处于发情期的omega对配偶都比较有依赖性,哪怕他晚上不做人。
    谢予棠还是本能性依赖他。
    顾军来的时候,谢予棠正挂在顾延霆身上cos树懒,监督他晾床单。
    听见动静,说时迟那时快,谢予棠直接从顾延霆身上蹦下来,光着脚就往东屋跑。
    “脚!你没穿鞋!”
    “跑那么快干什么?”
    顾延霆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小知青已经钻进被窝里。
    “……”
    他刚想回屋去看看小知青有没有硌到脚,一转身还没抬步,大门就被敲响了。
    “延霆啊,我来看看小谢。”
    门被推开,顾军就这么拎着东西走进来,“他的病怎么样了?这么多天怎么还不好啊?”
    “实在不行你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别耽误了。”
    他知道自家小徒弟不喜欢喝中药,就没说让他来自己诊所瞧。
    顾延霆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把人领进屋,给他倒了杯水。
    “没事,就是有点低烧。”
    谢予棠其实跟顾延霆解释了,但是他没听懂。
    特别是那个什么欧、欧米伽,还有发情期,更是听的他一头雾水。
    最后谢予棠也懒得跟他解释,等以后有崽子了再说。
    于是,他就说自己从小就这样,每隔几个月就会持续低烧。
    不用吃药也不用看医生,自己就能好,除了会有点体热、迷糊,不影响正常生活。
    这下顾延霆听懂了。
    ——就觉得很神奇。
    “低烧啊?吃药了吗?”
    顾军看了眼东屋,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小家伙怎么还不出来看自己?
    顾延霆笑着,一个侧身遮挡住他探究的视线,“吃了,刚睡下。”
    听他这么说,顾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睡着了。
    他就说嘛,小家伙就算总是气他,他不会这么没礼貌,师父来了都不出来看看。
    看来是他来得不凑巧了。
    实则不然,谢予棠浑身上下被某人啃得没有一块好地方。
    这要是被顾军看到,他们刚在一起没几天就得被迫出柜。
    谢予棠虽然知道顾军对自己很好,但他不想拿自己和顾延霆的前途赌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性。
    所以,这几天还是苟着比较安全。
    晚上的时候,让某人克制一下,别在明显的地方上嘴。
    等发情期过去,他就能出来了。
    还好现在已经是秋天,穿的都是长袖长裤,方便遮挡。
    要不然,他这胳膊腿上的痕迹,得小半月才能消下去。
    谢予棠有时候就想,顾延霆可能不是一头雄狮,而是一条狗。
    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都不听,把他当骨头一样嗦。
    好在他伺候的还算舒服,要不然早就给他一脚踹下去了。
    哼╯^╰
    第64章 发现·试探
    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在睡觉,顾军也没有进去打扰。
    他指着桌子上的人参和灵芝,还有一些其他补身体的药材:
    “这些啊,你可以给他炖鸡汤和鱼汤喝。”
    “都是一些补身体的,也没什么苦味,可以当佐料。”
    “他那个小身板,一看就是体虚,不过幸好,小家伙不挑食。”
    “你啊就费点心,给他多做点药膳,药材要是用完了,可以去我那拿。”
    顾军说着,又看了一眼东屋,“他好歹也是我三顾茅庐求来的小徒弟,你尽管来,不收你钱。”
    他虽然平时表现得很不在乎,还经常和这个小徒弟斗嘴,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但在他心里,最看重的就是谢予棠这个年龄小,却很有灵性的小徒弟。
    在顾军心里,无论他的冤案能不能平反,谢予棠都是他毕生所学的唯一继承人。
    就算他死在顾家村,也会用自己所有的人脉,把他这个小徒弟送进盛京,托举到那个最高的位置。
    从顾军一进门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关于谢予棠的。
    顾延霆全程没有插嘴,认真地听完他的话,看向他笑着说了句“谢谢”。
    他很庆幸,小知青能有一个这么关心他、为他着想的师父,这是他的福气。
    但眼下有些隐瞒,还是不得不做的。
    在顾延霆心里,谢予棠永远都是第一位,至于其他的。
    也只是其他的,而已。
    听他这么说,顾军摸着胡子摇头笑了笑:
    “害,这些东西还要麻烦你来弄,你说什么谢谢?”
    “要说也是那个小家伙跟我说!”
    “行了,既然他在休息,那我改天再来,诊所还有很多人等着我。”
    顾军说到这里,站起了身,抬手拍拍顾延霆的肩膀,“我就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背着手往大门外走去,顾延霆亲自把他送到了大门口,目送他远去后,才转身回屋。
    东屋里,安静装睡的谢予棠把顾军说的话一句不落都听进了心里。
    这个臭老头儿,没想到居然这么关心他。
    那些药材谢予棠学了药理,知道有多名贵。
    平时他摸一下,小老头儿都护得不行。
    可是,现在知道他病了。
    竟然把他的这些宝贝都送给了他,还不要钱。
    说实话,谢予棠感动得快哭了。
    从小到大,他的亲生父亲都没有对他这么好过。
    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师父,不仅把他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还在他生病的时候送来那么多花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珍贵药材。
    是个人都不可能不动容。
    他决定了。
    以后不再跟这个小老头儿斗嘴,要好好孝顺他。
    *
    “我不要!不要!都捅穿了!”
    谢予棠连连后退,“那么长,捅进去,又捅出来,光看着都吓人,怎么可能不疼!”
    “你快走开!”
    顾军:……这死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发情期通常是七天,但第六天的时候,谢予棠体内的燥热就已经完全退去。
    第七天早上,谢予棠吃完早饭就兴冲冲地开了诊所。
    没想到,今天小老头儿要教给他的“进针法”。
    居然是拿着那么长的一根银针,把穴位捅穿,在里面进进出出。
    这究竟是治病,还是施刑啊?
    给谢予棠吓坏了。
    他本来就怕疼,现在还亲眼看见那么长一根针在肉里捅来捅去。
    谢予棠表示,光看着就已经感觉到疼了。
    其实,有些针法学会就行了。
    也不是必须在自己身上练手,是吧?
    谢予棠承认,他话说早了。
    有些嘴,该斗还得斗,不能屈服!
    “要练也行,我扎你。”
    那针那么长,他才不要在自己肉里捅来捅去。
    疼不疼的先放一边,关键是看着就起鸡皮疙瘩。
    “……”这徒弟真是孝死他了!
    “行行行!扎我!扎我行了吧?”
    顾军也是没办法,针灸的手法不是说掌握就能掌握的。
    他承认自己这个小徒弟是个奇才,但治病不是背书。
    有些东西必须得上手才能找到感觉,否则会的只是理论。
    永远学不到货真价实的东西。
    反正进针法都是在四肢穴位上扎,这小家伙也不能给自己扎成面瘫。
    自己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他练练手吧。
    “轻点啊,我这把老骨头要是被你折腾散架了,以后可没有人教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将近一尺长的银针消完毒,递给他这个小徒弟。
    “注意持针的位置和扎针的角度,手要稳也要慢。”
    否则这么长的银针,非得弯成麻花不可。
    “行了行了,小老头儿,你都快说八百遍了。”
    谢予棠从他手里接过银针,一脸无奈,他的脑子有那么不好使吗?
    “再啰嗦,我扎错穴位你可别怪我哈。”
    “……”
    闻言,顾军立即闭上了嘴。
    他这个小徒弟聪明虽然聪明,但施针技术是真不咋地。
    说扎错,他是真能扎错,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比较好。
    看他乖乖闭嘴,谢予棠拉过他的手,在心里笑了笑,还是不说话的小老头儿比较和蔼可亲。
    (小老头儿:+1)
    “放心啦,我不会把你扎坏的,要不然谁给我发工钱呢?”
    听他这话,小老头儿气得鼻孔直喘粗气,给了这个小徒弟一个斜睨。
    真是财迷逆徒!
    然而,他刚俯下身,顾军的视线无意之间扫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就看见他胸前好几个颜色很深的吻痕,这个位置,这种颜色……
    顾军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色,目光也变得深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