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雪瑶抬手指向青鸟，“对你仁慈义尽，我没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整个太傅府都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是你对不住我们！是你，是你！”
    最后的几个字，芮雪瑶说的格外用力，仿佛在说给别人听，又像是在麻醉自己一样。
    长长的一段话落下，太傅府门外的大街上，鸦雀无声，吃瓜的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奇妙。
    他们真没想到，这个瓜竟然还有这样的反转。
    “真是不知廉耻！”有人直接骂了出来。
    有一个人打破了平静，紧跟着，吃瓜群众就像是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一个一个都开了口。
    “真是看不出来啊。”
    “我刚才还真以为她是太傅府的……没想到居然是贼喊捉贼，呵，这样的女人娶回去，真是家门不幸！”
    “呸！凭她怎么配嫁给海王！”
    “海王就算现在不行了，那也是我们东洲的英雄，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染指海王，不要脸，臭不要脸！”
    “就是，海王那样的战神，只有才情双绝的青如烟才配得上，你给青如烟提鞋都不够，什么玩意儿。”
    “难怪海王府容不下她，原来是自己丢人，想攀高枝。”
    “人家太傅府好心收留她，她居然还反咬人一口，真是畜生，不，畜生不如。”
    一句一句，各种指责谩骂的话直接丢到青鸟的身上，芮雪瑶心里很是动摇，可是她不能有半点动摇，她不能去为青鸟说一句话。
    如果说了，那刚才所做的所有一切，全部都将付诸流水！
    芮雪瑶笼在袖子中的手指紧紧捏了起来。
    围着青鸟的护院也忍不住了，“夫人说的都是实话，你天天住府里，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就知道你叫青姑娘！”
    “在府里看着是个安分的，没想到憋着坏！”
    青鸟对周围人的指责无动于衷，但真的要被这几个对她横眉冷眼的护院给气笑了，“她不提我的身份，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我的身份她说不出口！因为我才是她和太傅的嫡亲女儿，而青如烟什么都不是！”
    话音落下，周围就有人接了话。
    “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居然还不承认。”
    “脸皮太厚了！”
    先有芮雪瑶的话在前，无论青鸟怎么解释，众人此刻都只觉得她在狡辩！
    死鸭子嘴硬！
    “我不承认？”青鸟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到了芮雪瑶的身上，“太傅夫人，你说你不是我的亲娘，那你敢发誓吗？你敢对海神发誓，你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当然……”芮雪瑶话才开了个头，就被青鸟强行打断，“别着急，还没说完，倘若你有一丝假话，那太傅府必亡，九族惨死，你的女儿青如烟将孤独终老，百病缠身！你敢发誓吗？！”
    芮雪瑶都已经在嘴巴里的誓言吐不出来了。
    实在是这个誓言太狠毒了！！
    狠毒到她赌不起！
    她一丝都不敢赌！
    “你……你太……”芮雪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孩子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样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