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公开，要公开的……”林秋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我……我就是想留个好名声。”
    红姑鄙夷地瞪着他，“哦，还想流芳百世啊？我觉得遗臭万年更适合你。”
    林秋山听着红姑的话，眼巴巴地看着寻夜，希望她能点头答应。
    寻夜看了一眼白无常手中微微晃动的铁链，没好气地点头，“行，我答应你，遗嘱你写清楚没有？”
    “写了写了，明天小柚子会带过来。”林秋山连忙说道。
    “恩，那你一路走好。”寻夜挥手，“别留恋，别妄嗔，笑着说再见吧。”
    林秋山哭笑不得，“小夜啊，我也算看着你长大，你能不能表现得不要这么欢喜。”
    “我有欢喜吗？”寻夜问红姑。
    “没有。”红姑笃定地道：“你只是很不在乎。”
    寻夜耸耸肩，“明天我烧点纸钱给你，行了吧？”
    林秋山一听，来精神了，“多烧点啊，听说要花钱打点，投胎的时候才能选个好人家……”
    “哐当……”阴风刮起，锁魂铁链被无常鬼使拖动着就想往这不知道好歹的新鬼头上套。
    “慢着慢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嘴贱……”林秋山连忙弯腰做小，赔礼道歉。
    “他说的也没错。”寻夜嘀咕了一句，然后说道：“行了，没事就走吧，半夜三更，旺鬼不旺人的时候，这不是折腾人么？”
    林秋山苦兮兮地看着寻夜，“告诉小柚子，我会保佑他的……”
    阴阳道打开，黑洞般的漩涡吹出阵阵阴寒的凉风，寻夜觉得手上被吹出了鸡皮疙瘩，而红姑早已不知溜那个角落去了。
    黑无常领着林秋山走了进去，白无常却留了下来。
    寻夜挑眉询问：“有事？”
    “最近人间不太平，惊醒点……”白无常说着，身影已经飘入黑洞，徒留下一句调子平平，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寻夜听着，却是勾起了嘴角，露出开心得逞的笑容，“我会注意的，明天也给你们烧点钱啊。”
    阴阳道关闭，红姑才灰溜溜地出来，“黑白无常对你还真上心。”
    “……”寻夜摊手：“如果我是一个人，听了这话是不是要害怕？”
    “你现在不是人？”红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你什么时候也变成鬼了？”
    寻夜才意识到自己口误，“不对，我是说如果我是一个正常人……也不对，哎，不说了，我睡觉！”说着，她就想伸手关灯。
    “等一下。”红姑却阻止了动作，然后指着她的屁股道：“你要去换裤子了。”
    “啊……”寻夜连忙背对全身镜，发现浅色睡裙上已经有了拇指大小的红印，至于里头的裤子，不用说，肯定脏的面积更大。
    “啊，怎么会这样啊，我明明垫了双层的。”寻夜恼怒地去掀被子，还好，床单上只有模糊的一点红印，还可以睡人。
    “看来你这段时间气虚得厉害，明天你去买鸡，我给你炖汤补补。”红姑看着寻夜的怒相，也心生怜惜，这孩子，自小就没了娘亲，自己若是不帮她调理，还有谁能帮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