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孩子还在吗
作品:《狼性总裁,小辣妻》 徐衍眼睛动也不动,这样狠辣的人,敢在少爷的眼皮子下面动手脚,就算是割了人皮,也不值得同情。
“咯蹦,咯蹦。”
响起了两声暗暗的脆响,苏慕远这才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却又飞快地在小新的脸上擦了两下,泥土掺杂着血液染成的暗红色被擦在了女孩脸上。
“吊起来。”男人飞快地转过身去,声音没有起伏,“不许弄死,但是也不许好好活着。”
徐衍站直了身体,肃声应道,“是,少爷!”
男人停留了一下,声音很低,仿佛是气流涌动,“苏家素来待下人宽厚,薪水也不曾亏待了你,我竟然不知道,你贪财到了如此地步,如此丧心病狂,还敢求饶。”
小新一直都被巨大的疼痛淹没,十指连心,何况此时手指肿胀,根本抬不起来,气息微弱,听到了他这样的话,才缓缓睁开眼睛,唇角微微翕动,目光却有些缠绵,带着异样的光彩。
“少爷……”
苏慕远根本没有听到小新最后说得是什么,只是脚步沉重地迈上了阶梯,心中的痛苦越发浓烈。
“熊娇,熊娇…”
你还真是死心不改,我好心饶了你多次,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样,一心不肯让我们好过,只是你有什么招数尽可以向我来,为何要夺去我的孩子,让悦悦那样痛苦!
心在滴血,一丝狰狞的笑容却蔓延上了他的唇角,“来人!”
“是,少爷!”有人应声而到,在他身边端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男人脸色沉重,却大踏步地向外走去,“备上飞机和爆破组,去严家别墅!”
“是!”那人应了一声,脚步匆忙地去了。
男人的眼睛里面蕴含着风云,手指收紧,薄唇抿成了一抹利刃的模样。
阿琛,如果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不要怪我,我不可能放过你们。
夜色沉沉,一架直升飞机稳稳地升上了天空。
房间里。
灯光昏暗,林悦悦独自沉睡,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额头上却满是虚脱的汗水,湿透了的发丝有些沉重地搭在了她的脸上,那黑色愈发的黑,脸色愈发的苍白。
纤细的手腕垂在外面,针头连接着点滴,王医生紧张地盯着女孩的脸,一边的仆人都肃声站立着,不敢轻易走动。
她的身体如同浮沉在飘渺的太空中,一些黑暗和白昼的强光互相交替,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觉得身体沉重无力,只好任由自己飘荡。
仿佛是沉下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在不停地坠落,她忍不住有些惊慌,手掌痉挛似地抖动着,仿佛要抓住什么可靠的东西。
只是根本抓不住什么,所有的一切坠落得那样仓促,她根本无力抗拒。
是要死了吗?
妈妈…
救我…
虚空之中有无尽的黑暗涌动,冰冷的气息弥漫在她身体周围,一些奇怪的叫声也在她耳边萦绕,这些都让她感觉恐惧。
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妈妈!”
她惊叫了一声,终于抓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痉挛一般颤抖着,眼睛却也突然睁了开来。
“少夫人,您醒了?”一个轻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林悦悦使劲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眼睛终于有了焦点,这才发现眼前是王医生的脸。
“少夫人…”
“少夫人…”身边的仆人都围着她的身体,目光焦急而且关切地看着她。
脑袋逐渐清醒,她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躺在床上的。
“阿,阿远呢…”她迷茫地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没有找到自己最想要看到的那个人的身影。“他去哪儿了?”
仆人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说话,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她的脸,最终还是一边的王医生开口了,“少夫人,您身体虚弱,先躺着休息吧,少爷有事出去了一趟,马上就回来了,您先躺着…”
王医生的话音刚落,林悦悦就脸色一变,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松软的靠枕上面,额头的汗水滴落,阴湿了一片水色。
疼痛。
剧烈的疼痛。
像是绞痛,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里面用手撕扯着什么东西,小腹的位置被撕开了,又像是被扯去了什么东西。
她痛苦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这样的疼痛,是她从来没有经受过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边的王医生脸色大变,立刻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抽出针管,动作飞快地打破了一小瓶液体,吸进了针管。
他凑近了林悦悦的手边,低声说道,“少夫人,请你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针管被扎在了女孩的手臂上,液体缓缓输进了她的身体,林悦悦强忍着疼痛,咬住了嘴唇,知道这种东西就是麻醉用的,用来减缓她肚子的绞痛的。
绞痛…
她的脑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忍不住脸色发白,一颗心扑通乱跳。
难道是孩子?
她下意识就要去摸自己的肚子,却又被身边的女仆不动声色地飞快按住了,低声在她耳边安慰着,“少夫人,别乱动,王医生再跟你打针。”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去看女仆的脸,眼睛里面的惊恐和猜疑交融,幽黑的瞳孔里面泛着微微的光,“孩子,我的孩子,还好吗?”
女仆飞快地吹下眼眸,却又很快地抬了起来,是一个安慰的笑容,“少夫人,没事的,小少爷好好的呢,没事的。”
她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放松一般地呼出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一定是她自己太虚弱,所以才会劳动王医生过来的。
麻醉针起了反应,她再次觉得睡意昏沉,终于承受不住,任由女仆们替她整理好一切,沉沉睡去。
只是身体虚弱,汗水依然不受控制地滴落下去,不一会儿又在枕头上阴湿了一片。
女仆坐在一边,轻轻地沾着她的汗珠,眉头微皱,却都是哀伤的神色。
王医生擦了一下额头,收好了针管,站了起来,快步向门外走去。
另外一个卧室里。
苏将以陪在阮琳身边,女人同样挂着吊瓶,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和精致的淡妆都散乱不堪,憔悴的不成样子。
一看到王医生的身影,苏将以就赶紧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王医生,悦悦怎样了?她醒了吗?”
王医生点点头,却微微叹息,“少夫人身体虚弱,那药物药性过强,她这段时间又没有摄入多少营养,所以整个人还是非常虚弱,药物的药性没有过去,还是疼得厉害,我给她打了止痛针,她已经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