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么？
    呵呵。
    不。
    永远过不去了。
    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已经死了，尸骨无存。
    如果当时他能果断一些，早一点通知她，她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无忧……
    对不起。
    我爱你。
    可这些话，他永远没有机会再对她说出了！
    呼……
    重重吐出一口气，凌辰聿调整情绪。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有个人……和我聊聊她……”
    这份爱，压抑的太久，几乎要将他吞灭。
    他，想要有个人，知道他那无法启齿的爱……
    “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凌小小对凌辰聿口中的她好奇到了极点。
    究竟什么样的女人，能得到她哥全部的爱。
    “她很漂亮……很有自信……也很倔强，从来不肯轻易认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韧的女人，仿佛什么都打不倒她……
    面对再大的困难，她都会迎难而上，绝不退缩，为了亲人，为了朋友，她甚至可以义无反顾地付出自己的生命……”
    凌辰聿回忆着他和无忧的相识，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
    他对无忧并不是一见钟情。
    反而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非常讨厌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在逐渐的交锋中，她一次又一次被他击败，却从来没有认输。
    心，就在她的倔强中，渐渐开始沉.沦。
    可他，终究错过了她，并且悔恨终身。
    “哥……那个……我可以问问她的名字么？”
    凌小小颤抖着声音问道。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没准，那照片里的女人，真的是婉婉！
    摇摇头，凌辰聿笑着摸摸她的头，“不能，好了，上去做作业吧，哥没事。”
    无忧两个字，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没有资格，将她的名字告诉任何人。
    如果真的有来生，希望她能真的如名字一般，无忧无愁。
    咬咬唇，凌小小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上了楼。
    一边走，她一边回头。
    以前从来没发现过，他哥的身影，是如此的萧条孤寂。
    好可怜，好心疼……
    明明他强大到无所不能，却连自己最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大爱么？
    凌小小冷嗤一声，不屑到了极致。
    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护不住，大爱又有什么用。
    哥哥为国家献出了一切，可国家却连她的爱人都守不住。
    这种国家，不要也罢！
    当然，这些话，她是永远不会对凌辰聿说的。
    他有他的信仰，她不赞同，却也不会诋毁。
    只希望，哥能尽快走出失去爱人的伤痛才是……
    摇摇头，凌小小收回视线，回了房间。
    在她身影消失后，凌辰聿也上了楼，心，并没有因为第一次鼓起勇气向家人提起她而轻松一些，反而越发沉重。
    打开房门，他缓步走到书桌旁，拿起了桌上的相框，轻轻抚摸。
    “我和妹妹第一次提起你了……我想，如果让你们见面，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嘴角扬起一抹苍凉的笑意，凌辰聿呢喃到。
    他想她，疯狂的想她。
    却再也见不到了。
    这一辈子，只能对着照片，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