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偷走我的心
作品:《江先生,离婚吧!》 徐梦正理着文件,柳安便走到了桌前,柳眉微挑,弓下腰身帮她整理着,语气平淡地开口,“徐总,你有什么事要安排吗?”
窗外一片浅淡的夜色笼罩着,与办公室内的灯火通明恰好反衬着。
听见柳安的话,徐梦蓦然间抬起了头,对上了那双沉着的眸子,思量片刻,即刻又垂首望着手里的文件,“工作室这些天,慢慢地总算是爬上了正轨,不都是靠着郭总的帮助,还有你们天天认真工作的结果吗?大家这些也是,经常性的加班,所以我打算把大家聚一聚,一起庆祝庆祝。”
徐梦的话出口,柳安忽然间怔住了,思绪一直停留在她的话语中,她垂了垂眼,弯弯的睫毛将瞳仁中的诧然掩盖的若隐若现,脸色多了些复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轻声应了应。
郭奕的确是帮了徐梦不少的忙,也对工作室做了不少的贡献,可真正使工作室慢慢发展好的,是江镇涎!
他不断地派人在企业界中招呼着,徐梦的工作室与他关系密切,让他们对她都客气点,能帮就帮,人情权当他欠下的。
若非是江镇涎做到这种地步,工作室的危机怎么可能这么快解决得差不多,又哪里来的合作方以及现在不断入股的投资商。
想到江镇涎对徐梦做了那么多,可她却不知道,柳安便有一股欲要脱口而出真相的想法,可她仍是抑制住了,她只是他的一个手下,还没有权利去决定他的事。
“什么时候?”柳安一手拿起了徐梦桌上的文件,不断翻看着,开口问道,声音中有一股难言的魅力。
徐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眉思索了片刻,淡淡的瞥了眼右下角的日期,“就明晚吧,晚上提早下班,去金临开一个大包。”
夜深了,天色黑沉,泛着黑的深蓝色天空中点缀着零碎的星光,显得格外醉人,因为处理工作,时间过晚,徐梦便与老爷子打了招呼,今日直接便回了江家。
将车子稳稳停靠好后,徐梦大步走入了卧房,冲了个澡后,欲要将心情调整的好一些,下了楼,走去了庄园内的小花圃中,卧在躺椅上。
如今夏天眼看便要过去,早已没了蚊子的烦扰,眯着眸子赏着夜空,各种花香杂糅在一起,萦绕在鼻息间。
不知不觉间,眼皮变得沉重起来,徐梦在躺椅上进入了梦乡。
佣人见此,细心地为徐梦盖上了条毯子,又将她的姿态拍了下来,发送给了江家的男主人。
酒店未曾闪烁着,黑沉沉的夜色中,江镇涎的身影直立着,颀长而又健壮,指尖夹着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圈弥漫出口之际,心间所有的压抑仿佛也在那一刻骤然释放。
那一支烟燃尽时,手机也忽然间响了,将江镇涎的思绪引了去,他将残余的烟头扔入了烟灰缸内,眯了眯眼,望见了那个亮着的屏幕,不紧不慢的上前,大手划过解锁页面,望见了那个睡熟的身影。
两个指尖附在屏幕之上,将那张图片放大,徐梦的小脸清晰地映入他的瞳仁之中。
徐梦眼眸轻轻阖上,嘴角仿佛若隐若现的扬起,淡淡的温柔藏在其中,睡意朦胧,极度可人,与平日里那副女强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见此,江镇涎随手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迅速地套在了身上,打开卧房的门,大步迈向外面。
廉治听到动静,迅速地打开门,拦在了江镇涎的身前,他脸上的睡意不算明显,只是厚重的头发此时显得有几分凌乱,声音中夹带着分毫的睡意,“boss,你去哪?现在已经很晚了。”
他的眉头微微锁着,在黑暗中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但是那股熟悉至极的气场,都让他肯定了眼前男人此刻的情绪,所以并未有半分慌张。
虽说江镇涎此刻情绪一切正常,也未曾有发作的迹象,可他仍是要时刻跟随在他的身边,不能让他的情绪失控时,未曾得到人控制。
江镇涎谈谈地瞥了瞥眼前的廉治,昏暗中望不清脸庞,声音寡冷低哑,其中夹杂着些许难言的随意的蛊惑,“回江家一趟。”
话落,他绕过廉治,大步向外走着。
门声“咔嚓”入耳,便听见了身后廉治匆忙跟来的声音,他的脚步忽然间放慢,等他跟上来。
为了保证不伤害别人,最保险的还是让廉治跟在身旁,及时控制着他的行为,即使再不情愿,他也要放下意愿。
廉治跟随在后面,手中抓着把钥匙,到了酒店停车场后,将车子开了出来,载着江镇涎回了江家庄园。
夜色渐深,庄园内明着的几盏灯火仿佛照明了一切。
车子停放在奢华的喷泉旁,还未曾停稳之际,便听见江镇涎打开车门的声音,随即身影便出现在了车前,在直达花圃的小路上稍纵即逝。
两盏灯火便照明了整个花圃,躺椅上的身影映入瞳仁之中,江镇涎的眉眼都不觉间软下了几分。
步子变得轻缓,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躺椅前,细细打量了许久那张小脸,柔情遍布整张俊脸之上,仿佛要将那模样深深雕刻在心上,烙下印记。
忽而间,一阵细风吹来,撩起了徐梦的头发,她在睡梦中深深吸了口气。
江镇涎见此,慢慢的弯了弯身子,将那胳膊穿过她的身下,打横抱起了那副极轻的身子,把动作放到最小心,走到了卧房内。
将徐梦脚踩的拖鞋脱下,掀开了被褥,轻轻地放到了欧式大床的中间,又将被褥重新盖好。
他温温柔柔地在她额际落下一个吻,又将那张薄唇停留在她的小嘴上,良久才不舍地抬起头,徐梦啊徐梦,你怎么能偷走我的心?
他眼底仿佛沾上了什么,越发的苦涩,竟闪烁出了些泪花,终是难耐至极,一滴极为清澈的泪,滴落在了徐梦的脸庞之上。
刹那,徐梦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五官微微蹙紧,却又忽然疏散开来。
江镇涎心尖颤动了半分,直起了身子,陷下去的床边忽然间恢复了一片平整,步伐未曾发出声音,离开了卧房之内,只是单单望着徐梦,心底就越发的难以克制那股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