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的独宠萌妻》 第1章 淮安,你是我的淮安! 热!难受!想要釋放! 慕青晚坐在沙发上,浑身无法自拔地扭动着,她双唇紧抿,眼神迷蒙地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 腰间,忽然有一只大手揽住,她感觉到那股让她向往的源泉,便想要靠过去。 “慕青晚,不过几年不见,为了慕氏的注资,你连投怀送抱都学会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让慕青晚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渴望,她只想凑过去,靠近,再靠近。 内心疯狂的叫嚣着,她要亲他! 慕青晚即将崩溃的理智,让她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可是当掌心扶上那温热又结识的胸肌时,她紧绷的那根理智之弦,也彻底断掉。 抵抗,变成了渴望。 慕青晚紧紧地抱着男人,迫不及待地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男人刚松开想要骂醒她的唇瓣,就这么被她堵上。 江淮安脑子“轰”地就炸开了,他根本就没想到,慕青晚会直接扑到他怀里,还这么生猛的亲他。 不!这哪里是亲?这分明是啃,咬! “难受……给我……” 慕青晚一边折磨他的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这样的邀请。 江淮安怒不可及,慕青晚和他也只不过是在这些年的交际少了些而已,怎么就变得这么的不自爱,这么放荡? 她浑身火热,滚烫,那生涩的吻技,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求和欲望,让江淮安胸腔充斥的怒火,也渐渐的有了转变,他咬牙,将面前的女人拉开,吼道:“慕青晚,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慕青晚微微睁开明眸,发现是江淮安,她轻声笑了笑,“淮安,我喜欢你啊!你不知道吗?” 江淮安心头一震,理智轰然在心中崩塌。 她……竟然也喜欢他? 这些年,她明明和祁在天…… 想到这里,江淮安脸色一沉,当即从沙发上起身。 慕青晚瞬间失去了那让她舒服的源泉,顿时就有些慌了,她哭哭唧唧地望着江淮安,“你不要我?” “shit!” 江淮安咒骂一声,低头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包厢。 当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电梯,隔壁电梯里就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和男人,女人对男人说,“我已经给她下了足够份量的药!” 说完,女人还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冷眼扫了她一眼后道,“钱已经到账,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当然!合作愉快啊祁总。” 女人娇笑着进入电梯,祁在天这才转身,朝包厢走去…… 慕青晚跟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江淮安不撒手,她不停的亲吻他的脸,他的下巴,脖子,甚至,在他抱着她走向房间的期间,还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领口。 江淮安哪里禁得起她这样的撩拨? 房门一打开,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向床边,把慕青晚往床上一丢,他倾身而下,目光紧锁面色绯红的女人。 “慕青晚,我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淮安,你是我的淮安!” “你别后悔!” “……要我!” 江淮安再也无法迟疑半分,俯身而下,吻住了她那张樱桃小嘴…… 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好几秒。 视线,微微往胸前移了移,入眼的便是一只结实的手臂。 慕青晚怒不可及,瞪眼便要揍这色鬼,却在微转身子的那瞬,看到了浑身赤果的江淮安。 她愣了愣,江淮安?是他? 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慕青晚已经没了那个胆量,找江淮安算账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连澡都不敢洗,套上衣服后从江淮安的钱包里摸了几张票子,就离开了酒店。 记忆,开始一点点的涌入。 昨晚,是父亲和秦雪结婚的日子,五年前秦雪怀孕,父亲要娶她的时候,就被自己以死相逼给压了下来。 却没想到,她一出国,父亲就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现在又被骗回国来参加婚宴,慕青晚心里烦,便多喝了几杯。 最后一杯,她清楚的记得,喝的是秦雪递过来的酒,还是在秦雪的挑衅下,一饮而尽的。 再后来……她隐隐记得,被秦雪带着去了酒店的包厢,说是接下来会在包厢里唱歌,让她先在那里休息,等他们婚礼结束就过来,没想到,就这么跟江淮安…… 所以,她这是被她的好后母,下药了? 她和江淮安是一伙的? 众多的疑问,让慕青晚来不及想太多,她要打车回家,只能摸走江淮安的钱。 …… 江淮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他原本以为,慕青晚是为了慕氏,才会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却没想到,醒过来之后,压根就看不到她的人。 江淮安下床,从地上捡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查清楚,慕氏还差多少注资才有救!给我盯紧慕青晚,还有祁在天!” 语毕,他撂了电话后,目光中透着几分阴沉。 他弯腰,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钱包,皮夹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笑得十分灿烂的慕青晚,眉眼弯弯的青涩模样,让江淮安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 忽然,他眉头一皱,将钱包打开,这才发现钱包里的现钞,一张不剩! 江淮安浑身充满了低气压,从牙缝里蹦道:“慕青晚!你真当自己是出来卖的?” 很好!慕青晚你给我等着! 半个月后,一家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突然传出来一道声音。 “我不答应!” 慕青晚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眼里流露着满满的失望:“你逼我回国,就是为了逼我去江氏卖身?”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爸爸怎么会逼你去卖身?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我不听!” “你若是不答应,我们慕家就要破产了!” 慕国安捂着胸口,十分难受地吼出这一句,终于让慕青晚暂时冷静下来。 她抬眼看了看病房外面,坐在走廊处的秦雪和年仅四岁的弟弟,心头顿时闪出个念头。 “是她给您出的主意?” 慕国安自然明白,慕青晚口中所说的她是谁,他神色略微黯淡了一下,随即才摇摇头道:“不是,她根本不知道,我会让你回来。” “她当然不希望我回来!” 慕青晚将目光收回,看向慕国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病了大半个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不想耽误你毕业,女儿,你一定要相信爸爸,爸爸对你和弟弟都是一样的,当年你妈去得早,我一个人……” “行了,别提我妈,你一个人不容易,娶妻我没意见,但是秦雪……” 说到这里,慕青晚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这话题止住,现在她关心的是,慕氏的经营问题,为何短短几年的时间,她不过就在国外念了个大学,怎么就弄到要破产的地步了? 最重要的是……慕氏破产,又跟江氏有什么关系?为何父亲要让自己去江氏做事,接近江淮安? 想到江淮安,慕青晚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这刚回国,就跟他扯上那样的关系,如同四年前的那次错误一样! 她印象中的江淮安,是在那些个阳光灿烂,每天骑着单车接送她上下学的阳光少年,而现在的江淮安,早已经成为了商场上的阎王,她对他,早已经陌生得仿佛从未认识过。 “就算要找人注资,为什么必须得是江家?” “唉……当年其实是我对不起老江,女儿,其实……” 慕国安的话说到这里,便止住了。 慕青晚微微眯起双眼,慕国安欲言又止的话,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国安一脸的纠结,最后无力的摆了摆手,再次重重叹出一口气,“你就别问了,总之是你爸对不起他们老江家,你到时候去了江氏,能忍就忍吧!” 慕青晚将翻白眼的冲动忍住,心头有些怒了:“我还没答应你要卖身去江氏,再说我又能帮上什么忙?” “当年你和江淮安的关系……” “爸!你都说了江家跟我们已经断绝了任何来往,甚至是世仇,就算我当年和江淮安的关系不错,也不可能成功劝说他收手,两家积怨已深,江淮安对我就如同我对他一样厌恶,你这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说完到这里,慕青晚已经愤慨难当,“我先走了!” 慕青晚刚走出病房,那强忍着撑起的倔强,便轰然倒塌。 再怎么不愿意,她也得为了慕氏,为了外公一辈子的心血,努力试一试。 只是,究竟要怎么才能在得到注资的同时,不和江淮安搭上线? 第2章 就高傲给你看,摆姿态给你看! 正想着,包里的手机便响了,慕青晚拿出来一看,正是慕国安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如下: 青晚,明天早上九点,你去一趟韬光律师事务所,找你蔺伯伯伯伯拿一份文件,文件至关重要,务必替爸爸保管好,切记! 慕青晚眉头一皱,正欲打个电话去询问,没有注意到迎面来了人,便一头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谁知对方不但没有将她扶住,反而是在她靠拢的一瞬间,就将她推开。 慕青晚被这股力道推得后退了好几步,高跟鞋负重不够,踉跄之下直接就崴了脚,险些没站稳跌倒。 人虽然幸免于难,手机却是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那人的脚边。 慕青晚心里本就郁结难消,被人这么对待,当下火气蹭地一下就窜起来了。 一边冲过去捡手机,一边怒骂道:“谁啊!走路没长眼睛吗?”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那个男人,但是单凭手机旁边那双佰鲁提限量款皮鞋,就知道此人身份定不一般,而这双皮鞋旁边,还有一双同样高档的限量皮鞋,明显两人是一起的,只是不知道,将她推开的是谁。 然而她手还未碰到手机,就有人快她一步,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将手机捡起,同时还有一道略带着些许玩味的声音传来:“小姐,我们可是站在这里给你让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哦。” 慕青晚的眉头皱的更深,这种玩世不恭的语气,是她最为厌恶的,好像他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一样! 就算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他,他有必要那么大力把自己推开吗? 正当她打算开口的时候,那人又把手机伸到她面前:“呶,你的手机,看看摔坏了没有。” 慕青晚愤愤地接过手机,慕国安发来的那条消息还躺在上面,她立刻将信息删除,以免被面前这个讨厌的男人看到,等做完一切,她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递手机给自己的人。 这一眼,她顿时就怔住了,江淮南? 视线挪动,便对上另一双垂着眼睑,正居高临下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冷冽之气的男人。 江淮安?怎么是他? 与此同时,那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又从旁边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吃惊。 “慕青晚?” 慕青晚这才从震惊之中抽回自己的思绪,扭头看江淮安身旁的男人,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差点认不出来了,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江淮南脸上的笑意顿时加深,还未来得及将下一句话说出口,就感受到身旁传来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 他对上江淮安那冻死人不偿命的视线,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意,反而是挑眉说道:“哥,慕青晚啊,你不认得了?当初你不是找了她好几年?” 闻言,慕青晚的脸上便闪过了一丝诧异,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江淮安。 然而他那张酷帅无比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半分情绪闪动,让她不得不怀疑,江淮南所说的话,真实性有几分。 “啧啧啧,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舍得回来了?” 慕青晚面色一僵,江淮南的语气,明显带着质问和嘲讽,她面无表情朝旁边挪了一步,打算离开,不想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偏偏江淮南微眯着双眼,脸上的笑意全无,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将她的去路拦住。 慕青晚握了握拳,耐着性子问道:“干什么?” “怎么?不给一句交待就想离开?” “我需要给你什么交待?” 慕青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江淮南的态度,明显是不待见她,她还没有自虐到在一个不待见自己的人面前,腆着脸上去奉承! 况且,当年她跟着老爸不辞而别搬家离开,也是两家的恩怨,双方都有责任的事情,她凭什么需要给他交待? 她抬眼对上江淮南那狠戾的目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战斗姿态。 不就是耍狠吗?谁不会? 小屁孩儿!是不是忘记当年一起玩耍的时候,吃的那些苦头了? 哪知江淮南见她不怒自威,便低下头来,用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睥睨着她,并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 “呵……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女,明明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情,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你做给谁看呢?” 慕青晚拿着包的手骤然一紧,她剜了江淮南一眼,终究是将这口气给忍了。 毕竟慕国安交待过,当年的事情,有隐情。 而且,老爸那意思,似乎还是他们慕家对不起江家。 最重要的是,她还要进江氏,还要挽救慕氏,她需要江淮安的帮助。 她深吸一口气,干脆把目光移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淮安身上。 江淮安从头到尾,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开口帮助江淮南助长他嚣张的气焰,也没有阻止他出口伤人。 而从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就好像在看一堆垃圾的眼神儿,慕青晚就断定,刚才推开自己的人,肯定是他! 此时此刻,慕青晚心里的好胜细胞正在跳跃着,她已经顾不得去考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忍辱负重讨好江淮安了,她只知道,这口气她咽不下! 而面前俊帅依旧的江淮安,却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阳光男孩,看着他高冷的模样,慕青晚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灿烂,那唇角扬起的弯弯弧度,却是带上了些许的讽刺。 “想不到江家的家教,竟然这么差,挡住别人的去路不说,还推人,推了一句道歉都没有就算了,反而还动不动就问候别人的父亲,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江淮安,你就是这么教弟弟的吗?” 语毕,慕青晚懒都懒得理会江淮安那淡漠的目光,拿包拍开挡在面前的那只胳膊,“呵呵”一声就踩着高跟鞋,犹如女王一般高傲的离去。 说我高傲是吧?摆姿态是吧?那就高傲给你看,摆给你看! 江淮南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乐了。 他拿手肘碰了碰依旧犹如冰山一般的男人,“老哥,怎么样,我刚才是不是很酷炫?” 江淮安拿看白痴一样的余光瞟了他一眼,完全懒得给予任何的回应。 江淮南见状,忍不住回给他一记眼刀:“得了吧,人都走了你摆个死鱼脸给谁看呢?当初找她找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你吗?人家回国了,你还特意跑到医院门口来堵人,结果连话都不说一句,你就作死吧你!” 江淮南的话终于得到了江淮安的回应,“我是来看赵莲儿的。” “嘁!谁信?她住院都半个月了,怎么没见你来看她?来了又不上去,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我都牺牲自己扮黑脸了,你也不配合一下……” 江淮南一旦开启话痨模式,就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没了。 江淮安实在是忍无可忍,便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给司机:“诸城,把车开到医院前门来。” “你要去哪儿?” “回公司!” “你不是要去看赵莲儿吗?” “你去!” 江淮南顿时无语,“为什么是我去?又不是我要来医院的!” “就凭你推了她,让我背黑锅!” “不行啊,我这明明就是为了你,帮你引起她注意的啊啊啊啊!” 只可惜,江淮南的抗议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辆迈巴赫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江淮安迈着他的大长腿就跨了进去,并在江淮南试图打开车门上去的瞬间,从里面锁住了车门。 下一秒,车身便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嗖”地开走了,气得江淮南恨不得跺脚。 他对着消失的车子,对自家老哥的恶行表示了深恶痛绝的鄙视。 “你就耍酷吧!在外人面前耍,在我面前耍,在慕青晚面前还要耍,把媳妇儿耍到别人碗里去了你就哭吧!” 坐在出租车上,慕青晚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将江淮安骂了个遍,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 等到了酒店下车后,她几乎站立不稳,好在有道力量,及时将她搀扶住。 慕青晚立刻扭头,刚想要道谢,却发现来人是熟人。 “在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打算去接你的,可是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没办法走开,还好酒店是我帮你订的,不然你手机关机,我去哪里找你去?” 祁在天说着话,让她把身体的力量靠在自己的肩膀处,又将她的手包一并拿了过来提在手里,这才小心地将她扶着一步一步走进酒店。 “你忙的话……嘶……你要是忙就别来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自己的。” 听见慕青晚几乎是走两步吃痛一声,祁在天的眉头皱得都快要夹死苍蝇了。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正低着头吃痛的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便将手包递给她。 慕青晚接过之后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却发现祁在天原本扶着自己手臂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人也半蹲了下来,另一只手则正在往她的后膝盖处伸。 意识到他是想抱自己进去,慕青晚立刻单脚往旁边一跳,离开他欲拦腰抱起自己的范围。 祁在天眼底隐隐泛出些许怒意,站直身子将双手放回自己身侧看着她。 “慕青晚,你躲我?” 第3章 江淮安你嘴那么臭! 慕青晚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耸耸肩道:“哪里敢劳烦咱们堂堂的祁氏大总裁当苦力呢?” 说完,未免彼此之间尴尬,她便再次把手伸过去,“扶我去大厅,看看有没有轮椅吧?” 祁在天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心道,反正慕国安已经安排她去江氏,只要将她的心稳住,就能是一颗好棋子。 想到这里,他便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没好气地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就贫吧你!” 说完这才将她再次扶住,稳稳地向大厅走去。 等她坐稳,祁在天转身就去找大堂经理了。 看着祁在天的背影,慕青晚脑海里的回忆,就翻江倒海地倒腾了出来。 她记得那年她才十五岁,慕国安因为生意挫败,慕氏险些破产,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家一声不吭地就搬离了明珠别墅区的别墅里。 后来是祁在天不顾一切的压力,用强硬的姿态,注资了慕氏,才让慕氏活了过来。 而当时的江氏,却是不遗余力地打压着慕氏,倘若不是祁在天的帮忙,慕氏早就垮了。 那时候的祁在天二十四岁,正值最容易吸引小女生的年纪,再加上他对谁都是淡漠疏离,唯独对她关爱有加。 所以……祁在天不仅他们慕氏的救命恩人,还是慕青晚在青春懵懂期时,心里的一个美好幻想。 偏偏又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慕青晚对祁在天的那种幻想,慢慢地就转化成了亲情。 而祁在天对她,似乎是从亲情,转化成了那么点儿幻想,真是剪还断理更乱! 似是有所感觉,祁在天原本与经理说着话,却突然回头看了慕青晚一眼。 慕青晚心头一颤,冲他笑了笑,左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每当她有心事或者紧张的时候,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摸一下鼻尖,以前每次这么做的时候,都会被江淮安笑话,说是老搓鼻子,鼻孔会朝上,到时候就成了蠢蠢的小猪…… 尼玛!怎么又想到江淮安了? 江淮安三个字一钻进脑子里,她忘记了自己脚踝受伤,心头一气之下便跺了跺脚。 “啊……嘶……” 慕青晚就禁不住痛呼出声,这简直要了她的亲命了…… 然而江淮安就跟个鬼魂似得,慕青晚越是想把他从脑海里驱逐,他就不停地钻进她的思绪里。 冷漠无情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的江淮安,还有陪伴了她整整十五年的阳光少年江淮安,两张脸交替地出现在她脑子里,搅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就跟冰火两重天似得。 就在慕青晚努力地与江淮安的幻影做着天人之战,祁在天就推着轮椅过来了。 她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 祁在天闻言,眉头瞬间皱起,十分严肃地说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见你跟我说这些,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我们之间很客套的样子!” 慕青晚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保持着沉默。 祁在天这才满意地将座椅上的手包递给她,对慕青晚扬了扬下巴:“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慕青晚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干嘛?” “我扶你坐上来啊!” “……” 慕青晚顿时就笑了,刚才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觉得紧张,以为祁在天还要抱她。 江淮安坐在车里,摇下车窗透过酒店的玻璃橱窗,将慕青晚和祁在天的互动,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 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别样的情绪,唯独放于大腿上的左手,早已经握成了拳。 一直等到电梯门关上,他才将车窗关上,吩咐司机开车。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诸强,明天上班之前,准备好注资慕氏的一切资料!” 说完,没等褚辰做出半点反应,他便果断地挂了电话。 诸城从后视镜上,看到江淮安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开始同情起他的胞弟了。 把慕青晚送到房间,祁在天又出去了二十分钟,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拧满了,有余记的西点和饮料,还有装着冰块的小铁桶,还有一个印有药店商标的袋子。 “知道你没胃口,就去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是余记的那家,以前你经常吵着要去带你去吃的,还记得吗?” 慕青晚微微一怔,原本想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这些口味的了,只是对上他那双带笑的眼睛时,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慕青晚冲他感激一笑,“让你费心了。” 听见慕青晚又拿这种和外人对话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祁在天心头就是一阵焦躁,慕青晚的客气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女人吊男人胃口的一种手段而已,他十分不喜这种感觉。 不过既然想让她成为对付江淮安的一颗棋子,那就得控制住她,谁叫她是江淮安的软肋呢?谁又叫她偏偏喜欢的人是自己呢? 想到这里,作戏还得做足,他状似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真是要被你气死!” 他去洗手间拿盆子接了热水,让慕青晚泡脚,等她洗净之后,便将药酒打开,慕青晚立刻将药酒拿到手上,自己搓着肿起的地方活血化瘀。。 祁在天等她搓完了,便拿来毛巾裹住冰块,知道她肯定不会让自己效劳,直接递给慕青晚让她自己摁着。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明天也没什么事。” “你可别骗我,你的脚不宜操劳,小心伤到筋骨,就真的要折腾一百天了。” 慕青晚点点头道:“放心,我不跟自己过不去。” “那明天下班后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 “吃饭。” 慕青晚撇了撇嘴,在祁在天的严肃神情之下,“不用了”这三个字,她终归是没能说出口。 等祁在天离开之后,慕青晚才松了口气。 只是,刚安静不过几分钟,房门又被敲响。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后,按下通话键问道,“谁?” “我!” 慕青晚怔愣在原地,门外的那道声音,即便只发了一个字,她也能从深入骨髓的想念中,得知对方是谁。 她愣了愣之后,又隔着一道门问道,“找我有事?” “开门!” 慕青晚不想跟江淮安扯上任何关系,她这些年在国外,一直都把自己的行踪保密,就是不想被他发现…… “慕青晚,给老子开门!我没那么多耐性!” 慕青晚被他这冷冽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身体好像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一样,将房门打开。 江淮安冷着脸径自走了进来,刚越过玄关,他就往房间内看了几眼。 没有看到祁在天,他眉眼里的冷清,才稍微缓和了几分。 慕青晚踩着高低脚,跟着走进来后,还未来得及开口,面前就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我知道你这次回国是为了慕氏,这是我注资慕氏的条件!” 慕青晚蹙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别过头,拒绝和他交流。 “不用了,慕氏的注资我自己会想办法。” “慕青晚,你觉得我会让我的女人,去别的男人面前扮柔弱博取同情?” “江淮安,你吃屎了吧?” 第4章 从头到尾,我的女人只有你! 慕青晚受不了他这样说话,什么叫去别的男人那里扮柔弱博取同情?他当她是什么人? “半个月前费尽心机跟我在一起,半个月后,又搭上祁在天,慕青晚,我倒是不知道,你本事这么炉火纯青!” “以后麻烦你刷了牙再出门,嘴这么臭,谁给你的勇气出门坑人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慕青晚指了指门口,怒不可及地吼道:“就算慕氏破产,我也不会要你江淮安一分钱的注资!” “是么?慕青晚,你别忘了,那天是谁掏空了我……又掏空我的钱包跑路的?” 慕青晚浑身一震,当即推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总不能让江总你吃白食对吧?” “慕青晚,你真把自己当出来卖的?” “托你的福,第一次卖就卖了江总这么大的白鲨,我不亏!” 江淮安被她这毫无廉耻之心的话激得火冒三丈,他将文件夹狠狠地朝床上一甩,“既然是卖,那就再卖一次!” …… 第二天一早,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江淮安已经不在。 她扭头,看到空无一人的枕头旁边,放着那个文件夹,最终她还是拿出来看了眼。 上面,只有一个条件。 她蹙眉将合约文件撕烂,丢进垃圾桶之后,便收拾了下出门。 脚上的红肿已经差不多消褪,只是脚踝处依旧疼得厉害,慕青晚只得穿上平底鞋,忍着身体被压榨后的不适,打车去了律师行。 韬光律师行位置处于闹市区的商业街,在中心广场下车后,慕青晚只能一瘸一拐地进了大厦。 乘着电梯,在指定楼层停下后,她便看到了“胜利律师楼”几个大字,印在前台的后墙上。 她上前和前台打了招呼之后,前台小姐便打了电话去确认。 “慕小姐不好意思,岑律师现在有重要的客人,我先带您去会客室稍坐一会儿吧!” “好的谢谢!” 而此时,蔺封钰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个冷面阎王,正是江淮安。 “喝水还是咖啡?” 江淮安挑了挑眉,只是盯了一眼他手上的咖啡,蔺封钰没好气地笑了笑,让助理给他端了一杯咖啡之后,这才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只要不违背做律师的原则,我定能知无不言。” 闻言,江淮安脸上的冷冽便瞬间加重了几分,他蹙眉对上蔺封钰带笑的目光。 “淮安,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以原则为重的,就别为难我了。” 蔺封钰耸耸肩,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像极了江淮南耍无赖的时候,看得江淮安的眉头,皱的都能挂夜壶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蔺封钰说道:“慕青晚昨天刚回国,你今天就来找我,这不显而易见的答案嘛,你这大忙人一个月都未必会和我聚一次,我还不至于没脸没皮的以为,你是为了来看我专程跑这一趟的。” “没错,是为了她。” 见江淮安的神色有所动,蔺封钰立刻禀明自己的立场。 “不过你若是想问我,慕国安放在这里的文件是什么内容的话,那就免了。” 蔺封钰见江淮安明明在乎得要死,偏偏还是那副冷酷到底的样子,不禁用和江淮南一样的口气劝道:“淮安,你们江家和慕家的恩怨,不管怎么说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看不开?” 江淮安抬眼看向蔺封钰,“那份文件,跟我们江氏有关系?” 此话一出,蔺封钰的脸上立刻闪过一道诧异,虽然只有一瞬间,却依旧被江淮安捕捉到了。 他同样在蔺封钰开口之前,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我已经知道答案,就先走了!” 蔺封钰无语凝结,怎么就上了这小子的当了呢? 他刚那话明显是试探,居然被他看穿了! 蔺封钰的心里无比的郁闷,却还是在江淮安打开门的瞬间,开口叫住了他。 “淮安!” 江淮安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也没有开口。 蔺封钰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放不下她,就别为难她了,慕氏现在很困难,她一个女孩子要撑起这个局面,不容易。” “错,她想的话容易得很!” “什么意思?” “你忘了她还有个老相好了?” 蔺封钰闻言眼前一亮,他唇边立刻扬起一抹笑容,“你终于想通了,肯出手帮她了?” 江淮安立刻丢给了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给他,就好像在说,这货究竟是怎么成为s市首席大律师的?蠢爆了! 甩了眼刀子,江淮安便打开办公室的门,浑身带着修罗气息,迈开了他的大长腿,独留下蔺封钰站在原地,琢磨着他的话。 等他反应过来,他立刻追了上去,在会客室门口之处,拦住了他。 “你什么意思?慕青晚的老相好不是你吗?” 慕青晚在会客室里等得都快要发霉了,正想出去问问助理,什么时候岑律师那边能轮到她,冷不丁地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她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风中凌乱,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活得不耐烦了,造谣出她有个老相好? 特么的老娘清清白白了二十几年,什么时候有老相好了? 她刚想走出去问个究竟,就听见江淮安那冷的都能把空气凝结成冰的声音响起。 “祁在天!” “祁在天是什么鬼?等等……你是说,慕青晚和祁在天好上了?” 江淮安这次真正地从鼻尖发出不屑一顾的冷哼,听得慕青晚头皮都有些发麻,好似她真的跟祁在天好上了似得。 为什么我跟祁在天好上了,他要摆出这么一副样子啊? “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会看上姓项的?” 江淮安冷眼看他:“……” “可是这不对啊,慕叔明明跟我说过,他会安排慕青晚去你……” “封钰!好久不见!” 眼看蔺封钰就要将慕青晚要去江氏的消息,提前卖了,慕青晚立刻朝前迈了一步,扬起十分职业化的微笑,与蔺封钰打了招呼,最重要的是,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慕……慕青晚?” 蔺封钰的舌头都险些打结,也在瞬间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嘴。 他额前顿时就飙出几滴冷汗,尼玛老子打上亿资产的财产纠纷,都没有跟你们两个说话来得惊心动魄好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蔺封钰立刻恢复了他那笑面狐狸的做派,“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只可惜不管他怎么掩盖,他被慕青晚打断的话还是被江淮安抓住了重点。 他微微蹙眉,看着慕青晚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再看了一眼表现出庆幸模样的蔺封钰。 用脚后跟也想得到,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这秘密,绝对跟自己有关! 江淮安好似审视的目光,让慕青晚心里很不舒服,有点儿发毛的感觉。 她立刻后退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也让彼此的身高差,显得不那么突兀,更不至于仰起头和他说话。 “怎么?不认得我了?我们好像昨天才见过面吧,江总!” 江总两个字,慕青晚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一看到江淮安,她就脚疼! 脚踝就是因为他才崴的,能不疼吗? 江淮安的目光,在她穿着平底凉鞋,却依旧显得有些红肿的脚踝上,深深的打量了一眼。 随即才重新放回她的脸上,淡淡地点了点头,却是一个字都吝啬和她说。 他只给了慕青晚淡漠的一眼,紧接着看向蔺封钰,吐出了两个字。 “走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和慕青晚,擦肩而过。 这等高人一等的冷酷作风,让慕青晚的眼角都跟着突突地跳了几下。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江淮安的背影,高大挺拔,肩宽臀窄,怎么看怎么完美的身材,怎么会配在这种极具反差人格的江淮安身上呢? 等江淮安走远,确定他听不见自己说话之后,慕青晚才转身,对上蔺封钰有些坏笑的目光。 她蹙眉看向进入电梯的人,忍不住撇嘴吐槽:“他这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不人道的事情,才会导致性情突飞猛变啊?以前多可爱的一娃,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讨人厌逗人恨呢?” 第5章 哪个女人会吃你这套啊? 不料这话被耳尖的蔺封钰听见,又想到江淮安在慕青晚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终究是被这对活宝给逗笑了。 “噗哈哈哈,慕青晚你简直绝了,现在敢这么说淮安的人,恐怕也只剩下你了。” 慕青晚十分无语地看着面前笑成傻逼的大律师,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这人笑点真奇葩! 一个奇葩的大律师,一个人格分裂的讨厌鬼,他们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又是怎么维持了友谊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 幸好慕青晚的吐槽,是放在心里的,否则笑点低成那样的岑大律师,估计会被自己给笑死。 慕青晚递了杯水给蔺封钰,“瞧你上气不接下气跟上吊来不及喘气似得,喝口水缓缓吧!” 蔺封钰一口水险些呛喷出来,他算是怕了慕青晚了。 “才两年时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毒舌了?” “哪里哪里,跟岑大律师比,我这口才可逊多了。” “唉,还是怀念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呐,咱们小晚晚多清纯可爱,多善解人意啊!” 慕青晚被他喊得一个哆嗦,恨不得一个水杯直接给他盖过去。 她懒得跟他贫,今天来律师行是有正事的。 她朝办公室方向探了一眼,“岑叔叔呢?” “我爸?半年前就将律师楼的事情全部交给我,跟我妈去环游世界去了。” “哦……那我爸之前交给岑叔叔的文件,应该也移交给你了吧?” 蔺封钰点了点头,“昨晚慕叔还给我打了电话,说务必亲手交到你手上,你跟我来。” 蔺封钰带着慕青晚直接去了办公室,从他的保险箱里拿出来几份加密文件递给慕青晚。 “文件一共有四分,一份是你们慕家公司的股份转让书;一份是你母亲当年持有的所有财产;还有一份是慕叔叔给你的亲笔书信,至于另一份加密文件,我爸移交下来给我的时候,也没交待到底是什么,只说很重要,让我也别打开看。” 慕青晚将文件接过来,蔺封钰先是给她倒了杯茶,这才问她:“是想在这里看,还是拿回家?” “就在这儿看吧,有什么疑惑我还能第一时间问你。” 蔺封钰点点头,指了指外面:“那我在外面等你,你看了之后就叫我一下。” 慕青晚也没做多想,这当他是想留给自己私人空间,就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蔺封钰刚关上办公室的门,就将刚刚出来的时候拿上手的手机接起,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刚走吗?” 电话正是江淮安打来的,他刚刚和蔺封钰提及祁在天的时候,便想到昨天在车子里看到的画面,不由得心头一紧,出了电梯就给蔺封钰打来电话。 “你下楼来一趟。” “……” 蔺封钰连个为什么都没能问出口,江淮安就挂断了电话,他被这损友弄得很想扁他,却还是要下去听听他到底有!何!吩!咐! 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跟慕青晚打完招呼后,这才下楼去和江淮安再次碰面。 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便瞧见了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江淮安,若不是对这老友了解至极,他都快要分不出,这家伙没表情的时候和冷脸不爽的时候那细微的差别!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居然这么想念,才分别就想着要再次见到我。” 蔺封钰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得来的却是江淮安的冷眼。 他将一串钥匙丢给蔺封钰,蔺封钰不解地问道:“干什么?” “慕青晚刚回国,还没有住处,这是我临海那套公寓的钥匙,你帮我给她。”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江淮安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些许表情,他微微蹙眉,声音显得更冷。 “我给,她不会收。” 蔺封钰无语地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这还有一把车钥匙呢?” “车子停在t6车库,一并交给她。” “你说你这是何必?明明对她关心得要死,偏偏又不肯和她好好谈谈当年的事,你不是也觉得,当年你们两家的那件事,很蹊跷吗?” 江淮安身上的寒气更加浓烈,对蔺封钰的建议,并没有做任何的表示。 他以眼神示意蔺封钰手上的那串钥匙,“让她这几天就搬过去。” 蔺封钰不由得皱眉,“哥!我能让她接受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不错了,哪儿还能安排她什么时候入住啊?” “你是律师。” 蔺封钰:“……” 你这是在暗示我,发挥我身为超级大律师的三寸不烂之舌吗? “这是我听过最烂的冷笑话!” 江淮安的唇角有些抽搐,下一秒,他便冷言说道:“她现在还住在酒店,祁在天也在那边。” “祁在天?我靠!怎么哪儿都有他?他和慕青晚该不会真的……” 察觉到江淮安骤然降温的气息,蔺封钰识趣地闭了嘴,扬扬手上的钥匙,“我尽量吧,到时候给你电话。” 得到蔺封钰的保证,江淮安淡淡地点头,便转身直接离开。 蔺封钰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叹了口气,“明明喜欢明明在乎,又总对着人家摆出死鱼脸,哪个女人会吃你这套啊?” 慕青晚自然不知道她已经被江淮安默默关注的事情,她此刻正坐在蔺封钰的办公司,拆开第二封文件。 第一封正如蔺封钰所说,是慕国安目前在慕氏持有的所有股份,早已经在三个月前,全部移交到她的名下。 对老爸的这等举动,慕青晚明显有些不解,她皱了皱眉,先压下疑惑,继续拆第二封文件。 上面是母亲白澜当年和慕国安结婚的时候,外祖父白祥东赠送给她的嫁妆,白澜过世后,慕国安也将其的所有权,全部转到慕青晚的名下,等到慕青晚二十二岁的时候继承,现在她已然到了继承的年纪。 慕青晚看了下,母亲当年的嫁妆可不少,在华茂国际商场那边,居然有六间店铺,还是珠宝区。 二十年前华茂商场还未建成,那时候不过是一些拆迁房罢了,慕青晚小时候听祖母说起过,当年她和祖父还在奋斗期间的时候,就是住在那边的贫民屋,后来有钱了,便在那边买了一块地盖了房。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就了这么有潜力的商铺。 还有位于花都别墅区的一栋小别墅,不过现在慕国安还住在那边,慕青晚便不做多想。 这些东西,慕国安突然全部移交给她,弄得慕青晚心里发毛,忍不住开始猜想,到底爸爸得了什么病?需要严重到像是在……交代后事! 她不想朝这方面想,可是现在这种种迹象,不得不让她心慌。 慕青晚看了一眼办公室外,蔺封钰还没有回来,她忍着想要离开直接去医院的冲动,直接将慕国安留给她的信拆了。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慕青晚从矛盾的思绪中解脱,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便点点头,蔺封钰这便走了进来。 见她面前铺着一张信纸,她也是出神的在看那封信,蔺封钰率先开口,“看完了?” 慕青晚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还有份文件。” 蔺封钰见状,便作势又要退出去,慕青晚立刻将他叫住了,“蔺封钰,江淮安走远了吗?” “他?早走了,怎么了?” “把他手机号给我。” “……” 蔺封钰觉得自己比喝醉了还要晕乎,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呢? 不过,既然是慕青晚主动要求江淮安的联系方式,他作为一个亲眼看着江淮安从阳光暖男变成无情冰山面瘫的兄弟来说,他当然希望慕青晚能主动走出这一步。 用最快的速度,把江淮安的私人手机号,存进慕青晚的手机里之后,蔺封钰便将江淮安给他的那串钥匙掏出来,在慕青晚眼前晃了几下。 “你刚回国,有住处了吗?” “还没找到合适的公寓,暂时住在酒店的。” “你一个女孩儿住酒店多不安全,我在临海那边有一套公寓,平时也住不到那边去,你要不先去我那边落脚?” 闻言,慕青晚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她确实不想再住酒店。 第一酒店不方便也太贵,二来,现在她知道祁在天是这样的一个人之后,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先冷静冷静,第四份文件还没看,东西也需要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现在确实急需要住的地方,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 “麻烦啥啊,反正又不是我的房……” “什么?” 第6章 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 蔺封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转了话锋。 “我是说那公寓我买来也是打算转手再卖的,只是一直没时间也没找好买家,这几年房子也没什么升值空间,就一直落下了,我还有辆平时也开不着的车在t6车库,车钥匙也在上面,你刚回国去哪儿都要用车,也先拿去用着。” 这下,慕青晚就更不好意思了。 住他的房子已经非常的感激,又怎么好意思再拿他一辆车? “慕青晚,咱们二十年的老友关系,你如果跟我客气,就是瞧不起我。” “我……” “是朋友就拿去,别废话!” 语毕,蔺封钰好似丢什么大麻烦一样,将那串钥匙丢在她的面前。 慕青晚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拿起那串钥匙,由衷地对他笑着表示感激,“封钰,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蔺封钰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呵呵地笑了两声。 慕青晚考虑再三后,还是将那封放有慕氏和江氏灰色项目收入的资料的密封袋,再次交给蔺封钰。 “这个文件比较重要,我觉得还是放你这里。” “你搬过去公寓不就有地方放了?你放心,临海那边的公寓虽不是什么别墅豪宅,可是治安也是很好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轮班的。” 慕青晚摇摇头,她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种文件,没什么地方,会比蔺封钰的律师楼更让她放心。 “这几天要忙着搬家的话,我怕我没收拾给搞丢了,这些股份合同,还是继续放你这里吧!” “好吧!反正我律师楼这么大,多你一份文件不多,少你一份不少。” 说完,岑永远便笑着将这些文件,如数放回了他的私人保险箱里。 慕青晚见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住宿也解决,便再次对蔺封钰道谢后,准备告辞。 蔺封钰见状,禁不住再次履行江淮安下达的指令。 “慕青晚,那公寓你这几天应该就会搬过去吧?” “嗯,我打算今天就过去。” “这么快?” 见蔺封钰的表情十分的震惊,慕青晚不由得反问,“怎么?不方便吗?” “没,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搬过去。” “酒店我睡不好。” 蔺封钰想到那公寓里有江淮安的私人物品,就觉得冷汗连连,他连忙抽了一张纸巾,擦着继往开来的汗,干笑道:“这样正好,我那车你记得帮我开去4s店保养一下。” 等慕青晚离开,蔺封钰立刻给江淮安打了个电话。 将慕青晚晚上就要搬过去的消息,心急火燎地告诉了他,江淮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蔺封钰还想说点什么的,就听见江淮安挂电话的嘟嘟声。 擦!江淮安下次喝酒的时候,你不好好为你这挂电话的烂毛病向我道歉,我就跟你绝交! 被蔺封钰嫌弃到死的江淮安,此刻正握着手机,盯着电脑屏幕,双眉微蹙显得有几分苦恼。 最后,他干脆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 他直接驾车去了临海的公寓,在地毯下面取出备用钥匙,把房门打开后,这才冷着脸,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大袋子,将他自己的所有私人用品,全部丢进了袋子里。 最后整理出来一袋日用品,又拧出两箱子的衣物,塞进车子的后备箱,这才又驾车去了商场,购买了许多女生用品,牙膏牙刷毛巾浴巾等等不但一应俱全,甚至还给床上摆了个抱枕,他记得她当初有抱抱枕睡觉的习惯,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等将抱枕放上床的时候,江淮安的眉头又一次蹙起。 这床单被套……明显是男人风格,于是,他又出门买了两套米白色带着简单绣花的四件套,丢给公寓不远处的干洗店,加钱让人用最快的速度洗出来,再送过来。 等他将大大小小的日用品,全部收拾放好后,江淮安这才松了口气。 这下,她住进来,应该什么都不缺了吧? 呵!慕青晚,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江淮安坐回客厅,还有些嫌弃这过于简单的装修风格,一看就知道是男人住的地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 “咕……” 肚子咕噜噜地叫着,提醒他今天还没有进食,江淮安拿起茶几上的钥匙,走出玄关关上门的瞬间,便想到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又跑了趟超市,给冰箱塞得满满的了,这才赶去随便吃了些东西。 回来的时候途径干洗店,江淮安又将被套拿了回来,并替她换上后,这才满意地拍拍手。 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交待给钟点工来做,可是,他又不放心,担心别人会做不好,选不好她日用品常用的牌子,选不好她喜欢的色调…… 虽然他对她的了解,也仅仅只存在于四年前。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连厨房都变得比以前有生气,江淮安这才离开。 江淮安离开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左右,他也懒得回公司,直接开车去了慕青晚所住的那间酒店。 想知道慕青晚住哪个房间,对江淮安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不过,酒店内部那边传达过来的消息是说,她今天还没有回过酒店。 得知这个消息,江淮安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医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慕青晚这个时候,一定是在医院。 直接开车去医院,他把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就这么坐在里面,静静地等着。 一直等了约莫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慕青晚的身影,江淮安终于有些坐不住,他干脆下车,直接迈着大长腿,大步奔向住院部。 在慕国安的病房外,他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人儿。 她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不远处发呆。 江淮安顿时就感受到自己的脚,有些不听使唤,就像昨天在医院门口,碰到她时一样。 当江淮南撞到慕青晚的时候,他插在裤子口袋的手,就抖了好几下。 而现在,他很想走过去,哪怕像很久不见的朋友一样,说声:“hey,这些年还好吗?” 这一刻江淮安发现,不管他在商场上混的多么风生水起,在慕青晚面前,他居然连普通的交际能力都快要失去,只能继续摆着扑克脸,不泄露自己的情绪。 慕青晚在走廊上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开,江淮安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进了病房。 慕国安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有动静,还以为是慕青晚回来了。 结果,扭头看来,发现是他近期都在念叨的人,慕国安激动得作势就要起身,江淮安替他拢了一下枕头,让他靠在背后会舒服些。 “……淮安,你怎么会来?” “慕叔,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见慕国安明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不免让江淮安心里也有些感触,当初两家的关系那么好,慕国安在他心里就好像是另一个父亲一般。 却没想到,七年后的今天,再次见到这个早已经不再意气风发的男人时,他会觉得自己的出现,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你托关系,把慕青晚的资料放入我秘书的甄选名单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第7章 我要和她结婚 江淮安的话好似平地里的一道雷,一下子打在了慕国安的头上,震得的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苍老的脸上破裂出一丝的惶恐。 片刻,慕国安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垂下眼眸,絮絮叨叨的开了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没什么好瞒着你的。” “说来,淮安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和晚晚以前也是青梅竹马,晚晚这孩子心性不差的……”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国安 听着他与多年前截然不同,却又完全是长辈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勾起了那一段冗长的回忆。 他不禁开始想:如果这些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许,他现在已经跟慕青晚结婚,说不定还已经有了爱情的…… 意识到自己脑海之中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江淮安不由得皱了下眉头,随即冷冷开口打断了慕国安 的话:“幕叔,这些没必要的话,时至今日,说与不说,意义不大。” 他不想再回想那些不能改变的过去,也不想去回忆悔恨,他现在只想抓住眼前的机会! “……” 江淮安的话,让慕国安觉得如鲠在喉,一时间吐不出咽不下,刺得他好不难受,原本就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色,越发的没有血色。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垂下头,艰难的叹了口气。 “哎,也是。说与不说,意义不大。” 慕国安语气顿了顿,接着说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们江家,这是我的错,跟晚晚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让她去江氏企业,是盼着你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照顾一下晚晚。对于慕氏……” 慕国安皱了下眉头,神色黯淡道:“慕氏已经这样,我也没脸求你来帮慕氏,可同样的,我也不希望慕氏垮掉。” “因为这是留给晚晚的,我在慕氏所有的股权都已经转交到了晚晚的名下。这些,无论晚晚想要怎么处理,我都不会干预……” “晚晚是我唯一的女儿,说到底,我希望她过得好。这就是我安排晚晚去江氏的原因。” 慕国安说完这些话,似乎是用尽了力气一般,话落之后,便沉沉地合上了眼眸。 江淮安的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冰山似得立在那里,他的目光凉凉的落在慕国安的脸上。 “我愿意给慕氏投资。” 寂静如斯的病房里,江淮安忽然抛出的一句没有温度的话语,瞬间让人觉得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这话踏着凝固的空气窜进慕国安耳朵里的时候,他俶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神色惊诧的朝着江淮安望去。 竟是恍惚看见了多年前那个站在他面前的亲近少年,可一眨眼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和冰冷。 早已不是当年,也早已不是曾经。 到底,是他错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江淮安的目光扫过慕国安复杂的神色,面无表情道:“幕叔把慕氏的股权转给慕青晚,又让她来江氏,无非是想让我看在她的面上帮助慕氏。” “淮安,幕叔……” “幕叔!目前也只有我能帮助慕氏!” 慕国安想要辩解,可是才一开口就被江淮安打断了。 慕国安话语一噎,看着江淮安没有说话。 “我想,幕叔也不希望自己打拼了多年的慕氏垮掉吧。” 江淮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冷漠的就好像是在谈判桌上跟合作公司讨价还价一般。 “是。我的确是不希望慕氏垮掉,让晚晚去江氏,也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慕国安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少年,江氏的下一任接班人,到底不是一般人。 慕国安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询问的目光望向江淮安:“说吧,你愿意给慕氏投资的要求。” “没什么要求。”江淮安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笔直的站在病床前,语气里依旧是没有什么情绪。 “没有要求?” 慕国安不由得蹙眉,那么大一笔资金,怎么可能没有要求?要知道当初祁在天可是…… 想起祁在天,慕国安就觉得头痛,他沉下脸色道:“淮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毕竟这么大一笔资金,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江淮安抿着唇没有说话,他目光落在病房的窗户上,眸底有片刻的失神。 须臾,他转过眼眸,望着慕国安道:“让慕青晚跟我结婚。” “啊?” 虽然以前知道江淮安跟女儿青梅竹马,但是慕国安却是从没想过江淮安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慕国安惊讶之后,为难的开口:“淮安,幕叔是觉得你很好,可这是婚姻大事,我觉得还是得问过晚晚的意思。” “问她?”江淮安语气微挑,转而道:“这代表幕叔没意见对吧?” 听见这话,慕国安瞬间明白自己被江淮安套路了,但是也不好再改口。便只得硬着头皮说是。 其实慕国安心里明白,慕青晚跟着江淮安是最好的,无论如何,江淮安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也是比祁在天好。 而且,他对不起江家在先,江淮安能帮慕氏,一定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单单是这一点,晚晚跟着江淮安就不会吃亏。 转瞬之间,慕国安在心里想了很多,他沉声道:“这一点我没有任何意见,对于你,我还是很放心的。” “除此之外,在投资上,你还有要求,都可以跟我说。晚晚脾气不好,淮安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 “嗯。”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却是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慕国安语气顿了顿,见江淮安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接着说道:“但是,对于你刚才说的事情,我觉得,我回头还是要跟晚晚商量的,你也知道晚晚的性子……” “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幕叔同意就好,剩下的,幕叔只要尽力就好。剩下的我会自行处理。” “好,好。” 听了江淮安的话,慕国安连连应声。 江淮安转身走到门口的桌边,打开黑色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转身走到病床前递给了慕国安:“这是投资合同,如果幕叔没什么问题的话,签字就好。” 慕国安闻言,伸手去接,可是他的手才刚刚伸到半空中,病房的门便“砰”的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 房内的两个人同时转眸去看,可下一秒,推门而入的人就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江总,如果您探视完了的话,请回吧。” 慕青晚昂着小脸,带着怒气和火气开口。 江淮安板着一张扑克脸,盯着慕青晚的眼睛看了一瞬。 “晚晚,怎么说话呢?快跟淮安道歉。”慕国安见慕青晚情绪激动,生怕她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连忙伸手去拉慕青晚的衣袖,想要制止她。 “爸!” 被慕国安这么一拉,慕青晚更加觉得生气了,皱着眉头一脸火气道:“我为什么要道歉?应该道歉的不是他么?” 慕青晚伸手指着江淮安,一脸的怒不可遏。 原本她是想走了的,可是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回来。 关于老爸放在律师事务所的那几份文件,尤其是慕国安签署的那一份将慕氏的股份转到她名下的资料,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所以,犹豫着便走了回来,想要问问老爸。 可是哪里知道,她才一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进来,就听见了江淮安的声音! 因为惊讶,她停住了推门的动作,隐约就听见老爸在说什么要求,什么他能做到的之类的。 顿时就有点炸毛,越听越觉得江淮安在逼迫老爸答应什么。心下顿时有了火气。 后来又听见江淮安拿合同让老爸签字,连忙推门进来阻止。 “爸,刚刚我在外面都听到他逼迫您的那些话了,我为什么要道歉?不就是一个注资么?有钱了不起么?有钱就可以胁迫别人么?” “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慕国安皱着眉头,有些无奈,有些为难。 “我都听见了,还说不是?” 慕青晚越说越觉得生气,转身对着江淮安道:“江总,您还不走是打算留着这儿让我请你喝茶么?” 江淮安听见慕青晚这话,依旧是面无表情。 一旁的慕国安有些着急,对着江淮安道:“淮安,晚晚应该是误会了,你不要跟她计较。” “爸!”慕青晚脸色难看。 “我误会什么了?江总,你要是觉得我有误会您的地方可以直说。用不着装高深、装高冷。” “女儿……” 江淮安听见这话,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他转眸看向慕国安:“该说的,刚刚差不多也都说完了,既然幕叔没什么大碍,我公司里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至于投资合同,我就放在这里,你们随意。” 话落,江淮安拎起黑色公务包,迈着两条大长腿,转身就出了病房,速度快的惊人。 看着江淮安风一般离开的背影,慕青晚气的咬牙,却并没有追出去,她回过神看见江淮安放在老爸病床上的投资合同,二话不说,伸手便拿要撕。 见势,慕国安连忙去拦,整个人都要扑出去似得:“女儿,合同不能撕!” 因为激动,慕国安话落之后,整个人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听见慕国安咳嗽的厉害,似乎要把嗓子咳破了似得,慕青晚整个人的气势也瞬间降了下来,连忙曲给慕国安拍着后背,帮着他顺气。 而合同,也被她放在了一边。 …… 第8章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秘书 出了病房的门之后,江淮安径直的走向了电梯。 江淮安心里明白,他提的要求,慕国安一定会答应。 慕国安将慕氏的股权转到慕青晚名下,又将慕青晚的简历放在他的秘书招聘上,为的不就是借着慕青晚的原由,让他来投资慕氏。 这种小心思,一眼就看的出来。慕国安所说的救不救慕氏他都不强求的话,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当然,这对他来说,倒也不是坏事。顺水推舟,又能两全其美的事情,他自然是能接受的。 至于慕青晚…… 想到刚刚慕青晚炸毛的样子,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个女人,真是…… …… 等到慕国安停止了咳嗽的时候,慕青晚给老爸递了一杯茶,慕国安喝了茶,这才絮絮叨叨的开口跟慕青晚说起话来。 “女儿,合同不能撕,慕氏必须救,我们决不能让慕氏垮下来。” “就算是要救慕氏,难道就一定得是江淮安么?之前祁在天不是……” “哎,女儿,你根本不明白,祁在天他……他根本不是人!” 不等慕青晚一句话说完,慕国安便出声打断了她,悔恨而又懊恼的说出这话。 慕青晚闻言一愣,秀眉微微拧起:“爸,你在说什么?当初公司有难的时候,不是祁在天注资让慕氏活了过来么?他再怎么也算是慕氏的恩人,你怎么……” “你不懂,女儿。”慕国安皱着眉头,一脸的懊恼和难以言说。 “女儿,祁在天他……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哪样啊?”慕青晚有些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因为激动,她原本白嫩的小脸有些泛红,拧起的眉头下,眼睛瞪的大大的。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觉得当初是祁在天帮了他们慕氏,又对她照顾有加。早年因为祁在天对她的关爱有加,她心生情愫,这么多年以来,那份青春期的情愫早已转变成了亲人。 在她眼里,祁在天就像是她的亲大哥一般,就是她心里的家人。 可老爸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地雷,在慕青晚脑海中炸裂,炸开了她多年来的认知,她如何能不激动? 可慕国安却并未回答慕青晚的问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气。 “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啊!” 见自己老爸一直不说话,慕青晚急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眉头紧锁望着慕国安。 “哎……这些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祁在天他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能救慕氏的就只有江淮安。” 慕国安额前的皱纹紧皱成川,微微抬着头,苍老的双眸满怀希冀的望着慕青晚。因为病态说话都有气无力。 “所以呢?” 慕青晚看着老爸的神情,冷冷问出声。 “所以……“慕国安语气顿了顿,看着慕青晚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病房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慕国安拿起江淮安放下的那份投资合同递到了慕青晚的面前。 “慕氏必须救,我们必须签下这份合同,你也一定要去江家的公司上班。” 闻言,慕青晚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拔高声音质问慕国安:“为什么?江淮安不都已经答应投资了么?为什么我还要去江氏上班?” “女儿,你必须去!” 慕国安语气坚定,话落须臾,他叹了口气,紧接着面露难色道:“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江家。我们也是因为爸做了对不起江家的事情才搬家的……” 看着老爸为难的模样,慕青晚微微眯起眼眸,冷不丁开口喊了一声:“爸……” 慕国安诧异的抬眸,看向站在床边的慕青晚。 慕青晚看着慕国安额边灰白的头发,蹙着眉头抿了抿唇,终归是把到了嘴边的那一句“是不是江淮安逼你这么做的”话,又原封不动的咽了回去。 “怎么了?女儿?” 见慕青晚久久不语,慕国安疑惑的问出声。 “没事。”慕青晚别过脸去,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淡淡道:“你让我去侓师事务所看的资料,除了之后一份,剩下的我都看了。” “嗯。”慕国安点头。 “但是……”慕青晚转过脸,神色淡淡的望着病床上的慕国安:“我始终不明白,爸你为什么一直说我们欠江家的,我们欠他们什么了?” “而且,爸你所说的对不起江家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闻言,慕国安眸光猛地一暗,脸色也瞬间变了,他避开了慕青晚的视线,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等慕氏缓过来,再过段时间我会把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去江氏上班,在淮安身边,跟他好好相处,将两家人的关系拉近。” 听完老爸的话,慕青晚沉默良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听完老爸说的这些话之后,慕青晚总觉得哪里不对。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有什么蹊跷? 可是,看老爸这样,应该是不会说出来,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好办法,还是先答应下来,然后在暗中调查好了。 “好,我答应你!” 原本安静的病房,忽然响起慕青晚清脆好听的声音,慕国安先是一惊,随后满脸喜色,激动的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 “好女儿……好女儿……” 慕青晚皱眉,撇嘴道:“ 先别高兴太早,我只是答应去江氏上班,至于慕氏能不能活过来,还两说!” “好好好,只要你去江氏,爸就很开心,很知足了。” 慕国安开心的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越发明显。 慕青晚看着那灰白的头发,还是那一道道的皱眉,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就像是有什么压.在胸口透不过气似得。她简单的跟慕国安道别,便走出了医院。 现在,她已经拿到了蔺封钰临海公寓的钥匙,等下回酒店把行礼收拾一下搬过去就好。 原本她就不想在酒店面对祁在天,现在听了老爸说的那些话,越发不想跟祁在天有太多接触。 即便是祁在天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可到底老爸才是她真正的亲人。 那么老爸说的话,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 看来,她可得好好调查一下,当年的事情了。 慕青晚出了医院之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酒店,路上的时候,回想着自己在病房门口听见的那些话,越发觉得江淮安这个冷面阎王讨厌。 怎么想都觉得是他逼迫了老爸,不然老爸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慕青晚气的咬了咬牙,想着自己还没好的脚踝,更加生气了! 下了出租车,慕青晚进了酒店打开房门开始收拾东西,将东西收拾完之后,慕青晚打开房门,拎着行李箱正要拿着房卡走出去,一抬眸就看见门口站着一尊佛。 慕青晚小脸一冷,一句粗口忍住没爆出来。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视线落在慕青晚手上的行李箱上,眉眼之中闪过一暖柔.软,却是转瞬即逝,不留一抹痕迹。 因为事先料到慕青晚从医院出来就会回来酒店收拾行李,所以,江淮安便提前来了酒店。 在门口等待慕青晚的时候,一直没有见祁在天来酒店,这让江淮安的心情好了不少。 现在看着慕青晚手边的行李箱,知道她即将住到自己的临海公寓,很可能会睡在自己曾经睡过的床上,江淮安的心里便说不出的激动。 虽然他极力让自己显得很镇定,脸上不漏声色,可他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还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慕青晚蹙眉,虽然不想看见江淮安,但是她知道,就算是再怎么生气,再怎么不愿意,她也得为了慕氏,为了外公一辈子心血,跟江淮安这个冰山面瘫男说话。 可是现在,老爸已经同意了江淮安的投资合同,但是江淮安注资慕氏的条件,她却一直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慕青晚有些烦躁,早知道就在医院把合同看一遍再回来了! “合同在我爸那里,如果江总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去医院跟我爸说,我还有事情,恐怕没时间请江总喝茶了。” 慕青晚强忍着烦躁和不耐烦,面无表情的对着江淮安开口。 “我是来找你的。” 江淮安你这面瘫是听不懂人话么?慕青晚有点想骂人。到底是江淮安段位太高,脸皮太厚,还是她逐客令下的不够明显? 难道他没看见,自己拎着行李箱正要走人么? “江总找我有什么事情?改天说可以么?我今天很忙。” 慕青晚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有不耐烦,然而江淮安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 “你被江氏集团录取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 “什么?”慕青晚挑眉。 见慕青晚没有回过神来,江淮安难得的眉眼上挑,勾出一抹笑意。 但却快的叫人抓不住,以至于慕青晚都觉得那是自己眼花或者太感怀小时候的阳光少年江淮安,以至于产生了错觉。 第9章 亲爱的等等我! 慕青晚愣怔的眨了一下眼睛,可再去看时,江淮安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 “你是忘了,幕叔托关系将你的资料放在我秘书甄选人里的事情了么?”江淮安微微低着头,靠近慕青晚缓缓开口。 慕青晚只觉得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就像是忽然打开了冰箱的门…… 慕青晚打心底抗拒这股子冷气,立刻往后退了退,跟江淮安拉开了距离。 见状,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便站直了身体。 “既然幕叔想让你来江氏集团上班,我自然是不会让幕叔失望,况且现在江氏为慕氏注资,你来江氏上班最好不过。” “好?”慕青晚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江总还真是心大,是我爸让我去,又不是我想去,再说了,即便我去了,依着我的性子,你就不怕我去把你办公室给砸了?” “怎么?慕青晚,你这是不敢去么?” 江淮安并没有正面回答慕青晚的话,而是直接抛了问题回去。 “不敢?”慕青晚嘴角扯了扯,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江淮安,你这是在用激将法激我么?你当我还是小孩子么?” 江淮安眨了下眼睛,原本就帅的脸,竟是有点魅惑众生引人犯罪的感觉。 “况且,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是一个江氏,一个你,还能吃了我不成!”刚刚因为有些气,慕青晚想都没想就直接喊了江淮安的名字。 “一个江氏,的确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一个慕青晚,我还是吃得下的。” 要不是江淮安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此时此刻,嘴角怕是要有笑意了。 慕青晚眼角狠狠一抽,一脸简直了的模样看着江淮安。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练就出一本正经面无表情说这么流 氓的话的! 这几年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当初那个阳光少年呢?去哪了? 果然,时间不光是把杀猪刀,还是个大熔炉,江淮安这绝对是脱胎换骨回来的! “我怕你噎死!” 慕青晚嘴角抽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说出这话。 “噎没噎死,你不是知道?” “江淮安你……” “还是说,你吃太多,噎着了?” “滚!” 正在走廊上巡逻的酒店保安,在听见这一声可媲美河东狮吼的喊声后,忙跑了过来。 见房门大开着,便往里瞅了一眼,见一男子正背对着自己,站在一个美女前面,再看看那美女小脸微红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忙问:“请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么?这位女士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么?需要帮忙吗?” 慕青晚闻言如临大赦,才刚抬眸望过去,跟前的江淮安那张扑克脸就已经转了过去,冷冷地对着保安说:“不用。” “额……”保安被江淮安那冰山脸惊到,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气冷气,简直是修罗场啊! 可即便是有些心悸,保安小伙子还是往慕青晚望了一眼。 见势,慕青晚连忙抓住机会。 “哎,那个……哎,你干吗!江淮安!” 然而,她话音才刚一出口,手中的行李箱就被人扯了过去。紧接着一直精壮有力的手臂便环住了自己的肩膀。 力道大的她都没办法挣脱开。 “好了,别闹别扭了,走了。” 江淮安声音诡异的软软,一手拿着行李箱,一手揽着慕青晚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半搂半抱往外带。 那个原本还想帮一下慕青晚的保安,在看到江淮安揽着慕青晚,又听见慕青晚喊身边男人的名字,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对情侣啊! 于是乎,站在门口的他,连忙闪到一边,给两人让出路来。 …… 江淮安强拉硬拽地带着慕青晚进了电梯,又迅速地摁下了一楼。 电梯关闭时,趁着江淮安伸手摁下楼层的空档,慕青晚挣脱出来。 看着慕青晚连退了几步在电梯里跟自己保持最远的距离,还有那愤愤的小眼神,江淮安扑克脸淡定如常,眼神凉凉地扫了慕青晚一眼。 “有必要么?” 诶? 慕青晚先是一愣,诧异抬眸,随即意识到江淮安的意思是:你有必要退那么远么? 顿时忍不住剜了他一眼,厌恶而又嫌弃的拍着自己刚刚被江淮安揽过的肩膀。 “珍爱生命,远离高危。” “呵!”江淮安冷笑一声,意味不明地眨了下眼睛。 此时,电梯叮咚一声在一楼停下,江淮安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喂!” 见江淮安扔下行李箱和自己扬长而去,慕青晚顿时觉得好生气。 水灵灵的眼睛蓦然瞪大,白嫩.嫩的手灵活地拉过行李箱咬着白玉般的牙齿出了电梯。 “神经病啊!” 慕青晚四下里扫了一眼,见江淮安往旋转门走去,不由得斥了一声。 “真是的,把她行李箱都拉到电梯了,出去的时候就不知道给她拉出去么?难道没看见她脚还没好么?” “小时候那股子阳光明媚助人为乐的精神都哪里去了?被狗吃了么?” “被你吃了。” 慕青晚一边咬牙切齿的念叨着,一边推着行李箱去服务台退房,眼看着到了服务台前,正从口袋里拿证件的时候,冷不丁地听见背后传来这么凉飕飕的声音,顿时小心肝一颤,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抖。 抖过之后,慕青晚倒抽一口凉气,咬着牙抿着眼透着杀气的转过身。 “江总,我心脏不好,拜托您下次别背后突袭成么?” 江淮安站在慕青晚两步开外的地方,依旧是一脸狂拽酷炫的模样。 “慕青晚,身为下属,你是无权干涉自己上司的自由的。” “你!” 慕青晚语气一窒,大眼睛怒瞪着江淮安。而江淮安则依旧是一脸狂拽酷炫的模样。 须臾,慕青晚吐了口气,似乎在强压着火气开口。 “算了,我不跟有些人一般见识。” 慕青晚转过头,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服务员,退房。” 慕氏还需要江淮安注资,她现在不适合跟他硬碰硬。 退了房置换,慕青晚转过身时,江淮安已经不在身后,慕青晚微微皱眉,眼神在大厅里扫了一遍,果不其然看见了站在门口口的江淮安。 江淮安本来就很帅,又是自带气场和魅力的人。 因为他站在那里,一时间周围聚集了不少的女服务员和客人。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拉着行李箱准备绕道而行。 本来江淮安就是一个高危存在,现在又是姑娘们眼中的黄金美男,她现在要是跟他扯上关系,可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羡慕嫉妒恨了。 她慕青晚顶多就是给他江淮安打工的,可不是给他拉仇恨值的!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往往是罪恶的深渊。 “站住!” 慕青晚拉着行李箱一路小心翼翼,眼看着就到了旋转门,喜出望外的想着自己现在出去就能摆脱江淮安了,可才踏出两步,就被江淮安拽住了胳膊。 慕青晚行动受限,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扫了一眼四下里羡慕嫉妒的目光,作微笑状。 “先生你哪位?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请先松开我好吗?不然我可要喊非礼了。” “呵!”江淮安冷哼一声,险些气笑。 “慕青晚,你长本事了是么?” 江淮安说着,猛地逼近慕青晚,满身的威压顷刻间朝着慕青晚而来,压迫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再配上江淮安那一脸冷霜,分分钟吓死人的趋势。 因为生气,江淮安的力气有点大,慕青晚吃痛,皱起眉头。 “你弄疼我了。” 见她秀眉簇起,江淮安心下一颤,面色僵硬地松开手。 “走吧。” 江淮安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慕青晚揉了揉手腕,低声骂了两句。抬眼便看见那一道道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羡慕、有不满、有不屑、有愤恨。 慕青晚勾唇冷笑一声,美眸微转。 女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羡慕嫉妒恨。 而且还喜欢在脑海之中凭空猜测。 她们以为刚刚那是霸道总裁恋爱的 戏码,其实不过是上司和下属,仇家对仇家。 不过,看她们这么不爽,那就……让她们更加不爽好了! 这么想着,慕青晚一撩秀发,腰肢一扭,笑的霎是好看的冲着江淮安的背影吆喝了一声:“亲爱的,等等我。” 话音未落,拉着行李箱便朝着酒店外扬长而去。 留下一种女人们在原地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要知道刚刚走出去的男人可是江淮安啊!那可是s市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啊! 竟然被那么一只狗尾巴草玷污了,她们能不生气么! …… 第10章 怎么?以为我要亲你? 因为逗弄了一群江淮安女粉丝,慕青晚的心情说不出的好,哼着小调走在酒店外款宽阔大道上。 “滴……”的一声响,一辆 迈巴赫就停在了慕青晚的跟前。 慕青晚听见车辆鸣笛的声音,心肝一颤,往前迈的脚步俶尔收回,原本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光,一句“卧槽……”油然而出。 “上来。” 不等慕青晚话音落下,迈巴赫的车窗便摇了下来,透出江淮安那张酷毙了的帅气脸庞。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 “江总,您这么狂拽酷炫吊炸天,您这车也这么拉风帅气上档次,如此高端大气有内涵……” 江淮安看她小.嘴上下张张合合可是耍嘴炮,眉头一皱:“说人话。” “我不上。”慕青晚仰着小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笑话!她今天才刚刚拿了蔺封钰给的临海公寓的钥匙,还没住进去呢!这要是被江淮安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岂不是要完蛋了! 江淮安脸上闪过一抹不悦,随即又闪过一抹赞许。 还知道不随便上男人的车辆,看来还不是不可救药。 “身为我的专职秘书,我有权知道你住在哪里,人在哪里,行踪在哪里。这是我们对秘书的绝对要求!” 江淮安的话带着不可反驳。 慕青晚磨了磨牙,不忿道:“那你得意思是当了你的秘书,就等于签了卖身契是吗?江淮安,你是不是还打算给我来个gps定位器啊?” 江淮安点头。 “看来你很有身为秘书的觉悟,定位器这个先不着急,明天上班再安也不迟。” “你!” “上来。” “不上!” “上来!” “不上!” 慕青晚气呼呼反驳,话落拉着行李箱转准备绕过车头往外走。 见状,江淮安迅速打开车门,疾步追上,一个公主抱将正在往前走的慕青晚凌空抱起,转身走回来塞到了车内,又迅速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这才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江淮安,我告诉你,我身为国家的合法公民,我有我的人身自由权,你这样,算是绑架!绑架!你知道吗?” 慕青晚坐在车内大喊大叫。 江淮安面无表情地开车,对身后的一切充耳不闻。 “江淮安,你是聋了吗?放我下去!听见没有!“ “……” 半晌,慕青晚喊得有点累,便瞪着江淮安的侧脸气呼呼的喘气。 江淮安打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路况开口说话。 “我们现在在闹区去,如果你再继续折腾下去,出了车祸,不一定几条人命。虽然我死了也没关系,但是慕青晚,如果我死了,可就没人给慕氏注资了。” 慕青晚脸色刷地一变,随即蹙着眉头低垂着眉眼没再说话。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出了闹市区,上了高架桥之后,江淮安透着后视镜打量慕青晚,此时慕青晚正安静地坐在后座上,侧着脸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哪儿?” 像是为了打破这种压抑的安静,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开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慕青晚好笑的 反问。 依着江淮安跟蔺封钰多年的哥们关系,慕青晚就不信江淮安不知道这件事! 被慕青晚这么一问,江淮安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尴尬。 他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慕青晚继续歪着脑袋看着窗外。 说来,她现在也没必要这么防着江淮安,在s市,自己住在哪里,只要他想知道,那就一定会知道。 与其他叫人来查,还不如就这样。 隐私什么的,两个睡过不止一次的人,还有个毛线的隐私! 在诡异而尴尬的寂静中,车子开进了公寓。 车子停下后,江淮安下车将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来。 慕青晚拾阶而上,站在门口,看着江淮安提着行李箱上来,面带微笑伸出了手。 “真是麻烦江总了,这么忙还送一个小秘书搬家,辛苦了,慢走不送。”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脸色有些难看。紧绷着两片薄唇没有说话。 见他不走,慕青晚也不打算开门,两个人一时间就这么面对面地僵持着。 随着时间的退役,慕青晚看着江淮安坚定挺拔不可撼动的身姿,嘴角越抿越紧。 江淮安这死面瘫,这是不打算走了么? 慕青晚美眸微眯,漂亮的眸子在眼睛里微微打转。 “江总,你这是打算在我门口站成一颗不倒翁么?” 不倒翁? 江淮安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他看见慕青晚就紧张的面无表情,这会儿子怕是要笑场了。 “慕青晚,这就是你跟你上司说话的态度么?” 江淮安俊眉上扬,虽然还是一张冰山脸,可微凉的话语里却是没有半丝的怒气。 慕青晚闻言,撇嘴、垂眸、抬手、看表,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勾着嘴角心情甚好道:“不好意思,现在是五点三十七分,按照江氏集团的员工上下班时间的朝九晚五,即便是我刚被录用就上班,那现在也到了我的下班时间。” “所以……” 慕青晚手臂垂下,小脸上扬,明眸皓齿,烈焰红.唇冲着某冰山微微一笑。 “您请回吧,江总。慢走不送。” 说着,优雅的伸出白皙纤瘦的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 慕青晚话落之后,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似得,在两人之间冰住不动。 慕青晚脸上的微笑都快要笑抽抽了,可江淮安却还是稳如泰山。 气的慕青晚在脑海之中疯狂的吐槽这男人的厚脸皮和不识趣。 然而,她多年没有跟这个男人相处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男人了。 想到这里,慕青晚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可就在她眨眼的瞬间,在一抬眸,便对上一双放大了的冰山扑克脸。 顿时吓得“啊”的一声,打着哆嗦贴在了门上。 脊背撞在门上,当即发出一声闷响。 可慕青晚顾不上脊背的疼,下意识的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 男人。 艾玛,刚刚就是在她一慌神的空档,江淮安竟然走到了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凌冽之气。 吓的她脸色都白了一白。 如今,才刚贴着门口出了口气,耳边就“duang”的一声,江淮安的左掌掌心,便拍在了慕青晚右耳旁边,惊得慕青晚猛地打了个哆嗦。 “卧槽,你……” 闷响声落下,慕青晚正要吐槽,可抬眸就对上江淮安不断靠近的帅脸,小心肝忽地一颤,之前在酒店里的情形不由得浮上心头,白嫩的小脸顿时染上一抹红晕,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等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时,江淮安居高临下的看着慕青晚颤.抖的睫毛,黑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呵!” 慕青晚正紧张的胸口小鹿狂跳,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夹带着寒意的冷喝,满心的躁动,瞬间化成了泡沫。 诶? 什么鬼? 慕青晚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 却见江淮安那如刀削般的薄唇微微张开,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不容反驳的气息。 “慕青晚,身为我秘书的你,可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听我安排,随叫随到,随时都得按照我的需要出现在我的身边。” “你这是什么霸王条款?一天二十四小时,太过分了吧!哪里有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 “我不干了我!” 慕青晚气的炸毛,一天二十四小时,妈的!他这是找秘书,还是特么的找保镖啊! 见慕青晚红着脸气的大喘气,江淮安语气嘲弄地开口道:“慕青晚,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亲你吧?” 被江淮安戳破心思,慕青晚羞恼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钻进去。恶狠狠地咬了咬牙,挥着小粉拳就朝着某人的脸而去。 只可惜,拳头在把空中被人攥住。慕青晚左手被攥住,立刻上右手,可右手还没上去就已经被江淮安抓住,紧接着慕青晚的腿脚也被江淮安压制住。 慕青晚就算是女汉子,可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力量上怎么可能胜得过江淮安? 几番挣扎下,慕青晚见挣脱不开,索性放弃挣扎,愤恨地瞪着江淮安,气的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 江淮安一脸的冷冽,低垂着眉眼看着慕青晚,见她不再挣扎,眸光微暗。 “慕青晚,你以为你能从我身边逃掉么?” 带着低气压的嗓音扑面而来,好似在炎热中打开了冰箱。 慕青晚眉头猛地一皱,满心的不爽和愤怒。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漂亮却带着怒气和反抗的眼睛好一会儿,见她抿唇不语,便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告诉你,慕青晚,你想从我身边逃离,那是不可能的。” 话落,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的脸色沉了沉,这才接着说道。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女人,从我身边逃离?” “你的女人?” 第11章 睡几次而已,就成你女人了?呵! 慕青晚冷笑,挑衅的看着江淮安帅炸日天的脸。 “江总,不过是睡了几次而已,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 “再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好歹也是出国留过学的人,怎么能讲出这么幼稚的话?” “幼稚?” 江淮安闻言,眉头猛地一皱,整个人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源源不断地冒着冷气。 他本来想要好好对她的,可这女人…… 江淮安气的冒火,身子往前一倾,用身体压住了慕青晚的腿脚,一手将慕青晚的两条芊芊玉手拉至其头顶,一手捏住了慕青晚的下巴,迫使其张开嘴巴。 看着那饱满好看的唇畔,江淮安眸子一紧,一个长驱直进便扫荡开来。 慕青晚的小脸当即变了色,死命的挣扎着。可她不断扭动的身体对于江淮安来说则成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欲拒还迎,别有风情。 江淮安那种侵略式的吻,慕青晚有些承受不住,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小脸也红扑扑的。 江淮安见她身子软如水,这才松开了她的唇,慕青晚总算是得到了解放。 “把门打开。” 才刚吸了一口气,就听见这话,顿时气红了眼睛瞪着江淮安。 “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 江淮安扑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慕青晚闻言,快速地扫了一眼周围,这才发现特么的周围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且,这公寓门口还属于视野盲区,谁知道江淮安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无耻!”慕青晚愤恨地咬牙骂道。 “开门。”江淮安伸手撩开了慕青晚的裙子一角。 见势,慕青晚顿时急的喊出声来:“开开开!我他妈说不开了么?可你倒是松开我,让我拿钥匙啊!” “嗯。”江淮安立刻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但距离慕青晚却是不超过20厘米的距离。 慕青晚靠在门上,一边警惕江淮安,一边打开包包拿出钥匙。 并且思考着如何摆脱江淮安。 江淮安见她转身开门,随手拉过一旁的行李箱,静静地等待她打开门。 慕青晚拧开锁后,只打开容得下自己小身板的门缝,然后迅速地闪身进屋子,想要将某人关在门外。 可偏偏某人眼疾手快,又力气惊人。一把便攥住了门。 见状,慕青晚内心大呼不妙,咬着牙死命的关门。 “慕青晚,你信不信你能把我关在外面,我就能立刻把房子给你拆了!“ 慕青晚被他这冷冽的语气吓的浑身一颤,手上力道一松,房门便被江淮安推开。 江淮安冷着脸拉着慕青晚的行李箱径直走到了客厅,四下里淡淡地扫了一眼。 须臾,慕青晚脸色不好地跟了进来。 还是熟悉的房子,还是熟悉的客厅。他神色稍微缓和了几分。眼角余光扫见一旁的慕青晚,刹那间闪过温柔。 慕青晚走马观花地扫了一眼客厅,不由得点头。 看来蔺封钰这个人还是蛮有意思的,即便是要卖掉的房子也都打理的这么好,果然是律师出身,什么都井井有条的。 然而,当慕青晚打量的目光落在江淮安身上之后,眉头不由得簇起。 这死面瘫,死冰山! 不赶紧走,还在这里碍眼!是想姑奶奶咬死他么? “江总,房子你看也看了,进也进了。现在是不是该走了?” “嗯。”江淮安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继而转身就往外走。这干净利索的动作,险些晃瞎了慕青晚的眼。 她预料到了他的各种厚脸皮,却偏偏没有料到他竟然真的转身走了。 慕青晚诧异地眨了眨眼睛,直到江淮安走到门口,她还没回过神来。 “过来!”江淮安在门口站定,回头冲着慕青晚开口。 慕青晚被江淮安忽然间的声音吓了一跳,可身体却像是不能违背他的命令一般,走到了他身边。 江淮安扫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犹豫,随即转化为一抹坚定。 “慕青晚,你现在是我的秘书,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踏足你住的地方。跟其他男人也要保持距离。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跟别人走的太近。” “你的女人?” 慕青晚嘴角一抽。当即倒抽一口冷气。 可想着自己要是跟他吵起来,说不定又会发生上次在酒店那种事儿,于是强咬着牙忍下了这口气。 “我知道了,江总,请问还有别的吩咐么?”慕青晚满脸堆笑,笑的脸都开始疼了。 江淮安闻言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清淡地说了句,“明天记得去上班。” 慕青晚翻了个白眼,见江淮安已经走到了门外,喜出望外道:“慢走不送。” 江淮安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尚未来得及回头就看见“砰”的一声关门声,瞬间脸色寒了一寒。 慕青晚关了房门之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了沙发上。 看着满屋子清雅的装修风格,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等到休息了十多分钟后,慕青晚这才从沙发上起了身,在公寓内转悠起来。 …… 慕青晚在从酒店退房的时候,祁在天那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算准了时间,祁在天跟客户谈完合作之后,便跟慕青晚打了电话。 蔺封钰借给她住的是两层的小公寓,虽说平时没人住,但是看着打扫的还是蛮干净地嘛! 二楼的阳台也非常棒,靠海风景好。虽说不比自家原来住的大别墅,但是这小公寓在s市区来说,还是蛮棒的。 慕青晚赞许的点点头。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忽然想了起来。 慕青晚拿出手机一看,见是祁在天打来的,不禁抿了抿唇。 “在天……”因为自己没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酒店,想着祁在天应该是没在酒店找到自己所以来打来的电话,慕青晚心里就有些愧疚。 可是,一想到在医院时候,老爸说的那些话,慕青晚心情便无比的复杂。 “你这丫头,还真是叫人不省心。”祁在天语气里有一丝的无奈。 “我这刚一忙完,担心你脚上有伤行动不方便,专门接你出去吃饭,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可一到酒店人家跟我说,你下午就退房走了。” “害的我啊,一个人在酒店门口落寞。哎,真是好不伤感啊。” 祁在天叹着气。他的确是谈了合作,也的确是在一个人,只是,不是酒店门口罢了。 “对不起啊,在天,我是不想麻烦你的,没想到还是给你添了麻烦,真的……很抱歉。” “你这丫头,跟我还说抱歉,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些。” “再说了,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你是否安全,我很担心你。” 祁在天的话让慕青晚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眉头越皱越深。低垂着眼帘愧疚道:“我今天退房应该给你打声招呼的,可想着你那么忙,就没有告诉你。“ “没事的,我又不会跟你生气。”祁在天轻笑,语气温和。 “嗯。我知道。”慕青晚的声音有些发闷,她沉默了几秒钟后,这才开口道:“我现在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那你是回家住了么?” “没有,我现在借住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我认识么?”祁在天继续探问。 慕青晚闻言,刚要说出蔺封钰,忽然脑海灵光一闪,再度想起老爸的话,以及她今天在蔺封钰那里的事情。 眉头皱了皱,慕青晚咽了下唾沫笑着道:“就是一个以前的一个关系很好的女生朋友,你不认得,我现在跟她一起住。” “你这丫头……真是的,明明我那里有房子,你不去住,还跑到朋友家里,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 “去你那里,也很麻烦。” “我又不是别人,怎么会麻烦?” 慕青晚闻言,瞬间有些尴尬。 她停顿了好几秒,才讪笑着说:“我在朋友这里挺好的,都是女生,也会方便一些,你不用担心。” “你不在我身边,我自然还是要担心的。万一丢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丢?” “那可说不定。” 慕青晚嘴角扯了扯,实在是不想跟祁在天说下去,便借口又电话打进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在阳台上趴了好一会儿,直到心情平复下来,她才从二楼阳台转去看了卧室和浴室,意外地发现有一间卧室已经收拾出来,里面不光有很多新的未拆封的女生用品,而且床上还放了个抱枕。 让人看着瞬间温暖温馨而且少女心爆棚! 第12章 你恶不恶心!? 慕青晚欢呼着跳上.床,抱着抱枕一边傻笑一边在床上翻来翻去。 傻笑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蔺封钰自从得知慕青晚晚上要搬到临海公寓的消息后,一颗心就悬着,生怕漏了馅。 要知道,这件事情要是办砸了的话,他可是两边得罪啊! 一想到办砸后的严重后果,蔺封钰端茶杯的手都是抖得。就连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金疙瘩银疙瘩都是木头……” 忽然,跟房间内典雅装修风格以及蔺封钰那满身书生气极其不相符的音乐声响起。 吓的蔺封钰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瞬间撒出来大半。 他顾不得洒落在身上和手上的茶水,忙放下水杯,神情紧张地朝着手机屏幕望去。 “慕青晚?” 蔺封钰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心里咯噔一下,可一想到慕青晚那丫头的暴脾气,心惊胆战的接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 蔺封钰才一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一阵杠铃般的笑声,忙将手机拿离开耳朵。 慕青晚这边开心的不得了,笑着道:“封钰,你真是个大好人,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嗯? 蔺封钰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忙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艾玛,原来没暴露啊!真是吓死他了!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听见蔺封钰这么说,慕青晚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么说,我还不大好意思。住你房子不说,还劳烦你给我收拾出来卧室,又买了这么多生活用品,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啊?” 蔺封钰疑惑的眨了眨眼。 “怎么了?”慕青晚诧异。 蔺封钰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没事没事,这些都是应该的嘛!你刚回国本来就挺累的,现在又扭伤了脚,身为朋友,我当然是能帮一点是一点,你说对不?不然也对不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啊。” “嗯。”慕青晚认同的点了点头,继而道:“哎,蔺封钰,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好人。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吃饭好了,以表谢意。” “不用不用,嗨,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用这么客气的。” 蔺封钰一边说着,一边尴尬的擦着额头的冷汗。 这房子是江淮安的,卧室和生活用品估计也是江淮安买的,再怎么感谢也谢不到他蔺封钰的头上不是? 况且,要是让江淮安那厮知道自己占了他的便宜。还不得冰封了自己啊! “真的不用吗?我一般可是不请人吃饭啊?而且,过了这个村可是没这个店了哦。” 见蔺封钰拒绝,慕青晚挑眉。 “自然是不用的。 蔺封钰点头,随即拔高了声音问:“哎,慕青晚,什么叫你以前没发现我是这样的好人?难道我以前是个坏人么?” “你这样说,也太没良心了吧?你忘了咱们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是怎么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长大的么?” 慕青晚被他的话恶心的打了个哆嗦,恨不得一拳头打在蔺封钰脸上。 “停!” “stop!” “stop!” 慕青晚闭着眼睛抗拒,直到电话那边安静下来,慕青晚这才拔高声音对着话筒吼起来。 “蔺封钰,你好歹也是个大律师,也是个国外留学归来的人,你能要点脸么?还一把屎一把尿,你恶不恶心?你当你是我家保姆啊!还把我拉扯大,你也忒不要脸了吧?” “你难道就忘了,你当初在国外惹了祸,都是谁辛辛苦苦帮你处理后事的了么?” “呸呸呸!”蔺封钰连忙纠正慕青晚的话。 “小晚晚,你的语文是外国人教的么?还处理后事?我还没死呢好吗?哪里有什么后事需要处理!” “蔺封钰,你都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按着这个规律和顺序,我怎么就不能给你处理后事了?” “小晚晚,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当初国外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到底哪里去了?被掉包了么?” 蔺封钰说着,还捏着嗓子应景的唱起来。 “青晚你去哪儿?还没好好长大你就变了……” 慕青晚被他这动人的歌声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着打了两个哆嗦都还觉得不舒服。 她怎么就忘了,蔺封钰这货早在国外旅游的时候,就特别擅长恶心人呢! 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算了,不跟他开嘴炮了。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简单的跟蔺封钰说了两句后,慕青晚便挂了电话。 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从以前到现在,一件件一桩桩,似乎很清晰,却又觉得很模糊。 慕青晚想的很入神,以至于天色黯淡下来都未曾发觉。直到她肚子唱起空城计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此时天色已经黑的厉害,慕青晚坐在床上望着窗户叹了口气。 天都黑了,看来也不适合出门吃饭。 况且这里还是临海的公寓别墅区,就算出去吃饭,也要走很远。 慕青晚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最后的一丝庆幸和期待走下楼去。 现在,就只能奢望冰箱里有什么了。 慕青晚垂头丧气地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到了一楼,打开了灯,这才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冰箱。 冰箱开启的一刹那,慕青晚觉得自己就像是看到了闪着光芒的天使…… 慕青晚看着满满一冰箱的吃的,摸着肚子两眼放光地咽了口口水。 随即,饿狼扑食一般拿了一堆零食,满的都没手去关冰箱的门。只好用身体把冰箱门关上。 半个小时后…… 慕青晚瘫在沙发上,餍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张着嘴.巴打了饱嗝儿,紧接着又打了个呵欠。 果然是饱暖思淫.欲。 早知道蔺封钰这小子这么贴心,刚刚就不跟他斗嘴了。 要不要跟他道个歉? 慕青晚想着,又觉得没必要道歉,蔺封钰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现在她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考虑一下明天怎么办? 给江淮安那个死面瘫当秘书,这可是个相当有难度的活啊! …… 第二天。 因为有抱枕的存在,慕青晚这一晚上睡的相当好。 以至于早上的闹钟还没响她就已经睡饱起了床。 洗漱刷牙之后,慕青晚扎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自己没有职业装。 毕竟之前一直上学读书,还没工作过。所以也没买过。 但是国内的秘书之类的,好像都要穿职业装 的吧?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不禁有点苦恼。可转念一想。 怕什么啊! 她去的是江淮安的公司!去给江淮安当秘书,她还就不信了,她不穿职业装江淮安能把她怎么着? 这么想着,慕青晚摇头晃脑坏笑着从行李箱内拿出了一件学院风的牛仔连衣裙。 美滋滋的换上后,慕青晚这才背着一个时尚锁花朵迷你包包出了门。 拿着钥匙从t6车库将车子开出来之后,慕青晚不禁感叹自己的聪明才智,好在她聪明,刚刚从网上百度了江氏集团的地址,不然可得一脸懵逼了。 …… 江家。 早餐桌上,在保姆将早餐摆上桌子,江淮南和江伶从楼上下来,看见坐在一楼的江城和韩娄英喊了一声爸妈后,几个人便开始吃饭。 这时候二楼忽然想起脚步声,江淮南和江伶同时抬头,当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时,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开始大眼瞪小眼。 “爸,妈。” 江淮安走到餐桌前,对着父母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在得到父母的应允之后,才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江伶望着江淮安大眼睛眨巴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探着脑袋一手挡着嘴.巴,压着嗓子问坐在对面的江淮南:“二哥,大哥今天怎么回来了?” 江淮南闻言哼笑一声,扫了江淮安一眼,丝毫不掩饰地坏笑着道:“许是金屋藏娇,不可亲近。” “啥意思?” 江伶一脸懵逼,完全没有get到江淮南话语里的精髓。 正当江淮南准备开口的时候,江父冷声道:“食不言寝不语!” 江伶闻言,顿时打了个哆嗦。受惊的猫儿似得开始巴拉自己碗里的饭。 客厅里寂静的要命,连空气都凝结了似得。 江淮安快速地吃了早餐,放下碗筷后跟江父江母打了招呼后,便起身离开。 江淮安离开后,江城也吃完了饭出了门。 等到两大扑克脸都离开了餐桌后,江伶离开像是撒欢了的猫似得,两眼放光地望着江淮南。 “二哥,你刚刚说的是啥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呢?” 闻言,韩娄英嗔笑地瞥了江伶一眼。 “你这丫头,你爸平时怎么教你的,食不言寝不语,你爸前脚才刚走,你这就蹦跶起来了?就不怕他回来看见了收拾你?” “哎呀。妈,你不要跟我爸一眼严肃好不?”江伶嘟着嘴.巴,看上去很是可爱。 “你啊……”韩娄英笑着戳了戳降临的脑袋,这才放下碗筷。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们了。免得你们说我。” 韩娄英笑着,正要起身的时候被江淮南叫住。 “妈、妈、妈,你先别走。” “怎么了?” 第13章 我是他的贴身女秘书! 闻言,韩娄英再次坐下。 紧接着便看见江淮南坏笑着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问:“妈,我哥昨天几点回来的啊?” “几点?”韩娄英蹙着眉头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韩娄英说着,仰起头招呼一旁的保姆过来。 “昨天大少爷几点回来的?” “回太太,夜里十一点。” “嗯。” “还有事么?太太。” “没了。你下去吧。” 保姆应声下去。 江伶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一手攥着一根筷子放在下巴处,嘟着嘴.巴拧着眉头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 “说起来,大哥好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要知道,自从赵莲儿一年前住进江家别墅后,大哥就不怎么回家了。 “淮安确实很多天没回来了。” 韩娄英跟着点头附和,眉眼之间有着藏不住的伤感。 可江淮南却是翘着二郎腿摸着下巴一脸的坏笑。 “难道是因为莲儿姐姐最近出门写生去了,所以老哥见她不在家,所以回来的?” 江伶拧着眉头说着自己的猜测。 一旁的韩娄英不禁叹了口气。 说起来莲儿这孩子她看着也挺好的,跟淮安当儿媳妇她也很满意,关键是这丫头性格好,长得清纯可人十分讨喜,可奈何淮安就是不搭理莲儿。 当真是愁死她了。 眼看着淮安也二十六岁了,这终身大事可真的是得提上日程了啊! 江伶思索着抬头看见江淮安的表情,不由得气到:“二哥,你别光是笑啊!你倒是说话啊,我之前问你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小伶子,你这智商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们江家的小孩,你说我跟哥跟爸智商都这么高,怎么你智商就这么感人呢?” “你说什么!” 江伶闻言顿时炸毛,韩娄英脸色却猛地一白,整个人僵坐在椅子上。 江淮南平时就比较爱逗江伶,因为江伶属于一逗就容易炸毛的类型。 每次逗起来之后都好不热闹。 江淮南见江伶对着自己磨牙。便一脸无奈地摊了摊双手。 “我说你智商感人,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竟然还不懂。哎,真是愁死我了,有你这么蠢的妹妹,叫我以后如何面对江东父老啊!” “江淮南,我要杀了你!” 江伶猛地拍案而起,不等话音落下,整个人就已经从座位上跑开了。 江淮南见她要跑到自己跟前,猴子一般甚是灵巧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朝着外面跑去,一时间两兄妹便追出了门,就只留韩娄英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面色不好地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因为起得早,慕青晚开车到公司之前还专门吃了个早饭,本来上班就挺累的,更何况还是面对江淮安这个死面瘫,她可不想在自己饱受了精神折磨的同时,还要饱受来自肉体的折磨。 毕竟,挨饿是比精神折磨更加痛苦的事情。 慕青晚站在江氏集团的大厦前,拧着眉头将最后一口牛奶喝掉后,将盒子扔进垃圾桶,这才拍了拍手,踏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可是,她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下了。 慕青晚顿时眉头一皱,目光在两个保安脸上扫了一眼。 “你们为什么拦我?” “抱歉小姐,非江氏员工和有预约的客人外,其他人不得擅入。” “其—他—人!” 我是其他人? 慕青晚眼珠子快速地打了个圈,貌似她还真的是其他人。 “可,我是江淮安的秘书啊!” “那请您出示您的工作证。” “额……我第一天来上班,哪里有工作证啊!你先让我进去行吗?” “抱歉,小姐你没有工作证,还没有穿江氏的秘书制服,所以,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啥?秘书制服?” 我的天! 慕青晚眼角抽搐了两下,是她在国外呆的太久,呆傻了么?竟然连国内有秘书专用制服的事情都不知道。 我的天啊! 可是,她来之前江淮安那死面瘫也没跟她提过秘书专用制服的事情啊! 不过,看样子,自己现在也进不去了。 本来,她也不稀罕进去。 这么想着,慕青晚只得返回车内坐着,她才不会傻乎乎地站在太阳底下晒着呢! …… 江淮安开车到了公司门口,正要停车便再停车场看见了自己停在t6车库的那辆车子。 他扶着方向盘的手顿时抖了抖。 …… 慕青晚回到车内后,百无聊赖,便拿起手机玩起来。 她平时无聊的时候,酷爱上网看段子。每每都笑的不行。 在慕青晚看来,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人生苦短,每天都在倒计时,所以何不让自己过得好点? 彼时看段子看的嗨的慕青晚毫无形象的坐在车内大笑。 忽然,“砰砰砰”三声响。 慕青晚闻言一愣,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我笑的太开,影响了公民?”她条件反射地止住笑声转眸往声源处望去。 江淮安! 江淮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慕青晚忽然收住笑容后,转头看见自己时,那忽然愣住的神情。 “下车。”江淮安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后退了几步,给慕青晚留出了开车门的空档。 “哦。” 慕青晚闻言,从善如流的应了。 江淮安酷酷地站着,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学院风牛仔连衣裙的慕青晚,脸上神情不明。 慕青晚也摸不透他,毕竟扑克脸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可想着她是来打工的,面对上司总得说点什么。 “江总,我第一天来上班,没有制服,就只能穿平时的衣服来了。另外,我来的可早了,是你们保安不让我进去。” 其实,慕青晚之前望着门口观察了好一会儿了,这一整座大厦都是江氏集团的,员工非常的多。 而且这儿的员工几乎每个人穿的衣服上都会有一个sa标志。不光如此,他们胸前还会别着工作证。 怎么看都觉得很牛! 慕青晚震惊的同时,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江氏集团在经由江淮安接手之后,便进行了一系列改革。 改革的原由大概是因为之前有什么数据泄露的事情,所以对公司员工要求严格,同时,员工福利也是相当的好。 对于那种门禁,只是江淮安接手之后改革的一个方面。 但是,自从江淮安接手江氏集团之后,江氏集团便开始蒸蒸日上,越来越好,为此,江淮安得到了很多董事的认可,是江氏集团下一任的接班人。 “嗯。“ 江淮安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是慕青晚最近几天,对他说话时最好的态度了。 “走吧。” 说话间,江淮安已经往公司门口走去。 慕青晚见江淮安没有因为衣服的事情为难自己,不禁有些失望。她撇嘴摇了摇头,本来还想着江淮安能为自己衣服的不对开除自己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两个保安见江淮安带着慕青晚过来,不由得面面相觑,齐齐恭敬跟江淮安问好。见慕青晚小媳妇似得跟在江淮安身边走进来,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放行。 看保安一脸的不知所措,慕青晚进门后回头对着两个保安做鬼脸吐舌头。 略略略……明明都告诉你们了,我是他秘书,你们竟然还不信!现在信了吧?信了吧? 江淮安透着玻璃看见慕青晚在他身后的小动作,脸上僵硬的线条竟是变得有些柔和。 “江总。” 江淮安走到电梯门口时,电梯门刚好打开,一旁站着的工作人员朝着江淮安点头问好。 慕青晚跟着江淮安进了电梯,女工作人员也跟着走了进去。 见她摁下22楼层的时候,慕青晚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我的天,这真是要了亲命了! 第14章 只有她才能威胁到他 不多时,电梯在22楼打开,慕青晚脸色不好的跟着江淮安走出电梯。 走过玻璃走廊,再转弯,便到了江淮安的办公室。 年轻的男助理言述看见江淮安走过来,连忙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慕青晚跟着江淮安身后走进去,看见办公室内那大大的落地窗,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老天啊!不过是一个办公室而已,他有必要选这么高么?江淮安这死面瘫是想要报复她,所以打算吓死她么? 江淮安进了办公室之后,便坐在办公桌上翻桌子上的资料。 在他翻看资料的时候,年轻的戴眼镜的男助理便站在一旁汇报。 慕青晚一个人被晾着好一会儿,心里很是不爽。 这不是有助理么?还招什么秘书?真是有钱任性。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男助理总算是把工作汇报完,打量了慕青晚一眼,便转身离开房间关门走了。 而江淮安却还一直低着头翻着资料。 慕青晚百无聊赖的打量着江淮安的办公室,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她穿的是双帆布鞋,这要是穿了双恨天高出来,被晾着这么半天,还不得瘸了啊! 约莫到十点半的时候,慕青晚站的实在是累得慌,见江淮安没有埋头看资料,便暗搓搓地猫着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可还不等她呼一口气,江淮安那的、冷冰冰的声音就从传了过来。 “慕青晚,谁允许你坐下的,嗯?” 慕青晚眉头无语地扯了扯嘴角,缓缓扭过脸,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眸。 视线重叠,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后,慕青晚耸了耸肩膀摊手道:“你这要是不喊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里有个大活人呢!连我都差点拿自己当空气了。” 江淮安听见这话,僵硬的眼角狠狠抽了抽,要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险些都要笑了。 “上班第一天就跟自己上司叫板,慕青晚你胆子不小啊!” “岂敢岂敢,江总太岁面前,岂容我造次?” “你都把太岁睡了,还想要怎么造次?嗯?” 看着江淮安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面色猛地一黑。 须臾,面色缓和了一些的慕青晚哼笑一声,暗嘲一笑,“江总,大家又都不是小孩子了,各取所取而已,即便是我拿了你的钱,你也没必要提了一次又一次吧?” “还是说江总觉得我太厉害,回味无穷。所以才提了一次又一次?” 看着慕青晚脸上嘲讽的笑意,江淮安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他放下手中的 文件站起身,绷着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带着无边的凌厉和威压一步一步走向慕青晚。 等走到沙发前时,他弯下腰,双手摁在沙发后墙上,将慕青晚整个儿圈在自己的领域之中。 从江淮安朝着自己靠近,慕青晚心脏就一个劲儿的狂跳,但脸上依然努力保持镇定。 慕青晚,你不能怂,认怂可就输了! “慕青晚,如果你觉得是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让你好好回味回味。” 江淮安近距离的盯着慕青晚的眼睛,低沉的声音夹带着威压从慕青晚头顶传来。 慕青晚眼睛眯了眯,江淮安这个喜怒无常的人,他既然说了,说不定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但是,她慕青晚也不是好欺负的! “江总,我是来当秘书的,可不是来当小蜜的,还请江总自重,我脾气不好,万一伤着您可就不好了。” “你威胁我?” 江淮安声音陡然一寒,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慕青晚压抑的透不过气。 “不敢不敢,我是江总的秘书,是给江总打工的,怎么敢威胁你呢?”慕青晚眯笑着眼睛,“再说了,你现在是慕氏最大的股东,我们家最大 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威胁你?又怎么能威胁到你呢?” “你能!” 江淮安冷着脸接话,全世界都知道他爱她,除了她,谁还能威胁到自己! 慕青晚话音未落就听见江淮安这话,不由得一愣,随即错开眼眸不去看江淮安那幽深的黑色眼眸,面无表情的开口:“既然是来上班,作为江总的秘书,麻烦江总给我分配一下工作。”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的眼睛许久,见她始终不看自己一眼,眸中闪过一抹落寞,他松开手,转身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打了个电话。 不多久,便响起敲门声。 “进来。” 得到江淮安的允许后,门被推开,男助理走了过来。 “言述,带她去换衣服,告诉她,她该做什么。” “是。” 言述点头,转身走到慕青晚跟前,语气不卑不吭。 “慕小姐,请跟我来。” “哦,好。” 慕青晚从沙发上站起身,跟着穆奇走了出去。 慕青晚跟着言述走出总裁办公室之后,拐了个弯,进了一间休息室。 “慕小姐这是你的工作装,请你先换上,我先去外面等你。”言述指着休息室茶几上的两个盒子对着慕青晚道。 “我知道了,谢谢。” 慕青晚电梯,言述转身走了出去,还不忘记将房门关上。 慕青晚打开第一个盒子,是一双aee的黑色高跟鞋,第二个盒子则是一套职业女装。上神白色衬衫,下身黑色包臀裙。 慕青晚换了衣服,发现这衣服竟然意外的合身。忍不住想着这江氏集团招人的时候,难道连别人的衣服尺度都问一下么?还是说体检的时候都先量一下? 可……不对啊!自己是被江淮安弄进来的啊! 想到这里,慕青晚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江淮安这死面瘫! 慕青晚一拳头将衣服盒子打了个大窟窿,面带怒气的走了出去。 正坐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江淮安,猛地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捏了捏鼻子就接着看文件了。 “慕小姐。” 慕青晚刚一打开门就听见言述的声音,连忙换上一副笑容。 “您好。” “慕小姐,你以后负责总裁办公司内事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是总裁的特别助理言述。之前负责总裁的一切事宜,如果慕小姐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问我。” “谢谢,那以后就多多麻烦了。” “慕小姐客气了。” “言助理,我现在是来打工的,跟你一样,不是什么慕小姐,你喊我青晚就好。” 言述闻言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先带慕小姐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闻言,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感情她刚刚那话是白说了么?还是被直接忽略了? 在交代任务的时候,言述一口一个慕小姐,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分分钟向着顶头大boss江淮安看齐。 好不容易交代完了慕青晚该做的时候,还不等慕青晚松口气喝口水,言述就看了一眼手表,对着慕青晚道:“慕小姐,这个时间,该给总裁送咖啡了。” “现在?”慕青晚狐疑的开口。 “是的。”言述的回答斩钉截铁。 言述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似乎是工作的事情,言述接完电话后匆匆给慕青晚讲了江淮安喝咖啡的习惯,口味,以及对咖啡杯的要求。 言述说完这些又看了一眼手表,告诉慕青晚说他要出去跟一个工程后,便拿着文件匆匆离开了。 慕青晚到了江淮安专用的茶水间,刚刚因为言述赶时间,说话的语速很快,好在慕青晚记性不差,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按照言述所说慕青晚端着咖啡到了江淮安门前,按着言述的吩咐敲了三下们,得到允许后才走进去。 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后,慕青晚转身欲走的时候,忽然被江淮安喊住。 “等下。” “江总。” 慕青晚闻言,转过身规矩笔直的站着。 江淮安扫了慕青晚一眼,指着他办公桌上一打高大50公分的资料说:“今天中午的大多资料言述之前已经帮你做好,现在,你自己回去进行整理,明天下午三点钟有个会议,这些都是会议,我想这些言述应该跟你说过。另外,我补充一点,明天下午三点的会议很重要,而这些是下午会用到的材料,整理不出来的话,你今天晚上就不用下班了。” “我知道了。” 慕青晚话落,面无表情地上前,抱起那一摞资料转身就走。 “你是新来的秘书是吗?” 第15章 我是秘书,不是小蜜 慕青晚才刚回到自己办公桌,正开电脑时,一个女声从头顶传来。 “您好,我是新来的秘书慕青晚。” 慕青晚抬眸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站在自己跟前,顿时站起身礼貌的打招呼。 “您好,我是财务部的马经理。” 中年女人说着,拿出一个u盘递给慕青晚,“这是年中的财务报表。我来教一下。” “好的。” 慕青晚接过u盘,马经理笑着道:“先前的秘书怀孕了,没想到才刚要招人,就来了新秘书。你多加油。” “谢谢。” 马经理离开之后,慕青晚便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起字来,途中几乎每隔十分钟来一个部门的人提交资料,或者拿东西。 因此,慕青晚一直手脚不停地忙到了午饭时间,那一大摞子的资料还没整理出五分之一。 而途中又增加了新的工作量,而且都是这两天工作要用的东西,这么一累积下来,慕青晚今天的确是不用下班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慕青晚腰酸背痛跟着同事去食堂吃饭。 坐在餐桌上,看着餐盘里的食物,慕青晚正准备开动,就听见隔壁桌上嘀嘀咕咕的议论声。 “哎,那个就是新来的秘书啊?” “对,就是她。”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谁知道啊!听说是被总裁直接招进来的。” “不止如此呢!我还听说,她是慕氏的千金。就是那个曾经出卖了董事长,害的咱们公司赔了好多钱的那个慕氏。” “啊!不是吧?这都仇人了,江总干嘛还招她过来啊?” “谁知道呢!” “说不定江总是把她招过来报复她也不一定。” “哎,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江总看上她了呢!我可听说她跟江总是青梅竹马才被招进来的。” “是吗?可是我看她长得不怎么样啊!而且江总怎么可能看上她啊!” 几个女职员说着,目光齐刷刷朝着慕青晚扫过来,却刚好瞧见慕青晚狼吞虎咽的模样,顿时齐齐黑了脸。 须臾,几个人缓缓收回目光,其中一个小声道:“就算是青梅竹马,我觉得江总看上她的概率也不大吧?” “我也觉得是,江总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女汉子。” “我觉得再怎么看,都还是闻小姐更好一些。” “我觉得也是,反正这个小秘书是不可能了。” “嗯,是啊,哈哈……” 话落,几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换了话题开始讨论最近比较火的明星。 慕青晚听见倒也不生气,迅速吃了饭之后转身就往回走。 毕竟他们说的大多也是事实。况且,她忙的要死,哪里跟心情跟他们计较。 慕青晚回到办公桌的时候,才不过十二点半,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后,打开电脑撸起袖子就开工。 等到她手上的工作高一段落时,办公室的灯一惊打开了。 慕青晚往窗外看了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朝着电脑看了一眼,才发现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竟然这么晚了吗?” 慕青晚将手上的工作整理完,关了电脑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身为秘书,慕青晚的办公地点是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等她关上灯的时候,总裁办公室内的灯光便在昏暗之中透出光亮来。 慕青晚一愣,伸手又将外面的灯给打开,走到办公室前“咚咚咚”敲了三下,得到允许后推门走了进去。 “江总。” “嗯。” “已经九点多了,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就先回去了。” “恩。” 江淮安点头,开始关电脑上的文件。 “江总再见。”慕青晚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转过身,“江总还有什么吩咐?” “等下,我跟你一起回去。”江淮安头也不抬的开口。 一起? 慕青晚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江淮安,我是秘书,不是小蜜!” 闻言,江淮安从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抬起头,冷冷地看了慕青晚一眼:“我的车子被淮南开走,只是让你送我一程,你在往什么地方想?” 闻言,慕青晚囧红了一张脸,她瘪了瘪嘴.巴,“这……这样啊。” “不然呢?”江淮安挑眉,眸中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只可惜慕青晚正窘迫着,压根没看见。 因为这个原由,慕青晚坐在总裁办公室好一会儿,江淮安才收拾完。 除了公司,慕青晚想了想,对着江淮安道:“江总,您先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嗯。” 慕青晚转身去开车,嘴里小声嘀咕着:“ 江淮安算你狠,上班第一天就把我累的半死,还要我开车送你回家,你想的可真是美的不行!就不怕姑奶奶开车送你去见上帝么?” 慕青晚恨恨地开了车到公司门口,摇下车玻璃朝着江淮安谄媚一笑:“上来吧,江总。” “下来。”江淮安站在车前面无表情的开口,凉凉的声音跟着浓郁的夜色简直不能再配。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愣了一下,瞬间想通了为什么天使是白色,而恶魔是黑色。 “下来。” 见慕青晚不动,江淮安眉头一皱,再次出声。 “我为什么要下去?”慕青晚不耐烦地反驳。 这可是她的车啊!她为什么要下去! “我让你下来去副驾驶!我不喜欢让女人开车带我。” 听见江淮安这话,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卧槽!这理由得给满分! 三分钟后,败下阵来的慕青晚乖乖地坐到了副驾驶,江淮安心满意足的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上了路。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车子开出去几十分钟后,慕青晚明显的发现这不是回公寓的路。不由得皱眉。 “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淮安一副懒得跟她解释的样子,慕青晚多年不国内,对s市区也不大熟悉。就连去公司都是用了gps导航。 要是江淮安使坏把她带到什么鬼地方去,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慕青晚更加生气。 这时候,旁边悠悠地传来一个温凉的声音:“慕青晚,我还不至于把你卖了。” 慕青晚闻言一怔,卧槽,这死面瘫是有读心术么? 江淮安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况且,你不是有万能的么?” 听见这话,慕青晚眉心猛地一突突。顿时一股子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大概是她读初中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她跟江淮安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时候的江淮安还很是可爱纯真少年郎,只是那时候的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爱吹牛逼。 每次都能给自己吹大了。 那一次,大概是她记忆最深刻的时候,那时候她初中一年级,小她两岁的江伶读同校的小学五年级。 那时候小江伶情窦初开,喜欢六年级一个小鲜肉,在慕青晚的出谋划策下认识了小鲜肉之后,小鲜肉邀请了小江伶参加自己的生日会。 小江伶很是激动,可偏偏小鲜肉的生日会是晚上,而江家爸爸不允许江家的女儿晚上出门。 为此,小江伶很是苦恼。并且再次求助了慕青晚,最后在慕青晚的帮助下顺利参加了小鲜肉的生日会。 小江伶回来很是开心,一直说青晚姐姐好厉害之类的。夸奖的话听得太多,慕青晚就飘起来了,拍着胸.脯对小江岭说:“以后有事儿就找晚晚姐,晚晚姐是万能的。” 她这胸.脯一拍,算是给自己埋下了祸根。直到搬家前的那几年,小江伶只要闯了祸就来找她。 一次两次……三五次…… 慕青晚在出谋划策自己坑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慕氏破产,她们搬出了别墅区。 说来,也怪她自己,牛逼吹的太大。 而小江伶又好天真,好可爱,每次都泪眼巴巴的望着她说:“晚晚姐你不是万能的么?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想起往事,慕青晚不由得捂脸叹息。 “江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请不要翻历史了好吗?” 这种黑历史,她是真的不想有,也不想提啊。 江淮安侧脸扫了一眼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柔和。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车子在路边停下来。 “下车。” 慕青晚听见江淮安的话,抬眸往外看了一眼,原本还以为到了江淮安住的地方,却发现外面是一个烧烤广场。 “在这儿下车做什么?” 慕青晚诧异的转过头,望着正解安全带的江淮安。 “吃夜宵。” “夜宵?”慕青晚诧异间就看见江淮安下了车。 慕青晚看着他拿着车钥匙走下车,赶紧伸手解腰上的安全带。 在慕青晚打开车门的一刹那,一股烧烤的香味飘来,慕青晚的肚子顿时咕噜噜的叫起来。 她闭着眼睛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大眼睛闪着亮光。 “就是这个味儿!” 说话间,慕青晚小跑着朝着江淮安追了上去。 第16章 我至于占你那点便宜么? 两个人在烧烤广场找了个桌子坐下来。 立刻有服务员上来给点单,江淮安示意服务员去问慕青晚。 慕青晚看着菜单,立刻五花八门点了一堆。 “五串鸡胗,五个鸡翅,五个鸡柳,两个鸡腿,一份羊排,五份鱼片,十个羊肉串,十个脆骨,十个板筋,十串牛肉,十串鱿鱼,十串千页豆腐,十个脆骨肠,五个腊肠,十个骨肉相连,一份小龙虾,一份皮皮虾,一份金针菇,一份福寿鱼。 慕青晚点完,谄媚的冲江淮安一笑,“江总,你看还要添点什么?” “不用。” “嗯,好的。”慕青晚点头,转而冲着点菜的服务员一笑:“先来这些,不够我会喊你的。另外,烤串微辣。” “好的,请问两位要啤酒么?”服务员问。 “要。” “不要。” 慕青晚和江淮安异口同声,表达的意思却完全相反。 点菜的男生也就十七八岁,茫然的看了看两人,问:“你们到底要还是不要?” “要。” “不要。” 慕青晚脸上顿时划下几道黑线,气呼呼地对着服务员道:“来两瓶冰镇雪花!” “哦。”服务员哆嗦的写着胆子,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自带冷气的男人,见他没反对,迅速拿着单子走开了。 等服务员走开后,慕青晚看着江淮安挑衅一笑,眯笑着眼睛道:“啤酒我是给我自己点的,没给你点。” “我知道。”江淮安面色不悦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打量了一眼广场上吃的兴起的人们,双手杵在桌子上,餍足的托着下巴眯着眼睛感慨起来。 “啊……炎炎夏日,烧烤和啤酒最般配了。” 江淮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慕青晚,在心里补一句:我跟你,也很般配。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口罢了。 但即便说不出口,但是慕青晚脸上餍足的笑容,江淮安的眸中也渐渐显出温暖的笑意来。 自从出国之后,慕青晚真的很久没有吃过烧烤了。 像是国内这种特色烧烤小吃,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吃过。 她现在刚刚从国外回来,自然是没来得及大饱口福。 没想到送江淮安回个家,竟然还能顺带吃个夜宵,大饱口福。看来她这波还不亏! “您的啤酒和烤串。” 不多时,服务员便拎着啤酒,端着满满一盘的烤串走了上来。 慕青晚单单是闻着那香味儿,都开始流口水了。再看见那满盘子的肉,两只眼睛都开始满绿光了。 “哇!好棒!” 慕青晚欢呼着拍手,等服务员将啤酒打开后,慕青晚已经撸起袖子开吃了。 “唔,就是这个味儿,没错。” 慕青晚穿着职业装,踏着高跟鞋,翘着二郎腿,没有半点儿形象的就吃了起来。 江淮安看她吃的开心,眸中闪过一抹宠溺的笑意。 慕青晚眼看着服务员将一大份小龙虾端上来,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留着口水开启吃货战斗模式。 刚出锅的小龙虾,还有点烫手,慕青晚拿了一个吹了吹,就开吃。 抬手拿第二个的时候,瞟见江淮安正坐在对面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吃,不由得一愣,等大眼睛问:“我的大老板,加班那么晚,你不饿吗?” “嗯?”江淮安挑眉。 他刚接手公司那段时间经常加班到深夜,因为忙,经常忘记吃饭,以至于胃口越来越糟糕,对什么都提不起食欲。 只是记得慕青晚以前很喜欢烧烤,自己回国以后,发了疯的找她那几年,偶然发现了这里。 后来,接受公司之后,晚上偶尔过来点一些当夜宵。 但却是察觉不到饥饿,如今被慕青晚这么一问,竟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失神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傻?饿了都不吃。”慕青晚翻了个白眼撇嘴。 见江淮安动作优雅的拿起烤串,不禁皱了眉头。 “吃烤串怎么可以这么吃!” 江淮安才刚咬了一口肉串,就被慕青晚忽然间的一嗓子吓的掉在了地上。 他抬眸,诧异的看着慕青晚。 就看见慕青晚很是生气的道:“江淮安,吃烧烤的正确姿势是我这样知道吗?你那么文绉绉,你当这是吃西餐呢!麻烦你尊重一下中华美食小龙虾好吗?” 江淮安闻言嘴角狠狠一抽,看着慕青晚被小龙虾染红的嘴,竟是怎么都气不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钟,一言不发的放下肉串,学着慕青晚撸起袖子,带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了小龙虾…… “对嘛!这才是吃小龙虾的正确姿势!” 孺子可教! 慕青晚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很是赞许的对江淮安竖起大拇指。 江淮安拿着小龙虾的手微微一颤,脸一热,忙低下头去,生怕慕青晚看见他红了的脸颊。 因为一顿烧烤,两个人好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 回到了慕家没有搬离菁华园别墅区的时候,回到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 那时候,似乎也是这样。 十几岁的少女笑的眉眼弯弯的冲他招手,站在楼下冲着正在看书的少年喊着:“江淮安,你快下来我们一起去玩啊!暑假的正确姿势是玩到嗨,才不是看书!你快下来啊……” 那时候明朗温润的少年坐在二楼,冲着楼下的少女笑着说:“慕青晚,你又胡说八道。” 可即便嘴上这么说,少年还是合上课本下了楼,骑车带着少女出去嗨。 江淮安脑海之中来回不断地回放着那些阳光明媚,岁月静好的青春画面。视野却渐渐模糊起来。 不知道究竟是被小龙虾辣的,还是被烧烤的烟雾给熏的。 “怎么样?江淮安,是不是很好吃?” 慕青晚大口吃着小龙虾,嘴.巴也不闲着。絮絮叨叨的跟江淮安说这话。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两个人从未分开过,他没出国,她未搬家。 他们之中,没有相隔那无法填补的四年,也没有那无法轻易抹杀的家族恩怨。 “果然还是我大中华的美食出类拔萃,自打出国读大学之后,就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了。” “所以,我今天还是很感激你的,带我吃了这么好吃的烧烤。” “不过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现在坐在一起,还真是有点怀念感慨。” 慕青晚是个感性的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两瓶啤酒的过,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也讲了很多事情。 当然,也吃了很多东西。 不知不觉之中,时间过了大半。 吃饱喝足的慕青晚看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餍足的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儿。 “我送你回去。”江淮安结了账,走回来站在桌前看着慕青晚开口。 “哦。”慕青晚说着再次打了个饱嗝。 江淮安眼角不由得抽了抽,随即一脸嫌弃。 “慕青晚,你就为了宰我一顿,至于撑死自己吗?” “哈?”慕青晚抬眸,很是不忿的站起身仰着脸大声反驳。 “我看上去难道就是这样一个肤浅的女人吗?江淮安,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至于为了宰你几百块撑死自己么?” 江淮安看了看慕青晚,眸光一路向下,在慕青晚隆起的小肚子上停留了数秒,又再次将视线落在了慕青晚的脸上。 “口嫌体正直!” 说话间,江淮安已经跟慕青晚擦肩而过朝着马路对面的车子走去。 看着江淮安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狂拽霸气吊炸天架势,慕青晚大为气愤。 顿时也不觉得撑得慌了,穿着高跟鞋就追了上去。 “我说江淮安,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见江淮安将脸别开,不理会自己,慕青晚立刻转到另一边接着说:“我慕青晚好歹也是慕氏集团的大小姐,多少钱没见过,我至于占你那点便宜么?” 江淮安再次别过脸去。 慕青晚皱眉着急,赶紧转了回去。 “哎,况且,烧烤很便宜哎!” 江淮安再次故技重施,慕青晚气急,站在原地跺脚。 却没看见朝着车子走过去的江淮安,眸子那满满的欢喜。 “哎,江淮安。” 见江淮安上了车,慕青晚赶紧追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江淮安见她上来,面无表情的拧开车钥匙,发动引擎,倒车,转头,开车离开。 其动作一气呵成,无比连贯。怎么看都车技无比娴熟。 “哎,江淮安,我跟你说话呢。”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在江淮安倒车的时候,慕青晚愣是忍住没说话。 等车子平稳的开上路,慕青晚就亟不可待的去扯了江淮安的袖子。 “喂?” 起初,慕青晚只是轻轻扯了一下,见江淮安不理会自己,便又加大力道扯了两下。 “你是吃的太撑了吗?” “啥?”慕青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回过神来,明白江淮安暗指自己吃饱撑着开始找茬。 “你才吃饱撑着了呢!”慕青晚扯着江淮安衣袖的手“啪”的一下在江淮安胳膊上拍了一下,收回手后,双手环胸昂着脸反驳。 江淮安倒也不恼,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他侧眸扫了一眼慕青晚隆起的小腹,冷冷开口:“就算是我吃饱撑着,也赶不上你一身孕味。” 第17章 暧.昧,很让人心动 慕青晚原本一脸傲娇.小仙女的表情,在听见这话后,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一白,脊背也僵了大半。 两眼无神的望着眼前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淮安话落好半晌,都不见慕青晚反驳他,眉头不由得拧了拧,侧眸去打量慕青晚。 “怎么了?” 见慕青晚侧着脸望着车窗,江淮安不安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慕青晚淡淡回了一句。 语气很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生气,就像是一坛一望无际的死水。 不知道为什么,江淮安心里忽然有些发慌,胸口也堵得厉害。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缓缓转过脸。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慕青晚相处。在慕青晚身边的每一刻,他的心都是悬着的,生怕她不开心,生怕她难过。 可他最怕的,却还是她忽然离开,杳无音讯,查无可查…… 话题的中断,使得车内一片寂静。 江淮安一路上时不时侧脸去打量慕青晚,可慕青晚却始终都维持着先前那个姿势靠在窗边。 眼看着就要到了临海的公寓,江淮安皱了皱眉,似乎是在跟自己挣扎,抿着唇角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慕青晚,我不过说了你一句吃太多,又没说你胖,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我没生气。” 慕青晚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话落,她停顿了几秒钟,又接着说道:“我只是太累了。” 江淮安被她这一句话弄得再次失了话语,皱了眉头。 不多时,车子开到了公寓门前。慕青晚像是失了神似得,看了一眼公寓,淡淡道:“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说话间便伸手去打车门。可她才刚一只脚踏出来,肩膀就被一只手臂揽住,她受惊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可才一回神看清了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庞,整个人就已经失了主权。 “唔……” 慕青晚被江淮安抵在车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大眼睛看着江淮安闭着的双眸,还透着路灯看着他狭长的睫毛。 他的吻霸道而认真,就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骨子里一般。 慕青晚被他这样忽然的吻惊得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在车里,眼前这个人是江淮安的时候,拼命的想要将他推开。可却根本推不开。 江淮安的吻从冰冷逐渐变为火.热,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此时又已经夜深人静路上没人,万一江淮安在这里办了她…… 绝对不要! 慕青晚想到这里,开始拼了命的扭动着身体反抗着。 可她的反抗,在江淮安的压制下却完全没有什么成效。 “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也就足够……“ 忽然间的音乐声打断了江淮安的动作,他松开了慕青晚的唇畔,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明白这是自己的手机,顿时有些感激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的人。 “我接下电话。” 听见慕青晚开口,江淮安这才松开手。 慕青晚没了束缚,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可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心底猛地咯噔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淮安。 而江淮安本来就在她身边,自然也看见了手机屏幕上“祁在天”三个字,瞳色顿时冷了几分。 “我下车等你。” 看到慕青晚望着自己的 眼神,江淮安知道自己在这里,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电话的,索性不等她开口就自己下了车。 见江淮安背对着车子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慕青晚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才接通了电话。 “丫头,你可总算是接电话了,白天给你打了个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担心死我了。” “抱歉,白天在上班,手机开了静音没看到。” “这样啊!”祁在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浓郁的夜色,轻笑了两声。 “你没事就好。” “对了,我听幕叔说你去江氏上班了,怎么样?江淮安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慕青晚哂笑,“我只是去正常的上班而已,他有什么可为难我的。” “没有就好。” “不过如果在那里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江家的人欺负你的话,你不要怕,你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祁在天的话,说的很温暖,很暧.昧,也很让人心动。 如果没有她在医院听老爸说的那些话的话,慕青晚此时会很害羞,很尴尬。 但是,一想到老爸说的那句“祁在天他不是人!”慕青晚的眉头便不由地拧起。 而祁在天那暧.昧温暖的话语在她听来,也变得别扭起来。 “嗯。我知道了。” 慕青晚淡淡的一句回答,听得祁在天一怔,毕竟从前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慕青晚大多时候都在害羞,很少会这样利落的回答。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闪过疑惑之色,不过转瞬间他就想通了原由。 按照他安插在江氏的人说的慕青晚第一天上班,江淮安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还责令她加班到深夜的说话的话,慕青晚的回应就很好理解了。 一边是折磨自己有着解不开梁子的江淮安。 一边是照顾了她多年疼爱她保护她的自己。 慕青晚自然会对自己越来越依赖,越来越信任。所以有那样的 反应也不足为奇。 毕竟,是让慕青晚这个蠢女人喜欢自己呢? 所以,日后即便是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她活该罢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慕青晚借由自己上了一天的班比较累便挂断了电话。 江淮安站在台阶上,虽然距离车子也不远,但是也就只是听得见慕青晚说话而已。 夜色下,他垂眸看着地上的台阶,神色晦暗不明。 慕青晚挂了电话,下了车。站在台阶下,微微昂首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江淮安,映着朦胧夜色,江淮安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孤寂。 看的慕青晚竟是有些难过,有些心疼。 她像是着了魔似得,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是想要触及他。 可是,当她手抬到一般,眼看着就要扯到他的衣角时,慕青晚眸子猛地睁大,忽然就回过神来。 指尖一颤,手臂便垂落下来。 她刚刚…… 到底…… 是在干什么? 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慕青晚低着头,狠狠地咬了咬唇畔。 须臾,才抬脚上了台阶。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见慕青晚略过自己走到门口,江淮安不由得皱眉。 “车子你可以先开回去,明天我会打车去公司。” 慕青晚的声音,有些消沉。 “他在你心里,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江淮安脸色一沉,猛地攥紧了拳头。 “谁?”慕青晚声音淡淡问。 “你知道。” “祁在天么?” 慕青晚缓缓地转过身,站在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江淮安。 “他说什么,我有必要跟你汇报么?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来询问我的私事?” “慕青晚!” 第18章 你这是在干什么?自残吗? 江淮安声音降至冰点,整个人都好似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寒气。 “怎么,我说错了么?你是我的谁?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是我的上司,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又有什么什么资格来管我?” 慕青晚的声音冷而平静,却是隐隐带着一抹揭斯底里。 江淮安瞳色骤然一暗,疾步跨上台阶,捧着慕青晚的小脸抵在门口强吻起来。 “唔……” “唔……” 慕青晚抵死般反抗,可无论她怎么推都推不开江淮安的身体。 她气急,拿拳头用力的打在他身上,可却无济于事。 江淮安的吻与先前不同,这次更像是发泄的暴风雨,带着惩罚以及满腔的难过和愤怒。 “你是我的女人!” 一吻过后,江淮安冷冷开口。 不容置喙的口吻,霸道而决绝。 “我江淮安睡过的女人,就是我的人,连人都是我的,我怎么就没有权利过问你的事!” 如果这是偶像剧,那观众一定会为这话觉得感动,觉得面红心跳。 可生活不是电视剧,慕青晚也不是观众。 她死死地咬着唇,满眼红血丝的看着江淮安,却是一言不发。 江淮安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一时间又爱又恨,又气又恼。 爱她的所有,却恨全世界都知道他爱她,可她却不知道。 气他自己失去了她那么多年,恼她心中藏着别人。 他的呼吸越发沉重,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恨不得撬开她的脑壳,剖开自己的 心脏,把自己的心给她看。 明明他那么爱她,她怎么就视而不见,把别人藏在心底? 江淮安越想越觉得愤怒,转身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异常。 慕青晚身子一僵,那一拳就好似打在她的心口,打的她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你这是在干什么?自残吗?” 慕青晚冷笑一声,伸手抹了一把被吻红了的嘴唇。转身拿钥匙开了门。 “我累了,江总愿意自残我不拦着,只是这里不是我的房子,还请江总不要损坏。” 话音未落,房门发生“砰”的一声闷响,慕青晚已经消失在门前。 江淮安紧抿着唇,冷眸看着紧闭的门,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关门的刹那,慕青晚整个人无力的靠着门滑落在地。 她低下头,痛苦的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寂静深夜,月光凉薄,是谁在哭泣?是谁在心痛? 又是谁,无眠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明媚地阳光洒进卧室时,慕青晚皱着眉头从床上起来。 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慕青晚开始起床洗漱,素来不怎么化妆的她,今天意外地在画了个妆出门。 总算是遮住了她那厚重的黑眼圈。 才刚刚化完妆,慕青晚扣扣里视频邀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慕青晚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名字,眉眼瞬间一喜,忙不跌的接通了视频电话。 …… 因为那一通视频电话,慕青晚的心情棒的飞起,穿着职业装,摆着包,哼着小调就出了门。 然而,当她关上门,转身的刹那,嘴里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身子也瞬间僵了大半。 台阶之下,江淮安站在车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目光交错,两个人眼睛里的红血丝不堪上下。 江淮安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神色有些疲惫,眼眶有些发黑。 慕青晚眉头皱了皱,这男人,该不会是昨天一整夜都在这里吧? 该死!他是要干嘛? 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双手交错走下台阶,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 “江总,做为江氏集团的秘书,我想我还请不起江总这样的门神和保镖。我希望江总以后,还是不要给我这样的惊喜的好。” “你是我什么人?”江淮安没有理会慕青晚的话,只面无表情地问出一句。 “哈?” “我说,慕青晚你是我什么人?” 慕青晚闻言眉头一皱,这死面瘫,神经病啊! “你在逗我玩么?”慕青晚冷笑。 “我是你什么人?”江淮安不理会慕青晚的话,继续重复刚刚的问题。 慕青晚这下子冷了脸,她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面无表情道:“江总是我的老板。” “老板……呵!” “也对,你不过是我的秘书而已,不是家人,不是朋友,更不是我的妻子。” 这话像是一根刺,猛地插.进慕青晚的心脏,狠狠地刺痛了慕青晚的心。 她瞳孔骤然一缩,死死地抿着唇,这才忍住了所有的情绪。 原本……她以为,她会是他的妻子的。 只可惜…… 命运弄人。 “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不是家人,不是朋友,更不是我的妻子。所以,慕青晚,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江淮安的反问,让慕青晚哑口无言的同时,更让她心口发堵。 她微微昂着脸看着江淮安,看着他面部的轮廓,看着他充满红血丝的眼眶,也看着他脸上的怒气。 她张了张嘴,总算是忍住了眼泪轻笑一声,低下头,对着江淮安点头行礼。 “江总说的没错,刚刚是我失礼了,抱歉。” 江淮安看着她,听着她的话语一字一句传进耳麦,眸中闪过一抹刺痛。 低着头的慕青晚,努力瞪大了眼睛,努力撑住了笑容。 这才抬起头,看着江淮安笑着道:“江总早安,正好我打算去公司,江总要一起吗?” 江淮安闻言,一言不发的盯着慕青晚,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眼睛,也看着她脸上的笑意。 慕青晚,为什么你在笑? 你都不会难过吗? 明明我心里那么痛,为什么你可以笑?为什么你在笑? 如果痛苦可以分担,江淮安此时此刻真的好想把自己的心痛分一半给慕青晚,好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疼,多难过。 “怎么?江总不去么?不去的话,我就自己……” “上车!” 不等慕青晚一句话说完,江淮安就已经转身走到了驾驶舱。 看着他打开车门上车,也看着他脸上的冷漠疏离,慕青晚自嘲一笑。 瞪大眼眸望了一眼天空,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回眸,慕青晚打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多谢江总。” “过来!”江淮安见慕青晚连坐车都要跟自己拉开距离,心下更生气了。 就为了祁在天昨天的一个电话,慕青晚现在就要跟他划清界限、拉开距离了么! 祁在天这混蛋,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见慕青晚冷着脸坐在后座上不动,江淮安的脸色越发难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想要杀人的气息。 慕青晚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她本就倔强,撅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类型。 “shit!” 见慕青晚铁了心的跟自己叫板,江淮安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身后打开车门,饶了大半圈走到副驾驶打来车门,随即走到后排打开车门。 利落地弯腰伸手,不顾慕青晚的反抗一把将人从后座抱了起来。 “江淮安,你干嘛?你放开我!” 江淮安一张脸冷的厉害,一言不发,抬脚“砰”的一声将后座的门关上。 “你放开我啊!放我下来,江淮安!” “再动信不信我把你仍下去!”江淮安面色不悦,慕青晚闻言一愣,随即又反抗起来。 江淮安任凭慕青晚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胸口,走到副驾驶将慕青晚放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之后,转身走到驾驶位置坐上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发动引擎,车子便利剑一般冲了出去。 …… “江淮安,你是想杀死我么?你想死我没意见,能别拉着我陪葬行吗!” 因为生气,因为愤怒,江淮安的车子开的很快,转眼就飙到了一百六十迈。 慕青晚抓着副驾驶的扶手,看着江淮安开得飞起,一路上超了一辆又一辆的车,这已经不是开车了,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江淮安,你冷静一点啊!你就算是再怎么生气,自杀也解决不了问题,况且,这车子不是我的啊!这是蔺封钰的,你要是给他报废了,我怎么赔他啊!” “江淮安!你快点给我停下来!” “停下来!” 慕青晚喊得揭斯底里,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江淮安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慕青晚看着飙到两百多脉的车速,感受着开飞了的感觉,一颗心脏快要爆炸。 她还不想死,她要是死了…… 一想到美国,一想到今天早上的视频电话,慕青晚瞬间清醒下来。 对,她不能死,不能死。 颤.抖着喘了几口气,慕青晚侧脸看着江淮安,又看了一眼公路两边的草地,咬了咬牙,松开扶手就朝着方向盘扑了过去。 江淮安没料到慕青晚忽然间的动作,脑袋霎时间嗡了一声,眼看着自己在公路上打瞟,而对面一辆大货车正迎面而来,江淮安脸色霎时间一白,完全凭着本能扶着方向盘一转,又急踩了刹车…… 第19章 怎么?你是在挑衅我? 在撞到一旁的栏杆又滑行了数十米之后,车子总算是在应急车道停了下来。 慕青晚茫然的睁着眼睛,一颗心脏在胸口狂跳不止,一张脸也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但好在,除了受到惊吓之外,她并没有受伤。 但江淮安就不一样了,刚刚撞在栏杆上的时候,玻璃瞬间被撞碎,眼看着有碎玻璃飞进来,江淮安怕伤到慕青晚,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 好在那玻璃碎片只是划伤了他的手,并没有伤到骨头。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冷静下来的江淮安,看着眼前的虚空,脸色也苍白一片。 “慕青晚,你找死吗?为什么要突然扑过来夺方向盘,你知道多危险吗!” 冷静下来的江淮安,冷着脸冲着慕青晚吼了一句。 慕青晚咬了咬唇,心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到底是谁想死!江淮安,你想死找死能别带上我吗?一大早上飙到两百多万,你是想上天么!” 慕青晚闭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喊起来,话落睁开眼睛看见江淮安放在方向盘上,已经血红一片的手,心下猛地一颤。 刚刚车子撞上栏杆的那一幕瞬间在脑海中回放,她看着那血粼粼的手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话来。 半晌,她抿了抿唇,冷冷道:“江淮安,就算是你再怎么恨慕家,恨我,但是也没必要为了害死我,搭上你自己吧!” 看着慕青晚冷漠的脸,江淮安只觉得她的话就好像是利刃,一下一下扎在自己心口,然后就看着满是利刃的心不停的滴血。 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过猛,被玻璃划伤的地方囧囧地往外冒着血。 红色的血顺着手腕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可他却察觉不到疼。 在他看来,肉.体上的疼痛,远没有他心里的伤来的痛。 他咬了咬牙,终于带着压抑良久的怒气吼了一句。 “慕青晚,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他.妈不知道!” 话落,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直到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慕青晚才无奈的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眸,她看着他走出几米远,又看着他脱下外套愤怒地扔出去,也看着他走过那一路的红色血迹。 心…… 狠狠地,抽痛了起来。 在模糊的视野之中,慕青晚看着江淮安的背景渐行渐远,终于扛不住,低下头捂着脸。 温热的泪,瞬间湿了手心。 …… 慕青晚跟警察做完笔录,登记完之后,打车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 到公司的时候,慕青晚清楚地听见同事在她背后说她上班第一天就迟到。 她懒得辩解,也懒得理会。 她现在真的很心累。 她有气无力的上了电梯,可还不等电梯到22楼,就在十楼停了下来。 “哎,幕秘书原来是你啊!” 电梯门打开,一个娇俏的声音传进来,慕青晚有气无力的对着电梯门口女生笑了笑。 “你在的话刚好,这是给总裁的资料,总裁说让你先放到他办公室,等下总裁来了要看的。” “嗯。” “谢谢。” “不客气。” 电梯门关上,慕青晚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下来。 不多时,电梯门在二十二楼打开,慕青晚走到自己办公桌上放下包,拿着文件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 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忽然想起刚刚那个女生的话,想必江淮安还没来公司,这么想着,慕青晚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哎呀,你可终于来了,等死我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等下我们还是老地方?” 慕青晚刚一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有着棕栗色大波浪的长头发女人,坐在江淮安的座椅上,背对着自己一边伸懒腰,一边声音慵懒娇俏的说着话。 慕青晚心情本来就不好,霎时间心情更加不好了。 她冷笑一声,“动作反应挺快啊!你刚刚拿着镜子补妆的时候,不是已经看见我进来了么?” 闻言,坐在江淮安椅子上的女人神情瞬间一怔,眸中闪过一抹不悦。 说来,这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江淮安多年的好友,秦氏集团的千金,在秦氏独当一面,被商场上的人称作女魔头的闻大小姐,闻凤。 慕青晚那回来那段时间,闻凤刚好去b市出差,昨天才刚刚从b市回来。 刚回来,就听圈子里的人说,江淮安的青梅竹马回来了。 圈子里还传,江淮安单身至今,都是为了这位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她心里着急,几天不见江淮安,昨天打电话江淮安也没接,因此今天一大早就赶到了江氏,准备在他办公室里逮他。 可谁知道她左等右等等到十点多,等的脸上的妆都花了,也不见江淮安进来,正拿着镜子补妆的时候,透过镜子就看见一个女人推门进来。 江氏她没少来,慕青晚却是第一次见到,偏偏,圈子里每每传江淮安八卦的时候,时不时也会透露几张慕青晚的照片,所以,闻凤对慕青晚,也算不上陌生。 她忙收起镜子塞进包里,状似不经意的说出刚刚那话,却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给识破了,脸色自然好不大哪里去。 但她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慕青晚的一两句话就怎样。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缓缓转动椅子面向慕青晚。 “我……” 可她才刚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慕青晚冷冷打断。 “你是闻小姐吧?我听说过你,秦氏的大小姐,未来的接班人,蛮厉害的。” “可是,闻小姐,我不过是江氏集团小小的一个秘书,比不上您的聪明才智,倾人美貌。你看见我用得着如临大敌么?” 闻言,闻凤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几分。 慕青晚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闻凤。 “闻小姐,您这么紧张,到底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低估你自己?” ……门外…… “总裁……”言述听见办公室里面的声音,小声的喊了一声身旁的江淮安,可才一发出声音就在江淮安一个手势下乖乖闭了嘴.巴。 言述一大早上就来上班,可才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连忙开车去接江淮安,之后送江淮安去了医院。 做了身体检查包扎了伤口,又送江淮安回了一趟家,等江淮安梳洗完换了衣服,这才折返了回来。 不成想,他才刚把车看到公司门口,就看见慕青晚拎着包进了公司。 这么前后脚的公司,里面两人的对话刚好被他和江淮安听了个全部。 言述担心里面的两人吵起来,本想问总裁进不进去,被总裁示意后,便安静地站在一旁,时不时侧眸打量江淮安的神色。 原本江淮安从医院出来后心情糟糕透了,可一上来就能听见慕青晚的话,心头的阴霾顿时散了大半,眼底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虽然明知道里面的两个人相处可能会不大和谐,但因为自己的那一份私心,江淮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 比不得外面的轻松淡定,办公室的气氛明显有些剑拔弩张。 闻凤坐在江淮安的转椅上,脸色难看的看着慕青晚。 半晌,她才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 “呵!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胆敢这么跟我说话,怎么?你是在挑衅我吗?”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了。” 如果是平时,慕青晚遇见这种人也就懒得计较了,可偏偏今天慕青晚有一肚子的火气。 “你!” 闻凤听见这话,猛地坐直了身体,这女人,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还跟她摆脸色?真是胆大包天啊! 她盯着慕青晚的脸看了一瞬,瞧见她脸上的冷漠,越发怒不可遏。 新做了美甲的手指狠狠地掐进肉里,闻凤这才忍着没有发飙。 再怎么说这也是江淮安的办公室,且不说,现在,她还不是这里的女主人,没必要为了跟一个小秘书赌气,让江淮安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这么想着,闻凤的身体放松下来,缓缓地倚靠在椅子靠背上,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意。 “看你是新人不懂事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反正,左右我是来看淮安的,不是来看你的,没必要跟你一个不懂事的秘书计较什么。” “不懂事?”慕青晚好笑摇头。 回头看着闻凤,挑眉问道:“你很懂事么?” 闻凤眉头猛地一皱,这女人!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么?自己都放她一马了,她还想要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闻凤脸色阴沉,她在商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什么意思?”慕青晚挑眉,“能有什么意思?” “闻小姐的父亲没在这里,想必家教也没带来。原本,我对闻小姐还是有几分敬佩的,只是没想到闻小姐竟然是这种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进入别人办公室的人。” “我跟淮安认识这么多年,进他办公室从来都不打招呼,他自己都没说什么,轮到你一个小小的秘书来置喙么!” 闻凤冷着脸反驳。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嘲讽似的一笑。 “闻小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20章 呵!别忘了是你求着我来的 闻凤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抿着唇没有开口。 “砰”的一声响,慕青晚将怀里厚厚的资料袋摔在了桌子上,惊得外面的人心下一震。 闻凤自然也是被吓了一跳。 慕青晚扔下资料,双手环胸,好笑的眨了下眼睛。 “闻小姐,这里是江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你坐的是我们总裁的椅子,而在你面前的电脑和文件,全部都是我们江氏集团最核心的数据和文件资料。” “那又怎样?”闻凤皱眉,蓦然感受到一股来自眼前女人的压迫感。 “怎样?”慕青晚笑了笑。 “古人说,不请自来是为贼,别的不说,如果我们江氏集团有任何数据泄露出去,那闻小姐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慕青晚挑眉,“这世界上有什么不可能的?都说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况且,秦氏旗下有跟江氏重叠的产业,谁知道你可不可能?”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会不会?” “你……” “我怎样?” 慕青晚看着闻凤气红了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越发不留情面。 她慕青晚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在我心情不好的 时候烦了我,那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闻小姐,别说你跟我们总裁是好友,就算你跟他是夫妻,又怎样?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而且,你没听说过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么?” “这年头,睡过的未必结婚,结婚的未必不会离婚,更何况你只是我们总裁的朋友么?所以,您擅自进入我们总裁办公司,偷取我们核心资料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可能?” “你想污蔑我?”闻凤沉着一张脸,眸子里压着火,看着慕青晚脸上的笑意,恨不得伸手撕了她的嘴。 “污蔑?” 慕青晚摇头轻笑,“闻小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污蔑你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一张伶牙利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淮安开了你?” “好啊,求之不得。” 慕青晚笑的眉眼弯弯,“不过啊,在这之前,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打电话让保卫科的人上来一趟,好检查一下闻小姐的随身问题,比如说包包啊手机啊,当然了,搜身也是必要的。” “你敢!” “我敢不敢,你很快就会知道。” 慕青晚看着闻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不过闻小姐,你放心好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看在你是我们总裁朋友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保卫科的那些男人们给你搜身的。” 慕青晚说完这话,睁开眼眸看着闻凤,一字一顿的道:“我会看在您刚刚没有跟我计较的份上,亲自给您搜身的。” “毕竟,集团核心资料,是不能外泄的。作为秦氏的女强人,我想您应该很明白这一点吧,闻小姐。” “你敢!”闻凤的脸色已经不是一个难看可以形容。 这二十六年来,她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气的喘息都变粗了。 “呵呵……”慕青晚不说话,直接掏出手机用行动来回应她。 “喂,保卫科吗?我是总裁秘书慕青晚,我现在在总裁办公室,这里有点情况,麻烦你们多派几个人来一趟。” ……门外…… 言述听墙角听得冷汗直冒,他伸手推了推眼镜,用眼神询问江淮安。 我的大总裁,都火烧眉毛了,您还不进去么? 江淮安虽然听墙角听得心里暗爽,但也分的清楚事态轻重缓急,便对着言述使了个颜色。 言述会意,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往后退,退到一个安全距离,自己说话刚好能让办公室里的人听见后,这才停下呼了一口气。 慕青晚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朝着闻凤摆出一个正八经儿的微笑。 “保卫科的人马上就到了,还请闻小姐等下配合,现在,就先坐着等一会儿好了。” 闻凤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瘪,恶狠狠地看着慕青晚,几乎是咬碎一口白牙,这才开了口。 “反正我也是在这里等淮安的。我就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样。” “那就等着吧。”慕青晚嘲讽一笑。 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外传来言述跟江淮安汇报工作时惯有的说话声音。不高不低,且不带有任何情绪。 于此同时,还有渐渐清晰的脚步声,以及言述那一句略带惊讶的“诶,办公室的门怎么……” 可不待他话音落下,江淮安就已经抢先一步走了进来。 在听见言述的声音时,闻凤的神色明显一喜。而当江淮安走进办公室,慕青晚注意到闻凤看见江淮安时,眼神顿时亮闪闪,整个人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江淮安走了过去。 见状,慕青晚不由得冷笑起来。 她跟她说了半天话,也没见她站起身,江淮安才刚一出现就站起来了,呵呵…… 这叫什么来着?掩耳盗铃! 亏她还口口声声说着朋友长朋友短,明明自己推门进来的时候,闻凤那话明显的是在宣布主权,完全是故意说给她听得。 真是好笑,有必要么? “你手怎么受伤了?” 闻凤说着,伸手想要看一看江淮安的手,可悲江淮安给躲开了。 看着江淮安后退一步跟自己拉开的距离,闻凤眸中闪过一抹受伤。 听见闻凤焦急担忧的声音,慕青晚回头朝着两人望去,目光无意间扫见江淮安垂在身侧那绑着绷带的左手,神色猛地一颤,胸口像是针扎似得疼。 “闻凤,你怎么来了?” 江淮安扫了慕青晚一眼,目光落在闻凤的脸上,语气略带惊讶,可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情绪。 见江淮安问自己,闻凤顿时垂了眼帘,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坐到了沙发上,一副略带生气的模样。 “淮安,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怕是要被你这新招来的小秘书给送去 “出什么事了?”江淮安凝眉。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朝着办公室而来。 “总裁。”保安看见站在办公室的江淮安,顿时齐齐喊了一声。 见状,闻凤哼笑一声:“看吧,人都来了,你也不用问我了,看他们就明白了。” 江淮安自然是知道保安为什么来,但还是冷着脸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来这儿干嘛?” “这……”几个保安有些懵逼地对视一眼。愣怔了两秒,其中一个带队的才茫然的说:“回总裁,是刚刚慕秘书打电话让我们来的,说是这里出了点事情。” 领头的保安不傻,自然察觉的到办公室气氛异常,话落之后便低下了头。反正是慕青晚叫他们来的,跟他们无关。就算是总裁怪罪,也怪不到他们身上。 江淮安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慕青晚身上,慕青晚倒也不躲避,“的确是我叫他们来的。” 言述见状,生怕慕青晚当着保安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赶紧挥手带着保安离开,又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这才站在门外松了一口气。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你们下午吧。” “是的,言助理。”领班的保安应声,转身欲走。 “等下。”言述喊住他,补充道:“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不希望在公司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言论。” “我知道了,言助理。” “嗯,下去吧。” 等到保安们走进电梯,言述回头望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神色有些无奈。 办公室内,江淮安见言述带着保安们出去,心下也轻松了一些。 他皱眉看向慕青晚,冷冷道:“慕青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你来当秘书,不是让你来给我惹事的。” “呵!”慕青晚冷笑一声,“江总,你连问都不问一下,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责备我,就算我是小秘书,她是秦小姐,你这护短的也太明显,太草率了吧?” “慕青晚,这就是你跟上司说话的态度么?”江淮安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闻凤,面对着慕青晚冷冷开口。 慕青晚看着他那张扑克脸,自然是分不清楚他的情绪。只觉得他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责备自己,霎时间心下凉薄至极。 侧眸看见闻凤脸上挑衅的笑意,胸口越发堵得慌。 “我本来就是这种态度。”慕青晚冷笑,上前几步,在距离江淮安一尺远的地方停下,弯眉一笑,眼角余光看着闻凤,只见那前一秒还挑衅的笑脸,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女人完全一副恨不得杀了慕青晚的神色瞪着她。 见状,慕青晚脸上的笑越发浓郁了。 “江总,你别忘了,是你非让我来给你当秘书我才来的,可不是我求着给你当的秘书。” 第21章 我又不娶你 听见慕青晚这话,闻凤神色一怔,猛地侧眸望向慕青晚。 看到闻凤那杀人似得目光,慕青晚一副不情愿又受了委屈的模样,可怜又无奈的接着说道:“即便我不乐意,我也好好地尽了秘书的职责,不光要拿生命维护公司利益,还负责给你吃枪子,你不说多给我开几倍工资也就算了,还这么指责我,真是让人难过啊!” 江淮安听着慕青晚这话,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但转瞬即逝,换成冷漠神色。 他皱着眉头,沉声斥责道:“慕青晚,我不管事情到底是怎样,闻小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人,你必须跟她道歉!” “道歉?”慕青晚好笑的看了一眼江淮安,“江淮安,你是疯了吗?我辛辛苦苦在维护公司的利益,你什么都不问就让我道歉,总的给我一个足以让我心悦诚服的理由吧?” 江淮安看着她撅起的嘴角,十分的想说一句:我在外面什么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公司规则第十一条,职员上班时间,要听从上司的安排和指令。” 慕青晚闻言,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江淮安,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半晌,慕青晚咬牙切齿的说看着江淮安出一句:“算你狠!” 语毕,慕青晚抬脚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幸灾乐祸的闻凤,狠狠地磨了磨牙。 “闻小姐,刚刚真是对不起,我这眼神不好,没看出来你是这金光护体!” “慕青晚,你怎么说话呢!你就是这么给人道歉的么?” 听见江淮安冷冷地斥责声,慕青晚脸昂的更高了。 “对,我就是这么道歉的。” “你!” “淮安,算了。” 眼看着江淮安要发火,闻凤赶紧起身拦了一下。 她虽然很讨厌这个叫慕青晚的女人,可她总是要给江淮安面子,总不能让他为难下不来台。 “算了,淮安,我又没有生气,你也别动怒了,大不了一个新人辞了就是了,没必要大动肝火。为了个小秘书气到自己多不值得。” 闻言,慕青晚冷笑一声。 闻凤既然给了台阶,江淮安自然是顺着台阶下的。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慕青晚开口:“闻小姐都不跟你计较了,还不赶紧谢谢闻小姐。” “呵呵……那还真是谢谢了。”慕青晚不阴不阳的开口。 “你……出去!” 江淮安一副气急了的模样指着门冷冷开口。只是瞳色里隐匿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呵!”慕青晚冷笑出声,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伸手开门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开了口。 “我来上班第一天因为没有工作证和制服,都说了是新来的秘书,保安都不让我进来,可闻小姐明明不是江氏集团的人,也没有预约,却能轻松进来,不光能进公司,连总裁办公室都能不敲门轻松进来。” “看来,这世间所有的规矩都是给没权没势,又没关系的人设立的。而对于那些有权有势有关系的人来说,完全就是虚设。” 话落,“砰”的一声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扬长而去。 言述原本正在总裁办公室外面徘徊,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响,吓了一跳。 一回头就看见慕青晚气呼呼地走出来。 “怎么了?慕秘书,这么生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言述还是得问。 总得有个过场不是? 闻言,慕青晚看向言述,双手叉腰,咬了咬牙问:“哎,言述,你觉得总裁这个人怎么样?他平时是不是就是那种青红不分,不明事理的人?” “呃……” 言述话语一噎,完全没料到慕青晚竟然会问这么高深的问题,这……这让他怎么答。 “总裁,总裁他……”素来说话平稳的言述,有生以来第一次舌.头打了结。 老天爷,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遭遇到了世纪性的难题! 一边是总裁,一边是总裁最爱的女人,这让他怎么回答? “算了,不问你了,问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言述吞吞吐吐的模样,慕青晚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面前坐了下来。 言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门风紧闭的办公室,又看了看对着电脑咬牙切齿,紧握拳头的慕青晚,顿时不安地吞了口口水。 望着慕青晚离开的背影,办公室的两人神色各异。 须臾,江淮安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闻凤见状,跟过去做在了他对面。 “你最近不是出差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见这话,闻凤撇嘴,白了江淮安一眼,“一看你就不关心我,我昨天就回来了,还一直跟你打电话,你没接,我今天不就来了么?” 听闻凤这么说,江淮安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为了跟慕青晚一起回去,怕有人打扰,从五点开始就给手机开了静音。 “我昨天有事,手机开了静音,没听见。” “这样啊。”闻凤歪着脑袋轻笑。 心里明明很想问一句“你昨天到底有什么事儿?”可话到嘴边,还是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不过,你手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闻凤探着身子,靠近江淮安,看着他包着纱布的手,担忧的问。 “没事,就是早上不少心,被玻璃划了一下。” 江淮安说着,将受了伤的手,往桌底下藏了藏。 注意到他的动作,闻凤眸光猛地一沉,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只是江淮安避开了她的视线,没有看到罢了。 “原来是被玻璃划伤的啊!” 闻凤神色淡淡,继而轻笑着道:“你啊,都二十六岁的男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真是让人担心。” “你说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怎么照顾你老婆啊?哎,我光是想想,都要替嫁给你的人默哀啊!” “我又不娶你,你用不着默哀。”江淮安闻言,面无表情地反驳了一句。 他江淮安就算是自己受伤,也会照顾好慕青晚那个女人! 闻凤听见这话脸色猛地一白,身子顿时僵了大半儿。 只是江淮安一直低着头翻看慕青扔在桌子上的资料,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 “啊……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啊!”闻凤尴尬了一瞬,趴在桌子上,盯着江淮安的脸半开玩笑的开口。 “我是男人,不需要可爱。” “哎呀,真是的。跟你聊天真的需要很强大的心理素质,真是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不会笑,也不会哄人开心,还这么毒舌,说话也冷冰冰的。” “真是,一点儿都不温暖。” 江淮安闻言,抬眸看着闻凤:“你的那些追求者温暖,如果闻小姐闲着无聊的话,我想他们会很愿意温暖你的。” 话落,继续埋头看文件。 “我还有很多资料要看,闻小姐要走的话,出门直走不送。” 见状,闻凤嘴角扯了扯,赌气似得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 “哎,江淮安,你这样很过分啊!多年好友的我,一出差回来就来看你,在你办公室空等了几个小时不说,还被你新招的小秘书欺负,完了还要被你拿话怼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闻凤话落,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淮安,可江淮安挤不说话,也不抬头。 闻凤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开口,不禁有些着急。 “哎,我说江淮安,你倒是说句话啊?我闻凤从小到大第一次受委屈,还是被你新招来的秘书欺负了,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闻凤不提还好,她这一提,江淮安就忍不住想起慕青晚怼闻凤时说的那些话,心里止不住的笑意。 好一会儿,他才控制住心中的窃喜,神色淡淡的开口:“说什么?” “你!”闻凤郁结,冷哼一哼转过脸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闻言,江淮安这才抬起脸,看向闻凤:“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见江淮安总算是认真了一点,闻凤脸上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毕竟江淮安就是这种冷冰冰的性子,她不能对他要求太高。 闻凤笑着转过脸来看着江淮安。秀眉一挑:“你好歹也得对我表达点愧疚之意不是?” “愧疚之意?”江淮安合上文件夹,“你想让我怎么表达?” 我想让你以身相许! 闻凤在心里默念,可这种话她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便口是心非的调笑道:“再怎么说,我也刚出差回来,身为我的朋友,我都来看你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接个风,洗个尘?” “就这样?”江淮安挑眉。 闻凤笑着大大点了点头,“恩,就是这样。” “嗯。我知道了。”江淮安说着,再度翻开了刚刚合上的文件。一边翻看一边问闻凤:“闻小姐想去哪里接风洗尘,选个地方吧!我也好让言述定个位置好好准备一下!” “这么么?”闻凤满意的靠在椅背上,踩着脚尖道:“让我想想。” “嗯,好。” 话落,江淮安继续看文件,闻凤则拿着手机坐在转椅上转着圈。 须臾,闻凤停止旋转,趴在江淮安对面欢喜的道:“我想到了。” “嗯。去哪儿?”江淮安头也不抬的问。 “前段时间靖江路那边新开了一家韩国料理,听说很不错,我们去那儿吧。” “恩,我让言述去安排一下,你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嗯,好嘞。”闻凤心情顿时明媚的像是六月的天,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淮安扫了闻凤一眼,见她心情很不错,便拿出手机在微信上给言述发了一条消息。 再收到言述的回复消息之后,这才放下手机继续翻看慕青晚送来的文件。 …… 第22章 她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好吗? 忙了大半天之后,慕青晚腰酸背痛的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眼角余光扫见电脑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快十二点。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两眼无神的忘了一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好看的眉毛几乎要皱作一团,满满地一种想死的感觉。 她哀嚎一声趴在了桌子上,才不过是上班的第二天啊!就已经这么崩溃!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些秘书和助理看上去不都是很轻松很高大上么?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忙的要死了呢? 第一天的时候,她还挺斗志满满,可经历了今天早上的车祸事件,慕青晚现在只有满满地无力感。 可再无力,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啊! 慕青晚在桌子上趴了几分钟之后,便认命的坐直了身体,将做完了报表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又将上午全部来电整理出的文档打印版整理完毕,一抬头,就已经十一点五十,慕青晚叹了口气,一边动手去关电脑,一边想着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慕秘书。” 慕青晚才刚关了电脑站起身来,就听见言述的声音,抬眸去看的时候,言述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 “言助理,怎么了?” “是这样的,总裁说让你下班的时候先不要去吃饭,在这里等着他。” “为什么?”慕青晚面无表情。 她都快饿死了好么?为什么还要等着江淮安那个男人? 话说回来,闻凤那个下巴都快翘到天上的女人,似乎从进了江淮安的办公室,就没出来过吧? “额……” 慕青晚的这一句为什么,可算是把言述给问住了。 他愣怔了一霎,抬手抚了抚眼眶,淡淡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慕秘书等下还是问总裁好了。” “哦。”慕青晚淡淡应了一声。 继而昂面靠在椅子上躺尸,一边对着天花板发呆,一边想着江淮安这一上班,就跟闻凤那个死女人在办公室里不出来,到底都在干什么? 该不会是在敢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这么想着,慕青晚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一副少儿不宜的香.艳画面,气的她一边磨牙,一边手指掰的咔吱咔吱响。 “好你这个江淮安,表面装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跟闻凤那个妖艳贱.货在办公室里干这种事情!太可耻了!可耻!” 言述在一旁看着慕青晚咔吱咔吱掰着手指的模样,不由得伸手推了推镜框。 须臾,他看着慕青晚问道:“慕秘书,你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 “啊?” 慕青晚抬眸看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在问我么?” “是啊!慕秘书。”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虚空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今天午饭吃什么?” “是么?” “嗯。” …… 话落,两人一时无言。空气里寂静如斯。 忽然,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一阵“咕噜噜”的声音,言述一怔,回头就对上慕青晚望过来的目光。 慕青晚摸着肚子一脸菜色的看着言述问:“言助理,我好饿,总裁什么时候出来?”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言述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淡淡道。 言述话落,又是一阵“咕噜噜”的响声,紧接着慕青晚哀嚎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 办公室内。 “闻小姐,你还不舒服么?要不是打电话叫医生来?” 江淮安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抬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玩电脑的闻凤。 “哎呀,我没有说我不舒服啊!我就是还不饿,咱们等一下再去好了。”闻凤笑嘻嘻的回着,目光却是不离开手机。 “可是……”江淮安眸光暗了暗,“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如果你再不去的话,我怕是不能给你接风洗尘了。” “哎呀!”闻凤听见这话,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嘟着嘴.巴气呼呼地望着江淮安。 “江淮安,你都答应我的,你怎么能反悔,都说好了的,给我接风洗尘的!你好歹也是个总裁,怎么可以言而无信!你就不怕我出去败坏你名声?” “闻小姐,我是说过要给你接风洗尘,可现在都到了吃饭的时间,你还躺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打游戏,是你自己在浪费时间,怎么好意思抹黑我?” “我哪有!”闻凤冷哼一声别过脸,抱着手臂不理会江淮安。 江淮安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将电脑上的文件夹保存关闭,又将桌子上打开的文件夹合上放好。 一言不发的从桌子上站起身来。 闻凤话落,将江淮安好一会儿都不理会自己,便偷偷的转过脸打量江淮安,却见他正拉开椅子站起身往外走,顿时急了。 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江淮安疾步而去。 “江淮安,你走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怎么可以这样!好过分!” 闻言,江淮安顿住脚步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闻凤,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面无表情道:“现在已经十二点十八分了,距离下午三点的会议还有两个小时四十八分钟,但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我们从这里坐车去靖江路吃饭也要四十分钟左右,这样来回就浪费了一个半小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吃饭时间,如果闻小姐还想在办公室里坐着的话,请自便,我要去吃饭了。” “你!”闻凤顿时气愤又委屈,很是憋屈的说道:“江淮安,你欺负我!” 江淮安并未理会闻凤的话,只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面无表情道:“十二点二十一。”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十二点二十三。” “江淮安,你太过分了!”闻凤气的跺脚。 “十二点二十五。” “去去去!”闻凤一脸的憋屈,气的小脸发红,却是对眼前的男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完全的无可奈何。 “走吧。” 江淮安终于放下了手腕,目光从表上移开,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慕青晚饿的一脸菜色,正趴在桌子上考虑要不要进去把这一对奸夫淫妇给揪出来的时候,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她猛地坐起身,就看见江淮安和闻凤一前一后地从办公室走出来。江淮安依旧是一张扑克脸,但闻凤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粉红色。 而是,当她发现目光在看她时,诡异地害羞了一下。 见状,慕青晚脸色一黑,不屑的冷哼一声。 “安排好了吗?” 江淮安扫了慕青晚一眼,对着言述开口。 “嗯,已经都安排好了。” “那就走吧。” 江淮安话落,抬脚离开,闻凤则快步上去跟江淮安并肩而行,嬉笑着跟江淮安说她在b市遇到的事情,说话间还回头挑衅地看了慕青晚一眼。 “切!”慕青晚不屑的冷哼,抱着手臂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言述跟在两人身后,走出几步之后发现慕青晚没跟上来,忙回头对着冷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后的慕青晚小声的道:“慕秘书,你还坐在那里干嘛?快过来?” 闻凤正跟江淮安说话,听见这话,脚步不由得一怔,下意识的回头。 “我过去干嘛?”慕青晚语气不爽的扫了一眼几步开外的两人,见闻凤正望着自己,顿时更加不爽了。 “我才不要过去跟人挡枪子!我早上没吃饭,不至于撑的蛋疼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慕青晚说这话时,声音丝毫不压着,本来她也不是什么淑女,说话声音也不低,加上江淮安闻凤两人距离她不远,自然是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江淮安自然听得明白慕青晚话里的意思,他嘴角抽了抽,皱着眉头看向慕青晚,冷冷道:“慕青晚,你是对本总裁不满么?” “呵!”慕青晚冷笑一声,好笑的看着江淮安,“怎么敢?你是我老板,顶头大boss,你说朝东,我都不敢朝西,所以,我怎么敢对你有所不满。” “没有就好。”江淮安神色冷淡,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所以,你还坐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跟过来!身为秘书,跟在总裁身边是你的职责!” 慕青晚闻言,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江淮安,恨不得给他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这死面瘫,难道没听出来她说的是反话么! 慕青晚正话反说,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他得顺着她接着不是? 见慕青晚那气呼呼的模样,江淮安接着道:“慕青晚,中午是给闻小姐接风洗尘,你之前对闻小姐失敬,所以,你要过去跟闻小姐赔罪,如果你不去,这个月的工资会全部扣掉,不……连下个月的工资也一起扣掉。” 闻凤听见这话,当即就明白过来,江淮安这是要带着慕青晚跟他们一起吃饭! 她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好吗! 闻凤脸色难看了一瞬,这才转换小脸对着江淮安道:“淮安,慕秘书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她也跟我道歉了,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你不用为她说话。” 第23章 你们这是在打情骂俏么? 江淮安看了一眼闻凤,目光又落在慕青晚身上。 “你的这些工资,就当是你对闻小姐失敬的赔礼。” “江淮安!” 慕青晚闻言,顿时拍案而起。 江淮安看着气红了一张脸的慕青晚,接着说道:“慕青晚,你现在浪费的时间,都会让你加班补回来的。” 慕青晚闻言,只觉得一股子火气顿时在胸膛囧囧燃烧了起来。 她瞪着江淮安,常常地吸了两口气,这才挤出一个不算太过难看,却也绝对不好看的笑容。 “伟大的哲人说过,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所以我们赶紧去吧,江总。” 说话间,慕青晚满脸堆笑,暗搓搓地到了江淮安跟前。 “江总,地下滑,你当天,别摔着,这边请。” 慕青晚满脸堆笑,内心os却是:丫的!这拖地的真是一点儿都不尽责,一点儿都不滑!这样怎么摔死江淮安这死面瘫! 看着慕青晚一脸狗腿的模样,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抬脚便朝着电梯门走了过去。 看着江淮安走过去,慕青晚不爽的看了闻凤一眼,磨着牙齿笑着开口:“闻小姐,地滑,你可担心点,摔死了可没人负责。” 闻凤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抬眸看了一眼江淮安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将这口恶气忍了下去。 “慕秘书放心好了,我走路素来很稳,是不会在这种地方滑到的。” “那还真是厉害啊!” 慕青晚挑眉,她怎么会听不出闻凤这一语双关的话。 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慕青晚,这些年她是江淮安身边唯一的女人,没有人能胜过她,慕青晚也不会么? 可惜啊可惜…… 呵呵…… 慕青晚冷笑,如果这女人知道自己跟江淮安睡了一次又一次,估计,脸都绿了吧? 几人出了公司之后上了同一辆车,言述开车,慕青晚坐在副驾驶,江淮安和闻凤坐在后排。 一路上,慕青晚不光要忍受闻凤那妖艳贱.货声情并茂在江淮安耳边有说有笑的声音,还要时不时被江淮安找茬,心情一路滑铁卢,等到了吃饭地点的时候,整个人血槽已空。 因为言述还要去给客户送一份资料,便直接开车离开,一时间就剩下了三人。 慕青晚跟在两人身后,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炸药的电灯泡,现在就差谁来点个火了,绝对一点就着! 因为言述提前订好了包间,几个人进去之后,便直接进了包间。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跟在两人身后,一边想着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可怕场景,一边想着万一等会儿自己爆炸了怎么办。 “江淮安,你们可来了!再不来,我可就饿死了!” 慕青晚才刚一只脚踏进包厢,就听见了熟人的声音,抬眸就看见蔺封钰正坐在包厢内笑着朝几人挥手。 慕青晚抬眸的时候,蔺封钰刚好睁开眼睛,见慕青晚站在门口,顿时欢喜的摆手:“哎呀,小晚晚也来了啊!” 说话间,蔺封钰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 闻言,慕青晚脸色一黑,沉声开口:“蔺封钰,你再这么恶心的喊我,我就杀了你!“ “额……” 蔺封钰闻言一惊,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了一眼在包厢内坐下的江淮安和闻凤。 虽然这两个人神色淡淡,但依着蔺封钰的聪明,瞬间就明白过来。 他讪讪地笑了笑,摆手道:“我的慕大小姐,你今天是吃枪药了么?” 见闻凤挨着江淮安坐下,慕青晚走到蔺封钰身边坐下,黑着一张脸,磨牙一般道:“呵呵,我今天吃了炸药,你可小心点,万一我炸了,你跟我坐这么近,估计要跟我同归于尽了。” “呵呵……”蔺封钰讪笑两声,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望向江淮安。 江淮安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要请老子吃饭,老子欢天喜地的连客户都给推了,结果你让老子来,就是来给你挡大炮当炮灰的么? 江淮安,难道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么? 面对蔺封钰质问的眼神,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对着闻凤开口道:“今天是给你接风洗尘,蔺封钰也好久没见闻小姐了,很想见见你,听说我请你吃饭,所以也来了。” 蔺封钰听着这话嘴角狠狠一抽,分分钟想要爆粗口骂人。 江淮安,你又来坑老子! 你还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啊! 老子什么时候说想见这女人了! 明明是你把老子喊来的好吗! “啊,原来是这样啊”闻凤得体的笑了笑,视线投向蔺封钰。 蔺封钰眼角抽了抽,挤出一个笑容道:“是啊,怎么也是朋友,好久不见,自然是十分想念。” “蔺大律师这话说的,我都害羞的。”闻凤轻笑出声。 “呵呵……”蔺封钰内心泪奔,说这话,老子也是会害羞的啊! 为了缓解心中的尴尬,蔺封钰开始跟坐在身边的慕青晚说话,再怎么着小晚晚也是比闻凤要可爱的多啊! “小晚晚,你……” “再说我就杀了你。” 蔺封钰一句话好美说完,慕青晚那杀人的目光便扫了过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还拿了一把刀。 那亮闪闪的刀面看着蔺封钰心里一颤,冷汗瞬间从额头低了下来,心里悲伤的泪流成河。 好可怕! 宝宝要回家! 呜呜呜…… 为了吃江淮安一顿饭他容易么?不光要给他挡枪子,还得担心受怕,他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啊! “青晚,青晚,有话好好说。” 蔺封钰身子往后倾斜,冷汗顺着脊背一直往下冒。 在蔺封钰看来,此时的慕青晚已经不是慕青晚了,是一个被魔鬼和怒火统治了的行尸走肉。 “慕秘书,你这样会吓到蔺律师的。”闻凤看热闹不嫌事儿的插了一句嘴,瞬间将慕青晚的火力吸引了过去。 慕青晚侧眸,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闻凤。 “关你什么事儿?”慕青晚黑着一张脸,“我跟我朋友开玩笑而已,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插什么嘴,多管什么闲事儿?” 慕青晚这话使得包间内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闻凤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即便她不想当着江淮安的面跟慕青晚有什么摩.擦,可听了这话还是恼火的厉害。 “慕青晚,注意你的言辞!”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冷冷出声。 听见这话,慕青晚冷厉的眸子猛地射向了江淮安。 “江总,我的言辞我自己很注意了,倒是江总您,没事这么关注我的言辞做什么。” 闻言,江淮安脸色瞳色骤然一暗,这女人! “慕青晚,你……” 江淮安一句话没说话,就被闻凤摁住了胳膊,江淮安一怔,下意识地侧眸看向闻凤。 刚刚慕青晚的话,听闻凤心里火冒三丈,她足足花了好几秒种,才忍下这一口怒火,嗔怪似得看了江淮安一眼,浅笑道:“哎呀,你看看你,都出来吃饭了,就不要对着慕秘书摆出一副上司架子了,她忙了一天没吃饭了,心情不好你作为上司应该体谅。” 江淮安闻言皱眉,“可……” “哎呀,慕秘书是性情中人,不过是刚刚踏入社会,还不大适应,说话难免不大好听,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体谅,你作为上司,更应该体谅不是么?” 看着两人温声细语的互动,慕青晚脸色越发难看,坐在她身边的蔺封钰越发坐立不安,总觉得慕青晚身上在源源不断地冒着火。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打情骂俏么?” 闻凤话音未落,慕青晚的嘲讽声便传了过来。 闻凤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狠厉,但想着江淮安在身边,顿时松开了江淮安的胳膊,对着慕青晚笑的一脸无所谓。 “慕秘书真是会说笑,我和淮安不过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罢了,怎么可能是在打情骂俏啊!” “是么?那你们刚刚拉拉扯扯是在干嘛?故意给我们看,寒掺我们吗?” 蔺封钰闻言嘴角狠狠一抽,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跟情敌吵架我没意见,可是能不能别带上我啊! “怎么会呢?”闻凤淡笑,一双美眸冷冷地盯着慕青晚。 “慕秘书该不会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所以稍微看见男女关系好就觉得是情侣。可……” “我不看小说,从来不看。” 不等闻凤将话说完,慕青晚便冷冷打断。 闻凤从小到大,在过去的二十六年,除了江淮安,就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她说话时打断她的话,即便是她再怎么不想在江淮安面前破功,此时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慕秘书,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既然都这么问了,那就是不当讲。”慕青晚毫不留情的开口。 闻凤的脸色再度冷了几分,脸上那强行堆出来的笑意也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秘书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慕青晚挑眉,“我又不是闻小姐的情.人,没必要讲什么情面吧?” 话落,慕青晚冷笑着朝江淮安看了一眼。 “如果闻小姐非要讲什么情面的话,也不应该跟我来讲,我想你身边的那位应该比较愿意跟你讲情面。” 见状,闻凤抢在江淮安前面开口:“这不关淮安的事情。” “那关你的事了?”慕青晚面色不善。 第24章 他跟她有代沟?代沟你MMP! 闻凤见慕青晚的视线移过来,心里总算是好受一点,她宁愿跟慕青晚吵架,也不愿意让她跟江淮安眉来眼去! 想到这里,闻凤浅笑着道:“我之前跟慕秘书说那些话,只是因为蔺律师也是我的朋友,你看他被你吓的脸色都变了,不是我说,慕秘书,刀可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玩的东西。” “而且,你这样,真的很不好,况且,你刚刚不也说了,蔺律师是你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朋友呢?万一你伤到他……” 忽然。包间内发出“dengleng”一声响,利刃刺穿木板的声音,脆生生地打断了闻凤的话。 闻凤一惊,惊诧的看着慕青晚握着那把刀的刀柄,而刀尖已经看不见。 她咽了咽口水,神色暗了暗,按照目测来看,那把刀至少被慕青晚插.进桌面五厘米。 慕青晚紧紧地握着刀把,黑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对面的闻凤。 “看来,闻小姐很喜欢说教别人啊。” 慕青晚说着,手上一用力,便将插在桌面上的刀拔了出来。 她的目光里透着杀意,声音也冷的厉害。 “可是,就算我伤到我的朋友,跟闻小姐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我的上司,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家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难道是因为你是秦氏的大小姐,高高在上惯了,所以就习惯性说教别人?” “你是圣母还是白莲花?你不觉得那种说教在别人听来很恶心很讨厌么?” “慕秘书,我没有说教你的意思,我……” “没有吗?呵呵……”慕青晚冷笑,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说辞。” “也是,闻小姐素来是被人捧着高高在上的,自然是有的是人愿意听闻小姐说教,只是我这个人生来脾气不好,最不喜欢听别人说教,也最讨厌别人找我茬,或者闲着没事跟我这里多管闲事,每次我碰到这种人,都恨不得打的她妈都不认得她,如果闻小姐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你身边的朋友。” “身为青梅竹马,我想他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 慕青晚心里恼火的厉害,不知道为毛,她一看见对面这俩人坐在一起就非常非常的不爽! 不爽到想要杀人! 凭什么她要跟江淮安这个坏蛋挡枪子,而他还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呵呵……看热闹么? 想得美! 见江淮安脸色越发冷厉,慕青晚唇角微微上扬,“不过,他愿不愿意好好跟你讲讲我当年的英勇事迹,我就不知道了。” 江淮安闻言,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两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皱着眉头看这慕青晚,这女人,故意惹闻凤吵架也就罢了,还一门心思的要拉上他,到底几个意思? 而且,明明曾经都没有的事情,要他怎么说? “是吗?淮安。” 闻凤轻笑着问江淮安,眸子却透着囧囧杀气死盯着慕青晚。慕青晚自然也毫不退让。 从刚刚慕青晚说话开始,闻凤气的手都在颤.抖,她死死地握着手中的包包,这才忍住了没站起来去扯慕青晚这贱人的头发。 “原来慕秘书以前这么男孩子气么?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闻凤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别听她胡说。” 江淮安淡淡地回了闻凤一句,皱着眉头看向慕青晚冷声斥责道:“慕青晚。你不要胡闹!” “胡闹?”慕青晚好笑的摇头,转而看向蔺封钰,笑着问:“蔺封钰,你记不记得,我回国之前,有次你去国外,刚好到我们大学看我,结果我跟一个美国妞打架,把人家打伤了被关进警察局,还是你给我保释出来的呢!” “是……是,是有这回事儿来着。” 蔺封钰背后冷汗森森,心肝打颤的回着话。 艾玛,跟这几个人坐在一起,满屏幕的硝烟战火,比他面临几百亿的官司还要紧张,还要可怕! 果然,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女人之间的战争! “有这种事儿?” 江淮安眉头一皱,立刻向蔺封钰投去质问的目光。 看到江淮安那寒气逼人的目光,蔺封钰只觉得自己好似是置身在修罗场,腿肚子都有点打颤。 “这个……呵呵,的确是有这回子事儿来着,就是半年前我出国那次,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没说。” 事情的确是有,也的确是他出面保的慕青晚,可他之所以没有说过这事儿,也是有原因的。 世界这么大,他想好好活着啊! “看来慕秘书不光是性情中人,还经历丰富啊!”闻凤笑看着慕青晚,眼眸之中的鄙夷之色尽显。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慕青晚还有过这事儿?呵呵……看来,她还不如之前那些女人。 毕竟,这世上因为打架打进局子的女人,还是不多的。 “比不得闻小姐的经验丰富,更比不得闻小姐的见多识广。说来是我浅薄了,当然了。我才大学毕业,跟闻小姐这种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的人,自然是没法比的。” “慕秘书过奖了,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一直在公司上班,也就懂一些简单的经商罢了,别的地方应该还不如慕秘书懂得多。” 闻凤挑眉,她不过是比她大了四岁而已! 不如我懂得多? 呵呵…… 要不要讽刺的这么明显? “闻小姐,你可不要小看这四岁,这可是四年的差距,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呢!想想从小时候你可就比我领先了呢!我刚出声的时候,就都读幼儿园了,我读大学的时候你都毕业进入社会了。我还是二十出头一个社会菜鸟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您已经是事业有成经验丰富的都市女性了,所以,您怎么看都比我懂得多,何必谦虚呢?” 闻凤心下已经止不住的开始爆粗口了,慕青晚这贱人,抓住年龄这话题说个没完没了是吗! “按照慕秘书这么说,我还真是你的前辈了呢!想谦虚也谦虚不了了呢!” 闻凤笑着故作轻松愉悦的笑了几声,这才接着说道:“说来淮安也是你的前辈呢!是吧淮安。” 闻凤说着话,侧眸看了一眼江淮安,很是感慨道:“淮安,听慕秘书一说,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跟你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啊,哎,时间过得还真快,不过幸好我们是同岁,不然当初也分不到一个班,也不会认识。” “不过,大概正因为我们是同岁才能够成为好朋友,毕竟没有年龄代沟的问题。” “都说三岁一个代沟,我要是跟你差个几岁,怕是也不能这样好好的坐在一起说话了。” 闻凤说着笑起来,末了,抬眸笑望慕青晚,“这么说的话,我跟慕秘书差了四岁,代沟还真是明显啊!” 这是在暗示她跟江淮安有代沟么? 慕青晚扯着嘴角哼笑一声,“是呀,四岁,不光代沟明显,以后鱼尾纹也是很明显的!” 听见这话,闻凤眉头猛地一皱,正要说话,包厢的门便被人推开,穿着韩服的女服务员用韩国的礼仪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才进来上了菜。 因为服务员的到来,硝烟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可不一会儿,上完了菜的服务员便推门出去。 蔺封钰看着桌子上的菜,吞了吞口水,总觉得除了满桌子的炮火之外,就只剩下了扑面而来的酸。 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还真是适应不了这山西纯正的百年老陈醋。不知道坐在对面的那位当局者能不能受得住! 真的好想回家,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沉浸在这种恋爱的酸臭味里。 这么想着,蔺封钰低着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江淮安一进来就听两个女人在这里吵来吵去,虽然他很享受慕青晚因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但是女人的吵架真的令人头痛。 见服务员上菜打断了两人的互怼,心下也是松了口气,眼见服务员离开,立刻朝着蔺封钰看去。 接收到来自头顶的目光,蔺封钰嘴角狠狠一抽,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人,分分钟有想砍人的冲动! 他不过是想来吃个饭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他怎么就跟江淮安这种人成了朋友呢?不光要被他伤害,还要帮他解围! 虽然很不情愿,可蔺封钰还是抵不过江淮安的眼神攻势,只得按照他的意思来。 “呵呵……两位大美女,菜都已经上来了,咱们吃饭吧!” 蔺封钰笑嘻嘻的开口。 闻凤是个聪明人,她自然明白蔺封钰的意思,加上她也不想跟慕青晚吵下去,便笑着道:“哎呀,我也饿了呢!一大早就去了淮安办公室等他,到现在都没吃饭,真是把我饿坏了。” 闻凤笑着,嗔怪似的看了江淮安一眼。 “切……”慕青晚不屑冷哼一声。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包房里面的人听见。 闻凤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忍住了没有发飙。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蔺封钰看了看闻凤,又看了看慕青晚,尴尬的笑了两声,拿起桌子上的清酒就开始倒酒,一边倒酒一边道:“为了给闻大小姐接风洗尘,来来来,大家干一杯。” 说着,招呼着众人端酒。 可偏偏慕青晚不配合。 第25章 她对他,总是无法抗拒 见状,蔺封钰便从桌子底下扯了扯慕青晚的衣袖。 慕青晚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正想说“我才不要为她庆祝”时,就忽然想起自己把他车子撞坏了的事情。 于是乎,瘪了瘪嘴,端起了跟前的酒杯。 蔺封钰喝完酒,眸子快速地打量了一眼几人,见两个女人间的硝烟味儿下去了一些后,忙招呼着几人吃饭。 四个人一大早的,因为不同的事情,都没吃饭,也的确是饿了。 此时见上了吃的,自然是打算老老实实地吃饭。 当然,在这四人当中,最饿的是慕青晚,而且,她不光是最饿的,也是吃饭最壮观,最令人叹为观止的。 蔺封钰话音落下,闻凤侧眸担忧的看着江淮安问:“你手上的伤要不要紧?有什么需要忌口的么?” “需不需要……” 闻凤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嘎嘣一声,一回头就看见慕青晚不知道何时卷了袖子,带了一次性手套,此时正对着桌子上的排骨大快朵颐。 从小到大,闻凤第一次看见有女人吃饭的时候这么没品,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才讪讪道:“看来,慕秘书真的很饿啊!” “我每天上班累死累活,还要挨枪子挨怼,不饿才有鬼。” 闻凤眼角狠狠一抽,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脸上带着牵强的 笑意。 “慕秘书这么辛苦,可得多吃点,这样才能好好的在淮安身边做事,我也好放心。” “秘书是我的工作,尽职是我的本分,闻小姐的心,放在我这里怕是不合适。” 闻凤脸色顿显尴尬,一旁的江淮安阴沉着一张脸,见慕青晚头也不抬的吃吃吃,顿时无奈皱眉。 “慕青晚,我让你来,是让你给闻小姐道歉的,不是让你来添堵的。” 闻言,慕青晚头也不抬,边吃边说:“我刚大学毕业自然比不得闻小姐人见人爱,可是,江总。是你让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上赶着来的。” “慕青晚!” 见江淮安冷着一张脸,闻凤连忙笑着道:“哎呀,淮安,你也饿了吧,你看看你吃什么?要不要尝尝这个?” 闻凤说着,拿起自己的筷子就往江淮安跟前的盘子里夹菜。 “听说这个韩式锅包肉很不错的,你尝尝。” “哦,这个菌菇汤也不错,之前我去韩国的时候就觉得很棒,你也试试。” 闻凤说着,拿起一个小碗盛了一碗汤递到江淮安面前。 慕青晚看着闻凤这么献殷勤,脸色越发不爽,狠狠地咬着排骨,那架势简直是把排骨当闻凤了。 江淮安原本不想接的,可看慕青晚盯着自己那恶狠狠地眼神,犹豫了一下,便接过了闻凤递过来的菌汤。 在江淮安犹豫的空档,闻凤几乎都以为他不会伸手,眼神都暗淡了下去,可才刚打算放下,没想到江淮安就伸手接了过去,顿时心下一喜,侧眸递给慕青晚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吧看吧!我才是江淮安身边的那个女人! 慕青晚看着她那乐颠颠的神色,“嘎嘣”一声,狠狠地咬了口脆骨。却是并没有说话。 见状,闻凤心里越发高兴了,慕青晚啊慕青晚,就算你是江淮安的青梅竹马怎样?就算你刚刚怼了我又怎样? 现在江淮安是她闻凤啊!她才是这些年来江淮安身边的那个女人,她慕青晚不过是个过去式罢了! 所以,再嚣张又怎样? 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好好地呆在江淮安身边? 阶段性的胜利,使得闻凤心情愉悦,她满意的收回目光,笑看着江淮安:“哎,淮安,这个牛肉也不错,来,你尝尝。“ 说着,便要去夹菜。 可是,在她筷子到达盘子之前,那盘牛肉“嗖”的就被人端走了。 闻凤动作一怔,诧异的抬眸看着慕青晚端在手上的牛肉。 这女人…… 也太差劲了吧! “嗯,还不错。”慕青晚戴着手套,伸手捏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啧啧感叹。 老实讲,她并不喜欢吃牛肉,但是,她更不想看见对面这两人在她面前亲亲我我的恶心她! 对,就是这样! 她就是看不过情侣虐狗,看不惯恋人秀恩爱!根本不掺杂任何情绪,更不是在吃醋! 对,没有吃醋,绝对没有! 闻凤嘴角好一会儿抽搐之后,才收回了筷子,转眸对着江淮安道:“淮安,这个炸虾不错,淮安你要不要尝尝看?” 闻凤说着,才刚要那筷子去夹菜,只觉得手下一阵小风吹过,再回神,就看见慕青晚以一口一个的速度,在短短两分钟,那盘子里的六只大虾全……全都、都吃了。 全都吃了! 见状,闻凤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讪笑了两声。 然而,当这种事情连二连三发生,只要闻凤给江淮安夹菜,慕青晚就各种行为破坏后,闻凤实在是忍无可忍,气的手都在抖,简直分分钟都要暴走。 “慕秘书胃口还真是好啊。”闻凤说这话的时候,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上下打颤。 慕青晚扫了一眼闻凤脸上那僵硬到爆的笑容,心情顿时好了几分,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我可不比闻小姐,没听我们江总说吗?我可是要加班到深夜的人,今天的下一顿饭,不知道有没有呢!不多吃点的话,那里有力气加班!” 可是,你也吃的太多了吧! 闻凤真的好想把心底这句话给吼出来,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闻小姐怎么不吃?是不饿么?” 慕青晚吃完一块酱排骨,故作惊讶的问闻凤。 想吃的都被你吃了,我还吃什么! 闻凤气的发抖的在心里吼,脸上却是抿着唇角死盯着慕青晚不说话。 那阵势,如果她眼睛里有毒,慕青晚早死了千八百回了。 “慕秘书不用管我,你吃你的就好。” “我没管你啊!”慕青晚吃完一块排骨,拿着碗去捞韩式鲜菌辣肥牛汤锅里的肉时,才忙里偷闲扫了闻凤一眼。 “闻小姐你不要想太多哦。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不饿的话,我就帮你把那份开胃的粥给喝了,我觉得蛮好喝的,你要是不喝,还蛮浪费的。” 闻凤听见这话,脸都要绿了! 这慕青晚,还让不让人活了!她自己清空了桌子上好几道特色菜也就算了!竟然还盯上.了她的粥!要不要这么过分! 可……淮安就在他身边坐着,她堂堂秦氏的继承人,要是连一碗粥都舍不得的话,淮安会怎么想? 这么一思索,闻凤忍着心下的不甘,开口道:“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喝好了,一碗粥而已。” “哎,闻小姐还真是大方,那多谢了。” 慕青晚说着,便伸手要去端她跟前的那碗粥,可手才伸到半空中,就被人一把攥住,随即,整个人就被人从位子上扯了起来。 “慕青晚,你够了!你给我出来!” 江淮安阴沉着一张脸,不由分手的推开包厢的门,强行将慕青晚拉了出去。 其实,慕青晚倒也不是多喜欢那个粥,她刚刚那么做,不过是想膈应闻凤一下,原本两个人无仇无怨的,谁叫闻凤针对她! 虽然现在看江淮安也不顺眼,但被拉出来,倒是比对着闻凤那好多了。 可就算慕青晚心里这么想,面子上的路数还是要做全的。 “江淮安,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开我!” “哎呀,你弄疼我了!” 可无论慕青晚怎么喊,江淮安都不回头不理会,直到在拐角处,猛然把她扯了进去。 还没等慕青晚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被江淮安抵在了男士洗手间厕所的门上了。 “江……唔……” 慕青晚压低声音,正要质问江淮安,可才一张开嘴,就被江淮安封唇。 她很生气,又很气恼。 慕青晚双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打着江淮安的后背。 慕青晚整个心尖儿都在颤,四年前那次,慕青晚鼓起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在临出国前,拥有了他。 即便是回国那晚,她感受到的,只是凌烈霸道的江淮安,何曾有这样柔情的时刻? 第26章 江淮安,我恨你! 慕青晚沉沦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个男人。 偏偏,她不受控制! 不只是慕青晚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的陷了进去,江淮安也同样无法自拔。 忽然,一滴咸涩的泪滑入嘴角,江淮安一怔,猛地睁开了眼睛,诧然对上慕青晚发红的眼眶。 那一双曾经对着他笑的无比好看的眼睛,此时充满了水雾,就像是对他无声地控诉。 看的江淮安心口一缩,说不出的难受心疼。 慕青晚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他,胡乱抹了把眼泪,便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江淮安伸了伸手,想要给她安抚,却在接触到她的那瞬,被她后退几步躲开。 慕青晚的眼底,充满了防备和厌恶。 她紧咬牙关,才努力没让自己再次落泪。 狼狈地整理了,慕青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六个字。 “江淮安,我恨你!” 慕青晚声音喑哑,一开口,一行热泪还是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看的江淮安眉头瞬间一紧。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当着江淮安的面哭,不想,真的不想。 可偏偏……心里委屈的厉害。 “江淮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 慕青晚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强忍着让自己不哭。 她看着江淮安,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和委屈,低声开口。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可你却当着我的面跟别人暧昧不清,你拿我当什么?” “你凭什么?凭什么?”慕青晚咬了咬唇。 “就算当年的事情,是我们慕家对不起江家,可是跟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要是恨我,恨慕家,你放着不管不就可以了?” “何必非要来注资,又何必让我来江氏?看着我每天在你眼前受苦,你很开心么?你有了报复后的高兴了么?” “我现在这么痛苦,你满意么?” 江淮安一言不发的听慕青晚说完,这才缓缓开了口,却是不答反问。 “慕青晚,跟我在一起,让你觉得痛苦了么?” 慕青晚闻言,看着江淮安的眼睛没有说话。 见她不说话,江淮安眸光暗了暗,声音却好似从千年寒冰里投射出来一般。 “在我身边痛苦,在祁在天身边就幸福了是吗?” 慕青晚红着眼睛,没有说话。 “慕青晚,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离开我,回到他身边?” “可是,怎么办呢?我花了那么大的筹码注资慕氏,让你爸同意了我们的婚事,我现在,怎么可能让你回到他身边呢?” 听见这话,慕青晚脊背瞬间一僵,整个人情绪再度激动起来。 “你说什么?婚事?什么婚事,我爸什么时候同意了!” “看来幕叔还没告诉你。”江淮安扯了扯嘴角,“不过,没关系,我告诉你也是一样的。” “我注资慕氏的条件,就是你要跟我结婚,而且幕叔已经答应了,你现在也不能反悔,因为你一旦反悔,慕氏就彻底破产了。” “你难道想看你外公的心血毁于一旦么?慕青晚?” “你……”慕青晚瞪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江淮安,“卑鄙!” “就算是卑鄙,我也达到目的了,不是么?” “无耻!” “我无耻,那跟我在一起的你呢?” “江淮安,你这么做,就不怕下地狱么?”慕青晚眸子冷的厉害,“况且,看我痛苦,真的能让你享受到报复的快感?” 闻言,江淮安心底猛地一疼。 原来,她就是这么看他的么?他所有的努力,在她眼里,就只是为了带给他痛苦么? 眼底的疼痛被黑色淹没,江淮安的声音越发透着悲凉。 “那又怎样?” “慕青晚,我告诉你,就算是痛苦,你也只能跟我在一起痛苦,那怕是下地狱,慕青晚,你也只能跟我在一起,你听明白了吗?” “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你都只能跟我一起!” “江淮安,你是疯了吗!就为了报复我,报复慕家,你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吗!” 我的幸福就是你! 可,对你来说,这却是报复! 此时此刻,江淮安的心里,就好像是有无数的针在扎,他狠狠地咬了咬他。这才一字一顿的开口。 “对,我是疯了。慕青晚,你别忘了,我就算是疯了,那也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也只有你!”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除了你,谁还能让我疯癫成魔! “江淮安,你真的疯了!” 慕青晚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只剩下浅浅的泪痕,她面色冷清的厉害,整个人就好像是一片不起波浪的死海。 “有什么关系?” 江淮安自嘲的说了一句,继而,看着慕青晚一字一顿的道,“就算是疯了,也不会让你离开。慕青晚,你最好不要想着离开。” 他眯了眯眼,往前一步,再次惹得慕青晚往后退,好似躲避豺狼一样避着他。 这让江淮安更加的愤怒,“我告诉你慕青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也绝对不会,让你回到他身边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闻言,慕青晚眸光面色一沉,“如果,我不死心呢?” 那么舍不得他么? 江淮安一瞬间心口疼的快要死去,他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这才发出声音来。 “如果,你一定要回到他身边的话,那就……” “踏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踏着我的尸体…… 回去吧…… ……包厢内…… 江淮安带着慕青晚离开之后,包厢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蔺封钰和闻凤。 说起来两个人虽然也曾经是校友,但关系一般。 就算是从江淮安这里划一划,也顶多是见面打招呼的普通朋友。 再加上,有着慕青晚的先入为主,两家父母又是世交,蔺封钰自然是偏袒慕青晚这边。 闻凤不知道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出去干嘛,心下紧张又担忧,却又不好意思追出去,毕竟她不是江淮安的谁。 即便是这些年她是江淮安身边唯一的女人。可到底不是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闻凤胸口顿时闷的厉害。 蔺封钰感受着包间里压抑的氛围,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蔺封钰笑着发挥他八面玲珑的律师本色。 “闻小姐不是饿了么?怎么不吃?该不会是要减肥吧?” “怎么会?”闻凤轻笑,随意加了菜漫不经心的吃起来。 见他吃菜,蔺封钰也开始吃了起来。 闻凤的目光在蔺封钰身上打量了几秒,笑着问道:“蔺律师以前认识慕秘书啊!“ “认识啊。”蔺封钰笑着回答,额头却是在冒冷汗,所以说……还是来了么? “那蔺律师跟慕秘书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我跟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毕竟两家人是世交嘛!” “原来这样啊!”闻凤若有所思的笑了一声,继而又问:“那淮安也跟你们认识很久了?” “是啊,以前淮安跟晚晚是邻居,打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以前关系一直很好的,要不是出了点意外,这两个人估计早就结婚了。” “是……是吗?”听到“结婚”两个字眼,闻凤神色顿时有些慌乱。 “是啊!毕竟以前两个人关系那么好,家长也很看好,难道闻小姐不觉得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很般配么?” 蔺封钰看着闻凤笑问,眸子里却是闪着亮光。 到底是出了名的大律师,除了不擅长应付江淮安和慕青晚那两个人之外,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啊,这个啊……”闻凤讪笑了两声,低着头嚼蜡一般咬着菜,“大概是我比较迟钝,竟然没有发现过。” “呵呵……难怪这些年来,淮安他,一直没有交女朋友。” 蔺封钰闻言轻笑一声,状似漫不经心道:“其实,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有些事,你晚到一步,就是错了。而错了,就是错了。你无论如何,也板正不回来。” “毕竟,先来的那个人,已经占了位置,你来晚了,就注定没有位置了。” “是么?”闻凤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眸直视着蔺封钰的眼睛。 “可是,蔺大律师,我倒是不认同你刚刚的说法。” “我觉得,先来的未必都是对的,我们每个人都是赤脚来到这世上的,哪能这么好,找到的第一只鞋子,就是正确的尺码。” “总要经历一些错误,才算是圆满。” “如果非执着于第一只错误的鞋子的话,实在是有点害人害己了。你说是吧?蔺律师。” 蔺封钰闻言慵懒一笑,单手托着脑袋看着闻凤:“可,如果第二只鞋子是对的话,这么多年,早该穿在脚上了啊,可既然找鞋子的人迟迟都没有碰这鞋子,那是不是说明,这只鞋子也不合脚呢?” 看着蔺封钰脸上的笑,闻凤的眸子猛地一沉。 不愧是律师世家出来的,果然不一般! “也许,是找鞋子的人比较珍视呢!未必就是不合脚。” “是吗?”蔺封钰轻笑一声,收了手臂啜了一口清酒。 “既然闻小姐这么说,那应该就是了。” 毕竟,有些事情点到就好,说的太透就没有意思了。 话落,蔺封钰扬了扬手中的酒,闻凤会意,端起面前的酒杯跟蔺封钰碰杯。 “cheers!” “cheers!” 酒杯相撞,声音清脆,两个聪明人之间的对话,相视一笑,心思各异。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两人才喝完酒,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闻凤眼神一亮,顿时朝门口望去,就看见江淮安从外面走进来。可身后却并没有跟着慕青晚。 “我在跟闻小姐聊哲学呢!你要不要听一听?”蔺封钰笑问。 闻凤也跟着笑了,她看着江淮安走到自己身边坐下,笑着道:“你别听蔺律师胡说,我们不过是随便聊了聊,还上升不到哲学方便。” “晚晚呢?” 蔺封钰看江淮安在对面坐下,回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见包间的门关着,诧异的回头看向江淮安。 “淮安,晚晚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俩不是一起出去的么?” 第27章 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是一起出去,就得一起回来么?”江淮安不答反问。 蔺封钰郁结,嘴角狠狠一抽,老子在这里给你助攻了半天,帮你扛着大炮和火力,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么? 卧槽!不带这么玩的啊! 见蔺封钰脸色不好,江淮安在在位置上坐下,侧眸看向闻凤:“怎么?是这里的饭菜不合口味吗?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闻凤心里苦涩难耐,听见这话扯出一个温和清浅的笑意。 “还好,虽然比不得我在韩国吃的,不过还不错了,而且,在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我也吃了不少了。眼下都已经吃饱了。” “嗯,那就好。” 江淮安淡淡点头,继而低头面无表情的吃饭。 蔺封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眸子往门口扫了扫。 刚刚江淮安拉着慕青晚出去,他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几分。 江淮安对慕青晚确实是用心至极,而慕青晚…… 蔺封钰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一抹无奈,看来那件事情,他要瞒不住了。 可,即便是他告诉了江淮安,慕青晚应该也怪不到他吧?毕竟,是慕青晚自己提起来的啊! 从江淮安回来之后,闻凤就时不时侧眸打量江淮安,想要问的那句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可终究被她忍了下去。 “对了,淮安,你说你下午还有会议是吗?是什么会议?要开多久?” “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江淮安说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闻凤一眼。 见状,闻凤微微一笑,道:“我这不是想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么?我今天出来的时候,我爸妈说他们好久没看到你了,想让你去我们家吃个饭。刚好我又带了大螃蟹回来。” “嗯。”江淮安淡淡嗯了一声。 闻凤顿时神情一喜,“嗯是同意去了吗?” “不是。”江淮安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啊……为什么?”闻凤一脸的失望受伤。 “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没时间。” “那也不至于忙的没时间去吃饭吧!你这样拒绝,我爸妈可是会很伤心的啊!” “那也是没办法。过段时间再说吧。”江淮安淡淡应声。 “那要过多久啊!”闻凤盯着江淮安的侧脸追问。 江淮安闻言,动作怔了一下,继而淡淡道:“也许半个月,也许一个月。” “啊?淮安,等上半个月,连小螃蟹都长大了好吗?” “那岂不是刚好,一举两得。” “啊,你!你这是纯心气我!我真是白瞎了认识你这么多年。” 见状,蔺封钰在一旁笑着打趣道:“闻小姐,看来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闻言,闻凤嗔怪似得看了江淮安一眼,撇嘴道:“这何止是翻船啊!而是我压根都没上来这嗖船呢!” 闻凤此话一出,蔺封钰顿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闻小姐说话还真是幽默啊!哈哈……” 慕青晚从女洗手间走出来,洗了洗手,抬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儿。 她看着镜子里面那个眼眶有些发红的女生,抿着唇皱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须臾,她转身往包厢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的说笑声,胸口当即有些闷得慌。 蔺封钰正笑着,忽然听见推门的声音,眼神顿时扫向门口,就看见慕青晚推门进来。 “小晚晚,你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得打电话报警了。” 推开门的刹那,慕青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江淮安的身上,见他头也不抬的再吃饭,心下不禁有些失落。 坐在江淮安身边的闻凤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顿时充满敌意的看着她,见状,慕青晚不由得皱眉。 听见蔺封钰打趣自己,慕青晚走到蔺封钰身边坐下,低着头淡淡道:“我之前消失那么多年,也不见有人报警找我,现在才走开这么一点时间就打电话,看来,现在的我比以前的我值钱啊!” “哈哈……小晚晚你一直都很值钱的。”蔺封钰大笑。想着这丫头竟然还能跟自己讲冷笑话,那应该就是没什么大事了。 “是啊是啊,我一直都很值钱的。”慕青晚说这话时,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江淮安。 “整个s市区像我这么值钱的人,估计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江淮安听见这话,咀嚼的动作猛地一怔。 他知道,她这是在怪他。 可,就算是她怪他,他也不会放手,不可能也绝对不能放手。 江淮安想着,狭长的睫毛闪了闪,伸手加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淡淡道:“值钱的女人不多,能有价值那也是你的荣幸。” “是啊,还真是我的荣幸,我现在可是荣幸的很啊!” 慕青晚这话,咬牙切齿的意味颇为浓郁,坐在她身上的蔺封钰脸上的笑也有一瞬的僵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帮这两人打破这种僵局。 “你们在说什么?” 闻凤的目光在江淮安和慕青晚脸上来回移动,就看着两人一言一句,就像是吵架,可更多的却像是打情骂俏。 所以,即便是慕青晚在生气,她也不愿意让这两个人在她面前直线交流。 “没什么,闻小姐吃饭就好。” “啊?到底是什么啊?还这么神神秘秘。”见江淮安不告诉自己,闻凤心里说不出的难看,可偏偏了脸上还要挂着笑意。 “蔺律师,你看看,一桌子四个人,这两人说话,咱们就只能大眼瞪小眼了,感觉他们像是打哑语似得,我什么都听不懂。” 蔺封钰闻言用着他公子哥惯有的调调说道:“闻小姐,这种时候,我觉得咱们就像是两个看人下棋的小牧童,不懂不懂,观棋不语真君子也。” “哈哈……蔺律师你可真是幽默。”闻凤娇笑出声,继而对着蔺封钰道:“对了,蔺律师要不要跟淮安一起去我们家尝一尝我带回来的大闸蟹?” “很新鲜的哦,而且我家的厨师做饭很好吃的哦。你要不要去?” 蔺封钰闻言心下顿时有些讪讪,我的闻小姐啊!淮安刚刚都拒绝你了,你还来问我?还当着小晚晚的面,这是想要膈应小晚晚么? “大闸蟹啊!听上去真是挺好的。” “是啊,很新鲜的蔺律师。”蔺封钰笑着开口,眼角余光打量了一眼慕青晚,见慕青晚低头一言不发的吃饭,这才接着说道。 “哎,不过还真是不巧,我最近过敏了,不能吃海鲜。” “啊?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 “是啊,看来要辜负闻小姐的一片心意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闻凤脸上有几分失落,话落,她抬眸看着慕青晚,笑着问道:“慕秘书喜不喜欢海鲜,我带了新鲜的特色大闸蟹回来,慕秘书喜欢吗?喜欢的话,我派人给慕秘书送一些。” “喜欢啊。” “这样啊,那我派人给慕秘书送一些。”闻凤没想到慕青晚会说出喜欢,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几分,好在她应变能力好,话语之间倒也不是很生硬。 “不用了。”慕青晚抬眸,目光冷冷地看着闻凤。 “虽然我只是个秘书,到底也算是这个s市最有值钱的女人了,我这么值钱,几个螃蟹而已,我自然是买得起的,用不着闻小姐特地送。” “毕竟我这个人不喜欢假手于人。对人对事,就算是买菜,我也比较愿意亲力亲为。” “这……这样啊。”闻凤的脸色,此时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僵硬地像是打多了破尿酸似得。 闻言,慕青晚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抱胸坐在位子上,歪了一下脑袋看着闻凤, “看在闻小姐对我这么热情的份上,我有两句话跟闻小姐说。还请闻小姐不要介意。” 闻凤的眸光顿时沉了一沉,她自然知道慕青晚属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可偏偏她当着江淮安的面,还不好拒绝。 “慕秘书不用这么客气,不用闻小姐闻小姐的喊,喊我闻凤就好,况且你跟淮安是青梅竹马,我跟淮安同岁,也算是你的姐姐了,这在场的都是自家人。“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就好了,不用有所顾忌,就算是说错了,我们这些身为哥哥姐姐的,又不会怪你。” 为了防止慕青晚等下的话会难听的让自己下不来台,闻凤先行给自己铺垫了一下。 “问小姐刚刚那那句话是不是说错了,我爸妈就生了我自己一个,我可没什么哥哥姐姐的。” “我,我就是打个比方。” 闻凤脸上的笑容讪讪。 “另外,我怕想说的是,闻小姐知不知道,有时候,人过誉热情,过于爱管闲事的话,很招人厌的。” 此话一出,闻凤的脸色霎时间难看的厉害,那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小晚晚,你这是在映射我吗?毕竟我可是多管闲事的给你帮了不少忙,你竟然觉得我招人厌,难怪刚刚还想对我下杀手,小晚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蔺封钰一副备受受委屈迫害的神情,哭丧着一张脸,一副吓到的模样双手护胸往后倾斜。 “你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么?” 第28章 她不想输,她必须赢! 慕青晚撇嘴,没好气的白了蔺封钰一眼,淡淡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你是魔女降世么?好可怕……本宝宝好怕怕。” “还宝宝?”慕青晚大跌眼镜的倒抽了一口气。继而很是不爽的对着蔺封钰道:“蔺封钰,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知不知道卖萌可耻啊!还宝宝?你顶多就是个臭臭你知道吗?” 蔺封钰听着慕青晚的咆哮,感受着来自慕青晚的吐沫星子,无奈地抹了一把脸。 他容易么他! 就为了不让慕青晚跟闻凤再次互怼起来,他蔺封钰的节操都掉了一地了…… 呜呜呜呜……但愿江淮安能看在他这么帮忙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慕青晚进局子的事情了。 在慕青晚和蔺封钰的斗嘴之中,一场饭进了尾声。 闻凤被蔺封钰救了一救,脸上的难看之色没多久便消散了。 几个人出了韩国料理店之后,言述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蔺封钰因为还要回事务所,便在门口跟三个人告别。 看着蔺封钰离开,慕青晚一言不发的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江淮安和闻凤紧随其后。 见慕青晚上车,言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慕秘书,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舒服么?” “不,我这是吃太多,撑到了。” 闻凤上车的时候刚好听见慕青晚这话,嘴角狠狠一抽,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怒气。 慕青晚这贱人,菜都被她吃了,不撑着才怪! 言述听见这话嘴角狠狠一抽,有些无言以对。 眼角余光刚好扫见江淮安上来,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似得。 “江总,直接回公司?” 言述明知故问。 “嗯。”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 言述如临大赦,忙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 到了公司之后,车子一挺稳,慕青晚便抢先一步下了车子。 老天!她可不想跟闻凤这个做作的女人在一辆车子里,呼吸同一空间的空气好吗! 见慕青晚下车后快步朝着公司门口走去。 江淮安也随即下了车,目光追随慕青晚而去。 见状,闻凤忙小跑到江淮安身边,猛地抓住了江淮安的手臂,气喘吁吁的道:“淮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都不等我,你看,追你追的,我差点就摔倒了。” 被闻凤拉住的空档,江淮安眼睁睁地看着慕青晚的身影消失在了公司的旋转门之后。眸色之中顿时闪过一抹暗色。 他的焦急和不安被闻凤尽收眼底,闻凤精明的眸子中瞬间闪过一抹破碎的疼痛,可抓着江淮安胳膊的手,却是越发用力了。 “闻小姐……”江淮安回眸,面色不悦的看着闻凤抓着自己胳膊的双手。 江淮安最讨厌别人碰他,从来都讨厌,这一点身为江淮安身边唯一的女人,闻凤心里自然是明白。 她底气不足的低下头,内心开始挣扎。 她知道,她不松开。江淮安会不高兴。 可是,如果她松开了,可能就输了。 她不想输,也不能输! 她是闻凤,她必须赢! 打定主意,闻凤眉头拧起,一脸不高兴的抬眸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来看你,你都没有好好跟我说话,刚刚还走这么快,你没看我穿的高跟鞋么?说好的好基友一辈子呢?你这么快就见色忘义,打算把我扔在路边不管了么?” “我什么时候把你扔在路边了?闻小姐。” “你刚刚就想扔在路边的!”闻凤气呼呼地昂着脸。 “要不是我刚刚抓住了你,我就摔倒了你知不知道?”闻凤气的小脸通红。 “江淮安,有你这么当朋友的么?我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怎么对我的?你那个秘书怎么对我的?我是招他惹他了?就被她一路狂怼 。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说话还那么难听,看在你的份上,我都没跟她计较。” “可我请你去我家跟我爸妈吃个饭,你都不乐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闻凤说着,一把甩开江淮安的手臂,与江淮安擦肩而过朝着停车场走去。 江淮安蹙着眉头不言语,神色浓重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已经两点半了。 “啊……” 江淮安垂下手腕,整要朝公司走去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闻凤的惊呼,江淮安一转身就看见闻凤倒在地上,抱着右脚脚踝疼的皱眉。 “怎么了?” 江淮安想都没想便跑了过去,神情严肃而紧张的查看闻凤抱着的脚踝。 “没什么。” 闻凤毛脾气的别过脸去,瓮声瓮气的说。 “到底怎么了?”江淮安声音陡然一沉。 闻凤心里一惊,生怕自己做的过头了,江淮安真的就走了不管自己了,顿时委屈巴巴的道:“刚刚走的太快,崴了一下。” “是这里吗?”江淮安蹲在地上,查看闻凤的伤势。 看着江淮安给自己脱下高跟鞋,认真检查伤势的模样,闻凤的脸上染上一抹欢喜的红晕。 “很疼吗?’江淮安侧眸看向闻凤。 见势,闻凤顿时收了脸上的喜色,一脸委屈的嗯了一声,就连盯着江淮安的眸子里都闪着泪光。 见状,江淮安皱着眉头,腾出一只手给言述打了个电话。 “车子不用放停车场了,直接开回来,闻小姐的脚崴了,你带她去一下医院。” 闻凤盯着江淮安好看的侧脸,听着他的话,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我不要去医院。” “别胡闹了。不去医院怎么办?”江淮安皱着眉头,神色不悦。 “你送我回家不就好了。我家里有保姆阿姨的。” “那好,我让言述送你回去。” “我不要。”闻凤嘟着嘴,很明显的闹情绪。 “那我打电话让你家司机来接你。” “我不!”闻凤坐在地上,生气的鼓着嘴.巴。 这样的她,跟平时大家在商场上看到的她很不一样。平时的她在众人面前高贵冷艳,也只有在江淮安这里才会有女孩子的一些小脾气。 只可惜,江淮安却不明白。 见闻凤拒绝,江淮安放下了手机,皱着看着她问:“那你想怎样?” 闻言,闻凤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江淮安,“我要你送我回去!” 江淮安蓦然听见这话,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 慕青晚回到公司就开始整理下午三点开会的资料,眼看着基本都整理完毕,慕青晚便带着资料放在了会议室。 等到两点五十的时候,各个部门的主管都开始进入会议室,慕青晚则是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待江淮安。 慕青晚皱着眉头,江淮安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都到了楼下了,难道跟闻凤在车内缠.绵去了么?都这么久了还不上来,到底想干什么?” 须臾,等时间到了三点钟会议要开始的时候,江淮安还是没有出现。 坐在会议室的各个部门主管开始小声的议论,还有人问慕青晚江总怎么还不来。 慕青晚闻言,只好先把开会用的资料分发给大家,抱歉的让大家先看资料,并告诉大家,江淮安很快就到。 话落,慕青晚便拿着手机除了会议室,给江淮安打电话。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熟悉女声,慕青晚皱着眉头挂了电话。之后便一直站在会议室门口徘徊。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淮安还是没有出现。 办公室的各个主管们,此时也焦急的厉害。 “慕秘书,总裁还有多久回来啊?” “请稍等一下。”慕青晚说着,再度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言述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她根本没有言述的电话!顿时只觉得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冷冷浇下。 “这要怎么办?”慕青晚神色焦急,再度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都快三点半了。江淮安你倒是回来啊!” 慕青晚皱着,心下不安的在会议室门口来回踱步。 可无论她怎么往外面往,却始终都没有看见江淮安的人影出现。 在时间 不断消失,站在经历了无数的失望和丧气之后,慕青晚无奈的贴着墙站住,眼神没有光彩地望着跟前的虚空。 她不过是先走了一步回来,就已经出事了么? “慕秘书!” 就在慕青晚眼神涣散的走神时,耳边忽然传来言述的声音,瞬间将她的游.走的七魂六魄给拉了回来。 “言述,总裁呢!”慕青晚急的厉害,以至于看见言述,直接就喊名字了。 “总裁遇到了一点事情,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总裁的手机摔了一下,不能用了,所以特地让我回来告诉你,下午的会议暂时取消。” “难怪我一直打电话打不通。”慕青晚皱眉。 “嗯。慕秘书你赶紧去告诉各位主管吧,另外,总裁说,会议改到周四的下午。” “嗯,好。”慕青晚闻言点头。话落,正要转身往会议室走,可刚一转身便想起什么来,猛地回头望着言述问:“对了,总裁出什么事情了?” “总裁他……”言述说着,话语一段,忙转了话题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也不大清楚。慕秘书改天问总裁就好。”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话间,言述在慕青晚探问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第29章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等出了22楼,言述这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总裁跟着两个女人的关系,他并不清楚,刚刚险些就说漏了嘴。 还好他当时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这才避免了祸从口出。 毕竟,这要是让慕秘书知道总裁带着闻凤离开了,怕是要出事了。 会议取消之后,慕青晚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置,在椅子上一座,便是一下午。 不知道是闲的,还是瞅的。心情这种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转眼到了下班的时间,可直到下班的时间,江淮安也没在公司出现。 慕青晚关了电话,收了东西背着包便往外走。 出了公司门口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的车子还在店里修着呢!看来要坐车回去了。 这么想着,慕青晚拧了拧眉头,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到底是蔺封钰的车子,自己总该跟他说一声。今天中午光顾着跟闻凤互怼了,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喂?小晚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邀请我吃饭吗?” “叔叔,我们不约。”电话才一接通,蔺封钰那痞里痞气的声音就透着无线电话,带着坏坏的笑意传了过来。 “哎呦,那你这个点跟我打电话干嘛啊?小晚晚。”蔺封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双脚撬在桌子上,一副开黑网瘾少年的模样。 “蔺封钰,你正经点,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我一直都很正经的好吧?” “好吧。”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继而道:“那我说了啊。” “你说吧。”虽然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是蔺封钰还是一本正经的坐在了椅子上,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认真了几分。 “是这样的。蔺封钰,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在路上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蔺封钰诧异。 “一个小小的车祸。” “什么!车祸!” 听见车祸俩字,蔺封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就连语速都快了起来。 “什么车祸?怎么发生的?在哪里发生的?有没有伤到让人?严重不严重?小晚晚你还好吗?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哎呀,蔺封钰,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啊!我不跟说了吗?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今天中午你不是还看见我好好的么?” “哦,没事就好。蔺封钰点头,缓缓地坐下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这丫头,真是吓死他了! 这一身的冷汗啊! 还好慕青晚她好好的,不然自己也跟着遭殃啊! 蔺封钰的着急和担心,让慕青晚心里一暖,她抿着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没什么大事情,你看不用太担心,就是车子给你撞坏了。” “车子都是小事儿,只要小晚晚你平安无事就好,再说了,你车子本来就是不是我的,坏了就坏了吧?” “你说什么?车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慕青晚神色先是诧异疑惑,随即便严肃起来。 蔺封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顿时无声地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这下子好了。说漏了吧? “嗨。小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那车子和房子迟早要卖的,在我看来,既然要卖的东西,就不是我的。所以,我都无所谓了。” “原来是这样。”慕青晚轻笑,心下算是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有钱任性啊!” “那可不是?”蔺封钰再次恢复了花花公子那种放浪不羁的调调。“谁叫我是蔺封钰么?怎么看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啊!之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蔺封钰,你还真是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慕青晚无奈的叹了口气。 “哪里哪里,本公子一直都太过优秀,一直都很谦虚来着。” 慕青晚心知他又要开始油嘴滑舌,懒得跟他斗嘴,就简单的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 慕青晚回家之前,特地在一个有超市的地方下了公交,买了一些菜之后,这才打车回来。 说起来,这也不过是她上班的第二天,怎么就有种过了很久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度日如年么? 慕青晚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洗菜。 不多时,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慕青晚赶紧拿毛巾擦了手,这才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可当她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祁在天时,心下猛地一沉。 但短暂的犹豫之后,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下班了吗?丫头。”祁在天的声音很温暖,也很温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知心大哥哥。 “嗯,下班了。” “今天没加班?” “没有。” “江淮安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没有就好。”祁在天不在追问,换了话题道:“小美女今晚不加班,要不要赏光跟我一起吃个饭?” “抱歉啊,我有点累,不想出去。” “累?是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你现在在哪里?我去看你。” 祁在天的语调忽然认真起来,话语之间浓浓的不容反驳。 “不用了,你不用来看我。我等下就睡了。” “晚晚,你跟我客气。”祁在天的声音有点发沉。 “没有。我只是累了而已。”慕青晚脸色有些发冷。她是真的累了,现在无论是祁在天还是江淮安,她哪个都不想看见。 “你是在怪我吗?” 慕青晚话落,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低沉的问出这话。 慕青晚抿着唇没有开口。 见他不说话,祁在天的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丫头,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吗?我是有多想好好保护你,多想让你过的无忧无虑。” “可是,祁氏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这些年我因为给慕氏注资,上面的高层已经开始弹劾我,对我意见很大。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忍心你去江淮安那里受苦?” “所以,丫头,你能明白我的无奈吗?我也很想帮你。可是……”祁在天的语调里,满满的是对现实的无力,以及自己面对慕青晚时的自责。 “我没有怪你。”慕青晚神色淡淡。 “不,你一定是在怪我,不然,你不会跟我这么客气。” 一天的折腾,慕青晚真的很累,现在又要面对祁在天,越发让她觉得乏力。 她皱眉叹了口气,有去无力道:“我只是很累,我也希望你能谅解我。另外,我没有怪过你,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之前你对慕氏的帮助,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我很感激你,一直都是很感激,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情绪,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真心话。“ 除了感激,没有其他情绪?真的就没有掺杂别的心情吗? 祁在天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和鄙夷,继而才语调认真道:“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丫头。” “嗯。” “那就好。”祁在天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笑意。 慕青晚忽然有点厌烦,厌烦祁在天这种调调。虽然乍然听上去很温暖,但是,却是让她心里有一股子浓浓的别扭,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无端端的很抗拒。 “我累了,没事的话,就先挂了吧。” 慕青晚完全不像在跟祁在天说上哪怕是一句话。不等自己话音落下,她便挂了电话。 另一端,祁在天站在床边,才刚开口就听见了电话挂断时的忙音,脸色陡然一寒,“砰”的一声便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眼看着上好的手机被他摔得四分五裂,祁在天上前狠狠地踩了一脚,脸色一沉的低咒了一句。 慕青晚这女表子!竟然敢挂他电话! 妈的,可恶! ……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站在客厅里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手机走去厨房继续做饭。 简单的两菜一汤,慕青晚花了大半个钟头做出来。 她将饭菜摆在餐桌前,走到洗手间捂着脸扯了好半天的笑容,直到她觉得不僵硬了之后,这才走到餐桌前坐下。 她没有拿起筷子吃饭,反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扣扣的录像功能。一边对着自己和桌子上的菜拍,一边说话。 “哈哈……本仙女做的菜,看上去是不是很棒棒?是不是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觉得好吃?哈哈……你们有没有再流口水啊?” “哈哈……可是你们吃不到哦。那边没有的,这里才有哦。哈哈……羡慕吧……” 因为每次都只能录几秒钟,慕青晚来来回回录了五六次,这才放下手机开始吃饭, 吃了饭之后,慕青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洗了澡就上了床。 眼看着时间才八点多,慕青晚躺在床上对着手机敲敲打打,不知不觉就拿着手机睡了过去。 被楼下的敲门声惊醒的时候,慕青晚还以为地震了。 她揉了揉眼睛,一脸迷茫,眨了眨眼睛这才回过神来,脑袋第一想法就是:该不会是打劫的吧? 这么想着,慕青晚瞬间清醒了,她打开手机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二十二点三十七。 慕青晚皱眉,正想着这打劫的特太嚣张了吧?十点多就来! 正想着,就扫见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打开一看,整整一列的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而这些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江淮安! 慕青晚眉头一皱,手机就忽然异常地亮起来,是江淮安打来的电话。 原来是她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摁倒了哪里,手机变成了静音模式。此时要不是她正好看着手机,根本就不会知道有人打电话过来。 “慕青晚,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慕青晚正犹豫着接不接电话的时候,楼下窗外便传来了江淮安的声音。 听得慕青晚头皮瞬间一麻。 江淮安话音喊声尚未落下去,跟前的门就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因为开门的速度太快,还带起了一小片微风。 “这死面瘫,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喊什么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慕青晚气急败坏的对着江淮安吼起来,妈的,这男人是想要吓死她么? 虽然她是个女汉子,大半夜被人这么敲门也会吓一跳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才刚刚睡着!你知不知道我满眼的红血丝,好不容易睡了个早觉。结果刚睡着没多久你就这么喊喊喊,敲敲敲,你是拆房的吗?还是喊麦的?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要采取这种方式吗?” “另外,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个人隐私权吗?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你大半夜在这里喊我的名字,生怕邻居们不知道这里住了一个叫慕青晚的吗?” “还有,你下午开会都没时间开会,都在外面忙,现在好不容易不忙了,你跑来我这里干嘛?我又不欢迎你,你要是闲的蛋疼,完全可以去找你家小闻,我觉得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场合,哪怕她正在洗澡,我想她也会无比的欢迎你。” 慕青晚越往下说,情绪越趋于平静,等说到最后,脸上已然没有了丝毫的怒气。 “最后,我的话说完了。江总请回。”慕青晚说着,伸手就开始关门。 “你干嘛?”眼看着房门关了一半儿,忽然被江淮安一掌给退了回来,惊得慕青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江淮安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推着慕青晚想要合上的门,望着慕青晚的脸一言不发。 慕青晚皱眉,一边吃力的想要关上房门,一直抬眸生气的瞪着江淮安。 “你快从我家出去,这是私人住所,这里不欢迎你。” 此话一出,慕青晚只觉得身子一轻,瞬间视野有些颠倒。愣了两秒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江淮安扛在了肩上。 “你干嘛?江淮安,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 江淮安关了房门,面无表情地扛着慕青晚上楼,无论慕青晚怎么拍打他,怎么挣扎,他都牢牢地扛着她,生怕把她碰了摔了的。 第30章 又被强吻了! “啊,江淮安,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放我怕下来,你这个混蛋!” 江淮安冷着一张脸,因为左手受了伤,只单单用一只右手压制着慕青晚的腿,免得她来回动荡伤到哪里。 因为慕青晚刚刚下楼的时候走的比较匆忙,卧室的门没关。江淮安直接走进去将慕青晚扔在了床上。 慕青晚一路被扛上来,被骨头硌得心口都开始疼了。 “江淮安,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往我家跑什么!” 在慕青晚说话的过程中,江淮安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服,等到慕青晚一句话说完,江淮安已经将外套扯开扔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嘛?”慕青晚看他脱衣服,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做出护胸的动作。 可是,不等她把话音落下,江淮安就已经欺身而上。 “唔……” 冰凉的吻落下,慕青晚不禁一怔。 眼睛蓦然睁大,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只觉得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一个黑洞,能在顷刻间把人都吸进去。 慕青晚看着看着,便渐渐失了神…… 身体,也好像不能自己控制了。 是她沉.沦了吗?慕青晚想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也放弃了抵抗。 不!不是! 她不能! 慕青晚猛地睁大眼睛,张嘴便咬了江淮安的舌.头。 “嗯……” 江淮安一声闷哼,眉头霎然皱起,慕青晚瞅准机会,一把将江淮安推开。 “江淮安,你特么有病啊!这是夏天不是春天,你特么要是发春,有的是女人愿意跟你,你找她们折腾去,别来烦我好啊!我这里不是种马救治中心!” 江淮安低垂着头,手按在身后的床板上,听见慕青晚的话,他一眼不发,默默地伸手抹去嘴角的意思血迹。 “种马?”江淮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缓缓抬眸看向慕青晚。 他那黑耀一般的眸子,在光线下显得迷离而伤感。 声音里却是带着一抹自嘲和悲伤。 “慕青晚,难道你就是这么看我啊?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男人么?” “我……”慕青晚闻言一怔,忽然有些无言以对。 她刚刚那么说,不过是骂顺口了罢了。心里并非觉得江淮安是种马。 可是,这种话她怎么说的出口? 慕青晚缓缓垂下眼眸,别过脸不去看江淮安。 她缓缓地屈膝蜷缩起身体,双手交错抱着自己闷声闷气的开口。 “江淮安,你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你的秘书,你的事情跟我全都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吗?” “嗯。” 江淮安闻言,皱了皱眉头,看着慕青晚的头发没有说话。 室内一时之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须臾,慕青晚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这才开口打破了寂静。 “江淮安,那个闻小姐好像挺喜欢你的。” 闻言,江淮安看着慕青晚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慕青晚这话刚一出口就觉得不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这会让江淮安误以为自己喜欢他啊!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是在吃醋! 啊啊啊…… 她是疯了吗?是脑子瓦特了吗?怎么会讲出这种话! 慕青晚心里一片的兵荒马乱,可脸色颤了颤,还是觉得解释一下比较好。 “那个,江淮安,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闻小姐既然那么喜欢你,你现在这种思春的状态,就应该去找她。” “而且,如果闻小姐见你去找她的话,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很高兴。你说是吧?” 听着慕青晚说出这话,江淮安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下去。 “慕青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推出去么?竟然连对象就选择好了,慕青晚,你到底是有多想从我身边逃离开?” 江淮安的脸色阴冷一片,声音就好像是从冰山雪地里发出来的一般。 慕青晚闻言一颤,连忙摆手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江淮安冷意逼人。 “慕青晚,我今天中午的时候说过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离开,如果你想要走,想要回到祁在天的身边的话,你最后等我死了再这样做。” “亦或者是你踩着我的尸体回去!” 又是死…… 又是尸体! 怎么?恐吓她吗? 慕青晚的脸色一点点的黑下去。 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来。 “我都说没有了……你说话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一口一个尸体的,你到底多想死?” 慕青晚猛然间的一声吼,将江淮安吓了一跳。可当他看见慕青晚昂起脸时,那因生气有些发红的小脸,还有那发红的眼睛,心里霎然一颤。 “我告诉你,江淮安,你要是想死,出门直走左拐,出了小区直接去跳海!别总在这里告诉我!我又不会拦着你!” “毕竟,我跟你,不是家人,不是夫妻,更不是朋友!比不上那个对你关怀备至的闻小姐!你要是想要拿自己的生命做威胁,麻烦你去找她!” “我想,她应该是很愿意看你这样,但是,我不喜欢,也不想看见你。在我这里,拿你自己当威胁这种事情,真的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慕青晚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胸口都开始疼痛起来。 真是,她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啊! 怎么能让江淮安去找那个女人?她为什么要成全那个女人啊! 啊……好烦。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慕青晚话落须臾,江背源酷酷地坐在床上看着她问。 “是,没错。”慕青晚头也不抬地回答。 啊……她为什么要回答?明明……明明不是是啊! “你真的就这么想让我去找她?” “嗯,没错。”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何止是不想看见,简直是讨厌。”慕青晚语气冷冷地回答。 可话出口的瞬间,内心却是在滴血。 她到底在干嘛?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啊。 江淮安的脸色在没有了变化,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慕青晚。 两个人都不说话,卧室里安静的厉害,偶尔有远处潮水的声音传来。 灯光,明亮的有些刺眼。 慕青晚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跳动着,也听见远方传来风吹动树叶的细碎声。 啊……太安静了。 安静地让她有些不安。 江淮安则始终都保持着他先前看着慕青晚的动作,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半晌,海风夹带着海水的味道从窗户吹进来的时候,江淮安浅浅地眨了眼睛,看着慕青晚语气很是自嘲的开口。 “慕青晚,你到底是有想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夫都想要推到别人的床上。” “我是该说你心宽,还是该说你,心胸狭隘?” “呵呵……”慕青晚冷冷一笑。“如果你觉得我心胸狭隘的话,那我就是心胸狭隘了。 见势,江淮安脸色猛然黑的厉害,浑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黑气。 “所以,你是承认了么?” “对,我就是承认了。”没有抬眸看江淮安的慕青晚,丝毫不知道来自对面男人的可怕气息。 “慕青晚,你果然是这样想的,甩开我,回到祁在天那个男人的身边。然后,跟他两情相悦,再也不用看见我。” “亏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你跟他有什么。” “虽然我心里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你会爱上祁在天那样的人,却没想到,你竟然会自己跟我承认。” “我承认什么了?”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错愕的看向江淮安。 “等下,江淮安,你脑子是有坑吗?我跟你承认什么了?我跟祁在天有什么?“ “你跟我说清楚,我跟他到底有什么!” 慕青晚有些炸毛,怎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跟祁在天有什么!她跟祁在天,明明什么都没有! 慕青晚一想到这些火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她就搞不明白了。祁在天跟她没谈恋爱,也没交往的。而且她还在国外读了四年的大学,每年也就回国一次,也就见他不了几次。 怎么每个人都喜欢把自己跟祁在天捆绑在一起?当初祁在天的那个助理是这样,现在江淮安也是这样! 他们的脑子都喂狗了吗!她跟祁在天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告诉你,江淮安,如果你今天说不出我跟祁在天到底有什么的话,那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见慕青晚气呼呼地站在床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指着自己,江淮安神情明显一怔。 难道是他想多了?慕青晚其实跟祁在天什么都没有? 可是…… 不像啊! 如果慕青晚跟祁在天什么关系都没有,那祁在天为什么对慕青晚那么上心?又为什么会给慕氏注资? “怎么不说话?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么?江淮安,你到是说啊?” 慕青晚气呼呼地指着江淮安的鼻子问。 江淮安都怀疑到她的贞操上面来了。她不能不气急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说呢!” “那好,慕青晚。我问你,如果你跟祁在天没有关系,慕家跟你没有关系的话,那祁在天为什么帮你?还有,当初我们江家的竞标数据为什么会泄露出去?” “这……” 第31章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结婚? 江淮安的话让慕青晚言语瞬间一噎。 “你说啊,慕青晚,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么?那你告诉我,如果你们慕家跟祁在天没什么关系,当初他为什么会忽然出手帮助慕氏?又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照顾?” “你告诉我,你想想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你们两家的关系好?还是为什么?” “这……”慕青晚被江淮安的话逼的节节败退,却是一句解释的话也没说出来。她退了两步之后,终于无力的坐在了床上。 江淮安站在她跟前,面色发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们家搬离别墅区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祁在天这个人出现在你家,也从来没有听幕叔提起过。” “我相信,你应该也没有听说过。” “所以,慕青晚,你告诉我,一个跟慕氏毫无关系的人,为什么会忽然出资救助慕氏?你告诉我为什么?” 慕青晚有些颓然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消沉,也带着浓浓的不解,当初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爸爸忽然说要搬家,也只知道家里破产,后来祁在天就开始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 她那时候却从来没有想过慕氏为什么会破产,也从未想过祁在天为什么会注资慕氏。 如果不是现在知道注资慕氏的风险和艰难,她几乎会将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 可江淮安的一番话,却是在提醒着她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 没错。 这世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应该有原由的。 没有人是上帝,所以,没什么无缘无故的好。 但却有无缘无故的不好。 所以。祁在天是为什么要帮慕氏呢? 为了她吗? 可是她第一次见到祁在天,已经是他注资慕氏之后了啊! 况且,那时候的她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相貌不出众,也没什么特别。 所以,祁在天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为什么。”长久的沉默之后,慕青晚声音失落而低沉的开了口。 江淮安闻言,垂着眼眸看着她头顶的头发拧了拧眉,没有说话。 慕青晚抿了抿唇,低声道:“当初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亦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抱歉,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那时候你出国,明明约好了……”说起往事,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伤痛。嗓子也苦涩的厉害。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这才接着说道。 “可是,还没等你跟阿姨从国外回来,公司就忽然破产,我们忽然搬家了。没有人告诉我原由。我连挣扎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提起那一段过往,慕青晚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那时候,她在搬离别墅区之前,明明专门跑去江家想要告诉江淮安的,可爸爸不让。 爸爸说是他们慕家对不起江家,还告诉她忘了江淮安,以后都不要在联系。 她不明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可爸爸没有告诉她原由。 而且还断绝了所有她能联系到江淮安的方式,可即便是如此,还是没能够拦得住慕青晚。 她在搬家之前,从家里跑出去,去江家找江淮安,想要让江家的人帮她联系江淮安。 可是…… 她被拒绝了。 还是拒之门外。 那时候正是暑假,七月的天气。 慕青晚至今都还记得,她跑去江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还下着大雨,她就那么大声的敲门,可是,没有一个人给她开门。 原本,江家的阿姨想要让慕青晚进去的,却是被江伶制止了。 她跟慕青晚说,叫她以后不要再来。 还说她是叛徒,是坏人,害的自己爸爸赔了钱。还骂她,拿东西扔她,叫她以后不要再来。 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就任凭江伶往自己身上扔东西,也听着江淮南那难听的话。 她明明想要求助,却遭到了所有人的拒绝。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想放弃。 一直一直,都不想放弃。 那之后,在他们搬家之后,慕青晚不止一次地偷偷跑去江家找江淮安,却是从未见到过江淮安。 每一次,她都被江淮南和江伶两个人骂的狗血喷头,偶尔也会听到韩娄英的冷言冷语。 整个江家,对她态度最好的就只是江家的煮饭阿姨。 可…… 那有什么用呢? 渐渐地,冷脸看多了,难听的话听得多了,慕青晚也就死心了。 她再也不去别墅区,再也不见那些人。一个人安心的上学,吃饭,生活。 偶尔,她也会想:江淮安,你不是说选好了大学,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么?可是都这么久了,你都读了大学了,为什么还不告诉我? 为什么啊? 为什么…… 慕青晚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却都没有人回答她。 那时候她想着,是不是只要她努力学习,考上国外的大学就好了,到时候就知道江淮安在哪里了? 但是,这也就是一个信念。大多时候,她心底是无助而难过的,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可,就在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心里最饱受痛苦和挣扎的时候。祁在天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给了她所有的温暖和好。她开始依赖,也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也许是她那时候太需要有人在身边陪伴照顾,所以有很多事情都忽略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仔细想过这些事情。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不知道。 不知道啊…… “慕青晚,你是在哭吗?” 江淮安眼看着慕青晚蜷缩着身体抱着自己,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眉头一皱,眸中闪过心疼。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在慕青晚跟前单膝跪下,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发,可手伸到半空中,却猛地颤.抖了一下。 之后,再也没能落下去。 “没有。” 慕青晚瓮声瓮气的回答。却是不抬头。 闻言,江淮安缓缓地收回刚刚的手,皱着眉问:“那你是在做什么?” “要你管啊!” 闻言,江淮安脸上神色淡淡,他侧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淡淡道:“慕青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白天跟你说的话?” 江淮安话落,似乎并不打算听慕青晚的回答,便回头接着往下说道:“刚刚你不也很能说?也问了我很多问题,你问我的时候,你那么生气。” “我,回答你了,你依旧是生气。” “可是,等我如你所愿,回答你,问了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难过,你到底在难过什么?” “是因为你现在看不到祁在天,还是因为,你看到了我,难道看到我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慕青晚将脑袋埋在膝盖上,听着江淮安的话,心里越发是委屈的厉害。 “当初,忽然离开的是你,忽然失去联络的也是你,跟在别的男人身边笑的很开心的也是你。可我不过是问了你几句,你就觉得委屈。” “慕青晚,你真的,让我束手无策。” “你不也跟在别的女人身边笑的很开心!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江淮安闻言,猛地皱眉。 “我什么时候跟在别的女人身边笑的很开心了?” 不对!自从他那年从美国回去,得知慕青晚搬家之后,他就……没有笑过吧? “慕青晚,你就算是要为自己开脱,也没必要这么污蔑我吧?” “明明就有!你为什么不承认!”慕青晚又气又急,猛地抬头对着江淮安吼。 “那好,你说什么时候?”江淮安冷着一张扑克脸,一手搭在腿上,淡淡地看着慕青晚等待她的回答。 “就是……”慕青晚说着,猛地想起什么来,声音戛然而止。 继而,别过脸冷哼一声不说话。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说?一旦说了,她岂不是要暴露了? 她才没这么傻! “就是什么?”江淮安垂着眼眸追问。 “就是什么,你心里明白。” 慕青晚说着,利索地下了床。因为江淮安扛着她上来的时候,鞋子被她挣扎掉了,慕青晚只得赤脚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扭过头,对着一副狂拽霸气坐在床上的江淮安下了逐客令。 “我要睡觉了,江总慢走不送!” 见状,江淮安脸色猛地一黑,继而回过头看着窗外浓浓夜色,淡淡道:“的确是天晚了。” “知道天晚了,你就该赶紧走!”慕青晚脸色不好的大吼。 “可是,我为什么要走?”江淮安回眸,神情淡淡的看着慕青晚。 “哈?“慕青晚闻言,气呼呼地走到床边,双手叉腰指着江淮安的鼻子吼:“江淮安,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又不是你家,你不走,难道还要让我走么?” 话落,江淮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慕青晚,一言不发。 “你,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慕青晚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石化了似得一动不动,神色讪讪。 “看来,我今天中午跟你说的话,你的确是忘了。” “什……什么话?”慕青晚神色讪讪,眼角抽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今天中午江淮安有跟她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完蛋!她现在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满脑子能记起来的就是跟闻凤那个妖艳贱.货吵架的情形。 那么,问题来了,江淮安今天中午有跟她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看着慕青晚一脸茫然慌乱的模样,江淮安无奈的皱眉。 这女人,看她这样肯定是忘了。 无奈的扶额,江淮安垂眸道:“看样子你也是想不起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跟你说一次好了。” “呃呃……”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看着江淮安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不由的打起鼓来。 “之前在医院,幕叔同意了我们的婚事,这也是我注资慕氏的唯一条件。” “哈?”慕青晚闻言顿时石化。 看她这话,江淮安便知道,这女人忘了。 等回过神来之后,慕青晚的神色就变得阴森可怕起来。 慕国安这老头,是疯了吗?为了个注资连女儿都给卖了!所以,要她忽然从国外回来到底是为什么?就为了把她高价出售么! “好可恶!”慕青晚眸子里透着源源不断的火气,两个拳头也攥的紧紧的。 江淮安看着她那样子,眸子不由得沉下去。 慕青晚,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说……“ 江淮安正想着,慕青晚忽然回头看向他。 “江淮安,答应你这个要求的是我爸,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如果你要结婚的 话,你就找他那个死老头结去吧!我是不会任由你摆布的!” “慕青晚,你这是想要耍赖么?” “耍赖?“慕青晚眸子霎然闪过一抹亮色,“明明是你趁火打劫!” “我告诉你,江淮安,你不要以为,你是我上司,你就可以支配我,我告诉你,我慕青晚可不是会任人摆布的!” “那你想怎样?” “什么怎样?”慕青晚眉头皱起,神色之中闪过一抹迷茫。 江淮安盘腿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慕青晚。 “我是说,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结婚?” “我怎么都不会结婚的好么?”慕青晚黑着一张脸。 “那你是想毁约?”江淮安挑眉,“慕青晚,如果你现在毁约,慕氏就彻底完了。” “另外,你难道就不好奇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难道你对祁在天这个人,一点儿怀疑都没有吗?难道你就不想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么?” 慕青晚闻言一怔,神情诧异,“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是吗?”江淮安眸中闪过一笑异色。 “慕青晚,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也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有什么蹊跷。” “所以呢?”慕青晚皱眉,既然自己的目的都被江淮安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江淮安已经掌握了优势? “所以……”江淮安眸光闪了闪。 “所以,慕青晚,如果你跟我一起结婚,对你对对我,都很好。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样的。战友和敌人,你自己选。” 江淮安话落,慕青晚的眉头拧起,整个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第32章 半夜三更 半晌,慕青晚抬起头,面色沉静地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江淮安没有想到慕青晚会忽然这么问,心下不免有些慌乱,好在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怕慕青晚会看出来。 可是,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慕青晚,他爱她,所以要跟她结婚吧? 现在的慕青晚,对他还没有什么爱情。直接这么说,慕青晚估计不信,还可能会把她吓跑。 倒不如先想个理由,哄着慕青晚结了婚,然后婚后朝夕相对,慢慢培养感情也是不迟的。 这么想着,江淮安淡淡咳嗽了一声,沉声道:“慕青晚,跟你结婚,当然要比跟一个不熟悉的人结婚来的好。” “什么意思?”慕青晚皱眉,一时间神情疑惑。 “是这样的,从我毕业回国,家里一直逼我相亲,都快逼疯了,还硬要把一个远方的表亲塞给我。可是,我怎么看也觉得不顺眼。” “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虽然没有太过深厚的感情,但是我们到底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好歹是有感情基础的,所以,如果结婚的对象是你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 “就这样?”慕青晚挑眉。 “嗯,就是这样。”江淮安一脸认真的点头。 “嗯,让我想想。”慕青晚说着,便捏着下巴陷入了思考之中。 在她思考的时候,江淮安一直都神色紧张的盯着她,那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人一动不动的模样,简直都快成了一块夜幕下的盼妻石。 “我可以跟你结婚。“ 半晌,慕青晚忽然开口回答,惊得江淮安神情一怔,瞬间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身体一般。 她,她答应了…… 江淮安的眼睛亮起来,神色之中闪着惊诧和窃喜。 “但是……”慕青晚忽然抬眸,竖着一根手指道:“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竟然才一个要求…… 然而,不等她这一抹笑意暖热,慕青晚便忽地拔高了声音道:“不,是三个要求!” 闻言,江淮安嘴角不由得扯了扯,随即淡淡垂眸点头。 “我知道了。三个。” 其实他心底明白,只要慕青晚点头答应,别说是三个要求,就是三千万个,他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答应。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江淮安神色淡淡的看着慕青晚问。 “第一,你要帮我调查我们慕氏当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忽然之间破产,还要调查祁在天跟慕氏破产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调查的,毕竟,这件事情跟我也有关系。那下一个呢?” 慕青晚想了想,目光盯着床上的江淮安,面色不悦道:“你能先从我床上下来么?” “知道了。” 江淮安虽然心里不愿意,但现在处在谈判阶段,还是应该按照慕青晚要求的来,毕竟还没领证不是。 “你现在可以说了么?” 为了确保安全,两个人直接坐在了一楼的客厅。 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 “第二点就是,结婚可以,但是我卖艺不卖身,所以,你就算是跟我结婚,也要跟我约法三章。” “知道了。说下一个吧。” “我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被江淮安打断了话语,慕青晚很是不爽。 闻言,江淮安眉心狠狠抽了抽,刚想发火,但心下立刻就想起来,自己还在谈判,便强行忍了下去。 “我第二点还没说完,我们是协议结婚,所以,对我的第二个要求,我们要立下一个字据,比如说约法三章。” 慕青晚说这话,忽然想起什么来,穿着刚在楼下找到的拖鞋,蹭蹭蹭的就上了楼。 江淮安看着她跑上楼的背影,神情之中闪过一抹茫然。 不多时,慕青晚便抱着一台电脑,蹭蹭蹭地又跑了下来。 “好了,我们来说约法三章的条规定。” 看着慕青晚一本正经打开电脑的模样,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心下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我们是协议结婚,所以我们要对婚后生活做一个详细的约法三章。第一,我跟你结婚是卖艺不卖身,所以婚后你不能碰我,不准上我的床。也不准侵犯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 听见这话,江淮安面色猛地一黑,浑身都开始散发着囧囧的寒气。 “你对这一条有意见么?”慕青晚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敲打,等敲完了这一句话,这才抬眸问江淮安。 见势,江淮安扫了一样电脑屏幕,眼角狠狠一抽。 这女人,她都敲下来了,还问他有没有意见!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你不说话那就是代表没意见吧?没意见的话,我就接着往下说了。” 慕青晚说完,低下头再度开始敲敲打打。 “第二条,我跟你是协议结婚,所以,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当然,我不会管你跟闻小姐,所以,你也不能干预我的私生活。但是有一点……” 慕青晚说着,抬眸看着江淮安,眸子里射出利剑一般的光。 “不干预你的私生活不代表你可以明目张胆的带着女人回家,或者在我面前膈应我。” “虽然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你也不能来膈应我,毕竟女人的心胸是没那么宽广的。” “当然,在我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你可以随意。” 慕青晚说这话的时候,抬眸看了一眼江淮安,面无表情道:“你对这个有意见吗?” 怎么可能会没意见! 江淮安心下简直快要炸毛了!哪里有女人结婚时告诉男人可以在外面胡来的!还有,不让他碰她是什么鬼? 他跟她结婚,不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碰她,光明正大的宣扬这是他老婆吗? 可是,这约法三章是什么鬼? 江淮安心里炸毛的厉害,可脸上却不懂声音,只淡淡的道:“你喜欢就好。” 心下却是不停地在宽慰自己。 江淮安,你不能炸毛,不能,你是要结婚的 人。不过是个约法三章而已,算不了什么的。 等到领了结婚证,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这么想着,江淮安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慕青晚不断的增加各种让江淮安炸毛的条件,江淮安心里不断地炸毛,脸上又不动声色的点头同意下。合约总算是完了。 慕青晚伸了伸手,看看满满两大张的约法三章,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又歪着脑袋想:有没有什么漏下的。 “那个,你看一下,这是根据我们两个的意见和要求整理出来的,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慕青晚说着,将电脑推到了江淮安的面前。 江淮安眉心狠狠一抽,这明明是这女人自己的意见,怎么就是根据他的意见了! 她什么时候认真听取过他的意见了? 江淮安皱着眉头看着那满满两大页,面色不善的指着电脑看向慕青晚:“慕青晚,这就是你说的约法三章?” “是啊!”慕青晚点了点头,见江淮安神色不对,便凑近电脑看了看,转而望着江淮安道:“哎呀,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没办法凑够三张纸。不过,你放心好了,等到明天我去公司打印的时候,会调大字号凑够三张纸的。” 慕青晚说着,捏着下巴认真道:“另外,我想我可能还有什么遗漏,估计等我明天去了公司就想起来了。所以,你不用因为这合约才两张纸而介怀。” 介怀…… 他介怀的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江淮安眼角的青筋爆出,心下的火气简直要压制不住。 他才知道,原来慕青晚说的约法三章是“约法三张”而不是“约法三章”! “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见江淮安盯着电脑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慕青晚一脸认真的问。 “没有。”江淮安声音低沉,眉头皱的几乎可以碾死一只苍蝇。 “没有的话,那我就睡觉了。你可以回去了,江淮安。” 慕青晚上前关闭文档保存,又将电脑合上。 江淮安见势嘴角狠狠一抽,这个死女人,就不肯让他多待一秒?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他张了张口,还未来的及发出一个字,就听见慕青晚声音清脆道:“对了,你等下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关好门,天晚了,我真的要去睡觉了。” 说着慕青晚抱着电脑就往楼梯口走去,只留下江淮安一个人在那里气得冒烟。 他深吸口气,忍住想要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后,这才戏谑道,“慕青晚,你让一个即将跟你结婚的人现在一个人出去,真的好吗?”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江淮安脸上的青筋狠狠地抽了抽,这才扭过脸对着走到楼梯口的慕青晚开问,“你老公我身板体正颜值高,就不怕有女人来劫色?” “诶?”慕青晚闻言一怔,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江淮安。 见江淮安俊脸发黑,又看了一眼手表上的 时间,神色讪讪,“现在这个时间让你出去似乎也不大好。” 你才意识到么? 江淮安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可面上却还要保持冷静。 他好不容易才把怒意压下,却听到慕青晚又接了一句,“要不,你再晚点走吧,半夜三更被劫色的机率高。” 江淮安:“……” 第33章 你点的火,你自己灭! 慕青晚话落,见江淮安整个人都像是笼罩了一层阴霾似得走过来,心下大呼不好。 她正要抱着笔记本跑路,就被胳膊长腿上的江淮安给推到在楼梯扶手上。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那被黑气笼罩的俊脸,只觉得浓浓一股子怨念扑面而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吗?” 江淮安声音阴沉,黑着脸凑近慕青晚。 彼时他那万年扑克脸上难得有了表情,原本该让人欣喜感慨,那他扯着嘴角忽然发出的呵呵,在夜半三更显得无比诡异。 “慕青晚。” “啊……到。” 听着江淮安咬牙切齿的喊出自己名字,慕青晚说话都要结巴了。 “慕青晚,我老婆想让我被人劫色,好生气,却还要保持淡定,怎么办?” 看着江淮安这满身修罗场的黑气,在看他咬牙切齿却鲜有的嘴角含笑的模样,慕青晚表示:她快要吓死了好吗? “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慕青晚吓的接连打了两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一地。 然而,就在她哆嗦完之后,震惊的发现,江淮安的眼睛就在跟前,吓的又是一个哆嗦,要不是背后是楼梯扶手,她都要摔下去了。 “唔……” 还没等慕青晚鸡皮疙瘩落下去,唇上便一片柔.软。 纳尼! 慕青晚猛地瞪大眼睛,就看见咫尺间的一双眼睛正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乍然之间,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可……她手上抱着电脑,又被江淮安抵在楼梯上,这种羞耻的姿势和尴尬的境地让她怎么反抗? 虽然反抗也未必有用,可直接这样安静的承受也太有羞耻感了吧? 而且,江淮安这死面瘫那满眼的笑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心下欲哭无泪,为自己没能反抗一把赶到莫大的羞耻。 可……女人这东西,思维素来容易被身体主导。 在江淮安狂风暴雨般的激吻之下,慕青晚脑袋渐渐被惯了浆糊,不多时便晕头转向忘记了羞耻感这玩意。 “我是不是有颜有钱有技术,够坚够挺还够硬?看在咱们青梅竹马的份上,要不,你先劫了?” 听见这话,慕青晚当场石化,浓浓地有一种想要扬天吐血三大碗的冲动。 尤其是,江淮安在说完这种完全不符合他死面瘫人设的话之后,还闪着桃花眼一副“来呀,快来上我呀”的表情。 慕青晚耷拉着眼皮,一副看二哈似得凝重神情。 眼前这个贱里贱气的男人,不应该是江淮安那死面瘫,也不应该是他。 所以,刚刚是她出现幻觉了吗? 也许这就是一场梦,她其实一直都在睡觉,只是还没睡醒而已。 这样想着,慕青晚瞬间一脸的轻松无谓。 另外,伸手捏了自己一把。 诶?竟然不疼! 慕青晚睁大眼睛又捏了一把,还是不疼! 看来,她果然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慕青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淡淡道:“我就说嘛,眼前这个贱嗖嗖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江淮安那死面瘫,原来还真的是在做梦啊!” “哎……放心了放心了。” 慕青晚垂眸摆手打哈欠,可是,话出口时,心里的那股子失落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哎,算了!不管了,反正是个梦! 这么想着,慕青晚看着眼前满脸黑线青筋爆出挡着自己去路的男人,不屑的撇嘴。 “我说,江淮安还真是讨厌,连做梦都这么爱跟我较劲,怎么?看我不爽吗?” “有本事来咬我啊!咬我啊!” 慕青晚挑衅的对着江淮安勾起手指,一副“你个梦中人,我就不信你真的能来咬我!” 看着慕青晚那一副调.戏小猫小狗的模样,江淮安扯着嘴角满眼火气的哼笑一声。 “很好,慕青晚,你成功惹毛了我,接下来,你就要对你的行为负责了!” 既然,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那由你点燃的火苗,就只能由你来熄灭了! 闻言,慕青晚看着眼前这一张逐渐黑化的脸,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第二天一早,慕青晚在睁开眼睛的刹那,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猛地眨了眨眼睛,随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做梦啊!” 慕青晚说着,从床上坐起身来,“还好是个梦,江淮安那死面瘫实在是太可怕了。” 说话间,慕青晚抓着头发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然而…… 在她抬起双.腿的那一刹那,下半身传来的感觉震得她额头瞬间一黑。 那不是个梦吗? 可是,这浑身上下的酸软无力感到底是怎么回事?被鬼压床了吗? 这么想着,慕青晚黑着一张脸缓缓地回头看向枕头。 没有人! 也就是说,这张床上就她自己,那昨天江淮安应该没有来过,应该是她在做梦吧? 可……这酸软无力的双腿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缺钙吗? “你醒了?我正要喊你。” 正当慕青晚在认真思考腿软的原由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慕青晚也没多想,只猛地扭头冲着那声音不耐烦的道:“别打扰我,没看见我正在思考问题吗!” “好……吧。”江淮安看着慕青晚那阴云密布的脸,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收回目光的刹那,慕青晚心下一颤,就好似一道光在脑海之中闪过,忽然就发现了什么。 瞳孔皱缩,慕青晚猛地抬眸瞪着站在门口裹着浴巾的男人。 随即,脸色大变,忙拉着被子捂住胸口,花容失色的指着江淮安问:“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江淮安原本正打算走出去,听见慕青晚的声音,便勾唇笑了一下,抬脚往床边走。 “你你你你……你干嘛?你不许过来!” 可江淮安才不会管她说什么,照走不误。他眉眼之中带着少有的笑意,就好似多年前坐在楼上看书的少年,只是语气之中带着一抹坏笑。 “怎么?慕青晚,你昨天才刚劫了色。吃干抹净,今天就不想认账了么?” “嗯?” 江淮安话落,整个人双手摁在慕青晚身体两侧的床上,一张俊俏无双的脸几乎要贴在慕青晚的鼻尖上。 “我我我……我什么时候跟你劫色了我?你少污蔑人了!” 慕青晚嘴硬的反驳,可粉.嫩的小脸,闪躲的目光,还有说话的结巴都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紧张。 “看来,你是想赖账?”江淮安眉梢一跳,语气之中透着一抹可怕。 “我,我都没有劫色,算哪门子的赖账啊!”慕青晚又羞又恼,气鼓鼓的瞪着江淮安。 “再说了,这是我家,江淮安,就算是劫色,也是你劫我啊!就咱们这力量悬殊对比,你要是不愿意,我劫得了吗?” “我愿意啊!” 慕青晚话音未落,江淮安就的话就脆生生的接了出来,慕青晚话语一噎,看着江淮安不断对自己放电的桃花眼,还有那一脸求ooxx的表情,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 这男人!有病啊! 江淮安满意的看着慕青晚一脸懵逼的表情,好看的桃花眼上挑,一副痞里痞气公子哥的模样。他食指一伸,挑起了慕青晚的下巴。 “怎么样?我都送上.床了,你要不要再劫一次?” 闻言,慕青晚小脸一黑,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到底特么的是这男人得了失心疯,还是她得了幻想症? 慕青晚黑着脸盯着江淮安那一副求摸求抱求蹂.躏的欠揍表情,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后,猛地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我的起床方式不对,不应该是这样。我一定还没睡醒。” 说话间,慕青晚闭着眼睛扯着被子就往床上躺。 看她这一脸不愿面对现实的模样,江淮安险些笑出声来。 他就一直维持着原由的动作盯着慕青晚那一副哔了狗的表情看,满眼满心的都是笑意。 闭着眼睛的慕青,一直在自我排解、自我催眠,告诉自己:慕青晚,这是梦,是幻觉。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你房间?这不可能的,这都是梦,都是幻觉,幻觉! 可是…… 这停留在自己脸上那一道挥之不去,无比执着,又饱含深情的视线是怎么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青晚从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现实,变成了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这个男人。 江淮安忍笑忍到俊脸都有些红了,却又不好意思朝笑出声来。 毕竟,得罪未过门的老婆可不是什么好事。 半晌过去,眼看着时间到了七点一刻。江淮安这才坐不住了,他看着慕青晚发红又气鼓鼓的小脸,眸中闪过一抹坏笑。 继而,慕青晚一觉得身上的被子忽然一个腾空,随即一个健硕的身子便压了上来。 “既然是梦,那就再劫一次好了。这次我主动让你劫。” 说话间,不等慕青晚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 “你……” “不……啊……” 不出几分钟,慕青晚连反抗的行为都还没来级进行,就已经丢盔卸甲。 侧面印证了那句口嫌体正直! 第34章 慕青晚,你是我的 等到慕青晚再度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这个没有动荡的天花板时,只觉得整个人都废了。 身体就好像是散架一般。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笑的一脸餍足的男人,心里一万句mmb,可是,她现在别说跟着男人打架了,就是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彻底的败北,且没有任何东山再起,反败为胜的希望。 因为慕青晚被折腾的够呛,江淮安也心情好的厉害。于是乎,在这一周的周三,前来上班的言述,难得的听到江淮安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不上班。 原本总裁么?偶然不去公司也没什么。 但是…… 就当言述对着手机点头,打算问江淮安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就听见电话那端的人,语气轻快,声音愉悦的对他说:“对了,今天慕秘书也不上班。” 听见这一句,言述一怔,手机“啪嗒”一声就从手里掉到了办公桌上。 “言述?言述……” 直到电话那端的人喊了自己名字好几次,言述才惊诧的回过神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眶,捡起桌子上的电话对着那人回复。 “知道了,江总。” 等挂了电话之后,言述望着眼前的虚空愣怔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敲门进来,才将他游.走的深思拉了回来。 …… 已经认清了现实的慕青晚,总算是接受了眼前的境况。 但一时之间心理上还是极其的不能适应。 “慕青晚,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了。” 耳边忽然响起江淮安低哑又带着几分软糯的声音,慕青晚下意识的侧过脸。就才发现江淮安不知道何时已经睡了过去。 他看着他俊朗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想着他刚刚睡梦中呓语时手下意识的抱紧她的动作。心下一颤,内心某个黑暗又阴凉的地方,乍然暖了几分。 为了不惊醒他,慕青晚缓缓地转过来,面对面看着江淮安。 似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仔细的看过他的脸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几年前。 不得不说,这世上的确有那么一种人,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 家世好,相貌好,智商高,有能力,有才华。引得无数同性羡慕嫉妒恨,引得无数异性前仆后继。 这种人往往被称为命好,让人又爱又恨。 江淮安就是这种人。 慕家还没出事之前,她跟江淮安是青梅竹马,从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很多女孩子喜欢江淮安。可江淮安偏偏谁都不理会,只对她好,也只会惯着她。 慕青晚扪心自问,自己在哪方面都不出众。相貌吧,一般!属于在大街上走路都不会引人注目的类型。顶多也就能算的上几分可爱。 家世吧!这个还算不错,就当做是老天厚爱吧! 至于智商,她即便是很努力了,也比不上江淮安的一半。 剩下的能力和才华,实在是捉襟见肘的厉害。 可偏偏,就这样一个扔在人堆里都没人看见的她,偏偏得了江淮安所有的宠爱。 那时候,慕青晚都觉得自己是花费了一生的运气才遇见了江淮安,又花费了前世今生所有的幸福才得到了他的好。 原本,她以为,只要他们一直那样下去,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结婚生子,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却没想过,这世上没什么一帆风顺,意外:总之发生在一瞬间。 无法预料,也无法躲避。 更是无法挽回。无法补救。 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失去他;可,却真的失去了他。 当她一个人渐渐让自己接受了这种失去的现实时,却没想到,他竟然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像是一个魔咒,更像是命运的一个回眸。 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没有余温,也不是真的全都能放下,可她会害怕,她害怕这是命运跟自己开的又一个玩笑。 毕竟,遇见他,已经花费了她毕生的好运。 所以,她不相信幸运之神会对她再次眷顾。 可,当这个男人就真真实实地躺在自己身边,说着那一句“慕青晚,你是我的。”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完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慕青晚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慕青晚看着窗外黯淡的天色,侧过神皱着眉头去看身侧,却发现枕边已经空了。 眉头猛地簇起,心下顿时一股子没由来的失落感。 她抿了抿唇,掀开被子,缓缓地下了床。 洗澡,洗漱。穿衣服,下楼。 明明还是自己一个人,明明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生活,可看着空落落的房子,心里却是酸楚的厉害。 慕青晚失魂落魄的关上卧室的门,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掏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两眼无神的下了楼。 “起来了?” 听见鞋子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那人眉眼含笑,声音温柔的好像是三月的春风。 慕青晚温声眺望,当目光看见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时,原本无神的眸子,乍然有了神采,她心下猛地一颤,眼睛便温热起来。 “哦,粥还没好,你先下来坐一会儿。马上就好了,不要着急。” 江淮安说着,听见锅里的粥咕嘟咕嘟的声音,连忙转身进了厨房。 而慕青晚却是站在楼梯上,对着厨房门口,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强忍住了所有的泪水。 须臾,她睁开眼睛,缓缓地,扶着楼梯扶手,下了楼。 她知道,她完了。至于她而言,那是无法逃避,也无法解开的魔咒。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解得开。 可是……偏偏对于她自己,她……无能为力。 …… “哦,好了。吃饭吧。” 慕青晚坐在餐桌边上,看着江淮安一样一样的端出来,又看着他盛了粥放在自己跟前。这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坐在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能做的不太好,你先随便吃一些好了。”江淮安忐忑的坐在椅子上,脸色带着不自然的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 “江淮安。” “嗯?”江淮安抬眸,可目光才一触及到慕青晚的目光,就好似触电一般微红着脸别过头去。 “怎么?这些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出去吃好了。”江淮安说着,慌乱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准备将饭菜收起来。 “江淮安。” 伸到半空中的手,因为这一句,僵在了半空中。 “我没有不喜欢。” “这……这样啊。”江淮安讪讪的收了手,在桌边坐下。 “江淮安。你好像很紧张啊?”原本慕青晚是想跟正经的问江淮安一些事情,可是看到他没由来的害羞和紧张,心下便起了逗他的心思。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紧张。”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江淮安拿起筷子加了一筷子菜就吃了起来。 “没有紧张?”慕青晚好笑的勾起唇角,满眼恶趣味的看着江淮安。 “你刚刚明明就很紧张?” “我没有。”江淮安不看慕青晚,只一个劲儿的巴拉饭菜。 “你没紧张你吃这么快干嘛?” “我饿!” 江淮安似乎是被问的有些急了,语气里带着一抹怒气。 慕青晚轻笑出声,不就是傲娇么?至于这样? “你有这么饿?” “我当然饿了,不光饿,还特别累!”江淮安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慕青晚。 “从昨天到今天,连续两天的激烈运动,我不多吃点补充一下能量,未来的你,怎么幸福?” 一句话,听得慕青晚小脸爆红! 她嘴角狠狠一抽,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的啊! 半晌,慕青晚才扯着嘴角,艰难的说出一句:“你放心,你就是饿死了,也不会耽误我幸福的。” “那怎么行?你的幸福只能我给,你别忘了慕青晚,你是我的女人。” “江淮安,我是答应给你结婚,又不是卖给你!结个婚而已,还成你的私有物了?你是不是商人做太久,思维模式化了?” 慕青晚说话间,见江淮安一直埋头吃吃吃,不满的拿起筷子撇嘴道:“我又不是商品……” 如果你是商品就好了,我就可以在你身上打上我江淮安私有物品的专有标签,免得有人跟我抢! 话落,慕青晚加起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霎时间整个人一怔。 等到她把肉咽下去,这才转眸认真的看向江淮安。 “喂,江淮安。” “嗯。” “问你,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在美国的时候。”江淮安头也不抬的答。 “为什么忽然学了做饭,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标准的大少爷,衣服都没洗过。” “为什么么吗?”江淮安停住筷子,凝眉陷入思考。 为什么吗? 那时候为什么要学做饭呢? 是从去美国的时候就学了,其实就只是想起那个女孩曾经看着电视的时候,对他说“哇,好想把米其林餐厅搬回我家啊!” 可其实,那个时候,那个十几岁的少女根本没有去过美国,也根本没有吃过米其林餐厅的料理。 可偏偏,她就是喜欢。 那一年,他去美国选大学,刚好去了米其林餐厅吃饭,想起那个少女的话,忽然就萌生了做饭的念头。 为了学米其林餐厅的特色料理;为了回国给她一个惊喜,他让母亲找了关系,花了钱,这才有了机会。 可是,当他兴奋的归来,想要做给她吃的时候,她却已经不知所踪。 他下午才床上醒来的时候,肚子开始觉得饿的时候,这些往事忽然就像是老电影似得浮现在眼前。 他起床洗漱,开车去了超市。 原本,他想给她做米其林餐厅的特色料理,可是,站在食材区选菜的时候当初回国后那种绝望和崩溃就一次次袭来。 最后,他终于承受不住,选择放弃。 他不想,再一次沮丧失败。 他再也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他买了简单的食材,回到公寓,对着手机上百度的菜谱做了她以前爱吃的几个菜。 “如果我说是为了以后的江太太,你怎么想?” 第35章 协议结婚也是结婚! 慕青晚看着他半似玩笑,半似认真的话语,心下猛地一颤。 僵硬了几秒钟,这才讪笑着拿起筷子,边吃边道:“那我真是太沾光了。不光嫁了s市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还顶了原本江太太的位置,享了不该享的口福。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遭天谴啊!” 江淮安看她有意在逃避,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回神继续吃饭。 “不过,你还挺厉害的,竟然连红烧肉都会做。” 慕青晚看着桌子上的几道菜,讪笑着点评。 可心里,却是隐隐的难过。 他跟她是青梅竹马的时候,从来不会做菜,怎么离开她之后,出了国之后,就会做菜了吗? 是为了谁? 又是专门给谁做过? 明明饭菜很好吃,明明她也吃到了。可心里,为什么就那么难受呢? 她漫不经心的吃着饭,心下止不住的想着:他愿意为之做饭的那个人,会是谁? 可越想下去,越觉得难过。 他在国外的那几年,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身边是谁,也不知道他做过什么,是为了谁。 很多道理她都懂,也都明白。她知道谁都有自由,也明白她没必要去追究他要求他什么。 毕竟,就算是他们要结婚,那也是合约的婚姻,建立在利益和条件之上的婚姻。所以,她没有质问她的权利。 从想清楚她要跟江淮安结婚这件事情之后,慕青晚忽然就觉得自己特别像是那种古装电视剧的悲惨公主。 母妃早死,贵妃当道,自己被迫远嫁和亲,为自己的家国换取一些暂时的安稳或者利益。 简直不要太贴切。 一顿饭在无言之中结束,虽然神游物外,但是慕青晚还是往嘴.巴里塞了不少的食物。 毕竟,别人都给做好了饭菜,不吃白不吃! 慕青晚吃饱了饭之后,便在沙发上躺尸,而江淮安则是收拾了餐桌在厨房刷碗。 忽然,慕青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ohh wooaah ohh wooaah ohh wooaah,you know you love me,iknow you care,you shout shever,andi`ll be here……” 慕青晚听见铃声,整个人如点击一般,神情瞬间无比警惕,拿起手机往厨房扫了一眼,见江淮安还没出来,这才拿着手机走出房门在门口接了电话。 客厅跟厨房之间,并没有什么隔阂,江淮安自然听得见慕青晚的手机铃声。 他起初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也许是祁在天跟她打的电话。 但是,令他猝不及防的是,他才刚走出厨房,就看见慕青晚拿着手机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口。 心口,猛地一疼。 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走到玄关处,打开了门口的摄像,就看见慕青晚笑的很是开心的在讲电话。 只是,她距离门口很远,他隔着摄像头听不到她的话,也猜测不出她到底在讲什么。 只是,看着她讲电话时那开心的笑容,江淮安瞳色骤然暗下去,胸口闷的厉害,像是被人塞了一根手指粗的鱼骨在喉咙,吐不出咽不下,让他痛苦不堪,却连一个痛字都呼不出。 “嗯,知道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慕青晚对着电话,声音无比的温柔。 “嗯,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好了。嗯。好的拜拜。” 挂了电话,慕青晚小心的往门口望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异常这才上了台阶。 慕青晚走进客厅的时候,江淮安还在厨房。 慕青晚探着脑袋往厨房望了一眼,看见江淮安的背影,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拍了拍胸口,慕青晚走到客厅沙发上继续躺着。 不多时,江淮安从厨房走出来,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话,一边换着台,一边对着慕青晚说话。 “刚刚我听见你手机响了。一出来你就不见了。” “嗯。”慕青晚看着手机,神色淡淡的应了一声。 闻言,江淮安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看着慕青晚满脸冷色的问:“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闻言,慕青晚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江淮安冷峻的脸庞,皱眉不悦:“我难道需要说什么吗?”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终究收回目光,看向电视。 见他不说话,慕青晚蹙了蹙眉头,嘟囔了一声吼“莫名其妙”之后,便继续对着手机敲敲打打的跟好友聊天。 半晌,对着电视的江淮安忽然开口。 “慕青晚,明天去我家吧。” “诶?”慕青晚神色诧异。 江淮安这才将视线落在慕青晚身上,淡淡道:“我们既然要结婚,总是要让双方的家长知道,幕叔那边已经同意。我自然要带你去见我爸妈。”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媳妇是谁。” 慕青晚听见这话,心脏骤然跳露了一拍,看着江淮安愣怔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见慕青晚不说话,江淮安眉心抽了抽。 是不愿意吗?还是…… 他抿了抿唇,补充说道:“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我父母总要知道,如果他们不知道,我们结婚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没有意义了吗?” 原来是这样吗? 慕青晚眸中顿时闪过一抹神色。 果然是她想多了吗?她还以为叫她去他家里是为了什么!原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也是。他们结婚本来就是有着各自的目的,所以,她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啊! 江江淮安并未注意到慕青晚眸底的失落,因为害怕看到慕青晚神色之中的不愿意,他始终没能好好去看她的脸。 他害怕,看到她为难,看到她抗拒。 他怕他会有所犹豫,他怕他会因为心疼她的不甘愿而有所放弃。 为了不让慕青晚有压力,也为了印证他先前说的那一句话,江淮安接着往下遍。 “他们不知道,还是会闭着我去相亲,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看到我天天跟一群女人相亲的场景吧?” “不。”慕青晚的视线从新落在手机上,一边跟死党白新云聊天,一边淡淡道:“对于你相亲,我乐意之至。” 乐意之至吗? 江淮安眸色一沉,浑身都开始散发着冷气。 慕青晚,你到底是有多不喜欢我,才回这么想着把我推到别的女人身边? 江淮安眸底闪过浓郁的阴霾,他没有回答慕青晚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到时候我们就回江家,见我父母。” “可以不去吗?’慕青晚头也不抬的问。 “你说呢?”江淮安声音里都透着杀气,一副慕青晚你敢不去,我就弄死你的模样。 “知道了知道了。”慕青晚敷衍的应了两声。 江淮安没有接话。 须臾,慕青晚忽然侧过脸,看着江淮安皱眉问:“江淮安,天都黑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闻言,江淮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皱眉道:“天都黑了,我为什么要走?” 慕青晚听见这话,瞳孔骤然放大,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这是我家。你为什么不走?”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家就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可我们是协议结婚!”慕青晚气的摔靠枕。 “协议结婚,也是结婚!”江淮安一把接过慕青晚砸来的靠枕,冷峻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所以呢?”慕青晚放下手机,单腿盘坐在沙发上,“所以你是打算在这里安家了么?” 这里本来就是我家!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不悦,抿唇看着慕青晚一会儿。 “我刚刚说了因为明天要去我家,我自然要跟你呆在一起,免得你逃婚。毕竟你是协议来的江太太,谁知道你会不会逃婚!” “逃婚?”慕青晚气的倒抽一口冷气。 “江淮安,你好歹跟我也算是青梅竹马,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再怎么青梅竹马,也挨不住时间这把利刃。”江淮安脸上带着自嘲的冷意。 “当初,我去美国的时候,你不也说等我回国吗?结果呢?我一回来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得。” “当初……”慕青晚气的咬牙,死死的攥着拳头,一副有火气无处发泄的模样。 “当初那件事情,我跟你说不明白。江淮安,我觉得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那就没得聊了,当初的事情怎么回事,你不清楚,我也不明白,但是我跟你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知道,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江淮安脸色越发难看,因为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意,整个客厅都开始冷了几分。 “你不知道?呵!”慕青晚摇头,自嘲一笑。“我想,也许你真的不知道,但是江家的人,应该都多少知道一些吧?” “我当初就只知道,我从国外回来,隔壁忽然就换了主人,从我爸哪里才知道,幕叔和我们敌对的公司祁在天合作,并抢走了我们的一块地标,不但让江家竞标失败,还亏损了一大笔钱。” 江淮安越说下去,脸色越冷的厉害。 “所以,你是想让我问谁?江家的人?是我爸还是我妈?或者是江淮南?江伶?” 第36章 他怎么能这么看她? 因为江淮安的这些话,慕青晚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江淮安,当初那件事情,是我们慕家对不起江家,我也说过我并不清楚情况。我刚刚也说了,我说的是我跟你之间。” “现在看来……”慕青晚咬牙叹了口气,这才重新看着江淮安。 “如果对我,你非要这么想这么说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 话落,慕青晚利落的从沙发上起身,站起身的时候,她背对着江淮安:“如果你觉得我会逃婚,觉得我是言而无信的人的话,你今天可以在这里看着我。” “但是,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不要再碰我。” “也不要进我的房间。” “另外,我没有收拾出客房,我家也没有多余的床品,你就先睡沙发好了。现在刚好也不冷,睡沙发也没关系,而且我家的沙发也挺大的,绝对撑得下你的身高。” 话落,慕青晚抬脚,快步上了楼。 看着她带着气愤的背影,还有脚步踏在楼梯上的哒哒声,江淮安的眸色暗了暗,却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抿着唇半天都没说话。 不出三分钟,“哒哒”消失之后,楼上便传来“砰”的一声响。 那之后,便归于一片平静,就只有一楼电视的声音再响。 除此之外,四下里静的不能再静。 慕青晚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咬牙切齿的将房门的保险锁加上,又放了一把椅子堵在门口,这才转身扑倒在床上,气呼呼地对着眼前的虚空愣神。 真是……过分啊! 他怎么能这么看她? 难道,他心里一直都是这么看她的吗? 当初的那件事,怎么能怪她?又不是她的错! 即便是他们慕家对不起江家,江家的所有人都可以骂她,说她,怪她。 只有他……不可以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啊! 慕青晚苦恼的抓着头发,躺在床上打滚。 却是久久都得不到答案。 半晌,慕青晚正趴在床上躺尸的时候,手机忽然想起来。 “等你爱我……” 慕青晚闻言一愣,从床上爬起身来,拿起手机。 “喂?慕青晚,你是死了还是被外星人带走了?你没看见姐姐我跟你说话呢吗?” 电话才一接通,那端就传来死党白新云炸毛的声音。 慕青晚这才想起来,今天她吃了晚饭,联系了死党白新云。 白新云是慕青晚高中同学兼死党,两个人都是女汉子类型的,特别投缘。 后来,慕青晚大学出国留学,因为两边的时差问题,联系的不多,但是关系依旧是不错。 这次慕青晚回来之后,因为一直很忙,便一直没有联系白新云。 今天吃了晚饭之后,躺在沙发上闲着没事,这才通知白新云自己回国的消息。 白新云大学一毕业便去做了出版社的编辑。 之前因为快到了月底的截稿日,一直忙的厉害,自然也没联系慕青晚。如今是月初,刚好清闲下来,结果就得知了慕青晚归国的消息,心情自然是好的厉害。 两个人相谈甚欢,结果聊着聊着,慕青晚就像是飞了似得,不回消息了。 白新云本来就是个急脾气,等了好一会儿之后,实在是等不下去,便一个电话炮轰司令部。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倒是想要去外星球探险呢!可是,也得有外星人看得上我带我去才行啊!” “哈?你害的姑奶奶都快急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呵呵呵……果然是你太久没有吃过我的泰山压顶,所以胆子肥了么?” 听见这话,慕青晚隔着手机都能想象的出白新云此时此刻脸上的坏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说起白新云,从初中开始,就是资深宅腐,因为酷爱各种小说漫画,大学毕业之后就去出版社做了编辑。 说起她负责的部门和科目,慕青晚就只想捂着脸告诉别人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白新云职业如爱好,是在出版社漫画部,负责bl漫画的,时不时还会跑去小说部门寻找负责bl小说的女编辑谈谈心啥的。 当初慕青晚在国外尚未归来的时候,每每听白新云在网上绘声绘色的跟她讲她和小说部门负责bl妹纸相谈甚欢的场景,慕青晚都嘴角抽搐,头皮发麻。 不为别的,只因为白新云这姑奶奶尺度之下,思想之开放,谁在是令她无言以对。 以至于每次跟白新云促膝长谈之后,慕青晚都觉得节操掉了一地,脸皮也掉了一地。 久而久之,就被同化了,从此,只要跟白新云遇上,节操注定是路人。 此时,听见白新云攥着拳头威胁自己的声音,慕青晚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是啊是啊 !我胆子可肥了呢!现在,你来咬我吧!你来泰山压顶吧!你放心,无论你是正面上我,还是背面上我,我已经准备好了姿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哎呦,小.妞挺上道啊!”白新云声音里带着调笑。 随即画风一转道:“不过我觉得吧,在床上太没新意了,这样吧,我们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游泳馆,我们去那里吧!你想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肌肤粉.嫩,水.嫩饱.满,一眼望去,全都是引人犯罪的肉.体啊!” “哎呦,姑奶奶,您这次不整什么s.m了?你的傲娇攻气场哪里去了?” “现在傲娇攻已经不是我的菜了,我现在喜欢年下傲娇受,腹黑温暖攻。” “您这口味换的还真是快啊!” “那是当然!身为编辑,我得时刻紧追潮流。哦对了,我们最近出的漫画卖的很不错,你要不要来一本?” “呃……”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神色讪讪道:“这就算了吧,我最近上班比较忙,没时间啊!” “哎呀,看个漫画而已,调节心情很不错的,你不用跟我客气的,我从公司拿了几本回来,等过两天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拿给你哈。” “可是……” “不许拒绝我!”慕青晚婉拒的话还没说出口,白新云便笑的贼兮兮的道:“如果你敢拒绝我,我就给你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嘿嘿嘿……” 慕青晚闻言嘴角狠狠一抽,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 这个九阴白骨爪,别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却清楚地很。 因为,这是白新云对于揉胸大法的另类叫法。 哎,之所以这么奇葩,谁叫她宅腐二次元的中二少女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白新云才能够在大三就开始在出版社上班,并且在毕业时,已经是一个出色的出版编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吧! 白新云的不容拒绝,慕青晚自然是没有法子,毕竟,从她认识白新云的那一天起,对于这姑娘的盛情难却,她向来都是无可奈何。 但是,她知道,白新云无论做什么,大多时候都是希望她能开心的。 而且,只要跟白新云在一起,即便是说话聊天,也能让人的心情变得很好。 两个人虽然许久没见,但关系一如既往的好,在打了两个多小时电话,白新云低电量关机之后,两个人这才没有再继续聊下去。 不然,怕是真的要聊到地老天荒了。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慕青晚倒也是累了,望着窗外的夜空失神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晨光照射进房间的时候,慕青晚悠悠的醒过来。 像是往常一般洗漱,穿衣,收拾完之后出门下楼,眼神无意间扫见一楼的客厅时,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什么来,神情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厨房望去。 可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多少厨房里的光景,也没看到江淮安的身影,慕青晚神色冷凝,加快脚步往厨房奔去。 “你醒了?” 江淮安站在厨房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头也不回的问站在厨房门口的慕青晚。 “嗯。” 慕青晚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淡淡的应了一声,一时之间愣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就等一下好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嗯。”慕青晚淡淡应了一声,见江淮安始终没回头看自己,眉头皱了皱,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坐在了餐桌前。 等听到慕青晚离开厨房的脚步声,江淮安收拾碗筷的动作才忽然停了下来,他眸色暗了暗,神情之中闪过一抹异样。 似痛苦,却又带着几分复杂。 他的动作僵硬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昂头看了一眼上方的虚空,等回过神的时候才接着开始收拾。 慕青晚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前,神色一片恍惚。 她刚刚到底在慌乱什么啊!是担心他走了?还是害怕他离开呢? 到底,在慌乱神马啊! 真是的!感觉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 也许,她真的不该从国外回来! 不多时,早饭准备好。 两个人相顾无言,沉默的吃完了早饭。 江淮安收拾完东西的时候,也不过是八点多。 因为十点要去江家,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去上班。可却也无事可做,便面对面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慕青晚拿着手机玩了好一会儿之后,总算是耐不住性子,抬眸看着看报纸的江淮安问:“江淮安,真的要去你家吗?” 第37章 害羞 慕青晚的声音里带着迟疑,也带着一抹胆怯。 要知道,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再去过江家了。也不敢去面对江家的人。 “嗯。”江淮安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了一瞬,看见慕青晚紧皱的眉头,还有神色之中的紧张和胆怯,不由的拧了眉。 “你是不愿意去吗?” 闻言,慕青晚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问的废话么?” “为什么不愿意去?”江淮安脸色冷凝。是不愿意跟他结婚,还是…… 慕青晚皱了皱眉,神情复杂,她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了口。 “江淮安,当年的事情,不可能随着时间过去,你父母应该很不愿意看见我,而且……” 慕青晚抿着唇畔没有接着说下去, 但是江淮安却已经知道她隐匿没说的那一句话。 无非是她去了,场面也会很尴尬。 “慕青晚,要跟你结婚的人是我,不是我的父母家人。而你,作为我未来的妻子,自然要先见过我的父母,让他们认可你。” “见是没问题,认可么……”慕青晚自嘲的一笑。“这个,我想是不可能了。” “你只需要去就可以,剩下的都不用管。” 她本来也不想管! 慕青晚摇了摇头,她不想插手江家的事情,只是觉得时隔几年,在过去的话,即便是嘴上在怎么说着不在意,到时候还是会觉得别扭尴尬啊! 可既然江淮安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随他去吧。 不就是去一趟江家么!她还不信敢有人吃了她! “我知道了。”想通之后,慕青晚拿起手机头也不抬的应声。 见状,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神情之中闪过一抹异样,须臾,他才淡淡开口。 “慕青晚,只是去江家而已,没必要太在意,毕竟,你去江家,只是为了让江家知道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婚后又不会跟他们生活。” “嗯。也是。”慕青晚点点头。继而抬眸,飞了一白眼过去。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婚后要跟你生活似得,切……” 看见慕青晚撇嘴,神情也恢复成往日那般,江淮安眼眸之中的那一抹暗色这才消散开来,眉眼之间缓缓地升起一抹温柔。 他放下手机,抬手撑着脸颊,饶有意味的看着慕青晚:“怎么?你婚后不跟我生活,那你是想要跟谁生活?” “当然是乐意跟谁生活就跟谁生活啊!”慕青晚理直气壮地昂起小脸。 闻言,江淮安脸色猛地一寒。 紧接着就听见慕青晚说:“还有啊,我一个人明明可以活得好好的 ,干嘛要跟别人生活?我是闲着没事找虐吗?” 江淮安这才松了一口气,语气温润道:“跟我生活未必就是找虐。” “你可拉倒吧!江淮安,我跟你生活?”慕青晚一脸“我疯了吧”的表情冷笑了两声。 “江淮安,我相信我只要是还没疯掉,我就不会跟一个天天摆着扑克脸的面瘫生活好吧?我是得有多有受虐倾向,才会想着跟你生活啊 ?” 江淮安听着这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的低气压也越来越重。等到慕青晚冷哼着低头玩手机时,江淮安整个人都在散发着黑色的瘴气。 “慕青晚,你是在对我不满吗?“ “我对你满了才奇怪好吗?” 慕青晚头也不抬的看着手机。 真是的!江淮安这人是疯了吧!她怎么可能对他满意啊! “那你还答应跟我结婚?” “明明是你逼我的好吗?”慕青晚气呼呼的反驳。 “我逼你,你就跟我结婚,你也太随意了些吧?” “哈?”慕青晚被江淮安问的有些炸毛,放下手机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淮安。 “江淮安,说话能要点脸吗?要不是你拿注资慕氏的事儿让我爸同意了婚事,又来跟我谈条件威胁我,你现在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坐在我家么?” 面对慕青晚的指责,江淮安的 脸色也难看的厉害。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江淮安脸色阴沉的问出一句。 “废话!”慕青晚冷言冷语。 话落,客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江淮安看着慕青晚气的微微发红的小脸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你就这么讨厌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江淮安声音冷硬的开口。 “对,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从以前到现在,全世界最讨厌你!” 慕青晚几乎是闭着眼睛吼出这话,可话一出口,待她睁开眼睛看着那张阴沉的脸,心里隐隐有些懊悔。 明明她不是那么想的啊…… 怎么话一脱口就变成这样了呢? 客厅的气氛在短短的几分钟,便降至了冰点,江淮安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手腕支撑着脸颊的动作,整个人冷硬的就好像冰天雪地里被冻成的冰雕。 她,是不是伤到他了? 刚刚那些话,是不是有些过分? 慕青晚脸上的冷色有些崩塌,莫名的开始紧张,心脏也在心口“噗通、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她,是不是说的有些过火了?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江淮安啊!他是江淮安啊!那个陪着自己长大的少年。 可……她也没错啊 因为,他是江淮安啊!那个让她有过无比痛苦时光的江淮安啊! 所以,她最讨厌他了,全世界最讨厌他了。这没错啊!一点儿都没错啊! 可是,为什么心脏跳动的这么不安。 为什么,心里这么的难受啊? “可是……”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江淮安收了手,面色冷峻的看着神情愣怔的慕青晚。 “就算是你最讨厌我,可你还是要嫁给我。” “所以……”江淮安说话间,从沙发上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了慕青晚跟前,单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受了伤的手则挑起了她的下巴。 “既然你总归是要跟我结婚的,还是不要讨厌我的好,毕竟,讨厌我,只会让你自己过得痛苦。” “如果你不讨厌我,或者开始喜欢我的话,你兴许会过得开心一些。” 慕青晚听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话语,看着他那黑耀一般的眸子,幽深而富有魔力,就好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江淮安话落,看着慕青晚那失了魂魄一般的神情,茫然无措的眼眸,满脸的茫然和无辜。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瞳色骤然一暗,俯身上前…… “唔……” 慕青晚完全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了沦陷。 “笨蛋,呼吸。” 慕青晚闭着眼睛,听见耳边男人低哑而带着低笑的声音,小脸一红,下意识的睁开眼眸伸手去推江淮安。 却是被江淮安看见一把捉住了她作祟的小手,另一只手忽然搂住了她的腰身,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慕青晚就已经坐在了江淮安的怀里。 慕青晚一路红到了耳根子,低着头红着脸一动也不敢动。 江淮安满意的看着她的神情,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 继而伸手一捞,慕青晚一个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上前,下意识地抱住了江淮安的脖子。 江淮安原本就比慕青晚高出许多,人又很高大,身材也很好,慕青晚坐在江淮安身上姿势比例格外良好。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近在咫尺的那一张棱角分明的精致脸庞,紧张的几乎要窒息了。 心脏在胸腔里开始“噗通、噗通、噗通”剧烈而又沉稳有力的跳动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随时要跳出来 似得。 看着江淮安尽在咫尺,慕青晚紧张的抿了抿唇,整个人却像是僵硬了似得,一动也不敢动。 江淮安看着眼前红的像是熟透了樱桃似得小脸,大脑 瞬间被那种稍微一伸手就可以触碰的感觉站了主导。 他微微张开了轻薄好看的唇,嘴角隐隐似勾出了一抹笑意,继而,一手抱着慕青晚的腰,一手抚上了慕青晚的头发。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哎,美色惑人啊美色惑人! …… 第38章 你不是要嫁进祁家吗? 因为洗澡换衣耽误了一些时间,等到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好在江淮安之前来她公寓的时候开车来的,不然蔺封钰的车子还在维修,她跟江淮安如果打车的话,怕是要耽误更多的时间。 两人在开车经过商场的时候,江淮安快速的买了一些东西,之后便直接开车去了江家。 一路上,慕青晚看着道路两边熟悉的景象,心里止不住的开始紧张起来。 她真的是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慕青晚紧紧地咬住了唇,整个人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 而她这种紧绷,随着车子越发靠近江家,就越发严重。 江淮安自然是看得出她的紧张,可是却是什么都没说。 须臾,车子开到了江家别墅。门卫见是江淮安,连忙上来打开了门。 看着别墅的大门,慕青晚紧张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噤若寒蝉。而她那一根紧绷的弦则似乎随时都会断掉。 江淮安这才将车子开进了别墅。 将车子停在车库之后,慕青晚下了车,江淮安开始拿车上的东西。 慕青晚站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喜悦,还是忧愁。 也许,更多的是感慨。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江淮安拿了东西,关了车门,看见慕青晚看着别墅愣神,眸光暗了暗,这才抬眸看向别墅。 时隔八年。 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这个女人还是他的,还能再次站到他的身边。 “走吧。” 短暂的停留之后,江淮安对着慕青晚淡淡道。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跟着江淮安走了进去。 “江淮安。” “嗯?” 慕青晚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见状,江淮安也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江淮安侧眸看着慕青晚问。 “江家以前的仆人呢?刚刚我一路进来,看见的好像都不认识。” 闻言,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继而神色淡淡:“难得你还记得他们。”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抹怪异,继而说道:“他们都年纪大了,回乡下了似乎。” “是吗?” “嗯。” 见江淮安别过脸去,无意再跟自己闲聊下去,慕青晚也不再说话,跟着江淮安进了别墅。 “大少爷。” 江淮安才一进去,便有佣人上来接过了江淮安手中拎着的东西,可看见慕青晚手上拎着的礼盒,却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过来接。 见状,江淮安眉头猛地一沉,霎时间好似地狱的死神修罗。 似乎是看他脸色不好,两个女佣面面相觑了一番,这才迟疑着上来接过慕青晚手中的礼盒。 江淮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先生和太太呢?” 江淮安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皱眉不悦的开口。 “先生在书房,太太……太太在后花园。” “嗯。”江淮安脸上闪过一抹暗沉,他带慕青晚回来之前是跟家人打过招呼的。 可回来之后面对的却是这幅场景。 那女佣见江淮安面色不好,犹豫了一下才接着怯生生的道:“大少爷,太太说,等你回来了,让你先去书房找先生。” “嗯,我知道了。” 江淮安说着,转身看着慕青晚,神情缓和了两分才缓缓道:“你先在这里等我。” “嗯。” 话落,江淮安对着女佣吩咐道:“给慕小姐上茶。” “是,大少爷。” “不用担心,你先坐一会儿。” 江淮安叮嘱完慕青晚,这才上了楼。 慕青晚抬眸扫了一眼客厅,又看了一眼走到二楼还对着自己点头的江淮安,神情之中闪过一抹恍惚。 这里的一切明明都跟从前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没变,可感觉却是陌生的厉害。 明明以前,她还是她的基地之一。 却不成想,时隔几年会变得如此陌生,再出现在这里,心情会如此的压抑,又如此的紧张。 慕青晚神情之中闪过一抹落寞,这才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慕小姐。” 可她才刚一坐下,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声。 她心底猛地“咯噔”一下,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望向来人。 “慕小姐可否出来一下,我想跟慕小姐聊聊。” 说话的是韩娄英,江淮安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绣花旗袍,一头微卷的长发被盘在耳后。明明已经是快五十岁的女人,可却像是被上帝偏爱了似得。 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看上去依旧是美丽温婉,知书达理。无论是在哪个年代都是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是标准豪门太太的典范。 她既然开了口,慕青晚自然是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点了点头,跟着韩娄英走了出去。 江家的后花园一如当年,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熟悉的花香,就连当年的石桌,还是如往昔一般。 触目所及,皆是回忆。 从一踏足这个地方开始,慕青晚的脑海之中便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现那些她曾经因不愿意回想而封存的记忆。 可此时却像是决堤的河流一般涌了出来。 “慕小姐。”韩娄英低头轻轻啜了口茶,抬眸浅笑看着慕青晚。 她面容姣好,看上去很是漂亮温柔,也很是让人舒服。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单纯的女人。自古以来,这豪门里的女人也都不简单。 而韩娄英,自然也是一个极其精明的女人。 “江阿姨。”慕青晚低头礼貌的开口。 闻言,韩娄英面色陡然一寒,冷声道:“我想我跟慕小姐还没熟络到可以喊阿姨的地方。” 闻言,慕青晚脸色陡然一白,僵硬了几秒钟,这才低着头重新开口。 “江太太。” “嗯。”韩娄英淡淡的扫了慕青晚一眼。 慕青晚依旧是礼貌的点头,她自然是听得出韩娄英语气里的疏离。她知道韩娄英不喜欢她。 从那件事情出来之后,她就知道了。 此时的韩娄英对她是有极深的结缔的,所以,即便是她还没开口,慕青晚就已经猜出韩娄英找自己的用意。 “我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慕小姐也是聪明人,如此,我就只说了。” “江太太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慕青晚依旧是礼貌的点头。 江家对她有结缔这也无可厚非,但是,再没出那件事情之前,韩娄英的确是疼爱她。拿她当亲女儿一般对待的。 大概是因为当初对她太过用心,后来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才会如此的心存芥蒂。 “当初的事情,我也不想去追究什么。毕竟你那时候还小,还不懂事。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江家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果然,还是那件事情…… 慕青晚闻言脸色一沉,心下顿时觉得无颜面对当年对自己好的人。 “但是,淮安是个重感情的人,在很多不必要的事情上会执着,我想,他大概是念着跟慕小姐青梅竹马的那点情意,所以执念太深,才会一直念念不忘,时隔几年又要跟慕小姐结婚。” “我这儿子虽然别的方面优秀,但素来是在感情这方面犯傻,但是,我觉得慕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像是淮安一样在没必要的方面执着犯傻。” “况且,不过是一起长大的那点岁月罢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韩娄英说着,端起跟前的茶盏淡淡抿了一口茶,这才 轻笑起来。 “当然,我并没有怪罪慕小姐的意思,我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在对儿子的人生大事上发表一些意见。还望慕小姐不要介意。” “没有,江太太多虑了。”慕青晚点头,漫不经心地端起跟前的 茶盏抿了口茶。 韩娄英话里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可是……她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 这种时候,她说什么都是错,与其多说多错,倒不如三缄其口。 “呵呵……几年不见,慕小姐真是越发成长了。我听说慕小姐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 “是的,江太太。”慕青晚放下茶盏,淡淡点头。 韩韩娄英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状似无意的提及:“当初你搬出去的时候,好像才初中,没想到再见你,你都大学毕业了,真是时光匆匆。不知道幕总现在身体可好?我前段时间听说他住院了。” “还好,已经恢复过来了,劳您挂心了。” “真是的,看来真的是年纪大了,不过也是,慕氏靠他撑着也的确是不容易,不过,当年慕氏也出现过危机,不是在祁家的帮助下安然无恙了吗?” “哦。对了,我还听说祁家的掌权人祁在天一直很关照你,怎么?这次他没有帮你吗?我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还以为你毕业后会嫁进祁家呢!” 第39章 他,为什么忽然要娶你? 韩娄英半说笑的语气说出这话,听着她那讶然的笑意,慕青晚攥着茶盏的手,蓦然一进。 好在她始终低着头,韩娄英并看不到她的神色变化。 慕青晚紧攥了茶杯几秒钟,这才缓缓松开,端起来喝了口茶,淡淡道:“江太太说笑了,祁总当初注资慕氏之后,的确是关照过我,许是因为我爸的缘故。毕竟慕家就只有我。我爸又没时间照顾我。” “大概是我爸觉得祁总比我年长一些,比较像是个兄长,所以才特地关照他照顾我的吧!” “啊,原来这样啊。”韩娄英淡淡地轻笑。 “不过,祁总既然对你如此关照,想必对你也是有意的吧?” “江太太多虑了,我那时候不过是个孩子,祁总比我大了好几岁,他一个成年人,何至于对一个孩子有意?” “那可说不定。不过是几岁而已,倒也算不得什么。” 韩娄英笑的眉眼弯弯,可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慕青晚的脸上。 “难道慕小姐就没考虑过祁总吗?毕竟那也是s市少有的青年企业家。” “江太太说笑了。我那时候还小,顶多是看他是兄长,没有江太太所说的那份心意。” “看来,是我多虑了。” 韩娄英轻笑。 慕青晚神色拘谨的低着头,始终不敢正面去面对韩娄英——那个曾经像是母亲一般对待她的人。 “既然慕小姐没有考虑祁总,那我很想知道,慕小姐为什么忽然回国,为什么忽然要跟淮安结婚。” “明明。你们在这八年内没有任何交集,淮安他,为什么忽然要娶你?” 慕青晚闻言一怔,紧绷着嘴角低垂着眉头没有开口。 须臾,她眸光暗了暗,缓缓放下茶盏,抬眸看向韩娄英。 既然是做戏,既然她已经答应了江淮安,那就一定要做全套的吧? “我想,江太太既然这么问我了,想必很多事情也都知道了,不用我多说什么。” 闻言,韩娄英收了笑意,看着慕青晚没有说话。 而慕青晚,再拼命给自己打了无数次的气之后,总算是能够挺胸抬眸,面对韩娄英的审视。 “的确,我跟江淮安中间隔着漫长的八年时光,也的确祁在天照顾了我几年。” “可是,江淮安离开的那一年,我跟他约定了的。从以前就约好了的。大概江太太会觉得比较儿戏。” “可,青梅竹马的约定,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轻易抹杀的。他从以前说等我去美国找他,所以,我大学的时候去了。后来他回国,我也回来了。” “我想要跟他在一起,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跟他在一起。江家和慕家的事情,我不清楚什么,也没办法多说什么,我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孩子。” “可能,江太太会觉得我在狡辩,来之前,我也想过,江家应该不欢迎我来。毕竟当年,我就已经无数次被拒之门外,无论是下雨天,还是下雪天。” “可是,我想,这些应该都不重要,这是我慕家亏欠江家的,所以我没有什么怨言。但是对于淮安,我答应了他的,我也爱他。所以,我会跟他结婚,也想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生活。” “即便,我知道江太太和江总不会同意,可我还是来了。” “所以,我也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认可,即便是不能,我觉得我也应该来拜见你们。” 慕青晚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之中的 认真和坚毅,以及话语之中的那些坚定,连她自己都恍惚的分不清到底是为了配合江淮安说出来的假话,还是自己心里的真话。 慕青晚话落,韩娄英盯着慕青晚坚定的小脸看了一瞬,心情却是复杂的厉害。 曾经,她也以为这个女孩子会是江家未来的儿媳妇,她对她的疼爱不亚于自己的孩子。 可是…… 时隔八年,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这世上没有回头药,也没有办法重头再来。 当年的时候,江家不可能大方的原谅,也不可能坦然地看着慕青晚出现在江家。 韩娄英脸上的笑意消失全无,她严肃的看着慕青晚一瞬,这才开了口。 “慕小姐,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直说好了。” 闻言,慕青晚紧抿着唇看着韩娄英,害怕而又心惊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江家的儿媳妇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你!” 可以是任何人…… 却唯独不能是你…… 唯独不能是你…… 唯独…… 不能…… 是…… 你…… 这句话好似是有万吨重的寒冰,在顷刻间将砸在慕青晚的身上,痛的她连哀嚎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是预感到了她会这么说…… 明明从当年就得知了江家的态度…… 也明明知道她跟江淮安不过是协议结婚…… 可是…… 为什么 胸口,这么的疼啊! 痛的都快不能呼吸。 慕青晚愣怔在当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顷刻间煞白的一张脸。 她攥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战栗了好几下,整个人却仍旧是冷的厉害。 千年寒冰的顷刻压身,万吨的重量,无边的黑暗…… 找不到出口的无奈,无法求助也无法呼喊的悲哀。 就好像是掉进了无边的时光黑洞里,除了茫然和无措,没有丝毫的办法。 “所以,我的意思,慕小姐明白了吗?”韩娄英扫过慕青晚苍白的脸色,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依旧是满身的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温婉,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冰冷的利剑一般刺入慕青晚的心脏。 她整个人从头凉到脚踝,却是咬着唇一个字也没发出。 “如果慕小姐同意离开淮安的话,我们江家不会撤销对慕氏的注资,而且还会在各个方面帮助慕氏。” “这样的话,慕氏也有回转的机会。当然,如果慕小姐不同意的话……” 慕青晚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魄似得,完全没有在意对面的韩娄英在说些什么。 她久久的未能回过神来,只隐隐约约听见一句:“我还有事,慕小姐可以先好好考虑一下。” 那之后,等到她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淮安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正皱着眉头喊她。 “慕青晚,慕青晚……” “啊?”慕青晚像是受了惊吓似得,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才猛地松开紧攥着的茶盏,抬眸看向江淮安。 那茶盏在石头桌面上发出“邓冷”一声响之后,贱了慕青晚一手的茶水,这才在桌面站稳了脚跟。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淮安看慕青晚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皱着眉头神色焦急的问了一句。 “没事。”慕青晚摇了摇头,看样子江淮安应该是不知道韩娄英跟她说了什么。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来找我做什么?”慕青晚回了回神,看着江淮安问。 “没什么,见你不在客厅,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在这里。” “嗯。” “走吧。”江淮安说着,拉着慕青晚的手就要往别墅内走,慕青晚神情猛地一怔,随即用力甩开了。 江淮安神情骤然一冷,回头皱眉看着慕青晚。 “我,我自己可以走。” 感受到江淮安身上传来的那股子冷气,慕青晚低垂着头,连忙朝别墅走去。 江家的人已经很不想看见她了,加上韩娄英说了那样的话,要是自己再跟江淮安手牵手走进去,还不得把江家的父母给气死? 她在这里已经是一堆仇恨值了,真的不想再拉仇恨了! 这么想着,慕青晚低着头,脚步越发走得快。 江淮安站在原地,看着慕青晚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等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慕青晚就收住了脚步站在门口不动,等着江淮安走过来、 “走吧。” 江淮安看着她僵硬的身子,语气温柔。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跟着江淮安走了进。 此时,江家的客厅气氛冷凝,沙发上坐了不少的人。 江城,韩娄英,江淮南,江伶全都在家。 慕青晚才刚一踏进客厅,就觉得一道道冰冷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一时间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我说,慕青晚,你还竟然真的有脸来江家,在这里看见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是你脸皮太厚,还是我江家的门槛太低?” 冷冷的嘲讽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慕青晚不用抬头便知道说话的是江伶,江家唯一的女儿。 “江伶!” 江淮南瞪了江伶一眼,训斥道:“你都二十岁的人看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没学会么?” 话落,他嬉皮笑脸的看向慕青晚。 “慕小姐,别来无恙啊!” 慕青晚闻言,猛地皱起眉头。 老实讲,她宁愿听江伶对她冷言冷语,也不愿意对上江淮南这个难搞的主。 “江先生,江太太好。” 慕青晚没有理会江淮南,反倒是直接跟江淮安的父母打了招呼。 “哎呦,慕青晚,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就从叔叔阿姨变成先生太太了?” 慕青晚话音刚落,江淮南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再度响起。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霎时间抽死江淮南这个货的心都有了! 怎么哪哪都有你!江淮南你不接话会死吗? “二哥,你刚刚还说我呢?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忘了她是怎么对咱们江家的么?你至于对她这么好态度吗?”江淮安话音刚落,江伶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响起来。 江家的父母冷眼看着慕青晚,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江城一直都低头看着报纸,甚至没有看慕青晚一眼,而韩娄英经过刚刚的谈话,更是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从她踏进客厅的一瞬间,就只有江淮南一个人接了她的话。 慕青晚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尴尬难受过。 “我说的没错啊!而且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小伶儿你不要跟哥哥对着干好吗?小心哥哥回头教训你!”江淮南攥着拳头冲着江伶比划。 气的江伶倒抽一口冷气,“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说二哥,有你这样的么?有你这这样给人当哥哥的吗?我都快怀疑到底谁是你妹妹,谁是你仇人了?” “大哥分不清就算了,你还分不清吗?”江伶几乎是咆哮出声。那股子怒气和不满丝毫不带有任何的掩饰。 “江伶!” 江伶话音未落,夹带着冷意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惊得江伶猛地打了个哆嗦。 随即,转过身看着江淮安,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吼我干什么?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江伶说着伸手指着慕青晚,哭喊着道:“她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江家,当出他们慕家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连句道歉都没有,就匆匆搬家离开,这么多年过去,也不见他们对当年的事情说一句什么,既然他们做的那么决绝,现在,她慕青晚就不应该再回来,就不应该再次出现我们江家!” 第40章 滚!现在就给我滚! “江伶!你够了!” 江淮安的声音冷冽的厉害,江伶猛地打了个哆嗦。看着江淮安好一会儿才声音打颤的开口。 “你吼我……” 江伶说着,红着眼眶很是憋屈的一步一步走到两人的跟前,指着慕青晚无比气愤的开了口。 “哥,你拿着江家的钱,去救这个背信弃义的人的企业,现在又为了她吼我?是不是我们在你心里就这么廉价?哥,麻烦分清楚一点儿好吗?用你的眼睛仔细的看清楚,谁是你的亲人,谁是你的仇人!” 江伶话落,江淮南看着江淮安阴鸷的脸色,眸光一暗,赶紧起身上前拉住了情绪崩溃的江伶。 “好了好了,小伶儿,这是大哥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嘴了,来来来,我们先出去冷静一下。”说话间,江淮南半推半抱着弄着江伶往客厅外面去。 “不,我不去!”江伶挣扎反抗的厉害。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吗?这是我们整个江家的事情!” 可,纵然她再怎么挣扎,还是被江淮南拖了出去。 听着江伶由近及远的声音,慕青晚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带着江伶与江淮安擦肩而过的时候,江淮南冲着江淮安使了个眼色,江淮安微微凝眉,神情不置可否。 因为江伶和江淮南的离开,客厅里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江淮安和慕青晚从进来开始,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慕青晚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好像是被放在干锅上烤的蚂蚁,痛苦不堪,却是无处可逃。 她死死地抿着唇,低垂着眉眼谁都没看。 生怕 自己一抬眸就承受不住。 江伶的那些话,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一场迟到的审判。 即便那不是她的错,可她却也难辞其咎。 江伶的情绪激动,她知道她应该理解,可就有时候道理都懂,却还是很难受。 明明那时候,最亲近她,依赖她,最爱跟在她身边的 小丫头,却成了她归来是站在她面前大声指责质问她的那个人。 心,止不住的战栗。 胸口像是压了千金的巨石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慕青晚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 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要接受的审判,只要她踏进了这个地方,就无可避免。 除非…… 哦,没有除非。她已经来了…… 所以,一切,已经是开场的四幕戏,一时之间,不可回转。 …… 在江城看见慕青晚之前,江淮安已经跟江城聊过了,江家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而韩娄英的意思,也是明显的很。 江淮安眸光沉了沉,虽然早就料到父母不会同意,可是,他仍旧是要带慕青晚过来。她总归是江家的儿媳妇。 既然是儿媳妇,自然是要见过公婆的。 “爸,妈。” 在漫长的寂静之后,江淮安开口打破了原有的氛围。 “我要跟慕青晚结婚,所以,今天带她来见你们。”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胡闹!” 江淮安话音未落,江城便无比气恼的将手中的报纸摔在了茶几上。 那清脆冷冽的声音震得慕青晚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是把我先前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江城脸色阴沉的厉害,那冷峻的表情就好像是放大了的江淮安。 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他气的脖子都有些发红,坐在沙发上瞪着江淮安喘着粗气。 江淮安直视着江城的眼睛,抿着唇.瓣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爸,我之前也跟您说过了的,无论如何我都会跟她结婚,无论你们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没有如果!我们就是不同意!”江城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怒气,“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江城忽然之间的起身,吓的慕青晚猛地哆嗦了一下,噤若寒蝉的看着江城。 韩娄英见江城呼吸越发急.促,连忙上前,一边扶着江城给他顺气,一边皱着眉头嗔怪地看着江淮安:“淮安,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看你把你爸给气的。还不赶紧给你爸道歉?” 闻言,江淮安眉头皱了皱,抿着唇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见状,韩娄英皱眉,“你这孩子……” 她扶着江城在沙发上坐下来,又给他喝了些水,柔声劝着他:“你自己家的孩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啊!真是的,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你就不怕把你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江城坐在沙发上,依旧很是生气。 “总而言之,这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我江家的儿媳妇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是她!” “为什么?”江淮安神情激动,一双拳头紧紧攥着。 “哪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江城气的厉害,一掌拍在了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震得人心一颤。 “如果,我非跟她结婚不可呢?” “江淮安,你要是敢违背我的意思跟慕家的女儿结婚,你现在就从江家给我出去!江家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子孙!” 江城急火攻心,花落之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状,韩娄英连忙安抚照顾江城,一边给江城顺气,一边对着江淮安道:“淮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看你把你爸气的,还不赶紧给你爸道歉!” “我没错。”江淮安声音低沉,别过脸不去看江城。 韩娄英眉头猛地一皱,眸中闪过一抹精明,转眸望向慕青晚。 “慕小姐,你现在还在这里做什么?是想看他们父子反目吗?如果慕小姐真的是爱淮安,就不应该让他走到这一步?” 韩娄英的冷声厉色,迅速将慕青晚从一个饱受折磨的受刑者拉到了混战之中。 “我……”慕青晚一怔,看着不断咳嗽的江城,以及一脸冷色的韩娄英,到了嘴角的话猛地一噎,再度抓住了衣角。 “抱歉。” 短暂的沉默之后,慕青晚低下头,却只说得出这两个字。 “妈,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是我要跟她结婚!” “既然她要跟你结婚,这件事情就跟她脱不了关系!”韩娄英声音陡然冷冽起来。 话落,韩娄英的火力再次对准了慕青晚。 “慕小姐,我想我之前说的话已经很明了了,慕小姐和慕氏无非是想要注资,我们江氏同意给慕氏注资,所以,慕小姐不必非要纠.缠我们淮安。” “妈!”江淮安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我都说了,是我要跟她结婚,她从来都没有纠.缠我!拜托你不要说这种话好吗?” 慕青晚听见这话核算猛地抬眸看向身侧的江淮安。 不过是要跟自己协议结婚而已,韩娄英的话从某方面来说,也不算太过分。他何必这么护着? 慕青晚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江淮安,看着他神情激动,一字一句的跟韩娄英理论,跟江城对抗。 心里那曾经无比坚信确定的东西,猛地一颤,开始动摇。 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啊!他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了一个协议来的女人,跟自己的父母吵起来,完全是没必要的事情啊! “你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分父母都不要了嘛!”韩娄英气的声音都开始尖锐起来。 她指着慕青晚问江淮安,“淮安,我告诉你,江家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妈,你跟爸非要这么逼我吗?” “逼你?”韩娄英冷哼,转而望着慕青晚:“慕小姐还真是厉害啊,半年前就能让他听你的话,时隔八年,还是能让我的儿子对你死心塌地,真是不知道,慕小姐到底对我的儿子下了什么迷.药!” “妈!我说了,这件事情跟她无关!”江淮安神情激动。 慕青晚眉心狠狠抽动,心下说不出的难受。 “江淮安,你别忘了,你姓江!你为了一个她这样对自己的父母值得吗?” “她到底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韩娄英也急红了眼睛。她绕过茶几朝着慕青晚走出来。 随着她每靠近一步,江淮安的神色便紧张一分,慕青晚的心,也跳的越发激烈。 “妈……”眼看着韩娄英走到慕青晚跟前,江淮安紧张的脸色微变。 韩娄英无比失望的看了江淮安一眼,痛心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跟她动手的。” 闻言,江淮安的脸色再次一白,张着嘴却是没了音。 韩娄英缓缓地回头,带着浓烈的痛心和气愤看着慕青晚。 “慕小姐,当初慕家做了那样的事情,忽然之间搬家,不辞而别。我儿子回国找你找了那么久,你都避而不见。你害的我好好的一个儿子饱受折磨……” “妈,不要说了……”江淮安皱眉,脸色有些发白。 “我为什么不能说?” 第41章 着了她的道,信了他的邪! 韩娄英情绪激动,眼眶也红的厉害,她斥了江淮安一句,这才转过脸继续看着慕青晚。 “他大学毕业回来后,疯狂地找了你四年,因为你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不容易他现在好了,忘了你了,能接受别人了。你就忽然回来了。” “因为慕氏需要注资,他就给你注资,你一回来,他就又开始变得不像是自己,你都快把他给毁了,你知不知道?” “可是,你嗯?呵呵……你不需要他,就一脚踹开,你需要他了,就要来跟他结婚。” 韩娄英说着,语气渐渐哽咽。 “慕小姐,我就问你一句,我就问一句。你凭什么?凭什么?” “你把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时候,怎么不回来,他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你凭什么说回来就回来,说跟他结婚就跟她结婚!你凭什么!我就问你,你凭什么!” 韩娄英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冰冷的耳光,一字一句狠狠地打在自己的心上。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让慕青晚从头凉到脚。 她明明张着嘴.巴,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承受不住的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 要不是被江淮安眼疾手快的扶住,估计要跌坐在地上了。 凭什么…… 凭什么…… 是啊!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啊? 可是……她明明也找了他很久啊…… 可…… 慕青晚身子都微微颤.抖着,就像是一个落入了无边黑洞的人,无助、迷惘、绝望。 却是一点儿的光线也抓不住。 “慕青晚。”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煞白的脸色,心疼的轻唤了一声。 他握了握她的肩膀,想要传递给她一些勇气。 毕竟,是他要她来的,也是他要跟她结婚的。即便是慕家有错,这些也不应该让她来承受,毕竟,当初的慕青晚,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 “我没事。”慕青晚茫然地摇了摇头,站稳了虚浮的脚步后,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了江淮安。 韩家已经很反对她跟江淮安在一起了,她更应该跟江淮安保持距离。 “你……你……”韩娄英见江淮安半搂半抱着慕青晚,气的指着两人的手都在颤.抖。 “我告诉你,淮安,我绝对不会同意她嫁进江家的。” 话落,韩娄英痛恨的目光落在慕青晚脸上,“慕小姐,我永远不可能认可你,你也不远不可能是我江家的儿媳妇。” “江太太……” 慕青晚闻言一怔,下意识的抬眸看着韩娄英,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妈,我也说过,我无论如何,都会跟她结婚!” “淮安,你,你……” 韩娄英气的脸一白,下意识的伸手扶自己的额头,整个人就像是秋冬枯黄的树叶一般随风飘落。 “阿英!” “妈!” “太太!” “江阿姨!” …… 江淮南将江伶带到了外面之后就一直在开导教训江伶。 “哎,我跟你说,这感情的事情啊,别人最说不得了,尤其是像大哥这种一条路走到黑的人,更是说不得,咱们可能越是反对,大哥就越是不会退让。” 江伶撇嘴挑眉,“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受慕青晚那个叛徒了?” “哎呀小伶儿。你别一口一个叛徒的,你小时候跟她不是挺亲近的吗?” “哼!”江伶抱着手别过脸去,“你可算了吧!我小时候那时候天真无邪,才会着了她的道,信了他的邪!” “哎呦!”江淮南好笑的弯着脑袋凑到江伶两边。 “我说小伶儿。你还有天真无邪的时候啊?嗯?” “要你管!”江伶脸一红,窘迫的别开脸。 “哎呦,得得得,我不管。”江淮南在江伶对面的长廊上坐下。 “不过,小伶儿,当初的事情,我们也不大清楚状况,而且,再说了,就算是慕家的错,可那也是幕叔的错,跟慕青晚有什么关系?她当初不过是个初中生,懂什么啊?不会经商,也不会勾心斗角,智商跟你有的一拼,蠢得要死的样子,她能干什么啊?” 听见江淮南这话,江伶撇着嘴角眼神异样地打量起江淮南。 “你这么看我干嘛?小伶儿,你看的我心里毛毛的。”江淮南伸手扯了扯衣领,讪笑着错开了江伶的目光。 “二哥。” “嗯?怎么了?发现你二哥我很帅了?”江淮南说着,朝着江伶潇洒的耍了个头。 “不。”江伶伸出一个手指摇头。 “要论帅,还是大哥更胜一筹,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丑。只是……” “只是什么?”江淮南笑嘻嘻的问。 江伶抱着手臂皱眉,神情困惑。 “我记得当初二哥你明明是跟我统一战线,讨伐慕青晚那个叛徒的,怎么几年不见慕青晚,现在她一回来,你就改变阵营了呢?难道她慕青晚真的有什么魔法?或者是给你和大哥下药了?” “去你的!”江淮南白了小江伶一眼,切了一声道:“当年那是年幼无知,很多事情都只看了表象。” 江伶好笑的挑眉,“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深入了?看了本质了?” “虽然也没看到本质吧。但是……”江淮南皱眉,神情严肃了两分。“当年的事情总是有蹊跷的,不能把所有的错都堆到慕青晚的身上。虽然我跟大哥还没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但是,我觉得,等到了我这个年龄段看事情之后,就不会怪慕青晚了,她是无辜的。” “得了吧!她无辜?”江伶冷笑一声,“我看全天下的人就她最不无辜!” “二哥你也不想想,当初大哥为了找她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闻言,江淮南挑眉:“可是,她被迫搬家之初,不也是经常来找大哥么?她那时候被我们折腾的不也很惨,还在外面拎着大雨。” 江伶话语一噎,皱着眉头撇着嘴没有接话。 的确,江淮南说的是事实。最初慕青晚刚搬家的时候,的确是来找了大哥无数次,都被他们奚落拒之门外,而且那时候因为江家赔了很多钱,他们把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慕青晚的身上,对她的态度…… 想到这里,江伶不禁有些自责,可随即一想又觉得:那是她活该!就算是慕青晚当初年纪小,但是负债子还,所以没什么错!她那样对慕青晚,一点儿也不过分! “我们又没错!谁叫她爸做错了事情!”江伶声音闷闷的说,“而且她还把大哥害成了那个样子!” “可是,大哥变成那样,我们也有份不是么?要不是我们告诉大哥慕青晚曾经来找他的事情,说不定事情就不会这样了,不是吗?”江淮南昂着脸,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淡淡道。 江伶闻言,抿着唇抱着手臂,低头没有说话。 “阿英!” “妈!” “太太!” “江阿姨!” 两个人沉默的空档,别墅内忽然传来刺耳的惊呼声,两人神情一怔,相视一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脸色一白,同时起身朝客厅跑去。 “妈!” “妈你怎么了!” 两个人一跑进客厅,就看见江淮安正单膝跪地,半抱着韩娄英。 而韩娄英脸色惨白的厉害,江城也坐在沙发上咳嗽不止。 江伶一惊,看着半跪在韩娄英身边的慕青晚,眉头一皱,奔上前一把就推开了慕青晚。 “谁要你假好心了!猫步耗子给谁看呢!你离我妈远一点!” 江伶话落,连忙上前蹲在地上拉着韩娄英的手,声音哽咽的厉害。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韩娄英这样,心里自然是害怕。 “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被慕青晚被江伶推得一个蹴咧倒在了地上,右腿和右手掌心都有擦伤,红肿一片。慕青晚却像是丢了魂魄似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也听不到别人的话语一般,神情茫然的跌坐在地上。 江淮南看了一眼韩娄英,皱眉看了一眼慕青晚,神情复杂。 因为韩娄英晕倒,江家人几乎是乱成了一锅粥。 几乎没有人理会跌倒在地上的慕青晚,等到慕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纷乱的客厅不知道何时寂静下来,四下里除了女佣已经看不到其他人。 慕青晚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想着今天在江家发生的一切,心里说不出的压抑难受。 “慕小姐。” 有女佣走过来,伸手想要扶慕青晚起来,慕青晚摆了摆手,想要自己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全都麻了。 她皱了皱眉头,抿着唇没有说话。 须臾,慕青晚才恢复了一点儿知觉,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就腾空而起。 嗅到熟悉的气味,慕青晚下意识的抬眸看向来人,就看到江淮安皱着眉头弯下身检查自己被擦伤的大腿。 “疼不疼?” 第42章 你真的不留下来吗? 看见他眸中的担忧,慕青晚摇了摇头,须臾,她吞了口口水,想要润一润干涩的喉咙。 “江阿……江太太她,怎么样了?”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慕青晚连忙改口。 闻言,正低头的江淮安动作猛然一僵。停顿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没事,只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抿着唇不再说话。 此情此景,她除了沉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 “走吧。” 江淮安站起身,垂眸看着慕青晚问:“还能继续走吗?”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拒绝了江淮安的搀扶,姿势僵硬的朝门外走去。 “哥!” 两个人还没出客厅,江伶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慕青晚闻言回头,就看见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江伶。 见她回头,江伶不悦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蹬蹬瞪”的跑了下来。 “哥,你就打算带着她这么走了吗?你不管妈了吗?” 江伶快步跑到江淮安跟前,气喘吁吁道。 闻言,江淮安眸色暗了两分,声音低沉道:“你好好看着妈。” 虽然江淮安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江伶脸色大变,厉声喊了一声:“哥!你怎么能这样!” 江淮安皱眉,脸色冷了几分。 却是并未开口理会江伶。 他侧眸看向慕青晚,淡淡道:“我们走吧。” 见势,慕青晚神情茫然,目光在兄妹两人脸上扫了扫。却并未抬脚离开。 “江淮安,你真的不留下来吗?”慕青晚迟疑着问出这话。 江淮安闻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瞬,见她眸色里一片纯净,这才垂眸开口:“不用,这里有淮南和江伶,他们会照顾好我妈的。” “可……” “走吧。” 江淮安说着,伸手拉着慕青晚的胳膊转身就往外走。 见状,江伶快步绕到了两人前面,伸手拦住了去路。 “哥,我不会让你走的!” 江伶一脸坚定的看着江淮安。 “而且,哥,她都那么说了,她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走?” “难道我们一家人在哥眼里,都比不上一个她吗?” 闻言,江淮安瞳色一暗,沉声训斥:“江伶,你不要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我说的有什么错!” 江淮安脸色冷凝,神色愠怒,“江伶,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也不要跟着胡闹!”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情!”江伶顿时炸毛,气呼呼的吼道:“她既然要跟你结婚,那就是跟江家有关,跟江家有关,就是跟我有关,就是关我的事情了,我就是不同意!” “江伶!你是不听大哥的话么!”江淮安的声音陡然一寒,吓的江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江淮南被医生告母亲没事之后,心下也算是松了一口。 江淮安从母亲房间出来时,有对江淮南打了招呼,江淮南也表示他会照顾好母亲,叫他放心离开。 有时候兄弟之间的默契,就在于只需要一个眼神,对方便能读懂所有。 可是,江淮安离开之后,江淮南一个不留神就发现房间里的江伶不见了! 心下顿时大呼不好,这才连忙追了出来。 刚好就看见江伶和江淮安以及慕青晚三人正僵持在门口,他正要走过去,就听见江淮安带着怒气的那一句话,脚步不由得一怔。 江伶气呼呼的咬着唇,眼眶有些发红的盯着江淮安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喊起来。 “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话落,转身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喊:“我最讨厌大哥了!” 见势,江淮南连忙追了出来,看江淮安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点了点头道:“大哥,我去看看小伶儿。”话落,扫了一眼低垂着眉眼,皱着眉头的慕青晚,转身去追江伶。 “走吧。” 江淮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伸手去拉慕青晚的手往前走。 可慕青晚却是一步也没动。 江淮安诧异,扭过脸来皱眉看着慕青晚。 “江淮安,值得吗?”慕青晚低着头,狭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叫人看不清楚。 “什么?”江淮安转身站在慕青晚身边看着她。 “没什么。” 慕青晚淡淡的应了一声,却觉得喉咙苦涩的厉害。 “走吧。” 说话间,她与江淮安擦肩而过,朝着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看着慕青晚带着浓浓隐约的背影,江淮安皱了皱眉,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卧室,这才转身抬脚离开。 ……… 因为在江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两个人上了车出了江家别墅之后,就一直沉默无言。 而慕青晚则一直两眼无神的盯着眼前的虚空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慕青晚听着窗外的喧嚣声,侧眸皱眉看向江淮安:“这好像不是回我公寓的路。” “我没说要送你回去。”江淮安面无表情。 慕青晚皱眉,神色冷清。看着江淮安没有说话。 江淮安似乎也不在乎她有没有问自己,便淡淡道:“这是去民政局的路。” “民政局?”慕青晚闻言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 她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江淮安,你也看到了,如果跟你结婚的人是我,整个江家没有人会同意。” “所以呢?”江淮安扫了一眼前面的红灯,脸色冷峻的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被他看的神色一慌,连忙别开脸庞。 “所以呢?慕青晚,你想要说什么?” 江淮安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怒气,也带着一股冷意。 慕青晚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这才淡淡道:“所以……江淮安,我们都不喜欢对方,在一起也是在相互将就,而且……你家人也不同意,况且……我们还是协议结婚,为了一个协议结婚,跟你家人闹僵,我觉得不值得,也不应该。” “所以……”耳边阴鸷的声音响起,慕青晚的手便猛地被人攥在了手里。慕青晚一惊,下意识的回头,便对上了江淮安阴冷的目光。 “慕青晚,你现在是想要反悔了吗?怎么?是因为我妈跟你保证了什么,让你结婚不遵守协议,不跟我结婚,慕氏也有救,所以,你现在就要把我给踹开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啊!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阴冷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摄人威压。 明明不是这样的 啊!她只是不想让他为难…… “看来,我对你真的就这么可有可无,有用的时候,就扫一眼,没用了就可以立刻踹开吗?” 江淮安的话透着无边的悲伤和愤怒,整个人就像是被笼罩在黑色的怨气之中。 随着他身上的冷气加重,攥着慕青晚胳膊的手力道也越来越大。 “你弄疼我了。”慕青晚皱着眉头想要将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开来。 可却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慕青晚,你现在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从我身边逃离开了吗?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江淮安,你先放开我啊!” “我不放!” “放开啊!” “不放!” 几番争执下来,慕青晚也急了,冲着江淮安就吼了起来:“江淮安,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我的女人!不准你离开我!” 话落,江淮安不由分说,便伸手揽过慕青晚的腰,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无边的冷意,又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怨气。一时间让慕青晚只觉得冰火两重天,好不煎熬。 “滴滴……” 耳边传来刺耳的汽车鸣笛声音,江淮安这才松开了慕青晚,见已经是绿光,皱眉低咒了一声,这才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低垂着脸不去看江淮安,眼底一片晶莹,心底是说不出的情绪波澜。 这一天,她到底都在干嘛?先是去江家受辱,被审判,被责怪,承受着来自江家人的愤怒和敌意。 现在,又要承受着江淮安的怒火。 呵呵……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刚刚为什么要为这个男人考虑? 他在江家维护她,不过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罢了!跟她慕青晚又有什么关系?自己何必盛他这份情? 毕竟,就像是他说的,本来就是他江淮安要跟自己结婚,而自己又是被他胁迫来的。所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江家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件事情上责怪自己? 而自己,又有什么觉得可愧对江淮安的?自己本来就不欠他的,从来都不。 转了弯,又走了几分钟之后,车子再路边缓缓停下。 慕青晚看着靠在椅背上,侧脸看着马路对面民政局的牌子,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下车。” 听见江淮安的话,慕青晚眨了下眼睛缓缓开口:“江淮安,我没带身份证,没带户口本,拿什么结婚?” 江淮安闻言,侧眸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慕青晚。 然后,冷冷开口:“我带了。” 慕青晚哼笑一声,转眸看向江淮安,“江淮安,你是傻了吗?我说我没带,你带了又有什么用?难道只拿你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就可以结婚了吗?” “蠢女人!”江淮安皱眉斥了一声,继而伸手打开车前的暗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封装袋扔给了慕青晚。 “自己看!” 第43章 有我在,你不用怕任何人! 闻言,慕青晚皱了皱眉,诧异的低头打开封装袋。 然后,就从封装袋里掏出了两个户口本,两个身份证。 “这……” 慕青晚惊诧的看着江淮安,原本她还想着以自己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拖延结婚,却不成想…… 眉心狠狠一突突,慕青晚脸色冷凝,看着江淮安问:“你怎么有我们慕家的户口本。” “幕叔给我的。” “我爸?”慕青晚一时间又惊讶又生气。 惊讶的是:江淮安竟然拿到了自家户口本和自己身份证,而且还是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生气的是:自己老爸竟然就这么就把自己给卖了!要不要这么过分?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 慕青晚看着自家的身份证气的手都抖了!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咬牙切齿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面无表情道:“现在都齐全了,可以下车了吧?” 慕青晚闻言,狠狠地磨牙瞪了江淮安一眼。 “怎么?你想反悔?”江淮安挑眉。 “我说我要反悔了吗?”慕青晚下意识的反驳。 “那你是害怕了?慕青晚,原来你这么怂吗?你是怕我家里人怎么着你?况且,她们能怎么着你?” “我说我害怕了吗?”慕青晚气的小脸发红,咬牙切齿的攥着户口本。 “江淮安,你不用拿话激我,我既然都跟你达成了协议,就不会反悔,不就是结婚吗?我还怕你不成!况且,跟s城第一黄金单身汉结婚,怎么着吃亏的也不是我!” 闻言,江淮安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 江淮安说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到了副驾驶,伸手打开了车门:“江太太,下车吧!” 见势,听着江淮安坏笑的声音,还有那双试图勾.引自己的桃花眼,慕青晚狠狠地咬了咬牙。拿着户口本下了车。 过了马路之后,慕青晚看着长长的台阶,眉头皱了皱。 “怎么?慕青晚,你站在这里不往前走,是想拿着户口本跑路吗?” 江淮安扫了一眼民政局的大牌子,转眸调笑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狠狠地瞪了江淮安一眼,撇嘴不悦的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还真是厉害啊!” “江太太过奖了!” “江先生客气!”慕青晚咬牙切齿的应了一句,抬脚“蹬蹬瞪”的就往上走。 那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颇有种踩小人的意味。 不多时,两个人就进到了民政局的大厅。 许是周四的原因,民政局的人还不少。 但是…… 慕青晚大眼往大厅内扫了一圈后,嘴角狠狠一抽。 这民政局…… 难道周四这个数字不吉利么?怎么离婚办公室前排队的人,明显比结婚处排队的人要多的多? 江淮安看着大厅内的人群皱了皱眉头,神色之中闪过一抹暗沉。 真是的!早知道应该改天再来! 因为结婚处的人不多,两个人便随意坐在了结婚处外面的长椅上。 须臾,慕青晚伸手戳了戳江淮安的胳膊。 “喂,江淮安?” “嗯?” 见慕青晚一副暗搓搓的模样看着自己,江淮安眸中的暗色褪.去,眸色温和的看着慕青晚。 于是就看见慕青晚瘪了瘪嘴.巴指了指离婚处长长的队伍问他:“江淮安,你说,我们下次再来,会不会就是去那儿排队了?” 闻言,江淮安的神色陡然一寒,随即眉头紧蹙,面色阴鸷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我们还没结婚,你就企盼着离婚了是吗?” “诶?”慕青晚轻啧一声,皱眉道:“你这个人,怎么连玩笑都开不得?我不就是随意问了你一句吗?” 慕青晚话落,别过脸撇嘴嘟囔道:“反正我们也是协议结婚,离婚不是迟早的事情么?” 听见她滴糯糯的话语,江淮安脸色猛地一沉,俊俏的五官紧绷的厉害。却是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两位,到你们了?”工作人员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淮安这才抬起头来。 “谢谢。” “不用客气。”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被江淮安这一声谢谢弄得红了脸。 慕青晚倒是没注意到,只四下里张望了一眼,问道:“今天是离婚的好日子吗?怎么离婚的比结婚的多出这么多?” “啊……这个啊啊……”女工作人员神色有些尴尬,讪讪道:“这个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多结婚的都是周一周五来,离婚的就跟约好了似得,大多都是周四来。” “呃呃……”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我的天!这是中了魔咒么? “走了!”江淮安见慕青晚在原地跟工作人员聊天耽误时间,不悦地伸手拽着慕青晚就往前走。 …… 等到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填了各种信息表,又拍照,检查,做了一系列事情之后,总算是拿到了鲜艳的红本本。 慕青晚看着这红艳艳的小本本,只觉得眼睛都快晃瞎了。 “哎呀,原来传说中九块钱的红本本竟然长这样啊!啧啧……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江淮安,你说离婚的小本本,该不会也是九块钱吧?” “哎,你说,离婚证上面是一人一个贴着各自的照片,还是跟结婚证一样,贴着两个人的照片,只有本本上的名字不一样?” “刺啦!” 慕青晚话音未落,就听见异样的声音,抬眸去看的时候,才惊觉原来江淮安正在撕结婚证! “江淮安你干嘛!”慕青晚震惊的脸都白了。也不管自己是站在民政局的大厅,也不管周围多少人再看,就吼了起来。 可,在她吼出声音的时候,江淮安已经将结婚证撕成了碎片!见慕青晚瞪着他,神色冷冷地走过慕青晚身边,将结婚证扔到了垃圾桶内! 慕青晚:“!!” 卧槽!特么的领完结婚证的时候,还有这种操作么!江淮安这货脑子是瓦特了吗! 还是她自己在美国读了四年书,不适应国内发展了? 江淮安扔了结婚证之后,大步走回到慕青晚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开口:“你放心!慕青晚,你企盼的那天永远不会到来的!” “诶?”慕青晚听见这话瞬间懵逼,眨巴着大眼睛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直到顺着江淮安的目光,望见离婚处排的长长的一对人,这才回味过来。 第44章 结婚了,你就是我的! 江淮安,你特么是智障么? 慕青晚太阳穴狠狠抽动了两下,这才看着江淮安道:“江淮安,你是脑子瓦特了吗?你现在把结婚证撕了,你要怎么跟你爸妈证明你结婚了?你不照样还得相亲?” 闻言,江淮安脸上酷拽的表情瞬间垮掉,一副吃了苍蝇的悲催模样。 须臾,他一把扯过慕青晚手中的结婚证,磨牙一般道:“没事,拿你的也是一样!” “卧槽?”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特么的还能这样? 慕青晚咬着牙瞪着江淮安,心里头一万匹神兽奔腾而过。 “走了!”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笑举动吸引了大片的目光过来,江淮安眉心一拧,拉起慕青晚的胳膊就开始往外走。 “江淮安!哎,江淮安!”慕青晚本就穿着高跟鞋连衣裙,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快的步子,急的皱眉喊他。 忽然,江淮安猛地停下,慕青晚一个刹车不稳便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就算你爱我,也不用在民政局门口喊。” 慕青晚:“!!” 这死面瘫还能要点脸么! 慕青晚狠狠地白了江淮安一把,咬牙切齿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一言不发的下了台阶。 “你去哪儿?”江淮安看着小女人气呼呼的模样,心情不错的追上来。 “要你管!” 话音未落,慕青晚的手臂就被人抓到了半空中。 “你现在可是我法律上的老婆,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慕青晚郁结,这理由特么的好充分,充分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可是,我们是协议结婚的!” “那也是结婚了!领证了你就是我的人!” “可是,你刚刚不都把结婚证撕了吗?” “我不管,既然结婚了,你就是我的!” “你的你的!我是人,不是物品!” “那也是我的人!” 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这民政局是有毒么?怎么江淮安领个证出来,就变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竟然跟她斗嘴都斗的这么溜了! 因为在语言上讨不了便宜,慕青晚气的那眼珠子狠狠地瞪着江淮安那张俊脸,瞪的自己眼睛都开始酸涩了。 “哎呦?这两人是在干嘛?” “不知道,兴许是离婚的吧?” “啊……离婚财产分不好,这是要打架么?” “我看兴许是。” 不知道何时,聪慧台阶下面走上来一男一女,看见慕青晚和江淮安正僵持着,便旁若无人的议论起来。 听了这话,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江淮安亦是满脸黑线。 “江淮安,你能先松开我么?再不松开,可就真成了离婚打架的了。” 江淮安眉心狠狠一抽,脸色僵硬的松开了慕青晚。 两个人面色讪讪的下了台阶。 上了车,江淮安开车离开了民政局,慕青晚倒也不问他打算去哪儿。 不多时,江淮安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对着慕青晚说:“下车。” “干嘛?” “吃饭!” “哦。” 简单的两句对话,慕青晚本着又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下了车。 慕青晚站在路边,看着法国餐厅方便的海底捞,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还不走?你是打算就这样饿着肚子去上班?”江淮安见慕青晚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她。 “那个……”慕青晚再次吞了吞口水,十分没出息的指了指海底捞的牌子:“江淮安,我们能去吃这个么?” 江淮安抬眸忘了一眼,眉头狠狠一抽。 “不能!” “啊?为什么!” 慕青晚气的冒火。 “下午要开会,难道你要带着一身火锅味站在会议室?”江淮安挑眉,眸中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呃……” 也是。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虽然不高兴,却还是跟着江淮安进了法国餐厅。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里人还挺多,当然,情侣更多。 即便身边都是男士陪同,可那些女人看见江淮安走进餐厅时,一个个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时间,餐厅内是女人犯花痴,男人攒仇恨。 慕青晚跟在江淮安身后,心下碎碎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老天! 她可不想让这些女人看见她!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当炮灰! “江先生,这边请。” 江淮安才踏进店内没多久,就有服务员上来,引着两人进了包间。 慕青晚低着头跟在江淮安身后,一门心思想着千万不要有人认识她。 然而…… “哎呦,这不是慕小姐吗?好巧啊,能在这里遇见你。” 一道尖锐熟悉的女声从斜前方传来,慕青晚一怔,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了一个老熟人,眉心顿时一紧。 “原来是祁小姐。”慕青晚面色冷厉的看着斜前方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忽然跟慕青晚说话的女人是祁静雅,是祁在天的私人助理,也是他的义妹。是祁程楠老友的女儿,老友出车祸过世之后,祁程楠就收养了她。暗恋祁在天,因为祁在天对慕青晚比较好,这些年没少给慕青晚使绊子。 慕青晚自然是清楚,这祁静雅是拿她当头号情敌对待了。 竟然刚刚跟她打招呼的声音,也是故意拔高了的! 哎,这叫什么?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了?” 祁静雅的声音不光是吸引了餐厅内其他客人的注意力,也引起了江淮安的注意力。 他转身走回到慕青晚的跟前,皱眉扫了一眼祁静雅。 “哦,这是江总吧?”祁静雅看见江淮安,便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江淮安跟前笑着打了声招呼。 “我是祁静雅,在祁氏工作,是祁总的助理。” 说着,祁静雅朝着江淮安伸手。 见势,慕青晚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江淮安皱了皱眉,却是并未理会祁静雅,只转眸对着慕青晚道:“走了。” 话落,伸手去拉慕青晚,见慕青晚不动,皱眉道:“还愣着干嘛?你是要长在这里么?”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瞪了江淮安一眼,这才对着神色尴尬,一只手还僵在半空中的祁静雅道:“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慕青晚跟着江淮安离开,祁静雅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厉,转身对着慕青晚喊:“慕小姐,我哥一直很想你,有时间,你多来看他,免得他担心你。” 闻言,慕青晚眉头狠狠一皱,愣怔了一瞬,道:“知道了,谢谢祁小姐提醒!” 话落,脚下生风似得往前走。 祁静雅阴沉着一张脸,望着慕青晚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眸中闪过痛恨。 “祁小姐,祁小姐,你没事吧?” 原本跟祁静雅吃饭的眼镜男见祁静雅愣怔在当场,忍不住喊了她几声。 祁静雅温声,顿时恢复成一幅温润浅笑的模样。 “没事的。江总就是那个样子,性子奇怪一点,我都习惯了。呵呵……” “你没事就好。”眼镜男的神色也带着几分尴尬。 说来,祁静雅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两个字:相亲! 自从她大学毕业成了祁在天的私人助理之后,祁家便开始张罗着给她相亲。 这相亲是几个意思,她心里自然是清楚明白! 可是…… 她怎么能甘心呢! 尤其是刚刚看到慕青晚这个女人,心里的怒火越发烧的旺盛起来! 凭什么慕青晚这个女人就可以那么幸运,身边的男人永远是正规s市女人可望不可即的优质男。 以前是祁在天,现在是江淮安。凭什么!凭什么! “祁小姐,你没事吧?” 眼镜男眼看着祁静雅紧攥着刀叉,用力的切着牛排,更是连切出的牛排飞出去都未发现,不禁冒着冷汗问了她一句。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呵呵……” 祁静雅抬眸看着眼镜男眯着眼睛笑了笑,再低头,眸子里的冷光却像是一把利刃。 一把可以直插.入人心脏的利刃!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祁静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对着眼镜男点了点头,便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 “刚刚是怎么回事?” 到了包间后,江淮安皱眉问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冷笑一声,“江淮安,说你智商低吧?你其他方面还可以,说你智商高吧……啧啧……” 江淮安脸色一黑,“慕青晚!” “得!我不跟你计较,江淮安,我是看出来了,你这跟智商无关,你就是情商感人!” “慕青晚!” 第45章 江淮安,你流氓啊你! 看着江淮安黑着的一张俊脸,慕青晚瘪了瘪嘴巴摇头。 “慕青晚,你故意岔开话题不说,是因为祁在天么?” “你都知道还问?”慕青晚心下觉得好笑,脸上的冷色却是明显的很。 “那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江淮安冷着一张脸,眸光阴沉。 “事情如你所见。” 慕青晚耸了耸肩膀,见江淮安脸色阴鸷,浑身都开始散发修罗场的阴冷气压,瞥了瞥嘴角:“如果真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大概是,祁静雅是祁家的养女,祁在天他老爸好朋友的女儿,暗恋祁在天,拿我当情敌!” 慕青晚话落,无奈耸了耸肩膀。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你信不信的吧。” “你抢了别人心上的男人,被人记恨也是活该。”江淮安冷冷讽刺。 “那我替你挨了枪子也是活该?”慕青晚横眉冷目看着江淮安。 心下暗暗想着:他敢说一句是的,她就拿刀叉捅死丫的! 江淮安听见这话,悠悠地打量了慕青晚一眼,“你那是应该。” “你!” 慕青晚只觉得自己刚刚倒抽的一口冷气都带着浓浓的辣椒油。 “我怎么就应该了!江淮安,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又不欠你的!”慕青晚拍案而起。 江淮安脸色平静的看着她炸毛,黑黑耀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江淮安,做人要讲道理,你这样很过分你知道吗?我是给你打工,我是跟你结婚领证了,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这样对我!” “啪!” 慕青晚话落未落,包厢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江淮安眉心一皱,起身便冲向门口,推开了包厢关闭的门。 可门口,却是空无一人!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紧随着江淮安追出来,脸色微白的往长廊上探望。 “不知道。” 江淮安皱了皱眉,关上包厢的门重新走了回来。 “也许是有人不小心经过,掉了什么东西。” “可,那也太巧了吧?怎么刚好就掉在我说话的时候?” 慕青晚撇着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没事,不用想太多。” 江淮安递给慕青晚一个安心的眼神。 彼时,外面响起服务员敲门送餐的声音。 等服务员放下餐之后,江淮安问道:“你刚刚来的时候,有看见什么人从这里出去么?” 服务员淡淡摇头,“没有注意。先生。” “嗯,没事了。” 服务员便退了下去。 江淮安低头不知道想起什么来,瞳色暗了几分。 如果说刚才那件事情是意外,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家法国餐厅是他常来的地方,包厢也是vip。因为都是跟一些客户来,所以位置选在了靠里的地方。 如此一来,即便是有人经过,也不会专门经过最靠里的包间。 所以……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江淮安让慕青晚先在包厢里等他一下,自己则是走了出去。 不多时,江淮安便回了包厢,带着慕青晚出了餐厅。 等到两人到了公司之后,还不到两点钟。 慕青晚站在电梯内,看着手腕上的时间,心下暗喜,这么早来公司,说不定可以休息一会儿。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慕青晚才刚出了电梯,就听见江淮安凉凉的声音。 “来我办公室。” 慕青晚闻言大眼睛眨巴眨巴,“这还没到上班时间啊!” “叫你来你就来,哪里这么多废话!” 听见慕青晚嘟囔的声音,江淮安回头斥了她一句。 慕青晚顿时气得咬牙,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本来就是来打工的,怎么可以不听上司是话! “你站的那么远做什么?” 江淮安进了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正开电脑的时候,看见慕青晚就站在门口,顿时皱起眉头。 “我虽然站得远,但是我听力好!江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听得见。” 闻言,江淮安脸色一黑,声音都跟着冷了几个度。 “怎么?慕青晚,你这才刚刚见了祁家的人,就开始叫板了吗?” “这……这跟祁家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啊你!”慕青晚不悦的撇嘴。 “那你站的那么远做什么?” “我……我嫌办公室里热,不行吗?” 慕青晚瞪大眼睛,“再说了,谁知道你的老相好会不会忽然过来,我距离你那么近,被人误会了当炮灰怎么办!你可以无所谓,我得为我自己的人身安全负责?”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俊眉微微上挑:“慕青晚,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你妹的醋啊!”慕青晚闻言顿时炸毛。 “我妹不喜欢你,估计不会把她的醋给你吃。”江淮安面无表情。 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气得几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手心老疼了! “江淮安,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我慕青晚怎么可能会吃醋?而且对象还是你!” “那你的意思是,对象是祁在天,你就会吃醋了?”江淮安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淡淡发问。 “祁在天!”慕青晚咬牙吐了亏口气,“江淮安,我告诉你,我慕青晚没那么爱吃醋,就算是吃醋,那对方好歹也是个国宝级的大美男,很遗憾,咱们s市目前还没有这样的人!” “你是在说我颜值不够吗?”江淮安起身,双手摁在桌面上,冷眸看着慕青晚。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低气压、高冷范,慕青晚努力挺了挺胸脯。 “怎么?堂堂一个总裁,有缺陷还不让人说了啊!” 闻言,江淮安冷冷扫了一眼慕青晚,“再挺也不会变大。”话落,江淮安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555555! 卧槽! 慕青晚实在是忍无可忍,这……这男人面瘫也就算了,怪人也就罢了,特么的竟然说她! “江淮安,你是眼瞎吗?我哪里平了!” 慕青晚气的脑袋都快要冒烟了。 “对,我眼瞎,眼瞎才看上了你。” 慕青晚猛地一咬牙,这话明明应该很纯很暧昧,可是她听了心情却没有任何好转! “江淮安!”这三个字几乎是慕青晚磨牙磨出来的。 江淮安看了慕青晚一眼,见她小脸气的粉红好看,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继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了电脑主机上。 回过神后,一手移动鼠标,另外一只受伤的手轻轻抵在下巴处。 慕青晚见他盯着电脑的神情专注,皱了皱眉,强忍下所有的不爽,没有说话。 “你来看一下。” 江淮安移动鼠标点了几下之后,抬眸招呼慕青晚过来。 慕青晚皱了皱眉,却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可她才刚一走过去,就被人伸手揽了过去,慕青晚穿着高跟鞋,一个站不稳便坐在了江淮安的身上。 “你……” “你看。” 慕青晚才刚要挣扎,就听见江淮安的声音,下意识的朝着电脑屏幕看去。 然后,就看见祁静雅在他们进了包间不久之后,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包厢门口。 不多时,就看见她手机忽然掉落在地上,随即惊慌失措的捡起手机跑开了。 “是她!” 慕青晚眉头一皱,紧抿唇畔盯着屏幕上祁静雅放大了的脸。 “嗯。” 江淮安受了伤的手揽在了慕青晚的腰上,另一只手灵活的点击移动鼠标。 “这个祁静雅,以前就跟我过不去,现在到底想干嘛?录音吗?” “看样子是。” 有美人在怀,江淮安的心情无比惬意,哪里还有心思关注别的。 “真是的!她录音要干嘛?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慕青晚气呼呼的说这话,完全忘了自己置身何地。许是因为愤怒,她也忘了腰上的那只手。 “江淮安你!” 慕青晚想要起身挣脱开来,可江淮安已经抢先一步,双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起身。 “江淮安你干嘛?” 慕青晚挣脱不开,气的声音都冷了几分。 “言助理就在隔壁,慕青晚,你尽管喊好了。” 江淮安眸中带着几分坏笑。 “江淮安,你流氓啊你!” 第46章 我不碰你难道还要去碰别人? 为了防止言述忽然在办公室附近听见她们的声音,慕青晚特地压低了声音。 “慕青晚,我告诉你,我抱我自己的老婆,这不叫流氓,抱别人的老婆,那才是流氓。” 江淮安微微低着头,说话的热气喷洒在慕青晚的耳边,闹得慕青晚身子一僵,随即越发激动的挣扎起来。 “江淮安我告诉你,我跟你是协议结婚,我在协议里说了,你不能碰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碰你难道还要去碰别人?” “随便你!” 慕青晚话落,脊背出猛地袭来一股子凉意,刺激的她一个哆嗦,不由得愣怔了一下。 可江淮安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忽然松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脸色一僵,胸口猛地袭来大片的空白和浓浓的失落感。 “出去!” 江淮安冷冷开口,惊得慕青晚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随即,从江淮安身上起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等到慕青晚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江淮安脸色阴沉的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眸中的神色阴冷而可怕。 整整一下午,除了开会之外,江淮安就一直没跟慕青晚说过话。 下班之前,言述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想着总裁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推了推眼镜走到了慕青晚办公桌前。 “慕秘书。” “言助理。”慕青晚闻言抬头。 同样的脸色不好。 言述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淡淡道:“总裁似乎心情不好,怎么了吧?” “不知道。”慕青晚说着,停下手中的动作,咬牙切齿道:“许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呃…… 言述嘴角狠狠一抽。 感情总裁心情不好的原因在这儿啊! 他老想着总裁办公室那一股子黑气阴霾,怎么就忘了秘书办公桌这边的阴云密布? 不过,情侣间闹闹小脾气而已。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对了,慕秘书。” “嗯?” “今天下班后要去医院给总裁换药,我还有事,就麻烦你了。” “为什么是我?”慕青晚一脸的不情愿。 “因为你是总裁是秘书,况且……”言述推了推眼镜,“总裁也是因为慕秘书才受伤的,不是么?” 闻言,慕青晚好似被雷击一般震惊当场。 这个……这个言助理,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看着慕青晚僵硬的脸色,言述满意的扯出一个浅笑。 “所以,我还有约,就麻烦慕秘书了。” 说话间,便已经转身摆手离开。 “对了,医院地址和具体的医生我会短信告诉慕秘书的。”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就看见言述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言述离开后,慕青晚的心情越发郁结,头顶简直是重度阴霾。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时间,慕青晚还不能走,就只能躺尸似得坐在椅子上。 忽然,慕青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慕青晚从桌子拿起手机,见是言述打来的,这才接听。 “言助理,有事吗?” “慕秘书,负责给总裁换药的医生再有半个小时就会离开医院,你现在赶紧带着总裁去。” “换个药而已,不是很随意么?不用特地哪个医生吧?”慕青晚撇嘴,这死面瘫,受个伤而已,又没有什么大碍。 “慕秘书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总裁当时受伤可是缝了很多阵,流了很多血,说不定还会落下后遗症,总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慕秘书还是赶紧带总裁去吧。” “后遗症?要不要这么严重?”慕青晚说着,下意识的往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扫了一眼。 “他手不是好好的吗?开始也没问题啊!” “开车!”言述闻言大惊,继而急声道:“慕秘书,你怎么能让总裁开车!他的左手缝了线,不适合来回动!这样,伤口很难长好的!” 慕青晚一怔,忽然想起来,江淮安最近大多数时候用的似乎都是右手,就连那天扛自己上楼,用的也是右手…… 这么说…… 慕青晚小脸诧然一白,连忙道:“我知道了,言助理,我这就带总裁去医院。” 话落,慕青晚挂了电话,急匆匆地关了电脑,收拾了东西,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江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资料,看见慕青晚进来,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慕秘书,难道你是忘了进来之前先敲门了吗?” 闻言,慕青晚脸色也冷了几分。 这要是平时,她肯定就退出去,重新敲门再进来。 可是现在…… 慕青晚大步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江淮安大声道:“言助理打电话说,医生半小时后下班,让你现在去医院。” 闻言,江淮安只给了慕青晚淡漠的一眼,紧接着继续低头看手中的资料。 见状,慕青晚眉头猛地一皱,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就扫见江淮安掩在衣袖下的左手,那包裹的纱布上,干了的血以及刚刚刚流过的血,深深浅浅混在一起,很是触目惊心。 慕青晚眉心一紧,伸手便扯过了江淮安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合上。 “江淮安,我说话你是没听见么?” “慕秘书,请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身份,我让你去医院,你听见没有?”慕青晚气的有些炸毛。 “你让我去,我就去,你是总裁还是我总裁!” 慕青晚闻言话语一噎,继而气恼道:“就算你是总裁,你也不能不讲理吧!” “我讲不讲理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管我?” “我!”慕青晚话语猛地一窒。随着她眸光闪躲,江淮安的眸子也暗了几分。 慕青晚咬了咬牙,吸了一大口气,抬眸瞪着江淮安中气十足道:“凭我是你法定的妻子,你就得听我的!” 慕青晚这话说的是雄赳赳气昂昂,可话一出口瞬间神情窘迫,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的小脸看了一瞬,缓缓地闭上眼眸,关了电脑,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走吧。” 既然老婆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听见江淮安这话,慕青晚一个激灵,小脸越发红了。 好在江淮安走在了前面,并没有回头看她,不然她真是囧打发了。 出了公司,江淮安走到车前,正要打开驾驶座坐进来,就被一直白皙的手臂拦住了。 “那个,我来开车。” 闻言,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瞪大眼睛一脸认真的模样,眸光闪了闪,点了点头。 眼看着总裁的车子开出去,言述站在3楼的窗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下午去跟总裁汇报工作的时候就发现总裁的伤口出了血,再看看总裁的脸色,用鞋跟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过,好在总裁去医院了。 言述推了推的眼镜框,松了口气。 …… 车子一路开到了医院,慕青晚按照言述说的找到了负责江淮安的医生。 说起来,这几天,无论江淮安是抱她还是做饭,亦或者是别的,慕青晚竟然从来都没想过他左手有伤的事情。 直到进了医院,看着医生讲之前的纱布拆开,露出血肉模糊的手背时,慕青晚一惊,猛地打了个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怎么恶化了?”一旁的实习医生皱眉嘟囔了一声。 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抬眸瞪了江淮安一眼。 “叫你每隔一天来换一次药,你非要拖着,手上缝了这么多针,不好好养着,竟然还恶化了!” “先在是夏季,你的手这几天非但没有愈合的症状,还开始发言,淮安,你就不怕,你的手感染恶化后废了么!” 中年医生的话说的毫不客气,江淮安倒也不结话,慕青晚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拿着消毒面擦拭那血肉模糊的手,不由得倒抽凉气。 可听到最后一句”淮安“时忽然愣了一下,诧异的看了一眼这医生,该不是这是认识江淮安的人吧? 这一想法才从慕青晚脑海中闪过,江淮安凉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有舅舅在,不会有事的。” 诶!! 慕青晚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舅舅! 这哪里是熟人,这明明是亲人啊! 可……她以前跟江淮安青梅竹马的时候,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个舅舅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舅舅啊!连舅舅的话都不听!” 中年医生绷着一张脸瞪了江淮安一眼。 见江淮安不说话,一旁的实习医生在一旁笑着道:“江先生,老师可是很担心你的,虽然你伤的是手,可到底也伤的比较严重,还是按时来换药的好,不然感染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如果感染的话会怎样?”慕青晚凑上前担忧的问。 年轻的实习医生听见慕青晚的声音,一抬眸看见慕青晚的脸,脸上顿时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江先生的手如果感染的话,就会沿着之前的伤口不停的往外蔓延溃烂。” 实习男医生边说边指给慕青晚看:“你看,现在已经有溃烂的迹象了。” 第47章 约法三章 慕青晚低头就看见中年医生正在剪去江淮安手上溃烂的血肉,惊得猛地打了个哆嗦。 实习医生倒是见多了这种血腥场面,浅笑着对慕青晚道:“现在是夏季,伤口很容易发炎感染溃烂,现在只是初期症状,一旦江先生的手长时间不愈合,就会大面积感染发炎溃烂,到时候就需要减掉大量的皮肤,然后重新进行缝合,这样的话,手背皮肤紧绷,伤口更不容易愈合。” “即便是江先生未伤到骨头,但真的一直不愈合,一直发炎溃烂的话,跟废了也差不多。” 慕青晚闻言,接连打了个好几个哆嗦,才小脸发白的问:“那这么说的话,溃烂还能蔓延,那会不会蔓延到胳膊?” “这个……”实习医生面色讪讪。 “你还想蔓延到胳膊?” 不待实习医生说完,中年医生便瞪了慕青晚一眼,“你不好好照顾他,不盼着他的手赶紧好,竟然还想着蔓延到胳膊!” 闻言,慕青晚心下一怂,连忙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医生。” “是舅舅!”江淮安冷声纠正慕青晚的话。 他这话一说出来,整个人房间都安静了。 实习医生神色诧然,完全搞不清楚情况。中年医生目光好似审视的打量着江淮安。 江淮安眉峰一紧,对着慕青晚道:“还不赶紧跟舅舅打招呼。” 慕青晚身子一僵,有种自己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可……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协议结婚,也不能不给江淮安面子不是? 于是,慕青晚上前,脆生生的喊了一句:“舅舅好。” “嗯。” 舅舅紧绷着一张脸,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笑意。 连给江淮安换药的动作,都停下来交给了一旁的实习医生。 “怎么回事?” 见舅舅发问,江淮安实话实说道:“这是我妻子,慕青晚。”话落,江淮安直面着自家老舅,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慕青晚?” 韩忠楼皱眉想了下,随即猛地抬眸看向江淮安:“就是那个慕青晚?” “是的,舅舅。”江淮安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避。 慕青晚一脸懵逼,目光来回在两人的脸上打转。 他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语?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嗯? “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刚领证,还没办婚礼。” “嗯。” 江淮安话落,韩忠楼淡淡的嗯了一声,继而抬眸看向慕青晚,神色古板道:“既然你是他的妻子,那就有应该照顾好他。” 话落,不等慕青晚开口,韩忠楼便接着说道:“淮安的伤口不能碰水,左手不能用力也不能弯曲,辛辣的东西不能吃。另外……” 慕青晚看着韩忠楼那老古板的样子,听着他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的话。听得一脸懵逼。 直到离开时,慕青晚都还没回过神来。 “举办婚礼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 两人出门的时候,韩忠楼浑厚冷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一定会的,舅舅。” 说话间,示意慕青晚打招呼。 慕青晚冲着江淮安撇了撇嘴,这才转身挤出一个笑脸:“舅舅再见。” “嗯。”韩忠楼抬眸看了慕青晚一眼,神色淡淡。 慕青晚耸了耸肩,等到两个人走下楼时,慕青晚才开了口。 “江淮安,你跟你舅舅还真是一家人啊,两个人都板着一张扑克脸,还都不会笑,说话也冷冰冰的。” “另外,我以前跟你邻居那么多年,怎么没见过你舅舅?” 原本,江淮安气定神闲,打定主意忽略慕青晚的话的,但听见这一句,还是侧眸看了她一眼。 “我舅舅是很好的骨科医生,之前一直在美国。我毕业归国后才回来。” 慕青晚恍然大悟:“原来是海龟啊!” “我刚刚看他那么古板还以为他学的是中医呢!” 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瞪了慕青晚一眼。 “舅舅他是中西医专家。” 中西医专家…… 慕青晚狠狠瘪了瘪嘴.巴,果然,她猜的不错嘛! 出了医院,上了车。慕青晚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江淮安问:“你去哪儿?” “临海公寓。” 诶? 慕青晚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那是我家!” 江淮安侧眸,好看的眉眼在慕青晚脸上停了一瞬。 “慕青晚,我们现在结婚了,你家就是我家。” 慕青晚闻言炸毛,“江淮安,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别搞错好吗?” “那你的意思是,你把成这个样子打算就这么不管了是吗?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江淮安神色淡漠的将左手抬到了慕青晚的脸前。 看着那包的无比严实的一只猪蹄,慕青晚强行吞下了那口怒气。 冷哼一声,踩了油门开车离开。 本姑奶奶对你负责!姑奶奶现在就好好的对你负责! 车子一路开到了临海公寓。才刚到门口,慕青晚就看见一辆车子停在门口,正诧异着,就看见了台阶上站着的言述! “你怎么在这儿?”慕青晚停了车子,诧异的看向言述。 “你们回来了啊,慕秘书。” 言述说着,伸手打开了车门。 江淮安这时候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言述恭敬的跟江淮安打了招呼,继而打开了后备箱,将两个行李箱从里面拎了出来。 “慕秘书,这是总裁的日常衣物,至于别的东西,我改天会送过来。” 看着言述手下蓝紫两个颜色的行李箱,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感情言述你下午说你有事,就是给江淮安打包行礼去了吗? 想到此,慕青晚黑着一张脸望向江淮安,感情这死面瘫从一早就打算住在自己家了吧! “嗯,这没你的事儿了,你走吧!”江淮安看着行李箱满意的对着言述点头。 见状,言述如临大赦,迅速地跟两人挥手道别,开车离开。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看着言述扬长而去的车尾烟雾,慕青晚长长地倒抽一口冷气,两眼冒火的望向身后某个罪魁祸首。 可那人却在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包成了猪蹄的左手,见状,慕青晚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走了。” 正在慕青晚暗自咬牙的时候,江淮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慕青晚抬眸,就看见江淮安自己右手拎着两个行李箱上了台阶。 慕青晚虽然生气,却也知道现在也不可能真的轰走他。便认命的锁了车子上了台阶。 …… 客厅内,两人一人一边沙发,大眼瞪小眼的坐着,两个行李箱被放置在一边。 半晌,慕青晚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几张a4纸,对着江淮安道:“麻烦你先把这个签了,不然我不会让你住在我家的。” 江淮安眸光暗了暗,扫了一眼a4纸上几个大写加粗的《约法三章》,心里炸毛的厉害,可脸上却仍旧是不动声色。 “你什么时候打印出来的?” 江淮安拿起来看了一眼,语气不好的开口。 “今天下午。” 慕青晚双手抱着手臂,这种事情她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闻言,江淮安眉心狠狠突突了两下,这才强压下怒火,不动声色道:“是不是我签了这个就没问题了。” 慕青晚捏着下巴想了想,“目前是这样。反正你不签,我是不会让你留在我家的。” 听见这话,江淮安心里甭提多憋屈了,这明明是他的房子好吗! “知道了。” 江淮安阴沉着一张脸,伸手拿起纸张和笔,哗哗地签下自己帅气的签名,末了,伸手便将纸张扔到了慕青晚的跟前。 慕青晚拿起来看了一眼,又神情古怪的扫了一眼江淮安。 “嗯,你可以住在这里了。” 话落,慕青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蹭蹭蹭”的就跑上了楼。 须臾,才优哉游哉的下了楼,大步走到了江淮安面前。 “鉴于你现在左手不方便,我会做饭,但是,相应的,你得给我买菜的钱。” 闻言,江淮安眉心狠狠一抽,这女人专门走到他跟前,就是为了跟他要钱吗? “另外,你住在这里,我还得照顾你,所以,你……” 不等慕青晚把话说完,眼前就多了一张黑卡。 慕青晚一怔,就听见江淮安面色不悦道:“密码是你生日,拿去随便花,只要我没破产,就没上限。” 慕青晚狐疑的接过黑卡,仔细端摸了一眼,十分狗腿的看着江淮安问:“这上面的钱够买飞机大炮的吗?” 江淮安脸色陡然一黑,“慕青晚,你想死吗!” “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干嘛!”慕青晚撇嘴白了江淮安一眼。 江淮安皱眉,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剧烈的震动起来。 江淮安沉默,伸手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联系人后,神色陡然一沉。 瞥见他的神色变化,慕青晚自然是猜到了几分,神色也跟着紧了一紧。 “妈……”江淮安声音淡淡,慕青晚心猛地咯噔一下,果不其然是江家打来的。 韩娄英躺在床上,一张脸气的发白。 “你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 第48章 这次,他死也不会放手! 韩娄英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怒气,声音也比平日里拔高了几分。 韩娄英话落,空气里有一瞬的寂静,江淮安听着韩娄英喘粗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舅舅都告诉你了。” “怎么?你还想瞒着我们?淮安,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我说过的,我会跟她结婚,无论你们是否同意。” “你为了她,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要了是吗?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儿子。” “妈,我只是想跟她结婚而已。没有任何想要忤逆你们的意思。” “淮安,你都背着家里跟她领了证,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你还想风光大办,将她娶进江家?” 韩娄英情绪激动的厉害,江淮南站在一旁暗暗皱眉。 好在江伶因为跟江淮安赌气,正坐在自己屋子里打游戏,不然,这要是让江伶在掺和一脚,估计更麻烦了。 闻言,江淮安抿了抿薄唇,淡淡道:“妈,我总归是要娶她的。” “你!”韩娄英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竟然还真的想要风光大办娶她进江家!” 韩娄英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牙齿打颤的对着手机道:“我告诉你淮安,我不会认她这个儿媳妇,也可能会让她进江家,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赶紧去民政局给我办理离婚手续!” “妈,你明知道我不会……” “你是想看妈死在你面前吗?” 不等江淮安一句话说完,韩娄英便声音狠厉的打断了他的话。 韩娄英话落,对面是长久的沉默。 江淮南见母亲激动如此,皱了皱眉,上前,暂且将手机拿到了一旁,压低声音对韩娄英道:“妈,这样是不行的。” “怎么?你也要反抗我么?”韩娄英冷冷看向江淮南。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妈。”江淮安说着,笑嘻嘻的坐在床边抱着韩娄英。 “妈,你看,哥从来都是个特别有主意的人,而且,我觉得大哥属于那种,你越是强烈反对,他越是不会妥协的那种人。” “所以呢?”韩娄英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问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暂且各退一步,你先别让大哥去离婚,但是,也不让大哥现在办婚礼,咱们给彼此一个缓和的机会。” 听了江淮南的话,韩娄英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万一,你大哥还是要跟她结婚呢?” “你不也说万一了吗?老妈,你看,反正他们也扯证了,大哥不愿意的事情,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江淮南脸上带着笑意,仔细地打量着老妈的神色。 须臾,韩娄英淡淡道:“把手机给我。” “好的,老妈。”江淮南笑嘻嘻的将手机递到了韩娄英的手里。 “淮安。” “妈——”再度听见韩娄英的声音,江淮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现在,可以不强迫你去办理离婚手续,但是……” 江淮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眉峰就锁了起来。 “即便你们现在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你跟她不能办婚礼,也不准公开!” “妈!”江淮安瞳色一沉,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淮安,这是现在咱们能缓和的条件,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死在你面前!” “妈,你非要这么逼我吗?”江淮安声音冷冽,带着怒气和不甘。 “不是我逼你,淮安,是你在逼我!” 一旁的江淮南眼看着大哥和老妈又要进入白热化阶段,连忙从老妈手中抽走了手机。 “大哥,是我。” “淮南。”江淮安的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大哥。”江淮南说着转眸看了一眼气的要命的韩娄英,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才低声开口。 “大哥,老妈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就先各自退让一步吧,不然,万一老妈真的以死相逼让你们去离婚,你难道还真的能不管老妈?” 闻言,江淮安面色阴鸷,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江淮南接着说道:“所以说,与其闹到那种决绝的地步,还不如两边各退一步来得好。你说是吧,先把这件事情暂且放一放,给两边一个缓冲的机会,毕竟现在让爸妈接受她还是很难的。”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各退一步,海阔天空,让老妈暂且能接受一个缓冲条件,反正你也领证了不是?所以,你也先别着急。等过段时间再看,让大家都冷静冷静。” 听完江淮南的话,江淮安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应声。 “我知道了。” “嗯,这就好。”江淮南轻笑。 “嗯,妈那边,就辛苦你了。”江淮安语调不自然的开口。 闻言,江淮南大笑,“你放心好了,这也是我妈,我会照顾好的。” “嗯,那我挂了。” “嗯。” 江淮安挂了电话,这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客厅里一言不发的慕青晚。 “你都听到了?” “嗯。”慕青晚讪笑,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 毕竟听见了江淮安跟韩娄英吵架的电话,实在是…… “抱歉。”江淮安收了手机,抬脚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到慕青晚跟前,声音低沉黯哑。 “诶?”慕青晚闻言一怔,狐疑的眨了眨大眼睛。 见慕青晚一脸茫然,江淮安皱着眉头解释:“抱歉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也不能公开我们结婚的事情。” “这个啊……” 慕青晚暗搓搓的低着头别过脸去,虽然脸上的神情讪讪,但是心里简直快要开心死了好吗? 原本领了结婚证,没能当场再去离婚已经让她郁结,但是,能不办婚礼,也不让外界知道,这种好事,她简直求之不得好吗? 虽然说江淮安是这s市女人最想要嫁的黄金单身汉,但是……这男人又不爱自己,自己就算是嫁了,也只能当炮灰好吗? 如此一来,就显得韩娄英的反对政策对慕青晚来说是多么的有利啊! 慕青晚暗搓搓的开心了好一会儿,这才收住了笑容,抬眸看着江淮安道:“没事没事,咱们都是留学归来的人,不要拘泥于这些繁缛礼节。” “慕青晚,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啊 ?”江淮安皱眉,虽然她希望她能过的开心,但是却完全不希望她是因为不能公开不能结婚而高兴好吗? “江淮安,你刚刚一定是看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开心呢?是吧?毕竟不能公开,我也很吃亏,不能享受很多身为总裁夫人的福利不说,还得身为小秘书饱受压迫,我也很辛苦,很为难,很悲伤的好不好?” “所以,你这满脸挡不住的笑意,是在向我传达你的悲伤么?江淮安脸色一沉,声音冷的好似从冰山之巅传来。 看着江淮安浑身上下不断地冒着冷气,慕青晚连忙昂起头一本正经的道:“哦。家里好像是没什么菜了,我得先去趟超市。江淮安你既然受伤了你就在这儿先休息好了。” 话落,完全不给江淮安反驳的机会,拎着车钥匙拿着江淮安刚刚给的黑卡就消失在了客厅内。 听见“咚”的一声关门声,江淮安眸色沉了沉,转而扫了一眼客厅,身上的冷气才开始消散。 因为不确定江淮安一个人在自己家会搞出什么动静来,慕青晚一进超市就开始疯狂的购物,然后迅速地结了账开车回家。 拎着东西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寻不见江淮安的身影,慕青晚皱了皱眉,将食材放在了厨房后,起身上了楼。 “江淮安,江淮安?” 慕青晚在二楼喊了两声,这才听见了推门声。 循声望去,就看见江淮安从书房里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还以为你丢了呢!”慕青晚耸了耸肩膀,继而道:“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去做饭了。” “嗯。”江淮安淡淡应声。 慕青晚倒也不停留,转身就下了楼。 见慕青晚哼着小调,脚步轻快的下了楼,江淮安神色有一瞬的恍惚。 眼前的这种景象他曾在梦中无数次梦到过,却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可以梦想成真。 他想要的那个人,就真的跟他结婚了,住在他的家里,给他做饭,跟他说话。 明明才是开始,他心里却觉得恍若隔世,就好似许多年前就有过这样的生活。 江淮安眯了眯眼睛,右手紧紧地攥着门把手。 既然能重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要放手,也一定,不能放手! 死!也不放! 第49章 感觉 慕青晚记下了韩忠楼说的那些忌口的东西,本着吃什么补什么的原理给江淮安做了凉拌鸡皮、鸭血粉丝汤。因此来补补皮,补补血。 另外,又十分体贴的给自己做了粉蒸排骨,干锅菜花。 等到江淮安坐在桌边,看倒慕青晚专程放在自己跟前的凉拌鸡皮和鸭雪粉丝汤,俊脸瞬间黑了。 见江淮安整个人都开始散发着黑气,慕青晚连忙坐在一旁笑着道:“江淮安,我这可是根据舅舅他老人家的指示做的饭,都说吃什么补什么,所以你看……”慕青晚指了指菜和汤,“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 江淮安闻言,黑着一张俊脸抬眸扫了慕青晚一眼。 读出江淮安眼中那浓浓的怨念,慕青晚强忍笑意,一拍手刀道:“当然了,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你就不用太感激我了,只要你能赶紧好起来,我就知足了。” 话落,慕青晚迅速的拿起筷子,开始巴拉跟前的饭和菜,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淮安哪里会不知道她正话反说,这女人,分明是在变得花样的整他! 她明知道他从来都不吃鸡皮和鸭血的! “慕青晚,你很好!” 正在啃排骨的慕青晚被江淮安这冷冽的语气吓的浑身一颤,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抬眸看向江淮安。 江淮安冷着一张,眉眼冷清的厉害。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看着江淮安试探道:“古人说得好,吃啥补啥。” 眼看着江淮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慕青晚咽下嘴巴里的肉,耸了耸肩。 “如果你非要挑的话,那你订外卖好了,我伺候不了,哎,到时候我没办法就只能告诉舅舅说是你不配合不好好养伤,所以……” 慕青晚,算你狠! 江淮安一张脸拉的老长,也臭的很。 那表情当真是恨不得掐死慕青晚算了。 慕青晚自顾自的窃喜,心下怡然自乐。啃排骨啃得那叫一个欢畅。 …… 一顿饭在两人的斗嘴斗气中结束,因为江淮安的手不能随意动,慕青晚便收拾了客厅和厨房。 原本打算让江淮安睡在客厅的,可一想到万一他的手一直不愈合,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就麻烦了。 于是,慕青晚从厨房出来后,打量了一瞬正在看电视的江淮安。这才摸着下巴开了口。 “江淮安。” “嗯?”江淮安挑眉,视线落在了慕青晚身上。 “鉴于你受了伤,我就大方一点儿,不让你睡客厅了。” “哦?”江淮安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诺。”慕青晚指了指二楼某个客房,无比大度道:“等下我会把那个房间收拾出来,到时候你就去住那间客房好了。” “你说什么?”江淮安眉梢忽地上挑,黑耀一般的眸子里迸发出危险的光。 “我说你住那间客房!”慕青晚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气压,努力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稳住了。 “你让我睡客房?慕青晚,我可是你老公。” “难道才刚新婚蜜月期,难道就要分房睡么?这要是传出去,我江淮安的面子往哪里搁?” 江淮安说完这话,突然凑到了慕青晚身边,攥住了慕青晚的胳膊,凑到她耳边。 “就算不管我的面子,我怎么忍心让你独守空房呢?” 慕青晚浑身一颤,身子猛地退后了一步。 “江淮安,我们可是有协议的!” “我只知道你是穷法律上的妻子,既然是妻子,哪里有刚结婚就分房睡的?况且……”江淮安说话间突然伸手环住了慕青晚腰身,拉着慕青晚贴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本来就比慕青晚高处许多,慕青晚在家又穿了拖鞋,这么一来,被他圈在怀里的慕青晚,越发显得小鸟依人了。 江淮安低头,抱着慕青晚。 “你!”慕青晚脸色猛地爆红,整个人身子一颤,使劲挣扎,却偏偏挣脱不开他的手臂。 反倒是因为两个人贴身抱着,她这么一挣扎,反倒是江淮安黑耀的眸子顿时变了色。 江淮安一弯腰,便将慕青晚打横抱起,大步上了楼。 上楼的时候,慕青晚挣扎,却又怕伤到他的手把自己摔了,因此不敢放开手脚。 可好不容易到了二楼,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就被扔在了床上,随即江淮安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慕青晚挣扎不开,便皱着眉道:“江淮安,你别闹了,你的手还没好!” 话落,慕青晚就听见江淮安在耳边的夹带着低笑的声音。 “放心好了,即便我只有一只手,也可以!” 慕青晚听见这话羞的说不出话来,只郁结的红着一张脸。 明明长着那么一双帅的如神祗的脸,就连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神圣不可侵犯,可怎么就说得出这种羞人的话? 可偏偏……他的声音,他的话,带着无尽的魅惑和迷.人的魔力,让人丝毫没办法讨厌起来,就只能沦陷其中。 就像是这世间最极致的毒,一旦沾染,无药可救…… …… 第二天一早,慕青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缓缓地垂眸看向那一只横亘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手臂,一肚子的怒火。 “江——淮——安!” “我知道你对老公的表现很满意,你现在喊这么大声是要再来一次么?” 你不是面瘫吗?平时看着不是挺特么高冷的吗! 江淮安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气了! 江淮安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真的好像一个小妖精! 慕青晚脸都红到了脖子了,现在别说一脚把江淮安踢下床了,自己都哆嗦的要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总裁夫人,你对我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 “流氓啊你!” 慕青晚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个哆嗦便抱着被子跳下了床,站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江淮安。 “你你你你……你快把被子盖上!”慕青晚看着江淮安坐在床上,只觉得这男人脸皮太厚了! “你在害羞么?慕青晚。”江淮安神色之中露出一抹浅笑。 说着,他下了床,朝着慕青晚无比坦然的走来。 “你又不是没见过?” 江淮安说着,一把将不断往后退的慕青晚壁咚在了墙边。 第50章 你非得跟我这么客套吗? “我,我……我哪有!” “你还说没有,你看你自己都结巴了,你昨天明明对我的身材感受的很彻底的,现在就不要害羞了。” 江淮安说着,伸手拉着慕青晚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 “你干嘛!”慕青晚猛地扯开江淮安的手,转身逃到了一边。 “江淮安,我,我要去上班了,另外,我觉得你脑子进水了,你今天最好去医院查查脑子!” 话落,慕青晚胆战心惊,防备着江淮安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这才绕到门口跑了出去。 看着小女人慌乱的模样,江淮安嘴角勾了勾,眉眼之中带着一抹坏笑。 为了防止江淮安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慕青晚洗漱完之后就催着江淮安去公司。 在去公司的路上简单的买了点早餐,到了公司门口之后,慕青晚做贼似得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这才对着江淮安道:“江总,出于安全考虑,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一同进入公司的好,这样,我先下车进去,江总您停了车再去。” 话落,完全不给江淮安反驳的机会,慕青晚便拎着早饭下了车。 慕青晚小跑着到了公司门口,回头没看见江淮安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秘书,早啊!” 耳边忽然响起同事打招呼的声音,慕青晚吓的打了个哆嗦,见对方神情并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一路心惊胆战,谨慎打量防备,生怕同事们发现什么,直到坐到自己办公桌前吃早餐的时候,慕青晚才松了口气。 “慕秘书。” 听见言述的声音,慕青晚下意识的抬眸跟他打招呼,于是就看见了言述身后冷着一张脸的江淮安。 “咳咳……” 见慕青晚忽然咳嗽起来,言述诧异,关怀问道:“慕秘书这是怎么了?” “没事,吓的。”慕青晚摆了摆手,喝了口豆浆压压惊。 “笨女人!” 江淮安走到慕青晚办公桌前扫了她一眼,刻薄的评论了一句,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闻言,慕青晚气的咬牙,小拳头攥的嘎嘣响。 “欺人太甚啊!” 见状,言述扫了一眼江淮安的背影,正打算说什么,就听见江淮安喊自己。 “言述,过来。” “是,总裁。” 言述应了一声,转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慕青晚好言劝道:“慕秘书,小不忍则乱大谋。” 话落,转身疾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啊咧? 慕青晚一脸懵逼。 继而意识到言述是什么意思之后,气的桌子拍的“啪啪”响,这根本不是忍的事儿好吗!这完全是江淮安这男人有毒! 呜呜……可惜,别人都不知道她的苦。 …… 下午。 祁氏大厦。 “你说他们结婚了?”祁在天坐在办公桌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着站在跟前的 祁静雅。 “是的,祁总。”祁静雅淡淡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昨天。”祁静雅抿了抿唇,紧接着将昨天她在法国餐厅遇见江淮安和慕青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祁在天前天下午去了隔壁城市,今天才回来公司。因此,祁静雅一直拖到了今天才来说这个事情。 你问她为什么昨天打电话发微信不说么? 呵呵…… 这世上,谁会放弃一个跟自己喜欢的人多说话,多待的机会呢? 听了祁静雅的话,祁在天双手交错,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说话。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祁在天话落,低头开始继续翻看文件。 “祁总……”祁静雅还想说些什么,可祁在天一个凉凉地目光扫过来,顿时闭了嘴。 “那我先下去了,等下过来给您送咖啡。” “嗯。” 祁静雅话落,眉头一皱,这才转身离开。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扫了一眼祁在天,眸中闪过一抹怨念。 她明明都嫁给别人了,祁在天,你难道还要维护她么! 等到祁静雅出了办公室,祁在天再次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他双手抵在下巴处,凝眉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慕青晚一上午就好像是受了惊的鸟,稍微有人过来忽然跟自己打个招呼,慕青晚就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以至于大家都还以为慕青晚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好在中午的时候,江淮安跟客户出去吃饭,慕青晚一个人去了员工食堂。 不然,再让她继续面对江淮安这个随时都可能说出惊世骇俗语句的男人,慕青晚真怕自己小心脏承受不住。 吃了饭,小憩了片刻后,便到了上班时间。工作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丝毫没有任何减少的势头。 慕青晚认命的对着一堆文件一堆u盘,敲敲打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慕青晚眉头一皱,伸手掏出了手机。 原本她以为这电话会是那个跟客户吃饭的死面瘫打过来的。可不成想这电话竟然是祁在天打来的! 慕青晚看着电话眉头紧皱,脸色都比先前愣了几分。 “祁总。” 犹豫了片刻,慕青晚还是接通了电话。虽然心下对祁在天有所怀疑,但是当年他到底是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晚晚。”祁在天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笑意。 “在上班?”见慕青晚不说话,祁在天开口打破僵局。 “嗯。”慕青晚说着,低垂着眉头神色复杂。 “你这几天过的好吗?前天我出差了,今天中午才回来。” “挺好的,劳烦祁总挂心了。”慕青晚的语气带着客气和疏离。 祁在天的脸色却是陡然一寒,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 “晚晚,你非得跟我这么客套吗?” 慕青晚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唇,轻笑道:“祁总不要生气,我这不是身为秘书,上班的时候,对这些称谓忽悠都养成习惯了。” 说完,慕青晚见祁在天良久不语,编者说道:“毕竟,我现在是秘书,在公司上班,称谓自然是要注意的,总不能直呼其名。这样要是被同事听到了,影响不大好。” 见慕青晚放低姿态,祁在天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两分,但眸中却是一闪而过的鄙夷。 这女人,呵呵,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想到这里,祁在天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真是的,你这丫头,这次就暂且放过你!” 话落,祁在天接着说道:“自从你去了那边,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怎么?今晚要不要赏个脸,跟我一起吃饭?” “这个……”慕青晚皱眉忘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犹豫了一下开口:“最近公司比较忙,总是在加班,怕是不行了。” 听见慕青晚这么说,祁在天的的声音顿时凉了几分。“公司忙,还是只有你忙?晚晚,是不是他为难你?” “没有。”慕青晚神色讪讪,“只是因为先前的秘书怀孕回家待产,积压了太多工作没处理而已。” “你不用为我担心,江家的人,应该还没那么幼稚,为了当年的事情而特意为难我。” “是吗?他们有这么好心?” “总之,不用担心我,况且,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是?”慕青晚轻笑了两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她眼睛四下里扫了一眼。 老天爷,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录像,虽然她不会跟祁在天说江家的坏话,但……万一不小心说漏嘴,依着江淮安那个性子,自己可有的倒霉了! 祁在天见自己没办法将慕青晚约出来,眉头紧了紧,温声道:“我真的很久没见到你了,这样吧,等你下班的时候,我去你公司找你,我们在你公司附近吃个晚饭,这样也不影响你加班。” “可是……”慕青晚凝眉,正要开口拒绝,电话那端的祁在天便不由分说道:“没有可是,慕青晚,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祁在天说完,根本不给慕青晚反口的机会,便挂了电话。 …… 祁在天办公室外,祁静雅端着咖啡,隔着玻璃门看见祁在天冷着脸色挂了电话,眉头狠狠一皱,转过身倚在了式幕墙后。 她咬了咬唇,低垂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痛恨。 须臾,她才收拾了情绪,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 第51章 这么暴躁,是不是亲戚来了? 这边,慕青晚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两下。 “怎么了?慕秘书,你对着手机在走什么神?” 耳边忽然传来言述的声音,慕青晚这才回过神。 “没什么。”慕青晚扯着嘴角干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伸手便去拿鼠标。 “总裁呢?” 言述扫了一眼慕青晚的手机,推了推眼镜问道。 “跟客户吃饭还没回来。” “这样啊。”言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总裁的手伤如何了?有没有变得严重?” “还好,还没废掉。”慕青晚双眼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的答道。 她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移动,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花丛中跳舞的蝴蝶。 言述闻言讪笑了两声,一时没有说话。 须臾,慕青晚忽然抬眸,皱眉看着言述:“总裁不是出去跟客户吃饭了吗?你怎么没跟着?” “啊,那是因为今天的客户是……” “言述!” 言述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言述一怔,侧眸就看见江淮南正双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二少。” 看见来人,言述微微点了点头。 慕青晚抬眸扫了一眼江淮南那一脸花花二少的模样,忽然觉得“二少”这称呼简直不要太贴切! “言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二少二少的叫,我现在是公司里的底层员工,你喊我江淮南就可以了。” “你老这么喊,我压力很大的。” 江淮南说这话的时候,一副高处胜寒,我高我为难的模样。 慕青晚见势嘴角抽了抽,撇嘴了撇嘴,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恩,知道了,二少。”言述微微低头,似乎是在偷笑。 江淮南四下里看了一眼,见总裁办公室的门关着,凑到言述跟前压低声音问:“哎,对了。言述,我哥在里面吗?” “总裁不在。” “不在?”江淮南神色狐疑的扫了一眼慕青晚。 低声嘟囔了一句。 “按理说不应该啊,这慕青晚都在啊,我哥怎么会不在?” “二少,你刚刚说什么?”言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淡淡问道。 “都说了,别喊二少!喊我江淮南,江淮南好伐?”言述声音未落,江淮南就炸了,神情激动的对着言述道。 “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闻言,江淮南叹了口气,指着言述的鼻子道:“言述啊言述,我才说过,你看你,转眼就忘了!” 江淮南说话时,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正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打字,那无比专注的模样顿时就吸引了江淮南的注意力。 他转身走到了慕青晚的办公桌前,风姿妖娆的曲着一条腿趴在玻璃隔板上。 “嗨。” 听见这欠扁的声音,慕青晚冷着一张脸抬眸。 “哎呀,慕青晚,大家都是熟人,你见面不跟我打招呼也就算了,看我的眼神也这么冷冰冰的,真的好无情啊!” “嫌无情就离我远点!” 慕青晚怒瞪了江淮南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她这堆积的工作量,今天就是通宵都完不成了,再加上祁在天要来,心情本来就烦躁的很! “我去……”江淮南表情浮夸的往后撤了下身子,一脸“我好怕怕”的表情看着慕青晚。 “我说慕青晚,你家亲戚是不是来了?”他说着,便比划着手一副“我很懂”的模样接着说道:“这个我能理解的,毕竟女人吗?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的时候。” “你家亲戚才来了呢!” 江淮南才刚说完,慕青晚就“啪” 一下双手拍在键盘上,抬眸怒瞪着江淮南。 这江淮南跟她同岁,因为同岁,打小就互看不顺眼,一天到晚的相互作对。 那些年,慕青晚怎么看江淮南都觉得不顺眼!当然,现在顺眼不到哪里去! “哎呦……”江淮南张大嘴.巴,一副“小.妞,你很厉害”的浮夸表情。 “江淮南,我告诉你,我还要上班,你看见这一大堆的文件了吗?这是我的工作量,我很忙,没有时间跟二少你闲聊,还请你不要打搅我工作!”慕青晚说着,指了指那摞起来比他还高的文件。 “诶……”江淮南扫了那些闻言一眼,装模作样的惊讶了一声。继而探着脑袋,凑近慕青晚。 “哎,慕青晚,我还以为你这个慕氏的大小姐什么都不会呢!没想到你工作还有两下子么?” 闻言,慕青晚阴沉着一张脸,眸子如死水一般盯着江淮南:“你说完了么?” “没有!”江淮南笑嘻嘻。 看着他这幅模样,慕青晚就气的牙痒痒。她是跟江家的人有仇么?这一个个的,整她很开心么? “没说完你就接着说!”慕青晚瞪了江淮南一瞬,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随即,她恶狠狠滴收回目光,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白色耳机戴上,将音乐调大声之后,手指继续飞快的在键盘上移动。 “哇塞,没看出来啊!慕青晚你这么厉害啊!这打字速度溜的飞起啊!快告诉我,这是不是我哥教出来的?” 江淮南也不管慕青晚到底能不能听见,也不在意慕青晚脸色多难看,就只是趴在玻璃挡板上笑嘻嘻的话。 慕青晚心下烦躁的厉害,可心下也知道那些冷言冷语冷脸对江淮南统统都没用。 即便她说再怎么难听的话,到了江淮南这里,也会有狠狠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慕青晚,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就不感激我一下吗?我可是找我哥的同时,顺道来看看你,还打算告诉你一点儿国家机密呢!“ “怎么样?我这个青梅竹马是不是很够意思?当然了,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是?你只要未来对我好点就行了。” 站在江淮南身后的言述,看着他笑嘻嘻的对着戴耳机打字的慕青晚说话的样子,脑海之中满满地就只有一句话。 此人脸皮真厚! 江淮南倒也不介意慕青晚理不理会自己,只自顾自的说这话。 他是看在往日的情意上,看在他曾经误会、欺负了慕青晚的份上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她听不听得见,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反正,他江淮南是告诉她了,也算是弥补一下当年的过错。 可见慕青晚不理会自己,江淮南笑嘻嘻的拔高了声音:“对了,你知道我今天来是干嘛的不?我是为了你未来的幸福生活而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好?你听我跟你说,今天……” 第52章 说完没有!说完赶紧滚! “淮南!” 眼看着江淮南嘴里的关键词就要脱口而出,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江淮南一怔,愣了两秒钟回头,就看见正朝着这边走来的江淮安。 “哥,你回来了啊。” 蓦然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打字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江淮南留意到她的小变化,某种闪过一抹异色。 即便是塞上了耳机,不是也照样听得见么? 江淮安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他神色淡漠的扫了一眼慕青晚,这才将视线落在江淮南身上。 “你不好好上班,来22楼做什么?” “我来当然是有事情的啊!我可不是为了翘班才上22楼的,你说是吧?慕青晚?” 江淮南话锋一转,忽然将问题抛给了慕青晚。 慕青晚脸色一僵,抬眸冷冷地扫了江淮南一眼,低下头继续该干嘛干嘛却是一个字也不打算说。 她可没有帮江淮南的必要! 况且,对方是江淮南他哥!他们一家人,把她牵扯进去做什么? 江淮安顺着江淮南的目光再度扫了慕青晚一眼,见慕青晚脸色难看,眉头不由得拧起。 “来我办公室。” “好类!” 见江淮安朝着办公室走去,言述赶紧上去开门。江淮南笑嘻嘻的应声,目送江淮安的背影进了办公室,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慕青晚,这才晃着两条大长腿进了办公室。 约莫半个小时,江淮南便灰头土脸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慕青晚一直戴着耳机专心致志的敲敲打打,倒也没在意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喂,慕青晚。” 江淮南好似被摧残了的花朵似得,没精打采的趴在玻璃挡板上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手上打字的动作不停,抬眸淡漠的扫了一眼江淮南。 “二少,如果没事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下去的好。” “你这是在关心我妈?”江淮南的语气里透着一抹笑意。 “嗯嗯。不错不错,果然有几分大嫂的风范了。知道关怀一下小叔子了!” “啪!” 江淮南话音未落,慕青晚突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江淮南,你是找死么?你要是想死,我可不介意成全你!” “哎呦,你生什么气?我又没说错?”江淮南撇嘴,一脸的委屈。 “那你是想打架了?”慕青晚脸色阴沉。 “如果你想跟我切磋一下,我也是不介意的。”江淮南的调调一如往昔的玩世不恭。 慕青晚抿了抿唇,江家的这对兄弟,性格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江淮南,我很忙!没时间陪你胡闹!” 慕青晚的脸色铁青的厉害,她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惹上江家这一家忍! “哎呦,别这么无情啊!”江淮南脸上的笑意加深,“我这好不容易顶着挨骂的风险来了22楼,就是看在咱们往日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意上,准备告诉你个大秘密呢!” “江淮南,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情意!”慕青晚阴沉着一张脸。、 她跟江淮南是同岁,当初又是邻居,同学,即便是有什么情意,那也是满满的敌意。要知道江淮南这二少当初可是没少整蛊她。 “啧啧……还真是无情啊!”江淮南啧啧感慨。 “说完没有!说完赶紧滚!”每听他多说一句,慕青晚的心情就沉重一分。 “你今天是吃枪药了吗?慕青晚,好歹再江家的时候,我也是帮过你的,你这也太过河拆桥了吧!”江淮南撇嘴,不停地翻白眼。 “呵呵……我可没求着你帮我。”慕青晚脸色难看的冷笑。 “得得得,是我自己上赶着的好吧?”江淮南摆摆手,紧接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反正你都这样想了,那我就再上赶着告诉你一个消息好了。” 慕青晚冷眼看他,不说话。 江淮南收了手插在口袋里,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慕青晚,面色严肃道:“你的情敌明天就回来了,那可是我妈心目中认可的儿媳妇。估计不出明天下午,你就能在公司看见她了。” 情敌? 慕青晚一怔,眉头下意识的一紧。 “另外……” 还有! 慕青晚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子怒火,江淮安你到底是有多少云备胎!你要我跟你结婚,就为了让我来挡枪子吗! “今天闻凤去拜访我妈了,我妈似乎对她也挺满意的。” “所以呢?”慕青晚黑着一张脸。 “所以……恭喜你。”江淮南“噗嗤”一笑。 “恭喜你了,慕青晚,你马上就要迎战两个强势情敌,我妈心中的 准儿媳,祝你好运,哈哈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下,江淮南已经跑得没了人影。就只剩下气的冒火的慕青晚一个人对着空气咬牙切齿。 妈的! 她是招谁惹谁了! 慕青晚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就只能化悲愤为动力,死命地敲击着键盘。 一时间,22楼总裁办公室前那空旷的大厅,就只听得见慕青晚键盘的“啪啪”声。 因为,真的很响很用力啊! …… s市的主街道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坐在车上的是穿着一身国际高端时装alii旗下新出系列的爱夏水洗蓝长裙的闻凤。 此时,她正满脸得意的勾着嘴角,漫不经心的看着腿上的木盒。 果然,她今天去拜访韩娄英的行为是无比正确的。 原本,她还以为江淮安跟慕青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在韩娄英跟她解释了。 闻凤看着木盒内漂亮的玉镯,心情便好的厉害。 脑海之中也不禁想起今天发生在江家的事情…… “闻凤,在我心里,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姑娘,跟我们淮安也是很般配的。” “我呢,可是一直很希望你能尽快嫁过来的呢!”江家别墅的客厅内,韩娄英笑容温和的拉着闻凤的手说这话。 “阿姨,我跟淮安,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们就是朋友啊。”闻凤笑着反驳,可脸上害羞的红晕早已说明了一切。 “哎呀,朋友也可以是男女朋友的啊。你这丫头就是事业心太重,没往这方面想。” “阿姨……” “你看,你都喊阿姨了,阿姨不得好好跟你说说不是?”韩娄英笑容温和,嫣然是一个无比慈爱的长辈。 “我们家淮安,性子不大好,虽然不是那种暖男,但是也是个好男人,至少身边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不是?你也知道,这些年,他身边一直都只有你自己。” “而且,不是阿姨自夸,我们淮安无论是能力,还是相貌,在江城不都是数一数二的,我就不信,你这丫头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就不动心?”韩娄英笑着伸手戳了戳闻凤的脑袋。 “阿姨……”闻凤脸一红,害羞的不去看韩娄英的脸。 “这不就得了,你这小丫头还想骗过阿姨!”韩娄英说着轻笑起来,转身对着女佣吩咐道:“去我房间,把桌子上的木盒拿过来。” “我这就去,太太。” 话落,韩娄英继续拉着闻凤的手热络的说着话。 不多时,女佣便拿着木盒走到了两人的跟前。 “太太,拿来了。” “嗯。” 韩娄英伸手接过木盒,笑的将它递到了闻凤的手里。 “这是给我的?”闻凤神情诧异。 “不然呢?”韩娄英嗔怪的戳了下闻凤的额头。 “这是什么啊?阿姨。”闻凤一脸的受宠若惊。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韩娄英笑容宠溺,这幅场景若是叫不知道的人看了,估计还会以为这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母女呢! 闻凤打量了几眼韩娄英的神色,这才低下头缓缓地打开了木盒。 木盒一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只做工极好的玉镯,而且这玉镯看上去有些年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传家宝似得…… “阿姨,这是……”闻言神情惊讶。 “这是啊,我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我婆婆给我的,这是江家祖传给儿媳妇的。” “啊?”闻凤大惊,连忙将木盒合上递还给韩娄英。 “阿姨,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我怎么能收呢?” 韩娄英笑着将木盒塞到了闻凤的手里,语气温润道:“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未来孙媳妇的,现在啊,就是放在你这里保管而已。” “可是,阿姨……” “哪有什么可是?”韩娄英嗔怪的看了闻凤一眼,故作生气道:“还是说,你连阿姨的话都不听了么?” “阿姨……”闻凤一脸的为难。 “好了好了,你啊,你不要拒绝了,不然阿姨可是要生气的。” 韩娄英笑着拉过闻凤的手,见闻凤害羞的不说话,语气更加温柔慈爱:“阿姨可是很疼爱你的,你可不要让阿姨失望啊!” 听韩娄英这么说,闻凤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可是,我听说淮安他,有个青梅竹马叫慕青晚的,现在在淮安身边,阿姨,你说淮安他是不是 第53章 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听见慕青晚的名字,韩娄英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不过却也因为闻凤在身边,她绝不能表现出任何的破绽。 美眸微转,这才缓和了情绪笑着道:“你说慕小姐啊,这个啊,怎么说呢,当初我们是邻居,他们小时候啊,两家关系好,有一年中秋,我们家老爷子喝多了酒正在兴头上,瞧见慕家那滚娘,就说要跟慕家结亲,让慕家的姑娘长大了嫁给淮安。” “而慕小姐的爸爸也同意了,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口头约定,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算不算婚约。毕竟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不是,总不能因为当初家里人的一句酒后话就束缚他们不是?” “原来是这样啊。”得知真相,闻凤顿时松了一口气。 “哎呀,还能怎样?我们都是开明的父母,又不是强制孩子去履行酒后随意的一句话,况且,都这么多年了,我听说慕家的小姐很喜欢祁氏的总裁。人家两情相悦的,我们也总不能为了句酒后戏言去拆散人家不是?” 韩娄英笑着说出这话,见闻凤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眸中的神色越发浓郁。 此时此刻,坐在车内,闻凤想着韩娄英说的话,眸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韩娄英的意思她明白的很,既然把家传的手镯都给了她。那就是默认她是江家下一代的女主人——江淮安的妻子。 而慕青晚…… 不过是一个口头约定的婚约,根本不足为据! 现在,只要她能抓住江淮安,那么嫁进江家,还不是指日可待! 这世上素来没什么是她闻凤办不成的事情。况且,这一次还有未来婆婆在身后撑腰,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 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慕青晚正要松一口气,一抬眸就看见闻凤穿着熟悉蓝的长裙窈窕多姿的走过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闻凤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慕秘书,我来找淮安,等下你就可以下班了,不用进去报备了。” 几乎没有停顿,闻凤在对慕青晚说完这话之后,抬脚就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慕青晚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神色之中带了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怒气。 现在的小三挑衅正室的胆子和底气都这么肥了吗? 到底,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慕青晚吐了口浊气,烦躁的关上电脑。才刚起身打算走人,好不打搅这对狗男女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就”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祁在天! 慕青晚垂眸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眉头猛地一皱,忽然就想起之前祁在天跟自己打电话说的事情。 眸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慕青晚眉头紧了紧,伸手接通了电话。 “你下班了吗?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嗯。”慕青晚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包包拎起来。 “那我等你。” “好。我这就下去了。”慕青晚说着,又补充道:“你就在车上等我吧,不用下来,被公司的人看见影响不好。” “嗯。”祁在天点头,他从到这里就没有下车。毕竟祁氏和江氏是敌对公司,他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跑到公司门口等慕青晚,这样都被人看出来了,那他把慕青晚弄到江氏还有什么意义? 简单的几句话,慕青晚便挂了电话,此时,电梯刚好到了二十二楼。 慕青晚上了电梯,不多时便到了一楼。 说起来,现在其实并不到下班时间,所以电梯也没什么人。只是因为她不想看见江淮安和闻凤这狗男女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样子,所以才提前给自己下了班。 出了公司大门,慕青晚四下里张望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祁在天的车子。 见慕青晚朝着车子走过来,祁在天温柔的下车提前为她打开了车门。 “我的小公主,请上车。“ 祁在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 温柔,慕青晚看着他。恍惚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 似乎,祁在天那时候也是这样接她上下学的。 那时候的祁在天也才二十多岁,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时候,就那么开着豪车出现在慕青晚的校门口,引得无数女同学尖叫,也引得无数男同学惊讶。 起初,大家还以为慕青晚被包养了,后来因为祁在天对女同学那一句温柔的:“我可是小公主的哥哥哦。”而使得同学们纷纷以为那是慕青晚的哥哥。 从此以后,全校的女同学都来结交慕青晚,为的就是她的这个“哥哥”。 慕青晚为此一下子成了全校炙手可热的人物——尤其是在女生中间。 可说到底,当年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哪里抵挡住祁在天这样的温柔和保护,心下自然少不了别的小心思。 所以,无论那些女生用什么办法来讨好慕青晚,慕青晚都是不为所动,完全没有任何帮她们结识祁在天的意思。 毕竟,在那时候的慕青晚心里,祁在天是她的,是她在先遇到的,所以,不能让给别人。 但,随着时间过去,慕青晚再去面对祁在天的时候,竟是没由来的会将他当成一个和蔼可亲的兄长。 “好了,到了。” 就在慕青晚胡思乱想的时候,祁在天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青晚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祁在天不知道何时靠了过来,吓的慕青晚心里一个咯噔,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在紧张什么?我只是跟你解安全带而已。” 祁在天笑着朝慕青晚扬了扬手中的安全带,那笑容看的慕青晚心头一颤,僵硬的扯出一个笑意。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祁在天见她小脸微红别过脸不看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但随即就下了车,走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绅士的伸出手,柔情似水的看着慕青晚。 “好了,到了,下车吧,我的小公主。” 抬眸对上祁在天的眼神,慕青晚有些尴尬,她无措的别过了脸。 抬眸,入目可及的是一家日本料理店。 见慕青晚盯着日本料理店愣神,祁在天站在她身旁,伸手温柔的揉了揉慕青晚的头发。 “好了,别看了,我们进去吧。“ “嗯。”头顶熟悉的温热让慕青晚有些窘迫,又有些不适应,便点了点头,跟祁在天一起步入了店内。 等到两个人坐在了包间里的时候,慕青晚为了打破尴尬,这才开了口。 毕竟,祁在天那深情款款的注视她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她再不开口,都害怕自己融化在别人的眼睛里!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请我吃日本菜了?” 祁在天闻言莞尔一笑,“我可没忘记某个小丫头的吃货本质。” 听他这么说,慕青晚有点窘迫,不好的低头讪笑。 祁在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感慨道:“以前某个小丫头明明很黏我的,每次都会跟我说哪里有好吃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怎么出国读个大学,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呢!别说不粘我,连我打电话约你,都约不出来了。” 慕青晚讪讪的端着水杯喝了口水,目光四下闪躲,却是不敢去直视祁在天的目光。 毕竟,他说的,那是事实! 见慕青晚神情窘迫,祁在天接着道:“害我都以为我捧在手心里可爱又讨喜的小丫头被人掉包了呢!” “没有。”慕青晚神色讪讪。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当初年纪小不懂事,也不管你工作忙不忙就去打搅你,现在……现在不是长大了么?总不能像以前一样幼稚。你……你也不要拿当年小时候的事情取笑我了。” “我可没有取笑你。”慕青晚话音未落,祁在天的声音便响起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粘着我,无论你有没有长大,我都很喜欢。” 这话听得慕青晚心下一跳,指尖猛地颤了颤。 虽然完全不知道祁在天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这话听上去已经很像是表白了好吗! 见慕青晚紧张的整个人都僵硬了,就连呼吸都不好了的时候,祁在天的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呵呵……只要她的心还在自己这里,就算是人在江淮安那里又如何呢? 这世上,攻心才是最有效的不是么? 慕青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祁在天的话,就只能干笑两声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咚咚。” 门外响起服务员送餐的敲门声,慕青晚如临大赦。 因为这一家日本料理的生意很好,因此在来之前祁在天已经订好了包间也订好了菜。 因此,两个人刚到不久,菜就已经上来。 眼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摆在桌子上,慕青晚的胃口瞬间被勾了起来。 见慕青晚眼中露出的欢喜神色,祁在天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女人果然是愚蠢的生物!头发长见识长,不是爱慕虚荣就是爱吃!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当然,慕青晚对于他来说还是有几分利用价值的,谁叫她是江淮安的软肋呢?不然,他祁在天才不会抽时间任由这个女人胡闹呢! “饿了吧?看看是不是你喜欢吃的。” 祁在天说着,伸手夹了一片生鱼片沾了酱汁就要去喂慕青晚。 第54章 这么缺男人,我满足不了你? 见状,慕青晚一怔,意识到祁在天要喂自己吃,连忙惊慌失措的端起跟前的盘子去接。 “我——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 祁在天闻言,眉头瞬间皱起,面色不悦道:“慕青晚,你跟我之间,需要 这么生分吗?” “我没有。”慕青晚干笑了两声,心下想着措辞解释道:“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吃饭不需要人喂的,不习惯。” “对方是我也不习惯吗?”祁在天脸色不好。 就是因为是你,才不习惯啊! 慕青晚干笑两声,终是没能把这话吼出去,而是拿起筷子从祁在天筷子里加走了生鱼片,又转而放在了自己嘴.巴里,一边吃一边道:“你真的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会好好吃饭的。你这么照顾我,反而让我觉得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跟废了似得。” 祁在天听了这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既然这样,那就自己好好吃饭。才几天不见,你就瘦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不知道你在江氏到底过的什么生活!”祁在天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怒气。 但那怒气之中却是对慕青晚满满的心疼。 慕青晚听了这话,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自己。 她瘦了吗? 没有把? 她去江氏不过才一周而已,怎么可能会瘦?再说了,她平时吃的也挺多的,如果真的是瘦了,那只有一个可能…… 想着想着,慕青晚脑海之中忽然蹦出一些跟江淮安在一起时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由得一阵面红心跳。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祁在天只当她是在江淮安身边委屈。 他叹了口气,看着慕青晚道:“晚晚,要不你辞职吧?” 慕青晚一脸迷茫地看着江淮安:“什么?” “我说,你从江氏辞职,回到我身边来吧。”祁在天神色认真的 看着她。 “……” 慕青晚手心一紧,愣怔了两秒钟,问:“为什么?” 闻言,祁在天眉头一皱,放下了筷子,看着慕青晚道:“你不用隐瞒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到底是知道她跟江淮安住在一起,还是知道…… 慕青晚听见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连脸色都白了一白。 江淮安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双手交错并拢,认真而心疼的看着慕青晚。 “静雅都跟我说了,说江淮安逼迫你结婚。我知道你很为难,也很不想面对他。” “我还听说,江淮安从你去江氏,就故意给你增加工作量,还强迫你加班。” 原来知道的是这个啊…… 慕青晚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握着筷子的手也松了两分,这才低垂着眉眼道:“也还好吧,都已经去了,怎么可能说辞职就辞职呢!况且,我既然拿了江氏的工资,自然要把自己身为秘书的本职工作给做好。” 祁在天某种闪过一抹异色,这女人还算是识相!原本他那话不过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想让慕青晚到自己公司上班的打算。 毕竟,慕青晚放在江淮安身边对自己才会比较有用,放自己身边,那不就是多余了么?看着都会厌恶! “可是,晚晚,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江淮安不是对你很不好吗?可他还要跟你结婚?我怕他虐待你。“ “怎么会呢?他要跟我结婚,我不同意他也没办法不是?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想干嘛就干嘛?” 慕青晚脸上带着无谓的笑意,内心却是对江淮安这个名字恨得牙痒痒。 是!这死面瘫的确不是神,但是他也不是人!毕竟,这世上哪里有人能想干嘛就干嘛的! “真的没关系吗?”祁在天眉头紧皱,望着慕青晚的眸子里尽是担忧。 “真的没关系的。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况且,现在是江氏注资慕氏的关键期,我怎么能辞职走呢?” 听见这话,祁在天无奈叹了口气。 “好吧,你这么说,我再说什么都没用。也怪我,没能帮到你。”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在天。”慕青晚脸上带着笑意。 “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如果当初没有你,我也不能顺利的去读大学,说不定早就辍学成坏女孩了呢!”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祁在天神情严肃,伸手挡在了慕青晚的唇边,看着慕青晚的眸子里透着心疼。 那目光看着慕青晚心头一颤,因为刚刚唇.瓣接触到了祁在天温热的手心,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似得,麻木而慌乱,完全不知所措。 但却条件反射的往后倾了倾身子。 见她往后躲,祁在天的眼神猛地沉了几分,脸上也透出几分冷意来。 “呵呵……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慕青晚低着头,与祁在天错开目光,低下头拿着筷子讪讪地吃饭。 老天!她这一顿饭可谓是吃的心惊胆战! 虽然以前对眼前这个男人也有过幻想。但是现在,似乎越来越害怕跟他有什么接触。 见慕青晚低头认真吃饭,祁在天这才缓缓收了手,他扫了慕青晚一眼,眸子里显露出厌恶。 欲擒故做!明明当初那么喜欢他,想要跟他接触,现在倒是会避开他了? 呵呵……这天底下女人的套路,果然都大同小异! 即便她已经卖力表现的跟那些前来纠.缠勾.引自己的女人不一样,但在祁在天眼里依旧很幼稚,也丝毫不能吸引他。 …… “哎呀,淮安,我跟你说,这家日本料理真的很棒哦,你吃了一定会觉得好吃的!” “而且啊,这家日本料理店的老板我认识的哦,还是我建议他来s市开店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他的日式料理店是全国连锁的。不光如此,他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国人,只是因为偶然去日本旅游,吃到日本菜时萌生了这个想法,所以就回国创业了。” 江淮安面无表情,狂霸炫酷的走进料理店,顿时引得一众女人星星眼,而闻凤则一直紧贴着江淮安,面带笑意的不停跟他讲话。 两人从认识以来,就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她在说,他在听。 所以久而久之,闻凤也就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年轻的服务员上来客气的询问。 闻凤立刻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我有预约的,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 “请稍等、” 看见闻凤的名片,店员连忙转身去寻了大堂经理。 “你好。”没多久大堂经理就出现在两人的跟前,客气的跟两人打招呼。 “闻小姐是吧,之前老板特地打电话交代过的,我们给您留了最好的包间,请跟我来。” 大堂经理说着,便引着两个人往里面走去。 因为是日本料理店,店内的装修非常的日式风格。包厢的门全都是日式格子门,总之,整个店内的装修风格非常的日化。 江淮安对这些素来无感,倒也不在意。 只是跟着经理往包间走去。 “谢谢。” “您客气了。” 忽然,走廊左侧传来的说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倒不是这说话声有多特别,而是这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而他停住脚步望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拿着木质托盘退出来,在她关门之前,江淮安看到了做在祁在天对面,笑的一脸明媚的慕青晚。 刹那间,江淮安的脸黑的吓人,眸子里迸射出危险的气息,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害怕的冷意。 “怎么了?” 闻凤走出去几步见江淮安没有跟上来,回头去寻的时候才看见江淮安站在走廊上愣神,便好奇的走上前来询问。 “没事。” 江淮安眉心皱了皱,似乎能加死一只苍蝇。 “走吧。” 江淮安没有看闻凤,抬脚就往前走。 因为包间的门已经关上,闻凤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是诧异的打量了一眼包间的门,转身便去追走出去几步远的江淮安。 “淮安,等等我。” 乍然听见包厢外传来的声音,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脸上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注意到的慌乱。 也许是她听错了,况且连吃个饭都能跟江淮安撞在一起的话,那也太狗血了吧! “怎么了?” 祁在天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祁在天摇头轻笑。 “没事,我们继续吃饭吧。” “嗯。” 祁在天点了点头,可是,他又不是聋子,走廊上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见的。 不过,既然慕青晚不说。他自然也懒得说破。 不多时,慕青晚的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因为她今天自己提前给自己下了班,从公司里偷跑出来的时候,忘了把手机模式跳回来。 慕青晚连忙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可当看到江淮安打来的电话时,眉头猛地皱起。 “怎么了?” 祁在天关切的问。 慕青晚抿了抿唇,朝着祁在天挤出一个笑意。 “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 慕青晚拿着手机一直走到了洗手间,这才接通了电话。 “慕青晚,我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不好好上班工作,出来跟野男人约会的么?” 阴鸷冷酷的声音混杂着水声传过来,慕青晚心下猛地咯噔一下。 果然,刚刚那不是错觉,那女人喊得就是江淮安! 想到这里,慕青晚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江淮安,凭什么你自己都能出来跟别的女人鬼混,我就不能出来跟朋友吃个饭!” “你那是朋友吗!慕青晚,你那叫情.夫!” 江淮安这一句话,瞬间把慕青晚给惹毛了。 “江淮安,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不要太过分了。你跟闻凤两个人天天关着门在总裁办公室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从来没管过,所以,你也不要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日式餐厅的男女洗手间是紧挨着的。慕青晚因为生气,说话的声音也随之拔高。 江淮安站在隔壁的洗手间,越听下去,越觉得哪里不对。 等到慕青晚话落,江淮安眉头猛地一皱,随即大步从洗手间走了进去。 而慕青晚这边还正在气头上,正对着电话跟江淮安吵架。 “我告诉你江淮安,我们协议里明明白白写的清清楚楚,我们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所以,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的自由。凭什么说我是出来跟野男人约会!” “就凭我是江淮安!” 不待慕青晚话音落下,头顶便传来一个阴鸷的声音,随即她就被江淮安拉住胳膊揽住了腰身,半搂半抱的将她关进了洗手间内。 “你干嘛!” “唔……” 慕青晚才刚一刚开嘴巴,夹带着冷意的吻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随着那吻的加深,江淮安的手也开始随意的在慕青晚身上游.走。 慕青晚哪里招架的住他这生猛的攻势,身体渐渐不受自己控制绵软下去。 眼看着慕青晚身子如水一般,江淮安上腿一抬,便将她紧紧地抵在了洗手间的门上。 “慕青晚,你现在就这么缺男人?难道我还没有满足你吗?” 江淮安低沉而又充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伸手便去推江淮安。 偏偏这时候,洗手间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惊得慕青晚一颤,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见她噤若寒蝉,江淮安眸光暗了暗,上前便含.住了那两片粉.嫩的唇畔。 另一只手则顺着慕青晚制服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 白嫩润滑的肌肤带来的美好触感让江淮安一时有点欲罢不能。他喉咙猛地动了动,将从慕青晚唇齿间夺来甜美汁液咽了下去。 这女人,总是能这么轻易的挑起自己的欲.望,让他欲罢不能! 明明才不过是一天没有碰她而已,他就已经按耐不住。 就像是刚刚成长的少年,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这种感觉让江淮安很抓狂,所以他一下午都没有去看慕青晚,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忍不住,一直在不断得告诉等到晚上就好了,等到晚上就好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等了一天的结果,竟然是等来了她跟别的男人的约会! 第55章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这样的结果,他怎么可能不生气!怎么才能不生气! 此时看着慕青晚皱着眉头,拼命想要抗拒的模样,江淮安的心情越发糟糕了。 真是该死! 明明他已经很爱她了,为什么她还要找别的男人! 难道他还满足她吗! 想到这里,江淮安的心底升起一股怒气,伸手便扯开了慕青晚的小**…… 明明是为了她着想才忍住了不碰她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在别的男人那里寻求爱怜! 这么想着,江淮安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慕青晚身子一软,要不是被他牢牢禁锢住,险些软下去。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喊出声来。毕竟这里是女厕所,如果将人引过来的话,最丢脸的可是她! …… 祁在天坐在座位上,等了良久都不见慕青晚回来,他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表,眉眼之间露出浓浓的不悦之色。 这女人,是在耍他么?知不知道他有多忙,竟然让他这么等。 但是,为了不破坏自己在慕青晚心目中的心情,祁在天忍住了想要打电话过去的冲动。 可他忍得住,不代表别的人也能够忍得住。 点的菜都已经端上来许久,闻凤坐在包间内看着手腕上的表不断的皱眉。 刚刚她不过是跟经理说了几句话,一转身江淮安就不见了踪影。询问服务员也只得到了江淮安去了洗手间的消息。 原本她想着江淮安应该马上就回来,可她左等右等好半天,都不见江淮安的人影。而眼看着点的菜端上来都好半天了,江淮安还是不见踪影,闻凤的心情就好像是靠在火上烤着的蚂蚁。 “到底怎么回事!去个洗手间还能丢了不成!” 闻凤说着,皱眉拿着手机寻见江淮安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冲刺,慕青晚已经有些无力承受,她小脸粉.嫩,微微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可就在江淮安准备下一波的冲刺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江淮安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腾出一只手将手机直接摁了关机。 收了手机之后,正准备进入下一波的冲刺,就被慕青晚抓住了胳膊。 他眉头一皱,英俊的脸庞崩的厉害,却还是停住动作看了慕青晚一眼。 “江淮安,你是跟闻凤一起来的吧?把她一个人丢下,跟我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你还不真是想的出来!” “嗯……” 慕青晚话音落下,回应她的是深.入骨髓的刺激。 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刚刚那高冷如寒梅的气质瞬间消散全无。 见她紧皱着眉头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江淮安这才放慢了动作,靠近她耳边,“慕青晚,这种时候说话逞能是没用的。” 他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像是猝了毒的世间美酒,让人只要稍微嗅到了气味就已经不可自拔。 “你……嗯……” “都告诉你了的。怎么,就不乖呢?” 江淮安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坏笑,眸子里的光却是冷的吓人。 慕青晚眉头紧皱,她忽然意识到: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个人是江淮安呢! 她竟然还想要在跟他的对手戏上获得优势,这简直是不自量力! 亏自己当初还真的以为可以设个约法三章来明确她和江淮安的关系,可是……江淮安明显的不吃这套! “江淮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青晚气的咬牙,虽然身体已经沦陷,但因为愤怒,脑海之中还是有着残存的理智的。 “过分?怎么就过分了?” 江淮安垂眸看着慕青晚的脸,狭长的墨色睫毛在半空中微微一颤,就好像生活在夜里的妖魔。 因为在女洗手间,江淮安特地压低了声音,可偏偏因为他的特地,使得他的声音越发引人犯罪,让人欲罢不能。 慕青晚咬了咬牙,紧皱着眉头,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慕青晚你出息点,出息点啊!这可是江淮安,这可是死面瘫死腹黑的江淮安啊!你可不能被他引诱啊! “怎么?在看什么?在看你老公有多帅吗?”江淮安冲着慕青晚挑了挑眉,眉宇之中带着一抹隐忍的笑意。 慕青晚看着这脸,狠狠地咬了咬牙。 是,你是帅,可是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 “我前段时间一直以为你就是死面瘫,没想到你不光面瘫,你特么还脸皮比城墙厚……啊!” 慕青晚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当真是弄死江淮安的心情都有了。 可是不等她话音落下,江淮安便使坏的猛地冲了一下,刺激的慕青晚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见自己作弄慕青晚成功,江淮安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慕青晚,现在这种时候还在逞能,看来,你还真是,没长进。” “你有长进你每次都把人堵在厕所?不知道还以为你堂堂一个总裁付不起酒店开房的钱!” “你说什——么?”江淮安俊眉一挑,声音陡然寒了几分。 “我说你丫付不起酒店开房的钱!”慕青晚没好气的白了江淮安一眼。 “慕青晚,我告诉你,小瞧男人是会受到惩罚的!” 闻言,慕青晚心里猛地一个咯噔,紧接着就看见江淮安离开了她的身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 这是…… 结束了? 慕青晚一怔,随即脸一红,赶紧伸手整理她的衣服。 可,就在她才刚刚整理好衣服的时候,江淮安就已经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拉着慕青晚就开始往外走。 此时,一个正准备上厕所的女客人,在看到忽然从女厕所走出来的一男一女的背影后,整个人都蒙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啊嘞?难道今天这附近有什么漫展吗?竟然有这么牛逼的男装大佬出现吗?要不要上去认识一下要个签名?” 想到这里,她顿时面露喜色,伸手从包包里拿出了小本本,然而再抬眸,男装大佬已经消失不见了…… “诶?怎么没人了?难道,我刚刚出现幻觉了吗?” 女生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这才将小本本放回包包里,抓了抓耳边的头发一边嘟囔,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估计是最近加班太忙了,哎,出版编辑不好做啊!” “不过刚刚那个女生的背影看着挺眼熟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算了,不想了,不能在折磨我的脑细胞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慕青晚始终不敢大幅度的挣扎反抗。 毕竟,那洗手间在包间区域,她可不想把闻凤可祁在天同时引过来,因此一直到出了店门,慕青晚才皱着眉头喊出声。 “你干嘛?” “干.你!” 江淮安声音冷的像是冬日里的冰层。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忙打量了一眼四周,见没引起什么注意来,这才松了口气。 “江淮安你松开我,你拉着我到底要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淮安说着,疾步拉着慕青晚到了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将慕青晚塞进去之后,又迅速的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去。 慕青晚想要打开车门下去,可奈何江淮安开了车锁,完全无法打开。 “江淮安,你快放我下去!” 一想到祁在天还在店内的包厢等着自己,慕青晚就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慕青晚,你就这么愿意跟他呆在一起么?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江淮安的声音冷的厉害。 “江淮安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慕青晚气的想要杀人。 “别人请我吃饭,我这样吃到一半忽然消失无踪,不光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也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好吗!” “尊重?慕青晚,我觉得身为一个妻子,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尊重你的老公。” “江淮安,要想别人尊重你,你首先也要给与别人足够的尊重好吗?” 慕青晚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知道,现在激怒江淮安的话,只能对自己更加不利。 “我对你纵容了,慕青晚,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第56章 真是折磨死她了! 江淮安说话间冷冷地扫了慕青晚一眼。 看的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 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抿唇沉默好一会儿,慕青晚才声音低沉,平静而无波澜的开口:“江淮安,你真的很霸道。根本不讲理,也不认真听别人的话。” 慕青晚说着,也放弃了挣扎,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眼前的虚空。 江淮安闻言抿了抿唇,眉头猛地簇起。 慕青晚,不霸道,又能用什么办法留住你? 江淮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舒展开来。 “就算是霸道,你也是我的女人。” 闻言,慕青晚侧眸看了一眼江淮安,神色冷清。 “江淮安,你果然是个大骗子。先是骗我结婚,然后又撕了结婚证。果然,我答应跟你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江淮安眸光闪了闪,这女人是在说他像是老虎么? “与虎谋皮,慕青晚,两只老虎在一起,那叫夫唱妇随,不叫与虎谋皮。” “你!” 江淮安这一秒转换不正经的路数慕青晚着实承受不来,也实在是无力应对。 眼看着慕青晚词穷,目的地也应该到达。江淮安将车子在樱花酒店的门口将车子停下,立刻就有服务员前来开门。 慕青晚抬眸看见樱花酒店的标志时,整个人都蒙圈了。 s市的樱花酒店,是在整个国家都排名前十的酒店,绝对的5s酒店!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抽了抽嘴角,对着刚刚将车钥匙交给服务员的江淮安阴阳怪气的道:“没想到江总这么阔绰,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惊不惊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江淮安说着一把拉住了慕青晚的手腕就往里面走。 走进大殿之后,没多久便进了电梯。这期间虽然慕青晚有过挣扎,但是,都是以失败为告终。 樱花酒店内有几种不同的电梯,而他们乘坐的则是透明玻璃的观景电梯。 慕青晚眼看着电梯越升越高,脚下的人影逐渐变成了蚂蚁大小,一时间狠狠吞了下口水,一动也不敢动。 忽然,她猛地打了个哆嗦,一时间脸色惨白一片。 “害怕了?” 听见罪魁祸首的声音,慕青晚狠狠剜了他一眼。 “才没有!” 见她逞强,江淮安倒也不戳破,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伸手将慕青晚揽在了怀中。 “你干嘛?” 慕青晚被他忽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可是,当她靠在江淮安胸口,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时,心里刚刚的那股子害怕,忽然就消散了许多。 耳边就只剩下了“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慕青晚,现在我给你一个尊重他人的机会。” “嗯?” 慕青晚一愣,从江淮安怀里抬起头来仰视着他的脸。 果然,这种仰视的感觉很不爽!明明她都穿了高跟鞋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五分钟时间让你打电话给祁在天。我不会在旁边插话,但是,时间从现在算起。” 慕青晚闻言眉头猛地皱起,又意识到江淮安既然带她到了酒店,那就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所以,机会自然是要抓紧的。 想到这里,慕青晚连忙伸手去拿口袋里的手机。 可一低头看见玻璃板下的场景,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猛地闭上了眼睛,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身子颤.抖。 慕青晚闭着眼睛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往下面看,这才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拨通了祁在天的电话。 “晚晚,你怎么还不回来?出什么事情了吗?” 电话才一接通,就传来祁在天担忧的声音。 “抱歉,在天,让你等那么久。”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听到祁在天温润如三月暖风的语气,慕青晚心里顿时变得煎熬愧疚起来。 “抱歉,在天,我怕是不能回去了。“ “怎么了吗?”祁在天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我刚刚……我刚刚接到我朋友的电话,她那边出了点事情,我一时着急就直接出来了,现在怕是回不去了,真的,很抱歉。” “这样啊。你朋友没事就好。”祁在天声音中带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真的很抱歉。”慕青晚皱着眉头,神色之中尽是羞愧。 “没事的,你好好照顾你朋友,我们之间是不需要客气的,再说,以前你高中的时候,不也经常在我办公室等我很久么?所以,没什么的,你不用抱歉。” “在天……” “没事的,你不用太在意,刚好我也吃饱了,对了,你的包还在这里,我明天给你送去公司好了。” 祁在天说这话,扫了一眼车上的黑白格子包。眸中却像是一片长有黑色罂粟的海洋。 “包?”听祁在天说起,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是带着包包去的包间,后来出来接电话的时候就只拿了手机出来,而且还一直没回去。 “真是抱歉,不过你那么忙就不麻烦你给我送了,等我有时间去找你拿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慕青晚只觉得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陡然一寒,就连身边人的呼吸都带了几分危险的冷气。 “那好,你来找我拿也可以。”祁在天轻笑两声,继而道:“你就好好照顾你朋友好了,我现在就先回去了。” “嗯,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慕青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懒得去看江淮安那张又黑又臭的脸。 祁在天坐在车内,看着马路对面樱花酒店的门牌,眸中闪过一抹鄙夷。 江淮安,看来她还真的是你的命门啊! 虽然他不耻慕青晚这样的女人,可有什么办法?偏偏她就是对付江淮安最有利的武器。只要能拿捏的住她,对付江淮安,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是这个蠢女人,现在一定会自己惭愧死了吧? 呵呵……不过蠢点也好,这世上只有蠢的人多了,才方便统治利用嘛! …… “叮咚”一声,电梯的门打开,慕青晚看着那平坦的大理石地板,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天堂,得到了救赎,连忙从电梯上跑出来。 老天,总算是到了! 之前在观景电梯上,真的是折磨死她了! 不过,这江淮安是中二少年么?对22竟然这么情有独钟,不光自己办公室在22楼,就连来个酒店也是22楼。 江淮安缓缓地从电梯内走出,看着慕青晚望着分开路交口一脸懵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毫不留情的取笑她。 “跑这么快有用?你知道哪间房吗?” 闻言,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讨厌! 她正欲发作,江淮安就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哈着热气在她耳边道:“还是说你是对接下来的事情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你妹啊!”慕青晚顿时有些炸毛,如果慕青晚又长长的汗毛的话,此时此刻一定能看见她的汗毛根根的竖起来,如同刺猬一般。 “慕青晚,你这么说我妹妹江伶,她可是会不高兴的,还有,她是你小姑子,我希望你能尊重她。”江淮安说的一本正经,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商业谈判。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这时候是真的想要变成一个刺猬,刺死眼前这个死面瘫,臭混蛋! “阿嚏……” 此时,从黄牛那里买了当红偶像奶油小鲜肉端木云飞机信息后,正等候在机场前的江伶猛地打了个喷嚏。 江伶伸手揉了揉鼻子,低声嘟囔了一句:“难道是有人想我了么?谁啊?”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人群里一阵躁动,猛地抬眸就看见了那一抹一出场就自带bgm特效的男人,瞬间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那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里,此时不断地往外冒着小星星。 她开始跟着人群一起大喊:“云云云云我爱你,云云,云云,欢迎你。” 才刚喊了两声,江伶就忽然发现端木云的目光朝着这里扫了过来,而附带一个温暖到炸裂的笑容,顿时感觉自己眼睛都要怀孕了。 就连脑袋都开始迷迷糊糊地想:刚刚大喷嚏,该不会是因为云云他想我了吧? 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的是让人好害羞啊! 江伶一边幻想着,一边花痴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脸,一副娇羞的不能自已的模样。 …… 慕青晚努力的喘了几口气,咬了好几次牙,这才磨牙道:“尊重你大爷!” “我没有大爷。”江淮安说着,冲着慕青晚一个眨眼。 “我爸是我爷爷唯一的儿子,不过你虽然没有大爷,但是小叔子还是有的。” 慕青晚:“………” 这男人还能更贱一点么? 第57章 他真的有那方面的特殊癖好? 江淮安说着,脚步也不停地往前走。 慕青晚脑子不知道是瓦特了还是怎么了,竟然跟着他往前走。 直到走到门前,看见江淮安拿着房卡打来了房门,慕青晚才脸色一僵,扪心自问:她刚刚不是明明可以逃跑的么?她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跟着江淮安走了过来? “刚刚不是挺迫不及待么?现在怎么不进来?是怂了么?”见慕青晚脸色僵硬的站在门口,江淮安侧身依靠在墙面,似笑非笑的看着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狠狠地剜了江淮安一眼。 “即便是我不怂,我为什么要进去。”慕青晚说着,转身就走。可一步还没卖出去,就被江淮安一把给扯了回来。 因为他力气大,慕青晚直接被他扯进房门抵在了墙面。 而江淮安从拉人到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无比迅速。 慕青晚后背忽然贴墙,身子不由得紧绷了一下,可才刚一抬眸,江淮安的吻就落了下来。 …… 然而另一端,闻凤黑着一张脸看着满桌子的菜,胸口气的起起伏伏。想起刚刚手机上江淮安发来的那一条信息,闻凤便觉得怒不可遏。 【忽然出了点急事,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请你吃饭赔罪。】 急事?能有什么急事?连跟她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好不容易收到一条短讯,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依旧是关机! 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怎么样才可以不生气! 明明他在慕青晚回来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她的!明明以前从来都不会放她鸽子的! 过分,过分! 闻凤满胸膛的怒火无处发泄,忽然伸手将桌子上的菜全都扫到了桌下。 一时间,“哗啦啦”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充斥了整个包厢。 闻讯赶来的服务员推开门看见这样的惨烈的场景,小脸先是白了一白,随即恢复如常,走到闻凤跟前,礼貌而规矩的问道:“闻小姐,请问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闻凤听见这话,更加恼火,厉眸猛地射向年轻的服务员。 “刷卡!” 声音凌厉,带着无尽的怒火从包包里掏出卡扔在了服务员的脸上! …… 等到慕青晚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慕青晚皱着眉头低咒了一声。 “醒了?” 江淮安穿着上好的丝绸浴袍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拎着两个袋子。 他走到床边将袋子扔给了慕青晚,淡淡道:“赶紧穿上。” “……”慕青晚疑惑的打量了江淮安一眼,下意识的伸手将袋子里的衣服拿了出来。 是一件alii的时下新款公主裙,慕青晚本来就是乌黑亮丽的长直发,人又长得很白,跟这款粉白色的公主裙很搭配。 除了公主裙,还有一双珍珠粉钻的高跟鞋。 “这不是我的衣服。”慕青晚看完,皱眉看着江淮安。 “你的衣服已经坏了,难道你打算穿着被撕坏的衣服出门见人么?” “慕青晚,你就这么想穿着这种衣服给别的男人看么?” 慕青晚扫了一眼自己被江淮安撕裂的衣服,眸子里露出恼意来。 见她怒瞪着自己,江淮安随手扔了那件破裂的裙子,忽地靠在慕青晚的耳边,哈着热气道:“慕青晚,你一直不愿意穿衣服,难道是想重温一下昨日的激.情吗?” “鬼才想!”慕青晚一个激灵,扯着被子就往后退,整个人一下子脊背一下子就撞在了那床头上。 “哦?不想吗?” 江淮安一步步靠近慕青晚,逼的她退无可退,这才盯着她的脸,语气低沉暧.昧道:“可是,你脸上的表情在说你想。” “没有!”慕青晚气的鼓着腮帮子,无比防备的看着江淮安。 现在的她想要跟他打架是不可能了,毕竟一个快散架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匹野兽! “没有吗?那你的脸这么红做什么?是在害羞?还是说……”江淮安说着,整个人上前将慕青晚小小的身子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都不是!” 眼看着江淮安跟慕青晚靠的越来越近,每一次说话的气息都喷洒在慕青晚的脸上。以至于她的鼻息之间全都是他的气味。 慕青晚嘴上一直在坚强的否认,可心下却是紧张的厉害,胸口的小鹿一直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不是?不是什么……”江淮安的话语里带着一抹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笑意,轻轻地伸手去挑慕青晚的下巴。 “什么都不是!”慕青晚说话间看见江淮安松开了一旁的手,让自己有了可趁之机,忙一个激灵从床上跑了下去。 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即便是她在不断地 反驳,可是她面对江淮安时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慕青晚,你在躲我?” 江淮安屈膝坐在床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两米远的慕青晚。 “谁躲你了!我只是想要下来上厕所!” “上厕所?呵!慕青晚,你平时上厕所还披着棉被吗?” “我乐意,我嫌冷,不行吗!”慕青晚气呼呼的瞪大眼睛找理由。 江淮安扫了一眼室内26°的室温,眸中闪过一抹清浅的笑意。 “看来这空调看的有点低,要不要给你调到三十六度?” “我谢你啊!” 慕青晚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落不忘记狠狠地剜一眼江淮安。 见状,江淮安的心情没由来的好。“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不用这么客气。” “那还真是荣幸 !“慕青晚越发咬牙切齿。 “所以,让我无比荣幸的江先生,你能把床上的衣服拿给我吗?” “这个?”江淮安打开最后一个袋子。 “江淮安你变.态啊!”慕青晚顿时炸了毛。 她让他拿衣服,不是这么拿啊! 不过……要不是他把最后一个袋子打开,她都不知道他竟然还给她买了内.衣! 我的天! 慕青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炸了,而且炸成碎片的那种。 她跟江淮安完全不在一个段位,比不得他的腹黑,比不得他的无耻,更是比不得他的变.态!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是变.态,那身为变.态妻子的你是什么!” “我才不是你妻子!我跟你才不是一类人!” 慕青晚气呼呼的裹着蚕丝被走到江淮安跟前,看着他怒火冲天。 “我告诉你江淮安,你少把我跟你划在一起,我可没你那么无耻!也没你那么流氓!” 话落,慕青晚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鞋子内.衣,转身就疾步往外走。 江淮安定的这是一个总统套房,除了这一间卧室之外,还有一间卧室。 她现在只想要好好的洗澡、换衣服,可不想跟江淮安有什么接触! 慕青晚进了另一间卧室之后,快速的锁了门上了保险锁,这才松了一口气,赤果着身子进了浴室。 须臾,浴室内便热气缭绕,很是迷.人。 慕青晚闭着眼睛躺在浴室里,整个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泡澡的感觉最舒服了啊。 当然,如果没有江淮安那死面瘫在门外的话,估计会更舒服。 这么想着,慕青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整个人顺着浴盆滑进了水里。 …… 另一边,江淮安看着慕青晚逃也似得离开,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随即,他起身走到客厅打了个电话出去。 ……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慕青晚总算是洗完了澡。她过着衣袍吹了头发之后,这才穿上了江淮安拿给她的衣服。 不过,讲真,江淮安挑衣服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慕青晚穿着衣服站在镜子前,不由得在心里给江淮安点了赞。 更让她惊讶的是,江淮安给她选的内.衣不光合身,而且…… 特么的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那内.衣太过性.感,简直……简直就像是那种内.衣。 想到这里,慕青晚微微凝眉,这江淮安本来就奇怪,该不会真的有哪方面的特殊爱好吧? 第58章 我就是阅男无数又怎样? “咚咚咚……” “请稍等。” 套房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住习惯了的缘故,慕青晚只要一听见敲门声就会下意识的想要去开门。 可是,她才刚刚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房门就已经被人打开。 “您好,先生,你点的早餐,请问放在哪里?” 穿着职业装的服务生推着早餐车站在门口,态度礼貌而恭敬。 “放在桌子上就好。” 江淮安穿着一套棉质很好的休闲装站在门口,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随意抬起,指了指客厅的桌子。 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却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冷库。 “好的,先生。” 服务生点了点头,走进来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又问了几句,这才退了出去。 江淮安关了门,转身看了一眼站在侧卧门口的慕青晚。 五官虽然不是极其标致,搭配起来却也是可爱的很,皮肤像是牛奶一般白皙润滑,那一头棕乌黑飘逸的长直发,配着一身粉白色的公主裙和珍珠粉钻的高跟鞋,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 江淮安一瞬间眼睛都看直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动。 直到慕青晚被看的不好意思,有点儿害羞的揉着鼻子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很丑?” “嗯,是很丑。”江淮安说着,大步抬脚往桌边走去。 他转眸的瞬间,掩去了眼底的那一抹慌乱。 “丑?切,说的好像你很帅似得。” “我的确是很帅,这是公认的,当然你的丑也是公认的。只可惜了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有些糟蹋了。” 江淮安坐在沙发上,边说边拿起面包片开始吃饭。 “哈?”慕青晚气急,“砰”的一下关上侧卧的房门,气呼呼的走到江淮安跟前。 “什么叫穿在我身上就糟蹋了?江淮安,你真的好有意思的,衣服是你买的,人是你胁迫结婚的,你嫌我丑还跟我结婚?” “我瞎!” 慕青晚话还没说完,就险些被江淮安脱口而出的两个人给噎死。 “你行,江淮安!”慕青晚狠狠地磨了磨牙,如果上帝现在成全她让她成了一个刺猬,她一定要亲自刺死这丫的。 “我知道我很行,在床上的时候,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了。”江淮安优雅的吃着早饭,面不改色的开口。 “噗……” 慕青晚原本正在喝水,听见这话一下子全都给喷出来了! 只可惜,她没喷这货一脸! “下次到床上换个部位再喷,现在喷了很难看。” 江淮安优雅的吃着早饭,那说话的表情就好像是“今天早饭不错”似得。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这是真流氓不露相,露相的都是假的么! “江淮安,我一直以为你是变.态,现在我才发现,我侮辱变.态这个词了。” “你就是个奇葩!” “我还以为你要是我是你孩子爸爸、”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抬眸看了慕青晚一眼。 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 只是,那喝牛奶的样子略犯规啊! 慕青晚闻言心下猛地一颤,随即扯了扯嘴角,脸色僵硬的看着江淮安,语气极其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开……开什么玩笑?” 听见这话,江淮安抬眸看了慕青晚一眼,神情不置可否道:“早晚会是。” 话落,继续低头认真吃饭。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抿着唇没有再说话。 只是一顿早饭吃下来,她明显的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了饭,江淮安便带着慕青晚下了楼。 慕青晚心下疑惑,江淮安这是要带着自己去哪里? 可是她从出门问了好几次江淮安也没说。反倒是答非所问的看着她的胸部淡淡道:“果然很合适。” 慕青晚:“……” 直到坐上了车,车子行驶出去好几分钟,慕青晚才压制不住心下的惊讶,忍不住问了一个昨天就很想问的问题:“江淮安,你到底带多少女人开过房?” “你很在意?”江淮安扫了一眼前面的红灯,侧眸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倒也不躲避他的眼神,只是他那黑耀一般的眼眸就像是宇宙黑洞一般,让人看不清。而江淮安的声音,素来又冷清惯了,所以,即便是慕青晚想要从他的反应里抓住一点什么,也终究是无用功。 “在意?呵呵……”慕青晚干笑两声。“我这是好奇,明白吗?身为你的暂时性妻子,我想我询问一下这个总归没错吧?” “好奇么?”江淮安眸光暗了暗,随即缓缓转过脸,看了一眼绿灯,便将车子开了出去。 就在慕青晚等的都快无望,觉得江淮安不打算说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低沉暗哑的声音。 “我带去酒店的,只有你而已。” 只有你…… 只有你…… 只有你…… 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一个魔咒,一下子便打在了慕青晚的胸口,震得她一时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慌乱的笑了两声打着哈哈道:“怎么可能?骗人的吧?你都26了,江淮安,再说了,我又不是跟你谈恋爱,你用不着骗我,还是说,你都是直接带去家里的?” “没有恋爱,没有女朋友,只有你。” 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你而已。 听见这话,慕青晚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沙雾。 “江淮安,你说这话,你觉得我会信么?你当初在美国那么久,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你觉得,你说自己没谈过恋爱,谁会相信?” 慕青晚侧脸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语气之中带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忧伤。 “我说的是事实。” 江淮安语气一如往日的冷漠疏离。脸上的神情也冷峻的厉害。 “事实?也许吧,呵呵……谁知道呢?”慕青晚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她真是的,问他这么做什么?男人在这方面怎么可能说实话呢? 况且,就算是他说了,自己能怎样?又能怎么办? 毕竟,自己没有任何置喙的权利不是么? “我说了,那是事实!” 江淮安的声音陡然一寒,车内的温度陡然降低。随即一个猛刹车,车子便忽然停了下来。 慕青晚吓了一大跳,抱着脑袋侧过脸,就看见江淮安满脸霜寒的看着自己,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说:我江淮安本人就是一个担保。我说的话就是事实!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能不能别忽然急刹车?很吓人的好吗?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不爱我,你也不能想着害死我吧!” “慕青晚!” 江淮安看着她 皱眉的模样,心下忽然觉得很生气。 她凭什么就断定他不喜欢她,不爱她?如果他真的不爱她,会苦苦寻找她四年? 如果他真的不爱她,他会去注资慕氏?会想方设法的不惜跟全家人对抗也要娶她么? 这女人简直是蠢得不可救药!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车内就我们俩,你说话我听得见!” 见状,江淮安猛地攥紧了拳头,听着后面车辆的鸣笛声,忍住了想要教训她的冲动,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扫了一眼脸色铁青浑身都散发着修罗场气息的男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这男人,不光是面谈,还阴晴不定! 这么想着,慕青晚暗暗寻思:看来她以后得少跟江淮安接触,少坐他的车,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慕青晚!“ “干嘛?”慕青晚正暗自寻思着如何逃离江淮安的魔爪,就被他这忽然间的冷冽声给拉回了现实。 “慕青晚,你以前不是很注重公平么?” “嗯?怎么了?”慕青晚心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江淮安是在给自己下套。 “刚刚你既然问过我,那我也问问你好了。慕青晚,这些年,你带多少男人开过房,谈过多少个男朋友?” “这个啊……”慕青晚昂着脸故作沉思。 “嗯,这个得好好想想,毕竟谈过的恋爱太过,有过的男人也太多。当然卖过的男人也有。” “慕青晚!”江淮安脸色铁青,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高架桥上。 “你吼什么?江淮安,我这第一次卖不是碰见江总这样的大白鲨了么?怎么?江总该不会忘了吧?” 慕青晚嘴角带着冷笑,你不是想知道么?我就告诉你好了。 “慕青晚,你非要这样么?” “我哪样了?”慕青晚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你问的么,我这老老实实告诉你也有错了?” “对了,反正都说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就跟你讲讲我在国外的那些男朋友好了。第一个是叫乔治的,是一个英国贵族,长得非常俊美,很帅的。” “第二个呢,是一个日法混血儿,平时喜欢cosplay,经常会在脸书上晒一些自己cos的角色,长得也非常柔美,典型属于那种阴柔美的男人。当然,我跟他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为色所诱。” “至于第三个么,第三个是一个叫安德烈的美国人,他很酷,非常具有野性美,人也很好,关键是他们西方国家的人吧,尤其是美国的那个,真的是器大活好,颜值高,厨艺好,做的各种牛排永远是最赞的!” 慕青晚喜滋滋的伸着手指比划着,越说越投入,自己都不禁感慨自己这编故事的厉害程度也是没谁了。 “第四个……” 随着慕青晚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数下去,江淮安的脸色铁青的厉害,车内的温度也一点一点的降了下去。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些可能是慕青晚瞎编杜撰的,但是从慕青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恼火的厉害。 心下忍不住想着这些都是真的,又忍不住想要暴走蔺封钰一顿,不是叫他帮他盯着么?怎么就没看住? 蔺封钰此时不知道江淮安这么想,如果真的知道了,肯定是要委屈死了。 他知道慕青晚在哪儿的时候,慕青晚已经去国外有一两年了。况且,他即便是去看慕青晚,一年也就是去那么三四次,而且慕青晚还拿着枪支威胁他,如果敢把自己的地址泄露给江淮安,就让他失去下半身的幸福!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一边是兄弟情义,一边是下半身的幸福,他真的很为难,不光为难,简直是痛苦! 只可惜,他的痛苦,无人能懂! …… “至于第五个,我跟你讲,第五个就厉害了,第五个是我们的钢琴小王子,写起情歌来甜死人的那种,而且不光音乐天赋好,颜值也很高,重点是对我也很好,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不动的那种,知道吧?而且不光如此,还无比的温柔,无比的专一。身边除了我,就只有我,绝对不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的。”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那又黑又臭的俊脸,还有那一身火山基于喷发的势头,忍不住加重了“温柔”、“专一”、“只有我”、“别的女人”,这几个词。 江淮安隐忍着听到现在,一颗肺都快要气炸了。 就在慕青晚看着他正心下乐呵的时候,江淮安猛地伸手摁住了慕青晚的脑袋,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 第59章 你跟她叫什么劲? “咚咚咚……” 不多时,就在江淮安那烈火般惩罚的吻,席卷了慕青晚身上所有的力气和嘴角的甘甜时,耳边就传来了手指敲击车窗的声音。 慕青晚一侧眸引入眼帘的就是警察的制服,心下忽地一颤,猛地伸手推开了江淮安。 “先生,您好,这里不允许停车。”窗外交警公式化的声音响起。 江淮安眉头拧起,烦躁的扫了一眼窗外,打开车门下了车。 “江,江总……” 两个交警看见车内吓来的是江淮安,气势瞬间软了下去,正在开罚单的手猛地一抖,随即迅速的将罚单背到了身后。 “抱歉,江总,这里不允许停车,会影响大家同行的。” “嗯,知道了。” 江淮安淡淡应声,两个交警相视一眼,见江淮安脸色不好,连忙点头哈腰道:“江总慢走。我们就不打搅您了。” 话落,骑着摩托便扬长而去。 这一幕被慕青晚尽收眼底,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江淮安上了车,哼笑一声,阴阳怪调的开了口。 “原来咱们江总这么厉害啊,出门都能刷脸通行了。” “你老公一直都很厉害。”江淮安悠悠的发动了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闻言小脸一黑,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总觉得自己无论说啥都会被江淮安给绕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少说话的好。 …… 江家。 韩娄英站在客厅里,皱着眉头望着二楼招呼江淮南。 “淮南,你倒是快点啊,都说了要去接莲儿的,你这么磨蹭做什么?” “哎呀,小伶儿不是已经去了,你慌什么?再慌我也得穿上衣服。” 江淮南一脸的漫不经心,悠悠地站在栏杆处,拿着白色的t恤往身上套。 “你这臭小子,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竟然连衣服也还没穿,你啊你啊!” 看着老妈的眉头直皱,江淮南立刻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哎呀,这不是穿上了吗?老妈,你别着急,我刷个牙洗个脸就出来。” 江淮南说着,冲着楼下来了一个飞吻。 “哎,你这小子。”韩娄英被江淮南这副模样逗笑,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望着江淮南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宠溺。 见状,江淮南笑嘻嘻 的摆手:“老妈,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回来。”话落,江淮南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了楼梯口。 说起来,今天的确是赵莲儿出院的日子,前段时间赵莲儿因为忽然心口痛住院,这一住差不多也快一个月,昨天老妈去医院回来之后,就说今天赵莲儿出院,为此,昨天吃饭的时候还一直念叨他今天不要睡懒觉,早起去接赵莲儿。 江淮南一直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去医院接个人而已,早点晚点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她赵莲儿又不是什么太后老佛爷,至于接她出个院,要触动家里这么多的人么? 不过心下吐槽归吐槽,这事儿,他总归还是要去的不是? 韩娄英坐在楼下时不时地看着手表,约莫过了十分钟,江淮南总算是从二楼下来了。 “我说妈,你至于这么着急么?”江淮南早在楼梯上的时候,就看见韩娄英一直看表,心下不由得探口气。 “老妈,你这么着急认真,我都快怀疑,到底谁是你亲生的了。” 江淮南脸上带着一抹伤心无奈,不住的摇着头。 韩娄英嗔怪似得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跟一个女孩子叫什么劲?” “我这不是较劲,我这是伤心啊,老妈。” “得了吧你,就你这臭小子,谁还能伤到你的心?”韩娄英轻笑着戳了戳江淮安的脑门,“就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看啊,谁要是想伤你的心,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呢!” “诶……老妈?你这话,我可是一点儿都不认可啊!”江淮南撇嘴反驳。 “好了好啦,不认可的话路上在说,现在都几点了,还不赶紧走?” 说着,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包包拉着江淮南就开始往外走。 ……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慕青晚微微一怔,疑惑的看向江淮安。 就看见江淮安神色淡淡道:“你去江氏这么久,也该回来看看幕叔了。” 诶? 慕青晚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这死面瘫一大早上把她喊起来,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回医院看他爸?他有这么好心? 江淮安伸手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将慕青晚一脸狐疑的愣神,眉头蹙了蹙,身子侧倾,整个人瞬间贴在了慕青晚面前。 “诶……你干嘛!”慕青晚尚在走神,就看见一张炫酷的脸贴上来,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双手护胸。 见势,江淮安眉头一皱,冷冷道:“解安全带!” 呃!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就看见江淮安伸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自顾自的下了车。 见状,慕青晚连忙打开车门跟在江淮安身后往里走。 进了住院部,上了电梯,须臾便到了自己老爸的病房门前。 慕青晚跟在江淮安跟前,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声。 两个人脚步齐齐一顿,没有再往前走。 “你就真的这么放心你那女儿吗?我可是记得她以前很喜欢江淮安那小子的,你就不怕她胳膊肘往外拐,根本不管你了么?” “而且,现在的慕氏越来越撑不住了,没有了祁总的帮助,单单是指望你的那个女儿和江淮安,能行么?” 病房内,慕国安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神情之中带着一抹无奈。 秦雪则是抱着一个小男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照看着小男孩,一边跟慕国安说话。 见慕国安不说话也不睁开眼睛,秦雪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厌恶,脸上也带着一抹不耐烦。 “一跟你说这些事情,你就是这个样子!慕国安,我真是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就不能问问,江家到底打算怎么办?你女儿人都过去了,他们现在还没什么具体措施,难道,你是想看着慕氏破产,看着我跟你儿子流落街头吗?” 因为生气,秦雪的声音都微微有些发抖。 慕国安这时候总算是忍不下去了,他睁开苍老浑浊的眼睛看向床边这个年轻的女人。 “秦雪,青晚她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呵呵……”秦雪冷笑,“慕国安,你好意思说那是你的女儿?你自己不也把她卖到了江家?怎么?现在想要装什么慈父了?” “哎,只可惜啊,你女儿不值钱,所以,江家答应注资才迟迟没能落实下来。不过也是,你那个女儿本来就没什么价值,不漂亮,也没什么能力,想靠着她从江淮安那里弄来投资,实在是异想天开。亏我当年还信了你,真的以为你那女儿有什么本事!” 秦雪料想不到外面会有什么熟人,说话的声音倒也不压着。 不过倒也好,正因为这样站在外面的江淮安和慕青晚才清清楚楚地将这些话全都听了去。 江淮安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漠,那黑耀一般的眸子里酝酿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 而站在他身侧的慕青晚,却是脸色惨白,贝.齿狠狠咬着唇畔,硬生生的将粉.嫩的唇畔咬的发白。 她双手紧攥成拳,因为生气,因为愤怒,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江淮安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侧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慕青晚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可听到秦雪的这些话,当初的那些事情还是一件件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当初,她是不愿意父亲娶秦雪,以死相逼拦下了婚礼。 她不是不想父亲身边有个人,只是觉得秦雪这女人阴险狡诈,典型属于笑里藏刀的女人。所以她才一直都极力反对。 却不想到她出国后,还是被父亲骗回国参加了婚礼。而且婚礼上,还被秦雪惯了一杯有问题的酒,因为那杯酒自己跟江淮安发生了关系。 她一直以为秦雪跟江淮安是一伙的,但是……听着秦雪话里的意思,似乎又不是? 慕青晚脑海开始一片混乱,一时间总觉得有什么要出来,却偏偏又抓不住。 病房内的秦雪却还在继续说着话。 “早知道江淮安这么不靠谱,还不如让你那个女儿跟着祁总,祁总怎么着也是比江家的人靠谱不是?毕竟当初慕氏快要破产的时候,就是祁总排除万难,挺身相助。怎么着,也是比江家的人要好的多。” “可现在倒好,你那女儿去了江氏,这么久了都不回来看你一眼,我看她啊,怕是早就将你这个爹给忘了!” 第60章 你没资格 秦雪的声音微凉,话语刻薄,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变成了一把把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慕国安的心里。 “当然了,说不定是你女儿看人家江淮安长得好看,现在已经乐不思蜀,胳膊肘往外拐了呢!说到底,女大不中留不是?再说了,女儿,迟早都是别人的人,哪里有儿子来的靠谱?” 说到这里,秦雪的声音开始转变,她将小男孩推到了慕国安身边。 “国安,你看看,青阳才是你未来的靠山,你现在,得好好为你的儿子做打算,女儿终究是靠不住的。” “爸爸……”小男孩子手中抱着小超人玩具,见慕国安闭着眼睛,乖巧的喊了一身爸爸。 听见这喊声,慕国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见青阳站在床边,立刻慈祥的笑了。缓缓地伸手去摸小青阳的脸。 “宝贝儿,真乖。” 见慕国安这样,秦雪的眸中闪过一抹精明,笑着坐在床边看着慕国安道:“我刚刚说那些,虽然是气话,倒也是事实,再说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肯定也是为了你好不是?” “你看看小青阳,这才是慕家未来的主人,这才是你的希望,我们现在,应该为了青阳,好好地想想该怎么办?” “你说是吧?” 听见秦雪这话,慕国安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地收了手,闭着眼睛淡淡道:“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问问青晚,看江氏的注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落实。” “哎呀,这不就是了么?”秦雪赞许的笑起来,拉着小青阳到了慕国安的手边,欢喜道:“乖儿子,快谢谢爸爸。你看你爸爸多疼你。” 多疼你……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猝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慕青晚的心窝里。 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 呵呵…… 看来,她连草都不如啊! 慕青晚狠狠地咬了咬牙,眼底的雾气早已经迷茫一片,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可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病房内的声音还在持续,欢声笑语,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在外人听来是多么的和谐美满。 在慕青晚听来就有多么的刺耳突兀。 她长长地吸了几口气,昂起头看着天花板不想让眼泪掉下。 “我去下洗手间。” 她低声对江淮安说道,话落,转身跑开。 江淮安侧眸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伸手抹泪的模样,心下——无比的疼。 比他自己受伤时,还要疼。 …… 而此时,另一间病房内。 “莲儿姐姐,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有没有很开心?” 看着江伶古灵精怪的模样,坐在病床上,相貌青春甜美的黑色齐肩发的女生抿唇轻轻一笑。 “当然开心了啊。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医院里啊,呆的都快要闷死了,再加上还要输液啊、检查啊,不能乱跑,憋得我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我看着也很难受。”江伶扫了一眼四下里的白色,撇嘴点头。 “不过,好在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总算是不能再呆在医院里了。想想就好开心呢!” “我也开心。哈哈……”江伶拉着赵莲儿的手轻笑。 “莲儿姐,你不知道,你不在江家的这段日子,我一个人好无聊的,而且,也没人陪着我玩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舍得让我们可爱漂亮的伶伶小仙女一个人孤单呢?好过分哦。” 赵莲儿说着,伸手捧着江伶的小脸,满脸的心疼。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好过分,竟然都不跟我玩。”江伶认真的点头。 “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就出院了,我会陪着你的。”赵莲儿笑的甜美,声音也很好听。 “啊,我就知道莲儿姐姐最好了。”江伶欢呼着扑在了赵莲儿怀里。 “那是因为我们伶伶可爱啊。”赵莲儿轻轻拍着江伶的后背,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江伶皱了皱眉头,从赵莲儿怀里探出脑袋问道:“我真的可爱吗?莲儿姐姐?” “当然是真的啊,我们伶伶这么漂亮,可爱,还这么青春、单纯、有朝气。我看了都觉得很喜欢啊!”赵莲儿轻笑着看着江伶的眼睛,认真的答道。 闻言,江伶坐直了身体,瞥了撇嘴.巴,苦恼的扣着手指道:“莲儿姐姐,你说,如果我可爱,我大哥为什么不疼我?” “诶?”赵莲儿闻言一愣,随即皱眉,诧异问道:“小伶儿今天这是怎么了?淮安他性子虽然不好,但是以前也没见你说过他,是不是最近我不在,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欺负你了还是训斥你了?” “都不是。”江伶摇头,一脸苦恼。赵莲儿这下子更加惊讶了。 “那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伶伶,都这么委屈了。” “哎呀,都不是!你听我说。” 见赵莲儿担忧的看着自己,江伶索性心一横,就把事情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莲儿姐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大哥有个青梅竹马的事情吧?” 闻言,赵莲儿皱眉想了想,缓缓点头道:“哦,好像是有这回事,我还记得你说过,你大哥那青梅竹马害了你们江家。” “是啊!就是有这回事!”江伶气愤的拍打着被子。 “莲儿姐姐,你知道我大哥他脑袋有多进水吗?不,不对,我觉得他纯属脑子被驴踢了。” “诶?这怎么说?”赵莲儿神情惊讶。 “你听我跟你说,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就在几天前……” …… 慕青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好一会儿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结果,一出洗手间,就看见江淮安正站在洗手间不远处的楼梯口等着自己,心下忽地一颤,眉头不自然的拧起。 可左右江淮安已经听见了秦雪的话,自己老爸的打算,江淮安也已经知道了。 换句话说,也有可能是江淮安跟秦雪本来就是一伙的,再带她来之前,早就跟秦雪打了招呼。所以才发生了刚刚的事情。 但是…… 慕青晚皱眉,如果秦雪真的是江淮安的人,那这些年,依着自己老爸那唯唯诺诺的脾气,怎么会跟祁在天合作? 还是说……这里面有太多她不知道的隐情? 过往的事情一幢幢一件件,全都摆在了慕青晚的面前,弄得她头痛不看,却是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深吸了两口气,慕青晚抿着唇朝着江淮安走去。 “走吧。” “去哪儿?”慕青晚才刚走到江淮安跟前就听见这话,神情不由得一愣。 江淮安身上的棉质休闲服,完美的将他身材的曲线全都勾勒出来,一眼看去,挺拔修长。 如今走的近了。慕青晚仰着脸看着他,只觉得这男人的胸膛看着格外的有安全感。 慕青晚,你在想什么啊! 这一想法刚一滑过脑际,慕青晚便被自己这想法给吓到了! 她怎么能觉得一个喜怒无常的变.态流氓死面瘫的胸膛有安全感? 她是疯了吗? “去看幕叔。”江淮安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慕青晚闻言低头皱眉,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弹。 “怎么?不想去?” 江淮安眉头微微皱起。那黑耀一般的眼眸似乎看得透慕青晚的心。 “秦雪已经走了。” 江淮安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慕青晚闻言一怔,下意识的抬眸看着江淮安,可是从他那死面瘫的表情里,却是什么都看不出。 “你怎么知道她走了?” “我刚刚遇到她了。”江淮安毫不迟疑的回答。 是的,他刚刚遇见秦雪了,就在拐角处。 准确的说,是他专门在那里等着这个女人的。 秦雪目的达成,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在拐角处遇见等候在哪里的江淮安。心下忽地一沉。 刚刚她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被江淮安听到了吧? 可,既然江淮安在这里,那慕青晚呢?是不是也在? 想到这里,秦雪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 “她不在。”江淮安语气冷漠疏离。听得秦雪心下一沉。 这男人……该不会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吧? 看来,能年纪轻轻当上总裁的人,都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秦雪美眸流转,轻笑开口。 “能在医院遇见江总,还真是巧啊!” “不巧,大家都是有目的而来,不是么?” 江淮安的话一如既然的冷漠,却像是一道寒冰,猛地刺进了秦雪的心口,凉的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她素来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过两秒钟便恢复了神色,笑着道:“江总真会说笑。” 闻言,江淮安眸光猛地一沉,浑身上下都透着几分危险的冷意。 “秦雪,你觉得,以你的分量,我会有跟你说笑的闲情逸致?” 第61章 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 秦雪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看着江淮安抿着唇拉着青阳没有说话。 青阳素来是个不大爱说话的孩子,大眼睛看了看江淮安,又看了看秦雪,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跟你说一句话而已。” “什么话?还值得江总亲自来。”秦雪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她话音落下,周身的温度骤降,整个人都好似置身于修罗场,在看向江淮安,只觉得这男人就好像是从地狱修罗归来的魔鬼。 “不要做无谓的事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阴冷可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雪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可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淮安早已跟她擦肩而过,往病房走去。 她转过身,看着那男人挺拔冷酷的背影,一双眸子满是狠毒的光。 她狠狠地咬了咬唇,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透着恨意。 江淮安,单单一个你还想威胁我,怕是还不够格! 当初你老子都能栽在我的手里,就凭你?哼,走着瞧! 话落,秦雪拉着慕青阳,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 “嗯。”慕青晚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合上了嘴.巴。 她能问什么?能说什么额?他不过是遇见她了而已。 “走吧。”江淮安说着,转身朝着病房走去。 “嗯。”慕青晚声音消沉,跟在江淮安身后往病房内走。 忽然,走在前面的江淮安猛地停下,慕青晚一时走神的厉害,脚步不停直挺挺的撞上了江淮安的后背。 “唔……”慕青晚低呼一声,皱眉捂着额头去看江淮安。 却听见头顶传来江淮安的声音。 “慕青晚,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慕青晚闻言心下一震,身子猛地僵了大半。 这男人……是有读心术么? 江淮安缓缓地转过身,低垂着眉眼看着慕青晚。 “我给你机会,你问吧,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你。” 闻言,慕青晚一怔,昂着脸看着江淮安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你跟秦雪,到底什么关系?” 江淮安听见这话,脸色陡然一黑。 这女人!是疯了吗?他跟秦雪能有什么关系! “慕青晚,你是出国留学把脑子也留在那里了吗!” 江淮安声音阴鸷,望着慕青晚的眸子里带着无尽的怒火。 “我跟你那个后妈能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也是因为你!” “因为我?”慕青晚气急。“江淮安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我?难道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那也叫因为我?呵!我倒是忘了,你们同仇敌忾嘛!自然是因为我了!” 慕青晚声音冷漠,瞪着江淮安的眼神毫不示弱。 “慕青晚,你还能再蠢一点么!”江淮安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整个人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怎么?被我戳破你们狼狈为奸的真相,所以恼羞成怒了嘛?” 慕青晚冷笑,说话的语气很是理直气壮。 “慕青晚,看来你不光是没脑子,现在都蠢的无可救药了!” 江淮安恼火的厉害,周身的气压越降越低,转身一脚揣在了走廊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慕青晚虽然心里明白可能江淮安跟秦雪完全没有什么关系,况且,当初秦雪跟自己父亲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江淮安跟自己还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而且那个时候江家和慕家还没有闹翻。 江淮安还是那个温暖的少年,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生,怎么会想到买通秦雪害自己呢? 可就算是她心里再怎么明白,赶到了气头上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不由心了。 那一声闷响,真的慕青晚心下一颤,忽然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言语的过分。 她抬眸看着江淮安的侧脸,见他脸色难看的厉害,一张俊脸就好像是雕刻师用冰雕刻出来的一般。 可是,不是他说,自己问什么都可以的么? 所以,他到底在生气什么?要不是他自己语气那么不好,自己怎么可能跟他说那种话! 所以,即便是有错,那也是两个人都有错,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 但即便是慕青晚这么想,还是觉得有些理亏,可又不想跟江淮安继续这个错误的争吵,便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来。 “懒得跟你吵,我去看我爸。” 慕青晚说着,便快步离开。生怕慢一步就被踩到尾巴似得。 …… 此时,另外的病房内。 气愤之下的江伶,巴拉巴拉的将江淮安带慕青晚去江家的事情跟赵莲儿说了一遍。 但因为她不知道江淮安已经跟慕青晚领证的事情,所以一直觉得他大哥在因为慕青晚的事情跟爸妈僵持。 “所以,莲儿姐姐,你说气人不气人?”江伶话落,抬眸看向赵莲儿。 赵莲儿却是紧蹙着眉头,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江伶的问话都没听见。 “莲儿姐姐?莲儿姐姐?” “啊?”江伶连唤了几声,赵莲儿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江伶。 “你刚刚说什么?伶伶。” “哎呀,你走什么神呢?莲儿姐姐。”江伶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这才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样啊。”赵莲儿点点头,脸上却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副甜美笑容。 “是啊,最可气的是,那个慕青晚竟然还敢来我们江家!真是反了她了!这个叛徒,当初对我们江家做出那种事情来,竟然还有脸来?还妄想嫁给我哥,想的简直不要太美!” “而且,我哥也是,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竟然非要跟她结婚,为此把我妈妈都给气病了!” “那阿姨要不要紧?”赵琳儿不等江伶话落,便急忙问了一句。 “放心吧,没事的。” 江伶笑呵呵的答。继而又开始数落起自己的大哥。 “但是,想想还是觉得好生气,尤其是我大哥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就数落我,还训斥我,我觉得他简直疯了,根本分不清关系远近!” “那阿姨和叔叔同意你大哥娶那个慕小姐了吗?”赵莲儿没有理会江伶的抱怨,反倒是一脸担忧的开口问了别的问题。 “肯定是不同意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同意啊!” 听见江伶这么说,赵莲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江伶因为江淮安和慕青晚的事情,心烦了好几天,加上江淮安当天训斥了她,心下一肚子苦水无处宣泄,好不容易到了赵莲儿这里,可不就像是竹筒倒豆子,哗啦哗啦全都抖落干净么。 江伶叹了口气,苦恼的道:“可就算是不同意,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啊?” 听见江伶这话,赵莲儿心生疑惑。“你爸妈都不同意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麻烦吗?伶伶?” “哎呀,莲儿姐姐,你是不知道。”江伶坐在赵莲儿跟前,巴拉巴拉的开始说了起来,将江淮安为慕氏注资,以及慕青晚忽然去了江氏成了秘书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赵莲儿。 赵莲儿听着江伶说完这话,一张脸白了又白,神情都开始不自然起来。 “所以啊,很麻烦的。”江伶摇着头,一脸的无奈。 见状,赵莲儿眉头紧锁,她不过是摔伤住了院而已,没想到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果然,她是不能长时间不在江家的,不然,江家的男人。她可一个都得不到了。 这么想着,赵莲儿抿了抿唇,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她抬眸,浅笑看着江伶:“哎呀,伶伶你也不要太担心,反正那个慕小姐不还是没嫁给淮安么?再说了,你哥又未必喜欢她,所以,现在还不用这么担心。” 闻言,江伶趴在床边,望着赵莲儿声音悠悠道:“可是,也没见我哥喜欢过别人啊。” “这……”赵莲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江伶收回目光,撇着嘴.巴道:“我哥从小到大,就在乎过慕青晚一个女人,所以,即便是我爸妈现在还没同意。可是,那可是我大哥啊,我大哥坚持的事情,谁能有办法啊!” 闻言,赵莲儿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的确,她认识江淮安这一年多以来,他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男人,对人冷漠疏离,却是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相貌和能力,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 她一直很欣赏这样的男人,但是真正论喜欢的话,还是江淮南这样的男人比较讨喜,毕竟江淮安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冷了。 可——真正论能力的话,还是江淮安更胜一筹。 这么想着,赵莲儿再度陷入了两难之中。 “哎,人生艰难啊!为大哥的婚事操碎了心,我才只是个二十岁的小仙女啊!” 江伶自顾自的感慨着,她是为什么要为大哥操心啊!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去看看她的云云。 一想到端木云,江伶只觉得这世界一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 第62章 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医院门口,一辆白色保时捷缓缓停下,不多时穿着旗袍的优雅贵妇人便从车上下来。 韩娄英拎着包,抬眸看了一眼医院,回头催促江淮南:“快点,淮南,再磨蹭天可就要热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妈。” 江淮南打开车门走出来,正往老妈身边走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是不经意扫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不由得微微一怔。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 啧啧…… 但愿不要这么戏剧性,要是在这里遇见了,那可就真是太狗血了! 这么想着,江淮南赶紧跟上老妈的步伐,他现在还是赶紧上去接人走吧! …… 慕青晚到达病房的时候,慕国安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慕青晚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操劳了半生的男人,一时间恨不起,却也爱不起。 原本,她年幼时母亲病逝,之后老爸一直没有再娶,父女两个相依为命,本该父女关系很好。 可…… 她敬爱的老爸,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她心里变了质。 明明以前老爸那么疼爱自己,无论慕氏有多忙,也都不会让她太孤单,也都好好照顾她。 可是……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慕青晚抿着唇,眸中带着一抹浓郁的忧伤。 是啊!她之前跟老爸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直到后来有了秦雪,一切都变了。 以前,她在老爸这里还是小公主,可现在呢?老爸为了他跟秦雪的儿子,都能把自己卖了! 呵呵…… 想想她慕青晚在慕家的作用是为慕家的儿子铺路,也是够可悲的! 可,慕氏是外公留下来的,她又不能不管。 老天,总是喜欢开这种玩笑给她,是嫌她日子过得太顺了么? …… 似乎是意识到屋内来了人,慕国安眼珠子动了动,须臾,缓缓地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野里就看见穿着公主裙站在床头的慕青晚。 “青晚,原来是你来了。” “恩。”慕青晚淡漠的点头。 她看着江淮安两鬓灰白的头发,她知道,他已经老了。身为女儿,她不应该跟他争吵。 “旁边有凳子,你先坐下来吧。”慕国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有气无力。 “我才不过是一周没来,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我先前来的时候,你还没这么虚弱。”慕青晚没有理会慕国安的话,直接问了过去。 她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慕国安虽然也有几分老态,精神状态却还好。 可现在的慕国安,却像是一个濒死之人,脸色拉簧,嘴唇发白,上面还有着干皮。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苍老而浑浊,完全没有任何神采,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卧床很久,虚弱不堪的人。 可是,父亲不是一直没什么大病么?上次也只是说有些着急上火虚弱而已啊。 “哎,没什么,不过是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啊!” 慕国安说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太过虚弱,还是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你要不要喝水?” 慕青晚看着慕国安嘴上的干皮,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闻言,慕国安再度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慕青晚已经走到桌边倒了水,正端过来。 “给。” 四年了,她似乎已经四年没怎么跟父亲相处过了,都快忘了如何跟父母相处。 慕青晚站在床边,直接将水递到了慕国安跟前,见慕国安眸中闪过一抹难色,不由得皱了皱眉,正诧异慕国安怎么不接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抹人影。 紧接着就看见江淮安拿着靠枕放在了慕国安的身后,将他整个人拖起来靠着靠枕坐下。 然后,又从她手中接了手,递到慕国安另外一只手上。 “幕叔。水。” 慕国安一愣,神情复杂的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却是礼貌的起身站在了一旁。 慕青晚这才注意到,慕国安的右手正打着点滴,左手才抬得起来。 而她,恰好是站在了慕国安的右手边,她……指望慕国安怎么接她的水?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有些窘迫。撇过脸没有说话。 慕国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拿到水之后,一口气就喝了一杯。 见水杯空了,慕青晚这才不自然的从慕国安手中将水杯抽走,别扭道:“我再给你倒一杯水。” 说着,转过身去。 慕国安诧异的抬眸看了江淮安一瞬,眼底的神色无奈而复杂。 “麻烦你来看我。” “应该的。”江淮安说着,扫了一眼慕青晚的背影,淡漠道:“她在江氏,她来,我自然也会来。” “哎……”慕国安闻言,叹了一口气。 “爸。” 慕青晚此时已经倒了水过来,特地伸长了手臂,让慕国安的左手能接到水杯。 “嗯。”慕国安点了点头,接下水杯放到了嘴边,这一次不像是先前那般急切,这一次喝的比较慢了。 但依旧是喝了一大杯水,见状,慕青晚从他手中拿了空杯子,冷冷道:“这里就没人照顾你么?没有护工么?她呢?一个不上班的女人,难道也忙的没时间在这里照顾自己丈夫吗!” 闻言,慕国安眸中闪过一抹无奈。 “你别怪她,她也忙,她一个人带孩子,还要替我参加会议,听不容易的。” “呵呵……那还真是不容易。”慕青晚冷笑。 “所以,我们慕家是有多穷,穷的连给你找个护工的钱都没有么?”慕青晚冷冷开口,脸上的冷笑带着恼意。 “哎……”慕国安叹了口气,似是无意回答这个问题。 慕青晚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她自嘲一笑,开口道:“也是我犯贱多管闲事,说到底,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是你费劲心思不惜把我从国外骗回来都要娶的女人,所以,她对你怎么样,与我何干?再怎么说,你和她,还有你们的宝贝儿子,你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跟我都什么关系,我顶多是个外人而已。” “青晚……”慕国安的眸子里透着一抹无奈,看着慕青晚的神情里满是愧疚和难过。 “还有,爸,你也不用为她说话,我可没有怪她,我一个迟早都是外人的女儿,有什么资格怪她?你们一家人,你们怎样都好。我不干涉,你们也别干涉我。” 慕青晚冷冷开口,满身满脸的怒气。 江淮安从头到尾冷眼旁观,不帮衬她,却也不阻止她。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乐观旁观,不闻不问,就好像是冬天里的一株寒梅。 “青晚,你……”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慕青晚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停下。 “作为报答你的养育之恩,我会找个护工来照看你的!” 话落,慕青晚头也不回,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慕青晚决绝的背影,江淮安眸光暗了暗,耳边就传来慕国安无奈的叹息声。 “青晚要走了,你也要走了,是吗?”慕国安的话有气无力。 “嗯。”江淮安淡淡应声,垂眸看着这个忽然老了很多的男人。 不过是一周没见,慕国安的变化实在是太令人震惊。江淮安皱了皱眉,心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 慕青晚出了病房的门,快步走到了电梯口,可眼看着电梯都到了,江淮安却还没到,不由得皱眉。 算了,她自己也可以走! 想到这里,慕青晚看着打开的电梯门,抬脚走了进去。 …… 约莫过了几分钟,江淮安的身影才从拐角处出现,他看着站在电梯对面等候自己的慕青晚,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讶然。 “我以为你会离开。”江淮安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到慕青晚跟前,声音凉凉。扑克脸上看不出表情。 慕青晚闻言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没打算离开么!” 切!真是单纯! “那你为什么没离开?”江淮安追问,眸子里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叮咚”一声,电梯的门打开,慕青晚白了江淮安一眼,冷哼一声,扔下一句“谁知道”就抬脚进了电梯。 江淮安看她那一脸的傲娇,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跟着她进了电梯。 其实,刚刚慕青晚的确是打算趁着江淮安不在逃跑的,人也已经上了电梯。 可是,进入电梯之后,她忽然意识到这里是s市,就算是她要逃跑,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已经跟江淮安领证了,如果她失踪了,江淮安完全可以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报警,到时候她在江城可是彻底出名了! 况且,她很纳闷江淮安不跟着她出来,是在病房跟慕国安说什么?难道两个人是在商量她慕青晚值多少钱么? 不过是转瞬之间慕青晚就想了这许多事情。 于是,在电梯才刚刚关上不久,就再次打开。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 两个人进了电梯,没多久,就到了一楼。出了电梯,两个人径直往门口走去。 可是,才刚一走进大厅,耳边就传来突兀的声音。 “大哥!” 听见这个声音,慕青晚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循声望去就看见江伶,江淮南,韩娄英以及一个相貌甜美的女生此时正站在对面。 而且,那女生此时正挽着就韩娄英的胳膊,看上去很是亲密。 第63章 人生如戏,自有天意 慕青晚心下一沉,脸色顿时冷凝了起来。 赵莲儿办了出院手续,正拉着韩娄英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却忽地听见身旁的江伶惊呼出声。 她猛地一怔,瞬着江伶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淮安,以及与江淮安并肩而行穿着公主裙的女生。 她上下打量了那女生一眼,心下顿时猜出了她的身份。 慕青晚! 赵莲儿眉头猛地簇起,她看着慕青晚那一身的装扮,心下不由得有了怒气。 慕青晚那一身的装扮搭配着她的头发和皮肤,真的好像是公主一样。 而她,赵莲儿,即便是长得甜美,也不过像是一个灰姑娘。 没有雄厚的家产,也没有好的家世。不过是因为跟江家是远方亲戚,自己又考上了s市区大学的研究生,这才得以住在了江家。 的确,她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赵莲儿的眼眸之中闪着嫉妒的光。 挽着韩娄英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似乎是有所察觉,韩娄英侧眸,伸手温柔额拍了拍赵莲儿的手,冲着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因为韩娄英的这个笑意,赵莲儿心下的不安和紧张顿时消散了一些。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她虽然比不得慕青晚的家世,但是,她比慕青晚拥有更加好的条件! 那就是人心! 慕青晚在江家不会受到欢迎,可她就不一样了,她是韩娄英陌儿的儿媳妇,也是江伶最喜欢的姐姐。 就连江伯父也是很喜欢她的。 所以,她大可不必这么如临大敌。 想到这里,赵莲儿对着韩娄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意。 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转瞬间,没有人注意,更没有人在意。 江伶再度看见慕青晚,气的肺都要炸了。完全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哥,你为什么还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她把妈妈气的都晕过去了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江淮安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韩娄英和赵莲儿,没有说话,但脸色明显的难看了几分。 慕青晚看着江伶,自然是沉默是金。 江淮南看着这一幕却是嘴角狠狠一抽,摇头扯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苦笑。 这世界,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他进来的时候,还想着赶紧走,不要跟大哥遇上,不要发生这么狗血的事情,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哎,果然,人生如戏,自有天意啊! “好了,小伶儿,咱们先回去吧,你莲儿姐姐才刚刚出院,咱们别再折腾她了。” 见江伶怒气冲冲的到了江淮安跟前,江淮南赶紧上前抓住了江伶的肩膀,想要将她拽回去。 “哎呀,二哥,你拽我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好了好啦,这是医院,难道你想让外人看笑话?”江淮南扫了一眼四下里往这边看的人,低声在江伶耳边提醒。 江伶即便是在不懂事,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她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恼火的瞪了一眼慕青晚。咬牙切齿道:“这次算你走运,哼!” 话落,挣脱开了江淮南的胳膊,气呼呼地瞪了江淮南一眼,转身朝着韩娄英走去。 而韩娄英则始终停在之前的地方,跟赵莲儿一起,丝毫不打算上前跟江淮安打什么照面。 “哥……哎……”江淮南无语的朝着江淮安耸了耸肩。略表无奈。 继而转身去追江伶。 毕竟,他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不是? 韩娄英冷冷地扫了一眼慕青晚,眸子里透着碎冰。 但是,她到底是有身份的贵妇人,即便是再怎么生气,也绝不会在这种公开场合跟慕青晚有什么不愉快。 毕竟,他们江家也算是s市的名门望族,脸面对他们来说,可是重要的很! “走吧。” 将江淮南也走了回来,韩娄英面无表情的发了话。 继而,不等江淮南开口,便跟赵莲儿一起往外面走去。 江淮南跟在三个女人身后,面露痛苦之色,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江淮安,再度摇头叹了口气。 因为这一尴尬的小闹剧,慕青晚跟江淮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就像是之前打好了招呼似得,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等到江家的几个人开车离开了,这才一同出了医院。 上车,回家。一路无言。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打破这种诡异的沉默,似乎只要一方开了口,他就输了似得。 两厢沉默无话,慕青晚也懒得跟江淮安说话,她现在的心情烦乱的很。 上了楼,关了卧室的房门,又上了保险锁之后,慕青晚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在了床上。 可不多时,手机的视频电话声音就想了起来。慕青晚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往门口望了一眼,迅速的从床上爬起身来,找了耳机之后,这才接通了电话。 江淮安停了车之后,这才上了楼。 可才刚一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夹带着娇憨的撒娇,霎时间刺痛了江淮安的双眸。痛的他身子瞬间僵了大半,那刚要抬起来敲门的手,也随之僵在了半空中。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对不对?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啊!”慕青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甜笑,那是江淮安这几年从未听到过的。 “哎呦,才没有耍赖的,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到你身边的。只要等这边的事情一忙完,我就马不停蹄的回去了。” “现在么?还没有解决,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的,到时候啊,我会天天陪在你身边的,你放心好了,绝对不离开你半步。” “好了好了,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嗯啦,么么哒,你的吻最香啦,最甜美啦。哈哈……开不开心?” “哎呦,不要对我摆着脸嘛!就算是生气,也不能这样子对我啊。快亲我一下,不然,我可就生气了哦。” 即便是隔着房门,江淮安都能想象到慕青晚此时此刻那一脸娇憨的模样。 “喂!我真的生气了喽,你就真的不打算亲我一下么?隔着这漫长的无线网络还有我这厚厚的手机屏幕也不可以么?” 似乎是那边的人拒绝了慕青晚,慕青晚的语气带着一抹渴求。 江淮安的眸子蓦然暗了两分。 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垂下,紧攥成拳。 “哎呀,你就然对我绷着脸,我可真生气了啊!”慕青晚的语气有点急,却是并未带着什么怒气。 江淮安站在门外,听着她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危险体似得,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黑色的雾气。 “求求你了,你就亲我一下吗!拜托拜托!”不知道跟慕青晚视频的人说了什么,慕青晚的语气都变得可怜兮兮。 江淮安周身的气压陡然一寒,心下猛地涌上来一股子冲动,想要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可是他才要动,就猛地在半空中杀了车。 继而,转身脸色阴鸷的抬脚离开。 慕青晚正塞着耳机跟人视频聊天,忽然听见外面汽车的声音,下意识的走到窗前掀开窗帘开了一眼,于是乎,便瞥见江淮安的车子在视野中渐行渐远。 当即一愣。 是她看错了么? 正走神时,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呼唤声,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嘟着嘴.巴笑着跟视频里的人继续说话。 因为江淮安的忽然离开,慕青晚一.夜好眠。在没有死面瘫打搅的时光,简直不要太爽。 翌日一早,慕青晚跟着闹钟起了床,收拾完毕后,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好友白新云打来的电话,这丫头约她出去。 慕青晚想着,索性自己也没什么事情,还不如出去好好跟好友逛街。 打定主意后,慕青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了一套印花刺绣的套袖套装后,便打车去了修车的地方。 之前修车的时候,也没什么大毛病,修的自然是不慢。 说起来,昨天她就接到了提车的电话,但因为懒得动,因此今天才来提车。 看着修的焕然一新的车子,慕青晚的心情大好,开车便往约定的地方去接白新云去了。 远远地,慕青晚就看见了站在路边冲着自己招呼的白新云。 说起来,她跟白新云已经好久没见面了。但是好朋友就是这样,即便是许久不见面,也还是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来……咳咳,这么说的话,慕青晚都觉得自己脸皮厚。 白新云是一个典型的宅腐,这一点从她那无比个性的穿着品味就可以看得出来。 毕竟,一般的正常人,有几个会天天不是穿着cos服出门,就是穿着汉服招摇过市的? 而白新云呢?丝毫不介意人民群众的目光,她总是能无比自信,昂头挺胸的穿着她的洛丽塔佯装,或者唯美的汉服招摇过市。 说起来,白新云虽然性子很汉子,很宅腐,但相貌却是出奇意外的清新脱俗。 在加上她有一头过了腰的黑色长发,每每出门穿一身佯装或者一身汉服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真是很清新脱俗。 感觉就像是从画卷上走出来的千金小姐。 嗯,对!她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的确是温婉淑女,但是…… “慕青晚,你可终于来了,你再不来,姑奶我就被这热情的太阳给强.奸了!” 第64章 人穷就没理?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看着打开副驾驶门坐上来的某个一身浅蓝色汉服,头上帮着丝带,一头长发飘飘,一把油纸伞文艺,整个人上下文艺的像是不食烟火一般的大家闺秀、名门小姐。 再想想刚刚耳边那句话,心下一万匹神兽奔腾而过。 她瘪了瘪嘴.巴。“白新云,讲真,你要是不开口说话,你这温婉可人、书香气爆棚的大小姐气质还是可以的。” “咋地?你是对老夫的这一身妆容有意见?” “没意见。”慕青晚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你这周身的气质,跟你说话的语调不和。” “哎,原来是阴阳不和啊!”白新云单手撑着脸,神情叹惋。 “这有什么办法,我就只是一个女子罢了,到现在还未寻得如意郎君,一个人单身久了,阴阳不调,经脉不通,也在情理之中。” 慕青晚狠狠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说人话!” “缺美男!” 白新云这话接的没有丝毫的迟疑。 慕青晚只觉得自己额头的冷汗都快要下来了。果然是因为她太久没有接受白新云的荼毒,所以有些不适应了么? 算了,她还是好好开车吧! 白新云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脑袋靠在窗户边上。 半晌,悠悠开口:“慕青晚,你说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是多的是么?” “啊……是吧。”慕青晚应声,窗前的玻璃上不禁浮现出江淮安那一张冷峻的脸。 吓的慕青晚猛地摇头,我的天!她想着江淮安干嘛?他又不是什么男人,他可是变.态,变.态! “可是,你说我家那位,怎么还没找到我呢?难道他是迷路了么?还是说,他眼瞎了,看不见路了?难道他就不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辛辛苦苦的等着他么?” “这个,不要着急,看缘分。”慕青分轻笑。“毕竟这事情是急不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听了慕青晚这话,白新云努了努嘴吧,“也是哈,只要保养好,男友在高考,不着急,不着急。” 呃呃! 慕青晚险些下巴都给闪了。 这丫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两个人开车到了s市最繁华的街道,停了车辆之后,两个人手拉着手,也不管那些路人怎么看,就是开始了逛了起来。 s市的莲池区是整个市区最繁华的地方,因为其中心有一个荷花池塘而得名。 从踏入市区开始,一路往里,道路两边全是商店,小到饰品,大到家电,应有尽有。 莲池区商业街呈现的是一个眼睛的形状,在眼睛的两边,都是一些小的价位相对不高的商店,隶属于大多数人都可以消费的起的区域。 但是,在眼睛的中心地带,也就是池子周边的商城大厦,里面的东西,全是国际品牌,价格昂贵,普通人难以消费。 慕青晚虽然一直都是个小千金,但是这中心地带的很多东西,也是她消费不起的。毕竟,从初中开始,慕家已经开始衰落了。 况且,慕青晚生下来家境富足,却并不痴迷于什么大牌,平日里穿的用的,基本都是中端产品。 所以,即便是慕家衰落,对慕青晚来说,也不会有很大的心理落差。再加上她出国读大学的时候,因为跟父亲赌气,从不会打电话跟父亲要生活费,经常自己去兼职,做中文家教来赚取生活费。 “慕青晚,咱们去那边看看吧。作为一个编辑,我觉得我得紧跟时尚的潮流。” 白新云虽然做编辑做的风生水起,却也就是个小资。自然也是买不起这些高端衣服。 更重要的是,白新云对于这些衣服只是看看,增加以下画漫画的灵感和时尚审美,并不喜欢这类衣服,她自己平时穿的大多都是cos服装。 “知道了。看看看。”慕青晚笑着被白新云拉进了一家商城。 这家名为莲叶的商城,大概是整个莲池区内最贵的地方了。 这里的主打全都是国际高端品牌,来自不同国家设计师的名作,很多还都是限量版。 整个s市区的名媛们,几乎都是来这里选的衣服。 但是,慕青晚是个例外。 当然,即便她不在这里买衣服,却也是来过的。 说起来,她小时候倒是时不时会跟着韩娄英来这里买衣服。 想到韩娄英,慕青晚眸光猛地暗了暗。 “月色。哎?这个品牌我好像听说过,好像很厉害的,我们进去看看。”白新云说着,拉着慕青晚的手就冲进了名为月色的店内。 慕青晚被她拉的一个踉跄,险些给摔了。还好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说不定真的给摔了。 白新云这丫头最不靠谱的地方就在于明明长着一张淑女文静脸,可做起事情来却是个冒失的女汉子。 “青晚,你看这个怎么样?就是这个名叫月色倾城的晚礼服,有没有很棒?是不是很性.感?很诱.惑?” “嗯?”听见白新云激动的声音,慕青晚顺着白新云的目光望过去,霎时间就被店内玻璃橱窗里的晚礼服给夺走了目光。 那是一件圆领双肩的拖尾长款礼服。 上身的白纱上镶满了精美闪耀的钉珠,乍然看去烨烨生辉,散发着动人的魅力。下半身的仙气盈盈的细腻灰色网纱,层层叠叠的裙摆,即便是无风,都显出了飘逸灵动。 单单是挂在哪里,都让人觉得美的动人心魄,若是穿在身上……慕青晚眼前好似就浮现出那裙摆随风飘舞的模样。又隐约觉得这只许一个轻轻的回旋,就能旋出万种风.情来。 “是不是很赞?我要把它拍下来,这好像是刚刚出来的新款!” “咔嚓”白新云这个务实的行动派,话才刚刚一出口,拍照的快门声就已经响起。 慕青晚连阻止的行为都还未来得及,身旁的白新云就已经笑嘻嘻的开始欣赏照片了。 “抱歉。小姐,本店所有衣服禁止拍照。” 耳边传来导购标准的说话声,慕青晚眉头猛地一蹙,连忙对着导购道:“抱歉,我们这就删了。” “为什么要删掉啊!”白新云皱着眉头一脸不爽。 年轻的导购小姐不悦的皱眉,“因为这是本店的规定。” “哈?”白新云撇嘴,你们好有意思哦。你们的衣服挂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么?我站在这里看,跟我拍个照片看有什么区别,你们怎么还有这种规矩啊?” 白新云的话使得导购面色不悦。 “这位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月色店内的衣服很多都是限量款,我们的设计师不想别人剽窃她的创意,所以,在衣服卖出去之前,禁止客人拍照。“ “我没有剽窃啊!我就是看着衣服好看而已,我想存下来回去好好看看而已。”白新云撇嘴,这导购真是好不讲理,拍个照片还有错了?板着脸给谁看呢! “新云……”慕青晚皱眉,扯了扯白新云的衣服。 “把照片删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偏不!”白新云拒绝。“我为什么要删了啊!他们挂在这里,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么?再说了,不就是一件衣服么?他们之前又没说不可以拍照?” 白新云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 慕青晚凝眉,的确,店内的确是没有标明不能拍照。可是…… 慕青晚以前来过这里,隐约记得,这里有些商店是禁止拍照的。因为限量款很多,大概是为了维权之类的。 “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无理取闹。” 听了白新云的话,导购的脸都黑了。加上白新云一身的汉服,慕青晚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衣服,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鄙夷。 果然,穷人就是穷人!不光穷,还不讲理! “我没有无理取闹好吧?我不过就是拍了个照片而已!” “这位小姐是坚持不删照片么?”导购的声音陡然一冷,目光冷厉的看着两人。 “我就是不删,怎么着吧!”白新云心一横,昂首挺胸,打算坚持到底。 导购眉头一皱,拿起手中的呼机,不过两分钟,便有几个保安出现将两个人围了起来。 “你们……”白新云嘴角瞥了撇,继而开始捋袖子:“青晚,这些人是想要打架么?这是瞧不起她一个跆拳道黑带么?” “还是说……他们欺负我平胸啊!” 慕青晚心下无奈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个朋友什么毛病,自己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可是…… “好了,新云,我们把照片删了。”慕青晚语气软下来,打算好言相劝。 毕竟白新云吃软不吃硬。 “不删!谁怕谁啊!” 第65章 不就是忽悠人么?谁不会啊! 白新云语气贼横。 “姑奶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又不是来打架的……” “可是……”白新云还想说什么看见慕青晚眉头紧皱,撇了撇嘴巴,将到了嘴边的话尽数给咽了回去。 “没什么可是,乖……” “删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慕青晚说着伸手从白新云手中抽走了她的手机。 见慕青晚坚持,白新云虽然不高兴,却也没有说什么,任由慕青晚删去了照片。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删了照片了,现在可以允许我们离开了吗?” 慕青晚当着导购的面删了照片,拿着手机递到了导购面前,好让她看清楚上面已经没了那张礼服的照片。 导购眼神轻蔑的瞟了一眼慕青晚,又扫了一眼慕青晚手上那只带着粉.嫩萌小希手机壳的手机,眸中的鄙夷之色,越发浓郁。 “不行!” 导购声音冷冷。 慕青晚眉头一皱,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删了照片了么?” 导购哼笑一声,“你说删了,就是删了吗?谁知道你有没有删掉?谁知道你有没有上传到云端,毕竟现在是个网络发达的信息时代。” 闻言,慕青晚目光一沉,“你想怎样?” 导购绷着一张脸,一副高傲的不行的模样开口道:“你们拍的店内全球限量款的礼服月色倾城。这件衣服历时一百八十八天才完工,今天才刚刚挂出来。是店内的珍品。” “所以呢?” 慕青晚脸色不好。 “你们要开始讹人了是么?”白新云不屑的撇嘴,这种套路,她看漫画看小说的时候,见得多了去了。 “所以,作为你们对于这件衣服不会上传到网络的保证,你们必须付这件衣服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担保金。” “百分之二十!你特么怎么不去抢啊!”白新云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么一句。 要知道这件衣服的售价可是688万,688万的百分之二十,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这特么的哪里买衣服的商店,这特么分明是抢劫!抢劫! 慕青晚深吸一口气,昂着脸看着导购轻笑一声。 “保证金?是我出国几年不了解国内行情了么?原来逛商场都赶上进山头了么?这年头是流行明面上打劫了么?” 听慕青晚这么说,导购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这是本店的规定,店内明确规定,所有的晚礼服都禁止拍照,而且一旦拍照,都是要付百分之二十的保证金的。” “哈?那你们店还卖什么衣服啊!直接改行做强盗不就得了?然后树上一牌子,上面标着:这店是我开,此衣是我裁,要想注目看,留下过目钱。” “啧啧……依着这莲池区的繁华程度,你们都不用卖什么礼服,就只需要在这里摆着脸打劫就行了,这样还不花费衣服钱,全都是白赚的,多好啊!” 白新云讽刺起人的时候,素来是丝毫不留情面。 导购听着她巴拉巴拉的说出这么一堆话,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那模样好不生气。 “你!” “我?我怎样?你是看我年纪小见识少就要欺负我么?你顶着一张老阿姨的脸,你好意思吗?我知不知道你看着就是一张月经不调的脸,一定是平日里坏事干多了,遭了报应了。” “你看我干吗?欺负老子是平胸吗?”白新云只要一开口,那简直就是开闸了的机关枪,那语速,那毒蛇的功力,寻常人怎么能招架的住? 那导购被白新云气的说不出话来,就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新云。 慕青晚昂着小脸站在白新云身边,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导购变化莫测的脸。 她素来就不喜欢这些以权贵取人的导购,总是喜欢瞧不起有钱人。 说到底,莲池区这些高档地段的一些奇葩店规,比如说不能拍照这一点。大多都是为了为难穷人而设置的。 真的有钱有钱的权贵们,到了这里别说拍照,就是啪.啪.啪,也没有人敢过问。 所以说,这是一个无比现实的事情。 钱,和权。 “太过分了,你竟然瞧不起平胸!实在是过分至极!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叫什么?你这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还有,你别再拿你那俩死鱼眼眼珠子瞪我了,都快给我吓出心脏病来了!我告诉你,在这世界上,心脏病可是比你这件破晚礼服值钱多了,你要是把我弄出个好歹来,那咱们就只能医院、法院来见面了!” 白新云心下撇嘴,不就是忽悠人么?谁不会啊! “这位小姐,你是想要赖账么?” “哈?”白新云简直要被这导购小姐的智商给逗笑了。 “赖账?我欠你钱那才是赖账!可本姑奶奶不欠你的好么? “看来,这位小姐是摆明了不合作了?”导购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合作?怎么你要明抢,我还得合作了是么?”白新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发生什么事情了?”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外面走过来。 因为他们的争吵将店内的经理也引了过来。 那导购见自家经理过来,立刻将事情跟经理讲了一遍,说话的过程中,时不时向着慕青晚和白新云投去不屑的眼神。 “你……” 白新云被她激怒,几次想要骂人,都被慕青晚拦了下来。 店内的经理听了导购的话,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强硬:“抱歉,两位,这是店内的规定,还请两位遵守。” “哈?你们这是打定主意要明抢了是吗?” 白新云恼火的厉害,特么的逛个街还特么的逛出一身债来了! “抱歉,如果两位小姐觉得不公平的话,大可以将这件衣服买下。又或者立下一个凭据,保证这件衣服的图片不会上传到网络上。而且,让两位小姐交保证金,只是为了确保这件衣服的图片不会被传上网络,免得有人飘剽窃我们设计师的心血之作。” “而且,我向两位保证,只要这件衣服在卖出去的时候网上没有图片,届时,我们会将两位的保证金全额反还。这样的话,只要两位不把图片上传,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经理的话不高不低,礼貌之中带着一抹硬气,气场倒也不容忽视。 慕青晚眉头一皱。 “可是,拍了照片的未必只有我们,而且我们已经将照片删除了。” “另外,万一这时候有人栽赃陷害,故意拍了这衣服的照片发上网络,那我们岂不是很亏?” 经理听了慕青晚这话,皱了皱眉头。 “两位放心,我们洛诗诗店内有全方位的摄像头,不会发生两位所说的那种事情。” “这可说不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白新云撇嘴。 “到时候万一有人背后阴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得亏死了!” “那两位小姐是打算就这样离开么?” 这经理说话的语调虽然不高,却是带着几分压迫。 当然,他这点气场跟江淮安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 脑海之中再度跳脱出江淮安的脸,让慕青晚的心情陡然变得烦躁起来。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想这样离开是不行的么?”慕青晚扫了一眼身边的保安,眸中迸射出一抹冷意。 “我说了,两位不愿意交保证金的话,可以买下来。”经理脸色冷凝。 “买下来?哈!你们这是不打算明抢了,打算强买强卖了是吗?我白新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遇上你们这种黑店!” 说起来,洛诗诗的晚礼服,在全世界的口碑都很好。很多大牌明星的礼服,都是来自洛诗诗的设计师设计的。 但是洛诗诗的品牌店,却是这两年才在s市区落户的,因为,慕青晚之前并未进过洛诗诗的品牌店。 白新云自然也是没有进过的。 哪里知道第一次进来这种店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啊! “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洛诗诗是世界一流的品牌,请不要污蔑或者恶意墨黑我们。” “抹黑?你们店都已经这么黑了,还用得着我特意来抹吗?” 白新云一肚子的火,简直快要被这家黑店给气死! “这位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如果您在污蔑我们洛诗诗的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经理的话带着几分冷意,周围的保安顿时上前了两步。 慕青晚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向经理,听说昨天到了新的礼服,在哪儿呢?” 御姐范的声音传来,慕青晚曈昽一暗,朝着来人望去。 然后就看到了被几个导购簇拥着走进来的闻凤。 “闻小姐。” 经理一看是闻凤,脸上的神色顿时温和了几分,笑着对闻凤点头。 闻凤正往里走,一抬眸瞥见了站在保安包围圈中的慕青晚,顿时好笑的勾起了唇角。 “哎呦,慕秘书,这么巧,你也在啊!” “闻小姐。” 第66章 你才玻尿酸打多了呢! 慕青晚淡漠的喊了一声。 见状,经理一怔,心下揣摩着难道这是闻小姐的朋友?于是乎,连忙侧眸打量了一眼慕青晚,可是看慕青晚的样子,还有闻凤的神态,这两个人,似乎不是朋友。 “哎,这是谁啊?”白新云扯了扯慕青晚的胳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 “情敌!”慕青晚语气不好。 “卧槽!” 要不要这么刺激! 白新云惊呼出声,瞪大眼睛看着慕青晚的侧脸,然后就听见慕青晚凑到自己耳边道:“准确的说是视我为情敌的女人。” “我擦!” 这个依旧刺激好么! 白新云瞪着大眼睛看了看慕青晚,又看了看闻凤。 可是,不对啊…… 慕青晚连个情.人都没有,哪里来的情敌啊? 心下的这一疑惑还没得到解答,闻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向经理,怎么?这是出了什么事儿?连保安都进来了?”闻凤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笑意,可瞥向慕青晚的目光里却是带着无尽的敌意和嘲讽。 “事情是这样的,闻小姐……” 于是,经理巴拉巴拉将事情跟闻凤讲了一遍。 闻凤听经理说完,轻笑一声扫向慕青晚,又扫了一眼慕青晚身旁奇装异服的女人,眸子里露出一抹鄙夷。 慕青晚这女人本来就不像是什么大家闺秀,配不上淮安,没想到就连身边的朋友都这么没品! “慕秘书,你好歹也是留学归来的人,有些道理应该还是明白的,怎么能为难向经理呢?再说了,向经理也是按照规章办事的。” “这洛诗诗是国际一线品牌,素来都是这样的规矩。我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过是一个保证金而已,交了不就是了。” “反正只要你们不把这衣服的图片泄露出来,保证金也还是会反还的,慕秘书,也不会吃亏。经理这边呢,也有了你们的保证,也可以不抬紧张。这样也皆大欢喜不是?” “既然这么欢喜,你怎么不交?感情钱不是你出,对吗?”白新云不屑的撇嘴,这女人,简直就是落井下石! “照片是慕秘书跟你拍下来的,就算是我交了保证金,也不能保证慕秘书跟你的行为不是?” 闻凤脸上带着皎洁的笑意,没了江淮安在身边束缚着自己,这两个本女人,跟她斗!还嫩的很! “你什么意思啊你!”白新云怒瞪着闻凤,抬脚就往前,眼看着白新云压不住火气似乎要动手,慕青晚眼疾手快,赶紧将白新云给拽了回来。 毕竟闻凤在s市区的地位,不是白新云可以轻易得罪的。 “闻小姐,我想这件事情跟闻小姐没有什么关系,难道说这么几天过去,闻小姐爱管闲事的毛病还没改么?” 慕青晚将白新云扯到了身后,目光冷冷地射向闻凤。 “慕秘书,我这可是在为你好,当然,我跟慕小姐着实没什么交情,我不过是不想你丢淮安的面子罢了。” 闻凤一脸的傲气,那模样就好像正室在教训小三。 慕青晚看着这场景只觉得好笑。 即便是她跟江淮安协议结婚,那她慕青晚也是江淮安的妻子,她一个正牌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连小三都不算的女人来教训了? “那闻小姐还真是为我们江总考虑的周全啊!” 候在一旁的向经理听得有点蒙。 淮安? 江总? 这整个s城,他就只听说一个江总,而闻凤跟江氏的总裁江淮安关系亲密在s市区算是众人皆知了! 可…… 老天!难不成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是江总的秘书? 那他一直逼着她交保证金,若是被江淮安知道了,会不会…… 想到这里,向经理一时间额头冷汗森森。 “那是自然,毕竟我跟淮安相识多年,交情摆在这里,我自然是要为他考虑。我想,慕秘书身为他的秘书,应该不会想丢他的颜面吧?” 这是在逼她交保证金,还是逼她买衣服? 慕青晚眸色暗了一分,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哦,我好像是忘记了。”闻凤忽然拍了一下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慕青晚。 “真是抱歉啊,慕小姐,我忘了现在慕氏正在危急关头,慕小姐自己都去了江氏,哪里还有钱付这个保证金呢?” “哎呀,要不这样吧?这个钱呢,我就替慕小姐付了,左右也不过是一个保证金,慕小姐也不用想着还,只要慕小姐不把图片发出去就行。” “当然了,如果慕小姐失手发出去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左右也不过是百万而已,我闻凤也不差那点钱,况且,你既然是江氏的员工,我帮你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我还要拜托你好好照顾淮安呢!” 闻凤嘴角带着笑意,那笑意在慕青晚看来却是如此的刺眼。 白新云即便是在孩子心性,看多了狗血小说漫画,此时又围观了许久之后,自然也看出几分来。 她凑到慕青晚耳边,压低声音道:“青晚,她这模样,完全是一副未来你老板娘,帮你解决麻烦,等着你感恩戴德跟你老板保持距离的架势啊!你能忍?还有,你什么时候去了江氏上班啊?” 江氏——江淮安。 白新云身为慕青晚的好友,自然是听说过江淮安的,虽然她一直没什么机会一睹真容。但是以前同学的时候,倒是听慕青晚说了一些。 而且,少女的心思,大多都爱跟闺蜜说,即便是慕青晚说的委婉,可白新云又怎会不明白? “我知道。”慕青晚低声答了一句。“剩下的问题,我回头跟你说。” 话落,慕青晚抬眸看向闻凤,淡淡道:“我想,就算是慕氏破产,我也不至于落魄到需要闻小姐来搭救。” “啊……慕秘书,那你可考虑好了,这件衣服跟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可是,贵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闻凤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一旁的经理此时脊背已经汗湿,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多嘴。 毕竟,无论是江氏,还是秦氏,都是他惹不起的。 虽然洛诗诗是世界级的品牌,可即便再怎么有名气,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况且,他们洛诗诗的主要客户,就是像江家和秦家这样的豪门企业。如果没了他们,洛诗诗在这里的品牌店会损失大半的收入。 想到这里,向经理的额头顿时冒出来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忙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抬手将一个导购喊到了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那个导购便快步离开。 慕青晚身上的这件衣服的确不贵,是她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花了几百块在商业街买的。即便是折合成人民币,也不过是一千左右。跟这件688万的晚礼服比起来,的确是廉价的很! 站在一旁的白新云有些看不下去。 撇嘴插话道:“穿的衣服价格不高怎么了?人品好,节操高不就行了!难道,非得跟某些妖艳贱.货似得,每天穿着百万行头招摇过市,这才是高大上了?” “呵!青晚,我跟你讲,有些人啊,穿的在怎么人魔狗样光鲜亮丽,也掩盖不住那一颗肮脏的内心。” “你!”闻凤脸上露出几分恼意。 可白新云素来是个嘴炮高手,怎么可能给她反驳的机会,才见她一张嘴,便高声打断了她的话。 毕竟,抑制女表子说话,也是一种修养。 “当然了,为什么越是内心肮脏的人,越是要穿的人魔狗样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一般的衣服,一般的价格,完全遮挡不住他们那肮脏的本质啊!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能理解为什么大多数恶魔出场都需要浓墨重彩,穿着颜色很重的衣服?就是为了遮挡他们由内而外散发的黑气啊!” “当然,你明白了这一点的话,你也就可以明白,为什么那些仙风道骨的谪仙都会一身白衣翩然出尘了吧?” “那是因为人家心无杂念,本质纯净,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但是妖魔鬼怪就不一样了。” “所以。同样道理,像咱们这种小仙女明明气质翩然,青春靓丽,出尘脱俗,普通的衣服已经足够衬托咱们的美了,何必非要买什么昂贵的不得了的羽毛挂在身上?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么?” “当然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那些穿着昂贵衣服的人不好,只是说,咱们本身已经足够优秀,不需要衣服来衬托什么。但是有的人天生不足,需要衣服来填补。” “所以,他们浓墨重彩一下,也没什么的,青晚咱们都是比较有素质的人,自然是不会嘲笑他们天生不足的,是吧?毕竟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小仙女的,咱们要能够体谅别人心底那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被惹毛了的白新云,就像是一把狙击枪,一时间巴拉巴拉说个没完,丝毫不给闻凤反嘴的机会。 慕青晚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看着闻凤那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的脸,心情好的不行。 说起来,她毒舌的功力比不得白新云,这丫头不光嘴.巴毒,而且吵架时候的逻辑性还很好,加上本身是个宅腐文艺女,有时候骂起人来,一个脏字都没有,却偏偏能把对方气死。 当然,白新云的这个本事,早在多年以前,她就领略过了。 “当然了,闻小姐,我可没有再说你,我只是跟我们青晚讲道理,毕竟她出国几年刚回来,有些道理不大懂,我得教教她,还希望你不要对号入座。“ “还有,你身上的这件杜嘉班纳2017新款春夏蕾丝重工刺绣半身裙套装裙很不错的,我记得前段时间巴黎时装周的时候,模特还特地穿过的。” “虽然你比不上那个模特的身材,但是这个改良版的穿在你身上还是很不错的,完美的遮住了你身材上的缺陷,所以说,你这个钱花的还是比较值的,当然,像是你这种身份,这种身材,若是穿平价的衣服,怕是不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了,这叫什么来着?对了,人靠衣服马靠鞍。” “当然了,闻小姐你也别气馁,虽然你先天底子不好,但是你出身好家世好,有那么多钱,哪里不好完全可以去趟韩国修一修嘛!” “虽然到时候比不上我们青晚天生丽质,但是还是能迎合大众审美的。” 闻凤听白新云巴拉巴拉说完这话,整个脸都白了。气愤的连面部表情都控制不好了。 见状,白新云担忧的看着她道:“哎呀,闻小姐,你这僵硬的面部表情是怎么回事?该不是玻尿酸打多了吧?” “你才玻尿酸打多了呢!” 第67章 这女人还真是反了天了! 闻凤气急败坏的反驳,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的失言,顿时收敛了情绪,黑着脸看向慕青晚道:“慕秘书,我好心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让你的朋友这么羞辱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慕青晚先前一度憋笑憋到内伤,此时见闻凤对付不了白新云,便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心下不由得冷笑。 这是柿子挑软的捏么? 可是,她闻凤就这么确定自己是个软柿子? “羞辱?有吗?”慕青晚嘴角上挑,眉梢带着一抹笑意看向白新云。 “白新云,刚刚你有侮辱闻小姐么?” “哪有!”白新云撅着嘴.巴,一脸的委屈。“我明明是夸她穿的好看!怎么就成侮辱了?”白新云说着,转眸可怜兮兮的望着闻凤。 “闻小姐,我刚刚是想夸你穿的好看来着,难道是我文采不好,夸得不到位惹闻小姐你生气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推翻刚刚的赞美之词,重来一遍的!” 白新云语气极为认真,那一脸的呆萌可爱逗得围观众人想笑。 当然,只是想笑,却没人敢笑,毕竟那是闻凤啊!谁敢看闻凤的笑话?简直是不想活了! 为此,一个个憋得好不内伤! “慕青晚你!”闻凤气急,怒指着慕青晚。 “我怎么?”慕青晚回头,语气毫不示弱! 真是,她不理会闻凤,这女人还真是反了天了! “祁总。” 闻凤正气的跳脚,身后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眸光顿了暗了一分。 慕青晚听见这两个字,心下猛地一颤,朝着来人望去。 “诶?祁在天。” 白新云高中的时候,就跟慕青晚关系好,自然是认得祁在天的,此时见祁在天走进来,眼睛顿时大放光彩,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 毕竟,当初祁在天对慕青晚的好,白新云都是在看眼里的。 “哎呀,骑士来了。”白新云碰了碰慕青晚的胳膊,在她耳边低笑开口。 “别闹。”话虽这么说,可慕青晚的神情却是带着几分异样,低垂着眼眸不去看朝着自己走来的祁在天。 “祁总。” 见祁在天过来,向经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赶紧上前跟祁在天打招呼。 “嗯。”祁在天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扫向慕青晚。 “晚晚?” 他声音之中带着一抹诧异,继而径直走向了慕青晚。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来这里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祁在天声音温柔,看着慕青晚的目光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见势,白新云昂首挺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就是随便过来逛逛而已。” 慕青晚神色讪讪,她倒是不知,这里竟然还是祁在天的地盘? “那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送你。”祁在天声线温柔,随意的扫了一眼殿内的礼服,言外之意,很是明显。 闻凤被祁在天一行人彻底忽略,心下顿时不爽的厉害,一张脸别提多难看。 “哎呦,原来是祁总,我当是谁?”闻凤说着轻蔑一笑,其中意味很是引人遐想。 “没想到慕秘书还认识祁氏的祁总呢!真是让我惊讶啊!” “连这点事情都觉得惊讶,那闻小姐也太过没见识了吧?”白新云冲着闻凤瞥了撇嘴,气的白新云顿时跳脚。 “你!”闻凤的身份不容许她自己跟白新云这样的人争吵,在她看来,白新云这种低贱的人,说出来的话,也是低俗的很。 她如果跟她争吵,倒是显得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道理她都明白,但是她还是很生气! “原来闻小姐也在。” 祁在天听见白新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则收敛了脸上的神情,淡淡的看向闻凤。 “我一直都在,不过,祁总眼中满的很,看不见我倒也是正常。”闻凤话里带刺。 祁家是江家的死对头,她跟江淮安相识多年,家族企业一直合作的都很好。 也因为江淮安,秦家的企业跟祁家的企业一直没有任何合作关系。 闻凤这些年虽然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却是并未跟祁在天有什么接触。 此时看见祁在天对慕青晚这般,语气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我是怠慢闻小姐了。” 祁在天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看上去像极了大学里讲课的儒雅教授。 他一句话说完,整个人都已经站到了慕青晚的跟前,几乎将慕青晚挡了个严严实实。 “祁总这话说的倒是严重了,我可没说祁总怠慢我。” 闻凤高傲地绷着脸,随手撩 拨了一下头发。 白新云看着两个大佬一副要喝茶聊天的模样,赶紧从中打断。 好不容易盼来的救星,可不能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哎呀,我说祁家大帅哥啊,你跟她在聊什么星星月月,你是没看见,刚刚啊,她可是……” “新云!” “哎呀,说漏嘴了!” 听见慕青晚制止的冷厉声,白新云猛地捂住了嘴.巴,一副好害怕的模样扫了一眼在场的三个人。 祁在天心下略有不悦,这个白新云,脑回路比较稀奇,他还有事情要做,可不能被白新云就这么搅和了! “没事。”祁在天浅笑。 抬眸扫向经理,眸光瞬间变得冷厉。 “刚刚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作为商场的老板,对于闻小姐能理解的行为,我表示感谢。同时,对于给闻小姐带来的麻烦,我也表示歉疚。“ “因此,闻小姐今天在商场内所有的购物都可以打八八折。” 闻凤乍然听见这话,眸子里透着一抹诧异。 自己可是江淮安身边最好的女性朋友,这男人……这男人不是慕青晚请来的救兵么?怎么忽然对自己这么礼貌客气? 闻凤的神情变化被祁在天尽收眼底。他眸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天下的女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那个是值得他在意的! 至于这个闻凤,呵呵……说不定哪天就会派上用场。 对于江家,安排一颗棋子哪里算得上够呢? “当然,如果闻小姐觉得还有哪里不满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联系,也好方便我能及时解决闻小姐的问题。” 祁在天这温婉有礼的模样,一时之间让闻凤很不知所措。 如果这男人是为了慕青晚跟她作对,她倒也有了应对之策,可是…… 这男人没有。 闻凤心下不由得皱眉,看着站在对面的祁在天,只觉得这是一个十分难缠的角色。 “喂?祁家大帅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对这个千金傲娇这么好干吗?”白新云撇嘴,在慕青晚耳边小声嘀咕。 慕青晚扫了一眼闻凤的脸色,道:“不懂就接着看。” “怎么?难道闻小姐还有什么不满吗?”见闻凤不说话,祁在天收敛了仅有的两分笑意淡淡问出声。 “怎么会?祁总都这么客气了,我怎么可能有所不满?再说了,我本来就没有损失什么,不过是看向经理为难,想要帮慕小姐解决一下问题罢了。” “有劳闻小姐费心了。不过……青晚这里有我,无需闻小姐费心了。”祁在天侧眸看了一眼斜后方的慕青晚,一脸宠溺笑意。 “原来祁总跟慕秘书关系这么好,慕秘书也真是,竟然也不说一声,害的我都闹笑话了不是?” 闻凤哂笑。眼眸之中流转出一抹的狡诈。 “我想,我跟谁关系好,是没必要跟闻小姐报备的,对吧?闻小姐?’慕青晚挑眉,神情之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她素来是讨厌这种搬弄心机的人,尤其还是喜欢在她这里搬弄是非的那些人。 而闻凤,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慕小姐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率。” 闻凤冷笑。 看吧,没素养的女人就是这样!说话根本不知道轻重,也不注意场合! “我们晚晚一直都是被我当成小公主宠着,怕是宠溺坏了,说话直来直去,还望闻小姐不要介意。” 祁在天这话虽然是对闻凤说着,可延伸却是饱含温情和宠溺垂眸看着慕青晚,那模样就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一个慕青晚。 闻凤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扫过,心下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她忽地一喜,对着祁在天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祁总跟慕秘书好好玩就是。” 话落,转身便大步离开,丝毫不给白白新云堵自己的时间。 看着闻凤转身离开,祁在天转身扫了一眼橱窗里的那件月色倾城的晚礼服对着向经理道:“把这件衣服包起来。” “嗯?”向经理闻言一愣,诧异的抬眸便对上了祁在天射过来的阴冷目光,吓的浑身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应声道:“嗯,祁总。这就去包。” 才走出几步远的闻凤听见祁在天这话顿时一愣,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祁家大帅哥,你买这件衣服干吗?”白新云好奇的开口。见祁在天一直在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目光,顿时笑的贼兮兮的道:“祁大总裁,你该不会是打算把这件衣服送给我们青晚小公举吧?” “你很聪明吗?” 第68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祁在天好笑的看着白新云,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与对待旁人的那种冷厉或者温文尔雅的礼貌完全不同。 白新云知道,自己这完全是沾了慕青晚的光。 说起来,似乎从以前开始,祁在天对慕青晚就一直很好来着。好的令世界上无数的妹纸都羡慕啊! “祁大总裁,你这么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白新云笑嘻嘻。 慕青晚却是猛地皱了皱眉头。 继而抬眸干笑了两声看着祁在天道:“这件衣服很适合祁小姐,我觉得你可以带回去给你妹妹。” 闻言,祁在天脸色猛地一沉。 “这是我买下来送给你的,你若是不要,自己扔了就好,不用非要拿来让我送给别人!” 呃! “我不是那个意思,在天……” 慕青晚尴尬,她再怎么也跟江淮安结婚了,这要是收了祁在天这么贵重的礼服…… 这种事情,慕青晚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痛无比。 “慕青晚,我送给你的,你拿着就好,不要再跟我客气。尤其是在我的商场,当着我员工的面。这让我这个总裁很没面子!” 见祁在天脸色不好,白新云扫了一眼私下的职员,连忙凑到慕青晚耳边道:“晚晚,一件衣服而已,你就收下哈。”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白新云笑嘻嘻的拍着慕青晚的肩膀。 “那好吧。”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只得收下了祁在天送的礼服。 几步开外的闻凤,在听见这一系列的对话话,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意。 慕青晚啊慕青晚,原本以为你是个情敌,没想到你却是个间谍啊! 明明跟祁在天眉来眼去,一副两情相悦的样子。可却偏偏跑到了祁家的死对头江淮安身边当秘书。 这算不算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想到这里,隔着衣服和玻璃,闻凤再次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之后才带着助理离开。 而不远处,正在跟慕青晚和白新云说话的祁在天,却是抬眸扫了一眼闻凤离开的背影,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 因为祁在天的出现,慕青晚和白新云接下来的逛街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感觉。 虽然因为有祁在天的陪伴,一路逛下来没有什么店员敢轻视他们。 但是,因为这一片大多是祁在天投资或者管辖的产业,因此,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大片的目光。 而且,那种感觉已经完全不像是逛街,准确来说,就好像是皇帝带着妃子出游。 走到哪里都有一种自带圣光,迎接全民仰幕跪拜的感觉。 而且,即便是走在路上,也是如芒在背,那些店员经理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好像是群臣觐见黄帝。 哎,这种感觉对慕青晚来说,别提有多难受了! 为此,当时间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慕青晚拽住了想要继续嗨的白新云,婉言表示他们累了,不打算逛了,想要回去了。 “姑奶奶,你看咱们也逛了有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白新云却是没听明白慕青晚话里的意思,她很是认真的道:“可是,现在才十一点多啊,我们慌什么啊!” “什么叫才十一点多。已经十一点多了好吗?”慕青晚一脸认真的背对着祁在天冲着白新云眨眼睛。 “十一点多?”白新云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天然呆状态瞬间上了线,她仰着小脸迷茫的想了想。 须臾,才半死不活的回头看着慕青晚认真道:“你说的好像很对,已经十一点了,那我们就在逛一会儿,然后找个地方吃饭去就好了啊!” 呃! “……” 慕青晚这一刻真的很想打醒自己这个队友,然后撬开她的脑壳看看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可白新云明显是逛嗨了的模样。话一说完,扭头看见前面不远处的衣依不舍商店,顿时激动的抓起了慕青晚的手。 “哎呀,青晚,你看,前面哪一家我觉得很棒啊!快,我们去看看。” 说话间,白新云拉着慕青晚就往前跑。 拎着袋子跟在后面的祁在天,看了一眼前面两个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真是!要不是为了那件事,谁要跟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女生逛街! 说起来,今天江淮安出现在这里,纯属碰巧。完全是为了看他之前定做的礼服。 可是,谁能知道他不过是在商场主管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看见月色的导购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为了保险起见,整个商城都安了监控,为此,主管听见事情的经过之后,便打开了监控。 祁在天不过是无意间瞥了一眼,便看到了慕青晚倔强的小脸。 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说起来,他祁在天,从小到大,这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给女人买过这么贵重的东西,688万,呵呵……她慕青晚是头一个! 即便是他以前的那些不见光的女人们,也从来没有享受过慕青晚这样的待遇。 所以。既然他付出了这么多,慕青晚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 好不容易挨到了十二点,腿都快跑断了的慕青晚,总算是坐在了餐厅里。 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桌面上,眼神无神的听着白新云看着手机上拍的图片,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先前说过白新云对这些衣服无感,自然不会买,但是这里的衣服太过限量款,为了能拍下照片,每到一家,慕青晚都被当成试衣架子被白新云推进试衣间,然后试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 之后,再听从她=白新云的吩咐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供她拍照,以满足她那变.态心理。 为此,一上午逛下来,慕青晚真的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嗯嗯,不错不错,晚晚,不得不说,你身材不错哈,窈窕淑女啊!这些图我都先留着,说不定哪天老子自己出漫画的时候,这些会成为我的第一笔素材啊!” 白新云看着手机啧啧感叹,一副要流哈喇子的模样。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祁在天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慕青晚这才缓缓抬了头。 而祁在天已经走到了自己对面坐了下来。 “没什么。”慕青晚还没开口就白新云这一句,可还不待她松一口气,就听见白新云笑嘻嘻的道:“我只是在夸奖我们晚晚天生丽质!” 天生丽质? 祁在天嘴角颤了一下,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慕青晚。 要不是知道白新云和慕青晚关系甚好,他都要以为白新云在讽刺慕青晚了。 他从八年前就认识慕青晚,虽然慕青晚长得不丑,却也不属于漂亮的女生,顶多是可爱。 “白新云!”慕青晚顿时无比窘迫。她长什么样子,她自然清楚的很,虽然不至于丑,但也绝对不属于天生丽质啊! 白新云这丫头…… 开起玩笑来的时候,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 “我可没有胡说哦,不信你看!” 白新云说着,拿着手机递到了祁在天的跟前。 看着手机上慕青晚那令人忍不住血脉喷涌的衣着和羞人的姿势。祁在天的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厌恶。 慕青晚,原来你是这么浪荡风.骚的女人么? 看来,他平时当真是高看她了! 她远比想象的更加不堪,更加丑陋! 想到这里,祁在天心下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利用这种女人当了旗子,完全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价! 但是,短暂的恶心烦躁之后,祁在天心下止不住的冷笑。 利用慕青晚,不过是让自己恶心了一下。可江淮安这是一心系在这样的女人身上,呵呵……如果等到他输的一无所有的时候,知道慕青晚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呵呵……到时候江淮安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这种事情别说发生在眼前,单是想想都让祁在天兴奋异常。 “就问你美不美?” 白新云喜滋滋的收回手机,眯着眼睛问祁在天。 在白新云看来,江淮安跟慕青晚怎么看都不合适,还是祁在天比较好一些。毕竟,作为一个资深宅腐。她爱的永远是温暖的人设。并不喜欢那些冷冰冰的人。 所以,从自身出发,她是希望慕青晚跟祁在天在一起的,毕竟,当初那些年,祁在天对慕青晚的照顾,她是全都看在了眼里的。 可慕青晚如今都大学毕业了,而祁在天却一点儿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看到他们这样,身为慕青晚的好朋友,白新云真心想要推他们俩一把。 所以,才逼着慕青晚在试衣间拍了这些羞人的照片,然后又挑出其中一张她认为最棒的照片去给祁在天看,也好让祁在天知道慕青晚是多么“优秀”的女人! 只可惜,当初的她初入社会太单纯,是人是鬼分不清。等到后来知道自己给慕青晚惹了多大的麻烦之后,当真是追悔莫及。 因为白新云已经关了手机,慕青晚也不好夺过来,可心下却十分的不安。 总觉得白新云给祁在天看的图片不是什么正经图片!却是没想到白新云会无脑的将自己的羞人照片给祁在天看,更是没想到日后因为这些照片会引起一系列的麻烦! 祁在天沉默了几秒钟,温和笑着对白新云点头道:“嗯,的确是很美。” “哈哈,是吧?” 白新云欢然大笑。 “嗯,是。”祁在天依旧是温尔儒雅的绅士模样。 慕青晚一脸迷惘。 “你们两个再说什么?” 可白新云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笑嘻嘻的道:“秘密。” “嗯?”慕青晚望着祁在天。 就看见祁在天冲着自己温和一笑:“秘密。” 秘密个大头鬼啊! 第69章 你不要无理取闹! 慕青晚想要爆粗口,这种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的感觉是极其的不爽的。 可是,现实是不允许她在这种高档西餐厅爆粗口的。 慕青晚郁结,就只得将这些不满全都忍下。 吃饭的时候,因为有白新云在慕青晚在面对祁在天的时候,才不至于这么尴尬别扭。 吃了饭之后,慕青晚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包还在祁在天那里,便问了这件事情。 得到的答复却是包还在公司,但是今天周末,公司没有人。 为此,慕青晚只得打消了今天拿包的念头。 吃了饭之后,三个人也开始散了。 祁在天开车离开,慕青晚则是去送白新云回家。 路上的时候,慕青晚再次想起吃饭之前白新云和祁在天那一脸神秘的表情,再次开口询问,可得到的答复还是:秘密! 慕青晚郁结了,郁结的再也不想跟白新云说话。 可白新云却是嘻嘻哈哈一路上跟她说个不停。 多少说,这世上最令她没有办法的两个人,一个是江淮安,那另一个就是白新云了。 不,不对,还有一个…… 一个她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还得哄着、供着的祖宗! 一想到这个祖宗,慕青晚脑袋都大了! 送白新云回了小区之后,慕青晚开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她扫了一眼临别时白新云一脸激动兴奋奉上的分手礼——两袋的纯爱漫画和小说。 无奈的 叹了口气。 下了车,慕青晚拎起两袋子的书,又看着那一件价值688万元的礼服,眉头紧皱成川。 “也不知道这衣服能不能退了……” 虽然她拿祁在天当兄长看,可……在老爸说出那种话,而祁在天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有所改变之后。 慕青晚着实觉得,自己不能在接受祁在天对自己的好了。 可是…… 这衣服要怎么还回去呢? 烫手山芋啊! 慕青晚将礼服盒子拿出来,拎着书,关了车门这才上了台阶。 开了门,慕青晚哀嚎一声,用脚踢上了门,这才抱着礼盒拎着书往里走。 可是,当她走到客厅,将东西“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时,心下一寒,脸一白,脊背瞬间僵了大半。 她睫毛颤了颤,僵硬的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某个正散发着死神气息的男人一眼。 张了张嘴,慕青晚这才控制住了情绪,眉头猛地一皱。 “你怎么在这儿?” 江淮安坐在沙发上,阴鸷的看着慕青晚,却是没有回她,哪怕是一个字。 慕青晚站直了身体,面色不悦的看着江淮安。 “不请自来是为贼,江大总裁,我很想问问,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 江淮安却像是没听到慕青晚说的话似得,目光侃侃的从慕青晚的脸上,移到了茶几上的礼盒和袋子上。 瞳色陡然一沉,江淮安伸手拿起了礼盒。 “江淮安,你作什么!” 慕青晚见状,连忙伸手去抢江淮安手下的礼盒。 可是,她哪里抢得过江淮安。 在她去抢的时候,礼盒已经落在了江淮安的手里。 慕青晚则是在茶几上扑了个空。 “月色倾城?” 江淮安打开盒子的瞬间,只觉得双眸瞬间被那如月光一般闪耀的礼服刺痛了双眸。 他心底猛地一沉,瞳孔骤然一缩。 “你还给我。” 慕青晚心下着急,连忙上前抢过江淮安手中的礼盒。又防备着远离将盒子和好。这才不去看江淮安的目光沉声开口。 “你来我家到底干什么?江淮安,你不觉得你不经主人允许私自配了我住宅的钥匙很过分么?” “过分?” 江淮安语气冷冽。 “慕青晚,原来你也知道过分这个词!” 江淮安说着,一步一步靠近慕青晚,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慕青晚眉头猛地一皱,抬眸怒瞪着江淮安。 “江淮安,放手!” “放手?放你去哪儿?去祁在天身边么?”江淮安的声音好似是由寒冰一点一点凝结而成,落在慕青晚耳边,却是冷到了她的身心。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我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慕青晚声音也一场的冷厉,单单是祁在天的这件礼服她已经无比头痛了。江淮安难道也非要在现在这种时候来插一脚吗? 他是嫌她生活的太过安逸了么? “你的事?”江淮安脸色一点点黑下去。 “慕青晚,你别忘了,你是我江淮安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到底是谁给的勇气跟别的男人有染?” 有染? 慕青晚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江淮安,难道我在你心底竟然是这样的人么?” 慕青晚怒极反笑。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清高还是不可一世?”江淮安的话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呵呵……也是,我是个连卖身都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哪里还有什么清高一说?顶多也就是个浪而已。” “你心里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江淮安?”慕青晚嘴角带着冷笑。 “看来还真是委屈你了,娶了我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还真是可怜啊!” “慕青晚,你非要这么作践你自己么?”江淮安声音带着巨大的努力,随着他周身的气压降低,攥着慕青晚胳膊的手也越发用力,攥的慕青晚胳膊都变了色。 可慕青晚却是连一句“疼”都未喊。 毕竟,江淮安这样阴晴不定的男人,喊了有什么用呢? 都没用的。 这些,她都知道的。 “作践自己?呵呵……我就是这样不堪的女人,这有什么办法?都已经定型了,也没有办法改变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过,江总你现在既然已经认清楚了我的真面目,还有反悔的余地不是么?” “你什么意思?”江淮安脸色阴鸷的厉害。 “我什么意思?”慕青晚轻笑一声,“我的意思很明显啊!明天一早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江总你瞬间就可以摆脱我这种女人了。哦,对了,我觉得闻小姐就很不错,怎么看都很高大上,家世好,逼格高,跟我比,分分钟秒杀我。你当初跟我结婚完全就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不过好在,你及时认清了现实,这样还可以挽回闻小姐。” 慕青晚就像是感觉不到那种骨头都快要错位的感觉似得,脸上始终带着倔强的笑容。 “慕青晚,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江淮安的声音,低沉的就好像是从绝望的边缘发出来的一般。 “我这明明是为了江总好。毕竟,我这样不堪的女人,随时都可能出去的女人,的确是配不上江总这样优秀卓悦的男人。” “慕青晚!” 慕青晚一句话说完,耳边便响起江淮安的怒吼声,真的她心神一颤,可偏偏胳膊又被江淮安紧紧攥着,她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江总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说的都是说话,这些,江总不是早就知道的么?” “慕青晚,你就这么缺男人么?出去卖?慕青晚,你到底是有多爱钱!为了钱连自己都这么作践!” “呵!我有多爱钱,江总你不是知道么?要不是因为钱,江总觉得,我们会有现在面对面的情况吗?” “慕青晚,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shit!”江淮安低咒一声,随即猛地将慕青晚推到了墙边,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咚”的一声,慕青晚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痛的她“厮'”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伸手想要去推开江淮安,可哪里推的动他? 正怒火中烧的江淮安,死死地禁锢住了她的双手! 慕青晚任凭他,却是连一句疼都不喊。 “慕青晚,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既然你这么想要在男人,那我就成全你!” 他这样对她,不过是想惩罚她,不过是想让她狼狈不堪,让她求饶,让她认错。 可是,她偏不! 江淮安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 可是,却看不见她掉一滴泪,也听不见她说一句软话! 慕青晚,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么! 江淮安胸腔内无边的黑色焰火在炯炯燃烧着,似乎是想要将慕青晚烧成灰烬。 他强迫的带着她来到镜子前,强迫她抬眸去看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慕青晚,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你看看现在的自己,你看看现在的你什么样子!” 江淮安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样子?呵!”慕青晚冷笑,眸中的神情丝毫没有一丝的狼狈,也没有一丝的耻辱。 “江淮安,现在的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样子么!” 第70章 她不爱他,她爱别人 慕青晚看着镜子里连脸都看不清楚的自己,嘴角溢出冷笑。 她什么样子? 她这个样子不是拜他所赐么? “慕青晚,我成全你!” “但是,慕青晚,我说过,除非是我死了!你休想跟我离婚!” “你不是想要男人么?那就最好别被我发现,不然,我会让那男人死在你面前!”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就算是你要卖!那也只能卖给我!” 江淮安阴鸷而又充满威胁的声音传来,慕青晚咬着牙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许久之后。 江淮安穿戴整齐的站在慕青晚跟前,看着她发丝凌乱,侧躺在地面上,眸中闪过一抹心疼,随即那心疼便转化成了冷漠。 “慕青晚,这就是你想要的?怎么?心满意足吗?” 慕青晚躺在地上,地面传来的丝丝凉意使得她大脑清晰了很多。 “如果江总的技术像是我那些国外男朋友一样好的话,也许我会比现在满意一些。” “慕青晚!你真是无可救药!” 丢下这么冷冷一句话后,江淮安脸色阴鸷的大步离开。 慕青晚腿软的厉害,休息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艰难地挪步到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苦笑一声,眼中的泪瞬间流成了一行。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果然是犯贱! 你怎么就忘了,你们的婚姻,是建立在那一个注资合同上的呢? 你本来就是卖给他了啊…… 还指望对方能喜欢你?慕青晚,你果然疯了。 慕青晚泪眼模糊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开始笑,越笑越大声。 一时间,整个公寓都充斥着女人凄厉的笑声,听上去有些叫人毛骨悚然。 …… 江淮安出了临海公寓,一路暴走直至出了小区的门口,言述的车子才到达。 “江总……” 言述看着脸色阴鸷的江淮安,嘴边的那半句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今天上午,他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说是去医院。他把江淮安送到医院,换了药之后,便按照江淮安的要求先去了一趟珠宝街,又去了超市,完了这才送他来了临海公寓。 却没想到一个下午过去,原本脸色还正常的江淮安,就变得这么阴鸷了。 “走,回樱花酒店。” 江淮安一上车,便冷冷吩咐了这么一句,言述不敢问为什么,连忙调转车头往樱花酒店的方向去。 江淮安坐在后排,脸色始终未缓和一分。 他昨日忽然听到慕青晚跟人电话,盛怒之下离开,不过是不想因为自己动怒伤害到她。 这一晚上,他翻来覆去都未曾睡着,脑海之中一直想着在慕青晚卧室门口听到的那些话。 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说不定是自己听错了,也许跟她打电话的是个女生,又或者是个孩子。慕青晚以前跟江伶说话时,也是这样孩子气。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江淮安信了这些,竟然觉得自己突然离开慕青晚会担心,所以特地买了礼物和食材回来。 想要让她原谅自己昨天的不辞而别,也想要跟她好好吃上一顿饭,所以,他不顾手上的伤,给她做了丰盛的午餐。 可是…… 他从上午十一点,一直等到了下午。 等的所有的菜都冷掉。 等到他自己默默地将所有的菜都倒掉。 他一口也没吃,就那么坐在了沙发上。 他嘲笑自己的时候,却也在庆幸,还好——还好,还好他做的只是中餐。 呵呵……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慕青晚可能只是有事情出去了,毕竟谁都有朋友。 可是,他却忘了,男人也是朋友。 江淮安没有想到,他苦苦等了大半天,没有等来慕青晚,却等来了闻凤的短信。 照片和图片,男人和女人的甜蜜瞬间。 相视而笑,一起逛街,一起吃饭。 那些照片,就像是一根根猝了毒的针,一根接着一根,狠狠地刺在了他的心口。 密密麻麻,刺目刺心。 让他痛不欲生,却又连痛都喊不出。 可是,他却依旧抱着最后的心念。 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等待着。 慕青晚跟闻凤从认识的那一刻起就不合,闻凤发来的图片,未必是真的。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 慕青晚都怀疑祁在天了,所以怎么会跟他约会呢? 又怎么会收下他送的688万的昂贵礼服呢? 这些都可能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江淮安,这些都不是真的。 他一遍遍地这么告诉自己,一遍遍地给自己希望。 可他等来的是什么? 是来自现实无情的巴掌,还有希望变成绝望时那如置身地狱一般的冰冷! 江淮安,你果然是高估了自己,也错信了别人。 江淮安,你也果然是可悲! 双手紧握成拳,江淮安脸色阴鸷的能滴出水来,却是连一句疼都喊不出。 她不爱他,她爱别人。 他输的彻底,连最后的尊严都不剩! 江淮安,你果然是犯贱!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去得罪全世界!去与整个家族 为敌!你果然是犯贱!无可救药! 车内的气压低的厉害,言述脊背冰凉一片,只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千年冰窖。 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开着车,透着后视镜偷瞄了几眼江淮安。 脸色,似乎越发不好了。 那皮肤就好像是寒冰雕刻而成,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寒气。 言述很少看着江淮安这幅样子,一时间整个人都开始紧绷,却是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 直到开车开到了樱花酒店门前。 “停车。” “江总……” 言述的话才没说完,江淮安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言述一怔,不由得皱起眉头。 江总跟慕秘书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不至于如此。 眼看着江淮安的背影进了樱花酒店,言述轻声叹了口气,这才开车离开。 …… 翌日一早,慕青晚听着闹钟起床,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微微一怔,昨天的事情就像是山洪暴发似得涌出来,慕青晚眉头猛地皱起。 继而动作又快又狠地刷了牙。 然后换衣服出门开车去公司。 江氏的每周一都有晨会,但今天这是慕青晚第一次要参加晨会,为了不被人找茬,慕青晚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公司。 言述素来不是个上班爱迟到的人,加上昨天总裁的异常,言述一整晚都在担忧,为此,第二天早早的就到了公司。 “诶?慕秘书,这么早?” 言述咬着早餐出了电梯,结果一抬眸就扫见了坐在办公桌前正噼里啪啦的打字的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抬眸淡淡地扫了言述一眼,“嗯”了一声。 “慕秘书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竟然比我还早?” 言述神色淡淡,站在了慕青晚办公桌前,心下一方面寻思着怎么开口跟慕青晚打听昨天的时候;另一方面却又觉得打听老板的私生活不大好。 “嗯,第一次晨会,总要来早一点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样啊。”言述淡淡点了点头,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慕青晚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言述一时想不出来,便沉默着没有开口。 慕青晚也没有跟他闲聊的心思,毕竟她的工作量一直都很多,原本周五应该加班的,因为赌气提前走了,所以累积的工作量更多了。 “慕秘书,你今天带了丝巾啊!” 在盯着慕青晚审视了良久之后,言述总算是发现了今天的慕青晚到底是哪里不同。 今天的慕青晚脖子上绑了一个墨绿碎花的丝巾! “啊……你说这个啊……”慕青晚讪笑一声,“这个是昨天看到的时候觉得好看就买来了,今天带一下。” 这样吗? 言述眸中之中带着一抹疑惑。 这大热天的,带着丝巾,不怕悟出痱子么? 当然,这话他自然是不会说,毕竟慕青晚跟江淮安的关系摆在那里。 “这样啊。的确很不错。”言述淡淡点评。 慕青晚干笑了两声便不再接话,只继续敲敲打打。 …… 第71章 她一个被卖的哪里来的自由? 等到江淮安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刚好是晨会开始的时间。为此,慕青晚和江淮安不过是打了个照面便擦肩而过。 江氏的晨会却并非是江淮安主持。 只是一些部门主管象征性的发表一些类似乎目标和宣言的东西。 而慕青晚要做的则是和言述一起全程站在台上充当一个背景布。 江氏的晨会时间是半个小时,慕青晚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刚好九点六分。 “慕秘书,记得给总裁送咖啡。” 听见言述的提醒,慕青晚点了点头。 可等到端着咖啡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慕青晚却是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去敲门。 似乎只要一靠近江淮安,昨天的那些画面就像失控了一般跳出来。 慕青晚咬了咬唇,看着手中的咖啡,狠狠地吸了两口气,正准备抬手敲门,总裁办公室的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 惊得慕青晚心下一颤,“哗啦”一声,手上的托盘和咖啡,瞬间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瓷器碎裂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相机的快门键,一经摁下,画面里的所有景物都开始定格。 而慕青晚此时此刻,则像是定格了一般看着面前相貌甜美清纯的女生。 这个女生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可偏偏她一时想不出来。 “啊……我的脚……”咖啡杯碎裂之后,褐色的咖啡溅在了面前女生那双穿着淡粉色红蝶凉鞋的脚上,疼的她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麽了?” 闻言,江淮安立刻走了出来。 见赵莲儿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曲着膝盖捂着自己的脚,江淮安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地上的咖啡碎片,目光冷冽的射向慕青晚。 却是半句话都未跟她说,就转身将赵莲儿抱起来放在了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认真的检查她的脚。 江淮安刚刚的那一眼,让慕青晚彻底的从头凉到脚。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进去,看着他对别的女人体贴入微,许久,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蹲在地上开始一片一片将碎了的咖啡杯捡起来。 可是…… “慕秘书,都已经碎了,就不要捡了,免得伤到手。” 闻声赶来的言述看见慕青晚蹲在门口捡碎片,一边提醒一边探着脑袋往总裁办公室内看。 听见言述的话,慕青晚整个人猛地一怔,。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道:“是啊,碎都碎了,我还捡它做什么?” 碎都碎了,捡回来,又有什么用? 慕青晚嘴角带着一抹苦笑,却是无人看见。 “淮安,会不会留伤疤啊?”赵莲儿看着自己被咖啡烫的通红一片的地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 “不会。”江淮安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反驳。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江淮安说着,抱起赵莲儿就往外走。 “言述,去开车!”看见站在门口的言述,江淮安皱眉吩咐。 “是,总裁。”言述应声,迅速的往外跑。 可说话间,江淮安已经抱着赵莲儿走到了门口,慕青晚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得,依旧蹲在地上捡碎了的咖啡杯。 江淮安目光阴沉地扫了慕青晚一眼,声音冷的不带温度。 “让开!” 闻言,慕青晚动作一怔,呼吸都快要窒息。 僵硬了几秒钟后,慕青晚这才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起身退到了一边。 可身体却是僵硬的厉害,一直到江淮安离开,诺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她自己的时候,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 却是僵硬着身子蹲在地上继续捡咖啡杯的碎片。 “嘶!” 因为走神的厉害,手指被锋利的咖啡杯碎片划伤,红色的血瞬间涌出来。 慕青晚吃痛,连忙将手指含在了嘴.巴里。 似乎是痛觉刺激了大脑的神经系统,慕青晚看着地上的碎片,忽然回过神来。 她到底在干嘛?不过是碎了的杯子,何苦来捡? 慕青晚蹲在地上苦笑。 她脑子果然是被驴踢了,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跟江淮安不过是协议婚姻呢? 她不过是他江淮安花钱买来的罢了!又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情? 况且,三张协议上,明明是她自己说了,互相不干涉对方的自由。 自由?呵呵…… 她是被卖进来的,哪里有什么自由? 想着想着,慕青晚顿时开始笑,笑着笑着,视野就开始模糊起来。 半晌,她扶着门框站起身来,转身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之后,回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将自己制造出来的狼藉收拾干净,然后面无表情的坐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 …… 江淮安抱着赵莲儿到了公司门口的时候,言述刚好将车子开了过来,江淮安将赵莲儿放在车内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去医院!” 话音未落,迈巴赫就已经扬长而去。 …… 车上,赵莲儿红着眼眶看着自己被烫红了的脚面,一副很痛却又强忍住不哭的模样,看的人很是心疼。 她偷偷地拿眼神去瞄江淮安,却发现江淮安脸色阴沉,却并未看自己一眼。 心下有些不是滋味,赵莲儿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正缓缓地生起一股子怨念和不甘。 …… 车子很快的到了医院,赵莲儿被烫上的脚面得到了及时处理,并无大碍。 江淮安站在病房内,脸色始终没有任何的缓和,赵莲儿坐在病床上,时不时地拿眼神去瞟江淮安,却都不见他看自己一眼,一时间嘴角的口红都快被她咬掉了。 “言述。” 忽然听见江淮安的声音,言述连忙上前。 紧接着就听见江淮安淡淡道:“将她送回江家。” “是,江总。” 话落,江淮安这才面无表情的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赵莲儿:“我还有事,言述会送你回去。” “淮安……” 赵莲儿开口刚想说些什么,江淮安已经转身离开。 看着他那冷清的背影,赵莲儿咬了咬唇,红着眼眶没有说话。 …… 言述按照江淮安的吩咐将赵莲儿送回了江家。 江伶接到消息,急匆匆地从花园跑出来接。看见赵莲儿脚上有纱布,急的皱眉。 “莲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不就是去大哥公司一趟,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 江伶小心翼翼的扶着赵莲儿,看着她的眸子里尽是疑惑和心疼。 赵莲儿对着江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而对着言述笑了笑:“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本就生的甜美,说话也娇滴滴的,怎么看都是那种弱柳扶风,温文尔雅的千金小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言述每每看看她这幅样子,心下都有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赵小姐客气了。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言述点了点头,之后立刻找了措辞离开。 眼看着言述开车离去,江伶和女佣这才扶着赵莲儿进了客厅。 “我的莲儿姐姐啊,你最近这是惹了哪路神仙了?才刚出院这怎么就又受伤了?” “放心啦,没事的,就是一点儿小伤罢了,不要紧的。”赵莲儿轻笑,神情温婉。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哎呀!我的莲儿姐姐啊,你总是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太乖巧懂事了也不好吗?你是不是被你爸妈教育的当乖乖女太久了?” 赵莲儿闻言笑的甜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将灵儿,“难道,伶伶你觉得当乖乖女不好吗?” “哎呀,当然不好了啊!啊呸……我这不是跑题了吗?我是要跟你说,你这脚是怎么回事来着!” 江伶说着,叹了口气看着赵莲儿被纱布包裹的脚:“之前的摔伤还没完全好,现在就又多了新伤了。” “这个啊……” 赵莲儿笑的有些牵强。 第72章 她是专门跟我们过不去么? 见状,江伶不由得急了。“我的莲儿姐姐啊!你就跟我说,你的脚是怎么回事,你这吞吞吐吐的是要把我急死么?” 听见这话,赵莲儿有些为难,蹙了蹙眉头。这才将事情说了。 赵莲儿之所以来了s市区,是考进了这边的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前段时间写生时不慎在山上摔伤,因此才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医院。 前天出院的时候,又知晓了江淮安和慕青晚的事情,一时间心下可谓是翻江倒海。 说起来,她进入江家之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江家人的喜欢。江家的父母,更是拿她当未来的儿媳妇看。 而江淮安和江淮南一直都没有什么女朋友,身边的女生,左右也不过是自己。 虽然从江伶的口中得知了江淮安的青梅竹马慕青晚,也知道江淮安找慕青晚很久。 可却也十分清楚江家和慕家的这些事情,所以,赵莲儿倒也没把慕青晚放在心上。 毕竟两家的隔阂摆在那里,赵莲儿不觉得江家会接受慕青晚。 也从不觉得慕青晚能够有脸回到江淮安身边。所以赵莲儿这一年多来一直都在挑挑拣拣。 有时候她会觉得江淮安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有时候又会觉得江淮南比较不错。 一来二去,犹豫不决,始终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可就在她出院的那天,就在她看到慕青晚站在江淮安身边的时候,心下说不出的难受和嫉妒。 她没想到江淮安竟然还要跟慕青晚在一起,也没想到慕青晚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江家人的面前! 这一切让她始料未及,束手无策。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周末的时候,赵莲儿在江家想了一天,她知道自己呆在江家不是重点,因为江淮安不在江家,所以,她得来找江淮安。 所以,周一一早上,她便出了门来了江氏。 说起来,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让自己呆在江淮安身边,她去之前还专门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呆在江淮安身边的的理由。 赵莲儿已经大二了,美术生出身,学的是设计,刚好也到了实习的时候,原本她也没在意,但慕青晚的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 周末的时候,特地跟韩娄英提了这件事情,韩娄英本就不喜欢慕青晚,自然十分赞成。 因此,赵莲儿这才周一一早出现在了江淮安的办公室,而江淮安此前就已经接到了韩娄英的电话,左右是在设计部安一个赵莲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江淮安自然不会为了这个事情博了自己老妈的面子。 赵莲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到了江淮安那里乖巧的说了自己的来意,在得到了江淮安的允诺后,道了谢。 因为那天是周一的晨会,江淮安办公室没什么人,便让赵莲儿自己去设计部报道。 谁知道赵莲儿才刚一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遇见了慕青晚呢? 这事情说巧合也巧合,说狗血也狗血。 想起这些,赵莲儿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一想到江淮安当时对慕青晚的态度,还有抱自己出去的场景,便不由得脸红心跳。 这还是她认识江淮安以来,江淮安对她最好的时候呢! 想到这里,赵莲儿心下顿时对慕青晚的那杯咖啡生出了几分感激来。 听赵莲儿讲了她脚伤的由来,江伶顿时气的跳脚。 “这个慕青晚,果然很讨厌!是专门跟我们过不去么?” “真是的,当初对我们江家做了那种事情,一声道歉都没有,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们江家也就罢了。伤我哥伤城那样,现在又来欺负你,她慕青晚以为她是谁?还是说她当我江家没有人了么?” 江伶气呼呼的插着腰,一副恨不得咬死慕青晚的模样。 赵莲儿抬眸,看着她气愤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温柔的伸手拉她坐下来。 “好了好了,小伶儿你就别生气了,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你就大人大量,原谅她好了。” “原谅?”江伶挑眉,看着赵莲儿不可思议的咬了咬牙,道:“这怎么可能原谅啊?莲儿姐姐你善良大度不计较,可我没这么好脾气!你等着,我非得去教训教训那个慕青晚不可!也好让她知道,我们江家还是有人的,并不是谁都能任由她欺负了去的!” “伶伶你别冲动。” 见江伶暴走,赵莲儿皱眉,连忙伸手去拉江伶。 却是连江伶的一片衣服角都没碰着。 就看见江伶的身影已经到了玄关处,嘴里却还是念叨着要去教训慕青晚。 她脚上有伤,欲要起身去追江伶,可脚上包着纱布,行动不便,她才刚一站起来就痛呼了一声。 见状,一旁的女佣连忙上前扶住了赵莲儿。 这时候,韩娄英因为听见了江伶的声音从楼上的休息室里走下来,刚好瞧见女佣扶着赵莲儿往沙发上坐。 “怎么了?”韩娄英皱了下眉头,朝着赵莲儿走过去。 正要坐下来的赵莲儿,在听见韩娄英的声音后,连忙在女佣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阿姨……”赵莲儿神情有些窘迫。 发觉赵莲儿的异样,韩娄英目光下沉,看见赵莲儿翘着的脚上包着纱布,眉头一蹙,担忧的上前,扶着赵莲儿坐下。 “这脚是怎么了?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坐下来。” 赵莲儿并未在韩娄英的搀扶下坐下来,皱着眉头一脸的自责。 “阿姨,先不说这个,江伶因为我,刚刚跑出去了,说是要去教训慕小姐,阿姨你快去拦着啊!” “慕青晚?”再度听到这个名字,韩娄英只觉得刺耳的很,“到底怎么回事?你线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莲儿。” 赵莲儿点了点头,“事情是这样的……” “……” “所以,阿姨你快让人去把江伶追回来,我怕她因为我惹了什么事,到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赵莲儿讲了事情都经过,韩娄英脸色有些冷,看赵莲儿一脸的着急担忧,韩娄英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莲儿……”韩娄英伸手拉过赵莲儿的手轻轻拍了拍,“让你受委屈了。” “阿姨,莲儿有什么委屈的?”赵莲儿说话间,露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甜美笑容。 话落,似乎想起身来,神情一急,对着韩娄英急声道:“哎呀,阿姨,你快去让人把江伶拦下来,她说她要去教训慕小姐!“ 见她这么慌乱着急,韩娄英面色温和的轻笑出声。 “阿姨,你笑什么?”赵莲儿皱眉,十分的不解。 韩娄英轻轻拍了拍赵莲儿的手背,笑看着赵莲儿的眼睛。 “莲儿。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阿姨……” “你放心,江伶这丫头有分寸,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况且,当初本来就是慕家欠了江家的,现在慕青晚又伤了你……” “可是,慕小姐并不是有意的。”不等韩娄英将话说完,赵莲儿便急忙为慕青晚辩解。 看到她眸中的担忧和着急,韩娄英心下赞许的点头。 “可就算是无意,那也是伤到了你,莲儿你在阿姨心中,也是我们江家的人。他们慕家先是欠了我们的,现在又伤了你,即便是小伤,即便是无意,那也是伤了,所以如今由江伶出面去讨几分薄利,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这世上的事情,都是讲究因果的。” “可是阿姨……”赵莲儿脸色有些不好,为难的皱眉。 “好了好了,阿姨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好孩子,懂事又乖巧,你放心,江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你啊,就什么都别说了。” “阿姨……” “好了好了,我还要出去,你呢!先去房间休息一下。” 韩娄英声音温柔,脸上的笑容很是慈爱。 话落之后,便让女佣送赵莲儿回房间去了。 可赵莲儿却似乎还有话说,因为被韩娄英堵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到赵莲儿上了楼,韩娄英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她同意赵莲儿去江氏的原因很简单,莲儿跟在她身边一年多,单纯善良,性格也很温柔,很是招人喜欢。 江家这样的家族企业,需要赵莲儿这样的儿媳妇。乖巧,听话,好拿捏。 虽然闻凤她也喜欢,但左右闻凤并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 所以,从心理上来说,韩娄英更喜欢赵莲儿这种乖巧懂事的女人。 想到这里,韩娄英从沙发上站起身,对着女佣吩咐道:“去叫司机准备一下,我要出门。” “是,太太。” 韩娄英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 第73章 连老天都不帮你! 自从江淮安抱着赵莲儿离开,慕青晚整个人就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好半天都在对着电脑失神,工作则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慕青晚!” 耳边忽然传来刺耳的声音时,这才将慕青晚游离在外的魂魄给拉了回来。 当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时,眼中映出江伶气愤的脸。 江伶? 她来干嘛? 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开口,江伶就拿着一打文件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慕青晚,你很能耐么?怎么?欺负了人还不算,竟然还坐在这里发呆?难道我们江氏花钱雇佣你,就是让你坐在这里喝茶的么?” 江伶的声音透着无边的火气,整个人也因为这火气显得有些瘆人。 “哗啦”一声,文件顺着慕青晚的脸颊滑落,锋利的边角刺伤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一时间白皙的小脸上带着几道血痕,看上去格外的醒目。 慕青晚歪着脑袋愣了一瞬,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江伶的眼睛。 恍惚之间,似乎透过眼前的这个分愤怒陌生的女孩,看到了当初那个笑的傻里傻气,娇憨可爱的小姑娘,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模样。 “慕青晚,你看我干什么?对我不满吗?还是说你想向欺负莲儿姐姐一样去欺负我?” 江伶脸上带着恼恨,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慕青晚眸光猛地沉了沉,这才脸色冷清的弯下腰去捡那些散落的文件。 见慕青晚并不理会自己,江伶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气的咬了咬牙。 “喂!慕青晚,你是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你是没有听见么?”江伶吼得嗓子都快要哑了,一张小脸也红噗噗的。气的单手叉腰指着慕青晚。 那模样,恨不得给慕青晚脑袋上指出一个窟窿来! 慕青晚蹲在地上捡文件的动作猛地一窒。不过两秒钟便又面无表情地接着去捡文件。 “喂!我跟你说话呢!慕青晚,你是瞧不起我,所以故意给我装听不见是不是?” 慕青晚懒得跟她争执,也不想跟她费什么口舌,便任由江伶说下去,左右她不过是来给赵莲儿出气的,既然她有火气,她就看着她折腾。 虽然赵莲儿的伤不是她有意,却也是她慕青晚的错,错就错了,没什么好说的,她在这一点上素来对错分的很是明了。 慕青晚的视而不见彻底惹恼了江伶,她气冲冲的拐进慕青晚的办公桌内,指着慕青晚,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装听不见是吧?好,慕青晚,我让你听不见!我让你好好听不见!” 江伶说着,伸手便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推到了地上,而慕青晚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任凭她将文件全都推到地上,拿脚在上面胡乱的踩着。 “我让你听不见,听不见!” 江伶用力地踩着,直到那些文件全都踩的变了形,她还是不觉得解气。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慕青晚,见她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下的怒火越发燃烧的旺盛。 好,很好,慕青晚你不是淡定么?我看你还能淡定多久! 江伶咬了咬牙,大眼睛扫了一眼慕青晚办公桌后的书架子,看着上面分类放置的各类文件,嘴角溢出一抹笑意,伸手便去拿上面的文件往地上扔。 而慕青晚,此时也不再捡文件,就只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眼前充斥的是不断飞在半空中的a4纸质文件,耳边则是文件掉落时哗啦啦的清脆声。 言述从外面回来,才刚一出22楼的电梯,就听见了异样的声音,脸色一凝,连忙快步跑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正往地上不断扔文件的江伶。 “江小姐,你在做什么!” 言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的慕青晚,声音里带着一抹焦急。 “言述啊……” 听见言述的声音,江伶停止扔文件的动作,转过头看着他哼笑一声。 “言述,这不关你的事情,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江小姐……” “还不去?”江伶目光陡然一冷,言述眉心皱了下,抿着唇打量了一眼慕青晚,这才退了下去。 毕竟是未来总裁夫人和小姑子的战争,他实在不适合参与其中。 可,要不要给江总打个电话? 言述躲在不远处,听着耳边传来的哗啦哗啦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 要不,还是打一个吧! 这么想着,言述走远了一些,播出了江淮安的电话。 可电话才刚一拨打出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标准的女声:“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 言述皱了皱眉头,回头远远地望了一眼慕青晚和江伶。 慕秘书啊慕秘书,看来老天都不帮你! …… 半晌,将书架上的资料全都扔完了的江伶,满意地拍了拍手,趾高气昂的站在架子上笑看慕青晚。 “慕青晚,现在你看见我了吗?能听见我说话了吗?还是说,你还是听不见?我不介意给你找点声音帮你测测听力。” 慕青晚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脸上的神色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面无表情。 眸底更是冷静的像是一坛死水。 先前被文件划伤的额头和脸颊的血,此时已经干了,看上去不似先前的触目惊心,却也让人觉得不舒服。 “江小姐,您闹够了吗?闹够了请回去,我还要工作。” 慕青晚这死气沉沉的一句话,顿时将江伶消散了大半的怒火重新点燃。 “慕青晚,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们江氏的一个员工,你们慕家还欠着我们江家的,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凭什么?” 闻言,慕青晚自嘲一笑。“是啊,我的确是欠着你们江家不少钱,不然你以为我会出现在这里?你以为我会乐意在江氏打工么?还是说,你觉得我很乐意在这里接受你们的嘲讽和奚落呢?” 慕青晚的话让江伶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因为找不到反驳的话,江伶更加觉得生气。她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才生气的反驳道:“你活该!谁让你们慕家是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所以,现在慕氏走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这都是报应!报应你懂吗?慕青晚。” “还有,慕青晚,你不要以为你缠着我哥就可以嫁到江家,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江家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儿媳妇!” “总而言之,慕青晚你这样缠着我们江家,一定不会幸福的,不光你会遭报应,你以后的孩子也会因为你遭到报应!”在气头上的江伶,说话时完全不经过大脑,一时之间想到什么难听的话就开始往外撂。 慕青晚哼笑,缓缓地抬脚上前,一步一步,靠近江伶。 “报应?你知道什么是报应吗?就这么胡说?”慕青晚挑眉,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冷意。 “这世上因果循环是没错,可是江伶,难道你就不怕自己遭报应么?就算是慕氏当初对不起江氏,我慕青晚也不欠你江伶,你现在对我做了这些事情,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遭报应么?” 她不想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而且还是一个曾经天天追着自己喊姐姐的小孩子计较。 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生气,谁都会脾气,谁都有底线。 说她可以,对她怎样,她都可以无所谓,但唯独不能牵扯到她的孩子和家人! 慕青晚脸上的血痕本就有些吓人,此时此刻再配着她这满脸的伤痕,顿时显得无比狰狞恐怖。 江伶看着慕青晚一步一步逼近自己,不由得往后退却,直到整个后背撞在了墙上,顿时脸色煞白一片。 “慕青晚,你不要吓唬我,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过,我不过是帮你找找听觉而已,免得你听不见看不见的,影响你的工作效率。”江伶逞强地说出这话,可语气却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是吗?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心?”慕青晚脸上带着冷笑,周身散发着瘆人的寒意。 江伶被她吓心下咯噔一下,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在做什么?” 江伶害怕的吞了下口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顿时神色一喜。 慕青晚听见这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她自嘲一笑。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没翻黄历,着实是错了,虽然之前江淮安来提醒过她,可她却着实没想到今天的江氏,竟会如此热闹? 呵呵…… 慕青晚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丝毫没注意江伶何时从面前消失的,就只听到江伶喊“妈'”的声音,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从赵莲儿那里知晓了事情之后,韩娄英便换了衣服赶过来。 江伶才不过20岁,在江家自幼被娇惯坏了,太过单纯,对付慕青晚,怕是不行的。 不过,等到韩娄英出了电梯,一转弯就看见慕青晚将江伶逼到了墙边,眸光顿时暗了暗,连忙出声喊了一句。 果然,单单是江伶自己,是对付不了慕青晚的。 见自己老妈出现,江伶瞬间好似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躲在了韩娄英的身后。 韩娄英皱眉看着慕青晚的背影,面色不悦。 “老妈,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完了。” 江伶撒娇的嘟嘴,一副后怕的模样。 “没事的。”韩娄英笑容慈爱的摸了摸江伶的脸,这才转过脸冷眸看向慕青晚的背影。 “女儿,你怕什么,你是江家的女儿,在s市有谁敢欺负了你去?” 第74章 被她这张脸给吓到了? 韩娄英别有深意的话里带着几分威胁,慕青晚自然是听得明白。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庄过身笑看着韩娄英。 乍然看见慕青晚脸上的血痕,还有她嘴角的笑意,韩娄英瞬间觉得头皮发麻,即便是她,心下也不禁生出瘆人的寒意。 “江太太。” 慕青晚淡淡地喊了一声,嘴角自嘲的笑容却并未收敛,她将韩娄英脸上的惊吓之色尽收眼底。 怎么?是被她这张脸给吓到了么? 慕青晚眸光发冷,却并不说话。 “慕小姐,请问你刚刚在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女人,不过是几秒钟,韩娄英的脸色便已经恢复如常。 她倪着慕青晚,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江太太这话,我不是很明白。”慕青晚淡淡扯了一下嘴角,霎时间脸上干了的血痕被挣开,鲜红色的血液流出来,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不明白?”韩娄英脸色愣了两分。 “我看慕小姐是装不明白吧?” 慕青晚眨了一下眼睛,眸底带着一抹疲惫。 “江太太想让我说什么?哦,我忘了,现在我无论是说什么,江太太怕是都会认为我在狡辩,都不相信的吧?” “你本来就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你凭什么让人信任你!”江伶从韩娄英身后探出脑袋来,很是不忿的说着。 慕青晚懒得跟她计较,也懒得解释什么。 从昨天开始,她就已经很疲惫了,现在的她更加疲惫,只想从这些繁琐的事情中抽身,完全不像看见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慕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了你?” “江太太指的是哪件事情?”慕青晚挑眉,是她无意间伤了赵莲儿那件,还是江伶找她麻烦的这件? 韩娄英眸光猛地一沉,慕青晚果然不好对付。 “慕小姐觉得是哪件?” “我么?”慕青晚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自然地弯腰蹲在地上开始捡文件。 “如果江太太是为了赵小姐的事情过来,我想那件事情的确是我有不对,即便是无意,我也害的赵小姐烫伤了脚,这本来就是我的错。” “但如果江太太说的是刚刚江小姐的事情,我想我并没有错,面对总裁的妹妹,我已经足够有耐心。” “况且……” 慕青晚抬眸望向韩娄英:“关于我和江小姐,事情很简单,江太太看看你的女儿,看看这满地散落的文件,在看看我的脸,我想,是非对错很明了。” “当然,即便受伤的是我,罪魁祸首也是我,谁叫我不小心伤了赵小姐呢?所以,说来说去,没什么好冤枉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江太太从一开始,就在心里笃定了我的罪行不是么?” 慕青晚嘴角勾着嘴角,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模样就好似她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而并非是被人从心底定了罪时该表现出来的模样。 原本,韩娄英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教训慕青晚,可当这些事情从慕青晚嘴里率先说出来之后,反倒是让韩娄英说不出什么了。 她眉头紧蹙,一张优雅美丽的脸好似结了冰。 她盯着慕青晚脸上的笑看了良久,却始未从慕青晚的脸上发现什么。 可,越是如此,越是让她觉得慕青晚心机深重,也愈发让她觉得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在江淮安的身边。 她眸光微微一转,沉声开了口:“慕小姐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闻言,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韩娄英眸光沉了沉,接着说道:“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像你这样伶牙俐齿的女孩子。” “所以呢?”慕青晚脸上带着足以淡漠一切的笑。 “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暂且不跟慕小姐计较,我还是希望慕小姐能好好地考虑一下我之前跟慕小姐说的话,离开我的儿子。” “我想,江太太大概是劝错人了,我不过是被卖进来打工的,江太太不想看见我的话,应该好好地去劝劝你的儿子,毕竟,我的卖身契在哪里,不在我这里。” 慕青晚笑的清冷。 她倒是想要离开江氏,甚至于她想赶紧逃到国外,一直都不回来。 可是,她现在怎么逃? 听慕青晚这么说,韩韩娄英的脸色阴沉的足以滴出水来,她冷冷道:“慕小姐,即便是你离开了淮安,你依旧可以拿到注资,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淮安不放!难道当初你们那么对待江家还不够么?还是你觉得你折磨他,折磨的还不够?” 折磨他? 慕青晚觉得自己简直是听到了诺大的笑话! 他们之间,到底谁折磨谁! 他们慕家,有为难过江淮安一句么?可江家呢?江氏呢?她一天天的在这里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被人污蔑,被人嘲笑,被人奚落,还要被人打伤。 身上的血恨容易擦掉,可是心里的血呢?擦的掉么? 慕青晚冷笑,扶着桌子从地上站起身来,“江太太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慕青晚如果真的有折磨别人的本事,何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韩娄英闻言皱眉,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脸上、额头上的伤。 目光下移,韩娄英扫见了慕青晚手上的的红色血迹,脸色顿时变了一变。 眼前的这幅景象,慕青晚的确是个受害者。 可那又怎样?当初因为她,淮安又好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慕小姐难道不是应该好好地考虑我说的那些话,拿着注资离开么?” 感情自己先前的那些话,全都白说了…… 慕青晚苦笑,“我想,江太太应该是没能够好好地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韩娄英面色不悦,原本她想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慕青晚一个机会。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想要这个机会! “字面上的意思。”慕青晚耸了下肩膀,将先前捡起来的文件全都放在了桌面上。 须臾,她转过脸来,看着韩娄英道:“如果江太太和江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工作了,另外,总裁不在,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总裁办公室等候。” 慕青晚说着公式化的话语,听得韩娄英面色凝重。 在她看来,慕青晚是油盐不进,什么都听不进去。 可,如果江淮安哪里是突破口的话,她哪里需要来面对慕青晚? “慕小姐,你当真不考虑一下我之前说的那些条件?” 听见韩娄英的话,慕青晚捡文件的动作一顿,这才转眸看向韩娄英。 “江太太,我想我刚刚说的已经很明白了,选择权不在我这里。” 如果在她这里的话,她早就逃离这里了好吗? “既然慕小姐这么不合作,对于后果,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况且,你在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欢迎,淮安他,未必非你不可——你可明白?” “我知道。”慕青晚浅笑。 江淮安对她,不过是报复。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合作的后果还能是什么?被打被骂被奚落?还能有什么? 这世上还有什么她不能承受? 韩娄英盯着慕青晚的眸子看了一瞬,沉声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希望慕小姐好自为之。” 言尽于此,韩娄英也不想再面对慕青晚。拉着江伶就要离开。 “妈,你怎么走了?” 江伶的怒气还没发完,自然不乐意离开,可话一出口就被韩娄英瞪了一眼,顿时住了嘴。 韩娄英好歹是一个上层社会的贵妇人,自然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对慕青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况且,这里还是江氏,如果她们太过分的话,传出去会让人觉得他们欺负慕青晚。 再说了,在她出现之前,江伶已经教训过慕青晚,那她就着实没必要再去做多余的事情了。 …… 直到看着韩娄英和江伶离开,言述才从远处走了过来。 “慕秘书。” 眼前多出了一双脚,慕青晚听出是言述的声音,淡淡应了一声。 “你脸上……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好吗?” 言述斟酌了一下用词,终究没说出“伤”字。毕竟脸是女孩子的生命,如今慕青晚脸上硬生生地被划出几道血痕,实在是叫人看着不忍心。 而且,刚才他虽然距离的远,听不见她们几人说了什么,但却能看出慕青晚的处境。 此时看着慕青晚脸色苍白,言述不禁心下叹了口气。 “没关系。” 慕青晚情绪淡淡,头也不抬的捡着文件。 “可是……” “真的没关系,如果言助理没事的话,帮我捡一捡好了。” 听了慕青晚这话,言述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就只能无奈皱了下眉头,蹲在地上开始捡文件。 因为江伶弄乱了书架上的所有文件,地上一片狼藉。言述知道依靠他和慕青晚,两个就是整理到后天也整理不出来。 于是,便叫了两个实习的妹纸过来帮着一起捡文件。 四个人就这样分类整理,又将那些被江伶弄坏的文件重新打印,一直收拾到晚上,连午饭都是点了外卖送到22楼的,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整理完。 眼看着到了十点钟,言述看着慕青晚坐在电脑前还在敲打坏了的文件,皱了皱眉,开口劝道:“已经十点了,慕秘书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继续。” 听言述提醒,慕青晚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想着还有三个人陪着自己加班,慕青晚也不好坚持,便点了点头,将文件保存后关了电脑。 出了公司后,慕青晚想着别人帮了自己一整天,开口说要请大家去吃夜宵,可众人看着她脸上那刺目的伤痕,纷纷劝她赶紧去医院。 经人提醒,慕青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有伤,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 第75章 你这妻子到底是怎么当的? “嘶!” 触到伤口,慕青晚吃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言述有些无奈,想要送慕青晚去医院,被慕青晚请求送两个女孩子先回去。她自己可以开车去医院。 言述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带着两个女孩子离开。 慕青晚则开车往医院去了。 即便她长得不漂亮,也不在乎这张脸,可到底是不能放置不管的。 她不能让在意她的人,看到她这样,也不想满脸伤痕的回到美国。 想到美国,慕青晚的眉心不由得皱起,紧抿着唇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 车子开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慕青晚将车子停下后,便往医院大厅走去。 这是回临海公寓时途径的一家医院,慕青晚以前从未来过。 s市第三人民医院。 慕青晚抬眸扫了一样牌子,还没抬脚就听见急救车呼啸着开到了大厅外面。 紧接着穿着白色大褂的护士和医生就急匆匆地将技术车上的床抬下来,拿着输液的吊瓶往医院大厅走。 看上去气氛很是紧张,完全是争分夺秒。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眨了下眼睛。 也是,急救车能这么大半天的过来,想必情况也不好。 这么想着,慕青晚抬脚上了台阶。 晚上的医院,只有值班医生在。但是因为刚刚急救车送来的人需要紧急手术,因此,所有的值班医生都赶去了手术室。 负责值班的护士让慕青晚稍等一下,慕青晚点了点头,左右脸上的血都干了,也拖了一天了,也就不在意再等一会儿。 等到慕青晚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听见那小.护.士带着几分生气道:“脸都成这样了才来,早干嘛去了?好好的一个女人,也太不拿自己脸当回事了!” 慕青晚闻言一怔,身子僵了好一会儿,才抬脚离开。 她不至于去跟一个值班护士生气,更何况她也没说错。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有医生匆匆赶到医院,在护士和别的医生的簇拥下往手术室走,看上去情况有些紧急。 不知道是处于好奇,还是处于无聊,慕青晚也跟着走了过去。 然后就听见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在跟一个边走便穿白大褂,戴手套,戴口罩的医生说着什么病人心脏病还有骤停晕厥什么的。 慕青晚听得不大明白,但却也明白心脏病是大问题。 她蹙了蹙眉,跟着走了过去。 几个医生匆匆进了手术室,慕青晚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正准备离开,目光便被手术室外的一个小女孩子给吸引住。 那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蕾丝公主裙,看上去三四岁左右,一头黑色齐肩的头发,看上去很安静,也很漂亮。 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孩子,本没什么奇怪,但是在夜里十一点坐在医院手术室门外却是不正常了。 再加上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坐在手术室外面,低着头扯着自己的手指,看上去真的有几分诡异。 慕青晚下意识的往四下里扫了一眼,四下里的长廊上冷冷清清,半个人影也没有。 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在手术室里帮忙。 慕青晚忽然有点脊背发凉,下意识的去看小女孩——她还是低着头坐在哪里。 慕青晚吞了口口水,想起刚刚那些医生和护士进手术室前就像是没看到小女孩似得模样,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一时间,年少时期看见过的那些有关于医院的灵异小说,全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吓的慕青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慕青晚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医院,不怕,这世上没有鬼。 似乎是女人天生的母性,慕青晚拍着胸口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小女孩的跟前。 “小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慕青晚尽量语气柔和的开口。 小女孩缓缓地抬起头来,五官精致,很是漂亮可爱。尤其是一双大眼睛。 她打量了慕青晚一瞬,伸手指着手术室:“等我爸爸。” “等你爸爸?”慕青晚皱眉,索性蹲在她跟前,仰着脑袋问:“你爸爸他怎么了吗?” “我爸爸刚刚在家里晕倒了,我打了120,然后,医生叔叔就把我爸爸推进去了,说是等会儿我爸爸就会从里面出来。” 原来刚刚急救车是送这小女孩的爸爸来的啊! 不过,这小丫头才三四岁的模样,竟然也知道打120,自己还能淡定的坐在手术室门口,着实不容易。 “那你自己坐在这里不害怕吗?”慕青晚声音温柔的问。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害怕,我爸爸说了,生而为人,要无所畏惧。” 听见小女孩用稚嫩的声音说出这话,慕青晚“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阿姨你笑什么?”小女孩一本正经的看着慕青晚。“难道阿姨不这么觉得么?” “没什么。”慕青晚觉得在手术室前这么笑着实不好,便收敛了笑意,起身坐在了小女孩的身边。 “阿姨,你的脸怎么了?” 慕青晚才刚一坐下来,就听见小女孩关切的声音。 蓦然一愣,忽然想起自己脸上的伤疤,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神情有一瞬的苍白。 须臾,慕青晚温然一笑,看着小女孩问:“阿姨脸上的伤疤这么吓人,你不害怕吗?” 小女孩闻言摇头,大眼睛盯着慕青晚。 “爸爸说,居于表面的恐怖都不可怕,这世上真正可怕的是表面无法看到的。” “哎呦,你爸爸就是这么教你的么?” “恩。”小女孩认真的点头。 慕青晚焕然一笑,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软软的,触感很好。 慕青晚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那你.妈妈呢?怎么不来?就让你自己在这里么?” 慕青晚说完,小女孩面色如常。 “我没有妈妈。雅雅有爸爸就可以了。” 慕青晚闻言脸色一白,瞬间觉得抱歉。 “对不起啊,阿姨说错话了。” “没关系。”雅雅摇头,“我爸爸说了,雅雅是超级棒的雅雅,这些都是小事情,雅雅一个人就可以,用不着别人来。” 这小女孩——好坚强! 明明是个孩子的话,可慕青晚听着却觉得辛酸泪目。 可再去看小女孩,依旧是面色如常,眸中没有丝毫的难过,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担忧。 真的是无所畏惧!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恍惚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 “雅雅。” “嗯?怎么了阿姨?”小女孩回过头大眼睛望着慕青晚。 “你是叫雅雅对吧?”慕青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的问。 “是的,阿姨,我叫顾雅雅。” “名字真好听。” 慕青晚笑的眉眼弯弯,“那雅雅,阿姨跟你一起坐在这里等好不好?” “阿姨不看医生去吗?” 雅雅认真的望着慕青晚问。 慕青晚摇头。 雅雅接着道:“可是阿姨,你的脸还是要给医生看的,不然可就不漂亮了。” 闻言,慕青晚笑问:“啊,那雅雅是觉得漂亮很重要么?” 雅雅摇头,“爸爸说,这世上没有所谓的美丑之分,但还是漂亮一点儿好,这叫适应社会。” “哈哈……”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雅雅你还真是人小鬼大,明明才几岁,说出来的话这么老成!” “这都是爸爸教我的,说明爸爸教导的很好。” “是是是,你爸爸教导的很好,这很厉害。” “嗯,雅雅也觉得爸爸很厉害。”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凌晨两点,雅雅终究是个小孩子,迷迷糊糊地躺在慕青晚怀里睡着了。 约莫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慕青晚恍惚睡着了的时候,听见手术室的门打开,猛地惊醒。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医生们推着手术床从里面出来。 见状,慕青晚瞬间清醒过来,忙抱着雅雅上前:“医生,请问病人怎么样了?” 慕青晚话落,距离慕青晚最近的医生白了慕青晚一眼。 “你这妻子到底是怎么当的?你老公出了事,你让一个小孩子拿着银行卡过来,你竟然还有脸过来!你知不知道情况多紧急,多危险!” “你身为人母,怎么就这么狠心!” 想必那医生见慕青晚抱着雅雅,以为慕青晚是病人的老公,雅雅的母亲,于是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故意的是吗?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好好照顾病人!你知不知道心脏骤停有多严重,稍微晚一会儿,可能就会没命了!” 医生说着,看了一眼睡着的雅雅,无奈叹了口气。 “孩子还这么小,万一父亲去世了怎么办?算了,不说你了,好好照顾你老公。估计他明天早上就会醒。” 慕青晚低头看了看雅雅,见她没被吵醒,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眸见医生一脸的疲惫,想着他们高度紧张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应该也很累了。 便不再做什么解释,点了点头,跟着医生去了病房。 既然是个误会,那么明天早上等这男人醒了误会也就自动解除了。 想必是考虑到慕青晚和雅雅,医生给他们找了个双人间。 等他们将病人放在病床上后,对着慕青晚道:“你们也累了,在另外这张床上休息一下吧,对了,你最好定个闹钟,这吊瓶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滴完了,到时候你记得喊护士来换。” “知道了,谢谢。” 第76章 就不怕她把人拐跑了? 等到医生和护士离开后,慕青晚这才将顾雅雅放在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然后打开包拿手机,可手机已经没电关机。 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是没办法睡了。 打了个哈欠,慕青晚给雅雅盖上被子,自己便搬了凳子坐在男人的病床上看着。 药水还剩下很多,慕青晚叹了口气,目光下移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这男人长得倒是不错,虽然比不得江淮安那种睥睨众生的酷帅,但是却有一种阳光温暖的帅气,即便是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子温和。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看着他闭着眼眸脸色苍白,慕青晚忽然想起夏目友人帐,总觉得此时眼前的男人有几分病态美,像极了夏目。 想起夏目,慕青晚就想起来自己高中时候,看动漫看的着迷,曾经为了夏目跟谁cp和白新云大吵了好几天,吵得两人互不相让,好几天都不跟对方说话。 当然,真的说起来,慕青晚之所以能跟白新云成为死党好友,自然不光是为了两个都比较女汉子,而是因为志同道合嘛! 所谓志同道合,自然是因为两个人对于动漫以及漫画小说的喜爱,高中的时候两个人还酷爱cosplay,然后到处跑去参加漫展。 之后,后来大概是自己有所成长,慢慢地也就淡了。 但是对于各种漫画和小说的喜爱却并未改变。大学的时候,还是喜欢看小殊和漫画。 最喜欢的是水杉老师的作品。说起来,水杉老师是一个在网上非常有名的小说家和漫画家。 他的所有作品都广为流传,销量也一直居高不下,小说风格独成一派,很是不错,漫画也非常治愈,让人觉得很温暖。 总而言之,水杉老师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也是慕青晚从大学开始喜欢的偶像。 可惜的是,水杉老师却一直都是真人不露相,即便是火的一塌糊涂,却是从来没爆出来过真正的名字和相貌。 就连签售会,也没有出席过。 想到这些,慕青晚便觉得有些遗憾。明明她还想着参加签售会跟水杉老师要个签名的。 想到这里,慕青晚瘪了瘪嘴.巴,又看了男人一眼。 啧啧啧,怎么看都像是长大了的夏目啊!嗯,这如果是要白新云见到的话,估计要死缠烂打拉着他强行当标本了…… …… 翌日一早,慕青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觉得胳膊麻木的厉害。 昨天夜里,就为了看着病人输液,她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凌晨四点多,最后一瓶药水滴完,慕青晚这才累的支撑不住趴在病人床边沉沉睡了过去。 …… 当朝阳的光透着半开的窗户射进房间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手指动了动,这才悠然转醒。 模糊的视野里,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 男人眉头皱了皱,闭上眼睛,须臾又睁开。 身上盖着的是白色的棉被。 原来是医院…… 男人苦笑一下,眸中带着淡泊的雾气。 雅雅这时候从外面推门进来,见男人想来,神色一喜,露出可爱的笑容。却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床的另一边,猫着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道:“爸爸,你醒了啊。” 男人看着雅雅笑的可爱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醒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很是温润,连气息都让人感觉是温暖的。 “嘘!” 他才刚一出声,雅雅就嘟着嘴.巴伸出一根手指做出禁声的动作。 见状,男人神色疑惑,然后就看见雅雅用目光示意他。 顺着雅雅的目光望去,男人看见在他的右手边,一个女人正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瞬间,男人的神色越发疑惑茫然了。狐疑的看着雅雅,就听见雅雅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爸爸,这个阿姨的脸受伤了,昨天来看医生,见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就陪着我了,而且啊,这阿姨守了你一.夜,直到医生给你拔了阵,她才睡过去。” 男人闻言蓦然一怔,回头再度看了慕青晚一眼,神色复杂。 须臾,他收回目光,附在雅雅耳边说了什么,雅雅笑嘻嘻的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 等到慕青晚把自己手臂压的麻木,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她闭着眼睛揉着抓了抓头发,努着嘴.巴嘟囔,“闹钟怎么没响……” 说着伸着胳膊迷迷糊糊的伸懒腰。 然而,当她无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坐在病床上正对着自己笑的温柔好看的男人,霎时间整个人都呆愣了。 “阿姨。你怎么了?下巴都快掉了。” 雅雅坐在男人的左手边,瞧见慕青晚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连忙出声喊她。 闻言,慕青晚下意识的闭上嘴,连忙收了手。这才刚起来昨天的事情,尴尬的笑了笑。 “早。”男人笑着打招呼。 “早。”慕青晚神色讪讪的点头。 忽然想起什么来,神色一慌,看着男人道:“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么?” “九点十五分。怎么了?” “哎呀,糟了!” 慕青晚大惊,“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我上班要迟到了,拜拜!” 她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包包,想要夺门而出。可是她做了一整夜,双.腿早就麻了,怎么可能说跑就跑。 见慕青晚要走,雅雅忙大声道:“阿姨,你的脸还没看医生呢!” 可不待她话音落下,慕青晚便“噗通”医生趴在了地上。 “阿姨你怎么了?” 雅雅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扶慕青晚。 男人也面色一惊,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还好吗?” “我没事。”慕青晚趴在地上皱眉咬牙。 她本来身上就没什么肉,这么摔在地上感觉心肝脾肾都快摔碎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那我扶你起来。” 男人声音温和,蹲在地上就要去扶慕青晚。 “别。”慕青晚摆手。 “先让我在地上趴一会儿好了,腿麻了。” “好。”见她一脸痛苦的样子,男人点了点头。 慕青晚见他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势,咬着牙忍着不适开口道:“你心脏病才刚捡回了一条命,赶紧回去躺着吧。我不要紧的。” “心脏病?”男人闻言失笑。 听见这笑声,慕青晚一愣,顿时抬眸看着男人:“难道不是么?那昨天……” 男人再度笑出声,“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心脏病,我只是很多天没怎么吃饭,加上熬夜,工作压力过大,一着不慎,晕厥了而已。” “你说的还真是轻松……”慕青晚瘪了瘪嘴.巴,“你知不知道医生昨天跟我说,你心脏骤停,再晚一点儿就死了,为此,我还被误会成雅雅母亲,被医生好一顿骂。” “不过,好在你醒了,误会解得开,你这要是不醒过来,我这就说不清了。” 见慕青晚一副松口气的模样,男人的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一旁的雅雅却忽然趴在了地上。 见状,慕青晚忙道:“雅雅,你趴在地上做什么?快起来。” “雅雅想要感受一下阿姨趴在地上的感觉。”雅雅说的一本正经,慕青晚听得一脸无言以对。 唯有蹲在地上的男人看着这一大一小脸对脸趴在地上的模样轻笑出声。 听见他笑,慕青晚无语的看了他一言。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应该,忙收敛了笑意,伸出手:“你好,我是顾林,谢谢你昨晚照顾了我们父女。” 慕青晚看了一眼他白皙修长,而又无比好看的手,并没有伸手去握,反倒是下意识的说了句:“你的手真好看,到底是弹钢琴的还是画漫画的。” 男人轻笑一声,“你觉得呢?”他说着,却并未收回手。 见状,慕青晚有些尴尬,这才道:“那个,我手上都是土,就不跟你我握手了。我叫慕青晚。” “嗯。无妨。”男人淡笑。 人家都这么说了,慕青晚也不好再拒绝,便拿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伸手跟男人握了握。 “现在能起来么?” 男人看着慕青晚笑问。 “还不能,还是麻木的厉害。”慕青晚皱眉。 这都九点多了,要是还不去上班,不知道要被江淮安骂成什么样子了! 一想到江淮安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慕青晚就烦躁的厉害。 好一会儿后,慕青晚总算是恢复了知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既然顾先生醒了,我就先去上班了。”慕青晚笑着对这对父女告别。 “可阿姨你的脸还没去看医生啊!” 雅雅扯了扯慕青晚的胳膊,慕青晚低头就对上雅雅那双大眼睛。 “既然已经迟到了,就先请假吧,这是夏天,脸上的伤万一感染就不好了。”顾林坐在床上浅笑着道。 “是啊,阿姨,雅雅带你去看医生吧!” “可是……” “让雅雅跟你去吧。”慕青晚才刚想拒绝,就人听见顾林这话,一时间也不好在拒绝。 等带着雅雅走在长廊上的时候,慕青晚忍不住想着:这顾林的心也真是大,他就不怕自己把雅雅拐跑了吗? 第77章 这个混蛋!当她是什么! 进了外科,慕青晚坐在凳子上又是被医生好一顿训,训话的内容不外乎是一个女孩子脸受伤了,不赶紧来看,竟然拖了这么久,就不怕留伤疤么? 巴拉巴拉训了一堆,慕青晚全程一直点头。因为伤口已经结痂,医生给慕青晚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又开了一些防止破伤风和感染发炎的药,并且叮嘱慕青晚忌口。 另外,还告诉慕青晚一些去疤痕比较好的药,这才放慕青晚离开了。 其实,慕青晚倒是并不在意长相,但身为秘书,脸上有伤疤的确是不好。因此便将医生说的去疤痕的药好好的记了下来。 付了钱拿了药之后,慕青晚便将雅雅送了回去。 “顾先生,我看完医生了,现在要去上班了。” 顾林温然一笑,淡淡点头:“慕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顾林就好。” 站在一旁的雅雅见慕青晚要走,连忙上前拉住慕青晚的手道:“阿姨,你走了,雅雅还能再见到你么?” 慕青晚轻声一笑,蹲在了地上。“雅雅还想看到阿姨啊?” “是啊。”雅雅大眼睛忽闪。 “你不怕阿姨是坏人啊。” “阿姨不是。”不等慕青晚话落,雅雅便反驳道。 慕青晚一怔,轻笑出声。 “阿姨,我以后能给你打电话么?” 见雅雅这么问,慕青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林,就看见顾林笑的一脸温柔,没有任何反对。 心下叹了口气,左右也不过是一个手机号码。便给了雅雅,又告诉雅雅自己手机关机,估计晚上下班之后才能充电,这才离开。 慕青晚想着自己原本就是无意之举,离开医院之后应该也见不到这对父女了,倒也没太在意。 出了医院,慕青晚直接开车回了公司。 疲惫不堪的坐电梯上了楼之后,才刚出了电梯,迎面就撞上了言述。 “慕秘书,你怎么才来!你再不来,总裁可就要火烧公司了!” 言述素来淡定,慕青晚从进了江氏第一次见他怎么火急火燎。 “怎么了?” 慕青晚皱眉,抬眸看着言述。 “总裁……” 言述刚要开口说什么,抬眸看见慕青晚那一片的疲惫,苍白的脸上带着一道伤疤,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没了音。 “怎么了?言助理。”慕青晚见他不说话,继续追问。 言述这才回过神,伸手推了推眼镜框,问:“慕秘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慕青晚浅笑。 “对了,你刚刚说总裁怎么了?” “总裁昨晚半夜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听总裁的语气,很不高兴,我当时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一直关机,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啊?慕秘书。” “我去了医院,手机没电了。” “那你今天早上怎么又迟到了?慕秘书,你知不知道总裁一早过来,等到现在都不见你身影,整个人脸色非常不好。” 慕青晚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江淮安这混蛋,他还有脸心情不好?呵呵…… 见慕青晚脸色发冷,言述连忙劝道:“慕秘书,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总裁对着干,也不要触怒总裁,不然吃亏的只会是你。” “多谢。” 慕青晚神色淡淡,勾出一抹浅笑。 “另外……”言述伸手抚了抚眼眶,“总裁还说,你一进公司,就通知你去他办公室。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慕秘书。”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往总裁办公室扫了一眼,继而对着言述道:“谢谢你,我先过去。” “嗯。” 言述点头,看着慕青晚的背影,眉头紧蹙。 这总裁和慕秘书到底怎么了?一个来那么早,一个那么晚,却都疲惫异常。 难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言述习惯性的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 “咚咚咚” 总裁办公室响起,江淮安脸色一沉的说了声:“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慕青晚从外面走出来。 江淮安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抬眸扫了慕青晚一眼,见她苍白的脸上带着几道划痕,心下猛地一沉。 可在看她竟然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而且衣服上还有尘土,好看的眉毛顿时拧起。 “慕青晚,身为秘书,不打任何招呼迟到,还穿着这种衣服来上班,你当江氏是什么?” 江淮安脸色阴沉,昨天他虽然生气离开,但晚上的时候,因为想见慕青晚还是去了临海公寓。 可是,他在临海公寓等了很久都不见慕青晚。为此才大半夜跟言述打了电话。得知慕青晚十点多的时候从公司离开去了医院。 他顿时心惊,还以为慕青晚出了什么事情,追问言述这才知晓慕青晚脸被划伤的事情,心下一时间自责的不行。 挂了电话,便急忙给慕青晚打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因为他打不通,便挨家医院去找,整整一整夜,都没有找到慕青晚在哪家医院看病的记录。 凌晨七点多的时候,一整夜没睡的江淮安回了公司,想着在公司可以见到慕青晚。可是他一直等到了九点多就没看到慕青晚的身影,心下自然焦急万分,也恼火异常。 他不禁想着慕青晚是不是去找了祁在天?是不是去找了别的男人? 太多的不安,太多的不确定在侵扰着他,折磨的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可是,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不能去报警,他好怕万一惊诧在祁在天家里找到慕青晚。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即便是外界不知道他们已经结婚,可是…… 只要一想到这些,江淮安的心里便止不住的疼痛。 “当然是还债的地方,不然,江总觉得我当这里是什么?” 慕青晚心情本就烦躁,昨天被江伶害的受伤,害的加班,结果江淮安一点儿抱歉的样子都没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责问自己。 呵呵……难道就因为她被迫在这里上班,所以就得受这种待遇么? “慕青晚,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挑衅么!”江淮安声音阴鸷,一张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江总认为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你们江家的人,不就是喜欢按照自己所想的意思来衡量揣测别人么?”慕青晚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她脸上本就苍白的没有血色,又疲惫异常,加上好几道划痕,再配着这一抹冷笑,看上去就像是寒冬腊月里一束即将凋零的花。 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香消玉殒。 江淮安狠狠咬了咬牙。看着她疲惫不堪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慕青晚,你真是厉害!失踪一晚上,一句话不解释,进来就是跟我吵架的么?” 慕青晚冷笑,“江总昨天抱着别的女人离开的时候,不也一句话都没解释,然后隔天回来就跟我吵架么?” “慕青晚,昨天的事情,是你的错,我不想跟你说什么!也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 “那江总这话的意思是,你昨天之所以抱着赵小姐离开,倒是我的错了。” “不过,江总身为总裁,的确是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可我即便是身为江氏的秘书,对于一些事情,我仍旧没有解释的必要。” “慕青晚!”江淮安脸色顿时寒了两分,那黑耀一般的眸子透着冷厉的光。 慕青晚也不甘示弱。 “我不过是夜不归宿,这是我身为江氏总裁秘书的私事,我想我是没必要跟江总解释什么的吧?”慕青晚微微昂着下巴,眸子里是无所畏惧。 “慕青晚,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江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能干什么?”慕青晚好笑的勾了勾唇角,脸上的伤疤也随着动了动,看上去有些凄凉。 “我再问你一次,慕青晚,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江淮安的声音阴冷的厉害,周身好似修罗场一般。 “我说了,江总无权过问我的私事。当初三张协议上明明写的很清楚,互相不过问对方的私生活。” “砰!”的一声响,江淮安的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上。 慕青晚被他这忽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心下颤了颤,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淡定。 江淮安脸色阴冷的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一步一步靠近慕青晚。 慕青晚感受着来自于江淮安的强大低气压,眉头皱了皱,下意识的后退。 眼看着快要退到了门口,慕青晚看着大开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转身就想往外跑,却是被江淮安一把扯出了了胳膊,迅速关门上锁,然后将慕青晚强行抵在了门上。 “你……唔。” 慕青晚皱着眉头,带着怒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口中。 这个混蛋! 当她是什么! 慕青晚心中有气,拼了命的挣扎。 第78章 这女人,是想废了他了? 见慕青晚抬脚踹自己,江淮安身子猛地错开,继而抬腿压制住了慕青晚试图作妖的腿。 这女人,是想废了他了? 还是说,有了别人,所以就不让他碰了? 江淮安瞳色骤然一暗,心下的怒火炯炯燃烧,恨不得透着血液和肌肤,将慕青晚焚烧殆尽。 慕青晚死命的挣扎,却是抵抗不了江淮安半分。 慕青晚倪着眼眸近距离的看着慕青晚。眼中的神色却是讳莫如深。 慕青晚,你这么疲惫,是因为昨天在那个人身边么? 因为在他身边,因为心在他哪里,所以,你才这么抗拒我的靠近么? 慕青晚,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想到这里,江淮安的心里的怒火和不甘翻江倒海而来,冲击的他整个人都丧失了理智。 在他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势下,慕青晚终于承受不住,双腿绵软,整个人顺着门往下滑。 可眉头却是紧皱的厉害,一张小脸也是倔强的厉害。 忽然,半空中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拖住了她,继而紧贴着她的身子让她站的平稳。 “慕青晚,你真当我不敢将你怎么样?还是……我舍不得将你怎么样?” 疯狂的侵略后,江淮安低眉倪着慕青晚,苍鹰一般的眼眸之中迸发着黑色的光,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那眼神深邃,让人心惊。 慕青晚紧绷着一张脸,倔强的盯着江淮安。 “咚咚咚……”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力道虽然不算大,但因为慕青晚距离的近,震得她脊背有点麻木。 听见这声音,江淮安眸光一沉,低咒了一声后,在慕青晚耳边道:“算你走运!” 话落,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 慕青晚只觉得眼前冷风闪过,继而就看见江淮安满身阴沉的往办公桌前坐着,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自然是明白江淮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现在有人敲门,说不定江淮安这混蛋真的会在这里办了她。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强忍着心下的屈辱感低眉整理自己的衣服。眼看着她衣服整理的差不多,江淮安冷冷命令道:“开门!” 闻言,慕青晚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土。冷冷地看了江淮安一眼,转身将门打开。 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慕青晚抬眸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而站在门口的江淮南看着慕青晚也是明显一愣,再往办公室里探一眼,瞥见江淮安那阴沉的脸色,瞬间明白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两声。 “那个……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我先走。” 说话间,江淮南转身就要离开。 “江淮南,给我滚进来!” 慕青晚听见江淮南的话,不由得皱眉,脸色露出几分烦色,紧接着背后就传来阴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的慕青晚猛地打了个哆嗦。 “好,好的。” 听见江淮安的话,江淮南嘴角狠狠一抽,无奈捂了一下额头,叹了口气转身。 江淮南啊江淮南,你说你什么时候来找他不好,偏偏现在来? 哎,命苦啊!明明是个基层员工,却偏偏要因为老妈一句话过来…… 哎……命苦不能怨地主啊! 江淮南转身走回来,在慕青晚跟前停住脚步。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目光看着慕青晚。 “哎,同病相怜,共勉吧。” 江淮南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拍了拍慕青晚的肩膀就往江淮安跟前走。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小脸都白了一白。 共勉你妹!这江淮南有病吧! 不过,她可不想跟江家的人有什么瓜葛,当然,江淮南过来,她也算是得救了,现在赶紧闪人就好。 这么想着,慕青晚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就离开了。 因为昨天将江伶弄坏的文件还没整理完毕,慕青晚回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就看见言述带着昨天的两个实习女生正在 整理,便也赶紧加入其中。 江淮南跟着江淮安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见总裁秘书桌前的一群人,眉头皱了皱,目光冷冷地扫过慕青晚的脸,却是什么都没说。 “总裁。” “总裁。” “总裁。” 见江淮安出现,几个人连忙开口打招呼。 尤其是那两个小女生,看着江淮安时的表情都变了。如果生活是漫画,她们眼中此时肯定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红色的心心。 慕青晚心下冷哼一声,懒得去理会江淮安,也懒得看他跟公司里的女人怎样。 见状,站在江淮安身后的江淮南一副戏精上身的模样冲着慕青晚挤眉弄眼,见势,慕青晚眉头狠狠一皱。 这江淮南,是属黄瓜的,欠拍么? “江总是要出门吗?用我现在去开车吗?” 言述见江淮安跟江淮南一同 出现,上前问道。 “不用,诸城回来了。” 江淮安话虽然是对着言述说的,可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的落在慕青晚身上。 而慕青晚则是跟两个实习女生站在一起,一时间,那两个女生心下都暗自 觉得江淮安在看自己,一时之间小脸害羞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嗯,那总裁慢走。“ 言述渗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淡淡说道。 江淮南看着慕青晚难看的脸色,自然觉得她是在吃醋,越发挤眉弄眼的逗她。怎知道慕青晚只是心下恼他恼的牙痒痒?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转身往电梯走去。江淮南见状,还不是对着慕青晚做个鬼脸才笑嘻嘻的离开。 慕青晚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身边这么多人,她真的很想上去跟江淮南打一架,好教训一下这臭小子! 眼看着这两个人从视野之中消失,慕青晚恶狠狠敲着键盘以解恨。 反正键盘敲坏了,是江淮安出钱买新的! 万恶的资本家!她慕青晚不好好浪费一下都觉得对不起他! 江淮南和江淮安离开没多久,便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言述因为有事情在下班之前便离开了,慕青晚谢过两个实习女生,说要请她们吃饭,被她们以大家都是为公司做事婉拒了。 慕青晚倒也不坚持,自己去了员工食堂。 取了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准备开吃。可她才拿起来筷子,耳边就传来令人不爽的声音。 “你瞧她身上脏的,就这样,还给咱们总裁当秘书,真是太丢咱们公司的脸了。” “是啊是啊。” “哎呦,你们不知道,昨天我去二十二楼送文件的时候,就看见咱们江总的妹妹在骂她是个狐狸精呢!说她想要勾引咱们总裁,反正骂的很难听!” “诶……江总才妹妹,那不是江伶小姐么?她不是挺乖巧可爱的,竟然她都看不上这个慕青晚,那就说明,这个女人是真的差劲透了。” “嗯,我也觉得,这种女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顺眼,真是不知道江总怎么让她进了咱们公司的。”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你们别乱说,咱们江总身边可是有闻小姐,闻小姐那可是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而且学历颜值样样不差,咱们江总怎么会看上她呢?” “说的也是。估计就是缠着咱们江总,想要插足江总和闻小姐。” “我看也是。” “这女人还真是,没有一张小三的脸,却偏偏想走小三的路,真是不要脸,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有多丑!” “哎,你别这么说她,她原本就不漂亮,现在脸上多了伤疤,更加丑了,你这么说,要是被她听见了,该有多难过啊!” “说的也是。” 话落,几个女人开心的笑起来,那笑容不言而喻。 慕青晚冷的一张脸嚼着饭菜。 她是发现了,这江氏的女员工们,那是一个比一个闲的蛋疼,吃个饭都能有时间来八卦! 只要她来这里吃饭,耳根子就没清净过。 还一口一个她插足…… 妈的,她插足谁了?要是江淮安真的很喜欢闻凤,不就早在一起了?非得等她插足? 妈的,这些女人,真是一个个的有病! 慕青晚心里不爽,阴沉着一张脸,迅速的吃了饭,继而擦嘴起身,转身走到身后刚刚议论自己的那一桌上。 “砰”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那几个女人正笑的欢心,哪里想到慕青晚会来这出,顿时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慕青晚满意的看着这些惊慌错愕的脸,还有那一幅幅被噎着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地收了手,站在桌前睥睨众人。 “大家都是同事,我来跟你们打个招呼,几位前辈吃好喝好,千万别噎着。“ “前辈?” 几个女职员相视一眼,这慕青晚是在骂她们老么?顿时面带怒色。 “慕青晚,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青晚耸了耸肩膀。“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要跟你们搞好关系打个招呼,没什么的。” “慕青晚,你不要太过分!” 第79章 不会轻易放过她! 其中一个黄头发女职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过分?”慕青晚挑眉,“怎么会呢?你们可是前辈。我尊敬还来不及,怎么会过分?况且我一个人,你们一桌人,再怎么,我也过分不了,不是么?” “慕青晚,你……” 那黄头发的女职员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身边的女职员拉住了。 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自然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黄.色头发的女职员跟身边的女人对视一眼,转而看着慕青晚没有说话。 另一个距离慕青晚比较近的女职员,也是从头到尾没怎么说慕青晚的女职员站起身笑着打圆场。 “曾月,慕秘书,大家都是同事,一同为公司做事,大家都各退一步好了,和气生财。” 慕青晚扫了一眼说话的女人,看见她胸口的标牌向美,市场部经理。顿时眉峰微挑。却是不能不卖给经理一个面子。 那被称为曾月的女职员听了经理的话,讪讪的做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慕青晚则咧着嘴角笑了。 “向经理言重了,我过来,只是跟大家打个招呼,说个玩笑话而已,谁知道她当真了。” 慕青晚说着,扫了曾月一眼。 那曾月顿时有点炸毛,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女职员拉住了。 慕青晚心下冷笑,一看这个曾月就是个没脑子的,倒是这个市场部经理,呵呵……有意思。 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慕青晚离开了员工食堂。 想起那个市场部经理,慕青晚就止不住的冷笑。 到了二十二楼之后,慕青晚就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整理。 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情。 等到了上班时间之后,那两个实习女生便来了慕青晚这边,继续帮助她整理文件。 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时。 “慕秘书……” 耳边忽然响起来低柔的女声,正在打字慕青晚诧异的侧过脸去看。 “哎呀,你问啊。” “哎,你问吧。” 就看见两个实习女生扭扭捏捏,你推我推的在说什么。 慕青晚眉头一皱,问:“怎么了?” 这时候,两个女生又是相互推了一番,见慕青晚皱眉,长头发的女生这才羞红着脸低声问道:“慕秘书,你跟江淮南关系很好吗?” “哈?”慕青晚下巴都快掉了。十分不理解的转过转移,看着那女生问:“你们是怎么觉得我跟江淮南那臭小子关系好的?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我跟他有仇吗?” “啊……” 两个女生惊讶尴尬的相视一眼,这才看着慕青晚道:“可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江淮南还一直跟你……后来还离开的时候,还笑嘻嘻的跟你打招呼啊。” 那女生不好意思说江淮南跟慕青晚眉来眼去,便直接略过。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 “我跟江淮南是认识,但是关系并不好,所以,你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两个女生相视一眼,短头发的女生皱眉开口:“可你们看着就是很要好的样子啊 。” “噗……” 慕青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笑出声来,笑的两个女生莫名其妙一脸懵逼。 须臾,慕青晚才收了笑容,正色看着两人道:“看来,我还是跟你们说明白好了,免得你们误会什么。” 两个女生闻言,相视一眼,看着慕青晚没有说话。 “我跟江总还有江淮南以前是邻居,的确认识,但是关系不好,说起来算是有仇,要不是我的脸也不至于这个样子不是?” 慕青晚说着,自嘲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 两个实习女生看着她脸上的伤疤,神色茫然。 大公司的八卦,传播速度跟病毒差不多,她们自然清楚慕青晚这脸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也自然听说了很多和慕青晚相关的事情。 原本也以为慕青晚是跟江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才成了秘书,可现在看着慕青晚的脸……又觉得不像啊…… 如果慕青晚真的是江总的人,江总怎么会不管慕青晚,任凭慕青晚被江伶弄成这样呢? 而且,慕青晚这长相,着实不符合小三的设定啊。 两个实习女生一时间无比茫然。 慕青晚看着她们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淡淡道:“看在你们帮我整理了两天文件的份上,有些话虽然不该说,但是我还是跟你们说一说好了。” “慕秘书请说。” “第一,我跟江家的人关系并不好,在公司也不受待见。所以,你们在公司最好离我远一点,这是忠告,免得受了牵连。” 听见这话,两个女生神情错愕。 “第二,我跟江淮南关系也不好,准确的说,如果你们想要跟江淮南搞好关系的话,不应该从我这里下手。从我这里开始,你们会跟我一样被恶整的。” “最后,你们最好跟我保持距离,整理完这些文件,你们就可以回去了,想必你们也知道全公司上下没人待见我,距离我近了,会被波及的。” 话落,慕青晚转身,看着电脑对着文件继续敲敲打打。 原本还以为她们俩是看上了江淮安,感情是江淮南。 可是,从她这里下手有什么用?难道她跟江淮南看上去关系就那么好么?她可是连江淮南联系方式都没有! 当然,她也不需要联系江家的人。 因为慕青晚的这一番话,那两个女生,整整一下午都没再跟慕青晚说什么闲话,等整理完文件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一时间,诺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慕青晚一个人,不过,她也乐得清静。 等快到了下班时间的时候,江淮安忽然回了公司。 依旧是阴沉着一张脸,身后跟着一个慕青晚没有见过的男人。 那男人看了慕青晚一眼,脸上的神色不明。 慕青晚看着他们进了总裁办公室,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去送了咖啡。 不多时,言述从外面回来。看见慕青晚在办公桌前坐着,便上去打招呼。 “慕秘书,总裁是不是回来了。” “嗯。”慕青晚抬眸看了言述一眼,心下撇嘴,明明说的是陈述句,明明都知道,还来问她。 “跟总裁一起回来的,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言述说着,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慕青晚抬眸,停止了工作,好奇的看着言述。 “那是诸强。” “嗯?”慕青晚神色诧异。 言述眉毛上扬,单手搭在玻璃板上。 “诸强江氏的主管,是总裁最信任的人,慕氏的注资也是诸强负责的。你来的时候,诸强之所以不在,是因为去做注资的准备去了,他的弟弟诸城跟他一起去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又怎么知道这些?”慕青晚诧异,拧着眉头看着言述。 言述依旧是一脸淡然,眉目之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诸城是总裁的司机兼保镖,特种兵退役。今天总裁离开之前,不是说诸城回来了么?那诸城回来,也就代表着诸强也回来了,诸强回来,就代表慕氏的注资,这一周内可以开始。” 言述这是在跟她解释,也是 在将慕青晚不知道的消息告诉她。 慕青晚听完这些话,心下却是一沉,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说了句“谢谢”。 言述则神色淡淡,只看着慕青晚道:“慕秘书,江总对你,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很多事情,是不能单单用眼睛看的,得用心。” “我知道了,谢谢。” 言述想要劝慕青晚改变一下对江淮安的看法,可话才出口,慕青晚就低下头去,看着电脑开始敲敲打打,言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奈的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关闭的门。 须臾,又转过头来对着慕青晚道:“对了,慕秘书,总裁说了,你今晚加班。” “嗯。”慕青晚淡淡应了一声,眉头一皱,手下有片刻的停顿,她就知道江淮安不会轻易放过她! 言述看着慕青晚皱起的眉头,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却是再没有说话。 那个跟着江淮安进了办公室的男人,一直到七点多才出来。 但江淮安却并未跟着他出来。 他看见大厅的灯亮着,慕青晚坐在办公桌前敲敲打打认真工作,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眼,却并未说什么,只转身离开。 等到慕青晚腰酸背痛的厉害,伸懒腰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电脑上的时间,这才意识到夜已经深了。 “哎,又是十点多。” 慕青晚叹了口气,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之后又收拾了包包,这才拿着鼠标将桌面上的 文件一一保存,这才关了电脑。 二十二楼此时静悄悄的,慕青晚只听得见自己脚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一声一声,在这种时候听着格外的诡异。 慕青晚定了定神,心下默默告诉自己不怕。这才去关灯。 可往茶水间走去关灯的时候,却是无意间瞥见了总裁办公室的卷帘窗户透出来的光,慕青晚眉头微微一皱。 第80章 你怎么在这里? 半晌,总裁办公室门口还是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江淮安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的道:“进来!” 紧接着“吱呀”一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慕青晚看见坐在桌前的江淮安,想起今天下午言述跟自己说的话,不由得凝眉。 “江总,我现在可以下班了么?” “嗯。” 江淮安头也不抬的点头。 “那我走了。“ 慕青晚语气顿了顿,说了这一句话,见江淮安不抬头不说话。停了须臾,转身离开。 出了公司,慕青晚开着车就开始往回走。 如果已经十点多,时间着实有些晚了。 因为忙碌,慕青晚不吃饭倒也不觉得饿,匆匆的开车回了临海公寓。 到了家之后,慕青晚赶紧给手机充电,完了才脱衣服去洗澡。 公寓楼下,江淮安一个人面无表情的站在车前,看着楼上亮着的灯光。 慕青晚从公司离开的时候,他就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她进了临海公寓。 可是…… 明明距离她这么近,他却觉得遥远的厉害。 明明推开门就可以看到她,可他却是连推开门的欲.望都没有。 他紧锁着眉头,孤单的背影在夜里显得格外萧索。 慕青晚洗了澡之后,因为疲惫,便匆匆上.床睡了。 看着楼上卧室的灯灭掉,江淮安的瞳色也开始按下去。 他维持着先前的动作站在那里许久,都未曾动一下。 黑色的夜,冷寂的风,全都包裹着他。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知道时间到了凌晨两三点,江淮安这才动了动身子,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开车离去。 翌日一早,慕青晚听着闹钟起床,刷牙洗漱后,响起手机还没开机,这才把手机打开了。 结果,才刚一开机,手机便震动个不停,全是未读短信以及扣扣微信上的消息。 慕青晚打开看了一眼,短信大多是雅雅发来的,消息则是来自美国和死党白新云。 当然,祁在天也发了一些。江淮安也发了一些,时间从前天到今天。 慕青晚不由得扶额,果然,手机不能没电,一没电大家都觉得像是出事了似得。 为了安抚众人,慕青晚连忙发消息告诉他们自己没回消息的原由。 之后,才拎着包开车去上班。 这之后一连几天,慕青晚都忙的厉害,从早到晚,去公司比别人早,下班比别人晚。可工作却却像是做不完似得,每天都永无止境。 在国外读大学那几年,她经常一个人泡图书馆,在一大堆的书籍里查阅资料写论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高压工作。 一连几天过去,慕青晚每天下班时间都很晚,每一天,公司里走的最晚的除了她,就是江淮安。 起初,慕青晚还以为江淮安是在等她,后来从同事口中得知,江淮安工作很拼命,经常一个人加班到很晚。 知道这些,慕青晚在看见江淮安的时候,心中都会油然升起一股子佩服。当然,这并不影响自己对他的不满。 转眼,一周过去,眼看着到了周末,慕青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周六一大早上,慕青晚就早早地起了床,穿着运动装,打算久违地锻炼一下身体。 说起来,临海公寓这边因为靠近海,又大多都是公寓,整个儿绿化做的特别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公园。 也是因此,慕青晚根本不用费心去别处锻炼身体,在自自家附近跑一跑就够了。 不过,因为她从回国之后就没有锻炼过身体,一时间身体非常不适应,才跑了二十多分钟就已经开始很不舒服了。 慕青晚双.腿酸软的厉害,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见不远处的健身器材,喘着粗气往那里走。 许是因为是周末,小区里的健身地点此时已经有了不少的人。 老少青年,总之各个年龄段都有。 慕青晚大概扫了一眼,走到了可以骑车的仪器前。 远远地,一个穿着粉.嫩运动装的小女孩,扫见慕青晚的身影,连忙扯住了身旁的男人。示意那个男人蹲下来。 而后不知道在那个男人耳边说了什么,那男人温然 一笑,点了点头。 七八月的天气,本就炎热,即便是早上,温度也是不低的。慕青晚才不过是运动了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 她停止了锻炼,一边擦着汗一边从单车仪器上下来。打算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一会儿。 可是,她才刚刚走到长椅上坐下,就被忽然扑过来的粉红色小团子给抱住。整个人都被这忽然间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阿姨……” 慕青晚被吓得脑袋正发蒙的时候,怀中就响起甜脆的声音。 慕青晚一怔,低头就对上了顾雅雅笑的很是灿烂甜美的小脸。 “阿姨。” 见慕青晚愣神,雅雅又甜甜地喊了一声。 “雅雅?” 看清楚怀中的粉红色团子是雅雅后,慕青晚的神色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看着慕青晚一副大脑当机了的模样,不远处穿着灰白色运动装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阿姨?阿姨?”见慕青晚失神的厉害,雅雅挥着小手在她面前连喊了几声。 “雅雅,你怎么在这里?” 慕青晚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此时才回过神来。 “还想问阿姨怎么在这里呢!”雅雅笑嘻嘻的说这话。上下打量了慕青晚一眼,继续笑着道:“阿姨也是住在这里的吧,我刚刚跑步的时候,就看见阿姨在锻炼身体呢!” 呃…… 慕青晚脑袋还是有点蒙,一时间回不过神。 “起初我还以为雅雅认错了人,原来没有。” 听见声音,慕青晚循声望去,就看到了正朝着自己走来的顾林。 迎着暖白的春光,顾林那温润的笑容就好似是忽然从天堂降落凡间的天使。 一时间,慕青晚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呆呆地看着顾林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阿姨?你怎么了?”见慕青晚神情错愕,雅雅伸手晃了晃她的胳膊。 “没。”慕青晚讪讪地收回目光。低眉看着雅雅。 “你们怎么在这儿?” 第81章 我们挺有缘分的 话一出口,慕青晚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 她也是蠢!怎么就没想到呢?她去的是临海公寓最近的一家医院,而雅雅打救护车,去的应该也是最近的一家医院啊! 所以,在这里撞见顾林和雅雅完全没什么奇怪。 而且,他们还穿着运动服,自然是不用问也看得出他们是住在这里的啊! “我家就住在这里。”虽然慕青晚的问题很傻,但是雅雅还是很给面子的好好回答了。 闻言,慕青晚干笑了两声。 “在这里遇见你们,还真是巧啊。”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的两个人,没想到在自家小区里遇上了。 果然,这世界说大,大的几年都找不到一个人。说小的时候,小的两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都能在自家小区遇上。 “这说明我们跟阿姨有缘分,你说是不是,爸爸。” 雅雅说着,扭过脸去问顾林。 慕青晚眼角很很一抽,她还以为雅雅要问她。 “嗯。雅雅说的对,的确很有缘分。” 顾林低眉浅笑,一脸的云淡风轻,岁月静好。 “有缘分,呵呵……”看着这对父女对于慕青晚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一时之间都没回过神来。 “阿姨,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在加班,今天你看上去不忙,我邀请阿姨去我们家好不好,雅雅可是会烤曲奇饼干哦。” 哈? 慕青晚闻言大惊,错愕的看了看雅雅,看了看顾林,这小丫头看着也就四五岁吧,竟然会烤曲奇饼干! 这…… 似乎是看的出慕青晚的震惊,顾林笑着道:“大概是遗传因素吧,雅雅的妈妈是一个出色的甜点师,雅雅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烤饼干,煮茶,做甜点。而且做得都很不错,你可以去尝一尝。” 慕青晚闻言,神情更加错愕了。 面色奇怪的看了看顾林,又看了看雅雅。 原来,雅雅有妈妈啊…… 慕青晚忽然想起在医院的时候,雅雅说的话,不由得簇起眉头,可当着雅雅的面,又不大好意思问。 许是因为女人天生的母性,慕青晚没有拒绝雅雅,任凭雅雅拉着她的手,带他去了自己家。 说起来,雅雅的家距离慕青晚住的公寓倒也不远,也就八百多米的距离。 顾家父女住的公寓跟慕青晚住的没什么差别,看上去很是相似。但内部装修却很是粉.嫩。 “阿姨,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煮茶。” 话音未落,雅雅就已经松开了慕青晚的手,跑去了厨房。 “请坐。” 慕青晚扫了一眼这粉.嫩可爱的装修风格,回头看了一眼顾林。 “让她自己去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的。”顾林淡然一笑,示意慕青晚坐下。 慕青晚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林则坐在了慕青晚对面的沙发上。他眸光温柔的往厨房扫了一眼,这才浅笑着开口。 “雅雅是我表姐的孩子,我表姐是个出色的甜品师,而且从雅雅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会做很多 小点心了。” “这么厉害。”慕青晚惊讶。 “嗯,的确是很厉害。”顾林浅笑,目光缓缓落在慕青晚身上,淡淡道:“可是,人有时候太优秀了也不好。” 闻言,慕青晚不由得皱眉,那一句到了嘴边的话,也终是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你是不是很好奇雅雅为什么跟我一起生活?” 闻言,正在低眉的慕青晚抬眸,惊诧的看着顾林,就看见他温然浅笑看着自己。 就听见顾林声音低浅道:“我表姐是个很漂亮,很优秀的人,七年前嫁给了一个美国人,那个男人对我表姐很好,两个人很幸福。” “但是……”顾林微微凝眉,停顿了一下才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三年前,他们飞机失事,双双离开。就只剩下了雅雅自己。雅雅之前一直跟着美国的爷爷奶奶生活,但因为一些原因,两年前开始跟我一起生活。” “原来是这样……” 慕青晚低眸,语气里带着叹息。 顾林浅浅一笑,声音温和。“不过,这两年来,还是第一次见雅雅这么喜欢谁,所以,我看她这么喜欢你,也觉得很开心。很欣慰。同时,也很谢谢你在医院对我们的照顾。” “我当时只是看雅雅一个孩子,刚好我也要看医生,这没什么的,举手之劳。” 顾林倒也不反驳慕青晚的话,只温然一笑,道:“今天的事,同样谢谢你。” 慕青晚自然是明白顾林指的是什么,浅笑道:“雅雅能邀请我来,是我的荣幸。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吃过曲奇了呢!” “那你等下可要好好尝一尝了,我们雅雅的手艺很不错的。绝对是天才甜品师。” 闻言,慕青晚弯着眉眼笑起来。“嗯,我一定会多吃点,弥补一下多年没吃的遗憾。” “阿姨……” 听见声音,慕青晚一侧眸,就看见雅雅手上戴着手套,端着一个漂亮的盘子过来,盘子上放着精致的甜品。 “阿姨,这是我做的甜点,名字叫sweet。阿姨你尝尝。” “嗯,谢谢雅雅。” “阿姨不用这么客气的。”雅雅抬眸,对着慕青晚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的慕青晚心都要软化了。 果然,母性泛滥的人不适合面对这么乖巧可爱甜美的孩子。 “对了,还有茶呢!”雅雅说着,连忙拿着托盘转身跑去了厨房。 不多时,便端着两杯茶过来。 “这是香芋奶茶,还有金桔柠檬茶,不知道阿姨喜欢什么,我都做了一些。” 雅雅说着,将奶茶和柠檬茶都放到了慕青晚跟前,转而将香芋奶茶放到了顾林跟前。 “爸爸喜欢的香芋奶茶。” 香芋? 相遇? 慕青晚有些懵,是她想歪了吗? 慕青晚咋舌,看了看顾林脸上温柔宠溺想笑容,又看了雅雅那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时间欲言又止,有些搞不懂这对父女。 但想了想,还是笑着问道:“那雅雅 第82章 你以为我会怕你? “阿姨,雅雅喜欢柠檬茶。” 雅雅对着慕青晚,笑的甜美可爱。 呃呃!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终于想明白为什么雅雅会端上来奶茶和柠檬茶了,感情是根据他们父女俩的喜好来的。 不过,顾林竟然喜欢香芋口味的奶茶,雅雅竟然喜欢酸苦的柠檬茶。 这一家父女……是不是有什么颠倒了? “我还做了水果沙拉,阿姨等一下。” 雅雅忽然想起什么来,又转身回了厨房。 这样来回几次后,慕青晚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甜点,糕点,水果派和沙拉,整个人都震惊了。 错愕的看了看顾林,又看了看雅雅。慕青晚咽了咽口水,看着雅雅问:“小雅雅,你是会魔法吗?这些是你用魔法变出来的吗?” “阿姨,这是雅雅做的哦,雅雅可不会魔法。雅雅不是魔仙。” 雅雅一本正经的回答。 慕青晚看着满桌子的东西,面色古怪的看着雅雅:“你才几岁啊,竟然能一口气做出这么多吃的来,还这么好吃。忽然觉得阿姨这些年过的太失败了。” “爸爸说,妈妈以前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比我能做出来的甜点多的多了,所以,雅雅还需要努力。”雅雅认真的回答。 话落,忽然瞪大眼睛看着慕青晚惊讶的问:“阿姨,难道你都不会做?” “呃……”慕青晚神色讪讪,“也不是不会,就是读了大学之后,开始学了一些,做的吧,勉强能吃。” 她做的饭菜,素来只能算是能吃。 “那阿姨都会做什么呢?”雅雅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讪笑着抓了抓耳边的头发,“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 “阿姨好棒!” 慕青晚听着这夸赞只觉得心底发虚,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雅雅就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慕青晚开了口。 “那阿姨来教雅雅做菜好不好?雅雅只会做点心,不会做菜。阿姨可不可以教教雅雅。” 呃呃! 慕青晚脸角一阵抽抽,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在持续不断的往下掉。 “雅雅,这个……你年纪还小,个子还小呢!连灶台都够不着,怎么炒菜啊?” “没关系的 ,阿姨,我可以站在凳子上!”雅雅壮志满满。 “可是,你的胳膊也没这么长啊!”慕青晚皱眉,这再怎么天才的宝贝,就这么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拎得动锅啊! 毕竟炒锅跟烤箱还是不一样的,烤箱只需要把东西放进去就可以了,可炒锅得拎起来啊! “啊……难道是我胳膊太短了么?”雅雅那充满干劲的小脸立刻憋了下去,像是一只跑了气的皮球。 就只是低着头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胳膊。 见雅雅难过,慕青晚连忙出声安慰,“雅雅,你别难过,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阿姨就教你做菜好不好?” “嗯。”闻言,雅雅顿时恢复了几分精神,对着慕青晚大大的点头,“那阿姨,我们拉钩,等我长大了,你来教我做菜。” “呃……好。”慕青晚看着雅雅伸出来的手指,迟疑了一下,这才跟她拉钩。 而坐在对面的顾林,则始终面带微笑,目光温柔的看着这一大一小。 那温柔的如三月暖阳的眸子里,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慕青晚从顾林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 因为跟顾家父女相处的甚是愉快,再加上吃了不少的甜点,慕青晚心情甚好,一路哼着歌儿回了家。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 慕青晚进了家门,关了房门就往里走。 可当她走过玄关,进了客厅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上,全身上下好似冰山一样的男人时,那原本甜滋滋的好心情,瞬间被风云带到了九霄之外。 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消失殆尽,慕青晚黑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 男人。 “你在这儿做什么?” 听见慕青晚的声音,江淮安眸子暗了一暗。 早在慕青晚走进来之前,他就听见了慕青晚轻快的歌声,心下猛地一颤,虽然明知道她会回来,可还是止不住的激动。 可……却没想到她看到自己之后,竟然会这么如此冷漠。 心下,说不出的难受。 即便他每天夜里都送她回家,即便他昨天夜里两三点才从家门口离开,可早上八点钟来的时候,敲门发现她不在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过和担忧。 难过的不知道她在哪儿,担心她会不会出事,又害怕她会不会在别人身边。 他魂不守舍,心惊胆战的坐在客厅里等。就像是几天前那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家里等她。 明明他心里清楚的明白,她可能不会回来。 可是,他却还是没办法离开。 他有想过打电话给她,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带手机。 他看到手机的那一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想着,没带手机的话,说明她没有走远,说明她很快就会回来。 以前,他去美国的时候,叫她等着他,等他回来。 可后来他回来了,她却不见了。 许是他走的太远,又许是让她等了太久。 所以,这一次,他来等她。 慕青晚话落,见江淮安沉眸看着自己,只觉得那目光好似加了千年的寒冰和无边的雾气,让她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慕青晚皱了皱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下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可不能怂! “江……” “我只是来告诉你,慕氏的注资已经开始,只要有我在,用不了多久,慕氏就能起死回生。” 慕青晚的话才刚刚到了嘴边,就被江淮安这一句话堵在了舌尖上,一时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就只是呆呆地张着嘴.巴,大眼睛懵逼的忽闪了一下。 大脑努力的冲破僵硬想要转动起来,好明白江淮安话里的意思。 江淮安话落,目不转睛的看着慕青晚。 这女人,难道是傻了么? 江淮安眉头微微一皱,十分嫌弃道:“慕青晚,下巴掉了!” 闻言,慕青晚猛地回神,想也不想的就去摸自己下巴,江淮安看到她这一动作险些被她蠢哭。 意识到自己被耍后,慕青晚一时间又囧又生气,怒瞪着江淮安,却偏偏又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难道她能承认自己被江淮安甩了么? 当然不能了! “慕青晚,你真是蠢!”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那气呼呼的样子看了一瞬,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么一句,气的慕青晚炸毛。 可江淮安话落转眸的时候,那星辰一般的眸子里却是闪着宠溺的光芒。 不过,她蠢,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谁叫她这么蠢,他还偏偏喜欢她呢?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那一副狂拽炫酷的模样,心下炸毛的厉害,如果她是刺猬,现在肯定开启战斗模式了! “我蠢你还娶我,说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慕青晚气的要死,却只想到这么一句反驳的话。 只是她没注意到,这话说的连她自己也给套进去了! “刚好,豺狼配虎豹,说明我们天生一对。” 江淮安走到慕青晚跟前,低垂着眉眼看她。说话的语气早已不似先前的冷冰冰冰,声音里都有了几分不同寻常。 “天生一对?”慕青晚嘴.巴撇的厉害,很是憋气的昂着小脸瞪着江淮安。 “江淮安你是不是疯了?还天生一对?我看我跟你天生的冤家还差不多!” 江淮安这丫,画风突变,是脑子进水了吗? 慕青晚心下疯狂吐槽。表示对这样的江淮安很不适应。 江淮安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眸子里的柔情越发浓郁,只是慕青晚看不懂罢了。 毕竟在慕青晚看来,江淮安万年都是扑克脸,万年都是死面瘫,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欢喜冤家也是冤家。” 江淮安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呛得慕青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严重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江淮安,要知道,她印象里的江淮安可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想到这里,慕青晚眉头抽了抽,不自觉往后退。 见她皱着眉头往后退,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往前逼近。 就这么一退一进,转眼之间,慕青晚就被逼到了墙角。 “不请自来是为贼,还望江总自重,出门左拐不送!” 慕青晚下意识的双手护胸,虽然努力的强装淡定,但到底是底气不足。 “你在怕什么?” 江淮安一点点靠近慕青晚,直到两个人鼻尖都快贴在一起的时候,江淮安低哑的声音才响起。 咫尺之间,是男人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古龙香水的味道。 慕青晚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可到底不能不呼吸,江淮安身上的味道,还是顺着空气进入到肺腑。 一时间慕青晚全身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 “谁说我怕了?你以为我会怕你?江淮安,你当你是谁?再说了,这是我家好吗?” 听见慕青晚这话,江淮安嘴角微微上扬。 她家? 也对,她是他的妻子,这也是她的家。 “对,这是你家。” 第83章 嘴硬?那就做到你软为止 江淮安的话听得慕青晚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江淮安重复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心下烦躁,脑袋也乱嗡嗡的,根本没心思去想他说这话到底有什么意思,只是皱着眉头不悦道:“你能明白这是我家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现在能麻烦你从我家出去么?” “砰”,慕青晚话音未落,江淮安的手便拍在了她耳边的墙上。 “我为什么要从我家出去?”江淮安眉眼上扬,饶有意思的看着慕青晚。 “你的家?”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淮安。 “江淮安你是疯了吗?这怎么可能是你家?我虽然跟你结婚,但是这房子不是婚前财产好吗?再说了,我在三方协议里说了的,咱们只是结婚,不涉及财产,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家?” 看着慕青晚炸毛的小女人模样,江淮安只觉得好似有一只猫在心底挠他,一时间弄的他心下很是异样。 他盯着慕青晚的眼睛,看着她气的瞪大眼睛的模样,一时间心下的猫爪挠到了胸口。 “连你都是我的,你家自然也是我家?我们可是领了证结了婚的。” 江淮安声音喑哑,带着几分压抑。 “哈?”慕青晚只顾着生气,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淮安的异常。 “我说江淮安你脑子是进水了吗?难道你……唔。” 唇瓣蓦然被温凉柔软堵上,慕青晚脑子“轰”的就眨了,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空白,整个人也是一脸懵逼。 那些到了舌尖的话,全都被别人用灵巧的舌尖卷走了。 “唔……”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慕青晚开始反驳,可是,江淮安的胸膛压在了她身前,而她的双手护在了胸前…… 这么一来,她的双手根本动不得,这要怎么反抗啊! 江淮安看着这小女人吃瘪的模样,心情别提有多好了。之前的不快也都在瞬间被一扫而光。 他眸中带着坏笑,伸手抓着慕青晚护着胸的手,随意的在柔软上蹭来蹭去,摸来摸去。 折腾的慕青晚一张小脸红的厉害。 江淮安微微眯着眼睛,一边品尝着慕青晚唇齿之间的香甜,一边看着她因为情欲而变得粉红的小脸。 但是,在看到慕青晚脸上的伤疤时,瞳色还是忍不住暗了暗。 那天的事情,言述后来有告诉他。 可…… 江淮安眸光暗了暗,轻轻松开了慕青晚的唇。 继而二话不饱,拦腰抱起慕青晚便大步往前走。 慕青晚被江淮安折腾的腿都软了,眼看着江淮安放过自己,才刚刚要松一口气,身子木然腾空而起。 “啊……” 慕青晚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抱住了江淮安的脖子。 脖子被软弱无骨的双手抱住,江淮安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须臾就恢复过来,眉眼温柔的看了一眼怀里又羞又恼的小女人一眼。 “抱好了。” 江淮安声音喑哑,但心下对于慕青晚的这一动作却甚是满意。 “快放我下来!” 慕青晚听见江淮安的话,脸一红,顿时窘迫的松开了江淮安的脖子,可谁知道下一秒江淮安便脚下生风似得往楼梯口走,吓的慕青晚连忙伸手抱住江淮安的脖子。 她可不想摔下去! “再松手,可就真的摔了!” 江淮安眸中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喜怒不明。 慕青晚心下气恼的厉害,却是不敢贸然松手,江淮安这男人,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江淮安,你快放我下来!” 妈的,要不是这死面瘫个子高,自己不好跳下去,慕青晚真的想照着他的下巴咬上一口,然后溜之大吉。 当然,这种事情她也就只能想想。 “慕青晚,你还真是喜欢做无用功。” 江淮安的声音少有的带着一抹坏笑,抱着慕青晚上楼。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慕青晚都不会强硬的从他身上跳下来的,毕竟两人是在楼梯上,稍有不慎,两个人可是会一起出事的! 慕氏还需要他来帮忙,所以,慕青晚不敢伤到他。 “江淮安,你怎么这么卑鄙!” 慕青晚怒气腾腾地瞪着江淮安,恨不得在江淮安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 “那你很高尚?” 江淮安倒也不恼,坏笑地回了慕青晚一句。 “你!” 慕青晚咬了咬牙,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老娘多吸点空气,累死你丫算了! “再怎么也比你高尚!” 闻言,江淮安低眸,在慕青晚胸口瞄了一眼,好笑的反驳:“那你这‘高尚’的定位还真是低。” 慕青晚顺着江淮安的目光望自己胸口扫了一眼,瞬间炸毛。 “江淮安,你特码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淮安嘴角微微上扬。 慕青晚平时不就这么喜欢说话么?拿她的话来对付她,永远是最有效的。 “江淮安!” 慕青晚的声音就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才胸小呢!你全家都是平胸!我胸怎么了!我哪里不高了!你给我说清楚!” 慕青晚被江淮安气的炸毛,不管不顾的上下晃动着双腿。 被她这么一折腾,江淮安也不敢在往前走,就垂眸看着慕青晚闭着大眼睛大喊。 好一会儿才悠悠的开了口:“慕青晚,你在折腾,信不信,我在这里办了你?嗯?” 闻言,慕青晚挣扎的动作一滞,猛地睁开了眼睛瞪着江淮安。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下来,静的可以听得见窗外的风吹树叶的声音。 看她这么静若处子的模样,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满意。 嗯,不错,就是这样。 然而,这安静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随着慕青晚小脸黑下来,杀猪般的声音在公寓里想起来。 “江淮安,你有病啊!你快放我下来!这是我家,谁让你进我家了!我要报警!报警!” 见慕青晚挣扎的更厉害了,江淮安眉头猛地簇起,这女人,果然是太高看她了! 不过是几天没有办她,就蠢得这么无可救药了! 江淮安眉头一皱,心一横,双手紧抱着慕青晚的身子,脚下生风似得往楼上走。 “你这混蛋,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可无论慕青晚怎么喊,江淮安都不理会她。 而且她越是喊,江淮安走的越快,不到三分钟,慕青晚就被江淮安扔到了二楼的卧室穿上。 “江……” 慕青晚正要骂人,可才一张开嘴巴,温凉的舌就滑了进来。 与此同时,滚烫的体温便压了上来。 慕青晚双手被压制,完全来不及反抗就已经城池失守。 剩下的,就只有承受。 …… 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刺激下,慕青晚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可却是在昏睡之中再度被折腾的醒过来。 慕青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精致的五官,也看着他为自己动情,为自己疯狂的模样。心下的感觉复杂难辨。 但在她被困倦侵袭,浑身上下酸软无力的时候被折腾,慕青晚心头就只有一个想法。 江淮安这死面瘫,到底有没有人性! 她明明都昏睡过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就不怕他自己纵欲过度死了吗? 见慕青晚怒瞪着自己,江淮安眼神迷离,看着慕青晚的眸子尽是情欲。 “你这么看我,是想看你的老公有多好看么?” 江淮安声音低哑,伸手揽住慕青晚的脖子在她耳边哈着热气道。 慕青晚耳朵被他弄得痒痒的不大舒服,扭动着脑袋往另一边动,可她脖子被江淮安揽着,哪里移动的开? “逃什么?难道我不能让你满意?” 满意? 慕青晚真的是想要狂吐三碗血,有时候她真的怀疑床上的这个男人跟她在江氏集团看到的那个扑克脸总裁不是一个人! “是,我对你很不满意!你可以起开了吗!” 慕青晚没好气的开口,妈的,这混蛋,就不能让她好好睡个觉?他都折腾了她很久了,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儿? 她是人,不是土地,不能肆意耕耘! “不能。” 第84章 后悔 江淮安低笑。脑袋在慕青晚脖颈处蹭了蹭。 慕青晚被他弄得很是不舒服,一时间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既然都说对我不满意了,那身为你老公,我应该努力让你满意,而不是让你不满意。” “不需要!”慕青晚烦闷的开口。“你让你那些红颜知己满意就行了,我不需要!” “可你才是我的妻子,我得先让你满意,不是吗?” 江淮安抬起头,重新看着慕青晚。 不得不承认,江淮安真的是上天的宠儿,真的很好看。 精致的五官,好看的身材,就连皮肤都那么好。 脑海之中跳出这一想法的时候,慕青晚脸猛地一红,暗自骂了自己一句。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都活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能为色所诱!这可是江淮安啊! “江太太,你觉得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江淮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慕青晚,那神情的模样,似乎要将慕青晚看到自己的骨子里去。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 慕青晚嘴上坚持,可却早已经沦陷在江淮安的攻势之下。 “我抱我自己老婆,难道这也流氓了?” 江淮安说着,低下头。 她眉头猛地一皱。伸手便去推江淮安的胸膛。 意识到慕青晚情绪的变化,江淮安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恼怒的脸。 “慕青晚,你是喜欢我的吧?” 看着江淮安认真的脸,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驳他的话:“江淮安,你是脑袋秀逗了吗?我这明显是前男友太多,锻炼的太好了!” 江淮安听见这话瞳色猛地一沉,虽然他知道慕青晚那句“前男友太多”是胡扯,可心下却是忍不住醋意横生…… 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蒙的,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都觉得晃荡的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世界都没有安定下来,脑袋也昏昏沉沉。 直到她胸闷的厉害,觉得有什么挡住了自己的呼吸,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胸前的重量给压的透不过气憋醒的。 视线,缓缓下移,横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结实的手臂。 慕青晚脑袋一震,昨天的事情瞬间回想了起来。 慕青晚僵硬着身子转过脸看着身边的男人,看着他迷人的睡颜。 没有了眸子里冷漠,也没了平时的戾气,此时的江淮安像是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男人,英俊而迷人。 慕青晚看了他一瞬,昨天的事情瞬间像是老式的电影片段似得全都在脑海中播放了一遍。 慕青晚一时间羞恼参半,一张小脸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跟江淮安在一起,可昨天自己丢盔卸甲时的狼狈模样……慕青晚每每想起只觉得往事不堪回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江淮安。 慕青晚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伸手江淮安的胳膊从身上移开。 她悄悄地起身,可只要她稍微一动,酸痛和异样感觉便加重。 慕青晚皱着眉头,咬着牙扯了睡裙往浴室去了。 直到卧室的门关上,江淮安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星辰一般闪耀的眸子深邃的厉害,叫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盯着门口看了一瞬,这才改变了先前的睡姿,昂面躺在了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须臾,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江淮安一怔,神情顿时紧绷防备,他起身拿起手机,就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 【雅雅】 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江淮安微微垂眸,全身的防备这才松懈了下来。 可能是慕青晚某个女生朋友的电话,江淮安想着,便放下了电话没有理会。 那电话也在响了一会儿之后挂掉了。 另一边,穿着粉嫩公主裙的雅雅站在客厅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好一会儿,这才有些失望的抬眸看着顾林:“爸爸,慕阿姨没有接电话。” “嗯。可能还在睡觉。”顾林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温柔浅淡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雅雅的头发。 “慕阿姨平时比较忙,好不容易过个周末,就让她好好睡觉吧。” “嗯。”雅雅大大的点了点头,“爸爸说的对,之前慕阿姨一直在加班,现在就让她久违地睡个懒觉好了。” “嗯,雅雅真乖。”顾林笑着将雅雅抱起来。 “那雅雅就跟爸爸一起去公园好了。” “嗯,好耶!雅雅要跟爸爸一起去公园了!”雅雅高兴的挥舞着小手。 但须臾,又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道:“这次我可要好好守着爸爸了,免得爸爸被那些奇怪的阿姨们抢走!” 看着雅雅那一脸认真的模样,顾林忍不住轻笑出声。 “哼!爸爸你好笑!”雅雅气呼呼的拿眼神白顾林。 “爸爸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得拒绝,上次要不是我,爸爸你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被雅雅提起囧事,顾林瞬间笑的有些尴尬。 说起来,他脾气素来很好,不大懂得拒绝别人,上次在游乐场就被几个奇怪的女人纠缠住了。 要不是后来雅雅发现自己失踪了回来找自己,他说不定真的就被那几个女人拉走了。 雅雅一想到自己老爸堂堂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帅哥,竟然被几个一六五不到的女人给牵住住,就气不打一出来。 尤其是那几个奇怪的女人一副欺负良家民男的模样,雅雅看的那叫一个生气啊!双手叉腰,站在几个人面前,中气十足的就骂开了。 最后,那几个女人被雅雅这气场吓到,又见雅雅叫顾林爸爸,一个个不由得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再加上雅雅说的不好听,中文加英文噼里啪啦的一顿骂,那几个女人最后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说起来,这种事情从雅雅记事开始,也发生了有几次了。 在国外的时候有两次,那时候雅雅觉得可能是国外民风开放,可他们才回过两个月就在游乐场发生了这种事情,雅雅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一边痛恨自己老爸的不争气,一边怒指那些女人太坏,完全是一个小大人。而顾林则完完全全是个大孩子。 雅雅想起这些事情,对着顾林就是一通教训。 于是,就看见一个温柔暖男抱着一个粉嫩小公主笑容宠溺的往外走,而小公主则恨铁不成钢的教育着这暖男,还时不时的揪他耳朵,扯他头发。 画面很是搞笑,却是意外的和谐。 …… 第85章 妈蛋!腿都软了 另一边,慕青晚洗了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下意识的往卧室走。 可刚一走到卧室门口,就忽然意识到江淮安还在里面,脚步蓦然一顿。 神情愣怔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擦了下头发,准备转身离开。 可卧室的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 手长胳膊长的江淮安看见慕青晚白皙修长的脖颈,眸光一沉,伸手一拉,“砰”的一声,门一关,慕青晚就被抵在了门上。 “唔……” 突如其来的吻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慕青晚完全没有回过神来,江淮安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意识到江淮安全身赤裸的那一瞬,慕青晚的身子猛地一僵,猛地瞪大了眼睛,就看见江淮安狭长墨黑的睫毛尽在眼前。 他的身体滚烫,贴在自己身上,仿佛是要把他的温度传给自己。 慕青晚心下是拒绝的,可是她来的手还呆呆的拿着毛巾的时候,江淮安就已经…… …… 慕青晚觉得自己简直是要死了。 迷糊之中,慕青晚看着晃荡的世界,隐约觉得江淮安抱着自己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又抱着自己回了卧室。 等到慕青晚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没有开灯,房间的光线很暗。慕青晚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看了天花板一瞬。慕青晚转眸,这才惊觉原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自己。 江淮安呢?是走了吗? 慕青晚皱了皱眉,心底一时间说不出是解脱还是失落。 因为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吃饭,慕青晚虚弱的厉害,也饿的厉害。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慕青晚穿了睡衣就走姿不大自然的出了卧室的门。 楼道里的灯也亮着,客厅里的灯也亮着,厨房和玄关的灯也是亮着的,几乎整个一楼都亮着灯,见状,慕青晚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信步下了楼。 “醒了?” 听见脚步声,江淮安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一盘热腾腾的菜端到了餐桌上。 见状,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怪异,脸色不大自然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以为他走了,一出来看到他,又看到他做的菜,心下说不出的感觉。 听见慕青晚的话江淮安的身体猛地一滞,过了两秒才打非所问的开口:“洗手吃饭。” 话落,转身走去了厨房。 看着他的背景,慕青晚眉头一皱,忽然觉得自己刚刚那话伤了他。 可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淮安将米饭和剩下的汤菜全都端到了餐桌上。慕青晚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开始吃饭。 半晌,江淮安忽然开口。 “祁在天给你打了电话,我看你睡着了,就挂了。” 听见这话,慕青晚猛地一怔,随即才继续低头吃饭。 “嗯。我知道了。” 他没接她的电话,是怕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话。 而在她看来,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简短的两句话后,两人再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中。 慕青晚吃了几口饭,抬眸打量了江淮安一瞬,这才犹豫着开了口。 “之前那件礼服,我会还回去。” “嗯。”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点头。慕青晚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他那一声“嗯”是无所谓,还是对她的决定表示赞同。 慕青晚想不明白,在江淮安这里,她从来都是什么都看不明白。 沉思了好一会儿,慕青晚又接着说道:“谢谢你。” “什么?”江淮安加了菜放进嘴里,神色淡淡的问。 “谢谢你注资慕氏。”慕青晚说着,不大自然的低头继续漫不经心的吃饭。 “这个你不用谢。” 江淮安神色淡淡,将喉咙里的饭菜咽下去,停住筷子看着慕青晚。 “注资是谈了合同的,不需要你谢,况且,你该做的,都做了。” 该做的? 慕青晚脑海之中忽然想起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脸色蓦然一红,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见她这样,江淮安神色淡淡,继续淡定的吃饭。 “下周我要去参加一个酒会,到时候你跟我去。” 闻言,慕青晚诧异的抬眸,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我可以不去吗?” 江淮安眸色一沉,停住筷子看向慕青晚,声音低沉,却是带着几分压迫:“为什么?” “我……我的脸。想来不大合适。”慕青晚说着,低下头夹菜吃饭。 江淮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的确,脸上的伤口虽然结了痂,但还没脱落,看上去还是有些狰狞。 原本……很好看。 想到这里,江淮安胸口忽然闷的厉害。 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也怪她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 没有来的怒气充斥了整个胸腔。江淮安放下了筷子,目光阴沉的看着慕青晚:“慕青晚,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别人欺负你的时候,就不知道反抗?” “反抗?”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江淮安说的是什么,一时间怒极反笑。 “江淮安,你真是有意思,那是你妹妹,我叫我怎么反抗?一个是江氏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卖身到江氏打工的秘书,你叫我怎么反抗?我有什么能力和权利反抗?” “那你就不会躲一躲?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江淮安气的厉害,明明知道不是慕青晚的错,可越是跟自己生气,说出来的话就越是不好听。 “躲?江淮安,我要是能躲得掉,你觉得我会坐在这里跟你吃饭!” 慕青晚气的胸口起起伏伏,别看江淮安一张扑克脸,偏偏就是有这种分分钟让她炸毛的本事! 闻言,江淮安眸色猛地一沉,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慕青晚,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慕青晚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能多想看见你?我这满脸的伤,还不是拜你所赐?” “那你现在想看到谁?祁在天么?” 江淮安脸色阴沉的厉害,似乎都能滴出水来。 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不过是告诉她祁在天给她打了电话而已,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慕青晚,祁在天对你来说,难道就这么重要吗? 慕青晚在气头上,“砰“的一下摔了筷子。 祁在天祁在天!难道就只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么? “对,我现在就是愿意看到他,还有我看见谁都不想看见你,所以,你明白了吗?懂了吗?凡是江家的人我都不想看到,你满意了吗!” “慕青晚!” “咔嚓”的一声响,江淮安的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慕青晚心下一震,清楚地听见了骨头的脆响声。 江淮安怒不可遏的看着慕青晚,心下的怒火像是被浇了汽油似得疯狂燃烧蔓延。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可当他目光看到慕青晚害怕的抱住了脑袋,身子也不可抑制的颤抖时,心口猛地一疼,就好似心脏被人挖走了一块似得。 第86章 又是一个来宣誓主权的? 明明……不想看她这样。 不想吵架,不想让她害怕,也不想让她难过。 可怎么……还是变成了这样。 繁杂的思绪折磨着江淮安,让他头痛欲裂。 这些天为了慕青晚,他已经连续数天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快废了。 人身体状态糟糕的时候,心情也是烦躁不安难以掌控的。 这一点他知道,可是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却还是忍不住。 江淮安狠狠地咬了咬牙,脸色难看的厉害,却是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紧攥起拳头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听见“砰”的一声响,慕青晚这才松开了抱着脑袋的手,她目光望向玄关。她知道江淮安已经离开。 心下,瞬间空了一大块。 慕青晚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江淮安做的这一桌子菜。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也说不出的别扭。 明明……不是那么想的,可人在气头上,总是会为了赌气说出令人伤心的话。 她心里明白,生气时说的话,即便是气话,也是往别人心口上捅刀子,也是往自己欣赏扎针。 到了最后,也都是疼。 可…… 知道有什么用?控制不住自己,有什么用? 大概是心底太难受了,慕青晚看东西的视野都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一个人低着头,拿起筷子,一言不发的吃着饭。 毕竟,这是那个人做的。 专门为她做的,她怎能不吃? 又,怎舍得浪费? …… 转眼又是周一,慕青晚翌日一早因为晨会早早的去了公司。 开了会之后,便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 周日晚上的时候,她接到祁在天的电话,说是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他想来给她送包。原本慕青晚不想见他,可转念一想,她送自己的礼服还在,总得找时间还回去。 但,让祁在天来江氏,终归是不好。慕青晚斟酌一番后,打算在周一的中午休息时间去一趟祁氏。 可一想到要去祁氏,慕青晚便心烦意乱的厉害。 “请问,淮安在吗?” 约莫九点多的时候,斜上方忽然传来娇滴滴的声音,慕青晚心下一动。皱着眉头抬眸去看,就瞧见赵莲儿穿着一身裸粉色的裙子站在她办公桌前。 心下猛地一沉,慕青晚打字的动作一滞,胸口顿时起了怒火。 “不在。”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回答,心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保持淡定。 “这样啊,那麻烦你了。” 赵莲儿顿时免面露失望之色。垂下眼眸的同时,连声音也都低了几分。 “嗯。” 慕青晚淡淡应了一声,双眸盯着电脑,不在看她一眼。 赵莲儿站了片刻,看慕青晚一副不愿理会自己的样子,也着实找不到开口的说辞,好一会儿都没动。 须臾,她拧了拧眉头,很是惹人怜爱的开了口。 但,惹人怜爱的女生,大多都是惹男人的怜爱,可未必惹女人的恋爱。 “慕秘书,你还在为了之前的事情生气么?” 嗯? 慕青晚听了这话,顿时有些莫名其妙,但没几秒她就明白过来,这赵莲儿说的怕是之前自己倒了她脚上咖啡的事情。 不过,这个事情说什么也是自己不对,论生气,再怎么着也是轮不到自己的不是? 但,赵莲儿这么问就十分的有意思了,她是想突出她的大度懂事明理,以此来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明是非么? 慕青晚心下好笑,双手交错,翘着二郎腿看着赵莲儿。 “赵小姐这话说的我不是很明白。还麻烦赵小姐说的明白点。” 闻言,赵莲儿眉头越发紧皱,双手扯着衣服,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就好像是脑海之中在天人交战一般,好一会儿才无比抱歉的开了口。 “慕小姐,之前,淮安因为我对你发了脾气,我真的很抱歉,他脾气一直不大好。但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住在江家,江叔叔和江阿姨又一直很喜欢我,所以……淮安他见我受伤,难免就着急了一些,对你的语气也不好,还请你不要生气了。这不怪他,都是我不好,怪我当时没能去拦他。” 呵!感情又是一个来宣誓主权的么? 慕青晚心下止不住的冷笑,这江淮安的粉丝团是不是可以开个后宫了? 慕青晚没有注意到,自己眉宇之中多了一抹她都未察觉的怒气。 她勾了勾唇角,身子微微前倾,笑看着赵莲儿。 “对于害的赵小姐受伤的事情,我觉得非常抱歉,不过好在江总及时送你去了医院,赵小姐没事,我也少了些愧疚。说到底,我还得感谢江总,要不是江总反应机敏,我这么迟钝,赵小姐的脚说不定会就要耽误好久。” “所以,我心里是很感激江总的,再说了,我是江总的秘书,江总训斥我的时候也不少,但我也知道江总训斥我,是我做错了,他也是为了我好。” “可能赵小姐还没工作,对于上下级之间的相处还不能明白,所以才有了这种误会。” 赵莲儿听了慕青晚的话,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舒心了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慕秘书没有生气,那我就放心了,之前,我还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很自责,看慕秘书没事,我也就可以放宽心了。” “那赵小姐还真是有心了。” 慕青晚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果然,江淮安的秘书不好当,别说工作量了,天天对付这些女人也是让人吃不消。 “那我就先走了。” 赵莲儿浅笑,转身离开。 慕青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站在不远处听墙角的言述,扫了一眼赵莲儿离开的背影,心下啧啧感慨了一番,这才抱着文件走了过来。 “慕秘书还真是辛苦。” 慕青晚听见言述的声音,不由得瘪了瘪嘴.巴。她知道言述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但不想就这件事情跟他说下去,便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不说话。 言述打量了慕青晚一瞬,见她神色有些不耐烦,眉宇之间还带着几分怒气,便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悠悠开了口。 “慕秘书,我今早开会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一个消息,你有没有兴趣知道一下?” 闻言,慕青晚敲打的动作猛地一滞,抬起头盯着言述看了几秒钟之后,敲击键盘的声音再度响起来。 与此同时,响起来的还有她的声音。 “我们向来能力超群,言语犀利的言大助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见慕青晚打趣自己,言述倒也不介意,他嘴角微微上扬,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我设计部的人说,设计部来了一个新的实习生,某个美术学院的研究生。你猜猜这个研究生是谁?” 闻言,慕青晚打字的动作猛地一滞,抬眸看了一眼言述。 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下猛地咯噔一下,忽然就有了答案。 我的天! 慕青晚脸色瞬间。 言述将慕青晚的变化尽收眼底,单手搭在玻璃板上,好笑的开了口。 “没错,慕秘书想的一点儿都没错,就是赵莲儿。” 慕青晚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都要僵硬了。 老天!时不时来这里的闻凤已经让她很头痛了,再加上一个赵莲儿……慕青晚觉得,这个秘书再做下去,自己的寿命都要缩短了。 “怎么?现在慕秘书有何感想?”言述看着慕青晚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后,饶有趣味的问道。 闻言,慕青晚的脸色陡然一冷,抬眸看向言述:“言助理觉得我该有何感想?” 言述闻言不语,脸上带着浅笑。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真是羡慕言助理,因为是个男人,天天跟在总裁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坏处,那些粉丝团说不定还要讨好一下言助理。” “我就没有言助理这份幸运了,天天吃苦受累不说,还得挨枪子,当炮灰,所以言助理觉得我能有什么感想?” 闻言,言述伸手推了推眼镜框,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难道慕秘书不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嗯? 慕青晚眉头猛地拧起,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是在搞笑么? 慕青晚哼笑一声,“那也得看那是不是月亮,就算是,也得看我喜不喜欢月亮,万一我喜欢太阳呢?太近水楼台了,反倒会高处不胜寒呢!” “哎呦,你们在说什么呢?一会儿月亮,一会儿太阳的,是在讨论银河系吗?” 慕青晚话落,一个轻浮的声音就插了起来。她和言述闻声望去,就看见江淮南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吊儿郎当的往这边走。 他生的好看,但看上去永远都是痞里痞气,即便是上了班穿着西服,也能将西服穿的放荡不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天天打架泡夜店的不.良少年。 第87章 小公主 慕青晚小时候就看他不大顺眼,自然是懒得看他。 可江淮南却总是喜欢跟慕青晚找茬,所以什么时候,慕青晚看着江淮南都有一种上去抽他两巴掌的冲动。 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就是小时候邻居家的熊孩子,总是没事找事的惹你,久而久之,就算是过了很多年,你看见他的时候,也会耿耿于怀记得当年他让你如何不爽,但你又明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去打架了,就只能置之不理。 “哎呦,慕青晚,原来你还有这么有文采的时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我当年一直以为像是你这种连女孩子气都没有的女人,是说不出什么像样子的话的。” 江淮南站在慕青晚办公桌前,一条腿翘起,一只腿支撑起身子,双手趴在玻璃挡板上,好笑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闻言,脸上的青筋爆出,她今天是找招谁惹谁了? 才走了一个赵莲儿,就来了一个江淮南,她是出门没翻黄历吗? 如果毛发可以代表生气值,慕青晚此时此刻的头发肯定都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言述看着心下炸毛,脸上却还努力维持着淡定的慕青晚,心下顿时有些同情她,可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憋笑憋得快内伤。 “哎,慕青晚,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你这样也太没礼貌了吧?亏我还趁着有时间专门上来给你打声招呼,想要告诉你个大消息,不过,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还有,刚刚我上来的时候,在电梯里遇见赵莲儿了,她脸色很不好的就下去了,她是来找我哥了吗?我哥是不在吗?难道是你欺负她了吗?” 慕青晚努力攥紧了拳头,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慕青晚,你是个成年人,你要冷静。 可,再怎么劝自己,胸口的怒火还是没有减少一分。 她咬着牙低头皱着眉头,不去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江淮南。 这就是小时候隔壁邻居家的熊孩子! 说起话来没玩没了,一开口就让慕青晚觉得耳边围绕着500只苍蝇! 可偏偏,这苍蝇她还不能拍死! “赵莲儿也是,她那么弱柳扶风,不堪一击的,来找你那不是纯属找虐么?不过她就那样,从来都是懂事的要命,委屈自己也都要为别人考虑,慕青晚你也别介意,还有,我妈特备喜欢她,我妹妹也特别喜欢她,你最好对她好一点,免得我妈来找你算账。” 慕青晚听着江淮南巴拉巴拉的说这话,只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烧到了眉毛。 啊……快忍不了了。 “哎,你是不知道,她可是我妈默认的儿媳妇啊!” 慕青晚咬牙,如果生活是动漫,那她此时整个人已经囧囧燃烧起来了。 实在是忍不了了! “咚”的一声,慕青晚一拳头砸到了办公桌上,震得言述连忙后退了几步。他就知道,慕青晚这性子,可不是能隐忍的。 江淮南先是一愣,随即笑的贱兮兮的开口:“啊,我说了这么多,慕青晚你终于有反应了?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很不爽,还觉得斗志满满?” “哎,我告诉你,你就要有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我妈不喜欢你怎么了?是吗?反正有我哥不就ok了吗?是吧?我说的没错把?” 这男人是乌鸦吗? 慕青晚真的好想拎刀劈死眼前的这个男人。 “江淮南,你上辈子是苍蝇吗?”慕青晚“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身怒火的瞪着江淮南。 “你不好好在你部门上班,没事往二十二楼跑什么跑?” “还有,赵莲儿脸色不好,就代表我欺负她了吗?我有什么本事欺负她?你就不觉得是她没事找事来找我的吗?你们江家的人太过护短,太过不讲道理了吧?” “还有,她是你爸妈默认的儿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江家的保姆,又不需要供着她,还有我凭什么就得对她好点,她自己自然心里素质不好,多愁善感的跟林黛玉似得,就不该来上班?” “打着来上班的旗号找男人……呵呵,我看她纯属是找刺激!你要是不放心她,自己看着就好了,我来江氏是当秘书的,不是当丫鬟看脸色的!“ 话落,慕青晚“砰”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面,一脚踹开转移走了出去。 江淮南被慕青晚这噼里啪啦一顿骂,骂的一脸懵逼,此时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越发懵逼。 呆愣了两秒钟,江淮南这才不明所以的转眸看向言述:“她……慕青晚她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好心来告诉她,她怎么就不识好人心呢?” 闻言,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悠悠地开了口。 “现在,连我都觉得慕秘书可怜了。” 话落,言述拿着手中的文件,浅笑道:“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话落,便往电梯去了。 江淮南看着言述离开的背影,不明所以捏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难道有说错什么吗?言述为什么说慕青晚可怜?她哪里可怜了?他怎么就不觉得呢? 还有,老哥竟然不在?他去哪儿了? 江淮南皱眉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耸了耸肩膀,双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的往电梯走去。 …… 慕青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望着自己里的自己好一会儿,这才平复了心情。 走回到大厅的时候,大厅已经没了人。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工作。 须臾,她抬眸看了总裁办公室一眼,江淮安还是没来上班。 轻声叹了口气,慕青晚的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因为江淮安不在,慕青晚在周一的时候没有加班。 因为祁在天中午有事,所以慕青晚便将时间推到了晚上七点。 下了班,慕青晚开车就往祁氏去了。 因为她跟祁静雅之间的不愉快,慕青晚并未进入祁氏,反倒是在楼下等着。 况且,依着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在不管不顾的跑去祁氏总裁的办公室。 …… 祁氏,总裁办公室内。 眼你看着到了下班时间,大多数人已经离开,祁静雅皱眉往总裁办公室看了一眼。 隔着玻璃,祁在天还在看文件,祁静雅皱了皱眉。将桌子上的文件收了收,站起身来。 “咚咚咚。” “进来。” 听见敲门声,祁在天头也不抬的开了口。 紧接着便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祁总。” 熟悉的声音落下,一杯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祁在天也不抬眸,就只是淡淡的“嗯”一声。 “还不走吗?”祁静雅站在办公桌前低声问道。 祁在天听见这话后,这才勉强抬头看了祁静雅一眼,却是并未做任何停留。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那……” 祁静雅正要开口说什么,祁在天的手机便在桌子上震动起来。 祁静雅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就瞧见来电显示上的“小公主”。 小公主…… 这三个字刺得祁静雅心口一痛,眸中闪过一抹痛恨的光。 她知道,这小公主的备注除了慕青晚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手指紧攥成拳,祁静雅眸底涌动着无边的恨意。 可眸子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祁在天。 原本在看文件的祁在天,在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嘴角顿时上挑,勾出一抹笑意。几乎没有任何停留便接通了电话。 “我的小公主,你这次到的很快嘛?” 祁在天的语气无比温柔,而又无比宠溺。那是祁静雅从未得到过,也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心底的恨意越发浓郁,就像是扎了根很多年的大树。如今一阵狂风吹来,树叶呼啦啦的作响,心下却翻江倒海的难受起来。 祁在天根本没有看祁静雅一眼,简单的说了几句,对着电话说了句:“我马上就下去,你等我。” 之后,便挂了电话,合上了文件,关上了电脑。 “我现在有事出去,你收拾一下也回家吧。” 祁在天漫不经心的看了祁静雅一眼说道。 “嗯。”即便是心口刺痛,祁静雅还是强忍着痛楚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 收拾完毕,祁在天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格子包,起身就往外走。 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看祁静雅一眼。 祁静雅就那么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也看着自己刚刚放在桌面上,那杯尚且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眼底雾气缭绕一片,垂在衣裙处的手背她攥的通红,可她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慕青晚她到底是凭什么?明明不漂亮,明明不优秀,为什么就能霸占着他的好? 这么多年,他能放在心上好好对待的就一个慕青晚? 她慕青晚到底是凭什么s市最优秀的两个男人,她都霸占着,她到底凭什么? 祁在天…… 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倾心爱慕他这么多年,为了他努力的学习,就为了好好在他身边帮助他,可他怎么就看不见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 为什么她在他眼底,永远比不上慕青晚那个贱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强大的恨意一点一点的吞噬着祁静雅,将她整个人淹没在黑色的海洋之中。 心中仇恨和嫉妒滋养的大树也开始剧烈的颤动着,似乎是想要掀起什么风波似得。 许久之后,祁静雅抿了抿唇,豆大的泪“啪嗒”一声,便略过脸颊落在了地板上。 …… 第88章 你弄疼我了! 慕青晚挂了电话之后,便叹了口气坐在车里等着。 老实讲,她是真的不愿意来面对祁在天,可偏偏…… 算了! 慕青晚心烦意乱的厉害,看了一样放在后座的礼服盒子,心情越发烦躁。她皱了皱眉头,往祁氏的门口望去。 不多时,祁在天的身影便出现在祁氏的旋转门。慕青晚的心瞬间提到了胸口,心下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总觉得自己在这里等祁在天,就好像是背着江淮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那种心底发虚的感觉,让慕青晚背后冷汗森森。 祁在天出来之后,四下里扫了一眼,就看见了马路边上的车子。 扫了一眼车牌号,祁在天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抬脚朝着车子走去。 见祁在天走过来,慕青晚将车窗落下去,对着站在车前的祁在天露出一个微笑。 “真是抱歉,我上周实在是太忙了,一直没能有时间来拿我的包。” 原本,祁在天到了车前是面带笑容的,可当车窗落下,他打开车门做进去,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脸上的伤疤时,眸光陡然一沉。 “你的脸是怎么了?” 祁在天忽然间的变化将慕青晚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伸手抹了一把脸,被伤疤膈到了手,这才干笑了两声。 “没什么。” “没什么?”祁在天猛地抓住了慕青晚的手。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怒意。 “告诉我,是不是江淮安!” “真的没什么。” 慕青晚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祁在天手中抽了出来,移开目光道:“真的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祁在天的眉头皱的厉害,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烦和鄙夷。 “慕青晚,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不小心才能将脸伤成这个样子!” 祁在天的声音里带着强大的怒气,看上去盛怒楠却。 “真的是不小心,就是拿文件的时候,没注意文件倒下来,就划伤了脸。” 慕青晚皱着眉头,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撒这个谎,明明都没有必要。 可同样的,这是她跟江家人的事情,祁在天同样是没必要知道。 祁在天满眼怒气的看着慕青晚,脸色难看的厉害。 车内的气氛也在一时间变得无比低沉,就好似是被浓重的雾霾压着似得。 慕青晚压抑的要命,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 半晌,祁在天眸中闪过一抹暗沉之色,冷声开口道:“无论如何,明天就从江氏辞职,注资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绝对不让你在江氏受苦!你不用觉得为难,这件事情我现在就去解决!” 祁在天话落,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见他背影阴沉的厉害,慕青晚眉头一皱,连忙打开车门追了上去。 “在天,你等下!” 慕青晚一路小跑,好在祁在天停了下来,不然他这一双大长腿,她又怎么追的上。 祁在天停住脚步,面色不悦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大口的穿着粗气,一便扶着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在天,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也很谢谢你,可是现在我不会从江氏辞职,而且,你已经帮了慕氏很多了,现在江氏和慕氏已经达成合作,你真的不用这样。” “就因为江氏同意注资慕氏,所以我曾经捧在手心里都怕照顾不好的小公主,现在就得被他们江氏的人这么欺负吗?晚晚,难道你就甘心在哪里受这种罪吗?” 祁在天情绪激动的厉害,他一步一步靠近慕青晚,说到最后,激动的抓住了慕青晚的肩膀。 慕青晚见他激动的眼眶发红,心下一时复杂的厉害。 恍惚之间都开始怀疑爸爸是不是误会了祁在天什么,又或者是,祁在天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 慕青晚心下一时摇摆不定,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在天,你先冷静下来,你先听我说好吗?”慕青晚缓和了情绪,努力让自己镇定,只有这样她才能劝祁在天。 毕竟,在她心里,祁在天就像是兄长一般的存在。 况且,祁在天还是因为她情绪才会如此激动。 “晚晚,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冷静?之前你去江氏的时候,就是没完没了的加班,静雅也是总裁秘书,你见她什么时候这么没完没了的加班了?这分明是江淮安在为难你。” “我照顾了这么多年,生怕有人伤害到你。可现在,你不过是去了江氏半个多月,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脸色不好,还受了伤,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 祁在天恼火的厉害,摇晃的慕青晚脑袋都开始眩晕了。 “在天,你弄疼我了!”慕青晚知道祁在天说的都是真的,可那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慕青晚的这一声喊,祁在天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他很是抱歉的松开了慕青晚的肩膀,有些无力的垂下眼眸,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声“抱歉”。 见他这样,慕青晚心里一时复杂的厉害,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了祁在天一瞬,这才缓声开了口。 “在天,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是担心我,但是现在,我们都得明白,我不可能从江氏辞职,慕氏也不可能中断和江氏的合作,而你,祁氏想来也还有你没解决的麻烦。” “我们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都有不能改变现状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另外,在天,我自己一个人在国外也读了四年的大学,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慕青晚话落,祁在天低垂着眉眼许久都没开口。 见他沉默不语,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车前,打开后排的车门,将装有礼服的盒子拿了出来。 慕青晚站在车前犹豫了一下,转眸看了一眼祁在天的背影,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这个还你。” 祁在天正站在原地,忽然听见慕青晚的声音,稍微一抬眸就看见了慕青晚递过来的礼服盒子。顿时眸底浮现起浓浓的怒气。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一件礼服,收了就收了,现在来还?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吗? 第89章 这叫什么?这叫报应! 祁在天心下恼火的厉害,皱着眉头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见祁在天生气,慕青晚心下一时也很犹豫。 她垂下眼眸,轻声道:“在天,这衣服太贵重了,当初你为我解围买了这衣服,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不应该收下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所以,拿来还你,这衣服应该留给适合它的人。” “所以,这就是你把衣服送还给我的理由么?”祁在天脸色难看的厉害。 慕青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只得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慕青晚,你非要跟我这么客套么?就为了一个江淮安,你现在就要跟我这么划清界限么?” 祁在天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怒气,慕青晚眉头紧皱。 的确,她现在对待祁在天确实是比以前客套生分了。 可…… 慕青晚皱眉,抬头看着祁在天,“在天,你被生气,我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要跟你划清界限,我只是觉得,这衣服太贵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安心收下,我觉得如果你把它送给祁小姐的话,应该更好,况且,我也用不着这么贵重的晚礼服。所以……” “所以,你把它还回来的意思,就是让我把它送给别人是吗?” 祁在天黑着一张脸,眸底是冷色和失望。 “慕青晚,你觉得送出去的衣服有收回来的道理吗?还是你觉得送给一个女人的衣服可以收回来送给另外一个人?如果你是另外一个人,你能心悦的收下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送给别的男人的东西可以随意的收回来,再送给另外一个男人?” 祁在天的话一句一句,堵得慕青晚哑口无言。 慕青晚身子一僵,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的确,这种送出去的东西,怎么有收回来的道理?除非是…… 除非是恋人分手,朋友绝交。 可…… 即便不是,可送出去又收回来的东西,又哪里有再送给别人的道理? 除非是…… 那下一个收了这衣服的人心里该是有多难过啊? 慕青晚忽然意识到自己考虑事情的不全面,她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连措辞都找不到。 祁在天目光沉痛的看着慕青晚,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你也不能做到,对吧?那么换位思考,慕青晚,你凭什么觉得静雅就得收下你不要的东西?” 锥心之言,不过如此。 慕青晚脸色一白,心下猛地一震,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是啊!别人凭什么就得手下她不要的东西? 见她这样,祁在天眸中一闪而过的鄙夷,他语气顿了顿,向前走了两步,在于慕青晚擦肩而过的时候,冷冷开口:“我祁在天送给女人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如果你不要,那就扔了好了。” 话落,慕青晚只觉得身侧有风吹过,再回神的时候,祁在天的身影已经走远。 慕青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瞬,目光缓缓落在了礼服盒子上,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静雅站祁氏大厦的三楼,居高临下的看着祁在天和慕青晚的一举一动。 从祁在天出门之后,她就做电梯来了三楼。 她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看得出来,祁在天和慕青晚发生了什么矛盾,祁在天很生气。 这让祁静雅沉痛嫉妒的心情好了一些,可整个人却还是嫉妒的厉害。 要知道,她在祁在天身边二十多年,他从未碰过她,从未…… 从未…… 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之中来回打转,使得祁静雅烦躁的厉害,她死死的攥着裙子。 纵然是身上的衣服价格昂贵质量好,也被她攥的起了褶子。 终于,在她愤恨的目光之中,祁在天.怒气冲冲的从慕青晚身边走开了。 她注视着祁在天离开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她才移回目光去看慕青晚。 就瞧见慕青晚在昏暗的暮光之下,抱着一个诺大的盒子,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静雅微微眯起眼眸,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嘴角忽然上扬,她阴冷一笑,松开了被攥出褶子的裙子,转身离开了窗前。 “慕青晚!” 慕青晚站在原地失神了片刻之后,便抱着盒子往车子走去。 可她才走到车前,就被锐利的女声喊住。 慕青晚心下一沉,顿住脚步转过身。就看见站在几步开外的祁静雅。 慕青晚眉头一紧,声音淡漠:“祁静雅。” 在慕青晚转身的刹那,祁静雅看见慕青晚脸上的伤疤,不禁吃了一惊。但很快的她就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之前祁静雅在楼上,因为目光不好看不清楚慕青晚的脸,自然没意识到她脸上有伤疤,但此时看到了,心下忽然有些幸灾乐祸。 这叫什么?这叫报应! 明明相貌平平,却霸着两个杰出的男人。这不……遭报应了? 祁静雅越想越觉得开心,勾笑着唇角走上前去。 “哎呦,慕青晚,你这脸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被哪个女人用指甲抓的吧?” 慕青晚对上祁静雅脸上挑衅的笑容,眸光不由得沉了一分。 这个祁静雅,从来看她都不顺眼。 这画外之意,明摆着是在说她勾搭男人,这才被其他女人抓破了脸。 她这脸的确是因为女人伤的,但却不是被人抓的。但……江伶弄伤自己脸的时候,言外之意似乎也在说她勾搭了江淮安。 看看,这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慕青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果然,她现在终于明白以前老师为什么一直说读史可以明智了! “你笑什么?”见慕青晚听了自己的话,非但不生气,还勾唇浅笑,祁静雅心底的火气便“蹭”的一下上来了。 说起来,她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人了,平时为人也算是精明。可一到了慕青晚这里,就特别容易暴露出本性,连掩饰都不记得。 这大概是因为慕青晚是她多年来放在心底仇恨的女人,在面对慕青晚的时候,满心满身的都是仇恨和怒火,哪里还有心情跟慕青晚逢场作戏? “祁静雅,你你觉得我是在笑什么?还是说,祁小姐你觉得我在这儿不能笑?” 慕青晚挑眉,祁静雅前些年没少自己自己使绊子,看见自己的时候,眼底的厌恶和痛恨也从不掩饰。 这倒也让她省心了。 她祁静雅直言不讳,毫不掩饰。那自己也不需要跟她装什么面子上的和谐。 短暂的怒火中烧后,祁静雅很快的清醒过来,她微微昂着脑袋,高傲的像是一只白天鹅。 “慕青晚,没想到你都这幅狼狈样了。说话的张狂劲儿还是丝毫没改变,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点最是讨人厌。“ “是吗?” 慕青晚哼笑一声,“你不也是没变?还是一样的讨厌,所以,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你!”祁静雅怒的皱眉,脸色也冷了下来。 “慕青晚,我跟你不是一类人,你最好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这话刚好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慕青晚眨了下眼睛,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论吵架,论斗嘴,除了江淮安,她可不觉得她比谁差。 当然,这个谁可不包括白新云。 “那还真是巧了!”祁静雅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是啊,巧得很。”慕青晚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现在忙得很,如果你找我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要走了。” 她可没心情站在祁氏大厦前跟祁静雅聊什么天。 “刚好,这话也是我要对你好的。”祁静雅上仰着下巴,一副高傲的不得了的样子。 “那最好不过。”慕青晚扯了扯嘴角,继而收了笑容,转身打开了车门。 “等一下!” “又怎么了?” 再度听见祁静雅的声音,慕青晚的心情怎的一个“烦”字可以表达? 慕青晚猛地将礼盒扔在了后座上,不耐烦的转身看着祁静雅。 “你到底想怎样?” “那盒子里是什么?” 祁静雅不答反问。目光扫了一眼慕青晚放在后座上的礼盒。 “什么?”慕青晚好笑的勾起唇角。忽然她想起什么,美眸流转。 “你觉得这是什么?” “我在问你!” 祁静雅不悦的看着慕青晚,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她? 第90章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卑鄙! “哦,感情你还不知道啊?”慕青晚好笑的挑眉。 继而将盒子从车内抱了出来,得意洋洋的抱到了祁静雅的跟前。 “这个啊,是在天送给我的,价值688万的月色倾城礼服。估计你也没见过,既然你有幸遇见我,我就给你看一眼好了。” 她祁静雅不是喜欢找刺激么?那她就刺激刺激她好了,也不辜负她跟自己使绊子这么多年! 慕青晚说着,扯开了礼盒的丝带,将礼盒打开。 听见慕青晚的话。祁静雅气的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她狠狠地咬着牙,这才控制着自己没上前去扯慕青晚这个贱人的头发。 这个贱人,明明都跟江淮安结婚了!为什么还收了祁在天送的礼服?688万啊!688万的礼服啊!那可是全世界仅此一件的礼服啊! 慕青晚满意的欣赏着祁静雅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如调色盘一样的脸色。面带笑容,依着胜利者的姿态打开了礼盒。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礼盒打开,祁静雅下意识的往盒子里的衣服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被夺去了目光。 月色倾城,果然是对得起它的名字。月光的茭白,夜空的黑色透纱。乍然看去,便觉得光彩夺目。 就好似夜晚十分,天空中的那一轮美轮美奂的月光,光彩夺目,美不胜收。 万事万物都比不上它的美。 祁静雅看着礼服愣了片刻,忽然猛地伸手将慕青晚手中的盒子夺了过去。 “你做什么!” 慕青晚大惊失色的看着祁静雅,伸手想要去夺回来,却是被祁静雅一个转身闪开了。 祁静雅满眼怒火的看着慕青晚,气疯了似得对着慕青晚厉声道:“慕青晚,你都跟江淮安结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接受他对你的好?你又有什么颜面接受他送的礼服!” 慕青晚此时也不再去抢回去,她美眸流转,一抹笑意在眸中转瞬而过。 慕青晚好笑的勾起了唇角,抱着手臂看着祁静雅。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就是对我好,这有什么办法?就算我什么都不好,可他就是对我好,我有什么办法?况且,衣服是他送的,不是我问他要的,你要是觉得不甘心,你直接去跟他说,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慕青晚这个人,从小到大爱恨分明,性子却也分明的很,对于祁静雅这种人,她自然也不会手软,更不会让对方好过。 “慕青晚,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卑鄙!”慕青晚的话,让祁静雅心底的恼火更甚。 这些年来,祁在天如何对待慕青晚,她都看在眼底,那是她一直想要却一直都得不到的好。 可慕青晚明明得到了,却不珍惜。 所以,她怎么能不怨?又怎么能不恨? 这深重的怨恨难以言述,却最是折磨人。 “卑鄙?那又怎样?”慕青晚哼笑一声,对于敌人说的话,她从来都不会觉得生气,更不会在意。 慕青晚的态度,越发让祁静雅愤怒,她真是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求之不得的东西,这个女人可以轻易得到,却从不珍惜,却偏偏还要在她面前刺激她! “慕青晚,你这么不要脸,迟早有一天,会糟天谴的。你就不怕,江淮安知道你跟祁在天这样吗?我想,戴绿帽子,是大多男人不能忍的吧?” “呵!”慕青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冷眸看向祁静雅。 “祁大小姐,谁告诉你,我跟江淮安结婚了,你是看到看到结婚证了,还是说收到请帖了,参加婚礼了?” “我……”祁静雅眉头一皱,“我那天在餐厅明明听见你们在说……” “说?”慕青晚好笑的摇头,“随便说的话你也相信啊?那我现在说我还跟祁在天领证结婚了呢,你信吗?” “在天怎么可能会娶你这样的女人!慕青晚你别做梦了!” 慕青晚话音未落,祁静雅便激动的反驳。 “祁大小姐,你还真是容易激动啊。”慕青晚勾了勾唇角,“对于餐厅的事情,我心里明白,我想祁小姐心里也明白。” “我不知道你是听到我跟江淮安说了什么,但是我想有一点,你应该很明白,江氏跟慕氏怎么也算是有仇,先不说江家的人会不会接受我当江家的儿媳妇。单单是江家在这s市的地位,还有江淮安的身份,你觉得我要是能跟他结婚,报纸会放弃这个大消息吗?” “再有,我的脸你也看到了,这脸怎么伤的,除了江氏集团,也没有别的答案,祁静雅,你觉得如果我真的跟江淮安结婚了的话,我会混到这种地步?” 慕青晚神色淡淡,话语之中没有太多的语气,她全程嘴角都带着浅笑。 祁静雅看着她的神色,冷着脸听她说完这些话,反倒是有些怀疑自己心里坚定的想法了。 难道是她之前在餐厅听错了吗? 还是说,那时候慕青晚只是在跟江淮安说玩笑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祁静雅眉头紧皱,如果慕青晚没有跟江淮安结婚的话,那岂不是证明,慕青晚很有可能嫁给祁在天?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利么? 祁静雅脑子快速运转,很快便在心里将厉害关系想了个明白。 一时间不禁有些心慌。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盒子里的礼服上时,眸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就算你没跟江淮安结婚又这样?现在慕家跟江氏合作,江淮安给慕氏注资,这是明白着的事实,而你又在江氏集团上班,江氏跟祁氏是敌对的公司,你觉得如果江淮安知道你这样纠.缠祁在天,他会怎么想?” “江氏的总裁秘书,没事儿就往祁氏跑,跟祁氏的总裁纠.缠不清,你觉得这事儿如果上了报纸,别人会怎么看?” 闻言,慕青晚眸光陡然一寒,黑色的瞳孔里迸发出丝丝危险的气息。 “你威胁我?” 慕青晚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祁静雅,祁静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丝毫不避讳慕青晚的目光。 一副“我就是威胁你,又怎样”的表情。 “你想怎样?”看清楚祁静雅的神情,慕青晚沉声开口。 “我让你不要再来纠.缠他。” “呵!”慕青晚冷笑一声,“那如果他联系我呢?” 闻言,祁静雅猛地皱眉,心下难受的厉害。 “他联系你,你可以上班,可以没时间,总而言之,慕青晚,我很不喜欢你,也不想在祁氏看见你,不光我,整个祁家的人都不想看见你,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跟祁在天联系,他联系我,我也想办法拒绝了是吗?” 慕青晚挑眉,脸上的浅笑看不出情绪。 祁静雅点点头,看着慕青晚没有说话。 慕青晚盯着她的眸子看了一瞬,放下手臂道:“好,我答应你。” 听见慕青晚的答应,祁静雅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弛下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祁静雅才松口气,就听见慕青晚这话,不由得皱眉看她:“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吗? 慕青晚看着祁静雅紧锁的眉头,弯着嘴角笑了起来…… …… 祁在天跟慕青晚说完话,怒气冲冲的离开。 但当他走进公司,站在电梯内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愚蠢的女人! 慕青晚这个女人,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特别,若不是看她有利用价值,他怎么会理会这样的女人呢? 可这蠢女人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他有多喜欢她? 呵呵……愚蠢!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换言之,这世上蠢女人这么多,有哪个值得他喜欢? 不过,江家的人下手还挺狠,竟然将慕青晚的脸给划破了,不过这样也好。 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脸了。江家的人这么伤害慕青晚,而自己却是会为慕青晚出头的人,久而久之,慕青晚肯定会更加依赖自己,也更加痴迷自己。 这样,日后对付起江淮安,就更加轻而易举了。 说起来,他原本今天是想要赏脸跟慕青晚吃个饭的,也好慰藉一下她在江氏孤单落寞的心情。 可他一上车一看见慕青晚脸上的伤疤便瞬间没了心情。 这女人本来长得就不好看,如今伤了脸,更加丑陋。 祁在天怎么想都觉得对着这么一张脸吃不下饭。 索性慕青晚这女人这蠢得厉害,在他佯装生气伤心的时候,将他先前送给她的那件礼服还他,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自然更加有理由离开了。 想到这里,祁在天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蔑视的笑。 他相信,依着慕青晚现在在江氏的处境,用不了太久,他的计划就会成功了。 …… 第91章 她要为我做饭? 从江氏离开之后,慕青晚开车往回走。 途径超市的时候买了一些菜,这才开车回了临海公寓。 下了车,慕青晚拎着食材上了台阶。 进了家门,慕青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一转身,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某个男人后,慕青晚瞬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得,僵在了原地。 沙发上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他五官精致的恰到好处。 身材修长,气质卓然。 上身穿着白色的短袖,下身穿着灰色的长裤,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居家风。 他此时就那么坐在沙发上,身上抱着一台苹果电脑,耳朵上塞着耳机,嘴里说着英文,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慕青晚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愣怔。 她抿了抿唇,吞了下口水。 这才移开了脚步往前走。 她之前好歹也是在美国留学的,英文自然是听得懂。虽然她只是听了几句话,但是慕青晚知道,江淮安现在正在跟人开视频会议,似乎是正在谈合作。 原本看到江淮安出现在自己家里,慕青晚应该是恼火的,最该有的反应就是上去跟江淮安大吵一架,但是她却没有。 慕青晚安静的换了鞋子,拿着食材去了厨房。 这安静的行为举止,连她自己都惊讶。 站在厨房,慕青晚看着收拾的干净整洁,一丝不苟的厨房,身子猛地一僵。 转瞬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感情江淮安这么一整天没去公司是在她家呆着么?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忽然觉得有点惊悚。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随便的出入她的家?还有,他怎么来的钥匙?难道是蔺封钰给的? 想到这里,慕青晚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知道蔺封钰跟江淮安关系好,但是蔺封钰怎么能把房子的钥匙给江淮安! 慕青晚气急,伸手掏出手机就要给蔺封钰打电话,可才刚给手机解锁,慕青晚便停住了原由的动作拧着眉沉思起来。 说起来,蔺封钰借了她房子,借了她车。即便是她把蔺封钰的车子给撞坏,蔺封钰也没说什么。 而且从自己回国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蔺封钰,也没请他吃个饭,更是半个月都没联系他了…… 如果她现在打电话去质问蔺封钰的话,怎么想都很过分吧? 想到这里,慕青晚神色尴尬的收了手机。 伸手拍了一下自己额头。 还好她在关键时刻收了手,不然可真就把蔺封钰给伤了。 她在国内本就没什么朋友,要是再把蔺封钰的心给伤了,那她就真是可悲了。 慕青晚轻声叹了口气,接了一杯水喝下。转念又想:江淮安的钥匙未必就是蔺封钰给的。 当初自己住在哪家酒店他还知道呢!难道自己还能觉得是祁在天告诉他的? 所以说…… 也许是自己冤枉蔺封钰了! …… 此时,开车堵在了市中心的蔺封钰猛地打了个喷嚏,坐在副驾驶的女人见状,担忧的问道:“蔺律师,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热感冒了吧?” “没有没有。”蔺封钰捏了捏鼻子,干笑了两声。 继而说道:“可能是我太闪亮,太英俊潇洒,惦记我的人太多。” 女人闻言,瞬间有些尴尬,看了蔺封钰一瞬,这才扯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容。 蔺封钰笑着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红绿光,心下暗骂:tmd,到底是谁?这么背后骂老子! …… 慕青晚喝了水,偷偷地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往客厅望了一眼,见江淮安还在开视频会议,便缩回了脑袋继续在厨房呆着。 虽然她自己也想不通,这明明是自己的家,自己到底有什么可偷偷摸摸的,但却是没好意思走出去。 因为在厨房没事做,慕青晚便整理买来的食材。 择菜、洗菜、切菜。 一切都做的漫不经心,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今天祁静雅说的话。 讲真,她跟祁静雅真的是怎么都不对头,但是今天,从某种方面来说,她还是满感激祁静雅的。 多亏了祁静雅,她总算是不用把那件礼服给拿回来了。先不说江淮安在她家里看见礼服会炸毛,单单是她自己,平白无故的收祁在天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怎么都会过意不去。 不过,多亏祁静雅出现了。也多亏自己急中生智,使了个激将法。 说起来,这祁静雅是个挺精明的女人,这些年在商场上虽然不及闻凤,但是能力却是一流。 在祁氏,虽然她只是个秘书,但做的却并不只是秘书的工作。从某方面来说,祁静雅可谓是祁在天的左膀右臂。 可偏偏这个左膀右臂喜欢祁在天,所以自己的激将法才能成功。 祁静雅啊,就是对祁在天用情太过,所以在面对祁在天的事情时,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会被情绪左右,因此失了理智。 这大概就是当局者迷,亦或者是应了那句话:再怎么精明的女人,只要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智商为负值的。 想到这里,慕青晚长长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祁静雅也挺可怜的。 不知不觉之中,慕青晚已经将用来做菜的底菜都已经弄好。 她最后切了的菜收进盘子里后,转身就要去淘米,好用来煮米饭。 可是,她才刚一转身,便撞进了一个宽广的胸膛。 “嗯……” 毫无防备的,慕青晚鼻子撞在僵硬的胸膛上,顿时疼的眉头紧皱,倒抽着冷气摸着鼻子。 “谁啊!眼瞎啊!没看见我在这啊!” 慕青晚没好气的开口,可话一出口忽然就意识到:这个家里除了她,就是江淮安。哪里还有别人。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猛地一僵。愣怔了片刻后,瘪了瘪嘴.巴,却是没有抬头去看江淮安的勇气。 “抱歉。” 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慕青晚不由得一怔。 没有想到江淮安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她有些无措,目光慌乱地四下里闪躲,却是不经意间扫见了江淮安的左手,看见上面包裹的纱布时,目光不由得停住。 他的手还没好? 慕青晚神情愣住,忽然想起周末的时候,江淮安还给自己做了一桌子的菜,可自己却跟他吵了起来…… 最后,江淮安没吃几口菜就走了。 想到这里,慕青晚心底酸涩的厉害。她不知道,他的手还没好,到底是怎么给自己做饭的。 明明不喜欢她,明明就只是因为一个合约才跟她结婚,为什么要给她做饭? 难道是因为…… 想起江淮安在床上将自己折磨的昏睡过去,又迷迷糊糊醒来,到最后在昏睡过去的那段场景,慕青晚不由得脸一红。 感情江淮安是因为自己兽性大发,后来有所反思,所以才给自己做了饭? 还是说,他打算喂饱了自己,然后继续发泄他的兽性? 想到这里,慕青晚心里仅有的那一抹抱歉瞬间被气愤所代替。 顿时,便有了跟江淮安吵架的底气。 她气呼呼的抬起头,狠狠的剜了江淮安一眼。 “知道抱歉,还不赶紧走?” 江淮安皱眉,看着慕青晚的神情却是没有说话。 “你干嘛不动?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江淮安,这是我家,我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跟鬼魅似得,出现在我家好不好?我胆子很小的,心脏也不大好,你就不怕你这么神出鬼没的会吓死我吗?还有你到底怎么进入我家的,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因为生气而变得底气十足的慕青晚,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的话。 江淮安看着她小.嘴张张合合,巴拉巴拉的模样,眸子里竟是浮现出一抹宠溺。 他昨天离开之后,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早上起来之后,原本是想要去公司上班,可整个人的状态却糟糕的厉害。 最后,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临海公寓。 公寓门口的车子已经不在了,那说明慕青晚已经开车去了公司。 江淮安停了车,上了台阶从门垫下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卧室的时候,房间里满是慕青晚的味道。 江淮安闭着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还很温暖。 他知道,她才离开不久,还没有走远。 江淮安睁开眼睛,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了下来,转身脱了鞋子上了床。 床上还有温暖,被子里都是慕青晚的气息,江淮安烦躁的心情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等到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他下了楼,觉得有些饿,便打开冰箱看了看,见还有一些食材,便去厨房做了饭。 似乎,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冰箱总是空空的,也没有做过什么饭。 但,慕青晚在这里之后,他似乎就习惯了做饭吃。 再去外面吃饭的时候,也开始觉得不习惯,总觉得没有家里的饭菜好吃。 吃了饭,江淮安收拾了厨房。想起之前还没忙完的事情,便上楼从书房里拿了笔记本电脑。 说起来,临海公寓有专门的书房,只是慕青晚搬过来之后,除了卧室和厨房,别的房间似得都未开启过。 自然,这书房,她也没有进来过。 江淮安打量了一眼书房,瞥见靠近窗户的地方落了灰尘,便拿着抹布去擦了擦。 等到差的一尘不染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桌前坐下。 可对着电脑的时候,却忽然觉得他应该是楼下坐着,这样只要慕青晚一回来,他就可以看到她了。 这么想着,江淮安拿着笔记本电脑下了楼。 他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听见开门声时,心下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抬眸去看见,就瞧见慕青晚拎着一大袋子的食材从外面走进来。 对上他的目光,慕青晚明显的一愣。 江淮安也愣怔了片刻,要不是耳机里不断呼喊他的声音,他几乎不能够回过神来。 江淮安连忙收回目光看着电脑屏幕开口搭话,可眼角余光却是不受控制的往慕青晚身上扫。 他来的时候,慕青晚并不在家,回来的时候也并不知他在这里。 心里和视觉上的冲击,慕青晚一定很生气,依着慕青晚的脾气,说不定现在会冲过来跟他大吵一架。 江淮安脑袋里胡思乱想,难免有些担忧。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慕青晚没有冲过来跟他大吵一架,竟然安静的拎着食材去了厨房。 而且,她进了厨房一直都没有出来。江淮安心下开始担心,慕青晚在厨房做些什么。但很快,他的担忧便不复存在了。 因为,厨房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直觉告诉江淮安,慕青晚在洗菜。 她是要为自己做饭吗? 第92章 他在笑? 脑海之中跳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江淮安的眼神瞬间显得有些飘忽,以至于跟他视频电话的人都怀疑他根本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江淮安才突然眨了眨眼睛,用流利的英文对着电脑屏幕说:“我爱人回来了,剩下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视视频那边的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温和的笑了起来,嘴.巴张张合合,说了一些只有江淮安听得到的话。 等那人话落,江淮安嘴角难得的溢出一抹浅笑,声音也是少有的温和。 “好,等你们来的时候,一定让你们见见她。” 之后,江淮安关了电脑,起身去了厨房。 站在厨房的门口,他看见慕青晚正在认真的洗菜。 她穿着粉色的围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那皮筋随意的绑成了一个丸子头,看上去很是可爱。 头发被扎起来之后,好看的脖颈也露了出来。慕青晚的脖子很是好看,也很性.感,从以前江淮安就很喜欢,也很喜欢盯着她的脖颈看,总觉得格外的迷.人。 他看的久了,就越发失神,不知不觉就站在了慕青晚的身后,他看着她低头切菜,也看着她散落的几根碎发。 鼻息间是慕青晚身上的味道,很浅淡的体香和发香味,没有什么香水的味道。 他很喜欢。 江淮安看的出神,恍惚觉得他跟慕青晚已经是在一起很多年的夫妻。 丈夫下班归来后,妻子就这样在厨房忙碌。 日子安详而平静,没什么特别,普通的像是白开水,却是足以羡煞旁人。 江淮安觉得这样的感觉真好。 ………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依旧神色不变,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她跟前看着她。 慕青晚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却又无处可躲,一时间很是头痛。 再加上她换了拖鞋后,跟江淮安的身高差真的很让她崩溃,这么仰着脑袋看人真的很累的。 半晌,慕青晚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寂静的气氛,也实在是受不了江淮安这一句话不说的死人模样,便皱着眉头打破了僵局。 “喂?我说,你倒是说话啊?你是哑巴了吗?” 慕青晚这话问的明显的底气不足。 江淮安狭长的睫毛动了动,嘴角忽然溢出一抹笑意。 瞧见他这一表情变化的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不禁打了个哆嗦。 刚刚江淮安那是笑了吗? 老天,是她眼花了吗? 这也太诡异了吧?她跟他吵架有什么好笑的?不对,是他为什么忽然笑了啊! 慕青晚吓的话都快不会说了,完全不能理解江淮安为什么忽然笑了。 可还不等她将这话问出口,江淮安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消失不见。 诶? 是错觉吗?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靠!老天爷是在逗她玩吗? 心情顿时变得烦躁起来,慕青晚皱眉。,不高兴的昂着脸瞪着江淮安道:“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还是你傻了?你不觉得站在这里很碍事吗?” “有吗?” 江淮安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慕青晚一时间恨不适应。 她瘪了瘪嘴.巴,“江淮安,你那是不自知吗?你要是猛然一回头看见一个人站在身后,你还不害怕?还有,你站在这里耽误我做饭了!” “你要做饭?”江淮安眉眼微微上挑,声音里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慕青晚撇嘴,这不是废话么?她在厨房又是洗菜,又是切菜的,不是做饭是什么? “自己瞎啊!不会看啊!” 因为鼻子被撞得生疼,慕青晚对待江淮安的问话自然是没什么好脾气。 “为表抱歉,我来做,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吃什么菜就好了。” 江淮安说着,伸手便换在了慕青晚的腰间。慕青晚心下一紧,全身的神经都开始紧绷了起来。 “你你你……” 慕青晚紧张的说话都结巴,可还没等她“你”出个所以然来,江淮安就从她身上拿走了围裙,围在了自己的身上,转身站在了灶台前。 诶? 慕青晚大眼睛忽闪忽闪,老天爷啊!难道刚刚江淮安就只是为了拿走围裙?她竟然还以为他要怎么着她。 慕青晚脸一红,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慕青晚悲催的捂了脸,须臾又松开手指偷看江淮安。就看见江淮安正把米放在电饭煲里。 说起来,江淮安的身材真的很好,也很高挑,穿在自己身上显得大大的围裙,在他身上格外的小,就连自己站在他身边也显得格外的娇.小。 江淮安将电饭锅打开开关后,这才转身取了锅放在灶上,开火,放油。动作很是熟练。 而且根本不用慕青晚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菜,江淮安扫一眼配菜,就已经明了了。 在江淮安做饭的过程中,慕青晚就像是脑袋短路了的机器人似得,就那么傻乎乎一动不动的呆在厨房里,看着江淮安忙碌。 不过,不得不说,江淮安做饭的样子还是蛮养眼的。 等到江淮安做好了最后一个菜的时候,米饭也已经输了,江淮安彼时正在煮汤,便头也不回的对着慕青晚道:“洗手,准备吃饭。” “哦,好。”慕青晚呆愣着点了头,鬼使神差的走到水池前洗了手,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走到餐桌前坐下的那一霎,慕青晚猛地回过神来。 她是脑子进水了吗?干嘛这么听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是奴隶吗? 诶……不过也不对啊,他好像就只是让她洗手吃饭,似乎她也没干什么活,如果说奴隶的话……慕青晚四下里扫了一眼,心情顿时无比怪异。 抬眸,目光落在某个正端菜出来的男人身上,不由得咋舌。 呃呃……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更像是奴隶。 不过,就算是奴隶,那也是狂拽酷炫的奴隶。 慕青晚对于自己的这一认知认真点头,可忽然又意识到:这可是整个国家首屈一指的优秀男人,有钱、有能力、有颜值,谁敢把他当成是奴隶啊!那绝对是疯了吧! 江淮安将最后一个汤端出来的时候,总觉得又道奇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眸去看的时候,便对上慕青晚那奇怪复杂的目光,顿时全身都觉得不自在起来。 “慕青晚,你这是在看你老公有多帅吗?” 江淮安眉头一皱,半晌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嗯嗯。”慕青晚完全没有去听江淮安的话,只是下意识的点头。之后才意识过来江淮安究竟说了什么,顿时瞪大眼睛,撇着嘴.巴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淮安:“江淮安,你是有多自自恋?你难道觉得你穿着这粉.嫩的围裙看上去很帅很和谐么?” 江淮安俊脸一黑,紧绷着脸角丝毫不像理会慕青晚。他就知道慕青晚这女人蹬鼻子上脸。 “吃你的饭!” 江淮安动作僵硬地盛了米饭,“砰”一声放在了慕青晚的跟前,这才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了慕青晚的对面。 “哈?”慕青晚看了看跟前盛着米饭的碗,有抬眸打量了还穿着围裙的江淮安。 幸好这碗的质量好,也幸好这是米饭啊!这要是热汤,还不得溅自己个一身啊! “江淮安,我不过就是说了你几句而已,你至于这么报复我么?连续几次吓我,你是想看我心脏病发作吗?” 闻言,正在吃饭的江淮安抬眸扫了慕青晚一眼,凉凉开口:“慕青晚,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有心脏病?” “我……我,我以前是没有,但是你吓我吓的多了,它说不定就有了不是?”话一出口,慕青晚非常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看看你找的这些烂借口!都快赶上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心脏病能这么忽然吓出来的。”江淮安好笑的反驳,心情却是意外的好了起来。 “那可说不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鸟还多了,人都多了,什么病没有啊!”慕青晚咬着菜,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说话时那时不时翻白眼的模样别提多好玩了。 江淮安眸中满是笑意,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格外的温和,可嘴上却是一点儿都不温柔。 “那你的意思,女人多了。什么样的奇葩也都有了是吗?” “我擦,江淮安你会不会说话!” 要不是菜好吃,慕青晚真的想当场撂筷子了! 闻言,江淮安凝眉看着慕青晚:“慕青晚,你就不能有个女人该有的样子?这种粗话是你该说的么?” “我怎么就不女人了?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知道吗?江淮安。”慕青晚挑眉,却不生气,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边吃饭,便冲着江淮安挑眉,一副挑衅的模样。 见势,江淮安哼笑一声,“生理上,的确是个女人,但是,心理上就不一定了。” “呵呵……”慕青晚干笑两声,继而放下筷子对着江淮安说道:“我觉得你刚刚这两句话说的非常好,完全可以现学现用,比如说;江淮安你看上去像是个人,那也只是从视觉角度来说,但真的是不是人,那可就不一定了,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慕青晚嘴角带着笑意,话落看见江淮安黑着一张俊脸,心情越发的好起来。 江淮安自然是不甘示弱,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嘴斗的也欢快。 一顿饭就在斗嘴中结束,不知道是饭菜香,还是斗嘴浪费了体力,亦或者是生气增加了食量。两个人今晚吃的格外的多,一桌子的菜加上汤和米饭,竟然全都消灭干净。 慕青晚吃饱喝足,撑的厉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便望着天花板想也不想的指挥江淮安:“江淮安,我要去睡觉了,你记得收拾桌子刷完。” “凭什么?” 江淮安同是撑的厉害,望着天花板发呆。 “就凭这里是我家!”慕青晚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开口。 “可是,晚饭是我做的,难道不是该你刷碗吗?” “我可没让你做晚饭,再说了,菜还是我买的呢!你白吃了我的饭菜,就得付出代价!” “这么说的话,你不也享受了我的劳动成果吗?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让我来?” “我不管,就得你做。” 慕青晚吃饱了就犯困,一时间迷迷糊糊的,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除了想睡觉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话落之后,为了逃避做家务便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江淮安也有些疲惫,自然也没有多想,可他才刚要反驳就看见慕青晚伸着懒腰上楼。 江淮安神情飘忽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没有再反驳慕青晚的话。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瞬,脑袋渐渐清醒了一点儿。 第93章 你不能言而无信! 想起刚刚的事情,江淮安的嘴角忽然溢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那场景,怎么想都觉得像是电视剧上的小两口为了做家务在吵架的模样。 只是…… 让他遗憾的是:慕青晚刚刚那一句撒娇,他竟然没有回过神来。 想来:这还是慕青晚这次回国后,第一次这么跟他撒娇。 至于上一次撒娇,还是秦雪和慕国安结婚的时候,想起那天在酒店的场景,想起慕青晚哭哭唧唧的望着他说“你不要我?”时的模样,江淮安心下猛地一颤,说不出的悸动涟漪。 心头所有的不好情绪都在刹那间消散,那些空白寂寞,也都在瞬间被填满。 心下的潮湿和阴冷,那常年不见光的地方正缓缓地涌进去一股子暖意。 湿湿软软,却暖暖糯糯,让人觉得很舒服。 话说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的慕青晚,上了楼,洗了澡,便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抱着胖头鱼睡着了。 江淮安将楼下的东西收拾完毕,又洗了澡来到卧室的时候,推开门,就听见睡梦之中的慕青晚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夜尚未深,夜色却已经浓郁。 江淮安没有打开卧室的灯,他趁着窗外的朦胧月色,走到了床边。 灰暗的光线中,慕青晚睡的很熟。 她的睡姿不大好看,翘着腿,抱着胖头鱼,不知道梦中是梦到了什么没事,还笑的眉眼弯弯的。 这时候的慕青晚,脸上没了平时跟他斗嘴的戾气,也没有了那份对抗的倔强。 整个人看上去软软糯糯,叫人觉得很舒服。 江淮安俯身,在慕青晚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掀开被子轻轻躺在了她身侧。 慕青晚睡觉的时候,喜欢靠在边上睡,如此一来,刚好给江淮安留了些地方。 睡梦之中的慕青晚,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有人,身体毫无意识的靠近了江淮安,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在她凑过来的刹那,江淮安的身子猛地一僵,知道她窝在自己怀里睡着,江淮安这才动作僵硬的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 翌日一早,慕青晚迷迷糊糊脑子还不清醒的时候,抱着身边的“超级大抱枕”瘪了瘪嘴.巴蹭了蹭。 她这么一层,江淮安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一张俊脸神色怪异。 可目光落在慕青晚脸上的时候,就看见这小女人正咧着嘴角傻乎乎的笑着,整个人八爪鱼似得抱着他,不知道在梦什么美事。 可是,他此时此刻难受的厉害,哪里有心情想她到底做了什么梦,只想赶紧得到舒缓和释放。 慕青晚睡的香甜,丝毫感受不到来自枕边的危险气息,依旧沉浸在美梦之中。 江淮安身体的温度渐渐开始上升起来,整个人都神经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自己稍微一动,就把持不住。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咧笑的嘴角看了好一会儿,瞳色越发深邃,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性.感的喉结轻轻动着。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慕青晚。 …… 慕青晚听见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在睡梦中不满的撅起嘴.巴,闭着眼睛伸手关了闹钟,继续抱着身边的 超级抱枕,还无意识的晃了晃。 整个人身体霎时间一僵,随即猛地张大眼睛看着距离她的脸不过五厘米的男人。 五厘米…… 这距离真的很短,短的慕青晚连江淮安脸上的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 可就算是看清楚了毛孔,他不还是一样的帅? 脑海之中跳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慕青晚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 她都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怎么能被江淮安这种级别的美色所诱.惑? 不能的,也不能够的,对吧? 这么想着,慕青晚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正八爪鱼似得盘在江淮安身上,顿时像是晒干了的八爪鱼似得,立刻将爪子都收了回来。 “那啥……江,江淮安,是你擅自爬到我床上的,所以,你不能怪我拿你当了抱枕。” 慕青晚这话一出口,顿觉这措辞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江淮安脸色原本就因为一大早上的压抑,而显得无比怪异。此时听了慕青晚这话,嘴角抽了抽,忽然,一个翻身,将慕青晚压.在了身下。 “你,你干嘛?这可是我家!”慕青晚下意识的双手护胸。 江淮安认真的看着慕青晚的眉眼,就扫了一眼慕青晚的胸口,声音悠悠:“你不是说,是我擅自爬了你的床,所以,我不能怪你拿我当了抱枕么?” “是,是又怎样?”慕青晚虽然努力的再给自己打气,可此情此景,再怎么她也是底气不足啊! 江淮安饶有兴致的看着慕青晚脸上的神情,缓缓低头靠近慕青晚的唇角,惊得慕青晚忙将脸别开。 见状,江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趁机嗅了嗅她脖颈处的体.香,清浅而芬芳,就像是待人采摘的花儿似得。 “那你擅自拿我当了抱枕,惹了火,所以,你 现在也不能怪我拿你来灭火吧?” 江淮安的嗓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就像是猝了毒的魅惑,传入慕青晚的耳中,顺着血液在全身流散。以至于全身的神经都开始变得麻酥酥的。 慕青晚瞬间紧绷起来,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却也不敢看江淮安的眼睛,对于她来说,江淮安的眼睛就像是黑洞,有着能将人吸进去的本事。 而且,江淮安的眼睛就像是星辰一般迷.人,稍不留神,就容易陷进去。 “你,你快从我身上起来,你怎么能拿我说的话来说我?” “这叫现学现用。”江淮安声音里夹带着浓浓的低笑声。 慕青晚脸一红,整个人都些着急了。 “我不管!江淮安,我们约法三章上说的很清楚的,你不能随便碰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么?”江淮安的声音缥缈的厉害,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低头在慕青晚脖颈处落下炙热的一吻,“可是,我好像并没有说过我不碰你,那些都是你说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唔……” 慕青晚闻言才刚要炸毛,可江淮安就已经在她肩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导致慕青晚所有的怒气都在顷刻间破功。 慕青晚的那一声嘤咛,就好像是最后的催化剂,江淮安在她醒来之前,本就忍了太久,如果被她这么一刺激,脑袋“轰”的就炸开了。那隐忍的理智和脑海之中所有的控制力都在瞬间消散干净。 江淮安瞳色一身,一把捞起慕青晚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面对面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身子忽然腾空,慕青晚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江淮安的脖子。 他附在慕青晚耳边,嗓音喑哑 的开口:“抱着我的脖子。” 慕青晚此时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见江淮安的话,便乖乖地抱紧了他。 江淮安满意的勾起唇角,缓缓站起身,抱着慕青晚便下了床。 可随即,她整个后背就贴在了墙壁上。 第94章 你身体吃得消? 慕青晚被江淮安抱进浴室,又抱出来放在床上的时候,慕青晚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半晌,这才恢复了几分神智。 “还能起得来吗?” 耳边传来江淮安略显轻快的声音,慕青晚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侧眸瞪着穿戴整齐、神采奕奕的江淮安,顿时气的牙痒痒。 md,这男人是采阴补阳了吗? 慕青晚脸色铁青,满胸膛的火气无处可发。 就死死的瞪着江淮安,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md,这死面瘫的话让她怎么答? 要是她说起不来,那江淮安可不得牛逼坏了? 要是她 说起得来,那岂不是要打击了江淮安的自尊心?万一他脱了衣服卷土重来,那自己岂不是要死? 见慕青晚一直瞪着自己,江淮安眉眼含笑,但却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他别过脸不去看慕青晚,对着镜子打了领带,声音淡淡道:“我先去公司,你愿意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江淮安话落,慕青晚还是不知声,回头去看的时候,就瞧见慕青晚背对着自己。 还生气了? 江淮安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瞬,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那我先走了。” 江淮安说着,却是并未转身离开,而去抬脚走到床边,在慕青晚裸露的香肩上落下一吻。 正背对着江淮安闭着眼睛装睡的慕青晚睫毛猛地一颤,身子瞬间僵了大半。 “记得吃饭。” 江淮安起身,声音低浅的留下这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而在卧室的门关上的刹那,慕青晚睫毛颤了颤,紧闭的眸子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淮安出了家门,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后不久,迈巴赫便调转了车头离开。 公寓的二楼,卧室的窗帘被人掀起一角,慕青晚站在窗户前,看着江淮安上车,看着迈巴赫离扬长而去,失神了片刻后,放下了窗帘。 …… 言述一大早上,正站在22楼的大厅里纳闷的来回踱步。 这才周二啊!怎么总裁和慕秘书同时迟到了? 言述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纳闷的来回踱步。 不多时,言述听见“叮咚”的电梯门响声,整个人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往电梯走去。 见过就看见了神清气爽,脚步轻快的江淮安。 言述一怔,盯着江淮安一瞬,瞧着他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顿时打了个哆嗦。 总裁这是在笑么?要不要这么诡异?还是……他眼花了? 言述被自己的这一发现吓的直冒冷汗,赶紧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这才重新戴上眼镜去看江淮安。 江淮安注意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眸就看见正望着自己的言述,顿时微微凝眉,沉声道:“怎么了?” 看着江淮安扑克脸的表情,还有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言述心下这才松了口气,没错,没错,刚刚就是他眼花了。 他就说,总裁怎么可能会笑嘛! 这样想着,言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眶,跟到了江淮安身边,边走边道:“是这样的,跟梁总合作的那个项目……” …… 慕青晚紧随江淮安之后开车到公司的时候,彼时已经快要十点钟。 慕青晚到了自己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就开始工作。 毕竟周一的文件还没有整理完毕,今天新的任务量在她来之前已经放到了这里。她着实没什么旷工的心情。 “慕秘书今天上班来的有点晚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慕青晚极为专注的工作时,头顶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慕青晚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来人。 就看见拿着文件站在面前的言述。 言述今天一早就出现在了公司,主要是跟梁总合作的项目上有一点问题,他回来请江淮安定夺,此时才刚刚从江淮安办公室出来,结果就扫见了坐在办公桌前的慕青晚。 “嗯,是有点晚。”慕青晚淡淡丁应了一声,堆积的工作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心情跟谁聊天。 “哦,今天总裁来的也挺晚的,不过,应该比慕秘书要早一些。”言述微微昂着脸,单手敲着玻璃板,看着天花板悠悠说道。 慕青晚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 但不过是须臾,她便回过神来,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淡淡回答:“整个儿公司都死总裁的,他不还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言述饶有意味的看了慕青晚一瞬,含笑道:“也是。” 末了,言述站直了身子道:“我还要去跟梁总商谈,就先走了,慕秘书记得去总裁办公室送咖啡。” “嗯。” 慕青晚头也不抬的答了一声。 言述倒也不在意,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 “咚咚咚。” 江淮安坐在总裁办公室内,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听见敲门声便淡淡的说了一声“进来”。 得到允许,慕青晚这才推门进来。 门一打开,慕青晚就看见正专心看文件的江淮安,从这个角度看去,江淮安的侧脸很是好看,五官深邃立体,又欧美人的风范,却又很具有东方美。 所以说,像是这样又美又帅,又多金的男人,被列为s市女人最想嫁的黄金单身汉,一点儿也不为过。 但可惜,这个人跟她结婚了。 如果他们结婚的消息被爆出去,全国上下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为之心碎,为之难过。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不少的女人记恨自己,说不定还会雇人来弄死自己。 慕青晚在脑海之中胡乱的想着,心下止不住的瞥嘴.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脑洞大。 不知不觉,她人已经走到办公桌前,将咖啡放在桌面上后,慕青晚站直了身体,淡淡开口。 “总裁,您的咖啡。” “恩。” 江淮安闻言,淡淡点头,但话落两秒,忽然猛地抬头惊诧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被他看的心下一毛,不禁皱了眉头。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出去了。” “你……身体没问题吗?” 慕青晚才刚一转身,就听见江淮安这意味深长的话,顿时气的倒抽一口冷气。 这混蛋,还有脸说! 能没事吗?可是,她还能真的不来上班啊!这死面瘫阴晴不定,时好时坏,心情好就不让她上班,心情不好就狂虐她,让她加班加到吐。 她又不知道他下一秒什么想法,当然是要来上班了! 慕青晚一脸不爽的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看着江淮安道:“好着呢!” 话落,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慕青晚狠狠关上,江淮安看着这小女人火狮子似得离开的背影,脸色晃了晃。 这女人,还在生气? 无奈摇了摇头,算了,看她是女人的份上,他不跟她计较。 江淮安想着,低下头继续看资料,但不多一会儿,他便忽然抬起头,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慕青晚回到办公桌上,还是气鼓鼓的样子。 她喘了好几口气,这才忍住了砸键盘的冲动。 …… ——祁氏大厦—— “静雅姐,静雅姐?” 正在跟祁静雅交涉工作的部门主管,连续说了很多问题,都不见祁静雅有什么反应,奇怪的抬眸时就看见祁静雅一直盯着总裁办公室看。 顺着祁静雅的目光望去,视线便落在了玻璃门内祁在天的身上。 年轻的女经理瞬间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开口喊了祁静雅。 毕竟她是来交涉工作的,交涉完才能离开。 听见呼唤声,祁静雅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看了一眼女经理手上的文件,这才开口道:“刚刚你说到哪里了?” 女经理看她慌乱的翻看着文件,便知道她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尴尬的笑了两声,只得重头开始说。 虽然很是不高兴,但再怎么祁静雅也是祁家的人,她哪里敢对她不满。 女经理再度将问题和工作内容说了一遍,好在这一次祁静雅没有走神的太厉害,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拿着文件离开了。 女经理离开之后,祁静雅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祁在天身上。 从早上祁在天一进公司,祁静雅就开始魂不守舍。 直到现在,她整个人的脑袋还是懵的,完全记不住刚刚女经理到底都说了什么,而自己又跟那个女经理说了什么。 她脑袋混乱的厉害,满心满身的是担忧和疑问。 她想不通祁在天为什么要送给慕青晚那么贵重的礼服。 更想不通慕青晚对祁在天到底存着什么想法? 但是,她最担忧的却是:如果祁在天发现自己拿了他送给慕青晚的月色倾城,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对自己发火? 虽然,祁静雅也明白过来自己不该抢了他送给慕青晚的礼服,可昨天她听着慕青晚那么说,心下就是气不过。 结果,嫉妒心的促使下,她就做出了那种事情。 虽然她已经跟慕青晚说不要再来找祁在天,也不要联系祁在天,但到底心虚。 慕青晚这个女人,她终究是信不过。 但最让她难受的是:祁在天会主动联系慕青晚! 这一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想到这里,祁静雅的心里便针扎似得疼着,却又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想到她偷偷藏起来的月色倾城,祁静雅的心情便无比复杂。 认真说,她真的很喜欢月色倾城,也真的很想穿着它跟祁在天一起出席晚会。 而不久后的几天,就会有一场宴会。 可…… 祁在天却从不带她参加宴会。 想到这一点,祁静雅心底苦涩的厉害,她无力的趴在桌面上,镜框下的眼睛失神的厉害。 表面上她身为祁家的大小姐风光无限,什么都有。 祁家的父母对她也很好,可就算是好,到底也不是亲生的。她心底多少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 说到底,那不是自己的家。 可,因为那里有祁在天,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离开。 她想陪在他身边,想要让他看到她的心意,看到她的努力。 这么多年,她努力的成为他的得力助手,他的左膀右臂。 他对她却是吝啬温柔,虽然他偶尔也会夸奖她的优秀和认真。 但,那言语就像是上下级之间的客套和赞许,全然没有对待慕青晚时的那种温柔。 他的好,从来都只对慕青晚一个人。 想到这里,祁静雅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一个苍蝇,她咬了咬唇,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圆珠笔。褐色的眸子里不知道在酝酿些什么。 …… 第95章 送她顶帽子?绿的? 等到慕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她腰酸背痛的厉害,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 “上帝啊,总算是赶回来了……” 听见声音,慕青晚连忙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言述拎着大大的木盒擦着额头的热汗出现在自己跟前。 “你这是怎么了?” 慕青晚诧异的看着言述,“还有,你这拎的是什么啊?” “午饭!” 言述说着,拎着木盒转进来便放在了慕青晚旁边的空桌子上,自己则是坐在慕青晚旁边的空椅子上喘气。 “午饭?” “对,你这是总裁跟你的午饭,等会到了下班时间,你记得送到总裁办公室去。” 言述一边擦眼睛,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这些饭菜可都是从s市区最好的“飘香斋”里带回来的。 说起飘香斋,这可是s市里最有名的中试菜系,据说里面的菜谱是一千多年前某个皇帝执政时的御.用菜谱。 后来流传下来,经过了一些小的改良,但是确保了原来的特色,在全国都很有名气。 但是,飘香斋里每天都人满为患,言述还在跟梁总谈项目的时候,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彼时已经十点多了,言述挂了电话赶紧打电话去飘香斋预订了饭菜。之后又迅速开车去了飘香斋把饭菜拿回来。 这一来一回,真的是累惨了他。 言述喘了几口气之后,摆着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慕秘书你等下记得给总裁送进去。” “诶?” 慕青晚闻言惊诧,还没等她明白过来,言述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慕青晚迷茫的收回目光,垂眸看了看木盒子上“飘香斋”三个大字,扯了扯嘴角,一时无话。 …… 言述离开后不久,便到了下班时间,慕青晚双手托着脸,盯着木盒子看了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拎着木盒起身往总裁办公室走。 “咚咚咚。” “进来。” 慕青晚的敲门声才落下,江淮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慕青晚推开门走进去,去看江淮安的时候,刚好跟他望过来的视线对上。 “放在那边桌子上。” 江淮安扫了一眼慕青晚,用目光示意她去木桌的椅子上坐下。 “哦。” 慕青晚点了点头,拎着食盒放在了木桌上,却是没有立即坐下。 她扫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黑白格调,忽然转身往门口走去。 见状,江淮安眸光一沉,声音凌冽:“你要去哪儿?” “我?”慕青晚回头,“我去拿下手机。” “嗯。”听她这么说,江淮安这才松了口气。 慕青晚莫名其妙的抓了抓头发,转身朝外面走了过来,须臾,身影又出现在了门口。 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这才关上门,转身走到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老实讲,这还是慕青晚第一次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的办公室。 别说,江淮安这办公室的装修风格跟他本人真的搭配的不得了。 一样的阴冷,一样的没温暖。 “在看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江淮安低沉性.感的嗓音,慕青晚立刻回眸看他。 “没看什么。” 听见她的回答,江淮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瞬,见她神色闪躲,便没有再问。 “吃饭吧。” 江淮安说着,却没有动。慕青晚瞥了撇嘴角,伸手打开了木盒。 讲真,她真是的心不甘情不愿,可这有什么办法,她饿了啊!总得吃饭啊! 而且,既然江淮安愿意请她吃饭,她自然乐的省心。 虽然她看见江淮安也不是很爽,但是去员工食堂的话,不光饭菜不好吃,就连那些八卦也不好听。 所以,思来想去,慕青晚觉得,自己还是吃点亏跟江淮安一起吃饭好了。 木盒一打开,铺面而来的香味让人立刻充满了食欲。 “哇!好香!”慕青晚那要死不活的状态瞬间如打了鸡血似得,整个人眼神绿油油的望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手下拿饭菜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不多时,木桌上便大大小小的摆了一堆的盘子,荤素冷热,主食汤,全都搭配的很好。而且每一样看上去都让人很有食欲。 慕青晚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心下忍不住吐槽:江淮安对待他自己实在是太好了!连顶外卖,都定的这么丰盛! “吃吧!” 见慕青晚看着饭菜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样,江淮安眉眼之中含着一抹宠溺笑意。 慕青晚先前听不到江淮安发号施令,自然是不敢吃的,毕竟在公司里江淮安还是老板。她还是要听大老板的话的。 多少也得给总裁面子不是! 但如今江淮安既然发了话,慕青晚顿时神色一喜,如饿狼扑食一般开吃了。 半个小时候,吃饱喝足的慕青晚心满意足的靠在了椅背上。 哇!幸福啊!享受美食的过程和结果都是令人欢愉的。 慕青晚仰面看着天花板,一副饱暖思淫.欲的模样。 江淮安没眼含笑的看了她一瞬,继而收敛了脸上的温和笑意,面无表情道:“慕青晚,记得出去的时候,把桌子收拾干净。” 说话间,江淮安整个人已经站起身转身往办公桌走去。 慕青晚闻言猛地回神,瞪大眼睛看着江淮安在转移上坐下,这才一脸不甘心的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饭菜是我预订的,所以,收拾的活当然要由你来,这叫公平。” “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么?” 公平你妹啊! 慕青晚心下炸毛,万分想要上前照着江淮安的脖子咬一口。 最后把血肉都给咬下来的那种! “怎么?难道你想赖账?想要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么?” 看慕青晚黑着眼睛,气鼓鼓的样子,江淮安俊眉上挑,声音温凉。 闻言,慕青晚脸一黑。 也是,江淮安又不是什么好人?哪里有这么好心请她吃饭,估计今天的午饭就是为了报复昨天自己在公寓让他刷碗、收拾桌子的事情的。 慕青晚心下认真推断了一番,抬眸看着江淮安咬牙切齿道:“我有说我要赖账吗?我这不是马上就收拾了吗?” 说话间,慕青晚气呼呼的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盘子。 将盘子都放进木盒后,慕青晚又洗了桌布将桌子擦的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之后,这才拎着盒子离开。 等出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慕青晚狠狠地要咬了咬牙,却忽然回过神来。 她有些无语的拍了下额头,这才拎着木盒子在办公桌前坐下。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是脑子秀逗了吗? 你明明在跟他斗气啊喂?你怎么还能傻乎乎的去擦桌子?你是保姆还是服务员啊? 慕青晚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傻得不冒烟。 但,此时此刻,办公室内的某人,却是因为刚刚偷瞄了慕青晚一系列的行为而偷笑。 一门之隔的情绪差,实在是不要太大。 …… 下午,到了上班时间后,言述再次出现在公司。 他没有做什么停留,拿了木盒子便离开了。 慕青晚倒也没问他在忙什么,就只是安心的坐在椅子上做自己的事情。 不多时,慕青晚的手机却忽然震动了起来,慕青晚停下原先的动作,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言述打来的,诧异的皱了下眉头,便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言述。” 慕青晚话音未落,电话那边就响起了言述的声音。 “慕秘书,闻小姐来了,她刚刚进了电梯,估计是来找总裁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言述话落,丝毫不给慕青晚接话的机会,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慕青晚小脸蓦然一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嘴角狠狠抽了抽。 “什么嘛?” 闻凤来找江淮安关她什么事情?她需要做好什么准备? 难道是穿上防弹衣吗?对于闻凤这种女人,她还用得着穿防弹衣? 慕青晚神色之中带了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怒气。 她不悦的放下手机,继续啪.啪.啪的打字。可打了才不过二十几个字,她就烦躁的停住了手,不悦的吐了口浊气。 这闻凤,不是秦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么?不是秦氏的当家女强人么?怎么就这么闲?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当江氏是她家啊! 这么想着,慕青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继而才刚要打字,就听见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抬眸一看,就瞧见闻凤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长裙,涂着烈焰红.唇,风姿万千的走了过来。 闻凤注意到慕青晚的目光,看到她眸子里不满,顿时勾起了嘴角。 “慕秘书,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如何?” “托你的福,过的好极了。” 慕青晚咬着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见慕青晚一脸不爽,闻凤心情顿时好了几个度。 “淮安在吗?”闻凤说着,美眸流转,往总裁办公室扫了一眼。 卧槽!这不是废话么? 慕青晚都想骂人,江淮安不在的时候,她闻凤及时来过? 江氏的女人都默认闻凤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要说江氏没有闻凤的人,慕青晚自己都不信! “闻小姐既然都已经来了,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慕青晚不阴不阳的答了一句。 这闻凤,神经病吗?故意来问她的吧? “说的也是。”闻凤温然一笑,继而转身扭动着腰和屁.股,窈窕妩媚的走了进去。 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关门的时候,还故意冲着自己眨了下眼睛,慕青晚就气不打一处来。 满心脑子的就一句:妖艳贱.货! 慕青晚撇着嘴.巴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继续工作。 可…… 自从闻凤进了江淮安的办公室,慕青晚的心就不知道飞去哪儿去了,打着打着字,就失神起来。 脑子里止不住的想着:闻凤进去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她和江淮安在办公室内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江淮安这个死面瘫,难道他不记得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了吗?怎么还能跟别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是想婚内出.轨吗? 还是想要给她慕青晚戴个绿帽子? 慕青晚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怒不可遏,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打翻了醋坛子。 满心满脑的,除了生气,就是愤怒。 在闻凤进去一个小时之后,总裁办公室的门总算打开。 听见开门声,慕青晚瞬间一个激灵,忙朝着门口望去,就看见江淮安和闻凤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闻凤则是走在他神侧。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总裁办公室里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导致闻凤出来后的脸色明显比进去之前红润很多。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目光很是不屑,心下很是不耻,对于闻凤这种小三行为也很是鄙夷。 “我要出去一趟,你今天不用加班。” 走过慕青晚办公桌前的时候,江淮安悠悠地撂下一句话,还不等慕青晚回神,他就已经迈着大长腿消失在拐角处。 “慕秘书,好好加油。” 见慕青晚脸色不好,闻凤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她故意落后了江淮安两步,给慕青晚打了招呼,又留下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意,这才抬脚去追江淮安。 眼看着闻凤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处,慕青晚气的险些吐血。 这两人,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当着她的面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虽然慕青晚一直不肯承认江淮安和自己的婚姻,但真的到了事情上,却丝毫没注意到她现在都开始以江淮安老婆的身份自居。 因为生气,慕青晚狠狠地抓狂了一番,之后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似得趴在了办公桌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前帮忙过的实习生过来送文件,看见慕青晚要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关切的问 她:“慕秘书,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闻言,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她迟钝的抬眸去看眼前的女生,眨了下眼睛,这才坐直了身体。 “原来是你啊。” “嗯,经理让我来送资料。” 实习女生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来。 慕青晚伸手接过,想起刚刚的问话,停顿了一下道:“我没事,就是上周加班加的想吐血,一直没休息过来而已。” “那你不要太辛苦了,慕秘书。”实习女生闻言担忧的看着慕青晚,继而想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慕秘书,现在公司不是不忙吗?我看除了研发部,其他部门都不怎么加班的,你为什么老是加班啊?” 为什么? 这还用说?这当然是因为我跟总裁有仇啊! 当然这话慕青晚自然不会说,她干笑了两声,“因为秘书负责的文件太多,我能力不足,没办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完,就只能加班了。” “哦,这样啊,那你好好加油,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谢谢。”慕青晚扯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笑容。 实习的女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毕竟上来送个文件而已,耽搁时间久了可不好。 看着女生离开的背影,慕青晚又打开她送来的文件看了一眼,顿时死的心都有了。 她就不明白了?这公司是挺大,但是每天也都处理了很多文件,所以到底为什么每天还能送过来这么多文件啊? 这些文件到底都是哪儿来的啊! 不知道究竟是疲惫,还是精神恍惚,自从江淮安跟闻凤一起离开之后,慕青晚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工作根本没什么进展。 到了下班世间后,便收拾了一下文件,关了电脑,拎着包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慕青晚便扑倒在了沙发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阵子,知道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才将她游离在外的魂魄拉了回来。 慕青晚坐起身来,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到视频电话上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即皱眉。 没有任何犹豫,慕青晚伸手便上滑挂断了视频电话。 第96章 谁还能限制她人身自由了? 她现在脸上还有伤,着实不好叫人看见,尤其是美国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慕青晚叹了口气,搜索了一下通讯录,拨了个电话出去。 …… ——顾家—— 顾家粉.嫩.嫩亮闪闪的客厅里,顾林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塔塔米上敲敲打打,雅雅则是坐在一旁给洋娃娃换衣服。 半晌,正在玩洋娃娃的雅雅忽然停下了动作,转头望着顾林,甜脆软萌的喊了声:“爸爸。” 闻言,顾林敲击键盘的手停下,目光温柔宠溺的望着雅雅。 “怎么了?雅雅。” 雅雅眨了一下大眼睛,起身走到顾林跟前的她榻榻米上坐下。 “爸爸,我能跟慕阿姨打电话,邀请她来我们家吗?“ 顾林闻言一笑,伸手摸了摸雅雅软嫩的小脸。 “嗯,可以。” 得到允许,雅雅的眼神明显的亮了一下,一边转身往往电话跑去,一边欢呼着:“太好了,那我现在就给慕阿姨打电话。” 见雅雅这么高兴,顾林也跟着开心,但想起什么来,便提醒雅雅道:“今天才周二哦,雅雅,慕阿姨不一定有时间的,你等下不要失望哦。” “不会的,爸爸放心好了。” 雅雅说着,已经拿起电话拨号出去。 顾林温然一笑,紧接着便听见雅雅声音甜美的喊:“慕阿姨,我是雅雅,你下班了吗?” 慕青晚正颓废的趴在沙发上,心情少有的消沉低落。听见雅雅甜美清脆的声音,这才有了几分精神。 她从沙发上爬起身来,靠着椅背强打精神。 “是雅雅啊,我 在家呢…” 听到慕青晚的声音,雅雅欢喜的转过头,丝毫不加掩饰的对着几步开外的顾林欢呼:“爸爸,慕阿姨接电话了!” “嗯,慕阿姨下班了爸爸。” “嗯,那就好。”顾林目光温柔的看了雅雅一眼,又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见雅雅欢喜的模样,倒也没在意啊她跟慕青晚在说些什么。 不多时,雅雅挂了电话,欢欢喜喜的跑到顾林身边,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软垫上,笑嘻嘻的说:“爸爸,慕阿姨已经答应了,等下就会过来了!” 听见这话,顾林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有些惊讶的看着雅雅愣了片刻,这才温柔一笑,伸手揉了揉雅雅的头发。 “嗯,那就好。” …… 慕青晚站在镜子前,拿着衣服换了又换。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这段时间上班上的天天穿着一身职业装,搞得自己对出街服装都失去审美了。 不过,她最近似乎也没买过什么衣服。 挑来挑去,慕青晚的手上最后拿的竟然是一一件alii的时下新款公主裙,慕青晚看着镜子里的裙子一愣,忽然想起这衣服是在 樱花酒店那次,江淮安给她买的。 连同这件裙子一起,还有一双珍珠粉钻的高跟鞋,和一件黑色的bra。 想起这些,慕青晚小脸“蹭”的一红,她像是被电击了似得,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随即疾步走到衣柜前,将公主裙扔了进去,然后手忙脚乱的从里面拿出一件牛仔连衣裙。 慌乱的换了衣服,又将乌黑飘逸的长发用一根丝带绑起来,慕青晚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少女感爆棚的女人,这才肯定的点了点头。 下楼,换鞋。 站在玄关处打算往外走的时候,慕青晚忽然意识到空手去或许不大好,于是转身走到冰箱前,上下搜罗了一些,这才拎着水果和虾子往外走。 远天的暮色已经渐渐浓郁,夕阳也就只剩下了余晖。 慕青晚顺着先前的记忆往顾家走,脑海之中却是忍不住想别的事情。 说起来,她原本没想出门的。在接到雅雅电话之前。 说起来,她跟顾家父女连朋友都算不上,完全没有必要去对方家里做客的。 在听到雅雅邀请自己的时候,慕青晚的第一反应也是拒绝的,但才刚要开口,眼前忽然就浮现起江淮安和闻凤一起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场景,以及闻凤离开时那个挑衅的眼神。 慕青晚的心里,一时间满满的不爽。 然后,她十分爽快利落的答应了雅雅的邀约。 凭什么江淮安就可以跟妖艳贱.货出去约会,她就得累死累活一个人可怜巴巴的做饭吃啊? 慕青晚怎么想怎么憋屈。 再说了,她又不是奴隶,谁还能限制了她人身自由了?真是! 不过,江淮安此时和闻凤那个死女人到底在做什么?该不会是去吃烛光晚餐了吧? 慕青晚一路胡思乱想,浑然不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大醋坛子。 …… 另一边,当下班后,因为听从祁家父母安排再度出来相亲的祁静雅,再一次偶遇江淮安之后,忽然发觉自己跟江淮安孽缘不浅。 而且,明明都不知道同一家餐厅,竟然还能遇上。 不过,这次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换了,跟在江淮安身边的女人也换了。 对于闻凤这个女人,祁静雅认识,毕竟是s市有名的女强人,还是江淮安的好友,她作为祁氏的秘书,不认识才是奇怪了。 看见江淮安和闻凤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后,祁静雅扯出一个微笑,看着对面的男人笑道:“抱歉,我去跟朋友打个招呼。” 男人闻言,笑着点点头。 祁静雅站起身来,朝着两人走去。 闻凤前几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的抽不开身,这两天才刚刚得了闲,便跑来找江淮安。 但是,她到底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没什么事情的话,想让江淮安出来比较难,便聪明的拿江氏和秦氏合作的项目当突破口。 她下午之所以在江淮安办公室呆那么久,也是因为合作的事情。 当然,江淮安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跟她一起吃晚饭,当然也是因为这件事。 闻凤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江淮安就是那种油盐不进的男人,你跟他扯友情扯爱情很多时候可能没什么软用,但是谈合作却是很用的很。 而她之所以能跟江淮安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友情,成为江淮安身边唯一一个女人,也被江氏的员工默认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当然跟她的身份,以及江家和秦家的友好合作关系脱不开。 况且,慕青晚当年之所以能跟江淮安青梅竹马,还不是因为江家跟慕家合作,两家人的关系好吗? 所以,她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制造机会,顺带膈应慕青晚,本就没什么错。 “淮安,这可是我专门预订的位置哦,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经常来这里吃饭的。”闻凤双手交错放在桌面上,弯笑着眉眼望着江淮安棱角分明的脸庞,那神情很是享受。 “是吗?”江淮安神色冷清,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情绪。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低垂,翻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 “啊,你又不记得。真是的。”闻凤撇嘴嗔怪,继而又努着嘴.巴道:“明明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的,读大学也是,回国之后也是,怎么那么多美好回忆,你都记不得呢?” “你啊,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剩下了事业。” 江淮安听见这话没有回答,只点了单。 服务员应下,转而看着闻凤问道:“闻小姐要点什么?” “跟他一样,谢谢。”闻凤弯着唇角冲着服务员一笑,烈焰红.唇,美眸夺目,看的服务员脸一红,忙低着头退了下去。 “江总。” 服务员才离开,闻凤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跟江淮安的二人时光,耳边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眉头顿时皱起。 厉眸上扬,祁静雅清冷的脸庞便落入了闻凤的眸中。 祁静雅? 闻凤眸光闪过一抹暗色,这女人怎么在这儿? “闻小姐。” 祁静雅笑着打了招呼。 “祁小姐。”闻凤勾了勾唇角,神色之中带着一抹探究。 江家跟祁家素来不和,这祁静雅今天是脑子抽筋了么?怎么跑来跟她和江淮安打招呼? “闻小姐,我能跟江总单独聊几句么?” 祁静雅挑眉,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这……”闻凤下意识的看向江淮安,却是没有往下说。 毕竟祁静雅找的是江淮安,而江淮安的主,她又做不了。 “我知道了。”江淮安闭了下眼睛,继而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擦肩而过的时候,对祁静雅道:“跟我来。” 闻言,祁静雅冲着闻凤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闻凤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算是回了个笑意。 祁静雅跟着江淮安离开,一路出了餐厅,站在了外面。 因为隔着玻璃,那两人又站得远。 闻凤急的皱眉,她也猜不到那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 第97章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祁静雅一路跟着江淮安走到了餐厅外面,直到四下里没什么人,江淮安才停下来。 见他停下,祁静雅也在距离江淮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祁小姐有什么事的话,就在这里说吧。” 江淮安居高临下的看着祁静雅,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清。 祁静雅伸手摸了下眼镜框,这才开了口。 “我是有些话,想来奉劝一下江总的。” 闻言,江淮安的 眸色一沉,深邃的瞳孔迸发出凌厉的气息。 感受到来自江淮安身上的低气压,祁静雅眉头一紧,带着几分严肃开口说:“江总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没有想要跟江总闹什么不愉快。而且今天我是以我祁静雅的私人身份来跟江总说话,并不掺杂别的事情。” 江淮安盯着祁静雅看了一瞬,继而低头垂眸,说出来的话云淡风轻。 “可我并不觉得,我跟祁小姐之间,有什么可说的。” “不!”祁静雅轻笑,“我并不这么觉得。” 祁静雅说着,微微上前走了一步。 “相反,我觉得我跟江总在某些事情上,应该有不少话可以说,比如说……慕青晚。” 祁静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话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淮安。 闻言,江淮安心下猛地一沉,紧绷着一张脸没有答话。 祁静雅嘴角的笑意浓郁,看来她猜想的没错。 心下有了底气,没有了先前的试探心里,祁静雅整个人都散发着胜券在握的气息。 “我不想跟江总绕圈子,我来,就是想跟江总说一些关于慕青晚的事情,而且我说的对江总一定有帮助。” 祁静雅话落,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江总注资慕氏的事情,在s市区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都知道。同样的,江总应该也知道几年前祁在天注资慕氏的事情吧?” 江淮安眸光深邃的扫了一眼祁静雅,对她说的话却是不加评论、 “当然,我对江总注资慕氏的原因没什么好奇,但江总肯定好奇,祁在天当年为什么力排众议注资慕氏吧?” 祁静雅嘴角带着狡猾的笑容,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江淮安。 在她看来,江淮安是冷面阎王,但是就算是冷面阎王,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江淮安的确是好奇祁在天当年为什么注资慕氏,但是他不会傻到来问祁静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祁氏注资慕氏的时候,祁小姐还在读书。” “嗯,没错。” 见江淮安面无表情,祁静雅轻笑一声。 “当年祁氏注资慕氏的时候,我的确还在读书,还没有进入祁氏工作。但当年慕青晚转学,却是去了我家附近的学校,而我又是祁在天的妹妹,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说,慕青晚整个高中时期,只要是有时间,我哥都会开着豪车在她学校门口车接车送,引得一群女生羡慕。” “再比如说,祁在天会记住慕青晚的口味偏好。会纵容她在办公室胡闹,也会陪着慕青晚去她想去的地方,吃想吃的东西。” 祁静雅说话间认真的打量着江淮安的脸色,明显的注意到江淮安脸色比之前阴沉了两分。 “当然了,这都是一些小事,倒也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女生眼里,却是特别容易感动了。” “当初,慕青晚可是天天缠着我哥,几乎一放学就来公司找他,惹得董事会的人对我哥很有意见。而且我爸妈也很不高兴,觉得我哥为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荒唐成这样子,很是让他们失望。” “他们为此还跟我哥吵了无数次,但并没有什么改变。”祁静雅摊了摊双手,一脸无奈笑容。 “如果祁小姐来就是跟我说这些事情的话,那恕我不能奉陪。” 江淮安说着,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抬脚欲走。 见状,祁静雅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江总还真是没有耐心啊!” 闻言,江淮安脚步一顿,侧眸望着祁静雅。 见状,祁静雅勾唇一笑。 “江总该不会以为,我找你,就只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吧?” “不然呢?” 江淮安侧眸,目光冷厉的倪着祁静雅。 “呵呵……” 祁静雅脸上带着凉凉的笑意,还有对眼前的事物浑不在意的感觉。 “江总,我想您应该有耐心一点,至少……也要听我把话说完不是吗?” 江淮安倪着她的眸光暗了暗,却是没有说话。 祁静雅轻笑一声,“我刚刚说的不过都是些前奏,也只是为了让江总知道,当初我哥是有多重视慕青晚罢了。” 祁静雅看着江淮安笑,眸中带着丝丝恶意。 江淮安眸光猛地一暗,周身的低气压开始朝外散发。 “那么,江总觉得,我哥那么重视的女人,为什么就愿意让她去江氏了呢?哦,忘了说了,慕国安买通人把慕青晚的资料放入你的秘书招聘资料里的事情,我哥是知道的哦。“ 祁静雅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可是,他没有反对,一点儿都没有。” “试想一下,江总,您会把自己在意的女人放在别的男人身边吗?无论如何也不会的吧?” 闻言,江淮安眉头拧起,脸上的凝重加深。 “可是,我哥就这么做了,亲手把她推到了您身边,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呐,您也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说,慕青晚似乎对您和江家的人很不满意,所以,才会频繁的联系我哥。现在来看,她对我哥的感情,好像因为到了江氏的缘故,越发浓了呢!” 祁静雅话落,明显的感觉到周身的气压陡然一寒,她脊背一下,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淡定。 祁静雅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江淮安的对面。 “而且,就在前些天,我哥还送给慕青晚一件价值688万的,月色倾城的礼服,您觉得一个男人,会出于什么原因送给一个女人这么贵重的衣服呢?” 祁静雅站在江淮安面前,嘴角带着挑衅的微笑。她本来就个人高挑,又穿了高跟鞋,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平时看着就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女人。 如今站在江淮安跟前,气势倒也不差。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对峙着。 江淮安俊脸黑的厉害,绷着嘴角一言不发。 祁静雅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 除了面对祁在天和慕青晚那个女人之外,剩下的其他人,她向来都无所谓。 人啊,就是这个样子,越是在意,越是脑袋不清楚,也越是容易犯傻。 但一旦觉得无所谓,就会变得很强大,很无谓。 “江总,您觉得,您的秘书这么联系一个敌对公司的总裁真的好吗?” “还是说,江总心很大,心大到,完全不介意身边的女人到底什么样,也不介意她未来会不会联合别的男人来谋害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总的胸怀,还真是海一般的宽广呢?” 祁静雅嘴角的笑意扩大,却是带着无尽的嘲讽。 江淮安黑着眉眼,盯着祁静雅的笑容看了好半晌,才声音低沉的开了口。 “那你呢?” “什么?”听见江淮安低沉压抑的声音,祁静雅神情惊诧,完全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江淮安脸角的线条清晰明朗,说话的口吻亦是他一贯的冷漠。 “你又是为了什么?跑到我这里来,说这些话?” “为什么吗?” 祁静雅冷笑,看着江淮安的眸子丝毫不怯弱。 “当然是因为我看慕青晚那个女人不爽啊!不然,江总以为,我还是能为了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江总,对吧?”祁静雅挑眉,神情之中带着一抹不屑。 “呵!”江淮安冷哼一声,“因为你对祁在天束手无策,所以就来找我,想让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是吗?” “不。江总,这是我们共同的麻烦。” “我只是很讨厌慕青晚那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你……我想,你也不想她跟在别的男人身边吧?”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祁家的人。” 闻言,江淮安眸光沉了沉。 须臾,他才闭了下眼睛,冷冷道:“如果祁小姐是这样目的的话,我想,祁小姐不应该来找我。” 话落,江淮安抬脚往餐厅走。 “我没兴趣帮祁小姐解决感情麻烦。“ 说话间,江淮安再一次与祁静雅擦肩而过。 闻言,祁静雅面露愠色,眸中闪过狠厉。 “江淮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听到祁静雅的喊声,江淮安的脚步倏地顿住,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寒。 他黑着一张脸,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开口:“祁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闻言,祁静雅脸上的怒气难消i,她寒着一张脸看着江淮安的背影,声音也冷滞起来。 “江淮安,那一次我可是听到了哦,你跟慕青晚结婚了,即便是你不怕戴绿帽子,又或者是为了别的原因。” “但是,江总,请管好你的女人,如果她再来纠.缠我哥的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江总可别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说话间,祁静雅走到了江淮安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祁静雅冷笑一声,在他耳边道:“江总的心,还真是大,绿帽子也戴的这么欢畅。” 话落,祁静雅踏着高跟鞋,走进了餐厅。 闻凤坐在沙发上,隔着玻璃窗看着江淮安,因为天色昏暗,加上江淮安侧对着自己,她不大能看的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只看到祁静雅脸上的笑容,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一时间好不烦躁。 …… 第98章 她……要当妈妈了? 祁静雅走进餐厅,在相亲男的对面坐下,面露微笑。 “抱歉,我回来晚了。” “也没等多久,祁小姐太客气了。” 男人脸上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 说起来,祁静雅虽然算不上极品美女,但也很出众。 读书的时候却也是系里出了名的学霸女神。不光如此,还是学霸一枚,平时喜欢抱着书带着眼镜初入图书馆,不怎么跟人说话,身边也没什么朋友,给人的感觉很高高在上。 对于那些追求者也是置之不理,总之,要多高冷有多高冷,但是却是带着一股子干练和书生气。 在学校的时候很是招老师的喜欢,毕了业在祁在天身边工作的时候,也很招合作公司的喜欢。 毕竟现在,很少有这种干练聪明,又漂亮纯净的女人了。 祁家的父母很喜欢祁静雅,一直想要给祁静雅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男人。因此,从祁静雅一毕业,就开始给祁静雅各种相亲。 那些相亲男,大多对祁静雅的印象很好。毕竟看上去清纯、漂亮,有书生气,还很干练,自然是很多男人理想的妻子人选。 但…… 无论相亲多少,祁静雅都没有对相亲男的任何一个表示过满意。 为此,祁家的父母也很头痛,但却从来没有为难过祁静雅,总是很宠溺很温柔的告诉她:没有关系,这个不好,还有下一个。 每每祁静雅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都会很难受。 几乎每一次想要说出那句“无论相多少都不会成功”的话的时候,总是会在最后关头败下阵来。 她不想让养育了她的父母伤心,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喜欢的人是他们的儿子。是她的兄长。 这种事情,即便他们不是亲兄妹,怕他们也是不能接受的。 可…… 想到这里,祁静雅心里便烦躁的厉害。 “怎么了?祁小姐,你不舒服吗?” 听见声音,祁静雅抬眸,冲着对面的男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说起来,她从来都没有记住过跟她相亲的这些男人的脸,也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哪个男人。 因为她知道,这些男人对于他而言,都不过是一顿饭局的缘分罢了。 …… 见祁静雅进来餐厅,闻凤眉头皱了皱,见江淮安也抬脚走回来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祁小姐找你有什么事情?” 见江淮安走回沙发前坐下,闻凤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江淮安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脸色却有些怪异。 “真的没事吗?”闻凤皱眉。 她才不会相信江淮安所说的没事,如果真的没事,祁静雅找他做什么?难道是商战下战书吗? 她可不会蠢到这么想。 但,她也知道,江淮安不想说的事情,她即便是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 “嗯。” 江淮安淡淡点头。 闻凤心下叹了口气,眼角余光扫见服务员过来,便朝着服务员摆了摆手,刚刚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因为江淮安不在,她便等着江淮安,如今江淮安回来了,服务员自然过来问一下。结果才走过来就听见闻凤说“上餐吧。” 便立刻听了脚步,点头应声。 不多时,便推着餐车过来。 上了菜,两个人开始沉默着吃饭。 气氛很安静,安静的有几分怪异,闻凤抬眸打量了江淮安一会。 “哎呀,被祁小姐这么一耽搁,我都忘了,我之前在说什么了,真是讨厌。” 闻凤忽然娇笑一声打破僵局,继而笑看着江淮安道:“对了,我昨天接到阿姨电话,说让我抽时间跟你一起回江家吃晚饭呢!” 闻言,江淮安吃饭的动作一顿,淡淡道:“我没有听说这件事。“ “啊?是吗?”闻凤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继而才说道:“可能阿姨忘记告诉你了。不过没关系,我今天提前告诉你了,也是一样的。” “嗯。”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神情不置可否。 闻凤猜不透他这一声“嗯”是什么意思,便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那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 “抱歉,我明天要加班。” 不等闻凤把话说完,江淮安便出声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闻凤脸色一僵,嘴边的话瞬间没了音。 江淮安嚼着嘴里的饭菜,忽然觉得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明明以前也在这边餐厅吃饭的。却从来没发现这儿的饭菜竟然这么难吃。 他简直不能想象,在慕青晚回来之前,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生活到现在的。 须臾,江淮安想起什么来,抬起头看着闻凤道:“过两天再看吧。” 听见这话,闻凤扯了扯嘴角,干笑一声,“没关系的,公司的事情比较要紧。” 她说着,低下头继续吃饭。 明明以前觉得这家店的饭菜很好吃,现在却吃起来却如同嚼蜡。 闻凤咬了咬唇,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可还是没能控制住表情,一张小脸透着惨白。 …… ——顾家—— “咚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的时候,正趴在桌边的雅雅猛地抬眸,瞪大眼睛欢喜的冲着顾林道:“爸爸,肯定是慕阿姨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到了门口。 顾林的一声“嗯”还没出声,才一抬眸,就听见雅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姨,你来啦!” 看见可爱的雅雅,慕青晚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找错人家。 原本站在这里的时候还蛮忐忑的,因为她实在是记不清楚顾林家的位置,就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 但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便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估计是她人品好,所以第一家就蒙对了。 “雅雅。” “阿姨,你快进来。” 看见慕青晚,雅雅格外的高兴,拉着慕青晚的手就往客厅里拽。 “哎呀,雅雅……” 慕青晚还没来得及换鞋子,就已经被雅雅拽了进去,抬眸就对上了顾林温暖的笑容。 “欢迎。” “谢谢。”慕青晚点头。手上却猝不及防被雅雅拉走。 完全没想到雅雅一个小女孩力气竟然这么大。 “雅雅,别急,先让阿姨换了鞋子。” 瞥见慕青晚脚上的高跟鞋,顾林声音温柔的对着雅雅说道。 闻言,雅雅动作一怔,低头看见慕青晚脚上的高跟鞋,连忙松开了慕青晚的手,“蹭蹭蹭”的跑到玄关处拿了双拖鞋,又“蹭蹭蹭”的跑回来。 “阿姨,给你。” 看着雅雅拿过来的拖鞋,慕青晚心下一暖,伸手揉了揉雅雅软软的头发。 “雅雅真棒。” “嗯。”听到慕青晚的夸奖,雅雅开心的眯着眼睛笑了。 慕青晚换了鞋子之后,才刚要起身,雅雅就已经拿着高跟鞋“蹭蹭蹭”的跑到玄关处的鞋架上放下,继而又“蹭蹭蹭”的跑回来。 随着她跑动,身上粉.嫩的纱裙随之飘动,看上去就像是降落人间的爱神丘比特。 脑海之中闪过这一想法的时候,慕青晚弯着眉眼笑起来,蹲在地上看着跑到跟前的雅雅道:“哎,忽然想起养个你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啊!” 果然,还是乖巧的孩子最可爱了,那种傲娇的不得了的,根本无法掌控啊! 一想到傲娇,慕青晚心下便油然生出一股子浓浓的无力感。 “阿姨喜欢雅雅吗?”雅雅大眼睛忽闪着问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先是一怔,随即弯笑着眉眼道:“喜欢啊!” “那雅雅给阿姨当女儿不就好了。” 猝不及防,慕青晚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的看了看认真严肃的雅雅,又看了看一旁笑的温暖的顾林。 诶? “阿姨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喜欢雅雅吗?” “啊,不是啊。”慕青晚还没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就听见雅雅这话,连忙否认。 倒不是怕伤了雅雅的自尊心,而是她真的很喜欢雅雅这孩子。 再说了,她真的是很想养个女儿的。 要知道,女儿才是贴心暖宝宝,可比儿子好多了。 “那阿姨是同意给雅雅当妈妈了吗?” “呃……” “阿姨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不等慕青晚说话,雅雅便欢呼起来。 “好棒,雅雅也有妈妈了。” 第99章 我很喜欢孩子 见雅雅欢呼着在客厅里打圈跑,慕青晚一脸懵逼的看向顾林,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见状,顾林温柔的笑了笑,走到慕青晚身边,声音温柔的开口:“真是抱歉,雅雅记事以来,一直没有受到过什么母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给你带来了困扰,真是抱歉。” “其实没什么,我也很喜欢这孩子。”慕青晚讪笑。 “雅雅懂事之后,我便告诉了她,她的身世,但雅雅却从来没有表现出难过,即便是以前,她也从来没有难过,在美国读幼儿园被嘲笑没有妈妈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反倒是跟嘲笑她的孩子打了一架。” “回家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她为什么没有妈妈。直到我告诉她身世,带她回国。她也没有问过我一句。大多时候,她都是很开心的样子,也没有表现出难过。” “我想,她大概是怕我担心。她真的很懂事。” 听顾林声调温柔的说起这些,慕青晚心下猛地一疼。忽然觉得雅雅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当初,她也是跟着爸爸一起生活,也被人嘲笑没有妈妈。 爸爸又很忙,她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因为被嘲笑,还会偷偷哭,也跟嘲笑自己的人打架,也因为不去上学。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 想到这些过往,慕青晚眸中闪过悲伤,看着雅雅的目光,顿时又多了几分心疼。 “慕小姐。”顾林看向慕青晚,说话的语调忽然带了几分严肃。 “嗯?”慕青晚诧异的看向顾林。 “谢谢你能来看雅雅。”顾林说着目光落在一直欢呼的乱跑的雅雅身上。 慕青晚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神情也变得温柔起来。 “雅雅她,真的很喜欢慕小姐。每天都不停的问我可不可以跟你打电话,可不可以去找你玩。这是她在我身边以来,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所以,谢谢你。” 虽然是感谢的话,但在慕青晚听来,却带着几分悲凉。 她忽然想起来,雅雅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离开,稍微开始懂事的时候,就跟在了顾林身边生活。 而顾林,虽然是个大人,但很多时候,却更像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反倒是雅雅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照顾顾林。 想到这里,慕青晚看着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开心的不得了的孩子,满满的心疼。 她睫毛颤了颤,须臾,抬眸看向顾林:“顾先生,我可以收雅雅当干女儿吗?” 闻言,顾林身子猛地一颤,神情惊诧的看向慕青晚。 他那温柔的眸子里闪着激动的光芒,也闪过惊讶,但须臾,就恢复过来,看着慕青晚笑的一脸温柔。 “谢谢。” “慕小姐真的是帮了大忙了。”顾林松了口气道。 “啊,我才是要谢谢,毕竟雅雅做的甜点那么棒。” 慕青晚眯着眼睛笑起来。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双小手正在拉扯自己的手。 “阿姨,你快过来坐下。” 慕青晚低头,便对上雅雅甜美的笑脸,心下不由得闪过一抹心疼。 雅雅拉着慕青晚在沙发上坐下,从飞快的跑到榻榻米的格子间巴拉出一本相册,之后,又飞快的跑回来。 “阿姨,你看。” “诶?相册吗?”慕青晚说着,伸手自然而然的将雅雅抱在了怀里。 “嗯。”雅雅点头,将相册翻开,指着上面的照片对慕青晚说道:“这是周末的时候我跟爸爸去公园的时候拍的照片。” 慕青晚看着雅雅手指的方向,低笑道:“啊,都是雅雅的照片嗯!” “嗯,都是爸爸给我拍的。”雅雅点头。 “啊,爸爸拍照技术真好。”慕青晚笑着说道。 顾林站在一旁,见她们相处的愉快,嘴角溢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继而,转身走到桌边,将桌子上的笔记本合上。然后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听了慕青晚的话,雅雅的神色忽然有些失落,她垂下眼帘低声说道:“原本周末那天,我打算邀请阿姨跟我们一起去的,但我给阿姨打电话阿姨没有接,爸爸说,阿姨一周都在加班,周末肯定是在睡懒觉,叫我不要打搅阿姨,所以最后我就跟爸爸两个人去了公园。” 周末? 雅雅这么一提,慕青晚忽然想起来,周末的时候,江淮安在自己家里。后来吃饭的时候,他说起祁在天给自己打了电话。 后来自己忙完看手机的时候,随意的扫了一眼,似乎在祁在天的未接电话下面,有一条来自雅雅的未接来电,但她当时心情不好,便关了手机直接睡觉了 再后来,她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想到这儿,慕青晚脸色有些不自然,抱歉的开口道:“真是对不起,阿姨那天睡的太死了,没有听见手机响。” “果然爸爸说的没错。”雅雅点头,继而抬眸认真的看着慕青晚问道:“那阿姨上班一定很辛苦吧!” “也没有拉。”被小孩子这么问,慕青晚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之前雅雅给阿姨打电话,阿姨一直都在加班,那以后雅雅给阿姨做好多好多点心,阿姨带去公司,饿了就吃一点。” 看着雅雅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慕青晚恍惚觉得自己才是个孩子,而雅雅是个大人。 这种被小孩子关心照料了的心情,真的很微妙啊! 慕青晚嘴角扯了扯,忽然不知道雅雅这话该怎么接,想了一会儿,伸手将雅雅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笑的一脸母性光辉的看着她。 “雅雅,阿姨收你做干女儿怎么样?” 闻言,雅雅先是一愣,继而猛地瞪大眼睛,忽闪着大眼睛看了慕青晚几秒钟,这才一脸淡定,小大人似得答:“很棒。“ 雅雅的过于淡定,倒是弄得慕青晚不大淡定了。她忽闪着眼睛盯着雅雅看了一瞬,这才笑出声来。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雅雅就是我的干女儿了。” “嗯。对,干妈。” 话落,客厅里响起两人欢快的声音。 顾林站在厨房煮咖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笑声,顿时眉眼温柔回看一眼,也跟着笑起来。 …… 一顿相亲饭局,在祁静雅的走神中结束,出门的时候,祁静雅低着头往前走。 整个人还是走神的厉害。 “祁小姐,祁小姐。” 相亲男结了账之后,看见祁静雅往外走,连忙追了上来。 听见声音,祁静雅停住脚步,诧异的看着跑到跟前的男人。 “祁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闻言,祁静雅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了。” “那……”男人羞涩的别过脸,低声问:“那我下次还能再联系你吗?” “哦……嗯。”祁静雅点了点头。反正对方早就从中间人那里加了自己的微信,现在自己说不似乎也不行。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她从来不理会这些人的微信消息,也从来都不回的啊。 “啊,真的吗?”得到祁静雅的允许,男人神色一喜。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祁静雅懒得再跟他费什么口舌,便挥了挥手往停车场走去。 看着祁静雅离开的背影,相亲男满脸的激动。 他从一开始听说相亲对象是祁静雅的时候,就很激动。 要知道,祁静雅是s市名媛圈里出了名的千金小姐,不光漂亮清纯,还很精明干练,最重要的是她是祁家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却是很受祁家人的重视和疼爱。 如果能娶了她,真的是两全其美,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 因为祁静雅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是贤内助的那一类,而且公司的事情也能帮上忙,最重要的是娶了她,还能得到祁家的照顾。 这样一箭三雕的美事怎么看都是求之不得。毕竟这s市的名媛不少,但是像是祁静雅这种有魅力有能力,脾气还很省事的女人却是不多。 一想到祁静雅愿意让他再联系她,男人的脸上便止不住的激动。 他知道,只要他能拿下祁静雅,那家里的公司,日后肯定就交给自己,到时候就不会有哥哥什么事情了。 一想到未来公司是自己的,美女也是自己的,男人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后。 …… 从停车场开车出来的时候,祁静雅脸上多了几分疲惫。 完全没了之前面对相亲男的温婉,也没了面对江淮安时的干练和高傲,她看上去很累,很疲惫。 一路开车回了祁家别墅,下了车将车钥匙扔给佣人后,祁静雅拎着外套往别墅走。 “小姐。” 站在门口的女佣见祁静雅回来,齐齐点头行礼。 “嗯。”祁静雅淡淡点头。 “啊,静雅回来了啊!” 客厅内传来温柔的声音,祁静雅眉头一皱,立刻打起几分精神,挤出一个微笑,这才朝里走去。 祁家父母此时正坐在客厅,祁程楠正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妻子杜清芸则刚端了刚刚煮的的茶从厨房走进客厅。听见女佣的声音,便知道是祁静雅回来了,便将茶放在了桌面上,笑的一脸温柔的跟祁静雅打招呼。 听见杜清芸温柔的声音,祁静雅笑着走到桌边,低头嗅了嗅茶香。 “嗯,好香的茶。” “啊,这是前几天小天带回来的茶叶,我今天煮了一些,才煮好你就回来了,还真是有福气呢!” “啊,那我有口福了。” 祁静雅咧着嘴笑起来。 在祁家父母的面前,尤其是在杜清芸的面前的祁静雅,似乎才是真正的祁静雅。 一个被她自己丢掉了,锁起来的祁静雅。 此时的祁静雅,笑容明媚,乖巧的像是一个孩子。 “那你赶快坐下,好好尝尝我煮的茶。” 第100章 结婚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杜清芸笑着招呼祁静雅坐下,祁静雅倒也不客气。 说起来,在这个家里,祁静雅最喜欢的就是杜清芸了,相处最好的也是杜清芸了。 但是,杜清芸却并不是祁在天的母亲。 说起来,关于这是祁家的旧事了,关于这件事情,祁静雅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杜清芸小了祁程楠十多岁,是十多年前嫁进来的。 而祁在天的母亲似乎 是因为祁程楠出.轨一怒之下离家出后,后来出了事故。 那之后又过了几年,祁程楠机缘巧合认识了杜清芸,便娶了杜清芸进了祁家。 那时候祁在天已经十几岁,起初对杜清芸很是抗拒。说起来自己那时候也已经在祁家了。最初为了跟祁在天统一战线,也不理会杜清芸。 但杜清芸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也很温柔。她一直在努力的对她和祁在天好,甚至为了不让祁在天难过,连孩子都没要。 这么多年,就一直跟祁程楠两个人相敬如宾的生活着,感情也挺好,至少她印象中从未见他们吵过架。 在杜清芸的努力下,祁在天对杜清芸的态度也渐渐转好,两个人像是母子一样相处着。 但对于祁程楠,祁在天的态度却一直都很冷漠。 即便是回了别墅,大多时候,也就只是会跟杜清芸好好的说一些话,并不怎么理会祁程楠。 基本上,杜清芸在这个家起着沟通桥梁的作用。 很多时候,祁静雅都不能想象,如果这个家没有杜清芸的话,她和祁在天,还有祁程楠,到底该如何相处。 其实她还好,最怕的就算祁在天和祁程楠,祁在天对祁程楠似乎有很强烈的敌意,两个人一见面,总是能很容易的吵起来。 因此,很多时候,祁在天并不跟祁程楠说话。可他也并不怎么跟自己说话。 但好在,还有杜清芸,不然,祁静雅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啊?怎么样?好不好喝?” 杜清芸一脸希冀的看着喝了茶的祁静雅。 “嗯,很好喝。”祁静雅脸上带着笑意,但事实上因为走神,她并没有怎么品味茶的味道。 “嗯,的确不错。”喝了茶的祁程楠含笑点评。 “哎呀,你们这对父女,话都说的这么相似,该不会是在诓我吧?” 话虽这么说,但杜清芸的脸上却是带着幸福的柔光。 “怎么会?我怎么会说谎诓骗这么美丽温柔的妈妈呢?”祁静雅放下茶杯,很是乖巧的笑着。 “是啊,静雅说的没错,我怎么会诓骗我可爱美丽的妻子呢?”祁程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哎呀,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杜清芸眉眼弯弯,笑的温柔而幸福。 继而,她想起什么来,忽然睁大眼睛看着祁静雅问道:“哎呀,我差点给忘了,宝贝女儿,你今天跟赵家的二少爷的相亲怎么样?你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呃! 祁静雅看着杜清芸那一脸漫画少女八卦的模样,嘴角扯了扯,求助似得看了一眼祁程楠。 见状,祁程楠笑看着妻子说道:“清芸,你别着急,你让雅雅慢慢回答。” “啊,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宝贝女儿的心情如何啊。”杜清芸转眸,蹙着眉头很是担忧的望着祁程楠。脸上的神情甚是惹人怜爱。 她话落,又转过脸很是心疼的看着祁静雅:“毕竟我们宝贝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啊,我真的好心疼,都已经23岁了。我23岁的时候,可都已经谈了好几次恋爱了呢!“ “妈,你跟自己的女儿说这话,真的好意思吗?” 杜清芸话音未落,耳边便传来祁在天的声音,祁静雅的身子猛地一僵。脑袋却是不受控制的朝着祁在天望过去。 “啊,在天回来了啊。”看见祁在天,杜清芸脸上顿时洋溢起幸福慈祥的微笑。 祁在天将手中的包和衣服递给女佣后,走到杜清芸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看祁静雅,也没有看祁程楠,只是顾自伸手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 “嗯。还不错。” 他脸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侧眸看着杜清芸,“不过,妈你刚刚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那种话真的好吗?”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在天你也真是的,静雅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啊,你好歹也关心一下她的人生大事啊!” “要知道我们漂亮能干的静雅,可是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呢!真的很可怜哦。” “妈……” 被杜清芸在祁在天面前这么说自己,祁静雅顿时窘迫的红了脸。 “哎呀,静雅你不用害羞的啊,反正都是自家人啦。” 杜清芸对着祁静雅摆手,继而又对着祁在天道:“在天你身为哥哥可是要负起责任来,要记得给静雅寻个好男人。” “嗯,我知道了。”祁在天含笑点头,这才神情淡淡的扫了祁静雅一眼。 祁程楠看了祁在天一眼,脸上的笑容消散不见,继续低头看报纸。 “哦,对了,你们一打岔,我都忘了,我刚刚还在问静雅今天的相亲怎么样了呢!”杜清芸说着,再度将目光落在了祁静雅的身上。 “哦,妈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你今天去相亲的事情了。” 祁在天神情淡淡,看着祁静雅的目光也清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嗯。”祁静雅低着头,声音也低了几分。 “是去相亲了。”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就好像是没有勇气去面对祁在天似得。 可在外人看来,只当是祁静雅因为相亲的事情害羞而已。 “哎呀,宝贝,别害羞,快跟妈妈说说看,你们进展如何?那个二少爷怎么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吃了一顿饭而已。”祁静雅的语气少有的扭捏。 “那是怎么样啊?”杜清芸含笑的脸上透着八卦和好奇。 “就是没什么啊,感觉他跟之前的那些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祁静雅别过脸,不去看坐在对面的两个人。 在她看来,的确是没什么不一样,反正从头到尾那些男人她都没有睁眼瞧过,也都不记得谁是谁,所以能有什么不一样? “啊……看来我们宝贝又没瞧上啊!”听了祁静雅的话,杜清芸颓败的低头叹了口气。 “哎,果然是我的儿子女儿都太优秀了吗?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却没有一个可以带着恋人回来谈婚论嫁的。” 见杜清芸失落伤心的模样,祁静雅顿时满满的负罪感。 祁在天忙扯了下嘴角,开口劝道:“妈你不要着急,静雅才23岁,我会帮她留意的。” 听见祁在天这话,祁静雅身子猛地一僵,就好似有人猛地从背后打了自己一拳头。 杜清芸失落的扶额叹气,“其实静雅还好,也才23岁,还有得救。我可以接着帮她物色好的男人。” 她说着叹了口气,抬眸看着身侧的祁在天,无奈的道:“可是,在天你都已经31岁了,你知不知道妈妈盼着当婆婆都盼了好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妈妈带回一个儿媳妇来啊?” 烫手山芋忽然被扔到自己手里,祁在天的神色陡然一僵。 祁静雅的心脏也跟着一紧。 “妈,这个急不来的,而且公司太忙了,我没有时间。” 听到这个回答,杜清芸简直快要哭了。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祁在天,伤心地说道:“从你24岁接手公司的时候,你就是用的这个借口,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用的这个借口,你打发妈妈的时候,就不能用心一点吗?” 杜清芸说着,开始低着头拿着手帕抹眼角不存在的泪。 “当初妈妈看你对慕家那孩子很上心,便没有催促你,虽然那孩子年纪小了些吧,但妈妈也比爸爸小,所以妈妈也不在意这个事情,还想着等那孩子长大了,估计就嫁进来了、” “可好不容易那孩子长大了,从国外回来了,却跑去江氏当了秘书,弄得妈妈连盼头都没了。” 听到杜清芸这话,祁静雅心下猛地一疼。 低垂着头,脸色煞白,好一会儿都没动弹。 祁在天却是眸光猛地一沉。 但瞬间又恢复如常。 也是,这些年他对慕青晚的态度,让杜清芸误会也是正常,只是他从未想过娶慕青晚那个蠢女人罢了。 但,他也没想过娶别人。 结婚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仪式,至于娶谁,对他而言,只要利益相关,谁都无所谓。 想到这里,祁在天眸光温柔了一分,看着杜清芸笑道:“妈你不要这么伤心,我是真的忙,再加上,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人,如果妈你很着急当婆婆的话,你下次物色女婿的时候,也物色一下儿媳妇好了。“ “真的?” 听见祁在天的话,杜清芸神色一喜,顿时两眼放光的望着祁在天。 “儿子,你放心好了,妈一定帮你物色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妻子。” 说话间,杜清芸“蹭”的一下站起身,打了鸡血似得,神情鼓舞:“我现在就去联系一下张太太,让她帮我留意一下,你们先聊。” 话音未落,杜清芸便一阵风儿似得跑上了楼。 看着她消失在二楼拐角的背景,祁在天眨了下眼睛,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祁静雅,继而站起身道:“我回房了。” 话落,晃着大长腿便上了楼。 听见祁在天的声音,祁静雅这才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祁在天离开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哎……”耳边传来叹息声,祁静雅侧眸去看向祁程楠,就看见他皱着眉头,脸色不好的放下了报纸。 “爸……” 她张了张嘴,还是喊了一声。 祁程楠闻言,抬眸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上了一天的班,你也很累了,去休息吧。” 听见这话,祁静雅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那我上楼了,爸。” “嗯,去吧。” 祁程楠点头,语气之中透着一抹沧桑。 祁静雅皱了皱眉,看了祁程楠一瞬,这才转身离开。 这个家,他们父女三人,一旦没有了杜清芸作为中介,三个人似乎就没了交谈的词语。 想到这里,祁静雅额间的皱眉,便无比深重。 而杜清芸,她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只是很善良,也很可爱。 她一心为这个家的和谐努力着,所以,在她面前,大家都在努力的造就和谐的氛围。 她是,祁程楠是,祁在天也是。 说到底,他们都只是不想伤害她罢了。 可——一想到祁在天竟然愿意去相亲,祁静雅的心就猛地一疼,就好像是全身上下的经脉都被人狠狠地撕扯一般。 她张了张嘴,神情痛苦。 她不明白,祁在天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底……为什么? 他不是喜欢慕青晚吗?那为什么还要同意相亲?是打算放弃慕青晚了吗? 如果他打算放弃,那是不是代表:她还有机会? 祁静雅心下猛地一颤,眸中透出一丝亮光。就好像是黑暗尽头的一抹晨光。在无尽的痛苦之中,生出的一抹希望。 …… 从浴室出来的祁在天,穿着灰色顺滑的浴袍。 他随意的擦了擦头发,他走到桌边,点了一根烟之后,将火机随意的扔在桌面上后,起身走到了窗边。 此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浓郁,镰刀状的月牙挂在天边,周围是稀稀寥寥的星辰。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眉头缓缓皱起,眸子里透着厌恶的光。 “真是的,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看上慕青晚那种蠢女人!” 他烦躁的开口,脸上满是嫌恶。 话落。他勾着唇角露出嗜血的笑容,那笑容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诡异。 不多时,他忽然大口的抽了几口烟,转身将烟头摁在了烟灰缸里。 “结婚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话落,他哼笑一声,扯开身上的浴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三两下穿上之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 第101章 壁咚,强吻 祁程楠回房间的时候,杜清芸还在欢喜的跟人打电话,说话的内容不外乎是拜托别人帮她的宝贝儿女物色结婚对象。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欢喜的声音,写满沧桑的眉眼之中尽是。 忽然,他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转身站在窗户前往外看,就看见一辆白色超跑西尔贝正驶出庄园。 他眉头皱起,苍老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暗色。 他知道,那是祁在天的车。 同样的,他也知道,祁在天经常在这个时候开车出去,他们从不知道他开车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 想到这里,祁程楠脸上露出无奈。 他注视着车子开出庄园很远,才转身看了一眼卧室,听着卧室内杜清芸欢喜的声音,眉头愈发紧皱。 …… ——顾家门口—— “干妈,你真的不让雅雅去送你吗?”雅雅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扯着慕青晚的手可怜兮兮问。 “天都已经黑了,你自己回去,真的没关系吗。”顾林目光温柔的看着慕青晚,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 “不用的,雅雅。”慕青晚说着,目光移到了顾林的脸上。 “真的没关系的,反正距离也不远,再说了,我们小区的治安这么好。” “可是干妈你很漂亮,雅雅不放心。”雅雅瞪大眼睛说着,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呃……”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这绝对是她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具有赞美性的话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你很漂亮”,当然,卖衣服的导购和理发店的小哥除外。 “不用担心的啦。”慕青晚莞尔一笑,蹲下身捏了捏雅雅的小脸。 “放心好了,干妈可是很厉害的,打架一级棒,所以不用担心啦,再说,这里回去也不愿,几分钟就到家了。” “可是,雅雅还是不放心。”雅雅握着小拳头,不甘心的摇头。 见状,慕青晚抬眸望向顾林。 顾林会意,温然一笑,伸手摸了摸雅雅软软的头发。 “好了,雅雅,真的没事的,就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干妈已经是个大人了,是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再说了,被你一个小孩子跟着,可能原本的安全度都会降低的。” 听见顾林的话,雅雅顿时憋气的鼓起腮帮子,别过脸不说话。 见势,顾林温和一笑,看着慕青晚道:“你也快回去吧,忙了一天了,明天还要上班。” 闻言,慕青晚看着他迷茫的眨了下眼睛,这才“嗯”了一声。 “那雅雅,那干妈走了,干妈改天再来看你哦。”话落,慕青晚站起身来。 雅雅虽然是在怄气,但却不是对慕青晚生气,此时听见慕青晚要走了。便抬起头,不舍的道:“那干妈可要说话算数。” “嗯,一定的,下次来,我会给雅雅带漂亮的小礼物的。” “不用小礼物,干妈来就好了。”雅雅扯着自己的衣服,声音低低的道。 “嗯,一定,那我走了。雅雅再见。” “等下!” “干妈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雅雅忽然想起什么来,大喊了一声,继而转身就往回跑。 见状,慕青晚不由得一愣,茫然的看向顾林,顾林耸了耸肩膀,笑着摇了摇头。 见顾林也不知道,慕青晚低头叹了口气。 “干妈,给。” 忽然听见声音,慕青晚睁开眼睛低头去看,就看见举着一个漂亮的袋子递给自己。 慕青晚一愣,疑惑道:“这是……” “这是雅雅做的点心,干妈可以带去公司,加班的时候可以吃。” “嗯,谢谢。”慕青晚笑着接下,心情跟着点心一起变得甜蜜起来。 果然,女儿就是好,女儿就是贴心小棉袄,怎么看都都比冷冰冰的儿子好多了。 “那干妈再见。” “再见。”看着慕青晚出门招手,顾林温柔的喊了一声。 等到慕青晚的声音在拐角处消失的时候,雅雅这才失落的垂下眼眸。 “爸爸……” “嗯?”顾林看着天空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回家吧。”雅雅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番后,伸手去拉顾林的手,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顾林眉眼温柔的笑起来,弯腰要雅雅抱起来,声线温柔道:“嗯,回家。” 进门后,顾林伸手关了门,雅雅却忽然惊呼一声,伸手捂住了小脸。 “怎么了?雅雅。” 顾林一惊,顿时蹙眉问道。 “爸爸,大事不好了!”雅雅神情激动的看着顾林。 “什么不好了?”被雅雅的情绪这么一带,顾林也跟着紧张起来。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看见雅雅惊慌失措道:“雅雅给干妈写的卡片上忘了写雅雅的名字!” 闻言,顾林愣怔了眨了眨眼睛,继而“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爸爸,你笑什么!” 雅雅气呼呼的鼓着嘴.巴,伸手去扯顾林的嘴.巴。 “好了好了,雅雅,没事的。”顾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他温柔的揉了揉雅雅的头发,宽慰道:“没关系的,你干妈她知道那些点心都是你做的,是你的心意,就算你不写名字,她也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 闻言,雅雅冷静下来,低着头勾着手指问:“真的吗?” “嗯,放心好了。” “哦。” “所以,可以去洗澡了吗?”顾林眯笑着眼睛,温柔的问。 “嗯!”雅雅闻言,双手握着小拳头,昂着脑袋,满脸笑意的点头。 “好了,小宝贝洗澡去了!” 顾林说着,伸手举着雅雅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往浴室走去。 …… 慕青晚从顾林家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夜色包围。 慕青晚抬眸看了一眼天边稀稀寥寥的星辰,又盯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看了一会儿,这才哼着歌儿往家走。 在顾林家的晚饭吃的西餐。她原本以为顾林那种大孩子是不会做饭的,没想到竟然做的还不错。 但稍微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顾林以前跟母亲在国外读书,后来又独自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学会了做西餐。 不得不说,顾林做的牛排还是非常不错的。 沙拉什么的,也像模像样。 但遗憾的是:顾林只会做西餐,不会别的,因此,小雅雅才喊着要跟自己学做菜。 不过,这一对父女也真是有意思,女儿活泼,爸爸温暖。一个是小大人,一个是大小孩。 想到这一其妙的组合,慕青晚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过啊,下次去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么随意了。 她隐约记得,当别人干爹或者干妈是有一些习俗的,但因为她和顾林、雅雅都是刚刚从国外回来,所以并不大讲究这些。只吃了一顿饭,就算是认了雅雅了。 但,至于慕青晚而言,这还是她第一次认干女儿,自然要重视一点。 她记得,干妈似乎要送小礼物给干女儿的,像是碗筷啊,长命锁啊,还有小姨夫,鞋袜,帽子,等。 记得,以前家里的保姆给干儿子准备礼物的时候,还跟自己念叨说什么买碗要买木碗,以免小孩子失手打碎,如果打碎了碗的话,就会被认为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慕青晚捏了捏下巴,一脸认真的想着:是时候约白新云出去逛逛了! 不过,一想到今天在顾家吃饭的场景,慕青晚的心情就好的不要。 脸上开心的笑容根本收不住。 说起来,这还是她回国之后,第一次这么开心呢! “你出去做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慕青晚进了家门,手还扶着门把手关门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心下一颤,却是猛地打了个哆嗦,僵硬的转过身的时候,就看见穿着一身居家服站在身后的江淮安。 不得不说,江淮安的脸色,真的很吓人,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吓人。 而且,最吓人的是他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忽然出现在自己家里。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深邃的眼眸,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心下不断的庆幸自己的明智。 还好,还好。还好她聪明。在顾林家的时候,谢绝了顾家父女来送自己,不然,这要是被江淮安这混蛋撞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慕青晚心下,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江淮安站在慕青晚对面,看她忽然松口气的模样,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难道自己刚刚忽然出现吓到她了?她发现是自己后,这才松口气的吗? 想到这里,江淮安的心底顿时升起一抹愧疚。他缓缓张开薄唇,想要对她说一声抱歉。 “我再怎么心情好,或者不好,也不用你来关心吧。” 还不待江淮安话音出口,慕青晚就松开门把手,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慕青晚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跟闻小姐共度良宵呢?竟然回来了,还真是稀奇啊!” 话落,慕青晚抬脚就往前走。 江淮安眸光猛地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扯过慕青晚的胳膊,成功将她推到墙边壁咚。 “江淮安,你……唔。” 脊背忽然撞上冰凉的墙,顿时传来清晰的疼痛感,慕青晚的火气“蹭”的一下便烧起来了。 第102章 别拿吻过别人的唇来吻我,我嫌脏! 她怒瞪着江淮安,气愤的开口,可话还没说一半,唇,就已经被堵住。 “唔……” 江淮安的吻带着丝丝红酒的味道,慕青晚一愣,看着江淮安紧闭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的睫毛很长,很黑,脸角的轮廓很好看,眼睛也很好看,鼻梁也很完美。 什么都很好看,就连嘴角的酒香都是这么的性.感。 唇齿间传来江淮安的酒香,鼻息间也尽是男人身上的熟悉的古龙水的味道,但在古龙水的味道之中,还夹带着一股子别的香水气味。 慕青晚失神的想着,眼眸也缓缓闭上,她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大力推开了江淮安。 “嗯……” 江淮安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连续退了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江淮安,别拿吻过别人的唇来吻我,我嫌脏!” 不等江淮安站定,慕青晚便怒气冲冲的说完这话之后,转身便跑上了楼。 须臾。“砰”的一声关门声从二楼卧室传来,江淮安微微低着头站在原来的位置,伸手抹了抹嘴角。 晦暗不明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吻过别人……吗? 慕青晚,你是在吃醋,还是真的很在意? 亦或者,这只是你拒绝跟我接触的一个借口呢? 江淮安放下手,单手插在口袋里,站直了身子望着二楼的卧室。 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又似乎没有。 …… 慕青晚趴在床上,她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 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被子,身子都微微颤.抖着。 “明明都跟别的女人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红酒的味道,是跟闻凤去是吃西餐了吧?是烛光晚宴吗? 为什么要回来? 真是的。 怎么这么讨厌? 都碰过别人了,又来碰她,是想要恶心她吗? 慕青晚越想心里越觉得难受,就好像有什么在她的五脏六腑狠狠地搅动,痛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 半晌,江淮安垂眸叹了口气,正要往前走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玄关处的粉.嫩可爱的袋子。 他眉头顿时拧起,盯着袋子看了好一会儿后,转身走到袋子跟前,弯腰拿起。 打开后,扑鼻而来香甜的味道。 “甜点?”江淮安眉毛拧了拧,侧眸望了一眼二楼,神色不明。 …… “慕青晚。”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江淮安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一如既往的声音,让慕青晚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开门!慕青晚。” 听见声音,慕青晚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眶还是很红,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慕青晚,开门!” 因为听不到慕青晚的声音,江淮安显然是有些急了。敲门的力度也大了些。 也是,他本来就是没有耐性的男人。 “开门!慕青晚。” 江淮安皱着眉头,一张俊脸写满了不爽。 可就在他拳头即将落下去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打开。 慕青晚低垂着头,单手扶着门把手出现,五黑靓丽的头发遮住了眼帘,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有什么事吗?” 慕青晚开口,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沙哑。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眸中衣衫而过的温情和柔软,但很快脸色便恢复成一贯的清冷和漠然。 他没有说话,看着慕青晚那一身的颓败气息,猛地伸手抓住了慕青晚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 然而,就在慕青晚抬眸的刹那,他清楚的看见了她通红的眼眶,还有眼中的红血丝。 刹那间,江淮安心疼的厉害。 心下一颤,攥着慕青晚胳膊的手,毫无意识的松开了。 慕青晚红着眼睛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继而垂下眼眸,转身冷冷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离开。” “为什么?” “为什么?”慕青晚冷笑一声,转过身,抱着手臂好笑的看着江淮安。 “难道你心里不是应该很明白吗?”慕青晚斜斜的靠在门框上,歪着脑袋看着江淮安。 “ 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也能尊重一下我。” “当然,我并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你喜欢谁,跟谁接触,那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这儿不是收容所,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也不是公交车,不是谁想上就上。我更不是垃圾袋,不是谁想用就拿起来用,想扔就扔。” 慕青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一般,一双眸子虽然布满了血丝,但里面却透着决绝和倔强。 江淮安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瞬,这才缓缓地垂下眼眸,淡淡道:“我知道了。” 闻言,慕青晚眸子微微眯起,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没什么事的话,希望你离开,我累了,要休息。” 说话间,慕青晚伸手打算关门。 “慕青晚,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吗?” 慕青晚手才碰到门把手,就听见江淮安的声音,下意识的睁开眼眸,就看见了江淮安手中的袋子。 那不是临出门的时候,雅雅送的甜点么?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低气压,慕青晚拧着眉毛去看江淮安,一抬眸便对上了他那晕染着阴云的眼眸。 慕青晚不悦的皱眉,只是一个小孩子送的东西,江淮安至于这么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么? “只是朋友送的甜点。” 慕青晚别过脸,抱着手臂冷冷开口,根本不想跟江淮安在纠.缠下去。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那你刚刚也是从你的那位‘普通朋友’家里回来的了?”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江淮安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让慕青晚很烦,她不耐烦的呛了江淮安一句,他不是也跟闻凤一起去吃饭了吗? 有什么资格说她? 况且,她还是跟雅雅那种小孩子一起呆着! 想到这里,慕青晚就满心的不爽,可一抬眸,就对上江淮安杀人一般的眸光,心下猛地一沉,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似得,不由得心虚起来。 “慕青晚,你就是这么做人妻子的么?” 江淮安的声音阴鸷的厉害,眸子里散发着逼人的寒意。 他一步一步靠近慕青晚,就好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杀神一般。 慕青晚被他逼的步步后退,整个人被他周身的低冷气场压制,凉意一直从脊背渗透到了心底。 江淮安一路紧闭,知道将慕青晚逼退至墙角,再无退路可退,他忽然伸手拿着一张卡片放在慕青晚眼前,声音阴鸷的开了口。 “慕青晚,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闻言一怔,猛地瞪大眼睛,目光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粉红色卡片。 【这些甜点都饱含了满满的爱,一定要全部吃完哦,下次,还会做出更好的来。love you。】 呃呃…… 慕青晚忽闪了两下大眼睛,这粉.嫩.嫩的卡片,还有这说话的语气,这明显就是雅雅留给自己的卡片。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冷脸看向江淮安,看着他那黑着的一张俊脸,心情也跟着黑起来。 “怎么?这卡片是有什么问题吗?” 话一出口,慕青晚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江淮安这是雅雅送的,可心里偏偏有股子恶气,就想跟他对着干。 “所以,你是承认了吗?慕青晚?” 江淮安声音冷厉的厉害,那些话就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般。 “我承认什么了?不过是一张卡片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又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半天!” 江淮安眉头猛地一皱,他知道慕青晚在映射他跟闻凤。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淮安声音低沉,带着一抹不悦。 “呵!”慕青晚冷笑,“你跟她什么样,我没兴趣知道,所以……”慕青晚眼疾手快的从江淮安手中夺走了盛放着点心的袋子。 “所以,这卡片和这甜点,你也没必要知道!” 慕青晚抬脚走到门口将卧室的门打开,对着江淮安道:“请你离开!” “慕青晚!” 江淮安声音阴鸷,看向慕青晚的眸子很是沉痛。 “请你离开!” 慕青晚黑着一张脸,声音冷厉。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就只能报警!” 说话间,慕青晚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可她才刚一开机,手机就已经落入了江淮安的手里。 而江淮安,不知道何时,黑着一张俊脸站在了她的对面。 慕青晚昂着头看了看她,眸子微微一紧。 然而,就在这时候,慕青晚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慕青晚一怔,忽然想起什么来,眸中透出惊恐的光。 不管不顾的松了手中的点心袋子,伸手扯着江淮安的胳膊就去夺手机。 “江淮安,你把手机还我!” 江淮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下,一手攥住慕青晚的手,另一只手便接通了电话。 第103章 你到底有多怨恨我! “喂,我是雅雅,你到家了吗?干妈。” 电话才一接通,耳边便传来小女孩甜美的嗓音。 江淮安一怔,眸光落在慕青晚脸上,不由得将手机拿离了耳边,因为愣怔,他并未听见雅雅最后的“干妈”两个字。 “你的电话。”江淮安压低声音开口,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情绪。 见他将手机递还给自己,慕青晚连忙将手机夺回,放到而变得 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江淮安一眼。 “喂,雅雅啊,我到家了。”慕青晚对着电话轻笑出声,却是防备的后退了几步,远离江淮安。 雅雅穿着粉.嫩.嫩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听见慕青晚的声音开心的笑眯了眼睛。 “雅雅刚洗了澡出来,赶紧给干妈大打个电话,看看干妈到家了没有。“ “嗯,已经到了,不用担心。” 慕青晚干笑两声,被小孩子担心,还真的蛮有挫败感的。 “嗯,那就好。” 雅雅还打算说什么,看见顾林无声的对自己示意什么,便有些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巴。 却还是对着电话笑嘻嘻的道:“那干妈也赶紧洗澡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恩,谢谢。” “对了,雅雅给干妈的袋子里放了卡片哦。干妈看到了没有?” “嗯,看到了。”慕青晚扫一眼不远处黑着脸的江淮安,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嗯,那就好,雅雅忘了在卡片上写自己的名字呢!怕干妈不知道所以告诉干妈一声。” “嗯,怎么会呢?当然知道是你了。” 慕青晚轻笑,那粉.嫩.嫩的卡片,怎么看都是雅雅写的,不可能是顾林了。 不过,雅雅才几岁大,竟然会写中文和英文,也是厉害。 慕青晚心中惊讶,不过她的这一惊讶在不久之后便得到了解答。 也是在不久之后,慕青晚发现,原来遗传很重要!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黑着一张脸瞪着江淮安。 江淮安自认心虚,便别过脸不去看慕青晚。 “满意了?发现什么了?” 慕青晚咬牙切齿的看着江淮安。 这男人,到底懂不懂尊重别人?竟然接了她电话! 还好他识相,没有开口说话,不然自己在雅雅那里,可真的不好解释了! 见江淮安不说话,慕青晚顿时便开始撒气。 “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江淮安,你当我这里是什么?难民收容所?一次两次,私自闯入我家,你不觉得对于单身女人来说,回家的时候,忽然听见男人的声音是一种莫大的惊吓吗?” “你这样做,是想吓死我吗?江淮安?你到底有多怨恨我!” 慕青晚烦躁的皱着眉头。 真是的,好好的跟他的闻凤约会不好吗?干嘛还要回来吓她? 听见慕青晚的话,江淮安忽然皱眉。他转眸看向慕青晚,声音凉凉:“慕青晚,原来是你觉得我是怨恨你才出现在这里的吗?” “难道不是吗?”慕青晚不忿的撇嘴。 “那在你看来,我跟你结婚,也是在报复你、利用你了?”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更好的解释吗?”慕青晚冷笑的看着江淮安。 他之所以给慕氏注资,之所以让她在江氏上班,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不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情怨恨慕家么? 除此之外,还能是为了什么? 慕青晚继续冷笑,见江淮安脸色阴鸷的看着自己,嘴角上翘,“江淮安,你该不会觉得,我会认为你是喜欢我,才跟我结婚的吧?” “不可以吗?”江淮安脸上没有浮现出一点表情,眼神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 “你觉得我是脑子进水了吗?”慕青晚觉得自己听到了史上最大的笑话。 “江淮安,我这个人,最大 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所以,除非我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你喜欢我。” “再说了……”慕青晚苦笑,别过脸神情无所谓的接着说道:“你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呵呵……不存在的。” “那你觉得怎么样是可能?” 慕青晚那无所谓的笑容刺痛了江淮安的眼睛,难道一直以来,她就是这么想的吗? 在她心里,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报复她吗? “在你看来,那什么是存在的?”江淮安紧紧地攥着拳头,一步一步走向慕青晚。 “在你眼里,是不是祁在天对你的好,就是存在的,他喜欢你就是可能的!” 不知何时走到慕青晚跟前的江淮安,猛地抓起她的手,情绪激动的说出这话。 慕青晚看着他黑着的俊脸,完全来不及开口,双唇就已经被他堵住。 不似先前的吻,江淮安现在的吻带着无边的怒火,更多的像是惩罚。 慕青晚心下的怒火忽然囧囧的燃烧起来。 那她当什么了? 泄愤的工具吗? 他是禽.兽吗? 都跟别的女人接触了,连身上都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竟然来要拿她来发泄他的兽欲! 简直……不可原谅! 想到这里,慕青晚气的整个人都快要炸掉。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 慕青晚气的身体发抖的站在原地,而忽然被推开,又被甩了巴掌的江淮安,却是脸色发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这才站住了脚步。 “江淮安,不要太过分!” 慕青晚低着头,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因为过于激动,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江淮安看着她,眉头狠狠一皱,薄唇却忽然紧绷起来。 “江淮安,不要让我恨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慕青晚心口猛地刺痛起来。 整个人也发抖的厉害。 江淮安身子猛地一颤,一张俊脸瞬间失了血色。 他站在原地,微微张着唇.瓣,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慕青晚。 可慕青晚却低着头,转身指着门外对他道:“请你离开!” 请你离开! 请你离开! 请你离开! 离开……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根猝了毒的针,一根一根顺着耳膜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江淮安神色有一瞬的飘忽,苍白的脸色看上让人心疼。 在慕青晚话落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摇摇欲坠。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不离开慕青晚。 好一会儿,他张开的唇合上,艰难的动了动喉咙,声音喑哑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人已经走到慕青晚的跟前,在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 江淮安眸子忽地一紧,目光透着一抹沉痛。 “慕青晚,你真的觉得,我会为了报复你,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要了吗?” 慕青晚闻言,心下猛地一颤。 可江淮安却已经走出门去,看着他好似受伤的背影,慕青晚眉头狠狠一皱,狠狠的咬牙了呀。 江淮安才刚走出门,卧室的门,便“砰” 一声关上。 门关上的时候,带起一股子凉风,垂动起江淮安的黑色的碎发,他瞳孔一缩,双手随之紧握成拳。 他微微低着头,黑耀一般的眸子里,瞬间闪过多重情绪。 有懊恼,有失望,有难过,也有不甘。 他紧紧地抿着唇角,紧握的手再度紧了紧。 慕青晚,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还是,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 慕青晚贴着门站着,微微低垂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挡住大半的脸颊,使得她整个人都好似处在阴影当中。 真是…… 这算什么?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的不是吗? 不,不对。 她为什么要好好跟他说话? 做错了事情的明明是他不是吗?是他不遵守约定,是他擅自闯到了她的家里。 ——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闯进来,一点儿尊重人的意思都没有。 慕青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却是失落的厉害。 还有,什么叫她真的觉得,他会为了报复你,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要了? 难道不是吗?难道他不是为了报复她,利用她,才让她来了江氏吗? 呵呵…… 天天加班,天天为他挡枪子,难道还是爱她吗? 别搞笑了好吗? 慕青晚冷笑着,抬脚走到床边,整个人像是僵尸似得,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呵呵…… 江淮安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啊!明明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明明还去跟别的女人吃晚饭。 现在,又跑来她这里,这算什么? 慕青晚冷笑,心底却疼的厉害。 她也是没出息,他不过是长得好看一点,不过是来的时候会给自己做顿饭而已。自己就飘忽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连自己最初能来到他身边的原由也都忘了。 呵呵……慕青晚,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人家只不过对你一丁点的好,你就什么都忘了,连当初怎么伤的爬不起来的事情都忘了,真是愚不可及。 可…… 慕青晚翻个身,躺在床上冷笑,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她抿了抿唇,视线就模糊起来。 是光线太刺眼了吗?慕青晚皱眉,伸手放在了额头上,好用赖遮挡视线,眼眸也缓缓闭上。 那狭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灼眼的晶莹。 是啊! 就算所有的伤心都记得,那又怎么样呢?她并不是讨厌他的触碰。 她只是讨厌他碰了别的女人后,又来碰她。 她只是讨厌,没有出息的自己罢了。 啊…… 慕青晚,你还真是没初出息啊! …… 第104章 妈的,这女人有病? 翌日一早,慕青晚听着闹钟醒来,她伸了伸懒腰,发现自己穿着的还是昨天的牛仔裙。 她竟然连澡都没戏,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想到这里,慕青晚苦笑,起身站在了窗前。 早晨的日光很好,很温暖,也很治愈。 慕青晚闭着眼睛沐浴了一下阳光,这才转身去洗漱。 然后,像是往常一样,早早的开车出门,在去公司的路上买早餐。 昨天,跟江淮安发生争吵之后,慕青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江淮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而江淮安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慕青晚进了公司之后,便坐在办公桌上吃早饭,吃完早饭之后,才刚打开电脑,言述就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 “早。”慕青晚笑着跟言述打了个招呼。 言述闻言一愣,不由得顿住了脚步,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盯着慕青晚打量了一瞬,这才抬脚走到慕青晚跟前。 “慕秘书今天心情不错,是因为脸上的伤疤快好了吗?” 听见言述这么说,慕青晚这才想起自己的脸,下意识的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伤疤真的好了不少。 而且,医生给的药害蛮好的,现在看着,都快没有好了。 不过,昨天她怕雅雅发现,去之前,还是专门化妆抹了厚厚的粉遮了一下。 不然,依着雅雅那孩子的性子,肯定又要拉着自己去看医生了。 “啊,还真的快好了呢。” 慕青晚抬眸看着言述微笑。 言述眸中闪过一抹亮光,难道真的如此吗? 但回过神想:也是,容貌对于女人而言,可是很重要的。 想到这里,言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对了,慕青晚,前几天有朋友从国外回来,送了我一个祛疤美容嫩肤的东西来着,我也用不着,给你好了。” “不用了。”慕青晚正摆手拒绝,言述就已经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慕青晚跟前。 慕青晚盯着盒子上奇怪的蚊子看了一下,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接收到慕青晚眼中的意思,言述别过脸,讪讪道:“抱歉,我能力有限,并不精通这门语言,所以,慕秘书,你还是找人问一问好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言述话落,逃也似的往自己办公室跑。 慕青晚汗,扯了扯嘴角一脸懵逼。 这个言述,该不会是他自己看不懂才要送给自己的吧? 须臾,言述忽然再度出现在慕青晚跟前,讪讪道:“慕秘书,据我所知,整个公司最博学的是总裁,你可以去问他。” 话落,不等慕青晚开口,言述便再次一阵风儿似得跑没了影儿。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继续汗。 “这言述跑的也太快了吧?就跟没出现过似得。” 慕青晚撇嘴,伸手将盒子拿到了手里。 不远处的拐角,言述见慕青晚困扰的盯着盒子,眸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光。 总裁,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你加油! 这么想着,言述勾着唇角笑起来,那笑容,看着有点瘆人。 果然,精明的眼镜男笑起来的话,都很可怕。 正方体的盒子,上面有奇怪的文字和花纹,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这文字慕青晚也不认识。 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 讲真,慕青晚熟悉的语言就只有英文和中文,剩下的是真不懂。 想到这里,慕青晚不由得叹气。 “那个……” 慕青晚正低头叹气的时候,头顶传来娇滴滴的声音,慕青晚顿时起了以震荡 鸡皮疙瘩。 这声音,她不用抬眸就知道是谁。 慕青晚脸色不好的抬眸,便瞧见赵莲儿穿的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站在自己跟前。 切! 慕青晚心下冷哼,顿时高傲的抱起手臂,她素来最讨厌这种女生。 外表一幅弱不禁风的清纯甜美模样,骨子里不知道什么样! 对于这样的人,慕青晚连敷衍都觉得异常的累。 “慕秘书。”赵莲儿冲着慕青晚一笑,将手中的保温桶,声音甜糯糯的道:“家里煮了粥,江阿姨来给淮安送点早餐,他胃不好,舅舅说,应该多喝粥。” 慕青晚闻言,眼角狠狠一抽。 她这是在演温婉贤惠的妻子给工作忙碌的丈夫送饭的戏码么? 呵呵呵…… 还带着韩娄英的旗号,生怕自己不知道韩娄英中意她是吗? 跟江淮安八字都没一撇呢!就开始跟着喊舅舅了,也不嫌臊得慌! 见慕青晚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赵莲儿不由得蹙眉,糯糯的道:“怎么了?是淮安不在吗?” “设计部的实习生是吗?”慕青晚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瞥了一眼赵莲儿胸.前的标牌。 “是。”赵莲儿猜不透慕青晚话里的意思,蹙着眉头点头,手下攥着保温桶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我记得你是刚来公司实习,对于公司的一些规定什么的,可能还不清楚。” “是。”赵莲儿继续点头,公司里的那些规定还有员工手册什么的,她的确是看都没看一眼,虽然刚来的时候,部长就给了她一本…… 慕青晚看着她飘忽的目光,缓缓地笑了。 “赵小姐,我呢,不管你之前跟总裁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这个地方是公司,不是江家。” “你既然身为江氏集团的员工,就应该遵守江氏集团的员工规定,在江家,无论你跟江总什么关系,在这里你都应该乖乖地跟着大家一起喊江总,或者总裁。” 慕青晚坐在转椅上,神情倨傲,很有上司训斥下属的作风。 赵莲儿闻言,小脸顿时变了色,整个人也看上去也很紧张,她不安的抓着保温桶,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抱……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看她这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慕青晚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皱了皱眉头,心烦的厉害。 这个赵莲儿,这里就她跟自己,她这是做戏给谁看呢! “你用不着跟我说抱歉,我只是告诉你公司的规定而已。”慕青晚烦闷的开口。手拿起鼠标,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丝毫没有继续跟赵莲儿说话的意思。 “真的……非常抱歉,我……我不是有意这样的,还请原谅,真的对不起,慕秘书。” 闻言,慕青晚拿着鼠标的手一动,皱眉看向站在对面的赵莲儿。 妈的,这女人有病吗?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我只是告诉你公司的规定而已,你没必要跟我说抱歉。” 慕青晚声音不悦。 她话落,赵莲儿手逗的更厉害了。 她低着头,不去看慕青晚,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抬起手,将保温桶递到了慕青晚跟前。 “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改,所以,可不可以请慕秘书,把粥拿给总裁。” 闻言,慕青晚皱眉,目光再度落在电脑屏幕上。 “我不知道总裁什么时候来,既然是给总裁的,你自己给他就好了。“ “可是……”赵莲儿抬眸,正要说什么,便被慕青晚敲打键盘的声音打断。 见状,赵莲儿眉头狠狠一皱,盯着慕青晚看了一会儿,眸中闪过一抹焦急。 没办法,等不及了。 “可我还要下去上班,慕秘书,拜托你等总裁来的时候,把粥拿给总裁好吗?” 哈? 慕青晚心下冷笑,她要上班自己就得给她跑腿吗?难道她没看见自己也要上班吗? 而且,一个实习生,到底有什么班可上? 慕青晚打字的动作停下来,冷笑着看着赵莲儿,“难道你没看见我也在上班吗?我的工作量,应该比你一个实习生的多得多吧?” “可是……” 赵莲儿皱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慕青晚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摆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看了真的很想骂人的。 因此,不等赵莲儿将话说出口,慕青晚便收回目光,声音冷冷道:“我想,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话落,大厅内便响起噼里啪啦敲键盘的的声音。 见慕青晚不理会自己,赵莲儿索性心一横,转身绕到办公桌后,疾步 朝着慕青晚而来,声音焦急的道:“可是,我真的得回去了。所以,能不能拜托……啊” 眼看着赵莲儿就要走到慕青晚身边,突然她脚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手上的保温捅也因为重力失衡朝前飞去。 正在打字的慕青晚,听见惊呼声侧眸看去,就看见保温桶朝着自己而来,她瞳孔皱缩,完全来不及闪躲,保温桶已经撞在自己的身上,滚烫的粥透着衣服烫在了腰部和左边的腿。 “嘶……” 慕青晚吃痛,顿时拧着眉头倒抽一口冷气。 靠扶住办公桌稳住了身子的赵莲儿,见慕青晚被烫伤,保温桶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动,洒出一捅冒着热气的粥。 她视线上移,看见大半衣裙都沾了粥的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随即便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扑上前,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擦慕青晚身上的粥渍。 “慕秘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真的对不起。” 赵莲儿声音里带着诺大的惶恐和害怕,可手却胡乱的在慕青晚身上蹭着。 第105章 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原本夏天,慕青晚穿的就不多,被滚烫的粥烫伤后,就疼的厉害,被她这么用力的蹭,一时间疼的皱起眉头。 “够了!”慕青晚挥手便甩开了赵莲儿。皱着眉头怒瞪着赵莲儿。 “啊……”慕青晚不过随手一甩,赵莲儿便弱不禁风的倒在了地上,又刚好倒在了粥洒落的位置,手也按在了粥上。 她那浅色的裙子上,顿时沾满了污渍。 “啊……我的手!”她惊呼一声,蜷缩着坐在地心疼的捂着自己的手,开始哽咽起来。 江淮安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慕青晚黑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攥成拳,而赵莲儿则满身粥渍的跌倒在慕青晚的跟前,低声啜泣,一边哭,一边颤.抖的开口。 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对……对不起,慕秘书,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生气。” 因为慕青晚面对着江淮安,所以,江淮安看不见慕青晚左侧的粥渍,也看不见慕青晚左边后背的粥渍。 更看不见慕青晚身后,那沾了不少粥渍的转椅。 他能看到的就只是赵莲儿后背大片的粥渍,就只是赵莲儿的狼狈和害怕。 江淮安瞳色猛地一沉,大步上前,怒瞪了慕青晚一眼。 “怎么回事?”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赵莲儿如临大赦的抬眸,在看见江淮安的那一瞬,眼中的泪不值钱的往下掉。 “淮……淮安。” 看着赵莲儿满身的狼藉,还有那满脸的泪痕,以及发红的眼眶,不用想江淮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眸光一沉,弯腰将赵莲儿抱起,抬眸看向慕青晚的眸子里迸发出冷厉的光。 “慕青晚,你是这么给人当秘书的吗?” “淮安,别怪她,是我,是我不小心。” 赵莲儿在江淮安怀中哭泣,那眼泪大把大把落下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 “不关你的事!”江淮安低头看了一眼赵莲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眼。 “可是……”赵莲儿眼里包了一包泪,一副善良委屈的模样。 见状,慕青晚心下冷笑。 她就说;这赵莲儿怎么就这么忙,忙到非要她帮忙把粥拿给江淮安,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吗? 想到这里,慕青晚冷笑一声,“我就是这么给人当秘书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慕青晚微微勾着唇角,毫不示弱的看着江淮安的眼睛。 江淮安瞳色微暗,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慕青晚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见他不说话,慕青晚眨了下眼睛,无所谓的一笑,“如果江总对我不满意的话,大可以辞了我不是吗?” 完全没必要留在身边膈应。 闻言,江淮安眉头一皱,目光冷厉的射向慕青晚,就看见慕青晚脸上挑衅的笑容。 “辞了你?”江淮安声音阴鸷。 慕青晚,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就为了离开我么? “慕青晚,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呵!那江总可不要后悔!”慕青晚勾唇一笑,无比挑衅。 见状,江淮安脸色难看了一分,声音低沉可怖:“慕青晚,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话落,江淮安抱着赵莲儿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赵莲儿从江淮安怀中透过脸,看着站在原地的慕青晚,那原本沾满了泪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胜利喜悦的光。 还以为江淮安的这个青梅竹马有多厉害……呵呵,原来,也不过如此。 诸城才 停了车进公司,结果才电梯才刚刚打开,就看见江淮安抱着一个女人大步流星的的走过来,顿时一愣。 等他们走进了,诸城这才看清楚,原来江淮安怀里抱着的是赵莲儿。 “总裁,这是怎么了?” 瞥见赵莲儿满身的粥渍,还有满脸的泪痕,诸城皱眉问道。 “可能是烫伤了,快送她去医院!” 江淮安说着,便将赵莲儿递到了诸城的怀中,诸城一愣,顿时惊恐的看向江淮安。 “嗯?”见诸城不接,江淮安顿时皱眉,见状,吓的诸城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接过。 “送她去医院!我还有事!” 见江淮安转身进了电梯,诸城大惊失色。 “总裁……” 可话音未落,电梯的门已经合上。 诸城脸色白了白,僵硬的看了一眼赵莲儿。 老天,他从小到大,今天这还是劈天盖地头一回跟一个女人这么亲密接触。 关键,这还是总裁的女人! 诸城心里别说涟漪了,连半分想法都没有,仅有的就是欲哭无泪,心底的悲伤简直分分钟逆流成河。 “赵,赵,赵小姐,我,我,我送你去医院。” 因为抱了总裁的女人,诸城一时间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见江淮安弃自己而去,赵莲儿那兔子一般怯生生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怨恨的光。 在听到诸城的话之后,便又恢复成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声音怯懦道:“不用了,送我回江家就好。” “可是,总裁说……”诸城还要说什么,就被赵莲儿出声打断。 “没关系的,江家也是一样的,而且,江家还有女佣,可以照看我。” 赵莲儿说着,冲着诸城甜美一笑,那模样甚是惹人怜惜。 诸城心下一颤,忙别过脸,对着自己道:诸城,别犯傻,这可是赵莲儿,这可是总裁的女人,淡定,淡定。 …… 看着江淮安抱着赵莲儿离开的背影,慕青晚紧紧地攥了攥拳头,由心底生出来的凉意开始一点一点的扩散,直至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先前被烫伤的地方,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她张了张嘴,忽然发现嘴角苦涩一片,就连视线也模糊的厉害。 慕青晚扯着嘴角苦笑。 慕青晚,你还真是傻的彻底。 你到底,在期许什么?明明都是注定了的,除了这些,哪里还有别的可能呢? 这么想着,慕青晚缓缓地闭上眼睛。 须臾,她睁开眼睛,抬脚朝着洗手间走去。 …… 站在电梯里,江淮安的脸色阴鸷的厉害。 想起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江淮安的手便紧攥成拳。 慕青晚,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么? 为了离开我,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江淮安脑海之中再度浮现起昨晚看到的粉色卡片。一想到那一句“love you”,江淮安的脸色便黑的能滴出水来。 慕青晚,你是等不了吗?是因为慕氏已经拿到了注资,所以,你现在就要策划着怎么离开了是吗? 这么想着,江淮安猛地一圈打在了电梯的墙壁上,震得电梯猛地一颤,这才接着往上走。 好在这江氏的电梯质量好,质量差的话,说不定就被他这猛烈的一拳头给震的掉下去了。 不多时,坚强的电梯在22楼停下,电梯门才一打开,江淮安带着满身修罗场从里面走出来。 随着他大步踏在地上,似乎他每往前走一步,修罗场便扩大一步。 然而,当他走过转角步入大厅的时候,却并未看见慕青晚的身影。 江淮安的眸子沉了沉,四下里扫了一眼,瞥见慕青晚办公桌下的一片污渍,脸上闪过一抹阴沉。 他一直都很讨厌脏乱差的地方,所以,他的办公室素来很干净。 江淮安目光正要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扫见了一个熟悉的物件。 他身子一怔,猛地回头,就看见了慕青晚放在办公桌下面空格里的粉色袋子。 是昨天的点心袋子? 江淮安眉头一皱,眸中闪过一抹阴鸷,继而抬脚踏着污渍走了过去。 …… 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上,慕青晚先是洗了把脸,又擦干了手,这才撩开衣服,查看自己被烫伤的地方。 衣服下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烫的红肿一片,因为上衣是白衬衫的缘故,腰间的烫伤似乎严重一些,还起了几个水泡。 慕青晚伸手碰了碰,顿时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她连忙拿毛巾湿了水敷在烫伤的地方。 用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撩开裙子,查看大.腿上的烫伤。 许是因为黑色的包臀裙比较厚实,所以,大.腿上只是红了一些,微微有些肿,但并没有腰上的严重。 慕青晚忍着疼,拧开水龙头,将裙子扯开,这才咬着牙忍着疼往烫伤的地方泼凉水。 冲了好一会儿之后,疼痛感才不那么强烈。 慕青晚将毛巾湿了水之后,拿来擦身上的污渍,等擦干净之后,又拿洗手间的吹风机将上衣吹干,裙子也吹干,又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 见镜子里的自己仪表端庄,与平时看着一般无二,慕青晚这才松了口气,打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 然而,她才刚走过拐角,就看见江淮安背对着自己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慕青晚心下一颤,顿时愣住了。 此时的江淮安,身子散发着地狱似得阴冷气压,慕青晚眉头紧锁,抿了抿唇。 然而,当她的目光下移,看见江淮安脚边的粉色袋子,还有脚边的碎的不成样子的曲奇饼干和糕点时。 慕青晚心下所有的理智和隐忍,“砰” 一下在瞬间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炯炯燃烧着的怒火。 慕青晚身子僵硬,一步一步的走到江淮安身后,她弯下腰,身体颤.抖的捡起了地上的粉色的袋子。 “江淮安,你混蛋!” 第106章 别给我丢脸 慕青晚声音嘶哑的喊出声,伸手就去打江淮安,却是被江淮安在半空中截住。 江淮安脸色阴鸷的看着慕青晚,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也看着她脸上恼怒和恨意。 他眸光沉了沉,一句话也没说,手上微微一用力。慕青晚便被他甩了出去。 被江淮安这么一甩,穿着高跟鞋的慕青晚,脚下一个不稳,便直直地朝地面倒去。 跌倒在地的刹那,被烫伤的地方跟大地摩.擦,腰间的水泡破裂,疼的慕青晚倒抽一口凉气。 一张小脸顷刻间变了色,只是,在她倒下的刹那,乌黑飘逸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江淮安却没有注意到她伸手去捂腰的动作,他看着慕青晚的狼狈,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却又想着,他刚刚根本没有用力,慕青晚不至于到了跌倒后起不来的地步。 “慕青晚,这是警告!“ 话落,江淮安不想在看慕青晚狼狈的模样,抬脚朝外走去。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慕青晚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在低头去看手捂着的地方时,就瞧见白色的衬衫上,已经带了血。 慕青晚咬了咬牙,脸色苍白的闭上了眼睛。 “叮咚”一声,电梯在22楼打开,言述看见江淮安站在门口,忙下了电梯,对着江淮安道:“总裁,刚好你在……” “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 不等言述落下,江淮安已经抬脚进了电梯。 言述一愣,再回头看时,电梯的门已经合上,就只扫见江淮安阴鸷的脸色。 难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言述皱眉,精明的 眸子里闪过一抹困惑。 见电梯朝着楼下走,言述这才转身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整个22楼,除了会议室,和董事会的办公室之外,就之后总裁办公室。 剩下的就是助理的办公室,以及秘书的办公台。 言述困惑的朝自己办公室走,因为自己的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附近,便需要经过大厅。 然而,言述才刚一走过转角,步入大厅,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慕青晚正挣扎着起身,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跑上前去扶慕青晚。 “慕秘书,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忽然被人搀扶,慕青晚一愣,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回头看见皱着眉头的言述,艰难的扯出一个笑意。 “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不小心?”言述凝眉,四下里扫了一眼,见秘书的办公台前后一片狼藉,顿时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难怪刚刚总裁的脸色不好! 可是,他就去了一趟策划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慕青晚这样,怎么看不像是摔倒了的模样吧? “谢谢你扶我起来,我没事了。” 慕青晚在言述的搀扶下站定,便推开了言述,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了距离。 然而,因为她这一退,言述眼角余光刚好瞧见了她腰间的血迹,顿时大惊。 “慕秘书,你受伤了。” 听到言述的肯定句,慕青晚一怔,目光下移,看见腰间的血迹,连忙伸手捂住。 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起身的时候,忘了这儿有血。 可她也没料到言述会出现。毕竟22楼素来没什么人。 “没事,你看错了呵呵……”慕青晚干笑两声。 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他看来,慕青晚这行为,明显的欲盖弥彰。 “慕秘书,我来的时候,总裁已经走了,你不用这么掩饰,你现在应该去医院。” 提起江淮安,慕青晚的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这跟总裁有什么关系,我也没事,谢谢言助理扶我起来,我已经没事了,言助理去忙自己的吧。“ 慕青晚说着,转身朝洗手间走去,打算拿东西过来清理一下。 言述的目光在慕青晚脸上停留了一瞬,见她脸色惨白,眼眶也发红,眸光顿时沉了一分。 言述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等接通之后,对着电话道:“叫保洁来22楼。另外,这件事我不希望听到有人议论什么。” 言述的话简洁明了,说话时的冷漠和江淮安如出一辙。 慕青晚嘴角扯了扯,这年头助理都随老板的么? 挂了电话,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对着慕青晚道:“保洁将在三分钟后出现在22楼,我想慕秘书不希望保洁阿姨看到你这幅模样吧?” 言述说着,四下看了一眼,“就是不知道保洁阿姨看到这幅场景,在看到慕秘书这幅模样后会怎么想,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慕秘书……” 言述说着,收回目光落在了慕青晚身上,伸手推了推眼镜道,“况且,身为江氏的总裁秘书,慕秘书这样出去的话,也会让江氏丢脸的。” 言述略掉没有说出来的话,慕青晚自然猜的出来。 言述说这番话的用意慕青晚也知道,言述肯定是料定自己不会跟他去医院,所以这是在逼她去。 慕青晚眉头拧了拧,跟言述对峙了好一会儿后,最终败北。 “我跟你走就是了。” “嗯。” 言述闻言,满意的点头,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开始寻思如何联系江淮安。 …… 江家。 黑色的迈巴赫在江家门口停下后不久,正坐在床上玩手机的江伶就听见楼下传来喧闹声。 她眉头一皱,穿着拖鞋,打开房门走出来,正要训斥女佣的时候,就看见一身污渍的在赵莲儿正被女佣扶着进来,顿时大惊失色,张皇失措的跑下楼。 “莲儿姐姐,你怎么了?” 赵莲儿红着眼眶低着头,听见江伶的声音,这才强打精神看着江伶。 “我没事。” 此时,江伶已经跑到了赵莲儿跟前,看着她这一身的狼狈,还有哭红了的眼睛,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说的没事啊! “你这哪里像是没事啊!”江伶急的皱眉,“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成这样了?” 江伶急的皱眉,看着赵莲儿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 “我真的没事。”赵莲儿还在强打笑意。 “哎呀,你又这么说!你气我了,莲儿姐姐!”江伶急的跺脚,冲着一旁的女佣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准备洗澡水,带莲儿姐姐去换衣服洗澡!” “知道了,小姐。”女佣战战兢兢的答。 “出了什么事儿了?” 喧闹声将在后花园喝茶的韩娄英也引了过来,走进来瞧见赵莲儿这一声的污渍,好看的眉顿时皱起。 “莲儿,我不是让你去给淮安送粥,你怎么……”韩娄英上下扫了赵莲儿一眼,语调顿了顿,“你这是把粥给自己的衣服喝了吗?” “阿姨……” 听见韩娄英的声音,赵莲儿抬眸望去,苍白的脸上尽是泪痕,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瞬间就溢满了眼眶。可她却是咬牙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坚忍的模样,甚是惹人心疼。 见状,不用问,韩娄英也才出了几分。 “好了,好了,别哭了,快去换衣服。” 韩娄英声音柔了几分,伸手抹去赵莲儿脸上的泪痕,吩咐一旁的女佣带她上楼换衣服。 赵莲儿原本想说什么,见女佣扶她上楼,顿时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等会说。”韩娄英疼惜的一笑,伸手摸了摸赵莲儿的脸。 “先别哭了,先上去洗洗。” “嗯。”因为韩娄英这一句话,赵莲儿所有的话都咽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低头“嗯” 了一声。 低头的瞬间,眼泪“啪嗒”一声,便砸在了手背上。 韩娄英眸光一沉,盯着赵莲儿看了一瞬,转而对着一旁的女佣道:“带莲儿小姐上去。” “是,太太。” 女佣话落,扶着赵莲儿上了楼。 眼看着赵莲儿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韩娄英眸光再次沉了沉。 一旁耐不住性子的江伶急的皱眉,上前拉住韩娄英的胳膊,着急道:“妈,怎么都不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莲儿姐姐上去了?” “真是个傻丫头,明摆着的事情,还用问吗?” 韩娄英扫了江伶一眼,轻笑着朝着沙发走去。 见状,江伶先是一愣,继而紧随着韩娄英的脚步来到沙发前,坐在了她身旁。 “老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莲儿姐姐被慕青晚那个叛徒给欺负了吧?” 见韩娄英坐下,立刻有人端了茶上来,韩娄英端起茶优雅的啜了一口,这才转眸看向江伶。 “傻丫头,明白了?” “哎呀!就知道!”得到老妈的首肯,江伶顿时气的眉毛都横了起来。 “慕青晚太过分了!在江氏的公司竟然还敢欺负莲儿姐姐!真是太过分了!” “连你都敢欺负,更何况莲儿呢?”韩娄英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盏。 “你可不要忘了,慕青晚是个什么性子,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闻言,江伶顿时眉头紧锁。 是啊,慕青晚是个什么性子,她怎么会忘呢?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说不定就长成了莲儿姐姐那种温婉讨喜的乖巧性格,但因为她…… 不知道想到什么,江伶眉心猛地一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你干什么去?” 第107章 惩罚 见状,韩娄英蹙眉,微微昂着脸望着江伶的后背。身上的威压与江淮安如出一辙。虽不如江淮安冷厉,却也足以震慑人心。 她年轻的时候本来就很美,即便是到了46岁,也像是不老女神一般,美丽而又雍容华贵。 但,却不代表她是一个只有优雅的女人。 听见韩娄英的声音,江伶脊背一凉,心下不由得一颤,却是暗暗地攥紧了拳头,皱眉低声道:“去教训慕青晚那个叛徒。” “就你?”韩娄英皱眉叹了口气,继而语气命令道:“坐下!” 闻言,江伶顿时听话的坐下。 韩韩娄英扫了一眼江伶那一脸不甘心的模样,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吗?” “为什么?”江伶不解的看向韩娄英。 “因为,你还差的远。”韩娄英伸手戳了戳江伶的脑门。 江伶撇嘴,伸手揉着被戳痛的地方,小声嘟囔道:“我到底哪里差得远了。” 韩娄英叹气,无奈道:“你连自己哪里差都不知道,这就是问题,这就是差距。” “可……” “你啊,好好读你的大学,没事不要总是追星,脑子都快坏掉了,你该不会还指望江家养你一辈子啊?” 韩娄英嗔怪的训斥江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真是的,明明都是我的孩子,怎么你跟你哥就差这么远?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的确一个不如一个。 江伶心下附和,江家这一代三个孩子里面,大哥最厉害,二哥也不差,到了自己这里……呵呵,讲真,她是真的指望江家养自己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江伶撇嘴:“那谁知道,可能爸妈的优良基因都被哥哥们继承了,到了我这里,就剩下了最坏的。” “你这丫头……” 韩娄英气笑,忽然“基因”两个字在她脑海之中闪过,瞬间脸色一白,眸子里透出一抹恍惚和惊恐。 该不会…… 不应该啊…… 如果是的话,那个人也很聪明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不不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应该…… 应该不是那样的吧? 江伶还说着话,却发现老妈根本没在听,盯着老妈看了一瞬才发现老妈神情恍惚,一张脸也苍白的没了血色。 “老妈,你怎么了?”江伶伸手在韩娄英脸上挥了挥。见对方没有反应,便继续伸手挥了挥,又喊了她几声。 “老妈……老妈……” “啊?”韩娄英这才回过神来,转而去看的时候,见江伶担忧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看着江伶的脸,恍惚透过江伶看到了另一张脸。 恍惚听见,那人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深情款款地说着:“阿英,我爱你。” “妈?妈?你怎么了?” 见韩娄英失了魂魄似得盯着自己的脸,江伶不禁有些着急。 可她连喊了几声韩娄英都没有回过神来,见势,江伶焦急的皱眉,便伸手抓着韩娄英的肩膀摇晃起来。 “怎么了?” 被江伶这么一晃,韩娄英这才回过神来。见江伶满眼担忧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问出声来。 “妈,哎呀,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魂魄飞走了呢!” 见韩娄英眼睛里有了神采,江伶这才松了口气。 意识到自己在女儿面前失了神态,韩娄英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继而面色恢复如常,优雅的轻笑出声。 “真是,怪妈妈不好,吓到我宝贝女儿了。“ “哎呀,我是担心。”江伶拉着韩娄英的手,嘟着嘴说道。 “嗯,知道了。” 韩娄英轻笑,可看着江伶的眸光却带着几分隐匿的复杂,只是江伶没有察觉罢了。 “老妈你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江伶盯着韩娄英的脸看了看,见她笑容下藏着一分苍白和疲惫,便担忧的问出声。 “啊,的确是没睡好。”韩娄英轻笑。 话音未落,便被江伶拉着起来推着往前走。 “那快去睡,快去睡,老妈,女人多睡觉才会漂亮,睡美人睡美人,睡多了才是美人啊!” “啊……都这个时间了……”韩娄英轻笑,脸上却带着宠溺。 “哎呀,没关系的啦,也才十点,老妈你快去睡,午饭的时候,我会负责叫醒你的。” “真的不用啦,我还不困。” “那也不行,那也得接着睡。” 江伶很是坚持,丝毫不肯退让,强拉着韩娄英上了楼。 “老妈,你可以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你不知道,每次你参加了我的家长会,我们同学们都说我妈是不老女神,所以,老妈为了你的女儿,你也得好好睡觉,你可是咱们家的骄傲,咱们家的国宝!” “哎呀,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韩娄英倒也不挣脱,就任凭江伶拉着自己上楼。 “真的,老妈,你都不知道,我同学们都向我请教,问我你怎么包养的这么好呢!哈哈……我才不会告诉他们呢!” “再说了,他们的老妈又没有我老妈这么漂亮!怎么能跟我老妈比!” 说话间,江伶已经拉着韩娄英到了二楼。江伶推开卧室的门,连推带拉的将韩娄英弄到了床上,开了空调,盖了蚕丝被。 见韩娄英摇起来,江伶皱眉双手叉腰道:“妈,你再起来我可要生气了,身为女人,你怎么能对自己不负责任呢?” “哪有啊?”韩娄英轻笑,手摁在床上就要起来,却是被江伶伸手摁在了床上。 “老妈,你真是的,女人的美,要由内而外美出来,你怎么就不爱惜自己呢!” “伶伶,妈妈真的没有……” “哎呀,妈你再起来我可真生气了,你现在得睡觉!” 江伶炸毛,一双眉毛横的厉害。她四下里看了一眼,“蹭蹭蹭”的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又“蹭蹭蹭”的走回来,将床头的眼罩强行给韩娄英戴上,这才双手叉腰道:“好了,就这样,老妈什么都不要管了,现在就睡觉,我就在楼下守着,我要是看见老妈出来的话……哼哼哼。”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睡觉,这总行了吧?”韩娄英笑着开口,好听的声音里尽是宠溺。 “这还查不多,嘻嘻……”江伶满意的笑起来。 “那老妈你先睡觉,我关门出去了哈。” “嗯,知道了。”韩娄英轻笑,声线很是柔美。 “嗯,那我走了。” 江伶话落,转身走出房间,站在门口,她后头看了韩娄英一眼,见她没起来,这才将门关上。 老妈已经因为大哥和慕青晚的事情气的晕倒了一次,现在莲儿姐姐又被慕青晚那个叛徒欺负,老妈的心情肯定不好。 就连脸色都苍白了,万一再次被气的晕倒怎么办? 哎…… 现在大哥和二哥都要去上班,家里就只有她,她可得好好的照顾老妈。 这么想着,江伶无声地咽了口气,轻轻地关上门,转身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轻微声响,韩娄英伸手将眼罩拿了下来。 因为关了门,又拉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一片。 昏暗中,韩娄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之中带着一抹复杂和痛苦。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被发现,她又要怎么办? 老天爷,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还是在……惩罚她? 想到这里,韩娄英痛苦的咬了咬唇,神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 第108章 她凭什么这么嚣张? “阿姨呢?” 赵莲儿从楼上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来的时候,私下里看一眼,一楼就只剩下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江伶。 “我妈啊……”听见莲儿的声音,江伶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我妈身体不舒服,我让她睡觉去了。” “阿姨身体不舒服?”赵莲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里尽是担忧。 “阿姨怎么了?”赵莲儿激动的上前,抓着江伶的胳膊问。 “莲儿姐姐先别抓我,快死了。” 江伶皱眉,着急的看着手机屏幕:“哎呀,要死!” 话音未落,手机屏幕上就显示江伶的游戏人物甄姬已经死亡。 见状,赵莲儿连忙松手。可为时已晚,还是看见江伶苦恼的叹气。 “抱歉小伶儿,我只是担心阿姨,不是有意害你输的。” 看江伶的表情,赵莲儿就知道,江伶的游戏人物又死了。 说起来,江伶最近很痴迷打一款游戏,虽然经常死,也没怎么赢过,但江伶就是玩的起劲儿。 “哎呀,不用抱歉的。”江伶摆了摆手,一边扣手机,一边想也不想的说道:“再说了你也是担心我妈啊。” 闻言,赵莲儿眉毛拧了拧,兀自坐在江伶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诶?怎么了吗?”好一会儿,江伶才察觉到异样,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目光,这才落在了赵莲儿的身上。 她盯着赵莲儿的微微低垂着脸的侧面看了一瞬,不由得凝眉。 好奇怪,太奇怪了。 “伶伶。” “啊?” 江伶话落半晌,赵莲儿忽然开口。听得赵莲儿一愣,身体微微一怔。 “怎么了?莲儿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赵莲儿摇了摇头,蹙着眉头咬唇好一会儿,这才下定了决心似得低声开口。 “伶伶,我觉得,你哥似乎还蛮喜欢慕小姐的,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让阿姨也喜欢慕小姐吗?” 赵莲儿的声音很低,很乖巧,却是隐隐带着伤感和难过。 江伶顿时大惊失色,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蹭”的一下坐起,双手板着赵莲儿的肩膀,情绪激动的摇晃起来。 “莲儿姐姐,你是被慕青晚欺负傻了吗?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不可以啊莲儿姐姐,你可是我们心目中的完美儿媳妇人选,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老妈可是会很失望的。” “况且,我们家跟慕家那种关系下,怎么可能同意让慕青晚嫁过来啊!别说我老妈不同意,就是我也不可能会同意啊啊!” “所以,莲儿姐姐你千万不要犯傻啊!千万别去想着如何让慕青晚进江家,这样我老妈非得气死了不可!” “之前我哥带慕青晚回来哦,扬言说要跟她结婚的时候,我妈就气的晕过去了,要是你再跑去说,我老妈还不得被气死!” “再说了,你可是我妈心目中的标准儿媳妇人选啊,我还一直盼着你能嫁给我哥哥呢,你要是想着帮慕青晚的话,那可就太伤人心了,况且,你为什么要帮她啊,她可是连续害你受伤了两次的人啊!” 一听说赵莲儿想着如果帮慕青晚嫁来江家,江伶就激动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时间霹雳巴拉的说了一堆的话。 忽然,江伶停止了摇晃赵莲儿那瘦弱的小身板,无比幽怨,而又无比难过的看着她的眼睛问:“说吧,莲儿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大哥了,还是被慕青晚威胁了?” “诶?”赵莲儿闻言一愣,继而诧异问道:“伶伶,你怎么会这么问?” 在江伶看来,赵莲儿脑海之中由生出这种奇怪想法,最直接的原因有两点:一是被慕青晚威胁了,欺负怕了。二是不喜欢大哥。 “哎呀,你不用管我为什么这么问,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好了。” “这个……”赵莲儿神情忸怩啊,双手来回扯着衣服,看上去很不安。 “我,我也不大清楚,就是……就只是……只是想要帮你哥哥一下,报答他一下,想让他幸福。” “你要是想要报答我哥,应该以身相许。而不是到底卖他的安利!”江伶撇嘴,摆手发表评论。 “可是……”赵莲儿依旧扭捏的厉害,一张小脸越来越红。 “淮安又不喜欢我……“赵莲儿的声音低的厉害,就好像是蚊子翅膀煽动一般。 “莲儿姐姐,你刚刚说啥来着,报答我哥?”因为赵莲儿的声音太小了,江伶压根都没听见。而江伶的脑回路还停留在上一格。 “这个嘛……这个……就是……就是……” 似乎是因为紧张,赵莲儿这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 “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江伶被她这扭捏的劲儿弄得万分着急,眉毛顿时横了起来。 见江伶着急,赵莲儿眉头狠狠蹙了蹙,这才低声喃喃道:“就是觉得你哥应该很喜欢慕小姐,我是希望你哥幸福,所以……” “莲儿姐姐你是不是傻?”赵莲儿话音未落,便被江伶狠狠打断。 顿时惊讶的看着江伶。 “莲儿姐姐,你要是希望我哥过的幸福,你就应该努力跟我哥在一起,再怎么看我哥跟慕青晚那个叛徒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吧?再说了,她现在忽然回到我哥身边,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定就只是因为慕氏出了问题,她想要利用我哥才巴巴的跑回江氏来上班!” “不……不会吧啊?”江伶话落,赵莲儿一副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 “怎么可能不会?”江伶一巴掌拍在沙发上,气呼呼的道:“莲儿姐姐,你动脑子想想,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慕氏出了问题,需要注资的时候回来,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吧?” “说……说的也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江伶气呼呼的抱着胳膊撇嘴道:“谁知道那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无论如何,我爸妈和我是不会同意她嫁到江家来的。” “还有……”江伶转身看着赵莲儿,神情少有的严肃。 “莲儿姐姐,现在你也去公司实习了,你可要好好的盯着慕青晚那个叛徒,总而言之,不能让她做出对江氏不利的事情,更不能让她跟我哥有什么牵扯。” “这个……”赵莲儿面露难色,皱眉道:“伶伶,我是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是我只是江氏设计部的一个小小实习生,平时是不能往22楼跑的,今天也是因为阿姨让我去送粥,我才有理由上了22楼。” “是吗?”江伶皱眉,想来也是,22楼是总裁的办公室所在地,一般而言,很少有人上去,这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赵莲儿垂下眼帘,低声道:“就连今天我上22楼给淮安送粥的时候,都被慕小姐训斥了,说我不懂规矩……' “你说什么!” 听见赵莲儿的话,江伶什么炸毛。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崩了起来。 “莲儿姐姐,你说慕青晚那个叛徒竟然敢训斥你?她凭什么啊?一个小小的秘书什么时候都这么嚣张了吗?” 江伶气的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赵莲儿,神情很是激动。 “啊……那是,那是有原因的。”见江伶生气,赵莲儿一副为难着急的模样,拧着眉头拼命地想要跟江伶解释。 “什么原因啊?她训斥你就是不对!我要找他算账去!”江伶手一挥,根本不听赵莲儿的解释,跳下沙发就要往外走。 “江伶你别激动,真的是有原因的,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错。” 赵莲儿伸手拉住江伶,急声道:“江伶,真的是我的错,是我没记住公司的员工守则,不小心在公司喊了淮安的名字,慕小姐她是淮安的秘书,因为这个训斥我两句也没什么的。” 听了赵莲儿的话,江伶猛地转身,看着莲儿道:“那莲儿姐姐你回来的时候,满身的污渍也是因为这个了?” “这……”赵莲儿小脸一白,看着江伶一时语塞。 江伶咬了套呀,攥紧拳头道:“我就知道!” 话落,江伶别过脸去,语调阴沉可怕:“连我去公司的时候,慕青晚都敢那么对待我,更何况是莲儿姐姐呢!” “伶伶……” 赵莲儿鲜少看见江伶这么阴沉的模样,整个人都有种被吓到的模样。 “莲儿姐姐。”江伶转过身来,笑的很是奇怪的看着赵莲儿。 “如果莲儿姐姐真的想要报答我哥哥的话,就应该好好的留在我哥哥身边,让我哥哥喜欢你,感情呢,是可以培养的。” “那个慕青晚,当初能跟我哥有青梅竹马的情意,不就是因为跟我哥是邻居吗?我告诉你,莲儿姐姐,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算慕青晚是我哥青梅竹马又怎么样?我爸妈看不上她,不同意她,她就永远嫁不进江家,但是,你不一样,我爸妈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 “所以,你跟慕青晚无论怎么比较,都是有优势的,现在,你只要能让我哥喜欢你,就足够了。” “可就算是近水楼台,那也是慕小姐的进水楼台的啊……”赵莲儿神色之中带着一抹担忧,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江伶打断。 “莲儿姐姐,你是喜欢我大哥的吧?” “啊,这个……”赵莲儿闻言,脸一红,撇开眼眸不敢对上江伶的目光。 江伶低声一笑。“这不就是了,莲儿姐姐,你现在想的,应该是如何得到我哥的心,而不是帮着慕青晚嫁进来。” “至于近水楼台嘛!她近,你也近不就行了?”江伶说着,笑的意味深长的冲着赵莲儿眨眼睛。 赵莲儿的脸再一次红了,神情扭捏的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莲儿姐姐,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你也不能因为善良就撮合我哥跟慕青晚把?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我妈得多伤心啊!你说是不是?” 江伶说着,伸手拉着赵莲儿的手,轻笑着道。 “对不起。” “可是,你哥好像不喜欢我。”赵莲儿声音低低,看上去很没底气。 “可我哥也未必喜欢慕青晚不是?” 闻言,赵莲儿一愣,抬眸惊讶的看着江伶。 就看见江伶笑着道:“所以,莲儿姐姐,你还是有机会的。” 见赵莲儿眼眶发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是恍惚的厉害,江伶眸光闪了闪,轻笑道:“莲儿姐姐你看上去也很疲惫,你该去休息了。” 话落,江伶便对着一旁的女佣吩咐道:“送莲儿姐姐上楼休息。” “是,小姐。” 女佣应声,一左一右上前扶着目光迷茫而又涣散的赵莲儿上了楼。 …… 看着女佣和赵莲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江伶这才蹙着眉头坐在沙发上。 此时的她也没有了玩手机打游戏的念头,扣着唇陷入了沉思之中。 江伶明白,韩娄英说的话没错,她自己就是跟着慕青晚学大的,想要对付慕青晚,又怎么可能? 而且,因为赵莲儿的事情,她已经跑去公司闹过一次了,如果再去一次,怕是会惹到大哥,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刚刚赵莲儿的话却是提醒了自己。 江家不会同意慕青晚嫁进来,但也没办法让慕青晚离开江氏,更没办法掌控江淮安。 现在慕青晚是江氏总裁的秘书,这样说的话,慕青晚才是最近水楼台的人…… 22楼,原本就没什么人,除了总裁,就是助理和秘书,而且言述还经常不在。这样说的话…… 想到这里,江伶脸色一沉,一双好看的手顿时紧握成拳。 果然,不能任由他们这样! 但,转过来想,她现在还没大学毕业,自然不能天天跑公司监督。 如此一来…… 江伶想了想,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与其想要把近水的楼台搬走,倒不是多建立几个楼台,众人捞月,不就行了? 哼哼!她江伶果然聪明!跟大哥二哥比,也不差嘛! …… 女佣给赵莲儿脱了鞋子,又盖好被子后,女佣放下了窗帘,关上门离开。 在门关上的刹那,赵莲儿涣散的眸子忽然聚集起来,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光。 她盯着眼前的虚空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须臾,嘴角勾起一抹可怕的笑容。 慕青晚…… 江家? 呵呵…… 聪明又怎样?真正的豪门又怎样?不都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么? 这世上,只要是她赵莲儿想做的,想要得到的,从来就没有失败。 她的世界里,也不让容许有失败两个字。 呵呵…… 赵莲儿勾唇一笑,她昨天不过是在吃饭的时候说起江淮安清瘦了些,担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结果早上的时候韩娄英便不负所望的交给她一个保温捅让她带去公司给江淮安。 第109章 病倒 她接到保温捅便立刻赶往公司,在看见江淮安的车子到达公司楼下时,进了22楼。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 一切都按照她所设想的那般发展。 一想到江淮安抱自己时那紧张生气的模样,赵莲儿满心都是胜利的喜悦。 说起来,她还应该好好感谢慕青晚那个蠢女人,要不是她那么配合,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不过,这种程度的成功对于她来说,还远远不够,她想要的可比这些多的多。 赵莲儿微微眨了下睫毛,眸中的精明算计一闪而过。 她想要的,总会到手,总不会是别人的。 江伶啊江伶,我在你面前这么卖力演了一出戏,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 医院的外科诊断室门口,言述拿着手机站在墙角给江淮安打电话。 可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有人接。 言述不禁有些急了,但想着慕青晚进去好一会儿都没出来,还是应该给江淮安打个电话。 终于,电话接通,透着无线电波,江淮安淡漠的声音。 “什么事?” “江总,慕秘书好像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严重吗?”为了怕江淮安中途挂断自己的电话,言述简明扼要的说完。 “还好。” “嗯,我知道了。”言述话落,电话里的江淮安沉默了片刻,说出这话之后,便挂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挂断后的忙音,言述神情微微一怔,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成了占线。 …… 另一边,江淮安一大早上来公司的路上就接到了韩娄英的电话,说是让保姆煮了粥,又让赵莲儿给他带过去。 韩娄英素来喜欢先斩后奏,江淮安知道拒绝也没用,便兀自点了头。 却不成想,他到了公司,上了22楼看见的竟然是那么一幕! 他心情原本就不好,看见那样的场景理所当然的觉得是慕青晚的错。 将赵莲儿交给诸城后,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出于对慕青晚的担心,所以他又回了二十二楼。 在二十二楼,他没有看见慕青晚,却是意外地看见了那一盒点心,想到昨晚看到的卡片。江淮安整个人就失去了理智似得。 他毁掉了那一整盒的点心,整个人着了魔似得站在大厅里。 慕青晚出现的时候,跟他争吵的时候,他原本是不想伤害慕青晚的,可偏偏那个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后来,慕青晚摔倒在地,他负气离开。 在电梯门口,看见言述的时候,他心底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当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忧。 如果不是因为诸强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在慕氏查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的话,他说不定就转身回了二十二楼。 但因为诸强的哪一个电话,他没有,他立刻开车来了慕氏。 此时,坐在慕氏的办公室,听着诸强说他在这里的调查,江淮安明显的心不在焉。 “总裁?总裁?” 诸强一脸喊了几声,江淮安才回了神,眉头皱了皱,翻了一下手上的文件道:“你接着说。” 见状,诸强眸光沉了沉,讲刚刚说过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 从公司出来,一直到进了医院的时候,慕青晚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似的,没有表情,也没有活力,就像是一个木偶娃娃。 在医生将她腰上的水泡全都刺破,又撒上药膏包上的过程中,她连眼睛都没眨上衣眨。整个人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得。 直到身边的小.护.士在耳边连喊了她几声,告诉她可以走了的时候,慕青晚那涣散的眸光这才有了一分神采。 谢过了医生和护士,慕青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发现所有受伤的地方都被包扎好。微微有些惊讶。 但很快面色便平静下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慕青晚侧眸便瞧见了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言述。 “慕秘书,你出来了。” 言述说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慕青晚。“这是医生给你开的一些药,里面应该有写用法。” “哦。”慕青晚点点头,伸手接过。 说完,似乎再找不到话题,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 须臾,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看着一旁的虚空问慕青晚:“慕秘书,你是去上班还是回家?” 慕青晚闻言,蹙了蹙眉,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的伤,但她心情却是混乱烦躁的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太闹心,还是江淮安的言行太刺心。 因此,慕青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的车还在公司,我想先回公司。” “嗯,好。”言述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慕青晚跟言述拉开了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回了公司,慕青晚直接上了22楼,此时22楼已经被打扫干净,纤尘不染,可慕青晚却眉头狠狠皱了皱,之前的那些场景瞬间全都涌现出来。 慕青晚烦躁的凝眉,脸色不好的拿起包和车钥匙,又填了请假的条子,这才开车回家。 说起来,只是烫伤,实在是不值得请假,可偏偏慕青晚一看见办公桌和大厅,就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就想起江淮安伸手将自己推开的场景,就心烦意乱的很。 一路开车到了家,慕青晚打开家门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站起身走进客厅的时候,眼前却浮现起江淮安站在窗户边的模样,亦或者是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认真的模样。 再或者是站在她身后忽然开口说话的场景。 总之,慕青晚看着客厅,满脑子都是江淮安的身影。 这种感觉让慕青晚很崩溃,她有些无力的伸手摁着发疼的太阳穴,走到沙发上侧身躺下。 须臾,她翻了个身,直面着天花板躺下,黑色柔顺的长发顺着沙发垂落下来,映着中午的日光,看上去像是海藻一般漂亮。 落地窗大开着,没有拉帘子,慕青晚闭着眼睛也觉得光线太强,她有些烦闷,伸手挡在了眼前。 她一点儿也不想动,整个人都觉得没有什么力气。 她的脸色有些惨白,就连唇色也微微苍白着。 不知道是不是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引发生理上的不舒服。 慕青晚只觉得自己的胃也在隐隐作痛,额头也有些热。 她整个人也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光线还是好强…… 慕青晚低声嘟囔了一声什么,翻身侧脸对着沙发。 但因为她的声音太小,并不能听见她说了什么,隐隐觉得的似得是在喊难受。 …… 慕青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汗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忘了开空调的缘故。 此时客厅里的光线已经不似先前那般强烈,是很温暖的光芒。 慕青晚从沙发上爬起身来,往落地窗看了一眼,才发觉天已经是下午了。 抬手看了一眼表,四点十二分。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 起身走到了窗户前,失神的望着远天的霞光。 不多时,慕青晚的手机便激烈的震动起来。 慕青晚微微愣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回来,跪在茶几前,打开包拿出了手机。 电话是美国那边打来的,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问她在忙什么,什么时候回去之类的。 慕青晚挤出几声笑敷衍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慕青晚看着上面一长列的未接来电,嘴角不禁抽了抽。 未接来电很多,但却无非是美国和白新云打来的,当然,公司里也有几通,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名字的电话让慕青晚很在意。 慕青晚不想理会公司的事情,而美国的电话已经接过了,也没什么大的事情。慕青晚便给白新云回了个电话。 可电话才一接通,慕青晚就被白新云劈头盖脸的一通训。 “慕青晚,你这死丫头。手机是用来干嘛的?微信是用来干嘛的?扣扣是用来干嘛的?你一天天的手机是用来当板砖的吗?都不知道用的吗?” “还有,你的通讯软件是用来建造坟墓的吗?你就不能点进去看一看吗?” “……” 见白新云炸毛的暴怒,慕青晚赶紧皱着眉头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直到白新云发完彪,慕青晚这才将手机拿的近了些。 也才告诉白新云自己不是不接电话,只是生病了不舒服睡着了而已。 得知慕青晚不舒服,在听着她沙哑的嗓音,白新云皱眉担忧,很是激动的问:“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我立刻就过来!” “啊……” 慕青晚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新云已经挂了电话。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还没从惊诧中回过神来,白新云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我现在在路上,你家在哪里?” 慕青晚听见这话,险些被她逗笑了。这丫头,连自己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敢往这里跑,也是没谁了。 虽然会忍不住吐槽,但慕青晚心里却莫名的暖了起来。 在告知了白新云自己的住处之后,慕青晚再度躺在了沙发上。 比起刚回来时候,脑袋的混沌,慕青晚现在只觉得恍惚的厉害,大脑也一片空白。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慕青晚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公寓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白新云那声音的声线也响了起来。 第110章 年轻人精力不要太旺 “慕青晚,快来给姑奶奶开门,姑奶奶到了!” 慕青晚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的时间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才起身去给白新云开了门。 门一打开,白新云便伸手去摸慕青晚的额头。 “发烧了吗?” 白新云皱眉,继而扭头对着门口不远处的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大喊:“小也,先别走,我们去医院!” 话落,不由分说,伸手扯了衣服,拽着慕青晚就出了门。 将慕青晚强行塞进后排座位上后,白新云对着驾驶座上的帅气小哥吩咐道:“小也,去医院!” “知道了,云姐。” 帅气的小哥笑着答,继而转着方向盘开始掉头。 “我的姑奶奶,我没事,真的不用去医院。” “还说没事,你自己发烧了成什么样子了!” 白新云抱着手臂不屑的撇嘴。 见车子平稳的使出小区,慕青晚也不好再说什么,抬眸扫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帅气小哥。 微微惊讶了一下,转眸笑看白新云,低声在她耳边道:“这是你从哪里拐来的?” “什么叫拐来的?”白新云撇嘴,“这明明是我光明正大忽悠来的好吗!” 白新云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挺着胸.脯问驾驶座上的男人:“你说是不是?小也。“ “是,云姐说什么都是对的。”男生讪笑。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轻笑出声。 “那你还真厉害。” “那是!”白新云抱着手臂,下巴仰的那叫一个高。 “不过,你这是从哪里忽悠来的啊?” 听见慕青晚这么问,白新云眼睛也不睁一下,便开始瞎胡扯。 “这个嘛,太简单了,这是我们出版社社长的儿子,池也,因为比较崇拜我手下的一个作者,所以跑来跟我当助理兼跟班。“ 呃……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扯,想到白新云所负责的bl漫画,目光下意识的去看开车的帅哥。 顿时整个人都觉得惊悚了。 出版社社长的儿子,怎么说也算是高富帅了,富二代了吧? 刚刚慕青晚出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一眼就知道这是一款玛莎拉蒂,虽然不是它系列的最贵,却也不便宜。 而且这开车的小哥,看上去顶多就二十岁,很帅气,很阳光,怎么看都像是篮球王子的系列。 但,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崇拜bl的作家?难不成是被bl漫画毁了的大好青年吗? 一想到这儿,慕青晚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似乎是注意到慕青晚盯着的视线,叫小也的男人侧眸看了慕青晚一眼。 见状,慕青晚大囧,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怪异的视线,就看见小也眯着眼睛冲着自己阳光帅气的一笑,霎时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到了医院,排号的时候,小也提议出去买饮料,问了白新云和慕青晚的喜好之后,便出了门。 看他离开,慕青晚这才白新云碎碎念起来。 “我说白新云,他怎么看我都觉得是个直男啊,怎么会崇拜你手下的bl作者呢?” “你说这个啊……”白新云瘪了瘪嘴.巴,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是你看错了,他说不定早就弯了。” “再说了,弯了也没什么不好啊,再说了,我手下的那个作者多棒啊!他的漫画可是非常畅销的。小也崇拜他也没什么错。” 慕青晚闻言神情惊讶,便听见白新云接着说道:“说起来,画漫画的作家也是个男人呢!小也知道我负责他之后。就很开心,之后就跑来给我当助理。” “对了,小也是学美术的,他还跟我说,想要成为像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一样的漫画家呢!” “是这样吗?”慕青晚皱眉,神情困惑。 “反正我了解到是这样。”白新云捏着下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笑着说道:“反正他暑假过了就开学了,我也懒得管,现在呢,有个助理加免费的司机对我来说,简直不要太好了哈哈哈……” 白新云说完开心的拍着慕青晚的肩膀。 “姑奶奶,你力道轻点,你想拍死我啊!”慕青晚原本就不舒服,被白新云这么一拍,险些吐血。 “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开心?”耳边忽然响起阳光的男声,慕青晚抬眸就看见池也拎着饮料站在跟前。 “啊,我喜欢的西瓜冰沙。”白新云看也不看池也一眼,便欢喜的去拿饮料。 慕青晚抬眸,就看见池也笑眯眯的样子,心下隐隐觉得怪异。 虽然池也长得很白嫩,很帅气,可……不知道为什么,慕青晚总觉得池也并不像是那种多崇拜别人的人。 他站在慕青晚跟前,反倒是让慕青晚觉得,他是那种被人崇拜着、仰望着的存在。 “饮料。”见慕青晚一直不伸手拿,池也便将饮料递了过来,见状,慕青晚轻笑一声,接过饮料,道了一声谢。 小也笑了笑,转身走到白新云身边坐下。 不多久,就排到了慕青晚,听见护士喊号,慕青晚连忙走了上去。 进了科室,医生对慕青晚检查了一番后,皱眉道:“主要是上火比较严重,肝火旺盛,年轻人不要太上火,也不要压力太大的好。”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之后医生又问了一些问题,开了单子后,叫慕青晚去付钱拿药后,便对一旁的护士道:下一个。 慕青晚付了钱拿了药走回来的时候,长椅上只剩下了小也自己,慕青晚一愣,四下里看了一眼问:“白新云呢?” “去洗手间了。”小也眯笑着眼睛。 慕青晚不在说话,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小也睁开眼睛,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单手托着下巴,转眸看向了别处。 “其实,我还蛮羡慕你的。” “诶?”池也突如其来的话,听得慕青晚一愣。 “没什么。”似乎是意识到慕青晚的惊诧,池也再度恢复了眯眼笑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云姐好像很在意你。原本我们正在忙,因为听说你生病,她就立刻来了。” “啊,我们从高中开始,一直都是好朋友。”慕青晚低垂着头,声音喑哑。 “是吗?”池也的声音有点飘忽,神情也带着一丝茫然。 “那你一定知道云姐很多事情了。”池也说着话,眯着眼睛笑看慕青晚。 慕青晚一怔,正要说什么,便听见白新云的声音传进耳中。 “啊,你出来了啊?青晚。” 闻言,慕青晚抬头,便看见白新云从远处走过来。 “嗯,拿了药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 在白新云的招呼下,几个人出了医院。 见时间已经五点多,白新云又喊着吃饭,吃了饭之后,池也这才开着车往慕青晚家走。 到了慕青晚家,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喝了茶。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池也这才出门。 因为不放心慕青晚一个人带着,白新云打算留下看着慕青晚,慕青晚素来对白新云的决定毫无办法,便随她去了。 “那我走了,我明天早上再来接你,云姐。” 慕青晚站在玄关,看着小也站在门口跟站在门内的白新云打招呼。 “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白新云笑着摆手。 小也也跟着笑起来,眼角余光扫见站在白新云斜后方的慕青晚后,微微睁了下眼睛,继而冲着慕青晚也笑了着摆了摆手。 之后,才转身离开。 见小也离开,白新云这才关上了房门,可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慕青晚伸手勒住了脖子。 “慕青晚,你要谋杀啊!”白新云伸手扯着慕青晚的脖子低吼。 “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慕青晚挑眉,因为发烧,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劲儿才没给白新云挣脱开。 “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那当然……” 没等慕青晚说完,外面便传来“砰”的一声响。 确定那声音从门口传来,慕青晚脸色一白,忙松开了白新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忙朝着门口跑去。 白新云抢先一步打开了房门,慕青晚随后出现,可门一打开,慕青晚便看见被追尾的玛莎拉蒂,还有撞上玛拉莎蒂的迈巴赫。 以及门口台阶下两个纠打在一起的男人。 慕青晚心下猛地咯噔了一下,定睛去看的时候,便瞧清楚了江淮安和池也的脸,心下猛地一慌,连忙跑上前去阻拦。 “江淮安,你干什么啊!你疯了啊!” 白新云看见这打斗场景,也是懵的一逼。见慕青晚跑上前去拦着一个男人,这才跟着跑去拉住了池也。 江淮安脸色阴沉的厉害,好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整个人也冷的厉害,就好像是从寒冰地带走出来似得。 这一点,在慕青晚靠近他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了。 讲真,慕青晚一点儿都不想理会江淮安,可是他总不能看着江淮安把池也打死。 虽然池也比江淮安小不了几岁,但刚刚那种情况下,明显打不过江淮安。 “放开!”江淮安恼火的厉害,说话的嗓音也无比阴鸷。 “不放!”慕青晚死死地抱着江淮安的腰,嗓音沙哑的喊着:“放开你,难道任由你把他打死吗?” 第111章 别逼我打女人! “我叫你放开!”江淮安恼火的去扯慕青晚环抱在他腰间的手。 “怎么回事?”白新云虽然不了解情况,但听见慕青晚喊的那一声“江淮安”,心下便觉得这一场打斗,明显是池也吃了亏。 听见白新云的问话,池也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冲着白新云微微一笑道:“没事。” 但因为笑扯动了伤口,顿时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白新云皱眉,“笑什么笑!被人打很开心吗?快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见她生气,池也这才道:“怎么可能开心?这男人莫名其妙撞了我的车不说,还上来就给我一拳,搁你,你开心啊?” 池也不满的撇嘴,眼神轻蔑的扫向慕青晚和江淮安。 白新云眉头狠狠一皱,黑着一张脸看向江淮安。 “青晚,你松开他,他不是要打架吗?我跟他打。” 闻言,慕青晚一愣,下意识的抬眸看向白新云。 就看见白新云黑着脸瞪着江淮安,感觉到来自白新云的敌意,江淮安不由得皱眉,冷着一张脸跟白新云对峙。 他今天一处理完慕氏的事情,就给言述打了个电话,得知慕青晚回了临海公寓,便饭也不吃的开车赶回来。 因为不知道慕青晚到底伤到了哪里,又为什么流血,江淮安这一路紧张的心脏都要打麻将了。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车子才刚一拐进来,就看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玛莎拉蒂,然后,一个时髦帅气的男人打开车门上了车。 刹那间,江淮安只觉得“轰”的一下,全部的理智都在顷刻间崩塌,他想都没想的便开着迈巴赫撞了上去。 骚气的玛莎拉蒂被他的迈巴赫撞停,车上的男人皱着眉头才刚打开车门,江淮安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扯着男人的衣领一拳头挥了过去。 男人先是一怔,见自己被打,瞬间就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挥着拳头便朝着江淮安打了过来。 他这么一还手,两个人便打了起来,而且越打用力越猛。 直到慕青晚出现,用力抱着他吼他,江淮安这才恢复了一点儿理智。 见白新云跟那时髦男人说话,眸光沉了沉,心下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打错了人,可他心底的自尊,不允许他认错。 于是,江淮安继续绷着一张脸。 但此时听见白新云说的话,脸上瞬间浮现一抹浓浓的不悦。 “我不打女人。” “呵!是吗?”白新云冷笑。 见状,池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开口:“喂,哥们,千万不要小看女人啊!” 江淮安不认识白新云,但白新云却知道江淮安。 早些年慕青晚还读高中的时候,为了江淮安可没少干傻事儿,可偏偏这男人就没做过什么让慕青晚暖心的事儿。 怎么看都比不上祁在天。 所以,打心眼里讲,白新云对江淮安这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心底是有气的,而且这气多半还是因为他害的慕青晚伤心。 可不巧的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江淮安还把池也打了,白新云这下子更咽不下这口气。再看见他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越发想要教训这男人一下。 “不打女人没关系,你等下只需要负责让女人打就可以了。” 白新云说完,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转眸看向慕青晚:“小晚晚,你给我闪远点。” 听见白新云这话,江淮安眸色顿时沉了沉。 可下一秒,慕青晚的手,就从他腰间落了下来。 江淮安眸子猛地一缩,转眸看向不断后退的慕青晚,一张俊脸难看的厉害。 慕青晚,你后退的脚步是认真的吗? 可还不等慕青晚后退的脚步停下来,白新云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江总,打架的时候,可不要走神啊!” 话音未落,一身闷响,白新云飞起一脚揣在了江淮安胸口,江淮安随之应声倒下。 “都说了不要走神,江总竟然还走神,真是不应该。” 白新云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凌厉的很。 “噗……”江淮安从地上坐起身,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却是并未抬眸。 “哈,这就是小看女人的后果,明明都告诉你了不要小看女人。” 话音未落,白新云便手指掰的咔咔响,丝毫不废话的冲着江淮安招呼。 一时间,公寓门口,就只剩下了打斗的声音。 按理说江淮安是个男人,身高和力气上都占了优势的。而白新云是个只有一米六的女孩子,穿着改良的汉服,看着软萌软萌。没什么危害可言。 然而,真正打起来,江淮安却完全处于劣势状态,还是那种完全压倒性的劣势。 慕青晚听着那打斗的声音,几乎都不敢睁开眼睛看,连心脏都是一抽一抽的。 直到这打斗声停下来,慕青晚这才敢睁开眼睛。 就看见白新云摆着手好整以暇、趾高气昂的胜利者姿态站着。 而江淮安则是单腿曲膝低垂着头坐在地上,一只手去摸嘴角的血迹。 此情此景,慕青晚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别人不清楚白新云,她可是清楚的很,这姑奶奶家里以前可是开武馆的。曾经还拿过全国青少年族的冠军。 这样的白新云,江淮安怎么可能打得过?别说是江淮安,就算是找个学过武术的强壮男人,也未必打的过白新云。 好在,白新云知道分寸,并没有找着江淮安的脸打,不然江淮安还怎么去公司上班?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江淮安打不过白新云,但慕青晚却并未拦着。 不光是因为江淮安打了白新云的助理,她没法跟白新云交代,还因为她心中有气。她气他什么都不问她一句,就在心底断定了她的罪。 她气他,从来都不相信她,从来都不站在她这边。 明明……她现在跟他结婚了,可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警告她说如果那女人出了什么事情,他不会放过她…… 呵呵,多讽刺啊! 他为了别的女人,威胁她说:慕青晚我不会放过你! 呵呵……她算什么?她在他那里算什么?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他的女人,却是抱着别的女人从她眼前离开,一次,两次…… 她到底,算什么? 想起这些,慕青晚心底一阵一阵的抽痛着,她拧了拧眉,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将唇咬的发白,双手也紧攥成拳。 然后,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慕青晚,你有点出息! 可再怎么劝自己,听着他被打,慕青晚还是会觉得心疼。 因为心疼,她不忍去看吗,别过脸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但…… 似乎是因为白新云打了江淮安,所以慕青晚心中的气,也因为消散了大半。 白新云冷冷地扫了一眼江淮安,起身走到池也身边,瞪了他一眼道:“看见没?下次别人打你,你就这么打回来!别傻乎乎的被人打,回来丢我的脸!” “知道了云姐!”池也眯着眼睛笑起来,语调很是欢快。 “你高兴个毛线啊!也不看看自己躲狼狈!”白新云撇嘴,没好气的瞪了池也一眼。 话落,她转眸看向江淮安,眸光沉了沉。 抬脚走到了距离江淮安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屈膝蹲在地上打量了江淮安一瞬。 “哦,原来你就是当初那个辜负了我们小晚晚的负心汉啊?” “白新云!” 慕青晚闻言大惊,她不过是走了下神,一个不留神,白新云怎么就说了这话! 江淮安心底猛地一颤,抬眸惊诧的看着白新云,却见对方勾唇一笑。 “哦,这么说,就是你了,看来我刚刚是没打错人了。” 白新云话落,整个人就被慕青晚从地上拉了起来。 “白新云,你别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白新云没好气的白了江淮安一眼,撇嘴道:“真是不知道你当初什么眼光,这种上来就胡乱打人的男人,到底是哪里好了?” “白新云!”慕青晚眉毛拧的都赶上麻花了,早知道就不跟白新云提江淮安了! 当初认识白新云的时候,她从来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江淮安,可不成想,她不光再次见了江淮安,连白新云也有跟江淮安面对面的这一天! 一想到这里,慕青晚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我好不好,还用不着你这样的女人来评价吧!” 慕青晚还没开始劝白新云消停下来,就听见江淮安阴沉的声音,顿时间觉得肺都开始疼了。 她咬了咬牙转身,就看见江淮安黑着一张脸站起身。 “江淮安,你到底有完没完了?请你现在离开我家好吗?” 什么叫这样的女人?她慕青晚的朋友,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女人? 白新云听见这话也恼火的厉害,恨不得给江淮安一个回旋踢,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给废了才解气! 可她尚未行动,就听见慕青晚嗓音沙哑的爆吼声,顿时一怔。 慕青晚鲜少会有这种爆破音的怒吼,一时间,在场的几个人都愣怔了。 须臾,江淮安才睫毛颤了颤,眸中一闪而过的沉痛。 他周身似乎开了冷气一般,就连空气都凝固了似得,他就那么坐在地上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只一瞬,便弯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朝着慕青晚走过来。 像是踩着地狱里的修罗场一般走过来。 慕青晚的心,俶地就拧紧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此时的慕青晚,全身的精神都紧绷着,就像是一根蹦到了极限的绳子,只要稍微再一用力,就“砰”的一声断掉。 江淮安与慕青晚擦肩而过的时候,慕青晚脊背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就连呼吸也忘了似乎。 江淮安却忽然顿住了脚步,慕青晚心下一紧,就听见阴鸷冰冷的声音透着冷空气传过来:“慕青晚,我真是犯贱才会来看你!” 第112章 她不过是被卖的交易品而已 话音未落,江淮安人已经走到了车前。 他打开车门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什么来,阴冷的目光落在池也的身上:“想要赔偿的话,明天九点来江氏找我!” 话落,便上了车,调转车头离开。 池也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切!谁稀罕你的赔偿啊!” 话落,冲着白新云和慕青晚正要摆手,额头便猛地被人拍了一巴掌。 他哀嚎一声,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新云气呼呼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说小也,你是不是傻?你的车就是他撞坏的,还是故意撞坏的,你为什么不让他赔偿啊!你要是钱多,不想要的话给我啊!你云姐现在可是非常缺钱,缺的面膜都买不起了!” “面膜而已,云姐想要我就可以给你买啊!”池也笑嘻嘻的摸着被白新云打疼了的部位。 “谁要你的,你一个学生,自己都没学会挣钱呢!你现在花的可都是你老爸的,我跟你讲啊,池也,江淮安既然要赔偿你了,你明天就放心大胆的去江氏拿钱,如果你讨厌他的钱的话,给我,我虽然讨厌他,但是我不讨厌他的钱!” “呵呵……云姐想的还真是周到啊!”池也看着白新云那一副见钱眼开,还说的如此理所当然的白新云,嘴角狠狠一抽,无语的干笑了两声。 “那是!”白新云瞥了瞥嘴.巴,上前趁着路灯的光将车身打量了一下,看着车屁.股上被撞的面前的地方,微微皱眉:“小也,这都变形了,还能开吗?” “没事的,虽然外面是变形了的一点,但是里面没有坏掉,况且他刚刚撞我的时候,在撞到我的车之后,他的车因为系统有防撞的设计,便减少了力度,所以不严重的。” “嗯,那就好。”白新云也听不懂池也在说什么,便胡乱的点头。 慕青晚盯着车尾看了一瞬,神情复杂,她咬了咬唇,走到池也跟前:“对不起。” 闻声,池也侧眸,看见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的慕青晚,顿时眯着眼睛笑起来。 “没事,估计他是看见我从青晚姐家里出来,误会我是青晚姐的什么人,所以冲动之下才这样。” 慕青晚闻言一怔,猛地看向池也,就看见他眯眯眼笑的模样,心下顿时一惊。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云姐和青晚姐好好休息吧。” 话落,池也挥了挥手,转身走到车前,打开车门上了车。 看着池也离开,白新云撇了撇嘴.巴,一回头就看见慕青晚眼眸涣散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青晚?慕青晚?喂?小晚晚?” 白新云一连喊了几声,慕青晚才回过神来。 慕青晚茫然的四下里看了一眼,见门前没了车,这才看着白新云问:“池也走了吗?” “早走了!现在都该出小区了!” 白新云撇嘴,伸手拍了拍慕青晚的肩膀,叹息道:“我说晚晚,你看你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没事,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白新云说照顾好自己,慕青晚心下顿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整个人也打了个哆嗦。 果不其然,白新云话落,就立刻换上一副猥琐大叔的模样,挥舞着魔爪笑嘻嘻的朝着慕青晚扑过来。 “看我的九阴白骨爪……嘿嘿嘿……” 慕青晚顿时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也不想的就往房子里跑。 闹腾了一阵之后,慕青晚喝了药,跟白新云一起洗了澡,这才上.床睡觉。 说起来,两个人很久没有这样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慕青晚心下感慨万千。 可还等她跟白新云感慨一下就听见白新云声调不高不低的问:“我说大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你跟江淮安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慕青晚闻言一怔,下意识的侧眸看着白新云。白新云似乎有所察觉,也侧过脸来看着慕青晚。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慕青晚闭上眼眸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地开了口,跟白新云讲了她从回国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起初,白新云很激动,很生气,后来,就沉默了,到最后,她看着天花板平静的开口道:“其实,你完全不用受这种罪。” 慕青晚闻言一怔,皱了皱眉头道:“我知道。” 白新云侧过脸来看她,“慕青晚,这地球离了谁都照转,慕氏有你没有你,都照样,你没必要非得为了谁,为了什么,把自己搭进去。” 慕青晚听见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白新云转过脸去,继续望着天花板。 说话的语调却是少有的严肃认真。 “青晚,一句话,我建议你跟江淮安离婚,然后赶紧回你的美国去,你再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只能让你更加的伤痕累累。” “至于慕氏,你爸都能为了小三和小三的儿子把你卖了,你又何必跟他们讲什么人情道义?” “有时候,人情道义,在利益面前全是狗屁。你为了慕氏这么折腾自己,有人会心疼你一句吗?你爸会吗?你后妈会吗?” 白新云一连串的问话,就好像是一个有力的手,在瞬间揭开了慕青晚深藏的伤疤。 脑海之中忽然就浮现起上次她跟江淮安去医院看慕国安时,在病房外听到的对话。 “你就真的这么放心你那女儿吗?我可是记得她以前很喜欢江淮安那小子的,你就不怕她胳膊肘往外拐,根本不管你了么?” “而且,现在的慕氏越来越撑不住了,没有了祁总的帮助,单单是指望你的那个女儿和江淮安,能行么?” “……” “慕国安,你好意思说那是你的女儿?你自己不也把她卖到了江家?怎么?现在想要装什么慈父了?” 慕青晚心底狠狠一痛,是啊!她怎么忘了?她是被卖到江氏的呢? 是被自己的父亲,亲手卖了啊! 她怎么……就忘了呢? 因为许久没有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两个人说了许久的话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慕青晚听着闹钟起来的时候,白新云也跟着起来了。 “对了,你们公司在哪里?我送你去上班?” 洗漱完之后,慕青晚问白新云。 白新云彼时正站在镜子前梳头发,听见声音,透着镜子笑看着慕青晚。 “我今天不去上班。” “为什么?” 看着慕青晚惊讶的脸,白新云轻笑一声,转过身看着慕青晚道:“我昨天已经跟主编请了假,今天就跟着你去你们公司,帮我们小也讨要一下修车费,顺便膈应一下你那高高在上的青梅竹马!“ 白新云话落一声轻笑,可慕青晚听了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可她也知道自己劝不住白新云,便乖乖地开了车将白新云带去了公司。 因为有白新云在,慕青晚没有像是往常那般,买了早餐才去公司,而是带着白新云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饭才开车去公司。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下的时候,白新云忽然开了口。 “你腰上和大.腿上的伤,是他弄的吧?” 慕青晚闻言一怔,惊诧的看着白新云,可白新云并未看她,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公司的牌子。 “不……” “原来这就是江氏啊!” 慕青晚才发出一个字,白新云就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慕青晚眉头皱了皱,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神情一片懊恼。 刚刚那种情形,她要说什么?能说什么呢? 烫伤是败爱慕江淮安的女人所赐;可最后流血却是江淮安亲手所为。 她能说什么? 又该说什么你? 慕青晚咬了咬牙,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似乎自己以前还挺坚强的,怎么一遇上江淮安,就这么怂了呢? “快下来啊!你在车里做什么?” 白新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见慕青晚还不下来,便忍不住敲车窗户。 “这就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慕青晚吸了下鼻子,这才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车位上。 下了车,慕青晚便带着白新云进了公司,上了22楼。 此时,也不过是八点多,还没开始上班,慕青晚下了电梯,走进大厅的时候,目光落在办公桌上,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一想到江淮安昨天的言行,慕青晚心脏便抽搐似得疼痛着。 “你们这总裁秘书的办公台蛮大的吗?” 白新云说着,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说起来,这个秘书的办公桌的确是很大很豪华,是一个l形状,月牙白的办公台,单单是长度都有四五米,办公桌后面还有一个米白色的书架。 平时,这里只有慕青晚一个人,偶尔言述也会在,因此办公桌背面放了三个转移。 慕青晚刚来的时候,对于一个人坐在大厅这么空荡荡的地方还不大适应,后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如今被白新云这么一说,心下忽然就觉得空档起来了。 “哎,对了,江淮安什么时候来上班?” 白新云在转移上晃了晃,这才转过来望着慕青晚问。 慕青晚摇了摇头,“如果来的话,应该马上就到了。但有时候不一定会来。” “这样啊!” 白新云皱眉,沉默了一挥嘟囔道:“那他要是不来,我今天可不就亏了?我可是专门请了假的。” 慕青晚没有结话,走到办公桌后放了包包,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见慕青晚认真工作,白新云倒也不打搅,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转移上玩手机。 眼看着到了上班时间,江淮安还没出现,电梯口却忽然传来喧闹声,白新云起初还以为是江淮安来了,两眼发光的看着拐角处。 慕青晚还没有做好面对江淮安的心理准备,心下不由得一紧。 可紧接着,慕青晚便察觉到不对。 因为江淮安出现一向是很沉默,沉默的就只有脚步声和周身的低气压。 可今天却很喧闹,而且这喧闹的声音,却大多来自女人的声音。 慕青晚心猛地一沉,手下敲击键盘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一旁的白新云也察觉到了怪异,不由得皱眉,微微迷了眼往转角处瞧着。 不多时,转角处便出现一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优雅的妇人,白新云不认得这女人,但看那气场,却也知道不是一般人。 慕青晚看着来人,眸光不由得沉了沉。 白新云不认识韩娄英,她却认识。 韩娄英穿着名贵的旗袍,披着披肩,气质优雅,妆容华贵。她微微昂着脑袋,像是白天鹅一样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江伶和赵莲儿一左一右跟在韩娄英的身边,在他们身后,是几个江氏的主管。 慕青晚看着韩娄英脸上的倨傲,和眸子若隐若现的敌意,心下隐约觉得来者不善。 韩娄英的这份敌意,白新云也感觉到了。她顿时皱了眉头。 因为昨天没有回家,白新云今天穿的还是昨天的那身行头,这打扮在韩娄英眼里怎么看都是不伦不类。 她优雅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悦,蹙眉看向白新云,“公司里什么时候招了新的秘书了?” 第113章 跟她一样没教养! 她不高不低的声音里带着一分不悦,一旁的人事部主管闻言连忙上前道:“韩董,这位女士不是我们招的员工。” 闻言,韩娄英眉头狠狠一皱。 “不是我们的员工?”她眉毛微挑,眼角余光扫见一旁的慕青晚,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韩娄英眸光一寒,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不是江氏的员工,竟然能堂而皇之的坐在江氏22楼的秘书办公桌上,公司的保安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公司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韩董,您别激动,我们立刻把这位女士请出去。” 那主管额头上冒着冷汗,一边跟韩娄英赔不是,一边指挥着手下的人上去“请”白新云。 慕青晚眉头顿时拧起来,她知道韩娄英不是针对白新云,只是看白新云是跟她一起的,想要杀鸡儆猴。 慕青晚素来讲义气,怎么可能任由那几个男人上来拉白新云,便冷着一张脸打算起身拦住那些人。 可是,她正欲起身,肩膀便被人嗯下去了。 慕青晚一怔,回头就看见白新云抱着手臂站起身,一张纯真的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和三分凉意。 “哦,韩董是吧?”白新云的说话的调调微微拉长了一些,旁人倒是不察觉什么,可慕青晚听着却是心惊肉跳。 “韩董好,我之前忘了自我介绍,我是s市云裳出版社的主编白新云。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白新云说着,从办公台背后绕出来,走到了韩娄英的跟前。却是并未伸手,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韩娄英。 好高傲的小丫头! 真是跟慕青晚一样的没教养! 韩娄英目光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眸底透着不悦,却是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那几个人退下。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见韩娄英伸手示意,几个壮汉便退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22楼大厅内,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的只能听到混杂无章的呼吸声,以及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见那几个壮汉撤开,白新云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想韩董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来这儿完全是应江总的邀约来的,不存在韩董说的情况,如果韩董不相信的话,大可以等江总来了问她。” “是吗?”韩娄英没有理会白新云,反倒是将话抛给了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规矩的站起身,走到韩娄英跟前答道:“是,韩董。” 慕青晚话音未落,韩娄英便皱起眉头,沉声训斥:“就算她是你们总裁邀约的客人,那也应该请到会客厅等候,坐在秘书办公台像是什么样子?” “是,韩董说的是,我知道了。”慕青晚被韩娄英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但须臾便恢复过来,沉声答道。 韩娄英不悦的扫了慕青晚一眼,转而漫不经心道:“慕小姐还请记住,这里是江氏集团,可不是慕家,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 韩娄英的这一句话,的确是有些狠了。 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紧攥着拳头没有说话。 韩娄英目光清冷的扫过她的脸,往秘书台瞥了一眼:“秘书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了,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好。以后人事部给总裁招助理和秘书的时候,都好好的看着点。” “不要什么样的人都招进来,工作做不做得好不说,再把公司风气带坏,可就不行了。” 闻言,慕青晚脸色一沉,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韩娄英今天来,还带上了公司的几个高管,其目的性不言而喻。 她就是来杀她的威风的,至于原因,太多,但是跟昨天的事情却也脱不了关系。 慕青晚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多说多错,倒不如不说。 不争不吵,不言不语,韩娄英达到目的,办完了事情自然就离开了。 她到底是名媛圈的贵太太,不会为了为难自己丢了她的名声的。 可慕青晚却忘了,她能忍,能对韩娄英的话无所谓,但一旁的白新云可忍不了。 “韩董这话说的真是好啊,一语双关,指桑骂槐,真不愧是经历过风雨的人。” 白新云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是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一厅的人都不敢随意的接韩娄英的话,却偏偏冒出来白新云一个不怕死的,还不是本公司的。 一时间,众人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新云!”慕青晚眉头紧皱,低着头看偷瞄白新云无声的冲她喊。 “放肆!” 韩娄英的眸子也在瞬间凌厉的射向白新云,一双美眸之中尽是怒火。 她们江氏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插嘴了! 白新云看见慕青晚的目光,却是对着她一笑,转而面色无谓的看着喊楼一个,接着说道:“不过,韩董这话说的真的挺对的,秘书嘛!当然要选个称心如意的,我看你右手边的那个,我觉得就不错。” 白新云秀眉微挑,瞥向赵莲儿,好整以暇的站着,脸上的笑意很是意味深长。 被白新云意外戳破自己的用意,韩娄英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两分,但她到底是在家庭和商场上打磨了几十年的人,对于这样的小事,应付起来自然还是得心应手的。 韩娄英的脸色冷下来,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姿态,微微昂着头,像是天国里最骄傲的天鹅一般。 “白小姐,我们江氏集团内部员工的工作安排,就不劳您劳心了吧?” 她说的算是客气,商场上打拼过的女人,很少会把话讲的难听的时候,因为他们要面子,也不允许自己有不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所以,优雅大方是他们要呈现在别人面前的基本姿态。 “韩董这话说的,我当然没有过问江氏内部员工事情的权利,我刚刚那话纯属随口一说,韩董您也权当听个玩笑好了。 “毕竟,我总归是个外人,说什么你们也不在意不是?再说了,你们就算看不惯谁,那也是你们的事情,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若是不小心说破了什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站在韩娄英一旁的江伶有些恼火,她又不瞎,自然看得出来这个白新云跟慕青晚是一伙的,关键是这个白新云不过是个小小的出版社编辑,竟然跟自己老妈叫板,是嫌社会路太好走了吗? 江伶正要发飙,可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白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 声音带着难以反抗的压迫感,众人一怔,齐刷刷回过头去,就看见江淮安面无表情的从拐角出现。 江淮安走在中间,身边一左一右,跟着诸城和言述。众人见状,自发的退让出一条道来。 江淮安就是那种人,即便是他一个人走过来,也会让人有种千军万马扫过的心惊胆颤。 尤其是此时此刻的江淮安,好似地狱里的阎罗一般,带着浓郁的修罗场气息朝着众人未来。 赵莲儿忽然有些心虚,她垂落下的手攥了攥衣裙,皱着眉头没敢去看江淮安的脸。 江伶则一直不悦的瞪着慕青晚和白新云,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女人臭味相投,一样的讨厌,一样的没教养! 而慕青晚,早在听见江淮安声音的刹那,整个人就像是石化了似得,低着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新云则拧了拧眉,脸色不悦的看着由远及近的江淮安。 讲真,以前看漫画小说的时候,看到这种高冷男主还挺萌的,可现实中真的见到了的时候,真的觉得挺讨厌挺渣的。 尤其当这男主还欺负了自己闺蜜好友的时候,那种讨厌和不爽,就更加浓郁了! 江淮安走到韩娄英跟前停住脚步,扫了一眼慕青晚,瞥见白新云的时候,眸子闪过一抹诧异,随即便回复如常。 “妈,你怎么来了?” 言述跟在一旁,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便低声示意几个主管离开。 那几个主管,瞬间如释重负,连忙带着各自手下的人走。 一时间,整个22楼就只剩下了慕青晚、白新云,江淮安,江伶,赵莲儿,以及言述和诸城。 “作为一个母亲,儿子天天不着家,我来看看我儿子都不行吗?” 韩娄英嗔怪的瞥了江淮安一眼,别过脸做生气装。 江淮安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对着言述使了个眼色。言述立刻和诸城上前,将办公室的门打开。 “有什么话先进去再说吧。” 江淮安说着,便示意江伶扶韩娄英进去,可江伶还在跟白新云大眼瞪小眼,哪里看得见他的示意。 江淮安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赵莲儿,沉声道:“现扶我妈进去。” “哦……好。” 似乎是没料到江淮安会跟自己说话,赵莲儿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扶着韩娄英进了总裁办公室。 江淮安扫了一眼慕青晚,目光落在了白新云的身上。 “你来做什么?” “我?”白新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了看江淮安的脸色,明白过来江淮安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不禁轻笑出声。 “江总昨天才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是你说要赔偿我才来的,你可不要耍赖?” 第114章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白新云话落,见江淮安皱眉,一张脸难看的厉害,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故意,特地拔高了语调道:“江总你该不会真的忘了吧?就昨天傍晚,你做了什么该不会是不想承认了吧?” 白新云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很是引人遐想,扶着韩娄英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的赵莲儿在听到这话后,小脸顿时一白,脚步像是被胶带黏住了似得,停在原地不动。 韩娄英自然也听到了这话,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慕青晚无奈的闭眼,白新云这话说的,知道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江淮安怎么着了呢? 这丫头,想膈应江淮安,怎么连自己都搭进去了!这下子好了,她跟白新云,估计要一同被韩娄英记恨上了! 江淮安眉头一皱,脸色黑的吓人。 “我知道了。” “那江总你打算赔偿我多少钱?按理说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江总闹起来的,江总要承担全部的责任吧?” “你想要多少?”江淮安实在是不想跟白新云这女人纠.缠下去,不过是要赔偿,他给她就是。 “多少吗?”白新云拧着眉头想了一下,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的后背,便笑着道:“关于这个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好好的坐下来商谈一下。” 闻言,江淮安点了下头,言述会意,立刻上前道:“白小姐,这边请。” 话落,引着白新云去了会客厅。 慕青晚心下担心,便也跟着去了。以盘活的江伶自然也跟了上去。 江淮安的脚步微微一怔,对着诸城使了个眼色,诸城会意,点头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赵莲儿和韩娄英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眸中神色各异,还没动弹就听见诸城的声音。 “总裁等下才回来,韩董和赵小姐先在这里休息吧。” 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赵莲儿抿了抿唇,挤出一个乖巧柔顺的笑容柔声道:“那阿姨,我们先进去坐着等淮安吧。” “嗯,也好。” 韩娄英点了点头,两人便往沙发走去。 另一边,进了会客厅,白新云丝毫不客气的便坐在沙发上。 慕青晚则站在了她身旁,虽然江淮安是她的上司,可白新云到底是她的好朋友。 江淮安也也不坐下,只脸色冷清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言述看了一眼江淮安的背影,坐在了白新云的对面。 “关于赔偿问题,白小姐想要多少赔偿金?”听见言述开口,白新云微微勾唇一笑,缓缓地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万?”江伶诧异,轻声开口。 白新云摇头,笑而不语。 “五十万?”江伶拧着眉头往上加价。 可白新云却还是摇头。 “你该不会是想要五百万吧?” 言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声音清冷。 “bingou!”白新云打了个响指,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愉悦。 “没错,就是五百万!” “白新云!” “你疯了吗?” 慕青晚皱眉,伸手去扯白新云的衣服,这姑奶奶,是疯了吗?五百万,都够池也再买一辆新的了,好吗? 早在来上楼的时候,江淮安就已经跟跟言述将昨天事情的大概提了一下,也交代让言述处理这件事情。 作为江淮安的助理,言述在早年陪着江淮安闯荡商场的时候就练级了看车识身份的本领,对于玛莎拉蒂的价格行情自然也清楚的很。 此时此刻,听见白新云开口要五百万,嘴角顿时溢出一抹哼笑。 言述伸手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框,还没开口,就听见桌子上“砰”的一声闷响,江伶“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神情激愤道:“你这女人,你当你是什么了?竟然还敢开口要五百万!” 白新云脸上浮现一抹冷笑,抱着手冷目看着江伶。 “那你觉得我把自己当什么了?” 老实讲,白新云跟慕青晚很相像,两个人都属于那种看上去不经验,但看上去却很可爱的女生,又都比较女汉子。 但这样的女人,往往一眼看上去很普通,没有什么特色可言。 早在白新云开口说赔偿的时候,江伶便压了一肚子的火。 在她看来,她的哥哥都是这世上优秀的男人。但没想到她大哥这么优秀,竟然非要娶慕青晚这个叛徒。 末了,竟然还跟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有一腿!心中完美大哥的形象瞬间破碎带来的冲击,让江伶整个人都失去了冷静和思考。 她整个人激动的厉害,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我管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大哥能看上你这种其貌不扬的女人,就应该是你几辈子的运气,你竟然还要我大哥赔偿你!还五百万!你怎么不照照你那张脸,你觉得你自己那副长相,值五百万吗!” 江伶这话,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 站在窗前的江淮安,在听见江伶这话后,整个人的脸色迅速的黑下去。 浑身都好似散发着黑乎乎的浊气。 江伶话落,整个会客厅的人都石化了似得看着江伶。 四下里猛地一静,脊背后传来丝丝凉意和浓重的压迫感,江伶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诶?大家怎么都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难道她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 江伶想着,冷汗开始不停地往外冒。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怨念深重的目光,江伶僵硬的转过身,就看见江淮安黑着一张脸望着自己。 在与江淮安目光对上的那一霎,江伶隐约觉得自己已经被拖进十八层地狱下了几次的有过,又冰封了几次。 “噗……” 寂静如斯的会客厅里忽然想起一声低笑,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也打破了先前的尴尬和僵局。 “抱歉抱歉,我没忍住,你们继续。”白新云一边捂嘴笑,一边冲着对面的人摆手。 言述心下无声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看着江伶无奈道:“大小姐,你可能误会了,白小姐说的赔偿,是因为昨天江总不小心撞坏了白小姐朋友的车子。白小姐今天代朋友来跟江总才赔偿。” “是啊,是啊。”白新云摆摆手。 “哎,明明只是一辆车引发的事故,差点上升到床了,啧啧……看来江总在令妹的心中人品有待商榷啊!” 白新云扫向江淮安,脸上带着狭促的笑意。“看来,江总可要好好为你的人品努力了。” “要你说啊!” 江伶恼羞成怒,因为自己误解了白新云的话心下一时间无比窘迫。 她此时一肚子的火气无处法,冲着白新云吼道:“你要是一开始说明白我怎么还会误会!” “呵呵……”白新云冷笑,“我说江大小姐,你是脑子进水了吗?还是当大小姐当久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你可别忘了,我不是你家女佣,也不是你们江氏的员工,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又有什么资格冲我吼?” “你……” 江伶眼睛发红,眼看着要被白新云气哭。 可她一个20岁的小丫头,跟白新云这种级别的人吵,怎么可能赢? 虽然白新云不是豪门出身,也不是什么名媛千金,但是因为从小到大打架一顶一的厉害,吵架也一顶一的厉害,不怕惹事,也不怕得罪谁,反正在白新云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打一架不能解决,那就打两架。 虽然这是个谬论,却是出奇意外的实用,这世上的有些人,不会听你讲的大道理,他们只会面对拳头的时候听话。 因此这一想法,白新云从小到大便没受过什么委屈。 加上,她家里人又惯着,读书的时候,在学校也属于谁都不敢惹的人。因此这二十多年来活得很是潇洒,没受过气,也受不得什么气。 不光她受不得气,也见不得谁让慕青晚受气。 其实,池也的车子撞的也不太严重,修车费也就是几十。 但白新云看不惯江淮安,所以那五百万纯属故意。 她看江淮安不爽,这多半还是因为慕青晚。 毕竟昨天晚上慕青晚身上的那些伤,她可都看的清楚。 “我怎么?”白新云瞥了江伶一眼,满眼的不屑。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 见江伶想要用身份来压自己,白新云好笑出声:“我现在就在你们江氏,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江家的大小姐呢?可我知道又怎样?我又不是给你打工,你能把我怎样?” “你……你太过分!”心思被戳穿,江伶一时也没了话,闹成成怒的看着白新云,却是连反驳的言辞都找不到。 “言述,带江伶出去。”江淮安皱眉看着江伶,忽然开了口。 “是。”言述点头,站起身半拖半拽着将江伶弄出了会客厅。 江淮安抬脚从窗户前走回来。 他没有坐下,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新云。 第115章 你觉得你过的好吗? 感受着来自江淮安的低气压,白新云皱了皱眉,咧嘴笑了。 “当然,我们小也的车子也没有五百万,买个新的也不国三百多万,但是江总你莫名其妙的打了人,这总要有个说法吧?” “虽然我们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我们出本社社长的儿子把?你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打了他。” “怎么说,也是江总你不应该。” 白新云说话间,江淮安目光扫过慕青晚的脸,见她一直低着头不看自己,目光不由得沉了沉。根本就没有去听白新云说了什么,便开口道:“我知道了。” 话落,他抬脚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慕青晚,等下来我办公室拿支票。” 话落,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说起来,他根本不在意白新云会要多少钱,那是慕青晚的朋友,他多少总是会顾及一些。 况且,昨天的事情,本来就是他错了。那个叫池也的男人,看上去跟慕青晚根本不熟,应该是白新云带去的人。 昨天调查结果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但江淮安在得知池也是冲着白新云去的时候,心下还是松了一口气。 昨晚,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 他已经失去过慕青晚一次,所以,心心念念的想要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生怕在失去她。 所以,当他开车到达临海公寓,看见年轻男人从公寓里出来的时候,江淮安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就像是炸了似得不能思考。 想都没想就去撞停了那辆玛莎拉蒂。 他那时候就只剩下了本能的想法。 他本能的想要弄死那个男人。 他下手很重,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被愤怒支配的他,跟禽.兽也没什么两样。 直到慕青晚出现,死死地抱着他,一遍遍在他耳边喊的时候,他才找回了那么一丁点的理智。 等到整个人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打错了人。 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认错。 所以,后来白新云跟他动手的时候,他也没有还手。 他觉得自己错了,就是错了。 可慕青晚的那一句话却是伤了他的心。 所以,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况且他已经为他打错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慕青晚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她就那么看不得他? 想起这些,江淮安眼底浮现起一抹痛楚。 …… “卧槽!竟然真给了。”白新云瞥了撇嘴,抱着手站在了慕青晚身边。 她看着江淮安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撞了撞慕青晚的胳膊。 “你这个青梅竹马,虽然没什么优点,给钱倒是蛮大方的哈!” 慕青晚抿了抿唇,却没有接话。 半晌,她才转过脸看着白新云道:“我得上班了,要不你先去公司对面的咖啡店坐一会儿吧。” 白新云见她神色有些恍惚,便应了声。 但慕青晚送她出公司到公司门口的时候,白新云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青晚,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你也看到了。” 白新云叹了口气,拉着慕青晚手接着道:“今天公司来的是江淮安的妈妈,在她右手边的那个,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她妈妈给他准备好的江家儿媳妇。” “青晚,你也不差,就算你脱离了慕家,你还是一个高材生,你完全可以回到美国去,根本不用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你这样……是,你是嫁给了你曾经心心念念的男人,可你觉得你过的好吗?” 白新云说话的时候,慕青晚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见她神色之中带着一抹疲惫颓败,白新云皱了下眉头。 “算了,看你这样,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我先回出版社上班,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 “嗯。”慕青晚这才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都垂着。 白新云走了,慕青晚站在公司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失魂落魄的往电梯口走。 …… 江淮安从会客厅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窗边赌气的江伶,他目光冷漠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径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见他这态度,江伶顿时更加憋屈了。气的一跺脚,朝着电梯走去。 言述站在一旁,见江淮安不指示。也不去拦。 江淮安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韩娄英和赵莲儿正坐在沙发前说悄悄话,江淮安眸光沉了沉,抬脚走了过去。 原本赵莲儿和韩娄英正说着什么,韩娄英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可在看到江淮安到来的身影后,脸上的笑意瞬间被生气所取代。 赵莲儿因为背对着门口,并未察觉江淮安的到来,见韩娄英忽然收了笑意,这才停了说到一半的话,回头望着江淮安。 “妈。” 江淮安没有去看赵莲儿,目光直直地落在韩娄英的脸上。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啊?我还以为,我就只生了淮南一个儿子呢!”韩娄英话落,端起桌上的诸城刚刚放上来的茶抿了一口。 韩娄英这一席话语气很沉,江淮安怎么会听不出韩娄英是在责怪他。 他皱了皱眉头,走到对面的啥沙发上坐下。 “这段时间公司比较忙,过几天我就回家看您。” “感情,我现在要是想让我儿子回家看看我,都得先来公司请示一下了吗?”韩娄英声音陡然一寒,“砰”的一声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温热的茶水溅出来,顿时湿了一小块。 “阿姨……”赵莲儿紧张的皱眉,才一开口,就被江淮安的话打断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吗?” 江淮安皱眉,没有表情的俊容下透着一抹疲惫。 在处理慕氏和慕青晚的事情上,在加上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真的已经很疲惫了。 但他知道,在对待江家的问题上,他始终有错。 自从韩娄英反对他和慕青晚的婚事以来,他就在没有回过江家了。仔细算来,也有一个月了。 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同一家公司,他却一个月都没有回家,说出去,还真是笑话。 韩娄英冷着一张脸,别过脸不去看江淮安,因为生气,她微微喘着粗气。 江淮安则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垂落下来,叫人看不见他的眼睛。 赵莲儿皱了皱眉,目光从江淮安脸上移回来,担忧的看着韩娄英,柔声说道:“阿姨,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淮安他……” “你不用为他说话!”韩娄英打断了赵莲儿的话,冷目扫了江淮安一眼。喘了几口气后,语调舒缓了一下,对着赵莲儿道:“莲儿,你先出去,有几句话,我要跟淮安说。” “哦……好。” 赵莲儿乖巧的点点头,站起身来,目光担忧而不舍的扫过江淮安的脸,这才转身离开。 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里面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赵莲儿在门口停了一瞬,这才转过身来。 “赵小姐。” 赵莲儿一转身就撞听见了言述的声音,一抬眸就看见言述站在不远处。 她心下微微惊讶,有些不明白言述怎么忽然就跟自己搭了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 看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韩娄英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又扫了江淮安一眼,这才开口。 “这周五我们要请闻凤的父母来家里做客,你那天必须给我回来。” 江淮安瞳色猛地一沉,“她呢?” 韩娄英当然知道江淮安的“她”指的是慕青晚,脸色顿时冷下来,声音也冷厉起来。 “你觉得呢?” 江淮安默了几秒,“她是我的妻子,她不去我也不会去。” 韩娄英冷笑出声,“如果你愿意让她去江家,看着别的女人跟你坐在一起,看着我们拿别的女人当儿媳妇分话,那你随意。” 此话一出,江淮安愣了愣。 半晌,沉声开口:“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她?” 韩娄英脸色冷清的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眼睛一眨不眨道:“容不下。” 江淮安一怔,拳头微微攥起,在没有说话。 …… 慕青晚失魂落魄的往电梯口走,可还没走到,忽然就被医生尖锐的女声给喊住了。 “慕青晚,你给我站住!” 慕青晚一怔,停下脚步回头看的时候,就看见江伶满脸怒气的朝着自己走来。 单单是见她走路的姿势就看的出她火气很大! “啪!” 眼看着江伶走到跟前,慕青晚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江伶正在气头上,这一巴掌打的也用力,慕青晚被打的脑袋歪了半天,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就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慕青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找人来整我的?刚刚看我出糗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江伶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骂着。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现眼,而且还是当着大哥和慕青晚的面,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第116章 跟她斗?就只能输! 她自然地找到发泄口,可她在楼上的时候听人说白新云下了楼,便赶紧来追,却没追上,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慕青晚,自然是要拿她来撒气。 江氏的一层大厅,闲人最多的地方,江伶这么一吼,众人顿时都聚了过来,看见被打的是慕青晚,顿时三三两两的聚起来,猜测慕青晚到底是干了什么,惹到了江伶。 慕青晚被江伶这一巴掌打的有点蒙,耳朵的嗡鸣声好一会儿也消下去,她抬起头,捂着脸看着江伶。 她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是长了水槽的池子,虽然没有鱼,却也看不见池子的底部。 被慕青晚这么看着,江伶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当着众多江氏员工的面,她才不想承认她只是拿慕青晚出气,便立刻昂着脸,中期知足的道:“你看我干什么!你做错了事情,我教训你,你还有理了?” 听江伶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猜测起来,前些天的时候,江伶跟慕青晚闹的事情便在公司里传的厉害,但是到底没有目睹,所以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如今,亲眼目睹了一把,一个个要不是怕被罚,都快要掏出手机直播了! “竟然还敢瞪我!” 慕青晚的不言不语,越发让江伶恼火,她觉得慕青晚是在看不起她,内心在嘲讽她。 她本就怒火中烧,再加上周围聚集了一群人看着,为了不让自己面子上下不来,江伶气愤的抬手,朝着慕青晚脸上打去。 可这一巴掌,却没能落下去。 江伶一怔,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慕青晚攥住了自己的手。 她心下顿时气的厉害,咬牙挣扎了一下,却挣脱不开。 “慕青晚,你放开我!” 慕青晚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甩开了江伶的手。 “你想怎么闹,随便你,别来我这里,我脾气是好,但不代表没脾气。” 慕青晚冷冷的丢下这些话,转身便走进了电梯。 意识到自己被慕青晚训斥,江伶越发生气了,她转身恼羞成怒的冲着慕青晚吼起来。 “慕青晚,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真是反了你了!你还想不想在江氏待下去了!” 可,她话没说完,电梯的门就已经关上。 慕青晚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电梯内。 一时间,江伶几乎要气炸了。 她狠狠地咬牙,眼眶都气的发红,看见四下里还有围着看热闹的人,顿时恼火的骂起来:“看什么看!一个个都不用上班吗!还想不想在江氏上班了?” 被她这么一吼,四下里的人立刻退散开来,有事情的都忙着做事去了,没事的也给自己找了事情做。 江伶的周围一下子便空了下来,就只剩下江伶自己生气的喘着粗气,眼眶和鼻子都红的厉害。 良久,她愤恨地一跺脚,往外面跑了出去。 …… 电梯在22楼“叮咚”一声打开的时候,慕青晚面无表情的走出来,迎面却碰上了赵莲儿。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番,赵莲儿看见慕青晚微微红肿的左脸,先是诧异,继而便猜出了几分。 她心下有些得意洋洋,却并未将笑意表现在脸上。 慕青晚浅浅地闭了下眼睛睁开,倪着赵莲儿冷笑一声开口:“现在的结果,赵小姐满意了吗?” 闻言,赵莲儿眼眸快速的扫了一下四周,见四下理没人,这才声音怯懦的开口。 “慕秘书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皎洁的笑意。 慕青晚冷冷的扫过她脸上的笑容,看着她眼眸之中的挑衅,哼笑一声,抬脚往前走去。 见慕青晚离开,赵莲儿这才冷冷的瞥了一眼慕青晚的背影,抬脚进了电梯。 跟她斗? 呵呵,就只能输。 她可是赵莲儿啊! …… 慕青晚往自己办公桌前走的时候,迎面就看见了言述站在办公桌前收拾什么,见慕青晚回来,言述手上的动作不停,对着慕青晚道:“慕秘书,是这样的,韩董说秘书的事务众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赵小姐从设计部调了过来,以后,你要跟赵小姐一同处理事务了。” “我知道了。” 慕青晚淡淡应声,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连眼底也平静的厉害。 她怎么会不知道? 说什么一个人忙不过来,目的不过是把赵莲儿弄过来罢了。 这一切,应该是早就打算好了的,从赵莲儿估计把粥撒在她身上,又到今天韩娄英出现在公司。 她慕青晚就算再傻,也能看出几分端倪来。 言述话落,看慕青晚那面如死灰的模样,皱了皱眉,将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但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来,言述转过身,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慕青晚道:“对了,把这份合同整理一下,打出来送到总裁办公室。” “嗯。” 慕青晚接过文件坐在在办公桌前,她盯着电脑看了一瞬,文件上的字却是一个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在想昨天的事情。 一直到赵莲儿搬着东西在她隔了一个位置的的办公桌坐下,声音甜美笑容满面的跟她打招呼,请她以后多多指教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慕青晚目光冷清的看了她一眼,只一眼,便转过头来继续看着电脑。 一旁的言述见状,连忙打圆场道:“慕秘书有些不舒服,还请见谅。” 赵莲儿的笑容僵了僵,乖巧懂事冲着言述点头:“谢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言述淡淡的回了一句,转眸看了慕青晚一眼,神色不明。 …… 一整个人上午,慕青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回过神的时候,言述在喊自己,而赵莲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下班了,慕秘书。” 被言述这么一提醒,慕青晚这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哦,谢谢。”慕青晚点头,神色还是茫然的厉害。 言述皱了皱眉,抬手递给慕青晚一张支票。 “这是总裁交代的,说是给你那位朋友的赔偿金。” “嗯,我知道了。” 慕青晚接过支票,看都没看一眼,便塞进了包包里。 “对了,下午上班的时候,别忘了将合同送到总裁办公室。” “我知道了。” 言述似乎想说什么,但看慕青晚这丢了魂魄的模样,便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因为走神的厉害,她这一上午,一份文件也没弄完。 甚至于起身往外走的时候,连桌子上的文件都未整理收拾。 慕青晚完全是靠着平时的惯性走进员工食堂的,她目光茫然的厉害。 进了员工食堂后,慕青晚排队点了餐,之后又木然的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开始吃饭。 可吃着吃着,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开始恶心起来,慕青晚连忙捂住嘴.巴,皱着眉头往洗手间跑。 跪在洗手间马桶前干呕了半天的酸水后,慕青晚这才腿软的倒在了耳边,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女人们混乱的议论声也清晰的传过来。 “你说,大小姐为什么要打慕秘书啊?” “这个原因太多了,不都说当初慕家背叛了江家吗?所以,大小姐有气找她撒气也正常。” “之前那个谁不是说她之前看见大小姐骂慕秘书是狐狸精吗?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慕秘书勾.引总裁?” “这个……不至于吧,慕秘书这长相还不如咱们呢,总裁能看上她?” “那可说不准。” “我觉得不是。不过咱们都是局外人,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再说了,咱们未来的总裁夫人,我觉得除了闻小姐,也没谁了。” “不一定……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就是从今天起聪慧设计部调去总裁办当秘书那个赵莲儿,是咱们韩董亲自指定调过去的,据说是总裁的远方亲戚,现在一直住在总裁家里。” “是吗?还有这种事啊!” “哎呀,大家都传开了。” “可都说了是亲戚,应该跟总裁也没有什么可能性了吧?” “你傻啊!都说了是远房亲戚了,就是远房了,就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那种,知道吧?” “哦,这样啊。” “今天我们主管的助理从22楼回来的时候还说,韩董似乎很看重那个赵莲儿,看样子很喜欢。” “是吗?”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 “我说你们是不是扯远了?我还是对慕秘书被大小姐打的事情比较好奇,你们说,如果大小姐是泄私愤的话,那慕秘书为什么不还手啊?” “这谁知道?” “我觉得不是理亏就是心虚,要不然为什么不还手。这世上只有傻子被打了才不还手。” 话落,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板着“哒哒哒”的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远去了。 直到洗手间安静下来,慕青晚这才推开了单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站在水龙头前洗了一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瞬。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带着浅浅的伤疤,她神色颓败,眼睛无神,看上去不漂亮,也不可爱,倒是有一种浓浓的沧桑感。 慕青晚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出去。 第117章 你是想看我破产? 许是因为她去洗手间的时间太久,出来的时候,她那没吃几口的午餐已经不及哦按了踪影,想来是被负责打扫的阿姨收拾了。 慕青晚扫了四周一眼,吃饭的人寥寥无几,在看一眼手表,已经快一点钟了。 慕青晚没了吃饭的胃口,便开始往回走。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的时候,赵莲儿还没来,慕青晚继续对着那一份文件发呆。 直到言述站在她跟前,问她有没有将合同送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才手忙脚乱的将合同打印出来,递给言述。 等到言述进了总裁办公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她这口气缓下来,言述便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面色不好的告诉她,总裁让她去办公室,她这才有了点知觉。 “我知道了。” 慕青晚淡淡应声,心下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起身往总裁办公室走去。可才一进去,江淮安阴沉的声音,便夹杂着寒冰传了过来。 “慕青晚,这就是你整理出来的合同!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江淮安话音一落,手上的文件便照着慕青晚甩了过来。 那文件撞在慕青晚身上,瞬间散开滑落在地上。 江淮安的脸色难看的厉害,这是马上要签约的合同!好在他习惯在签署前看一眼,免得有什么漏洞。 江氏的合同,素来没出过什么差错,至少在秘书这里,没有出过差错。 但慕青晚今天的这份合同,却是出了很大的纰漏。 慕青晚被骂的有点蒙,整个人却因为被骂清醒了大半。 她蹲下身将散落的合同一张一张捡起来,又按照序号排列起来,一张一张的检查。 “发现什么错误了吗?” 江淮安声音低沉的就好像是地狱的最底层发出来的一般。 慕青晚眉头紧皱,却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怪只怪她今天走神的厉害,都不记得这份合同的内容了。 站在一旁的言述看不下去,便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轻声提醒。 “多了一个0,慕秘书。” 他的声音不高,但因为距离慕青晚你近,慕青晚也听的见。 被他这么一提醒,慕青晚连忙看有数字的地方,这发发现原来10亿的合同,竟然被她多打了一个0,变成了100亿。 慕青晚的心猛地一沉。 好在这样的合同没有发出去,不然,从10亿,变成100亿,江氏就算是不破产,也得失了大半的元气。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下次不会再犯!” “下次?”江淮安脸阴沉的能滴出墨汁来。 “慕青晚,你还想有下次?你是想看江氏破产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慕青晚眉头猛地一皱,这男人能不能别这么胡乱揣摩别人话里的意思? “慕青晚,如果江氏破产,慕氏也不能幸免,你别忘了,我注资了慕氏,慕氏的掌权人是我。” “如果江氏破产,我会第一时间卖了慕氏!” 江淮安声音阴沉的厉害,整个人都像是透着黑暗和阴冷的杀神。 慕青晚咬了咬牙,皱眉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修改。” 江淮安扫了她一眼,翻了下手中的合同,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慕青晚看了一眼言述。 言述拧了拧眉,总裁没反对,就是默许吧? 他犹豫了一下,便挥手示意慕青晚出来。 回到座位上,慕青晚拿着合同再次跟电脑上的文件对比了一下。 她上午虽然走神的厉害,但却隐约记得自己是打了10亿,怎么可能是100亿呢? 难道是因为走神,自己记忆混乱了? 慕青晚凝眉,忽然想起什么来,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坐在身旁的赵莲儿。 而赵莲儿此时则全神贯注的对着电脑整理文件。 慕青晚收回目光,神情困惑。 虽然赵莲儿拿自己当敌人,但如果江氏破产赵莲儿应该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吧? 所以,是她自己弄错了吗? 慕青晚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认真的校对起来。 不多时,慕青晚便拿着重新打印好的合同送到了总裁办公室。 许是起了防人之心,慕青晚给电脑设置了密码。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慕青晚轻叹了一口气。 好在,这一次的合同没出什么大问题。 慕青晚将打印的合同保存后,开始整理别的文件。 约莫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慕青晚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见是花都别墅区打来的,脸色顿时沉了两分。 “慕秘书,你的电话在响,你怎么不接?” 耳边忽然传来赵莲儿柔柔糯糯的声音,慕青晚眸光一沉,伸手挂断了电话。 但挂断电话之后,却是再也没办法静下心来了。 说起来,花都别墅是哪里住着的是慕国安,说起来,自从上次她去医院看慕国安之后,便没有跟慕国安联系过。 也不知道慕国安现在有没有出院。 老实说,她不是跟慕国安没有感情,说到底那是她爸,慕青晚自小失了母亲,跟父亲相依为命长大。 怎么可能不亲近慕国安? 可当秦雪出现之后,他们之间深厚的父女情,便被无休止的争吵一点点消磨了。 在加上她在医院的时候听到了秦雪那样的话,她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又怎么可能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大家都是人,却都不是圣人。 谁都有七情六欲,到了这种时候,不可能说原谅就原谅,说亲近就亲近。 慕青晚心底一时五味杂陈,既对慕国安生气,又忍不住担心。忍不住想着花都别墅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是慕国安怎么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慕青晚皱着眉头,握着鼠标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慕青晚,江氏付你工资,专门让你来这里发呆的么?明天中午开会要用的文件,今天整理不出来。你也就不用下班了!” 头顶忽然传来暴戾的声音,慕青晚这才回过神,就看见江淮安拿着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桌面上。 “哗啦”一声,文件散开,从桌面滑落下去。 慕青晚一怔,只觉得那哗啦一声。就好像是直接摔在了自己心上。 她抬头对上江淮安的眼眸,只一眼,便收回。 慕青晚默了几秒,这才弯腰蹲在地上去捡资料。 江淮安心烦的厉害,一下午连续看了几分慕青晚整理的资料,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问题,不知道慕青晚是有意还是无意。 接到电话出来的时候,顺手将慕青晚整理错了的文件也拿了出来,可谁知道一出来就看见慕青晚在发呆。 他顿时更加心烦,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便对慕青晚开了口。 此时,看慕青晚蹲在低头捡文件的模样,江淮安瞳色暗了暗。 一句话也没说,抬脚走开了。 跟在江淮安身后的言述见状,皱着眉头上前,小声的提醒道:“慕秘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送进去的文件不是大错就是小错?趁着总裁现在出去,你最好去总裁办公室,把总裁没看的文件,全都搬出来重新整理。” 言述话落,不等慕青晚抬头道谢,便快步去追江淮安了。 ……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仓促,就连一旁 坐着的赵莲儿一时间也没回过神来。 慕青晚指尖颤了颤,身体却是一点点凉下去,全身的温度就好像是被人抽走了似得。 她浑身僵硬的厉害,直到脚麻了才回过神来。 “慕秘书,你没事吧?” 赵莲儿假惺惺的问候响在耳边,慕青晚抬眸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眸底的笑意,静静收回目光,拉着椅子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敲键盘。 那个下午,是慕青晚有史以来度过的最空白,最茫然,也最崩溃的下午。 从江淮安离开之后,她便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整理 文件,处理事情,一刻也不让自己停下来。 似乎只要一停下来,人就会废掉了似得。 直到负责查楼的保安发现她还在加班,连喊了她几声,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 她道了声谢,开始收拾东西,下楼的时候,天黑的厉害,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眼看着像是要下雨。 门口的停车场此时孤零零的剩下几辆车子,慕青晚晃了晃神,打开车门上了车。 开车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十分。慕青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想了想,反正也没食欲,便在玄关处换了鞋子上了楼。 她扑倒在床上,浑身都没有力气。 想着这么大的房子就住了自己,忽然觉得很寂寞。 忽然很想念她起床下楼,有人在厨房做饭的场景。 那感觉,真的很好。 慕青晚嘴角扯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江淮安的身影却忽然从脑海之中跳出来,她一愣,猛地坐起身来。 盯着眼前的虚空愣怔了好一会儿,慕青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下了床便朝着浴室走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放在床边的手机“嗡嗡”地震了两下。 慕青晚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这才想起来她这一天都没怎么看手机,也忘了把震动模式调回来。 解了密码锁之后,就看见未接来电,有白新云的,有祁在天的,还有美国的,剩下的还是花都别墅的。 慕青晚眉头皱了皱,扫了一眼时间,凌晨过半,便打消了打电话过去的念头。 点进微信的时候,微信一堆的未读消息,有白新云几十条,美国的几条,祁在天几条,还有言述的几条。 慕青晚有些惊讶,前面三个人都是日常给她发微信的人,但言述,似乎没怎么给自己发过微信。 带着疑惑,慕青晚点了进去,就看见言述发的几条消息。 【慕秘书,今天公司出了点事情,江总心情不好,跟你说话的语气也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还有,今天你出错的那份合同是将要签约用的,你也别怪江总发火。】 【赵莲儿是韩董吩咐过来的,不是江总的意思。】 【慕秘书,听我一句劝,不要跟江总对着干。他好,咱们都好,他不好,你也跟着倒霉。】 慕青晚低着头,擦着头发的手猛地扯着毛巾落下来,那乌黑柔顺的头发瞬间散落在后背。 湿漉漉的,却带着几分凌乱美。 慕青晚无声的叹了口气,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 …… 第118章 你就看着她抢你男人?! 翌日一早,慕青晚听着闹钟醒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干。 因为昨天没擦干头发就睡了过去,现在的头发有一种唔坏了的气味。 慕青晚不得不再洗一次头发,拿吹风机吹的八成干之后扯着几缕头发拿发卡别住,这才换了衣服下楼。 像是以往那样,慕青晚拎着早餐便进了公司。 可一坐在办公桌前,想到隔壁坐着的是赵莲儿,她心里膈应的吃不下饭去。 赵莲儿一上来,就看见慕青晚早餐摆在桌面上,正脸色清冷的对着电脑敲键盘。 她眸光微转,轻笑一声在位子上坐下,:“慕秘书,这是要减肥啊?” 慕青晚手指的动作一顿,愣了两秒,便继续啪.啪.啪的敲着键盘,没有发出一个音节,也没有看赵莲儿一眼。 她这个人向来是非恩怨分的清楚,她没有招惹赵莲儿,可赵莲儿算计了她。她不是圣人,这口气咽不下去,自然不会跟她说话。 江淮安一直到九点多才出现在公司,他来的时候,慕青晚桌面上摞起了一堆的文件。 他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停顿,便进了总裁办公室。 赵莲儿目送他进去后,便起身面带红润去了茶水间。 不多时,便端着咖啡站在了他办公桌前。 “淮安……” 江淮安正在打开电脑上的文件,听见声音目光落在了赵莲儿脸上,顿时有些不悦。 “赵秘书,这里是公司,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的话低沉的厉害,就像是压着浓浓的阴云。 赵莲儿脸上的羞赧瞬间僵了僵,小脸一点一点的苍白下去。 她张着嘴受伤的看着江淮安,可江淮安却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脑。 她忽然觉得喉咙干的厉害,却还是喊出了一声“江总,您的咖啡。” 话落,她轻轻将咖啡杯放在了桌面上,可整个人却动作僵硬的厉害。 “嗯。”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看也不看她。 江淮安不说话,赵莲儿没有留下去的理由,尴尬的站了两秒后,指着江淮安桌面上的一沓子文件道:“这是昨天言助理让我整理的文件,我都整理好了。” “嗯,我知道了。” 江淮安点点头,却还是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赵莲儿忽然觉得自己尴尬的像是舞台上的小丑,可是她看着江淮安好看的侧脸,就是不想走。 见她还不走,江淮安皱了皱眉头,伸手拿过那一沓子文件翻了翻,声音凉飕飕的。 “下次进来之前记得敲三下门,咖啡的杯子和手柄都要和桌面保持齐平,文件也全都要分类整理,按照26个英文字母排列好放在我桌面上,如果做不到的话,你今天还可以回设计部去。” “我……”赵莲儿的“我可以”还没出口,就被江淮安一个冰冷的眼神吓的咽了回去。 “赵秘书,虽然你是江家的亲戚,但公司里没有亲属关系,我现在给了你机会,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做不好的话,会直接被开除。” 即便是心机深沉如赵莲儿,又哪里听到过这样的话语,顿时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她心里堵得厉害,却还是低着头软着声音道:“我这不是还没犯什么错吗?未必就会做不好。” 她语调低低的,又委屈的厉害,话落抬眸去看江淮安,见江淮安没听见似得坐着,便大了几分胆子,拔高了声音问:“如果最不好要辞退,那昨天慕秘书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你 为什么不辞退她?” 她声音虽然娇美,可这话却颇有质问的语调。 可江淮安却总算是抬眸看她了。 江淮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资料,倚在靠背上审视赵莲儿。 赵莲儿忽然有些慌了,全然没有之前期盼江淮安抬眸看自己的那份喜色。 她想让他看看她今天精致的妆容和衣服,想让他看看漂亮甜美的自己,想让他心动,可他真的抬眸看自己的时候,她却害怕了。 “江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慌乱的丢下这一句话,赵莲儿连忙转身。 “站住!” 却是被江淮安一句话喊停在当场。 听见江淮安阴鸷的声音时,赵莲儿心下猛地颤了下,连身体也微微抖了抖。 她在害怕。 因为她知道,她背后的这个男人可怕的时候,就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杀神。 江淮安身子微微上前,连带着转椅也跟着动了动。 “赵莲儿,你怎么知道慕青晚出了大的纰漏?” 赵莲儿的脸瞬间苍白下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指尖狠狠地颤栗着。 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刚刚因为嫉妒和愤怒,说错话了。 她紧张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被江淮安知道是她偷偷在慕青晚电脑上动了手脚的话,依着江淮安的脾气,那自己一定很惨! 而且,这事关江氏的存活,毕竟10亿跟一百亿察觉太大,如果这件事情被江家的人知道了,那自己就彻底完了。 失去了江家这个强有力的支持的话,自己跟豪门可能就彻底无缘了! 赵莲儿紧张的冒了一额头的汗,只觉得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却是事关生死。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赵莲儿隐隐觉得背后的那道光阴冷的厉害,似乎想要将自己冰封似得。 “你怎么不说话?”江淮安瞳色一暗,阴沉开口。 赵莲儿猛地打了个哆嗦。 可就在这种危急关头她忽然想起昨天言述临走时跟慕青晚说的话,连忙开口说:“是昨天言助理跟慕秘书说话时我听到的。” 因为紧张害怕,她语速很快,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紧张的闭着眼睛。 “言述?” 江淮安眉头猛地一皱,沉默了两秒钟缓缓地倚在了靠背上。 “言述怎么会说这些?” “的确是言助理说的,昨天你把文件扔下后,我听见言助理跟慕秘书说;慕秘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送进去的文件不是大错就是小错?” “而且我还听言助理叮嘱慕秘书说让她趁着你出去的时候,去总裁办公室,把你没看的文件,全都搬出来重新整理!” 赵莲儿话落,四下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什么声响。 赵莲儿背对着江淮安,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信了她的话,一时间紧张的额头前的刘海都被汗浸湿了。 江淮安冷面坐在转椅上,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了。” 半晌,他开了口,重新坐直了身体看着电脑上打开的文件,“你先下去,另外把这些文件重新整理出来。” “我,我知道了。” 赵莲儿连忙的转身,不敢去看江淮安的脸,抱着那一沓子文件就往外走。 她的脚步很快,快的几乎要小跑起来。 …… 因为紧张,加上脚步快,赵莲儿在门口的时候撞上了来找江淮安的江淮南,可是她连头也没抬,匆匆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跑开了。 直到她跑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的时候心脏哈扑腾扑腾的跳着。 刚刚……虽然她没转身,但那时候江淮安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太阴冷,太可怕。 以至于现在她都在心惊。 可偏偏这个人又生的太好看,像是童话世界里的王子一般。 因为喘的有些厉害,赵莲儿脸色有些红,她低垂着头坐着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 再怎么想忽视,江淮安来的时候,慕青晚还是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要怎么说?就好像是心灵相通,他一出现,她就感觉 到了。 可她没有抬头,慕青晚强迫着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生怕自己一抬眸就会变得没出息,她得高傲点,她不能这么没出息。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当她眼角余光扫见赵莲儿端着咖啡欢喜的去了江淮安的办公室时,她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了一下。 以至于手指停留在键盘上愣了好一会儿的神,直到江淮南站在她跟前,手指敲着玻璃板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抬眸就看见江淮南笑嘻嘻的模样。 江淮南转过转角的时候刚好看见赵莲儿进了总裁办公室的背影,他下意识的去看慕青晚,就看见她脸色有些僵。 似乎是在失神,以至于他走到了慕青晚跟前,慕青晚都未曾发现。 江淮南将她的落寞尽收眼底,单手撑在玻璃板上,笑的很是轻浮。 “哎,我就知道,赵莲儿被调过来,你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你也真是的,你就那么看着她跟你抢男人啊 ?你就不会动手抢回来?你别忘了,那可是……” “谁说我心情不好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江淮南嘴里的“你男人”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慕青晚冷冷打断。 他一怔,停下来看着慕青晚,她满脸倦容,黑眼圈有点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第119章 他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江淮南扯了扯嘴角,想起先前公司里流传的那些话,看着慕青晚的眼神之中透着一抹同情。 真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都领证成了自己的女人了,还这么折腾?就不会玩脱了? 察觉出江淮南眼底的同情,慕青晚猛地皱眉,她不喜欢别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她,这让她不舒服。 她闭上眼睛,别过脸,冷冷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上班。” 江淮南怔了一下,才发觉她是生气了。便收了手,站直了身体。 “也是,你可得好好工作,免得被人抢了饭碗。” “你!” 慕青晚怒瞪着江淮南,看见他嘴角无谓的笑容越发生气。 “你瞪我干嘛?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江淮南站着没动,说话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那我谢谢你啊!”慕青晚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淮南。这江家的人怎么都这么讨厌! “不过,你要是那闲心,就去好好关心一下你那未来的嫂子,别在我眼前晃悠!” 这是真生气了! 江淮南倒也不生气,清浅的笑着。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我那现在就按照我未来大嫂的意思,去帮她照看一下将要劈腿的老公,去当那个棒打鸳鸯的棒槌!” 话因未落,江淮南便转身,一边朝总裁办公室走,一边对着慕青晚挥手。 “你!”慕青晚气的咬牙,却奈何江淮南已经走远了。她也不敢大声喊他 ,怕被人听见什么。 慕青晚低下头,咬着嘴唇没说话,可没多久就听见一声急急的“对不起”,抬眸就看见赵莲儿抱着一沓子文件从总裁办公室跑出来,一副张皇失措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皱了皱眉,心下烦躁的厉害。 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关自己什么事儿?她紧张个什么劲儿! 想到这儿,慕青晚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移动,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 …… 江淮南被赵莲儿撞得一个蹴劽,退后了两步这才站稳了身子。 看着赵莲儿丢下一句“对不起”便匆忙的跑开,撇嘴看向她的背影,抱怨似得念了句:“这女人,跑什么!投胎啊!” 话落,他目光才向江淮安看去,见江淮安头也不抬的在看文件,哼笑一声,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悠着两条大长腿走到了江淮安办公桌前。 “你来干嘛?” 江淮安也不抬眸,声音凉凉的发出来。 江淮南哼笑一声,没正行的歪着身子倚在办公桌前。 “我说哥,你这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江淮南话落,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陡然低了很多。他嘴角扯了扯。 可去看江淮安的时候,他却还是如他进来的时候那样认真的看着文件。 江淮南转过身去,背对着办公桌站着。 “我真是不明白,你平时这么认真严格的一个人,怎么就同意老妈把赵莲儿弄到你身边,老妈的意思,你不是不懂。” 江淮安动作微微一愣,停顿了两秒,低头道:“懂又怎样。“ 闻言,江淮南转过身,趴在桌面上,叹息道:“哎,你是不知道,我刚过来的时候,门口的那位,见赵莲儿进了你办公室,脸色难看的厉害,跟丢了魂似得。” “还有啊,不是我说你啊哥,再怎么着也是跟你领了证的人。就算是他们家对不起咱们,那也是她爸,跟她又没多大关系,你这么天天折腾她……” “你是没看到她那满眼的红血丝,黑眼圈在重一点都可以去当国宝了,一脸的疲惫,看着都辛酸。” 听到这儿,江淮安拿着文件的手猛地颤了一下,幽深的眸底霎时间风起云涌。 “你心疼了?” 江淮安忽然见一句不阴不阳的话,听的江淮南一愣。 他怔了两秒,微然一笑。 “我心疼什么啊?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免得你自己玩脱了,到时候在心里难受,自己折磨自己。” “说到底,慕青晚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但你是我大哥,是江氏的的继承人,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咱们一家人跟着不痛快。” 江淮南话落,江淮安低着头没有说话,可手下的文件却也没翻动一页。 江淮南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也不打算过问。 “而且啊,我今天还听说了一件事儿。” 江淮南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体。 “我今天来的时候,听几个员工议论,说是小伶儿昨天打了慕青晚一耳光。这件事你知不会知道?” 闻言,江淮安猛地抬眸,神情错愕的看向江淮南。 看他神情,什么不用说,江淮南也明白过来了。 “看你这样子,多半是不知道。不过公司大多数员工却是目睹了的,小妹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心里赌气,慕青晚倒是有点气度,没伸手打回来。” 江淮南还在自说自话,可江淮安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江伶打了慕青晚的事情。 他陡然清醒下来,想起来昨天江伶和韩娄英一起来了江氏,后来就不知道江伶去了哪里,他倒也没在意。 因为心情烦躁,他没注意到慕青晚有什么不对,加上慕青晚整理出来的合同出了大的纰漏,他没控制住自己,连续两次对她发了火。 因为愤怒,他甚至于没想过她的感受,而已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她被打了。 想到这些,江淮安的心里便一揪一揪的疼着,曾经那个摔一下他都心疼地女人,曾经那个他辛辛苦苦找了数年的女人。 如今他得偿所愿,跟她领了证,让她留在了他身边,成了他的女人,可是他都带给了她什么? 江淮安眸子缩了缩,心口疼的厉害,眼前浮现起慕青晚满脸伤痕的模样,也浮现出他伸手甩开她时,她躺在地上时目光沉痛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心里,像是快要炸了似得。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江淮南后来又说了什么,江淮安一句也没记住,一句也没听进耳朵里去。 直到江淮南忽然拔高了声音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可抬眸就看见江淮南皱眉的样子。 “我说哥,你怎么也开始走神了?感情我刚刚说的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江淮安眸光沉了沉,还没说话,江淮南就摆了摆手,道:“算了,反正我也就是吐槽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了,我来找你可不是跟你吐槽的。” 江淮安一愣,就看见江淮南正色道:“我是奉老妈的命令来告诉你,让你今天下班带着闻小姐一起回家的。” “好了,我告诉你了,我回去上班去了。” 江淮南口气很无所谓,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耸了耸肩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了。 江淮安眸光暗了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到了九点四十五的时候,慕青晚将电脑上整理了一半的文档保存关闭,又拔了优盘,站起身往外走。 赵莲儿见她离开,目光一直盯着她,见她往打印室机走,这才松了口气。 慕青晚站在打印机前,看着打印机哗啦啦的出着文件,刚好打印了五分钟。 最后一份文件出来的时候,前面的文件她都已经弄好用。 她将所有的文件都数了一下,这才起身抱着文件转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来。” 慕青晚不轻不缓的敲了三下,听见江淮安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 “江总,您十点有一个会议,会议的资料我已经全都整理好了。是先去会议室发给他们看吗?” “不。” 江淮安说话间,将桌子上的文件合上,抬眸看向慕青晚。 今天的慕青晚化了妆,原先的伤疤已经看不见,但眼边的黑眼圈却还是没能遮住,眼底的红血丝很重。 虽然她打了大红的口红,使得她整个人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但脸上的倦容却还是难以掩饰。 意识到江淮安在盯着自己看,慕青晚有些不适应,她别扭的别过眼不去看他,却是站在距离门口两步远的位置一动不动。 半晌,江淮安才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会议室。” 他说着,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慕青晚低头,站在门口等他。 江淮安走到慕青晚跟前的 时候,忽然停下脚步侧眸看她。 慕青晚原本要抬脚跟上,意识到他停下后,猛地收住了脚后退了一步。 心,莫名的紧张了一下,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动着。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寂静之中,静的慕青晚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微微咬着唇,不敢动,也不敢抬眸,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又或者说是在期待什么。 “走吧。” 江淮安看着她乌黑亮丽的头发,看着她别在头发上的发卡,眸光暗了暗,抬脚走了出去。 慕青晚紧张了半晌,听见这两个字猛地瞪大了眼睛,抬头去看的时候,江淮安的背影已经走出了几步远。 她怔了一下,连忙抬脚跟上。 …… 第120章 她什么时候需要被别人同情了? 赵莲儿自从慕青晚进了会议室之后,一颗心便提到了胸口,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的。 她不敢离开办公桌,便使劲儿的探着脑袋往办公室内瞧。 可距离和位置的限制下,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正当她急的皱眉的时候,江淮安的身影好软出现,赵莲儿一个激灵,连忙乖巧的坐了下来,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可眼角余光却是一直停留在江淮安身上。 慕青晚紧随着江淮安从办公室出来,不远不近的跟在江淮安身边。 见状,赵莲儿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不能被慕青晚抢了先机! 想到这,她猛地站起身,笑的甜美乖巧。 “江总,你要出去?” 听见声音,江淮安的目光落在赵莲儿身上,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身为秘书,好好做你的 本职工作。”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江淮安头也不回的离开。 慕青晚抱着文件紧随其后,连看都不看赵莲儿一眼。 这种忽视让赵莲儿很不满,在她看来慕青晚这种忽视是完全不拿她当回事,完全的看不起她。 因为看不起她,都不拿她当对手,所以才看都不看她一眼。 赵莲儿低着头坐在办工桌前,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眸子里满是狠戾。 以至于一旁的电话响了很久她都没有注意到。 …… 自从和江淮安在办公室发生那一幕,慕青晚便莫名的紧张,越是紧张,越是害怕自己做错什么,整个人便小心翼翼又谨慎着。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会议结束,众人离场的时候,她这跟紧绷的弦才松了下来。 轻轻吞了几口气,慕青晚一个人在会议室收拾剩下的资料。 …… 慕青晚收拾完之后,便回了办公桌,可剩下的大半天之后,她明显的察觉自己江淮安从她身边停了一会儿后,她整个人就开始有点不对劲。而且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没有丝毫消减的势头。 下了班之后,慕青晚行尸走肉似得往员工餐厅走去。 等打了饭找空桌子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见赵莲儿被一群女人围着,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再讲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赵莲儿忽然朝慕青晚看过来,摆手招呼她:“慕秘书,过来一起坐啊。” 此时,餐厅人的确是不少,但也不至于没有空座的地步,慕青晚还没开口拒绝,便看见跟赵莲儿同桌的几个女人脸上微微变了色。 慕青晚猛地皱眉,似乎是起了膈应她们的心思,便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长方形的六人桌,原本已经有了五个人,见慕青晚走过来几个女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都没开口说话,就只有赵莲儿脸上挂着笑容。 “慕秘书下来的真晚,快坐下来一起。总是一个人很孤单的。” “是吗?” 慕青晚脸上没有笑容,在赵莲儿的身边坐下。 因为有赵莲儿在,那几个女人没好意思离开,便这么僵硬的坐着。 慕青晚侃侃地扫一眼,这才发现这坐着的几个,就有当初自己在餐厅怼过的黄发女人。 慕青晚心下哼笑一声,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一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知道是碍于什么,慕青晚一坐下来,原本热闹和谐的饭桌忽然变得冷清下来。 大家鼻观口,口观心。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赵莲儿像是没有察觉似得,一边欢快的吃饭,一边茫然的看着大家:“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话落,目光落在慕青晚脸上扫了一眼,笑着道:“大家是跟慕秘书不熟是吗?哎呀,大家不要见外,慕秘书人很好的,就是平时看着有点不好相处,有点凶,其实相处下来人真的很好的。” 什么叫看着不好相处?有点凶 慕青晚心下扯了嘴角,她到底哪里凶了? 这女人,笑嘻嘻的抹黑人的时候,还真是有一套啊! “赵秘书,我看着很凶?” “啊……这个。” 赵莲儿有些害怕的看向慕青晚,紧张的筷子都掉了。却还在摆手道:“慕秘书你别生气,我一不小心就说错了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莲儿话落,弯腰去捡筷子,同桌的那几个女人朝着慕青晚投过鄙夷的光。慕青晚还听见背后有人说:“真是的,这女人,当自己是谁?不就是个秘书吗?自己脾气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慕青晚气的倒抽一口冷气。但脸上却弯着眉眼笑起来。 她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会越生气越笑的灿烂的那种。 “大家对我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跟总裁和言助理相处多了,不怎么会笑,让大家误会成我比较凶,但是赵秘书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胆子这么小可不行,以后可怎么跟着总裁一起出门办事。” “要知道,那些大老板板起脸的时候,可是比我还要吓人的哦。” 被慕青晚拿话这么软绵绵的一呛,赵莲儿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一分,眸底一闪而过的嫉妒,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原来是这样……”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青晚笑着打断。 “赵秘书现在之所以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估计就是刚来公司的缘故,没怎么跟总裁和言助理相处过,等你在22楼待上一段时间估计就适应了。” “另外,友情提醒赵秘书,总裁可不喜欢手下的员工对他笑来笑去的,也不喜欢员工说废话聊八卦,你要是这么对着他笑,他可是会不高兴的。”慕青晚笑眯眯的说这话,瞥见赵莲儿脸上的尴尬,瞬间有了食欲。 周围看戏的职员们,听见慕青晚这么一说,瞬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难道哦…… 难怪慕青晚平时都不笑不说话,原来是被总裁同化了啊! 说起来,江氏的职员们自打进入公司以来,还没看见江淮安笑过,就连江淮安身边的言述和诸城也都一直绷着脸。 反正这三个人,外加一个诸强,四个人平时都一个格调,死板,面无表情,不说废话。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挂在公司里提醒你认真工作的一个标杆。供人模仿,却不供人消遣。 想到这里,大家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再看向赵莲儿的时候,目光便带着一抹同情。 这么清纯甜美的女孩,进了22楼这个大熔炉之后,估计用不了多久,也会变成慕青晚这样。 想到这里,同桌的几个女人看向赵莲儿的目光顿时变得疏远起来。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或同情,或疏远的目光,赵莲儿心下顿时烦躁起来。 她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被人簇拥着,众星捧月似得存在,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同情了? 衣袖下的手紧了又紧,赵莲儿看着慕青晚心情愉悦吃饭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谢谢慕秘书的提醒,可能是因为总裁他在家跟在公司的时候不一样,我又刚到公司,不太清楚他在公司的时候什么……” “啊,吃饱了!” 赵莲儿口中的“模样”俩字还没吐出来,慕青晚忽然就欢呼一声放下了筷子。 见状,赵莲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慕青晚倒也不去看她,抽了纸巾擦了嘴.巴站起身笑着道:“大家慢慢吃,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话落,整个人便风似得,步子轻快的离开了餐厅。 赵莲儿被慕青晚堵的一口气掉在嗓子处上不去下不来,目光如剑芒似得望着慕青晚离开的背影。 …… 慕青晚回去好久之后,赵莲儿才出现在22楼。 慕青晚寻思着,自己走后,赵莲儿应该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吧? 不过她素来心大,尤其是在让别人心里膈应之后,自己的心情便轻松不少。 此时见赵莲儿脸色不好,一副没吃好的模样,慕青晚哼笑一声转过脸继续工作。 虽然她很乐意看她不爽,但她慕青晚不是没事找事的人,也没什么落井下石的心思。 许是因为中午饭没吃好,赵莲儿一下午都很老实,没膈应慕青晚,也没往总裁办公室里跑。老实的都让慕青晚觉得诡异了。 然而,当闻凤的身影出现在22楼的时候,慕青晚瞬间就明白赵莲儿为什么这么老实了。 “慕秘书,好久不见。” 闻凤穿着一身锦鲤色的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头波浪卷被梳在一侧。看上去高贵性.感,就像是一只黑天鹅。 慕青晚凉凉的扫了她一眼,“闻小姐记性似乎不大好,前两天不是刚见过。” 话落,便继续键盘敲的啪啪乱响。 赵莲儿在江家生活了一年多,自然认得闻凤,也知道今天是闻凤父母去江家做客的日子。 她是女人,自然清楚闻凤对江淮安的心思。 对于赵莲儿来说,闻凤也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但是这些年来江淮安对闻凤一直不冷不热的,所以她也没太在意。 但慕青晚不一样,慕青晚是江淮安开口要娶的女人,所以相比闻凤,此时的慕青晚对自己的威胁更大。 转眼之间,赵莲儿便衡量了利弊,笑对着闻凤打招呼。 “闻小姐好。” 听见声音,闻凤侧眸,这才看见了赵莲儿。 说起来,赵莲儿不出声的时候,她还真没注意到原来这个女人是赵莲儿。 这些年江淮安身边的女人不少,秘书也换了不少。她素来不大在意。 对于赵莲儿,也就只知道她是江淮安家的远房亲戚,住在江家,很受江家人的喜欢,除此之外,也没别的。 不过,赵莲儿对江淮安的心思他看的出来,可惜江淮安对赵莲儿没什么心思。 而且,闻凤知道,江淮安就是为了躲赵莲儿才从江家搬出来住的。 所以,从始至终,闻凤就没拿赵莲儿当对手看过。 在她看来,赵莲儿跟从前那些女人都差不多,在江淮安这儿也没什么特殊。她也不理会赵莲儿。 一个连江淮安都闭着不想看见的人,她没必要在意,更没必要理会。 此时,赵莲儿跟她打了招呼,闻凤也不好装没看见,便轻笑一声敷衍。 “原来是赵小姐啊,你要是不开口,我都没注意。” “不过,你不是还没大学毕业呢?怎么就来工作了?” “我是读研,平时没什么课的。”赵莲儿轻笑。 “哦。”闻凤敷衍的点点头,不想再跟她说下去,便道:“那你忙,我进去看看淮安。” 话落,不等赵莲儿搭话,便抬脚走了进去。 赵莲儿还欲说什么,见她扭着腰肢走开,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慕青晚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摇了摇头不作理会。 …… “淮安。” 江淮安正看文件,听见声音就看见闻凤 笑的春风满面的走进来,顿时皱了眉头。 “我不是跟你说过,进来要敲门。” 闻凤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便咧嘴笑起来。 “真是的,我又不是你们江氏的员工,你可不能要求我,我是你同学,我跟你可是平起平坐,我就是不爱敲门,你还能把我赶出去啊!” 第121章 坐看小三小四撕逼 她可是陪在江淮安身边最久的女人,也是江氏所有员工默认的总裁夫人,她才不要跟那些女人一样乖乖的敲门! 她就要不敲门,就喜欢直接闯入他的办公室! 这样,她在江淮安这里,才会显得与众不同。 当然,她就是胡闹也会有分寸,也会在江淮安能够容忍的范围内。绝对不会越过城池一分一毫。 这就是闻凤聪明的地方。 她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过了火,不然就会像赵莲儿那样,让江淮安避之唯恐不及。 听闻凤这样说,江淮安眉头皱了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闻凤“噗”的笑出声来,走到江淮安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看吧,我就知道你对我没办法,哎,淮安,我猜你心里现在非常的不舒服,是不是很抓狂?” “你想多了。” 江淮安面无表情,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没什么情绪。 “真是……”闻凤撇嘴嗔怪。身子往前倾了倾,穿着v领裙装的胸压.在桌面,一条深沟若隐若现。 “哎呀,你到底在看什么,也不跟我说说话,都周五了,你还在忙什么啊!” 闻凤声音里带着一抹清凉的笑意,伸手便去扯江淮安手中的文件。 江淮安眸光一沉,身子没动弹,闻凤的手就已经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过是想开个玩笑,他身上的冷意就已经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投过来。 闻凤指尖脩地一颤,手便僵在了半空中。 可江淮安却是眸也不抬,看都没看她一眼。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尴尬,江淮安顿了顿,道:“我还有事,你先去沙发上坐吧,要是你等不及,就先去江家好了。” “啊……” 闻凤脸色讪讪,挤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缓缓地收了手,起身朝着沙发走去。 可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却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就好像怀着满腔的热情,却忽然被人当头浇了一盆水,而且还是加了冰的。 八月末的天,农历的七月份,天气还不冷,可闻凤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却觉得脊背透风,整个人都冷的厉害。 她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江淮安忙完起身来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 看着闻凤进去,慕青晚和赵莲儿神色各异。 说起来,赵莲儿虽然早就认识了闻凤,但到底没怎么跟她打过交道。 毕竟她来到江家的时候,江淮安就不怎么在江家出现,而闻凤自然也不会跑去江家找江淮安。 所以,在过去的这一年多时间里,赵莲儿并未跟闻凤打过什么交道。 对于闻凤的了解,也大多都是来源于江家人,或者江氏的员工,只知道闻凤是秦氏的千金,是出了名的女强人。也是江淮安的同学兼合作伙伴。 到了江氏实习的时候才知晓大家默认了闻凤是未来总裁夫人的事情,她心里自然不好受。 可她昨天才调到22楼来,今天也不过是到了江氏后,第一次跟闻凤打照面。 但直觉告诉她:闻凤看不起她。 这样的认真让赵莲儿很颓败,也很愤怒。 她很不甘心。 是,江淮安是不喜欢她,但同样也不喜欢闻凤那个女人,所以,闻凤在她面前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说到底,她们在江淮安那里不都是比不上慕青晚那个女人么? 慕青晚的问题,她暂时不想比较理会。 可闻凤跟她有什么差别?不过是比自己会投胎,出生在了一个好的家族里,又幸运的成了江淮安的同学。 可这又怎样? 江淮安又不喜欢她?如果江淮安真的喜欢她的话,这么多年,早该跟她结婚了!可江淮安没有。 一个男人,这么多年不跟你谈恋爱,也不跟你有进一步的行为,那就说明他打心底里没有看上你,没有把你放在心底。 所以,除却秦氏跟江氏有合作外,闻凤她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 一个现在就可以看到输局的人,在她赵莲儿的面前,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有什么好趾高气昂的? 明明都那么可悲了! 赵莲儿越想越觉得恼火,连自己脸全都变了色都没察觉。 慕青晚听着她将文件攥的发响,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这才开口提醒:“赵秘书,破坏文件被总裁看见可是大错!” 慕青晚的话不高不低,没有什么情绪。 赵莲儿瞬间回过神来,猛地松开了手中的文件,眸子冷厉的看向慕青晚时,见对方在认真工作,愣了两秒这才收回目光。 “我知道了。” 慕青晚低笑一声,并不理会。 也是,江淮安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他本质的爱慕他的女人太多,赵莲儿是,闻凤也是。 但之前一直都是闻凤和赵莲儿车轮似得来给她添堵。 现在赵莲儿也调到了22楼,看见闻凤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江淮安办公室,连门都不敲,估计心里也够堵的。 如果今天这情况只有自己的话,慕青晚估计也要不舒服,可她一看见赵莲儿那难看的脸色,心头的不舒服忽然全都消散干净了。 剩下的就只有看好戏的心情。 如果用一个比喻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的话,那就是正室隔岸观火,坐看小三小四撕逼。 慕青晚对自己的这个比喻深以为然。 顿时连工作都有了热情。 …… “走吧。” 头顶传来江淮安淡漠疏离的声音,闻凤这才回过神来,她愣了一下,呆呆看了江淮安两秒,这才扯着嘴角笑起来。 “你这么快都忙完了啊。” 她话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江淮安眸色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都已经下班了。” “啊!这么快!” 闻凤有些惊讶,下意识的去看手机,见已经五点半多,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面色有些讪讪。 跟着江淮安出来的时候,天边的 霞光已经很盛,但却是很美,就像是成片的火烧云,很壮观。 “好漂亮。” 闻凤伸手挡在眼前,少有的感慨。 “淮安,你看……” 她话音还没落下,江淮安就已经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嘴角的笑容霎时间僵硬了两分,回头再去看那霞光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美感,只觉得血红色一片,有点凄凉。 闻凤收回目光,缓了缓神色,打开车门上了车。 …… “回江家别墅。” 闻凤一上车,江淮安便对着诸城吩咐道。 “是,江总。” 诸城应声,车子就已经开了出去。 闻凤少有的皱眉,“我还没有给阿姨买礼物,我们就这么直接回去似乎不大好。” 江淮安脸色陡猛地一沉,周身的气压骤降,闻凤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过是做客罢了,伯父伯母既然已经过去了,想必是已经准备好了礼物,你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非得在背上一份。” 闻凤一怔,脸色忽然白了一白。 江淮安这疏离的语气,明显是对她刚刚的话不满,她皱了下眉,“可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你不也跟叔叔阿姨分的清楚么?” 江淮安的脸色,忽然之间黑了下去。 察觉到江淮安的变化,闻凤顿时噤了声。 车内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就连开车的诸城也不敢大口喘气,连心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因这话语带来的尴尬,两个人一路无话。 诸城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后座上的两个人,两个人似乎很有默契,相互不理会,纷纷侧着头望着窗外。 可窗外不过是一些高楼大厦,或者树木车辆,有什么好看的? 他心下唏嘘,识相的不言不语。 江淮安看着车窗玻璃失神。 坦白说,他并不想跟闻凤一起回江家。 韩娄英的意思很明显,先是把赵莲儿弄到了他身边,紧接着又邀请闻凤的父母去江家做客。 几乎是白天被赵莲儿监督,晚上被闻凤占用。 韩娄英这是丝毫不给他跟慕青晚相处的意思。 他也明白,韩娄英这行为意味着:赵莲儿或者闻凤都可以是江氏未来的总裁夫人,但唯独慕青晚不可以。 可慕青晚是跟他领证结婚的女人。 好好的周五晚上,他没有去陪自己的妻子,却陪着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江淮安忽然觉得真没意思。 他连这点儿小事情都没处理好,他真的是差劲的男人。 他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情更加沉闷。 他心情是不好,可他也不该朝着一个女人发火。 尤其,那还是自己唯一深爱的女人,自己法律上的妻子。 可面对她,他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今天才从江淮南口中得知了慕青晚被打的消息。 连续两次了,他总是在她受伤之后,才知道身上的伤是来自他和江家。 有一瞬间,他听言述说慕青晚流着血却咬牙忍着的模样时,都有放手的想法。 那一刻,他想放她走。 可他还是自私。 他还是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如何,也不想以后的人生没了她的踪影。 那样的话,他活着还有什么目标和动力? 人,要是连最基本的念想都没了,那该过的多痛苦。 他到底是自私的,最后还是选择成全了自己。 其实,今晚的宴会,他本可以带着慕青晚,可他知道慕青晚一定不愿意去,江家的人也不欢迎他去。 所以,他没告诉她,只是在下班前让言述去告诉她准点下班。 他是不想她有时间去见别的男人。 可他更不想她被自己折磨的疲惫不堪。 他明明只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到最后,对她却成了折磨。 江淮安有些烦躁,脑海也乱哄哄的。 他皱眉,深邃的眸子里充斥着血丝,只是他瞳仁很黑,不容易被人察觉罢了。 …… 第122章 她有什么资格介意? 今天是周五,慕青晚还在寻思用不用加班的时候,言述就拿着文件走了过来,告诉她今天准点下班,不用加班。 她有些开心,可收拾完东西眼角余光扫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心里却忽然不那么开心了。 她愣了一瞬,还是站起身拿着东西走了。 可赵莲儿却没有动。就那么坐在电脑前。 她从赵莲儿身边经过的时候,清晰的听见她声音沉闷的问:“你还能笑,你就那么不介意吗?” 慕青晚一怔,侧眸看着赵莲儿,见她脸色还是不大好,便轻笑了一声,没有答话,拎着包包便走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 她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 可介意又能怎样? 她是他合约的妻子,不过是领了个结婚证,不知道哪天就不是了。 她有什么资格介意? 可想要坦诚的说一句不介意,她还真的做不到。 与其纠结这个,倒不是眼不见为净! …… 车子到达江家别墅的时候,江淮安才一下车就感受到了别墅内的热闹。 闻家的父母早就到了,一直在后花园跟韩娄英和江城聊天。 江伶,赵莲儿,江淮南也在,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得正好,其乐融融的模样。 搭配着旁边的四个老人,看上去倒也和谐。 宴会被韩娄英安排到了后花园,但别墅前的灯也都打开了,女佣和仆人忙前忙后。 江淮安远远地少一眼,正要走过去,胳膊就被人扯住。 他一怔,侧眸就对上了闻凤浅淡的笑意。 “你要是这么进去了,阿姨可能还觉得我们吵架了呢!” 江淮安本想掰开她的手,可听到这话后,目光暗了暗,目光再度落在花园内的几个人身上。 闻凤看着他的侧脸,无声的笑了。 她知道,江淮安沉默,那就是默许了。 同样的,她也知道,江淮安放弃了反抗,是因为两边的家长都在。 闻家曾经在江家最艰难的时候帮过江家一把,现在也是江氏最好的合作伙伴。 所以,于情于理,江淮安不用让自己的父母膈应,更不会在这种场合跟韩娄英和江城对着干。 所以,这是她的机会。 这是她能抓住江淮安的好机会,她得珍惜。 毕竟,能这样亲昵的站在他身边的机会,太少了…… “先生,太太,闻先生,闻太太,大少爷和闻小姐回来了。” 听见女佣的声音,韩娄英嗔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对着江淮安说:“真是的,你这孩子,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竟然让人家女孩子等了你这么久?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能放到明天在处理吗?” “阿姨,你错怪淮安了,不是他让我等,是我不小心在他办公室睡着了才回来晚了的。” 闻凤笑着开口,说话间神色害羞的看向江淮安。 “要不是淮安把我喊醒,我可能都来不了了呢!” “阿姨要是怪罪,就骂我两句解解气好了,谁叫我贪睡呢!” 她本就是爽朗的性子,平时雷厉风行的,倒也招人喜欢。 她话音落下,逗的几个长辈大笑出声。 可一旁的赵莲儿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 她埋着头不去看,手指紧握成拳,两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的苍白一片。 坐在她身边的江伶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声的叹了口气。 “莲儿姐姐,这是商业上的客套,你别往心里去。你看,她一直都是我哥的哥们,好朋友,估计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江伶对闻凤的了解也仅仅是停留在她女强人的一方面,毕竟她这些年听得最多的就是老妈老爸说闻凤如何厉害的话。 所以,在闻凤对江淮安的心思上,并未有什么察觉,也并未在意。 只凭着主观臆断觉得他们是哥们关系。 听着江伶低声的宽慰,赵莲儿声音沉闷的“嗯” 一声,却依旧没有抬头。 一旁的江淮南扫见,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眸子戏谑的看向江淮安和闻凤。 哎,有意思!真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真可惜正牌大嫂没来,不然更有意思了! …… 闻家的父母很喜欢江淮安,从前他们就很欣赏江淮安,一直盼着江淮安能成为他们的乘龙快婿,可这么几年过去。江淮安和闻凤之间却一直没什么动静,也没什么进展。 二老不禁有些着急。 当初闻家父母结婚的时候,是闻凤的老爸倒插门进了秦氏娶了闻凤的老妈。 闻凤的老妈以前也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因为那时候秦家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就只能将秦氏交给她。 也严格要求她,不能嫁出去。 不能嫁的话,就只能找个男人进秦家。 秦氏那时候也不错了,闻凤的妈妈也算是人中龙凤,长得好,能力也好,对于大多数人都瞧不上,后来偏偏瞧上了闻凤她爸。 说起闻凤他爸,那可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 闻凤的老爸是一个大学老师,一个搞学术的,性子很温和,也没什么脾气。 属于那种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脾气的人。 但偏偏闻凤的老妈很喜欢,而闻凤的老爸也喜欢闻凤老妈。两个人就这么抵抗着压力结了婚。 原本闻凤的外公要求闻凤老妈无论跟谁结婚孩子都只能姓秦的,可闻凤老妈太爱她爸了,便强硬的让孩子姓了闻。 后来,闻凤老妈跟闻凤说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感慨说:毕竟闻家到了她老爸这一辈儿也只有一个儿子,如果孩子姓秦的话,总觉得对不起他。 闻凤也想过两个人为什么不多要一个孩子,可闻凤老妈说,那时候两个人认识的时候,年纪都大了。 生闻凤的时候,她就已经快步入高龄产妇了,生闻凤大出血,险些去了半条命,后来说什么闻凤老爸都不让她再生了。 所以,秦家和闻家,这两大家子到了这一辈儿,就只有闻凤一个女儿。 好在闻凤很整齐,从小到大都随了老妈,学习好,能力好,相貌也不错。 追闻凤的人,从来都没断过,可偏偏她谁也看不上。 后来遇见江淮安,闻凤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当初秦氏之所以对江氏伸出援手,就是因为江淮安。 说起来,那时候闻凤和江淮安还不熟,就只是见过几面。 可这世上有种感情就是那么微妙,一见钟情。 就只是因为在人海之中多看了你一眼,后来近十年的时间都牵住住了心。 当年,在闻凤苦苦的哀求下,秦氏帮了江氏。 后来,闻凤便借着这关系,在加上自己跟江淮安同学的关系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起初,江淮安身边没有女人,她便用了各种法子让自己留在江淮安身边。 后来,她总算是成功了。 到现在,她也是江淮安身边唯一的女人,也是被以前的同学、朋友公认会嫁给江淮安的人。 几乎认识他们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闻凤一直觉得她只要维持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江淮安会发现她的好。 闻家的父母认为自己的女儿很优秀,也觉得这两个人很搭配,可等了很久都不见这两个有消息,也会着急。 可后来被闻凤说他们结婚的时候也挺晚,便不好再说什么,就只能等着,等到两个年轻人愿意结婚了再说。 可眼看着两个人都26了,再过几个月就到了27岁,闻凤的父母再怎么想淡定也淡定不下来。 可他们又不大能见到江淮安,偶尔撞见也不能拉着他问上一大堆的话。 此时逮到了机会,再加上韩娄英的帮衬,一时间自然是想问什么,就敞开了问。 比如说闻凤老妈,说了寒暄和客套话之后,上来便开门见山的说:“哎呀,一转眼淮安好像也有二十六七岁了吧?是不是快要结婚了啊,阿英?” “结婚?的确是快了。”韩娄英脸上有一瞬的僵硬,须臾便轻笑出声。 “儿子大了,确实是该结婚了,可你也看到了,我们淮安啊,是个焖驴的性子,又闷又倔,还不大说话,这样,怎么会有人嫁给他嘛!” “阿英这话说的我可就不赞同了,咱们淮安哪里差了,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能力自然是不用说,相貌吗,那也是不用说,还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没人嫁?” “要我说啊,想要嫁给咱们淮安的姑娘们,单单咱们s市区的人数数一数,并排站在这珍珠港的别墅区都站不下!”闻凤老妈这么一说,几个长辈再度笑起来。 闻凤也跟着笑起来,见爸妈看江淮安时的满意和赞许,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女人啊!其实就是这个样子,别人怎么夸你,你可能都不会在开心,但当所有人都觉得你选中的男人很厉害的时候,你心里比什么都美。 江淮安脸色没什么变化,大家也早已习惯了他面无表情地样子。 他和闻凤站在几个长辈跟前,感觉到闻凤揽着自己的手臂身子往自己身上靠,江淮安眸光暗了暗,黑着脸动了动胳膊。可闻凤立刻抓的更紧了一些。 他眉头一皱,看向闻凤,才刚要开口。闻凤就抓着他的胳膊笑着开了口。 “我妈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江阿姨你可是有福气了,淮安啊,当初读书的时候,就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草,现在啊,都成了无数少女梦中的王子了。” “你是不知道,每次我跟淮安一起出去逛街吃饭的时候,都要接受一波一波的注目礼,起初我还觉得不习惯,为此也闹了很久的别扭呢!“ “啊?为什么要闹别扭啊?”韩娄英微微一笑,好奇的问道。 “江阿姨,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我走在淮安身边,那些喜欢淮安的女孩子们多嫉妒我,他们看淮安时候的目光是爱慕,看我的时候可不就是冷冷的嫉妒了吗?” “而且啊,您不知道,我当初跟他一起读书的时候,因为他啊,还被全校不少女人针对过,而且,最严重的时候啊,还有人威胁我呢!” “啊?威胁?现在的孩子们怎么心思这么深?” “那可不是?”闻凤爽朗笑着,“阿姨你就是太善良了,把世界也想的太美好了。” “哎,原来还有这种事儿。”韩娄英皱眉,沉默了几秒,抬眸喜爱温柔的看着闻凤:“看来,这些年还真是委屈你了。” “其实,还真是挺委屈的,毕竟跟在他身边挺吃苦受累的。” 这么想着,闻凤忽然转眸微微昂着脸看着江淮安笑着开口,语气似开玩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淮安,我跟你做朋友这么吃亏,你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对我负责啊!” 第123章 让他补偿你,对你负责 闻凤话音落下,韩娄英扫了一眼江淮安的脸色,见他脸色沉了几分,美眸微赚,立刻笑着道:“这事儿,确实是淮安不对,竟然都不知道保护你一下,闻凤这孩子也真是,这么多年都不说一下,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到现在才知道。” “你放心,这件事情阿姨替你做主了,一定会让他好好补偿你,对你负责。” “啊,阿姨真好。” 闻凤听见韩娄英这话,笑的花儿似得松开了江淮安的胳膊,扑倒在讲韩娄英的怀里,像孩子似得抱着她的腰。 韩娄英脸上亦是笑意慢慢,“你这么辛苦,阿姨当然对你好了。”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忽然发现相比于他,闻凤和赵莲儿,更像是这个家里的人。 而他此刻站在这里,心里浓浓有一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他微微敛了眉眼,见闻凤正在跟长辈们说话,转身想要去别的地方透透气。 “淮安,你去哪儿?” 韩娄英眼尖 的发现江淮安想要离开,立刻出声喊住了他。 今天可是江家和闻家的家宴,要是江淮安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去找慕青晚的话,那可就白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而且,今天这种正式的家宴上,她可不允许有什么差错。 为此,她还让管家吩咐了整个别墅的仆人,不能放慕青晚进来。 “我想上楼换下衣服。”江淮安没有回头,淡淡开口。 “嗯,的确是该换衣服,我之前让人给你定制的衣服已经放在了你的衣柜里。”韩娄英赞许的点点头。 她的儿子,多少还有分寸的。 况且,江淮安刚刚下班回来,上班穿了一天的衣服,也的确是该换一换了。 …… 江淮安点了点头,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往前走。 韩娄英顿了顿,又张口喊他:“你快些,别让人等太久。” 她说的人是谁,大家都明白。闻凤自然更明白。 她偷偷瞄着江淮安的微微瞬间染了红霞。 江淮安没有停脚,只摆了摆手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远处的江淮南撇见这一幕,微微勾唇,笑的神秘莫测。 江淮安进了房子,上了楼,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已经很久不回来住,房间还保留着多年前的模样。 大大的书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书和杂志,原木色的书桌和宽大的床。 简单的黑白色调,一切都像是昨日那般。 江淮安愣怔了一下,走到床边拿起放在枕边的两本外文书,深邃的眸子微微失神。 江家别墅其实挺大,房间也很多,专门的书房都是一人一个。 可从慕青晚在他生活里消失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他那时候很糟糕,也很颓废。 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痛苦的睡不着觉。 后来还去看了医生,再后来他就养成了看书的习惯,无论做什么身边都要放上两本书才能安心。 这种习惯一直到这两年才有所好转,而慕青晚回来之后,这种利用书本催眠安心的方法,对他忽然就不管用了。 而他,就像是中了毒,唯一的解药就是慕青晚。 可偏偏…… 江淮安眉心皱了皱,手中的书幡然落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伸手捂着发疼的太阳穴在床上躺下。 整个脑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疼痛着。 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脑海之中撕咬一般。 当初他从国外回来时,发现慕青晚忽然不见时的那种痛苦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这种感觉太过沉重,就像是头顶压着千金重的阴云,就这么不停地折磨着他。折磨的他整个人抓狂崩溃。 可他偏偏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混乱的思绪,发疼的神经,青筋也在抽动着。 江淮安的双手搭在眼睛上,只能看到他紧紧地咬了咬牙。 …… “你这样不明不白,什么都不说,看来不光身边的人受折磨,也折磨你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冷静沉着的声音。 江淮安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淮南站在床前,低头皱眉看着自己。 他脸上没有了平时轻浮的笑容,脸色冷凝,带着几分严肃。 他知道,江淮南是在担心自己。 江淮安眉头深了深,坐起身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进来的时候。” 江淮南说着,转身在床上坐下。 “我说哥,你这性子是不是也该改一改了,你这样闷着什么都不说,别人怎么可能你是怎么想的?” 他打量着江淮安的一瞬,见他神色不好,语气缓了缓,站起身说:“你还是赶快换衣服吧,免得老妈亲自来喊你。” “另外……”江淮南背对着江淮安站着,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你也别怪爸妈,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轻易翻页。” 他话落,江淮安没有出声。 江淮南默了几秒,扯了扯嘴角:“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江淮安这才抬起头来,他站起身,“不说。” 话落,往衣柜走了。 江淮南看着他的背影,眸光闪了闪。 “的确,与其说了麻烦,倒不如不说的好。但是,哥,你应该也看到了,爸妈的意思,还有老妈当着闻家人说的那些话,你可要好好想想了。” 江淮安正打开衣柜的的手,忽然就僵住不动。 江淮南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转而吐了口气。 “你还是赶快换衣服吧,我先下去看看,免得老妈见你总不下去,派人来催。” 话落,江淮南挥了挥手,朝外走去。 江淮安黑耀一一般的眸色紧了紧,听到关门声,这才打开了衣柜的门。 …… 因为周五早早地下了班,慕青晚洗漱收拾完毕后,早早地上.床睡了。 周六一早,闹钟还没响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按照往常的习惯,慕青晚都会出去运动一个小时,但想着小区运动场地那块说不定会撞到雅雅和顾林,顿时有些犹豫。 说起来,倒不是她讨厌顾家父女。相反,她还蛮喜欢这一对父女的。顾林温柔,雅雅可爱。 但慕青晚寻思着自己上次去顾家的时候,一时兴起,认了雅雅做干女儿,这么都过去几天了,她还没什么准备,要是这样跟他们碰上,的确有点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按照雅雅的性子,估计一碰上就要拉着她回家吃甜点去! 想到这儿,慕青晚叹了口气。无力的趴在了沙发上。 看来她还是想跟白新云打个电话好了。约上白新云一起出去逛街给雅雅买上礼物。 另外,顺道再拐上白新云一起去拜访顾家父女好了! 打定主意,慕青晚“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做起来,信心鼓舞的拿起手机。 可还不等她解锁,手机屏幕就自动亮起。 随之而来的是她惯用的手机铃声。 “等你爱我……” 【雅雅】 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慕青晚愣了一下,雅雅这个点给她打电话?难道有什么事儿? 疑惑的接通电话,慕青晚还没问出口,就听见雅雅轻快的声音。 “干妈,你起来了吗?今天是周六,你要不要跟雅雅一起做早操锻炼身体?” “啊……” 慕青晚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雅雅每天都有去锻炼,但自己之前跟雅雅说过自己会在周末锻炼身体的话。 “雅雅,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了,我朋友约了我出门有事,等我忙完下午的时候去看你好不好?” “这样啊……”雅雅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失落。 听着她沉默,慕青晚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子负罪感,眼看着她自己强撑不下去,就要改口的时候,耳边就传来雅雅甜美的声音。 “那干妈可要说好了,我下午做好了点心在家里等干妈。” “嗯,好……好。” 猝不及防,听着雅雅声音里的期待,慕青晚惊错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连连应声。 挂了电话,慕青晚哀嚎一声躺在沙发上,要死不活的给白新云打了电话。 白新云还没睡醒,听到她的电话嘟囔了几声,听慕青晚讲完了重点后,喃喃地对她说:“等我十五分钟。” 话音未落,电话里便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 白新云是个夜猫子,而且还是很资深的夜猫子。 她睡眠很不好,似乎从七八岁大的时候就不好了,不知道是遗传还是怎样,慕青晚没有问过。 后来白新云做了编辑后,又经常加班,越发的夜猫子起来。 慕青晚挂了电话的时候,想着白新云说话时喑哑的声音,忽然有一种浓浓的负罪感。 总觉得自己这一早上还没怎么着,就已经犯下了两宗不可饶恕的罪过。 欺骗纯真善良的小孩子;打搅不叫的可怜夜猫子。 哎…… 慕青晚再度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脑海空白一片,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虚空。 要不是后来电话响起来,她几乎都快睡过去了。 第124章 谁告诉你我怀孕了? 电话是白新云打来的。 慕青晚一接通电话,就听见白新云清爽的声音。 “好了,小晚晚,姑奶奶我已经收拾完毕,你可以来接姑奶奶出去采风了!” 慕青晚原本心里对她还有那么一丝的负罪愧疚感,此时听着她这欠扁老佛爷口吻,顿时半分的愧疚也没了。 “还采风!姑奶奶,依我看你顶多出去招风!” “嘿!小晚晚,你怎么跟姑奶奶说话呢?姑奶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话落,电话猛地被挂断。 白新云有浓重的起床气,慕青晚知道,可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慕青晚还是很想咬人。 可就在她换了鞋拎包要走的时候,手机再度想起来,她一接通就听见白新云的吼声。 “姑奶奶要是灌汤小笼包和红豆豆浆,你要是胆敢空手出现的话,就准备好以死谢罪吧!” 说完,不等慕青晚开口,白新云就再度挂了电话。 慕青晚看着手机屏幕暗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吧?让她欺骗纯真善良的雅雅,让她打搅恐怖女白新云,这下子遭报应了吧? 白新云那风风火火的性子,看来她要是不给她带上早餐,她说不定真的就对自己下口了。 慕青晚拎包关门,开车出了小区。 往白新云家走的路上,特地减慢了速度,来回瞄着路两边,看哪里有卖灌汤小笼包和豆浆的。 好在她出来的早,正是早餐营业的时间点,没多久便卖到了白新云要的早餐。这才松了口气开车去了白新云的小区。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件白新云没在小区门口等着,慕青晚就开始给白新云打电话。 没多久,白新云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见她跑的上次不接下气,慕青晚伸手将早餐放到了她跟前,又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早起来了吗?怎么这么狼狈跑出来?” “我……我是,早,早起来了啊!” 白新云喘着粗气,一手扶着腰,一手给自己扇风。 许是因为跑的太快,她还咳嗽了几声。 “你先别说话,气息喘匀了再说!” 慕青晚皱眉,递给她几张纸巾。打着方向盘开始调转车头。 须臾,白新云总算是喘匀了气,看见慕青晚放在跟前的 早餐,自发的吃起来,边吃边嘟囔道:“原本我是起来了的,也早早地收拾好站在小区门口等你了,可就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我觉得穿着唐装出门不大好,为了防止上次那样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回去换了一个比较日常一点的软妹服。” 慕青晚侧眸看了白新云一眼,她知道白新云说的是上次逛街时候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这次你不用这样的,我们是 去给小孩子买东西,不逛成人区的。” “咳咳咳咳……” 慕青晚话音未落,白新云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状,慕青晚赶紧将车子靠边停下,一边扯着抽纸递过去,一边轻轻拍着白新云的后背。 “我说,白新云,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干嘛吃这么着急?又没人跟你抢?” “你……你才饿死鬼投胎!咳咳……” 白新云咳嗽的脸都红了,慕青晚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白新云喝了几口后,症状才缓和了一点儿。 慕青晚接过她手中的矿泉水,正要吐槽她,双肩就被白新云抓住,狠狠地摇晃着。 “慕青晚,你还有脸说我?你是要吓死我啊!不声不响的就跟人领证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孩子都造出来了!你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我很难过吗?” 白新云吸了吸鼻子,扯着一把卫生纸一边擦那没有的眼泪,一边干嚎嚎:“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被人拐走了,连小白菜都种出来了,我还是被拉着逛街的时候才得到消息,我真的好命苦!” 慕青晚先是一愣,想了一下才明白她话里的小白菜是什么意思,脸色顿然一白。 继而皱眉,按理说她没告诉过白新云,白新云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想到这里,慕青晚在看白新云没有泪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说白新云,你这是戏精上身了吗?真是全世界欠你一奥斯卡小金人啊!” 闻言,白新云转过脸,盯着慕青晚看了两秒钟,哇的一声就开始了。 “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身为你最好的朋友,你竟然都不告诉。” “我什么时候孩子都有了?你看见了?” 慕青晚没好气的翻白眼。 “你竟然还敢拿白眼珠子瞪我,你都把孩子怀上了,你还瞪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呜呜呜呜……” 见白新云哭天喊地的抹泪状,慕青晚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说姑奶奶,别说我没怀孩子,就算是我怀上了,那你也不至于哭吧?” “我怎么就不能哭了?你都背着我做了这种事儿,我这么还不能哭了?” “我又不是你老婆?”慕青晚撇嘴,对戏精上身的白新云翻白眼。 闻言,白新云的 哭声戛然而止,她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慕青晚愣怔了几秒钟,这才揉了揉鼻子道:“你的确不是我老婆哈,我貌似没什么可难过的。嘿嘿……” “你才发现啊?”慕青晚翻了个白眼,这才继续开着车子往外走。 好在这还是在小区附近,这要是到了高速随便停车,可就要罚款了。 白新云拧着眉头想了想说:“不对啊,就算不是我的,那是江淮安的我也一样伤心生气啊!” “为什么?”慕青晚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眼。 “因为我不喜欢他,我觉得冷冰冰的男人不适合你,所以不高兴。” 白新云说完话,一手拿一个灌汤小笼包,张大嘴.巴一下子就塞进了嘴.巴里。 慕青晚有些咋舌,却是摇头笑出声。 “哎呀,你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谁告诉你我怀孕了,有孩子了?” “没孩子你去买儿童用品做什么?”白新云咬着包子,嘟囔出声。 “因为啊……” 慕青晚说着,眼角余光瞥见白新云瞪大眼睛一副等待大八卦、大秘密的表情,嘴角一笑:“不告诉你!” “慕青晚,你去死!” 耳朵被震的发奎的瞬间,脑袋也传来一棒重击。 慕青晚咧嘴。 “白新云,你力气能不能小点?你这要是给我打晕了,出了车祸你不也跟着倒霉。” “没想这么多。” 白新云咬着包子,撇嘴看着前面的 车辆。 慕青晚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对了,江淮安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我拿给你。” “支票就在我包里,等下你自己拿。” “哎呦,竟然还真给了?看来江淮安还蛮大方的,对得起他总裁的身份。” “嗯,我觉得我可以去跟小也商量一下,让他拿这五百万去买个新的玛莎拉蒂,然后把他修的那辆骚气红给我用。” 白新云语气带着一抹轻笑,眼神望着前方,吃着包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25章 值不值得 慕青晚瞪大眼睛看了她一眼,见她拿着包子一个一个往嘴.巴里塞,有些咋舌,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虽然这件事江淮安有错在先,但要五百万的赔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慕青晚这话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正在吃包子的白新云一怔,皱眉看向慕青晚。 车内的气氛瞬间尴尬怪异起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慕青晚的呼吸变得局促起来。 她嘴角扯出一抹不大自然的笑意,不敢去看白新云的眼睛。 “我……我,我刚刚随口一说,你别介意,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新云没有说话,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收回目光喝了几口豆浆。 “他支票都给了,你才舍不得?哎,看来真是嫁出去的死党,泼出去的水啊!” “可你现在跟我这里说,他又不会领你的情,不过支票还没拿,你可以拿回去再给他。” 白新云的语气淡淡,说道最后才冲着慕青晚露出笑意。 慕青晚看不出她脸上的情绪,皱了皱眉,盯着前方的路况。 “我怎么可能拿回去?况且,他是他,我是我,不过时是协议结婚罢了,有合约放在哪里,不知道哪天就离了的。” 慕青晚这话既是对白新云说,又是对自己说。 她明白,她得认清楚现实。 白新云咬了咬吸管:“你心里既然清楚,又何必犯傻?” 慕青晚一怔,攥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白新云吸了口豆浆,“青晚,说到底是你自己过不过自己这一关,该说的话,我也都说过了,你自己去想,你真的愿意,全世界也拦不住我,我自然也不会拦着你。” “但是你得想好了,到底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吗? 慕青晚皱眉,咬着唇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白新云没有再说话,半晌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拿包子,手在袋子里摸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摸到,这才发现大半袋子的包子都已经被她吃完了。 她轻声吐了口气,再去喝豆浆,却发现豆浆也喝完了。 坐在车上的时间忽然有些无聊。 白新云昂着头看着车顶愣了一会儿,像猫儿似得嗷呜一声。 “慕青晚,你要是没怀孕的话?我们这是去给谁家的小孩买礼物?该不会是你后母生的那个小男孩吧?” 经白新云这么一提,慕青晚猛地想起手机上有好几个花都别墅的未接来电,眉头微微紧了紧。 白新云将座位调低,背着手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声音懒散的说着话。 “说起来,你后妈生的那个小男孩也挺可爱的,好像还蛮喜欢你的,是叫慕凯南吧?今年应该也有三四岁了吧?” “哎,讲真,单单看颜值,我还是很喜欢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很讨人喜欢,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但肯定不随他.妈。” “就你那个后妈,真的是怎么看都让人喜欢不起来,典型的笑里藏刀的女人,她啊,一看就是那种心眼很多,很坏的女人,哎,这种人啊,在小说漫画里多的是,永远的恶毒女配啊!” “不过,幸好她是在你上大学的时候才进了慕家,这要是在你读幼儿园的时候进入慕家,你肯定没活路了。” “就你这么心思单纯还缺心眼的,在宫心计里绝对活不过两集。” 白新云闭着眼睛絮絮叨叨的说这话,慕青晚也不打断她。只一心一意的开着车。 直到白新云说话说得昏昏欲睡时,听请见慕青晚声音温润的开了口。 “最近我手机上一直有花都别墅打来的未接来电,我有点不放心,一直也没回个电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抽时间回去看看?” 白新云原本睡意正浓,听见她这话后猛地站起身来。 “你可想好了,慕青晚,你要回去,就得面对秦雪。” “我知道。” 慕青晚皱眉,顿了顿,又说:“可我不放心,总得回去看看。” 白新云也皱起眉头,她整个人再度躺下去。声音悠悠的传过来。 “你要是愿意,那就回去,但要是回家后在心里不舒服缓不过来,我可不管。你到时候可别难受的睡不着觉。” 自从秦雪进了慕家,慕青晚每次回去都会因为秦雪被父亲训斥,每每她都很生气。 起初还以为这些拉着白新云买醉,后来长大了一些,就不犯傻了,但还是会生气,有时候 气不过能憋闷的一整晚不睡觉。 这些事她大多跟白新云讲过,白新云能明白她的处境。 虽然白新云天天穿着各种cos服装在街上走,看上去像是十几岁的孩子,私下里也经常风风火火让人觉得不稳重。 但慕青晚知道,真正到了事儿上的时候,白新云永远是最理智,拎的最清楚,分的最明白的那个人。 白新云知道拦她不住,也不拦。但该说的话永远说在前头。 很多时候,慕青晚都觉得白新云还挺厉害的,关于自己的事情,白新云很多事都能料到结果。 虽然大多都是不好的结果。白新云每次都会提前提醒她。 可她却从来没有听过她的劝。 每每事情发生后,她狼狈不堪的时候,想起来的还是白新云。 白新云倒也不骂她,每次都是接了电话不久便出现在她面前,不骂她也不说她,一把拉起她就走人。 行动迅猛,动作粗暴,却每次都行之有效。 这些年来,虽然祁在天对她很好,让她感受到被照顾被疼爱。 可她真正打心底里信任的还是白新云。 “嗯。”慕青晚抿唇,好几秒才道:“我知道。” 白新云闭着眼睛,没有答话,慕青晚侧眸看了她一眼,见她呼吸低浅,寻思着她这个夜猫子可能是睡着了,便减慢了车速。 车子一路开到了莲池区,慕青晚停下车才将白新云喊了起来。 虽然上次在莲池区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按理说慕青晚应该避开这里。可整个s市区莲池区的商品种类却是最齐全的。 除此之外,慕青晚多年不在国内,除了莲池区这边,她压根不知道要去哪里逛。 不过,这次还好,只是给雅雅买小孩子的东西,并不需要去逛成人女装。 白新云被喊醒,揉着眼睛嘟囔了几句才下车。 不过一看到琳琅满目的各色小商品,白新云原本惺忪的睡颜,瞬间变得精神起来,炯炯有神的逛起来。 那模样就好像是一只数万年没出过门的狗子,慕青晚拉都拉不住,就已经被她拽着跑了。 于是,等两个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慕青晚坐在快餐店里,就只剩下叹叹气了。 原本她是让白新云陪着自己出来逛的,到最后倒成了自己陪她逛。 眼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坐在她对面的白新云却是买了一大堆的小饰品在不停的摆弄着,便更加颓然了。 抬手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 因为是周末,莲池区这边的人特别多,就连餐厅的人也很满,慕青晚和白新云进了一家火锅店,可等了好一会儿,服务员也没空出时间来管他们。 在等待点餐的时候,慕青晚心下暗暗打定主意,等吃完饭,一定要去 给雅雅买小礼物!一定,一定! 为了防止等下自己在被白新云牵着鼻子走,慕青晚觉得自己应该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我说姑奶奶,我今天找你来,可是专门给我干女儿买礼物的,下午要去干女儿家的,你等下吃了饭,可不能在胡跑了,要好好的帮我挑礼物好吗?” 白新云正把.玩着手中的饰品,闻言猛地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慕青晚。 手中的饰品也随之“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慕青晚:“…。” “啪”的一声,白新云双手拍在桌面上,怒瞪着慕青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早点说啊!” “我……”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她是想早点说啊!可她一上午逛的嗨,哪里听得到她说什么,况且街上那么多人。 “快走。” 慕青晚正心里吐槽着,胳膊就被人拉住。 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白新云拉出了火锅店。 “我说姑奶奶,你不吃饭了啊!” “还吃什么饭啊?你今天不是要去干女儿家,都这个点了,我们当然是该先买礼物啊!” “对了,你都是要买什么礼物,告诉我,我帮你选。” 慕青晚惊诧的盯着白新云的背影看了几秒,确定这是白新云没错之后,这才凝眉思考:“是这样的,我刚认了那小丫头当干女儿,我觉得应该买的……买的……你能先松开我的胳膊么?” 慕青晚一只手拿东西不方便,白新云走的又快,听见这话,这才放开了她的胳膊。 “真是的,早说嘛!”白新云撇嘴,站在大太阳上抱着手臂一脸傲娇。 慕青晚这才将手机拿出来,按照之前百度的截图念叨:“应该是……” 她没说完,手机就被人抽走。白新云凝眉看了一眼,道:“我知道了。” 她将手机递回给慕青晚,摆手道:“跟着我走,没错的,我来买。” “好……好吧。”慕青晚汗了汗,将手机塞回包包里。 事实证明,白新云这丫头,有时候说话还是蛮靠谱的,而且挑选东西的眼光还都不错,东西买的很齐全,也很漂亮。 慕青晚看着觉得很 第126章 这算是安慰么? 肯德基二楼靠窗户的位置上,白新云一边咬着汉堡,一边含糊不清道:“是不是很满意?觉得我好棒棒?我就跟你说吧,我挑选东西的眼光是没问题的。” “是是是,姑奶奶您是大佬,你看什么东西都是没问题的。”慕青晚不自觉笑出声,见白新云狼吞虎咽,又说:“您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废话!都快饿死了好吗?”白新云抬眸白了慕青晚一眼,低头继续吃。 慕青晚笑出声,也是,逛了这么久,的确是累了。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等到太阳不那么热的时候,这才开车往回返。 车子开到凌海公寓,慕青晚和白新云在公寓里休息了一会儿,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等到四点多的时候,这才拎着给雅雅的小礼物往顾家走。 因为距离不远,两个人走着去的。 路上,为了怕白新云在顾家说出 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慕青晚便先将顾家父女的事情跟白新云大概的讲了讲。 白新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慕青晚走着走着发现身边没了人,回头才 发现白新云捏着下巴停在了路边没动。 她蹙眉,走回到白新云跟前。 “你怎么了?” 白新云努了努嘴.巴,沉默了几秒才道:“一个几岁大的孩子都会做甜点,而我……”她抬头看着慕青晚,指着自己的鼻子道:“22岁了,可我什么都不会做。” 话落,“哇”的一声抱住了慕青晚,哭喊道:“我好失败啊!晚晚,我除了泡面,什么都不会啊哇……” 慕青晚嘴角狠狠抽了抽,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事新云,虽然你不会做饭,但是你会吃啊!” 白新云听见这话,哭声猛地停了。她松开慕青晚,黑着一张脸瞪她:“你这算是安慰么?” “呃……”慕青晚汗了汗,轻声道:“可你也没哭不是吗?” 白新云身子一僵,伸手抹了把眼睛,发现的确没有眼泪后,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我饿了,咱们快点去看你干女儿吧。” 话落,脚下生风似得往前走。 慕青晚看着她的背影强憋笑意。 “你走错了,不是那条道,是这边!” 白新云顿住脚步,背影僵了几秒,猛地回头,黑着一张脸抬起自己的魔抓:“你怎么不早说!我要掐死你,慕青晚!” 见状,慕青晚顿时哈哈大笑着跑起来,白新云紧随其后。 小区林荫道里,一时间充满了笑声。 ——顾家—— 顾家的二楼上,顾林坐在软垫上,趴在桌子上正在画画,暮晚的日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他温柔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温暖,就好似从天上下来的天使。 而飘窗前的雅雅则神同步,也是坐在软垫上,趴在粉.嫩的桌子上画画,桌子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笔盒,里面放着各色的铅笔和彩笔。 偶尔,有风吹进来,雅雅抬眸,看见夕阳的霞光,眼眸之中浮现出惊喜,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似乎是扫见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随即,她站起身,赤着脚跑到落地窗前,趴在玻璃上惊喜的喊:“爸爸爸爸,干妈来了。” “嗯?” 顾林抬头,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雅雅就已经穿上了拖鞋往楼下去了。 顾林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窗前,就看见慕青晚和一个穿着日常软妹服的女孩子,拎着大大小小的盒子正往自己家里走,好看的脸上顿时柔和了几分,他微微眨眼,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笑了…… 慕青晚对白新云还是有点不放心,眼看着到了顾家门口,又小声叮嘱了一遍。 “白新云,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记住了,别随便说话?听见没有?”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罗嗦。”白新云浑然不在意的摆着手。 慕青晚蹙眉,正要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一声“干妈”,伴随着熟悉的笑声,慕青晚就被人抱住。 她一怔,低头就看见雅雅穿着蕊黄.色的裙子,笑的甜美可爱的抱着她的腰。 “干妈,你终于来了。” 女人在面对孩子的时候,总是会泛着母性的光辉。尤其是雅雅这种孩子。 慕青晚脸上的笑意受不住,蹲下身摸着雅雅的头。 “嗯,雅雅一直在等我吗?” “是啊。” 雅雅大大的点头,脸上的笑容明媚而好看。 白新云眨了眨眼睛,在慕青晚身旁蹲下。 “哇,小晚晚,这就是你干女儿啊。” “嗯,”慕青晚点头,内心油然升起一股子自豪感。 “好可爱啊!” 白新云两眼放光,对着雅雅道:“小美女,来给阿姨抱抱好不好?” “好。”雅雅眯笑着眼睛点头。下一秒就被白新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那力道大的差点给雅雅憋死。 “阿姨,喘不过气了……” “啊……哈哈哈,手感真好,头发也好,啊……身上还香香的,哈哈哈……小孩子真好。” 白新云抱着雅雅,这儿摸摸,哪儿摸摸。那傻笑的模样就好似是一个痴汉。 慕青晚额头青筋若隐若现,伸手将雅雅从白新云怀里抢回来,嗔怪的皱眉:“真是的,你看你把我们雅雅都吓到了。” “哈?”白新云撇嘴,见慕青晚心疼的给雅雅整理衣服,顿时气呼呼的抱起手臂,语气幽怨的别过脸去。 “慕青晚你也真是太小心眼了!不就是抱了一下么?你竟然还抢回去,真是太过分了,亏了我今天还辛辛苦苦……” “你好。” 白新云正巴拉巴拉的抱怨着,头顶忽然传来温润好听的声音,她一怔,嘴里瞬间没了音。 僵硬的抬眸朝来人看,顾林温柔好看的笑容便映入了她的眸子里。 她心下一颤,心跳瞬间跳楼了一拍,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着。 她就那么微微张着嘴呆愣地看着顾林,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顷刻间远去,成了没有色调的背景。 白新云眼睛一眨不眨,满身满心,在此时此刻,就只剩下了那个温柔的不像话的笑容。 听见顾林的声音,雅雅从慕青晚怀里扭过脸,笑看着顾林:“爸爸。” '“嗯。”顾林温笑着点了点头,弯腰将慕青晚和白新云放在了低上的袋子都捡起来,这才声音好听的说道:“都别在这里站着了,进去吧。” “嗯。”点点点头,慕青晚温然一笑,抬脚往前走。 顾林紧随其后,眼角余光扫见白新云站在原地未动,诧异了一下,走到她跟前。 “你好。”顾林的声音微微高了一个分贝。 白新云这才晃过神来,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见顾林站在身边,顿时害羞的红了脸。 “进来吧。”见她别过头去,顾林默了几秒,眯着眼睛笑起来。 “哦……” 白新云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跟在顾林身后往前走。 慕青晚抱着雅雅走到门口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白新云没跟上来,回头去看的时候,就看见白新云跟在顾林身后。顿时愣了一下。 “干妈,换鞋子。” 听见声音,慕青晚低头,见雅雅已经拿好了鞋子放在了她脚边,再度笑起来,伸手摸摸雅雅的头发,夸赞道:“雅雅真乖。” 慕青晚换了鞋子,被雅雅拉着手来到客厅的榻榻米上坐下。 “干妈,我刚刚画了画,我上楼拿下来给你看。”雅雅说着,便转身欢快地朝着二楼跑了。 不多时,白新云跟着顾林走进来。 顾林拎着慕青晚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榻榻米上的桌子上。 慕青晚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和白新云都只鼓着跟雅雅说话了,把东西都给扔到了地上。 “谢谢。”慕青晚抬头,冲着顾林感激的笑了。 “我才是应该要谢谢。”顾林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扫见白新云依旧低着头,看了她一瞬,收回目光问慕青晚:“奶茶可以吗?” “柠檬茶,谢谢。” 慕青晚可不想喝顾林冲的那种甜腻腻的奶茶,她还是比较喜欢柠檬茶。 “好吧。”顾林笑的一脸温柔,连说话的声音也温柔的要命。 “那……” 见他目光落在白新云身上,慕青晚愣了一下,这才道:“哦,忘了介绍,这是我朋友,白新云,出版社负责漫画的编辑。” 慕青晚 说到漫画编辑的时候,顾林的神色明显的变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成往日里面色温柔的模样。 “新云,这是雅雅的爸爸,顾林。” 直到介绍的时候,慕青晚才猛然意识到她对顾家父女的了解原来这么少,认识快一个月,对他们的了解还只是停留在名字上。 内心油然生出一股颓败感。她敛了眉眼,抿了唇。 “你好,白小姐。” 第127章 我对他,怦然心动了 顾林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声音也是那样的温柔。他绅士地对着白新云伸手。 白新云一怔,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了一瞬,才红着脸跟他握手。 “你好,顾先生。” “嗯,白小姐想喝什么?”松了手,顾林声温和的问。 “跟青晚一样,谢谢。” “嗯,稍等。” 话落,顾林迈着两条大长腿走进了厨房。 慕青晚赶紧站起身,拉着一旁傻站着的白新云在榻榻米上坐下。 “我的姑奶奶,你愣着干嘛?魂儿丢了啊?”慕青晚打量了一眼四周,压低嗓音对白新云说道。 白新云却依旧是晃神的厉害,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她才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慕青晚,神色少有的认真。 “我刚刚……”白新云有些艰难的开口,她抿了抿唇,指着自己的心脏好几秒,才接着说。 “它跳漏了一拍。” 慕青晚一怔,整个人都愣怔了。 白新云看着她,压低声音继续说着。 “晚晚,我 对他,怦然心动了。” 慕青晚张了张嘴,整个人都蒙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空气里有一时间的寂静,慕青晚却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干妈,看我的画。” 雅雅拿着一张纸欢喜地从楼上跑下来,自发的在慕青晚身边坐下。 “妈妈,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雅雅将自己的画纸铺在桌上,声音甜甜的解说着自己的画作。 “看,这是干妈,这是我和爸爸,这是我们上次去的游乐园。因为干妈没去,所以我就把干妈给加了上去。” 雅雅低着头看着画说着,可慕青晚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白新云刚刚说的那句“我对他,怦然心动了。” 反反复复,震惊着慕青晚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干妈?干妈?” 雅雅说了半天,不见慕青晚有所反应,便抬头看她,见她失了魂似得,便拉着她的衣袖喊她。 “青晚。” 白新云听见雅雅的声音,也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意看雅雅向雅雅。 “怎么了?”话落,又看向白新云。 “干妈,你是没休息好吗?” 雅雅说着,伸手摸了摸慕青晚的脸,“干妈,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慕青晚轻笑一声,“干妈要上班,有黑眼圈也正常,所以雅雅要早睡,不要有黑眼圈。” “嗯。” 雅雅点头,又将自己手中的画举起来,声音欢喜的问:“干妈,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慕青晚这才瞧见她的画,画的是游乐场,上面有滑滑梯,有过山车…… 总之,花了不少的景物,虽然画的不是很好,但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来说,的确是不容易了。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 开心?”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白新云蓦地抬眸去看,就看见顾林端着饮料走出来。 注意到她的视线,顾林冲着他温然一笑。 却见白新云猛地别过脸去,一时有点蒙,诧异的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收回眸光望向白新云时,眸子里却是多了几分担忧。 说起来,她跟白新云认识的也有七年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这么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她怦然心动了。 慕青晚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老实说,她第一次见顾林的时候,也想过白新云应该比较喜欢这种。 但是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喜欢,所以,当白新云这么认真的对她说时,慕青晚真的是有点吓到了。 如今回过神来,就只剩下了担忧。 说起来,当初两个人一起读高中,一起追动漫的时候,白新云的确是很喜欢动漫里的暖男,但现实生活中却也没对谁动过心。 这些年来,追白新云的人来来往往也不少,可白新云就是谁也没理会,一直嘻嘻哈哈的说自己男神是某个动漫男主。 也总说,得长的像某个猪脚那么美,她才会同意。 但动漫是动漫,现实是现实,二次元和 三次元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当然,对于这一点,慕青晚也没什么资格说她,毕竟自己也是单身了很多年。 也是拒绝了不少人。 慕青晚叹息,可她跟白新云还是不一样的,她的心里是住着别人,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虽然…… 眼前浮现起江淮安冷漠的脸,慕青晚心里越发苦涩。 她低头喝了几口柠檬茶,这才缓和了几分神色。 看到桌子上拜访的大包小包,想起什么来,便笑着对雅雅说:“雅雅,这些都是干妈给你买的小礼物,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哇!干妈买了好多!”雅雅拍手惊呼。 慕青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伸手把礼物拿过来,跟雅雅一起拆开。 除了认干女儿的必备小礼物之外,慕青晚还买了不少别的东西。 别看她跟白新云在高中是出了名的女汉子,但心底的少女心还是很浓的。 两个人一时兴起,便买了不少小女孩的饰品和衣服。 “哇,好漂亮!” 雅雅开心的笑着,一件一件的拆礼物,一旁的顾林眉眼温柔的看着她们这一大一小。 却不知,温柔的他落在别人的眼眸里,也是移不开目光的风景。 …… 几乎从看见顾林的那一刻起,白新云的一双眼睛都好像是黏在了顾林的身上。 像是克制不住自己死的,目光总是在他身上打转,每每快被发现的时候,匆忙的收回。就像是一个贼。 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润,明显的是做贼心虚。 在顾林家的这段时间,因为白新云的不正常,慕青晚也变得提心吊胆,时不时都在用眼神去打量白新云,生怕她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不过,好在白新云除了不正常,倒是没什么别的。只是一直都很沉默。 少有的、诡异的沉默。 慕青晚心下担忧紧张的厉害,整个人也走神的离谱。 好不容易挨到了吃完晚饭,慕青晚就开口要离开。 听她说要走,雅雅顿时拉住了她的胳膊,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语气之中都带着一抹的渴求。 “干妈,再玩一会儿再走好不好?” 看着雅雅的表情,慕青晚忽然有点不忍心,可…… “青晚,要不我们在坐一会儿再走吧。” 慕青晚还在开口,白新云已经说了话,闻言,慕青晚一怔,看了她一眼,见她微微低着头的模样,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叹了口气,笑看着雅雅道:“那好,干妈就在跟雅雅玩一会。” “哦,好耶!”雅雅开心的举着手欢呼,跑到白新云跟前道:“谢谢白阿姨!” “啊没事没事,不用谢。”白新云有些慌乱的摆手。那样子在慕青晚眼里,那叫一个扭捏! 几个人在榻榻米的桌子前围坐下来,雅雅想起什么来,问道:“干妈,我上次给你的甜点你都吃完了吗?我还给你做了新的哦!” 看她脸上甜美纯真的笑容,慕青晚心下愧疚的不行。 脑海之中再度浮现起 江淮安将甜点踩碎在地上的场景,慕青晚一时间真是咬死江淮安的心都有了。 “嗯,都吃了。”慕青晚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很好的,雅雅真棒。” 她不想欺骗小孩子的,可她更不想让雅雅伤心。 “诶?竟然有点心?青晚你真小气,都不跟分享。”白新云撇嘴,抱着胳膊不看慕青晚。 这…… 慕青晚太阳穴抽了抽,我自己都没吃着,怎么跟你分享啊! “哦,对了。” 忽然想起什么来,慕青晚看向雅雅道:“雅雅,那点心袋子里卡片上的字,是你写的吗?” “嗯,对啊。”雅雅坐在桌边,眯着眼睛笑着。 “哇!好厉害!”慕青晚忍不住惊呼。 “什么字?”听见慕青晚的话,白新云好奇的别过脸来问。 闻言,慕青晚便将卡片的事情,大概跟白新云讲了一遍。 这下子,白新云也看着雅雅瞪大眼睛“哇”出声。 “好厉害啊!”白新云伸手一把将雅雅举在了半空中,左看看,又看看。 “哇,才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怎么长的啊!可爱的要命也就罢了,竟然还会做点心,还会写字,还会画画,真的太厉害了,你是神童吗?” “啊,神童算不上,只是智商高一点,学东西比较快罢了。” 一旁的顾林将水果拼盘放在桌面上,亲笑着说道。 “智商高……” 白新云只觉得一把利刃猛地插.进了心口,她放下雅雅,无比怨念的蹲在了一旁。 所以说,她这么多年来只会泡面是因为智商低么?所以说,她成绩不好没考上好大学也是因为智商低么? 她唯一的强项体育和无数,是因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么? 雅雅被放下后,欢呼着冲到桌边。 “哇哦,吃水果了!” 慕青晚见她吃的开心,拿着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西瓜汁,那神态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母亲。 第128章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雅雅察觉到她的动作,则冲她眯着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林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们,恍惚觉得这是一对真的母女。 似乎,雅雅妈妈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 其实,怎么说呢? 从他第一次见到慕青晚的时候,就恍然觉得慕青晚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可他一直都没弄明白这感觉是什么,而就在刚刚他忽然明白了。 慕青晚虽然跟雅雅的母亲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但她们跟雅雅相处时,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大概正是因为如此,雅雅才那么喜欢慕青晚,那么喜欢跟她呆在一起。 孩子总是聪明的,她们喜欢呆在真诚善良对他们好的人身边。 想到这,顾林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暖。 忽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四下里打量的时候,见白新云满身怨念的蹲在一旁,不禁有些诧异。 “白小姐这是怎么了?”顾林疑惑的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顺着顾林的眼神望过去,看见白新云那副模样,太阳穴的青筋猛地跳了两下。想起刚刚几个人聊天的话题,瞬间明白了。 “估计是受挫了。” 慕青晚低头,给雅雅的小碟子放了几个水果,接着问道:“说起来,雅雅该上幼儿园了吧?” “嗯。”顾林点了点头,“原来在美国的时候,是读了一段时间,不过雅雅不喜欢,后来就没有去学校了。” “啊……”慕青晚给雅雅擦嘴角的动作一僵,惊诧的看向顾林。 “你是说雅雅没有上学?那她怎么会写字?” “当然是自学成才啊!”顾林脸上的笑容不变,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似得。。 慕青晚闻言惊呼:“自学成才?” 慕青晚瞪大眼睛看着顾林,同样一脸惊讶的还有猛回头的白新云。 顾林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淡淡的点头,悠闲的端起刚刚雅雅端上来的香芋奶茶喝起来。 “恩,雅雅不喜欢,所以就不去学校,在家里自己看书,学写字画画,也是自己看书,看视频学做点心的。”顾林语气淡淡,那模样好似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后,石化了的慕青晚和白新云同时僵硬的转过头,惊诧的看着穿着小裙子,眯着眼睛吃水果吃得正欢实的雅雅。 完全的“大惊失色”! “自……自学成才……” 慕青晚的表情都快要失去控制了,当初她八.九岁才学会写的字,至于别的东西,全都是在这之后陆陆续续的学的。 忽然觉得,她这二十二年,活得好失败。 连个孩子都不如…… 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白新云。 同样的 ,连个孩子都不如。 顾林将一杯奶茶喝了大半,这才放下,接着说道:“雅雅会的东西很多,也很聪明。不过,这些都是遗传,她爸妈本来都是智商很高的人,所以,雅雅能自学成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慕青晚汗:“这……” “果然是基因问题么?”白新云捏着下巴,盯着雅雅的侧脸,一副考究的模样。 “嗯,遗传还是蛮重要的,所以,不要跟这种上天的宠儿比较,会很伤心的。” 顾林眯笑着眼睛说着,慕青晚和白新云顿时满脸感动的看向他。 就看见顾林睁开眼语气轻柔道:“毕竟再怎么样拼命,也比不过他们。” “呃……” “呃……” 白新云和慕青晚的反应出奇的一致。 明明是很安慰的话,也是很温暖的人说出来的,可听到耳朵里,怎么就让人宽慰不起来呢? 这个人,真的有在安慰她们吗? …… 白新云和慕青晚的脸齐齐黑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直到临走的时候,慕青晚还是没能开口问顾林是做什么的,总觉得打听别人的私事很不好,当然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害怕顾林误会什么。 像是往常一样,出门的时候拎着雅雅做的点心。 这次比之上次,做的更多,当然,这次她跟白新云一起来的,所以临走的时候每个人一大份甜点。 踏着夜里往自己家走的时候,白新云抱着点心开心的哼着歌儿。 慕青晚则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直到快走到自家的时候,慕青晚才开了口。 “新云,你今天跟在顾家跟我说的话,是认真的 吗?” 闻言,白新云脚步一顿。 侧眸看向慕青晚。 “你觉得呢?”她收住了笑意,神色认真的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一怔,这才侧眸看向她,见她眸色少有的认真,抿了抿唇,蹙眉道:“虽然一早我认识他的时候,也会……” “青晚,你会帮我的吧?”慕青晚的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拉住。她一怔,瞪大眼睛看向白新云,看见她眸子里的坚定和认真,不禁有些慌神。 须臾,白新云松开她的手,微微低着头,声音糯糯的开口。 “青晚,我还是第一次在三次元世界里遇到会让我觉得心动的人。我……不想放弃,我想试试。” “可……你对他什么都不了解啊?”慕青晚皱眉,可说到底,她对顾林也不了解。 慕青晚皱眉,探口气。 “你也看到了,我对顾家父女的认识,也紧紧停留在他们的名字和住址。别的一概不知,我是……怕你吃亏。” 慕青晚小心翼翼,生怕语气说的不对伤了白新云。 “我知道。”白新云皱眉,抱着点心的手紧了紧。 “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有什么办法,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别人,所以,我想试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试试。” 见她语气坚定,慕青晚顿了顿,说:“好吧。我知道了。” 她话落,抬脚往回走。 白新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没说话,无比默契的往慕青晚家走。 可远远地,还没到家门口,慕青晚就看见家门口停了几辆车,紧挨着慕青晚自己的那辆车的是一辆迈巴赫而在迈巴赫的一旁,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db9。 慕青晚皱了皱眉,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到跟前的时候,见两辆车里都空荡荡的,心一沉,小跑着上了台阶。 见慕青晚慌神,白新云也紧随其后跑上去。 “吱呀“一声们打开,慕青晚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便冲进了客厅。 白新云跟在慕青晚身后,见慕青晚跑的急,可进了家之后忽然停住了脚步,不由得担忧皱眉。 可当她跑到慕青晚身边时,顿时也跟着愣了。 只见客厅内的沙发上,此时正面对面的坐着两个男人。 池也翘着二郎腿身姿妖娆的坐在沙发上,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着江淮安。 而江淮安则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有点乱糟糟的,看上去,像是刚睡醒没多久的模样。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黑脸的程度。 慕青晚瞅了两人一眼,心下有气。 这个死面瘫!又不经她允许进入她的家!太过分了! 看他这模样,肯定又趁着自己不再,偷偷在自己床上睡过了! 慕青晚的脸色渐渐黑下来,可看见一样的池也时却面露疑惑之色。 听见脚步声,池也这才侧目,见白新云紧随慕青晚进来,脸上顿时有了笑意,似乎又恢复成先前玩味不恭的模样。 “青晚姐,云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池也笑嘻嘻的招手对着两人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白新云皱眉,一脸的疑惑不解。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啊!”池也说着话,从沙发上站起身 来。 20岁的他,已经算是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比白新云足足高出了一个脑袋多。 他迈着步子走过来,伸手揽过白新云,嘻嘻嘻哈哈的跟慕青晚挥手道别。 “青晚姐,我和云姐先走了,拜拜。” “啊喂……阿也你干嘛……你快松开我!” 伴随着白新云的反抗声,和池也嬉笑的声音,公寓的门被关上。 慕青晚皱了皱眉,拎着点心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客厅很安静,江淮安面色冷漠的看着慕青晚,几秒意味不明的沉默后,江淮安的视线落在了慕青晚手中的东西上。 是个粉.嫩好看的礼品盒子。 慕青晚低下头,将手上的点心盒子放在了身侧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对着江淮安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 慕青晚不想问在江淮安来她家来了多久,也不想问池也什么时候来的,更不想知道江淮安和池也都说了什么,一上来便直奔主题。 江淮安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嘴角的弧线紧绷着,一张脸难看的厉害。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第129章 还脱吗? 慕青晚眉心狠狠突突了两下,可她不想跟江淮安做什么纠.缠,她只想让他尽快离开。 “闻小姐很好,赵小姐也很好,这两个无论哪个你.妈妈都很满意,你无论选择哪个对你和江家而言都比较好,我觉得你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实在是没必要。” 这话江淮安没法反驳,她说的是事实。 可他听了还是觉得很生气,心底的怒意不断的往上翻涌着,似乎是在叫嚣着他的不满。 可是,就算是事实,那也只是韩娄英的想法,又不是他的! 他在这里等了她快一天,他不想去过问她去了哪里,又是从哪里回来,他只是想跟她好好的在一起,这都不行吗? 江淮安黑着一张脸,薄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周身散发的令人压力的气息。 客厅寂静的厉害,就连空气都似凝固了似得。 半晌,慕青晚凝眉,顿了顿,说:“随便你吧,我累了。” 话落,慕青晚拎着一旁的点心盒子站起身。 可她才走了几步,胳膊就被人拉住。 慕青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江淮安拉进怀里,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冗长又带着几分怒气的吻。 慕青晚想要挣脱,可在江淮安的控制下,她根本无力法抗。 随着他吻不断的加深,江淮安的双手开始在慕青晚的身上游.走。 当他的手在腰上碰到阻碍时,猛地停住了手,耳边便传来“啪嗒”一声,随着点心盒子的掉落,是慕青晚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一怔,猛地放开了她的唇,低头掀开她的衣服去看,可还没来得及整个人就被慕青晚用力推开。 他踉跄了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就看见慕青晚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的捂着腰部。 他忽然想起来,那一天他怒火中烧时,挥手将她推到,她跌倒时,似乎也在捂着那个部位。 耳边,又响起言述的话:“江总,慕秘书受伤了,腰上有血……” 他猛地一颤,目光死死地盯着慕青晚捂着的腰部。 似乎是碰到了伤口,慕青晚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点心,转身“哒哒哒” 跑上了楼。 将卧室的门反锁之后,她才放下点心盒子,撩开衣服查看伤势。 纱布上有干了的血痕,以及新鲜的血迹,想必是因为今天逛街闹的。 慕青晚咬了咬牙,拉开抽屉,拿出了纱布和药膏。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加班没时间气医院,慕青晚专门问了如何自己换药。 因为是夏天,伤口上的药膏即便不每天换,也要隔一天换一次,免得伤口感染。 慕青晚将衣服脱下,站在镜子前,咬着牙将纱布揭开。 因为隔了一天多没换药,伤口的血肉 已经粘在了纱布上,慕青晚才微微扯了下纱布,就疼的直冒冷汗,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小到大虽然身边没有妈妈疼爱,可慕家到底是个名门望族,她又哪里受过什麽苦?此时疼的几乎受不住。 为了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她随手拿了个毛巾咬在嘴里。 这才忍着眼泪去扯粘连着血和肉的纱布,一边扯,一边拿剪刀剪开血肉相连的地方。 江淮安站在门口,他听见房间来传来的声音。 微弱的、隐忍的痛呼声。 他攥了攥拳头,忍住了敲门的动作。 “叮咚”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慕青晚一怔,下意识的朝着卧室的门望去,就瞥见江淮安推开门走了进来。 因为这一愣怔,慕青晚的手一抖,扯动纱布和血肉,顿时疼的她脸都白了。 她此时没有心情去关心他到底是怎么打开门进来的,继续低头边扯纱布,便剪断血肉相连的部位。 慕青晚只穿了内衣,侧着身子站在镜子前,嘴里咬着一块毛巾,手里拿着一个小剪刀,正一点一点的剪着什么。 江淮安慢慢靠近,看见她的脸色十分惨白,额角的汗水不断地滚落下来,手下的动作一点也没犹豫,彻底将粘着血肉的纱布给扯了下来。 江淮安的瞳色猛地沉下来,他没想到慕青晚侧身的腰上和腿上都有纱布。 “我送你去医院。” 慕青晚听见,也不说话,继续自己的动作,他走过来按住她的手,“慕青晚,你是没听见我的话吗?你这样感染了怎么办?” 慕青晚抬头,将嘴里的毛巾拿下来攥在手里,“这不关你的事。” 江淮安瞳色 深了深,他不想跟她吵架,灯光的照射下,他看见她胸口和肩膀漏出来的肌肤上,还有他先前的咬痕。 他沉了口气,目光带着愧疚。 “我不知道你会受伤,我那天……”他张了张嘴,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自尊,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 慕青晚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得甩开他的手。 从桌子拿起药膏,小心翼翼的撒在伤口上,又拿了棉纱抹上药膏,盖住血肉模糊的伤口,这才拿起纱布,将棉纱和涂了药的地方都盖住,并且拿绷带缠上。 江淮安皱眉,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脸色又阴沉了一分。 慕青晚将腰上的药换好,没有立刻换大.腿上的药,而是抬眸看向了江淮安。 “我还要换药,能请你出去吗?” 江淮安闻言,目光落在她左侧的大.腿上,看见那突兀的绷带和纱布,眉头猛地皱起。不由分说的转身从衣柜里扯出一个宽松的裙子扔到慕青晚头上。 “穿上!” “你做什么?”慕青晚皱眉,一把将裙子从脑袋上扯下来。 江淮安拳头攥的无骨发白,隐忍着怒火看着慕青晚。 “如果你想就这么被我抱去医院的话,你可以不穿!” 江淮安冷飕飕的声音里夹带着火气,慕青晚知道他说到做到,可是她就是不想服软。 明明她身上的伤都是他害的,为什么她就得接受他这施恩似得态度。 “我怎么样,不用你管!”慕青晚手里紧攥着连衣裙,一双眼眶红的厉害。 “你是我领证结婚的女人,我凭什么不管!” 江淮安话音未落,不等她反应就弯身横抱起她,往外走。 慕青晚一惊,想要起来。 可一挣扎就伤口痛,便咬着牙不敢轻易乱动。 江淮安阴沉着一张脸,抱着慕青晚下楼开车上了车。 索性现在天已经黑了,门口也没什么人,不会有人看得见慕青晚只穿了内.衣的样子。 将慕青晚塞进车子,江淮安这才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驾驶舱。 “不想让医院里的人看见你这幅样子的话,就把衣服穿上!” 江淮安声音冷的厉害,说完便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知道自己没得选,不在挣扎,整个人安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穿上连衣裙。 车子开得平稳,江淮安不说话,慕青晚歪着脑袋看着夜色发呆。 许多年前的那个夜里,她也是这样坐在车子上,连夜搬家离开了明珠别墅区的别墅。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呆呆的望着夜色。 那时候,她多想见江淮安一面,多想跟他说一句话。 多想他能像是天使一般,忽然出现,然后告诉她:这是你做的一场梦,你没有搬家。 可是,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断了联系。 那之后的他们,真的就那么失去了联系。 可如今,她得偿所愿,他跟她就在同一辆车上,可她却始终开心不起来。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这两句话就好像是浓重的阴云一般,沉沉地压.在慕青晚的顶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车子在医院停车场停下来,江淮安下车之后正打算去抱慕青晚,慕青晚就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见慕青晚丝毫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江淮安眉头皱了皱,抬脚走到她身边。 慕青晚一惊,还以为他又要抱她,忙道:“你别碰我,会碰到伤口。” 江淮安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冷冷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要去挂号!” 话落,抬脚快步走开。 医生办公室内。 值班医生大概看了一样,便抬眸瞪了江淮安一眼。 “这怎么弄的?” 江淮安一怔,皱眉。 “大概是摔倒后擦伤的。” 他有些底气不足,话落又皱起眉头。 医生让慕青晚躺下,揭开腰部的纱布检查了一下,目光冷冷地射向江淮安。 “她这明明是烫伤后擦伤严重导致的流血!” 江淮安一愣,脸色不太好看,“严重吗?” 医生闻声回头,目光审视的打量了江淮安一眼,神色复杂,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你不知道她怎么伤的么?”医生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 江淮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医生回过头,一边让护士拿药拿纱布,一边对慕青晚说:“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不乖乖来医院换药,竟然还敢自己动手,虽然没出什么问题,可你年纪轻轻地,就不怕身上落了疤么” 慕青晚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慕青晚侧躺在诊断床上,护士推着装着药膏纱布的架子站在一旁,医生显示将慕青晚腰上的纱布重新换了,上了药,这才去拆她大.腿上的纱布。 “把她衣服脱了。” 医生对着护士吩咐。 江淮安闻言,脸色猛地一黑。 “非要脱吗?” 慕青晚大.腿上的擦伤本来就很严重,医生看着就很生气,听见江淮安这话,更生气了。 “不脱,你告诉我怎么换!”医生黑着一张脸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紧绷着唇角,没有说话。 一旁的小.护.士也没敢动,看了看江淮安,又看了看医生,“还脱吗?” 第130章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摸过? “脱!” 医生没好气的开口,护士这才拿了一块白布走到慕青晚身边,还没动,手上的白布就被人扯走了。 “我来吧。”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小.护.士一怔,抬头就看见站在身旁的江淮安,脸一红,忙低下头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一旁。 医生虽然皱眉,却没阻止。 江淮安伸手去扯慕青晚的内.裤,动作小心翼翼,看到她大.腿上包裹着的纱布,眸色再度沉了一分,心里说不出的疼。 慕青晚闭着眼睛,侧着身子躺着,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因为疼痛,气息依然有些乱。 江淮安盯着她的脸看了一瞬,见她因为疼痛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皱了皱眉头,问:“要不要给你打止痛针?” “不用。” 慕青晚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可她还没矫情到换个药都需要打止疼针的地步。 医生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江淮安紧绷着唇角,没有说话。 原来江淮安也有被人呛的一天! 慕青晚好笑出声,江淮安脸色黑了黑,这女人! 他想着,伸手便在慕青晚脸上掐了一把。 “唔!” 慕青晚低呼。 这一幕发生的猝不及防,医生的脸顿时黑了下去。这女人,你老公都这么对你了,你就不能自爱点?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被训斥,江淮安的手顿时收了回来,脸色不好别过头,不再看慕青晚。 慕青晚也不好在笑,闭着眼睛不笑也不动。 上完药之后,江淮安去给付钱拿药,又被医生叫住训了一顿,说了些注意事项后,这才走回来。 慕青晚斜倚着墙,站在病室的门口,她微微闭着眼睛,神情恬静淡然,安静的像是快不像是记忆中那个爱笑爱疯的女孩。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淡淡道:“回家吧。” “嗯。”慕青晚这才睁开眼睛,自是略僵硬的往前走。 江淮安皱了皱眉,想要抱着她走,又怕碰到伤扣弄疼她。便放慢了脚步跟她并排。 两个人上了车,江淮安开车回了临海公寓。 车子停下后,江淮安从驾驶座出来,还没来得及走过来,慕青晚已经打开车门下来。 江淮安面色沉了沉,转身上了台阶。 “你等一下。” “嗯?” 慕青晚愣怔,抬头去看的时候,江淮安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灯,这才开门,又打开了玄关的灯,这才疾步走出来。 慕青晚心下一沉。 原来江淮安刚刚让她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先去开灯么? “啊……” 慕青晚还在愣神,身子就已经腾空。身体在下意识的紧张下,不自觉伸手抱住了江淮安的脖子。 脖颈处传来温凉感的刹那,江淮安整个人猛地一僵,过了好几秒才微微回神。 却是看也不敢看怀里面色绯红的慕青晚,抬脚便上了台阶。 而慕青晚,因为莫名的害羞,整个人紧张的,直到进了公寓才想起来反抗挣扎。 可还没得及,江淮安就已经抱着她进了二楼的卧室。 “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拖鞋。” 话落,江淮安转身出了门。 望着他出去的背影,慕青晚嘴.巴张了张,却是没发出声音来。 不多时,江淮安果然拿了拖鞋回来。他没有将鞋子递给慕青晚,而是默不作声的蹲下身。 见状,慕青晚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就行。” “你弯腰,伤口会疼。” 江淮安抬眸,星辰般的眸子依旧好看迷.人。 说话的语调虽然带着冷漠疏离,可慕青晚的心跳还是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愣神,江淮安伸手掰开她的手指,半蹲在地上给她换了鞋子。 慕青晚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她才发现,原来江淮安一直穿着拖鞋。 也才猛然想起,她回来的时候,其实江淮安就一直穿着居家服,还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可后来…… 她就只记得他抱着她强行塞进车里去了医院,别的事情似乎全然不记得。 而此时,她看见他蹲在自己跟前为自己换鞋子,又起身离开,再到他端回一盆冷热刚好的洗脚水,将她双脚放进去的时候,她那混沌似得大脑,这才清醒了一点儿。 “我可以自己来。” 她抬脚,可还没离开水面,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摁住。 “你就不能老实点?”他抬头瞪了她一眼。 慕青晚立刻闭了嘴。 没出息的别过脸。 江淮安继续低着头给她洗脚,他的动作很僵硬,却很温柔。 但说起来,这却不是江淮安第一次给慕青晚洗脚。 却也是为数不多的之一。 记得以前还很小的时候,十几岁的光景。她总是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光着脚在跑在草地上。 那时候,她也很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喊他,喊他陪着自己一起跑在草地里。 可是他每次都是温柔明媚的冲着自己一笑,说“才不要!” 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窗户边看书。 似乎那时候江淮安很喜欢坐在窗户边,也很喜欢看书。 那时候他的房间在二楼,而她总是和江伶在一楼的草地上玩。 后来有一次,不知道谁在草地里扔了东西,她的脚被刺破,就没出息的哭。 那时候,两家的大人都不在家,最大的孩子是江淮安。他就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端了水认真的给她洗脚,一边洗一边说她是笨蛋小猪。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过去的事情却很久远,可莫名地……慕青晚对这件事情就是记得很清楚。 她清楚的记得,那时候爸爸很忙,不怎么在家。她总是窝在江家。 那天上了药之后,她耍赖让江淮安抱自己去了他的房间。 他坐在窗户边看书。 她就躺在他床上肆意妄为。 年少的心总是简单,她拼命的想要多呼吸一点儿他的气息,他却是坐在窗口无奈的笑。 但是那时候他笑容里有宠溺,她看的清楚。 可时隔几年,她再回来,在面对他。却是看不懂了。 现在的江淮安,就像是一个雕刻娃娃,除了他皱眉,她再也看不懂他别的情绪。 慕青晚伸手摁了下额头,隐约有些头痛。 江淮安拿了擦脚布将她的脚擦干,又将洗脚水到了,这才问她:“你是直接睡,还是去擦一擦?” 慕青晚摇了摇头,“我想睡了。” “嗯。” 话落,江淮安转身,拿了睡衣走回来。 慕青晚愣了下,皱眉。 “你能先出去吗?” 江淮安太阳穴的青筋猛地突突了一下。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他说着,拦腰将慕青晚抱着站在了床上,二话不说便去帮慕青晚换衣服。 “我……我自己来。” 慕青晚忙按住他的手。慌乱的说话都快结巴了。 江淮安松了手,皱眉。 “脱了衣服去洗澡,你身上都要酸了。” “你才酸了!” 慕青晚大声反驳,可话落又想起来自己逛了一天,又出了汗,确实是要酸了。 她抿了抿唇,一边慢吞吞地脱衣服,一边道:“我自己会去洗。” “嗯。” 江淮安点头,再不说话。 慕青晚的衣服脱到一般,见江淮安站在床边不动,不由得红了脸。 “你就不能出去?” “不能!” “……你!” 江淮安眉心紧了紧,忽然冷笑。 “慕青晚,你当初在酒店说自己出来卖的时候,不是听理直气壮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慕青晚气的倒抽一口冷气。 看着江淮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越发觉得欠扁。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说我管得着吗?”江淮安神色漠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慕青晚有点不高兴,脸色不大好看。 “现在是了?你抱着赵莲儿口口声声说着要我负责的时候?跟闻小姐在办公室耳机死磨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丈夫?” 她双腿盘坐在床上,昂着头不服气的瞪着江淮安。 “所以,你现在是吃醋了吗?”江淮安微微眯着眼睛,抬脚踩在床上,带着几分轻佻魅惑勾起了慕青晚的下巴。 心下微微一紧,慕青晚“啪'”地边拍掉了江淮安的手。 “吃醋,你想得美!” 她说着,抬脚下了床,抱着睡衣就要走。 可脚步才刚一着地,手臂就被人扯住,随即,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随即便是一个带着几分清凉感的吻。 江淮安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着自己浴室里洗发水和沐浴乳的香气。 慕青晚眨了眨眼,忽然有点眩晕。 不知道是不是怕伤了她,江淮安的吻由浅而深,几乎是要将她拆吞入复,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厉害。 似乎是怕碰到她的伤口,他手上的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慕青晚有点恍惚,她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江淮安抱着她,抱得很紧,紧的就像是一松开就会失去。 他害怕失去。 这几天他没有见到她,身边没有她的时候,他想她想的几乎快要疯掉。 可现在人在他面前,可他却不能随心所欲,他要顾及她身上的伤。 随着吻的加深,江淮安身上的温度也一点点升高,心中的渴求几乎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时候,他才松开了她。 第131章 这家伙,吃错药了? 他知道,她身上还有伤。 万一碰到伤口就不好了。 因为吻了太久,慕青晚的脸色发红,脸嘴唇都血红一片。 而江淮安那素来疏离的眸子也多了几分深沉的颜色。 他本就长着一张禁欲的脸,此时此刻那迷离的眼神,低喘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性感撩人。 “我……我去洗澡。” 慕青晚的脑子总算是得到了瞬间的清晰,忙推开江淮安去了浴室。 进入浴室的时候,还不忘把浴室的门锁上。 这才放心,拿着毛巾沾了水轻轻地在身上擦了起来。 “咔吱”忽然间的声响吓的慕青晚赶紧回头,鸡皮疙瘩瞬间长满全身。 “咔吱”又是一声响,江淮安关上浴室的门,皱眉看向慕青晚。 “你怎么进来的?”慕青晚大惊,一张脸白了又红,忙伸手去捂上身,见他将浴室的门关上,又急忙道:“你快出去!” 江淮安不理会,只是抬脚走过来。 “这是我家,我身为男主人,能进来再正常不过。” 他每靠近一步,慕青晚就往后退一步,退倒浴室的墙壁上,退无可退的时候,心下立刻慌了。 “你,你,我不管,你快出去!” 慕青晚不管不顾的喊着,声音里却没什么底气。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害怕什么?”江淮安走到慕青晚跟前,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好像要把她刻在心里面似得。 他话落,慕青晚紧张的闭上眼睛。 手上紧攥着的毛巾却忽然被抽走,预想之中的事情却是没发生。 慕青晚一怔,茫然的昂起脸去看他。就瞧见他穿着居家服,手中拿着毛巾在温水下洗了洗,又拧去大半边水,这才扭过脸看她。 “过来!” 他皱着眉头,隐隐有些不悦,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丝丝浅薄的水汽。 慕青晚下意识的紧缩了身体,却是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江淮安眼神狠狠地皱了皱,咬牙切齿道:“慕青晚,你再不过来,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后悔!” 慕青晚脸一白,猛地打了个哆嗦。 可骨子里却是倔强的要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慕青晚狠狠地呼了两口气,挺直了背道:“这是我家,请你出去!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她强撑着自己的气场,生怕自己一着不慎就软下来。 江淮安看着她冷笑,单手拿着毛巾面对她站着。 “慕青晚,我还以为你怂了,原来长了本事在这儿等着我呢?” “呵!还报警,好,你去报啊!等警察来了,刚好能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你!” “过来!” “哼!”慕青晚说不过,心知报警也没什么用,别气恼的别过脸。 看她一副犟的要死的样子,江淮安眉头皱了皱,伸手便将她一把扯了过来。 慕青晚心下一惊,猛地闭上眼睛。 可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就只有温凉的毛巾擦在身上的感觉。 她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猛地睁开眼睛来,眼角余光就扫见江淮安正认真的给她擦身体。 她睫毛猛地一颤,神色怪异的撇下眉眼。 “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你。” 她声音很低,不知道是羞赧还是什么的。 江淮安面色没有变化,认真的给她擦着后背。 “你身上有伤,从现在起,未经我允许,不许弯腰。不许乱动。” 慕青晚咬了咬唇,忽然有点想哭。 “我又不是你的玩偶,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你是我的!”江淮安语气坚定的不容反驳。 慕青晚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缓缓闭上眼睛,忍住了眼泪,好一会儿才开口。 “江淮安,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霸道。”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哽咽的厉害。 江淮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停了数秒才继续。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又说:“来江氏要听你的,做你秘书也要听你的,每一次受伤都因为你,你看着我变成这样,现在又说这种话,江淮安,你太霸道了,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过分了?” 我明明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对你没有一点儿的喜欢,为什么会留在你身边? 慕青晚心里苦涩的厉害,即便她再怎么女汉子,再怎么坚强,再怎么好强,她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也只是一个渴求爱,想要被爱的女人而已。 江淮安的动作这下子彻底停了下来,他低眸盯着她紧闭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看的几乎要数清楚她闪着晶莹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也看清楚了她白皙好看的皮肤上,那浅浅的伤疤。 那是江伶留下的伤,可却因为他。 江淮安心里沉闷的厉害,也难受的厉害。 他将毛巾再度洗了洗,然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给她擦了身子,这才把她抱回床上去。 慕青晚闭着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在她接触到绵软的床被时,便闭着眼睛,自发伸手扯了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江淮安侧身做入睡状。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没有说话,转身走开。 听见开门声,卧室的灯光也按下去,紧接着便是关门声,慕青晚没有说话,吞下口中的苦涩,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多时,尚未睡着的慕青晚便听见了开门声。 她知道那是江淮安,他没有开灯,就只是关了门借着月光走进来,掀开被子上了床。 许是以为她睡了,他伸手抚了她额前的秀发,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这才扯着被子,紧挨着她侧身睡下。 他高大修长的身子一躺下,便伸手抱住慕青晚的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感受到脊背传来灼热的温度,慕青晚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整个人瞬间僵了大半。 几秒后,她皱着眉头伸手去扯江淮安放在他要上的手。 “别动!” 伴随着低沉黯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江淮安抱着她的手陡然紧了几分。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他的语气有点弱,带着几分渴求,又带着几分卑微,完全不像平时的他,慕青晚一愣,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这江淮安,是吃错药了吗? 刚刚洗澡的时候明明还霸道的要命,现在怎么就柔弱的像是缺爱的少年了? 吐槽归吐槽,慕青晚真的没有再动弹。 她看着月色愣神,心下说不出的复杂。 江淮安,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总是在她要绝望的时候,在对她好? 慕青晚凝眉,这样的江淮安她恨也恨不起来,却是爱也爱不起来。 …… 翌日一早。 慕青晚不知道自己何时昏昏沉沉的睡去的,只知道,自己是在灼热的眼神注视中醒来的。 慕青晚睁开眼,满眼怒火的瞪着身边的男人。 “慕青晚,就一次,好不好。”江淮安说着 还是那一张俊的惨绝人寰的脸,还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可说话的语气却像是换了个人似得,柔柔弱弱的,还带着几分委屈。 慕青晚眼角很很一抽,这还是她认识的江淮安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第132章 她这就成外人了? 密密麻麻的吻从慕青晚的脖颈处一路向下。 慕青晚就只觉得一波一波的电流从他的唇传到了她的心底,让她大脑之中残留的一丝清醒。也渐渐地被吞噬。 醒来时,慕青晚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推开门下了楼,想要喝杯水。可才走到饮水机前接着睡,喝了水,就闻到了浓浓的饭香味道。 她喝水的动作一滞,偏过头就看见餐厅的桌子上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几个冒着热气的菜。 之间猛地颤了一下,慕青晚拿着水杯走向厨房,就看见江淮安正站打开了壁橱,往里面放东西。 似乎是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她。“起来了?”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江淮安回头,打开微波炉往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 慕青晚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转身上了楼。 等她洗漱下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 江淮安穿着与他高大身形极其不相匹配的围裙,拿着筷子从厨房出来。见她站在楼梯口,冲着她道:“吃饭吧。” “……哦。”慕青晚本就饿了,此时自然也不推辞,走上前坐在餐桌边,拿着筷子就开始吃。 两个都不说话,诺大的房子里,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轻微的咀嚼声。 慕青晚吃了一会儿后,抬眸看了一眼墙上钟表上的时间,又扫了江淮安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 “我想回慕家别墅一趟。” 听见这话,江淮安吃饭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他抬眸看了她一瞬,低下头去的时候才开口说了一句:“嗯。” 饭桌有一瞬的寂静,江淮安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幕叔已经出院回了公司,你也的确该回去看看。” 慕青晚闻言惊讶的抬眸看他,她自己都不曾知道慕国安已经出院。 听到江淮安这一句话,她忽然之间就想明白,为什么会忽然接到花都别墅的电话了。 见她愣怔,江淮安俊眉微挑。 “你不知道幕叔出院的事吗?” 被他这么一问,慕青晚的神色瞬间尴尬了几分,她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神情。 “花都别墅有打电话来,只是那段时候我一直加班手机一直静音,没有接到。” 江淮安夹菜的动作僵硬了一分而后收了手,正色看她,“等下吃了饭,就去看看吧,刚好是周末。” “嗯。”慕青晚低头,漫不经心的咬着饭菜。 潜意识里,她恍惚觉得现在她和江淮安的对话,总是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尤其是刚刚的对话,很像是夫妻在商量回娘家似得…… 这一想法从脑海跳出来的时候,慕青晚手中的筷子“啪”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咕噜噜”的滚下了桌面摔在了地上。 江淮安蹙眉看她,将她脸色苍白,薄唇抿了抿,起身去了厨房。 慕青晚回神时,脸色带着一抹慌乱,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筷子。 可以抬头,一双新的筷子就递到了自己跟前。 “不用捡了,用这个。” 她怔然看向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微微张着唇,四目相对,他眼底是幽深的黑色,此情此景让慕青晚想起从前,那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她,那那一种让她看不懂猜不透的神色。 “谢谢。” 慕青晚接下筷子,低头去巴拉碗里的饭菜,可心里却是苦涩的厉害。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神色复杂的收回视线,坐在她对面继续吃饭。 …… 两个人吃了饭又换了衣服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十四点半。 好在花都别墅距离临海公寓不算太远。 可直到车子开到花都别墅慕青晚下了车,江淮安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都没能想明白。 她不过是想回来别墅看一看,江淮安怎么就跟着来了?而且,这些大包小包的礼品算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通,拧着眉头诧异的去看江淮安。 江淮安抬眸看着这个小别墅,说起来,这算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拜访,是他和慕青晚结婚后的第一次到访,心下说不出的紧张别扭。连按下门铃声的时候,手都微微颤抖着。 慕青晚看着他的侧脸,不得不承认,江淮安真的是很好看,五官近乎完美。 记得之前她还听蔺封钰说起,有人说江淮安的脸很完美,符合数学建模,那时候她听见这话,还当成笑话讲给了白新云。 可现在站在他身边看着,却觉得“完美”这个词,用在他这张脸上,简直不要太贴切。 花都的笑别墅,比不上江家的别墅,慕家的佣人也不多,慕青晚往里看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浇花的女佣,还有一个正在晾衣服。 按下门铃不久,便有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佣匆匆忙忙的从别墅里面跑出来,见俊男美女两个人站在门口,不禁有些惊讶。 “请问……” 慕青晚的神色有些尴尬,她拧着眉头没有说话。她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读书,即便是秦雪和父亲结婚,她回来也没住在慕家,再加上,每次她回国,慕家的保姆佣人都换了又换。所以这佣人不认识她倒也正常。 可到底她是慕家的大小姐,回家的时候无人认得,心里多少都有些别扭。 “我是江淮安,这是你们家的大小姐。听说幕叔出院了,特地来看望他。” 江淮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高不低,带着一贯的冷漠疏离。 “大小姐?”那女佣看着慕青晚的神情有些茫然,她是新来上班不久,来了之后一直未曾听说慕家还有个大小姐,此时不免有些愣怔,可眼角余光扫见江淮安脸色阴沉,心下一颤,脊背瞬间一凉。 “请两位稍等,我去请示一下太太。” 说着,那女佣快步跑进了别墅。 不多时,一声欢快的“姐姐”传进慕青晚耳边里,她抬眸就看见穿着牛仔连体裤的慕凯南满脸欢笑的从别墅里跑出来。 身后跟着女佣一脸着急担忧的喊着“少爷,你慢点,担心别摔着了,哎呀,少爷。” 见慕凯南不理会她,那女佣急的快要哭出来,“少爷你慢点,你这要是摔倒了,太太会辞了我的!” “姐姐,我来给你开门。” 说话间,慕凯南已经跑到了门口。可他到底年小,几岁大点的孩子,怎么够得着门锁呢? 身后的女佣此时也追了上来,看见门口站着的陌生男女,也不知道是谁,便恭敬的点了点头,却也不敢帮着慕凯南开门,就上前抱住他,阻止他垫脚去够门锁。 “少爷,算我求你了,你下次可别这么突然跑出来了。” “你松开我,我要给姐姐开门!” 慕凯南脸上带着倔强,拼命在女佣怀里挣扎。 慕青晚皱着眉头看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须臾,她看慕凯南挣脱不开,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才刚想说话,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嗓音。 “你们一个个的都眼睛瞎了吗?没看见大小姐回来吗?都不知道开门的吗?养你们有什么用?” 这熟悉的女声,带着秦雪一贯的风格。 尖锐,高音。典型属于那种未见其人已闻其声的类型。 慕青晚眸子里透着一抹厌恶。一双眉头皱的厉害。 果不其然,她抬眸去看的时候,秦雪才扭着她的腰穿着高跟鞋和时下新款连衣裙披着轻纱从别墅里走出来。 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暗沉。 手紧握成拳,却是咬着唇没有说话。 秦雪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慕青晚和江淮安,厉声训斥一旁的佣人。 “一个个还愣着干嘛啊?还不赶紧给大小姐开门?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连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都不如,凯南还知道跑出来给大小姐开门呢?你们几个就站在这儿干看着,你们是死的吗?” 秦雪一出来便对着院子里的佣人们骂了一通。 那些女佣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脸伤露出惧怕的神色, 倒还是起初那个进去通报的女佣精灵一些,跑上来给慕青晚和江淮安开了门。 门一打开,慕凯南猛地挣脱开束缚,跑上前抱着慕青晚的腿开心的喊:“姐姐!” 他这喊声清脆响亮,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秦雪的眸光却是瞬间阴沉了一分。 但须臾,她便恢复成一副笑吟吟的模样走上前。 “青晚你也真是的,回家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害我都忘了准备。” 秦雪说着,冲着一旁的女佣使眼色,那女佣立刻上前接下江淮安手中的礼品。 慕青晚正低头看慕凯南,听见秦雪的话冷目看她,“我只是回来看我爸,看完就走,不用你准备什么。” 秦雪这语气,明显是把她说成了外人,可是她也是在这里住过几年的,在她还没嫁进来之前! 第133章 她又想到什么羞羞的事情了 听闻这话,秦雪的脸色有一霎的难看,但随即笑着道:“哎呀,你和淮安好不容易来一次,快进去坐下歇着,咱们都站在门口算怎么回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欢迎你们呢!呵呵……” 秦雪说着,声音清丽的笑起来。 “姐姐,我们进去吧。”慕凯南笑的开心,扯着慕青晚的手往里带。 慕青晚懒得跟她废话,便跟着慕凯南往里走。 江淮安神色淡淡,跟在她身旁走了进去。 秦雪走在最后,进门之前,又是将女佣们训斥了一番,这才走进客厅。 慕青晚任由慕凯南拉着自己进了客厅,踏进客厅的一瞬,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认真说起来的话,从明珠别墅区的别墅搬离后,她也曾在花都的别墅生活了几年。 那时候,秦雪也还没有住进来。慕国安那时候比较忙,大多时候她都是自己跟保姆两个人呆在别墅里。 后来,她读大学的时候去了美国。得知了秦雪的事情后,就没怎么回来过。 她不想跟那个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即便是偶尔回来,也都是住在酒店里。 现在…… 时隔几年,在看这个别墅,已经不是自己当初在这里的模样。 慕青晚环顾四周,看着几乎变了模样的“家”,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看来,秦雪嫁进来之后,肯定对这里没少下功夫。 也是!就算她再怎么不想承认,秦雪现在也是这里的女主人。她爱怎么弄,都随她吧! 慕青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慕凯南忽然蹭蹭蹭的跑开。 慕青晚倒也不在意,她知道慕凯南一直很喜欢她这个姐姐,但每次面对慕凯南,她都心情复杂的厉害。 江淮安进来的时候,见慕青晚低头独自坐在沙发上,便走到她身旁坐下。 身旁的沙发猛地凹陷下去,慕青晚侧眸,却正好与江淮安四目相对。 她一愣,心跳猛地跳漏了一拍,忙不迭的别过脸去。 “啊……” 忽然间的童音传来,慕青晚的心脩地拧紧,“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声源处望去,就听见女佣急切担忧的声音。 “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你开冰箱做什么?都摔下来了!快起来,这让夫人看见可怎么好?” 秦雪此时刚好扭着腰肢从外面走进来,听见这声音,脸色陡然变了,疾步朝餐厅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女佣抱着慕凯南坐在地上,冰箱大开着,旁边放着倒在地上的凳子。 慕青晚眉头紧了紧,想要抬脚跟去看,可才卖出去半步,便咬着唇,紧攥着拳头,又退了回来,坐在了沙发上。 江淮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疏淡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往厨房扫了一眼,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不去看看?” 慕青晚听到江淮安的声音,才回过神,冲着江淮安摇了摇头,然后挣扎了一下,抬起头,望着江淮安,眼底带着几分落寞。 “不用。” 秦雪的脸色,顿时降至冰点,她一把将慕凯南从女佣怀里捞起来,穿着高跟鞋一脚踢在女佣身上。 “我让你好好看着少爷,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怎么能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说着,拧着眉头蹲下身摸着慕凯南的脸担忧的问:“儿子,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妈妈。” 慕凯南不哭也不闹,看上去安静而乖巧。 可就算他说不疼,秦雪看着他脸上的红痕还有手臂上的擦伤,还是心疼的厉害。 她叹息,皱眉。 “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跟妈妈说一声,不就好了,干嘛要自己拿呢?” “不,姐姐好不容易才回来,我要自己给姐姐拿。” 听他这么说,秦雪这才发现慕凯南从她进来的时候,两个小手就紧握着,她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他手里紧攥着一瓶小小的旺仔牛奶。 秦雪的眉头瞬间皱成一团,一张艳丽的脸也难看的厉害。 慕凯南却忽然弯腰从她手臂下跑了出去。 微风扫面,秦雪这才回神,她僵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倪着低着头维持着先前姿势半跪在地上的女佣:“下次在出现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在慕家了!” 尽管她压低了声音,可她语气里的寒意还是瘆人的厉害。 那地上的女佣身子抖了抖,声音快哭了似得:“是,太太,我知道了。” ……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若有若无的“嗯”的一声,目光淡淡地扫视着别墅内的装饰。 慕青晚听着餐厅内传来的声音,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 “姐姐,这个给你。” 忽然,一个身影飞奔过来,撞进慕青晚的怀里。 手上一凉,慕青晚低头就看见手上的旺仔牛奶。 原来,他搬着凳子打开冰箱,就是为了给她拿这个吗?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 抬眸去看,就瞧见慕凯南的脸上挂了彩,目光下移,就瞧见他胳膊上有擦伤。 慕青晚心里说不出的酸涩难受,眉头皱的厉害。 “疼吗?” 说话间,她伸手去拉慕凯南的手,慕凯南却迅速的将手背在了身后。 “不疼,姐姐。” 他冲着慕青晚,笑的单纯美好。 慕青晚的心,却像是被针扎了似得疼着。 其实,道理她都明白,她都懂。 她知道不该把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下一辈来,她也不应该因为秦雪就疏离慕凯南。 说到底,慕凯南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从血缘的角度来说,他跟她的关系,是不可磨灭的。 “凯南。” 慕青晚还没说什么,秦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放在慕凯南肩膀上的手,立刻收了回来。 “妈妈。”慕凯南看上秦雪,脸上的笑意顿收,一副乖巧安静的模样。 “凯南,你受伤了,让女佣带你去包扎。” 说着,便有一个面色慈祥的女佣笑吟吟的走上来,对着慕凯南招手:“小少爷,来,我带你去楼上包扎。“ 慕凯南素来听话,便乖乖地跟着女佣上了楼。 秦雪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她本来就不喜欢慕青晚,更何况慕青晚一来就让慕凯南受了伤呢? 目送着慕凯南上楼,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手上有湿凉凉的感觉传来,她一愣,低头看见手中的旺仔牛奶,尤其那上面的娃娃还正对着自己笑,那笑容灿烂的有点刺眼。 慕青晚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将牛奶放在了桌子上。 秦雪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眸中的冷气没有太多好转,余光扫见面色冷漠的江淮安,这才换上了笑脸。 “你们也真是的,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青晚爸爸早上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估计等下就该回来了。” 说话间,女佣端着茶上来,秦雪眸光微转,立刻笑着道:“你们先喝茶,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她跟慕青晚可没什么好聊的,而跟江淮安,加上不久前医院的那一档子事情,也没什么话可说。 其实,一楼客厅就有电话,但秦雪还是上了二楼。 慕青晚心下冷笑,不过她也不想跟秦雪面对面对上,她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可是深的很。 她面对秦雪素来脸色不好,也懒得敷衍,而秦雪,做惯了笑面虎,对她表面笑的有多好,背面捅刀的时候,就有多恨。 江淮安扫了一眼女佣地上来的茶,目光在客厅内一副慕国安和秦雪的婚纱照上停留了一瞬,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挂满了相片的墙上。 看到那相册满是慕国安、秦雪、慕凯南三人的照片,不,准确的说大多数秦雪和慕凯南的照片,但却没有看到一张慕青晚的照片,眉心微微蹙了蹙,语气有些寡淡的开口:“怎么没有你的照片呢?难道你这些年不拍照?” 慕青晚听到江淮安的声音,才从失神之中将自己拉了回来。 下意识的朝江淮安望过去,见他所在的位置,瞬间明白了几分,可眼眸却是明显地黯淡下去。 “这里为什么要有我的照片?” “你是慕家的大小姐。”江淮安的声音仍旧没什么温度。 慕家的大小姐? 慕青晚心下有些好笑,是!她的确是慕家唯一的女儿,也的确是慕家的大小姐,可慕家的全家福上没有她的照片,慕家的家丁佣人也都不认得他。 她在这里像是个外人一样。 不,还不如是个外人来的自在,那样至少不用太尴尬。 江淮安盯着慕青嘴角苦涩的笑容,停顿了一会儿,转身走过来,声音有些挂蛋的又说了一句。 “我忘了,你现在是江太太,这里不需要有你的照片。” 江太太吗…… 江淮安这是在安慰她吗?这……算是她今天早上被他折腾地半死不活的回报吗? 慕青晚整个人愣怔了好几秒,这才从江淮安的话里回过神来,心底那蠢蠢欲动的一点喜色瞬间被冰封,她眸色暗了暗,没有说话。 见她神色怪异,江淮安微微蹙眉。 这女人,到底在往什么奇怪的方面想? 第134章 他还是他,怎么会为她改变? 很显然,慕青晚误解了江淮安的意思。也想错了他的初心。 她眉头深了深,端起跟前的茶抿了一口。 嗓子,似乎不那么难受了。 她清咳了一声,将茶盏放下。 “姐姐!” 头顶传来轻快的喊声,慕青晚抬眸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慕凯南。 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总算是漏出一个笑意。 “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 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一贯的冷漠,江淮安在她身边坐下,端起跟前的茶喝了一口,便眉头紧皱。 “这里不光丑,茶还那么难喝,难怪你不回来。” 江淮安话落,将茶盏放下。 慕青晚却像是被雷到一般,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江淮安。 她知道江淮安毒蛇,但近来她很少跟江淮安私下相处,几乎淡忘了他这一特性。 此时听他吐槽慕家,顿时由生出一股子大写的震惊。 “看我做什么?” 察觉到慕青晚的那怪异的眼神,江淮安眉心蹙了蹙,他本就生的好看,即便是这么一皱眉,慕青晚也还是觉得好看。 “没什么。”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别开眼睛不去看他。 心下却奇怪的厉害,江淮安今天话似乎有点多。 “姐姐。” 几句话的功夫,慕凯南已经从楼上跑了下来,他眼角下和手臂上,都已经上了药,包扎。 他撞进慕青晚的怀里,拉着慕青晚的手问:“姐姐,我爸爸出院的时候,我跟爸爸要了你的电话,给你打了好多次,你怎么都没接?” 慕凯南这话一出,慕青晚瞬间明白过来原来之前手机上的那些来自花都的未接来电都是慕凯南打的…… 她就说,花都还能有谁会给她打电话…… 秦雪就第一个不会。 而那些佣人们更加不会。 除此之外,就剩下了慕国安和慕凯南,而慕国安又有手机。能用座机打电话的也就慕凯南了。 慕青晚紧皱的眉头舒缓了几分。伸手将慕凯南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我之前没接电话,是因为一直在加班,手机又是静音,所以没接到。因为太忙了,所以也没回电话。” 虽然对方是个孩子,慕青晚还是认真的跟他解释。这世上在乎她的人不多,每一个她都认真对待。 “原来这样啊。”慕凯南小大人似得点了点头,紧接着皱眉看向慕青晚:“我说姐姐怎么这么憔悴,原来是加班啊,爸爸之前工作加班的时候,看着也很累。” “嗯。”慕青晚淡笑着伸手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这孩子,长相似乎是随了秦雪,蛮好看的。 “那姐姐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像是爸爸一样,忙的太久,就把自己累病了。还要去住院。” 说到住院,小慕凯南眉头都拧巴到了一起,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慕青晚几乎要被他这幅模样逗笑,到底是亲姐弟,忽略了秦雪,他们关系应该会很好。 “你才这么小,就这么皱眉可不好,小心以后长大了有皱纹。”慕青晚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笑意,两手去揉慕凯南的腮帮子。 慕凯南本就年纪小,还没张开,娃娃脸还很肉嘟嘟的,这么被慕青晚一揉,顿时成了金鱼嘴,就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可慕青晚看着他这样子,却是被逗的哈哈大笑。 江淮安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她,此时见她笑的开心,淡漠而深邃的眼眸里,也由生出了几分温柔。 秦雪打完电话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一开门就听见了慕青晚的大笑声,那原本就皱着的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 “哒哒……” 高跟鞋踏在楼梯上的声音传来,慕青晚抬眸就看见秦雪正下楼,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就连慕凯南,脊背也顿时挺的直了几分,抿着唇乖巧的坐在慕青晚身边。 江淮安的神色这才从慕青晚身上移开,他淡淡地扫了秦雪一眼,神情一如往昔淡漠疏离。 秦雪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 “我刚刚给国安打了电话了,他说出了点事情要耽搁一下,估计得五点左右才能回来,刚好你们父女许久未见还能一起吃个晚饭。” 她说着,看向慕青晚。 “对了,青晚,你爸还说了,让你和淮安今晚在这里住上一.夜,你们父女好好聊聊。” 话落,她清朗的笑起来。 慕青晚的脸色却是沉了沉。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开口。 “既然我爸不在,我就改天再来吧。” 说话间,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却是被江淮安一手嗯了下去。 “来都来了,当然要见了慕叔再走,你慌什么?” 他语气清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慕青晚诧异的看了一眼江淮安,见他朝着她挑眉,眼色使得有点意味不明,顿时心下的好奇乱成一团麻。 见慕青晚要走,秦雪眼中的喜色还没浮现出来,就瞧见这一幕,顿时神色潸然。 “淮安说的对,青晚,既然都来了,怎么也要见到你爸爸再走。”秦雪笑的有些僵硬。 原本慕国安说让慕青晚在这里吃饭过夜的时候,她就已经很不高兴。 原本还想着慕青晚赶紧走,慕青晚也的确是按照她预想的那般开了口。 却不成想,江淮安竟然从这里横叉了一脚,把慕青晚拦了下来。 她心里对江淮安恨得牙痒痒的,可面上的和谐到底还要维持,毕竟慕氏需要江氏的扶持。 “是啊,姐姐,先等爸爸回来吧,爸爸好久没有看到你,也很想念你。”慕凯南拉着慕青晚的手轻轻摇晃。 慕青晚垂眸,看着慕凯南祈求的目光,心软了软,伸手摸了摸慕凯南的脸。 “好,听你的。” “嗯!”慕凯南大大的点了点头,拉着慕青晚开始说东说西。 秦雪看不得慕青晚,便寻了个借口上了楼。 一时间,诺大的客厅就只剩下慕青晚江淮安和慕凯南。 从头到尾都是慕凯南在说话,童音咿咿呀呀,跟慕青晚讲了很多事。 江淮安坐在一旁,面色浅淡的看着两人。目光带着几分恍惚,又带着几分叫人看不透的神色。 慕国安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刚好五点。 还没走进门,慕青晚便听见他的声音。 “快,快把这些都拿到餐厅去。这些都是带大小姐喜欢的。” 慕青晚一愣,拉着慕凯南便走了出来。就看见慕国安笑的一脸开心,指挥着佣人将后备箱的打包的盒子都拿下来。 见佣人们快步往餐厅走,慕青晚忙拉着慕凯南扯到了一旁。 “爸爸,你回来了。”慕凯南乖巧的喊着。 慕国安顿时一把将慕凯南抱在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开心道:“回来了,乖儿子。” 这一幕落在慕青晚眼里,瞬间刺痛了她。 曾几何时,慕国安也是这样把她抱在怀里的…… 她抿了抿唇,敛去眼底的落寞,走上前去。 “爸,这些都是什么?” 听见慕青晚的声音,慕国安冲着她慈祥一笑。 “我记得你以前特别爱吃小龙虾,回来的时候,就专门去买了一些,还有一些你之前爱吃的菜和点心。” 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 想起先前秦雪那不好的脸色,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心下忽然觉得慕国安并不是有事才回来晚的,而是知道她来,专门去给他买这些吃的去了。 她垂下眉眼,眼底一片雾气,心里难受的厉害。手紧攥成拳,慕青晚拼命的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变得难看。 可忽然,手被人拉住,熟悉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幕叔,你回来了?” 江淮安? 慕青晚抬眸,刚好对上江淮安的侧脸。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国安脸上的笑意怔了怔,将慕凯南放在了地上,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神色。 “嗯,回来了,等很久了吧?” “也没有。”江淮安神色淡淡,话落看向慕青晚,“她说想回来看看,我们就来看看您。” 他语气虽然不冷不热,却是用了敬语,显得很是尊敬。 慕国安的脸色有一瞬的愣怔,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都进去吧,我买了晚晚之前最爱吃的那家小龙虾,一起进来吃吧,我怕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慕青晚点头,嗓音带着喑哑。 “您先走。”江淮安说着,拉着慕青晚让开一条道让慕国安和慕凯南先进去。 “走吧。”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吸了吸鼻子,却没有动。 “可以放开了……” 她小声的开口,江淮安的背影一僵,回过头低倪着她。 见她鼻尖有点发红,低着头不说话,沉默了几秒钟,轻声说:“再不进去,小龙虾可就凉了。” 话落,他拉着她往前走,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慕青晚有些愣神,却是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往前走。 其实,她并不抗拒他的靠近,也不抗拒他身体的温度。 她只是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那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江氏总裁。而她却对他的好上了瘾,着了魔。 刚回来的那段日子,她对着他那张扑克脸,看着他语气阴沉的对自己吼,也看着他强硬,看着他毒蛇,看着他对自己板着一张脸。 那时候,她没想过他能对自己好,也不指望江淮安能对她好。 到江氏上班,答应合约,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时候她对他只有气,无边的怒气和怨念。 可后来,他却忽然对她好了,不知道是有意无意。 他为她做饭,照顾她的时候,她恍惚觉得现在的江淮安或许没这么差,可能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像是之前那样。 她心里是有着这样的期许,可后来,当江淮安为了赵莲儿威胁自己,把自己推倒在地的时候。 慕青晚就觉得她对江淮安所有的认为的好,都是她自己的幻想。 他还是他,冷库无情,怎么会为她改变? 她那时候心死如灰,对他断了想法。 可他,却又忽然出现在她的家里。 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发现她受伤又不由分说的带她去医院。 突如其来的公主抱,温柔的给她擦身子,贴心的给她做饭。 这些都像是一场梦,温柔安静的美梦。 慕青晚恍惚的觉得这就是一个泡沫似得美梦,只要她轻轻伸手一戳,就会“砰”的一下炸开。 到时候,一切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所以,她不敢。 她真的不敢去接受他的好,也不愿意承认他的好。 她宁愿变成蜗牛,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也不要靠近他一分一毫。 …… 江淮安不知道慕青晚走了这短短几步远的路,心下就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他拉着慕青晚进来的时候,见慕国安已经抱着慕凯南在椅子上坐下,便带着慕青晚坐在了一边,又扯了两个一次性手套递给慕青晚。 慕青晚喜欢小龙虾,喜欢烧烤,他知道的。 记得还是慕青晚刚去江氏上班的时候,他故意让慕青晚加班,还借口带她去吃了夜宵,吃的就是烧烤小龙虾。 慕青晚先是一愣,惊讶的看了一眼江淮安,见他神色淡淡的带着一次性手套,便收回身神。 …… “太太,先生让您下楼吃龙虾。” 秦雪一直躺在二楼的沙发上打游戏,女佣敲门进来喊的时候,她淡淡地“嗯”一声,又补了一句“你先下去吧,等会我就下去了。” 那女佣点点头,关上门下了楼。 秦雪的心情却莫名的烦躁起来,没多时便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瞬,又将手机拿起来,退了游戏关了屏幕,这才站起身穿了鞋子往外走。 慕国安是最先看到秦雪走进闲庭的,手里举着剥了一半儿的小龙虾,就开心的喊道:“小雪,来这里。” 慕凯南抬眸,一边吃着慕国安递过来的小龙虾虾仁,一边冲着秦雪招呼。 第135章 她这猫爪子还是会抓人的 “妈妈,快来。” 秦雪眸中闪过一抹不悦,见江淮安和慕青晚的目光扫过来,顿时笑着走过去,在慕凯南身边坐了下来。 女佣连忙打开一盒小龙虾放在了秦雪的跟前。慕凯南则贴心的递了一次性手套过来。 “乖儿子。” 秦雪的脸上这才有了两份真心笑容。她带上手套,拿了一个小龙虾略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剥起来。 因为辣,慕凯南不断地呼着凉气,说:“好辣啊好辣,姐姐你吃的好快,你不嫌辣吗?” 众人的目光这才集中到慕青晚哪里,就看见慕青晚面前已经堆起来了小山似得龙虾壳儿。 她本来就喜欢吃小龙虾,吃的自然要比别人快一些。 秦雪不傻,怎么会不知道慕国安这是专门给慕青晚买的小龙虾,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她眸光闪了闪,笑起来。 “这可是爸爸专门给姐姐买的,姐姐当然得多吃点了,凯南还小,你少吃点,姐姐不怎么回来,让姐姐多吃。” “嗯,妈妈说的对。”小孩子年纪还小,自然听不懂大人话里的意思,便认可的点了点头,冲着慕青晚道:“姐姐,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多吃点。” 秦雪装作不经意的抬起头,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慕青晚和江淮安,发现慕青晚就只是低着头,模样甚是专注的吃着小龙虾,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 江淮安坐在她的身旁,没怎么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手上戴着手套,微微颔首剥着小龙虾,可却没有吃,把虾仁全部都跑在了小龙虾的汤汁里。 “哎,国安你看,这两个孩子,吃饭的时候,连安静都这么一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唱妇随,我看咱们青晚和江总,越来越像是一家人了。” 秦雪手上的小龙虾没怎么剥开,笑吟吟的对着慕国安说话。 慕国安刚剥好了虾仁泡进慕凯南跟前的 小龙虾的汤汁里,闻言看向慕青晚和江淮安。 见两个人的确是安静的不说话,江淮安神色淡淡,也没有不爽秦雪话的意思,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来,笑呵呵的附和说:“夫唱妇随好,夫唱妇随好。呵呵……” 慕青晚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就连吃小龙虾的动作都顿了顿。 脑海中不觉浮现出她在医院里的一幕幕,眉头拧起,她闷声反驳:“食不言寝不语!我要是去参加个默餐,那在场的还都跟我夫唱妇随了?” 江淮安顿时侧目看她,眸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原来,她这猫爪子还是会抓人的。呵! 秦雪的脸色有一瞬的尴尬,求助又委屈的看向慕国安。 见状,慕国安忙笑着打圆场:“晚晚,小雪说这话也是为你好,你说话别太……” “呵呵……' 慕国安话没说完,就被慕青晚的冷笑打断。慕国安的脸色,顿时垮下来,一副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 见状,秦雪眸中闪过一抹戾气,继而满脸堆笑道:“没事,国安,晚晚还是个孩子。我们做父母的,要多担待。” 担待? 呵呵!这不是摆明了说她错了? 慕青晚冷笑,“咔吱”一声将手中的小龙虾掰开。 “我妈可早就死了。” 她语气不高不低,却透着丝丝凉意。 慕国安的脸色,顿时僵了大半。见江淮安在,又带着几分尴尬和羞愧。 秦雪的笑还挂在脸上,眸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慕青晚这小蹄子,要不是因为慕氏需要江淮安的资助,谁要跟她摆好脸色!她真的受够了! 饭桌一时安静的可怕,没有人说话。就只剩下慕青晚快速吃小龙虾的声音。 坐在对面的慕凯南,大眼睛看了看秦雪,看了看慕国安,又看了看慕青晚,最后微微蹙眉,从凳子上爬下来。那着小龙虾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走到了慕青晚身边,拿胳膊肘撞了撞她后腰。 慕青晚低头去看他,就对上一张明媚的笑脸。 “姐姐,这个虾仁特别大,给你吃。” 慕青晚脊背一僵,饶是她对秦雪有再多的不满,也没办法对眼前这张笑脸有所抵抗。 她笑了笑,伸手往慕凯南嘴里塞了个虾仁。 “唔……” 慕凯南本来就小,瞬间小.嘴就塞满了,瞪大眼睛看着慕青晚,一边茫然的举着手中的虾仁,一边大口嚼着口中的虾仁。 “姐姐,吃。” 慕凯南踮起脚尖,将手中的虾仁往慕青晚嘴里塞。因为虾仁没嚼完,说话都含糊不清的,慕青晚轻笑一声,张嘴咬住。 秦雪的目光一直盯着这姐弟二人,眸中闪过一抹暗沉。 “好了,我吃了,你快坐回去吃小龙虾吧。” 慕青晚淡笑,将刚剥好的虾仁递到了慕凯南的手里。 慕凯南点点头,拿着虾仁开心的跑了回去。 慕国安看着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 秦雪摘了手套,将慕凯南抱起放在椅子上,嗔怪似得撇嘴。 “凯南,你跟爸爸一样偏心啊!妈妈来了之后,可是一个虾仁都没吃到,怎么就没人喂我呢?哎,看来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真不是一般的低啊!” 见她摇头叹气,慕凯南赶紧伸手从盒子里又拿了一个虾仁递到了她嘴边。 秦雪皱眉,看着他另一只小手。“你手上不是有一个大的虾仁吗?” 慕凯南顿时面露难色,低头看向手中慕青晚给的虾仁,几秒钟之后,忽然抬手塞进了自己嘴.巴里,大口嚼了几下之后,鼓着腮帮子笑看着秦雪说:“没了……” 秦雪:“……” 慕国安却是笑起来,伸手又往慕凯南跟前的盒子里放了个虾仁。 “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秦雪僵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扁扁嘴漫不经心的剥着小龙虾。 “我哪里有跟他计较,我逗逗他而已。” 说完,她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叹了口气,半开玩笑似得。 “在咱们家,我都快赶上餐桌上的小龙虾了,我哪里还有计较的权利啊。” “妈妈,妈妈。不是的。” “那是什么?”秦雪侧眸看向慕凯南。 慕凯南嚼了几下口中的虾仁,这童音稚嫩开口:“因为妈妈可以吃小龙虾,小龙虾吃不了妈妈。” 他话落,桌上有几秒的沉默,须臾就被慕国安的笑声打断。 慕青晚凝眉打量了一眼他那童真的脸,觉得他这话说的意外的有礼。 哎,明明挺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就是秦雪生的呢? 秦雪也跟着笑起来。一时间几个女佣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很配合的说什么小少爷真逗真有趣之类的。 江淮安扫见慕青晚郁闷的神色,俊眉微挑,没有说话。 见慕国安心情如此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慕青晚没有怼秦雪。 但也不理会。 即便她觉得慕国安对待自己可能有点过分,还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但那到底是自己父亲,她不心疼,那是假的。 之前慕国安在医院的时候,很是苍老颓然,现在看着有精神很多。 估计是出院了的原因,至于其中缘由,她也不想深究。 吃完饭之后,一家人便坐在沙发上闲聊。 因为慕青晚基本不回慕家,在慕国安的强烈要求,以及江淮安意味不明的帮助下,慕青晚同意在慕家留宿一晚。 坐在沙发上,慕青晚看着放在跟前的茶水,透着雾气扫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 亲人,家人,丈夫。 这些人,每一个都跟她有很亲的关系,可她坐在这些人身边,心里却别扭的要命。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她跟这几个人,完全没话,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在慕凯南的帮助下,众人尬聊了好一会儿后,客厅再次回归沉默。 慕青晚如坐针垫,想要回卧室又要等女佣收拾完,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百无聊赖,她看向慕国安,将他头上的白发消失了大半,便没话找话似得问了句:“爸,你染头发了?” 被慕青晚这么一问,慕国安顿时有些窘迫,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呵呵……这凯南不是快要开学了吗?我想着我去把头发染染,这样能显得精神点。” 慕青晚的神色,明显的僵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江淮安斜倪着她,见她眸底闪过黯淡,微微眯了眼睛,紧绷着薄唇,没有说话。 意识到气氛有点尴尬,秦雪连忙笑着帮腔:“人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不容易出了院,国安却是应该改变一下不是?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是吧,儿子?” “嗯,对,爸爸现在这样很酷。”慕凯南大大的点头,朝着慕国安竖起大拇指。 “哈哈……”慕国安开心的大笑,一把将慕凯南从身边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哈哈!” “那是,这么崇拜你,当然是你的儿子。”秦雪笑起来,眸色不动声色的扫过慕青晚的脸。 江淮安她已经懒得在看,这个男人,估计是阎罗投胎,不会笑,也不会融入氛围,永远跟个场外人似得,真不知道冷着一张脸到底要给谁看! 说到底,还是祁在天厉害一筹! 第136章 我心疼你看不出来? 慕青晚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云淡风轻,尽量让自己淡定。 可都扎心成这样了,她还怎么淡定? 感觉就好像是她在围观别人一家人幸福和乐,自己跟个外人似得。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内心抗拒,想要起身离开。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慕青晚抿了抿唇,低头皱眉。 江淮安淡淡的撇了一眼慕青晚纠结的神色,原本想要开口,眼角余光扫见女佣从楼上下来,便抬起手,放在了慕青晚额头。 “你身体还是不舒服吗?要不先上楼休息?” 温凉的手掌忽然贴上来的时候,慕青晚的身子猛地僵住,心噗通噗通跳乱了节奏。 三秒后回过神,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就听见女佣的声音。 “先生,太太,大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江淮安话落,慕国安动作一怔,担忧的看向慕青晚,听了女佣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皱眉问江淮安。 “晚晚不舒服?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江淮安的手落下来,神色淡淡的看向慕国安。 “没事,我们昨天去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她需要多休息。” 额头忽然失了温度,慕青晚有一瞬的晃神,心里忽然感觉空落落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慕国安松了口气似得,连续重复了两遍,这才想起什么来,对着女佣吩咐:“大小姐累了,带大小姐上楼休息。” “是,先生。” 女佣连忙上来,伸手想要扶慕青晚。 江淮安伸手制止了她,嗓音低沉好听:“我来就好。” 那女佣脸一红,低头退了下去。 江淮安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慕青晚跟前。 慕青晚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莫名的觉得这手不仅好看,而且性.感。 她皱了皱眉头。伸手推开了他的手站起身。 “不用,我还不至于不能走路。” 江淮安神色怔了两秒,冷冷淡淡的说道:“不是不能,是我心疼。” 话落,懒腰将慕青晚抱起来。 周围顿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慕青晚身子一僵,瞪大眼睛看向江淮安。 这男人!到底要搞什么飞机! 她想要挣脱下来,耳边忽然就传来了秦雪调笑的声音。 “这小两口,还挺浪漫,呵呵……看来咱们青晚是找对人了,你说是不是,国安?” 是,是你mb啊是! 慕青晚心里想要骂人,秦雪这话根本就是在讽刺她! 找对人?呵呵,还真的是一语双关! 她可没忘记,把自己卖去江氏的主意,是秦雪给慕国安出的! 慕国安却不疑有他,开心的笑着附和。 “是啊,当年我看他们俩就觉得很适合的,看来我的眼光没错啊呵呵……” 江淮安低眸扫了一眼怀中因生气皱眉,脸色不好看的小女人,眸中闪过柔和的笑意。 也不理会秦雪和慕国安,只对着刚下楼的女佣问:“大小姐房间是哪间?” 那女佣一惊,忙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带你们上去。” 话落,紧张的捏着围裙,朝着楼梯口走去。 江淮安大步跟上。 直到上楼梯的时候,慕青晚才想起来。她刚刚光顾着因为秦雪的话生气了,都忘了挣扎了! 可转念有一想,慕青晚你是不是傻?秦雪就等着看你笑话呢!你当着她的面挣扎你是特么的脑子进水了吗?你是多想给她机会看你笑话啊! 这么想着,慕青晚在江淮安怀里,狠狠地咬牙切齿了一番。 江淮安眼角余光扫见她的小动作,眸中的笑意越发浓郁。 上了楼,女佣打开房门后,江淮安淡淡道:“你下去吧。” “是。”女佣一路跟着他走上来,自然感受的到他身上带有的压人气魄,此时见他让走,脚步极快的下了楼。 虽然他长得帅,但是她在待下去的时候,可就喘不过气了! 江淮安踢上房门后,还没走到床边,就听见怀中人咬牙切齿的低沉声。 “江大总裁,楼也上了,您抱也抱了,心也疼了,可以放下来了吧!” 还故意压低声音,是怕别人听见吗? 江淮安险些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看着慕青晚僵硬的表情,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温笑,抬眸扫了一眼床。 “急什么,楼都上了,也不差床了。” “什么?你竟然要跟我上.床,这可是我家啊喂!” 慕青晚瞬间激动起来,整个人几乎从江淮安身下跳下来。 因为她动作有点大,江淮安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慕青晚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因为过度激动,声音有点大,顿时神色慌乱的捂着嘴.巴,见江淮安一副强忍笑意看着自己的模样,心下很是来气。 她松开手,狠狠剜了江淮安一眼,压低声音道:“江淮安,这里可是我家,咱们要点脸,少耍流氓,不然丢的可不只是我自己的脸。” “还有,你赶紧的放我下来!” 最后一句话落,附带了一个大大的警告眼神。 江淮安扫了一眼慕青晚脚上的高跟鞋,看着鞋子距离地面的高度,隐约觉得要不是因为穿着高跟鞋,慕青晚此时怕是早就从自己身上跳下来站在自己面前跟他理论了吧? 毕竟,当年的她,就是这个样子。 江淮安有些想笑,看着慕青晚猛地捂住嘴.巴后,又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小模样,语调不温不火的说:“我只是要把你放到床上,好让你休息而已,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闻言,慕青晚大囧,一张脸顿时红的好似滴血,她僵了几秒钟后,忽然压低声音晃动着双.腿挣扎起来。 “江淮安,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她不管不顾的晃着两条腿,高跟鞋上下移动,鞋跟踢在了江淮安的腰间。 江淮安顿时皱眉,嗓音低沉的看向怀中的小女人。 “再踢下去,可就肾虚了!你下辈子还要不要xing福了?” 慕青晚一怔,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顿时脸更红了。 她闭着眼睛挥着拳头打在江淮安胸口。 “你流 氓啊!我xing不xing福关你什么事儿?流 氓!你快放开我!” 江淮安有些无语的看着怀中乱打乱踢的女人,忽然很想念刚刚抱她时,她乖巧不挣扎的样子,心下顿时有点感激起秦雪了。 嗯,看来,他们有事没事,应该多来花都别墅转转。 最好是在秦雪面前转悠。 江淮安抬脚大步走到床上,将慕青晚放到床上后,整个人随即压上来,一把攥住她作妖的双手,抵着她额头,嗓音黯哑而性.感的说道:“什么叫管我什么事儿?慕青晚,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可是已经结婚了。” “从法律角度来说,这辈子,你的xing福,只能跟我有关。” “……你!”慕青晚一时语噎。 人一般被堵的哑口无言的时候,就想要动手。 动不了手的时候吧,就会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的来强词夺理。 “江淮安,你是想太多,还是健忘?你别是来搞笑的吧?” 慕青晚扬眉撇嘴。 “先不说咱们结婚是协议结婚,就算是真的结婚,那还可以离婚呢!什么叫我这辈子的xing福只能跟你有关?你是漫画看多了人梦幻了吗?” 见她一副斗鸡的模样,江淮安眼底的笑意更胜,心情说不出的好。 大脑检索到漫画两个字的时候,他俊眉微挑,似乎是想起什么来,嘴角上勾,一副似笑非笑的妖冶模样。这样子在慕青晚看来,却是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魅力。 “漫画?你该不会是在说,你放在床头柜里的那些书吧?” 慕青晚一僵,顿时张大嘴.巴没了音。 “床……床头柜?” 沉默了几秒后,慕青晚有些结巴的开口。 江淮安微微眯了眼睛,神色好整以暇,眸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你是忘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回忆”这两个字,被江淮安咬的很是意味深长,慕青晚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关于床头柜里面的东西,她总算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 她搬进来的时候,床头柜原本是空的。可有次跟白新云约了回来之后,白新云便给她装了一大袋子的漫画和小说,虽然大多是bl的,但其中不乏后宫和里番。 至于里番…… 这的确是她们当初追漫的一大爱好,所以白新云送了她书之后,她没事的时候,也会翻一翻。 别误会,没研究,真的只是翻一翻。 可令她想不通的是:她明明放在了床头柜的最下层,江淮安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我找充电器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江淮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慕青晚瞪大眼睛瞪着他那张完美的人神共愤的脸,真的是恨不得一口给他咬毁容! 这男人,是有读心术吗? 不对,她关注点不对!这男人怎么可能随便翻她的东西! “没有随便翻,就是找了找充电器。” “我家怎么可能有你的充电器!” 慕青晚气的肺部几乎要炸裂。 “还有,你怎么可以不经主人允许,随便翻人家的东西。” 这混蛋,到底都翻了哪里啊? 第137章 你是我的 慕青晚心下焦急,大脑急速运转,想到家里除了那几本书和漫画,似乎没什么别的“特殊”东西,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人家?”江淮安挑眉,邪气妖媚的勾唇一笑。眯着眼睛凑到慕青晚耳边,嗓音沙哑。 “慕青晚,连你都是我的,我是你的,哪里有别人家?” “……你!” 慕青晚因为不自在,她脑袋偏向另一间。 沉默了几秒,慕青晚皱眉,有些恼羞成怒。 “江淮安,我告诉你,那是我家,你不能在我家想干嘛就干嘛!你这是违法的!还有,你凭什么翻我东西,我家怎么可能有你的充电器!你是……唔……” 江淮安看着她白皙带着点粉红的耳廓,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眸底就好似起了一层雾气似得。 慕青晚被他圈在身下,想躲都躲不了。 慕青晚想要推开,想要反抗,这里到底是慕家,虽然她跟江淮安已经不清不楚,可却也不能在慕家胡来啊! 他的理智还在警醒着他,让他适合而止。 他皱眉,拼命的控制着自己放开慕青晚。 可才刚离开一点,慕青晚挣扎中碰到了他的胸膛,整个人像是被点火了似得,脑海之中所有的理智彻底崩盘…… …… 秦雪看着江淮安抱着慕青晚消失在二楼楼梯口的模样,眸底闪过一抹嫉妒。 目光扫向正抱着慕凯南坐在沙发上玩的慕国安,眼眸闪过厌恶而又幽怨懊悔的光。 不过几秒钟,就在慕国安察觉到什么抬眸看向她的时候,她便收回了目光,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慕国安的眸沉了沉,继续笑呵呵的跟慕凯南玩耍。 …… 慕青晚半夜醒来的时候,江淮安已经睡着,他气息平稳,拦腰将她抱在怀中。 想到睡之前发生的事情,慕青晚脸颊的温度顿时升高。 窗户还没关,有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很舒服。 慕青晚忽然想要下去吹吹风,可是,她又觉得口渴。 皱了皱眉,慕青晚伸手将江淮安放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拿起,放在了一边。这才轻脚轻手的下了床。 穿上拖鞋,又从架子上取了女佣以前放置好的睡衣,她从桌子上拿了手机,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安静的厉害,为了不打搅别人,慕青晚打开手电筒,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下楼。 她已经许久不住在这里,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大多没变。 这让慕青晚很感慨,慕国安应该是疼爱她的。 她下了楼,在昏暗中,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厨房,借着手电筒的光,拿水杯接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此时,八月末的夜风,凉而不冷,让人觉得很舒服。 慕青晚喝了水,了无困意,忽然很想去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一会儿,便轻轻朝着后门走去。 门一打开,迎面而来的夜风让慕青晚整个人清醒的厉害,她大大地呼了口新鲜空气,霎时间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嘴角溢出一抹微笑,这才关了门,走到花坛边坐下。 当年,刚搬家的那会儿,她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出来,脱了鞋子,抱着腿坐在花坛边上。 花都别墅的后花园有一个圆形的花坛,里面种着灌木和玫瑰花。 花坛本来就有八十厘米高,再加上灌木丛的高度,她小时候每次躲在这里的时候,保姆都发现不了。 想起小时候,慕青晚悲喜交加,可因为这微凉的夜风和皎洁漂亮的明月,她心也静了下来,便下巴枕在膝盖上,歪着脑袋对着星空失神。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开门的轻微声响,耳边传来熟悉的低声。 “女佣到底怎么办事的?都不知道锁门的吗?” 这声音太耳熟,即便压低,慕青晚也能听出这是秦雪。 慕青晚一怔,整个人顿时警惕起来。就连先前放松舒展的眉也拧起。 这个时间,大半夜的,秦雪来这里干嘛?难道是来透气的? 可是……不应该啊!一般没有人有这习惯吧? 慕青晚缩了缩身体,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警惕的暗着手机的音量键一路按到了空格,又不放心的点了静音模式。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害怕秦雪发现她,特怕跟秦雪对上,莫名的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过,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这个点,谁能想到她坐在花坛上? 况且,她跟前,还有灌木丛的树叶挡着。 可就算是这样,慕青晚也是紧张的厉害,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你急什么?我总得出来不是吗?今晚慕青晚和江淮安住在了这里,你总不能指望我在家里接电话吧?” 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慕青晚凝眉,秦雪这大半夜的,到底是在跟谁打电话? 空气寂静了几秒,慕青晚还没想通,就听见秦雪叹气。 “我说祁大总裁,你也要体谅别人一下好吧?谁大晚上的不睡觉啊!再说了,你有事情的时候,完全可以白天打,白天慕国安不在家,晚上的话,他总要回来睡觉,毕竟他出院了。” 听到“祁大总裁”四个字的时候,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秀眉顿时拧巴成一团。 脑海中霎时间跑过十万多个为什么。 祁大总裁…… 整个s市,除了祁在天,怕是没有第二个祁大总裁了吧? 可是…… 秦雪难道不是跟江淮安一伙的吗?怎么会大半夜的跟祁在天打电话? 而且,竟然还是祁在天打过来的? 听秦雪的意思,这电话专门避开了慕国安和其他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秦雪和祁在天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慕青晚听不见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就只能从秦雪的话来进行分析。 过了好一会儿后,秦雪才有些不悦的开口:“祁总,我想有一点,你应该明白吧?我们是合作关系,可不是上下级,所以……” 她说着,压低声音娇笑出声。 “所以,祁总你对我说话的语气,还是温和一点比较好,一看你对慕青晚,不就是很温柔吗?” 秦雪的“很温柔”调调拐的有些奇怪,听上去很是意味深长。 慕青晚不由得皱眉,紧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哎呀,祁总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我呢!对祁总还是很欣赏的,也很乐意帮助祁总,我想这一点祁总应该很明白。” 秦雪话落不久,轻笑出声,继续说道:“您能明白那是最好了,也不枉费我当初想法设法把慕青晚骗回国参加婚礼,又给她喂了药酒,不知道祁总那天可高兴啊?” 听到秦雪半是戏谑半是开玩笑的说出这话,慕青晚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结婚…… 秦雪和父亲的婚礼。 药酒…… 下了药的酒。 往事一瞬间浮现在眼前,似乎是有一根线,瞬间将所有的线索都联系到了一起。 慕青晚脊背凉的厉害,心下也震惊的厉害。 因为震惊,她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眸中是不可置信的光。 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忽然发现喉咙苦涩干哑的厉害。 当初,她被父亲骗回国参加了婚礼,在婚礼上因为喝了秦雪递过来的那一杯酒,她和江淮安才撞在一起。 她一直知道,秦雪给她下药了。 可她一直觉得,秦雪和江淮安是一伙的。要不然,怎么她去的包厢里,江淮安就出现了呢? 可现在…… 现在…… 怎么会是祁在天? 怎么是祁在天呢? 记忆里那个像兄长,像骑士一样招呼保护她的高大形象,在顷刻间崩塌。 慕青晚震惊的说不出话,头脑蒙的厉害,几乎再听不见别的。 直到秦雪的声音再度传进耳朵,慕青晚这才清醒下来。 “祁大总裁,你要我办的事情,我都办了,连让她去江氏上班这件事情,我都办成了,你难道不知道让父亲卖自己的女儿是很难的事情吗?” “我可是堵上了我儿子的命,这才成了的,而且,当年的事……如果没有我?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局面,祁总你可不要忘了,咱们是他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要是毁了,那祁总你也好不了……” 当年的事? 当年有什么事情? 第138章 我是你老公,你不信我信谁? 太多的疑问,让慕青晚来不及想清楚。 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秦雪和祁在天有联系? 更不知道原来秦雪给自己下药是为了祁在天! 虽然她知道自己无论是被骗回国,被下药,还是去江氏,这里面都离开秦雪。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一切是秦雪和祁在天密谋的! 心里先前的大多认知崩塌,慕青晚整个人都有点懵,就连身体也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事情…… 怎么就朝着她未曾想过的局面发展了? 秦雪却还在自在的打着电话,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对话已经尽数被慕青晚听了去。 她对着电话娇笑出声。 “祁大总裁,就是豪爽 。果然,有钱人从来都不看重钱,不过我是个小女人,钱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祁总你放心,只要祁总不亏待我,我们的合作,自然是要好好持续下去的。关于慕青晚、江淮安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帮你看着,只要有什么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话落后,没有几秒,秦雪忽然笑的异常开心。 “哎呀,真是的,祁总您真是的,您放心好了,有您这句话,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呵呵……” 话落不多久,似乎是对方挂了电话。 后花园有一瞬的安静,没多久,秦雪的声音再度响起。 “哼!装什么逼?不就是比我命好,生在了有钱人家吗?没有我的话,你祁在天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可能办得到想办的事情!” 秦雪的声音带着努力,话落不久,慕青晚就听见关门的声音,稍微有点重。 慕青晚知道,秦雪离开了,回去了。 她张了张嘴,整个人却还是沉浸在震惊里,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她想要动弹的时候,她已经动弹不得。 因为蹲太久,她身子麻木的厉害。 慕青晚倒抽了一口冷气,揉了双.腿好久,这才从花坛上下来,一步一拐的往回走。 …… 第二天,慕青晚和江淮安一起来,早饭都没吃,便开车离开。 理由是:周一要上班。 江淮安将车子开出花都小区的时候,打量了她好几次。 慕青晚脸色有些苍白,一脸的疲惫,眼角下的黑眼圈有点重,看上去像是一.夜没睡。 江淮安皱眉,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 车子没有直接开去公司,而是开到了临海公寓。 慕青晚一路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江淮安让她下车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看着临海公寓的家微微一愣。 “难道不是去公司吗?” 闻言,江淮安神色好笑的 打量了她一眼。 “慕青晚,你该不会是打算穿着昨天的衣服去上班吧?” 慕青晚一怔,看着他戏虐的神情,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就听见他接着道:“你可以不顾形象,可我不习惯穿充满了混合气味的衣服。” 说完,江淮安打开车门,迈着长腿下了车。 慕青晚眼睛盯着他一瞬,却也没心情吐槽他,便打开车门,跟着下了车。 回到公寓,两人一番洗澡洗漱换衣服。 不过,慕青晚洗漱出来的时候,江淮安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慕青晚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稍微愣了一下神,便安静的坐了下来。 早餐吃的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慕青晚漫不经心的吃着饭,打量了江淮安好几次,可心下却是犹豫的厉害,好半天都没坐下决定。 忽然,安静的餐厅响起清脆的声音,江淮安放下手中的碗筷,面色清淡的看着慕青晚。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江淮安说着,看了一眼手中的表。 “我们还有20分钟的 时间。” 慕青晚怔了一下,惊诧的看着江淮安棱角分明的脸。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敏 感聪明? 可…… 慕青晚拧了拧眉头,沉默了好几秒,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她低着头,没有起疑看江淮安的脸。咬唇咬了好几次,双手不安的揪着衣服。 “还有十五分钟……” 江淮安又看了一眼手表,淡淡的扫了慕青晚一眼。 这女人,他昨晚在慕家别墅的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她不见了,还没去找,就发现她偷偷摸摸的开门进来。 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做贼似得。 而且今天一早起来,她跟他说话的态度都比平时柔和太多,所以她说要走的时候,他点头同意。 此时,盯着慕青晚犹豫不决的脸,江淮安 微微眯了眼睛,却也不说别的。 听到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慕青晚微微颔首,双手放在桌面上,忽然长长地呼了口气,这才正视着他。 四目相对,江淮安看到她眸中的坚定。 “江淮安。” “嗯?” 慕青晚又呼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鼻子,说话的声音低了亮度。 “江淮安,我可以相信你吗?”慕青晚目光灼灼望着江淮安,语气里透着希冀。 废话! 江淮安脸色有点难看。 “慕青晚,你不相信我,还打算相信谁?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 见他这样,慕青晚有点想笑,心下也莫名一面。 许是因为因为不好意思,她错开目光,不去看江淮安的眼睛。 “江淮安,你还记不记得我爸和秦雪结婚……那天的事情。” 江淮安眸中生起一抹疑惑。 “……嗯。”他点了点头,却没有毒蛇的损她。他知道,她这是在认真的跟他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青晚吸了口气,接着道:“我那天……其实是被下了药。” 听到她被下药,江淮安的眸子猛地一沉,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清楚的记得,我喝了秦雪递过来的酒,就……而且那包厢,也是秦雪带我去的。” “后来……就遇上你了。”慕青晚说着,脑海之中不自觉浮现出当初她一觉醒来看见江淮安时的场景,一张脸微微有些红。 因为不好意思,慕青晚特地略过了一些事情不提,只捡重点说。 “我醒来的时候,知道秦雪给我下药,看见你,就以为你和她是一伙的……” 饶是江淮安再怎么想要好好的让她说完,可听到这话,俊脸还是黑了。 “我跟她一伙?慕青晚,你是不是脑子有水?”江淮安说话凉飕飕的,带着一抹愠怒。 慕青晚扁扁嘴,皱眉看他。 这男人,属蛇的吗? “江淮安,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江淮安眉心紧了紧,紧绷着薄唇没有说话。 慕青晚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才接着说道。 “当然,我不清楚那一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包厢。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我那天,根本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更没想过会遇见你,所以,我不是因为你,而怎样。” 虽然慕青晚很大大咧咧,但此时面对江淮安,“勾引”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话落,慕青晚吸了口气,不看江淮安的脸,接着说道:“当然,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不信,但是,我觉得我理应还我自己一个清白。另外……” 慕青晚重新正视着江淮安的脸。 “我觉得,我也应该还你一个清白。” 闻言,江淮安皱眉,深邃的眼眸很是幽深,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慕青晚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轻松起来,语速也不禁加快,她有些口渴,便将跟前的粥端起来一扬而尽,扯了纸巾擦了嘴.巴,瘪了瘪嘴.巴,接着说下说。 “原本我一直以为,我被骗回国参加婚礼,进江氏,是秦雪害我,是她联合你一起害我。所以,我一直还挺生气的。” 慕青晚说着,自嘲一笑。 “可我直到昨天晚上才发现,我之前的认知是有错的!“ 慕青晚的情绪有点激动。 江淮安俊眉微扬,微微勾唇。 “终于醒悟了?” 慕青晚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说:“不是自己醒悟了,是忽然就发现真相了。” 江淮安的心,脩地一沉,双眸盯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慕青晚低笑着道:“说起来,我还得感激一下我自己,也感激一下我爸,要不是我爸让我留在那里住一晚,我可能还发现不了真相。” 慕青晚说着,眼底似乎是起了一层,薄雾,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似是自嘲,却又带着几分怒气和可悲。 她语调很是平静的将昨天在花都别墅听见秦雪打电话的事情讲给了江淮安听。 在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意。语调不高不低。一双眸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江淮安坐在她的对面,一张脸却是越发冷凝。 事情说完,慕青晚轻笑一声。 “没想过,晚上睡不着,就后后花园吹个风而已,就……”慕青晚说道这里忽然停住,沉默了两秒,笑起来。 须臾,她正色看向江淮安。 “你可能不信我,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因为这件事情,我误会了你,你也误会了,我感激你注资慕氏,所以我应该还你一个清白,我也不能任由你误会我,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还我自己一个清白。” 她的语调,很是坚定,很是认真。 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说“你可以不信我,只要我自己明白就足够了。” 她话落须臾,见江淮安不说话,呼吸了几口气,重新抬眸去看他。 有几年前的事情摆在那里,他不信她,也无可厚非。 可她的心底,还是由衷的希望着、期盼着,他能够相信自己。 第139章 跟着我!哪儿也不许去! 江淮安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一张俊脸看不出表情,他盯着她看了好一瞬,一双眼眸深邃的不见底。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 一个紧张期待,坐立不安。 一个心思深沉,面色沉静。 慕青晚的希冀和坚定,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一点的下降,就好像是一个视线下降的函数。一双眼眸,从亮闪闪,到暗色,她知道,她不能够指望他怎样。 俶尔,她睫毛颤了颤,颔首合上眼眸,有些死心。 可就在她合上眼睛的那一刻。江淮安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对面响起。 “我信你。”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像是带着蛊惑,瞬间插.进慕青晚的心底。 慕青晚猛地瞪大眼睛,一脸喜色,“蹭”的一下拍案而起。惊喜的看着江淮安。 “你真的信我?” 江淮安凝眉。 “不然呢?” “真的!”慕青晚声音里带着喜色。 江淮安被她吼的有些不适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要是觉得我不该信你,我可以收回之前的话。” “不是不是。” 慕青晚连忙摆手。 不是她精分,也不是她情绪变化的突兀。而是这种事关清白的事情,当有人相信你的时候,真的会很激动,很感激。 慕青晚在凳子上坐下来,脸上的笑意收不住。 见她这样,江淮安冰冷疏离的眸底,渐渐柔软起来。 忽然,她想起什么来,抬眸质问江淮安。 “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半天都不说话?害我还以为我做了无用功?” “我只是在想事情。”江淮安神色淡淡,随意的拿起筷子接着吃饭。 “你在想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信我?”慕青晚眼巴巴的问。 不是她神经病,是女人一旦激动兴奋过了头吧,就会变得比较不能理解,比较幼稚。 当然,可能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 江淮安迅速地解决了口中的菜,这才扫了一眼慕青晚,哼笑一声,冷冷开口。 “就凭你对祁在天的感情,你不可能会杜撰这么一段谎话去抹黑他。不过恭喜你,慕青晚,你这么蠢的人,现在也终于分清楚到底谁是人谁是鬼了。” 这话一出,空气里又带了酸酸的味道。 只是,慕青晚察觉不出来罢了。 她扯了扯嘴角,看着江淮安面色冷淡吃饭的模样,竟是有些无言以对。 这男人,是在讽刺她以前是人是鬼分不清吗? 慕青晚神色讪讪,拿起筷子继续巴拉饭菜。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几分小女生的怨念。 “我怎么可能想得秦雪会和祁在天是一伙的?这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嘛!” 听见她的碎碎念,江淮安眸中含了一抹笑意,忽然想起什么来,神色严肃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秦雪的?” “什么时候?”慕青晚停顿了一下,捏着筷子想了一下,皱眉说道:“好像是我们搬家之后,搬到花都别墅之后一年……不对,我想想。” 慕青晚咬着筷子,认真想起来。 “我有些记不清楚,也可能是我根本不知道。”慕青晚眉头紧皱着,刚搬家那时候,她光是因为江淮安折腾了,后来就被祁在天的糖衣炮弹给俘虏了。 “算起来,凯南今年是五岁了吗?” 慕青晚咬了咬筷子。“但是,她怀孕之前,似乎跟我爸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她应该是刚读大学的时候,就跟我爸认识了,也就是说,差不多七年前吧?” 慕青晚有些不确定,只是大致的推断了一下。 江淮安的心却是猛地一沉,如果是七年前的话…… 那也就是说,是慕氏和江氏出事的那段时间。 江淮安眉头紧锁。 秦雪。 慕国安。 祁在天。 慕氏。 江氏。 祁氏。 江淮安眸底幽深一片,脑海也乱的厉害,他知道这些线索里面藏着重要的联系和信息,而且似乎……马上这些线索就能串联在一起。 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似乎正一点点的浮出水面。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应该远不止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江淮安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着,周身散发着请勿打扰的低冷气压。 慕青晚皱眉看他,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想着还是不要打搅他的好。 …… 因为谈话耽误了时间,两个人吃了饭之后,便迅速的收拾了一下便开车去了公司。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时,慕青晚看着公司的门口,嘴角抽了抽,扪心自问:她起初是拒绝了的,她是不想做江淮安的车子来公司的…… 可…… 江淮安说路上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商量,所以……所以…… “你是不打算下车了吗?” 江淮安解开安全带,斜倪着慕青晚的侧脸。 都到了公司了,这女人就不知道下车吗?还打不打算上班了? 慕青晚扁扁嘴.巴,面色为难的看向江淮安。 “江总,我觉得身为秘书,从总裁车上下来,会被人说闲话的,所以,你能不能把车子先开出去,让我从上个拐角下车?” 慕青晚语气谦逊,一脸认真。 江淮安眉心蹙了一下,用一种不正常的目光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你是猪脑子吗?” “……你!”还不等慕青晚开口,江淮安就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脚上的高跟鞋,冷冷道:“你是打算穿着你的高跟鞋,走出一身臭汗进公司上班吗?” “我……” 慕青晚倒抽一口冷气。 “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得为了公司形象考虑吗?万一我从你车上下来,被员工看见了,会拉低公司形象的!” 慕青晚说的义正言辞、大义凌然。说的好像她多为公司考虑似得。 江淮安冷笑一声,“就凭你,还拉低不了我江氏集团的形象!” 他语气霸道而坚定,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自信和威严。 慕青晚一愣,看着他 那张俊俏的好似鬼斧天工的脸,有一瞬的失神。 “下车!” 江淮安说话间,打开车门走到另一边,霸道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下来!” “……我,我又没说不下去!” 慕青晚撇嘴,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江淮安“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迈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往停车场出口走去。 慕青晚故意走的很慢,想要落在他身后。毕竟跟他一起进入公司这对自己的杀伤力太大,毕竟江淮安这热度都赶超国民男神了! 要是被江淮安的女粉丝瞧见自己跟他并肩而行,那自己可就光荣了! 反正这是停车场,只要自己不跟他一起出去就好了。 慕青晚满意的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眉眼之中带着一抹皎洁的笑意。 “你是蜗牛吗?” 慕青晚正胡思乱想,就听见了江淮安不悦的声音,抬眸就看见那一抹欣长的身影就站在前面等自己。 在逆光的视线里,他好似天神降临。慕青晚一时看的痴了,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慕青晚,你是长在这里了吗?” 见慕青晚愣着不动,江淮安不悦的皱眉,却是折返回来,站在了她面前。 手上一紧,整个人被拉着往前走的时候,慕青晚这才回过神。 “哎,你松开,江淮安你松开我……” 慕青晚脚下有些不稳,江淮安走的又快。她只能小跑追上,一边小跑,一边观察四下里有没有什么人,要是被瞧见就不好了。 “哥?” 才被江淮安踉跄着拉了几步,还没出停车场,慕青晚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她起初心脏修然一紧,分辨出这声音是谁时,这才送了口气。 因为江淮南的喊声,江淮安脚步停下来,慕青晚拍着胸口回头。 可是,当她看见站在江淮南斜后方的赵莲儿时,拍胸口的手猛地一僵,就连脸色都白了一白。 赵莲儿似乎是听见江淮南的喊声才看见江淮安。她脸上带着喜色,看见江淮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目光下移就看见了牵在一起的两只手,以及,慕青晚愣怔的神情。 江淮南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看见江淮安拉着慕青晚手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哥,慕青晚,你们……” 他故意停顿,不接着往下说。 慕青晚的脸却陡然一红,心底由生出一种被人撞破什么秘密的窘迫感,忙甩开江淮安的手,干笑两声道:“你们先聊,我先上去了。上周的工作好多啊好多啊。我还没做完……哈哈……” 她低着头逃亡似得往前走,却被江淮安一把给扯了回来。 “你慌什么?投胎吗?”江淮安声音凉凉,将慕青晚拽回到自己身边。 “不许先走,跟在我身后!” 第140章 慕青晚,你在威胁我? 他像是发号施令似得,慕青晚心下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可想起江淮安那该死的条令规定,认命的站在了他身旁。 目睹了这一幕的赵莲儿微微低头,眸中一闪而过的嫉妒。她伸手攥了攥手中的包,这才柔声细语的开口:“淮安,早上好。”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嗯” 一声,算是回答。目光则落在江淮南身上。 “你们一起来的?” 江淮南叹了口气,打着哈欠道:“铁定是啊!老妈的分吩咐,谁敢不听啊!啊……困死我了……” 江淮安扫了江淮南一眼,冷冷道:“上班时间睡着的话,你就死定了。” 话落,对着一旁的慕青晚道:“走了。” 说着,便晃荡着两条大长腿扬长而去。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也懒得跟江淮南和赵莲儿打招呼,便快步跟了过去。 相比于江淮南那个罗嗦起来没完的男人,以及赵莲儿那个心机婊,她还是比较愿意跟江淮安一起呆着。 至少,废话少啊! 两人一起进了公司,上了楼之后,一拐进大厅就看见言述在那里站着。 “江总早,慕秘书早。” 江淮安点了点头,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而言述则跟在一旁,一边走一边翻着文件汇报工作。 慕青晚将包放在了座位上,随手翻了一下桌子上的日历。 九月一号。 转眼之间,她回来快两个月了。 慕青晚呼了口气,站起身去冲了咖啡,送到了总裁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言述还在很认真的说着什么,江淮安则坐在那里认真的的听。 慕青晚将咖啡放下后,转身走了出去。 关上门一抬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上的赵莲儿。 她的妆容和穿着依旧甜美清纯,如果去当网络主播的话,应该会有不少男人买账吧?慕青晚在心里如是想着。 可忽然又觉得;她怎么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摇头轻笑一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开始工作。 …… 自从慕青晚说了秦雪结婚时的那件事情后,一连两天,江淮安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而且他忙的厉害,他不提,慕青晚也不好提起。 一时间,这事儿,算是被搁置了,至少在慕青晚看来是这样。 可是,不搁置又能怎样呢?她能拿秦雪怎么样?能把祁在天怎么样? 完全对他们没办法啊! 一想到这里,慕青晚就忍不住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叹气。 而赵莲儿,因为在停车场再一次撞见了江淮安和慕青晚同框的画面,心情很是不好,一连两天都没有理会慕青晚。 慕青晚倒也乐得自在。 直到周三这天,闻凤出现在22楼时,这种相互不理会的安静生活,才被打破。 闻凤是在周三下午来的。 她穿着奈希定制的259373new dress高端褶皱连衣服时装,上灰下黑,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脚上穿着一双高大12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拎着lv的包,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来。 “慕秘书,下午好啊。” 她瞥见慕青晚在整理文件,笑的很是虚假的冲她打招呼。 倒不是她有多看得起慕青晚,她只是想要膈应慕青晚一下。 慕青晚正整理资料,听见这话,眉头蹙了下,头也不抬的回到:“闻小姐,下午好。总裁在办公室,您自便。” 算你识相! 闻凤对慕青晚的回答略微满意了一点儿,毕竟她以后才是江氏的女主人,慕青晚她算什么啊! “果然是来得多了,我不问,慕秘书都知道怎么回答了,等下我进去,一定会在淮安面前好好夸你。” “不必了。” 慕青晚不冷不热的答,她真是讨厌跟闻凤这样的人玩文字游戏。 “那怎么行?”闻凤说着,拎着包走到慕青晚跟前,居高临下的倪着她。 “你们做秘书的都听不容易的,我知道的,所以,慕秘书不用客气的。” 她说着,还冲慕青晚眨眼睛。 这把慕青晚恶心的,几乎要吐了。 她嘴角抽了抽,没有丝毫要理会闻凤的意思。 慕青晚那么直白的讨厌,闻凤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轻笑两声,丢下一个眼神,转身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像是从前一样,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 然而,她才刚伸手推门,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言述的脸透出来,朝着她微微点了下头。 “闻小姐,抱歉,总裁在议事,请您先去会客厅。” 看着言述脸上淡漠的表情,闻凤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言述却像是没看到一眼,对着她做出请的姿势。 “闻小姐,这边请。” 闻言,她这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随意的笑。 “原来淮安在里面议事啊!那我先在这里等他好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足以慕青晚和赵莲儿听见。 慕青晚心下好笑,她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吗? “不过,也不用去会客厅,秘书台哪里还有空椅子,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了。” “这……”言述脸上,面露难色。 “反正时间也不会太久,我就坐在这里就好了。” 闻凤说着,转身拎着lv的包包,走向秘书工作台。 然后,在众人各异的神色之中,在慕青晚和赵莲儿两人的中间坐了下来。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伸手蹭了蹭鼻子,瞬间觉得空气有点不搭流通。 言述看她执意如此,倒也不拦着,便站在门口守着。 22楼的大厅里,一时之间安静的厉害。 慕青晚一份文件整理完毕,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见言述还在那里站着,不免有些疑惑。 江淮安以前,都是这么跟人商量事情的吗? 竟然还要让人守门?好奇怪。 毕竟,在过去一个月,她都没见过江淮安叫人守门这种事情! 闻凤坐在慕青晚和赵莲儿的中间,歪着脑袋侧眸打量了两人一会儿,除了 赵莲儿还有几分姿色,剩下的慕青晚简直是被秒杀好吗? 怎么看都不属于长得好看美丽的女人,顶多只能算可爱? 可爱…… 这并不能算是一个夸奖的词吧?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要你想,你就能可爱。 想到这里,闻凤忽然有些释怀了。 也许江淮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在意她,也就只是因为年少时期青梅竹马的关系罢了! 约莫过了近一个小时,总裁办公室的门总算是打开,诸强从里面出来。 许是知道闻凤在,沉着冷清的眸子在闻凤身上打量了一瞬,冲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诸强性格本就冷清,闻凤倒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诸强走到言述身边,低声跟他说了什么后,便大步离开。 言述便朝着秘书办公台走了过来。 “闻小姐,让您久等了。” “没事。又不是外人。”闻凤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对于江淮安,这么多年她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她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看着她妖娆的背影,赵莲儿的心沉了一分。 她抿着唇,凝眉看着闻凤走进去,又看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眸中闪过一抹怨恨。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凭什么慕青晚可以从江淮安的车上下来,可以被另眼相待! 就连闻凤也因为是秦氏的接班人,而被江家视为联姻对象! 可以堂而皇之的初入江淮安的办公室,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亦或者是带走江淮安! 这些,到底都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都可以,都能在江淮安身边得一席之地,偏偏她就靠近不得! 这不公平! 不公平! 赵莲儿低着头,死咬着嘴唇,黑色的睫毛颤动,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怨恨,握着鼠标的手因为太用力而结节发白。 慕青晚神色淡淡,倒是没什么情绪,她看着诸强出来,又看着她离开,心下只有好奇。 奇怪。 实在是太奇怪了。 慕青晚咬着唇,对着电脑沉思着。 难道九月份有什么大事吗?如果她没记住,诸强现在已经是在慕氏,在注资时帮助慕氏起死回生。 可这几天来,诸强往总裁办公室跑的未免也太勤快了吧? 天天来,每天跟江淮安两个人窝在总裁办公室不知道在做什么什么。 而且,周一下班的时候,江淮安竟然再将她送去临海公寓后,因为在门口接了一个电话就开车离开了! 从那之后,直到现在,除了工作之外,几乎就没跟她有什么接触。 这实在是奇怪。 太奇怪了! …… 在闻凤进去没多久,江淮南的 身影就出现在了22楼。 “下午好啊,言助理。” 江淮南一出现就笑呵呵的冲着言述打招呼。 言述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后,便抱着文件往外走。 江淮南的目光随之落在了秘书台,先是扫了一眼坐在左边的赵莲儿,笑着走上前,很是随意的问候。 “怎么样?莲儿,总裁秘书的工作不好做吧?” “还好。”赵莲儿扯了扯嘴角,脸色略微苍白,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牵强。 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抬脚走到慕青晚跟前,伸手敲了敲玻璃挡板。 慕青晚不耐烦的抬起头,面色不悦的瞪着他。 江淮南“噗嗤”笑出声,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指着慕青晚的鼻子。 慕青晚觉得眼前这男人,完全的莫名其妙,是疯了吗?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慕青晚,你这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欲求不满吗?” “滚!” 一个没忍住,慕青晚怒吼一声,这小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江淮南,你要是想死,江氏集团顶楼随时恭候你,别来烦我好吗?” 对于江淮南,她的心里可从来不存在畏惧或者尊敬。 江淮南看她吼的两腮发红,抿着唇一副拼命忍住笑,可抱歉我没忍住的模样。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脸上的黑线有点重。 一旁的赵莲儿看见这一幕,脸色越发难看。 凭什么? 凭什么就连江淮南对慕青晚也这么好? 凭什么?明明她是个叛徒,明明她做了对不起江家的事情,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对她还那么好? 赵莲儿死死地攥着手,指甲深陷进肉里,一双唇也咬的发白,可她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为什么? 明明她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都要优秀,就因为出生不如她们,所以,就输了吗? 这不公平! 她不认!不认这种事! 绝对! 不会认这种事的! 绝对! …… 而江淮南和慕青晚光顾着斗气逗乐,丝毫没注意赵莲儿的变化,更是没有察觉到那抹怨恨。 江淮南在傻笑了半晌之后,总算是开了口。 “我说慕青晚,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啊,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一下。” 见慕青晚要爆粗口骂人,江淮南连忙伸手制止她,凝眉一本正经了几秒后,看着慕青晚认真道:“慕青晚,看你这表情啊,我一猜就是闻凤来了,而且现在正跟我哥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江淮南捏着下巴,一副陷入思索的模样。 看着他浮想联翩的脸,慕青晚 扯了扯嘴角,真是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抽死这个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熊孩子。 对! 在慕青晚的认知里,江淮南一直都是熊孩子!超级熊孩子!这一点从他们从小同班读书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哎,不过也是,我哥这么优秀,觊觎他的女人肯定不少,这一点,你得承认是不是……再说了……喂,慕青晚你谋杀啊!” 江淮南话没说完,就看见慕青晚拎着硬皮文件夹朝着自己的脸甩过来,顿时大惊失色,忙后退了两步。 “江淮南,我警告你,下次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让你 也体验一把毁容的酸爽刺激?” “你威胁我?” 第141章 挨打?这分明是打情骂俏! 江淮南瞪大眼睛,这女人! 慕青晚冷冷一笑。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威胁你,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江淮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他可没忘记慕青晚以前什么德行。 慕青晚站在办公桌后,手拿文件夹斜倪着江淮南。 “你要不要这么认真?”沉默了几秒后,江淮南撇嘴。 慕青晚呵呵干笑两声,拿着文件夹在手上拍了拍。 “江淮南,我才不管你来22楼干嘛,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在这么打搅我工作的话……” 慕青晚微微眯着眼,盯着江淮南的眸子里透着嗜血的杀气。 “我绝对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看着她的脸,江淮南顿时响起当年的噩梦,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可一想,她现在都阶下囚了快,能怎么着他?便扁扁嘴.巴,轻咳了两声,佯装无谓,脸上扬起一抹轻浮的笑容。 “你说得好像是我不会写似得。” 江淮南耸了耸肩,坏笑着看向慕青晚。 “哎,该不会是你不会写吧?慕青晚。”见慕青晚脸色又黑了一分,江淮南顿时笑的贱嗖嗖的。 “不会写你早些说啊!我可以教你写啊!” 江淮南笑的邪恶,看了慕青晚几秒,见她一副要爆发的模样,接着道:“当然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找我的话,你可以找莲儿,她一样可以教你……啊!你这女人,来真的啊!” “写你大爷啊!” 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江淮南话还没说完,慕青晚已经抓起蓝牙鼠标甩了过去。 随即大步走出了办公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就往江淮南身上招呼。 “哎,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子啊!我就开个玩笑啊!” 江淮南倒不是打不过慕青晚,可现在她是大嫂啊!以前是哥的心肝宝贝甜蜜饯,现在是哥的珍品,他哪敢跟她动手啊! 不能动手,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江淮南一边躲,一边冲着赵莲儿招呼。 “赵莲儿,你快来帮帮我,你难道就看着我这么挨打吗?” 赵莲儿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干笑了两声。 这哪里是挨打?这分明是打情骂俏! 她笑着垂眸,掩去眸底的嫉妒怨恨,声音温柔说:“淮南,是你自己说错话的,我可帮不了你。” 话落,赵莲儿低下头,脑海之中想起“打情骂俏”四个字,脸色顿变,随即猛地抬头,看向大厅内的两人。 紧接着,嘴角浮现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慕青晚,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可不要怪我。 淮南,反正你对她也不错,就当是成全你自己了吧? 呵呵…… 她嘴角的笑意未收,眸色微转,抬眸又扫了大厅内的两人一眼,清纯甜美的面容下,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 慕青晚和江淮南小时候就看彼此为熊孩子,又是相同的年纪,从小就是同班同学,慕青晚面对他时,自然还是以熊孩子的心态,不会顾虑太多。 而江淮南虽然22岁了,可说到底22岁的男生还是个大男孩,以前跟慕青晚打打闹闹,倒也不在意。 所以,赵莲儿不理会,他倒也不以为意,嘻哈哈的躲着慕青晚的攻击,还不忘取笑慕青晚。 “诶,慕青晚,你是女人吗?打人打的这么疼?” “喂!慕青晚,你不会是变性人吧?我从以前就想问你了!” “慕青晚,你看有人来了,你好歹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啊!” “喂,慕青晚,你脸狰狞变形了!该不会你是假的慕青晚把?哈哈……” “你说你这脸是不是从韩国回来的?哈,你……” “慕青晚,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江淮南不怕死的吐槽着,还冲着慕青晚做鬼脸。 “有本事来打我啊!来啊!来啊!” 看着江淮南忽然跑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冲着自己犯傻的样子,慕青晚满脸黑线。 “江淮南,你给我过来!” 慕青晚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 江淮南顿时整个人都贴在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上,“我才不会过去,有本事来打我啊!来啊来啊!” 当他傻啊?他好不容易找到保护伞,怎么可能乖乖听她的话? 见他吐舌摇头,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这江淮南,他当自己是十岁的小孩子吗? 可,面对熊孩子,她还是好生气,怎么办?好想抓回来打一顿。 但是,她不想去总裁办公室门口抓人…… 毕竟…… 想到什么,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皎洁的光,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朝着江淮南诡异的干冷的笑了两声,笑的江淮南是心惊肉跳。 “慕青晚,你干嘛笑成这样?我告诉你,就你这长相,你一笑,更丑了,我拜托你赶紧把这恐怖的笑容收起来,免得等会儿吓到赵莲儿或者别人。” 江淮南脊背有点凉,可说话的口吻却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慕青晚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关节,看着江淮南眯起了眼睛。 “江淮南,我记得,有人在12岁那年,曾经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你说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来着?” 慕青晚说的很温柔,异常的温柔,语调也极其的慢。 可江淮南却是再听到这话后,面色猛地一僵。 见他脸上的笑容停住,慕青晚的声音越发温柔。 “江淮南,你说那件事情,是什么来着?是不是……“ “停!”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江淮南打断,他伸手作暂停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过去就过去,who怕who啊!” 话虽这么说,可江淮南脸上那逼良为娼的表情实在是不容忽视。 慕青晚额前顿时黑了黑,他这幅表情到底什么鬼? 江淮南认命似得走到了慕青晚跟前,一副良家美男的柔弱模样,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委屈。 “慕青晚,我都听你的话了,你等下对人家,可得温柔点。” 人家? 慕青晚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还人家,江淮南你是疯了吗? “哎呦,这是什么情况?还温柔点?淮南,慕秘书,你们这是在干嘛?” 江淮南话落时,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随即慕青晚就听见了闻凤那一副挑事儿的语气。 慕青晚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抹冷意。 江淮南身子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转过身和慕青晚并肩站着。 就看见总裁办公室的门大开着,江淮安和闻凤站在门口。 江淮安脸上没什么情绪,冷淡疏离,深邃的五官依旧好看,依旧让人觉得遥不可及,不可靠近。 闻凤则是好整以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江淮南勾了勾唇角,有些好笑。 看戏么? 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你怎么来了?” 江淮安的目光略过慕青晚,落在江淮南的身上。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江淮南语气随意,脸上带着浅笑,丝毫没有紧张或者害怕的意味。 闻凤美眸流转,在慕青晚和江淮南身上扫来扫去,沉思了一会儿,有看了看身旁的江淮安,不知道是不是脑洞太大,顿时满眼的戏感。 慕青晚皱眉,这个女人,笑的那么怪异?还一副目睹了狗血八卦剧的表情,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什么事?” 江淮安素来直接,不会绕弯子。 “哦,我来传达妈的意思,让你有事没事多回家吃饭。”江淮南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你总是不回去,她担心你吃不好饭,胃疼!” 慕青晚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难道江淮安没有回家吃饭? 那他去哪里了?他也没有偷跑去自己家的,这几天? 慕青晚凝眉,眼角余光打量江淮安。 他身材高大修长,身材很好,有肌肉,有腹肌,可还是精瘦,身上丝毫没有什么多余的肉。 慕青晚一直觉得他这是勤加锻炼的结果。 可又一寻思,江淮安那么忙,她可从来没见过他锻炼身体…… 所以说,都是胃不好闹得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前世切腹,今生胃疼! 一句话,都是该! “嗯,我知道了。” 江淮安这话是对江淮南说的,可视线却是在慕青晚的身上。 就看着她先是神色不爽的看闻凤,紧接着又偷偷打量自己,打量着打量着,神色就变得奇怪起来,眼睛调皮的转动了几下后,嘴角浮现出一抹隐忍的笑意。 江淮安眉头拧了拧,这女人到底在臆想什么?难道看着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从办公室出来,她不是应该生气吗! “事情说完了,我走了。” 江淮南潇洒的耸了耸肩膀,转身欲走。 “淮南,你这就走了啊?你还没回答我嗯?” 闻言,江淮南顿住脚,回头看向闻凤,神色有些诧异迷茫。 见他没想起来,闻凤勾唇一笑,刚要开口提醒,就看见江淮南眸色清明的看着自己,很是邪气的冲着自己一笑。 “秘密!” 第142章 这家伙有病啊? 话落,江淮南眉毛挑了挑,笑的很是欠扁,几秒后,忽然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闻凤嘴角很很一抽,脸色难堪的厉害。看着江淮南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就不告诉你,哎,就不告诉你…… 这江淮南,要不要这么欠?明明是兄弟俩,这做人的差别要不要这么大?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这江淮南,神经病啊! 几个人站在大厅内,或说或笑,或是打量对方。 却是没有人注意到坐在办公桌后的赵莲儿。 她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发抖,整个人被笼罩在阴暗当中。 她觉得,她此时此刻像极了一个小丑。 一个在舞台幕布后被众人忽略了的小丑。 所有人,都在台上,灯光闪耀,眉目清晰。 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愤怒,恼火,嫉妒,充斥着她,在她的心底渐渐生出根来…… 江淮南离开,慕青晚注意到江淮安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身上,顿觉尴尬,她伸手摸了摸鼻子,低下头淡淡道:“江总,我,我继续工作了。” 话落,逃也似的快步往秘书办公台走。 看着她慌张的背影,江淮安眸子深了深,却没说话。 他抬脚往前走,闻凤和言述立刻跟上。 三个人进了电梯后,闻凤侧眸打量了一眼江淮安,似是漫不经心开了口。 “淮安,淮南跟慕秘书,看上去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她说着,盯着江淮安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他。 “嗯。” 江淮安神色淡淡,眸子直视着前方,那深邃的眼眸似乎被白雾笼罩,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哦……”闻凤点头,脸上的笑意有些讪讪。 江淮安可从未告诉过她,他和慕青晚有什么关系,所以有些事,她可以装作不知道。 “哦,对了,我之前听说,江家以前跟慕家是邻居。淮南和慕秘书又是年纪相当,一直都是一起读书的,这么说,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关系好,倒也是正常。” 她脸上带着笑意,声音温和,语调随意,就好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江淮安的眸色却猛地一沉,随即,那眸中的白雾便深了一分。 闻凤将他这细微的变化收进眼底,美眸微转,可脸上的笑却是微微有些僵硬。 “淮安?” 好一会儿,见江淮安不回答自己的话,闻凤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这时候,“叮咚”一声响,电梯的门打开,江淮安抬脚走了出去,闻凤的喊声,就这么被他淹没在电梯里。 看着他头也不回大步走出去的背影,闻凤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妆容精致美丽的脸冷意尽显。 “闻小姐?” 走出几步的言述见闻凤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转身。 “嗯。”闻凤脸上顿时扬起一抹仓促的笑意,抬脚出了电梯,快步而来。 “抱歉,刚刚有点走神。”她走到江淮安身边,笑容好看,声音清脆明丽。 江淮安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擦肩而过的时候,言述扫了一眼闻凤的神色,停了几秒,这才跟上来。 几个人一行出了公司门口的时候,诸城已经开车在外面等候。 三个人上了车之后,黑色的迈巴赫就开了出去。 …… 慕青晚倒也不在意江淮安跟闻凤去了哪里,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她在自己办公桌前,工作到下班时间便开车去了一趟超市,之后才回了临海公寓。 到家后慕青晚直接扑倒在了沙发上,虽然没有加班,虽然是正常下班,可是她还是觉得好累。 呼…… 好想睡觉。 慕青晚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懒得脱。 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客厅的光线有点昏暗。 慕青晚满脸疲惫的望着天花板,想起江淮安和闻凤离开的背影,忽然有点不舒服。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慕青晚啊慕青晚!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她想着,拿出手机,点开五子棋游戏玩了起来。 网上不是说下棋会让人心静么?所以,她也试试好了。 虽然象棋她不会,但是五子棋她还是会的。 这么想着,慕青晚自信满满的点了开始。 然后…… 不超过三分钟,就输了。 慕青晚震惊的看着手机屏幕,她怎么可能会输呢?怎么可能?她会玩啊! 抱着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慕青晚又接连完了几局…… 十分钟后,慕青晚叹息着放下了手机,果然,网上的话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下棋会让人心情好啊! 她现在的心情更好不好了! (任谁连输了那么多局,估计也会心情不好吧?) 慕青晚盯着天花板愣了下神,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想要接杯水喝。 可她才刚一站起身,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来自美国的电话。 昏暗的光线下,慕青晚的神色有些不明,她愣了几秒,伸手接通了电话。 “喂……” 她的语气淡淡的,一边讲电话,一边走去接水,一路上几乎都是嗯哦的答话。 直到她喝了一整杯水,这才恢复了精神似得,走到窗户前对着电话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话落,停顿了几秒,慕青晚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眸色冷凝,声音也沉了几分:“帮我查一个人,他的名字叫祁在天。另外,再帮我查一些事……” “……” 挂了电话,慕青晚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得,无力的躺在了沙发上。 不多,她就接到了雅雅的电话,说是邀请她去吃饭。慕青晚想着自己呆在这么大房子也挺没意思,便没拒绝,换了衣服就直接穿着鞋散步过去了。 走到顾家门口的时候,她抬手正要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看到开门的人,慕青晚不由得愣怔。 白新云? 看着笑得无比灿烂的白新云,慕青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这才惊讶道:“白新云,你怎么在这儿啊?” “当然是受邀而来啊!” 白新云穿着一身软妹服,又穿着白色的围裙,看上去就像是动漫里走出来的女佣。此时握着拳伸着手,摇头晃脑无比得瑟的模样,看着又懵又蠢。 慕青晚无语笑出声来。 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多问,抬脚走了进来。 “干妈!” 慕青晚才刚一走进去,雅雅就跑出来抱住了她的腿。 慕青晚低头,看见雅雅脸上开心的笑容,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她伸手揉了揉雅雅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收不住。 白新云关了门走进来,看见雅雅抱着慕青晚不撒娇,双手叉腰,撇嘴孩子气的说着:“雅雅,我今天下午来的时候,你对我怎么就没有这种热情呢?” 闻言,雅雅抬眸看向白新云。 “阿姨,你来的时候,我对你也很热情啊!”雅雅脸上笑容甜甜。 “哪有?”白新云努嘴。 “有的。阿姨,我下午还给你做了甜点。”雅雅点头,一脸认真。 “可是,我近来的时候,你没有扑过来抱住我?” 白新云努着嘴.巴,一副孩子气的模样。 慕青晚无语扶额,看向白新云。 “白新云,你都奔三的人了,你好一个人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胡搅蛮缠?” “奔三?”白新云反应了两秒,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下一秒,变装女仆就火冒三丈,女仆气息全无。 “慕青晚,姑奶奶我才二十二岁,怎么就奔三了!你这是污蔑!污蔑!你说,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好看?比你温柔?” “噗……”慕青晚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见白新云更加生气,忙摆手憋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姑奶奶,我没忍住,没忍住……真不是诚心要笑你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白新云气的瞪大了眼睛。 慕青晚笑的愈发欢实了。 就连雅雅也跟着咯咯的笑起来。 这笑声吸引了正在厨房做饭的顾林,他穿着大号的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几个人温柔一笑:“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开心了?”白新云这火爆脾气,上来之后,基本是压不住,就连在心上人面前,也把默背了八百遍的淑女准则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诶?难道你不开心?”顾林微微蹙眉,面色柔和的看着白新云。 下一秒,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敛下眉眼,温暖的的开口。 “抱歉。我以为,你很开心。” 原本上一秒还气急败坏的白新云,在听到这充满磁性的话语后,下一秒,便因为体温升高,心跳过快,一张脸红的厉害。 她眼睛怔怔的盯着顾林,一双手早已经无力的垂下,那望着顾林的目光就好像是个痴女。 空气中有一瞬的寂静,慕青晚和雅雅动作神同步的在两人脸上打了几个来回。 只见一个脸红的要滴血。 一个眉眼低垂温柔的要人命! 慕青晚和雅雅嘴角狠狠一抽,连脑回路都几乎神同步。 白新云,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老爸,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想完,两个人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没……没事,我我我,挺开心的。” 白新云抓了抓围裙,很是结巴的挤出这么一句话。 顾林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温润的脸染上红晕,别过脸去,修长好看的手挡在脸前。 “嗯……那个,嗯……我,我先回厨房。” 话落,转身就走,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他转身没走出几步,就撞在了雕花的装饰上,一声闷响,雅雅和慕青晚目光错愕的看着顾林捂着额头进了厨房。 好几秒过去,两个人才齐齐收回目光,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神色。 顾林是吃错药了吗? 老爸是吃错药了吗? …… 第143章 秘密? 紧接着,两个人齐齐回头,就看见白新云还抓着围裙低头站在那里,两人又是齐齐一愣。 最后,慕青晚吐了口气,算了。 他们还是远离是非之地吧! 这么想着,在慕青晚的提议下,雅雅拉着慕青晚上了楼。整个一楼就只剩下了白新云和顾林。 雅雅喜欢画画,说要帮慕青晚画一张画。慕青晚笑着答应,便在她房间做了下来。 雅雅的房间是日式装修,装修风格也很粉.嫩。里面摆了不少粉.嫩可爱的毛毛熊和公仔。 慕青晚和雅雅坐在榻榻米上,她坐在雅雅的对面,单手托腮,漫不经意的打量着房间。 雅雅则是拿着画笔,认真的画画。 慕青晚打量完房间,就开始打量雅雅。看着雅雅又不禁想起顾林。 这顾家,原本是一个小大人,一个大小孩。这要是在加上白新云这个一个超级不靠谱…… 那雅雅也太惨了! 慕青晚心有戚戚,响起白新云那一张好似打了鸡血的脸,便忍不住撇嘴。 虽然她脸红很少见…… 可她还是忍不住吐槽。 白新云是什么人啊! 曾经的武术冠军,高中时期谁都不敢惹的小霸王。 打架打得好,荤段子讲的也好。 高中时候 ,白新云在班内跟男男女女讲荤段子的时候,脸都不带红的。 不光如此,她还是超级腐女,超级二次元。 多少次,在她住宿跟白新云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半夜醒来看见白新云打着手电筒一边看漫画一边流口水…… 那模样,啧啧啧…… 在对比顾林,这男人看着是很安静很温柔,很自然很无公害,可这男人,完全是个大婴儿,大孩子好吗? 虽然这两个人会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慕青晚还真不敢想这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会怎样? 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想想都心疼雅雅。 慕青晚心下唏嘘,看着雅雅的目光都带着同情。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雅雅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铅笔,坐直了身体,大眼睛忽闪,看着慕青晚。 “干妈,你为什么要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难道雅雅很可怜吗?” “嗯嗯。”慕青晚还在走神,想也不想的就点头。 “那干妈为什么觉得雅雅可怜,是因为雅雅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吗?” 慕青晚闻言一怔,身子瞬间僵了大半。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后,连忙挽回。 “不是雅雅,你误会干妈了。” 慕青晚摆手,神色有些仓皇紧张。 雅雅面色淡定。 “干妈觉得雅雅误会什么了?是干妈看雅雅的眼神,还是后来雅雅说没有妈妈的话?” 雅雅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什么情绪,看着慕青晚的眸子却是认真的厉害。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说话,她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只在意慕青晚的回答。 那一句“没有妈妈”在慕青晚耳边回荡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脸色忽然有点崩,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和悲伤。 雅雅皱眉,问:“干妈,你在难过什么?” 被雅雅这么一问,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她敛眉,掩去眸底的悲伤,伸手摸了摸雅雅的脸。 “对不起雅雅。” “干妈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雅雅刚刚没说错是吗?” 慕青晚一怔,眸中闪过惊诧。 这孩子,实在是太过聪明。 她眸光闪了闪,忽然觉得喉咙有些苦涩。 太聪明未必是好事,什么事情都看的明白,就不大像是个孩子。 慕青晚浅笑,收回手坐直了身体正式而严肃的看着雅雅。 “雅雅。” “嗯?” “雅雅,你刚刚说的没错,干妈跟你道歉,确实有那个意思。” 雅雅太聪明,所以她不能拿她只当孩子。 “嗯。”雅雅点头,却并不打断慕青晚的话。 慕青晚会心的笑了笑。 聪明也有聪明的好处。 “我刚刚之所以同情雅雅,是因为我觉得你爸爸他好像不是个称职的大人。而且,很多方面还不如雅雅。” 慕青晚话落,雅雅狠狠的点头,一副“干妈你说的没错”的表情。 慕青晚有些想笑,事实上,她真的笑了。 “所以啊,我觉得你爸他应该找一个像是大人一样的妻子,而不是像是孩子一样的妻子。” “干妈你说的是白阿姨吗?” “你也太聪明了吧?”慕青晚从桌子上挺起身,目光赞赏而惊惧的看着雅雅。 雅雅扁扁嘴.巴,“这没什么好稀奇的,白阿姨喜欢我爸爸,这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看着她那平淡无奇的神色,慕青晚越发惊讶了。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就是白阿姨第一次跟干妈来的时候。”雅雅神色淡淡,说话的语气也很平淡。 虽然还带着童音,虽然还有些婴儿肥。可是,却已经不能只拿她当孩子对待了吧? 慕青晚震惊之余,忍不住对着雅雅竖了个大拇指。 这孩子,眼光太毒了吧? 见状,雅雅瘪了瘪嘴.巴,接着说道:“干妈,其实这也没什么,在国外国内,我见过太多喜欢我爸爸的人了。” “太多?”慕青晚先是一惊,随即想着顾林长得好看,又很温柔,怎么看都是超级暖男,便笑着道:“也是,喜欢你爸爸的人多,也不奇怪。” “可是干妈你就不喜欢我爸爸啊。”雅雅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慕青晚顿时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雅雅,你是能看到人心吗?”好几秒,慕青晚才僵硬的问出这么一句。 雅雅摇头。 慕青晚沉默了几秒之后,问道。 “雅雅,那你喜欢白阿姨吗?” 闻言,雅雅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慕青晚有些不解,目光疑惑的看着雅雅。 “雅雅,那你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雅雅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干妈。如果不考虑白阿姨喜欢我爸爸这一点,我很喜欢她。我觉得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但是如果考虑的话……嗯,就像是干妈刚刚说的,我爸爸他需要的是一个像是大人一样的妻子。而不是跟他一样的大孩子。” 我的天啊! 现在的孩子,情商和理解能力都高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慕青晚被雅雅的话,震惊的无以加复。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雅雅凝眉想了想,忽然站起身走到慕青晚跟前,在她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干妈,我告诉你个秘密。” 秘密? 要知道,女人都有一颗八卦 的心。 慕青晚心情忽然有些激动,激动的眼睛都在放光。 雅雅覆在慕青晚耳边悄声说了什么,慕青晚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那嘴.巴张的,好似能塞下一个大鸭蛋。 雅雅说完,站在慕青晚跟前,笑眯眯的说:“这绝对是个大秘密吧?” 慕青晚激动的嘴.巴颤了颤,好一会儿才大大的点头。 冲着雅雅竖起大拇指。 “雅雅,这绝对是大秘密,超级大秘密。” 雅雅笑嘻嘻的在慕青晚对面坐下,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便一脸八卦的对慕青晚说:“干妈,我跟你说,就刚刚,我看我爸爸那反应,真的感觉没出息死了。” “哎,都从国外呆了几年,又回国呆了几年,竟然这么没出息,也是没谁了!” 看着雅雅眼睛都不眨一下,摆着小手满脸嫌弃的吐槽顾林的模样,慕青晚的眼睛都瞪圆了。 老天爷!雅雅你这么吐槽你爸爸真的好吗? 可,她真的觉得很好笑,很不想阻止她,这怎么办? 于是乎,慕青晚不光是没有阻止,还跟着雅雅一起吐槽说:“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讲真的,雅雅,刚刚我在楼下的时候看你爸爸那个样子,也觉得他挺没出息的。” “是吧是吧?” “嗯嗯,没错!” 结果就是,雅雅一边吐槽,慕青晚一边笑。 两个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雅雅尽数讲了顾林在国外的时候,被女人们非礼调.戏的囧事,每次都得雅雅上前拯救,顾林才能脱身。 想想也是够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爸爸是顾林,也就觉得正常了。 两个人这么吐槽了大半天,直到雅雅再度说到白新云的时候,慕青晚才想起什么来似得,在雅雅话说完的时候问她:“对了,雅雅,白阿姨怎么会在你们家?” “你说白阿姨啊!”雅雅喝了一杯水,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这才接着说:“是这样的,干妈,今天我跟老爸出去玩,结果爸爸又被坏女人缠上了,我很生气,我就上去拯救爸爸。” “不过,可能是我的言辞太激烈了,就招来了一群的围观人员。然后,那个坏女人可能有点没面子,就生气。” “那她有没有打你?”慕青晚忽然紧张起来,忙插话问道。 雅雅摇摇头,慕青晚这才放下心来。 停顿了几秒,雅雅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那个坏女人是想跟我动手的,结果她正生气的拿眼睛瞪我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喊我。” “我觉得声音耳熟,然后就看见白阿姨从人群中挤进来,一下挤走了那个坏女人,站到了我的面前,兴高采烈的跟我打招呼。” 慕青晚先是有点蒙,随即明白过来,感情他们是偶遇了吗? 第144章 他们配一脸?呵! 这漫画一般的剧情。 “所以,白阿姨就跟你们回来了?” “不。”雅雅摇头,慕青晚顿时又疑惑了。 雅雅认真的看着她,说道:“白阿姨好像是跟漫画家约了见面,出门的时候,见好多人围在一起,想要看热闹,就看见了我们,她当时很激动,但是,她还要回公司。” “哦。”慕青晚点点头,还是有一点懵。“可我还是不大明白。” 雅雅扁扁嘴.巴,接着说道:“因为白阿姨恰好为我们解了围,爸爸就说谢谢白阿姨,白阿姨就很开心,就说要来做客,然后要了爸爸的电话。” “为了怕爸爸不认识她电话,还专门拿着爸爸的手机存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下午的时候,白阿姨就来了。算起来,已经在这里好久了。” 雅雅昂着脑袋,似乎在认真的想白新云来的时间。 听她讲完白新云出现在这里的原由,慕青晚嘴角先是抽了抽,然后又抽了抽。 果然,都是套路! 自古套路得人心,这话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慕青晚心下唏嘘不已,直到白新云上楼喊两人下去吃饭的时候,慕青晚脑海之中还在响着这句话。 就连看白新云的脸,都觉得写着“套路”两个字。 因为顾林只会做一些西餐,所以晚饭照旧吃的是牛排。 慕青晚也不好挑剔,毕竟她是来蹭饭的,哪里挑剔的资格? 雅雅看着牛排就比较无奈了,她低着头,小小的叹了口气,有点认命的味道。 几个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边吃着牛排。 忽然,雅雅抬头看着慕青晚。 “干妈,要不,你周末来教我做菜吧!” “嗯?”慕青晚一怔,有些懵。 “我实在是不想天天吃牛排了。”雅雅说着,那语气好似是几十岁的小老头了。 慕青晚“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雅雅的头发。 “雅雅,你还够不着灶台,拿不动炒锅呢!等你再长高一点,我再教你。” “雅雅,你这么说,爸爸好难过。” 顾林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 雅雅叹了口气,看孩子似得开口:“可是爸,你总不能一年到头一天到晚让我吃牛排啊!” “虽然很高大上,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啊!” 顾林张了张嘴,没说话,神情大为受伤。 见状,白新云忙道:“顾林,你别伤心,你做的牛排我很喜欢,真的,比我煮的方便面好吃多了!天天让我吃我也不会腻的,真的!你要自信啊!”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满脸黑线。 雅雅已经丧气的低头。 慕青晚侧眸看着雅雅,眸光越发同情。 老天爷,这要是白新云和顾林在一起了,那雅雅也太惨了吧? 单看着两个人,都还挺好。 但组合在一起…… 一个大小孩,一个二次宅。 一个只会牛排,一个只会泡面。 这…… 雅雅抬头,对上慕青晚同情的目光,无声的摇头叹气。 “这都是命啊!这都是命。”雅雅认命的低下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慕青晚眼角抽了抽,在抬眸去看,见白新云还在给被女儿打击到的顾林加油打气增强自信心,顿时更加无语了。 老天爷啊!这三个人要是组合在一起,那日子……真是是太酸爽,太刺激了! 刺激的她都不敢想了! …… 吃了晚饭,几个人又玩了一会儿,知道九点多,慕青晚和白新云才从顾家出来。 九月初的夜风,已经相当凉爽。 慕青晚和白新云两个人一路数着星星回家。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慕青晚谨慎的打量了一眼周遭,见没什么可疑车辆这才松了口气 打开钥匙进了家。 果然,江淮安没来。 慕青晚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的又有些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难道是在失望? 脑袋跳出这一想法,慕青晚连忙摇头。 不不不。 这怎么会?她怎么可能会想一开门看见江淮安那个男人在自己家啊! 她是疯了吗? “喂,慕青晚,你挡在门口干嘛啊?” 看见慕青晚开了门就站在门口不动,白新云忍不住上前拍她的肩膀。 慕青晚这才回神,连忙错开身子让白新云进去。 两个人洗澡之后,便躺在大床上。 想起高中时候的时候,便开心的聊起来。 可不知不觉,竟然聊到了江淮安和祁在天。 白新云看着天花板撇嘴:“说真的,晚晚,我还是觉得,你跟祁在天在一起比较好,你看他当初对你多好,多绅士,多祁氏,咱们高中多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听到这话,慕青晚的脸色顿时冷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殆尽。 原本她想做起来将祁在天对自己做的那么龌龊事情一件一件说给白新云听。 可想着,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等自己把一切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便沉默了几秒,控制了情绪,语调平静道:“新云,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到那样的,眼前未必为实。” 白新云闻言皱眉,坐起身来看着慕青晚,见她神色少有的认真,脸色也有些冷,不由得蹙眉。 “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跟祁在天吵架了?” “不是。”慕青晚摇头,继而看着白新云笑了笑。 “哎呀,姑奶奶,你有管我的功夫,还是赶紧想想你的追夫大业吧!” 闻言,白新云眼前浮现起顾林张脸温柔的俊脸,神色顿时一喜,带着少女的羞赧捂着脸在床上躺下。 见她这样,慕青晚心中叹气,无比愧疚,无比抱歉。 雅雅,干妈对不起你啊…… …… 第二天一早,慕青晚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完之后,打算带白新云吃了早餐后,开车送她去地铁站。 毕竟,周四的早上,还是s市区的交通还是相当拥挤的。 公交的话,太堵了。 白新云上班的地方又比较远,所以还是地铁比较方便。 可就在两人推开房门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看见门外侃侃地停着一辆骚气的红色阿斯顿·马丁db9,在骚气车子跟前,则站着穿着骚粉日系圆领衬衫,白色长裤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这男人不用猜,就是池也。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再看看站在身后穿着日系软妹服的白新云,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是真特么的配一脸啊! 慕青晚此时此时,真的想说一句:白新云,白姑奶奶,你别祸害人顾林了好吗?哦不,你别过去祸害我干女儿好吗? 你看看你的池也小跟班多好,多贴心!多细心! 慕青晚扁扁嘴,深呼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慕青晚,你要忍住,这句话,你可以不能说,不能说! “云姐,我来接你了。” 见白新云站在门口,池也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开心的冲着白新云挥手。 侃侃地忽略了站在白新云跟前的慕青晚。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她是透明人吗? 察觉到来自慕青晚的目光,白新云侧眸,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就在池也都要吃醋变脸的时候,白新云这才咬牙切齿的呵呵一笑,看着慕青晚道:“你昨天不还跟我说眼见未必为实?” 呃呃呃!! 霎时间慕青晚脸都要垮掉了。 她十分的想要吼一句,池也和祁在天能一样吗?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想起来,似乎祁在天当初也是这么对她的。所以一样不一样,谁知道? 况且,感情的事情,别人也管不着不是? 想到这儿,慕青晚心里叹了口气,很是欣慰的拍了拍白新云的 肩膀。 “太好了,有人来接你了,我可以再回去补个觉了。” 话落,慕青晚不由分说,一把将白新云从房间里扯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白新云的脸,顿时黑的恐怖。 “慕青晚,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竟然敢把姑奶奶关在门外!”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池也还没来得及跟慕青晚打个招呼,就看见房间的门忽然合上。 白新云的脸色,顿时黑的一塌糊涂。 池也站在台阶下,看了白新云怒气腾腾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弱弱开口问:“云姐,还走不?” “走!为什么不走!” 话落,见门里面还没动静,白新云冷哼一声,昂着脸下了台阶。 等到阿斯顿·马丁db9从楼下扬长而去,慕青晚这才放下二楼的窗帘,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气。 幸好幸好。 幸好白新云没有踹门!真是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不过,真是不知道,她给池也创造了机会是对还是错。 不过,池也怎么知道白新云在她这里? 真是奇怪。 慕青晚瘪了瘪嘴.巴,也没多想,反正也不关她的事情,便摇了摇头,扑倒在了床上。 哎,人生自古睡眠少,能补多少是多少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慕青晚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睡回笼觉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 第145章 你撩我还凶我?胆儿肥了! 车子开出小区后,便在路上快速的行驶,白新云看着马路两旁一闪而过的风景,有些烦躁的皱眉。 从池也出现的那一刻,她心底就跟慕青晚有着同样的困惑。 池也怎么知道她在慕青晚这里? 难不成她身上有监控? 白新云左思右想,都想不通,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决定问池也。 车内放着动次打次的音乐,池也一边开着车一边跟着嗨。 忽然,有人戳了戳他的胳膊. 他口中的歌词顿时断了线,侧眸看向副驾驶上的白新云。 “怎么了?云姐?”池也一脸的茫然单纯,白新云看着他干净的面容,纯净的眼神,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看都是个孩子嘛!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是慕青晚想错了吧? 嗯…… 应该是! 白新云自我肯定了一番,这才疑惑问道:“小也,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在慕青晚这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哈?你说这个啊?”池也笑声明朗。目光从白新云身上移开,一副随意的模样。 “昨天你不是提前走了吗?你走的时候还要要去朋友家吃饭,我跟你身边这么久,就看见你这么一个朋友,所以……啊!姐—姐,我错了,手下留情啊!“ 白新云拧着池也的耳朵,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臭小子,你这是在笑话我就一个朋友吗?竟然敢笑话我,就得做好接受惩罚的觉悟!” “云姐,云姐,轻点轻点,哎呦……我真的知道错了。”池也哀嚎着求饶。 “我告诉你,你云姐朋友多了去了!你知不知道云姐当初可是全国无数冠军!冠军你知道?冠军就在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要跟我排队做朋友的人,海了去了,就是姐不惜的搭理他们而已!” “是而已!听明白了吗?啊……!”此时的白新云,简直媲美河东狮吼啊! 哦不!是完美超越了河东狮吼! “明白了明白了云姐,我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姑奶奶您快松手吧!您在不松手的话,我这耳朵就要被您给揪下来了!” “哼!这还差不多!”白新云翻了个白眼,抱着手臂看车窗外的风景。 池也还在哀嚎,老天爷啊!这要不是他定力好,这车子说不定就撞到护栏上了去了! 哎,果然,女人不能轻易得罪,而拿过武术冠军的女人,更是不能得罪! 不光不能得罪!还得当姑奶奶、老佛爷似得供着。 哎,家里已经有个太后老佛爷了,要是加上这一位,可怎么是好? 池也低声叹了口气,却是不敢再说什么,毕竟是在高速路上,万一出了车祸可怎么办? 于是,池也一路上都在暗暗告诉自己:池也,你是个成年男人,你要沉着冷静,忍得住,有什么话,咱们下了车再说。 于是乎,在他不断的努力克制下,车子总算是平安开到了公司。 下了扯后,两个人从停车场往外走,池也来回打量了白新云好几回,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他这模样,他不烦,白新云都烦了。 于是,在走到一半后,白新云忽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看他。 池也被她盯的奇怪,便呆呆问:“云姐,你这么看我干吗?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闻言,白新云叹了口气,说:“小也,我看你忍了一路了,忍的实在是不容易,有什么话你就只说好了。” “啊?”池也先是一愣,随即惊讶的眨了下眼睛。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 “不然嗯?”白新云一脸不爽,“你当我是死的吗?” “哦,嘿嘿……”池也干笑两声,继而道:“既然云姐你都看出来了,我就直说好了。” “嗯。”白新云微微昂着头,恩赐似的点头。 “咳咳……” 池也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往后退了几步,确定跟白新云保持了安全距离以后,这才一本正经的开口。 “云姐,我觉得身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像你这么看上去软萌、可爱的妹纸,你是不是应该对人稍微温柔一点?” 闻言,白新云拧着眉,觉得他刚刚后退的动作很是奇怪,此时又听了他这话,不由得凝眉,总觉得这臭小子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便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对人别这么野蛮?比如说我,我身为我们系草,校草,就是弱不禁风的一个美男子,你下次对我能不能……啊!云姐你谋杀啊!” 池也“温柔点”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白新云露出森森白牙,笑的无比恐怖的活动着手腕朝着自己走来,顿时脊背一凉,转身就跑。 呵呵……难道这臭小子刚刚要后退,感情是为自己逃跑争取时间啊! 呵呵,他是不是傻?在她手底下,还能让让他给跑了? 呵呵……看他年纪小,她让他跑,不过等会儿要是被她追上的话,可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啊! 想到这儿,白新云脸上露出狩猎猎物的光芒,看上去很是可怕。 “来人啊,救命啊!云姐杀人了啊!” 池也拼命的往前跑,连回头去看都不敢,扯着喉咙的喊,期盼着公司里的老爸老姐能听见,然后来搭救自己一把。 然而。。 他到底是单纯了。 还不等他跑到公司门口,忽然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然后,不等他起来,就觉得有人坐在了他腰上,伸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云姐饶命,小的年幼无知,说错话了,望您大人有大量,绕小的一命吧!” 池也面露惧色,嗓子沙哑的求饶。 白新云呵呵一笑。 “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弄死你社长还不得弄死我?” “谢谢云姐。”池也此时无比感激自己的老爸,然后而下一秒,他就听见白新云呵呵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正坐在出版社内上班的社长,忽然打了个喷嚏,助理立刻上来。 “社长,您是感冒了吗?” “应该不是吧?”中年社长伸手揉了揉鼻子,戴着眼镜看着桌上的文件,漫不经心道。 随即,他听见一声惨叫,顿时好奇的竖起耳朵,问助理:“什么声音?” 助理先是摇了摇头,拧着眉竖起耳朵,又听见一声,顿时震惊的瞪大眼睛往窗户边跑去,脸色顿时大变。 忙扭过脸看向社长。 “社……社……社长……” 将他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社长一颗心都要提起来了,忙跑到窗户边,然后,就看见白新云正在对池也实行“惨绝人寰”的折磨,顿时脸色大变,连忙对着窗户喊:“新云丫头,快住手!住手!” 一旁的助理也忙跟着喊:“云姐,快住手,快住手啊!” 连续喊了几声之后,白新云总算是听见了。她停下动作,却还是维持着擒拿的招式往楼上看,就瞧见社长和助理紧张兮兮的站在窗户边,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这是公司,脸色一变,下一秒脩地一下松开了池也,乖巧安静的站在距离池也两米远的地方冲着社长打招呼。 “早啊!池社长,苏助理……” 话落,见窗户边没了人影,扫一眼地上的池也,连忙跑进了公司。 …… 半晌,社长从楼下上来,坐进办公室,叹着气打电话。 等到那边接通的时候,他满脸无奈的道:“我说,老同学,你赶紧把你宝贝女儿招回去吧!你是不知道啊!她刚刚可是差点把小也给折腾死,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有,你宝贝女儿折腾人的法子,简直是惨绝人寰,惨不忍睹,完美的做到了闻着泣、见着泪啊……” 一旁的助理从外面走进来,听见社长这哭诉似得话语,嘴角扯了扯,小声问道:“社长,您这么说,会不会有点夸张……” 可社长根本不理他,继续对着电话说,幽怨之气,溢于言表。 …… 事实证明,睡回笼觉的感觉虽好,可一旦睡过了头,翘班的话,那感觉就真的很不好了。 等慕青晚补一觉醒来,拿起手机看着九点十七分的时间,整个人都快炸了,整个人连愣神的时间都没有,便拎着包跑下了楼。 可她开车抵达公司的时候,还是迟到了…… 慕青晚穿着无所畏惧高跟鞋的危险,车子开到公司楼下停车场后,一下车,便向着公司门口狂奔而去。 保安见她跑的狼狈不堪,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看见慕青晚风风火火的冲着电梯而去。 那背影……简直是风一样的女子。 …… 电梯在22楼停下,眼看着电梯门打开,慕青晚想也不想的就往外冲。 然后,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顿时疼的她捂住鼻子和额头,吃痛的往后退。 “谁这么不长眼啊!疼死我了。” 慕青晚低着头,因为痛,眼睛也半眯着,然而,当她扫见跟前那一双擦得锃亮的男士高端定制皮鞋时,脊背一僵,身上的疼痛瞬间忘了大半。 这双鞋,出现在22楼,还有投注在自己身上那股子冷冷的气压,除了江淮安,慕青晚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怎么办?她今天上班不光迟到,还撞了大boss,完了还骂大老板不长脸…… 她是不是可以考虑走人了? 不对,她不是应聘过来的,她是卖身过来的,所以,她是不是该考虑加班了? 慕青晚吞了口口水,脸色微白,透着惊恐的神色。 “自己撞上来,还有理了?” 第146章 你觉得你是受害者? 顷刻之间,慕青晚想了太多,完全不敢抬头,可江淮安那凉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便从头顶传来。 “对不起,我眼瞎,没看见总裁,撞疼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慕青晚低着头,道歉的态度很是真诚。 谁叫她理亏呢?她能怎么样? 慕青晚话落良久,都没听见江淮安的声音,可落在身上的视线却是越发冷了。 这让慕青晚亚历山大,只觉得一顶泰山压.在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就该学低头,何况没有仇。 这么想着,慕青晚的头埋得更低了,“江总,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撞您的,毕竟我撞您也是以卵击石是不是?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以卵击石?你觉得你是受害者?” “哪能啊!江总,您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是受害者呢!被撞的可是您啊!我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话是这么说,可慕青晚的手却还在捂着鼻子。 “不疼你捂着鼻子干嘛?”江淮安的声音不高不低,很是好听。 “没什么,鼻子刚垫的,我怕歪,所以捂着。” 江淮安:“……” 见江淮安话落,慕青晚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江总,我真不是有意要撞上您的,真是不是,您一定要相亲我,还有,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这个您一定得相信我。” 慕青晚说完,江淮安还是不说话。 慕青晚低着头,看不见江淮安的表情,不禁有些着急。 但想了想,又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江总。” 江淮安,还是不说话。 半晌,慕青晚败下阵来,有些认命的道:“好吧,江总,我只是睡过了头,原本是不会迟到的……” 这么一说,慕青晚又觉得哪里不对,便补充道:“我下次一定会定好闹钟,不会迟到,江总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过去吧。” 慕青晚说着,对着江淮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可她话落半晌,还是没听见江淮安说一个字。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自己腰都要酸了,慕青晚不禁有些恼了。 要知道,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一旦过了这个限度的话,心情就不会在受控制。 而慕青晚已经快到了边缘了。 真是啊! 她是看他之前相信自己,加上自己有错,才跟他一个劲儿的道歉,可这个男人竟然连让开路让她进去上班的意思都没有,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慕青晚脸色愠怒,脑海之中只有一句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于是乎,下一秒,忍无可忍的慕青晚便爆发了。 “江淮安,我不过就是迟到了,撞你一下,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毫不原谅吗?你也……” 随着慕青晚抬眸,看见江淮安身后的一众高管,那到了舌尖的那一句“要小心眼”,顿时没了音。 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江淮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而江淮南则站在不远处一副拼命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慕青晚的脸顿时白了红,红了黑,黑了又白。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她目光僵硬的从江淮南脸上移开,望向言述,言述忙别过脸,抬眸望天推眼镜。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丢人丢大发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22楼上好的地板,别说她拿脑袋钻了,就是拿电钻,也得钻上两天啊! 想到这里,慕青晚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和人生的咸鱼,呆呆愣愣的,完全不知所措。 江淮安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慕青晚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一众的高管也不敢吭声,一个个低着头努力克制着情绪。 半晌,就在慕青晚觉得自己连咸鱼都快不是了的时候,就听见江淮安低沉的声音:“进去上班。” “哦……哦……”慕青晚呆呆的点头,像是失去了灵魂似得。 “还不走?”江淮安看她灵魂出窍似得,淡淡开口。 “走,走,这就走。” 慕青晚点头说着,神色慌张的往里跑去。 看着她那模样,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就被掩去。 他抬脚进了电梯,身后的一众高管也立刻跟上。 见状,江淮南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狭促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走上去,站在了江淮安的身边,等到电梯在10楼停下来,大家往外走的时候,江淮南忽然凑到江淮安耳边低笑说:“哥,小心玩脱。” 闻言,江淮安眸色一凛,朝着江淮南扫去,而江淮南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似得,话一说完,拔脚就跑。 看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江淮安眸色深了深,在众人的簇拥下抬脚朝前走去。 …… 慕青晚跑到办公桌坐下来,这才拍着胸口喘了口气。 老天爷啊!她真是丢死人了! 想起刚刚那一幕,慕青晚出了想死,就没有别的想法。 但好在江淮安已经出了22楼,她总算不用太难堪。 赵莲儿坐在办公桌上,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打量了的慕青晚一眼后,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 祁在天打来电话的时候,正是午休,慕青晚正在茶水间愣神,听到手机的震动便忙将手机拿起来,见是祁在天打来的电话,目光不由冷了几分。 似乎,从自己去找祁在天还礼服之后,祁在天很少给自己打电话了,如今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慕青晚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前,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光,皱了皱眉,转身背对着窗户。 九月的风,还夹带着一抹余热,慕青忽然有些烦躁,皱了皱眉,伸手揉着太阳穴接通了电话,对着里面,轻声打了招呼。 “祁总。” 如果之前在花都别墅,慕青晚没有听到那些事情的话,可能还能好好的面对祁在天,还能忽略他眸子里的深情款款,拿他当一个大哥。 可是,现在,她觉得祁在天一直都在跟自己演戏。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却不得不配合他这几年坚持不懈的努力。 呵!演戏演的这么认真,祁在天,你到底是图什么? “晚晚。” 祁在天的声音听上去还是一如从前,成熟、稳重,让人安心。他像是往常一般,关心慕青晚:“吃饭了吗?” “吃过了。”慕青晚声音淡淡的回答,又客套的回问:“你吃了吗?” “嗯,刚刚从外面回来。”祁在天的声音一如既往,蓦地,他似乎想起什么来,整个人心情很是不好,就连隔着电话,慕青晚就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慕青晚,你跟我客气?” 慕青晚眉头蹙了蹙,伸手继续揉太阳穴,她以前不知道一些事情,也不习惯跟他一副很熟的样子。 现在知道了那些事情,更不可能跟他熟稔的称呼。 虽然,这不过是相互敷衍,可她却还是心理膈应的慌。 她太正直了。这也是一种错。 她的心情,越发烦躁,只觉得热气透着窗户扑在她身上,可明明也就二十几度罢了。 慕青晚抬脚往里走。 她知道她心情有些不稳,起初是因为跟江淮安说了那件事情,江淮安没有好好的给自己一个答复,现在则是因为祁在天。 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废话,她也真的很想揭斯底里的吼他,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慕青晚接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那股子烦躁,这才被压下去了一些。 电话那端的低沉气氛透着无线电波压.在慕青晚头顶,她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她现在还没办法拆穿他,毕竟没有十足的证据,在这之前,她应该适应跟他虚伪的对话。 “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要跟你客气,只是我现在在公司,你也知道,公司里人多,这要是被人听见了,不大好。” 电话那端有一瞬的沉默,好一会儿,祁在天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抱歉。 “是我疏忽了,晚晚,没考虑到你的处境。” 她的处境? 呵呵…… 慕青晚心底苦笑,她现在的处境,不正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以前他这么说,慕青晚总觉得心疼,总觉得她为慕家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多。 有时候甚至还觉得他很高大上…… 呵呵…… 高大上,现在想想真是侮辱了这个词。 慕青晚脑海之中忽然想起在医院时,慕国安对自己说祁在天“不是人”的话。心里渐渐就有些明白了。 “我知道你不想在那里,是我没能帮到你,是在怪我吗?” 好一会儿停顿后,祁在天语气低沉的补充道。 慕青晚有些好笑,可语气却是配合的很。 “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知道你尽力了,当年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慕氏早就不行了。我很感激你,又怎么会怪你?” “晚晚……”祁在天欲言又止,情绪复杂。 慕青晚眼角余光扫见赵莲儿冲着这边走来,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压低声音对着祁在天道:“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嗯,好。再见。” “再见。” “你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 “嗯,那就好。”祁在天说完,便径自挂了电话。 慕青晚微微低着头,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拿下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这才收了手机,看着拐进茶水间的赵莲儿。 不知道赵莲儿有没有听到她讲电话…… 第147章 警惕 慕青晚皱眉,她在职工餐厅吃饭的速度素来很快,吃完便回来了,二十二楼平时也没什么人,她倒也没在意。 刚刚眼角余光扫见赵莲儿的时候,才猛地起了警惕心理,却根本不知道赵莲儿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想着,漫不经心的往秘书台走。 才刚一落下,手机就再度震动起来。 慕青晚打开手机,就看见她的微信来了一条新消息提醒,是那个人发来的。 慕青晚警惕的抬眸,往茶水间的门口扫了一眼,见赵莲儿还没出来,便拿着手机往外走。 这次,她直接下了22楼。 等到慕青晚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赵莲儿这才端着空杯子从茶水间出来,她眸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在听见电梯的关门声后,抬眸扫了一眼慕青晚的办公电脑,快步走了过去。 …… 慕青晚挂了电话,坐着电梯来到22楼的时候,走进大厅的时候,就看见赵莲儿正坐在电脑前翻看文件。 慕青晚有些诧异,抬眸看了一下时间。 还不到上班时间啊!这赵莲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真了? 慕青晚眸色疑惑,但扫见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间就明白了什么,嘴角溢出一抹轻笑,抬脚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打算开始工作。 打开电话后,慕青晚伸手移动鼠标,鼠标有点发热。 慕青晚有些无语的摇头,什么时候脸鼠标都开始发热了? 不过,都是科技类的东西,像是电脑或者手机都会发热,所以,对于有点温热的鼠标,慕青晚倒也没在意。 只觉得那是高科技的正常现象。 再加上,她接了电话心情好了不少,对于小事自然不会在意。 …… 在她坐下后,赵莲儿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就连额头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侧眸打量了慕青晚好好一会儿,见她没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扯了几张纸巾朝着卫生间走去。 …… 转眼,到了周五。 江淮安一大早上来了之后,诸强就出现在了江氏集团的22楼。 这几天以来,慕青晚对于诸强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所以,也没什么可再去好奇的,就只是坐在自己办公桌前认真的工作。 总裁办公室内。 诸强和江淮安、言述三个人,围坐在桌边,每个人都在无比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资料,看着上面一排排的数据。 须臾,诸强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江淮安声音略沙哑的开口。 “江总,按照您之前所说,剩下的那几家公司我已经调查过,各个方面跟江氏差很多,都不足为据,目前来看,祁氏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现在祁氏的股价一直都在上涨,祁氏的内部董事对于祁在天这个总裁,很是信任。也给予厚望。” “而且,祁氏旗下齐天下建材分公司的股票也持续上涨,被人看好,加上之前祁氏就从我们手中抢到过地标,所以,我们这次必须慎重。” “还有,对于标价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少,祁氏一直跟我们敌对,我们并不能排除江氏有他们安插的卧底。” 诸强话里的意思,两人的都明白。 依照慕氏和祁氏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慕青晚和祁在天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不能怪诸强多想。 其实早在慕青晚来江氏的时候,所有人看她都是一种看卧底的眼色。 即便是到了现在,诸强对于慕青晚也还是防备的厉害。 基本只要诸强出现在22楼,总裁办公室的咖啡都几乎没让慕青晚送过。 慕青晚倒也不在意,也乐得清闲。她的处境和身份在这里的尴尬她自己明白。 江淮安在听了诸强的话后,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却是没有说什么。 言述扫了一眼两人,神色淡淡,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眶,说:“我去冲杯咖啡。” 话落,站起身走了出去。 …… 诺大的办公室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诸强和江淮安。 两个人都属于外表冷漠,冰山一样的人,坐在一起,除了正事之外,大多都是沉默。 江淮安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语调不高不低的问:“我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还要再等几天,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 江淮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就只是维持着一个动作没动弹。 须臾,诸强停住翻看资料的动作看向他。 “我只能尽力去查,但是能不能查到全部的真相,却不一定,我们现在还在进行排查工作。” “嗯。”江淮安面上没什么表情,拿起文件资料继续翻看起来。 言述端着咖啡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如他离开前一般,各自安静的看着文件资料,言述没有发出声音,走上前,在没人前面放了一杯咖啡,拿着托盘停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看着两个人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拿着托盘转身走了出去。 …… 慕青晚周五晚上不加班,一下班便回了临海公寓。 说起来,这一周以来江淮安也是奇怪,自从她说了那件事情之后,江淮安就没有强制过她加班,也没有再为难她。 更有意思的是:江淮安这几天竟然不来临海公寓了! 当然,她不是在想他! 不是! 坚决不是! 她只是好奇,这一周以来,他竟然一次也没来。 而且在公司的时候,总是很忙的样子,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似乎不只是公司的事情。 经过一个月的工作,慕青晚对江氏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江氏虽然是个大的集团,但绝对没有忙到天天加班的程度啊! 而且,最近诸强经常出现在22楼的总裁办公室。 每次诸强一来,江淮安就会让言述看着不让任何人进去。 搞得神秘兮兮的,很是让人不解。 她有问过几次,可是,就连言述也神秘兮兮的,不说实话。 慕青晚心中的疑云多的都太够给天空普毛毯了。可却是连一点解答的想法都找不到。 这一周以来,她也接到了祁在天打来的电话。 可自从知道祁在天和秦雪联合起来害自己之后,慕青晚在听到他那种温柔保护的话语,心里都膈应的厉害,十分的恶心。 当然,也庆幸自己当初够理智,不然,今天说不定是什么后果! 慕青晚躺在床上,绞尽脑汁想着祁在天这么对自己究竟是有什么目的的时候,就听见“吱呀”一声,似乎是房间的门开了。 慕青晚心脩地一紧,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打开卧室的门,透着门缝,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就瞧见江淮安跟回自己家似得,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后,打开灯,往楼上走。 慕青晚一怔,下一秒打开房门,站在栏杆前,对着江淮安中气十足的开骂:“江淮安,你是流氓吗?你擅自闯进别人家也就算了,这么心安理得算什么!” 江淮安解扣子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眸看向站在二楼,捂着眼睛大喊的女人,神色透过一抹无语。 “慕青晚,你是蠢吗?” “哈?”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松开手健步如飞的下了楼,来到了江淮安跟前。 “江淮安你有没有礼貌啊!这是我家哎,你来我家还说我蠢,你很过分啊!” 江淮安哼笑一声,放下解扣子的手,走到慕青晚面前。 慕青晚只觉得一股危险气息逼近,虽然表面上很想把气势撑起来,可她跟江淮安到底差太多,所以一直被逼的节节败退。直到退无可退,坐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江淮安,我可告诉你,这是我家!”慕青晚防备的双手护胸。 江淮安又是哼笑一声,弯腰伸手,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挑起慕青晚的下巴。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你!” 慕青晚脸一红,顿时恼羞成怒的别过脸。 “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莫名其妙!” “可我看你,明明很知道嘛!” 江淮安眸子里带了一抹笑意,语气少有的轻佻邪魅,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像是换了个人似得。 慕青晚习惯了高冷酷炫的江淮安,乍然这样,很是不习惯,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慕青晚面上做淡定状。 “是吗?”江淮安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少有的邪魅笑意,只是慕青晚一门心思想着避开他,根本没看见。 “当然是……啊!”慕青晚说着,见江海安右手边空虚没防备,整个人吃准机会,起身就要跑,却被江淮安一个反手给拉了回来,精准的跌进了江淮安的怀里。 意识到自己坐在了江淮安的腿上,慕青晚小脸爆红,不由得惊呼一声。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可腰和手都被江淮安一直胳膊死死的压着,根本跑不了…… 第148章 得意 因为血脉上涌,心跳加速,就连说话就紧张起来。 “江……江淮安,你松开我!你快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 江淮安下巴枕在她肩窝出,语气带着一抹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好像是透着重重纱雾而来。 她当初那么喜欢他。 “我……我……” “你怎样?” “我……” 慕青晚忽然发现,面对江淮安,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江淮安却像是猫儿似得,脑袋在她肩窝处。 “说啊,你怎样?”见她说不出话,又使不出力气,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恶趣味。 “我……我离婚!啊!” 慕青晚在言辞匮乏的边缘,总算是找到了一句能用的话! 可是,她这话一说出来,话音还未落下,就因为痛喊了一声。 “江淮安你属狗的啊!还咬人!” 慕青晚气急败坏,转身瞪着身后的男人。 可才一回头,那人就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贴上她的面颊。 “唔……” 慕青晚想要挣扎,想要开口骂人。他周四的时候害自己弄得那么丢人现眼,她还没跟他算账呢!他竟然要这么强迫自己,太过分了! 他再不压制自己长,便抱着慕青晚倒在了沙发上。 …… 慕青晚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 她在二楼卧室,房间没有开灯,窗户也没有关,有夜风吹进来,带着丝丝凉爽,让人觉得很舒服。 身体似乎很是疲惫,慕青晚闭了闭眼睛,脑海还是模糊不清。 忽然,她想起什么来,猛地瞪大眼睛。 哪些在意识不清昏睡过去前发生的一幕幕全都浮现在了眼前, 慕青晚脸色一时间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很是好看。 愣了好几秒之后,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慕青晚顿时无奈的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又完蛋了!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这城池什么时候才能受得住? 慕青晚伸手拍着自己的脑门,一连拍了两下。想要让自己张长记性。 “本来就傻,你是想让自己更蠢吗?” 耳边传来低声磁性的声音,慕青晚这才惊诧的听住手,浑身僵硬的朝着窗户望去。 透着外面的路灯和茭白的月光,慕青晚看见江淮安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站在窗户,夜风透过窗户,吹动他黑色的的刘海,印着窗外的树木、路灯、星空,美的就好像是一副画。 不,更像是动漫里让人一眼看去就想要怀孕的超级男主。 慕青晚一时间,不禁看的痴了。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好看,这么有气质的男人? 见她半晌不答自己的 话,江淮安有些不悦的皱眉。 走到慕青晚跟前“啪”的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说你傻,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江淮安说着,转身去开灯。 卧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慕青晚猛地闭上了眼睛,拿被子挡住了脸,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光线,拉开被子睁开眼睛。 就看见江淮安正站在床边倪着自己。 慕青晚这么一睁眼抬眸,刚好与他四目相对。心底猛地颤了一下,却是没有移开视线。 灯光从江淮安的头顶上方打过来,所以这么看着他正面全都隐匿在阴影当中。 可即便是在阴影里,他的脸也好看的厉害。360°无死角的脸,全国女孩子都想嫁的超级黄金单身汉,并不是徒有虚名。 慕青晚蹙了蹙眉,忽然有些走神。 耳朵有点发红。这要是让江淮安的那些凤凰女粉丝知道自己跟江淮安有一腿,会不会雇人谋杀自己? 这么想着,慕青晚陷入了漫长的沉思,沉思万一自己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慕青晚明显的走神让江淮安很是不满。 明明他人就站在她面前,可她却看着他想别的事情,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江淮安脸色不大好看,盯着慕青晚一瞬,冷冷道:“慕青晚,我就这么不能入你的眼?” “啊?”慕青晚闻言先是一愣,上下扫了江淮安一眼,感受着他那满身的不爽,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感情是在怪她忽视了他! 不禁有些好笑,这江淮安,脑子是进水了吗? 慕青晚撇嘴,想着你江淮安周四都让我丢人现眼了,我为什么要重视你? “没有,你想多了。“ 慕青晚语气淡淡,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江淮安的脸色难看了一分。 “慕青晚,你是当我瞎吗?” “怎么会?”慕青晚扬眉,看着他发黑 的俊脸,强忍笑意。 “你可是江氏的大总裁,从小到大都是高材生,我怎么会当你瞎呢?你说是吧?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干自取其辱的事情?” “你不是啥,你是蠢!”江淮安冷冷开口,“而且,还是蠢得无可救药的那种!” “我蠢我愿意!”慕青晚没好气的白了江淮安一眼。 真是的这男人啊!逮着机会就损她,当初的阳光美好少年郎到底哪里去了? 果然,她这一句话说出来,江淮安周身的低气压顿时加剧了。 慕青晚心里不是不害怕他那冒着怒火的眼睛,也不是想要跟他斗嘴。就只是周四的时候自己被整心情不爽,所以想要小小的报复一下。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慕青晚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一副窃喜还强忍笑意的模样。 江大总裁的脸,顿时黑的好像是一口锅。 慕青晚连忙伸抓摆手。 “江淮安,你误会了,绝对误会了,我为什么要得意?再说了,我哪里有得意的样子……” 第149章 你下半辈子想守活寡? 因为心情好,慕青晚说话的语速很快,可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她把自己也套进去了,顿时话语一顿,懊悔不已的伸手拍了下额头。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还真是蠢啊! 江淮安的心情却是在瞬间阴转晴,星辰般深邃好看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浓浓的笑意。 他看着慕青晚撇嘴,微微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原来你也知道你下不了床了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看来,还没蠢到无可救药。” 江淮安话落,见慕青晚瞪自己,便冲着她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 那表情简直是挑衅,就好像是在说“慕青晚,有本事你来啊!再来啊!再跟我得瑟啊”。 慕青晚嘴角很很一抽。忽然觉得眼前这男人好幼稚。 之前的冷酷、高傲、沉默寡言都哪里去了? “懒得理你!” 慕青晚无语了半晌,气的扔下这一句话便侧过脸去望着窗户。 江淮安眸中的笑意像是瞬间被夜风吹散了似得,他盯着慕青晚的侧脸,严肃而认真的说道:“这是对你今天说离婚的惩罚,如果还有下次,你就做好下不了床的准备吧!” “你!”慕青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真的是有气又急,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张嘴把江淮安喉咙咬断。 “你要不要这么流氓!” “流氓?”江淮安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弯腰挑起慕青晚的下巴,呵气如兰的在她面前道:“我流你哪儿?这里?还是……这里?” 江淮安的语气有些轻浮,瞬间好似换了个人似得。他修长的手指落在慕青晚的心口,掩着中心地带一路向下,落在私密地带。 慕青晚的脸,顿时好似冲了血似得,她嘴唇颤动了好几下,攥紧了拳头朝着江淮安的脸招呼:“流氓——” 然而,那拳头却并未落下去,而是被江淮安截在了半空中。 慕青晚挣脱不开,不管不顾的抬脚朝着江淮安下.体踢去。 “慕青晚,你这是要废了我吗?” 江淮安一把抓住慕青晚作妖的腿,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凌厉。 “松开。” 此时,慕青晚的一只胳膊一只腿都被江淮安抓住,剩下的胳膊和腿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呵呵……看来,对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腿还能抬起来……”他说着扫了一眼慕青晚白皙修长的腿,勾唇邪肆一笑,俯身压.在了慕青晚身上,面贴面的对她道:“长夜漫漫,反正我也睡不着,既然你还有力气,我们就再来运动……运动。” 还来! 闻言,慕青晚顿时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不要啊!她拒绝啊! 可是,她要怎么拒绝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恢复过来,江淮安就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惩罚”。 …… 慕青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明亮,她眸色涣散的看着天花板,简直生无可恋,就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整一周没来的缘故,江淮安昨天实在是太疯狂了,疯狂的她别说站起身,动弹一下都觉得快死了。 她隐约记得,昨天江淮安最后抱着昏昏沉沉的她去了浴室。其实还很认真的给她洗澡,可洗着洗着,就开始重蹈覆辙! 想起这些,慕青晚只觉得往事不堪回首!不由得扶额叹气,抬手的时候意识到什么,看向枕边,这才发觉床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江淮安呢? 该不会是把她吃干抹净,然后拍屁.股走人了吧? 要不要这么绝情? …… “阿嚏……” 正在厨房做饭的美男子,忽然打了个喷嚏,顿时拧起了眉头。 忽然,他想起什么来,勾唇柔和一笑。 “都能想起来骂我,看样子是起来了。” 话落,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继续切菜。 …… 慕青晚听见开门声的时候,一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穿着家居服从外面走进来,身子一颤,像是防备什么似得,猛地拉住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见状,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脸部肌肉都忍不住僵硬了几分。 他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明白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 他走到床边,声音不高不低。 “午饭好了,你起来吃一些再接着睡。”总归是自己 女人,喂饱了才能更好的吃干抹净。 “不用,我不吃,我不饿!”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透着浓浓的 抗拒。 江淮安见慕青晚在赌气,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正要弯腰去拉被子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无比清晰的“咕噜噜”的声音。 瞬间,他那张淡定了二十多年的俊脸有些崩。 但为了不让慕青晚觉得自己丢脸,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即将爆发的笑意。 重新站直了身体,转身淡淡道:“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在不下来,可就冷掉了。” 话落,江淮安晃着两条大长腿朝外走去。 慕青晚脑袋捂在被子里,听见关门声,确定江淮安走了的时候,这才缓缓地拉下被子,长长地吐了口气。 …… 慕青晚走姿怪异的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瞬间便被扑鼻而来的饭香勾走了所有的食欲。 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像是受了蛊惑似得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一道道的美味佳肴,再次吞了口口水。 不是她吃货,只是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实在是太饿。 “去洗手。” 江淮安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端着汤。像是叮嘱孩子似得叮嘱慕青晚。 “哦、”慕青晚饿的急了,脑细胞已经停止工作,根本不会想什么,呆呆的点头走到厨房洗了手,又走回来,拿起筷子开吃。 江淮安看她孩子似得大口吃饭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宠溺的笑,夹了一筷子排骨放在她碗里。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江淮安的话少有的温柔,可是慕青晚一心忙着吃,根本没有闲工夫理会他。 见她这种孩子气的模样,江淮安恍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一时间连吃饭都忘了就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等到慕青晚察觉出这视线的时候,这才不好意思的皱眉看他。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饭!”她撇嘴,说话的时候却是加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 江淮安眸中笑意满满,却是并未说话,是颔首端起跟前的米饭开始吃饭。 其实,他想告诉她:你脸上是没有饭,可你长得很下饭。 可是他寻思了一下,这话还是不要说得好,免得慕青晚那智商在误会他跟他吵架可就不好了。 …… ——饭店—— 素雅的包厢内,池也坐在餐桌前,单手托着下巴,无奈的看着坐在他对面大快朵颐的白新云。 “我说,云姐,你到底做好了决定没有啊?” 闻言,白新云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拿着筷子加走了盘子里的凉快炸虾,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你找什么急?我得好好想想不是?” “可是,你都想了一一晚上加一上午了。而且咱们光在人饭店就呆了一个半小时了。” “才一个半小时而已,你慌什么。”白新云扁扁嘴.巴,往嘴.巴里塞了一口鱼豆腐。 忽然想起什么来,嚼着鱼豆腐,皱着眉头口中不清、满脸怨念的看着池也:“你这是嫌我吃的多呆的久吗?” “我哪里有吃得多了?我才不过是给我自己点了九个菜而已,我就只是吃的比较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别忘了,我可是帮你从江氏要了五百万的赔偿金呢!你连请我吃顿饭都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白新云那表情,就好像是在控诉背着妻子出.轨的渣男一样。 那声情并茂的程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池也不由得扶额叹息。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跟白新云这女人一起吃饭的原因,不光吃的多,还特别能胡说八道! 幸好他订了包间,这要是在大厅被人看见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引来一群吃瓜群众围观。 白新云吸了吸鼻子,将鱼豆腐咽下去,又把剩下的半盘土豆丝巴拉进自己碗里,这才继续控诉池也的“恶行。” “你说你,吃个饭也催催催,干嘛都催催催,你催生婆啊你!” “我也说了,我得酝酿思考好久,才能做出这个事关杂志社百年基业和未来前景发展的重大决定。” 看着白新云那狂吃还塞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池也的脸狠狠一抖,嘴角抽了抽:“云姐,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能把出差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别致新颖、与众不同的!” 第150章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还能影响百年基业? 天啦噜!就是问她能不能跟着一起出差,怎么就扯到出版社未来前景发展了呢? 要不要这么扯? 见池也不说话,白新云百忙之中瞅了他一眼说:“你别急,我再想想,等我安静的吃完饭,就能做出决定了哈,毕竟事关重大。” 池也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险些没把手机给抖落出去。 “云姐,就问你出差能不能带人,怎么还就要事关重大了呢?你这胡编乱造的能力,不去当编剧是不是亏了?” 听见这话,白新云顿时不乐意了,放下鸭腿一本正经道:“你这么说,我可就不认同了,小也,虽然是出差,可是我也是要去办要事的对吧?怎么能说带人就带人呢?再怎么说,我要去见的也是个有名气的漫画家啊!” “你要明白,无论是漫画家还是作家,大多都比较宅,总不能因为你想去,一想见他们,我就带你去对吧?他们大多是有人格障碍和社交恐惧症的,万一因为你的出现吓到了他们,吓的他不能写稿子了,或者不能画画了,你说这要怎么办?对不对?对不对?” 池也看着她满嘴油,还挥着压腿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的模样,忍不住给她竖起个大拇指。 “云姐,杂志社这么多编辑,论胡说八道,就服你!” 闻言,白新云笑嘻嘻的摆手。 “客气客气,没点本事,怎么能当上优质的编辑呢?你要明白,没有点忽悠作者的能力,是当不好编辑的。” 虽然这话有点扯,却是莫名的有道理。 池也沉思了几秒,深刻意识到跟白新云斗嘴的话,目的是很难达到的。 他漫不经心的转着手机,眸子盯了白新云好一会儿后,猛地将手机抛起,在半空中抓住,眸中含笑,面带狡黠,凑到了白新云面前。 “云姐……” “嗯?”白新云抬眸,继续吧嗒嘴.巴吃吃吃。 “我之前的玛莎拉蒂修好了,你知道吧?” “嗯,知道啊!”白新云想也没想的点头。 很好!有机会! 池也嘴角扬起一抹 青春无敌的笑,语调缓慢的开口道:“云姐,如果你愿意带我去的话,我可以把我闲置的玛莎拉蒂的使用权送给你。” “真的?”白新云惊得瞪大了眼眸,连吃饭的动作都忘记了。 “绝对是真的,真的不能在真!”池也点头,一脸真诚。 “好,成交!” 白新云一口答应,伸手就要去跟池也击掌,池也想也没想的就伸了手。 “啪”的声响落下,白新云心情顿时嗨皮的飞起,就连胃口也跟着好。 池也看她吃的开心,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却不经意的一滑。 什么情况? 池也一愣,低头去看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满手的油! 他愣了一秒,抬眸去看白新云,就瞧见她一手一个鸭翅,一手一个塑料手套,顿时炸毛。 “白新云,你下次跟我有肢体接触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洗个手!” “哎呀,不就忘了摘手套吗?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白新云白了他一眼,拿着鸭翅指着门口道:“出门左转直走,洗手间有洗手液,去吧!” 池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强忍住暴走的冲动对自己说:池也,别生气,淡定,你记住,你是个成熟的男人。成熟的男人…… ——你千万不能跟白新云这种女人计较,这是绅士风俗,这是你的高贵素养。 ——你一定要明白,白新云这女人,是暴力女啊!你是打不过的啊! 意识到这悲伤的现实,池也顿时面如菜色的站起身,推开包间的门,朝着洗手间去了。 就只留下白新云一个人坐在桌边胡吃海塞! …… 因为太过疲惫,慕青晚吃了午饭之后,便继续上楼补觉去了。 江淮安在一楼收拾完东西,这才上了二楼。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的很沉的慕青晚,眸光顿时温柔了两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替她拉了一下被子,这才转身走出了卧室。 江淮安换了衣服走到玄关,又换了鞋子,这才拿着车钥匙出门。 下台阶的时候,他站在车前往楼上看了一眼,见二楼的窗户半开着,窗帘也拉了一半儿,盯了一瞬,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 转眼间暑假过完,江伶也开始了学校生活。 大多数的大学都是在九月初开学,江伶坐在的学校也不例外。 但因为江伶就读的是本市区的大学,所以周六日没课的时候,还是可以回家来的。 如果正是周末,江伶因为晚上跟小伙伴打王者荣耀熬了夜,从早上六七点才开始睡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多才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洗漱下楼,看见女佣在忙,便迷迷糊糊的交代女佣给她做饭。 女佣询问了她想吃什么之后,便匆匆去了厨房。 江伶便穿着拖鞋走到了一路上的沙发上坐下。 因为熬夜,她现在还觉得脑袋有点懵。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瞬,忽然觉得今天家里异常的安静,是都在睡午觉吗? 可是,不应该啊? 她皱了皱眉,瞥见正在擦花瓶的女佣,声音沙哑的问道:“喂,你知道我爸妈去哪里了吗?家里今天好像没什么人。“ 那女佣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敬地回道:“太太好像和几位夫人一起玩麻将去了,先生一大早上就出去了,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二少爷是吃了早饭出的门,临出门的时候说是要去约会。赵小姐好像也开学了,她说想先回学校看看,就自己去了。” “哦。”江伶点了点头,表情依旧有点蒙。 “小姐还有别的要问吗?” “没有了,你忙你的吧。”江伶摆摆手,继续盯着天花板走神。 早知道晚上就不熬夜了,熬个夜感觉要了命了,脑袋仁疼。 她想着,伸手揉了揉脑袋,闭上眼睛歪倒在沙发上。 熬夜后遗症啊!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因为没什么精神,江伶躺着躺着又睡过去,最后还是女佣做好了饭,喊她起来吃饭,她这才醒了。 已经是两点四十多,眼看着到了三点,她却才吃第一顿饭。 这幸好是爸妈都不在家,不然一早不吃早饭肯定会被骂。 虽然是被饿醒的,可一个人吃饭总归有点寂寞,江伶吃了几口饭便觉得索然乏味起来。 这几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吃饭。 感觉,真的不大好。 江伶百无聊赖的咬着筷子。忽然就听见女佣激动地声音。 “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江伶闻言一怔,咬着筷子好一会儿没动。 知道听见女佣和江淮安打招呼的声音,她这才抬眸去看他。 江淮安从外面走进来,眸色淡漠的扫了一眼客厅,见没人不由得皱眉。 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这才往餐厅瞧去,就看见江伶正坐在桌边吃饭。 见他冷漠疏离的目光扫过来,江伶赌气的别过脸不理会他。 见状,江淮安眸光暗了暗,没有理会她,转身问一旁的女佣:“其他人呢?” 女佣闻言,便将刚刚回江伶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江淮安点了点头,在没有说什么,抬脚上了楼。 江伶扫了一眼他上楼的背景,眉头拧了拧,一脸的不高兴,却还是不说话。 江淮安从自己卧室出来时,手上拎着一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 他站在楼梯口,一眼就扫见江伶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游戏。 他脸上闪过一抹不悦,抬脚下了楼,走到门口的时候,对女佣吩咐道:“告诉太太,我回来过了。” “是,大少爷。” 江淮安素来冷酷,从以前开始江家的女佣和仆人向来无人敢反驳他的话,更何况他现在是江氏的总裁呢? 江淮安话落,抬脚就要往外走,背后却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江淮安眉头一皱,转过身看向沙发。 “你难道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吗?” 江伶站在沙发前,怒气腾腾地看着江淮安,因为熬夜,她满眼的红血丝。因为生气,她眼眶和脸色都有些发红。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江淮安,身体愤怒的颤.抖。 第151章 为了她,众叛亲离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眸色有些沉。 “妈一直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就连二哥让你回来,你也不回。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连爸妈都没见就要走,大哥,爸妈养你这么多年,难道让你回来看看他们就这么难吗?” “你知不知道妈每天都想让你回家,多想一家人一起吃饭,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自从在晚宴上,韩娄英对闻家父母表示了想让江淮安和闻凤在一起的意思之后,江淮安就再没有回过江家。 韩娄英到底是个母亲,会想念儿子。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加上快到中秋,每每吃饭时,都会感慨“如果一家人都在多好!” 这种话江伶听得多了,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她私下问过江淮南无数次,江淮安为什么不回家,以前虽然因为赵莲儿不在家住,但到底经常回去吃饭。 可自从慕青晚出现,自从江淮安要和慕青晚结婚被反对后,江淮安就好像是忘却了这个家,抛弃了他们一样。 江伶虽然平时跟江淮南关系比较好,可到底是崇拜敬重江淮安的,感觉到他在渐渐地远离江家,淡出他们的生活,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她昨晚熬了夜,嗓子本就沙哑,对上江淮安那冷漠疏离的目光,心里的难受憋闷,顿时全都跑出来了。 再加上熬夜嗓音沙哑,说着说着,就跟快要哭了似得。 “真是不知道慕青晚那个叛徒给你惯了什么迷魂药,你连自己 的父母都不要了。大哥,你对得起爸妈对你的疼爱和栽培吗?” “我就不明白了,慕青晚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非要为了她让爸妈伤心,让我们所有人难过?她到底有什么好的?闻凤姐和莲儿姐姐,她们哪个不比她好?” “你怎么就不知道为爸妈考虑一下?为江家考虑一下呢?你换个好的,我们皆大欢喜,难道就不好吗?” 江淮安虽然冷漠,但并非是冷血。 江伶是他妹妹,看着她哽咽的满眼泪光,他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他蹙了蹙眉,抬脚走到江伶面前。 脸上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而江伶却是瞬间紧张了起来。 对于江淮安她有时候是害怕的,因为害怕,不敢招惹。 除了慕青晚和江家的事情,她以前从未跟江淮安闹过什么矛盾,也从未跟他对着干。 因为以前江淮安从不会让大家失望,也从来不会有这种矛盾。 但是,慕青晚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江淮安开始不是她那个大哥了。 江伶吸了吸鼻子,有些害怕的往后退。 江淮安目光宸宸,深邃的五官立体漂亮,星辰一般的眸子像是折射着黑夜的光。 他盯着江伶看了一会儿,不徐不缓地说道:“我记得你十八岁生辰的那一年,s市最大的出版社社长带了儿子过来,好像是叫池也,跟你同岁,妈很喜欢那个男孩子,想要让你们在一起,我记得你当时特别抗拒。” 听江淮安声音不高不低的叙述着这些事,江伶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就连那激动恼怒的情绪,也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似得,一点一点水却下来。 江淮安看着她的神色,接着说道:“那时候,爸也说过,池也是个很不错的男生,他很看好,也希望你们在一起,为此,你还跟爸赌气,说让爸死了这条心。” “我……” 江伶的脸瞬间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江淮安却丝毫没打算放过她。 “不过,后来,因为淮南私下打听到池也小时候有个娃娃亲,所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我……” 江伶“噗通”一下跌坐在沙发上,神色局促的盯着眼前的虚空,双手抓着毛绒沙发,却是半个字的反驳也想不出来。 江淮安盯着她这幅样子看了一瞬,才凉凉开口:“江伶,你20岁了,不是小孩子,该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你不明白,我不介意给你安排一场不成功便不结束的相亲。” “你!” 江伶猛地抬头,怒瞪着江淮安,一口贝.齿几乎咬碎。 江淮安对上她的眸子,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半晌,他垂下眼帘,优雅的转过身。淡淡道:“我还有事。” “不过……” 他微微一顿,语气有些凉。 “爸非常讨厌娱乐圈的人,尤其是端木云那种类型,我想你这么不想爸妈生气失望,一定不会喜欢他那种,对吧?” 闻言,江伶身子陡然一僵,整个人如至冰窟。 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江淮安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良久,她才稍微有些直觉,低着头咬着唇没有说话。 脸色依旧苍白的厉害,紧蹙的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可江淮安走出房门,迎面看见来人,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赵莲儿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那安静乖巧的模样,让江淮安觉得她就是在等自己出来。 “你有什么事?” 直觉告诉江淮安,赵莲儿站在自己等自己,绝对是有事情。 赵莲儿看见江淮安走出来,神情有些局促,听见他这话之后,脸微微有些红,手也因为紧张,扯进了衣裙。 “能耽误你一点儿时间吗?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说。” 江淮安盯着她低垂的脸看了一瞬,缓缓点了点头。 地点选在了江家别墅大门外。江淮安目光扫着远处的灌木和草丛,神色淡淡。 “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 赵莲儿抿了抿唇,略带紧张的抬眸看了一眼江淮安,明明自己就站在他对面,可江淮安却并不看她。即便是刚刚他看了她一眼,他的眸子里也没有她。 赵莲儿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就只能任由那股子难受侵蚀着自己的心。 “淮安,我最近开学了,可能不能一直在公司实习,给你带来麻烦,真的很抱歉。” 赵莲儿说着,对着江淮安七十五度行礼,表达着她心底的愧疚。 江淮安神色淡淡,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嗯。我知道了。” 他话落,好一会儿听不见赵莲儿说话,也不见她离开,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赵莲儿咬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裙,看上去有些为难。 江淮安也不说话,就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好一会儿,赵莲儿才常常地呼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虽然说了可能会被你认为我是爱说别人坏话,打小报告的人……” 赵莲儿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上去很紧张。 “可江叔叔江阿姨对我很照顾,江伶和淮南也一直对我很好,就连淮安你……也对我很好,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江淮安依旧是不说话,看着她的目光冷漠而疏离。 赵莲儿吞了口口水,低着头不敢去看江淮安的目光。 空气里安静的厉害,赵莲儿听不见风吹的声音,就只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不止的声音。 她在不安,不安的等待、期盼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淮安才没什么情绪的“嗯” 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赵莲儿如临大赦,整个人都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就像是一根紧绷了很久忽然松了的弦。 她吸了两口气,这才说道:“我之前有不少次,听到慕秘书跟人打电话,起初我也没在意,后来就发现,跟她打电话的竟然是祁氏集团的祁总!” “我当时很紧张,慕秘书发现我,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淮安,我不是那种有意听别人墙角电话的人,可能是之前22楼没什么人,慕秘书养成了习惯,打电话也不会在意。我这才不小心听到。” “我不是故意要诋毁她,我只是听说祁氏跟我们一直是敌对公司,所以,有些担心,才想要告诉你。” 江淮安眉眼冷淡,一丁点儿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赵莲儿因为紧张不敢抬眸去看他,一直低着头自然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淡淡是周围的冷气压,她就知道此时江淮安的 心情并不好。 想起慕青晚跟祁在天打电话的怪异,还有江淮安的反应,赵莲儿心里忽然多了分底气。 她攥了攥衣裙,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之前无意间发现,慕秘书的电脑有密码,而且她整理过的文件,全都存在了一个红色的u盘里,而那个u盘并不是公司里给大家发的那种……我觉得有些奇怪,想了想,还是告诉你。”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破坏你和慕秘书,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希望你能留意一些,免得发生什么事情,来不及补救。” “即便你因为这样觉得我不好,我也还是想要告诉你,你们都对我很好,所以,我希望江氏好。” 赵莲儿说完这句话,眉头蹙了蹙,低垂着眉眼再不开口,一双手攥着衣裙松松紧紧,看上去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江淮安信不信自己,也不知道江淮安听了这些话会怎么想。 她不了解这个男人,太不了解。所以,她会担忧,会害怕,当然,也会期待。 初秋的天已经不怎么热,空气中透着一抹凉爽。江淮安扫了一眼远天的大片白色云朵,声音空洞带着几分缥缈。 “我知道了。” 江淮安话落收回目光,扫了一眼赵莲儿,明显的察觉到对方的僵硬,这才接着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先回吧。” 话落,抬脚朝着车子走去,没有丝毫的停留。也没有丝毫的回头。 知道了?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赵莲儿眨了眨眼睛,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他说他知道了,这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算…… 什么啊…… …… 第152章 慕青晚,别怕,有我呢! 从江家别墅驱车离开后,江淮安打了一个电话给蔺封钰。 蔺封钰正在家打游戏,看到江淮安打来的电话,一个紧张,电脑屏幕瞬间黑了。 “又死了!卧槽!” 他拍着键盘爆粗口,见电话还在响,扁扁嘴.巴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 江淮安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闯过来,蔺封钰心中那愤怒的小火苗瞬间被灭了大半儿。 “大总裁你不用问我在哪儿,您直接跟我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不就得了?”蔺封钰一边说,一边拿着鼠标点击退出游戏。 真是的,江淮安还问他在哪儿,说的就好像是他告诉他自己在哪里,他就真的会来找他一样。 江淮安扫着道路上的车况,对着耳麦淡淡道:“我有点事情找你,你出来一下。” “得!”蔺封钰撇嘴,“我就知道,一个你,一个慕青晚,没什么事儿绝对不会来找我,说吧,约在哪儿?” “你家附近的遇见咖啡。我还有半小时才道,你可以过一会儿再去。” “那怎么成?我怎么也得提前去咖啡厅等您不是?” 蔺封钰眉毛上下跳动,移动着鼠标再度点了开始游戏。 他的语气逗乐,不看他那略文艺的长相话,活脱脱一逗逼。 “你随意。” 江淮安面色淡淡,依旧没什么情绪。说完便挂了电话。 蔺封钰听着电话里“嘟嘟嘟嘟”的忙音,耸着肩膀撇嘴,摇头晃脑的开始打起游戏。 …… 江淮安离开后,赵莲儿在原地站了好半晌,直到站的两腿麻木动弹不得,这才回过神来。 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双手用力的攥着衣裙。好一会儿,她才抬眸,一张脸微微有些苍白,嘴唇也被她咬的发白,全身上下全无半点甜美乖巧,有的只是被愤怒和嫉妒吞噬后的狠厉和冷漠。 …… 江淮安将车子停下,步入遇见咖啡厅的时候,距离他打电话的时间刚好是半小时。 他抬眸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蔺封钰,不禁有些皱眉。 “先生你好。” 服务员见他走进来,忙上前招呼。 “请问先生几位?”服务员的声音,顿时将咖啡厅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大家齐齐的盯着站在入口处的帅气男人看。 “两位。”江淮安淡淡答,眸子里透着一抹暗色。 听到他说两位,咖啡厅内的女生顿时又不少面带悲伤。 这么帅的男人,怎么有对象了呢? 这些目光让江淮安不大自在,他皱了皱眉,忽然有些后悔选了这里。 可蔺封钰住的地方附近,也没什么能去的地方。 “有预定吗?” “没有。”江淮安答完,沉默了两秒,问:“有包厢吗?” “抱歉,先生,已经预定完了。”服务员抱歉的开口。可看着江淮安又觉得是个有钱人,心下不免有些可惜。 “嗯。”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还没转身,肩膀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累死老子了,你来的也太快了吧?” 刚刚那一群悲伤的不能自己的花痴女,在看到忽然跑过来跟大帅哥勾肩搭背的男人后,一个个好像是瞬间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两人。 先前眼底的那抹嫉妒,也在分分钟转化成了祝福…… 江淮安被这怪异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舒服,伸手拍掉了蔺封钰的手,皱眉不悦道:“走了。” “诶?不是说约在这儿吗?我才刚来怎么就要走啊?”蔺封钰一脸疑惑,不解的抓着头发。 咖啡厅的妹纸们顿时一个个目光迫切的 看着蔺封钰,极其渴望蔺封钰能读懂她们的眼神。 走,是因为包厢没有了啊!没有了啊! 所以,你们是要去酒店吗? 蔺封钰看着那一张张有些八卦的脸,瞬间越发懵逼了。 “诶……” 他抓着头发发出一声喟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只狼爪拽走。 他不由得惊呼一声,人却已经被江淮安拽着领子拉出去。 “艾玛,江淮安你这是谋杀啊!你是要勒死我啊!” 咖啡厅的门是双层的玻璃推拉门,看着江淮安将蔺封钰拽出去的模样,那些女生们顿时又开始星星眼。 时不时还夹杂着几个低声评价。 “卧槽!好苏!” “好萌!” “老攻好帅!” “媳妇好萌!” “这cp我给满分!” “呜呜呜……好大一份狗粮!” “啊啊啊……这完全是霸道老攻啊!” “祝福……夫夫一路走好……” 刚刚接待江淮安的服务员是个男生,一回头听见店内女生的惊呼声,评论声,不由得扶额叹气。 这个可怕的世界,看来他以后还是跟店内的男服务员保持距离的好,免得遭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 因为没地方去,最后还是去了蔺封钰家,虽然江淮安一直很抗拒蔺封钰家那足以逼疯强迫症的混乱,可一想到那些奇怪的目光,又不能带蔺封钰去酒店,所以,还是来他家里的好。 虽然,从这里出去可能也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吧…… 但,慕青晚也没得选。 因为不能够忍受蔺封钰房间的混乱程度,江淮安一进去便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在达到目的后,丝毫不停留便火速离开了蔺封钰的公寓。 车子开到分岔路口的时候,江淮安忽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做什么,应该去哪里。 九月的天气,才下午五点多,可天气却已经暗的厉害。 虽然不至于黑下去,但看上去却有一种乌云压顶的感觉。 江淮安忽然想起昨天言述离开时跟他说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要下雨。 他看了看天,阴沉的厉害,的确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作怪,江淮安的心情也跟着低沉起来,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惨淡,心头忽然生气浓浓的孤寂感,这种感觉在一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让他疲惫而不安。 他脑海空落落的,有点疼,有点懵,整个人都体现着一种浓浓的不舒服。 他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走了很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临海公寓。 他下了车,盯着公寓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胸口还是闷的厉害。 …… 慕青晚睡醒的时候,卧室整个儿都黯淡了下来,她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夜里七点多。 因为昨晚太过疲惫,她现在还有些困,看了下手机,便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睁开了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打开手电筒,开了卧室的灯。 这才听见了雨滴落下的哗哗声。 她愣了一下,转身,拉开了窗帘。 看见窗外沙沙落下的雨滴,有片刻的失神,竟然下雨了…… 她放下窗帘,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身来,猛地回头看着紧闭的窗户皱眉。 她明明记得她睡觉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窗帘也是半拉着的…… 蓦地,她像是想起什么来似得,快步走到门口。 打开门走出卧室的时候,房子一片昏暗,慕青晚顺手开了过道的灯,世界这才变得明朗起来。 她四下里扫了一眼,才发现容易潲雨的窗户都已经被关上,她眉头皱了皱,神色有些复杂。 低眸望向一楼的时候,便扫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孤寂背影。 她知道那是江淮安。 毕竟,这个房子,除了江淮安,也没有其他人能这么随心所欲的进来。 慕青晚心猛地一颤,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胸口也跟着闷起来,似乎被什么压的喘不过气。 半晌,她皱了皱眉,扶着栏杆下了楼。 “在看什么?” 她走到江淮安身后,声音浅浅的问了一句。像是生怕吓到他一样。 回应她的是忽然响起的雷声,夹带着闪电,瞬间闪了慕青晚的眼睛。她心下一慌,猛地闭上眼,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她不喜欢下雨,从以前开始就很不喜欢。 她害怕打雷,从小就怕。 因为太小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人住,所以她真的很好怕。 心脏像是控制不住似得狂跳着,可雷声夹带着闪电还在继续。 江淮安转过身,低倪着蹲在地上身体打颤的女人,眸中闪过一抹心疼,可面色却是满满的忧伤。 他沉默了几秒,这才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伸手将慕青晚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似得说道:“不要害怕,慕青晚,有我呢,不要怕。” 他一遍遍说着,有我呢,不要怕。 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人沉醉。 在他的安抚下,慕青晚这才渐渐冷静下来,身体不再颤.抖,心脏也没有再恐惧的狂跳。 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静,可心脏却还是“噗通噗通”的跳着。 她的脑袋贴在江淮安胸口,耳边清晰可闻的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经年之前的感觉。 慕青晚有些恍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又闭上了眼睛。 心底慢慢升起一抹安全感。就像是多年以前。 那个雨夜,他似乎也是这样抱着她。 这种感觉,让人怀念。 江淮安维持着姿势抱了慕青晚好久,直到外面的 雷声停下,慕青晚完全安静下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我……我没事了。” 慕青晚面色讪讪,忽然不知道此情此景她是该说谢谢还是抱歉。 索性便两个都避开了。 “嗯。” 第153章 他果然是不大正常 江淮安淡淡嗯了一声,想要起身才发现双脚麻木。 同样的,慕青晚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 蹲的太久,她觉得双.腿双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微微动了动,顿时难受的倒抽一口冷气,一张脸也皱巴城一团。 “脚麻了?”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冲他点了点头,见他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瞬间明白什么,顿时不好意思的关切了一句:“你还好吧?” “嗯。” 江淮安神色淡淡,脸上并未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慕青晚沉默了几秒,又问:“家里的窗户是你关的?” 闻言,江淮安的 脸色有些惊诧,他抬眸看了慕青晚一瞬,见她眸色纯净,这才嗯了一声,可眸底却是涌动着压抑的情绪。 慕青晚没注意他的变化,伸手揉着自己的小腿,想起什么来,又问:“你一直都在吗?” “嗯。”江淮安想也没想的应声,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对,遂摇了摇头,说:“没有。” 慕青晚盯着他看了一瞬,有些懵的眨巴了两下大眼睛,这才“哦”了一声。 外面的雨下的渐渐小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却是一句话都没有。 慕青晚鼓了鼓腮帮子,歪着脑袋愣神。 她还以为他除了嗯不会说别的,没想到原来还是会的。 不过,江淮安之前还好好的,现在看着,好像心情很不好。 慕青晚素来没办法从他的表情判断他的心情,就只能从他说话的多少来推断。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打量了一会儿,见她走神,默默收回了目光,扭脸朝着窗外看去。 很久以前,他很喜欢下雨天,因为他觉得下雨天会让人心沉寂下来。 可现在他却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下雨只能让他的心情烦躁。 忽然,耳边响起“咕噜噜”的声响,江淮安回头,就看见慕青晚正低头摸自己,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她抬眸朝着江淮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江淮安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单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一会儿就好。” 江淮安腿麻的厉害,感觉就好像是站在指压板上一般酸爽刺激。 “嗯?”慕青晚听见这话,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江淮安这话是对谁说的,直到江淮安往厨房走去,她盯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来。 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可心底,却像是暖流流过似得。 慕青晚抿了抿唇,却是在不经意间抿出了笑意。 如果那些事真的是祁在天做的,那江淮安注资慕氏,又留她在身边,或许……真的是他口上说的那句:他的女人。 或许,他做这一切,就只是这四个字吧?这谁说的准呢? 慕青晚没有察觉到她在给自己希望,再给自己心底增添着什么。 她知道,她看到了他的好,也希望那时真正的好。 可…… 人的心总是在变化,被伤害之后总是会关闭心门,想要打开,并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 …… 冰箱里的食材不多,江淮安便简单的做了面,毕竟他也没吃饭。 慕青晚今天尤其的乖巧懂事,他才刚煮好饭,慕青晚便走进来主动拿了碗筷。 “恩,好香。”慕青晚抱着碗筷,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笑着点评。 江淮安一怔,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慕青晚夸赞他,一时间有些懵,更多的是不适应,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 “那我先出去啦。”慕青晚笑嘻嘻的说着,抱着碗筷往外走。 江淮安的心底猛地一颤,拿着筷子的手都狠狠地颤.抖了几下。 几分钟后,他端着一锅面走出来,放下后,转身进了厨房。 慕青晚便自发的拿着碗自己盛饭,盛了一碗,放在了他面前。 江淮安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座位前摆着一碗面,而慕青晚坐在他的对面,正快速的吹着面条,然后把面前塞进嘴.巴里。 然后,抬起脸开心的评价说:“好吃!” 江淮安拉了椅子坐下来,听见这话又是一怔,看着碗里的西红柿鸡蛋面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道:“原来我只有面做的好吃。” 闻言,慕青晚吹面条的动作一怔,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江淮安好几秒,才放下筷子,低声糯糯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江淮安挑眉看她,右手拿着筷子插.进面里,却并没有吃。 “你之前做的也都很好吃。” 慕青晚低着头,羞赧的开口,那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表白。 不得不承认,江淮安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他在做菜上的确是很有天赋。 当然也可能是他天生资质好,做什么都能做得好,不像是她…… 做的饭就只能是能吃……呵呵,能吃。 这才是她一直不愿意教雅雅做菜的原因,才不是因为雅雅年纪小,她只是怕自己这懒到家的技术,会把雅雅这么一个天才少女带到阴沟里去! 江淮安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慕青晚,他是神情很是认真,似乎是在考量她话语的真实性。 慕青晚话落,脸红的厉害,见江淮安不说话,便埋头继续吃饭。 不过谢天谢地,因为她说话耽误了一些时间,面条没那么烫了。 但真的很好吃,应该不是饥饿感产生的错觉。 因为饿,慕青晚很快解决了一碗面,她丝毫不客气的便站起身拿着碗去盛第二碗,眼角余光扫见江淮安那没有表情的脸,还有那几乎没动的一碗面,顿觉尴尬。 于是乎,便朝着江淮安干笑了两声,说:“真的很好吃,我再吃一碗哈。” 她话落,又是干笑了两声,像是在躲避什么似得,匆忙收回目光,开始认真的盛面条,那专注的模样,让人叹为观止。 让江淮安几度怀疑:她是有多喜欢吃面条?要不以前都给她煮面吃算了,简单省事,还能投其所好好,得到夸赞。 慕青晚端了饭坐下来的时候,见江淮安还在盯着自己看,便尴尬的笑了两声,说:“真的很好吃,你厨艺很好,很全能,快吃,马上凉了。” 话落,她避难似得低下头,然后,头也不抬的吃面。 江淮安看着她的神情,又看着她吃面的动作,嘴角抽了抽,忽然觉得有些头疼,不由得伸手扶额。 哎,他赶时间随意煮的一锅面,竟然比他之前认真做出来的菜肴还要受她喜爱。 他该说什么好? 老天,他这是在吃醋吗?明明都是他做的,可他听她夸赞他煮的面好吃的时候,却忽然有点替那些认真做了好久的美味佳肴觉得难过可惜。 江淮安伸手揉了揉眉心,想起今天蔺封钰说的话,不由得苦笑。 他果然是不大正常。 …… 大雨连续下了两天,下的人心都开始浮躁。 周末的时候,慕青晚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原本想要出门的计划也只能作废。 好不容易的一个星期天,就只能窝在家里度过,心情实在是高昂不起来。 因为下雨,江淮安也在临海公寓。他没走,慕青晚也不在催他。 她不催的原因很简单;一方面觉得江淮安做的饭菜好吃,他照顾了她,她不应该在大雨天把他赶出去,另一方面则是觉得那件事既不是他,她不应该做太多计较。 可她没有察觉的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默许一个男人在自己身边,那是源于内心的希望。 而这内心的希望多半是取决于爱,或者寂寞。 慕青晚这两天嗜睡的厉害,她早上被江淮安喊起来吃了早饭之后,便又躺下来睡了。等到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推开门穿着一条非常又垂感的杏色睡裙走到了床边,掀开窗帘的时候,天空昏暗一片,因为下雨,城市像是带了一层雾气似得。 慕青晚在阳台站了许久,太缓缓地放下了窗帘。 转身,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打算下楼的时候,突然间“叮咚”一声,微信来了一则新的提醒,是白新云发来的。 “晚晚,我这两天要去出差,就不能找你玩了,对了,你记得没事多去顾家,帮我看着顾大帅哥,免得被外面的妖艳贱.货勾搭走了! 慕青晚有些无语,嘴角扯了扯,还没来得及回复,白新云就有新的语言发了过来。 “对了,我已经成功拿到了池也那辆玛莎拉蒂的使用权,啊哈哈哈哈……开心不开心?激不激动?记得帮我谢谢你家那位大总裁!多亏了他,我才能不用挤公交!” 慕青晚哑然失笑,忍不住吐槽,“就算是没有他 ,你也不用挤公交啊!你不是还有池小帅哥吗?” “哎呀,那不是一回事好吗?小也他再怎么着也还是个学生,而且他现在又要开学了,哪里有时间给我当司机啊!” “是这样吗?”慕青晚笑着打趣。 “当然是啊!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该安检上飞机了。拜拜。” “嗯。知道了。” 慕青晚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发出一则消息,见白新云不再回复,便知道她已经关机上了飞机。也不在意,勾着唇角笑了笑。可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第154章 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呵! 慕青晚一愣,见是慕国安打来的,不禁有些疑惑,她皱了皱眉头,这才接通了电话。 “晚晚。”慕国安的声音响起来,夹带着哗啦啦的雨声。 “有事情吗?” 慕青晚皱了皱眉,在床边坐下来。虽然设计她的是秦雪,可是慕国安的反应却是让她心寒。 她心里的膈应,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除的。 “也没什么,就是想打电话跟你说几句话。”慕国安的声音很温和,也很慈爱,可语气之中却透着淡淡的忧伤和无力感。 “嗯。”慕青晚垂下眼帘,一只手摆弄着自己的衣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在那里……还适应吗?” 慕青晚睫毛微微一颤,这还是她来江氏以来,慕国安第一次问她。 慕青晚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她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秋风夹带着湿气吹进来,让她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不少,就连呼吸也顺畅起来。 “嗯,还好。” “嗯,那就好。”慕国安的声音里夹带着一抹温和的笑,那笑声却并不开心。 慕青晚不说话,电话那端的慕国安亦是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车窗外的雨滴,内心的怅然若失感,越发浓重。 耳边的下雨声很清晰,就连吹过来的风也夹带着雨滴,慕青晚胸.前的衣服有些湿,她这才伸手关了窗户转身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听见电话那端的清浅的雨声,眉头拧了拧,问:“你在外面?” 乍然听见慕青晚的声音,慕国安先是一愣,随即才低笑着道:“跟以前的老朋友出来喝了几杯酒,现在要回去了。” “恩。那就好。”慕青晚垂眸,发现自己跟父亲的话越来越少,明明小时候那么仰慕依赖的爸爸,现在怎么就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呢? 可她也察觉的道,慕国安在极力的迎合她,所以,哪怕她只是说了四个字,他也能回复两大行出来。 明明,他以前也是不善言辞的人。 可每每话题到了慕青晚这里,她一开口就成了终结者。 慕青晚这个人,公私分明的厉害,却也固执的厉害。 她不是寡言,她只是心里不能释怀。 好半晌,见慕青晚没说话,慕国安有些虚弱喑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知道你没事……”慕国安那我挂了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慕青晚忽然开口打断。 “爸……” 慕青晚这突兀的一声爸,叫的慕国安有点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抹欢喜道:“ 哎!怎么了?” 慕青晚抿了抿,神色沉重。 “爸,有些事情想问你。” “问问,你想知道什么,爸都告诉你。”慕国安笑呵呵的应声。 慕青晚心里沉了两分,接着说道:“当初你跟秦雪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她给你出主意把我骗回来的?” 慕青晚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慕国安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一张老脸上带着错愕。 “是不是?” 慕青晚话问出口好一会儿,见慕国安不说话,忍不住急躁的催问。 慕国安脸上的欢喜已经消失殆尽,他垂下苍老的眼眸,语气略显疲惫的对着慕青晚说道:“晚晚,我知道在小雪的事情上是我对不对你,可她现在是你的后母,是我的妻子,你是弟弟凯南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尊重她,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事情。” “毕竟,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我希望我们这个家好好的,也希望你和小雪能好好的相处。不要在对她有什么不满。” 听慕国安这么维护秦雪,慕青晚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紧绷着唇角好一会儿,这才声音冷冷道:“爸的意思是,我对她不尊重了?” 慕青晚的脸色冷的厉害,因为生气,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慕国安维护秦雪,从一开始她就知道。 但是,没想到她连问一句有关于秦雪的事情,他都要这么维护。 慕青晚心中说不出的恼火。 她真的想要吼慕国安一句:秦雪对你就那么重要?重要的你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重要的即便你亲生女儿被她害了,你也无所谓? 她真的很想问问慕国安。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她不能打草惊蛇。 秦雪出了主意把她卖到了江氏,慕国安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可他没有阻止,没有拒绝。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慕国安对秦雪的信任和看重,可是远远高出她这个女儿。 所以,她到底在期许什么? 即便那曾经是她父亲,现在也是别人的老公,别人的老爸。 所以,她还能指望什么? …… 慕青晚推开门,站在了二楼的走廊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眸中写满悲伤。 客厅里没有人,走廊的灯也没开,这显得房间内很阴暗。 慕青晚没看到江淮安,不由得簇起眉头。 难道,他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走了吗? 不应该啊……明明那辆车子还停留在楼下。 慕青晚抿了抿唇,扶着栏杆下了楼,从冰箱里拿了饮料,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喝了几口,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细雨蒙蒙的阴沉天气,皱了皱眉,心头压抑的厉害。 她抬眸将饮料一饮而尽,深吸了一口,拿着手机找到江淮安的电话拨了出去。 须臾,电话接通,传来江淮安略显低沉的声音,就像是这天气一般。 “怎么了?” 慕青晚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说:“我看你不在,想打电话,看你是不是回去了。” 她话语里带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电话那端有一瞬的沉默,过了几秒,慕青晚才在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下,听见他熟悉的声音。 “来书房。” “嗯?” 慕青晚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脸不由得一热。 几分钟后,慕青晚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站在了书房门口。 其实,她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书房,只是觉得这个房间的位置跟江淮安在江家别墅的书房很像。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半点声音传来。慕青晚停顿了一秒,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的确是书房,慕青晚没有猜错。 因为天气昏暗,书房里开了灯。江淮安正坐在电脑前,深邃幽深的眸子盯着电脑屏幕。他的模样很是认真,也很是冷酷。 一眼望去,缥缈的让人觉得无法触及。 他知道慕青晚进来,却没有太大反应,就只是淡淡的朝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低头,开口说着流利的英文。 慕青晚将热茶放在了桌子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对着电脑皱眉,猛地明白过来,他是在开视频会议。 难怪刚刚接她电话的时候,用词那么简短。 江淮安看着桌子上的热茶,抬眸示意她现在书房内等她一会儿。 慕青晚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着书房。 书房的装修是简单的黑白格调,看上去很熟悉,虽然她第一次进来,却像是进了很多次一样。 脑海之中闪过这个想法,慕青晚身子猛地一僵,眸子之中闪过一抹困惑。 她来这里也住了一个多月了,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里有个书房,而且这书房的装修风格,跟江淮安的总裁办公室简直如出一辙!只是格局没有总裁办公室大罢了。 难怪她会觉得熟悉。 慕青晚嘴角溢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微微摇头。继续打量着书房。 想着这装修风格跟江淮安倒倒是搭配。黑白分明的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慕青晚心下觉得额好笑,可笑着笑着,那笑容忽然就僵在了脸上。 那原本红润的脸有些苍白,她微微张着唇,朝着江淮安看去,顷刻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因为那突然的明白,慕青晚脸上写满了震惊,一双眼睛瞬间失了光彩,愣愣的看向江淮安。 正在说话的江淮安,察觉到慕青晚的眸光,下意识的回望过去。 见他侧眸,慕青晚慌张的别过脸去,望着窗外。 江淮安眸色深了深,对着视频里的几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没多久,视频便被关闭。 他说的是英文,慕青晚的英文不差,要听也听得懂,可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得,失神的坐在那里。根本没有注意江淮安到底说了些什么。 直到听见窗户被打开的“刺啦”声,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就看见江淮安背对着窗户站立。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夹带着雨的凉风吹进来,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凉丝丝的。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那张美轮美奂的脸,神色有一瞬的恍惚。 须臾,她垂下眼眸,从沙发上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江淮安的身边,视线落在窗外远处的草地上,看了一会儿,开口说:“这个公寓是你的吧?” 江淮安眸光一沉,眉心皱的厉害,却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过了片刻,慕青晚侧眸,望了江淮安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她走到江淮安的对面站住,眸子定定的望着他低垂的俊脸。 “t6车库的那辆车也是你的吧?” 慕青晚说完,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自嘲一笑。 “你说的的确没错,我是蠢得无可救药。我认识蔺封钰这么久,却忘了黑白格调的装修风格不是他的喜好。” “也是我蠢。” 第155章 离开我,谁来保护你? 慕青晚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慕青晚话落好半晌,江淮安才抬眸看她,一双星辰般的眼眸似乎是隐匿在黑夜之中,让人看不出他眼底潜藏着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只是刚刚,我很蠢对吧?”慕青晚笑容苦涩。 其实,她一早就应该发现的,从她搬进来的那天起,就应该发现的。 先不说别的,就是她搬进来时候床上崭新的床品,还有全新的女生用品,以及放在床上的胖头鱼抱枕,冰箱里的零食。 呵呵…… 她认识蔺封钰那么多年,可从未见过他曾几何时如此细心。 “你是怎么发现的?” 江淮安墨玉一般的眼眸盯着她,语气不急不缓没有半点情绪。 “这很重要吗?你连胖头鱼这种抱枕都准备的这么全,我可不晓得什么时候蔺封钰这么细心了。” 而且,这世上,知道她喜欢胖头鱼抱枕的不出三个人。 江淮安。 白新云。 还有美国的那个。 蔺封钰从来不知道。 当然,她是不会相信蔺封钰那个人会喜欢胖头鱼抱枕这种东西。 慕青晚苦笑着,很多疑惑忽然就释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淮安能有钥匙随意的进出这里,这里的装修风格为什么是简洁的黑白色调,以及他为什么知道这里的书房在哪里。 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那是因为,这里是他的房子啊。 所以,他有这一切,又有什么奇怪。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的眸色沉了沉,好看的薄唇紧抿着,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慕青晚微微昂着头,就只是看着他笑,她的笑让他心理发慌,不安的想要逃避。 半晌,他才生硬的挤出一句:“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慕青晚脸上的笑意未收,却是让人看不出情绪。 “ 怎么说,你也算是帮了我,我应该感谢你。” 江淮安眸子定定的看着慕青晚,他看不出她脸上有什么感激。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他觉得慕青晚的眼底写满了悲伤。 江淮安眸色沉了沉,语调淡淡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做人应该知恩图报。”慕青晚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可心里却是涌起一抹悲伤。 过了良久,见江淮安不说话,慕青晚微微低下头,双手紧攥成拳,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她吸了吸鼻子,神色复杂的问了一句:“你明明可以自己来做,为什么要骗我?” “慕青晚,那个时候我给你钥匙,你觉得你会来?”江淮安的声音有些凉,像是夹杂了窗外的雨滴。 慕青晚心底一沉,身子顿时僵了大半。 是啊! 她怎么忘了,那时候她心里那么怨恨他、防备他。如果是他来做这件事情,她又怎么会搬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青晚眉心皱成一个川,咬着唇没有说话。 江淮安转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微微有些慌神。 “我只是不想我的女人住在别的男人那里,也不想我的女人房间里有别的男人。” 慕青晚低着头攥着手机站在他身后,听见这话身子狠狠一颤,猛地抬头望着江淮安。 却知道了一个高大的背影,一个挡住了所有风雨的背影。 有冷风吹过来,却并没有打在慕青晚的身上。 她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多年前那个站在她跟前保护她、爱护她的少年。 她心底一颤,鼻子酸涩的厉害,眼眶瞬间便湿热起来。 江淮安话落,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慕青晚闭上眼睛,强忍住眼泪,稳住了自己的心情,声音略喑哑的开了口。 “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 慕青晚睁开眼睛,眸色一片清明。 “按理说,这是你的房子,我应该搬出去,我会在这段时间开始找房子,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会搬出去,在那之前,我会按照市价付房租给你。” 慕青晚话落那一瞬,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她看着江淮安的背影,只觉得无边的地冷气压朝着自己压过来,她心底蓦地一寒。欲说出口的话,瞬间消失在舌尖。 江淮安转过身,目光带着一抹愠怒。 慕青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可江淮安却是一步一步逼近。 直到将她逼的退无可退贴在了门口。她 慕青晚看着他那冷酷英俊的脸,忽然觉得危险来临,她猛地转身握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跑出去,却是被江淮安一把扯住手腕,摁在了门板上,随即,他低头福身过来,吻住了她欲惊呼的粉.嫩唇畔。 辗转反侧,缠.绵不休。 慕青晚挣扎着,想要推开江淮安,可是江淮安抓着她的手腕,钳制着她,不容她反抗的加深了那个吻。 慕青晚挣扎的越发厉害,最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江淮安。 因为那个吻她有些气喘吁吁,小脸也红扑扑的,原本粉.嫩的唇畔则鲜红欲滴,像是打了烈焰的口红。 慕青晚不敢抬眸去看江淮安,她怕自己沦陷。 如果那些事情都不是因为江淮安的话,那他就是没错,没错的话,她会心软,会没有拒绝的理由。 慕青晚粗喘了几口气,蹙眉说道:“江淮安,你不能这样。” 她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点在那里。就只是心里酸涩的厉害,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 江淮安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慕青晚,唇畔动了动:“你想我怎样?” “我……”慕青晚的嘴里忽然没了音,目光也黯淡下去。 “我不知道。” 江淮安听她说完,低垂着眉眼看她,声音里却是带着一抹怒气:“慕青晚,你从来是这样任性。” 听见这话,慕青晚忽然就恼火起来,她气恼的别过脸。 “就算我任性,那也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 江淮安冷笑一声,伸手挑起慕青晚的下巴,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以前可能不关我的事,可现在,关我的事儿了。” 他话落,听了几秒,接着说道:“慕青晚,你别忘了,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我们现在是夫妻,从领证的那一天起,你人都是我的,更何况你的事?” “还是,你觉得我会让我的妻子搬出去一个人住?” 慕青晚的脸忽然就有些发热,她怔怔的看着江淮安。 这算什么? 表白?还是宣誓主权。 她有些恼羞成怒,可心底却又生起一股子甜蜜。 就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挠她的心一般,让她平静不下来。 她甩开江淮安的手,低下头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开口:“不过是协议结婚而已……“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安凉凉的冷笑打断。 “慕青晚,结婚证是有法律效益的,我是受法律保护的,婚姻期间,你要履行你妻子的义务。但私下里未经公证处公正的协议却是没有法律效益的,我可以不遵守。” “你!” 慕青晚气的皱眉,抬眸怒瞪着江淮安。 可是她对国内的婚姻法一窍不通,就连结婚都是随机的,连百度一下都没想过,导致如今连反驳江淮安的话都没有。 看着慕青晚语噎的模样,江淮安的心情忽然好起来,他眸中含着浓浓笑意,低头低着慕青晚的额头,好笑的开口:“就你这么蠢,还想跟我离婚,慕青晚,离开我,谁还会不顾一切保护你?” 这叫什么话? 他哪里有保护她? 慕青晚气的瞪眼,想要反驳,可一张嘴,就看见眼前一张放大 的俊脸,随即,火.热的唇就滑了进来,卷动着她的舌一起舞动。 唇齿交接,一吻长情。 等到慕青晚精疲力尽,整个人身子软的站不住,只靠着江淮安才维持着站姿时,江淮安这才松开了她。 她被吻的有些缺氧,小脸红的厉害,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 江淮安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摁着她的脑袋。 他缓缓地闭了眼睛,将脸埋在她肩窝。 慕青晚被迫仰着脸看着天花板,因为缺氧,她脑袋有些懵,就像是短路了一般,就连世界也觉得模糊不清。 好一会儿,她感觉到江淮安在她肩窝处蹭了蹭,抱着他的手也见到了力道。 就在慕青晚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嘞的喘不过气的时候,他那低沉好听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慕青晚,好好呆在我身边,不要走。” 慕青晚一愣,身子瞬间僵硬,眸子也瞪的大大的,她望着天花板良久,才眨了眨眼睛。 不要走吗? 走,或者不走。 这是她能选择的事情吗? 慕青晚眨了眨眼睛,眸子一片迷茫。 她不知所措,明知道前路迷茫不堪,未来不知道在哪里。 可此时此刻,她偏偏又舍不得这怀抱,舍不得他的好。 怎么办?她要沦陷了…… …… 第156章 沦陷 江淮南坐在房间内,扫了一眼站在窗户前的江伶。 “你真的打算今天去学校?” “嗯。”江伶伸手站在窗户前,目光略失神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户没有开,窗帘被绑在两旁,江伶回了江淮安的话,忽然打开窗户,将手伸了出去。 “嗯,已经下的小了,哥,你送我去学校吧。” 江淮南怔抱着笔记本敲敲打打,觉得有冷风拂面吹过,不由得朝窗户看去,瞧见江伶的动作,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没有回答江伶的话,看了一瞬后,便收回目光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我听家里的女佣说,昨天大哥回来了?” 听见“大哥”两个字,江伶的身子猛地一僵。过了好一瞬,才略僵硬的“嗯” 一声。 江淮南再度抬眸看她,见她一动不动,便将电脑收起来放在了床边,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斜倚着墙,打量着江伶的侧脸。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江伶被他打量的有些不大舒服,皱眉看他。 “也没什么。”江淮南神色淡淡,扫了一眼窗外的雨,轻笑一声问:“昨天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闻言,江伶又是一怔,僵硬了好几秒才缓缓收回目光朝着窗外望过去:“也没什么。” “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他训斥你了。” “……也没有。” “那是什么?” 江淮南收回目光,继续打量着江伶的侧脸。 江伶一张小脸皱的紧巴巴的,她昨天明明叮嘱那些女佣不要乱说话,不要把大哥回来时候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可那些女佣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真是讨厌! 将她抵死了不想说,江淮南倒也不逼她,扫了一眼窗外,见雨已经小了,轻笑一声说:“走吧。” “走?去哪儿?”江伶有点蒙,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当然是上学去啊!笨蛋小伶儿,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去学校?怎么?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忘了?” 江淮南大力嬉笑着开口,手上大力的揉着江伶的头发,将她原由的发型揉的乱糟糟的。 “你快松开!”江伶今天可是让女佣给她编了好久的头发,这才遍的漂漂亮亮,眼看着要被江淮南给毁了,顿时就炸毛起来。全然没有刚刚那股子垂头丧气了。 “就不松,哈哈哈……”见她恢复过来,说话声音像是之前一样响亮,江淮南哈哈大笑。 江伶两手扒拉着江淮南作妖的手,一边巴拉一边大喊:“江淮南,你给我撒爪!撒爪!” “就不撒,有本事你咬我 啊!哈哈哈……” “啊!看我不咬死你!”江伶伸手想要去抓破江淮南的脸,可江淮南一手大力的摁住了她的脑袋,任凭她两只细弱的胳膊怎么挥舞,都没办法够着江淮南。 看她这么狼狈,江淮南笑的更加开心了。 江伶魔抓挥舞了半天都抓不到江淮南,别提有多生气。 因为生气,她停下手,放弃了抓破他脸的想法,气呼呼的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 可没走几步,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瞪大眼睛停了下来。 几秒后,她转身怒瞪着江淮南。 “这么耍我很好玩吗?”江伶气急败坏的瞪着自己二哥。 “实在是太好玩了!哈哈哈哈……”江淮南站在原地,笑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哈哈……小伶儿你真是笑死哥哥了,明明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还非要勇往直前,挥舞着你的小爪子,哈哈哈哈哈……” 江淮南笑的肚子疼,便捂着肚子一边狂笑,一边伸手抹眼角的泪。 见他这样,江伶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真的恨不得扑上去咬死江淮南,可一想到自己刚刚犯蠢的尴尬,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江淮南,你给我等着!” 她说着,猛地一跺脚,便跑出了江淮南的房间。 “伶伶?” 赵莲儿刚从韩娄英房间过来,才刚走到江淮南房间门口,就看见江伶气呼呼的跑出来,不由得一愣。 须臾,目光才从拐角处收回来,看了一眼大笑不止的江淮南,疑惑的歪了下脑袋,从外面走进来。 “伶伶她……怎么了?” “没什么。”江淮南摆摆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走到沙发前坐下,淡淡道:“可能是明天要上课了。心情不好。” “是吗?”赵莲儿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很乖很萌。 “嗯。”江淮南没有看她,将电脑抱在身上继续敲敲打打。独留赵莲儿一个人站在他面前莫名其妙。 过了好一会儿,见赵莲儿不走,江淮南的目光这才从电脑上移开,抬眸看向她:“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从阿姨那里过来,是阿姨找你有事儿。”被江淮南一提醒,赵莲儿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儿有什么事儿。 “哦。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江淮南话落,继续低头敲敲打打。 好一会儿,他发现赵莲儿还没走,便再度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儿吗?” 赵莲儿有些失神,被他这么一问,忽然明白他在下逐客令,便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淮南,你跟慕秘书关系很好吗?” “很好?”江淮南挑眉,好笑的勾着唇角看着赵莲儿。 “赵莲儿,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她关系很好的?” “我……”赵莲儿扯了扯衣裙,咬唇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我看你上22楼的时候,经常跟她说笑。” “说笑?” 江淮南止不住的摇头,叹了口气,这才重新看着赵莲儿:“赵莲儿,我觉得可能是你们学艺术的脑回路都比较与众不同,竟然觉得我跟慕青晚关系好?你是在么想的?” “我……”赵莲儿想要说什么,可才刚一开口,就被江淮南打断了。 “还有,我觉得我得为我自己解释一下,首先,我跟慕青晚关系可一点儿都不好,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妈,或者小伶儿,当初我们两家是邻居的时候,我跟慕青晚的关系可是最差的,差的她跟我们家女佣的关系都比跟我好。” “还有,你知道那种感觉吧?就是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干点什么事儿膈应她一下。” “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次去22楼都乐此不彼的去跟慕青晚说话吗?”江淮南挑眉,目光带着一抹痞气的笑。 “为什么?”赵莲儿皱眉,疑惑的看着他。 “过来过来。” 江淮南神秘兮兮的冲着赵莲儿伸手,赵莲儿皱了皱眉,疑惑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就听见江淮南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难道你没发现,我每次都能成功的把她给气个半死吗?” 江淮南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窃喜。赵莲儿看着他脸上孩子气的表情,忽然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却没说话。 江淮南看上去很兴奋,他像是没有察觉到赵莲儿的反应似得,继续很嗨的说着:“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跟她邻居的时候,我们还是同班同班,那时候,我们一见面就互掐,掐的多了,仇气就出来了,后来她走了,我找不到人报仇,现在她回来,还在江氏上班,我可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膈应膈应她,欺负欺负她?” “是这样吗?”赵莲儿的神情有些不解,眸底却是闪过一抹厌烦,她来又不是为了听他们恩怨史的! “那是自然,我跟你说,赵莲儿,你不懂,对于这种仇家,精神上的折磨,可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来的爽的多。况且,我身为江氏的二少,我总不能去打她一顿,你说对吧?” “哦,这样啊。”赵莲儿明显的兴致缺缺。 “哎,对了,我跟你说,赵莲儿,明天就上班了,等我去22楼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帮我,咱们要让慕青晚知道,什么叫惨绝人寰的精神刑罚!我得让她知道得罪我的恐怖下场。” “哦,我知道了。”赵莲儿的语气里透着一抹失望。话落,她站起身来,对江淮南浅浅一笑,那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我去看看伶伶,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也赶快去阿姨那里吧。” “嗯,你去吧。她等下要去学校,你顺带看看她需要带什么。” 江淮南眯笑着眼睛,看不见瞳孔。 “我知道了。”赵莲儿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淮南这才睁开眼睛,一张俊脸妖冶冷厉,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眸子微微眯起,透着一抹冷意。 打听他和慕青晚的关系,赵莲儿,你想做什么? 第157章 这是你生在江家的宿命 他脸上带着让人看不清的神色,神色冷漠的就好像刚刚那个笑的癫狂的人不是他。 须臾,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子里闪过一抹痞气,站起身,重新换上一副轻浮笑容,双手插在口袋里,朝门口走去。 …… 翌日一早,慕青晚是被热情的让人透不过气的吻给吻醒的。 慕青晚拧着眉,挣扎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淮安俊朗的面容。 脑海之中第一个想法竟然是s市区的颜值帝果然名不虚传。 可当她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肌上时,瞬间明白什么,先是惊恐的瞪大眼睛,随即小脸一热,她猛地捂住脸,翻身背对着江淮安。 可因为翻身过猛,整个人直接翻到了床下,只听“噗通”一声响,慕青晚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江淮安单手撑着脑袋,好笑的看着慕青晚的惨样。 “看你下次还逃不逃!” 真是的,他就这么可怕?难道他不是s市区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么? 慕青晚本就没太多肉,这么一摔,那叫一个疼。 她赤果着从地上爬起来,见江淮安笑容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顿时气恼的拿着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还生气了?”江淮安好笑的勾起唇角,抓着慕青晚扔过来的枕头坐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倪着坐在地上的慕青晚。 “哼!”见状,慕青晚冷哼着别过脸。 江淮安越发觉得好笑,“慕青晚,是你自己翻下去的,我可没推你。” 江淮安好笑,见慕青晚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在说话。 “要不是你吓我,我能摔下去吗?” 慕青晚恼火的从地上站起身,一把扯走床上的被子,大步朝着浴室去了。 床上本就一床被子,被慕青晚抱着走,江淮安没了被子,也没办法在睡下去,就只能起床。 …… 洗漱刷牙的时候,慕青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从脖子一路向下的粉红色草莓,一张白嫩的小脸,瞬间红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草莓! “江淮安这混蛋!她该怎么去上班啊!” 慕青晚气恼的跺脚。就连刷牙的力道都加了几倍。 刷完牙,慕青晚拿着粉底开始往脖子上擦,短短一会儿时间,盒子里的粉底就用去了大半儿,却才遮了一半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放下粉底,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 须臾,她心情平复了一些,这才拿着粉底和遮瑕膏继续未完成的大业。 等到她一切收拾完,回房间的时候,感觉到有凉爽的风吹拂面颊,不由得朝着窗户看去,就瞧见窗户已经被人打开,窗帘也是绑好了的。 她有些欢喜,快步走到窗口,昂着脑袋看着头顶的太阳,又看了看楼下的道路。 虽然连续下了两天的大雨,但临海别墅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排水系统做的非常好。 现在天才刚一放晴,路面就已经干爽起来。 雨过天晴总是容易让人的心情变得好起来,慕青晚欢喜的跑出卧室,打算把整个公寓的窗户都打开。 可她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公寓的窗户,再她发现之前,已经全都被人打开了。 慕青晚忽然有些颓败,可一想到打开窗户的主人,心里却又莫名的窃喜。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下楼的时候,江淮安已经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慕青晚原本就有些热,闻到饭香,忙乖巧的坐在了餐桌旁,自觉的拿起筷子开吃。 江淮安端着粥出来的时候,见慕青晚吃的欢快,邪气的勾起一抹笑调笑她道:“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闻言,慕青晚抬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反驳道:“猪能有我吃的多?” “噗——”江淮安一个没忍住,掩着嘴唇笑出声来。 那笑容明媚阳光,就好似多年前骑着单车载着她的少年。 慕青晚一时之间看的愣神,呆呆的连塞到嘴.巴里的菜都忘记嚼了。 见她呆呆的,江淮安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才微微勾起唇角,道:“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没必要看的这么出神吧?” 慕青晚闻言脸一红,忙低下头仓促吃饭,连吃了几口,才放慢了速度,抬头试探性的打量了江淮安一眼,语气略微有些弱:“江淮安……” “嗯?” 江淮安盛了一碗粥放在她跟前,正在盛第二碗粥,听见她的声音,斜倪了她一眼。 慕青晚放下筷子,低垂着眉眼,眼珠子转了转,扁扁嘴.巴道:“江淮安,我们商量件事情吧。” “嗯?” 江淮安盛了粥放在自己跟前,听见她这话,眸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之前你说过帮我调查祁在天跟慕氏当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上周,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情,我希望你也能一起调查。我总觉得,只要调查清楚了秦雪结婚时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件事,就能找到当年那年事情的真相。” “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要求你,可当年的事情不光关系到了慕家,也关系到了江家。” “虽然,当年的事情,是慕家对不起江家,可说到底,慕家并不是那件事情的受利一方,相反的,因为当年的事情,慕氏险些破产,算是最惨的那个。江氏也因为亏损了很大一笔资金。” “就只有祁氏在那次事件中获利。而且,当年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蹊跷,但那时候不懂,现在我想好好调查。” 江淮安抿了抿唇,意识到慕青晚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安静的当个听众。 慕青晚的语气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神色却很认真严肃。 她话落,见江淮安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另外我也在查当年秦雪嫁给我爸时候的婚礼和包厢的监控,只是不知道过去这么久,还能不能查到。” 说起这些,慕青晚的眉头皱的厉害。一般而言,酒店的监控是不会保存的,而且她不是警察,没有调查的权利。 想到这些,慕青晚觉得脑袋都开始疼了。 江淮安从坐下开始,就一直没有动,他就直直地坐在那里,听慕青晚把话说完,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嗯,我知道了。” 他话音未落,便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一边吃一边想起什么似得说道:“快吃吧,快迟到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慕青晚这才回过神,呆呆的应了一声,低着头继续吃饭。 两人驱车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多,因为周一有例会,慕青晚上了22楼看见言述后,便跟言述一起下了楼。 奇怪的是:例会才刚要开始的时候,赵莲儿竟然也来了。她穿着甜美,乖巧可人的走到她身边。 慕青晚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带着几分疲态,也没说什么,收回目光看着台上的高管发言。 途中却是一直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每每回去找寻的时候,总是找不到。 慕青晚困惑不解,蹙了蹙眉。 是她想多了吧?还是说,只是她的错觉? 好不容易挨到了例会结束,言述走过来和慕青晚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说着工作的事情,慕青晚听得认真。 忽然,言述停住,看着前方喊了一声:“二少。” 慕青晚一怔,皱眉看向江淮南,就看见江淮南笑的随意的跟言述打招呼,话落,目光怪异的看了自己一眼。 慕青晚有些不解,脚步也随之停住。 可奇怪的是,江淮南扫了她一眼后,便转身离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嘻嘻哈哈的跟她打招呼。 慕青晚困惑的皱眉,这江淮南,今天吃错药了吧? 不过,她倒也没放在心上,跟言述一边说话一边上了22楼。 …… 江淮南开了会之后,则直接回了办公室。 他打开电话,翘着二郎腿坐着,修长的手点击着鼠标打开一个个软件或者文件,可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烦躁。 半晌,他放下了手中的鼠标,仰着脸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脑门,长长地叹了口气,脑海之中再度浮现起昨天下午的事情。 赵莲儿的话,让他觉得很奇怪。 可母亲的步步紧逼,也让他觉得压抑。 说起来,他并不想成为江淮安那样的人,虽然看上去高高在上,却是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所以,从小到大,他表现出来的都是痞里痞气,给人的感觉也是轻浮,不靠谱。 而哥则永远是那个备受夸赞的孩子。 所以,在继承家业的问题上,江淮安很合适。 而他也乐得清闲。 可即便是不继承家业,生在豪门,总归不会完全的自由。 父亲和母亲是商业联姻,这一点他很清楚。 他也想过,自己以后也可能会商业联姻,娶一个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的女人。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 早的,让他惶恐而又烦躁不安。 江淮南俊秀的眉拧了拧,耳边再度响起了母亲的那些话…… “淮南,你是江家的儿子,有些事,是你必须要做,必须要承受的。” …… “祁氏的总裁最近一直在相亲,如果他娶了一个s市几大集团的女儿话,那对他就是强大的助力,与此同时,对我们而言,则是强大的压迫。到时候,江氏的处境会很不好。” “你哥我已经指望不了,他那个脾气,上次只是跟闻凤的父母稍微说了一下,他就生气的不回家,真是……” 韩娄英越说越觉得生气,最后目光落在江淮南身上,语重心长道:“不是妈想逼你,这是你生在江家的宿命。” 宿命么? 江淮南无奈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想着今晚的相亲,心情说不出的别扭。 他才22岁,难道就得联姻为家族做贡献了恩吗? 他坐直了身子,手放在鼠标上,移动了几下,打开了一个页面。 …… 第158章 你觉得,我要怎么办? “江伶!” 此时正是大课间,整栋教学楼都闹腾的像是要炸了一样,诺大的教室里,人声鼎沸。可江伶却是失神的厉害,像是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似得。 她坐在窗户边上,托着脸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被好友安可琪大喊了一声,摇晃着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穿着长袖连衣裙的可爱女生在江伶前排坐下来。笑着问她。 “也没什么。”江伶摇摇头,可脸色却是差劲的很,带着一抹疲惫和苍白,眉宇之间写满了难色。 好友撇撇嘴,单身撑着脑袋趴在了她桌子上。 “我说,江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我没精神,我无精打采。根本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被好友吐槽,江伶的心情更加低了,她耷拉着眼皮看了好友一眼,停顿了几秒,叹了口气,这才语气弱弱的开口道:“我问你,你说,一个人的运气,是否xing福,是不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 “诶?”好友安可琪闻言挑眉,眸子里尽是疑惑。“你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这么问吗? 江伶拧了拧眉毛,须臾,舒展了几分,这才说道:“你看啊,是这样的。在英国,平民想要加入皇室,是很难的。还有,在英国的贵族中,都是强强联姻的。哪些联姻的人无论喜欢与否,都要在一起。完全不知道丝毫的感情。” “就像是牛郎和织女,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王母为什么会反对?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地位差距太大吗?” “所以,我觉得,一个人的运气,真的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看着江伶坚定的眸子,好友安可琪越发神情困惑。 她蹙了蹙眉头,不解的问:“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啊?” 闻言,江伶皱眉,沉默了好几秒,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到我爸妈逼我哥哥娶他不喜欢的人,所以……” “所以,你就感慨良多了是吗?”好友笑嘻嘻的打断江伶的话。 江伶趴在座位上,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即才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 好友安可琪便轻声笑起来。 “其实你说的,倒也没有错。” 她声音顿了顿,眯笑着眼睛接着说道:“可,我们就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无论你出声的家庭如何,你这一辈子必定不能够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 “就像是以前啊,平民的好在于相对自由,可是穷啊!怕官啊!怕被欺负啊!收成不好的时候,可能还吃不起饭,看不起病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你在看那些皇族,黄帝皇太子啊!过的也不好,一天天的压力大,妃子多,死的早。你看看历史上那些皇帝,有多少是活得时间比较久的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死的早的。” “所以啊,我们不应该为这些事情感到迷茫难过,就算是有什么我们不愿意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去争取不是?” “就像是你哥,他喜不喜欢就不娶不见不就好了,当然,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只能面对了,你说是吧?毕竟我们总得为自己享受的生活付出点什么。” “是这样吗?”江伶看着安可琪眯笑着眼睛的目模样,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当然是啊!”安可琪说着,伸手拍了拍江伶的肩膀,这时候,教室忽然静了不少,诺大的教室也坐满了人。 江伶看着她愣了下,就听见上课铃声响起。 安可琪忙摆手道:“好啦好啦,你别胡思乱想了,上课了,乖。” 说着,便背过身,打开了书。 江伶抬眸,扫见教授走到讲台那严肃的模样,拧了拧眉,低头打开了书。 …… 一连数天的相亲,让祁在天很烦。烦的不能再烦。 可一想到是自己事先答应的,也没法拒绝,只得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祁静雅从外面走进来,把冲泡好的热茶放在了桌面上。 祁在天的动作怔了一下,看着桌面上的那杯茶,皱眉看向祁静雅。 祁静雅的身子站的笔直,她扫见祁在天眼底的不悦,脸上依旧是沉着冷静。 “你最近看上去很疲惫,所以我把咖啡换成了茶。” “谁允许你擅作主张了?” 祁在天眸色阴沉,脸上是浓浓的不悦。 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他这里擅作主张,当初的秦雪就是这么不听话,现在祁静雅也学会了么? “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祁氏好。” 祁静雅脸色淡淡,眼镜下的那双眸子没什么表情。 祁在天的脸色阴沉了一分。 拧着眉头看了祁静雅一瞬,这才冷冷开口:“下次不要自作主张,把茶倒了吧!” 话落,便低下头去翻看资料。 他最近的状态却是有些不大好,晚上要靠安眠药才能睡得着,白天得靠咖啡才能精神一些。 这种状态使得他整个人心情都很狂躁,他哪所小公寓的家具,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 因此,这段世间,他并不怎么回祁家。 他不想面对那个人,也不想让杜清芸看到自己暴躁的模样。 看着祁在天不安烦躁的模样,祁静雅眸色闪过一抹担忧。她顿了顿,却并没有端那杯茶出去,而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她知道,他现在不适合喝咖啡。他已经31岁了,总该注意一下身体。 况且…… 祁静雅眉头拧了拧,垂在衣侧下的手紧了紧,紧抿着唇好一会儿,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低垂的眼眸里,却是隐匿着太多的东西。 ……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22楼。 江淮安正坐在电脑前,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眸就看见诸强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诸强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看上去有些吓人。他的那种吓人,像是电影里的坏人,带着黑色墨镜的黑.道一哥,跟江淮安那种冷面阎罗不一样。 他走到江淮安跟前,“啪”的将文件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你要的东西。” “这么快就查到了?” 江淮安眸色带着一抹惊诧,说话的语调却像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诸强伸手拉开江淮安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冷脸看向他。 “都已经过了一周了,在查不出来,那我也太差劲了。” “呵呵……” 江淮安说着,伸手打开了文件袋,才发现里面有五张a4纸张,还有一个光盘。 江淮安拿着a4纸认真的看了两分钟,这才拿出光盘放在了电脑里。 诸强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移动着鼠标,面色极其认真的盯着电脑的模样,顿时拧起眉头。 “其实,资料我上周五就已经拿到了,我只是不想给你。” 诸强脸色有些冷,眸中带着一抹愠怒,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江淮安耳朵塞了耳机,他看着电脑上的画面,还有录像的时间,眸色愈发沉了几分。却没有说话。 他不接话,诸强也不开口。 他望皱眉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明白,这份文件对于慕氏和慕青晚洗白太过重要,可就是因为太过重要,他才不愿意给江淮安看,也不想给江淮安看。 虽然从江氏来说,江淮安是他的上司,可他们认识多年,根本不分上下级,他之所以愿意来帮他,冲着的也是认识多年的情意。 可就是因为认识多年,他知道慕青晚对于江淮安意味着什么。 诸强对情爱素来不在意,也不看重。他在意的是工作的完成是不是完美,方案是不是完美。 他不在意女人,只觉得无所谓。 可江淮安不一样,这几年江淮安为了找慕青晚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不是不知道。 现在慕青晚回来了,江淮安渐渐就开始分不清公私。 他不希望江淮安这样。 但因为之前的误会,江淮安对慕青晚还有所保留、有所结缔,可一旦这个误会解开,他对慕青晚的好,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江淮安太看重慕青晚,也太看重感情。重的可以将整个江氏抛开不管不问。 他怕的是江淮安为了慕青晚把整个江氏搭进去,这是诸强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所以,从慕青晚回来的那一天,他就很抗拒她的存在,也很讨厌他的存在。 可这件事情,他已经查出来了。依照江淮安的聪明,不可能会不知道。 他没的选,就只能拿着文件给他看。 江淮安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变化的画面,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一双墨玉般的眼眸里,像是隐匿了千年的寒冰一般。 视频很简短,可是,他看着那一幕幕,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似得。 连最后点击关闭画面的时候,他都觉得吃力。 “看完了?” 见江淮安脸色阴沉的靠在椅子上,诸强开口问道。 江淮安闻言,眉心蹙了蹙,声音沉闷的应了一声。 诸强看他这副样子,皱着眉头有些不悦,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吗? 江淮安抬眸看向诸强,眸中的冷意少了几分,语调淡淡的问了一句:“诸强,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觉得,我会怎么办?”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第159章 我警告你!赶紧离开他! 诸强眉心猛地跳了一下,是!他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可就是因为他太了解他了,所以听见这话才觉得心惊肉跳的。 “我考虑的很清楚,从我让你调查这件事开始,我就考虑的很明白了。” 江淮安的紧绷的身子似乎是舒缓了一些,语调淡淡。没什么情绪,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诸强觉得脊背发凉。 这就是他和江淮安的不同。他是看上去可怕,做的事情却是经过深思熟虑,分析了利弊得出的方案结果。 可江淮安不一样,他是看上去冷漠,可一旦想要做什么事情,就会去做,根本不容别人的阻挠和置喙。 “看来,你决定好了。”志强的语气有些不悦,脸上的表情越发可怕。 “嗯。”江淮安没有看将诸强一眼,只是重新将文件和光盘都装进了袋子里,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股子坚定:“你不用想着阻止我,你知道的,我做的决定,无人能够改变。” 他的话不高不低,却是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就为了她?江淮安你至于么?” “不只是为她,也是为了我自己。” 江淮安将文件收拾完,抬眸正视着诸强,语气格外的平缓。 诸强愣住,过了良久,才怒极反笑道:“你为了她,还真是什么都肯做啊!你要知道,祁氏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当年他们既然能从江氏手中抢走标地,那就是能力。” “无论他们这种能力用在了哪里,那也是能力。” “这是不可否认的,而且祁氏和江氏相比不相上下,如果你真的做了决定,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当然,我不会阻拦你。” “同时,我希望你能考虑周全,不要因为一时的想法就怎样,祁氏,不是谁都能动的,你最好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 “还有,如果你已经有了计划,最好不要让她知道,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不知道,谁会背叛你,就像是当年,没有人会料到慕国安背叛你父亲一样!” 诸强的话,可谓是针针见血。每一句都像是一阵狭长的银针,扎在了江淮安的心底。 虽然不至于痛不欲生,可到底让他不舒服。 见他一直不言不语,脸色不好的坐在那里。 诸强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接着说道:“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最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从我的调查和了解来看,祁在天他,可不比你差。” “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比你优秀太多。” 诸强说完,江淮安的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两下,他忍不住伸手去按,却又觉得太阳穴疼的厉害。 诸强看着他的反应,接着说道:“在这场对局里,稍有差池,就会把整个江氏搭进去。到时候……“ “那又怎样?” 江淮安的语气,带着一抹不屑,不等诸强把话说完,便冷冷开口打断。 他顿了一下,抬手将文件递到诸强面前,深邃的眸子里像是掩了一层纱雾似得,隐隐透着一抹决绝:“如果没有她,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他的语气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 这过去的四年里,他是把江氏做大了,也是赚了很多钱,可是他不快乐,找不到她,他很痛苦。 天知道他得知她回来时,有多开心,早上醒来看见她在身边时,又有多xing福。 江淮安收回手,推开椅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蓝天白云,语调轻的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这样能够……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最起码,她对他没有误解,至少,她那时候能够相信他是真的对她好。 诸强虽然不知道江淮安这一句自言自语是什么意思,却也能够猜到和慕青晚有关,他眉头蹙了蹙,心情烦躁的厉害,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堵得他久久说不出话。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诸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淮安,这才接听。 电话是慕氏那边打来的。 似乎是有什么合作,等他回去做决定。 当初注资慕氏的时候,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也为了帮助慕氏重新崛起,便让诸强去掌管慕氏。 诸强接了电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诸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声音凉凉。 江淮安这才转过身来,他盯着诸强看了一瞬,抬脚走了过来。 “诸强,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闻言,诸强的脸色猛地一沉。冷峻的绷着脸,没有说话。 …… 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下来的时候,慕青晚抱着文件从里面走出来,可才刚抬脚,就看见站在门口黑着脸的诸强,不由得有些吓住。 印象中,她似乎没跟这个曾经的江氏高管打过什么交道吧?只知道她来的时候,他已经去负责慕氏注资的事情了。 但私下里也听人说起过这位高管,不过大多都是说他凶神恶煞,脾气不好,严格又苛刻,追求完美。 当然,能力却是一顶一的好,据说是被江淮安邀请才来了江氏工作的,算是江淮安的朋友。 慕青晚看着他黑的如同包公的一张脸,不由得扁扁嘴.巴。 不愧是江淮安的朋友,连气场都如此相似。 “你好。” 慕青晚礼貌的朝他点点头,抬脚打算绕过他往前走。 可擦肩而过的时候,诸强冷冷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 “我警告你,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闻言,慕青晚脸色猛地一白,身子瞬间僵了大半。 诸强转过身,对着她的背影道:“我不管你是为了何种目的来了江氏,但是你最好不要去招惹江淮安,也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慕青晚微微张着嘴.巴,睫毛颤了好几下,才转身对上诸强轻蔑的视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是吗?” 诸强不屑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接着说道:“我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只是警告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他,因为你,他已经变得很不正常了。” “另外,如果你是为了慕氏的注资的话,现在你可以辞职离开了,慕氏已经注资,我也在帮慕氏重新起来,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可以现在离开他了。” 慕青晚皱眉,脸色有些苍白,抱着资料的手也紧了紧,心里说不出的不爽和难受。 “我来这里上班,并不是自愿,怕是不能按照你说的辞职离开这里了。另外,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他,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你应该让他别来招惹我!” 这算什么? 被江氏的高管,江淮安的朋友训斥警告看?这算什么? 慕青晚心里有气,怒瞪着诸强。 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好一会儿,诸强才不屑地冷笑一声,“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别说是我。这一整个公司,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这种谎话吧?” 话落,诸强完全不给慕青晚开口的机会,便转身往电梯走。 慕青晚看着他高大壮硕的背影,眉眼瞬间沉了几分,一张脸也难看的很。 诸强进入电梯,在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慕青晚看见他嘴角轻蔑的笑意,还有那一句戏虐的:“愚蠢!” 慕青晚心底的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她咬了咬牙,好一会儿才气愤的转过身,抬脚往大厅走去。 …… “慕秘书,我之前交给你的文件,你都整理出来了吗?” 慕青晚才刚在电脑前坐下,就听见言述的声音,忙收敛了神色,低着头开始翻找。然后将文件递给言述。 “慕秘书,你似乎脸色不大好。”言述淡淡开口,看着慕青晚略显苍白疲态的脸,有些困惑,明明早上开会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儿没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没事儿,可能是晚上没睡着。”慕青晚伸手摸了摸脸,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意。 言述眸光微转,没有说话。 慕青晚话落,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流逝,没有什么精神的低下头翻开文件。 “那我先走了。” 言述说着,拿着文件转身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约莫过去了实际分钟,言述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走到慕青晚跟前,隔着玻璃挡板对他说道:“慕秘书,总裁让你进去。” 闻言,慕青晚诧异抬眸,困惑的望着言述。江淮安这个时候找她干嘛? 看出慕青晚的疑惑,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声音浅淡道:“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去一下,另外,记得冲一杯咖啡送进去。” “哦,我知道了。” 慕青晚说着,站起身来,笑着茶水间走去。 须臾,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到总裁办公室前,伸手“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推门进去。 第160章 江总,您要的咖啡 出乎意料的办公桌前没有人,慕青晚愣怔了一下,眸光在房间内打了一圈,这才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江淮安坐在那里,姿态有些邪气,跷着一腿,一手倚在沙发上背上,黑眸扫向慕青晚,勾了勾唇,嗓音低沉磁性,“过来。” 慕青晚一怔,随即鬼使神差的走到沙发前,她对着江淮安愣怔了几秒,这才弯腰把咖啡放在了江淮安面前的茶几上。 “江总,您要的咖啡。” 慕青晚态度礼貌恭敬,可看着江淮安的脸,她就忍不住想起刚刚在电梯口的那一幕,心情顿时憋闷的厉害。 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客气疏离,江淮安眸光猛地一沉,语气不高不低的问:“你怎么了?” 慕青晚心里憋闷,可却也不会说,就只是别过脸去,淡淡道:“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话落,她转身要走。 江淮安见状,心下猛地一慌,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你觉得我没事会把你叫进来?” 江淮安的话听不出情绪,慕青晚闻言却是猛地顿住了脚步,她诧异的回眸望着江淮安,看见江淮安稍微柔和了一些的眉眼,抿了抿唇,转身走到江淮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找我什么事?” 慕青晚身子做的笔直,语气带着一抹僵硬。 江淮安眸光柔和了几分,望着她微微扬了唇角。 “虽然我是你老公,可这是在公司,你跟我说话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慕青晚闻言,脸顿时黑了几分,一时间心里又羞又恼。可想起诸强的话,不由得凝眉,怒道:“如果你把我叫进来是为了说这些的话,你可以停了。” 慕青晚说着,却并未起身。她觉得江淮安应该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况且,江淮安一向理智,哪里会因为自己变得不正常? 当然,如果说江淮安真的不正常的话,那一定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正常! 江淮安目光定定的看着慕青晚,心下有些奇怪,明明就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气了?脸色还那么苍白?难道…… 江淮安想着,上下打量了慕青晚一遍,最后目光落在某处,问:“慕青晚,你该不会是来例假了吧?” 我的天!你要不要问的这么直接! 慕青晚内心被江淮安雷成了一片土。整个人眼睛都大大的,可下一秒,却是生气的大声反驳:“你才来例假了呢!” “哦,原来你没来例假。” 江淮安嘴角溢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看的慕青晚心底一寒,防备的看着江淮安。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是欣赏你男人的颜值吗?”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江淮安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对你的颜值是有多自信?” 慕青晚心下撇嘴,这要是让江淮安的那些女粉丝知道江淮安私下自负没脸到这个程度,不知道会不会大失所望。 “我当然自信。”江淮安神色淡淡,没眼含笑。 慕青晚:“……” 看慕青晚那无语吐槽的样子,江淮安的心情,顿时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别看了,虽然你欣赏我的颜值,我不反对,可是你总盯着我看。” 慕青晚:“…。。” “你是假的江淮安吧?”慕青晚撇嘴,她认识阳光温暖的江淮安,也见过死面瘫的江淮安,冷漠疏离,温暖耀眼的她都见过。 可是这么死不要脸的还是头回见! 不,不对。不是头回了……慕青晚心有戚戚,她怎么忘了他之前也有过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时候呢? “江淮安,你这莫名的自信谁给你的?” “天生的。” “…。” 慕青晚无语,沉默了几秒后,毫不留情地吐槽:“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以前我总怀疑这句话后半句的真实性,现在,谢谢你帮我证实了这句话的准确度。” “慕青晚,你是吃枪药了吗?”江淮安挑眉,眸子里却并没有怒气。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慕青晚,心下好笑。什么时候,慕青晚连损人的话都说的这么有内涵了? 还是说,他们中间分开了太久,她变了太多,只是在他面前默不作声,掩盖了真实的自己? 想到这儿,江淮安胸口有些闷得慌,心里也不大舒服。 “枪药没吃,枪子吃了不少,怎么你要给我提工资吗?”慕青晚白了江淮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江淮安耸着肩膀扯了扯嘴角,忽然想起什么来,眸中带着一抹笑意。 “我都是你的,还要什么工资?” 闻言,慕青晚“呵呵”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要你有什么用? “用处很多。”江淮安声音浅浅,微微俯身上前,好看的眸子像是闪着光芒似得看着慕青晚:“而且,最大的用处,你已经体会过了。” 闻言,慕青晚脸不由得一红,连呼吸都觉得尴尬。 几秒后,她“蹭”的一下站起身,很不高兴的开口道:“我没工夫跟你胡说,我出去了!” “你就这么没耐心?”江淮安也不去拦她,就只是单手拖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慕青晚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转过身皱眉怒道:“这样下午我还有耐心,那我的心也太大了!” “心大是好事。”江淮安神色淡淡,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 慕青晚有些烦。大步走回来,站在江淮安面前,压低声音道:“江淮安,你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就不能直接说了,这样吊着人胃口,有意思吗?” “你说呢?”江淮安微微眨了下眼睛,狭长的睫毛颤动。 慕青晚猛地深吸一口气。 “江淮安,你说你要保护我,可这是公司,你一直待在你的办公室,其他人不知道会怎么想?” 慕青晚这话一说,江淮安的脸色顿时沉下来,“其他人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想看看我的妻子,也要经过其他人的允许?” 被他这么一问,慕青晚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的确,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他要见她一面也没什么错。 可……她是公司的总裁秘书,跟总裁单独呆着,出去的时候难免有什么闲话! 更何况,她还有个同事赵莲儿。江淮安还有一个全公司默认的总裁夫人,闻凤。 慕青晚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绑着仍进了一个漩涡里,怎么都出不来,也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就只能沉溺在漩涡中不可自拔。 见她脸色不好,眼皮底下带着浓浓的疲惫,江淮安眸光沉了沉,道:“过来。” 他的话像是命令,又像是蛊惑。 慕青晚紧绷着嘴角,看着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心下有些迟疑。 可一想到诸强的那些话,她便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将自己咬疼以保持清醒。 “慕青晚——”见她不动,江淮安脸色有些不好,声音也冷了两分,带着重重的压迫。 就连空气也像是被他感染了似得,凝固起来让人无法呼吸。 慕青晚忽然有些害怕,她下意识的看着江淮安,就看见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带着修罗场一般的气压朝着自己而来。 慕青晚一慌,下意识的往后退,不知是腿软还是高跟鞋的问题,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啊……” 她一慌,惊呼出声。毫无防备的往后倒去。 一想到她今天穿的这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慕青晚简直不敢想自己摔下去之后的悲惨。 因为害怕,她面色苍白的闭上眼睛。 忽然,她的手臂被人扯住,慕青晚一怔,瞪大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江淮安扯着自己的胳膊,因为用力太大,她整个人直接撞在了江淮安的胸膛上,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忍不住拧着眉头倒抽冷气。可江淮安的手却落在了她的头发上,板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抬眸。 慕青晚抬眸,便落入他深情的眸子里。 “江淮安你……” 他微微垂眸,堵住了她的唇。 慕青晚有点懵,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她这没有防备的样子,几乎在瞬间击溃了江淮安所有的理智。 …… 第161章 出门见人 慕青晚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飘然的眩晕感,过了好一会儿,混沌的大脑才清楚了一点。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扶额,坐起身的时候,就看见江淮安站在窗户前背对着她。 他身子很欣长,此时站的笔直,单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户半开着,有清浅的风吹进来,可慕青晚还是能嗅到屋内迷茫的她和他的气味,她伸手摸了摸鼻子,脸有些热。 “醒了?”似乎是有所感应,江淮安回头看向慕青晚。 “嗯。”慕青晚声音有些闷,因为害羞所以红着脸不看江淮安。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站在窗前,一个坐在床上。 气氛有点尴尬,慕青晚看着自己身上穿好了宽松棉质连衣裙,神色有些困惑。 四下里扫了扫,可床上并没有衣服。 真是奇怪,她进来的时候,明明穿的是一套黑白职业装啊! 江淮安注视着她,见她神色困惑,淡淡道:“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桌子上有一套新的……” 他花未说完,慕青晚却忽然瞪大眼睛望着他,面色震惊问:“这是在哪里?” 见状,江淮安心里猛地一紧,听完她的话,这才松了口气,走到她身边。 慕青晚眉毛拧的厉害。 她明明记得她之前进的是总裁办公室,然后……那什么就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醒来怎么就出现在床上了呢? 关键是这是哪里啊! 江淮安眉眼带着一分柔.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你放心,我没有带你出去,我们还在公司。” “公司?”慕青晚闻言诧异,不解的看着江淮安。 “嗯,就是公司,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书架后的卧室。“ “啊?”慕青晚闻言一愣,有点懵逼。 她来公司都一个多月了,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总裁办公室里有卧室的!老天啊!难怪江淮安进了总裁办公室基本不出来,原来办公室什么都有啊……… 忽然,慕青晚想起什么来,脸色猛地一白,身子也随之僵住。 见状,江淮安皱眉,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慕青晚低垂着眉,声音也低的厉害。 江淮安没有说话,依旧是看着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慕青晚心底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我该出去上班了。”她的声音淡淡的,有些低沉,带着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难过和伤感。 江淮安抿了抿唇,看着她的背影,目送她走到桌边去拿装有新的工作服的袋子,转过身,缓缓开了口。 “我没有带其他女人来过这里,这里的卧室,是为了防止我加班太晚而设置的,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来过这里。” 闻言,慕青晚拿衣服的手猛地僵住。 她睫毛颤了颤,江淮安,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是怕她多想,所以跟她解释。还是,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闻凤是经常坐在办公室,可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下,不光是她,别的女人也都没有。” 江淮安语调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在普通不过的小事。 “慕青晚,我的女人,只有你。” 江淮安的声音平淡的出奇,可落在慕青晚的耳朵里,却是听得她心惊肉跳。 就连手都止不住的战栗。 江淮安,他这是在表白吗? 可看的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男人的表白,为什么这么别扭? 慕青晚心脏砰砰砰的狂挑着,就像是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似得,她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她感受的到江淮安停在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这让慕青晚很慌乱。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的厉害,喉咙像是着了火似得。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一把拎起桌上的袋子,狼狈的冲进了洗手间。 慕青晚伸手捂脸,却发现脸烫的厉害,忙低头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洗脸。 洗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停下来,拿毛巾擦了一把脸。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 慕青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江淮安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皱了皱眉头,瞥见放在床边的高跟鞋,心下不由得一暖。 原来他把高跟鞋也拿过来了,这细心程度,还真是他。 从她认识江淮安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人细心。而她身为一个女孩子却粗心的要命,两个人就像是颠倒了似得。 而且,一般都是男孩子闯祸,女孩子乖巧。可她跟江淮安邻居的那些年,江淮安从不惹祸,而她却几乎天天闯祸。 每每闯了祸,老爸不在,就得求助江淮安,让他去解决。 那些年,江淮安简直是她的保护伞,而她对江淮安持有的可不只是崇拜。 …… 慕青晚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江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了慕青晚一眼,扫了一眼桌子,用目光示意她:“言述送了午饭进来,你吃了饭在出去。” 慕青晚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了熟悉的食盒。 不用说,能这么高大上的也就只有飘香斋了! 虽然一直呆在总裁办公室不大好,可,她真的饿了,虽然职工餐厅的饭不至于太难吃,可到底没法跟飘香斋的比啊! 这么想着,慕青晚甚是乖巧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桌边,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 等到米饭什么的都摆好了,慕青晚十分狗腿的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满脸堆笑道:“都摆好了,江总,可以吃饭了。” 闻言,江淮安抬眸,好笑的看着她,须臾才耸了下肩膀,合上文件,站起身来。 “等我一下。” 他说着,转身去了洗手间。 “好的,大总裁。” 慕青晚笑的满脸谄媚,坐在桌边等着江淮安出来。 等到江淮安在桌边坐下的时候,她眼睛都亮了。 哇塞!终于可以开吃了! 江淮安扫了一眼慕青晚堆笑的脸,看着她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样,眸中带着几分宠溺,声音也柔软起来。 “吃吧。” “谢谢总裁赏饭!”慕青晚笑嘻嘻说着,拿起碗筷就开吃。 江淮安看着他,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她——曾经的慕青晚。 多年前他认识的少女就是这样子,油嘴滑舌,爱闯祸,还很贪吃。 慕青晚忙着吃,丝毫没空搭理江淮安。只是停留在身上那股子视线实在是太灼热,灼热的她根本无法忽视。 于是乎,便抬头,满嘴菜的冲着江淮安笑了下,那模样是要多傻气,就有多傻气。 “慕青晚,你真的快成猪了。”江淮安拿起筷子,笑着打趣。 “生而为人不就是为了吃吗?如果面对一桌子美食还不能吃,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慕青晚嘴里都是饭菜,含糊不清的跟江淮安讲道理。拿着筷子的手还不停的来回比划。 不得不说,慕青晚虽然也是千金小姐出身,但是在吃饭这一点上,着实没什么淑女的模样。 毕竟,她吃饭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豪放! “竟是歪理!”江淮安往嘴里放了筷子菜,优雅的嚼着,眸中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 慕青晚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巴里,嘟囔道:“真理往往隐藏在歪理之中,只是有待我们去证实而已,不过,对于吃饭这一点,我说的是实实在在的真理……咳咳。” 慕青晚说着,忽然就被呛到了,吓的江淮安连忙递了一杯水过去。 慕青晚接过水,喝了半杯,这才把嘴里的牛肉咽了下去,她扯着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江淮安道:“我说的真的是真理。“ 她这认真执着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 江淮安嘴角挂着笑意,好笑的看着她:“都把自己呛到了,还真理。嗯,你刚刚被呛的时候,却是很真。” 江淮安说着话,却丝毫不影响他吃饭的速度,以及吃相的优雅。 慕青晚撇撇嘴,看着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的蛮优秀的。 内心,忽然有点不舒服,别别扭扭的自卑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吃饭。” 慕青晚不想在跟他争辩下去,便垂下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埋头吃饭。 …… 等吃完了之后,慕青晚开始自觉的收拾桌子,见状,江淮安伸手制止了她:“你不用收拾,等下会有人过来收拾。” “反正我也没事,这也不麻烦,我先随便收拾一下,免得看着别扭。” 闻言,江淮安松了手,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文件。 不多时,慕青晚收拾了桌子,又擦干净之后,走到办公桌前,问:“我已经收拾完了……” “坐吧!” 不等,慕青晚说出那卷“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的时候,江淮安就已经打算她的话,示意她在他对面坐下来。 慕青晚眨了眨眼睛,有点蒙,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江淮安停住手中的笔,抬眸看向慕青晚。 四目相对,慕青晚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再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红了脸。 见状,江淮安有些想笑,脸皮怎么这么薄?明明表现的那么无所畏惧?那么大大咧咧? 江淮安忽然想起大学同学说的那句话:女人都是反差性很大的生物,越是表现的淑女的女人,你越是无法掌控,但看上去越是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女人,越是单纯美好。 “你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吗?” 见江淮安长时间不说话,慕青晚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 “恩。”江淮安点头,继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慕青晚跟前。 慕青晚有些不解,见江淮安示意自己打开看,便困惑的打开了文件。 文件袋子里,就只有五张a4纸,慕青晚皱着眉头往下看,可越看,脸上的情绪就越震惊,脸色也越苍白。 等到她把五张纸上的内容全部看完后,她心里的震撼和震惊,已经无以复加。 第162章 这让她怎么甘心? 这五张a4纸,全是关于秦雪的调查。 从大学开始,一直到现在,准确的说,是一份时间表调查。 慕青晚惊讶于秦雪的经历,也惊讶于江淮安的行动迅速。 可是,她今天早上才跟他说让他调查这件事情,按照说,即便是他办事的效率再怎么高,也不至于这么迅速。 那样的话,就只有一种解释。 也就是说,在自己让他调查之前,他就已经着手。 慕青晚神色复杂的看着江淮安,心里说不出的震撼。 江淮安低头处理着文件,察觉到她的目光后,抬起头淡淡看了她一眼,拿着笔的手转了两下,又低下头去在文件上迅速的签了字,这才开口说话。 “结婚的时候,你就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我那时候就开始让人查了,原本资料前几天就拿到了,但因为一些事耽误了下,今天才送过来,另外,有关于祁在天的资料并不多,只是查到了一点儿,改天我让人拿过来给你。” “嗯。”慕青晚应声,视线下移落在了江淮安的手上。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很是好看。 慕青晚看着看着,就有些失神,脑袋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一个被公司发展耽误了的手摸。 但想着想着,眼前又浮现起诸强那张可怕的面容,再联系起江淮安的话,瞬间有些恍然大悟。 难怪诸强最近来公司来的这么频繁,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她有些窃喜,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抹笑意。 难怪诸强会那样警告自己,原来他是被江淮安要求调查这件事情了,他那样严格的人,怎么会乐意调查这件事? 这么一来,诸强对她的态度,似乎也说的清了。 慕青晚将文件规整的放在了江淮安桌面上,想起什么来,又问:“那……秦雪结婚当天的呢?有没有查到什么?” 闻言,江淮安签字的手一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缓,只是中间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秦雪的婚礼是在樱花酒店,等我先让人问一下,到时候你可以过去查查,看能不能找到之前的录像。” “哦。”慕青晚慵懒的点头,眼睛微微转着,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 赵莲儿坐在车内,看着前面的红绿灯,又打量着身边的言述,神情有些复杂。 言述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车内的气氛冷清的厉害。 赵莲儿收回目光,抿了抿唇,眸底很是困惑。 她有些不能理解。 从她来22楼到现在,言述对她一直都是不怎么理会,即便是说话,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可今天,才上班没多久,言述让慕青晚去了办公室之后,就拿着文件走到了她面前,说是要带她出去谈合同,让她跟着多学点东西,以后跟在江淮安身边,免得出什么乱子。毕竟她跟慕青晚还不一样,慕青晚至少是做过这类工作,从小也长在慕家,多少是有些经验的。 而她则没有,加上她又是艺术生,很多东西,难免不懂。就连她被调上22楼,处理的也是最简单的文件。 所以,言述的话,她没办法拒绝,就只能跟着他走。 一同从公司出来的还有一个项目经理,是个干练的女人,三个人一起去见了合作公司的负责人,一起查看了项目后,又探讨了一番这才去吃饭。 赵莲儿对这些项目上的事情不大懂,全程插不上话,就只能默默地跟在一旁。 几个人吃饭的地点约在了飘香楼,对方三个人,这边三个人。中途言述出去了一会儿,就只剩下了她和那个干练的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不大看得起她,对她的态度也不好。 合作公司来的是两男一女。那三个人跟项目经理相谈甚欢,尤其是那个女人,很欣赏项目经理的样子。 但对于她,整个饭桌,也就只有稍微年轻的男人搭理他,另外的眼镜男则板着一张脸很是严肃,根本不理会她。 赵莲儿这一顿饭吃的很是尴尬,知道言述回来,也没有什么好转。 吃了饭,项目经理跟着合作方的三个人出去了,言述则带着她回公司。毕竟她下午还是要上班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一的缘故,路上堵车堵的厉害,等到言述开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两点。 等出了停车场进入公司的时候,电梯内已经没什么人。 她和言述两厢无话,一路沉默。到了22楼之后,言述对于中午的事情交代了她几句。拿了文件递给她,就进了总裁办公室跟江淮安汇报情况。 长时间坐在车上让她有些不舒服,加上今天的中午饭吃的那么郁闷,赵莲儿的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她在办公桌坐下,侧眸看了一眼慕青晚,见她正认真的工作,没有注意看自己,眸光暗了暗,收回目光低着头调整状态。 可一想到今天中午自己被忽略的如此彻底的情形,赵莲儿气的手都在颤.抖。 从小到大,她都是班级的焦点,老师和同学的宠儿。 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有一群人围着她转。 可这次,她竟然被人这么赤果裸的忽略,她怎么能不生气?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因为生气,她的呼吸有些局促,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陷进肉里,她却麻木的感受不到疼痛。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努力让自己成为焦点,努力的让自己受人喜欢。 可是,那些人是眼睛瞎了吗?那个项目女经理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长得也不好看,身材不好,还那么土气,一点儿不优雅,不甜美,更不乖巧! 那些人,到底是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啊!明明一点儿优点都没有!明明什么都没有…… 赵莲儿的眼睛越发红了,她紧紧地咬着牙。手上的青筋爆出。 到底是凭什么? 就连慕青晚那个长得不好看,又粗鲁的女人都比她要xing福,比她幸运,能得到她得不到的东西,这是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这不公平! 不公平! …… 因为查到了秦雪的一些事情,慕青晚对自己先前的推测越发肯定。她隐隐觉得当年的真相很快就要公之于众了。 一想到这儿,慕青晚的内心就无比的激动,就连打字的速度都比以前快 了不少。 听着键盘被敲击时的清脆声,慕青晚心情也跟着爽朗起来。 更重要的是,在调查这件事情中,她觉得江淮安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至少,江淮安没有和秦雪合作对付自己。 相比于祁在天的设计,江淮安的背叛可能会让她更无法接受。 所以,在透过秦雪知道真相的时候,慕青晚心里其实有着太多庆幸。 幸好那个人不是江淮安。 同样的,因为这件事,她又觉得江淮安对她,可能不是报复,可能就只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保护她,让她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慕青晚心里的暖流满的似得要涌出来 似得。 她坐在办公桌前,尽量让自己不漏声色,可心里的欢喜却是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忽然,“砰”的一声闷响,慕青晚惊诧的停下手,侧眸看向赵莲儿的方向。 就看见她的转椅撞在后面的装饰墙上,而赵莲儿本人则站在办公桌前。 慕青晚看着她,眸子里露出疑惑。 这个赵莲儿,发什么神经? 她无心过问赵莲儿的事情,正打算收回目光的时候,就看见赵莲儿转身抬脚往外走。 慕青晚皱了皱眉,看她的身子消失在拐角处,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 赵莲儿低垂着脸,细碎的刘海遮挡住眼帘,她关上洗手间的门,打开水龙头任凭水哗啦啦的流着。 而她则是黑着一张脸站在洗手台前一动不动。 “为什么?” “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努力了,却就是得不到?为什么慕青晚和闻凤他们可以轻易得到?” “这到底是为什么?” 赵莲儿越想越觉得生气,一拳砸在洗手池内,溅起无数水花。 那些水花溅落在她身上,却没能浇灭她一分一毫的怒火。 她忽然想起多年以前,有个恶毒的女人笑的一脸残忍的对她说:“你装的这么可爱甜美有什么用呢?说到底,你跟你.妈都是一路货色,就是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就是到死也得不到你们想要的。” 到死,也得不到想要的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哗啦”又是一拳,水花再次溅出来,撒了她一身,可是她却丝毫不在意。 那个恶毒的女人说的话,怎么可能会成真?她可是赵莲儿…… 她可是赵莲儿啊! 她怎么可能输? 又怎么会输? 慕青晚那个贱人,不就是因为和江淮安是青梅竹马吗?可她跟江淮安是青梅竹马,不就是因为当年慕氏和江氏是合作伙伴吗? 呵呵…… 闻凤也是,之所以能被江城夫妇认可,不就是因为是秦氏集团的千金么? 所以,说到底,她是输在了名利上,输在了出身上。 出身她已经无法改变,可是名利…… 赵莲儿想着,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她双手摁在洗手台上,缓缓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溢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 第163章 你还在怪我,是吗? 言述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径直朝着秘书台走来,见赵莲儿不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转而问慕青晚:“赵秘书呢?” “她啊?”慕青晚想了一下,“应该是在洗手间吧?” 慕青晚说话间,看向她的办公桌,心下有些奇怪,这都进去快半个小时了,就算是便秘也该出来了吧? “言助理,你找我?” 慕青晚话落不久,便听见了赵莲儿的声音,她抬眸,就看见赵莲儿笑的一脸乖巧甜美的走过来。 “嗯,是这样的……” 言述见她走过来,便拿着文件朝她走过去。面色冷清的交代着工作。 见状,慕青晚淡淡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工作。 赵莲儿连连点头。 言述交代完之后,说道:“你把这个弄完直接放进总裁办公室就可以了。” “嗯,好。” 赵莲儿语调温柔,言述点了点头,又交代了两句话,这才转身离开。 …… 夕阳的光,像是染了血似得从窗外洒进来的时候,祁在天烦躁的将文件“啪”的一声合上,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起身走到窗边站定。 祁静雅端着茶水走进来,瞥见他高大的背影,眉头蹙了蹙,将茶水放在了桌上。 “三环的那块地,在网上公开招标后,行内有不少公司都看上了这块地,江氏和秦氏,也准备了标书和企业资质。” “那又怎样?”祁在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他顿了一下,抬起手,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有些让人看不清。 “江氏和秦氏,呵呵,他们在步七年前的后尘么?” 祁在天笑的嘲讽! 当年他让慕氏和江氏输的那么惨烈,现在也不会让江氏和秦氏有什么好的下场。 只是,慕青晚最近的实在是很不乖,打电话不怎么接,连人也见不到,实在是让他有些头痛了。 想到这里,祁在天不禁觉得烦躁起来。 他猛吸了几口烟,吐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眼圈,这才冷酷的开口道:“让他们开始准备标书。” “是。” 祁静雅点点头。对于她来说,祁在天的话无可反驳。她也知道祁在天是个很有能力的人,除了在注资慕氏的事情上没有获得什么利益,但是其他的决定对公司都是有利的。 不然,他当初也不可能大学一毕业当了总裁,一直执掌祁氏到了现在。 “你出去吧。” “嗯。” 祁在天没有回头,声音冷冷的说,祁静雅点了点头,从办公室退了出来,动作轻微的关上了门。 她知道,祁在天心情不好。 门关上,祁在天狠狠地抽了几口烟,转身走到桌前,将烟头嗯灭。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慕青晚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从包里摸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微微皱起眉头。站起身,看了一眼正全神贯注盯着电脑的赵莲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听见震动声,赵莲儿侧眸,看见慕青晚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喂……“ “晚晚……” 听见祁在天的声音,慕青晚心头生起一股子异样,她皱了皱眉,往身后看了一眼。 “等一下。” 空荡荡的走廊上没有人。她还是觉得不安心,便转身走进洗手间,将洗手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上,这才松了口气。 “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慕青晚语气里的防备让祁在天很是烦躁,他伸手摁了摁眉心,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晚晚,你现在对我非要这么客气疏离吗?” 祁在天的语气让她觉得压抑,慕青晚皱了皱眉头,心下也开始烦躁。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还在公司,有些不方便罢了。” 这样的解释,并未能让祁在天的心情好多少,他觉得不舒服,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便很快掩饰了情绪,语气带着一抹歉意:“是我忘了为你考虑,你别生气。” “没有。” 慕青晚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发现她现在跟祁在天对话越发觉得煎熬了。 “晚晚,我们好久没见了。” 祁在天的语气有点虚弱,说的话也有气无力。 慕青晚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下来,问:“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没什么。”祁在天浅笑,却依旧没有精神。“晚上一起吃饭吧,晚晚。” 慕青晚闻言,眉头拧起,思虑了一会儿语气缓缓说道:“抱歉,我 晚上估计要加班,怕是不行了。” 她在说谎,江淮安并没有让她加班,只是她自从听了秦雪的电话,越发没办法面对祁在天了,连接电话都那么不适应,更何况跟他面对面吃饭呢? “你还在怪我,是吗?”祁在天语调里带着一抹忧伤。 “没有。”慕青晚有些头痛,便转身靠着洗手台站立。 “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晚晚,因为我没能帮你,你才被迫去了江氏,才吃了那么多苦,你知道你在怨你,对不起。” “不是……”不等慕青晚说完,就被祁在天打断。 “可晚晚,我并不是不想帮你,我只是……”他没有接着说下去,沉默了几秒才接着说道:“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意就这么断送了吗?你现在,连顿晚饭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了吗?” “还是说,你根本不想见到我?”祁在天顿了语气,惊奇很是忧伤。 “不是那样的。”慕青晚越发觉得头痛的厉害。 她情商不高,最是不擅长对付祁在天这种人。在他面前,她连招架都困难。 可她现在又不能质问他,跟他撕破脸! 可目前这种情况,实在是让她不好办。 “在天,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半晌,慕青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只是最近公司真的挺忙的,我不是不愿意见你,只是,我现在要上班,没有那么自由。“ 慕青晚话落,电话那端好一会儿都没声音,就在慕青晚疑惑电话是不是挂了,拿下手机看向屏幕时,才听见祁在天低哑的声音。 “我让人为难了,抱歉。” 他的语气很沉,很沉,沉的让慕青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祁在天对她是认真的。 慕青晚皱眉,想起白新云的那句话:越是优秀的男人越是会骗人。顿时让自己清醒了大半。 “你不用抱歉。”慕青晚说着,抿了抿唇,接着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去工作,上班时间接私人电话不大好。” “嗯,你忙吧。” 慕青晚沉沉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这才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走廊上依旧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慕青晚皱了皱眉头,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慕青晚吐了口气,将胸中的浊气全都吐了出来,这才往秘书台 走。 她回来的时候,赵莲儿正扶着椅子往下坐,看样子刚从外面回来。 见她回来,赵莲儿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啊,慕秘书。” “嗯。”慕青晚并不想理会她,淡淡应了一声往自己办公桌走。 “呼——累死我了,市场部的人也真是的,害的我下楼跑了一趟,真是累死了!” 她这话既像是对慕青晚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慕青晚侧眸看了她一眼,见她长长地吸了口气,面色欢乐的整理的文件,不由得皱起眉头。 ……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赵莲儿接到江淮南的电话后,收拾东西就开始下楼。 慕青晚坐在办公桌前,抬起头往总裁办公室扫了一眼,停留了数秒又收了回来,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文件。 这种情况下,她真的为难。 走吧!她没车,是坐江淮安的车子来的。 可不走吧!江淮安又没说让她加班,这样坐着,看上去真的很奇怪,就像是专门在等他似得。 这种感觉让慕青晚不大疏离,一张小脸拧巴的厉害。 半小时后。 江淮安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看向秘书台的时候,就瞧见慕青晚正一边走神,一边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他眸中闪过一抹柔.软的笑意,转身对言述说了什么,言述点了点头,快步朝外走去。 江淮安则顿了顿脚步,这才往慕青晚走去。 “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知道你敲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低沉好听的磁性嗓音在头顶响起,顿时将慕青晚出游在外的深思拉了回来。她抬眸对上江淮安好看的眸子,脸没出息的一红,忙低下头看向电脑上打开的文档。 这一看,顿时傻眼了! 她在这儿坐了半天,竟然在文档上打了好几页的“走不走”。 老天啊!她是疯了吗? 江淮安本就长得高,虽然是站在慕青晚的对面,但微微一低头便看见了她的电脑屏幕,看着那满屏幕的走不走,眸中的笑意几乎收不住。 “你说呢?” 第164章 谁叫你不乖?这是惩罚! 江淮安邪倪着慕青晚,好听的嗓音里带着一抹妖冶。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这话的在接她文档上的问句,顿时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她慌乱的点着键盘删除,一张小脸也窘迫的厉害。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宠溺,伸手扯了扯她柔软的黑色长发。 “走了,笨蛋。” “你才笨蛋!” 慕青晚这性子受不得激将法,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仰起头怒瞪着他,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江淮安收了手,好笑的看着她,声音淡淡的像是没有情绪:“再不走,你就自己加班吧。” 江淮安话落,抬脚朝前走去。 见状,慕青晚大惊,忙将文件保存关闭,关了电脑,匆忙的收拾了桌面,拎着包包去追消失在拐角处的江淮安。 “江淮安你这混蛋,你倒是等我一下啊!” 她喊得有些急,匆匆的往电梯跑去,她可不想一个人打车回去啊! 慕青晚气得的咬牙,那跑路的架势恨不得要打死江淮安。 可是,她一跑过拐角,看见站在电梯门口,站姿优雅,好整以暇等着他的江淮安,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见她过来,江淮安这才摁了电梯。 慕青晚咬牙切齿的走上去,仰脸等着江淮安,“耍我很好玩吗?” “还好吧。”江淮安神色淡淡望着电梯上的数字,语调平缓的很。 “好你大爷啊!”慕青晚气的急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骂出这一句,死死的拎着包,生怕自己动手打了江淮安。 毕竟这里是公司,还有监控,她骂江淮安一两句没事儿,反正看监控也发现不了。毕竟大多监控不开声音的。 可她一旦动手打江淮安的话,那可就出事了! 到时候,还不得在公司穿的沸沸扬扬啊! “我没有大爷。” 江淮安看着电梯的门打开,声音不急不缓的说着,随即“叮咚”一声,电梯的门打开,打断了慕青晚正要说的话。 江淮安抬脚进了电梯,见状,慕青晚咬了咬牙,也跟着进去。 因为想要说的话被电梯声打断,慕青晚一直咬牙切齿,沉默了一路。 直到车子在临海公寓门前停下,慕青晚跟着江淮安下车。 江淮安开了房门,慕青晚提前进去在玄关处换鞋。 江淮安也没有多想,便走到玄关处像往常一把换鞋子。 可忽然,背后被人撞击,江淮安整个人重心失衡,朝着墙面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江淮安肩膀撞在墙面上,疼的他皱眉。 慕青晚的报复得逞,听见江淮安的闷哼声,心里这才痛苦啊了写,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视线稍微一瞥就能看见。 这女人 ! 江淮安皱眉,站直了身体,穿着拖鞋走上前,直直地对上了她的双眼,慕青晚眸底的得意还来不及收敛,就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清浅的撒在自己头顶。 她一怔,脊背瞬间僵了大半,得逞的笑容僵在脸色,一双大眼睛在眼眶里缓缓地转动着,像是在考虑如何逃生似得。 这个细微的表情落在江淮安眼中,像是一个猫爪子在他心口挠了两下。 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看着她灵动的眼眸波光流转,嫣红的唇半咬着,心底的某个角落像是被软软地辍了一下,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她拉入 了怀中。 慕青晚的那一颗稍微紧张的心脏,顿时跳的乱七八糟起来,一时间又紧张又害怕,在这紧张害怕之中竟然还带着那么一点儿的期盼。 慕青晚觉得自己在没有节操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江淮安低垂着眉眼,眸光温柔的的看着她。见她脸色粉红一片,呼吸急促,连人都僵硬的厉害,不由得觉得好笑。 忽然,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腰间,慕青晚一怔,心跳顿时跳漏了一拍。 她错愕的抬头,见江淮安好看的眉眼在眼前无限放下,正如跟都愣住了。 两人的唇堪堪就剩下两三公分的距离,眼看着就要碰在一起,慕青晚的眸子瞪的更大了,心脏也癫狂的像是要跳废了似得。 她大脑“嗡”的一声,进入了短路的状态。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似得。 见她这样,江淮安的动作猛地停下,蓦地低笑一声,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喷洒在慕青晚的脸上,她脸部的温度在顷刻间升到了一个沸腾的温度。 江淮安松开她,伸手在她脑门谈了一下,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让你不乖!” 话落,转身走向冰箱。 慕青晚一怔,神剑像是被烧干了的血气似得,头顶都像是在冒烟。 江淮安打开冰箱,上下扫了一眼,头也不回的问:“晚上想吃什么?” 慕青晚还呆呆的愣在原地,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得。 江淮安话落好一会儿不见她开口,皱着眉回头看她,就看见她目光涣散,脸颊发红,不由的有些好笑。 他随手拿了一瓶冷饮,朝着慕青晚走去。 脸颊忽然接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慕青晚顿时尖叫一声,蹦着后退了两步。 然后坐在鞋架后面面色惊恐的问:“什么鬼啊!” 江淮安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朝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饮料。 慕青晚的脸顿时黑下去,又耍她?要不要这么过分? “没有甩你哦,只是看你快冒烟了,拿你给你灭火解渴而已。” 江淮安说着,抬脚走到慕青晚跟前,将冷饮递到她手里,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这才声音淡淡的道:“我去做饭,你先休息吧。” 许是因为拿了冷饮的缘故,他的手很凉,慕青晚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模样好像是个小刺猬。 可还不等她将他的手拍下来,江淮安就已经松了手,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慕青晚扁扁嘴.巴。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红枣吃,是吗? 慕青晚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拿着饮料死命的攥着。 这种男人啊!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他就不能一种方式贯彻到底吗?非得来回折腾! …… 慕青晚这个人性子直接,脾气来的快,消得也快。 江淮安去厨房做饭后,她便上楼,洗澡换衣服。在下来的时候,江淮安晚上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慕青晚倒也不客气,离开椅子就在餐桌前做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江淮安在身边,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厨艺。不得不说,真的好吃。 江淮安拿着碗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慕青晚已经在吃了。 他见她吃的欢快,眸子闪过一抹宠溺,站在桌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跟前。 “好歹你也是慕氏的千金,你吃相就不能优雅点?” 江淮安本就不会说什么好话,面对慕青晚的时候,更不会说好听的话。 慕青晚嘴.巴里咬着排骨,听见这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乐意!闻小姐吃饭优雅,你跟她吃去!” 她说完,又加了一块排骨,吃相越发凶残。 江淮安有些无语,他在椅子上坐下来,宠溺的目光之中透着一抹无奈。 “吃醋了?” “呵呵……”慕青晚干笑了两声,抬眸看了江淮安一眼:“我喜欢酸辣土豆丝,谢谢。” “呃……”江淮安有些无语,顿了顿,拿起筷子加了菜,可送到嘴边却又放下,望着慕青晚道:“我跟她如果有什么,早就有了。” 这话的画外音就是: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慕青晚是不聪明,可这话里的意思她听得出来,也听得明白。 她“嘎嘣嘎嘣”的咬着脆骨,将嘴巴里的东西全都咽下去,才语调怪异的说:“莫名其妙!” 她撇撇嘴,面色有些不大自然,皱着眉头道:“吃饭吃饭!” 话音未落,加了一块大排骨放在了江淮安碗里。 她这忽然间的动作看的江淮安一愣,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意,不在说话,低头开始吃饭。 吃完排骨,又过了一会儿,江淮安再度抬眸看向慕青晚,神色带着几分认真:“慕青晚。” “嗯?”慕青晚皱眉,这男人,不好好吃饭,一直说什么? 江淮安看的出,她这是对自己打搅了她吃饭不满,嘴角微微上扬,缓缓道:“在家里,你怎样都好,但是出门在外,尤其是以后出去宴会或者去我家,一定要保持你名媛的优雅得体,明白吗?” 慕青晚吃排骨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了。 随即,她的眸色黯淡下去。 江淮安,这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可是…… 慕青晚低着头,却也没有吃排骨的兴趣,恹恹道:“我又不参加宴会,更不会去你家,我吃饭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她的语气有些低沉,声音听上去也闷闷的。 江淮安眸色面无表情的看着慕青晚,几秒意味不明的沉默后,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见她将筷子放下,眉头微微拧了拧,声音寡淡道:“先吃饭吧。” “嗯。” 慕青晚闷声答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却已然没有了先前的食欲。 她有些不明白江淮安话里的意思,到底是给她希望,还是…… 她承认她自己不聪明。所以不懂不明白。 这种迷茫,一直持续到很晚。 吃了晚饭之后,慕青晚看了会电视,就回了卧室。 江淮安则收拾了厨房,又去了书房。他大多时候都比较忙碌,这一点是言述告诉她的。 窗户没有关,有凉凉的夜风吹进来,卧室的灯没有开。慕青晚侧躺在床上,安静的听着吹风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推门声,知道江淮安洗完澡回来,心下忽然有些紧张,她闭着眼睛装睡,却还是双颊泛红,咬着嘴唇,吞咽了两口唾沫。 江淮安没有开门,关门的动作也很轻微,似乎是怕吵醒了她。就连掀开被子上.床的动作都很轻。 慕青晚的心忽然紧吧成了一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拼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江淮安发现似得。 须臾,她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心跳蓦地听了下来,狭长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如果房间开灯的时候,江淮安一定能够看见她发红的脸颊。 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喷洒在脸上,慕青晚紧张的攥起拳头,却是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紧张又害怕。却又带着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然而,预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江淮安在她额头蜻蜓点水似得吻了一下后,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便在她身后躺了下来。 慕青晚一怔,在昏暗的光线中猛地睁大眼睛。 可随即便有一条修长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拉进了怀里。 那动作,带着几分温柔,慕青晚的心却是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睡吧。” 充满磁性的嗓音从伸手传来,慕青晚一怔,有些分不清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她说。 她怔怔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昏暗。 可江淮安却没有再动,不多时,她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忽然明白过来,他那句话是对他自己说的。 长长地松了口气,慕青晚自嘲的一笑,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是……她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 翌日一早,赵莲儿从房间出来吃早饭的时候,扫见江淮南无精打采的模样,有些诧异。 “你是没睡好吗?我看你精神好像不大好。” 听见她甜甜糯糯的关切声,江淮南抬着眼皮看她了她几秒,这才闭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的确是没睡好。” 话落,他不在理会赵莲儿,抬脚往楼下走去。 赵莲儿顿了顿,跟在他身后走了下去。 江伶不在,饭桌上异常的安静。眼看着快要吃完的时候,韩娄英忽然看着江淮南开口说:“我昨天交代你的事情,你好好记得,不要搞砸了。” “知道了。”江淮南答的有些无力。 他端着粥快速的喝完剩下的半碗,看着坐在对面的赵莲儿:“走了。” “哦,好。”赵莲儿说着,放下尚未喝完的粥,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第165章 谁允许你走了? 韩娄英的目光从赵莲儿身上扫过,落在她没吃完的早饭上,微微皱眉,却没有开口。 赵莲儿跟着江淮南上了车,看着车子开出江家别墅,又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淮南,你好像心情不大好,怎么了吗?” 江淮南一愣,眸底的神色有些迷茫,随即便扯着嘴角痞里痞气的一笑。 “我能怎么?” 赵莲儿眉头皱了一下,收回目光,面色带着一抹担心,她垂下眼眸,声音低柔:“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我没事。” 江淮南轻笑一声,不愿多说,也没有将事情告诉她的意思。 赵莲儿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也不在说话。 但直觉告诉她,江淮南有事情瞒着她,这件事情韩娄英也知道,可这两个人都不说,江淮南看上去是个花花二少,心思却不简单,她在江淮南这里问不好,也不好开口去问韩娄英。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停车场,两个人下了车一同步入公司,等电梯的时候,江淮南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学校好像已经开学了,你不去上课没关系吗?” 赵莲儿轻轻摇头,双手攥着单肩包的袋子,声音低低糯糯。 “我是研究生,又是学美术的,刚开学,很闲的,没什么课程。我过段时间再回去也没关系。” “嗯。”江淮南点了点头,神色带着一抹怪异。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直到电梯下来打开,两个人一同步入电梯。 …… 因为三环的那快地,江氏和秦氏合作,一起竞标,但具体的事项还没定下来,闻家父母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闻凤。 在他们看来,闻凤和江淮安很合适,而且秦氏所有和江氏的合作都是由闻凤来处理的,这次也是一样。 而且上次在江家的晚宴上,江家父母也有撮合两个孩子的意思,闻家父母自然乐得其所。 因为昨晚就打定了主意,闻凤早上起来之后,便让家里的阿姨做了早餐打包进饭盒,她一路开车到江氏的时候,时间还很早,22楼没什么人,她四下里看了一眼,瞧见言述,便上前问候了一句。 “闻小姐好早。”言述伸手推了推眼镜,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上的饭盒上。 见状,闻凤温然一笑,提了提手中的饭盒笑的爽朗:“这不是因为我要来吗?我妈说淮安胃口不好,也不怎么吃早饭,非要我给他带了早饭过来。” “闻太太有心了。”言述点点头,礼貌而客气。 “应该的。”闻凤笑了笑,说:“那我先进办公室等他。” 话落,丝毫不等言述开口,便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江淮安的办公桌坐下,一边打量着他的办公室,一边偷瞄办公室的门口。 言述原本想要阻止她一下,可根本没来得及,况且秦氏和江氏的合作关系,在现在这个阶段显得格外重要,加上闻小姐以前就这样,他摇了摇头,转身拿着文件进了自己办公室。 闻凤在办公室左顾右盼,一直盼到了九点多,江淮安的身影才出现,而且,身边还跟着慕青晚。 她看到慕青晚的撇嘴撒娇似得瞪着江淮安的那一瞬,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往头顶上翻涌。 江淮安面色冷清的走进来,明明没有表情,可低眸看着慕青晚的神色却带着几分柔和。 两个人似乎没注意到办公室有人,一边走,一边斗嘴,看上去很亲昵,就像是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模样。 这一幕落在闻凤眼中,着实刺痛了她的双眸。 慕青晚睡了一晚,第二天醒的很早,原本来公司是不会迟到的。 可……谁能料到江淮南这个男人现在成了她起床时间的巨大bug,所以……别问她为什么,她就是迟到了…… 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大老板一起迟到。 一想到她和江淮安一起出现在公司门口,保安看自己的那种眼神时,慕青晚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迟到,电梯畅通无阻,他们上到22楼,刚一入大厅,她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赵莲儿。 赵莲儿也看见了他们,她目光闪了闪,别过脸没有说话。 慕青晚有些诧异,觉得她这反应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她疑惑的往秘书台走,却是半路被江淮安喊住,让她拿着文件跟他进去。 慕青晚有些不悦,扫见他脸上好整以暇的表情,心下有些小不爽,所以,在推门进来的时候,才会撇嘴骂他。 可谁知道这一幕竟落在了闻凤眼中,但更让她惊诧的是闻凤怎么在这里? 此时,她和江淮安错愕的望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闻凤,闻凤也惊诧 的看着他们。 空气里是挥之不去的尴尬气氛。 过了好一瞬,慕青晚因为惊诧而张开的嘴.巴才合上,她抱着文件,低垂着眉眼,抿着唇不语。 江淮安眸光暗了暗,语气略显不悦。 “你怎么来了?” 闻凤察觉出江淮安的不满,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婷婷聘聘的走到江淮安跟前,大方一笑,眉眼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盒。 “还不是我妈,今天我今天要来,说你胃不好,特地让我带了早饭给你,为了这个啊!她可是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扯了起来,就怕耽误了你吃早饭。” 慕青晚低着头,口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浑然当自己没听见。 她似乎有点明白,刚才赵莲儿的反应为什么奇怪了。 也不提醒她…… 不对,赵莲儿不提醒才是正常,她要是提醒了,那可就是不正常了! 慕青晚心底冷笑,这闻凤还真是从不拿自己当外人,来江氏的时候,还真是想做什么做什么,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闻凤话落,江淮安侧眸打量了一眼慕青晚,见她低垂着头抱着文件不语,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散落在身后,只有一个宝蓝色的蝴蝶发卡别着,意外的觉得好看。 却也意外的觉得有些落寞。 他敛了眉眼,这才去看站在面前的闻凤。 “伯母有心了。”他的语气很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语气。 闻凤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却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啊?什么吗?光我妈有心了,难道我就没有吗?淮安,你也太没良心了!这早饭可是我送过来的!而且,我可是八点就到了哦!等了你好久的说。” 闻凤说话很是爽朗,可语调说到最后却有点打弯,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嗯。你也有心。” 江淮安说着,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早饭,语调平缓低沉:“我已经吃过早饭,看你有心,早饭就送你了。” 听见这话,慕青晚莫名想笑。心里暗暗吐槽江淮安,人家闻凤好不容易来送个早餐,在转送给她,这跟打脸有什么区别? 不过,江淮安这一做法还是深的她心的。 “你这是什么话?”闻凤有些不满,不悦的扫了慕青晚一眼,跟着江淮安往沙发走。 “着可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你竟然要还给我,这很过分啊!淮安,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她老人家可是会很伤心的。” “我并不觉得伯母老。”江淮安在沙发上坐下,抬眸扫了慕青晚一眼。“愣在哪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闻言,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扫了一眼坐在江淮安身旁的闻凤,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现在让她过去干嘛?挨枪子吗?她可没这么自虐…… 慕青晚心里翻了个白眼,站在原地,抬眸望天没有动。 “我哪里有说我妈老了!”闻凤皱眉,气呼呼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爱。 江淮安见慕青晚没有过来,好看的眉皱起,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 “慕秘书,总裁办公室的天花板就这么好看?” 是啊是啊!好看极了! 慕青晚心里答的欢快,可面上却不敢这么说。她垂眸,一本正经道:“我只是觉得这天花板的风格很值得考究。” “考究?”江淮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凉意。 “如果你不想过来送文件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让人把你绑到天花板上好好考究考究。” 卧槽!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慕青晚脸色讪讪,眼角余光扫见坐在江淮安身侧的闻凤,看见她眸中压抑的恼火和嫉妒,扯了扯嘴角一脸无语。 瞪他干嘛?真是的。 有本事去瞪江淮安!她又不是故意要上来当电灯泡挨枪子的? 再说了,她跟着江淮安进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闻凤在啊! 这能怪谁? 慕青晚认命的走过去,将文件放下后,姿势规整的站在茶几前,低垂着眉眼语调淡淡:“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江总。” 听见这话,闻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还算你有眼色! 她的这一小动作尽数落在慕青晚眼中,慕青晚扯了扯嘴角。 呵呵……她只是不想在这里挨眼刀子而已。 “我让你走了?” 江淮安拿起一份文件,随手翻了一页,语气带着一抹邪气。 “慕秘书,希望你记住,我是老板。” 慕青晚嘴角再度扯了扯,强忍着突突跳的青筋,压着怒火微笑道:“谢谢江总。” 是啊!江淮安是大老板,他说什么是什么,他没让走,她还走个鬼啊! 第166章 她凭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听见江淮安的话,闻凤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她诧异的看向江淮安的侧脸,脸色有些苍白,再回头就看见慕青晚已经在对面坐了下来。 她一怔,脸色越发不好起来。 他这是……故意的么? 察觉到对面如火如荼的怨恨目光,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她也不想留下来好吗?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明明她和江淮安领证结婚了,却没人知道,她在江氏是一个没人待见的小秘书,有事没事还得受着江家的气,时不时还得替江淮安挡一挡那些桃花刺儿。 她招谁惹谁了? 明明她就只是想做一个安静的小仙女。 才不想在这里被闻凤仇恨,明明她才是江氏的总裁夫人,却弄得跟个小三似得见不得光。 而闻凤,则天天一副江氏女主人的模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22楼的总裁办公室,坐在江淮安的椅子上…… 要知道,那椅子,她都没做过。 慕青晚心里有点酸涩,江淮安交代的事情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就只是低垂着眼眸,没什么精神的点头。 江淮安看着文件,说话的模样很是认真。 闻凤坐在他身旁,明明距离他不过十几厘米,可看着他和慕青晚说话,忽然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多余…… 就像是被葫忽略的空气。 在江淮安那里,她好像不存在一样。 这个发现,让她心口一阵疼痛。 她没有心情听他都是说了什么,侧眸望向放在桌子上的早饭,心下越发难受,秀眉拧起,等了这么久,早饭也该冷掉了吧? 还真是经不起等待,可是,她都等了七年了,心——竟然还没冷掉。 不知道是该说她够坚强,还是太执着。 …… 言述拿着文件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一抬眸就扫见江淮安可慕青晚推门进入总裁办公室,顿时脸色大变,忙伸手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他神情有些愣怔,直到看见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这才无奈叹了口气。 他应该提前给总裁打个电话的…… 可他明明在电梯口等了好久,等到九点见江淮安没来,接了赵总的电话就回去找了份文件,可谁曾想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看来是天意了…… 言述伸手推了推眼镜,转身往外走。江总那么厉害,应该能处理好,他还是先去给赵总去送文件的好。 约莫到了十点,赵莲儿觉得有些腰疼,抬起头活动了一下,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没在办公桌前,微微皱眉,抬眸目光复杂的往总裁办公室扫了一眼。 须臾,她收回目光,低垂着眉眼好一瞬,推开一起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 闻凤被江淮安忽略的彻底,她看着两个人拿着文件对话,自己却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掉。 周身的温度也像是她带来的早餐一样,一点一点冷下去。 漫长的等待,她的心情从开心激动,一路到现在的低沉,就连坐在江淮安的身边,明明看上去她距离江淮安更近,两个人也更配,可她却觉得备受折磨。 她可是闻凤,是s市区商业的一个传奇,她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 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忍耐? ——明明慕青晚都背叛了他?背叛了江家啊! 为什么她还能不要脸的呆在他身边缠着他? 明明都离开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回来? 慕青晚的出现,夺走了她在江淮安身边的位置,也夺走了他的目光。 现在,她在这里,什么也没有。 江淮安放下手中的资料,又拿起一份别的资料,继续和慕青晚交代着什么,慕青晚也开始拿笔做着笔记,毕竟江淮安交代的是正经事情。 “我去一下洗手间。” 闻凤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死死地盯着慕青晚。 慕青晚也察觉到,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未变。 江淮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似乎是没有留意到快要凝固的空气,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闻凤扯了扯嘴角,转身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慕青晚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僵硬的厉害。 心下,忽然觉得江淮安有些狠心。 “我不知道她来,她之前没有通知我,可能是因为合作的事情来的。我不清楚。” 慕青晚闻言,诧异的望向他。 江淮安,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江淮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依旧帅气耀眼。他修长的手拿着文件,神情认真而严肃。 慕青晚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可一想到她不止一次撞见闻凤坐在江淮安的办公椅子上,心里就不舒服。 见她不说话,江淮安抬眸,扫见她脸色别扭,微微蹙了下眉,淡淡道:“我会让言述把椅子换了的。” 慕青晚一怔,错愕抬眸看向他,他竟然知道她才想什么?要不要这么可怕? 察觉到她的视线,江淮安抬起头来,慕青晚慌乱的收回目光,别扭的不说话。 她又没让他换!真是的! ……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见她努着嘴.巴侧眸,小巧的鼻尖透着点粉红,看上去很是可爱。虽然五官不算精致,可组合在一起,看上去却是出奇的顺眼。 他嘴角微微上仰。伸手 俯身,揽过她的脖子,侧身吻上她的唇。 嗯,不光顺眼。还很下饭。 江淮安这样想着,心情暖的要命。 …… ——洗手间—— 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闻凤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整个人都像是从冰霜雪地里而来。 她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皱了皱眉头,这才抬脚往洗手间走去,她低垂着头,妆容精致的脸隐匿在阴影里,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清冷寂寥。 她像是幽魂似得走到洗手间,伸手拧开门把手进去,耳边便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闻小姐。” 闻凤抬眸,却对上赵莲儿好整以暇的笑容,不由得凝眉,心下起了几分防备。 “赵小姐。” 她冷漠的回了一句,并不想跟赵莲儿有些什么关联,抬脚往里走,却被赵莲儿喊住。 “闻小姐看上去似乎心情很不好啊!”赵莲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走到门口将洗手间的门反锁上,这才转过身看向闻凤。 闻凤的脚步停下来,转身回头,厉眸夹带着冷意射向赵莲儿。见她将洗手间的门反驳上,眸中闪过一抹警惕。 赵莲儿却像是察觉不到她的不满似得,脸上的笑容不变,反倒是笑的越发温柔起来。 “闻小姐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可是很有诚意和闻小姐成为朋友呢?” “诚意?”闻凤目光沉了沉,微微眯起眼打量了赵莲儿一瞬。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哎呀,闻小姐你好直接啊?真的吓到我了。”赵莲儿说着,甜美无害的笑起来。 可闻凤脸上的表情却是研发严肃防备起来。 须臾,赵莲儿脸上的笑容收敛,睁开眼眸看着闻凤。 “事情到了现在,闻小姐也该明白了吧?” “什么意思?”闻凤凝眉,心中的警惕又升高了一分。 “哎呀,闻小姐你真是……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装傻的。” 看着她笑的毫无心机的模样,闻凤拧了拧眉头,没有说话。 赵莲儿放下手,抬脚走到闻凤跟前,笑看着她道:“你现在应该也发现了吧?淮安他心里只有慕青晚,只要有慕青晚在,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机会,也不可能有机会。” 闻言,闻凤的脸顿时沉了几分,眉头也皱的厉害。 虽然不想承认,可赵莲儿说的没错。 “江家不可能让慕青晚嫁过去!”她这话反驳出来,自己都没有底气,明显的自欺欺人。 “呵呵……是这样呢!”赵莲儿笑的有些可怕,明明那笑容很甜美……可那眼神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闻凤没有说话,只沉眸看她。 赵莲儿双手被在伸手,转过身,齐腰的长发飞舞,好看的编发使她看上去更加甜美无害。 可闻凤知道,眼前看到的都是假象,这个赵莲儿绝对不简单。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江淮安,你应该知道的,他可从来不是任由别人操纵的男人,他想要的,可从来都会孤注一掷。” 赵莲儿转过身,眯笑着眼睛,一脸甜美。 “你说对吧?” 闻凤眉心狠狠突突了一下,她垂眸,像是在自我挣扎。 “江家不会认可慕青晚,淮安他……“ “你错了!” 闻凤话音未落,就被赵莲儿狠狠打断,在抬眸便对上了赵莲儿阴冷可怕的眸子。 刚刚那甜美的笑容也早已从她脸上消失,此时她冷漠的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就好像刚刚那个笑的甜美的赵莲儿根本不存在一样。 闻凤心下一寒,忽然发觉,相比于慕青晚,眼前的赵莲儿才是最可怕的。 “江淮安可不是那种会听从家里安排的人,闻小姐,对于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明白。江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慕青晚,但是,他们左右不了江淮安。” “如果他们能够左右的了他的话,就不可能会出现现在的局面。江阿姨给了你许诺,我知道,可你也该明不白,许诺是美好的,可他们掌控不了江淮安,这许诺就像是画饼充饥,没什么用。” “另外,你要明白,江氏是在江淮安手中做大的,这也就是说,他会是江家未来的倚仗,如此一来,他不可能会对江家妥协,只能江家对他妥协,所以,到了最后,慕青晚嫁入江家也没什么奇怪。因为江淮安才是江家真正的掌权者!” 赵莲儿这一番话针针见血,字字珠玑。就好像是一记响锤狠狠砸在闻凤心头,震得她脸色瞬间失了血色,无力的往后一退,拷在了洗手台的墙壁上。 赵莲儿打量着她的神情,心下冷哼,闻凤,你也该梦醒了! 她话落,良久没有说话,空气里带着令人压抑的寂静。 第167章 搞的好像是她的错一样 好半晌,闻凤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站直了身体沉声开口。 “就算是如此,又怎样?我输了你也赢不了不是吗?” “闻小姐,亏你还是商场有名的女强人,怎么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赵莲儿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闻凤脸色瞬间带了恼怒。 赵莲儿轻笑一声。“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赵莲儿话落,见闻凤不说话,便当她是默许。顿了顿语调说到:“我知道你很不屑我,当然,我也未必欣赏你。但是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的处境是一样的,我们的目标是同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没有把我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当回事。” “他的心里就只有慕青晚一个人。所以,在他把慕青晚从心底赶出去之前,我们都没有机会。” “你说,两个同样没有机会的人,在这里相互鄙夷嘲讽有什么意思?我们难道不是应该协同合同站在同一阵营吗?” “你什么意思?”闻凤皱眉,警惕的看着赵莲儿。 动心了吗? 赵莲儿勾唇一笑,靠近闻凤:“闻小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也不介意打开天窗说亮话。” 赵莲儿站直了身体,好整以暇的看着闻凤:“闻小姐,我认为,我们只有协同合作,共同把慕青晚从淮安的心底赶走,让她在江氏消失,在淮安的心底消失,这样,我们才有机会,你说不是吗?只有有了机会,我们才有了可能,有了竞争的机会。” 看着赵莲儿脸上的冷色和眸中的狠厉,闻凤心下一沉,皱眉:“你该不会是要……”她有些错愕,没有说出那几个字,只凝眉道:“赵莲儿,那可是犯法的!” “噗——” 赵莲儿掩唇笑出声来。那笑容依旧甜美无害。看着她的笑容,闻凤面带困惑。 好一会儿,赵莲儿才收敛了笑容,好笑的看着闻凤:“我说闻小姐,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让她死,你要知道,活人还有可能打败,但要是他心里住着一个死人,那可就连打败的可能都没有了。”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闻凤有些尴尬,眸中闪过一抹窘迫。“谁让你不说清楚。” “怪我怪我。”赵莲儿笑着摆手。 须臾,正色 道:“把慕青晚从淮安心底赶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淮安对她失望,就像是江家怨恨慕青晚一样,让他对慕青晚失望透顶,永世都不想在看见她,只有这样,才能剥茧抽丝,把她从淮安的心底抽离出去。” 赵莲儿的话落在闻凤的耳中,瞬间刺激了她的神经,她错愕的看了赵莲儿一瞬,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想到这一点。 她抿了抿唇,想起自己这些年,除了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剩下的时间都在看着江淮安,根本没有接触过什么女孩子,也没有看过别人,更没有谈过恋爱。 虽然她在商场混的如鱼得水,可在感情问题上,却是小白一个,什么都不懂,更想不到这个深度。 她孤注一掷的认为,只要她陪在江淮安身边,总有一天江淮安会发现她的好,会爱她。 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她错的离谱。 她低眸,掩去眸底的落寞伤感,沉声问:“那要怎么做,才能把她从淮安心底抽离出去?” 她的语调很沉,嗓音也带着沙哑,可这话落在赵莲儿耳中,却是格外的动听。 她勾着嘴角笑起来。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的。只是,需要秦小姐的合作,当然,可能要付出一点儿代价。” “代价?”闻凤错愕的抬眸,不解的看着赵莲儿。就看见对面相貌甜美的女孩,眯着眼冲她一笑,声音好听清脆。 “对,就是一点儿代价,商业利益的代价。” 闻凤脸瞬间白了一白:“你的意思……” 赵莲儿依旧眯笑着眼睛,“你知道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吧?你说江家为什么那么怨恨慕青晚和慕家呢?” 闻凤看着她脸上的笑,在听着这话,只觉得心惊胆战。她张了张嘴,心底的震撼不是一点半点儿:“那是因为……” “因为背叛啊!”赵莲儿笑着睁开眼睛,好整以暇的看着闻凤:“背叛,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原谅的事情了,你说对吧?闻小姐。” 闻凤看着赵莲儿甜美无害的笑容,一股瘆人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张了张嘴,却是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果然,这世界上,表面上的强大和可怕,都不是真正的强大和可怕。隐匿在柔弱和无害之中的可怕,才是真正要命的。 “所以,闻小姐,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呢?”好一会儿,见闻凤不说话,赵莲儿笑着问道。 闻凤的首垂下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她张了张嘴,面无表情的看着赵莲儿,眸中却 早已没有了鄙夷。 “事到如今,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啊……闻小姐这是答应了啊!那合作愉快。” 赵莲儿说着,笑的一脸甜美的伸出手…… …… …… “你干什么?”一吻过后,慕青晚猛地往后退,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粉红的脸上带着惊恐。 “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江淮安单手撑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狭长的眼眸眯起,伸舌舔舐了一下唇角,眼神顿时迷离起来。 这动作他做的漫不经心,可落在慕青晚眼底却是无比撩人,她的心跳瞬间变得乱七八糟,想要逃,可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似得动弹不得。 “江淮安,这……这,这可是公司!” “我用得着你提醒?”江淮安挑眉,动作邪魅。 慕青晚嘴角颤了颤,原本江淮安一本正经的时候怎么看怎么禁欲,可现在——怎么看怎么妖孽! “怎么?怕了?”江淮安嘴角扯出一个浅弧。“就算是公司,我吻一下自己妻子也没什么错吧?” 他语气带着几分邪气,慕青晚的心跳瞬间跳漏了一拍,神情也愣再当场。 他是看出她刚刚在吃醋,所以在让她安心吗? 攥着文件的手紧了几分,慕青晚垂下眼眸,双眼隐藏在阴影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淮安望着她的眸子沉了沉,神情变得有些严峻。 空气有些沉重的寂静了几秒,慕青晚忽然低着头抱着文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说着,抬脚快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淮安的神情有一瞬的错愕,随即吧便恢复成以往的冷漠。 深邃好看的眼眸里闪过阴沉,他攥着文件的手紧了紧,一张好看的容颜像是染了冰霜。 慕青晚,你再忍耐一下,再等一等,很快……真的,很快…… 很快,你就不用在这样了…… …… ——总裁办公室门口—— “啊……”慕青晚抱着文件仓皇的从办公室跑出来,迎面就撞上一人,她神色慌乱的抬眸,对上闻凤不悦的眸色,仓促的说了句“对不起”便匆匆跑开了。 闻凤顿住脚步,见她跑到办公桌后坐下,低着头喘气的模样,眉心皱了皱。想起她红肿的嘴唇,还有染了云霞的脸,眸中闪过一抹嫉妒,皱了皱眉,将眸中的神色隐去,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江淮安侧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此时的他,没有了刚刚对面慕青晚时的浅笑和邪气,恢复成了往日的淡漠疏离。 闻凤脸上换上先前的笑容,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江淮安的对面坐下,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调笑似得说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慕秘书仓促的跑出去,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江淮安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神情好似在说“你哪里看出我欺负她了?” 见状,闻凤倒也不恼,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向江淮安。 “你也别太严肃了,在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青梅竹马不是,你对她不要太为难、太严肃了,万一把她吓跑了,可怎么好?” 她话落,空气有一瞬的寂静,过了良久,江淮安才抬眸,瞥了她一眼,语调淡淡的问了一句:“闻凤,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你和慕青晚的关系有好到,让你这么维护她的地步。” “有吗?”闻凤惊讶的捂着脸,片刻放下手,勾着红唇笑了笑,道:“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就应该多多体谅女人嘛!” 江淮安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神情不置可否。 须臾,闻凤忽然坐直了身体,拍了下手笑着道:“哎呀,我来可是有正事的!等你等得太久,等得我都给忘记了!”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 招标的确是件大事,而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件在重要不过的事情。 因为,招标的成败,关乎着他整个计划,一旦出了纰漏,他的整个大计划都可能逆转。 …… 慕青晚回到办公桌,好半天才平稳了呼吸,可一想到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面红心跳。 她侧眸,偷偷打量了一眼赵莲儿,见她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 要是她在晚一步,可就被闻凤看到了。 慕青晚皱着眉,情绪有些奇怪,明明她是江淮安合法妻子,可为什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就好像是闻凤是正室,她是小三一样。 这种感觉让慕青晚很是不舒服,很是憋屈。 却又找不到什么发泄点,就只能沉闷在自己心里。 …… 第168章 那感觉……简直不要太刺激 因为谈论合作的事情,闻凤没有任何意外的要跟江淮安一起吃午饭。江淮安让言述订了包间,下班之前从办公室出来,一并带上了赵莲儿和慕青晚。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尤其是三个女人都是因为江淮安才认识,这戏就更多了。 慕青晚坐在电梯里,扫了一眼前方的闻凤和江淮安,又扫了一眼两侧的赵莲儿和言述,感觉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她抿了抿唇,心下分分钟设想出一本狗血大剧。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大老板带着正室和小三、小四一起出门似得,那感觉……简直不要太刺激。 表面看上去很和谐,享受着齐人之福。而撕开伪装,每个人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慕青晚扁扁嘴,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压的喘不过气。 眼看着电梯到了十三楼,右侧的赵莲儿忽然开口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淮南早上没有没怎么吃饭,好像心情不好……” 慕青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这话是说给江淮安听的。 赵莲儿话落,电梯内一片寂静,闻凤奇怪的扭过脸,看了赵莲儿一眼,见她低垂着头,乖巧安静的模样,不由得蹙了蹙眉。 好一会儿,江淮安忽然开口道:“言述,去叫淮南。” “是,总裁。” 电梯此时刚好在十楼停下,言述走了出去。可江淮安并未等他,电梯的门合上,继续往下走。 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电梯内安静的让慕青晚抓狂。 这场景,怎么想都让她觉得怪异。 她面前站着她法律意义上的老公,她老公的身边站着门当户对的女人,而她小三似得站在后面,身边还站着一个爱慕她老公的女人。 这感觉…… 简直不能太刺激! 就算是以前看过的那么多漫画和狗血电视剧,都比不上她现在的处境来的刺激。 几个人出了公司门口的时候,诸城已经开车等在了那里。 慕青晚扫了一眼,回头看见言述和江淮南走过来,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闻凤率先上了车,坐在车内招呼江淮安上车。 江淮安没有动,回头看向慕青晚。 这时候,保安已经开了另外一辆白色保时捷过来。 早在楼上的时候,江淮南就打了电话,毕竟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 慕青晚见江淮安看向自己,忙后退了几步,走到言述和江淮南身边,笑着道:“我跟言助理坐一辆就好。” 言述闻言愣怔了一下,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瞬间明白了什么。还没开口拒绝,就听见江淮南无所谓的一笑:“慕青晚,原来你这么想上我的车啊!” 慕青晚闻言,一个眼刀子扫过去,嘴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是啊是啊!我太想上你的车了!上不去全身都难受!” “是吗?那我可得成全你。”江淮南眸子里尽是笑意,说着冲着江淮安挑眉一笑。 哥,感激我不?我帮了你大忙了! 继而,毫无征兆的一把拉住慕青晚的手臂往白色保时捷走去。 “你干嘛!”慕青晚大惊,伸手想要甩开江淮南,可她哪里甩的开江淮南! “怎么?你反悔了?想要回去盯着我哥了?”江淮南靠近慕青晚,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对慕青晚说道。 闻言,慕青晚一怔。没有在挣扎。 江淮南笑着松开她的胳膊,声音带着笑意。 “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说着,侧眸看向江淮安,见江淮安弯腰 上了车,语调顿了顿,“我哥已经上车了,副驾驶还有一个座位,你可要快些做决定,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笑意,慕青晚听不出他的情绪。也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江淮南话音未落,听见一声闷响,回眸就看见慕青晚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一怔,嘴角狠狠一抽,顿时失笑。 这女人,还真是激不得! 他想着,抬眸望向迈巴赫,看见赵莲儿打开车门上车,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心下有些同情江淮安。 须臾,他想起什么来,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他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心思同情别人,也是够了。 他摇了摇头,打开车门上了车。 言述从另一侧走过来,坐在了驾驶座上。 须臾,车子便开了出去。 江淮南单手半撑着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好一会儿,这才侧眸看了一眼左手边的慕青晚。见她拧着眉一副跟自己较劲的模样,心下有些好笑。 “现在知道不爽了?早干嘛去了?” 慕青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这是在拿话怼自己,顿时羞赧的侧过脸瞪他。 “你瞪我有什么用?我又没抢你男人!”江淮南声音里带着一抹笑意。听在慕青晚耳朵里完全是在讥笑她。 慕青晚的脸瞬间黑下去。 “江淮南,我跟你是不是有仇?” “啊……很多年了。你才想起来吗?” 江淮南一副“你才醒悟”的神情看着慕青晚,看的她一阵无语。 慕青晚你白痴吗?竟然问这种问题! “哎,从小缔结下的梁子,如此根深蒂固,你竟然忘了,真是让人伤心啊!” 江淮南摇头感慨。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你能走点心吗?我可一点儿没看出你伤心!” “哎——这都被你发现了!啧啧……果然,我不是当演员的料,不是单单是我这颜值,秒杀了多少娱乐圈当红小鲜肉。” 听着江淮南这无比惋惜的语气,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他们可真不愧是亲兄弟,连自恋起来都如出一辙! “不过,没有演技,貌似也没关系,毕竟娱乐圈是靠脸吃饭的。哎,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我为什么要靠才华呢?” 慕青晚眼角狠狠一抽,强忍着躁动的手,拼命咬牙控制着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江淮南,还能要点脸部? 她拳头紧了又紧,好半晌才挤出一句:“靠脸吃饭,我怕你饿死!” “怎么会?”江淮南挑眉,随即笑的痞里痞气,“慕青晚,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慕青晚:“……” 谁特么关心你了? 慕青晚黑着脸,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暴动的手。 “你这么看我,是被我的颜值所折服吗?”江淮南忽然笑着凑近她。 慕青晚一怔,心下一惊,紧接着条件反射的闭着眼睛一拳朝着江淮南挥过去。 “唔!” 听见沉闷的声音,慕青晚一怔,这才冷静下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淮南捂着脸,心下顿时慌乱了一秒。 “我说慕青晚,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江淮南撇嘴抱怨,左边的下半边脸,已经红肿起来。 慕青晚神色讪讪,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抱着手别过脸,语气别扭:“谁让你不知道躲一躲!活该!” 她小时候也经常跟他打起来,他不都躲得很好吗? 第169章 你是受虐狂吗? 江淮南伸手揉了揉被打的脸,叹息着道:“哎……我怎么知道你会真打过来啊……”他语调顿了顿,又说:“毕竟你已经很多年不朝我挥拳头了。” 闻言,慕青晚心下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半晌,她才蹙了蹙眉,声音闷闷道:“你是受虐狂吗?如果是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 “别闹了好吗?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江淮南震惊的反驳。 慕青晚哼笑一声,看着他憋屈的脸,心下顿时痛快起来。 “我以为你是呢!我竟然误会了二十多年,啧啧……” 江淮南撇撇嘴。“你那么蠢,误会的事情多也没什么奇怪,我不跟蠢货计较!” 闻言,慕青晚侧眸,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傲娇的小表情,本想怼他两句,可看到他嘴角的红肿,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别过脸,不在说话,安静的看着窗外。 因为是中午,有些堵车,慕青晚扫了一眼前方的红绿灯,问言述:“言助理,我们是去哪里吃饭?” “飘香斋。”言述语气淡淡。停顿了一下又问:“慕秘书你问这个干吗?” “慕青晚,我可告诉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 慕青晚还没说话,就被江淮南截胡,她没好气的瞪了江淮南一眼,又转过眸子问言述:“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免得进去之后在迷路,找不到包间。” “包厢在二楼二零六。” 言述话落,看见绿灯亮起,便抓着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喜色。 “谢谢言助理。” 她眸中的欢喜落在江淮南眼底,江淮南皱了皱眉,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须臾,慕青晚见江淮南侧眸看向窗外,便瞄俏的拿出手机,快速的发了个短信出去。 可她忘了,车窗玻璃会反射啊! 她的小动作丝毫不差的被江淮南看去。江淮南俊眉微微上挑,这慕青晚,果然是在打什么小主意! 他要不要告诉大哥? 江淮南皱眉,可转念一想就慕青晚这智商,也掀不出什么大浪来,算了!由她去吧! 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身边围着别的女人,也挺不爽的。 短信发出去,没过两分钟就收到回复,慕青晚低头看了一眼,收了手机,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一切如她所料! 她眸中的笑意带着几分狭促,侧眸看向江淮南,见他闭着眼睛小憩,目光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话说起来,她和江淮南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因为两人同岁的原因,从成为邻居开始,两个人就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地,无论怎么分班,两个人都是同班同学,前后桌。 江淮南小时候很差劲,经常捉弄她。坐在她后面的时候,就会扯她衣服、头发,或者在她背后贴上猪头。 她每次发现的时候,无论是不是在上课,都会回头给他一拳。 而江淮安就不一样,那时候的江淮南是邻家哥哥那样的存在。 ——是个温暖明朗的少年。 即便他一言不发的站在人群中,也能凭借他自身的光芒瞬间夺走你的目光。 他是老师的骄傲,是家人的骄傲。 在他的光芒下,所有人都显得微不足道。 跟他有着几分相似的江淮南更是被 衬托的黯淡无光。 所以,即便她一直跟江淮南打打闹闹,可在她心里,江淮安才是真正意义的“竹马”,不容置疑的“竹马”。 想起往事,慕青晚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看了看江淮南,失笑摇头。 在顷刻间明白为什么一起长大同班同学相处最多的江淮南不是“竹马”一样的存在了。 因为,在她潜意识里,江淮南就是熊孩子!撑死了就是损友,亦或者哥们的存在! 在她面前,江淮南连性别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成为竹马? 别搞笑了好吗? 正在小憩的江淮南怎么都想不到慕青晚是这么想他的,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深受打击! 要知道,身为一个男人,你在异性眼里连性别都没有,那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怎么能忍? …… 因为路上有点堵,车子开到飘香斋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 江淮安下车的时候,见江淮南的车子还没出现,眉心皱了皱。 闻凤和赵莲儿对视一眼,回头扫见江淮安的表情,温然一笑道:“估计他们堵车的时候跟我们拉开了距离,我们先进去吧,站在这里太晒了。” “嗯。” 江淮安点了点头,跟着几人走了过去。 因为提前订了包间,几个人一进去,服务员便带着三人往楼上走,边走边道:“已经有一位客人先走了,现在正在包间里等你们。” 闻言。几个人齐齐愣住了。 一位客人? 先到了? 什么鬼? 闻凤和赵莲儿齐齐诧异的看向江淮安,江淮安也是困惑,停住脚步皱眉问道:“我们一共五个人,还有两个没到,你是不是记错了?” 闻言,服务员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神情也慌乱起来。 要知道能来这里定包厢的人,都是有钱有权的人,随便一个,她都得罪不起。 要是她真的把客人带错了,那她在这里可就坐不下去了…… 可这里的工资真的很高。 她张了张嘴,有些结巴的道:“可,那……那位客人说他是邀请来的……还说是您的朋友……” 看服务员脸色惨白,闻凤皱了皱眉,扫了一眼江淮安,知道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到了服务员,便笑着开口道:“总之,我们先进去看看吧。单单是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 闻言,江淮安没有说话。 赵莲儿上前,柔声道:“先带我们进去吧。” 听见赵莲儿的声音,服务员的面色这才好了一点儿,冲着她点了点头,嗓音略哑的道:“这……这边请。” 没多久,便到了包厢门口,服务员站在一侧,小心翼翼道:“就是这里了。” 服务员说着,谨慎的看着三人的脸色,见闻凤朝自己示意,这才推开了复古的门。 门一推开,三人齐齐的朝着屋内望去,就看见雕花摆设,古香古色的包厢里,蔺封钰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好整以暇的坐在哪里。 三人的神情,霎时间错愕。 最先回过神的是江淮安,他想到什么,眉心狠狠皱了起来。 听见开门的声音,蔺封钰抬眸,看见江淮安几人站在门口,面露喜色,嘻嘻哈哈笑着道:“你们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了你们半天了!” 第170章 慕青晚,感动不? “慕青晚让你来的?”江淮安冷清的开口,抬脚走了进去。 见状,闻凤皱了皱眉,也跟着走进了进去。 服务员站在一旁,看着几个人真的认识,这才松了口气。 赵莲儿站在门口,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这的确是我们的朋友,刚刚让你受惊了,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不是我搞错了就好。”服务员伸手抹了一把汗,虚惊一场,总算是不用辞职了。 “谢谢。”赵莲儿在做人方面素来样样不差。 服务员被她的好脾气感染,心情总算是放松下来,跟她说没关系,又跟她道了谢这才离开。 江淮安斜倪了他一眼,在桌边坐下来。 蔺封钰闻言,眯笑着眼睛道:“对啊,她跟我说,你要请我吃饭,所以我就来了。” 闻凤这下子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感情是慕青晚打电话把蔺封钰叫过来的。 她想着,扫了一眼江淮安的脸色,微微皱眉,看样子,并不是江淮安授意她的。 “好久不见的,蔺大律师!” 见江淮安抿着唇不语,闻凤走过去在江淮安身边坐下,笑着跟蔺封钰打招呼。 “好久不见,闻大小姐。”蔺封钰脸上的笑容不变,扭头面上闻凤。 这时候赵莲儿走进来,她淡淡扫了一眼,圆圆的桌子,摆了六把椅子,闻凤挨着江淮安坐,蔺封钰坐在闻凤对面,江淮安和蔺封钰之间有一个位置,蔺封钰和闻凤中间隔了两个位置。 她斟酌了一下,走到蔺封钰右手边,拉开椅子坐下来。 听见声响,蔺封钰抬眸看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好久不见,莲儿越来越好看了。” “你也越来越帅了。” 赵莲儿认识蔺封钰,也是因为江淮安,但是,两人相处的不多,顶多算是个打招呼的熟人。 两个人说了几句之后,蔺封钰便转眸看向江淮安,跟他闲聊起来。 其实,大多时候,都是蔺封钰在说,而江淮安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 不多时,听见轻微的声响,蔺封钰和江淮安齐齐朝着门口望去,就看见慕青晚和江淮南并排站在门口。 “小晚晚你来的太晚了?”蔺封钰不傻,看着江淮安的反应就猜出是慕青晚擅作主张把自己弄过来的。 闻言,慕青晚抬眸,对上蔺封钰脸上好整以暇的表情,脸上的表情有些狭促。 “路上有点堵车。”慕青晚扫了屋内一眼,讪笑了一下,往里走。 心下却为了位置闹心。 六人桌此时就只剩下两个位置,江淮安和蔺封钰中间,赵莲儿和闻凤中间。 似乎,坐在哪里都很尴尬! 江淮南淡淡扫了一眼,迈着大长腿,抢先一步,坐在了赵莲儿和闻凤中间。 见状,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脚步顿在原地,错愕的看着江淮南的背影。 这下子,她是不用纠结坐在哪里了 闻凤的目光从慕青晚脸上移到了江淮南脸上,看到他红肿的左脸颊,微微皱眉,关切道:“淮南,你脸怎么了?” 听见闻凤的话,慕青晚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见江淮南拉长语调道:“哎……说起这个啊……” 在闻凤诧异的目光中,江淮南叹息着停住,一个劲儿的摇头,却并不往下说。 “小晚晚,你愣在哪儿干嘛?” 听见蔺封钰的声音,慕青晚抬眸,就看见满桌子的人都望着自己,顿时囧的像是没穿衣服的小丑的似得。 “是啊!你愣在哪儿干嘛?快来坐啊!” 江淮南回头冲着慕青晚挤眉弄眼,似乎在说:慕青晚,感动不?我帮你避免了尴尬?是不是很感激我? 感激你大爷啊! 慕青晚嘴角扯了扯,心下实在是感激不起来。 “是啊,快来坐啊!你一直站在我跟你说话跟别扭的?”蔺封钰浅笑,示意慕青晚做到他和江淮安中间。 慕青晚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咬牙切齿的意味,便知道他在为自己忽悠他的事情介怀。 可他不也帮着江淮安忽悠自己了吗?所以介怀个鬼啊! 江淮安面色冷清的看着慕青晚,好看的薄唇紧抿着,却是一言不发。 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慕青晚莫名的紧张起来,她微微垂眸,眼角余光扫见赵莲儿,忽然计上心来。 她勾唇一笑,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皎洁,走到赵莲儿跟前,语气甚是柔和说道:“赵秘书,你能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吗?我刚刚在车上,还有事情没跟他说完。” 慕青晚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淮南一眼。 赵莲儿一愣,顺着慕青晚的眸子望过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明白。 江淮安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冷眼看着她作妖,瞥见慕青晚脸上狭促的笑意,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很好,慕青晚,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可……”赵莲儿有些犹豫,目光带着一抹询问望向江淮安,见江淮安神色淡淡,已经撇开目光没看这里,顿时苦恼的皱眉。 “赵秘书,拜托了。”慕青晚双手合十,笑的很是违心。 她发誓,这是她面对赵莲儿态度最好,最违心的时候。 违心的心脏都开始痛了。 蔺封钰但笑不语,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江淮南脸色有些不大好,却也没有开口,目光淡淡地望向一旁。 闻凤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美眸流转。须臾,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赵秘书,既然慕秘书有话要跟淮南说,你就委屈一下,成人之美好了。” 闻言,赵莲儿如释重负,朝着闻凤投去感激的目光。 好在闻凤开了口,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闻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赵莲儿乖巧的站起身,将位置让给慕青晚。 “谢谢赵秘书。”慕青晚笑的一脸感激,感激的脸部肌肉都开始疼痛了。 “不客气。”赵莲儿点点头,乖巧的走到江淮安和蔺封钰中间的位置坐下来。 闻凤看着她低垂着眼眸,那乖巧安静的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把这样的赵莲儿和在洗手间的女人联系起来。 她眸光暗了暗,移开目光看向江淮安,就看见江淮安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那一刻平静的心,瞬间沉了一分。 “慕青晚,你很厉害啊!连续忽悠了我两次,你打算怎么还。” 慕青晚一坐下,蔺封钰就靠过来,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慕青晚闻言侧眸,看见他脸上随意的笑容,嘴角扯了扯,冷笑着压低声音回道:“你和江淮安联合起来骗我去临海公寓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然还敢质问我?” 慕青晚说着,一脚踩在蔺封钰的脚上,疼的蔺封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这才让自己没喊出声来。 蔺封钰咬了咬牙,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压低声音问:“你都知道了?他跟你坦白了?” 话落,也不等慕青晚回答,便小声嘟囔道:“江淮安也太不讲义气了吧?就这么把我卖了?重色轻友的典型!过分!太过分!” 他念叨着,忽然又凑过来,小声道:“小晚晚,你得相信我,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他强迫的。” 闻凤正低声跟江淮安说着什么,见江淮安漫不经心的盯着对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瞧见慕青晚和蔺封钰交头接耳的样子,心下一动,打量了江淮安一眼,这才笑着道:“蔺大律师,慕秘书,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说的这么开心?” 慕青晚正要接话,听见闻凤的声音抬眸,见众人的目光扫过来,便笑着道:“没什么,只是讲了个笑话。” “笑话?什么笑话这么好笑?讲出来大家都乐一乐嘛!” 慕青晚话落,江淮南插话进来,单手撑着脸,笑的痞里痞气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冲着他干笑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好笑,就是一个关于骗子傻子和神经病的故事。” 她话落,目光随意的扫过江淮安的脸。 最后,落在了蔺封钰的脸上:“是吧,蔺律师?” “呵呵……” 蔺封钰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干笑了两声,表情奇怪的对着江淮安挤眉弄眼。 闻凤读不懂蔺封钰眉眼之间表达的意思,只能蒋希望寄托在慕青晚身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我都好奇了,慕秘书讲一讲好了。” 第171章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吗? 慕青晚神色淡然,语气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笑的,既然闻小姐想听,我就简单的讲一下好了。” “话说从前呢!有一个傻子奴隶,因为太傻了,被拐卖的人扔在了沙漠,刚开始,傻子很开心,终于自由了,不是努力了。” “可很快傻子就窘迫了,因为傻子身无分文,又穷又饿,关键还特傻。在他饿得不行的时候,有个神经病来到他身边,告诉他说,兄弟,我看你投缘,这样吧,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能吃饭的地方。” “傻子太饿了,很感激的跟着神经病去了,因为傻子傻,就没想过神经病会骗她,所以当她跟着神经病到了一个很好的房子,过上有吃有喝的生活后,对神经病别提多感激了。” “神经病看傻子过的开心,就走了,还说不需要傻子感谢他,他们就是投缘,所以帮一下也应该的。” “这是感恩小故事吗?一点儿都不好笑啊!”江淮南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言,慕青晚一个眼刀子捎过去,不悦的道:“我还没说完!” “你说,你说,你接着说。”江淮南连忙摆手,人家有人撑腰,他惹不起,惹不起! 慕青晚白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接着说道:“神经病离开不久,房子里就来了一个聪明人,聪明人看到傻子,就对傻子说,你吃了我的饭,住了我的房子,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了,你的命也归我所有!” “傻子当时就吓到了,她跑去找神经病,问神经病为什么把他卖掉,神经病觉得很冤枉的对傻子说自己是被强迫的,还让傻子相信他。” “傻子虽然很生气!可傻子到底是傻子啊,怎么斗得过神经病和聪明人呢!你们说是吧?”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瞧见她眼底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下有些好笑。 这哪里是傻子的故事,这女人分明是在借这个事情讽刺他和蔺封钰。 闻凤听得有点蒙,总觉得这个故事在隐喻着什么,可偏偏她抓不到。 当然,她也找不到笑点。一时间,神情不免有些尴尬。 赵莲儿低垂着眉眼,一副乖巧安静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淮南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这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而且这傻子是不是有病?有人管她,她应该心存感激,要是没有人管,她说不定早就饿死了,还哪里有力气生气?” 话音未落,就察觉到一眼刀子落在自己身上,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慕青晚,见她一副要杀人的目光,沉默了几秒,很是不走心的干笑了两声:“呵呵……真好笑啊真好笑!呵呵……” 见状,闻凤尴尬的扯了下嘴角,也跟着干笑了两声。 闻凤笑音落下,侧眸看上江淮安,见他丝毫没有附和的意思,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在看赵莲儿,依旧是低着头不言不语的模样,就好像不存在似得。 闻凤忽然觉得有些头痛,这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太尴尬了,尴尬的她尴尬症都要犯了。 “咚咚咚”。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尴尬,闻凤如释重负,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随即门打开,几个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不消片刻便摆满了桌子, “请慢用。” 最后一个菜上完,服务员这才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闻凤心下松了一口气,现在上了菜,就可以吃饭了。应该不会像是先前那么尴尬了。 “吃饭吧。”她侧眸笑看着江淮安,像是在询问。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其余几个人这才拿起筷子。 许是因为吃饭的缘故,几个人开始说起话来,不像是先前那么尴尬。 过了片刻,蔺封钰再度凑到慕青晚耳边。压低声音道:“小晚晚,你要相信我,我是被强迫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呵呵……”慕青晚冷冷一眼刀子扫向蔺封钰。用眼神告诉他:相信你?你觉得我是疯了吗? 啊啊—— 看着慕青晚那丝毫不信任自己的眼神,蔺封钰心痛的,就好像是冷冷的冰雨在心上胡乱的拍,内心分分钟悲伤逆流成河。 “小晚晚,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要听我解释……”蔺封钰哭丧着一张脸,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呵呵……” 慕青晚加了一筷子菜,耸了耸肩膀,干笑了两声,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对面的江淮安和闻凤。 闻凤一直含笑跟江淮安说话,江淮安则面色浅淡,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呵呵…… 看样子很愉快嘛!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吗? 江淮南咬着肉,长长的筷子拿到上端四分之一的部位,慵懒的晃荡着,时不时加个菜,看上去很是骚气。 虽然早上没怎么吃饭,但他并不大饿。也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情,便对吃饭也没什么事情。 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时不时的扫视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目光落在慕青晚拿着筷子的手上。 停了数秒,抬着筷子指向她,声音慵懒随意:“我说慕青晚,你是想把筷子折断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足以让左右两边的人听见。 慕青晚脸色不好的看向他,就连正在跟江淮安说话的闻凤也转过来看着他。 不多时,整桌子的人都望了过来。 我想把你这熊孩子折断! 慕青晚眸子透着杀气,眼角余光扫见其他几个人望过来,只得拼命压住火气,转移视线,强忍着动手再给江淮南一拳,给他打成对称脸的冲动,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 撒娇似得冲着江淮南抛了个算不上媚眼的眉眼,干笑着道:“淮南你真会开玩笑,呵呵。” 江淮南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这女人……精分了吗? 她话落,伸手加了一筷子贵妃鸡放进嘴里嚼起来。 “这个贵妃鸡做的好。蔺封钰你也尝尝。” 慕青晚说着,加了一筷子贵妃鸡放进了蔺封钰跟前的盘子里。 见状,蔺封钰一怔,随即整个人都进入了警戒模式。 慕青晚,就算我跟江淮安一起骗了你,我顶多是个从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蔺封钰:内心泪流满面中…… 慕青晚的答非所问让桌上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闻凤扯了扯嘴角,转眸想要跟江淮安说话,可一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眸色阴沉的看着蔺封钰,眸中闪过一抹困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视线落在他盘子里的那一块贵妃鸡上。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可怕眼神,蔺封钰整个人都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机械的抬起头,看着脸色发黑的江淮安。 想要解释一下,却发现完全没有机会。 好一会儿,蔺封钰才机械的拿起筷子,把贵妃鸡加起来想要递给江淮安,可才刚抬手,就看见闻凤笑着加起一筷子贵妃鸡放到了江淮安面前的餐盘里:“淮安,我也觉得这个贵妃鸡不错,你尝尝。” “啪嗒”一声,蔺封钰的一个手抖,贵妃鸡掉落在餐盘外。 听见声音,众人的目光齐齐朝着蔺封钰望去。 察觉到江淮安那阴沉的视线,蔺封钰心肝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掉在桌子上的贵妃鸡,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 这……这要怎么办? 江淮安的眸子沉了沉,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去碰闻凤放进自己碗里的贵妃鸡。 气氛有点尴尬,慕青晚扫了一眼众人,将嘴.巴里的菜咽下去,勾唇一笑嘲讽道:“蔺封钰,你是老年痴呆了还是小儿麻痹?连块鸡肉都夹不住,真的是笨死了!” 慕青晚说着,又加了一筷子贵鸡放进了蔺封钰的餐盘里。 猝不及防伸过来的筷子,蔺封钰猝不及防,连阻止都没来得及,就看着变故发生在一瞬间,眸子忐忑的看向江淮安,脊背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这真是要了老命啊! 他为什么要信慕青晚的鬼话?为什么要来吃这顿饭? 现在饭没品出味道,小命都快搭进去了! 老天爷啊!谁来救救他?他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骗慕青晚这丫头了啊! 江淮南歪着身子坐着,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看向蔺封钰的目光满是同情。 哎,明明是基友和基友的媳妇斗气,却让他夹在中间受气,实在是太受委屈了! 江淮南摇了摇头,侧眸看着慕青晚,语调有些慵懒:“喂?慕青晚,你跟赵莲儿换位置的时候不是说有话没跟我说完?到底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闻言,慕青晚白了他一眼,嘴角扯着一抹干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说了。” 第172章 我只是禁不起你撩拨 她不过是不想跟江淮安离的太近而已!江淮南这熊孩子,有必要戳穿她么? 慕青晚忽然现在自己今天水逆,而且最逆男人! 江淮安这个名义上的老公公然带着小三小四出门,当着她的面还这么堂而皇之! 就连蔺封钰这个昔日的好哥们竟然也跟着江淮安一起忽悠她! 还有江淮南,就算不是青梅竹马,两个好歹一起长大不是?他说话不呛她,不揭她短能死啊! “嗯?”江淮南皱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莲儿,又收回目光看着慕青晚,皱眉道:“所以,你之前跟赵莲儿换位置说的话,都是借口了?” “我……” 慕青晚一口怒气涌上来,恨不得喝口酒喷死江淮南这熊孩子! “啊……?” 赵莲儿一直乖巧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吃饭,忽然听见江淮南跟自己说话,神情有些茫然,目光在慕青晚和江淮南两人之中打量了一下,有些无措,最后看向了江淮安,似乎在请求指示。 “赵莲儿,你是不是傻?是我跟你在说话,你看我哥有什么用?” “我……”赵莲儿脸一红,顿时羞赧的低头。 江淮南有凝眉,继续说道:“赵莲儿你听我说,慕青晚刚刚在骗你,她才不是为了跟我说话才坐在这里,我看她很不顺眼,你快跟她换回来。” “这……”赵莲儿抬眸,见江淮南一脸嫌弃的瞥慕青晚,招呼自己做回去。再看慕青晚佁然不动,黑着一张脸看着这江淮南,顿时面露难色,柔声道:“淮南,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莲儿你快回来吧。”江淮南说着,看向慕青晚一脸不耐烦:“慕青晚你怎么还不走?”他挑眉,摆手哄慕青晚:“你快走,快把我们安静乖巧的莲儿小仙女换回来。”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心里的火在囧囧地燃烧着,烧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眼看着慕青晚快要忍无可忍,蔺封钰忙开口道:“淮南,咱们晚晚也是小仙女,在座的美女都是小仙女。” 这话说的谁也不得罪,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买账。 “其他两位的确是小仙女。”江淮南点头,目光落在慕青晚脸上,嘴角溢出一抹坏笑:“至于这位,估计是下凡的时候脸先着地。” 这句话是个笑话。 可在此情此景,也就只能是个冷笑话。 江淮安阴沉着一张脸,现在气氛如此剑拔弩张,谁敢笑? 慕青晚桌面下的手紧握成拳,额头的青筋爆出,强忍着想要弄死眼前这货的冲动,艰难的扯着嘴角,控制着面部表情道:“江淮南,咱们能出去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 “什么话你能在这里说?”江淮南挑眉,上下打量了慕青晚一眼,眸子噙着一抹笑意。 “我觉得在外面说可能更好。”慕青晚嘴角扯了扯,扫了一眼江淮安,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怎么?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江淮南哼笑一声。“慕青晚,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怕?” 江淮南说着,推开椅子站起身,耍酷的整了一下西装外套,冷哼道:“出去就出去,谁怕谁?” “很好!还算是个七尺男儿!”慕青晚点头,站起身,看着江淮南的眸中闪着诡异的亮光。 江淮南耸着肩膀一笑,哼哼,慕青晚,我会让你体会什么是恐惧!到时候好好跪下来膜拜吧! 蔺封钰看着这两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并肩气势汹汹的走出包厢,小心脏狠狠一颤,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向江淮安:“放任他们出去,真的没关系吗?”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亲媳妇,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打坏哪一个都不好吧? 江淮安眸光暗了暗,沉默了须臾,淡淡道:“他们以前就天天打,放心死不了。” 话落,气定神闲的夹菜吃饭,却始终没有碰盘子里闻凤放进来的那块贵妃鸡。 闻凤垂眸,目光放在他餐盘上,眸中一闪即逝的悲伤。她抿了抿唇,心底苦涩一片。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江淮南和慕青晚还没回来,蔺封钰有些坐不住,又问:“淮安,他们还没回来,真的不要紧吗?” 听见这话,闻凤停住筷子,看向江淮安:“真的没关系吗?他门都出去这么久了?” 赵莲儿皱了皱眉,看向江淮安,却没有说话。依旧是乖巧安静的模样。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吃着饭,听见两个人的话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嗓音低沉道:“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我跟你一起去!” 他话音落下,蔺封钰和闻凤同时站起身,同样的反应,同样的话。 江淮安眸光暗了暗,目光凉凉地扫过两人,声音平缓道:“不用了。” 闻言,蔺封钰和闻凤相视一眼,面色讪讪的坐下来,再次异口同声的答了一句:“好吧。” 话落,两人皆是一愣,抬眸看向对方的目光同样尴尬。 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慕青晚的座位上,见她手机还放在桌边,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拿起手机,这才朝外走去。 推开房门,他往走廊上扫了一眼,见走廊上没什么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边往前走,一边往楼梯口走。 还没等他在通讯录找到江淮南的电话,人已经走到床前,眼眸微微一吹瞥见了飘香斋门外,斜倚着栏杆站立的江淮南。 只有他自己,身边就没有慕青晚的身影,江淮安的眸子闪过一抹困惑,收了手机,蹙眉下了楼。 “她呢?” 听见声音,江淮南这才抬起头。 “她啊……”他勾起唇角笑的邪气,可左脸被慕青晚打了,这么一扯疼的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江淮安皱眉,顺着江淮南的目光往路边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什么,皱眉看他,伸手,语调带着一抹不悦:“钥匙!” “诺,给你。”江淮南抬手将一串钥匙放入江淮安手中,笑的邪里邪气的抬手在江淮安肩膀上拍了拍:“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哥。” 话音未落,手以移开,朝着飘香楼门口走去。 江淮安眉头紧了紧,没有说话,盯着手中的车钥匙看了一瞬,抬脚往十米开外的白色保时捷走去。 …… ——白色保时捷内—— 慕青晚在车内翻腾了半天,再找不到砸车玻璃的工具后,气急败坏的骂起来。 “江淮南你这个熊孩子!竟然敢把我关在车内!等我出去,你肯定死定了!” 她说着,抓狂的揉了揉头发,认命的靠在靠背上。 md。她约江淮南出来,就为了揍他一顿。江淮南看出来她要动手的意思,劝她说有话好好说,还说店里面人多,示意她出来说。 结果一出来,他就开始跑。在自己抓住他的时候,他觉得在人多的地方被打没面子,就请求自己把他带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 慕青晚想着也是,他好歹也是江家二少,在这s市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己确实应该给他点面子。 可正是中午吃饭下班的点,路上人来人往,店内人声鼎沸,哪里有什么没人的地方? 两个人想了一会儿,江淮南忽然提议说“那就到车上打吧!” 虽然不算安静,但是车玻璃一关,至少没人看见啊! 这一点慕青晚认同,可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慕青晚拧着眉,一时间又想不出哪里奇怪,就跟着他上了车。 可她还没动手,江淮南又说让他下车看看,检查一下看看摇上车玻璃后,外面还能不能看见! 慕青晚听见这话的时候,感觉江淮南真是够了!但也没有多想,就放他下车了。 可是,谁曾想啊!他这一下车,就一去不复返了! 而且还拿钥匙把她所在了车内! 如果,车窗玻璃一片漆黑,她被关在车内左右敲了半天的车窗,又撞了半天的车门都没能撞开。 知道的是她想要自由,不知道的还特么的以为车震呢! 慕青晚越想越恼火,仰面看着车顶,心里一遍遍地想着,等她出去,一定要宰了江淮南那小子! 可是……现在谁来救救她啊! 慕青晚无奈哀嚎一声,无精打采的瘫在车座上。 果然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哎呦……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啊?出来的时候手机都没拿,连求救都无门啊! 唔呜呜呜……不拿手机是觉得动手的地方没地儿放,摔坏了耽误事儿。 但不拿手机,有时候真的让人很绝望啊! 慕青晚有趣无力的悲伤着,认命似得闭着眼睛休息。 忽然“咔吱”一声响从右边传来,慕青晚一怔,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淮安打开车门上来。她一愣,还没回过神,下一秒就看见江淮安俊美的脸靠近,毫无征兆的堵住了她的唇,她一惊,鼻息间瞬间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温热气息。 第173章 让我抱抱,一会儿就好! 慕青晚一怔,整个人石化了大半儿,大眼睛眨巴眨巴,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放大了的眉眼。 江淮安微微垂眸,星辰般的眸子像是带着蛊惑似得看着她。慕青晚的心跳蓦地跳漏了一拍。 江淮安这个动作并未经过什么深思,只是看到她本能的想要靠近,想要触碰。 可她着实让他着迷,一碰到就是燎原,就像是罂粟的花朵一般。 她整个人却退无可退。就只是傻傻的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抵在她胸膛上时间推。 可她的反抗根本就没有用,慕青晚双手紧攥成拳,不断地垂着他的胸口。 她的拳头本就小小的,在有限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打在江淮安胸口,就好像是猫爪来回挠着, 他皱眉,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好看的眸底带着一抹压抑的痛苦。 妖孽啊!妖孽! 过了一会,终于放开了她。 江淮安低垂着眉眼,狭长的眼眸眯起,好看的睫毛微微颤动,看上去见鬼的性感。 慕青晚近距离的看着他这张脸,虽然两个人之间接触都已经很多次,可每每看到他这张脸,慕青晚还是会沦陷,还是觉得好看。 尤其是现在,看着他,她心乱的厉害,心跳也跟着乱七八糟。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双手竟然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心下的警钟敲得“咚咚咚”的响,在无措了几秒钟后,松开江淮安的脖子就要起身,却是被江淮安一把紧紧抱住。 慕青晚一愣,手僵在半空中,还没开口,就听见江淮安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慕青晚僵在半空中的手晃了晃,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眸,双手也随之垂落下来。 慕青晚脸色讪讪,忽然想起前不久跟白新云夜宿聊天时,白新云吐槽她的话。 —— 慕青晚你竟然跟我讲纯洁?你觉得我是傻了才会信你纯洁吗? 慕青晚那时候暗搓搓,好一会儿才扭捏道:“我是纯洁的污……啊,求不打脸。” —— 想起这些,慕青晚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江淮安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呼吸却均匀了不少。 他说:“慕青晚,我跟闻凤真的没什么,她来是因为我们合作竞标,她是秦氏集团的接班人,不要说跟江氏合作,即便是跟别的公司合作,也基本都是她去。” “嗯。”慕青晚淡淡应声,没有说话。 江淮安又说:“还有赵莲儿,她就只是个借住在我家的亲戚,因为她爸爸年轻的时候,照顾我爸爸,有些交情,所以她才住进去,我没看过她,连模样都没记住。” 他喑哑的嗓音里带着一抹软糯,明明是解释的话,可听上去竟然让慕青晚觉得有些委屈。 就好像是他很委屈。 慕青晚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却发现心底温暖一片,就连指尖,都是暖流。 江淮安顿了顿,又说:“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慕青晚,我只有你,你再等一等,耐心等一等,我不会让你等很久。” 等? 等什么? 慕青晚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正要问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 她一怔。愣了几秒,发现手机铃声是从江淮安口袋里传出来的,想要伸手推他,发现推不动,便在他耳边低声道:“把我手机给我,我接个电话。” “你怎么这么冲动!” 江淮安抬眸,好看的眸子像是闪着星光。 “因为是你。” 他这话没头没脑的,慕青晚呆呆的眨了两下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瞬间觉得自己被粉了一下。 明明看上去那么冷漠无情,这撩妹技能,真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枉费她看了无数套路,可还是被他的话套住了。 慕青晚在心底给自己敲警钟,撇撇嘴,伸手,扁扁嘴说道:“拒绝套路,还我手机。” 江淮安听见这话眼角狠狠一抽,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又爱又恨。 这女人…… 他对他哪里有什么套路?从头到尾,他真的只有她,所有的走心、走肾,也都是她。 她怎么就……不信呢? 第174章 你怎么不对我负责? 电话是蔺封钰打来的。 慕青晚看着来电显示,见江淮安没有松手的意思,无奈接了电话。 “我说姑奶奶,你们三怎么还不回来?你们是打架打到局子里去了吗?要不要我现在去保你们出来?” “去你的!”慕青晚被气笑。“蔺封钰你会不会说话,你才被打到局子里去了呢!” “那你们是打到120去医院急救了?” “你丫才去医院急救了呢!” “哎呦喂!我说姑奶奶,既然你们没什么事儿,赶紧回来吃饭啊!你知不知道你们三一走,我自己多尴尬!你把我框来的,你得对我负责!” 蔺封钰站在走廊的窗口,欲哭无泪的对着电话说道。 “你不还跟江淮安联合一起骗我了?你怎么不对我负责?” 慕青晚话落,瞬间觉得车内的气压明显一低,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我哪敢啊?” 蔺封钰简直快要哭了。“姑奶奶,我要是对你负责了,江淮安还不得把我卸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蔺封钰话落,听见慕青晚忽然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由得一愣,整诧异着,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 蔺封钰拿下手机,看了一眼亮着的屏幕。 “这转折的是不是太快?还有……是不是哪里不对?” 慕青晚挂了电话,干笑了两下看着江淮安:“你能松开我了吗?我得回去对蔺封钰负责。” 闻言,江淮安扯了扯嘴角,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你要对他负责?”他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虚无缥缈,叫人抓不住重点,猜不出情绪,可看着那张脸,慕青晚觉得他此时的心情应该不大好。 “咳咳……那个,是我把他骗过来的,我不能放任他自己在哪儿不是?” “秦雪结婚的时候,我还被你强迫,给你当了解药,你都把我睡了,你怎么不对我负责?” “我……”慕青晚猛地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江淮安俊美的脸。 能不能要点脸? 明明她最吃亏好吗? 他还占便宜了吗? 当然,慕青晚是不敢这么说的,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惹了江淮安,这车,可就下不去了。 慕青晚长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看,我都跟你结婚了,这是不是就对你负责了?再说,你也不吃亏不是?” “呵呵……”江淮安冷笑的脸有点吓人。慕青晚看着,忽然就明白了蔺封钰处境是有多艰难。 不听自己的话,会被自己打骂以及各种欺负。 但是,不听江淮安的话,或者在任何事情伤一旦有让他不爽的地方,分分钟就可能被大卸八块了。 所以说啊,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很可怕的。 “那你怎么打算怎么对蔺封钰负责?” “回去继续吃饭!”慕青晚眸子坚定,见江淮安不说话,便开始跟他讲道理:“你看啊,蔺封钰一个单身狗,跟两个喜欢你的女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得多尴尬,对他得多打击,多刺激?你说是不是?你看他,多可怜?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快哭了。” 江淮安有些好笑,这女人,明明刚开始自己欺负蔺封钰欺负的最起劲儿,现在倒是觉得让他可怜了? 他忍住想要的冲动,点了点头,声音平缓道:“嗯,的确。” “所以,我们赶紧回去关爱一下单身狗吧!” 慕青晚说着,见江淮安抱着自己的胳膊松开,忙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迅速的整理衣服。 随机,打开车门下来。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慕青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紧接着听见车门被关上,侧眸就看见江淮安站在了身旁。 依旧是禁欲,依旧是的冷酷,依旧的迷.人耀眼,没有丝毫的狼狈、凌乱。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感情刚刚在车内,只有自己一个人狼狈吗? 心下忽然有些不爽,慕青晚磨了磨牙。 “走吧。” 江淮安声音淡淡,又恢复了平时在人前的模样,就好像刚刚那个委屈的小媳妇似得人不是他似得。 慕青晚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撇撇嘴,摇头晃脑了一番。这才跟上去。 进门,上楼,慕青晚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无数圈,忽然她想起什么来,神色一喜,对江淮安道:“你先进去,我去下洗手间。” 闻言,江淮安也没多想。 往前走了几步,看见江淮南,脚步没停,走过去还距离几步远的时候,抬手将钥匙扔了过去。 江淮男抬手在半空中抓住,勾唇慵懒一笑,见他身后没人,微微挑眉:“她呢?” “我们先回去。”江淮安闻言沉默了三秒,想着说慕青晚去洗手间有点不合适,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见他不说,江淮南也不问,跟着他回了包间。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可都要下去寻人了。” 门一推开,闻凤便笑着说道。 赵莲儿担忧的看着江淮南,柔声问:“你没事吧?淮南?”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对付慕青晚,还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儿?” 江淮南耍酷的一甩刘海,说的那叫一个无谓。 几个人被他逗笑,江淮安没有说话在位置上坐下。蔺封钰撇嘴:“淮安你要是真这么厉害,你那脸是怎么成那样的?” 闻言,江淮南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依旧强撑:“那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说谁是小人呢?” 门没关,慕青晚一回来就听见这话,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话是针对谁? “哎呦。回来挺早啊!没在医院住个一年半年啊!” “呵呵……托你的福,差点就去太平间住上一年半年了!”慕青晚笑的咬牙切齿。 这熊孩子!竟然敢把她所在车里,太过分了! “哎呦……”江淮南惊呼,看着慕青晚在身边坐下,夸张的扯着椅子往一旁撤了足足有三十公分,这才问:“能冒昧的问一下您现在是人是鬼?” “你说呢?”慕青晚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似得。 江淮南作惊吓状,忙看向闻凤:“完了完了,闻姐,快来跟我换下座,我可不想跟这个女鬼坐在一起,她会吸我阳气的!会折寿的啊!” 见他这样,闻凤笑出声,“淮南,你这样不好把?你就不怕我折寿?” “没事。你是女的,同性相斥!”江淮南摆摆手,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闻凤嘴角扯了扯。目光略向慕青晚,看见她恼火的模样,回眸笑看江淮南:“淮南,你既然都说同性相斥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过去了,你自求多福。” “闻姐,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江淮南可怜兮兮的望着闻凤。 “呃……”闻凤讪讪,侧眸看向江淮安,江淮安默了会,淡淡道:“别管他。” 闻凤瞬间如释重负,长长地松了口气。 一副“你看,你哥都这么说了的”表情看着江淮南。 江淮南摇头叹了口气,脸上带着黯然的悲伤,要不看见他眸底的笑意和无所谓,闻凤险些信了他的邪! “咚咚咚……” 敲门声落下,服务员送来一大份小龙虾,看见小龙虾,慕青晚神色有些诧异,她点的明明不是小龙虾啊! 难道是上错了? 见她神色迷茫,江淮南撇撇嘴,“别看了!小龙虾我点的!” 呃呃!慕青晚有些错愕,但她素来喜欢小龙虾,便也没有多想,带上手套就开吃。 而且,她这个人,脾气虽然来的快,来暴躁,但也好哄,吃一顿好吃的,心情立刻就好了。 尤其面前还是她最喜欢的小龙虾,慕青晚的心情好的那叫一个迅速。 她跟江淮南下楼前本来也没怎么吃,肚子里仅有的一点儿粮食也在刚刚被消耗完了,如今看见小龙虾,吃的那叫一个快。 江淮南看她吃的欢快,摇了摇头,果然是夫妻,大哥连她最喜欢吃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 哎……真想问问这个哥哥,还记得自个儿亲弟弟的生日么? 如果江淮南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哥已经很多年呢记不起他的生日了…… 哎,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都是骗人的。 女人是出门时必不可缺的衣服,兄弟是四季里多余的手足啊! 哎,悲伤。 江淮南,你实在是太惨了,自己同情自己吧! 第175章 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小龙虾上来后不到十分钟,慕青晚跟前便堆起来小山似得虾壳,眼看着虾壳没有地儿放,慕青晚伸手往江淮南这边推了推,见状,江淮南一张俊脸瞬间青了。 这女人,怎么能这个样子? 他正欲发火,便接收到来自大哥的凝视,瞬间偃旗息鼓,认命的抿唇笑着,拿着垃圾桶,带着一次性手套将虾壳收拾了。 桌面总算是干净了,他这才换了个手套坐下来剥着小龙虾吃。 说起来,他也很喜欢小龙虾。所以吃的速度也快。 闻凤优雅的剥着小龙虾,眼眸时不时往江淮安身上瞟。 就发现江淮安认真的剥着小龙虾,动作好看,拨的也不慢,却是没吃。剥完之后,把虾仁全都泡在了跟前盛放着汤汁的碗里。 不知道是不是女生天生的敏感,闻凤在连续观察了江淮安好几次后,隐隐觉得江淮安这小龙虾是拨给慕青晚吃的。 “呼……累死我了。” 慕青晚吃得快,剥小龙虾剥的手都酸了。 便靠在椅子上大呼了一口气,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餐桌盘子里的小龙虾绕不开视线。 怎么办?感觉小龙虾在呼唤她,可她真的没力气剥了,太费劲了! 真是要了命了! 江淮南正吃得认真,忽然察觉到一束视线盯在自己身上,吃小龙虾的动作顿时停住,抬眸朝着自家老哥看去。 然后,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目光,见慕青晚有气无力的望着盘子里的小龙虾,瞬间明白了什么,慵懒一笑,问:“慕青晚,你怎么不吃了?” 闻言,慕青晚没有侧眸,耸了耸肩膀,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这都看不出来吗?手废了。” 感情是没力气剥了啊! 江淮南心下取笑,面上扫了一眼众人,伸手把江淮安剥好壳的小龙虾端起来,放到慕青晚跟前,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停留。 又端着慕青晚跟前空空的汤汁碗放到江淮安跟前,回头笑看着慕青晚,笑的一脸春风:“我哥专门给我剥的,看你这么可怜,赏你了!” 闻言,在场的人均是一愣。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质疑的打量着江淮南,又审视了一番江淮安。 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吗? 闻凤诧异的看向江淮安,见他没有说话,心下忽然针扎似得疼了一下,干笑了两声说:“淮安还很是个好哥哥。” 好哥哥? 好老公吧? 江淮南心下撇嘴冷笑,他能说他刚刚的行为是被强迫的吗? 很明显,不能! 谁让他哥是大佬呢? 剥了壳的虾仁,吃起来的感觉是很爽的,这一点慕青晚清楚的很,倒也不拒绝,拿起来就吃。 一旁的蔺封钰扯了扯嘴角,说:“小晚晚,你都不拒绝一下吗?” “我为什么要拒绝?”慕青晚咀嚼着吓人,问的理直气壮。 “好吧。”蔺封钰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在说话。 须臾,服务员再度进来,很有顺序的给每个人跟前放了一碗水晶粥。 在给江淮南和江淮安上粥的时候,服务员神色怪异的打量了两人一番,江淮安微微皱眉没有什么反应。 江淮南则想着可能是觉得他们帅,多看几眼,好奇这世上为什么有他们这么帅的人!除此之外,也没多想。 慕青晚还在低头吃虾仁,服务员上了粥,便退了下去。 吃小龙虾吃的有点久,好不容易上了个清淡的粥,江淮南伸手感觉了一下温度,似乎刚好可以喝,他试探性的尝了一小口,嗯,味道不错,温度也刚刚好,便也没有多想,端起粥就往嘴里送。 这一喝下去,不出五秒,便“砰”一下放下碗,随即转身推开房门就往外跑。 见状,众人神色惊诧,慕青晚抬眸看了看那喝了一半儿的粥,险些大笑出声。 江淮安眸色淡淡的扫过慕青晚偷笑的脸,垂手拿着勺子在粥里搅了几下,似乎没什么异常,他舀起一勺子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就闻到了辣椒油和生姜的味道。 他嘴角微微上扬,视线落在慕青晚身上,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包厢是言述定的,连带着菜也都是言述提前点好的,他也没在意,他们到底有没有点粥。 但是,看着慕青晚的反应,他忽然就想明白刚刚那个服务员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和江淮南了。 想来,慕青晚刚刚借着上厕所的原由去找了服务员,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这一桌子,估计也就他和江淮南的粥有问题。 也是啊!江淮南那么耍她,按照她的性子,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蔺封钰就是跟她说了几句谎话,都被她那么折腾,更何况自己这个幕后黑手,以及从小到大都跟她打闹不断的江淮南呢? 她要是能睁只眼闭只眼过去,那才是奇了怪。 这么做,这才是她慕青晚的风格,有仇当报则报!报完一笔勾销! 但他也知道,慕青晚有时候虽然胡闹,却不会太过,所以应该不会波及其他三个人。他心下倒也不担心。 须臾,江淮南回来,脸黑的都快赶上包公了,他在位置上坐下,倒了杯凉水喝下去,瞪着慕青晚好一会儿,冷冷一笑,却是一句话没说。 慕青晚好整以暇的喝着粥,坐等跟江淮南吵架。 可奇怪的是:江淮南竟然没跟她吵! 不光没跟她吵,还一句话不说,一直保持着沉默! 直到几人从飘香斋出来。 言述和诸城此时已经吃完饭等在了门口,接个人上了车之后,便开车往公司去。 一路上,慕青晚来来回回打量了江淮南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江淮南,你该不会成哑巴了吧?我就是告诉他们往你粥里放几勺物色辣椒油、姜汁什么的,真的没放什么什么毒药,你要真的哑巴了,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慕青晚摆着手,一副甩挑子的模样。 江淮南看着她,冷冷一笑,眸子里透着可怕,咬牙切齿的开口:“我要是哑了,那就是你害的!” 他说话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就像是声带受损了似得。 慕青晚皱眉,似乎玩大了。 她撇撇嘴,神色讪讪,心下暗暗庆幸:好在江淮安没喝……不然事儿就闹大了。 “哈哈……就是有点哑,还能说话,在说你这么帅,怎么可能会哑巴呢?是吧?” “哼!”江淮南声音沙哑的厉害,嗓子也不舒服,懒得理她,生气的别过脸去。 慕青晚自知理亏,扁扁嘴.巴没在说话,心下却是愧疚的不行。 她就是想要报复他一下,整整他,谁知道给他整出问题来了啊!这要是真的声带受损,那她们慕家亏欠江家的账单上,可是又要添上一笔啊! 哎!悲伤! 上午因为耽搁了一些时间,闻凤下午的时候,呆在江氏继续跟江淮安讨论竞标的事情,眼看着再过不久就要开始竞标,他们自然要抓紧一下。 慕青晚也闲不下来,很多资料都等着处理,虽然江氏最初是做建筑起家的,但这几年,江氏扩展了不少别的业务,这大多事情都需要江淮安决策,那些资料每天都送过来,赵莲儿艺术系,很多都做不来,就只能她来处理。 慕青晚整个人几乎忙飞,暗暗地想着,等闲下来她一定要去跟江淮安说让他多招几个秘书,这么大的工作量,一两个人哪里够啊! …… 因为心里有事情,加上心情不好,江淮南一下午都没什么精神,整个人一直在走神。直到同事拿文件拍着他肩膀告诉他下班了,他才回过神来,收拾东西往外走。 他到了楼下,见赵莲儿还没下来,便给赵莲儿打了个电话。 赵莲儿在电话那端抱歉的告诉他今天太忙,22楼和设计部全体加班,让他先走。 江淮南点了点头,收了手机,开车离开。 韩娄英给他安排的相亲在市区一家有名的西餐厅。 叮嘱他下了班回去换了衣服再去,可他实在是不想回去,一回江家,韩娄英肯定唠叨个没完。 一想起韩娄英语重心长教导自己的样子,江淮南就觉得头痛。 他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最终车子在西餐厅附近的停车场停下来。 他下了车,拿着车钥匙,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晃。 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四下里扫了一眼,看见一家木屋咖啡馆,便抬脚走了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 江淮南才刚一踏进去,就听见服务员小姐亲切的问候声,便点了点头。 “先生几位?” “一位。”江淮南声音还很沙哑,说话的声音也低沉起来。 “先生这边请。” 服务员面带微笑,引着他往里走。 咖啡里的光线很柔和,也很安静,江淮南疏了口气,心神有些放松。 上了二楼,转过拐角,服务员带着江淮南在靠窗户的一个创意的圆桌边坐下,周围的装修的暖色系的。 江淮南四下里扫了一眼,见服务员递了菜单过来,随意的点了杯咖啡,又点了份甜点。 倒不是他多喜欢甜品,只是以前听人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吃甜点,会让人心情好起来。 江淮南侧眸看向窗外,瞳孔有些涣散,脸色也些微的带着苍白。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平时里那股子玩世不恭,也没了轻浮邪气的笑容。 有的只有落寞,千帆过尽的落寞。 他脸上的表情让人心疼,就好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迷了路,不知所措的无助少年。 没有方向,不知来路,不知归路。 “先生,您的咖啡和甜点。” 听见服务员的声音,江淮南这才回过神来,他冲着服务员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嗓子还很沙哑,很难受。他不大想说话。 其实,即便他平时嗓子好的时候,在一个人或者周围没有熟人的时候,他也不大愿意说话。 服务员离开后,江淮南端起咖啡吹了吹,低啜了一口,放下咖啡,拿着叉子吃了口甜品。侧眸望向窗外。 须臾,他放下叉子,回头在咖啡店内扫了一眼,这个时间段,咖啡店内的人还不多,毕竟是刚下班的时间,又不是周六日,会往这里跑的人不多。 他是从一楼上来的,一楼的人要多一些,但大多是学生,二楼的人不多,像是分区了似得,都是成年人。 江淮南心下有些好笑,浅笑着收回目光,可眼角余光瞥见斜前方跟自己错了三桌客人的两个女孩,神情一怔,猛地扭过脸来,朝着两个女孩子望过去。 咖啡厅的椅子不算早,是那种创意小沙发,所以,坐在江淮南的位置上,可以看见其中跟自己相对着的女孩子的脸。 但是,背对着的女孩子却是看不清。 只是隐约露出可爱的丸子头。 江淮南皱眉,虽然就只是露出个脑袋,可是他怎么看都觉得那是江伶。 可是,不应该啊! 江伶是住校生,学校距离这边又远,这个时间段难道不是应该在学校么? 这么想着,江淮南站起身,抬脚朝着两人走过去,就算是错了也没关系,他就当是找人了,反正这儿也没人认识他。 …… 因为咖啡厅比较安静,江伶和安可琪一直小声的说这话,一般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两个人一路从学校生活聊到了人生大事,聊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江伶趴在桌子上,猫着腰笑着说道:“我跟你讲,我们家云云是真帅,云朵们对他是真爱。” “江伶……” 江伶话落,安可琪还没接话,便听见低沉沙哑的声音,顿时脸一白,身子僵了大半儿。 第176章 拿她的话,来堵她的嘴么? 见她脸色大变,安可琪诧异,“江伶?” 她喊了一声,见江伶没听见似得,僵硬着抬眸,心下奇怪便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了站在江伶身边的男人。 江伶惶恐的眸子对上江淮南的脸,瞬间闭上眼睛,伸手捂着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艾玛,吓死我了。” “我喊你一句,至于吓死你?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江淮南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倪着江伶,神情又恢复成往日那般。 江伶吐了几口气,翻了个白眼道:“我说二哥,你下次千万别学大哥说话了好吗?搞的我还以为是大哥来了呢!要了命了?” “谁学他说话了?我只是嗓子哑了。”江淮南没好气的反驳。 这样哑着嗓子说话,他也不愿意的好吧? “二哥?”安可琪诧异,疑惑的打量着两人,这么仔细一看,两人的眉眼的确是有几分相似,于是沉默了几秒,问:“原来这就是你二哥啊!” 安可琪是在平时听江伶提起过自己有两个哥哥的事情,但是大家毕竟都是大学生嘛!谁也不会过度去关注别人的私事和家人。 她听过也就只是一笑而过,不询问也不在意。毕竟,关于你大学同学的家人,你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当然,也可能会见到那么一两次比如说:大学毕业典礼啊!毕业季啊!之类的。 至于平时,谁也不会在意。 “嗯,对。”因为受到了惊吓,江伶的脸色不大好,还没恢复过来,神情有些呆呆的。 被江淮南拿胳膊桌子撞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对着安可琪道:“忘了介绍,可琪这是我二哥,江淮南。“ “二哥,这是我大学的好朋友,安可琪。” “你好。”见这女孩子是江伶的好朋友,江淮南笑着打招呼。 “你好。” 安可琪礼貌客气的点头。 见她拘谨,江淮南冲着她勾唇一笑,看上去活脱脱一个温暖林家哥哥的形象:“你不用这么拘谨,跟江伶一样喊哥哥就好了。” “是,二……二哥。”安可琪喊的有些艰难,这一声喊完,脸色都粉了一层。 打完招呼,江淮南的目光重新落在江伶身上,还没开口,江伶就惊讶的望着他,手指着他的脸问:“哥,你的脸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大哥打了吧?” 闻言,江淮南有些无语。他瞥了江伶一眼,说:“大哥听见这话可是会难过的。” 可既然不是大哥打的,那怎么受伤的吧? 江伶捏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见状,江淮南拧了拧眉毛,语调依旧有些沙哑:“我记得你们学校是强制住宿的,今天才周二你明天才有课,怎么就忽然跑来这里玩了?” 见江淮南一副兴师问罪的样,江伶撇撇嘴,说道:“我们又不是来玩的,我们可是来办正事儿的!” “正事儿?”闻言,江淮南诧异,俊秀的为毛微微上挑,虽然痞气,却也迷.人夺目。 听到江伶说“正事儿”两个字,安可琪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的红,她微微低垂着脸,有些羞赧。 只是正在说话的江伶和江淮南没有注意到罢了。 “当然了!”江伶回答的斩钉截铁,忽然她想起什么来,激动的拍了下桌子道:“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 嗯?江淮南诧异,听着她的话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江伶笑嘻嘻的看着江淮南,撒娇似得笑着道:“二哥,原本我打算办完事儿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跟可琪回家住一晚的,不过,既然碰巧遇上你了,就先跟你说了哈。” 江淮南:“…” 一阵无语后,江淮南眸色怪异的打量了两人一眼,这才狐疑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小女生都有什么正事儿?该不会是出来跟男生约会联谊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江伶不满,这话简直是在侮辱她!她对他们家云云可是忠贞不二的,那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眼? “难道你偶像来s市了,晚上说要来这边玩,所以你提前过来守株待兔来了?” 闻言,江伶脸色垮下来,“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听了她的回答,江淮南越发困惑了。捏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江伶:“既然都不是,那你们出来干嘛来了?” “哎呀,跟你说吧,我们出来是因为……” “江伶!” 江伶有些不耐烦,正要跟江淮南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就被安可琪出声打断了。 她一愣,扭过脸看向安可琪,见她一脸祈求她不要说的表情,瘪了瘪嘴,扭头看向江淮南:“抱歉了,二哥,这不光是属于别人的个人隐私,还是女孩子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闻言,江淮南嘴角狠狠一抽,就这丫头还讲个人隐私?在逗他么? “不好意思。”安可琪声音少女音好听温润,朝着江淮南抱歉的点了点头。 见她这样,江淮南明白过来。耸了耸肩,表示没事。女孩子嘛!总是有不少秘密。 “哎,对了,二哥,你怎么在这儿?你应该刚下班不久吧?” 听江伶这么问,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恍然,好看的容颜一闪而过的低沉,沉默了几秒才轻笑着道:“我来当然也是办正事啊!” 闻言,江伶嘴角狠狠一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江淮南好整以暇的笑看着自己说:“不过,至于什么正事儿,这也是我的秘密,我也不能告诉你。” 这是拿她的话,来堵她的嘴么? 江伶有些无语,扯了扯嘴角,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二哥我真是越来越不喜欢你。” “who care?”江淮南耸肩,脸上带着狭促的笑意。“你一个用不了几年就嫁出去的人,谁在乎你的喜欢?” 看着江伶黑下去的脸,安可琪扯了扯嘴角。 淮南哥哥啊,这可是你亲妹妹啊!你这么吐槽她,真的好吗? 闻言,江伶的眸子一点点变得火红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放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箭,似乎下一秒就要朝着江淮南心脏射过去,要了他的老命似得。 “太过分了!不能原谅!“ 江伶整个人丧尸似得从沙发上站起身,紧攥着拳头就朝着江淮南打过去:“竟然这么说我?你信不信我去趟泰国,回来争家产给你看啊!” 江淮南正往一旁闪躲,听见这话眼角顿时狠狠一抽,险些要抽筋了都。 随即,他一把抓住了江伶的手腕,很是丢脸的看着她。 一旁的安可琪听见江伶的话,扫见咖啡厅的人目光瞬间集中过来,顿时捂脸。 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江伶说话不经大脑,话落察觉到不对劲,四下里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异常,顿时修的小脸爆红,惊呼一声捂着脸从咖啡厅跑了出去。 啊啊啊啊……她还要脸不要了啊…… 她也是要面子的啊!怎么就当众说出这种话了啊! 见她跑出去,安可琪和江淮南相视一眼后,江淮南立刻大步跟上,安可琪跑出两步,想起两人的包包没拿,赶紧还回来,扯了包包往外跑,却被服务员拦住。 “您好,咖啡还没付钱!” 见状,安可琪猛地皱眉,正伸手拿钱包的时候,就听见江淮南对她说:“你先去追她,我来付钱。” “啊……”安可琪一愣,这不大好吧? “快去啊!” 听见江淮南催促,安可琪也不在反驳,索性背着包推开咖啡厅的门就跑了出去。 …… 等到江淮南付了钱,气定神闲的从咖啡厅走出来,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往右手边走去,四下里看不到江伶和安可琪,他微微蹙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算给江伶打电话。 可电话播出去想了好久都没人接,江淮南皱眉,放下手机看着屏幕。 这小丫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啊! 算了,反正他们要回家,还是要给他打电话的。 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漫步目的在大街上走,走过红绿灯,穿过马路,在经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江伶,没关系的,他们又不认识你不是?” “呜呜……他们刚刚明明都在笑话我。” 听见声音,江淮南停住脚步,侧目右看,就看见光线不大好的胡同里,江伶孩子气的蹲在地上捂着脸不知道是哭还是怎么地。 安可琪则站在她对面,垂着眼眸看她,似乎在想方设法的安慰她。 江淮南歪着脑袋,没有说话。 “哎呀,真的没事的,你看你又不是大明星?一举一动哪里有那么多人关注?你说是吧?况且了,你没粉丝,也没狗仔跟拍,所以,没关系啦,你不要这么担心。” 安可琪说着,蹲在她对面,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为什么觉得更难受了?” “啊……这个……”安可琪被问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毕竟,她说的这个话,自己也觉得别扭。 可是,还有比这更好的说辞吗? 江淮南看着这一幕,心底叹了口气。抬脚厉害。 女孩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女孩子去解决吧!他还是去那家法国餐厅等着吧! …… 第177章 尴尬的相亲 安可琪安慰了江伶好半天,看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什么事来,忙站起身皱眉惊呼:“哎呀!时间快到了,江伶,我们得赶紧赶过去!” 闻言,江伶抬眸,看着她先是迷茫了一会儿,随即“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惊呼道:“啊!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去!” “我我我我……我知道啊,所以,快走。”安可琪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拉起江伶就跑。 江淮南一路散步,悠闲的走到那家法国餐厅门口。停下脚步盯着法国餐厅的门牌望了一眼,几秒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另一面,安可琪国度紧张下,拉着江伶一路狂奔到了西餐厅,两个人到了门口停下,齐齐弯腰喘息。 喘了好一会儿,江伶侧眸看向安可琪:“好了,你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安可琪正喘息的厉害,听见这话,看向江伶,抿了抿唇,又收回目光,好几秒才道:“我紧张,你能不能跟我去?” 闻言,江伶脸色有些讪讪,扯了扯僵硬地嘴角,抬头看了看西餐厅的牌子,须臾,收回目光,站直了身体,走向安可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加油,我相信你能行的。” “我真紧张。”安可琪欲哭无泪。 江伶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人生难得第一次,第一次总是要经历的吗?你说对吧,不要紧张,这又不是结婚,更不是进产房,你要是现在都开始紧张,难道以后你新婚之夜的时候,也让我陪你进去?” “呃……”安可琪嘴角一僵,忙摆手:“不,我没那个意思,没那个想法,你别多想。” “嗯嗯,我知道。”江伶点头,笑的一脸气定神闲。 “我这不是在开解你吗?”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进去。”安可琪脸色发灰,她可不想继续留下来听江伶那些奇怪的话语。 “对了。” 安可琪刚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江伶说道:“我记得约的是二楼,你也进来吧,在一楼吃个饭。这样不会饿肚子。” “哇!”江伶顿时星星眼的看向安可琪,暗搓搓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安可琪的腰。小脸在她身上蹭啊蹭的。 “琪琪你果然是最善良贤惠懂事的。” 安可琪扯了扯嘴角,“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别人夸我漂亮。” 善良贤惠懂事,这一般都是暗示某个人长得丑,所以周围的人才总会这么夸赞他。 “哎呀,不要介意这种小事,我们快进去吃饭吧!” 江伶说着,落下安可琪,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将江伶在一楼安排好之后,安可琪这才心情紧张而复杂的上了楼梯。 这家法国餐厅的装修很有欧洲风格,带着点大气磅礴的意思。可装饰品那些粉红色的小玩意,则是让这个店看上去有点浪漫,有点小清新。 安可琪觉得自己这个楼梯走到不仅漫长,还紧张。而且每往前走一步,心里的紧张就随着增加一分。 直到带路的服务员停下来,对着她用标准的语调说着:“小姐角落靠窗户的地方就是,那位先生已经到了,现在正在等您。” 服务员想必是没猜到这是相亲的戏码。安可琪拧了拧眉,浅淡的嗯了一声。 “先生 江淮南从进来之后,便一直坐在窗口发呆,此时听见服务员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略涣散的目光毫无征兆的落在了服务员身边少女的身上,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都似乎静止了。 江淮南没有听服务员到底说了什么,就只是茫然的看着安可琪,而对方亦是跟他同样的行为。 须臾,安可琪红着小脸别过脸去,神情羞赧。 江淮南也收回目光,淡笑问:“你怎么在这儿,江伶呢?” 话一出口,他忽然醒悟过来什么,心下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 安可琪本来就紧张,一时之间更加紧张,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我……我来……” 她话未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朝江淮南望过去,就发现对方也在错愕的看着足迹,不由得瞪大眼睛惊呼:“是你!” “是你!” 眼看着两人异口同声,连表情都这么同步,服务员错愕的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打转。 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江淮南心中的惊诧错愕不比安可琪少,他看着安可琪愣了好一会儿,才面色不大自然的别过脸去。 第一次相亲,相亲对象竟然是自己妹妹的朋友,这让人迷醉的巧合。 实在是尴尬到不能再尴尬。 因为太尴尬,直到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两个人都没在理会对方一句话。 半晌,见四下里空桌子蛮多,没什么人的样子,即便是有人,也是一男一女,似乎完全都没有注意到他们。 江淮南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稳住了情绪。 他抬眸看向安可琪,瞬间明白为什么明明不是周末,他们却还从学校跑出来的原因了,只是…… “咳咳……” 江淮南轻轻咳嗽了两声,安可琪听见,这才抬起头看向他。 “安可琪是吧?我是江淮南。” “你——你好。”安可琪面色还带着震惊,说话明显的不在状态。 她语调顿了顿,发觉自己这一点,连忙别过脸去,低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话说出口,安可琪忽然觉得说的完全是废话啊!这要是知道是他,哪里还有现在的尴尬啊! 江淮南温声一笑,声音虽然沙哑,却不沉重,带着一抹随性。 “好巧,我也不知道。” “呵呵……” 安可琪干笑了两声,神色尴尬,气氛也尴尬。连呼吸都觉得无比尴尬。 江淮南盯着她看了一瞬,心下有些好笑,问:“虽然我没看跟我相亲女孩子的照片,但是我记得她是卓尔玛化妆品的千金,按理说应该是姓卓才对吧?” 话落,江淮南面带疑惑的看着她。 安可琪干笑了两声,这才说道:“我不是卓家的千金小姐,正确的说卓家到了我这一代,根本没有女儿。” “嗯?”闻言,江淮南神色愈发诧异,他原本对相亲不当回事,所以,也没调查过,更没关注过相信对象的家世,此时听安可琪这么说,顿时燃起了一颗八卦之心。 看见江淮南脸上的疑惑,安可琪叹了口气,这才缓缓道:“卓尔玛的董事长 卓向阳是我的外公,我外公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妈结婚生了我,我舅妈则生了两个儿子。所以,我只有两个表哥,没有表姐妹。从某方面来说,我算是卓家的唯一女孩。” “原来如此。”江淮南点头,脸上带着让人轻松舒心的笑意。 “所以,相亲联姻的事情,也就落在了你身上是吗?” 江淮安话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安可琪摇了摇头,道:“不是的。” 之所以让她相亲,是因为她是卓家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在卓家备受疼爱,外公觉得外面花花世界里的男人不好,所以才主张让舅妈给她相亲。 其实,她原本跟爸妈住在n市,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经营甜品店,日子过得倒也轻松随意,结果谁知道报大学的时候,老爸竟然擅自改了她的大学志愿。 不光如此,她刚一被录取,她爸妈就把她打包送来了s市区的外公家。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接到爸妈的电话,告诉她:他们两个终于卸下了身为父母的包袱,她如今上了大学,他们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出去旅游了。 然后,他们就周游世界去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一想到这些,安可琪心里就憋气憋得厉害。 说起来,她住在卓家,丝毫不受委屈,因为卓家没有女孩子,所以一大家子人都格外的疼爱她。对她好到不行。 可有时候太极致的好,也会让人觉得累,觉得窒息。 加上相亲,她是不愿意,家里也没有要给她联姻的意思,外公他们也就只是希望把s市区这些优质的男人们摆在她面前,让她从中挑一个,总比她自己找要来的好一些,靠谱一些。 因为他们都那么疼爱她,又是为了她好。所以这话她没法反驳。为了不让他们失望,也就只能来。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对江淮南说的。 江伶是个比较单纯可爱的人,她自己心思也不复杂,可面对江淮南,她却觉得他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种人。 见安可琪无意多说,江淮南倒也不在问,便将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相互不熟、不了解,唯一有共同话题的就是对江伶的事情了。 于是,坐在楼下吃饭的江伶,在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后,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 吃了饭,两个人似乎也没什么话可说的,江淮南付了钱走回来,冲着安可琪随意一笑:“走吧。” “嗯。” 话落,两人站起身一起朝着楼梯口走去,忽然,安可琪想起什么,猛地停住脚步,望向江淮南:“那个,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江伶。”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 第178章 失望 江淮南停下脚步来低垂着眼眸看了她两秒,弯着眉眼笑起来:“嗯。” 他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我们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笑的随意好看,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肆意。 安可琪看的心下一颤,忙低下头别过脸去。 江淮南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一边抬脚下楼,一边低笑着道:“江伶那个性子,要是被她知道了,以后肯定少不了被她取笑打趣了。” “嗯。”安可琪淡淡点头,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江伶在哪儿?” 楼梯下到一半儿,江淮南忽然停下来回头问她。 闻言,安可琪一怔,随即,想起什么来,小脸一白道:“在……在,在一楼!“ 听她这么说,江淮南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安可琪忙下了两层台阶站在他跟前,急切道:“我怕她一个人在外面等我不安全,就让她在一楼边吃饭边等我。” 见她慌乱,江淮南神色定了定,冲着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 “嗯,你别着急,这样,你先下去,把她带出去,然后出了门再让她打电话给我。现在天也晚了。你们两个回郊区也不方便,我先带你们回江家。” 安可琪闻言,抿着唇蹙着眉头好一会儿没说话。原本的确是打算去江家住一晚再回学校的,毕竟学校远,两个女孩子路上的确是不安全。 可一想到自己要去相亲对象家里住,她就觉得心里怪怪的。 见她犹豫,江淮南轻笑一声,说道:“你不用多想,以前江伶也带朋友回来的,再说了,我想我们都是一样的,都不是自愿出来相亲的,所以,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你不用担心。” 呃呃…… 安可琪闻言脸色瞬变,这……讲真,听了这话她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好吗? 别说是她,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也都高兴不起来吧!虽然她对他也没哪方面的意思,可这话真被男生说出来,心情真的是很复杂的。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她低头不语,江淮南又问了一遍,安可琪拧了拧眉,脑海之中忽然就想起来前几天开学时候,有变.态在学校周边猥亵女生的事情,心下有些害怕,便点了点头。 “没问题。”她语调顿了顿,又说:“那我就先下去了,谢谢,” “嗯,没事。 听见江淮南带着笑意的声音,安可琪点了点头,垂着眉眼下了楼,完全不好意思去看他一眼。 …… “江伶,走了。” 江伶吃了饭,正独自坐着拿手机刷微博,看端木云的微博动态,也有关端木云的视频热点。 听见安可琪的声音,她抬眸看了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刚刚刷出来的热点消息。 头也不抬的说着:“完事了吗?” “嗯。”安可琪走到她跟前,见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顿了顿,没有坐下,轻声说道:“江伶,我们走吧,你不是说要回江家吗?我们等下出去给你哥打电话吧。” 闻言,江伶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微微昂着小脸为难的看着安可琪。 “怎么了吗?”安可琪诧异。 “那个啊……”江伶抿了抿唇,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摇头道:“算了,丢脸就丢脸吧!自己亲哥,他能怎么着我。” 她说着,关了手机站起身来,对着安可琪道:“走吧。” 安可琪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见她起来,便点了点头,跟在她身边往外走。 结了账,出了餐厅,江伶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手指在手机上划拉,找到江淮南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站在她身旁的安可琪,悄悄地侧眸往店内看了一眼,就瞧见了躲在大大花瓶后的江淮南。 隔着厚厚的玻璃,隔着餐厅内的音乐和用餐人的交谈声音,江伶并未察觉什么异样。 江淮南发现了安可琪的视线,一边接电话,一边朝她做出一个ok的手势。 见状,安可琪脸一红,忙慌乱的别过脸去。 江伶挂了电话,对安可琪说道:“我们往那边走一点吧,我哥的车停在那边,我们去那边那个红绿灯等他,他开车来接我们。” “嗯。”安可琪点了点头,跟着江伶往前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隔着玻璃往店内看一眼。 可这一次,她并没有看到江淮南。 她微微皱眉,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子失望。 …… 十分钟后,江伶和安可琪正在转角红绿灯处聊天,忽然听见一声汽车鸣笛的声音,两人同时侧眸。 看见白色的保时捷,江伶顿时一喜,拉着安可琪往车走:“这是我二哥的车!” 安可琪呆了一下,任由江伶将她拉到了车前。车窗摇下来,果然露出江淮南的脸来。 “上来吧!” 江淮南笑的慵懒随意,让人觉得舒服。 “嗯。”江伶开心的点头,之前的不高兴就好像没发生过似得,拉着安可琪就上了车。 其实,兄妹之间就是这样,上一秒在生气,在一秒也可能忘得干干净净。 江淮南开车带着两人一路往江家别墅区。 才刚一出闹市区,江伶就想起什么似得,小声的问安可琪:“怎么样?” 闻言,安可琪诧异,困惑的看着她:“什么怎么样啊?” “相亲啊!”江伶撞了她一胳膊肘子提醒道。 “这个啊……”安可琪皱眉,面色为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开车的江淮南。 须臾,又收回眸光,凑到江伶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哥在呢,不大好,我们回去再说。” “哦,也是。”江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须臾,她又想起什么来,问江淮南:“二哥,大哥最近回家了吗?” “没有吧。”江淮南随口答了一句。 “哼!我就知道没有。”江伶撇嘴,语气带着些微傲娇。 见她反应,江淮南心下好笑,问:“你问这个干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大哥的事情了?” “谁关心他了?”江淮南话音未落,江伶便急.促的反驳,“我才没有关心他好吗?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回家看看老妈,毕竟老妈这么疼他。” “呵呵……”江淮南闻言,摇头轻笑,神情不置可否。 安可琪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事关别人家世,她也不插嘴,就只是低垂着头安静的坐着。 话题到这里终止,车内安静的厉害,江伶有些赌气的抱着手臂不说话,江淮南嗓子不说话,此时倒也乐的安静。 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开往别墅区的车子不多,没多久,车子便在江家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江伶等安可琪的时候,饮料喝的有点多,一到家门口,没等江淮南把车子开入车库,便急忙喊江淮南停车她好下来找厕所方便一下。 见她打开车门跑开,安可琪愣了一下,正要下车就听见了江淮南的声音。 “等下。” “嗯?”安可琪诧异回眸,下车的动作停住。 江淮南四下里扫了一眼,见没有佣人在附近,这才开口说道:“你等下注意一点儿,千万不要让我妈看见你的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那里应该有你的照片。” 闻言,安可琪一怔。 但随即就想起来,舅妈和姥爷那里也有一堆准备给她和表哥们选对象的照片。 哎…… 她瞬间明白过来,朝着江淮南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话落,她又说:“伯母那里肯定不止一张女生照片,我稍微注意点,她应该认不出我来,再说了,我舅妈就算有我的照片,也是去年的了,我今天发型不一样了,不一定能认出来……” 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要知道,如果被江淮南妈妈误会他们相亲第一天,自己就跟江淮南回家,可是很不好的。 毕竟,他们不是情侣,不是恋人的,又没看上对方,所以还是不要添麻烦的好。 江淮南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倏然一笑。眸中闪过一抹赞许,这这个安可琪,还挺懂事。 既然这样,他更不能让她被老妈误会了,不然,老妈非得逼着自己娶了她,到时候可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么? 江淮南摇头轻笑,打着方向盘把车子开进了别墅。 两个人下了车的时候,做贼似得往别墅走。 此时江伶已经方便完。站在门口等着安可琪。见两人坐姿似得走姿,嘴角扯了扯,刚要说话,就看见江淮南朝着自己示意。 她皱了皱,却还是走了过去。 “你干嘛呢?哥,知道的这是你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贼。” 听江伶这么吐槽江淮南,安可琪无声偷笑。 江淮南探着脑袋往前看了看,见只有门口站着两个佣人,这才轻声道:“别耍贫嘴,我问你,看见老妈了吗?老妈在不在客厅?” “不在。”江伶答了一句,继而皱眉问:“感情你这是在躲老妈,她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 “呵呵……”江淮南干笑了两天,继而说道:“小伶儿,我很期待看见你躲老妈的那一天。” 江伶扯了扯嘴角,脸颊僵硬,没有回他。因为她知道,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因为无法反驳,她白了江淮南一眼,看向安可琪,问:“我哥在躲我妈?你这是躲谁呢?” 第179章 你这么猥琐干嘛? 闻言,安可琪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你.妈……” “呃……”江伶神色错愕,有些不能理解。 见她一脸懵逼,安可琪连忙摆手解释道:“那个……我比较怕见生人啊,尤其是大人,这个你知道的,所以,而且你刚刚也不在,我跟你哥一起,我怕你们家人误会。” “哦,原来是这样。”江伶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安可琪的肩膀,表示理解。 见她信了自己的话,安可琪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是因为晚了,客厅内没人,三个人做贼似得进了别墅,看见佣人都示意佣人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喊他们。 佣人见他们一个个神色怪异,皱了皱眉,相互困惑的看一眼,没有发出声音。 几个人一路偷偷摸摸地上了楼,进了江伶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淮南看着两个女孩子拍胸口,笑着道:“那你们赶紧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们回去。” “嗯。知道了。”江伶打了个呵欠,拍了拍嘴.巴,一脸困倦。 安可琪坐在她身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江淮南推门走出去,还不忘关上门。现下只剩了自己,终于不在做贼似得。 他松了口气,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才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熟悉的嗓音。 “淮南。” 闻言,江淮南的动作一顿,就看见赵莲儿站在她房间门口,手里端着水杯,似乎刚刚出来。 “你刚回来啊。” 赵莲儿走过来,笑着开口。她穿着粉.嫩的睡衣,看上去乖巧甜美,就好像是放在橱窗里的粉色蛋糕。 “嗯。”江淮南点了点头,双手插在口袋里,道:“你还没睡?” “嗯,我睡眠不好,准备泡点安神茶。”赵莲儿说着,扬了扬手,一手茶杯,一手安神茶的小茶包。 “那你喝了茶早点睡。”江淮南说着,伸出手落在门把手上,“我先回房洗澡。” “嗯,好。”赵莲儿笑着点点头,见他门打开了一半儿,这才跟他擦肩而过下了楼。 江淮南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她的背影下了楼,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洗漱完毕后,他想起什么来,给江伶发消息说——明天五点起来,我送你们会学校上课。 不多时,江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淮南一接听,就听见那边杀猪似得声音:“五点啊!我的哥,你不到六点钟把我们送去学校干嘛?学校八点才上课好吗?” 江淮南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直到江伶话说完,他才将手机拿到了耳边,低声说道:“那我六点半送你们回去,不能再晚了。我送你们回去,还要折返回来去上班、” 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江伶才扁扁嘴.巴说:“那好吧。” 挂了电话,江淮南便躺在了床上。 …… 另一边,江伶挂了电话,便将电话内容转告给了刚刚从浴室出来的安可琪。 话落,她有些抱歉的道:“对不起啊,因为我哥还要上班,所以送我们回去的有点早。” 安可琪听了这话,心里却有些开心。 毕竟不用面对江淮南妈妈了,要知道万一被认出来,可是会很尴尬的,她就是有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了。 这么一想,安可琪忽然觉得江淮南是特地要提前送她们回学校的,目的就是不让她跟韩娄英碰面。 莫名地心底有一抹暖流,嘴角溢出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江伶一侧眸,看见她的神情,不禁扯着嘴角一笑:“哎……小琪琪,你在笑什么呢?” 听见江伶这魔性的笑声,安可琪朝她看过来,看她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笑的这么猥琐干嘛?” “猥琐?”江伶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我哪里猥琐了?我明明是猥色!” 闻言,安可琪嘴角狠狠一抽,竟然无言以对,只是看着江伶笑嘻嘻的晃动着魔抓走过来,不停的往后退着。 “哎哎呀,小琪琪,你躲着也是没用的,这可是我的房间,你还是快从实招来吧!” “招什么啊?”安可琪被逼到墙角,闭着眼睛害怕的问。 闻言,江伶呵呵一笑,细长的腿一抬,分分钟把安可琪腿咚在了墙角。 她笑的痞里痞气,那模样,就好像是江淮南的翻版。 “当然是说你今天的相亲了啊?”江伶呵呵一笑,伸手抬起安可琪的下巴。 安可琪被她狠狠恶心了一下,猛地打了个激动,继而就看见江伶眼睛亮闪闪的问。 “怎么样?帅不帅?好不好看?美不美?哪家的少爷?多大了?在哪儿上学?在哪儿上班?关键是你看上了没有?” 江伶一口气问了一堆问题,安可琪皱眉,伸手将她的爪子从下巴处移开,无奈叹了口气。 “你问这么多,也得让我慢慢回答啊!” “好的,慢慢回答,来,坐床上咱们慢慢聊。” 江伶说着,收了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见状,安可琪心下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声音糯糯的说着话。 “长相嘛,还不错,没有你家云云帅。” 江伶听了欢喜的摇晃着身子道,语气得意:“那是!我家云云那是无与伦比的!” 安可琪心下再度叹气,江淮南,对不起了。 这是江伶逼问我的,我也没办法。 “虽然没有你家云云帅,但是跟一般人比还是很不错的。至于年纪嘛……”安可琪擦着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停下手想了想说道:“我没问,估计应该比我大个几岁。” 江淮南是江伶的哥哥,她跟江伶同岁,所以,这么说是没错的吧? “家世呢?”江伶从床上爬到她身边,双手托着脸蛋问。 “这个……”安可琪凝眉,看着江伶语气诚恳:“这个我是真没问。” “那他叫什么,你总该知道吧?快告诉我,他叫什么?” 闻言,安可琪看着江伶那亮闪闪的大眼睛,瘪了瘪嘴.巴,缓缓地转过了身。 “这个……” “你该不会这个也没问吧?”见她吞吞吐吐,江伶失望的问出声。 闻安可琪转过脸,讪笑着看了看她,“真没问。” “哎呦喂……”江伶哀嚎一声,拍着被子道:“那你干嘛去了啊!” “我才大二啊……难道我还第一次相亲就得同意啊!再说了,人家还没谈恋爱呢!我想谈恋爱的。”安可琪微微嘟着嘴,声音低浅。 可下一秒,正在床上打滚的江伶却忽然“蹭”的一下起身坐在了她身边,大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她,吓了安可琪一跳。 “江伶,你吓死我了……”安可琪伸手拍着胸.脯大喘气。 “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啊?”闻言,安可琪大惊,花容有些失色,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 相亲碰到好朋友哥哥也就算了,这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竟然被好友安利自家哥哥…… 这…… 冲击量略大啊! “问你呢?你觉得我二哥怎么样?” 见躲不过,安可琪扁扁嘴.巴,“你二哥是挺好的。可是江伶,你也不能强行安利吧?” “我哪有?我就是问问,问问你懂吧?这可不叫安利。” “好吧好吧,你没安利,不过我觉得我跟你哥吧,应该没什么戏,彼此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所以你也就别瞎操心了。” “这样吗?” “是啊!”安可琪点头,叹气道:“睡觉吧,我的大小姐,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可就自己睡了啊,困死了。” 说着,安可琪掀开被子上了床,她是真的困,昨天因为知道今天要相亲,紧张的一.夜没睡着,现在,终于相亲完了,终于能安心睡个觉了。 见她掀开被子躺下,江伶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便爬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第二天一早,江淮南听见闹钟的声响,便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给江伶打电话的时候,两个女孩子也已经起来了。 六点半,天微微亮起来,家里只有几个佣人起来了,剩下的人都还在睡觉。 江淮南带着两个女孩子悄悄地坐贼似得从别墅出来,进车库去了车之后,几个人迅速的上车开车离开。 等车子行驶出别墅区的时候,几个人总算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江伶打着呵欠抱怨:“二哥,你就为了让我赶回来上早课,自己回去上早班,能早起道这种程度,真是不容易。“ 闻言,安可琪抬眸打量江淮南,透过后视镜,看见他慵懒随意的一笑,心跳忽然变得乱七八糟起来,忙别过脸看向窗外。 “你懂什么?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江淮南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为什么我只觉得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江伶冷笑,她一点儿都不想起来这么早好吗? 兄妹两个一大早就开始斗嘴,一路上说说闹闹,倒也热闹。 …… 江淮南从江伶就读的大学折返回来后,直接去了公司。 一进入公司就开始打呵欠,到了办公室的时候,见办公室空无一人,便伏在桌面上睡着了。 …… 第180章 你这是在逼我出手? 因为周二晚上江淮南住在了临海公寓,所以,周三早上两个人又是坐了同一辆车一起出现在公司。 虽然在来的路上,慕青晚曾经在家门口殊死抵抗要自己开车来,但是到底她还太嫩了,怎么可能斗得过江淮安,所以最后还是一起来的。 …… 赵莲儿一觉醒来,被告知江淮南六点多的时候送江伶回学校了,心下有些惊讶,却也没说什么。毕竟江淮南不是她的司机,没有送她去学校的义务。 但吃早饭的时候,韩娄英竟然主动提出来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上班。 赵莲儿觉得不合适,委婉的拒绝了一下。但韩娄英觉得没什么。 但见赵莲儿为难,便说自己要出去逛街,顺道送她。 于是,早上八点多,韩娄英和赵莲儿一同出现在了江氏集团的公司门前。 …… “我到了,阿姨,您忙吧,谢谢送我过来。” 见车子停在公司门口,赵莲儿笑的乖巧甜美的冲着韩娄英点头。 “你看你这孩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客气什么。再说了,阿姨又不是专程来送你的,你别这么客气。” 韩娄英话落,见赵莲儿开口要说什么,便拉着她的手笑着道:“再说了,就算阿姨专门来送你,你也不用客气不是,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 话落,韩娄英笑的温婉优雅的拍了拍赵莲儿的手背。 赵莲儿乖巧的点头。 “谢谢阿姨。” “哎呀,都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的。” “我知道了,阿姨。” 赵莲儿话落,韩娄英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拉着她感慨道:“想来,我也好久没来公司了……” 赵莲儿是个多聪明的女孩子,听见这话,瞬间明白过来是几个意思,忙道:“最近公司也挺忙的,好像要竞标了,阿姨也进来看看吧,淮安都忙的加班,你也可以帮他拿拿主意。” “这怎么好,公司他在管,我怎么好说什么。”韩娄英笑着说道。 “阿姨,你这就见怪了不是?淮安是您的儿子,他还年轻,您不帮他把把关,谁还帮他?” 韩娄英想了想,笑道:“嗯,也是。” “那阿姨我们一起下去吧。 赵莲儿说着,扶着韩娄英下了车。 两个人一同进了公司,公司里的人看见是韩娄英,一各个的,顿时都恭敬极了。 …… 慕青晚和江淮南上了22楼的时候,赵莲儿不在,言述也还没来。 慕青晚四下里扫了一眼,见没什么人,抬脚从江淮南身侧移开,悄悄冲着办公桌走去。可太刚走出几步远。就被江淮安一把给扯了回来,带进了办公室。 “哎呀,你干嘛啊?” 直到进了办公室,江淮安把她摁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才松开了慕青晚,自己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 慕青晚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皱眉撇嘴看他。 虽然他天天给她做好吃的,她很感动。 也很开心。 但是仗着这一点,对自己为所欲为就不大好了吧? 这么想着,慕青晚又是撇撇嘴。 江淮南淡淡扫了她一眼,眸中含着一抹笑意。 他低垂着眉眼,拿着笔打开文件快速的看着,然后刷刷刷地在上面签字。 慕青晚坐在他对面,见他认真工作也不好打搅他,便沉默的不开口。 心下却是忍不住吐槽,明明都快要忙死了,他不让她去工作,竟然还让她在这里看着他工作,脑子进水了么? 过了几分钟,江淮安签完了手下的一沓子文件,面无表情的将文件整理了一下,走过来,递到慕青晚怀里。 慕青晚正在走神,忽然怀中多了一沓子文件,顿时瞪大眼睛,惊诧的昂着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江淮安。 就看见江淮安抬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沓子文件,再度放在了她怀中。 “这是处理完的文件,去分发给各部门。” “啊……”慕青晚一脸懵逼,迟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这是在开玩笑吗? 见她呆呆的失神,江淮安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弯腰俯身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须臾,才站起身,眸中含笑的看着她道:“快去吧,别耽搁了。回来有奖励。” 呃呃…… 慕青晚眼角狠狠一抽,他该不会是以为她在耍脾气,所以…… 他是在哄小孩子吗? 慕青晚的脸黑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他又低头工作,抱着一大摞文件站起身,愤愤离开。 江淮安听着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勾唇一笑,微微摇头,继续埋头工作。 “还奖励?奖励个大头鬼啊!” 慕青晚抱着文件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想着现在还没上班,她还是先抱着这些文件送去给各部门好了,免得坐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显眼,被江淮安拽进办公室。 这么想着,她扁扁嘴.巴,转过转角,走到了电梯口,抱着一大摞文件很是艰难的摁了电梯。 不多时,电梯“叮咚”一声在22楼打开,慕青晚刚要抬脚进去,不经意一抬头就看见赵莲儿和韩娄英站在里面,正准备出来。 她一愣,脸色未变,忙收了脚步退到了一旁。 “慕秘书,早啊。” “赵秘书,韩懂事。”慕青晚面无表情的点头。 赵莲儿看见她,笑着打招呼,眸色奇怪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一大骡子的文件上,问:“慕秘书,你这一大早上,抱着这么多文件做什么?” “江总让我把文件给各个部门送去。”慕青晚说着, “哦,这样啊。”赵莲儿点点头,笑着道:“看着挺多的,我帮慕秘书送吧。” 话落,不等慕青晚开口拒绝,赵莲儿便笑着对韩娄英说:“阿姨,您先进去跟淮安说说话,我帮慕秘书去送文件。” 闻言,韩娄英面色冷清的扫了慕青晚一眼。 见状,慕青晚忙道:“不麻烦你了,赵秘书,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忘了给总裁送咖啡,既然你来了,刚好可以冲杯咖啡送过去。而且文件也不多,我一个人也没事。” “可是,看着很多啊?”赵莲儿皱眉,一副心疼的模样看着慕青晚。 “真的没有。”慕青晚摇摇头,可抱着文件的胳膊已经很吃力了,手上的青筋爆出,额头上也起了细密的汗珠。 她到底是个女生,抱着三十多厘米高的文件,不吃力才怪。 可是,她怎么可能让赵莲儿帮忙?尤其是当着韩娄英的面?那简直是在找死啊! 她现在只祈求赵莲儿赶紧放过她,这样她也好赶上电梯,在电梯内歇一歇。 “可是……”赵莲儿还准备在说什么,就被韩娄英打断。 “莲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慕秘书既然自己可以,你就不用插手。” 闻言,赵莲儿脸色微变,紧接着眸色黯淡,低下头声音低低的说了声“是。” 韩娄英微微点头,这才看向慕青晚,声音凉飕飕的说道:“江氏的文件都很重要,慕秘书下次还是不要逞强抱太多的好,免得摔坏文件。也免得别人说我们江家心眼小,因为过去的事情,对你不好。” 话落,韩娄英看着慕青晚蓦地发白的脸色,微微瞥了下眼眸,抬脚出了电梯。人赵莲儿则跟在她身边走出电梯。 慕青晚脸色苍白,直到电梯内空无一人,眼看着就要合上的时候,她这才清醒了一点儿,忙抬脚进了电梯。 …… 听见开门声,江淮安眉头抬眸,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说着,见门口站着韩娄英和赵莲儿,眸色瞬间深了一分,就连刚刚略显柔和的脸,也沉了下来。 他盯着韩娄英看了一瞬,韩娄英也盯着他看了一瞬。 母子相见,四目相对。气氛却是有些怪异。 须臾,江淮安才错开目光,一边低着头翻看文件,一边声音浅淡的说道:“您怎么来了?” 他这样说话的态度倒也如寻常那般,可韩娄英一想到自己刚刚进来时候,他说话的那个语调,心里忽然觉得生气。 “怎么?不是你想见的人,所以让你失望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韩娄英被赵莲儿扶着在沙发上坐下,她神态优雅,风韵犹存,眸子里却是带着让人森然的冷意。 江淮安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住。 的确,他刚刚的确以为是慕青晚回来了,可话一说出口,才想着慕青晚刚去,只能可能回来的你那么早? 心下叹了口气,他伸手合上文件,站起身。 赵莲儿在一旁站着,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剑拔弩张。 连她的心情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江淮安走过来,淡淡扫了她一眼。 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你先下去吧,等会儿去两杯咖啡过来。” 闻言,赵莲儿点点头,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在她离开后,江淮南便坐在了韩娄英对面的沙发上。 母子相望,淡漠疏离,又是一阵儿的冷漠寂静。 好一会儿,江淮安低垂着眼眸,错开韩娄英的视线,淡淡道:“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儿子,难道还又错了?还不允许了?” “……”江淮安有点无语,也不想跟她开什么辩论会论证她这话问的有没有道理。 只淡淡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呵呵……你是没有这个意思,因为在你已经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不需要父母了。所以,慕青晚对你而言,那就是多余。” 听见这话,江淮安的眉头猛地拧起。 “怎么?我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见江淮安不回答,韩娄英微微挑眉。美眸带着一抹冷意。 “没有。” 江淮安声音淡淡,带着些许的低沉。 “没有?”韩娄英冷笑。 “那好,我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回家?” 闻言,江淮安的眉头拧起,周身的气压也低沉压抑的厉害。 韩娄英气场虽然比不上江淮安,但到底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多年,也是不差。 江淮安不说话,韩娄英便眸光冷厉的盯着他。 好一会儿,江淮安眉头蹙了蹙,才沉声道:“如果妈今天是来问我这个问题的,那你可以回去了。” 江淮安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着办公桌走去。 “淮安!” 见状,韩娄英的怒气蹭的一下便用上了头顶,拍案而起,怒瞪着江淮安的背影。 闻声,江淮安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她:“妈,我说过,我跟闻凤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我一直以为您是明白的。” “明白?呵!”韩娄英冷笑。 “你觉得我明白什么?明白你跟慕青晚可能?其他人都不可能?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明白你的心思?” 闻言,江淮安皱眉不语。 韩娄英知道江淮安在压抑着什么,她拧了拧眉,声音凌厉,丝毫不肯让步:“那也你该明白,我是不可能会同意慕青晚,不可能会让她嫁入江家的。” “那妈也该明白,我认定的事情,别人改变不了。”江淮安回头,说话的声音很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肃杀的气息。 韩娄英看着他,微微眯了眼睛。美眸之中透着一抹冷厉的寒光。 “你这是在逼我出手么?” 闻言,江淮安神色定定的看着韩娄英,好一会儿,才垂眸,错开目光,声音平缓道:“如果,您非要这样的话,那就随您吧。” “但是……” 他说着,重新抬眸看向韩娄英,深邃的眼眸里像是带着千年的寒冰似得,一眼望去,黑不见底,却让人莫名的察觉到刺骨的冷意。 第181章 你威胁我? 目光射入他眼眸的一瞬间,韩娄英有些被镇住了。过了数秒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强打气势。 “但是什么?”她声音冷飕飕的问道。 “如果您非要那么做的话,我不会阻拦你们,但如果——如果慕青晚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闻言,韩娄英心下猛地一颤,好似受到了重击。震得她头脑眩晕,脸色发白。 “当然……”江淮安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不止我一个儿子,没了我,还有淮南。” 说起江淮南,江淮安眸子闪过一抹暗色,嗓音低沉黯哑。“如果您觉得淮南他也愿意被你们随意支配,撑起江氏,再娶一个你们为他精心安排的妻子的话。” “你威胁我?”韩娄英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愿意? 又怎么可能会愿意? 被强迫联姻的经历,韩娄英不是没有,怎么可能会轻易愿意呢? 可是,这是生在豪门的可悲,根本无法选择自己的婚姻。 如果当初她能左右自己的婚事,20年前,又怎么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想到那件事,韩娄英脸色苍白的厉害,眸中透着一抹悲戚。 江淮安眸光暗了一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妈刚刚是不是也在威胁我?” “你……”韩娄英语噎,凝眉看着江淮安,好一会儿才道:“你应该知道,就算我不管,你爸也不可能让你跟她在一起。” “那你想怎样?”江淮安眸色暗沉的看着她。 明明只要在给他一点儿时间,他就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何必非要这么逼他? “你爸还不知道你不顾我们反对做的事情,如果他知道,我想事情应该会变得更糟,我现在已经是在给你机会了。” 江城和江淮安性子很象,如果江城知道江淮安这么做,恐怕要爆发一场世界大战了。 他们家现在已经很不融洽了,她真的不想在节外生枝。 “你给的机会,就是让我顺从你的意思,娶闻凤么?” 江淮安蓦然地问道,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 这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赵莲儿端着两杯茶进来,放下茶见气氛不对,忙寻了借口,退了出去。 韩娄英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这才看上江淮安。 “你该明白,这是比较好的选择,对谁都好。至于慕青晚,你跟她,不合适。” “那我跟闻凤就合适?”江淮安沉声反问,欣长的身子转过来低头倪着韩娄英,目光里透着一抹浓浓的暗沉。 “你既然出生在江家,就应该担起你江家长子的责任,做一个继承人该做的事情。”韩娄英毫不示弱的看着他,即便是她坐在那里,身上的气势仍然让人不可忽视。 江淮安距离她几步远,闻言,眸光微微眯起,转过身,薄唇微张。 “如果我不接受呢?” 韩娄英放下茶盏,声音冰冷。 “你从出生,这就是注定了的,容不得你不接受。” 韩娄英语气凉的厉害。“出生在豪门,并不代表你只需要享受与生俱来的好运,你也得承担你出生在豪门的责任。” “你不要想着跟我说什么拒绝的话,淮安,你是聪明,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光是聪明是没有用的,出身很大程度决定了你百分之九十的人生。” “你想想,如果你不是江家的儿子,如果你没有住在明珠别墅,你又怎么会认识慕青晚?而明珠别墅住的,哪一个不是豪门?” 江淮安身子一僵,紧绷着薄唇没有发出声音。 韩娄英声音冷冷,却是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戚。 “你从小就长在豪门,所以你没有吃过苦,也不明白那些穷人的孩子是怎么长大的,如果的你是很优秀,可这种优秀,也是江家,也是你的出身赋予你的,所以,你既然接受了这些,享受了这种豪门的 待遇,同样的,你也得付出一定的责任和代价。” 韩娄英说着,美丽雍容的脸上带着一抹悲凉。 江淮安站在逆光的背影里,一张俊脸低垂,黑色细碎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可却遮不住他的忧伤。 韩娄英没有在说话,坐在沙发上姿势优雅的喝着茶,美眸时不时打量着江淮安的背影。似乎在等他转身或是开口。 好半晌过去,江淮安才发出声音来:“我的出身,是我不能选的,但——” 闻言,韩娄英抬眸看向他,红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江淮安转过身,深邃的眸子坚定的看着韩娄英:“你说的,我并不认同,我的确是享受了江家带给我的好的生活。但是我也承担了压力,也进了我的责任。” “我已经在四年里把江氏做大,这是我对江家的交代,但我的交代,也仅限于于此。” 他语气顿了顿,又说:“妈,我不想拿我的婚姻去做任何交换。无论有没有慕青晚,我都不想,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是啊!她的确明白,她怎么能不明白? 她的儿子,固执的要死。 可是…… 韩娄英皱眉,“我不认为这样的婚姻是交换。”她说着,放下手中的茶,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淮安。 “你听着,淮安,慕青晚是不可能进入江家的,也就是说她是不可能的,另外,你对她,也未必就真的是喜欢,你觉得的那种喜欢。其实是一种执念,你没谈过恋爱,你只是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她耿耿于怀。你对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 “喜不喜欢,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 韩娄英轻轻地耸一下肩,低眸看一眼杯中的茶,“那好,我换个说法,抛去你的执念不提,你跟她到底分开了那么多年,你对她知道多少?你知道她喜欢谁?想嫁给谁?又想呆在谁的身边?” “这世上的女人,并不是你看上她,你喜欢她,她就会是你的,好好呆在你身边的。” 抛开江家不说,身为一个母亲,韩娄英到底是心疼儿子的,她不是没为他考虑过。可除却那件事情不提,这些年来,江淮安已经和慕青晚隔得太远。 更何况慕青晚搬家后的那几年,一直都跟祁在天牵扯在一起。 祁家跟江家本就对立。慕青晚跟祁在天关系那么好,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一起?谁又知道慕青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她堵不起,二十年前,因为祁家,她几乎一夕之间输光了所有,声名狼藉。 所以现在,她绝对不能允许江淮安因为祁家而受到伤害。 绝对不能! 韩娄英皱了皱眉,温声道:“淮安,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是逼你,我只是希望你好。” 她总是会觉得慕青晚来到江淮安身边,就只是为了慕氏的注资,一旦慕氏恢复过来,她就会离开。 韩娄英不是不知道江淮安为了慕青晚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真的不舍得江淮安再折磨自己一次。 韩娄英叹了口气,见他不说话,站起身轻声道:“你这孩子,有时候,实在是太不理智。” 江淮安智商的确很高,可一旦到了感情问题上,就会容易钻牛角尖,容易跟对方过不去,跟自己过不去。 当年慕青晚不辞而别,江淮安就几乎逼疯了自己。 所以,现在无论出于何种考虑,韩娄英都觉得,站在江淮安身边的那个女人,不能是慕青晚,也决不能的慕青晚。 不理智么? 江淮安眸色微暗,没有说话。 韩娄英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声音温柔道:“我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两人擦肩而过,韩娄英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江淮黑眸幽深的看着她离开,却是一眼未发。 门关上,江淮安独自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皱了皱眉头,俊眉的容颜带着一抹 让人无法忽视的悲伤。 …… 韩娄英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赵莲儿立刻迎上来,扶着韩娄英的胳膊声音娇柔甜美:“阿姨你还好吧?” “没事。”韩娄英轻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赵莲儿的手背,说道:“送我下去吧。” “嗯,好,阿姨。” 赵莲儿点点头,扶着韩娄英往电梯口走。 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上来的时候。韩娄英忽然开口道:“我不希望淮安是一个专情的人。” “啊……”赵莲儿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韩娄英。 “没什么。”韩娄英摇了摇头,伸手摁了摁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专情这两个字,对于一个生在豪门的男人,实在是太致命,也实在是太要命了。 一路无话,赵莲儿送韩娄英到楼下的时候,江家的司机还等在公司门口。她扶着韩娄英上了车,这才转身往回走。 电梯还在一楼,她直接走上了电梯,想起刚刚韩娄英的那句话,皱了皱眉头,低垂着头,齐肩的长发垂落下来,让人看不清脸色。 慕青晚好不容易散发完了文件,在8楼嗯了电梯,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等电梯, 须臾,电梯升上来,“叮咚”一声打开。 她闻声,抬脚进了电梯,正要伸手去摁楼层的时候,一抬眸便撇见了站在一旁的赵莲儿,神情微微一愣。 “我已经摁过了。” 第182章 不疼我还弄你? 赵莲儿声音淡淡柔柔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慕青晚对她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而且,她应付不来这种人。 两个人都不说话,慕青晚双眼盯着电梯楼层的数字。 好一会儿过去,电梯总算是在22楼停下,电梯门打开,慕青晚抬脚走出来,心下暗暗松开了口气。 跟赵莲儿在同一个电梯里,真是感觉空气都要凝住了。 两个人从拐角转过,走进大厅的时候,抬眼就看见言述站在秘书台前面看着手中的文件。 见她们回来,言述把指着赵莲儿桌子上的一沓子资料淡淡道:“赵秘书,这些资料下午要用,麻烦你赶紧加紧处理一下。” “好的,言助理。” 赵莲儿点点头,拉开椅子在位置上坐下,打开电脑就开始处理。 她的神情认真而专注,不带有丝毫的懈怠。 慕青晚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言述的身上,眸光之中带着一抹询问,似乎是在问:那我呢? 扫见她的视线,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道:“总裁说,慕青晚回来,先去一趟总裁办公室,他有事情要跟你说。”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脑海之中不自觉浮现起她之前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时,江淮安说的那句话,身子晃了晃,小脸微热,浓浓透着一抹不自然。 江淮安正坐在桌前刷刷刷地批阅着文件,听见开门声,抬眸就看见慕青晚小媳妇似得走进来,眸中蓦地闪过一抹复杂。 “言述说,你找我有事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江淮安头也不抬的问。 慕青晚愣了一下,想起什么来,脸色瞬间染上一抹绯色,低垂着头不说话。 江淮安见她不言不语,抬眸看她,见她这幅小媳妇模样,先前阴沉冰冷的眸色,这才变得柔和了一点儿。 他话落,便没再说什么,也没什么行为,就只是继续低头签字。 慕青晚点了点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因为无聊,她四下里扫了一遍后,便低下头,单手撑着脸颊,看着他签字。 江淮安的字看上去很大气,很漂亮。慕青晚看着看着,就失了神。 直到江淮安拿笔敲打她的额头,她才回过神来,单手捂着被敲疼了的额头,皱眉瞪着他:“你敲我干嘛?我不疼的啊!“ “知道你疼,才敲你,你若是不疼,我还敲你干嘛?” 江淮安声音平缓,带着几分说冷笑话的感觉。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这男人怎么这么烦人啊! 她的喜怒都写在脸上,叫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江淮安眸色有些复杂。 明明她看上去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他眸色微变,眸底的复杂没有减少,他低下头,淡淡道:“之前秦雪举办婚礼的那家酒店我已经拖人问了一下,你今天可以去哪里看看,言述会跟你一起去,他认识那边的经理。” 闻言,慕青晚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来他之前说的奖励,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奖励啊! 原来是帮她查到了线索,所以让她自己去找吗? 慕青晚心下有激动,有震惊,当然也有羞愧。 见她不语,江淮安抬眸,就见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眸色顿时揉了一分,“傻了?” “你才傻了呢!”慕青晚有些害羞,别过脸不去看江淮安。 江淮安看了她一瞬,低下头,淡淡道:“你如果没什么要对我说的,现在就可以去了,言述在外面等你,他会带你去看看。”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却是坐在椅子上没动弹。 见状,江淮安抬眸,好笑的看着她:“怎么?还不走,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怎么可能!”慕青晚脸色爆红,紧接着身体僵硬了似得“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然而,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出门去。 江淮安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浅笑。微微摇了 摇头,继续低头签字。 …… 慕青晚出了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言述就在秘书台站着,见她走过来,便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淡淡问道:“慕秘书还需要收拾什么吗?” “不用。”慕青晚摇摇头,但想了一下,还是拿上了自己的包。 “那走吧。”言述声音淡淡,伸手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一旁的赵莲儿听着两人这奇怪的对话,抬眸看了两人一眼,满脸不明所以。 言述走到赵莲儿跟前,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淡淡道:“把你刚刚整理好的其他文件,也给我两份。” “恩,好。” 赵莲儿点头,从桌面上拿了两份文件递过来。 慕青晚站的距离两个人不远,听着两人的对话倒也不在意。 言述拿了文件,似乎是不放心的,又对赵莲儿叮嘱道:“对了,这些资料整理完,存档道u盘里交给我,不要存在电脑上。” “嗯,我知道了。” 见赵莲儿点头,言述这才抬脚往外走。 慕青晚微微皱眉,心情有些奇怪。 是她多想了吗? 最近似乎有一些文件都是交给赵莲儿处理的,而且她都没有看过一眼,还有就是……从她过来,凡是比较重要的一些东西,尤其是跟祁氏对立的产业的核心资料,都不是她处理的…… 慕青晚凝眉,可想到江淮安帮她查了之前的事情,心下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 其实,她该理解的,不处理这种问题也挺好的,至少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也不会错怪道她的头上…… 慕青晚抿了抿唇,低皱着眉头,她知道她在自欺欺人,可当初慕家和江家的合作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父亲这边的资料泄露。 所以,江淮安不信任她,这本身没什么错。 而且,她在吃饭的时候,不止一次听见那些女人说她是商业间谍。 听得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但,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这么想她,这么误会她,她也希望,江淮安能是那个例外,是那个相信她的例外。 …… 言述和慕青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诸城已经开着车等在了外面。 两个人上了车,慕青晚单独坐在后排座位上,言述则是和诸强并排,坐在副驾驶翻看手中的资料。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开到了那家酒店。 慕青晚下了车,抬眸看了一眼酒店。 几十层高的酒店,很恢弘大气,也很让人有压迫感。 想起秦雪结婚时候发生的事情,慕青晚便觉得心口压迫的透不过气来,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捂住自己狂跳的胸口,低垂着头站了好一会儿。 “慕秘书?” 听见喊声,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抱歉的朝着言述点了点头。 “进去吧。”言述声音淡淡。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两个人这才并肩进了酒店。 一进入酒店大厅,言述目不斜视的朝着酒店前台扫了一眼,对慕青晚道:“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下。” “嗯,好。”慕青晚点头,话落就看见言述朝着酒店前台走去。 不多时,便有一个三十岁出头带着眼镜的男人出现,站在言述对面跟他对话。 慕青晚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须臾,言述朝她走过来,淡淡道:“走吧。”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跟着言述走过来。到了跟前的时候。 慕青晚这才开清楚了那个男人胸.前的标牌,是一个经理。 “这是张经理。慕秘书。“ “张经理。” “张经理,这是我们江总的秘书。” “慕秘书。” 相互打了招呼,张经理便带着他们去了地下一层,便走便说道:“江总前段时间就让我们差,只是价有关于视频影像的资料,又是那么久以前的,实在是不大好找。不过,好在我们找到了,慕秘书等下进去要好好看一看。” …… 三个人走在长廊上,张经理淡笑着道:“一般来说,酒店的录像保存时间是很短暂的,所以,最初江总来问的时候,我就告诉他希望不大。” “但是,前几天我忽然就想起来,江总要调看的那段时间的录像,刚好有保存。说起来也是巧了。因为那天酒店发生了一点儿事情,后来交由警方处理需要录像,但是,盗窃了客人东西离开的人却一直没抓到,所以,酒店便把那天的录像给保存了下来,一方面哪天需要用的时候,不至于手忙就乱。”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排上了用场。”张经理说着,哈哈的笑着。 慕青晚点了点头,朝着张经理道谢,张经理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如常。 “慕秘书不用这么客气,只能说是慕秘书运气好,我们啊,保存的的录像一般都很少,只有出现那种不好的事情时,才会保存一些录像。所以,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慕秘书不必这么客气。” 闻言,慕青晚点点头,还是感激的笑了笑。 几个人一同进了监控室,三个保安证坐在电脑前,对着几个诺大的屏幕观望着,无数的显示屏,整齐划一的排列着,上面显示着无数的画面。 见慕青晚他们进来,其中一个保安便立刻礼貌而恭敬的站起身,对着张经理点头问好。 见那个张经理便对着那个保安交代了几句。那保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第183章 怎么能不震惊?不震撼? 须臾,那保安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光盘。 慕青晚看着他在电脑前坐下,打开光盘盒子,将里面的光盘放进电脑主机的光合里。 她皱了皱眉头,就看见那光盘盒子上还标着时间,贴着封条,但是看上去最近像是拆过一次。 她皱了皱眉头,抿着唇安静的站着没有说话。 这时候,张经理走过来,问道:“需要清场吗?” 闻言,言述将目光投向慕青晚,慕青晚点了点头,那天的事情,的确不适合让太多人看到。 毕竟…… 张经理明白她的意思,便让人都下去了,只留下慕青晚和言述。 “你来看吧,慕秘书。”言述声音淡淡。 慕青晚心里紧张,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满手的汗,就连心跳也跳的没有节奏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她走走过去坐下来,拿着耳机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颤.抖。 见状,言述又问:“需要我出去吗?” 闻言,慕青晚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因为紧张,她猛地打了个哆嗦,耳机落在键盘上,敲动了某个键盘,画面上,便离开播放出无数的画面,全是秦雪婚礼当天的场景。 慕青晚一怔,忙拿起手机戴上。 然后才发现,耳机里根本没有声音。 见她手足无措,言述淡淡道:“声音还没开,全开的话,比较嘈杂,等你看到重要的地方,单开那个地方的声音就好。” “谢谢。”慕青晚点头,目光认真的看着上面无数的显示屏。言述也在一旁认真的看着。 须臾,站在一旁的言述忽然急声对她说道:“慕秘书,点这里。” 闻言,慕青晚忙将他手指的地方放大,同时点开了声音,然后,就看见穿着新娘礼服的秦雪端着几杯酒一个人走到了无人的角落,很是警惕地四下里打量了一眼,见没什么人,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拧开往其中一个酒杯里倒了打量的粉末。 然后,收起小瓶子,端着那杯酒晃了晃,须臾,将酒杯放下来,又拿着酒壶往里面倒了些酒。 虽然加了药的酒水看上去颜色状态没什么特别,但似乎是为了区分,另外两杯的酒水明显倒得比较少。 慕青晚看着秦雪嘴角溢出的那抹算计的笑容,气的手都在发抖。 见秦雪的身影消失在画面里,言述连忙道:“她离开这里了,快找下一个。” 他话落,见慕青晚整个人还沉浸在愤怒中,皱了皱眉。从她手中抽出了鼠标,淡淡道:“我来找吧。” 听见他说话,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稍微冷静了一些,声音沙哑的点了点头。 言述到底是个效率的人,很快就找到了秦雪拉着慕国安去给慕青晚劝酒的画面。 紧接着就是秦雪等人送慕青晚去包厢的画面。 一切看上去都如慕青晚记忆中的那样,虽然一开始是怀疑,但真的确认了,慕青晚心里说不出的苦涩难受。 她皱了皱眉,有些失神。 “慕秘书,带上耳机。”听见言述的话,慕青晚连忙拿起耳机,同时朝着大屏幕望去,就看见秦雪将她送进包厢后,一个人走到了没什么人的楼梯口打了电话。 “祁总,已经办好了,其他人也被我支走了,你那,就准备上来吧。”说着,秦雪露出她样式化的笑声。 那笑声听在慕青晚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言述的手还在鼠标上移动,在播放秦雪打电话那一段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在 刚跟慕青晚进入的那个包厢,等到秦雪将人都支开,又独自打了电话后,他皱着眉头走进监控视频,四下里扫了一眼,这才进了包厢。 言述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监控,之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时自然是诧异的不行。 他将秦雪送慕青晚进包厢的那一段掉出来重新看了一下,另外连附近的也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慕青晚被人扶着往包厢走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江淮安瞧见,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言述想了想,对着慕青晚道:“慕秘书,你来看这个。” “恩?” 慕青晚诧异,紧接着就看到自己被人扶着去包厢那不正常的模样,被路过的江淮安瞧见,江淮安便跟着她去了包厢,但直到人全走了,他才出现,进入包厢,不多时,包厢的门再次打开,江淮安抱着自己从里面出来。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光是那走路的气势,就看得出来,他心情很是不好。 然而,慕青晚看见这一段的时候,却是没有任何愤怒了,有的只有恼羞成怒了。 那天因为药的作用,加上喝了酒,有点断片,并不知道药效发挥后,她自己都干了什么。 但此时就这么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八爪鱼似得紧紧地抱着江淮安不撒手,还不停的亲.吻他的脸、下巴、脖子,更甚的 还是,还把手伸进了他衬衣的领口,在他敏 感的地方以舌挑.逗。 看见这些的慕青晚,脸红的近乎滴血,心情复杂而激动,言述只是顺着视频看下去,之前并未看见这一段,此时,他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五年的男人,平日里那不漏声色的脸,亦是红的厉害。 气氛很尴尬,慕青晚在为自己酒后失态做出来的囧事尴尬到不行,言述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目睹了总裁夫人大尺度撩总裁的画面,内心实在是又激动,又紧张,又害怕。 激动的是:原来慕青晚跟总裁还能这样? 紧张的是:接下来电梯里不会出现什么十八禁的画面吧? 害怕的是:他目睹了这样的画面,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会不会被总裁开除? 一时间,言述的感觉那叫一个刺激酸爽,他伸手扯了长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经意间一抬眸,就再次看见了秦雪,而且…… 言述眸光一紧,忙道:“慕秘书,快看。” 他说着,很快放大那一段,同时打开了音频。 慕青晚抬眸就看见她包厢隔壁的电梯打开,秦雪和祁在天同时从里面走出来。 秦雪四下里看了一眼,这 才笑的野花似得,说道:“我已经给她下了足够分量的药,够你玩儿一晚上了!” 她声音带着令人恶心的得意,就像是在跟祁在天邀功一样。 说完,她扭着腰肢,伸手甚是妩媚的拍了拍祁在天的肩膀。 慕青晚扫了一眼监控画面上的时间,心底瞬间透心凉。 她知道,这不是造假来的录像。 她抿了抿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抬眸接着往下看。 就看见祁在天冷眼扫了秦雪一眼,目光落在包厢门口,冷冷道:“钱已经到账,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当然!合作愉快啊祁总。”秦雪话音未落,便娇笑着进入电梯。 祁在天这才转身,朝着包厢走去…… 看着这一段,慕青晚脸色苍白的厉害。 接下来的,她已经不用再看了。 也没有意义。 听见耳机掉落在桌面的声音,言述转过身来,就看见慕青晚颓然的模样。 “慕秘书,你……还好吗?” 闻言,慕青晚机械反应似得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喉咙干哑的厉害,她吞了口唾沫,这才嗓音低哑道:“言助理,把我们刚才找到的那些用光盘刻下来吧,我们带一份回去。另外……刚刚……刚刚……” 她说话的声音小下去,言述凝眉,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听清楚她说的是刚刚江淮安抱着她离开的那一段就不用刻了。 言述扯了扯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但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他也觉得那一段还是不刻的好,实在是……太少儿不宜了。 …… 两个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慕青晚很是认真的对张经理道了谢,张经理却是笑着摆了摆手,只说是江总既然开口拜托,是他的荣幸之类的。 的确,以江淮安在s市区的身价,他的拜托,的确是荣幸。 谁要是能让江淮安欠了人情,那也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放个眼望去,却几乎没有什么人能让江淮安欠人情。 他这个人,素来不喜欢跟人有什么瓜葛,尤其是人情上的瓜葛。 可却是因为了她,而让自己欠了人情。 回去的路上,慕青晚心情复杂的厉害,整个人却也消沉的厉害。 虽然她回过之初也怀疑过祁在天,也曾让江淮安调查过他。 但是,却从未想过,当初害自己的幕后黑手,却是祁在天。 那可是她少女时期,曾经爱慕过的人,也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当成是大哥是兄长的人。 可偏偏策划了这一切的又是祁在天。 当看到监控画面,又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怎么能不震惊?又怎能不震撼? 可除了震惊和震撼,剩下的不是怒火,而是满满的失望,满满的空白。 如果祁在天是那样的人,那这么多年他自己的好是什么?也是算计的一部分吗? 慕青晚越想越觉得心里拔凉,越想越觉得头痛。 脑海之中就像是一团乱了串的线,只要她能一根根的理清楚,似乎就能推断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她确信,祁在天跟七年前的事情有关系。 除此之外,她觉得秦雪也逃不了关系。 而且,慕青晚的直觉告诉她:七年前的秦雪,肯定跟祁在天认识。 当年的事情少不了这两人。 蓦地,慕青晚忽然想起什么来,转头 对言述说道:“言助理,麻烦送我去一趟慕氏,我有事情要问我爸,拜托了!” 第184章 你非要这么逼我? 她的语气很着急,也很急躁,言述愣了一下。从酒店出来开始慕青晚就情绪很低落,这忽然的高涨是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说道:“这怕是要请示一下江总。” “我真的有急事,你能不能先让诸城往慕氏开,我来给江淮安打电话。” 因为着急,她想也没想直接喊了江淮安的名字,话落,就开始拿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江淮安的电话拨了出去。 见状,言述皱眉,淡淡道:“我知道了。”话落,他对诸城道:“我们去慕氏。” 诸城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电话接通,慕青晚听见江淮安熟悉的嗓音,急忙道:“我现在有急事要去一趟慕氏,能不能让言述他们送我过去?” 闻言,江淮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什么,声音平缓地“嗯”了一声。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对着话筒沉默了两秒,这才说了声“谢谢”。 挂了电话,车子一路开往慕氏,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慕青晚下了车,连包都没拿,打开车门就开始往慕氏跑。 ……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慕国安正坐在办公桌前跟一个部门主管说话,听见声音,抬眸就看见慕青晚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神情错愕,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对着那部门主管道:“你先下去吧。” “好的,幕总。” 部门总管是慕氏的一个老员工了,自然是认得慕青晚的,见她这么慌乱的模样,对着她点了点头,喊了声:“大小姐。” 慕青晚也点了点头,可嗓音干涩的厉害,没有说话。 那主管出去之后,慕国安疑惑问道:“青晚,你怎么来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慕青晚便“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到他跟前,双手摁在办公桌上,嗓音沙哑的问道:“爸,七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必须告诉我!” 她的语气很急,看上去也很激动,一双眸子红的厉害,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把冰冷的火。 慕国安从未看慕青晚这样过,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慌了。 他缓缓站起身,手上下摆着说道:“青晚,你别激动,你先坐下来。” 慕国安说着,走到一旁的桌边给慕青晚倒水。 “你让我怎么不激动?我都被你娶进门的女人下药了!你还让我怎么不激动?” 因为太激动,太委屈,这话慕青晚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 听见这话,慕国安脸色霎然一白,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慕青晚,手一颤,手中的茶杯瞬间摔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他看着慕青晚发红的眼眶,眼眶里闪着晶莹。他错愕的张了张嘴.巴,忽然有些不敢去想。 空气里安静的厉害,没有人说话。 父女两个就那么对峙着。 须臾,慕青晚眼中的泪无声的溢出眼眶,划出脸颊,啪嗒一声坐在手背上。 她咬了咬牙,手紧攥成拳,指甲深陷入肉里,却是感受不到疼。 慕青晚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慕国安跟前,喑哑的嗓音里带着莫大的悲伤。 “爸,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女儿的话,你就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如果你不说,那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以后无论是你死还是我活,都不要牵扯对方。” 慕青晚这话说的决绝,她素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因为慕国安,秦雪折腾她一次两次,她都忍了,也都可以忍了。 可是这一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忍。 慕国安听见这话,脸色木然失了血色,震撼的整个人都几乎不能丝毫,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上。 “爸,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说了,诚实的说了,你还是我爸。” “如果你不说……”慕青晚声音沙哑的厉害,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她闭了闭眼睛品尝着眼泪滑进嘴里的咸涩,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查,另外,我已经拿到了秦雪害我的证据,如果你不说,我就把它交给警察,到时候秦雪入狱时,爸你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 “你说什么?小雪她怎么了?” 慕国安忽然激动的站起身,走到慕青晚跟前问她。 闻言,慕青晚就好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碰冰冷,冷的她骨头都在疼。 她张了张嘴,目光之中透着不可置信。 整个人也因为激动颤.抖起来。 可慕国安却抓着她的肩膀,激动的问她:“小雪怎么了?你说小雪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入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下,最后一点儿的不忍和耐心也在顷刻间被消磨殆尽,慕青晚眸底的神色几乎被红色彻底吞噬。她停止了流泪,眼底一片冰冷蓦然。 她看着慕国安紧张的神色,还有一遍一遍问她小雪怎么了的模样。 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嘲讽的笑,须臾,她冷色陡然一寒,一把将慕国安推开。声音冷飕飕的说道:“到了现在你还在关心你 的小雪,呵呵……呵呵……可我偏不告诉你。” 慕国安踉跄了后退了两步,这才稳住了身子,他错愕的看着慕青晚的脸,忽然这张脸陌生可怕起来。 他拧了拧眉,声音沉痛。 “青晚,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小雪,可是你怎么能那么污蔑她?又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以前明明那么善良活泼?” “善良活泼?呵呵……”慕青晚摇头冷笑。 她以前哪里是善良活泼,明明是蠢得要命。 看来江淮安和江淮南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她的确是蠢,被人耍了七年,被耍的团团转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不是蠢,又是什么? 她简直啊……蠢得无可救药。 她笑的嘲讽,笑的悲凉,事到如今,慕国安最关心的还是他的小雪。 果然,女儿比不上妻子,更比不上儿子。所以。慕国安为了慕凯南听了秦雪的话,把自己卖到江氏弄投资有什么可奇怪的? 慕青晚现在甚至觉得,秦雪把自己买给祁在天的时候,说不定,慕国安也是知道的,说不定也参与有份呢! 呵呵…… 她还真是悲哀啊!@ 生下来母亲早逝,父亲娶了后母,她就成了后母的眼中钉,父亲的眼中刺,关键时候,两个人还不忘记把她卖掉来保全他们自己。 呵呵…… 她可真是悲哀。 慕青晚想着,眸色越发冷厉起来。 她抬眸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冷漠的看着慕国安,声音低沉黯哑:“爸,五分钟很快就要过去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如果你不说,明天你和秦雪就会收到法院的传单,一个是断绝亲子关系,一个是刑事责任追究。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秦雪应该很乐意看见我跟你断绝 亲子关系吧,只是……怎么办嗯?我跟你断绝亲子关系的话,我跟慕氏就没有关系了,那江淮安,可能就会对慕氏撒手不问了。” “青晚你……” 慕国安眉头皱的厉害,似乎是想要 训斥慕青晚,可看着她冷厉的眸子,便将训斥的话又咽了下去。 慕青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声音冷冷道:“五分钟时间到了,看来慕总并不打算配合,难就等着明天法院的传单吧!” 慕青晚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非要这么逼我?”身后传来慕国安苍老的声音。 慕青晚脚步顿了一下,“当初爸骗我回国参加婚礼的时候,逼我去江氏上班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是在逼我呢?” 她知道她在逼他,可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她心里没有任何的自责,有的只是无边的冷意。 因为她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没有为她考虑的丝毫想法。 他的心底,就只剩下了秦雪母子。 她的父亲,都不爱她好了,她哭也好。闹也罢。他都不肯说,来来回回关心的就只是秦雪。 所以,她还能怎样? 又能怎样? 只能赌上最后的筹码,大不了全部输掉。 慕青晚的心在痛,在滴血,她心里知道,也清楚的明白。 她知道她已经不能挽回父亲的心,也明白自己没了退路。 第185章 我在你心里那么微不足道 慕国安看着慕青晚冷清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她连一声爸都不肯喊了…… 他神色颓然下去,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自己女儿都快不愿意认你,这得是多失败。 他扯了扯嘴角,发现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他知道,是他的错,是她对不起慕青晚。 慕青晚就那么背对着慕国安,站了好一瞬不见慕国安开口说话,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一点一点冷却在流逝的时间里。 心口说不出的疼痛。 她伸手捂了捂胸口,人就没有任何好转。 她不明白,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慕国安宁愿跟她断绝亲子关系也不愿意说? 是那件事不能说,还是秦雪太重要? 慕青晚不敢衡量这两者之间谁更重要,她害怕结果。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无论结果是哪一个,都是比她重要。 在慕国安心里,在她亲生父亲心里,她是那个最没有位置的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为什么要白白跑来这一趟?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明明她应该预料到这样的结局的啊! 大抵是人失望到了一定程度,就会以某种形式转化到自己的身体上,她忽然觉得腿软的厉害,就连呼吸也变得无比困难,似乎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似得。 胸口也难受的厉害,就好像被刺扎着似得,她眉头皱的厉害,眼前有些恍惚,视野也变得模糊,脑海一片混乱,仅有的一个想法就是:她要走,她要离开。 慕国安还在伤神,忽然听见一声闷响,抬眸就看见慕青晚撞在墙上,却还在扶着墙朝着门口走去,他猛地一慌,忙上前扶住慕青晚,这才瞧见慕青晚脸色灰白一片,那神情就好像是颓死之人。 他心下顿时慌得厉害,急声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我没事。”慕青晚说着,伸手推开慕国安,继续朝门口走去,可脚步却沉重的厉害。 脑海也混乱的厉害。 见她这样,慕国安怎么可能会让她走?毕竟是她的女儿,出个好歹可要怎么办? 他不顾慕青晚的反抗,拉着慕青晚让她躺在了沙发上,伸手附在她额头上,见她体温低于常人,不由得叹气。 …… 慕氏公司外,诸城盯着公司门口好一瞬,见慕青晚还不出来,转头看着言述问:“她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从她进去,言述就低头看文件,听见诸城的话,头也不抬的道:“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等着吧。”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反应,诸城有些好笑,便往他这边凑了凑,笑着打趣道:“言述,我记得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多好的一小伙子,怎么跟了江总几年,就变成这样了?” 他话落,言述抬起头,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有吗?”诸城笑着反问。 言述皱了皱眉头,不理会他,继续低头看着文件。 见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诸城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在打搅他,继续盯着公司门口。 …… 许是太激动,又可能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眩晕感,慕青晚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听上去很是伤感。 “我才知道,我在你心里那么微不足道。呵呵……” 她笑的悲凉,缓缓从沙发上做起身,面色冷清的道:“我还有事,不打搅了。” 话落,起身要走。 她醒来的时候,慕国安正站在窗口抽烟,听见她的声音才神色复杂的回头,见她要走,面色霎然大变,手上的烟瞬间掉落在地面上,慌乱的上前想要去拉住慕青晚。 “青晚……” 听见声音,慕青晚回头看他,慕国安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 “如果幕总要说废话的话,还是别说了,我没有听废话的兴趣。” 她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慕国安脸色拜了拜,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地垂落下去。 看着他的手落下去,慕青晚的眸色也跟着沉下去,最后的希望,也被彻底抹杀干净。 她转过身,在没有什么留恋的往外走去。 …… “言述,慕秘书回来了!” 言述正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听见诸城带着喜色的声音,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涂擦o:你这是激动个什么劲儿?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转眸往公司门口看去,就看见慕青晚正下快步下台阶往车走来。 她神色一如进去时那般急.促,眉头皱的很深,脸上的神色也很严肃。 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忽然很好奇慕青晚在里面,跟慕国安父女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言助理,麻烦现在去韬光律师事务所。” 闻言,言述愣了一下,看她面色紧张严肃的厉害,便点了点头。 车子从慕氏开出去,一路上慕青晚不言不语,一张脸严肃而紧张,言述来回打量了她几次,却是一句话也没问。 等到车子在韬光律师事务所停下来的时候,慕青晚扔下一句“请等我一会儿”,就打开门,飞快的冲进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并不是天天有大案子需要蔺封钰处理,所以大多时候他都坐在办公室悠闲的喝茶打游戏。 然而,就在在他打的正欢,眼看着就要赢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砰” 的一声被人踹开,随即,便有一阵儿冷风拂面,他微微一怔,抬头就看见慕青晚气喘吁吁的站在她面前。 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则从办公室门口探出一个脑袋,抱歉的说着:“对不起啊,蔺律师,我拦不住她。” 蔺封钰嘴角扯了扯,看看女秘书那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娇美;再看看慕青晚这气势汹汹要杀人的凶悍。 她的确是拦不住她。 他无奈叹了口气,看来又要输了,没办法,只能坑队友了。 蔺封钰对女秘书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女秘书立刻点头关了门离开。 蔺封钰看着以为自己愣神一分钟而灰掉的屏幕,揉着肩膀道:“小晚晚,你这一大中午的不好好上班,跑我这里做什么?” “我爸存在这里的那四份文件呢?拿给我,快!我现在就要!” 她的语气很急,喘息也很厉害。 蔺封钰一怔,手上揉肩膀的动作停住,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别问了,快拿给我!等我有时间再给你解释。” “哦,好。”蔺封钰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我这就给你拿。” 临汾与说着,便转身,从他桌子后面的密码箱里拿出来几分加密文件递给了慕青晚你。 “文件一共是四份,你上次应该看过三份了,” “嗯。”慕青晚点头,因为一路跑,她脸色有些发红,她低头看着文件道:“麻烦你给我找一个袋子或者包,我要把这些文件带走。” “带走?”蔺封钰本欲说什么,察觉到慕青晚骤然降温的气息,识趣地闭了嘴,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须臾,便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印有韬光律师事务所几个字的袋子,给了过去。 “谢谢,慕青晚说着,伸手接过袋子,将四份文件,全都装进袋子里,站起身,对着蔺封钰说:“那我走了。等我用完,会再拿回来。” 闻言,蔺封钰笑了笑,耸肩道:“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东西,你爸保存在这里的时候,就说日后你会来拿走,所以,还送回来做什么?” 闻言,慕青晚脊背一僵,脸色白了一白。 但她背对着蔺封钰,蔺封钰也没有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 几秒后,慕青晚抿了抿唇,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这才拎着文件抬脚离开。 诸城歪着脑袋好整以暇的望着韬光律师事务所几个大字,不多时就看见慕青晚拎着一个标有“韬光律师事务所”几个字的袋子从里面出来,勾起嘴角轻笑着道:“慕秘书这次倒是挺快。” 闻言,言述侧眸,看见慕青晚正疾步往这里走,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三分钟后,慕青晚打开车门坐上来,穿着粗气道:“可以回公司了,谢谢。” “不用谢。”言述淡淡的答了一句,诸城正将车子调转车头。 言述的目光下移,落在慕青晚手中拎着的文件袋子上,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问。 一路无话,三人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眼看着快到了下班时间,慕青晚正要下车的时候,看着手中标有“韬光律师事务所”的袋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言述收拾了文件,正要下车的时候,见慕青晚皱眉盯着手中的袋子不动,遂喊了她一句:“慕秘书,下车了?” 闻言,慕青晚抬头,看向言述问:“车上有没有别的袋子什么的?” 言述一怔,随即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文件上,瞬间明白了什么,便转眸看向诸城:“车上有袋子吗?” 诸城摇了摇头,这可是江淮安的车啊!怎么可能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知道,他车子里,一向是干净的厉害! 见他摇头,慕青晚的眉头皱的厉害。 言述也有些为难,拿着文件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忽然,他想起什么来,猛地低头,看向手中的文件夹,眸色瞬间亮起来,看向慕青晚道:“如果慕秘书相信我的话……” …… 第186章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22楼—— 眼看着快到了下班的时间,赵莲儿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这一上午,真是累死她了。 她伸手打了个呵欠,听见脚步声,下意识的朝着拐角看去,就瞧见慕青晚跟在言述身后往这边走。 慕青晚的神色严肃的厉害,眉头皱的紧巴巴的,脸色也不大好的样子。 言述看上去倒是跟出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赵莲儿打量着两人,莫名的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言述手上拿着的文件上,不由得微微皱眉。 言助理出去的时候,拿的文件有这么多吗?应该没有这么厚吧? 但转念一想,言述经常空手出门,拿着厚厚的文件回来,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她微微摇头,嘴角扯出一个随意的笑,然后就看见言述和慕青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眉头再度拧了起来。直觉告诉她:似乎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摇了摇头,低下头。 她在的这段时间里,言述每次出去回来,也都是去总裁办公室,偶尔带她出去办公事,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不见得好,而且也是去跟江淮安汇报。 这么想也没什么奇怪,便也释怀了。 她低下头,继续工作。 不多时,诸城的身影便出现在22楼,赵莲儿诧异,还以为他要去总裁办公室,结果就看见他站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的一侧。 赵莲儿凝眉,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就连诸城都出现了?难道是工程出了问题? 她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便站起身来,朝着茶水间走去,须臾,端着一杯茶水走出来。 见诸城还在那里站着,眸光闪了闪,笑着走了过去。 “你在这里等总裁啊?难道总裁等下要出去?” 听见声音,诸城侧眸看她,略过她脸上甜美的笑容,淡淡道:“我在等言述,他说要请我吃饭。” 诸城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说谎说得如此6的时候。 赵莲儿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她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 “你跟言助理的关系,还真是好啊。” “不算好,认识太久罢了。”诸城的话淡淡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 赵莲儿尴尬的笑了笑,又问:“对了,你是跟慕秘书,还有言助理一起出去的吗?我看慕秘书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闻言,诸城面色不变,眸中却是闪过一抹警惕,毕竟是当兵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 “我们是一起出去的,路上也的确是出了点儿事儿。” 他说着,故作神秘的凑近赵莲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碰上一起车祸,场面太血腥了,慕秘书被吓到了,就成了那副样子,不过已经好太多了,你没看见她当时的脸色,啧啧……真是比面粉都白。” 诸城啧啧感叹着,心下 想着:原来男人优秀起来,说谎都是这么6的。他眸中透着一抹浅浅的得意。 哎!果然,他太优秀,这话说的连自己都信了! 赵莲儿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心下分不清他是在说冷笑话,还是说的是真的。 默了几秒,浅笑着道:“那慕秘书还真是可怜!” “哎,太可怜了,脸都没有血色了,估计今天一天都很难恢复过来。” “额呵呵……是吗?”赵莲儿握着手中的水杯,强忍下心头的不耐烦,继续问道:“那你们今天是去哪里了啊?” “我们……” 诸城才开口,总裁办公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言述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出来。见赵莲儿站在诸城身边,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询问似得看向诸城。然后就看见诸城冲着自己使眼色。 言述素来细致警惕,见状,抿着唇没有开口。 然后就看见诸城走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道:“说好的请我吃饭呢!走吧?” 闻言,言述扫了一眼赵莲儿,又看向诸城,从他的眸子里读出什么来,便道:“事情有点棘手,怕是不能请你吃饭了,改天吧、” 话落,言述看向赵莲儿,淡淡道:“赵秘书,我今天交给你的资料,你做的怎么样了?” 被他这么一问,赵莲儿这才想起来,忙道:“差不多全都弄好了。” “嗯,拿给我吧。总裁要看。” “嗯,好。”赵莲儿说着,忙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在赵莲儿转身的刹那,言述和诸城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色。 赵莲儿从桌面上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走过来,递给言述:“都在这里了。还有一份才整理了一半儿,我等下加班弄完。” “不用了,你先去吃饭吧,剩下的那一份,等你下午上班在处理也不迟。” “没关系的,我还不饿。”赵莲儿笑着说道。 言述收了文件,看着她淡淡道:“赵秘书还是去吃饭的好,不然您中午加班的事情要是被韩董事知道,我想总裁一定会责怪我。” 闻言,赵莲儿没办法在拒绝,只得叹了口气,垂眸道:“那好吧,我那我就先去吃饭。” “嗯。”言述点了点头。 赵莲儿转身,将桌面收拾了一下,这才拿着包包出去。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言述冲着诸城使了个眼色,诸城立刻跟了上去。 须臾,诸城又折返回来,面无表情道:“她跟几个女职员去餐厅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 言述点点头,这才抬眸看向诸城,问:“她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闻言,诸城神色淡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没什么,就是问慕秘书脸色不好,问我们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儿?” “那你怎么说的?” 闻言,诸城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坏笑。 将刚刚蒙骗赵莲儿的 谎话,告诉了言述。 听他讲完,言述嘴角狠狠一抽,看向他的目光里瞬间带了点颜色。 “你这么看我干吗?”诸城被他怪异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舒服,往后撤了撤,凝眉问他。 言述脸色不好,声音也凉凉的。 “如果赵秘书等下上网查,发现并没有车祸 现场,到时候她来问你,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闻言,诸城笑着摆手。 “不存在的。” 言述皱眉,“你打算这么跟她说?” “怎么可能?”诸城鄙视的看了言述一眼,声音带着一抹傲气。 “言述,你别忘了,这里可是国内一线城市s,你告诉我,这里哪一天不出个一两场车祸?” 他这一顿反问,倒是把言述给稳住了。 言述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淡淡道:“事情总有万一,以后你还是想全面一点儿在说。” 话落,不等诸城反驳,他便接着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送下文件。” “等你?” 诸城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来这里不是江总让他来看着别让人进总裁办公室吗?现在怎么等他了?等他干嘛? 闻言,言述叹了口气,回头略显无奈的道:“你不是都跟人说了,我要请你吃饭,我不把这个谎话圆了怎么能行?” 话落,言述转身,留下一脸茫然错愕的诸城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 须臾,他推开门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叹了口气对着诸城道:“走吧。” 诸城盯着他书生气的面容看了一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声音也透着一抹随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拒绝不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他说着,走上前,一把揽住言述的肩膀,强行将他带走。 诸城是特种兵退役,力气不是言述能比的,他又比言述高出半个脑袋,言述反抗不得,只能咬牙切齿的让他松开。 可诸城却哈哈的取笑他,说他不爷们。 硬生生的将咱们平日里云淡风轻,淡定的要死的言助理给气个半死。 此时正赶上公司下班,公司的职员们看见他们两个勾肩搭背的从电梯里出来,一个少有的笑的嘻嘻哈哈,一个则少有的露出生气炸毛的场景。 瞬间被吸了目光,意外的觉得反差萌。 要知道,她们几乎没见过诸城笑,更没见过言述发火。 此时,这两件难得一见的事情同时发生,大家不光意外,还很惊喜。 要不是她们拿起手机时,诸城那吓人的目光扫过来,她们都要拍下来当做留念了。 因为,实在是太反差萌了啊! 直到他们两个的身影消失在公司门口,开车扬长而去时,那些围观的男女职员还站在门口,呆呆地目送车子离去,一个个甚是欣慰的感慨:“言助理和诸城的关系,还真是好的让人羡慕啊!哎,一个是高材生,一个是特种兵,这么优秀,真是让人羡慕。” …… 第187章 气氛,真是尴尬又暧昧! 赵莲儿进了电梯之后,电梯往下走,原本就只有她的电梯里,等到了一楼就满满的都是人。 她也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 她走在一群女职员的中间,听着她们聊着八卦,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整个人安静而和谐,让人觉得舒服。 一群人到了员工食堂,因为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需要排队,同行的有人说可以帮她排队点餐。 赵莲儿自然是拒绝的,但她的拒绝,哪里敌得过几个女人的热情? 不过是几句话,她便被拉到了桌边坐下。 赵莲儿本来也没打算自己排队,但是拒绝的话还是要说的,即便是坐在了桌边,还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几个女职员看她神色,纷纷笑着跟她说没关系的,不过是点餐而已。 她们连着说了几句,赵莲儿笑着道谢,眉眼甜美温柔。 一群人这才撇开点餐的话题说起别的,先是去言述和诸城勾肩搭背的出去,继而又聊到了娱乐八卦明星。 赵莲儿听得有些不耐烦,却也不好表现出来。 她低下头,拿出手机,听着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眸中闪过一抹厌烦。 她其实心里清楚的很,这些女职员之所以对她热情,不过是因为她是韩娄英亲自安排过来的。 而且,在设计部没呆几天,便去了22楼。虽然大家表面上都不说什么,但是心下自然是嫉妒又羡慕,来交好她的,大多也都是想要巴结她,借着她往上爬的。 赵莲儿心里明镜儿似得,对她们不屑,却也无所谓,她还是很享受被一群人簇拥着的感觉的。 赵莲儿安静的低着头,打开微博,点击进入s市的新报微博,始搜索今天有关于车祸的关键词。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诸城那话是在忽悠她。 关键词一输入,没多久便跳出一条新闻,是今天发生在高架桥上的连环车祸惨案,虽然图片已经被处理过,但看上去还是蛮血腥的。 一旁的女职员聊天时,喊了赵莲儿两声,见她都没反应,一直低头看手机,便凑过来盯着她的手机笑着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她话音未落,看见赵莲儿手机屏幕上的 图片,脸色瞬间白了一白,忙移开视线,张了张嘴避讳的摆手道:“赵秘书,吃饭的时间你看这个做什么,太血腥了。” “我就是随便刷刷微博,偶然点进去了,自己也下了一跳。吓到你真是抱歉呢!” 可是,谁让你自己凑过来了?被吓到也是活该,我又没请你看。 赵莲儿收了手机放在桌面上,收敛住眸底的神色,抬眸冲着女职员抱歉一笑,声音温柔甜美。 “没事没事。”女职员摆了摆手,但脸色却还是不大好。 她别过脸去,开始跟另外两个女职员扯八卦,好半晌都不回头看赵莲儿一眼。 …… 22楼总裁办公室内的卧室里,四份文件在桌面摊开,慕青晚和江淮安面对面坐着。 好一会儿,慕青晚才叹了口气,沉声道:“事情就是这样了。我爸说,他知道的就是这些。” 江淮安面色复杂的坐在慕青晚对面,听见这话,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七年前,出事的时候,他人在美国,回来的时候,就被家里人告知慕家背叛了江家,一.夜之间搬离了明珠别墅区,还害的江家亏损了一大笔钱。 当年,他很是生气,但冷静下来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 可却也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问题! 这简直是阴谋。 按照慕青晚所有,慕国安当初生意上亏损,没有资金注入就会宣告破产,因为江家很照顾慕家,加上江家和慕家的合作关系,走投无路便在生意上做了手脚,弄了很多假账,里面有不少的灰色收入都牵连到了江家,这个洞后来也路艾叶,最后,祁在天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插.入了进来。 而且,更令人诧异的是,祁在天竟然还弄到了那是江氏和慕氏合作竞标的那块地标的标价,最后胜出,害的江氏亏损后,便转头 找了慕国安,要跟慕氏何时。 不然就把慕国安弄得那些灰色收入的证据交给警察局。要知道,一旦交给警察局,不但慕氏完蛋,就连江氏也会一起 遭殃,慕国安当时没有办法,只得答应。 因为无颜面对江城一家,这才连夜搬出了明珠别墅区,继而宣布和祁氏合作,并成为了邻居。 这件事导致江家和慕家翻脸成仇,这些年江家人,包括江淮安自己都觉得慕家和祁家是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的仇敌,尤其是慕家不光是仇敌,还是商业间谍。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慕青晚的身边才有了祁在天,而那个时候,江淮安却已经去了国外读书。 如今,想起这些事情,江淮安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好半晌才嗓音低沉而黯哑的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只是,现在,我们即便是有祁在天和秦雪联合起来给你下药的证据,也不能交给警察。” “为什么?”慕青晚皱眉。 江淮安闻言有些无语,这女人真是跟小时候一样的蠢。 他没好气的把手中的文件卷成一团,看似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伸手在慕青晚额头敲了一下,“我看你是真蠢!幕叔也说了,祁在天手上握有你爸那笔灰色收入的证据,如果我们把证据交给警察,那依照祁在天在s市区的影响力,那么警察肯定会通知他,这样他就有了反击的机会。” “一旦他有了时间,他就可以摆平警察局那边的事情,毕竟,你也看到了,他对你的强.暴并未能实施,而且你是被我从包间里带走的。这样警察到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而祁在天发觉我们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做出强有力的反击,到时候他把证据交给警察局,慕氏就会宣告破产,慕氏一旦宣告 破产,而江氏现在注资了慕氏,一旦慕氏宣告破产。” “江氏注资的慕氏的钱就回不来,也一定会受连累。再加上,之前的那笔灰色收入牵连到了江家,到时候如果祁在天在做点手脚的话,江氏说不定也会跟着破产,到时候你爸会入狱,我爸也会面临审讯,而祁在天就可以渔翁得利。”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们一定不能让祁在天发觉这件事情,也不能打草惊蛇,至于幕叔那边,我想他应该早就知道了祁在天的真面目,但是迫于被他威胁,不敢说出来罢了。” “至于你那个后母秦雪,她到底有没有参与当年的那件事,以及,祁在天是如何知道当年慕氏和江氏的竞标低价,我们要接着调查,但现在一定不能不能打草惊蛇,无论是祁在天,还是秦雪,我们都不能打草惊蛇。”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才犹豫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慕青晚话落,见江淮安冲着自己点头,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道:“可是我都已经去过那家酒店了,我去过的消息,祁在天万一知道了怎么办?他如果知道了,不就露馅了吗?” “算你还不算太傻。” 江淮安说着,抬手又要敲。 见状,慕青晚连忙闪到一边,江淮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手快速的移动,敲在了慕青晚的额头上。 “哎呦……”慕青晚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哀嚎,可等到他抬手的时候,她才发现完全不疼。 微微一怔,慕青晚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淮安冲着自己偷笑。 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 “竟然敢取笑我?江淮安,你太过分了吧!”他这一笑,慕青晚就知道,江淮安既然能让自己去酒店找证据,肯定做足了准备,不然也不敢这么任性。她的担心实在是多余。 毕竟,连她都能想到的事情,江淮安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慕青晚说着,抬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杂志,站起身就朝着江淮安打去。 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看我不打死你! 见她打过来,江淮安从椅子上跳下来,就好像小时候那样,一边笑着在躲避,一边拿着东西回头反击他。 他的动作很快,可打在慕青晚身上却是不痛不痒。 两个人一躲,一闪。倒也欢乐。 忽然,江淮安跳过椅子躲开慕青晚的攻击,可慕青晚追过去的脚却绊倒了椅子,“轰隆”一声椅子应声倒下。 慕青晚整个人都朝前扑过去,见状,江淮安神色一慌,猛地回头,伸手拽了慕青晚一把,在他身侧就是床,他这么用力一拽,慕青晚整个人都被他扯过来,两个人便滚在床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慕青晚受惊,整个人慌乱的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江淮安,咫尺之间的距离,连对方的呼吸都感受的清晰,慕青晚的心跳一时间跳的乱七八糟起来。 一张脸也从惊慌失措的苍白,变成了害羞后的粉红。 江淮安因为紧张,整个人的呼吸也有些错乱,他盯着慕青晚紧抿的双唇,心跳蓦地跳漏了一拍。 卧室的温度在不知不觉点一点一点升高,气氛暧.昧极了。 第188章 姑奶奶刺激死你丫的! 慕青晚心下慌乱的厉害,她想躲,可整个人被江淮安宽大的身子死死地压着,根本退无可退。 慕青晚的心跳,越来越来快,整个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了似得。 随着呼吸的越发急.促,慕青晚的脸也越来越红,她微张着唇看着他,嘴角微微颤.抖。 可江淮安却是越发靠近她,眼看着两个人的唇.瓣就要碰在一起,慕青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闪躲,却是被江淮安眼疾手快第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嘴唇,品尝滋味。 “唔……” 慕青晚顿时身子一僵,整个人就好像是在瞬间被电梯击穿,全身都变得麻酥酥的。 她伸手去推他,可手抵在他胸膛却是怎么都推不开。 她那不大的力气,在江淮安看来就像是被猫爪挠了两下似得,挠的他越发不能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都被身为人类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往神秘的地带前行。 江淮安的吻缠.绵悠长,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疼惜。 渐渐地,慕青晚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越发僵硬,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脏酥麻的厉害。 他该不会是要…… 想到这儿,慕青晚的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似得。 然而,正当她以为他要兽性大发的时候,却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江淮安离开她的唇,深邃的眼眸染上一层情谷欠的光泽,嗓音因低沉黯哑,而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估计是言述带饭回来了,我去开门,你收拾一下,出来吃饭。” 呃呃…… 慕青晚张了张嘴,一口气提到一半儿有些上不去下不来。 江淮安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去推开门走出去。 慕青晚从床上坐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一双眼睛略显失神的看着桌子上的几份文件。 心,越发的躁动起来。 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须臾,江淮安打开门,微微歪着头倪着慕青晚,“怎么?不饿?” 你那只眼看出来我不饿? 慕青晚抬眸白了他一眼,那模样就好像是小情侣之间的撒娇打趣。 江淮安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支在门框上,好笑的看着慕青晚:“还不动?怎么?你想在这儿吃?” 闻言,慕青晚脸瞬间红了。 这卧室本就不大,除了一张大床,还有桌椅之外之外,几乎没别的东西。 在这儿吃?在这儿怎么吃?吃人还差不多。 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江淮安心情莫名的好,深邃好看的眸子里尽是笑意。 “哦,看来你是不饿,既然你不饿,那我们……” 江淮安说着,抬脚朝她走来,墨黑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彩,眼看着他要走过来,慕青晚“蹭”的一下就站起身来,黑着眼二话不出就就往外走。 看着她僵硬的身体,还有那机械化的走姿,江淮安偷笑。 只是慕青晚后脑勺没有张眼睛,所以看不见他偷笑时反差萌的可爱模样。 慕青晚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办公室桌子上的食盒,还是飘香斋的。 飘香斋的菜,是很正宗的中国菜了。她自从吃过一次之后,便深深爱上。 如果折腾了一上午,不说的时候还察觉不出来,如今看见美食,慕青晚发觉自己真的是饿了。 她快步走过去,也不管江淮安有没有跟过来,便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江淮安晃着两条大长腿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见慕青晚欢快的摆着饭菜,眸色软了软,走到她身旁坐下。 慕青晚也不看他,只端起米饭自顾自的吃着。 “喂?” 慕青晚才刚把红烧肉塞进嘴.巴里,就听见江淮安的嗓音,抬眸看他的时候,还不忘伸着筷子夹菜。 江淮安怔了一下,瞬间被她这贪吃的模样给逗乐了。 “馁有话脆锁……” 慕青晚满嘴的饭菜,口齿不清的看着江淮安。有些不满他喊了自己却又不赶紧说事儿。 江淮安嘴角扯了扯,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看似责备的语气里带着一抹宠溺:“慕青晚,你吃上司的饭,是不是该有点自觉?” 自觉? 什么自觉? 慕青晚皱眉看着他,有伸着筷子加了一筷子排骨放在嘴.巴里,快速的嚼了两下,眨巴着大眼睛问:“自觉是什么?能吃吗?” 江淮安:“……” 这女人是纯心跟他装傻么? 慕青晚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让她给他拿碗筷么? 哼!姑奶奶就不拿!看他能怎么着? 慕青晚话落,继续大口吃饭。 江淮安有些哭笑不得,眸子一直盯着慕青晚,一动也不动。 慕青晚就不明白了,明明筷子和米饭就在这儿放着,他伸手不就够到了,干嘛非让自己给他递过去? 他当他是什么?皇帝老子还是太后老佛爷? 不对,老佛爷是女的,这比喻不大合适。 慕青晚是想要忽视他的视线,当做没看见,可奈何这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灼。 半晌,慕青晚终于败下阵来,无奈看着江淮安,长叹了一口气道:“江淮安,我不就吃你一顿饭?你至于这么小气的斤斤计较,连饭都不让我好好吃?” “一顿饭实在是没必要计较。”江淮安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慕青晚,语气平缓道:“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咱们这儿还没大难呢!你就要自己吃独食了……” 慕青晚:“…” 这男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儿么? 慕青晚脸色黑了黑,见他还有说下去的趋势,很是速度的放下碗筷,将米饭和筷子递到了江淮安的跟前,放在了他手边。 “行了行了,我的大总裁,您别发表感言了,赶紧吃饭吧!” 都特么一点了!做了一上午的工作,不嫌饿得慌啊! 慕青晚放下碗筷,收回目光,迅速的拿起自己的碗筷开吃。 可吃了两口就发现,江淮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压根没动,就还是那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慕青晚停下吃饭的动作,无奈看了口气看向江淮安:“江大总裁,一点多了,您老不饿吗?” “饿。”江淮安回答的诚恳。 “饿——特么的还不赶紧吃饭!”慕青晚有些炸毛。 “哎——手酸。”江淮安叹气。 闻言,慕青晚嘴角抽了抽,特么的江淮安你还是个海龟高材生,你这借口还能找的再烂点么? “夹不动菜。” 慕青晚才刚在心底吐槽完,就听见江淮安扔了个更烂的借口。 眼角顿时抽搐到几乎抽筋。 一张小脸铁青的厉害,这男人,特么的还能在不要脸一点儿么? 之前她还一度以为他是个人格分裂的讨厌鬼、死面瘫、臭流 氓。 现在,慕青晚非常深刻的认识道:这些词,即便加在一起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超级无耻没脸没皮的臭男人了。 她扯了扯嘴角,明知道江淮安没事找事,却是拒绝不得。 以她的了解,她要是拒绝了,这没脸没皮的男人一定会找更渣渣的借口来折磨她。 这么想着,慕青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下暗暗打着小算盘。 没事找刺激是吧? 姑奶奶刺激死你丫的! 慕青晚打定主意要捡江淮安不爱吃的菜给他吃,可一低头才发现。 特么的,这是江淮安让言述带回来的饭菜,里面怎么可能有他不爱吃的? 慕青晚的脸色几乎时间石化颜色,须臾,她在心里恨恨地问候了江淮安的亲戚,这才咬牙切齿的拿着筷子把桌子上的每一样菜都给江淮安加了一部分。 不出三分钟,江淮安碗里的菜,便堆成了小山似得高度。 “手疼是吧?江大总裁,没事,我给你夹菜,您老慢慢吃。” 慕青晚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似得。江淮安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感觉像极了炸毛后想要咬人的小兔子,心下心下暖暖的,说不出的欢欣愉悦。 慕青晚给江淮安加完菜,就收回目光快速的吃饭。 不出五分钟,慕青晚还在啃骨头的时候,就听见清脆的敲桌声,垂眸就看见江淮安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敲在桌面上。 目光上移,就看见江淮安碗里的菜已经被尽数消灭,但米饭却是完好的跟他妈没动过似得。那叫一个清白! 不出所料,慕青晚的脸再度黑下去,她恶狠狠滴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磨牙似得吻:“江大总裁,您当我桌语十级么?” 闻言,江淮安眼眸含笑看她,眸子里带着一抹赞赏。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冷笑:“江总您高看我了,您是高材生,桌语满级的大佬,我就是一渣渣,您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沟通方式,对我来说太深奥,学不来。” 江淮安努力憋笑,冒着随时都可能破功的风险,漆黑的眸子含笑看着慕青晚,却是一个字也不说,就只是伸手撑着脑袋,修长的手指接着在桌面敲了两下。 “dengdeng”又是两声,慕青晚的脸色此时都快赶上沙滩上的石头了。 第189章 还能不能要点脸? 她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本想转身走人。可一想到自己还没吃饱。 便认命似得咬着牙再度给江淮安碗里堆了一座小山。 只是,这次她的方式有点残暴,直接将倒了大半儿的宫保鸡丁进去,紧接着放了不少香菇进去,最后,为了让他多嚼会儿,慕青晚又放了极快的排骨。 眼看着堆起来的小山,慕青晚抬眸,攥着筷子咬牙切齿的笑道:“江总慢慢吃,荤素搭配身体好。” 她话落,收回目光,刚把一筷子肉塞进嘴.巴里,就听见江淮安声音悠悠道:“我身体一直很好,没有任何问题,这一点,我在床上给你证明过了。” “咳咳……” 慕真晚差点将嘴.巴里的饭菜喷出来,她急忙忍住,一口气将饭菜咽下去,结果就把自己呛到了,连声咳嗽起来。 她放下碗筷,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扯了纸巾持续咳嗽。 江淮安心疼的皱眉,伸手帮她拍背,不悦的道:“吃个饭还能呛到,慕青晚,你还能在蠢一点儿么?” 他说个话,她都能呛着。是该说她心态不好,还是经历少? “咳咳咳……“ 慕青晚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向江淮安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 人。 “对,我蠢,你聪明,你丫不光聪明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没脸没皮的的宇宙无人能敌!” “我本来就比你聪明。”江淮安厚颜无耻的昂着下巴, 他盯着慕青晚看了一会儿,这才一脸严肃道:“慕青晚,你说的不对?” “哈?”慕青晚诧异,觉得这男人简直莫名其妙,刚刚不认同了她的夸奖么?怎么?他是反射弧太长,才听见后半句么? 慕青晚正翻着白眼,就听见江淮安一本正经的说:“我认为宇宙无人能敌之前的那几个字应该是我能让你xing福的程度。” 特么的,还能不能要点脸? 慕青晚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打败了。 这男人不光死不要脸啊! 慕青晚强压着自己那一颗暴走的心,努力的控制着面目肌肉,冷眼看着江淮安道:“江淮安,咱还能要点脸么?” “你要吗?我给你。”江淮安眸中的笑容好整以暇。 可慕青晚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快要炸了。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控制住体内暴走的洪荒之力。 “江淮安,你还要不要吃饭了?” “要。” 江淮安答的爽快,慕青晚却想骂人。想吃饭特么的还那么多废话。 慕青晚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语气平缓道:“那就别说话,吃饭!” 话落,慕青晚收回目光,杀气腾腾的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那气势就像是战场杀敌。 江淮安看着她残暴的吃法,眼角抽了抽,这是来自吃货的愤怒么? …… 因为愤怒,慕青晚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撑得慌。 吃饱喝足,她坐在自己办公桌前,仰面看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 赵莲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慕青晚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眉头皱了皱,想起自己吃饭时在微博上刷到的消息,眸中闪过一抹冷笑。 那么血腥的场面,隔着手机看都被处理过的图片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现场目睹呢?慕青晚没晕着回来,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不过,她怎么不直接撞死了?这样多省事,一了百了。她以后就不用看见慕青晚这个贱人了。 赵莲儿拉开椅子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 慕青晚却还是躺尸状态,而且直到上班时间,她才缓过来一些,无精打采的打开电脑。然后颓然的对着坐了一下午。 慕青晚的这种状态,赵莲儿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一整个下午心情好的厉害,就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 因为没有休息好,江淮南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精神。整个人看上去都恹恹的。 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他站在一楼无精打采的等着赵莲儿。 赵莲儿从楼上下午的时候,看着他眼圈下的青色,以及那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皱了皱眉,走上前,柔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睡好。” 人休息不好的时候,心情特别容易烦躁,江淮南一整天都在烦躁不安。 见他烦躁的揉着头发往前走,赵莲儿皱了皱眉,抬脚快步跟上他,柔声建议道:“淮南,等下我开车回去吧,你状态这么差,就先躺在后排车厢休息一下好了。” “没事儿,回去休息也是一样的。”江淮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可脸上的疲惫,却是浓重的让人无法忽略。 江淮南说着,快步朝前走着。 赵莲儿在原地愣了数秒,须臾,太抬腿快步跟了上去。 江淮南走到车前,拿出钥匙开了锁,伸手拉车门的时候,听见赵莲儿的声音。 “可是你这样的状态开车,我真的很不放心,加上现在下班时间,又比较堵。”赵莲儿皱着眉头,声音虽然不高,听上去却丝毫的不柔弱。 她是真的不放心,毕竟江淮南现在这种暴躁的状态万一遇上堵车,那随时可能暴走。 赵莲儿眼前不禁浮现起中午在微博上看到的图片,脊背顿时凉的厉害,头也也开始发麻。听到她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没事。” 话落,他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 见状,赵莲儿眉头狠狠的抽了抽,她没有上车,反而是走到驾驶员位置,打开车门,面色严肃道:“下来。” 江淮南本就烦躁,看她这幅与平日完全不相符的表情,错愕的同时,心情也更加烦躁起来。 他皱眉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目光之中透着浓浓的不满。 周身的温度一点一点冷吸取,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压抑。 面对这样的江淮南,赵莲儿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整个人平静的厉害。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淮南,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下不下来?” 江淮南皱眉,目光里带着一抹审视。 “如果我不呢?” 闻言,赵莲儿神色愈发淡定从容,她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拿出手机,解锁,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 见状,江淮南面色疑惑。 紧接着就听见赵莲儿声音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既然你不下来,我就只好跟阿姨打电话了。” 闻言,江淮南面色陡然一寒,伸手便去抢赵莲儿手中的电话。 但赵莲儿早有防备,见他伸手,整个人连着后退了几步,闪到了一边。 见状,江淮南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赵莲儿!” 他吼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赵莲儿抬眸,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视线。 “江淮南,我还不想早死,你这样过度疲惫开车,我怕你害死我。” 闻言,江淮南的脸黑的厉害,一双漆黑眼眸冷冷的看着赵莲儿,里面带着一抹决绝,一字一顿,直直地落在了赵莲儿的心上:“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捎带上你。” 赵莲儿用力的握紧了手机,原本带着点粉.嫩的手,忽然骨节分明的苍白起来。 江淮南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又出声,这次的声音,虽然依旧冷,语调却是软了不少。 “抱歉。” 他说着,从车上下来,擦肩而过的时候对着赵莲儿道:“你先回去吧。” 赵莲儿看着空下来的驾驶舱,还有车上尚未拔出来的钥匙,眉心皱了皱,问:“那你呢?” “我出去转转,你告诉我妈,就说我出去跟朋友玩了,今天未必回去。”话落,他晃着两条大长腿朝着反方向走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悲凉。 赵莲儿闻言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直到江淮南的身影走的远了,她才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江淮南的身影,赵莲儿皱了皱眉,在转角处等红绿灯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出去。 须臾,绿灯亮起,她将车子开出去,却并不是回江家的方向。 此时的赵莲儿,脸上已经了平时的乖巧柔顺和安静,有的就只是冷漠。 无尽的冷漠和戾气,让人觉得心情压抑的戾气。 …… 第190章 你来了 江淮南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天色一点一点昏暗下去,他才回过一丝神,猛地停住了脚步。 可此时的他,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也看着路边的霓虹闪耀,忽然茫然的像是一个孩子。 但,更多的他觉得自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似乎所有的一言一行都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愣在原地好半晌,身边的行人来来往往。也听着身边的 各种声响。 “哇!你看你看,这个人好帅啊!” “是啊是啊!” “……” “喂?你看这个男生怎么回事?他看上去好难过?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哎呀,不要管人家了啊!我才是你男朋友好吧?” “……” “这小伙子怎么了?该不会是感情受挫,想不开吧?” “说不定,现在的年轻人啊,抗击打能力都很差,比不得咱们当年。” “嗯嗯。的确是比不得老头子你,老头子你当年啊,那可是……” “……” 他接受着路人投过来的目光,或奇怪,或惊.艳,亦或者是困惑。 也听着那些或是喜欢,或是同情的话。 心情的空白,一点一点扩大起来。 江淮南喉咙动了动,这才发现口干舌燥的厉害,他皱了皱眉,抬脚朝前走去,最后,进了一家酒吧。 在吧台点了酒之后,他便坐在那里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中间也不知道有多少浓妆艳抹喷着厚重香水的女人来搭讪,他全都忽视不理。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的喝着酒。 一杯一杯,喝的对了,眼神也渐渐染了雾气,耳边的喧嚣和嘈杂的音乐也在一点一点消弭。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江淮南觉得这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孤零零的。 一个人。 …… 赵莲儿开车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酒店,她将车子停在了酒店外的路边,自己拎着包往里走。 “小姐,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有,1301。” “好的,请这边走。” 因为之前的那位客人有过交代,服务员便直接带着赵莲儿上楼,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位客人已经等你很久了。” 赵莲儿不说话,脸上少有的冷厉。 服务员见气氛不大对,便也不在开口说话。 “就是这里了。”服务员说着,恭敬的对着赵莲儿点了点头。” “你先下去吧,多谢。” 赵莲儿说着,那女服务员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走廊上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发慌。 赵莲儿盯着门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手敲门。 “叩叩叩……” “请稍等一下。” 三声门响落下,里面传来柔和的声音。 赵莲儿却在听见声音后,眸色猛地一沉。 里面的话音落下不久,1301房间的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三十岁的模样,穿着一件长袖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块纱巾,整个人很温婉,很漂亮,很美。 “你来了。” 她看见赵莲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喜色。 赵莲儿皱了皱眉,沉声“嗯”了一声,却并不抬眸看她。 女人脸上的笑有些尴尬,眸底浮现起一抹忧伤,却强打着笑脸说道:“别在门口站着,快进来。” 她说着,却是不敢伸手去拉赵莲儿。 赵莲儿没说话,抬脚走进去。 女人瞧着赵莲儿的背影,眼眶里满满是泪光,她本就生的美,这么一流泪,看的人心都软了。 似乎是怕赵莲儿发现,她在关门的时候,伸手快去的拿手中的纸巾擦了下眼泪,这才换上一副温暖笑容,转身跟在赵莲儿身后走进去。 赵莲儿打量了一眼这房间,脸上并没有过多的神色,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要喝茶吗?” 女人走过来,脸上挂着我见犹怜的温柔笑容,站在赵莲儿的斜对面温柔的看着她。 “不用,我等下就走。” “这么快吗?”女人闻言错愕,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我来之前说过了的。” 赵莲儿语气冷漠,带着几分不耐烦。 “可……” 女人似乎是想说什么,可看到赵莲儿皱眉的表情,脸上闪过一抹悲戚,强打精神笑着道:“那我给你倒杯水。” 话落,她转身,眼睛却红的厉害。 几分钟后,她走回来,端着一杯水放在了赵莲儿的跟前。 赵莲儿盯着那杯水看了几秒钟,抬眸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人,看见她发红的眼眶,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别过脸去,语气凉凉:“你不是在美国过的好好的吗?回来做什么?” “我……”女人话语一噎,看着赵莲儿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垂下眼眸,声音柔.软而又带着一抹伤感:“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 “所以,你看我就走了是吗?”赵莲儿皱眉看向她,语气冷的厉害,脸上的甜美也早已被冷漠和愤怒取代。 “我……”女人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词,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声音轻柔的道:“我……我会在这里呆一个月,然后……才回加拿大。” 闻言,赵莲儿冷笑一声,神情不置可否。 房间内的气氛顿降至冰点。 女人张了张嘴,却发现完全找不到什么话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便蹙着眉头低垂着眉眼安静的坐在那里。 说起来,仔细研究她的五官的话,虽然都不算是完美,但组合在一起,却是美的让人心动,楚楚可人,我见犹怜。 这样的女人,无论男女看了,都不忍心伤害,也都不忍心看她落泪。 太温柔,也太令人心碎。 赵莲儿盯着她看了一瞬,移开目光。 “我该走了。” 赵莲儿说着,拎着包站起身来,抬脚就往外走。 闻言,那女人脸色一片苍白,想也没想,完全凭借着本能起身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手被人拉住,赵莲儿眉头猛地一皱,神色烦躁。 “松开。” 沉默了几秒钟后,赵莲儿冷冷开口。 她不挣扎,也不回头。就只是语调带着浓浓的抗拒和怒气。 女人闻言,脸色霎时间白了一白,那好不容易止住了泪的眸底,瞬间起了一层水雾。 她张了张嘴,很是艰难的说道:“就不能……在坐一会儿吗?难道不能吃个饭再走吗?” 她的声音也软的让人心疼。 可是,落在赵莲儿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好一会儿,赵莲儿才蓦地冷笑一声,转过身,眸光灼灼的看着她:“现在想跟我一起吃饭了?当初你干嘛去了?” 话落,那女人的脸色霎时间没了血色,一双美眸里尽是水光,狭长漂亮的睫毛闪着晶莹。 她张了张嘴,眼泪就话落下来,一滴一滴,滑过她花瓣一般的肌肤。 那眼泪温热,落下来却是不知道是入了谁的眼,伤了谁的心。 又是入了谁的唇,苦涩了谁的唇。 “莲儿……” 那女人张了张嘴,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似得,开口喊她。 可赵莲儿的神色却是在听见这一声“莲儿”后,整个人好似被雷击中,刺激到了神情似得,猛地甩开她的手,有些抓框的吼起来:“你不要喊我莲儿!现在以后,以后更不要!” 激动下的赵莲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推开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就只是看见她被自己谁开跌倒在地面上。 那“咚”的一声闷响,就好像是响在赵莲儿的心头,她脸色霎然一白,慌乱而无措的朝外跑去。 “莲儿……” 跌坐在地面上的女人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却发现根本够不着,也根本拉不住。 她张了张嘴,眼泪不值钱似得落下来。 她闭上眼睛,捂着脸无声的哭了。 半晌,一个男人从敞开的门口走进来,单膝跪地在那女人跟前,伸手将女人抱在怀中。 那女人这才睁开眼睛,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鼻尖红的厉害。 “她走了?她走了?” 她像是受了刺激似得,哗啦啦的吊着眼泪,一遍一遍的说着“她走了”,她哭的厉害,整个人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见状,男人皱了皱眉头,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你先别激动,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们先静下心来,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我怕……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怎么办?怎么办?” 女人抓着男人的衬衫,哭的厉害。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皱着眉头,好半晌都没说话,就只是沉默着听着她的哭泣。 …… 从酒店跑出来之后,赵莲儿迅速的上了车,发动引擎把车子开了出去。 她的脸色很不好,难看的厉害。 心脏也狂躁不安的在胸腔里面跳动着。 车子一路开的很快,就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直到在拐角处看到红绿灯,她才停下来,烦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这才皱着眉头靠在靠背上。 她闭着眼睛,神情带着一抹痛苦,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下来,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须臾,她睁开眼,依旧是红灯。她皱着眉头,脸色依旧难看,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冷厉。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 她摸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上江家的座机,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第191章 你在乱猜什么啊! “莲儿,你怎么还没回来?你不回来,阿姨真的太孤单了,都不适应了,现在都吃不下晚饭了。” 闻言,赵莲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儿,换上平日里的语调,乖巧温柔的说道:“瞧阿姨说的,我之前一直跑出去写生的时候,阿姨不也都适应了,我今天就是跟同学聚一下而已,等下就回去了。” “莲儿,你竟然嫌弃阿姨,阿姨可是要生气了。”韩娄英的语气故作嗔怪。 赵莲儿乖巧甜美的笑了两声,这才说道:“哪里有啊?我可是巴不得天天在家什么都不做,就陪着阿姨呢!可是,那样的话,不就太没用了吗?” “哪有什么?你就是一辈子不出去上班,阿姨也养着你,也不嫌弃你。” “哎呦,阿姨,你是星爷电影看多了吧?”赵莲儿笑着打趣。 韩娄英嗔怪道:“好啊!你都会取笑阿姨了!” “哪有……” “明明啊,就有,我看啊,说这话的要是换成我那个儿子,你啊,说不定就乐开花了。” “阿姨不要拿我取笑了……”提起江淮安,赵莲儿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也在顷刻间消失。 “滴滴滴……” 她话落,有些失神,紧接着就听见后面车辆的滴滴声,抬眸就看见路灯还剩下十几秒,连忙说道:“阿姨,我还在开车,我等下跟您打回去哈,现在我先开车,身后的车主在催了。” 话落,韩娄英正诧异她为什么会在开车时,就听见了那边背景音里嘈杂的声音,还有汽车鸣笛的声音,随即电话就被挂断。 韩娄英皱眉,她之前虽然接到赵莲儿的电话,说是同学打电话约她聚会,要回来晚一些,除此之外,还说,江淮南被朋友喊出去喝酒,可能会不回来。 之外,并没有说什么啊! 现在,怎么就开车上路了?难道是聚会结束了? “太太。” 女佣端着茶水上来,见韩娄英皱眉,便贴心的问道:“太太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韩娄英脸上带着优雅的笑意。 许是她想多了,年轻人吃完饭开车去ktv什么的,也很正常。 赵莲儿匆匆挂了电话之后,将车子开出去。 她的脸色很不好,不多时便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眼眸黯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她想起什么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 因为心下有些不安心,韩娄英一直等在客厅,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赵莲儿总算是开车回来了。 结果一进客厅,就看见迎面走开的韩娄英。 “你这丫头,可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担心坏了。” 韩娄英疾步走上来,拉着赵莲儿的手皱眉说着,一旁的女佣见势笑着补充道:“赵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咱们太太担心你担心的都不回房睡觉,生怕你一个人回来不安全,你要是再不回来啊,我们可就都得出门寻你去了。” 闻言,赵莲儿微微张了张嘴,神情带着感动和愧疚。 “对不起,阿姨,让你担心了。” “傻丫头,阿姨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 韩娄英说着,拉着赵莲儿在沙发上坐下,温柔慈爱的看着她道:“毕竟你一个小女孩,柔柔弱弱的,也不怎么出门,这么晚回来,还是一个人,我怎么能不担心?” “没事的啦,我一个人也没事,再说了,才八点多,路上还有很多人,况且我还是开淮南的车回来的。” 听见这话,韩娄英眸色闪过一抹异样,随即皱眉道:“你不说我都还忘了,淮南这孩子,不好好 的开车带你回家也就罢了,竟然还挂我电话,我跟他打了一晚上的电话,起初是没人接,后来就直接变成关机了!” 闻言,赵莲儿蹙了蹙眉头,柔声说道:“阿姨,你先不要生气,也不要激动。” “我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淮安已经这么不听话了,要是淮南也这样,我……”韩娄英皱着眉头,想起之前在办公室时,江淮安说的那些话,心情更加烦躁,她一直觉得淮南是个听话的孩子,即便他不如淮安优秀,但是很懂事听话。 可没想到才不过是让他去相个亲,竟然就开始躲着她了,现在还连家都不回了! 所以,她怎么能不生气?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啊! 韩娄英越说越觉得生气,越说越怒不可遏。 “阿姨,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生气,只会气坏自己的身体啊,你要是气的生病了,我可是很心疼的啊。” 赵莲儿伸手,轻轻拉着韩娄英的胳膊。语气虽然有些撒娇,却是莫名的暖心。 见状,韩娄英即便是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发火。 “好,你说吧。” 闻言,赵莲儿抿唇笑了笑,凑过去,站起身绕到了韩娄英的身后,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温柔说道:“阿姨啊,淮南他才22岁,你不要对他要求太高了啊,毕竟我们大家又都不像是淮安那么聪明,像是我啊,江伶啊,淮南啊,我们都是比较普通的大学生啊。” “还有啊,阿姨,淮南他才22岁,而且,你知道啊,淮安那么优秀,是公司的总裁,可淮南却是从基层做起,他们是兄弟俩,难免啊会被人拿来对比。“ “我私下的时候,也听过公司不少人说他们兄弟俩,比较之类的,淮南他肯定也听到过不少,所以淮南他,压力一定很大。” “尤其是这两天,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脸色一直都很差,满眼血丝,看上去很疲惫,也很累。” “所以我觉得,阿姨你应该给他一点儿时间,让他能自己充充电,释放释放压力。” 韩娄英抿着唇,优雅的坐着,微微低垂着眉眼。她知道,赵莲儿说的没错。 她承认,她对三个孩子的要求有点高,大概是因为淮安身为老大,太过优秀,身为父母,她难免会拿淮南跟淮安比较,然后督促淮南像淮安一样优秀。 却很少会考虑他们的感受。 其实,淮安说的对,她没有考虑多少他们的感受。 她明白,可是她没办法考虑,因为他们生在豪门。 有些事,是他们必须要承担的。 所谓的xing福快乐,也都是在承担了一定的责任之后才存在的。 况且,在她看来,从来不觉得淮南不比淮安聪明。 他只是,不用心、不努力罢了。 他们都是她的孩子,身为母亲,她最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很少会去要求江伶做什么。 因为,江伶的智商和情商就摆在那里,根本不及两个哥哥的万一。所以,她只要能乖乖联姻,其他一切,她都可以无所谓。 见韩娄英不说话,赵莲儿眼眸转了转,声音糯糯的说道。 “说真的,阿姨,淮南他真的还蛮可怜的。我要是他啊,我肯定压力大的跑掉了,但是淮南都没有跑,还有啊啊,淮南的工作能力是被大家认可的。” “我觉得他22岁做到这样,很不容易了。再有,我觉得淮南也没有那么孩子气。” “你今天怎么这么为他说话?”韩娄英听了半晌,总算是听出了猫腻。 要知道,赵莲儿是个温柔乖巧的孩子,很少会为了一个人在那里一直说一直说。但是今天却是围绕着江淮南说了好久。 “怎么?莲儿你该不会是喜欢淮南了吧?这臭小子,哪点比淮安好了?” “哎呀,阿姨,你在乱猜什么啊!” 被韩娄英这么一说,赵莲儿气呼呼的转过来,坐在韩娄英身边,有些无奈的探口气道:“阿姨,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那是?”韩娄英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狭促。 赵莲儿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我今天把淮南惹生气了,然后现在比较愧疚。” “愧疚?”韩娄英诧异,眸中带着疑惑不解。 “对,就是愧疚。” 赵莲儿点了点头,继而在韩娄英不解的目光中,把今天下班后在公司门口发生的事情,跟韩娄英讲了一遍儿。 闻言,韩娄英蹙眉,“这孩子怎么回事?他本来就不沉稳,你不让他开车是为了他好,他怎么都不知道领情?真是气死我了。” “他比我小两岁,我让着他是应该的,姐姐就应该让着弟弟,阿姨你就别生气了,我们现在不应该想着生气,应该想想淮南在苦恼什么,然后帮帮他,毕竟刚毕业工作的人压力都很大。” “可淮南大学毕业之前,不是已经在公司实习了半年了吗?”韩娄英皱眉,有些不解。 “那不一样的。” 赵莲儿摇了摇头,紧接着语气柔和的说道:“大学毕业之前,在怎么实习,跟毕业后,也是不一样的,你看哈,阿姨,我现在还在读书,我做不好的话,我可以说,我还在读书,还在学习阶段。而且,我不想做的时候,可以辞职,毕竟我还没毕业。” “你要辞职?” 韩娄英捕捉到这一句话,神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你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啊!莲儿。” “阿姨,我就是跟你打个比方,你先听我把话说话啊,阿姨。” “好好好好,你说。” 第192章 她到底喜欢谁? 见赵莲儿有些急了,韩娄英温声笑起来。 赵莲儿无奈叹了几口气,这才接着往下说。 “我的意思是,大学毕业之前,无论是工作做不好,还是不想上班,我们都有理由逃避,也都有光明正大的借口,因为我们还是学生。” “但是一旦毕业,学生走出校门,那就是社会上的人,就要开始对自己全权负责。” “我也读研两年了,也目睹了当年那些毕业工作了的大学同学在刚毕业的那一年是有多惨。阿姨,你去看看网上那些论坛,还是调查,刚毕业的大学生,真的很累,心理压力也很大。” “一方面想要证实自己的能力,还有适应在学校里没有的那些职场纷争,一般人第一份工作都不适应,刚毕业的那一年多都在不断地 换工作。” “但是阿姨你想想淮南,他从小就没有淮安优秀,长大了,也没比得过淮安,现在进入公司,从基层做起,压力肯定很大的,他需要时间去适应。阿姨你应该理解他。” 闻言,韩娄英好整以暇的盯着赵莲儿,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赵莲儿被看的不好意思,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两声。 “阿姨,你看我做什么?” 韩娄英没有说话,脸上带着讳莫如深的笑意。 的确,江淮南才22岁,也才刚刚大学毕业,正式进入江氏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江氏的员工都人认得他,毕竟那一张相似的脸摆在那里。 都是江家的儿子,因此,难免会被人拿来比较。 只是…… 今天的赵莲儿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跟自己说江淮南的事情,怎么听都像是在为江淮南辩解,维护江淮南。 “阿姨,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赵莲儿身子往后斜了斜,笑容里带着一抹狭促。 “啊……”韩娄英轻声叹气。继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看来我错了。” “错了?” 赵莲儿听得云里雾里,问:“什么错了?” “哎……”韩娄英叹了口气,转过身,不看赵莲儿,摇头道:“我一直以为我们莲儿喜欢的是淮安,还一直拼命的撮合,现在看来,我是错了,我们莲儿啊……” “阿姨……” 韩娄英话音未落,就被赵莲儿出声打断。回眸就看见赵莲儿面色羞赧,“不是那样的啊!哎……我不跟阿姨说了!” 她说着,面色娇羞的站起身,跑上了楼。 见状,韩娄英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意。 “你说她是喜欢淮南还是淮安啊?” 韩娄英问站在一旁的女佣。 女佣盯着赵莲儿消失在二楼的背影,努了努嘴.巴,道:“我觉得吧,雅儿小姐还是喜欢大少爷的。对二少爷应该就只是关心而已。” “为什么?”韩娄英审视的看着女佣。 女佣想了想说道:“以前我是没发现什么,莲儿小姐对两位少爷都没什么特别,但是现在现在我就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 韩娄英好奇的追问。 女佣咬了咬唇,认真道:“太太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闻家来做客的事情?” “记得啊!”韩娄英有些困惑,不知道女佣为什么这么问。 “嗯,当时太太忙着照顾闻家夫妇,估计没发现,就在大少爷跟闻小姐回来的时候,莲儿小姐看见闻小姐挽着大少爷的胳膊时,脸都白了,整个人看上去落寞的厉害。” “是吗?”韩娄英皱眉,那天她光是忙着照顾闻家夫妇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 女佣接着道:“太太你看啊,二少爷也不是没谈过恋爱,你看,二少爷出去约会什么的,莲儿小姐从来都没什么反应,但是那天啊,莲儿小姐看上去真的很难过,江伶小姐还安慰了她好久。可她还是打不起精神来。” “所以啊,我觉得,莲儿小姐还是喜欢大少爷的,因为女人啊,只有喜欢才会吃醋,才会受伤,不喜欢的话,就比较无所谓。” “哦”韩娄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对这种事儿没什么经验,毕竟她年纪轻轻还没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家族联姻嫁给了江城。 而江城又是一个沉闷木头的性子,所以,从某方便来说,她并不是很能理解那种喜欢和不喜欢。 认真说起来的话,她到现在为止,都还不大能分的清楚什么是喜欢。 她看待江城,也没有爱与不爱,仅有的,大概就是只是身为夫妻家人的一种亲情上的关心。 韩娄英端起茶抿了两口,皱眉思索着女佣的话,这时候,另一个女佣从楼上快步下来,到了她跟前,点头行礼道:“太太,先生让我请太太回房休息。” “嗯,我知道了。” 韩娄英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对着先前那个女佣道:“把茶水收了。” “是,太太。”女佣点头。 话落,韩娄英面无表情的抬脚上了楼。 …… 下班后,等公司人几乎都走了的时候,江淮安才从办公室出来,带着慕青晚下了楼。 至于那几份文件,也被他装进公文包里带了出来。 诸城开着车,路上慕青晚想起家里的冰箱好像是空了,说了一句,因而诸城便绕路去了一趟超市。 车子在超市外的马路牙子上停下来的时候,慕青晚见江淮安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遂说道:“你在车上等我,我买了东西就出来。” 闻言,江淮安抬眸,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声音平缓的问:“不用我跟着,你自己可以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慕青晚有些哭笑不得,话落,见江淮安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心下一暖,语气缓了缓说道:“逛个超市而已,放心好了,我不会迷路的,你就在这儿等我,我会把购物车推出来的,到时候你看见我接我一下就好。”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 慕青晚笑了笑,说:“我马上就回来。” 话落,打开车门下了车,快步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讲真,她是很不愿意跟江淮安一起逛街的,毕竟他长得好看,还上过杂志,曾经还被选为十大杰出青年,上过电视报纸,也接受过采访,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太引人注目,她是真的不想接受众人洗礼啊! 慕青晚疾步进了超市,推着购物车进了生鲜区开始选购。 狂买了一堆东西之后,又跑去零食区开始逛。 “干妈?” 忽然,熟悉的甜美声音传入耳中,慕青晚一怔,还没回过神就瞧见一个粉.嫩的小东西飞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她低头便对上了雅雅笑的甜美的脸,不由得“噗嗤”笑出声。 “雅雅说看见了你,我还以为她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听见温柔熟悉的声音,慕青晚抬眸,就看见顾林推着购物车走过来。 他穿着米灰色条纹上衣,褐色休闲长裤,亚麻色的微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慵懒而温暖,他本就长得让人舒服,这样的发色衬托的他整个人都很柔和,很淡雅,很悠闲。 慕青晚看见他,忽然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看着很治愈。 就像是长大了的夏目。 哦不,比夏目还要温暖治愈。 “你们怎么也在。” 看顾林在距离自己两步开外的地方停住,目光落在雅雅身上,眯笑着眼睛温暖柔和的模样。 慕青晚笑了笑,拉着雅雅的手问。 “我们来买东西,干妈你也是来买东西的吗?” “嗯。”慕青晚看着自己几乎满了的购物车,讪讪一笑。目光落在顾林后上推着的购物车上。 很干净,很空,估计是刚来。 “那干妈我们一起逛好不好?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干妈去我们家,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雅雅拉着慕青晚的手来回摇晃,声音甜甜的带着一抹请求。 慕青晚有些犹豫,却又不忍心拒绝雅雅,毕竟——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见慕青晚面露难色,顾林温然一笑,俯身蹲在地上,摸着雅雅的脸说道:“雅雅,我们改天再跟你干妈一起逛,她今天看上去很着急,而且买了这么多,应该是有朋友约了她。” “是这样吗?”雅雅脸上带着一抹失望。 “雅雅乖。”顾林摸着雅雅的脸,脸上依旧是眯着眼睛笑的模样。 “可是,雅雅想跟干妈一起,雅雅好久没见到干妈了。”雅雅说着,转过头,眼巴巴的望着慕青晚。 看着她那真诚的、充满了期待的目光,慕青晚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子罪恶感。分分钟就想蹲下来抱起雅雅对她说“好的,乖女儿。” 然而…… 她不能。 毕竟,江淮安还在外面等着,要是她放了江淮安的鸽子…… 后果简直不敢想! “好了,雅雅。我们来之前不是说要买好多做点心的材料吗?我们现在去选好不好?”顾林说着,站起身,朝着雅雅伸手。 “可是……”雅雅一张小脸拧巴成了苦瓜,她没有去抓顾林的手,就只是低着头扯着慕青晚的衣服,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见状,慕青晚心底的罪恶感,越发浓重了。 第193章 竟然还想让她喊他老公? 可是,又不能放着江淮安在外面不管,如果自己放了他鸽子,或者被他发现自己放他鸽子是因为雅雅的话,他那个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对雅雅和顾林不好的事情。 这么想着,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蹲下身,摸着雅雅的脸,疼爱的笑了。 “雅雅。” “嗯?” 雅雅温声抬眸看她。 四目相对,看着她眼底的天真纯洁,慕青晚笑了笑,很是温柔的说道:“雅雅啊,干妈今天真的是有事情,而且,我朋友也还在外面等我。” “干妈可以让朋友一起去雅雅家里吃饭啊……之前白阿姨也去了的啊……” 雅雅扯着衣服,神情有些纠.缠,又有些委屈。 慕青晚心下叹气,小孩子即便是聪明,有时候却也只是小孩子,并不能理解大人的世界。 “雅雅,我朋友找我是谈工作的,所以啊,不能去雅雅家里,而且啊,我这段时间呢,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带雅雅去游乐园好不好?” 原本听了慕青晚之前的话,雅雅难过委屈的都快要哭了,可听到慕青晚说要带她去游乐园的时候,眸子瞬间亮起来。 “干妈说的是真的?”雅雅声音高昂,带着一抹欢喜。见她恢复过来,慕青晚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 “当然是真的啦!干妈什么时候骗过雅雅?“ “没有。”雅雅笑着摇头,看上去更加开心了。 顾林在一旁看着她们,眸光闪着温柔,嘴角的笑意温柔的像是四月天里的晚霞。 “所以啊,干妈忙着工作的这段时间,雅雅你要好好加油,好好学习,这样等干妈忙完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游乐园了!” “嗯。”雅雅大大的点头,笑声甜美清脆。 须臾,她伸出手指,说道:“那我们拉钩!” “嗯,好。”慕青晚笑着伸出手,勾上雅雅的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哈哈……” “那我们说定了哦,干妈。” “嗯,一定以及肯定,雅雅放心好了,干妈这边一忙完,就会去找雅雅了。” “嗯。”雅雅点头,笑起来眉眼弯弯。 慕青晚这才站起身,看着顾林道:“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没有,我才是要对你说声谢谢,因为你,雅雅才变得这么开心。” “你这么说,我更有罪恶感了。”慕青晚讪笑。 “有罪恶感的话,忙完工作,就好好和雅雅一起玩吧。”顾林说的云淡风轻,脸上的笑容却是温暖的让人想要沦陷。 太治愈了…… 太温暖了。 慕青晚眯起眼睛,笑着答应,又说了几句话,这才和顾林父女告别。 快速的选了零食后,慕青晚又买了一些食材水果,这才去排队付款。 …… “江总,慕秘书出来了。” 诸城闲着无事,眸子一直在盯着超市门口,见慕青晚推着满满一个购物车出现的时候,嘴角狠狠一抽,愣了好几秒,这才转头告诉江淮安。 “嗯。” 诸城没有再说话,见慕青晚马上到车前,便打开车门下了车,之前打开后备箱,准备往里面放东西。 “交给我吧,慕秘书。您先上车等一下。” 慕青晚推着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也是心累,便诸城下来帮忙,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着他道了声谢,这才长长的喘了口气,好死不活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很累?” 见她哈巴狗似得喘着气,江淮安手上的动作没听,声音清浅的问。 “废话?你进去在超市推着购物车跑几圈试试?” 慕青晚没好气的反驳。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说道:“是你说不让我去的。” 闻言,慕青晚撇嘴,白了他一眼。 听见打开车门的声音,见诸城坐在驾驶舱,慕青晚不想当着诸城的面跟江淮安斗嘴,便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就算是她说了不让他去又怎样?这跟她累到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看她傲娇赌气的小模样,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眼角余光扫见江城发动引擎,遂不在说话。 车子开进临海公寓之后,慕青晚打开车门拎着包上了台阶,提前开门。 江淮安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下来,诸城则打开了后备箱,将里面几个包东西拎出来。 慕青晚开完门回头的时候,就看见江淮安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上来。 诸城手上拎着几大包东西跟在他身后,看到江淮安走上来,慕青晚退到了一旁,却并没往里走。 江淮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略过她走了进去。 慕青晚看见诸城拎着这么多东西进来,立刻迎上去,说:“谢谢,我来拎一些吧,太多了。” 她说着,伸手去接。可诸城却是忽地往后一退。 “慕秘书,我拎得动,不需要帮忙。” 慕青晚闻言一怔,随即就感受到背后一股灼灼的视线。 她僵硬着回过头,就看见江淮安站在玄关处,目光冷清的看着她。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容。 回过神正要跟诸城说什么,就听见江淮安凉凉的嗓音传来:“诸城,东西放在门口,你可以回去了。” “是,江总。” 诸城闻言,迅速将手中几个大包放下来,转身就走了。 转身…… 就走了…… 走了! 慕青晚看着面前几个大包,不禁有些傻眼了。 江淮安站在玄关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帮忙,就自己拎进来好了。” 话落,拿着笔记本就进了客厅。 就…… 那么的…… 头也不回的…… 进了,客厅。 慕青晚歪着脑袋,忽然听见汽车的声音,转眸就看见诸城开车离开。 她张了张嘴,低头在看着几个大包,一时间欲哭无泪。 可……看着坐在客厅里悠闲的看着笔记本的江淮安,慕青晚真的是一丁点儿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但,转念一想,这么多东西,又不是她自己吃,凭什么让她自己拎啊! 江淮安察觉到她的目光,脸色没有变化,看上去淡定的一逼,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眸中隐隐笑意。 只是,慕青晚才不会盯着他观察的那么仔细。 慕青晚自己生气了一会儿后,数了一下包裹的数量。一共是六个。按理说的这东西都是他和江淮安一起用的,理应该一人拎三个。 “喂?”打定主意,慕青晚双手叉腰,朝着江淮安喊了一声。 闻言,江淮安手上的动作停下,淡淡的扫了慕青晚一眼:“我不叫喂。” 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好,江大总裁,这样称呼你,你满意吗?” “嗯,还好。”江淮安点点头,继而死不要脸,而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如果你能按照夫妻间正常称谓称呼我的话,会更好。” 慕青晚瞳仁皱缩,咬着牙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淮安。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脸没皮啊? 竟然还想让她喊他老公? 想得美! 不可能! 没门! 绝对! 连窗户都没有! 江淮安云淡风轻,好整以暇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深呼吸了几口气,发现自己还是压不住心底的邪火,遂大步走到江淮安跟前,闭着眼睛吼道:“你想得美!” 江淮安倪着眸子,身子微微向后倾斜。眸底带着一抹笑意。 “江淮安,我告诉你,你想让我喊你老公,那是不可能的!“ “不存在的!” “不光没门,连窗户,不,是连狗洞都没有!” 听着她吼,江淮安放下笔记本电脑,好笑的看着她:“你刚刚不是已经喊了吗?” “什么时候?”慕青晚神情错愕,“我什么时候喊了?你是幻觉了吧?” “就是刚刚。”江淮安站起身,笑的邪肆妖冶,他一步一步靠近慕青晚,带着压倒性的气势。 可在慕青晚看来,他这莫名却又莫名的性.感,就像是一朵带有蛊毒的花,明明知道会迷惑人心,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你干嘛?” 慕青晚一步一步的后退。一颗心脏跳的乱七八糟。可退了几步忽然发现自己好怂,便停下脚步,双手攥成拳头挡在胸前,皱眉瞪他。 “我刚刚明明听见有人说【江淮安,我告诉你,你想让我喊你老公,那是不可能的!】怎么,现在是想要反悔了吗?” 闻言,慕青晚很是生气,双手叉腰,怒道:“江淮安,你语文是小学体育老师教的吗?听不懂我的话吗?我都说了你想让我喊你老公,那是不可能的!这就代表,我不会这么喊你,你明白吗?” “第二次。”江淮安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脸上的笑容邪肆而欢愉。 “你……” 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忽然发现,自己输在了提取关键字上。 心好痛。 慕青晚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淮安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的道:“看来,你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你语文特么的是化学老师教的!” 话落,慕青晚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弯腰拎起两个袋子,转身瞪着江淮安道:“鉴于东西是咱们俩吃的,所以,劳动也要平均分配。我拿三个,你拿三个。” 第194章 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笑? 闻言,江淮安好笑的抬眸,看了一眼天花板说:“我怎么记得,我在这儿,饭都是我做的,碗也是我洗的,就连某人买菜刷的都是我的卡,所以……如果非要公平的话,那某人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洗碗了呢?” “我……我虽然做饭做得少,但是我吃得多啊!有我在,你做饭做的多有成就感?就连剩饭问题都解决了,你不应该很感激我吗?” “再说了,吃饭也算是一种劳动力好吗?” 江淮安被她这话逗乐了,走向她,声音悠悠的道:“从吃饭上看,你这劳动力付出的还真多,鉴于你牺牲太多,身体都搭上了,所以这些你都不用拿了。” 江淮安说着,眯眼一笑,从她手中扯过两个包,转身往厨房走。 转过身的那一刻,江淮安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容。那笑容真诚,发自内心,印在他精致好看的五官上,霎时间美的惊.艳了时光。 如果慕青晚看见,一定会觉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 看着江淮安的背影,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心下油然升起一股子恶寒。 她怎么觉得江淮安刚刚那话是在取笑她? 是在笑她吃得多?还牺牲了身体,难道她最近吃太多长胖了吗? 脑海之中闪过这一想法,慕青晚猛地瞪大眼睛,继而低头就掀衣服看肚子。 江淮安从厨房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慕青晚撩着衣服捏肚子上的 柔柔,不由得愣了一下。 嘴角先是一抽,随即好笑的摇头,走上去问:“你这是在干嘛?看自己牺牲了多少吗?” 慕青晚发现肚子上长了一圈肉后,险些吐血,正默哀着最近伙食太好长胖了的时候,就听见江淮安这不合时宜的话,瞬间放下衣服抬眸瞪他。 发现他神色中的笑意,顿时要气炸了。 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笑? 慕青晚气的咬牙,要不是他每天都给自己机会吃到好吃饭菜,自己怎么可能会长胖啊!老天啊!江淮安住过来才几天啊!她肚子上就有肉了! 好可怕的事情! 这要是他以后长此以往的住下去,那自己还不得成一个几百斤的大胖子啊! 一想到自己走路都可能会地震的情形,慕青晚就想嚎嚎大哭。 但很快,她就醒悟过来什么,转而怒瞪着江淮安,一副看嫌疑人的模样盯着他。 “你这么看我干吗?”江淮安凝眉。 慕青晚扁扁嘴巴,凝眉质问:“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江淮安心下已经,眸子微转,难道这么快就发现了? 见他不语,慕青晚有些急,催促道:“你说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喂肥了然后把我丢到大街上羞辱我?” 闻言,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眸底闪过一抹错愕。 但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他了,还以为慕青晚是发现那件事情了。 还好还好。 他高估她的智商了。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请我吃饭?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 “对对对,我居心叵测,哎,我一天天钱太多,吃饱了撑的,就想把某人养成猪。” 听到这儿,慕青晚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气恼的指着江淮安。 因为这一口气没上来,所以反驳的话才没说出口,也正是因为反驳的话没说出口,所以才听见了江淮安后面的话。 “等某人被养成猪之后,就没人要了,估计也就不会想着跟我离婚了。这样我就能把她养在身边一辈子。” 心下猛地颤动了一下,慕青晚瞬间愣在了当场。 江淮安却是微微昂着头,接着说道:“毕竟啊,这世上,在吃饭这方面,有如此得天独厚的优质劳动力实在是不多,物以稀为贵,我当然要好好藏起来自己珍惜了。” “我有事,先上楼了。” 江淮安话音未落,慕青晚忽然开口,语速很快的说了这话之后,便于江淮安擦肩而过,“蹬蹬瞪”的泡上了楼。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淮安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摇了摇头,眸中透着温柔和宠溺。 慕青晚进了卧室之后,“砰”的关上了房门,她脸红的厉害,一颗心跳乱了节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胸腔似得。 她闭上眼睛,靠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睛。吞了口口水,伸手拍了拍脸、 却发现,脸部的温度还是很高很烫啊! “哎呦,慕青晚,死面瘫是在取笑你,又不是在跟你说情话,你脸个什么劲儿啊!你的矜持呢?” “好歹你也看了这么多年的动漫,你做的笔记都哪里去了啊” 慕青晚哀嚎着走到床边,扑倒在床上,努着嘴.巴拍打着被子。 “死江淮安!” “臭江淮安!” “没脸没皮江淮安!” 之前的高冷都哪里去了?竟然能这么厚脸皮! 她一边打着被子,一边在心里骂。 须臾,她打的累了,翻过身,怀里抱着胖头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可看着看着,天花板却变成了江淮安坏笑的脸。他说的话,也一并在耳边响起。 ——等某人被养成猪之后,就没人要了,估计也就不会想着跟我离婚了。这样我就能把她养在身边一辈子。 “一辈子吗?”慕青晚抱着胖头鱼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红色逐渐退却,热度也一并褪去。 她知道。 一辈子对她来说……太长了。 当初江淮安不过是去国外选了个大学,就发生了那么多变故。 她也不过是四年没看到他,他就变了一个人似得。 这也不过是七八年的光景,远没有一辈子那么长,可一连串的变故已经让她应接不暇。 如果…… “等你爱我……” 慕青晚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想起来,她忙摸出手机,就看见来电显示上白新云萌萌哒的笑脸图片。 因她的笑容,慕青晚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起来,她笑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喂?”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我?”电话一接通,白新云欢快的声音便透着无线电波传过来。 慕青晚哼哧一笑,利索爽快的说:“没有。”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白新云语调拉的老长,带着一抹委屈。 “哎,我就是这样,有本事你顺着无线电波爬过来咬我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白新云的话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我就知道你想,所以,我才不想啊!”慕青晚嬉笑着,话说的虽然有点绕,但不妨碍白新云听得明白。 “你就得瑟吧!臭丫头,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白新云声音里透着闷闷不乐,慕青晚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略诧异。 “怎么了吗?不是说三天回来吗?现在已经周三了啊。” 慕青晚话落,电话那端有一瞬的沉默,数秒之后,白新云声音闷闷的说:“作者这边出了点事情,所以耽搁了。” “这样啊。” “嗯。”依旧是闷闷不乐。 慕青晚听着她的语气,须臾,“噗嗤”一笑,说:“我的姑奶奶,你这么沮丧,还不会是因为,担心顾林被人抢了吧?” “你怎么知道?”白新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哈哈哈哈……”慕青晚笑的在床上打滚。 “我就知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这么吞吞吐吐、闷闷不乐了?我一想你走之前打电话给我说的事情。瞬间就联系起来了。” “哎,我还想着委婉一点儿,专门酝酿了一下,想着过一会儿再问你呢!” 被慕青晚戳破,白新云的声音顿时恢复如常,没了刚刚的沉闷。 “我就知道。”慕青晚笑的没了眼睛,还想忽悠她!真是的,也不看看她们认识了多少年! “别笑了别笑了。”听慕青晚笑个没完,白新云有些恼羞成怒的催促着。“快跟我说说,他们父女现在怎么样了?” “啊……他们啊。”慕青晚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擦了擦泪,这才说道:“我最近都比较忙,没去过顾家,不过我今天下班回来去超市买菜的时候,遇见他们父女了。” “啊?这都能遇上?要不要这样?”白新云语气惊讶,带着一抹失落。 “废话,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去附近超市的话,当然能遇上啊!” 慕青晚有些无语,但心里也有些担心,白新云看上去是对顾林认真了,可顾林…… “那你们在哪个超市遇见的?改天等我回去,我就搬去那超市附近,这样没事的时候,就可以跟他去超市来个偶遇了。”白新云的语调带着认真和坚定。 慕青晚动了动嘴角,有些无语:“白新云你至于么?你?” “怎么就不至于了?我觉得那是相当至于啊!”白新云语气有些激动,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慕青晚,姑奶奶可还记得你当年为了那个江大总裁要死要活、欲罢不能的德行呢!” “呃呃……”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面色讪讪。 但想了想,自己当年不是干过更加荒唐的事情么?所以,貌似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她。 第195章 你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帅! 慕青晚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额头,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貌似我也没资格说你哈,不过你既然都打算好了,那等你回来就去找房子吧!“ “当然了,别问我那边有什么房子,我不清楚,毕竟我也刚回来,你要是想问的话,你就直接去问顾林,或者雅雅。” “你很不够意思哎,慕青晚。”白新云的 声音里带着不满,隔着网线,慕青晚都能想象她此时那一脸憋屈的模样,不由得嗤笑起来。 “你笑什么?”听见慕青晚笑,白新云的声音更不满了。 “没什么没什么。” 慕青晚话音刚落,就听见池也的声音。 “云姐,我回来了,买了你的最爱,快来吃饭。” “知道了。”白新云答了一句,转而对着慕青晚道:“小晚晚,我生气了,我不理你了。拜拜。” 话落,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嘟嘟嘟”的忙音,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我的老天爷啊!这小姑奶奶,吃饭就吃饭,还找这种烂借口!真是没谁了! …… 挂了电话,慕青晚打开微信,看了看上面一整列的消息,挨个回复了一下,看到美国那位发来的消息,还是传来的文档。 慕青晚皱了皱眉,坐起身认真的看了起来。似乎跟江淮安还有爸爸说的没有什么差距。 她凝眉想了想,关了资料保存到私密里。 转身,伸手抓了抓发痒的脖子,咬着唇想了想,又给美国的那位发了个消息。 …… 江淮安做好了菜,正在煲汤的时候,听见脚步声,转身就看见慕青晚站在厨房门口,漆黑的眼睛在厨房和餐桌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是饿了。 江淮安心下好笑,转过来,拿着勺子搅动了一下锅里的汤,舀出来一勺嗅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 “过来。” 慕青晚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才想起来吃饭这回事。从楼上下来后,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但江淮安还在做汤,米饭也没撑出来。 她不好意思从厨房拿了筷子自己跑出去吃,便站在厨房,打量着正在煲汤的江淮安。眼神时不时扫向餐桌。 蓦地,听见江淮安的声音,她怔了一下模样有些呆,见江淮安正垂眸看自己,好看的眸子里好像是闪着亮光。 她愣了两秒,扁扁嘴.巴走了过去。 “尝一下味道。” 见她走过来,江淮安眉眼含着笑意,将勺子凑到嘴边温柔的吹了吹,这才递到慕青晚嘴边。 这忽然间的温柔,慕青晚简直受宠若惊,脸色微变,她忙抬手去接勺子。 “我自己来就行了。” 可江淮安却丝毫没有要把勺子递给她的意思。一双黑耀般的眼眸就直勾勾的看着她。慕青晚被看的不好意思,便垂下手臂,粉.嫩的唇凑到勺子边缘,张嘴喝了一口。 乳白色的汤入口的一瞬间,慕青晚觉得整个味蕾都像是在顷刻间被人打开了一般。 她震惊的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江淮安,眸子里闪着惊喜的光芒。 “怎么样?”江淮安微微眯着眼睛看她,声音虽然平缓没有波澜,可眉眼之中却是温柔的很。 “好喝。”慕青晚扁扁嘴.巴,脑海之中就只剩下了两个字。 闻言,江淮安转过身,继续搅动锅里的汤。 “这就可以吃饭了,去洗手。” “嗯。”慕青晚像是个孩子似得,大大的点头,转身去洗手。 听着她略带孩子气的清脆声音。江淮安的嘴角溢出一抹欢愉的笑。 因为太饿,加上汤的味道太好,慕青晚匆匆洗了手便跑了回来,见江淮安正在关火,便自告奋勇的上前,说:“我来盛米饭吧!” “好。” 江淮安声音淡淡,侧眸看她去拿碗,眉眼带着一抹宠溺。 慕青晚端了米饭到餐桌,盛的第一碗米饭放在江淮安座位跟前,在盛第二碗的时候,就看见江淮安端着包好的汤出来。 她顿时闭着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道:“好香。” 江淮安看她欢愉的表情,眉眼温柔,微微勾了嘴角。 他站在慕青晚的右侧,盛了第一碗汤放到了慕青晚座位前,正要给自己盛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座位前放着一碗米饭。 心下蓦地一动,他俊脸微变。下一秒猛地侧眸去看慕青晚,就看见慕青晚端着一碗米饭正哼着歌儿往自己座位走。 他愣了一秒,望着她的眸子深情似水。 慕青晚拉开椅子坐下,看到放在跟前的汤,再次闭着眼眸吸了口气。 香! 太香了! 慕青晚欢喜的晃着上半身,拿着筷子夹菜的时候才发现江淮安座位前才刚放了一碗米饭。 她愣了一下,抬眸就看见江淮安正站在那里盛汤。 微微一怔,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正从心脏出发,顺着血液缓缓地流向身体的每一处。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江淮安抬眸,下一秒就和慕青晚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他心下又是一颤。 那平淡无波的俊脸下,瞬间风起云涌。 四目相对,慕青晚脸瞬间热了起来。 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她干笑了两声,看着江淮安说:“果然,人长得好看,穿九块九的围裙都是帅的。” 话落,慕青晚忙别过脸,加了一筷子菜放进嘴.巴里,漫不经心的嚼着。 江淮安被她这忽然间的夸奖夸的一怔,就连盛汤都忘了。只羞赧的别过脸,帅气英俊的外表下,内心早已沸腾。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看他,好看的眼眸里含着深情,见她耳朵发红,眉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因为饭菜好吃,慕青晚晚饭一连吃了三碗米饭,有喝了三碗汤,最后才拍着肚子躺尸似得靠在椅背上,两眼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想着,江淮安真是一个被家族事业耽误了的好厨子啊! 半晌,她回过神。就发现餐桌已经收拾干净,她怔了一下,抬眸,就看见江淮安正在厨房洗刷。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侧身依靠在推拉门的门框上。 “江淮安。” “嗯?” 听见声音。江淮安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慕青晚盯着他欣长好看的背影看了一眼,这才吸了口气,扁扁嘴.巴,歪着脑袋又喊了一声:“江淮安。” “嗯?” 江淮安皱了下眉头,转过身凝视了她一会儿,又转过去,声音淡淡道:“你想问什么?” 闻言,慕青晚撇了撇嘴.巴,斜仰着脑袋望着厨房的天花板。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煲的汤很好喝,想问你是怎么做的。” 慕青晚话落,神情闪过一抹懊恼。 又说了言不由衷的话,原本——她并不是这么想的。 闻言,江淮安洗碗的动作怔了一下,数秒后,他嗤笑一声,挪榆道:“跟你说了,你也记不住,你那么蠢。” 听见这话,慕青晚猛地收回目光,咬牙切齿怒瞪着江淮安那俊朗的背影。 “对对对,你最聪明了!” “嗯,你知道就好。” 江淮安没有回头。 “切!” 慕青晚冷哼,双手包庇,别过脸不去看他。 良久,江淮安见她不说话,回头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声音平缓。 “看来,孩子还是随我的好。” 他这话说的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 慕青晚的脸却是刷的白了,猛地转过身震惊的望向江淮安。 见他还是背对着自己,慕青晚眉头皱了皱,须臾,收回目光低垂着眉眼。 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知道了什么? 她不确定,更不敢跟他确认,心下一时间慌乱的厉害。 江淮安洗刷完,又洗了手,摘下围裙挂起后,转身见慕青晚低着头靠在门框,一副沉思的模样,眉头蹙了蹙,朝她走过去。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额头再度被敲,慕青晚身子猛地一颤。 江淮安见她猛地抬眸,那慌乱无措的眸子直直地撞进他心底,见她脸色苍白,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他眸光深了深,忽然很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不怕不怕,有我在。 可是,这种想法,也就只能想想。 现在,他还不能。 “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江淮安沉默了须臾,声音淡淡的问。 慕青晚别开眼眸,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萎靡。 “没什么,估计是上班太累了。” 她说着,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有听了下来,张了张嘴,说:“我先去洗澡。” “嗯。” 江淮安点头,没有上前。见她往楼梯口走去,便一直目送着她上楼,直到她整个人消失在门后。 他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拨了个电话出去。 …… 慕青晚洗漱完的时候,并未在房间看到江淮安,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有些许的愣神。 须臾,她换了睡衣,转身走出去。 楼下没有人,也没有开灯,四下里漆黑一片,慕青晚伸手开了走廊上的灯,抬脚朝着书房走去。 她所能想到的,就算书房。 但事实证明,她想到是对的。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抹亮光。 听见里面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慕青晚脚步停下,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这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 第196章 你这么怕我死? 得到允许,慕青晚推门进去,就看见书房的灯开着,电脑前的的台灯也开着,窗户没有关,窗帘半开着,被夜风吹的轻轻飘动。 只一瞬间,她的目光从窗台收回,走到书桌前,看着江淮安问:“在忙?” 闻言,江淮安手上的动作停住,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下移,落在电脑屏幕上。 “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恩,那你忙吧。” “你休息吧,不要熬夜,明天还要上班。” 听了这话,慕青晚张嘴,想要说“你明天不也上班嘛!”可,话道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只淡淡的点了点头。 转身,慕青晚朝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江淮安问:“你喝茶还是咖啡?” 闻言,江淮安一怔,错愕的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开目光,伸手摸了摸鼻子,闷声道:“在公司当秘书习惯了,职业病。你……” “都可以。” 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江淮安好听的磁性声音打断,她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干嘛要多嘴问一句啊! 可,却又气不起来。 即便是他打断了她的话,她也还是气不起来。 但,有时候也爱不起来。 慕青晚皱了皱眉,推门离开。 听见关门的声音,江淮安的动作再度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微微颤.抖的双手,张了张薄唇,最终抿上,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须臾,慕青晚端了托盘,上面放着清明上河图图案的瓷茶壶,还有一个同款的水杯。 说起来,这还是她偶然逛超市的时候,觉得这套茶具看着很有古典气息,一时觉得唯美好看,所以买下来了。 刚买回来的时候,自己有用过一两次。 但之后,就收了起来。刚刚下楼的时候,忽然又想起来,便又拿了出来。 “我以前大学同学说喝咖啡死的早,所以,我给你煮了一壶茶。” 慕青晚打开门走进去,将茶盘在桌子的一旁放下。 江淮安听见这话,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好笑的看着慕青晚、 这女人,关心他直接说不就好了,还早死? “你这么怕我死?” 江淮安挑眉,声音带着一抹笑意。 “废话!”慕青晚的声音带着一抹激动,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合时宜,忙转身别过眼眸,局促道:“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死了没人给我发工资。你说是吧?” 看她死命地给自己找借口,江淮安心下好笑,他站起身来,身体微微前倾,他本就身子欣长,而慕青晚又是靠在书房前,他上前一靠,便足以靠近她。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死的早,你那么蠢,我要是死了,你可怎么活?” 闻言,慕青晚情绪激动,长吸了一口气:“我又不是……” 她说着,转身。 然而,转身的刹那,她的唇边擦过了江淮安的唇.瓣。 瞬间,身体像是被电流击过。她一怔,话音消失在了嘴边,整个人都石化当场。 看她那衣服受惊了兔子的模样,江淮安喉咙动了动,眸底闪过一抹情谷欠的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的靠近自己,薄唇深深滴吻了上去,吻得难舍难分。 …… 翌日一早,慕青晚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低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呼……” 长长地叹了口气,慕青晚闭着眼睛一脸的苦恼。 讲真,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和江淮安昨天到底是怎么滚上.床的。 只隐约记得后半夜她醒来的时候,江淮安已经不再卧室。她迷迷糊糊的打开灯出了门,就看见书房的门缝里透着光。 她愣了一下,没有去打搅他,便转身回了卧室继续睡觉。 洗漱完,慕青晚换了衣服,穿着拖鞋走去书房。推开门就发现,书房里没有人。 她愣了一下,正想着江淮安会在哪里的时候,就嗅到了小米粥的香味儿。 猛地瞪大眼睛,几秒后,慕青晚便扶着栏杆“蹬蹬瞪”的跑下楼。 等她跑进厨房的时候,不出所料,江淮安果然在做早饭。 听见脚步声,江淮安回头看她,声音平缓。 “醒了?” 面前的江淮安,好看的眼睛下方青黑色的眼袋很是明显,那星空一般漂亮的瞳孔此时也布满了红血丝。 深邃的五官虽然还是俊朗,可脸色却苍白的厉害,那种苍白,带着一丝冰雪的透明,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慕青晚看着他满脸的疲惫,皱了皱眉,沉声道:“你昨晚没睡?” 闻言,江淮安手上的动作停住,他没有回头看她,沉默了几秒后,淡淡道:“准备吃早饭。”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慕青晚便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他就是一.夜没睡。 心下忽然很生气,带着担忧和不满的愤怒瞬间席卷了慕青晚全身,也充斥着她大脑的每一个细胞。 “江淮安,你26岁了。”慕青晚开口,声音很沉,语气也带着丝丝愠怒。 “嗯。”江淮安淡淡点头。 “你已经不年轻了。” 闻言,江淮安停下手上的动作,关了火。转过身低头倪着慕青晚。 “我是不是年轻,你应该最清楚。”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邪气,却又带着几分缥缈。 慕青晚皱眉,声音恼怒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话落,她忽然蹬蹬瞪的跑开。 见状,江淮安一怔,低垂着眉眼,神色暗沉。 须臾,慕青晚再度跑回来,手中拿着一面镜子站在江淮安跟前道:“看看你的脸!” 她语气很生气,脸上的怒气也很明显。似乎是因为生气,拿着镜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在这一瞬间,江淮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砸进了心里,整个人盯着慕青晚,一下子就愣住。 “看我干什么!看你自己!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慕青晚愤怒的声音带着急躁。 江淮安这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满眼红血丝,眼袋凝重,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沧桑犹豫的感觉,像极了葬爱家族的代言人。 慕青晚见他忽然扯着嘴角笑起来,虽然笑的好看,但慕青晚还是很生气,一把放下镜子,怒斥道:“笑什么你!” “没什么,就是觉得颜值高就好,就算是这样,看上去也还是很帅。” 江淮安说着,好笑的看着慕青晚: “怎么?难道你想get同款?” 我get你大爷啊! 慕青晚简直无语了,长长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强忍着想要砸人的冲动道:“谢谢,不用,您天生丽质,我学不来。江大总裁您自己get吧!” 话落,她转身,怒气腾腾的拿着镜子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江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眉宇之中反倒是带着愁容。 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慕青晚回到卧室,越想越觉得生气。 果然,江淮安就特么是个奇葩!是个超级大奇葩。 连关心都听不出来吗?这个笨蛋!难怪这么多年单身没有女朋友! 活该! 直男癌! 笨蛋! 慕青晚气呼呼的拍打怀里的胖头鱼,须臾,她忽然停下来,皱眉想着:她为什么要担心江淮安那个死面瘫啊! 她是脑子进水了吗? “慕青晚你关心他干嘛?你是傻了吗?”这么想着,慕青晚再次生气的拍打胖头鱼。 胖头鱼os: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须臾,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慕青晚听见声音,这才停下来。 “谁!” 这话一问出口,慕青晚抬手就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是傻了吗?这房子里除了自己和江淮安,哪里还有别人?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下来吃饭。”江淮安熟悉的嗓音淡淡传来。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瞬间更生气了。 “不吃!我这么相貌平平,怎么好意思跟天生丽质,连熬夜都熬的这么高大上的人一起吃饭?” 听着她带着怒气的话,江淮安有些好笑,勾唇无声的笑了笑,声音缓缓道:“没关系,我允许你跟我一起吃饭。” 闻言,慕青晚气的倒抽一口冷气,利索的从床上下来,一手拎着胖头鱼,一手打开门,冲着站在门口的江淮安吼:“我答应给你一起吃饭了吗?” “ 那你是要拒绝?”江淮安挑眉,不答反问。 “我说我要拒绝了吗?”慕青晚睁大眼睛瞪着他。 她就是想要跟他唱反调,别问为什么,生气! “那你是同意?” “我说我同意了吗?” “那你是要绝食?” “我说我要绝食了吗?” “那你还吃不吃早饭?” “我说我要吃饭了吗?” 闻言,江淮安冲着他勾唇一笑,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然而,出乎慕青晚的意料,他笑完之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见状,慕青晚又是倒抽一口凉气,气恼的看着他的背影。 “你这喊人吃饭的心意也差劲了吧?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吗?” 听见她的声音,江淮安抿唇憋笑,却是不回头,不停下,不理会。 总而言之,完美实践“三不理”政策。 慕青晚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江淮安到了一楼,生气的跺脚,站在走廊长朝下喊:“江淮安,你怎么这么没毅力?你好歹坚持一下啊!” 第197章 我不嫌弃你 闻言,江淮安一眼不发,在餐桌坐下,努力憋笑。 毕竟,慕青晚现在看得见他的脸。 江淮安喝了几口粥,发现自己憋笑憋到胸痛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一股幽怨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抬眸就看见慕青晚气呼呼地在对面坐下。 “你不是不吃早饭?”江淮安挑眉,眸子里带着一抹疑惑。 慕青晚撇撇嘴,“我辛辛苦苦从超市买的食材,凭什么不吃!” 话落,她没好气的白了江淮安一把,见江淮安没有给自己盛粥,气呼呼的站起身,伸手捞起江淮安跟前的粥放到了自己的跟前,喝了几口,发现没有自己的筷子,又抬头,瞪了江淮安一眼,紧接着一把将他手中筷子夺过来,然后低头就开始吃。 看着自己跟前空掉的小米粥,还是手中空掉的筷子,江淮安有些无语,歪着脑袋打量了慕青晚一瞬,见她吃的欢畅,丝毫没有要抬眸看自己一眼的打算。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是来自吃货的愤怒吗? “慕青晚,那碗粥是我喝过的。” 江淮安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闻言,慕青晚吃菜的动作怔了一下,眼皮都不抬一下。 “没事,我不嫌弃你。” 连口水都交换过,谁还介意你喝过啊! “筷子也是我用过的。”江淮安接着说道。 慕青晚闻言,狠狠地嚼着嘴.巴里的菜,声音悠悠:“没事,我不嫌弃你。” 江淮安这下子,彻底无语了。 他站起身,转身进厨房拿了碗筷重新出来,然后就发现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慕青晚洗劫一空。 剩下的就只有半锅小米粥。 江淮安觉得自己的表情在瞬间垮掉了。 他呆呆地盯着桌子上空掉的盘子看了一瞬,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慕青晚。 然后,就看见慕青晚眯眯眼冲着自己笑。 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瞬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来自吃货的愤怒! ……& 言述才刚刚开了车上路,就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说是让他带一份早饭过去给他。 讲真,言述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而且,懵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时间,确定那是江淮安打过来的电话时。整个人这才有了那么一点儿的真实感。 但还是觉得很震惊,毕竟他跟在江淮安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大早上接到江淮安的电话,是让他给他带早饭的。 这实在是太稀奇了。 因为稀奇,所以,言述在去公司之前,特地找了一个口碑很好的早餐店买了早餐带去了公司。 …… 22楼总裁办公室内,言述将手中的 早餐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对着靠在转移上闭目养神的江淮安说道:“总裁,早餐我放在这里了。” “嗯、” 江淮安应了一声,这才将盖在脸上的杂志拿下来。 言述闻言退了下去,还不忘记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 …… 因为早餐事件,慕青晚的心情那叫一个好,一大早上兴致昂扬,连对工作都热爱起来了。 她开了电脑,拿着杯子去茶水间的时候,才刚到门口,就被人一把拽了出去。 她一惊,猛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人拽到了角落里。 “是我,言述。” 听见声音,慕青晚这才放弃了挣扎。捂着她嘴.巴的手松开,慕青晚看见神奇怪异的言述,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问:“言助理,你干嘛?” “虚——” 言述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慕青晚会意,闭上了嘴.巴。 言述侧过脑袋,打量了一下,见四下里没什么人,赵莲儿还没来,这才收回目光看着慕青晚,满目疑惑的问:“慕秘书,总裁他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慕青晚皱眉,对他的问话很是不解。 “你不觉得总裁很奇怪吗?” “什么奇怪?”慕青晚依旧没get到言述话里的意思。便皱眉问他:“言助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闻言,言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问:“那我就直说了。” “嗯,你说吧。”慕青晚认真的点头。 然后,就听见言述一脸神秘困惑的说:“慕秘书,你知道吗?江总今早竟然让我给他带早餐。” 见他神秘兮兮,慕青晚有些不解,蹙眉摇了摇头。 言述抬了抬手,问:“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听见他这话,慕青晚倒是觉得不理解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读大学的时候,不对,我从开始读书的时候,就经常让人帮我带饭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慕秘书,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青晚一脸茫然迷惑。 言述叹了口气,说道:“江总开始接受江氏的时候,我就跟在他身边,算起来已经几年了,但是今天是他第一次叫我给他买早餐。” 慕青晚闻言。“哦”了一声,黑漆漆的眸子缓缓地转着,漫不经心的说着:“可能是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吃早饭,所以就……” “不是那样。” 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言述打断,她皱眉,问:“那是……” 闻言,言述拧起眉头,声音有些沉:“江总以前几乎不吃早饭的。” “你开什么玩笑?”听见言述这么说,慕青晚笑着摆手。 “别逗了好吗?他什么时候不吃早饭了。” 言述叹了口气。“慕秘书,我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之前总裁的胃一直很不好,反正从我跟在他身边开始,他胃就很不好,经常不吃饭,尤其是早饭,几乎是不吃的。也就只有偶尔回江家,被董事长和韩懂事看着的时候,才会吃些。” 闻言,慕青晚一愣,抿着唇不在说话。 言述接着说道:“而且,过去这几年,因为总裁不吃早饭,午饭和晚饭也很不稳定,胃很差,所以我随身都带着胃药。” “那时候,也就只有闻小姐来的时候,强拉着总裁去吃饭时,总裁的吃饭时间才正常一些,所以,我们对闻小姐都很尊敬。” 慕青晚闻言,紧紧地抿着唇,攥着手中的杯子不说话。 言述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慕秘书回来之后,尤其是这段时间,总裁的状况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在胃痛,也没有吃药了,这一点,我觉得应该感谢慕秘书。” 闻言,慕青晚不由得一愣,忙摆手道:“这跟我没关系,不用谢我。” 慕青晚说着,忽然就想起来,江淮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做饭,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她再吃,江淮安吃的不多,但却也算是正常人的饭量。 毕竟,大多数比不得她胃口大。 慕青晚眉头紧皱,也难怪她发现不了,江淮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每天都好好吃饭的。 就只有今天…… 想到这儿,慕青晚忽然醒悟过来,她神色一喜,睁大眼睛。 难道是因为他跟自己呆久了,被她影响到,现在习惯吃早饭了?所以早上没吃饱让言述带了早饭回来? 哈哈!一定是这样。 “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要好好感谢一下慕小姐的,因为慕小姐,总裁现在的状态好了太多,慕秘书没回来之前。总裁他……” 说到这儿,言述脸色一白,忽然想起什么,顿时住了嘴。 慕青晚疑惑的皱眉。 就看见言述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别过目光不看她,伸手扶着眼镜框道:“不管怎样,还是很谢谢慕小姐,另外,我希望慕小姐能多少关心一下总裁,因为,只有慕小姐的话,总裁才会听,也才能听得进去。” “啊?”慕青晚咋舌,这开什么玩笑?江淮安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啊?这……简直开国际玩笑! “另外,还是谢谢慕小姐,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言述说着,冲慕青晚点了点头离开。 看着他匆匆的背影,慕青晚皱眉,想起他刚刚欲言又止的话,还有那微变的脸色,心下越发不解起来。 …… 慕青晚接了水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就看见赵莲儿背着包走进大厅。 她脸色有些不大好,慕青晚皱了皱眉,并不想跟她打招呼,便走到自己办工桌做了下来。 赵莲儿也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坐在了办工桌后,打开电脑后,拿起一旁的资料。 慕青晚喝了几口水,开始工作。半晌,响起言述的话,不由得愣神。 须臾,听见电话铃声,忙接了电话。然后一边说话,一边快速的在电脑上敲下电话的内容。 等到电话挂了,慕青晚响起之前财务部教来的资料,似乎快整理好了。 想到这儿,她忙接着整理。 约莫十点半的时候,她总算是把财务部的资料整理完毕。便拔了u盘,拿起资料起身走去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江淮安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进来。” 慕青晚推开门,就看见江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工作,她眸光转了转,就看见桌边的垃圾桶里的早餐空盒子。 她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嘴角浮现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继而才抬脚走向办公桌,轻声道:“这是财务昨天交上来的报表。” …… 第198章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挑剔? 直到慕青晚的身影消失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赵莲儿才抬起头来,她冷眸扫过总裁办公室的门,原本清纯甜美的脸,冷的让人陌生。 须臾,她收回目光,起身走到慕青晚电脑前,拿着一个u盘插在了她的电脑上…… …… 江淮南一觉醒来,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 他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身来,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房间的装修是欧式风格,窗帘拉着,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看上去很明媚的有些刺眼。 江淮南皱了皱眉,收回目光,在房间内打量了一圈,就发现,房间内简单的厉害,除了一些家具外,没有什么衣服,也没有什么小饰品,一眼看去,甚至分不清这房间的主人是男是女。 江淮南皱了皱眉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只记得昨天心情不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到了一个酒吧,然后喝了很多酒。 那之后,就喝断片了…… 想到这儿,江淮南烦躁的皱眉。 果然,喝酒误事,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关键,他的衣服也不见了,他却连谁给他脱得衣服都不知道。 江淮南过着睡袍心情糟糕透了。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瞬间觉得自己好似是站在了半空中。 这住的,至少有十几层,对于经常住在二楼小别墅的他,实在是太高了。 他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皱了皱眉。微微后退了两步。 “你醒了啊?” 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江淮南错愕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花哨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此时正笑看着自己。 “你是?”江淮南皱眉,心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他上下打量了面前的男人,身高跟他差不多,长相不差,看着有点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看上去有点像是花花公子。 不过,他有什么资格吐槽别人?他自己也是花花公子。 “我是暗夜酒吧的老板,昨天你喝多了,你手机也没电,我找不到你的家人,觉得报警不大好,就把你带回我家了。” 原来是酒吧老板…… 江淮安顿时松了一口气。 “多谢。” “嗯,不用客气。”男人笑嘻嘻的眯着眼睛。 话落,他想起什么似得说道:“对了,你昨天喝太多,抱着马桶吐了好久,衣服都脏了,我就给你扔了,实在是太脏了,等下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好了。” 说着,男人转身走出去。 须臾,又走了回来,拿着衣服往床上一扔,嘻嘻哈哈的笑着道:“我觉得咱们俩身高胖瘦都差不多,你应该能穿的,另外,这些衣服都是新的,你放心好了。” “嗯。”江淮南点了点头。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挑剔?人家没把他扔在路边已经很不错了。 他低头去拿床上的衣服,可拿起来才发现,这衣服竟然真的是新的,因为上面的标牌还在。 “那你先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男人摆了摆手,关门离开。 须臾,江淮南换好了衣服出来,见男人正坐在客厅打电话,便识趣的坐在了沙发上,没有打断他。 “我的小公主,这可是爷爷交代的事情,哥哥能怎么办?你说是吧?你可是咱们家的宝贝啊!” “……” “哎呀,总而言之呢!这件事情咱们先不说,今天我先去接你回家,周六日,你总要回家跟大家吃饭吧!” “……” “你跟我撒娇也没用啊!我得听爷爷的,要不你就去跟爷爷撒娇,跟我妈撒娇,他们同意的话,我就无所谓啊!“ “哈哈哈……你知道不行还说?好了好了好了,别闹别扭了,哥今天去接你。” 挂了电话后,男人还在笑。 江淮南看着他,越发觉得面熟,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当然见过啊,昨天你喝断片发酒疯的时候,要不是我,你现在可能就在护城河河岸了。”男人心情不错,在沙发对面坐下,笑着挪榆江淮南。 闻言,江淮南有些讪讪。佯咳了两声来缓解尴尬。 男人低头发了条消息,又开始笑起来。 笑完之后,想起什么来,看着江淮南道:“对了,忘了说,我叫卓子阳。23岁,你呢?” “卓子阳?”江淮南皱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因为宿醉,他脑袋混乱的厉害,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江淮南,22岁。”虽然有些搞不懂这个叫卓子阳的男人一上来自报年龄是个什么鬼,但对方到底是帮了自己一把,他总要礼貌些。 “江淮南?”闻言,卓子阳想了想,数秒后,眸子蓦地瞪大,神情激动,面色惊讶的指着江淮南问:“你就是那个江氏集团董事长江城的儿子,总裁江淮安的弟弟?” “嗯。” 闻言,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不悦,他不喜欢别人在提起他时,前面加那么多前缀。 他就是他。也只是他。不是别人的前缀,也不是谁的后缀。 察觉到他的不高兴,卓子阳收回手,双手交握,神色却是难掩激动。 “抱歉,我刚刚有些激动了。” “嗯,没关系。“江淮南淡淡的答了一句。 继而,抬眸问:“对了,现在几点了?” “嗯?”男人被他问的一愣,随即抬手看了一眼。 “十点。” “十点!” 闻言,江淮南脸色大变,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本就宿醉的厉害,顿时一阵浓烈的眩晕感袭来,他拧着眉头闭上眼,伸手扶着额头坐下去。 “你没事吧?” 见状,卓子阳忙关切的问道。 “没事。”江淮南皱眉,来回怔了好几次眼睛,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东西。 “喝杯水。” 卓子阳见他状态不好,起身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谢谢。”江淮南说着,伸手端起水喝了几口。 须臾,他想起什么来,看向卓子阳:“卓先生,能不能借我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闻言,卓子阳被他一句“卓先生”喊得有点懵。 见卓子阳不说话,江淮南拧了拧眉,接着说道:“公司九点上班,我迟到了,我想手机没电,我想打个电话请假。” “哦,这个意思啊,给你给你。”卓子阳这才回过神来,将手机递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江淮南,我就比你大了一岁,你喊我子阳就好,别卓先生,叫的我起皮疙瘩都起来了。” “抱歉。” “不用道歉 的,我还年轻,就是不想被喊老了而已。” “我知道了。” “没事了,你打电话吧。” “谢谢。”江淮南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说起来,这么多年,他能背住的号码,竟然就那么一个。 …… 江淮安吃早饭,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就看见来电显示上的陌生号码,心下微微诧异,皱眉接听。 “喂,哪位?” “是我,哥。” “淮南?”听见江淮南喑哑的嗓音,江淮安皱眉,放下手中的文件问:“你怎么用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江淮南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笑的一脸阳光的卓子阳。抿了抿唇,说道:“我昨天跟朋友出来,喝多了,手机,没电,现在还没去公司,跟你说一声,我今天请假。”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注意安全,好好休息。” “嗯。” …… 挂了电话,江淮南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正要站起身递给卓子阳,就听见他笑呵呵的说道:“你跟你哥的关系真是好啊!” 闻言,江淮南先是一怔,随即不置可否一笑。 “有吗?” “有啊!” 卓子阳依旧眯笑着眼睛。 江淮南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发现他这笑嘻嘻的模样和外面刺眼的日光一样耀眼。 他不想谈论有关于江淮安的话,便转移话题说道:“对了,我昨天喝断片了,酒钱似乎还没给。我现在……” 他话没说完,就被卓子阳笑着打断:“都是一家人,几杯酒而已,给什么钱?” “一家人?”江淮南有点懵,怔怔的看向卓子阳,然后,就看见卓子阳睁开一只眼睛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你……怎么了?”江淮南皱眉,不明白卓子阳想要表达什么。“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卓子阳见他一脸迷茫,瞬间有些失望。 “忘了什么?”江淮南越发困惑。 “没什么。”卓子阳摆了摆手,说道:“既然认识一场,大家都是朋友,几杯酒而已,就不用给了。” “可是……” 江淮南皱眉,想要说什么,可不等他说出来,卓子阳就笑着说道:“对了,这样吧,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就陪我去接人吧!不然路上就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 “呃……”江淮南有些愣。“可我下午还要上班。” “你不是都跟你哥请假了么?”卓子阳歪着脑袋,北京瘫的窝在沙发上,拧着眉毛不满的看着江淮南。 见状,江淮南叹了口气,左右也不想回江家,就跟他去一趟好了。 “那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外卖到了我们先吃饭,下午,我们就开车出门。” “恩。” 第199章 他是挖坑给自己跳么? 江淮安点头,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房子。 半晌,他的目光落在卓子阳身上,疑惑的问:“暗夜酒吧是你开的?” “对啊 !” 听见江淮南这么问自己,卓子阳喜滋滋的,如数家珍似得,开始跟江淮南讲起自己伟大的创业史。 “我跟你讲,酒吧是我大二的时候开的哦,现在算起来,已经有三年了。虽然一开始不怎么好,但是现在很不错。而且啊,我开酒吧是因为,我之前去酒吧的时候,觉得不爽,所以就想开一间让我自己觉得爽的酒吧。” “所以,我就开了暗夜酒吧,怎么样?我的酒吧是不是与众不同,标新立异?” 见他两眼放光的望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的回答。 江淮南愣了一下,眼角抽了抽。努力搜索着关于酒吧的记忆. 可是,他昨天去酒吧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情观察,后来又喝多了。 所以,他对暗夜酒吧的唯一印象就是:喝过酒,喝多了。 可是,卓子阳这目光实在是太炙热了,要是自己说没印象……江淮南简直不敢想卓子阳知道真相时失望的表情,于是,便点了点头,说:“嗯,的确是挺特别,挺有特色的。” “是吧是吧,哈哈哈哈……我也觉得很有特色!”卓子阳开心的笑着,江淮南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见卓子阳认真的问他:“那淮南,你说说,我酒吧哪里比较特别,比较有特色,什么地方不好,不特色,我好进行整改。” 呃呃…… 江淮南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瞬间爆出。 他是挖坑给自己跳么? 这…… 他除了酒,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这要他怎么回答啊! “这个……” 江淮南眼睛转着,大脑快速运转。忽然他想起什么,问:“对了,子阳,你看上去是个很阳光的人啊,可酒吧的名字怎么叫暗夜呢?” “哈!这个啊!”卓子阳邪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回过神笑看着江淮南:“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反差萌。” “反差萌?” “嗯嗯,我们家小公主经常这么说。” “小公主?” “就是我妹妹。” “哦。” “我妹妹说,反差萌比较萌,你看啊,我已经很阳光了。所以,我总得起个比较黑暗魅惑的酒吧名字,这样才跟我比较合拍。” 呃呃呃…… 江淮南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刷新。 卓子阳想了想,忽然笑着说道:“其实,我是之前打怪,看见暗夜猫妖,所以,才想起来这个名字的。哈哈哈哈……” 他笑的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看上去很是孩子气,仰面抓着头发。 似乎是被他感染,江淮南扯了扯嘴角,也跟着笑起来。 接下来,他就听卓子阳一路从暗夜的名字来源,扯到了他的游戏。 然后,两个人便交换了打游戏的心得,再然后,就吃了饭一起愉快的打起了游戏。 …… 大学教室内。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毛概,江伶和安可琪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个神情严肃。 一人拿着一支笔,在桌子上的白纸上,来来回回的写着什么。不多时,便写满了两大张纸。 【明天没课的事情,我爷爷知道了,要让我子阳哥哥接我回家,怎么办?我觉得他们会在周五周六周日三天,一直安排我相亲的。】 【是吗?那你能不回去吗?】 【不能啊!】 【那你回去,他们会问你相亲的事情,你不想说这个事情,所以才比较担心是吗?】 【对啊!但是我更心累的是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我真的不想去相亲啊!】 【那怎么办?】 【没办法啊,呜呜呜。要死。我才20岁啊。爸妈什么时候才能周游世界回来啊!他们不要女儿了啊……】 【他们要在,你还是要相亲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大哥有喜欢的人,我妈还是撮合他跟别人。这就是命啊。】 【哎,可是我才20岁,我想好好过个周末,明明咱们越好了一起去逛街的。】 【是啊,都约好了的。现在都泡汤了,伤心。】 看着江伶回的话,两人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因为一时想不出办法来,两人颓然的趴在桌子上,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就这样过了好久,眼看着就快中午放学的时候,安可琪猛地坐直了身体,压低声音,兴奋的道:“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啊?”江伶压低声音小声的问。 虽然是大学,大声在教室说话也很不好的。 “你跟我回家!”安可琪语气坚定。 “啊?”江伶一愣,继而伸手指着自己鼻子:“你是说,我跟你回家?我可是个女的啊,我就是住你家,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你想哪里去了。”安可琪简直被江伶的脑袋折服,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说,你跟我回家,这样他们就不能让我出去相亲了,然后,当着你的面,他们也不好意思追问我啊,催我啊,这样,我是不是就能躲过一劫,而且我们还能出去逛街,还可以让我哥哥给我们当司机,给我们拎东西!” “说的有道理啊。”江伶点了点头。思索着道:“毕竟你外公他们跟我不熟,所以,他们当着我的面肯定不好意思催你了,嗯,的确是个好主意。” “对吧,所以可爱的江伶小美女,你跟我回家去吧?” 安可琪努着嘴.巴,抱着江伶的腰撒娇。看的一旁的男生们毫不羡慕。 哎,班上就那么俩美女,还天天腻在一块儿,他们连个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他们多想化身成其中一个。 哎,就算是其中一个,也好啊。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想的,都是不存在的。 屌丝跟白富美,始终是有距离的。 …… “好了好了。”见安可琪这么撒娇,江伶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尤其是那些男生们幽怨的目光,简直如鲠在喉啊! “你答应了啊?”安可琪面露喜色。 “嗯嗯,答应了。”江伶低头,伸手扶着额头。 老天啊!快下课吧!不然,她真是受不了那些男生幽怨的眼神了。 “江伶,你果然是最可爱的小仙女了!”安可琪心情豁然开朗,伸手便去捏江伶的脸。 “别捏我啊。”江伶说着,便去扯安可琪的手。 整个后几排的男生们都在看她们两个互动,安静的很。 因此,一整个教室就她们俩显得最闹腾,然而,她们还不自知。 终于,毛概老师有些忍无可忍。 “duang”的一下将厚重的书拍在讲桌上,怒瞪着江伶和安可琪。 “左边靠窗户最后一排的女生,你们给我站起来!” 闻言,两人一惊,齐齐收了手,默不作声的站起身。 毛概老师是一个很严肃很古板的女老师,怎么看都像是教导主任那样的存在,而且向来不喜欢学生在课堂上将话。 “你们两个,有没有一点儿自觉?这是在上课你们知不知道?嗯?知不知道!” 毛概老师一边说,一边拿书本把讲桌敲的duangduang响。 江伶撇撇嘴,没有说话。安可琪咬了咬唇,很是愧疚的看了江伶一眼。 瞧见安可琪的小动作,毛概老师怒道:“看什么看?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能不听课了吗?!” 闻言,江伶猛地瞪大眼睛,先是一惊,随即便是一喜。 嗯,长大好看。 她喜欢这句话。 “我告诉你们,长得好看没用,得学得好!不然……” 毛概老师巴拉巴拉的训了一堆话,直到训到放学铃声响起,这才生气的离开。 安可琪挎着包,奇怪的看着身侧的江伶。 几乎是从放学道现在,他们都快走到宿舍了,可江伶还一直傻笑着。这一路上,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哎,第一次见有人被老师训还这么开心的。 “江伶?” 见她笑个没完,安可琪试探性的喊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江伶看她,脸上的笑却是止不住。 “江伶,你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训了,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你都笑了一路了。” “嘿嘿嘿嘿……”江伶抿唇笑着,指着安可琪的鼻子却是不说话。 见状,安可琪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你还能行吗?江伶。” 安可琪话落,江伶指着她的鼻子就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呃呃……”安可琪一脸懵逼,扯了扯嘴角,无语的看着江伶。 半晌,江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正色看着安可琪“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懂什么?”安可琪一脸迷茫。完全不明白。 “你没听老师说吗?我们长得好看。长得好看,知道吗?” 闻言,安可琪嘴角很很一抽,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扯着嘴角问:“所以,你就因为这一句话,笑到了现在?” “当然了啊!我长这么大,还是很少听见老师夸我长得好看呢!所以,当然很开心了啊!哈哈哈……” 江伶说着,再度哈哈笑起来。 见状,安可琪眉毛抽动了两下,一脸的茫然无解,莫名其妙。 “哎呀,走啦走啦,吃饭了。”江伶说着,抬脚往前走。 看着她的背影,安可琪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不明所以。她伸手抓了抓脑袋,这才抬脚跟上江伶的脚步。 ……… 第200章 茫然 等到江淮南和卓子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 卓子阳这才大惊,忙下了游戏,催促着江淮南收拾一下,两人这才匆匆出门。 直到出门的时候,江淮南才知道,原来自己在的是天鹅湖小区。 说起天鹅湖小区,算是一个精品高档住宅小区,虽然比不上别墅,但是因为地段很好,加上风格也不错,所以一直卖的很贵。 行情也一直很好。 除此之外,他还听说,有不少明星和权贵也住在这里。 在这里,据说只需要站在电梯入口处等着,就能遇上不少明星。 只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做罢了。 毕竟,凡是能住在这里的,本身都不差。 想到这儿,江淮南心里,总觉得有什么线索正联系在一起,但因为宿醉和打游戏的缘故,脑袋乱的厉害,他一想事情就头痛,索性皱了皱眉,不再去想。 车子从天鹅湖的小区开出来,没多少便上了高速。 卓子阳见江淮南面色困倦,便笑着道:“你先睡一下 好了,反正还有一段距离。” “没事,还没太困。” “哎呀,到地方我会喊你的,宿醉很不好受的,你睡一下吧,我们到哪里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呢!” 听他这么说,江淮南想了想,觉得也是,便闭着眼睛睡了,直到快到校门口,才把江淮南喊醒。 …… 安可琪接到卓子阳电话之后,便和江伶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提前出来校门口等着。 远远地,卓子阳就看见安可琪,顿时开心的笑的一脸明媚。他将车子靠边停下,笑着跟江淮南说:“看,这是我妹。” 江淮南揉了揉眼睛,睡的有点蒙,懒懒的应了一声,却没有抬眼去看。 车窗摇下来,安可琪朝着卓子阳打了个招呼。 “哥。” “上车。”卓子阳笑的眉眼弯弯。 “嗯。”安可琪点点头,打开后排的车门,拉着江伶上了车。 “哥,这是我好朋友江伶,我带她回去尝尝我们家的美食。”安可琪一上车,便笑眯眯的对卓子阳说。 “啊,小美女,欢迎啊。”卓子阳闻言,笑嘻嘻的打招呼。 “嗯,你好。子阳哥哥。” 江淮南反应慢了半拍,听见这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身子也随之僵了大半儿。 因为江淮南穿了卓子阳的衣服,在加上他刚被卓子阳喊醒不久,一直在揉眼睛,隔着一段距离,安可琪和江伶并没有注意到副驾驶上的他。毕竟,卓子阳也不是第一次带着朋友出现在她面前,安可琪早已经习以为常。 直到跟卓子阳打完招呼,安可琪这才去看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莫名的,她觉得这侧影看着有点眼熟。 安可琪眨了眨眼睛,寻思着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大多男生只要身材相近,看上去就跟一个人似得。 “哥,这是……”安可琪盯着江淮南的侧面打量了一瞬,出于习惯问了医生。 “啊,忘了介绍,这是我朋友,江淮南,淮南,看,这是我妹,快打个招呼。” 江伶本就不大适应跟陌生男生说话,跟卓子阳打完招呼之后,正颓靡着坐着,忽然听见“江淮南”三个字,顿时惊讶的眼睛睁的跟核桃似得。 一旁的安可琪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她呆愣着,柳叶一般的细长眉毛就高高的扬了起来,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 车内的气氛霎时间变得有些诡异,卓子阳即便是有些后知后觉此时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扫了一眼前方的路况,诧异的扫了一眼身侧的江淮安。 紧接着,就听见颤巍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你怎么……” 闻言,江淮南俊秀的没在顷刻间拧成了一团。 见状,卓子阳挑了挑眉,问:“这是什么情况?” 话落。他将车子靠边停下,打量了一眼江淮南,继而又打量了一下坐在后方的江伶,再看看安可琪那惊诧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惊诧道:“不会吧?” “淮南,江伶,你们是兄妹啊!” 卓子阳震惊。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江伶,今天凌晨的时候,也是第一天认识江淮南。 可是,要不要这么搞? 同一天认识的两个人,竟然是兄妹! 可明明江淮南是他在酒吧捡回来的酒鬼,而江伶,则是安可琪带回来的…… 这…… “我说看卓子阳怎么就觉得熟悉,看见安可琪,忽然就明白了。” 江淮南应了一声,转过眼眸打量了一下安可琪和卓子阳。 闻言,江伶诧异的张了张嘴.巴,顺着江淮南的目光打量了两人一下。 忽然发现,这对表兄妹的相似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五十。 “子阳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安可琪诧异的看了一眼子阳,又看向江淮南,心下一时间迷糊的厉害。 “是啊!哥,你怎么认识琪琪的表哥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这个……”卓子阳抓了抓脑袋,寻思着该如何组织语言。 江淮南皱了下眉头,淡淡道:“今天刚认识的。” “啊?刚认识的?”江伶和安可琪异口同声的惊呼,脸上的神情不是惊讶两个字能形容的。 相比于江伶的震惊,安可琪心下还带着一抹急躁和紧张,她看向子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子阳哥哥,你快说啊!” “这个……”卓子阳抓了抓耳边的头发看向江淮南,但他神色淡淡,丝毫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便简明扼要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淮南在我的酒吧喝醉了,我发挥了无私奉献的精神,把他带回了我那住了一晚,今天我们聊了聊,发现志趣相投,所以,我就邀请他跟我一起了啊。” “这样啊……”安可琪点点头,心下忽然松了一口。 还好,还好不是因为那个事情,不然真得吓死她了。 她低垂着眼眸,轻轻拍了拍胸口。 卓子阳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但转瞬即逝,不留痕迹。 …… 卓子阳将车子靠边停下,几个人串了一下话,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后,不由得感叹人生如戏。 因为事情太巧,卓子阳再三邀请江淮南去卓家做客,毕竟,江伶都去了,多一个江淮南也没什么。 于是乎,没能拒绝卓子阳的江淮南,只得跟着这三人一路去了卓家。 …… 另一边,忙了一天,慕青晚觉得腰酸背痛的厉害,她闭着一只眼睛揉着腰部看着电脑显示屏。 须臾,她打了个呵欠,拧着眉头揉了揉眼睛,这一天下来,她感觉自己眼睛眼睛都要花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因为下午闻凤来公司和诸强以及江淮安讨论竞标的事情,所以,便私下让诸城把言述先送回临海公寓。 诸城把慕青晚送回公寓之后,便开车又回了公司。 慕青晚开了门,站在玄关门,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虚空,须臾,她皱眉弯腰换鞋子,忽然觉得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习惯了江淮安住在这里,每天下班、早起做饭的缘故,慕青晚觉得自己已经渐渐不会做饭了、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明明食材很多,零食也很多,可她看着却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皱了皱眉头,慕青晚关上冰箱,转身上了楼。 她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连洗澡的动力都没有,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慕青晚耷拉着眼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好半晌,她才从床上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她有些口渴,便下楼接水。 整个公寓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走动的脚步声,听得没剧情玩心底说不出的孤单寂寥。 她去厨房拿了被子,接了一杯水喝完,又接了一杯水端着上了楼。 再到卧室的时候,慕青晚放下水杯,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下来,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又关了灯,做完这一切,她爬上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每天都有江淮安在身边的缘故,慕青晚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似得,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后来,她好不容易睡了过去,结果,睡到半夜,整个人又因为噩梦忽然惊醒。 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后,起身开了灯,将先前放在桌上的水杯端起,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她神色有些迷茫,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后,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夜色。 此时,夜已经深了,却也不是很晚。 十一点多,还有很多人没睡。 附近也还有不少灯光亮着。 慕青晚皱了皱眉,放下窗帘,又回到床上,过了约莫半小时,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 想起今天是周五,还要上班。慕青晚从床上爬了起来,可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四下里空荡荡的,厨房里没有人,也没人给她做饭,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她皱了皱眉,喝了杯水,找到了之前车子的钥匙,便拎着包出了门。 …… 第201章 他在心疼她? 江淮安一.夜未眠,一直忙到了早上七点钟。窗外的日光斜射进来撒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侧眸看了一眼、 然后,靠在椅子上回了下神。这才站起身去了后面的卧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八点多的时候,言述出现在总裁办公室内,江淮安此时正坐在电脑前认真整理文件,他稍微打量了一下,见江淮安已经换了衣服,这才松了口气。 他将早餐在桌子上放下,习惯性的跟江淮安交代了两句话之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 慕青晚八点多到公司的,她咬着早餐才刚一进去,就看见言述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心下微微一怔,她走上去跟言述打招呼:“早上好,言助理。” 听见略沙哑的嗓音,言述的目光落在慕青晚 的身上,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眼中含着血丝,眉眼下带着疲惫,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淡淡点头。 “慕秘书早上好。” “言助理今天来好早啊。”慕青晚没话找话似得说着,嘴角带着狭促的笑。 “也没有多早,我也是刚到。” “是吗?可我看你都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了。” “哦。这个啊,我只是进去给总裁送一下早餐。” “早餐?”慕青晚挑眉,神情带着一抹困惑。 见状,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当仁不让的为她解疑答惑。 “是这样的 ,总裁昨天在公司加班,所以,我早上来公司的时候,才按照总裁的吩咐给他带早饭。” “哦,这样的。”慕青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慕秘书还有什么事儿吗?”见她沉思,言述淡淡问道,弦外音很明显:没有什么事儿要问,我就可要走了。 “没有了,谢谢。” “不客气。” 言述离开后,慕青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漫不经心的咬着早餐,整个人微微有些失神。 江淮安昨天没回去,是因为在公司加班吗? 那为什么让她准时下班了呢? 是因为弄明白了当年的事情吗? 还是……他在心疼她呢? 慕青晚咬着早餐的动作越来越慢,低垂着头陷入沉思。 …… 赵莲儿来到22楼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就看见了慕青晚这幅颓然的模样。 这很少见。 她略显诧异,随即美眸转了转,走到自己座位前做了下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打开电脑,将需要整理的文件都放在了跟前。 好半晌,赵莲儿眼看着一份文件弄完,正移动鼠标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见了慕青晚,见她还在愣神,连早餐都不咬了,像是丢了魂魄似得坐着,不由得诧异的挑眉。 “慕秘书?” “慕秘书? “啊?” 赵莲儿一连喊了几声,才见慕青晚有所反应。而且还是一副茫然的受了惊吓的模样。 赵莲儿眸子转了转,甜美一笑,柔声提醒:“慕秘书,到了上班时间了。”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又示意了一下慕青晚看自己的电脑。 慕青晚恍惚的厉害,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电脑还没开,早餐也还没吃饭,瞬间尴尬又窘迫,连忙将电脑开机,又迅速的喝光了豆浆,将剩下的早餐和空掉了的豆浆瓶子一起装进塑料袋里,站起身,拎着袋子往外走。 将袋子扔进垃圾桶时,又疾步走回来坐下,此时,电脑已经打开。她移动鼠标打开文件文档,又翻开资料,长长地吸了口气,暗暗告诉自己:慕青晚,上班上班,不要走神了! 她想着,伸手拍了拍脸,做了一次深呼吸,这才工作起来。 …… ——明珠别墅—— 江家。 客厅里安静的厉害,韩娄英黑着一张脸坐沙发上,几个女佣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一会儿,江城从楼上下来,手中拎着公文包,身边站着男助理,似乎是要出去。 瞥见韩娄英还脸色难看的坐在客厅,皱了皱眉,抬脚下楼。 “我要去跟何总打球,中午就不回来了。” “嗯。”韩娄英脸色黑的厉害,好看的唇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 见他这样,江城有些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嗓音低沉的问向一旁的女佣:“给二少爷打电话了吗?” “打了,先生,二少爷说直接去公司。”女佣答的小心翼翼,生怕韩娄英发火。 “嗯。”江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韩娄英正色道:“电话都已经打通了,淮南他是个成年人,不是孩子,你没必要非得让他天天在你眼前。” 闻言,韩娄英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一抹烦躁和怒气:“就算是成年人,他也是我的儿子。他到底懂不懂尊重父母?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一声招呼不打,两天都不回家,是想干嘛?跟淮安学吗?” 江城闻言皱眉,脸色严肃的厉害。眉眼之中带着不认同。 “啊英,你对太过想当然了。” “什么想当然!”江城的话,似乎是刺激到了韩娄英,她“蹭”的一下便站起身,瞪着江城道:“我说的没错,他是我的儿子,出门不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 一时间,客厅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气压也低的厉害,佣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可是,他已经22岁了,阿英,你总要给他一些自己的时间。“ “什么自己的时间?我看他根本就是对我让他相亲的事情有所不满!所以从相亲的那天起,他就开始不回家!” 韩娄英的怒火压抑的有点久,此时有点要爆发的意思,一张脸微微红起来,眼睛里也带着红血丝,说话都有点声嘶力竭。 韩娄英让江淮南相亲的事情,江城是知道的。 但江城本身对于豪门相亲联姻的事情虽是司空见惯,却并不认同,也并不支持。 可他也明白,自己一时之间是不可能改变这种局面,所以,对于韩娄英的做法,他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冷眼旁观。 “他才22岁了。你有些着急了。”江城的声音低沉而沉着,并没有太多情绪,淡淡的,就像是再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听见江城的话,韩娄英忽然有些颓然,美眸带着一抹受伤,她别过脸去,不看江城,声音低哑道:“我20岁的时候,已经结婚了。” 闻言,江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盯着她看了一瞬,数秒后,才嗓音低沉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去了。” 韩娄英闻言,蹙了蹙眉头。“嗯”了一声。 江城转过身,朝外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身来,停下脚步淡淡道:“他才22岁,即便他认同你的话,相亲,联姻,那他一定会痛苦,这是你想要的么。” 江城说完,似乎根本不打算听韩娄英的回答,便抬脚离开。 韩娄英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紧紧地蹙着眉头,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臂,好一会儿都没松开。 …… 时间到了十点钟的时候,诸强再度出现在22楼。 在那之后,没有多久,闻凤也来了。 她手上拎着新款的lv包,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穿着alill的时下2276new dress时尚网纱刺绣连衣裙,衬托的她整个人前凸后翘,无比性.感。 她微微昂着头,一眼看去,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慕青晚听见高跟鞋的脆响声,循声望去,一时之间只觉得一个白天鹅走了过来。 不过,说起来,闻凤一眼看过去个美丽而且高冷的女人。 她五官深邃,有一种欧美女人的大气,身材姣好,一头棕栗色的头发 衬托的她性.感妖娆。 这段时间以来,慕青晚私下也听说了一些关于闻凤的事情,似乎在秦氏,她的确是个很高冷的女人。 但是,到了江氏,在江淮安面前就会显得比较温柔一些。 尤其是这一年多来,她整个人变化很大,没有了先前那么高冷,反倒是多了人情世故的应变能力。 无论是对待秦氏的员工,还是江氏的职员,她都处理的面面俱到,游刃有余。 所以,即便是秦氏只要她这么一个女接班人,也没有人敢轻视她,秦氏的那些董事和员工对她都是敬佩和赞誉。 就连江氏的员工,也一直将她当成江氏的总裁夫人看待。 所以,光是看这些,就说明这个女人不简单。 可在先前她跟闻凤的接触之中,闻凤之所以会处于下风,完全是因为她对自己不了解,加上她对江淮安太在意。 所谓关心则乱。 就是这个道理。 闻凤进入大厅,目光扫过秘书台上的两人。打量了一眼赵莲儿,之后目光落在慕青晚的脸上,笑着打招呼:“慕秘书,早上好啊。” “闻小姐早上好,总裁在办公室,诸强也在。”慕青晚情绪有些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脸“我不想理你”的表情。 因为不想在跟她搭话,所以便将她可能会问的全都说了。 闻凤倒也不在意,绛红色的唇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慕秘书真是越来越有做秘书的样子了,不用我开口都知道我想问什么,真是越来越深得我心了。怎么样?慕秘书要不要跟我去秦氏?保准待遇不会比淮安给的差。” 第202章 越来越尴尬! 闻言,慕青晚手上的动作顿住,粉红色的唇抿起,秀眉微微蹙着。 她抬眸看向闻凤,刚好对上他好整以暇的笑意。 “闻小姐,总裁还在办公室等你,我想,您应该先进去跟总裁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至于别的,等您出来我们可以慢慢说。“ 毕竟现在秦氏和江氏正在合作竞标的事情,虽然她很不想搭理闻凤,但到底还是要对她客气一些的。 “原来淮安在等我啊 ,慕秘书不说,我还不知道呢!”闻凤笑的欢愉。 慕青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以笑回应。 她是真的很不想理她啊! 闻凤眸光往办公室瞟了一眼,目光流转,笑着道:“既然慕秘书都这么说了,我就先进去好了。” 你赶紧进去吧! 慕青晚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低下头不在说话。她真的是宁愿让闻凤进去跟江淮安呆着,也不愿意让闻凤在这里膈应自己个。 见她低头,闻凤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她目光扫向赵莲儿,两个人相互递了一个眼神之后,闻凤这才勾唇诡异的一笑,抬脚走向总裁办公室。 …… 江淮南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班时间。 昨天请假,今天迟到,这种感觉的确不大好。不过因为他是江家的二少爷,总裁的弟弟,所以主管也不敢为难他。就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句,便让他去工作了。 做在自己办公桌前,江淮南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想起昨天的事情,一时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原本,他不过是周三晚上去喝闷酒而已,结果就喝到了酒吧老板卓子阳的床上。 被卓子阳要求陪着他去接妹妹,到了地方才发现,不光接到了卓子阳的妹妹,还接到了自己的妹妹。 江淮南这人生22年以来,第一次觉得人生就是一场舞台剧,从头到尾都是狗血的剧情。 人生第一次相亲,还遇上了妹妹的朋友。 人生第一次喝断片,还遇上了相亲对象的哥哥。 然后,当这两个第一次交错在一起,就发生了昨天的惨剧。 江淮南头痛的厉害,他伸手揉了揉额头,开始想昨天的事情。 昨天……他一定是因为喝断片,脑子里都是就,所以才会头脑不清楚的答应了卓子阳的要求,去了卓家。 到了卓家之后,气氛有些尴尬。 在那之前,他跟安可琪也很尴尬,两个人做贼心虚似得,一路上一个比一个拘谨。一个比一个话少。 这种紧张和尴尬,在进入卓家之后,更加明显。 几个人到了卓家,下了车之后,跟着卓家兄妹进了房子。 因为卓子阳的爸爸妈妈还没回来,就只有卓子阳的爷爷在家。 卓子阳的爷爷,也就是安可琪的外公,虽然是卓越的掌权人,但却是一个很精神,也很开明可爱的老爷子。 他们跟老爷子打完招呼之后,便一旁坐下,然后,就看见老爷子拉着安可琪笑眯眯的问她前两天有没有去见卓子阳妈妈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 问她对相亲对象感觉如何之类的。 还说什么,如果不行,我们可以再换别的,总而言之,一定要在s市区这些青年才俊里,给安可琪找个让她满意的。 卓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倒也不避讳江淮安。江伶听着也就是觉得同情安可琪,可江淮南听着,那叫一个尴尬。 但看样子卓老爷子似乎并不知道安可琪前两天的相亲对象是自己。 可就算是知道,江淮南也不能松口气。 安可琪看上去有些尴尬,偶尔会朝着江淮南投来一个抱歉又尴尬的笑容。然后敷衍的答了两句。 因为她说的不喜欢,老爷子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安慰似得说再见见别的。 约莫过了半小时的时候,卓子阳的父母下班回来,身边还带着一个男生,那男生的年龄看上去也不大,也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模样。 见安可琪在家,卓子阳妈妈眼睛都亮了,上去就拉住了安可琪的手,开口第一句就是:“舅妈给你说的那个……你见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江淮南整个人都僵硬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卓子阳的妈妈并没有提起名字,他的尴尬这才好了一些儿。 安可琪闻言,心下那叫一个抖。她偷瞄了江淮南一眼,见他神色淡定,这才松了口气,故作娇羞的努嘴撒娇:“舅妈,这么多人呢……” 因为她这撒娇的一句,卓子阳的妈妈醒悟过来什么似得笑起来。 然后,就拉着安可琪私下里说去了。 卓子阳跟众人介绍了一下江伶和江淮安。 而卓子阳的父亲,则介绍了一下跟着他们回来的男生,是卓子阳妈妈朋友的儿子。 看上去倒是一个阳光清爽的少年,整个人也很安静的,从进来到吃完饭离开,几乎都没说什么话。 江淮南不知道安可琪是怎么跟卓子阳的妈妈说的,只是在介绍的时候,卓子阳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他分不清她的情绪。 但好在,那之后,卓子阳的妈妈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在江淮南看来,自然安可琪的相亲对象都是卓子阳妈妈给选的,那按理说,卓子阳的妈妈应该知道相亲对象的名字…… 所以…… 念及此,江淮南心下猛地咯噔了一下,俊秀的脸微微变了色。 在吃饭之前,江淮南独自走到后花园想要松口气的时候,就被忽然出现的安可琪拉到了没人的地方。 他一怔,正诧异的时候,就瞧见安可琪向他鞠躬道歉。完了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抱歉的话后,又说:“我舅妈好像认识你,不过,你放心,淮南哥哥,我已经跟我舅妈说的很明白了,所以,她不会问你的,你放心好了。” 在她这话说完之后,江淮南就深刻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立flog。 因为,她刚说完没多久,自己就被卓子阳喊走,然后…… 然后,就被卓子阳妈妈喊去谈话了。 虽然在饭桌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体现,可想到卓子阳妈妈不断追问自己她外甥女到底有什么不好的时候,江淮南真的很想说一句:“她很好,是你们不好,为什么非要逼着他们相亲?” 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还有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和礼仪,所以,江淮南并没有那么做。 而是,很绅士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但是,令江淮南不解的是;在他明确的告诉对方他并不是不喜欢或者讨厌安可琪,只是不喜欢相信时,卓子阳妈妈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然后,更奇怪的是,在这之后,卓子阳妈妈晚宴上,对他那叫一个慈祥可爱,热情满满。 一个劲儿的要给他夹菜,一个劲儿的跟他问东问西,那模样,就好像是调查户口似得。 江淮南虽然不高兴,可有些问题还是乖乖回答。但,这并不代表,所以的问题他都要回答。 因为被卓子阳妈妈问个没完,江淮南这一顿晚饭吃的那叫一个郁卒。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熬过了这段令人悲伤的时间。然后就得知江伶要跟安可琪住在卓家的消息。 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要走,就被卓子阳妈妈热情的邀请住在卓家。 江淮南心里自然是拒绝的。 但是…… 他的拒绝在面对整个卓家人之后,显得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于是,他最后被迫住在了卓家。 这一晚上,他大半宿都没睡着,都在思考他到底是怎么认识安可琪,又怎么来了卓家的。 因为睡得太晚,第二天又要来公司上班,江淮南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整个人状态也差的厉害。 满眼的红血丝,那叫一个疲惫心累。 因此,即便是看他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同时和主管也没人过来说他。 …… 但另一边的江伶,跟他的状态就不一样了。 虽然因为和自己哥哥同时留在卓家住了一晚而觉得别扭,但因为一早卓子阳送江淮南上班,江伶的别扭,瞬间消散了大半儿。 吃了早饭之后,卓子阳回来,按照约定那样,开车带着两人去逛街。 卓子阳是个很开朗活泼的性格,跟着两个女孩子逛街倒也不觉得烦。 三个人这么一逛,就是一天。知道下午才拎着大包小包的往回走。 江伶逛的嗨皮,心情很是不错。 安可琪虽然因为江淮南的事情情绪上有点小低迷,但在长时间的逛街中,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对于卓子阳,从以前起,他就经常被老妈拉着一起逛街。虽然不喜欢,却也不至于有很烦的情况。 但自从安可琪来了卓家之后,卓子阳就从陪着妈妈团逛街,晋升成了陪着美.少.女团逛街。从这方面讲,卓子阳的心情是很不错的。 再加上,从老妈哪里得知了不得了的事情,卓子阳对于自己新朋友和家里宝贝小公主的事情,那叫一个热血澎湃,连老妈拜托的事情都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这一天逛街下来,寻思了不少的事情,就连帮助老妈的策略都想了一大堆。 所以,倒也不觉得累。 反倒是两个女孩子,这一天逛下来,虽然开心,却是累的不行,一上车,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就只剩下卓子阳一个人因为想事情想的入神而自我嗨皮着。 …… 第203章 他只想拥有她而已! 周五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慕青晚下了班,便直接开车离开公司。 她离开的时候,江淮安正带着几个主管和闻凤一起在办会议室商讨关于竞标的事情。照例没有让她加班。只留了言述下来,让她和赵莲儿按时下班。 慕青晚倒也乐得清闲,开车离开后,见天色还早,想到回到临海公寓也是自己一个人,于是便开车到了附近的商场。 慕青晚走进商场的时候,天边才刚刚有目光,西山处还残存着最后的晚霞。 她在商场里随意的逛了一阵子,买了一些零食和日用品付了钱之后,去六楼的美食城,随意找了一家日本料理吃饭。 吃完饭,已经是九点多,眼看着商场要打烊关门,慕青晚便结了账,进了电梯下楼。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慕青晚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夜风有点凉,因为是周五,路上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慕青晚上了车,将东西放进副驾驶上,开车离开了商场。 车子一路开到了临海公寓,慕青晚看了看天,似乎比往常要冷,伸手感应了一下空气的湿度,果然比平时要湿一些。 慕青晚皱眉,觉得可能会下雨,便开着车子停在了t6车库,自己则是步行回了公寓。 一想到自又是一个人,慕青晚神情有些沮丧。 她一路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的开了门。 抬脚步入玄关的时候,就被一股大力拉扯,整个人随即被人抱进怀里。 她一惊,正要呼喊的时候,就看见了咫尺之间,江淮安那一张放大了的俊脸。 眉眼清晰,无关深邃,漆黑有神的眸子里好像是含了雾气似得,带着蛊惑的射进她的眼眸。 慕青晚一怔,下意识的微微张着嘴巴。 见状,江淮南只觉得那粉红的唇瓣似乎是在向他展开邀请。 昨天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真的是很想她。 很想很想。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在她身边,他会没有心情工作。一心想的,就只是拥有她而已。 他看着她的唇,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躁动起来,叫嚣着他的思念和渴望。 江淮安忽然低头,伸手扶住了慕青晚的后脑勺,一个包含神情的吻,就这么印在了她的唇上。 当唇瓣附上柔软温凉的触感时,慕青晚心底瞬间一阵发麻,放佛有电流击中一般,随着她的心猛地狂跳起来,越跳越快,似乎要从她的嗓子眼里跳出来似得。 触及到那柔软的触感,一股甜美从唇边蔓延开来,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她和他的唇瓣,迅速的传遍了两个的身体。 江淮安心下猛地一颤,随即便狂野的敲开了慕青晚的唇,灵动的舌闯入她甜美的唇间,缠绕着她柔软甜美的舌,辗转纠缠在一起。 渐渐地,慕青晚开始沉醉其中,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投入到了这样久违地深吻之中。 大脑空白一片,耳边左右的声响也都消失不见。 她所能感知到的就算他的吻,所能听到的就只是两个人接吻时的喘息声,以及两个人跳的同样狂乱的心跳声。 江淮安吻她的力度,随着时间不断加重,似乎是要将他对她所有的思念都爆发出来。 这样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慕青晚快要不能呼吸,江淮安这才停了下来,缓缓地抽离了慕青晚的唇。 可他刚一松开,慕青晚整个人就软到下去,见状,江淮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然后,看着她绯红的小脸,眉头皱了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忽然腾空,慕青晚一惊,条件反射的伸手抱住了江淮安的脖子。 一路上楼,慕青晚的心脏在胸腔里跳的乱七八糟。 进了二楼卧室,江淮安将慕青晚放在床上。 而他则好整以暇的站在床边。 因为刚刚激情的长吻,江淮安的呼吸略显急促,他就那么站在床边凝视着慕青晚。 慕青晚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别过脸去。 可就在她想要转身背对着江淮安的时候,双手忽然被人拉到了头顶,紧接着一个坚硬的身体便压了下来。 慕青晚猛地瞪大了眸子,她诧异的看着江淮安。 咫尺之间的距离,江淮安温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慕青晚脸上,星空一般的眸子包含着情欲和渴望凝视着慕青晚。 慢慢地,他的视线变得迷离,就连呼吸也变了味道。 慕青晚的心跳瞬间乱七八糟起来。 江淮安俊脸逼近她,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眸,漆黑的眸子里微微泛着光。 他低头,不由分说的含住了她的唇,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压抑了良久的悸动,肆意进攻,尽情相拥。 直到慕青晚被吻的喘不过气时,他才放开了她的唇,脑袋微微下移,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慕青晚闭着眼睛张着嘴巴呼吸着,她的唇齿之间全是他的味道,就连身体也都一点一点留下了他的痕迹,好像一刹那间,她没了自己,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她迷迷糊糊的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自己是应该掌握主动权的。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身体软的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就只能这样承受着他的烈火。 随着吻落下,江淮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像是中了蛊毒似得,不可救药的深入。 他的眼眸微微有些泛红,似乎是不在这样的亲吻,他伸手环抱住慕青晚纤细的腰肢,将慕青晚整个人腾空抱起,骑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即,他低头,咬开慕青晚衬衫的扣子,密密麻麻的吻在了她身上。 房间的温度一度升高,空气里的暧昧,让人喘不过气。 慕青晚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似得,难受,热,不舒服。 她想要去洗澡,却发现自己身体软的厉害,她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水瘫软下去似得。 没有力气的挣扎,就只能承受,大脑空白一片白,整个人完全被江淮安主导者,走向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中去…… …… 翌日一早,慕青晚醒来的时候,窗外才微微有了一丝亮光,慕青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几秒。 感觉,好热。 好沉, 穿不过去。 慕青晚不舒服的厉害,在忘了天花板好久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胸前的重量压的喘不过气憋醒的。 视线,微微往胸口移了移。入眼的便是一只解释的胳膊,正压在她的柔软上面。 慕青晚眉头瞬间拧起,侧眸就看见了浑身赤果的江淮安。 瞬间,慕青晚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虽然现在是入秋了,可这男人把一床大大的棉被,折成了双层盖在自己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他似乎是怕自己把被子给踢开,还用胳膊和腿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又整个儿的把自己抱在怀里。 慕青晚有些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拳头打在江淮安脸上。 秋天是有点凉,但是还不至于给她盖这么厚吧?热死她了!一身的汗! 慕青晚想要骂人,怒不可遏的瞪了江淮安好几秒,正要开口的时候耳边就会想起言述的话:“总裁昨晚在公司加班……” 忽然,就犹豫了。 慕青晚正要抬起江淮安的胳膊,身体便在这一刻,传来了酸痛和异样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摩擦了一下双腿。 昨天的事情瞬间涌入脑海,她脸色猛地一红,眉头蹙了蹙,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身。 …… 第204章 一样的味道 慕青晚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江淮安还在着。 因为天色还早,不到五点钟,慕青晚也还困倦。 她走到床边,垂下眼眸打量了江淮安一瞬。 最后沉默地重新躺下来,她刚一躺下,就被江淮安一把拽过去抱在了怀里。 慕青晚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是跟她一样味道的沐浴乳和洗发水的味道。只是其中夹杂了他的汗水和呼吸的气息。 慕青晚微微怔了一下,并没有挣扎,就只是任由他那么抱着。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侧躺在床上,慕青晚盯着江淮安的睡颜看了好半晌。 看的渐渐没了睡意,剩下的就只是感慨。 感慨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好看,五官为什么这么精致?明明当初一同长大,可现在看来,两个人无论是相貌还是能力智力的差别都不是一星半点。 慕青晚忽然有种挫败感,在江淮安面前,她实在是太平凡,也太普通了。 与闻凤和赵莲儿不同,闻凤是美貌和能力都有的女人,而赵莲儿则是小家碧玉的那种,虽然比不得闻凤的大气,却还精致,很像是古代那种少奶奶的。 而她呢? 慕青晚蹙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发现自己这种人放在言情小说里是路人甲乙丙,放在古代,也就是个侠女的形象。 所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义凌然。 嗯,这个很符合自己的设定。 慕青晚一边自我肯定,一边幻想着自己若是在古代,策马扬鞭、执剑天涯的模样。 就连江淮安是何时醒来的都没注意到。 慕青晚越想越觉得开心,越想越觉得激动,不自觉笑出声来。 两个人面对面,相隔不超过十厘米的距离,江淮安被慕青晚的笑声吵醒之后,睁开眼睛就看见慕青晚闭着眼睛笑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而且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江淮安嘴角顿时狠狠一抽,帅气炫酷的脸满满无语。 “哈哈哈哈……” “慕青晚,口水出来了。” “啊?哪里?”听见声音,慕青晚还没睁开眼,便伸手去抹嘴角的口水。 “没有啊!哪里有口水?” 她说话间,睁开的眼眸,对上江淮安好看的眼眸,嘴角的笑瞬间收了大半儿。 愣了几秒,慕青晚才明白过来江淮安在耍自己,顿时恼羞成怒的去推江淮安的胸口。 “你甩我啊!“ “谁让你笑的这么傻?”江淮安唇角微微上扬,也不拦着慕青晚的动作,反正她也推不动。 “哈?我笑的傻?”慕青晚气的长长吸了一口气。下一秒手脚并用来对付江淮安。 “什么叫我笑的傻?嫌我笑的傻?你别看不就行了!还有,这是我的床,你给我下去!” 慕青晚用了吃奶的力气,来蹬江淮安,想要把江淮安蹬到床底下去。 “慕青晚,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你自己笑的这么傻,还不让人说了?你要不要这么蠢?” 江淮安一边说着,一边防备着慕青晚的胳膊和腿,谁知道这女人会往哪里踹啊! “又说我蠢!江淮安,你死定了!“ 慕青晚气的咬牙,话一出口,抬脚就往江淮安身下某个地方踹去,见状,江淮安眸色一沉,好在他眼疾手快,在被慕青晚踢中之前抓住了她的脚。 看着手上的雪白玉足,江淮安眸光上移,素来说话没有情绪的他,头一次激动的拔高了分贝。 “慕青晚,你疯了吧!谋杀亲夫啊你!” “谁让你说我蠢的!还不允许人笑了是吗?” 慕青晚也很生气,况且,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见状,江淮安眸色一沉,翻身便压.在了慕青晚的身上。 他本就很硬,就连肌肉都很硬,这么毫不征兆的压过来,慕青晚觉得自己险些被撞击的吐一口血出来。 “唔……”慕青晚吃痛,忍不住痛呼一声。 见她皱眉,江淮安脸色微变,眸光闪过一抹慌乱,抱着慕青晚一个翻身,让她趴在了自己身上。 一阵地转天玄,慕青晚再回过神的时候,低头就对上江淮安好看的薄唇。 她心下一颤,是因为刚刚自己痛呼了,所以…… 她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抹暖意,目光下移,就发现自己双手正摁在江淮安的胸膛上。 鬼使神差的,慕青晚手指动了动,在他胸膛上摁了摁。 好硬!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肌肉? 被她这么一摁,江淮安俊脸猛地变了色,他眸子眯起,嗓音沙哑性.感的喊:“慕青晚!” 被他这么一喊,慕青晚瞬间回过神来,惊诧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紧皱的眉头上,慕青晚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刚刚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张白嫩的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绯色,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可双手嗯下去,却发觉江淮安的胸膛烫的厉害。 “别动。” “嗯?唔。” 江淮安声音喑哑的厉害,伸手便环住了慕青晚的腰,将她拉了下来,另一只手则摁住了慕青晚的后脑勺,强迫着她靠近。 然后,不由分说的含.住她的唇问了上去。 两个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江淮安闭着眼睛,紧紧地环抱着慕青晚的腰,吻的认真。 慕青晚正要说话,忽然被他这么突然吻过来,脑袋瞬间嗡的一下,短路了。 但很快,江淮安使出的高超吻技让慕青晚感官有所反应的同时,整个人也变被江淮安的吻引导着,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唇齿相依,气息相闻。 慕青晚想要逃,却发现根本逃无可逃。 江淮安的大掌扣在她的后脑,高超的吻技不断地挑逗着她。 慕青晚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反而被他搂的更紧。 就连那一点儿的抵抗在江淮安那里也成了欲拒还迎的挑.逗。 好久,江淮安才放开她,眸子像是染了雾气似得,迷离而又带着蛊惑的看着她:“挑.逗,你还差远了。” 他的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因为长长的深吻,呼吸有些不稳,就连嗓音也带着一丝喘息,而偏偏就是这样,使得他整个人都无比邪魅诱.惑。 慕青晚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他的心跳声以及喘息声,心下说不出的悸动涟漪。 她此时头晕晕的,整个人迷糊的厉害,根本就没有明白江淮安话里的意思。就只是双手摁在他胸.前,撑着自己抬起头看他。 “嗯?” 见她一脸迷茫,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然而,他这笑意还没蔓延开来,慕青晚便明白过来他刚刚的话,瞬间恼羞成怒起来。 “谁挑.逗你了!你要不要脸?” 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双手摁在江淮安胸口,想要起来,却被江淮安看穿她的想法,牢牢的抱着她的腰。 慕青晚动弹不得,一时间更加生气了,便伸手垂在江淮安胸口。 见状,江淮安眼疾手快,将慕青晚的双手压.在了身下。 慕青晚挣脱不开,整个人就像是抱着江淮安似得,这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淮安。 “江淮安,你要不要这么无耻?” “明明你挑.逗我在先?还说我无耻?”江淮安声音带着一抹笑意,好看的唇微微勾起,看上去妖冶邪肆。 “鬼才挑.逗你了?明明是你非礼我,你快放我下来?” “嗯?”江淮安挑眉,漂亮的眸子打量了一眼慕青晚,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慕青晚,现在这样的姿势,任谁也不会觉得我非礼你吧?这怎么看都是你在非礼我吧?” “我非礼你?你想的美!”慕青晚气呼呼的反驳。 可低头看着这样的姿势,顿时有些语噎。 虽然她一直是想握有主动权来着,可是,也没想过非礼他啊!真是的。把她说成什么了? 瞧见慕青晚眼底的神色,江淮安心下好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主意? “慕青晚,我允许你非礼我。”江淮安邪邪地勾起薄唇,唇角蓄着一抹肆意,深邃的眸子邪魅地眯起。 “滚!” 听见这话,慕青晚简直要炸。想都没想的便吼出一声。 江淮安被她这一声吼,真的耳朵都麻了。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好几秒才睁开来,看着慕青晚恼羞成怒的小脸。 “原来你喜欢滚床单?”江淮安挑眉,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挑.逗。 “你……” 慕青晚气的倒抽一口子冷气,还没说完,就看见江淮安冲着自己挑眉一笑。 “滚床单虽然老套了点,难得你喜欢,我自然会奉陪到底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一个气息不稳,便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时之间险些被自己的惊讶给呛死。 “咳咳咳……” 慕青晚趴在江淮安身上咳嗽着,因咳嗽,肩膀也微微抽动着,她跟江淮安距离本来就很近,这么一咳嗽,口水呼吸全都喷洒在了江淮安的脸上。 眼见着自己被喷了一脸的口水,江淮安一张俊脸瞬间黑了。 瞥见江淮安阴沉的眼眸,慕青晚心下暗爽,顿时咳嗽的更厉害起来。 见状,江淮安的脸色猛地一沉,眸子闪过一抹担忧心疼,正要开口问她要不要紧的时候,就瞥见慕青晚眸子里的异色。 第205章 还想有下次?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瞬间明白过来。 “呛着了?”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眼神有些躲避。 “咳咳……嗯,呛着了……咳咳。” 其实,原本她被惊着,咳嗽两声就咳嗽完了,可就是想折腾一下江淮安,于是便假装咳嗽。 但,装的认真的后果,就是嗓子疼。 比如现在,她咳嗽这几声就咳嗽的嗓子很不舒服。 窥见她的眸子里的闪躲,江淮安邪气的勾起唇角,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盯着慕青晚,瞳孔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似得。 慕青晚被他盯的心下不安,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起来时,就听见江淮安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怎么说,你也是我妻子和秘书,见你呛着了,我怎么能不管呢?” “嗯?什么意思?” 慕青晚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见她眸色困惑,江淮安嘴角微扬,下一秒,就用行动告诉了慕青晚,他话里的意思。 慕青晚一惊,下意识的反抗,可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一吻绵长,半晌江淮安才松开了慕青晚,他看着慕青晚被吻的红肿的唇,满意的问:“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什么好点了没有?” 慕青晚被他问的一头雾水,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嗯?看来还没好。”江淮安挑眉,作势又要吻她。 见状,慕青晚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缩着脖子说道:“好了好了好了,好的不得了。” 老天爷啊!饶了她吧,她可不想在被他吻下一次了,到时候她的嘴真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要了! 见她连连点头,江淮安薄唇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声音悠悠道:“既然这么好,那我们就继续吧。” “什么?” 慕青晚愣了一下,随即心下大惊, 却为时已晚。 再一次天旋地转,慕青晚被江淮安压.在身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刺激的慕青晚一阵颤栗。 房间里再度升起暧.昧涟漪的气息,在这迤逦的氛围之中,慕青晚渐渐被情谷欠主导,整个人思维涣散,被推涌着朝着极致的刺激而去。 …… ——江家别墅—— 七点半,正是江家吃早饭的时间。 江淮南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朝一楼的客厅望去。就看见韩娄英正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他心下有些戚戚,缩了缩脖子,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着楼下走去。 江伶应了安可琪的邀约,还住在卓家,没有回来。关于这一点,江淮南并没有说,没有提及卓家,只说是江伶在学校。 想起昨天自己回来时候家里的冷凝气氛,江淮南便不由得皱眉。 昨天,韩娄英很生气,一直都冷着脸,一整个晚上都没有跟他说话。 说起来,江淮南虽然看上去是个花花公子的模样,但却很孝顺,也很听韩娄英的话,像是这种夜不归宿的事情还不提前打招呼的事情,在以前几乎是没有过的。 不光是他,他们三兄妹,几乎也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所以,江淮南也能够理解,韩娄英为什么这么生气。 可……就算是韩娄英在怎么跟自己赌气,那也是自己 的母亲。所以他没什么立场跟韩娄英冷战。 这么想着,江淮南嘴角构词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 佣人们见他下来,正要开口。 江淮南见状,忙朝着佣人们示意了一下,见状,佣人瞬间合上了嘴.巴,会意的点了点头。 江淮南不动声色的走到韩娄英身后,下一秒,便从后面抱住了韩娄英,撒娇似得喊了一声:“亲爱的妈咪,早上好啊。” 闻言,韩娄英眸中闪过一抹柔.软,正要开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来,当即冷着一张脸,伸手去拍江淮南的手。 “松开!” 她拍的力道不大,却也不轻。 江淮南听她声音里带着怒气,咧着嘴笑起来,却是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还在生气呢?妈。” “谁跟你生气了!松开!” “老妈……” “松开!”韩娄英冷着一张脸,眉眼虽然冷清,但先前那种冷冰一样的神色却在慢慢消融。 “老妈,你听我解释啊。” “不听!”韩娄英生气的道。 “哎呀,亲爱的老妈,你就听一下嘛!” “不听!”韩娄英冷着一张脸不看江淮南。 见状,江淮南勾唇一笑。转过来坐在韩娄英的身边,双手摁在韩娄英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摁着。 “老妈,我不是不说一声就夜不归宿,是手机没电了,再说了,我不是也让赵莲儿跟您说一声了吗?是吧?还有啊,我第二天没回来,是因为朋友找我,我总不好拒绝是把?毕竟我是个男人,总是要跟朋友们联络的对吧?” 韩娄英闻言不说话,别着脸不看江淮南,也不理会他。 见状,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无奈,脸上的笑意却依旧。 “妈,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走过来,看着母子俩微微顿住脚步,瞧见江淮南朝着自己使眼色,瞬间明白什么,走到中间的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份报纸。 韩娄英依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江淮南还在好声好气的哄着。 半晌,江城忽然放下报纸看向韩娄英,声音低沉道:“淮南都知道错了,你也该消气了。”话落,江城继续盯着报纸看。 见老爸出声帮自己,江淮南心下猛地一颤,继而 给韩娄英揉肩膀的动作都快了一些。 “妈,您就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你还想有下次?” 闻言,韩娄英激动地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和的看着江淮南。 “怎么?你也想学你大哥了是吗?是不是下一次之后,也就搬出去住了?” 韩娄英忽然之间的爆发,把江淮南吓了一跳。他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眸中闪过一抹苦涩,扯着嘴角轻笑着道:“不会的,妈,怎么会呢?我不会那样的。” 闻言,韩娄英低垂着眉眼不说话。 见状,江淮南和江城对视了一眼。 须臾,江淮南伸手揽着韩娄英的肩膀,声音温和之中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妈,你要相信我,我不会的,你放心哈。” 他的语气很温柔。很清浅。说话的时候,他轻轻拍着韩娄英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江淮南明白,韩娄英之所以这么生气,这么揭斯底里,是因为害怕他离开,当初,江淮安离家的时候,韩娄英就爆发过一次,从那开始,她身体状况就出了点问题。 因为那时候就埋下了前兆,所以,在大哥带慕青晚回来的时候,韩娄英才会晕厥过去。 而这一次,自己两天未归,这是他毕业之后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韩娄英再此之前,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江淮南知道不能再刺激韩娄英。所以,他才会同意去相信。 也才会顺着韩娄英的来,因为,那是他的母亲,他不想她有事。 赵莲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远远地的就看见江淮南笑容和煦的在跟韩娄英说什么。走进了些,就听见他在劝哄韩娄英。 她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去了厨房。 “莲儿小姐。” 厨房的佣人见她进去,恭敬的行礼问好。 赵莲儿点了点头,四下里扫了一眼,见早饭已经准备好,便自顾自的拿了水杯接了杯水喝。 佣人往客厅看了一眼,回过头问她:“莲儿小姐,早餐快凉了,要不要喊先生太太吃饭?” 闻言,赵莲儿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侧身往客厅看了一眼,见江淮南脸上的笑意欢然,韩娄英虽然不是很高兴,但却也没有了之前的不悦,此时正嗔怪似得在跟江淮南说着什么。 她看了一瞬,收回目光,淡淡道:“你们准备吧,我去喊叔叔阿姨吃饭。” “是,莲儿小姐。”佣人朝赵莲儿投去感激的目光。 赵莲儿点了点头,放下水杯朝着客厅走去。 “叔叔,阿姨……” 韩娄英正伸着手指戳江淮南的脑袋,听见声音这才抬眸去看赵莲儿。 江淮南也循声望去,就看见穿着长袖格子裙套装的赵莲儿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她本就长得清纯甜美,还十分的会穿衣打扮。过肩的酒红色头发微微卷了两个卷,扎着小小的丸子头,看上去很是甜美可爱。 身上的套装裙虽然不贵,却很适合她。 黑白的花妮料,白色的木耳边袖子,领口处是黑色的蝴蝶结,看上去,十足的英伦学院风。 赵莲儿脚上穿着一双7厘米高的米灰色高跟鞋,衬托的双.腿修长,整个人也很有气质。 江淮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下觉得她很适合去混名媛圈。 至少,比江伶这个生下来就是名媛的人要适合的多。 “吃饭了,阿姨。”见韩娄英的目光望过来,赵莲儿笑着开口。 “嗯。”见她笑,韩娄英也眯着眼睛优雅美丽的笑起来。 “莲儿小姐今天真漂亮。” 几个人在餐桌坐下来之后,一旁的女佣很会审时度势的开口。 闻言,赵莲儿还没说话,韩娄英便嗔怪似得,瞪了那女佣一眼,“怎么说话呢?” 话落,女佣顿时恭敬的低头。 餐桌上的气氛也顿时有点紧张。 第206章 他到底是凭什么不满啊? 韩娄英停顿了几秒后说道:“我们莲儿是每天都很漂亮,又不是只有今天才漂亮。” 她这么一说,众人的心瞬间松快下来,就连一旁的女佣也跟着笑着附和说:“太太说的是,是我刚刚嘴拙了。莲儿小姐可不是每天都漂亮吗?” “这还差不多。”韩娄英轻笑。 赵莲儿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粉.嫩。 “阿姨,不要取笑莲儿了。” 她低垂着头,声音甜甜糯糯的,说话的音量也不高,听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块儿棉花糖。 闻言,韩娄英笑着道:“哪里有取笑你?我说的可是事实,不信你问他们?” 韩娄英扫了一眼私下的人,女佣们一个个笑着附和韩娄英的话。 只有江城和江淮南不语。 江城在认真的喝粥,而江淮南,正要吃东西的时候,瞥见韩娄英扫过来的目光,顿时停下先前的动作,敷衍地笑了一下,说:“的确是很漂亮,毕竟天生丽质吗?当然每天都漂亮了。” “是吧?莲儿?你看淮南都这么说了,这就说明阿姨没有哄骗你吧?” 被韩娄英这么一问,赵莲儿低垂着头,红着脸害羞的喊了一声阿姨。 那调调拉的很长,带着几分撒娇和反抗。逗得韩娄英笑出声来。 一旁的佣人见状,很是识趣地开始夸赞赵莲儿。 江淮南见韩娄英将谈话对象定为赵莲儿,心下一边同情她,一边感激她替代了自己。 而他,则低着头认真的吃早餐。 他已经被韩娄英问了这么久了,真的不想在家像是个犯人似得被询问了。所以,他还是赶紧吃了饭出去吧!反正白天他经常出去,韩娄英一般也不会问他在哪儿。 不过说起来,他从回来道现在,似乎一直都没跟韩娄英说过自己相亲的事情。 一想到相亲,江淮南就觉得头痛。 但所幸的是,韩娄英跟赵莲儿早餐桌上相谈甚欢,吃完饭竟然没有拉着他问东问西,反倒是约上了赵莲儿,说是一起去逛街。 听见老妈说这一句的时候,江淮南迅速的上了楼。 须臾,他从楼上下来,就看见韩娄英和赵莲儿正面对面好整以暇的在沙发上坐着。 韩娄英是背对着自己,而赵莲儿则是面对着自己。 他一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就看见赵莲儿冲着自己使眼色,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望着赵莲儿的目光里带着错愕和不解。 见状,赵莲儿有些无语,她伸手揉额头似得,捂住了自己左半边脸,只剩下一张嘴和右半边脸,这才对着江淮南张长大嘴.巴,比划口型。 看她这样,江淮南顿住脚步,皱着眉头看她,却是一点儿没明白过来她要表达的意思。 见江淮安一脸的迷茫不解,赵莲儿努力张大嘴.巴冲着他无声的传达信息。 江淮南看的不明就里。 可坐在赵莲儿对面的韩娄英却是发现了端倪,她微微挑眉,见赵莲儿目光在后上方,猛地回头转身,就看见了站在楼梯上,一脸困惑茫然的江淮南。 “下来!” 韩娄英的目光一落在自己身上,江淮南心下猛地咯噔一下,再听见她喊自己,更加紧张。 见势,赵莲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微微摇头。 “怎么了?妈?” 江淮南冲着韩娄英讪笑了一下,问道。 “我跟莲儿要去逛街,等下你开车,跟我们一起去。” 闻言,江淮南心下猛地突突了一下,目光错愕的看向了赵莲儿,瞬间明白了她刚刚要表达的意思。 却是为时已晚。 韩娄英话落,见他愣怔在二楼不下来,顿时皱起眉头:“淮南,妈给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江淮南回答的心惊胆战,见韩娄英皱眉,有些愠怒,忙笑着道:“我马上就下去。” 话落,他转过身,一张俊脸瞬间苦成了苦瓜脸。 真是的,他怎么就没读懂赵莲儿话里的意思呢? 哎…… 失策失策。 “妈。” 江淮南到了一楼,笑着冲韩娄英打了个招呼。 韩娄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清丽:“既然你都穿好了,那我们走吧。” 韩娄英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见状,赵莲儿也跟着站起来。 “啊?” 江淮南先是一愣,随即忙上前拉着了韩娄英陪笑着道:“妈妈妈……先别激动。” “怎么了?”韩娄英顿住脚步,皱眉看他。 “是这样的吧,妈。我跟朋友约好了,我……” 说话间,江淮南察觉到韩娄英不悦的目光,抬眸,就见她皱着眉头,目光审视而不满的打量着自己,说了一半儿的话,瞬间没了音。 “怎么不说了?”韩娄英见他话说一半儿停下来,声音凉凉的问。 闻言,江淮南扯着嘴角讪笑了两声,说:“天大地大,老妈的事儿最大,我这就跟我朋友打个电话说一下,我不去参加聚会了,我陪着老妈去逛街。” “这还差不多。”韩娄英嗔怪的看了江淮南一眼,声音悠悠,带着几分高傲。 “嗯嗯,老妈开心就好。”江淮南满脸堆笑,却是笑的肌肉都疼了。 一旁的赵莲儿见状,皱了皱眉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暗沉。 因为韩娄英要逛街,江淮南就只能干巴巴的跟着去当了一上午的司机。 虽然很累,但却也不敢抱怨,不敢表露。 总之,他这一上午,过的那叫一个心累。 以至于一回到家便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慕青晚再一次醒来时,是被手机铃声给震醒的。 可是,她刚摸到手机,还没睁开眼睛,手机那端便挂断了。 慕青晚恍恍惚惚的睁开一条线,熟悉地白色花纹天花板便引入眼帘。 脑袋还有些晃荡,使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看不清楚这个世界。 愣了几秒钟,她侧过身子,发现身边的 位置已经空了,江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心下忽然有些寂寥,皱着眉转过头,看向窗户。 窗户已经被打开,窗帘也拉开了一半儿。 太阳光并不强烈,是一个凉爽的日子。 慕青晚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应该出去走走,健健身也好。 慕青晚是个行动派,有了这一想法之后,便付诸行动。 她想要起身,可才动了一下,身体传来的酸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 慕青晚皱起眉头,伸手摁了摁额头,感觉身体像是散架了似得。连挪动一下都觉得吃力。 慕青晚想要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她企图挣扎了一下,可身体传来是酸痛感,让她放弃了做起来的打算,躺尸似得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被啪到下不了床是一个夸张手法。 现在自己亲身体验之后,才明白,那其实是写实手法。 一想到自己在面对江淮安时的节节败退,丢盔卸甲,城池尽失。 慕青晚心下忽然就有了浓浓的颓败感。 她有些咬牙切齿,渐渐地就连看天花板都觉得像是江淮安的脸。 “死江淮安!” “臭江淮安!” 她说着,握着拳头就朝着虚空挥过去。江淮安一张脸,瞬间化成灰消散在空气之中。 慕青晚微微眯起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精神再度萎靡下去,整个人看上去迷茫而无精打采。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困顿的厉害。似乎又要睡去。 她闭上眼睛,须臾想起什么来,又睁开眼睛,摸出手机拿到眼前。 竟然已经十一点多。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慕青晚皱起眉头。 解锁后,点进未接电话里,就看见一连几个来自花都别墅的未接来电。 她怔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推导出来这应该是慕凯南打来的电话。 因为,上一次花都别墅有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就是慕凯南打的。 她可不认为秦雪会闲着没事给她打电话。 想到慕凯南,慕青晚眼前便浮现出那一张童真无害的脸,心下便有些不是滋味。 江淮安从一楼上来的时候,一进来就看见慕青晚正盯着手机失神,就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发现。 他怔了一下,抬脚走到床边停下。 “怎么了?” 听见声音,慕青晚侧眸望去,就看见江淮南站在床边,上神穿着淡色的衬衫,下身穿着灰色的长裤,一身家居服穿在他身上不像是家居服,倒像是模特穿了衣服要拍照展览似得。 他微低着头,一张帅气逼人的脸紧绷跟着,慕青晚一抬眸便撞进了他深邃好看的眸子,心下不由得一颤,忙将目光收了回去。 见她目光望过来,打量完之后又收回去,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不悦,声音低沉的喊了她一声:“慕青晚。” “嗯?” 闻言,慕青晚没有再去看他,一双好看的眼眸只盯着手机屏幕,刷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和信息,自己则寻思着要不要给花都别墅回个电话。 可是,花都别墅的电话怎么还不打来?难打是因为刚刚打了这么多她没接,所以小家伙生气了是吗? 这么一想,慕青晚心下顿时有些抱歉,她拿着手机在额头敲了敲,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见状,江淮安忽然有些受挫,为了自己的魅力比不上一个手机而觉得受伤不满。 “喂?慕青晚。” “嗯?” 听见声音,慕青晚错愕回头,一头雾水的看向江淮安。 然后就看见了江淮安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不满。 “呃……” 慕青晚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男人是怎么了? 他昨天把自己折腾的下不了床,现在竟然还这么不满? 他到底是凭什么不满啊?凭他长得帅吗?长得好看难道就有理了吗? “你干嘛?” 第207章 江淮安你是不是傻? 慕青晚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一抹浓浓的不悦。 闻言,江淮安皱眉。 “喂,我做了饭在楼下等了你半天,你都不下来,难道就为了躺在床上看手机?你那手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江淮安话语之中尽是不满,不光不满,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抱怨。 慕青晚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校,就只能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同样不满的开口。 “你以为我不想起来吗?江大总裁,请为你自己的行为买单好吗?” 她不是不想起床,她只是起不来…… 闻言,江淮安眸子微微一暗,随即明白过来什么,脸上的神情瞬间柔和了几分。 江淮安淡淡道:“我知道了。” 慕青晚见他忽然见变得顺和起来,有些懵逼。原本还以为两个人要大吵一架得。可没想到江淮安竟然那么轻易地就妥协了。 这着实让人惊讶。 见慕青晚一直错的盯着自己看,江淮安有些不大好意思,便别过脸去,声音闷闷地说道:“好了,你先起来。” “呃呃…!”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心想,江淮安你是不是傻?还是她说的不明白? 她不是不起来,她是起不来啊喂! 江淮安话落,见慕青晚脸色不好的看着自己,眉头皱了皱,视线下移,隔着被子打量了她的身体一瞬。 被他这么一打量,慕青晚觉得自己好像是穿着透明衣躺在他跟前似得,小脸顿时有点热。 须臾,江淮安收回目光,饶了床一圈,走到慕青晚这侧,弯腰伸手去抱她,见状,慕青晚大惊,紧紧攥着被子防备的看着他:“你干嘛?” 她已经都下不了床了,他还来?要死啊! 看她这么防备,江淮安喉咙动了动,嗓音低沉:“不抱你起来,你怎么吃饭?” “额……” 慕青晚大囧,别过脸抿着唇没有在说话。 她不反抗,便是默许,江淮安将她抱起来靠坐在床上,便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话落,他转身走向衣柜,打开拿了一件睡衣,关上衣柜又走了回来将衣服递给慕青晚。 慕青晚全程抱着被子,从他手中接过睡衣后,见他还不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你能不能先出去?” 闻言,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他微微勾了唇角,声音凉凉的说道:“慕青晚,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你!”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那张讨打的脸,心中飞过一排又一排的省略号。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讨厌! 慕青想不出什么话来怼他,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抱着衣服瞪他。 如果眼睛有用,她早就把江淮安身上瞪出个窟窿来了。 看她一副小刺激的模样,江淮安心下好笑,别过脸声音平缓:“我先下去收拾,等会儿再上来。”江淮安说着,抬脚朝外走。 看他要走到门口,慕青晚冲着他的背影坐着鬼脸,无声碎碎念:“赶紧走,赶紧走。” 正在走路的江淮安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忽然顿住脚步。 一瞬间,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呼吸都快停了。 江淮安缓缓地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去没有说话,几秒钟,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关上,慕青晚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刚刚真是要吓死她了。 还好,他走了。 慕青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胸口的浊气全都吐了出来,这才拿着衣服穿起来。 …… ——花都别墅—— 因为是周末,慕凯南没有去幼儿园。但小家伙平时养成了好习惯,所以起床时间也早。 一大早上就自己在花园里玩。 他平时比较乖巧听话,所以,两个女佣也省心,便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偶尔也会跟他一起玩。 其实,豪门的孩子就是这样,小时候都需要一个人长大的,即便有佣人陪着,也是无济于事,还是要孤单。 毕竟,孩子的世界,成人是走不进去的。 吃了早饭之后,秦雪说跟几个太太约了出去喝茶,便让司机开车带她出门了。 而慕国安也被合作的公司老板约了出去。 眼看着一家人,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了慕凯南自己。 他看着秦雪和慕国安离开,倒也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是乖巧的打着招呼,然后,一个人抱着积木在客厅里玩。 两个佣人没什么事做,便在一旁看着。 因为客厅里很安静,慕凯南不说话,也不理她们。她们也不好贸然过去跟他搭话。 很多时候,佣人们看着慕凯南这样一个人玩。都觉得心疼。 毕竟他才是个几岁大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可除了上学,剩下的时间大多都是一个人。 因为秦雪很少会陪着慕凯南玩,也不允许女佣们随意跟慕凯南说话,生怕女佣带坏了慕凯南。而慕国安则要忙着公司的事情。 这样一来,慕凯南就只能一个人玩。 明明正是爱闹腾的年纪,可偏偏他安静的厉害。平日里几乎不怎么说话,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带着。 只有面对慕青晚的时候,话才多了一些。可大小姐又不经常回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女佣们也很无奈。 加上,秦雪脾气不好,来之前便听说这里的佣人换的频繁,倒也不好说什么。就只能看着慕凯南这样下去。 虽然,她们觉得慕凯南有些自闭症倾向,却是没有人敢在秦雪面前提及,因为一旦提及,可能就失去了这份工作。 慕凯南自己玩了大半晌时间的积木。总算是把一堆凌乱的小玩意,拼成了一个军事航母。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本就生的好看,又很乖巧,这么一笑,一旁的女佣忍不住过来跟他搭话:“小少爷真厉害,拼的真好。” 听到夸奖,慕凯南抬头冲着那女佣笑的眉眼弯弯,很是可爱。 女佣被他感染,也跟着笑起来。 忽然,慕凯南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电话上,想起什么似得,从小凳子上站起身来,“蹬蹬瞪”的朝着电话跑过去。 女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见他跑的急,心都提起来了,几个人齐齐跟过来,声音担忧道:“小少爷,你慢点,别摔着了。” 她们着急,却又不敢挡着慕凯南的去路,就只能四下里围着,伸着手作出随时扶他起来的动作。 慕凯南虽然人小腿短,可跑的却很快,不多时,便跑到了电话台几前。 虽然电话台几不是很高,可对于他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有点高了。 见他垫着脚去够,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女佣,忙上前无限电话拿下来,递倒了慕凯南的手中,温声说道:“小少爷,你下次要是打电话的话,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拿过去就好。” 慕凯南定定的看着手中的手机,闻言,抬眸看了女佣一眼,抿着唇点了点头。 女佣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凯南拿着手机重新坐回到小板凳上,粉.嫩的小手指在电话上一下一下的戳着,戳够了十一位电话号码之后,这才拨了出去。 他将无线电话放在耳边,抿着唇,漆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略显紧张的等着电话。 可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接,几个女佣见他皱着眉头,也都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问他的电话是打给谁的,就只能担忧的相视一眼,在一旁看着。 终于,电话在提到“暂时无人接通”的提示音后挂断。 慕凯南拿下手机,定定的看了一眼,眸中有些受伤。 他两个小手拿着无限电话,抬眸看了一眼他弄好的军舰航母,舒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手中的电话上,继续不死心的拨号出去。 可一连打了几次,最后都是无人接听告终。 客厅里安静的厉害,慕凯南不说话,几个女佣面露担忧,也不敢随意开口。 就在她们看着慕凯南拿下电话,以为他又要打出去的时候,意外的,慕凯南放下了电话,抬眸看了一眼堆好的积木,童音稚嫩的说道:“估计姐姐还没睡醒,并不是不接我电话,你们不要急,等姐姐醒了,我在给她打电话。” 他这话像是对积木说的,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几个女佣却听得心下一颤,险些泪目。 她们心疼的厉害,却是谁也不敢上前,更不敢说一句话。 客厅里安静的厉害,须臾,慕凯南忽然起身,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另一盒子积木,“哗啦”一声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开始组装。 几个女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皱了皱眉头,没有在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凯南在桌子上组装了一个粉.嫩.嫩的城堡。 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笑起来,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抬手就去拿放在一旁的电话。 这个时间,姐姐也该睡醒了吧?他要给姐姐打电话,让姐姐看到他给她组装的城堡。 慕凯南组装的是一个冰雪奇缘迪士尼公主城堡,城堡看上去很漂亮,很梦幻,可组装起来却也麻烦的很。 一般而言,这么大的小孩子是组装不了这种城堡的,可慕凯南在这方便却很有天赋,小小年纪就能组装高难度的东西。 只是他年纪尚小,组装大的东西时比较吃力。 眼看着他组装好,几个女佣也跟着开心,却也惊叹他的聪明。便在一旁小声的笑着夸赞他。 “小少爷真厉害,组装的真漂亮!” “是啊!还是迪士尼公主城堡呢!” “……” 慕凯南听着她们夸赞的话,嘴角露出与他年纪相符的笑容。 既然她们都喜欢,姐姐跟她们年纪相近,应该也很喜欢吧? 这么想着,他拨通了电话,站起身来想要以一个好的姿态给慕青晚打电话,可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因为长时间坐着,腿脚发麻,一个不稳朝前扑去。 第208章 别跟过来 诺大的客厅,先是“啪嗒”一声,随即便是“哗啦”一片,紧接着客厅归于平静。 准确的说,是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电话的等待音,在没有了别的声音。 几个女佣连呼吸都快停止了,一个个脸色发白,惊恐的看着滚落一地的积木零件。 慕凯南辛辛苦苦花了几个小时堆积好的迪士尼城堡,因为他自己不小心碰到,顷刻间就没了。 慕凯南还维持着扑倒在桌面的动作,就连胸口被茶几撞的生疼也像是感觉不到一般。 他辛辛苦苦组装好的城堡、想要给姐姐看的城堡。 原本,他还想对姐姐说:姐姐你看这个漂亮不漂亮?你要是喜欢,等我长大了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城堡给你住……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脸色惨白的厉害,漆黑的眼睛也失神的厉害,那模样就好像是盲人一般。 好半晌,他扶着桌面站起身,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刚刚被他不小心摔出去的电话,眉眼黑暗一片。 一旁的女佣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电池都被摔出来的电话,心下一颤,忙上前,跪在地上将电话捡起来,又将电话组装好,心惊胆战的嗯了开机键。 好在,电话顺利开机,看着上面信号满满,没有什么毛病的样子,女佣心下一下,忙转身将电话递到慕凯南面前,“少爷,电话没事,还能用。” 她语速很快,也很急,因为刚刚的紧张,还带着喘息。 可慕凯南没有去接她手中的电话,也没有看她一眼。就只是低垂着眉眼看了一瞬。 女佣见状诧异,却又搞不懂他的想法,不由得疑惑皱眉:“少爷?” 她话音未落,慕凯南忽然转身,低垂着头朝楼梯口走去。 见状,几个女佣顿时慌了神,忙抬脚跟上去。 可几个人还没到楼梯口,就看见正在上楼的慕凯南忽然停下脚步,浑身上下散发着与年龄极为不相符的凌厉,几个女佣被他身上的地冷气压吓的脚步一顿。 四下里静的厉害,慕凯南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冰雕一般。 须臾,他忽然开了口,稚嫩的声音里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别跟过来!” 话落,他抬脚上楼。 几个女佣被吓得浑身一颤,身体好像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似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敢跟过去。 半晌,直到楼上传来“咚”的一声关门声,楼下的几个女佣才回过神来,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相同的惶恐和苍白。 …… 慕青晚穿好衣服的时候,江淮安还没上来,她靠坐在床上,拿起手机,输入密码解锁。 再度点进通话记录,看着几条红色的未接来电,眉头微微拧起。 脑海之中再度浮现起慕凯南那张乖巧可爱的脸。 心下忽然升起一抹愧疚和探究。 他打那么多电话过来,是为什么?是有事情还是怎么?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慕青晚循声望去,就看见江淮安抬脚走进来。 见她手上拿着手机,一副忧愁的模样,江淮安在床边停住,望着她问:“怎么了?” 慕青晚摇了摇头。 “没怎么。” 见她不说,江淮安也不逼问,声音淡淡道:“下去吃饭。”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 江淮安弯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下了楼,江淮安将她放在沙发上,贴心的拿湿毛巾过来给她,慕青晚简单的擦了擦脸,又擦了手之后,江淮安将毛巾拿开,这才抱着她到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椅子上还放了一个软软的垫子。 慕青晚坐下来,心下慕名一暖,偷偷抬眸去打量江淮安,见他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疲惫,看上去整个人精神爽朗了不少。 慕青晚心下忽然轻松了不少。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连自己都为察觉的笑意。 江淮安听见她的吐气声,抬眸便撞见她嘴角的微笑。 那笑容给人的感觉好似是三月暖阳,微风和煦,草长莺飞,江淮安那一刻略浮躁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他眸光软了软,嘴角微微上扬。 吃了饭,慕青晚看了下时间,也才刚刚十二点。 江淮安去收拾厨房了,便留下她自己坐在沙发上,慕青晚再度拿起手机,盯着上面花都别墅的电话号码看了一遍又一遍。 江淮安洗刷完之后,从厨房走出来,见她皱着眉头盯着手机,一副苦恼的模样,眸光深了深,抬脚走了过去。 “怎么了?” 忽然听见声音,慕青晚愣了一下,抬眸见江淮安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似得,垂下眼眸抿了抿唇,安静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花都别墅那——,在我睡觉打了几个电话过来。” 她说着,语调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在想要不要打过去。” 江淮安看着她脸上的犹豫,神色淡淡,没有太大的变化。 “出于礼貌的话,的确是应该打过去。但……” 听他语调忽然顿了一下,慕青晚疑惑的抬眸看他。 江淮安看出她所想,说:“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打,但你既然不放心,还是打一个的好。如果没什么事情,你也能安心。” 江淮安这颗定心丸慕青晚很是受用。她低下头,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 ——花都别墅——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压低脚步声,打算悄无声息的 …… 眼看着到了中午,秦雪没有回来,慕国安也没回来,两个人似乎都很放心慕凯南一个人在家,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打一个。 距离慕凯南将自己锁在房间已经过去很久,女佣们曾试图让他从房间里走出来,可敲门哄了很久,都没有用。 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慕凯南还是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女佣们一个个的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全都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 慕凯南到底还小,不知道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做什么不说,若是他不吃饭身体不舒服,那秦雪回来,还不得骂死她们? 可如今……慕凯南就是不开门,也不说话,她们敲门敲的烦了,他就在房间里摔东西。 听到东西摔在门上的声音,女佣们也不敢在敲门,更不敢逼他。虽然他还是个孩子,可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之前在楼梯上,那种模样的慕凯南,着实吓到了她们。 “可都十二点了,少爷还不出来,这要怎么办?”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女佣哭丧着脸,一副要哭了的模样。 她们来慕家的时间都不长,也都未曾见过慕凯南这个模样,一时之间方寸大乱,完全不知所措。 “那少爷不出来,也不吃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也知道不是办法,可问题是,我也没办法不是?” 两个人面对面苦着小脸,一点儿办法都想不出来。 这时候,客厅里的无限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两个人一怔,忙跑去接了电话。 “喂?” “谁啊?” 另一个女佣追过来,小声的问道。 “大小姐?” 听见电话那端的声音,女佣怔了一下,有些懵的看向另一个女佣。 下一秒,她便激动的对着电话道:“大小姐,你可算是打电话过来了,小少爷他……” 电话这边,慕青晚听到女佣的着急的快要哭了似得的声音,整个人一僵,心跳霎时间跳漏了一拍。 江淮安坐在她对面,瞥见她脸色蓦地一白,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慕青晚听见声音看了他一眼,这才吞了口口水,语调尽量平软的对着电话说道:“你先慢慢说,小少爷他怎么了?” 慕青晚话落,电话那端的人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说:“大小姐,小少爷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不说话,也不吃饭,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 闻言,慕青晚皱了皱眉,抬眸看了江淮安一眼,安静了几秒才开口说话。 …… 慕凯南自从上了楼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以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在房内的榻榻米上。 他像是冰雕娃娃似得,一动不动的低垂着头坐在哪里,原本可爱的小脸冷的没有温度。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重的低气压。 那好像是一个逐渐被黑冷之气吞噬的状态。 期间,他听见有人敲门,有人喊他。可他心情糟糕的厉害。一句话也不想说。 后来,敲门声惹得他烦了,他就抓着玩具往门口砸,反复砸了几次之后,门口便没了声音。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慕凯南照旧低着头坐着,漆黑的双眼没有丝毫的神采,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 大脑也像是被放空了似得,他就那么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想法的坐着。 后来也不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再度响起敲门声,可他还失神着,根本没有察觉。 女佣站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说着:“小少爷,大小姐打电话过来了。小少爷,您开开门啊!大小姐要跟您说话、” 她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慕凯南却像是没听见似得,依旧维持着原由的状态,就好像是陷入了一个自我封闭的状态。 女佣拍门拍的手都疼了,却依旧不见慕凯南开门,或者发出声音,就连砸东西的反应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安静着实让人担心。 第209章 除了你,谁都不行! 女佣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大小姐,小少爷他,还是不出来,也不说话,这怎么办啊?这要是太太和先生回来,一定会打死我的。” 闻言,电话那端的慕青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把电话开外放,我跟他说。看能不能行。” “好,好,大小姐,我这就开外音。” 女佣哽咽着,把电话开了外音。 “已经开了,大小姐。” “嗯。” 慕青晚点点头,想要张嘴,却发现“慕凯南”的名字对她来说竟然这么拗口。 江淮安抬眸,见她嘴.巴长了好一会儿都发不出声音,皱了皱眉,站起身。 须臾,便有一杯水放在了慕青晚的跟前。慕青晚怔了一下,随即,一只手便落在了肩膀上。 她以抬眸,便撞上了江淮安坚定的眸子,心下不由得一颤。 江淮安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虽然是简单的动作,却是给慕青晚莫大的勇气。 电话那端,女佣见她不说话,一连喊了好几声。 慕青晚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可一到要喊慕凯南的名字时,就像是卡带了的磁带似得。 她抬眸看了看江淮安,好一会儿,才无比艰难的喊了一声。 “慕凯南。” 声音不高,带着微微沙哑,却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因为是外放,隔着门,在屋内倒也能听到她的声音,只是不是很大。 慕凯南的身子微微怔了一下,可也就只是一瞬间,便恢复成了原本死寂的模样。 “慕凯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喊出第一声之后,似乎再喊已经没有那么艰难,慕青晚忽然觉得轻松了起来。她抬眸看见江淮安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才收回目光。 “慕凯南?” “慕凯南?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 慕青晚一连喊了数声,可却没有听到慕凯南任何的回应。 半晌,慕青晚有些无奈。 “他没回我。” 女佣一时间更加慌了,对着电话道:“可是,大小姐,要怎么办啊?他一直不出来,不吃饭,也不说话。这……这要怎么办啊?” 闻言,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可是……可是……”女佣的声音带着哽咽。 “可是大小姐你不是小少爷的姐姐吗?你应该知道的啊?” 闻言,慕青晚忽然接不上话。 是啊!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她的确是他的姐姐。 可是,她却一点儿都不了解他。 在过去几年的时光里,她从未当他的是弟弟。 也从未有过自己有一个弟弟的觉悟。 她有的,只是对秦雪的不满,对爸爸的怨气罢了。 至于慕凯南,有时候,她都觉得慕凯南不像秦雪。在性格上,一点儿都不像。 也想不通秦雪那样的人,怎么就生出慕凯南这种可爱乖巧的小孩。 她也曾听慕国安说起,在她还没回国的时候,在慕凯南刚会说话的时候,便指着她的照片喊姐姐。 这话,慕青晚一开始是不信的,也是不屑的。 但是后来,她陆续回过几次慕家,第一次见到慕凯南的时候,他还那么小,却认得她,一看见她就冲过来抱着她的腿喊“姐姐”。 那时候,慕青晚正不满慕国安和秦雪的婚姻,对他自然是抗拒的。 她皱着眉头推开他的时候,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受伤。 慕青晚忽然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说不出的那种难受。 电话那端的女佣见她不说话,一连喊了好几声,就在以为她挂了电话的时候,电话里才传来慕青晚略沙哑的嗓音。 “我在。” 听见慕青晚的声音,女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继而便听见慕青晚问:“他还是没有出来吗?” “没有。大小姐。”女佣有些无奈的摇头。 慕青晚皱了皱眉,问:“你们太太和先生呢?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和太太都出门应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估计要下午去了。”女佣语气之间透着辛酸。 慕青晚闻言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打电话给先生和太太吧,这种局面,我也没办法。” 见慕青晚要不管,女佣顿时急哭了。慌乱的对着电话说:“大小姐,求求你了,你不要不管小少爷,您来看看他吧,求求您了。” 因为慌乱,女佣连说话都没了主次。 闻言,慕青晚叹了口气,说道:“小少爷他可能就只是睡着了,也可能是不饿,估计等饿了就出来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是那样的!”慕青晚话音未落,女佣便哽咽着反驳。 话落,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大小姐,小少爷不是那样的,您不能这么不管小少爷,如果您都不管小少爷,我们都不知道该找谁了?” “他还有妈妈,不是吗?” 说起“妈妈”两个字,慕青晚心底说不出的难受压抑。 “不是那样的,大小姐,求求您了,您来看看小少爷吧!除了您,剩下的谁都不行的。” 闻言,慕青晚沉默了好半晌,才嗓音喑哑的说道:“你们都没办法,我又有什么办法。” 见慕青晚真的打定主意不管,女佣急的哭出声来。 “大小姐,不是那样的,就只有您有办法,只要您来,小少爷肯定听您的,他前两天就很想您,之前一直想要见您,可太太不许,今天他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堆积木,堆好了的时候就给您打电话,说要给您看看。” 因为着急,女佣说话的语速很快。 “他给大小姐打了很多电话,大小姐都没接,小少爷的情绪很低落,他挂了电话,就对着堆好的积木说话,说大小姐你没接电话,是因为还在睡觉,等您睡醒了,他再给您打电话。” 女佣想起来那个场景就想哭,平日里都是她在照顾慕凯南,心下自然心疼的厉害。 她一边哭,一边说:“小少爷他说完,就抱出来另一盒积木,花了好长时间,堆出了一个冰雪奇缘的迪士尼公主城堡。他当时很开心,想着大小姐应该会喜欢,就拿着电话给你打电话。” “可是,他堆积木堆的太久,从小凳子上站起身的时候,腿脚麻了,就扑倒在桌子上,不小心撞散了他堆好的城堡,电话也被摔出去,我们当时都懵了,然后我就赶紧去捡电话。” “可等我组装好电池把电话递给小少爷的时候,他就站起身上了楼,还不让我们跟过去。” 女佣越往下说,哭的越伤心。 “大小姐,小少爷他一定是因为给你堆的城堡被他自己撞坏了,太难过,所以才变成了这样,所以求求你了,大小姐,求求你,来看看小少爷吧。” “我不是怕被太太辞退,我私自请您过来,太太也会辞退我,就算是这样,我也希望您能过来看看小少爷,小少爷他……太可怜了,求求您了,大小姐。” 女佣在电话那端,哭泣着说着请求慕青晚的话,慕青晚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低垂着眉眼,好半晌都没说话。 挂了电话后,女佣抹了把眼泪,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小少爷?” “小少爷?” 依旧没有人回她,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辛酸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知道,出现这样的情况,她势必要被辞退,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害怕被辞退,顶多是要花时间再找罢了。 可小少爷实在是太可怜了。 …… 半个多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花都别墅慕家门口停下,江淮安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慕青晚抚了下来。 慕青晚一开始醒来的时候腿软的厉害,但吃了一顿饭,又休息了半晌,已经好多了。 虽然双.腿还是酸软,也没有什么力气,但走路什么的不成问题。 因为不上班,加上没精神,慕青晚穿着简单的牛仔裙,脚上瞪着一双小白鞋,一头黑色柔.软的长发被她完了一个丸子头。 得知她来,便早有女佣等在别墅门口,见她出现,便立刻将别墅的门打开,急切道:“大小姐,你可总算是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慕青晚点了点头,跟着她往里面走,江淮安则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慕青晚跟着女佣一路进了房子上了楼,就看见一个女佣红着眼眶,在慕凯南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 慕青晚对她有一点儿印象,似乎是专门照顾慕凯南的,见她过来,女佣的眸子顿时亮了一下,冲过来焦急的道:“大小姐,你总算是来了。” 因为激动,她险些又要哭出来。 见状,慕青晚皱了皱眉,温声道:“他怎么样了?” 闻言,女佣摇了摇头,声音哽咽:“都一点儿多了,还是不出来。” “嗯。”慕青晚声音低沉,抬脚走过来。抬手敲了敲门。 “慕凯南?” 话落,没有回应,四下里静的厉害,房间内也安静的厉害,安静的就好像是里面没有人似得。 见状,慕青晚皱了皱眉头,又抬手敲门。 “慕凯南,是我,开门。” 她一脸喊了好几声,可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慕青晚神情有一刹那的迟疑,眸子里也透着担忧,她回过头,望向不远处的江淮安。 第210章 他有自闭症倾向 江淮安是见过慕凯南的,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不大爱说话的印象上,似乎,在慕青晚面前,话会多一些。 但——这个孩子让江淮安觉得不大舒服,总觉得像是得了自闭症似得。 江淮安眉头微拧,转身望向一旁的女佣。 “这件卧室的备用钥匙呢?” 闻言,女佣猛地瞪大眼眸,结巴的道:“在……在太太房间!” 真是的,她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拿来。” 江淮安声音不带有情绪,却是不怒自威,让人不自觉服从他的命令。 女佣被震撼的连话都忘记说,点了点头便转身跑出去。 江淮安抬脚走到慕青晚跟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 慕青晚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她知道,江淮安在安慰她。他看得出她的担忧。 她是真的担心。生怕慕凯南出什么事儿。 不多时,女佣就跑了回来,将找到的钥匙递给了慕青晚。 “应该是这个,大小姐。” “嗯。”慕青晚点点头,拿着钥匙插.进锁眼里。 微微用力拧了一圈半之后,房间的门果然吱呀一声打开。 慕青晚目光快速的在房内搜索,便落在了飘窗下低垂着头坐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冰雕似的小人儿。 心下,猛地一阵刺痛,说不出的压抑。 总觉得坐在哪里的不是个孩子,而且一块隐匿着黑夜和冷风的石头。 慕青晚强忍着心口的疼痛,朝着慕凯南走去。 江淮安皱了皱眉头,单手插在口袋里,也跟着走过来。 女佣像是一眼,正要进去,就被江淮安一个眼神,打消了念头,紧接着就看见江淮安走进去关上了房门。 “凯南……” 慕青晚走到他身边,在他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特地压低了嗓音开口。就像是怕吓到了慕凯南似得。 可她话落半晌,慕凯南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冰雕似得坐着。 “慕凯南?” 慕青晚皱眉,心下的担忧越发凝重。她伸手在慕凯南眼前晃了晃。 可慕凯南,依旧是没有反应。 “慕凯南?” 慕青晚皱眉。 见她伸手,一副要抓着慕凯南回来摇晃的模样,江淮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让的手。 慕青晚惊诧的抬眸看向江淮安,眸子里带着困惑。 江淮安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慕凯南的脸上,须臾,才开口道:“他有自闭症倾向。” 闻言,慕青晚瞳孔脩地一缩。 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张了张嘴,看向慕凯南。 江淮安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女佣此时正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看见江淮安出来,立刻着急的围上去,可触及到江淮安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气息后,顿时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江淮安站在门口,目光冷清的扫了两人一眼,问:“他今天早上都做什么了?另外他平时有什么爱好?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闻言,两个女佣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便将早上慕凯南起床开始,一直到他们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见江淮安点头,又接着说道:“小少爷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堆积木,好像在堆积木方面还蛮有天赋的。” 一个女佣话落,另一个补充说道:“有时候小少爷也玩模仿的。” 话落,两个人齐齐点头。 “那有没有什么异常?”江淮安淡淡的问。 “异常?”两个女佣对视一眼,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小少爷平时不怎么说话,如果非要说异常的话,今天的反应最异常了。”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做饭吧,等下我会让他下去吃饭。” “真的吗?”闻言,女佣眼中闪着欢喜的光。 江淮安没有说话,淡淡点了点头。 他的话永远都让人觉得可信。女佣们倒也不质疑他的话,便欢喜的下楼准备午饭去了。 江淮安在门口停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慕凯南还是维持着先前的模样,没有生气的坐着,就像是灵魂出窍似得。 慕青晚则坐在他身后,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很是温柔的跟他说这话,声音很低,也很柔.软。 江淮安盯着看了一瞬,这才抬脚走过去。 见他走过来,慕青晚冲着他摇了摇头。 江淮安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慕凯南脸上,打量了他一瞬,蹲下身,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声音平缓:“慕凯南,你姐姐很喜欢你送给她的城堡,她说很漂亮。“ 他话落,慕凯南瞳孔脩地缩了一下,就连垂在腿上的手,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见状,江淮安接着说道:“慕凯南,你听到了吗?你姐姐说她很喜欢你的城堡,很漂亮,你也很棒,堆的军舰航母也很棒。” 这话落下,慕凯南的眸子忽然有了身材,就连苍白的透明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 见状,慕青晚心下说不出的激动,脸部的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着,她轻轻摸着慕凯南的脑袋,声音尽量的温柔:“恩,凯南,我很喜欢,你好棒啊!等下你在给我堆个公主房好不好?嗯?” 她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温柔宠溺。 江淮安仔细的打量着慕凯南,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凯南,姐姐很喜欢的,你有没有听见?” 可慕凯南却像是又灵魂出窍了似得,没有了反应。 见状,江淮安皱了皱眉头,声音缓缓地开口,“慕凯南,你姐姐来看你了,来看你给她堆的积木了,你不是要给她看城堡吗?你怎么不下楼去接她?”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语气也很慢,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蛊惑似得。 可就在他话落的刹那,慕凯南猛地抬起头,一脸惊喜的说着:“姐姐来了,姐姐来了,我要给姐姐看我堆好的城堡的。” 他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欢喜,说话间,双手摁在地上就要爬起来。 慕青晚错愕的看着他的反应,心下却像是被蛰了一下似得,痛的她脸微微变了色。 可站起身的慕凯南,却忽然又停下来,颓然地背对着慕青晚,声音消沉地没有丝毫生气。 “积木散了,没有城堡了,城堡被我自己撞坏了,被我撞坏了。” “电话也被我摔坏了,电话没有打出去,没有见到姐姐,姐姐也不会来。” “不会的。” “都不会的。” “没有城堡了,姐姐也不回来了。” 他一遍一遍的说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伤感,慕青晚的胸口忽然闷的厉害,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看着慕凯南瘦小单薄的背影,辛酸的说不出话。 可他却像是着了魔似得,还在一遍遍地说着:“没有城堡了,姐姐也不回来了……” 慕青晚张着嘴,咸涩的眼泪便滑落下来,掉进嘴里,咸的让她想哭。 太难受了。 她似乎明白为什么女佣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哭的那么哽咽了…… 原本以为慕凯南比小时候的她要xing福,可此时此刻,她看着他,就只剩下了辛酸。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伸手将眼前落寞的背影抱进怀中,声音哽咽的说着:“姐姐在呢!姐姐回来了,回来了。” 这话,她说了一遍又一遍,眼泪也一次又一次的滑过眼眶。 好半晌,慕凯南空洞的眼神才有了神采,也才听见了慕青晚的声音,随即面色一喜。 他笑着喊:“姐姐你来了啊!” 他说着,转过脸去,可慕青晚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他自然看不到她哭泣的脸。 但转身的时候,他看见了江淮安。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略过江淮安,对慕青晚又喊了一声:“姐姐?” 见他恢复过来,慕青晚忙伸手去抹眼泪,笑的时候才发现因为激动,满脸还是泪。 “你怎么哭了姐姐?” “没有,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慕青晚笑的擦眼角的泪。 见状,慕凯南也伸着小手给她擦眼角的泪。 “你怎么来了啊?姐姐。” “我想你了,来看看。”慕青晚笑着答。 听他这么说,慕凯南眼神顿时亮闪闪起来,看上去很是开心。 他眯着眼睛孩子气的笑起来:“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刚刚。” 慕青晚也眯着眼睛笑起来。 见她笑,慕凯南想起来什么似得,拉着慕青晚的手道:“姐姐,我堆了漂亮的城堡,要给你看,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打通。” “恩。”慕青晚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慕凯南的神色却忽然黯淡下去,他低垂着头站在慕青晚的跟前,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低糯糯的说:“可是,我不小心给弄坏了,城堡没有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忧伤和自责,慕青晚轻笑一声,捧着他的小脸,让他看着自己。 “没关系的,散了还可以在堆起来的。姐姐啊,刚刚上来的时候,看见的你堆的军舰航母了,很好看,慕凯南你很棒,是慕家的小男子汉。” 闻言,慕凯南的眼神又亮起来,看着慕青晚的眼睛眯着眼睛笑起来。 …… 第211章 这到底还是在自欺欺人 女佣下了楼之后,便进了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午餐,眼看着午餐都要做好的时候,见慕青晚和慕凯南还没从楼上下来,不禁有些担心。 “你说,小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大小姐能让小少爷下来吃饭吧?” “我也不知道。”负责照顾慕凯南的女佣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毕竟,他们照顾慕凯南的时间也不长,并不清楚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话落,两个人皆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的在厨房忙碌着。 不多时,她们忽地听见慕凯南稚嫩的声音。 “姐姐,你真的要带我出去玩吗?” 闻言,两个女佣齐齐一震,忙从厨房跑出来,就看见慕青晚拉着慕凯南的手从楼下上下,心下激动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当然是真的,我们等下吃了饭就出去玩。”慕青晚浅笑回答。 “哎,好耶!” 慕凯南开心的欢呼。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容。 见状,女佣的眼瞬间又红了,似乎是怕被人看到,忙转过身回了厨房。 慕青晚带着慕凯南洗了手,来到餐桌前坐下,不多时,女佣便端着做好的饭菜摆上桌。 为了让慕凯南好好吃饭,慕青晚和江淮安也坐下来,陪着他吃。 其实,也就是看着他吃饭罢了。 慕青晚坐在慕凯南身边,像是母亲照顾孩子似得认真的给他夹菜,照顾他吃饭。在她的照顾下,慕凯南吃了不少东西。 吃完饭之后,因为慕青晚答应带慕凯南出去玩,便让女佣她上楼换衣服,而慕青晚则坐在一楼的客厅等着。 这时候,女佣走过来,朝着慕青晚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大小姐。” 闻言,慕青晚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是负责照顾慕凯南的女佣,遂点了点头,淡淡道:“小少爷有些自闭,太太和先生知道吗?” 闻言,女佣身体墓地一僵,脸色也白了白,嘴.巴努动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太太……太太她,不允许我们说这些。” “家里的佣人换的很频繁,我们也是刚来不久,并不清楚这一点。只是——只是刚来的时候,同来的一个女孩因为说了小少爷有点自闭,就被太太狠狠骂了一顿,给开除了。所以后来,我们便再也没有说过。太太她——不喜欢听见这些。” 闻言,慕青晚皱眉,秦雪这到底是自欺欺人,还是怎么地? “那平时都是谁在照顾小少爷?’ “是我。” 女佣低头。 “那太太呢?她都在做什么?” “太太好像很忙,经常出门,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小少爷也不亲近太太,大多时候都是自己玩积木,也不跟我们玩。” “那太太有没有带小少爷去看过医生?” 听了慕青晚的话,女佣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这一点,我不清楚,反正我来的时候,很少会见太太带小少爷出门。” 闻言,慕青晚的唇抿的越发紧了。 “那你们先生和太太感情好吗?” 慕青晚这话一问出来,女佣的脸色顿时白了一白,见慕青晚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先生出院回来之后,似乎太太总是发脾气,两个人总是吵架,先生比较忙,大多时候都不在家,也没时间管小少爷。” 慕青晚听着,心里越发觉得堵。 原本她一直觉得,她不被爱,是因为没有妈妈,而老爸那时候忙,后来则是有了别的女人,所以,老爸不爱她,她倒也能够理解。 可对于慕凯南,她有些不能理解。 明明她上一次回来的时候,他们三个还是和谐美满的一家人,可这才过了多久?再回来,就看到这种局面? 明明有爸爸,有妈妈,可慕凯南却孤独成了这样。 明明应该是人人羡慕的豪门小少爷,却是沦落到女佣都心疼的哭泣的局面。 自闭症…… 这三个字放在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身上,该是有多沉重? 慕青晚不敢想,也不想去想。那是她自己都觉得害怕的词。 她忽然庆幸,慕凯南还小,还听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自己是自闭症。所以,也还不会太难过。 只要不受刺激,只要加以调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慕青晚在心里侥幸地想着。 见慕青晚不说话,女佣也不开口。 客厅再次恢复成安静。 江淮安站在窗前,回头淡淡地扫了慕青晚一眼,没有说话。 不多时,二楼的房门打开,女佣牵着换好衣服的慕凯南走下来。 慕凯南本就长得好看,如今恢复过来,看上去跟同样年纪的正常没什么两样。 他穿着一身牛仔装,跟慕青晚的牛仔裙很是相配,不知道的估计还要以为是母子装。 除此之外,他脑袋还带着一个牛仔蓝的帽子,那帽子上带着两个小耳朵,看上去很是可爱。 他看见慕青晚在楼下等下,眼神顿时亮闪闪起来,松开女佣的手便往楼下跑。 见状。女佣忙惊呼:“小少爷,这是楼梯,你慢点,别摔着。” 可他却丝毫不理会,“蹬蹬瞪”的便跑了下来,冲到慕青晚跟前,抱住了慕青晚的腿,昂着脸笑的一脸童真的看着她。 慕青晚本来想训斥他两句,毕竟这么跑下来很不安全。可看到他脸上欢喜的笑容,便有些于心不忍,索性叹了口气,对着两个女佣道:“我带小少爷出去玩,等到四点多的时候,会送他回来的。” “是,大小姐。”女佣点头,语气恭敬有礼。 慕青晚拉着慕凯南就往外走。 刚一走出门,便听见一个女佣对着负责照顾慕凯南的女佣道:“你就这么让大小姐带走小少爷,这要是被太太知道了,可怎么办?” 闻言,慕青晚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就听见那女佣叹气:“小少爷已经很可怜了,太太从不陪他出去玩,小少爷这么喜欢大小姐,大小姐带他出去,他应该很开心。至于我……” 后面的话,慕青晚因为走得远了,没有听清楚。 但先前的那一句,却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在她心上敲了一下,震得她脸色都开始不好起来。 几个人上了车,江淮安开着车子,一路朝着附近的游乐场去。 约莫半个小时,车子在一个商场停下。 因为是周末,街上有不少带着小孩子来玩的家长。 这一带的商场都带有儿童游乐区,所以小孩子也很多。 三个人下了车,便走在路上,慕青晚牵着慕凯南,江淮安走在她身侧,三个人一眼望去就好像是周末出来游玩的一家三口。 尤其,慕青晚和慕凯南穿的还像是亲子装! 但,当大对数人的目光朝着自己望过来的时候,慕青晚忽然觉得这目光并不是冲着她和慕凯南,而是冲着另一个人。 慕青晚的眸子顺着那些目光望过去,便落在了江淮安精致深邃的五官上,果然是颜值的锅。 见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不满这些目光的模样,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脑海之中只觉得一排又一排的大眼飞过去,一会儿摆成一个“无”字,一会儿摆成一个“语”字,紧接着便是一大排的省略号。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稍微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扯着慕凯南往前走着。 慕凯南却忽然停下脚步,慕青晚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垂眸便瞧见他正盯着路边五彩缤纷的棉花糖看,瞬间明白过来,拉着慕凯南走过去买了一个。 正要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包,只得求助的望向江淮安。 接到她求助的慕青晚,江淮安心下有些好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拿出钱包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在他打开钱包的那一瞬,慕青晚发现,原来江淮安的钱包里,只有百万大超! 见状,慕青晚扁扁嘴.巴,忍不住吐槽起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有钱人竟然都是没有零钱的! 要不要这么过分! 卖棉花糖的老伯刚过来,钱有些找不开,见他为难,江淮安沉默了一下。 然后,等三个人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慕青晚看着自己手上的三个棉花糖,还是慕凯南手上的两个棉花糖,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但当她目光落在江淮安身上时,就看到了他空荡荡插在口袋里的手,还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心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公平。 但很快地,她水灵灵的眸子转了转,松开慕凯南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慕凯南闻言,眼睛亮闪闪地冲着她点头。 慕青晚满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拿着自己手中的棉花糖,忽然喊了江淮安的名字。 “江淮安!“ 闻言,江淮安回过头来,见慕青晚眼神发光的看着自己,眉头微凝,正要开口说话,可一张嘴.巴,一个大大的棉花糖便塞了过来,一时间,口腔里满满地都是棉花糖的香甜味道。 江淮安俊秀的眉毛瞬间宁做一团。 见状,慕青晚拉起他的手,强行往里面塞了两个棉花糖后,快速的转身,拉着慕凯南,一人一手棉花糖,笑的开心的往前跑去。 江淮安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忽然多出来的棉花糖,正要生气,可抬眸看见慕青晚那笑的开怀的模样,瞬间没了脾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棉花糖,眼眸敛了敛,嘴角溢出一个带着甜味的微笑来。 …… 第212章 气氛凝重 慕凯南被慕青晚拉着在街上跑,莫名的兴奋,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 江淮安手上多了几个棉花糖,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拎着棉花糖漫不经心地走着。 虽然棉花糖的样子很low,可拎在江淮安手里,却丝毫不损坏任何美感,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萌感。惹的路上的女人全都驻足观望他。 要不是看见慕青晚和慕凯南,误会这是一家三口的话,估计都要朝着江淮安扑过来了。 慕青晚拉着慕凯南,两个人跑的累了,这才停下来。 可慕凯南却还在咯咯的笑着,见状,慕青晚一边扶着腰喘息,一边看着他笑。 两个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就看着对方傻笑,活像是一对儿傻子。 江淮安瞧着两人,竟是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他嘴角扯了扯,忽然明白慕青晚为什么这么蠢了。 能跟孩子沟通交流一起玩,那就说明,这个人有一颗童心。 有一颗童心说明什么,说明她跟孩子一样! 所以,对于慕青晚的蠢,他忽然有些释怀了。 江淮安停在他们身后,伸手摸了摸额头,似乎当个女儿养也不错。 所以,笨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 一起出来玩的时候,慕青晚才从慕凯南断断断絮絮的话语里得知,秦雪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爱他,平时也并不怎么管他。 而且,就像是女佣说的那样,秦雪经常一个人出门,把慕凯南扔给女佣。而且不允许女佣说慕凯南什么。 慕家的女佣也换的频繁。 这一系列的发现让慕青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秦雪并没有她和慕国安说的那么爱慕凯南,慕凯南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有力的武器,一个很有价值的王牌。 秦雪就只是都可以打着慕凯南当幌子,拿慕凯南来威胁慕国安,威胁自己。 她没有对慕凯南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如果她真的有爱慕凯南,那慕凯南也不会是这个模样。 慕青晚心下隐隐有些难受,看着笑的开心的慕凯南,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江淮安手中还拿着棉花糖,他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慕青晚分毫。见慕青晚正拉着慕凯南排队买票,便站在几步外的地方等他们。 因为这一整层都是儿童的娱乐场所,所以比较喧闹。江淮安素来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便一个人站在窗口,等着慕青晚。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江淮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面诸强的电话,蹙了蹙眉头,四下里扫了一眼,朝着楼梯走去。 慕青晚排队买了通票,打算喊江淮安进去,可一转身,就找不到江淮安的人了。 她四下里探望了一番,仍旧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不由得皱眉。 眼看着别的小朋友都已经拿着票往里走,慕凯南有些急,抓着慕青晚的手摇晃着说:“姐姐,姐姐,他们都进去了。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闻言,慕青晚皱眉,却还是四下里寻找着江淮安的身影。 “凯南,你等一下,我找一下人。” 听她这么说,慕凯南顿时没了动作,乖巧的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有,就只是那么低着头,那模样看上去有些心酸。 见状,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想着还是先进去好了,等下给江淮安打个电话好了。 “我们现在进去。”慕青晚蹲下身子,对着慕凯南说。 慕凯南闻言,那空洞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慕青晚,眯笑着眼睛,大大的点头。 …… 进去之后,慕青晚看着慕凯南跟一群小朋友在沙池里玩的开心,心下有了一抹欣慰,但想起江淮安,她还是不放心的摸出手机,解锁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消息。 慕青晚不由得皱眉,掩着耳朵,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出去。 好半晌,电话才被人接听。 耳边传来江淮安熟悉的嗓音,慕青晚抿了抿唇,回头看了一眼慕凯南,这才问道:“你在哪儿呢?我刚刚没找到你,就先带他进来了。” 慕青晚语气里带着一抹抱歉,周身的环境比较嘈杂,但她还是听见了电话那端汽车鸣笛的声音。 慕青晚的心,忽然就沉了下来。 她话落,耳边有一瞬的沉默,好一会儿,才听见江淮安低沉的嗓音。 “公司有点事情,我要回去一趟,等下诸强会开车来接你们。“ 江淮安话落,顿了顿,又说:“地址我已经发给他,他会打电话给你。” “恩。” 慕青晚找不到什么话说,便点了点头。那端也不在说话。 数秒之后,似乎这边的背景嘈杂声让江淮安不喜,他低沉的说了一句“我在开车,先挂了”之后,慕青晚还未来得及应一声,电话就已经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慕青晚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她察觉有人在扯她的衣服时,她才回过神来。 低头,就看见慕凯南站在跟前。 “姐姐。你怎么了?” 听慕凯南这么问,慕青晚有一瞬的愣神,她反应了好几秒,才侧眸去看一旁的玻璃镜。 透过镜子,她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眸中闪过一抹恍惚。 须臾,才回过神,扯出一个微笑看着慕凯南。 “没事,我们继续去玩吧。” 小孩子玩心都很重,更何况是慕凯南这种几乎没出来玩过的孩子,外面的一切都对他充满了诱.惑。 见慕青晚这么说,倒也不疑有他。便开心的拉着慕青晚的手往前面的蹦蹦床跑去。 …… 江淮安接了诸强的电话,便做电梯直接下了一楼,找到车子后,开了车便往公司走。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薄唇抿的紧紧的。 直到慕青晚打电话过来时,他才回了一分神。 挂了慕青晚的电话之后,又打电话给诸城,让他来这里接慕青晚。 做完这一切之后,车子已经开出了这片街区,江淮安立刻加大了码数,一路飙回了公司。 …… 慕青晚坐在游乐场的椅子上走神的时候,电话一连响了几次她才听见。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就看见诸城的电话号码。 她走到人少的地方接通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可是跟慕家的 女佣承诺说四点多要送慕凯南回去的。 想到这里,慕青晚不禁觉得头痛。 再一看手机通话记录,才发觉诸城竟然从四点钟就打电话来,只是自己一直走神没有听到而已。 想到这儿,慕青晚不禁叹了口气。朝着慕凯南走去。 慕凯南正跟一群小朋友坐在放有恐龙模型的沙漠里,虽然他跟别的小朋友没有对话,但慕青晚看的出来,他玩的很开心,也很高兴。 “凯南。” 听见声音,慕青晚抬眸,就看见慕青晚站在沙漠池子外面。 “怎么了?姐姐。”他乖巧的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到慕青晚跟前。 见状,慕青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四点半了,我们该回去了。” 闻言,慕凯南眸中闪过一抹黯然,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抬脚从沙漠池子里走出来。 察觉到他的变化,慕青晚心下有些不忍。可是却也明白,自己必须赶紧送他回去,不然,秦雪估计又要闹起来。 慕青晚拿着一旁的软布给慕凯南擦了餐脚,又穿上鞋子,这才领着他出去。 儿童越来场所的沙子和土都是特制的,不会沾到身上,也没有太多细菌。 慕青晚倒也放心,便在出口处领着他洗了手,这才坐电梯下楼。 从商场一楼出来后,远远地就看见了江淮安那辆迈巴赫停在路边。 她走过去,对着车内的诸城打了个招呼,这才带着慕凯南上了车。 车子一路开到了慕家。 诸城下了车,走过来打开车门。 慕青晚这才带着慕凯南下车。 别墅的门没有关,是开着的,慕青晚站在门口四下里扫了一眼,看见院子里的车,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 “走吧。” 见慕凯南站在车前不动,慕青晚扯了扯他的手,慕凯南这才抬头看她,眸子里带着一抹不情愿。 慕青晚冲着他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往里走。 别墅安静的厉害,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男人,左边的是慕国安的司机,右边的则是着一个秦雪新聘用的司机,慕青晚 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多多少少也猜出来是他的身份,便不作理会,拉着慕凯南直接往里走。 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这种凝重,早在慕青晚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慕国安和秦雪都在,慕国安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右手拿着一根龙骨拐杖。秦雪则冷着脸坐在右边的沙发上。 慕青晚眸光深了深,落在那根拐杖上,似乎,慕国安从出院之后,身体一直没有太好的样子,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拿了拐杖,难道走路都成问题了吗?明明上次去公司找他的时候,还好好的。 这个想法滑过脑海,慕青晚微微皱眉,眼角余光便扫见两个女佣低垂着头站在一旁,一看就是刚刚被训斥过的模样。 第213章 她还敢怎么样? 慕青晚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下午四点五十一分。 还好,在五点之前,她把慕凯南给送过来了。 见慕青晚拉着慕凯南走进来,慕国安扫了一眼冷脸的秦雪,对着一旁的女佣道:“带凯南去换衣服。” 话落,女佣上前。 可慕凯南是个聪明的孩子,一进来便察觉到气氛不对,此时见女佣靠近,忙退到慕青晚伸手,死死地拉着慕青晚的手。 “我不上去!” “小少爷乖,我们就是去换衣服。”女佣柔声哄道。 慕青晚低头,看见女佣红肿的脸,瞬间明白什么。 见她目光望过来,女佣忙别过脸去。 慕国安看出慕凯南所想,笑着道:“凯南,你先上去换衣服,你姐姐她不走,你下来还能看见她。” 见慕国安这么说,慕凯南这才从慕青晚身后探出脑袋,眨巴着漆黑的大眼睛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闻言,慕凯南拧着眉,似乎在犹豫。 见状,慕青晚弯下腰,笑着着他轻声道:“你先上去换衣服,姐姐不走。” “真的?” “嗯。” 见慕青晚点头,慕凯南又想了想,这才道:“那好吧。那你别走。” “那你快去换衣服。” “嗯。” 见慕凯南点头,女佣忙上前拉着慕凯南上了楼。 慕青晚看着慕凯南站在楼梯口回头,冲着他点了点头,见他安心回头,这才望向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的秦雪。 慕国安目送着慕凯南上楼,直到慕凯南的身影消失在卧室的房门后,他才收回目光,看向慕青晚,语气略带责备的同时,也带着几分有气无力。 “青晚,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该有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慕青晚对上慕国安责备的目光,语气微凉。 闻言,慕国安皱眉,沉默了好几秒,才语重心长的说:“青晚,你是凯南的姐姐,这没错,但你也不能随意带凯南出门。至少你也应该征求一下我和小雪的意见。” 在慕青晚面前,他只能称呼秦雪为小雪,却从不敢称呼她为慕青晚的母亲。 因为慕国安知道,这是慕青晚的底线,一旦触及,不知道慕青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了慕国安这话,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讥笑。 这种感觉,她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带慕凯南出去的时候,她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秦雪她,总能想方设法的在老爸面前搬弄是非,她出国的时候,秦雪就有办法把她骗回来,现在,她未经允许带走了慕凯南,那秦雪更有理由了。 估计,在她回来之前,慕家已经闹过一通了。 而她的这位好爸爸,为了不让她和秦雪对撕,每每这个时候,便站出来批评她维护秦雪,给秦雪出气。 他的偏心,慕青晚不想说。 但每每慕国安当着秦雪的面训斥了自己,私下还跟自己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时候,慕青晚真的觉得好笑到不行。 明明最后的受利者是秦雪,怎么就是为了她慕青晚好呢? 见慕青晚不说话,脸上的笑还带着讽刺,慕国安眸中闪过不悦和无奈。 他皱着眉头,嗓音沙哑:“青晚,我在跟你说话,你是没听见么?到现在,难道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吗?” 寂静的客厅里,慕国安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慕青晚好笑的盯着秦雪,听见这话,勾唇一笑,看向慕国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 “我这不是已经站在这里,听您训斥了吗?你还想怎样?“ “你!” 慕国安被慕青晚这话噎的老脸一白,却是找不出话来反驳。 的确,他现在不能把慕青晚怎样。 慕青晚这话是说给慕国安听得,更是说给秦雪听得。 果然,她话落,扫见秦雪蹙眉,眸中闪过不甘。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 明明是秦雪给慕国安出的主意,把自己送给江淮安,以此好弄来注资。 却不成想,事情到了现在,江淮安竟然成了她的保护伞。 一个搬出来就能够噎死慕国安和秦雪的保护伞。 这还真是好笑。 但,更好笑的却是她自己,明明先前百般抵抗,百般不愿,可事到如今,却也只能把江淮安搬出来帮自己立威。 这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 不过,江淮安之前不也利用他当挡箭牌了么?她为他挡了那么多子弹,偶尔拿他出来消费一下,也没什么错。 提前江淮安,慕国安便没有话说,先不说他当年对不起江家,单说是现在,他把慕青晚送去江氏,以此让江淮安来给慕氏注资。 这种行径本身就很让人不耻,可偏偏他又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只能在对不起江家的账单上,再添上一笔。 当然,对于慕青晚,他也是愧疚于心。 秦雪盯着慕国安好半晌,见他皱着眉不言不语,心下恨得牙痒痒。 这死老头子,自己先前那些工作都白做了吗? 慕青晚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被噎死了,还有没有点出息? 秦雪心下气恼的厉害,在脑海里将慕家父女骂了无数遍。 死老头子就是死老头子,一点儿气魄都没有! 她想让慕国安教训慕青晚,却不成有了江淮安这一茬之后,她一点儿折都没有。 现在,别说是慕国安教训不了慕青晚,她自己也不能。 当初在医院,江淮安可是警告过她的。 虽然,她不信江淮安敢把她怎样。可想想,江淮安到底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祁在天当初对慕青晚那么好,都能那么设计她,更何况江淮安跟自己有仇。 先不说慕青晚,单单是那件事,都足够江淮安折磨死她了,所以,在江淮安这里,她还敢怎么样? 秦雪胸口的怒火难消,却又找不到什么发泄口,就只能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毕竟,现在这种明面上,她不能拿慕青晚怎样! 见秦雪和慕国安都因为江淮安被噎的没话说,又拿自己没辙的模样,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冷笑。 心下竟是痛快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自己没辙的时候,可是被秦雪欺负陷害很多次,想想那时候自己被慕国安骂的狗血喷头的模样,慕青晚就觉得往事不堪回事,自己当年实在是够怂。 如果她当年能听白新云的,给秦雪来个狠招,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破事。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觉得胸腔中的浊气吐出来大半,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就明白这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里不再是她的家。 这里坐着的,也都不是亲人。 所以,她才不喜欢,不舒服。 慕青晚皱了皱眉,忽然很想回临海公寓,如今,在她心里,那才是她的家。 哪怕是一个人在临海公寓,她也觉得很舒服。 想到这儿,慕青晚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你还有什么要训要说的,都一并说了吧,如果没有,我可要走了。” 闻言,慕国安脸色陡然一遍,激动的拿着手中的拐杖猛地敲击了一下地面。 “青晚,你,咳咳咳……”因为太激动,慕国安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旁的女佣连忙上前拍着慕国安的后背帮他顺气。 见状,秦雪脸色猛地一遍,“蹭”的一下站起身,怒瞪着慕青晚道:“慕青晚,国安是你爸,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都二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连最基本的孝道都没有吗?” 她语气凌厉,咄咄逼人。 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眸里的怒火,似乎要将慕青晚烧了似得。 闻言,慕青晚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桃红色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 “你如果真的是关心我爸,第一时间应该去看我爸怎么样了,顺带帮他顺顺气。而不是在这里指责我。“ “……你!” 慕青晚挑眉,昂着脸对上秦雪愤怒的目光。 见慕青晚神色挑衅,秦雪狠狠地咬了咬牙,眸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狠狠地瞪了慕青晚一眼,似是愤怒,又似乎是在警告慕青晚。 慕青晚不以为意,微微勾唇,冲着她挑衅的挑眉。 秦雪没有理会她,转身走到慕国安面前,狠狠地瞪了一眼给慕国安拍后背的女佣。那女佣立刻害怕的退到了一边。 秦雪这才弯腰,轻轻的拍着慕国安的后背帮他顺气,声音温柔的问:“国安,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咳咳……我没事。咳咳……” “都咳嗽成这样了,还没事?”秦雪声音里带着一股怒气,一边吩咐女佣倒水,一边瞪着慕青晚:“你看看你把你爸气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爸有个好歹,你良心过得去吗?” 听见这话,慕青晚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那不正好,我这个女儿越是不孝,越是不好,不是越能体现你的好,增加你们夫妻感情么?” 慕青晚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嘴角的笑意却是讽刺的厉害。 慕国安咳嗽着看不见,可秦雪却看得清清楚楚,“夫妻感情”那两个字,狠狠地刺痛了她 ,不过是顷刻间,那容精致的脸就变了颜色。 慕青晚好整以暇的看着秦雪,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挑。 第214章 你不要跟我装傻! 慕国安还在咳嗽着,女佣端来了水。想要递给秦雪,可看她脸色难看的厉害,面色胆怯,可看慕国安咳嗽的厉害,一时间端着水递过去也不是,不递过去也不是,很是为难。 “姐姐。” 换了衣服的慕凯南,一出房间就喊慕青晚。 闻言,慕青晚抬眸,见慕凯南正站在二楼走廊跟自己挥手,便冲着他微微一笑。 见状,慕凯南也眉眼弯弯的笑起来,随即扫见慕国安正在咳嗽,脸上的笑顿时消散,盯着慕国安看了一眼,随即迈着小短腿开始往下跑。 见他跑起来,女佣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忙追着喊:“少爷,你小心一点儿,被摔了。” 慕青晚见他跑得快,不由得皱眉,忍不住喊道:“别跑,容易摔着。” 可偏偏慕青晚话出口的一瞬,慕凯南“噗通”一声跌倒在地板上。 一瞬间,慕青晚心下猛地咯噔一下。客厅里的空气放佛瞬间凝固了一般。 慕凯南突然跌倒,看的女佣脸色一白,慌乱的上前将慕凯南扶起来。 “少爷,你有没有怎么样?”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着,可慕凯南却忽然推开她继续往吓跑。 女佣毫无防备的跌坐在地上,听见声音,慕凯南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过拐角跑下楼梯。 慕青晚见他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仇恨目光,正要望过去,就听见秦雪气急败坏的声音。 “一个个的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着少爷,在摔着可怎么办!” 见状,四下里的佣人男男女女,连忙都往楼梯聚集。 慕青晚皱了皱眉,虽然有些不赞同秦雪的做法,可想着她也没有多嘴的余地,便没有说话。 秦雪话落,目光刀子一般落在慕青晚身上,随即大步抬脚走去。 “啪!” 慕青晚毫无防备,脸上便挨了一巴掌,一时间有点懵,回头就看见秦雪怒气腾腾的站在自己面前。 “慕青晚,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想害凯南摔死才甘心吗?你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那也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对几个几岁大的孩子这么狠心?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我怎么歹毒了?”慕青晚被她这一巴掌打的,心下的火气也是蹭蹭的往上冒,摸着脸怒瞪着秦雪。 “你还不承认是吧?慕青晚,刚刚要不是你忽然喊凯南,他会摔倒吗?” “我只是在提醒他!”慕青晚脸色难看的厉害。刚刚那一幕虽然她说的话是在提醒慕凯南,可偏偏慕凯南就摔倒了,这一切太过巧合。 刚好给了秦雪对自己发飙的理由。 “提醒?呵!”秦雪冷笑出声。“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你不需要知道。”慕青晚脸色冷的厉害。 “你!” 秦雪话语一噎,随即便收敛了口气,看着慕青晚冷冷说道:“慕青晚,虽然我是你后母,但是我对你也不薄,就因为你不喜欢我嫁给国安,所以,就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们不痛快是吗?” “不许你打姐姐!” 秦雪语气咄咄逼人,慕国安有心阻止,可却还没缓过来,咳嗽的厉害,那不断重复的“你们别吵了”,也显得有气无力,根本无人理会。 然后,就在秦雪话落,慕青晚准备反驳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体却忽然伸着双手,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了自己面前。 慕凯南! 慕青晚低头,眉头顿时簇起。 “凯南,你让开!”秦雪不悦的皱眉,脸色越发阴沉。 四下里的佣人也都一个个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上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 后母为难原配女儿,亲儿子出面阻拦的。 慕凯南绷着一张小脸,稚嫩的脸上带着坚决,空气之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好一会儿,小家伙才怒足了勇气说道:“妈妈,你打姐姐,我看见了,你为什么要打姐姐?” 慕凯南质问的语气让秦雪很不舒服,她脸色越发难看,声音也没有耐性。 “凯南,你年纪小,我不跟你说。”话落。秦雪抬眸,怒瞪着慕青晚开口:“还不赶紧带少爷下去!” 见状,女佣颤颤巍巍的应声,连忙上前来蹲在慕凯南跟前,小声的哄说:“少爷,我们先下去。” “我不走!” 慕凯南大声的反抗,伸手去推女佣。 慕青晚冷眼旁观,一句话不说。 秦雪脸色发黑,语气凌厉:“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见状,女佣脸一白,随即一狠心,不顾慕凯南的挣扎,强行将他抱走。 眼看着自己距离慕青晚越来越远,小家伙情绪激动,反抗的厉害:“你们放我下来!我不走!” “你们快放我下来!” 他声音稚嫩,喊得却很厉害,一副要把嗓子喊哑了的节奏。 慕青晚神色淡淡,见女佣将他抱出门去,这才收回目光。 抱他出去也好,留在这里,怕是会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 “你满意了?” 慕青晚才刚一回头,就听见秦雪凉飕飕的声音,眉头顿时皱起。 “你们别吵了,咳咳……” 慕国安咳嗽的厉害,气恼的拿着拐杖戳地。 司机见状,忙道:“幕总,你消消气,先喝口水。别着急。气大伤身。” 这时候,慕国安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正站在慕国安身旁,一手端着水,一手轻轻拍着慕国安的后背给他顺气。 在他的安抚下,慕国安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一些,从司机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水,皱着眉头低咳着。 慕青晚的目光凉凉的从他脸上略过,心下却是浓浓的悲凉。 这个男人,她的父亲,当初在s市区也算是风云人物,如今到了迟暮之年,却是连自己妻子和女儿的争执都解决不了,说的话也没人听,也实在是可悲。 在商场上,慕国安可能还是个人人才。 但到了家事上,就变成了畏头畏尾的男人,总想着天下太平,做一个和事老。可是,这世上,不是你想太平就能太平的! 除非,你有平定战乱的能力!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看向秦雪。 “满意?你指什么?” “慕青晚,你不要跟我装傻!”秦雪脸上的怒火一幕了然。 慕青晚心下冷笑。这女人,这是要跟她撕破脸了吗?怎么?等不及了,还是今天气昏了头,平日里的伪装呢? 还是觉得慕国安已经对付不了自己,所以要亲自上阵了? “装?那是你的特长,不是我的。”慕青晚冷笑,话语之间嘲讽满满。 “慕青晚你!” “我怎样?”慕青晚挑眉,脸上的冷意尽显。“我说错了吗?还是说……我说的太准,让你有所不满了。” “你们别吵了,咳咳……小雪,青晚她还小,你……你多担待。” “国安!” 慕国安的话让秦雪不满,她转过脸,气愤的指着慕青晚:“你看看,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再不管,还怎么行?难道就让她这么出去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丢的可是慕家的脸! 听见这话,慕青晚险些笑出声来,她冷笑道:“慕家最丢脸的事儿,难道不是娶了秦雪这么一个陪酒的“公主”回来么?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丢脸的事儿?” 在慕青晚眼底,即便是当年那件事情,也抵不过慕国安取了个陪酒“公主”来的丢脸。 “慕青晚,你不要欺人太甚!”秦雪气恼的脸色发红。当年为了生活,去做陪酒工作一直是她的污点。 即便她现在是豪门夫人,可那件事情还是她心头抹不去的污点,害的她在名媛圈抬不起头来。 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似得,扎在她的心头,她抹不去,拔不掉。日日膈应着她。 没有人提的时候还好,一旦有人提起,那根刺就好像是忽然长大了似得,猛地在她胸口扎一下。 疼的她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滴血。 “我欺人太甚?”慕青晚挑眉,眉目之间的带着凌冽。“你是在说笑吗?秦小姐。这满屋子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你打了我,你和我之间,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嗯?” 慕青晚寒着一张脸,周身的温度陡然降低,整个人都散发着地冷气息。 秦雪瞪着她,目光狠厉。 “我教育子女,有什么不对?“ 呵!把自己放到父母的制高点上么? 那也得看有没有买账! 慕青晚的脸色瞬间黑了。 她最不能忍的,就是秦雪以长辈自尊。 “秦雪,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比我也就大了四岁吧!以长辈自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压我,有意思?” “我是国安的妻子,国安是你的父亲,我既然嫁进来,那我就是你的母亲!这是事实,你无法改变!”秦雪说的理直气壮,既然慕青晚能膈应她,她自然也能恶心她。 “你非要这么恶心我么?”慕青晚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似得。 “我说的是事实。”秦雪挑眉,目光之中带着挑衅和不屑。 “事实?我可没有承认过你,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秦雪,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嫁进来,就可以随意而为!” “可我已经嫁进来了,我是慕家的女主人。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 第215章 你得对这件事情负责! 秦雪微微昂着脸,盛气凌人的说着。 慕青晚心下一沉,脸色越发难看,不悦地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就凭你……” “哗啦!” 慕青晚一句话没说完,客厅里忽然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怔,到了嘴边的话,没有了声音。 她低头,看着碎裂在自己和秦雪中间的玻璃水杯,双眉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众人齐齐地朝着慕国安望去,就看见他微微低着头站在沙发前,眉眼阴沉的厉害。 慕青晚皱眉看他,毋庸置疑,刚刚的水杯是慕国安摔的。 “你们眼底……到底还没有我!” 慕国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得。 他话落,龙骨拐杖狠狠地戳在地面,发出沉闷的 声响。 慕青晚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心下有些不忍。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秦雪看着他,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老不死的,刚刚她被慕青晚堵的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干嘛去了! 现在在这么撑什么一家之主! “咳咳……” 慕国安话落,空气里寂静一片,好几秒都没人说话,直到慕国安咳嗽声响起,一旁的司机才忙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慕国安。 “幕总,您消消气,别激动。气大伤身,气大伤身,你本来血压就不稳定,不能激动。” “我……咳咳……我……”慕国安身体软到下去,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晕了过去。 见状,司机大惊,慌乱的摇晃着慕国安的身体:“幕总,你这是怎么了?幕总,幕总,你醒醒啊!” 见慕国安没有反应,司机慌乱的看向秦雪:“太太,幕总晕过去了!” 闻言慕青晚不动,冷眸射向秦雪:“你老公都这样了?你就不管管?” 她现在是给她机会,就看秦雪会不会珍惜了。 如果她不珍惜,那日后查出来什么的时候,她不介意动点手脚,送她离开。 秦雪听见她的话,狠狠地瞪了慕青晚一眼,继而收回目光,身子窈窕的扭过去,在慕国安身边坐下,一边帮他顺气,一边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还不忘吩咐女佣打电话给医生。 慕青晚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 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呆的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眼看着慕国安呼吸平稳下来,慕青晚也实在是没有待下去的心情。转身朝外走去。 秦雪正给慕国安顺气,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往外走,急声道:“拦住她!” 闻言,原本站在门口的男人忽然上前拦住了慕青晚的去路。 见状,慕青晚脸色不悦,冷眸扫向面前的男人,不管不顾的往前走。 那人被慕青晚阴鸷的眼神惊到,但到底是练过的,并不畏惧她。再说了,慕青晚在他眼底不过是一个女人。 因为那男人心底的震惊,不过是一瞬,便消失殆尽。 虽然他没有限制慕青晚的双手,可他拦着,慕青晚根本过不去。 几次三番失败,慕青晚脸色难看的厉害,扭头,怒不可遏的瞪着秦雪。 “怎么?还不让人走了?” 闻言,秦雪示意让女佣上前照看慕国安,自己抬脚走到慕青晚两步外的地方停下。 “医生来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你把你爸气晕了,过去,你得对这件事情负责!” “负责?”慕青晚扬起嘴角,好笑的看着秦雪:“秦小姐,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让我负责?我可是我爸的女儿,先不说别的,单单说刚才,难道是我一个人在吵架?你就没有份?” “呵呵……你把自己摘的还真是干净啊!秦——小——姐。”慕青晚最后两个人重音拉长,拖得意味深长。 秦雪的脸,瞬间黑的不能再黑,瞪着慕青晚的眼神都像是夹带着冷刀子。 “事情是因你而起,你当然要负责!如果你今天没有把凯南带出去,就不会有现在这回事情,你必须得留下来,直到你爸醒来为止!“ “你这是强行让我背锅吗?”慕青晚的脸色同样的难看。 “要不是你们女佣给我打电话,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儿子?”说话间,慕青晚逼近秦雪,声音阴沉的厉害。 “笑话?我们女佣怎么可能会……”这话说出来,秦雪自己都不确定。 慕青晚红.唇轻启,冷冷说道:“如果不是你天天对慕凯南不闻不问,他就不会有自闭倾向,如果不是他有自闭倾向,稍微受点刺激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吃饭,你们家女佣要不是不敢联系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你以为我很闲很爱管闲事么?”慕青晚脸上充满了阴沉和冷峻,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带了寒冰一样。 “我只是不想他出事,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才过来看一眼,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拿这件事来让我爸训斥我,怎么?你就不怕我一生气,转身就去跟江淮安说,让他撤销对慕氏的注资,眼睁睁的看着慕氏破产,看着你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吗?” “你!” 慕青晚阴沉的脸色,眸子里透着恨意和决绝。秦雪看的脊背发凉,却是不敢当她是随便说说。 因为她知道,慕青晚这个女人一旦说了,说不定就真的做得出来。 虽然慕氏和江氏有矛盾,但江淮安之所以注资还是因为慕青晚。 而且,一旦慕氏破产,她也好不了多少、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如果慕氏破产,你作为我爸的法定妻子,你是要跟他一起承担债务的,这就叫啊,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见秦雪脸色一白,看着自己说不出话。 慕青晚这才痛快了些,她昂起头,勾唇一笑,说道:“所以,你可要好好想想,为你的行为负责,免得除了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 “你威胁我?” “你不也拿着慕凯南威胁了我爸,又让我爸威胁我?”慕青晚哼笑一声。“慕氏的资金是怎么来的,我想你应该会很清楚吧?” 见慕青晚冲着自己挑眉,秦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冻住,依旧下的手紧紧地攥着。 修长的红色指甲狠狠地攥进肉里,而她却像感觉不到似得。 “慕青晚,你可以!” “我一直很可以!”慕青晚抿唇笑着。“所以说,你可以让我走了吗?江淮安的司机还在外面等我,听说是个退役的特种兵,应该还蛮厉害的。” 闻言,秦雪的心沉了一沉。 她心知慕青晚说的不是玩笑话,可同样的,她也很不甘心,不甘心落与慕青晚的下风。 见秦雪不说话,慕青晚挑眉,转身看着秦雪的司机,好整以暇的问:“我可以走了吗?” 闻言,司机朝着秦雪投过来一个询问的目光。 见状,秦雪眸中闪过一抹狠厉,脸上带有不甘,声音阴鸷道:“让她走!” 司机闻言,点了点头,收了手,退到了一旁。 慕青晚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眉眼微微上挑,抬脚朝外面走去,只留下一个无所谓的背影给几个人。 …… 诸城在外面等的花都快谢了,眼瞅着两个人都要进去找人的时候,总算是看见慕青晚从里面走出来,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慕青晚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回林海公寓。” “嗯。”诸城应了一声,透过后视镜,他瞥见慕青晚红肿的左脸,俊眉微挑,但看慕青晚满脸疲惫冷然,便也没有多问,直接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车子上了高速路。诸城透过后视镜看了慕青晚一眼,见她神色颓然,脸上带着疲惫,闭着眼睛靠着窗户睡着。伸手将车内的暖气打开。 毕竟现在已经是九月中旬了,算是一个容易生病的季节。 而且,车上的女人还是总裁最为在意的那个,可不能因为坐一趟他开的车就感冒了,那样的话,依着总裁那脾气,还不得记恨上他? …… 慕青晚是被喊醒的,她睡的迷迷糊糊,听见有人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喊着自己,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诸城回头正望着自己。 外面的 天色有些昏暗,车门没开,车内微微有点热,似乎是开了空调的缘故。 见她醒来,诸城总算是松了口气。声音淡淡道:“ 慕秘书,已经到了。” 闻言,慕青晚这才侧眸看去,就看见自己家熟悉的家门口,心下忽然就多了几分安静。 她朝着诸城点了点头道谢,之后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慕青晚走到副驾驶,就看见诸城将车窗摇下,慕青晚弯着腰对让他淡淡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慕秘书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自己的分内事,这些都是总裁交代的。”诸城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面色也淡淡的没有表情。 慕青晚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便扯了扯嘴角。 “慕秘书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诸城声音淡淡。 闻言,慕青晚点了点头,朝后退了几步。 诸城发动引擎,将车子掉了个头,顺着原路开了出去。 慕青晚盯着那辆车子看了一瞬,直到车子消失站在拐角处,她才淡淡的收回目光,转身上了台阶。 第216章 吃醋 屋子里没有人,四下里静悄悄的,因为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导致客厅也昏暗一片。 慕青晚关了房门,伸手摁开了玄关处的灯。 换了鞋子之后,一路往里走,开了客厅大大小小的灯后,走到沙发上,整个人像是重心失衡似得扑倒在沙发上。 就像是被人扔到沙发上的沙袋一般。 慕青晚眼神空洞的望着客厅的天花板,正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似得,一动不动。 大脑也停止思考,除了呼吸,似乎什么都不剩下。 她就那么望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在视野之中一点一点变得模糊,心里空白的厉害。 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直到整个人都失去意识。 …… 诸城将车子开出临海公寓后,便给江淮安去了个电话。报告一下他已经将慕青晚送回来的事情。 江淮安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去慕家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 诸城想了想,慕青晚在慕家停留的事情有点久,而且还有争吵声,还看见女佣抱着哭喊不止的慕凯南从里面出来。 尤其是慕凯南嘴里那句“妈妈,你不要打姐姐”,实在是太让人深思了。 尤其是慕青晚左脸的红肿,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但,诸城又想到自己老哥跟自己说的话“有关于慕青晚的事情,少跟江总说。” 诸城顿时陷入了犹豫之中,他俊眉周皱巴着,望着前方的路况,足足有七八秒才做了决定。 “没什么事,江总。没有遇到什么,一切都正常。” 诸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江淮安倒也不怀疑,又说了两句后便挂了电话。 诸城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无奈叹了口气,在哥哥和慕青晚之中,他肯定选哥哥啊!毕竟那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至于慕青晚么? 她好像的确是不适合留在江总身边。 但…… 这说到底是别人感情的事情,跟他无关,他就是负责保护江淮安给江淮安开车的,着实没必要管这些麻烦事。 这么想着,诸城甩了甩脑袋,想要把头脑里那些烦人的事情全都甩出去。 …… 慕青晚半夜醒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四下里却安静的厉害。 她四下里扫了一眼,没有发现江淮安回来的痕迹,眉眼之中闪过一抹落寞。 如今已经是九月的中旬,天气已然凉了。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却是被夜里的低气温给冻醒了的。 慕青晚伸手揉了揉鼻子,站起身接了杯热水喝下后,身上的凉意这才舒缓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又接了杯热水,喝了大半,总算舒服了一些,这才转身上楼。 她一路上楼,一路开灯,转眼之间,整个公寓她途经之处,全都亮着灯光。 慕青晚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没有要关灯的意思,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瞬,直到忽然打了个喷嚏,才回过神来,揉了揉鼻子,坐起身来。 须臾,她忽然吸了吸鼻子,觉得空气之中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便拧着眉头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子,这才发觉原来她衣服上有一股混杂了街边小吃摊,还是沙土青草的味道,这种混合气味慕青晚有些受不住。便站起身,拿着睡衣去洗了个澡。 半晌,她穿着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回来,还没在床边坐下,便觉得冷的要命,正在考虑怎么这么冷的时候,就看见窗户大开着,窗帘也没连上,忙裹浴巾走到窗前,关了窗户,拉上窗帘,这才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 可江淮安却还没回来…… 慕青晚皱眉,抓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须臾,她才叹了口气,像是自我宽慰,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他这么忙。说不定是在公司加班呢!”慕青晚喃喃自语了一句。 毕竟最近公司要竞标,他加班不归,倒也正常。 这么一想,慕青晚忽然有些释怀了,她胡乱的擦了擦头发,发觉自己精神的要命,根本没有困意,不禁有些潸然。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须臾,她皱了皱眉头,弯腰走到床边便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随手抽出了一本漫画书来。 说起来,这漫画书还是白新云之前给她的,她那时候一直忙着,便也没有时间看这些。所以,存着的这些漫画和小说,她一直都没能看完,刚好今天睡不着,就拿来看看好了。 依照她多年读书的经验来看,很多时候,书都是有催眠功效的,那么漫画书应该也不例外。 这么想着,慕青晚便起身去换了睡衣,回来爬上床,躺在床上拿着漫画书仔细的研读起来。 …… 江淮安第二天早上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进卧室,就看见慕青晚熟睡的小脸。 见她呼吸平稳,睡的正香,江淮安轻轻关上房门,放慢了脚步朝着床上的慕青晚走去。 她侧着身子睡着,被子盖到了胸间,露出粉红色的睡衣和手臂外外面。 一头黑色柔.软的长发被她用擦头发的毛巾半抱着。其中有不少头发散落下来,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凌乱美。 在她的手边,散落着一本漫画书,封面很粉.嫩,但却是两个抱在一起的男人。 江淮安皱了皱眉头,伸手将漫画书从床上拿起来,盯着看了几秒,总算是从粉.嫩的花朵里,分辨出了名字《恋上你的唇》。 江淮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眉头顿时拧起来,他目光怪异的看了一眼熟睡的慕青晚,随手打开看了起来。 几秒钟后,江淮安猛地合上了漫画书,一张俊脸神色怪异,黑洞一般的深邃眼眸死死地瞪着慕青晚,恨不得将她身上瞪个窟窿出来。 …… 睡梦之中的慕青晚狠狠地吸了吸鼻子,恍惚之中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便揉了揉鼻子发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五分钟后,熟睡中的慕青晚猛地睁开眼睛,“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又吸了吸鼻子,空气之中弥漫着塑料纸张灼烧的味道。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总算明白那股子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来不及思考,慕青晚掀了被子,鞋子都来不及穿打开卧室的门就往楼下跑。 一边跑一边想着难道是煤气泄漏了,着火了? 可是不应该啊!她昨天明明都没有吃饭! 这么想着,慕青晚已经跑下了楼,冲进了厨房。厨房意外的干净,连煤气泄漏的味道都没有。 慕青晚的眉头瞬间打成了一个死结,她狠狠地吸了口气,察觉那股子灼烧味道是从楼上传来的,于是,又忙不迭的往楼上跑。 几乎是身体本能的直觉反应,慕青晚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到书房,开门的前一刻,她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丝丝厌恶,还担忧的想着该不会是江淮安的苹果电脑着火了,把书房给烧了吧? 然而,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先是一愣,随即一张小脸黑成了包公。 书房内的空地上,正放着一个炭盆,里面的炭火烧的很旺,窗户大开着,窗帘也没拉。 江淮安正坐在在炭盆前,手中拿着两本漫画,正要往里扔,见慕青晚进来,惊讶之余停住了动作。 慕青晚盯着炭盆看了一瞬,看着里面的漫画书和小说,在火光之中烧成灰,好几秒才抬起头,看向江淮安。 “你这是在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在烧炭取暖!” 闻言,江淮安的神色淡淡,没有什么变化,却眸色却有些闪躲。他拿起一旁的铁钩,挑了挑炭盆里的书,好让它们燃烧的充分一点。 “你可以当我是焚书坑儒。” 江淮安神色淡淡,平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说话间还把手中最后的两本漫画扔进了炭盆里。 在火光缥缈之中,纸烧成灰,在风和气流的作用下往上飘,也往窗口飘。 慕青晚黑着一张脸打量了一眼书房,几乎是各个角落都落上了灰尘。 慕青晚的脸瞬间更难看了。 这江淮安,特么的是傻吗?在书房里烧书,就算不怕遭天谴,也好歹考虑一下打扫卫生的问题吧? 江淮安眸子一直盯着炭盆里的书,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上也落了灰。 慕青晚视线下移,透着火光和飘飞的灰尘看向江淮安:“你以为你自己是秦始皇吗?” 闻言,江淮安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慕青晚一张脸上写满了怒火,衣袖下的手紧攥成拳,她瞪着江淮安,声音低沉,一字一顿的说:“所以,这就是你烧了我的漫画书的理由?” 慕青晚的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一张小脸,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阴沉的天气。 江淮安黝黑的双目盯着炭盆里的书,眼看着快要烧完,这才放下铁钩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他走到慕青晚跟前,盯着她火山爆发前的一张小脸,他沉默了几秒,说道:“作为合法夫妻,我有权保护你的世界不受污染。” “保护?” “合法夫妻?” 慕青晚觉得简直是听到了世纪性的笑话。 第217章 我和你……算夫妻? 她长长地倒抽一口冷气,来压制胸腔之中即将暴走的怒火,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我和你……算夫妻?” 话一出口,慕青晚忽然有些后悔了。 她拧了拧眉,脸色忽然阴沉起来。 她和江淮安的婚姻,本来就建立在虚假之上。 即便是现在的她和江淮安在相处上和谐了一点儿,可她知道,现在的他们像是走在钢丝线上努力保持和平的两个人。 她这么一说,就好像是生生把两个人同时从钢丝线上推下去,推入了先前那种怪圈之中。古怪而不正常,让人心生别扭和抗拒。 她偷偷去看江淮安的脸,果然,他的脸色很冷。 江淮安没有说话,那如黑洞一般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隐隐有什么涌动。 四下里安静的厉害,慕青晚不再说话,江淮安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阴冷气压,让她压抑的厉害,几乎喘不过气。 炭盆里的炭火还在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啪”的一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慕青晚抿了抿唇,双眸盯着烧的只剩下一个角的漫画书神色不明。 其实,只是几本书,她根本没必要跟江淮安闹,只是这些书是巴新云送的,江淮安却未经允许烧了她的书。她心下有气,不痛快。 可刚刚那句话,刺痛了江淮安的同时,也刺痛了她自己。 慕青晚正想着,江淮安却忽然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往外拉。 慕青晚一怔。下一秒反应过来:“江淮安你发什么疯,你弄疼我了!” 可江淮安却是头也不回,直到把她拖到了卧室关上房门,慕青晚被抵着靠在墙壁上,才反应过来,可江淮安已经低头逼近。 雄性荷尔蒙夹带着温热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在顷刻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慕青晚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来势汹汹的江淮安,心下忽然紧张害怕起来。 心脏也跳的乱七八糟。 慌乱无措间,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你觉得我们不是夫妻?嗯?” “我……”慕青晚紧张的厉害,一时之间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咬着唇不语。 可下巴却忽然被抬起,慕青晚被迫对上江淮安那一双深邃的不见底的眼眸,心下猛地一颤。 紧接着就看见他的俊脸靠近,完全来不及反抗,他的唇就已经紧紧地压过来。 江淮安吻的痴狂,整个人像是疯了似得,直到脸上有温凉,唇齿间有咸涩感,他才猛地睁开眼。 她哭了。 慕青晚脸上挂着泪痕,她气息不允,眼眸水光潋滟,睫毛上闪着晶莹,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欺负了迷路的小兔子。 这样的女人,在男人看来,无异于是致命的诱惑。 江淮安眸子深了深,慕青晚察觉周身气压顿变,脸色瞬间,想要逃,可偏偏江淮安紧紧地压着她的。 慕青晚拧着眉头反抗,“江淮安,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们有协议!我们约法三章了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眸也微微泛红,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匹恶狼,看着慕青晚这大餐。 慕青晚撞见他泛红的眸子,吓的小脸一白,整个身子都僵住,屏住了呼吸。 满心满身的,就只剩下自己紧张的心跳声,还有不稳的呼吸声,在暧.昧涟漪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慕青晚的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挂着泪痕的脸简直就像是在邀请。 江淮安猛地吸了口气。努力的压制着自己。 现在还不行,他不能急。 江淮安眸光一沉,懒腰便将她抱起来。 慕青晚忍不住低呼一声,随即人就被江淮安扔在了床上。 第218章 不亏 江淮安灼热的脸贴着她的脸,脑袋滑落到肩窝,在她耳边声音浑浊沙哑的说:“你说,我们怎么就不是夫妻了?” 慕青晚眨了眨眼睛,还未看清天花板,视野便模糊起来。 他说:“不是夫妻,那这算什么?” 慕青晚张了张嘴,心里难过的厉害。 江淮安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一双深邃的眼眸漆黑的不见底,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青晚死死地咬着唇畔,鼻尖酸涩的厉害,她努力瞪大了眼睛,好不让泪水掉下来。 可心里的难受,却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半晌,她才稳住了情绪,想好了措辞张开嘴的时候才发觉喉咙干哑的厉害,她皱眉咽了口口水,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沙哑艰涩的嗓音。 “你可以当出去嫖了,毕竟给我们慕氏投了这么多钱,我来卖个身,也不亏。” 慕青晚话落,只觉得周身的温度猛地一凉,慕青晚心下一颤,脊背瞬间凉了大半。 她害怕的身子僵硬,可话已经说不出由不得她反悔。 “慕青晚,你真当自己出来卖的啊!” 江淮安,漆黑的眸子带着怒火瞪着她,暴怒的嗓音带着嗜血的冷意。 慕青晚猛地打了个哆嗦,一张小脸霎时间变得雪白。 她没有想到江淮安会这么愤怒,她咬唇,心下忽然生出一股子委屈,吸了吸鼻子,不管不顾的跟他对吼起来:“你凶什么啊!要不是你拿投资诱惑我爸,我能被卖过来吗?” “明明是你花钱把我当货品买了过来,现在有什么资格吼我啊!” 她委屈的厉害,吼着吼着,眼泪便断了线的珍珠似得掉下来。 看她满脸泪痕,江淮安那满胸膛的火气瞬间没了大半。他眸光晦涩的看着她别过脸不看自己,默默流泪的模样。 慕青晚话落,好半晌听不见江淮安的声音,心下气氛的想着:吼什么吼啊!比谁嗓门大么? 现在见她吼的比他嗓门大,所以不吼了吗?吼啊!怎么不吼了? 再说了,凭什么吼她啊! 吵架谁怕谁啊! 他吼,她比他还能吼呢! 慕青晚心下不忿,来回吸着鼻子,那模样带着几分倔强,又带着几分赌气模样,看上去竟是有些可爱。 江淮安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这女人哭的满脸泪还死倔的模样,到底是哪里可爱了? 明明一点儿都不可爱,都不像是个正常女人! 慕青晚好一阵都不见江淮安有动静,忍不住回过头看他,“你不是挺能吼的?怎么不说了?” 吼吼吼,理亏了吧? 看她这模样,江淮安有些好笑,却又觉得慕青晚欠收拾,便冷着一张俊脸说道:“我只是在等你说。” 闻言,慕青晚困惑。 就听见他说:“不过看你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才狡辩!”慕青晚闻言简直气炸了,本来还以为他多少知点对错,现在看来,这个人简直三观有问题,无理到了极致! “既然你都说了,你是来还债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按照你第一次拿我钱包里的钱来算。那慕氏的注资,怕是要你还个百十年。” 既然是来还债,那就还了好了。 …… ——江家别墅—— 一大早上,眼看着到了吃早饭的事件时间,江淮南打着呵欠穿着居家服从楼上下来。 他懒洋洋的走到餐桌前坐下,见餐桌上只是江城和韩娄英,顿时有些疑惑。 “赵莲儿呢?” 闻言,韩娄英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说是学校有事情,导师找她有点事,所以一大早上回学校去了。” “哦。”江淮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几个人开始安静的吃饭。 几分钟后,韩娄英忽然看着江淮南问道:“对了,市长夫人的外甥女好像跟你同岁,刚大学毕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政府机关工作,我已经托人给你问了,如果成了,你抽空去见见。” “啊?”江淮南一张俊脸顿时成了苦瓜。 “还要见啊?” “那当然!”韩娄英语气肯定。“相亲吗?就是这样,第一个不成,妈也不逼你,还有第二个。” “不过说起来啊,上次那个卓家的,我是真的很喜欢,而且卓家在各个方面很不错,卓老爷子在商场也是出了名的厉害,真要算起来,也是老前辈。” “如果我们江家能跟卓家联姻,那对谁都很好,但你和卓家小姐见过了,既然彼此都不乐意,我也不能强求。” “至于市长家的外甥女,怎么说也是耶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又在市政府机关部门上班,外公还是s市区的市长。如果能成的话,对你也是很好的助力。” “……” 韩娄英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江淮南却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他是有苦说不出,就只能保持沉默。 讲真,现在他也好想搬出去。 可偏偏还被江淮安抢了先,现在他不能往外面跑,也不能跟江伶似得说一句“我住校”然后不回家。 他现在,真的是很怀念读大学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真的是很幸福。 至少,他可以说以学校为借口干好多事情。 现在毕业了,彻底没了自由,生活被老妈管着,工作也是自家公司,全方位透明被监视,简直痛苦。 “哎,我跟你说话呢?淮安,你听见没有?” 韩娄英一连说了半天,权衡分析利弊,却不见江淮南说一句话,抬眸就看见他皱着眉咬着早餐不知道在想什么,便不悦的拔高了声音。 “听见了听见了。”江淮南敷衍的点头。 “听见了,就按照我说的做,还有,不要想着敷衍我,你是我生的,你什么德行我是知道的,如果你每次见了都不同意,那就一直见到你同意为止,还有,市长外甥女这个我已经看了,我很满意,你最好也让对方满意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江淮南点完头,意识到韩娄英说了什么,抬眸看着她,说道:“妈,让她满意我?你当我是我哥啊!全市的女人都想嫁?” 闻言,韩娄英皱眉,“你们俩都是我生的,怎么?你是比你哥少了头发还是少了肉?” “少了优秀!”江淮南想也没想的回答。 韩娄英被他噎的没话说,低头扫见江城放在桌面上的报纸,拿起来卷成一束,敲在了江淮南头上。 江淮南吸了口气,伸手去揉额头。咧嘴看着韩娄英。 他觉得,他老妈这一行为,让他彻底的重温了那句:千万不要跟爸妈讲理,说不过的时候,你是挨骂。说的过的时候,你就是挨打了。 看吧看吧!他就是刚刚堵了韩娄英一句,就挨打了。 为了不让韩娄英破坏自身优雅的气质,在接下来近乎半小时的教育训斥中,江淮南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全程都是:恩恩。 是。 您说的对。 您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一定去。 知道了。 于是乎,在韩娄英的麻友打电话过来约韩娄英出去打牌,韩娄英坐车离开别墅时,江淮南耳边总算是清净了。 他北京瘫似得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努力的消化着刚刚老妈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冲击。 第219章 我们只是各有所图罢了 江城穿着运动服从楼上下来,扫见江淮南半躺在沙发晌,眸光沉了沉,下楼走到他跟前。 “要不要跟老爸出去走走?” “嗯?” 闻言,江淮南侧眸,看见江城头上戴着的棒球帽,有片刻的愣神。 几秒钟后,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着走到江城面前。 “老爸既然都说了,当儿子的自然要去。” 见他笑容明亮,江城眸中带着一抹赞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去换衣服吧。” “嗯,我马上下来。”江淮南话落,转身两步并做一步,跑上了楼梯。 看着他矫健的背影,江城嘴角微微上扬,赞许的点了点头。 …… 慵懒的音乐,昏暗的光线,五彩的灯光在走廊里来回的打转。 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因为是中午,并没有太多人。 约莫十点多的时候,一个带着大大黑色墨镜,穿着卡其色外套,踩着裸粉色高跟鞋的女人走进来。 因为人不多,服务员一眼就看见了她。即便是隔着墨镜,也能看出她的漂亮。 原本正昏昏欲睡的男孩子,顿时来了精神,忙上前去打招呼:“欢迎光临。” “我来找人。”她停下脚步,却没有摘下墨镜,但说话的声音软绵,很是讨喜。 “找人?”服务员疑惑的一下,问:“请问有预约吗?” 闻言,赵莲儿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打开看了一眼,才说道:“3号包厢。” “那好,这边请。”服务员眸中闪过一抹失落,带着赵莲儿往里走。 果然,白富美跟穷屌丝都是没有关系的,她们都是属于高富帅的。 赵莲儿很少会来这种地方,她的乖乖女形象不允许她出现在这里。 当她走进昏暗又闪着五彩灯光的过道时,真的很不适应。 但,她也不能退回去。 墨镜下的眉,顿时皱成一团。 “到了,小姐。就是这里。” 服务员说着,打开了包厢的门。 “谢谢。” 包厢内做了一个男人,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男人的脸,赵莲儿淡淡到了一眼,转眸对着服务员点了点头,这才抬脚走进去。 服务员很有眼力劲的关上了房门离开。 包厢内是一个u形的沙发,男人坐在了中间的位置,赵莲儿走进去,在靠门的一面坐下。 “祁总还真是挑地方,这地儿,还真是不好找。” 赵莲儿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眼,扯着嘴角笑了一笑。 祁在天正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听见她的话动作微微一顿,几秒后才继续摇晃起来。 “赵小姐要说的事情,自然是要在人少的地方,如果人人都可以找到,岂不是一点儿安全性都没有。” 他薄唇诡异的扬起,一双眼眸盯着手中的红酒,里面带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赵莲儿殷红的唇微微上扬。 “原来祁总是我考虑,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闻言,祁在天眼眸微微眯起,眸子噙着刺骨的冷意。 “既然是合作,那就开门见山。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赵莲儿闻言,忽然轻笑一声,伸手摘下墨镜放在了桌面上,一双美目看向祁在天。 “要求么?名利我也不在意,我的目的很简单。” “哦?”祁在天挑眉,目光深邃的看向赵莲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不为名利,那是为情了。”他转过头,垂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没想到赵小姐竟然也是这么肤浅的人。” “肤浅?”赵莲儿挑眉,甜美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屑。 “我想,我是不是肤浅,祁总无权过问,毕竟我们只是各有所图罢了。” “的确。”祁在天的声音冷的没有温度。 赵莲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虐的笑意府上嘴角:“就算是浮潜,祁总不也是从浮潜走过来的么?当年祁总为了慕青晚化身骑士的浪漫事迹,可是一时传为佳话,为人称道呢!” 赵莲儿话落,祁在天脸色陡然一寒,冷眸一扫,赵莲儿只觉得祁在天眼底的寒光变成了两把利剑,直直地向着自己刺过来,她心下一惊顿时感到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祁在天看着她的反应,眸光轻虐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才收回目光,看着杯子里的红酒,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感情,可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他说着,低头抿了一口红酒,冲着赵莲儿晃了晃杯子。 “当然,也是这世上,最能蛊惑人心的东西。” 赵莲儿皱了皱眉,双手微微攥紧。 这个男人,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见她坐着不动,祁在天俊眉微挑。“你不来一杯么?” “不用了,我从不喝酒。”赵莲儿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呢!”祁在天看着手中的红酒杯,语气有些惋惜。 “这可是产自法国的courvoisier&curlier这酒,可是很贵的,国内就这一瓶,我可是看赵小姐很有诚意,所以才带来给你尝尝的。” “那还真是多谢祁总的好意,只是我无福消受了。” 她话落,祁在天睃了她一眼,目光之中带着阴冷的光,英俊的面容上像是笼罩了一层纱雾似得,让人看不清楚。 赵莲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老实讲,在大学上课的时候,她是听思修老师讲过祁在天的。因为他登上了杰出青年榜,还因为入选s市区优秀企业接受过电视采访。 她看过他的采访视频,那之后只觉得他是一个谈吐优雅,温润而又优秀的绅士。 可如今,他真的坐在她身边,能感受到的却是阴冷可怕。 单单是跟他坐在一个包厢里,赵莲儿就觉得脊背发凉。 “对了,赵小姐之前发给我的东西,我看了。但好像没什么用。”祁在天耸肩,声音冷漠而无情。 赵莲儿闻言皱眉,她之前专门找人弄了一种病毒植入到了慕青晚办公的电脑里,以此来获取她电脑的信息。 然后,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用于和祁在天合作的橄榄枝发给了他。。 为此,祁在天才来见她。 不然,就凭她,祁在天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又怎么会理会? 其实,赵莲儿也知道,祁在天要的是什么,可他要的,慕青晚的电脑里偏偏没有,也不可能有,这一点,从一开始,赵莲儿就知道。 不过,她既然敢来,就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慕青晚的电脑里没有,也很正常、”赵莲儿耸着肩膀笑了一下,察觉到祁在天阴冷的目光,遂接着说道:“相信祁总也是知道的,慕青晚从进入江氏上班的第一天起,就被当做是祁总派过去的卧底,全公司的人都在防备她。很多重要的资料,都是江淮安身边的言述和诸强负责的,所以,慕青晚根本接触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闻言,祁在天薄唇紧抿,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打量着赵莲儿。 他知道,赵莲儿说的没错,他安插在江氏的人,回复的也是如她一般的消息。 沉默了几秒之后,祁在天才薄唇微启。无情而又残酷的说道:“既然你知道她电脑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把她电脑里的文件发给我。” 祁在天语调顿了一下,眉毛上挑,淡淡目光射在赵莲儿脸上,霎时间像是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还是,赵小姐以为,没有了强有力的价值,我还能跟你在这里谈下去?” 闻言。赵莲儿抿着唇笑起来,声音甜美轻缓:“祁总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做无聊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让祁总您做无用功呢?” 在祁在天审视的目光下,赵莲儿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勾唇笑着道:“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出现在这里不是?我可不敢在祁总面前耍小把戏。” “你应该知道,在我面前耍小把戏的下场。”祁在天冷眸看着赵莲儿,冷酷无情的话语里带着威胁。 赵莲儿笑出声来。“那是自然。” “但愿如此。”祁在天说着,扬起头,将口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继而“砰”的一声闷响,高脚杯被他放在桌面上。 赵莲儿目光落在桌边上,就看见那只高脚杯颤巍巍的晃了晃,然后倒在桌面咕噜噜的滚了几圈后,掉在了地面。 所幸这里铺的是加厚的毛毯,所以,并没有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 须臾,慕青晚收回目光,抬起头看向祁在天,神色带着几分严肃。 “既然是来谈合作,我就直说了,我已经给慕青晚的电脑注入了一种新型病毒,可以透过这种病毒来监控她的电脑。” “当然,我也说了,江氏的人防备她,所以有用的资料,尤其是关于竞标的资料,她根本接触不到。江淮安身边的诸强很不喜欢慕青晚,也很防备她,所以凡是讨论有关竞标的事,都不会让慕青晚知道。” “所以,如果你想要从慕青晚这里了解到竞标标价的话,简直白费功夫。” 闻言,祁在天眉峰簇起,神色严肃。 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自己想要从慕青晚哪里弄到江氏的底价,还能通过监视慕青晚的电脑发送数据给自己,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还真是有两下子。 “继续说。” 第220章 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祁在天沉默了一会儿,身子向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赵莲儿嗓音低沉的开口。 闻言,赵莲儿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我们的合作很简单,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会祁总搞到江氏和秦氏竞标的标价。” 赵莲儿话落,见祁在天目光之中带着审视,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笑了下,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住在江家,也是江家的远亲,所以他们讨论竞标的事情,还有重要的文件并不是避讳我。所以,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可以拿到竞标标价。” 祁在天哼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 “我并不是怀疑你能不能拿到标价,而是……”祁在天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的停顿了几秒才说道:“据我所知,江家的人,对你很好,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这么做,对我很有好处。” 赵莲儿闻言笑了笑,挑眉道:“祁总应该听说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闻言,祁在天没有说话,看向赵莲儿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沉思。 赵莲儿轻笑一声:“祁总想必也明白,江淮安很看重慕青晚,所以才觉得慕青晚能拿到标价。但……”她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笑道:“能否问祁总一个问题?” 祁在天沉默了几秒,眸光晦暗不明。 “问。” 赵莲儿笑了笑,“祁总,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而那人有心里住着别人,这时候你要怎么办?” 闻言,祁在天盯着赵莲儿的目光越发深邃起来,空气里有一瞬的寂静,两个人的目光在空相撞,一个面带微笑,一个面容冷峻。 足足过了好几十秒,祁在天才声音低沉道:“当然是想方设法把那个人从她心里赶出去,让她对那个人失望至极。” 闻言,赵莲儿弯着眉眼笑起来。 “刚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祁总你还会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不会。” 祁在天目光深邃的打量了赵莲儿一瞬,缓缓收回目光,声音里却带着一抹欣赏。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果然跟他是一路的,他喜欢! “既然祁总明白,那我索性只说了吧,我要的也很简单。我拿标价给祁总,祁总竞标成功,就要帮我让慕青晚离开江氏,当然了,最好是能有充分的证据摔在江淮安面前,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慕青晚联合你一起欺骗他的。” “我想,江淮安愤怒失望的模样,也是祁总您,想要看到的,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要的,我可以给你。而我想要的,只要祁总您稍微动动手,就可以达到目的不是吗?” 祁在天微撩双眉,黝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哼笑一声,伸手拿起一个崭新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随意的摇晃起来。 “赵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 “祁总过奖。” 闻言,祁在天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瞬,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喜欢跟聪明人对话。”他说着语调顿了顿,又说:“但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耍小聪明。” 赵莲儿弯着唇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这个祁在天,还真是时刻不忘记威胁自己。 “那是当然,祁总的大忌,我自然是不会犯的。” 祁在天啜了口红酒,侧眸看她。 “你说的那些,对我那些,都是小事,只要你能拿到江氏的标价,那些事情不过是顺手,不过,你卖了这个大一个好处给我,难道就没有别的要求?比如说……好处?” “好处?”赵莲儿挑眉,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如果祁总愿意,我是有一个要求。就是不知道祁总能不能同意了?” “你说说看。” 闻言,赵莲儿心下冷哼,果然是不好对付的老狐狸。连一个要求,都这么谨慎。 不过,她这个要求,他同意了对自己有好处,不同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 时间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赵莲儿带着墨镜从包厢里走出来。 一路出了酒吧,头也不回的走到十字路口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离开。 坐在车内,报了学校的名字后,车子便在路上快速行驶着。 …… 赵莲儿离开后,祁在天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手上拿着高脚杯,来回摇晃着里面的红酒。 好一会儿,他忽地哼笑一声,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有意思。” 话落,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笑,明明笑声也算是好听,可听上去却是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 赵莲儿坐在车上,侧眸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美目略沉。 想起刚刚在包厢里和祁在天的对话,她的心情便压抑的厉害,身体也凉的厉害。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浓浓的压在她胸口,让她的心情好半晌都换不过来。 她明白自己是在与虎谋皮,在包厢里的时候,也的确是害怕过。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退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她不可能退缩,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淮安跟慕青晚在一起。 所以,即便是与虎谋皮,她也要硬着头皮试一试。 因为……胜利的果实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诱.惑。 况且,有江淮安在,即便是竞标失败,也不至于破产,以他的能力来说,缓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不知道是在宽慰自己,还是欺骗自己。 她知道江家的人对她不错,可……她用这样的方法赶走慕青晚,也算是成全了韩娄英和江伶。 反正,她们也希望慕青晚离开。既然大家都那么讨厌慕青晚,那她这样做也是成全了大家。 所以,她是没有错的。 从头到尾,错的是江淮安,是慕青晚。 如果江淮安不在意她,就没有这些事情。 如果慕青晚不从国外回来,事情也不会这样发展。 所以,从头到尾,错的是慕青晚那个贱人。 她赵莲儿没有错,她只是想要把慕青晚搞错的这一段生活给掰正过去而已。 赵莲儿抿了抿唇,紧紧攥着手中的墨镜,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赵莲儿,你做的没错。你是对的,你是对的。 …… 高尔夫球场。 江淮南穿着一身休闲装,上白下灰,头上戴着米灰色的棒球帽,站在阳光下扶着杆儿眯着眼睛看着江城打出去的球。 直到球进洞,他才欢然一笑,将手中的球杆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拎着矿泉水走到江城跟前,笑着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看我是打不赢老爸了。” 江城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把汗,见江淮南递过来的球杆,伸手接过,拧开喝了一口。 “你啊,只是还年轻,静不下心来而已。” 闻言,江淮南伸手抓了抓头,低着头孩子气的笑。 江城将水拧上,拎着水平往休息区走。见状,江淮南赶紧跟上。 “爸,不打了吗?” “嗯。快十二点了。”江城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闻言,江淮南快走了两步,来到江城面前,笑着提议道:“爸,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店,我们去尝尝啊。反正家里也没人。” 江城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瞬,点了点头,“好。”他带着眼镜,看上去有些严肃,说的话也一板一眼。“我们父子也很久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吃饭了。” “嗯,那爸你先换衣服,我现在去打电话预订!” “嗯。” 见江城点头,江淮南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转身就外跑着去打电话。 看着他的背影,江城眸中浮现出一抹欣慰。 这二十多年来,他似乎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很少认真去看看他的这些孩子们。 直到江淮安接手公司,他才松了口气,步调也才慢下来。 一回头惊讶的发现,当初追在他身后一直喊“爸爸,你带我去游乐园好不好”的小男孩竟然已经长成了一个比他还高大的男人。 江城眸子里尽是感慨,须臾,他呼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直到江淮南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才扯着嘴角笑了笑,转身朝着更衣室走去。 …… ——临海公寓—— 慕青晚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脑袋晃荡的厉害。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几秒,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 她皱了皱眉,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好友白新云头像接通了电话。 “慕青晚,你总算是接电话了,再不接电话,我可就要直接杀到你家里去了!” 听见白新云的怒吼声,慕青晚赶忙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直到耳边清净下来,她才将手机移回来。 “我说姑奶奶,这一大早上你喊什么?” “一大早?”白新云拖长了尾音。“慕青晚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知道现在是几点钟吗?中午十二点,你知道吗?” “中午十二点?”慕青晚迷迷糊糊,伸手揉了揉眼睛,因为还没有完全清醒,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都太阳晒屁.股了,你别告诉我你还在睡午觉啊慕青晚,我可人都到机场了!” “机场?什么机场?” 第221章 开心没有,刺激倒是真的? 慕青晚脑子还是混乱的,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我看你是真傻了!我都出差要回去了!马上就上飞机,现在给你打个电话,好通知你一声,免得你啊,连我是谁都给忘了!” 白新云冷哼着,隔着无限点播,慕青晚都能想到她那张傲娇不满的小脸。 “这哪能往啊!我只是问你在哪个机场,也好知道你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啊。” 慕青晚被白新云这么一通吼,总算是清醒了。对着电话哂笑。 “哼!巧言令色!” “哪有?我明明是见机行事。”慕青晚嘿嘿一笑。 “哼!看你还能跟我开玩笑,说明你还没睡傻。那就赶紧起来,在你家等我,我今晚可能要睡在你家了。” 闻言,慕青晚心下一颤,闭着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什么什么啊?我说我要睡你家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刺不刺激?” 白新云声音里带着笑意。 慕青晚却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好几秒,她才扯了扯嘴角。 开心没有,刺激倒是真的? “你怎么决定来我家了?” “哎,姑奶奶出差太久,想你了不行啊?哎,对了,等我回去,咱们去顾林家聚聚啊!” 慕青晚有些无语,感情白新云是把顾家当聚会根据地了么? “可是……” “哎呀,要安检登机了。不说了我挂了,回去再说。” 慕青晚话才刚出口,就被白新云打断,还没回过神,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 慕青晚将手机拿起来,看着亮着的屏幕,皱了皱眉。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拉的严实,屋内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房间里每什么风,空气里也没有了先前的暧.昧气味。 慕青晚拧了拧眉。侧眸看向空荡荡的身侧,眸光暗了暗。 她现在脑子清醒。 她隐约记得她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江淮安抱着她去了浴室洗了澡,后来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而他也躺在她身侧,抱着她睡了过去。 但至于他什么时候醒来又起床的,她不知道。 鬼使神差的慕青晚伸手摸了摸被子,发现还有余温,想来江淮安应该没离开多久。 她收回手,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穿着拖鞋拉开了窗户,瞬间就被强烈的日光刺了眼,她闭着眼睛伸手去遮,好几秒才适应了这种强光,眯着眼睛将窗帘绑起来,然后转身走去浴室。 慕青晚洗漱完,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江淮安拿着手机推门进来。 浴室的门口,紧挨着卧室的房门,慕青晚和江淮安撞了个照面。 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忙别过脸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早上那一幕,她还能好好的维持着钢丝线上的平衡,可现在…… 是她自己一手打破了和谐。 江淮安身上还穿着睡衣,他淡淡地瞄了慕青晚一眼,抬脚走进卧室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看着他的背影,慕青晚抿了抿唇,擦着头发跟了进去。 就看见江淮安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套衣服出来。 见状,慕青晚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床上的手机,眉毛微挑。 难道刚刚她醒来,江淮安不在,是出去接电话了么? 他是怕吵醒她么? 心下一动,慕青晚眸色微变,抬眸望向江淮安,就看见他从衣柜里拿衣服出来,看来是要出门。 她心下忽然松了口气。 “你要出门?” 卧室里本来很安静,只有微风吹进来的声音,那江淮安关衣柜的声音,她略喑哑的声音忽然响起,显得有些突兀。 江淮安身子僵了一下,沉默了好几秒,手才从衣柜上滑下来。 “嗯。” 他的声音淡漠而疏离,没有任何的感情。 慕青晚抿着唇,擦着头发的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空气里有一瞬的安静,江淮安转身走到床边,拿起衣服,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须臾,江淮安从更衣室走出来,已然换好了衣服。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淮安才刚一从更衣室出来就看见慕青晚站在更衣室门口。他整理领带的动作顿住,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了一瞬。 好几秒之后,他才转身站在镜子前,声音淡淡:“我什么时候回来,你很在意?” 慕青晚闻言一僵,小脸猛地热了起来。她忙低下头,双手扯着大大的毛巾胡乱的擦起头发来。 “我才没有在意,我只是问问,也好做个心理准备,免得你什么时候忽然回来,再焚书坑儒。” 她这话带着几分孩子气,有些别扭,透着不满,却是意外的可爱。 江淮安眸子软了几分,转身看她:“我只是保护你的思想不受污染。” 他话落,慕青晚擦头发的动作明显一顿,只是她低垂着头,洗过的头发垂下来,让人看不清楚脸上的神情。 好几秒,她才闷声闷气的反驳:“谁要你保护了!“ 江淮安眉眼微微弯了两分,走到床上拿起手机,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一定,但如果你希望的话,我说不定会早点回来。”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说完,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慕青晚浑身僵硬,还没想出反驳的话来,江淮安就已经没了人影。 她忽然有些憋闷,心下不痛快,可耳边已经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她知道,是江淮安走了。 她忽然瓮声瓮气的说了句:“谁希望你回来了!” 然后,便烦躁而快速的擦起头发来。 几分钟后,她忽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颓败的扯着毛巾走到床边坐下。一张小脸写满了不满和不爽。 她发现,她智商是真的不够用。 江淮安刚刚那话里的意思,她是一点儿都没明白。 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回来,可一想到白新云说的话,顿时陷入了苦恼之中。 现在白新云上了飞机,她要回绝白新云也没办法。但江淮安这边……万一江淮安晚上回来,和白新云撞在一起,可不就尴尬了? 别人家闺蜜可能跟老公有一腿,她这是闺蜜跟老公有仇,这要是见面掐起来,她在中间拦都拦不住的。 这种感觉,还真是……难以言喻啊! 半晌,慕青晚长长地叹了口气,拿着毛巾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 可不等头发吹干,慕青晚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唱起空城计。 她有些无奈,便放下吹风机,把头发随意的拿毛巾包了一下,就下了楼。 打开冰箱门,里面的食材还有不少,但却没有什么速食的东西。 似乎江淮安正大光明住进来之后,就一直是江淮安在负责做饭。 所以她也没有多想,逛超市的时候,潜意识支配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回来。 如今,江淮安不在,她这段时间又没有做过饭,看着这一冰箱的食材,反倒是没了主意,脑海中空白的一个菜色都没有想出来。 她盯着冰箱看了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最终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肉,又拿出了一些蔬菜,这才关了冰箱门,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洗了菜,切了肉,煮了粥。 一切做完,慕青晚解了围裙,看着餐桌上的两菜一粥,却忽然没有了食欲。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痛的扶额。 难道是一个人吃饭不习惯?还是说,因为这两天吃饭时间不固定,所以肠胃坏掉了? 可——无论是其中哪一个原因,对她来说,都有够头痛的。 半晌,慕青晚叹了口气,拿着勺子强行给自己喂了半碗粥,然后又开始吃菜。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在作祟,她觉得自己今天做的饭菜异常的难吃! 可她已经两顿没吃了,再不吃胃真的要痛了。 慕青晚拧着眉头,强行往嘴.巴里塞吃的,却是越吃下去,越觉得不舒服。 最后,她索性放下筷子,将餐桌上的菜全都倒掉,又将盘子洗漱干净。 回到餐桌,看见煮好的粥,嘴角扯出了一抹无奈,走上前,见粥还带着余温,便给自己盛了大半碗喝了。 …… ——机场—— 在坐了三个多飞机后,白新云总算是抵达s市。 一下飞机,白新云就忙摸出手机,给手机开机。 池也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箱,一路小跑着追出来,就看见白新云正喜滋滋打电话,说着什么“等我哈。” 机场人多,他就听清楚这三个字,困惑的凝眉,推着行李箱到白新云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挂了电话。 “云姐,你给谁打电话呢?” 白新云脸上笑的开心,闻言拿着手机面向池也,微微昂着小脸道:“等下我要去找小晚晚,你就自己回去吧!” “……啊?” 池也撇嘴。“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啊?”白新云皱眉,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去找青晚姐,我也可以去啊!为什么我要自己回去啊!” “……嘿!”白新云倒抽一口气,单手叉腰,拿着手机敲在池也的脑袋上。 “你想啥呢?小也?慕青晚是我朋友!不是你朋友好吗?你不自己回去,跟着我像话吗?” 池也捂着额头撇嘴,不满的反驳:“青晚姐现在不也是我的朋友吗?我怎么就不能去了?嗯?” “哈?” 第222章 后果太严重,代价太大! 白新云简直好笑死了。 “什么时候慕青晚还成你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池也倒也不怂,凑到白新云跟前,笑嘻嘻的说:“你看啊,云姐,你是我上司对吧?” “对啊。”白新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屏眉点头。 “青晚姐跟你是好朋友对吧?” “对啊!” “云姐你是前辈,我喊你云姐没错吧?” “没错。” 池也嘴角的笑意扩大:“那青晚姐是你朋友,我喊她姐也没错吧?” 白新云皱着眉思虑了一下,摸着下巴说:“听上去是没错。” “你看,青晚姐都是我姐了,这关系,怎么也是朋友是吧?就算不是朋友,那也是我的一个学姐,前辈,对吧?” 白新云想了想,这话貌似也没什么问题,便点了点头。 见状,池也嘴角浮现出得逞的笑意。 “所以,云姐你既然是去青晚姐家,那我当然也可以去,大家都是朋友,都是兄弟,去一个两个的有什么差别啊?对吧?” “貌似也没什么差。”白新云点了点头。 “所以,咱们一起多好,我还能帮你拎行李不是?而且,我的车还在停车场,可以直接开车过去,对吧?”池也循循善诱。 “嗯。”白新云点了点头。继而打了个响指道:“那好,你现在去停车场把车子开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见目的达成,池也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很是爽快的说了句“好嘞”然后,转身就往停车场走。 见状,白新云忙摆手喊他:“回来回来。” 闻言,池也猛地停住脚步,回头错愕的看着白新云:“怎么了?云姐?” 白新云叹了口气,走到他跟前。 抬手又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怎么又打我?云姐!”池也捂着头低嚎,做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仗着自己曾经是全国青少年武术冠军,就随便打人?这太过分了吧? 当然,这种抱怨,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毕竟,后果太严重,代价太大。 “还为什么打你?小伙子忽悠人挺6啊?”白新云哼笑一声,双手插在粉色刺绣棒球服的口袋里,笑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啊!你可别跟着我去慕青晚家了,你忘了她是有男人的女人了?我去她家那位都不高兴,这要是看见你这么个男人……” “呵呵……”白新云笑了两声,撞了池也一胳膊肘子,“难道你想让你的车在被他撞一次?” 一提到江淮安,池也阳光帅气的脸立刻变了色。脊背都有点发凉,眼前就浮现出江淮安那张阴冷的脸,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死神降临。 哦不,还不如死神来的可爱! “这不是还有你么?”池也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云姐你怎么也是当年的 武术冠军,对付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闻言,白新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脚揣在池也的小腿肚子上。 “你是不是傻?我是能打的过他,可是,他是我慕青晚的那位啊,我还能随便打啊?我把他打坏了,慕青晚不得心疼啊!“ “哎呦,云姐,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池也疼的呲牙咧嘴,别看白新云个子不高,相貌可爱,可动起手来,真的是针眼虽小,却能疼死你的那种。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好吗?这要是让江淮安看见你,下手可比我很多了!” 池也咧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要知道,上次江淮安动手打他的力气,那叫一个大啊! 不过,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他也能明白。 毕竟,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有别的男人出现在自己女人身边。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了吧不去了。”池也揉着小腿,寻思着反正白新云是去找慕青晚,应该没什么问题。 “知道就好。”白新云眸中闪过一抹皎洁,继而道:“对了,你都开学了,该回学校去看看,等下你就开车回学校,你都大三了,虽然课不多,可你还是个学生,在学校也是你的本分。” “知道了知道了。”池也皱眉,这女人罗嗦起来,都快赶上他.妈了。 “嗯,那就好。”白新云点头,漂亮的眸子里闪着皎洁。 “那我就先走了哈。” “知道了。” 池也不满的 撇嘴。 就看见白新云从推车上拿下行礼,背对着自己,一边摆手,一边拉着行礼往前走。 她带着牛子蓝的渔夫帽子,亚麻色的头发辫成了两个小辫子,一左一右放在胸.前,脸上带着大大的黑框圆眼睛,看上去很是俏皮可爱。 在加上她穿的粉.嫩,粉色的外套下是白色的短袖,和灰色的百褶裙,脚上穿了一双厚底的小白鞋,一眼过去,清新的像是十八岁的少爷。 她这一路走去,回头率满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不出名的小明星。 白新云一路到了机场门口,这才猫着腰回头打量,见池也没跟上来,咬着唇角笑意嫣然。 然后才喜滋滋的摇头晃脑的推着行李箱出了门。 随意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便坐了上去。 哼哼……她可是要去顾家蹭饭的,怎么可能会带池也这臭小子啊! 这臭小子,竟然还跟她耍小聪明,也不看看她是谁! 她可是白新云啊! 虽然他跟着也没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想让顾林误会什么。所以才借着江淮安,把他虎走了。 白新云眯笑起眼睛,脸上的笑容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 “慕青晚,开门!给姑奶奶开门!” 慕青晚是被敲门声和怒吼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前往下看,就瞧见穿着粉.嫩.嫩的白新云正在楼下指着自己的鼻子吼。 她长长地打了个呵欠,这才昏昏沉沉的下了楼。 门打开,白新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慕青晚揉了揉眼睛,迎上白新云不满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睛,指着白新云的头发问:“你什么时候染头发了?” 原本正在双气的白新云,顿时眉眼上挑,喜滋滋的扯着自己两个小辫子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嗯嗯。确实挺好看的。”慕青晚点点头,往一旁让了让好让白新云进来。看见她拎的行李箱眨了眨眼睛,略沙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刚下飞机啊?” “对啊!刚下飞机我就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慕青晚偏头去看她,见她正低头换鞋子,叹了口气,语调颓然:“是啊,很感动,很感动。” 她说着,朝里面走去,到了一杯温热的水,放在了一米高多的大理石吧台上。转身拿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新云换了鞋子走进来,端起那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这才抹了下嘴巴,在吧台前面的高脚椅上坐下来,笑的贼兮兮的看慕青晚:“有没有觉得我这头发颜色很眼熟?” 她扯着自己的小辫子,眼睛亮闪闪的问。 慕青晚正在喝水,闻言盯着她的小辫子看了一眼,微微眯眼:“的确是挺眼熟的。但就是想不起哪里见过。” “那就仔细想想。”白新云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蹙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望着眼前的虚空道:“亚麻色的头发挺多的,可能是路人色,所以看得多吧。” 她话落,微微昂着头,继续喝水。 可白新云的脸色,却是刷地沉下来,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有。 慕青晚觉得有一道怨念深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吓的喝水都被自己呛到,咳嗽间,就看见白新云黑着的小脸。 “咳咳……” 慕青晚一边咳嗽,一边问:“你怎么了?咳咳……” 白新云耷拉着眼皮,怨念丝毫没有消减的迹象。 下一秒,她忽然凑近慕青晚,目光灼灼,语气凌厉的说道:“慕青晚,你在仔仔细细的好好想想,你真的不觉得这个颜色在哪儿见过吗?” “这……” 慕青晚被她这严刑逼问的模样吓了一跳,眉毛几近要拧到一处。可越是紧张,越是想不出什么来,就只能冲着白新云干笑了两声。 见状,白新云瞬间有点抓狂,揉着自己的小脸好一会儿,才气恼的放下手,瞪着慕青晚说道:“这明明是跟顾男神的同款发色,我专门偷拍了他的照片,染得同款!你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啊……”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这……这不能怪她吧?她又不关注顾林,况且,满大街亚麻色头发的男男女女那么多…… “呜呜呜……你竟然都没看出来……” 白新云伤心的趴在吧台上哀嚎。 慕青晚有些搞不懂她难过的点,心下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的收回目光,给自己顺了顺气,到了半杯温热的水喝了。 白新云哀嚎了好一会儿,抬眸才发现吧台后已经没了慕青晚的人,哀嚎声顿时止住,转过身四下打量的时候,这才瞧见了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正玩手机的慕青晚。 心下的悲伤,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白新云眉毛拧了拧,瞪大眼睛,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从高脚椅上下来,气呼呼的走到慕青晚对面坐下来。 听见动静,慕青晚抬眸扫了她一眼,见她嘴.巴嘟的跟个包子似得,心下好笑,低着头,看着手机淡淡道:“哎呦,姑奶奶你哀嚎了啊?感情不悲伤了?” “生气!” 第223章 那叫一个娇滴滴啊! 白新云撇着嘴,双手抱着手臂,语调听上去有些孩子气。 慕青晚低着头偷笑,偷偷瞄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说:“啊,都四点半了啊。我要不要考虑换衣服出门呢?” 因为慕青晚一直在睡觉,所以身上穿的是居家服。 听见她的话,白新云猛地抬眸,一拍大.腿,大声道:“当然要了啊!说好的要去顾男神家里吃饭的,我昨天就跟他说了,你快去换衣服啊!早去一秒是一秒!” “哈?”慕青晚有些哭笑不得。 白新云见她还不动弹,立刻站起身绕过茶几跑到慕青晚跟前,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着往楼梯口走:“快去换衣服,换了衣服我们好出门!” 慕青晚被她推着上了楼梯,见她没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看她:“我说白新云,你想去顾家,自己也可以去啊,为什么非要拉上我?” 闻言,白新云脸色有些不自然,别过头不看慕青晚,语气扭捏道:“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呃。” 慕青晚有些无语。“那我去了,你就好意思了?” “嗯。” 白新云笑嘻嘻的看着她点头。 这一下,弄得慕青晚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叹了口气,转身上楼换衣服。 几分钟后,慕青晚从卧室里出来,刚站在走廊就看见白新云正蹲在地上,低着头,翻腾自己行李箱的东西。 见状,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秀眉微拧,扶着栏杆下了楼。 “你在干什么?” 白新云正低头鼓捣东西鼓捣的认真,忽然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抬眸就看见慕青晚穿着白色长袖,牛仔蓝的长裤,扎着半丸子头站在自己跟前,眸光闪了闪,冲着慕青晚讪讪地笑了下。 见状,慕青晚有些不懂,说:“到底是什么啊?你行李箱里?” 她说着,转身往白新云这边走,眼看着就走过来,白新云脸色一变,忙将行李箱合上。 “没什么。就是我的行礼而已。” 看到慕青晚错愕的脸,白新云干笑了两声。 她忽然间的动作本就将慕青晚吓了一跳,现在又笑的这么诡异,慕青晚心下,顿时更加好奇了。 “白新云,你该不会是带了什么违禁品回来吧?居然都不让我看?” 慕青晚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白新云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好奇。 闻言,白新云立刻出言反驳:“怎么可能?我可是坐飞机回来的,怎么可能带违禁品啊!你当机场的安检是喘气的啊!” “那可不一定。”慕青晚挑眉,目光落在白新云粉.嫩.嫩的行李箱上,心下越发好奇。 这行李箱也不大啊!慕青晚就闹不明白了,这行李箱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别看了别看了,没什么的。” 白新云见慕青晚盯得紧,忙低头将行李箱拉上,又上了密码锁,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把行李箱拉到了玄关处。 “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出发去顾男神家里。”白新云站在玄关处,低着头换鞋,还不催慕青晚。 “你不用换衣服吗?”慕青晚走过去,从鞋柜里拿了鞋子,坐在了白新云身边。 “不用不用,我这是今天起来刚穿的衣服,不用换。”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弯腰穿上鞋子。 站起身,又拿了钥匙和手机,这才出了门。 顾林家和慕青晚是同一个小区,两个人走路过去,也就十多分钟。 在这十多分钟里,白新云跟慕青晚讲了一路她出差时候的事情。 …… 韩娄英打了一天的麻将,坐车回到别墅,一进客厅就瞧见江淮南和江城父子两个证围坐在茶几前喝茶聊天,而且看上去还相谈甚欢的模样,不禁有些惊讶。 很快两个人便发现了站在客厅内的韩娄英,看了她一眼后,纷纷收敛了表情。 见两个人反应这么大,一瞧见自己好像就没了话似得,韩娄英有些憋闷,拎着包包走上前,打量了父子两人一眼,这才叹了口气,说道:“我一回来的时候,你们父子俩不是聊的挺好的,怎么一看见我,就不说了?” 闻言,江淮南瞧了一眼老爸,见他喝茶不语,则抬眸看向韩娄英,笑着道:“没有,老妈,哪能啊?” 韩娄英犀利的目光落在江淮南身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落在江城身上,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 “还说你们,一看就有,是不是在说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闻言,江城放下手中的陶瓷茶杯,眉头皱起:“你真是一天到晚神神道道的,我跟淮南父子俩,不过是随意说两句,能说什么,你至于好奇心这么重?” 被他这么一说,韩娄英顿时没了话,扁扁嘴,有些委屈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这不是就问问而已吗?你至于这么认真……” “我……” “爸爸爸,喝水。” 见江城眉头皱的紧紧地,江淮南连忙出声打断江城的话,递了一杯刚倒的茶过去。 看到眼前还冒着热气的茶,江城有些不好发作,便舒了口气,接过江淮南手中的茶杯。 江淮南这才松了口气,忙起身绕到韩娄英身边坐下,笑着哄说:“妈妈妈。你打了一天麻将是不是累了?是不是肩膀疼?儿子给您揉揉。” 江淮南说着,满脸堆笑的给韩娄英捏起肩膀。 “我不累。你别捏了。” 韩娄英伸手拍掉了江淮南的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算了,你们父子俩喝茶吧,我先上楼换身衣服。” 话落,便拎着包包上了楼。 看着韩娄英的背影消失在二楼卧室门口,江淮南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江城笑着道:“爸,我们接着喝茶哈,喝茶。” 话落,端起一杯茶,跟江城对饮。 …… 直到两个人到了顾家门口,白新云这才安静下来。 慕青晚落得耳根清净,倒也松了一口气。 她上了台阶,正要抬手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来,紧接着一个粉.嫩的软团子,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干妈!” 慕青晚低头,对上雅雅的笑脸,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便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笑着问她又没想自己,回应她的是一个夹带着奶香的吻。 慕青晚弯着眉眼笑起来,狭小的视线里,瞄见了顾林笑的一脸温柔的站在门后。 因为是下午,夕阳的光有些泛黄。软软的打在顾林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柔和了一些。 慕青晚的注意点却是落在了他亚麻色的头发上。 确实,仔细看的话,跟白新云新染的头发一模一样。 慕青晚回头,打量了一眼身后的白新云,就发现这姑奶奶小媳妇似得站在自己身后,一身粉.嫩,娇羞的低着头。, 那模样,那叫一个娇滴滴啊! 慕青晚顿时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来。 雅雅问她怎么了,慕青晚摇摇头,只说是风凉,吹着了。雅雅忙贴心的招呼她进去,慕青晚抬眸对上顾林,却见他微微低着头,一只手挡在脸前,温柔暖意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 慕青晚嘴角顿时狠狠一抽,感情她和雅雅是两个超级电灯泡。 她这要是不来,岂不就剩下雅雅一个亮度十足的大电灯泡了? 慕青晚嘴角微扬,眸子里喊着一抹浅笑。 在玄关换了鞋子,慕青晚一进去,就被雅雅拉到了客厅的榻榻米上,开心的给慕青晚看她新画的画。 慕青晚坐在雅雅身边,抬眸看见顾林和白新云一前一后表情不大自然的进来,嘴角扯了扯,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先坐,我去准备果汁。” 顾林说着,抬脚离开。 慕青晚好笑的抬眸,微笑的眸子里含着一抹打趣。 见状,白新云没好气的白了慕青晚一眼,见雅雅的目光望过来,立刻抿着唇笑起来。 雅雅是个聪明的孩子,什么也没说便收回目光,继续给慕青晚看自己的画。 见慕青晚也低下头去,白新云有些无趣,便收了笑容,讪讪地在一旁坐了下来。 须臾,顾林端着托盘走出来,在桌上放了几倍果汁。 目光不经意间跟白新云对视的时候,又是一阵儿尴尬。 两个人同时别过脸去,沉默着不说话。 半晌,顾林坐的实在是紧张,便站起身寻了个原由上了楼。 白新云看着他站起身,目光追逐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一旁的圆桌上,拿起电脑和画板,转身朝楼梯走去。 慕青晚抬眸,扫见白新云失神的表情,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视线却是落在了顾林手中的电脑和画板上。 她微微凝眉,眸中闪过一抹困惑。 回过神来,她低头问雅雅:“雅雅,你画画是你爸爸教的吗?” “对啊!”雅雅抬眸,漂亮的大眼睛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沉思了两秒,凑到雅雅耳边悄悄的问:“那你爸爸他是画家吗?” 闻言,雅雅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神秘兮兮的凑到慕青晚跟前,学着她压低声音说道:“说他是画家也没错了,不过准确的说,我爸爸是漫画家哦,不光是漫画家,还是小说家。” 漫画家? 小说家? 慕青晚双眉轻蹙,粉红色 唇畔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她低低地呢喃了两遍,总觉得有哪里让自己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一时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第224章 何止是喜欢?他是我偶像! “你怎么了干妈?”见慕青晚蹙眉好半晌不语。雅雅扯着她的衣服问。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笑看着雅雅摇了摇头。 雅雅也跟着笑起来,继续给她看自己画的画。 慕青晚漫不经心的听雅雅说这话,却还在思考着刚刚雅雅说的话。 但是,直到吃了晚饭,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趁着白新云跟着顾林去厨房收拾,她跟雅雅单独坐在客厅的时候,才忍不住又问了雅雅。 “雅雅,干妈悄悄地问你一个事情,你也悄悄地告诉干妈好不好?” 慕青晚笑的神秘的跟雅雅低语,闻言,雅雅也笑的神秘兮兮的冲着慕青晚点头。 见状,慕青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俯身凑近雅雅在她耳边悄声低语。 她话落,笑看着雅雅。 雅雅听了她的话,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小.嘴.巴也长得大大的。就在慕青晚觉得她这表情好可爱好可爱的时候,雅雅就凑过来,趴在慕青晚耳边低语了一句话。 闻言,慕青晚的嘴.巴也瞬间张的大大的,伸着手瞪大眼睛看着雅雅嘴.巴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见状,雅雅伸手捂住了慕青晚的嘴.巴,古灵精怪的笑起来。 “干妈……” 雅雅压低声音,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松开手凑近慕青晚压低声音问:“干妈知道水杉老师啊?” 闻言,慕青晚狠狠点了点头。 雅雅又说:“那干妈看过我爸爸的作品吗?” 慕青晚又是狠狠地点头,睁大的眸子里满满的真诚。 雅雅弯着眉眼笑起来。 “干妈我们去我房间吧!” 她说着,冲着慕青晚使了个眼色。慕青晚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就瞧见正面对面站在吧台前,气氛怪异的两个人。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回头和雅雅相视一笑。然后,拉着雅雅的手,两个人悄悄上了二楼。 进入雅雅的房间,又关了房门,两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干妈你坐。”雅雅拉着慕青晚的手让她在床上坐下,自己则跑到衣柜前,推开衣柜从里面抱出来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慕青晚秀眉微微上挑,好奇的看着雅雅关了衣柜的门,抱着盒子走回来。 “这是什么啊?雅雅。” 看雅雅把盒子放在床上,自己又脱了鞋子上来坐在慕青晚对面,慕青晚好奇的看着两人中间的盒子。 “这个可是宝贝哦。干妈。” “什么宝贝啊?”慕青晚笑着问。心下却想着小孩子的宝贝,一般应该都是芭比娃娃啊毛毛熊之类的吧? 毕竟,她小时候的宝贝就是好多个毛绒玩具。 虽然到现在她也没什么长进,还是喜欢抱着胖头鱼睡觉…… 想到这儿,慕青晚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雅雅低着头,很是认真的将盒子打开。 慕青晚原本没有在意,但在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慕青晚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自己那双眼,简直要被闪瞎了。 “这是……” 慕青晚手挡在脸上,好几秒才睁开眼睛去看。 “这是宝贝哦,干妈。”雅雅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慕青晚放下手,低着头呆呆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整整一大盒子,全是钥匙扣挂件,慕青晚嘴.巴颤.抖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的问:“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当然了,干妈喜欢就好。” 慕青晚闻言,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双手抓了抓身上的牛仔裤这才伸手,一手一个钥匙扣看起来。 “好厉害……” 当盒子看来,慕青晚看见一盒子的钥匙扣挂件,心情已经足够震惊了,然而,当她发现这些全都是水杉老师漫画周边的限量款挂件时,整个人的心情,已经完全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种感觉要怎么说? 你很崇拜很喜欢一个漫画家小说家,有一天你忽然发现那个漫画家是你的朋友,然后在你还没能够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你就看到了一大箱子他曾经的漫画周边钥匙挂件。 这个时候的心情…… 慕青晚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接收到的信息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心脏负荷。 慕青晚一个一个的拿起来看,发现这些钥匙扣全都不一样,全是不同的人物周边。 雅雅见她看的认真,笑着道:“这些啊,都是我和爸爸一起制作的漫画的钥匙扣周边,都是初版的哦。” “当然啦,漫画周边有很多啦。比如说水杯啊,抱枕啊,书签啊,书包啊,钱包啊,卡片啊,本子啊,风铃啊,雨伞啊,扇子啊,睡衣啊,衣服啊……等等之类的,实在是太多了,因为家里放不下,所以就没有收藏。” 因为种类太多,雅雅用了两个手都没数过来,干脆摆摆手不往下数了。 “不过,我刚刚看干妈你好像还是很喜欢爸爸的作品的,之前听一个来找爸爸的哥哥说,爸爸好像还蛮有名的。” 雅雅眯笑着眼睛说着。 慕青晚心下震惊的厉害,听见她的话,这才抬眸看她。 看到雅雅脸上笑容的那一瞬,慕青晚脑海之中就剩下一句:眯眯眼都是怪物! 这么想着,慕青晚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就听见雅雅说:“不过啊,我们家有一个专门的书房,里面放了不少爸爸出版的漫画和书,里面似乎还珍藏了不少的书签哦。” “在哪里?” 雅雅话没说完,听见慕青晚急切的声音,一睁开眼睛,就瞧见咫尺之间慕青晚放下的脸,有些被惊到。 过了好几秒才答:“在我家二楼。” “哦……”慕青晚拉长尾音点了点头。 须臾又问:“那你家还有什么?还珍藏了什么?” 闻言,雅雅昂着脑袋戳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似乎还存了一些周边的杯子,还有别的,不过数量不多就是啦。” “那是多少?”慕青晚瞪大眼睛,一脸认真的问。 雅雅垂眸看她,见她一脸迫切,扁扁嘴.巴,说:“干妈你好像很喜欢我爸爸的作品哦。” “何止是喜欢?你爸爸简直是我偶像!”慕青晚瞬间化身小米粉,一副脑残粉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看着雅雅。 “干妈不是跟你吹,雅雅,水杉老师所有的作品我都看过,很多还都买过。当然,因为我回国那些书和漫画都还在国外。还有周边,我读高中的 时候,还买过周边的cos服装去参加过漫展,虽然很羞耻。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水杉老师作品的喜欢。” 慕青晚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似得,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有什么不对。 雅雅则大人似得,很认真的听着,一边听一边认真的点头。 慕青晚从高中时候跟漫画和动漫结下的不解之缘,跟白新云两个人穿着cos服装四处跑着参加漫展的经历,一路讲到自己在国外读大学,买漫画书和周边的艰辛。 最后,慕青晚长叹一口气,感慨万千的总结:“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容易了!” 雅雅听见她的话,小大人似得,双.腿盘坐,抱着手臂,一脸严肃的点头,声音低沉道:“的确是很不容易。” “嗯嗯,就是!”慕青晚抱着手臂,看着雅雅点头,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她话落,雅雅忽然抬头,伸手将盒子往前一推,大义凌然道:“干妈,看你这么不容易,这些都送给你!” “……诶?” 慕青晚一惊,身子猛地往回倒去。 可看雅雅那一本正经,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慕青晚吞了口口水,说道:“那个……雅雅,虽然我很喜欢,但我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慕青晚哂笑,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这要是抱着一箱子钥匙扣回去,被江淮安发现的话,估计家里会多一个粉碎机啊! 而且,这些还都是限量的,她可不想暴殄天物啊! 闻言,雅雅小大人似得抱着手臂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也是,那干妈喜欢多少拿多少好了。”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看着雅雅那认真的脸。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干闺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啊! 不对,这简直是土豪啊! 可……说真的,这些每一款都很漂亮,慕青晚真的是每个都喜欢,可她就一串钥匙啊…… 慕青晚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雅雅,你看这样好不好?干妈呢?就一串钥匙,干妈拿一个用,然后下次干妈来的时候,你允许干妈换一个别的钥匙扣,你说好不好?” 闻言,雅雅皱眉。 “那干妈直接都拿走不就好了,这样不是有点麻烦。“ “哎呀,都拿走都没有盼头了嘛!” “盼头?” “对啊!”慕青晚点头,说道:“雅雅你看,这就好比你去一家糖果店买东西,如果你一下子把糖果店的东西全都买回来,是不是就没有去的欲.望了?” 雅雅凝眉想了想,点了点头。 慕青晚又说:“但是你看哈,如果你每次去只能买一种类型的糖果,这样你吃完这个糖果是不是就想去买别的?” “哦,我懂了。”雅雅上下摇晃着脑袋点头。 见状,慕青晚开心的笑起来,伸手揉着雅雅柔.软的头发。 雅雅也乖巧的笑起来:“那干妈你现在可以挑一个用了。” “嗯!”慕青晚孩子气的笑着点头,然后低头好一会儿,才挑了一个樱花妖的挂件。 慕青晚将钥匙扣换上,满意的看了一会儿。 见慕青晚开心,雅雅笑的眉眼弯弯。 须臾,慕青晚回过神来,看向雅雅,问:“宝贝,水杉老师用来存放珍藏品的屋子,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闻言,雅雅睁开眼睛,见慕青晚满眼期待的望着自己,顿时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容拒绝,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好吧,干妈,你跟我来吧。” 说着,雅雅从床上爬下来,穿了鞋子,领着慕青晚出了门。 …… 第225章 你这样会出卖我的 慕青晚和雅雅从二楼下来的时候,顾林正站在吧台倒茶,白新云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正跟他说些什么。 “爸爸。” 听见声音,顾林侧眸,就看见雅雅小短腿跑飞快的跑到了自己对面,爬上椅子坐下来挥着手大声道:“爸爸,我要一杯柠檬茶。” 闻言,顾林弯着嘴角笑起来,温软的眸子里尽是宠溺。 但他没有转身去给雅雅做柠檬茶,反倒是看向慕青晚,声音温和的问:“青晚,你要什么饮料?” 他话落,不见慕青晚说话。不经有些奇怪。好看的眉毛微微簇起。 奇怪,他怎么觉得慕青晚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跟刚来的时候不大一样。 平时那种算是朋友间正常的目光,没什么特别,可现在慕青晚看他的目光里透着一种崇拜。 对,是崇拜! 顾林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又喊了她一声。 雅雅这时候也察觉出了慕青晚的怪异,见慕青晚站在她身边,忙伸手扯了扯慕青晚的袖子。 “干妈……” 被她这么一扯,慕青晚总算是回过神来。 看她这样,雅雅就知道她在走神,刚刚没听见顾林的话。便忙把顾林的话重复了一遍。 慕青晚闻言,随意的说了柠檬茶之后,便挨着雅雅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青晚。” 慕青晚才刚一坐下来,就听见白新云压低声音的话,抬眸看她,刚要开口就被雅雅拉了拉衣角,便笑着摇了摇头。 见状,白新云有些困惑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回过头去,笑着跟顾林讲刚刚没讲完的事情,其实不过是她来时跟慕青晚讲的那些罢了。 雅雅扯着慕青晚的衣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干妈,你沉稳一点,不要暴露了啊,你这样会出卖我的啦。” “对不起啊……”慕青晚双手合十,满满地愧疚。 看她这样,雅雅叹了口气,小大人似得扶着额头。一脸无奈。 慕青晚收回目光,想起刚刚自己在楼上看到的景象,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打开一件房门,里面会摆满了暑假,而且盛放着的全都是水杉老师的作品集,除此之外,还有满满一书架的书签周边! 而另外一间房子,里面则是放了整整六排架子,而架子上则规规矩矩的摆放着漫画水杯周边,扇子周边,雨伞手边,抱枕周边,除此之外,还有钱包啊、风铃啊、书包啊,反正凡是漫画周边的东西,他都有拜访,几乎是每一种都有,只是数量不多罢了,但种类上却很齐全。 想想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自己所受到的震撼,到现在都换不过来。 “青晚?” “青晚?” “她这是怎么了?”顾林放下柠檬茶,一连喊了慕青晚好几声,都不见她有所反应,便看向雅雅和白新云。 见状,白新云皱眉,同样困惑。 雅雅却心虚的低下头,讪笑了两声,说:“干妈她昨天没睡好,所以今天精神状态不好。” 话落,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便使劲儿扯了扯慕青晚的衣袖。 “怎么了雅雅?” 慕青晚回过神来,茫然的看向雅雅。 雅雅讪笑了两声,转过脸冲着慕青晚眨了下眼睛。 然而,慕青晚却没弄明白她这眨眼是什么意思。 见她神情困惑,雅雅看了一眼钟表,见指针已经指到了数字8.便从椅子上跳下来,伸手去拉慕青晚的手:“干妈,天黑了,你该回家了。” 说话间,便拉着慕青晚往门口口,还不忘回头对顾林说:“对了,爸爸,把我给干妈做好的点心拿出来。” 看着这一幕,顾林有点蒙,错愕的和白新云对视了一眼。 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顾林第一次瞧见雅雅催着慕青晚回家的。 以前都是老舍不得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干妈,你快换鞋子。”雅雅说着,拎着鞋子放在了慕青晚跟前,回头看着白新云催促道:“白阿姨,你也快过来换鞋。爸爸,你快去把装好的点心拿出来。” “哦。”白新云茫然的点点头,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局势。 顾林亦是摸不着头脑,茫然的点头,按照雅雅说的,去厨房拿她做好的点心。 慕青晚不解的看了雅雅一眼,这才弯腰换鞋子。 不多时,就听见雅雅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干妈,你太激动了,我看你还是回家好好冷静冷静,免得你破绽太多,把我出卖了。” “……呃。” 慕青晚穿鞋的动作一僵,苦恼的蹙了一下眉头。 她这是被雅雅嫌弃了吗? 顾林拎着点心盒子走出来的时候,慕青晚和白新云已经换好了鞋子。 雅雅看见他,伸手从顾林手中接过盒子,转身走到慕青晚和白新云跟前,一人手里塞了一份。随即小跑着打开房门对着两人道:“好了干妈,白阿姨,天都黑了。你们快拿着点心走吧。下次再来。” 闻言,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白新云错愕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点心盒子,表示有点蒙。 直到两个人被雅雅退出门去,看着顾家的房门关上,慕青晚都没回过神来。 月朗星稀,夜风微凉。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高高的亮着。 白新云望着紧闭的房门愣了一会儿神,侧目看向慕青晚:“我说青晚,你到底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雅雅怎么把我们赶出来了?” 闻言,慕青晚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伸手摸了摸自己,呵呵干笑了两声,却是答非所问:“天真冷,我们快回去吧。” 她话落,似乎是害怕白新云再问下去,便转身朝自家方向走去。 见状,白新云有些不舍的忘了一家尚且亮着灯的顾家,这才转身追上慕青晚,不解 的问:“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青晚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也不好回答,脚下生风似得往前走着,见她走得快,白新云追的也快。 很快,说话声就被淹没在秋夜的冷风里。 …… ——闻家—— 豪华典雅的圆弧形卧室里,挂着两幅闻凤的大照片。浴室里水汽弥漫,使人看不清楚里面的场景,只是时不时听见水流的声音。 半晌,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闻凤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一头棕栗色的长发用一条毛巾包裹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到了护肤品往脸上拍。 之后,又往脸上贴了一张面膜。 她左右摇了摇脑袋,确定脸上的面膜贴好,目光才从镜子前移开,低头将桌面上的东西整理了一番,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一套上好的丝绸睡衣,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再度坐在了梳妆台前。 忽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吸引了闻凤的注意力。她侧眸,看上手机屏幕。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眉头猛地拧起,愣神了片刻,这才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她红.唇轻启,语气淡淡。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簇起眉头,眉眼低垂,面膜下的脸部肌肉微动,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淡淡是她身上透着的那股气压,就知道她此时此刻心情并不好。 半晌,她皱着眉头对着电话说了句:“你说的我都明白,可现在,你催我也没用,这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话落,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淡淡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 她说完,电话那端的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闻凤放下手机,皱着眉头盯着手机看了一瞬,忽然烦躁的扯下了脸上的面膜。站起身将手机摔在床上进了洗手间。 须臾,她从洗手间出来,冷清的面容带着压抑的烦躁。 她走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帘,又将半开着的窗户推开,清凉的夜风徐徐地垂了进来,闻凤深吸了几口气,胸中的憋闷这才好了一些。 半晌,卧室的门响起,闻凤这才回过神,淡淡说了声:“进来。” 随即,卧室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佣人端着一杯牛奶从外面进来。 “小姐,您的牛奶,已经热好了。” “嗯,放在桌子上吧。”闻凤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秋风的凉意。 这么多年来,睡前一杯牛奶成了闻凤的习惯。 佣人按照她的吩咐放下牛奶离开。 卧室的门再度被关上,闻凤仍旧站在窗户前,一双美眸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眉头翘了一下,伸手将窗户关上,又拉上了窗帘,转身走回到桌边,将桌子上的牛奶端起来一饮而尽,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她虽然是个女人,却是理性的要命。 按时睡觉是她的习惯,身为女人,她要为自己的容颜负责。 许是因为性格原因,不允许自己的生活出现什么大的差池,也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什么大的变动。 这有些强迫症,却也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而慕青晚的出现,是她生命中最大的一个差池。她的性格不允许这样的差池存在,也不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 所以,无论如何,即便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在所不惜。 …… 第226章 长点心 今天是开学来,赵莲儿第一次住校,经过了长长地暑假,再次回到学校宿舍让她有些不习惯。 但,因为周一早上学校有事,所以便不能回去。 赵莲儿无聊的刷了一下午微博,因为宿舍闹腾的厉害,她的心情也跟着乱糟糟的。 再加上上午见了祁在天…… 一想到祁在天,她心情就压抑的厉害,一整个下午都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着,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大脑才平静了下来。 吃过晚饭,赵莲儿回到宿舍,刚洗漱完在床上躺下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韩娄英打来的。 这两年来,赵莲儿每次住学校不回江家的时候,韩娄英都会打电话过来。 宿舍闹哄哄的,看电视的、聊八卦的,跟男友煲电话粥的,唱歌的,干嘛的都有,乱糟糟的。 赵莲儿拿着手机下了床,穿过宿舍的走廊,一直走到宿舍专门用来放自行车的小院子里,才接通了电话。 秋夜的风已经有些冷,赵莲儿又穿着短袖的睡衣,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蹙了蹙眉头,下意识的抱住了胳膊。 她吸了口气,对着电话喊了一声:“阿姨。” 韩娄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带着惯有的优雅慈爱,说着惯有的开场白。 “莲儿,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赵莲儿声音甜美的回答,然后声音甜甜的会问:“阿姨吃了吗?” “已经吃过了,跟你叔叔,还有淮南三个人一起吃的。”韩娄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话语顿了顿,叹了口气,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寂寞:“这一下子你跟江伶都不在,诺大个家又剩下了我自己,还真是不习惯。也不知道你和江伶,在外面住不住地惯,吃不吃的好。” 许是人年纪大了,总是容易会感觉到寂寞。 尤其是到了更年期的女人,更是如此,儿子老公再怎么在身边,也不如一个贴心的女儿来的好。 赵莲儿虽然不是韩娄英的女儿,却是很懂她,又很聪明的孩子。 对于韩娄英而言,赵莲儿的陪伴比江伶更为有用。 “阿姨……”赵莲儿乖巧的笑了一下。“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能明天就回去了,阿姨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在学校虽然不比家里,但是也不会饿着自己的,你放心好了。” 赵莲儿了解韩娄英,也深知她的脾性,总是能对症下药,把韩娄英哄得高兴。所以,韩娄英当初才那么不遗余力的撮合她和江淮安。 “哎,你们这群孩子啊,真是一点儿都不懂长辈的心,就算你们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放心的啊。” “哎呀……阿姨。”赵莲儿声音娇俏,虽然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却还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娇笑出声。 “阿姨要是在这么不安心,那我可就担心了,估计要担心的睡不着觉呢!” “你要是睡不着,那阿姨可就最过了……”韩娄英说着,温柔的笑起来。 赵莲儿听见她的笑声,神情也舒展了一分。 她知道,韩娄英之所以跟她打电话是因为太寂寞了。所以,她也能理解。 而且,韩娄英跟她打电话,也并不是希望她立刻回去,只是想要诉说罢了。 其实,赵莲儿有时候很纳闷,明明韩娄英有江伶这个女儿,可很多事情,韩娄英却并不告诉江伶,相比之下,她似乎更乐意告诉自己一个外人。 而且,有些时候,赵莲儿都觉得,韩娄英对江伶,并不好,甚至于有些纵容她的一些坏毛病。 要知道,韩娄英对江淮安和江淮南两个兄弟的要求是很高的。 虽然江淮南看上去衣服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模样,但他读的却是一流的大学。 能读一流大学,那说明这个人不差劲。 可江伶跟两个哥哥比起来,却是差很多,而韩娄英也并不要求她。 就连名媛们最基本的礼仪,她也从不教江伶,几乎都是顺口一提,江伶不愿意,她也不在意。 这让赵莲儿有些不能理解,却也没办法问出口。 韩娄英絮絮叨叨的跟赵莲儿说了很多话,这才挂了电话。 赵莲儿拿下电话的瞬间,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吸了吸鼻子,往宿舍走。 但快走到宿舍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来,打开手机点进通讯录,盯着江淮安熟悉的电话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请假。 明明,明天她不能去公司。 可是,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不大好? 赵莲儿皱眉,迟疑的想着,要不还是发个微信? 可又想,江淮安未必会看消息,苦恼的蹙了一下眉头。最后还是给江淮安去了个电话。 电话响起的一瞬间,赵莲儿紧张的屏主呼吸,就连心跳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睡衣,一双粉黛眉蹙的厉害。 “嘟……嘟……嘟……”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很漫长,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似得。 赵莲儿紧张的心脏都提到了胸口,可下一秒听见电话里熟悉的女声说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时,她的脸霎时间没了血色。 拿着手机的手,顷刻间像是没了力气似得,颓败的滑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颓然而萎靡。 “莲儿,你怎么了?” 有室友端着水盆出来,见她站在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低垂着头愣神,便皱着眉疑惑的跟她打招呼。 闻言,赵莲儿这才回过神来。 她素来喜欢粉饰太平,她冲着女孩摇了摇头,弯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一个人,当伪装的久了,很容易迷失自己。 当你习惯了伪装,你就会自然而然的伪装。无论是心底愿不愿意。 那女孩子见她摇头,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只笑着道:“你快回宿舍吧,你看你,在外面冻很久了吧?嘴唇都没有血色了。” “嗯,我知道了。” 见赵莲儿点头,女孩子轻笑着端着水盆往水房去了。 赵莲儿低下头,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她咬着唇,狠狠地攥了攥手中的手机,这才抬走回宿舍。 如此,她还是发个简讯给江淮南好了。 …… 慕青晚带着白新云回到家的时候,见屋子里没有开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放贼似得,四下里打量了一遍,见江淮安的确不在,这才松了口气。 白新云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这么折腾了一同,疲惫的厉害。慕青晚见她一副要累死的模样,便催促着她上楼洗澡。 这样,她才好趁着白新云洗澡的空档,给江淮安去个电话。 白新云拧着眉头问她要不要一起洗,慕青晚摆手拿自己要在一楼弄饮料拒绝了。 白新云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这才抬脚上了楼。 她看着白新云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卧室门口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到了阳台,关了阳台的玻璃门,刚解锁点进通讯录,微信就来了一则心的提醒。 是美国那边发来的。 慕青晚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见身后空荡荡的,回头垂眸叹气。 她真是傻了,白新云都去洗澡了,怎么可能会有人。 所以,便给美国那边去了个电话。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背接通,虽然白新云在楼上洗澡,楼下就她自己,慕青晚还是调低了手机的音量。 “喂。” “嗯。听着呢!”电话那端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有些痞气,特像是那种黑.道混混的语气。 “我知道你听着呢!”慕青晚语气带着脾气,恨不得隔着无线电波扇他两耳光。 “知道我听着,那你就捡重点说,我还忙着呢!这一大早上的,我可是要出门的。” “知道了,你忙,你要走赶紧走,我跟austin说几句话就挂。” “奥斯汀啊!我看看他起来了没有。” 电话那端想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须臾,又是细微的声音,像是被子摩.擦发出的。 紧接着,慕青晚就听见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传过来:“我把电话给他了,你赶紧说,他现在心情不大好,你说话长点心。” “知道了知道了。”慕青晚皱眉,这男人怎么罗嗦成这个样子?好烦啊! 伴随着细微的声响,慕青晚知道,电话已经易了主。 “喂?austin是你吗?” 慕青晚话落,回应她的是冷冷的沉默。 气氛有些尴尬,慕青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吸了两口冷空气,这才继续开口,可语调却比先前又软了几分。 “那个,亲爱的奥斯汀啊…我目前还回不去。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 慕青晚的语气很弱,弱的有一种低到尘埃里去的感觉。 可电话那端的人却还是没有回应她。 慕青晚双眉瞬间拧巴了起来。 她心下叹了口气,她知道他在生气,当初回国的时候,明明说好的,看一眼慕国安就回去。 可谁曾想,她就被困在国内了呢? 而且,这一转眼,她就被困了有两个月了。奥斯汀不高兴,也实在是正常。 “那个……奥斯汀啊,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也不想的啊,可现在这边的事情解决不完,我也不能回去不是?” “我又说让你回来。” 电话那边的人总算是开了口,嗓音冷冷的,带着一种压迫。 第227章 为了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慕青晚猛地打了个哆嗦。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不让我回去,我也得回去不是。” 电话那端又没了声音。 慕青晚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确定对方没开口,这才接着说道:“你放心,等我一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就立刻马上飞回去。” 她话落,那边的人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你那么蠢,指望你解决问题,要等到星际大战吗?” 原来奥斯汀你也会开玩笑吗? 慕青晚脸色讪讪,虽然这玩笑有点冷。但……也算是进步了吧? 似乎是见慕青晚没回话,电话那端的人有些不耐烦,“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别啊!”慕青晚着急的手都伸出来了,可手又不能隔着无线电波伸出去。 “你还有什么说的?说重点。”奥斯汀的语气,依旧冷冷的,还带着点不耐烦。 慕青晚眉头皱巴的厉害,苦把着小脸,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颓败的说道:“好吧,你挂吧,我没什么重点了。” 这一天天的,她又不能回去,还能有什么重点可说的? 挂了电话,慕青晚的心情低迷的厉害,忽然就不想给江淮安打电话了。 她垂头丧气的靠着阳台的玻璃门,两眼无神的望着星辰稀疏的星空,声音喃喃道:“好想回美国啊……” …… 22楼总裁办公室内。 因为竞标,还有祁氏的事情,江淮安、诸强和言述一直在加班。几个人忙了大半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便让诸城和言述出去买夜宵。 言述离开后,诸强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言不发的抽烟。 江淮安坐在办公桌前,还在翻看桌上的文件资料。 此时的他,经过了一天的忙碌,脸上挂着一丝疲惫,整个人看上去却是依旧的冷漠疏离。 半晌,诸强掐灭了烟,转过身靠着窗户看向江淮安,须臾,他剑眉拧起,开口说道:“关于祁氏的问题,以及慕氏账目上的问题,你真的打算好那么做了?” 江淮安翻看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须臾,他继续盯着文件看,对诸强的话像是没有反应似得点头:“嗯。” 闻言,诸城眉头皱的越发厉害,英俊的脸上划过一抹浓浓的不悦。 “既然你已经打算好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三环的那块地的竞标时间已经很近了。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们就必须拿下那块地标,这样对我们才有利。” “你要知道,如果我们这次竞标失败,损失一样惨重,即便是你,江氏也需要缓很久,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对付祁在天的资格。而且这还是往好了想,如果祁在天竞标成功,很有可能会借此机会想方设法击败江氏,在注资慕氏的问题上,我们已经耗费了太多资金。” “如果在竞标失败时,祁在天来攻击我们的话,那江氏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险境地,到时候,江氏很有可能会宣告破产。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诸强话落,江淮安正在文件上签字的手猛地一顿,周身的气压也随之降低,他本就气质冷漠,如此一来,越发让人觉得冷意森森。 他俊眉拧起,精致的五官散发着一股难掩的气势,隐隐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 诸强冷漠疏离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江淮安没有说话。 空气寂静的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诸城偏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火机和烟,点燃后,送到嘴边狠狠西吸了一口。 这才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淡淡开口:“算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也拦不住你。我就一个要求。” 诸强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江淮安抬眸望向他,英俊的脸隐匿在暗色中,让人觉得模糊不清,却是由生出一股子害怕。 他看着诸强的嘴.巴张张合合,这才分辨出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诸强话落,过了良久,江淮安才没什么情绪,语调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答应你。” 诸强没有说话,缓缓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卷,须臾,他想起什么来。转头问江淮安:“对了,你之前要跟国外we公司合作的事情,是不是快要签合同了?” “嗯。”江淮安沉默了几秒,眸光微暗。 “合同的资金是多少?” 闻言,江淮安攥着签字笔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的没什么情绪:“十亿。” 诸城听见这个数字,瞬间被呛着,猛地咳嗽了起来。 就连拿着烟的手都抖的厉害。 好一会儿,他才看着江淮安,咳嗽着问:“你去哪儿弄这十亿?之前注资慕氏,已经花了太多钱了,如今,江氏哪里还有这么多资金?”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想办法。” 江淮安的语气格外的平缓,可攥着签字笔的手,却是骨节分明。紧皱的眉头也压抑着一抹烦躁。 诸强的脸却微微变了色,带着一抹怒气。 “那可是十亿啊!你从哪里平白无故的编出来十亿?”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诸强的脾气本就不怎么好,见江淮安说的不清不楚,瞬间急了。 空气里有一瞬的寂静,诸强烦躁的掐灭了烟,大步流星的走到江淮安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诸强眉头皱的厉害,虽然他跟江淮安是高管和老板的关系,但在他心里,江淮安不只是老板,还是朋友。 他话落,好一会儿江淮安都没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的厉害,静的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以及电台的音乐声。 “就算告诉你,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吗?” 江淮安没有抬眸,说话语气格外的平缓,却也是格外的伤人。 诸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江淮安好一瞬,才冷笑一声:“你为了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江淮安眸光猛地颤了一下,薄唇紧紧抿着,好一会儿才道:“这跟她无关,只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自己的决定?” 诸强哼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鄙夷。 “江淮安,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从她回来,你的决定,你的计划里,有多少是为了她,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也看的清楚。” “你不用说什么让我心凉的话,当初是你邀请我来江氏帮你,我来了。如果现在说,你要为了私欲,不顾江氏,我是绝不会同意。你要知道,江氏的现在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努力,这也是公司上上下下所有员工努力的成果!” “所以,我不可能允许你,为了一些私欲,把它葬送了!” “你以为我愿意吗?”江淮安低哑的嗓音带着压抑良久的情绪忽然爆发出来。 攥着签字笔的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一声闷响,诸城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 江淮安低垂着眉,脸色冷的像是结了冰。 好一会儿,他才嗓音喑哑道:“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我未必就会输!我未必就比他差!” 闻言,诸强脸上恢复了往日的英明果断:“你不比他差,可你比不上他的手段多!” 江淮安被诸强这一句话再度噎住,胸口瞬间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似得难受着,久久没有出声。 好半晌,他深吸了几口气,起身靠在椅背上,语调轻的放佛是在自言自语:“哪又怎样?” 他喉结动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丝伤感:“就算他有我没有的手段,我也未必会输。” 况且,他怎么能输? 又怎么可以输? 要知道,他一旦输了,就一无所有了。 诸强皱眉,他不知道江淮安这话是在自我安慰,还是自我鉴定,可看着他的神情,胸口却是憋闷的厉害。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诸强站起身,点了一根烟走到落地窗上站定。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江淮安微微昂着头,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耳边就只有诸强时不时抽烟的声音,以及窗外传来的偶尔飞机飞过的声音,和骑车鸣笛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淮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眸光瞬间柔.软了一分。 “我出去接个电话。” 诸强没有开口,也没有点头,但是,他知道江淮安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他吸了口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前瞬间烟雾缭绕起来,衬托着他整个人都透着朦胧不清的伤感。 江淮安走出办公室,关了门,走到大厅外的阳台,这才接通了电话。 慕青晚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给江淮安打了电话过去,此时听到江淮安低沉喑哑的嗓音,指尖猛地颤了一些,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 “江淮安……” 刚喊出江淮安的名字,慕青晚就噤了声。她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虚空,忽然有些无措起来,心跳也在一瞬间调乱了节奏。 她张着嘴.巴,上下颤.抖了好一会儿,都没发出声音来。 第228章 你今晚还回来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江淮安漂亮的眉眼顿时柔.软了一分,就连嘴角也有上扬的趋势,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慕青晚接下来的话,还以为对方挂了电话,疑惑的拿起手机看了看,见还是通话中的状态,便又放在耳边,皱了皱眉头,轻声问:“怎么了?” 听到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因为紧张过头,猛地颤了一下,险些将手中的手机给抖落出去。 好在她身手敏捷,在半空中接住了手机。 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江淮安眉心微微动了动,声音平缓的问:“怎么了?” “没……” 慕青晚接住手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想都没想的答了一句。 脑海之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如果被将江淮安知道自己连手机都拿不好,估计又要嘲讽羞辱她了。 她已经被奥斯汀羞辱过了,真的不想在被羞辱一次了。 “没什么。” 慕青晚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在了耳边。想起自己打电话最初的目的,于是唇.瓣动了动,有些不大自然的问了句:“你工作的事情忙的如何了?” 她这是在关心他? 江淮安怔了一下,神情闪过一抹不确定,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喉结,说了一句:“还好。” 他话落,俊秀的眉蹙了蹙,问了一句:“怎么了?” 慕青晚窝在阳台的小角落里蹲着,秀气的眉拧作一团,心下莫名的紧张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直接问的好。 于是,便长长吸了一口气,这才对着电话问了一句:“你今晚还回来吗?” 她问的是还回来吗?不是什么时候回来。 这让让江淮安很不高兴,他从未说他今晚不回去。 虽然……现在的情况他很可能回不去。 算起来,这还是他们领证结婚到现在,这一个多月以来,慕青晚第一次打电话问江淮安回不回去,可江淮安切一点儿小妻子给丈夫打电话的幸福感都没有,反倒是有一种无法压抑的怒火。 江淮安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沉,他本身气场就很阴沉,如今更是寒气逼人。 好在这22楼也没什么人, 不然怕是要被他吓到。 “你不希望我回去?” 慕青晚话问出口,等了好一阵儿都没有等到江淮安的声音,心下忐忑的同时,还以为江淮安挂了电话。 不确定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还在通话中,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江淮安,搞什么啊? 还是……因为她的话,生气了?所以不回答? 慕青晚咬了咬唇角,正想着怎么开口问下一句时,就听见江淮安低沉的嗓音透着无线电波传过来。 连带着他阴沉的冷气压,也一并传了过来。 慕青晚猛地打了个哆嗦,这男人,也太聪明了吧? 她都拐了那么大一个弯了。他还能察觉出来她的意图。要不要这么敏锐? “那个……”慕青晚佯咳了两声,心下难免有些心虚。“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啦。” 闻言,江淮安的脸色更加阴沉,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了千年的寒冰一般,寒气逼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江淮安嗓音阴沉的厉害,问的慕青晚话语一一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夜风太冷,还是他的声音太冷。 慕青晚扁扁嘴,吞咽了两口唾沫,更加锁紧身体抱紧了自己,这才不满的开口:“你恼什么?我说不让回来了吗?” “真是的,你就不能好好听人把话说完?” 明明很生气,可听到她这嗔怪埋怨的话,江淮安心头的怒气瞬间消散开来,他微微低着头,神情有些无奈,遂伸手摸了摸额头。 “你怎么不说话?”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听不见江淮安说话,便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我在好好听你说话。”江淮安寡淡凉薄的声音淡淡传来,慕青晚蓦地觉得有点打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慕青晚……姑奶奶洗完了,你赶紧回来洗吧!” 忽地,楼上传来白新云的喊声,慕青晚想都没想的转头回了一句:“知道了,等会儿就上去。” 两个女汉子的对话,通常是通过对吼来完成的。 江淮安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随即便明白过来。 慕青晚话落,猛地想起来自己还在打电话,忙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对不起啊。” “为什么说对不起?”江淮安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个……”慕青晚有些为难。到底白新云打过江淮安,还坑了江淮安五百万,而且,江淮安和白新云还互看不顺眼。 “什么?”江淮安声音淡淡,却充满了磁性,好听的要命。 慕青晚摸了摸额头,有些为难。 “白新云她今天出差刚回来,就在这儿住一宿,明天就走。” “嗯。” “嗯?”慕青晚一愣,蓦地睁大了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江淮安睫毛微微上挑,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可……好吧。”慕青晚歪了歪脑袋,却发现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就只能作罢。 “恩。”江淮安声音淡淡。 慕青晚摸不透他的“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咬了咬手指,问:“那你今晚到底还回来吗?” “你希望我回来吗?” “……”慕青晚神色讪讪,还没想好这话如何回答,就听见江淮安淡漠的声音传来:“我还有事,先挂了。” 紧接着,耳边便是嘟嘟的忙音。 意识到电话被挂断,慕青晚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都没明白过来江淮安到底是回来还是不回来。 貌似,从开头到结束,她都没听见江淮安说回不回来的问题。 长长地叹了口气,慕青晚眉头苦恼的皱着。 “慕青晚,你怎么还不上来啊?姑奶奶头发都快擦干了?” 听见吼声,慕青晚推开阳台的门走进客厅,就看见白新云穿睡衣趴在二楼的阳台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冲着楼下吼。 慕青晚忽然有些好笑,耸着肩膀一笑,摆着手道:“知道了知道了……” —— 翌日一早。 因为是周一,慕青晚早早地起来,喊醒了白新云之后,两个人匆匆洗漱,慕青晚开车将白新云送到了地铁站之后,便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 因为周一有例会,她匆匆地放下东西,便跑下去开例会。 言述早早地就到了,慕青晚扫了他一眼,在他身边站定。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便再度落在了言述的身上,她偷偷扫了一下站在台上讲话的主管,凑到言述耳边,问:“言助理,你昨晚是打游戏去了?” “怎么了?” 慕青晚的话让言述摸不着头脑,他强忍着打呵欠的冲动,压低声音问。 连声音也这么沙哑?慕青晚好奇的皱眉,压低声音回复道:“你这黑眼圈有点重啊!” “是吗?” 言述皱眉,他门一行人昨晚熬了个通宵,趴在办公桌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听到闹钟才醒来,想着今早有理会,就直接下来了,根本没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哎,你是不知道,都快赶上熊猫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言述皱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大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熬夜打游戏的经历,也没有过媲美熊猫的经历啊!慕青晚说的是不是太夸张了? “哎,算了,等会儿晨会结束了,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哦。” 慕青晚微微摇头,忍住想笑的冲动,笔直的站着不在说话。 早会的时间也不太久,结束的时候,慕青晚还打算跟言述一起上楼,可一眨眼的功夫,言述就不见了踪影。 也没看见赵莲儿的身影,她叹了口气,一个人上了22楼。 打开电脑的时候,她侧眸看了一眼,赵莲儿的办公室桌前还空荡荡的。 慕青晚秀眉微拧,这都到了上班时间了,赵莲儿怎么还没来? 转念一想,赵莲儿来不来上班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真是的。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慕青晚撇着嘴.巴摇了摇头,低下头开始工作。 须臾,一声闷响忽然在桌面响起,慕青晚一怔,错愕的抬眸就看见言述一脸要死不活的表情拎着早餐放在自己跟前。 “言助理,你这是怎么了?” 慕青晚错愕,刚刚开会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要死不活的样了? “慕秘书,麻烦你把总裁的早餐送去总裁办公室,我觉得我现在的模样有点吓人。” 言述自从听了慕青晚的话,一散会就跑去洗手间照了镜子,紧接着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补救,就接到了外卖小哥的电话,便匆匆拿了早餐上来。 可一想到镜子里那张脸,言述就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不然自己江氏优质青年才俊的名头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见他一副要站不稳的模样,慕青晚忙点头接过早餐,同情的看着言述说道:“言助理,你先去休息,我这就给总裁送进去,你不用管了。” “谢谢。”言述说完,转身,整个人机械的朝着自己办公室走进去。 第229 你在干什么?! 慕青晚看着他那丢了魂儿似得模样,心下担忧,生怕他忽然倒下去了。 她一路看着他的背影,心下忐忑不安,眼看着言述就快要走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却忽然撞在了拐角的墙上,见状,慕青晚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等她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看见言述伸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然后盯着撞了自己的墙看了一眼,抬手拍了墙一下,这才接着往办公室走。 慕青晚张了张嘴,只觉得脑袋里一大排的乌鸦嘎嘎嘎地飞过去。 她叹了口气,拎着受伤的 早餐看了看,这才起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她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可想着刚刚言述那一副熬夜过度的模样,她抿了抿唇,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门没关,慕青晚这么一推,就吱呀开了。 慕青晚吓的猛地缩回手,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江淮安的训斥,这才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瞧见江淮安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她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瞬,见他一动不动,似乎睡的很熟的模样,这才轻轻走了进去。 扫见桌子上散落的文件,她先腾出一块地放了早餐,这才轻手轻脚的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 想起昨晚她跟江淮安打电话的情形,慕青晚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江淮安。 侧眸扫了一眼他俊美的侧脸,慕青晚努了努嘴.巴,小声的嘟囔:“办公室不是有卧室吗?干嘛非要趴在桌子上睡?很舒服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抹埋怨。 可心下却是不舒服的厉害,心底深处带着一丝丝的心疼。 她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椅子上的文件也都捡了起来,弄成了整齐的一摞子,但转念一想,江淮安的破毛病,便皱着眉头打算把文件分类。 她低头,快速的拿起几份,正要分类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扫见了资料上的文字。不由得整个人愣住。 标书? 她愣了一下,可印象中她好像从未整理过标书的文件啊?那这些是…… “你在干什么?” 慕青晚盯着文件,正愣神间,忽然听见了伸手怒喝的声音。 她一惊,错愕的回头,就看见诸强正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走来。他双眸冷箭似得朝着她射过来,紧握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那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充斥着腥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候,诸强便已经走到了慕青晚的跟前,伸手大力将文件从她手中夺了过去。 “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 “给我出去!” 慕青晚还没来得及解释,诸强就已经指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冷冷出声,不留一丝情面。 慕青晚霎时间只觉得满满地寒意袭来,一张脸蓦然失了血色。 她盯着诸强森冷锐利的眸子,看着他眼神中的厌恶和方案,脸上强撑着倔强。 但很快,她就败下阵来,转身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江淮安被诸强的声音吵醒,闭着眼睛揉着额头坐起身来。 诸强的目光落在门口,闻声回头看了一眼江淮安,见他没看见慕青晚,眸色闪了闪,淡淡道:“没什么。” 说话间,他扫见放在桌面上的早餐,淡淡道:“早餐到了,过来吃早饭吧。” “嗯,我先去洗漱一下。” 江淮安说着,站起身,去了后面的卧室。 诸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目光收回落在桌面上的文件上,眸子闪过一抹阴沉。 看来,他们又要重新再来了。 这些,已经不能用了。 …… 慕青晚气冲冲的从办公室出来,在办公桌后坐下来之后,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她明明没有错?凭什么训斥她? 她越想越觉得憋屈,眼前不断地浮现起刚刚诸强训斥她时那带着厌恶的眼神。 她吸了吸鼻子,脑海之中忽然浮现起她看到的标书文件。 眉头不由得拧起来。 按理说,她是江淮安的秘书,可这些标书却都不是她整理的。 而诸强对她的态度似乎也在说明什么…… 慕青晚忽然想起慕国安告诉她的事情,当初,就是慕氏和江氏合作,就是因为标价被祁在天知道,所以两家的竞标才失败,也才导致了江氏的亏钱,慕氏的倒戈。 在那件事情上,江家一直认为是慕家将竞标标价告诉了祁在天,和祁在天串通一气,才有了后来的结局。 虽然慕国安一直说,他并没有将竞标标价告诉给祁在天,也说他是在竞标之后,祁在天来找上了他。 可这丝毫不能说明什么,也丝毫不能改变什么。 在江氏的人看来,慕家的人都是叛徒,她慕青晚更是祁在天派来的商业间谍。 所以,诸强的行为,似乎也解释了这一点。 慕青晚的脸色阴冷下来,先前的生气已经消失殆尽。 站在江氏的立场,诸强没有错。他不过是维护江氏罢了。 可…… 被那样对待,她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慕青晚咬了咬唇,好半晌都没说话。 …… 江淮南迈着两条大长腿晃荡到22楼的时候,一进来就被大厅里压抑的低气压给吓了一跳。 他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在大厅里扫了一眼,最后看向了慕青晚。 不看还好,一看就觉得慕青晚整个人都透着黑气。 他嘴角好笑的抽了抽,抬脚大步流星的走到慕青晚办公桌前。 “咚咚”。 听见声音,慕青晚敲着键盘的手停住,抬眸,就看见江淮南站在跟前,此时正曲着手指敲在玻璃板上。 慕青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见她脸色难看,江淮南哼笑一声,收了手,双臂交错趴在玻璃挡板上。 “我说,慕青晚,你这一大早上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压抑,到底是谁招你惹你了?” 他话落,慕青晚猛地抬起头来,漆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射来,看的江淮南心下一惊,瞳孔皱缩,无措的望着慕青晚,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我可没招惹你啊。”见她目光不收回去,江淮南好一会儿才扯着嘴角讪讪开口。 “我也没说你欺负我。”慕青晚冷着一张脸,收回目光继续噼里啪啦的打字。 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江淮南松口气,探着脑袋往前看了看,见她敲击键盘的动作用力,啧啧两声,说道:“慕青晚,你这是把键盘当成谁了?敲得这么用力?就不怕给敲坏了?” “敲坏了正好!”慕青晚手上的动作不停,磨牙似得回了一句。 “看来是真生气了。”江淮南摇了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慕青晚,问了一句:“不过,说真的,这到底谁惹你这么生气?” “跟你有关系吗?” 慕青晚皱眉,这江淮南话怎么这么多。 “当然……没关系了。”见慕青晚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江淮南说话那叫一个大喘气。 果然,他话落,慕青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他了。 “哎,你别不理人啊,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好歹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的发小,你这么不理人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他话落,慕青晚像是没听见似得,不看他也不理会他。 江淮南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这女人,也太不顾及当年同窗又同桌的情意了吧? “是不是同学?” 慕青晚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神经病!” 江淮南又问:“是不是哥们?” 慕青晚耸肩冷笑,头也不抬。 江淮南长长地吸了口气,又问:“是不是发小?” 慕青晚不屑。 江淮南气急,转过来在慕青晚身边空着的转椅上坐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的侧脸问:“是不是同桌?” 慕青晚不闻不问,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见状,江淮南摆手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看着她语重心长道:“慕青晚,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跟你很认真的讲一句。” 慕青晚停下手上的工作,侧眸看他,就看他一脸忧国忧民,表情浮夸的说:“你这样真的不大好。不尊重人,你知道吧?” 闻言,慕青晚耸着肩膀冷哼一声。转过脸继续工作。 “嘿!我这暴脾气!” 江淮南皱着八字眉开始捋袖子,修长的手指指着慕青晚的脸好一会儿,才在慕青晚清冷的目光下问出一句:“是不是朋友?” “不是!滚!” 慕青晚怒吼一声,飞起一脚揣在了江淮南坐着的转移上。 就听见江淮南惊呼一声,转着圈跟着转椅飞了出去,直到转椅撞在了办公桌的挡板上,这才停了下来。 江淮南被撞得脊背发疼,咬牙咧嘴的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你?” “至于!”慕青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们江氏上上下下都拿我当间谍了,我怎么就不至于了?我不爽一下还不行了?”慕青晚越说越生气,“啪”的一掌拍在桌面上,察觉到手心拍疼了才忙收回来,在桌底下甩了甩。 江淮南坐在转椅上,看着慕青晚甩手的动作,无语失笑。 第230章 你今天不大对劲啊? 听见笑声,慕青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没有说话,继续工作。 见状,江淮南从转椅上站起身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酷酷拽拽地走到慕青晚跟前,语气之中带着一抹笑意和无谓,好看的眸子里闪着温暖的光。 眼角余光扫见江淮南在靠近,慕青晚皱眉,停下动作皱眉看他,见他微微弯着唇角,细长的眼睛好似在微笑,那柔和的目光像是日光一般,灿烂而夺目。 慕青晚有些不解,水灵灵的眸子里闪着一抹错愕。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淡淡说了句:“总裁在办公室睡觉,你要是找他赶紧去,没什么事儿就下楼去,别跟我这儿添堵。” 她这话里没有太多情绪,倒是透着一抹疲惫。 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疑惑,按照之前,慕青晚每逢见面,总要用眼刀子狠狠地剜他几眼,刚刚明明还很生气,现在怎么忽地就偃旗息鼓了? “喂。” “……”慕青晚听见声音,抬眸不解的看着江淮南,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再犯迷糊。 “到底是谁怎么着你了,你今天不大对劲啊?” 慕青晚一抬眸,江淮南便猛地凑了过来,速度之快,吓了慕青晚一跳。 慕青晚被吓得猛地往后一撤,皱眉正要骂人,可看着江淮南眸子里真切的关心,蹙了蹙眉头,别过脸,扁扁嘴道:“赶紧忙你的去!我忙着呢!” 闻言,江淮南越发困惑起来,不解的站起身,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目光却是一直落在慕青晚身上,见她一直面无表情的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字,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你都说我哥在睡觉了,我就不去打搅他了。” 慕青晚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淮南目光浅了浅,语调懒洋洋的说:“其实这件事情,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慕青晚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去看他,微蹙着眉头露出疑惑不解的光。 江淮南这才垂下手来,弯着眉眼笑的流里流气的。 “其实就是赵莲儿回学校有事儿,让我来给她请个假而已,我现在告诉你。等我哥睡醒了你记得告诉他。” “……恩。” 慕青晚闻言,垂下目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声。 江淮南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耸了耸肩膀,语调随意,“那我走了。” 事情说完了,他还是早早下楼的好,在这里呆久了,可不是好事儿。 “走吧走吧。”慕青晚语调很快的说了句。 江淮南“噗嗤”一笑,微微勾着唇角,笑的邪气肆意。 慕青晚抬眸撇嘴看他,可江淮南却是耸了耸肩膀,朝她摆了摆手,一句话都没说,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慕青晚有些无语。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后,便低下头继续工作。 …… ——祁氏大厦—— 祁静雅照例去给祁在天送咖啡,顺带汇报工作。 她端着咖啡在门口敲了敲,得到允许后,才走了进去。 祁在天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默不作声的抽烟。 祁静雅放下咖啡,转眸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瞬,这才声音平缓的说道:“关于宁氏的案子已经解决了,目前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关于三环的那块地标,几个部门已经加班加点,完成了标书企划,设计等方面,就差最后的造价。” 她话落,祁在天缓缓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卷儿,却是并没有接话。 祁静雅皱了皱眉,又说:“因为人民大表大会的招开,竞标会的时间也提前了,定在了这周五。” 如今,已经是周一,周五开标,这也就意味着,时间不多了,可他们的造价却还没出来。 这对于一个竞标公司来说,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祁在天还是没有说话,他深深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背后的眼神,透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迷离和冷意。 “这个你不用管,到时候我自会处理。” 他这话一出,祁静雅就算是想要说什么,也没了说辞。她张了张嘴,却也只说出一句:“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嗯。”祁在天头也不回的答。 祁静雅蹙了蹙眉,没有再说话。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 …… 约莫是到了十点钟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正认真工作的慕青晚,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眸朝着来人望去。 闻凤带着一顶类似于电影里巫婆长戴着的帽子,穿着黑色的毛衣,卡其色的外套,身下穿着时下新款的高跟鞋,哪款鞋子慕青晚不大认的,只隐约记得某个女明星曾经穿过。而她刚好瞧见过。 她倒不是经常看娱乐八卦新闻的人,只是因为那款高跟鞋实在是太过别致,这才印象深刻。 这双高跟鞋的别致在哪儿呢?就在于鞋子脚面原原本弧形圆滑的地方,被设计成了一个“人”字型,那个尖儿刚好扎在脚面上。 慕青晚当时看到这鞋子的时候,还说什么这种鞋子,也就是明星为了凹造型、找话题才会穿,正八经儿普通的女人,谁会穿这种鞋子来找刺激啊! 如今想起来,慕青晚觉得是真打脸啊! 不过,这种感觉也就在她脑海之中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另一种想法取代。 这种高跟鞋,价格高,逼格也高,当然也受罪。 一般的女人是不会穿,但是闻凤是一般的女人吗?不是?所以,穿着鞋子也没什么错。 慕青晚心下自我肯定的点头时,闻凤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慕秘书,早上好啊。” 都十点了,还早上? 果然,当老总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慕青晚扯着脸皮冲她笑了一下,这才淡淡道:“总裁在办公室,闻小姐直接去就可以。” 闻凤眉眼弯起,笑的一脸妩媚。凑近慕青晚道:“慕秘书真是越看越觉得能力出众,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去我们秦氏,我给你的待遇,可不会比淮安差哦。” 她这么一靠近,浓重的香水味夹带着化妆品的味道扑面而来,慕青晚本一个没忍住,忙别过脸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见状,闻凤脸色猛地一僵,看着慕青晚的目光闪过一抹厌恶。 这才缓缓站直了身体,笑看着慕青晚说了句:“慕秘书这是感冒了吗?” 慕青晚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闻凤撇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道:“也是,最近入秋,天气忽冷忽热的,感冒的人也多,慕秘书可要注意身体了,如果感冒可要赶紧请假休息。” 免得传染给江淮安! “谢谢闻小姐关心。”慕青晚吸了吸鼻子,又道:“总裁还在办公室等您,闻小姐赶紧进去吧。” 见慕青晚这么催促自己,闻凤眸中闪过一抹困惑。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次自己一来,就催促着自己去办公室找江淮安。 一般的女人,都应该不希望自己去跟江淮安单独相处吧? 可这慕青晚,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说,她真的像是传闻那样,是祁在天派来的商业间谍,根本不喜欢江淮安,只是仗着江淮安对她的喜欢,想要套出商业核心资料? 想到这里,闻凤眸中闪过一抹痛恨。衣袖下的手也紧攥成拳。 真是不公平啊! 凭什么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帮助淮安,一直陪在淮安身边,可淮安却把慕青晚这样的女人放在心上? 明明她那么害他? 简直可恶! 她脸色有些难看,眸中闪过狠厉的光。 半晌,慕青晚见闻凤还没走,正抬眸去看她的时候,就见闻凤转身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她微微凝眉。 刚刚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有一道怨恨冷厉的目光在她身上? 闻凤离开后,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慕青晚连续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缓过来。 低头看着电脑屏幕继续噼里啪啦的打字。 果然,是刚刚闻凤身上的味道太呛了,所以她才会不舒服。 …… 闻凤进去之后约莫过了十多分钟。 慕青晚忽然觉得有一道冷冷的目光落在头顶,与此同时,低气压也朝着自己而来。 她翻资料的手停住,微微蹙了下眉头,却并未抬眸。直到那自己整个人都被高大魁梧的阴影覆盖,她的心猛地一沉,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慕小姐。” 慕青晚一抬眸,就对上诸强凉如冬夜的目光,霎时间好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请问,有什么事……” “我想跟慕小姐谈谈。”慕青晚话音未落,就被诸强的话冷冷打断。不由得语气一噎,没有说话。 诸强语调顿了顿,补充说道:“不会占用慕小姐太多时间。” 慕青晚秀眉拧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你想跟我谈什么?” “这个……等到了合适的地方,你自然会知道。” 诸强说着,回头扫了一眼总裁办公室关闭的门,语气之中带着一抹傲气。 “我想这里目前并不是那么需要你。” 这话让慕青晚很不爽! 她猛地皱眉,一张小脸拧成了死结。 “诸总如果是这种谈话方式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没什么可谈的。” 第231章 你威胁我? 他高冷傲气,她也不低微。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这幅嘴脸跟她说话,就要好像他比别人多长了什么似得! “是吗?”诸强挑眉,英俊的五官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势,隐隐透着一股杀伐果断令人畏惧的气场。 慕青晚心下一紧,紧抿着红.唇没有说话。 “我现在代表江氏在慕氏工作,我想,依照我手上的一些资料,慕小姐会很乐意跟我谈谈的。” “你威胁我?” 慕青晚语气死沉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觉蜷缩收紧,一双眸子冷的厉害。 她这一细小的动作被诸强尽收眼底,他浑如刷漆的剑眉微微上扬,嘴角发出一声讥笑:“是威胁,还是谈谈,就看慕小姐自己是如何理解了。” 闻言,慕青晚瞳色猛地一沉,强压下心下的怒火和不甘,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这才语调平稳地开了口:“自然诸强开了口,我真好拒绝。” 她说着,将电脑上的文件保存关闭,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诸强看着她脸上的不甘和隐忍,俊阔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抬脚朝着电梯走去。 …… 言述接到江淮安电话从办公室迷迷糊糊出来的时候,在大厅扫了一眼,见慕青晚不在,眸中闪过一抹困惑,伸手揉了揉眼睛,见她包包还放在办公桌上,寻思着她可能是去了洗手间,或者是去了楼下送文件,抹了,才转身去茶水间冲咖啡。 …… 江氏大厦的对面商厦的二楼有一个咖啡店,因为十点多正是上班时间,咖啡店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服务员站在柜台后面。 慕青晚坐在靠窗的位子,眸色淡淡地扫了一眼外面的偶尔驶过的车辆,和希希散散的行人。 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这才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诸强。 “我想这里应该算是合适的地点,诸总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诸强坐在慕青晚的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见她说出这话,微微扬眉,眸中闪过一丝莫测。脸上的神情更是让人看不透。 “我以为慕小姐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慕青晚眉头拧起,微微眯了眼睛,一张小脸写满了凝重。 老实讲,诸强这样的人,心思太过复杂,有时候也太过直接,她不擅长面对,也不擅长接触。 慕青晚低下头攥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这才淡淡开口:“我想我现在说什么诸总都不会相信,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说一下。” 诸强没有开口,也没有打断。 慕青晚握着咖啡杯的手松开,抬起头,一脸倔强认真的看着诸强。 “首先,我并不知你们在总裁办公室做什么,也无意进去。只是言助理让他把早餐拿进去,我这才进去。” “至于那些文件,我想作为一个秘书,进入老板的办公室,看到凌乱的文件都会整理。但我有着作为秘书的准则,我并没有打开那些文件,只是看到上面文件封面的标书几个字而已。” 慕青晚说话的时候,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诸强,在诸强褐色的眼眸之中,她看不出他的想法和情绪,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她说完,见 诸强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无论你信不信,这些事实真相,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至少这关乎我的人品和清白。” “呵!” “啪.啪.啪” 慕青晚话落,诸强神色莫测的一笑,继而伸手拍了三下,慕青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蹙着眉头看着诸强轮廓深重的脸。 “我以为,慕小姐明白我的来意。”诸强浑厚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 慕青晚的脸瞬间冷下去,声音也透着不悦。 “我不明白诸总的意思。”她话落,又接着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诸总一样聪明能干,我智商不高,烦请诸总把话说明白。” “慕小姐何必这么谦虚,在我看来,慕小姐是个聪明人。”诸城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浑厚的嗓音虽然不高,却带着危险的以为, 慕青晚紧绷着一张小脸,眉眼之中清冷的厉害。 她沉默了几秒,凉凉的嗓音冷如冬水一般。 “明人不说暗话,诸总有什么话,还是直说的好,免得我理解不透彻,曲解了您的意思。” 闻言,诸强哼笑一声,嗓音透着讥讽。 这让慕青晚很不爽,可却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便金抿着唇不说话。 诸强端起咖啡浅浅地喝了一口,这才悠悠地说道:“我想让慕小姐主动辞职。” “你说什么?” 慕青晚脸色脩地一变,心下莫名地一紧。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诸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一凛,嗓音冷的没有情绪。 慕青晚的眉头瞬间紧皱成川,她垂下目光,双手无力的松开软软地放在腿上。 “我想,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慕青晚话落,忽地哼笑一声,抬眸看向诸强:“我以为诸总明白我为什么会在江氏上班,看来,诸总了解的也并不全面。” 她的冷嘲,让诸强心下顿时升起一股子不满。脸色都冷了几分。 他气场本就冷硬,如今心情不好,更加低冷。 看着诸强脸色不好,慕青晚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她勾着唇角笑了笑。 “我想关于我不能辞职原因,我有必要跟诸总您……汇报一下。” 慕青晚弯起眉眼,墨澈双眼里的笑意越发浓郁。 与她的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诸强的脸色。 他目光冷漠的看着慕青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看着她放下咖啡,轻启红.唇。 “我想,关于江淮安为什么注资慕氏,诸总作为他身边的人,应该知道一些。现在,我就来说说诸总可能不知道的事情。” “江淮安之所以注资慕氏,是有条件的,关于这个条件,我想,诸总应该猜出来了,那就是——我。” 诸强目光冷冷的看着慕青晚说着,一言不发。 “换言之,我就是我爸跟江淮安借钱压.在江氏的一个筹码,在他赚了钱还给江淮安之前,我是不能离开江氏的。谁让我是江淮安花了钱弄进来的呢?” 说到这里,慕青晚自嘲一笑,端起咖啡又喝了几口,这才接着说道:“不过,注资那么多钱,我也算是挺值钱的了,况且,我作为江氏和慕氏关键的注资纽带,江淮安怎么可能让我辞职?万一我辞职跑回去美国,他还找谁要他为慕氏注资的钱呢?你说是不是?” 诸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有点久了,咖啡有点凉。 味道也有些不对味,慕青晚放下咖啡杯,淡淡一笑,看向诸强:“当然了,如果诸总有办法能让我辞职的话,我会很感激诸总的。毕竟我也不想在国内呆着,我在国外也是有工作有朋友的人,忽然被困在国内,也很困扰。“ “你想离开江氏?”诸强微微眯起眼眸,浑厚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是当然。”慕青晚耸了耸肩膀,补充说道:“我不光是想离开江氏,我是想回到美国,继续我之前的生活,我到底在国外生活了四年,忽然回来,很不适应的。” 慕青晚话落,诸强眯着眸子打量着她,似乎是在考虑她话语的真实性。 半晌,他才睁开眼眸,正视着她,淡淡开口道:“我可以帮你离开,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慕青晚立刻机警起来,紧盯着诸强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个条件,你 很轻易就能办到的。”诸强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慕青晚的心却是猛地咯噔了一下,脊背隐隐冒着凉气。 认真讲,诸强这种男人,比江淮安似乎更要可怕一点儿。 江淮安无论怎样,至少会因为当年的情意,不会对她太过分。 但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从他的眸子里,慕青晚看出了讨厌和敌意。 这种敌意,从第一次相识到现在,从未改变。 慕青晚眉心紧了紧。 明明知道诸强这个男人不简单,可她却又对他的提议很心动。 她是真的在国内呆太久了,她真的很想回美国看看。 可江淮安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让她回去。 “慕小姐考虑好了吗?”诸强浑厚的嗓音再度响起,慕青晚抬眸看他。 可看着他俊阔的五官,和那褐色的眸子,她却是丝毫看不透他的想法。 遂,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他的建议对她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在美国和江淮安之间,她能做出来的选择,就只有哪一个。 “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答应。” 诸强看着慕青晚认真的脸,心下忽然升起一抹悲哀,这悲哀是为了江淮安。 他为他觉得不值得。 明明慕青晚给出的是他想要的答案,可他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想起江淮安接下来要干的傻事,还有说的那些话。诸强心下便烦躁起来。 第232章 你,只能毁了他 甚至想要站起身,隔空将江淮安拉过来,指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狠狠地嘲讽他一顿,对他说:“看吧看吧,这就是你倾尽心力为了她不屑一顾的女人。她为了自己的自由,为了离开你,可是眉毛都不舍得眨一下的!” 虽然,他觉得慕青晚并不适合江淮安,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同情江淮安。 明明怎么看都是闻凤比较适合他,可惜——他就是死倔,一点儿不明白。 慕青晚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神色之中透着一抹烦躁,有些不解的蹙眉。 ……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江淮安应了一声,随即门被推开,言述端着咖啡从外面进来。 “总裁,闻小姐。”言述朝着两人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将咖啡放下。 闻凤坐在桌边,抬眸扫见言述的脸,有些错愕的眨了下眼睛,这才爽朗一笑,指着言述的眼睛问:“言助理,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儿?是烟熏妆吗?” 闻言,言述面色惨淡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无精打采的看向闻凤:“闻小姐,您要是愿意get同款烟熏妆,下次我连续通宵工作的时候,不介意带着您。” 他说话的时候,有点颓废,又有点一本正经。 明明是一个冷笑话,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偏偏让人觉得好笑。 闻凤弯着眉眼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摆手:“算了吧,这种烟熏妆,我可驾驭不了。言助理您自己get就好了。” 江淮安神色淡淡,抬眸打量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了文件上。 “慕青晚呢?” “慕秘书估计是下楼送文件去了。我进来的时候看她电脑屏幕还亮着,应该刚下去不久。” “嗯。”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 言述目光落在他脸上,见他眼皮下面有些发青,却并不严重,反倒是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份忧郁消沉的气质,像极了葬爱家族出来的帅哥。 可再看看自己,明明一样的熬夜,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 ——咖啡店—— “就只有这个要求?”慕青晚听了诸强的条件,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简直不敢相信。 诸强看着她的反应,心下越发替江淮安觉得不值得。不耐烦的皱眉应了一声。 他这一点头,慕青晚心下越发奇怪起来,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瞬,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诸强闻言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扫过她的脸,“你错了,我只是不希望当年的事重演罢了!” “另外……” 他语气顿了一下,看着慕青晚的脸上闪过一抹鄙夷。 “在我看来,闻小姐更适合他。而你,只能毁了他。” 诸强这话好像是一块儿巨石,猛地砸在了慕青晚的心头,瞬间激起了无数浪花。 她清澈的眸子,骤然锁紧,眼里尽是压抑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还有其他。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好一会儿,才忍住了跟诸强吵架的冲动。 半晌,她吞咽了两口口水,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冷笑一声,挑眉说道:“虽然诸总不是为了我,但也算是帮了我,我也应该跟诸总说一句谢谢的。” 闻言,诸强没有说话。一双厉眸没有感情的落在慕青晚脸上。 慕青晚话落,没有在说话,微微眯着眼睛,脸色冷漠的跟诸强对视着。 好一会儿,诸强才收回目光,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有些不耐烦的地说道:“慕氏的事情还需要我处理,我该回去了。” 他说着,站起身,单手拿起外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看向慕青晚:“希望慕小姐记住答应我的。” “当然。”慕青晚勾了下嘴角,声音冷的没有温度。 “最好。”诸强话落,收回目光抬脚离开。 慕青晚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桌面上已经冷掉的咖啡。 好半晌,她才丧气的喊了一声:“服务员,买单。“ 年轻的男服务员走过来,声音温和清脆:“小姐,刚刚那位先生离开的时候,已经买过单了,您可要直接离开。” 闻言,慕青晚摸口袋的动作一滞。 须臾,手从口袋里滑出来,自嘲的一笑。 忽然心下有一抹庆幸,她刚刚出来,根本就没有带钱,如果诸强没付钱,自己可要尴尬了。 她想着,耸着肩膀又是笑了一下,这才站起身抬脚离开。 …… 慕青晚出头丧气的回到22楼,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随即,言述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他朝着慕青晚看了一眼,见慕青晚无精打采的模样,微微挑眉,朝她走了过去。 “慕秘书。” 他喊了一声,慕青晚却像是没有听见似得,依旧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言述眉头拧起来,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像是受到惊吓似得,打了个冷战看向他。 “是你啊?言助理。” 闻言,言述四下里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有些好笑的看向慕青晚。 “这22楼,赵秘书不在,总裁又一般不出来,除了我,还能有谁?”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低声附和:“也是。” 言述打量了她一瞬,想起什么来,问道:“对了,刚刚慕小姐去哪里了?总裁打电话到你办公桌,你都不在。刚刚我进去,总裁还问我你去哪里了。” “啊?”慕青晚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闪躲。“我刚刚下楼去送文件去了。” “啊,果然是这样啊,我就是这么告诉总裁的。”言述声音淡淡,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慕青晚扯着嘴角,笑容有些讪讪。 还好言述没有问他是去哪个部门送文件了,不然可有的尴尬了。 “哦,对了,慕秘书,等下过半小时的时候,你记得去总裁办公室再送一次咖啡,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嗯,我知道了。”慕青晚眉头蹙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言述离开后,慕青晚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眉心蹙了蹙,她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将胸口的浊气吐出去了大半,这才深吸了几口气,双眸盯着电脑,继续工作起来。 …… 因为竞标时间定在了周五,一切就变得很赶。 就连吃饭,都选在了总裁办公室解决。 慕青晚见言述拎着食盒从外面回来时,心口猛地沉了一下。 “慕秘书,这个是总裁的午餐,等下你记得拿进去” 言述一进来,便将食盒放在了慕青晚跟前。 慕青晚看着斜前方的食盒,目光凛了凛,下一秒猛地捂住肚子,面色痛苦的弯下腰。 见状,言述猛地紧张起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慕秘书。” “有点胃疼,不舒服。可能肠胃炎犯了。” “那你身边有没有药?” 闻言,慕青晚摇了摇头。 言述着急起来,猛地想起什么,拍手道:“对了,总裁办公室有。我进去给你拿。” “等下!“ 见状,慕青晚瞳色一缩,忙出声阻止。 言述要是去总裁办公室拿了药,自己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装病? “怎么了?” 言述回头,疑惑的看着慕青晚。 就看见慕青晚皱着眉头,神情痛苦道:“我吃药没用,我也不喜欢吃药,一般都是打吊水。去医院输液就好了。” “不应该啊,总裁也经常胃痛,专门从美国买了药,效果很好的,慕秘书你可以试试的。” “不用。” 慕青晚摆手,见言述面露疑惑,忙解释道:“我以前在美国读书,美国的胃药我都吃过,已经吃习惯了,不起作用了,还是输液比较适合我,所以,能麻烦你先扶我下去,让我去医院吗?” “行是行,你等我先去跟总裁说一声……” “啊,好疼。” 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痛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见状,言述连忙跑过来,扶着慕青晚着急的问:“慕秘书,你怎么了?” “先送我去医院好吗?”慕青晚声音压抑,带着痛苦。 “好好好,我这就扶你下去。” 说话间,言述将慕青晚扶起来,往电梯口走。 电梯的门打开,两人进去,须臾,便到了一楼。 诸城刚刚停了车过来,一进公司就瞧见言述扶着站不直的慕青晚,目光闪过一抹困惑,疾步走过去,打量了一眼慕青晚,看着言述问:“这是怎么了?” “你来了刚好,慕秘书身体不舒服,胃痛,你快送她去医院。” “总裁那不是有药吗?”见言述将慕青晚推过来,诸城皱眉,不解的问。 “那种药对慕秘书没有效果,她要去医院输液,你快送她去。” 见言述催的急,慕青晚又一直咬着唇表情痛苦的模样,诸城也不好在说什么。便接过慕青晚叹了口气:“好吧。” “那你们快去,我回去跟总裁说一声。” “嗯。” 诸城点头,随即想起什么来,喊住转身的言述,“你先等一下!” 第233章 你那点小伎俩想骗我? 闻言,言述转过身,不解的看着诸城。 “怎么了?” “车在车库呢!你先扶着她,我好去开车。” “哦。”言述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脑袋,这才快步走回来,扶着慕青晚。 诸城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慕青晚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匆匆离开。 “慕秘书,你先忍着点。等会儿就好了。”言述目送着诸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关切的对慕青晚说道。 闻言,慕青晚咬着唇点了点头,双手捂着肚子,表情依旧痛苦的厉害。 见状,言述蹙了蹙眉,表情有些无奈。 这一对,江淮安胃痛,慕青晚胃痛,感情不见好,通病倒是不少。 “我先扶你去门口。”言述话落,见慕青晚点了点头,扶着她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 不多时,诸城便开着车在公司门口停下,言述扶着慕青晚上了车,又趴在副驾驶的窗口叮嘱了诸城一句:“慕秘书不舒服,你不要开太快,去附近的 医院就行。” “知道了。”诸城有些无语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抹宠溺,又有些痞气,言述的脸没出息的红了一下,“蹭”的站直了身体,别过脸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知道了就赶紧去,我回去告诉总裁。” 话落,头也不回的走进公司。 诸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须臾才收回目光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 约莫是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下,诸城透着后视镜看着后排座椅上的慕青晚,声音低沉道:“医院到了,慕秘书。” 闻言,慕青晚这才睁开眼睛,看见医院的牌子,她拧了拧眉心,面色痛苦的朝着诸城点了点头。 “谢谢你送我过来,我要在医院输液,麻烦你回去的时候,帮我跟言述说一声,让他帮我请假。” 话落,慕青晚伸手去开车门。 诸城眸光闪了闪,见她一条腿迈出去,忽然开口道:“这种话,还是慕秘书亲自跟总裁说吧。毕竟,是慕秘书跟总裁之间的事情,让别人来说,似乎不大合适。” 慕青晚的动作猛地一僵,脊背也瞬间凉了大半,她红.唇抿的紧紧的,好一会儿,才侧眸看向驾驶座上的诸城。 “你看出来了?” 闻言,诸城嗤笑一声,看向慕青晚:“慕秘书, 你那点小伎俩骗骗言述这种还可以,骗我?呵呵……” 诸城哼笑一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再怎么也是特种兵退役,如果连你那点装病的小伎俩都看不出来,我岂不是太丢我特种兵的脸。” 他这么一解释,慕青晚倒是被堵的没话说。 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收了迈出去的哪只脚,收了手,规规矩矩的坐在车上,看着诸城的侧脸问:“你要告诉他吗?” 闻言,诸城耸了耸肩膀,轻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慕青晚的警惕防备,诸城回头,打量了她一眼,语气略显轻松:“慕秘书,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并没有打算揭发你,不然,我也不会开车带你来医院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慕青晚不明白诸城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蹙气眉头,疑惑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出什么来。 悲哀的是,在他脸上,慕青晚什么都没看出来。 其实,想来也是。 诸城是诸强的弟弟,哥哥都那么厉害,弟弟又能差到哪里?更何况还是退役的特种兵。 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让人看得明白的? 慕青晚心下自嘲一笑,微微摇头。 抛开诸强不提,她也知道特种兵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怎敢掉以轻心?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慕秘书跟总裁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连累别人而已。另外……” 诸城忽然停下来,没有接着说,他扫了一眼医院里进进出出的人,须臾,收回目光接着说道:“我希望慕小姐做戏能走心点,做的全面点,不要别人看出来,免得功亏一篑。” 慕青晚被诸城这一句话警告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发觉喉咙干涩的厉害,她吞了口唾沫,地垂下眉眼,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说:“我不会连累别人。” “这样最好。”诸城声音淡淡的应了一声。俊阔的眉眼扫向一声,说出来的话却是软了几分。 “已经到医院了,慕秘书就先进去吧,我还要回公司,就不送慕秘书进去了。” “谢谢。”慕青晚颔首,弯腰下了车。 站在台阶上,慕青晚看着诸城调转车头,将车子开出去,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医院门口走去。 …… 言述送慕青晚下楼之后,在电梯内碰见了要上楼找自己的部门主管,便在10楼耽搁了一会儿。 等到他从十楼出来,进了电梯才想起来给总裁办公室送食盒的事情,忙看了一眼手表,想着到了22楼送食盒的时候一定要把慕青晚胃疼请假这件事告诉总裁。 因此,一下电梯,他就疾步往总裁办公室走,拐过转角,他朝着秘书台望去,惊讶的发现,食盒已经不见了。 他一急,忙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就看见江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闻凤则优雅的坐在桌边。 而桌子上,则放着食盒。 闻凤一看见言述就嬉笑着像是往常一样打招呼,末了还问了一句慕青晚哪里去了。 言述一一回应着,说慕青晚是胃痛去了医院。 江淮安面无表情的听着,脸上没有太多情绪。 言述心下有些忐忑,见闻凤在,也没有多说。 因为江淮安一直沉默着,最后还是闻凤开口说,觉得饭菜有些凉了,想要出去吃。 江淮安点头默许,闻凤喜出望外,见状言述忙跟着两人下了楼。 彼时,诸城刚好已经送慕青晚回来,便直接开车带着江淮安和闻凤去了飘香斋吃饭。 没多久,诸强也到了飘香斋,下午回到公司后,三个人带着部门主管在会议室呆了好久。 言述摸不清江淮安的态度,便没有再提慕青晚的事情。 这种让言述忐忑的状态 一直持续到了下班时间,关于慕青晚的事情,江淮安始终都没有问一句,只是经过秘书台时,会停留一瞬,望空荡荡的座位,有些皱眉。 江淮安不提,言述也不敢说。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下班时间。 言述临走的时候,江淮安还在办公室。闻凤也在。 彼时言述进去送文件,只听见闻凤说自己爸妈很久没看见江淮安了,比较想念。 闻凤一直含笑说着,见言述进去后,便不再说,直到言述关门离开的时候,才絮絮叨叨说起来。 言述寻思着,闻凤许是要邀请江淮安去闻家,但明显的江淮安不愿意去。 以往每次江氏和秦氏有合作的时候,闻凤都会邀请他去闻家。 因为合作的事情,江淮安大多都会去,这一次,想必也不会例外。 这么想着,言述回到办公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文件,便下了22楼,开车离开了公司。 …… 慕青晚从医院出来后,看着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除了临海公寓,她似乎已经无处可去。 花都别墅,她不可能回去。 更不可能去找祁在天。 那剩下的似乎就只有白新云了。 可白新云有时候又嗅觉灵敏的厉害,如果自己去找她的话,一定会被她逼问。 一时间,慕青晚好不苦恼。 她站在路边拧了好久的眉头,这才做了决定。 …… 江淮南接到服务台电话说是有个小孩子找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蒙。 绞尽脑汁都想不到怎么会有小孩子找他,在他的印象中,可不认识什么小孩子。 坐在电梯里的时候,还一度想着,难道是某个前女友的? 可不对啊…… 如果是某个前女友的,他应该会知道啊?那些女人按理说,不会放过他才对吧? 这么想着,江淮南苦恼着一张脸走出电梯。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大步朝着服务台走去。就看见服务台的几个女职员正笑着围成一团。 有人看见他走过去,喊了一声,几个女职员这才收了笑容退开。江淮南这才看见,一个小不点站在那里。 顿时,更加困惑了。 他皱起眉头,还没说话,女职员就上前笑着道:“二少,这就是找你的那个孩子。” 那女职员话落,江淮南更困惑了,歪着脑袋拧着眉打量着眼前的小孩子。 小孩子倒也不害怕,迈着小短腿走到他跟前,童音稚嫩的说道:“你好,我是慕凯南。” 慕凯南? 听到这三个字,江淮南大脑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什么来,一把将慕凯南抱起来,跑到公司外面没人的地方,这才放下慕凯南,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你一小孩不好好在幼儿园呆着,来这儿干嘛?” “我姐姐生病了,她的包还在办公桌,所以,让我来找你,帮她拿一下包。” 闻言,江淮南困惑的凝眉,问:“你姐姐病了?” 慕凯南认真的点头。 江淮南又问:“你说慕青晚那个女人病了?她得了什么病?毒舌晚期?” 第234章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慕凯南听不懂江淮南的话,只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我姐姐胃疼,在家输液,所以我来帮她拿包。” “你?”江淮南狐疑的打量了慕凯南一眼,哼笑一声,问:“就你?她怎么不怕你丢了?” 慕凯南摇摇头,“不会的,我们家佣人和司机跟我一起来的。”说着,慕凯南朝某辆车子指了一下。 江淮南遥望一眼,见车窗玻璃关的严实,看不见里面的人,心下止不住冷笑。 不用猜,里面坐的肯定是慕青晚。只是她打什么主意,那就不知道了。 “行,看你跟我名字很像的关系,我就帮你这个忙了,小鬼!” “嗯,谢谢淮南哥哥。” “呵!嘴.巴还挺甜哈,比你那个姐姐可是会说话多了。”江淮南伸手捏了捏慕凯南的脸,站起身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望去。 慕青晚坐在车内,虽然带着口罩,可看见江淮南望过来的目光,心里还是忍不住突突了一下,生怕江淮南哪根筋不对,忽然就冲过来似得。 但是,出乎意外的,江淮南并没有过来,而是弯腰跟慕凯南说了些什么,那之后,便带着慕凯南进了公司。 须臾,就看见他带着慕凯南从公司里出来,慕凯南手中拿着格子包,江淮南目光莫测的往车子这边扫了一眼,之后附在慕凯南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看见慕凯南乖巧的点头,不多时,便一个人下了台阶,朝着车子走。 而江淮南望着他走到车边,司机打开车门让慕凯南上了车,江淮南这才转身进了公司。 “姐姐,你的包。” 慕凯南一上车,便懂事的将包包递到慕青晚跟前,慕青晚欣慰的伸手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接过他递过来的包,又忘了一眼公司玻璃门后江淮南的背影,这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 走进玻璃门,江淮南转身望了一眼正徐徐开走的黑色轿车,嘴角扯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意。 慕青晚,现在,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别想不认账。 他眸中闪过一抹快活,大步流星的朝着电梯走去。 …… 车子从江氏公司门口开走之后,便去了慕凯南所在的幼儿园,将慕凯南送去幼儿园之后。司机问慕青晚去哪儿,慕青晚呆在车上想了许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从医院出来之后,思来想去,最后只得联系了慕国安,慕国安的司机带着自己去了慕凯南所在的幼儿园,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而现在,拿了包,送了慕凯南。 慕青晚忽然茫然的厉害,想起来她答应诸强的话。 ——在竞标结束之前,都不许去公司上班。也不能接触江淮安。 诸强的目的很明显,他怀疑她是间谍。 不!准确的说,诸强认定了她的间谍身份。 所以,才不让她在这段时间内跟江淮安有所接触。 既然不能有所接触,那临海公寓是不能回了。不能回临海公寓的话,还能去哪儿呢? 慕青晚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下了车让司机回了慕氏。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晃。 …… 逛到了下午的时候,慕青晚觉得有些冷,便随便进了一家店买了件长款的羊毛衫和一件褐红色的帽子出来。 她本就带着口罩,如今又戴了帽子和口罩,倒是叫人认不出来了。 她在商场逛了一阵子,忽然想起诸城说的那句“不要连累别人”便拿出手机给江淮安发了个生病请假的短信。之后,便给自己开了飞行模式。 就像是诸强说的,她现在还是不要跟他联系的好。 因为已经是九月的中旬,北方的天气一道晚上就凉的厉害。 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慕青晚经过快餐店,嗅到饭菜的香味,皱着才察觉有些饿了。 忽地就想起来,她中午也没有吃饭。 于是,便折回了刚刚的商场,去了顶层的美食城,随便找了一家吃完饭。 吃了晚饭,已经是九点,商场要打烊了,慕青晚只好结完账,坐电梯下楼。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竟然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 虽然不是很大,却也不小。 慕青晚不由得皱了眉头,心情有些烦躁。转身又跑进商场,拿了把雨伞出来,打了雨伞这才往外走。 因为下雨的缘故,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偶尔有那么几个,也是情侣。 慕青晚忽然想起来,自己让司机下车的地方,似乎是在花都别墅附近。 她拧了拧眉头,将伞打的低了一些,不换不徐的往前走着。 因为下雨,温度比之前又低了许多,慕青晚忽然有些庆幸,好在自己之前买了羊毛衫,不然可要冻着了。 而现在,满大街数自己裹的严实,长款大衣,帽子,口罩。就算是熟人,想认出她来,怕是也不容易。 慕青晚虽然以前在花都别墅住过一段时间,可到底也在国外呆了四年,如今这边拆迁重新整改的,她几乎都不认识。 即便是偶尔回来,也是有人开车,如今自己在街上瞎走,倒是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慕青晚抬眸,远远地看见前方二十米的地方有个公交站,便想着走过去看看。 可是,她太刚一抬脚,忽然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快速的从自己身边开过,停在了几步远的地方。 慕青晚一愣,下意识的往一旁躲了躲,生怕有水减到自己身上。 雨不知何时开始下大了,慕青晚皱了皱眉,眯着眼睛就看见前面的兰博基尼打开了车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因为雨下的大,她也没在意,便打着伞,低着头,打算绕过兰博基尼继续往前走。 “慕青晚!” 耳边想起熟悉的男中音,慕青晚一怔,抬眸眨了眨眼睛,才发现来人是熟人。 “在天?”慕青晚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果然是你。” 祁在天说了一句,紧接着便带着怒气质问道:“我才是要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祁在天没有打伞,肩膀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他话出口,不等慕青晚回答,便伸手扯过她的手臂命令似得说道:“上车!” 慕青晚真没想到自己在这儿会遇见祁在天,听到他声音的刹那,整个人愣住,好一会儿没法思考,紧接着祁在天便不耐烦的伸手,拉着慕青晚走到副驾驶的,打开车门,一把将慕青晚塞了进去。 “哎,我的伞!” 手中的 伞被祁在天扔掉的时候,慕青晚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祁在天一系列的动作简介迅速,根本没有给慕青晚反抗的机会。便将副驾驶的车门狠狠关上,自己则快步绕到了驾驶舱打开车门做了上去。 烦躁的扯着纸巾擦了手,祁在天没好气的瞪了慕青晚一眼,见她低垂着头不说话,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没有系安全带,忽然间转身,走到了慕青晚的身边。 慕青晚被祁在天忽如其来的靠近下了一跳,心脏都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祁在天看到她这样的举动,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眉头皱的几乎要夹死苍蝇。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他能对她作什么? 他大力扯了一下慕青晚脑袋附近的安全带,冷着脸扣上,便将身体从她面前快速的拉回。 迅速的给自己扣了安全带之后,祁在天双手按在方向盘上,脚下狠狠地踩了油门,车子利剑似得飞出去,惊得一旁毫无准备的慕青晚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说起来,这还是慕青晚知道祁在天和秦雪联合起来暗算自己后,第一次和他两个人单独相处。 这种感觉让人很别扭,比穿着被雨淋湿发呆衣服在身上还要不舒服。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路况,眼睛一眨也不眨,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似得。 祁在天没有开口说话,慕青晚亦是不说话,车内外就只有雨水的声音。 慕青晚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祁在天,她悄悄打量了祁在天一眼,见他脸色不好,就想起他刚刚拉自己上车的性情,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祁在天在她心底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重要,像是骑士,更像是兄长。 曾经的崇拜和依赖都还在心底,可忽然得知的怨念和怒气也都在心底。 就像是两股力量在她心底不断的战斗着,直到有一方胜利为止。 车内的气氛压抑的厉害,不光慕青晚一个人别扭,祁在天同样的难受。 他打量了慕青晚几眼,心下越发烦躁,被雨打湿的衣服紧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粘粘的,很是不舒服。 他拧了拧眉头,问:“你怎么在这儿?” “嗯?”慕青晚没有想到祁在天会忽然跟自己说话,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反应慢了两排,忽然响起江淮安说的话。 眉头不由得紧了紧。 的确,她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慕青晚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没什么,想回家看看。” 慕青晚话落,祁在天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来。 可慕青晚低垂着头,狭长的睫毛上闪着晶莹,似乎是刚刚的雨水。 她脸上的口罩还没扯下来,帽子也还带着。 第235章 我不喜欢你跟我客气 这让祁在天很不舒服,他收回目光,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车上很冷吗?” 慕青晚不明白祁在天的意思,侧眸看他。就听见他的声音夹带着雨声传过来:“带着口罩,你呼吸顺畅吗?” 祁在天说着,没好气的看了慕青晚一眼。 “还……还好。” 听见慕青晚迟疑的回答,祁在天眉头拧的厉害。 见状,慕青晚这才扯下了口罩,又摘了帽子。 眼神看着前方的路况打量了一眼,忽地发现这跟去花都别墅的路很相似,便侧眸问祁在天:“你要去花都别墅?” 也是,她就是在花都别墅这附近逛得商场,也是在这里遇见祁在天的,那祁在天去花都别墅,也没什么稀奇。 只是,他去花都别墅做什么。 闻言。祁在天眼底浮现起一抹烦躁,声音也带着不悦。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住在花都别墅?” 慕青晚顿时僵住,大脑僵硬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祁在天的确是住在花都别墅。 就因为祁在天住在花都别墅,所以他们当时从明珠别墅区搬出来的时候,才直接搬入了花都别墅…… 一时间,慕青晚心下凉的厉害,脸色也有些苍白。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说:“真是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祁在天没有接话,也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打算。 车内寂静的厉害,慕青晚目光恍惚的看着自己腰间的安全带。耳边响的是车声和雨声混在一起的声音。 好半晌,她想起什么来,这才开口说道:“对了,等下把我放在小区入口就好,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你是打算淋雨走回去,还是跑回去?” 祁在天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悦,车内的气压也低的厉害。 慕青晚被他问住,索性不说话。 原本她是可以打伞回去的,可伞被他扔了! 沉默了一会儿,祁在天忽然说道:“慕青晚,我不喜欢你跟我客气。” 闻言,慕青晚微微愣怔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膀,看向祁在天扯着嘴角笑了笑。“既然祁大总裁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乐的自在,那就麻烦祁总送我回家了。” 说完,慕青晚未免彼此之间尴尬,便故作轻松的说道:“说起来,从我去国外读书,在天你也很久没有送我回家了呢!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去我家的路呢!” 所然祁家和慕家在同一个小区,可花都这边到底是别墅区。 而慕家所在的又是小户型的别墅区,不像是祁家,在大别墅区那边,所以,即便是同一个小区,距离也并不近。 祁在天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脸上的神色温柔了一分,有些嗔怪的说道:“你是在鄙视我的记忆力吗?你出国之前的那几年,可都是我在接送你上下学,你该不会出个国把一切都忘了吧?” “怎么会?”慕青晚缩了缩脖子,轻声说道:“那时候,因为在天你经常接送我,我们学校的女生可是嫉妒的不行呢!” 祁在天闻言,望了慕青晚一眼,眸色讳莫如深,收回目光自信满满的昂着头道:“因为她们无法像你一样,所以才会嫉妒。一旦嫉妒,就说明她们和你相去甚远。” “……”慕青晚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说:“好像的确是这样。” 话落,她眯笑着眼睛道:“不过那时候,我们学校有不少女生很喜欢你呢!还让我帮她们牵线。” “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因为那时候年纪小,自私嘛。就觉得凭什么要把属于我的好,分给别人呢?” 闻言,祁在天扫了一眼慕青晚眯笑着眼睛的侧脸,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而且啊……”慕青晚睁开眼睛,声音不急不缓。“那时候,学校有个女孩子,好像真的很喜欢在天你,因为我没有帮她,她很生气,还威胁过我……啊!” 慕青晚话音未落,原本疾驰而行的兰博基尼忽然在路上急刹车停了下来,慕青晚没有任何防备,整个人惊呼着朝前扑去! 惊魂未定之间,祁在天忽然转身凑过来,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 “威胁你?谁这么大胆子!” 慕青晚被他忽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眨巴着眼睛回过神,看见祁在天眼眸里闪着要杀人似得怒色,忙扯着嘴角讪笑着摆手:“在天,你别这么紧张,那个女孩子也没怎么样我,再说了,我又不是好惹的,别忘了,我身边还有一个武术冠军呢!怎么会吃亏呢?你说是吧?” 祁在天这才松开了她,转过身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内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尴尬。 外面的雨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窗外时不时有汽车开过去的声音,慕青晚扯了扯嘴角笑着道:“不过,那个女孩子真的蛮喜欢你的,只是啊,我忘了她叫什么了,不然一定告诉你,别说,那女孩子长得还很漂亮呢!” 她总不能告诉祁在天威胁自己的女孩子之一有祁静雅,也总不能告诉祁在天说:你的妹妹祁静雅有多喜欢你。 现实摆在那里,虽然她很同情祁静雅,可也没有帮她的必要,更何况,祁静雅可没少给她穿过小鞋。 “那你呢?” 正闭着眼睛的慕青晚闻言一愣,猛地睁开眼,就看见祁在天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整个人往后躲去,“砰”的一声,后脑勺撞在了车上。 “嘶……” 慕青晚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呲牙咧嘴的摸着去揉后脑勺。 可也就是这么一撞,让她明白了祁在天话里的意思。 ——那你呢? ——是不是也喜欢? “你还能不能再笨一点儿?”祁在天没好气的伸手捏了捏慕青晚的鼻子。 “嘿嘿……” 慕青晚干笑两声。有些不敢直视祁在天的 目光。 她要怎么回答? 说不喜欢?可那时候她朦胧不懂的时候,也的确是喜欢过。 可说喜欢?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江淮安俊美的五官,慕青晚心下脩地一紧。又是干笑了两声。 好在祁在天话落,便叹了口气转过身,语气无奈的说道:“这么笨,我还是送你回到家才能放心。” 话落,他踩着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偷偷打量了一眼他的侧脸,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又将目光收回去。 如今,她发现她自己真的是很笨。 面对江淮安,她看不透,也看不懂那个男人。 面对祁在天,她也一样。 以前,她一直觉得祁在天是个温柔而又绅士的男人,对她来说就像是守护天使一般的存在。 可自从她这次回国,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她忽然发现很多事情都变了。 很多人也跟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明明在她面前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像是天使,像是骑士,像是大哥一样的男人,却联合秦雪给她下药,还威胁自己的爸爸跟他合作,接受他给的条件…… 想起这些事情,慕青晚就心乱如麻,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 “到了。”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来,听见祁在天的 声音,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她往右侧看了一眼,的确是慕家,而且不知道何时,雨已经停了。 慕青晚才醒了醒神,回头正要对祁在天说谢谢,就看见祁在天英俊的脸忽然靠过来。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慕青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她错愕惶恐的以为祁在天要吻自己的时候,就听见他的嗓音夹带着浅浅笑意在耳边响起:“解安全带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祁在天说着,将身子拉了过去。 慕青晚猛地低下头去,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热的鼻子。 是啊!解个安全带而已,至于靠的这么近,还是那样的姿势,弄得跟接吻似得,她能不误会吗? 她心下烦躁,又不好说什么,声音带着一抹狭促:“既然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你又跟我客气!”听到她的谢谢,祁在天瞬间冷了脸,声音都跟着冷了几分。 慕青晚忙赔笑道:“习惯习惯,工作的时候跟人说谢谢多了,养成习惯了。” “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祁在天忽地伸手拧了拧慕青晚的脸,他忽然间的动作,慕青晚没有防备,反应过来的时候,祁在天已经将手收回,对她扬了扬下巴道:“好了,快回去吧,都已经十点了。” 闻言,慕青晚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保持着沉默。 祁在天看着慕青晚敲门,又看着女佣开门后,带着她径直地进了别墅,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笑意,他将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下来,打开车门,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昏暗的路灯下站了一个人。 江淮安孑然立再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深邃冷酷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不少,可仔细看,他整个人还是散发着冷意的,尤其是那双眸子,寒意十足。 “你为什么在这儿?” 第236章 我要跟你一起睡 祁在天在距离江淮安几步远的地方站立,微昂着下巴尽显得意。 “我家就在花都别墅,难道江总连这 一点都不知道吗?” 祁在天说着,忽然勾着嘴角邪性的笑起来:“哦,我知道了,江总想问的怕是,我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祁在天说着,目光望慕家别墅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微眯了眼睛:“关于这一点,我想,我没有义务告诉江总。” 江淮安眸光冷的像是锃锃发亮的匕首,他目光坎坎地略过祁在天的 脸,扫向慕家。 其实,问话的时候,他就知道答案。 他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刚刚祁在天和慕青晚的互动,他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底。 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别样的情绪,只是目光越发森寒,衣袖下的手也早已握成了拳。 今天中午,听到言述说慕青晚生病的时候,他一开始没有在意,只当她是想要避开闻凤。 可后来,他撞见江淮南,听到他有意无意说起慕凯南来帮慕青晚拿包的事情,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从那之后,他心下一直不安的厉害,可给慕青晚打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 下班的时候,闻凤邀请他去闻家做客。 以往,闻凤也是经常邀请他去的,他觉得两个人是朋友,两家又是合作关系。加上当初江家陷入危难的时候,秦氏出手相助,江淮安自然不好拒绝。 出于感谢,他大多时候都会去。 可今天,他实在是心乱的厉害,最后拒绝了闻凤。一个人在办公室带到了八点点多的时候,开车回了临海别墅。 可推开门,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慕青晚。 他打了诸城的电话,问了慕青晚去的医院,又一路追过去,却被告知,慕青晚的确是来过,但是拿了药就离开了。 他想起江淮南的话,又开车来了花都别墅。 心下隐隐觉得,慕青晚肯定会回花都别墅,所以,他只要在这里等着,就一定能见到慕青晚。 在等待慕青晚的时候,他心下一直在想,是不是诸强跟慕青晚说了什么,所以慕青晚才会跟自己发短信请假。 毕竟,这还是慕青晚来江氏工作第一次请假。 而且,连临海别墅也不回。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伤她的话,亦或者是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 在没有时间界限的等待之中,他的心情越发烦躁,也越发忐忑不安,生怕她就像是几年前那样,他从国外一回来,她就不见了踪影。 他这样小心翼翼,可现在看来却像是个笑话一样。 祁在天眸子微微眯起来,看着他饶有意味的问:“只是不知道,江总在这里干什么?” 在祁在天看来,面对江淮安,不过是面对了一个不能开枪打死的敌人。 因为大家都是商场上的人,所以还不至于见面动手。但却也没什么必要客套。 江淮安深邃的眸子深了深,寒眸似剑射向祁在天。 在他记忆之中,祁在天不算陌生。 祁家更不陌生,因为从他开始懂事的时候,就知道祁家是江家的敌对公司。 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也曾因为参加一些酒会跟祁在天打过照面。 他在美国读大学的那几年,更是没少听祁在天这个名字。 因为,所有有关于慕青晚的消息,总是少不了祁在天的影子。 他那时候,真的很嫉妒这个男人。 也是从那时候,他就在心底,默默地将祁在天树立成了他想要击败的敌人。 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 他都想要摧毁他、击败他。 所以,他回国之后,拼命工作,努力壮大江氏,所为的不过是一个目的罢了。 “她是我妻子,你应该保持距离。” 江淮安没有回答祁在天的话,声音低沉的厉害。 祁在天吹角勾起一个浅弧,“是吗?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淮安皱眉,他们领证的事情,本就没什么人知道,在加上韩娄英威胁他们不准公开,所以,祁在天不知道,似乎也很正常。 “很快就会结婚。” 江淮安的声音很沉,说出来的话也铿锵有力。 祁在天扯了扯嘴角。“现在不还没结婚吗?算什么妻子。” 他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就好像是竞标一样,总以为那快地是你的,可不到最后的结果出来,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他这话意有所指,江淮安的脸色瞬间难看的厉害,一下子冲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呵!”祁在天伸出大拇指逝去了嘴角的血迹。歪着脑袋哼笑一声,“怎么?江总这么听不得实话?” 江淮安脸色冷的厉害,周身的气压也低的厉害。 “她会跟我结婚,会是我的妻子。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改变的。” 江淮安这话是说出祁在天听得,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祁在天忽地笑了。 在他看来,慕青晚怎么可能会跟江淮安在一起呢?她怨恨他还来不及…… 更何况,她喜欢的可是自己。 “如果你真的觉得她会是你的妻子,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祁在天脸上带着挑衅的笑意。 他一步一步靠近江淮安,带着无尽的威压。 他看着江淮安扯着嘴角诡秘莫测的笑了笑,忽然凑到他耳边挑衅的笑道:“江淮安,几年前,你老子都输给了我,你又能强到哪里去?” “我告诉你,那块地标,你拿不到,慕青晚,你也不会得到。你——还有你们你们江家,在我面前,永远都是输家,你——明白了吗?” 江淮安脑子里面的那根弦忽地绷断了,拳头朝着祁在天的脸就挥了过去。 不同于第一次,这一次祁在天早有防备,躲闪到了一侧。 他眸中闪过狠意,握着拳头朝江淮安打去,很快,两个人便打成一团。 昏暗的路灯下,远远地,只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厮打在一起。因为是雨天,路上没什么人,便也没人注意到。 …… 因为之前慕青晚回来过,所以别墅里的佣人也都认识了慕青晚。 慕国安彼时还没入睡,因为白天慕青晚的反常行为,他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一直在思索这件事情,如今听说慕青晚回来,忙下了楼,一边让女佣给慕青晚收拾屋子,一边让人给慕青晚煮姜汤,生怕慕青晚感冒生病。 慕青晚面色有些疲惫,想要说她没有淋雨,可看着慕国安忙碌乐呵的模样,便也没有阻止她。 慕国安安排了一通,见慕青晚还站在客厅里,又催促着慕青晚去泡热水澡。 慕青晚也没拒绝,便上楼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想起刚刚下车前的那一幕,她心里乱糟糟的,便拧着眉头往下潜了潜,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葬在洗澡水下面。 等到她洗漱出来的时候,佣人刚好端着热乎乎的姜汤过来,说先生叮嘱说,让她一定喝了。 慕青晚苦恼的皱眉,她很不喜欢姜的味道,更何况还是姜汤? 光是闻到味道,就想说拒绝。 可看到佣人那期盼的目光,又想到慕国安穿着睡衣忙碌开心的模样,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最后就只能皱着眉头将一整碗的姜汤喝了下去。 虽然味道不好,但喝下去之后,身体迅速的热了起来。 慕青晚摆摆手,让佣人下去,另外告诉她自己要睡了,不用再过来。 佣人点头端着空了的碗退了出去。慕青晚走到门口将门锁上,这才转身走到床上躺下来。 明明很疲惫,很心累,可躺在床上,却是丝毫没有睡意。 慕青晚看着天花板发呆了好半晌,直到听见敲门声。 她有些诧异,都已经十点半多了,谁还会来敲门?难道是佣人没有将她的话转达给慕国安? 她蹙着眉头站起身,刚穿上拖鞋,就听见稚嫩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姐姐……” 慕凯南? 慕青晚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穿着拖鞋走下床去开门。 果然,门外站着慕凯南小小的身影,穿着睡衣,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神情有点懵,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姐姐,你真的回来了。”看见慕青晚开门,慕凯南揉了揉鼻子,眯着眼睛笑的开心。 慕青晚四下里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这才弯腰小声的问慕凯南:“你怎么跑来了?快回去睡觉!” “我要跟姐姐一起睡。” 慕凯南揉着眼睛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没睡醒的沙哑,“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想跟姐姐在一起。” 慕青晚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想着这个小男孩跟自己流着相同的血液,神情逐渐变得柔.软起来,就连他的要求,也觉得无法拒绝。 可一想到秦雪,她就不由得皱眉。 慕青晚伸手摸着慕凯南软嫩的小脸,心下的柔软被触动,嘴角浮现出浅弧,“那好吧,进来吧。” 闻言,慕凯南瞬间喜出望外,张着嘴.巴看着慕青晚大大的点了点头。 …… 第237章 这明显是跟人打架打的! 远远地,慕国安见慕青晚领着慕凯南进屋关了门,目光之中满满的慈爱,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欣慰的点点头,安心的转身离开。 对他而言,慕青晚和慕凯南都是重要的子女,他已经老了,可慕凯南还小。只要慕青晚能接受慕凯南,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 翌日一早,言述开车到了公司,像是往常一般,拎着早餐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他瞧了几下门,得到允许,这才推门进去。 “总裁,您的早餐,给……” 言述一进门就拎着早餐往桌边走,一边放早餐,一边朝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江淮安望去,当目光落在江淮安脸上时,整个人都懵了。 “总裁,您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江淮安嘴角的青紫色,言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跟着江淮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瞅见江淮安脸上挂彩。 他可不相信这是不小心撞得,这明显是跟人打架打的! “没什么。”江淮安皱了皱眉,目光有些闪躲。 他昨天跟祁在天打架,不过是挨了这么一下,他权当是被猫挠了。 见江淮安不愿说,言述也不好再问。只好说道:“我去拿医药箱。” 话落,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江淮安伸手摸了摸嘴角,不小心扯动伤口,眉头瞬间拧巴成了一团。 眼前不由得浮现起昨晚在慕家别墅门口看到的一幕,握着签字笔的手,一点一点收紧,骨节也开始泛白起来。 …… 慕青晚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就看见躺在怀里的慕凯南,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儿。 瞪大眼睛看着慕凯南两秒,猛地想起什么似得,忙抓着慕凯南的肩膀,让他整个人坐立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小脸急声道:“慕凯南,起来了,该去上学了。” “嗯?”慕凯南睡的迷糊,眼睛像是被人拿胶水沾上了似得,睁不开。 “要上学的,你要去幼儿园,慕凯南!”见慕青晚睡得迷糊,慕青晚听见敲门声,着急的厉害。 “上……上学。”慕凯南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拿手背揉了眼睛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睁开一只。 这时候,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大小姐,小少爷该起床了。” 听见这话,慕青晚倒是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光是着急让慕凯南清醒了,根本没意识到佣人为什么知道慕凯南在她这里。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起来了。” 佣人说完,听见慕青晚的声音,便安静的站在门口等着。 不多时,卧室的门便从里面打开,露出慕青晚的脸。 “大小姐。” 女佣恭敬地点头,低眸看见揉着眼睛抱着枕头的慕凯南,温柔的弯下腰,带着笑意道:“小少爷,该去上学了我们回去换衣服。” 慕凯南还迷糊的厉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大小姐,我先带小少爷回去换衣服。”女佣抬头,恭敬的说了一句。 慕青晚还困的厉害,打着呵欠摆了摆手。 “小少爷,我们走吧。”女佣说着,拉着慕凯南的手往慕凯南的房间走去。 慕青晚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这才打着呵欠关了门继续躺在床上去。 慕国安背着手站在拐角处,满意的点点头。 …… 等到慕青晚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她从枕边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何时没电关机了。 她的手机是司空见惯的安卓系统,所以充电也方便,她隐隐记得,自己房间里是备着充电器的。 她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看见白色的充电器躺在里面。 她满意的弯了嘴角,拿起充电器将手机充上。自己则起身去了浴室。 半个多小时后,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开了机,又将飞行模式关了,这才走到梳妆台前拿了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可手机却忽然嗡嗡嗡不停的震动起来。 那震动声接连不断,慕青晚蹙了下眉头,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拿起手机,一解锁只见上面全是未读短信和微信的消息。 慕青晚定睛一看,短信竟然全是江淮安发来的。 她目光不由得顿了顿,整个人有些僵硬。 犹豫了几秒,点开了第一条,就看见冷漠简洁如本人的四个字:“你在哪儿?” 慕青晚盯着这四个字好半晌,末了叹了口气退出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将短信点了“全选”“删除”。 她看着空荡荡的短信列表里,心下忽地也空落起来。 须臾,她皱了皱眉头,点进了微信,就发现一列的红色数字。 全是未读。 有美国发来的,有祁在天发来的,有白新云发来的,也有言述发来的。 当然,江淮安的也有。 慕青晚盯着江淮安的头像看了一瞬,手指滑动,点了删除。 之后,以此点开了美国和白新云的短信一一回复。 因为倒时差,她把消息发过去之后,美国那边并没有回应,但白新云的很快就回了过来。 “我说小晚晚,你真是要吓死我了,昨天晚上跟你怎么打电话发消息都没人回,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呢!” “怎么会?”慕青晚哼笑。 没多久白新云的消息就又发了过来。 “看你还能跟我回消息,那就是不会了,对了,你最近忙不忙?不忙的话,我们抽时间去顾男神家里聚餐啊!” 慕青晚讶然失笑。“顾家什么时候成了根据地了?” “从我跟顾男神认识的那一天起,顾家就是我的根本地了!” 白新云发的是语音,口气理直气壮,不过应该是没有还没下班,所以还是能听出来她在特意压低嗓音。 慕青晚笑了笑。问她:“那是不是等你上位的那天,顾家就是你的老本营了?” “可不是!” 慕青晚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笑出声来,这说话的方式,的确是很白新云。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回,白新云的消息就再度发了过来。 “不过,说真的啊!我最近不忙,咱们去顾男神家里聚餐吧!上次小雅雅给我的甜点,我可都吃完了,再不去我可就没有干粮了。” 慕青晚哑然失笑。 “你到底是为了顾男神去的,还是为了雅雅的点心去的?” “都是都是。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啦!” “哎呀,下班了,我该去吃饭了,回聊!” 看着白新云发来的消息,慕青晚摇头扯了扯嘴角,退出屏幕,看着言述发来的未读消息,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放下了手机。 慕青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每什么人,就只有两个佣人,见慕青晚下来,恭敬的点头问候。 慕青晚四下里扫了一眼,没瞧见秦雪,转身问一旁的佣人:“其他人呢?” “回大小姐,小少爷去了幼儿园,先生去了公司,太太出去逛街了。” 慕青晚蹙了蹙眉,忽然想起之前她来时负责照顾慕凯南的佣人说的话。 秦雪并不怎么在家。 她叹了口气,蹙着眉盯着答话的女佣看了看,又瞧了瞧另外一个佣人,眉心簇起。 答话的这一个根本没有印象,不远处的那一个倒还有些眼熟。 “你是新来的?” 慕青晚想起什么来,收回目光问答话的女佣。 “是的,大小姐。” 慕青晚闻言点了点头,抿着嘴角没有在说话。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佣身上,沉思了一会儿,便明白过来。 上次负责照顾慕凯南的女佣,想必是因为让自己带走了慕凯南,所以被辞退了。这才换了新的。 而留下来的那个知道这件事情,也知道自己和秦雪不和的事情,所以才不理会自己。 见慕青晚坐在沙发上不语,答话的女佣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大小姐,已经中午了,你午餐想吃什么?我们去找准备。” “随便准备就好。”慕青晚伸手将头发别到了耳后,想起什么来,又补充道:“对了,给我做一个紫菜汤,我比较喜欢清淡一点儿的。” “是的大小姐。” 女佣点点头,恭敬地退了下去。 慕青晚坐在沙发上,拿起报纸,随意的翻看起来。 —— 等到她用完午饭,已经快下午一点。慕青晚吃饱了就容易困,如今又无处可去,便上楼准备睡午觉。 可以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见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她愣怔了一下,关了房门,这才走过去。就瞧见言述的电话。 言述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慕青晚有些诧异,迟疑了几秒,这才接通了电话。 “慕秘书,你总算是接电话了!” 慕青晚在床上坐下来,听见言述略显激动的声音,有些诧异。 “怎么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问问慕秘书你胃痛好了没有?什么时候来上班?” “总裁没告诉你?”慕青晚凝眉,难道自己发的短信江淮安眉收到吗? “告诉什么?”言述诧异,声音带着困惑。 “没什么,只是我跟总裁请假了,最近应该不会去公司上班。” “不上班?”言述低呼一声后,许久都没有说话,半晌,就在慕青晚以为对方挂了电话,拿下手机见还在通话中的时候,便对着电话狐疑的喊了一声:“言助理,你还在吗?” “在在,抱歉。” 第238章 果然,肾虚坏处多 言述一听慕青晚说最近几天不来上来,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放在热锅上的蚂蚁,不安的在茶水间走动着。 “难道是公司出什么事儿了吗?” 言述素来淡定,鲜有慌乱的时候,慕青晚不得不担忧。 “没什么。”言述停下来,叹了口气,想到什么,有些犹豫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问我?” 慕青晚眨了眨眼,停顿了两秒。“什么事?” 她话落,听见言述叹气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未知的等待有时候最是折磨人,见他一直不说,慕青晚有些急了。皱眉道:“言助理,你有什么话直接问就好了。” 听出慕青晚语气里的不耐,言述拧了拧眉头,这才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对,对我来说,这也算是大事。” “到底是什么大事儿,你倒是快说啊!” 言述这绕口令似得说话方式,几乎要逼疯慕青晚。 见慕青晚急了,言述也不好在绕来绕去,语速极快且带着一抹无奈委屈:“非要说的话,就是我今早来上班,发现总裁脸上有伤,像是跟人打架了。” “哦。” 慕青晚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此时听到这话,紧张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平静无波。 言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语调这才慢下来一点:“慕秘书,你知道吗?我从毕业就跟着总裁,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总裁脸上挂彩你知道吗?重点是那一看就像是被人打的,我很难想象总裁身边明明有诸城这样的特种兵高手,怎么还能被人打?况且总裁本身就不弱……” 平时素来话不多又为人谨慎稳妥的言述,说起自家总裁受伤挂彩的事情,就像是开了炸的机关枪,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关键语速还很快,而且随着他情绪激动,语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最后,慕青晚觉得这实在是超出了耳朵的负荷,便闭着眼睛将手机拿到了一边…… 半晌,说完这一切的言述,长长地呼了口气,问:“所以,慕秘书,你明白了吗?” 慕青晚将手机拿到耳边,听到这话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他虽然巴拉巴拉说了有二十分钟,但主题思想就一个: 【我家总裁这么牛逼这么拽,怎么可能亲自动手打架?重点:怎么可能挂彩?这事实真相他不能接受!】 “你明白了就好。”言述单手扶腰喘着粗气。 果然,肾虚坏处多。说个话都喘成这样。 “所以,慕秘书,你能告诉我了吗?” “恩?” 慕青晚听言述喘了好一会儿的粗气,冷不丁地听他问这么一句,不懵逼,是不可能的。 “告诉你什么?” 慕青晚眼底的茫然都快要赶上国际庄的雾霾了! “你刚刚不都说你明白了吗?”言述喘气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慕青晚耸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明白什么了? “我……” 慕青晚刚想说什么,忽地脑袋里灵光一闪,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我说言助理,你该不会觉得他脸上的伤是我打的吧?” “难道不是?”言述声音里透着一抹狐疑,随即语调一转,问道:“就算不是,慕秘书也应该知道是谁打的吧?” 毕竟这两个人天天都回同一个家,如今总裁受伤,慕青晚请假,如果不是慕青晚打的,那她也应该知道是谁把? 听到这问话,慕青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压制住体内暴走的火气说道:“那还真是让言助理您失望了,我昨天一直在我爸爸这里,别说看见谁打他了,我就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而且,在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怀疑他没看到我的请假短信呢!” “是吗?”言述的声音透着一抹不确定。 慕青晚又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如果言助理您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挂了,请原谅我还是个病人,现在在请病假期间。” “哦,那你……” 言述一句话还没说完,慕青晚就已经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言述皱了皱眉头,拿下手机面色疑惑。 “言助理?” 听见甜美的女声,言述抬眸,就看见赵莲儿端着可爱的水杯站在茶水间的门口。 他礼貌的朝她点了点头。 赵莲儿微微笑了一下,这才走进来。 言述脸上还带着困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赵莲儿扫了他一眼,继而停下脚步,看着言述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秘莫测的笑意。 ……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越不爽,越想越觉得生气。 终于,她实在是压制不住体内暴走的怒火,便掀开被子,“蹭”的一下坐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虚空愣了几秒之后,下床穿着拖鞋开始换鞋子扎头发。 几分钟后。 听见“蹬蹬瞪”的声音,一楼正在擦家具的佣人抬眸,就看见慕青晚背着包从楼上下来。 “大小姐。” 慕青晚来到一楼,扫了左右两个女佣一眼,扁扁嘴说道:“我要出去,估计晚上才回来。” “是,大小姐。” 慕青晚吸了口气,抬脚走了出去。 她原本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想到慕国安和慕凯南,还是留下一句话比较好。 因为花都别墅是别墅区,所以从这里出去根本打不到什么车。 慕青晚走出家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皱眉站在门口生了一会儿闷气之后,慕青晚转身又走了回去。 “大小姐……” 门口有一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女佣,见慕青晚气势汹汹的走回来,有些被吓到。手一抖,手中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慕青晚皱了皱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家里还有没有车?” “车?” 女佣愣了一下,看着慕青晚不大好的脸色,忙道:“有的,有的,还有一辆,放在后院。” “钥匙呢?” “钥匙应该在客厅的茶几下面。” 慕青晚抬脚就往别墅里走,一边走一边道:“我要用。” 闻言,女佣脸色一白,忙抬脚跟上,小跑着在慕青晚身边,小心翼翼的道:“可是,大小姐,那辆车是太太的,太太平时不让人开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猛地顿住脚步,厉眸扫向女佣,惊得女佣脸色苍白的停下脚步。 “就算是她的车,那也是花的我爸的钱买的。” “是这样……可是……” 女佣害怕的话都快说不匀了,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服,紧张的不行。 她来上班的第一天,可是就被秦雪告知她的东西别人不能随意动。 比如说她的首饰,她的车。还有她那些名牌包包。 这些,全都不可以让人动。 万一…… 女佣简直不敢想。 慕青晚本就不爽,心下的怒火无处发泄,可看着女佣一副快要吓哭了的模样,忽然就有了罪恶感。 数秒后,她垂眸叹了口气,语气透着无奈。 “算了,我不用了,你也别害怕了。” 听见这话,原本快要哭了的女佣猛地抬起头,眸中水光涟涟的看着慕青晚:“大小姐……” “我走了。” 慕青晚摆摆手,没有在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慕青晚单薄的背影,女佣吸了吸鼻子,眸中有感激,有同情。 这边想要出去,很难打到车,毕竟是别墅区。 可这个家里,是太太在当家做主。 她们这些佣人就只是打工的,如果任由慕青晚把车开走,她可能就失去了一份工作。 可从某方面来说,大小姐完全可以把车开走,可大小姐没有。 所以,她只能希望慕青晚能遇到好人,捎带她到有车的地方。 …… 慕青晚走出家门很远之后,面色颓然的停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面前长的看不见小区出口的宽阔道路,面色透着一抹无奈。 没有车,就只能认命的走路。 好在她穿的是球鞋,这要是高跟鞋,走出小区的时候,非得把她的脚给走残废了! 身边是不是有高档轿车开过,每一辆都很飘逸,每一辆的速度都不慢,慕青晚就像是想搭个顺风车都不容易。 见此,慕青晚无奈摇头,扁扁嘴,双手握着包包的带子,不急不缓地往前走。 心下暗暗盘算着,按照她这个速度,等她走出小区,再走到能打车的地方时,是不是已经下午三点了? “青晚,青晚……” 正走着,慕青晚忽地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车窗打开,探出杜清芸温婉的脸。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喜。忙抬脚走过去。 “杜阿姨。”慕青晚弯腰,在车窗前笑着跟后座上的杜清芸打招呼。 “ 我刚刚在车上看着就像是小青晚,没想到还真是。”杜清芸笑起来的时候很是温婉,让人看着平静安宁。 “嘿嘿……”在她面前,慕青晚不自觉孩子气的笑起来,看上去有些腼腆。 “来,快上来。”杜清芸说着,打开车门让慕青晚上。 第239章 缘分 慕青晚原本想要拒绝,毕竟杜清芸是祁在天的母亲,虽然是后母。 可转念一想,自己昨天还是坐祁在天的车回来的呢!索性也不扭捏,认真点了点头,笑的眉眼弯弯打开车门上了车。 杜清芸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披着一条浅色的披肩。 一头黑色长发,只用一个发卡在后面简单的别了一下,看上去温婉漂亮,很是让人欢悦。 说起来,慕青晚之所以能认识杜清芸,还是因为祁在天。 当初因为祁在天的关系,也曾去祁家吃过几顿饭。那时候她就很喜欢杜清芸。 只是因为祁静雅的原因,她去祁家的次数不多,跟杜清芸相处也不多。 所以,关系比不得当年和韩娄英来的亲近。 但在慕青晚仅有的几次印象里,杜清芸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好。 跟韩娄英那种精明又精致美丽的女人不同。杜清芸是一个心地很善良也很温柔的人,她对祁在天真的是很疼爱。 而且,她身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人一眼看到她,心都软化了的感觉。 所以,从慕青晚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很喜欢她。 只是当年祁静雅很防备她,觉得她抢走了祁在天,生怕她连杜清芸也一并抢走了,所以每次都很抵制慕青晚,从慕青晚第一次踏进祁家的时候,祁静雅就站在她跟前,带着无尽的敌意告诉她“祁家不欢迎你,请以后不要再来,也不要靠近我妈妈。” 因为这一点,慕青晚跟杜清芸的关系,一直停留了认识、知道有这个人这个层次上。 说起来,自从慕青晚出国,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杜清芸了,也难为杜清芸能坐在车内与自己擦肩而过时认出自己来。 慕青晚一上车,杜清芸便拉着慕青晚的手,亲切的说起话来。 “刚刚我还想着我会不会认错人,哎,没想到还真被我认对了,还真是小青晚啊。” 杜清芸盯着慕青晚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好一会儿。 “嗯,几年不见,比以前更漂亮了,呵呵……对了,听说你在美国读书,怎么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也不去看看阿姨?” 闻言,慕青晚眸光微闪,感情祁在天和祁静雅都没说自己回来后去江氏的事情? 不过也是,杜清芸一般也不怎么出门,不知道自己回来后发生的事情也很正常。 “我也是刚刚回国,一回来就上班啊,比较忙,所以一直没去看您,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上班?”杜清芸神情惊讶,凝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想起什么来,眸光黯淡了一分,接着说道:“也是,的确是上班了。” 她话落,停顿了几秒,又说:“说起来你去国外读书都好几年了,也该毕业了。” “嗯。四年了。”慕青晚点头。这四年来她没怎么回国。算起来也是好几年没见过杜清芸了。 “不过,杜阿姨,你跟以前还是一样,这几年一点儿都没变化呢!还是一样的年轻漂亮。” “哎,小青晚你可别取笑我了。”杜清芸笑着摆手。“我这都是中年人了,要是我那两个孩子能在正经年纪成婚,我现在怕是要当奶奶了。” 杜清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 看的慕青晚心都软了。 “说起来,也是。”慕青晚点点头。“不过,杜阿姨你也别着急,毕竟是人生大事嘛!急不得的。” 说起来祁在天也有30岁了。祁静雅年纪也不小了。 祁在天和祁静雅的婚事,估计这几年杜阿姨没少操心。 先抛开祁在天不说,单单是祁静雅,她那么喜欢祁在天,嫁给祁在天是不可能了。但嫁给别人的概率也不大吧? 毕竟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倔到底的人。 “哎……”杜清芸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慕青晚的手臂,有些无奈的说道:“原本当初,我见在天这孩子对你上心,也就没有催促过他结婚的事儿,虽然那时候你是小了些。但我寻思着,我比在天他爸也小了不少,所以,也没在意。” “再加上,我也很喜欢你这孩子,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思。”杜清芸看着慕青晚笑了笑。 看的慕青晚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笑了笑。 如果是搁在当初,她对祁在天有那么点儿幻想的时候,听到这话估计是很开心了。 可现在,她对祁在天的那点儿幻想已经没了。倒是祁在天对她有了那么点幻想。 尤其是想到祁在天还联合秦雪给自己下那种药,慕青晚心下就怪异的厉害。 杜清芸没有察觉到慕青晚眼底的异常,温声接着说道:“我那时候就想着,在天他既然喜欢你,你也喜欢粘着他,估计等你这孩子长大了,就嫁进来了……” 慕青晚听到这话,脊背不由得僵了僵,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就听见杜清芸有些难过的叹了口气。 “可阿姨好不容易盼到你这孩子从国外回来了吧?就听静雅说,你去江氏当了秘书。而且,她还说,你跟江氏的总裁是青梅竹马,弄得阿姨连盼头都没了。” 听到杜清芸这话,慕青晚心下猛地抽动了一下。 就连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还以为杜清芸不知道自己在江氏上班,正寻思怎么说,没想到祁静雅已经说了。 慕青晚想了想,心下忽地自嘲一笑。 也是,祁静雅本来就很讨厌自己,既然知道杜清芸的想法,又怎么会放过这个让杜清芸对自己失望的好机会? 不过,多亏她提前说了,现在自己也不用为难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慕氏需要资金。” 慕青晚有些为难的开口。祁静雅既然说了自己去江氏上班,那关于上班的原因,想必也一并说了。 闻言,杜清芸同情的看了慕青晚一眼,宽慰似得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微微弯起。 “你是个好孩子。可惜,阿姨也不懂商场上的事情,在天他……是想帮你的,可他说,他也没办法,阿姨不懂,也没办法帮你。” 慕青晚摇头,低头拉起杜清芸的手,抬眸看她的时候,嘴角弯起一个浅弧。 “阿姨,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当初如果没有在天,慕氏怕是早就破产了。” 闻言,杜清芸轻轻拍着慕青晚的手,目光之中带着心疼。 “你这孩子,也是哭了你了。” “没什么的,阿姨。” 气氛有些悲伤,这让慕青晚不大舒服,她呼了口气,想要结束这个话题,目光扫过路边一闪而过的风景。 “杜阿姨,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听见慕青晚问,杜清芸愣了一秒,这才想起来,脸上的笑变得有些不自然:“我啊,还不是为了在天。” “为了在天?”听见这话,慕青晚有点蒙。 杜清芸点了点头,说道:“上个月我说了在天,他答应我,愿意相亲,可是一连见了十几个女孩子,都没点头,现在,我啊,要去跟几个太太聚一聚,看看她们身边还有没有什么适婚的女孩子,好让他见见。” “哦……”慕青晚点头,因为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有点惊到她,所以尾音拉的有点长。 见她这样,杜清芸还以为她是喜欢祁在天,心里不舒服,眉头紧了紧,问:“小青晚,你是在怪阿姨吗?” 闻言,慕青晚大惊,看着杜清芸那为难的面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忙摆手道:“没有啦,阿姨,我只是觉得,在天这个人,平时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竟然愿意去相亲,实在是出乎我所料。” “而且啊,在天以前对我很好,在我心里就像是我的兄长一样,作为妹妹,我当然也希望兄长赶紧给我找个嫂子了啊。” 慕青晚话落,弯着眉眼笑起来。 杜清芸盯着她的笑好一会儿,见她笑的真切,这才信了她的话,心下也才松了口气。 可还是觉得这个话题有些不好,抬起头的时候,笑着问慕青晚:“对了,今天不是才周二吗?按理说是要上班的,我怎么看你一个人走在路上,连车都没开,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个啊……”慕青晚笑了笑,“我昨天胃病犯了,输了液吃了药,就跟公司请假了。今天一个人在家里呆的无聊,想要出来逛逛,可家里刚好车子都开出去了。” “这样啊……” “嗯。”慕青晚点头,又接着说道:“原本我想着,等我走出去,到了公路上,说不定能打到车的,我记得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这边是会出租车和公车经过的。” 闻言,杜清芸温柔而慈爱的笑起来。 “那也是以前,你啊,也是好几年不在国内了。这可是别墅区,家家都有几辆私家车,你要是从外面回来,可以打车。可你从别墅区出门,打车可是不容易的。” “这样啊……”慕青晚恍然大悟。随即庆幸的笑起来:“那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一出门就遇见了阿姨您,不然,就我这一双小短腿,怕是要走到天黑才能打到车了。” “这啊……就是缘分!” “对对对,缘分!” 说着,两个人相视而笑。 画面温馨,气氛温和,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这是一对母女了。 第240章 缺了点什么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杜清芸跟慕青晚聊着天,问她在美国的事情。 蓦地,想起什么来,问慕青晚:“对了,小青晚,你是要去哪儿?” “去哪儿?” 这个问题可是把慕青晚给问住了,老实讲,她还真没想过想去哪儿呢! 见她蹙眉思考,杜清芸眸中亮光一闪,想起什么来笑着提议:“小青晚,要不,你跟阿姨一起逛街去吧,阿姨也好久没逛街了。” “逛街?” 慕青晚瞪大眼睛,有些惊讶。 “阿姨不是还要去见那些太太们吗?” “哎呀,没事的,那些太太这几天都会聚在一起,阿姨啊,上去跟她们说一声就下来了。你在车内等阿姨一会儿就好了。” “可……” 见慕青晚要拒绝,杜清芸嘟起嘴.巴,有些嗔怪,又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小青晚,你连阿姨这点儿要求都不同意吗?” 看着她的的表情,慕青晚是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就只能点头同意:“那好吧。” 见她答应,杜清芸开心的笑起来,就像是得到糖吃的小孩子似得,欢欣鼓舞:“太好了,我给张太太打个电话,让她先帮我把那些小姐们的信息留一下,回头我再找她拿,我们直接去逛街!” 看她欢喜的模样,慕青晚眨了眨眼睛。 杜阿姨,您这么仓促的决定真的好吗?连给儿子物色儿媳妇都推迟了,这……要是影响了祁在天的人生大事,以后不会怪她吧? 杜清芸说打就打,典型的行动派,丝毫不拖延。 而且,打电话的时候,整个人还很兴奋,连跟张太太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手舞足蹈。 慕青晚看着她激动的笑脸,刚刚到了舌尖的那些话,便又忍了回去。 看她开心雀跃,又怎么忍心呢? 哎…… …… 杜清芸挂了电话之后,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华贸国际商场那边。 约莫两点钟半的时候,两个人就到了华贸国际商场。 慕青晚下了车,扶着杜清芸站在三十多层的大厦门前,心下的震撼不是一星半点。 她想起在侓师事务所的时候,慕国安留给她的文件里,其中有一份是母亲当年的嫁妆。 说起来,母亲的嫁妆很多,光是在华贸国际商场这边,就有六间店铺,还是珠宝区。 慕青晚小时候听祖母说起过,二十多年前,祖父祖母还在奋斗期的时候,就是住在这边的贫民屋,后来有钱了,就在这里买了一块地盖了房子。 二十多年后,这里就成了最具有潜力的商铺。 不过,从以前慕青晚在国内开始,就没怎么来过华贸商城这边,对这里的印象就只停留在外祖母的描述。 如今看到这种三十多层的建筑,震撼的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杜清芸一连喊了她好几声,慕青晚才回过神来,跟着杜清芸走进步行街。 …… 闻凤踏入22楼大厅的时候,看见坐在秘书台的赵莲儿,微微惊讶了一下,她目光前移,看见言述坐在慕青晚的位置上,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成往日的神情。 赵莲儿听见脚步声,抬眸看了闻凤一眼,像是往常一般打招呼。 闻凤点了点头,走到言述的办公桌前,笑着打趣道:“哎呦,我们言助理今天怎么坐在了秘书台?慕秘书呢?” 言述正在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桌边上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慕青晚原本赵莲儿周一没上班,慕青晚又半路去了医院,那送来的资料没人处理,自然就堆积了下来。 听见闻凤的文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脸死灰的抬眸瞅了闻凤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目光盯着屏幕道:“慕秘书身体不适,请了一周的病假。所以,我来代班了。” “请病假?”闻凤眉头拧起,语气带着一抹诧异。 言述忙的眼睛都要花了,自然没有心情听她说什么,只一心一意的处理文件。 见言述不在说话,闻凤疑惑的目光望向赵莲儿,却见赵莲儿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 不过想来也是,昨天赵莲儿没来上班,慕青晚是中午忽然不舒服离开的。 想到这里,闻凤弯着唇角明艳的笑了下。说道:“预祝言助理带班顺利,我就先去办公室找淮安了。” “嗯。” 忙的几乎飞起的言述,就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机械化。 闻凤看着他愣了几秒,这才笑着进了总裁办公室。 “淮安。” 闻凤推开门的同时,声音也想起,与此同时,目光也朝着总裁办公桌望去。 江淮安正低着头,拿着派克笔在文件上签字。 闻凤看了一眼,倒也没在意,笑着关上了房门,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每次来,你都是坐在这里忙,真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忙的。” 闻凤美眸含笑,话落,目光从江淮安骨节分明的手上移到他脸上,这么定睛一看,才看到他嘴角的青紫伤痕,瞳孔脩地一缩,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伸手抚上他的嘴角,心疼的问:“你嘴角……这是怎么回……事?” 江淮安身体猛地一僵,低垂着的眸光暗了一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便挥开了闻凤的手。 见状,闻凤脸上的表情僵的厉害,连同嘴边的话一同僵住,过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扯着嘴角说出最后一个字。 江淮安的手摁在桌面上,整个人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约莫过了半分钟,才语调寡淡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然后,便拿起派克笔,翻动着文件继续签字。 闻凤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低着头认真而专注的表情,也感受着他的淡漠疏离,鼻子酸涩的厉害。 …… 韩娄英一个人在家呆的有些无聊,便约了交好的闺蜜一起出去逛街。 两个人在车上讨论了一番之后,便去了华贸国际商城。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的珠宝区全是高端珠宝,奢华而精美。 韩娄英平时对珠宝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幼生在豪门,见多了珠宝,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可跟她交好的闺蜜喜欢,而华贸商场的珠宝区又十分的有名气,所以因着这一点,两个人无聊的时候,倒是经常来逛。 下了车,两个人都没带司机,挽着手像是年轻时一般,朝着华贸商场走去。 华贸商场的珠宝区是在一楼。 但韩娄英想要去三楼和四楼看一看今秋新上架的新款秋装,所以,两个人就先去了三四楼。 韩娄英大概看了一眼,见有何时江淮南和江伶的衣服,便买了两件,这才和闺蜜坐直梯下楼。 …… 慕青晚和杜清芸在步行街逛了一圈,这才来了华贸国际商场。 华贸国际的珠宝区一直都很有名气。杜清芸虽然对珠宝没什么爱好,但多少也是听说过的。如今一进来看见琳琅满目的珠宝,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她拍了拍慕青晚的手,笑着道:“小青晚,你陪阿姨看看,阿姨想去给静雅买个首饰,这孩子相亲一直都不成功,许是因为打扮的不好。” 慕青晚闻言,“噗嗤”笑出来。 见杜清芸奇怪的看着自己,忙收了笑意道:“阿姨说的没错,静雅她的确是需要好好打扮打扮。” 闻言,杜清芸认同的笑起来,拉着慕青晚往里走。 站在珠宝店里,杜清芸时不时就拿起一件珠宝在自己身上比划。 杜清芸对珠宝不懂,所以,看来看去,看的都是款式。 看着她那认真挑选的模样,慕青晚暗暗摇头。 讲真,她真的很想告诉杜清芸,你别说是给祁静雅买首饰,你就是给她摘下个月亮来,她的相亲也不会成功的。 谁让她喜欢的是祁在天呢? 所以啊……杜清芸的 希望注定落空。 也不知道杜清芸到底知不知道祁静雅喜欢祁在天的事情。 不过看这样子…… 应该是不知道吧? 慕青晚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点点头。 然后就看见听见杜清芸问自己:“小青晚,你看这个怎么样?” 慕青晚对珠宝也没什么研究,在她看来,大多珠宝在她眼底都一个德行。 不过看着杜清芸那一脸期待的表情,慕青晚违心的点了点头。 “嗯,很漂亮的,阿姨。” 闻言,杜清芸大喜,忙喊营业员过来给慕青晚戴上。 归其原因,是因为慕青晚跟祁静雅年岁相似的关系,所以杜清芸就请慕青晚来帮忙试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慕青晚挑呢! 可事实上,慕青晚就只是首饰模特一样的存在。 慕青晚眼看着杜清芸拿着一条钻石项链让营业员给自己戴上,又选了钻石的耳坠让营业员带上。 等这一切都弄完,慕青晚像是个衣架子似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把身上的珠宝给抖落下去。 这么贵,她可赔不起! 杜清芸看着慕青晚,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缺点什么。 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缺了点什么? “不好看吗?” 第241章 可以查监控 见杜清芸神情苦恼,慕青晚轻声问了一句。 闻言,杜清芸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不好看,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慕青晚凝眉,想了一会儿,忽地笑道:“我知道缺什么了?” “什么?”杜清芸满脸好奇的看着她。 慕青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缺了静雅身上那一份莲花一般美好清高的气质。” 闻言,杜清芸噗地一下笑出声来。 “你这孩子……” “竟是胡说八道。” “哪有?”慕青晚弯着眉眼笑的开怀。“我这说的是实话,可不是什么人都适合戴珠宝的,你看,像是静雅那种拥有名媛高冷气质的人戴这个才好看,你在看看我,挎着格子包,穿着我两年前放在家里的妮子裙,还有……球鞋。” 慕青晚上下打量自己一眼,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阿姨你说,我这一身学生气,带着这么高大上的珠宝,怎么看怎么不合适?所以,重点在气质啊!” 慕青晚此话一出,几个营业员也跟着笑起来,但笑的同时,也的确是认同她的话。 珠宝这东西,还真的不是谁都可以戴的。 需要气质,也需要衣装外貌匹配。 换言之,再好的珠宝,戴在一个乞丐身上,怎么看都会让人不顺眼的。 杜清芸被慕青晚的话逗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嗔怪的笑道:“你这孩子,都是你的理了。” “我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 慕青晚笑着,心下却快要哭了。 她可不习惯戴什么珠宝,尤其是价格这么昂贵的,还不是自己的。 她素来大大咧咧的,万一不小心弄坏了可咋整? 所以,拜托赶紧取下来吧! …… 韩娄英跟着闺蜜下楼,在直梯上跟闺蜜有说有笑。 忽地,她眼角余光扫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见她盯着一个地方看,闺蜜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并未看到什么。 “怎么了?” “没事。”韩娄英微微摇头,刚刚一闪而过,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心下有些不确定。 “见你脸色都变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闺蜜担忧的问了一句。 闻言,韩娄英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淡笑。“没什么。” 闺蜜倒也不疑有他。又笑着扯回了先前的话题。 韩娄英眸光暗了暗,侧眸往刚刚的珠宝店打量了一眼,因为电梯下去,已经看不见那家珠宝店,韩娄英只得收回目光。 “哎呀,到了,我听说韩式珠宝那里进了新款,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才刚一从电梯下来,闺蜜就拉着韩娄英往韩式珠宝走去,韩娄英回头往对面一家珠宝看了一眼,美眸微暗,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反拉住闺蜜的手,指着对面一家珠宝店说道:“哎,我们先去那家看看好不好,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那家店里有个我很喜欢的款式,我去看看还有没有。” “嗯。也行。” 早一点看晚一点看的,闺蜜倒也不在意,便拉着韩娄英朝着那家店走去。 一路上,闺蜜一直乐呵呵的说这话。 “哎呀,你喜欢上次就该买了,现在再看啊,估计又上了新款了。” “不过你也是,什么时候自己来这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韩娄英温柔的笑了一下,是搪塞说是跟闻凤来的。 事实上,她可没有逛珠宝区的习惯。只是刚刚她在电梯上看见了熟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在她说的那家店的前一家。 她这么走过去,刚好可以确认一下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这么想着,韩娄英心下沉了一分,宛如柳叶的眉毛也微微拧了起来,心下紧张而又局促不安着。 眼看着就要走到那家珠宝店时,韩娄英忽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 闺蜜见状,诧异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闻言,韩娄英侧眸冲着她笑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 “没什么,刚刚走的太快了,有点岔气了,到底是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时候。“ 闺蜜闻言,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哎,果然,不认老不行,看来啊,咱们光是保养皮肤还不行,还得啊,好好的养养身体。” “嗯,的确。”韩娄英笑笑,接着说道:“我没事了,我们接着往前走,走慢点就行。” 闺蜜点了点头,扶着韩娄英就往前走,走了几步忽地笑着道:“哦,对了!我前段时间经人介绍去健身房办了个卡,改天你跟我一起,那个教练啊,特别好。” “嗯,好,到时候你可要叫上我。” 说笑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韩娄英在直梯上看见慕青晚的店铺,她脚步本就不快,如今又放慢了些,有意无意的往珠宝店内看去,就瞧见杜清芸正拿着一个珍珠项链在慕青晚胸口前比划着什么,而慕青晚则站在杜清芸对面正笑着说些什么,就连一旁的营业员也跟着笑着。 见状。韩娄英神色陡然一紧,原本红润有光泽的脸也瞬间没了血色,手上的购物袋“哗啦”一声响便掉在了地上。 闺蜜正走着,见韩娄英蓦地停下来,正诧异着还没开口,就看见她脸色一白,紧接着手中的购物袋掉落在地上。 见状,她忙担忧的喊了一声:“阿英,你这是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韩娄英有些恍惚的左右看了一眼,迅速的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拉起闺蜜疾步往前走去。 …… 慕青晚的气质说逗乐了杜清芸,却还是挡不住杜清芸挑选首饰让自己试戴的行为。 眼看着杜清芸又拿了一串珍珠项链问自己如何,慕青晚笑着道:“杜阿姨,我是真不知道。对于珠宝,我可是外行中的诸葛亮了。” 她这一句话,引得众人发笑。 嬉笑间,慕青晚听见门口传来一声“阿英”心下猛地咯噔一下,转脸朝着门口望去。 却只扫见一抹一闪而过的背影,看身形,并不像是韩娄英。 慕青晚微微凝眉,难道是她听错了? “怎么了?” 见慕青晚神色凝重的望着门口,杜清芸放下跟着往门口忘了一眼,就只看见来来往往的几个贵妇人,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慕青晚摇摇头,回过头笑看着杜清芸。 “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看看这个,这个是翡翠的,好看吗?” 慕青晚哪里看得出好不好看,在她眼里这些都一个样子,只得推手说不懂。 等到杜清芸趴在柜台上接着挑选珠宝时,慕青晚再度回头朝着门口望去。 时不时经过的人里,并没有熟悉的身影。 慕青晚皱眉,可能是她紧张过头了,s市区虽然不大,却也不小,哪里那么正好,就在这里遇上韩娄英了? 况且,就算是遇上,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是不怕她。 再说了,名字里带“英”的多了,说不定是打扫的阿姨呢? 慕青晚自我宽慰了一番,心里果然好了不少。 …… “哎呀,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啊。阿英。” 两个人穿着高跟鞋,闺蜜被韩娄英拉着疾步前走,一时跟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是忍不住便松开了她的手扶着腰在路边喘息。 见状,韩娄英才恍然清醒过来,四下里看一眼,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好远,这才松了口气。 在看看闺蜜狼狈的模样,面色苍白,语调歉疚的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有点犯迷糊了。” “哎呦,我还以为怎么了了呢?吓的我还以为咱们被坏人盯上了呢!可一想,这可是华贸国际,四处都有监控,到处都有保安,治安出了名的好,怎么可能会有坏人呢?” 韩娄英闻言,猛地抬眸看向闺蜜。两步走到闺蜜跟前,抓着闺蜜的胳膊,语气带着一抹激动:“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怎么会 有坏人呢……”闺蜜被她忽然间的反应吓了一跳。 韩娄英皱眉。“不对,不是这一句,上一句呢?” “上……上一句。”闺蜜整个人都不好了,被她这么一下,思考能力都迟钝了。 “对,是上一句!” 对上韩娄英认真着急的眸子,闺蜜眉头拧起,语气有些弱:“你让我想想。” “你快想。” “……” 闺蜜拧着眉头,面色纠结。 好一会儿才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这里的治安特别好……” “不是,不是这一句!” “那是?”闺蜜疑惑的看着她。 “上一句呢?”韩娄英着急的皱眉,来回晃着闺蜜的胳膊。 闺蜜被她晃得头都快晕了,面色痛苦的道:“你再让我想想。” 闻言,韩娄英总算是停下来。 十几秒后,闺蜜猛地抬眸瞪大眼睛道:“我想起来了,我说的是华贸国际,四处都有监控!” “对,就是这一句!” 韩娄英面露喜色,松开了闺蜜的胳膊。 见状,闺蜜心下困惑,抓了抓耳边的头发,走到她跟前问:“这一句有什么问题吗?像是华贸这种地方,每个地方都有监控也不奇怪吧?毕竟是高端商场。” 韩娄英面露笑意,“嗯,你说的没错。” 看她笑的开心,闺蜜有些摸不着头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问道:“阿英,你今天不太 正常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好着呢!对了,你不是要去韩式那家店买珠宝吗?我们快去吧!” “哎,你不是说要去刚刚路过的那家店看……” “哎呀,看什么看,不看了,你的当紧!” 不等闺蜜话说完,韩娄英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拉着她朝着对面的珠宝商铺走去。 …… 第242章 她难道还打不过那个泼妇? 太阳在天边还残留着一抹霞光时,黑色的奔驰在距离慕青晚家门口不远处停下来,慕青晚从车上下来,笑着跟坐在里面的杜清芸摆手道别。 之后乖巧的站在路边,看着奔驰车调转车头离开,这才朝着慕家走去。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五点十几分。 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了一句:“女人逛街果然是可怕的。” 因为昨天下了一场雨的缘故,今天放晴后空气好了不少,而且路面上的水泽也都被在沐浴了一整天的日光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青晚抬眸望了望天色,长长地吸了口气,空气里还带着清香,慕青晚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须臾,她睁开眼睛,耸了耸肩膀,双手被在身后,像是幼时那般,前脚跟贴着后脚尖,不急不缓的往前走着。 就这么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忽然多了一抹人影,她神情错愕,抬眸就对上一人的眸子,脸上浅笑的表情瞬间僵住。 …… ——江氏22楼—— 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言述伸手抹了把汗,长长地喘了口气。 须臾,侧眸看向一旁的赵莲儿,见她低着头正认真的工作,有些欣慰的松了口气。 “幸好 赵秘书来上班了,不然慕秘书这么一请假,总裁身边就剩下我自己,这些文件可有的我忙了。” 闻言,赵莲儿抬眸,笑意甜美的看着言述:“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也是帮了大忙了。”言述靠在转椅上闭着眼睛喘气,今天一天可是累死他了。 赵莲儿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来,问道:“最近好像很少看见言助理出去呢?难道那些工程都结束了吗?” “没有,只是最近比较忙,周五又要竞标,所以我才留在公司,那些工程,项目经理一直都在盯着呢!” “这样啊……”赵莲儿若有所思。 言述闭着眼睛养神。 不多时,就听见赵莲儿甜甜软软的声音。 “言助理,我今天进去送文件的时候看见总裁脸上有伤,那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言述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虚空看了一瞬,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才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要不也不至于打电话问慕青晚了。 赵莲儿盯着言述的侧脸打量了一瞬,收回目光低下头,语调低缓道:“我才请假了两天,慕秘书也生病了,总裁也受伤了。哎……” 她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两件事从某方面来说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总不能责怪自己什么的,那样就太作了。 赵莲儿如此聪明,明白有些话点到为止。 言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赵秘书也不用难过,慕秘书只是胃疼,总裁嘛!说不定是自己撞得。” 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只是碍于赵莲儿的身份,他总不好对于赵莲儿的话置之不理。 听见言述这说辞,赵莲儿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没有在说话。 她网总裁办公室门口扫了一眼,须臾,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工作。 …… 眼看着自己的脚步踩进了一个阴影里,慕青晚神情微讶,抬眸就对上一双苍老的眼眸。 “爸?” 慕青晚惊讶出声。 慕国安弯着眉眼慈祥的笑了笑。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上拄着一根拐棍。 慕青晚左右看了一眼,见他身侧没什么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没事,我刚刚在楼上看见你,就下来了。”慕国安呵呵的笑着,看上去整个一慈眉善目的老爷子。 闻言,慕青晚拧起眉头,瘪瘪嘴没有说话。 几乎是无意识的反应,她走到慕国安身边侧,扶着慕国安的胳膊,嗓音带着一抹沉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出来接我。” “再说了,我是小孩子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出来接过我。” 慕青晚很小的时候,是祖母负责接送她幼儿园的。在长大一些,就搬到了明珠别墅区,跟江淮安做了邻居。 因为和江淮南同岁,在江家父母的努力下,便让慕青晚跟江淮南读了同一个班。 因为是邻居,接送慕青晚上下学的事情便有江家代劳了。 那时候,在江家看来,接送三个孩子也是送,四个孩子也没差。 也就是那时候,慕青晚和江家的三个孩子才渐渐亲密起来的。 如今想起这些,慕青晚心下有些不是滋味,眸中染上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悲伤。 慕国安呵呵的笑了两声,声音苍老而低缓:“这不是以前没接送过你吗?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住几天,我也出来体验一下接送女儿的感觉。” 这一句话慕国安说的轻松,可听见慕青晚心里,却像是打翻了醋瓶子,鼻子一酸,眼眶便湿热起来。 她脚步蓦地听了下来,低着头吸了口气。 正当慕国安诧异她怎么停下来而看向她的时候,就听见她声音闷闷的说:“又不是什么好的感觉,有什么可体验的?幼儿园排队接孩子的感觉可不好了呢!” 她这话有几分孩子气,慕国安先是一愣,随即弯着有些发白的眉笑起来。 “排队接孩子当时的感觉就算是不好,日后想起来也是回忆啊。” 慕青晚觉得自己的泪腺有点浅,抿着唇,红着鼻尖没有接话。 其实她想说,她没有怪过慕国安,小时候慕国安不是不接送她,只是忙于公司的事情没有时间。 后来,等他有了时间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他接送了。 还记得那时候他们搬到花都别墅后,慕国安曾经不止一次说要接送她上下学,可她却因为忽然搬家的事情心里对慕国安有气,就一直不理他。 也是因为赌气,她第一次上了祁在天的车,后来因为对祁在天有那么点幻想,就一直是祁在天在接送她上下学。 再后来,慕国安的身边就出现了秦雪,慕青晚拿她没辙,心下有气,跟慕国安的 关系越发不好起来。 可以说,搬家是一个导火索,从搬家开始,她和慕国安就渐行渐远,在慕国安为了慕凯南逼迫她去江氏上班的时候,已经远的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集。 如果不是因为她无意间听到了秦雪和祁在天的电话,后来又得知了那些事情的话,她跟慕国安的关系,可能只会冰封,永远不可能有溶解的那一天。 可想到慕国安为了秦雪而欺骗自己的那些事情,慕青晚心里还是觉得膈应。 慕国安盯着天边的霞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弯笑着眉眼缓缓道:“太阳要落山了,回家吧。” “嗯。” 慕青晚应了一声,逆着夕阳的光,扶着慕国安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家门口走去。 当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慕青晚忽然停下脚步,侧眸看着即将落下去的夕阳。 明明已经被地平线隐藏了大半,就只剩下了一个浅弧,却还是能把周围的云彩照耀的一片火红。 那红色绚烂夺目,热烈而又绵长。 慕国安见她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着天边的 那抹红,眸中闪过一抹悲伤。 “人生……老了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悠长的感慨。 慕青晚听见这三个字,心下猛地一震,侧眸看着慕国安灰白的头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一会儿,她才收敛了悲伤和难过,微微昂着下巴,有些不屑的道:“不是说人生最美不过夕阳红吗?你感慨什么?你那宝贝儿子可才幼儿园,还没工作结婚呢?你这当父亲的就开始这么感慨了,这要是让那谁听见,她该有多不爽?” 慕国安闻言,脸上带着慈祥和蔼。 他自己的女儿,自然知道是什么脾气。 他知道,慕青晚是想开导宽慰她。 慕青晚见他眯着眼睛不言不语,扁扁嘴又说道:“你这么拼了命的把我送进江氏,不就是为了慕凯南?现在就开始感慨老了,你对的起你把我从国外骗回来的努力吗?” 慕国安呵呵的笑起来,却是不说话。 慕青晚面色别扭,心下隐隐有些不爽。 “姐姐!” 忽然,稚嫩的嗓音传进耳朵,慕青晚循声望去就看见慕凯南笑的开心的从别墅里跑出来。 见状,慕青晚努了努嘴.巴。“看吧,你的宝贝儿子,可年轻的很呢!” 闻言,慕国安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慕凯南原本是想要过去抱住慕青晚,见慕国安也在,便声音脆脆的喊了一声“爸爸”,又抱了抱慕国安,这才去抱慕青晚。 “姐姐,欢迎回家。” 慕青晚低头,伸手揉了揉慕凯南柔.软的头发,弯着嘴角笑起来。 夕阳下,一家人看上去欢喜和乐。 只有站在门口的秦雪脸色不好。 慕青晚抬眸,对上秦雪充满敌意的眼眸,心下苦涩一笑。 这个家,真正欢迎她回来,也最喜欢她回来的,怕是只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吧? 这种局面,想想,还真是伤感呢? 不过,碍于自己去江氏是为了注资,想必秦雪现在也不敢对自己怎样,至于那些小打小闹,自己也不惧怕她。 再怎么说,自己一个女汉子,打起架来,也是不弱的。可比秦雪那种泼妇有力气的多。 慕青晚想着,眸光微转,闪过一抹得意。 第243章 她还要怎么跟顾男神再续前缘? 秦雪站在门口,将慕青晚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然一笑,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小贱人,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她已经得到了消息,周五就是开标的日子。 只要祁在天在这次竞标中打败江家拔得头筹,江氏将会再一次陷入当年的困局,这个时间,祁在天不用花太多功夫,就能将江家击败。 到时候慕青晚不光会被江家怨恨,对于祁在天而言,也没了用处。 所以,她根本不用出手,慕青晚的下场,就已经足够悲惨。 而她现在,只需要在忍耐几天,之后就可以坐享其成的看好戏了。 一个小贱人,得瑟不了太久。 慕青晚不过是低头跟慕凯南说了几句话,太眸再看向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没了秦雪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皱了皱眉。 直到慕凯南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她才回过神来。 说起来,慕青晚昨晚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秦雪,所以秦雪知不知道她回来的事情都未可知。 然而令慕青晚意外的是,从她进家,一直到晚饭结束上楼睡觉这段期间,秦雪非但没有变着花样怼她,而且连慕凯南拉着慕青晚一起玩啊,吃水果啊,连慕凯南说要去她房间跟姐姐一起睡,秦雪都笑着点头同意了。 她的反应,让慕国安很是欣慰。 可老实讲,在慕青晚看来,她的反应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倒不是慕青晚心思重,只是她觉得秦雪这个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转好了的。 想到进门前秦雪看自己的眼神,慕青晚心下就忍不住打结。 秦雪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让慕青晚心下都忐忑起来了。 而且,秦雪的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连带着慕青晚的忐忑也持续到了第二天。 …… 白新云一早醒来,穿着睡衣,刷着牙去拉窗帘开窗户,可一低头,就看见池也的车子停在自家楼下。 刷牙的动作蓦地一顿,随即将牙刷从嘴.巴里拿出来,无奈的看了一眼正冲着自己笑嘻嘻打招呼的池也。 愣了两秒之后,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口。 池也愣了一下,有点蒙,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白新云的 身影出现在单元楼的门口。 原本垂头丧气的池也眼角余光扫见白新云的身影后,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似得,笑的极为狗腿的走到前去。 “云姐,你可算是下来了,你要是在不下来了,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可要等的花都谢了。” 闻言,白新云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看向池也:“我说小也啊!现在都九月中旬了,你难道还不去上学吗?” “我跟学校交了实习证明,不用去上学的。” 听见这话,白新云的神情瞬间跨下去,脑袋嗡嗡地想着:池也不用去上课,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都摆脱不了这个小尾巴了? 虽然小尾巴在车接车送,还外送早餐的感觉很棒,可这样下去,她还要怎么跟顾男神再续前缘? 虽然池也很好很听话,可顾男神长得好看啊? 她是天秤,对她好没用的。 她的爱情只会是始于颜值,忠于颜值,陷于颜值。 而顾男神,就是她的颜值。 嗯,天秤座,颜值即正义! “云姐,你这么盯着我干嘛?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见白新云一直盯着自己看,池也干笑了两声,笑的有些忐忑。 要知道白新云这个女人可是典型的阴晴不定,天知道她下一秒要干什么? 白新云闻言,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朝着玛莎拉蒂走去。 见状,池也连忙上前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看着白新云做进去,这才关上车门,小跑着到了驾驶座打开车门上了车。 关上车门,插上钥匙。 池也看向白新云,见她脸色不好,笑着道:“云姐,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早餐店,我带你去吃啊。” “哦。”白新云没什么精神的应了一声。 见状,池也还想说什么,见她已经闭上眼睛,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他讪讪的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 一大早,安可琪和江伶坐在食堂吃饭。 眼看着安可琪的早餐都要吃完了,可江伶面前的那份却还没怎么动,不由得诧异。 “你怎么不吃啊?江伶,等下要去上课了。” 闻言,江伶放下筷子,抬眸,无精打采的看向安可琪,一张小脸几乎拧巴成了苦瓜。 “诶?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安可琪诧异的咋舌。 “哎……” 江伶叹了口气,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子豆浆,有歪着勺子看着豆浆一条线似得落进碗里。 说话都有几分有气无力。 “小琪琪,你知道吗?我们家云儿要开演唱会了。” “啊,是吗?这么好?”安可琪眼睛亮起来,笑着道:“他要开演唱会,你应该开心啊,怎么愁眉苦脸的?” “哎呀,你不懂……”江伶撅着嘴.巴,“丁浪”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我不懂,你说给我听,我不就懂了吗?”安可琪是个好脾气,弯笑着眉眼温柔的说着话。 “哎……”江伶叹了口气,看着安可琪道:“我们家云云开演唱会,我是应该高兴的,可你知道吗?他这次是在广州开的演唱会,距离这么远,学校也不让随意请假,关键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安可琪正吃着一口菜,忙胡乱地嚼了几下咽了下去,急.促的问道。 就见江伶皱着眉头神情激愤道:“关键是他演唱会的时间,跟我们金工实习赶在了一起,你知道的,金工实习,无论如何是不能缺课的,一旦缺课,就是挂科了。” “是啊!”安可琪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不能请假吗?” 闻言,江伶摇了摇头。 “先不说班导给不给批假,单单是去演唱会来回都得两天,我要是请半天还有可能,两天是不可能了,而且班导之前就说过了,实习是不能请假的,如果要请假,需要院长和部长同时审批才可以。而且,一旦无故缺席,是要通报批评的,还会挂科。“ “你知道的啊,咱们班导是认识我妈的,要是她把这事儿告诉我妈,我可就真的吃不了了兜着走了。” “我妈本来就反对我追星,要是在看我为了追星挂科,估计得弄死我。” “说的也是。”安可琪皱眉点头。 “可是,我也没办法代替你,咱们是同班。” “是啊……”江伶叹了口气,面色无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 好一会儿,眼看着食堂没什么人,安可琪忙道:“哎呀,光顾着说话了,要上课的。快走。” “啊……对啊,毛概老师点名不到可是会挂科的!” 江伶小脸一垮,忙拎起宝背在身上,端着几乎没吃的早饭放到了收拾碗筷的地方,跟安可琪两个人一路小跑朝着教学楼而去。 好不容易,总算是在上课铃响起的那一刹,两个人冲进了毛概教室。 彼时,毛概老师还没来,江伶和安可琪趴在最后一排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喘着粗气。 因为老师还没来,班里有些闹哄哄的,不少晚来的男生看见安大系花和江大美女坐在一起,忙在他们周围落了座。 不多时,毛概老师便走了进来,原本喧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倒不是大家素质有多好,只因为毛概老师脾气不好,一旦点名谁,真的会让你挂科的节奏。 因为跑的有些急,安可琪鼻尖泛红,她喘着气从包里掏出毛概书,翻到了老师要讲的地方,摆在了两人中间。 江伶要死了似得,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也不管老师在讲什么。 除了觉得跑的太累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不能去他们家云云演唱会的悲伤。 ……、 眼看着一节毛概到了下课时间,安可琪总算是松了口气,胳膊杵在桌面上,单手撑着脑袋,见江伶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由的皱眉。 “还在难过啊?” “当然难过了啊……”江伶侧眸,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搁你你难过不?” “呃……' 安可琪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扁扁嘴.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啦。毕竟我也不追星不是?” “那我换个说话,这就好像你好久没见到你男神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你却不能去见他,你难过不?” “额……”安可琪面色讪讪。 好一会儿,才声音低弱道:“这个……江伶,我没有男神啦。” 闻言,江伶心里悲催又难过——那是好朋友不懂你心情的悲伤。 “那就是你喜欢的人,心上人?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没有?”江伶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哭腔。 见状,安可琪面色为难。 不想伤江伶的心,却又觉得不应该欺骗。 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缓说道:“这个……也真的没有啦。” 闻言,江伶“哇”的一声便脸朝下趴在了桌面上。 听见声音,四下里的男生齐齐的望过去。 第244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安可琪可不习惯这么多注目礼,点头尴尬的笑了一下,示意大家不要过分关注。 见女神都这么明白的示意了,虽然不舍得,男生们还是收回了目光。 眼看着下课时间要过去,江伶还趴在桌面上,安可琪心下有些无奈,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不禁有些急躁。 忽然,她脑海之中跳出一个俊朗的面孔,眼神瞬间亮起来,嘴角不觉挂了笑意。忙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进微信,发了个消息出去。 ……… ——江氏二十二楼—— 赵莲儿一早来到公司,走进大厅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眸光微凉。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给电脑开机。 趁着开机的空档,她朝着慕青晚的办公桌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请假么? 很快就是长假了吧? 这么想着,她美眸闪过一抹狠意。 …… 江淮南接到卓子阳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电话里,卓子阳只说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所以约他去暗夜酒吧喝酒。 江淮南倒是不讨厌卓子阳,从某方面来说,他还蛮喜欢卓子阳的性格的。 所以也没有拒绝,只说是下了班过去。 虽然知道周五是开标的日子,可他也帮不上江淮安什么忙,况且他所属的部门跟开标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倒也轻松。 卓子阳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洗漱一番,给自己泡了咖啡,拿起手机一点进微信,就看到了安可琪发来的消息。 他盯着看了一瞬,弯着嘴角笑起来,随即便退出微信找到了江淮南的手机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 江淮南下班前,想起上次夜不归宿的事情,便先给韩娄英打了个电话,得到她的允许后,又上到22楼跟赵莲儿打了声招呼。 这才离开。 因为赵莲儿要加班,又说自己晚上可以坐车回去。 所以,江淮南便直接开车去了暗夜酒吧。 一进入酒吧,还没开始适应忽然昏暗下来的光线,就听见卓子阳的声音。 他循声望过去,就看见卓子阳正站在吧后面充当调酒师。 见状,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抬脚走过去。 “怎么?不当老板了,改行当调酒师了?” “什么叫改行?调酒师可是我的本行!我顶多算是做回了老本行!”卓子阳手中的酒瓶一甩,下巴仰的老高了。 江淮南哼笑一声:“是吗?那调个最简单的鸡尾酒来试试?” “瞧不起我!看着,我给你调个高级的!” 卓子阳有些不服气,接住酒瓶,转身在酒架上拿了别的酒。 倒腾一番后,他冲着江淮南扬了扬下巴:“好好看着哈,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话音未落,手中的酒瓶就已经飞到了半空中。 江淮南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看着卓子阳变着花样的耍弄着手中的酒瓶子,嘴角扬起一抹欢愉的笑意。 好一会儿,卓子阳结束了表演,将酒推到了江淮南的跟前:“暗夜!敬请品尝,欢迎点评!” 江淮南看了看高脚杯里褐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卓子阳自信满满的脸,哼笑一声:“嗯,看颜色,还不错。” “哪是!我调的酒,怎么会差?”卓子阳双手抱着手臂,一脸傲娇自信。 江淮南笑了笑,捏着高脚杯摇晃了几下,抿了一口,点评道:“嗯,还不错。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吗?” “哈!笑话!身为老板,我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带领我手下的人在这s市混啊!” 他话落,江淮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卓子阳有些不满。 江淮南摆了摆手,道:“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混黑.道的。” “虽然我不是,但是你不觉得我们酒吧很有黑.道风格吗?再看看我们店的主打,嗯?招牌酒水?” 卓子阳说着,眼神瞟了瞟江淮南刚放在桌上的暗夜。 “嗯?暗夜?你说是不是牛逼?是不是够霸气?” “嗯嗯。”江淮南忍着笑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调的是不错。 这老板,似乎有点中二。 “你在看看我们暗夜的名字,风格,怎么看都跟黑.道有着那么一丝关联的,你说是不是?”卓子阳瞅了瞅天花板,又瞅了瞅前来端酒的服务员。 那服务员才刚把托盘放在吧台上,忽地听见自己老板问了这麽一句,虽然有些没头没脑,他也不知道自家老板之前在说什么,但畏于是自家老板,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你看,他都认同了我的话,你说是不是?” 见服务员点头,卓子阳耸了耸肩膀,趴在吧台上瞪大两个眼睛看着江淮南。 江淮南瞅了一眼那个服务员,见他已经端着酒水离开,微微摇头,笑了笑,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他是你员工,当然跟你是一路的,我又不是。” “可你是朋友啊?遵循着哲学思想‘存在即合理’这一句来说,你也应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听了这话,江淮南更想笑了。 他觉得他之前对将卓子阳的定位还不够准确,这人可不光中二,还很幽默。 嗯,无厘头的幽默。 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哲学问题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串联到一起的。 “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卓子阳蹙着眉头,对江淮南的反应表示不满。 他本身的话就无厘头,弄得江淮南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想了想,说:“哲学上还有一句话,叫辩证思维。就是告诉我们要辩证的看问题,就比如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句,你反过来想一下。” 江淮南强忍着笑意,手在自己和卓子阳之间示意了一下,这才接着道:“出淤泥而不染,知道吧?” 卓子阳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表情有点呆滞。他眨了几下眼睛,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皱着俊眉道:“江淮南,就你?还出淤泥而不染,我看你是黑着自黑吧?” “哈哈……” 江淮南被他孩子气的表情逗笑,笑的前仰后合。 “笑什么笑啊?在笑牙都爆出来了?” 卓子阳没好气的撇嘴。 江淮南努力收敛了一些笑意,伸手去抹笑出来的眼泪。 “我说卓子阳,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你江淮南是个没意思的人?” “嗯,差不多。” “是吗?”卓子阳面露疑惑,继而趴在吧台上,凑近江淮南笑眯眯的道:“没事,近朱者赤,我是个有意思的人,你跟着我混,很快,你不也就变得有意思了吗?” 江淮南微怔,愣了好一会儿哑然失笑。 “你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哈。” “那是,我是谁啊?卓子阳,我说的话,那可是真理中的真理。” “比珍珠还真?” “be real!”卓子阳做了一个极度中二的姿势后,又一本正经的补了一句。 “is true than pearls!”(翻译:比珍珠还真。) “real,real,okok。” 看着卓子阳那一脸认真过度了的模样,江淮南伸手比了个ok的姿势,弯着腰笑起来。 他还是不要跟中二病患者理论的好,就算他有理,可挡不住对方是二货啊! …… 赵莲儿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天已经黑下来,路上的人还不少。言述走到门口,见赵莲儿独自站在公司门口,蹙了蹙眉,说道:“赵秘书,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之前江淮南上楼说自己要跟朋友聚会的事情时,言述是在场的。如今看着赵莲儿自己,不免有些担忧。 “谢谢言助理,不过,我跟朋友约了吃饭,等下她会来接我,所以就不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赵莲儿看了一眼手机,笑着摇头。 见她这么说,言述也不好再坚持,便淡淡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嗯。”赵莲儿点头,见言述开车离开后,这才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离开。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在一家酒店停下来,赵莲儿付钱下车,拎着包往里走。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订吗?” “我来找人,1301。” 赵莲儿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就便抬脚朝着电梯走去。 她脸上全然没有平时那种甜美温柔,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 电梯在13楼停下,赵莲儿已经来过一次,知道房间在那里,出了电梯径直朝着1301走了过去。 “开门!” 不同于上次,赵莲儿根本没有抬手,只冷冷的开口。她的声音落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冰冷。 她话音未落,屋内想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打开,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孔。 赵莲儿眸色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直径忽略掉了女人脸上的欢喜笑意,径直略过她走进了屋子里。 女人脸上的笑尴尬了一瞬,但见赵莲儿走进屋内,自我安慰似得笑了一下,关上门,喊了一声莲儿,这才走了进去。 …… 第245章 遵命遵命,小祖宗!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 赵莲儿拒绝了女人要送自己的提议,独自走出酒店。 她抬眸,看了一眼夜空中稀稀疏疏的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原本清纯无害的眸子里闪过算计的光。 慕青晚,又算的了什么? 打败她,轻而易举。 可是,想要真正站在江淮安身边,她要做的,可不只是打败慕青晚。 而是……踩着无数人的肩膀,爬上那个高高的位置。 至于闻凤? 呵呵…… 又算的了什么? 秋夜的风有点冷,赵莲儿收回目光,扯了扯衣服,抬脚走到路边,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 晚上九点。 夜色降临后的城市总是让人心驰神往的,迷醉的霓虹灯,闪烁的夜生活,都是城市不可或缺的东西。 祁在天结束了又一轮的相亲后,驱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他不想回家,所以,早在八点多的时候,便给杜清芸打了电话,说是有朋友约他去喝酒。 可如今,结束了相亲,也没有朋友约他,反倒是让他怅然若失,不知道该如何何从了。 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人到了蓝魅。 …… 他皱了皱眉,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蓝魅是s市区最大的娱乐夜总会,是富二代们心水的地方。 祁在天以前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倒也来过几次,可是他并不喜欢这里的喧闹浮华,总觉得会让人堕.落,加上江城的那件事情,他打心眼里对这种地方有种抵触。 可是,他现在实在是太烦躁了,心情也差的要死。 祁在天低头,摸到烟和打火机,取出一根来,点上,然后送到嘴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顿时缭绕起来,在那之后的眼神,却是透着一抹让人察觉不出的落寞。 他垂手,弹了弹烟灰,抬脚朝着蓝魅走去。 晚上十点多,正是蓝魅做生意的好时段。 值班的经理证正站在吧台前跟服务员说着什么,眼角余光扫见祁在天进来,顿时迎了上去。 “哎呦,这不是祁总么?您可是好久都不来了,今天到底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她说着,扭动着腰肢朝着祁在天走过来。 祁在天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底有些鄙夷,他没有说话。可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那女经理脸色一僵,想起祁在天往日的冷厉,顿时停住了脚步,愣怔了好几秒,这才开口讪笑一声:“给祁总开个上好的包厢。” 年轻的男服务生闻言,立即上前,带着祁在天往里走。 年轻的女经理则站在了原地,看着祁在天冷漠的背影,不悦地皱起眉头,须臾,转身离去。 …… 赵莲儿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耳朵里全是嘈杂声,她不由得皱眉,不悦的问:“你在哪儿?” “蓝魅。” 男子的声音很沉,声调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赵莲儿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我去找你。” “随时恭候。” 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亮着的屏幕,赵莲儿眸中闪过一抹诡秘,抬眸对着司机说了声“去蓝魅”。 说完,她点击通讯录,又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 …… 赵莲儿来到蓝魅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 在服务台说了包间的名字后,年轻的男服务员便带着她走进去。 走到包厢门口,还没推门进去,嘈杂魅惑的女声就从包厢内传了出来,顿时皱起眉头。 服务员认得祁在天,但不认识赵莲儿,亦是不知道她跟祁在天到底是什么关系,见她长得漂亮,如今又脸上不悦,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开口。 “我们到了,就是这间,需要我给你打开门吗?” “不用,谢谢,你可以走了。” “不客气。” 服务员说完,转身离开。 赵莲儿伸手推开门,就看见在祁在天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两个穿着夜店低胸裙,露着白雪胸口,又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给祁在天灌酒。 赵莲儿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脑海里就蹦出来四个字:“黑白无常”。 在看看她们一副要贴在祁在天身上的样子,赵莲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可反观祁在天,那一副眼神冷漠,不言不语,置之不理的样子。赵莲儿冷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 听见开门声,两个女人朝门口望去,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赵莲儿,霎时间愣住,怔怔地看着赵莲儿猜测她跟祁在天的关系。 只有祁在天手中捏着高脚杯,目光饶有兴致的盯着杯中红褐色的液体,就好像里面有什么吸引着他的东西。 “原来祁总是让我来看戏的么?” 赵莲儿抬脚走进来,目光不屑的扫一眼两个陪酒女,最后搂在祁在天的身上。 “你……”赵莲儿话落,穿着白色夜店裙的女人有些气不过,尤其是赵莲儿的目光,明显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忍不住想要反驳,可话才刚一出口,就被黑色衣服的女人拉住。 在黑色衣服的女人示意下,白衣女强行忍住心口的怒火,没有说话。 “滚!” 一直没有说话的祁在天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而且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这让人一时听不出他是在让谁滚。 “祁总这是在下逐客令吗?”赵莲儿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双手随意的插.进口袋里,嘴角弯起一个浅弧。 她这么一说话,倒是让陪酒女有了错觉。刚刚话没说出来的白衣女顿时站起身指着赵莲儿厉声道:“ 你是聋了吗?没听见祁总让你滚吗?还不赶紧滚出去?” 闻言,赵莲儿好笑的扫了一眼白衣女,眸中带着一抹鄙夷。 “呵!“ 她抬脚走到白衣女跟前,嘴角勾起一抹略妖冶的笑。 “就你这智商,也就当个陪酒女了。” “你!” 白衣女白赵莲儿的话激怒。见状黑衣女忙站起身拉住她,并看向赵莲儿语调温柔道:“抱歉,她脾气不太好,不过这是祁总的包厢,如果没什么事情,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闹得不愉快。” “呵呵……”赵莲儿摇头笑出声,目光略过黑色衣服的女人看向坐在原地佁然不动一直盯着酒杯的祁在天。 “有意思吗?祁总?” 她话落,祁在天不说话,像是没听见似得。 黑色衣服的女人见苗头不对,眼前的女人似乎并不畏惧大名鼎鼎的祁总,抿了抿唇不在说话,冲着白色衣服的女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赵莲儿话落好一会儿都不见祁在天有反应,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换上一脸的冷色。 她下巴微昂,声音也带着一抹不悦。 “如果祁总是这种态度的话,我想,我还是不让打搅祁总了。” 赵莲儿话落,转身欲走。背后却猛地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便是男子低沉阴鸷的声音:“我说的是让你们滚,怎么?不明白吗?” 赵莲儿闻言没有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两个女人见祁在天忽地将高脚杯摔在桌面上,不由得吓的一跳,白衣女更是脸色惨白,好在一旁的黑衣女子之前陪过祁在天几次,对他还算是了解,也知道一些他的脾气,忙低头道歉,然后拉起白衣女子,快步走出包厢,还不忘关上门。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赵莲儿眸中的冷意越发浓郁。 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轻笑一声,走到祁在天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很有意思吗?祁总?” 赵莲儿不傻,她可不会认为祁在天弄这出是针对两个陪酒女。在她看来,祁在天这是在杀鸡儆猴,顺道给她下马威。 但是,她赵莲儿可不是别人。 不是谁轻易都能够糊弄住的。 如果祁在天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那自己可得让他失望了。 这么想着,赵莲儿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时候,包厢门被人敲响,得到回应后,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在赵莲儿跟前放了果汁,又给祁在天放了新的酒。 做完这一切之后,服务员走了出去。 祁在天端起服务员新上来的酒氺,盯着看了一瞬,又摇了摇,这才喝了两口。 包厢的光线本就昏暗,他本就气场冷硬,如今显得整个人都像是隐匿在黑暗中一样,让人畏惧,更让人心惊。 赵莲儿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砰那被果汁。 对于祁在天这样全身上下都写着“危险”的男人,她可不会放松警惕。 “东西带来了吗?” 半晌,祁在天放下手中的酒水,这才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闻言,赵莲儿嘴角勾起一抹浅弧,眸中却是冷意森然。 “祁总这样待客是不是不太礼貌?还是祁总觉得,您这么随口一问,我就会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赵莲儿话落挑眉,眸中带着一抹挑衅。 虽然是她主动找祁在天合作,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现在的祁在天很需要她手中东西。 所以,在合作的基础上,他们是平起平坐,势均力敌的。 当然了,既然平等,祁在天刚刚那么对她,理所当然,也应该接受来自她的不满。 “你想怎样?” 第246章 东西带来了吗? 祁在天端着一杯红酒,轻轻转着,透着红色的液体,映衬的他的眸子也有些发红,像极了眸中野兽。 在黑夜中眸色发红的野兽,可怕而又充满着力量。 “我想怎样?”赵莲儿勾唇一笑,“祁总这个说法是不是有问题?” 闻言,祁在天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赵莲儿毫不畏惧的回望过去。 其实她明白,从某方面来说,她跟祁在天是同一类人。一个在外面伪装的绅士无比,一个在外面伪装的甜美清纯。 这种人,私下的时候,比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更可怕。 空气里带着压抑的沉默,就像是箭在弦上的紧张感。 赵莲儿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意。 而祁在天脸上的冷意却越来越浓,眸子里像是夹带了寒冰似得。 半晌,他收回目光,低头啜了一口气,嗓音低沉:“赵小姐,我希望你别忘了,是你找我合作的,可不是我找赵小姐合作的。” “是又怎样?” 赵莲儿声音带着一抹俏皮,脸上的笑意好整以暇。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我比祁总第一等吧?” 闻言,祁在天眸光冷冷看着赵莲儿,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赵莲儿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觉得人吧,都是需要尊重的,虽然是我找祁总合作,可这笔合作对祁总来说诱.惑很大,利益也很丰厚。” “所以呢?’祁在天冷冷问道,嗓音阴沉的厉害。 “所以嘛!我给祁总带来了这样大的利益,祁总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当然,我没打算让祁总对我感恩备至,但至少,也应该像是正常的看待合作伙伴一样对待我,不是吗?” 赵莲儿声音陡然转冷,目光里像是透着匕首一般的冷光。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祁在天了。况且,不过是一个祁在天而已。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祁在天时的那个她了。 “你觉得我在轻视你?”祁在天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难道不是吗?” 祁在天沉默的打量了赵莲儿一瞬,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已经跟第一次见面时,大有不同。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调查过赵莲儿,但是调查结果让他觉得很有趣。 “你是指刚刚的事?”祁在天是何等的聪明,他不是不懂赵莲儿这拐弯抹角的在说什么,只是不想理会她而已。 “我还以为祁总打算跟我装傻到底呢!”赵莲儿轻笑出声,眸中却是没有任何笑意。 “如果刚刚的事情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很抱歉。”祁在天说着,对着赵莲儿抬了抬手中的酒杯。 “sorry。” 赵莲儿弯着嘴角笑了一下,“跟祁总说个话,还真是需要有强大的思维能力,不然还真不容易。” 祁在天收回目光,声音淡淡。 “我只是不喜欢说废话,没有你说的那么负责。”祁在天说着,从桌上拿起香烟和火柴,点了一根放在嘴边抽起来。 “是吗?许是我多想了。”赵莲儿语气淡淡,她扫了一眼包厢,目光最终落在祁在天嘴边寥寥生起的烟雾上。 她眉头及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挡了一下鼻子。 “祁总想要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周五是开标的日子,我想接下来一天的时间,应该足够祁总来准备了。” “资料呢?” 祁在天低沉的男中音透着烟雾传过来。 赵莲儿不喜欢烟草的味道,秀气的眉簇起,咳嗽了两声道:“在我手机里。” “电子版?”祁在天声音透着一抹不喜。 “怎么?难道祁总还想要纸质版?”赵莲儿不耐烦的反问。 祁在天将烟送到嘴边,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卷,这才语调淡淡的说了一句:“这种东西,电子版,随时都能更改的。” 不然,当初他也不至于花那么大工夫让秦雪去弄慕国安的地标。 其实,电子版本来也不什么不安全,但是赵莲儿这个女人,可是比秦雪那个女人要更麻烦一点儿。 再加上赵莲儿跟江家的关系,谁知道她会不会故意给自己假的资料? 赵莲儿眉头皱了皱,资料是闻凤那个女人给她的。经祁在天这么一说,她瞬间也有点不放心起来。 毕竟闻凤那个女人是秦家的,秦氏和江氏合作这么多年,如果江氏在这次竞标输掉的话,那意味着不光江氏赔钱,就连秦氏也会一起赔钱。 所以,从这一点考虑,闻凤这个女人,并不是轻易可以相信的。 她皱了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说道:“纸质版我现在还没有,只能先把电子版给你,但是最迟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把纸质版标价用手机拍下来给你,你要明白,我不可能把纸质版偷出来给你,而且那样做风险实在是太大,到时候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的。” “嗯。”赵莲儿话落好一会儿,祁在天点了点头。 他身子前倾,放下了空了的酒杯,端起另外一杯酒。 赵莲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稍微一用力,u盘便滑到了祁在天面前。 祁在天垂眸,盯着u盘看了一会儿,却并没有伸手去拿,反而侧眸看向赵莲儿,嗓音沉着的问道:“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讨论赵小姐的那个要求了?” 赵莲儿正拉着包包的拉链,听见这话,她眸光闪了一下,勾着嘴角笑了。 “看来,祁总记性还是很不错的嘛……” 她说着,放下手中的包包,笑意嫣然的看着祁在天。 …… 江淮南第二天一早是被闹钟吵醒的。 因为宿醉,他头痛的厉害。 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 可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就被强烈的日光刺的闭上了眼睛。 他拧着眉,又揉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就看见自己穿着一条短裤赤果着上半身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不,准确的来说。也不是太陌生,有那么一点儿熟悉。 正当他想着这一丁点的熟悉感来自哪里的时候,房门就被人推开。 他诧异的朝门口看去,就瞧见卓子阳穿着一身奶牛宝宝的睡衣笑的满脸春风的走了进来。 “啊,淮南你醒了啊!我正打算喊你起床上班呢!” “是吗?” 江淮南皱着眉头问了一声,开始在床上翻找自己的上衣。 见状,卓子阳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在找什么?” “找衣服啊!我总不能穿上这样去上班啊?” “的确不能。”卓子阳点点头,想起什么来,迅速的转身出门,不多时跑回来,把怀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 江淮南愣了一下,诧异的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跟前的衣服,又诧异的看了一眼卓子阳。 就看见卓子阳眼睛笑成一条线,大大咧咧的抓着头发说:“我昨天一个没注意,你就自己喝闷酒把自己喝醉了,哈哈哈哈,你把自己上衣吐脏了,我就减下来给你扔了,现在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江淮南嘴角抽了抽,看着卓子阳脸上的笑,心下窘迫的同时,又有些无语。可对昨天的事情却没什么印象了。 “我昨天喝醉了?” “嗯嗯。”卓子阳大大点头。 “吐了自己一身?” “嗯嗯。”卓子阳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而且仔细看不光是浓郁,还带着那么一点儿小兴奋。 江淮南皱眉,声音都带着一抹忐忑。 “我昨天喝醉后,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这个啊……奇怪吗?也不算是太奇怪啦。就是抱着我们酒店的一个年轻小伙子狂亲不止,还脱人家衣服,吓的那小伙子都愣了,哈哈哈哈……“ “而且啊,听值班的说,那小伙子之后还害羞了,临走的时候,还问他你怎么样了,哈哈哈哈哈……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被你祸害了,你得对他负责,哈哈哈哈……” 看着卓子阳笑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舌.头都露出来的模样,江淮南满脸黑线。 “还有吗?” “有,有,哈哈,你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卓子阳笑的捂着肚子,几乎要笑断了气的说道:“你知道吗?我昨天带你回来的时候,你不上车,非要自己飞回来,还说你是从火星过来的,你会飞。” “最后,我让好几个服务员把你绑了才又让两个人在车上看着你,才把你弄回来的。哈哈哈哈……想起来就好好笑啊。” “你知道吗?你在车上说自己是一个被屎困住了的蛆,还把服务员看成了苍蝇,还要跟他们决斗,哈哈哈……” 听卓子阳这么一说,江淮南只觉得眼前满满地画面感,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卓子阳酒吧的员工啊? 要不,干脆以后都不去了 吧? 果然,假酒害人。 卓子阳已经笑得站不直,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笑。笑了好一会儿才抹着眼泪道:“这还不算,你知道吗?回到家的你,更有意思,你就抱着马桶不撒手,非说那是你前世今生的爱人。还说要跟爱人接吻,说什么要品尝她汁液的甜美,我拉都拉不住。哈哈哈哈……” 第247章 深吻? 原本江淮南只觉得自己是没脸见人,一听卓子阳提马桶,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地上笑着打滚的卓子阳。 然而,当卓子阳说道他亲马桶,卓子阳拉不住的时候,他裤子都来不及穿,赤脚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呕吐起来。 卓子阳正笑的欢畅,听见江淮南的动静,一抬眸就看见他仓皇冲进厕所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后指着他的背影笑的更欢实了。 江淮南在厕所吐得厉害,夹杂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满耳朵都是卓子阳放肆的“哈哈哈”声。 一张俊脸黑的厉害,几乎要跟卓子阳洗手间的花灰色大理石一个色。 半晌,江淮南黑着一张脸,满脸是水的从洗手间出来。 听见开门声,卓子阳看了他一眼,笑声停下,问:“你吐出来了吗?” “你说呢?”江淮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床走去,拿起衣服就开始穿。 卓子阳目送着他的背影到床边,愣了一会儿再度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因为笑的太过,卓子阳嗓音都开始沙哑了。而且因为笑的太久太过头,他不光肚子疼的厉害,还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咳咳咳……” 听见咳嗽声,江淮南套上短袖,转身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走进了洗手间。 “都笑成这样了,还笑?就不怕真的把自己笑死?” “没……咳咳……没关系咳咳……”卓子阳脸色有些红,他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吸了吸鼻子说:“你真的没必要吐成那样的……” 江淮南正挤牙膏打算刷牙,闻言脸一黑,拿着牙膏的手不自觉用力,挤出了足够5个人刷牙的量。 “你还说!” 听见江淮南愤怒的声音,卓子阳没忍住又笑了一波。 好一会儿才收住了笑意说:“你就是不好好听我把话说完,才这么生气的,你看看你,真是沉不住气。” “……”江淮南把牙膏甩进垃圾桶大半,这才开始刷牙。 卓子阳站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斜倚着门框看着镜子里的江淮南。 “我说江淮南,好歹咱们也是朋友是吧?你说我再怎么也不可能真的看你去跟你那前世情.人……嗯?深吻吧?”卓子阳挑眉,扫了一眼马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看着江淮南脸色发黑,忙说了下半句。 “再怎么咱们也是朋友不是,以后还见面呢?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品尝你那—前世今生—的爱人的‘甜美汁液’呢?你说是吧?” 卓子阳强忍笑意。说话的时候,一直努力的在告诉自己:卓子阳,忍住,不能笑,不能笑,在笑可能就要挨打了! 你可是卓子阳,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暗夜老板。可不能做一个因为嘲笑朋友而挨打的男人! 江淮南的脸沉下去,透着镜子,瞪了卓子阳一眼,这才没好气的继续刷牙。 忽然觉得,认识卓子阳,真是一段孽缘! 见江淮南不高兴,卓子阳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虽然我一开始没拉住你吧,你也的确是吻了一下……那啥,但是就在你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为了守护你的清白,为了让你清醒之后不自杀,我无比机智的推开了你,迅速地合上了马桶盖儿。” 虽然,这一举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吧…… 卓子阳在心中悲戚,昨晚的那一幕很是不堪回首的在眼前放映了一下。 他是机智的阻止了江淮南去喝,但是却给他自己带来了悲剧。 悲剧就是在他合上马桶盖刚松一口气的时候,一转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江淮南就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而且,还是品尝汁液的深吻。 他此生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么断送给了一个醉鬼。 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最关键的是:这男人吻着吻着就开始吐了。而且还…… 好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实在是不忍心形容。但想到还是忍不住想要干呕。 卓子阳越想越觉得生无可恋,越想脸色越难看。 江淮南刷完牙,一抬眸就看见脸色发灰做干呕状,先是一愣,随即转身皱眉看向桌子阳:“哥们,你这是把你自己笑恶心了么?” 闻言,卓子阳捂着嘴.巴的手扯开,没好气的撇嘴:“就是恶心,也是被你恶心到的。” “呵!”江淮南耸着肩膀笑了一声,只当卓子阳在发神经,转过身继续洗脸。 卓子阳越想越觉得不爽,尤其是看到江淮南的时候,心情更是奇怪的厉害,他看了江淮南一会儿,转过身走了出去。 …… 祁氏大厦。 祁静雅是一个很认真的职员,每次都很早的来到公司。 而且今天早的尤其的早,毕竟是周四了。眼看着周五就要开标了。她实在是着急。 她打开电脑,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八点十五,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 她眉头拧了拧,开始整理资料。 “跟我进来。” 头顶忽然想起熟悉的沉闷声,祁静雅心下一颤,抬眸就看见祁在天略过她的办公桌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她愣了一下,三秒后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立刻召集项目部,按照u盘里的文件赶出一份资料来。” 祁在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了桌面上,他自己则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项目部?”祁静雅低楠了一句,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u盘,眉头拧着,声音带着一抹迟疑。 “明天就是开标的日子,真的要按照这个来?” “嗯。” 祁在天没抬眸,低头正翻桌子上的文件。 祁静雅眸中带着一抹担忧,她将u盘握在手心,却是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动。 见她不走,祁在天翻文件的动作停住,抬眸皱眉看她。 “还有什么事?” 见他面露不耐,祁静雅想要说什么,可话道嘴边,终是没有说出口,只摇了摇头,“只是想问总裁要什么口味的咖啡。” “等你去召集了项目部的人,再来问我咖啡也不迟。” 听出祁在天话语里的责备,祁静雅忙低下头,低声道:“我这就去。” 话落不在停留,咬了咬唇,转身走了出去。 …… 慕青晚一早睡醒的时候,下楼看见客厅里正在喝茶的秦雪时,心中的惊讶不是一点半点。 她愣了一下,这才接着往下走。 因为是周四,一大早慕国安和慕凯南,去公司的去公司,去幼儿园的去幼儿园。 而秦雪出乎意外的没有出门。 这让慕青晚有些不习惯。 她走到一楼,对着女佣交代了一句,这才转身走到秦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秦雪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慕青晚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瓷杯。 慕青晚本就穿着家居服,双.腿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手机,不跟秦雪说话,也不看她。整个儿就当她不存在。 “今天起得还挺早啊。” 秦雪笑意嫣然的 说出这话。 可慕青晚却像是没听见似得,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继续盯着手机玩游戏。 秦雪话落,好半晌都不见慕青晚有所反应,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就只剩一抹冷笑。 她扯了扯嘴角,眸中闪过狠意。 一个小贱人,得意什么? 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 慕青晚低着头好一会儿,见秦雪不在有所反应,没有声音,也没有说话,心下好奇,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了她一瞬。 见秦雪在安静的喝茶,心下更加奇怪了。 按说要是在以前,秦雪见家里人不在,就只有自己的时候,恨不得折腾死自己,那后母的面目也暴露无遗,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促成江氏注资慕氏的重要人物,所以对自己收敛了? 可是,不应该啊? 她之前不是还蛮横的吗?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相安无事了? 慕青晚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秦雪打的什么主意。 脑海之中不自觉想起秦雪和祁在天打电话的对白,心下越发觉得不安。 忍不住寻思要不要给江淮安打个电话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从自己辞职到现在,江淮安似乎并没有联系自己,也没有来慕家…… 心下不安的因素开始生长发芽,慕青晚皱眉看了秦雪一眼,见她笑意嫣然的喝着茶,目光一时间无比复杂。 该不会是秦雪觉得江淮安抛弃了自己,觉得她慕青晚是个丧家之犬,不值得她在意,所以才这样吧? 虽然很不爽,但慕青晚心下却有些不舒服。 她拧了拧眉,低头在看手机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她烦躁的退出游戏,点进了微信,却发现根本没有来自江氏任何一个人的消息。 心下的烦躁顿时上升了不止一个点。 “小姐,您要的汤已经好了。” 佣人走过来,轻声说道。 慕青晚在正对着微信皱眉,此时被打扰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压制了自己的情绪,低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第248章 小贱人,傲气什么?! 话落,她站起身,朝着餐桌走去。 因为心里有事情,她喝的漫不经心。 最后,她推开了汤碗,站起身,拿着手机朝着楼梯口走去。 “人啊,一旦从云端摔下来,可是狼狈的。” 慕青晚刚走到楼梯口,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转身看向秦雪,就见她端着茶正细细地品茶。 眉,不由得拧起。 慕青晚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雪闻言轻笑,转眸笑看慕青晚。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昨天出去看了个电影,心有感慨罢了。” 慕青晚可不会觉得她是那种会当着自己感慨电影的人。 她嘴角紧绷的厉害,盯着秦雪看了一瞬,才声音凉凉道:“你最好是在感慨你的电影。” 话落,她转身,抬脚,上楼。 慕青晚的话带着警告的意味,秦雪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最后就只剩下了眸中无边的狠厉和厌恶。 不过是一个小贱人,傲气什么? 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看着慕青晚进了卧室,秦雪冷笑一声,收回目光,端起一杯茶,眯起眼睛,嗅了嗅茶香,可还未等茶杯送到嘴边,她便烦躁地睁开眼睛,“砰”的一声将茶杯摔在了桌面上。 这突兀的声音,几个女佣吓的皆是身体一颤,一时间大气也不敢出。 “还真是什么东西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这才过了多么一会儿,这茶就降了温,没了先前的滋味。” “太太,我们这就重新去煮。”距离秦雪最近的女佣忙战战兢兢的开口。 “煮什么煮?”秦雪没好气的瞪她,吓的女佣又是颤了一下。 “你是猪吗?这茶都没了先前的味道了,还煮什么?” “太太,我知道错了。”佣人吓的似乎快要哭了。 “哭什么哭?看你这样子我就烦!”秦雪皱眉,没好气的训斥女佣。 她移开目光,扫了一眼客厅,心下越发烦躁。 果然,这世上除了钱,剩下的东西看久了都会让人觉得烦的。 她眉头狠狠地皱了下,站起身道:“我要出门,去通知司机。” “是。太太。” 一听秦雪要出门,女佣如临大赦。 秦雪话落,冷哼一声,踏着高跟鞋便上了楼。 须臾,她穿着光鲜亮丽,妆容艳丽的走下来。 “司机呢?” “已经在门口等了。”女佣噤若寒蝉的回答。 秦雪眨了下眼睛,邪眸看了一眼慕青晚房间的卧室,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 九点四十七的时候,祁在天手机震动起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点进了微信,就看到了赵莲儿发来的图片。 他点开图片,开始对比手中打印的u盘资料。 …… 祁静雅进来送文件的时候,刚推开门,还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见祁在天放下手中的手机,嘴角扯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祁静雅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这温润迷.人的笑脸,她已经很久没见到。 如今再次看见,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茫然的眨了下眼睛,“哗啦”一声,手中的文件尽数掉落。 声音响起的那刹,祁静雅这才回过神,忙弯腰低头去捡。 听见声音,祁在天抬眸,见祁静雅正在捡掉落在地上的文件,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 “抱歉。” 祁静雅动作僵了一下,这才继续捡文件。 须臾,见祁静雅没在说话,也没在责怪她。祁静雅诧异的抬眸,用眼角余光去打量祁在天,就看见他正看着手中的文件,嘴角勾着一抹自信的笑。 那笑容迷.人,却是有些晃眼。祁静雅神色恍惚了一下,这下低下头继续去捡文件。 须臾,她抱着文件放在祁在天的办公桌上,目光扫了一眼他手中翻阅的文件,这才开口道:“您要的文件都在这里了。” “嗯。”祁在天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祁静雅也不动,就那么站在那里。 须臾,祁在天翻完了手中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没想到吧,江城,时隔几年,你儿子会跟你一样栽在我手上,而且,连方式都这么相似。” “呵呵……女人。”他笑的饶有深意。 祁静雅眉心却是忍不住蹙了一下。 须臾,祁在天放下文件,收了笑容,抬眸看向祁静雅。 “通知项目部的人去会议室,将资料复印,出来,会议将在十分钟后召开。”祁在天话落,将文件扔在了祁静雅跟前。 “是,总裁。”祁静雅点头,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在她离开后,祁在天看着关闭的办公室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起身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浅浅地吸了一口。 “江淮安……呵呵,没想到吧?栽在了喜欢自己的女人手上。” 他嘴角嘲讽的笑意扩大,夹着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赵莲儿……” “呵呵……有意思。” …… 慕青晚进了房间之后就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玩手机。 她脸色不好,心情更不好。 烦躁无处发泄,烦恼也没办法解决。 眼看着手机屏幕又出现了“game over”的字样,慕青晚烦躁的吐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了一旁,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半晌,她听见手机震动,生无可恋的拿起来解锁点进了微信,就看到了白新云醒目的头像。 【小晚晚,今晚去顾男神家里聚餐啊。】 慕青晚皱眉。 【又是顾男神家……】 【哎呀,当然是顾男神家了,去吧去吧,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儿,咱们去吧。好不好嘛?】 【你不是可以自己去吗?为什么非要带上我?】 【当然要带上你了,你不去雅雅多孤单?】 慕青晚看着消息,愣了一瞬,觉得白新云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嗯,好,为了我干女儿,我也去。】 说起雅雅,慕青晚忽然想起来雅雅送她的钥匙扣,嗯……真好,可以再去换一个别的款。 这大概是目前对她来说唯一的好消息了。 约定好了去的时间,慕青晚忽然想起什么来,把消息往上啦了拉,盯着白新云那条【我今天下午不上班】的消息又看了一遍,原本无精打采的眉眼,渐渐有了一丝神采。 白新云正坐在转椅上咬着棒棒糖看着漫画转来转去,眼角余光扫见手机屏幕亮起来,低头就看见慕青晚发来的消息【既然你下午不上班,那咱们下午去逛街吧?】 “逛街?” 她念叨了一句,瞬间开心激动,激动的拿着手机戳屏幕。 【好啊,好啊,咱们下午去逛街,这样吧,你等我下班前开车来我们公司接我,这样咱们还能一起吃午饭。】 她消息发出去不多时,就收到了慕青晚的回复。 【我没车啊(泪崩的表情),对了,我现在在花都别墅这里,要不,你让你家小也来接我吧,不然等我自己走出去,天都要黑了。】 白新云看着消息愣了一下,问【你的车呢?哪儿去了?】 【哎呀,一言难尽,见了面再说吧!】 白新云皱了皱眉,扁扁嘴.巴。 【好吧,那我看看小也在不在,我让他去接你一下。】 发完,她忙戳手机,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给我发个位置,我好发给小也。】 慕青晚看着白新云发的消息,回了一个【恩】。之后便打开位置把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嗯,好,我现在去找池也,你等一下。】 收到白新云的回复,慕青晚回了个表情,躺在床上,捉摸着池也开车过来需要多长时间。 但想了想才猛地醒悟过来:她根本不知道白新云工作的出版社位置在哪儿?所以怎么可能估算出池也开车过来接她需要多长时间啊! 想到这儿,慕青晚闭着眼睛一巴掌拍在脸上。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果然是蠢! 算了,她还是先换了衣服吧,免得池也来了还需要等她。 这么想着,慕青晚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找衣服。 …… 池也正坐在办公桌上玩手机,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一掌,震的他手一抖,手机都抖了出去,惊得他忙伸手去捡。 好在他反应快,在半空中接住了手机,总算是不用花钱买新的了。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白新云道:“我说云姐,你下次出现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好吗?你知不知我手机很贵哎?这要是摔了,光靠我的实习工资,得存半年才能买得起啊!” “谁叫你上班玩游戏啊!活该!”白新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两步上前,背靠着他的办公桌到:“看你这么闲,交给你一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当你赎罪了。” “呵呵……”池也扯了扯嘴角。 他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了吗?怎么还上升到了赎罪的地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白新云说着,一把拎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扯着池也的胳膊就开始往外走。 “好了,走吧。” 池也被白新云拉的一个踉跄,面色茫然。 “走哪儿去?私奔啊?” “私你个大头鬼啊!” 第249章 你是不是肾虚? 白新云一脚踹在池也小腿肚子上,疼的池也吃呀咧嘴的抱起小腿。 “吼吼……疼死我了,云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闻言,白新云撇了撇嘴,抱起手臂道:“谁欺负你了?我一个不到160的妹纸,该怎么欺负你一个178的汉纸?” 池也听见这话,瞬间觉得心好痛,一旁的实习生也都忍不住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果然,社会我云姐,脚狠话直接! 虽然,身高体型上池也占了优势,可他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大学生,怎么可能打的过曾经的全过武术冠军? 除非……他能像变形金刚一样。 或者,像小说男主一样,有了超能力…… 当然,这样的概率很低。 池也还在自艾自怜的时候,白新云的声音就再度从头顶传来。 “小也不是我说你,明明是你自己太弱了,你别不承认。” “哦,对了,你是不是肾虚?是不是?” 当着一办公室的人,一个芳华20的男生,被一个无比可爱的女生问:“你是不是肾虚”时。这简直是对男人莫大的侮辱。 不!不只是侮辱,简直是赤 果裸的羞辱和鄙视! 池也身子一僵,三秒后,“蹭”的一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俊脸紧绷道:“不存在的。” “什么?”白新云被他忽然间的反应吓了一跳,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怎么可能肾虚?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正常的男人!” “告诉你,我的肾好着呢!”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 白新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池也反手去脱自己的上衣,眸子猛地瞪大,下一秒,反应神速的拍掉了他的手。 “发什么神经啊!md,第一次看见证明自己肾好的时候脱上衣的。 他要干嘛?拿刀划个口子,把他的肾拿出来给她瞧瞧吗? 那场面,想想就血腥。 白新云撇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摆手道:“行了行了,我信你,你赶紧跟我出来。” 说着,她摇头撇嘴往外走。 池也扯下衣服,一脸小傲娇。“让你说我肾虚,这下信了吧?” 话落,他抬脚跟着白新云走出去。留下一脸懵逼的职员们。 完全不明白白新云跟池也一个个是什么神操作,又是什么神逻辑。 哎,不懂,不懂啊! 估计是他们太年轻,还不会念经。 等他们在社会上熬几年,说不定就懂了。 …… 池也跟着白新云走到长廊上,就看见白新云停下来,递了一串钥匙给他。 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发现这是自己玛莎拉蒂的车钥匙,这才接过来。 “我说云姐,你没事拿我车钥匙干嘛?之前给你开你都不开,现在,怎么想开了?” “开?”白新云鼻子冷哼一声。“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开呢!我只是帮你拿出来而已!” “帮我拿出来?”池也疑惑。 白新云白了他一眼,道:“收起你迷茫的眼神,我跟你说啊,你去花都别墅那边帮我接一下慕青晚,我已经把她的地址和手机号都发到你微信上了。” “嗯?”池也困惑,问:“她不是有车吗?” “她现在没车了啊!不然我为什么让你去接她啊?”白新云一脸看智障白痴的表情看着池也。 “呃……” 池也嘴角抽了抽,眸光闪了闪。 花都别墅?之前不是在临海公寓么?怎么去花都别墅了? 不过,他可没打算再问白新云,免得又被骂。 “哎呀,你别胡思乱想了,临海公寓是别人家,她暂住。花都别墅是她爸爸家。” “哦。”池也点了点头,看向白新云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笑意。 感情她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啊?那别的呢?她有没有看出来? 还是说,白新云这女人,别的都聪明,就情商感人?嗯? 不过,无论是哪样,也都是她,他都喜欢。 想到这儿,池也弯着眉眼笑起来,摇了摇头,走出了电梯。 慕青晚接到池也电话的时候,人正坐在二楼阳台上喝奶茶看风景,接到电话后,先是庆幸自己提前换好了衣服,紧接着便拎着包出了门。 她一路疾步往外走,不负所望地在小区门口看见了池也的玛莎拉蒂。 “青晚姐,这里。” 池也坐在车里朝着慕青晚招手,慕青晚神色一喜忙摆了摆手,小跑着到了车前。 “快上车,青晚姐。”池也笑着招呼,慕青晚点点头,打开后排的车门上了门。 …… 车子抵达出版社时,还没停下来,慕青晚就看见穿着一身软妹服,在路边激动的跳着跟自己摆手的白新云。 看到白新云那一张笑脸,慕青晚觉得自己都被感染了,也跟着笑起来。 池也瞧见白新云,便操纵着车子在路边停下来。而且准确无误地将车子停到了白新云的跟前,他摇下车窗玻璃,还没来得及跟白新云说一句话,白新云就已经两步跑到了后排,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慕青晚正要打车车门下午,见她风风火火的上来不由得一愣。 “哎呀,你可来了。”白新云大力关上车门,对池也道:“去那天同事聚会去的海底捞。” 闻言,池也嘴角一抽,侧身看着白新云,欲言又止。 可白新云已经面向了慕青晚,激动的说着话。 慕青晚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池也,扁扁嘴,替他问了那句话。 “白新云,现在才十一点啊,你还没下班呢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白新云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有些无语,看了一眼池也,见他一脸无奈,回头说道:“早退不大好吧?” “哎呀,无所谓了,不就是扣钱吗?就那他扣去好了,反正也扣不了多少,我现在都快饿死了,我要去海底捞,我不管!” 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任性。 说完便趴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催促池也:“小也你快点,咱们去吃海底捞!把我饿着了,你的狭长会很惨的。” “遵命遵命,小祖宗。”池也有气无力的回道。 这下,慕青晚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白新云连续好几天没有看到慕青晚,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 大到出版社决定的漫画类型,bl部门又出了什么新书。小到她一天吃了几顿饭,几次水果,都跟慕青晚汇报的清清楚楚。 慕青晚听着她巴拉巴拉说个没完,全程充当了一个相当配合的聆听者。 所做的回复也是:嗯,哈哈,是吗?呵呵,挺好的。好棒…… 诸如此类,相当给面子。 但是池也就不一样了,每每在白新云说完一件事情的时候,他都会见缝插针的进行吐槽,引得白新云很是不满,不止一次要动手,好在被慕青晚拉住了。 毕竟这是在闹市区开车啊! 不过,看的久了,她忽然发现,这是池也和白新云相处的一种特有方式,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 只是……如果池也知道白新云喜欢顾林那样的男人,会不会很难过?很受伤? 可…… 慕青晚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池也,虽然顾林是自己很喜欢的小说家,漫画家。但是从现实基准考虑,她还是觉得池也更适合白新云一些。 顾林吧……有点孩子气。 而且,如果顾林跟白新云在一起,那雅雅天天看着两个大小孩,估计会很心累的。 但池也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才二十岁,但让人觉得很安心,比较靠谱。从很多方面来说,也比白新云要成熟稳重的多。 所以,如果非要选的话,她会站池也的。 …… 车子一路开到了海底捞,慕青晚和白新云下了车先提前进去了。池也因为要停车,便耽搁了一段时间。 “哎,对了,你怎么回花都别墅看,你不是在临海公寓那儿住的好好的?虽然江淮安看着有点不爽,比不上祁在天那么绅士,可到底你们俩也领证了。他又不怎么回去,你住在那里应该也挺自在的,怎么说,也比住在花都别墅面对着你那个后母来的强吧?” 白新云说话本就直来直去,尤其是对慕青晚这种多年好友,更是毫不避讳。 慕青晚咬着吸管喝了口橙汁,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这个事情,有些不大好说,一时半会说不明白。” 她怎么说?是告诉白新云祁在天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告诉白新云自己是被诸强威胁了,所以才跑回慕家躲着? 那依照白新云的性子,这两个无论是她说哪一个,白新云都会撸起袖子过去打对方一顿。 可祁在天那种人,根本不能打草惊蛇。而诸强呢?更不能轻易招惹。 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哎呀!什么好说不好说的,不好说你不会慢慢说啊!真是急死我了!” 白新云性子急,眉头拧巴的厉害。 见状,慕青晚蹙眉道:“哎呦……真是。咱们好不容易出来吃个饭,就开开心心的嘛!至于那些不开心的,等咱们开心完了再说行不?一说就都不高兴了,还怎么逛街?你说是吧?本来时间都不是很充裕了?” 第250章 宝宝不约,别来搭讪 池也停了车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慕青晚和白新云正面对面坐着着喝饮料。他走过去,在白新云身边坐下。 见白新云一脸气呼呼地表情,目光这才看上慕青晚,就见慕青晚朝着自己讪笑了一下。 “什么情况啊?这是?”池也好笑的扯了下嘴角,半转着上半身盯着白新云怒的像是个包子的脸问:“怎么了?云姐?刚刚在车上不还跟青晚姐聊的挺好的吗?怎么转眼就横眉冷对了呢?” 闻言,白新云没好气的瞪了池也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池也眨了眨眼睛,看着白新云的后脑勺有些无言以对。 须臾,他望向慕青晚,身子前倾往慕青晚那边凑。 见状,慕青晚也走过来。 两人很有默契的一人一手挡着嘴.巴,而且专门挡白新云这一面。 “青晚姐,她这是怎么了?” “她问了我点问题,我觉得答了影响心情,说改天跟她说,她就不高兴了。” “就为这点小事啊?” “是啊,就两句话,就这样了。”慕青晚无奈摇头叹气。 “唉。”池也叹了口气,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说:“不过,青晚姐你也别怪她,她这个人就这样。咱们啊,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看我,天天被她欺负,我都一笑置之,因为我觉得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应该跟她这样的小女人计较的,你说对吧?” “嗯嗯……” “你们说的,我可都听见了!” 慕青晚正点头间,白新云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眼看着桌面投下一片阴影,慕青晚和池也话语一噎,同时胆战心惊的抬起头,笑的跟哭似得看着白新云。 “你们说谁小人呢?嗯?”白新云站在桌边,双手按在桌面上,那满脸怒火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跟铲屎官发火的猫。 哎嘛!老吓人了!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小也,我感觉不太好。” 池也忐忑点头,“青晚姐,我也是。” 然后,下一秒,一声沉重的声响砸在桌面上,慕青晚和池也受惊,忙捂着脑袋闭上眼睛,随即整个海底捞的二楼响彻着杀猪般的声音。 “你们说谁小人呢?你们才小人呢?不能因为我长得矮就欺负我吧?啊……不就是长得矮吗?难道这就是你们欺负我的理由吗?” 原本慕青晚还以为白新云拍桌子是要打她跟池也,可等来的却是刺耳的怒吼声。 她有些咋舌,抬眸就看见白新云闭着眼睛攥着拳头站在桌边一副小孩子受了委屈哭喊的模样,顿时嘴角狠狠一抽。 白新云本就长着童颜,当然个头也很童。 她的哭喊声立刻吸引了二楼所有人的目光,眼看着众人神色诧异的目光,慕青晚有些头痛。 她无奈看了一眼池也,在对方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白新云的哭喊声引来了服务员。 “你们,请安抚好你们的同伴,小孩子这样哭喊,会打搅到别的客人用餐的。如果她一直这样的,我们会请你们出去的。” “小——孩——子!” 听见服务员的话,白新云哭喊声顿时戛然而止,她额头发黑的看着眼前的虚空,一字一顿的重复了这三个字。 她话音落下,看向桌边的 服务员,声音森冷可怕,整个人就像是充满了黑暗色彩的萝莉。 “你说——谁是小孩子?” 闻言,服务员一愣,抬眸对上白新云的目光,脸色不由得一白。而扑面而来的低冷压迫。更是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慕青晚看着白新云的脸色,一时间只觉得空气都要凝固了,忙吞了口唾沫,对服务员说:“谢谢,我们知道了。”言外之意,你可以赶紧走了。 好在服务员识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竟然敢说我是——小孩子,我要弄死她。” 她低垂着眼眸,声音低沉。 闻言,池也忙抱住正欲从自己内侧冲出来的白新云。 一旁的慕青晚也连忙扑上前拉住白新云:“冷静啊,冷静,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魔鬼!” 一时间,他们的怪异吸引了整个二楼用餐人的目光,好在才十一点,用餐的人不多,不然慕青晚真的觉得丢人丢到没法出门了。 那服务员听见身后的动静,一回头,就看见穿着软妹服的可爱萝莉,正张牙舞爪的瞪着自己,吓的心里一个咯噔,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好在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腿脚,没有瘫软在地,不过接下来她就每每上菜,都会避开慕青晚他们这一桌。 等到白新云冷静下来的时候,慕青晚和池也坐在椅子上,皆是低头喘气擦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浓缩的都是精华。 别看白新云个头小,但力气却大的很,他们两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阻止了她的暴力行为。 果然,不能轻易个头不高的人,后果很严重,结局很悲伤。 池也喘了好几口气,垂首拎着桌上的饮料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侧眸就看见白新云正歪着脑袋,两眼发黑的看着眼前的虚空。 他诧异皱眉,小声道:“云姐?云姐?” 他一连喊了两声,白新云才有了反应,只见白新云缓缓转过脸,泪眼婆娑的看着池也,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的跟什么似得。 “池也……你说,我长得真的很矮吗?看上去真的像是小孩子吗?” “我明明……我明明,都二十二岁了啊。哇……” 眼看着她又要哭,池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白新云的嘴.巴。 然后,又快速的四下瞅了一眼,便没有引来异样的目光,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白新云,示意她深呼吸,稳住情绪,收住眼泪。 见白新云点头,这才松开手。努力心平气和的跟白新云讲起道理来。 “云姐,这个吧?你的个头也不算很矮,只是没有过160的标准线而已,这个不要气馁,没有关系的,你看那个写书很厉害,还开了自己公司,身高还没你高的那谁,人家走到哪里都很nb,根本没人拿他当孩子是吧?” 白新云睫毛闪着晶莹,认可的点点头。 慕青晚坐在对面瞪大眼睛围观,也很认可池也的话。 见状,池也接着说道:“所以,身高并不是衡量一个人是不是大人的标准,你说是吧?你看,姚明家的孩子小小年纪,身高就已经超过了标准线,可咱们看她,不还是个孩子,并不会因为她长得高而改变啊!” 白新云再度点头,已经收住了眼泪,情绪也好转不少。 池也见有戏,正要接着往下说,就听见白新云问:“既然身高不是问题,那别人为什么还当我是小孩子?” “这个啊……”池也闻言,面色有些讪讪。目光不自觉看向慕青晚,见慕青晚也是一脸茫然。心下忽然有些内牛满脸。 “到底是为什么,你说啊?”白新云忍不住催促道。 “这个啊……”池也讪笑了一下,看着白新云那期待满满的目光,吞了口唾沫,这才接着说道:“主要是根据你人有关,你知道那句话吧?人靠衣服马靠鞍。所以,从很多方面来说,对于一个人来说,装扮和衣服是很重要的,你看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为什么能在各种形象角色中转换自由,这很大一部分,取决了妆容和衣服,你说是吧?” “对哦。的确的这样。”白新云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见她接受自己的观点,池也似乎有点放飞,很是直率道:“所以啊,你本身个子不高,又天天穿着一些不大正常的衣服……哎,也不是不大正常,就是一般成年人不会穿的衣服,在扎着小孩子的发型到处晃,别人又看不出你的童颜到底多少岁,直观感觉你是个十几岁的初中生,这本就没错啊……” 眼看着池也巴拉巴拉放飞自我似得说个不停,慕青晚张了张嘴,有些他忐忑。 她看向巴新云,就看见白新云双眼发黑,两只手正渐渐紧握成拳,顿时狠狠咽了口唾沫。 然而,她根本没来得及提醒池也,白新云的拳头就已经轮了过去。 一声哀嚎响起,慕青晚猛地闭上了眼睛。 哎,一般白新云动手场面血腥暴力,不敢看啊不敢看! 须臾,慕青晚才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新云活动着手腕,咬牙切齿道:“我穿衣妆容怎么了?谁规定成年人不能扎双马尾留齐刘海了?谁规定成年人不能穿cos服软妹服了?” “真是的!老娘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招谁惹谁了!愿意看就看,不看拉倒,滚!” 话落,她霸道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都晃了好几下,她这才坐在椅子上。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无比同情的看向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池也。 “你没事吧?”慕青晚看着他青肿的右眼,心下无比同情。 “没事,还没死。” 池也摆摆手,转眸看向白新云,声音都机械化了。 “云姐,说好的,打人不打脸呢?都是成年人,你怎么可以食言?” “哼!”白新云喝着果汁冷哼一声,一副黑化萝莉的模样。 “抱歉,大叔,我才初中,宝宝不约,别来搭讪。” 慕青晚:“……” 池也:“……” 第251章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半晌,慕青晚扁扁嘴,只觉得刚才无数的乌鸦嘎嘎嘎嘎地从头顶飞过。 池也僵硬的转过脸看向慕青晚,“青晚姐,我受到了伤害。” “我知道。”慕青晚同情的点头,随即就接受到了来自白新云威慑的目光,语调顿了顿,悲悯道:“可我打不过……” 打不过…… 这大概是个最让人悲伤的现实问题了。 闻言,池也生无可恋的耷拉着脑袋,趴在了桌面上。 果然老师课堂上教的都是骗人的。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果然,拳头才是硬道理。 这世上没有打一架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打两架。 当初他玛莎拉蒂的赔偿费,白新云不就是打了一架要来的么?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记住这个真理? …… 江淮安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时候,诸强从外面走进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才停下了脚步,神色严肃的看着江淮安。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淮安抬眸,微微皱眉。 “怎么了?” “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儿?” 江淮安说着,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 见状,诸强伸手,摁在了江淮安面前的文件上。 江淮安错愕抬眸,俊眉皱着,有些不悦。 诸强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语气却是带上了一抹弄中华。 “关于明天的竞标,我想,我要说的很多,你最好把这些都先放一放,听我说完。” 见他神情浓重,江淮安意识到他话语里的严重性,拿着马克笔的手这才松开来。 “需要把闻凤喊来吗?” “不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只有你我知道。” 江淮安盯着诸强的眸子看了一瞬,见他眸子里的坚持,这才垂下眼眸道:“好吧。” “嗯。” 诸强点了点头,这才收了手。插在了裤子口袋里。 …… 慕青晚一行人在海底捞吃了午饭之后,已经是一点多。 之后,池也便开车带着两人去了莲池区逛街。 毕竟莲池区才是整个市区从以前开始就无比繁华的地方。 据说,那里有很多建筑是之前的王朝留下来的,算是老城区。 后来改革开放,一部分的建筑便被保留下来作为文物。 另外,莲池区除了是商业街之外,还是一个旅游景区。 一行人到达莲池区商业街后,停了车就开始在小商品的区域逛起来。 莲池区有整个s市区最有名的小商品批发城。这里集中了各种各样的小商品。 一般女人都很喜欢小商品,对于那些可爱的东西类似于装饰品啊,发带啊,是爱不释手的。 一圈逛下来,池也这个小跟班,手上拎满了袋子。 说起来,男生在逛街方面比不得女生,所以,还没等慕青晚和白新云打第二圈,池也已经累得不行了。 加上他手上拎的东西多,慕青晚提议让他先回车上去。 之后,就只剩下了慕青晚和白新云一起逛。 先前因为池也在,两人买了给自己用的东西,如今池也不在,便开始给雅雅买东西。 …… 池也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三点。他放下那些购物袋,便坐在车上等,可等的他都睡着又睡醒看,慕青晚和白新云都还没回来。 他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见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不由得摇头叹气,感慨女孩子们的超强逛街能力。 因为一个人无聊,他开始拿手机玩游戏,等到时间到了四点三十五的时候,慕青晚和白新云这才拎着大包小包姗姗归来。 两个人上了车,放下包,就开始喝水,之后便是喘气。 “去临海公寓。”白新云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池也说了一句。 闻言,池也诧异地看向慕青晚。 他不是在花都别墅接的慕青晚么?怎么要去临海别墅。 看着他疑惑的目光,慕青晚也不好说什么,扯着嘴角讪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 见状,池也眸中闪过意思困惑,这才收回目光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 许是因为两个人逛街累得够呛,所以去临海公寓的路上,车上安静的厉害,尤其是白新云,喘着气喘着气就睡了过去。 透过后视镜,池也瞥见她张着嘴.巴留着口水的睡颜,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在往一旁看,慕青晚也睡了过去。不过相比于白新云,慕青晚的睡颜要好了很多。 不过,他还真是好奇,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真是想不通。 …… 直到听到池也的喊声,慕青晚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了临海公寓房子的门牌号。 她打了个哈欠,甩了甩脑袋。 因为睡的有点蒙,一时之间脑袋还很迷糊。 一旁的白新云比她清醒了一些,打开车门一边往外迈腿,一边对慕青晚说:“下车了,青晚,快下车开门。” “哦。知道了。”慕青晚迷茫的厉害,整个人看上去都迷迷糊糊的,她跟着白新云下了车。 白新云揉了揉鼻子,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清醒了大半,转身去拎车上的购物袋,在池也的帮助下,不多时,便将所有的购物袋都拎了下来。 池也拎着袋子,看着慕青晚迷迷糊糊的拉包包的拉链,忍不住笑着打趣:“青晚姐,这是你自己家,你该不会连你自己家钥匙都找不到了吧?” “别急,我正找呢!” 慕青晚说的正找,其实是在跟拉链奋斗。 见她拉的这么困难,白新云皱起眉头,忍不住上前帮忙。 “你真是笨死了,慕青晚,连个拉链都拉不开!” 说话间,她人已经走到了慕青晚的跟前,开始帮慕青晚拉包包的拉链。 可拉了好几下都没能拉开,不禁有些急了。 “我还不信我拉不开了!” 见白新云咬牙切齿,一副要把自己包包干趴下的模样,慕青晚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出声阻拦:“大侠手下留情!' 闻言,白新云一怔,疑惑的看向慕青晚。就看见慕青晚道:“我想起来了,钥匙在侧面的拉链里,那个拉链似乎卡住了线,不要紧,回家我用剪刀剪一下就好了。” 她讪笑了两声,从白新云手中拿过包,拉开侧面包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钥匙,对着白新云示意了一下,“我说的没错吧。” 白新云点头。“没错是没错,可你倒是赶紧开门啊!” 慕青晚被她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忙转身去开门。 站在台阶下的池也见状笑了笑,拎着购物袋往上走,却在半路被白新云拦了下来。 “怎么了?” 池也疑惑的看着白新云。 “没怎么。”白新云摇了摇头,伸手将购物袋从池也手中扯过来。 “就是你可以走了。” “走?”池也大惊,“好歹我也当了一天的司机,难道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么?” “喝茶?”白新云哼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池也一眼,声音幽幽道:“你确定,你要进去喝茶?你可别忘了,江淮安是谁啊!” 闻言,池也脚步一顿,瘪了瘪嘴.巴没有说话。 见池也被唬住,白新云轻笑起来,语重心长道:“你青晚姐可是有男人的女人,要是被她男人看见你进去,或者是邻居看见,她会很为难,很不好说的。” 想起初次见面江淮安开车把自己车子撞坏的场景,池也心有余悸。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畏惧别的男人呢?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是吧? 于是,他轻咳了两声,道:“那都是误会,你看后来我跟江总裁不是和平共处了吗?你说是吧?上次他还邀请我进去喝茶呢?” “上次?” “喝茶?” 白新云凝眉,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她跟慕青晚一进家门看见面对面坐着的江淮安和池也时,下巴几乎要吓掉了。 眼看着江淮安已经不能震慑住池也,白新云只能另外想对策。 慕青晚开了门,在房子里看了一圈,见江淮安不在,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是周四的下午,江淮安按理说应该是在公司里上班。可到底江淮安有这边的 钥匙,且不说这还是江淮安的房子,她心下自然不能安心的。 确认完毕后,她才走出来。 可一出门口,就看见池也和白新云正僵持在台阶上,蹙了蹙眉头,诧异问了一句:“你们站在这儿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听见慕青晚的话,池也顿时喜上眉梢,忙眺望着给慕青晚打招呼:“这就进去了,青晚姐。” 说着,抬脚就往前走。 可他根本走不上去,无论他往哪里移动,白新云都能准确无误地挡住他前进的脚步。 来回试了很多次之后,池也无奈停下来,叹了口气,几乎是在请求的问道:“云姐,难道就不能让我进去喝口茶么?” “不能!”白新云昂着头,一副街头小霸王的蛮横模样。 慕青晚看着两个人的拉锯战好一会儿,心下很是不解。 白新云为什么不让池也进来喝杯茶?江淮安也不在,况且江淮安也见过池也,这没什么的吧? 第252章 我的处境,你满意吗? 她正要说话,忽地就想起什么来! 对啊!她们之所以过来是因为要去顾林家,去顾林家! 依照白新云的心性,怎么可能让池也知道呢?所以,才要赶池也走吧! 虽然,白新云的方式她不太认同,总觉得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可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让池也知道,也不能让他参与,不然顾林家可就是大本营便是武斗场了! 想明白这一点,慕青晚忙上前解围,“小也,要不你就先回去吧,麻烦你今天接送我,但是我吧,最近跟那谁有点小矛盾,要是被他看见,怕是要引起世纪大战了。” 如果这话白新云说还没什么,可现在是慕青晚开口。所以池也即便再怎么不想走,也必须得走了。 先不说江淮安那脾气,单单是他跟慕青晚的关系,本就没那么熟。所以,他还是不要给慕青晚添麻烦的好。 “好吧,既然青晚姐都这么说了,我就先回去了。” 话落,他朝着白新云吐舌.头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 白新云手上拎着购物袋,不方便动手,所以只能上脚了。 但这次池也有所准备,及时地避开了。 看着池也的模样,慕青晚心下愧疚极了。 小也啊小也,姐真的不是想要过河拆桥的。姐只是觉得,如果你知道白新云喜欢别人,心里肯定会很受伤。 我这样,也是为你好。 哎,虽然良心有点不安你吧! 池也跟白新云闹腾了一会儿后,这才开车离开。 两个人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拎进来放在客厅,便一人一个沙发做躺尸状。 慕青晚盯着客厅的天花板看了半晌,拍着胸.脯道:“哎,白新云,良心不安啊!” 闻言,白新云睁开眼睛侧眸看她,一副看神经病的模样。 “神经病!” 话落,便收回目光继续休息。 因为之前逛街的时候,白新云已经跟顾林打了电话,所以在慕青晚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便拎着给雅雅买的小礼物去了顾家。 …… 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赵莲儿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将文件整理了一番,关机开始收拾东西。 一下楼,就看见在一楼大厅等待自己的江淮南。 她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走过去跟江淮南打了个招呼,两个人一同朝外走去。 江淮南去开车的时候,赵莲儿站在门口门口的空地上。 暮晚的光,天边有些发红。她盯着看了一瞬,转身看向身后的高楼大厦。 很高,很宏伟。 让她有一种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感觉。 她微微眯了眼睛,却始终看不清楚顶端。 半晌,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的她,的确是高攀不起,但是,很快,她就会站在一个足够高的位置,来藐视地平面上的人。 很快。 很快。。 …… 江淮南开车出来,冲着赵莲儿摆了摆手,赵莲儿甜美一笑,走过去上了车。 江淮南没有说话,开着车上了路。 赵莲儿坐在副驾驶上,侧眸看着窗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淮南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忽然听见她浅淡的像是没有语调的声音:“淮南,我要辞职了。” 闻言,江淮南一惊,侧眸看向赵莲儿:“为什么忽然要辞职了?你不是做的好好的?” 他不能理解,赵莲儿当初那么想有机会跟大哥见面,现在在22楼做了秘书,天天能见到大哥,这不是很好吗? 怎么忽然决定辞职了?他不能理解。 赵莲儿扯着嘴角笑了一声,转眸看向他,“因为,我要走了。” “走?” 江淮南错愕的皱眉。神情之中写满了困惑。 赵莲儿见他蹙眉不展,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因为我啊……” 她嘴角张张合合,说出的那几个字,霎时间让江淮南脸色大变。 半晌,江淮南神色才恢复如常,而红灯已经过去,他看着亮起的绿灯,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 “你真的做好了决定了吗?” “嗯。”赵莲儿淡淡点头,一双眼睛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神情里看不出喜怒。 江淮南没有在说话。 半晌,赵莲儿转眸看他,笑问:“你就不打算问问我原因吗?” 闻言,江淮南眸色闪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邪肆不羁的一笑,语调一如既往的无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也都有决定自己人生的自由。别人是不需要插嘴的。” “况且,你都做了决定,至于原因,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差别?” “哈哈……” 赵莲儿忽然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敛,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淮南的侧脸。 “以前总听别人说你花花公子,玩世不恭,是个典型的吃喝玩乐富二代,米虫。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你一点儿都不是那样。” “你啊……看的可比你哥透彻多了。” “什么意思?”江淮南侧眸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去看前方的路况。 赵莲儿摇了摇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这智商,可没你一半儿高。” 江淮南赫然一笑,不作回应。 赵莲儿饶有意味的看着江淮南,声音甜美润耳。 “我说淮南,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现在这样的处境,你满意吗?” “有什么不满意的?”江淮南轻浮一笑,摇了摇头。 赵莲儿眼眸盯着他身上,一眨不眨。 “那现在的你,开心吗?” 闻言,江淮南轻浮一笑,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赵莲儿问道:“那非得像我哥那样?你在22楼天天看着他,那你觉得他对现在的处境满意吗?开心吗?” 赵莲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笑容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她收回目光,侧眸盯着窗外。 “谁知道呢?淮安他啊,就是一尊佛,万年不变的表情,偶尔变化一下,还是因为生气愤怒。呵呵……这样的人。” 她语调顿了顿,又说:“不过,他怎么看也是成功人士,我想他应该是满意的吧?至于开不开心,这个我真不知道。” 江淮南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 “懂什么?”赵莲儿好笑的问了一句。 就看见江淮南邪性地笑了一笑,说道:“赵莲儿,说你头发长见识短吧!你还别不承认!” 赵莲儿无语地嗤笑了一下,“那你倒是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来,让我承认啊!” “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江淮南一脸滑稽的冲着赵莲儿笑了一下,看的赵莲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好好,你道,你慢慢道。” “嗯。”江淮南应声,随即也被自己逗笑。 其实,不说别的,慕青晚没回国之前,他跟赵莲儿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赵莲儿聪明,又安静温柔,这样的女孩子,大多男人是不讨厌的。 等他笑了好一阵儿之后,才开始跟赵莲儿讲道理。 “所谓枪打出头鸟你知道吧?” “嗯。”赵莲儿点头。 江淮南又道:“你既然知道这句,就应该明白,大多当权者,都是被架到了权利制高点上,其实他们本身是不快乐的,不光不快乐,压力还是很大的。” “你看我,我为什么能这么开心?因为我只是江氏一个小员工,就算我的工作出了差错,也不会引起什么大问题,但是你知道领导者多心累吗?” “多心累?” 江淮南却忽然正经了起来。 “我告诉你啊,那些领导者,是不允许出错的。因为他们一旦出错,很有可能一整个公司都会陷入困境。就拿这次周五的竞标来说,这地标多少人虎视眈眈?但建筑这行业自古黑幕多,很多时候睁的并不只是表面上那快地。”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在位者决断的重要性。一旦出错,后果还是蛮严重的。” 赵莲儿闻言,脸色猛地白了一白,神情都有些不大好。 只是江淮南只顾说话,没有注意到罢了。 “那竞标失败会有什么影响?”赵莲儿侧眸看着窗外,微微低垂着头问了一句。 闻言,江淮南想也不想的道:“别人我不清楚,反正几年前因为慕氏,我们竞标失败,可是亏损了不少钱,虽然不至于破产,但是会让公司一时周转不过来。” “哦。这样啊。”赵莲儿声音缓缓,脸色这才开始有了血色。 “不过,也有比较严重的啦,就比如某个品牌手机公司,就是质量特别好,摔不坏还特别放水的那个公司,为什么会破产?就是因为上层领导人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所以才会破产。” “所以说啊,一个公司的领导人,对于一个公司,起着决定性作用,像是我们江氏,多少人是指望我哥一个人来混饭的,一旦我哥做了错误的决定,他们那么多人,都会被波及的。” “听你这么一说,发现当领导者还挺累的。” “那可不是?”江淮南扯着嘴角随意一笑。 “所以说啊,我觉得我好好当我的二少还是很好的,至少压力小啊,你要知道压力小,才能活得长久。” “那你的意思是压力大的人,死的早呗?”赵莲儿笑着接话。 “可不是?”江淮南有些笑场。 看着他脸上促狭的笑,赵莲儿也跟着笑起来。一时间车内充满了笑声。 只是不知道这笑声在下次重逢之时,还能否一如既往。 …… 第253章 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雅雅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慕青晚,一听说慕青晚要来,早早地便开始等着了。 在二楼飘窗一看见慕青晚的身影,便急匆匆的跑下楼开门。 因此,慕青晚还没到门口,雅雅就已经奔出来。 “干妈……” 慕青晚也很喜欢雅雅,见到雅雅粉.嫩的小身影,心情也跟着暖甜起来。 白新云见雅雅只抱慕青晚,顿时觉得不平衡起来,撇嘴眨巴着大眼睛双手叉腰道:“雅雅,难道你就没看见你白新云阿姨站在这里吗?” “我看见了啊!”雅雅忽闪着浓密狭长的睫毛回答的理直气壮。 白新云顿时一脸委屈,蹲在地上看着雅雅,可怜巴巴的问:“雅雅……你这样伤我的心,真的好吗?” “反正你也不是专门来看我的,有什么不好的,又不像是我干妈?这才是专门来看我的。” 雅雅白了白新云一眼,一努嘴吧,小表情虽然傲娇,可看在慕青晚眼里,简直是可爱死了。 “雅雅……呜呜。”白新云做可怜状。 指着自己胸口道:“这里痛……” 慕青晚笑看着两人,心情越发好了起来。 “白阿姨,你要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我很为难的啊。”雅雅叹了口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白新云却是撇着嘴.巴,可怜巴巴,委屈的不行。 见状,慕青晚无奈咽了口气,看着白新云道:“我说,白新云,你够了哈,还戏精上身了,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啊!” “慕青晚……连你也说我……”白新云正打算装哭,眼角余光忽然就扫见了出现在门口的顾林,到了舌尖的声音,瞬间又咽了回去。 见她神色怪异,慕青晚朝门口看去,就看见顾林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走出来,便拉着雅雅站起身。 “好久不见。” “嗯。的确是好久不见,雅雅天天都在念叨你什么时候来看她。”顾林嘴角带着微笑,声音暖苏。 慕青晚笑了两声,因为知道顾林是自己喜欢的小说家和漫画家之后,她在面对顾林的时候,不自觉就多了一丝崇拜和敬仰。 大概这是全世界小粉丝面对偶像时的通病。 当然,因为心境的改变,她面对顾林时,连说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慕青晚眼角余光扫见白新云还蹲在地上,抬着头看着顾林,一副花痴妹的模样,忙移动腿踢了踢她的脚。 白新云这才反应过来,忙站起身来。 可因为蹲的太久,腿脚已经麻了,如今又起的太急。整个人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朝后倒去。 白新云下意识的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 心下却不自觉期盼着顾林能来扶住自己。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顾林本就距离她和慕青晚差着好几步的距离,再加上顾林那差到爆的运动神经,怎么可能扶得住她? 慕青晚虽然有心,但奈何伸出手去,坎坎地和白新云的胳膊在半空中错过,根本没拉住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妈……疼死了。” 原本作为朋友,看着她摔得四脚朝天,的确是不应该笑的。 可白新云这摔倒的样子实在是太逗,所以慕青晚不厚道的笑了。 笑完之后,慕青晚还不忘补刀:“白新云,你.妈不在这儿。” “是啊,白阿姨。”雅雅跟着补刀,歪着脑袋道:“白阿姨你好可怜,你妈都没有喊你回家吃饭。” “你们……”白新云可怜巴巴的指着慕青晚和雅雅,一副无比心痛的模样。 顾林忍住了笑意,轻咳一声走向白新云,关切问候:“你还好吗?” 闻言,白新云的指尖猛地颤了一下。 眸子不受控制的看向顾林。 她知道她喜欢他,喜欢到每一天都想见到他。可渐渐地又有点害怕见到顾林。 每次只要他一出现,她便有说不出的紧张和害怕,但空白的心,却能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得到填充。 此时,顾林就站在她的跟前,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温暖的笑颜,还有他漂亮修长的手指。 白新云抿了抿唇,紧张的手心里爬满了汗水。 “怎么了吗?” 见白新云不动,顾林又问了一句。 闻言,白新云慌张仓促的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慕青晚目光落在白新云心上,眉头微微簇起。 一旁的雅雅也是不赞成的摇头。 白新云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努力地控制好自己心底的颤动,准备像是平时那样跟顾林打招呼。 “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起来。” 她语速很快,顾林闻言愣了一下,却没有收回手,又声音暖暖地问了一句:“真的不用吗?” “没关系的。呵呵……”白新云干笑了两声,别过脸,不想让顾林看见她脸上的不自然。也不想让顾林触及到自己沾染了尘土的手。 他那么温暖干净的人,她怎好——弄脏他的手? 白新云从地上爬起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迅速的拍了拍手,错开顾林诧异的目光看向慕青晚:“我们快进去吧,艾玛,一手的土啊!本宝宝都要成脏宝宝了。” 雅雅闻言摇头撇嘴,还真是个宝宝。长不大的宝宝。 慕青晚嗤笑一声。“好了好了,快进去洗手吧!” 说着,众人走进去。顾林捡起白新云先前放在地上的购物袋,跟在几人身后进了屋子。 因为慕青晚和雅雅有小秘密,一进屋,两个人便鬼鬼祟祟的上了楼。 雅雅房间内。 慕青晚双.腿盘坐在雅雅屋内的榻榻米上,摘下原来的钥匙扣。 雅雅抱着大箱子放在桌面上,在慕青晚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来。 “干妈,你上次差点暴露了,这次可不要在爸爸面前表现的跟个小迷妹似得了,要是被他发现,我也会被连累的。” “对不起……”慕青晚努了努嘴.巴,大眼睛鬼灵精怪的闪了闪,“作为抱歉,干妈给你一个吻好了。” 慕青晚说着,便从榻榻米上起身,转到雅雅身边,捧着雅雅的小脸,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 “这还差不多。” 雅雅撇撇嘴,黑色的大眼睛转了庄,怎么看都人小鬼大。 “哈哈……”慕青晚被她逗笑,弯着眼睛大笑起来。 “好了,干妈,你赶紧挑吧,免得等会儿把白阿姨也引上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暴露了。” “知道了知道了。” 慕青晚连说了两句,便低垂着头在雅雅的箱子里翻腾起来。 …… 白新云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她愣了一下,顿在原地没有动弹。 须臾,听见楼上传来的笑声,不由得撇嘴。“慕青晚这死丫头,笑的那么开心,也不带上我。” “你出来了啊。” 她话音未落,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便遥遥地传入耳中,她心下一颤,全身的神经都不可抑制的抽动了一下。 转眸就看见客厅的另一端,顾林端着饮料站在原木桌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屋内的灯开着,明媚的灯光打在顾林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好像是笼罩了一层柔和的光芒似得。 白新云目光略向别处,笑着应了一声。 “我刚刚端了热饮出来,你快过来喝一点。今天外面似乎挺冷的。” 顾林说着,端着托盘放在了原木桌上 。 白新云点了点头,抬脚走过去。 她才刚一坐下,顾林就放了一杯热饮在她跟前,弯笑着眉眼道:“你先在这里做一下,我上楼去喊她们。” “嗯。”白新云又是点了点头。 顾林笑着站起身,抬脚朝楼梯口走去。 听着他渐行渐远地轻微脚步声,白新云低垂着头始终没有动,脸色却是一点一点的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的热气给熏的。 …… “雅雅……” 正在弄新的钥匙扣的慕青晚,忽地听见顾林的声音,下意识的把钥匙扣背在了身后。 好在雅雅反应神速,皱眉低声念叨了一句:“不好,爸爸来了。” 说话间,小胳膊小腿就已经动作迅速地将盒子合上,转身抱着一路小跑放回了远处。 合上衣柜的推拉门,她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压根不存在的汗,吐了口气。 慕青晚惊讶于雅雅的神速反应,诧异的看着她。 “雅雅。” 还没等雅雅转身,房门就已经被顾林推开。 一开门就看见雅雅站在屋内的衣柜前,而慕青晚背着手坐在榻榻米的桌子上,目光奇怪的看着雅雅,不由得也皱起眉头,困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吗?” 闻言,慕青晚猛地回头,这才发现自己坐着的位置正对着顾林,心下大惊,面色骤变。忙将手中的钥匙扣塞进口袋里。 随即低头看向桌面,见自己的手一直都在桌面之下,这才松了口气。 估计顾林没看见。 雅雅听见顾林的声音也回过头来,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笨拙的动作,无奈叹了口气。 顾林看见慕青晚这一系列的反应,神情越发困惑起来,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问:“青晚,你在干嘛?” “没什么。” 第254章 她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青晚挤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做贼心虚的紧张。 顾林扯了扯嘴角,她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什么”吧? 不过,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他也没有一颗八卦的心。 他弯了弯眉眼,嘴角扯出一个漂亮的浅弧。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下来喝点热饮吧,在耽误下去,可就要凉了。” “嗯。这就去。” 慕青晚依旧满脸堆笑。 讲真,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脸疼啊! “雅雅,过来。” 顾林的目光从慕青晚身上移开,对着雅雅伸手。 雅雅朝着顾林走过去,拉上顾林的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慕青晚。 …… 白新云听见几个人的说话声时,扭过头就看见顾林拉着雅雅的手在前面走,慕青晚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跟在后面。 她眉头瞬间拧巴起来,目光盯着几个人走过来。 察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慕青晚回望过去,就对上了白新云的目光。 窥见她眸子里的审视,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又笑了笑。 可白新云看见她的笑容后,却对她翻了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把目光收回,坐在桌边继续喝热奶茶。 见状,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 几个人走到桌边坐下来,顾林将其中比较可热的小杯子放在了雅雅的跟前,又端了一杯热的柠檬茶放在慕青晚跟前,最后才把热腾腾的奶茶放在了自己跟前。 慕青晚最后坐下来,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雅雅,又看了一眼自己和雅雅的同款柠檬茶。 扯了扯嘴角,又看了看白新云和顾林的同款奶茶,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青晚,刚刚你和雅雅在楼上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见白新云问自己,慕青晚抬眸,看了一眼白新云,又看了一眼雅雅,神情闪过一抹不自然。 “也没什么,就是跟雅雅讲了个笑话。” “笑话?”顾林诧异,好看的眉簇起,他刚刚进去的时候,完全没有讲笑话的感觉啊。 这时候,一直低头喝奶茶的雅雅,忽然说了一句:“干妈讲的是个冷笑话,她自己觉得好笑我觉得不好笑,不光不好笑,还好气哦。” 听雅雅这么一说,顾林脸上的困惑这才缓解了。 难怪他进去的时候,气氛那么奇怪呢! “冷笑话?” 白新云凝眉,看了一眼雅雅,目光又转回慕青晚身上,“小晚晚,你什么时候会讲冷笑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啊……刚学的,刚学的。”慕青晚笑着打哈哈。 “不行,你也得给我讲一个。不能白瞎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慕青晚闻言,眸中闪过一抹为难。 她哪会儿讲冷笑话啊?而且还得现编,她哪里有这么好的功底啊! 慕青晚悲伤的看向雅雅。可雅雅只顾低头喝柠檬茶,根本接收不到她求助的眼神。 “真的算了吧,你看雅雅都说了,听我讲冷笑话可可气了呢!你看雅雅都生气了,你也别听了,免得大家到时候都觉得好气。” “没事,我气量大!”白新云答的利索。 慕青晚眼角狠狠一抽,姑奶奶啊!在坐的谁气量大她都信,偏偏白新云,她打死也不信! 她可没忘记白新云今天在海底捞吃火锅时,非要打服务员的那一幕。 虽然被她和池也阻止了,但池也那青肿的右眼,她可没忘记…… “咳咳……这个。” 慕青晚轻咳了两声,转头朝着顾林投去求助的目光。 顾林先是目光疑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便轻咳了一声,声音温柔道:“哦,对了,都已经快七点了,新云你能来帮我准备晚饭吗?” 顾林的邀请,白新云怎会拒绝。 那原本对着慕青晚坚决的绝不退让的小脸,瞬间换上了另一幅模样。 “嗯。”白新云一脸羞赧的点头。 看的慕青晚一身鸡皮疙瘩。 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再看向顾林,看着他脸上温暖的笑意,顿时化身小迷妹。 水杉老师,你不光是我的偶像,你还是我的天使啊! 谢谢你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 “干妈,口水快流出来了。” 眼看着桌上只剩下了自己和慕青晚,雅雅抬眸,就看见慕青晚一脸仰望偶像的模样对着先前爸爸坐着的地方,不由得叹了口气。 闻言,慕青晚一惊,忙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哪里?” 她盯着雅雅看了好一会儿,见雅雅抱着手一脸不赞成的摇头。这才明白过来,便伸手捏住雅雅的脸,压低声音道:“竟然敢忽悠干妈了,雅雅。长胆子了哈!” “哎呀,干妈,你快松手,脸都给我捏疼了。” 闻言,慕青晚忙松开手,满脸心疼的看着雅雅:“哪里疼?我看看。” “哎呀,骗你的啦。”雅雅弯着眉眼笑起来。一脸的俏皮可爱。 “小丫头,还会来这招了啊?”她人揉了揉雅雅软软的头发,语气带着一抹嗔怪,眼神里却是满满的疼爱宠宠溺。 “嘿嘿。”雅雅孩子气的笑起来。 须臾,她睁开眼睛,看着慕青晚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干妈,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你要是总这样一脸崇拜的看着爸爸,不光爸爸会有所察觉,就连白阿姨也会发现的,万一在被白阿姨误会可就不好了。” 闻言,慕青晚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 不得不说,雅雅虽然是个孩子,但却很聪明,很多事情看得比她这个大人还明白。 所以,很多时候,她看到雅雅,并不是看待孩子那样,而是像大人一样跟她聊天。 “对不起啊。” 见慕青晚一脸抱歉,雅雅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干妈你好歹是个大人了,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爸爸他……” 雅雅说着,朝厨房看了一眼,须臾收回目光,叹了口气道:“爸爸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职业,尤其是身边的人,我们之所以搬到这里,也跟这一点有关。” “所以我希望,干妈你不要那么笨,要是被爸爸知道的话,他可能会搬走的,到时候我可就见不到干妈你了。” “这么严重?” 慕青晚脸色一白,下意识的侧眸朝着厨房望一眼,收回目光,抿了抿唇,才对着雅雅道:“抱歉,雅雅,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不过在后果这么严重的时候,你还愿意告诉我,我很开心。” “当然,为了回应你,我一定会好好注意,绝对不会让雅雅搬走的。” “嗯。”雅雅点头,弯着眉眼笑起来。 见状,慕青晚伸手捏了捏雅雅的脸,也跟着笑起来。 …… “对了。” “嗯?” 听见雅雅的声音,慕青晚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雅雅,就见雅雅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问:“干妈,你你这周六有没有事情啊?” 闻言,慕青晚凝着眉想了想,说:“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吧!” “那干妈跟我一起去游乐园吧!” “游乐园?”慕青晚有点蒙。 “对啊!游乐园。”雅雅笑起来。“我平时都在家,也比较无聊,爸爸说周六的时候游乐园的人应该会多一点,也比较好玩一点儿,所以我们打算周六去游乐园,但是我想让干妈跟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慕青晚几乎不假思索的问了一句。 “因为雅雅喜欢干妈啊。” 闻言,慕青晚心下一颤,张着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雅雅睁开眼,接着说道:“再说了,干妈之前也答应过雅雅,说要跟雅雅一起去游乐园的。” “貌似,我的确是答应过。”慕青晚想了想说道。 “所以啊,那就一起去游乐园吧!”雅雅忽然站起来伸开手臂大声说道。 “我也去,我也去。” 白新云听见了雅雅的喊声,冷不丁的从厨房探出脑袋来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句。 “啊……”慕青晚看向白新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雅雅傲娇的小声音。 “才不带白阿姨去!白阿姨跟猴子一样,跟下次去动物园再带白阿姨过去!” “为什么?”白新云哀嚎一声,一脸不解。 雅雅闭着眼睛,抱着手臂,一脸小大人的模样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白阿姨你是猴子啊!猴子嘛!就应该去动物园。” “雅雅……你伤了我的心。” 白新云做了一个心脏中箭的的动作,一脸痛苦的扶着厨房的门框。 见状,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新云,你这有点假,心脏中箭应该直接倒下去,哪里还站得住?“ “我体魄强健,不行吗?”白新云没好气的反驳。 话落,白新云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向雅雅,“为什么青晚能去,我就不能去?难道是我太年轻?” 雅雅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no no no”,她话落又补了一句:“因为我喜欢我干妈。” 白新云顿时更心痛了。 她扫了一眼慕青晚的胸,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痛苦而难过的道:“难道就因为她有妈妈的感觉,我没有吗?” “嗯。”雅雅上下摇晃着脑袋点头。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脸色带着一抹不自然。 妈妈的感觉…… 老天,她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 第255章 慕青晚,你真没出息 夜里八点。 江氏大厦22楼。 九月的中旬,北方的天气渐渐转凉。 按照往年来说,九月开始降温,十月靠北的城市就会开始下雪了。 江淮安站在22楼的窗户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强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办公室安静的厉害,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声音。 半晌,江淮安忽然开口问道:“她没来上班,是因为你吗?” 诸强正闭着眼睛,听见他这话,眼珠子动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觉得呢?” 闻言,江淮安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却没有在说话。 不多时,诸强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江淮安的背影上,声音浑厚深沉。 “该说的,我都说了,是不是,很快就会见分晓,不过是在等几天,你急什么?” “我没有急。”江淮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诸强哼笑一声,点了一根烟走到窗户前,吸了一口,吐出灰色的烟雾,这才轻笑着道:“但愿你是真的没有着急。” 他话落,江淮安的眉心突突了两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须臾,江淮安侧眸,看向诸强。 “我不喜欢烟的味道。” 闻言,诸强忽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淮安,见江淮安神色带着一抹不悦,好一会儿才摇着头熄灭了手中的烟。 但屋内还是有尼古丁的味道。 江淮安眉头皱了皱,伸手打开了窗户。 秋夜的冷风瞬间便涌了进来。他就站在窗前,一时间只觉得全身的温度都被冷风席卷着带走了,一时间,眉头拧巴的更加厉害了。 见江淮安衣服被吹起,诸强嗤笑一声,转身躲开封口,一个人偷笑。 见状,江淮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办公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诸强好笑的扯了扯唇角,摇了摇头,却并未跟过去,反倒是站在风口处吹起了冷风。 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的声音,办公室内又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直到言述拎着食盒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这才打破了那份平静。 …… 吃了晚饭,约定了周六去游乐园的时间,慕青晚和白新云这才离开了顾家。 临走的时候,照例拎着雅雅做的点心。 两个人来的时候还不觉得冷,可这么一出来,就察觉到了冷意。 虽然风不大,但冷意却是无孔不入。 慕青晚缩着脖子,抱着手臂裹紧衣服,可还是挡不住这无孔不入的冷意。 白新云吸了吸鼻子,说:“去年刚过完八月十五,也就是公历十月初的时候,稍微靠北的地方,距离我们也就一百多公里的城市就下了雪,今天估计也差不多。” “你刚从国外回来,估计对这温度急剧下降的天气还不大适应,所以我提醒你一句,赶紧买上羽绒服棉服,毛裤,靴子,口罩,帽子,免得到时候一出门就冻得要死。” “有这么恐怖吗?” 慕青晚轻笑,可一张嘴,就发现冷空气汹涌的往嘴.巴里窜。 “当然了,去年可是把我冻死了。” 白新云又是吸了吸鼻子。 见状,慕青晚蹙眉。“你是感冒了吗?” “嗯,有点。”白新云吸了吸鼻子,又说:“之前下雨的时候冻着了,白天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就有点呼吸困难。我以前鼻炎来着。” “哦。”慕青晚点点头,奈何自己不是医生,有点无能为力,便没有再往下说。 因为天冷,白新云走的很快。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路上耳边响着的除了风声,就是自己和对方沉重的脚步声。 转过花坛,眼看着距离自己家不远,慕青晚也开始吸鼻子了。 听见声音,白新云侧眸看了她一眼,忽然笑出声。 慕青晚侧眸,捏了捏鼻子,问:“你笑什么?” “你好像也感冒了。” “我感冒你很开心吗?” “嗯。”白新云点点头,又说:“其实也不是很开心。” 慕青晚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白新云又说:“不过看你跟我共患难,我还是很开心的。” 慕青晚瘪了瘪嘴,摇了摇头。“你开心就好。” “嗯。” 白新云声音落下,两个人又都默契的不说话。 …… 一路走回到公寓时,慕青晚远远地便抬眸看,见二楼的卧室和房间的灯没有亮,一楼也没什么亮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是,江淮安一般应该不回来才是,更何况明天是招标的日子,估计要在公司加班了。 慕青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下却隐隐有些不舒服。 进了门,换了鞋子。两个人便匆匆地上了楼。 进入秋季,基本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了。 慕青晚拉开衣柜的时候才发现,这衣柜里根本没有什么保暖的衣服。有的也都是一些夏天的衣服。 “找到衣服了吗?”白新云凑到衣柜前往里瞅,待看清楚之后,嘴.巴合上,扁扁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了床,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慕青晚看着衣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敌合上。 转过身见白新云窝在床上,温声道:“我先下去烧点热水,免得都感冒了。” “嗯。” 白新云点点头。 慕青晚转身走了出去。 下到一楼,进了厨房,慕青晚接了水放在电磁炉上,自己就愣在一旁想事情。 算起来,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江淮安了。 没有他的日子,过的倒是轻松随意,简单的像是过往的许多年。 可她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就还好像是胸口空了一块似得。 想不起他的时候,她好好的,是原本的那个自己。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一想起他,她心里就空洞的厉害。 慕青晚眨了眨眼镜,盯着眼前渐渐虚化的物体,脑海忽然就想起那一句: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 她微微张着唇畔,有些赞同。 “咕噜咕噜咕噜……“ 开水发出的声响打断了慕青晚的思考,她忙关了火。 伸手去拿水壶时,因为心不在焉碰到了水壶的铁壁,神经末梢传来的痛感,使得她条件反射的蜷缩起手指。 她“呼呼”地吹了几下,又在嘴里含了一会儿,疼痛感渐渐消减下来。 她盯着水壶,有些自责。连个水都烧不好。 她回国之后,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活到了现在的?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是怎么长大的?” 她自嘲的一笑,摇了摇头,伸手去拎水壶的时候,脑海之中忽然就跳出江淮安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餐桌上摆着色香味美的饭菜场景。 他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她一眼,对她说:“洗手吃饭”的事情,就好像还是在昨天。 可…… 慕青晚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温软湿润起来。 视野里也升起一股子雾气,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她吸了吸鼻子,耳边就再次想起那句: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 须臾,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冰凉的手触及到温热的泪,暖暖的,却在转瞬间凉下去。 “慕青晚,你真没出息。” 她喃喃自语,嗓音里却带着几分哭腔。 …… 好一会儿,她擦了眼泪,拍了拍脸,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拎着水壶上了楼。 …… 白新云坐在床上,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就瞧见慕青晚低垂着头,拎着水壶和两个玻璃杯走进来。 她鼻尖有点发红,似乎有意躲避白新云的目光。 见状,白新云皱起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慕青晚将水壶放在了梳妆台上,到了一杯热水走到床边递给白新云。 见白新云盯着自己看,诧异的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看我干吗?看上我了啊?” “我是在看你,可没看上你。”白新云白了她一眼,接过玻璃杯。 “不想笑就别笑了,眼睛都这么红了还笑,很难看的。” 被白新云一秒戳破,慕青晚的神情有些僵硬,好一会儿才讪讪道:“我这个是刚刚烧水的时候,自己伸手摸了一下,被烫的。” “被烫哭了?”白新云挑眉。见慕青晚不说话,便收回目光,哼笑一声:“那你还真是厉害啊!被热水烫哭了,出息出息,22岁的人了都,烧个水还给烫哭了。” “是啊是啊,我出息的都把自己给烫哭了,那怎么也比咱们白大主编强吧?咱们白大主编可是冷水泡泡面,而且还把自己吃吐了的人啊!” “比不起,比不起啊!”慕青晚摆手浅笑,话里话外的打趣。 白新云一早就觉得慕青晚不对劲,倒也不跟她计较,“切” 了一声,抱着玻璃杯开始喝茶。 见状,慕青晚笑了笑,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靠在梳妆台一边暖水,一边吹热气。 “你跟江淮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才刚喝了一口气,冷不丁的听白新云问了这么一句,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盯着白新云认真的眸子看了一会儿,眸光渐渐地黯淡下来,低垂着眼眸看着手中的玻璃杯。 “也没什么。” “你觉得你这话我会信?” 第256章 都是戏精,都是神经病 慕青晚张了张嘴,这种理由她都不信,更何况白新云呢? 白新云这个女人,有些事情反应奇葩,但大多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慕青晚心知骗她不得,便扬长避短,说了一个最根本的理由。 “你该知道几年前的事情。” “哪件?”白新云有点蒙,皱着眉头回想着。 慕青晚叹了口气,淡淡道:“就是当初我爸何江家一起合作竞标,后来失败,我们家忽然从明珠别墅区搬走,跟祁氏合作,搬到了祁家所在的花都别墅区那件事。” “哦,你说那个啊。”白新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慕青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这才接着说道:“那之后江家都认为我爸是叛徒,结果几年后,祁在天没办法在注资慕氏,我爸把我骗回来弄进江氏,想要以此让江淮安给慕氏注资。” “嗯,这个我知道。”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江氏的人,从我踏进去江氏的第一天,就带着有色眼镜看我,怎么看都觉得我是个商业间谍。” 白新云点点头,不说话,毕竟这种事情放在不知道确切真相的人身上,肯定认为慕青晚是商业间谍。 “你不是做建筑的,应该不知道,三环那儿在招标,开标的日子就是明天。鉴于整个江氏都怀疑我商业间谍的身份,所以我觉得这种时候,我不适合呆在公司,我还是请假休息几天的好。” “嗯,这个我懂。”白新云点点头,笑看着慕青晚道:“毕竟慕家跟祁家合作过,加上祁家跟江家又是死对头,祁在天又对你那么好。他们江氏不怀疑你才有鬼。” “如果你一直呆在公司的话,万一他们这次竞标失败,一定会把错推到你身上,认为是你在其中搞鬼。” “但是,你请假了,他们就怪不到你了。你这是独善其身啊!不错不粗。” 白新云赞许的朝慕青晚竖起大拇指。 慕青晚嗤笑一声,说:“也就你这么说了。” 见白新云信了自己的话,又说道:“我当时又不想跟江淮安碰面,所以才回了慕家的。” 说到这儿,算是回答了白新云从上午到现在问的问题。 见白新云坐在床上点头,慕青晚吧眸光闪过一抹异色,寻思着赶紧岔开话题,低头扫见自己的穿着,忙出声道:“对了,白新云,你明天上班吗?我想出去买衣服。” “买衣服?”白新云的重点直接略过前面所有,跳到了买衣服。 “说起来,我也该买衣服了。现在太冷了。” “嗯,我也觉得,毕竟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在国内,一换季真的没有衣服穿,唯一的一件大衣,还是周一那天下雨,我在街边的商店随便买了的,结果还放在花都别墅了,没有穿回来。” “这样啊!那我们明天去买衣服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给小也打电话,让他明天一早来接我们!” 白新云可是个行动派,说话间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拿起手机就开始给池也打电话。 慕青晚尚未反应过来,白新云的电话就已经打通。 “喂,小也……” 见状,慕青晚下意识的伸手,却发现自己此时阻拦,为时已晚,便弱弱地问了一句:“明天不是周五吗?你不是要上班吗?这样真的好吗?” 白新云冲着她摆了摆手,道:“那都不是重点。” 话落,又对着手机道:“对,就是慕青晚家,临海公寓这里,你可别去花都别墅哈。“ “嗯,没错,就明天九点来接我们就可以了。” 简洁明了的说完,白新云便挂了电话。 见白新云的目光望过来,慕青晚僵在半空中的手,这才讪讪地收了回去。 “我办事效率是不是很快?” “嗯,的确很快。” 慕青晚强颜欢笑的点头。 白新云嘿嘿笑了两声,正要低头喝水,才发现杯子里的水早就被自己喝干净了,便大手一挥:“小晚子,再给小爷来一杯!” “小的遵命。”慕青晚笑嘻嘻的作了个揖,迈着小碎步上前接过水杯,转身倒了一杯,又笑嘻嘻的迈着小碎步递过去。 见状,白新云摆足了小爷的架子接过水杯,清了清嗓子道:“小丸子表现不错,回头小爷有赏。” “谢谢爷。” 慕青晚作揖,站起身的时候,跟白新云大眼瞪小眼,笑的不行。 果然,戏精的朋友,也不是什么正经猫。 大家都是戏精,都是神经病。 …… 翌日一早,慕青晚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便沙哑着嗓子道:“白新云,你电话。” 闻言,白新云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接了电话。 “喂……”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没睡醒。 池也扶着方向盘,远远地看见临海小区门口的牌子,耸肩一笑,语气透着不可置信。 “我说云姐,你别告诉我,你还在睡觉啊。我可都到了临海小区的门口了。” “啊……” 白新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下一秒便“蹭”的一下瞪大眼睛坐起身,惊呼道:“什么?你都到小区门口了!” 杀猪般的声音传过来,震得池也耳朵都疼了,他痛苦的闭着眼睛,伸手去扯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池也啊池也!你是不是傻?明知道是给白新云那疯女人打电话,你为什么还要带蓝牙耳机?自己作死吗? “几点了?”白新云一脸的惊慌失措,一手摆弄着头发,一手拿下手机看了一眼,见页面还停留在正在通话中,便对着话筒问池也。 “九点多了,大姐!” 一大早上,池也没有被堵车时的喇叭声震聋,倒是被白新云的大嗓门震的耳朵疼。 就连睡的迷迷糊糊地白新云,也被白新云的声音震的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自动屏蔽了白新云带来的一切动静和声音。 直到,她觉得自己再躺下去就跟咸鱼没有区别后,这才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好在,她洗漱出来的时候,白新云已经打完了电话,正抓着头发往洗手间冲。 慕青晚瞅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在梳妆台前坐下。 …… 另一边,挂了电话,池也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这才发动引擎,将车子开进临海小区。 等到他开到慕青晚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后的时候。 为了给慕青晚和白新云两个人留下洗漱的时间,他可是特地将车速放到了最慢。 即便如此,他到了之后,也还是等了十多分钟,公寓的门才打开,白新云和慕青晚才拎着包,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出来。 见状,池也好笑的打趣。 “你们说哈,你们既然都耽误了约定时间了,再晚出来一会儿也没什么,没必要一边系扣子,一边扎头发的往外冲吧?你们是去逛街,不是出门赶公交车上班,ok?” “我们这不是为你考虑,怕你等久了吗?真是的,还一点儿都不领情。” 白新云撇嘴,还咬着皮筋在扎头发。 慕青晚则抱歉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今天有风,外面冷,快上车吧!” 闻言,两个人倒也不推辞,忙打开车门上了车。 之后,车子便缓缓地移动,调转了车头,按照来路开了出去。 池也昨天接到白新云电话之后,便查了天气,知道今天有风,气温也低,特地穿了一件风衣。他扫见,后排慕青晚的长袖上衣和牛仔裙,神情闪过一抹诧异。 “青晚姐,你们女生都不冷的吗?穿这么单薄?” 白新云昨天住在慕青晚家,没有衣服换,穿着昨天的 衣服,他能理解。 可慕青晚这是? 闻言,慕青晚讪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 “这就是我今天要出去买衣服的原因。” 怕池也不明白,一旁的白新云补充道:“青晚她以前不怎么在国内,七月份的时候才刚回国,所以没什么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啊!” 慕青晚叹了口气,回国的时候,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国内呆这么久,就带了两三件衣服回来。 反正是夏天,也比较无所谓。 可谁能想到,这天气转眼就凉了呢? 而且,她也没想到自己现在没办法回美国去了。 几个人一路闲聊去了莲池区,因为按照衣服的价位和性比价来说,华贸商城的东西实在是太贵了,对她和白新云来说,实在是不合适。 但莲池区就不一样了,那里集中了各个价位的衣服。很是全面。 车子开到莲池区的时候,池也找了地方停车。几个人这才下了车。 慕青晚直到下车的时候才看见池也穿的是一件红色的风衣,里面是黑白假两件的上衣,下身是黑色的裤子。 因为他们从公寓出来的时候,池也没下车,她就只看见池也穿着一件红色的外衣,但却没看清楚。 如今他站在自己面前,慕青晚一眼望去一幕了然,脑海之中就只剩下一句话:衣如人车。 真是太骚气了! 第257章 最想嫁的男人 白新云却没在意,只一个劲儿的说冷。 见状,池也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问:“我的外套给你穿啊!” 闻言,白新云撇嘴:“谁要穿你那件骚气的红大衣啊!” “噗……” 慕青晚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两个人的目光顿时齐齐地朝着慕青晚望过来。 见状,慕青晚忙道:“抱歉,抱歉,一时没忍住。” 白新云还是冷的厉害,毕竟她穿的少,再加上昨天温度还没那么低,晚上忽然就降了温,搁谁也受不住。 “好了好了,别说废话了,咱们赶紧去买衣服吧!都快冻死了!” 话落,拽着慕青晚的胳膊就开始往前走。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池也眸中闪过一抹宠溺,轻笑一声,抬脚跟了上去。 …… 江氏。 “你真的打算亲自去?” 诸强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江淮安问。 “嗯。”江淮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诸强。 “走吧。” 诸强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江淮安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淮安脸色如常,两个人便并肩走了出去。 言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江淮安和诸强正朝着门口走来,忙上前道。 “楼下的记者还是没有离开,江总,诸总,你们要不要从侧门离开?” “记者怎么来了?”江淮安皱眉。 见状,言述才明白过来,感情江淮安不知道这件事情,便看向诸强。 诸强清了清嗓子,道:“我忘了说了。” 忘了说了? 言述俊脸垮下来,伸手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这才缓缓道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些记者是因为今天竞标的事情来的。” “竞标的事情?”江淮安更加困惑了。 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不过是参加个招标,至于来记者吗? 言述见他皱眉,解释说:“总裁,虽然你不是大明星,可你是江氏集团的总裁,下一任接班人,s市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在s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里排名第一,所以,有关于你的报道,还是有很多人愿意看的。” 诸强勾唇笑了一下,忽然问了句:“那s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第二是谁?” 闻言,言述轻咳了一声,“祁氏,祁在天。” “呵!” 诸强哼笑一声 ,脸上的神情莫测。 “也是,在财富榜上轮颜值,你的确是最高的。”诸强说着调笑似得看了江淮安一眼,“而且还被选为十大接触情暖,上过电视报纸,接受过采访。虽然不是明星,但影响度也是不差的。” 江淮安顿时蹙了一下眉头,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诸强目光移开,看向言述道:“不过祁在天这个人,也不简单,我记得他也是上过杰出青年榜的,而且,还因为入选s市区优秀企业接受过电视采访。“ 几年前的祁在天,也不过是二十多岁,在访谈上谈吐优雅,温润而又绅士,吸引了一批女性粉丝。 从访谈开始,祁在天的新浪微博,就一.夜暴涨了一百万的粉丝。 为此,许多人都笑称祁在天是出道自带粉丝的男人。 不过,祁家人的相貌不差,又是豪门,为此吸引了大批女粉丝,也实属正常。 诸强想了一番,忽然看向江淮安:“你也是当选过杰出青年,上过电视报纸,接受过采访的男人,你为什么不开个微博呢?如果你本人去开个微博的话,这出道自带粉丝,绝对不止一百万。” 闻言,江淮安冷眸看了他一眼,嗓音低沉道:“无聊。” 话落,抬脚走了出去。 见状,诸强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言述,见言述正撇嘴,摇了摇头,笑着走了出去。 …… 另一边,祁静雅敲了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对着正站在窗户边抽烟的祁在天道:“都已经准备好了,总裁。” “嗯。”祁在天应了一声,嗓音带着一抹沙哑。 祁静雅又问:“各大报纸的记者半个小时前已经在公司门口了,等下我们是从侧门离开,还是正门?” “记者?”祁在天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卷,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问:“现在的记者都这么闲了吗?” 闻言,祁静雅低垂着眼眸,没有出声。 须臾,祁在天忽然哼笑一声,道:“有意思,等下我们就从正门出去。” “是,总裁。我这就出去安排。” “等下。” 祁静雅正要转身离开,听见祁在天的声音,忙收住脚步停下来转身望向祁在天,烟雾缭绕中,就看见祁在天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 “你去把公关部长找来。” “是。”祁静雅点头,停顿了一会儿问:“还有别的是吗?” “没有了,去吧。” “我这就去。” 祁静雅转身,快步走出去。 一出门立刻一群年轻男女围过来,便对着一旁的年轻女人道:“kayer去找公关部部长,让他来见总裁,速度。” 话落,女子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向电梯。 祁静雅语速很快地接着说道:“make,安排下去,等下总裁从正门出发,去招标现场。” “是。”男子点头,疾步走向电梯。 祁静雅接过一女子递过来的文件,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过,便道:“这个方案不行,告诉企划组重新做。” 话落,便将文件地回去,那女人快速的接过点头离开。 …… 在祁氏,大多文件是经祁静雅看过才到了祁在天手里的。 其主要原因是祁在天要求苛刻,如果直接将这些文件送过去给祁在天,只会激发他的怒火。 而祁静雅似乎是天生的商场女战士。 从某方面来说,她跟闻凤不同。闻凤是是因为秦氏需要继承人,从小又在那种环境熏陶培养,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但祁静雅不一样,她对商业有着天生的触觉。 一般,她看过了的文件到了祁在天那里,都没有太大问题。但她觉得不行的文件,到了祁在天那里,不光会直接被pass掉,连带着那个部门都会被祁在天骂。 所以,祁静雅在祁氏之所以有相当的人气,谁也不敢得罪。就是因为她天生的商业触觉。 各个部门为了不挨骂,做出来的东西通常会先来给祁静雅看一眼,祁静雅觉得可以了,才敢送去给祁在天看。 因为,很多时候祁在天并不忙,但祁静雅却很忙。 这在商界也算是个比较不正常的情况了。 而祁在天之所以闲,是因为能力强悍的祁静雅,帮他处理掉了很多问题,而凡是能送过到他面前的文件,都可以算得上是完美了。 所以,很多时候,祁在天很闲。 祁静雅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还有几分文件没看,她一手翻着文件,一手端起热水喝了一口,对文件做了简洁明了的评价之后,一旁的男子便收了文件,朝她道了谢离开。 一连喝了几杯水,她才将文件看完。 好在那几位让她看文件的职员比较有眼色,还知道给她接水。 可即便如此,她的嗓子还是不大舒服。 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皱了皱眉,开始整理文件。 …… 慕青晚和白新云逛了一圈女装区出来,两个人大变样,一人一顶小清新的渔夫帽,一灰一黄,看上去很是可爱。 怕冷的慕青晚,一紧商场就买了一件米灰色毛呢大衣,还买了毛裤和皮靴,这才穿着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白新云则买了一件粉色的兔耳朵毛呢外套,还买了厚厚的肉色打底.裤,脚上穿了一双白色带五角星的中筒长靴,看上去整个人都很甜美。 再加上她那一头亚麻色的头发,看上去像极了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少女。 池也则穿了一件中长款的连帽风衣。 至于他那件红色风衣,因为白新云觉得太过骚包招摇,所以一进商场,就强行拉着他去男装区换了买了件噗通的黑色出来。 虽然这款黑色的没红色的那么亮眼好看,但却使得池也看上去像是一个帅气的大学生, 嗯,从某方面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且不说池也换了衣服后,让三人减少了回头率。 讲真,她们刚进商场的时候,是奔着女装区去的,可一路上池也实在是太吸引回头率,白新云一怒之下才拉他去了男装区…… 想起这些,慕青晚坐在店内,喝着热饮,看着池也生无可恋有气无力的拎着购物袋走进来坐下时,心里还是很同情的。 “诺,你的。” 池也一进来,白新云就把一大杯热奶茶推了过去。 池也拿着吸管扎进去,喝了几口,又接着喘气。 见状,慕青晚偷笑,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店内女人们的尖叫声。 “啊,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她一怔,下意识的朝着抬眸,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电视。而此时播放的画面却是江淮安、诸强、言述,诸城一行人正从公司出来。 第258章 虚伪 而门口却围了大批的记者,那些记者全都涌了上去,诸城和言述则皱着眉护着江淮安往前走,嘴里不停地说着“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然而,那些记者一点让开的表现都没有,还一个个拼命往上挤。 “哇,男神啊,好帅!” “是啊是啊!一如既往的高富帅!” “啊,不行,我觉得看一眼就要怀孕了。怎么办?” 殿内的女生们一个个激动的不行,对着电视开始犯花痴。 “咳咳……” 白新云被女生们的话呛的猛地咳嗽了几声,循声望去,就看见旁边桌子的女人们正花痴的捧着胸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视频,她顺着望过去,就看见了江淮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耳边响着的则是主持人急.促的声音:“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我现在的位置是江氏大厦公司门前。” “大家都知道啊,江总一直是备受外界好评的青年企业家,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在市民的关注中,而此次呢,是因为市政招标,我们再一次来到了江氏大厦。” “现在,我们将对民众最为关心的问题,来采访一下江总。” 女主持人话落,摄像机便朝着江淮安靠近。 眼看着江淮安从背景布变成了主要人物,殿内女人们的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好帅!” “啊,真的好好看,简直是上帝的宠儿,太完美了!” “哇,一如既往的高冷啊!我喜欢,我的菜!” “男神!秒杀娱乐圈小鲜肉啊!端木云都被比下去了!” “……” 听着一众女人犯花痴,白新云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嘴角,咬着吸管道:“眼瞎的人还真是多。” 池也的目光也跟着落在电视屏幕上,他盯着看了一瞬,侧眸看向慕青晚,见她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屏幕,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也望向电视。 “江总,您对这次的竞标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江总,听说祁总也参与了竞标,早在几年前,祁总就拿下了江氏一直看好的地标,对于这次竞标,江总你有信心在祁总的强烈攻势下,拿到地标吗?” “抱歉,我们江总要赶去参加开标,这些问题,等开标会结束,再来回答大家,现在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言述提高了嗓音对着话筒喊道。 可记者们却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好在诸城比较离开,在加上其他保安,推开记者护着江淮安和诸强上了车。 江淮安从出现就一直没有说话。 在喧闹声中,慕青晚看着江淮安坐车离去,抿了抿唇,握着热奶茶的手,不由得用力。 她缓缓地垂下头,目光有些暗淡。 白新云见她情绪瞬间低沉,眉头拧起,还没来得及说话,耳朵就再次被店内女人们的尖叫声刺的生疼。 她下意识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去看屏幕。 电视屏幕上是女主持人放大的脸,她的头发也随风飘动着。 就连摄像都有点不稳。 “大家好,我是s市新媒体的记者,我是洪雅,现在我正位于祁氏大厦公司门前。” “据我所知,今天的开标会,是祁总亲自参加的,而祁氏的公关部也给出消息,说祁总很快就会出来。” “我想马上,大家就可以看到祁总,而对于市民们广大关注的竞标问题,我们等下就可以采访祁总本人,相信祁总一定不会我们大家失望的。” 她正说着,背后的记者们就喧闹了起来。那女记者一回头,看见玻璃门后的人,顿时激动起来。 “祁总已经出来了。观众朋友们,快跟着我的镜头去采访祁总。” 话落,镜头便从女支持人的脸上移开。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屏幕,看着祁在天走出公司的玻璃门,笑的温文尔雅的冲着众人挥手。 “哇!祁总也好帅!” “是啊!看上去好暖!好绅士!好温柔!” “是啊是啊!看的心口都化了!” “啊啊……我要给你生猴子!” 白新云嘴角狠狠一抽,被嘴里的奶茶呛住,接连咳嗽了几声。 见状,池也忙扯了纸巾递过去,又帮着她拍了拍背部,白新云这才好受了些。 她一边擦着嘴.巴,一边不满的说道:“一会儿看见江淮安要眼睛怀孕,一会儿看见祁在天要生猴子,这些女人丫太花心,太博爱了吧?” 池也低笑,四下扫了一眼,淡笑道:“对于不能实现的事情,你总得允许她们幻想一下吧?” 闻言,白新云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道:“也是。” 话落,她想起慕青晚,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祁在天平易近人一点儿,江淮安……” 她话还没说完,见慕青晚面色冷清的盯着电视屏幕,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消了音,连带着脸色也变了变。 几秒后,她合上唇,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眉头簇起,眸中闪过一抹困惑。但却没有在说话。 慕青晚看着电视上祁在天那温文尔雅的笑容,心下说不出的别扭。 满心满脑就只觉得这男人虚伪,虚假。 渐渐地,脸色也冷的厉害。 不同于江淮安的冷漠疏离,祁在天站在台阶上,笑的绅士优雅,看上去很平易近人。 记者们因为他的态度,说话的语速都变得温和缓慢。 “祁总,现在就要出发去开标会现场了,请问您紧张吗?” 闻言,祁在天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温柔而绅士的看着那女记者:“你觉得呢?” 不答反问,仅仅是因为一句话,便弄得女记者害羞的红了脸。 见女记者害羞,大家哄笑起来,一旁的记者见缝插针的问:“祁总,在您出来之前,江氏集团的江总,已经出发去了会场,请问,您有没有因为江总的参与紧张?” “另外,对于这次竞标,您有没有把握?” 闻言,祁在天微微摇了摇头,笑容好整以暇的看向那记者。 “我觉得,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大家关注的问题,应该是我市的空气质量,还有……大家来采访的时候,都穿秋裤了吗?” 他话落,引得一众记者笑起来。 纷纷夸赞祁在天的机智高情商,另外,也有不少人称赞他长得帅人好,平易近人还关心记者和空气质量的。 “哇,祁总我男神,高富帅也就算了,就连情商都这么高,还让人怎么活啊!” “实在是太机智了!根本没有破绽嘛!” “是啊是啊!怎么看都觉得好完美!跟江总裁比,一点儿都不差。” “嗯嗯,江总长得是很好看,但太高冷了啦,还是祁总这样的比较好,平易近人好相处,而且还是暖男!” “是啊是啊!” 听着私下里的评论声,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暖男? 平易近人? 关心记者? 祁在天有这么好? 呵呵…… 不过也是,祁在天这种带着假面生活的男人,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什么样子? 他又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他本来的面目? 一旁的池也瞥见慕青晚摇头冷笑,眸中闪过一抹困惑。 他悄悄扯了白新云的 衣服,白新云会意走过来,两个人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 “云姐,青晚姐跟祁总认识啊?” “嗯。”白新云点点头。 池也又问:“那他们是不是有仇啊?” “怎么可能?”白新云反驳,一副“你在开玩笑”的神情看着池也。 见池也有点蒙,便拉着他小声的道:“他们没有仇啦,从某方面来说,算是朋友吧?” 男女朋友的关系,也算是朋友的一种吧? 白新云话落,开始在心底寻思这个关系。 池也听见这话,更加困惑了。 “朋友?不能吧?” 江氏和祁氏是敌对的企业,这件事在s市区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 慕青晚既然跟江淮安住在一起,那就说明她跟祁在天没什么关系才对啊? 白新云见他神情困惑,一时半会又解释不清楚,索性道:“哎呀,反正她是不可能讨厌祁在天啦,如果非说讨厌,讨厌江淮安还差不多!” “啊?” 池也越发不明白了,见白新云摆手坐直了身体,不打算往下说,困惑的抓起头发。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同.居的是青晚姐讨厌的男人。 而同.居男人的敌人,却是青晚姐的朋友…… 这……这是什么情况? 原谅他脑子不太够用啊! 白新云坐直身体后,便打量了慕青晚一眼,见她面色冷淡,微微皱眉,忍不住扯了扯池也的衣服凑过去小声的问:“哎,你刚刚为什么觉得青晚讨厌祁在天啊?” “这个啊……”池也低下头,一本正经压低声音道:“因为啊,刚刚记者采访祁总的时候,我看见青晚姐在冷笑。” “冷笑?”白新云神情困惑,缓缓地拉回身体,思考着池也说的话。 …… 对于记者的问题,祁在天对答如流。他的回答的可谓是非常机智,不光丝毫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还哄的记者们心情大好,欢笑不断。 就连观众,也被他逗的开心,为他欢呼点赞。 第259章 他还是我老公呢! 对此,慕青晚不得不佩服他的高情商。 说来,祁在天他的确是很机智,很聪明。也的确是很有手段。 不然,当初怎么会闹得江家慕家反目成仇,又怎能年纪轻轻当成祁氏总裁,掌管祁氏这么多年? 慕青晚眸子眯了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上记者笑着给祁在天让开路,也看着祁在天给记者挥手后上车。 等到屏幕上只剩下一个汽车的剪影和记者们的后脑勺时,慕青晚这才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 白新云在听了池也的话之后,心下也觉得慕青晚看见祁在天的时候神色不对,便打量了她几眼,见她面无表情地 收回目光,心下暗暗寻思:该不会是她想多了吧? 她皱着眉头,心下不确定的又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眼,见她正低垂着头,面色浅淡的 喝着茶,神情更加困惑。 半晌,她暗搓搓地挪到慕青晚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来,拿胳膊肘撞了撞她。 慕青晚好奇的拿眼神望着她,就见白新云扁扁嘴,犹豫了一下,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的问了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慕青晚有些莫名其妙,诧异的打量了白新云一眼:“什么怎么想的?” “你说什么怎么想的?当然是刚刚那两位啦!”白新云皱着眉头拍桌子。 “这有什么好想的,他们是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青晚无语地看着她,白新云这逻辑思维这么活跃不去画漫画做编辑实在是太屈才。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白新云拍着慕青晚的肩膀,一本正经道:“那可是咱们整个s市区的骄傲,所有女人都觊觎的男人……” “你不就没觊觎?”慕青晚歪着脑袋打断白新云的话。 “呃……这个。” 白新云话语一噎,眼角余光扫见池也在偷笑,顿时恶狠狠滴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过来笑看着慕青晚:“我只是打个比方嘛!不过,我觉得祁总还是很优秀的,一点儿不比江淮安差是吧?” 白新云说着,冲慕青晚挑眉弄眼的。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桌子的女人便“蹭”的一下站起身,走了过来。 “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江总多好,祁总哪点比江总强了!” “是啊!而且你算老几啊!怎么可以直呼江总的姓名?” 慕青晚回头,看着三个女人气呼呼地站在桌边愤怒的瞪着白新云,一副要跟白新云理论的样子,嘴角狠狠一抽,脸色有点一言难尽。 白新云立刻不高兴了,一拍桌子站起身道:“怎么说话了?祁总哪点比不上江淮安了?你看看祁总,怎么看都比江淮安来的好吧?还一口一个你们江总,人家江淮安认识你们吗?” “切!”女子不满的哼一声,脸上带着不屑。 “说的好像人家祁在天认识你似得。” “嗨!他还真就认识我怎么了?”白新云昂着下巴,一脸的傲娇。 “ 你说祁在天认识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女人一脸的不信,一旁的队友紧接着说道:“就是,祁在天要是认识你,那江总还是我男朋友呢!” “是啊!是啊!江总还是我们老公呢!” 桌边的吵架瞬间吸引了店内众人的目光,而按照支持祁在天和江淮安的阵营迅速分成了两列。 支持江淮安打头阵的是旁边桌子的三个女人。而祁在天这边打头阵的就算白新云了。 “嘿!你们还不信了是吧?”白新云这小暴脾气,瞬间就升到了满格,她双手叉腰,抬起一脚“duang”的一声踩到了桌面上,大声道:“我告诉你们,不光祁大总裁认识我。就连你们的江淮安也认识我,不信你去问问?” 我去…… 慕青晚眉心恨恨地突突了一下。 还问问? 且不说这些女人有几个敢去问江淮安,就算她们敢,又能见到江淮安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见得到,江淮安能理她们吗? 江淮安阵营的女人们在听到这话后,一时间又恼又气,却又被白新云堵得好一会儿没法接话。 白新云顿时得意洋洋起来,连带着整个祁在天阵营的女人们,都得意起来。 好一会儿,对面阵营忽然有人喊了一句:“光说认识谁不会啊!有本事,你给江总打个电话,让他承认他认识你?” 闻言,白新云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生气。 她长喘了几口气,大声道:“你们是不是缺心眼?没看见他们都去参加开标了吗?现在打电话不是打搅他们,破坏他们紧张严肃的氛围吗?你以为我会中你们的圈套吗?” “才不会!” “略略略……” 见白新云那摇晃着脑袋撅着屁.股吐舌.头的模样,慕青晚也是醉了。 她忙伸手捂脸,觉得这丢人丢的也是没谁了。 但祁在天阵营的女人们像是被白新云带的智商下降了似得,也跟她一样挤眉弄眼做鬼脸起来。 见状,慕脸上无奈地张了张嘴,吐了口气。 这……这…… 她这是赶上粉丝掐架了吗? 江淮安阵营的女人们感受到自己家爱逗被侮辱,顿时愤怒起来,一个个就像是被激怒的牛似得,气势汹汹的撸袖子吵架。 与此同时,祁在天阵营的人,也都士气高涨。 慕青晚一个愣神的时间,白新云就已经跳下桌子站到了走廊上,那些拥护者也都跟在了身边。 慕青晚有点懵,看了看池也,见对方一样懵,便又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吵架的两拨人。 眼看着两阵营的人越吵越厉害,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慕青晚狠狠地吞了口口水,看向池也:“我们是不是该把她拉走?” 闻言,池也认真的点点头。 话落,两个人从桌边站起身,可还没来得及挤进去拽白新云,两拨人就已经撕扯在了一起。 见状,慕青晚大惊失色,忙上前拉架,一旁的服务员们也都赶紧过来帮忙。 一时间,整个人二楼充满了女人的尖叫声,以及年轻男服务员和保安的劝架声。 “大家不要激动,先停下来,要打架先把账结了出去打,损坏店内物品可是要赔偿的!” 池也也在混乱之中一边拉架一边大声道:“小姐姐们,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来喝茶的,咱们有什么事儿坐下来慢慢谈,不要动手。” 慕青晚也拔高了声音喊:“大家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冲动是魔鬼。” 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 很久之后,店内总算是安静下来,店家看着破损的沙发和碎了满地的水杯和花瓶,欲哭无泪,领班和经历正在柜台那里做清算。 穿着制服的警察坐在慕青晚跟前,无奈的看了三人一眼,重重训斥道:“知错了吗?” “我有呜呜………” 白新云一张嘴,慕青晚就猜出她要说什么,好在一旁的池也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了她继续作死的行为。 慕青晚忙笑着赔不是:“抱歉,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见慕青晚认错态度良好,警察叹了口气,又瞪了白新云一眼,见状,白新云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 慕青晚见状,忙上帮着池也摁住她,对着警察赔笑:“对不起啊,她表妹年纪还小,刚初中,早恋被老师强制分了手,心情不好,所以最近有点暴躁,警察叔叔,您就原谅她吧。” “原来是青春叛逆期啊!”警察点点头,在看向白新云的时候,一副恍然大悟的神经。 “嗯,对,没错。”慕青晚笑着点头。 警察嗯了一声,很官方的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念你们是初犯,主犯还是个孩子,就不拘留你们了。你们损坏了店内物品,这个要照价赔偿的。” “事情又不是我们挑起来的,明明是那三个人找事儿 在先!” 白新云扯开池也的手,大声的反驳着。 此时,最初跟白新云挑事儿的三个女人正在被另外的警察训斥。 听见白新云的话,立刻大声的道:“谁让你说我们江总坏话!” “我一没骂他,二没污蔑他,我就说祁在天不比他差,那叫坏话吗?” 眼看着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两拨主力,又有要掐架的趋势,警察和保安齐齐上前,摁住几人,生怕她们再打起来。 因为来的时候,警察们也看了录像,也明白这起打架事件大多在那三个女人身上,所以让他们赔偿店家的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则由白新云这一方的人来赔偿。 至于两拨人受伤医药费等问题,各自料理。 百分之二十,其实也没有多少钱。 但白新云还是觉得不满。 “凭什么么?明明是她们先挑事儿的?我们凭什么要负责百分之二十?” 见白新云神情激愤一副要打架的样子,祁在天阵营的女人们忙上来劝她。 “领队行了行了,就百分之二十而已,我出了你别激动。” “是啊领队,这钱我们出了,你别激动,也别生气,反正我们也不吃亏是吧?” 第260章 凭什么赔偿! 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笑着安抚白新云。 之所以称呼白新云为领队,主要是因为刚刚白新云在打架的时候,实在是在英勇了,简直就像是英雄在世,她们拼命撕扯的一瞬间,不是为了祁在天,而是为了英雄一样的白新云! “不行!我们又没有错!凭什么赔偿!” 白新云丝毫不肯退让。 见状,警察扫了一眼对面阵营的女人们,声音悠悠道:“才让你赔偿百分之二十,你就不乐意了?那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对面的人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闻言,白新云扫了一眼对面鼻青脸肿粉都掉了,头发也散了,衣服也脏了的女人们,心下止不住的发虚,别过脸来,昂着脑袋道:“那也不能怪我啊!她们自己渣渣,又不是我的错?” 三十岁左右,身高近乎一米八的警察在听到这话脸猛地一黑。 他刚刚看殿内录像的时候,可是明明白白地看见眼前这个穿的一身粉.嫩,看上去十几岁的女孩子,忽然飞起一脚,踹翻了对面十多人的画面。 所以…… 从某方面来说,最吃亏的还是那些人吧? “好了好了,你就别说了。” 慕青晚自认为理亏又比较丢脸,拉了拉白新云的 衣袖,不让她在说话。 白新云原本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有些狼狈的慕青晚,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她能在打架中不吃亏,可慕青晚不能。 白新云抿了抿唇,看着慕青晚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微微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不在说话。 慕青晚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警察:“抱歉,真的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因为慕青晚的认错态度比较好,警察也没计较,做完笔录,又训了几句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称呼白新云为领队的几个女人负责了赔偿问题后,追出来要了白新云的联络方式,白新云情绪有些低落,被她们追问,有些不耐烦。 见她要发火,池也抢先一步拉住了她,又给了那几个女人联系方式。 等那几个女人离开后,慕青晚看着白新云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啊你啊,这下好了吧“” 闻言,白新云努了努嘴.巴,不说话。 池也轻笑,轻轻拍了拍白新云的肩膀。 他明白,白新云就是个孩子,所以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其实按照他们今天在店内打斗的惨烈状况来看,一般是要被送到警局拘留,或者被要求家人去保释的。 但是,那些警察并没有这么做。 其主要原因在于“权势”两个字。 在刚刚那家店内,随便扫一眼过去,那些女客人穿的都是名牌,都很贵。也就是说,她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女人。 这样的人家,那些警察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但因为有录像在,直接放行也不好,所以才让他们赔了店家的损失,这样算是私了,两边也都能接受。 至于那些赔偿,说到底,也就几万十几万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女人,一个人也就几万块,谁也不会在意。 而至于她们脸上的伤,任谁也不会说出去啊! 都只会自己默默地去医院处理。 因为如此,这件事情解决起来也会才轻松。 因为几个人有些狼狈,出来后,找了商场先去了洗手间,出来后,因为衣服有点脏,便接着买衣服。 原本慕青晚是想回去了的,可一想到明天周六,要跟顾林父女一起去游乐园,所以,就又接着逛了,总不能穿着脏衣服过去,况且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干。 …… 黑色的迈巴赫在高档豪华的酒店外停下。 江淮安下车后,抬眸就看见酒店三楼挂着的横幅。 酒店外站着不少保安,因为开标会场禁止记者进入,所以四下里并没有记者。 江淮安眸光淡淡,停了一瞬,这才踩着红毯走上去。 开标会在酒店的三楼,几个人一进酒店就被服务员带着进了电梯,不多时,电梯就在三楼停了下来。 江淮安和诸强并肩而出,身后跟着诸强和言述,两个人各自抱着投标文件。 在会场入口处,摆着放一张红木桌子,上面已经拜访了好几份已经加封的文件,桌子后面呢站着招标单位的两个负责人。 江淮安和诸强相视一眼走过去,跟负责人打了招呼,言述和诸城将文件递过去,负责人封口后,又客套了几句,这才步入了会场。 他们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会场中央,正跟一白发老年人聊得正好的闻凤。 两个人顿了一下,朝着闻凤走过去。 “哎呀,你们来了啊?” 似乎是心有所感,闻凤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就瞧见江淮安和诸强一前一后走过来,顿时笑的满面春风的跟两人打招呼。 待到几个人走过去的时候,闻凤笑着道:“林爷爷,这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我多年的好朋友,淮安。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哦,我知道我知道。”白发老爷子笑呵呵的点头,对着江淮安道:“江淮安,嗯,我之前听你提过的,有印象,有印象。” 闻凤大方得体的笑起来,又对着江淮安介绍:“淮安,这是林爷爷,我祖父的好友,隆泰的董事长,之前一直在美国修养身体,最近刚回来。” “林懂好。”江淮安礼貌的打招呼握手。诸强也跟着打招呼,言述和诸城则坐在了两个人的后一排,所以点头示意。 待几个人坐下之后,林董事笑呵呵的对江淮安道:“凤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听她说你。” “她都说我们总裁什么了?” 诸强淡笑问了一句。 “她说啊,淮安是她见过最聪明的男孩子了,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很出类拔萃。” “哎呀,林爷爷……”闻凤娇羞的捂脸,看上去有点可爱。 林董事长呵呵的笑起来,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当时我还不信。觉得这丫头啊,在夸大事实,不过百闻不如一见啊!如今看见江总,当真是年轻有为啊!” 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能力还是有的。 林董事长说完,再次笑起来。言述几人也跟着笑起来。 江淮安礼貌的点头。“林董过誉了。” “别谦虚,年轻人有拼搏劲头有朝气是好事儿,像是爷爷这把年纪啊,可就不行了。” “爷爷这是老当益壮!”林董事长话音刚落,闻凤便笑着接话。 哄的林董事长又是开心的笑起来。 “凤丫头,这嘴.巴,还是跟以前一样甜,每次都能把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林爷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有哄你?”闻凤说到这儿,有点大喘气,四下看了一眼,这才笑着道:“我明明就只是在宽慰您老人家吗?” 话落,又是一阵欢笑声。 祁在天一进入会场,就被这笑声吸引了注意力,他眸中闪过一抹饶有意味的笑。抬脚朝着几个人走了过去。 “林老?好久不见。” 听见声音,林董事长抬眸,就看见笑的绅士的祁在天,先是一愣,随即笑着站起身抬手道:“哦,小祁啊,我记得你,几年不见,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林老,您这是在说我老了吗?” “哪里哪里,我这是夸你越来越帅了。”林董事哈哈的笑起来。 “是吗?林老您老可不要诓我啊?” “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眶你?而且,小祁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哪里还眶的住你啊?”林董事笑容满面的笑道。 闻凤面带浅笑不语。 江淮安和诸强都面无表情。 祁在天眼角余光扫见几人的表情,心下好笑。 他这人素来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别人心情不好的 样子。 “不过,林老。我爸之前说您去美国修养去了,怎么回来了?” “啊,我前几年身体不大顺畅,去美国呆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去加拿大的山里呆了一段时间,还养了几只大型犬,每天都带着我的狗出门散步,呼吸着新鲜空气,也没有在吃药,身体渐渐地就好了起来。” 说起来,林董事长跟祁在天也是有些渊源的。 不过得从江城说起,当初江城差点成了林董事长的乘龙快婿,可因为林董事长的女儿不喜欢,所以这桩婚事才没成。 但林董事长还是很喜欢江城的,两人便成了忘年交。 后来,祁在天接手祁氏,林董对他也十分的欣赏。 所以,关系从某方面来说,还是不错的。 “是吗?听您老这么一说,我都想去加拿大看看了呢!” “去吧去吧,我在哪儿的大山里还买了别墅,你要是去旅游,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还能让人提前把屋子给你收拾出来。” “您老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去看看。”祁在天笑起来。“不过到时候,我要是喜欢哪儿,住在您别墅里不走了,您可别哄我走啊!” “放心吧,绝对不哄你走,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在旁人眼里好不羡艳。 毕竟,那可是隆泰国际的林董事长。 开标会现场的座位,都是提前排好的。 第261章 你是不是傻? 闻凤是按照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的,而林董事则是被邀请的来宾。只是过来跟闻凤说几句话的。 至于江淮安和诸强几个人的座位,则是紧挨着闻凤的。 不知道是招标单位有意,还是无意,祁在天一行人的座位,竟然就跟闻凤右手边的座位上。 一左一右,中间相隔的,就闻凤和她的助理。 这样的座位安排,让闻凤觉得很不舒服。 但却让旁观的人很激动,心情瞬间从招标会的紧张,转变成了看戏的激动。 眼看着距离回忆开始没剩下几分钟,林董事便起身走到了来宾席上。 祁在天在位置上坐下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邪性的弧度,他侧眸朝着左边看了一眼。 察觉到不好的目光,闻凤侧眸看了一眼,见祁在天好整以暇的看向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担忧,转过来,眸色复杂的看着江淮安。 她心有愧疚,双手紧紧攥着手拿包。 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闻凤,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也要对别人狠一点。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她一遍又一遍,起初是为了给自己勇气,后来就变成了自我催眠。 祁静雅眸光淡淡地扫过场地,仍是未看到慕青晚的身影,她蹙眉,淡淡收回目光,手上紧紧攥着文件,低垂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几个人在商场一直逛到了十一点多,这才拎着大包小包从从商场出来上了车。 池也觉得跟着她们俩一上午,自己两条腿都要跑断了。 慕青晚一上车就开始做躺尸状,一边望着车顶喘粗气,一边想着自己的衣服买全了没有,毕竟最近温度降的比较快。 而且,过完这一周,她就得回江氏上班了,到时候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打底.裤中厚、加厚,睡衣秋款、冬款,毛呢大衣、风衣,棉服,羽绒服,靴子,运动鞋,围巾,毛衣,短裙,短裤……” 白新云正闭着眼睛喘气,耳边一直想着慕青晚蚊子似的声音,忍不住睁开眼睛侧眸看她:“你在干嘛?小晚晚。” “嗯?”慕青晚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句。 见她脸色苍白,一副累脱了的模样,白新云无力的闭了下眼睛,说:“我说,你刚刚蚊子似得,在嗡嗡嗡地念叨什么?” “我啊,我在看我过冬的衣服买齐了没有,免得下周开始上班后,就没时间买了。我这么怕冷,不行的。” 闻言,白新云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我说慕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买了多少东西?” “嗯?” 慕青晚因为累过头,一时之间脑海嗡嗡的有点蒙。 白新云吞了口口水,滋润一下干涸的嗓子,往后指了指说:“一整个后备箱里,都是你的衣服,而是……”她说着,指了指慕青晚腿边放着的购物袋,以及 副驾驶的购物袋,这才接着说道:“诺,这些,那些,都是你的。” “我买了有这么多吗?” 慕青晚被自己强大的购物狂潜质吓到咬手指。 白新云单手撑着脑袋,靠在车窗户前,有气无力的道:“哎,我果然是有个土豪朋友啊!你都不知道,你刚刚买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啧啧……真是令我惊叹。” “呃……”慕青晚神色讪讪。 白新云忽然自艾自怜道:“哎,可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编辑,没什么钱,买衣服,顶多买一身,就花了好多钱。”她说着还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 见状,慕青晚咧嘴,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刚刚她光想着打架丢人那一幕,所以逛街买衣服的时候,都很迅速。再加上,她去的区域并不是什么豪华奢侈品区域,所以基本都是看了就买。基本就没有在意花了多少钱。“ 如今,被白新云这么一提,她才意识到资金和价格问题。 同时,他也意识到——她根本没有钱,而她刷的——似乎,似乎是江淮安给他的那张卡。 想到这一点,慕青晚脸色忽地一变,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脚边的购物袋,然后蹑手蹑脚的拿起来,掏出了里面的购物单…… 然而,当她看到价格的那一瞬间,真是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随手买的这件灰色针织毛衣,竟然要一万四千多块! oh,my god!要不要这样? 那不是评价区吗?怎么这么贵? 慕青晚瞬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虽然她也算是个生在有钱人家的小千金吧!可自从她出国留学之后,基本就是自己挣钱了,除了刚出来那一年跟父亲拿了学费之后,生下的生活费什么的,都是自己兼职挣得。 可是,老天啊!她在美国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才挣几百块的美金。 而且,在美国的时候,她就没买过超过200美金的衣服! 可现在…… 说好的平价区呢? 怎么这么贵? 她花了江淮安这么多钱,该怎么还? 欲哭无泪的慕青晚,颤.抖着双手拿起她买的打底.裤,颤.抖着一颗心脏抽出里面的购物单。 一……一万五一条! 慕青晚差点被这价格感动的泪流满面。 “一万五,白新云。”慕青晚声音带着哭腔。 白新云气定神闲,悠悠道:“是啊,一万五,我早就知道了,你买的时候,我专门问了一下的。哎,你还买了两条,怎么样?土豪,看在咱们俩相识多年的份上,你要不要考虑送我一条?” 闻言,慕青晚简直要哭出来了,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已经欠了江淮安四五万了。 “你怎么不拦着我点?” “哎,我当时听到导购员告诉我价格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啧啧……我就一直愣愣地盯着那打底.裤看,心想着这一万五的打底.裤,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然后呢?” “然后,我还没想到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的时候,你就付了钱拉着我走了。” 听到这个回答,慕青晚瞬间泪流满面,颤.抖着手去拿短裙的购物单。 一万四…… 慕青晚的眼眶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紧接着,她身体不稳的去拿副驾驶的购物袋,然而,当她看到她后来买的那件灰色格子大衣的价格时。 就连牙齿都开始颤.抖,见她眼睛一副要掉出眼眶子的模样,白新云摆了摆手,笑着道:“哎呀,毛呢大衣嘛!本来就很贵的,这个价格……啧啧,也不过是十五万多,不算贵,跟你的打底.裤一比,真的不算贵了。” “不——算——贵?” 慕青晚声音带着一抹哭腔,颤.抖着双手,僵硬地转过身,就对上了白新云促狭的笑容,瞬间更想哭了。 记得,那还是她高中的时候,来莲池区这边的平价区域买衣服的时候,一般都是一千左右。 她不过是出国了四年,怎么就十倍增长了? 白新云好笑的看着她,瞧出她的困惑,打趣道:“慕青晚,你想想,你都出国四年了,莲池区这边的商城都翻新重盖了,人民生活水平在不断提高,就连房价租金也高了,所以,衣服价格比以前贵个十倍,也没什么差吧?” “再说了,像是以前那种,几百块一件的衣服,现在你就只能去那种批发城或者平民商场才有了。” “最主要的是:我们刚刚逛的那块吧,它其实是有钱人阶段水平的平价区,所以……你明白了吧?”说到最后,白新云忍不住笑起来。 她们从热饮店出来后,再进的女装区,已经不是先前那块。原本,她是想说换个地方逛的。 但是,当她看见慕青晚拿着黑卡付账的时候,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她知道,慕青晚是不可能有黑卡的,所以,这张黑卡只可能是江淮安的。 既然是江淮安的,那就无所谓了。 所以,无论慕青晚买什么,她都不会在价格上提醒她一句。 既然慕青晚现在都跟江淮安在一起了,花他点钱也没什么错。 车子开到海底捞的时候,白新云看着慕青晚拿着手机算所有衣服价格时,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微微摇头叹气,心下却有点后悔。 后悔没带慕青晚去奢侈品那里逛一逛。 哎……真是便宜了江淮安了。 等慕青晚算完所有的购物单,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惊人的数字时,瞬间感觉,死的心都有了。 老天爷啊!竟然一百多万,她要怎么跟江淮安解释?难道要说她一不留神买衣服花了他一百多万吗? 这种解释,她自己都不信好吗? 白新云看了慕青晚欲哭无泪的表情一整路,看的视觉都疲劳了。 进了海底捞,坐在桌边就开始点餐。 等待服务员上菜上锅底的时候,忽然听见慕青晚颓然的声音。 “要不,我现在去把这些衣服都退了吧?” “你说啥?” 白新云闻言一愣,错愕的看向慕青晚,几秒后,她难以置信道:“慕青晚,你是不是傻?” “可是,真的好贵,我还不起。”慕青晚一脸悲催。 白新云皱眉你:“你为什么要还?” “我当然得还啊?” 第262章 我还好,还撑得住 池也坐在一边,听着你一句,她一句说什么还不还的话题,都蒙了。 “一百万也不多,没必要的,再说了,你们不是那啥……吼,那啥。” 毕竟慕青晚和江淮安结婚,是不能对外公开的消息。所以白新云就只能挑眉浓眼的用“那啥”来代替。 闻言,慕青晚有些急。“虽然我们是……那啥……但是,你应该知道,那不是真的那啥,所以,我当然得还了。” 白新云皱起眉头,摇头撇嘴:“我觉得,没必要。” “不行,我要把这些衣服拿去退了!” 慕青晚说着,蹭地一下站起身,拎着一大把购物发票就要往外走。 见状,白新云也不拦着,直到慕青晚走出几步,她才好笑的开口:“哦,你去退,你去退,到时候让那谁知道了,也很丢脸。再说了,我跟池也要吃饭,衣服都在车上,你要怎么去退?嗯?拿着购物发票让人退你钱,你当人傻啊?” 闻言,慕青晚停住脚步,转身走到池也跟前,对他伸手:“小也,车钥匙借我用一下。” “小也,不给!” 池也正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就听见白新云坚决的声音,顿时愣住了,抱歉的看着慕青晚 笑了一下:“抱歉啊,青晚姐。” 得罪慕青晚不是太大的事情,但是要不听白新云的话,可是会挨打的。 慕青晚收了手,皱眉看着白新云:“白新云,别闹了,我真的得去把这些衣服都退了,我还不起的。” “退了?你穿什么?”白新云上下打量了慕青晚一眼,悠悠道:“你该不会是打算把这些衣服都退了,然后是平民商场买一堆几百块一件的衣服回去吧?” 她话落,见慕青晚不言不语,顿时瞪大眼睛道:“慕青晚,你别逗了好吗?你别忘了,你可是江氏的秘书,你要是穿着一身几百块的衣服初入公司,能把你上司的脸都丢尽了你知道吗?” “而且,你别忘了你可是慕氏的千金啊,你身为一个老总的千金,你要是穿一身几百块的衣服出去,很掉价哎,到时候丢脸的不光是你,还有你爸,和江淮安。” 闻言,慕青晚抿唇,低着头不语。 她知道,白新云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她本人不是很在意穿什么,但是别人在意,很多时候,穿衣不光是在娱乐圈重要,在平时生活中,尤其是商场和上层社会人士,同样重要。 白新云见她不说话,撇撇嘴接着道:“我真是后悔死了,我今天其实应该带你去奢侈品区域逛一逛,去一去你身上这种尘土气息,你别忘了,你可是慕氏老总的女儿,不是街边捡破烂的。” 她话落好一会儿,慕青晚才瓮声瓮气的道:“可我觉得穿什么,没那么重要。” “你在美国的时候,可以说没那么重要,你穿什么是你的自由。但是现在你不在美国,你在中国,ok?” 慕青晚这下子没话可说了。 “你好,你们的 锅底。”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端着锅底上来,待锅底放下,白新云低头一看:“哇,好红!看着就有食欲!” 话音未落,服务员就推着餐车来上菜。 白新云看着服务员放下一盘盘的菜,激动的脸上的笑容收不住,一边指挥池也开火,一边摩拳擦掌准备大吃一顿。 慕青晚站在距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一时间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因为美味上了桌,白新云一双眼睛盯着红油锅底移不开目光,一手筷子一手盘子地往里面放丸子和肉,根本没心情搭理慕青晚。 因为是电磁炉,很快锅底就滚了起来,白新云指挥着池也去调酱料,自己则开心的往里面放肉。 肉香飘起来的时候,白新云似乎才想起什么来看向慕青晚:“哦,我们要吃饭了,你要是真想去退衣服的话,就放心大胆的去好了,等小也调酱料回来,我让他把车钥匙给你,当然了,你要等不及的话,你可以过去找他拿的。” 白新云说着,眼神往池也的方向扫了一眼。 慕青晚逛了一上午,早上也没吃饭,此时自然是又累又饿,如果说没开始吃之前白新云让他回去退,她还能毫无留念的转身就走。 可现在…… 闻着火锅羊肉的味道,慕青晚吸着鼻子,扁了扁嘴.巴,双脚压根移不开道儿。 很快,池也端着三个酱料碗回来,没人跟前放了一个。而此时锅里的肉啊丸子啊都已经熟了。 白新云端起小碗拿着筷子就笑的倍儿开心的从锅里夹肉吃,一边夹肉,一边招呼池也:“小也,羊肉熟了,牛肉也熟了,快吃!哈哈,多肥美的肉啊!” “好嘞,云姐!”池也答应的爽快,话落,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还愣在原地,手上准备夹肉的动作忽地停住,困惑的看着慕青晚:“青晚姐,你还站在那儿干嘛?” “哦,她要去退衣服,你快把车钥匙给她,让她走,咱们好安心吃饭。” 闻言,池也诧异的看了白新云一眼,见她头也不抬的吃肉,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 “青晚姐,要是……”池也放下碗筷,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正准备递给慕青晚的时候,嘴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慕青晚大步走回来,在对面坐下,放下手机,撸起袖子,拿起小碗和筷子,速度快很准的加起好几块肉放到了碗里…… 池也瞬间愣了,拿着钥匙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半晌,他眨了眨眼睛,看向白新云。 白新云头也不抬的道:“收钥匙,吃饭!” 池也愣了一下,须臾,讪讪地收了手,将钥匙塞进了口袋里,低头端起小碗拿起筷子开吃。 没人说话,就只剩下了火锅的“咕嘟”声,和几人吃饭的声音。 几分钟后,慕青晚正吸着鼻子吃牛肉的时候,耳边就传来白新云悠悠的声音。 “怎么?不去退了?” 闻言,慕青晚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须臾,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嘟囔道:“我又没说非得现在去!” 话落,一块肉吃完,她抬眸,大大咧咧的从锅里夹了好多肉到碗里。 见状,白新云耸着肩膀嗤笑一声,道:“慕青晚啊慕青晚,你知道咱们俩的不同是什么吗?” “什么?”慕青晚和池也异口同声问道。 见状,白新云白了池也一眼,撇嘴道:“你一个小孩子,瞎掺和什么?吃你的饭!” “哦。”池也扁扁嘴,乖乖地低头吃饭。 白新云目光落在慕青晚身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小晚晚,咱们俩最大的不同是,我犯傻的时候,我知道我在犯傻,有时候而故意为之,但是在真事儿上,我从不犯傻。”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很多时候,都听认真正经的,但是一到自己的事儿上吧,就特别容易犯傻,这就是咱们俩最大的不同。” 慕青晚一怔,咀嚼的动作慢下来。 她盯着白新云含笑的眼眸看了一瞬,眸光微转,却没有说话。 她知道,白新云说的没错。 虽然白新云很多时候看上去有些孩子气,还特别精分。但真正到事儿上,却从不犯傻,不然也不可能在大二的时候,就进入了全市最好的出版社。 也不可能成为出版社漫画部金牌编辑了。 所以,白新云这个人,是典型的有能力,聪明,但也很有个性。 如果非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大智若愚”。 慕青晚嚼着嘴.巴里的牛肉,却没了先前的滋味。她知道白新云说自己的地方都很对。 工作的时候兢兢业业,但在自己的问题上,却总是犯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键时候掉链子吧! 慕青晚心下忽然有点不爽,有点小生气。 见她这样,白新云嗤笑一声,拿起勺子和盘子,欢乐的扭着腰哼着歌儿:“下一个小晚晚,再下一个小晚晚,你一个呀,我一个,没有小晚晚的。” 慕青晚嘴角很很一抽,眼角发黑的看着白新云:“你这是什么歌儿?好恶心。” “我自己的。”白新云依旧摇头晃脑的。“嫌恶心别吃啊!反正我也没下你的虾滑。 闻言,慕青晚眼角狠狠一抽,这女人,又开始了…… …… 因为会场需要安静,江淮安一进去,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 因为会议中途不休息,是一直开到结束,从某方面来说,还是很无聊的。 祁静雅坐在祁在天身边,今天的她脸色有些不好。 从开标会正是开始,就瞥见祁在天时不时的往左边看,她知道祁在天在看什么,自己偶尔也会跟着他的目光往左边看。 开标会议期间,有明令禁止所有人必须关闭手机铃声,不能高声喧哗,也不能在场内随意走动。 也不允许中途离开或者提前退场,如果特殊情况的,需要征得监督人的许可。 但一般不会有人中途离开。 祁静雅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距离散会还有一段时间,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腹部。 一旁的助理看见,低声在她耳边问:“静雅姐,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请示监督人?” “没事,我还好,还撑得住。” 第263章 她想陪在他身边 祁静雅摇摇头,声音浅淡。 助理点点头,道:“很快就结束了,但如果很不舒服的话,还是要说。” “嗯。”祁静雅点点头,报以感激的笑意。 助理收回目光,坐直了身体。 祁静雅也拉回了身体,眼眸却是下意识的看向祁在天。 刚刚那种慰问的话,她多希望是祁在天跟她说的。 可是她知道,那种画面不可能有。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妈妈,祁在天也就对慕青晚态度比较好,至于别人,估计都没有那种待遇吧。 她收回目光,低垂着目光看着腹部,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惨淡的笑。 今天是她例假第一天,但因为最近忙的厉害,昨天又加班,身体有些吃不消,这才疼的厉害。 她从小的时候就体寒,每次来例假都感觉像是要死了一样,可她从小在祁家长大,深知自己是寄人篱下,也不敢说什么,每次都拼命地忍着。 毕竟,她不是祁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她不能喊疼,她是一无所有的人,也没有资格喊疼。 就只能咬牙撑着,一个人拼命地前行。 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她都懂。 可是,她还是奢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能看她一眼,只要一眼。 然后像是对慕青晚说话那样,问她一句,安慰她一句。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可…… 祁静雅忽然觉得鼻子酸涩的厉害,就连眼里也多了一层雾气,连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吞了口口水,这才好了一些。 这大概是女人例假的时候,心情容易低落。 她不能被这种负面情绪侵袭,不能。 不能。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眼睛瞪的大大的,努力不让眼泪涌出来。 …… 听见吸鼻子的声音,祁在天的目光下移,落在祁静雅身上,见她手摁在腹部,微微低垂着头,眉头微皱,深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不舒服?” 闻言,祁静雅抬眸,看着祁在天没什么表情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祁在天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有发红的眼眶,也扫见她放在腹部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嗓音淡漠道:“你下午不用来了。” 闻言,祁静雅脸色猛地一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祁在天已经别过脸去。 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她想问一句为什么,却根本没有机会。 半晌,她合上唇,缓缓转过脸来,低垂着头,死死地咬着唇,覆在腹部的手,却是一点一点蜷缩了起来。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连让她陪在他身边的机会都不给? 明明……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距离他这么近这么近…… 这二十多年来,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坐在他的身边,跟他有着不超过十厘米的距离。 可他为什么…… 连这样的机会也不给她? 心里,像是被无数针胡乱扎着似得疼着,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在他身边的。 真的想要。 这么多年,她那么努力,就只是为了距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为什么……顷刻间就被他疏远了? 为什么? 当你真的心累,即便眼睛瞪的再大,眼泪也会止不住的掉下来。 温热的泪溢出眼眶的那一瞬,祁静雅的身体猛地弯下去。 一旁的助理,还有祁在天都以为她是肚子疼的厉害,所以也没有在意。 泪水掉在镜片上,从镜片滑落,视野里一片雾气的时候,祁静雅摘掉了眼睛,任凭眼泪掉下去,落在自己身上。 她忽然开始庆幸,庆幸自己戴了眼镜,穿了黑色的裤子,这样就没人能看出来她哭过。 这样真好…… 真好…… 她想笑,却偏偏笑不出来,就只能无声地张了张嘴.巴。 主席台上,还有人在不停的说这话。 可祁静雅都已经听不见了。 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已经远去,远的就只能听到她自己眼泪落下的声音。 …… 会议一直开到了十一点半,江淮安出了会议便进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迎面就遇上了祁在天。 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的一瞬,电光火花中,气氛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两个人齐齐顿住了脚步,毫不示弱的看着对方,就连空气都被熏染成出了一丝剑拔弩张。 好一会儿,祁在天才轻笑一声,抬脚朝着江淮安走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江淮安听见他低笑的声音:“虽然对手换了,但只要姓氏没换,结局都还是一样的。” 他话落,嘴角带着得意而挑衅的笑朝着洗手间走去。 江淮安深邃地眸子陡然暗了一分,声音阴鸷道:“还没到开盘的那一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他话落,祁在天猛地停住脚。 江淮安没有动,就听见祁在天挑衅的笑声传来。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话落,祁在天转身走去了洗手间。 江淮安眸色伸了伸,一抬眸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祁静雅。 因为言述他们在电梯口等着自己,祁静雅所在的地方便成了必经之路。 江淮安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抬脚走过去。 “江总。” 果不其然,在江淮安经过的时候,祁静雅的嗓音响起。 江淮安顿时脚步的同时,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他没有说话的打算,只是侧眸看向祁静雅,见她一手拎着文件袋、包包和外套,一手按着腹部,淡淡收回目光,脸上没有太多神色。 祁静雅扯着嘴角笑了一会儿,淡淡道:“江总没必要这么防备我,我只不过是有话想提醒江总一句罢了。” 闻言,江淮安依旧不言不语。 祁静雅似乎也并不等他的回答,便朝他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笑的意味深长道:“自古红颜祸水,江总这一次,怕是输在女人身上了。” 江淮安神色猛地一变,声音都冷了一分:“你什么意思?” 祁静雅嘴角勾起一个浅弧。“我想我的意思应该很明白了,要是江总连这都听不出来,那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江淮安闻言眸色深了一分,看着祁静雅没有说话。 祁静雅后退了一步,维持着先前的站姿道:“只可惜,即便是江总明白了,也只能是亡羊补牢了。毕竟已经不能更改了。”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毕竟吃一堑长一智吗?” 祁静雅说着,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意。 江淮安眯了眯眸子,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看着江淮安离开的背影,祁静雅嘴角勾起一抹狠意。 慕青晚,我过的不好,你当然得陪着我一起不幸。 我不允许,也绝对不能让你——比我过的好。 “怎么回事?静雅姐,刚刚江淮安跟你说什么?” 助理从厕所出来后,远远地看见江淮安离开的那一幕,走上来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寻常挑衅罢了。”祁静雅淡笑一声。 “这样啊!静雅姐好厉害。”助理崇拜的看着祁静雅,伸手去接祁静雅手中的文件袋:“我来拿,静雅姐你去吧。” “嗯。”祁静雅点点头,将东西递给了助理,这才拎着包包朝着女厕走去。 …… 因为下午还有会议,江淮安一行人便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吃饭。 几个人坐在来,点菜的时候,江淮安这才拿出手机,就看见了很多条的未读短信。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 一般没什么人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也很少收到什么垃圾短信,这到底是谁丧心病狂的给他发了这么多条短信? 该不会是蔺封钰吧? …… 此时,正开车堵在路上的蔺封钰猛地打了个喷嚏,开车的助理见状,担忧的看着他:“蔺律师,最近气温下降的快,可要注意保暖,可别感冒了。” “我穿的挺暖的啊。”蔺封钰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秋裤秋衣加毛衣外套和裤子,怎么看都是做好了防寒准备?怎么会感冒? 他这么回,助理有些没话说,便道:“还是注意一点好,感冒是没办法上场打官司的。” “也是。” 蔺封钰捏了捏鼻子,认可的点头。 …… 另一边,江淮安正解锁手机,在点进短信图标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一丝期许,希望这些短信是慕青晚发给他的。 然而,当他点进去看见短信的那一霎那,一张俊脸瞬间黑了。 整整十几条短信,没有一条是慕青晚发的,但又全都是跟慕青晚有关的! 因为这些短信全都来源于同一个发信人,那就是他那张黑卡的银行! 而他那张黑卡的银行,是有设定的,超过一定金额的时候,或者忽然消费不合理的时候,才会有短信提醒。 在他持有那张金卡多年,除了给慕青晚买衣服的时候,就没有过短信提醒。 但今天…… 很好! 江淮安看着短信,脸上的神情一言难尽。 他完全想不到慕青晚这一天都在干嘛,刷了一百多万,而且还都是一万两万的刷。 这个女人,到底在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264章 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难道就不能一下子刷一百多万嘛?还这么分开刷,她当时分批取款了吗? 诸强正跟闻凤说话,眼角余光扫见江淮安脸色不好,便凑近他低声道:“怎么了?” “没事!” 江淮安眉头拧巴着,一脸的不爽。 诸强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言以对。 真是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没事,身体却很诚实嘛? 心知问江淮安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诸城聪明的转换策略去问言述。 “他怎么了?这么不爽?” 闻言,言述看了江淮安一眼,想起什么来,压低声音道:“哦,我去找江总的时候,看见祁静雅跟江总在说什么,不过我离得远,没听见,估计是她说了什么,惹江总不高兴了。” “哦。”诸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闻凤还在点菜,见江淮安阴沉着一张脸,犹豫了一下,拿着菜单凑过去笑的一脸温柔:“淮安,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闻言,江淮安看都没看闻凤一眼,只声音浅淡道:“你喜欢就好。“ 见江淮安脸色不好,闻凤讪笑了一下,尴尬的拿着菜单拉回身体。 诸强注意到两个人的小互动,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从他的角度来看,他还是希望江淮安能跟闻凤在一起,无论各个方面,闻凤都很合适。 而且,他看得出来,闻凤很喜欢江淮安。 但江淮安…… 诸强眸中深了深,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因为祁在天的那句话,一出酒店,祁在天便让人送祁静雅回了花都别墅。 而杜清芸早在祁静雅回来之前便接到了电话,得知她不舒服,满心担忧的煮好了饭等她回来。 等祁静雅一下车,便紧张地拉着祁静雅,问她哪里不舒服。 见她担忧自己,祁静雅强撑笑意,说自己没事,只是例假不舒服而已。 闻言,杜清芸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便开始语重心长的跟祁静雅讲起女人生理期的重要性,还专门让厨房煮了补气血的汤给祁静雅。 看着杜清芸给自己准备的一桌子菜,祁静雅心有感激,可她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几乎一想到祁在天就心口生疼起来。所以也没吃多少东西就借口肚子疼上楼休息了。 杜清芸很是心疼,跟着她上了楼,看着她躺好,又把电暖宝递给她,给她开了空调,盖了被子,这才拉上窗帘关门离开。 祁静雅躺在床上,想起祁在天从酒店出来,面色冷淡的对助理说让他给司机打电话送自己回花都别墅时的场景,鼻子一酸,眼泪便涌了出来。 泪水滑落眼眶的时候,那一幕似乎又一次重演。 她清楚地记得助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祁在天,语气带着一抹青丘:“祁总,都中午了,要不吃了午饭再送静雅姐回去吧。” 毕竟大家都忙了一天了,真的都很累。 可祁在天的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阴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了?” 此话一出,助理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祁静雅心知助理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为自己说话,忙道:“抱歉,因为我不舒服给祁总添麻烦了,你们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话落,她冲着助理使了个眼色道:“文件都在袋子里,拿好了,别弄丢了。” 助理瞬间明白过来,感激的点头道:“知道了,静雅姐,路上堵车,你回去小心点。” “嗯。”祁静雅点点头,看了祁在天一眼,见他已经在跟别的老总打招呼,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可只有她知道,转身的那一瞬,她的心里有多疼,鼻子有多酸,眼泪有多难忍耐。 …… 杜清芸从祁静雅房间出来,面色担忧,叹了口气,走回房间,拿起手机给祁在天拨了个电话。 已经是一点多,祁在天已经吃完了饭,正在候客厅里坐着,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见是杜清芸打来的,便抬脚走出了候客厅,在无人的长廊尽头,站在窗户 前接通了电话。 “在天……” “怎么了?妈。” 对待杜清芸,祁在天的大多时候是很温柔的。 “小雅她怎么了?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闻言,祁在天皱了下眉,看着窗外各种建筑物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开会的时候,她似乎不舒服,我就让她先回去了。” “这样啊……”杜清芸松了口气。 既然祁在天都说没发生什么事情,那小雅她应该就只是来例假不舒服吧。 这么寻思着,杜清芸心下松了口气,又跟祁在天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另一边,祁在天挂了电话,心情有些烦躁,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拿出香烟和火机,点了一根烟,站在窗户边面无表情的抽了起来。 …… “嗝儿……” 慕青晚撑的快把自己肚皮给撑破的时候,这才放下筷子,仰面靠在椅子上。 而坐在对面的白新云和池也,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三个人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盐的咸鱼,垃圾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半晌,慕青晚拍了拍肚子,有气无力道:“原来吃饭也是个力气活。” “你才知道啊!”白新云翻了个白眼,同样的有气无力,这顿饭吃的,真是要累死她了。 池也光是中午逛街就累的够呛,现在吃饱了,全身软绵绵的,就只想睡觉。 三个人都不说话,又过了好一会儿,慕青晚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海底捞墙上的钟表,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都已经一点多了,咱们该走了吧?” “嗯,也是,都来了两小时了。” 白新云说着,艰难地坐直了身体,站起身拎着包要去付钱。 见状,池也歪着脑袋看她:“别去了,我已经付过了。” “哦。” 白新云点点头,背上包,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果然是饱暖思淫.欲,咱们各回各家睡觉去吧。” “这个提议好。” 慕青晚拍了拍手,拎着包艰难的站起身来。 几个人下了楼,池也去提车。慕青晚和白新云则站在路边等着。 不多时,池也开车过来。 慕青晚看着他的车,忽然想起什么来,也不理催促她上车的白新云,趴在副驾驶的窗户对着池也道:“小也,你能去一下江氏吗?我的车子在哪里,我想把他开回来。” “哦。可以啊。”池也点头。 “谢谢。” 慕青晚重重地点头,这才走到后排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一路往江氏开去。 白新云打着哈欠问:“你为什么之前不把车子从江氏开回来?” “之前……”慕青晚撇撇嘴,周一到周四那几天,她哪敢啊? 毕竟江淮安在公司,但是今天江淮安不在,去开标会场了,所以她才敢来。 但这个理由说出去有点怂,于是,慕青晚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前几天忘了,今天看见小也的车子才想起来。” “哦。”白新云点点头,因为吃的太饱,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车子开动后没多久,慕青晚和白新云就睡了过去,看两个睡的香,池也更困了,可他是四级,哪里敢睡? 就这么一路强撑把车子开到了江氏,又喊醒了慕青晚。 慕青晚迷迷糊糊地醒来,往江氏大楼看了一眼,见外面没什么人,估摸着应该是到了上班的时间,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多时,她便将自己的车子从车库开了出来。 慕青晚将车子靠在池也车子后面停下,走上来敲了敲池也的车窗户,池也听见声音将车玻璃降了下来。 慕青晚见白新云在后排睡的香甜,压低声音道:“小也,你帮我把我的东西拿到我车上,我自己开车回去,你送白新云回家好了。” “嗯。”池也点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多时,便把慕青晚购物的大包小包都拎到了她的车上。 告别后,慕青晚看着池也开车离开,这才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慕青晚脑子还有点懵。 不知不觉,将车子开到了临海公寓,她才回过神来。 她坐在车内,看着门口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 池也开车将白新云送回她家小区的时候,白新云还没睡醒。 池也打开后排车门,盯着她看了一瞬,见她睡颜甜美,实在是不忍心叫醒她,便伸手将她从车内抱了出来。 就这么一路抱到了三楼,从她包里摸出钥匙开了门,将她放在床上,又转身下楼将她逛街买的衣服拎上来,这才伸手抹了把汗。 虽然白新云看着瘦,没想到还挺沉。 池也粗喘了几口气,抬手看了一眼屋内挂着的表。已经是两点多了。 他呢喃了一声,长长地打了个呵欠,实在是困的厉害,撑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白新云身边就睡了过去。 …… 第265章 蠢的可爱 慕青晚一觉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模糊中看到站在床边的男人,险些被吓死,条件反应的尖叫一声坐起身来。 因为害怕,慕青晚抱着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却还是抖得跟筛子似得,她的心脏急速跳着,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得。 江淮安不悦地皱眉,转身走去开了灯,又踱步回来,看着床上的慕青晚,声音带着一丝不满:“我有这么可怕吗?” 闻言,慕青晚一愣,颤.抖霎时间停止。 她缓缓地松开抱着脑袋的手,见四下里昏暗的光线亮起来,这才有了一抹安全感。 她 点一点的抬起头看向床头,就对上了江淮安那深邃幽冷的眸子,瞬间松了一口气。 “哎呀,吓死我了。”她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额前都被冷汗浸湿,整个人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看她狼狈的模样,江淮安眸光软了软,好一会儿才声音浅淡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江淮安话一出口,脸色陡然一变,眼前再度浮现起祁静雅意味深长的笑脸,他好看的眉顿时拧了起来。 慕青晚本就做贼心虚,听见这话,更是虚的不行。 但,又觉得她都跟江淮安结婚领证了,而且江淮安也说过那张卡的钱随便花,不会透支,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怂的吧? 慕青晚清了清嗓子,强行给自己称了称气场,这才说道:“我怎么做亏心事,我可是光明正大刷的卡,还有发票呢!就在桌子上!“ 慕青晚说着,朝着梳妆台指了指。 见她一脸理直气壮,江淮安忽然就气不出来了,不光气不了,还有点想笑。 这笨女人蠢起来,怎么就这么可爱? 他眸光往梳妆台扫了一眼,看着那一碟子的发票,抬手掩去嘴角的笑意。 他下午四点多就结束了会议,他坐在车上诸城问他去哪里时,他想也没想的就说回临海公寓。 那时候,他脑海之中就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见她。 很想,很想。 而且,他有直觉,慕青晚会在临海公寓。 当车子行驶进来,他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时,心中的直觉得到印证,心里瞬间由生出一股欢喜。 他打开房门进来,连鞋子都没换,就匆匆上了楼,可到了门口的时候,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这才悄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见她闭着眼睛睡的正熟。 她的脸,一如多年前清秀。 黑色的头发软软地垂在枕边,看上去单纯而可爱。 他轻轻走过去,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他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忽然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他一惊,心下一紧,还以为吵醒了她。 见她扁扁嘴睡了过去,好一会儿没睁开眼睛,听着呼吸安静均匀的呼吸声,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忽然有些安心。 她还在,还在属于他们的地方。 没有离开,也没有逃离。 他的欢喜从心底升起来,瞬间满格,欢喜的要溢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换鞋子,准备走下楼去换鞋子的时候,眼角余光就扫见了放在梳妆台上的一叠字发票,他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来随手翻看了一下。 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慕青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悄声走出卧室,关了门。 换了鞋子,走进客厅的时候,江淮安这才注意到放在客厅的购物袋,他愣了一下,几乎是没有思考,便走过去,打开了那些购物袋。 有打底.裤,毛呢外套,风衣,毛衣,保暖卫衣,靴子,毛袜,还有羽绒服。 他一样一样看过去,眸中的笑意越发浓郁。 半晌,他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笑起来。 她不光没有走,还买了过冬的衣服。 这是不是代表,她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他? 江淮安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傻,这么幼稚。 半晌,他一个人嗤笑着嗔怪:“真是个蠢女人。” 以前说她蠢,她还不承认。 现在看来,真是蠢死了。 他可是江淮安,她是江淮安的女人。用得着买这种平价的衣服? 真是笨死了! 可是,嫌弃她笨的时候,他心底忽然有一丝小甜蜜。 这女人,还不会是在帮他省钱吗? 真是,他江淮安还没有到需要自己女人省钱的地步吧? 不过,这姑且也算是个好习惯吧。 他想着,又犯二似得笑起来。 因为兴奋过了头,打算回来补觉的他,再没了睡意。将慕青晚买的那些过冬衣服一一装回购物袋后,他起身上了楼进了卧室。 因为不认识打搅慕青晚的睡眠,他就那么站在床头不合眼的看着她。 一直看到她醒过来。 却没想到因为光线昏暗,还把慕青晚吓到了。 江淮安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笑出来,一时忍的很辛苦。 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都不见江淮安有所反应,心下不禁有些忐忑。 她蹙着眉头盯着江淮安打量了一瞬,扁扁嘴道:“那个……江淮安,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花了你的钱买衣服,所以生气了吧?” 闻言,江淮安一怔,目光怪异的看向慕青晚。 见状,慕青晚心下越发肯定了她的想法,忙摆手道:“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闻言,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 慕青晚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是说顺嘴了,顿时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慕青晚你是猪吗?” 她这一巴掌没有轻重,看的江淮安好不心疼,恨不得能伸手拉住她的手。 可她动作太突然了,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一时间,江淮安好不郁结。 慕青晚意识到打疼了自己,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忙给自己揉了揉,一边揉一边说道道:“你要是觉得亏,我可以把钱还你的。你不用这么心痛。” “还?”江淮安眉头一皱,声音带着一抹不悦。 这钱还 需要还吗?慕青晚这蠢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慕青晚认真的点点头。 江淮安单手插.进口袋里,好整以暇 的看着她:“你打算怎么还?” 闻言,慕青晚抱着胳膊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道:“从我工资里扣。” 听见这话,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亮色,脸上的怒气消失,嘴角微微上扬。 “成交!” 慕青晚倒是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反正她跟江淮安也是协议结婚,她花他这么多钱本就不对,就是应该还的。 再说,江淮安让她还,她心情也能舒服一点。 如果江淮安不让她还,她心里才别扭,估计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大概会感觉她自己像是被包养似得…… 可也不对,她是领了证的,是合法的。 慕青晚一时之间理不清自己和江淮安的关系,心下好不别扭。 听到他的话便点点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慕青晚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在公司上了这么久的班,都没发过工资,也不知道自己工资多少,忍不住看向江淮安问:“对了,我工资多少?” “一万。” 闻言,慕青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还是第一次拿这么高的工资。 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过头了,她忙调整了表情,克制了一下情绪故作淡定道:“不多不多,只能算是一般。” 江淮安深邃的眸子含着笑意,但笑不语。 就算是他给她一个月开一万块的薪水,那一百万多,也够慕青晚还上几年了。 况且,依照慕青晚的性子是不大可能跟慕国安伸手要钱的。 等几年过去,估计孩子都有了,还怕她跑了不成?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但脸上却依旧平静的厉害。 忽地,慕青晚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慕青晚眼观鼻,鼻观心,一时间好不尴尬。 江淮安站在床头,深邃的眸打量着他,嘴角有些无奈的扯了扯。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抬眸扫一眼,见慕青晚已经掀开了被子,正坐在床边穿拖鞋。 她穿着长长的淡蓝色棉质睡裙,袖口和领口都是荷叶边的设计,看上去很可爱,也很软萌。 她穿了拖鞋,抬头不经意的伸手将头发往后撩,软软的头发在半空中飞舞了一瞬,便乖顺地落在了肩膀后面,慕青晚白皙好看的脖子便露出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无意地散发出诱.惑,让他身体迅速紧绷起来。 一种异样的温度,迅速了席卷了他全身。 不得不承认,慕青晚对他而眼,有着致命的诱惑。 江淮安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盯着慕青晚的侧面看,看到她深邃性.感的锁骨时,眸光猛地暗了一下。 他不在的这段时候,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原本大好的心情瞬间变得烦躁起来,江淮安脸色愠怒,看着慕青晚一边咬着皮筋,一边扎头发的样子,一言不发,抬脚走出了卧室。 慕青晚一怔,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耸肩撇嘴:“神经病啊!” 进出门都不知道打招呼的吗? 她摇头晃脑的撇嘴,继续对着镜子扎头发。 …… 第266章 慕青晚,你是狗吗? 慕青晚弄完头发下楼,像是往常一样,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找吃的,然而…… 面对着空了大半的冰箱,慕青晚颓然的叹了口气。 她这一周基本都不在临海公寓住,所以,也没想起来给这里的冰箱补充点东西。 慕青晚叹了口气,看着上次几包果干,和饮料,又打开了冷藏室,正翻腾的时候,低沉性.感的嗓音便从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慕青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阴影中。 “你在做什么?” 慕青晚动作一怔,僵硬的转过头。 明明这冰箱里的东西都是她买的,可此时此刻她却浓浓的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估计是今天狂刷了江淮安银行卡的后遗症。 “我想,你应该看得懂。” 慕青晚摊了摊双手。 自认为回答的非常机智。 江淮安眉心轻轻滴皱了一下,随后放下了扶着冰箱门的手。 “把香菇拿到厨房来。” 慕青晚闻言一怔,还没回国神来的时候,江淮安就已经转身去了厨房。 慕青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瞬,这才惊讶的发现江淮安穿着围裙! 饿的饥肠辘辘的慕青晚瞬间兴奋的跳起来,但她还是忍住了。 默默地开心一把后,慕青晚将冷藏室里所有的都拿了出来。因为冻手,她一边呼呼地说着“好冰好冰”,一边小跑着进了厨房。 江淮安听见声音,一转头就看见慕青晚跟个猴子似得将手上抱着的食材一股脑的放在了台子上,随即快速的对着手心哈气。 江淮安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一下,这女人……还能再蠢点么? 慕青晚看着台子上的香菇,土豆,蒜薹,杏鲍菇,金针菇,开心的道:“为了不麻烦,我都给你拿来了。不用谢。” 话落,她眼神亮闪闪地看着江淮安,那哈巴狗一般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大神,食材具备,只差炒了! 江淮安微微拧了一下没,目光带着一抹愠怒地看着慕青晚,“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所以现在能麻烦你把香菇之外的东西都拿回去吗?” 慕青晚眯着眼睛二哈似得傻笑着:“不辛苦辛苦……” 可话音未落,听见江淮安的后半句,猛地睁大眼睛瞪着江淮安,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拿出来的食材,又看向江淮安:“为什么?” “你说呢?”江淮安一字一字,几句是咬着牙在说话。 此时此刻,他真是恨不得拿铲子把慕青晚的脑袋给敲开,然后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 “明明都很有用啊!为什么要拿回去?”慕青晚一脸的不舍,看上去还有点可怜巴巴的。 “你看哈,这个杏鲍菇可以跟蒜薹一起炒一炒。然后这个土豆可以做个酸辣土豆丝,还有金针菇,你可以直接做个烧烤味的。” 江淮安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隐约有一种家里的小狗在为吃的讨价还价对着自己汪汪汪的感觉。 有点可爱的同时,还有点无奈。 慕青晚说完,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淮安。 虽然她有时候傲娇,之前还觉得江淮安很烦人,很讨厌,跟他吵架。 但是她知道,她看清楚床头的人是江淮安的时候,心里顷刻间的安心和充实感是真实的。 在慕家的那几天,很多时候,她不是不会想起江淮安,只是不敢想。 虽然那时候生活的很安逸,很平静,却不是她想要的。 她会忽然想起江淮安穿着围裙的样子,也会想起江淮安做了一桌子菜,坐在她面前吃饭的样子。 所以,即便他们之中隔着重峦叠嶂,隔着难以消磨的怨念,她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还是想要好好跟他相处。 想要好好的,没有争吵的在一起。 见江淮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慕青晚小.嘴一咧,低下头一副委屈的快要哭了的样子。 “慕青晚,你是狗吗?” 闻言,慕青晚抬眸,双手抬起来,做小狗状:“是啊,我是宠物狗,我要吃好吃的,不给我吃就咬死你。” 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她还呲牙咧嘴做出一个很凶狠的样子。 江淮安险些被她逗笑,忙伸手挡在鼻子前,清了清嗓子问:“你确定你吃的完?” “吃的完吃的完。”慕青晚顿时欢喜起来,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嗯。”江淮安点头,听见微波炉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走到微波炉前,拿出了里面的肉。 慕青晚忍不住凑上去看,见他拿出的是一块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声的嘟囔起来:“家里有肉吗?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淮安正把肉放在盆里在水龙头下面洗,听到慕青晚的话,手上的动作墓地停住,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似得僵在当场。 慕青晚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还在扣着嘴角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 毕竟江淮安是不大可能买这些东西的。 可她绞尽脑汁想了一大圈都没想起来,最后都只能摇头叹自己年纪轻轻记性都不大好了。 末了,慕青晚抬眸见江淮安还站在水池前洗肉,便走过去,探着脑袋看着他洗肉的动作道:“这个肉还有那些食材我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估计不太新鲜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天冷,它们又都在冰箱里,是不会坏掉的。” “哦,对了,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洗菜切菜。” 她本就跟江淮安身高差挺大,如今换了拖鞋,还没到江淮安肩膀。 她说话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江淮安的胳膊上,江淮安洗肉的蹲坐猛地一顿,停了几秒后,直接拿着肉转身放在了一旁控水。 他忽然间的转身,没有回答慕青晚的话。 慕青晚正盯着江淮安修长的手看的出身,可忽地江淮安就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霎时间就只觉得像是一盆凉水头头顶浇下来,简直透心凉。 她微微张着唇愣在了原地,看着水池里的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只觉得有凉意从心底开始蔓延,顺着血液一点一点蔓延全身。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鼻子也渐渐酸涩起来。 江淮安神情带着一抹慌乱,他皱了皱眉。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犯贱,平时慕青晚对他不理不睬,不想搭理他的时候,他拼了命的想要跟她接触,可现在慕青晚忽然能像是曾经那样跟他好好说话时,他却又不适应了,就连她的靠近,他都慌乱的厉害。 江淮安抿了抿唇,拿起香菇摸了一下,还有点冰凉。他眉头皱了皱,回头见慕青晚还愣在原地,瞳色猛地暗了一下。 “去拿冷冻室的排骨。” 耳边忽然想起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一惊,诧异的回头看他。就看见江淮安拿着蔬菜和洗菜筐走过来,站在洗手台前,嗓音淡淡的跟她说。 慕青晚有些愣怔,目光追随着江淮安的脸,却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江淮安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便哗啦啦的留下来,他撕开包装,将保鲜膜丢进垃圾桶,将菜放在水下冲洗。 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还没去,一侧眸两人的目光就在半空相遇,他心下猛地一颤,别过脸去,低着头洗菜,可心脏却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慕青晚,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就不要说空话。” 闻言,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在盯着江淮安看,小脸猛地一红,语气别扭道:“我又没说不去。” 话落,她抬脚往外走,随机就被江淮安喊住。 “对了,拿上这个。” 慕青晚回头,对上江淮安的脸,低下头,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瓷盘子上,“哦”了一声,接过来拿着转身往外走。 背过身去的时候,抿着唇角无声地笑起来。 原来,还是有点良心的嘛! 装什么面瘫啊真是! 慕青晚离开后,厨房就只剩下了江淮安一人,他俊美的脸带着一抹不自然,他抿了抿唇,眉眼之中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慕青晚端着盘子里的排骨回了厨房,在江淮安的指示下,将排骨放在了微博里里。 她一时没了事情,就无聊的站在厨房里看着江淮安切菜。 盯着看了一会儿后,江淮安忽然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然后……以她在厨房打搅他做饭的心情为由,将她赶出了厨房。 站在厨房外,慕青晚看着关上的玻璃门,半晌,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身抱着胳膊朝着客厅走去。 …… 白新云一觉睡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胸.前的重要给压的喘不过气憋醒的。 视线,微微往胸.前移了移,入眼处便是一只坚实的胳膊,正压.在她的胸口上。 白新云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整个人瞬间清醒,微微转头瞪向身边的流氓。 因为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房间内又没有开灯,她看不清这人的相貌,心下已经火冒三丈,顿时一个鲤鱼翻身,拧起男人那只作妖的胳膊,便骑在了他身上。 第267章 谁让你非礼我了? “啊……” 一声哀嚎,池也从睡梦之中醒来。 白新云骑在他身上,怒不可遏道:“臭流氓,如来佛借给你胆子了是不?敢来我这儿撒野是吗?” 手臂传来的痛感刺激着池也,他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忙喊道:“云姐,是我啊,你快松开我,再不松开,我胳膊就断了!” “小也?” 听见熟悉的声音,白新云一愣,声音带着一抹迷茫。 就在池也以为她要松开自己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猛地用力了一下,疼的池也又是哀嚎一声。 “云姐手下留情啊!” “哼!你以为熟人作案就可以法外开恩了吗?我告诉你,熟人也不行!” “我干什么了云姐,我做什么案子了?”池也欲哭无泪。 “你还不承认?”白新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长长地呼了口气道:“你非礼我!” 闻言,池也一愣,因为睡了几个小时,脑袋还有点懵,“我什么时候非礼你了?云姐,我这睡的好好的,怎么能非礼你?” “是!你是睡的好好的,可问题是这是我家!是我的床!” 听见白新云的怒吼声,池也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忙解释道:“误会!云姐,这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哪有误会!你别想不承认!” 白新云说着,手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啊……要断了。”池也杀猪般的 哀嚎声顿时传出方圆几公里。 见他不像是在演戏,白新云这才在意,急忙凑近他的后脑勺问:“该不会诊断了吧?” “你在补松开……就……就诊断了。” 她这么一凑过来,力气更大了。 池也疼的冒出一脑门的冷汗,见状,白新云扁扁嘴,忙松开了他的胳膊,从他身上跳下来,伸手摁开了房间的灯。 “哎呦,疼死我了。” 灯亮起,池也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哀嚎。 见状,白新云撇撇嘴,抱着手臂站在床头。 “疼死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没事跑到我床上睡觉的。” “你以为我愿意啊?” 池也声音带着一抹哭腔。 白新云撇撇嘴,咋舌道:“你一个大男人,有点出息行不行?你不是还没断呢吗?怕什么?能有多疼?” “白新云,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它要是真的断了,就没知觉了,不疼了!它就是没断,所以才这么疼!” “哦。这样啊、”白新云恍然大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忙道:“谁让你非礼我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非礼你。” “那你为什么谁在我家?”白新云挑眉,虽然她知道池也没对她作什么,而且她不信池也有那个胆子。 “我为什么在你家?”池也长吸了几口气,说道:“你还记得咱们送青晚姐去江氏吧?” 闻言,白新云抓着头发想了想,说:“貌似的确是有这回事来着。” “你记得就好,等下不要赖账。”池也欣慰的点头,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咱们送青晚姐到了江氏之后,我发现你们都睡着了,我呢,就把青晚姐喊了起来。她呢,就去江氏的停车场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然后带上她买的衣服,开车回家了。” 白新云闻言点头。 池也接着说道:“她临走的时候,让我开车送你回来。” “然后呢?”白新云问。 “然后,我开车送你回来之后,你睡的很香很沉,我没能把你喊醒,又不敢强行喊你,就把你报上三楼送回家。” 说到这里,池也长长地喘了口气,摇头道:“云姐,你是不知道,我背你上来的时候,有多累。” 闻言,白新云小脸陡然一凉,一字一字,磨着牙开口,带着几分威胁意味:“我有那么重吗?” 见状,池也忙摆手道:“没有,绝对没有,云姐您老轻了,真的,是我自己太差劲了,我身体素质很差,肾虚,脾虚,所以抱着您老才吃力。” “这还差不多。”白新云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池也心下为自己捏了把冷汗,接着说道:“云姐你也应该知道,咱们逛街逛了一天,特别累,你想,你都睡到喊不醒的地步了,我得多困啊!我还负责开车拎东西,您想想……我本来就身子骨不好。”池也说到这儿,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得。 白新云撇撇嘴:“有这么夸张吗?” “一点儿都不夸张,你是不知道,我把你抱回来之后,自己是想回去的,结果实在是太困了,自己也倒下来睡着了。” “而且你看,我还穿着鞋呢!而且,还是整个人倒下来趴在床上的,所以……云姐,你应该能明白我是多累吧?” 闻言,白新云的目光从池也可怜巴巴拼命挤眼泪的脸上,移到他还穿着鞋子的脚上。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回想着。 她在睡着的时候,对池也所说的事情,似乎有些印象。 当时她被人放在床上,瞬间舒服了不少,可紧接着便“噗通”一声,有什么在她身边砸下来,吓的她都哆嗦了一下,可她实在是太宽了,所以就又接着睡了。 白新云暗暗点头,但还是不想承认自己误会了池也。 尤其是一想到她是被池也的胳膊压的喘不过气才憋醒的时候,白新云更加生气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脸色顿时黑的恐怖。 池也顺着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口,脸色猛地一白,忙道:“云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白新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攥成拳。 “你都把我胸给压没了,谁跟你好好说啊!” 话落,卧室内便响起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以及男人的哀嚎声,和女人的怒吼声。 …… 江淮安做好饭菜的时候,慕青晚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嗅到饭菜的香味儿时,眼神一亮,忙扔了手机朝着餐厅奔去。 然后,就看见餐厅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顿时笑的都和不笼嘴了。 江淮安端着米饭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见慕青晚笑的傻傻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走到桌边放下米饭,面无表情道:“去洗手!” “好嘞!” 慕青晚点头,猴子似得窜了出去。 没多久,便暗搓搓的拿着筷子跑回来,在江淮安跟前放了一双筷子,然后又跑到自己座位上,笑嘻嘻的拿着筷子开始吃。 不得不说,江淮安的手艺还是很好的,而且在她这只“小狗”的威胁下,比平时多做了两个菜。 两个人六个菜,怎么看都很丰盛。 慕青晚就中午在海底捞吃了一顿火锅,如今早就消化完了。 现在,面对着这么多菜,吃饭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见她风卷残云似得吃法,江淮安皱眉,问:“你平时都这么吃饭吗?’ “不是,今天太饿了。”慕青晚头也不抬的答。 江淮安的眉这才舒缓了一些,淡淡道:“又没人跟你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因为饿。”慕青晚说着,往嘴.巴里塞了一块排骨,然后口齿不清道:“你是不知道逛街有多累,所以你不能体会我的心情。” 闻言,江淮安想要说什么,可看着她认真吃饭的表情,抿了抿唇,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吃完饭,慕青晚撑的走不动道的在沙发上躺尸,原本她是想报答一下江淮安做饭的恩情,然后主动刷碗的。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 江淮安洗漱完从厨房出来,见慕青晚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躺尸,眉心蹙了一下,说:“以前保姆说,吃饱了就躺着的人,死后会变成蛇。” 闻言,慕青晚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拿着遥控器换台。 “那就变成蛇吧,最好变成一个有毒的眼镜蛇,这样我以后都不用上班了,而且谁看见我都害怕我,多好。” 听见这话,江淮安有些无语,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身,淡淡收回目光,神情不可置否的上了楼。 听着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远去,好一会儿,慕青晚才抬眸,见江淮安进了卧室,蹙了蹙眉,没有说话,收回目光,神色复杂而纠结的拿着遥控器换台。 其实,她平时根本不喜欢看电视,江淮安不在的时候,她都没有打开过电视。 可今天,她面对江淮安心里紧张,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跟他说话,想要跟他接触,却又找不到理由。 但她又不想一个人呆着,就在他收拾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虽然她盯着电视,但心思却在厨房,所以这么好半天,电视讲的什么,她一点儿都没记住。 如今,见江淮安进了卧室,她心里更加慌了。 …… 第268章 害羞 江淮安洗了澡,擦干之后,换上了一身居家服。 从慕青晚知道这里是他的房子后,他就让人把他的衣服,又全都拿了回来。 左右她已经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站在梳妆台前,拿着吹风机吹了好一会儿头发,差不多快要干了的时候,才放下吹风机,拔下电源,抬脚走出来。 可一拉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慕青晚,不由得一怔。 “你洗漱完了吗?”慕青晚站在卧室门前,睁的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昂着脑袋望着江淮安的脸,笑着问了一句。 江淮安没有应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而,扶着门框的手便收回。身子微微往一旁侧了一下。 见他如此动作,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错愕,抬眸去看,江淮安半干的头发有些凌乱,俊美的脸庞神情平静,没有情绪。 许是因为刚刚洗了澡的缘故,他身上全然没了做饭时那种让人舒心的感觉,反倒是全身都洋溢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慕青晚猜不透他的情绪,抿了抿唇,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开口说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小心:“你要出去啊?” 再次听到慕青晚的声音,江淮安淡淡扫了她一眼,伸手微微点了点头,心下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冷淡了,便道:“要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 “这样啊……” 慕青晚浅笑了一下,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大自然。身子却退了两步出去,给江淮安让出路来。 “嗯。” 江淮安应了一声,没有在说话。目光淡淡地扫过慕青晚的脸,抬脚迈出卧室,冲着书房走去。 慕青晚抬眸,视野之中就只剩下了江淮安淡漠疏离的背影。她拧了拧眉,抬脚走进卧室,反手关了房门。 她一步一步,很是缓慢的走到屋中间,这才停下来。她扬起小脸,忽然笑着拍了拍脸。 “慕青晚,你在不舒服什么啊!他去书房,你不用跟他共处一室了,多好!连紧张感都没有了!” 她说完,自己傻笑了两声。 可笑完,却发现,更加难过了。 她低下头,有气无力的走到床边坐下,鼻尖酸涩的厉害,视野也有些模糊。 …… 书房里亮着灯,江淮安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和股市行情,时而打开文档手指飞快的敲下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敲门声,淡淡说了一声“进来”。 话音落下,书房的门被推开,慕青晚看见坐在电脑前一脸认真的江淮安,不由得放下了脚步,端着手中的茶水走过去。 小心翼翼的将茶水在桌边放下,慕青晚这才小声开口问:“我煮了茶给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睡觉了。” “嗯。”江淮安头也不抬的答。 见状,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表情不大自然地笑了一下。 “嗯,那我就走了。”她说着,眼睛盯着江淮安,手指指着背后的门口。 此时的她,多希望江淮安能抬眸看她一眼。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江淮安却始终没有抬头。 慕青晚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丑,在台上自我尴尬的表演着,可观众根本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意,僵硬地收了手,眼眸缓缓地垂下。正要转身的时候,这才听见了江淮安的声音。 “我今晚要忙到很晚,估计要在书房睡了,你不用等我。” 闻言,慕青晚身子蓦地一僵,数十秒过去,她才扯着嘴角笑着点了点头。 江淮安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不大好,寻思她是逛街累着了,收回目光看着电脑屏幕淡淡道:“你早些睡吧。”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来,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淮安。 “对了,我跟白新云约了明天出去玩,八点多出门。” 这话一出口,慕青晚自己都想不通,她出个门,为什么还要跟江淮安报备。 “嗯。”江淮安没有抬眸,淡淡地应了一声。 慕青晚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趣,她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扯出一个笑来。 既然笑不出来,索性就离开。 她 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眸,转身往门口走。 听见开门声的时候,江淮安抬眸,就看见慕青晚离开的背影。 那好看深邃的眸子瞬间暗了一下。 须臾,他目光下移,落在了桌边的茶水上,看着精致的瓷器水壶里不断冒出来的热气,他微微蹙眉,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让人读不懂的神色。 …… …… 是夜,晚饭后的江家。 江城因为出去跟老友相聚,还没回来,家里就只剩下了江淮南,以及从学校归来的江伶,和韩娄英。 “什么?你要辞职?”听了赵莲儿的话,江伶惊呼出声。 “嗯。”赵莲儿低垂着头坐在哪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伶儿,你先别激动,先听听莲儿怎么说。”韩娄英伸手拍了拍江伶,示意她淡定。 江伶皱眉,在沙发上坐下,不解地看着赵莲儿。 “为什么啊?莲儿姐姐,你不是在公司做的好好的吗?为什么忽然要辞职啊?” “也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一个艺术生,做这个可能不大合适。”赵莲儿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 “怎么不合适了?二哥说你做的挺好的啊?”江伶的话有些急。目光求助的看向江淮南,但江淮南却一直歪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二哥!”江伶有些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见状,赵莲儿抿了抿唇,笑的很是乖巧。“伶伶,你不要喊淮南了,我只是觉得,还是做我本专业的会好一些吧。” “这是为什么啊?你要是做本专业的话,可就便宜了慕青晚了!”江伶急的皱眉。 见江伶口无遮拦,韩娄英忙拍了她脑袋一下。 “妈,你打我做什么?”江伶不满的撇嘴,瞥见韩娄英嗔怪的目光,忙闭了嘴.巴。 韩娄英的目光,这才从江伶身上移开,落在了赵莲儿的脸上。 “莲儿,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阿姨都支持你。” “谢谢阿姨。” 赵莲儿点头。语调顿了顿又说:“不过,我可能很快就不能在继续陪在阿姨身边了。” 闻言,韩娄英惊诧,脸色微变。 “为什么啊?” “因为……” 赵莲儿张了张嘴,看了看江伶,又看了看韩娄英,蹙着眉有些说不出口。 韩娄英盯着她的神色打量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浅笑道:“既然不好说,阿姨就不问了,不过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了。”赵莲儿点头。 “嗯。”韩娄英应声,笑着拉起赵莲儿的手,笑着道:“你都要走了,阿姨虽然不舍得,但是,阿姨相信,你有你自己的道理。” “对了,阿姨逛街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翡翠镯子,一直想拿给你看看的,一直没机会,你跟我去我房间看看好了。” 闻言,赵莲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嗯。” “妈,我也去!” 两个人站起身要上楼,见状,江伶也“蹭”的一下站起身,准备跟上,却被韩娄英制止:“去什么去,好好在这里呆着!” 见韩娄英神情严厉,江伶努了努嘴.巴,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听话的又坐了回去。 韩娄英收回目光,笑看着赵莲儿,拍了拍她的手:“走吧。” …… 韩娄英和赵莲儿上楼之后,江淮南抬眸打量了江伶一瞬,想起什么来,笑问:“听说,你喜欢的那个叫什么云的偶像在微博上公布恋情了?” 这件事,还是江淮南从卓子阳那里听来的。 周三两个人喝酒的时候,他就听卓子阳说江伶似乎不高兴,好像不能参加偶像的演唱会。 可是,还没过去两天,他就接到卓子阳的电话,说安可琪打电话告诉他,因为江伶的偶像在周四中午的十二点在微博公布了恋情,江伶伤心过度,哭过去了。 江淮南听到这话的时候,差点没被气笑。 而卓子阳在电话那端已经笑得不行。 挂了电话,江淮南心下除了生气,就是觉得搞笑,还没想好怎么办的时候,周五的时候,就又接到了卓子阳的 电话,说安可琪告诉她:江伶伤心过度,不吃饭了。 闻言,江淮南险些冲到江伶学校把她暴打一顿,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好好的读书上学不行吗?非要追什么星! 在电话里,他没忍住他的暴脾气。 卓子阳见他气愤,劝了他好久。另外,还叮嘱他最好去接江伶回家,而且最好不要在江伶面前提到这件事情。 这些话,当然是安可琪交代的。 江淮南几乎不用想,就能猜出来。 所以,周五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他就开车去了江伶学校,把江伶从学校接了回来。 第269章 竟然公布了恋情! 在学校看见江伶的时候,江伶就脸色不好,眼睛也红彤彤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旁的安可琪则一直在温声安慰她什么,可江伶就是不说话。 江淮南对安可琪道了谢,接了江伶离开。 一路上,两个人皆是沉默。这种沉默一直到家门口,江淮南才声音慵懒道:“你心情好不好我不管,但是江家没人欠你的,你别这么苦大仇深全世界都欠你的表情进江家。” 闻言,江伶猛地抬眸,怒瞪了他一眼,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别过脸赌气似的不说话。 江伶是江淮南的妹妹,所以她的性子他最了解。 因为赌气,江伶却是没有摆着那张脸回家。 虽然脸色还是不大好。 赵莲儿和韩娄英问起来的时候,她只说是实习的时候被那些电光火花刺了眼睛。 虽然情绪还是不如以前,但却也没有太大的异样。没有引起韩娄英的担忧。 这一点,江淮南是比较满意的。 而江伶,不能去参加偶像的演唱会已经很难过了,连续几天吃饭都没胃口。 可谁曾想,在偶像演唱会开始之前,竟然在微博公布了恋情!而且女友还是她最讨厌的女明星,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接受? 刚开始,很多云朵都以为这是个营销手段,是假的,可是没多久,这个消息都被官方印证了。 在看到官微发出来的确认消息时,江伶觉得自己心瞬间碎了一地,简直血流成河。 她当时还在宿舍床上躺着,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很快就湿了枕巾。 安可琪发现她在哭时,吓了一大跳,听她哽咽的说出事情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劝她。 其实,安可琪说的那些她都懂,道理她都明白。 她也知道明星不是粉丝的所有物,她也能接受她爱豆有女朋友。 可就是接受不了她深爱的云的女朋友是她最讨厌的女艺人! 为此,她不光取关了追了多年的艺人,连微博都一并卸载了。 可是她还是很难过,还是很生气,感觉自己多年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她深爱的偶像,怎么就变成了别人的男盆友呢?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那个? 明明女艺人那么多,他选谁不好?为什么非要选那个招人厌的女艺人呢? …… 因为赵莲儿要辞职的事情,江伶原本快要忘了这件事,此时被江淮南提起来,心情瞬间就被愤怒难过充斥,但是她不愿意在江淮南面前掉泪愤怒。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表现的需要安慰可怜的时候,江淮南就会无情的嘲笑她。 所以,面对江淮南,她永远都得是傲娇的小公主。 “关你什么事儿?”她抬眸,不爽地白了江淮南一眼。 闻言,江淮南笑着耸了耸肩膀,摊手道:“的确是不关我什么事,就只是在微博上看到好多消息,不少人说自己朋友看到那什么云公布恋情后,跳楼自杀的啊,哭到晕厥的,割脉的啊,喝安眠药的啊,以上种种作死行为,很多,我就不跟你一一列举了。” “你什么意思?”江伶满脸黑线,冷着一张脸看着江淮南。 “没什么意思。”江淮南单手撑着脑袋,笑看着江伶:“就是我隐约记得你也喜欢那个什么云,所以想听听你对他公布恋情一事儿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他跟谁谈恋爱又不影响我单身,我能有什么想法?”江伶脸色冷的快要结冰似得。 “哦,也是哈。”江淮南故意拉长了调调,笑着点头。 “倒是你,没事儿关心什么娱乐八卦,也不看看自己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闻言,江淮南捂着胸口做痛心状,生无可恋道:“我才22岁,你能不能别提这茬?” “活该!” 看他那浮夸的演技,江伶撇嘴笑。 谁让你先说我的! 江淮南眼角余光扫见江伶在笑,漂亮的 眸中闪过一抹得意,忽地坐起身,走到江伶身边坐下来,揽着江伶的肩膀道:“哎,小伶儿,你看你哥我这么可怜,这么心痛,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江伶挑眉看他,见他一脸期待,嗤笑一声:“你该不会是希望我打你一顿吧?” “哎,臭丫头!你是不是亲妹妹啊!”江淮南说着,伸手去扯江伶的嘴巴。 “我还怀疑你是不是亲哥呢!” 江伶毫不示弱,放下手机就去扯江淮南的脸。 扯来扯去,就打闹了起来。 佣人们看他们嬉闹,笑着说他们兄妹感情好。 闻言,江伶撇嘴反驳:“谁跟他感情好了?” “是是是,咱们感情不好,所以江伶你能把脚从我脸上移开吗?” “不行!”江伶语气决绝。 “你不移开,我可就咬了啊!”江淮南坏笑着冲着江伶眨眼。 江伶冷哼一声,“你咬吧,随便咬。我这袜子穿了一天了,估计味道可以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挑眉看着江淮南:“不过二哥,你口味儿挺重的啊!” 哼!她才不信江淮南就下的了口呢! “一天?”江淮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下一秒便做干呕状。 “你究竟怎么样才移开?”江淮南苦吧着一张俊脸问。 江伶闻言,扁扁嘴说道:“你得先把你的脚从我脸上移开,我才拿开嗯!” “你要是耍赖怎么办?”江淮南笑问。 “那咱们一起送水。” “好。” “我数一二三。”江伶防备的盯着江淮南,一字一顿的数数。 “一。” “二。” “三……” 话音未落,两个人同时松开了手。一个个呼着气坐在沙发上,开始揉被对方弄疼的手腕和脚腕。 “哎,小伶儿。” “嗯?” 江伶正揉自己的肩膀,听见江淮南喊自己,便应了一声问:“怎么了?” “你明天跟我去游乐场吧!”江淮南头也不抬的说。 闻言,江伶揉肩膀的动作停下来,神色怪异的看着江淮南。 察觉到江伶的视线,江淮南原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轻笑一声,看着江伶:“你这么看我干什么?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二哥,你是吃错药了吗?”江伶上下打量了江淮南一眼,问的很是认真。 “你才吃错药了!” 闻言,江伶皱眉,撇嘴道:“没吃错药,你一个大男人去游乐园干嘛?寻找儿时的感觉吗?” “我乐意!我就是想重温那端童真时光,怎么了吧?” “那你自己重温吧!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犯傻。”江伶收回目光,开始揉手腕。 “你真不去?”江淮南凑到江伶身边,挑眉问她。 “不去。” “真的?” “真的。” 见江伶眼皮都不眨一下,江淮南缓缓拉回了身子,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哎,都说流水的女友,铁打的妹妹,这可好,哥哥心情不好,妹妹都不陪我去趟游乐园,哎……伤心啊!难过啊!” 听着他叹气,江伶咧嘴看他。 江淮南摇头,故意不去看江伶的视线,就只是自顾自的拍着大.腿叹气:“哎,可怜啊可怜,看来是我浑身上下散发了太久单身狗的清香,导致我最亲爱的妹妹都不愿意跟我出门了。” “哎,难过。” “哎,伤感。” “哎,凄惨。” “哎……” “停!” 江淮南正想着下一个“哎”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江伶喊停的声音,顿时没了声音,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跟你去还不行吗?你能别哎来哎去的吗?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江伶皱着眉头,一脸无奈。 见状,江淮南笑眯眯的道:“好说好说,你都跟我去了,我当然不唠叨了。” 闻言,江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过脸揉着手腕没再说话。 江淮南脸上笑意浓郁,偷偷地给自己比了一个“耶”的姿势。 …… 此时,江家二楼。 “事情就是这样,她觉得对我有愧疚,已经帮我办了手续,去国外读书。” 赵莲儿坐在韩娄英对面,声音带着一抹伤感。 其实,她在楼下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有江伶。江伶还小,有些事情,不适合知道。 但对于韩娄英,她觉得她应该告诉她一些真相,但是又不能告诉她全部。 听了赵莲儿的话,韩娄英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真是委屈你了。” 赵莲儿闻言轻轻摇头,笑着道:“不委屈,我觉得,我跟很多人比起来,很幸运了。疼爱我的人那么多,叔叔阿姨,还有淮安,淮南,还有伶伶,都对我很好。” 她从韩娄英怀里抬起头,笑的一脸纯真甜美:“阿姨,我真的觉得我很幸运了,我身边的人都能对我那么好。有的人,可是连饭都吃不上嗯!” 她说着,甜美的笑起来。 见状,韩娄英脸上扬起一抹欣慰的笑,伸手将赵莲儿垂落下来的头发缕到耳根后,这才声音温和道:“懂得知足,也是好事。虽然阿姨舍不得你,但你既然已经决定出国留学,阿姨也就不说什么了。” 第270章 他就这么让她害怕? “嗯。谢谢阿姨。” 韩娄英看着她笑了笑,站起身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拍了拍她的手,伸手拉开抽屉,拿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递给了她。 “这是……”赵莲儿惊诧的看着韩娄英,韩娄英却是笑着抬手,示意她打开盒子。 赵莲儿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打开盒子。 入眼处便是有一个翡翠镯子,做工精致而美丽。她一怔,下意识的看向韩娄英,这才回过神来,原来韩娄英之前跟她说有镯子给她,并不是随便找的一个借口,而是真的有镯子给她。 “阿姨……” 她声音有些发颤,眼睛也温热起来。 她虽然衡量利弊,但却也不是没有心的人,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 哪怕只是客套,也没有人送她这样贵重的东西。 见她红了眼眶,韩娄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着道:“真是个傻丫头,哭什么啊!这个啊,是我前几天去逛街时看到的,想着等过些天你生日的时候送你,可没想到,都等不到你生日,你就走了。” 韩娄英嘴角的笑意带着一抹伤感,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阿姨……” 赵莲儿吸了吸鼻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下一秒便扑入了韩娄英的怀中…… …… 翌日一早。 “爸爸,爸爸……” 顾林迷迷糊糊听见雅雅的声音,挣扎着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穿着粉.嫩睡衣,趴在自己床边的雅雅。 他眨了下眼睛,脑袋还浆糊似得,重新闭上了眼睛,一边打呵欠,一边呢喃道:“雅雅别闹,再睡一会儿。” “别睡了,爸爸,都已经七点半了,不许睡了!” 雅雅一脸认真,伸手就去扯顾林的被子。 顾林依旧闭着眼睛,完全凭借着本能的拽着被子,他昨天熬夜补稿子,现在真的很困。 “雅雅,先别闹,时间还早呢!让我在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已经不早了!咱们跟干妈和白阿姨约定好了的是九点半,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 “就半小时,八点起来……”顾林声音糯糯,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 反观雅雅,俨然一个催孩子起床上学的妈妈形象。 “半小时后就八点了!”雅雅气呼呼的嘟着嘴巴,双手叉腰站在床边。 顾林这才睁开眼睛,但也只是右眼眯开了一条缝而已:“我真的太困了,雅雅,我昨天补了很久的稿子……” 他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这才继续道:“好雅雅,就让爸爸再睡半小时好不好?不然今天出门会很没精神的。“ 见顾林一副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雅雅盯着他的脸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不过,就只能二十五分钟哦,等下我来喊你。” “谢谢雅雅。” 顾林说着,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就又睡了过去。 …… 慕青晚听着闹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她皱了皱眉,眯着眼睛将手机的闹铃关掉,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过了十几分钟后,她才从床上做起来,睡眼惺忪的对着眼前的虚空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洗漱完之后,慕青晚换了一身比较暖和的衣服,又简单的拿发卡把头发别了一下,这才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她抿了抿唇,朝着书房走去。 这个点,估计江淮安已经睡了吧? 可是书房好像没有床吧? 这么想着,慕青晚皱了一下眉头,轻轻拧开了书房的门走进去。 门轻轻打开,慕青晚猫着腰往里面看,却惊讶的发现,书房根本没有人! 她一怔,眸子惊诧的瞪大,整个人站在书房门口奇怪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却还是没看见江淮安。 “人嗯?” “你在做什么?” 慕青晚话音刚落,沙哑磁性的嗓音就从头顶传来,她一慌,猛地打了个哆嗦。 可一回头,就对上了江淮安俊美的脸。 他的唇色有些苍白,眉心微蹙着,好看的卧蚕下面一片青紫色,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疲惫。 然而,即便是这般模样,他也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江淮安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居家服,手上拿着文件袋子,身上还带着一丝外面的寒气。 慕青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为他这是刚刚出门回来。目光好奇的落在了他手上的文件上面。 见慕青晚打哆嗦,江淮安眉心狠狠地皱了一下,他就这么让她害怕? 等慕青晚转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脑海中想起她昨天说的话,眸中闪过一抹了然,没有说话。 “你刚刚出去了?”慕青晚盯着文件问。 “嗯,言述来送文件。”江淮安说着,避开慕青晚进了书房。 见状,慕青晚跟着走过去,看他拉着椅子坐在电脑前坐下,皱眉道:“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闻言,江淮安心下颤了一下,脸上依旧淡定如常。 “等这些处理完,就去睡了。“ “哦。”慕青晚点点头,见他已经在拆文件,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多余,扁扁嘴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 见江淮安点头,慕青晚扁扁嘴,转身朝外走去。 她走的很慢,很慢。但她距离书房门口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所以,很快就走到了门口。 她的手抚上门把手,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江淮安,见他还在低头翻资料,眉心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这才关了门。 听见轻微的关门声,江淮安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门口。 房内已经没了慕青晚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心情忽然烦躁的厉害。 他丢下笔,伸手扶着额头,昂面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明明……他没必要这样深夜加班,该处理的早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处理完了。 可偏偏他就是睡不着,便打电话给副总和言述,让他们把这周要处理的资料准备好,让言述送过来。 明明他很想她,也很想见她。 可偏偏一看见她,那天在慕家的那一幕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 祁静雅的话,也会一遍一遍的响在耳边。 他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慕青晚不会那么做,可一遍又一遍的结果只会是心里越发烦躁不安。 所以,哪怕是她就在隔壁,就在他的家里,他依旧不愿意去面对她,也不敢去见她。就连她的靠近,他都不由自主的抗拒着。 江淮安眉心皱的厉害,神情看上去很是痛苦。 …… 慕青晚下了楼,换上鞋子之后,便拎着包出了门。 走下台阶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可,自从天气冷了之后,她已经习惯拉上窗帘。就连窗户,也习惯地关着,这么一眼看过去,还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呢?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收回目光低着头自我嘲笑着朝车子走去。 …… s市区最大的游乐园,就是位于s市四环的欢乐世界了。 每到周末的时候,人都很多,不管是本市居民,还是外来旅游观光团。 总而言之,热闹,人多。 欢乐世界在周末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开始营业,周一到周五的时候 是九点开始营业。 雅雅回国之后,先后也来玩过几次。可欢乐谷实在是太大了,占地面积接近一百平方米,里面有很多主题文化区。 雅雅前几次来的时候,总共逛的也就两个主题区,而且还逛的不全面。 这里面主要的原因是:雅雅人小,腿短,心有余而力不足。而顾林则是身高、体虚、不耐逛。 所以。两个人每每都要因为还没玩到想玩的,还没逛到想看的就败兴而归。 因此,雅雅一早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坐上车子的时候,就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顾雅雅,这次,一定要好好玩! …… 慕青晚开车出门后,因为觉得时间还早,想起还要接白新云,便先给她打了个电话,把她喊醒之后,这才放心的往白新云小区走,路上还顺道买了早饭。 开车开到白新云小区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主要是周六早上不上班,所以出来的人不多,路上不堵车,这才走的比平时快一些。 车子开到白新云小区,慕青晚远远地就看见白新云站在路边冲着自己摆手,便靠边停了车。 白新云快速打开车门上来,坐在了副驾驶,见车上有早餐,顿时面露喜色,问:“给我的?” “你说呢?”慕青晚轻笑。 “哈哈,我就说嘛!嗯,不愧是我的小晚晚!不错不错!” 白新云拿着吸管扎开豆浆,一边喝,一边夸赞。 见状,慕青晚摇头,笑着打趣。 “给你买个早餐就这么开心,那以后别人要是请你吃个午饭,还不得把你给骗跑了啊?” 白新云正在咬包子,听见慕青晚的话,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肿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慕青晚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这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好笑。 白新云快速地嚼了几下,将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这才说道:“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是那种别人随便给点好处就跟别人跑了的女人。” “是吗?” 第271章 活该! 慕青晚挑眉,笑的一脸不信。 “切~!”白新云撇嘴,白了她一眼,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你别忘了,我可是见过500万支票的人!江淮安给我五百万的时候,我可都没心动,没眼红。” “你想想,连五百万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顿午饭动心?” 白新云说这话的时候,要多大义凌然,就有多大义凌然。要多藐视铜臭,就有多藐视铜臭。 慕青晚瞄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那五百万又不是给你的,你心动也不行啊?” “谁说不是?”白新云立马不干了,侧身瞪大眼睛,一副要跟慕青晚讲道理的模样:“那钱,再怎么也是我动用了武力要来的,如果我愿意要,小也他肯定愿意给是吧?我只是瞧不上那五百万,不要而已。” “是吗?”慕青晚勾唇,笑意越发浓郁。 “这么说,你还挺有良心的吗?” 虽然,慕青晚心下一度觉得,即便是池也愿意给,那也是畏惧白新云的拳头,毕竟这女热动起手来,还是蛮可怕的。 不过,当然,也有可能处于别的原因。比如说,池也喜欢这个暴力女。 “那是,我当然很有良心的,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当年要不是姐姐,你啊,说不定被祁在天的粉丝团给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闻言,慕青晚想了一下,点头:“也是。” 的确,当初祁在天对她好的时候,的确挺招人记恨的。 那时候,还真是多亏了白新云啊! …… 两个人不经意的话题,聊着聊着便扯到了高中时期,然后瞬间像是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 你要明白,一般女人说多了话之后,就会很渴,渴了就会喝水。水喝多了之后嘛!就开始了满世界找厕所的旅程! 好不容易到了欢乐世界,慕青晚才刚停下车,白新云就已经捂着肚子冲了出去。 见状,慕青晚不厚道的笑了。 这一路上,没有厕所,让白新云忍了一路过来,如今肯定是憋坏了。 她倒还好,因为开车的缘故,没怎么说话,更没怎么喝水,所以,也没有那种急需宣泄的感觉。 慕青晚下了车,走到门口就开始给顾林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走去售票处买了票,这才又站在门口现眼的地方等着,免得白新云出来的时候,她不在。 约莫过了五分钟,慕青晚听见手机响,拿起来见是白新云打的电话,才刚一接通,就听见对面一句:“我看见你了。” 话落,电话就被挂断,慕青晚听着忙音愣了一下,才刚拿下手机,就看见白新云小跑着到了跟前。 “真是憋死我了,总算是找到厕所了。” 闻言,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谁让你车上喝那么多水?活该!” “谁让你在车上放那么多矿泉水?”白新云气鼓鼓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放这么多水,我不就不喝了吗?” “那怪我喽?” “当然怪你,不怪你怪谁?”白新云没好气的撇嘴。 慕青晚再次笑开颜。 “第一次听见有人推脱责任,推脱的这么利索的。” “那还是恭喜了,我让你长见识了。” “不,是我应该向你道谢,你每次都能刷新你节操的高度。” 慕青晚强忍笑意,白新云听见这话,眼皮忽地就搭了下来,她扯了扯嘴角,开始活动手指:“慕青晚,你是皮痒了是吗?” 听见白新云手指掰的咔咔响,慕青晚脸色一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抬眸看着白新云讪笑了一下:“有话好好说嘛!咱们还是多年的好友呢,对吧?” “是啊!就因为是多年的好友,所以我让你多笑一会儿,这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我打趴下了!” 白新云说着,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看着让人浑身发毛。 慕青晚心中的警铃大作,她冲着白新云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见白新云没什么反应后,整个人一点一点的往后退。 然后,再退到了一个安全范围之后,转身就哈哈大笑着跑路。 白新云因为长得矮,出门都穿高跟鞋,而慕青晚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从这一点来说,在跑路上,白新云就输了。 可是,她虽然不能跑,却可以干别的啊? 于是乎,一大早,欢乐世界门口的保安和特警们就看见一个穿的粉.嫩粉.嫩,又穿着白色高跟靴子的女人,一个360°的跟头翻过去,双手恩地,接着朝前翻去,然后,在一个大笑着朝前跑的女人跟前停了下来。 那女人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然而一副见了鬼似得看着面前的女人。 四下里国内外的游客,也都看的愣了。好几面才回过神来,然后大声地鼓起掌来。 白新云连翻了几个跟头来到了慕青晚的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说,还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 虽然她身高比不得慕青晚,但是她有高跟鞋啊! “还敢笑话我!知道取笑我的代价是什么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姑奶奶,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在白新云多年的磨练之下,慕青晚于求饶方面可谓是已经练就的上天入地,炉火纯青。 当然,如此好的求饶技术,也就只能在白新云面前使 一使罢了! 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真是好不挫败! “这还差不多!”白新云扁扁嘴,正要说下一句的时候,忽然听见了雷鸣般的掌声。 她一惊,整个人都下了一跳。 她四下里看一眼,见一群人冲着她竖大拇指,还有外国金发碧眼的小哥儿冲着自己鼓掌,见自己望过去,还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白新云虽然是个二次元的腐女老死机,但却没什么恋爱经验,也没谈过恋爱,猛地被一外国帅哥这么对待,小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见白新云忽然松了自己的脖子,慕青晚也是愣了一下,回头就看见白新云小脸诡异的哄着,目光还在闪躲着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嘴角狠狠一抽,目光对着人潮扫去。 看见几个年轻的外国小哥之后,瞬间了然于胸。 不过,她跟白新云是不一样的,白新云在国内,这种外国小哥看的不多。她在国外读大学,这种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哥实在是看的太多了,此时早已经免疫。 再说了,这种级别的小哥哥,怎么能跟江淮安那种级别的比? 她能天天面不改色的对着江淮安,可见她心理素质多么的好。 不过,慕青晚不大喜欢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见状忙点头笑了下,然后,拉走了白新云。 …… 顾林和雅雅开车抵达时,已经过了九点好几分钟。 雅雅还没下车,就开始嘟囔起来。 “我都说了得早点起来,可老爸你就是不听我的,这下子好了吧?你看咱们都迟到了。” “也没有迟到太久嘛!” 顾林解开安全带,又侧身给雅雅解了安全带,这才下车绕了一圈,走到副驾驶,打开门将雅雅抱了出去。 “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雅雅,我怎么会想到今天堵车呢?你说是吧?” “那你想到了什么?爸爸。”雅雅抱着顾林的脖子,撅着嘴.巴哦咧嘴问。 “这个吗?”顾林眯着眼睛笑起来,“我想到了一个好的漫画梗,回头画出来给你看看。” 闻言,雅雅的眼皮瞬间耷拉下来,一脸嫌弃道:“爸爸,你就不能像是一个正常的爸爸吗?” “我有不正常吗?”顾林停下脚步看着雅雅,见雅雅一本正经,便冲着她调皮的眨眼。 见顾林冲着自己眨眼睛,雅雅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大人似得叹气扶额:“爸爸,你这样真是让我很为难。” “有吗?”顾林挑眉,笑着一脸温柔的朝门口走去。 “你说呢?爸爸。” “好吧,那还真是为难你了。” “不光是为难,是相当的为难。” “啊……那还真是抱歉了啊!”顾林笑的一脸温柔。 “光是抱歉就够了吗?”雅雅嘟着嘴巴,不依不找的瞪着顾林。 “那你想爸爸怎么做呢?” “这个吗……” 顾林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穿着黑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板鞋,看上去让人觉得温暖而舒服。 而雅雅则带着一顶浅棕色的卷边帽子,穿着白色的泡泡袖上衣,穿着黑色的小短裙,还穿着一条肤色的打底.裤,脚上登着小皮鞋,又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毛呢外套,看上去软萌可爱。 这两个人搭配在一起,一出现便吸引了路人的目光,无数人的目光盯着他们两父女。 怎么看都觉得苏的不行,那温暖甜软的画风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而且,这两个人的颜值实在是太高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兄妹一样,让过往的女人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随便一张,都漂亮的可以拿来当手机屏幕。 慕青晚和白新云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了这对父女。 至于原因么? 实在是在简单不过了。 她们这二十多年来,还是头一次看见游乐园门口,一群人跟着一对父女走的。 那场面,不知道 的还以为是哪位明星带星宝贝出门玩呢! 白新云一眼望去,见一群女人跟着顾林,当时就急眼了。 好在慕青晚及时拉住了她,这才没惹出什么祸来。 …… 第272章 实在是太逊了! 看着身后一群的围观群众,雅雅无奈的叹了口气,在顾林耳边道:“你看吧,又重复上次的情形了,看来想安静的逛个游乐园都不行。” 闻言,顾林笑的一脸温柔,却并没有接她的话。 雅雅趴在顾林肩膀上,看着那些一步一跟的观众,心下无语死了,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看。 “雅雅,我看到青晚了。” “什么!” 听见顾林的话,雅雅惊喜的转过身,朝着前方望过去,就看见了慕青晚和白新云。 她顿时喜上眉梢,但想起什么来,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扫了一眼后面的围观群众,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哎呀,你别拦着我!青晚,你没看见那些女人快要扑倒雅雅他们身上了吗?” 白新云瞪着那些女人,神情激愤而恼怒。 “哪有?”慕青晚轻笑,“明明不只是有女人,明明男女老少都有好吗?” “我不管,我要去保护他们!” “你得了吧?难不成你还想再招来一次警察?我告诉你啊,雅雅好不容易跟我们一起来个游乐园,你可不要惹事。” “我哪有惹事?” 白新云咬牙狡辩。 “没有没有。”眼看着顾林要走过来,慕青晚说话的语速很快,“就算你没有,可万一你一冲动动了手,惊动了警察,到时候雅雅就不能好好玩了,她要是不开心,你别说嫁给顾林,以后估计连顾家都进不去了。” 听见慕青晚这话,白新云瞬间偃旗息鼓。 见她耷拉着脑袋,脸色也有点发白,慕青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宽慰道:“只要你不动手,一切还是很美好的,对吧。” 闻言,白新云转着眼睛不说话。 “好了好了,快别闹脾气了,他们过来了。” 慕青晚揽着白新云的肩膀晃了晃,推着她朝着顾林和雅雅走过去。 眼看着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雅雅忽然伸开手冲着慕青晚大喊了一声:“妈咪!” 慕青晚闻言先是一愣,见雅雅冲着自己眨眼睛,瞬间反应过来,上前从顾林怀中接过雅雅,笑着道:“妈咪等了你和爸爸好久呢!总算是来了。” 此话一出,那些亦步亦趋的女观众,一个个的脸,顿时僵了。 “因为路上堵车,所以才晚了的。看来下次还是要跟妈咪一起出门。” 雅雅笑着说完,看见一旁的白新云,立刻撇嘴,一脸嫌弃:“如果不是妈咪去接白阿姨,我们原本可以一起来的。” 闻言,白新云一脸心痛,捂着胸口道:“雅雅,你这样说,白阿姨心好痛。” “你抢走了,我的妈咪,我也心好痛。”雅雅有样学样。 看她捂着胸口的模样,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围观的人,从对话中判断出她们是一家人,也不好在跟着,便悻悻地散开。 见那些人走了,雅雅这才趴在慕青晚耳边,小声的跟她说:“干妈,今天雅雅喊你.妈咪好不好?” “为什么啊?”慕青晚笑着问。 闻言,雅雅努嘴,带着一抹生气道:“以往每次来,都有一群阿姨跟着我们,还不停地跟我和爸爸说话,还问我很多问题,总之,她们都在打我爸爸的主意。” “但是,我喊干妈妈咪的话,那些人就会认为干妈是我妈咪,就不会在跟过来打爸爸的主意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慕青晚了然的点头,看着雅雅的目光却带着赞许和惊讶。 现在的小孩子,到底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聪明? 跟她一比,自己实在是太逊了。 慕青晚想着,还是笑着说了一句:“雅雅好聪明。” 见雅雅跟慕青晚一直嘀嘀咕咕说什么,自己又听不见,白新云心下好不平衡,努着嘴.巴,可怜而又委屈的看着两人:“你们竟然背着我说悄悄话,好过分,好伤心,竟然不让我知道。” “这是我跟妈咪的悄悄话,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雅雅抱着慕青晚的脖子,脸认真的回答。 白新云顿时觉得胸口更痛了。 顾林走到慕青晚左边,却是笑的一脸温柔。 因为慕青晚已经买了票,所以四个人直接检票进了欢乐世界。 …… 白色的保时捷在欢乐世界外面的停车场停下来的时候,江伶拿下墨镜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停车场上满满地车辆,整个人都惊呆了。 “哇!现在人都这么喜欢游乐场吗?这好多人啊!” 江淮南侧眸看了她一眼,摇头笑着解开了安全带道:“下车吧。” “哦。” 两个人下了车,抬脚朝着游乐园的门口走去。 江淮南今天穿了一身gu潮牌新求的运动休闲时尚潮流套装三件套,脚上穿着一双阿迪达斯的运动鞋。 而江伶则穿着一件浅棕色的卫衣,搭配黑色的牛仔裤子和灰色马甲,脚上穿着黑白相间的板鞋。 她扎了一个丸子头,搭配着空气刘海,看着很是减龄。 这兄妹俩,一人一个墨镜,一个比一个炫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自葬爱家族的成员呢! …… 说起来,自从江伶读了高中之后,好像就没去过游乐园了。 如今时隔几年又过来,有关于青春的记忆,好像一下子就被唤起了。 于是乎,一开始怎么都不愿意来的她,一进入游乐园,便成为了两人之中玩的最疯的那个。 而江淮南,则一路陪着她玩。 说起来,江淮南本人对游乐园其实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江伶以前喜欢来游乐园,所以才带她过来。 就他认识江伶这二十年来说,没有什么是玩一场不能解决的事情。 所以,在被告知江伶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脑海之中第一想法就是带江伶出去玩。 可玩什么呢? 他现在喜欢去酒吧喝酒,总不能也把江伶带去吧?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游乐园比较好。 毕竟他印象里,江伶是最喜欢游乐园的了。所以昨天才用了那样的办法让她过来。 如今,看着江伶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江淮南欣慰的笑了笑,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想着:其实应该把安可琪和卓子阳一并喊来的。 四个人一起玩,应该要比两个人一起来的热闹。 …… 因为要搬离出国留学的手续,赵莲儿在江伶和江淮南出门之后,也做车出了门。 韩娄英觉得她一个人不方便,特地让江家的司机开车送她出去办事情。 昨天晚上赵莲儿从韩娄英房间出来,刚到房间,江伶就来找她,说要去游乐场,想要跟她一起。 但赵莲儿周六还有事情要办,便拒绝了。 江伶为此,失落了好一会儿。今天一早还忍不住又问了她一次。 赵莲儿有些无奈,只得笑着说自己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 毕竟现在对她来说,出国留学的事情才是大事。 此时,赵莲儿坐在车内,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眼底并没有太多神色。 对于这里,她虽然呆了不久,但多少还是留恋的。 相比于自己那个家,她很多时候更愿意呆在江家,也觉得江家会让她更舒服一点。 一想到她马上要离开这里,而且还要离开很久。她心里不是不舍得。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赵莲儿,你现在离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住在这里。 只有离开,才能更好的回来。 像是现在这样住在这里,想要嫁进来的机会,实在是太低了。 她心里清楚地明白:有时候,女人只有对自己心狠一点,才能活得更好。 而她现在对自己的狠心,是为了以后能够xing福。 …… 临海公寓。 江淮安走到卧室掀开窗帘的时候,慕青晚的车子已经开了出去,他目送着那辆车子在拐角处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窗帘,转身走到床边。 慕青晚没有铺床,江淮安伸手探了一下,被被窝还是暖的,他神情软了一份,这才脱了鞋子,在床上躺下来。 空气里似乎还迷茫着慕青晚身上的味道,他闭着眼睛抱着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感觉就像慕青晚还在这里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躺在她睡过的位置,江淮安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趋于平静。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的缘故,闻凤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睡着。 早上佣人连带着闻家父母依次上来喊她吃饭,可她实在是没有精神,连床都没有起。 可那之后,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啊,受不了了!” 忽地,她哀嚎一声“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拿起手机,找到江淮安的手机号码准备拨过去,可最后关头她还是迟疑了。 她盯着号码愣了一会儿,忽地移动手机,来回点了几下,听见拨号声音,这才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 赵莲儿正在排队办理手续,听见手机铃声,低着头走到一旁人少的地方从包里拿出手机,见手机屏幕上闻凤的电话,眉头不由得拧起,皱了皱眉,走到了没什么人的楼梯处,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 “我受不了了,我不应该骗淮安的,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第273章 你更害怕失去他 赵莲儿刚一接通电话,还没说什么,就听见闻凤近乎抓狂的声音。 她神情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冷笑,眉眼都带着几分冷意。 “闻小姐,你是疯了吗?这一大早上,你在跟我说什么玩笑话?” “我没有疯,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闻凤的声音带着笃定,说话的语气很急。 “认真?”赵莲儿冷笑出声,好一会儿才道:“我说闻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确定你知道?”赵莲儿声音微挑,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电话那端的人没有说话,赵莲儿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出声,这才说话。 “闻小姐,你如果真的要告诉他,我也不拦着,你说了,江淮安不能拿你怎样,但是我觉得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告诉你的,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她话落,好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闻凤的消沉的声音:“你说……” “那好,有话我就直说了,反正我们俩现在也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首先,你要明白,如果你现在告诉江淮安的话,那就是成全了慕青晚。” “怎么会?慕家当初背叛过……” “闻小姐,你太单纯了吧?” 闻凤话音未落,就被赵莲儿打断,眉头顿时簇起。 “闻小姐,你既然知道这一点,就应该明白,江家和慕家都有那么深的恩怨,他都愿意给慕氏出资,帮助慕氏,这说明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闻言,闻凤的脸色沉下来,不由自主的咬住嘴唇。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年闹成那样,江淮安还能帮助慕氏,为的不就是慕青晚。 而慕青晚之所以能出现在江氏,还不是因为江淮安在乎她? 见她不说话,赵莲儿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想啊,没有了你我,慕青晚在江氏得有多快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成了江氏的总裁夫人了吧?” “啧啧……想想还真是唏嘘啊!” “而我们呢?我就不说了,咱们说一说闻小姐你,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淮安,那就等于亲手埋葬了你自己。” “先不说你现在告诉他已经无济于事,单单就背叛来说:你试想一下,你对他坦诚了你背叛他的事情,你觉得江淮安他,会不会原谅你?” “另外,我再说一下,当年慕家和江家再怎么闹,那也是长辈的事情,跟江淮安和慕青晚并没有太大关系,而你这次,是直接背叛了江淮安,你觉得他会不会原谅你?” 听见这话,闻凤心下猛地一沉,就连小脸都白了一白,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们和江氏是合作关系,淮安他……” “是啊!合作关系,你也知道,你们的联系存在于合作关系之上吧?如果连合作都背叛了他,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吗?” 赵莲儿冷笑摇头,这闻凤还商场女强人呢!这思想怎么就简单成这个样子? 她是该说她单纯呢?还是说她蠢呢? 赵莲儿话落,闻凤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是啊!就算是她知道错了,江淮安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而且,事情已经出了,就算她说出来,也已经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了。 亡羊补牢不说,还会害了自己。 到时候江淮安会怎么看她? 一定会很失望吧? 不,她不想这样,也不能这样,一定不能。 “不,他不会的。”闻凤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虽然她已经想到了结局,却还是不愿意承认。 “不会吗?”赵莲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如果你真的觉得他不会,那么也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 闻言,闻凤脸色又是白了一分。微微张着唇,却是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说错吧?闻小姐。”赵莲儿脸上的笑意好整以暇,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森森凉意。 “你之所以给我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你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总觉得不应该背叛江淮安。但是你又明白现在告诉他已经无济于事,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你一旦告诉了他,他可能会因为两家的合作的利益关系,暂时不会跟你决裂。但是,江淮安这个人,对什么事情都要求很严格,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被背叛的。” “所以,即便是两家的合作关系还在,你在他心里,也形同路人了。这样一来,他即便不会对你做什么,但却也不会在理你了。” “估计看到你还会厌恶呢!到时候,你努力多年才跟他得来的朋友关系,就会一席崩塌,两个人从此之后,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再狠一点,估计还会反目成仇。” “到时候你别说嫁给他,估计出现在他面前,都会引起他的反感。” “你心里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你不会,也不敢跟他坦白,因为相比于背叛的愧疚,你更害怕失去他。” “我说的对吧?闻小姐。” 闻凤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听着赵莲儿的话,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抽离,听到最后,脸色惨白,全身上下都冰凉的没有温度。 赵莲儿话落,也不着急,就站在楼梯间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等了差不多有三分钟的时候,电话里才传来闻凤低哑的声音:“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明白,也的确是不敢。” 闻言,赵莲儿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来,闻小姐还是很聪明的吗?” “不过,闻小姐还是放开心态的好。我记得小时候听过一句话:无奸不商。你既然是个商人,那你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一分欺骗老百姓的意味,你既然都没有为此觉得愧疚,那你也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江淮安而难过。” “你要明白,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他看清楚慕青晚这样的女人,毕竟——那可是商业间谍啊!” “你还要明白,慕青晚本来就是祁在天的人,她来江氏,不过是为了帮祁在天搞垮江氏罢了。我们这样,其实并没有背叛江淮安。” “没有背叛?”闻凤的声音带着一抹困惑。 “对,没有背叛。”赵莲儿红.唇张张合合,像是带着蛊惑一般。 “我们这样,其实是在帮他,这样江淮安会对慕青晚死心,就会让慕青晚离开江氏。慕青晚一旦离开,那祁在天想毁掉江氏的打算就落空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帮他?” 赵莲儿话落好一会儿,才听见闻凤“嗯”了一声。 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接着说道:“没有了慕青晚,你和江淮安的关系会一如既往的好,江氏也会蒸蒸日上。而你,也少了慕青晚这个阻力。” “这样的局面,可谓是两全其美。你说,我说的对吧?” 闻凤没有接她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呢?” “我?呵呵……”赵莲儿垂头,泰然自若的看着手中的证件。 “我啊,当然是成全你了。” “成全我?”闻凤皱眉。“你会这么好心?”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赵莲儿轻笑,“人与人之间,怎么就不能多点信任嗯?” “对你,怕是不容易。”闻凤声音低沉,苍白的脸逐渐恢复了血色。眸中带着防备,赵莲儿是什么人,她已经领教了。 这样的女人,比她都心狠,都卑鄙,她要怎么才能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赵莲儿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声音却是随意自若:“不过,我说的是真的,我要出国留学了,马上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留学?”乍然听到这个消息,闻凤有点惊讶。 “是啊!很快就走了。说不定我在国外.遇到好 的男人,一见倾心,结了婚,就不会回来了。” 她话落,轻笑一声,淡淡道:“谁又知道呢?” 闻凤眉头蹙了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要去留学?”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下周你可以问江淮安,我的辞职信,估计周一就交上去了。” 听赵莲儿这怎么说,闻凤这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真的就那么轻易放弃了?” “我只是出去留学,也没有说一定要放弃吧?”赵莲儿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这个闻凤,泛起傻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听见她的话,闻凤又是一阵儿沉默。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两个人也没什么可说的,赵莲儿走出楼梯往长廊上望了一眼,见排队的人已经少了一些,便笑着道:“我该排队去了,毕竟出国留学的手续很麻烦的。“ “嗯。” 闻凤应了一声,蹙了蹙眉头,又道:“那你挂吧。” 话音落下,赵莲儿应了一声,随即,电话便挂断了。 …… 闻凤拿下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瞬,见屏幕黑下去,这才放下手机重新躺在床上。 虽然她知道赵莲儿说的都对,也明白她说的都很有道理。 可她心里还是不安着,虽然这种不安已经消减了很多,也没有给江淮安打电话坦白的冲动。 但,她还是不安。不知道到底在不安什么。 而赵莲儿,她真的是放弃了吗? 出国? 第274章 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闻凤皱了皱眉,实在是想不通,赵莲儿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国。 但是,她们又不是朋友,不过是情敌关系而已。她实在是没必要过问原因。 换句话说,就算是她问了,赵莲儿也未必会告诉她。 想到这里,闻凤长长地呼了口气,翻了身,侧躺在床上,寻思自己下周要如何面对江淮南。 …… 赵莲儿挂了电话,嘴角扬起一抹嘲笑,抬脚走去大厅继续排队。 想到闻凤的话,心下就觉得好笑。 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罢了。 …… ——花都别墅—— 吃了早饭之后,慕国安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而慕凯南则坐在客厅的地摊上玩积木。 秦雪一早说有太太约她出去泡温泉,所以一早吃了饭便出去了。 慕国安素来不限制她的自由,她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慕凯南也不黏她,所以,秦雪在不在家,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而对于佣人们来说,秦雪不在家,所有人都能松一口气。 客厅里很安静,慕国安看报纸不说话,慕凯南玩积木也不说话。 约莫时间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慕凯南忽然放下积木跑到了慕国安跟前,晃着他的胳膊道:“爸爸,都周六了,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你不是说,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看我吗?” 闻言,慕国安抚了抚眼镜,放下报纸看着慕凯南笑着道:“你姐姐兴许是今天有事,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 慕青晚之前回临海公寓的时候,曾经给慕国安说过,最近可能不会回来。 所以,慕国安也知道,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慕凯南。因为当时慕凯南很失落,便宽慰他说,慕青晚很快就会回来看他。 听慕国安这么说,慕凯南眼神一亮,笑逐颜开道:“我这就去给姐姐打电话。” 话落,转身朝着电话跑去。 见状,慕国安忙伸手去拉他。 慕凯南被拉住,回头疑惑的看着慕国安,就看他笑呵呵道:“爸爸有手机,你用爸爸手机给姐姐打电话好了。” 闻言,慕凯南顿时喜上眉梢,“嗯” 了一声,大大的点头。 慕国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又找到慕青晚的电话,拨通之后,这才递给他。 慕凯南接过去,放在耳边,听见拨号的声音,笑的更开心了。 可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 随着时间过去,慕凯南脸上的笑意也一点一点消失,他茫然而失落的看着慕国安。 慕国安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温和的笑起来,伸手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说道:“你姐姐她,爱睡懒觉,可能还没睡醒,你多打几次就好了。” “嗯!”慕凯南认真的点头,说道:“我一直打,姐姐一定能听得见的。” “嗯,好孩子。”慕国安捏了捏他的小脸,欣慰的笑起来。 慕青晚跟拉着雅雅在生态园玩,隐约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跟自己的很相似。 会不会是自己电话? 她想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口袋,看到屏幕上亮着的来电显示,这才吐了口气。 原来还真的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弯腰对着雅雅道:“我先去接个电话,雅雅跟着爸爸好不好。” 闻言,雅雅大大地点了点头。 慕青晚又跟顾林说了一下,将雅雅交给顾林,这才离开。 她走到人少的地方,见四下里不那么吵闹,这才接通了电话。 虽然,她很疑惑,慕国安为什么忽然给她打了电话。 “姐姐!” 电话已接通,慕青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声清脆的童音就传了过来。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慕凯南的声音,轻笑一声,还没说话,就听见电话那端慕凯南欢喜的声音。 “爸爸,电话打通了!是姐姐接的电话!” 闻言,慕青晚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整个人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睛,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是你啊,凯南。” “是我,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慕凯南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慕青晚给问懵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干笑了两声道:“如果明天没事的话,估计就回去吧。” 她这话说的讨巧,讲真。她并不大想见秦雪。但是慕国安年纪大了,虽然慕青晚有让自己失望的地方,可他到底是父亲,她不会不心疼自己父亲,也做不管抛开不管。 而慕凯南,他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虽然她答的巧,可慕凯南听了还是觉得很开心。 但慕凯南是何种聪明,即便慕青晚走到了人少的地方,可他还是能从背景音里听出什么来,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问:“姐姐,你在外面吗?” 慕青晚闻言愣了一下,干笑了应了一声,却并未说自己在哪儿。 慕凯南也乖巧的不去问。 慕青晚的心里忽然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对慕凯南的那份心,并没有慕凯南对自己的那份要认真。 又说了一些话之后,慕青晚便借故挂了电话,她拿下手机,盯着看了一瞬,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回去。 找到雅雅他们的时候,慕青晚看见顾林正抱着雅雅,笑的一脸温柔的跟她说着什么,慕青晚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难受的厉害。 雅雅虽然没有了亲生父母,可却有顾林的疼爱。 顾林对雅雅,真的很好很温柔。 在反观慕凯南和自己,两个出生有父母的孩子,却一个比一个过的不幸。 自己很小时的时候,母亲身体就已经不好了,父亲一心顾着公司和母亲,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所以,最初那几年,自己是跟着祖母的。 可后来,母亲和祖父母先后去世,父亲忙于公事,她就只剩下了自己。 认真说起来,在认识江淮安以前,她从来都没有去过游乐园。 那时候,s市区还没有这么大的游乐园,但是因为江伶爱玩,后来中学的时候,倒是去过。 之后再后来,她们搬了家,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在看慕凯南,是有父母,但慕国安要忙于公司的事情,在家的时间不多,而且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并不能陪着慕凯南四处去玩。 而秦雪,她的世界里,大概只有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所以,很多时候,慕青晚看慕凯南,就像在看曾经的自己。 是不缺钱,是衣食无忧,却孤单可怜的要命。 但是,在他们搬到明珠别墅区,遇到江淮安之后,她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 可慕凯南呢?他还在花都别墅,这几年来都过着相同的生活。 一如曾经的自己,一如自己那样孤单可怜。 慕青晚越想心底越觉得难过,思绪忽然就飞到了美国,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湿润起来。 难道,童年不幸,是他们慕家家传吗? 正在跟顾林说话的雅雅,一偏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慕青晚,顿时开心的朝慕青晚挥手:“妈咪,这里这里。” 闻言,慕青晚一惊,见雅雅发现了自己,忙忍住眼泪,弯笑着眉眼冲着雅雅摆手走去。 …… 被江伶拉着在游乐区呆了一个小时之后,江淮南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吐出来了。 为了让自己在做完过山车后的心脏能够回归正确的位置,江淮南拉着江伶往一旁的绿色生态园走去。 江伶跟着江淮南,看他喘着粗气喝水,一张脸还苍白着,忍不住撇嘴道:“我说哥,不就是坐个过山车嘛?你至于吐了半天,现在脸色还不好吗?” 闻言,江淮南很是不满的给了江伶一个大白眼:“说好的是来陪我玩,你怎么可以带我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危险?”江伶没好气的叉腰,“怎么就危险了?就只是个过山车而已哎,我说二哥,你要不要这么怂?你可是江家的男人啊!” “我是江家的男人这没错,但我不是过山车的男人!”江淮南没好气的反驳。 他这人天大地大,什么都不怕。但唯独就对过山车这种东西无能为力,而且他还恐高。 自从多年前他坐了一次过山车,差不多把胆汁都吐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过山车了。 原本,刚开始江伶提出来去做过山车的时候,他是拒绝的。 而且,超级拒绝的那种。 但最后,还是被江伶强行拉了上去。 在半空中转的那几圈,江淮南觉得自己连喉咙都快吼破了。 倒是江伶,开心激动的不得了。 最后,下来的时候,江伶一脸开心雀跃。 而他。则是脸色苍白,呕吐不止。 如今,想起这些,江淮南真是掐死江伶的心都有了。 “呵呵……”江伶冷笑,见江淮南走到路边的亭子上坐下,便跟着走过去,在他对坐下。 生态园区的小亭子是那种常见的八角亭子,下面有一个小桌子,两面有石头做成的凳子,桌面上则有象棋。而在亭子的后面,则是一个诺大的湖。 让游客坐在这里欣赏湖中景色的同时,还能下棋娱乐。 第275章 怎么可能那么巧? 江伶低头,见桌子上有象棋,下意识的伸手,才发现根本拿不起来,只能四处移动。立刻歪着脑袋研究起来,这才发现这象棋是被镶嵌在桌面上的,不由得啧啧感叹。 “厉害,厉害,真是厉害!” “什么厉害?”江淮南正闭目养神,忽然听见她的话,便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 江伶一抬头,正要回答江淮南的问题,可一抬眸看见湖中木船上的人,整个人都愣了。 见她话说到一半,江淮南意识到不对,睁开眼疑惑的看她,见她瞪大眼睛,神色惊诧的看着自己后面,便困惑的往自己身后扫了一眼。 “明明没有什么啊……”他喃喃了一句,又收回目光看着江伶,见她还是那副表情,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问:“见鬼了?” “哥,慕青晚。” 江伶猛地伸手抓住了江淮南的手,激动的说:“二哥,你快看?” 闻言,江淮南眉不由地皱起,顺着江伶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慕青晚的身影。 他的神情瞬间变得错愕起来。 一张俊脸也紧张的厉害。 江伶却拉着他的胳膊道:“二哥,我就说慕青晚不是什么好人吧?大哥还不信?” “现在看到了吧,亏你之前还劝我?” 江淮南不说话,目光一直落在船上,他紧抿着薄唇,目光凌厉的打量着船上的人。 露天的木船,除了船夫,就只坐了慕青晚和一个小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那小女孩被慕青晚抱在怀里,看上去很是亲近,两个人一直笑着说什么。而坐在对面的男人,则一直面带微笑,时不时跟两个人说着些什么。 只是他们距离远,加上周围吵闹,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说的没错把?二哥,慕青晚她就是个贱人!不行,我要告诉录下来告诉大哥!” 江伶语调很快,也很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江淮南一回头见江伶正拿手机录像,伸手便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二哥!” 江伶气的跳脚,大喊一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江淮南忙侧目往木船望了一眼,见慕青晚正往这边看,“蹭'”的一下站起身,挡在了江伶跟前。 “戴上你的墨镜,快!” 见江淮南压低声音催促自己,江伶一怔,手忙脚乱的掏出墨镜戴上。 与此同时,江淮南也拿出墨镜戴上。 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见木船已经朝着西边的岸上行驶,忙拉着江伶往那边走。 …… 几个人在生态区逛了一会儿,雅雅看见木船,便闹着要来坐木船,看看湖面上的风景。 可偏偏白新云晕船,为了不让自己晕船的窘态被顾林看见,便没有上船,在岸边附近的咖啡厅里坐着去了。 按照她的话来说:“既然不能跟顾男神一起下水,那她也不要坐在岸边可怜巴巴的看顾男神跟她们玩。 待到船在湖心转了一圈,又折返回去的时候,慕青晚笑着道:“也不知道白新云怎么样了?怕是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正郁闷呢!” “白阿姨就是小孩子脾气,回去哄哄估计就开心了。” 雅雅人小鬼大,说出来的话却是一针针见血。 闻言,慕青晚“噗嗤”笑出声来,低头捏着雅雅的脸,“你个机灵鬼,你这话要是让你白阿姨听见,她估计又要难过了。” “妈咪不要捏,再捏脸就成包子了!”雅雅伸手去扯慕青晚的手。顾林在一旁笑的一脸温柔。 待慕青晚松了手,雅雅一边揉着小脸,一边昂着脑袋看着慕青晚,童音稚嫩的说道:“有什么关系?白阿姨大多时候,都在因为我难过,所以我多说一句,让她多难过一会儿,这样她看见我爸爸那么温柔,心下要感动的不行。会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 “噗……” 慕青晚一个没忍住,再次笑出来,抬眸就看见顾林俊脸微醺,嗔怪地看了雅雅一眼:“雅雅,你这样说,爸爸下次可就不陪你了。” “没事,我有干妈。” 雅雅眼睛都不眨一下,答的那叫一个利索爽快。 闻言,顾林好不郁结。 慕青晚抬眸看他,笑声欢快。 不过,说真的,顾林真的是温柔,就连郁结的样子也温柔的很。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温暖,也难怪白新云会那么心心念念了。 “哎,果然是有了干妈不要爸爸啊。我好难过,雅雅。” 顾林低垂着眼眸,神色有些颓然,但这消沉的气质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倒是让他看上去有一种忧郁王子的气质。 闻言,雅雅看向顾林,小.嘴.巴张张合合说道:“爸爸,你这伤心的样子一点儿都不真实。” “哪有不真实?我明明很难过!”顾林反驳,一脸受伤。 雅雅摇摇头,一本正经道:“真的很假的,爸爸,你太不适合演戏了。” 闻言,顾林面色潸然,还没说话,雅雅就接着说道:“爸爸,我觉得你变了,你以前都不这样的,就是认识白阿姨才这样,哎,果然是近墨者黑,你都被白阿姨污染了。” 污染了? 慕青晚听见大话,大惊,神色错愕的看着怀里的雅雅。 就连顾林听见这话也一脸惊诧,毫无防备的措手不及。 慕青晚怎么想都没想通雅雅这话,哭笑不得看着她道:“雅雅,那顶多叫传染,不叫污染。” “也没什么区别吧?”雅雅抬眸,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她。“你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啊,一滴墨水掉进干净的清水里,水变了色,大家都说水被污染了。这我没说错吧?” “这没错。”慕青晚点头。 雅雅又说:“你看,白阿姨是个戏精,她一出现,我爸爸也变得爱演了,这不是污染是什么?” 听见雅雅讲道理,慕青晚震惊的脸都变了色,虽然有点难以接受,却觉得雅雅说的莫名地有道理。 她张了张嘴,一个反驳的字眼都想不出来,便哭笑不得的看向顾林:“你女儿真厉害!” 闻言,顾林苦笑,同样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是啊,真厉害。” 话落,两个人相视一笑。 忽地,慕青晚在嘈杂之中听见一抹熟悉的嗓音,她一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可根本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秀气的眉簇起,慕青晚抿了抿唇,难道是她听错了? “怎么了?”见她目光盯着岸边的亭子,顾林困惑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并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没什么。”慕青晚收回目光,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估计,是她听错了。 再说了,s市区的游乐园不止一个,怎么能那么巧,会在这里遇到? …… 江淮南拉着江伶一路走的很快,终于赶在慕青晚他们的船靠岸之前,抵达了岸边。 上岸的地方有一排稻草搭建的亭子,除了第一个是上岸点之外,附近几个都是休息的地方,而且亭子旁边,还有卖热饮的。 江淮南拉着江伶在亭子里坐下。特意被对着那个专供游客上岸的亭子,一人点了一杯热饮慢慢地喝着。 “二哥,你拉我来这里干嘛?还鬼鬼祟祟的,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 闻言,江淮南瞥了她一眼,慵懒一笑,道:“这就是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了吧?” “你说什么?”江伶瞬间被江淮南的话激怒,眼看着江伶“啪”的一下拍在木桌上,江淮南忙示意她淡定:“别冲动,听我说。 江伶强忍着怒火坐在原地没有动,却是耷拉着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江淮南,她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江淮南勾唇一笑,伸手示意江伶靠近。 江伶不情不愿的凑过来。江淮南四下里扫了一眼,这才小声道:“你刚刚是看见慕青晚了,但是你又不知道她跟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孩子是什么关系,这样就算是你告诉大哥,慕青晚也有理由改口不是吗?” 闻言,江伶蹙着眉头想了想,忽然觉得有点道理。遂点了点头。 江淮南又接着说道:“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里,就是带你过来跟踪,据我观察,慕青晚他们一行人,等会儿肯定要从这里上岸,我们就偷偷观察一下,看看她跟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可以了。” “有点道理。”江伶缓缓点头道。 闻言,江淮南勾唇一笑,邪气肆意。 “当然有道理了,也不看谁说的。” 见他这么臭屁,江伶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给了他一个白眼,便没有再理会他。 见状,江淮南摇头轻笑。 须臾,转眸朝着湖面望去,眼看着慕青晚距离上岸的地点不远,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握着热饮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紧了两分。 慕青晚,你难道,真的是那种人吗? 还是,你真的……放弃我哥了? …… 第276章 毁灭性的灾难 眼看着要靠岸了,慕青晚总算是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 毕竟白新云是跟他们一起来的,他们在这里坐船看风景,把白新云一个人放在咖啡厅,真是很不好。 “啊……这么快就靠岸了啊!” 见船停在那边,雅雅失望的撇嘴。 “啊……明明都很久了,一点儿都不快嘛!” 慕青晚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雅雅怒了嘴.巴,声音带着一抹不高兴。“可是,我很喜欢坐船。” “喜欢的话,那就下次在带你来。”顾林迈着大长腿,抬脚上了岸。 慕青晚站起身,将雅雅抱起递过去,等顾林接住雅雅了,她正准备自己上岸,就看见顾林伸出了一只手。 她一怔,原本想着自己也能下船的,可看顾林和雅雅的神情,心下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顾林的手,上了岸。 顾林倒也绅士,上了岸之后,便松开了她的手。 见状,慕青晚心下忽地轻松下来。估计顾林刚刚的行为就只是一种绅士行为,毕竟顾林在国外呆了几年。 这么想来,也没什么。 顾林抱着雅雅,慕青晚跟在一旁。 雅雅忽然开口道:“爸爸,你放我下来。” 闻言,顾林一愣,温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下一秒便把她放在了地上。 雅雅顿时笑嘻嘻的拉住了慕青晚的手,笑嘻嘻的道:“我要拉着妈咪的手一起走。” 感受到牵着自己手指的软软小手,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弯着眉眼笑起来。 这时候,雅雅又伸手拉住了顾林的手,见状,顾林和慕青晚齐齐一怔,均是错愕而尴尬的看向对方。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雅雅稚嫩好听的嗓音:“啊,雅雅终于和爸爸妈妈走在一起了!雅雅好开心!” 原本想要松开雅雅手的两人,再听到雅雅这一句话,顿时低头去看她,见雅雅笑的一脸开心,心下一颤,止不住的心疼。 慕青晚有些心酸,鼻子酸涩的厉害,视野也微微模糊。 注意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慕青晚回望过去。 顾林原本示意慕青晚什么,见她睫毛闪着晶莹,满眼的水汽,神情错愕了一下,继而弯着眉眼露出一个感激而温暖的笑容。 “嗯,那雅雅快带着爸爸妈妈去咖啡厅好了。” 慕青晚知道他笑容里的意思,心下更是难受,别过脸来,努力不让眼泪留下来,开口附和他的话:“是啊,雅雅。快带我们去,妈咪可是要口渴的不行了呢!” “不要催促,不要着急,雅雅这就就带你们过去啦!” 话音未落,雅雅便笑的开心的朝咖啡厅跑去。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江淮南这才松开了捂着江伶嘴巴的手,拉着她朝着没什么人的地方走去。 江伶急的眼睛都红了,被江淮南一路拉的踉跄,眼看着周围没什么人,她猛地挣脱开了江淮南的手。 怒瞪着江淮南道:“二哥,你都看见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过去?你没听见那小女孩喊她妈咪吗?她都结婚了,都有孩子了,竟然还能够在我们家说出那种信誓旦旦的话来!难道你就不觉得很过分吗!” 江淮南背对着她,双手插在腰间,虽然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但是他身上那种压抑的愤怒,却是明显的很。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二哥,你不觉得慕青晚她在侮辱我们吗?她那天在我们家,还口口声声说要跟大哥结婚,是因为爱情。” “呵呵!狗屁的爱情啊!她自己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竟然还能说出那种话来!她当我们是什么?当大哥是什么啊!” “因为她,大哥当初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二哥你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现在都结婚了,还缠着大哥,还欺骗大哥,你不觉得大哥很可怜,慕青晚很过分吗?” 江伶越说越生气,可江淮南却是听着她发泄,一句话不说。 江伶吸了吸鼻子,声音都变得哽咽,眼眶也红的厉害。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又吸了吸鼻子,说道:“我怎么想都还是觉得很生气,我觉得很过分,不行,我要去骂她!” 闻言,江淮南转身,一把拉住了江伶的胳膊。 江伶顿时有些炸毛,不管不顾的喊起来:“你自己不去,还拦着我不许去吗?你看的下去,我可看不下去!” 江淮南皱起眉头,神色带着一抹愠怒。 “你以为只有你生气吗?你觉得我就不生气吗?” “可是,你现在生气愤怒,冲过去能有什么用?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在这里跟慕青晚发生冲突,事情就被被你闹大。” “万一,在被有心人拍下来传上网络,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万一在被祁氏的人主导了舆论,让舆论出现对江氏不利的一面,到时候,陷入困境的不只是慕青晚,就连大哥,和江氏都岌岌可危。” “昨天大哥刚刚参加完开标会,如果在发生这种事情,对结果会造成影响不说,还会影响江氏的股票,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哥还有可能背上一个小三的骂名,这样的结果,难道是你想要看到的?” “还是说,你愿意因为你的一时冲动,看江氏因为这件事情陷入困境?” 江淮南鲜少有这种极为严肃认真的时候,江伶被这样的他吓到,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神情慌乱地摇头:“不,不是那样的我……我……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多。” “江伶,你该清楚,你是江家的人,不是走在路上的普通人,且不说现在是网络的时代,稍有差池,就有可能身败名裂,你也看到了,多少明星因为一时不察就身败名裂的,就连你喜欢的那个艺人,不也因为公布了恋情,导致他人设崩塌,人气大不如前吗?” 听见这话,江伶脸色猛地一白。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半晌,见她平静下来,江淮南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也软了下来。 “你还小,从小到大又被保护的太好。其实很多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事,也不能想当然,按照你的情绪,和你喜欢的方式来处理。” “这样,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甚至会给整个江家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虽然,这些你还不明白,但我还是要跟你说。” “江伶,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整个江家。” “所以,二哥希望你,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能静下来好好思考,即便在生气,也别冲动。因为,你一旦做了冲动的事情,是无法挽回的。” 江伶低着头,眼眶红的厉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刚刚看见慕青晚,听见那个孩子喊慕青晚妈咪,也听见那个孩子喊那个男人爸爸,她当时所有的情绪都被愤怒点燃了。 脑海里除了怒火,就在没有别的。 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去质问慕青晚,去骂她,教训她。 完全没有想到她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也完全没有往后果方面想。 可听了二哥说完,她才发现,如果她那样做了,就只能自己暂时出气。不光改变不了什么,还会让家族蒙羞,在严重一些,还可能会让江家,乃至整个江氏集团陷入困境。 好在刚刚二哥拉住了她,不然她真的要闯下大祸了。 江伶心里自责的厉害,所有的愤怒都在一瞬间变成了自责。 她知道二哥说的没错,这些年她被保护的太好了,衣食无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 大概就是因为没有收到过什么委屈,所有才会在自己喜欢的偶像宣布恋情的时候,哭的晕过去。 可回头想想,那个偶像跟她有什么关系,人家到现在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可是,她却为了这样一个陌生人,让自己身边的朋友、家人都担心自己。 江伶吸了吸鼻子,滚热的泪无声的话落,视野一片水光模糊。 她其实明白,二哥之所以要带她来游乐园,是因为知道她心情不好。 因为二哥从来不喜欢这些地方,但她喜欢。整个江家,只有她最喜欢游乐园了。 她明白的,其实都明白的。 家里的每个人都很疼爱她,都对她很好,每一个人都在为江家努力着,无论是大哥,还是二哥。 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可只有她,一直都是那个米虫,一直都是在享受着他们的成果,有用的事情都没做,还差点因为自己的冲动害江家和江氏集团陷入困境。 听见江伶抽泣的声音,江淮南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将江伶揽入了怀中。 刚刚,是他激动了。 江伶也才二十岁,很多事情,其实不是她这个年龄该承受的。 但…… 如果他不说,江伶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无可晚会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要看着她难过自责,他还是要说。 与其出了事后悔痛苦,倒不如在出事之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样的话,至少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至少……不会像他当年那样。 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瞳色,脸色也有些不好。 他抬眸看了看天,手轻轻地拍在江伶背部,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 第277章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白阿姨。” 听见声音,白新云这才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见站在桌边的三个人,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估计等的花都谢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慕青晚笑着打趣。 “一点儿都不夸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是不知道,我在这儿都喝了好几杯咖啡了,光跑厕所了。” 白新云说话间,忽地皱起眉头捂着肚子摆手道:“抱歉,让一下,我还要去。” 见状,几个人忙让开。 看着白新云弯着腰冲向厕所的模样,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几个人坐下之后,立刻有服务员过来点单。 可是,点完单,几个人坐了好一会儿,白新云都还没回来。 见状,慕青晚心下好奇,跟起身去厕所寻她。然后就在厕所门口撞见了脸色不好,捂着肚子的白新云,不由得诧异的皱眉:“我说姑奶奶,你是不舒服吗?” 闻言,白新云抬眸看她。眼神带着一抹欣慰:“你总算是看出来了。” “呃……”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停顿了一会儿,才凑到白新云跟前,贴着她的耳朵问:“你该不会是来例假了吧?要不然,光是喝咖啡,怎么会喝到脸色不好。” 闻言,白新云长长地叹了口气,点头道:“不光是来例假,还是第一天,好在早上我发现的早,有所准备,这要是在这里留了血,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卫生巾。” 慕青晚轻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运气还不错嘛!” “是啊,不错。”百信云扯了扯嘴角,嘴唇都有点苍白。 见状,慕青晚捏了捏她的肩膀道:“好了,你快去坐着吧,我也去下厕所。” “哦,知道了。”百信云话落,摆摆手,朝外走起。 慕青晚摇头笑了笑。抬脚朝着洗手间而去。 不多时,她便从洗手间走出来,站在水池哪里洗手的时候,慕青晚抬眸看自己的时候,忽地一愣,随即脸色猛地一僵。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张了张嘴.巴,忙扯着卫生纸擦了擦手,神情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进日程。 然后,就惊讶的发现,她一个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例假了! 霎时间,慕青晚小脸惨白一片,没有丝毫的血色。 她张着嘴,呼吸浑浊,神情慌乱无措。耳边心口,清晰可闻的是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 慕青晚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在洗手间的墙壁上,依靠着墙壁,这才没软到下去。 她大脑混乱一片,就像是一团浆糊,完全不能思考。满心就只剩下了慌乱。 怎么办? 要怎么办? 从七月份到现在,快两个月了,都没来例假,而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慕青晚脸色惨白的厉害,全身的温度都在一点一点流逝着,整个人如至冰窟。 她有些不敢想,也玩去哪不敢想。 就算是例假延迟,也不可能延迟两个月。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要怎么办? 她又该怎么办? 慕青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整个大脑也支撑不住这样的打击和震撼。 …… 有女客人从她身边经过,见她脸色不好,关切的问她需不要帮助。 慕青晚摇了摇头,慌乱无措的连话都说不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不能让顾林和白新云他们知道,更不能让他们担心。 她想着,双手攥紧,紧咬着牙关,再次站在水池前,盯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拧开了水龙头。 眼看着热饮都上来了,慕青晚还没回来,白新云都要忍不住回去寻她的时候,总算是看见了慕青晚的身影。 慕青晚走过来,在白新云身边坐下。 因为肚子不舒服,白新云有气无力的拍在桌子上,见慕青晚脸色不好,盯着她打量了一会儿,问:“你怎么了?” “没事啊。”慕青晚扯出一个笑容,看上去却带着一份牵强。 见状,白新云皱眉,原本还想问什么,想着雅雅和顾林都在,便忍住了没问。 想来,能让慕青晚脸色不好的,那就那几个人吧?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么想着,白新云松了一口气。 顾林打量了慕青晚一瞬,见白新云已经问了他想问的,便不再问,只温柔的笑着:“你的咖啡都端上来了,快喝一些,在船上你一直说口渴的。” “是啊,妈咪,你快喝。” 闻言,慕青晚弯着眉眼笑起来,伸手揉了揉雅雅的头发,这才低头去喝咖啡。 …… 因为遇上慕青晚,江淮南和江伶接下来的时候,玩的也没那么尽兴。 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江伶觉得饿了,江淮南便带着她在游乐园里吃了饭。吃完饭之后,便开车离开。 在路上的时候,江淮南一再叮嘱江伶,在游乐园看到的事情谁都不能说,就连大哥也不能说,至于慕青晚的事情,就由他来处理,也由他来跟大哥说。 因为江淮南在游乐园对江伶说的那些话,江伶很是乖顺的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开车回到家的时候,韩娄英在午睡,两个人也都各自回了房间。 江淮南关了房门,躺在床上好半晌,都没合眼。 半晌,他摸出手机,打开图库,看着里面的照片和录像,眉头紧皱成川。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他不是不愤怒,可是,很多事情没有想象的简单。 而今天的事…… 江淮南皱着眉头开始回想他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心下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可偏偏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 回到房间的江伶,比江淮南也好不了多少。 她盯着自己房间看了一瞬,最后面无表情的伸手将房间内所有端木云的海报都撕了下来。 然后,又将有关于端木云所有的东西都找来一个大箱子装了进去。 装的时候,才发现,一个箱子装不完,她烦躁的跺脚,之后又下楼找了一个。 等到都装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搬不动。就只得喊了佣人下来给她搬下去。 “你们把这些都给我搬出去扔了!”江伶领着佣人进了自己房间,指着屋内两个大箱子说道。 佣人走进房间,看眼前两个大箱子,在听见江伶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全都疑惑不解的看着江伶。 要知道,江伶喜欢这个明星,是江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你们看我干什么?搬出去扔了啊!”见他们不动弹,江伶急的皱眉。 见状,两个佣人相视一眼,左边那个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真的要把这些东西都给扔了吗?” “废话!不扔,我喊你们来干什么?” “你真的确定吗?小姐、”佣人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当然是真的啊!”江伶皱眉,“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这种玩笑了?” “没有。”佣人点点头声音带着一抹怯意。 “那不就得了,快把他们都搬出去扔了!” 见江伶不耐烦的摆手,两个佣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上前抬起箱子。 …… 韩娄英睡醒之后,便下了楼,准备在院子里晒晒太阳,一出门就看见佣人放在院子里的大箱子,不由得愣了一下,走上前看了看,愣了一下,皱眉道:“这不是江伶特别喜欢的那个男艺人的海报写真什么的吗?怎么给扔出来了。” 闻言,一旁的佣人上前,答道:“这是半个小时前,小姐交代的,专门让我们去她房间搬出来的,要是要让我们给她扔了。” “扔了?”韩娄英诧异,动了动嘴角,不可置信的看着佣人,笑道:“怎么会呢?她那么喜欢这个艺人,怎么可能会让你们扔掉呢?” “真的,太太。”佣人说道:“就是小姐让扔的,不然我们也不敢私自把她房间的海报揭下来。” 闻言,韩娄英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住,盯着箱子里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的确是从墙上撕下来的,有些还给撕烂了。 她皱了下眉头,神情带着一抹困惑。 …… 房间的门被敲响的时候,江伶正在上网看壁纸。 之前她墙上贴满了端木云的海报什么的,如今被她这么一撕,之前的壁纸都被扯坏了,看的相当的难看。 她想着上网找些好看的壁纸,回头交代管家给她换上。 听见敲门声,忙不迭的应了两声:“来了来了。” 然后,起身就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韩娄英,江伶不由的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僵住。 见状,韩娄英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就这么不希望看见我啊?” “没有,哪敢啊!”江伶赔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这不是房间比较乱,怕您骂我吗?” 闻言,韩娄英往里探望了一眼,果不其然,江伶房间里已经没有一张那个艺人的海报,就连先前的抱枕,还有桌子上方的相框也都没了。 第278章 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看着被江伶弄坏的壁纸,笑着道:“怕挨骂,你下次好好收拾不就是了。” 说着,便伸手推开江伶走了进去。 见状,江伶猛地瞪大了眼睛,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脸。一颗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走进来之后,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屋子简直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她美眸微转,目光落在亮着的屏幕上。 江伶去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关电脑,因此电脑的页面还停留在某宝壁纸的网页上。 此时,见韩娄英往她电脑看,江伶忙上前,正打算拦住的时候,韩娄英已经捋着旗袍在电脑桌前的粉色椅子上坐了下来,修长漂亮的手指落在鼠标上,拉着页面下移。 见状,江伶简直是死的心都有了。 丢人啊!实在是太丢脸了!她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伶儿,我觉得这个好看。” 江伶正在找地缝的时候,忽然听见韩娄英的声音,忍不住凑过去,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款意大利定制壁画,一眼望去,虽然说不出哪里好,但是让人很舒服,有一种星空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美感。 江伶一下子就被惊.艳到了,眸子里迸发出神采来,不由自主的夸奖道:“老妈,你眼光真好。” “那是当然!”韩娄英笑着站起身,走到小沙发上坐下来。 “你也不看看你.妈是谁,我当年,在怎么也是学过设计的!” “设计!” 江伶闻言一惊,走到韩娄英跟前坐下来,惊讶的看着她问:“你学过佘家?老妈,你不是说你20岁就已经嫁给爸爸了吗?” “我是很早就嫁给你爸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嫁人后就不读书学习了啊?” “哇哦……这样也行吗?”江伶脸上写满惊讶。 她之前一直以为,老妈是从小培养的名媛,年纪轻轻嫁给老爸之后,就一直在相夫教子,没干别的。 毕竟,从她懂事开始,也没见老妈做过什么,就是没事喝茶聊天逛街打牌。 所以,潜意识里就认为老妈其实什么都不会。 但如今听老妈这么一说,心下的惊讶不是一星半点儿。 见她这么惊讶,韩娄英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就这么瞧不起你老妈么?” “不是瞧不起,是惊讶!”江伶笑的一脸讨好。 见状,韩娄英笑了笑,脸上带着宠溺。 “其实,也不怪你这么想,毕竟你懂事之后,我也没做过什么了。不过,你难道忘了,当初,是我带淮安去的美国?” “的确是老妈带大哥去的美国。” 闻言,韩娄英笑着道:“我们去的时候,可没有带翻译哦。” 江伶一时间有点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韩娄英笑了笑,像是回想似得说道:“你可不要以为嫁入豪门,光是门当户对就够了的,每个家族对继承人的妻子,都是有所要求的,总不可能一无是处就让你嫁进来。” 闻言,江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韩娄英语重心长道:“我们那个时候,是需要学很多东西的,不像是你现在,我们对你纵容,从来都没要求过你什么,所以你才这么懒散。” “哪有……”江伶心虚的小声反驳。 韩娄英笑了笑,说道:“别看我20岁的时候就嫁了人,但是我会的东西,可是很多的,虽然我也出身豪门。” “大概也是因为我出身豪门的缘故,所以父母对我的要求是很严格的。我小时候在国外呆了几年,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给我请了各种各样的老师。” “他们分别负责礼仪,茶艺,琴、棋、书、画,骑马,还会有人专门教我如何经营公司,如何管理,如何与人沟通。” “哇!这么多!”韩娄英不说,江伶还不知道。她这么一说,江伶瞬间就被惊到了。 也难怪她老妈一直这么优雅美丽,原来跟接受的教育有关。 见她惊讶的神情,韩娄英温和优雅的笑起来。疼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所以,别小看老妈,老妈可是会好几国语言呢!要不然,也不能带着你哥出国了对吧?” “还有啊,你老妈二十岁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会了,单单是学历,单单算我结婚时的水平,怕是都要比很多研究生高处很多。” “这么厉害?”江伶惊讶的瞪大眼睛,嘴.巴也圆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韩娄英弯着眉眼优雅而温柔的笑起来。 “当然了。” “哇哇哇!”江伶一连惊呼了好几声,才看向韩娄英问道:“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哥哥们智商都这么高了,因为老爸老妈都是超级厉害的人。” “可是……”江伶神色忽然消沉下来,不解地看着韩娄英问:“老妈,那为什么我这么笨?” 她此话一出,可算是把韩娄英给问住了。 韩娄英神情怔住,美眸闪过一抹怪异,脸色有些不自然。 好一会儿,她才扯了扯嘴角,伸手戳着江伶的脑门,笑着道:“这不是因为我对你太骄纵了!你以为你哥哥们是生下来什么都会啊?他们也是努力学了的啊。” “哦。”江伶低头,丧气的撇撇嘴.巴。 “难怪那些广告语一直说,要从娃娃抓起,看来我是输在起跑线上了!从小过的太轻松,长大注定成不了精英,哎……” 见她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气,韩娄英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你啊,你啊。这么贪玩,又懒惰,怕是成不了精英了。” “是啊!是啊!我又爱玩,又爱吃,还这么懒,这辈子都成不了精英了。”说这话的时候,江伶又是撇嘴,又是翻白眼的。 看的韩娄英好不欢愉,笑的一脸宠爱的道:“没关系啊,就算你是个笨娃娃,江家也还是养得起你的,谁让你的哥哥们都这么爱你呢?只要江家还在,他们还在,就会好好养着你的,所以,不是精英也没关系的。” 听到韩娄英说“哥哥”,江伶的神色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韩娄英,见她笑的一脸温柔,抿了抿唇,眸光闪过一抹愧疚,却终究没有说话。 见江伶不说话,韩娄英睁开眼睛困惑的看向她,就看见江伶正闭着眼睛笑的傻傻的。 她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疼爱地伸手揉了揉江伶的头发。 我的女儿,她多么希望,江伶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开心。 淮安和淮南,注定要为江家做出贡献和牺牲,但是对于江伶,她没有刻意地区培养她,那个原因占了百分之三十,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是她想让江伶能过的简单而幸福。 …… 江淮安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下来。 他从床上起来,打开卧室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里亮着灯,他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厨房望去,就看见厨房里的灯明亮而刺眼。 他怔了一下,抬脚走过长廊,顺着楼梯下了楼。 …… 因为白新云例假不舒服,雅雅又年纪小,容易累,所以几个人在游乐园吃了中午饭就回来了。 慕青晚开车将白新云送回了家,便开车在路边的药店买了验孕棒。 因为知道江淮安在,她不敢拿着验孕棒回来试用,便跑到医院的洗手间里试了一下。 可是,当她看到验孕棒上那两条明显的红杠杠时,整个人都懵了。 那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直到车子开出医院很久,她整个人还是懵的,大脑也昏昏沉沉的。 后来,她大脑有一丝清醒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见路边不远处有个超市,便下车去了趟超市。 从超市出来,她坐在车上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开车回了临海别墅。 回来的时候,她换了鞋子,见公寓里安静的厉害,便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她走到卧室前,心里潜意识里觉得江淮安还在,还在睡觉,便轻轻推开门进去。 卧室的窗帘拉着很严实,但还是能趁着外面的光看见床上躺了一个人。 她轻轻抬脚走进去,昏暗的光线下,她盯着江淮安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在沉睡。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肚子,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好一会儿,她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坐在客厅里愣了好一会儿,可整个人还迷茫的厉害。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时间已经到了五点钟,下意识地站起身,拎着食材走进了厨房。 …… 江淮安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没有发出声音,就只是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慕青晚有一下没一下的掰着菜花。 好一会儿,他眉心蹙了蹙,嗓音低沉而沙哑的说了一句:“慕青晚,你是在糟蹋菜吗?” 闻言,慕青晚一惊,猛地转身,手一哆嗦,菜花一下子便落在了地上。 见状,江淮安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走上前捡起菜花,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这才居高临下的看着慕青晚:“我就这么让你觉得可怕?” “不是。” 第279章 你弄疼我了,江淮安 慕青晚下意识的摇头,可她那苍白的脸色,怎么看都觉得她在说谎。 江淮安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得,难受着。他抿了抿薄唇,气氛瞬间便的压抑起来。 慕青晚见他皱眉盯着自己,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低垂着头抿着唇不说话。 见她这样,江淮安神情更加不悦,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 “慕青晚,你什么时候连看我都不敢了?你的胆子,难道就这么小吗?” 闻言,慕青晚眉头皱的厉害,头也隐隐作痛。 她不是不敢,只是她现在心烦意乱的厉害。 她不回答,不动,也不看江淮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淮安的脸色愈发难看,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似得。 慕青晚被这种氛围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她心下有乱的厉害,心知这种局面只会让江淮安不高兴,便皱着眉头道:“我没有怕你,也没有不敢看你,只是觉得竞标的结果还没出来,我商业间谍的可疑身份还在被怀疑着,这个时候,我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给你找麻烦。” 听到她的话,江淮安瞳色猛地暗了一下,脸上的怒气却是消失了大半。但看着慕青晚的神色,却是越发的耐人寻味起来。 他盯着她的脸,揣摩着她话语的真实性。 察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慕青晚心下越发紧张,心脏也不听话的跳的乱七八糟。 她心下隐隐觉得,江淮安能透过她的反应看出来她字啊隐瞒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妙,她想要逃。 毕竟怀孕的事情她还没有消化完全,这个时候要是被江淮安知道了,事情就闹大了。 而且,她跟江淮安之间有太多不确定因素,虽然她贪恋江淮安对她的好,可这个时候怀孕对她来说不是惊喜,是惊吓,是负担。 “我去洗菜。” 江淮安长时间的不说话,让慕青晚很不安,她低着头,匆匆说完一句,便转身去拿购物袋里的菜。 然而,她的手才伸出去,就在半空中被人攥住。 慕青晚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他,就对上了江淮安探究的眸子:“慕青晚,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还是说,她真的联合祁在天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因为心有愧疚,所以才不敢面对自己? 因为担心,因为害怕,因为不想看见她离自己而去,江淮安的脸色一点一点冷下去,就连手上的力道也有些不受控住。 慕青晚吃痛,看了一眼被他紧攥着的手,皱眉道:“你弄疼我了,江淮安。” 闻言,江淮安猛地回过神来,看见慕青晚发红的眼眶,心下猛地一颤,忙松开了慕青晚的手,刚刚身上的那种肃杀之气,也渐渐消散开来。 他低头看见慕青晚手腕上被自己攥的发红的地上,眸中闪过一抹愧疚和心疼。 “抱歉。” 听见声音,慕青晚一怔,抿了抿唇,忍住了心里的委屈,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别的,就只是找了借口离开。 她的反应,让江淮安有些 慌,心下也越发不安。 她匆匆离开时,不经意撞到了江淮安的手臂,江淮安下意识的往一旁侧了一下身体,可下一秒他便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可她却已经步履匆匆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眸光复杂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她的身子是那么的单薄消瘦,刚刚看他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委屈,眼眶也有些发红。 那双眼睛里的弥漫的的水汽,刺痛了江淮安的眸子,他心下猛地一疼。 她是在委屈吗? 可为什么要委屈? 是因为自己弄疼了她,还是因为,她不想在这里,所以委屈? 江淮安那一颗稍微安定下来的心,开始摇摇欲动,那些安心和欢喜,在瞬间离他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江淮安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垂落下来,却在身侧紧握成拳,最后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大理石的台子上。 慕青晚站在洗手间,双手摁在洗手台上,眼眶发红,神色慌乱而迷茫。 如果没有这个忽然到来的孩子,她还能怎么该怎么面对江淮安,该怎么跟他相处。 可现在,她除了慌乱,就是想要逃离。 从小到大,她都不擅长解决问题。出了事情的时候,也都想要一个人藏起来慢慢消化。 可是现在…… 如果当初慕家没有出事,也没有从明珠别墅区搬出去,那么现在,她跟江淮安也应该开心的结婚了吧? 如果事情是按照这样发展下来,那么现在怀孕的她,应该要乐疯了吧? 可是时过境迁,一切都不一样了。 慕青晚脑子乱的厉害,她在洗手间发了很久的愣,都还没有想好怎么办,直到做好饭的江淮安敲响洗手间的 们。 “慕青晚,你是安家在洗手间不出来了吗?”门外江淮安的声音带着一抹责怪。 “没有!马上就出去!” 她才慌乱的收回神来,拧开水龙头匆匆地洗了把脸。 她话落,盯着门口看了一瞬,直到江淮安身影离开,她才顿了一会儿,打开门走出来。 餐厅内,做好饭的江淮安,已经将菜端了出来。 慕青晚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直接坐下去,而是走进厨房拿碗筷。 江淮安才刚把米饭放下,就看见慕青晚拿着碗筷站在桌边,不由得愣了一下。 “给你。” 慕青晚将碗递过去,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去开始盛饭。 慕青晚将筷子在两人跟前放好,见江淮安已经盛好了一碗米饭,正要盛第二碗的时候,慕青晚抢先拿起了那个碗:“我自己来吧。” 江淮安心下一颤,拿着木勺的手却没动。 慕青晚没有抬眸,却明显的感觉到气氛冷凝了。 就连空气,都像是不流动了似得。 她忽然有些颓败,说不出的别扭难受,也说不出的烦躁混乱。 江淮安眸光复杂而困惑的盯着她,带着审视和悲伤。 明明昨天他做饭的时候,她还很开心的坐在那里吃,像是以前一样。 可是,不过是出去了一天,对他——为什么就这么客套了呢? 连一碗米饭,都不愿意让他盛了。 两个人都僵持着,彼此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半晌,江淮安眸光深了深,脸上的青筋明显低抽动,脑海 之中再度响起了祁静雅的话。 ……慕青晚,你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肯定地觉得自己能够离开我,所以,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慕青晚快要被这种压抑的氛围给憋死了,她眉头皱了皱,心下想着连吃饭这种事都变得麻烦起来的生活,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她很烦躁,很不安,烦躁的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她眉头拧巴的厉害,忽然间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似得,没了坚持和倔强。 她放下碗,可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冰凉的桌面,耳边就传来了江淮安凉飕飕的声音。 “慕青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慕青晚一颤,心口尖锐地疼了一下,发红的眼睛下意识的朝着江淮安望去:“迫不及待?你什么意思?” 江淮安俊美的脸庞,有一大半都隐匿在了阴影里。 原本,他心下有很多难听的话要讲,也有很多愤怒和不甘,可看到慕青晚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睫毛上的晶莹,心下忽地就软了。 他怎么舍得伤害她? 怎么舍得? 攥着木勺的手紧了紧,俊美的脸也紧绷地厉害。 好一会儿,他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垂下眼眸,卸下满身的冷意和愤怒,从慕青晚手中那过碗,开始盛饭。 “没什么,吃饭吧。” 他盛了米饭,放在她位置前。又转过身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慕青晚依旧愣在原地,一双眸子追随着他的身影,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半晌,她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低垂着眉,走到位置前,坐下来。 拿起筷子的一瞬,她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江淮安,可江淮安并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吃饭。 慕青晚抿了抿唇,收回目光。 桌子上的菜很丰盛,江淮安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可她却烦乱的没有胃口。 她低下头,加起一筷子菜就开始吃。 眼睛里的温热一点点降下去,一点点涌出来。 她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心里却是酸涩的厉害。 她还在想,江淮安刚刚那一句‘迫不及待’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问,怕江淮安不给她回答,又害怕那回答会让她崩溃。 饭……吃的越来越艰难了。 江淮安不是没有察觉出她的怪异,他眼角余光打量了她一瞬,吃饭的动作顿住,眉心狠狠地蹙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继续吃饭。 她既然没有说,没有哭出声音,怕是不想被他发现,也不想跟他交流。 最好的疼爱,大概就是成全。 他成全她的沉默和不言语。 但他不想成全她的离开。 不想,一点儿都不想。 第280章 不要锁门 江淮安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俊美的脸庞迸射出一抹冷厉的杀气。 慕青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饭的,只记得吃饭的时候,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慕青晚,你得好好吃饭,你不是一个人。 所以,即便心情乱如麻,她还是吃了很多。 江淮安见她一连吃了几碗饭,神情复杂地看了她许久,却也没说什么。 不知道人是不是都这样,吃饱之后,心情会自然地好很多。 慕青晚每次吃饱了就会很困,她伸着懒腰上楼。脑海里的混乱如麻被困倦覆盖。 她忽然有些理解自己最近的嗜睡是怎么回事,毕竟大多孕妇都很嗜睡,只是开始和持续地时间不一样罢了。 江淮安上楼的时候,慕青晚已经洗了澡正在吹头发,看上去心情不错,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消沉。 听见开门声,见江淮安进来,慕青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关了电源,放下了吹风机。看着江淮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淮安打开衣柜,拿了换洗的内.衣,一转身见慕青晚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顿时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小兔子挠了一下似得,刺激地心口猛地一颤,他好不容易才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慕青晚穿着粉.嫩的毛绒睡衣,坐在梳妆台前,从江淮安进来,她就一路盯着他。如今被江淮安发现,忙收回了目光,可下一秒又觉得不对,便忙把目光转回去。 “那个……” 江淮安刚偏过头,正要去洗澡,听见慕青晚的声音,卖出去的脚步瞬间收了回来,回眸看她。 慕青晚心下忽地紧张起来,干笑了一下别开目光,双手拍着睡衣道:“你要是着急,我等你洗澡出来也一样的。” 见她目光闪躲,江淮安皱眉,嗓音低沉好听:“我不在这里洗。” “嗯?” 慕青晚一怔,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干净,错愕的看向江淮安,数秒后,才发现自己这反应有点过头了,忙别过脸去。 江淮安眸子眯了眯,目光没有从慕青晚身上移开,她刚刚……那是不舍?是在不舍他吗? “我要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估计回来的会很晚,你有什么事情,就现在说吧。” 闻言,慕青晚这才回过头,了然的点了点头,可却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就顾左右而言他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明天能不能跟我一起回江家,不过,既然你要熬夜,明天我就自己……” “嗯,我知道了。” 听见慕青晚的话,江淮安眸中里瞬间燃起一抹亮光来,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衣服,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无波。 这还是慕青晚为数不多邀请他一起回慕家,虽然他不喜欢那个地方,但因为是她,他去一趟也是无妨。 “诶?” 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江淮安打断。不由得愣怔了一下,错愕茫然地看着他。 可江淮安却已经转身向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淡淡说:“你早些休息,不要锁门。” 话落,便抬脚走出了卧室,门也随之关上。 慕青晚闻言一愣,不由得瞪大眼睛,盯着门口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江淮安言下之意,原本白皙的小脸,在瞬间红的一塌糊涂。 …… 是夜,江淮南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时而打开,时而合上。 翻来覆去想了很久,都没能做出决定。 半晌,他实在是烦躁地厉害,便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趴在桌边吹夜风。 江淮南蹙着眉头,神色复杂,夜风吹来,扬起他的发,露出好看的脸庞和耳垂。 九月的下旬,夜风已经很凉了。 没多久,江淮南就被这夜风冻得打了个喷嚏。 他颓败地关上窗户,打开灯,侧身靠着窗户站立着。 须臾,他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盯着夜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想起了暗夜酒吧,就想去喝酒。 可是这个点?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十点二十七分。 他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他睡觉都这么早了吗? 不过,从他毕业住在家里之后,似乎每天吃完晚饭后没什么事情,就回房间睡觉了。 家里不比大学,又不会一宿舍人聚在一起开黑打游戏。而且还有父母管束着,不知不觉中,连生活作息都变得如此规律起来。 可是……他一想到今天白天的事情,就觉得睡不着。 思来想去,他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快速地换上,又折回到床边,拿起床上的手机,拎着外套,打开房门,关了灯,走了出去。 佣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工作,见他从楼上下来,拎着外套匆匆朝门口而来,惊讶的看着他:“二少爷……” “嘘!” 江淮南立刻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那佣人见状,实时地闭上了嘴角。江淮南勾唇,露出一抹邪肆轻浮的笑意,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后。 那女佣面露难色,皱眉看他。 见状,江淮南笑着说了声“谢啦”之后,便拎着外套出了门。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见江淮南的背影,压低声音责问道:“你怎么把二少爷放出去了?” “我又拦不住他。”女佣皱着眉头,一脸的委屈。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往外看了一眼,见江淮南调转车头,将车子开出去,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也不怪你,二少爷只要想出去,谁能拦得住?”话落,便让女佣去检查别去了。 …… ——暗夜酒吧—— 江淮南停了车,看着暗夜酒吧闪烁的霓虹灯,嘴角勾起一抹随心地笑,扯了扯衣服,抬脚走了进去。 因为赶上了午夜场,酒吧里人很多,江淮南一进来就被动感的音乐震了一下,随即而来便是刺鼻的混合着烟酒味道的空气。 他伸手捏了捏鼻子,抬眸眺望了一眼,就看见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正伴随着动感嘈杂的音乐在舞池里尽情地扭动着身体。 明明是秋天,可一眼望去,全都是穿着超.短裙的美女,可穿着单薄衬衫的男人。 江淮南哼笑一声,走下台阶。 脑海之中忽然就想起一组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他挤过拥挤的男女向着吧台走去,一一路上几乎要被嘈杂的音乐声震到耳聋,但那音乐却像是有魔力 似得,能让你忽视掉所有的烦躁,也忘掉所有的烦恼。 卓子阳倒是个合格的老板,一如以往的在酒吧里调酒。 抡起调酒,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两下子的。 不过,卓子阳并没有发现江淮南的到来,还在低头擦着他的酒杯。 江淮南就坐在吧台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点酒,也不说话,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他。 因为江淮南不是第一次,店里的员工都认识江淮南,一旁的调酒师见江淮南出现,刚要通知自家老板,就被江淮南的眼神给制止。 想着江淮南跟卓子阳关系不好,便作罢,当做没看见。 卓子阳还在盯着手里的高脚杯,明明已经擦的纤尘不染,可是他还是不满意,歪着脑袋拿玻璃杯对着灯光看。 怎么看,都觉得有地方看上去模糊,像是没擦干净似得。 江淮南单手撑着脑袋看他,无比同情他手上的那个高脚杯。 从他进来,差不多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可卓子阳还是没发现他,还在挖空心思地擦着他手中那个高脚杯。 好在他自己就是老板,如果哪个老板招了卓子阳这样的员工,一个玻璃杯擦上半天的,估计过补了实习期,就被推辞了。 “帅哥?喝一杯啊?” 江淮南口干舌燥地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卓子阳的发现,倒是等来了美女的搭讪。 江淮南一偏头,就对上一个肤白貌美的妹纸,只是身上的香水味有些重。 他对香水味虽然不敏 感,但是喷多了还是觉得不舒服。 见江淮南看着自己不语,女人还以为自己有戏,便冲着吧台里正在擦高脚杯的卓子阳喊道:“来一杯reaker。” 卓子阳还在跟高脚杯的透明度较近,头也不抬地道:“等一会儿!” 江淮南但笑不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听见这话,搭讪的女人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对一个女人来说,在心动的男人面前被人这样对待是很丢脸的事情。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江淮南一眼,顿时气上心头,怒道:“你怎麽回事?怎么可以让客人等?有你这样的服务员吗?” 闻言,卓子阳也不高兴了,他本来就为这个杯子正觉得闹心。 忽地听见女人尖锐的声音,饶是脾气好的他,也皱起了眉头。 “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肉豆腐知道吗?” 他不高兴的看着女人,可话音刚落。眼角余光就扫见了坐在女人身边的江淮南,整个人顿时一愣。 “怎么是你?”卓子阳盯着江淮南看了一会儿,诧异的问。 “什么叫怎么是你?怎么说话呢?”一旁的女人,不高兴的拍开了卓子阳的手指。 第281章 谁让你对他动手动脚了? 见状,江淮南强忍笑意,但还是人忍不住低着头笑了。 卓子阳被女人拍的手一疼,忙缩了回去,不高兴的看着女人道:“你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你是这家伙的女人,你也不能打我吧?” “怎么不能打你了?谁让你对他动手动脚了?”女人不高兴地叉腰反驳。 “嘿!”卓子阳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江淮南,见江淮安脸上挪榆的笑意,而且丝毫没有要为他解围的意思,顿时气上心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半晌,卓子阳憋出这么一句话问女人。 闻言,那女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卓子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有病吧?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是谁?你又不是我的谁?” 听见这话,江淮南笑的更欢了,险些要为这姑娘鼓掌叫好了。 “嘿!” “你!” 他气的倒抽一口冷气,可对方是个女人,又不是男人,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在吧台里气的乱转。 不多时,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来拿酒,卓子阳看见他,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似得,看着那服务员,道:“你,告诉她。我是谁!” 服务员闻言一愣,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看了卓子阳一眼,又看向了身侧肤白貌美的女人。 “这是我们酒吧的老板。” 女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莫名其妙的抱着手臂看向卓子阳,又看了一眼服务员:“他是酒吧老板关我什么事儿?” 当着酒吧员工的面被打脸,卓子阳的脸刷地变了!眼见着另一个服务员已经将酒水准备好,卓子阳忙催促着说话的服务员离开。 已经被打脸了,总不能更加丢脸啊! 服务员端着酒水走出几步后,止不住的摇头叹气。 “唉,万恶的资本主义,老板竟然公开用钱来追妹纸了!虽然没成,但还是很让人羡慕。 “哎,可悲可悲。像是刚刚那位白富美那样见钱不眼开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可一想到自己连身份都亮了,这女人还这种语气,卓子阳瞬间好生气,气的又开始在吧台内来回踱步。 看他苦恼的样子,江淮南心情越发明媚了,脸上的笑,怎么都受不住。 见自己老板为难,一旁的九堡,忙将女人点的酒水调好了推过来。 “你好,小姐,你点的酒水。” 闻言,那女人的脸色这才好一些,眯着眼睛笑嘻嘻的将就被推到了江淮南的跟前。 “帅哥。” 江淮南看了一眼她推来的酒,又抬眸看了女人一眼。 眼角余光就扫见卓子阳气呼呼地模样,这江淮南,害的自己受气,竟然还有心情喝酒! 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他卓子阳怎么会有这种朋友?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这么想着,卓子阳两步上前,一把夺过那杯酒,在美女愤怒惊诧的目光中,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末了,他一抹嘴.巴,“砰”的一声将高脚杯放在了吧台上,气呼呼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道:“我都说了我是酒吧的老板,你还不明白吗?这儿是我的地盘!还想要点酒?经过我允许了吗?” 女人原本是要发脾气的,被卓子阳这么一通训,顿时愣了,目光怔怔地看着他。 一旁的酒保顿时慌乱了,他刚刚调的那杯酒,酒精浓度很高的,是最烈的酒了。 老板虽然酒量不是很差,可这一杯喝下去…… 怕是醉了吧? 江淮南也被卓子阳的反应吓了一跳,吓的脸上的笑都没了,他盯着卓子阳看了一瞬。 忽然发现发脾气的卓子阳,就像是吃不到食物的宠物猪。 那模样啊…… 哎嘛!简直要逗死了! 江淮南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卓子阳听见,耷拉着眼皮看他,不满地说道:“你笑什么笑?都怨你!我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卓子阳说着,挥舞着手臂在空中画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 见状,江淮南更想笑了。 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而且笑的还很傻,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指着卓子阳,那模样要多傻,就有多傻。 一旁的女人见他笑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嘴角狠狠一抽,错愕的盯着他看了一瞬,见他还在傻笑,顿时一脸嫌弃。 “这男人……怕不是个傻子吗?” 她念叨了一声,见江淮安还在笑,顿时冷哼一声气愤的走了。 原本还以为是个不可多见的帅哥,而且长得跟江总有点相像,没想到竟然是个傻子,真是气死她了! “你还笑?”卓子阳见江淮南笑的猖狂,一时更加生气了。 他喝的那杯酒本来就很烈,这么一会儿,就已经上了脸。 见江淮南笑声止不住,他气恼的伸手去拽他的衣领。 “你还笑?你还要脸笑?” 卓子阳扯着江淮南的衣领就开始妖皇,可江淮南还在笑,一旁的酒保见卓子阳是真的醉了,连忙招呼人过来,强行把他从吧台内给请了出去。 在经过一阵混乱之后,江淮南看了看醉的快要不省人事的卓子阳,很是不解地看着站在屋子里面无表情的酒保:“我又没喝酒,你们为什么把我也带来了?我不想跟一个酒鬼共处一室好吗?” 闻言,那酒保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江先生,要不是你故意捉弄我们老板,他怎么可能会喝醉?再说了,你身为老板的朋友,照顾他本就是理所应该,之前你在酒吧喝醉的那几次,一直都是我们老板不遗余力的照顾你。” “且不说你来这儿喝酒不给钱,光是我们老板的人情,都够你还好几次了。” 闻言,江淮南嘴角狠狠一抽,错愕的看着酒吧。 老天!这人干嘛去当酒吧?这资质,完全可以去当律师了好吗?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希望江先生好好照顾我们老板。” 闻言,江淮南点头笑了笑。 酒保这才带着保安转身,可走到门口的时候,酒保忽然停下了脚步,皱眉看向江淮南,声音带着一抹不悦:“江先生今天取笑我们老板的时候,真的很没品。” “诶?”江淮南听见这话,猛地瞪圆了眼睛,惊愕的看着酒保。 就看见他不高兴地皱了一下眉头,抬脚走了出去。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此时的卓子阳,因为酒精的作用,脸红的厉害。 江淮南四下里看了一眼,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真没想到,卓子阳竟然还在酒吧里给自己弄了一间卧室,也真是没谁了? 他站起身,四下里看着。这是一个简单的卧室,一张床,一个小沙发,还有一个书桌,书桌后面是书架,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书架上放了一些文件和书。 江淮南盯着书桌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想到了卓子阳平时在书桌前办公的样子。 怎么想都很可笑。 他嘴角扯出一抹欢愉,抬脚走到书架前,盯着上面的书看了一遍,就发现了《红楼梦》,《世界未解之谜》,《十万分为什么》,《史记》,《二十四史》等等。 总而言之,一眼过去,除了十万个为什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之外,剩下的书,都是名著。 他心下越发好笑。 原来卓子阳喜欢读这么有深度的书啊? 哎,毕不了毕不了。他就不喜欢。 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见桌子上还放着一杯世界简史,便拿起来随便翻看了一下。 不多时,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将书原封不动的放在了桌面上。站起身走了出来。 说起来,这房子隔音还蛮好的,虽然不能将嘈杂的音乐全部隔绝,但是能隔绝掉百分之八十以上。 江淮南走到床上,见卓子阳正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笑意。 这卓子阳,未免也太有意思了吧?一杯倒也就罢了,喝醉酒竟然倒头就睡,这样的还真是不多。 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意,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 江淮安从书房出来,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 卧室的灯没有开,他以为慕青晚睡了,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借助着手机的亮度关上房门找到了床,这才躺下去。 身侧的床垫猛地一沉,慕青晚忽地就睁开了眼睛,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认真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她跟江淮安同床,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 黑暗中,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心跳都变得紧绷。 “噗通噗通。”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口,让她呼吸都变得紧张而小心翼翼。 江淮安躺下来,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慕青晚正如人忽然被拉走的时候,险些惊呼出声,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巴,但身体的过激反应,还是让江淮安察觉到了什么、。 江淮安的动作停住,慕青晚紧张的闭着眼睛不敢出声。不多时,就在她诧异的睁开眼睛,在想江淮安为什么停住的时候,耳边就传来温热:“还没睡?” 第282章 她好丢脸啊! 慕青晚本就紧张的厉害,听到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黑暗之中,江淮安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慕青晚缓缓地侧身,平躺下来,淡淡道:“睡了。” 话落,觉得哪里不对,便补了一句:“又醒了。” “嗯。”江淮安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可手却从慕青晚腰上抽离来,也缓缓地侧身平躺下来。 见他许久没有声音,慕青晚抿了抿唇,盯着眼前的黑暗,忽然有些无措起来。 其实,江淮安去书房前说完那句话,她就紧张地不行。 一想到她要跟江淮安同床共枕,心下就紧张。 再一想到自己怀孕了,要是江淮安跟她……那岂不是要动了胎气? 她这么一想,更加紧张。 于是,紧张来紧张去,就紧张的睡不着觉。 在她睡不着的那段时间,她紧张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她忽然想要试一试,努力一下。想要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有爸爸,有妈妈,有人疼爱。 虽然她一直搞不大清楚江淮安的想法,可是,她很多时候想起他来,还是会觉得安心,会觉得他是好的。 至少他都有好好给自己做饭,这也算是一种温柔吧?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慕青晚绞尽脑汁,搜罗江淮安的优点,以及江淮安对她的好。 所以,她想试一试。 试一试,说不定,就不会难过了? 听着身侧人儿不大均匀的呼吸声,江淮安蹙了蹙眉,眉心紧了一下。 能听得出来,慕青晚没睡。 她没睡,是在等他么?还是因为她紧张? 她现在的呼吸那么紊乱,是因为害怕吗? 还是说,她不希望自己回来? 可是…… 他眼前浮现起慕青晚穿着一身毛绒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望着自己的模样,深邃的眸子,瞬间软了几分。 “江淮安……” 忽然听见慕青晚的声音,江淮安心下猛地一颤,黑暗中,他侧过脸,看着身边的人。 虽然光线很暗,但是他还是努力睁大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描述她面部的轮廓。 “怎么了?” 江淮安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温热,喷洒在慕青晚的侧脸,痒痒的,她不由地缩了一下脖子,结果脑袋就撞在了江淮安脸上。 两个人齐齐闷哼一声。 “嘶……” 慕青晚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伸手,可在她之前,江淮安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她额头。 带着一抹微凉,却是意外地让人安心。 慕青晚一怔,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是石化了似得,一动不动。 “慕青晚,你要不要这么蠢?说个话也能撞到别人伤到自己。” 慕青晚眨了眨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拉扯着被子盖到了鼻尖。 明明他话里话外都在嫌弃她蠢啊笨啊的。可是,听到他的话,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她心底深处的柔软,忽地就被触动了。 暖暖地,柔柔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侧脸被撞到的时候,江淮安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完全是凭借身体本能去摸慕青晚的额头。 知道触及到她暖暖的体温,他才愣怔了一下,随即那温度便顺着掌心和血液,回流进了心脏,暖的他整个人都有一种酥麻感。 他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俊美的脸庞上染上一抹绯红。 他的手轻轻地揉着慕青晚的额头,脸上的神情带着少有的神情和温柔。 好在没有开灯,她看不到他的窘迫。 江淮安这样想着,才觉得有些心安。 两个人都不说话,江淮安就这么一下一下,动作温柔的揉着慕青晚的额头,好一忽儿才问:“还疼吗?” “不……不疼了。”慕青晚嘴巴藏在被子里,说话都有些瓮声瓮气的。 江淮安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可慕青晚既然答了,他也不好在揉下去,便收了手,继续平躺着。 慕青晚脸的温度越来越高,她拉着被子,身子往下缩,直到自己整个脑袋从枕头上掉下来,她这才停下来。 “江淮安……” 听到闷闷的声音,江淮安一愣,侧眸才发现枕头上已经没了人,有些无语的扯了一下嘴角,语调平缓道:“慕青晚,你是想要憋死你自己吗?” 闻言,慕青晚忽然有些生气,她咬了咬唇,不甘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我只是觉得被窝里暖和,才没有想要憋死我自己!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憋死我自己!我还这么年轻!” 她抱怨的小语气,带着一抹小傲娇。 可听在江淮安耳朵里,感觉却像是在撒娇。 黑暗中,江淮安深邃好看的眸子闪过一抹亮色,嘴角也微微上扬。 “歪理还真多!” 不知道是不是慕青晚的错觉,她竟然觉得江淮安语调里带着浓浓笑意。 可惜房间里太黑了,她看不见。 可是,她真的好想打开灯,看看江淮安是不是在笑,当然,这种想法,也就只能够想一想。 “江淮安……” “嗯?”听见慕青晚喊自己,江淮安眉眼温柔的应声。 “怎么了?” 慕青晚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词穷了! 顿时窘迫死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不睡觉想了大半天的事情,结果因为刚刚一个小意外,竟然给忘了! 老天啊!她好丢脸啊! 江淮安话落很久,都不见慕青晚发出声音,眸中浮现一抹疑惑。 “睡了吗?” “没有。” 慕青晚说着,缩着脑袋往下划了划。 察觉到她的动作,江淮安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拽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很迅速,快的慕青晚都没回过神来。 “你还真想把自己憋死啊?慕青晚,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成蒙着被子睡觉的坏毛病了!” 江淮安冷冷地声音里带着责备,可修长的手却还在为她掖被子。 慕青晚原本想要反驳,可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下一暖,反驳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又是喊了一声:“江淮安……” 闻言,江淮安一愣,忍无可忍地打开了床头灯。 身下忽地一凉,柔黄色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慕青晚蓦地一愣,紧接着就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这么一遍遍喊名字不说,是想逼死我吗?” 慕青晚歪着脑袋,就看见江淮安坐在床头抱着手臂,皱着眉头脸色不大好的看着自己。 见状,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拉着被子缓缓地坐起身。 “生气了啊?” 江淮安的确有些生气,所以脸色不大好。 但是,见慕青晚不按常理出牌,忽地凑过来笑着轻声问了他一句,顿时心下所有不好的情绪都随风而去了。 他侧眸,对上慕青晚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微醺的脸,俏皮上扬的嘴角,霎时间所有的冷漠和坚硬都融化了。 他就那么盯着她看的时候,慕青晚忽然笑了,一如多年前一半,弯着眉眼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含了星光。 绚烂而迷人,让人觉得想要靠近,想要触摸。 想要拥有。 江淮安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修长的手微微抬起。 忽然有手掌覆在脸上的时候,慕青晚一惊,刹那间收住了笑意,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对上了江淮安深情款款的目光,她心下一颤,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一个深情款款,一个懵懂无措。 可看上去却是美好而温馨。 在柔黄色灯光地渲染下,暧昧加剧升温。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不断靠近地脸庞,睫毛微微颤动,可大脑却无法思考。 他对她,似乎有着致命地吸引力,她根本无法抗拒。 眼看着他靠过来,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慕青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江淮安伸手,揽住了慕青晚的腰,柔软的唇,轻轻地含住她的。 他的吻起初很轻,很慢,从似有若无地在她唇边摩挲舔舐,到纠缠着她的纠缠缠绵。 慕青晚的呼吸紊乱,心跳越来越来,几乎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似得。 她一直知道,她在意江淮安,很在意很在意。 在江淮安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就陷进了。她无法抗拒他的靠近,也无法控制着自己不回应。 起初,因为祁在天的事情,因为江家和慕家的纠葛,她克制着自己,封闭着自己的心门,不让自己靠近,这一切都是害怕,她害怕江淮安只是因为报仇才把她带到身边,等到他觉得报复够了,没了心思的时候就让她走了。 所以,她什么都不敢。 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江淮安对她,可能不是报复。 他对她的好,她感受的到。 所以,她想试一试。 努力一下,说不定,错位了几年的两个人能回到她希望的轨道上。 所以慕青晚回应着他的问,起初是很轻,很慢,跟江淮安一样的节奏,后来就变成了烈火,透着舌尖和汁液,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两个人越吻越深,等到慕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江淮扯开了,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第283章 打死她,她都不信的! 江淮安有些气喘吁吁,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学血气,都在朝着一个地方涌。 …… 慕青晚一觉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地,她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可刚刚一动,异样的感觉就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江淮安早就醒了,侧着身子抱着她的腰,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的睡颜。见她醒来,才闭了眼睛,此时听见她倒抽冷气的声音,心下一紧,睁开眼问:“怎么了?” 见她呲牙咧嘴的模样,江淮安忽然有些想笑。 倒是慕青晚,听见他的声音,先是一愣,下一秒没出息地红了脸,忙别过脸。 回想起什么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她这样子,江淮安更想笑了。 同时,也意识到,的确是他的不对,他的不好。 “抱歉,弄疼你了。” 慕青晚听见这话,整个人顿时更加不好了,一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她一把扯住被子盖住了脸,闭着眼睛作生气状不理会江淮安。 看着鼓鼓地被子,江淮安坐起来,盯着她看了好一瞬,嘴角仍是难掩笑意。 半晌,他弯腰在她额前吻了一下,起身,声音淡淡道:“我去做饭。” 慕青晚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也没有反应。身侧的床边往上浮起来的时候,她知道江淮安下了床。 听见悉悉索索地声音,慕青晚眼睛眯开一条缝,就看见江淮安在穿上衣,他背对着慕青晚,露出结实的背部。 听见轻微的开门声,慕青晚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不过,总算是能把脸都露出来了。 “呼……”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不由自主的想起江淮安刚刚的话和反应,脸上不自觉洋溢出幸福的笑容来。 也许,她该往好的方面想的。 那时候,江淮安对她那么好,又跟她做了约定。心里,应该是在意她的。 不然,也不会天天给她做饭吧? 毕竟是堂堂江氏总裁,估计能吃到他亲手做的菜的,也就她一个。 这样想着,慕青晚心里的幸福=福感简直是要溢出来了。 早知道是这样,她其实一早就应该好好跟他相处,这样的话,奥斯汀也能从美国飞来,在她面前了吧? 想到奥斯汀,慕青晚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才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跟奥斯汀打过电话了。 脸上浮现出自责的神情,慕青晚反手就去摸手机,可摸到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是一愣。 随即便伸手在脑袋拍了一下。 她手上没个轻重,再次把自己给拍疼了。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还真是个笨蛋!竟然连美国和国内有时差这回事儿都给忘记了!你还真是个大笨蛋!” 她撇撇嘴,点进微信。 一点进去,就看见了不少的未读消息,有白新云的,也有群部落的。 当然,最不可忽视的就是通知类的消息。 她素来很烦这些,但又没办法避免。 慕青晚点进白新云的消息看了看,白新云说的大多都是一些日常,她便回复了几句。 退出来之后,手动删了删通知消息和群消息,就看见了来自美国的消息。 【慕青晚,你该不会是真不打算回来了吧?哎,你还真是漂泊的女人啊!】 【喂?你应该最近都回不来了吧?我跟你确认一下。】 【你为什么不回消息?慕青晚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你这样奥斯汀好伤心的。】 【喂?慕青晚,问你呢?你不回复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这些全都是前天晚上到昨天收到的消息,可惜昨天她去游乐园了,回来又因为江淮安在…… 也就没怎么看手机,此时看到,慕青晚蹙了蹙眉,哒哒哒地戳着手机开始回复。 【老大,你也不看看你发信息的时候国内是几点!你当国内时间跟美国一样啊!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发,我都可以当时理你啊!】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可以!】 慕青晚还在打字说下一句的时候,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慕青晚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个时间在美国那边,应该是晚上。 如果估计的没错,应该他们刚吃完晚饭。 想到这儿,慕青晚又是伸手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痛的呲牙咧嘴的给对方回消息。 【奥斯汀呢?他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慕青晚你这个漂泊的女人,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有说过我不回去吗?】慕青晚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心虚,眉头蹙了蹙,她接着说道【只是最近这边还没忙完,回不去而已。】 她将消息发出去,又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拉下来看了一眼,疑惑的皱眉,问【你为什么一直问我回不回去?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奥斯汀怎么了吗?】 她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了过去。 【没什么事儿,吃嘛嘛香,好得很,你这个漂泊的女人,有我在,怎么可能会出事儿!】 看着慕青晚,慕青晚撇嘴,嘴上虽然嫌弃着这人的自恋,但脸上的笑却是安心而开心的。 【不过,认真讲,我最近真的回不去,奥斯汀就拜托你了。】 【慕青晚,你这叫什么话?奥斯汀跟我的关系,可是比跟你好多了!你这样跟我讲,我会打你的。】 慕青晚嗤笑一声,发了个挑衅的表情,【那你来吧。】 【你等着!我这就飞过去!】 随即,对方发了一一飞冲天的表情。 见状,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就赶紧飞过来吧!最好落在我床上!千万别定错位置了!】 慕青晚发完消息,又发了个挑衅的表情,然后就对着手机傻笑。 讲真,她才不信这二货会真的从美国飞过来! 这种事情,打死她,她都不信的! …… 然而,这世上,最怕是flag了,一般觉得必定不可能的事情,发生的概率通常高到让你目瞪口呆。 …… 慕青晚看着对方的回复,笑的不行,过了会,她想起重要的事情来,问【austin呢?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消息发出去一会儿,对方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 【很难过告诉你,奥斯汀他并不想跟你说话,所以,慕青晚,你就只能跟我说话了。哎,真悲哀,虽然我也不想跟你说话。】 这回复简直是绝了!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好一会儿才撇嘴,恶狠狠地戳着手机回消息【不想跟我说话,你还回我消息,你丫是不是有病?】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回复了过来。 【是啊是啊!有本事你滚回美国来咬我啊!】 慕青晚顿时气的瞪圆了眼睛。 “还咬你!你当我是狗啊!” 她说着,在对话框里气呼呼地打出一句【我要起床出门了!不理你了!哼!】 【说的跟我想理你似得,你赶紧走吧,你这个漂泊的女人!】 末了。还发了一个摆手的动作。 见状,慕青晚气的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飞去美国弄死这丫的! 她翻了翻白眼,不在理会他,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下了床。 …… 第284章 我没女朋友还不是因为你! 江淮安煮好早餐的时候,正想去楼上喊慕青晚的时候,才刚一走出厨房,就看见慕青晚正扶着楼梯从楼上下来。 她扎了一个丸子头,穿着白色的毛绒卫衣,和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青春时尚,活泼可爱。 她脸本就圆圆地,如今又颓然地鼓着嘴.巴,怎么看都像是个包子,让人好想伸手捏一捏。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温柔,嘴角扬起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他以为慕青晚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所以也不好开口问,转身进了厨房。 慕青晚迈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心情还是有点郁闷,她最爱的austin竟然不接她的电话,也不理她了。 讲真,这真的让人很难过。 而且不只是难过,简直是要难过死了。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摇着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江淮安将早餐放在餐桌上的时候,见慕青晚还站在楼梯口,时不时地摇头叹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笑意。 他定了定神,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一大早上什么都不做的人,一下喽就叹气。” “怎么?公交涨价影响你心情了?” 见江淮安挪榆自己,慕青晚抬眸,毫不客气的奉献了一个白眼给他。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这样的人,是 怎么跟蔺封钰那种人能多年友谊屹立不倒了。” “嗯?” 江淮安挑眉,眸中带着不解。 慕青晚扯了扯嘴唇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撞着江淮安的肩膀朝餐厅走去:“因为,你们嘴.巴一样损。” 闻言,江淮安脸色一黑,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瞪着慕青晚的背影十多秒,最终却是帅气的一笑,收住笑意,抬脚走去。 慕青晚已经自发地在餐桌边坐下来,她昨天消耗了太多体力,如今饿得很,需要补充能量。 江淮安走到餐桌边,见慕青晚吃的正欢实,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慕青晚,你这样真的好吗?你都不知道等一下别人吗?” “我为什么要等你?”慕青晚撇嘴,夹着菜就往自己嘴.巴里塞。 江淮安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 “难道这还不明显吗?”江淮安说着,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 慕青晚端起一旁的粥喝了小半碗下去,等将嘴.巴里的粥咽下去,这才说道:“不明白。反正食材是我买的,我饿了就得吃,为什么要等你。” “我……” 江淮安被慕青晚噎的一时没了话。 见状,慕青晚心下偷笑,要不是当着江淮安的面,她觉得自己都要爽的扭动起来了。 “慕青晚,没记错的话,你的卡,是我给的吧?” “那又怎样?”慕青晚看了他一眼,丝毫不心虚,也丝毫没有任何愧疚。 “……”江淮安一阵无语,脸上的表情少有的精彩。 慕青晚不理他,继续吃饭,一边快速地吃,一边说道:“再说了,不是你说的,随便花吗?就算我们是协议结婚,在法律上,我也是你合法的妻子,拿你的卡买点菜怎么了?那是当然!再说了,你不也吃了嘛?” 慕青晚含糊不清地瞥了江淮安,而江淮安在听到那句“合法妻子”时,整个人都愣了,心下一颤,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似得。 只是,慕青晚那一眼瞥的仓促,并没有发现。 慕青晚还在不停地往嘴.巴里塞东西。 “真是的,不就花了你点钱吗?谁让你不给我发工资来着……哦,我忘了,我工资拿来抵债了。” 慕青晚吃饭的动作忽地一顿,“诶?不对啊?既然我是江淮安的合法妻子,我为什么要拿工资抵债?我花他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该,我为什么要还这个钱?” 慕青晚心情急转直下,瞬间不好了,一张小脸垮下来,皱着眉思索着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忽地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慕青晚一愣,疑惑的看着他。 “啥?” “我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见江淮安面无表情,一脸严肃,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怎么办? 该不会是江淮安听见我刚刚说不还钱,所以 生气了吧? “我刚刚有说什么吗?”慕青晚装了个傻,只是演技太差,见江淮安脸色严肃了几分,忙讪笑了两声,说道:“我是说啊,你看,虽然咱们是约法三章结的婚,但也是领了证的对吧?” 她话落,见江淮安盯着她不说话,筷子盘子一副要讲道理的样子,虽然看上去有点好笑。 “所以,从法律角度来说,我就是你的合法妻子,既然我都单了这个头衔,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我自己知道啊!所以,花你的点也没什么吧?理所应该!” 听见这话,江淮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涌动,激动的快要溢出来一样,他放在桌面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上去平静。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再说了,在美国,人家夫妻之间是平等的,而且现在大多都是男人做饭,你既然是我合法的丈夫,我吃你做的饭也没差吧?” “嗯。”好不容易,江淮安总算是控制着自己发出了声音。 见他认同了自己的观点,慕青晚心下一喜,忙趁热打铁道:“另外,我为什么花你的钱呢?还不是因为我没钱,而我为什么没钱?还不是因为我爸忽然把我从美国骗回来,你又跟我爸商量好了,让我来江氏上班,而且你还没给我发过工资。” 说到工资,慕青晚一脸怨念。 看着她这模样,江淮安险些要忍不住笑出来,他望着她的眸子一眨不眨,尽是宠溺。 “不是你说,要拿你的工资还债吗?” 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又不是他逼迫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险些肠子都悔青了,但转念一想,只是口头约定了一下,并没有跟江淮安打欠条,所以…… 还是有转机的嘛!哈哈…… 她心下窃喜,眼眸里露出坏笑,察觉自己嘴角扬起太过,忙拍了拍小脸,收敛了笑意,这才道:“江淮安,讲道理,我也是跟你领了证的人,你觉得让我还债,这合适吗?” 闻言,江淮安错愕的张开唇,无解地看着慕青晚。 当初不是她自己非要还债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他让她还的了? 再说了,他原本也没指望她还吧? 不过,慕青晚讲起歪理来的样子,还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半晌,江淮安清了清嗓子,忍住笑意,声音淡淡道:“的确有些不合适。” “是吧是吧?不合适吧?” 闻言,慕青晚顿时喜上眉梢,很是没形象的笑出声。 听着她窃喜的笑声。江淮安无语地看着她,心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他嘴角动了动,脸上的线条也都变得温和起来。 “可,当初,是你自己要还的,慕青晚,我可没有让你还。” 听见江淮挪榆的话,慕青晚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轻咳了两声,目光闪躲地拿起筷子。 察觉到江淮安一直在看她,往嘴.巴里塞了一筷子菜,有些强词夺理道:“我说还,那只是客套一下,客套你懂吧?” “不懂。” 见江淮安十分不给面的摇头,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无言以对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加了筷子菜,口音含糊道:“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多年都没女朋友了。简直聊天终结者!” 没女朋友还不是因为你! 为了等你,为了找你! 江淮安多想对着慕青晚这么吼一句,但是想了想,终究是忍住了。 慕青晚瘪瘪嘴,喝了口粥,又说道:“江淮安,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绅士,你应该在我说要还债的时候,义正言辞地拒绝我。” 听见这话江淮安就想笑了。 他为什么要拒绝?明明她的提议对他如此有利! “你至少,要给我个拒绝的理由吧?” 闻言,慕青晚一愣“啪”的一下放下筷子,义正言辞地拍着胸口道:“拒绝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啊!你怎么能让你妻子还钱?再说了,你都把睡了,我为什么要还钱啊!” “难不成你想白睡啊!” 虽然餐厅里只有江淮安和慕青晚两个人,还是,当慕青晚嘴里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江淮安的眉心还是紧紧地皱了起来,俊美无波的脸上,霎时间浮现了一抹绯红。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了自己脸前。目光也变得躲闪起来。 慕青晚话落,见江淮安别着脸不看自己,瞬间更生气了,嚷嚷的声音也变得更大了。 “江淮安,你该不会真的想要白睡我吧?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慕青晚气的小脸发红,要知道,孕妇的情绪都很不稳定,很容郁闷,烦躁,愤怒啊。 第285章 要不要你下半生的幸福了! 见江淮安不理会自己,慕青晚的头脑瞬间被怒气充满,她端起粥,将剩下的半碗喝完,抬起头拿着筷子指着江淮安怒道:“江淮安,你也太不君子了,当初咱们领证结婚的时候,说好的,你不能碰我的,结果你不光碰了我,还白睡了我,竟然还让我还钱!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好生气,我要把这件事发到网上去,让千万网民来指责你!” 慕青晚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进了愤怒的深渊里,“蹭”的一下站起身,就要上楼拿手机。 见状,江淮安险些要被她气笑,忙不迭地上前拉住她:“慕青晚,你要不要这么幼稚?说风就是雨的。” “我就是幼稚!要你管!”慕青晚说着,想要挣脱江淮安的手。 眼见慕青晚挣扎的厉害,江淮安有些哭笑不得,却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法子来应对。 虽然她折腾起来的时候路数让他很头痛,却也可爱的要命。 如今,见她努着嘴.巴一直掰自己的手指,江淮安心下一动,伸手揽过慕青晚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到跟前,低头,便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被他这么一吻,慕青晚顿时愣了。眼睛瞪的圆圆地,近距离地看着江淮安的眉眼,练呼吸都忘了。 直到江淮安发现慕青晚喘不过气,这才念念不舍地松开了她柔.软甜美的蠢,眼眸含着宠溺而xing福的笑意看她:“慕青晚,我真是见不到比你更蠢的人了!” 简直蠢死了! 能在片刻间把自己说笑,又能在下一瞬把自己说生气,也是没谁了? 两人这种近距离,江淮安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慕青晚的脸上,她眼神闪烁,呼吸浑浊,小脸绯红一片。 原本因害羞而窘迫地她,在听到江淮安这话,顿时抬眸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江淮安吃痛,瞬间松开了她,捂着自己的腰。 瘦的男人身上一般没什么肉,唯一的那点肉也在腰上,所以,掐男人的腰,是很疼的。(当然,这对胖男人并不适用。) 而且,她掐的部位,刚好还连着肾。 疼的江淮安俊美的脸都有点扭曲。 “慕青晚!你疯了吗?那可是肾!你还不要不要你下半生的幸福了!” 见他疼的弯腰,表情都带着一抹狰狞,慕青晚的心情,瞬间急转而上,爽的不行。 “让你损我!哼!活该!” “再说了,幸福是什么东西?又不能吃!” 慕青晚拍拍手,心情大好地扭着身体摇头晃脑地走回餐厅吃饭。 “白睡了我,还想白亲我,想得美!” 江淮安看着她的背影,额头的黑线浓重。 他怎么会喜欢这种脑回路不正常的女人! 虽然,她以前也这样。 江淮安倒抽了一口冷气,好一会儿才走回餐桌前,见慕青晚吃的正欢,而且还连把一锅粥都端到了她自己跟前,江淮安无语的厉害。 他忽然有些怀念刚回国时候的慕青晚了。 虽然对他客气疏离,又装的高冷孤傲,但至少那时候的慕青晚从不无理取闹。 但是现在…… 现在的慕青晚跟多年前住在他家隔壁的女孩子一般无二。 虽然可爱的要命,但有时候,也真的很要命。 …… 两个人吃完饭,还是在江淮安的提醒下,慕青晚才想起来去花都别墅的事情来。 主要是因为她吃的太饱了,一吃饱就困。 也大概是跟怀孕有关,一般孕妇不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吗? 慕青晚在客厅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才在江淮安紧皱的眉头下,被迫起了身,换了鞋子出门。 她拿了一件毛呢外套,穿了一双平底鞋。下了台阶就上了后排座椅,好整以暇的半躺着。 因为慕青晚平时都穿着平底鞋,江淮安倒也没在意。如今又见她做好了睡觉的准备,眸中浮现一抹宠溺安心的笑意,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开出小区,向着慕家开去。 可出了小区没多久,透着后视镜,江淮安就看见慕青晚躺在后排睡着了。 她躺在,翘着一条腿,盖着自己的毛呢大衣,微微张着嘴.巴,看上去有些好笑,却很可爱。 江淮安嘴角微微上扬,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又减慢了车速,生怕颠到她。 再去花都别墅小区的路上,有一家大型的连锁超市。 江淮安远远地瞧见,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回头见慕青晚睡的正香,好看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他解开安全带,将衣服给慕青晚盖了盖,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这才下了车。 不多久,他便推着一辆购物车出来,他打开后备箱,将整箱子的礼品放入后备箱后,合上后备箱,拿起购物车里的毛毯,除去包装,打开后排的车门,弯腰上车,将毛毯好好地盖在了慕青晚身上。 慕青晚睡的倒是死,身上的毛呢大衣被调换都不知道。 看她熟睡的模样,江淮安嘴角浮现起一抹宠溺疼爱的笑容。 这么能睡,想必是昨晚太累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这才下车关上车门,走到驾驶舱打开车门坐上去。 …… 车子眼看着快要开到慕家门口 的时候,已经十点多,江淮安往里探望了一眼,这才转身,轻轻伸手去推慕青晚:“慕青晚,醒醒。醒醒。” 慕青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脑袋像是装满了浆糊似得混沌难受,她揉着眼睛缓缓坐起身,哼哼唧唧地问了一句:“到了吗?” 话落,依旧一脸痛苦,闭着眼睛不情愿地揉着眼睛哼哼着。 江淮安有些好笑,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 他好看滴眸子像是长在了慕青晚身上似得,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嗯。你清醒一下,我们在过去。” “哦。”慕青晚声音还没落下去,人就倒了下去。 江淮安嘴角狠狠一抽,面色有些无奈,又有些舍不得。 她明明很困,他舍不得喊醒她。 可是……这是慕家啊! 无奈之下,江淮安还是又喊了慕青晚一次。 这一次,慕青晚倒是睁开了眼睛,满眼无神地在车上坐了好一瞬,神情呆滞地像是个植物人。 见状,江淮安嘴角动了动。 “慕青晚,这是你家,你别弄得像是我强迫你来的好吗?” 因为睡觉,慕青晚那好看的丸子头,早就随着梦飘走了。 她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在江淮安话落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看她还不清醒,江淮安有些无奈,摸出手机放在她跟前,无奈道:“慕青晚,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模样!” 慕青晚这时候已经清醒多了,她胎膜望着手机屏幕上的自己,几秒后,猛地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忙伸手去扯头发。 三分钟后。 车子开到了慕家门口,江淮安打开车门下了车,慕青晚紧随其后下了车。 江淮安走到门前,正准备按门铃的时候,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栅栏里传来。 “是姐姐!是姐姐回来了!”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就看见慕凯南迈着他的小短腿朝着门口奔来,一旁的佣人则神情慌张地跟着,在一边提醒他跑慢点,不要摔倒。 很快,慕凯南跑到了门口,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没有门锁的高度高。 一旁的佣人忙上前开了门。 慕凯南是认得江淮安的,他见门口站着江淮安,昂着脑袋,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忽然很正式地朝他点头。 然后,转身朝着慕青晚跑去。 见状,江淮安眉心蹙了下,再抬眸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站在屋子门口台阶上的慕国安。 他抿了抿薄唇,朝着慕国安点了点头。 慕国安拄着一根拐杖,看见他,慈祥温和地笑了。 …… 佣人将礼品拿下车的时候,慕青晚牵着慕凯南,惊讶的看了江淮安一眼。 江淮安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礼品?她从车上醒来,发现有毛毯的时候,还以为是车上原本有的。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江淮安买礼品的 时候,一同买的吧? 想到这里,慕青晚的心,忽然就被暖了一下,她咬了咬唇角,羞赧地透着笑了。 “幕叔。” 院子里,江淮安看着对面拄着一根拐杖的男人,点了点头。 “淮安。”慕国安笑的温和,“昨天,凯南打电话的时候,晚晚说有时间才过来,结果今天就来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也跟着来了。” “应该的。” 江淮安点点头,他跟慕青晚结婚,慕国安是知道的。 他身为女婿,自己的女人回娘家,跟着也是理所应该。 只是因为韩娄英逼着不让办婚礼,不让告诉外界,所以一直到现在,他们对待彼此的长辈,也没有改口。 几个人进了屋子,慕青晚照旧没有看到秦雪的身影,问了一下才知道秦雪又出门去了。 因为是周末,慕国安没有什么邀约,便在家陪着慕凯南。 …… 第286章 他那话,不算是坏话吧? 慕青晚的到来,慕凯南显得很兴奋,拉着慕青晚给她看了自己这些天拼好的所有拼图,还有积木。 当慕青晚看到他拼出来的1000张的樱花盛开图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整整一千个碎片!她简直不敢想,慕凯南这小小地年纪到底是怎么拼出来的? 如果是她,别说1000张,就是100章她也拼不出来,10张的话还差不多! 慕青晚被慕凯南震撼的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直到江淮安出现。 她原本是在慕凯南房间,江淮安是上来寻找她的,慕青晚看见江淮安,就惊讶地给他看慕凯南的拼图,然后,好不吝啬的夸赞着慕凯南。 “哇哇哇!有没有觉得只有神童才能做到!是不是?江淮安!” 毕竟,在慕青晚的眼里,世界上没几个人能拼出这1000张拼图的。 然而…… 她话还没说完,江淮安便面无表情地伸手,将慕凯南拼好地拼图一整版倒在了地上。 见状,慕青晚大惊。 “你干什么?江淮安,你疯了啊!” 而慕凯南,则无措地而难过的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递给慕凯南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歪着脑袋看向慕青晚:“我现在告诉你,什么叫正常人!“ 他说着,低下头开始拼那些碎片,然后,不到一刻钟,便将一副樱花图给还原了…… 还原了!! 慕青晚震惊地几乎合不上嘴.巴,一旁的慕凯南则是盘坐在地上,盯着拼图好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淮安:“你的确是 我比厉害,不过,我还小,很快,我就会打败你的!” 闻言,江淮安脸色垮了下来,这小毛孩子,在说什么? 慕凯南话落,转而望着慕青晚,信誓旦旦道:“阶级,你放心!很快,我也能像淮安哥哥一样的!” “哥哥?” 听见慕凯南这一称呼,慕青晚和江淮安同时惊讶出声,继而两个人均是朝着对方望去。 他们俩默契的动作倒是把慕凯南弄懵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拍换。 无论是开口说话,还是看向对方,两个人都前所未有的一致,其默契程度简直高的不行。 慕青晚在江淮安簇起的眉头里看到了他的懵,收回目光蹙眉看着慕凯南问:“你为什么要喊他哥哥?” 闻言,慕凯南抿了抿嘴.巴,童音稚嫩:“因为爸爸说,淮安哥哥是和姐姐一起长大的,姐姐是姐姐,跟姐姐一起长大的,难道不是哥哥吗?” “呃……”慕青晚张了张嘴.巴,又看了看江淮安,忽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 见慕青晚不说话,慕凯南神色带着一抹慌乱,目光不安地在两个人之间打转。 “姐姐?难道是我喊错了吗?” 闻言,慕青晚愣了一下,再次看了看江淮安,忽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 正当她为难地时候,江淮安却忽然伸手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 “你没有错。” 他声音淡淡的,可看在慕青晚的眼底,却是莫名地被温暖了。 “大小姐……” 门没有关,佣人站在门口。 慕青晚抬眸,困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先生让大小姐去书房,说是有话跟大小姐说。” “哦。” 慕青晚从地上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有些不放心的问:“你们……” “没事,你去吧。”江淮安声音淡淡地,让慕青晚觉得安心,她目光下移,落在慕凯南脸上,见他对着自己点头,不由地抿着唇角笑了。 “那我先去了,我等下就回来。” 慕青晚说着,见两人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房门被关上,江淮安收回目光去打量身边的小人,却发现慕凯南也在打量他。 目光对上的那一霎,江淮安莫名地尴尬。 可见慕凯南眼睛瞪的大大的,丝毫没有收回目光的打算,江淮安也不好先移开目光。 一大一小,就这么对视着。 半晌,慕凯南问:“我喊你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闻言,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这个慕凯南,人小,眼神倒是好。 明明跟慕青晚是一家人,这智商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想到这儿,江淮安心下止不住的叹气。 “你倒是很聪明,不像是你姐姐。” 江淮安声音浅浅地,身上也带着一抹随性,没有了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气场。 慕凯南听见这话,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就在江淮安疑惑的时候,慕凯南忽然站起身,瞪着江淮安气呼呼地说道:“我姐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你怎么能说我姐姐不好?你这样,就算我很崇拜你,以后也不会允许你接近我姐姐的。” 慕凯南的样子很生气就连稚嫩的声音里,都带着一抹浓浓地不开心。 江淮安听见这话嘴角狠狠一抽。 这是……怎么回事? 他那话,不算是坏话吧? 他皱了皱眉,因为郁闷,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下来。 可慕凯南却丝毫不怕他。依旧腰板挺的直直的。 “我只是说你比你姐姐聪明,那不算是坏话吧?” 江淮安皱眉,忽然有些头痛。 果然,不止恢复成以前的慕青晚让人头痛,连带着她的家人和朋友,都一样地让人头痛。 江淮安这话,可算是把慕凯南给稳住了,他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想不出有什么坏话,但又觉得那话不像是夸奖,还是很不高兴。 “那我算你没说,不过,你以后也不许我,我不许别人说我姐姐不好,谁都不行。” “那如果是你.妈妈呢?” 江淮安神色浅淡,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慕凯南。 就发现才他提及秦雪的刹那,慕凯南的漂亮的小脸猛地白了一分,微微张着嘴.巴,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半晌,他垂下眼眸,盘腿在垫子上坐下,声音却已经没了刚刚的那股信誓旦旦。 “我不会让妈妈说姐姐坏话的,我跟她讲的,如果……” 慕凯南说着,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下去。 “如果,她听的话。” “那如果,她不听呢?”江淮安声音淡的没有情绪,他坐在慕凯南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慕凯南忽地皱起眉头,一张小脸几乎拧巴成一团。 过了好几十秒,他伸手打乱了江淮弄好的拼图,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抹颓败道:“如果她不听,我就不喜欢她了。” 他话落,又声音很低地补了一句。 “她本来,也不喜欢我,我喜欢不喜欢她。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的语气很低落,说出来的话,像是对江淮安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淮安的眸光猛地沉了一下。 他又问:“那你喜欢你.妈妈吗?” 慕凯南正弄着拼图,听见江淮安的话想了一会儿,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很爱他们,会带他们出去玩,会去学校接他们。” “我也有爸爸妈妈,老师说,世界上的爸爸妈妈都是疼爱我们的,我们应该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那你觉得你.妈妈爱你吗?” 慕凯南弄着拼图的手忽然停下来,他拧巴着小脸想了好一会儿,终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那你喜欢你的妈妈吗?” 慕凯南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江淮安又问:“那在姐姐和妈妈之间,你比较喜欢谁?” “姐姐。”慕凯南抬头,眸子坚定地看着江淮安,扁扁小.嘴说道:“所有人里,我最喜欢姐姐。” “为什么?”江淮安有些不能明白,慕青晚这几年貌似没怎么在国内,跟慕凯南见得也不多,慕凯南为什么那么喜欢慕青晚。 若说心机,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还有些自闭,又能有什么心机呢? “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可算是把慕凯南给问住了,他昂着脑袋,望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才挠着头苦恼的看着江淮安:“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她是我姐姐的时候,我就很喜欢我姐姐,也很开心我有姐姐。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他回答的时候,江淮安才意识到,对于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他问的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 “哦,我知道了!” 江淮安眨眼的时间,听见慕凯南的话,顿时睁开眼睛看他。 “应该是姐姐身上有一种安全的味道。” “安全?味道?”江淮安皱眉,神情带着不解。 “嗯!”慕凯南大大的点头。“就是安全的味道。” “有姐姐在的时候,会很开心,什么都不害怕,也不担心。但姐姐不在的时候,身边就算很多人,我也不开心。” 这…… 江淮安有些搞不懂。 但是,慕凯南能这么评价形容慕青晚,他还是很欣慰的。 他嘴角动了动,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伸手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 “你刚刚,喊我哥哥,其实,也没错。” 闻言,慕凯南瞪大眼睛看他,有些不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然后,就看见江淮安声音淡淡,嘴角带着浅淡的微笑说道:“虽然没错,但你还是喊我姐夫比较好。” 第287章 这么激动做什么? 慕凯南听见“姐夫”两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问:“姐夫是什么……” 闻言,江淮安嘴角的笑意猛地一僵,忽然忘记了,在小孩子的认知中,还没有“姐夫”这个词的解释说明。 他耳边忽然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儿歌“妈妈的妈妈叫外婆,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爸爸……” 他俊美的面孔瞬间有些僵硬,感觉整个人都不打好了。 他沉默了好一一会儿。才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 慕青晚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这才抬脚推开了门。 慕国安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笑着看她。示意她过去坐下。 慕青晚抿了抿唇,转身关了门,这才走过去,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能看到你和淮安一起过来,爸,真的很开心。” 慕青晚才一坐下就听见慕国安这话,动作一僵,慕国安这是找自己谈心来了吗? “当初的事情,是我们对不住江家。因为爸爸的懦弱,不光害了江家,也让你和淮安受了苦。” 其实慕青晚心里明白,这么多年,慕国安一定都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明知道一些事情,却是谁也不能说。 她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开口:“这也不能全怪你。” 她想说总有一天事情会真相大白,可是一想到自己老爸被祁在天抓住的那些证据,瞬间便说不出口了。 如果真相大白,这就意味着,祁家倒台,慕家也会跟着一起,就连江家也会受到连累。 慕国安摇头叹了口气。 “你不用宽慰我,我知道我犯下的错,我也想过去自首,可我也明白,一旦我去自首,交出那些假账,江家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得意的就只会是祁在天一个人!咳咳……” 说道祁在天,慕国安顿时激动起来,因为激动,他整个人开始咳嗽。 见状,慕青晚忙起身跑到他身后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你说你,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么激动做什么?” “咳咳……”慕国安又连续咳嗽了几声,这才好了些。 他呼吸有些不稳,脸色也不大好。 “我只是自己生气。” 他的生气,早在他在医院说“祁在天不是人”的时候,慕青晚就已经感受到了。 也就是因为那句话,她才察觉到端倪。 “不过好在这些年你自己明白,没被祁在天的表面蒙蔽住,光是这一点,爸爸就很欣慰。” 听见这话,慕青晚脸色不由得僵了一下。 她能说,她差一点吗? 她年少的时候,对祁在天,的确是有那么点幻想。只是当时祁在天对她没有那么一点幻想。 如果那时候祁在天对她也有那么点意思的话,哪儿还有现在的面对面交谈?哪还有江淮安什么事儿? 慕国安并没有察觉到慕青晚的异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所以后来你说你要出国留学,我也没有拦着,为的就是你能离祁在天远一点,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点,也能放心一点。” 慕青晚听见这话,心下动了动,倒是彻底安静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怨我,怨我把你从国外骗回来。其实,你怨我也没错,我让你回来,其中一部分原因为的的确是慕氏,但是,我见到淮安的时候,却还是想要为你做些什么。” “淮安,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孩子心性不差,你跟他在一起断然不会差了。” “爸爸不希望你跟祁在天走太近,虽然这法子让你受了委屈,却也让你离祁在天那混蛋远了些。” 慕青晚抿了抿唇 ,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想到慕国安骗她回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难不成早在她进入江氏之前,慕国安就料到了后来吗? 她父亲,是这么老谋深算的人吗? 应该不是吧? 这事情怎么想,慕青晚还是觉得跟祁在天脱不了关系。 “爸。” 慕国安话音刚刚落下,正叹气的时候,听见了慕青晚的声音,他抬起苍老的眼眸看向慕青晚。 “爸,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慕国安 闻言愣了一下,须臾才说道:“你问吧,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 闻言,慕青晚抿了抿唇,神情带着一抹凝重。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了口。 …… 慕青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许久之后。 她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神情复杂而凝重。 她微微垂眸,目光盯着眼前的虚空好半晌。 直到撞见了从慕凯南房间出来的一大一小,这才回过神。 “姐姐。” 听见声音,慕青晚这才回神,抬眸就看见慕凯南那小家伙欢喜的朝着自己跑过来。 “姐姐,你怎么了?” 慕凯南抱住慕青晚的腿,抬眸见她神色凝重,担忧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慕青晚轻轻摇头,笑容里的那抹凝重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话落,抬眸就对上了江淮安俊美的脸庞,心下一颤,那些情绪复杂而厚重的往上涌着,让她有些想哭。 “你们怎么出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发热的眼眶,慕青晚低下头看着慕凯南,揉着他的头发问江淮安。 “他要下去喝热水。” 江淮安淡淡说了一句,声音没什么情绪。 “你口渴了吗?” 慕青晚蹲下身子,伸手整理慕凯南折起来的衣服。 “嗯。”慕凯南大大的点头。 慕青晚温和的笑了一下,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拉着他的手道:“那我们下楼喝水。” 话落,她拉着慕凯南步子很慢地下楼,江淮安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停留了一瞬,抬脚走去了慕国安的书房。 …… 江淮南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眯着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才缓缓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因为酒吧是在地下,连带着卧室,也在地下。 没有窗户,自然也看不出外面是什么光景。 房间里的灯光还亮着,但外面已经没有了躁动的声音。 江淮南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好一会儿,这才眼睛眯开一条缝,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12:37?”江淮南皱了皱眉,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扫了一眼在床上睡的跟死猪似得卓子阳,这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喂,卓子阳,该起床了!” 江淮南站在床边,打着呵欠喊卓子阳。 不知道是卓子阳睡的太沉,还是江淮南的声音太小,他话落之后,卓子阳完全没有反应。 见状,江淮南皱了皱眉头,抬腿拿膝盖撞了撞卓子阳伸在外面的腿。 “嗯……” 卓子阳哼哼了一声,身子在床上翻动了一下。 “该起床了,卓子阳。” “嗯?” 卓子阳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很是不情愿地眯开了一眼睛缝看着江淮南。 “起来了,我都快要饿死了,你快起来。” 讲真,卓子阳这个样子是很可笑的,江淮南嘴角带着笑意,抬脚踢了他一下说道。 因为宿醉,卓子阳脑袋疼的厉害,整个人也是懵的,他茫然地盯着江淮南好一会儿,这才声音沙哑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哈?”江淮南嗤笑一声,转身在床上坐下,背对着卓子阳道:“我还想问问我怎么在这儿呢!” “诶?”卓子阳一脸懵逼,诧异的眨了眨眼睛,虽然有点蠢,但还是很呆萌的。 “哎。”江淮南叹了口气,扭头看他。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一杯倒,害我被你的员工抓到这里来。说什么我是你朋友,之前你在我喝醉酒的时候照顾了我,所以,我这次也的照顾你,直到你醒来为止。” 他嘴角带着随意的笑,看上去让人舒服,头发因为在沙发上睡着的缘故,压出了卷毛,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温和可爱了不少。 卓子阳盯着他帅气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来。 他眯着眼睛,揉着脑袋,打着呵欠爬起来坐在了床上,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满:“你还有脸说?江淮南,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那个女人给鄙视吗?真是!你还真有脸说!” “哈?”江淮安哂笑,一抬脚在床上转了个位置和卓子阳面对面起来。 “我怎么没脸说了?嗯?再说了,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好吗?明明是你一哥大男人非要跟人一个小女人计较,还抢人家的酒,要脸吗?” “江淮安,你这话给我说明白了,我怎么不要脸了?嗯?我身为暗夜的老板啊!老板!我竟然被来这儿的客人给鄙视了!而且还鄙视到了那种地步!” “对于这样的客人,我怎么可能还卖给她酒?” 江淮安勾唇一笑,上下扫了卓子阳一眼,语调带着挪榆。 “第一次见有人把小心眼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与众不同的。” 听见这话,卓子阳瞬间清醒了大半,瞪着江淮南,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江淮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小心眼了?嗯?我告诉你,你这是污蔑!彻底的污蔑!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 第288章 他没我高,没我帅啊?! 江淮南觉得这绝对是他在本世纪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还嫉妒你?”江淮南哭笑不得的摇头,歪着脑袋摊手问卓子阳:“你倒是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是你一杯倒啊!还是你没我高,没我帅啊?” 论家世,两个人也差不多。 论学历,也差不多。 其他的,相貌吗? 其实,卓子阳不丑的,只是他属于那种很邻家男生的那种,就是很萌很苏很可爱。 而江淮南则属于帅气炫酷的富二代,而且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富二代的轻浮和浮躁。 所以,很多时候,两个人是没办法放在一起比较的。 但身高…… 讲真,江淮南的确是比卓子阳要高了那么一点儿。 虽然这一点也就5厘米左右,但在男人的眼里,还是很伤人的。 所以,在江淮南话落的那一瞬,卓子阳那可爱的脸啊,瞬间就黑下去了。 黑…… 黑下去了…… 咦…… 江淮南嘴角一抽,后脑勺重重滑下几道黑线,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他就该个玩笑,这卓子阳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江——淮——南!” 正当江淮南思考卓子阳生气的程度时,就听见这中二少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喊自己的名字,身上的皮,顿时紧了紧。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打架吧? 江淮南嘴角狠狠抽了抽,审视地盯着卓子阳的脸。 然后,就看见卓子阳嘴角露出一抹瘆人的笑意,语调阴森可怕的说道:“拿我3米的大刀来,我允许你走2.99米!” “呃……” 江淮南惊讶地吞了口唾沫,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错愕。 这卓子阳,感情不是打架,是想杀了他啊! 老天爷!果然,男人的身高是不能随意拿来调侃的吗? 意识到这一点,江淮南转身想逃,正起身的时候,就被卓子阳一把拽了回去…… …… 酒保一觉醒来准备上洗手间的时候,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见已经中午,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便走去了卓子阳的房间,想要看看自家老板醒了没有。 然而,他才刚走过去,还没敲门,就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打斗声,还有卓子阳气愤的声音。 “你不是长得高吗?有本事再来啊!” “还敢嘲讽我!本少爷告诉你,嘲讽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让你笑,看你还笑不笑了!笑死你算了!” 而掺杂在这段话语里的是江淮南止不住的“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酒保愣了一下,继而低头叹了口气。 看来老板已经醒了,他可以放心地继续回去睡了。 至于江先生,谁叫他嘲笑老板,受一点惨痛教训也是应该的。 …… 等到江淮南和卓子阳从暗夜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四十多了。 两个人在酒吧附近,随意找了个饭馆吃饭。 点完菜,等待上菜的时间,江淮安是不是捏着嗓子咳嗽。 见状,卓子阳坐在对面,呲着牙挤眉弄眼,笑的一脸欢愉。 每每这时候,江淮南都会抬眸看他一眼,然后告诉自己:不能跟有病的计较。 毕竟,中二病也是病。 毕竟,正常人没有几个会在报复别人时,脱了别人的鞋子,拼命挠别人脚心的! 一想到这儿,江淮南就觉得全身的气血都一股脑的往头顶涌着,他的理智,几乎不能控制这股子怒气。 与此同时,江淮南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有史以来笑的最痛、最久、最难忘的一次了。 并表示,从此以后,他都不想要再笑了。 因为,笑起来太痛苦了。 相比于江淮南的痛苦,卓子阳心情倒是爽多了,毕竟出了一口气不是? 所以,他很是欠扁的不停地跟江淮南说话。 “我说,江淮南,昨天那女人你认识吗?不是我说你,身为你的哥们,我真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这挑女人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你说,咱们酒吧里来的那些女孩子们,漂亮的好看的有的是,但你好歹也挑个有素质的吧?当然了,作为你的哥们,我强烈建议,你还是跳个不浓妆艳抹,不怎么逛酒吧的好。” “为什么?”江淮南嗓音沙哑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卓子阳挑眉,神情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他瞪着江淮南,说道:“我说哥们你是不是傻?经常逛酒吧的女人都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需要我明说吗?” “也是。”江淮南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对于女人,他真的是没什么执念,也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老妈又喜欢满意的,这样就可以了。 “所以说啊!”见江淮南点头,卓子阳拍着桌子,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道:“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找女朋友什么的,当然还是找个正经女孩子了,这样家里满意,自己也省心对吧?” 闻言,江淮安好笑的看着他,端起一旁地热水喝了几口,嗓子总算是好受了一点,他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卓家的人吧?” “你这不废话吗?”卓子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姓卓啊!哥们,我不是卓家的,难道还是你家的啊?” 江淮南哂笑一声,放下水杯,笑道:“这可说不定。” “这个说的定!”卓子阳黑着一张脸。 真是的,拿他当小孩子忽悠呢?他又不是安可琪,又不会嫁人,怎么可能跟别人的姓啊! 看他那么认真,江淮南又是忍不住笑了。 “我只是想说,既然你是卓家的,你就应该明白,我们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当然我指的是恋爱婚姻,这根本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好吗?” 闻言,卓子阳脸色一僵,好一会儿才眨了下眼睛,“是啊!”他说着,整个人瞬间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似得,无精打采的。 “所以啊……”江淮南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既然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所以有什么可在意的?” 听见这话,卓子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认同你的话,虽然恋人和妻子是要让家里满意,商业联姻,或者是相亲。” “但是,我觉得,就算是相亲,我们也还是有那么一点选择权的,你说对吧?” 闻言,江淮南端着水杯故作正经的“哦”了一声,喝了口水,这才笑看着卓子阳说:“你说的有道理,相亲对象不止一个,还是可以挑一挑的,对吧?” “是吧?哈哈……”卓子阳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昂着脑袋笑起来。 看他笑的开心,江淮南也跟着笑了笑。 果然,单纯的人,最容易活得开心。 不多时,菜就端上来。两个人都是饥肠辘辘,一上菜就吃了起来。 因为已经是过了吃饭的时间,饭馆里的人不多,整个店就两三桌客人,那些年轻的女服务员也比较清闲,上了菜之后,就在一旁站着。 但江淮南和卓子阳这一桌的客人颜值少有的高,她们也没事,就盯着俩人看。 时而凑到一起低笑着评论一些什么。 不过,因为他们饭馆紧挨着酒吧,所以,每到下午的时候,来饭馆里吃饭的帅哥美女总是会很多,卓子阳之前也来过几次,她们见过,并不觉得陌生。 而且,店里的人大多很喜欢卓子阳,因为以前卓子阳会经常自己来吃饭,见他一个人,大家就会跟他聊天,卓子阳又是很健谈,性格很好,笑起来也很让人觉得亲切可爱的男孩子,所以很快就获得了店员的好感。 但今天,卓子阳竟然带了一个长得跟江淮安很像的人来吃饭。 顿时,整个饭馆里的女服务员都变得拘谨起来了,也不敢随意过来跟卓子阳答话,毕竟他有朋友,贸然过来会显得很不礼貌。 但印象中的江淮安是不会笑的,但跟卓子阳一起来的男人却会笑。 于是乎,一群女人分分钟被江淮南圈了粉,还忍不住上网百度,然后就在万能的网友那里打听到江淮安有一个弟弟,叫江淮南的事情。 一个个,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纷纷围在一起,盯着江淮南和卓子阳看。 就连上菜,都恨不得一人来一盘。 只是,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点太多菜,不够店内的女服务员一人来一盘的,店长怕她们闹出矛盾来,决定让男服务员去送。 于是乎,眼睁睁看着店内的男服务员去跟帅哥们亲密接触,女服务员好不郁闷。 不过,很快她们的郁闷就转变成了心动。 一个个捂着脸,盯着不远处快速吃饭的江淮南和卓子阳低呼。 “人长得帅,也就算了,吃得快也就罢了,可是长这么帅,吃这么快,还能这么优雅,实在是太难得了!” “是啊是啊!长得帅,笑起来还那么好看,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不粉江总了,我要粉二少了。” “哎……淮南老公什么时候能看我一眼?” “看我看我……” “你们都别抢,淮南老公是大家是!” “……” 第289章 我觉得特别不公平 上完最后一道菜的男服务员拿着托盘转身走回来,听到这群花痴女人的话,顿时无语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朝着后厨去了。 一直吃了好一会儿,卓子阳的速度才放慢下来,但一双眼睛,还是不离开盘子。 江淮南却是微微抬了头,侧眸扫了一眼不远处围在一起的女人们,心下狠狠打了个哆嗦,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见那些女人们,一脸惊喜地冲他招呼比心,嘴里嚼了一半儿的食物,险些把他噎死。 他猛地将嘴.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扯着嘴角讪笑了一下,忙不迭地收回目光,看着卓子阳低头问:“你难道就没发现那些目光吗?” “什么目光?”卓子阳吃的正欢实,听见这话,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收回目光吃菜。 “就是那些啊……” 江淮南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示意。 卓子阳这才注意到,他顺着江淮南示意的方向看,就看见了饭馆内不知何时聚集在一起的女服务员们。 他顿时抬起头,眯笑着眼睛冲着那些女孩子们招了招手。 见状,江淮南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对面,却是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她们啊,都是我的熟人。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跟她们都很熟的。” “她们都很好的,你也跟她们打个招呼吧。” 江淮南嘴角狠狠一抽,满脸的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他才合上了因惊讶张大的嘴.巴,干笑了一下,朝着那些女孩子看了一眼,打了个招呼。 店内刚刚降下去的欢呼声,瞬间伴随着尖叫声响起。震的江淮南忙堵上了耳朵。 就连卓子阳也被这尖叫声震的皱了眉头。 好在老板听见及时出来制止了,又把那些女孩子都喊去工作。不然,可是要把客人给吓到了。 可等店内安静下来的时候,卓子阳却忽然一脸不开心的放下了筷子,很是不爽地等着江淮南。 没了那些炙热的目光和惊呼声,江淮南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觉得能好好吃个饭的时候,就被对面的目光搅扰地没了心情。 他抬眸,嘴.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便含糊不清的问:“怎么了?” “不公平!” “嗯?”江淮南一脸懵逼。眼睛都因为惊讶瞪大了。 “我觉得特别不公平。” 卓子阳又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想要买糖吃,却被父母拒绝了的孩子。 “什么不公平?”江淮南皱眉,“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才没有说乱七八糟的,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那你倒是说哪儿不公平了?是你吃少了,还是吃太饱了?”江淮南无语地放下筷子,扶额看着坐在对面的 熊孩子。 “都不是!” “那是什么?”江淮南无奈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中二病都是不正常的,跟中二病少年做朋友是需要勇气的。 不,更需要的是耐心! 闻言,卓子阳扁扁嘴.巴,神情不解而困惑道:“你说,明明是我跟她们比较熟,而且我还是他们的常客,你说她们对你的态度,为什么要比对我的热烈呢?” 江淮南听见这话,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耷拉着眼睛,盯着对面的 熊孩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说:“卓子阳,你是不是傻?” “傻?” 江淮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在卓子阳一脸困惑的表情中,紧握着拳头好一会儿,才克制住了自己胸腔内无处喷发的怒火。 “没什么,你不傻,我刚刚说错了。” “哦,我说我也不傻嘛!” 江淮南又是长长地呼了口气。 江淮南,你可是成年人,你不能跟一个熊孩子计较。 尤其是一个中二的熊孩子,他只是太单纯而已。 “我告诉你为什么对我比较热烈,因为我是第一次来。这就好比你第一次接触一个新鲜事物,兴趣是很浓的,等他们见多了,就没有新鲜感了,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大反应了。” “哦,原来这样啊!”卓子阳点着头,一脸的恍然大悟。 看着他的表情,江淮南又一次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人傻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 …… 在练习了无数次“忍术”之后,艰难的一顿午饭,总算是结束了。 江淮南从饭馆走出来的时候,一脸“要了命”的表情。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满心满脑想着的就是回家!回家就能摆脱卓子阳这个熊孩子了。 真是的!他昨天是脑子进了水吗?怎么会想要来暗夜啊!这一天过的,简直一言难尽! 然而,卓子阳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江淮南那种崩溃的心情,跟饭馆妹纸聊天的时候,见江淮南没了身影,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忙小跑着追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江淮南正站在路边抬头看见,顿时一个起跑过去,一个惊呼从半空中跳下来揽住了江淮南的脖子。 “哈哈……你在看什么呢?江淮南,该不会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装忧郁吧?” 被卓子阳吓了一大跳的江淮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这话,他僵硬地转过脑袋,白了卓子阳一眼。 他现在还需要装忧郁吗? 光是看见卓子阳这个人,他就很忧郁了好吗? “你看我干嘛?”见江淮南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卓子阳诧异的皱起眉头。 江淮南白眼翻得久了,人盯得久了,眼睛都开始不舒服起来。 他闭上眼睛收回目光长吐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 “是吗?那咱们出去打球吧!” “打什么球?” 江淮南脚步不停地朝着自己车子走,卓子阳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精神奕奕的说道:“咱们去打篮球吧?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大学,现在又是周末,咱们打球去吧!” 闻言,江淮南脚步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盯着卓子阳看了一瞬,直到看的卓子阳都不安了的时候,他才说道:“我一直以为,只有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才有打球的,没想到……”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眼卓子阳,神情意思不言而喻。 卓子阳随着他的目光上下看了一眼自己,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见他这话,迅速地反应过来,顿时炸毛。 “江淮南,你又嘲讽我!鄙视我!长得矮是我的错吗?我已经超出了国家男人的平均身高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鄙视我,伤害我!” “……” 炸了毛的卓子阳,就如同上了趟的机关枪,那愤怒的火气,简直刹不住。 江淮南忙手动捂住了耳朵,大步抬脚朝着自己车子而去。 一开始,他还是大步流星地走着,后来索性直接跑了起来。 没多久,江淮南看见自己车子就在眼前,他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就连脚步都放慢了一些。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前,拿出车钥匙,打开驾驶舱的车门坐了进去。 因为觉得自己拜托了卓子阳,所以他的嘴角不自觉洋溢出笑容。 然而,就在他发动车子将车子开出去的时候,眼角余光往后视镜扫了一眼,然而,却并没有扫见卓子阳的身影。 难道是还没追上来? 貌似连声音都没有了。 大概是懒得追生气了。 也可能是吃饱了就回就酒吧睡觉去了。 不过无论是这两者中的哪一个,都是让江淮南很满意的结果。 这么想着,江淮南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调转了车头,将车子开上了路。 “嗯,没错,去哪所大学的那条路就是这条,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忽然听见身侧传来熟悉的声音里,江淮南险些被吓到视野模糊,他猛地刹车,惊讶的转身朝着副驾驶看去。 当他看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卓子阳时,他整个人都震惊到无以加副,张着嘴.巴错愕的看着卓子阳好一会儿,才问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来啊?” “诶?你不知道吗?”卓子阳好奇的歪着脑袋看江淮南。 见江淮南一脸懵逼,这才说道:“你一上车的时候,我就上来了啊,你没看到我吗?你是不是你视力不大好?” “视……力……” 江淮南嘴角狠狠一抽,卓子阳是当他瞎了吗? 他倒车的时候,明明还往后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发现身旁有人啊! 所以说,这货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啊! 然而,在卓子阳单纯的目光中,江淮南这句话终是没能问出口。 他盯着卓子阳好半晌,直到听见后面车辆的喇叭声,他才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强压着所有的情绪问了一句:“卓子阳,我怎么就认识了你?” “诶?”卓子阳闻言先是一愣,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眼皮耷拉下来,不满地看着江淮南的侧脸:“你这叫什么话?我一直觉得,你应该为你认识了我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开心高兴的。” 江淮南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无奈。 他还真高兴不起来。 第290章 你再也遇不到我这么好的人了 卓子阳收回目光,抱着手臂,闭着眼睛,一脸自豪道:“你应该感激上苍让你认识了我,像是我这么优秀的朋友,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是吧?更别说你还这么喜欢我,是吧?” “我跟你说,江淮南,人生呐,遇到一个喜欢的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你应该知足,还有啊,我告诉你,你不要老是嘲讽我,这样你会失去我这么好的朋友的。” “世界这么大,你要是失去了我这么好的朋友,可不容易找到第二个。” 闻言,江淮南侧眸,盯着他看了一眼,轻笑:“的确是不好找。” 世界这么大,这样的奇葩好不多。 “是啊!”得到江淮南的认同,卓子阳的自我满意度顿时更高了。 “所以说嘛!人要珍惜身边的朋友的,一旦失去了,可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朋友了。” 江淮南哼笑一声,挪榆道:“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是情侣分手时的惯用词?” “什么惯用词?”卓子阳侧眸看他。 “电视上经常演的,一般被分手的那个,都会信誓旦旦的 对另外一个人说,分手后,你再也遇不到我这么好的人了。” “哦。”卓子阳点点头,一脸天然呆的表情。 江淮南侧眸看了他一眼,扫见他认真思考的呆样,那原本压抑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就连笑,也是从心里溢出来的。 卓子阳整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我觉得吧,一般这么说的人,都是不舍得对方。你看,她既然不舍得,就是很珍惜对方,珍惜,就一定是比较在乎的那一方,所以我觉得这话是没错的。” “噗………” 江淮南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卓子阳的天真脸问:“你到底是怎么推理得到这个结论的?” “难道不对吗?”卓子阳皱眉。 江淮南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个话题在跟卓子阳讨论下去,因为,他永远也不知道卓子阳会喋喋不休地把话题引到哪里去。 所以,趁着他还没有开始喋喋不休,还是趁早打断的好。 “对了,你说的哪所大学叫什么名字,怎么走?” “哦,你说哪所大学啊!”卓子阳丝毫没发现江淮南在转换话题,一脸认真的开始看路,开始给江淮南指方向。 看着他认真 的模样,江淮南嘴角微微上扬,就连眉眼之中都带了笑意。 …… 吃了午饭,又跟慕凯南玩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江淮安才带着慕青晚开车回去。 车子开出花都别墅没多久,慕青晚便倒在后排睡了过去。 她吃了午饭之后陪着慕凯南玩了很久,也累了,上车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毛毯,等到车子一开出去,她就躺倒在了车上,闭着眼睛睡去。 江淮安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睡的熟,眉眼之中透着一抹温柔。 因为知道她困倦,一上车江淮安便打开了空调,因为有毛毯,所以温度开得也不是很高。 他不想冻着她,也不想把她热醒。 车子开的很慢,在回家的路上,江淮安下车在超市买了不少食材,上车的之后,他扯安全带的时候,见慕青晚还在睡着,圆圆地小脸有些泛红,狭长的睫毛浓密而好看,原本俏皮可爱的丸子头歪倒在一边,她小小的身体窝在车内的座椅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刚刚出生,对世界一无所知,很天真,很无忧无虑的睡着,让人喜爱而又羡艳。 江淮安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将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和毛呢大衣给她拽了拽,噎好,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出去。 …… 慕青晚一觉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是熟悉的天花板,她愣了一下,四下里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临海公寓的卧室里。 她呆愣了好久,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来。 摸出手机,时间已经五点多,窗外的光线已经变得昏暗。 慕青晚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下了床,起身走出了卧室。 长廊上的灯没有开,她左右看了一眼,像是在寻找什么,见走廊里空荡荡的,秀气的眉微微簇起。 低头,见一楼客厅里的灯倒是亮着,这才松了口气。 她趴在栏杆处往一楼厨房里探望,就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一颗心,瞬间安定下来。 嘴角也不自觉溢出笑容来。 虽然笑的有点傻,但那笑容里却带着xing福。 她趴在栏杆处没有动,耳边响起在书房时她问慕国安的话。 “爸,你那时候让我回国,是想让我去劝说江淮安给慕氏注资还是笃定我回来,江淮安就会注资?” 她还记得,慕国安听见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里带着一抹愧疚,他低下头,可脸上的神情还是复杂。 慕青晚也不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慕国安才开了口。 他说:“其实,早在慕氏资金链快要断了的时候,我就从祁在天的种种行为里推断出他不会在注资慕氏,那时候我很着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 慕国安为此发愁了很久,却依旧想不到办法。 可忽然有一天,秦雪提议说让她回国,还说江淮安那么在意她,只要她回来,慕氏一定有转机。 关于这一点,慕国安心里却不是很确定,毕竟慕家和江家当初闹得那么厉害,即便是江淮安对她有那么一些青梅竹马的情意,估计也都在这几年给磨灭干净了。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按照秦雪说的做。 可是,再后来,他实在是没办法了,事情迫在眉睫,他没有一点儿办法。 秦雪又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他在商场也没什么好友,即便是有,也都是无能为力的。 这时候,慕国安想起了蔺封钰的爸爸,便去事务所找他。 可那时候蔺伯父已经出了国,所以慕国安去 的时候只见到了蔺封钰。 但因为两家有多年的交情,蔺封钰又是慕国安比较欣赏的孩子,所以便把慕氏资金链即将断裂,以及秦雪让他把慕青晚骗回国去找江淮安的事情一并说了。 同时,他也说,他不认为江淮安会因为慕青晚的回来而注资帮助慕氏,毕竟当年两家闹得实在是太难看了,虽然那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可蔺封钰听完他的话却笑了,笑的一脸神秘。慕国安很不理解他在笑什么,可还没问出口,就听蔺封钰说‘幕叔,这就是你不懂了’。慕国安听见这话愣了好一会儿,才问蔺封钰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爸爸的转述,但是慕青晚光是想一想,就能猜出蔺封钰当时的笑容来。 他说;幕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江淮安那家伙很在乎青晚的,你信不信?只要青晚回来,江淮安会一句话不说,立刻准备资金注资慕氏? 慕国安当时听见这话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说怎么可能。 蔺封钰依旧是笑,笑着说:“怎么不可能?他那么喜欢青晚,为了她差点命都不要了,不过是注资慕氏而已,我告诉你慕氏,在江淮安这里,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慕国安很诧异,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他,对江淮安来说,什么才是问题。 慕青晚想起来眼前就浮现起慕国安看着自己时,那既感慨又感动的神情。那一幕,开始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他说:“爸爸从来不知道他回国之后找了你四年,也从来不知道他为了找你这么坎坷,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 “我原本是想要告诉你的,可封钰不让,还说,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你知道。” “所以,你才在蔺封钰的建议下骗我回国?” 慕国安说到这里,如果慕青晚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她的确是蠢得不可救药了。 从慕国安的话里,她看得出,慕国安虽然对秦雪好,但却并不信任她。所以,去江氏上班的主意,一定是蔺封钰出的。 而江氏需要招秘书的事情,在那个时候还没公布出去,除了蔺封钰,又有谁会知道? 慕青晚话落,就看见慕国安对着自己点了点头。 想起这些,慕青晚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她原来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祁在天安排的,却不成想蔺封钰在这件事情里,竟然充当了这么重要的角色。 不过,最令她欣慰的是:她的父亲,她曾经最爱的爸爸,并没有想把她卖了。 他只是希望她能远离祁在天,只是希望她能在江淮安身边,因为他觉得,江淮安能保护好他的女儿,也能照顾好他的女儿。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慕青晚心里曾经衍生出的那些怨念和愤怒,全都消散了。 消散的一点儿都不剩下。 一颗心,温暖而安定。 充满了爱的温度。 第291章 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慕青晚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伸了伸懒腰。 果然,这世间还是美好的,没那么糟糕。 她嘴角溢出开心的笑容,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歪着脑袋朝着厨房望了一眼。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她眉眼眯笑起来,可爱的像是一只在晒日光浴的猫咪。 看来,她是时候去找蔺封钰约个饭了。 啧啧……他知道这么多,竟然什么都不说。 呵呵……果然还是她太温柔了么? …… 两个人刚刚吃了晚饭,门铃就响了。因为江淮安还在厨房收拾,慕青晚坐在沙发上,听见门铃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战胜了懒散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江淮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粉.嫩的身影小跑了出去,他微怔了一下,转身又回了厨房。 须臾,慕青晚走进来,站在厨房门口对江淮安说:“是言述,他来给你送文件,我让他进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慕青晚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神情也很淡,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她双手垂在两侧,有些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其实,慕青晚打开门看见言述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但看到他抱着的文件,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她想起来江淮安最近似乎一直在书房里熬夜处理什么,所以也就没问,倒是笑着跟言述打招呼,并表示自己可以帮江淮安拿进去。 她说着伸出手,可言述却是往后退了一下。 这一退,两个人同时沉默了,慕青晚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尴尬地看了言述好一瞬,才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 言述有跟她说抱歉,扶着眼眶说不好麻烦她。 她呵呵地笑着说没事,可事实上有没有事情只有她心底知道。 言述的到来,让原本的气氛转向了一个略尴尬的境地,江淮安从厨房出来,带着言述上了二楼书房。 慕青晚在楼下做了好一会儿都没动弹,见言述没出来,便去冲了咖啡端上楼。 因为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她在进门前便掐着嗓子大声地咳了一下,这才走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言述,他接了咖啡朝慕青晚道了谢,慕青晚往里看了一眼,见江淮安正盯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的敲打着,抿了抿唇,扯出一个浅笑,转身离开。 言述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卧室,这才关上了房门。 他走过去,将咖啡放在了桌面上,这才接着之前的内容说下去。 …… 慕青晚回到卧室后,无精打采地瘫软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 她皱起眉,嗯哼一声翻身抱住了被子。 她知道她不应该心里不舒服的,不应该的。言述只是做好他自己分内的事情而已。她实在是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情计较的。 可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就像是有跟鱼骨噎在了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似得难受着。 可偏偏她还没办法消除。 慕青晚翻过身,面朝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好一会儿她才皱着眉低声哀嚎:“慕青晚啊慕青晚!你现在的气量怎么这么小?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她自我烦恼了许久,才想起手机来。 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她的毛呢大衣里找出了手机。 还好江淮安有帮她拿进来,不然她就得去外面的车子里找手机了。 慕青晚打开手机,把短信和电话都看了一遍,发现这两者都干净地很。 在这大半天的时间里别说人了,就连10086都没有给她发个短信。 果然,连10086都抛弃了她! 慕青晚撇撇嘴角,点开了微信。刚一点进去,手机就震动起来,随即消息一栏里罗列了整整一屏幕的消息。 她上下扫了一眼,除了公众号和广告之外,来自朋友的也就几条。 当然排在最上面的是白新云,一连给她发了三十几条消息。 慕青晚心里忽然觉得好暖啊!果然还是闺蜜亲啊!还是死党好啊! 她点进去,拉着消息看了一脸,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僵了僵。 白新云一共给她发了39条消息,其中有近乎十条说的都是【慕青晚,例假好痛怎么办?】 老天啊!她知道怎么办? 然后还有几条是她抱怨池也的。 【慕青晚,你知道吗?小也他竟然跟我说多喝热水!多喝红糖水!真是气死老娘了!】 在这种抱怨下,又是重复的问慕青晚怎么办? 讲真,慕青晚看到这种消息的时候整个人真的很懵逼,她真的好像说:我知道怎么办?我所能想到的也是喝热水和红糖水好吗? 但是,慕青晚又想如果她这样发给白新云的话一定会被白新云骂。 所以…… 慕青晚瘪瘪嘴,忽然发现这世上有一部分女人是真的很作,怎么样都不行。 她没想好怎么回复,继续往下看。 【慕青晚,讲真,我觉得我快疼死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解救我了。】 【刚刚小也过来帮我买了暖贴和红糖,可我还是下不了床。】 【我好想念顾男神,如果顾男神在这里照顾我的话,我觉得我光是看他一眼,就不会痛了。】 在这条消息相隔两个小时之后,白新云又发了消息,慕青晚寻思着估计是因为池也过去照顾她,她不疼了就睡着了。 虽然是好朋友,但是一直被池也照顾着,有心心念念着顾林,这样真的好吗? 慕青晚眉头拧的紧紧地,继续往下翻。 【慕青晚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你怎么是这样薄情的女人,我还没遇难,来个例假你就不理我了,我好难过,好伤心。】 这条消息之后,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小晚晚,刚刚池也给我做饭吃。他做的饭简直不是给人类吃的你知道吗?老天爷!太恐怖了,我觉得他是从外星球来的,根本不会做地球才!】 看到这话,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一个长了22年就只会煮泡面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吐槽别人啊! 就池也做的饭菜,白新云还拍照发了图,,慕青晚点开图片看了看,也还好啊!虽然没有江淮安做的色香味俱全吧! 但单单是菜的样子来说,跟自己倒是有一拼,所以……白新云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资格吐槽别人。 她继续往下翻,就看见白新云说虽然难吃,但因为她太饿了,所以还是都吃了。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嘴.巴撇的老长。 【白新云,你知道有句话要no zuo no die吗?】 消息发出去,慕青晚就看见了系统提示的对方正在回复。 紧接着就收到了白新云的消息。 【慕青晚,你是觉得我失血过多会战斗力下降吗?】 【都来例假了还想打人!你就不能给你自己积点德?】 【不能!】 “嘿!这小姑奶奶,也太傲气了吧?”慕青晚正说着,手指戳着屏幕回复消息,可手机页面却忽然跳转到了电话一栏。 看着绿色叶面上祁在天的电话,慕青晚嘴角的笑瞬间僵了一下。 愣了好几秒,这才接通了电话。 “在天?”慕青晚接通电话,动了动嘴角,神情带着一抹僵硬。 “晚晚。”温润的男中音透着无线电波传过来,一如既往,却又带着让慕青晚无措的陌生。 她秀眉不由得皱起,起身走到了窗前,淡淡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很久没见到你了,有些想念你。” 慕青晚脸色猛地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道:“也没有很久吧?周一的时候还见过。” “嗯,也是。” 祁在天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萧瑟的秋景,英俊的脸庞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已经秋天了,很快这里就要下雪了。” 闻言,慕青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 的确,外面的树叶虽然还没有完全飘落,但一眼望去,秋冷的意味却很浓郁。 “晚晚……” “嗯?” 慕青晚愣了一下,不知道祁在天为什么忽然就喊自己。 “有什么事情吗?” 她皱了皱眉头问出声。 “事情吗……”祁在天拉长了尾音,带着几分卖关子的意味。 其实,他少有这种时候,慕青晚出国之前,他有时候兴致来潮,到时会这么跟她说话,但大多时候是不会这样的。 毕竟,他是一个公司总裁,已经三十一岁了,已经过了年少的时候了。 “什么啊?”虽然不情愿,但慕青晚还是配合地问了一下。 “你猜?”祁在天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少有的好。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慕青晚声音浅淡,没有太多情绪。 现在的她别说是面对祁在天,就单单跟祁在天说话,就全身上下不舒服。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你不是?”祁在天的话语里带着浅浅笑意,一如她最初认识他的时候。 慕青晚咬了咬唇,蹙起了眉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就因为我不是你,所以我知道我不是。还有啊!蛔虫很恶心啊!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东西?” 第292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在天轻笑一声,“这是你自己的比喻,可不是我的。” 慕青晚抿了抿唇,不说话。 祁在天听不到声音,好一会儿才轻笑着问:“生气了?” 慕青晚实在是不在跟他说话了,原本心情就不大好,被他这么一折腾,心情更加郁闷了。 “真的生气了?”听见电话里叹气的声音,祁在天笑着重复了一句,可眉眼里却带着不耐烦。 “祁大总裁,我真的很累了,我想睡觉,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我又小孩子了,你真的不用这么逗我,我对祁总有什么秘密和消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是吗?”祁在天声音上扬,剑眉微微上挑,“我本来是想告诉你,我拿下三环的工程,就可以继续注资慕氏,让你从江氏回来,没想到你对这个消息一点儿都没性趣。” “哎……看来,只有我自己对这个消息感兴趣了。” “什么?” 慕青晚听见他的话,一张小脸陡然变了色。 连问出口的话都带了急.促和不安。 “怎么有没有很开心?很快就要离开江氏,离开那个老有人欺负你的地方,是不是整个人心情都好了?” 祁在天还在说话,还在笑。 可慕青晚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石化了一般,她的脑袋混乱而又快速地运转思考着,就像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劳作极机器的房间,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懵的厉害。 怎么会? 祁在天这话说的这么笃定,语气这么轻松愉快,那是不是代表着……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江氏的竞标书,更不知道标价,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祁在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信祁在天是凭借着正大光明地手段来竞争的。 毕竟,明天才是出结果的日子,可祁在天却像是早就知道了消息一样,这让慕青晚很不解,很困惑。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心下慌乱而担忧。 毕竟没在天的语气实在是太笃定了。 就好像他竞标之前,就知道了所有竞标人员的标价一样! 慕青晚虽然不热衷于建筑,但到底是跟家里产业相关,所以多少也了解一下。 这种竞标,一般除了几个势在必得的,剩下的企业,都是陪标的。 所谓陪标,就是收了主竞标公司的钱,陪着他们去竞标,如果不幸中标,工程也是要给主竞标公司来做的。 这一点,算是建筑业的潜规则。 而在三环那快地的竞标中,最被人看好的,也是最具有竞争力的,就是江氏和祁氏。 这也就代表着,这快地很大程度上会被这两家公司的其中一家拿下。 慕青晚清楚这一点,也清楚标价在竞标过程中是多么的重要。 所以,即便她请假一周,即便她被22楼所有人避开,不让她了解,也不让她参与标书,她也都没有怨言。 也都乐得其所。 她想,她没有接触,没有触碰,就不可能泄露这些数据,毕竟她没有泄露的机会。 可……她这个被外界认为的“商业间谍”都没有泄露数据,那祁在天,到底是怎么做到? “我就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惊喜。”祁在天声音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在他看来,只要江淮安一天还没有倒台,那慕青晚就一天还有利用价值。 对于棋子,很多时候,安抚工作,还是有必要做的。 毕竟,只有给了糖,别人才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慕青晚的惊讶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也并不奇怪,他语调顿了顿,接着说下去。 “不过,你还不要高兴太早啊!就算是拿下了工程,想要把江氏注资慕氏的钱还回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所以,在这段时间里,还需要你在忍耐一下。” “晚晚,你信我,不会很久的,很快,你就会摆脱那个你不喜欢的地方,只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过着像是公主一样的生活。” “是吗?”慕青晚总算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艰难地笑了一下。 “你好像不是很开心?”聪明如祁在天,很快就发现了慕青晚的异样。 “哪有?我只是害怕到头来一场空而已。毕竟竞标结果还没公布,就算公布了,我想要离开江氏,也是等很长一段时间的。” 听了慕青晚的解释,祁在天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轻笑一声,说道:“放心,不会一场空的。” “那就好。”慕青晚觉得从来没有想现在笑的这么难受过。 “我说过的,晚晚,我会好好保护你,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嗯。”慕青晚低着头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所以,在这个好消息的烘托下,我们的公主殿下,愿不愿意抽时间跟我共度一个晚餐,就当是对我这段时间辛苦的一个奖赏?”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加大,手上的白骨都清晰可见。 “这个……改天再说吧。”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祁在天的声音陡然一凉,带着几分失落。 “不是……” “那你是同意了?” 慕青晚长长地呼了口气,感觉自己这点儿智商实在是不够应付祁在天的,她伸手揉了揉额头,发现跟祁在天这种聪明人对话,实在是太费脑细胞了。 “在天……” “怎么?” “我只是想说,我现在毕竟是在江氏上班,时间不自由,不知道哪天才可能有时间,而且,现在还是风口上,你知道,江氏和江家的人,连带着整个s市的企业,都认为我是商业间谍,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跟你见面,如果被同事什么的撞见,应该很不好。” “再说了,你和江淮安在s市都是风云人物,我不想因为你们让我自己上个花边新闻。所以……我只能跟你说抱歉。” 慕青晚话落,好半晌,电话那端都没有声音,就在她以为对方挂了电话的时候,那熟悉的男中音这才响起。 “抱歉,晚晚,是我疏忽了。”祁在天的声音有些沉,语气带着一抹歉疚。 “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些事情,我只是太想见你了,所以……抱歉。” 他的话深情款款,反而让慕青晚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她素来不是什么情场高手,也鲜少听见有人跟她说情话,当然,类似于白新云这种好朋友说的不算。 毕竟是好友,那不叫情话,只能算是调侃。 因为没什么经历,所以每每听到都会手足无措。 她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是我该说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你跟我客气?” 祁在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慕青晚连忙改口:“没有,你就当我说错了吧。不过,如果没什么事情,我想去洗澡了。” “嗯。好。” “那……拜拜。” “拜拜。” 总算是扯到了尾声,听见祁在天最后一句,慕青晚当即挂断了电话,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似得,无精打采地转过身,准备朝床边走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下一秒,抬眸就看见了站在卧室内的江淮安。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如同石化一般,面色惨白的看着江淮安。 而江淮安,始终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空气就像是静止了似得,完全停止了流动。如果窗外的树叶没有再动的话,都要让人怀疑画面定格了。 看见江淮安俊美脸庞的那一瞬间,慕青晚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应变能力。 而江淮安,就那么站在几步外的地方,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 卧室的门开着,走廊上的灯光还亮着。 好半晌,慕青晚才眨了眨眼睛,合上了嘴.巴。 “你都……听到了?” 她眼角余光看见了开着门的卧室, 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的时候,因为太失魂落魄,所以忘记了关上房门。 而她,从接了电话之后,一直都站在窗户前,而且,祁在天说的那些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震惊,太诧异了。 所以,她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乱糟糟地,光是想竞标的事情就已经想不过来,哪里会注意到别的? “嗯。” 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江淮安才声音黯哑的应了一声。 慕青晚低下头,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却发现鼻尖酸涩的厉害,心,也紧张的有些疼。 她咬了咬唇,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握着手机的手加大了力道,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捏着衣角。 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带着一抹诡异的安静。 慕青晚觉得鼻子酸涩的快要忍受不住,她自己都忽然不明白了。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在知道江淮安听到那些话之后,她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是因为她真的想要离开吗? 还是为了别的? 第293章 我没说不信你 江淮安站在她对面,此时此刻,他不敢开口,也不敢去问什么。他怕她会给出一个让他挫败的答案。 可是他又没办法转身离开,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站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视野渐渐变得有些恍惚的时候,慕青晚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便透着这寂静的空气传了过来。 “如果我说,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应付祁在天,你信吗?” 说到最后一句,慕青晚抬眸望向江淮安。她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期盼着,期盼着江淮安能给他一个答复。 可在慕青晚话落之后,房间内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江淮安没有反应的反应,让慕青晚心底的不安迅速扩大起来,他不信她?所以,他是不是也认定了自己商业间谍的身份?还是……他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慕青晚又等了近乎一分钟,看到江淮安还是这幅模样,眼眶顿时红了起来,豆大的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她本就是孕妇,情绪很容易变得糟糕,而江淮安的这种反应,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她敏感的心。 看到她发红的眼眶,还有白皙脸上的泪痕,江淮安心猛地颤了一下,刚想要开口,就看见慕青晚抬手抹了一把脸,闭着眼睛心灰意冷道:“我知道了,我不该问的。” “是我错了,抱歉。” 她话落,冷着一张脸抬脚朝外走去,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人拽住了手臂。 慕青晚眉头猛地拧起来,下意识地挣扎。 可她一中挣扎,攥着她手臂的力道瞬间加大了。 她有些生气,抬眸去瞪江淮安,就扫见江淮安张开薄唇,紧接着耳边响起他充满了磁性的嗓音。 “我又没说不信你。” 听见这话,慕青晚心下又是一颤,这下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直接涌了出来。 她就那么张着嘴,瞪大眼睛,可脸上却挂着两行清泪,看上去茫然无助,让人心都跟着疼起来。 江淮安侧眸,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又是一怔,他盯着看了一瞬,皱眉抬手逝去了温热的泪。 “我没说不信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告诉别人。 慕青晚忽地就拍开了他的手,垂下了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可是,你也没说信我。”她的声音有些抽咽,却又不愿意面对江淮安。不愿意让江淮安看见她掉眼泪。 因为她知道,她不是天生丽质的美.少.女,哭起来不好看,所以不能给江淮安那么好看的人看到。她怕他笑话自己。 因为小时候自己哭的时候,他就会笑话自己,所以后来,自己就不哭了。 可今天,他又把她弄哭了。 慕青晚忽然觉得自己遇见江淮安,就像是一个人在走一个圆。 怎么走,都会回到相似的位置。 不让她哭的是他,结果弄哭了他的还是她。 说一直都会保护她,信任她的是他。结果后来伤害了她的,也是他。 慕青晚心里酸涩的厉害,眼泪就像是掉了线似得往下掉。 “江淮安,你以前,说过无论何时都信我的,你刚刚却不说话,你迟疑了,那你就是默认了,就是不信我了!” “我没有说不信你……”江淮安嘴角抽动了两下,神情在瞬间变得有些无奈。 “你说你没有说不信我,可你也没说你信我……” 慕青晚哭的像是个孩子。 一如当年那个刚刚搬到他家隔壁的孩子。 江淮安有些无奈,他好看的没簇起,看着她低头抹泪的样子,心下疼的要命,却又完全没有办法。 他不会哄哭泣的人,所以他以前就嘲笑她,不让她哭。 因为她哭他心疼,因为她哭他会手足无措。 可现在,她因为他的不信任,哭的声音哽咽,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江淮安心里自责的厉害,他刚刚不是不想回答,只是他没想到慕青晚看到他的时候会那么紧张。 他不傻,他当然明白慕青晚的权宜之计,更何况,慕国安已经说了那些话,慕青晚也从慕国安那里知道了祁在天的品行。 不说祁在天联合秦雪下药给她的事情,单单是当年威胁慕国安这一点,慕青晚就不可能在对祁在天有什么好的印象。 毕竟,她是那么一个善良又有正义感的人。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慕青晚会那么紧张,那么在意他的看法。他当时完全被震惊到了,所以才没了反应。 哪里会料到因为自己被震惊后的沉默,会被她误会成不信任。 “我信你,你别哭了。”江淮安看她哭的止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 慕青晚听见这话闭上嘴,望着江淮安,神情带着一抹怪异,下一秒,却哭的更厉害了。 “你这哪里是说信我,你这完全是敷衍!江淮安你这个言而无信的人,你当初去美国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让我跟你一起去读书,还说会信我,对我好,一直一直对我好,你都食言了!” “你对我不好,还不信我!江淮安,你这个骗子,骗子……哇……” 今晚的慕青晚,就像是打开了泪腺的小泪人,哭的停不下来,眼看着她一张小脸挂满了泪痕,哭的满脸是泪。 见状,江淮安除了心疼和无奈,完全不知所措。 他喉咙动了动,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慕青晚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着当年江淮安说过的那些话,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 “别哭了。” 慕青晚正哭的厉害,听见这话刚想要反驳,自己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一怔,哭声顿时戛然而止。 江淮安轻轻拍着她的背,见她安静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我没说信你,也没有不信你,不是吗?” “是你自己想当然,你在你心里笃定了我不信任你。” 听见这话,慕青晚一怔,眼泪也停住了。她张了张嘴.巴,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江淮安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能让人心安定下来的力量。 慕青晚轻轻吸了吸鼻子,整个人都有些放空。 然后,她就听见充满着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我一直 都信你,一直。” 这句话,似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江淮安话落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说要保护你,是你自己搬走了,逃跑了,去了别人身边。” “我说要跟你一起读书,是你自己爽约了,是你自己没有遵循约定。” “我们之间,一直破坏约定的那个人,都是你,慕青晚,是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也不相信我,是你自己在怀疑。” “因为你怀疑,所以,才逃避,所以,才让所有的约定都没能实践。” 慕青晚想要反驳,可绞尽脑汁都没想到反驳的话来。 潜意识里反而认为江淮安说的是对的。 可是就算如此,她心里的那股子气,也不允许她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我是没有遵照约定,我是搬走了,但我不还是去了美国,只是我去的时候,你回来了而已。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不也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吗?” 她这话有些强词夺理,但听她说话的语气,江淮安有些想笑,总算是缓过来了。 既然有心情、有力气跟他斗嘴。那就说明她不会再哭了。 虽然他还不想松开她香软的身体,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因为他怕他再抱下去,今天的事情,就没办法做了。 江淮安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轻轻松开了慕青晚。 当看到慕青晚脸上干了大半的泪痕时,江淮安嘴角少有的带了笑意。 “慕青晚,你真不是一般的蠢!” “我二班!谢谢啊!”慕青晚迅速地抹了一把脸,没好气的反驳,但泪痕下的脸,还是红了。 她到底是害羞。 “吃饭的时候,自己把自己说到生气,现在又自己把自己说的可怜委屈,还哭成了一个大花猫。” “慕青晚,我真的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有话快说!” 慕青晚说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拧开水龙头,拿毛巾沾了水在脸上轻轻地擦起来。 江淮安跟着走进去,斜倚在门框上,透过镜子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你这么蠢,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闻言,慕青晚擦脸的动作一顿,透着镜子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江淮安,转过头来蹬他:“我是怎么长大的?我当然是跟你一起长大的, 难道你忘了?” 她说着,没好气地白了江淮安一眼,但脸上的绯红还是出卖了她的小害羞。 毕竟,这是她清醒时候,江淮安第一次这温柔的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跟她说话。 不,不对。这是有个 前提的,是她回国之后…… 想当年两人还是邻居的时候,也还是抱过的,虽然……没干过别的吧。 慕青晚脑海里不自觉想到了歪歪的地方,小脸忍不住又是一热,她一慌,忙拿毛巾捂住。 第294章 他该有多难过? 江淮安听到她的回答哼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跟我一起长大?那这差别,也太大了。” 话落,他转身出了洗手间。 慕青晚的毛巾立刻从脸上拉下来,她眉心蹙了蹙,猛地转身拿着毛巾就冲出了洗手间。 就看见江淮安朝门口走去。 立刻忙不迭的喊:“江淮安,你什么意思?怎么就差距大了?我跟你差哪儿了?你跟我说清楚!” “等我晚上回来在慢慢跟你说。” 江淮安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他转身,朝着慕青晚扬起一抹笑意,停了几秒,便抬脚拉上了房门离开。 而慕青晚,却是被他那如往昔一般的笑容晃花了眼。 所以,在江淮安离开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笑容里回过神来。 她拿着毛巾,失神地走回镜子前,继续擦脸,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丢了魂魄似得。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懊恼地放下毛巾,气恼地对着镜子里的人训:“看看看!慕青晚,你是魂跟着人走了吗?” 她说着,烦躁的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洗了一下,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这才拿着手机转身走出去。 她再次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猛地想起来跟她聊天聊了一半儿的白新云。 忽然聊着聊着就没人了,白新云这小姑奶奶估计是气炸了! 想到这儿,慕青晚眉头一皱,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忙坐起身点开微信。 然后,就看见了白新云发来的二十多条消息。 整整二十多条消息,全都是在发泄她的愤怒。 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忙给白新云拨了个视频回去。 没多久,视频就被接通,映入眼帘的便是白新云那一张不爽的脸。 “白新云,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竟然不回我消息,慕青晚你太让我伤心了。” “我是刚刚有事情,才耽搁了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窝在被窝里的白新云,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 慕青晚简直无语了。 “那好吧,我不说了。” 她话落,就看见白新云猛地一愣,随即就从床上坐起身,怒气腾腾地瞪着她:“你跟我聊天忽然没了人,竟然都不跟我解释一下!慕青晚,你太让我伤心了!” 闻言,慕青晚只觉得自己脑袋上飞过一群又一群的乌鸦。 她伸手撑着脑袋,歪着脑袋看着白新云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女人就是麻烦,说解释吧,你不听,不解释吧,你又不干,哎,好麻烦。” “切!”白新云撇嘴冷哼,“说的就跟你不是女的似得。” “我是,但是我不作。” 白新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慕青晚。我跟你说,这话谁跟我说,我都信,唯独你说,我不信。” “为啥?”慕青晚耷拉下眼皮,她到底哪儿作了? “别的不说,就说前几天的事情吧,你说你,江淮安跟你领了证,自己给了你银行卡,你刷完卡,竟然还想着还他钱,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还是你不了解行情,不知道你跟一个男人结婚,花他的钱就说理所应该?” “哪儿理所应该了?”慕青晚撇嘴。 “当然理所应该了!你是他妻子啊!他挣钱当然要给老婆花啊!你不花,你要给他留着养小三还是留着给他的下一个妻子啊?” 慕青晚听见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僵住,粉.嫩的唇微微张着,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光是看她的反应,白新云就知道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她摇头笑了笑,放下手机指挥一旁玩手机游戏的池也给倒水。 池也闻言,无奈叹了口气,走去给白新云冲红糖水。 他觉得他今天简直是不能在惨了。 一大早上被白新云一个电话连威胁带吼地将他从自家温暖的床上吵吵起来,然后开车来照顾下不了床的她。 然后,这一整天都在被她使唤来使唤去,还被时刻威胁着,还不能抱怨,一旦抱怨就拿她拳头来威胁自己。 果然,武术冠军的女人都是招惹不起的。 池也认命地倒了热水,冲了一杯红糖水端来给白新云,白新云接了水杯之后,又说:“小也,你现在是不是没什么事儿?” 闻言,池也脚步一顿,转身看白新云的时候,心脏都跟着紧了紧。 “云姐,你……” “哦,没什么,我就是说,你要是没事,洗手间有拖把,你去帮我把地给拖了吧。” 听见这话,池也帅气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新云。 白新云低头喝了两口茶,抬眸见池也还愣着没动,顿时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没去?” “我……我,我这就去。”池也讪笑了一下,转过身的时候,痛苦的脸都快变了形。 老天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肚子疼不能下床就得折磨他,这一整天洗衣做饭伺候,光是围着她转了。 好累啊…… …… 白新云没有提及以前,慕青晚的确是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在她的思维里,即便是她跟江淮安没有见面的那几年,她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江淮安身边会站着另外的女人,也从未想过他会跟别人结婚生子。 这些事情,她从未想过。 如今被提醒,才去想。 可光是想到他跟别人结婚,有一天带着他的妻子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场景,慕青晚就心痛的快不能呼吸。 她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就连粉.嫩的唇也跟着变得苍白起来。 她伸手捂住了胸口,神色惶恐而不安。 好不容易丢开的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眼眶再一次变得温热起来。 她抬起头,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鼻尖却是红的厉害。 光是想想就这么难受,如果有一天真的变成事实发生在眼前,那该有多难过? 慕青晚心痛的厉害,一只手紧紧攥着胸口。即便是白新云那边全程开着免提在说话,她也丝毫没有听进去一句。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沉浸在疼痛之中无法自拔。 …… 第295章 你想怎样?嗯? “知道难受了?” 半晌,白新云喝着热水,轻笑着看她。 慕青晚低垂着头,看着白新云脸上的笑意,抿了抿唇。 “就算是这样,也是没办法。娘要嫁人,爹要娶妻,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再说了,我跟他本来就是协议结婚,如果真的不行,到了那一天,到底还是要成陌路人的。各自结婚生子,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想?”看着慕青晚那失落的神情,在听着她这无比失落的语气,白新云眉梢微扬,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然还能怎样?”慕青晚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笑意,眉眼之中却是带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伤。 白新云嗤笑一声。“你说怎样?嗯?” 她说着,冲着慕青晚挤眉弄眼。 见状,慕青晚诧异皱眉:“什么怎样?” “不是还有个祁总吗?实在是不行,你还可以考虑一波,不还是有选择余地的吗?” “啊?”慕青晚有点蒙,一时之间脑回路还不能从上一个话题里顺利的转出来,再转入下一个话题。 “哎呀,你看,如果江淮安跟别人结婚生子了,你也可以跟祁总结婚生子啊?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祁总对你这么好,如果你跟他结婚了,他一定会对你更好的,到时候,就算是江淮安娶了别人,也没关系,反正你身边也有了祁总是吧?” “就算是狭路相逢,也不至于太难过了,总比一个人好。” 说起祁在天,白新云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得,慕青晚听得有些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新云是祁在天花钱雇来的说客呢! 可是,她要怎么跟白新云说她跟祁在天不可能呢? 而且,一个会联合后母跟自己下药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对她好? 可那个原因,她现在还不能跟白新云说,毕竟白新云这丫头,可是忍不了这种气的。 不过,祁在天倒也是厉害,这么多年对她的好,不光骗到了她,就连她身边的人,也都骗到了。 除了自己父亲清楚祁在天到底是什么人以外,剩下的那些,无不以为他是一个优雅英俊的绅士。 可事实呢? 慕青晚心下苦笑,却是不能将真相告诉白新云。便找了话题岔开,但又没什么可说的,只推推脱说自己要去洗澡,这才挂了。 另一边,白新云坐在床上摇头撇嘴。 “现在的女人啊!只要一挂电话,就喜欢找理由说是去洗澡,啧啧……” 池也正在拖地,听见她这话,想要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 慕青晚放下手机,忽地想起什么来,眉头皱了皱,忙下床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江淮安才刚刚打开电脑没多久,正在看股市的走势。 江家和祁家都是上市公司,所以,从某方面来说,股市的行情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而对于祁家的股票走势,他之前有让诸强做过一些小动作,但看上去,对股市影响不大,虽然又跌幅,但是幅度不大。 他拧着眉,盯着祁氏的股市图看。 “咚咚咚。” “江淮安?” 听见敲门声,江淮安愣了一下,忙将祁家股市图的页面隐藏,这才开口让慕青晚进来。 他以为慕青晚会像是平时那样进来送茶送咖啡之类的。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 慕青晚空手进来的。 她走到书桌前,微微蹙着眉,有些怯意的说道:“江淮安,我有事儿跟你说,能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吗?” “嗯。” 江淮安点点头,用眼神示意她坐下来。 慕青晚点点头,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江淮安。” “怎么了?”江淮安淡淡问道。猜不出慕青晚现在来找自己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认真讲,慕青晚有些纠结,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时候告诉江淮安这些,到底有什么用,但还是觉得应该说。 至少提前知道,也能有个心理准备,也好知道做什么才能够挽回。 “我是来跟你说,今天祁在天跟我打电话的事情。” 闻言,江淮安皱眉,“这个不是说过了吗?”他有些不解。 “是说过了,但是你听到了我说的话,并没有听到祁在天说的话,因为他说的话有些奇怪,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的。” 闻言,江淮安微微愣怔了一下,脊背瞬间都变得僵硬,他好看而深邃的眼眸盯着慕青晚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嗯,你说。” 闻言,慕青晚点了点头,便把祁在天打电话跟自己说的关于三环竞标的事情告诉了江淮安。 她话落,见江淮安蹙着眉头,一脸复杂。 她猜不透江淮安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江淮安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但他的沉默让她觉得不安,她扯了扯自己的睡衣,有些急切的说道:“江淮安,我想,我应该为自己的清白说明一下,我从来没有动过标书,也从来都没有经受过标书的事情。” “而且,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我都请假在家,更是不可能知道标书的内容。” “所以,我是不可能去偷标书的数据资料告诉祁在天的。” 闻言,江淮安抬眸看她,深邃幽深如古井一般的眸子太过深邃,慕青晚看不懂,更猜不出他的意思。 她微微咬着唇,心下却紧张的要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伴随着江淮安的沉默,慕青晚的心整个儿都揪了起来。 她脊背凉的厉害,像是被人抽走了温度似得,就连血液的温度,也一点一点凉下来。 她狠狠地咬了咬唇,又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江氏的事情。” 江淮安没有想到慕青晚会对自己这么坦诚,连对祁在天的 怀疑都一并告诉了自己。 xing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来。 直到看见慕青晚脸色苍白,他才回过神来。 “嗯。” 他点了点头,眉眼这才变得柔.软了一些。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觉得他会直到江氏的标价?” 慕青晚闻言,不由得一怔,微微张着唇看着江淮安。 他这么问,是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对吧? 因为激动,她有些慌乱,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一听到他那么确切的说,就觉得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不然,怎么会那么笃定呢?” “也许,他是自信呢。”江淮安淡淡的说了一句。 慕青晚摇了摇头,咬了咬唇,说道:“我不觉得会有人自信道这种地步,除非他在结果出来之后,便知道自己会胜出。” “一个人知道自己会胜出,要么是暗箱操作,之前就商量好的。要么就是他知道对手的底牌,所以毫不畏惧。” 听见慕青晚这话,江淮安不由得愣了一下。 心底突地就跳了一下,心底冉冉升起一抹惊叹。 原来她也会有这么聪明的时候,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有些想笑,嘴角动了动,问:“所以你觉得他是做了什么,知道了江氏的标价是吗?” “嗯。”慕青晚低垂着眸子,点了点头。 江淮安眉眼生出笑意,他好整以暇的盯着慕青晚素净地小脸看了一会儿,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这才悠悠地说了句:“结果又还没出来,他说的,未必就是事实。” “可……” 慕青晚抬眸,满眼担忧地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看上去倒是很平静,没什么异样,没有担心,也没有愤怒,总之,很平静。 他的平静让慕青晚觉得困惑。 见慕青晚神情迷茫而困惑,江淮安忽然坐直了身体,看着她淡淡道:“不用想太多,已经不早了,你去 洗澡睡觉吧,结果还没出来,你现在担心也是多余。” 闻言,慕青晚抿嘴不语。 见状,江淮安声音软了两分,忽地勾唇一笑,道:“既然你不想走,那我们在书房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闻言,慕青晚卷长的睫毛猛地颤动,“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素净的脸绯红一脸,脸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 “我回去了。” 她话落,转身,仓促地转身离开。 因为太急.促,还被椅子给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江淮安幽深的眸子染上一抹柔.软,悠然一笑,低头点开了之前隐藏的页面。 …… 慕青晚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直到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整张小脸还是滚烫的。 她躺在浴室里,懊恼的捂着脸,瓮声瓮气的说了 句:“江淮安,你真是……” 她是好认真,好担心的去 找他说这件事情啊!他态度不明也就罢了,还丝毫不担心。 竟然还有心情调.戏她! 真是够了! 够了! …… 江淮安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收了神,脑海之中想起慕青晚的话。 他低眉敛目,神情隐匿在屏幕的暗光里,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 第296章 也太体贴细心了吧? 翌日一早。 慕青晚是被闹钟喊起来的,她伸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条件反应的关了手机,好一会儿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她睡的有点蒙,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 她打了个呵欠,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愣住。 她缓缓地低头,视线往下移了移,看见腰部隆起的地方,神情怔了怔。这才察觉到身侧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她转身,就对上了江淮安俊美的脸庞。 昨晚十点多江淮安回来时候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就全想了起来。 她一张小脸,顿时热的要命,忙转过身背对着江淮安。 因她转身的动作太大,反倒是把江淮安给吵醒了。 慕青晚听身后的人再动,忙闭上了眼睛。 江淮安睁开眸子,因为没睡醒,他眉头还拧巴着。 秋季的早上,日光还不太强,加上拉了窗帘,所以,房间的光线还很昏暗,但透着窗帘隐约可以感觉出天亮了。 因为昨天回来后长达两个小时的折腾,江淮安也有些乏累,他眼睛睁开不到一分钟,便再次合上。 他伸手将慕青晚整个人都拉过来抱在了怀里,嗓音沙哑而浑浊的问:“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慕青晚正紧张跟着,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听见他这话神情僵了僵,整个人的紧张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那颗小心翼翼的心,也一点点有了温度。 江淮安许是太累了,问过她之后,再一次睡了过去。 可慕青晚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整个人小小的,窝在江淮安怀里,时不时便露出傻子似得笑容。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时候的时候,慕青晚从枕头下摸出手机,见已经是七点四十多,皱了皱眉,想着该起床了。 标书的事情结束之后,她的请假也算是到了日子。也是该去上班的时候了。 况且,今天还是出结果的日子。 江淮安连续累了几天可以好好补一补,可是她已经休息了几天,实在是没有懒床的理由。 这么想着,慕青晚轻轻扯开江淮安的手臂,轻手轻脚 地下了床。 …… 江淮安一觉醒来的时候,房间的光线已经亮了许多。 他尚未睁眼,只是下意识的去摸身旁,可伸手碰到凉凉的被褥时,整个人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冰冷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烦躁。 他从床上做起身,四下里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异常,慕青晚的东西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这才走出卧室。 可一出房间,就嗅到了小米粥的香气。 他愣了一下,站在栏杆处往一楼厨房门口眺望时,却并未看见慕青晚的身影。 他眉头皱了皱,继而转身快速的下了楼。 江淮安下到一楼时,来不及打量就直奔厨房而去,然而,当他踏进厨房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慕青晚熟悉的身影。 他俊美的脸庞瞬间紧绷起来。 “你起来了啊?” 忽地听见背后传来的 声音,江淮安猛地回头,因为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吓了慕青晚一跳。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两个人中间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一个站在厨房门口,一个刚从洗手间出来。 江淮安皱着眉头盯着慕青晚,她穿着拖鞋和围裙,手中拿着胶棉拖把。 慕青晚一大早起来,在厨房转了一圈,想着煮点小米粥,准备一些养胃的早点。 她把小米洗好放进锅里之后,想着要等好一会儿,便寻思着做点什么。 她走出厨房看了看,这才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拖地了。 不过因为家里平时没什么人,封闭性又好,而且大家进来的时候都有换鞋子,所以看上去倒还可以。 慕青晚进了洗手间,把胶棉拖把泡在了水里,许久没用,胶棉拖把都干了。 她拎着扫帚走出来,简单的扫了扫一楼,这才回去换拖把。 可胶棉拖把实在是太容易脏了,那些灰尘容易沾在上面,几乎是拖不了多少,就得回洗手间唰一下。 因为这样,江淮安出来的时候并未看见慕青晚。 “怎么了吗?” 见江淮安一直盯着自己看,慕青晚忽然有些怯意,还以为自己又怎么惹到了江淮安。 可是,怎么想都没有吧? 她这一大早上,明明很认真努力好吗? “没什么。” 江淮安话落,目光从慕青晚脸上移开,这才发现,雅客厅的地面干净了许多。 虽然以前也不脏,但是却没有现在的地板看上去光亮。 “哦。”慕青晚点点头,心下有些不确定,嗅到小米粥的香味儿后,想起什么来开口说道:“那个……我煮了做了早饭,如果你不太着急的话,就……” “我知道了。” 慕青晚画还没说话,江淮安就说了这么一句。 慕青晚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见江淮安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他先是走了两步,忽地停下来回头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之后,又收回目光抬脚继续走了。 他这个动作看的慕青晚很是困惑啊!她拿着胶棉拖把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明白。 直到自己拖地时才幡然醒悟。 江淮安刚刚该不会是在看他有没有踩脏自己拖的地板吧? 哦买嘎! 慕青晚被自己这一发现震惊了,摇着头笑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她抬眸朝着二楼卧室望了一眼,嘴角溢出俏皮的笑。 原来这么聪明的人,也有这种时候。 等到江淮安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慕青晚穿着围裙正拿着筷子往餐桌走。 见状,江淮安的步子瞬间迈的大了些。 慕青晚从厨房出来,见江淮安走过来,便笑着打招呼:“吃饭吧!” 她的笑俏皮而明媚,带着让人喜欢的可爱。 江淮安没有说话,盯着她的笑容看了一瞬,早上的日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懒洋洋地打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明媚而美好。 她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长长地睫毛微垂着,洁白地牙齿整齐而好看。 江淮安看的有些出神,直到慕青晚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他时,她才将实现瞅了回来。抬脚走到了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 “给你。” 慕青晚盛了一碗粥递过去,江淮安愣了一下,好几秒才伸手接过。 慕青晚见他接下,心里说不出的欢喜,感觉像是刚结婚就起床给老公做饭的妻子一样,那种感觉很微妙,却很xing福。 …… 江淮安接过粥,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三个菜,好一会儿才拿起勺子舀起粥喝了一口。 小米粥很香,有一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又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浓度。 江淮安怔了一下,脊背僵硬着。恍惚觉得慕青晚煮的小米粥竟然比飘香楼的还好喝。 明明看上去那么普通…… 他低垂着眉眼,神情带着一抹惊诧。 …… 慕青晚见他喝粥,眉眼之中又是溢出开心的笑来,她匆匆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的粥,快步走到自己座位上放下粥拉开椅子坐下来。 一坐下来就问:“好喝吗?” 听见慕青晚的声音,江淮安这才回过神来,他抬眸看她,眉眼很柔.软,开口的声音却有些淡:“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做这些的。” 慕青晚原本想要等着江淮安夸奖,却没想到江淮安一开口竟是说了这话,瞬间愣怔了一下。 几秒后,她才笑着道:“以前是以前,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 更何况,他们之间一别多年呢? 慕青晚低下头,脸上的笑容还在,却是有些 惨淡,就连眸底也飘过一抹黯淡。 她跟江淮安还是邻居的时候,的确是不会煮饭。 之所以不会,是因为有人准备一日三餐,也有人惯着,她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些。 可是后来,她出国了…… 所以,所有不会的那些东西,在她出国后,都一点点学了起来。 虽然在这些方便做的还不是很好,但是她已经具备了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的能力。 江淮安看着她低头喝粥,盯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在他的记忆里,以前的慕青晚是一个无忧无虑,有些鬼马的少女。 最擅长的是捉弄别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家务之类的,更别说做饭。 所以,当他看到慕青晚拿着拖把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被拖的锃亮的地板,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她刚住进来的时候,他之所以给她买很多零食,就怕她饿到。 他不知道现在的她会做饭,所以,也没有买食材。 后来,即便是知道,也一直觉得她做的饭是在凑合。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煮的粥,也会这么好吃。 他不知道慕青晚这几年在国外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看得出来,她成长了很多。 慕青晚低着头喝粥,很快就喝完了一碗,站起身要去盛第二碗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见江淮安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不由得愣住。 “怎么?不合你的口味吗?” 第297章 你猜怎么着? 江淮安问声抬眸,就对上了慕青晚的目光,见她蹙着眉头,微微摇头。 然后,低下头拿着勺子吃粥。 慕青晚盛了粥坐下来的时候见江淮安还在喝粥,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不要老是喝粥,我做的菜还是能吃的,绝对没下毒。” 闻言,江淮安抬眸看她,眸子里带着一抹无语。 慕青晚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眼珠子微微转动。 难道,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江淮安收回目光,眸中闪过一抹无奈,这才拿起了筷子…… …… 吃了早饭之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 已经是九月的末尾,太阳很大,也 没有之前的温度了。 慕青晚伸手看了看天,又是打了个呵欠。 江淮安则直接下了台阶,走到车边拉开了车门。 慕青晚拎着包走过去,在后排坐下来。 见车上还放着那条毛毯,慕青晚不禁有些新花怒放。 她上了车,先是欢喜地抱起毛毯,随后想起什么,看着江淮安的背影,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起来。 几秒后,她认真而严肃的说道:“江淮安,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嗯?” 江淮安正在弄安全带,听见声音抬眸透过透视镜看她。就看见慕青晚抱着毛毯,眸子里带着贼兮兮的笑盯着自己,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嗯。” “诶?” 慕青晚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江淮安嗯了一声,不由得一愣。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盯着江淮安的后脑勺一脸莫名其妙。 “我还没说呢?” 江淮安正在给车子转弯,听见她这茫然的话有些无奈,可眉眼却是染上了一抹温柔,淡淡道:“你说。” 慕青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白痴,江淮安既然都“嗯”了,都明许了。她为什么又平白说了一句。 心下忽地就懊恼起来,她 扁扁嘴,有些颓然道:“没事。” 话落,她语调顿了顿,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淮安被她弄得有些无奈,便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地打开了空调,并调到一个舒服的温度。 慕青晚困倦的厉害,没多久便盖着毛毯歪倒在车内睡去。 慕青晚是在到达公司楼下被江淮安喊醒的。 彼时,她整个人还是懵的,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着眼前的虚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江淮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淡淡道:“醒了吗?” “啊?”慕青晚脑袋还在当机中,听见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点头,掀开毛毯。 “下车吧。” “嗯。” 慕青晚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一下车,慕青晚下意识地抬眸去看江氏的大厦。 还是那么宏伟壮观,还是那么霸气凌人。 没有因为她的到来或是离去发生任何的变化,一直一如既往。 慕青晚眯着眼睛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江淮安下车转过来,见她昂着脑袋在看,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可日光实在是太刺目了。 他皱了皱眉,收回目光。 抬脚朝着公司门口走去,见状,慕青晚忙小跑着跟上。 …… 出了电梯,没多久便进入了22楼的大厅,慕青晚一转弯,便迫不及待地朝着自己的办公桌望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坐在赵莲儿的位置上,顿时愣了一下。 脚步也随之停住,直到发现自己跟江淮安差了好远的距离,她才抬脚跟上。 “江总。” 看见江淮安,那女人优雅而规矩地站起身来,朝着江淮安问好。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停下脚步看她。 “现在来工作没问题吗?你身体还好吗?” 慕青晚鲜少看见江淮安这么关心地问候别人,忙抬脚走了过去。 “没事的江总。”女子端庄地笑了笑,声音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嗯,那就好。”江淮安声音依旧很淡,但神色已经温和了不少。“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跟言述说,可以请假。” “谢谢江总。” “嗯。” 江淮安话落,就没了言语。 那女人注意到慕青晚,目光望过来,温和而友好,没有丝毫让人不舒服的情绪。与此同时,她身上还有一种很大气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就会很敬佩这个人。 慕青晚朝她点了点头,还想着江淮安怎么不介绍一下 的时候,江淮安就已经抬脚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慕青晚嘴角猛地抽了抽,好几秒才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女人。 她目光下移,眼前的女子穿着标准的工作装,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的是:总裁秘书linda. 慕青晚愣了一下,脑海之前忽然响了之前马经理跟她说过的话“先前的秘书怀孕了……”在联系江淮安刚刚的反应,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前辈啊! 不过,刚生完孩子身体就恢复的这么好,真是太厉害了! 慕青晚目光打量完linda,眸子里露出惊.艳的光。 “linda姐,你好,我是慕青晚。” 作为后辈,慕青晚觉得自己还是要有些自觉性的。 “你好。我是linda。” 友好地打了招呼,慕青晚这才坐下来,因为两个人的座位距离的不远,而linda又给人一种很亲切很好相处的感觉,慕青晚忍不住转着转移凑过去。 “linda姐。” “嗯?” linda正在做报表,听见声音,侧眸看她,神情温和而亲切。 慕青晚咬了咬唇,压低声音,好奇的问:“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可以啊”linda笑着点头。 慕青晚被她的亲切笑容感染,也跟着笑起来。 “那个,linda姐,你在这里工作几年了?” “让我想想。”linda拧着眉开始想起来,须臾才道:“应该有三年了吧?” “三年啊!” 慕青晚震惊的差点咬着舌.头,明明看上去很年轻,竟然都工作三年了! “细算下来的话,今年才过完,就是四年了呢。”linda说着,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四年!“ 慕青晚顿时震惊地合不上嘴.巴。 “那也就是说,江淮安哦不,江总开始在江氏上班的时候,你就在了是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linda点点头,温婉的笑起来。 “那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个问题。” “嗯,你说?”linda笑看着慕青晚, 连声音都让人觉得很舒服,慕青晚点点头,凑到她跟前问:“你多大了?” 闻言,linda笑着回答:“我啊,28岁。” 听到这这么直接的回答,慕青晚不由得愣了一下。 要知道,一般女人过了二十五岁,是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年龄了。 可linda竟然丝毫不在意的说了! 果然是! 一个很温和很亲切很好相处的人。 不过也难过了,能在江淮安言述和诸强这几个人身边工作几年,脾气一般都得比较好,不然还真是受不了。 而且,能够让江淮安那么关切问候,就说明linda很厉害! “很惊讶吗?” 见慕青晚张着嘴.巴好一会儿都没合上,linda笑着问道。 “的确是挺惊讶的,因为linda姐看着好年轻。” “你以为我多少岁?” “也就24吧。” “哈哈……我刚毕业那会儿,是这个年龄。”听到慕青晚的话,linda没有顾及的笑出声来。 “刚毕业?” 慕青晚一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是研究生毕业啊?” “是啊。” linda弯着眉眼笑起来。 “那你是怎么来江氏上班的啊?”慕青晚想也没想顺着话题就问了下去。 “这个啊……说起来也是巧了,我跟诸强和诸城是亲戚,我是在国外读的大学,回来说要找工作的时候,我妈就在亲友群说起这件事,他看到了,就打电话给我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慕青晚脸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着linda的神情有些复杂。 见状,linda笑着问:“怎么了吗?你有什么困惑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诸总还有诸城,都那么严格,又那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见慕青晚一脸纠结,linda再次笑起来。 “我明白,你一定好奇我跟他们怎么是亲亲的吧?” “嗯,是啊,明明是亲戚,脾气差真的好多哦。” 听见慕青晚这话,linda再次笑起来。 “这个……很多认识我们的人都觉得惊讶了。” “还好不是我自己。”慕青晚拍拍胸口,调皮地吐了一口气。 “因为,我随母亲的性格,他们兄弟俩随父亲的性格啦。” “这样啊。”慕青晚恍然大悟点点头。 linda笑着道:“大概是因为伯父是个军人,平时比较严肃。不过,我跟你说啊……” 眯笑着眼睛的linda忽然凑过来,语调都带着一抹激动的说道:“小时候啊,因为他们俩很严肃,总是绷着一张脸,我们都觉得好奇怪啊,逗也逗不笑,诸城还好,起初逗不笑,后来逗着逗着就笑了,虽然笑起来让人觉得痞气,但诸强怎么都逗不笑。” “是吗?” 慕青晚兴奋地瞪大了眼睛,讲真,听跟自己不合的人的八卦时,心情真的超兴奋的,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 “嗯,真的。那时候我们一群小孩子就去逗他,可怎么都逗不笑,我们都快累死了,他还是不笑。后来有一次,因为他不笑,吓到了一个比较小的孩子,然后,祖父母就把他叫到跟前,让他练习微笑,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啊?” 第298章 你老公真逗 慕青晚眼睛瞪的大大的,还闪着亮光,此时此刻,她就差一把瓜子了。 “因为他很尊重长辈,很听话,又是祖父母 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绝,就努力笑。然后大概是太努力了,笑的特别狰狞,结果,那个小表妹哭的好厉害的。” “狰狞?” “嗯!”linda点头,一脸兴奋道:“就因为这件事,都成了那个小表妹的人生阴影了,那之后, 她好几年都不能看见诸强,一看到他就吓哭。直到现在每次年终,大家去祖父母家的时候,那个小表妹都还在打听诸强什么时候回去,好跟他避开,哈哈哈……” “避开他,哈哈……确实应该避开。“ 言述出了电梯,还没走进大厅就看见女人的笑声,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进了大厅。 映入眼帘的就是linda熟悉的背影,以及笑的前仰后合的慕青晚。 他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抬脚走了过去。 “linda姐,慕秘书,你们在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我们在说……” linda还在说,抬眸看见是言述,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忙换上了温和而亲切的笑容。 “没什么,我跟慕秘书开了个玩笑。” “是吗?” 言述挑眉,总觉得linda在忽悠自己。 他目光看上慕青晚,慕青晚还在笑,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下意识地抬眸。 她皱了皱眉,往linda看了一眼,受到她眼神的提示,忙摇头笑道:“没什么。” 她可没忘记,诸城在她装病请假的时候,是怎么对她说的。 而他之所以说了那种话,还不是为的言述? 所以,这种话,怎么能让言述知道呢? 见慕青晚和linda站在统一战线什么都不说,言述也不好再问,便说了几句,又问了问linda生完孩子后的情况,便进了总裁办公室。 看着他进去,两个人齐齐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末了,两人意识到动作同步,忍不住看向对方笑起来。 笑过之后,慕青晚又问:“多了,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闻言,琳达叹了口气,“我本来喜欢女孩子的,结果,生了一个男孩子。哎……可惜了。” “哈哈哈……” 慕青晚忍不住笑起来,“你儿子长大之后,如果知道他.妈妈这么想的,一定会很难过。” “估计会。”linda也跟着笑起来。 然后两个人又凑到一起,linda开始给慕青晚讲她在医院生产时候的事情。 因为现在不允许产检胎儿性别。所以,他们在孩子出生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性别。 但因为一直想要个女儿,所以夫妻两个人就看了好多女孩子的小衣服。 可谁知道生产完,护士一出去就说“恭喜啊,是个儿子。” 当时,除了公公婆婆开心外,她和老公两个人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后来,等到她生产过了十多天出院的时候,她拎着包,老公拎着她的行李箱。两个人出院都走到门口了,却被护士拦住了。 “那个护士为什么拦着你们啊?”慕青晚好奇的问。 “我告诉你,结局你绝对想不到。 那个护士当时拦住我们就问我们:“你们这就走了吗?” “当时我听见这话有点懵,跟老公相视一眼,说‘当然走啊,不走还能住在医院啊?” “护士顿时一脸不高兴,问:“你们东西带全了吗?”” “我们们又看了看,说带全了啊。” “护士看着他们俩,脸色都冷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冷冷说道‘孩子呢?’” “然后,我就低头看了一眼平坦地肚子,说;没了,生了啊。” “护士见我们还没反应过来,脸都黑了,就问我们;你们是打算把你们孩子放在医院保温箱里不要了吗?” “啊?” 慕青晚先是一惊,随即也笑出声来,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笑着。整个22楼都充满了两个人的笑声。 诸强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听见这笑声不由得皱了皱眉。 继而,才抬脚朝着大厅走去。 linda笑的几乎喘不过气,她说:“你知道当时我老公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啊?”慕青晚被她逗得不行,要不是因为这是本人说的,她都也要怀疑这是个笑话了。 “当时我老公就拽着我的胳膊凑过来小声跟我说,媳妇,这件事儿以后可不能让咱们儿子知道。你说好不好笑?” “啊?哈哈哈……” 慕青晚忍俊不禁。“linda姐,你老公也太逗了吧!不过我觉得,依照linda姐你的性格,你儿子,未来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哈哈,我也觉得。” “咳咳……” linda正笑着,忽然听见熟悉的咳嗽声,神色一变,瞬间止住了笑声。 就连慕青晚也收住了笑,轻咳了两声,扒拉着脚,往自己办公桌去。 linda抬眸看了诸强一眼,手上移动着鼠标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 诸强正冷着一张脸看慕青晚,听见linda的声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脸上有些生气,但又有些不好发作。 “你如果能好好工作,我会更好。” 闻言,linda的额头顿时滑下重重的三条黑线,一直滑到了脚跟。 呵呵…… 慕青晚扁扁嘴,忙给电脑开了机。 诸强的视线从linda身上移开,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被他盯得心底发毛,这才抬眸,讪讪地看着他:“诸总,早啊!” 她话落,诸强没有理她。 眼看着自己的话说出来都凉了都没人接话,慕青晚有些讪讪,干笑了一下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的门口,说道:“言助理和总裁都在办公室,诸总您需要我带您进去吗?” “不用!”诸强冷着脸回答。 慕青晚被他训的一哆嗦,猛地坐直了身体,就像是小学时候上课似得。 诸强瞪了她一眼,转身抬脚离开。 linda见慕青晚被训,直到诸强走到门口才凑过来小声地道:“他很凶吧?” “嗯。”慕青晚苦巴巴的撇嘴,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幸好我现在才认识他,要是早个十几年,我怕我也有心理阴影了。” 诸城正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却依旧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可还是觉得很生气,总觉得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是在说他坏话,顿时皱眉回头道:“我希望你们上班时间好好工作!” 闻言,linda和慕青晚脊背齐齐一僵,两个人均是满脸黑线。讪讪地抬眸望向诸强,见他黑着脸望着自己,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诸强盯着她们好一会儿,见他们面无表情地在敲键盘,这才收回目光,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赵秘书在这里的时候比较好,至少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真是不明白,linda怎么跟慕青晚能聊的这么好! …… 听见门的声响的时候,江淮安就下意识地抬眸,见诸强进来还没说话,就见诸强黑着一张脸回头。 那劲头不用想,江淮安也知道他在训外面的两个人。 等到诸强关了门,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江淮安这才声音淡淡道:“linda怎么也是你表姐,你不用这么严肃吧?” 闻言,诸强立刻转过脸,神情不悦地看向江淮安。 江淮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去看,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好一会儿,诸强才冷冷说道:“你到底是觉得我不该对linda这么说话,还是觉得我不该对“她”这么说话?” 闻言,江淮安的眉头顿时皱起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收回目光,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诸强的语气很是坚决,江淮安剑眉微扬,声音清冷。 “如果你认为的话。” 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翻看文件。 诸强黑夜般的剪瞳猛地沉了一分,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愠怒。 言述正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整理文件,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冷气,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抬眸看他。 见他正斜眼冷瞪着江淮安,顿时明白了什么,站起身道:“我去冲咖啡。” 话落,便抬脚快步走了出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门关上,诸强又盯着江淮安好一会儿,冷声音冷冷道:“上午十一点,主办单位会在官网公布中标单位,与此同时,会向中标单位发送邮件。” “嗯。” 江淮安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拿着签字笔在文件上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诸强眼眸深了深,顿了好一会儿又问:“你就这么信她?” 闻言,江淮安写字的动作停住,他眼瞳深眯,神情冷清,顿了几秒才道:“我只是信我自己。” 他的话说的模棱两可,诸强眸色猛地深了两分,脸色冷的厉害。 第299章 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他喉结动了动,紧绷着唇角没有说话。 其实他来之前就知道自己来了也没用,他认识江淮安这么多年,他什么性子,他在清楚不过。 本来就不撞南墙不回头。 到了慕青晚这儿,更是撞碎了南墙也不回头! 可两人到底认识多年,他还是想要试一把,努力一下。 即便,他知道想要改变江淮安的决定难如登天。 想到这儿,诸强眸色冷了冷,收回目光站起身摸出烟和火机,点了根烟,走到窗前,漫不经心地抽起来。 …… 慕青晚在江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聊得来的人,结果,还被诸强从中间阻隔着。心里着实不爽。 几乎是一整个人上午,诸强时不时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黑着一张脸,目光可怕地盯着两人,生怕她们在凑在一起聊天。 因为诸强盯 的紧,慕青晚和linda也不好一直在说什么,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开始工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过去,慕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点五十二,她不由得愣住,忽然就想起来今天是网上公布结果的日子。 她脑海之中再度想起祁在天说的话,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团。 说真的,她心里是真的担心害怕。害怕江氏再度重蹈当年的覆辙,又害怕祁在天会借此机会打压江氏。 如果说她不知道祁在天做的那些事,她还能无视这一切,也无视别人对自己的误会。 可现在,她不能了。 因为她知道,她跟江淮安要站在同一战线。 祁氏和江氏敌对,这是整个s市人民都知道的事情,而慕氏当年跟江氏的友好关系,也是众所周知的。 可偏偏是这众所周知的友好合作关系,在异常竞标之中支离破碎。 从此慕氏也因为这件事情被人诟病,所以后来即便是有祁在天出面,商场的同行,还是有不少因为这件事拒绝跟慕氏合作的。 所以,慕氏这几年下来,没能够回到当初的巅.峰时刻,一直都在勉强经营。 而江氏在江淮安接手之后,则是迅速扩大。不光是建筑,在别的领域也有所涉猎。 祁家本就家大业大,从某方便来说,即便祁在天不做什么,祁家也可以因为当年的辉煌存活很久。 如果没有祁氏不在注资慕氏的话,那么当年的事情,她和江淮安的状态,也会这么一直地延续下去。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祁在天不在注资慕氏。 表面上说是因为董事会的压力,但慕青晚细细想一下,就发现了不对。 从当年的事情,到现在她回国出现在江氏,慕青晚隐隐觉得这就像是设置好的一个局。而她就是那个诱饵。 如果这样解释的话,那是不是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当年祁在天对别的女孩子都置之不理,却偏偏对她好? 是因为她跟江淮安走的近,是因为她跟江家的关系。 那,如果这样想,祁在天对慕家,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江家。似乎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但,还是有一件事让她想不明白。 那就是:祁在天为什么会针对江家? 祁氏跟江氏,当年到底有过什么仇怨,以至于闹到了现在? 事情如果退回到当年,她也才15岁,江淮安也才高中毕业。而祁在天已经24岁了。 那时候的江淮安和祁在天也还不认识,她也不认识祁在天。 这个时候的祁在天跟江淮安素未谋面,不可能有什么矛盾仇恨,这么说的话,就只能扩大化。 也就说,江氏和祁氏的敌对,事实上是两个家庭,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但是祁在天知道什么,而他所知道的,别人都不知道。 所以,即便是全都知道江氏和祁氏敌对,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敌对的原因。 慕青晚一动不动,像是个雕像似得坐在椅子上,眼神盯着眼前的虚空像是失了魂魄似得。 linda起身去接水,回来的时候看见慕青晚这样,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慕秘书,你在发什么呆呢?” 闻言,慕青晚浑身哆嗦了一下,猛地回神,先是扯着嘴角讪笑了一下,随后才摇了摇头,站起身道:“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 ……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慕青晚蹙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果然,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经不起推敲的。 虽然她想的未必是对的,但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慕氏实在是太倒霉了。 明明跟谁都无仇无怨地,却偏偏因为江祁良家的恩怨被卷入其中,闹得满城风雨。 可说到底,又该怪谁呢?怪江家?还是怪祁家?还是怪自家不该搬到他们隔壁? 如果祁在天当年没有做那件事情,她和江淮安不会蹉跎这么多年。 可,如果,也就只是如果。 这件事情到现在依旧是分不清对错,而目前这一切都还只是慕青晚自己的推测。 到底事实是不是这样,她不清楚。 但是她有感觉,在这件事情的真相很快就会解开了。 很快…… …… 慕青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到位置上坐下后,就开始继续整理文件。 几分钟后,她才猛地低呼一声。 闻言,linda侧眸看她:“怎么了?” 慕青晚盯着电脑上的十一点零七的字样看了一会儿,神情有些僵。 “linda姐……”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两个人同时朝门口望去,就看见言述抱着文件从里面走出来。 言述关上办公室的门,不经意间一抬眸,就看见了正盯着自己的两个女人,霎时间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你们这么看我干吗?” “结果出来了吗?” 慕青晚急不可耐的问道。 “啊?” 言述愣了一下,面部表情有些呆滞,估计还没回过神。 “我说,结果,不是今天公得标名单吗?” “哦,你说那个啊!”言述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拿着文件点了点头,朝着慕青晚走去。 见状,随着他每走过来一步,慕青晚的心就紧了一份。 “怎么样啊?” 看着站在玻璃挡板对面的 言述,慕青晚觉得自己整个人说话都不大好了。 “你说那个啊……”言述语调不紧不慢,见慕青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结果呢,还没出来。” “为什么啊?”慕青晚惊讶。 “因为参加的单位太多,主办单位审核也是需要时间的,如今时间推到了一周之后。现在是九月的二十五号,官方卖了个关子,说是要等国庆节前一天再通知。” “国庆节前一天?” 慕青晚险些惊掉了下巴! “就算是人多,也没必要推后这么多吧?” “哎,这有什么办法,主办单位任性,说是到时候,大家就能好好过个国庆了。”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linda温然一笑。“这个呀,得标的单位是会笑着国庆,但是没有中标的单位,这国庆怕是不会那么开心了。” 慕青晚侧眸,见linda摇头,顿时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言述哼笑一声。“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毕竟这些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也是。” 慕青晚点头,好看的没微微拧起。 “说什么这么热闹?” 听见声音,几个人齐齐抬眸,就看见江淮南双手插在口袋里,狂拽酷炫地从拐角处走出来。 “哎呦,淮南来了,工作的如何了?” linda一看见江淮南便笑着打招呼。 闻言,江淮南悠然一笑,走到linda办公桌前,斜靠在她办公桌前的玻璃板上。 “哎,工作嘛,一般般,不过linda姐许久不见,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哈哈……还是我们二少比较会说话!” “那是自然!”江淮南脸上的笑容肆意。“哦对了,听说你生了个儿子,linda姐,有没有觉得我当初说的很对?” “嗯,是是是,我们二少啊!料事如神!”linda笑呵呵的说道。 这对话倒是把慕青晚听懵了,什么料事如神啊? 她心有好奇,便凑着耳朵努力地听,但因为是江淮南,所以,再怎么想问,都不会去问的。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这中间江淮南还跟言述打了招呼。 言述将手中的 资料交给慕青晚之后,正准备走,想起什么来,问江淮南:“你是来找江总的?” “对啊。”江淮南嗤笑一声,“不过,我是来专门找你们聊天的,顺带看看我哥,不然,直接过来找你们聊天,要是被我哥或者诸总知道了,我怕是要被打了。” “哈哈……二少放心,没有人会打你的,你把心安在肚子里好了。”linda笑着挪榆。 言述也跟着点头,之后又补充说道:“不过,现在诸总还在里面,如果二少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还是先不要进去。” “为什么?”江淮南挑眉一笑。 闻言,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诸总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哈哈哈……”linda忍不住笑出声。“我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你之前是没看见,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看见我,脸色那叫一个僵硬!” 第300章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是吗?”江淮南脸上带着随意的笑。 “是啊!而且,在我跟慕秘书说话的时候,他都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了,还回头瞪我,真是要笑坏我了。” “这么说,诸总也真是够有意思的。”江淮南勾了勾唇角。 诸强面对linda的时候,脸色素来很奇怪,他起初还诧异,还以为两个人有什么恩怨,得知两个人是亲戚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纳闷死了。 明明是亲戚,为什么还要这么别扭,而且还总是凶巴巴的。 后来,直到他跟linda混熟了,才从linda口中得知,因为linda是诸强表姐,但诸强这个性子,那叫一个拧巴,所以面对唯一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同龄亲戚,不适应。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他们一大家人,堂表兄妹很多,很多都怕诸强,而诸强当年吓哭了不少弟弟妹妹,所以他现在面对自己亲戚,总是很别扭。 虽然江淮南平时说话比较轻浮,为人也比较随意。但面对诸强的时候,那种压抑可怕的感觉比面对自己哥哥时来的还猛烈。 所以,一般诸强出现的地方,江淮南都是尽量避开的。 免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亦或者没做,说不定就要被诸强一顿训斥。 其实,整个江氏,不光江淮南不愿意跟诸强对上,剩下的所有人也都不愿意。 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言述刚刚才提醒他一句。 “所以说,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他又给你造成了心理阴影面积。” “我也这么想。”江淮南身有所感的点头。 话落,和linda两个人面对面笑起来。 四个人,三个人在说话,就只有慕青晚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这键盘声落在江淮南耳中顿时显得突兀起来。 江淮南的眸光侃侃地落在慕青晚的脸上,脑海之中再一次浮现他们在游乐园看见的那一幕,牟桂昂瞬间深了一分。 他抬脚朝着慕青晚走去,言述见他走过来,便让开位置,走到了linda跟前。 面前忽然投下阴影的时候,慕青晚眉心一沉,停止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抬眸看着江淮南。 “病好了?” “嗯?” 慕青晚一下子没回过神,察觉到他微变的目光,这才回过神来。 她收回目光,一边打字一边说道:“好了,多谢二少关心。” “哦。”江淮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的确应该早就好了,不然,怎么能跟人一起去游乐园呢? 换句话说,她可能压根都没有生病,只是想要找个时间去陪着她的爱人和孩子罢了。 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都不见江淮南说话,却也不见他走,就想着许是他在等诸强出来再进去,所以也没在意。 但一旁的言述和linda却是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劲。 因为江淮南盯着慕青晚打量的时候,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在一点点地变冷。 两个人差异,又不敢发出声音,便用眼神交流着。 linda: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言述:我也不知道。之前明明还好好的啊。 linda:该不会是慕秘书得罪了二少吧?可二少也不像是记仇的人啊? 言述:我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不过今天二少对慕秘书的态度还真是奇怪。 linda:嗯,我也觉得奇怪。 言述: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linda:好吧。 两个人眼神交流完之后,便凑在一张办公桌前,一前一后,偷偷打量着两人。 正在认真工作的慕青晚,隐约觉得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复杂,而是还多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停了手,朝着侧面望去,见linda在用眼神对自己示意一下,她蹙了蹙眉头,好几秒才反映过来,抬眸看向江淮南。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 江淮南愣了一下,看着慕青晚疑惑的目光好一会儿,才轻轻拍着玻璃板道:“没什么。” “……”这回答倒是把慕青晚听愣了。 这江淮南,脑子有坑吧?没什么事儿还盯着自己看? 而且那目光,也实在是太复杂了吧? 慕青晚心微微下沉,心知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开,索性不如不问。 “呼……”江淮南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表,长长地呼了口气,悠然一笑道:“算了,都快要下班了,我改天再来就好了。” 他说着,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冲着linda和言述扬眉一笑:“快下班了,我就先下去了。拜拜” “拜拜。” 几个人挥手,慕青晚见江淮南没有理会自己,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然而,江淮南跟那两个人打完招呼,却忽然回眸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看的慕青晚心里毛毛的。 她愣了一怔,神情疑惑。 直到江淮南离开后,她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江淮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linda这才收回目光,压低声音看向慕青晚:“慕秘书,你有得罪过二少吗?” “得罪?”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后自嘲地摇头一笑。 “何止得罪啊?这要算起来,都快成仇了。”她嘴角的笑容有些无奈。 见她摇头,linda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和言述对视一眼,瞬间曲解了慕青晚的意思。 还以为慕青晚说这话,指的是当年慕家和江家的事情。 而只有慕青晚自己知道,她说这话,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基于当年她还没搬家时和江淮南积累下来的恩怨。 说来也奇怪,那时候的江淮南在学校简直是混世小魔王,天天变着法的整自己,而自己在他的折磨下,迅速成长起来,每每都变着法的报复回去。 相爱想杀吗? 不,没有爱,是相恨相杀! 那个时候,慕青晚在江家关系最不好的就算江淮南,最不喜欢的也是江淮南。 那时候,她跟江伶和江淮安的关系是最好的。 虽然还很年幼,但在慕青晚心里,已经认定了江淮安是自己的另一半儿,而江伶则是未来的小姑子,所以对待江伶,也是竭尽所能的好。 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时过境迁,她从国外回来,进入江氏,关系最差的倒是变成了江伶。 江淮南对她的态度,倒是让她有一种出乎意外的感觉。 果然是沧海桑田般的变化啊! 慕青晚自我感慨,勾着唇角轻笑起来。 …… 吃完午饭,慕青晚和linda回了22楼,总算是有了休息时间,两个便霸占了言述的办公室,坐在里面休息聊天,一直聊到了言述敲门来喊两个人出去上班,两个人这才出来上班。 结果,两个人刚刚坐下来,凳子都还没有暖热,江淮安和诸强就从外面吃饭回来了。 慕青晚目送着两个人归来,又目送着两个人进了总裁办公室,中途还被诸强冷冷地瞪了一眼。 她想着瞪回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等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linda才笑着问:“是不是感觉他好凶?” “嗯嗯,还瞪我。”慕青晚撇嘴,一脸的委屈和不甘心。 linda“噗嗤”笑出声,鹅蛋脸看上去漂亮而大方,那笑容也很有感染力,很亲切的样子。 “你笑什么?” 慕青晚撇嘴,“明明他刚刚也瞪你了。” linda摇头。“我知道他瞪我了,他天天瞪我,我都习惯了。” “是吗?” “对啊,我跟你讲慕秘书,你看见他,要把他当成一只老乌龟,不用搭理他。” “乌龟哪里有他可怕啊!” “但是乌龟活的久啊!如果他像是乌龟,以后还能活久点多瞪瞪别人,这样我们就会觉得平衡了,是不是?” linda说的一本正经,慕青晚却是听得脸上冒黑线。 “这……linda姐,你这话听着像是祝福,你知道吗?” “是吗?哈哈……”linda先是一愣,随后摆了摆手,笑着道:“哎呀,不要在意这种小事情,咱们赶紧好好工作,我那弟弟还在呢!万一被他发现我们工作进度慢,等下又要被骂了。” “好吧。” 慕青晚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不过想想,这个公司还真是有意思的很啊!明明江淮安是总裁,大家都没有那么恐惧江淮安,私底下一个个还把他当男神,当偶像。 倒是诸强,明明是江淮安请来的帮手,最后竟然成了公司里最可怕的大佛!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绝对没有比这个更有意思的了! …… 因为赶上了周末,有些证件还没来得及办理,虽然那个女人已经托关系给她把一些东西给搞定,但是还有一些大学里需要的证明没弄。 因此,赵莲儿周一一大早上,就开始奔波与学校教务处来整理这些东西。 至于一些申请单之类的东西,在周末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完毕。 所以,等到周一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完毕。 她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因为来回整理东西,找老师找主任,她跑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虽然,现在的天还很凉。 因为正好赶上了大课间,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骑车的,步行的,三三两两,一眼望去,都是她的学弟学妹们。 赵莲儿微微颔首,忽地就松了口气似得笑了。 她原本就长得甜美清纯,属于站在人群里,一眼望去就能发现的那种。 她这么一笑,顿时吸引了大片男孩子的目光。 第301章 闻小姐请不要跟我计较 这一点,知道她回神的时候才发现。 她彼时心情正好,于是便冲着那几个停下来看她的男孩子笑了笑,那几个男孩子顿时红了脸,一个个愣在了当场。 赵莲儿眉眼微弯,伸手将头发撩到了后背,抱着文件踏着步子,笑着从那几个愣住的男生身边经过。 学美术的校园内不缺美女,但是大多都浓妆艳抹,比较妖艳,所以赵莲儿这种清纯类型的,恰好是这里的稀缺类型。 每每出现,一路走去,总是能吸引一片目光。 其实,赵莲儿才昨天听江淮南无意间说起今天是公布得标者日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还好当时大家都在关注公司,关注别人,没人注意到她。 虽然她知道,即便是公布了结果,也不可能有人一下子就怀疑到她的身上。但她还是盘算着赶紧离开。 但是因为一些手续问题,十一点之前没法离开,为此,赵莲儿烦躁了很久。 因为紧张,和担忧,她一上午不断地在翻手机,时间一到十一点,她就点进了微博去官网看。 当她看到官网的消息时,整个人意外就惊喜。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在国内呆太久,这样会比较麻烦。 江淮南太聪明,她就算是辞职了不去江氏上班,她也还是住在江家,保不准就被江淮南发现了什么,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赵莲儿打定主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 时间到了下午的时候四点多的时候。忙活了好一阵的慕青晚和linda因为同步起身接水,又开始聊上了。 两个人一路聊回到了办公桌,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从拐角传来,两个人这才停了对话齐齐地朝着拐角望去。 远远地,就看见闻凤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走进来。 慕青晚看着她棕栗色的头发,烈火红.唇,目光下移,略过风衣,看见一双黑色的英伦靴子,扯了扯嘴角,微微昂起头喝水,没有说话。 “linda?” 闻凤没有想到linda会在,虽然早就接到电话听赵莲儿说要出国,还没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要走,所以今天才来看看。 没想到就在赵莲儿工作过的办公桌看见了linda,顿时惊喜出声。 “闻小姐。” 看见闻凤,linda笑容亲切的打招呼。 “你跟我这么客气,我真是好伤心。”闻凤走到linda办公桌前,笑着嗔怪。 “哎呀习惯了,闻小姐不要跟我计较啦。” 两个人的和谐对话,慕青晚丝毫不觉得诧异,毕竟闻凤是这里的常客,而linda又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而且看上去还很亲切。 自从中午慕青晚跟linda去公司餐厅吃了一顿饭,在一路上从去到出来,跟linda打招呼的,让位置的,让路的络绎不绝。 那待遇,好的不行。 由此可见,linda在公司这么好的人际关系就说明,她这个人,情商很高,非常八面玲珑。 而且,就连言述私下也有跟她说,linda是个很不错的人,很亲切,很关心别人,也很细心。 不只是情商、智商的双高,人气和人品也是双高。 言述还说,他从诸城那里听说,linda是唯一一个他们这一辈孩子里,能让所有长辈满意的人。 诸强虽然很强,但脾气很差,经常被长辈拿来说。 但linda这个人,却是没有缺点的。就连她的公公婆婆,都对她赞不绝口。 其实想来也是,自从这一上午的相处,慕青晚就发现,linda这个人,真的很面面俱到。 很多她想不到的问题,注意不到的小细节,她都能发现,而且都能告诉她。 而且,总是默默无闻的帮她做一些事情,或者提点她一些什么。 但每次她想要感谢她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去做别的事情了。 属于那种“了却天下事,深藏功与名”的类型。 慕青晚也能够理解,为什么所有的员工,包括闻凤在内,江淮安linda的态度是最好的。 因为她值得。 慕青晚微微点头,下一秒却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个公司太有意思了。 最让人觉得亲切的,最有亲和力的linda姐;竟然跟最可怕,最不能相处的诸强是姐弟。虽然是表姐弟,但也太可怕了! 老天!这两个人还是一家人,那一定是linda姐选择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而诸强,是选择——继承的! 哈哈哈…… 想到这一点的慕青晚,在心中狂笑不止。 “慕秘书?你再发什么呆?闻小姐跟你说了好几句,你也没理。” 相隔不远地linda忽然转动椅子凑过来,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慕青晚的肩膀。 毕竟闻凤是江氏的合作伙伴,而且还是秦氏的接班人,慕青晚这样忽略了她,真的很不好。 慕青晚猛地转了转脑袋,“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在linda眼神的示意下,对闻凤点头问好。 “抱歉,闻小姐。” “没什么。”闻凤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微微闭着的眸子里却是藏着不悦。 她拿着lv包包的手微微紧了两分,心下忽地无比认同赵莲儿的话。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想要得到什么,总得失去什么。 女人,要么狠,要么忍,要么滚! 这话一点儿也没错。 她绝对不允许她陪伴了那么久的男人被别人抢走! 她不忍,也不想滚,所以,就只能狠心了! 慕青晚,只要你走了,世界就都太平了! …… 闻凤话落,慕青晚下意识的低头,实在是不想跟她对话,见状,linda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她。 见状,慕青晚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强颜欢笑对着闻凤说道:“闻小姐,诸总和江总都在里面,他们应该等了你很久了。要我送你进去吗?” 闻凤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这还是慕青晚来江氏上班以来,第一次对她说话态度这么好。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慕青晚的态度是因为linda在一旁的提点。 也是,linda这么聪明懂事的人,怎么可能让慕青晚对自己态度不好呢? 想到这里,闻凤动了动嘴角,轻笑道:“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闻小姐是要咖啡还是要奶茶?等下我好给闻小姐送过去。” “咖啡就好。”闻凤笑看着linda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到linda的身影 消失在门口的时候,linda这才收回目光,笑看着慕青晚竖起大拇指道:“刚刚表现不错哦,下次吃饭给你加鸡腿!” 看着她亲切的笑容,慕青晚有些无语地笑了笑。 明明都是她教的,还说加鸡腿…… “linda姐,你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 “诶?”正划拉着转移回自己位置的linda温声回眸,笑看着慕青晚,愣了几秒才笑道:“什么小孩子,明明大家都是宝宝!” “宝宝?”慕青晚一惊,随即摇头笑道:“好吧。大家都是宝宝。” 她收回目光,手指按在键盘上,想起什么来,侧眸看向站起身的linda:“不过感觉linda姐你好像一个妈妈啊。” “什么叫像?”linda姐凝眉,下一秒便一本正经的蹙眉道:“我明明就是!” 闻言,慕青晚一个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linda姐笑着嗔怪,“你看你这孩子,记性真是不好,竟然连我刚刚生完孩子这件事情都给忘了。” “对了我得去给闻小姐冲咖啡。” linda说着,推开椅子走出去,还不忘回头看了慕青晚一眼,说:“估计你的吃点核桃补补脑,哦,对了,我怀孕的时候,婆婆给我弄了好多,明天我给你带一些过来。”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走远。 慕青晚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 果然,不光是亲切,还很有意思。 …… 自打闻凤进了江淮安办公室之后,慕青晚就在没有进去过,端咖啡送文件,全都拜托了linda去。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五点,眼看着快要下班,闻凤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 慕青晚坐在办公桌前,烦躁地整理的文件,心下说不出的不爽,但是却又给自己找不到原因。 “慕秘书?快下班了,你怎么不收拾啊?” 因为没有通知加班的事情,那就代表不会加班,眼看着时间临近下班,慕青晚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linda忍不住喊了她两声。 闻言,慕青晚猛地打了个激灵,这才扭头看向linda,见她正在收拾东西,忙笑着点头。 “下班了啊。” “是啊?所以啊。赶快收拾东西啦。” linda弯着眉眼笑起来,亲切而温馨。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的移动视线望向办公室门口。 linda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瞬间明白什么,笑着道:“哦,忘了说了,等下诸总江总还有闻小姐好像是要一起共度晚餐,所以,我们就不用加班了。”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垂眸收回视线,开始整理桌面的东西。 linda停住原本的动作,盯着慕青晚打量了一会儿,见她丢了魂似得,没有精神,美眸微转,笑着道:“如果慕秘书不着急走的话,那等下进去帮我把那些咖啡杯都端出来好了。” 慕青晚先是一愣,速记猛地摇头说道:“我着急走。” 第302章 那样,岂不是太赤果果? 她说着,下一秒便回神,加速收拾起东西来。 她可不想进办公室接受那三个人的目光洗礼,先不说闻凤,光是诸强,那眼神恨不得冻死她算了。 她又没有什么受虐倾向,才不想进去好吗? 见她一听见这话,便神色忽变,linda不解地簇起眉头,目光望向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停留了一瞬,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摇头轻笑。 …… 许是知道慕青晚对办公室的某人抗拒,linda倒也不要求她做什么,反倒是自己进办公室断了咖啡杯出来,见慕青晚还在办公桌前,便招呼她一起下楼去。 两个人走进电梯的时候,慕青晚还是低着头,走着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linda打量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出了酒店的门,linda笑对着慕青晚说道:“我老公来接我了,那我先走了啊!慕秘书。” “嗯拜拜。” 慕青晚忙回神,笑着冲linda摆手。 目送着linda上了一辆白色奥迪后,这才收回目光。 怎么办? 车钥匙还在江淮安那里,她现在要怎么回去? 坐公交还是打车? 再说了,她总不能进办公室跟江淮安要车钥匙吧? 那样,岂不是太赤果裸了? 慕青晚皱眉,忽然有些想不通,明明他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要个车钥匙这么平常的事情,为什么也要这么偷偷摸摸。 慕青晚叹了口气,素净的小脸垮下来,她吐了气。 手机却忽地震动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就看见江淮安发来的简讯: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慕青晚扁扁嘴,眉头拧了拧,抬脚下了台阶。 “都知道自己有事情,也不知道把车钥匙给我,真是的!什么人!是不是缺心眼?” 慕青晚语调带着一抹委屈,瓮声瓮气的抱怨了一句,抬脚便将路边的一颗石子踢得老远。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沿着路边走了几分钟,一边走一边暗暗地骂江淮安。 忽地,她顿住脚步停下来,想起什么似得,眼神一亮,摸出手机解锁,然后拨了个电话出去。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宝马在公交站牌处缓缓停下,慕青晚站在路边,凑到车旁边瞅了一眼。 “上车吧!美少女!” 慕青晚一弯腰就看见蔺封钰那张欠扁的脸,而且明明大下午的,这天都昏暗下来了,他竟然还带了个墨镜。 还美少女?这是什么见鬼的称呼? 慕青晚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须臾,车子便开出了公交站牌。 “蔺封钰,我特想问问你,你这是瞎了吗?这么昏暗的天,你还带着一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盲人在开车呢!” “怎么?你是怕这昏暗的光线刺了你的眼吗?” 慕青晚刚一上车,就忍不住吐槽起蔺封钰。 而且,还一副好生气的样子。 讲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养成的习惯,每每看到蔺封钰,慕青晚都有一种想要吵架的冲动。 其实,也不能怪慕青晚,主要是蔺封钰这个人呢,全身上下满满的槽点。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当年蔺封钰嘴.巴太坏,慕青晚在跟他打了几年交道之后,也被传染了。 所以,看见他这满身的槽点实在是无法忽视,有一种不吐不快地感觉。 不过,这几年下来,慕青晚面对蔺封钰大有青出于蓝的赶超势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时尚。”蔺封钰丝毫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时尚?” 慕青晚撇嘴。“是我眼瞎了,还是我跟不上潮流了,怎么就没从这墨镜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时尚意味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蔺封钰微微昂着下巴,一副前辈教育后辈的模样。 “这个时尚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时尚元素也不是谁都能很敏锐地抓住的,最主要的是,我们要自带时尚feel……时尚feel,你懂吗?” 蔺封钰说着,还摆了个类似乎兰花指的动作,看的慕青晚一阵无语。 “蔺封钰,你的时尚feel,我是没有感觉到,不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了?” “你才娘呢!我这叫时尚!一看你就不关注娱乐圈,不去看明星的机场照!” “我……” 慕青晚倒抽一口冷气,有些衔接不上,她吐了口气,看着蔺封钰,深吸了几次,努力控制住自己抱走的怒火,这才语调平静而缓慢的说道:“我一个都市白领,我为什么要关注娱乐圈?为什么要看明星机场照?我又不追星?” “再说了,我看他们有什么用,又不能挣钱!” “谁说不能挣钱了?”蔺封钰鄙夷的看了慕青晚一眼,语调怪异道:“一看你就不懂了吧?多关注娱乐圈八卦,可以增加你和同性和或者异性之间的谈资你知道吗?” “不知道。”慕青晚耷拉着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哎,你看你就是在公司里人缘不好的那种人,你连跟同事的谈资都没有,谁喜欢你啊!你太无聊了,慕青晚。” 蔺封钰这话,一下子就把慕青晚的怒火给点起来了。 她“蹭”的一下就爆发了。 “谁跟你说我在公司不受欢迎了?哎,不对,你也不看看我是怎么进江氏的,我盯着一个商业间谍的身份,我进去能受欢迎吗?” “也是哈。”蔺封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语气顿时变怂。 他赔笑了两声,在慕青晚的白眼之中收回目光。 “刚话题偏了主题了,咱们俩还继续说这个时尚问题啊!” “时尚?呵呵……时尚就是戴墨镜?” “这你就不懂了吧?” 听着这如出一辙的话,慕青晚有些无力反驳。 “那我该懂什么?蔺大律师赶紧说一说。” 蔺封钰被慕青晚这么口不对心的一恭维,顿时有些飞起了。 “这个啊,其实很简单你知道吗?就是……” 见他又长篇大论的意思,慕青晚忙打住说道:“咱们简洁明了就行,说太多我也听不明白。” “哦,好的。”蔺封钰点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会儿,估计是在组织语言。 约莫过了两分钟,慕青晚听见他轻咳了两声,转过头去看,就对上蔺封钰望过来的眼神。 因为带了墨镜,慕青晚看不见他的眼睛,可这模样,却是让她莫名地觉得搞笑。 “看路,别看我。”见他要张嘴,慕青晚忙指了指前方路况。 蔺封钰这才把视线投向前方,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说道:对于时尚,我的总结就是墨镜帽子和大.腿。” “大.腿?”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简直震惊了。 然后就看见蔺封钰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道:“你看看那些街拍的明星们,男人是不是大多都戴帽子,戴墨镜,而女人呢,是戴帽子,戴墨镜,露大.腿。你说是不是?” 闻言,慕青晚转着眸子想了一下,忽然觉得还真是这样。 至少,她看见那些的腾讯推送的娱乐八卦大多都是露着大白腿的女星们。 “哦……” 见她点头,蔺封钰神色一喜,道:“是吧?我总结的没错吧?” 他这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样子,着实让慕青晚无语,她嘴角扯了扯,问:“你这是打算紧跟时尚的潮流,下一步也开始戴帽子露大腿了?” “小晚晚,你这叫什么话?” 蔺封钰皱眉,有些不满地瞪了慕青晚一眼:“我需要跟时尚潮流吗?我整个人一出现就代表了时尚两个字好吗?” “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露什么大.腿啊!” “不好。”慕青晚干脆的摇头。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亏他还知道自己是个男人,看来还有救。 “男人也是可以露的,不过露之前我希望你能刮一下你那丛林一般的腿毛。” “去你的。” 慕青晚摇头笑起来。 须臾,才语调顿了顿说:“蔺封钰,说真的,我觉得你现在比之当年,在能力上虽然没有进步,但是脸皮却越来越厚了,我深深地感觉我们万里长城的城墙,已经无法放在你身上比喻形容你的脸皮了。” 闻言,蔺封钰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 “不,你错了,小晚晚,用万里长城来比喻一下我的伟大功绩,还是勉强能达到百分之五十的。” “呵呵……”慕青晚冷笑:“那我是不是应该用蛆的蠕动来表达一下,你的言行给我的感觉?” “蛆怎么了?”蔺封钰一脸不认同的看了慕青晚一眼,有迅速地收回目光开始看前方的路况。 “人家蛆多励志啊!每天辛辛苦苦,就是为了吃上一口热乎的!” 听到他笑容满面的说出这话,慕青晚只觉得一阵恶心感油然而生,一张白皙的小脸挂满了黑线。 “而且,人家脚那么小,却还在坚持爬动,你有没有看过一本小说,就是讲的一个人有一天一觉醒来灵魂进入了蛆的身体的故事。” “而且啊,你……啊?慕青晚你干嘛!我这是在开车,你是要谋杀吗?” 正说在劲儿头上的蔺封钰,怎么都没想到慕青晚没出声打断他的话,竟然是用了储蓄力量打他。 一时间,打的他好不狼狈。 虽然一般女人力气不大吧! 但是,慕青晚那是一般女人吗?她这么多年来都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第303章 不把他灌醉了,怎么套话? “我在开车啊!你不要命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差一点就跟对面的车辆来了个亲密接触啊! 眼看着慕青晚打掉了自己用来装逼的墨镜,蔺封钰视线一晃,车子忽地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他一惊,忙扶着方向盘打了个弯转回来。 这忽然间的打转吓了一慕青晚脸色一白,心都跟着紧了一下。 直到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运行,她这才扁扁嘴抱着手臂说道:“我宁愿跟对面的车辆来个亲密接触,也不想听你这么恶心我!“ “哪儿恶心了!你跟我说明白?”蔺封钰一脸认真,那瞪的大大的眼睛,还带着几分较真的意思。 见状,慕青晚侧眸,望着他哼笑一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问:“你确定……让我跟你说明白?” 看着慕青晚嘴角那可怕的笑意,哪有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蔺封钰扁扁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好男不跟女斗,看在你是我学妹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话落,便转过头,看着前民的路况,语速很快滴说道:“车辆太多,我要认真开车了,你不要打搅我!” 慕青晚闻言,有些无语地笑了下,摇着头收回目光。 这人就这样,时而病重,时而病轻,好在他的客户们都不知道。 不过,看在他们认识多年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 车子一路开到了慕青晚刚回国时,江淮安带她去过的烧烤摊。 因为已经是九月的下旬,天气很冷,老板在原来的地方搭了一个党风的棚子,还扯了电线,安了几个灯。 因此,车子一开到哪里,慕青晚远远地就看见了诺大的棚子。 两个人下了车,在冷风里过着大衣走到了烧烤摊。 才刚刚六点多,烧烤摊的人还不多。 慕青晚走进里面,跳了一个风吹不着的地方坐下来。 年轻的男孩子立刻拿着菜单过来,慕青晚接过来,前后翻看了一眼,然后,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然后,便把菜单递给了蔺封钰。 “我点完了,你点吧。” 蔺封钰好笑的抽了抽嘴角。笑着接过菜单又补上了一些东西,抹了还点了啤酒。 服务员一一记下之后,这才拿着菜单离开。 没多久,便拎着一捆啤酒过来,拿起子打开了两瓶后,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后就离开了。 慕青晚转身,往右前方看了一眼,见老板还在门口盯着凉风烤串,又看了看在弄桌子和烤串的男孩子和在洗菜的妇人,好一会儿目光才收回来。 直到她目光收回来,蔺封钰才笑着道:“慕青晚,原来你说请我吃饭,就是请我来吃这个啊?” “这个怎么啊?”慕青晚顿时拧起了眉头。“蔺封钰,你说这话我可就不高兴了,烧烤多好啊。国外都没有的东西,还有小龙虾和皮皮虾,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人世间至真至纯的美味吗?” “而且,我都请你吃小龙虾了,你还想怎样?” 蔺封钰就说了那么一句,就被慕青晚反吐槽了这么一大堆,顿时没了反驳的力气,无奈的笑看着她,求饶似得说道:“我错了,小晚晚,我错了,美.少.女你作什么都是对的,是我不识好歹,你都请我吃小龙虾了,我得知足。” 见慕青晚瞪圆了眼睛瞪着自己,蔺封钰意识到自己 的话不对,忙深吸了一口气,改口道:“嗅着这香味扑鼻的烤串,我觉得太知足了,的确是人间美味,我都流口水了!” “这才差不多。” 慕青晚撇撇嘴,过紧了毛呢大衣。 又不是只有坐在装饰高大上的店内吃饭才叫吃饭。 她在国外几年,吃了那么多次外国餐厅里的东西,对比一番之后,还是觉得中国菜最好吃了。 而且如果非要伦个排名的话,那烧烤和火锅简直就是奇迹发明了。 果然,我们老祖先就是厉害! “我说对面的美.少.女,你今天怎么忽然就要跟我吃饭了?怎么了?难不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急需我这个高人的帮助和指点?” “差不多吧。” 见慕青晚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蔺封钰愣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脸上却还带着一抹慌乱,他将啤酒倒进杯子里喝了两口,压了压惊,这才问道:“真的啊?” “当然了啊!”慕青晚一脸认真。 这时候,先前的那个男孩子过来,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盘子,里面放着集中素的烤串。 毕竟,素的好熟啊! 看着烤串放下来,慕青晚忙不迭的伸手拿起一串鱼豆腐开吃。 蔺封钰看她吃的香,低头看了一眼,也拿起一串鱼豆腐吃起来。 “还真的很好吃哎!”蔺封钰一边说,一边哈气,毕竟太烫了。 “那是当然。” 慕青晚说着,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既然是来找蔺封钰聊天套话的,那可得多喝酒了,不把他灌醉了,这还怎么套话啊? 这么想着,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诡秘的笑,对着蔺封钰说道:“这可是我回国后发现的第一个美食,所以,一有时间就带你来吃,怎么样?我是不是有够意思!” “嗯嗯,够意思,够意思!” 蔺封钰忙不迭的说着。 他这一天啊!就中午吃了一顿饭,结果还是跟客户吃的,吃了个牛排。 讲真,他真的一点儿不想去吃牛排,真的属于那种价格很高,却其实也就那样的感觉。 他下午的时候,又一直在忙,毕竟是大客户。 等到他停下来喘息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他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了没多久,慕青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要请他吃饭,但是她没开车,让他去接她一下。 蔺封钰接到电话后,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又过了几分钟,他才忽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的电话是真的不是梦,这才揉着太阳穴站起身拿起钥匙和外套下了楼。 他原本还想着慕青晚会请他吃什么,虽然知道慕青晚那鬼马的性子吧!但还是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虽然来到这儿有点遗憾吧!但吃到了好吃的烤串,还是很知足的。 慕青晚中午的时候,在公司也是没吃饱,如今烤串络绎不绝地端上来,她几乎不停歇的吃着。 吃的同时,还不忘劝蔺封钰喝酒。 等到小龙虾上来之后,慕青晚连劝酒的心情都没了。 跟蔺封钰两个人对着桌子上的小龙虾和皮皮虾就狂吃起来。 …… 因为诸强的原因,江淮南之后在没有上22楼,晚上下了班之后,就直接开车回了江家。 回到江家之后,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着自己拍下来的照片,眸光一片复杂。 他认识慕青晚这么多年,从他而言,他不能相信慕青晚是这样的人。 可他看到的事实又摆在面前。 如今,他到底该不该告诉大哥? 江淮南收了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翻来覆去,好不苦恼。 半晌,他再度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卓子阳发了一条信息。 【卓子阳,如果你知道一个你朋友被他女朋友欺骗的事情,但那个事情他不知道,那你会不会告诉他?】 消息发出去,江淮南长长地吐了口气,但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解锁点进去,就看到了卓子阳的回复。 【你确定他真的被背叛吗?】 很简短,却是让江淮南皱了眉。 【我看到了,但是……】 他自己都不是很确定,他不敢保证这一定是真的。 【既然不是很确定,就先不要说,先观望一下。如果你说了,很可能会有不可挽回的局面,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说,先观望一下。】 【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担心的话,就先避开你朋友,找他女朋友确认一下好了,如果是真的,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会承认,如果是假的,你也可以松一口气。你说对吧?】 江淮南盯着手机,看着卓子阳发来的消息好一会儿,才勾着唇角哼笑了一声。 既是笑自己,也是笑卓子阳。 没想到他竟然会跟一个中二少年求问。 而且,还觉得对方的话无比有道理,心下很是认同。 江淮南,你完了,你的智商,也快跟卓子阳一样了。 这么想着,江淮南嘴角溢出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欢愉。 许是因为江淮南长时间没有回话,好一会儿,卓子阳的消息就又发了过来。 【你怎么不说话?问完就闪人吗?也太过分了,你要知道,我一个开酒吧的老板,不顾客人点酒,都在回复你的消息,你竟然这样对我?好过分。】 看见卓子阳消息后的两个崩溃大哭的娃娃表情,江淮南忍不住笑出声,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起来,坐起身靠着枕头,开始跟卓子阳聊起来。 …… 于是乎,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一直聊到佣人上楼喊江淮南吃饭,这才中断了。 但是,因为卓子阳,江淮南那原本压抑的心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个,整个人心情好的不行。 …… 但是,跟他的好心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楼下客厅的消沉氛围。 第304章 他找了你很久 江淮南吓到一楼,注意到沙发上沉默消沉的两人,不由得一愣,往餐厅走的步子顿时停下,转过身插着口袋,酷酷地走过来,歪着身子打量了一下韩娄英,又打量了一下赵莲儿。 然后,抬眸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江城,好一会儿才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结果不是还没公布吗?情绪不用这么低落吧?” 他话落,四下里一片寂静,就只有江城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报纸,站起身道:“先吃饭吧。” 话落,他抬脚朝着餐厅走去。 见状,江淮南正打算去拉自己老妈,就看见赵莲儿将韩娄英扶起来,声音甜润道:“阿姨,先吃饭吧。” 然后,两个人就略过他,朝着餐桌去了。 见状,江淮南一脸茫然,好一会儿,才挪到一旁的佣人身边,压低声音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因为莲儿小姐说明天要做飞机出国了,太太很舍不得,比较难过。” “哦……”江淮南点点了头,抬眸往餐桌扫了一眼。 原来是这件事情,赵莲儿之前不是说还要很多天才走吗? 这才过了几天,也太仓促了吧? 他走过去,见韩娄英的情绪还是不大好,而且还一个劲儿的给赵莲儿夹菜,说什么到了国外就吃不到家里的味道了。 总之,说的很伤感,弄得江淮南几次想要打断她的话,都以失败而告终。 同样的,他想要让气氛活跃一点儿的想法也都胎死腹中了。 这种消沉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吃过晚饭。 原本江淮南想要跟赵莲儿说点什么的,但韩娄英已经抢先一步拉着赵莲儿进了屋子。 …… 酒过三巡,蔺封钰打了个嗝儿之后,昂着脑袋打了个呵欠。 慕青晚盯着他发红的脸庞看了一会儿,眸中闪过什么,笑着问:“蔺封钰,你喝醉了吗?” “没有。”蔺封钰迷瞪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摇头。 见他面露困倦,慕青晚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就算是没喝醉,但吃饱喝足了的人,一般都是比较懒散的,尤其是蔺封钰这种。 本来酒量就不太好,如果吃了这么多,估计脑袋早就不是很清楚了。 “蔺封钰,为了感谢你帮我找到了住的地方,让我住了你家,还让我开车,我谢谢你。” 慕青晚说着,端起一杯酒就要跟蔺封钰碰杯,见状,蔺封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我什么时候让你住我家了?” 看吧看吧,她就说,蔺封钰这人喝了酒就犯迷糊。 “啊,你忘了啊没事没事。”慕青晚装醉,笑着摆手。 然后,便转着酒杯开始感慨。 “哎,说起来,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好像已经很久都没像是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好好吃个饭了。” “嗯嗯,对。”蔺封钰小鸡啄米似得点头,然后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哎,以前明明经常能在淮安家里聚的,可自从你搬家淮安出国,就很少能见到了。” “嗯。”慕青晚点头,伸手给蔺封钰 倒酒。 “没想到一晃都这么多年了,多年我还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块呢!没想到,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不过好在,时隔几年你又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啊,淮安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慕青晚闻言一惊,心下脩地一紧,就连卷翘的睫毛都猛地颤了一下。 可她刚想问什么,蔺封钰就端起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了。 “慕青晚,你知道你出国留学的时候,我为什么经常去看你吗?” “嗯?” 慕青晚闻言一愣,她在国外读书那几年,国内唯一一个会去看看她的,不是祁在天,也不是白新云,而是蔺封钰。 所以,很多时候,她跟蔺封钰即便再怎么互损斗嘴,她都不会 担心,因为她知道,蔺封钰不会跟她计较。 这大概是一种明知故犯。 你知道那个人会宠着你惯着你,所以你才无所畏惧。 再加上,蔺封钰的父亲是 慕国安的好友,又是慕氏的律师顾问,所以,她跟蔺封钰认识的时间比江淮安认识蔺封钰的时间还要早。 而江淮安之所以认识蔺封钰,还是因为慕青晚。 所以,很多时候,有些人,明明是你先认识的,当你介绍他给另一个人时,他们却成了挚友。 这种感觉,怎么说,有点不爽吧? 因为这一点,当初慕青晚还在心里生气了好久。 因为蔺封钰比她大,从小又让着她,她在蔺封钰面前本就 猖狂。后来又因为江淮安的缘故,慕青晚闹脾气,面对蔺封钰的时候,更是任性了。 但也是因为江淮安的 关系,后来她搬家知道蔺封钰和江淮安有所联系,所以,也不怎么愿意理会蔺封钰。 所以,高中三年,她跟蔺封钰的联系也甚少,但因为慕国安和蔺封钰父亲的关系,所以他们的联系没有断。 这也是为什么,蔺封钰出现在国外看她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奇怪。 那时候,在国外,她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蔺封钰。 选课出了问题的时候是,跟外国女孩打架被拘留的时候也是。 原本按照这样,她和蔺封钰应该发展成很好的朋友,可偏偏蔺封钰对她总是像是照顾妹妹似得。 但慕青晚一想到他跟江淮安是那么好的朋友,就想着疏远他。 虽然没能疏远,但也还是没能成为那种交情深厚的朋友。 如今酒过三巡,慕青晚没有想到蔺封钰会对自己感慨这些年来的事情。 思虑一番后,慕青晚试探性的开口:“难道不是因为我们认识多年?再加上我爸的拜托?” “不。不对。”蔺封钰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看着何慕青晚忽地一笑。 “我觉得你是想不到的。” “什么?”慕青晚皱眉。 “你一定想不到的。” 蔺封钰盯着她苦恼的小脸看了看,笑起来,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啤酒,这才说道:“是因为江淮安。” 闻言,慕青晚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原本在啤酒作用下变得红润的小脸,瞬间苍白了一分。 “你你嘛时候在国外,不知道。当然了,也没有人告诉你,连你爸那时候都不知道,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在说什么啊?”慕青晚皱眉,“我都快被你绕迷糊了,你丫绕口令啊!” 闻言,蔺封钰笑了笑,单手撑在桌面上,支着自己的脑袋。 “淮安从国外回来那年,你刚好出国读书,他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那时候真是发了疯的找你啊。” “而你呢!你自己出国留学,竟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自己去了,胆子还真是大得很呢!” 闻言,慕青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 的确,当初她选择出国留学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白新云知道她在美国之外,剩下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哪个大学,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去了哪个城市。 她那个时候,像是在逃命似得,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所以,刚出国的那段时间,基本都不跟国内任何人联系。 江淮安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慕青晚不说话,蔺封钰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眼神迷离的望着眼前的虚空,就好像是在回忆着逝去年华里的一幕幕。 “你那个时候,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淮安和我,我们俩就全国各地的找你,在中国找不到你,就去国外找。” “然后,找了好久,也打听了好久,最后才找到了你。” 慕青晚默不作声地喝了口酒。 蔺封钰笑笑。“说起来,那个时候,我们都放弃找你了,我只是出国有事情,没想到就在路边遇到了你。” “那你有没有把我的地址告诉他?” 听见慕青晚的声音,蔺封钰视线移到了她脸上,笑了笑:“哪敢啊!你说不让,我当然没有说。”他顿了顿,接着过道:“而且,你当初都以死相逼了,我怎么敢让他去找你呢?” “嗯。”慕青晚应了一声,看见盘子里还有小龙虾,便戴上手套开始剥起来。 蔺封钰目光再次移开,喝了口酒接着说道:“那个时候,兄弟重要,小晚晚你也重要,我又不能出卖你,夹在你们俩中间,真的挺煎熬的。” 闻言,慕青晚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忧伤,这才垂眸看着手中的小龙虾漫不经心的剥起来。 “其实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去看你,很多时候,其实都不是出差,就是专门去看你的。” “因为我经不住他的请求,他不能亲眼确认你过的好不好,所以,就央求我去,而且,我每次带给你那么多东西,大多都是他准备的。” 闻言,慕青晚心下一颤,猛地抬眸就对上了蔺封钰含笑的眸子。 “是不是很惊讶?因为我告诉淮安说我见到你了,但是你不愿见他,所以我不能让他去见你。” 慕青晚张了张嘴,心下忽然苦涩起来,鼻尖也有点发酸。 “你是不是在怪我?”蔺封钰苦笑。抬手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我是答应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淮安……” 第305章 再来一次,淮安会受不了的 慕青晚听到这里,心脏脩地揪紧,可蔺封钰却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他垂下眉眼,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神情却是伤感。 许久,他才扭过脸来看着慕青晚笑着说道:“慕青晚,你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才能有那么优秀的男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蔺封钰这话,像是一记响锤,狠狠地砸在慕青晚的心口,震得她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以至于蔺封钰嘴唇张张合合数次,她耳朵像是自动静音屏蔽了什么,什么都没听见。 半晌,她察觉到脸上有湿意,这才回过神来。 就听见蔺封钰喃喃地说着:“慕青晚,你没见过那个样子的江淮安,你永远都想不到,那么优秀的人,也会有那种时候。” “明明他所有的狼狈和不幸,都是因为你,却唯独你看不见,也听不见。” 慕青晚张了张嘴,可喉咙却像是卡了一根鱼骨似得,难受的她说不出话来。 就只是视野模糊地看着蔺封钰脸上苦涩的笑容。 这一晚,一直到路边的 烧烤摊十一点半开始收摊的时候,两个人才醉意朦胧地起身离开。 在那之前,蔺封钰就一直自己倒酒自己喝,絮絮叨叨的给慕青晚讲着这几年她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一个面带笑容,一个眼角有泪。 因为两个人 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而蔺封钰喝的有点多,几乎一整捆啤酒都是蔺封钰喝下去的。 所以,慕青晚扶着他刚走上车,蔺封钰就倒在车上睡了过去。 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舱,但是想着自己喝了酒,不敢开车上路,便推了推蔺封钰,跟他要他的手机。 蔺封钰困的厉害,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给她。 慕青晚接过来,拿着他的手指解了锁,正点通讯录的时候,就听见蔺封钰含糊不清的说:“小晚晚,你以后都不要玩失踪了,不要忽然消失,你是省心了,我们就都跟着遭罪了……再来一次,淮安会受不了的……” 他说着,剩下低下去,来回摆动的手,也垂落下去。 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鼻子一酸,眼眶再次热了起来。 最终,慕青晚给蔺封钰的助理打了电话。 助理接了电话之后,没多久便做计程车赶了过来。 应慕青晚的要求,先开车送慕青晚回家。 慕青晚下了车,不忘叮嘱助理,拜托他在蔺封钰那里照顾他一下。 助理点头答应,之后便调转车头将撤职开了出去。 已经过了凌晨,夜风很凉,小区里也很安静,昏黄的路灯懒散地打在地面上,投下树木的影子。 慕青晚转身抬眸看了一眼,见卧室、客厅、书房的灯都没亮,便抬脚走了进去。 好在她有拿钥匙,不然还真是窘迫了。 慕青晚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这才开了门。、= 将房门反锁上之后,慕青晚伸手摁开了玄关处的灯,这才换了拖鞋走进去。 她开了客厅的灯,将包包放下后,便走进了厨房。 今天晚上,她没有喝多少酒,只是在外面做的太久有些冷。 而蔺封钰,喝的的确是有点多。 虽然说啤酒的度数不高,但是他几乎是一个人喝了一整捆,不醉才奇怪。 不过也好在不是白酒,那样的话,说不定就喝出问题来了。 慕青晚烧上水,吸了吸鼻子,站在厨房里搓了搓手。 须臾,她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这才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就看见了微信的消息。 她蹙了蹙眉,解锁点进去。却在点进微信的时候,不经意注意到未读简讯的图标。 她愣了一下,还没看清楚谁给自己发的微信消息,就退出来点进了短信。 然后,就看见信息里躺着江淮安九点半的时候发来的简讯【我今晚不回去,你早点睡。】 十个字的短信,告诉了她两个讯息。 一,他不回来。 二,让她早睡。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眼眶忽然再一次湿润起来。 她耳边再度想起蔺封钰挂着笑意说出的那些话。 心里的辛酸,瞬间就泛滥成河。 她忽然很庆幸,幸好江淮安没回来。 幸好他今天没回来。 这样才不会看到狼狈不堪的她。 她那时候,光是想着要逃离了,什么都没想。 他们那么多年没有联系,她怎么可能知道他一直在找她? 又怎么可能知道,他那时候会因为找她发生那样的事情? 江淮安…… 你是不是傻? 你是不是傻啊…… 寂静的夜里,窗外时而有冷风呼啸的声音,可慕青晚,却是蹲在一楼的厨房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只是,夜风太亮,秋太凉。她的哭声逐渐被风声淹没,抵达不了远方。 …… 因为有话想要跟赵莲儿说,江淮南在屋子里,一直等到了十一点种,才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 他“蹭”的一下就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就看见将韩娄英朝着自己卧室走回去,而赵莲儿则站在门口。 他轻轻关上了房门,抬脚朝着赵莲儿走去。 赵莲儿刚要收回目光,就看到了左边走来的江淮南,原本关门的动作瞬间停住,站在了门口看着江淮南。 两个人都没说话,赵莲儿目光朝着韩娄英望了一眼,见她已经进了卧室,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江淮南。 “你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赵莲儿眼眶发红,估计是跟韩娄英聊了几个小时的成果。 闻言,江淮南哼笑一声,道:“我觉得,聊这么久,也该饿了,要不要去花园喝啤酒吃零食?” “好建议!” 赵莲儿轻笑一声,眼睛弯弯,看上去甜美又可爱。 —— 几分钟后,两个人过着厚外套,坐在了一楼的花园里。 圆圆地石桌子上放着几罐啤酒,还有一些零食。 江淮南打开一罐啤酒递给赵莲儿,正在吃薯片的赵莲儿接过,道了声谢,这才小小地喝了一口。 “呼,好凉!” 江淮南刚打开另一罐,听见这话笑起来,侧眸看她:“当然凉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都这么冷了,你为什么不拿常温的?”赵莲儿忙放下啤酒,拿起了零食。 原本她晚上就没怎么吃饭,又跟韩娄英感伤了这么长时间,又哭又说话的,现在是真的饿了。 “骗你的。怎么肯能从冰箱里拿?” 江淮南看着她一直塞零食,悠然地翘着腿,喝着啤酒。 赵莲儿抬眸看他,吃零食的动作却是不停下来。 “淮南,你找我下来,该不会就只是为了在冷风中喝啤酒吧?明明在房间里也能喝,而且还有空调,会很暖和。” “你不觉得外面的氛围比较好吗?房间里太暖和了,哪有离别的氛围?” 听着他轻浮的语调,赵莲儿吃零食的动作一顿,眸底沉下一片阴影。 “都离别了,你还笑的这么开心?” 她努努嘴.巴,鲜少的翻了个白眼。 “哈?”江淮南单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脸庞看她:“难道,非要跟我妈似得,拉着你,又哭又感慨的才可以吗?” 闻言,赵莲儿吃零食的动作停下来,低头抿了抿嘴。 “也不是。”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情绪还很消沉。许是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 江淮南打量了她一瞬,喝了几口啤酒。 凉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 这种刺激,刺激着他有些发困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了。 “忘了问你。” 他忽然开口,赵莲儿心下猛地一紧,紧张的抬眸看他。 然后,就见江淮南看着自己,神色淡淡的问:“你上周不是说,还要过十多天才走吗?怎么忽然就说明天要走了?” 闻言,赵莲儿动了动唇.瓣,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手伸进零食袋子里,拿了一薯片塞进了嘴.巴里,“咔吱咔吱”地嚼了几下,咽下去,才缓缓说道:“这并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嗯?” 江淮南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她。 “你出国,这还不能是你决定的事情?” 闻言,赵莲儿这才抬头看他:“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想出国就出国吗?我又不是淮安,那么厉害。” 江淮南听见这话,嘴角瞬间一僵,好几秒才回神。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砰”的一下将空了的啤酒罐放在桌面上,这才嗤笑一声,看着赵莲儿说:“也是。” 赵莲儿盯着他帅气的脸庞看了一瞬,这才移开目光望着天空稀稀寥寥的星辰。 “那个男人需要回国处理公事,她也得回去,与此同时,我当然也得跟着回去。” 赵莲儿这话透着浓浓地伤感,话落,她转过脸看着江淮南。 “对了,我还没跟你说过吧?我是赵家的女儿,但是我不是赵家的女主人生的孩子,我的母亲,她嫁给了一个外国人,她觉得有愧于我,所以才要带我出国的。” 第306章 不要胡闹! 闻言,江淮南怔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就看见赵莲儿弯着眉眼,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我想你应该不是很明白,但是我说的这些,应该足够你明白大概了。” “因为,我出国很多费用之类的,是那个外国人出的,他有自己的事业,因为我的关系,他们在国内呆了太久了,现在要回去。” “所以啊,就得提前走了,虽然,我也很舍不得大家。但是,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听到这里,江淮南微微蹙眉,继而拿起一罐啤酒,单手打开。 随着“砰”的一声响,他扔掉手中的 环扣,拿起啤酒昂头喝了几口。 “也是。”江淮南的声音微微带着一抹沙哑。 他话落,盯着夜空中的星辰看了好一会儿,才轻笑着道:“不过,出国也挺好的,出去见见世面。总窝在一个地方,也很不爽的。” 说完,江淮南侧眸看着赵莲儿笑了笑,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见江淮南信了自己的话,赵莲儿点了点头,垂眸掩去眸底的神色。 她又伸手去吃薯片,直到把薯片吃完了,这才伸手去拿啤酒。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虽然夜风凉如水,虽然星辰寥寥。 虽然,啤酒也很凉。 但喝到胃里,却是会一点点的让身体暖起来。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光是感觉到身边有人,心里也会很满足,很安心。 人啊,有时候真的好奇怪啊。 …… 因为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江伶第二天宿舍楼一开门,便从里面冲了出来,跑到学校门口,拦了一辆车就开始往机场赶。 …… 赵莲儿的飞机在早上九点三十五,所以,一大早上,江家人六点多就起来吃了早饭,就开车送赵莲儿去了机场。 一路上,韩娄英都在叮嘱赵莲儿。 那些话明明都在昨晚说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忍不住重复。 而且还一直重复到了机场。 在机场外,韩娄英,江淮南和赵莲儿下了车,让司机和管家开车去了停车场。 赵莲儿扶着韩娄英走在前面,江淮南则拎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因为昨天跟赵莲儿喝酒喝到两点多,导致他到现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就连来的时候,还是专门让管家开着他的车,而他则在车里补觉,生怕等下自己开车回公司的时候睡过去。 几个人还在台阶上,一抬眸就看见了站在机场入口处的江伶。 “莲儿姐姐!” 江伶到的时候比较早,等了好一会儿,这才等来了赵莲儿。 忙不迭的喊了一声,朝着她摆手。 “伶伶?” 听见声音,赵莲儿诧异的看向韩娄英,就见韩娄英笑了笑,说:“你都要出国了,我总得告诉她一声。” “阿姨……”赵莲儿欲言又止,抬眸看向江伶,就看见她已经哒哒哒地从台阶上跑了下来。 一跑过来,就红着眼眶抱住了赵莲儿:“不是说过几天才走吗?我才去了学校,你就要走了……呜呜,你都不提前通知我……” “对不起啊,伶伶。”赵莲儿满脸歉疚。 韩娄英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莲儿,毕竟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闻言,江伶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这才不舍地松开了赵莲儿。 “可是,我不想让莲儿姐姐走。” 见她脸上挂着泪痕,赵莲儿无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抽出一张,轻轻地给江伶擦了擦,语气温柔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么难过的话,我也会难过的。” “那你就不要走嘛!”江伶哭喊起来。 “江伶,不要胡闹!” 韩娄英皱眉呵斥了江伶。 被自己老妈这么一训,江伶顿时止住了声音,只委屈的无声掉眼泪。 韩娄英转而看着赵莲儿,语调温和道:“江伶还小,你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这是好事。” 话落,韩娄英又看向江伶,皱眉训道:“总不能人人都跟一个样?像是你这样,江氏早就不存在了。” “不是还有哥哥吗?”江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赵莲儿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眼角的泪,“你有厉害的哥哥可以依靠,我没有啊……” “你可以嫁给我哥哥的!” 江伶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听得江淮南一愣,不由得皱起眉头。 “江伶!”韩娄英皱眉。 江伶吸了吸鼻子:“我说错什么了吗?又不是人人都得像是闻小姐一样!” 赵莲儿嘴角露出苦涩,扯了扯嘴角,“但是,很多人喜欢闻小姐这样的啊,所以啊,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的。” “我呢,想要做一个站在哪里,都不会让人觉得我是依靠家里,或者其他人,所以,我想努力一下。” 只有她自己足够厉害了,才能够有资格站在江淮安身边,俯视那些人! 如果她自己很差劲的 话。又要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总裁夫人呢? 听见她的这话,韩娄英眸中露出欣慰的笑意来。 同样的 ,她也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儿媳妇。 所以,赵莲儿的决定,她并不反对。 “看看你莲儿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出息?”韩娄英伸手,戳了戳江伶的额头。 “我又不是莲儿姐姐……”江伶小声的反驳。 “好了,你们,时间都快到了,快让莲儿进去吧。” 江淮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忍不住催促道。 闻言,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忙停了话题疾步往里走。 几个人进了机场,就有一个男人朝着赵莲儿走过来。 “莲儿小姐,先生和太太,已经进了候机厅,吩咐我留在这里等您。” 几个人一愣,莲儿最先反应过来,对着几个人介绍道:“这是跟我一起的uncle身边的人。” “哦,这样。”韩娄英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魁梧的男人,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笑了笑道:“我们莲儿就麻烦您了。” “夫人客气了,莲儿小姐是我的主人,照顾她是我的职责所在。” 话落,西装男人,走到江淮南跟前,客气道:“谢谢您送莲儿小姐过来,这个交给我就可以了。” 江淮南点点头,将手中的行李箱递了过去。 西装男接了行李箱,规矩的点头致谢,这才拎着行李箱后退了两步,站回了原地。 江伶打量着这个穿着标准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会儿,忍不住凑到赵莲儿身边说道:“莲儿姐姐,感觉你的uncle好厉害啊。” 闻言,赵莲儿扯着嘴角笑了笑,转身对着韩娄英和江淮南道:“你们就送到这里吧,接下来我就办理登记手续过安检了,你们就回去吧。反正我还会回来的,又不是不回来。” 她笑的甜美,可江伶吸了吸鼻子又哭了。 韩娄英也是一脸不舍,毕竟赵莲儿在江家住了那么久,她已经把她看成了自家人,忽然离开,自然很伤感。 她眼眶红了红,整个人虽然还是很优雅,但声音已经哽咽。 “那你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嗯。”赵莲儿点头,眼眶也不由得红了。 她伸手跟韩娄英抱了抱,又抱了抱江伶。 江伶吸着鼻子哭起来:“你要记得回来看我。” “嗯,一定。” 赵莲儿点头,抱了江伶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她眸中带着晶莹,看着江淮南好一会儿,见他笑着伸手,这才走过去抱了抱他。 “既然是你选的,就好好加油。” “嗯。”赵莲儿点点头。 简短的对话落下,便同时松了手。 “那我走了。”赵莲儿眼眶发红,拼命地挤出一抹笑意,冲着几个人挥手告别。 直到赵莲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韩娄英的神情这才恢复如常,几个人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大哥怎么不来?”江伶吸着鼻子,哽咽地问了一句。 闻言,韩娄英脚步一顿,脸色陡然冷下去。 江伶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江淮南,见他正对着自己使眼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慌乱地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看向韩娄英。 “走吧。”韩娄英皱了皱眉头,淡淡吐声。 几个人走到路边的时候,管家和司机也开车到了路边。 江淮南和江伶眼神对视了一番,最后江淮南笑了笑,试探性的开口说道:“那个,妈,让司机跟管家跟您一起回去吧?我就先送江伶去学校,然后再去公司。” “嗯。”韩娄英点头,然后头也不抬,看都不看两个人一眼,便弯腰上了车。 见状,江淮南嘴角一僵,怔在了原地。直到管家将车钥匙递到他手里,他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的韩娄英,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排,见管家关了车门上了副驾驶,这才对着司机道:“回去。” 见状,管家和司机礼貌地对着江淮南和江伶点了点头,这才开车离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江淮南自嘲一笑,两步下了台阶站在路边。 “怎么样小伶儿?” “什么怎么样?”江伶此时还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之中不可自拔。 江淮南偏过头来看她:“咱们活的在咱们心里,还比不上一个赵莲儿……”他哼笑一声,问:“你感想如何?” 第307章 那件事你告诉他了吗? 闻言,江伶愣了一下,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直到看见江淮南上车,她才匆匆跑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江淮南诧异挑眉,一脸无奈的看着江伶摇头。 “你这智商,估计是捡来的,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小孩。” 他说完,便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江伶不悦地皱眉:“我怎么就蠢了?你不也没有大哥聪明?” “所以嗯?”江淮南好笑的问。 “所以,咱们家的智商应该是个下降的直线,第一胎是最聪明的。” “噗……” 扫见江伶那一本正经的脸,江淮南险些要笑死了。 “你笑什么?”江伶不悦地皱眉,别过脸瓮声瓮气的道:“这可是专家说的。” “哪个专家?” “我……”江伶话语一噎,皱眉看向江淮南,“这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闻言,江淮南哈哈地笑出声来。 果然,智商没救,整个人就都没救了。 “不过二哥,大哥为什么不来送莲儿姐姐啊?” “他为什么要来送?”江淮南好笑的反问。 这一问,可是把江伶问住了,拧着眉,好一会儿都沉浸在思考中。 可她想了半天,都没找到大哥来送赵莲儿的理由。 江淮南侧眸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道:“看吧,你连理由都找不到,所以大哥怎么可能会来送她?这么多年,你见大哥去机场送过谁?” “也是。” 江伶眯了抿唇,侃侃地叹了口气。 “当初莲儿姐姐住院,大哥都没去看一眼,现在又怎么可能来。” “所以说嘛,多正常的事情。” “嗯。”江伶点点头,继而半晌都没有话,就只是看着前面的车辆发呆。 好一会儿过去,江伶才想起什么似得,侧脸看江淮南问:“二哥,那件事你告诉大哥了吗?” 闻言,江淮南一怔,好一会儿才吐了口气,说:“我在想一想。” 他话落,看了江伶一眼,淡淡道:“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嗯。”江伶点点头。 等了一会儿,见江淮南不在说话,便摸摸地收回目光闭上眼歪着脑袋睡觉。 她昨天知道赵莲儿要走的消息,就紧张的一.夜没睡,现在整个人忽然松下来,简直困得要命。不用倒下去就睡的深沉。 …… linda说要拿核桃给慕青晚补补脑的话,慕青晚原本只当做 是个笑话听,但是,当她第二天一上班,看见自己办公桌下面放着整整两箱子核桃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而且还是那种50*60厘米的长方体的箱子,整整两大箱子,全都摆在她办公桌下面,一眼看上去,真的很吓人。 要不是盒子有透明的部分能看见里面是核桃的话,慕青晚都要怀疑这是复制用的a4纸了! 而且,这么大两箱子,也太夸张了吧? 慕青晚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看着低首浅笑的linda姐:“linda姐,你这哪里是给我补脑?我觉得linda姐你完全是打算用核桃给我重新吃个脑子出来吧?” 听见慕青晚前半句话,linda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她,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顿时笑出声来。 “哈哈……没错,有脑子是个好事情,多补一个是一个嘛!你说对不对?” 慕青晚张了张嘴,终是笑起来。 “linda姐,虽然你的理很歪,但是莫名地有道理,真的,哈哈……” 她说着,自己也笑起来。 “只是,linda姐,这个太贵重了,你又给了我这么多,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闻言,linda笑着摆手。“哎呀,没什么的,这些核桃又没花钱,都是我婆婆从她娘家拿来的。” “拿来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简直震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瞪的圆圆的。 “对啊!拿来的。”linda笑容满满的说道:“你都不知道,当时才刚怀孕,然后我婆婆知道了就说,要给我准备点补品,然后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我们家门口停着一辆卡车,然后,有几个人正在往里面搬东西,我当时愣了一下,很忐忑的走过去。” “我婆婆当时就站在门口指挥,她看见我之后,就很兴奋地跑过来跟我讲,宝贝啊,看,妈给你挣来补品!” “啊?阿姨好逗啊!” 慕青晚被linda的语气感染,忍不住笑起来。 “是啊,你是不知道,当时可有意思了,我听了婆婆的话,很惊讶,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她就把我拉到了屋子里,然后看见她在一楼腾出了一大间房子,用来装这些东西,我当时进去,一眼望去,大半屋子的核桃,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然后,我婆婆就很开心的跟我说,多吃核桃,以后我们家孩子,也会很聪明。” linda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xing福的笑容。 慕青晚虽然也在笑,但是她是觉得听上去好笑,而linda的笑则是因为xing福。 两个人因为这茬笑了好一会儿后,慕青晚才回过神问:“哦,对了,还没问,你婆婆娘家这么多核桃,还不会是种核桃的吧?” “嗯,差不多。” 见慕青晚面露困惑,linda笑着道:“我婆婆娘家以前是在厦门开连锁店的,后来姥姥外公年纪大了一些,就把连锁店交给了大舅舅,两个人就回乡下去了。二舅舅起初是工程师,担心二老回到乡下没人照顾,也就跟着回去了,回去后在山脚下承包了一块地,种了很多果树,现在都成农场主了。” “哇塞,这么厉害!”慕青晚两眼冒着崇拜的星光。 “是啊!我起初不知道,还是我婆婆说了我才知道的,而且这核桃也是今年刚下来的,而且自从我二舅舅当了农场主,我婆婆就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让舅舅送各种无公害水果给我们。” “哇塞,这个厉害了!”慕青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是啊,我也觉得好厉害!” “嗯呢。”慕青晚认同地点头。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想起什么似得,问:“对了,你老公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我公公上班,老公上班,我上班,婆婆在家做饭,跟你讲,我婆婆做饭很好吃的,有时间带你去尝尝啊!” “好啊!” 慕青晚笑着点头,心下却是羡慕的不行。 但羡慕也就只是羡慕,谁叫她没有八面玲珑的本领,又没有疼爱自己的婆婆呢? 想到这儿,慕青晚脑海之中忽然浮现起韩娄英的脸,嘴角的笑瞬间僵住。 “慕秘书?慕秘书?” linda一连说了好多件慕青晚都没反应,忍不住凑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慕青晚浑身哆嗦了一下,猛地回神,先是“哦”了一声,随后才扯出一个笑容,问她刚刚说了什么…… 见状,linda叹了口气。笑道:“还说什么?上班了,小仙女!” “哦。”慕青晚点头,一脸天然呆的表情转过身去敲键盘,这才发现电脑还没开机,忙弯腰开机。 看见这一幕的linda忍不住笑出声,挪榆慕青晚是灵魂出窍了。 慕青晚抬起头,看着她讪笑了两声,没有反驳。 …… 江淮安今天来的有些晚,一直到十点钟才出现在22楼,而且脸色也不大好,一脸疲惫。 慕青晚听见linda的声音,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朝着江淮安望去,就看见他面面无表情的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总裁脸色不大好。” 办公室的门才刚一关上,linda便凑过来小声的跟慕青晚说。 闻言,慕青晚秀眉微拧,朝着总裁办公室门口望了一眼。 几秒后才收回目光,“看上去的确是不太好。” 起初离得远,linda没有发现,如今两个人距离近了,linda这才发现,慕青晚眼睛有些肿,而且,脸上少有的打了厚重的粉底。 顿时,疑惑的拧起眉头。 “慕秘书?你脸色似乎也不大好。” “有吗?”慕青晚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地伸手摸脸。 因为昨天哭的太厉害,今天一早醒来照镜子的时候,差点被镜子里的女人给下个半死。 为此,她耗费了半盒的粉底,又打了好多遮瑕膏,这才遮住了她那可怕的眼睛。 毕竟熬夜加痛苦,眼睛周围有点可怕。 可就算是眼睛周围能用粉底遮住,但眼睛里的红血丝却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linda盯着慕青晚的脸左右打量了一瞬,心疼的道:“你看,满眼红血丝,你比江总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是吗?”慕青晚挂上挂着笑。“估计是因为昨晚做了噩梦的缘故。” “噩梦?”linda挑眉。 “是啊 !昨晚睡觉做了噩梦,梦见外星人把我抓走,把我泡在实验用的液体里,要研究我,还要肢解了我,我就吓哭了,哭着哭着就醒了。” “你还真行!”linda有些哭笑不得。 “哎,因为做恶梦嘛!所以,后来大半宿都没睡着,本来睡眠就不大好的。” “嗯。这个我懂。” 第308章 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linda说着,伸腿一伸,回到了自己办公桌前,拉开办公桌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翻找着什么。 慕青晚则低着头,坐在位置上,虽然目光落在手上的文件上,但事实上心已经飘走了。 她脑海之中再度想起蔺封钰说的那些话,眉头瞬间拧作一团。 其实,自从祁在天的事情说明白了一些之后,慕青晚发现他跟江淮安之间,那种针锋相对的时候少了很多。 但,两个人之间,却仍旧像是隔着什么不可跨越的鸿沟似得。 这让慕青晚不安。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肚子。 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如果没有从慕国安和蔺封钰口中知道哪些事情,她可能就放弃了。 可现在…… 她不想让这个孩子胎死腹中,更不想让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她和江淮安,不该是那个样子。 而且…… 怎么能够接受? 怎么能够不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她做不到,做不到的。 “慕秘书?你愣什么神呢?困了吗?跟你说半天话你都没反应。” linda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东西,拿给慕青晚的时候,见她没反应,忍不住伸手碰了砰她的胳膊。 慕青晚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才回过神,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才慌忙的问:“怎么了?” “哎……你这走神走的!” linda站在她面前,拿着手中的一个天蓝色的袋子在她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抱歉,昨晚没睡好。” “知道你没睡好,诺,拿去。” “这个是什么?”慕青晚伸手接过,诧异的问。 “这个啊!可是神器哦。等下你有时间的时候,在眼睛上覆一会儿,可以缓解眼部疲劳,而且消肿效果很好的哦。” “还有这个。”linda说着,递给来一个标着红色英文字母的小袋子,看上去像是湿巾。 “这……” 不等慕青晚问,linda就笑着道:“眼睛不舒服的时候,还是不要化妆的好,对眼睛不好。这个里面是湿巾,你去洗手间卸了妆再用那个。” “谢谢linda姐。”慕青晚感激的望着linda。 linda笑了笑,“在说了,我们慕秘书也不需要化妆,平时就很好了。” “linda姐……”慕青晚看着她,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伸手站起身去抱了抱她。 言述说的没错,linda姐果然是个好人。 言述是跟着江淮安进去的,不一会儿就出来,见慕青晚和linda抱在一起说话,忍不住说了句:“linda姐和慕秘书关系这么亲密,干脆把中间那张办公桌撤了算了,免得影响你们之间的沟通交流。 闻言,慕青晚这才松了手,笑着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空出来的办公桌放在哪里?” “不用放在哪里,我们直接把电脑桌移过来就可以了。” “有道理。” 听见这两个人的对话,言述嘴角扯出一抹无语的笑。 “22楼的智商水平,在刚刚一瞬间被你们两个拉低了。” “嗯?”慕青晚皱眉,还没开口,就听见言述说:“秘书台的桌子是随便坐的,你们两个只要其中一个人挪到中间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把中间的移走呢?万一忙起来,没有桌子,我怎么帮你们加班?” “有道理啊!”linda捏着下巴点头。 见状,言述好笑的看着linda,“linda姐,看来别人说一孕傻三年是没错的。” “去你的。”linda笑着摆手。 慕青晚嘴角扯了扯,如果linda姐是一孕傻三年,那自己……是真傻么? 想到这儿,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好一会儿才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意。 …… 言述出来是因为要出去办事情,上午估计要下班才回来,临走的时候交代慕青晚进去给江淮安送咖啡。 慕青晚还没来得及你卸妆,言述交代完,她就去茶水间。 可一想到江淮安来时那写满疲惫的脸色,心下忍不住的心疼。最终还是放下咖啡,拿了茶叶。 ……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江淮安正在处理文件,他太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工作。 慕青晚推开门走进来,又关上了房门,这才端着茶水走到办公桌前放下。 江淮安嗅到茶叶的味道,眉头一皱,抬眸向来人看去。语调带着一抹烦躁:“我不是说……” 江淮安一抬眸,就对上了慕青晚素净的小脸,到了舌尖的话,瞬间消了音。 他皱了皱眉,别开目光没有在说话。 在他抬眸的瞬间,慕青晚看见他眼角下的青黑色,抿了抿唇角,脸上挂着笑,轻声说道:“我觉得茶比咖啡要好一些。”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没有发出声音,一直低着头没有动。 慕青晚的心忽地紧张起来,时间每前进一秒,她心里的紧张就加剧一分。 眼看着时间过去两分钟,就在慕青晚快要放弃了,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听见江淮安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慕青晚紧张地快要跳出来的一颗心,瞬间落回了原处。 她嘴角溢出一抹欢喜,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淡蓝色的眼贴,放在了江淮安办公桌上。 见状,江淮安一怔,抬眸看她:“这是什么?” “这是linda姐给的眼贴,说对眼睛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不用!” 江淮安想都没想的回答,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慕青晚嘴角的笑瞬间一僵,张开的嘴.巴好一会儿才合上。 她想转身走人,可一想到江淮安那满眼的红血丝,还有那一脸的疲惫,深吸了几口气,一遍一遍的告诉足迹:慕青晚,这是你上司,态度要好,态度要好…… 她自我劝了好几句,这才努力挤出了一个笑意,语调轻松地说道:“linda姐给的,说是效果很好的,你就试一下。恩?” 慕青晚话音未落,江淮安便猝不及防的抬眸,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慕青晚刚刚才提上来的那点儿热度,瞬间被江淮安幽冷的目光灭了个冰冷。 她嘴角地笑意僵了僵,眼角狠狠一抽。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想要甩手走人的想法,嘴角动了动,说:“这怎么说,也是linda姐的一片心意,你……” “那你呢?” “嗯?” 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江淮安凉凉的嗓音堪堪地打断,小脸顿时僵了一下,好几秒才回过神,脸一热,忙别开江淮安的目光,这才干笑了两声道:“作为总裁的下属,我当然希望总裁好。” “你……” 江淮安声音陡然一急,但却及时刹住了。 慕青晚忍不住偷笑,继而眼角余光却扫见江淮安伸手去摁额头,心下猛地一紧,语调急.促而慌乱地问:“你怎么了?江淮安!” 闻言,江淮安心下一颤,放在桌面上的手指顿时蜷缩起来。 “没事。” 他嗓音有些沙哑,说完轻轻松开手,摇摇头,这才睁开眼睛。 慕青晚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脸疲惫,却还伸手去翻文件,顿时恼了,小脸一崩。 几步走进办公桌后面,一把将江淮安手中的文件给抢了过来:“你不要命了啊!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的声音有点急,语气很冲,带着浓浓的怒意。 闻言,江淮安抬眸看她,深邃的眸子像是一坛古井,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其实,真要 讲起来,慕青晚有些时候真的蛮害怕江淮安的,可是看他这样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她是真的生气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没好气的冲着江淮安吼了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要不是因为头痛的厉害,整个人又昏昏沉沉的不舒服,江淮安怕是真的要笑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慕青晚就忽然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拖着他往书架后的卧室走去。 还不忘带上她带进来的眼贴。 江淮安面无表情,不说话,不挣扎,不反抗,任由慕青晚把自己推到卧室,摁倒床上。 慕青晚觉得自己这辈子力气用大的时候,都体现在了江淮安的身上。 她把江淮安摁在床上,伸手拉了被子盖在他身上,见他还睁着眼睛,没好气的道:“睡觉!” 第309章 慕青晚,你凭什么管我? 江淮安有些懵,眸中闪过一抹错愕,俊美的脸庞上,鲜有的慌乱。 嘴角抽了好一会儿才道:“哪有人穿鞋睡的?再说了,慕青晚,你凭什么管我?” 在他说话的空档,脚上猛地一凉,紧接着就是鞋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慕青晚起身,扭头看他:“鞋子都脱了还这么多事儿?江淮安你能不能让人省心点?” “还我凭什么管你?就凭我跟你领了证了,你要是折腾死了自己,我岂不是得继承你的债务?万一你公司破产了,我说不定还得坐牢!所以,我凭什么不能管你?” 慕青晚气呼呼地站在床边,双手叉腰,俨然一个训斥老公的管家婆形象。 江淮安的心,瞬间敏锐的颤了一下,那冰凉的心底,忽地就生出一股子异样的暖流,顺着血液,向着全身流去。 “想把债务甩给我,我跟你说,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慕青晚气呼呼地瞪他。 见她这模样,江淮安心下好笑,一颗心却是暖的厉害。 他墨色的眸族软了几分,就连神色也变得有些温柔。 他真的很想说,慕青晚,你这借口鬼都不信。 但他又怕破了她,她就跑掉了。所以,就只是看着她不言不语。 “还看!看什么看?”慕青晚皱眉,没好气地训江淮安。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蛮横的跟江淮安将话。 不知道江淮安日后会不会报复她。 可是,她也是为了他好啊! 慕青晚心下欲哭无泪,她本来就心虚,江淮安还一直这么看她。搞得她更心虚了,就只能用发火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见江淮安一直睁着眼睛,也不听自己的话,慕青晚有些着急,眼珠子快速的转着,寻思着怎么让江淮安睡觉。 忽地,她脑海灵光一闪,想到自己揣在口袋里的眼贴,忙从口袋里磨出来,找到开口处撕开,这才看向江淮安:“把眼睛闭上,我给你贴眼贴。” 闻言,江淮安没动,性.感的唇却是微微张开,眸色讳莫如深的看着慕青晚,掩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却已经紧握成拳。 “看我干什么啊?闭眼睛啊!” 眼看着眼贴都往下滴药水了,江淮安还是半点儿配合的意思都没有,慕青晚急的跺脚。 “哎呀,江淮安,我警告你,你再不闭上眼睛,我可要用强了啊!” 闻言,江淮安眼神猛地亮了一下,看着慕青晚的眸子带着一抹笑意和期待。 只是慕青晚光着急贴眼贴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便急.促的伸手:“如果你不闭上眼睛,药水滴到眼睛里,那可纯属活该了啊!” 慕青晚说着,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来,捏着眼贴的边缘部分往江淮安眼睛上放。 江淮安眼睛还盯着慕青晚,见她一脸的紧张严肃,心下有些好笑,可眼看着还有蜡黄.色的眼贴到了眼前,江淮安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贴了眼贴,慕青晚又用手轻轻地给他整理了一下,将气泡都摁了出去,这才松了口气。 艾玛,这让一个成年人睡个觉,比哄孩子还累。 不对,孩子哪里需要哄,明明都很乖! 慕青晚摇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贴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江淮安,说道:“你现在好好睡一觉,我继续上班。” 慕青晚话落,还没站起身,就看见江淮安伸手去揭眼贴,神色一晃,忙摁住了他作妖的手:“你干嘛啊?” “工作!” 江淮安淡淡吐了两个字。 慕青晚眉头瞬间拧巴成一团,她是看出来了,江淮安就是个工作狂! 她要是出去工作了,估计江淮安等她一走,就揭了眼贴跑出去继续工作了。 江淮安闭着眼睛,拉黄.色的眼贴还紧紧地贴着。 其实,这眼贴贴下去有些凉,但眼部难受的感觉瞬间减轻了不少。 慕青晚扯着江淮安的手,强硬地给他塞进了被子里,这才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来。 “都这样了,还折腾!江淮安,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你……” 江淮安嘴.巴才刚刚张开,慕青晚见他要说话,顿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性.感的唇。 “闭嘴!睡觉!” 察觉到她温软的手覆在脸上,江淮安喉咙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闭上了嘴.巴。 感受到他鼻息间的喘息,慕青晚小脸一热,忙收回手拍了拍,语调急.促道:“赶紧睡觉,我就在这里监督你,别想浪费linda姐给的眼贴!”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但说话的语调却是藏着一抹羞怯。 江淮安薄唇微启,动了动,却是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 她不在说话,可是他听着她在近处的呼吸,还是觉得莫名的安心。 昨天,因为诸强的关系,他在外面喝酒到了很晚,晚上十点的时候,其实他想要回去的,但又怕搅扰了她的睡眠,所以就忍住了。 他在一个人住在樱花酒店的高层,看着窗外高楼大厦一.夜,却是丝毫的困意都没有。 不知道是夜色太凉,还是他已经不适应一个人的夜晚。 他很想她,很想很想,想念她清浅的或者是紊乱的呼吸,想念她软香的身体,也想念她柔.软的长发…… 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很想念。 也想念她煮的粥,虽然卖相一般,但是真的很好喝,味道很好。 …… 在他回国后的那段日子,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似得。 他发了疯的找她。 他原本以为,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是中国和外国。 所以,只要他回来,只要他努力,她总会能回到他的身边。 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他回来的时候,她不见了。 那个时候,他真的找了她很久,很久。 找的自己都快失去了信心。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整个人都开始变了。 起初是因为忙于找她,没时间吃饭,后来则渐渐变得面对饭菜提不起兴致。就俩舌.头,也像是失去了味觉似得。 他的睡眠问题,也是在一次次的独坐到天亮中变得无比糟糕的。 这样糟糕的他,持续了很久一段时间。 直到蔺封钰从国外回来,带来了她的消息。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开始活过来。 因为答应了蔺封钰,所以,他开始活得像是一个正常人,虽然有点冷漠。 但,好在没有再那么狼狈糟糕。 他维持着那样的状态,直到慕青晚重新回来,重新站在他面前,他才觉得自己冰凉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复苏着。 可是,随着那心的复苏,随着跟她的靠近,他心底的不安和担忧,而已一点一点扩大。 江淮安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他醒来的时候,觉得眼睛上有东西,便下意识的伸手扯开,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压.在肚子上的重量压的不舒服才醒来的。 他视线往下移了移,就看见慕青晚恬静的睡颜。 他皱了皱眉,想起什么来。 在看看她别扭的姿势,想必是因为坐在床边睡过去,这才倒在了他的身上。 江淮安腰部和腹部被压制住,想要起身,又生怕惊醒了慕青晚。 他有些为难,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皱了皱眉,收回目光左右看了一眼,扫见床头的靠枕,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单手拿着靠枕,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用靠枕代替自己,放在了慕青晚的身下。 正在睡梦中的慕青晚,被江淮安这轻微的动作搅扰,身体动了动,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江淮安那一颗简章的不行的心,也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下床,将慕青晚整个人弄到床上,又脱了鞋子,这才给她盖上被子。 慕青晚昨天哭了好久,睡的自然也很晚。 监督江淮安睡觉的时候,起初觉得“哇,好帅,真好看。” 然后,就盯着他看。 可看着看着,自己就没什么意识的睡了过去,倒在了江淮安的棉被上。 此时,江淮安站在床边,看着她在被子里熟睡的小脸,眸中溢出丝丝地温柔,他微弯腰,伸手在慕青晚素净的小脸上摩挲了一下,这才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 慕青晚是被自己饿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懵的厉害,为此盯了素色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幡然醒悟自己是字啊江淮安的 办公室。 她拧着眉头,揉着眼睛从床上做起,正如跟还困倦的厉害。 她四下里看了一眼,才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江淮安的人。 她原本想要打开门看一眼的。看江淮安是不是出去工作了。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一个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是江淮安跟另一个女人,但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又不像是闻凤。 慕青晚凑到门板听着,好一会儿才在他们的对话声里听出来那是公司的员工。 慕青晚心下瞬间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换上了自己的鞋子,又将拖鞋放到了一边,然后乖巧地坐在了小沙发上。 第310章 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毕竟现在又不能立刻出去。 linda见她这么久不出去,一定很奇怪。 想到这里,慕青晚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时不时凑到门口听办公室有没有声音。 直到没什么声音的时候,她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出来。 听见开门的声响,江淮安这才抬眸,淡漠 的目光朝着慕青晚扫过来。 对上她的眸子,慕青晚脑海之中瞬间就想起来自己干的那些混蛋事儿。 忙不迭的冲着江淮安笑了笑。 “醒了?” 江淮安声音淡淡的问了一句,收回目光继续翻看文件。 “嗯嗯。”慕青晚点头,因为尴尬,脸上还挂着笑意。 见江淮安没有再看自己,她往门口望了一眼,这才道:“我出去上班了。” “嗯。” 江淮安没有抬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闻言,慕青晚如临大赦,忙快步走到门口,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江淮安视线落在门口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个匆匆的背影。 紧接着就是关闭的门。 他如黑夜一般的眸子闪了闪,嘴角溢出一抹柔.软,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文件。 “linda姐……” 尽管慕青晚已经放轻了动作,可开门的时候,还是发出声响将linda的目光引了过来。 linda看向她的目光像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如常,冲着她露出一个亲切的笑意。 慕青晚光是慌乱了,忙关了办公室的门走到自己办公桌坐下。 这才不安的往linda看了一眼,见linda神色无意正在认真工作,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困惑。 “linda姐?” “嗯,怎么了?” linda闻声扭过头看着她,神情里透着询问。 竟然都不奇怪吗? linda丝毫不以为奇的目光,倒是让慕青晚觉得困惑了。 她嘴角扯出笑意,淡淡摇了摇头。“没事。” “嗯这样啊。”linda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多,慕青晚也不好在浪费时间,迅速地进入了工作 状态。 毕竟她来上班的啊!结果却字啊上班时间睡了这么久,实在是太罪过了!罪过罪过。 …… 又是一天过去,关于慕青晚进了办公室为什么那么久才出来的事情,linda从未问过,即便是两人中午一起吃饭,linda也从未提及。 中午休息的时候,慕青晚给蔺封钰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还在睡着,迷迷糊糊地跟慕青晚说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不过知道他没事,慕青晚也能松一口气。 …… 转眼,就到了下班的 时间,慕青晚眼看着时间到了五点多,心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伸手神弄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朝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望了一眼。 linda目光送她连上扫过,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快速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我先走了啊,慕秘书,我老公在楼下等我。” 忽地听见linda的 声音,慕青晚回神,忙对着linda点头,笑着冲着她摆手。 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一切收拾完之后,她没有立刻走人,而是在转椅上坐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之后,她才推门进去。 推开门,她目光下意识地 朝着办公桌望去,就看见江淮安拿着签字笔在文件上奋笔疾书着什么。 她抿了抿唇,抬脚走过去。 “你……” 听见她的声音,江淮安抬眸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瞬间撞在了一起,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到了嘴边的话也瞪时僵住。 “你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下。” 见她久久都没能说出接下来的话,江淮安心下预感到了什么,他用目光对慕青晚示意了一下。 见她“哦”一声点了点头,朝着沙发走过去,他才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文件。 慕青晚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四下地张望着,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搅在一起。 “走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青晚听见江淮安的声音,浑身哆嗦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江淮安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 “哦。“慕青晚点头,这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秋末的北方,天黑的比较早。 慕青晚在房间里的时候不觉得,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看着外面昏暗的天,和对面建筑物里透出来的亮光,以及马路上的车灯,微微含胸,垂眸缩了缩脖子。 坐在车内的时候,慕青晚扫了一眼时间,见才六点零几分,可天色已经昏暗的厉害。 她吐口气,扫了一眼江淮安的侧脸,没有说话。 因为出来的晚,又赶上了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 等到两个人出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不过,出了闹市区之后,路上倒是顺畅了不少。 江淮安一路开车往回走。没多久车子就到了临海小区。 此时,夜风已经刮了起来。 江淮安看了看天色,觉得今晚可能会下雨,说要把车子开去车库,让慕青晚站在外面等他一会儿。 慕青晚下了车,裹紧了衣服站在路边。 没多久,江淮安从车库里走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两步的距离往家走。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慕青晚偶尔抬眸会打量一下江淮安,目光对上他刀削一般的侧脸,却总是欲言又止。 到了家之后,已经是七点多。 江淮安开了房门之后,顺手开了灯。 慕青晚在后面,跟进来的时候,反手关了房门,这才开始换鞋子。 站起身之后,便径直地朝着冰箱走去,可她才刚刚走过去,眼角余光就扫见站在厨房里的江淮安。 她顿时怔然,扶着冰箱的手好一会儿才落下,也没打开,只是转身走进了厨房。 “需要我帮忙吗?” 慕青晚进来的时候,江淮安才刚刚煮了粥,此时正在洗菜,听见她的声音,侧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冷淡的说了句:“不用。” “真的不用吗?” 慕青晚眼睛瞪的大大的,语气里噙着一抹笑意。 “嗯。”江淮安没有看她,淡淡地应声后,便转身走开。 见他避开自己,慕青晚猪脚的笑瞬间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尴尬 的扯了扯嘴角,回头看了一眼江淮安的背影,讪讪地转身走开。 …… 她回到卧室,将屋子收拾了一番。 她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并不喜欢铺床叠被,但是江淮安却是一个很细致的人,平时的衣服都一丝不苟的放着,不像是她,比较大条。 将被子叠好之后,慕青晚又进了洗手间,拿毛巾把梳妆台的桌子擦了擦,又将卧室的地扫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一切做完,倒也累得慌。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抱着胖头鱼倒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 江淮安简单地做了两菜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见慕青晚还没下来,便上楼去喊她。 可是,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正要抬手的时候,忽然间就听到了慕青晚清脆的笑声。 然后,还有一句“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他闻言整个人瞬间僵住,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下来,转身离去。 慕青晚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来自美国的电话,原本她以为打电话的是那个欠扁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是奥斯汀,心情顿时好了不止一个个度。 所以,两个人一聊就聊了很久。 等到奥斯汀挂了电话的时候,她傻笑着看着天花板,自己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你的时候,这才猛地回神,忙从床上爬起来下了楼。 听见匆匆地脚步声时,江淮安正在厨房整理东西。 “抱歉,我刚刚打电话忘了时间。” 听见慕青晚仓促的声音,江淮安擦着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盯着慕青晚看了一会儿,动了动纯,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汹涌的情绪,淡淡道:“嗯。” 慕青晚扫一眼,见菜都还在厨房,便慌忙地洗了手,将菜端上了桌子。 两个人吃了饭之后,慕青晚主动的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碟,见状,江淮安怔了一下,倒是也没拦着,由着她去了。 等到慕青晚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她眸光闪过一抹黯淡,将围裙脱下来挂起来后,这才上了二楼。 她有些没精神,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还是因为吃饱了困倦的缘故。 反正,整个人看着就是没什么精神。而且,还有有点晃神。 她推开卧室的门,顺手关上后,不经意间一抬眸,就看见了正在脱浴袍换睡衣的江淮安。 当她的目光落在江淮安赤 果而又结实的背部时,整个人像是被电住了似得,浑身都战栗了一下。 而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似得,石化在原地一动不动。 倒是正在换衣服的江淮安听见了开关门的声音,回头去看,就对上了正愣怔的慕青晚。 他眸光微微沉了一分,原本的墨色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异色。 被江淮安这么一看,慕青晚顿时窘迫起来,忙伸手 捂住了眼睛,语气急.促道:“对不起,我是故意的!” 第311章 我想你 话落,她转身就往外走,结果却因为自己闭上了眼睛的缘故,撞在了门框上。 她吃痛,“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忙伸手揉了揉,另一只手则去拧门把手想要打开门走出去。 “啪” 忽地一声响,江淮安的手掌就拍在了门上,慕青晚怔,捂着额头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江淮安,他此时身上还穿着浴袍,但因为要换衣服被慕青晚打搅的缘故,他还是那副衣衫半解的样子,看上去,莫名让人觉得很是诱惑。 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呵呵……”她干笑了两声,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感觉尴尬,可才刚一开口,江淮安的脸忽地就靠了过来,随后一个不知道什么滋味的吻,就这么发生了。 …… 慕青晚小脸绯红一片,好一会儿都没有抬眸,也不敢开口说话,就只是低垂着眼眸。 注意到慕青晚的视线有些闪躲,江淮安星辰般的眸子闪了闪,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语调淡淡的说:“我还有事,要去书房,你先睡。” 江淮安这句话对于慌乱的不行的慕青晚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话,她点了点头,然后,促狭的从门口移开,逃也似地进了卧室的洗手间。 眼前忽然空下来的时候,江淮安顿时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好一会儿,他的手才一点一点蜷缩起来,从门上滑下来,转身走进卧室,听见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他目光深了深,转身拿起床上的睡衣,转身走到门口。 忽然他想起什么似得,停下脚步,回头说了句:“不要关门。”之后,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慕青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她的脸还是很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吻,还是因为洗澡时的热气熏得。 她擦着头发在梳妆台上坐下来,放下毛巾,拿起护肤品,给自己脸上拍了拍水。 可当她抬眸看见自己里那个脸红的女人时,还是怔然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低垂着眉眼。 想起刚刚那个不知道代表着什么的吻,慕青晚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她不是不懂江淮安那句话的含义,毕竟她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但有时候就是因为懂了了,所以 才会更加羞赧。 如果她真的不懂,倒也还好了,最起码能够好好地度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 慕青晚拿吹风机吹完头发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特别像是一个沐浴完等待皇上宠幸的妃子。 脑海之中由生出这一想法的时候,慕青晚忍不住摇头笑。 如果以前她不知道那些事的话还好,即便江淮安明确表示要跟她发生什么,她也完全不会害羞,更不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可如今她知道了,所以,再度听到他这种话,总能第一时间抓住里面的暗示意思。 而且,一颗心像是不受控制似得,带着一抹期待。 就连刚刚江淮安吻她的时候,她心下都在期待着。 慕青晚躺在床上,乱七八糟地想着,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这样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的时候,慕青晚忽地坐起身,抓着头发哀嚎一声,然后停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进了浴室,看着自己发红的小脸,忍不住拧开了凉水,想要洗一洗。 因为洗脸的动作有些大,她整个的衣服被浸湿了。 慕青晚皱了皱眉,见一旁还挂着干的大浴巾,索性裹着浴巾出去在换别的睡衣。 她打开衣柜,刚找出一套 淡蓝色的睡衣,拿出来放在了床上,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忽然发出了声响。 慕青晚一惊,猛地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江淮安。 江淮安没有防备,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一下子就直了眼。 慕青晚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猛地回神拿起浴巾裹住了自己,慌乱地四下里看一眼,拿起床上的睡衣就往浴室里跑。 可是还没等她人到浴室,江淮安就关了房门,两步上前,抓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摁在了身后浴室的玻璃们上,然后就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的唇。 江淮安单手撑在慕青晚两侧旁边,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了江淮安对她的良苦用心,还是被他炙热的眼神感染,亦或者是因为他昨晚不在,以及今天在总裁办公室发生的事情。 总之,慕青晚很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脸色红的不行。即便是她看不见,却也能从热度感觉到。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羞红而又人的神情看了一瞬,大脑刚刚退下的热度,瞬间又涌了上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一般,他的意念完全无法压制他心底的冲动和渴望。 他艰难的动了动喉咙,说:“慕青晚……” 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后脸更红了。 她将脸别到一脸。 慕青晚羞的脸都要滴血了,可江淮安却忽地伸手圈住了她纤细的腰。 慕青晚你浑身猛地一颤,心跳瞬间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来回眨了数次眼睛。 她没打算接他的话,就算她是个女汉子,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羞赧的厉害,根本没办法回复他。 如果是以前 ,她还能勉强装一下,跟他斗斗嘴。可现在,她喜欢他,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面,她连斗嘴的话都说不出来。 …… 第312章 他怕,幸福转瞬即逝 因为太累,慕青晚趴在枕头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时,眼角还挂着晶莹。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却只没有丝毫的困意。他侧躺着望了她好久,心下的激动仍然没有消散下去。 想起今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他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再度袭来。 这还是慕青晚第一次这么跟他说话,虽然理由找的很蹩脚,但她对他的关心,却还是让他心动。 其实,那个时候,她见她那么强撑着对自己吼,又像是训孩子似得训自己的时候,真的好想把她好好教训一番。 可是,他没有。 他看的出来,慕青晚也很累了。 所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 从卧室去书房的时候也是,她的身影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搅扰地他在书房都没有办法好好地办公。 后来,他实在是处理不下去,就回来了,却没有想到,一开门,迎接他的就是那么惹火的场场景。 江淮安嘴角扯出一自嘲的笑意,轻轻伸手将慕青晚垂落下来的头发捋到背部。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兴奋地有些过了头。 可,物极必反。 每每想到这个词,江淮安的心都猛地一沉。 以前她不在的时候,他难过的时候,觉得痛苦的时候,就会想想这个词,然后后就觉得痛苦到了一定程度,一定会变得好起来。 如果在段时间还没变好,那是因为痛苦的不够。 他靠着这样一个想法,度过了没有她的春夏秋冬。 可现在,她就睡在他身边,他心里却更加担忧了。 乐极生悲,他生怕自己现在的幸福,转眼之间就灰飞烟灭。 如果是那样,他觉得自己难以接受。 可…… 江淮安皱了皱眉,眸色闪过一抹伤痛。 他伸手给慕青晚摁了摁被子,可睡梦中的慕青晚却忽然动了动,然后闭着眼睛,伸手摸到了他,整个人也一点一点的挪过来,像是一只乖顺的猫咪似得,窝在了他的怀里。 江淮安动作一滞,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慕青晚。 不知道因为她的发香好闻,还是她有魔力,江淮安很快就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 江淮安一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就去看怀里的人,见慕青晚窝在他怀里睡的正香,他那颗紧成了一团的心脏,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可他还是有些恍惚,他伸手摸了摸慕青晚的脸,触及她温热柔.软的皮肤,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醒来之后,江淮安就在没有接着睡,反倒是一直盯着慕青晚看。 慕青晚昨晚凑过来之后,不知道何时就枕在了江淮安的胳膊上,就这么枕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换姿势。 江淮安的胳膊此时已经酸麻的没了知觉,但他还是没有动,他不想吵醒她。 如果时间能够定格,他真的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江淮维持着这一动作,直到听见了慕青晚手机的闹钟,他才回神,视线上移,伸手从慕青晚枕边拿起手机关了闹钟。 他将手机放下,视线再度落回慕青晚的脸上。 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但是,他还是要起来上班的。 江淮安无声地叹了口气,俊美的脸庞写满了温柔。 他轻轻地将慕青晚的脑袋从自己胳膊上挪开,见慕青晚在枕头上蹭了蹭又接着睡了,嘴角溢出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这才靠近她在她额间吻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床。 …… 慕青晚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身旁,见江淮安不在,也没有多想,毕竟她醒来的时候,他大多都不在。 她继续闭上了眼睛,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去摸手机。 将手机屏幕摁亮了之后,她看着上面十一点十七的字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她“蹭”的一下坐起身。 她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仔细地确认了一番,瞬间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江淮安这个坏蛋,你为什么不喊我起床啊!” 慕青晚哀嚎一声,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慕青晚脑海里混乱地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还是因为今天迟到了,江淮安却没有喊醒自己的事情,总之她脑袋里乱的厉害。 最后,她穿了衣服去洗漱,然后拿着手机下了楼。 就算是不上班,这都大上午了,她也该吃饭不是? 慕青晚你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搜索食材。 正当她拿着速冻水饺关冰箱门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诧异的将速冻水饺放下来,走到桌子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江淮安打开的。 慕青晚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这才接通了电话。 “睡醒了吗?” 江淮安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不冷不热,没什么情绪,但语调却带着一抹很浅的温柔,只是慕青晚脑袋混乱的厉害,并没有听出来。 “嗯。”慕青晚扁扁嘴,应了一声,心下不高兴地想:你要是醒来的时候,把我也喊醒,我估计早醒了!“ “我给你留纸条,你看到了吗?” “纸条?”慕青晚眸中闪过困惑,不明所以的问:“什么纸条?” 她话落,听见话筒里一声无奈的叹息,紧接着便是江淮安充满磁性的嗓音:“就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哦。”慕青晚抬眸往二楼忘了一眼,想也不想地转身就往楼梯口 走去。 两个人都很沉默,江淮安听见慕青晚上楼的声音,也没说话,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她的呼吸。 慕青晚上了二楼,打开卧室的门,径直地走到了梳妆台前,就看见了压在一个长方体药盒下的纸条。 “我看到了。” “嗯。”江淮安淡淡应声。 纸条上面有一行漂亮的黑色字迹慕青晚认得江淮安的字,即便是多年不见,她也能一眼看出来。 可是,在她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小脸顿时没出息的红了。 因为上面写着:今天不用去上班,厨房保温箱里有吃的。如果还不舒服,就抹一下这个药。 慕青晚眼睛瞬间瞪圆了。她错愕的看着手上的长方体盒子,盯着那一句:妇科专用药 看了好几秒,整个人僵的说不出话。 “这……” 好半天,慕青晚才吐了一个音节出来,看着手上的纸条和药,整个人都猛然无措。 江淮安许是听出了她的尴尬,语调淡淡道:“我下午要去开一个会,估计很早就会回去,另外,我托人找了一个阿姨过去,估计她下午三点就到了,你记得开门。” 阿姨? 保姆吗? 可是,他为什么忽然这么做?他们两个的时候,不是还蛮好的吗? 而且,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很奇怪。 慕青晚一脸我莫名其妙,直到她拉开窗帘看见外面阴沉的天,这才愣了一下。 视线下移,才发现地上湿润一片,估计是昨晚上下了雨。 她脑海里忽然就想起,两个人开车回来时江淮安说的话,那时候他就说可能要下雨,没想到真的下雨了。 “今天下雨了。” 江淮安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第313章 竟然是个老熟人! “嗯,夜里下的,早上已经停了。” “哦。”慕青晚应了一声,转身走回来,将纸条和药放在梳妆台上,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言述的声音。 “江总,到了。” 她一愣,还没发出声音,就听见江淮安淡淡的声音传来:“我先挂了。” “嗯。” 慕青晚点点头。刚要拿下手机,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句“再见。”她忙将手机放在耳边,补了一句:“嗯好,再见。” 慕青晚挂断电话之后,盯着梳妆台上的纸条和药看了一瞬,嘴角忽地就溢出一抹笑意。 她摇了摇头,打开卧室的门下了楼。 从保温箱里拿出了午饭之后,慕青晚变坐在餐桌上一个人漫不经心的吃着。 她跟江淮安并不是第一次上床,也不是男女朋友,更不是情人。他们是夫妻,按理说,夫妻之间,这些事情都没什么的。 可他们又不像是正常的夫妻,仔细算来,她跟江淮安领证也有两个月了吧? 这两个月来,江淮安还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专门给她买药,准备了饭菜,就连上班还打电话来跟她说什么。 这让慕青晚有一种感觉,感觉江淮安想要像大多数夫妻那样跟她在一起。 这样的感觉让慕青晚心里开心,他忍不住笑出声。 寂静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她清脆的笑声,好一会儿都没有散去。 她心里的欢喜克制不住,感觉像是分分钟就要溢出来了死的。 因为怀孕,她曾经想过要努力一下,让自己和江淮安有可能。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江淮安就有了这样的反应,老实讲,这让慕青晚很惊喜,但也很开心。 她甚至都在想着,江淮安和她两个人带着孩子在路上走,送孩子上下学,然后一起慢慢变老的场景。 她想的美好,心情顿时愉悦地不行。 吃了饭,觉得时间还早,她就上了楼,换了身衣服,因为几天没有去超市,所以家里的冰箱有些空了。 慕青晚在玄关处发现了车钥匙,就拿着车钥匙拎着包,心情大好地走路去了车库。 她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家用品和一些菜,而且还给自己和江淮安买了一套新的情侣睡衣,毕竟天气一天天凉了,光是穿之前的睡衣,已经不足以抵挡寒冷了。 慕青晚推着购物车走出商场的时候,刚好是两点多。 她把大包小包地装在车上,驱车回了临海别墅。 开车回去的一路上,慕青晚的心情愉悦的像是要飞出胸腔一般。 她嘴角时不时地扬起笑容,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似的。 在慕青晚开车回去的路上,再次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问她在哪里,并告诉她,他要上班了,而且还不忘记提醒她阿姨会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到临海公寓。 因为下了一夜雨的缘故,路上很干净,空气也很好。 慕青晚进了小区之后,直接把车子开到了自家门前,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拿到了屋子里之后,又欢喜把睡衣拿到卧室的衣柜里挂上,看着成套的情侣睡衣挂在她和江淮安衣服的中间,慕青晚n多嘴角溢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她拍了拍手,这才下了楼,拿着钥匙从家里出来把车子开到了车库。 她一路哼着歌儿往回走,也没注意时间。 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自家台阶上站了一个妇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 慕青晚脑海之中想起江淮安的话,明白眼前这个就是江淮安口中说的那个“阿姨。” 她正要加快脚步走上去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慕青晚本能地以为是江淮安,于是摸出手机,滑了接听,就在她张嘴想要喊江淮安名字的时候,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雅雅”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硬生生的将快要发出的“江”改成了“雅雅…… 雅雅的语气很着急,在慕青晚开口的时候,就已经语调很快地开了口:“干妈,你快来,我爸又病了!你快过来!” 慕青晚一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皱着眉担忧的问:“怎么回事?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在家呢!你快过来好不好?干妈。” 顾林的身体状况,早在慕青晚第一天认识他们妇女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 此时听到雅雅的话,新下忍不住的担心,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妇人,新下谈了口气,宽慰雅雅到:“雅雅,你先在家等干妈,干妈马上就过去。” “嗯。好,那干妈,你快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一口气跑到了门口,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一边跟那妇人打招呼,一边语调很急很快地问道:“你是新来的阿姨是吗?” “嗯,是。” 慕青晚着急,倒也没仔细看。推开门,就对着那妇人说道:“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如果有什么该收拾的收拾一下就可以,另外卧室和书房这两个地方不要进去,就先待在一楼的客厅就可以。” “青晚小姐……” 慕青晚正在说话的时候,忽的听见那妇人喊了自己一声,她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没了音,下意识地朝着妇人的脸看去。 “孙阿姨?” 慕青晚一路匆忙,没有在意,此时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个老熟人! 孙阿姨以前是在江家工作的,平时就负责做做饭,但做的饭菜很是好吃,所以,那时候慕青晚总是乐此不彼的过去蹭饭。 只是,在自己搬家之后,再去江家跑了几趟之后,发现江家的佣人全都换掉了,那之后,也就在没有见过孙阿姨了。 此时,时隔几年,再次遇见当年的 故人,慕青晚震惊的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倒是孙阿姨激动的拉起了她的手。 “还真是你啊!” 因为激动,她眼眶带着些泪水。 “大少爷联系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他让我来,我便来了,没想到,时隔几年,竟然能再次看见青晚小姐。” “孙阿姨……”故人重逢,慕青晚一时新下感慨万千,可千言万语,看着说不出口,就只能湿了眼眶。 她摸了摸孙阿姨的手,吸了下鼻子,问:“孙阿姨,我那时候去江家,后来就再没有见到您了。您这些年还好吗?” “嗯,好好好。”孙阿姨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对不起啊,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孙阿姨你们也不会被辞退。” “哎,说什么呢!阿姨不过是换了一个工作而已,这些年过的也挺好的。而且啊,我女儿也出嫁了,我这两年,就帮她带孩子,现在孩子上了幼儿园了,我也轻松下来了,就接到了大少爷的电话,说是想让我回来。” “我当时想着,再回到江家。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大少爷告诉我,来他住的地方,我才来了。” “原来是这样。”慕青晚点点头,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在度响起来,她忙从口袋里摸出电话,还以为是雅雅打开的,神色顿时有些慌乱。 可接通的时候,就听见江淮安的声音:“阿姨来了吗?” “嗯,来了。” “那就好。” “嗯。” 慕青晚正打算说挂电话的事情,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了linda的声音:“江总,徐总打来的电话,找你的……” “我先挂了,有事。” 江淮安话落,慕青晚还没来得及应一声,那边就挂了电话。 慕青晚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皱了下眉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递到了孙阿姨的手里:“阿姨,我有事儿,需要先出去一趟,很着急,你自己先在家里吧,冰箱里什么都有,我就不招待你了。” “嗯,有事你就先去忙。” 孙阿姨接过钥匙,关切的叮嘱,慕青晚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就往外跑。 按照她家距离车库和距离顾家的位置比较,还是距离顾家比较近,而且顾林也有车,她先去顾家看看情况好了。 慕青晚一口气跑到了顾家,站在门口一边喘息,一边敲门,刚敲几下,门就里面打开了。 雅雅看见慕青晚站在门口,语速极快地说道:‘干妈,你终于来了,你快跟我过来。” 慕青晚点头,连鞋子都没换,就跟着雅雅往二楼跑,一推开顾林的房间,就看见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的男人倒在地上。 此时的顾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一张俊脸上苍白的没有血色,整个人像是没有了呼吸似的。 慕青晚被吓了一大跳,心跳都漏了一拍。 “没有断气,干妈,就是晕过去了。” 雅雅跑到顾林跟前,回头见慕青晚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说道。 闻言,慕青晚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上前跪在地上,去检查顾林的呼吸和心跳。 “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在一点半到三点中间。反正我睡午觉醒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雅雅小大人似的说道,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打120了吗?现在这样昏迷,我们两个也不一定能弄得动他啊!”慕青晚无奈的叹气。 眼角余光就扫见了榻榻米桌子上的电脑和画板。 第314章 果然,这都是缘分 她皱了皱眉,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雅雅,你别告诉我,你爸爸晕倒之前,一直在倒腾这个。” 看到慕青晚脸上的错愕,雅雅鉴定的点点头,然后无奈的探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将电脑和画板都一一整理好。 “干妈,你不知道有种劫难到截稿日期,每次到了月底,我爸爸都会度过这么一段时间,上次在医院里见到你的时候,也是因为他连续几天在画画,写稿子,身体吃不消,就累到晕倒。” “这一次也是,不过,这跟他自己有关,我爸爸身体不是很好。” 雅雅说着,回头心疼的看了一眼顾林。 文言,慕青晚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很崇拜顾林,崇拜那个能画出那么治愈的漫画,能写出那么有趣的小说的水杉老师,可是,却没想到,那些治愈的漫画和稿子,都是这么辛辛苦苦熬夜换来的。 她才知道,原来画画和写作,都是这么要命的事情,难怪以前白新云会说,做漫画的人,都容易短命。 以前一直当笑话听,现在再想起来,到是有些心酸了。 …… 慕青晚到了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赶了过来。 医护人员快速地将顾林弄到了救护车上,慕青晚和雅雅也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进了医院,医生在做了一些救护措施之后,确定他没有太大的问题之后,这才送入了病房。 而慕青晚则带着雅雅去医院住院处付了费用,这才回到了病房。 回到病房,慕青晚四下打量了一眼,忽然发现这跟上次的病房是同一个,而且,特别有意思的,还是跟初次遇见的同一家医院。 慕青晚自嘲地笑了笑,果然,这都是缘分。 负责的似乎还是上次那个医生,在看到慕青晚的时候,又是一顿训斥,说什么怎么能让自己老公这么累,本来身体就不大好,如果过度劳累死了,以后吃苦受累的还不是自己和孩子等等之类的。 上一次慕青晚就对这一点进行了解释,可医生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在她看来,这一次,已经没必要解释了。 但还是问了一句顾林什么时候会醒来,得到的答复是不知道,估计要几个小时之后,也可能是明天,劳累过度了,估计会睡得久一点,再加上他们用药里有安眠的成分。 慕青晚想着,既然他短时间之内醒不来,自己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 但,她看了看坐在病床前的雅雅,把一个小孩子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像话,可如果把雅雅带回自己家……那,孙阿姨也在,如果引起什么误会似乎也不大好。 但她也总不能在这里守夜,毕竟江淮安晚上要回去。 她想了好久,才想到给白新云打电话。 听到顾林生病,白新云紧张的要命,说是要过来当陪护。 挂了电话,慕青晚问雅雅的意见,雅雅坚持也要留在医院里,等顾林醒过来。 听了她的回答,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因为下雨,天已经冷的厉害,慕青晚想着,晚上的医院也一定很冷。这么想着,慕青晚觉得,还是应该回去一趟,带一些雅雅的衣服过来。 总不能顾林生病了,雅雅在医院陪着在给冻感冒,那样两个照应的人都没有了。 慕青晚带雅雅走的时候,顾林还在输液。只好叮嘱小护士多来看看,免得药液用完。 出了医院,慕青晚带着雅雅打的直接回了顾家,车子一路开到了顾家门口,慕青晚带着雅雅上楼,迅速的收拾了一些衣服。 然后匆匆地下了楼打车回医院,毕竟没有人看护顾林,万一药液流完,回血可就不好了。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两个人冲进病房的时候,小护士已经给顾林换好了新的药液,慕青晚见她正在调试药夜的流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声谢谢。 小护士笑了笑说没事,又跟雅雅打了个招呼,这才走了。 两个人坐下来的时候,慕青晚长长的吐了口气。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给白新云打个电话看她到哪里了,可一打开手机,才发现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她一怔,解锁进去就看到几个未接来电。 除了两个是白新云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都是江淮安打来的。 她心下猛地一沉,忽然响起来江淮安之前跟她打电话说的话:“我下午要去开一个会,估计很早就会回去……” 再次想起这话,慕青晚的脸色有些苍白。 “干妈,你怎么了?”雅雅回头,见慕青晚脸色不好,拿着手机一动不动,忍不住扯着她的衣袖问她。 慕青晚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才回过神,低头看见雅雅担忧关切的眼神,扯出了一个笑容:“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白阿姨来了没有。” “嗯。”雅雅点头。 看她乖巧可爱的模样,慕青晚心下谈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 心下却在考虑着要怎么跟江淮安说,是直接回家说,还是给他打个电话?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江淮安就坐车回了临海公寓,一路上,他的心情显得尤为好。 这一点,从今天一早,言述和诸城就明显地感觉到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而且,江淮安今天竟然会提前从公司离开,这一点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毕竟,江淮安从接手江氏的那一天起,他的工作狂特性就是众所周知的。 因为他太过工作狂,所以,江氏大厦建立的时候,才特地在总裁办公室装了一个卧室给他。 要知道,在慕青晚没有回国的那段日子,江淮安经常一个人在江氏的办公室里加班到深夜。 这一点,直到慕青晚回来,才有所改变。 甚至于,慕青晚刚回国那些天,江淮安能连续数天旷班。 但,就算是慕青晚刚来江氏上班的时候,江淮安的心情也从未像是今天这么好。 虽然他没有说,也没有笑。但是他给人整个儿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从公司开车出来的时候,江淮安竟然还让诸城专门开车绕去了一家店,买了一些点心回来。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从哪家卖点心的店里刚出来,还没走多久,江淮安就又让车子停下来,带着言述下去买了些花。 言述当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呆呆地看着江淮安好一会儿,才见他清克了两声,说:“临海公寓里什么都没有,太单调了。” 言述听见这话时,嘴角狠狠瞅了瞅,有些惊诧地看了看怀里的两盆花。 他们的江总裁,什么时候成了会养花的人了? 不过,这些貌似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他只要服从命令就好了,难得江淮安心情好,还给了他一个缘由,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半句话都懒得说的。 他摇了摇头,认命的将花盆都搬到了车上。 这之后,江淮安又买了一些乱七八糟地东西,等到车上都满了之后,这才往出了市区。 言述真心觉得,一个男人最大的变化就是他开始关注生活里一些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东西,也会变得有那么点情趣。 虽然这种改变他们还不大能适应,但是他倒是看到江淮安这样。 车子出了闹市区之后,江淮安就在没有说什么话,就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诸城在言述的示意下关掉了音乐。 因为回来的早,路上的车不多,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临海小区。 就在他们减慢了车速要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辆出租车从小区里开出来,诸城将车子停靠在一边,好给那辆车子让开路。 言述则随意的坐在副驾驶,毫不在意地看在前方。 然而,就在两辆车子擦肩而过的刹那,言述眼角余光扫见对面出租车后排有一张熟悉的脸。 “慕秘书?” 他楞了一下,猛地回神,扭过头去看那辆出租车,可车子却已经看远,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是车辆的剪影罢了。 “怎么了?” 言述的声音尽管低,但诸城和江淮安还是听到了,只是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 言述摇摇头,收回目光。 诸城转动方向盘。这才将车子开进了小区。 江淮安盯着言述的侧脸看了一瞬,这才收回目光,努力回想着言述嘴里刚刚说的那几个字。 车子在门前停下的时候,正在打扫卫生的孙阿姨看见,忙出来开了门。 江淮安下了车,看见开门的是孙阿姨,淡淡地跟孙阿姨问了声好,这才走进了屋子。 见四下里没有人,某种闪过一抹异色,转头问孙阿姨:“她呢?” “你说青晚小姐啊,我来的时候,她好像是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很着急,带我进来之后就出去了。” “嗯。”江淮安皱了皱眉头,抬脚上了楼。 第315章 我为什么要生气? 一旁的言述听见这话,脑海之中想起来进小区时,对面出租车内坐着的女人,微微皱眉,“该不会那真是的慕秘书吧?” “说什么呢?” 诸城正在孙阿姨的指挥下搬花,见言述站在客厅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忍不住撞了撞他的胳膊,问了一句。 “没什么。”言述摇了摇头。 在事情不确定之前,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毕竟…… 他皱了皱眉头,想起擦肩而过时,坐在出租车后排上抱着小女孩的女人,心下不由得沉了一分。 因为江淮安上了楼,按照孙阿姨的吩咐,两个人将花摆放好,这才离开。 …… 车子开出小区,言述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 诸城察觉到他的异样,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啊。”言述回神,故作轻松笑了一下:“我能怎么啊!” “刚刚在小区门口,你是不是看见慕秘书了?” 言述没想到诸城会说出这话,被他问的语气一噎,嘴角的笑容僵住,好一会儿都没开口说话。 “我就知道。”诸城抬眸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笃定。 言述收回目光,看着窗外淡淡到:“我不确定,只是看着像。” “我也看到了,我当时也有些惊讶。但我以为是我眼花了,直到你喊了一声慕秘书,我就意识到,那可能就是慕秘书。” “嗯。”言述应声,嗓音有点发闷。 见他不说话,好半晌,诸城又问:“你在想什么?” “据我所知,慕秘书,并没有孩子,今年也刚刚大学毕业,所以,可能是我们看错了也不一定,这小区里住了那么多人。那个未必就是慕秘书。” 闻言,诸城侧眸看了他几秒,收回目光哼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不言,言述也不语,车内一片安静。 …… 江淮安上了楼,在卧室里 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 他早上给她买的药,还有纸条都还在那里。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见还没有拆封,好看的眉顿时拧起来。 他盯着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把药放了进去,而纸条,则随手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从卧室出来后,江淮安站在走廊上往下看,客厅里很安静,隐隐能够听见水流的声音,大概是孙阿姨在厨房做饭。 江淮安皱了皱眉头,转身又进了卧室。 他打开衣柜,要拿家居服的时候,就看见挂在他和慕青晚衣服中间的那两套浅灰色条纹米奇的情侣睡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当场。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动了动嘴角,伸手去摸。 衣服很软,是那种很舒服的棉。 上面的吊牌还没有摘,估计是新买的。 他忽然想起来,孙阿姨说的话。 许是慕青晚下午去商场刚买的。 他深邃的眸子,被浅灰色的条纹睡衣染上了一抹异色。 须臾,他才伸手拎出来一套家居服,他关上衣柜的门,将家居服扔在了床上,摸出手机开始给慕青晚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听着话筒里熟悉而标准的女声,江淮安皱了皱没,挂掉又打了过去。 可一连几次都没有人接,江淮安这才皱着眉头,将手机放在了床上,拿着家居服转身进了浴室。 …… 白新云接到慕青晚的电话之后,便急匆匆地出了公司,按照慕青晚所给的地址打车来了医院。 但因为距离有些远,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眼看着时间马上要六点钟,天也昏暗下来,慕青晚急的不行,好在白新云在六点之前出现在了医院,两个人来不及细说,慕青晚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便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往临海公寓赶。路上还不忘给江淮安打电话,可电话响了一段时间没有人接,慕青晚皱了皱眉,又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孙阿姨,慕青晚问他江淮安在不在,孙阿姨说在楼上,然后又问慕青晚几点回来,她好做饭,慕青晚急促地说马上就回去了。 …… 听见车子的声响时,孙阿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往外探望了一眼,便急匆匆地走去门口去给慕青晚开门。 门一打开,慕青晚带着一身的凉意风尘仆仆地冲进来。 “冻坏了把?快换上鞋子,好来吃饭。” “谢谢孙阿姨。”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坐在玄关处开始换鞋子,孙阿姨关了门,又走去了厨房去弄她的那锅汤。 慕青晚换了鞋子从站起身的时候,听见脚步声,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站在楼梯上,四目相望,慕青晚忽然有些心虚。 她扯着嘴角讪笑了一下,江淮安则面无表情,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大少爷,青晚小姐,吃饭了。” 听见孙阿姨的声音,慕青晚应了一声,见江淮安正在下楼,快步走去了洗手间。 江淮安走到餐桌坐了下来,孙阿姨便将做好的饭菜依次端了上来。 须臾,江淮安听见洗手间门响的声音,下意识地往哪个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见慕青晚正转身关门。 见状,江淮安迅速地回神,看着桌上的饭菜。 慕青晚抬眸,见江淮安穿着一身家居服在餐桌前坐着,忙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先喝点汤,这汤啊,我炖了很久,你尝尝。” 慕青晚才刚刚坐下来,孙阿姨便端了一碗汤过来,见状,慕青晚感激地笑了笑。 然后拿着勺子尝了尝,的确是很好喝。 她抬眸,笑看着孙阿姨:“孙阿姨,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不了,我啊,厨房里还有事情。” 孙阿姨笑着摆手,不等慕青晚开口,就转身回了厨房。 孙阿姨一走,餐厅里一时间就只剩下江淮安和自己,慕青晚的心忽的就揪紧了。 她小心翼翼的用眼神去打量江淮安,见他正低垂着眉眼优雅的吃着饭,抿了抿唇,神色带着一抹犹豫,还有一抹浓重的胆怯和底气不足。 其实想来,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江淮安的事儿啊!可就是不知道这股浓重的良心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她才放下了筷子,看着江淮安轻声开口:“我今天下午出去是因为……” “嗯?” 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江淮安抬眸的一个眼神,还有那一声“嗯”给堵在了心口,她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没了音。 “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江淮安皱眉。 “没……没什么。”慕青晚地垂下眼眸,不去看江淮安的眼睛,她往嘴里巴拉了一口饭,心下还是忍不住,于是乎又抬起头:“我下午回来晚,是因为我朋友生病了。” “嗯。” 江淮安神色淡淡,声音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 慕青晚此时的态度,让他有一种孩子向家长报备出门日程的感觉,虽然有些奇怪,但说真的,他没指望慕青晚跟他说什么,在他心里,只要慕青晚不离开,只要慕青晚能跟他在一起,他就知足了。 “你不生气?”慕青晚惊讶的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淮安反问,好整以暇的看着慕青晚。 他这一句话倒是把慕青晚给问住了。 是啊!江淮安为什么要生气?她不过是去给朋友帮了一下忙,照看一下生病的朋友,又没做错什么!又不是出去跟情人约会! 慕青晚觉得自己简直是猪脑子,她有些无语地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去。 见她这懊恼的模样,江淮安深邃如古井一般的眸子里隐隐升起一抹涟漪,含着浓浓的笑意往四下里扩散着。 她能告诉他,他真的很高兴。 在江淮安的认知里,慕青晚的朋友也不过一个白新云而已,所以下意识地就认为是白新云生病,所以倒也没有在意。 两个人吃了饭之后,慕青晚帮着孙阿姨一起收拾屋子,毕竟从今天起孙阿姨也住在了公寓里,来照顾他们。 等收拾完之后,她才上了楼,江淮安不在卧室,慕青晚走进卧室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买的许多东西还在客厅,便转身楼下走。 孙阿姨正在做最后的收拾打扫,见慕青晚下楼,温柔的问她需要什么。 慕青晚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地往自己之前放购物袋的地方看,见那些地方都空了,这才惊讶的问孙阿姨:“孙阿姨,我之前放在这里的那些东西呢?” “你说那个啊?”孙阿姨回神,看着她慈祥地笑了笑:“吃的我都放在了冰箱,剩下的日用品放在了柜子里和洗手间,青晚小姐,你要找什么吗?” “没什么。”慕青晚摇头。笑了笑。“本来要收拾整理的,没想到阿姨都弄好了。” “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那阿姨也早点睡。” 慕青晚上了楼,洗了个澡之后,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忽的想起什么,便放下了吹风机,开始四下里找江淮安早上留给她的纸条和药。 桌面上没有,她下意识地翻抽屉,这才在抽屉里找到了药。 可纸条却不见了。 慕青晚皱眉,“纸条呢?” 第316章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她? 难道是被孙阿姨扔了?可是孙阿姨不是那种人啊! 她又接连翻了一个抽屉,就连垃圾桶都翻了一遍儿,还是没能找到。 这还是重逢后江淮安第一次给她写纸条。她竟然忘记收起来,实在是大意了。 最后,慕青晚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好意思去问孙阿姨。 她在床上躺下来,想起在医院的白新云,便忍不住坐起身打了个电话。 江淮安从书房出来,走到卧室门口,打算推门进来的时候,听见慕青晚说:“医院里冷,你们可注意着点。”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就想起吃饭的时候,慕青晚说的话。 原来,真的是有朋友病了。 …… 慕青晚对白新云叮嘱了一番,这才挂了电话。 她正对着手机叹气的时候,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眸就看见江淮安走进来。 看见江淮安,慕青晚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就看见江淮安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她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江淮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慕青晚正坐在床上靠着靠枕在敲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江淮安目光打量着她的侧脸好一会儿,这才走过去,先开这边的被子上了床。 感觉到身旁一阵小风,慕青晚一惊,猛地扭过脸,就看见江淮安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床很大,两个人隔着一本书的距离,江淮安一坐下来,便伸手将床边的笔记本拿起来,打开来开始工作。 慕青晚悄悄凑近,侧眸往他电脑屏幕上望了一眼,见他在敲代码,不由得愣住了。 见她凑着脑袋盯着屏幕看,江淮安心下好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看得懂?” 闻言,慕青晚回神看他,一回头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特别近,顿时小脸一热,窘迫的拉回身子,放下手机开始往被窝里钻。 “看不懂,看不懂,我先睡了,困死了,哎呀,困死了。” 看着她小身体在被窝里涌动,想起她转身之前面色绯红的模样,江淮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墨色眼眸里尽是柔情,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慕青晚背对着江淮安,一想到刚刚两个人那么近的距离,小脸就烫的厉害。 但又不敢有什么动作,就一直闭着眼睛侧着身子,生怕自己会打搅到江淮安。 但是她最诧异的是:江淮安一般不都是在书房解决这些事情吗?今天怎么忽然就把工作带进卧室了? 慕青晚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可听着他敲打键盘的声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却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慕青晚闭上眼睛,打算睡觉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江淮安淡淡的声音。 “现在的建筑行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游戏开发的前景很好,我打算开一个游戏公司。” 嗯? 慕青晚闻言一怔,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江淮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要开公司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她? 又不征求她的意见,这么做,像是在报备一样。 慕青晚心里感觉怪怪地,忽地想起江淮安这一整天的 反应,奇怪的不行,但还是说了句:“挺好的,有想法是好事。我奶奶以前就经常说,商人要想挣钱,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转,现在建筑业,的确是有些走下坡路了。” 毕竟进入两千年之后,国家大力发展,在一零年的时候,很多城市该建筑的地方都建筑了,在很多程度上已经达到了一种饱和。 但是网络产业却是正在兴起,并且迅速发展,这一点慕青晚在国外就感受到了。 尤其是网络游戏,一经出现就风靡全球,几遍过了这么多年,也都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所以也难怪江淮安由此打算。 慕青晚赞许的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挺好的,嘿嘿……” 她干笑了两声,在没有说话。 江淮安听见她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住,侧眸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问:“我打搅到你了?” “嗯?”慕青晚闻言先是一愣,随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呵呵……” 江淮安某种闪过一抹淡淡笑意,没有在说话,又敲敲打打打了一会儿,便收了电脑关了灯。 见状,慕青晚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江淮安就已经躺下来,从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瞬间,慕青晚整个人都僵硬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睡吧。” 淡淡的嗓音,夹杂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就像是带着蛊惑一般,慕青晚轻声“嗯”了一声,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 翌日。 慕青晚一早醒来,便给白新云打去了电话,得知顾林已经醒来,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才洗漱。 也就是洗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慕青晚惊讶的发现家里多了几盆花,而且餐厅的桌子上竟然还摆着一些点心和饮料。 彼时孙阿姨正在房间做饭,慕青晚想当然的以为这是孙阿姨准备的,便跑进去道谢,却被孙阿姨告知,这些都是江淮安带回来的。 听见这话,她整个人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等到阿姨讲早饭准备好的时候,江淮安才换好了衣服下来,一顿早饭的时候,慕青晚来回打量了江淮安好几眼,想要说的话,终究是没有说,一直到两个人坐车去上班的时候,慕青晚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实际问他一句。 …… 祁氏大厦。 九月的日光,透着玻璃懒洋洋地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射下斜斜地影子。 祁在天坐在办公室内,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上的股市图。 祁静雅端着咖啡从外面进来,见他脸色阴沉的厉害,心口微微沉了沉,把咖啡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去调查的人,还没有查到结果。” 祁在天剑眉带着一抹阴沉,端起咖啡喝了几口,又冷冷放下。 见他不说话,祁静雅的心紧了紧,她悄悄打量了一眼祁在天的 神色,见他脸色冷的要命,忙到:“我会催他们的。” 话落,祁在天这才开口说话:“如果再查不出来原因,他们都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是,总裁。”祁静雅呼吸都带着一抹小心翼翼。 她抿了抿嘴角,想要说什么,终究欲言又止,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总裁办公室,祁静雅便皱着眉对助理招收:“去给许主管打电话,让他尽快调查那件事情,再查不出来,可以走人了,” “另外,去找一下任总,让他过来一趟!” ”……“ 几个来找祁静雅看文件的职员,见祁静雅出来,刚要上前,见她脸色不好,一个个齐齐地禁了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丝毫不敢上前,只得缓缓地朝着电梯挪,等进了电梯这才开开了口。 “静雅姐脸色不好。估计公司又出了麻烦了。“ “哎,每次公司有事情,静雅姐总是最忙的。” “是啊,也真是辛苦她了,不过,我昨天在公司餐厅吃饭的时候,听人说,公司的股票最近出了点问题,总裁很是不高兴,让许主管去查这件事情呢!” “股票啊!咱们公司的股票出问题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哎,那是你不关注,前些天啊,公司股票一直在持续下跌,就在跌到了很低的时候,忽然回升了一些,这时候好多人就去抛售,然后就就有人在这个时候大量收购,这件事情呢,让老总们觉得不安。” “这样啊!”那人抱着文件顿了顿,又说:“不过咱们也不炒股,也不了解这些,其实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时候,站在最边上的女孩子说:“我觉得啊,这就像是反季的时候卖衣服,你想啊,冬天的时候买羽绒服多贵啊!但是到了夏天就很便宜,一般这个时候,很少会有人买,但真的有人有头脑的话,就会在专卖店买几件回去存着,所以,我觉得股票跟这个没什么差别,都是存货。一个道理。” 她话落,另外两个人笑起来。 “这样说也没错哈。“ “是啊,可惜我夏天的时候没这个头脑,结果现在就要花一个月的工资去买衣服了,哎,想想夏天的时候,多便宜啊!” 见她感慨,另外两个顿时齐齐感慨,马上入冬,各种厚衣服都要买起来,又是一笔大的开销啊! 几个人唏嘘着走出了电梯,将股票的事情也都留在了电梯内,想的全是入冬开销的问题。 …… 等到十点多的时候,慕青晚收到白新云发来的消息,说是顾林昨天从醒了之后,就一直坚持要回家去。 她拗不过顾林,雅雅便决定让他回去。 所以,就办了出院手续,几个人打的回了顾家。 而且,一到顾家,顾林就变着花样的催着白新云去上班,催的白新云好不心烦。 所以,这才给慕青晚发了消息抱怨抱怨。 隔着屏幕,慕青晚都能感受到白新云满满的憋屈。 第317章 你这算是恶人先告状? 她看了一眼手机的日历,还是月底啊…… 想来白新云这个时候,应该也是挺忙的。顾林呢,坚持要出院肯定是为了回去补稿子和画稿,但这个原因又是不能告诉白新云的。所以才想着要赶她回去上班吧? 想到这儿,慕青晚也是很无语了,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先劝白新云不要生气,但顾林既然出院了,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如果出版社忙,就先回去,她下班的时候,可以抽时间过去看看。 她消息发出去很久,才收到白新云的回复,只说是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再回公司。 之后,又匆匆发了消息说,要处理点事情,这才没了消息。 因为慕青晚周三没来上班,周二的时候,又忘记把linda姐送来的核桃带回去,所以,今天上班的时候,被linda提醒完之后,特地在手机上备注了一句。 等到临下班的时候,慕青晚专门跑到了江淮安办公室,跟他说了这件事情。江淮安彼时正坐在办公桌钱批阅文件,听见慕青晚的话,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好半天,才一字一顿,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说着:“慕青晚,你的确是该补个脑子出来!” 慕青晚心下气不过,想要跟他吵,但想着linda在外面,而且言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进来了,便心不甘情不愿地作罢了。 江淮安虽然这么说,但下班的时候,还是让诸城和言述上楼来把那两箱子核桃搬了下去。 慕青晚看着言述和诸城无语的表情,心情愉悦的不行。 车子一路开到了临海小区,路上,慕青晚接到白新云的消息,得知白新云已经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说是原本她不放心将顾林和雅雅仍在家里的,但是,因为她手下的作者出了点问题,主编让她明天去一趟杭州。 为此,她不得不回去。 看到消息,慕青晚眉头蹙起来。白新云不在,顾家就只剩下了顾林和雅雅,一个大人一个孩子,大人还病了…… “怎么了?”江淮安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皱着眉头,咬着唇一脸为难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闻言,慕青晚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先是“啊”了一声,紧接着扯着嘴角笑了下,说没事。 言述坐在前排,听见慕青晚这话,微微摇头,明明脸上写满了“有心事”三个字,却偏偏要说没事,这慕秘书,也是不诚恳啊! 车子开到门口,孙阿姨听见声音,不等几个人敲门,便出来开了门。 江淮安下了车,抬脚往前走了几步,见慕青晚没有跟上来,回头就看见慕青晚还坐在车上发呆,而言述和诸城已经搬着核桃下了车。 见江淮安停下来,诸城和言述抱着核桃也听了下来,江淮安注意到两人,摆了摆手,让他们进去。 自己则转身走回到车钱,抬手敲了敲车窗玻璃:“怎么?你这是要坐在这儿思考人生吗?” “什么?” 慕青晚浑身打了个哆嗦,脑袋左右摇了一下,这才惊讶的望向江淮安。 见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一抹挪瑜,秀气的眉,微微拧起来。 “看你这样子,刚刚就没说我什么好话把?” 江淮安站直了身体,单手撑着车门。 “慕青晚,你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你才恶人先告状呢!”慕青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弯腰下了车,疾步上了台阶。 见状,江淮安收了手,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一笑笑意。 …… 在孙阿姨的引领下,诸城和言述放了核桃,又跟江淮安请示了一番,这才出了门,开车离开。 慕青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见一楼之后孙阿姨,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走下楼进了厨房。 “孙阿姨,你看见江淮安了吗?” “你说大少爷啊,他在书房呢!一回来就去书房了。” “哦、” 慕青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那咱们还有多久吃饭啊?孙阿姨?” 孙阿姨正在收拾东西,听见这话,顿时着急的看着慕青晚:“青晚小姐,你是饿了吗?你要是饿了,我这就去做饭。” “不不不,不是。”慕青晚连连摆手。 “那是?” “是这样的。”慕青晚扯着嘴角笑了笑。“我是想今天下班回来挺早的,想要出去走走,所以就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免得我回来晚了。” “哦,这样啊。”孙阿姨点了点头,和蔼地笑道:“年轻啊,就应该多出去走走,你这上班上了一天,也累了,你要是想出去,就出去吧。” “谢谢孙阿姨。”慕青晚开心的笑起来。 “嗯,但也不能老不回来,大少爷也在呢,总不能让大少爷一个人。” “嗯嗯。”慕青晚点头,侧眸看了一眼墙上钟表的时间,笑着到:“现在五点多,我六点半之前回来。” “嗯,行。”孙阿姨点了头之后,慈祥地笑起来。 慕青晚到了谢之后,悄声地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这才偷偷摸摸地出了门。 一走出自家门口,慕青晚变加快了脚步。 在之后就跑了起来,她跑到顾家门口的时候,也不过是用了几分钟时间。 她喘息着上次不接下气地敲门。 雅雅在二楼听见敲门声,想都没想地抬头,欢喜的到:“一定是干妈来了!' 话落,她便蹬蹬瞪地跑下了楼。 顾林从昨天晕倒之后,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状态这才好了一些,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眸底写满了疲惫。 即便如此,他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上,拿着画板在画画。 “干妈!” 门打开,一个温软的小身体便扑了过来,慕青晚低头吗,见雅雅脸色还好,这才松了一口气,问:“你爸爸呢?” “在楼上画画呢!” 雅雅撇嘴,眼里带着无奈。 见状,慕青晚叹了口气,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拉着雅雅的手上了二楼。 推开门,果然就看见了坐在榻榻米上的顾林。 明明都疲惫的坐不直身体,眼睛都青黑色,还在坚持。 慕青晚的眉头,瞬间拧巴的厉害,她几步走上去,看着顾林声音都带着一抹愠怒。 “你是不要命了吗?” 说话间,她一把将顾林手中的画板夺了过来。 顾林本就疲惫的厉害,一心想着补稿子,刚刚根本就没有在意雅雅喊了什么,就连慕青晚出现也都没有发现。 直到手中的画板被人夺走,他这才回过神来,错愕的盯着慕青晚好一会儿,才扯着一抹惨淡的笑容,淡淡道:“原来是青晚啊。” “你以为是谁?”慕青晚皱眉,没好气的将电脑合上,将画板上的画稿保存,这才都摞在了桌子上。 而顾林则安静的看着她做这一切,既不阻止,也没有什么不悦地表情,等到慕青晚将电脑和画板搬起来放到了不远处的书桌上,又折返回来时,他才淡淡道:“你知道了?” “这个……” 闻言,慕青晚先是一怔,随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雅雅。 雅雅看到慕青晚求问的目光,正耸肩,就接收到另一束目光,顿时心下突突了一下,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看向顾林。 顾林的目光里却并未责怪,他扯了扯嘴角,好笑地看着雅雅:“雅雅她这么喜欢你,一定早就告诉你了。“ 他的语气带着肯定,又是淡淡陈述的语气,不悲不喜,不闹不怒的。 慕青晚扯着嘴角干笑了两下,清了清嗓子,走到桌边坐下。 “既然你都知道我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装我不知道了。” 顾林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了笑。 慕青晚看着他的笑容,却忽然变了脸。 “水杉老师,虽然我很喜欢您的作品,但无论是作为你的粉丝,还是作为您的朋友,我觉得今天的事情,都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见她忽然正色,顾林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看着我笑也没用!这可是原则性问题!” 慕青晚瞪大眼睛,一脸认真严肃,一旁的雅雅跟着附和道:“对,这是原则性问题!” “什么原则性问题?”顾林笑的一脸温柔。“你们两个这么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需要接受你们的批判呢!” “你本来就有不对,虽然不是什么滔天大罪,但也很严重,我希望水杉老师您能看重这个问题!”慕青晚脸上没看笑意,有些生气地瞪了顾林一眼。 一旁的雅雅见状,也跟着瞪了顾林一眼。 见这一大一小一个鼻孔出气的模样,顾林有些无奈,但又觉得好笑,遂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慕青晚不由得急了,忍不住拍桌子道:“水杉老师,你笑什么?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事情!“ “对,很认真!”一旁的雅雅,掐着腰大声附和。 “好,认真,那你说。” 闻言,慕青晚眉头拧巴起来,“水杉老师,虽然我知道现在是截稿日期了,白新云也因为这件事情去了杭州。” 第318章 我会慢慢改 慕青晚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是,水杉老师,画漫画是一种态度,您平时不好好画,非得都拖到月底,还把自己累病了,你别忘了,这儿除了你,可就只剩下雅雅了!你要是病了,雅雅怎么办?” “就像是昨天那种情况,别说是雅雅了,我都搬不动您,你说,难道因为雅雅会打救护车,会拿着银行卡付住院费,所以,你就能这么任性了吗?” 闻言,顾林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他低垂着眉眼坐在桌边,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只是想要对我的读者负责,不希望他们白等了那么久,不想让他们失望。” “你想好好地完成稿子的心情我能理解。”慕青晚长长地吐了口气,语调顿了顿,这才看着顾林接着说道:“你想对你的读者负责,可雅雅呢?你现在她的监护人,你也一定是要为雅雅负责的,可你为了补个稿子,把自己累倒了不说,还让雅雅一个小孩子,天天拿着银行卡跟着你去医院为你付住院费,为你担心。”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雅雅的时候,她那么小一个孩子,身边连个大人都没有,在医院,大半夜的,她就那么孤零零的自己坐在急救室门口的凳子上,我当时看着都觉得心疼,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慕青晚越说情绪越发激动,雅雅站在一旁低垂着头不说话,小嘴巴抿的紧紧的。 顾林也低垂着眉眼,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自责。 慕青晚心里忽然很心酸,她想到了美国,想到了奥斯汀,忽然发现,自己也很不负责任。 她吸了吸鼻子,沉默了好几秒才接着说道:“顾林,雅雅还小呢!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不这么累,而且你之前的书和漫画都很棒,我想,你现在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维持你和雅雅的生活。“ “但你这么累,每一次,让雅雅陪着你上120的救护车,我都觉得不能接受,你明白吗?” “而且……”慕青晚说着,自己都哽咽起来,她眼眶发红,停住昂头吸了吸鼻子,瞪大眼睛看了天花板好几秒才接着说下去:“雅雅她还是个孩子,顾林。” 一旁的雅雅抬眸,见慕青晚眼眶红的厉害,忍不住走到慕青晚伸手,坐下来,乖巧的靠在她身边,望着她的眼睛乖巧的说:“没事的,干妈,雅雅很厉害的。雅雅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听见这话,慕青晚鼻子酸的厉害,她黑漆漆的眼睛里布满了水汽,却还车伸手摸了摸雅雅的小脸,笑着说:“嗯,雅雅最厉害。” 可顾林在听到雅雅的话,心口却是猛地一疼,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几个人都没在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了清浅的呼吸声,和慕青晚吸鼻子的声音。 这样的 状态持续了几分钟,慕青晚激动的情绪,这才降了下去,意识到自己说了过分的话,慕青晚吸了吸鼻子,嗓音带着一抹喑哑开口:“抱歉,我刚刚情绪不太好。” “没事。”顾林抬眸,苍白的脸色带着一抹浅笑,他侧眸看了看雅雅,温柔的说道:“你也是为了雅雅好。” 慕青晚抿了抿唇,接着说道:“顾林,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可有时候,有些事,对待最亲近的人,反倒是不温柔了。” 闻言,顾林眸光猛地一沉,漂亮的 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就连那张温柔的脸上也闪过凌厉,只是慕青晚没有注意,没有看到罢了。 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见顾林不说话,又道:“我今天话说的有点多,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跟我计较。 闻言,顾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会慢慢改。”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还没说话,就听见身旁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她先是一愣,下意识的朝着雅雅看去,就对上雅雅脸上尴尬的笑容。 慕青晚皱了皱眉,看向顾林,见他面色闪躲带着一抹抱歉,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无奈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见时间还六点零几分,拉着雅雅就下了楼。 打开冰箱,找到一些简单的食材,迅速的做了两个人,又煮了一个汤,总共也就花了十五分钟的样子。 嗅到饭菜的香味,雅雅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立刻崇拜的看着慕青晚:“干妈,你好棒啊!” 慕青晚看了一眼时间,意识到时间紧迫,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对顾家父女俩说道:“我还有事情,得先回去了,你们吃完自己收拾一下。” “你不在这儿吃吗?干妈?”雅雅一脸不舍。 见状,慕青晚弯腰,伸手摸了摸雅雅的小脸,笑着道:“干妈下次再来跟你们一起吃饭好了,今天家里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好吧。” 雅雅点头,虽然不舍,还是送慕青晚出了门。 一出门,慕青晚就玩了命地往自己跑。 等到跑到门口的时候,时间刚好是六点二十六。 她之前为了怕惊动江淮安,特地带了钥匙出门,到了门口后,努力顺了顺呼吸,这才打开门走进去。 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慕青晚先是去厨房跟孙阿姨打了一声招呼,这才疾步去了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孙阿姨刚好端着菜往餐桌上放,看见她便笑着说道:“青晚小姐回来的真是时候。” “嘿嘿,去外面跑了跑,感觉好多了,不过我运气正好,一回来就能吃到阿姨做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那就好,运动完啊也该饿了,你多吃点。” “嗯嗯。”慕青晚笑着点了点头,眼角余光往四下里看了一眼,没瞅见江淮安,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姨,江淮安还没从楼上下来啊?” “大少爷啊!”孙阿姨说着往楼上望了一眼,这才说道:“大少爷确实还没下来,青晚小姐上去喊一喊吧。” “嗯,好。” 慕青晚点点头,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走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江淮安的脸,慕青晚抬起的手讪讪地垂落下来背到了身后,脸上挂着笑说:“孙阿姨让我来喊你吃饭。” “嗯。” 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关上房门往外走,见状,慕青晚忙往外让了让,跟在江淮安的身后往下走。 “你出去了?” 下楼的时候,江淮安忽然的话问的慕青晚一愣,好在她早有准备,点了点头说道:“嗯,在办公室坐了一天觉得不舒服,刚刚出去夜跑了一下。” 闻言,江淮安没有在说话,只是停住脚步,奇怪地打量了慕青晚一眼,持续了好几秒才收回目光,淡淡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爱锻炼了。” 被江淮安盯着看的时候,慕青晚整个人紧张的快不要呼吸,好在他收回了目光,慕青晚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神色带着一抹释然。 “我在外国读大学的时候,就很勤快,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慕青晚这话说的无意,可话音落下,只觉得空气陡然凝住,周身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十几度似的,凉的她心肝儿疼,慕青晚看着忽然停住脚步的江淮安,盯着他挺直的脊梁,心脏猛地颤了颤。 糟糕!如果蔺封钰说的没错的话,江淮安对她在国外读书那几年的事情一直都很耿耿于怀,她此时提起,那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 想到这儿,慕青晚忍不住伸手去拍自己的嘴。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想不到说什么话再来补救了。 “那个……” 慕青晚苦思冥想,可她才刚刚开口,江淮安就已经抬脚下了楼。 见状,慕青晚真是想抽自己两巴掌算了。 “大少爷,青晚小姐,快吃饭吧。” 孙阿姨见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来,笑呵呵的招呼两人,可等走进了才发现气氛不对,便疑惑的看了一眼慕青晚,就见慕青晚哭吧着一张小脸,心下也明白了几分,只是年纪大的妇人都明白,小两口闹脾气是正常事儿,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所以,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慕青晚,因为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心里对江淮安很是愧疚,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一门心思的打量着江淮安。 可江淮安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吃完饭后,就直接上了楼。 慕青晚心情有些颓丧,便留在一楼帮孙阿姨收拾,孙阿姨见她心情不好,笑着开导了她一番,主题思想就是人与人的相处,要懂得包容理解。 慕青晚应声点头,但还是没有精神。 毕竟这一次是她不小心说错了话!但是,这也不能怪她吧? 想到这儿,慕青晚忍不住叹了口气。 见慕青晚一直在厨房叹气发呆,孙阿姨忍不住将她推出了厨房,生怕她糟蹋了碗碟什么的。 被推出厨房后,慕青晚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但事实上,电视响着,她心里乱着,到最后什么也没看进去。 最后,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卧室门口。 第319章 妖孽 江淮安不在,她寻思着许是在书房,不过她此时也不好意思去找他,便推开卧室的门拿了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等她从洗澡出来的时候,因为泡的太久,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人进来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来,不过她实在是困倦的厉害,也就没在意,翻了个身往那人怀里蹭了蹭,这才接着睡过去。 …… 翌日一早,慕青晚吃了早饭之后,直到坐在车上听言述说起今天是出结果的日子时,她才幡然醒悟,为此惊讶了好一会儿。 看得出来,言述也有些紧张,但江淮安却是淡定的厉害。 慕青晚寻思着,许是他那张扑克脸的缘故,所以即便是紧张也看不出来。 但她作为一个“间谍”又不好问什么,就只能听言述说了几句。 因为江淮安不往下说,所以,这个话题也就终止了。 进了公司之后,言述跟着江淮安进了总裁办公室,慕青晚跟linda打了招呼在位置上做了下来,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 祁氏大厦。 祁静雅今天来的格外的早,虽然祁在天之前曾信誓旦旦的说你有把握得标,但她还是担心。 毕竟,三环那块地是目前最被看好的,如果能拿下,对公司有很大的好处,但是,如果拿不下,不过损失了保证金,而且,还会影响公司的效益额。 而祁在天,则是一直到了十点多才出现在公司,眼看着到了网上公布结果的时间,祁静雅眉头拧成一团,也不敢进去打搅祁在天。就只是皱着眉头坐在自己办公桌上。 剩下的助理和职员,一个个都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每每到好的地标开标的时间,他们都跟着紧张起来。 要知道,如果公司竞标失败,损失的不只是公司,还有他们。 没有钱,公司哪有钱给他们那么多年终奖啊! 想到这儿,职员们一个个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毕竟公司现在的气氛紧张,他们可不想像是许主管一样,被训个狗血喷头。 眼看着时间还差几分钟到十一点,祁静雅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电脑始终盯着开标公司的官网首页。 从她坐下来到现在,出了上厕所,已经许久都没动弹过了。 眼看着时间到了倒数,祁静雅紧张的几乎不能呼吸。 一旁的助理看她脸色冷凝的厉害,紧张的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也不敢吱声,噤若寒蝉地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 …… 慕青晚从打开电脑就开始处理文件,一直处理了好久,才停下来,伸了个懒腰,见电脑右下角已经十点多,这才打着呵欠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 等到慕青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言述站在秘书台前跟linda说话。 她走过去,隐约听见“结果”两个字,心脩地被攥紧,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急.促起来。 “哒哒哒……”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言述回头,看见慕青晚一脸着急的走过来,淡淡打招呼:“慕秘书,你走这么着急做什么?” 可是他话音还未落下,慕青晚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神色焦灼的问:“中标结果出来了是吗?中标的是不是祁氏?” 因为紧张和激动,慕青晚手上有些用力。 虽然言述肩膀上没什么肉,可是被她这么大力的摇晃两下,还是不舒服。 鼻梁上的眼镜都被她给摇晃地快要滑下去。 “慕秘书,你先冷静一下。” linda见状,忙上手去拉慕青晚。 linda的声音,使得慕青晚回过神来,看着正在扶眼镜框的言述,慕青晚脸色一白,忙低头道:“对不起对不起,言助理。” “没什么,慕秘书只是太紧张了。”言述单手抱着文件,盯着慕青晚看了几秒,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眸光微暗,俊眉上挑。 “慕秘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看着慕青晚迷茫的神情,言述眸色静若无波:“慕秘书为什么觉得得标的是祁氏呢?” “我……” 慕青晚一张嘴,忽地想起什么来,到了舌尖的话,瞬间没了音。 她总不能告诉言述和linda这是祁在天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吧?如果说了,那祁在天和自己的关系,岂不是会让她的处境更为尴尬。 她垂下头,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她眸底陈霞一片暗影,须臾,她才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言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也没什么。”慕青晚嘴角勾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就是觉得,如果祁氏得标了,那我的商业间谍身份,怕是要坐实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可看在两人心里,却是觉得有些凄凉。 linda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欲言又止,将目光投向了言述。 言述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伸手抚了抚眼镜款,视线下移,落在慕青晚身上,道:“如果慕秘书真的想知道结果的话,直接去问问江总好了。” “可……”慕青晚抬眸,有些为难地看向言述。 “哦,忘了说了,诸总已经走了。” 言述声音淡淡地,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一旁的linda忙附和道:“诸强已经走了,你不用担心,去吧!” 闻言,慕青晚眸色诧异地看了看linda,见她投过来的充满鼓励的眼神,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言述,这才在两人的目光中,朝着办公室走去。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到了门口又踌躇的回望,linda笑着握着拳头给她加油。 慕青晚深吸一口气,回过神,这才敲了敲门。 听到江淮安寡淡的声音,心下颤了颤,这c才推门进去。 秘书台前,linda和言述并肩看着关上的房门,愣了几秒,linda才侧眸望向言述:“明明你都把结果告诉我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闻言,言述侧眸看她:“你不也没说吗?” “呦呵!”linda有些无语地耸肩一笑。 “我还有事,你好好工作。” 言述转身,淡淡留下这一句就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linda摇头笑了笑。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侧眸看了一眼慕青晚空荡荡的办公台。 慕秘书,实在是对不起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毕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linda怎么算也是跟在江淮安身边的老人了,几乎从他一来江氏上班,linda也就来了。 所以关于江淮安和慕青晚那点事儿吧,她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不然,可不就白瞎了她跟诸强、诸城的姐弟关系了。 虽然一直到现在,诸强也没开口喊过她一声吧! 想到这儿,linda就止不住的摇头叹气,真是家里风气不好,诸强这小子竟然连长幼有序都给忘了。 哎,悲伤啊悲伤! —— 慕青晚得到允许,这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她先是探出半个身体,见江淮安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工作,这才将整个人身体拉进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江淮……哦不,是江总。”慕青晚话一出口,见江淮安忽地抬眸眸色身宸的看着自己,忽地就意识到了什么,忙改了口。 闻言,江淮安这才淡淡收回目光,拿着签字笔继续低头看文件。 慕青晚四下里打量了一眼,虽然一周都没来过了吧,不过这办公室也没什么变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海公寓的书房进的多了,慕青晚忽然觉得那见书房跟这个办公室装修风格好像。 连进来之后给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哦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她在临海公寓的时候是比较随意的,在这里,需要她严谨那么一些。 慕青晚心下还是踌躇犹豫,又有些不安。她低了低头,耳根的头发便散落下来,她抬起头,伸手将头发捋到了耳根后。 可整个人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眼看着她都在办公室的空地上站了三分钟了,还没动。江淮安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慕青晚,你上班时间不工作,特地来自我罚站吗?” 慕青晚正走神,闻言浑身哆嗦了一下,猛地回神,先是摇了摇头,随后才急忙道:“我不是来偷懒的。” “嗯?” 江淮安抬起头,视线落在慕青晚紧张不安的素净小脸上,锐利的眸子微微一眯。 看的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顿时咬了唇暗骂,这江淮安,说话就说话,摇头看我干吗! 啊,妖孽啊!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啊! 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为了自己的血压着想,慕青晚别过脸,强迫自己把慕青晚从江淮安脸上移开。 “我是有事情想问你,所以才来的。” 闻言,江淮安眸子闪过一抹笑意,但转瞬即逝,他中指和食指加着签字笔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薄唇轻启,淡淡道:“做吧。” 闻言,慕青晚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她抿了抿唇,在江淮安灼灼的目光中,低着头硬着头发走过去做了下来。 “你想问什么?说吧。” 第320章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江淮安说话的语调很漫不经心,声音也不冷不热,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慕青晚抬眸,本想偷偷观察一下他的面部表情。 可谁能想到她一抬眸,就对上了江淮安深沉墨色的眼眸,她嘴角狠狠一抽,心下一阵无语。 这下好了,不用偷偷观察了,只接面面相觑了! “嗯?” 见慕青晚面色僵硬,盯着自己好一会儿不说话。 江淮安微微挑眉,微微上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她扁扁嘴.巴,收回目光低下头。 “该说的,我昨天也都说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我真的没做什么对不起江氏的事情。所以……“ “所以呢?” “所以……” 慕青晚抬眸,紧张地搅着手指。 “所以,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只要祁氏一得标,我就是整个s市名副其实的商业间谍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人啊,很多时候容易想当然。 即便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只要她在江氏,只要祁氏得标,那些围观的人,一定会把这个责任归于她。 毕竟当年的事情摆在那里。 慕青晚现在几乎都能想到明天日报的头条文章。 直到现在,慕青晚还隐约记得当年报纸的头条。 江氏惨遭背叛,慕氏竟然是商业间谍! 被合作公司背叛,江氏输惨,面临破产,祁氏是最终赢家! 那么明天的报纸应该是:江氏重蹈覆辙,再遭背叛!祁总得标,抱得美人归! 变得是人心,不变的是套路,江氏再次因慕氏陷入困境,慕氏千金,上演当代商业间谍! 江总情迷商业间谍,面临破产! …… 等等等等,慕青晚一想到这些,脑海之中便浮现起当年那些数不胜数的报纸来。 一时间,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那时候也是,他们匆匆搬家,还没问出原由来,就看到铺天盖地的报纸砸下来。 就连转学,同学们知道她是慕氏千金,都会鄙视辱骂她。 因为那样,她在很久一段时间里都没什么朋友,以前的那些同学也全都断了联系。 甚至还有一段时间她都不愿意去上学。 后来还是因为祁在天,这种境况才好了一些。 如今,因为这个,慕青晚再度想起来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好看的眉顿时拧作一团,脸色也难看的厉害。 见慕青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也快要皱成一个“川”字,江淮安深沉的墨色闪过一抹暗色,正要开口,就看见慕青晚“蹭”的一下站起身。 他被她忽然间地动作吓了一跳,好几秒才回神,皱眉看她。 慕青晚烦躁地脑袋都快炸了,她心里虽然清楚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外面那些人,尤其是那些记者,可不会相信她,他们只会想当然。 所以…… 在那种痛苦来临之前,让她关闭耳朵吧! “我知道结局也改变不了了。祁氏得标,我盛业间谍的身份就拜托不了,为了不给公司带来困扰和麻烦,请让我辞职!“ 慕青晚话落,猛地弯腰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江淮安墨色如黑夜一般的眸子,顿时眯了起来,里面透着森森凉意。 “辞职?你辞职就能解决问题 ?” “我……”慕青晚抬眸,还没说话,就被江淮安打断。 “难道你不觉得——你辞职了,才会更可疑?到时候,估计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功成身退”了。” “我不是!” 慕青晚记得皱眉。 “既然你不是,那你急什么?” “我当然着急了!”慕青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没做什么,你又急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慕青晚皱着眉,长长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往下说。 “就像是当年,事情出来之后,所有人,所有报纸都在诋毁慕氏,诋毁我跟我爸,就连去上课都要被人堵着骂。 ” “他们都按照自己知道的那点消息想当然,有谁管真相是什么了?“ 她话落,盯着江淮安没有表情的俊美脸庞看了几秒,心下忽然有些悲凉,她吸了吸鼻子,在椅子上坐下来。 “所以,现在也是,估计明天一早,s市大新闻的头条都是这个了,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业间谍了。“ “你的女粉那么多,她们知道我背叛了江氏,说不定我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打。” 慕青晚嘴角带着苦涩的笑,说出来的话让人心疼。 江淮安皱起眉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愠怒,“谁告诉你得标的是祁氏?你就那么肯定祁在天能得标?” “诶?” 慕青晚闻言一愣,满心的怒火瞬间被茫然取代,她诧异的看着江淮安,好几秒才眨了眨眼睛,问:“难道不是吗?他明明说的,那么肯定……” 在江淮安锐利森冷的目光中,慕青晚的说话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低到最后都没了音。 她怯生生地看着江淮安,单纯的眸子里带着询问“难道不是吗?” 江淮安觉得自己简直是败给慕青晚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口口声声说别人想当然,她自己更想当然可以吗? “嘶……” 江淮安忽地抬手,拿着签字笔在慕青晚脑袋上敲了一下。 慕青晚吃痛,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捂着额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可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没那么疼的。 还是吓到的成分比较大。 这么想着,她扁扁嘴.巴,缓缓地放下手看向江淮安,就见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慕青晚,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那你这不是见到了吗?” 慕青晚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冷怒目光,慕青晚忙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道:“回总裁,没什么!” “哼!” 江淮安冷哼一声,不理会他,低头继续看文件。 慕青晚见状,诧异的凝眉。小心翼翼的上下打量着江淮安。 真的不理她了? 不过他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祁在天没有得标吗? 难道是江氏得标了?那为什么江淮安还脸色不好? 慕青晚想着,又歪着脑袋打量了江淮安一眼。 “不像啊……” “不像什么?” 江淮安忽地抬头,墨色深瞳看上去很是冷厉。 “呵呵……”慕青晚赔笑了两声。“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祁在天难道没有得标吗?” “怎么?你很希望他得标?”江淮安挑眉,眉宇之间带着摄人心魄的冷厉。 “没,没有。”慕青晚忙不迭的摆手,“我又没疯掉,怎么可能希望他得标?” “看来你还没有春到无可救药!” 话落,江淮安低头,拿着签字笔,刷刷刷地在文件上签了字。 慕青晚低眸,扫了一眼那漂亮的字迹,这才抬起头。不过心底的紧张和担忧却是没了。 原本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 “你这算是夸奖吗?” 闻言,江淮安头也不抬的道:“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 “呵呵……” 慕青晚干笑了两声,见江淮安低头,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不悦地撇了撇嘴.巴,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那得标是谁?是你吗?” “不是我。” 江淮安话落抬眸,一脸的淡定从容。 “不是你?” 慕青晚闻言震惊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怎么会这样啊?不是祁在天,也不是你,那是谁?” “为什么要是我?投标的人又不止两个。“ “我知道,但是……” 慕青晚想要说些什么,见江淮安抬眸看自己,瞬间没了话,扬起的双臂也僵在了半空中。 “……好吧。” 慕青晚有些颓然的放下了手臂。 “那得标的是谁?” “都公布在了官网,你完全可以自己看。”江淮安说这话,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 “我……” 慕青晚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她连主办单位是哪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官网是哪个?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慕青晚,你要冷静,上班时间是不能暴打上司的。 …… 可是,这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 —— 察觉到愤怒的目光,江淮安抬眸看了她一眼,见慕青晚素净的小脸上写满了怒意,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是主办单位。” 他说着,随手在一个a4纸的背面写下了一个企业名字扔给了慕青晚。 慕青晚一愣,拿起纸,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浏览器。 哎……怪只怪她平时不喜欢逛微博。 三分钟后…… “江——淮——安!” 慕青晚暴怒的声音一字一顿,浓浓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江淮安纹丝不动的坐在办公桌后,继续批阅文件。 “你不是说不是你吗?看我这么着急很好玩是吗?” “本来也不是我不是吗?” 江淮安云淡风轻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慕青晚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就听见江淮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挪瑜说道:“中标的都是公司,又不是个人,我说不是我,本身就没错。”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双手立刻蜷缩成拳。 怎么办?她现在真的好想揍死眼前这个混蛋啊! 第321章 这个贱人,竟然敢骗我! 见她有火发不出,江淮安眸中含着一抹笑意,却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慕青晚不冷不热 的问道:“怎么?难道公司得标,让你不开心了?”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祁氏得标?” 闻言,慕青晚抬眸,瞪着江淮安俊美的脸庞狠狠地咬牙切齿一番后,“蹭”的一下站起身,踏着高跟鞋,转身走去门口。 不多时,办公室便响起“砰”的一声关门声。 震的门外的linda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办公室门口望去,就看见慕青晚气势汹汹的走出来。 “这是……怎么了?慕秘书?” 看着慕青晚从自己身后绕进去在办公桌坐下,linda忍不住蹙着眉头问了一句。 “没什么!” 慕青晚语气有点冲,话落才意识过来,忙收敛了神情,看着linda说了声“抱歉”。 linda摇着头笑了笑,说:“没什么。” 见慕青晚满脸怒气,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跟总裁吵架了把?” “笑话!我怎么可能跟他吵架!”慕青晚下意识地反驳,见状,linda弯着唇角笑了笑,这不是典型的掩耳盗铃,不打自招么? 慕青晚话落,回过神去,懊恼地敲了下键盘,看着屏幕亮起来,低声嘟囔了一句“死面瘫。” “你说什么?慕秘书。” 听见linda的问话,慕青晚嘴角瞅了瞅,讪讪地笑了笑。“没什么,我说这键盘真难敲。” “是吗?那要不让人给你换个新的好了。你喜欢什么牌子的键盘?机械还是巧克力?” 见linda这么认真的问自己,慕青晚新下生出一抹愧疚,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习惯习惯就好了,反正还能用,我要节约资源,节约资源。” “哦。这样啊……”linda点头,见慕青晚满脸堆笑,又说了句:“如果实在是用的不顺手,要说,不然,键盘不适应,会很累手的。” “嗯嗯,我记住了。”慕青晚笑着点头。linda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慕青晚对着电脑屏幕,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咬牙切齿的敲着键盘。 听着啪啪啪的声音,linda侧眸,见慕青晚那一脸狰狞,嘴角扯了扯,下意识地往办公室望了一眼。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 因为太过紧张,时间到了十一点的时候,祁静雅都有点不敢刷新页面,她一直盯着页面看了足足三分钟,这才颤抖着手去摸鼠标。 一旁的助理因为她的过度紧张,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 然而,就在她点了刷新,等待页面刷新出来的时间里,祁静雅整个人心都揪紧了。 同样揪紧了的心的,还有远在国外的赵莲儿,和坐在秦氏办公室内的闻凤。 …… 虽然赵莲儿临走之前那么跟闻凤说,可真的到了出结果的这一天,闻凤还是很紧张的。 她从一早到了公司,就独自坐在办公室,盯着电脑一动不动。 期间助理进来说了什么,她也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紧张,以至于助理什么时候出去的,她都不知道。 而此时,她看着手腕上哪款精致女表的时间,艳丽的面容,眉头紧紧拧起来,来回摸索着手表好一会儿都没动。 …… 祁氏大厦。 在页面重新刷新出来之前,总裁办公室传来“咣当”一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惊的祁静雅浑身一哆嗦,想都没想,几乎是凭着身体本能反应就跑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总裁。” 打开门,祁静雅话音未落,就看见祁在天站在窗户前,而落地窗前的沙发倒在地上,一旁的花坛也被沙发碰到摔碎了一地。 她脸色惨白,私下里看了一眼,不用祁在天说,也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她屏住呼吸,盯着祁在天的背影看了一瞬。 其他人因为这声响全都聚集在了办公室门口,却是没有一个人胆敢进来。 祁静雅四下里看了一眼,见没有别的损坏物,心下这才松了口气。 她轻轻抬脚,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悄无声息的走过去,还没开口就听见“咚'”的一声,抬眸就看见祁在天的 拳头砸在厚厚的玻璃板上。 “这个贱人,竟然敢骗我!” 他声音阴鸷的厉害,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怒气,听得祁静雅脊背一凉,瞬间僵在了原地。 祁在天转过身,一脸的怒不可遏,看见祁静雅站在自己斜后方,神色暗了暗,没有看她一眼,就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嗓音低沉而阴冷的说道:“去召集各部门主管,下午开会!”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走了出去。 祁静雅浑身哆嗦了一下,低着头恭敬地说了一声“是。” 见祁在天走出来,围观的职员们忙退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开始工作。 祁在天心情不好,也懒得理会他们,眸光森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后,抬脚朝着电梯走去。 祁静雅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祁在天已经进了电梯,见她脸色苍白,助理忙上前,就听她嗓音喑哑的说道:“去通知后勤部,把总裁办公室坏掉的东西换新。今天下午上班之前换好,而且必须是一模一样。” “是。”穿着职业装的女声规矩的应声后,转身便回到座位开始打电话。 而祁静雅,脸色依旧苍白的厉害,话一说完,就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似的,她低垂着眉眼,深吸了两口气,转身走去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内,她洗了一把脸,这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脑海之中就想起开标时那一天的事情来,清秀的眉瞬间凝起。 其实,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她是不喜欢祁氏得标的。 如果祁氏得标,那就说明,慕青晚那个女人起了作用,这样,她在祁在天心里的地位又会更上一层楼。 那样,自己会更没有机会。 而且,如果因为慕青晚的帮助,让祁氏打败江氏,那么, 祁在天很可能会娶了慕青晚,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对于她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能! 因为不能允许,所以,她在那份存档的标书上,做了点手脚。 因为存档的标书永远不会被人拿出来,祁在天也看不到,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发现,而且她做的改动并不大,只是其中一两页而已。 可即便是如此,她心里还是很不安。 祁静雅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低头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这才抬起头来。她扯着手指擦了擦手,动作却忽然放慢。 要知道,祁氏如果不得标,她也会担心,担心江淮安会借着这个机会来对付祁氏,同样的 ,她也很担心祁在天。 这些年,因为注资慕氏,祁氏已经投入了太多的资金,而在结束注资之前,祁氏也没有拿到什么好的标地,在资金上,就已经处于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而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因为这件事情对祁在天也是颇有微词,如今,祁氏拿不到标地,那些人一定会以此为借口,来弹劾他。 到时候,祁在天的处境就会很不利。 看他为此苦恼愤怒,她会担心,会心痛,更会难受。 所以,这两件事情,无论是哪一件发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但,相比较来说,第二种,会比较容易接受。 因为她对祁氏很重要,只要有她在,她可以帮助他,即便是一时失意,她也可以帮助他一起缓过来。 也许,有了同患难的经历后,他会对她好一点儿。 而且,江氏得标的话,慕青晚就没半法离开江氏,依照江淮安的性子,定然不会让慕青晚见祁在天。 这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虽然,这样的好消息,要付出心痛的代价。 但是,只要慕青晚那个女人没有机会靠近祁在天,无论是让她付出什么,她都觉可以忍,也都可以接受。 但唯独她在祁在天身边,这一点,她永远无法接受! 只要慕青晚不能回到祁在天身边,即便是要下地狱,她也认了,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想到这儿,祁静雅清秀的眉眼闪过一抹冷厉,她迅速地扯了几张纸巾,在手上和脸上快速地擦了擦,又才戴上眼镜,对着镜子看了看,这才将手中的纸巾扔进废纸篓里,转身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第322章 她又把谁放在眼底了? 祁在天从祁氏大厦出来之后,开着自己的车就上了路,他开的很快,路上还一直跟赵莲儿打电话,可偏偏赵莲儿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每次只要一打过去,就是关机! 此时,再次听见话筒里那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祁在天脸色陡然一喊,“pang”的一声将手机摔在了车上。 手机装在车玻璃上,被反弹回来,掉在了车座子的下面。 另一边,闻凤看着微博刷新出来的页面,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说不出是悲是喜。 她像是僵硬了似的,坐在那天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 最后,还是助理进来喊她,见她神色异样,喊她也不理,上前推了推她,她才浑身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神色慌乱地问:“怎么了?” 此时,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助理没看见什么,只规矩的站在一旁说:“闻总,赵总来了,都再会议室等了您好一会儿了,你怎么还不去?” “哦。“闻凤的脸色还有点僵,她点了点头,这才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可是,还不等她走出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她停住脚步,目光回望,落在办公桌,助理连忙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闻凤的手机,走回去递给她。 “谁打来的?” 闻凤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就见助理摇了摇头,“不认识,是来自美国的,许是您以前留学认识的人。” 闻凤闻言,眉头蹙了蹙,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到是谁。 她在美国,哪里有什么朋友?她那几年,全都围着江淮安转悠了,除了江淮安,其他人,她又把谁放在眼底了? 即便是有几个喜欢她的男人,也都被她拒绝了,所以后来也没什么联络的。 至于女生么?倒是有几个联系的,只是她们也都一并回了国,不会是美国的电话号码。 闻凤低头,盯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看了一瞬,这才滑动手指接听了电话。 “哪位……” “是我。” 闻凤话音未落,就听见了话筒里传来的熟悉嗓音,艳丽的小脸猛地一僵,好几秒都没说话。 须臾,她拿下手机,转身对着助理说道:“你先过去,好好招待赵总他们,我等下在过去。” “好的,闻总。” 助理点头,转身朝着会议室走去。 闻凤拿着手机,转身走进办公室,还不忘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这才走到窗户边,沉着眉,开了口。 “你不是说,你有把握吗?可现在得标的为什么还是江氏?” “你问我?”赵莲儿的声音带着冷笑,“这件事情,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呢?闻小姐。” “你什么意思?”闻凤脸上透着不悦。 “呵!”赵莲儿似乎是站了起身,电话那边有悉悉率率的声音,“闻小姐,我现在想问问,你给我的资料,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你故意的?给了我错误的资料?” 听见这话,闻凤脸上染上怒意。“赵小姐,我给你的是不是真的资料,你不是难道不应该有数么?你也是在江氏上班的人,那些资料也经过你的手,如果我给了你假的资料,你难道发现不了吗?” “谁知道呢?”赵莲儿语调里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如果你给我的资料是正确的,那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除非,你把资料给了我之后,又让江淮安改了标书呗。” “赵小姐,说话要负责任的,我希望你不要胡说。”闻凤脸上带着怒气。另一只手攥的紧紧的,“再说了,如果是我,那我又是何必?一边把数据给你,一边通知江淮安加班加点的改资料,我是疯了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因为你太喜欢江淮安了,不想让他失败,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你!” 听见赵莲儿含笑的挪瑜,闻凤是真的生气,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赵小姐,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闻凤,绝对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对于江氏得标的事情,我同样很惊讶,原本还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赵小姐电话就打了过来了。” “没办法啊!”赵莲儿谈了口气,“我原本也不想打电话来麻烦闻小姐,可奈何那个人看到结果很生气,一直给我打电话,我能怎么办呢?导致我现在那个电话都已经不能用了,我也很困扰。” 闻凤皱着眉头好一会儿都没舒展,她转身走到办公椅坐下,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情,我抽时间会去江氏打探一下。” “打探似乎也没什么用了,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我现在还是好好考虑如何跟祁总说吧。” 赵莲儿的语气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说完之后,不等闻凤开口,便挂了电话。 闻凤听见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她紧紧地攥着手机,蹙着眉头沉默了几秒,这才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氏会得标,明明她已经把数据给了赵莲儿,而赵莲儿给了祁氏,这样来说,祁氏应该会得标啊? 而且,秦氏和江氏是合作工作,两家同时竞标,所以,标价差距不大,按照定的价格来说,怎么想都不应该是江氏,更何况,她还在江氏的标书里做了手脚。 可为什么最后得标的还是江氏? 对于这个问题,闻凤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一整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 因为竞标失败,祁在天在度来了蓝魅。 向来眼力劲儿好的女经理见他脸色不好,忙挑了一个会来事的小姐过去陪着。 而祁在天进了包厢就一直在喝闷酒,进来的小姐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就识趣死在一旁倒酒。 等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祁在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去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见是赵莲儿打来的电话,神色陡然一森。 “赵小姐……”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说话的嗓音带着一抹低沉森冷,惊的一旁的小姐猛地打了个哆嗦,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倒也没听见他的电话讲什么,就见祁在天的目光忽然冷冷地扫了过来,下的脊背一凉。 “滚出去!” 闻言,穿着轻薄低胸裙装的年轻小姐,再次哆嗦了一下,这才颤颤巍巍的放下盛酒器,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祁总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赵莲儿听见话筒这边的动静,勾着唇角笑了笑,带着几分挪瑜。 祁在天眸光闪过一抹凉意,冷哼一声,语气凌厉:“赵小姐既然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想必是已经想好该怎么跟我解释了吧?” “这个?”赵莲儿甜美的笑声传来,“这个还需要解释什么吗?我不是很明白祁总的意思。” “赵莲儿,你是想死么?”祁在天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眸子里的冷意越发骇人。 他话落,话筒里传来赵莲儿喘息的声音,“祁总,在我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办法确认过了,我给你的资料绝对是没有错的,而且,当天我不是也拍了图片给你吗?” “再说了,竞标失败,你怎么就认为一定是我的责任,是我给你的资料是问题呢?也可能是您的员工有问题啊?” “我的员工怎么可能有问题?”祁在天怒声反驳。 “好!”赵莲儿轻笑一声,沉默了几秒才接着说道:“祁总,人呢?说话还是要给自己留几分余地的,你想啊,我在江家住了这么久,我都能因为一个慕青晚背叛了江家,那你身边的人呢?嗯?” 祁在天不说话,一双薄唇抿的紧紧的,他深邃的眸子盯着桌子上的盛酒器,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赵莲儿倒也不指望他说什么,语调顿了顿便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能背叛谁,也没有谁,不会背叛谁,祁总一直都在算计别人,说不定也被别人算计了。” “再说了,您把慕青晚弄进了江氏,所以人都知道她是“商业间谍”,江淮安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他很可能为了自保,也往你公司里送一个商业间谍,这谁说的准呢?你说是吧?” “再说了,现代这社会,只要有钱,一切都是可能的,江淮安如果想要办得到,只需要多花的钱就可以了,您说是不是?” 闻言,祁在天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剑眉微调,冷冷开口:“赵莲儿,你是想把这件事情的失误,推到我公司员工的身上吗?你别忘了,那些文件,我可都是仔细检查过的。” “是不是推脱责任,我想,我们心里都明白。”赵莲儿淡淡地吐了口气。轻笑一声,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会背叛谁,如果那个人还没有背叛你,只能说别人给他的筹码还不够大。” “再说了,一件事想要成功,要内外兼修。反正,我给你的资料是没有问题的,我希望祁总你也能好好地在你们内部盘查一下,别是因为出了内鬼导致竞标失败,然后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第323章 他被慕青晚嫌弃了 祁在天听着她平淡的嗓音,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思索着。 如果赵莲儿真的是江淮安用来骗他的,那赵莲儿此时此刻怎么还敢给他打电话过来? 而且,据他所知,赵莲儿已经出国了。 更何况,赵莲儿是一个女人,她就算是喜欢江淮安,也得考虑慕青晚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做出帮助慕青晚留在江氏的事情? 但,如果赵莲儿给的数据没有问题,那他是不是该考虑另外的原因了? 也就是说,祁氏的员工,和江淮安。 江淮安回国四年,他也跟江淮安打过几次交道,江淮安这个人,外表看着冷冰冰的,在商场上的手法也是让人捉摸不透。 如果说他开标前换了标书的话,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对于祁氏有内鬼这一点,祁在天同样在意。 这世上没有谁不会背叛谁。 关于这一点,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看来,这件事情他得好好查一查。 丢了一块地标不算什么,但如果真的有内鬼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 因为江氏得了地标,又赶上了十一国庆节,江淮安让言述吩咐下去,原本的国庆八天,也增加到了九天,直接到下下周的周一才上班,另外还让财务部给江氏的所有员工都发了节日补贴。 这下子,可把江氏的职员们给高兴坏了。 而且,为了那些今天下午要回家的人不堵车,江淮安将下班的 时间提到了三点半,这消息一放出去,江氏的员工险些要炸了。 欢呼声,一波接一波地在大楼里回响着,震得街上的路人都觉得耳朵疼了。 提前下了班,慕青晚心情也好。 跟linda告别之后,就一边收拾文件,一边等江淮安。 因为是国庆,江淮安也给诸城和言述放了假,所以下班的时候,是江淮安开车带着慕青晚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慕青晚心情好的厉害,心里盘算着国庆这九天要怎么度过。 江淮安眼角余光打量着她,见她脸上挂着欢喜的笑容,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车子途径超市的时候,慕青晚喊住江淮安,说要下去买点东西。 江淮安点头,停了车的时候,正解安全带,就听见慕青晚说:“你再车上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闻言,江淮安动作一滞,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什么问什么?”慕青晚听见这话,一脸的莫名其妙转过甚,盯着他俊美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扁扁嘴说道:“你吧,再怎么说也是上过电视报纸的人,你一进去,多晃眼啊,还是我自己进去的好,我可不想带着你进超市,然后帮你挡一路的枪林弹雨。” 江淮安嘴角猛地一抽,还没来得及说话,慕青晚就已经关了车门大步离去。 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江淮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慕青晚嫌弃了。 而且,还是严重的嫌弃。 …… 慕青晚一个人进了超市,推着一辆购物车就开始买买买,想着江淮安那个没耐性的男人在外面等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因为马上就是国庆,超市里都开始做了活动,所以买东西的人也比较多。 慕青晚买了一些东西后,想起顾林父女,忍不住多买了一些食材。 毕竟顾林还在生病,顾家又没有什么吃的,她晚上抽空送过去一些好了。 这么想着,慕青晚忍不住又买了一些,这才推着购物车去付账。 等到慕青晚推着购物车出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坐在车里打电话的江淮安。 她愣了一下,这才推着购物车走过去。 江淮安也看见了她,然后对着手机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下车打开了后备箱。 此时慕青晚刚好将购物车推了过来,江淮安默不作声地接过购物车,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进后备箱。 之后,又将购物车推到了超市门口,这才走回来打开车门上了车。 慕青晚坐在副驾驶,看他脸色不大好,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嗯?” 听见她的声音,江淮安挑眉看她。 慕青晚蹙眉,“你看我做什么?” 闻言,江淮安淡淡地收回目光,没有在说话,只是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车内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就只是车子行驶在路上的声音。 慕青晚一路上打量了江淮安好几回,不知道怎地,虽然他一直都是一张扑克脸,但是她还是觉得接完电话的江淮安,神色很奇怪,怎么看都奇怪的那种。 她咬了咬唇,有些苦恼地抱起手臂。 按理说她今天应该很开心才对,毕竟江氏得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情,不但可以证明她不是商业间谍,而且,还能够让祁在天消停一些,免得在作出什么过分 的事情来。 当年祁在天那么一闹,她和江淮安都成了仇人了。 但愿这次的事情到底为止,不要节外生枝。 这么想着,慕青晚热不住闭上眼睛跟上苍祈祷。 因为下班时间早,车子开到了家的时候,也才四点多。 孙阿姨虽然已经四五十岁,但耳朵和眼睛永远很好使,永远都能在他们敲门之前开门。 慕青晚和江淮安拎着食材下了车,最后一波从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只有一塑料袋的零食,不重,慕青晚拎起来,想都没想地对正在关后备箱的江淮安说:“我先进去了,你等下记得关门。” 闻言,江淮安动作僵了一下,看着慕青晚的背影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不回去。” 慕青晚听见这话,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台阶上。 好几秒她才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站在车尾的江淮安,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询问。 江淮安看出她的疑惑,眸光柔了一分,淡淡道:“我妈打电话,我需要回明珠别墅区一趟。” “哦。”慕青晚漫不经心的点头,缓缓地收回目光,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linda跟她讲的她怀孕时候,跟婆婆发生的那些有意思的事情。 明明她也怀孕了,可…… 慕青晚心下苦涩,却还是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我跟孙阿姨吃饭,就不等你了。” “嗯。” 江淮安淡淡应声,慕青晚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也找不到话说,难道要说代我向阿姨问好?韩楼英应该很不想听到她的问好吧? 所以,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转身,一步一步地上了台阶。 因为才四点多,时间还早,所以孙阿姨并没有开始做饭,就只是在收拾屋子,见到慕青晚进来,笑着跟她说话。 “青晚小姐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嗯,马上要国庆了,所以下班早。”慕青晚清爽的笑起来。 但心下却空落落地像是丢了什么似的拎着零食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将零食胡乱的塞进去。 孙阿姨眼角余光扫见这一幕,忙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了零食袋,笑着道:“这些我来做就行了,青晚小姐你上班忙了一天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 慕青晚感激地扯着嘴角笑了笑,站在一旁,看着孙阿姨将零食和水果整整齐齐的放进去,好一会儿才说道:“孙阿姨,马上就是国庆了,我给你放假,刚好你也能回去看看你孙子。趁着现在还不是出行高峰,阿姨现在回去也不堵车。” “是吗?”孙阿姨闻言神色一喜,但很快笑容就消失在脸上,担忧地看着慕青晚说道:“可我要是走了,谁来做饭啊?” “哎呀,孙阿姨,这都过国庆了,谁还在家啊!”慕青晚故作轻松的说着。 孙阿姨这才恍然大悟的笑起来。“是啊,看我这老糊涂,都给忘了,哎呀,真是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放了假还能出去旅游,玩一玩。我啊,就一天到晚的不愿意出门呢!” “这很好正常了,也没什么。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慕青晚笑着。 “那好,等我把这个给你们收拾了。” 见孙阿姨笑着慈祥和蔼,慕青晚又道:“阿姨怎么回去?要不要打电话让孩子来接?” “不用了,我做个公交,在做个地铁就过去了,他们啊,现在可还没下班呢!”说到这儿,孙阿姨呵呵的笑起来。 看到她脸上幸福返笑容,慕青晚也跟着笑了笑,心下却是羡慕的很。 等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完,孙阿姨这才出了门。 怕孙阿姨打不到车,慕青晚还专门开车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公交站,见她上了车,这才开车回来。 停了车,回到家,慕青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下落寞地不行。 江淮安走了,孙阿姨也回去了,现在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慕青晚长长的吐了口气,打开冰箱,找到自己多买的那些食材。又翻出购物袋,将那些食材全都拿出来放在了袋子里。 之后,又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拎着袋子出了门。 第324章 谢谢你的惦记 她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走到了顾家门口才回过神来。 抬手敲了敲门,但很奇怪,没有人开门。 慕青晚不由得蹙眉,加大了力道敲了敲。 可依旧没有人开门。 慕青晚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台阶下,抬眸往二楼看了看,熬着嗓子喊了两声雅雅,可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是出门了?” 慕青晚低头念叨了一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播了顾林的电话过去。 “是你是,青晚。” 很快,电话就被人接听,听见顾林的声音,慕青晚转身,下了台阶应了一声。 “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找雅雅吗?“ “不是,”慕青晚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又觉得不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说道:“我就是打电话看看你怎么样了?身体好了没有。因为今天下了班,就过来看看。” “这样啊……”顾林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背景音却有些嘈杂,慕青晚抿了抿唇,努力辨别了一下才晓得那是人们聊天的声音和笑声,以及电视的背景音。似乎还有人喊了顾林一声,顾林应了一声,“知道了,妈,这就来。” 他话落,这才对着话筒说:“谢谢你的惦记。” “没事,见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嗯,谢谢。” “不客气,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不等顾林那一声再见落下尾音,慕青晚就已经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慕青晚拎着东西神色颓然的往回走,心底忽然难受的厉害。 也是,都国庆了,好不容易放假,大多数人都回家跟家人一起吃饭团聚。可偏偏她就剩下了自己,有点无家可归的悲凉。 她心底苦涩,缩了缩脖子,踩着路上的黄叶一路往回走。 走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到了山那边,慕青晚开了门,拎着购物袋走进去,讲房门关上,换了鞋子径直的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将购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放了回去,然后拿出一瓶纯净水,拧开喝了半瓶,转身拎着手中剩下的半瓶水上了楼。 原本是一个该高兴的日子,可她偏偏没有什么精神,整个人都恹恹的。 慕青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因为无聊,给白新云发了消息,好一会儿,白新云的消息彩笔回过来,说她还在杭州,帮着生病的编辑一起整理画稿,整个人忙的飞起。 慕青晚也不好再打搅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 后来,慕青晚是被冻醒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窗户没有关,有冷风吹进来。这才把她冻醒了。 慕青晚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伸手开了床头灯,这才下了床去关窗户,又拉了窗帘,但转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额头有点热,整个人不大舒服,倒也没有在意,推开门下了楼。 午饭是十二点吃的,现在肚子早已空的不行。她没有精神,也懒得折腾,从冰箱的冷冻里拿出了一袋饺子,走去厨房烧了水。 不知道是因为冻到了,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又或者是因为过节。 不是说,逢年过节的时候,最容易感伤吗? 慕青晚站在厨房里愣神,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过去的画面。 很奇怪,她记得住所有人的模样,却唯独想不起妈妈的样子。 所以,在听到江淮安说韩娄英让他回去,听到顾林那一声温柔的“妈”时,她心里所有的防线和坚强都在一瞬间被击中。 她不是不难受。 可偏偏越是难受,越是想不起来。 从她出生,妈妈似乎就已经身体不好了。所以,她对母亲并未有过太多依赖,但是,当她离去的时候,她还是很触动,大概是因为骨肉相连的缘故。 祖父母相继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没了安全感。 她害怕一个人住在诺大的房间里,很害怕的那种。 母亲去世那一年,她记不得她的模样,就只记得他们那时候搬家后的第一年。 母亲离开的那一年,也是她们刚刚搬到明珠别墅区的那一年。 那个时候的慕青晚,还很倔强,倔强的像是风中的一颗白杨树。 因为母亲生病再床,年幼的她并不喜欢跟别人玩,即便是有人跟她说话,她也孤傲的不予理会。 其实,她那时候,并不是孤傲,只是太没有安全感。 在她童年的生活里,没有母亲陪伴的成长,没有疼爱和温馨的生活,早已磨灭了她所有的天性。 她本以为,她会这样一个人,孤独而倨傲的长大,然后,就这样面对这个世界,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他。 那一天,是他们搬家后的第二天,正是阳春四月的好天气,仆人们都在收拾东西,母亲有医生照顾着躺在病床上,只是那时候,母亲的身体已经差劲太多,别说跟她一起玩耍,即便是跟她说几句话,就已经疲累的不行。 她也很乖,小小年纪也不需要人陪,就自己抱着布偶在门口看风景,给布偶讲他们新家的摆设。 直到门铃响起,有男女交谈的声音,她这才抬眸,就看见栅栏门口,站着一对夫妻,还有一个男孩子。 那一天的阳光真的很暖,太阳也很大,散发着柔和的金黄色。 慕青晚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就定定的落在门口的男孩子身上。 他穿着一身学生制服,皮肤很白,眼睛很漂亮,五官美好的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一般。 慕青晚觉得,她以后都不可能看见长得比眼前的少年还要好看的男生了。 她一时看的愣了神,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少年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门口,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黑如墨色的眸子望向她,看的慕青晚一怔,却仍旧是没有收回目光。 毕竟年幼,对害羞虽然有那么一年朦胧的了解,但尚且不清晰。所以,见他看过来的时候,就呆呆的张着嘴巴跟他对望。 对望了好半晌,直到女佣开了门,韩娄英走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才猛地回过神,从台阶上站起身,蹭蹭蹭地泡上了楼。 那之后,她才从两家人的介绍之中,知道那是江氏的老总和他的妻子孩子们,就住在隔壁。 而来的那个少年,则是江总的大儿子,叫江淮安。 她在心底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江淮安,江淮安,真好听。 后来,母亲的身体越发严重起来,父亲除了公司的事情,就是为母亲的病情奔波。那段时间,父亲总是不在家,母亲不在家,辗转的不过是医院之间,慕家诺大的房间里,转眼就只剩下了慕青晚和仆人。 即便是有仆人陪伴,她依旧是孤单,依旧是难过,毕竟佣人不是家人,父母能给的,其他人,终究是给不了。 韩娄英见她总是一个人,在一个下午来到慕家,身边带着江淮安。 她当时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听见佣人的禀告,整个人一怔,慌不择的放下了零食,急躁的拿手背擦着嘴角零食屑,抹完嘴巴才发现,手上还有很多薯片的渣滓,她正挫着,韩娄英就带着江淮安走了进来。 韩娄英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很温柔的跟她说,“青晚,去阿姨家吃饭好不好?阿姨让人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你去了,还可以跟淮南和江伶他们一起玩。” 她当时正搓着手,见江淮安跟着韩娄英走进来,忙将两个小手背到了身后,窘迫的低着头。 韩娄英跟她说话,她心里害怕,不敢回应,就只是低着头。 韩娄英花落,见她不理,也明白她怕生,就让佣人来跟她说。 家里的阿姨走来,在慕青晚身边很慈祥的跟她说,“小姐,江太太请小姐去他们家吃饭,小姐去不去?” 慕青晚不说话,她心里局促不安。阿姨又问了几句,见她急的脸都红了,就站起身,跟韩娄英走到一旁说了什么,她听不见,也没心思听,就只是很紧张。 直到那个少年忽然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很温和的跟他说:“乖,不怕,我妈妈很温柔的。” 那手掌似乎具有魔力,她不自觉地抬起头,就对上了他俊美的脸庞。 那时候的江淮安,还是个很温柔明媚的少年。 他看着她笑,伸手对她说:“跟我回家吃饭吧。” 她听见这话,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似的,鬼使神差地就跟着他走了。 直到走出大门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很脏,猛地将手从他手心挣脱。 突然地变故,让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时候的她窘迫地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挫着,红着小脸不敢看江淮安的眼睛。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声音很温柔的问她。 慕青晚摇了摇头,紧张地不行。一张小嘴珉的紧紧的。 韩娄英也发现了他们俩的异样,又走回来,问江淮安是怎么回事。 江淮安没有说话,又问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第325章 我会陪着你,照顾你 见两个人都盯着她自己,慕青晚紧张的快要哭出来,“没……没有不舒服。” “那我们走吧。”江淮安笑了笑,再次伸手。 可她却不敢牵,她说:“我自己走。” 江淮安听见这话,手并没有收回去,好一会儿才问:“怎么了?” “没什么。” 她话落,忙不迭地往前跑,双手却依旧背在伸手,那个时候,她穿着小皮鞋,因为匆忙。根本没在意脚下的石子,所以才刚刚跑出去没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那时候摔得真的很疼,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就生生地咬着牙不哭。 韩娄英和江淮安倒是吓了一跳,着急的过来扶她,问她有没有摔伤哪里。她那时候眼里明明又泪,可就是忍着不让她留下来。 韩娄英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埃,心疼的叹口气,对她说,如果不喜欢江淮安牵着她,自己来牵着她。 韩娄英说着,伸出手来,她的手很漂亮,也很白皙,手上还带着戒指。 慕青晚看着,猛地摇了摇头。她想,她已经是个脏娃娃了,不能把别人也弄脏了。 韩娄英无奈,又让江淮安来牵他。 可江淮安无论说什么,她都始终不伸手,双手依旧紧紧地背在伸手。 最后,还是江淮安以为她摔伤了,一直很担心,她才说了实话,她说:“我手脏脏的……” 她话落,少年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嗓音清脆地笑起来,扯过她的手放在手心说:“没关系,脏了还可以洗,我不拉着你,你若是摔倒了,可就没办法补救了。” 他说着,站起身,拉着她往回走。 后来多年,慕青晚每每想起来自己多年无法释怀的原因之一,大概就是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对那样孤单的她那么温柔。 每每想到那样温柔的少年,那么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对她说:跟我回家吃饭吧,的时候,她都觉得这话语比那些唯美的甜言蜜语还要动听一百倍,一万倍。 从他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的那一瞬,她的人生开始转变。 她也开始改变。 那个沉默孤单的小女孩,在那个少年的陪伴下,一天天改变着,笑容也一天一天明媚,话语也一天比一天清脆。也一天一天,因为他变得古灵精怪,变得美好起来。 后来,在她搬过去的第三年,s市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母亲终于还是去世了。 那一年,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但因为祖父母的离开,幼小的她已经明白了生离死别,也已经明白“死亡”代表着什么。 那时候,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是悲伤还是苦涩。 她有妈妈的时候,妈妈大多时候都在生病。可妈妈去世了,她连生病的妈妈都没有了。 妈妈的墓地跟祖父母的在一起。下葬的那天,天空还下着小雪,母亲的坟前摆满了鲜花。可是她没有哭,从医院到火葬场,再到墓地,她都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落下。 等到所有祭拜的人都离开的时候,慕青晚穿着黑色的毛呢外套站在坟前仍旧是一动不动。 慕国安已经去送那些人了,坟前就只剩下了她,江淮安。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沉默地陪着她站在那里。 后来,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才失了神的开口,两眼无神地看着墓碑说:“江淮安,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我连生病的妈妈都没有了……连能跟我说几句话的妈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难受的厉害。 她一遍遍地跟他说,江淮安,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祖父母了,没有妈妈了,疼爱我的人,都一个个不在了? 她说这话,滚热的泪就落下来,她转过身,在泪眼模糊之中昂着脑袋看着他:“江淮安,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不乖,所以他们才离开我,因为我不乖,所以她们都不要我了?你说,是不是?” 那个年龄段的小孩子,听得最多的话就是“你要是不乖,就不跟你玩。”“你要是不乖,就不要你了”的这种话。 所以,年幼的慕青晚,本能的把亲人的离去都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心里自责难受,又绝望着。 站在初冬的小雪里满脸是泪。 可是她觉得她太丑了,所以,即便是眼泪流满了整个小脸,她仍旧死死地摇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直到那个少年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很乖了,这不是你的错。” 她才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的衣襟嚎嚎大哭起来。 那是慕青晚印象里哭的最很的一次了。 以至于,那之后的很多年,她都没有再哭过。 她想,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哭的太痛,流干了眼泪,所以后来都不会再哭泣了吧? 而那个少年,就站在她身边,抱着她,一遍一遍地对她说“我会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照顾你”。 他说,“你记住,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我。” 她那时候就一直在哭,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说不出悲喜,依旧哭的很大声,直到将自己哭晕了过去。 后来,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阿姨才过来担忧的看着她,从她怀中拿出了体温计。 还告诉她说,她哭了过去,江家的大儿子将她背了回来。 她当时听到这话,惊讶了一下,脑海中就浮现起在雪地里的场景,小脸就没出息的红了。 阿姨倒是没有在意,只以为她是发烧,就端了水,拿了药过来给她。 慕青晚喝了药之后,再度躺在了床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哪个少年说的话。 因为他的话,因为有他在,所有的悲伤都被渐渐冲散。 在接下来的那几年,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他。 除了他还是他,以至于她搬家离开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一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了。 他是她青春年少时候所有的依靠和寄托,也是她所有的光芒和荣耀。 失去他,对她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即便是心再怎么大,她也还是不能承受。 因为无法承受失去,所以那些年,无论祁在天对她怎么好,她心里的那个人,还是江淮安。她还是喜欢他。 他在国外的时候,她心心念念地盼着他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她却不敢去见他。可听到他的动向,她还是会忍不住一个人偷偷跟过去,躲在人群中凝望她。 后来,直到她脑子犯抽,看见他跟一个穿着艳丽的金发外国美女坐在一起聊天,还进了同一家酒店,她就彻底炸了。 他以为他教了别的女朋友,心里就像是被人拿着刀子狠狠地捅了几十刀死的,疼的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那天,她回到家,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她不能接受那个陪伴了她一整个青春的少年,竟然陪在了别的女人身边。 这样的事情,她不能接受,所以后来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在那之后,终于狼狈不堪地逃去了国外。 却不知道,他在她离开后,竟然心心念念的找了她四年。 想到这儿,慕青晚叹了口气。 如果她能一早知道这些,是不是就不会错过这些年? …… 慕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地像个不停,慕青晚忙掀开了盖子,将饺子放进去,煮了一些,然后一个人端着一盘饺子,坐在诺大的白色餐桌前,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吃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饺子还没吃几个,慕青晚就觉得恶心起来,索性也不吃了,就接了一杯水喝了,然后直接上了楼,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慕青晚是被电话吵醒的,房间里的灯没关,她觉得有些刺眼,就闭着眼睛接了电话。 电话是美国打来的,慕青晚一听到奥斯汀熟悉的声音,立刻打起精神来,努力睁开了眼睛。 跟奥斯汀说了几句,又问了他的近况。奥斯汀似乎是听出来她不舒服,就问了一句,慕青晚倒也不瞒着,只说是有些感冒。 奥斯汀不是话多的孩子,两个人的聊天,因为慕青晚的不舒服很快走到了终点,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起身下了楼,接了杯水喝了,抬眸看墙上的时间时,才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她又接了一杯水,这才上了床,但却怎么都睡不着。 手机上,没有江淮安的消息,但这个点都还没回来,想必是不会回来了。 慕青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这才再度睡了过去。 第二天,慕青晚接到雅雅电话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挂了电话之后才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她自嘲的笑了笑,发觉电话竟然成了唯一能把她喊起来的了。 她穿着睡衣洗漱了一下,下了楼。看到餐桌上的饺子,端起来拿到了厨房,倒进了垃圾桶里。又找出了小米,开始煮小米粥。 煮了粥之后,慕青晚吃了一碗粥。腹部就已经有了饱足感。 已经是九月三十号,九月的最后一天,但因为是周六,很多公司都已经放假了。 慕青晚穿着睡衣,将一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晒太阳。 后来觉得困倦了,这才回到了卧室,接着睡了。 毕竟是个孕妇,在她看来,多睡一点儿,也是没什么的。 …… 第326章 你啊,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下去,慕青晚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望向了窗口。 见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这才打开了床头灯,从床上起身。 许是因为睡得久了,身体有些发酸。 慕青晚下了楼,将中午煮的粥热了热,又喝了两碗,这才折回了楼上,换了一身运动装出了门。 总躺着,身体实在是不舒服。 倒不如多走走。 …… 江淮安驱车回到临海公寓的时候,房子里没人。他走到厨房去煮茶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见垃圾桶里的饺子,顿时皱起眉头,盯着看了一会儿,这才移开了目光,他掀开电饭煲,看见剩下了近乎一碗的小米粥,眉头再次拧了起来。 …… 半小时后,坐在客厅里摆弄电脑的江淮安,听见房门的响声,敲打键盘的动作忽的顿住,眼角余光下意识的往客厅门口望去,就看见慕青晚穿着一身运动装走进来。 慕青晚进了客厅,看见坐在客厅里的江淮安,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神色就恢复了过来。 她脸上没有什么区别,但心里却是震撼的要命。她没想到江淮安会回来。 真的没有想到。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可江淮安根本就没有看她,就只是坐在沙发上,垂着眉眼盯着电脑屏幕,修长好看的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慕青晚走到沙发前站定,看着江淮安轻声说了句:“明天国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因为感冒,她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淮安盯着电脑上的时间看了一眼,已经是六点半,他蹙着眉心,唇瓣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见他不说话,慕青晚扫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已经六点半钟。她抿了抿唇,想着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如今江淮安应该吃了饭才对。 她回眸看他还在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也不好打搅他,转身进了厨房。 江淮安扫见她的背影,眉心顿时皱的更厉害了。 须臾,他听见脚步声,在抬眸,就看见慕青晚端着一碗小米粥走到餐桌前,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一瞬,放下了手中的电脑,起身朝着餐厅走去。 慕青晚听见他的脚步声,心下有些不自在,变低着头,食不知味的吃起来呢。 江淮安绕过她身后,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出来。 转身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脚步,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你是不会做饭吗?” 慕青晚给孙阿姨放假的事情,江淮安是直到的,因为孙阿姨一到家就给江淮安发了消息,可昨天江家有事情,所以江淮安并没有赶回来,况且慕青晚之前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住的也还好,所以他并不是太担心。 但是,今天一回来,当他看到冰箱里没有动的蔬菜,还要垃圾桶里的速冻饺子和锅里的小米粥时,整个人说不出的烦闷。 江淮安就站在自己身后,慕青晚整个人不自在的厉害,此时听见他这么说,先是一愣,目光落在自己的小米粥上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干笑了两声:“我就是胃口不是很好,多喝徐璈米粥养养胃。” 花落,她端起碗,快速地将剩下的小米粥解决掉,然后站起身,走到厨房,将碗刷了,然后擦了擦手,快步上了楼。 慕青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恰逢江淮安推门走进卧室。 浴室的门口,紧挨着卧室的房门,慕青晚跟江淮安打了个照面,心下不由得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别过连,转身走到了梳妆台前,拿着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江淮安淡淡地扫了一眼慕青晚的背影,目光在她细长白皙的后脖颈停留了一瞬,这才走到衣柜前,拿了睡衣,转身走回来,推开浴室的们,走了进去。 因为感冒,慕青晚脑袋昏沉的厉害,头发还没吹干,就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江淮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慕青晚已经睡了过去,他盯着她消瘦的肩膀看了一瞬,淡淡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到门口,轻轻关上了房门。 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江淮安脑海之中回想起今天见到诸强时发生的事情…… 其实,他中午已经从江家出来,只是路上接到了诸强的电话,这才去了他的住处。 诸强穿着一身家居服来开的门,因为宿醉他的神色有些疲惫,一进门江淮安才刚刚坐下,诸城就往他跟前扔了一份资料。 “这个是祁氏的标书,是我昨天喝了大半夜才从我那个同学那里弄过来的。原本是应封存销毁的,你看一下。” 听见他的话,江淮安眸光暗了一分,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资料。 诸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在闭着眼睛揉太阳穴,因为昨天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沉稳的嗓音有些沙哑。 “这些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很明显,就是根据我们之前的那一份标书来的,但其中有两页被人攥改了,虽然有一定的影响,但也不是太大。你自己看看。” 江淮安翻看着手中的标书,眸底的神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诸强皱着眉头,抬眸看他。“现在,你总该信我说的了吧?也该明白我开标之前为什么让你修改标书了吧?” 江淮安低垂着眉眼没有动,却也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好半晌,他又翻看了几页标书,这才开了口。 “就算是这样,也未必就是她。” 江淮安这话一出,诸强瞬间有些闹了。 “事实都摆在了面前,你还不相信!江淮安,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不肯承认,只要你自己没亲眼看见,你就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你啊,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江淮安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标书的内容。 的确,看到祁氏的标书,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诸强在开标前一天坚持重做标书的话,江氏很有可能拿不到这块地标。 而诸强要重做标书的理由就是:他看到了慕青晚站在办公室里看标书的内容,他坚定的认为慕青晚是间谍,会把他们的标价告诉给祁在天,所以,在开标的前一天坚持修改了标书。 因为这样,江氏这次才险险地拿到了那块地标。 但诸强为了证明慕青晚是个间谍,特地去找负责标书的那位老同学,喝了大半夜的酒,这才把江氏的标书给弄了出来。 他所想要做的,就是想让江淮安看清楚慕青晚这个人,想要让江淮安死心。 但明显的,江淮安并不死心,而且,还将他好心的话,都拒之门外。 依照诸强的性子,不生气那就是真的见鬼了。 听着诸强带着火气的话语,江淮安倒也不恼,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道:“就算是她看到了,但是,她也记不住那么多东西,可很明显,这份标书是比照着我们之前的那一份做出来的,但慕青晚进入办公室的时间有限,她不可能将这些一一记下来,而且,她没理由这么做。” “没理由?”诸强快要被江淮安这话给气笑了。 “你是疯了吗?祁在天以前怎么对她,虽然我们没看见,但多少也听说了吧?你别忘了,祁在天当初对慕青晚好的,可是被整个s市区的女孩子们羡慕啊?就冲他们以前的关系,你觉得她这么做,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江淮安不说话,脸色却是沉了一分,好一会儿,他才说:“就算是这样,但她怎么可能拿到我们标书的详细资料?” 江淮安说着,抬眸看向诸强。“你别忘了,标书的电子版,除了你我,就只有闻凤,即便是资料,经手的也就只是言述。所以,我并不觉得她能拿到标书的详细资料,至于祁氏的标书,也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别人,未必就是她。” “我看你是疯了,江淮安!”诸强漆黑的眸子带着渗人的冷意。一双斜飞的眉皱的厉害。 “你为了给她开脱,连这种理由都想的出来,江淮安,怎么?比是怀疑我出卖了你?还是怀疑言述,或者是闻凤,你觉得我们三个,谁最可能把资料拿给别人?” 诸强本就是江淮安的同学,两个人又是多年的朋友,是江淮安回国接受江氏集团请来的帮手,所以很多时候,两个人是朋友,并不是老板和下属。诸强又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之所以在江氏,也是因为江淮安,是为了帮他。 所以,两个人私下的说话方式,依旧延续当年同窗的时候。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淮安墨色深瞳幽暗,语气隐匿着一丝无奈。 “那你是什么意思?让我相信她是无辜的?这件事情是巧合?”诸城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冰冷刺骨的针,一针一针刺进了江淮安的心里。 江淮安薄唇紧抿,这气氛压抑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327章 做贼心虚? 闻言,诸城看着他冷笑了一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继续揉发疼的太阳穴。 “我能做的,我都做了,但我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发现补救,如果你觉得她没有错,你就信她,至于这份祁氏的标书,你就当没看见就好。我也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他话落,没有给江淮安开口的机会,就接着说道:“昨天酒喝得有点多,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接着睡了,等会儿你走的时候,关上门就行。” 话落,诸强站起身,扶着额头走进了卧室。 须臾,卧室的门传来“彭”的一声响,还有反锁的声音。 江淮安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两下,神色复杂而凌厉的盯着桌面上的标书。 许久,他才放下了标书,站起身,打开房门走出去,又将门带上。 听见关门的声音,躺在卧室里的诸强睁开眼睛,他脸色依旧不好,眸色深沉如夜,许久都没有反应。 …… 此时,想起这些,江淮安修长漂亮的手指紧攥成拳,许久都没松开,只是他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罢了。 …… 翌日一早,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的很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节的缘故,今天的太阳特别的暖。 慕青晚下了床,打开窗户站在窗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因为天气很暖,慕青晚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她深呼了好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睛。 想到今天是十月一,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干脆,我也回慕家一趟好了,好久没见过慕凯南了,刚好带他出去玩玩。” 这么想着,慕青晚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才刚解锁,正在翻通讯录的时候,就看到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和简讯。 她愣了一下,退出通讯录点击了通话记录,就看见好几条来自美国的电话。她神色微顿,一遍低喃着“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一边在床边坐下来,点进了消息一览。 然而,当她点进去,看到同一号码发来的数十条简讯时,慕青晚整个人瞬间石化当场,震惊的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浑身打了个哆嗦,看着手机上最后一条消息。 【慕青晚,十月一号的十点半,s市机场,咱们不见不散,我带了惊喜给你哦,不来的话,你就死定了!以后都别想见奥斯汀了!】 慕青晚心中颤了一记,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狂跳的心脏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见已经八点,迅速地拿起手机找到充电器充电,然后转身冲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她穿着毛呢大衣拎着包从楼上跑下来。 “你醒了?” 听见脚步声,江淮安从厨房弹出身子来,见慕青晚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见江淮安穿着围裙,厨房里还开着油烟机,似乎是在做饭。 慕青晚昨晚睡得比较沉,半夜的时候隐约感觉身边有人,倒也没在意,就接着睡了过去,以至于江淮安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到卧室,又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他都不知道。 见江淮安神色诧异,慕青晚扯着嘴角讪笑了一下。“我接到白新云的电话,说是让我去机场接她。” 面对江淮安,慕青晚连想都没有想,就撒了谎。 明明她也没有做贼,可到底为什么心虚呢? 说到底,她心里还是不信任江淮安,无论如何,关于奥斯汀的事情,她不敢让他知道。 慕青晚的神色让江淮安觉得奇怪,但听她说去接白新云,倒也能明白了。他皱了下眉头,说道:“很着急吗?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那就吃了饭再去吧。” 话落,江淮安不等慕青晚开口,就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他这么一说,慕青晚即便是心里再怎么着急,也都不敢夺门而出了。 她干笑了两下,放下包包,洗了手,走到餐桌前。 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吃饭的时候,江淮安明显的发现,慕青晚吃饭的速度不光快,而且还时不时地看墙上钟表的时间。 为了给江淮安面子,慕青晚速度很快滴吃了很多,这才扯着纸巾擦着嘴巴站起身语速很快滴说道:“我先走了哈,今天十一国庆,路上肯定很堵。” 江淮安没有抬头,听见她的话淡淡地应了一声。 慕青晚拎着包包,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江淮安这才抬起头。 他盯着眼前的虚空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碗里的粥冷掉,他才回过神来,站起身,将桌子上的饭菜端起来,走到厨房倒进了垃圾桶,又心不在焉的将碗碟洗干净,这才抬脚上了楼。 坐在书房内,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网页,看着他定的两张相邻的电影票,楞然了好一会儿,点了退票。 因为是国庆节,路上真不是一般的赌,慕青晚从临海公寓出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堵车的感觉,直到车子开到了高架桥上,那种堵着动弹不得的感觉几乎逼疯了她。 她不由得在心底庆幸,幸好她出来的早,按照这种堵车的情况,两个小时,应该是可以到机场的。 …… 另一边,白色的飞机上,头等舱内,坐在靠窗的一对父子很是引人注目。 靠窗的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年纪,带着一定米灰色的圆顶帽子,穿着牛仔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褐色的外套。 长得很是可爱,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脸很白,五官很漂亮,很可爱,在加上他的蘑菇头,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可爱。 唯一不可爱的地方就是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 明明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子,却坐的笔直,绷着一张小脸,不笑也不说话,就只是很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书。而且他看的还不是什么童话书,而且一本欧洲简史。 而坐在他右手边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跟他截然不同的气质。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直开屏的孔雀。 虽然很帅,但给人的感觉却很不靠谱。 可即便是不靠谱,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很帅。 隶属于东方男人那种风流不羁的帅。 而他此时,歪着脑袋,嘴角勾着一抹轻浮的笑意,冲着经过的空姐眨眼。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灰红色相间的毛衣,衬托的他整个很是邪魅。 那空姐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害羞的别过脸走了。 须臾,带着帽子的小男孩合上了书本,转身看着身旁的男人,小大人似的问道:“dad,我们还有多久下飞机?” 听见声音,男人的目光这才从空姐身上收回来,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笑着道:“马上了,还有半小时。” “嗯。”小男孩点点头,侧眸望向窗外不在说话。 见状,男人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小圆脸,笑着道:“怎么不看书了?” “不想看了。”小男孩说话的语气很淡,浑身上下偷着一股高冷。 “哎呦,你还有不想看书的时候啊!”男人说着,又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脸。 这下,小男孩不高兴了,他回头,皱着眉头看眼前的男人,“不想看就是不想看,还有,别再捏我的脸了!” “还生气了啊?”男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却是乖乖地收了手,不在捏小男孩的脸。 见他松手,小男孩这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眉宇之中还带着一抹不高兴。 男人的目光望向窗外,看着窗外的白云,感慨似的说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回国呢!奥斯汀,马上就要下飞机了,你有没有什么感想?” “我需要有什么感想吗?”小男孩皱眉,不悦地看了身边男人一眼。 “得!”男人吃了个闭门羹,有些无语的笑了笑,又说:“这怎么说,也是你妈咪长大的地方啊!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你这样要是被你妈咪知道了,我觉得她会伤心的。” “她伤心的时候多了。”小男孩语气带着一抹不悦,侧眸望向了窗外,衣袖下的手,却是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也是。”男人闻言,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你怎么说,也是个中国人,还是应该看看自己的国家的。” “我是美国国籍。” 男人话音刚落,小男孩淡漠的声音就响起。 男人闻言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是,你到底是在美国出生的嘛!当然是美国国籍,不过,你爸比妈咪都是中国人啊!所以从本质上来说,你也是中国人的。”他说着伸手再次捏了捏小男孩的脸。 第328章 我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啧!果然,小孩子的皮肤都很好,这脸捏起来,实在是太有弹性了! 男人美滋滋的想着,嘴角带着嬴荡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小男孩“啪”的一下拍开,而且力道还不轻。 男人收了手,故作心痛,看着小男孩道:“奥斯汀,你这样,dad可是要伤心的。” 闻言,小男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伤心的还少吗?” “呃……”男人嘴角狠狠一抽,邪魅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哎,他的奥斯汀现在不光是对他动手了,还出口怼他了,伤心啊伤心啊! 男人自顾自的叹息着,眼角余光却是在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小男孩,而小男孩一直侧着脸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戳了戳了小男孩的脸,笑着问:“奥斯汀,马上就要见到慕青晚那个漂泊的女人了,你真的就没有想法吗?” “我该有什么想法?” 小男孩转过脸,语调冷的都快赶上秋天的晚风了。 “真的一点儿都不激动?” 小男孩绷着一张小圆脸,耷拉着眼皮看他。 男人盯着他的眸子看了半晌,都未从里面看出半分的情绪来,心下好不挫败,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单手托着脑袋背对着小男孩道:“看来,就我激动了。” “哎……还是老子比较有人情味啊!你们娘俩,都是一样的冷漠,一个回了国就不知道再回去,连儿子都不要。一个呢,亲妈都不见了,还不急不躁,让他回来找他还一脸不乐意,都还得让老子哄着求着。” “哎,老子我好歹也是个风云人物,怎么遇上你们娘俩,这日子就越过越怂呢?” 他浓密墨黑的眉皱着,扯了扯嘴角,又是一声叹气。 见他叹气叹个没完,一直盯着窗外看的小男孩薄唇微动,开了口。 “dad,你这样叹气会把运气叹跑了的。” 闻言,男人嘴角狠狠一抽,还没说话,就看见小男孩回头看着他,口齿清晰的说道:“难怪最近你泡妹一直被甩,你的好运气,都被你给叹没了。” 见他语气凿凿,男人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你这臭小子,你还有脸说,要不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要不是要看着你,老子泡妞会失败吗?要知道,在你出现之前,老子可是泡妞从未失败过!” 小男孩听见这话,斜眼打量了男人一眼,语气带着一抹讥笑:“如果你真的很厉害,会被我影响到么?如果因为我,你就泡妞失败,那就说明你技术也不过如此。” 小男孩话落,神色带着一抹轻嘲,转身继续看向窗外。 男人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在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男人闭着眼睛,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熊孩子是跟着我长大的,我教的,我教的,我教的,活该,活该,活该。 他低声念叨了好多遍,心情这才平静了下来。 …… 慕青晚开车到机场的时候,刚好是十点二十一。 她停了车之后,一路上小跑着进了大厅。 在出站口等了几分钟之后,不负所望的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还有穿着褐色外套,背着小书包,带着帽子的小男孩。 慕青晚顿时喜上眉梢,开心地在出站口冲着两个人挥手呐喊。 男人长得很高,一眼就看到了像是个兔子一样的慕青晚,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弯腰在小男孩耳边说了什么。 小男孩面无表情地抬眸望了慕青晚一眼,不等慕青晚有所反应,就很快递收回了目光。 见状,正在兴头上的慕青晚,好似被人当头浇了一盆水似的。 脸上的笑,在瞬间消散,深情之中带着一抹委屈。 好不容易,这一大一小,总算是走到了出站口。 男人看着慕青晚才刚要说话,就见她可怜巴巴地走到小男孩跟前,蹲在地上,语调很是委屈难过的问他:“奥斯汀,你刚刚为什么不理我?” 见状,男人嘴角狠狠一抽,耻笑一声,“慕青晚,你有点出息好吗?这好歹是机场,你对奥斯汀怂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祖宗呢!” “这本来就是我祖宗!就是我小祖宗!你管的着吗你!”听见男人的话,慕青晚顿时像是吃了炸药似的,火气十足的开了口。 男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很是愤慨道:“在车上被小的怼,下了车还要被大的怼。你们俩,能给人留点活路吗?” “活该你!” “走了,奥斯汀。” 慕青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拉起面无表情的奥斯汀就开始往外走。 见状,男人嘴角狠狠一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拉着行李箱,抬脚跟了上去。 出了飞机站,走到停车场,慕青晚拉着奥斯汀,从口袋里摸出一串车钥匙,指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说道:“去吧,成三。” “what?” 被喊作“成三”的男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脸上挂着笑,“嗯,没错,去吧,成三,就是这辆车。” 成三就算是脑回路再怎么长,这个时候也已经反映过来了,他无奈地耸了下肩膀,看了一眼手中的车钥匙,又看了看那辆黑色的轿车。 “慕青晚,你果然是一个不靠谱的女人。” 闻言,慕青晚笑出声。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能有如此觉悟,也是好的。” “你!”成三想要说什么,看着她脸上贼兮兮的笑,瞬间没了词。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说,你开着这么一辆不上档次的车来接老子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老子自己开车,你在美国的时候,老子这么对待过你吗?” “你是失忆了吗?成三?”慕青晚秀眉微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你是忘记,当初你在酒吧喝醉了,是如何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是怎么用尽了洪荒之力把你拖回家的吗?” “哈?你还有脸说?慕青晚,比接我那一次,绝对是我人生的噩梦,我还是第一次喝醉了,被人拽着胳膊拖回家!第二天老子起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 “呵呵……”慕青晚冷笑。“你一个身高一米八七,体重67公斤的男人,我不把你拖回去,难道你还指望我把你背回去?你当我是蚂蚁了吗?可以背的动比自己体积大这么多的男人?嗯?” 闻言,男人眸光带着一抹闪躲,心下有些底气不足,但是他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就算你不是蚂蚁,可你到底是个男人啊!难道就不应该为了我尝试一下吗?“ “我尝试了啊!”慕青晚回答的一本正经。 “所以,你的尝试结果就是后来拽着我的腿把我拖回去吗?” “嗯!对啊!”慕青晚回答的一本正经。 男人险些被慕青晚气笑,双手插在腰间,正寻思着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冷清的声音就从底下传来。 “十一点了,如果你们还不想走,我就买机票回美国了。” 听见这个声音,慕青晚和男人齐齐一怔,下一秒,慕青晚满脸堆笑的蹲下身,讨好似的看着小男孩道:“我们这就回去,别生气啊,奥斯汀。我知道错了。” 男人见状,冷哼一声,“慕青晚,你看你怂的吧!' “我乐意!要你管啊!” 闻言,男人嘴角狠狠一抽,神色透着一抹无奈。 看吧看吧,这就是差别对待。 还是奥斯汀比较公平,对他冷漠,对慕青晚更冷漠。 但慕青晚这差别对待就很明显了。 明明都是男人,他不过是比奥斯汀大了那么十几岁,至于每次跟他说话都跟火山爆发似的的么? 他摇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撩着车钥匙走到黑色轿车前,开了车门,将车子开出来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将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里。 这才打开后排车门,站在车边有气无力的道:“上车吧,两位祖宗。” 闻言,慕青晚轻笑出声,拉着奥斯汀上了车。 男人关上了车门,这才绕到了驾驶门,打开车门上了车。 须臾,车子就出了停车场。 因为是十一国庆当天,从机场出来的车子不是一般的赌,三个人坐在车上,看着身后不远处的机场,再看看前面一望无际的车辆,神情相当复杂。 半晌,男人才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过这么壮观的堵车场景了。” 听见这话,正在给奥斯汀弄衣服的目光,斜眼扫了一眼男人的侧脸,冷笑道:“呵呵……那你是为了专门回来体验一把中国式堵车,所以才赶到了十月一日国庆第一天回来吗?” 听见慕青晚的话,男人回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慕青晚,悠然一笑,说道:“我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嗯,确实是挺惊人的。”慕青晚扁扁嘴,伸手摸了摸奥斯汀的脑袋,温柔的笑着道:“把帽子摘了好不好?车内不冷的。” “嗯。”奥斯汀淡淡地应了一声,白嫩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329章 咱们交个朋友啊? 慕青晚笑了笑,伸手将奥斯汀头上戴着的帽子摘了下来。 “等我们下车的时候再戴上,现在天冷了,而且这边紫外线比较强,晒黑了可就不好了。” 她说话的语调很轻,每一句都戴着笑意。 目光一直落在奥斯汀的脸上,神色透着浓浓的愉悦。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男人,盯着他们母子看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浅笑,这才转过身去。 “不过,说真的啊,慕青晚,我是真的很久没回来了。“ “是是是。”慕青晚应的有点敷衍,语调漫不经心道:“所以,这就是你之前不打一声招呼,忽然带奥斯汀回来的原因?” 闻言,男人脸上挂着笑,嘴角扯了扯,“这……这不也是怕你一个人在国内,孤家寡人,思念奥斯汀心切吗?” “谁告诉你我……” 慕青晚下意识低想要反驳说,谁思念奥斯汀心切,话说了一半儿,忽然就回了神,那到了舌尖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男人捂着嘴,单手扶着方向盘,坐在驾驶座上偷笑。 慕青晚快速地扫了一眼奥斯汀,虽然他冷清的小脸上没什么反应,可她还是心虚,对奥斯汀心虚,对男人就是生气了。 “你给我等着,成三!” 慕青晚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音未落,就听见成三笑嘻嘻的说:“哎呀,车子能过了,能过了。” 说话间,就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 慕青晚被他拿话这么一睹,一时也没了脾气,收回目光,目光含笑盯着奥斯汀。 她已经来国内有三个月了吧?三个月不见奥斯汀,这大概是奥斯汀从小到大,她们分开最久的时候了。 说不想念,那都是假的。 但对于成三,两个人速来斗嘴惯了,其实没有什么可生气的。只是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罢了。 其实说起来,成三并不是这男人的名字,他叫成连景,因为在成家这一代排名老三,外面那些认识他的人,都喊他三少,但慕青晚偏偏与众不成,喊他成三。 成连景起初觉得这称呼像是市井瘪三,也有过抵抗,但慕青晚就是不改,所以后来也就这样了。 说起来,成连景也是在国内长大的,只是他家在a市,慕青晚在s市,两个人出国之前没有见过面。之所以认识,还是因为慕青晚跟成连景做了同一辆去美国的飞机,两个人是邻座,这才认识了。 那时候的成连景,也才十几岁,活脱脱的混世小魔王,二世祖。因为在国内总是闯祸,所以才被身在美国的父母召唤过去。 成连景在国内过的好好的,自然不想去美国,在加上他以前就在美国生活过几年,再美国庄园里,老爸聘请的那些老师们对他太过严厉,成连景受不了了就跑回了国内,那时候他老爸还专门回国抓他,可成连景就是死活不愿意在过去。 成家老爸很是生气,但成连景的大哥对这个弟弟很好,跟父亲求了情,这才让成连景留在了国内。并答应在国内也好好教他,让他学习武术格斗,学习管理。 同时,还要学习各种玩文化知识。 成连景性子顽劣,但也很聪明,长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学有所成。 但这个时候,就因为学有所成了,才成了一个二世祖,成连景的大哥渐渐拿他没辙,就只能送他出国。 可成爸爸实在是太严厉了,再加上成连景觉得国外没什么好吃的,所以呆了一段时间后,就逃跑了回来。 因为害怕被大哥直接抓着去飞机场,所以也没敢回a市。但就算他不回a市,在他回国的一个月后,成连景的大哥还是在s市区的一个公寓里抓到了他,然后直接带他去了飞机场,买了机票送上了车。 如此,慕青晚才跟他认识。 而且,成连景的大哥为了让成连景好好地上飞机,还专门送他到了飞机前,眼看着他上了飞机这才离开。 当时慕青晚坐在中间的位置,成连景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慕青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文质彬彬,很有气质的男人,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把一个打着耳钻,染着奶奶灰发色,带着一个银白色链子的少年压上了车,又眼睁睁地看着成连景大哥对着一脸不满的少年叮嘱。 要不是因为他喊了一声“弟弟”,慕青晚都要以为成连景被挟持了。 而且,为了成连景能顺利到国外,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一同陪他去美国,专程送他,生怕他到了美国在跑了。 慕青晚乘坐的飞机是三人一排,她的座位在中间,左手边是成连景,右手边是一个阿姨,隔着一个过道,就是那个负责看着成连景的西装男。 慕青晚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生怕左手边的男人闹出什么岔子来,把自己连累了。 但好半天,成连景都没有动静,直到飞机起飞,也都没动弹没说话,慕青晚这才松了口气。戴上了眼罩,准备睡觉休息。 然而,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眼罩忽然被人扯了下来,她受惊,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成连景挂着笑的脸——讲真,真的很欠扁。 慕青晚一睁开眼,就看见这个男人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给他一拳,但又畏惧他的“保镖”,所以,就只能将满心的怒火压下去,不满的扁扁嘴,裹着衣服往右边挪了挪,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她是要去留学的人,她可不想招惹这样的人,谁知道是什么祸害呢!万一祸害到她怎么办?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这女人,你怎么不理我?” 见慕青晚这么忽略自己,成连景顿时不高兴了。 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而且还是个女人。 察觉到有人戳自己的手臂,慕青晚心里的那个小火苗,瞬间就燃烧起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他,脸上带着一抹愠怒。但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人,根本没注意到慕青晚的不开心,就笑嘻嘻的拿胳膊肘撞了撞慕青晚,凑到她身边贼兮兮的问:“喂,你也是要去美国啊?” 废话!这飞机就只在美国停,当然是去美国啊! 快要睡着的慕青晚被他折腾醒来,心情很是不好,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好。 “这是飞机,又不是公交车,你当它能飞一下,中途停一下啊!” 男人听了慕青晚的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女人,你说话真有意思,我很喜欢。咱们交个朋友啊?”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眼神很是无奈的看着他,心想:这男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长得挺精神的,装扮也挺非主流的,虽然好看,但是眼力劲儿似乎不怎么好。 “哎,女人。我叫成连景,你叫什么?对了,我是要回美国的家,你呢?你去美国干嘛?” 那时候的成连景也就十几岁,跟慕青晚差不多的年纪。 慕青晚看着他那一脸过度的兴奋,无奈的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拿着自己的证件给他看。 “慕青晚……”成连景低声念了一句,随即笑起来。 “你这名字,还挺有诗意的哈,停车坐爱枫林晚。” 闻言,慕青晚一把将证件扯了回来,不高兴的撇嘴,”你怎么不说青青原上草,一岁不枯荣啊!” “也是哈!”成连景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下脑袋,笑呵呵的对慕青晚道:“嗯,不错不错,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文化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笃定成连景是个傻子,遂从包里翻出了手机和耳机,塞上了耳机,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当然,意识到成连景是个傻子之后,慕青晚也不理会他。就只是想让用音乐声覆盖掉成连景的话。 可谁知道,她一首歌都还没听完,耳机就被人撤掉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成连景正带着她的耳机,闭着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慕青晚心底的火啊,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紧攥着拳头,抬手就朝着成连景挥过去。 然而,她的拳头根本就没落下,就在半空中被人侃侃地截住了。 慕青晚一愣,转身就看见不知道何时赶来的西装男,正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胳膊,而且攥的那叫一个疼。 见慕青晚的目光望过去,西装男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慕青晚讪讪的点头赔笑,男人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慕青晚收回目光,转身看着正带着自己耳机无比享受的成连景,真是弄死他的新都有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她真的想把这成连景粉身碎骨了。 大概是成连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这才睁开眼睛,将耳机拿下来,乐呵呵地看着她说:“别说,你这耳机音质还挺好的,下载的音乐也挺好听,我很喜欢。” 慕青晚心里的怒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却还要顾忌着那边的西装男,只能紧攥着拳头,笑得咬牙切齿的说:“好听是吧?你自己下载。” “现在,能把耳机还我了吗?” 成连景听见她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个……你让我想想。” 第330章 你被你儿子鄙视了吧? 几分钟后,慕青晚见他还蹙着眉头,又问:“你想好了吗?” 成连景这才苦恼的捏着下吧说:“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我要是把耳机还了你,就没人跟我说话了,我又没带手机,你这样我自己会很孤单,很苦恼的。” 慕青晚听见这话的时候,真的很想怒吼一句:你孤单,你苦恼,跟我有啥关系!这能成为你抢我耳机的理由么? “当然了,如果你能跟我聊天的话,我还是可以把手机还给你的。” 慕青晚脸上的青筋暴出,可畏惧西装男,最后还是咬牙同意了。 于是乎,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慕青晚的耳边就没有消停过。 成连景先是打听了慕青晚的祖宗十八代,然后就是问她去美国干嘛,见慕青晚不说,就自己瞎猜了一番。 慕青晚为了自己的心脑血管健康,全程都努力让自己处在虚空状态,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呵呵,哈哈,是吗?你猜啊?” 四句箴言,万能的应对之策。 慕青晚那时候真心觉得,打死也不能让成连景知道自己是来读大学的,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哪里读大学。 所以,当两个人下了飞机,慕青晚看着被保镖们强行抓走的成连景,看着他被抓还不忘回头一直问自己去哪儿的时候,慕青晚脸上挂着笑,挥着手祝福他一路走好。 然后,在目送着成连景的背影消失在出站口的时候,慕青晚忍不住仰天大笑。 经受了飞机上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在终于摆脱了这爱脏家族的二世祖后,慕青晚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出了机场就坐车离开了。 那时候,慕青晚想着,美国那么大,她跟这个神经病应该再也不会重逢了,总算是解脱了。 然而,就在她松了一口气,想着在美国开始美好生活的时候,开学第一天,慕青晚就在校门口撞见了这个她好不容易甩掉的二世祖。 而且,最可怕的是,成连景竟然是她的同班同学。 讲真,这个消息太突然,慕青晚震惊的一整天都没回过神来。 倒是成连景,因为看到了来自国内的熟人,激动兴奋的跟打了过量鸡血似的,一整天都在围着慕青晚转悠。就像是一直苍蝇似的,嗡嗡嗡的问着她各种问题。 于是乎,在上学的第一天开始,慕青晚就有想要退学的心思了。 可想着,这大学又是好不容易考来的,要是退学又有点可惜了。 她想着,估计成连景因为她是中国人,对她比较亲切,等他的激动劲儿过了就好了。 然而,她这一等,就等到了大学毕业。 当对于成连景的想法,却是从一开始的逆来顺受,到后来的习以为然了。 如果说两个人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麻烦,变成了现在的至交损友。 但如果非要说两个人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达到了一个升华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奥斯汀了。 …… 因为是十月一日,路上堵的有点厉害,眼看着要到了中午,慕青晚百度了一下附近的美食,让成连景开着到了去了一家火锅店。 等到了地方,停了车之后,成连景看着海底捞的标志,眼神都亮了,伸着大拇指夸赞慕青晚:“不错不错,这么了解老子,也不枉费老子对你这么尽心尽力了。” “别贫了,赶紧进去吧。”慕青晚哼笑一声,拉着奥斯汀往里走。 火锅是在三楼,可直到电梯在三楼停下来,几个人往外走的时候,成连景才响起什么似的看着奥斯汀说:“慕青晚,咱们两个吃火锅是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奥斯汀没吃过啊?这么重口味的东西美国没有,他吃的了吗?” 闻言,慕青晚这才意识到,眼底顿时漏出担忧来,她看着奥斯汀问:“宝贝,你能吃吗?” “你们能吃,我为什么就不能了?”奥斯汀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淡淡收回目光,抬脚就朝着入口走去。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忽然有些无语。 “你看,你被你儿子鄙视了吧?”成连景瘪嘴摇头,抬脚去跟奥斯汀的脚步。 慕青晚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甚是无语。她摇了摇头,抬脚跟上去,跟成连景并肩而行的时候,这才开了口:“这孩子到底是我生的,我都能吃,他肯定也能吃辣。” 慕青晚的语气颇为得意,一张小脸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成连景侧眸看她,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又不是你一个人生的,所以,未必吧?” 话落,哼笑一声,抬脚就走。 “你!”慕青晚气的跺了跺脚,这才抬脚跟了上去。 …… 慕青晚出门之后,江淮安就进了书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他愣了一下,想起慕青晚出门之前说要去飞机场接朋友,神色暗了暗,站起身拿着手机下了楼。 他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的门从里面取了一瓶矿泉水,然后靠在吧台的大理石台子上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不多时,一瓶水就被他喝完,他将瓶盖拧上扔进了垃圾桶,转身走到了沙发前坐下来。 他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来回换了几个台之后才想起来他从来都不喜欢看电视,这才关了电视,转身上了楼。 坐在书桌前,他盯着电脑好几十秒,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他剑眉低垂,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在拨打的页面停留。 点了短信又是一遍遍地编辑删除,最后,他还是发了一条消息给慕青晚。 然后,在看到消息发送成功的时候,好看的眉顿时拧了起来,整个人也都变得有些紧张。 …… 慕青晚正在给奥斯汀夹菜,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这才放下了筷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点开后,就看见江淮安发来的消息。 【接到人了吗?】 她一怔,下意识地看了成三一眼,成三正在加肉,注意到她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继而问道:“怎么了?“ 慕青晚扁扁嘴,“成三,你先看着奥斯汀,我出去打个电话。” “哦,你去吧。”成三点头,慕青晚这才站起身来,朝着洗手间走去。 在火锅城,也洗手间比较安静了吧。 …… 江淮安发完短信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紧张忐忑。 就在他踌躇不安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他低头,就看见来电显示上慕青晚的名字,心下一颤,拿起手机,愣了几秒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 话筒传来慕青晚熟悉的声音,江淮安有些愣愣然,好几秒才回神,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话音落下,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冷淡,又补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慕青晚心里有些紧张,还有些心虚,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总觉得自己在背着江淮安做坏事似的。 她搞不懂自己这种心里是怎么回事,但一时又控制不好,一双秀眉皱的紧巴巴的。 “我已经在飞机场接了我朋友了,但路上太堵车了,我们就在这儿附近吃饭,估计要等到很晚才能回去了。” “嗯。”江淮安淡淡应声,s市区怎么也是一线城市,每年十月一,出去旅游的,来这里旅游的,都络绎不绝,机场堵得水泄不通的事情很常见,也就没在意。 “还有别的事情吗?” 他应声许久都没听见慕青晚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了。”慕青晚摇了摇头,想起什么来又说:“我给孙阿姨放假了,你记得吃饭,” “嗯。”江淮安声音依旧淡淡的,可俊美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惊喜。 慕青晚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心中猛地颤了一记,好一会儿都未能平静。 “那我挂了啊,这边是火锅城,比较吵。”慕青晚说完,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话来说。 “嗯。”江淮安还沉浸在慕青晚的关心里,还没走出来就听慕青晚说要挂电话,一时间有点猝不及防,忙补了一句:“今天堵车,你注意安全。” “嗯,好。” 慕青晚点头,又跟江淮安说了再见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慕青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扁扁嘴,攥着手机有些不安的说道:“怎么这么良心不安呢?明明我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儿不是?” 虽然领证,但是江淮安不也经常跟闻凤一起呆着。况且,她就只是跟成三和奥斯汀一起吃个饭,这也没什么吧? …… 远远地,成三就看见慕青晚失魂落魄地走回来,略略扬眉,嘴角带着一抹肆意的笑容。 他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等到慕青晚走回来坐下的时候,笑问:“怎么?你这是打个电话把自己魂魄给打出去了?” “去你的!”见成三挪瑜自己,慕青晚柳眉皱起,没好气的反驳:“你才把魂儿打没了呢!吃你的饭!” “呵!”成三哼笑一声,“看来我是你的充气机啊!” 第331章 他到底做什么了? “什么意思?”慕青晚还在想别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看他。 就看见成三“噗嗤”一笑,说:“看来真是丢魂了,连我的话外音都听不出来了!” 话落,他端着盘子,拿着筷子,将一整盘的毛肚都放在了锅里,然后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了两下,又给奥斯汀加了一块煮熟的羊肉,视线这才落回到了慕青晚身上。 “刚刚你给谁打电话去了?” “要你管!”慕青晚白了他一眼,拿着筷子加了一筷子肉,放进碗里幽怨地说道:“从咱们俩认识,你就问东问西,第一天就开始打探我祖宗十八代,现在又开始过问我的生活了,我跟你说,你这就过分了啊!” “啧!'”成连景扯嘴角,敲了敲小碗,说道:“慕青晚,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是关心你,所以才问你,这要是搁在路上的陌生人,就是求着让我知道,我还不稀罕呢!你说是吧?奥斯汀。” 正低着头认真吃肉的奥斯汀听见这话头也不抬的说道:“dad,你在飞机上跟空姐搭讪问了人家很多问题……” 闻言,成连景嘴角狠狠一抽,“嘿,我说奥斯汀,你怎么好的不记,专门记这种没用的东西?” 见成连景拿手指着奥斯汀,慕青晚“啪”的就给他拍了下去,双手护着奥斯汀说:“成三,我可警告你,对我儿子客气点啊!不然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嘿!我说慕青晚,你们俩这一天到晚,从美国欺负我,欺负到了中国,竟然还威胁我,你还让人活不?” “我怎么不让你活了?”慕青晚挑眉看他,“你看看,我还点了一大堆你喜欢的吃的,怎么就对你不好了?” “可……” 成连景才刚开口,就被慕青晚打断了。 “再说了,成三,你装什么委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回来了。”慕青晚上下打量了成三一眼,在他闪躲的眼神之中,哼笑一声,说:“成三,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拿着奥斯汀当幌子,跟你爸说的回国?” “咳咳……”成连景心虚的轻咳了两声,想起什么来,委屈的开口。 “慕青晚你过分了啊!我好不容易带着奥斯汀回来一趟,不也是怕因为你在国内太久了吗?你要是不在国内耽搁这么长时间,我能带着奥斯汀过来吗?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还有啊!慕青晚,你还有脸说我,你知不知道,因为带着奥斯汀耽误了我多少事儿?”说到这里,成连景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这臭小子天天跟着我,害的我,出去喝酒不行,泡妞不行,除了上班可以之外,剩下的都不行,你这儿子,活脱脱的一个监工啊!” 说起奥斯汀的恶行,成连景觉得简直是罄竹难书。 要不是因为奥斯汀还是一个孩子,他真是要揍他了! 可偏偏,他还是喊自己“dad”跟着自己长大的孩子! 所以,他就只能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我教的,我教的,我教的,活该,活该,活该。 听着成连景这愤恨的语气,恨不得捶胸顿足似的,慕青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困惑的看着奥斯汀,见奥斯汀一脸坦荡的淡然,不由得皱眉。 她咬了咬嘴唇,按理说吧,这奥斯汀,大多时候都是跟成三玩,成三这么疼爱奥斯汀,断然是不会污蔑奥斯汀的。而且看成三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啊! 再说了,自己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是不是撒谎,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奥斯汀,这臭小子这么冷酷的性子,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慕青晚端起跟前的橙汁喝了一口,有些不解的看向成三:“成三,虽然我相信你不会污蔑奥斯汀吧!但是,他到底做什么了?让你这么激动?” 说到底,慕青晚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奥斯汀的性子不随她,有时候真的会干出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如果说奥斯汀坏了成三的好事,他是真的信的。 “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知道他做什么了吗?”一提到奥斯汀在美国做过的那些事情,成三就怒气蹭蹭的往上走。 “我这不是在国内吗?怎么可能知道?再说了,你打电话发微信的 时候,不也没跟我说嘛?”慕青晚一脸委屈。 她跟成三可几乎是天天联系,也没听他说奥斯汀什么,这一来就告状,她哪儿知道哪儿跟哪儿啊! “你不知道是吧?你不知道你听我跟你说?” 成连景神情激愤,放下筷子,一拍桌子就开始跟慕青晚说奥斯汀在美国的种种恶行。 而奥斯汀则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的低着头,吃着碗里的肉。 而慕青晚则一边同情的看着成三,一边不忘拿筷子给自家儿子夹肉。 成连景一口气将奥斯汀在美国的恶行说了大半。 比如说,在他泡妹搭讪的时候,奥斯汀这臭小子会忽然过来,冷不丁的让他身上泼个水啥的,或者是跟他说有人找。 然后,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美女已经不见了…… 每每,奥斯汀都会告诉他:美女被另外一个男人勾搭走了。 但是,后来,当他重逢了其中一个搭讪过的妹纸时,终于从她口中知道了真相。 他才知道,原来他撩妹每次都失败的原因是奥斯汀:因为奥斯汀每次都对那些女人说他的坏话,单单就他重逢的那个,奥斯汀竟然对人家说:“对不起,我的爸爸有精神病和传染病,我正在看着他,给你添麻烦了。” 因为他说了这种话,所以导致了成三每次撩妹失败。 而且,他后来为了避免失败,专门避开了这臭小子,谁知道,他刚刚跟着人家美女进了家,奥斯汀就带着警察过来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成三觉得自己实在是罄竹难书。 看着成三眼中含着悔恨的泪水,慕青晚无比同情,忙扯了纸巾递过去:“别,别太难过哈,美女只要你去勾搭,还是会有的哈。” “有什么啊!你知道奥斯汀还对人说什么吗?还说老子是同性恋,老子明明是个纯爷们!” 因为生气,成连景的声音有些大,引得附近桌的人纷纷看向他,见自己成了焦点,成连景顿时不高兴的皱眉:“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发泄情绪啊!都给我转回去吃饭!” 许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黑社会的气质,话音落下,那些人都讪讪地收回了目光。 慕青晚清淡地扫了一眼周围,向人们投入抱歉的目光。回过神看着成连景说道:“别激动,奥斯汀还是个孩子。” 慕青晚话音未落,身边就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grandpa说过,让我看着你,不让你乱来的,你跟妈咪说有什么用?” 奥斯汀没有抬眸,话落依旧吃肉。 成三盯着他看了一瞬,咬着牙强忍着心里的憋屈看向慕青晚:“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你看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鄙夷?” 闻言,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成三,你看你跟我说不也没用吗?这小子不是我教出来的,你看他听grandpa的,不是听我的。再说了,你看,他的行为处事方式,也跟我大相径庭啊!说到底,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毕竟,奥斯汀也不听我的话不是?” 慕青晚语调很轻,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总算是说到了重点。 成连景哪一张帅气的脸,瞬间拧巴成了苦瓜。 好一会儿,他才僵硬的收回目光,从锅里加了一块肉,神情木讷的说道:“我怎么就忘了,慕青晚你这个女人,在奥斯汀这里的待遇跟我是差不多的,都搞不到哪里去!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我脑子一定是进了水了。” “呵呵……”慕青晚干笑了两声,为自己在儿子面前没有地位而悲伤了。 于是乎,两个在奥斯汀面前没有地位的人,同时陷入了沉默,默不作声的吃着火锅。 …… 吃了饭,几个人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此时,路上出行的人少,已经度过了高峰期。上了车之后,慕青晚这才想起来问:“对了,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们定酒店呢!你们打算住在哪里?我现在赶紧定个酒店。” “酒店?”成三声音微挑,“慕青晚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子我怎么可能会去住酒店呢?况且还是赶在十月一,我是在路上堵完了,去酒店被一群人添堵吗?” 听着他这高高在上的语调,慕青晚撇了撇嘴角,语调不屑。“那你想住哪儿啊?你觉得s市区什么地方能承的下你这尊大佛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老子自有打算!”成三说着,神情带着愉悦的笑容。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哼笑一声。“那你就好好打算。我就不过问了。” 她花落,成三哼笑一声,甚是欢愉地发动了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 第332章 舍命陪君子吧! 蔺封钰开车到了豪爵桌球会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下了车,抬眸望了一眼,豪爵二楼诺大的牌子,嘴角扯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抬脚走了进去。 豪爵的包厢在三楼,蔺封钰跟着服务员上了楼,等服务员打开包厢的门,蔺封钰就看见一个正在打球的背影。 他眼神淡淡一扫,见私下里除了江淮安还有一个服务员,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抬脚走了过去。 “我说,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怎么想起来找我打桌球了?” 说话间,蔺封钰已经走到了桌边,他淡淡地往桌面扫了一眼,哼笑一声,说道:“还是斯诺克,看来你对斯诺克情有独钟啊!” “不过,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 他话音未落,江淮安已经把球打了出去,他看着球落入带中,这才站起身,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不是找你了吗?” 说话间,他摆手,示意服务员出去,服务员会意,立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还不忘关了门。 看着门被关上,蔺封钰眼眸转了一圈,靠在桌前笑道:“你约我来打球,还真是挺让我惊喜的哈。” “惊喜?”江淮安微微挑眉,看向蔺封钰。 看的蔺封钰心里一毛,忙到:“真的挺惊喜的,原本我还打算今天出去旅游呢!这不,你一跟我打电话,我就立刻过来了,连飞机场都不去了。” 闻言,江淮安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杯,放下水才淡淡道:“你要出去旅游啊?去哪儿啊?” “法国巴黎。” “巴黎?”江淮安抬眸看向蔺封钰,见他脸上挂着笑,语调淡淡地问:“你去巴黎做什么?去看巴黎时装周吗?” “谁去看时装周啊!我对那些菜不感兴趣。”蔺封钰说着,走到与江淮安隔着一张酒水桌子的椅子上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酌了两口说道:“我想要去体验一下异国风情,听说发法国的女人别具韵味,我想去试试,。” 闻言,江淮安盯着他看了两秒,这才说道:“既然去法国,你早上为什么不去?非要下午去?” “早上?江淮安,你该不会是在逗我吧?”蔺封钰拔高了声音,“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的时候,s市区赌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是寸步难行,你知道吗?” “我早上不是没想过开车去机场的,关键是我都开车出了小区了,上了路了,才发现,赌的水泄不通,于是,我又花了一个小时,回到了家里。” 想起自己今天中午的遭遇,蔺封钰除了想哭,就没了别的感受。 哎,怪他年少,不知道国内十一堵车如此可怕。 江淮安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神情,他给自己倒了杯酒,跟蔺封钰碰了杯,抿了一口说:“反正你今天也走不了了,现在就算是买机票也不好买,就跟我打几局吧!” “哎,舍命陪君子吧!” 蔺封钰叹了口气,在江淮安之后起身,挑了一直杆儿走到了桌边。 说起来,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江淮安就很喜欢玩桌球,至于篮球什么的,倒是不喜欢。 有时候也会玩一玩高尔夫,不苟言笑的,像是一个老头子,明明那时候也就二十岁左右。 却偏偏活的比他爸都老古董。 而且,江淮安对斯诺克情有独钟,每次来桌球会所,都只玩斯诺克。 依照蔺封钰对江淮安的了解,他一般只有在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才会出来玩。 但自从慕青晚回国之后,江淮安就在没有约他出来打桌球了。 所以,当蔺封钰在家接到江淮安的邀约时,心肝儿都跟着颤了颤,连忙让助理给自己退了飞机票,开车来了豪爵。 可看江淮安的样子,他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总觉得多少跟慕青晚有关系。 包厢里很安静,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只有将球体碰撞的声响。 好一会儿,蔺封钰才轻笑着开了口:“我说,江淮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跟慕青晚吵架了?” 江淮安看着打出去的球落入袋中,微微扬眉,声音浅淡:“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打桌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蔺封钰皱眉,“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心情好的时候找过我,我好不了解你,肯定是有什么事儿才找的我。” 闻言,江淮安墨色的睫毛低垂,在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眼眸也跟着紧缩了一下,却是紧抿着薄唇没有开口。 见他不语,蔺封钰皱起眉头,神色透着一股子无奈,就连轮到自己打球的时候,也都打偏了。 眼看着江淮安拿着杆,专心致志的打球,蔺封钰无奈地吐了口气,略略扬眉,说道:“你这个性格啊,我就知道,问你也不会说的。“ “不过……”他忽的停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 “我说,那件事儿,该不会是被小晚晚给发现了,所以你的心情才会这么不好吧?” “哪件事?”江淮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蹙眉看他。 就看见蔺封钰调皮的冲着他挤眉弄眼。 见状,江淮安皱眉,脸上透着冷意。 见他不耐,蔺封钰啧了一声,蹙眉道:“就是当年,你刚刚回国,我们一群人聚会,庆祝你回来,结果你喝多了,中途被人……拿什么那次?” 经蔺封钰这么一提醒,江淮安脸色猛地沉了两分,一张俊美的脸庞紧绷的厉害。 低垂着眉眼,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那件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说起来,那是他四年前从国外回来,蔺封钰就纠结了一群人说是要庆贺他回来。 当时先是吃了饭,然后就被人拉到了酒吧。 那天,因为他喝的有点多,自己去洗手间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他当时意识有些不清楚,觉得眼前的女人是慕青晚,就跟着那女人走了…… 后来,等他第二天早上从酒店醒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他自己,如果不是屋子里弥漫着体液与汗液交织的奇怪气味,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了。 醒来的他,头晕的厉害,因为身上没有带钱,就只能给蔺封钰打了电话。 于是,这之后的几年时间里,这件事情一直成了蔺封钰嘲笑他的点。 每次想起来都要嘲笑他一番。 “哎,说真的,江淮安,我一直以为你这第一次是要留给我们小晚晚的,没想到就只是回了喝醉了一次酒,就被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给抢走了,想想,还真是有点遗憾啊!你说是不是?” 蔺封钰脸上挂着笑,话音未落,就被江淮安扫来的油冷目光吓的脊背一僵。 见他不高兴,蔺封钰赶紧改口说道:“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小晚晚应该也看不出来你是不是,估计也不会特别在意,毕竟在家都是在民风开放的美国留过学的,你说是吧?” 蔺封钰话音未落,就被江淮安墨色深瞳里的渗人冷意吓的话语一噎,就连脸上的笑容,也都在瞬间消失了。 对于四年前的那件事情,江淮安始终没有想过要告诉慕青晚。 同样的,他也没脸告诉慕青晚,身为一个男人,因为喝醉酒被一个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女人睡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是要多丢脸? 江淮安心里明白。 同样的,他也明白,他和慕青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 所以,在这一点,他对慕青晚只有遗憾,没有愧疚。 他们在好的年纪里分别,这一别就是多年,再次重逢,物是人非。 她的身边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事,他拦不住,他也不可能让时光倒回去改变这一切。 所以,他就只能一遍遍地让自己把两个人的曾经都当成一片空白,从慕青晚回到他身边的那天起,从头开始,一切重来。 可现在…… 被蔺封钰忽然这么一提,过往那些被他尘封在记忆里的东西,全都涌现了出来。 他知道他不能改变过去,可是他还是难受。 因为,越是这种无能为力,越是让人痛不欲生。 …… 等到车子开进明珠别墅小区的时候,慕青晚整个人都愣了。 她错愕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好半晌,才有些僵硬地问:“你在这儿有房子?” “没有啊!”成连景答得爽快。 “那你怎么把车开到了这里?” 成连景没有发现慕青晚的异样,毕竟,慕青晚也从未告诉成连景,她以前就住在明珠别墅区。 “慕青晚你真是笨死了,我之所以把车开到了这个地方,当然是因为我最近要住在这里啊!” 成连景摇着头,一脸嫌弃。 慕青晚神情愣怔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 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第333章 臭小子,能不拆台吗? 成连景开着车,眼睛时不时盯着导航,倒也没发觉她的不对劲来,只洋洋得意的说道:“这啊,主要还是归功于我庞大的朋友圈,还有我强大的人际关系,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朋友最近全家出去旅游了,听说我要回国,知道我来s市区,说让我住在他家,而且啊,他家有保姆厨师,一应俱全。怎么也比酒店来得好。” 他得意的话音才刚落下,奥斯汀就扯了扯慕青晚的衣服,声音淡淡说道:“妈咪,是因为grandpa知道我们回来,恰好grandpa的好友去了日本旅游,所以,就给我们安排了住处。” 闻言,成连景帅脸狠狠一抽,好一会儿才恼羞成怒道:“你这臭小子,你就不能不拆台吗?” 慕青晚低垂着眉眼,摸着奥斯汀软软的黑色头发笑了笑。 “我们奥斯汀哪里是拆台,明明是实话实说。” “哼!” 因为被拆台,成连景面子挂不住,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慕青晚也不在说话,只是看着路两边熟悉的景物微微失神着。 “到了。” 听见成连景的声音,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 她快速地隐去眸底的伤感,打开车门带着奥斯汀下了车。 成连景已经走到门口去嗯了门铃,慕青晚拉着奥斯汀站在路边,抬眸看着别墅的建筑,再一次失神。 明珠别墅区的很多别墅,建筑风格很相似,如果不是门牌号不一样,慕青晚险些都要以为这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家”了。 只是,时隔多年,物是人非,明珠别墅区,也不再是她的家了。 成连景嗯了门铃之后,没多久就有佣人出来,看到他礼貌的行礼问候,得知他是成连景之后,立刻恭敬的打开了门。 之后,便有几个佣人出来,将车上的行李拿进别墅。 而慕青晚和奥斯汀,则被成连景喊着,跟着成连景和管家进了别墅。 “三少,这是先生命我给你准备的客房,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如果不满意,我可以让人重新准备。” 四十多岁的管家,语气甚是和蔼的跟成连景说着话。 慕青晚跟在成连景身旁,四下里看了一眼,这客房收拾的很不错了,比自己在临海公寓的卧室好多了。 “嗯,还不错,挺好的,有劳您了,也替我谢谢段叔叔。” “三少爷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先生临走前特地交代,让三少爷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不用客气。” “嗯,段叔叔就是贴心。”成连景笑了笑。走到床上坐下来,抬眸打量着房间,认真道:“早知道段叔叔家里这么好,我当年逃跑来s市的时候,就不应该窝在小公寓里,就应该来段叔叔家呆着,段叔叔人那么好,一定不会亏待我的。” 闻言,管家呵呵的笑了。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心想着,段叔叔既然是你爸的朋友,你要是来他这里,还不是自投罗网? 到时候,根本不用动用你哥,你的段叔叔就直接亲自送你回国了! 想到这儿,慕青晚翻了个白眼。 成连景谢过了管家,管家就退出了房间。 慕青晚牵着奥斯汀走过去,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能住在明珠别墅区的人,都是s市屈指一数的人,毕竟明珠别墅区的房价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 住在这里的,不是商人就是政客,再不然就是炙手可热的明星。 慕青晚漆黑黑的眼睛闪了闪,问:“成三,你这段叔叔到底是做什么的?看这装修,很高大上啊!” “你说段叔叔啊,他是s市的市委书记。” “市委书记?成叔叔还认识s市的市委书记啊?”慕青晚惊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被成连景一个鄙夷的笑,给压了下去。 “慕青晚,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告诉你,别说是市委书记,就是国家常委,我爸也认识。” “我小时候是在a市长大的,对s市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这a市区的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没有我哥不认识的,也没有不认识我的。” 听着他得意洋洋的语气,慕青晚扯了扯嘴角,“那些人认识你是不是因为你总闯祸,而你哥总给你收拾烂摊子,所以一来二去,都认识了?” “哎,你怎么知道?”成连景一脸惊喜的转身看着慕青晚。 “猜的。”慕青晚干笑了两声说道。 “那你还不算是太蠢。”成连景说着,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 “不过啊,我觉得,虽然我以前是顽劣胡闹了一些,但是,这是有好处的你说是吧?如果不是我那么顽劣胡闹,我哥能认识这么多人?能跟他们友好相处成为朋友吗?” 闻言,慕青晚干笑了两声。 这些黑白两道的人能跟你哥成为朋友,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是成家的人? 虽然她对成家了解不多,但是在美国这四年,通过跟成叔叔的接触,慕青晚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虽然现在的成三也不差,但他当年之所以能这么胡闹,完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总的来说,就是命好,投胎投的好。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儿呢?” 成连景这跟慕青晚呆了大半天,总算是绕道了正题上。“还有,你是打算把奥斯汀带回去,还是跟我留下。” 闻言,慕青晚蹙着眉头看向奥斯汀,见他正昂着头看着自己,眸底闪过一抹为难。 她心下叹了口气,抬眸看向了成连景。 “等我出去跟你说。” 闻言,成连景也意识到她话语力的为难,认真的点了点头。 成连景从包里掏出奥斯汀在飞机上看的那本书递给他,说了几句之后,就将奥斯汀留在了房间内,两个人走出了屋子。 坐在一楼的后花园内,成连景皱眉看向慕青晚:“你该不会是还没把奥斯汀的事情告诉你家里吧?” 闻言,慕青晚端起跟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她眸子转了转,没有看成连景的眼神,只是低着头握着茶杯。 “这件事情,我还没考虑好该怎么跟家里说。” “为什么?” 慕青晚咬了咬唇,沉默了几秒,才开了口。 “当初出国跟这件事情就有关系,说实话,我原本是打算瞒着瞒一辈子的,没想到刚大学毕业就因为慕氏的事情回了国,到现在,慕氏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也没心情想这些事情。” 成连景靠在椅子上,听着她的话,低垂着眉眼扣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他半天不说话,慕青晚这才抬了头,困惑的看着他问:“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忽然回国了?” “你说呢?”成连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让我帮忙查慕氏当年的事情,还有祁在天吗?我就打电话让我哥查了查,发现这个祁在天,很不一般,我担心你自己应付不了,就跟我爸请示了一下,回国跟你助阵,我爸这么喜欢奥斯汀,生怕你吃了亏,所以就让我回来了。” “那还真是要谢谢成叔叔了。” 慕青晚笑着说了一句,立刻就收到了成连景的白眼。“你怎么不谢谢我,明明吃苦受累的是我好吗?你回国的时候,我就得一边上班,一边给你看着奥斯汀那臭小子,现在还得回国看你有没有吃亏受欺负?受委屈?” “吃亏?” “受欺负?” “受委屈?” 慕青晚挑眉,上下打量了成连景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挪瑜,“我这辈子最受委屈的事儿,就是认识了你,你还不知道吗?难道你现在就忘了你当初在飞机上,是怎么折磨我的吗?” 想起当年,慕青晚就觉得无语又生气。 “我那叫折磨吗?我明明是看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坐飞机,我怕你被人欺负,怕你无聊,所以才一直跟你说话,想要帮你平复一下心情,我那么尽心尽力,如今竟然被你说成了折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才狗呢!”慕青晚二话不说,抬脚就踢在了成连景的腿上,见他疼的龇牙咧嘴,心下这才觉得舒坦了。 “还好心?成三你知不知道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表现活脱脱像是一个神经病?要不是你那保镖太强悍,我都要弄死你了。” “就凭你?”成连景不屑地哼笑一声。 “我怎么了?”慕青晚皱眉。“我当初打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慕青晚,你确定?”成连景讥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小爷我认识你的时候,打架有多厉害?我告诉你,我们成家的男人,小时候武术格斗都是必修课,文化课可以不及格,但是这两项必须得及格。” “为什么?”慕青晚蹙眉。 “因为文化课不及格,顶多是让你一个人关禁闭,熬夜苦读,直到及格为止,但是格斗和武术,考量你是否及格就是跟师傅师兄们对打,如果你不及格,可能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严重的 ,可能都下不了床了。” “你说说,我这么风流倜傥的男人,怎么能允许自己鼻青脸肿,下不了床?这样我还怎么去学校耍帅?” “呵呵……” 第334章 你要吓死我啊! 慕青晚干笑了两声,早知道她就不该问,这男人,又来了! “不是我跟你吹,慕青晚,我当年啊,就是十几岁的时候,跟着我哥在a市混,那简直是打遍混混无敌手啊!” 慕青晚正在喝水,见他大手一挥,还以为他要说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听到“混混”两个字,顿时一口茶喷了出来。 “慕青晚,你要吓死我啊!” 成连景虽然很快地收了手,但还是有茶渍喷到了他的手面上,他忙从桌上拿了纸巾擦,一边擦一边嫌弃的说:“慕青晚,你到底是还不是个女人,喝个茶都能喷出来,中国上下五千年,专门教授女人的礼仪,你是都继承到了狗肚子里了吗?” “我是继承到了你肚子里!”慕青晚想都不想的反驳。 闻言,成连景猛地抬眸,瞪着慕青晚:“慕青晚,你这是回国呆了三个月,胆子养肥了是吗?” “我胆子一直很肥,就是最近在国内,火锅吃多了,火气有点大。” “你!”成连景气的怒摔擦了手的纸巾。见慕青晚喝茶偷笑,眸光闪过一抹异色,这才坏笑着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什么?”慕青晚疑惑的看他,这小子想起什么了? 成连景往前凑了凑,伸手示意慕青晚靠过来。 慕青晚好奇,就凑了过去,然后就听到成连景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就回来了吗?” “你刚刚说了啊,要回来帮我。”慕青晚扁扁嘴,神色带着一抹不信任。 成连景笑了笑,“那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那另一部分呢?”慕青晚斜眼瞅着他问。 闻言,成连景又对着慕青晚勾了勾手指,慕青晚虽然心底不大信任他,但在好奇心的促使下,还是凑了过去,毕竟成连景顶多捉弄她一下,也不会太过分的。 “因为我在调查祁在天的 时候,发现了一点儿有意思的事情,就顺便着多调查了一些,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什么?”成连景这神秘兮兮的语气,瞬间把慕青晚所有的好奇心都调动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成连景,就看见他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查到了很多,但其中有一件事,大概能解释很多事情,而且,绝对是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啊?”慕青晚更加困惑了。 “你放心,你绝对不可能知道!” 听成连景这么笃定的语气,慕青晚越发困惑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真是要把人憋死了,你倒是快说啊!~” 成连景闻言,笑得一脸讳莫如深,“我说是可以,不过我在调查的事情,知道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你得先为我解答了,我才能告诉你。” “什么事儿?”慕青晚立刻疏远了成连景,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然后,就看见成连景眯着眼睛笑了笑,语调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你跟江淮安领证了,真的假的?” 闻言,慕青晚小脸墓地一白,整个人都僵住,收回目光不看成连景。 成连景倒也不急,就只是气定神闲地喝茶,脸上依旧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好一会儿过去,还是慕青晚憋不住了,转头看他,闭着眼睛道:“是真的是真的,快说吧,再不说,我就好奇死了。” “再说了,还有你成连景查不到的事情吗?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典型的明知故问!” “嘿!怎么就是明知故问了!~”成连景较真起来,“我问你,你给我的答案,怎么也比别人告诉我的真实性高吧?再说了,我就听人这么一说,但又没查到你们结婚的消息,所以当然得问问你本人了啊!” 成连景这话,当真是刺痛了慕青晚,她扯了扯嘴角,闷声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是不会举办婚礼的。” “为什么啊?” 成连景一脸不解。 慕青晚长长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但是她不想告诉成连景,要知道,按照成连景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闹腾起来的。说不定还会动用成家的势力来帮她解决。 可是,她不想这样。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我改天再跟你说,对了,你刚刚说查到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快跟我说。” 慕青晚不说,成连景倒也不逼迫她说,他们认识四年,他也算是了解慕青晚,因为了解慕青晚不到一定程度不想麻烦他,所以在查的时候,就多查了一些事情。 关于慕青晚和江淮安的,关于祁在天的,他都查了个遍。 如今见慕青晚着急催促,成连景勾唇肆意一笑。“这件事情啊,说出来绝对吓你一跳!” “那你赶紧说,说出来好吓我一跳!”慕青晚亟不可待的催促。 然后就看见成连景悠悠地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来,这才笑得一脸神秘的说道:“事情啊,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 因为是奥斯汀第一次回国,慕青晚和他一起吃了晚饭,这才开车回了临海公寓。 到家的时候,也才七点钟。 因为是晚上,路上不堵车,所以吃了晚饭之后,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家。 下了车,慕青晚开了房门。 房子的灯没有开,慕青晚一路开灯,在客厅看了一圈,这才意识到江淮安不在。 想起她之前打的电话,慕青晚寻思着,江淮安许是回了江家的,毕竟是国庆节嘛!大多数人不是旅游就是回家,也在情理之中。 她将外套脱下,走到吧台接了热水,端着上了楼。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走到梳妆台前吹头发,脑海之中想起今天成连景跟自己说的事情,下意识地关了吹风机,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失神地想着事情。 的确,成连景没有骗她,她是真的不知道,也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但这件事情,怕是江淮安也不知道吧? 毕竟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 慕青晚怎么想都想不到,江氏和祁氏的敌对,竟然是由于韩娄英引起的。 二十多年前,韩娄英因为商业联姻早早地嫁给了江淮安的父亲,江城。 婚后先后生了江淮安和将淮南,但在将淮南一两岁的时候,韩娄英竟然婚内出轨了祁在天的父亲,而且,还怀了孕。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人爆出来了,江城得知了这件事情,险些将韩娄英扫地出门。 但很快,这件事情就被人压了下去,后来,韩娄英也生下了一个女儿,而那个女儿,就是江伶。 从这一点来说,慕青晚似乎就理解了为什么韩娄英和江城从来都是对两个儿子要求比较严格一点,尤其是江淮安,要求更是严厉,但是对于江伶,就是放养的状态。 因为韩娄英和祁在天父亲婚内出轨,江城对祁氏,自然是有了不满,所以凡是跟祁氏有关的,全都不会合作。 而因为祁在天的母亲,却是因为祁在天和韩娄英出轨的事情,闹得丢了命。 那时候的祁在天,已经懂事了,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而他,肯定会将母亲的死,归在父亲和韩娄英的身上。 所以,也能够理解,祁在天为什么这么针对江氏了。 七年前,祁在天刚刚大学毕业掌管祁氏,江氏就被他弄的大伤元气。这就说明,祁在天对江家是积怨已久。 而这一点,似乎也能解释,祁在天为什么那时候会对自己那么好。 很简单,如果他有所调查,就知道自己跟江淮安的关系。 那时候他对自己好,如果江家的人知道,一定很生气。 后来,在秦雪和父亲的婚礼上,他又联合秦雪给自己下药。 他未必是喜欢自己,因为喜欢一个人,不至于用到下药,而且自己当初对他春心萌动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却在秦雪结婚的时候对自己这么做。 这就说明,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而这个目的,很明显地是指向了江家。 想清楚这一点,慕青晚心下猛地一凉,一张小脸眉头紧蹙,粉嫩的唇也珉的紧紧的。 如果真是为了报复,那祁在天想要做的事情,应该不止于此。 但慕青晚对祁在天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想不出他接下来可能做的事情。 可即便是想不到,她也知道,祁在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定跟自己和江淮安有关。 …… 只是…… 慕青晚皱眉,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下来,现在很重要的一点是:江淮安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这些事情,按理说,20年前,江淮安也有6岁了吧?应该已经能记住这些事情了。 慕青晚想的认真,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就连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听见。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一个国内的号,她皱了下眉头,还是滑动接听了。“到家了,慕青晚!” 慕青晚才刚把手机拿到耳边,就听见成连景漫不经心的调调。 她轻笑一声。“当然到家了。” “到家了不知道回个电话啊!”成连景的语气有点着急。 第335章 你有没有生气? 慕青晚被他拿话这么一怼,有点无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这不是一个人在国内呆了太久吗?忘了你也在国内这个事儿了,就忘了说了。” “下次回去记得报备一下!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丢了呢!” “我怎么可能会丢?我好歹也是在s市长大的好吗?”慕青晚下意识的反驳,这成三也太瞧不起她了吧? “得得得!我不跟你说了,让你宝贝儿子跟你说!”成连景话落,话筒里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紧接着就变得安静了。 慕青晚知道是奥斯汀拿了手机,神情顿时变得温柔起来。 “奥斯汀?” “嗯。” 慕青晚话落,话筒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慕青晚笑了笑,这还真是遗传啊! “宝贝啊!妈咪没有陪着你,你有没有生气?” 话音落下,慕青晚听见淡淡地呼吸声,好一会儿才听到奥斯汀的声音:“没有。” 还真是简洁啊!慕青晚嘴角抽了抽,神情有些无奈。 “那奥斯汀,妈咪明天去找你玩好不好啊?”慕青晚语气很温柔,带着笑意,话落之后就安静地等着奥斯汀回答,可等了几秒不见他说话,又接着说道:“奥斯汀,妈咪带你去游乐园啊!我们可以去游乐园看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国外也有游乐园。” 慕青晚话音未落,就被奥斯汀打断,嘴角一僵,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那……要不妈咪明天带你去吃烤串吧?这个美国没有……” …… 江淮安跟蔺封钰打了一下午的桌球,又一起吃了饭,这才回了临海公寓。 停了车之后,他步行着往回走,远远地看见自家二楼亮着光,就知道慕青晚已经回来,心下不由得一暖。 因为知道孙阿姨不在,他也没有敲门,自己拿钥匙开了门进来。在玄关处换了鞋,这才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整天没见到慕青晚的缘故,他的心情有点激动,上楼的速度都比平时快,全身的血液也都好像沸腾似的。 他走到门前,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卧室内传来慕青晚温软含笑的声音:“哎,你倒是说一声啊!妈咪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你倒是选一个啊!宝贝……” 啥时间,江淮安心里陡然一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张俊美脸庞啥时间失了血色,白的有些透明,就连那双幽深眼眸也在刹那间失了神采,变得暗淡而空洞。 他整个人就好似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冰凉刺骨,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震。 卧室内的慕青晚一直在专心的打电话,根本没想到江淮安会回来,更没想到江淮安会听到她讲电话,依旧在温声细语地跟奥斯汀打电话,跟他商量着明天带他去哪儿吃饭。 然而,她不知道,隔着一扇房门,门内的她有多温柔,多欢喜。门外的人就有多悲凉,多受伤。 只是,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 江淮安落荒而逃跑出家门的时候,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觉得自己怂的不行。 他不是没有想过冲进去质问慕青晚,可是他没有,他不敢。 因为,相比于她跟别人有了孩子来说,她离开他,是他最不能承受的痛。 所以,他在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地 时候跑了出来,让自己一个人冷静消化这件事情。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江淮安,你不能冲动,不能,一定不能。 如果你冲动了,你就彻底失去她了。 他脸色还苍白的厉害,在黑暗中踩着路灯的光一步步地往前走,一步一步,越走越快,直到最后跑了起来。 …… 江淮南接到电话的时候,人还在暗夜酒吧。 大学毕业后,他也懒得出门旅游,一放假就只想好好休息几天,接到江淮安电话吓了一跳,忙跑到了门外接了电话。 “怎么了?哥?” “你在哪儿?”江淮安的声音有点沉,还加载着风声,听上去似乎是在开车。 闻言,江淮南回头看了一眼暗夜酒吧闪烁的牌子,说道:“我不在家,我还在外面呢?” “哪儿?”讲淮安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简洁有力。 江淮南从小到大,都不大敢欺骗江淮安,就只能老实交代了。 “我在暗夜酒吧。” “嗯,在哪等我,我马上就到。” 江淮安话落,就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声音,江淮南无奈叹了口气,一双眉皱的厉害。 要知道,大哥这么晚给他打电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叹着气,双手掐着腰,在暗夜酒吧门口,来回踱步。 “这到底是什么事儿?” 他停下,想不出头绪,就又开始踱步。 又走了几圈之后,他停下来,忽的拍手道:“该不会是那件事情吧?” 他说着,自己的脸色都忍不住白了一分。 “哎!这怎么办?” 他说着,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早知道就不跟大哥说了。 都怪自己嘴快,老哥周五回家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嘴快跟他说。 可说到底,他也没说什么啊! 可江淮安这语气,怎么就这么让他不能心安呢? 想到这儿,江淮南停下脚步,心虚的摸了摸心口。 “哎,我怎么有一种等待暴风雨降临的感觉?” 他说着,又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走了一圈,猛地打了个喷嚏,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太单薄就出来了,酒吧里有空调,外面可没有。 他想着,捏了捏鼻子,转身进了酒吧。 …… 挂了电话,江淮安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打开的窗口上,好看的眉头拧的厉害,神情也带着一抹不安。 他刚刚开车出来的时候,吹了一阵儿冷风,才回想起周五回家吃饭的时候,江淮南的异样。 在吃饭之前,江淮南跑到他的房间,很是奇怪地问他:“哥,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嗯?”江淮安抬眸扫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淡淡道:“嗯。” 可江淮南却是很犹豫,好一会儿才挂着笑说道:“哥,我最近听朋友说,他女朋友出国,原本约好了回来结婚的,可谁知道他女朋友一出国就结婚了。而且回国的时候,还不告诉我朋友,然后,两个人都准备结婚了,还去领了结婚证,我朋友才无意得知,她已经在国外结婚了!” “但是,我朋友又觉得,她应该没结婚,不然怎么能在国内领证结婚?你说是吗哥。” 江淮安当时听见这话,神色诧异的看了江淮南一眼:“如果你很闲,就多看书,把你的工作做好。” “哎,哥,别啊!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江淮南语气有点急。 江淮安听见他的话问:“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哎,哥,你不是在国外留学过吗?我想问你一下啊,就说我朋友那个女朋友,你说她在国外如果登记结婚的话,那在国内能查到吗?” 江淮安听见这话,淡淡地收回目光,声音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是不是太高估国内的民政局了?别说你是在国外登记结婚,就算是在国内偏远地区,然后在去一些城市,也是查不到的,而且如果没有定居在国外的话,在国外结婚是拿护照结婚,在国内是拿身份证户口本。” “所以,如果你朋友的女朋友国内户口本上是不会出现已婚这一条的。所以,她在国内,还是可以领证结婚的。” “那这样,她岂不是犯了重婚罪?” “算是吧!”江淮安语气很淡,毕竟觉得这是跟自己无关的 事情。 “前不久不是刚刚爆出了一个男人,在十几个国家结婚,娶了十几个合法妻子的事情么?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时候,江淮安只当江淮南是抱着好奇心问一问自己,可刚刚他听到慕青晚打电话,忽然就觉得,江淮南这问的很有预谋。 而且,江淮南就算是不务正业,也从来没有问过这种事情,毕竟他不是八卦的人。 江淮安隐隐觉得,江淮南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且一定是关于自己和慕青晚的,但他又不好直接说,所以才这么间接的问了一句。 江淮安神色冷的厉害,漆黑的眼眸里散发出凌冽的光。 十月的夜风已经很冷,路上的车也不多,在两边路灯的照耀下,黑色的轿车像是黑夜里的雄鹰一般,迅猛急速,一闪而过。 …… 江淮安开车到暗夜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 他下了车,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前正跟一个男生聊天的江淮南,他眸光深了深,朝着江淮南走过去。 因为是十月一,酒吧里的人不算多,毕竟大多年轻男女这个点都出去旅游了。 卓子阳正站在吧台内一边调酒一边跟江淮南说话,一抬眸,不经意间扫见了正朝着这边过来的江淮安,先是一愣,继而凑近江淮南,小声问道:“淮南,你看这人是不是你哥?” 闻言,江淮南皮瞬间紧了起来,一回头就对上了江淮安的目光,心肝儿瞬间颤了颤。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忙伸手冲着江淮安摆了摆手,这才小声的跟卓子阳说:“你还别说,还真是我哥……” 第336章 事实胜于雄辩 “啊!真是你哥啊!”卓子阳惊了一下,忙凑到他耳边问:“你哥怎么来了?” “我哪儿知道他怎么来了啊?我现在感觉很不妙啊!” “该不会是觉得你逛酒吧不务正业,专门来抓你回家的吧?” “我怎么知道?”江淮南笑得快要哭了,“如果真的是来抓我回家的就好了?” “唉?怎么……”卓子阳一句话还没说完,看见江淮安走到了跟前,忙闭了嘴。 “淮南……”江淮安走到跟前,淡淡地扫了一眼卓子阳,吓得卓子阳忙低下头转身擦高脚杯去了。 江淮南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你来了啊?” “嗯。”江淮安脸色很不好,语调顿了几秒钟,才接着说道:“我有事问你。我们换个地方说。” “有事啊!”江淮南挂着笑意的脸,显得有点苍白,他伸手扯了扯卓子阳的衣袖,卓子阳一惊,忙转过身抬头看着两兄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点头道:“要安静点的地方是吧?等着等着哈……” 说着,就放下高脚杯从吧台内走了出来。 …… 几分钟后。 “你们慢聊慢聊。”卓子阳看着服务员放下酒水,笑呵呵地冲着江淮南点头后,就关上了他在酒吧卧室的房门,转身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艾玛,吓死他了,这江淮安给人的感觉,也太阴沉可怕了吧? 卓子阳的卧室里又小沙发,江淮安站在屋内的书架前,背对着江淮南,江淮南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家老哥的背影,心里忐忑的不行。 半晌,江淮南轻咳了一声,以此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哥,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他问的心虚,心下生怕是那件事情。但除了哪件事,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事情。 毕竟,从他当年犯了错,跟着老哥安心地在江氏上班之后,江淮安就再也没有找他谈过什么话了。 所以,他能够想到的,也就这一件事情罢了。 听见江淮南的声音,江淮安愣怔了一下,空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茫然失落,好几十秒过去,他才收回了半分神,漠然地蹙了下眉头,转身看向江淮南。 屋内的光线很明亮,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两米多,江淮南本就一直望着江淮安的背影,他这么忽然地一转身,两个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江淮南本就心虚,如今心下更虚了。 他忙别过眼看向别处,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干笑了两声说:“哥,你别这么看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他话落,江淮安墨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抬脚走到了江淮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的目光清冷幽深,紧抿着薄唇,盯着江淮南的脸好一会儿,才冷然启唇:“关于慕青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闻言,江淮南抓头发的动作猛然一僵,嘴角地笑也随之僵住。他抬眸,惊诧地看着江淮安:“这……这,我知道了多了,好歹也一起长大的不是?呵呵……”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江淮南的声音发冷,听得江淮南心下一寒。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好半晌才说道:“你……你都知道了?” 看着江淮南的表情,在听到他说这种语调的话,江淮安心下猛地一沉,一张俊美脸庞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冰凌一般。 卧室里明明开着空调,可江淮南却觉得自己冷的要命,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 其实他也能明白,江淮安有多在乎慕青晚,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就会有多难过,多伤心。 他从知道的时候,就震惊的不行,也想过该如何跟江淮安说,却没有想到,他还没开口,江淮安就发现了。 想来也是,他哥这么聪明,智商那么高,如果不是因为身在其中,怕是早就发现了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江淮南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原本我还在想,该如何跟你说这件事情,没想到你发现的这么早……” 听见这话,江淮安眸光瞬间冷了一份,整个人如至冰窟。 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的厉害,双手也在衣袖下紧握成全,冰凉的脊背更是挺的很直。 好一会儿,他才控制着自己的唇,声音凉凉的开了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还能是什么时候?”江淮南没有察觉江淮安的异样,只当他一直在愤怒难过着,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像就是开标会第二天的事情吧?因为江伶心情不好,我带她去游乐园,十分不巧地,跟他们撞见了。” ‘他们’这两个字,就好像是一把蹙了毒的匕首,在刹那间刺进江淮安的胸膛,还用力的搅动了一番,疼的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淮南从手机里翻出了那天的照片和拍下来的段视频,自己扫了一眼之后,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诺,你自己看吧,我觉得这比说什么都有用。事实胜于雄辩嘛!” 江淮安的目光落在江淮南手中亮着屏幕的手机上,原本的墨色深瞳,瞬间染上了一抹寒霜。 见他不伸手来接,江淮南心下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自己则站起身,轻咳了两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话落,他打量了江淮安一眼,这才朝着门口走去。伸手开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回望江淮安一眼,见他依旧盯着亮着的手机屏幕,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拿,好看的眉皱了皱,神色透着一抹无奈,这才抬脚走了出去。 …… “嗨,怎么样?你哥呢?” 卓子阳正站在吧台内擦高脚杯,远远地看见江淮南从里面走出来,来到跟前的高脚椅上坐下,忙凑上去,贼兮兮的问道。 “什么怎么样?”江淮南一脸的莫名其妙,敲着面板道:“别废话,赶紧给我来杯水,我刚刚出了一身的冷汗,如今快要渴死了。” 卓子阳单单看见江淮安那满身的冷意都觉得脚步发虚,想着江淮南竟然在房间里跟他哥呆了这么久,心下那叫一个同情,连连应声说“好好好”,弯腰从吧台下面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江淮南。 江淮南接了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这才吐了口气,将矿泉水瓶盖给拧上,又递给了卓子阳。 “你有这么渴吗?”卓子阳伸手接过空瓶子,顺手扔进了吧台下的垃圾桶里。 “你试试去!” “不用不用……”卓子阳笑呵呵的摆手,他可不想跟那么严肃的人说话好吗? “只是……”卓子阳蹙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淮南挑眉,“什么只是?有话快说!” 闻言,卓子阳看了他一眼,蹙了下眉头,说道:“是这样的哈,我看你哥脸色不太好,你现在自己出来,把他一个人放在我的卧室里,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哥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卓子阳见江淮南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摆手道:“你别激动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淮南脸色也不大好,毕竟今天这事儿,虽然跟他没有太多关系,但总归是有些关系的,所以他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你听我慢慢说哈……” ‘你说!”江淮南急的敲摆台的大理石面板。 卓子阳啧啧一声,凑近他说道:“你看看你,你哥才来了这么一会儿,你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了,连耐性都没了。” 闻言,江淮南眼珠子转了转,的确啊!他平时怎么也是一个纨绔界风流倜傥的少爷郎,一直都嘻嘻哈哈,漫不经心的,但今天,自从老哥来了之后,这个情绪,的确是生的有点高。 见他有所思考,卓子阳顿了几秒,伸手揽住江淮南的肩膀:“这个,其实我能理解你,你哥是大总裁,人又那么高冷,面对他心里紧张压力大,这也是正常现象,你说是吧?” 江淮南点了点头,略表认同。 卓子阳又接着说道:“当然了,虽然我能理解你的情绪,也能理解你不想在我房间里面对你哥,是吧?但是,你哥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来,而且怎么看怎么心情不好,你又自己跑出来了,你说,万一你哥生气了,一时激动把我卧室砸了怎么办?” 闻言,江淮南顿时急了,扭头怒瞪着卓子阳。 见状,卓子阳忙道:“关键是!关键是……你哥万一再把自己给伤了,这可怎么办?你说是吧?我那些东西是不值钱,关键是伤了你哥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闻言,江淮南心下一沉,脑海之中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都跟着白了一分。 他盯着卓子阳看了几秒,说话的嘴唇都有点颤抖,“你说的对,我,我先去看看我哥。” 江淮南说着,扯开卓子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转身就要着急的往里走。 却不成想,才刚一转身,就看见江淮安从里面出来。 第337章 你是不是太蠢了一些! 看着从阴影处走出来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低沉压抑的感觉,江淮南心下猛地一沉,待江淮安走的进了,他焦急的目光对上了江淮南墨色如黑夜班的瞳孔,脸部的肌肉因为紧张,猛地颤抖了几下,这才张了唇:“哥……” 江淮安此时已经走到了江淮南的跟前,他抬手将手机递还给江淮南,江淮南低头看了一眼,愣了几秒这才接过。 “我还有事,先走了。” “哥!” 江淮南还没回过神,听见这话忙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的背影朝着外面走去。 许是听见了他的声音,江淮安没有回头,只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他的背影清冷估计的厉害,江淮南眉头瞬间皱起。低垂着眉看了手中的手机好几秒,在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的身影走到了出口。 见江淮安离开,卓子阳忙拉住一个服务员,低声叮嘱他道:“快去我房间看看,看有没有被砸!” 那服务员闻言一愣,有些目瞪口呆。 见他发楞,卓子阳有些急躁,伸手拍了他一下:“看我干吗!快去啊!” “哦哦,我这就去,老板!”服务员应声,转身就往后面跑去。 见状,卓子阳发长长地吐了口气,转身走到江淮南跟前,抱着手臂跟他并肩站着。 “我说,你跟你哥这气质差别很大啊!你哥真是高冷啊!”他捏着下吧,话落,皱眉咬唇想了想,又说:“不,不对,你哥这不是高冷,你哥这是冰冷!冰山一般的冷,简直无坚不摧,无懈可击,啧啧……果然是年纪轻轻当总裁的人,不简单不简单。” 他说着,还盯着出门啧啧摇头,虽然江淮安的身影早已在出口处消失不见。 半晌,他察觉到有一道不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侧头讯目望去的时候,就对上了江淮南那一张不高兴的脸。 “说完了吗?” 伴随着声音入耳,一胳膊肘狠狠地撞在了自己胳膊上。 江淮南身上那一身骨头,撞过来是真疼啊!~ 卓子阳浑身打了个哆嗦,蹙着眉头龇牙咧嘴的说:“说,说完了。” 江淮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高脚椅上坐了下来,见状,卓子阳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自己被撞疼了的胳膊,抬脚朝着吧台内走去。 …… 慕青晚挂了电话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了,对江淮安回来过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察觉。 因为奥斯汀的归来,她连睡觉的时候,嘴角都带着浓浓的笑意,连做的梦都是甜甜蜜蜜的。 …… 江淮安从暗夜酒吧出来的时候,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可心情却是久久都不能平静,他紧紧地攥着方向盘,好半晌才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他觉得自己烦乱地都快要炸了。 他在听到江淮南的话时,就明白,他猜的没错。他脑海里满满都是周五时,江淮南跟他说的那些话。 的确,在美国注册领证,在国内是查不出来的。 他从未想过慕青晚会跟别人结婚,更没想过慕青晚才22岁,才刚刚大学毕业就会结婚。 这些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慕青晚在国外这些年来,蔺封钰也经常去看他,蔺封钰都没有发现。 他知道,蔺封钰不可能欺骗自己,可如果是四年来蔺封钰都没有发现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慕青晚掩饰的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她既然在国外结了婚,为什么在国内,还同意跟自己领证结婚?她为什么就不跟自己说实话? 难道他江淮安,就那么不值得她说一句实话呢? 还是说,她回国,就只是为了慕氏,为了让慕氏不至于破产,所以,可以用尽一切方法? 又或者说,幕叔说的所谓被祁在天逼迫,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慕氏。 为了慕氏,慕青晚当年能不顾跟自己的约定,在自己出国后不久,就跟在了祁在天身边,为了慕氏,所以,在留学归来后,她可以为了慕氏,抛开祁在天,来到自己身边? 如果说,这些都是她为了慕家,为了慕氏所做的努力,那江淮安,你是不是太蠢了一些! 可是,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为了她,他努力了那么久,为了她,他可以一切都不要。 可是,她为什么结婚了!为什么还跟别人有了孩子?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江淮安想不通,他想不通,一遍一遍,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慕青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表面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开心了好久。 后来,他想方设法让她跟自己领了证,威逼利诱,算是都用上了吧? 想起在民政局的时候,江淮安看到红色小本本的时候,整个人激动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为了打消慕青晚离婚的想法,他连结婚证都没存下来。 为了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他用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的法子。 在今天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再次失去她。 而且,还是以这种让人始料未及的方式。 他等了那么多年,从18岁,到二十六岁,他等她长大,等她回来。 她消失不见,他发了疯的找她。 她回来,他欢天喜地,用着无赖的方式,恨不得天天把她绑在身边。 他承认,他不懂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爱她。却就是在心底认定了非她不可。 他不擅长表达,就只能用着自己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 他以为,他这么努力,一定可以把她留下来,两个人在一起,即便是吵架斗嘴,也能这样一天天老去。 却不成想,早在她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失去了她。 彻底地、决绝地,失去了她。 所以,在暗夜酒吧,当江淮南将手机递给他时,他看着慕青晚侧着脸笑看着身边男人的时候,他那一颗等待了多年的心,忽然就沉入了冰天雪地之中。 冰冷的,让他在一瞬间尘封冰冻,停止跳动。 他还没看到别的,就已经那么难过。 如果他真的看到了,那该有多难过?多悲伤? 他真的没有勇气,没有承担这种痛苦的勇气。 所以,他没有看下去,他就只是摁灭了屏幕,然后,一个人低着头再寂静的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推开门走出来。 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自己都还在想:老天爷一定是觉得他这些年过得太顺利了,出生在豪门,学业顺利,事业顺利。哪个方面都不差。 这样对别人不公平啊!所以,就在情感上给他开个玩笑吧!让他也痛一下,这样……对别人就公平些了。 江淮安开着车,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 秋天的夜风冷的厉害,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忽然迷茫的厉害,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又可以去哪里。 现在的他,要怎么办? 他爱的那个女孩,多年前离开,他痛苦了好久。 可现在,她回来了,就住在他以为的那个“家”里,可……她却早已是别人的妻子,别人孩子的母亲。 丈夫,妻子,孩子,这些有关于她的词汇,都跟自己无关了…… 无关了…… 脑海之中划过这三个字的时候,江淮安痛的几乎透不过气。 他脸色苍白的厉害,白皙的皮肤下,像是隐藏着层层的白霜。 许久未曾有过的孤寂感,掺杂在冷冷的夜风中吹进车里,透着衣服吹进他的身体里,浸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痛苦的有些承受不住。 江淮安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临海公寓。 已经是半夜,公寓里的灯早就灭了,迎着路边混黄色的灯光,江淮安坐在车内抬眸看着二楼的卧室。 他整个人呢像是没有力气似的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人的习惯,真的是一种非很可怕的东西。 他有些恐慌,他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无助。 他有些不敢想。 他不知道如果这个地方没有了慕青晚,他还敢不敢在回来。 那时候再回来,心情是不是比现在,还要痛? 他心口忽然抽痛起来,他猛地皱起眉心,单手捂住胸口,弓着背,蜷缩起来,整个人微微抽动着,呼吸很混乱,他埋着头,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的道,他很痛苦。 这种抽动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江淮安靠在椅背上,捂着胸口的手垂落下去,装在离合器上,他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珠,脸色苍白的有点透明。 大概是因为太痛苦了,汗水连额前的头发都浸湿了,在他靠在椅背上后,还一直顺着脸角滑落。 他已经很久没有痛成这样了。 似乎每一次,心脏这么痛都是为了慕青晚,可每一次去医院查,都查不出病因。 只是,在慕青晚回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痛过了。 大概就是因为太久没有痛过,以至于他都忘了,原来他会这么痛。 痛到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因为太久没痛,所以,他都忘了,他会失去。 第338章 他一定会疯掉! 他忘了历史老师说过的那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也忘了,他们中间隔了七年。 更忘了,他爱她,却从来不知道,也从来不敢问一句:慕青晚,你爱不爱我? 他没有勇气,从来都没有勇气,不敢去问,不敢去提。生怕他一开口,她的惊愕不语,她的沉默,会让他崩溃。 所以,他把这些事情全都埋葬在心底,连同当初那个痛苦到不堪的自己,也都一同埋葬。 留下来的那个自己,就只想着,好好地跟她在一起。 江淮安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灯,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他想着,他不能在呆在这里了。 再待在这里,他一定会疯掉! 这么想着,江淮安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离开。 睡梦中的慕青晚,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在睡梦之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抱着胖头鱼,又继续睡了。 …… 江淮安在路上胡乱地行驶了很久,最终,车子停在了明珠别墅区。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子就停在两家交界的地方。 他侧眸,下意识地往慕青晚住过的地方看。 他想起十六年前的那天,那一年,他八岁那时候。 他还记得,那是周六的一个下午,他读小学,学校里还是双休,因为是阳春四月的好天气,他就坐在飘窗前开年书。 韩娄英走到他房间,很温柔的跟他说,慕叔叔搬到了隔壁。 那时候,慕家跟江家就已经有了合作,而且,慕国安之所以把家搬到了他们隔壁,也还是从江城那里听说他们隔壁空了下来的。 这件事情,江淮安之前就有听说过,所以,懂事的点了点头头。 韩娄英又说:“你跟爸爸妈妈一起去拜访一下吧。” 他听了这话,立刻很乖巧地合上了书,从飘窗下来,懂事的说了声:“好。” 韩娄英见他这么懂事,很开心,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让人给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这才下了楼。 出门的时候,韩娄英跟他说:“对了,忘了跟你说,淮安,慕叔叔又一个女儿,估计你还没见过,应该有五岁了,很可爱的小女孩。” 他不在意的听着,只是懂事的点头。 他对这些素来不大在意,但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父母满意,所以,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让父母满意。 因为是邻居,两家的距离很近,从自家出门,连五分钟都用不到,就可以走到隔壁了。 明珠别墅区,因为盖的比较早,所以,还保留着以前的 一些建筑模式。 也许是建筑师比较怀旧,所以,这些别墅有些民国时期的风格。 两层的别墅,前后都带着绿化,在小别墅前面是一片草地,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从门口可以看到房子门口。 从栅栏门口到进门的台阶,大概有七八米。 他跟着父母走到门口的时候,爸妈不知道是谁摁了门铃,然后他就听见韩娄英跟他说:“你看,那个就是慕叔叔的女儿,读幼儿园。好像叫青晚的,她妈妈身体不好,祖父母刚去世,你以后要好好对她。” 他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顺着韩娄英手指的方向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娃娃裙,头发有些乱的小女孩,自己坐在门口边缘地台阶上,正低着头,抱着玩偶,一本正经的跟玩偶说些什么。 那一天的阳光很暖,太阳也很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懒洋洋地打在小女孩的身上,江淮安恍惚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一个天使。 对,干净的像是白云的天使。 他心下狠狠地颤动了一下,盯着她久久没有回过神。 后来,小女孩似乎是发现了他,抬起头,漆黑黑的大眼睛干净而纯净,她就那么望着他,看上去有些呆傻茫然。 可目光相遇的那一刻,他指尖却是不自然的颤了一下,他脸上虽然没有神色,可锤在身侧的手,却是蜷缩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收回目光,就那么呆呆地望着,直到女佣打开了门,韩娄英笑着朝小女孩走过去的时候,小女孩忽然就从台阶上站起身,抱着玩偶,蹭蹭蹭低泡上了楼。 他当时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心里自责的不行。 可后来,等他进了客厅,才从慕国安的言语说听出几分明白来。 大抵是小女孩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她一直跟着祖父母生活,现在祖父母又去世,导致她有点自闭,比较怕生。 他当时,心忽然都敏锐的疼了一下。 因为他们的到来,慕国安让人把慕青晚从房间带了出来,她低着头跑到慕国安身后,怯生生地探出一个脑袋望着他。 从她的目光里,他读到了孤单和害怕。心里又是疼了一下。 那时候,他开始知道她叫慕青晚。 回到家里的时候,韩娄英叹着气跟他说:“淮安,你是个好孩子,小青晚妈妈身体不好,现在有点自闭,也没有朋友,你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孩子,你要多多照顾她,你知道吗?” 他听了母亲的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后来,他在下课的时候,问老师,什么是自闭,又问老师,对于自闭的小孩子,该怎么帮助她。 老师想了好一会儿,跟他说:“自闭就是有语言交流障碍,刻板行为,不怎么说话,不跟外界交流。如果不是生下来就有自闭症的小孩的话,很可能就是长大的过程受了刺激,或者是太孤单了,没有一起玩的小伙伴。如果你身边有这种小孩子,你就多跟她说说话,让她变得愿意跟你说说话,跟你玩,这样时间久了,她就会纠正过来了。” 他那时候,对老师的话有点似懂非懂,但是老师说的最后两句,他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他暗暗对自己说:一定要帮助她,要多跟她说话,要跟她玩。 那之后,他一直努力,但效果却并不明显。毕竟他是小学,她是幼儿园。 而且,他周六日还要上辅导班,很少有时间。 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听母亲说,小青晚的母亲病情加重了,幕叔一直奔波于公司和医院,只有慕青晚一个人,所以她打算以后都让慕青晚来家里吃饭。 他听了,很是认同。主动跟韩娄英说要跟她一起去慕家接慕青晚来吃饭。 那是一个下午,他跟着韩娄英来到慕家的时候,小女孩正背着手坐在沙发上,神情带着慌乱。 她的嘴角带着零食屑,一旁还放着零食袋子。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想问质问佣人:难道你们就给她吃这些东西吗? 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没有资格这么做。 韩娄英坐在慕青晚身边,很温柔的邀请她去江家吃饭,可慕青晚一直来回动着身体,双手背在背后,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就那么低着头,也不回答韩娄英的话。 韩娄英跟她说了几句,见她不理,就让慕家的佣人跟她说。可慕青晚还是不说话。 江淮安想起老师说的话:自闭就是有语言交流障碍,不怎么说话,不跟外界交流。心下顿时尖锐地疼痛了一下。 脑海还二米想到什么,身体就已经自发地走了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缓了语气说:“乖,不怕,我妈妈很温柔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记得提前江淮南哭闹的时候,摸摸头就好了。 他说完,见她抬眸看自己,伸出手跟他说:“跟我回家吃饭吧。” 他以为,她不会理会自己,还想着如果她没有反应,他就去把她抱起来。 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拉住了他的手。 那时候,他自己都被惊到了,错愕的看着韩娄英,见韩娄英笑着对自己竖起大拇指,这才回过神,笑了笑,拉着她出了门。 那时候,他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心里激动的不行,他想:他在牵着一个小天使走路啊! 他心里很开心,也很兴奋。 可还没等兴奋溢出脸庞,那只软软地销售,就忽然从他手心挣脱了! 突然间的变故,吓了他一跳,停下脚步看着她好几秒都没回过神。 好一会儿,他看她脸红的厉害,还以为她生病了,担心的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可她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背着手,小嘴珉的紧紧地摇着头。 他对自己说,要有耐心,要多跟她说说,所以,他又问了一句。 可她却紧张的要命,却快哭出来似的,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他想,大概是自己太严肃,吓到她了,所以笑了笑,才伸手跟她说:“那我们走吧。” 可她却不再来牵他的手,急匆匆的说了一句自己走之后,就忙不迭的往前跑,双手依旧背在身后。 他心里一着急,还没来得及伸手拉住她,她就已经摔在了地上。 他听着她“扑通”一声摔下去,心里疼的不行,着急的跑去扶她。 可韩娄英已经把她扶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心疼的叹气,对她说,如果她不喜欢他牵着她,自己来牵着她。 江淮安听见这话猛地愣住了,脑海就一直回荡着那句:她不 第339章 你还有我,我要你! 心下,顿时有一种被浇了一盘冷水的冰凉感,就连刚刚的兴奋和激动,也都一并浇灭了。 他不敢靠近她,也不敢在说话,就只是目光怔怔地看着她。 直到看见她对着韩娄英的手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他心里的冰凉感,这才散去了一些。 韩娄英对慕青晚没有办法,示意他过去。 他走到他身边,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她,问她摔伤了哪里。 她还是不说话,就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看着她腿上的擦伤,心疼的厉害。可她却哭都没哭。 淮南跟慕青晚同岁,他记得前几天淮南摔伤的时候,还哇哇大哭,可她却不哭,明明眼里有泪,却就是不哭。 江淮安一直想着,慕青晚在那十年里,到底是什么震撼到了他心里,想来想去,大概就是这一幕吧! 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子,明明那么疼,明明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拼命地忍着不哭。 她倔强的让他无奈,也倔强的让他心疼。 后来,在他不断的询问下,她总算是说了话。她说:“我手脏脏的……” 他听见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目光落在她手上,上面还有尘埃和零食屑,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他进去的时候,她把手背在了身后身体微微动着,因为在搓手上的零食屑。 也明白了后来为什么忽然就甩开了他的手,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手脏,所以,她才一直背着手,不敢让他看见。 那一刻,江淮安心疼的厉害。 他笑起来,扯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笑着宽慰她。 她目光懵懂单纯的看着他,跟着他一步一步往江家走。 那时候,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一直保护谁的冲动。 后来出了变故,他们分开多年,江淮安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每每深夜都会想:他和慕青晚的缘分,大概是从他拉着她回家的时候种下的。 从那时候埋下种子,在那十年的时光里,生根发芽,在他心里长成了一棵树。 十年树木,所以,几遍后来七年经历风雨,也都没有改变他,只是让他的想法更加坚定了而已。 那十年,因为他的努力,她开始改变。 那个沉默的小女孩,在他的努力下,一天天改变着,一天比一天变得明媚,一天比一天笑容好看。 后来,她变得古灵精怪,活泼爱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突然闯进他的房间里,拉着他,让他跟她出去玩。 …… 后来,在她搬过去的第三年,s市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慕青晚的母亲还是去世了。 从国内到国外,看了那么多医院,却还是无济于事。 那时候,慕青晚也才小学,他也是小学。 他担心他,从去世的噩耗传来时,就一直陪着她。可她却不哭不闹,什么都不说。 慕青晚母亲下葬的那天,天空还下着小学, 坟前摆在了鲜花,可是慕青晚还是没有哭,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哭,无论是医院,还是火葬场,她都没有哭。 她只是很多天都没有睡觉,也不怎么吃饭,眼眶黑的厉害。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原本被江家刚养胖了一点儿的身体,在那几天,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他不放心,就站在她身后,这样她万一晕倒,他也好第一时间抱住她。 可直到所有祭拜的人离开,她都没有晕倒,她就这么笔直地站在那里。 他心下松了一口气,依旧站在她身边,不言不语,就只是陪着她。 后来,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听见她嗓音沙哑的说:“江淮安,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我连生病的妈妈都没有了……连能跟我说几句话的妈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疼的说不出话,就只能无声地看着她,看着她望着墓碑,眼泪刷刷地往下掉,看着她睫毛颤动,肩膀耸动。 他的耳边响着她抽泣喑哑的声音。 她一遍遍地说着,江淮安,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祖父母了,没有妈妈了,疼爱我的人,都一个个不在了…… 她说着,转过身看她。 她满脸是泪的模样,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底。 因为哭泣,她脸红的厉害,她说:“江淮安,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不怪,所以他们才离开我,因为我不乖,所以她们都不要我了?你说,是不是?” 那一年,她才八岁,还只是个孩子,可她却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够安慰她。 他心疼地张了张嘴,却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就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想要给她一些温柔。 他拍着她的后背,望着她母亲的墓碑对她说:“你很乖了,这不是你的错。” 那时候,她真的是他见过的,同龄人里,最乖巧的孩子了。 可是他说完,她却哭得更厉害了。 在冰天雪地的墓园里,嚎嚎大哭。 哭湿了他胸口的衣服。 她哭着一遍遍说:“不是的,一定是我不乖,所以他们都不要我了……” “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以后都没人要了……” 她哭的厉害,他心疼的厉害,他一遍遍地说:“你还有我,我要你,我会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照顾你。” 他还说:“慕青晚,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 她还是哭的厉害,一遍遍说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他心疼的厉害,紧紧地抱着她说:“不会的,我要你,以后你跟我在一起,长大了我娶你。” 这话,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慕青晚哭的昏过去,他还在说。 他说:“慕青晚,我要你,我娶你。等我们都长大了,我就娶你。” 十二岁时许下的诺言,可她醒来的时候,却已经不记得。 后来,他十七岁那年,无意间提起,她却已经忘了。 他想,她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只要他记得就好。 他依旧记得,他背她回家时,她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的说:“江淮安,你说话要算数,以后你一定要娶我,你不能耍赖,不能的……” 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下猛地颤动了一下,红着脸跟她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娶你的。” “你要说话算数,说算不算数的,是小狗,是乌龟……” 他说,“好,说话算数,不算数就是小狗,乌龟……” 那时候,他嘴角挂着笑,心想着:小傻瓜,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呢?我肯定会娶你的啊!你可是我遇见的天使啊! 可是,他却没想到,这些他都记得,可是她却忘了…… …… 二十二岁的时候,他回国,他真的很想找到她,抓着她的肩膀问她:“我当初说等我们长大了就娶你的,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不能食言的,你还记不记得?” 可是,她根本都没给他质问她的机会,就已经消失了。 他打听不到她的踪迹,找不到她,见不到她。就连那一句质问,也就只能扪心自问了。 那时候,他几乎是魔怔了,总是一遍遍地问自己:不是说不能说话不算数么?为什么你要说话不算数?为什么你要忘记? …… 二十四岁,他在酒店遇到了被下药了她,满身酒气,抱着他说要他,说喜欢他,他激动的厉害。可一觉醒来,她却跑了,还拿走了他钱包里所有的钱。他气的要死。 可后来每每想到她说的那句:“淮安,你是我的淮安,我喜欢你”的时候,他都激动的不能自已。 …… 二十六岁,他知道她回来,知道他有机会把她留在身边,他开心的不能自己。一连数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兴奋里。 二十六岁,他成功地把她拐到了自己名下的房子里,成功地诱骗她领了结婚证,跟他生活在一个地方,从早到晚,他都能看见她。 他们一起吃饭,睡在同一张床上,坐同一辆车上班,在同一层楼上班。 他们之间,可以近的只隔着一扇门。 也可以亲近到彼此之间只有负距离。 他看着她一天天的从开始的不理不睬,变成了从前的模样,心里开心的要命。 他想着,他的开心是有成果的,只要他在给她一点儿时间,他们是可以长久下去的。 他心里怀揣着小小的期待和幸福,一点点的努力着,一天天的看着她改变。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觉得幸福快要将他覆盖的时候,不幸就已经快马加鞭来到了他身边,将他整个人吞噬。 然后,将在沉浸在幸福和等待里所有的心情,都转化成沮丧,来一点一点的吞噬、淹没他。 让他一无所有,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幸福和期盼。 江淮安脸色苍白的厉害,他昂面看着车顶,忽然觉得这幸福短暂的太过厉害。 他从八岁认识她,花了十年让她变成了一个可爱的模样。 可上天却忽然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失去了他。 他那时候年轻,还能承受这个玩笑。 所以,他等了四年,等到他毕业,这样他就可以回国找她。 他想,他和她之间有十年,不过是四年,他可以找回她。 可是四年后,他放弃了进修回来找她的时候,她却消失不见了。 他想,没有关系,四年他都等了,他可以找她,一天找不到,两天,两天找不到,他就一直找,她总不会一辈子都躲着他。 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好不容易他们在一起了,从她来到他身边,到现在,也不过是两个半月的时间,也不过是七十多个日夜。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已经要彻底失去她了…… 第340章 我还需要你认同? 伴随着十六年的时光,那些珍藏在心底的记忆被江淮安一一打开,又一一合上,那些往事,一幕一幕都展现在眼前,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许下的承诺…… 江淮安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只铁手狠狠地攥着,用力的转动拉扯,疼的他承受不住,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弓起身子,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 那些无法抑制的眼泪,带着温热和疼痛,一滴一滴,砸在了方向盘上…… …… 天快要亮起来的时候,江淮安才回过神来,他的神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眼眶却是有些红肿,脸色也苍白的厉害,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缓缓地踩着油门,控制着方向盘,驱车离开了明珠别墅区,他不想让江家的佣人一早起来发现他在门口,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 …… 慕青晚第二天,一觉醒来之后,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醒了神,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明媚的日光,打开房门走出来,下意识地往厨房看了一眼,见厨房空荡荡的,也没有饭菜的香味儿,转身走去了书房,她推开门 的时候,看见空荡荡的书房,心里也一下子空挡起来了。 她意识到,江淮安没有回来。 心里有些失落,有点潮湿,就像是被人撒了水似的,有点不舒服。 她咬了咬唇,合上了书房的门,转身走回卧室,开始洗漱梳妆,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笑容,告诉自己:今天可是要去见奥斯汀的日子,可不能哭丧着一张脸,要开心!要笑! 嗯,要笑! 洗漱梳妆之后,慕青晚换了身衣服,早饭都没吃,就开车往明珠别墅区去了。 到了地方之后,成三和奥斯汀还没睡醒,估计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管家王叔把她请到了客厅里,告诉她那两人还没醒,慕青晚笑了笑,说让他们再睡一会儿。 管家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就退了下去。 没多久,又出现在她跟前,请她去用早餐。 慕青晚本就没吃早饭,所以也没怎么推拒。 吃了早饭之后,两个人还没睡醒,慕青晚就坐在客厅里自己玩手机,佣人在她面前的 桌子上摆了不少的水果,而且时不时还过来给她换上热茶,很是贴心。 约莫快十点钟的时候,慕青晚接到了白新云的电话,问她在哪儿。 慕青晚自然不好说自己在明珠别墅区,就撒了个谎,说在慕家,白新云一听她在慕家,语调沙哑的问她回慕家做什么,紧接着吐槽了一番秦雪,又跟她说你别再慕家了,我们出去玩去吧! 慕青晚听见这话,下意识地往楼上看了一眼,想着奥斯汀好不容易来一次,她怎么能出去跟白新云玩?再说了,白新云不知道奥斯汀的存在,所以,断然不能让她知道。 这么想着,慕青晚变找理由拒绝了白新云,白新云无奈地叹口气,抱怨了几句,挂了电话。 慕青晚这才松了口气,可她才刚刚收了手机,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的时候,还是白新云打开的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接通的时候,就听见白新云一副没睡醒的口吻对她说:“抱歉,我忘了,我还在杭州呢!根本没买到回去的机票,我睡傻了,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慕青晚:“…”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好一阵儿的无语。 然后就听见白新云打着哈欠说:“为表达我对你的歉意,我今天打算在杭州逛一逛,你说你想要什么吧?我给你带礼物回去。” 慕青晚嘴角又是扯了扯,好一会儿才说:“我的小姑奶奶,我哪儿知道杭州有什么啊!怎么可能说出我要什么啊!” “这样啊!”白新云又打了个哈欠,说:“这样的话,你就没得选了,我自己看吧,我看上什么,就给你带什么好了。” “嗯,也行。”慕青晚点头,心情愉悦,嘴角挂着一丝笑。 “对了。”白新云补充说道:“杭州盛产美女,我可以带回去一个给你,你要不?” 慕青晚嘴角的笑瞬间僵住,好一会儿才说:“呵呵……那你多带点,低于100个美人,我可不收!” “一百个!”白新云惊呼,“慕青晚,你是打算开青楼啊!还一百个!古代的怡红院里,美人都没有几个能达到一百的!” “我不管,反正你说的,要给我带礼物,低于一百我可不收!” “收收收!我跟你说,慕青晚,我就带一百个美女回去,你要是不收,我就弄死你!” “收,我一定收!” “知道了!”白新云语气里带着一丝小愤怒,然后又说:“我不跟你说了,我得收拾一下出门了。不然等会儿人更多。” “嗯,好。” 慕青晚挂落,听见一声拜拜后,电话就被挂断。 慕青晚看着手机,摇头轻笑。 —— “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猥琐?” 熟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从楼上传来,慕青晚一抬头就看见成连景穿着一身睡衣扭动着脖子从楼梯上往下走。 “还猥琐?”慕青晚撇嘴。“我就是再怎么猥琐,也比不过你不是?” 成连景下了最后一个台阶,听见这话瞧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揉着脖子走到慕青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慕青晚,你这话说的就太谦虚了,我可不认同。” “呵呵……我还需要你认同?” 成连景闻言皱眉,蹙着眉头看着慕青晚:“慕青晚,你一天不跟我吵架是不是心里特别难受?” “嗯。” 闻言,慕青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我一天不跟你吵架,浑身都难受!” 成连景歪着脑袋翘着二郎腿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情绪不明的笑意:“呵!那你都两三个月没跟我吵架了,你怎么没难受死呢?而且,怎么不见你回美国跟我吵啊!”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有些无语的看着成连景:“我虽然难受,但是不至于死啊!” “再说了。不看见你,我会过得很好,心里连点膈应吵架的冲动都没了,所以我为啥要专门飞回美国跟你吵架啊?” 听见这话,成连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扯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哎,我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漂泊的女人,太绝情了……” 他啧啧感慨着,活脱脱一副被人伤了心的模样。 慕青晚有些无语,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 “你可拉倒吧!成三,要说绝情,谁比得上你啊!在美国的时候,我可没忘记,曾经有多少美女,可怜的在堵在学校门口,或者教室门口跟你说i love you,mr cheng,i want to be with you,i love you,shall we not break up?” 慕青晚看着成连景略带尴尬的脸,耸了耸肩膀,摆手道:“可惜啊,那时候某人就只会说i`m sorry,i do not love you,i don`t feel it,is it not good to be friends?atter all,i love someone now,don`t you think?” 慕青晚有模学样的说着,连成连景当时的那种无赖模样都学了个十成十。 毕竟,他们认识后,这种场面慕青晚看的太多,所以,熟能生巧啊! 年少时的顽劣事迹被慕青晚这么拿来说,成连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两声,对着一旁的佣人说:“给我上一杯茶,我嗓子不舒服。” “是,三少。”佣人点头,规矩的转身去了厨房。 慕青晚脸上挂着好整以暇的笑,“说?怎么不说了?别岔开话题啊!还喝茶!” “我嗓子不舒服,你还不许我喝茶了?这又不是你家?” “的确不是我家。”慕青晚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这要是我家啊!你早就被我赶出去了!哪儿还能这么舒服滴睡觉睡到自然醒啊!到时候啊!估计要在大街上被路人围观醒了!” 成连景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慕青晚你还真是狠心啊!竟然要让我睡大街,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年对你的辛苦栽培吗?“ 慕青晚撇嘴,“你可拉倒吧?我们认识四年,你什么时候栽培过我了?你对我就只有祸害!” 成连景摇头,身体微微靠前。 “慕青晚,你这么说,我就可得跟你理论了,我什么时候祸害你了?你也不想想,你遇见我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是因为你遇上了我,就你这性子,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早吃亏了好吗?你也不想想,每次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是谁——一马当先,为你排忧解难。。” 成连景说着,pangpang的拍着自己胸脯,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每次有人想要为难你的时候,是谁——不屑一顾,为你鞍前马后。” 慕青晚嘴角扯着一抹寡淡的笑意,“是啊!多亏了你,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才能这么坎坷,才能这么多灾多难,我可没忘记,就因为你老惹是生非,老是招惹那些美国白人孩子,他们打不过你,就来找我撒气的事儿。“ “所以,成三,你有什么脸把刚刚那话说的那么大义凌然?你的脸呢?” “咳咳……”成三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第341章 不止一次挟持过她 慕青晚摇着头,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神情:“哎,原本,我可以有一个安宁而平静的大学生活,但就因为遇见了你,我这大学几年,过得那叫一个坎坷啊!” 成连景:“咳咳……也不能那么说不是?好歹也丰富多彩不是?” “是啊!确实很风度多彩啊!时不时不是要看见你挂彩,就是看见别人挂彩,再不然就是我被你连累的挂了彩!” 慕青晚说这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她认识成连景的时候,他就是个二世祖,混世小魔王,怎么可能会因为读了大学,就有所收敛呢? 所以,在学校打架什么的,都是常事儿。 而且,最可气的是,这二货还一天天的缠着自己,弄的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成连景的女人,所以,每次被成连景欺负了之后,气不过找她撒气的人有的是。 所以,在哪所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被人捉弄的痕迹。 后来,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在几个美国白人男孩挟持她,威胁成连景时,她就对那几个白人男孩说:“你们要是气不过,就直接弄死他,我也很烦他,我看见他比你们还憋屈,你们谁要是弄死了他,我就跟谁在一起。” 当时,那几个白人男孩听见这话都愣了,一个个蒙圈的看着她。 慕青晚虽然不是什么超级美女,但也算是可爱的小美女了。 读初中的时候之所以没人追,那时候因为江淮南天天跟她同班,大家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后来,读了高中,祁在天又一天天的车接车送。祁在天那么帅,又有钱,那个高中生敢跟她示爱啊! 再后来,她来美国读书,就认识了成连景,从开学第一天,就一天天追在她屁股后头,用中文跟她讲一大堆话,很多美国孩子听不懂啊!就以为他们在说什么情话,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 再加上成连景那混蛋德行,她这大学四年来,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几个男生啊!更别说跟别的男生接触恋爱什么的了。 大二的时候,倒是有个加拿大的男生,跟她表白来着。 那个加拿大男生,长得嘛!还蛮帅的,看上去很温柔,是一个很阳光的男生。 慕青晚那时候不认识这男生,最后还是被同班的女生提醒了,她才知道这加拿大的男孩跟她是同班同学,可怜她听完他的表白,还开口问了句:“excuse me,but youare?” 当时那帅哥两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了。 一旁的女生都惊讶的厉害,忍不住凑到她跟前跟说这是同班同学。 关键是同班两年了,她不认识这个男生。 看着加拿大男孩一脸受伤的表情,慕青晚心里那叫一个愧疚啊!可她还没来得及改口,成连景这二货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笑嘻嘻的对加拿大男孩说:“man,i advies you to give up!she doesn`t you,what white you aer!i advise you to change prople as soon ai possible!you`re not as so good as i am here,there`s no chance!” 所以,慕青晚唯一一次被人表白,还在寻思着要不要跟对方试试的时候,就被成连景这么给搅和黄了。 再后来,大家都以为她跟成连景这个个混世小魔王有一腿,也就没有人来撩她了。 想想,因为成连景,她在美国这几年,过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坎坷啊! 回想自己大学这几年,慕青晚不禁感慨,她还能活着,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要知道,那些跟成连景有仇的人,可是不止一次挟持过她啊! 好在她自己福大命大,所以,现在还能活着坐在这里。 听慕青晚这么一一隶数自己干过的那些混蛋事儿,成连景眼珠子不停地转着,在心里给自己找托词。 “你也不能这么说不是?要不是因为我,你哪里能这么完整不是?多亏了我在一旁保护你,所以,你才没有被那些美国佬占便宜,你说是不是?” “呵呵……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你了?”慕青晚抱着手臂冷笑,恨不得用白眼给他几个巴掌。 成连景贱兮兮的笑起来““这个嘛!咱们俩关系这么好,感谢就不用了,我这么久不来s市了,你带我我多吃点好吃的就可以了。” 闻言,慕青晚撇撇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佣人喊“小少爷”,下意识地寻声望去。 就看见自家儿子穿戴整齐地正在下楼。 慕青晚顿时喜上眉梢,笑容眼开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楼梯口,上了楼梯和奥斯汀一起下楼:“宝贝啊,你什么时候睡醒的,竟然连衣服都穿好了,好棒啊!” 奥斯汀面色清冷,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小老头似的。 “我本来睡得正好,被你们说话声吵醒了,就起来了。” 闻言,慕青晚挂在面上的笑僵了一瞬,立刻一个眼刀子飞向成连景。 成连景正歪着脑袋,枕着沙发看着这母子俩,忽然被慕青晚白了一眼,神情很受伤,一脸的委屈茫然。 他到底是干什么了?为什么要拿白眼对他?明明他醒了的时候,奥斯汀还在睡啊! 再说了,明明是慕青晚这女人说话的声音更大! 成连景兀自翻了个白眼,收回目光。 慕青晚不过是愣怔了一下,奥斯汀就已经下了三个台阶,见状,慕青晚忙抬脚跟上。 “宝贝啊!你刚睡醒,也饿了,妈咪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啊!昨天我们吃的火锅你觉得怎么样?哎,对了,国内啊,有八大菜系,还有数不清的小吃,我今天带你去吃小吃好不好?” “小吃?”奥斯汀停下脚步,神情困惑地望着慕青晚,闻言,慕青晚也愣了一下。 倒是成连景嗤笑了一声,说道:“慕青晚,咱们奥斯汀可是在美国长大的,美国又没有这些玩意,他怎么会知道小吃是什么?他连中文都还没全部搞明白呢!” 闻言,奥斯汀顿时皱了眉,可爱的小脸不高兴地拧巴着。 慕青晚的目光从成连景的脸上,已到了奥斯汀的脸上,眸底带着一抹愧疚,伸手去摸奥斯汀的脑袋。 奥斯汀因为不高兴,没有注意到慕青晚的动作,就只是低着头继续下楼。 慕青晚的动作落了空,胳膊僵在半空中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成连景嘲笑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瞪了成连景一眼,快步下了楼,走到奥斯汀身边坐了下来。 “包 “宝贝啊,这世界上的东西很多,不知道也没什么的,你还小呢!而且啊,妈妈像是你这么大的时候,连英语都不会说,而且汉语也说不好,说话也结巴。而且……” “而且啊,你妈咪脑袋有坑,总之一句话,就是她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优点。”不等慕青晚讲话说完,成连景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笑着挪瑜她。 慕青晚原本想要说的话吗,被他这么一打断,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半晌,她扁了扁嘴巴,刚一低头就听见奥斯汀一本正经的说:“妈咪你脑袋却是不太灵光,幸好我不随你……” 不随你…… 不随你…… 不随你…… 慕青晚只觉得一片诺大的乌云,瞬间笼罩了自己,紧接着就是很大很大的雨,给她浇了一个透心凉啊! 她微微张着嘴,很是彷徨地看着奥斯汀。 须臾,才闭上了嘴巴,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慕青晚,这是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忍着忍着忍着。 成连景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大概是他见过年龄最小,最能坑妈的孩子了。 “奥斯汀不愧是我教大的,真是实诚啊!没事没事,宝贝,这是优点,以后要继续发扬。” 奥斯汀听见这话,抬眸,一脸冷清地看着那成连景道:“我不是你教大的。” 成连景:“…。” 成连景时笑不出了,这下子轮到佣人们笑了。 而奥斯汀,他不跟陌生人说话,所以,成连景也等不到看他怼佣人啊! 他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奥斯汀真是可爱,还是这么爱说冷笑话,哈哈哈哈哈……” 话落,他忙错开话题,看着慕青晚说道:“慕青晚,发什么楞呢!你看看,都几点了,你是想要饿死我跟奥斯汀啊!快想想带我们去哪里吃好吃的啊!”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慕青晚猛地回过神来,拿手机看了一眼说道:“要不我们就去美食城吧!s市有个美食城很不错,本地人和外地人都很喜欢,我们今天就去那里吧!那里美食很多,我们可以在那里呆一天呢!” “嗯,好,就去美食城!”成连景拍手赞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你跟奥斯汀先等我一下,我去楼上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很快就下来了。” “你最好快点,不然啊,我跟奥斯汀两个人就去了,就不等你了。” 见慕青晚笑得一脸贼兮兮的,成连景一脸嫌弃的看她:“你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女人,不过,你的学位证书,还有奥斯汀的护照都在我这里呢!如果你不怕我直接带他回慕家的话,你就随意吧!” 第342章 我是真的很爱她 成连景说完,还贱兮兮地摊着手,骚气地扭动着身体。 见状,慕青晚被他气笑了,拿起沙发的抱枕就扔了过去。 “都十一点了,还废话!快去换衣服!” “有暗器!”成连景接住了抱枕,很是逗比的说了一句,还冲着慕青晚挑眉毛,引得客厅里的佣人都跟着笑起来了。 好在,他逗乐完之后,就转身跑上了楼,慕青晚看着他的背影,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奥斯汀笔直地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成连景的背影,目光落在慕青晚的脸上。 “妈咪,你还没说小吃是什么?” “小吃啊!” 慕青晚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小吃啊,是一类在口味上具有特定风格特色的视频的总称,一般来说 世界各地都有当地特殊的风味小吃,而且啊,一般大家去一个地方旅游,肯定都会去品尝一下哪里的特色小吃的。” 只可惜,他们在美国的时候,就没带奥斯汀出过门,他们所在的地方也没什么小吃,再加上奥斯汀才四岁,还太小,自己和成三对他传授的中文大多都是日常用语,对于一些别的中文,奥斯汀还不能理解。 慕青晚心下叹了口气,看着奥斯汀冷清的小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 对不起啊,奥斯汀,没能让你在中国长大。 …… 江淮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陵园。 他早上从明珠别墅区出来之后,开车去了樱花酒店。 他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无法入睡,最后,他给美国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帮忙查一件事情。 挂了电话,他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就从床上起身,开车回了临海公寓。 公寓的门前,已经没了轿车,他知道慕青晚已经离开。 他下了车,神情寡然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十月清晨的暖阳下,白色的墙,红色瓦片的房顶,大大的落地窗,三层的台阶,台阶两侧的青苔还是绿油油的。怎么看都觉得很温馨,很漂亮,就像是一个家。 江淮安上了台阶,拿着钥匙开门走进去。 玄关处,慕青晚的鞋子摆了两排,她的围巾和帽子还挂着。 客厅很空旷,有日光斜射进来,让它看上去有些暖。 江淮安没有换鞋子,直接走了进来,他站在客厅里,仿佛依稀看见了慕青晚穿着围裙,拿着拖把打扫卫生的 模样,他望着客厅的沙发,就好像看见她还坐在哪里。 坐在那里昂着脑袋跟他谈条件,坐在那里跟他吵架,也坐在那里犯懒,坐在那里看电视,坐在那里跟他说话,也坐在那里对着他笑。 可是……以后,这些都不会有了…… 那些强压下去的伤痛,又开始隐隐作痛。 厨房的玻璃门没有关,白色的餐桌很干净,就只有一瓶插花摆在那里。 江淮安眼前浮现起他们一起吃饭的场景,她坐在餐桌前跟他吵架,吃他做的菜,冲着他傻乎乎笑的场景。 江淮安幽深的墨色深瞳里闪过一抹水光,就像是染上了雾气似的。 他收回目光,抬脚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床上的被子被随意撩开,没有叠,窗帘绑着,窗户也打开着。 梳妆台上堆满了慕青晚的东西,护肤品,化妆品,吹风机,还有她的发夹。 江淮安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转身,伸手推开了浴室的门,就看见慕青晚买来的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还有两条大大的浴巾。 他想起什么来,忽然奔到了衣柜前,“霍”的一声拉开了衣柜,就看见他和她的情侣睡衣干净整齐的挂在一起。他的新,忽然就刺痛起来,清冷的眸子里也充满了水光。 他等了她十六年,难道就只换来两个多月吗? 他真的不敢想,如果她从这里离开了,他还有什么勇气再回到这里?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不能接受的,不是她嫁给别人,而是她离开他。 他不能承受她的离开。 七年前她的不辞而别,四年前她的忽然消失。 一次两次的深切打击,如果再来一次,他真的觉得,他要撑不下去了。 真的……撑不下去。 江淮安觉得自己呼吸都在痛,看到这些,就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就想到她有了她的爱人和家庭,想到她会离开,他就受不了。 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江淮安逃也似的地跑出了公寓,打开车门坐上去就驱车离开。 他在路上快速地行使了很久,直到觉得自己已经距离公寓很远,他这才停了车。 s市本就是一个靠近海岸的地方,他买的又是临海的房子,他停下车的时候,侧眸就看见了大海。 很壮观,也很漂亮。 因为这一片不是风景区,所以并没有什么人。 江淮安下了车,翻过护栏走到了沙滩上。 沙发上有一块一米高的石头,他走过去坐了下来,目无神采的看着海浪涌动。 偶尔,又浪花比较大,会扑到他的脚边,溅起很多水花在他的皮鞋上。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似的,依旧是保持着坐下来时的神情望着大海。 他的脸上始终没有神情,眼睛自始至终也都没有动过。 他就这么僵硬地坐着,一直有交警过来,提醒他车子不能停在国道上,他这才回过神,从石头上下来,又翻过护栏,上了车,轻轻踩着油门,开着车上了楼。 可车子开到了交叉路口的时候,江淮安却愣住了,他神色茫然地厉害,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去办理。 最后,他在后面车辆的喇叭声中,就近转了弯。 他开着车开路上走了好久,忽然想起来这条路距离慕青晚母亲的陵园很近。 慕青晚不在的这些年,他每年都会去一次她母亲的墓地。 平时,他都是在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去。 江淮安在路边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菊花,然后重新上车,开车出了城。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开到了墓园的门口。 他讲车子停下后,拿着菊花拾阶而上,走了有十几分钟,这才停在了一座墓碑前。 他将菊花放下,然后,很认真地鞠了个躬。 他抬起头,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努力地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良久,他才出声。 “阿姨,我答应你的,怕是做不到了。” 晌午的日光很明媚,十月的天已经有些冷意,墓园里没有风,私下里就静悄悄的。 江淮安话落,看着黑白照片苦笑了一下,转身在墓碑的台阶上坐下。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那俊美的脸庞却苍白的厉害。 他微微低着头,随手捡起一个干枯的就只剩下了杆的菊花捏在手里。 “阿姨,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当初那么信誓旦旦的答应你的事,最后也都没有做到,你是不是很失望。” “可是,阿姨,我是真的很爱她。” “可……”江淮安嗓音沙哑,声音也哽咽的厉害。 他吸了吸鼻子,仰面望着天空,忍住了眼泪和悲伤,这才接着说道:“可是阿姨,她已经嫁给别人了,跟别人有了孩子。” “你听到这些,是不是很开心?她都有孩子了……她都有孩子了……” 他一脸重复了两句,硕大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他没有再说,就只是低下了头,可肩膀却是颤动了起来。 …… 他想起那一年冬天,雪还没有落下的时候。 韩娄英告诉他,慕青晚的妈妈怕是不行了。 他当时已经明白了生离死别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了那一句“不行了”代表着什么。 他当时震惊又难过。 可他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慕青晚妈妈的身体,其实早就不行了,这几年无非是靠着药物在强撑着,可一次次的手术对她来说,其实是钟折磨。 他第一次见到慕青晚母亲的时候,她才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却已经被病魔折磨的没有了二十多岁女人该有的模样。 她消瘦的不成人形,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层霜,一碰就会消失的感觉。 因为常年的生病,她的头发几乎全都白了,看上去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 明明才二十多岁,就已经被摧残的有了四十岁女人的模样。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震惊的说不出话。 可慕青晚的母亲确保很温柔,说话的声音,脸上的笑容,都很温柔。 他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像是一个折翼的天使,是上帝派来替人类承受苦难的,只是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所以很快就要回到天堂去做一个会飞的天使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慕青晚的母亲,在那之后,因为想要照顾慕青晚的关系,只要有机会,只要慕青晚的母亲在,他都会去拜访探望一下。 久而久之,因为慕青晚对他越发信任依赖,她的母亲也在慕青晚不多的言语里对他有了好感。 所以,后来,在他临去世之前,让慕国安找到了他。 那一天,他正在教室做习题,老师忽然就从外面走进来,把他喊了出去,告诉他,有人找他。 他出门,就看见了慕国安。 第343章 这样的时光是不是有限? 慕国安那时候已经在医院连续守了很久,整个人颓然的厉害,原本正值风华的英俊男人,也没了该有的风华。 他嗓音喑哑的厉害,哽咽的跟他说:“淮安,青晚妈妈,她……她……”慕国安说不出妻子快要去世的话,就只是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哽咽的说:“她想见你一面,淮安,你跟叔叔去一下医院好吗?” 他听见这话脸色都白了,都来不及应声,就转身去跟老师请假,然后跑回来拉着慕国安的手往前走。 去医院的路上,大概是他那十几年来心情最为复杂难受的时候了。 他难过,担心,惊讶,心疼,害怕她不能承受,担心她出事,怕她又变的自闭。 他担心了太多,害怕了太多。 他走进病房的时候,那个笑起来像是天使一样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笑,苍白的头发垂在脸侧。 他的心一下子就纠紧了。眼眶也热了起来。 可那个像是天使一样的女人确实苍白而无力的笑着宽慰他:“哭……什么?别哭啊。阿姨……咳咳……咳咳……” 见她咳嗽,慕国安忙冲到了她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妻子身边,攥着她的手,哭的撕心裂肺。 “你……咳咳……你别哭啊……”她想要抬手去安慰这个男人,可她却已经没了抬手的力气。 最后,她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声音也微弱的厉害。 她说:“你……你这样哭,我……我没办法……跟……淮安……说话了。” 听到他这话,慕国安显示愣了一下,随后眼泪更是止不住。 但即便是如此,这个深爱着自己妻子的男人,还是停住了哭声,让江淮安走过去,听他的妻子说话。 江淮安忙伸手抹去了泪,挤出一个笑容走过去,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扫见她的手在动,忙伸手去抓她的手。 见他抓住了她的手,她才笑起来。 “淮安……真是个……好孩子。” 那时候的她,已经虚弱的不行,就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而且,随着她呼吸的无力,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江淮安怕自己听不清,就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她说话。 他听见她说,淮安,你是个好孩子,阿姨不行了,但阿姨知道,你对晚晚是真的好,如果我不在了,以后麻烦你帮我照顾她,我是希望你们俩在一起的,一直在一起,长大,结婚,生孩子,可是,我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明明她说的话不多,可她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这剪短的一句话,她说了好久才说完。 江淮安听着她无比虚弱的重复着那句“可惜我看不到了”的时候,心里疼的几乎承受不住。 可是他知道,他得撑住,得让她放心。 他怕她听不见,就附在她耳边说:“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也一定会一直跟她在一起,一起长大,结婚,生孩子。到时候,您一定要好好看着啊……” 她那时候喘息已经变得很困难,她很虚弱的笑着,说着:“好,好……结婚,孩子,好……好孩子……” 他那时候,眼泪就无声地从脸上滑落。 直到他听见慕青晚喊“妈妈”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也才从床边站起身,让开了位置。 就看见慕青晚走过去,她没有哭,反倒是笑了起来。 她拉着自己母亲的手,笑着说:“妈妈,你上次跟我说,等我集齐了十朵小红花的时候,你就能出院跟我一起玩了,我跟你说哦,我这次考试考了满分,老师说要再奖励我一朵小红花,这样我就能凑齐十朵小红花了,到时候,你就跟我一起出去玩,去游乐园,对不对?” 她说着,趴在了母亲的胸口。 可是她的母亲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只是眼里含着泪水,费力的抬起手,一旁的慕国安许是看出她想做什么,忙拿着她的手放在了慕青晚的脑袋上。 她虚弱地笑起来,摸着慕青晚的脑袋说:“青晚……真……真是个……乖孩子啊……” 这句话似乎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费力的呼吸。 江淮安站在一旁,他分明看见了慕青晚趴在母亲胸口时苍白的脸,他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他根本想不到,他还能做什么。 所有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安静地厉害,也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一句:“下雪了……” 他这才抬眸往外看了一眼,就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一眼望去,白花花的一片,很是美轮美奂。 可他的心里却猛地凉了一下,下意识地去看慕青晚的母亲,就看见她侧脸望着窗外,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无力的笑。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 好一会儿,江淮安才从她那声音里分辨出,她说的是:“初雪,好美啊……” 说完这一句,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角滑落一滴泪。 许是不甘,许是不舍。 她就那么看着窗外的雪,眼泪就那么地顺着她的眼眶滑落,掉落进她如白雪一般的发色里。 而他,就只是那么地看着,直到她的母亲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她苍白的脸再也没有丝毫的微动。 直到趴在她胸口的慕青晚,神情僵住。 那一刻,他知道,有着白色头发的天使,去了天堂。 她终于,结束了她所有的苦难。 却也留下了她最爱的人,可最爱她的人。 慕青晚没有哭,她就像是一个人偶娃娃。 就那么一直一动不动地趴在自己母亲的胸口。 漆黑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 直到医生过来说“节哀”。 直到慕国安流着泪,嗓音喑哑地喊着她 的名字,想要把她从自己母亲身上拉开。 她忽然就像是活过来了似的,抱着自己的母亲,尖叫着吼起来:“别动我!” 慕国安被她忽然间的反应吓了一跳,站在一旁好久都没动。 半晌,他才哽咽地喊了一声慕青晚的名字,伸手去拉慕青晚,告诉她,你妈妈去世了,你快松开她。 慕青晚却是抱的更紧了,死死地不撒手,尖叫着大喊着:“你干什么!你在胡说什么!我妈妈明明是睡着了!” 医护人员也有些看不下去,却还是红着眼睛去拉她,说着宽慰她的话。而她却死死地不撒手,就只是大叫着喊着:“你们在胡说什么!我妈妈明明实在睡觉!我妈妈她只是困了,累了!等她睡醒了就会陪着玩了!” 最后,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几个人才把她从母亲的身体上拉了下来。 看着母亲的遗体被人盖上了白布推走,慕青晚尖叫着喊起来:“你们这群坏人,你们要对我妈妈做什么!她只是睡着了!你们想把她带到哪里去啊!我妈妈身体不好,你们要是害的她不舒服了,我要跟你们拼命!” 不过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子,幕叔自己都拉不住她。两个护士在一旁拽着她的手臂。 直到几个医护人员推着她母亲的遗体消失在电梯口,慕青晚这才消停了下来。 两个护士有些不放心,仔细地盯着她,生怕她在跑到电梯去。 可紧接着,慕青晚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在她大喊大叫的时候,他就那么看着她。 直到看到她晕倒,他才慌乱地跑上前。 慕国安单膝跪在地上将慕青晚抱在怀里贴着她的额头低声的哭泣。 江淮安站在他们面前,想要安慰,可看着眼前的场景,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就只是跟学校请了假,一直陪在她身边,等她醒来,陪她为葬礼做所有的事情。 也陪着她读过那段最难熬的时光。 那时候,他想;现在这么苦涩,以后大概都会很开心吧? 的确。后来几年,那个小女孩长大,活泼爱笑,古灵精怪,天天缠着他,他们的确是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可那时候太忙了,要读书,要学习,要想着长大如何给她幸福。 太过忙碌,以至于忘了去想:她会不会忽然离开?这样的时光是不是有限? 所以后来,当一切发生时,才会那么地猝不及防。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未能学乖,一直都记不住苦涩的教训,总是沉浸在幸福里时不自知,也从来不会考虑悲剧发生的可能性,所以,才会在每一次都那么地受打击。 江淮安回过神来的时候,日光已经偏西。 他这才意识到,他在这里呆了大半天的时光。 他想要站起身,才发现因为坐了太久,身体已经麻木了。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站起身,步调不大和谐地往陵园外面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胃就刺痛了起来,他停住脚步,痛苦的含着胸,弓着身体捂着自己的胃。 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也蹲在了地上。 他的胃本就很不好,这一天一夜不睡不吃,身体的确是吃不消了。 他在地上顿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捂着腹部继续往外走。 因为胃痛,他高大的身体有些站不直,脚步也有些虚浮。 好一会儿,才走出了墓园,上了车。 他在车内翻出了胃药,拧开矿泉水,慌乱地喝了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疼痛感这才减弱了一些。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他这才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 第344章 那个男人啊!让人看不透的 慕青晚在美食城玩了一整天后,直到天色昏暗下来,这才开车回了临海公寓。 她回来的时候,公寓门口很空旷,没有车。房子也黑着,没有开灯。 慕青晚蹙了下眉头,江淮安还没有回来吗? 她叹了口气,掩下心里的失落,打开车门下了门。 开了门,进了房间,慕青晚开了门,在玄关处换了鞋子之后,就直接上了上了楼。 玩了一天,她也累了。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之后,慕青晚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拿着手机给成连景发消息。 ……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一家酒吧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穿着风衣的闻凤从车里走下来,抬眸看了一眼,酒吧前闪着五彩灯光的柱子,嘴角扯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拎着包径直地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的服务员,见她走来,忙上前打招呼。 闻凤摇了摇头,说是来找人。服务员又问了几号桌,之后,带着他找到了坐在角落里坐在沙发上独自喝闷酒的诸强。 闻凤冲着服务员笑了一下,道了谢之后,脱了外套,在诸强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哎呦,这是怎么了?失恋了?还是热恋了?竟然自己喝了这么多酒?” 闻凤扫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笑着挪瑜他。 诸强眼神迷离,听见这话,这才转动眸子,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你来了啊……” “哈?”闻凤好笑,“我早就来了好吗?你才看见我啊!” 闻言,诸强放下了手中的空了的酒瓶,端起一杯酒递给了闻凤,“抱歉。刚刚走神了,没注意。” 闻凤接过他递来的酒,笑着说:“那你这走神,走的还挺厉害的嘛?” 诸强听见她这话,没有接话,只是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当初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闻凤、江淮安、诸强,三个人是同学,因为江淮安的关系,也算得上是朋友。但因为江淮安性子实在是太冷清了,久而久之,闻凤和诸强的关系就变得亲密起来。 如今,见诸强神色怪异,闻凤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是失恋了吧?” 讲真,除了失恋,闻凤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诸强喝这么多酒。 可是转念一想,闻凤又觉得不对。 说起来也奇怪,不知道是她有毒,还是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有毒,明明都很优秀,可是从她认识他们开始,这两个偏偏都是单身,没一个谈过恋爱的。 江淮安吧,有慕青晚那茬在,他自己心里过不去,她能明白。 但诸强这个,她就是真的搞不懂了。 所以,如果哪天诸强真的谈恋爱了,她真的觉得是:千年老树要开花了! “不对啊!”闻凤忽然扭头,惊讶的盯着诸强:“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啊?我怎么不知道?快跟我说说,能让你失恋的到底是哪个绝世美女?” 闻言,诸强侧眸,漆黑慑人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一眼闻凤那充满了八卦和探究的笑脸。 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就收回了目光,自顾自的喝酒。 闻凤作为一个能跟两个高冷男神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早已经习惯了他们俩这幅德行,也不觉得受伤,撇撇嘴角,不高兴的说道:“不是就不说,你说一下不就好了,还不说,太傲娇了!你这样迟早没朋友的!” 闻凤说着,昂头喝了口酒。 听见她的话,诸强的神情愣怔了一下,侧眸看她,见她昂着脑袋喝酒,神情微暗,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没朋友有什么不好?至少不用闹心了。” 捏着高脚杯的闻凤,还在回味嘴里的酒水味道,听见这话,奇怪地侧眸打量着诸强。 诸强喝了好几口酒时,才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侧眸就对上了闻凤困惑的眸子。 “怎么了?”他嗓音浑厚的问。 就看见闻凤扯了扯嘴角,收回目光看着摇晃的高脚杯里的酒说:“你这话说的,让人听起来很不爽啊!” 闻言,诸强低垂着眉眼看她。 察觉到他的视线,闻凤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神色淡淡地说道:“怎么说呢?就是你这么说吧,会让我觉得,我跟淮安给你添堵,让你闹心了。”闻凤话落,昂着头要喝酒。 “不是你。” 可是还不等她把酒喝下去,就听见这话,猛地停下了先前的动作,看向了诸强:“你的意思是淮安给你添堵,让你闹心了?” 听见这话,诸强动作听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那就是默认。 闻凤顿时觉得困扰起来,她苦恼的皱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侧身面向了诸强坐着。 “我说,不至于吧?你跟淮安这都认识多少年了?他让你不爽的事儿也不少,你俩冷战的时候也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你喝这么多酒!弄得我都在想淮安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诸强嘴里含着酒,捏着高脚杯随意地转动着。 他的目光似乎是在盯着杯子里的酒水,又似乎不是。 “喂,你倒是说话啊?他到底怎么你了?是意见不合吵架了,还是怎么着?还是又冷战了?” 要知道,两个性格都不怎么好的男人在一起做朋友时,很容易出现吵架啊,冷战啊之类的情况,不过吵架的次数很少,大多时候都是冷战。 而且,一般都是诸强比较生气,因为他不爽他就会跟江淮安说明他不爽的原因,也会发表对事件的看法。 但是,江淮安就不一样了,他会不说话,会沉默。 而他无止境地沉默,和固执己见的行为,则会惹恼诸强。 所以,这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还能是朋友,不光是因为有闻凤的从中调解,这还是一种奇迹。 真的,这简直是奇迹! 闻凤只当这两个人是意见不合又闹了别扭,脸上挂着笑,一直好声好气的劝着诸强。 这两个男人,她也就只能劝诸强了,至于江淮安那个男人,她根本对他没有办法。江淮安那个男人啊!让人看不透的。 “天呐!我都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句话啊!”闻凤一个人说了半天,也不见说什么,而且还一直一个人喝闷酒,耐心几乎要被磨光了。 诸强正在喝酒,听见他的话,原本的动作停住,征然了好几秒,这才砖头看向闻凤,见她蹙着眉头,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见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还是一直不开口说话,闻凤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逼疯了。 诸强淡淡地转过头,收回目光,端着高脚杯正要喝酒。 “别喝了!” 闻凤眉头一皱,忽然伸手,将诸强手中的高脚杯抢了下来。 “就知道喝,你要是真想把你喝醉,就不要打电话喊我过来嘛!我既然在,又怎么可能这么看着你喝酒?” 诸强侧眸看他,深邃的眸子里隐匿着让人看不懂的光。 “如果你不想看我喝酒,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听见这话,闻凤更加生气了。她气的咬唇,好几秒才开口说话:“你当我是什么?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啊!” 诸强没有说话,弯腰端起酒杯还要喝酒。却又在半路被闻凤拦住了。 “砰”的一声,酒杯就被闻凤排在了桌子上。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是什么事情,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喝下去的!” 闻言,诸强剑眉微扬,看着闻凤没有说话。 “你到底说不说?”闻凤真的有些急了。 诸强沉默了一会儿,手渐渐收回。 闻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见他目光从酒杯上收回,关注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没有要端酒的动作,这才缓缓地收了手。 她知道,一般到了这种时候,只要在耐心等待一会儿,诸强总会把事情缘由告诉他。 “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分歧。” 听见诸强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儿在耳边响起,闻凤侧眸望向他。 “分歧?是为了什么?” “因为这次投标的事情。” 诸强嗓音低沉的厉害,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低落,很不好。 “投标?”闻凤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心虚,目光闪躲地收回目光,咬着唇颤动了好一会儿,才干笑了两声说:“不是都中标了吗?这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吧?为什么还会发生分歧?” 她话音落下,诸强凉凉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看的闻凤一愣,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着他。心里则是忐忑的不行,生怕诸强发现什么,更怕他下一秒说出什么让她崩溃的话。 可哪件事,无论如何,诸强也不应该会知道吧? 况且,他们同学这么多年,又是多年的朋友,诸强应该……不会怀疑他吧? 就在闻凤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的时候,诸强总算是开了口。 他冷笑了一声,凉声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差一点儿,就失败了?” “什么?” 第345章 标价和数据泄露了,你知道吗? 看着诸强脸上的冷笑,闻凤心下猛地一沉,瞪大眼睛诧异的问道。 诸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垂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端起来轻轻晃动着。 “我们之前商议出来的标价和数据泄露了,你知道吗?” 听见这话,闻凤的心如遭重击,震得她心脏颤动了好久,唇畔也跟着抖动了好一会儿。 诸强只当她是惊讶,并不觉有它。 “是……是吗?” 好一会儿,闻凤才控住了自己的情况,扯了扯嘴角,艰难的开口。 “嗯。”诸强喝了一口酒,这才侧眸看她:“很惊讶是吧?明明就知道我们几个知道标价的事情,却还是泄露了。” “是……是啊……”因为心虚,闻凤根本不敢去看诸强的眼睛,她的脸上挂着笑,脸色也有些苍白,神情也带着丝不自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诸强淡淡地收回目光,再次喝了一口酒。在他看来,他根本不会去怀疑闻凤,这么多年闻凤为江淮安付出的,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怎么可能会怀疑她? “是啊……怎么会……”诸强自嘲地一笑。 闻凤皱着眉头想了想,下意识地说道:“可是,不对啊……如果是数据泄露了,那江氏应该拿不到那块标地了啊?可我看,江氏还是拿到了啊!” 听见这话,诸强侧眸,深邃的眸光闪过一抹异色,嗓音略沉:“那是因为……在开标前一天,我发现了数据泄露这件事,和淮安连夜重做了一份标书出来。” “重做?” 闻凤听见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神情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难怪…… 难怪江氏最后还是拿到了那块标地,原来他们重做了标书。 她微微张着唇,看着诸强好一会儿才扯出一抹笑,“这件事,你们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她微微垂着眼眸,神情带着一抹不自然。眸底则是隐匿着一抹受伤。 “你们……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抱歉,当时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看这诸强严肃的脸,闻凤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笑。“这样啊……” 就算是当时没有时间告诉她,可从开标到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都没有告诉她,这说明什么?虽然三个人是朋友,可她还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人。 “不过,你们是怎么发现数据泄露的?” 她微微挑眉,妩媚的眸子里泛着一抹水光。 “其实,纯属偶然。” “偶然?” 闻凤疑惑,打量着诸强的神情。 诸强喝了一口酒,这才侧眸看她。 “真的只是偶然。“ 他说着,脑海之中想起那天,他进入江淮安办公室看到的场景。 …… “你的意思是慕秘书把标书的数据偷了出去给了祁在天?” 听完诸强的话,闻凤惊呼出声。 诸强闻言,点了点头。 “我觉得是这样,而且你也知道,慕青晚和祁在天的 关系,她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怎么可能?” 闻凤低声呢喃,神情困惑的厉害。 关于标书的事情,关于慕青晚在江氏的目的。 不光江氏的员工防备,就连江淮安自己也都存了几分防备,而且她也从言述那里听说,标书根本就没有经慕青晚的手,大多东西都是公司信得过的员工做出来的。 所以,怎么可能呢? “我现在已经不只是怀疑,我已经有很大的把握确信那份标书的内容,就是慕青晚泄露出去的。” 他看了闻凤一眼,见她还皱着眉头,接着说道:“而且,我几天前,设法拿到了祁氏投标的标书,那份标书,只要打开看一眼,就知道是参照着我们的标书内容做出来的。” “这……怎么会这样?”闻凤苦恼的皱眉,神情带着困惑。“那,淮安知道了吗?” 诸强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他,他早就知道了。“ “那他怎么说?”闻凤紧张的问。 就看见诸强喝了口酒,轻轻摇了摇头。 见状,闻凤皱起眉头。 “如果真的是慕秘书泄露出去的话,那就麻烦了,她是淮安的 秘书,接触到江氏的很多数据,如果一直这样放任下去,会很麻烦。” 诸强刚提到这件事情的话,闻凤真的是被吓了一大跳,可没想到,慕青晚竟然撞了上来,替她订了这件事情。 不过,也不排除,慕青晚本就是祁在天派来的卧底。 所以,现在,既然诸强因为慕青晚的事情跟江淮安闹了矛盾,她就应该把这件事往前推一把,趁机把慕青晚赶出江氏。 同时,也让江淮安对她死心。 “所以,你跟淮安就是因为慕秘书的事情发生了分歧?” 闻言,诸强点了点头。 闻凤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美眸流转,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有些棘手。” “可你也知道,慕秘书她曾经怎么也是淮安的青梅竹马,淮安为了她,连背叛了江氏的慕氏,都注资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跟淮安说让慕秘书离开。淮安怕是不会听我们的。” 说话间,闻凤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诸强的神情。 见他点头赞同,这才接着说道:“可我们这不能看着淮安这样放任下去,到时候,万一真的发生什么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你所能想到的,我也都提醒过他了。”诸强长叹了一口气,神情带着一抹无奈。 “可是你也认识淮安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只要他认定的事情,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听到这儿,闻凤苦恼的皱起眉头,江淮安的性子,她又怎会不清楚。 “他啊!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诸强沙哑 的嗓音里透着一抹无奈和失望。 闻凤抬眸看他,好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诸强的肩膀:“让你为难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诸强征然了一下,停下原本的动作,目光落在她漂亮的脸上,攥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眼角余光云淡风轻地扫了一眼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修长而又白皙,很是漂亮。 他扫了一眼她食指上的戒指,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端着酒杯送到了嘴边,面无表情的一饮而尽。 其实他明白,闻凤之所以这么对他,都是因为江淮安。 也只是因为江淮安。 她漂亮、高傲、又能力出众。 从他认识她,她就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孔雀,高冷而惊艳。 学校里爱慕她的男人不在少数,可她谁也看不上。 她喜欢的、在意的,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江淮安。 也只是江淮安。 她身材高挑,长相艳丽,想要成为模特,可却为了江淮安,决定继承家业。 他出国,她跟着出国。他读哪个大学,她也跟着读哪个大学。 他要回国,她便拒绝了学校的保研进修,跟着他回国。 他继承了江氏,她就回到了秦氏。 秦氏和江氏的友好合作关系,是因为她达成的。 这么多年来,只要是江淮安想要做的事情,她都会出手帮他。 她坚强而优秀,是商界出了名的女强人。她美丽而耀眼,是商界很多人看中的儿媳妇。 她太过优秀,优秀的让很多人不敢靠近。 她也太过高冷,高冷的让很多人无法靠近。 这么多年来,她能好好对待,像是哥们一样开玩笑的,一起喝酒,一起吃饭的,不过是江淮安,和江淮安身边的三两朋友。 只要是江淮安认同的朋友,她都努力靠近,努力地交好,努力地参与到江淮安身边所有的圈子里。 这么多年来,她的努力终于有所回报。 这么多年来,她是唯一一个一直在江淮安身边的女人,这样的存在,让人羡慕,更让人感慨。 那些人看到了她站在江淮安身边笑颜如花的模样,可是只有他知道,她走到这一步,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她努力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使得江氏的员工认同了她,认为她是未来总裁夫人。 也让商界认为她和江淮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知道他知道,她心里有多不容易,有多艰辛。 他知道,江家和秦家的父母这几年来一直在努力的撮合他们两人,想要让他们两个人结婚。 而且,秦家的父母还表示,只要江淮安取了闻凤,那么秦氏就会并入江氏集团。 这样丰厚的嫁妆,不可谓不震撼。 没有几个人不觉得动心。 可是江淮安,却始终不松口。 他心心念念地,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寻找慕青晚。 这些,他一直都知道,闻凤想必也知道。 可就在全世界都以为江家和秦家会联姻的时候,慕青晚回来了。 江淮安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闻凤,也有了危机感。 而他,就只能看着那个女人不爽,却是没办法将她从江氏赶走。 而且,在慕青晚来到江氏之后,江淮安一天一天,像是着了魔一样。 无论他怎么劝他,他都不听。 现在,就连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始终不肯松口。更是不愿意放手。 —— 第346章 她真的好不甘心 闻凤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她收回目光,端起一杯酒,轻轻摇晃了几下,昂头一饮而尽。 是啊!诸强说的话,她怎会不明白呢?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明白的。 江淮安有多在意慕青晚,虽然他不说,可是他找了她这么多年,等了她这么多年。闻凤不是不知道。 早在国外的时候,她就听说过。 可是只要江淮安不跟她提起这个女人,她就假装不知道。 毕竟,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这才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身边占了一席之地。 她不能自己往自己心口插刀子,更不能自己让自己难过。 所以,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满心欢喜的留在他身边,心里坚定着相信着,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有耐心,总有一天,江淮安会发现她所有的好,到时候就会知道她的好,好好对她,好好跟在在一起。 原本这两年,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江淮安快要发现她的好了。 可慕青晚却忽然回来了…… 她回来了,而且还一出现,就站在了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她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 昏暗的酒吧里,五彩的灯光来回打在年轻男女的脸上,坐在角落沙发上的两个人却是不言不语,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最后,还是诸强看不下去了,夺走了闻凤手中的酒杯。 “你疯了啊!你一个女人,喝这么多酒干什么?等下你还要不要回家?” “没关系……”闻凤喝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一双漂亮的粉黛眉皱的紧巴巴的。 “反正我带了司机过来,不用自己开车的,我心情不好,你就让我再喝点嘛!” 见她扯着自己的衣裳来抢自己手中的酒杯,诸强剑眉皱起,一张脸阴沉的吓人。 这女人,到底是来劝自己的,还是来给她自己灌酒的啊! “别喝了,跟我走!” 诸强皱着眉头,一把抓起闻凤放在一旁的外套,裹在了她身上,扶着她往外走、 “你干嘛啊……我还没喝完呢!~你为什么要拉我出来啊!你怎么能这样啊!” 不知道是因为额喝醉了,还是怎么,闻凤哼哼唧唧的,拿着拳头垂着诸强的胸口,语气像是哭了似的。 “你也不看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还喝!你就不能自爱点?”诸强脸色带着愠怒,斥责出声。 听见这话,闻凤停住脚步,站在酒吧门口看着诸强,“我怎么就不自爱了?” “我哪儿不自爱了?我不就喝个酒吗?难道这就不自爱了?我从小到大,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哪儿不自爱了?我连超过十岁的男孩子的手都没签过,我到底哪儿不自爱了?” 闻凤说的委屈,诸强听得心里也难受。 他看着她眼泪的泪,看着她拎着自己的包,伸手抹了一般脸上的泪,漂亮的艳丽的脸却还是泛着水光。 他知道,那是她的泪水。 “我到底哪儿不自爱了?我不就是喝了个酒吗?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说我?难道我喝了酒,我就不可爱了吗?我就不值得喜欢了吗?淮安他不喜欢我,连你也说我。” 闻凤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她吸了吸鼻子,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可是她喝醉了,又穿着高跟鞋,眼看着她要摔倒下去。诸强几步冲上去,及时地扶住了她。 可闻凤侧眸看了他一眼,泛着水光的眸子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怎地,她站直了身体,伸手推开了诸强,眉头一皱,冲到了酒吧左侧的垃圾桶,扶着墙哇哇地吐起来。 见状,诸强眉心狠狠皱起来,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啊……” 他想要说什么,脑海之中忽然就想起刚刚她泪流满面地看着他说的那些话。 ……我到底哪儿不自爱了?我不就是喝了个酒吗?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说我?难道我喝了酒,我就不可爱了吗?我就不值得喜欢了吗?淮安他不喜欢我,连你也说我…… 他那一颗心,瞬间紧了起来,难受的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闻凤足足吐了好一会儿,这才筋疲力尽地倒在了诸强的怀里。 见状,诸强忙扶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停车场走,就听见她意识不清的说着:“我怎么就不自爱了?我明明很自爱?明明很努力?” “难道就因为我努力了,优秀了。成了别人眼中的女强人,女魔头,所以,我就不自爱,不可爱了吗?因为我有钱,因为我有能力,所以就不可爱了吗?他就不喜欢我了吗?” “难道,努力也有错吗?如果可以,我也想不这么要强啊……” 她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他吗?不还是想要有能力帮助他吗?他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努力?为什么就不觉得我可爱?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她一遍遍地问着为什么。 可她的为什么,诸强着实没办法回答,毕竟,他不是江淮安,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他。 他在停车场看了一眼,还没找到闻凤的车,就听见了她司机的声音。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闻凤的司机认识诸强,见是诸强带他出来,忙规矩的点头问好。 “先别说了,她喝多了,你去把车开出来,送她回家。” “好,诸总,我这就去。” 司机说着,忙跑去开车。 诸强紧紧抓着闻凤的肩膀,生怕她软倒下去。 闻凤真的喝得有点多,整个人醉的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一遍遍地问:“难道我不可爱吗?我这么努力……淮安……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诸强看着她漂亮的小脸,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眉峰紧了紧,紧绷着一张脸,好一会儿才似呓语一般说了句:“你很可爱了……”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将滑落在在她脸上的棕栗色长卷发,轻轻地缕到了她的耳边。 他动作停顿了几秒钟,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脸一僵,忙别过脸来不去看闻凤的脸。只是用手,轻轻地支撑着她的身体。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就像是要从心底跳出来一样。 他皱了皱眉,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也才僵硬地转过身去看她。 “诸总……” 诸强正盯着闻凤的脸愣神,忽然听见司机的声音,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忙收回目光望向司机,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 司机下了车,将后排车门打开。诸强扶着闻凤上了车,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诸总?”司机有些诧异地看着诸强。 “我不放心,况且她喝醉了。”他说着,心疼地看了闻凤一眼。 司机自是会察言观色,况且,给闻凤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也自是知道诸强跟闻凤是朋友,所以点了头,关上车门,小跑着绕到了驾驶门,打开车门上了车。 紧接着,车子就开了出去。 “把空调打开。” 车子开出去,诸强见闻凤缩了缩身体,伸手帮她扯了扯她的毛衫外套,冲着司机吩咐。 司机忙打开了空调,不多时,车内的温度就生了上来,闻凤这才舒展开了身体。 她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脑袋靠在车窗户上。 诸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怕车子不稳,她会撞到车窗玻璃上,眉头皱了皱,环视左右,看见一个靠枕,拿起来,想要放在她脑袋下面让她靠着。 可是,他才轻轻一抬手,闻凤的脑袋就歪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诸强一怔,整个人瞬间僵住。 世界在这一刻都像是静止了一般。 好一会儿,他才扯了扯嘴角,视线下移,落在了闻凤漂亮的脸上。 她狭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漂亮的小脸上海挂着泪痕。 看的他喉咙猛地一紧。忙别过脸去。 可是他知道,他骗不了自己。他自己的不自然,他知道,也明白。 睡梦中的闻凤似乎是找到了依靠,伸手扯着诸强胸口的衣服往他怀里靠了靠。红艳的唇动了动,呓语了一声。 “淮安……” 听见这两个字,诸强整个人好似被雷击一般,原本不大自然的脸色,猛然间苍白一片。 他低着头,看着闻凤熟睡的小脸好一会儿,这才喉咙滚动,咽下了所有的苦涩,别过脸,看向了窗外。 十月的夜,明明是国庆佳节,明明该是普天同庆。 可他的心里,却冷的厉害。 喉咙间的苦涩,就像是从树上飘落的黄色树叶,没有生机,没有希望。 绝望而无助地,随风飘落…… …… 慕青晚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看着旁边的蓝色牙刷,神情一瞬的征然。 好一会儿儿,才蹙着眉头,动作缓慢地继续刷牙。 江淮安…… 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回来过了…… 刷了牙,慕青晚对着镜子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慕青晚,奥斯汀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你可千万不要不要开心,你要知足你知道吗?你已经很幸福了呢!” 慕青晚说着,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出去。 …… 第347章 信不信我咬你? ——江家—— “哥?哥?” 江伶一连喊了几声都不见江淮南有反应,顿时顿起眉头,抬脚朝着他腿踹了一脚。 江淮南这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江伶闭着眼睛叹气。 “我说小玲儿,你是想要吓死你哥吗?嗯?” 江伶撇撇嘴,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我要是能吓死你,你早就死了好吗?哪至于活到现在啊?” “你这小丫头,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江淮南说着,伸手就去捏江伶的脸,江伶也不甘示弱,用力捏着江淮南的脸。 江伶:“你才不会说话呢!竟然还捏我的脸!” 江淮南:“死丫头,竟然还捏我!还不知道错?” 江伶:“谁错了?我一连喊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我这才踹了你一脚的。” 江淮南:“你什么时候喊我了?” “哈?”江伶气的瞪眼,“江淮南你是聋了吗?我刚刚喊了你那么多声呢!不信你问问管家和佣人,他们都听见了!” 闻言,江淮南下意识地侧眸,看着不远处的管家和佣人,就看见管家和佣人冲着他点头。 可是,就算是事实,他也不想认同这丫头的话好吗? “就算是我没听见,还不允许我走神了吗?你踹我就是吓到我了!” “江淮南,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儿吗?我是你妹妹,我踹你一脚怎么了?还有罪了?嗯?” 两个人对着捏了好一会儿,江伶被捏的脸都不舒服,就抬脚去瞪江淮南的脸。 见状,江淮南也不甘示弱的抬脚。 “你敢抬脚信不信我咬你?”江伶见江淮南抬脚,顿时恶狠狠地张嘴威胁。 看着她那模样,江淮南有些咋舌,“江伶你是属狗的啊!” “错!”江伶大声反驳,“我是属狼的!信不信我咬死你!” 说的,就真的张嘴了。 看吧,这就是江淮南和江伶的差别,两个人不过是差了两岁,但是差别还是很明显的。 两个人因为年龄相仿,所以从小到大就一直吵架打架,但是江伶这小姑娘厉害啊,每次都能下嘴咬江淮南。但江淮南下不去嘴啊!所以,每次都会被咬! 很小的时候,还被江伶咬哭过,后来长大了,能制住江伶了,这才不哭了。 如今,见江伶张嘴就咬,江淮南一惊,忙将脚收了回来。 “你不嫌脏啊!” 见江淮南整个人逃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江伶看着他呵呵一笑。“都打架了,当然是不吃亏最重要,至于脏不脏,还有什么关系?” 闻言,江淮南有些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我说小玲儿,你是江家的孩子吗?妈妈这么优雅,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小孩?” “我这样的小孩怎么了?”江伶瞪眼,“我怎么看都是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完全就是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难道你不觉得吗?” 闻言,江淮南嘴角狠狠一抽。 “我觉得你脸皮又厚了。” “你才脸皮厚呢!”江伶说着,随手拎着抱枕就咋了过去。 一旁的管家和佣人看见,呵呵的笑着。摇头离开。 “好凶啊!”江淮南接着抱枕,笑看着江伶,一脸我好怕的表情。 闻言,江伶得意的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 江淮南拿着抱枕,在沙发上坐好,看着江伶道:“好了好了,不闹了,你刚刚喊我做什么?” “你说刚刚啊?”江伶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拍手说道:“哦,我是问你这国庆都过去好几天了,今天五号,还有两天就开始上班了,你怎么不出去玩啊?” 江淮南摇头肆意一笑,将抱枕抬手扔给了江伶,见江伶接住了抱枕,这才说道:“那你怎么不出去玩儿?” “哎……”江伶失落地叹了口气。 “原本我的国庆节吧,打算的可好了,买机票去看我家爱豆的演唱会,然后跟安可琪一起出去玩,结果呢?” 见江伶无奈地摊手,江淮南噗嗤一笑,挪瑜道:“结果你的爱豆公布了恋情,跟别人跑了,所以演唱会也不去了,是吗?” 闻言,江伶没好气的抬眸瞪了江淮南一眼,将手中的抱枕又砸了过去,这才努了努嘴巴,接着说道:“虽然我已经脱粉,但是,我还是不能理解,你说云云他是眼瞎吗?明明天下好女孩那么多,喜欢他的也那么多,像我一样爱他又这么优秀的也那么多,他就是不选我,也可以考虑别人啊!” “可是,为什么他都不睁开眼睛看看?竟然跳过了这么多好女孩,选了个那么渣渣的。那个女明星……哎呦,我就不说她了,她之前不是说不谈恋爱吗?不是说不接吻戏吗?不是说要嫁给那谁吗?感情都是假的啊?” 江淮南憋笑憋得厉害。“不,不是假的,是人家故意忽悠你的,娱乐圈嘛!那些人说的话办的事儿大多都是在演戏,你可不要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还是有点生气你知道吗?” “嗯。”江淮南点头,一脸深有所感的说道:“你的感受我懂,我懂。” “是吧?”江伶一脸找到了同龄爱好者的感觉,伸着脑袋激动的跟江淮南说话。 “哥,我跟你说,我现在的感觉,浓浓地有一种自己辛苦多年喂得猪,好不容易长大了,白白胖胖的,还没等我自己杀了吃肉呢!结果,它出去遛弯的时候,看见了路边粪坑里的烂白菜,然后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那它是被粪坑里的粪给溺死了吗?”江淮南憋笑憋得肚子都快疼了,最后还是破功,问完这一句之后,就歪倒在了沙发上,哈哈的笑个不停。 “小伶儿,说真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说话这么有意思,你以后干脆去当谐星算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那么好笑吗?”江伶蹙眉,一脸嫌弃的看着笑得在沙发上来回打滚的江淮南。 “哥……你笑成这样真的很过分哎,你知道吗?” “哈哈哈哈……sorry啊!哈哈哈……可是太好笑了,我忍不住,哈哈哈哈……粪坑里的猪,哈哈哈哈……这要是让那谁知道他的粉丝在脱粉之后,这么形容他,估计要哭了……” “切!我倒是希望他能哭!这样我心里还能平衡一点。” 江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次叹了口气。 “不过哥,我是真的很难过的,你笑成这样,真的很不礼貌,你知道吗?” “so……sorry啊……”江淮南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江伶撇了撇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算了,二哥你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从小到大,我就没看见你为什么难过过,连分手都没有伤心过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我的心情,哎……只怪我所爱非人,没有看清他的本质,这么多年,都爱错了人,错付了真心。” 原本听见第一句,江淮南还是挺不高兴的,还是想要反驳两句的。但是还不等他想要措辞,就听见江伶一本正经,脸色沉重的感慨自己爱错了人,错付了真心的时候,哈哈哈的爆笑声再次响起,简直要笑死他了好吗? 听见他的狂笑声,江伶一脸不爽的看着他,小脸上尽是嫌弃。 “哥,你就不怕把自己许笑死了?” “当……哈哈……当然……哈哈……怕啊!” 江淮南笑得心口都疼了,忽然,他咳嗽了两声,眼泪也冒出了几滴,但还是哈哈的笑着。 第348章 这个也太过分了吧? “江伶……你一定是想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江淮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呵呵……”江伶冷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有个屁的家产啊!还分你的家产?你有吗?再说了,江氏之前都差点破产了,还是大哥回来,这才好些了,这两年才变大了,就算是分家产,也是分大哥的家产好吗?” 江伶这话说的无意,可是听在江淮南的心里,却像是一根刺,忽然不轻不重地在他心口扎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这才看着江伶道:“那有什么关系?大哥这么好,肯定会分我很多家产的,哈哈……但是你就不一定了,毕竟你是只米虫啊!” “我是米虫我乐意!”江伶撇嘴反驳,上下打量了江淮南一眼,嫌弃道:“可是二哥,就算大哥真的分你一半儿财产,你好意思要啊?”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淮南曲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江伶笑得一脸随意。 “真的?”江伶挑眉。见江淮南点头,扁扁嘴道:“二哥,你的脸皮真的比我的厚的多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大哥脑子抽筋,把整个江氏全都搭在慕青晚身上……”江伶说这话,忽的想起什么来,猛地抬眸看向江淮南,身子前倾凑近他说道:“喂,哥,你有没有把那件事情告诉大哥?” 闻言,江淮南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好一会儿,他才收了原来的动作,端坐在沙发上,垂眸有些苦恼的说道:“说是说了……” “说了?”江伶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一个鸡蛋,好一会儿才放平了一些情绪,长叹了一口气,面色无奈的看着江淮南:“那大哥呢?怎么说?” 江淮南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状,江伶抽了下嘴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也是哈……大哥这么喜欢慕青晚那女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心情肯定很受打击,而且啊……” “而且什么?”江淮南见江伶话落好一会儿都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应该知道的啊……” “知道什么?”江淮南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当年那件事啦!”江伶又不好明说,只能一遍遍地用眼神示意江淮南。 江淮南看着她来回跳动的眼神好一会儿,才似懂非懂到:“你说的是慕青晚刚搬走时候的事情?” “差不多啦!”江伶说完,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个干净,这才接着说道:“二哥,你说,大哥现在在想什么?” 江淮南耸了下肩膀,摊了摊双手,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大哥在想什么啊?我要是知道我们大哥在想什么,我还会坐在家里跟你这么面面相觑吗?” “啧……' 江伶蜷起腿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苦恼的响了好一会儿才说:“也是啊!” “我们江家啊,咱们兄妹三个,就是大哥嘴聪明了,也就他最让人看不透了。不过我觉得啊,大哥从小到大,做的让人看得最明白的事情,就是他喜欢慕青晚这件事情了。” 江淮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脑袋枕在手上,一脸的为难纠结。 “不过我觉得吧,大哥应该会很难过。” 江伶轻轻叹了口气,情绪有些消沉。 下一秒,两个人就齐齐地长叹了一口气。 “唉……” …… 江淮南叹气,则是想不通江淮安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天在酒吧,从房间里出来之后,竟然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而且,竟然还删光了他手机里的所有相片和视屏,这个也太过分了吧? 真是! 就算是大哥,也不能这么随意清空了他的相册吧? 不过,话说回来,大哥对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现在爸妈又在国外旅游,家里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妹妹。 昨天给大哥打电话,也没有接。 啧……真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酒吧的时候,竟然就那么走了,到了现在也不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虽然他是弟弟,但好歹也是家人,是知情者吧? 说一声也好让人松口气啊! 江伶一个劲儿的摇头,唉,那可是他们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哥啊!虽然跟大哥为了慕青晚吵架的时候很生气,可那到底是他们的大哥啊!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肯定是会心疼的啊! 不过,再怎么想都觉得慕青晚这女人,好过分啊!竟然这么对待大哥!真是! “哎呦!真是!” 江淮南正想的认真,被江伶这忽然间的暴走声音吓了一大跳。 整个人浑身颤抖了一下,这才瞪大眼睛错愕而无语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小伶儿,你不要趁着爸妈不在家,所以想要吓死我吧?我可是你哥啊!” “谁要吓死你了?”江伶一脸的愤怒。 “我明明是生气好吗?”她咬着牙,一副想要打人的模样。 江淮南看着自家妹妹,这活脱脱一副打了假的鸡血,想要出去打架的模样,撇了撇嘴角,有些无言以对、 “吼!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二哥,你难道就不觉得慕青晚这个女人,真的很过分吗?啊?当然我们一家人对她多好啊!幕叔不在家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我们家,妈妈带她那么好,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哦不!对她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明明她当初来的时候,那么糟糕的一个小孩子,因为我们家,她才变得好了起来,你说她怎么能那么不知道感恩?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做出了背叛我们家的事情!” “关键是,她背叛都背叛了,人也出国了!可是眼看着哥哥就能接受别的女人了,她为什么又回来了!还说什么队大哥是真爱,要跟大哥结婚,她明媚都有老公孩子了,怎么还能说出那么无耻的话来?” “哎呦,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要忍不住了,哥我跟你说,我一定要去教训慕青晚那个女人!” “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啊!” 见江伶抓狂的跺脚尖叫,江淮南脸色狰狞的堵上了耳朵。 佣人们原本正在外面忙碌着,听见声音,管家带着一个阿姨冲了进来。 “二少爷,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用人冲进来,江伶尖叫的声音猛地停住,好一会儿才扁扁嘴说道:“没……没事。呵呵……”她说完摆摆手。“这里没什么事儿,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见状,江淮南伸手扶额,无奈的揉着额头叹气。 “哦哦,没事就好。” 管家和阿姨被吓了一跳,听江伶这么说,有些茫然的点点头,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但既然主人都那么说了,他们也不好继续待在客厅里,变转身退了出去。 见管家和佣人离开,江伶这才收回目光,双手叉腰,长长的吐了口气。 “江伶,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现在这件事,我们不插手,就已经足够麻烦了,如果我们在插手的话,怕是要更麻烦了!” 闻言,江伶鼓着腮帮子盯着江淮南看了一会儿,又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可是二哥,我真的很不甘心啊!慕青晚她到底算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家?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大哥?大哥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江淮南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很苦恼,他在公司跟慕青晚相处的这段时间,在他看来,慕青晚应该是喜欢大哥的。 可关键是……在公园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解释啊! “总之,我是没有办法就这么原谅她的,我一定要去教训她!”江伶心口的怒火就像是要溢出来一般。站在客厅里咬牙切齿的说着话。 江淮南皱眉,“小伶儿,虽然我也觉得慕青晚这么做过分了,但这件事情,还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候,而且,他们俩在大众看来本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个人,如果你因为一时气愤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的话,到时候大哥的面子往哪儿搁?我们江家的面子,又该往哪搁儿?” 闻言,江伶皱眉,收回视线,做回到了沙发上,她拧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虚空好一会儿,神情苦恼的厉害。 的确,二哥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着实不好闹大,况且,慕青晚不过是在江氏上班而已,又没有跟大哥结婚…… “这……其实也是,她顶多就是在江氏上班而已,又没有真的跟大哥结婚,也没有跟大哥交往。 如果就自己因为这个事情去找她的话,她一定会反驳自己。 江伶停顿了一会儿,抓了抓头发,接着说道:“再说了,她一没跟大哥交往,二没跟大哥领证结婚,的确是没法直面教训她。” 原本,江淮南正苦恼的拿食指在脸侧轻轻摩擦着,听见这话,原本的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的看向了江伶。 第349章 我把我的位置给你都可以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漂亮的眸子微微转动。 ——也是!大哥跟慕青晚领证的事情,只有自己和老妈知道。江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也难怪她会说出这种话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敷衍。“所以啊,你是没什么权利去教训她的,所以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就好了。” 闻言,江伶抬眸看了江淮南一眼,漂亮的眼珠子极快地转了一圈。 忽然,还不等江伶开口,江淮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江淮南拿起一看,见是卓子阳打来的,嘴角不自觉勾出一抹笑意,就连看向江伶的目光都柔和了两分。 “我去接个电话。” “哦。”江伶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等江淮南起身离开后,拧着眉头,咬着唇角,很是认真的想着什么。 江淮南挂了电话之后,心情瞬间up上了一个格调,正要往楼上走,看见江伶还坐在沙发上愣神,笑着道:“小伶儿,要不要跟哥出去玩会儿?” “不用。”江伶想也不想的摇头甩头发。 黄金周的时候这么拥挤,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门跟人挤来挤去的。 闻言,江淮南笑着耸了下肩膀。“既然我亲爱的妹妹不想去,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去吧去吧。”江伶一脸嫌弃的摆手,看都不看江淮南一眼。 见状,江淮南摇头笑了笑,抬脚上了楼。 不多时,就换了一身出门的装扮从楼上下来。 彼时,江伶还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不经意间一抬眸扫见了正要吃出门的江淮南,某种闪过一抹嫌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感叹道:“我说哥,你穿的这么风骚,要出去约会啊?” “你这丫头!” 江淮南吸了口冷气,回过头很是无语的看着江伶,“你这一天天读的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风骚?跟谁学的词儿?这明明是帅气好吗?” “帅气?”江伶撇嘴,脸上的嫌弃的小表情那叫一个明显,可江淮南一副随时准备跟她吵架的模样,扁扁嘴,接着说道:“是是是是,帅气帅气,帅气的二哥以后可要找个靠谱的二嫂,别闹得跟大哥似的。” 闻言,江淮南脸色微微一变,但江伶已经别过脸去,没有发现。 他睫毛微微下垂,顿了一会儿,说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在家里带着,另外,你给我记住,没什么事儿,你千万不要去找慕青晚的麻烦,听见没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一个大男人不要这么罗嗦好吗?” “你知道就好。”江淮南又说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 天色昏暗下来的时候,慕青晚刚好开车回到了临海公寓。 她站在楼下,看着没有开灯的公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已经是五号了,江淮安还是没有回来。 难道是出去旅游了吗?还是去哪儿了?竟然连个消息也没有。 她想着,苦恼地皱起眉头。 咬着唇好一会儿,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抬脚上了台阶。 在玄关处换了鞋子之后,慕青晚就上了楼。 坐在卧室的床上,慕青晚再一次地摸出手机,盯着通讯录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拨了个电话出去。 “嘟——嘟——嘟。” 电话播出去的时候,慕青晚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大脑快速地运转着,思考着等下跟江淮安怎么说。 说:江淮安,你在哪儿? 这语气不对啊!这样子会不会显得太亲密? 那说:“江淮安,你这几天没回来,住在哪里了? 这样貌似也不对,这都快赶上什么都管的管家婆了。 该怎么说呢? 慕青晚苦恼地搅着眉头,还么想好该怎么说,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声标准的女中音:“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听见这话,慕青晚瞬间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了神,拿下手机看着屏幕。 关机? 难道是睡了吗? 还是出国了? 她咬了咬唇,苦恼的躺在了床上。 他们两个这么多年没联系,没相处。即便是她回国,进了江氏,他不回来住的时候,她也从未打听过哟他去了哪儿。他也没有说过。 像今天这样,他不回来自己打电话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可……第一次就这么夭折了。 慕青晚撇撇嘴,对着天花板摇头。 须臾,长长的叹了口气。 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片刻,她才翻身转过来,自嘲的笑了笑,“慕青晚你一定是疯了,你该不会是在担心那个男人吧?哈……真是够了,他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儿啊!” 她摇了摇头,从床上做起来,盯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好一会儿,才耻笑一声。 “算了!慕青晚,还是洗澡去吧!他不在,对你来说,还是一件好事,万一他在,知道奥斯汀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慕青晚想着,摇头叹了口气,起身朝着浴室去了。 …… 白新云是在十一黄金周的最后一天才坐飞机从杭州飞了回来。 临回来之前,专程问慕青晚有没有时间,好去接她。 可偏偏奥斯汀和成连景还没有走,慕青晚着实腾不出时间,正为难着,就听见话筒那边传来池也的声音。 “白新云,我的车就在机场啊!你为什么非要让青晚姐来接我们,这个时候可是s市最堵车的时候了,都是往机场来的车,我们明明有车,为什么还要麻烦青晚姐跑一趟?” 听见池也这话,慕青晚如临大赦,恨不得一个大拇指隔着无线电波竖到池也跟前。 哎,这池也,果然是懂事儿。 因为池也说了这话,慕青晚倒也好处理这件事情了。 于是乎,挂了电话,又欢欢喜喜的开车去找奥斯汀和成连景去了。 几个人这几天,几乎是要把s市区能吃的地方,全都给吃了一个遍儿。 而今天,成连景非要去川菜馆吃,说起川菜,那也是慕青晚的最爱。 于是乎,慕青晚开车接了成连景和奥斯汀之后,三个人浩浩荡荡的往s市最有名的川菜馆去了。 …… 闻家。 闻凤站在卧室是窗户前,一遍一遍地给江淮安打电话。 但每一次,回复她的都是一句:“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已经联系几天了,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从她那一晚从诸强口中得知了关于数据泄露的事情之后,第二天醒来就开始给江淮安打电话。 然而,一直到了国庆节的最后一天,江淮安的电话都没能打通。 闻凤站在窗前攥着手机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胸口的浊气吐了一些出来。 “淮安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不接电话?” 真是的!老天好不容易送给她这么一个机会,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把慕青晚赶走,彻底地从江淮安的身边和心里赶走。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站在他的身边。 如果她放弃了这次机会,那她以后在想要把慕青晚赶走,可就太难了。 想到这儿,闻风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红颜的唇扯出一抹冷冰冰的笑容。 忽地,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她心下一喜,忙滑动接通。 可还没等她嘴里“淮安……” 两个字发出来,诸强熟悉沉稳的嗓音就透着话筒传入耳中。 “联系上了吗?” 闻凤嘴角的笑瞬间僵了一下,好几秒过去,她才动了动嘴角,神情不大自然的道:“嗯,还没。” “嗯。” 诸强应声之后,便是凉凉的沉默。闻凤沉默了片刻,打破僵局问道:“那你呢?找到他在哪儿了吗?” “我要是找到,刚刚就告诉你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闻言,闻凤轻笑,“也是。”她长舒了口气,“也是,如果你知道的话,肯定早就告诉我了,你又不会瞒着我,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相识多年的友谊啊!” 友谊? 诸强坐在自己家的书桌前,听见这话脸色僵了一僵,须臾,染上了淡淡伤感的落寞。 友谊…… 也是,友谊。 原来,在她心里,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所有,都是友谊。 也的确只能是友谊。 诸强笑得苦涩,脸色带着一抹苍白。 听见他的笑,闻凤蹙眉,“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们的闻美女说的怎么可能不对呢?我们可是一起奋斗过的革命友谊呢!要是哪天我怕混不好了,闻小姐可一定要在秦氏集团给我留个高薪清闲的职位啊!” “要求还挺多?”闻凤轻笑出声。“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把我的位置给你都可以了。” “是吗?” 第350章 简直是坏透了!坏透了! 诸强笑得越发苦涩,他盯着书桌上的相框愣神。 相框的时间,还停留在2013年,也就是他们刚刚从国外毕业的那一年,三个人穿着学士服一起合照。 他和江淮安一左一右,闻凤站在中间,美的让人心动,那时候的她,还不是商业的女强人,还只是美国高校的一个美女学霸。 那时候的她,高傲而纯情,像是池塘里的荷花。很美,很动人,就连笑一下,都不知道有多人会在心里颤动。 她的笑容,那么让人想要拥有,却偏偏,谁也没有办法拥有。 因为她优秀,纯净。干净的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因为她喜欢、在意着别人。执着的让人绝望而无力。 她的美,只为那个人。她的好,也只给那个人。 她的笑,她的心,她的所有,都只给了那个人。 剩下的说有人,从一开始,就是输家了。 诸强笑容苍白而苦涩,他伸手,用拇指肚轻轻地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脸。 这大概是他和她为数不多的照片了吧? 那时候的她,笑得真美,真好看。 只可惜,再怎么笑靥如花,也都不是他的。 因为没有江淮安的消息,两个人没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毕竟,诸强时一个没什么话的男人,除了工作能力优秀之外,在生活和别的方面,真的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而闻凤又一心挂念着江淮安,自然是没有心情跟他闲聊下去。 况且,跟这种没什么话的人,当面说还好,你至少可以看到他的面部表情。 但是,一旦电话,就会很容易陷入尴尬。 …… 挂了电话之后,诸强就一直盯着桌上的照片,就那么神情专注的看了很久,这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椅背上,握着相框的手,带着两分颤抖,将相框翻过来,面朝下放置了。 …… 闻凤挂了电话之后,抱着手臂捏着下巴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虽然江淮安以前也有这种忽然消失人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的时候。 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青晚出现了的缘故,她心里不安的厉害。 这种复杂而焦虑的心情,是她以前没有的。 心下忐忑的,总觉得是要事情了似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安,摸出手机,找到蔺封钰的电话打了过去。 可结果却是一样的,蔺封钰的手机也提示关机。 挂了电话,闻凤苦恼的皱眉,今天是她没翻黄历吗?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关机……呼…… 从某方面来说,蔺封钰是江淮安最信任的人了。如果能联系到蔺封钰,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可现在,蔺封钰也联系不到。 这种局面,让的原本焦虑不安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半晌。 正在踱步的闻凤忽然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神色严肃道:“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说着,伸手扯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开始朝楼下走去。 …… 慕青晚一行人到了川菜馆之后,几乎将他们家的招牌菜都给点上了。 眼看着饭菜上来,几个早上没吃饭的人,像是饿狼似的开吃。 成连景一边吃,一边被川菜的麻辣味儿折腾的来回擦鼻子,但那种麻辣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所以,他还是不停地吃,一边吃,一边跟慕青晚说:“嘶……果然还是咱们国内的美食多,就连菜系都分了那么多,你再看看美国?我的天啊!除了汉堡就是牛排,这一天天都快要把人吃死了。” 闻言,慕青晚瞥了他一眼,给奥斯汀加了一块儿毛血旺,这才撇撇嘴说道:“让人说的,好像中国人到了美国都得因为吃不到吗,美食给折磨死似的。” “本来就是!”成连景敲了下盘子,因为辣到,端起水喝了半杯,这才激动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美国大街小巷都是汉堡,汉堡那玩意,偶尔吃一次两次的还可以,这要是天天吃,月月吃,谁能受得了?嗯?你觉得谁受的了?” 慕青晚白了他一眼。“受不了你还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既然不喜欢,当初在国内读大学不就好了。” 听见这话,成连景顿时激动的拍桌子:“老子呆美国这么多年,不还是为了你吗?要不是怕你被人欺负,老子会在美国受罪多年?吃了那么多年不喜欢的牛排和汉堡还有意大利面、披萨吗?” “呵!”慕青晚有些无语,叹了口气,无言地看着成连景:“我说成三,你是打算再听我说一遍,你在美国给我招惹的麻烦事儿,还有,因为认识你,我这大学四年糟了多少罪的事情吗?” 看着慕青晚一副悲伤事情回忆多了的无力和无奈,成连景收回目光看向别过,轻咳了两声,拿着筷子给奥斯汀夹菜。 “来来来,宝贝,多吃点。” 奥斯汀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只是低着头扒拉碗里的菜。 若有人问他“dad和妈咪吵架,他站哪边的话,他一定会说:“站中间!” 嗯,站中间,就是坐在这里,既听着他们吵架,又不言不语,不动声色。既干了自己的事儿,还知道了他们吵了什么无聊又没有营养的架。岂不是一举两得? 见奥斯汀不理会自己,成连景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慕青晚在一旁憋笑,但是,没憋住。 成连景听见慕青晚的笑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咬牙切齿的给自己加了一块水煮肉片。 “还真是母子俩啊!大的没良心,小的也没有良心,简直是坏透了!坏透了!” 他拿着筷子狠狠地戳着碗里那块可怜的猪肉,一边戳一边说:“你们现在这样对我,一定会后悔是!” “嗯嗯。后悔后悔。”慕青晚连声附和,笑看着他。 她脸上那笑容对于成连景来说,那简直就是侮辱啊!绝对的侮辱啊! 他气的放下筷子,瞪大了眼睛。 饭店里人多,慕青晚实在是不想看他在这儿丢人现眼,忙笑着给他加了一块水煮鱼。 “多吃点鱼,补补。快。” 慕青晚满脸堆笑,看上去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 成三看了看她,小傲娇的撇嘴。“你们刚刚那么伤害了我,不要以为你给我随便一口吃的,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你不好好对我,不跟我好好道歉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话落,加起碗里的水煮肉开始吃。 慕青晚嗤笑一声,上下扫了他一眼,心里快要笑死了。 “还原谅?我们到底是怎么伤害你了?还需要道歉?成三,你是转门回国来碰瓷的吗?” “我不管,反正你伤害了我,你就得给我道歉!” 成连景一边说,一边伸着筷子夹水煮肉片。 果然,还是国内的东西好吃啊! 所以他当初才会那么抗拒去美国啊!毕竟美国的东西,哪里能跟国内的比啊! 要不是为了慕青晚这丫头,他早就跑回来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当然了,他跑回来肯定会被老爸在给抓回去一次。 但是这次不一样啊!这次他戴上了奥斯汀! 哈哈哈哈!奥斯汀简直是他的庇佑神啊!只要有奥斯汀在,无论去哪里,老爸都不会像是以前那样禁止,而且还会帮忙准备衣食住行。 哈哈哈哈!想想都觉得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果然,他这辈子就跟奥斯汀绑在一起好了,虽然泡妞的时候有困难,但出门很方便啊! …… 慕青晚有些咋舌,无奈而惊诧的看着坐在对面,一边吃肉,一边闭着眼睛狂笑,笑得跟个傻逼一样的男人。心里的嫌弃,分分钟都要溢出来。 成连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笑得不能自已,这行为成功地引起了奥斯汀的注意。 他微微抬眸,神情冷清的盯着成连景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那愚蠢的模样,忍不住开了口。 “dad。” “咳咳咳……水。” 成连景正笑得如痴如狂,被奥斯汀这么冷不丁凉飕飕的喊了一声,瞬间被吓到呛住,猛地咳嗽起来。再加上他刚刚一直在吃水煮肉片,又比较辣,这么一咳嗽,辛辣感瞬间涌到了嗓子眼儿,就像是有人拿着刮痧在嗓子眼儿来回刮似的,刺激的他眼泪都冒了出来。 一边捂着胸口咳嗽,一边去拿自己的水杯。可他的水杯哪儿还有水。 听他说水,慕青晚先是一愣,继而手忙脚乱的拎着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成连景慌不择的喝下,喉咙的症状,这才有所缓解。 “咳咳……” “oh,my god!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见状,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现在知道美国有多好了吧?要知道那些汉堡啊、牛排啊、意大利面啊、披萨啊,那些东西可没这么辣的,也不会咳嗽成这样的。” 闻言,成连景没好气的白了慕青晚一眼,努了努嘴角,一脸嫌弃道:“真是……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啊!慕青晚,看我都这样了,不安慰我,不给我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无情的嘲笑我。” 他说着,停顿了几秒,神情有些委屈,然后又看向慕青晚接着说道:“你这女人……ym god!我怎么跟你成了朋友?” “哈?”慕青晚秀眉上挑,“谁跟你是朋友了?认识你绝对是我上辈子造的孽,所以这辈子遭了报应,你知道吗?” “哼!” “哼!” 第351章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成连景连哼了两声,嗓子还是不大舒服,又咳嗽了两声,这才小声的嘟囔起来:“真是的,你这女人,一点儿都看不到我对你的好吗?” “有吗?”慕青晚明知故问,故意气他。 “远的不说,你看看奥斯汀!”成连景拿筷子指着奥斯汀。有些委屈的道:“你看看奥斯汀这么可爱,这么聪明,这都是谁的功劳?你看奥斯汀全身上下的穿着、气质,哪一点不是我的功劳?” “哈?”慕青晚摇头笑起来,好一会儿才看了看成连景,又看了看奥斯汀,然后目光又回到了成连景身上:“奥斯汀能这么可爱、聪明,又气质,当然是因为,他是我亲生的。随我,这一切,怎么也都是我的功劳啊!” 听见这话,成连景气的瞪大了眼睛。他放下筷子,一脸愤懑的开始捋袖子。慕青晚咬着饭菜,好奇的盯着他看,就看见他撸挽袖子之后,拿着筷子拿着碗,开始捞锅里的水煮肉片。 在慕青晚和奥斯汀的注目下,没几分钟,成连景就把窝里的肉都给唠完了! 捞完了! 慕青晚看着他碗里小山似的肉,有些无语,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轻轻咳嗽了两声。 奥斯汀则小老头似的,蹙了下眉头,拿着筷子吃跟前的辣子鸡丁,根本不跟成三岁一般见识。 “哼!慕青晚,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成连景看了一眼碗里小山似的肉,抬眸瞪了慕青晚一眼,下一秒就低头,进入了狂吃状态。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她会后悔的?” 老天爷啊!成连景你好歹也是个人物,你让人后悔的方式竟然是吃光桌上水煮肉片的肉!幼不幼稚? 哎呦!简直是幼稚死了! 为了桌子上的其他菜免遭毒手,慕青晚强忍下自己想要吐槽的冲动,无语的摇了摇头,继续吃饭,继续给奥斯汀夹菜。 …… 等到几个人从川菜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 成连景眯着眼睛,扶着肚子,一副吃撑了的模样。 慕青晚见他一步一打嗝儿,停下脚步,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 “我说成三,你以前吧,好歹是个人物,就吃个饭,你就把自己吃成了动物,你说你至于吗?” 闻言,成连景反应慢半拍的缓缓垂眸,看向慕青晚,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条快煮熟的人,在看案板似的。 “嗝儿……慕青晚……嗝儿……你说谁……嗝儿……动物呢?嗝儿……” “我不就……嗝儿……吃你……嗝儿……顿饭么?你……嗝儿……至于……嗝儿……这么小气嘛?” “再说了……哪嗝儿……动物了?” 慕青晚等他说完这些话,等的黄花菜都快要凉了。总算是自己耐心要完全消失之前,他把话给说完了。 这真是不容易。 慕青晚点点头,强忍着想要给他一脚的冲动说道:“成三,你难道没有听过黄鼠狼吃鸡的故事?” “嗯?”成三吃的实在是太撑了,以至于大脑反应减慢。 慕青晚叹了口气,抱着手臂笑了笑:“故事呢,是说,一只黄鼠狼,进了鸡舍,逮到机会就狠狠吃,结果吃太饱,发现自己从栅栏里穿不过去了。然后,他就想等消化了再走,可消化了之后,又饿了,这种情况一直重复,最后这只黄鼠狼被主人发现,就被狗给咬死了。” 听见慕青晚说完,成连景似懂非懂的想了想,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状,慕青晚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某人吃个饭不仅是吃撑了,还把脑子给吃进去了。 “没什么关系,就是想跟你说,以后少吃点,美国也是有中国餐厅的,还有,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也没少去你家,叔叔他们不是经常让人飞机空运食材过去吗?而且,你家不是还好几个中国的大厨?你就算是回了美国,也不至于没得吃好吧?” “何必非得现在吃这么多,把自己撑个半死呢?” 成三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转了半圈,说道:“我有吗?” “没有吗?” 慕青晚好笑的看着他。 成三蹙眉:“没有吧……嗝儿……” “哈哈哈哈……”成三一句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嗝儿,慕青晚的笑点瞬间被点燃,站在路边指着成三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 边笑边说:“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这是典型的不打自招,哈哈哈……” 慕青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成连景有些不高兴,可刚一张嘴,又是一声:“嗝儿……” 慕青晚听见,顿时笑得更欢了。 “哈哈……成三你真是……嘶……” 成连景正瞪慕青晚,想要让慕青晚收敛着点,忽然就看见正笑着的慕青晚眉头一周,小脸啥时间白的没了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痛苦。 慕青晚弓着身子,一手朝成连景伸过去向他求助,另一只手则捂着肚子。眉头几乎要皱到一起去了。 见状,成连景一惊,忙伸手扶住了慕青晚,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见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小脸狰狞的厉害,眉峰一紧,懒腰将她抱起来,低头看着奥斯汀道:“奥斯汀,跑步跟上!” 速来淡定若然的奥斯汀,还是第一次见慕青晚这个样子,小嘴紧抿着,整个人看上去紧绷的厉害,听见成连景的话之后,像是军人一样,规矩的跟在成连景后面跑。 【大家可不要小瞧了成三少爷哦,那可是大家族养出来的人,虽然花心,虽然吊儿郎当,但是那可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啊!继承人的培养,可是很全面的啊!所以,不要诧异奥斯汀为什么懂得多,小小年纪会很多东西,那是成三家里教的好!】 …… 成连景抱着慕青晚往路边跑去,为了顾及奥斯汀,所以速度上有所减慢,奥斯汀虽然受过一些训练,但到底年纪还小。两条腿的长度是有限的。 成连景跑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这种紧急时刻,即便他会开车,可他到底对s市区不熟,连附近哪里有医院都不知道。还不如找个出租。 将慕青晚放入车内后,成连景忙转身去寻奥斯汀,就看见奥斯汀奋力的迈着小短腿,马上就跑到了跟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奥斯汀快点!” 闻言,奥斯汀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忙加快了速度。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一个小孩子跑的那么卖命,有些咋舌,低声念叨了一句:“现在的家长到底是怎么了?孩子都跑成这个样子了?还催?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他话音刚落,奥斯汀就跑到了车前,在成连景的帮助下上了车。成连景也紧跟着上来。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成连景话落,“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随即,车子发动,朝前开去。 …… 折腾到医院,等检查结果出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钟。医生拿着检查结果皱眉,没好气的瞪了成连景一眼。 慕青晚因为还不大舒服,奥斯汀在诊断室陪着她。只有成连景一人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你是病人家属?” “嗯对。”成连景点头,末了又笑着补了一句:“应该算是。” 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顿时惹恼了医生。 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的脸,瞬间拉的比驴都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眼镜盒拍下去。 “蹦”的一声闷响,吓得成连景一个哆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医生黑着一张脸训斥:“你是当我听不懂英文吗?那孩子明明喊你dad,喊她妈咪,你们不是夫妻,是什么?还算是……有你这样做人丈夫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医生你别生气,大怒伤肝,消消气,消消气。”成连景宁巴着眉头,低着头跟医生认错。 医生没好气的瞪了他几眼,又开始敲眼镜盒,那模样活脱脱小学时候的讲课老师。 “这是我消气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你知不知道你妻子怀孕了!孩子才一个多月,你竟然带她吃那么辛辣刺激的东西,你不知道孕妇不能吃这些刺激性食物吗?“ 成连景一直低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 直到医生把话说完,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抬起头看向医生。 “医生,你刚刚……你刚刚说什么?” 听见他这话,医生更加急眼了。 “有你这样的丈夫吗?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子也就算了,竟然连我说话都不好好听着……” 不等医生把话说完,成连景就焦急的打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是医生,你刚刚说什么?” 闻言,医生瞪了他一眼,气愤道:“我说,孕妇不能吃辛辣刺激性食物!” “不是……”成连景说了一句,忽然觉得不对,忙摇头摆手,苦恼地皱着眉头,来回转了好以下,才看着医生,语调不确定的问:“你刚刚是说她怀孕了?” 听见这话,医生更生气了,耷拉着眼睛瞪着他,一张脸黑的厉害。 好半晌,他才叹了口气,语气责备道:“难道你自己的妻子怀孕,你都不知道吗?” “这个……我,我,我现在知道了。” 忽如其来的消息,就好像是平地里的一道雷,雷的成连景外焦里嫩,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 第352章 呵!怀孕了?你真厉害! 成连景拿了药回来的时候,慕青晚和奥斯汀正坐在一起说话,见他出来,慕青晚问他:“怎么了?我是不是吃的太辣了,刺激到肠胃了?” 慕青晚只当是自己有胃病,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吃东西,刺激到了,压根没想到怀孕这一茬。 闻言,成连景笑了一下,隐去了眸中的怪异。 “慕青晚你这个女人,平时你也好意思说自己百毒不侵,你看看你,吃个川菜就胃疼了吧?所以说啊!以后啊,少说大话,免得打脸。” 慕青晚干笑了两声,“确实挺打脸的。” “脸疼吗?”成连景一脸嫌弃的问。 “嗯嗯。”慕青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哼! 成连景冷哼一声,伸手敲了下她的脑袋,“知道脸疼的话,最近就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了,我跟奥斯汀是回国来玩的,可不是来照顾你的。” “我一定长记性,嘿嘿……” 成连景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奥斯汀的脑袋。 “本来下午还想带奥斯汀好好玩玩呢!现在玩不了了吧,只能去把车开回来,然后回家睡觉了。” 慕青晚点头,几个人打车回了停车场,开着车去了明珠别墅区。 到了地方之后,管家佣人前来接,成连景打开车门将睡着的奥斯汀抱出来,交给了管家,见慕青晚正下车,眉头蹙了一下,道:“你不用下来。” 闻言,慕青晚愣了一下,原本的动作停住,疑惑的看向成连景。 就看见成连景对佣人交代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打开车门上了车。 “把车门关上!” 慕青晚原本坐在后排,因为要下车,一只脚踩在地面,另一只脚还在车上。听见成连景的话,愣了一下,收了脚关了车门。 很快,车子被开出去。 在明珠别墅区附近,紧挨着连锁超市的地方,有个咖啡厅。成连景在这里住了几天,回来的路上瞄见过。 车子飞快地行使在路上,他没有说话,透着后视镜,看见一言不发,低垂着眉坐在车上。也不知是在想什么。他眉头蹙了蹙没有说话。 十几分钟后。 慕青晚盯着面前咖啡晕散出来的暖融融的白色热气看了几秒,这才伸手端起咖啡,低着头吹了吹,浅浅地喝了一口。 成连景坐在他的对面,抱着手看着她不说话。 慕青晚的神情有些不大自然。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成连景挑眉,嘴角勾出一抹不浅不淡的笑意,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慕青晚捂着咖啡的手紧了一分。 成连景那么聪明,其实她早该想到的。 只可惜,她当时没想起来,直到成连景站在别墅前回头看她那一眼,她才稍微回味过来。 慕青晚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着眉眼看着咖啡,缓缓道:“我怀孕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成连景没有说话,看着她笑了一下。 “所以呢?” 慕青晚蹙眉。 其实她知道,这件事原本不该瞒着成连景的,成连景在她回国的时候,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跟她说,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他说。 可这件事……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他说的时候,没想到成连景已经知道了。 “……”慕青晚皱着眉,抬眸看着成连景。 成连景又是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眼角,复而看着她问:“他的?” “……”慕青晚张了张嘴,好一会儿都没发出声音,低垂着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呵!”成连景哼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慕青晚,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你傻了不止三年,竟然还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你也是厉害啊!” 慕青晚不说话,低着头喝咖啡。 四年的相处,成连景已经足够了解她,知道她这不说,就是默认,就是心里有鬼。 “说吧。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他微微挑了下眉,手随意的放在桌面,翘着二郎腿,曲着中指敲了两下。 听见这话,慕青晚愣了一下,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看了看成连景,又看了看面前的咖啡,双手垂落下来,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跟成连景也认识四年了。平时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她最大,成连景得由着她欺负。 但是,一旦遇到了事情,她就六神无主起来,尤其大多事情还是她自己做错了,所以,更加没脸面对成连景。 毕竟,她在美国有了什么事情,给她收拾烂摊子的都是成连景。 慕青晚目光带着一抹愧疚,看了成连景一眼,见他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指紧了紧,又抬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都知道了,还让我说什么?” 她声音有点闷,带着几分心虚和委屈。 成连景笑起来,目光依旧盯着她,“我知道,是我知道的,那是我自己靠本事知道的。但是慕青晚,你告诉我,那就是你告诉我的,是你信任我的程度。也是我们友谊的程度。” 他依旧笑嘻嘻的,可说出来的 话,却让慕青晚皱眉。 的确。她不该瞒着成连景。 但这件事,即便是告诉成连景,又能怎样呢?她总不能让成连景也掺和进来。 毕竟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很麻烦了。 “成三……”慕青晚抬眸,一脸的为难。“我不想你掺和到这件事里来,毕竟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闻言,成连景又是敲了几下桌子,笑看着慕青晚说: “你在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该不会都忘了吧?慕青晚?” 她愣了一下,想起她回国之前跟成连景的对话。 ——你放心,我回去看一眼,应该不会耽搁太久,就会回来的。奥斯汀就麻烦你照顾了。 成连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奥斯汀的,那可是我儿子,不过至于你爹妈?如果他死了,我可以出钱帮他买个墓地。 ——开什么玩笑!成三,那好歹也是我爸! 成连景:哈?亲爹还能骗你回家参加婚礼? 慕青晚:…… ——总而言之,我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成连景:算了,你不乐意说你爹,我就不说了,不过,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听见没有? 慕青晚:知道了,知道了!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告诉你。 成连景:别光说,出了事的话,一定要从一开始告诉我,别非得等到最后,你自己实在没办法才跟我说,你好歹也得给我点缓冲时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才能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慕青晚:什么嘛!我不过是回一趟国而已!又不是闯祸去了,我回去看一眼,就一眼,我爸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 —— 结果呢?她回来了,就因为看了一眼,就被绑在了国内,没法出国了。 慕青晚心下愧疚,抿着唇不说话。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成连景脸上始终挂着笑,只是笑得有点冷。 “我没忘……”慕青晚闷声,末了又攥着咖啡补充道:“我那时候不是告诉你了嘛!” 闻言,成连景险些笑出声来。 “是啊!某人的确是告诉我了,不光告诉我了,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成三,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不惹祸,不让你给我收拾烂摊子。而且,我会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情处理完,然后回美国。” “可结果呢?” 慕青晚被成连景这话问的说不出话。 的确,她回国后知道事情的时候,在犹豫之后,是告诉了成连景,那时候,成连景就提出动用成家在国内的资源,让a市的大哥来注资慕氏。但她没有同意,她不想什么都指望成连景,她给成家添的麻烦,真的已经够多了。 所以,她才信誓旦旦的跟成连景说了那样的话。 “抱歉……”千言万语,慕青晚都说不出来,能说出口的,就只有一句抱歉了。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相比于慕国安,成连景更像是她的家长。 虽然他人看上去吊儿郎当,花花公子,轻浮不靠谱,但是慕青晚知道,他对她是真的很好。 每次她闯了祸,只要他知道,都会帮她解决,就连奥斯汀,也是因为他,才能像这么好。 他就像是一个大家长一样,在该放手的时候,让她自己放手,但一旦出了事,就会搬出家长的姿态,强势地要帮她解决。 因为奥斯汀,她欠成连景的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能让成连景给慕氏注资呢? 再说了,慕家、慕氏是她的债。不是成连景的。 “你当时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说你很快解决?可你的很快呢?你的解决呢?”成连景脸上还挂着笑,可语气里的责备却是明显。 慕青晚在国外四年,在国内哪里有什么人脉?想要帮助慕氏起来,谈何容易?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办法,后来也不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查祁在天的事情。 从他接到慕青晚电话的时候,他就有预感,这件事情会很麻烦。 他让人全面的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结果,不光查到了该查到的事情,连不该查到的事情,也都查了个七七八八。 —— 第353章 你要把孩子打掉?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成连景话落,半晌都不见慕青晚说话,眉头蹙了一下,端起跟前的咖啡喝了几口。 “……” 慕青晚抬眸看他,眉头微拧。复而又垂下眸光。 其实她知道,成连景既然这么问了,就说明他知道了。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说:“我跟他,结婚了。” “他是谁?” 慕青晚抬眸,刚好对上成连景好整以暇的目光,不禁有些恼。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是啊!”成连景哼笑一声,敲着桌子说道:“我明知故问,再怎么也比某人明知故犯的好吧?” “你……”慕青晚皱眉,可到底理亏,别过脸闷声说了一句:“江淮安!” 成连景又是笑了一下,喜怒不知。 “孩子是他的?” “嗯。”慕青晚低着头,声音很闷。 “那他知道吗?” “不知道。”慕青晚摇着头,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成连景接着问。 “我……“慕青晚想要说什么,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 她的戛然而止,已经代表了一切。 成连景眸光猛地暗了一下,他看的出来,慕青晚不敢告诉江淮安。 为什么不敢?肯定是因为两个人的感情有问题,又或者说是两个人之间有太多问题和隔阂。 “你是不是傻?”她刚刚低头,脑袋被就成连景狠狠地敲了一下,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干嘛打我?”慕青晚摸着自己脑袋,瞪着成连景。 “还不是因为你傻?” “我怎么就傻了?” 慕青晚一脸不服气,她现在跟江淮安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跟他说啊! 成连景满脸嫌弃地扯动嘴角。 “慕青晚,我看你不仅是傻,你简直就是当年脑子进水进多了,浸泡的你整个脑子都快掉了!”成连景说着,又伸手来敲慕青晚的脑袋。 这下子,慕青晚有些闹了。 躲了一下,说道:“那这也不是我的错啊!我想把事情变成这样吗?我也不想啊!” “哼!所以才说你傻!当年跑掉,现在跑回来又弄成这样,慕青晚,我真是佩服死你了,你有一种别人无法达到的境界,那就是每次很认真想要办什么事儿,最后都只会把事情变得更为糟糕。” “那至少我也努力了啊!事情变得糟糕我有什么爆发!我又不是神!又没有上帝视角,我怎么可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这是你脑子坏掉了的理由?”成连景挑眉,笑得很冷,很生气。 “你才脑子坏掉了呢!” 慕青晚皱着眉反驳。“我都说了啊!现在到了这样,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情况啊!” “所以呢?”成连景问:“你要把孩子打掉吗?” “我为什么要打掉啊!”慕青晚想都不想的就抬眸反驳,看到成连景脸上的冷意,心下猛地一沉。 “江淮安不知道,代表你不敢告诉他。你之所以不敢告诉他,是不确定,不确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这个孩子负责,你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对你负责,所以你才不敢。” 慕青晚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成连景说的没错,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心思却是细腻的很,看事情比谁都透彻。 空气之中有一瞬的沉默,成连景伸手端咖啡,到了嘴边才发现咖啡已经凉了,他皱着眉头将咖啡杯放下,接着说道:“既然你对他不确定,那么,我只能告诉你,要么离婚,要么把孩子打掉。” 慕青晚一怔,脸色苍白的望着成连景。 “你之前让我帮你查祁在天的事情时,我就大概把你身边的人都查了查,关于江淮安,我知道你们从小青梅竹马,他以前也对你很好。但是那都是七年前了。” “而且,你也该知道,当年的事情无论真相是什么,因为慕家让江氏有了很大的损失,这是事实。而且,在江氏集团最为艰难的时候,慕家搬到了祁在天所在的别墅区。还跟祁氏达成了合作。所以,就算你们曾经青梅竹马,敌得过这些背叛和伤害吗?” “再有,江淮安的父母和闻凤的父母,在极力撮合两人,想要达成江家和闻家的联姻。关于闻凤这个女人,她很早就喜欢江淮安,当初江家最为难的时候,是她做通了父母的工作,让秦氏帮助了江氏。这些年来,她也是江淮安身边唯一的女人。” “如果你没回来的话,他们怕是很快就要结婚了。” “而江淮安跟你结婚的目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据我所知,他对你并不好,在竞标的时候,还怀疑你是祁在天派去的商业间谍。如果他知道你怀孕,肯定也会让你打掉吧?因为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孩子,他不信你。” 成连景对慕青晚说话,素来都很直接。当然,他知道他刚刚说的这些话对慕青晚来说,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狠狠地捅在她心口上,疼的她喘不过气。 她攥着拳头,脸色苍白的坐着,浑身僵硬而冰凉。 其实道理她抖动,这些事情她也都知道,可是被成连景这么说出来,她还是难受的厉害,无论是面子,还是情感 “慕青晚。”成连景皱眉看她:“我知道你舍不得,无论是江淮安,还是孩子,你都舍不得,你这个人,犹豫,不果断。但是做人总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如果你听我的话,现在跟江淮安离婚,回到美国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这样我们会省很多事情。” 快刀斩乱麻,如果慕青晚一直这样犹豫不定,最终伤害的还是她自己,而且,绝对比现在的结局也好不了多少,到时候,一定伤的更厉害。 “如果,你舍不得江淮安,那你就打掉孩子,按照你们既定的方式相处。但是我并不建议你这样,因为江家不可能认你这个儿媳妇,你就算是跟他登记结婚,你仍旧不能光明正大,慕青晚,难道你愿意像是情妇一样活着?眼睁睁地看着江淮安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嗯?” 慕青晚心下一痛,指甲瞬间刺进了肉里。 成连景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她都懂。 在公司看到闻凤天天跟江淮安在办公室里呆着,又或者是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出去吃饭的 时候,她真的……真的挺难受的。 可是…… 她鼻尖酸涩的厉害,紧紧地咬着唇不说话。 成连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很难做决定,反正这段时间我也不会去美国,你就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不回去?” 慕青晚闻言一愣,猛地抬眸看上成连景。 就看见成连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慕青晚,你就这么希望我回去吗?” 他在国外查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棘手。这才准备回国。 毕竟,慕青晚这个笨女人能干嘛? 况且,她又不听话,自己要是不留在这里给她收拾烂摊子,她只会更惨! 虽然他对慕青晚很生气,可是她到底是奥斯汀的妈妈,就算是为了奥斯汀,他也不希望慕青晚出什么事情,更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呼!慕青晚,你呢,如果希望我赶紧回美国,那就赶紧跟江淮安离开,然后,我来解决慕氏的问题,到时候,我还能早点回美国去。” “我来的时候,可是被我爸交代了的,一定要把事情好好解决了。” “你爸?”慕青晚一惊,紧张的眨了几下眼睛问:“成叔叔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成连景气的拍桌子:“废话!这个世上有几个女人,能像是你这样丢下儿子一个人离开,几个月不回来的?” 慕青晚咋舌,心虚地低着头不说话。 “总而言之,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好好地考虑一下,我说的第一个建议。”成连景说着,皱眉叹了口气,“慕青晚,我怎么想都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到美国去,我最近感觉很不好,总觉得你在待在国内,一定会出大事,到时候绝对很麻烦。” 见他皱眉,慕青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成连景不会拿这种事情跟她开玩笑。 可是,让她就这么放弃离开,她真的不舍得,不甘心。 可成连景说的话,却又让她不得不在意。 而江淮安…… 他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不确定。 明明前几天她还觉得,她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幸福。 可才不过几天,她就再也没看到他了。 慕青晚回到临海别墅的时候,看见客厅和厨房的灯亮着,不由得一喜,忙打开车门跑上了台阶。 可她的笑容还没有暖热,刚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漏出孙阿姨温和慈爱的笑脸。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僵了几秒,这才喊了一声:“孙阿姨。” “回来了啊,青晚小姐,外面冷,快进来。” 孙阿姨说着,笑呵呵地退到了一边,慕青晚冷然了一下,走进来,神情有些恍惚。 第354章 我相信你 在她进来之后,孙阿姨往外探望了几眼,问:“青晚小姐?大少爷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旅游了?” 闻言,慕青晚心下一颤,僵硬着身体转过身望向门口。 却只看见了自己停在门口的车辆。 昏黄的路灯下,就只有那么一辆车。 她心里有些苦涩,眼眶忽然就热了起来。 “他有事,我就先回来了。”她强迫着自己回头,冲着孙阿姨挤出一个笑容。 “这样啊!”孙阿姨点点头,这才关了门,见她鞋子都没换就往前走,忙出声提醒她:“青晚小姐,你忘了换拖鞋了。” 慕青晚闻言愣了一下,缓缓地回过头,扯着嘴角艰难地笑了一下,又走回到玄关,坐在凳子上换鞋。 孙阿姨将拖鞋递给她,笑着道:“这么冷,该饿了吧?我下午来的时候啊,带了一只乌鸡过来,正炖着呢!都说啊,乌鸡汤最好,对女人来说最补了,等会儿炖好了,我给你盛出来,你先喝一些。” 慕青晚本什么精神,颓然的厉害,听见这话,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望着孙阿姨:“谢谢孙阿姨。”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 孙阿姨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哎呀,我还烧着水呢!我得看看去!” 孙阿姨猛地拍了一下手,朝着厨房跑去。 末了还不忘跟慕青晚喊一句:“青晚小姐,天冷,你先上楼暖暖,汤好了,我去喊你。” 闻言,慕青晚笑着应了一声,又愣了几秒,这才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缘故,慕青晚上了楼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直到孙阿姨上来喊她,她才醒了过来。 “青晚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都是泪?” 听孙阿姨这么说,慕青晚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这才回过神来,嗓音沙哑道:“我做了一个噩梦,吓到了。” “这样啊。”孙阿姨笑了笑,“年轻人啊,压力大,总是容易做噩梦,回头我给你煮一些安神茶。” “谢谢孙阿姨。” 慕青晚下了楼,懒懒地坐在餐桌旁边吃饭,脑子里面一片混沌。 她的确是做了噩梦,还是很可怕的噩梦。 她梦见江淮安跟闻凤结婚了,然后甩给她一张离婚协议,让她签字,并且把孩子打掉。 她看着离婚协议就一直掉眼泪,一直掉眼泪。 …… 孙阿姨给她撑了碗乌鸡汤,她没什么食欲,但又不希望老人家伤心,就喝了两碗。 吃完饭,她就上了楼。 江淮安还是没回来,没有联系她,也没有说一声。 慕青晚盯着手机看了一瞬,这才放下,转身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后,慕青晚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就听见敲门声。 孙阿姨真的煮了安神茶给她,还叮嘱她喝了之后就赶紧睡觉,明天就要上班了。 慕青晚谢过孙阿姨,回神又吹了会儿头发,这才端起茶水全都喝了。 …… 不过这安神茶的确是有功效,慕青晚喝了茶之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早上还是被闹钟吵起来的。 她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孙阿姨已经做了早餐,她在餐桌前坐下来,盯着江淮安平时坐的位置看了一瞬,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得紧了两分。 吃了早饭之后,慕青晚驱车到了公司。 因为是节后的第一天,公司的每个人看上去都朝气十足,活力满满。 她一路走进去,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十一旅游的事情。 慕青晚坐电梯上了22楼,走过拐角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linda和言述神情严肃的站在秘书台前说着什么。 慕青晚有些困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怎么了?”听见慕青晚的声音,言述和linda的谈话顿时戛然而止。两个人均是目光复杂而又为难的望着她。 “怎么了吗?”慕青晚被他们盯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头问。 linda和言述相互对望了一眼,皱了下眉头,叹口气,拉着慕青晚往外走。 言述皱了皱眉,抬脚跟上。 几分钟后。 慕青晚坐在资料室,看着坐在对面神情严肃的linda,还有靠在书桌前面无表情的言述,越发困惑起来。 “你们两个这么严肃干什么?到底是怎么了?” linda长长地吐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言述,见对方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开了口。 “今天一大早,诸总和闻小姐来了,现在两人就在总裁办公室。” 闻言,慕青晚更加不理解了。试探性的问道:“他们来……貌似,跟我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见状,linda眉头蹙起,又看了一眼言述,见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这才接着说道:“我和言述,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内容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慕青晚有些咋舌,她又怎么着他们俩了?还谈论她? 见她一脸无奈,linda接着说道:“我进去送咖啡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诸总和闻小姐的对话,大概意思就是他们认为,你泄露了公司竞标的数据,要让总裁辞退你。” 听见这话,慕青晚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linda接着说道:“但是现在,总裁还没来,他们好像是一直在找总裁,找不到总裁,才到公司来了,因为总裁一般情况下,不会旷班。” “泄露数据?”慕青晚觉得自己真的是冤枉死了。 看来,还真是被成连景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公司不是拿到了那块标地吗?如果是我泄露的数据,公司怎么可能还会拿到呢?他们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吧?” 她话音落下,站在书桌前的言述不冷不淡地说了句:“因为诸强和江总,才开标前一天,重新赶了一份标书出来。” 闻言,慕青晚又是一惊,震撼的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言述扫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原本江氏拿了标地,这件事情也到此为止了。但是诸总拿到了祁氏竞标的标书,那份标书,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根据我们上一份竞标的标书做出来的。” 慕青晚嘴唇动了动,心下的震撼不是一星半点儿。 好一会儿,她才开了口。 “好吧,就算是这样。可是言助理,你应该知道吧?标书根本没有经过我的手,我全程没有参与,而且,我在开标前几天,因为身体不舒服,一直在请假。一直到开标会结束后,才来上班。” 言述面无表情的盯着慕青晚的眼睛,似乎是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可是,诸总说他看到了。“ “看到了?” 慕青晚皱眉,有些无言以对。 咬了咬唇很是不解的问:“他到底是看到什么了?我连公司竞标标书都没参与,所以的资料都没有经过我这里,他到底看到什么了?是看到我半夜潜伏进入总裁办公室了?还是我窃取他们电脑信息了?那段时间,明明我就只进过办公室一次……” 慕青晚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来,“蹭”的一下坐起来,想起什么似的,看着言述说道:“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linda好奇的问。 “我想起来了,我那段时间进过总裁办公室一次,就是那天,言助理让我给总裁办公室送东西,我就进去了,然后我看桌子上很乱,没地方放早餐,就想收拾一下,可我正收拾的时候,诸总就进来了!” “所以?”言述挑眉,神色不明。 慕青晚急的厉害。 “当时总裁也在,我刚进去也就一分钟的时间,诸总就进来了,还让我出去!所以我从进去到出来,也不过三分钟的时间。” “所以,别说我对标书没兴趣,就算是我有兴趣,难道我是天才吗?能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记住那么多数据?” 听见这话,言述皱起眉头。眸底带着一抹歉意。 的确,这是那些天慕青晚唯一一次进入总裁办公室,而且还是为了帮自己。 而且,他记得清楚,那段时间,慕青晚一直在避嫌,就包括后来的请假,也是为了避嫌。 可…… 她也的确进去了,而且现在诸强和闻凤一口咬定是慕青晚泄露了数据。 毕竟知道数据的就他,诸强,闻凤,江淮安,这四个人。 这四个人不可能把数据泄露去了,唯一的可能就只是慕青晚了。 可…… 言述为难地皱起眉头。 叹了口气说道:“事情到了现在,就只能等江总来处理了。” linda点点头,站起身,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慕青晚的肩膀,笑着道:“慕秘书,我相信你。” 第355章 你应该把她赶走 闻言,慕青晚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淡然而又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 她怎么可能偷江淮安的数据给祁在天呢?祁在天那么害她,她都快恨死他了,怎么还可能帮他对付江淮安? 可这一点,江淮安可能会相信,但诸强和闻凤呢?还有那些外人呢?他们会相信吗? 想到这儿,慕青晚苦涩的厉害。 …… 江淮安一直到十点钟,才出现在22楼。 彼时慕青晚刚好不在。待她从洗手间出来,才从linda口中得知江淮安已经来了。她闻言心下猛地咯噔一下,抿着唇微微失神。 linda往办公室门口忘了一眼,叹了口气道:“你是没看见,刚刚江总出现的时候,看着特别疲惫。脸色很不好,黑眼圈很重,看上去像是许久没睡,脸也苍白的没了血色。” 听见这话,慕青晚猛地抬眸,下意识地往总裁办公室门口望去,扶着椅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下不安的厉害。 成连景,该不会真被你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吧。 可江淮安,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回家? “家”这个字在慕青晚脑海之中划过的时候,她脸色猛地僵了几分,整个人微微往后晃了一下。带着椅子也往后滑动,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慕秘书,你怎么了?”linda听见声音,忙回眸看她,见慕青晚脸色不好,忙不迭的起身服了她一把。 “没事。”慕青晚笑着摇头,脸色却还是带着几分苍白。linda看着她的神情,蹙眉叹了口气,“先坐下吧。” 她扶着慕青晚坐下来,这才宽慰似的说道:“慕秘书,咱们江总是个好人,他很聪明,只要你没做这件事情,他是不会冤枉你的。” “我知道。”慕青晚点头,神情已经恍然的厉害。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看向linda:“我没事,谢谢linda姐。” 闻言,linda皱了下眉头,长叹了口气,也不好在说什么。 其实她直到,诸强一开始就不喜欢慕青晚,就一直很想让慕青晚离开,这一点,在她还没回公司上班的时候,就知道了。 如今,诸强既然认定了慕青晚是个间谍,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诸强又是她的表弟,现在,她真是说什么都不大好。 linda一直以为慕青晚是为了数据泄露和商业间谍这两个事情在伤身,其实不是。 她只是有些难过。 她昨天在听到成连景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很难受。现在更难受。 就在她来的路上,她还在想着,她不想放弃啊!她想跟江淮安好好过下去,想要好好在一起,可现在,她真的就觉得他们想要好好在一起很难,难到她觉得遥不可及。 明明……明明几天前还都好好地。 怎么忽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江氏大厦22楼的总裁办公室。 “所以,为了江氏,也为了你自己,淮安,我觉得你应该把慕秘书辞退。” 江淮安坐在办公桌后,闻凤和诸强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自从江淮安一进来,闻凤和诸强两个人,就一唱一和将慕青晚泄露数据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儿。 可从头到尾,江淮安都没有反应。 闻凤话落,和诸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齐齐看着江淮安。 诸强见他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皱眉道:“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可你不信,这一次我们及时的做了修改,这才不至于失败。可是下一次呢?难道我们每次都要做双重的劳动?还是说,你根本没想过我们如果落败,有什么怀的影响?” 江淮安依旧是不说话,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 站在江淮安身边的言述,已经第十次伸手悄无声息地扯江淮安的衣袖了。然后快速地扫了一眼对面的二人,见两个人脸色都不大好,心下难免有些着急。 两个人关于辞退慕青晚的原因,以及辞退慕青晚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全都说了一个遍,可江淮安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两个人有些坐不住。 他不说话,他们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毕竟江淮安的心思他们吃不透。 “淮安,我们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能不能说句话?你这样不说话,我们会很为难。”闻凤蹙着眉开口,她来之前就猜到江淮安是这个反应,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他不说话,好,她就等到他说话为止。 她就不信,她加上诸强,两个人还不能让他开口了。 江淮安不开口,她就一直问,直到问到他开口位置。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言述忍不住踢了踢江淮安的脚,可江淮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是低垂着眉眼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 诸强的脸色已经冷若冰霜,险些站起身走人,还是被闻凤拉住了。 …… linda第五次进去送茶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多。 慕青晚望着她,焦急的问:“怎么养了?” linda摇了摇头。“江总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 慕青晚有些不能理解,这江淮安在搞什么?信不信?是死是活,他倒是给个准话,这样不说话,不光是办公室内的人受煎熬,外面的人,也依旧承受着煎熬。 “哎……”linda叹了口气,“总裁看上去真的很累了。我刚刚看了言述的意思,估计总裁再不说话,就会让闻小姐和诸强先离开。” “嗯。”慕青晚点了下头,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坐在办公桌前。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眸就看见闻凤和诸强从里面走出来,最后还跟着言述。 她眉峰一紧,心下猛地咯噔了一下。 闻凤和诸强走出来瞧见慕青晚,闻凤勾着唇笑了一下,依旧跟她打招呼:“慕秘书好啊!” 慕青晚抿了抿春,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闻凤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慕青晚一眼,冷笑着道:“真是看不出来,我一直都以为慕秘书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现在看来,倒是我识人不清了。” “你跟她说什么,走了。” 诸强冷冷地扫了慕青晚一眼,声音凉飕飕的。 “也是。”闻凤扯了下嘴角,接着说道:“不过到底是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日后重逢,这招呼还是要打的,是吧?” 慕青晚闻言,脸色一白,猛地抬眸看她,就看见闻凤冲着自己扬了扬眉,笑得意味深长。 “走了。” 诸强懒得跟慕青晚废话,冷冷地收了目光,带着闻凤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言述正要转身回总裁办公室,就被linda喊住。 “怎么样了?” 听见linda的声音,言述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神色无奈,见状,linda神色透着一抹无奈,言述也这才转身回了总裁办公室。 “慕秘书,他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听见linda温和的声音,慕青晚艰难的扯出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 言述关了办公室的房门,转身望着江淮安的时候,见他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目光从桌面离开,神色冷淡地望向窗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下不安的离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江淮安这个样子了。 至少,从慕青晚回来之后,他已经很少这样。 今天他一直在22楼的大厅里,江淮安一出现,他就跟了进来。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之后,诸总和闻小姐,就一直在说慕青晚的事情,可无论他们怎么说,江淮安始终缄默不语。无论别人怎么问她,也无论他怎么提醒,他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直到刚刚,他打算请诸总和闻小姐先行离开的时候,江淮安这才开了口。 “我知道了。” 从头到尾,从他出现,一直到现在,他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之后,他客气的送闻凤和诸强离开。 言述眸中含着担忧,他蹙了下眉头走到江淮安办公室桌前。 “江总,诸总和闻小姐已经离开了。” 江淮安还是不说话。就只是淡淡地望着窗外。 他的性子本就冷淡的厉害,素来不怎么合群,也没什么朋友,以前即便是有媒体采访,他也从来都不会配合,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大多时候,江淮安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处理文件。 在慕青晚回来之前,江淮安的世界里,除了工作,就是找她。 今年,慕青晚回来了,他的世界里,似乎才有了那么一点儿鲜活。 慕青晚在临海公寓住下之后,江淮安的生活也渐渐变得像是生活,他也真的像是活着,而不是一个只顾工作的机器。 可现在,言述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国庆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而接下来,似乎要发生更为严重的事情。 可是,他偏偏,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言述摇了摇头,心下无奈地吞咽了口气,走上前,低声道:“江总,你精神状态不好,要休息一下吗?” 江淮安沉默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站起身,转身进了卧室。 言述忽然很庆幸总裁办公室带有卧室,这样江淮安距离他们所有人都不远,他也才能安心一些。 看着江淮安在床上躺下,言述拉了窗帘,又关了灯,这才关门离开。 …… 第356章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慕青晚还在愣神,听见办公室开门的动静,猛地抬眸望去,看见言述出来,眸底的神色瞬间黯然。 “怎么样了?”linda紧张的问。 言述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慕青晚跟前,淡淡道:“慕秘书,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闻言。慕青晚明显愣了一下,望着言述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空荡荡地会议室内,慕青晚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眉不说话。 言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做了下来。 “虽然这样很冒昧,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知道一下。所以,如果有让慕秘书不舒服的地方,还请见谅。” 母亲无感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言述这么官方的话了,她明显地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双手在桌面下方不安地攥紧。 “慕秘书,十一假期期间,你跟江总有过什么不愉快吗?还是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闻言,慕青晚愣了一下,看着眼熟好几秒才蹙眉道:“没有吧?” 她跟江淮安住在一起的事情,言述是知道的。她也没有必要隐瞒。 “我记得上上周五,放假那天,总裁还好好的,回去的路上,还让我们绕路买花回去。” “可今天,有些不太正常。” 闻言,慕青晚眉头紧了一份,仔细地想了想,摇头道:“的确是没有发生什么,周五的时候,他接到了江家的电话,一直到第二天才回来了一趟,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从周六开始,一直到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慕青晚的话,听得言述皱眉。 慕青晚低垂着眉眼,压住心底的苦涩,接着说道:“而且,我国庆期间,又给他打过电话,但是是关机状态。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联系了。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联系我,我不知道他这些天在哪里,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慕青晚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这让言述更加困惑了。 如果江总没有跟慕青晚争吵,也没有跟她发生什么不悦地话,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江总变成这样? 可江总在意的不过是一个慕青晚,还有江氏,如今慕青晚在江氏。江氏也拿到了那块地的开发权,到底还有什么能让他变成这样? …… 周一中午,眼看着到了快要下班的时间,江氏外面的停车厅后面,一个带着帽子,围着围巾,带着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地藏在哪里东张西望。 这人其实不是别人,是江淮安的妹妹,江伶。 江伶在周末下午,让江淮南送自己回学校之后,周一上午连课都没上,直接就 还真是好笑!二哥说让她不要来找慕青晚麻烦,不要来教训慕青晚,就当她真的不来吗? 呵呵!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专门逃了课跑来的好吗? 真是的,就算她没有跟大哥结婚,也没有跟大哥交往。可是她怎么能厚着脸皮跑到江家说什么药跟大哥结婚的话?都把老妈给气病了! 再说了,慕家欠江家的多了去了。 不说公事,单单说慕青晚,如果没有大哥,没有江家,她现在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糟糕的小孩呢!哪里能跑到国外旅游? 又怎么可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可是这女人竟然还不知道感恩,实在是过分! “呼!真是越想越觉得生气!这慕青晚怎么还不出来啊!真是的,要等死她啊?” 江伶苦恼的皱起眉头,一双柳叶眉拧巴的厉害。她背着双肩背包,做贼似的趴在公司外面,不知道 ,估计还以为是江淮安的魔性女粉丝来了呢! 真是的,怎么还不出来? 江伶等的都冷了,还不见慕青晚出来,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的心情冲进去打慕青晚一顿。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毕竟这件事情不能闹大,闹大了大哥也会跟着一起丢人的。 远远地,她瞧见闻凤和诸强并肩从公司走出来,忙缩着身子躲起来。 远远地,就看见诸强拍了拍闻凤的肩膀,跟她说了两句什么,闻凤笑了下,又回了一句什么。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坐车走了。 等车子行驶的远了一些,江伶这才站起身,光明正大的站在路边望。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闻凤和诸强两个人也来了?还一起走了。” 她嘟囔了一句,心里越发急躁。 “这个慕青晚!难道就不知道翘班下班看一眼嘛!” 让她一直这么等着,真的很过分啊! 哎呦,真是! 江伶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看见地上的石子抬脚将他踢飞了出去,可石子好巧不巧地砸在了路人的脑袋上,见路人捂着额头大喊是谁的时候,江伶嘴角一扯,窘迫的转身跑开了。 …… 慕青晚从会议室出来后,还没回到座位上,迎面就撞上一人。 她被撞的捂着额头回头了两步,这才停住了脚步。 她下意识低抬眸,就对上了江淮南似笑非笑的脸。 “慕青晚,我们谈谈。” 他这话不是请求,是要求,慕青晚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她这是出门忘了看黄历么?今天的人都排着队找她谈话。 她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也是:无论是言述,还是江淮南,怕是都知道她跟江淮安的关系,现在江淮安变得不正常,肯定都要来问他了。 “好,谈谈。” 她嘴角动了动,看着江淮南点头。 …… 在等的黄花菜都快凉了的时候,江伶总算是看见慕青晚从公司里走出来,她心下一喜,扯开口罩就要冲上去,逮着慕青晚教训。可才走了几步,就看见走在慕青晚身边的江淮南,顿时吓了一跳,忙将口罩带上,慌乱地转身跑开了。 …… 慕青晚不说话,跟在江淮南身边,两个人直径的穿过了马路,到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 坐在咖啡厅二楼的沙发上,慕青晚盯着桌面咖啡晕散出来的暖白了雾气愣神了片刻,这才抬起眼眸看向了江淮南。 “我知道你想要问我什么。” 她这话一出,换江淮南愣了。 慕青晚话落侧眸望着窗外看了一眼,十月的天,阴沉沉的,不知道是想要下雨,还是想要下雪。但无论是下雨还是下雪,都代表着,今天的天气不会太好,就像是她的心情一样,不会太好。 “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江淮南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开篇,他本来还以为慕青晚要否认,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己来的目的都知道,整个人不免被吓到,好一会儿才回过几分神。 江伶带着口罩,尾随着慕青晚和江淮南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咖啡厅地二楼,压低嗓音点了杯咖啡,带着口罩偷偷往他们这一桌打量着。 慕青晚恹恹地收回目光,拿着勺子搅动着咖啡,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即便是你问我,我也只能那么告诉你,江淮安周五回家之后,周六我的确是见过他一次,但是,在周六之后,我就在没有见过他了,这期间,我有给他打过电话,但一直都是关机,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江淮南听见这话,漂亮的 眼眸很快地转动了两圈。 心下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慕青晚怎么可能知道他要问什么! “不过,你刚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哥他怎么了?” 听见江淮南的问话,慕青晚搅动咖啡的动作猛地停住,皱着眉头看向江淮南。“难道你找我来,不是问这个的?” 慕青晚话落,见江淮南摇头,顿时诧异的拧着眉头。 “那你……” 慕青晚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南打断:“你先说我哥他怎么了?” 慕青晚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低垂着眉眼,有些颓然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没见到他,只是听言助理说,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闻言,江淮南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自己女人都跟被人结婚生子了,他状态能好才有鬼了!” “你说什么?” 他声音小,话又说的不清楚,慕青晚没听清楚,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江淮南摇了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慕青晚蹙着眉头打量他,明明他都发出声音了,怎么可能没说什么? 不过,他既然不是来问江淮安的事情的,那他找自己来是要谈什么? 慕青晚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搅动着咖啡漫不经心道。 “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江淮南放下手中的咖啡,抬眸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手这才松开了杯子的手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沉默了几秒,才似笑非笑道:“雅雅……” 听见这两个字,慕青晚搅动咖啡的动作猛地一僵,脸色也随之一白,好几秒过去,她才诧异的抬眸望着江淮南,就看见对方似笑非笑道:“雅雅是你的女儿,没错吧?” 这话就好像是一道雷,瞬间劈在了慕青晚的身上,雷的她外焦里嫩。 她嘴角颤了颤,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吞了下口水,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雅雅?” 闻言,江淮南笑着摊了摊手,耸肩道:“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 慕青晚皱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淮南笑了笑,收了手接着说道:“我说偶然遇上的,你信吗?” 大家都在s市,说是偶然遇上,也没什么不可能。 可是,她跟雅雅在一起出门的次数鲜少,怎么就被江淮南给撞见了呢? 慕青晚摇头苦涩的笑了下,继续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这又什么不信的,世界本来就很小。“ 江淮南跟着笑了一下,说道:“还真是偶然,可就那么巧,撞上了。” “所以呢?” 第357章 谁允许你走了? 听见慕青晚的话,江淮南抬眸,刚好对上了慕青晚的目光。 她的目光不带有丝毫的心虚和愧疚,这让江淮南很不解,也很困惑。 他眸子微转,扯着嘴唇笑了一下:“我记得你刚回来的时候,曾经去江家,在我爸妈面前,说你是爱我哥的,所以想要跟他结婚。” “是,我是说过。”慕青晚神色淡然。她做过的事情,即便是事出有因,她也都会承认,都会记得。 “所以,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你跟雅雅,还有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儿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叫雅雅的小女儿,喊你妈咪。”江淮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在事情真相没有明了之前,他不会针对任何人。 他也会给慕青晚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妈咪?” 慕青晚愣住,眉头拧巴成一团,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忘了?” 江淮南的话带着三分冷意,三分笑意。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组织语言,希望你好好想一下,等下该怎么说。” 闻言,慕青晚皱了下眉头,抱着手臂坐在桌边,脑海之中仔细地想着,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这妈咪的由来。 就是那次在游乐园,难不成她是在游乐园跟江淮南撞上的? 想到这儿,慕青晚猛地看向了正在喝咖啡的江淮南,神情严肃的问:“你该不会是在游乐园遇上我们的吧?” 闻言,江淮南喝着咖啡的动作一顿,放下咖啡,笑着抬眸。“看来,你不光记性好,还是有脑子的。” “这算是夸奖吗?” “算是吧。” 慕青晚看着江淮南脸上好整以暇的笑容,蹙眉叹了口气笑看着江淮南道:“那我要恭喜你了,你说的没错,雅雅那孩子,的确是喊我妈咪。” 闻言,江淮南心下猛地一沉,嘴角的笑容都跟着僵了几分。 有些事情,你看到听到是一回事,但是从本人口中得到证实,又是另一回事。 慕青晚扫见他脸上的震惊,满意地笑了一下,说道:“她的确是我的女儿,这没错,只不过是我认的干女儿罢了。” “干女儿?”江淮南听见这话,下吧都快要惊掉了。 慕青晚喝了口热咖啡,胃也跟着暖和起来,她放下咖啡看着江淮南:“嗯,雅雅今年也有五岁了,是我偶然认识的,我觉得很喜欢,就认她当干女儿了,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再说了,雅雅五岁,她要是我女儿,那岂不是代表,我在国内读高中到时候就怀孕了?” 慕青晚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好笑。 虽然雅雅的事情她不想说,但是现在,她还是觉得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雅雅的父母因为飞机失事丧生,之前一直在美国的奶奶家,今年跟着舅舅回国,如果是在游乐园,估计你也看到了,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就是他的舅舅,也是雅雅现在的爸爸。我认识雅雅的时候,也是刚进入江氏上班的时候。” “而且,那天在游乐园,其实不止是我和雅雅,以及雅雅的爸爸,还有另外一个朋友,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没看到我朋友。” 慕青晚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在游乐园游湖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江伶的声音,但是没看到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和江伶应该是在我们游湖的时候撞见我们的吧?” 江淮南轻笑了一下,神情有些不可置否。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的记忆力和推理能力这么好。” “不是我记性好,也不是我推理能力好。”慕青晚笑得有点冷。“只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跟雅雅一起出门,也是唯一一次,既然能被人撞见,也就只可能是那次了。” 闻言,江淮南笑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慕青晚:“慕青晚,我能相信你的话吗?” 慕青晚愣了一下,淡淡道:“你可以不信,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去调查的。” 江淮南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见慕青晚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眉头微微柠起。 如果慕青晚说的话是真话,那自己还给老哥看了在游乐园的照片,岂不是闯了大祸了? 想起慕青晚刚开始时说的话,江淮南不禁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如果慕青晚说的都是真的,大哥这些天没有回过临海公寓,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那岂不是代表大哥相信了他的话,现在正在难过? 这要怎么办? 他这次怕是真的、惹祸了。 慕青晚自顾自的喝着咖啡,本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而且雅雅的年龄,跟自己根本对应不上。 “慕青晚……” 正在想事情的慕青晚被江淮南这忽然间的一声吓了一跳,愣怔地抬眸看他。就看见他张了张嘴,说道:“慕青晚,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怕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闻言,慕青晚的眉头瞬间拧作一团,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神色墓地一白。 …… 江伶就坐在距离两个人不太远的地方,咖啡厅里的人本来就不多,所以,两个人的对话还是能够听得见的。 但是,就算是干女儿,那慕青晚跟那男人的互动也太亲密了吧?那本就不对,是错的。 真不明白二哥到底为什么要道歉! 慕青晚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江淮南满怀歉意的离开,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如果真的是江淮南说的那样,江淮安这些天的不对劲全是因为误会了雅雅是自己的女儿,顾林是自己的男人,那么一切也就明了了。 只是,这种事情,江淮安知道之后,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来质问她吗?竟然什么话都不说,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又变得那么不正常,让身边的 人全都跟着担心。 这人真是…… 到底是养成的什么坏习惯!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说嘛! “砰!”的一声响,慕青晚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这突然间的声响吓了一跳,抬眸就看见江伶站在自己对面。 “慕青晚!” 她愣了一下,抿了抿唇,看着她没有说话,反倒是起身离开。 可江伶却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怎么?觉得你自己理亏,觉得自己说不过我,所以现在想走了吗?谁允许你走了?” 江伶这么一弄,瞬间将咖啡厅二楼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闻言,慕青晚四下扫了一眼,不悦地皱眉,转身看向江伶。 “江伶,我是公司对面,马上就要下班了,我希望你不要胡闹!” “我怎么就胡闹了?你都跟干女儿的爸爸眉来眼去了,我不过是问你两句,你就这样说我,我到底怎么胡闹了?” 慕青晚本来就心烦的 厉害,这一大早上的,先是被闻风和诸强添堵,紧接着言述、江淮南都来问他,每个人都把江淮安的不正常归咎在她的身上,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明明事情都说明白了,而且听疆良这话的意思,怕是她一直就在附近吧? “眉来眼去?”慕青晚神色冷的厉害,她的心情真的很烦,整个人耐心也消磨殆尽。 “就算是我跟别人眉来眼去,那又关你什么事儿?” “我……”江伶被慕青晚这话堵得语气明显一噎,好一会儿才道:“你跟别人眉来眼去,就是碍着我的事儿了,就是让我不爽了!怎么滴吧?” 慕青晚冷笑。“我是在江氏上班,但我不是卖身江氏了,就算你是江懂的女儿,你也不能插手我的私生活吧?” “我就插手了?怎么着吧!” 江伶总不能大庭广众下说:因为你说要跟我大哥结婚,因为我大哥喜欢你,所以才能插手? 可这咖啡厅就在江氏公司的对面,这话她是万万不能说的。 慕青晚也笃定她不敢说,毕竟她跟江淮安的事情,是不能对外公开的。所以,既然不公开,那么公开场合她就是自幼的、 “那江小姐还真是任性。”慕青晚声音冷的厉害,她真的烦躁的厉害,想要一个人静静,可却根本没这个机会。 “我就是要管你了,要骂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江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但是气势上又不想说。 可她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过孩子气,又透着大小姐的蛮横无理。 还没等慕青晚出口说她什么,店内的客人和服务员就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 “这就是江氏的大小姐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是啊!真是太蛮横无理了!” “哎呀,豪门里的大小姐,没有教养的,还真是不少见呢!” “是啊是啊,一个个的仗着自己有钱,就为所欲为。真是过分了。“ “人家 不过是在江氏打工,竟然连人家的私事都管,真是太过分了!不过是认个干女儿罢了,又不关她什么事情!“ ‘哎,有钱人的小姐啊,没教养,以后我可要告诉我弟弟,不要找这样的女朋友!免得到时候,连我孩子上学都管!” “是啊是啊 !” “……” 江伶从小到大,骄纵惯了,身边的人也大多都顺着她。从来没遇到这种境地,顿时囧迫地红了脸。 “你……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 “天呐!竟然还要对我们发火,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是啊是啊!太过分了!我们又不是江氏的员工,又不需要惯着她。” “……” 第358章 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坐在咖啡厅里的,大多是女生。一般在这个点,还不用上班还能出来逛街喝咖啡的,要么出身好,要么资质好。也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她们之中哪一个都不会乐意被江伶这么吼。 江伶也没有被人这么一起怼过,整个人急的快哭了。 “谁没教养了!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再胡说,我对你们不客气!” 有的时候吧,人越是着急,越是容易说错话。 那些围观的女人顿时不乐意了,其中一个划着浓妆的女人笑了一下。“快来对我不客气吧!让我今天也开开眼,看看豪门的小姐是怎么欺负人的。” “哦,对了,在座的亲人们,都把你们的手机拿出来,等下她欺负我的时候,你们记得都给录上,回头发到微博上,咱们帮助豪门大小姐在微博火一把啊!” “你……”江伶气的怒指着那个女人,可还没说话,就看见那女人拿手机对着自己,心下顿时慌了神。 要知道,现在是网络的时代,如果她真的被录了传上网,估计要被老爸打死了。 想到这儿,江伶小脸一百,忙转身跑了出去。 慕青晚原本在她身后,她这么突然跑出去,撞的慕青晚一个踉跄,撞在了身后的吧台上,穿着高跟鞋的脚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哎,小姐,你的咖啡还没付钱呢!” 服务员看江伶跑出去,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跑着去追。 慕青晚扭到了脚踝,疼的倒抽一口冷气,见那个服务员跑到了跟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的咖啡我给她付。” 那服务员闻言愣了一下,有些错愕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忍着脚痛,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拿了钱出来。 那个服务员收了钱,有些同情的看了慕青晚一眼,叹口气:“她那么对你,你还帮她付钱啊。就算你帮她付钱,她也不会感激你。” 闻言,慕青晚抿着唇角笑了一下,想起什么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拿着手机的女人面前。 “抱歉,刚刚给您添麻烦了,能请您把录下来的给删掉吗?” 虽然只录下了江伶一个背影,但是上面有慕青晚的正脸,而且这女人怎么看那张脸都有一种网红的既视感。 那女人闻言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慕青晚,“她都那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我不是帮她,我只是帮我自己,毕竟如果视频发到了网上,老板只怪责怪我,不是吗?” 闻言,那女人一愣,随即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也是。” 她说着,解锁了手机,将刚刚录下来的视频删了。 “多谢。”慕青晚感激的冲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脚上。 “可是,你的脚好像是被她撞的崴到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谢,我还要回去上班,就不麻烦您了。” “可是,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的。但还是谢谢您。” …… 慕青晚一瘸一拐的扶着楼梯走出了咖啡厅,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穿过马路。 等到她走到公司的时候,时间已经用了十多分钟,等电梯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linda见慕青晚一直没回来,心里有些担心,时不时望向拐角处。 结果就看见慕青晚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她一惊忙从座位前站起身来,哒哒哒地 小跑到慕青晚跟前,扶着她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闻言,慕青晚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道:“流年不利呗。” “你啊!”linda心疼的叹了口气,扶着慕青晚慢慢地往回走。 “脚都崴了,还有心思笑!” “哭了更难看啊。”慕青晚脸上挂着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江淮安因为雅雅变的不正常的缘故,她心里竟然有几分释然。 linda扶着慕青晚在椅子上坐下后,蹲在地上给慕青晚的脚踝检查了一下,抬眸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都肿成这个样子了!我看,还是赶紧送你去医院吧!这脚崴了,可不是小事儿!”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慕青晚伸手将linda拉起来,笑着道:“我等下午下了班再去也没关系。” “你不疼啊!”linda皱眉。“你这样在这里,也不能好好工作,还是去医院吧,好吗?我现在送你去。” “不用,我晚上下班再去。”慕青晚最不喜欢麻烦别人,成连景她都不好意思麻烦,更何况是linda呢? 她最害怕的,就是亏欠别人了。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你这样是不行的,慕秘书。” “真的没事的,你相信我,linda姐,你看我不是好好地自己走回来了?” 慕青晚脸上挂着笑,她还没见到江淮安,她不能走。 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到他。 见不到他的话,她要如何为自己解释? “一瘸一拐也叫好好走回来?”linda无奈的皱眉。 这不过是过了了十一黄金周,周一第一天上班,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总裁吧,一脸疲惫,看上去状态很差。 慕秘书吧,不过是跟江淮南出去谈了个话,回来就这样了。 她无奈的皱眉想,想起什么来说道:“不对啊!你既然是跟江淮南出去的,可江淮南早就回来了啊,还来了二十二楼找总裁,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来了22楼?”慕青晚诧异的问。 “是啊!但是因为言述说总裁在休息,就让他回去了。”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她不想离开,她想跟江淮安解释。 她一路走回来,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跟他解释,即便是离开。她也不想他误会她。 linda拗不过慕青晚,叹了口气,下了楼,毕竟下午还要上班,总不能两个人都不吃饭。 linda离开之前,一直叮嘱慕青晚不要随便动,要等她回来。见慕青晚点了头,这才叹了口气离开。 …… 卧室内。 言述离开房间之后,江淮安闭着的眼睛睁开,寡然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昏暗之中,看不出他的神色,但是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颓然和伤感。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卧室太安静的原因,他脑海之中想起了很多事,密密麻麻,点点滴滴,每一件都跟慕青晚有关。 多年前的陪伴和约定,后来的离开。兜兜转转,他以为自己就要得到了,就可以永远了。可老天爷偏偏给他开了一个诺大的玩笑。 打击和刺激,都来的猝不及防,让他难以接受。 直到现在,他都不愿意相信着一切是真的。 从慕青晚母亲墓地回来的那天,他开着车在临海公寓呆了好久,最后都兜兜转转去了樱花酒店。 他一个人在酒店呆了几天,起初那几天他关了手机,断绝了自己跟外界所有的联系,就一直一个人待在酒店里,不出门,也不跟任何人接触。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很痛苦,每一晚,都无法入睡,胃痛,失眠。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撑到今天的,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一早,到底是怎么来到公司的。 他只记得,在周六晚上,他开了手机,给美国那位朋友打电话,听到他在电话那端,用流利的英文告诉他,他在美国调查的结果时,他整个人如至冰窟。 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连手机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他都不知道。 他就铮铮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久久不能回神,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朋友告诉他的话。 他说【你让我的查的那个女人,我已经查了,她来美国的第一年就结婚了,跟他结婚的男人叫成连景,他们有一个儿子,但一年前他们已经离婚。】 那位朋友后来说了很多话,调查出来很多的东西,可江淮安却一句也没听进去,脑海之中来来回回回荡着的就是这一句。 半晌,他回过神来,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机,才看见手机已经挂断,但是有一条短信。 他点进去看,发现是那位朋友发来的,上面说让他去msn上看一眼,他在msn上给他发了一点儿东西。 他当时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进了msn就看见了朋友发来的照片,两个人的照片,男人和孩子,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脸色难看的厉害。 他痛苦的伸手捂着胸口,原本以为已经足够痛了。可真的看到,还是觉得痛的无法承受。 在照片的下面是一些话,那位朋友发了很长的文字,调查的也很详细。江淮安从上往下看,在文字的最后,他看到那位朋友告诉他:如果没错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是在中国,因为我调查的消息显示,他们去了中国,目前还没有回来。 看了一眼朋友发的飞机信息,心下猛地一颤,久久都未能回神。 半晌,他才跟那位朋友回了一句谢谢,然后关掉了手机。 他想起来十一那天,慕青晚说要去机场接朋友,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白新云,从来不疑有他。 可现在……他忽然就觉得,她接的不是白新云了。 …… 第359章 你才是这世上最蠢的人 他那位在美国政府工作的朋友,真的有帮他调查的很详细,可有时候,有些事情,你越是知道的多,知道的详细,你就越是心痛。 就像是他,明明他在这之前,在酒店的这么多天,想了那么多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恍然发现,浮现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的,不是该如何承受放手的痛。而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就算是背负了痛苦,他也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现在,他没有这个想法了。 他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他的无能为力。 那些文字和图片,就像是一个个狠狠的耳光。这四年来,明明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能力,也足够努力,他觉得他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了,可以给他幸福了。 可这些耳光却忽然伸过来打醒了他,用疼痛告诉他:“江淮安,你什么都不是,你还很差劲,很差劲很差劲。” “所以,那么差劲的你,根本什么都不配。” 那一夜,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痛苦地快要死掉。可是他却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给慕青晚的手机里装了gps系统,他这才有了些精神。 虽然撕开伪装看见真相时会有血淋漓的疼痛感,可是他还是想要去确认一下,确认。 他洗漱的时候,站在镜子前自嘲地笑,确认什么呢?确认她现在有多幸福,跟她的丈夫和孩子有多和乐融融吗? 还是确认,没有他,她过得到底多么的欢乐呢? 这两者,无论是哪一种结局,他都觉得很痛苦。可就算是痛苦,他还是想要去看一眼,那一眼到底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还是让自己放心,江淮安不知道,只知道他想要去看一眼。 因为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路上很多返程的车辆。 江淮安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慕青晚位置定位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明珠别墅区! 他怎么会在那里? 他心里迅速有想法闪过,让他不敢置信。 他心里忐忑的厉害,整个人的神经也紧绷的厉害。 他一路把车子开到了明珠别墅区,跟着手机里的定位,最终在一家别墅前看见了熟悉的车。 为了避免慕青晚发现自己,他将车子开到了很远的路边,下了车徒步走回来。 恰好,那家别墅旁边有一个阿姨买菜回来经过,他忍不住上前去问。被告知那别墅是一个政府官员的,好像是什么市委秘书长之类的。 具体的也不清楚,不过最近好像是全家出去旅游了,所以并不在家。据说是有两个从国外回来的人借住在那里。 江淮安道了谢,那阿姨摆手说不客气,相起什么时又笑着说:“对了,那个从美国来的小孩子长得很好看,也很聪明,爸爸也很好看,晚上父子俩会在这里散步,我撞见过的。” 江淮安听见这话心下又是一颤,脸色煞白地厉害。那阿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正常,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江淮安一个人在原地发怔。 好半天,他才收回了神,脑海之中混乱而空白,他下意识地转身往回走,忽然就听见了开门时钢铁碰撞的声音,身体一僵,忙回头看了一眼,就瞧见慕青晚牵着一个孩子,还有一个男人,三人从别墅里出来。 真的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江淮安觉得自己真的要痛到麻木了。 可是,他不敢让人发现自己,他的自尊,他的骄傲,都不允许他这么狼狈地出现在这里。 他慌乱地抛开,躲在了拐角处一块石头的后面。 慕青晚他们并没有发现他。须臾,他听见车辆发动的声音,不多时就看见成连景开着车经过,而慕青晚和那个小男孩坐在后排,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美好。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在滴血。 “啪嗒,啪嗒。”像是被人拿管子穿了孔似的。 “啪嗒,啪嗒。”像是要流进他咽下去的所有疼痛和绝望。 他靠着墙,看着那辆车子在拐角处转弯,然后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身体像是在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温度和力量似的,一点一点儿下滑,最后,他蹲坐在地上,像是一个可悲的窥窃者一般,狼狈不堪。 他盯着眼前的虚空看了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 “江淮安,你才是这世上最蠢的人。” 他说完,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苦笑。 良久,他想站起身来,才发现他手脚麻木的厉害。 他扶着墙站起身,从石头后面走出来,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车辆走去。 真的看到了,真的明白了。他原本以为他也该心痛够了,也该放手了。 可是,他发现他有时候真的很傻,很犯贱。 明明那三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是如此的刺眼,可他还是忍不住一路跟了过去。 他就这么一直跟到了川菜馆,当他看到三人坐在一起欢乐和谐吃饭的场景,感觉像是自己往自己心口捅了一刀似的。 他果然看不得她跟别人幸福,也看不得她在别人身边快乐。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他开车离开的时候,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江淮安,做人要有底线,犯贱也要有底线。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也该放手了。 …… 他回到樱花酒店之后,胃再度开始痛起来。就这么一直痛到了天黑的时候。 不知道是胃痛作祟,还是因为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太让他受伤,他一整夜都没法子入睡,早上的时候,一想到来上班要面对慕青晚,他就想要逃避。 但好在,他来的时候,慕青晚不在。他进来之后,又一直没有出去过。 他总算是成功地避免跟她碰面了。 可…… 江淮安喉咙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当然明媚那么想她,为了见她一面,拼了命的努力。 现在,却是拼了命的躲着她。 江淮安,你真是可笑。 他薄唇颤了颤,透明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 linda离开后,慕青晚盯着总裁办公室的门望了好久,始终没有勇气站起身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鼓起了勇气从椅子上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慕秘书?” 可是,她才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了言述的声音。 她回眸,对上言述清冷的目光,停在半空中的手,猛地颤了一下,缓缓地落下来。 言述朝她走来,扫了一眼紧闭的门,淡淡道:“总裁还在休息,慕秘书,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慕青晚有些语噎,话说一半儿,合上了唇,轻轻地摇头。“没事。” 话落,她垂下眼眸,隐去眸底的失落,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言述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上前道:“慕秘书,你脚扭伤了?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慕青晚笑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无力。 言述眉心紧了一下,却又不好直接查看她的伤势,便道:“慕秘书,现在已经入冬了,受伤的话,本就不容易好,你既然不舒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好了。“ “真的不用,我下午下了班再去也是一样的。” “可是……” 两人说话间,出去的linda回来,看到这一幕,离开皱眉疾步走来。 “慕秘书,我临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叫你不要动,不要动,你怎么就不听呢!” 听见linda的声音,慕青晚抬眸去看,看见linda拎着两个袋子走过来,她抱歉的冲着linda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快点,给我回去。” linda将袋子放在办公桌上,走到慕青晚扶着慕青晚往回走。 慕青晚也没有拒绝,任由她搀扶着走回去。 “linda姐,慕秘书这是怎么了?”看着linda扶着慕青晚坐下来,言述站在秘书台前问。 “哎……”linda叹了口气,看着慕青晚皱眉道:“谁知道?问她也不说,就跟二少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这样了。” “二少?” 言述诧异的挑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linda转身将袋子拎到了慕青晚跟前。 “诺,这个是午饭,我特地给你买的荷叶排骨饭,还热着呢!你赶紧吃。” “另外,我还买了跌打损伤的药,还有云南白药,我先给你贴一个吧!” linda将饭盒从袋子里面拿出来,递给慕青晚,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盒膏药,撕开包装盒,从里面拿出了一贴,踢开转椅,准备蹲下身给慕青晚贴上。 见状,慕青晚忙摆手道:“不用了,linda姐,我自己来,就不麻烦你了。” “哎呀,大家都是同事,又都是女人,女人就应该互帮互助,给你贴个膏药而已。我还给言述贴过呢?是吧?” 第360章 无法靠近 她说着,回头看向言述。言述点了点头。 在整个江氏,几乎很多跟linda有过接触的人,都得到过她的帮助。 已经他刚来公司的时候,也就是江淮安加班最厉害的时候,他也天天的跟着加班,那时候刚大学毕业,这么高强度的工作量有点儿吃不消,一天天腰酸背痛的厉害,尤其是脖子,简直快断了似的,然后linda见他揉脖子,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一贴膏药,给他贴上了。 别说,效果真的很好,一贴膏药下去,第二天他就不疼了。 见言述这么点头,慕青晚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忙道:“我自己来吧,linda姐,这么一直麻烦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什么麻烦不麻烦的。”linda温和的笑起来。让人觉得温度都暖起来了。 “可是……” 见慕青晚还要说什么,linda抢先一步说道:“好了好了,我给你贴,你别跟我推来推去的,在推脱下去,我蹲的脚都麻了。” 闻言,慕青晚一愣,顿时窘迫起来,伸在半空中的手垂落下来放在腿上,低垂着眉眼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对不起,老是给大家添麻烦。” “这有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大事。”linda到底比他们都年长一些,看事情素来通透。 linda先前就看过慕青晚扭伤的地方,找起来也方便,将她的裤子往上弄了弄,迅速地贴上,又轻轻地摁了摁,这才满意地将慕青晚的裤子给弄好。 “这样就好了。”她笑着站起身来,拍拍手道:“这个膏药我以前给我婆婆买过的,效果很好的哦,你乖乖用,就不会太痛。” 她说话间,看见慕青晚这幅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言述一眼。 “谢谢linda姐,我一定会好好用的。” 慕青晚抬起头,冲着linda挤出一个笑脸。 linda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 “快吃饭,天冷,不然等下就凉了。” “嗯。” 慕青晚点了点头。收回慕青晚去包装袋里取出了筷子,开始吃饭。 饭真的很热,看上去也很好吃。可她偏偏就没有食欲。但又不想伤了linda姐的好意,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将饭吃完了。 …… 因为她脚扭伤了的缘故,linda几乎不让她动弹,就连上厕所,linda都不放心的亲自扶着她去。 所以,慕青晚根本就没办法去总裁办公室。 下午上班之前,诸城带着食盒上了22楼,言述将食盒林进去之后,过了半个多小时候,又拎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跟linda摇头,说是江淮安没怎么吃,似乎是胃口不好。 慕青晚听在耳朵里,心里不免着急。她直到,江淮安这样一定是因为她,可她偏偏没有办法去跟他说清楚。 而且,先不说她脚崴了,光是时间上,她就没有机会。 在言述出来没有多久,慕青晚就听linda说江淮安下午得去谈合作。 果真,没多久,她就看见办公室的门打开,江淮安和言述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脸色的确是很不好,苍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原本就没什么肉的脸,看着更瘦了。黑眼圈厉害,还有些肿。看着像是许久都没有睡过似的。 整个人看着也没有什么精神,依旧是淡漠,眸色有些寡然,整个人透着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意。 慕青晚看着他的脸,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可江淮安却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眼,也都没有。 他就那么地面无表情地从她面前经过、又面无表情地离开。 慕青晚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回神。 “慕秘书,慕秘书?你怎么了?” linda连续喊了慕青晚好几句,慕青晚才浑身哆嗦了一下,她先是看了linda一眼,随后“哦”了一声,说了一句“没什么”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这一下午,慕青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大脑一直都是混乱的,所有的记忆似乎都定格在了江淮安从办公室出来的那一幕。 然后,来回在她眼前回放。 江淮安离开之后,闻凤和诸强再一次出现在了22楼,被告知江淮安不在,又酸讽了慕青晚几句,这才离开。 …… 印色茶楼二层靠近窗户的座位上。 坐在江淮安身边的言述,第n次悄无声息的在桌下踢了踢江淮安的脚,然后对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一脸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请在等一会儿。” 两个人看上去已经没什么耐心,但还保持着淡定,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意,听见言述的话,淡淡地点了下头。 然后,整个桌子上,做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定如言述,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扫了一眼江淮安面前的合同,眉头微微拧起。 原本这个合作是之前定下来的,但有一些内容还没有商榷完,所以才定了今天,可是江淮安自从坐下之后,盯着这份合同,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江淮安就一直没有动过,目光始终无神地盯着合同,整个人也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眼看着又半个小时过去,言述忍不住扯了扯江淮安的衣袖,但男子还是凝视着合同,没有丝毫的反应,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似的。 对面的两个人,明显变得浮躁起来。 言述低着头佯咳了两声,见江淮安还是没有反应,依旧一言不发,最后只好陪着笑,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说:“真的很抱歉,要不这样吧,这份合同我先带回去,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再联系您,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可以签约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挂着笑意点了点头。 言述站起身,客客气气地将两个人松了出去,等到言述回来的时候,江淮安的视线已经从合同上移开,落在了打开的窗户上。 言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天空和建筑物,以及车辆行人,似乎看不到别的。 他也知道,江淮安看的不是这些。 这已经是江淮安今天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这让言述觉得不安,看来最近的合作,以及各大老板跟江淮安的预约,都要推迟一下了。 可不过是过了一个国庆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总裁变成了这样?他想不通,可想起他之前问慕青晚的场景,不由得皱眉。 言述上前,扫了一眼合同,低声说道:“江总,时间不早了,要走吗?” 江淮安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移开椅子站起身。 见状,言述忙招呼服务员结了账,这才疾步走了两步,跟上了江淮安。 上了车,江淮安还是一言不发,一个人坐在后面,望着窗外,知道在想什么。 言述皱了下眉头,跟诸城对望了一眼,对诸城说道:“先回公司、”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江淮安,见江淮安没有反应,这才松了口气。但看着他那模样,又忍不住投了口气。 …… 下午快五点钟的时候,江淮安才回了22楼。当时慕青晚刚好去了洗手间,linda扶着慕青晚出来的时候,刚好遇上了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言述。 “总裁回来了?”linda问。 “嗯。”言述淡淡地应了一声,想起什么来,淡淡地皱起眉头。 他视线落在慕青晚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绕过两点去了茶水间。 “怎么今天每个人都感觉怪怪的?”linda念叨了一句,扶着慕青晚往回走。 须臾,言述端着咖啡,往总裁办公室走,经过秘书台的时候,看了模样一眼,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慕青晚困惑的皱眉,却又理不出一个头绪,又没有机会去进总裁办公室,就只能祈祷着赶紧下班,也许下班后,她就有机会跟江淮安说了。 …… 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言述推门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的江淮安,目光下移,落在他盯着的那份文件上。 果然…… 从回来,江淮安看的就是这一页,现在,还是这一页。 他皱了下眉,低声道:“江总,下班了。” 江淮安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言述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空气之中,有一瞬的寂静。 言述等了一会儿,稍微加大了声音,说道:“江总,下班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江淮安这才回了几分神,站起了身。 言述忙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跟着江淮安走了出来。 …… 慕青晚还在办公桌前坐着,没有收拾文件,也没有关系,就只是在那里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总裁办公室的门。 忽地,她看见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江淮安依旧没有看她,径直地朝外走。 眼看着就要走到拐角,慕青晚神色一紧,忙不迭的站起身喊了一声:“江淮安!” 听见她的声音,江淮安脚步停住,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在原地愣了几秒。 就在慕青晚以为自己要有机会的时候,江淮安却忽然抬脚离开了。 眼看着江淮安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慕青晚一急,抬脚就去追。 如果她现在不追过去,她一定很难见到江淮安,也很难解释了。 可她原本就扭伤了脚,抬脚的时候,绊倒了桌边的垃圾桶,整个人顿时失重超前扑去。 第361章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她一惊,猛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江淮安此时已经走过转角处,听到尖叫声停住脚步。 跟在身后的言述想起什么来,忙道:“江总,慕秘书今天脚扭伤了。” 他说完,转身疾步朝后走去,就看见慕青晚摔倒在地上,神色一急,急声道:“慕秘书,你要不要紧?” 他说着,大步跑了过去。 江淮安听见言述的声音,心下颤了一下,猛地回头就看见言述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心瞬间拧了起来,疾步朝着拐角走去。 可刚一走到拐角处,就看见言述正扶着慕青晚从地上站起身,他一怔,昨天在看到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拳头瞬间紧握成拳。 下一秒,在两个人看见他之前,江淮安转身离去。 慕青晚站起身,下意识的往拐角处看去,却并未看到江淮安的身影。 她的心,“刷”地一下就沉了下去。鼻子一酸,眼框就热了起来。 “慕秘书,你要不要紧?我先扶你下去吧。” “嗯。”慕青晚听见言述的话,低着头点了点头,她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 言述扶着慕青晚走过了转角处,就看见江淮安站在电梯口。但电梯却没人摁。 两个人相互望了一眼,言述走过去,伸手摁了电梯。 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安静的厉害。 慕青晚悄悄打量了江淮安几次,见他始终都未侧眸看自己一眼,嫣然把周围的一切都当成了空气。 几个人都不说话,直到电梯的门打开,发出“叮咚”一声响,寂静的22楼,这才有了些声响。 江淮安听见声音,怔了一下回过神,抬脚走了进去。 回头就看见言述扶着一瘸一拐地慕青晚走进来。 他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望着眼前的虚空。 慕青晚走进来,下意识地抬眸去看江淮安,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心里有些受伤,敛了眉眼转身站在了江淮安的旁边。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电梯一路往下,到了一路。 言述悄悄打量了一眼江淮安,见他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心下有些打鼓。 电梯停下之后,江淮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步从里面走出来,根本不等言述和慕青晚,而且很快就跟两个人拉开了距离。 慕青晚眼看着江淮安推门走出去,指尖敏锐地颤了一下,缓缓地攥起来。 言述看了看江淮安的背影,又看了看慕青晚,神色透着一抹无奈。 诸城早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江淮安出来,恭敬地下车开了后面的车门,江淮安面无表情地坐了进去。 诸强关了车门,一回头看见言述扶着慕青晚从公司门口走出来,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言述扶着慕青晚走出了公司,眼看着距离江淮安的车还有些距离,言述眉头皱了一下,神色带着一抹为难,就发觉慕青晚停住了脚步。 言述随之停住了脚步,有些不解地看着慕青晚,就见她笑着道:“言助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 诸强坐在车内,侧着眸,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那专注的目光,似乎是在研究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似的。 须臾,他看见言述点了点头,然后往车的方向看了一眼,而慕青晚则笑了一下。 紧接着,言述扶着慕青晚走过来。 “你先等一下。”言述说着,弯腰敲了敲后排的车玻璃。 “江总。” 江淮安上车之后,一直侧着脸望着另一边的窗户,所以根本没看见慕青晚和言述说话的一幕,此时听见言述的声音,侧眸去看,就见车玻璃缓缓落下,漏出言述熟悉的脸。 “江总,慕秘书脚扭伤了,能送她回去吗?她现在开不了车。” 江淮安有些征然,神色一如刚刚,没有什么反应, 慕青晚站在言述身后,紧张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生怕听到江淮安说不能。 言述也紧张的厉害,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 可江淮安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继续望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言述愣了,一时间有些不明白江淮安的意思,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下意识地望向了诸城。 诸强扫了一眼站在车边的慕青晚,见她脸色苍白的厉害,冲着言述眨了下眼睛。 “快上车吧,挺冷的。” 他这话,不知是对言述说的,还是对着两人说的。但言述很快就明白过来,伸手打开了后排的车门,转身对慕青晚笑了下,扶着她上了车。 慕青晚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在她上车的时候,江淮安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不过是一瞬,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等到慕青晚侧眸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 江淮安不说话,言述试探性地说了句:“去临海公寓?” 他话落,见江淮安还是没有反应,只当他是默许了。和诸城相视一眼,车子这才开了出去。 一路上,四个人都不说话,江淮安一直望着窗外,从上车开始,这个动作基本就没有变过。 而慕青晚则一直低垂着头坐在他旁边,双手放在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言述透着后视镜打量着两人,见他们都不说话,心里焦虑的厉害,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在寂静之中,车子开到了临海公寓。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公寓前竟然停着一辆玛莎拉蒂。 慕青晚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到,直到听见言述说:“这是谁的车?” 她才抬了头,可她脑子乱的厉害,一时之间只觉得这辆车很熟悉,却是想不起这车子是谁的了。 一直望着窗外的江淮安,在听到言述的话后,僵硬地扭动脖子,往前方忘了一眼,看见玛莎拉蒂,眸光暗了一下,没有说话。 似乎是听见了车的声音,他们刚停下两分钟,公寓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来,孙阿姨从里面走出来。 “大少爷,青晚小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慕青晚闻言,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就见孙阿姨笑着道:“青晚小姐的朋友来了,现在正在客厅里坐着呢!青晚小姐快去看看。” “嗯。”慕青晚点头笑了一下。 言述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后排。 “慕秘书,小心点。” 言述扶着慕青晚下了车,见江淮安还望着侧面的窗户,顿了一下,问道:“江总?” 闻言,慕青晚侧眸,紧张地望着江淮安。她希望他跟她一起下车,一起回去,这样她才有机会跟他说话,跟他解释。 可…… 孙阿姨见言述扶着慕青晚,脸上的笑瞬间没了大半,担忧的走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慕秘书脚扭伤了。” 言述见慕青晚一直望着江淮安愣神,眉头蹙了一下,开口帮她答了一句。 “哎呦,竟然扭伤了,那快进去。” 孙阿姨催促言述扶慕青晚进去,见江淮安还没下车,探着脑袋笑呵呵的道:“大少爷,我昨个儿回来的时候,给您带了特产,您快进去尝尝。” 孙阿姨在江家这么多年,江淮安性子冷淡,她自是知道。 刚刚看见慕青晚的神情就觉得两个人不大对劲。就在车门前笑呵呵的劝江淮安下车。 …… 言述扶着慕青晚进了门,走到玄关处,刚换了鞋子,正要往里走,就听见一声尖叫。两个人一惊,抬眸就看见穿着白色毛衣灰色百褶裙的白新云突然冒出来里,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在慕青晚跟前晃,身后还跟着池也。 “吼吼!小晚晚看我从杭州给你带回来的礼物!”白新云笑嘻嘻的说着,那模样跟邀功似的。 身后的池也同样晃着手中的手提袋,笑呵呵道:“青晚姐,我也给你买了啊!” 白新云说完,看着扶着墙的慕青晚,还有站在她身旁的言述,这才注意到不对劲来。 她眉头皱了一下,仔细地打量了慕青晚一眼,见她曲着一条腿不着地,这才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来。 “你脚怎么了?” 慕青晚楞了下,听见白新云的话,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崴了。” “哎呦!你真是厉害了啊!”白新云一脸嫌弃地叹了口气,转身将袋子塞给了池也,自己上前推开了言述,扶着慕青晚往里走。 “哎呦,真是的,慕青晚,你怎么能把脚崴了呢?你也太厉害了吧?再说了,你这鞋子不也不是很高吗?怎么就能崴了呢?” 白新云皱着眉头,语气不好的吐槽慕青晚,慕青晚讪讪地笑着,不说话,池也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扶着慕青晚坐下后,白新云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开始检查慕青晚的脚踝,见肿的厉害,皱眉看了慕青晚一眼。 “还知道给你贴个膏药,看来你还有得救。” 她说着,这才放下慕青晚的脚站起身来。在慕青晚身边坐下来。伸手戳了一下慕青晚的额头:“你啊你啊,就不能好好的?这才刚好了几天,就又受伤了!难道是你在国外呆久了,国内的神仙看你不爽,不保佑你?” 第362章 江淮安,你这算什么?! 闻言,慕青晚笑了一下,脸色还是苍白。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不过是不小心扭到了而已。” “还不小心?”白新云嫌弃的撇嘴,抱着手臂道:“这都要怪你没去机场接我,估计是神仙太喜欢我,所以要惩罚你?” “都怪你,我周末从杭州回来让你去机场接我,你竟然都不去!现在啊!纯属活该!这就是报应,知道吗?” 看白新云说的一本正经,慕青晚笑了一下。 “不就是没去机场接你吗?再说了,池也不是开了车吗?他的车既然就停在机场,哪里还需要我去接啊?” 江淮安走到玄关换鞋子的时候,刚好听见白新云的话,动作顿时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白新云是周末回的s市区,那也就是说,慕青晚十一当天,接的不是白新云。 如果不是白新云,那就只能是…… 他睫毛颤了一下,喉咙微动,心下却是自嘲地厉害。 他想起十一当天的事情,慕青晚那一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出门前后都一直在笑。 她跟他说:“我去机场接朋友。” 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她是去接白新云,还叮嘱她说要注意安全。 现在看来他还真是可笑的可以。 她去接她的前夫和孩子,他却对她说:“注意安全。” 江淮安,你算什么?这算什么? “哎呦,真是,他有车又不是我有车,这跟让你去接我,一点儿都不矛盾好吗?”白新云还在纠结慕青晚没有去机场接自己的事情。 要知道,她跟池也在回来的前一天,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她还哪里有脸跟他坐在同一辆车单独相处啊!想想都很尴尬。 本想着慕青晚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可谁能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没有江湖义气!就因为觉得路上车多人多,就拒绝了她!白新云想想就觉得好生气。 “哎呀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为了市区道路更通畅吗?原本昨天机场的车就很多了,我要是再挤进去,那就更堵了不是?” “本来就堵车!也不差你这一辆啊!”白新云抱着手臂皱眉。 慕青晚看着她无奈地笑,正要说什么,就看见江淮安走进客厅,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一双眸子盯着江淮安。 江淮安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眸光冰冷地扫了慕青晚一眼,抬脚就朝楼梯口走去。 他的眼神,让慕青晚一下子凉到了心底。 白新云注意到慕青晚的不对劲,回头的时候刚好瞧见江淮安冰冷的目光,她那个火爆脾气,瞬间就炸了。 “我去!你什么意思啊!” 白新云“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吓了慕青晚一跳,忙伸手拉住她。坐在对面的池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起身过来拉着白新云劝她:“别激动别激动。” “白新云……” 见江淮安停住脚步站在楼梯口,慕青晚心下一紧,皱着眉拽着白新云的胳膊喊了一声。 闻言,白新云低头皱眉看她,见慕青晚冲着自己摇头,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请求和无奈,眉心狠狠地抽动了两下。 她咬了咬牙,又看了江淮安一眼,没有说话。 池也是个聪明的人,从江淮安进来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今天不大对劲,劝了白新云几句,将她嗯到了沙发上坐下。心下寻思着得找个由头赶紧把白新云带走。 四下里再度安静下来,孙阿姨见气氛尴尬,忙迈着小碎步上前,走到江淮安跟前,笑呵呵的说道:“大少爷,你也累了一天了,我等下就把饭菜做好了,您快上去洗洗换身衣服吧。” 江淮安这才动了一眼,微微扭头,冲着孙阿姨点了点头,抬脚上了台阶。 眼看着江淮安的背影,孙阿姨眸中含着一抹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笑呵呵地对着坐在客厅里的几个人道:“你们先坐着,我给你们煮了茶,这就给你们拿过来。” 话落,便急匆匆地去了厨房。 白新云看着慕青晚,见对方低垂着眼眸,自是明白了什么。 “你的脚,怕不是自己扭伤的吧?” 慕青晚抿了抿唇。艰难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眸光闪了闪:“当然是我自己扭伤了的。” 见状,白新云勾着唇角冷笑一声。“慕青晚,我是看出来了,你跟江家的人都八字不合,只要是跟他们接触,你肯定受伤!” “哪有?”慕青晚干笑了一下,低着头看向别处。 “哪有?”白新云摇了摇头。“你说说吧,我跟你高中认识的,认识你这么多年,也没你现在回国这几个月受伤受的多?这说明什么?不是你不能回国,而且你不适合跟江家的人接触。” 闻言,慕青晚不说话。 的确,她每次受伤,貌似还都是拜了江家人所赐。 每一次,每一次。 见她嘴角挂着一抹笑,白新云皱眉:“还笑?都受伤了,还笑什么笑?”她满脸嫌弃地瞪了慕青晚一眼,又道:“慕青晚,你真的是没救了!” 闻言,慕青晚抬眸去看她,低眸抓着白新云的手,笑了一下说道:“明明是我受伤,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就因为你受伤,我才生气!”白新云没好气的训了一句。 这时候,池也扫见孙阿姨端着茶水出来,忙不迭地打岔道:“好了好了,青晚姐都受伤了,你就别说她了,我们回去吧。” 池也说着,站起身来到白新云跟前,拉着她起身。 白新云皱眉看他:“我为什么要回去?我话还没说完呢?” “好了好了,有话改天再说,我们先回去吧。” “可是我……” “你不是答应我爸今天去跟我家吃饭吗?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池也挑眉问。 “哪有要反悔了?”白新云急的皱眉。“这不是话还没说完嘛?” “你来不是为了送礼物吗?既然礼物都送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回去晚了,饭菜可就凉了啊!” “哎呦,我……” 白新云为难的皱眉。 见状,慕青晚笑着道:“既然要去吃饭,就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晚上打电话说。” 闻言,白新云叹了口气,皱眉道:“那好吧。” 话落,她甩开了池也的手,又瞪了他一眼,这才回头看慕青晚:“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不行的话,记得去看医生。” “嗯,我知道了。”慕青晚笑着回了一句。 “阿姨,我们走了。”白新云礼貌地冲孙阿姨点头。 之后,才离开了。 因为慕青晚脚伤了,行动不是很方便,孙阿姨送白新云和池也离开。 回来的时候,见慕青晚坐在沙发上,迟疑了一下走过去,笑着道:“青晚小姐,我扶你上楼歇歇吧?” 听见声音,慕青晚抬眸看孙阿姨,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我吃过晚饭再上去。不然,上去了,还要下来,挺麻烦的。” “没关系的,青晚小姐,我可以把饭菜给你送到卧室去。” 慕青晚摇了摇头 “真的不用了,阿姨,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吃了饭再上去。” 孙阿姨见她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留下慕青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捏着自己的手,低垂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直到孙阿姨做好了饭喊慕青晚吃饭,江淮安也没从楼上下来。 “青晚小姐,我先扶你过去吧。”孙阿姨笑呵呵的走过来。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地往楼上卧室望了一眼,秀眉微微凝起。 孙阿姨扶着慕青晚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来,这才笑着道:“青晚小姐先喝点汤,我去喊大少爷。” 慕青晚点了点头,孙阿姨转身,步子很快地朝楼上去了。 可好一会儿都没下来,眼看着五分钟都过去了,孙阿姨还没下来,慕青晚不由得柠起了眉头。 她喝汤的动作停下,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汤,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江淮安,你现在难道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不多时,慕青晚听见脚步声,忙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抬眸就看见孙阿姨笑呵呵的走过来。 “大少爷等会就下来,我先把菜端出来,你先吃着。” 话落,孙阿姨转身进了厨房。 慕青晚下意识地往耳二楼望了一眼,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孙阿姨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江淮安又怎么愿意下来吃饭的,但是,他能下来,她真的从心里觉得感激。 果然,孙阿姨才刚将菜都端上来,江淮安就下了楼。 慕青晚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往楼上望了一眼,见他正转身,忙收回了目光。 江淮安已经洗完了澡,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衣服从楼上走下来。 下楼梯地时候,他下意识地往餐厅扫了一眼,远远地看见慕青晚正低着头拿着勺子喝什么,眸光暗了一下,继续往下走。 等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慕青晚在喝汤。 孙阿姨正端着米饭出来,见江淮安出来,忙欢喜地给两个人盛了饭。 之后,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第363章 我想跟你谈谈 眼看着诺大的餐桌就只剩下了慕青晚和江淮安。慕青晚眉头蹙了蹙,几次抬眸看江淮安。 坐在对面的男子很优雅地吃着饭,动作不快也不慢,却也不抬眸看她。 慕青晚几次想要开口,最终话到嘴边就没了勇气。 约莫过了一刻钟,慕青晚还在寻思如何开口的时候,见江淮安放下筷子,还以为他要离开,心下猛地一紧,急声喊了句“江淮安!” 闻言,江淮安拿勺子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拿起了勺子,神情淡漠地继续不紧不慢地吃东西,只是周身的温度,明显地低了几分。 慕青晚就坐在江淮安的对面,她清楚地感觉到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莫名地有些低冷,整个人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吃饭动作也有些僵硬。 偏偏她越是紧张,就越是乱了分寸。 见江淮安在喝汤,生怕他喝了汤之后就离开,踌躇了一会儿,在江淮安碗里的汤快见底的时候,开了口。 “江淮安,我有话跟你说。” 正在喝汤的男子,在听到慕青晚这小心翼翼的话语后,动作明显地僵了一下,他眸底闪过一抹暗色,随后放下手中的 汤勺,站起身,看都不看慕青晚一眼就走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慕青晚有些哑然,她半张着嘴,神情茫然而无措地目送着江淮安离开,直到他上了楼,进了书房许久,她才把讪讪地收回目光,低着头,紧紧地咬着唇。 那原本因为热汤刚有了些血色的唇,被她咬的苍白一片。 孙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望着二楼心下叹了口气,走到慕青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慕青晚下意识低抬眸,猝不及防地撞上孙阿姨的目光,眼底的泪未能收住,被孙阿姨瞧见。 孙阿姨看的心疼,拉开了她身边的椅子坐下来,笑容和蔼的的说道:“青晚小姐,你别难过。大少爷啊,他就是这个性子,你别跟他计较。” 慕青晚低着头,努力地收拾着自己的情绪。 但一开口,声音还是带着几分哽咽。 “没有,我没有跟他计较。” 孙阿姨拉过慕青晚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们啊,都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都是好孩子。大少爷他啊,从小就冷淡,有些不合群,在你搬过去之前,就这样。你搬过去之后,大少爷这才开朗了一些。” 慕青晚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 “后来,你搬走了,大少爷回国知道消息,着急的厉害,一直要去找你,可是,先生和太太不许他去,就把他关在了屋子里。那时候啊,大少爷就不吃饭。每次我去给他送饭,他都坚持要见你。” “可先生和太太就是不同意。但大少爷就说啊,就算是他们现在关着他,也总不能关他一辈子。只要他出去了,一定会找你。” 听到这话,慕青晚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瞬间崩坏,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温热起来。 孙阿姨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手也很温暖。她摸着慕青晚冰凉的手,心疼的给她揉了揉,缓缓说道:“后来啊,江家 的帮佣都给了一大笔钱辞退了,我也离开了,后来就从老管家哪里听说,大少爷出国留学去了。” “那之后,我就再没有回过江家了。”孙阿姨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们都是阿姨看着长大的,你搬过去的时候,还那么小。我们大少爷带你回去的时候。第一次见我们大少爷这么会照顾人,但也就只是这么照顾你,就连江伶,他都没有这么照顾过。” “差不多有十年吧?我看着你从一个小丫头,长成了十几岁的大姑娘,那时候啊,我们都看得出来,大少爷对你很好。太太和先生,也很喜欢你,私下里也不止一次地说过,等到你读大学了,就让你们结婚。然后房子就买在明珠别墅区,最好啊,买旁边,这样都是邻居,住得近,他们要是想你们了,还能去看看你们。” 慕青晚听着孙阿姨的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是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来。 孙阿姨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果当年没有出事,估计现在,大少爷的孩子都可以读幼儿园了。” 听到这一句,慕青晚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忙伸手捂住了嘴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激动了江淮安。她不想让他看见。 如果江淮安今天不在,她想,她一定会大哭一场吧? “但是啊,孩子,你跟大少爷既然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走在一起,那说明你们还是有缘分的,这缘分啊,是上天注定的,你们既然有缘,即便是遇到了一些坎坷,只要你们咬咬牙,努力一把,也都会过去的。” “先苦后甜,才会知道那甜是甜。如果一直生活在蜜罐里,倒是不知道什么是甜了,你说是不是?孩子。” 慕青晚满脸是泪,听见孙阿姨问自己,闭着眼睛点头,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孙阿姨笑了下。拍了拍慕青晚的手:“孩子,你跟大少爷,是有缘分的。现在啊,你们可能是遇到了一些挫折,一些麻烦,但是阿姨相信,只要你们努力,相互坦诚,相互理解,相互帮助,难关总是会过去。” “谢谢阿姨。”慕青晚哽咽的厉害,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 孙阿姨笑了笑,接着说道:“孩子,大少爷他,真的对你很用心,他很在意你,希望你也能体谅他,包容他。如果有问题,就坐下来好好沟通。好吗?” “嗯……”慕青晚抽噎的厉害,捂着脸点了点头。 见状,孙阿姨叹了口气,伸手将慕青晚揽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 已经是十月份,晚上的气氛,已经很冷。 江淮安站在书房的窗户前,看着窗外昏黄色的路灯愣神。 几天前,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开着车,在路灯下呆了大半宿,那一夜,他到底想了什么,他已经不大记得,只知道那一天他的心很痛。 半晌,江淮安昂起头,隐隐看到天边的星光点点。 他忽然想起慕青晚住进来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人,那时候的夜,似乎也是这般安静。 他总是在忙完了工作之后,站在窗前这样望着天,然后想着,身在异国他乡的她,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又在做些什么。 她有没有那么一刻会想起他? 有没有那么一刻也像他一样孤单? 他那时候一遍一遍地想着,想她,想念她,想关于她的事情,想和她有关的事情,最终都不敌他想见她的心情。 那时候,他真的很想见她,哪怕是一面,他也想到见到她。 可偏偏那时候,他见不到她。 因为见不到,因为思而不得,所以,他总是一个人对着夜光星辰思虑到天亮。 而现在,她就在他不远处,隔着几步的距离。可是,他却在逃避,他不知道他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更不知道她会跟他说一些什么。 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很茫然,茫然到不知所措。 他生怕她一开口,就说要离开他。也生怕她说出让他心痛的话。 他胆怯了,他不敢面对她。 这些他都知道,可现在,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她。 “咚咚咚……” 忽然间的敲门声打断了江淮安的思考,他眉头皱了一下,转身望向门口。 “是我。”门外传来慕青晚熟悉的嗓音。很轻,带着几分喑哑。 江淮安眸色沉了一下,面色复杂地盯着门口没有动。 慕青晚此时已经换了睡衣,洗了脸,在孙阿姨的帮助下走到了书房前。 可她敲了门说了话,还是听不见里面的 声音,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下意识地侧眸望向了孙阿姨,见孙阿姨笑着给自己示意,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只看着孙阿姨无声的说什么。 就看见孙阿姨皱眉,伸手示意她推门进去,大意是说:你直接进去就好,不用担心,他不会赶你出来的。 见状,慕青晚咬了咬唇,一狠心,伸手推开了房门。 果然,出门的门没锁,她握着门把手一拧就拧开了。 开门的刹那,慕青晚下意识地朝书桌望去,见书桌前没有视线移动,望向了窗前,对上了江淮安的墨色深瞳。 江淮安站在窗前没有动,他没有料到慕青晚会直接推门进来,一时之间也没了反应。 就颦起剑眉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江淮安心下一颤,嘴角颤动了一分,下一秒就移开了目光,望向了窗外。 不小心撞进江淮安冰冷的眸子里,慕青晚好不容易才有了温度的身体,瞬间冷了一下,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江淮安忽然开口赶他出去。 好在,他只是将目光移开,并没有开口赶她走。 慕青晚抿了抿唇,伸手关了房门,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几步,抬眸望着江淮安修长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 “江淮安,我想跟你谈谈。” 第364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再一次听到熟悉的话,江淮安隐匿在昏暗之中的脸色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眼瞳深眯,紧绷着俊容没有说话。 他的不言不语,让慕青晚觉得自己在唱独角戏,神情难免有些尴尬,回想到来之前孙阿姨说的话。 “青晚小姐,你记住,如果大少爷没有赶你出来,那就说明,他会听你说话,他不理你,可能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你不用非等他开口,你只要说你想说的就可以,大少爷听了,心里自有判定,等他想明白了,知道该说什么了,自然会说了。这个……急不得。” 在话在脑海之中回响了几次之后,慕青晚总算是找到了几分底气。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着头搅动着手指轻声开了口。 “江淮安,我知道你现在不是很想理我,也不太想跟我说话。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我还是很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 她话落,江淮安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只是他始终背对着慕青晚站在窗前,慕青晚察觉不到他细微的变化罢了。 “首先,我想说,我没有泄露过公司的数据,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怎么可能泄露数据给祁在天呢?我又没疯掉。” 关于“数据泄露”的问题,慕青晚觉得江淮安既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就应该信她。 但是,她心里不确定,忍不住补充道:“况且,我还没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我那段时间根本没有见过祁在天,更不可能把招标的数据给他,况且,开标前几天,我一直都在请假。基本都待在花都别墅,没有去公司。” 关于数据的事情,慕青晚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她明明都已经按照诸强的意思离开了公司,那段时间,她根本不在公司。可公司的数据还是泄露了。 而且,按照言述华丽的意思,诸强的确是拿到了数据泄露的证据,可她自己都不知道标价,也没看过标书的内容,怎么可能泄露呢? 可如今,诸强和闻凤一口咬定是她,还本着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的原则,坚持让江淮安辞退她。这些她都知道。 她不怕被辞退,她只是不想背污蔑。 想到这儿,慕青晚吸了下鼻子,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但是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的数据,我敢作敢当,但没有做过的事情,打死也不会认。闻小姐和诸总下午的时候来过公司,坚持认为我泄露了数据,让我引咎辞职,我可以辞职,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认,也不会为别人背黑锅。” “另外……”想起江淮南,慕青晚长长地呼了口气,这才有了几分底气。 “我想,有件事情,你应该是误会了。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 慕青晚说着,做了个深呼吸,攥着衣袖的手微微紧了两分。 “今天淮南来找我,问了我一些事情。” 听到“淮南”两个字,江淮安眉头微拧,眼眸紧缩了一下,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了起来。 慕青晚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接着说道:“淮南他真的误会了,他在游乐园真的误会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那个男人只是我一个朋友。” 闻言,江淮安墨色如黑夜班的瞳孔骤然一缩,里面透着冰冷凌厉的光。 “慕青晚,事到如今,你还要说谎吗那孩子呢?” 慕青晚话音落下,忽地听见江淮安阴沉恼怒的声音,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站在窗前目光冷冷地望着自己,登时被吓了一跳。 她望着江淮安幽冷的目光好一会儿,才回过几分神,吞了口口水着急地说道:“我没有说谎,江淮安,你们真的误会了,在游乐园的那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她叫雅雅,是我偶然认识的小孩子。她的爸爸叫顾林。” “不,准确的说,顾林不是雅雅的爸爸,是他的舅舅。雅雅父母飞机失事了,所以现在跟着顾林一起生活。我觉得雅雅长得很可爱,又没有妈妈疼爱。所以才认她做了干女儿。” “而且,而且……那天是第一次跟雅雅,还有她爸爸一起出去,对了白新云也去了。我们四个一起去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白新云。” 慕青晚慌乱的厉害,说话都有些结巴,而且一股脑的说了很多话,却都说的杂乱无章。 江淮安的脸色却是一点一点儿地沉下去。 他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黑如点漆的眸子里透着森冷的自嘲。 “慕青晚,你到底……还想怎么骗我?还是你觉得,我在乎你,你就可以不屑一顾,随意欺骗?” 闻言,慕青晚整个人都愣住了,心下又震惊又愤怒。 “江淮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慕青晚有些急。“我到底怎么骗你了?我不是在跟你解释了吗?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听我解释呢?” “听你解释?”江淮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脚朝着慕青晚走去。 他每往前一步,慕青晚都觉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冷厉就浓了一分,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整个房间,除了江淮安在动,剩下的东西都好像被冻住了似的,就连空气也变得凝固。 慕青晚眉头蹙了蹙,衣袖下紧握的指尖,狠狠地颤栗了一下。 江淮安眸光冷冷地盯着慕青晚的眼睛,透着她黑漆漆的眼睛,他似乎能看到站在她面前那个卑微可笑的自己。 更可笑的是,她看着他的时候,目光里透着害怕和失望,还有一些怒气。 看吧? 他拼了命也要在一起的女人,他等了十几年也想要在一起的女人,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没有半分的情谊,有的只是希望和恐惧。 江淮安的眼前,又浮现起在明珠别墅区看到的场景,她牵着小男孩笑的模样,她坐在车上笑的样子,她坐在饭桌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江淮安,你到底算什么? “慕青晚。” 江淮安忽然开口,慕青晚心猛地颤了一下,瞪大眼睛望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慕青晚的心瞬间难受起来,她张了张嘴,喉咙苦涩一片。 “什么意思?”江淮安自嘲的摇头一笑,后退了两步看着慕青晚。 “你一定很得意吧?”这话说出来,江淮安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在痛,痛的他几乎站不住。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唇也在颤抖。就连看着慕青晚的眼睛,也在颤抖。 他心里苦涩的厉害,这话说出来,似乎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下子就撕开了两个月来所有虚假的好,也撕碎了所有的谎言和美好。 可是,他要怎么装作若无其事?他要怎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即便是他能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自己是聋子,瞎子,听不见也看不见。可慕青晚呢?她总归是要走的吧? 总归——是要离开的吧? 毕竟她和她的丈夫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幸福,那么耀眼,那么让人羡慕。 也那么地——刺痛他的心脏。 江淮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心脏痛的快要死去,他背靠着窗前,努力让自己撑住,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可他自己,他的心里是苦涩的,喉咙——也是苦涩的,那是眼泪回流进心里的味道。 他知道的。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江淮安的话,就像是一把猝了毒的剑,再慕青晚丝毫没有防备的时候,忽然出现在慕青晚面前,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刺入了她的心脏。 带着箭的凌厉,和毒药的功效,一时间痛的她连开口,都觉得快要死掉似的。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你觉得,我该明白什么?”慕青晚抬脚向前,目光迷茫而困惑的望着江淮安,努力地瞪大眼睛,不让自己败下阵来。 “呵呵……”江淮安摇头冷笑,笑得冷厉而自嘲。 “慕青晚,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是不是看我像是一个傻逼一样,为了你付出所有,为了你倾尽心力,你很有成就感?你是不是很享受男人为你付出,围绕在你身边的样子?” 闻言,慕青晚猛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她抬起手,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抬起手,甩给了江淮安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清脆,掌心疼痛,一颗心,也痛的难以言说。 似乎是起了夜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路边的路灯,依旧散发着黄光的灯光,懒洋洋的照在路面,投射下树叶的阴影。 没有人说话,偶尔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书房里安静的厉害,慕青晚眼睛里有些湿润,心脏痛的厉害,打了江淮安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有些麻木疼痛。她死死地咬着唇,听着自己的心跳,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江淮安偏过去的脸。 第365章 你有什么资格说在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时光的长河里,似乎发出轻微的声响,又似乎没有。 慕青晚垂落下去的手紧攥成拳。 她听见自己心脏混乱地跳动声。 “呵呵……” 江淮安回过头,脸上挂着渗人的笑意,像是在生气,又像是自嘲。 他这样,让慕青晚心里发慌。 “哈哈哈……”江淮安忽然仰着头笑起来,笑的癫狂,笑得心碎,也笑得没了眼泪。 慕青晚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这模样,心疼而难过,又觉得愤怒。 她咬了咬唇,眼眶红的厉害,却依旧努力忍者不哭。 “江淮安,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嗯?”慕青晚昂着头望着江淮安,咬了咬唇,吸了下鼻子接着说道:“你说你在乎我,你说我欺骗你。” “江淮安,我是不是跟你解释了,也说过你不信可以去问白新云,可你还是不信我。招标数据的事情也是这样,我说过了,我没有,也不会泄露公司数据,可你依旧没有信我。“ “江淮安,你说你在乎我,可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连信任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在乎?你又拿什么在乎了?” 慕青晚没有激动,也没有发怒,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也很平静。 江淮安的笑声停住,他看着她,神情有些颓然,透着他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他的思绪。 “在乎?” 江淮安又是自嘲的一笑。 “慕青晚,你不觉得你现在特别可笑吗?” “可笑?”慕青晚眉头拧的厉害,这混蛋,到底是在说什么! “对,可笑。”江淮安眸底闪过一抹伤痛,脸上的笑容惨淡的厉害。 “你拿谎言来骗我,利用我,却还想让我对你信任。凭什么?” “……”慕青晚怒从心头起,想要开口,可一时之间却连反驳的点都没找到。 江淮安直视着她眼眸,开口的嗓音冰冷的厉害。 “慕青晚,我猜你现在一定是在心里嘲笑我,是吧?嘲笑我竟然这么好骗,好忽悠,被你欺骗了这么久才有所察觉,不过,你也应该有些失望吧?毕竟回国到现在,你利用我,也不过是给慕氏拿到了注资,查到了祁在天当年的事情,可慕氏还没恢复过来,你也没能报复了祁在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还有,什么干女儿,还有女儿的爸爸,慕青晚,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眼睛很瞎,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我都看不见?” 慕青晚脸色煞白,江淮安这莫须有的指控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你……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江淮安也是怒的急了,所有被压抑的情绪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伸手一把捏住了慕青晚的下巴,力气之大,捏的慕青晚下巴骨似乎要碎了似的。 “慕青晚,你知我信你,信你所有的话,也觉得我不会查你,所以连掩饰都觉得不需要,是吗?”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挣扎起来。她抓着他的手,皱着眉头。“江淮安,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江淮安在盛怒之中,哪里还会管她疼不疼,直接拎着她,将她抵在了墙边。 “慕青晚,你当真是会演戏,你到了现在,还不肯承认吗?你回国,来到江氏,处心积虑的在我身边,不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借用我让慕氏活过来,在利用我去调查当年的事情,慕青晚,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一点儿都不蠢,还下的一手好棋,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件事情的话,是不是就按照你所预料的去对付祁在天了?” “是,你当然不会把数据泄露给祁在天了,因为你想要报复他,想要借我的手报复他,所以你怎么可能会帮他呢?” “只是,可惜了,我知道了你的目的,怎么办呢?慕青晚,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大概都不会按照你预料的发展下去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因为这样就觉得很愤怒,很生气?” 慕青晚力气不敌江淮安,被江淮安死死地摁在墙边,她挣扎间还要顾及浮肿的孩子,也施展不开,此时听见江淮安这话,整个人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索性放弃了挣扎,怒瞪着江淮安,咬着牙道:“对!你说的没错,我回来就是为了利用你,就是想要骗你,就是为了利用你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你满意了吗!” 话落,慕青晚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挑着眉接着说道:“毕竟,这么愚蠢的男人太少了,太不好找了,眼前摆着一个,不用白不用!再说了,我以前不就跟你说过,我在国外的时候,男人很多,我就喜欢男人围着我转的样子,怎么?嫉妒吗?不满吗?“ 闻言,江淮安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慕青晚脸庞的墙上,“咚”的一声,良好他冷飕飕的开口:“慕青晚。我真是低估你了!” “是啊!你低估我了,你能意识到这一点,还真是令我惊讶呢!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可惜了,我的事情没做完,旗子就已经不能用了,估计我又要重新找个男人了呢!” 这话说出来,慕青晚明明难受的要死,可脸上依旧挂着笑。 那笑容在江淮安看来,简直就是挑衅和嘲讽。 江淮安的气血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整个人怒火中烧的厉害。 明明他不想伤害慕青晚,也不想说那些伤人的话,可偏偏……她为什么一定要激怒他? 江淮安呼吸混乱,他怒瞪着慕青晚,眸子里好像是燃烧着幽幽的怒火似的。 慕青晚昂着脸瞪着他,她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紧张。她只是不想怂。 尤其是在江淮安面前,她不想认怂,不想懦弱,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可怜。 那样的话,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所以,她咽下了所有的心痛和悲伤,也咽下了所有的苦涩,偏偏就要摆高所有的姿态来面对他! 即便是离开,即便是以后都不见面,这也是她最后的倔强和骄傲! “慕青晚,你真行!”这话,江淮安说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啊,我……” 慕青晚花海没说话,江淮安就低头一把攥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她顿时瞪圆了双眼,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挣扎起来。 她嗅到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儿,也感受着他翻江倒海似的侵略意味。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脑海之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提醒着她。 慕青晚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江淮安胸前的肌肉很硬,硬的她根本推不动。 她推不开,就用拳头砸他的胸口,很快,他就一把扯住了她的手。 慕青晚有抬脚,可腿才一动,就被他两条长腿压制地动弹不得。慕青晚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心一横,咬了他。 她本就气恼的厉害,用力自是不清,然而这都没有用,很快,浓烈的血腥味就弥散在了两个人的嘴巴里,江淮安居然丝毫都未退却。 明明只是一个吻,却变成了一场博弈。 她的拳头依旧砸在他的胸口,却是一下比一下没了力道。她心里无望的厉害,眼眶很快就被滚热的泪湿润了。 最后,江淮安气喘吁吁的松开慕青晚。 慕青晚原本苍白的脸色,透着一抹红润。 江淮安低垂着眉眼看着她,他的呼吸浑浊而紊乱,狭长的凤眸眯起,嘴角带着几分冷笑。 明明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动作,在他做来,妖媚的厉害。 慕青晚愣了几秒,眉头猛地蹙起,可手才刚刚抬起,就被江淮安在半空中截住。 “怎么?现在就不愿意让我碰你了吗?”他眸光闪着幽深的光,看上去像是荒原上的孤狼,令人感觉到可怕。 慕青晚怒瞪着他。咬着唇没有说话。 “可是,怎么办呢?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就算是对你做什么,那也是应该的。” “你混蛋!”慕青晚眸子缩了一下,心里气的厉害, “谁让你,偏偏嫁给了混蛋呢?慕青晚,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得受着!” 话落,不等慕青晚开口,江淮安就弯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慕青晚足足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顿时挣扎起来。 “江淮安,你混蛋,你放我下来!你这是暴力,我可是告你的!” 第366章 惩罚 江淮安冷笑一下,伸手打开了书房的门。 “那你就去告我好了,这样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了。” 他说这话时,眸子里带着几分快意。 正在收拾东西的孙阿姨,听见楼上的动静抬头看,就看见江淮安扛着慕青晚朝着卧室走去,还以为是和好了,倒也没在意。 毕竟小夫妻吵吵闹闹的也很正常,就收回了目光,将东西摆好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准备睡觉。 进了房间之后,江淮安将卧室的门反锁上,将慕青晚丢在了床上。 慕青晚被他摔下去,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一抬眸看见江淮安走过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几秒才回过神,一边往后躲,一边惊恐的看着他:“江淮安,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江淮安听了一下,眼眸幽深地盯着她。“我想要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你别过来!”慕青晚下意识地拒绝,她知道,江淮安现在正在气头上,不知道会对她怎么样,她肚子里还有孩! 江淮安嘴角动了动,炎帝略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慕青晚,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我们只要没离婚,我愿意什么时候碰你,都是合法的,你是我的妻子,履行夫妻间的义务,也是应该的。” 江淮安说着,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慕青晚的手腕,控住着她不让她往后退。 慕青晚努力转动着手腕,却始终无法挣脱开,她心里有气又委屈。 “江淮安,你松开我!” “松开你?”江淮安冷笑。“松开你,让你去见别的男人吗?” 慕青晚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道:“是啊!” 江淮安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抹霜寒。 “我知道不够,可是慕青晚,我现在看你不爽了,不想给你机会见别的男人了,这个理由怎么样?” 慕青晚倒抽了一口冷气,盯着他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的道:“江淮安,你真的疯了!”“是是!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江淮安说着,伸手扯了枕巾,一把抓住了慕青晚的手腕。 慕青晚的力气不敌他,此时被他压制着。 “江淮安,你混蛋,你快松开我!” “松开你,让你到别的男人身边,让你继续给我戴绿帽子?”江淮安低垂着眼眸看她,凤眸里像是夹带了冰霜一般。 江淮安的话对慕青晚来说,实在是太过刺耳。 慕青晚被他这话堵的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堵在心口哪里,堵的她哪里都疼。 “江淮安……” “你,别人碰可以,难道我就不可以?慕青晚,你别忘了,你来这儿,是来还债的。” 慕青晚一愣,微微张着唇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黑漆漆的眼睛里,透着一抹无望。 “慕青晚,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慕青晚张了张唇,无望地看着天花板,卧室花瓣形状的灯光明亮的有些刺眼,慕青晚盯着看了几秒,一滴泪就从眼眶滑落了出来。 慕青晚脸色发白,好一会儿,她才声音颤抖的开了口。 “江淮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江淮安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幽冷的眸子里,带着令人恐惧的光。 “慕青晚,你既然当自己是出来卖的,就收起那副可怜委屈的嘴脸!” 这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慕青晚心里的那根线,瞬间“啪'”的一声就端了。 她张了张唇,脸色苍白一片,一时间,却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是啊!她来这儿,就是来还债的,在他看来,她就是来卖的,不是吗? 慕青晚不再挣扎。 慕青晚就只是无望地望着天花板。 等到江淮安回过神来的时候,慕青晚正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他盯着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看了一瞬,这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有多荒唐。 她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就像是一个陶瓷娃娃,不声不响,不言不语。 江淮安的动作听了下来,心如刀割似的疼着。 他忽然想起,她崴了脚,还没有看医生。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她的脚踝,似乎比先前,肿的更厉害了。 他脸色猛地惨白一片,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江淮安,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这样的你,跟混蛋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除了面对她,他从未如此慌乱过,也从未如此没了分寸。 他知道,他是因为太在乎,太在乎,所以才不能静下心来,太在乎,才会乱了阵脚。 他知道,他不信任她。但是,即便是不信任,即便是她喜欢着别人,有着别人的孩子,可是他还是想要跟她在一起,想要好好的跟她过下去,想要一直跟她在一起。 他离不开她,他知道。 他也明白,有时候,恰恰是太在乎一个人,所以才不能信任。因为害怕被欺骗,害怕被欺骗后,丢了你,也丢了心。 他现在很乱,很乱,什么都理不清。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在面对慕青晚,两个人针锋相对,他不知道会对慕青晚做出什么来。 可偏偏慕青晚还受了伤,如果他自己真的不受控制,慕青晚可是连逃跑的本事都没有。 江淮安沉默地起身,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缘故,慕青晚整个人麻木的厉害。 她回过神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江淮安的身影,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低垂着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言不发地走向了浴室。 半晌,慕青晚洗完澡出来,裹着浴袍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往床边走。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刚坐下来,准备在床上躺下来,可忽然一股热流,她一怔,下意识低伸手探去,就摸到了一片温热粘稠的东西。 明亮的灯光下,她看见受伤的红色血迹,脸色啥时间变得惨白一片。 她意识到什么,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忙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然后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起身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 ……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辆布加迪威龙在公寓的一个路口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顾林熟悉的脸庞。 远远地,他看见慕青晚裹着大衣,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眉头一皱。忙打开车门下了车。 “青晚,你这是怎么了?”他走到跟前,伸手去扶慕青晚。 见是她,慕青晚苍白的脸上,这才回了几分神,冲着他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 “没什么,麻烦你了。” 顾林只以为她是在家里不小心崴了脚,倒也没有多想,只蹙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先扶你上车吧。”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 顾林小心翼翼的扶着慕青晚上了车,关上了后车门之后,才快步走到前面,打开车门上了车,很快车子就开了出去。 去往医院的路上,顾林透着后视镜看坐在后排的慕青晚,就看见她一直愣怔的望着窗外,脸色苍白的厉害,就连唇也失了原本的颜色。 他皱了皱眉,心里纵然有很多困惑,但慕青晚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问。 …… 江淮安开车出了临海公寓。 车窗玻璃大开着,他一直吹着冷风,可即便是十月的冷风,依旧没有办法让他的心情平息下来。 他一直开车走了很久,眼看着就要进了市中心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就浮现出慕青晚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还有望着天花板时无望的眼神。 她的脚踝,在他走之前,似乎肿的更厉害了。 他烦躁的皱起眉头,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自己则下了车,趴在护栏上吹冷风。 …… 第367章 他真的不是我老公! 顾林将车子开到附近医院。又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时间已经是凌晨。 医生拿着检查结果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顾林担心慕青晚,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慕青晚知道自己是什么个情况,所以在结果出来时,坚持不让顾林跟着自己进去。 “外面的是你老公吧?” 医生皱着眉头问。 慕青晚摇了摇头,怒声道:“还说不是!上次明明就是你们一家三口!当我记不住是不是?!” 慕青晚眉头瞬间拧起来,她抬眸盯着医生看了看,忽然想起来,这个医生似乎就是上次给顾林看病的医生。 临海公寓附近的医院,就这么一家,因为顾林,她来了几次,每次都被误会,上次的误会还没解释清楚,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上次的医生。 慕青晚有些应对无力,就听见医生对着一旁的护士道:“去把她老公喊进来!” “医生,他真的不是我老公!”慕青晚着急的说了一句。 瞬间,医生看她的神色都不对了。 “不是你老公,大半夜跟你一起在这呆着?” 慕青晚一怔,有些无言以对。 护士看了慕青晚一眼,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医生继续说道:“胎儿都已经快八周了,流血是流产的先兆。”医生皱眉,瞪了慕青晚一眼:“原因是你和你老公,运动太激烈,估计是刺激到了。” 慕青晚脸一红,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顾林跟着护士走了进来。 看着屋内的场景,有些不明所以。 就很有礼貌的跟医生点头问好。 医生抬手推了一下眼镜框,敲了敲桌子示意顾林在桌边坐下来。 顾林有些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在慕青晚身边坐了下来。 医生扫了一眼两个人,皱眉看着慕青晚道:“你们这对夫妻,真是少见。前两次他病,你跟个没事人似的。” 话落,又看着顾林:“这次倒好,你妻子都怀孕了这么久,你也不知道注意点,差点儿流产了你知不知道?” 听见这话,顾林眼睛瞬间瞪的圆圆的,一脸震惊的看着医生。 见状,医生皱起眉头,问道:“你改不会不知道你妻子怀孕的事情吧?” 话落,见顾林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医生皱起眉头,脸色透着浓浓地不悦,视线落在慕青晚身上:“你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是你明知道自己怀孕了,却没有告诉你老公?” “他不是我老公。”慕青晚低着头蹙着眉头,说了一句。 医生有些急了。拍了下桌子怒道:“还说不是!现在是掩饰的时候吗?你们这一家三口,医院值夜班的,有几个不认识你们的?” 两个人被医生忽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顾林这才回过神来,忙点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我们知道错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医生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一些。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两个人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顾林扶着慕青晚在长椅上坐下,有些羞赧的轻咳了两声,说道:“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拿药,好让护士给你处理你的脚踝。”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 顾林这才转身往右走,走了几步,有些不放心,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直低着头,这才收回了目光。 须臾,顾林拿了药,带着护士过来,扶着慕青晚跟着护士进了一间诊室。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才从诊室里出来。 慕青晚的脚踝是韧带拉伤,软骨也伤到了,脚踝虽然没断,还情况也很糟糕。 负责给慕青晚查看的医生,给慕青晚一边打石膏,一边训斥顾林,都严重到了这种地步才送她回来,是想让她以后成为跛脚吗? 毕竟脚踝那个位置,又是严重的韧带拉伤,如果恢复不好,就会烙下残疾了。 两个人也懒得再解释,顾林就一直好声好气的在一旁听着医生训话。 等一切弄完之后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还让你被误会了。”慕青晚看了一眼腿上的石膏,冲着顾林抱歉的笑了笑。 闻言,顾林温柔的笑了笑,“这没什么,以前我不也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吗?相比于我们第一次相识,你因为雅雅在医院赔了我们一夜,这不算什么的,再说了,上次我晕倒,雅雅也是给你打的电话。” 慕青晚听见这话,笑了一下:“谢谢。” 顾林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青晚,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的,更何况你还是雅雅的干妈,真要算起来,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妹妹了,哥哥照顾妹妹,这本就没什么错。” 闻言,慕青晚抬眸,对上顾林脸上温暖的笑意,也跟着笑起来。 “嗯。” “那我们先回去吧,不然我怕雅雅醒了会担心。” “嗯,好。” 眼看着要出医院,顾林想起因为医生说慕青晚的脚目前不能再受力,遂说道:“对了,你的脚不能受力,我抱你下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慕青晚推拒,她大晚上给顾林打电话,已经很麻烦顾林了,现在自己又打了这么重的石膏,怎好麻烦他? 说起来,她其实并不想麻烦顾林,可偏偏她脚疼的厉害,自己没办法开车,而且自己的车还停在了公司,江淮安又开着车不知所踪。 两个人来回推脱了半天,慕青晚拗不过顾林的坚持,这才点头同意了。 顾林拦腰将慕青晚从病床上抱起,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外走。 …… 因为不放心慕青晚,因为没办法忽略她脚崴伤的事情,江淮安在路边吹了半天冷风之后,还是驱车回了临海公寓。 江淮安开车回到公寓的时候,打开车门,步履匆匆地上了台阶。 因他走的匆忙,没有带钥匙,就着急的敲门,听见敲门声,孙阿姨这才披着外套出来开了门,见是江淮安,喊了一声:“大少爷……” 可她声音还没落下,江淮安就从她身边跑过去,匆匆地上了楼。 她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江淮安又从楼上跑了下来。 “孙阿姨,慕青晚呢?” “青晚小姐?”孙阿姨皱了一下眉头,“青晚小姐难道不在楼上吗?” 闻言,江淮安眉头猛地皱起,转身跑了出去。 上了车,他就启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想起什么来,打开了手机。 见慕青晚的地理位置显示是在临海公寓附近的医院,眉头一皱,踩着油门就将车子开了出去。 等到他开着车到了医院,将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打开车门就要往医院里冲。 他跑到了服务台,着急的问:“你们这儿晚上是不是来了一个女人,脚崴上了的?” “哦,是有一个,不过要打石膏,估计还在诊室里吧?” 值班护士低着头在玩手机,头也不回地答道。 “谢谢。” 江淮安闻言,转身往里面跑,却不知,他冲进去的时候,刚好跟抱着慕青晚出来的顾林擦肩而过,一个往里走,一个往外走。 慕青晚在顾林怀中,光想着避嫌了,也不敢抬眸,低垂着眼眸,眼观鼻,鼻观心,自然是没有看到。 江淮安跑到二楼,一个诊室一个诊室的看过去,总算是找到了骨科的诊室,就看见一个护士正在收拾一些医用东西。他冲进去,抓着护士的肩膀,激动的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个女人来打石膏,脚崴了的那个?”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抬眸看见他的长相,又被惊艳了一把,前后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 “是啊!不过她刚刚已经打完石膏走了,不过,也就走了几分钟,现在估计还没上车。” 闻言,江淮安来不及道谢,转身冲了出去。 因为已经过了凌晨,医院没什么人,四处都有灯,很亮。将医院内外都照的很清楚。 顾林走的很慢,生怕自己会不小心摔倒慕青晚。 而慕青晚则想着,顾林身体这么单薄,抱着自己应该很吃力,毕竟她有九十多斤,打的石膏又有十多斤,着实不轻松。 事实上,顾林平时虽然有注意锻炼身体,但身体着实不大好,要不是天生长得高一点儿,又不是很瘦。不然,真是抱不动慕青晚了。 江淮安从诊室里冲出来,在大厅里四下里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慕青晚的人,转身就往外跑去,可刚下了台阶,就看见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往外走。 他眸光猛地紧了一下,仔细地盯着看了一眼,就看见那女人腿上有石膏,瞬间回过神来,大步地跑了过去。 从诊室出来,一路走到了车边,顾林几乎是咬着牙撑下去的。 眼看着到了车前,顾林这才松了口气,将慕青晚放了下来,一手扶着她,一手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后,扶着慕青晚上了车。 可他刚松开慕青晚站直身体,带着疾风的拳头,就朝着他的脸招呼了过来。 第368章 你为什么就不心疼我? 顾林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身体又不大好,刚刚抱慕青晚一路,已经累得要死了,此时本就没了力气,江淮安这么一拳头下去,直接给顾林打的脑袋一偏,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慕青晚上了车,这一口气刚送下来,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的顾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抬眸看见站在车旁边的江淮安,心里刚刚压下去的怒火,霎时间被点燃。 “江淮安你疯了吗?” 她恼怒的厉害,嗓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怒火,显得有些沙哑。 她的右脚打着石膏,行动不大方便,她扶着车门,心疼而愧疚地望向了顾林,声音都带着哽咽:“顾林,你怎么样?” 听见她的声音,在看着她的表情,江淮安一颗心,那时间碎了一地。 他担心她,不放心受伤的她自己在家里,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才让自己平息下来,他来找她,可她却在别的男人怀里。 现在,他不过是打了这个男人一下,她就心疼成了这个样子。 她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他一眼?心疼一下他呢? 顾林艰难地从地上起来,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冲着慕青晚漏出一个温暖的笑意。 “我没事。” 看着他脸上的笑,慕青晚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左脚想要下车。 见状,顾林忙道:“青晚你别动,你右脚不能随便动,会留下后遗症的!” 江淮安原本就在盛怒之中,此时听见两个人这么你侬我侬,说话都这么温柔有情,心里的醋意顿时翻江倒海起来,整个人的理智瞬间被怒火所取代。 他的眸子闪过一抹痛心,见慕青晚始终都泪眼模糊的望着顾林,心里的嫉妒让他整个人陷入疯狂。 慕青晚,你为什么就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就不看我一眼? 此时此刻,他多想慕青晚看他一眼,可她没有。 她努力的想要下车,眼眶红的厉害,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这些都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他。 慕青晚,你为什么就不看我一眼? 江淮安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问自己,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里最后一丝的期待也被慕青晚的不理会彻底给抹杀掉了。 他的目光从慕青晚脸上移开,落在了顾林的脸上。 而顾林,刚刚才从地上站起身,根本还没察觉到江淮安的变化。 “你真的没事吗?” 因为担心,因为愧疚,因为慌乱,慕青晚声音都哽咽起来,目光一直担忧地望着顾林,因为她知道,顾林身体不好。 如果因为帮她,害的顾林倒下的话,那她就是有罪,这种罪过怕是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怎么的。 顾林站起身抬眸看向慕青晚的时候,慕青晚总觉得他脸色苍白一片,可他却还在对着慕青晚微笑,那笑像是在宽慰慕青晚,又像是在告诉她,我没事。 可是,他越是这样,慕青晚心里就越是难受,越是愧疚。 慕青晚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江淮安忽然就动了,他怒气冲冲的朝着顾林走过去,一把拎着顾林的衣领,紧握的拳头朝着顾林的脸再次打去。 见状,慕青晚脸色啥时间苍白的让人心碎,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射,想都没想就撕心裂肺的喊出一句:“不要——!” 那一声喊的她嗓子都像是破了似的,火辣辣的疼着。 江淮安的拳头陡然僵在了半空中,他脸色僵了一份,缓缓地转过脸去看慕青晚,他的眸中带着痛苦和受伤,脸色带着几分颓败的灰色。 因为害怕江淮安伤了顾林,怕自己没脸面对雅雅,慕青晚紧张的心都在疼,说话都在颤抖。 她扶着车门的手还在抖,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说出话来。 “江淮安,你要是再动他一下,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 这话,就像是一记响雷,忽地一下就照着江淮安的命门劈了下去,震得他五脏六腑,碎裂一片。 他身体微微颤了颤,好几秒才稳住了身形。 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也努力着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慕青晚,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话音里带着颤抖,说话的时候,牙齿和嘴角也都跟着在颤抖。 顾林的眉头猛地蹙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没有完全明白。 但他还是很理智清醒的开口:“我跟青晚,只是朋友,我们……” “你他妈给我闭嘴!” 顾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安暴躁的打断。 他眸子猩红的瞪了顾林几秒,再次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你刚刚……说什么?” 江淮安知道,他自己已经陷入了怒火的深渊之中,所有的理智都离他远去,如果慕青晚说出来的话再次刺激到他,他怕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动手杀了他们。 慕青晚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可喉咙还是冒火地疼着。 她鼻子酸涩的厉害,眼里含着泪光。 “江淮安……”她抓着车门的手紧的指节发白,却还是努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她曾经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江淮安,你既然不信我,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下鼻子,接着说道:“可我说了,他是我朋友。我们之间的事,我们怎么解决,你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不希望你牵扯别人,他是我朋友,只是送我来医院,如果你伤了他,我这辈子都会恨你。” 见江淮安没有松手的意思,她眉头皱了一下,接着说道:“永远,永远——不会原谅。” 我这辈子都会恨你—— 恨你—— 永远—— 永远—— 不会原谅。 慕青晚的话,就像是几吨沉的钢锤,一下子就砸在了江淮安的心口,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换了位置,碎成了渣滓。 也震碎了他所有的骄傲和等待。 从相识到等待,这十七年,整整十七年,难道,都她眼里,都抵不过一个男人? 为了一个男人,她要恨他…… 她要恨他…… 江淮安缓缓地松开了抓着顾林衣领的手,僵在半空中的手也缓缓地垂落下来。 他像是一个战败的将军,失魂落魄的看着慕青晚,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好半晌,他菲薄的唇在颤了颤,一步一步走到了车边,低垂着眼眸,脸色苍白的看着坐在车内的慕青晚。 “慕青晚……”他的声音颤的厉害,喉咙滚动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你真要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对我吗?” 慕青晚别过眼眸不看他,她怕她一看他,就会变得心软。 她默不作声,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在一分一秒的等待之中,江淮安心里那唯一一丁点儿的期待,也消散殆尽。 他苦笑着后退了几步。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他的笑容苦涩而凄冷,听得一旁的顾林直皱眉头。 慕青晚抿着唇好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江淮安苦笑了半晌,忽然一脚踹在了车尾上,怒声道:“慕青晚,我特么犯贱,才会因为担心你,一路跑回去,又一路追到了这里!” “结果,你给我看的,就是这么一出,你跟别人你情我浓的样子!” “慕青晚,我真是犯了贱,才他妈为了你,折腾成这幅样子!” 顾林被江淮安那忽然间揣在车上的一脚,震得心都快要碎了。 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个冷战。 又听到江淮安这话,眉头顿时拧巴的更厉害了。 慕青晚却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一动不动,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那里。 江淮安话落,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见她始终不开口,忽然就发觉了自己的可笑。冷笑一声道:“慕青晚,算你狠!” 话落,迈着大步,带着无限的怒气,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时候,慕青晚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一滴泪眼眶滑落,。滴落在衣衫上。 顾林盯着江淮安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江淮安上了车,开着车离开,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回过神来,走到车前,低着头看着慕青晚。 “青晚……” 他欲言又止,眉头蹙起。 慕青晚摇了摇头,抬头冲他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顾林看着她的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沉默了几秒,说道:“他好像是误会了,看他样子,很担心你,你真的,不去跟他解释一下吗?” 闻言,慕青晚摇了摇头,扶着车门的手松开,两只手抓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说道:“不用。”她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他不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的。” 慕青晚说到这个份上,顾林所有想要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下叹了几口气,问:“那我先送你回去?” 慕青晚摇了摇头。 忽然觉得不太合适,又说:“要不,你先去我家,跟雅雅一起?” 第369章 你是不是疯了! 慕青晚不想回去,不想去面对江淮安,虽然她不知道江淮安到底会不会回到临海公寓。 可这大半夜的,她又不知道去哪儿,她不能去找成三,不能让奥斯汀看到她这幅样子。 那就只剩下了白新云,可已经这么晚了,她也总不好意思让顾林送自己过去。 想到这儿,慕青晚点了点头。 在顾家的话,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车子从医院开出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顾林什么都没有问,慕青晚心里明白,顾林是在体谅她的心情,而且,顾林很能理解别人,如果是白新云的话,一定会缠着她问个不停,而成连景,问不出来,就会去调查。 慕青晚心下苦笑,没想到她在这种无能为力的时候,曾经的偶像,才认识了没多久的男人,竟然是最贴心,也最能理解她的那个。 而她曾经最喜欢,最信任的那个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信任她。 不信任,在她和江淮安这一段本就不正常的婚姻里,简直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原本,在这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她是想要好好跟江淮安在一起的。 一直一起,长长久久。 可是……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太可能了。 车子开到顾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车子刚刚停下来,二楼的灯就亮了起来,雅雅趴在窗前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转身飞快地跑下了楼。 她素来很懂事,即便是一个人在夜里醒来,也不会觉得害怕,而顾林临走之前也留有纸条给她。她看到后,就很乖地继续睡了,听到声音,这才开了灯。 顾林停了车子,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扶着慕青晚下车,还没走几步,门口的灯就全亮了。 紧接着,门打开,雅雅站在门口,眯笑着眼睛跟两人打招呼。 “爸爸,干妈,你们回来了。” 慕青晚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抬眸去看雅雅,眼底忽然就湿了几分。 慕青晚裹着长款毛呢外套,雅雅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穿着拖鞋就冲出来抱住了慕青晚。 顾林正扶着慕青晚,正要出声制止,就被慕青晚拦住了。 雅雅抱着慕青晚的腿,昂着脑袋望着她一脸欢喜道:“爸爸说出去一趟,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没想到干妈竟然来了。” 慕青晚看着雅雅,嘴角溢出一抹暖心的笑意,伸手摸了摸雅雅的小脸。 “干妈,外面冷,我们快进去吧。” 雅雅说完,拉着慕青晚的手要走。一旁的顾林见状,忙喊了一声:“雅雅!” 雅雅闻言一愣,回过神来,困惑的看着两人,见顾林神色有些怪异,又扶着慕青晚,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来。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回过神来,视线下移,这才看见毛衣大衣下面,慕青晚打着石膏的脚,不由得一愣。 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毕竟有顾林这样的爸爸,时不时昏倒干嘛的,雅雅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了。 她微昂着头,看着慕青晚笑眯眯的道:“原来干妈脚受伤了,雅雅扶着你进去吧。” 说完,走到慕青晚的身边,努力的抱着她的胳膊。 见状,慕青晚愣了几秒,和顾林相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 翌日。 慕青晚一直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十点多,这才醒过来。 雅雅一直坐在房间里乖巧地看书,守着慕青晚,见她醒过来,忙爬起来,书都不合,就跑到了慕青晚跟前。 “干妈,你醒了啊。你渴不渴?饿不饿?” 慕青晚摇摇头,笑着摸了摸雅雅的脸。又看了一眼房间内水果形状表的时间,笑问:“你爸爸呢?” “爸爸出去了。”雅雅乖巧的答着,转身从桌边倒了一杯水回来,递给了慕青晚。 “出去了?”慕青晚挑眉。又问:“他出去做什么了?” “爸爸说,干妈现在行动不太方便,他先去买个轮椅回来。” “噗……” 慕青晚正喝水,听见轮椅两个字,瞬间喷了出来。雅雅见状,忙扯了纸巾擦被水浸湿的被子。 见状,慕青晚不好意思到:“抱歉啊,雅雅,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雅雅打断。 “干妈不用道歉的,我刚听到爸爸说要去买轮椅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是爸爸说,没有轮椅的话,干妈行动不是很方便,有了轮椅的话,干妈行动会方便一点儿。” 好像是有几分道理啊。 慕青晚暗暗地寻思了一番,又问:“那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说买了轮椅,再买一些吃的就回来了。” 慕青晚点了点头。 昨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时间太晚了,她没办法,也不好回去,怕对上江淮安,可现在,她总得寻个住的地方,总不能一直待在顾林这里,万一江淮安找来,自己会给顾林添麻烦的。 可目前,她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该去哪儿。 慕家,有秦雪,她回去,似乎也不太合适。 而临海公寓,她是真的不想回去。 而白新云要上班,成连景虽然很闲,但成连景本来就是借助在别人家,她总不好拖着这样的身体在过去。 慕青晚坐在床上,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雅雅聊着天,一边寻思着自己的去处。 想着想着,她眼前就浮现起昨晚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情,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顾林一直到十一点多才回来。 听见汽车的声音,雅雅跑下去开门。 约莫过了几分钟,慕青晚听见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地朝着房间门口望去,就看见雅雅和顾林推着轮椅过来。 她的目光和落在顾林的脸上,嘴角的笑意啥时间僵住。 昨晚她一直在走神,没有注意到。如今才发现,顾林昨天被江淮安打中的左脸,现在还红肿着。 顾林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看见慕青晚愣怔,很快就明白过来,笑的一脸温和的说道:“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这很快就好了。” 雅雅也明白过来,笑着附和说:“没事的,干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慕青晚嘴角动了动,鼻子一酸,眼泪险些留下来。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哭。毕竟这两个人在努力的想要让她轻松些。 “嗯……”她弯起眉眼,轻轻扯着嘴角笑了笑。 因为她右脚打了石膏,昨天回来的时候,顾林临时在一楼收拾出了一间房子给她。 在顾林和雅雅的齐心协力下,总算是把慕青晚扶到了轮椅上。 慕青晚坐在轮椅上,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的时候,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她想着,有顾林这样的朋友还真是好,温柔,贴心,就连买的轮椅就这么人性化。 顾林在厨房煎牛排,偶尔回头看慕青晚坐在轮椅上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嘴角溢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 一早。 江淮安在上班高峰期的时候出现在了公司,一路走过去,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阴沉幽冷。 不出一小时,整个人公司都沉浸在了凝重的压抑中。 闻凤和诸强是在十点多的时候来到公司的。 彼时,linda一个人坐在秘书台,闻凤下意识地往慕青晚的办公桌扫了一眼,见电脑都没开,睫毛动了下,笑着问linda:“linda,慕秘书呢?” 闻言,linda的视线这才从电脑上移到了慕青晚的座位上,停留了几秒笑着道:“昨天慕秘书的脚崴了。” “哦。这样啊、”闻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她真是想让慕青晚离开,想的快要疯了。 看见慕青晚不在,脑海之中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慕青晚被江淮安辞退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昨天她跟诸强跟江淮安说了那么久,他都始终没有反应,怎么可能会在下班的时候辞退慕青晚呢?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诸强眼看着走到了办公室门口,这才意识到闻凤没有跟上来,回头见闻凤正苦笑着摇头,剑眉皱了一下,嗓音沉稳道:“怎么了?” 闻言,闻凤下意识地望向了诸强,见他看着自己,扯着嘴角笑得端庄大气。 “没什么。” 她说着,扭动着腰肢走到了诸强的身边,笑看着他道:“进去吧。” 话落,不等诸强开口,闻凤就伸手撩了一下头发,抬脚上前,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 在半夜的时候,慕青晚的手机没了电,直到醒来,才响起来给手机充电,直到几个人吃了午饭,慕青晚回到房间睡午觉的时候,才想起来给手机开机。 她昨天不是在跟江淮安吵架,就是在医院奔波,也没怎么看过手机。 如今开了机,忙给linda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右腿打了石膏,需要请假的事情。 打完电话之后,慕青晚就点了微信。 果然,一点进微信,手机就疯狂地振动起来,那些消息一条接一条的涌进来。 第370章 他不信你,是吗? 除了一些群消息,还有很多个人发来的消息。 言述的,白新云的,成三的。 成三的话很简短,说是成大哥向他了,让他回a城看看,他今天一早就坐了车,说是要带着奥斯汀去首都看一看。 慕青晚看见这条消息,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成连景带着奥斯汀去了a城也好,这样她还能有时间缓一缓。 白新云发来的消息就很多,前面大多都是图片,她在杭州玩的时候,拍的各种照片,后面是几段很长的话。 其实说来也简单,大抵是她不看好江淮安,劝她跟江淮安分开的话。末了,又问她的脚伤如何了。 慕青晚看完后,回复了消息,这才点进了言述发来的消息。 言述发来的消息也很简单,问候她脚伤如何,另外,又变相地告诉她,江淮安心情很糟糕的事情,还有诸强和闻凤又去了公司,让江淮安辞退自己的事情。 但江淮安却始终都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这让诸强很生气。 慕青晚将这些人的消息都看完,一一作了简短的回复。这才放下了手机。 似乎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慕青晚格外地能睡,从十二点多,一直睡到了下午快三点,都还没醒过来。 最后,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困的厉害,伸手摸到手机,接通了电话。 “慕青晚,你总算是接电话了!” 慕青晚才接通电话,白新云近乎抓狂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你这臭丫头,出了事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吗?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朋友?要不是我给雅雅打了电话,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伤的这么严重!” 慕青晚这才清醒了几分,抿了抿唇,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昨天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是?” “那你不会跟我说一下吗?”白新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早知道这么严重,我昨天酒应该直接带你走的!现在,还打了石膏,慕青晚,我之前怎么说的,你跟江家就是反冲,只要跟江家人有关,你就受伤,从你回来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你怎么就不知道长记性!” 慕青晚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的确,白新云说的很对,她每一次受伤,都是跟江家的人有关。 她跟整个江家,的确是有些八字不合。 可是……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她没法跟白新云说,她怀了江淮安的孩子,更没法跟白新云说奥斯汀的事情。 最后,就只能含糊道:“我知道错了。” 白新云气恼的吐了口气,“知道错,你倒是知道改啊!知错不改,还一错再错,慕青晚啊慕青晚,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慕青晚咬了咬唇,没有说话。眼眶却是有些发红。 是啊!一对上江淮安,她就一错再错,从来都不知道长记性,也从来都不知道改。 所有的错,都是犯了一次又一次,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一次,又一次。 慕青晚,你还真是差劲的厉害。 白新云见她不说话,沉下声音来,“算了,说你也没用,你等着,我这就过去!等到了地方在说。” 挂断了电话之后,白新云立刻打了车往临海公寓来。 可即便是白新云在电话里从雅雅嘴里听说了情况,可看到慕青晚和顾林的时候,还是下了一跳。 在慕青晚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听出了缘由之后,白新云“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要不是顾林拦着,估计就冲出去打车去江淮安公司了。 她素来看江淮安不爽,如今江淮安害的她最好的朋友受伤,又打了她男神,这口气,她怎么能咽的下去? 可顾林拦着,白新云着实不好对着顾林发飙,也就忍下来了。 但慕青晚住在这里,着实不合适,且不说顾林是个单身,光是大家都在临海公寓,住的地方还这么近这一点,就不行。 慕青晚怎么会不明白白新云的意思?她听着白新云说话,始终低垂着眉眼。 关于自己脚受伤的事情,慕青晚也没有说。 白新云如果知道江伶连续两次伤了她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江伶。 可是,即便当年哪件事是祁在天所设计,她也还是不愿意对江伶做什么。也不想去报复伤害江家的任何一个人。 见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最后,白新云叹口气,说道:“你先去我哪儿吧。” 打定主意,白新云让顾林开车送慕青晚去了自己的公寓。 虽然雅雅不愿意,但慕青晚知道,住在临海公寓是不行的,且不说还是住在顾林哪里。 她跟江淮安是有问题,昨天想了一夜,也想跟江淮安离婚,但是在他们真的离婚之前,她还是应该避嫌。 到了白新云家之后,顾林和雅雅坐了一会儿,就开车回去了。 白新云给慕青晚倒了一杯水,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眉头蹙了一下,握着水杯,没有说话。 “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说吗?在顾家你不说,顾林他们不知道情况,这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现在难道连我也不肯说了吗?” “不是的。”慕青晚声音沉闷的厉害,还带着一抹喑哑。 白新云皱了下眉头,“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在国外呆的好好的,为什么就能被你爸一个电话轻易地骗回来。” “真是的,你爸和你那个后母一次次地骗你,都过了这么多年,可你怎么就不长一点儿记性呢?每次都能被骗到?你读书的时候成绩不是挺好的?怎么一到你自己的事情上,就没有了智商呢?” 看到慕青晚受伤,还带着这么重的石膏,白新云是又心疼,又生病,看慕青晚的神色,怎么看都是恨铁不成钢。 “你的智商,真是应了网上那句话,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白新云气的皱眉。伸手戳慕青晚的额头。 慕青晚认可她说的每一句话。她读书的时候,即便是不喜欢的科目,也能学好,也能考上国外的大学。也能升上自己喜欢的学校。 她虽然比不上江淮安的聪明,但是在课业上,还不算愚笨。 可偏偏在生活上,尤其是在面对感情问题,偏偏就一点儿不长进。每次的错误对她来说,都像是历史重演一般。 可是……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舍不得,放不下,狠不下心来。 所以,她才把自己弄到了这个地步,这么的狼狈不堪。 …… “我说,你昨天跟江淮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的脸色能那么臭?” 在白新云的逼问下,慕青晚实在是没辙,只好将数据泄露的事情说了出来,又告诉白新云,他们在游乐园那一次,似乎被江淮南他们看到了,让江淮安引起了误会,这才这样。 白新云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解释了吗?” 慕青晚珉唇,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看她这样子,白新云就猜出来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他不信你,是吗?” 慕青晚这这下子彻底不说话了。 见状,白新云皱着眉头,伸手抱了抱慕青晚。 原本她今天打电话是想问问雅雅,什么时候有时间,她好去给一趟顾家,把她在杭州给雅雅和顾林买的礼物带过去。 可谁想到一打电话就知道了这件事,当时就请了假打车过去了。 如今被慕青晚的事情这么一折腾,也就把给雅雅礼物的这件事情给忘了。 白新云不会做饭,训了慕青晚良久后,自己也饿了,交代慕青晚自己一个人先在家,她出去买些吃的。 不大的房子,转眼就剩下了慕青晚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微微失神。 白新云是和祁在天一起回来的,房门打开时,慕青晚听见白新云那一句:“青晚,你看谁来了”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见祁在天从白新云身后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她实在是不想见到祁在天。如果不是祁在天,她跟江淮安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说不定他们早就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 可慕青晚知道,她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别人的身上,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也没有谁能如此幸运。 可祁在天,到底是伤害过她,还联合秦雪给她下药。 虽然从某方面来说,祁在天也是受害者。可是,他在发泄自己怒火,想要报复的时候,伤害了自己,那就是不能轻易原谅的。 祁在天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望着坐在轮椅上的慕青晚。 但是,只一眼,他就从慕青晚的眸子里看出了恨意。 可是很快,她的眸子里恢复如常,那一抹浓烈的恨意就像是不存在一般,让祁在天恍惚觉得是自己眼睛花了。 白新云冲着祁在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去。然后白新云迈着小碎步跑过来,笑嘻嘻的对慕青晚说:“你先跟祁总说说话,我去洗个水果,马上就出来。” 话落,白新云转身,冲着祁在天使眼色:“祁总。你先跟晚晚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完,拎着手中的东西跑进了厨房。 第371章 公司哪里有你重要?! 祁在天眼看着白新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收回目光,将手中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走到了慕青晚的身边,蹲在她跟前,去掀她盖着腿的毛毯。 见状,慕青晚猛地伸手摁住。 祁在天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的似乎能夹死一个苍蝇。 “难道我看一下你伤的怎么样了都不行吗?” 慕青晚面色有些讪讪,祁在天现在还握着慕氏的那些假账,她还不能跟祁在天翻脸。 “就只是脚踝扭伤了而已,医生有些小题大做了,就整个腿都给包上了。” 她说完,祁在天的眉头又紧了几分,却是没有再坚持,他站起身,低垂着眉眼看她,好一会儿才叹息着道:“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去江氏,也不会受伤。” “怎么能怪你呢?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的。”慕青晚低垂着眉眼,眸子里一片冷意,低声说道。 白新云躲在一旁偷看,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两个人你侬我侬,有情有义。心里好不开心。 她就说嘛!她还是觉得慕青晚跟祁在天更般配一点儿,关键是,祁在天多绅士啊!对慕青晚多好啊!高中那几年,祁在天一直都在慕青晚身边,慕青晚一直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可是从来都没有受伤呢! 不像是江淮安,一天天板着个脸,死气沉沉的,看着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慕青晚才从国外回来几个月?一到他身边就开始不断地受伤,怎么想都觉得这两个人八字不合? 白新云满意的收回目光,捏着下巴寻思。 该不会是江淮安和慕青晚八字相克吧?要不然慕青晚这不能这么惨不是? 哎,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慕青晚在自己这里,她可一定要努力撮合慕青晚和祁在天。 相信只要青晚和祁在天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这么想着,白新云越发觉得自己打电话给祁在天是个明智的决定! 她忙着欢喜,却不知,她觉得情深意绵的这两个人,每一个人都言不由心,都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配合对方出演罢了。 因为腿部已经打了石膏,在慕青晚的坚持下,祁在天也没有看她的伤口,只是一味地将慕青晚受到了伤害的事情,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新云回来的时候,特地买了晚餐,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这顿晚饭吃的慕青晚心底淤血。 她之前一直没想好如何跟白新云的事情,总想着过一段时间再说,不然依照白新云的性子,定然是沉不住气。 可谁曾想,在自己受伤之后,不知情况的白新云,会把祁在天带来? 慕青晚几乎全程都低着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两个人说这话。白新云则是一直在努力撮合两人。 看着如此卖力的白新云,慕青晚真想吐一口老血。 好不容易,一顿饭在令人崩溃的氛围之中结束,慕青晚心里期盼着祁在天总算是要走了的时候。祁在天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坐下来开始跟他们聊天,白新云还去泡茶,这阵势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祁在天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瞬,缓缓开口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人照顾,白新云又需要上班,你跟我走吧,我来照顾你。” 他说话的方式一如从前,从来都不是商量。 慕青晚眉头蹙了一下,放在毛毯上的双手动了两下,说道:“我想跟白新云呆几天,如果她很忙,我会回慕家的,你这么忙,哪里有时间照顾我。” 祁在天的眉头猛地皱起来。“公司能有多忙?就算是忙,哪里有你重要?” 白新云刚好端着茶水从厨房走出来,听见这“霸道总裁式”的话语,整个人都被感动了一把,忙上前撞了撞慕青晚的胳膊,笑的贼兮兮的道:“晚晚,既然祁总都这么说了,他都不怕麻烦了,你就跟祁总走吧,我可是很怕麻烦的!” 闻言,慕青晚皱着眉头白了白新云一眼。“怕麻烦,你还把我带回来?你当我是皮球啊,你想踢回来就踢回来,你想踢走就踢走?” “我这……” 白新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青晚打断。“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更不能走了!你不是怕麻烦吗?我非得麻烦死你!另外,在吃穷你!” 见状,白新云有些无语地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目光才从慕青晚脸上移开,看向了祁在天:“祁总,你看她!” 祁在天只当是小女生之间的小吵小闹,如以前一样,宠溺一笑。 好不容易,祁在天总算是要走了。 临走的时候,竟然还说明天还要再来看慕青晚。这着实把慕青晚吓了一跳。忙摆手道:“你那么忙,不用总是来看我,这里有白新云照顾我就可以了。” 但白新云很是欢喜,笑嘻嘻的说:“哎呀,祁总你别听青晚的,我这儿只要青晚在,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都会很欢迎的。” 祁在天笑的一脸绅士的跟白新云道谢,之后才转身走了。 白新云倒是热情的很,还专门送出了门。 门外,白新云下了一层楼,拉着祁在天在角落里说话。 “祁总,青晚她现在情绪比较低落,又受了伤,我劝不动她,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她以前最听你的话,你多劝劝她,让她赶紧收收心,最好赶紧从江氏辞了职。” 祁在天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只能试试了,她现在,也不听我的话,我之前就让她辞职,说慕氏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可是她拒绝了。” 白新云皱眉,“青晚她,估计是怕你为难,不想在麻烦你,她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不想亏欠别人。明明自己都受了伤了,也不回慕家,也不跟人打电话。我知道她那个后母讨厌,她不愿意回去,可是如果连朋友都不帮她的话,她就真的太可怜了。” 祁在天叹口气,笑了一下道:“晚晚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可现在她不愿意跟我回去,就麻烦你先照顾她几天了。” 白新云笑起来:“祁总放心,晚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嗯。”祁在天点了点头,又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忙不过来,也跟我打电话,我来照顾她。” “嗯好。”白新云笑着眯起眼睛,心想着:慕青晚啊慕青晚,你真是眼神不好啊!明明身边有这么一个温柔绅士的总裁,怎么偏偏就要吊死在江淮安那颗歪脖子树呢? “那我就先走了。” “嗯,再见。” 祁在天离开后,白新云心情甚好,蹦跶着走回来。 关了门之后,笑着对慕青晚道:“果然,还是咱们祁总看着比较顺眼,人又绅士,又温和,怎么看不比江淮安那个死鱼脸要好啊!” 慕青晚低着头盯着手机没有说话。 白新云话落,见慕青晚没有理会自己,皱了下眉头,走过去,站在慕青晚身后,盯着她亮着的手机屏幕看了一瞬,不由得蹙眉。 “我说,你盯着手机屏幕看的个什么劲儿?” 慕青晚在走神,听见白新云附在耳边说的这话,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侧眸看了一眼白新云,又愣了几秒,才摇了摇头。 关于祁在天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跟白新云说。 现在,她已经跟江淮安闹成了这个样子。离婚已经不是一件可以考虑的事情,而是一件必须面对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在祁在天这里在漏出了马脚,那慕氏,真的就岌岌可危了。 而她所做的一切,也都付诸东流了。 所以,她不能。 现在,还不能告诉白新云,这些还都不是时候。 …… 因为白新云租的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所以,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张床。 慕青晚也就只能跟白新云睡在同一张床上,不过,两个人从高中开始,就经常睡在同一张床上,倒也没什么习惯。 慕青晚在床上躺了许久,忽然想起来白新云该不会是把她告诉她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诉祁在天了吧? 这样的话,事情怕是要麻烦了。 她眉头蹙起,侧脸想要去问白新云,才发现白新云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睡着了。 见白新云睡得熟,她也不好吵醒她,只得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望着天花板愣神。 …… 翌日一早。 慕青晚醒来的时候,白新云已经上班走了。 但在床头给她留了纸条,告诉她,她买的零食在哪儿,早餐在哪儿。而且,还备注说,冰箱里有速冻饺子,还有很多酸辣粉、方便面类的速食,如果她饿了,就自己煮。另外,她还给慕青晚买了一根拐杖,这样她一个人在家里,也好方便行动。 因为拉了窗帘,房间里有些昏暗,慕青晚开了灯,就瞧见床边果然放了一根拐杖。她有些哭笑不得。 这两个人,一个买轮椅,一个卖拐杖,还真是…… 她笑了笑,眼底忽然就湿了起来。 第372章 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 不过,白新云买的拐杖,倒还是很好用的,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活动,的确是方便了不少,无论是去厕所,还是去客厅倒水,都不需要人照顾,自己完全就可以做到。 因为无所事事,慕青晚就吃了睡,睡醒了吃。一天时间过得倒也快。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慕青晚醒来,整个人躺了太久,觉得不舒服,就拄着拐杖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以前不怎么看电视,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看什么。想起之前网上吵得很热的跑男,就打开,从第一期开始看。 这一看,就有些上瘾。整个房间,都开始回荡起她的笑声。 白新云是和池也一起回来的。 池也一进来,看到慕青晚这样子,先是问候了一下,紧接着才说:“难怪一大早上白新云让我买个拐杖过来,原来是青晚姐受伤了。” 慕青晚起初觉得这话没什么毛病,可回过神一想,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池也以前不都是喊白新云“云姐”吗?现在,怎么直接喊名字了?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白新云就走过去,一脚踢在了池也的腿肚子上:“就你话多!” 池也疼的倒抽一口气,龇牙咧嘴的看着白新云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此话一出,慕青晚愣住了,白新云也不淡定了,大吼一声:“亲你个鬼啊!我让你过来,是让你负责做饭的,不是让你来跟我吵架的!” 说话间,就拎着池也的耳朵往厨房走去。 慕青晚一副惊呆了的表情,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心里的感受简直无以言说。 须臾,她收回目光,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 天呐!不过是过了一个十一国庆,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啊? 慕青晚震惊的吞了口口水,虽然她以前就看得出来池也对白新云有意思,但是那时候都很规矩啊!没有像今天这样啊! 我的天啊!还谋杀亲夫,这简直是要了命啊! 厨房里,还在吵吵闹闹。 慕青晚心下思绪万千,整个人都无法静下心来。 须臾,白新云从厨房里走出来,来到慕青晚跟前,脸色有些绯红,看着慕青晚皱眉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要乱想啊!我跟池也,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慕青晚眨了眨眼睛:“哦。” 白新云有些急,“那小子就是爱开玩笑,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 慕青晚继续点头,看着她:“哦。” “哎呀!我跟你说呢!你好歹是应我一声啊!”白新云有些炸毛。 慕青晚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我不是应你了吗?你还想我怎样?我又没说你跟小也有什么不是?” 听见慕青晚这话,白新云的脸瞬间红的厉害。 她……她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老天爷啊! 白新云吞了口口水,忽然觉得在慕青晚面前颜面扫地,忙别开目光,有些结巴道:“我……我……我去洗手间。” 话落,转身往洗手间走。 但明显地同手同脚了。 慕青晚看着她僵硬地动作,笑了笑,好心的提醒:“那个……” 闻言,白新云的动作猛地僵住,僵硬地转过头看慕青晚。 慕青晚轻咳了两声,笑着道:“那个,你同手同脚了。” 听见这话,原本就害羞的无地自容的白新云,瞬间石化了。 看着她的模样,慕青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 白新云自认为在慕青晚跟前丢了面子,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现在了客厅里。而且,为了避嫌,一直沉默安静的厉害。 如果忽略掉她曾经是全国武术冠军这件事情的话,单单看着此时穿着一身粉嫩软妹服的白新云,真的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初高中生。 然而…… 并不是。 池也倒是一点儿都不拘谨,一直都在跟慕青晚和白新云说话,时不时还给白新云夹菜。 还别说,池也做饭的技术虽然赶不上江淮安,但跟自己比,还是可以了的。 慕青晚这一顿饭吃的倒是开心,可直到吃完了那两个人去厨房收拾东西的时候,慕青晚才回过神来。 她刚刚……似乎是被秀了一脸恩爱?而且,还吃了一把强有力的狗粮? 她撇撇嘴,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了厨房——厨房就在客厅墙的后面。 老天!这两个人到底还有没有有点人性啊!竟然当着她这个身体和情感同时受伤的人秀恩爱。 这简直是过分! 过分! —— 不知道是不是慕青晚之前那句话起了作用,祁在天第二天真的没来。 池也是晚上九点钟才从白新云家离开。 慕青晚原本想要问一问白新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她每次一开口,白新云的脸就红的跟要滴血了似的。 而且,每次都会飞快地逃离。 这么几次三番下来,慕青晚的好奇心,也被消磨去了大伴儿,也就不再问了。 但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想:白新云喜欢顾林,池也喜欢白新云,这要是白新云跟池也在一起了,顾林岂不是很孤单? 慕青晚心里忍不住纠结,一方面来说,她是希望顾林过得好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偶像啊!还帮助过自己。 但白如果跟顾林在一起的话,对雅雅而言就太不好了,两个大孩子,一个小大人,估计会很累。 而且按照性格来说,白新云跟池也在一起的确是比较合适。池也虽然年纪比白新云小了两岁,但却很成熟,为人处事看着也都不错,轮社会生存能力的话,肯定要比顾林和白新云好一些。 如果顾林不喜欢白新云的话,一切都好说。 但如果顾林喜欢白新云的话,估计要恨受伤了。 讲真,作为一个爱豆,都是希望自己偶像能够幸福的,谁也不希望看见自己的爱豆受伤。 可这件事的关键是:她现在既不知道顾林是不是喜欢白新云,也分不清白新云到底是喜欢谁。 慕青晚光是想这件事情,就想的很纠结。 但想了一大圈之后,忽然意识到:她有点想太远了,她现在应该想的,难道不是跟江淮安的事情吗?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伸手,照着自己的脑门,狠狠地拍了一下。 恰好白新云洗澡出来,看见这一幕,挑眉挪瑜道:“怎么?你是意识到自己所嫁非人,悔不当初,所以这是想要直击命门,一掌毙了自己的命吗? “去你的!”慕青晚被她的话气笑。 不过被她这么一提醒,忽然就想起来昨天忘记问了的事情,忙正色道:“哦,对了,白新云,我问你,你昨天有没有跟祁在天说我的事情?” 听见祁在天的名字,白新云的表情瞬间变得贼兮兮的。 她做到床边,伸手挑起慕青晚的下巴,语调很是挑逗的说道:“怎么?你是想让我说,还是不想让我说啊?” “别闹。” 慕青晚伸手将她的手扯了下去,正色道:“我是认真问你呢,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快回答我。” 见状,白新云这才收了表情,擦着头发道:“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他你受伤了,他就来了。” “别的呢?”慕青晚蹙眉,直接告诉她,白新云说的不止这些,毕竟以前祁在天对自己很好,在所有人眼里,都很好,白新云对祁在天印象很好,也很是信任。 “别的啊?”白新云笑容有些讪讪。目光有些闪躲。 见状,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眉心猛地突突了两下。 “你该不会是把我跟江淮安领证的事情告诉他了吧?” “没有。”白新云目光闪躲。说话的声音明显小了不少。 慕青晚眉头皱的厉害,白新云欣赏祁在天,她知道,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祁在天什么都知道了,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好。 见慕青晚盯着自己不说话,白新云面色讪讪,打量了她两眼,这才恹恹的开了口:“我就只是跟他说,你脚扭伤了,然后跟江淮安有点不愉快,别的也没说什么。” “真的?”慕青晚有些迟疑。 “嗯。”白新云点头,一张下小脸带着几分认真。 她可不能让慕青晚知道,她在撮合祁在天跟慕青晚,要是慕青晚知道自己攒托祁在天,想方设法的让慕青晚跟江淮安离婚,那还得了? 见她眉眼带着真诚,慕青晚叹了口气。 “现在我跟江淮安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了,祁在天也很忙,我不希望他掺和到我的事情里来,你能明白吗?” “明白明白。”白新云答的爽快,“你放心,关于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我打死也是不会说的,你放心就好。” “真的吗?” “真的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白新云答的利索,竖着几根手指。 慕青晚蹙了蹙眉头,伸手拉下她的手臂。“好了,你别说出去就行了,用不着发誓。” “嘿嘿,这不是怕你不信我吗?”白新云调皮的一笑,想起什么来又说:“对了,我去拿牛奶,我们喝了牛奶再睡哈。” 话落,就下了床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走出卧室之后,白新云拍着胸脯,长出了一口气。 艾玛!幸亏没发誓啊! 老天爷!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千万别让天雷劈我啊! …… 第373章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翌日。 因为是周四,白新云需要去上班,一大早上池也开车来接的时候,还专门给慕青晚带了早餐。 慕青晚还没睡醒,白新云将早餐放在了保温箱里,留了纸条就走了。 慕青晚一个人睡到了大晌午才醒了,吃了饭之后,拄着拐棍在客厅里看跑男,依照她如今这种心情,看看娱乐节目缓解压力,还是不错的。 约莫下午一点钟的时候,慕国安打了电话过来,先是嘘寒问暖寒暄了一番,之后,才扯到了正题,问她跟江淮安到底是怎么了。 慕青晚愣了一下,只说没什么。 但很明显,电话那端的慕国安压根不相信,所以,但他也明白,慕青晚不想说的事情,他硬是问的话,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就叮嘱了慕青晚几句,说让她跟江淮安好好相处,毕竟是一家人。 慕青晚挂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又打了过去。问:“江淮安给你说什么了?” 电话那端,慕国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他什么也没说。” 慕青晚皱眉:“那你刚刚给我打电话……” 后面的话,慕青晚没说,慕国安心里也明白,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是诸总。” “诸强?” “嗯。”慕国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当初淮安那孩子,跟我签了注资合同之后,为了帮助慕氏,就让诸总过来处理一些事情,一开始,他虽然脾气不好,有些刁钻,但能力还是好的,业绩完成的也很好,但是最近……”慕国安没有往下说,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用说,慕青晚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诸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似乎认定了她是商业间谍。 如今,诸强又觉得抓到了她是商业间谍的“证据”,又闹到了江淮安这里,坚持让江淮安辞退她,那至于慕氏那边,在诸强这里,肯定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慕青晚珉唇不语,好一会儿儿才到:“我知道了。” “青晚啊,你……你跟淮安,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慕青晚依旧是那句话,但想了想,有些事,总是要让慕国安知道,便说道:“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什么事?”慕国安的声音明显地紧张了几分。 “诸强认定我是商业间谍,认定我盗取了江氏在这次投标的数据,泄露给了祁在天。现在坚持让江淮安辞退我,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想,我跟江淮安会离婚,江氏会撤销对慕氏的注资,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慕国安声音里带着震惊,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问道:“怎么会……这次中标的不是……不是江氏吗?” 闻言,慕青晚皱眉,“这件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事情闹到了这一步,我们只能考虑到最坏的结局。也做好江氏撤资的准备。” “这……”慕国安的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呼吸浑浊的厉害,好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也罢,这件事也为难你了,是爸爸不好,你别太担心。” “嗯。”慕青晚应了一声。 “对了,你现在还在江氏上班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慕青晚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 “我请假了。” “请假?你是怎么了吗?”慕国安担忧的问。 闻言,慕青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脚扭伤了而已,没什么。” “扭伤了?那严重吗?” “不严重,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只需要做好慕氏撤资的准备。” “真的不要紧吗?”慕国安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心。“你现在在哪儿?要不,你回家来,也好有人照顾你。” 慕青晚鼻子忽然有些酸,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现在跟白新云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端的慕国安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说:“你不回来,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怪爸爸?” 慕青晚不说话,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上,视野有些模糊。 听不到她的声音,慕国安又叹了口气。 “哎,是爸爸对不起你。你要是不想回来,就先在新云那里住着,缺什么了,就跟爸爸说,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你就回来,爸爸照顾你。” “嗯。”慕青晚点头,一滴豆大的泪水滴落在手背上,她蹙了蹙眉心,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了。” ……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再次打开了电视,可看着电视里的搞笑画面,却已经没了多少的兴趣,就只是两眼无神的对着电视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敲门声,想也没想地应了一声,拄着拐棍走过去开门,却看到江淮安的脸。 她一惊,本能的动作就是立刻关门。 江淮安抬手去拦,慕青晚的力气本就敌不过江淮安,如今右腿又打着石膏,很是不便。江淮安这么一推门。 慕青晚一只脚哪里还站的稳,瞬间“扑通”一声直挺挺的摔了下去,原本夹在腋下的拐杖也摔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江淮安连拽她一把都没来得及,就眼睁睁地看着慕青晚摔下去。 摔下去的刹那,慕青晚觉得自己脑浆都给震碎了,整个人倒在地上懵的厉害。眼前也是花白一片,好一会儿都看不见东西。 这一刻,慕青晚忽然有些庆幸,幸好天冷,她穿的比较多,如果是夏天,这么摔下去,她怕是要摔傻了。 看见慕青晚疼的直皱眉头,江淮安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忙上前,进了门去扶慕青晚。 慕青晚脑袋懵的厉害,嗡嗡嗡的难受着,感觉有人碰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江淮安,她眉头皱的厉害,想都不想的伸手去推他。 “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感觉。 江淮安动作一怔,眸光猛地沉了下去。 慕青晚离开的这两天,他一个人想了很久,原本很生气,可是想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后悔。 他不想失去她,不想看不到她。 他什么都不想计较,也不想在意了,就只想要她,只想跟她在一起。所以,他饶了一大圈,通过一些商业伙伴联系到了白新云所在的出版社,又联系到了池也,这才知道白新云的住处,来的时候,他想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哄她回去。 却不成想,他一来,就害的她如此狼狈。 “对不起。”江淮安讪讪地收了手,脸色沉的厉害。 慕青晚盯着眼前的虚空好一会儿,白花花地视野里才看见了些东西。 她眨了眨眼,脑袋疼的厉害。她想要起身,可才刚一动,背后传来的刺痛,就让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嘶……” 见她动作僵住,江淮安忙伸手,想要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可他刚一伸手,就被慕青晚一句话吼的愣在了当场。 “别碰我!” 慕青晚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让江淮安恍惚有一种她要破釜沉舟的感觉。 江淮安心里忽然有些害怕,脑海之中忽然就想起来慕青晚消失的那段时光,脸色霎时间白了一分。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说:“慕青晚,那天是我误会了,冲动了,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吧。” 慕青晚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望着眼前的虚空,沉默了几秒。 “江淮安,我现在,就想一个人静静。” 她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回去面对他。 她怎么想,都觉得没办法过去自己心里的坎。 江淮安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你这是在怪我?” 慕青晚摇了摇头,她有什么资格怪他? 出了当年那种事,他不信她,理所应该。在顾林的问题上,他不信她,这本就正常。 同样的,她不也是不信任他吗? 彼此彼此的道理,她懂。 “我没有立场怪你,我只是想要静静。”慕青晚说完,停顿了几秒钟,接着说道:“你先回去吧。” 江淮安眉心皱了一下,他怎会看不出,慕青晚是想赶他走?可他既然来了,又怎么能一个人走?如果他走了,是不是就代表,他跟慕青晚完了? “我先扶你起来。” 慕青晚摇头,伸手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白新云估计很快就回来了,你走吧。” 江淮安的手僵在半空中,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神色有些受伤。 她宁愿等白新云回来扶她,都不愿意让他碰她了吗? 难道…… 她真的是要离开他了吗? 想到“离开”两个字,江淮安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他半跪在地上,盯着慕青晚的侧脸,明明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那天晚上在医院门口的画面再一次在脑海之中回放,恍惚之中,他似乎又听到慕青晚说的那卷:“江淮安,你要是再动他一下,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 一辈子…… 恨你…… 江淮安神色晃了晃,连唇色都有些发白。 第374章 她伤的……很严重? 他以为经过这两天,他已经足够冷静,足够淡定,淡定的近乎麻木,可是一旦慕青晚的话说出来,他就立刻被打回原形。 白新云下班之后,是和池也一起回来的,可刚到了小区楼下,就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祁在天。 “祁总。来看晚晚啊!” 祁在天正关车门,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就看见了穿着粉色棉衣的白新云,还有站在白新云身后的池也。他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池也。“请问这位……” “哦,这是我同事,送我回来的。”白新云笑着往一旁让了一下,给两人介绍。 打完招呼之后,几个人一起上了楼,白新云跟祁在天倒是有说有笑,池也的小脸却是垮了下来。 祁在天跟慕青晚的关系,他倒是从白新云口中听说了一些。 可一想到下午接到的那个电话,池也就心急的要命。 “老天,这要是都撞在了一起,可怎么办啊!” 他说话的声音小,走在前面的白新云蹙着眉头回头看他:“你自己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池也愣了一下,扯着嘴角笑:“没、没什么。” 白新云诧异的收回了目光,继续跟祁在天说话:“祁总你可要好好劝劝慕青晚这个丫头,让她趁早脱离苦海,别被江家的人折腾了,现在都打石膏了,再折腾下去,人估计都要没了。” “嗯。”祁在天点头,温声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嗯,那就好。”白新云乐呵呵的笑起来。“我就说嘛,还是祁总你你比较好。” 话落,几个人到了三楼,走过拐角处,朝着白新云家去。 可是,才刚走几步,就发现门口虚掩着,白新云一愣,忙快步跑了过去。 “江淮安!你竟然还敢来!“ 见江淮安在屋子里,慕青晚又跌坐在地上,白新云瞬间就炸了。 “江淮安,你都把她害成这个样子了,还想怎么样!” 白新云说着,伸手一把拽住江淮安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拽了出去。 在白新云看来,江淮安就是来找慕青晚麻烦的。 而江淮安又在沉浸在难过的情绪里,一时不察,被白新云推到了门外,他被推得一个踉跄,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白新云这才察觉到江淮安,微微蹙眉,江淮安今天未免也太安静了吧? 不过很快她想到慕青晚在江淮安身边受的这些苦,心头的的这点困惑瞬间就没有了,江淮安这么对慕青晚,当然没有底气了! 她抬手指着江淮安鼻尖,“江淮安我告诉你,这是我家,要撒野去别处!慕青晚都被你们家折腾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她从里到外伤的多严重!她这要是残废了,你良心过得去吗?还有,不要以为你有钱我就怕你,你再来骚扰慕青晚,再动她一下,你信不信我日子不过了,也给你打成个残废!” 江淮安脸色瞬间白了一分,抬眸看着白新云:“她伤的……很严重?” 白新云本就看他不顺眼,加上这段时间慕青晚又在江家人那里受了这么多委屈,心里那叫一个来气。 “废话!都打了石膏了!还不严重吗?怎么?江淮安你是不是觉得,非得直接断手断脚才是不严重或?”白新云皱眉,扫见不远处正走过来多的祁在天,神色稍微少了一些,但对江淮安说话的语气仍旧满是嫌弃。 “你赶紧走吧!你在这儿,除了给青晚添堵,还能干吗?真是的,现在关心,早干嘛去了?” 白新云话落,祁在天和池也也到了跟前。 见状,祁在天扫了江淮安一眼,看向白新云:“晚晚她怎么样了?” 白新云的语气这才缓和一些。“她摔倒了。祁总你快进去扶她起来。” “嗯。我这就去。”祁在天说着,又看了江淮安一眼,这才进了门。 见他进了门,白新云抬脚往后一伸,“砰”的一声就将门踹上了。 有白新云拦在门口,江淮安自然进不去,依照白新云的性格,如果江淮安强行进去,必然要打起来。 他本就是来找慕青晚和好的,自然不能跟白新云打起来。 江淮安眼睁睁地看着祁在天进去,拳头一点一点攥紧。他额头上的青筋爆出,几乎是咬着牙,才忍住了想要打人才冲动。 “我只是有些话要跟她说。” “她不想跟你说!”白新云一脸不耐烦,扫见池也站在门口,顿时皱了眉头看他:“你愣在这儿干嘛?进去啊!” 被她这么一训,池也忙抬脚进去,末了,还不忘回头,无比同情的看了江淮安一眼。 有白新云在门口守着,江淮安想要进去,简直是难如登天。 眼看着,就只剩下了白新云和江淮安,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的过道里对峙。 白新云已经下了班,有的是时间跟江淮安耗,但她还是担心慕青晚,她刚刚进门看见慕青晚跌坐在地上,拐杖摔在一旁,有个地方,还摔得有些破损。 她眉头皱了皱,看着江淮安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不满。 “你到底走不走?” “我只是想要见她一面。”江淮安强忍着心头所有的冲动和怒火,声音平静的答。 “见她一面是吧?”白新云点头,神色压抑着怒火。“这样吧,江淮安,我们打一架,如果你能打得过我,我就让你见青晚一面,如果你打不过我,那你以后都别出现在我家门口,不然,我非得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说到做到,你不要不信。” 江淮安跟白新云接触的不多,但因为她是慕青晚身边的朋友,还是调查过一些的。她出生在武术世家,曾经的全国青少年组武术冠军。 饶是江淮安是个男人,也不可能打得过一个青少年组的冠军。 可一想到祁在天刚刚进去的画面,他就想起慕青晚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件事情,祁在天联合秦雪给她下药。 如果不是那天,阴差阳错的撞上了自己,慕青晚到底会怎样,江淮安简直不敢想! 可现在…… 他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两下,有些没了耐性。 “白新云,我只是想要见她,你何必非要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白新云冷笑,停顿了几秒,抱着手臂说道:“我就咄咄逼人了,怎么着吧?” 她微微挑眉,想起什么来又说:“哦,对了,我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啊!可是跟你妈,跟韩女士学的,韩女士当初,可就是这么跟我们青晚说话的,我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随时走人。” 白新云这明摆着是挑衅。 江淮安眸光沉了一份,额头上的青筋隐隐往外跳。 白新云脸上挂着笑意,微微勾着嘴角。 她就是故意想要惹怒江淮安,没有理由,她是不好随便跟他动手的,但如果江淮安先动手的话,她轻而易举,就能给他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江淮安知道,白新云这是铁了心的不让他见慕青晚,无论他应不应白新云的挑战,都是没有机会的。 应,他就只能被白新云打。 而他,别说打不过白新云,即便是打得过,他还能真的对女人动粗吗? 白新云是慕青晚最好的闺蜜了,如果他打了白新云,那他跟慕青晚之间的关系,更加无法挽回了。 江淮安眼底有些发青,他拳头攥的很紧,俊美的脸庞像是染了冰霜一般,他抬眸望向白新云身后的门,那红褐色的门板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厚重,他即便是在怎么努力,也看不见门里的情况,更是不知道慕青晚怎么样了。 她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想什么,她的身边是不是坐在别人? 她是不是在怪他?是不是跟白新云说的一样,不想见他? 江淮安愣了几秒,对白新云说:“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想跟她谈谈,毕竟……” “毕竟什么?”白新云挑眉,见江淮安没有往下说,明白过来什么,压低声音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们是夫妻吧?”白新云哼笑一声,“夫妻?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对青晚的,你们江家又是怎么对青晚的,如果不是为了慕家,青晚怎么会被骗回国,又怎么会跟你结婚?” 她语气里带着嘲讽,回头扫了一眼,意味深长道:“如果我是青晚,只要我眼睛不瞎,怎么也不会觉得你比祁总好吧?” 听见这话,江淮安的脸,霎时间惨白一片。 白新云继续说道:“是,我承认,你的确比祁总好看了那么一丁点儿,但是,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女人嫁人,当然是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像你这种,长得人模狗样,做起事来,连只狗都比不上的,要你有何用?要你来折磨她吗?” “你……”白新云这话,简直是讽刺到骨子里了,饶是江淮安再怎么不想计较,此时也动了怒。 第375章 这男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见他额头青筋突突跳的厉害,白新云勾唇一笑,“怎么?生气了啊?才这个程度就生气的话,就不要再来这儿自取其辱了,青晚是不会见你的,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用不了多久,你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你也就别打着什么幌子见她了,我拜托你也像个男人一样,不要总是对几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报复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当然出事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孩子,有什么对不起你们江家的,您们至于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样报复吗?况且,就算是报复,她进入江氏上班,这两个多月以来,身上的伤好过吗?什么时候不是旧伤还没好,心伤就落下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江淮安,你就不能男人一点,放过她吗?” 江淮安不说话,他知道,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慕青晚肯定有很多没有说。 白新云知道的只是一方面,但是他没法否认白新云说的话。 慕青晚来到他身边之后,的确一直都在受伤。不断地重复受伤。 脸上,身上,都有伤。 那些伤,即便不是他给的,也多少都跟他有关。 可他还是想要跟她在一起,他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 白新云一连说了许多的话,见江淮安低垂着眉眼始终没有说话,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我劝你还是回去吧,没必要这么耽误时间。” 江淮安喉咙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唇,“麻烦你跟她说,我改天再来见她。” 白新云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这男人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慕青晚不想见他了!怎么还要来! “管你!”白新云不耐烦的冷哼一声。 江淮安知道,这么跟白新云耗下去不是办法,他转身沉默地离开。 居民楼长长地过道两边,是紧闭的红褐色房门。 已经是十月,过道里有些凉,江淮安想起慕青晚看到他是惊讶的眸光,还有那一声歇斯底里的“别碰我”,心里忽然就难受的厉害,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胸口撕咬似的。 他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是他没能照顾好她。 所以就算她怨他,那也是他活该。 可偏偏,她没有怨他,就只是不想见他,就连摔在地上那么疼,她也不吵不闹的,她低垂的眼眸,看上去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涟漪,就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 眼看着江淮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白新云这才敲了房门。 池也出来开的门,他往外探望了一眼,见只有白新云自己,愣了一下,问:“他呢?” “走了!” 提起江淮安,白新云就没好气。连带着对提了江淮安名字的池也都有些不爽,白了他一眼抬脚进了屋子。 慕青晚正坐在床上发楞,祁在天坐在一边。 房间里安静的厉害,白新云走进了些的时候,才发现慕青晚脸色惨白。 她蹙了蹙眉,有些心疼,又有些难过。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她的脸,说:“他已经走了。” 慕青晚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愣愣的,没有神采。 白新云又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青晚摇了摇头,依旧没有太大反应。 白新云心下预感有些不大好,蹙了蹙眉头,又问:“那你饿不饿?” 慕青晚依旧是摇头。 见状,白新云心忽地一沉,但仍旧扯出一抹笑,故作轻松的笑着:“你放心,有我在呢,他以后不敢再来打搅你的,你不用担心,另外,你晚上想要吃什么?我让池也给你做啊。” 慕青晚依旧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面色有些颓败,唇色苍白,白新云伸手去拉她的手,才发觉她的手冰凉的厉害。 她一惊,下意识地望向了祁在天。 —— 几分钟后。 客厅内。 白新云的目光缓缓地从卧室紧闭的门上收回,抱着手臂咬唇,好一会儿儿才蹙了蹙眉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压低嗓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进来之后,到底出什么事了?她怎么成那个样子了?” 她话落,祁在天和池也都不说话。 白新云看了看祁在天,目光落在池也身上。 见状,池也忙道:“我也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祁总已经把青晚姐抱到床上了。然后,她就一直那样了,无论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开口。” 闻言,白新云看向了祁在天。“祁总……” 祁在天点了点头,沉稳的嗓音带着一抹担忧。 “从我进来,她就这样了。” 的确,他进来的时候,看见慕青晚跌坐在地上,就问她“怎么样了?”可慕青晚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就是一直那个样子,他问了几句,见她不说话,就把她抱起来送进了卧室。 之后,池也就进来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白新云困惑地扣着嘴角,一脸的纠结。 这时候,客厅里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祁在天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手机,他蹙了下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他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眸光暗了一下,对着白新云道:“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白新云光顾着想慕青晚的事情,听见这话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门口。 祁在天打开门走出去,走到了窗前,往后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这才接通了电话。 白新云百思都想不通慕青晚这是怎么了,一时间好不苦恼。 一旁的池也见她眉头拧的厉害,也不敢出声。 几分钟后,祁在天推门进来。两个人齐刷刷地朝着祁在天望过去。 “抱歉,我怕是要回去了,公司出了点事。” “哦,没事,祁总你先忙。”白新云笑了一下说道。 祁在天点了点头,往紧闭的卧室看了一眼,说道:“我去跟她说句话。” “嗯,好、”白新云笑着点头。 祁在天朝着卧室走进去,推开门,开了灯,慕青晚正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祁在天看到她这样,霎时间有些被吓到,脸都微微变了色,他眉头皱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看着慕青晚温柔的道:“晚晚,公司有事,我先回去,改天再来看你。” 慕青晚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依旧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祁在天眸中闪过一抹不耐,要不是看慕青晚还有点作用,他真是不想对上她这张要死不活的脸。 打完招呼后,祁在天这才离开了。 白新云看着慕青晚这样,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好好歇着,我跟小也去做饭,到时候在来喊你。” 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关了卧室的灯,转身离开。 厨房内。 池也负责做饭,白新云负责洗菜。 但她想起慕青晚那个样子,心里还是担心的要命。 池也倒还好,一直忙来忙去的煮米饭,切菜炒菜,眼看着米饭的香味都出来了,白新云还拿着手中的青菜愣神,池也吐了口气,走过去将青菜从白新云手中抽了出来。 “既然担心,就去看看吧。” 闻言,白新云看向池也,神情有些纠结。 “去吧、”池也朝着卧室努力努嘴。 白新云皱了下眉头,几秒后,拍着大理石台面站起身。 “好吧。” 她说着,转身走向了卧室。 看着她的背影,池也笑了一下,开始切菜,准备炒菜。 可他才刚把杏鲍菇切好,卧室里就传来一声尖叫。他一惊,连忙放下了刀往卧室走,就看见白新云打开来从卧室跑出来,脸色惨白地抓着他的手臂,一脸的惊慌失措。 “小也,青晚昏过去了!” 听见这话,池也的脸瞬间也白了一白。 …… 半个小时候,池也开车冲到了医院,停下车后,抱着慕青晚就开始往医院里冲。 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白新云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医生的对面,时不时地看一眼挂在医生办公桌旁的两张图。 “医生,我朋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皱着眉头,盯着图又研究了一会儿,这才摘了眼镜看着白新云道:“她这是头部受到严重撞击,出现了中毒脑震荡的情况,所以才会昏迷。” “脑震荡?”白新云并不清楚脑震荡是个什么概念,脑海之中第一想法就是江淮安一出现,就害的慕青晚脑震荡,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她皱了皱眉,问:“这怎么办?严重吗?” “还不太好说,最好先住院观察两天吧,一般如果不严重的话,会出现短暂性昏迷,近事遗忘、以及头痛,恶心,呕吐等症状,最好留院观察两到三天,看看她观察一时,瞳孔和生命体征的变化,以便及时发现可能并发的颅内血肿,另外,即便是没什么事,出院的时候,也要让病人多卧床休息,减少脑力和体力劳动。” “哦,谢谢医生。”白新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问了医生一些事情后,这才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池也去给慕青晚办了住院手续,白新云就守在慕青晚身边。 第376章 没有她,他就是行尸走肉 慕青晚来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醒了,出现了呕吐和头痛的情况,为了让她好受一些,医生给她做了镇痛剂和安眠剂处理,现在人已经睡着了。 看着慕青晚苍白的脸,白新云心里难受的厉害。 她对慕青晚越是心疼,对江淮安就越是愤怒。 最后,怒不可遏的非要去找江淮安算账,被池也拦了下来,说她去找江淮安算账,没有人照顾慕青晚。白新云这才打消了念头。 一切折腾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两个人都没吃饭,慕青晚又睡了过去,就只能在医院周边买了些吃的解决一下。 吃了饭,白新云觉得自己留在医院照顾慕青晚就可以,就让池也回去,池也是不愿意回去,可又拗不过白新云,只得说明天来换她。 出了医院,池也坐在车上,怎么想怎么不爽,最终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 …… 从白新云家出来的时候,江淮安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使在路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临海公寓的门口。 他停了车,坐在车上望着门口发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闻凤打来的。 在这个时候打过来,无非是为了哪件事,他心情已经很烦躁,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闻凤熟悉的嗓音传来,带着惯有的风范。 “淮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午明明约好的一起去见亮总,怎么我到了地方,你人来都没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 江淮安侧眸忘了一眼小区门口的路灯,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真的没事吗?”闻凤的声音里带着迟疑。 江淮安愣了一点,“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的闻凤似乎是叹了口气,停顿了好几秒才说:“那关于诸强说的哪件事……就是关于慕秘书的,你打算怎么办?” 江淮安愣怔了两秒,“让我在想想。” 他其实并不信是慕青晚泄露了数据,即便是今天看着祁在天走进去,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直觉告诉他,慕青晚是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闻凤被他这模棱两可的话弄的有些不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语调低沉的说:“你已经想了四天了,还没想好吗?” 江淮安不说话,脸色带着一股冷意。 透着电话,闻凤自然是看不清楚江淮安的表情,见他不说话,闻凤接着说道:“诸强是你的好朋友,难道你连他都不信吗?” 她话落,停顿了几秒,接着说道:“还是说,因为慕秘书是你的青梅竹马,你舍不得她,所以,即便是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也不愿意辞退她?” 闻凤话音未落,听见江淮安长久的沉默。 心里忽然就有了一股子怒气,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带了几分凌厉。 “淮安,别告诉我,你不是没想好,你只是不想辞退她?” 江淮安依旧是沉默,闻凤这下子真的有些急了。 “淮安,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可是就算在重情重义,你也不能拿整个江氏去赌吧?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她回心转意吗?” 江淮安望着小区门口的路灯,就在听到闻凤这话的时候,有车开进小区,栏杆竖起来,挡住了一抹光线,江淮安的视野,霎时间暗了下来。 “这是我的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先挂了。” 他说着,不等闻凤开口,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江淮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败,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老虎。 因为慕青晚不在,他现在连小区都不敢进去了。 没有她在,他是真的不适应。 电话很快再次响起来,江淮安睁开眼睛,眸子带着一抹不耐烦。他以为是闻凤打来的,拿出手机正要挂断的时候,就看到了池也的名字。他心猛地沉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 他话音未落,话筒里就传来池也的声音,少年爽朗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怒气,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停顿了几秒之后,又闷闷地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江淮安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拿着手机的手,一点一点从耳边滑落,最后整个手臂摔在大腿上。 须臾,他发动引擎,车子才打了一个急转弯后,箭一般射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浓浓夜色中。 …… 江淮安抵达慕青晚所在的医院时,也不过是凌晨。 他当时接到池也的电话,任由那个二十岁的男孩子在电话里对自己发脾气。他没有生气,就只是心里难受,心痛的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池也没有告诉他慕青晚在哪家医院,他就一家一家的找。 他真的是急的疯了,连想都不想一下,竟然开车一路过来,一家一家的问,快十一点的时候,才想起来,慕青晚应该是在白新云家附近的医院里。这才缩小了范围。 果然,在找了两家医院之后,他就找到了慕青晚所在的医院,在值班护士哪里打听到了慕青晚的住处,江淮安着急的冲进了电梯。 电梯在7层停下来,江淮安出了电梯,就盯着病房的门牌号,开始寻找慕青晚所在的病房。 可是,如今已经是凌晨,医院病房的门都关着,出了走廊和值班室的灯开着以外,大多病房的灯,基本都是关着的。 有值班护士见他行色匆匆,上前拦住他道:“先生,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请您不要发出声音。” 江淮安抱歉地点了点头,这才放慢了脚步,一间一间病房的找过去。 在长廊的尽头,他总算是找到了慕青晚的病房。 病房的灯已经关了,四下里很安静。长廊里有一些病人家属打着地铺睡觉。 江淮安站在病房门口往里探望,可病房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昏暗了,任凭他再怎么瞪大眼睛,也看不见慕青晚。 可既然慕青晚在这里,他不可能离开。 尤其是在知道他害的她脑震荡之后,江淮安更不可能离开。 他心里懊恼的厉害,对母亲无感满腹愧疚。 想要为她做点儿什么,却发现,他什么都坐不了。 江淮安像是一只战败了的狮子,失魂落魄地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下。 这一坐,就是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有保洁人员过来做打扫的时候,江淮安这才回过神来。 他想要站起身来,站在门口透着玻璃窗口往里看一眼的时候,才发现因为坐了太久的缘故,他的腿脚都已经麻木了。 他皱了皱眉,发觉头也有些眩晕。 他扶着墙站起来,身子还是晃了晃。 恰好有值班的医生经过,见他这样,忙伸手扶住他:“先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淮安摇了摇头,嗓音沙哑的说:“我没事。” 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说道:“先生,你这是过度疲劳,要不去那边的病房休息一下吧。” “不用。” 江淮安说完,停顿了几秒,又补了一句。“谢谢。” 见他坚持,医生也不好再坚持,就扶着他坐了下来。 此时,刚好有医生招呼他,说是七点半要查房,让他快些过去,那医生应了一声,这才在同伴的招呼下离开。 江淮安刚坐下来,听见这一句,瞬间瞪大了眸子。 …… 白新云一整夜都守在慕青晚的床边,后来索性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直到听见手机铃声,她才醒了过来。 电话是池也打来的,白新云揉了揉眼睛,嗓子喑哑的说了句:“喂?” “你醒了吗?你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大对,要不今天就请假别去上班了吧?”白新云话落,话筒里就传来池也担忧的声音。 白新云眼睛几乎睁不开,迷迷糊糊地说:“不行啊,我必须得去,我手下作者的漫画,我要亲自看的。” 电话那端,池也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到医院了,我去换你,你到时候直接吃了早饭坐车去公司。” “嗯,好。”白新云说话的时候都在打盹。 池也“嗯”了一声,停顿了几秒,问:“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白新云困得厉害,整个人又迷糊着,对他的话也没多想,只说:“没有,青晚她一直都在睡,现在还没醒。” “嗯,那就好。”池也明显松了一口气,又说:“我在开车,很快就到。” “嗯,好。”白新云打了个哈欠,挂了电话的时候,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眼睛睁开一条缝,下意识地往门口去看,就看见一裙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想着是医生查房,忙站起身来。 查房的医生大概五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带着口罩。白新云困得厉害,也没在意。 慕青晚是昨天住进来的,给慕青晚看病的医生也在,见她还在睡着,走到床边一边给她做检查,一边问白新云话。 “她昨天有没有醒?” 白新云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白新云想了想,接着摇头。“也没有。” 医生点了点头。说道:“等到中午科室上班的时候,带她去做个ct,看看脑部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看她摔得好像挺严重的。” 第377章 我就是想爱你,要爱你! 江淮安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混在医生堆里,听见这话心脏猛地沉了一下,胸口说不出的疼。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慕青晚“扑通”一声直挺挺摔下去的场景,那一声狠狠地砸在他心口,似乎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白新云看着慕青晚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医生,昨天她说头痛,又呕吐,你们给她用了药之后,她就这么一直睡着,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没有关系的,脑震荡病人本来就嗜睡,也需要卧床多休息,还有,检查结果即便是没什么大问题,她可能在这一两周的时间内,都会头痛,呕吐,这些是正常反应,另外,有些病人还可能会出现心悸、气促、面色苍白、多汗、四制槟榔等,这些都属于正常现象,你不用太担心的。” “另外,如果病人出现烦躁,失眠的情况,要注意多多安抚她,不要让她受什么刺激,最好是卧床静养。”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白新云听得一脸认真,在医生说完后,还不忘点头道谢。 江淮安站在床头,就静静地看着慕青晚苍白的脸色,看着她躺在那里,就像是一株颓败的花,在开的正好的时候,被突然的霜冻着,而变得一蹶不振奄奄一息。 医生的话说完,一行人准备离开,去往下一个病房。 江淮安多想再看她一眼,可是,他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就只能攥紧拳头,强忍着心里的悸动,转身跟着医生们离开。 他走在最后,身旁是哪位扶了他一把的医生。 眼看着走到了门口,江淮安不舍的停住脚步回望,一旁的医生注意到,也停了脚步,等了他几秒,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白新云一颗心都在慕青晚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江淮安。 当然,慕青晚是昨天夜里才进了医院的,她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江淮安也来了医院,还在病房门口守了慕青晚一整夜! 等到医生都走完,病房的门关上的时候,白新云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又是打了个哈欠。 然后就耷拉着眼皮看着慕青晚,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慕青晚啊慕青晚,高中的时候吧,我其实还挺羡慕你的,可现在再看吧,我觉得你是真倒霉,明明过得好好的,怎么一遇上江淮安,就走了下坡路呢?” 慕青晚因为镇静剂和安眠剂的缘故,还在睡着。 白新云话落,回应她的是长久的寂静。 半晌,白新云又是叹了口气,这才在床边趴了下来。 …… 池也开车到医院的时候,也不过是八点钟。 打电话的时候,他听着白新云有些感冒,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女装店,专门给白新云买了一件厚的羊毛衫。怕白新云不愿意穿,还专门买了她喜欢的颜色。 昨天发现慕青晚晕过去的时候,白新云随便穿着一件外套就过来了,平时出门倒还好,不觉得冷。 可如今才十月份,医院里没有开空调,她这么趴着睡了一夜,半夜被冻醒了不止一次。 起初,在听到池也给她买了件衣服的时候,白新云说什么也不要。 后来,她猛地打了个喷嚏,池也连忙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见是自己喜欢的颜色,白新云这才没了话,任由池也将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然后,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低着头跟池也交代了两句后,就拎着早餐匆匆地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池也吐了一口气,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转身走到病床前,看见慕青晚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 …… 江淮安一直都在一旁的拐角处,看见白新云离开,这才从拐角处走出来,朝着病房走去。 听见病房的门被推开,池也回头看了一下,见是江淮安,眉头蹙了一下,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江淮安走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沉睡不醒的慕青晚,眸光里闪过一抹心疼。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嗓音喑哑道:“能让我跟她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池也蹙了下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爽。“你现在就是跟她说话,她也记不住不是?” 他说完,察觉到病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轻咳了两声道:“那你快点,要是被白新云知道我放你进来,咱们都玩完了。” “嗯。”江淮安头也不回地应声。 池也这才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江淮安墨黑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望着她苍白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明明见她之前,他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可现在真的见到她了,他反倒是说不出来了。 江淮安喉咙滚动了一下,原本充满疲惫的神色,有了一丝精神。 他视线下移,落在慕青晚放在被子外的手上,慕青晚的手很漂亮,很白,不是那种很纤细的手,带了一点儿肉,摸上去手感很好,看着也很可爱。 江淮安伸手,拉着她的一只手放在掌心,轻轻摸索着。 千言万语,加上过往的十七年光景,在此时此刻,似乎就只剩下了一句:“对不起”,除此之外,还有一句,是他一直想要告诉她,却一直没能告诉她的。 江淮安喉咙动了动,发现嗓音疼的难受,他吞了口口水,这才发出了声音。 声音很低,低的像是没有底气一般。 他说,“慕青晚,我那天不是想跟你发火,我只是不想你离开。” “我太害怕你离开了,太害怕了。”他连续重复了两次,嗓音有点哽咽,停顿了好几秒才接着往下说。 “我不想让你受伤,只是想要保护你。却没想到,我的保护,对你来说,也是另外一种伤害,我承认,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能力。” 他嗓音沙哑的厉害,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他说:“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可想到最后,即便是你有过别人那又怎样?我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慕青晚,我只是想要你而已。”他说着,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认识你的时候,九岁,你五岁,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性格也那么不好。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好好帮助你。妈妈跟我说,你有些自闭,我就去问老师,对于自闭的孩子该怎么办?” 江淮安说着,哼笑了一下,虽然嗓音沙哑,但笑起来,还是那么地动听。 “后来,你真的一天天好起来,我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也很有成就感。因为……你最信赖我,也最依赖我。” “那时候……我就想,我要对你好一点儿,让你快乐。那时候……我妈也很喜欢你,偶尔我也听到他们跟幕叔说,等我们都长大了,就让你嫁过来。” 说到这儿,江淮安眼眶有些热,他长长地吸了口气,望了望天花板,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那时候我就想啊,这个女孩是我以后的妻子啊,我应该对她好一些,比任何人都好。” “事实上,我也的确是那么做了。对你……比任何人都好。” “后来,又过了几年,阿姨去世……”江淮安嗓音哽咽的厉害,他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阿姨去世的那天,叔叔到学校去找我,跟我说……阿姨要见我。” 说起往事,那些过往就像是电影重放一般浮现在眼前,江淮安几乎是一句一哽咽。 “我去的比你早,所以,阿姨跟我说的话也比较多。” “虽然……那时候阿姨已经很虚弱了。” 他摩挲着慕青晚的手,很小心翼翼地给她的手指做按摩。 “阿姨跟我说……淮安,你是个好孩子。”江淮安停住,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接着说下去。 “那时候她真的很虚弱了,我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楚她说的话,她那时候,说话已经很困难了,但……” “即便是这样,阿姨她,还是跟我说了很多话。很多……比你和叔叔都多。” “你一定到现在都不知道阿姨跟我说了什么吧?我想,你一定猜不到。但是叔叔应该知道,所以……我说要跟你结婚的时候,他才会那么赞同。” “虽然现在……我说的这些你也听不见,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告诉你……阿姨在临终前跟我说的话。” 说到这儿,江淮安低头,一滴滚热的泪就砸在了慕青晚的手背上,见状,江淮安怔了一下,缓缓低头,小心翼翼的吻去了那滴眼泪。 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下,说:“你以前说的没错,眼泪,真的是苦涩的。” 他话音落下,盯着她的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下去。 “她说,淮安,阿姨不行了。但……阿姨知道,你是青晚是真的好。她还说,如果她不在了,希望我能帮她照顾你。她说……“ 江淮安抬眸,昂着头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嗓音喑哑道:“她还说,她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长大,结婚,生孩子,可惜……她觉得她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第378章 她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想起过往,在看到慕青晚脸色苍白的躺在这里,恍惚间就好像是当初慕青晚的母亲,也是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明明美的惊心动魄,却是在一转眼就香消玉殒。 就像是那一年的初雪。 明明下雪的很适合,冰天雪地,可等太阳一出来,什么都没有了。 江淮安又想起她无比虚弱地重复着那句“可惜我看不到了”时的模样,心里疼的难以承受。 他不想哭。 也不想掉眼泪。 可是,却很难过。 他拉着慕青晚的手放在了唇边,深呼吸了好久,才接着说道:“我答应了你妈妈的,答应了她的,她直到最后,都在说让我们好好结婚,直到最后……可我还是没有照顾好你,我不过是出国选大学,就把你给弄丢了。等我从国外回来找你,你就又找不到了。” “整整七年,七年,慕青晚,我花了十年等你长大,花了七年来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可……” 他心痛到说不出话来,无声地抱着慕青晚的手哭泣。 却没看到,那紧闭的眼眸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 池也从病房里出来后,在外面的长椅上几乎坐了一个半小时,江淮安才从里面走出来。 “多谢。” 见江淮安走出来,池也忙站起身,打算进病房看慕青晚如何了,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池也听见江淮安喑哑的嗓音。愣了一下,停住脚步,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池也忽然想起什么,喊住了走出几步远的江淮安。 “我们谈谈吧,江总。” 闻言,江淮安愣了一下,皱眉看他。见他神色淡然,眸中闪过一抹困惑。 ……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慕青晚这才睁开了眼睛。 在她睁开眼睛的刹那,眼泪的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耳边,似乎又响起江淮安的话,她心痛的厉害,却又不想哭出声来,便伸手捂住了嘴巴,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无声的哭泣。 她从来没有想过,江淮安为什么对她好,也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临终前江淮安为什么会出现在病房里。 她一直都以为,她跟江淮安的婚姻,是建立在协议上。 却不知道,原本她的父母早已同意,更没想到,这竟然是母亲最后的心愿。 可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 都不知道…… 慕青晚将脸蒙在被子里,整个人哭的颤抖不止,满脸是泪,却依旧不能消减半点儿的痛楚心酸。 她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 想起他们初次认识,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 想起那个牵着她的手,跟她说:“跟我回家”的少年。 也想起那个,会给她洗手,跟她说话,温柔地看着她的少年。 她想起那一年,在飘雪的墓地里,那个少年温暖的怀抱。 想起后来多年,他一直都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闹,却始终不急不躁,永远都目光温柔宠溺的少年。 可是,这一切,在十五岁那年都戛然而止了。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他。 也失去了所有。 后来那几年,她辗转打听他在国外的消息,却始终不敢跟他联系。 后来,在他出国的第四年,她回来了,她心心念念的少年回来,她心有切切,却依旧不敢去见他。 再后来,她做了那件事,更是不敢见他,狼狈不堪地逃去了国外,这一逃,就是两年。直到秦雪和父亲结婚,她才回来。 在婚礼的酒店,她再一次遇见他。 第二天醒来,她依旧怂,依旧没胆子面对他。 所以,她又跑了。 这一逃,又是一年。 这次回来,她没想到自己在劫难逃,会来到她的身边。她心里辗转千百回,最后还是认了命。 她想,她只要冷漠就好,只要规矩就好。 却不想,她还是失了分寸。 她到底还是败给了自己,到底还是不能将他当做是一个普通的路人甲。 明明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光,在她看来,却像是过了好几年一年。 她知道,她是真的累了,因为累,所以,才会觉得时间长。 当她在白新云家里摔下去的那一刻,她是真的累了。 真的想要放弃了。 就连分开的话都想好了。 可是…… 当她听到他哽咽的说出那一句“对不起,我爱你”的时候,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疼。 她知道,她这一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 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池也说完了话,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道:“该带青晚姐去拍ct了,我先走了。” 坐在对面的江淮安愣了一下,欲起身。 这一幕落在池也的眼里,他蹙了蹙眉,晴朗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悦:“江总,该说的话,我都说了。” 江淮安听见这话,脸色猛地僵了一下,愣了几秒,摁在桌面的手,终于缓缓地垂落了下去、 …… 池也回了咖啡厅的时候,寻思着慕青晚也该醒了,特地给她买了些吃的。 等到回了病房的时候,慕青晚的确是醒了。 “青晚姐,你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啊!我们可要担心死了。” 慕青晚眼眶有些发红,池也淡淡扫了一眼,也没在意,毕竟江淮安来过。 “麻烦你们了。”慕青晚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我先扶你起来吧。”池也将早餐放在了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虽然从昨天到今天,他不光背了慕青晚,还抱了慕青晚,可那时候慕青晚都在昏迷之中,现在的慕青晚比较清醒,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 池也说着,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去扶慕青晚。 慕青晚昨天摔下去的时候,不光是摔倒了脑袋,脊椎也有点问题。医生说最近一两周内,慕青晚从尾骨到头骨这一段,都不能动。 换言之,也就是慕青晚自己是没办法从床上起来的,而且就连脖子都不能大幅度的左右转动。 因此,她身边离不开人,再加上医生说,她这几天可能会有一些脑震荡的症状,身边更是需要人照顾。 白新云是部门主编,最近又请不了假。所以,才让池也过来帮忙。 …… 吃了早饭之后,池也带着慕青晚去拍了ct,昨晚来的时候,很多部门已经下了班,就只剩下了一些值班医生。所以只是简单地拍了一下脑部的片子,并没有拍ct。 医生看了ct之后,说是没什么问题,叮嘱说如果这两天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池也心下松了一口气,忙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白新云。 下午的时候,池也觉得慕青晚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实在是有些闷得慌,就找了个轮椅,带着慕青晚去医院的花园里散心。 一直到夕阳的光洒下来的时候,两个人才回了病房。 另一边,白新云一下班就匆匆打了个车来了医院,她下了车急匆匆地跑进了病房,看见慕青晚正靠着靠枕坐在病床上,吃着池也买来的水果,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一想起江淮安,还是气不打一出来,张嘴就开始骂。 “江淮安这个混蛋!害的你受伤也就算了,你都不能走路了,他竟然还找到我家!这下子好了,又给你添了一个新的毛病!这幸亏只是脑震荡,不是很严重,这要是给把整个脑袋都摔坏了!到时候他赔得起吗?” 慕青晚正在吃橘子,听见这话愣了一下,目光迷茫地看了看白新云,又看了看池也。 “她在说什么?” 闻言,池也和白新云同时愣住了。两个人相视一眼后,瞪圆了眼睛望着慕青晚、 一时间,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慕青晚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白新云还愣怔着,倒是一旁的池也反应比较快,凑过来问慕青晚:“青晚姐,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摔倒了脑袋的?” 闻言,慕青晚皱起眉头,想了好几面,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脖子才刚动了一下,就传来锥心的疼痛,疼的她龇牙咧嘴。 “怎么了?怎么了?”见她这样,白新云着急忙慌的问。 慕青晚这才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是忘了自己脖子不能乱动了。” 她轻轻揉了揉,这才接着说道:“你们刚刚说我摔到了脑袋?我是怎么摔倒的?” 白新云被她问的一噎,脸色有些无措。下一秒“蹭”的一下站起身,“池也你看着,我去找医生!” 闻言,池也眼疾手快,一把将白新云拽了回来,蹙了下眉头,想起什么来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医生说过的,青晚姐这属于正常现象,中度脑震荡患者,会出现短暂性昏迷,近事遗忘,以及头痛,恶心,呕吐,等症状,对了,还有什么脸色苍白,心悸,气促,多汗,四肢无力,这些也都是正常现象。“ “你确定吗?”白新云皱着眉头问。 池也啧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笑。 第379章 你不能怂 “你还不信我?我当然确定了,医生交代的话,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着,将剥好了的橘子撕了两半,塞进了白新云张着的嘴巴里。 “哦,那就好。”白新云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低垂着眉眼,认真的嚼着嘴巴里的橘子。“嗯,挺甜的。” 她话落,这才看向慕青晚,问:“也就是说,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摔到了脑袋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但很快,她就想起来自己脖子不能随便动,就定定地看着白新云说:“不记得了。” 话落,她接过池也递过来橘子,掰开了一半,递给了白新云,白新云直接整个儿塞进了嘴巴里。 池也见她嘴巴里塞的鼓鼓地,却还在努力咀嚼的模样,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很快又剥开了一个橘子,递给了白新云。 “其实忘了也好。”白新云吃着橘子,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慕青晚低垂着眉眼,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池也就出去买了晚饭,吃了晚饭之后,待到了八点多,就被白新云给轰走了。 …… 从病房里出来,池也有些无奈地吐了口气,正要转身朝着电梯去,眼角余光扫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快速地闪进了楼道里,眸光瞬间沉了一分。 他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终究没朝着那个身影走过去,就只是径直走向了有电梯的一旁。 …… 直到池也的身影走远,江淮安才从楼道里走出来,他望了一眼长廊的尽头,见池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淡淡收回了目光,往前走了几步,透着病房门板上的玻璃往里看。 病房内的灯光很亮,光线很好。只是从门口能看到的视野有限。 除了床尾,除了慕青晚露出来的打着石膏的脚以外,江淮安什么都看不到。 偶尔,他能听到白新云的笑声,还有说话的声音,可慕青晚却始终没说什么的样子,即便是说了,声音也很小,他也没听到。 江淮安觉得,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偷窥狂,做贼似的守在慕青晚的病房门口,一旦有人过来,或者觉得白新云要出来,他就迅速地躲进一旁的楼道里。 …… 白新云一整晚,几乎都在给慕青晚讲笑话,讲她在看稿子的时候,发现的有趣的事情,讲单位里闹出来的笑话。 可慕青晚偏偏就是高兴不起来。但看着白新云努力的模样,她还是很配合的笑。 几乎从白新云进来没多久,她脸上就挂着笑。起初只是不想让白新云担心,后来笑容挂的久了,就发现自己的心情其实没那么糟糕。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原本以为自己很难受,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让她觉得烦躁,让她觉得抓耳挠腮地难受着。 可是,当有人在身边陪着,说说话,开开玩笑,就会好很多,慢慢地,甚至会忘记心底那些撒了盐的伤疤。就觉得那些曾经觉得痛的无法呼吸的事情,事实上,也没有那么难以承受。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慕青晚,你得重新站起来,你不能怂。 …… 因为周六不用上班,白新云就一直陪着慕青晚。 早上七点半的时候,又到了医生们开始查房的时候了,因为慕青晚的病房号比较靠前,所以,一般都是从这边开始。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白新云正在洗手间,但还是下意识地说了句:“等一下。” 她匆匆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医生们已经进来,她走的匆忙,刚好撞上了其中一个男医生。 白新云一囧,忙低着头道歉:“抱歉抱歉,撞到您了。” 带着口罩的江淮安,在被白新云撞到的刹那,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免有些慌乱,听到白新云道歉,心里这才松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又怕自己暴露,索性就不开口。 白新云低着头好几秒,没听见医生开口,一抬眸就对上一个带着口罩和眼镜的男医生,在看到男医生的侧脸时,她愣了一下,只觉得周身温度猛地降了几分,恍惚觉得这男人的眉眼跟江淮安有些相似,就连发型也有些相似。 她心里有些踹踹,可医生们已经走了进去。她咬了下唇,忙抬脚跟了进去。 主治医生笑呵呵的跟慕青晚打招呼,又给她检查了一下,问白新云慕青晚有什么异样。 白新云想了一下说:“她不记得她摔倒那天的事了,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摔到了脑袋。这算是异样吗?” 医生点了点头,须臾又笑着道:“这属于正常现象,有的人会这样,不用担心,如果今天再观察一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白新云心下松了口气,喜滋滋地对坐在床上的慕青晚说:“听见了吧?青晚,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慕青晚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听见这话眯着眼睛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看上去有一种纯净的美。 整个第七层,稍有像是慕青晚和白新云这样病人和家属都可爱讨喜的,医生们都很喜欢。 “放心,没什么事,回去好好养养她的腿,多卧床休息,这样好得快。” “谢谢医生。”白新云笑得没了眼睛。病房里的医生们也都心情不错地笑着。 白新云又问:“那她的脊椎呢?现在好像还不能动?” “没事的,她只要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个几天,就好了。” “哦,这就好这就好。” 白新云又谢了医生们一遍,这才送医生们离开。 江淮安从进去开始,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慕青晚看,见她脸色苍白,眼睛也有些发红,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在医生和白新云说话的时候,慕青晚的目光忽然望过来,江淮安一惊,忙别开了目光,望向了别处。 慕青晚微微蹙了下眉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她觉得有一道熟悉的目光一直盯着她,那种感觉,就像是江淮安。 可望过去,偏偏又找不到。 她眸光暗了一分,心下有些自嘲。 他又不是医生…… 可……她又想起来昨天早上,江淮安嗓音哽咽的抓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最后那一句“对不起,我爱你”就像是一个魔咒,在耳边环绕,挥之不去。 …… 虽然是不舍,江淮安还是走了。他答应过池也 ,不能被她们发现。 所以,即便是再不舍……只要她好,她开心,那一切都就够了。 即便他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也心脏情愿。 …… 得到消息的顾林一大早,就开车带着雅雅来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雅雅带了新出炉的点心来,顾林则买了花和水果。 他在屋内的沙发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趴在慕青晚身边的雅雅,温柔的笑了一下,这才看向了慕青晚。 “本来想等进度补一些,再去新云家看你,没想到就直接来了这儿了。” 白新云刚洗了水果出来,听见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后,拿了一个苹果,大咬了一口,气呼呼地道:“还不是因为那个江淮安,要不是因为他,我们青晚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慕青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说来也奇怪,她醒来之后,脑袋时不时就觉得晃晃荡荡的,对醒来之前的事情几乎都不记得,但除了那天的事情,似乎都记得。说来也是奇怪,不过既然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了,那就应该是没问题了。 顾林听见这话,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想要问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慕青晚,见她有些走神,就换了话题。 “那医生怎么说?青晚严重吗?” 白新云咔吱咔吱咬苹果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医生说,没什么事儿,什么检查都做了,今天在观察一天,如果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那就好。”顾林笑容温柔,止住了话题没有继续往下说。 就只是看着慕青晚和雅雅坐在床边说话,脑海之中就浮现出那天夜里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情,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 …… “什么?淮安不在?” 江氏大厦的22楼,闻凤穿着红褐色的长款大衣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蹙着眉头看着言述。 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淡淡道:“是的,闻小姐,江总今天应该不会来公司,如果是有什么急事的话,你可以先跟我说。等江总回来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闻凤摇了摇头,眉头皱的厉害。“也不是很着急。”她顿了一下,这才抬眸去看言述,“对了,如果淮安来上班,麻烦你让他跟我联系,或者你给我打个电话也行,我来找他。” “好的,闻小姐。” “嗯。”闻凤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落寞,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第380章 她在他身边,到底算什么? 从周四晚上开始,江淮安挂了她的电话之后,她在打过去就一直是无人接听,她以为他在忙,亦或者说是在不高兴,就忍住了所有的委屈,第二天又打过去。 可是,第二天一早打过去的时候,江淮安的手机已经关机。 她整整打了一个上午,始终打不通江淮安的电话,最后就直接冲到了江氏的总裁办公室,却被告知,江淮安并未来上班。 她昨天在这儿等了江淮安很久,却始终都没等到江淮安的出现。 最后,是诸强来了,带走了她。 今天,她又来了。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连场景都似曾相识。 他还是不在。 闻凤不知道江淮安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哪儿。 她心里有些害怕,有些怅然。 好不容易她觉得慕青晚就要离开江淮安了,却没想到慕青晚不在江氏的第三天,江淮安也一同消失在了江氏。 她不敢想江淮安的消失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们从认识到现在,整整八个年头,她如今才发觉,她对他了解的竟然是那么少。 就连他忽然失去联系,她都想不到他会儿在哪儿,也想不到是为了什么。 他什么都不跟她说。 她什么都不知道。 整整八年,她在他身边,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算什么? 闻凤自己就想来都觉得嘲讽,她在江淮安这里,到底是算什么? 算什么啊1 她脸上挂着自嘲地笑,笑得有些凄凉。 …… 她就那么站在22楼的电梯前,整个人却一直在愣神,根本就没有去摁电梯。 直到听见“叮咚”一声响,她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江淮南的目光。 看见闻凤,江淮南也是愣了一下,好几秒,才笑着随意地问:“你也来找我哥啊!” “嗯。”闻凤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敷衍,有些苦涩。 “我哥还是不在吗?”光是看闻凤的表情,江淮南就已经猜出来几分。 闻言,闻凤又是点了点头。 江淮南这才蹙了下眉头。 关于他误会了慕青晚哪件事,他还没来得及跟老哥说,昨天回家的时候,听江伶打电话,才无意间得知,江伶周一那天,在他离开之后,竟然冲撞了慕青晚,还害的慕青晚崴了脚。 他当时就想起来,公司里有人说慕青晚扭伤了脚请假的事情,就想跟江淮安说一下,可偏偏,江淮安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后来,他打给了言述,从言述那里得知他们周六要在公司加班,这才从家里赶了过来。 因为公司拿到了标地,又是赶上了十一假期开始的第一周,整个公司,项目部和工程部以及设计部是最忙的。 所以,这三个部门和总裁办的人,一起加班。 而其他部门的人,则不需要加班。 此时听闻凤这么说,江淮南也有些头痛。从电梯里走出来,看着她问:“你最近两天有没有给我哥打电话?他的电话打得通吗?” 闻凤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江淮南:“你也打不通?” 听见这话,空气里静默了三秒钟,两个人望着彼此,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儿过去,江淮南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是找不到我哥了。” 闻凤皱眉,“你是淮安的弟弟,难道你不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别说是我,这话你就算是问我爸妈,他们也一样不知道。” “我哥……”他又是笑了一下,摇着头,不在说话,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 闻凤看他这模样,眉头皱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些释然。 连跟江淮安一起长大的亲弟弟都不了解他,更何况是他呢? 但……她眸光暗了一下,心忽然难受了起来。 如果是慕青晚,此时此刻,会不会就知道他在哪儿?会不会就能懂他?明白他? 这一想法从脑海之中跳出来的时候,闻凤脸色瞬间苍白了一分,下一秒猛地摇头,告诉自己:闻凤,不可能的,慕青晚不可能了解他,不可能,不可能的,连江淮南都不了解,更何况是她呢?他们也不过是做了十年的邻居啊! 从某方便来说,还比不上自己跟江淮安这些年同班相伴相处来的多。 所以,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 “哎,既然老哥不在,就只能先回去了。”江淮南叹了口气,见电梯没动,就又走回了电梯,转身的时候,见闻凤还愣在电梯门口,微微挑眉,问:“闻小姐,你不一起吗?” 听见这话,闻凤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走进了电梯。 …… 江氏22楼。 眼看着闻凤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言述这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正在不停地敲击键盘的linda,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视线落在慕青晚空荡荡的座位上,叹了口气道:“哎,慕秘书这一受伤,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瞬间感觉这儿太冷清了。”她说着,又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上。 “关键是,这两天总裁也不来了,真是……好冷清啊!” 言述闻言,下意识地往总裁办公室看了一眼。 眉头蹙了一下,没有说话。 其实,周四的时候,他接到过总裁的电话,那个电话很简短,不过是一个指令,就是让人去攻击祁氏的数据。 关于对付祁氏的计划,江淮安一早就有,对祁氏的股市,也一直都很关注。 关于祁氏和江氏的对立,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所以,这次在对祁氏的事情上,江淮安也准备了很久,只要随便出发其中一件,就足以祁在天忙很久了。 可是,针对祁氏的计划,一开始,江淮安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实施,周四那天,忽然就打了电话过来。 言述来不及细问,江淮安就已经挂了电话。 后来,这件事言述在心里想了两天,忽然就想出了那么一点儿头绪。 江淮安针对祁氏的计划,是在慕青晚来了之后。 那么江淮安实施这个方案,则是在慕青晚不在江氏的这几天。 所以这件事,跟慕青晚是紧密相关联的。 但现在,江总和慕青晚都不在,所以,他心里也不好判定什么,就只能静静地等待江淮安回来。 …… 因为是十月份的中旬,顾林需要赶漫画和小说的进度,所以,在医院待到了中午就回去了。 连带着,雅雅也一并走了。毕竟慕青晚是个病人,白新云照顾慕青晚已经很累,总不能再让她照顾雅雅。 虽然雅雅一直不想走。 最后还是听话跟着顾林离开。 白新云一直送顾林到了电梯口,看见两个人进了电梯,这才不舍地挥了挥手。 另一边,江淮安眼看着顾林从房间里走出来,听见他跟白新云说要离开的话,心下一动,忙转身跑吓了楼梯。 …… 电梯的门合上,白新云的身影在视野里渐渐变的窄,直至消失,顾林脸上柔软的笑意这才消失, 他蹙了蹙眉头,望着紧闭的电梯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电梯“叮咚”一声,在六楼停下来,他这才回过神来。 可一抬眸,就对上了一个熟悉的目光。 那天虽然是夜里,他记不太清楚他的脸,但江淮安的目光,他却是记忆犹新。 如今,时过境迁,再次重逢,顾林的心猛地沉了一分。 …… 二十分钟,医院附近二楼的快餐店内。 桌子上放着热咖啡,还有薯条。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温暖,一个冷酷,对比很是明显。 顾林端起来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这才从在儿童娱乐区的雅雅身上收回来。 他放下手中的奶茶杯子,目光温和的看向江淮安。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就是江淮安先生吧?” 江淮安一直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听见这话,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顾林,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你好,我是顾林。” 顾林的良好教养,使得他无论面对谁,都不会表现出不好的一面。 江淮安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愣了两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林的左脸,被他打的地方已经消了肿,没有了明显地痕迹,他这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你好。” 握手之后,顾林温和地笑了一下,这才开了口, “今天能在医院见到江先生,真是巧。” 他打量着江淮安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电梯打开看到江先生时,我真的下了一跳,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见到。” 他说着笑了一下,见江淮安脸上始终没有什么反应,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眸光转了转,这才接着说道:“我想,关于那天夜里的事情,我应该跟你解释一下。” 江淮安低垂着眉看着跟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没有说话。 顾林做了个深呼吸,又看了看在娱乐区里玩的正开心的雅雅,这才缓缓地开了口。 “即便是江先生不信我,我想,我还是应该解释一下的。毕竟,青晚帮了我们很多,如果因为我害的她被误会,我想,我会良心不安的,不光是我,雅雅在九天的父母,也会觉得愧疚。” 听见这话,江淮安眸色猛地沉了几分,嘴角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却是没有开口。 …… 第381章 江淮安,你还真是个混蛋! 江淮安从快餐店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在正南方。 很奇怪,明明光线很强烈,他却感觉不到热,周身还是有些冷。 但疲惫的脸上,却是有了明显的变化。 快餐店距离医院不远,他徒步往回走。 已经是十月中旬,发黄的树叶不断地掉落在地上,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江淮安一路踩着树叶回到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脑海之中似乎又想起那一天夜里,在临海公寓附近医院门前的场景。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低声喃喃:“江淮安,你还真是个混蛋!” …… 顾林开车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雅雅坐在副驾驶上,不解地问:“爸爸,刚刚那个叔叔是谁?” “怎么了?”顾林笑看了雅雅一眼,继续盯着前方的路况。“雅雅怎么开始关心陌生叔叔了?” 闻言,雅雅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叔叔,长得很好看,但是感觉好冷,一看见就觉得冷,反正……雅雅觉得好可怕。” “是吗?”顾林笑了一下。 雅雅忽然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顾林的笑容说:“还好他不是我爸爸,天天面对这种爸爸的话,我觉得,会心脏不好。容易心肌梗塞。” 顾林笑起来。“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雅雅会不会是想太多了。” 雅雅摇了摇头。 顾林又说:“那个叔叔,可能就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才让你有这种感觉的,估计等到他心情好了,就不这样了。” 闻言,雅雅努着嘴巴又是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他应该是常年板着一张脸,我觉得他都不会笑哎,爸爸?” “是吗?”顾林笑出声,语调很温柔的跟雅雅说话。 “爸爸倒是觉得,这个叔叔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雅雅还是摇头,一副小大人似的抱着手臂,“我不认同爸爸的说话,虽然爸爸是爸爸,但爸爸说的未必都是对的,你说对吧,爸爸?” 顾林被雅雅这话绕的有点晕,笑了笑,说:“雅雅是怎么想的?” “我吗?”雅雅捏着下吧,认真的想了想。 可下一秒开口,却忽然转换了话题:“爸爸,我还没问你,那个陌生叔叔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高冷的叔叔了?” 高冷? 顾林被雅雅的用词逗笑了,摇了摇头,好几秒才説:“这个叔叔,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雅雅爸爸哦?” “什么!”雅雅闻言一愣,脸上的小表情都赶上表情包了。 她有些被吓到,好一会儿才说:“爸爸,你可不要吓唬我。”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爸爸可没有吓唬你哦。”顾林笑得温柔。 “爸爸就是吓唬。”雅雅撇嘴。 “真的没有。”顾林说完,停顿了几秒,看了雅雅一眼,笑道:“你猜哪个叔叔是谁?” 雅雅皱眉。“我怎么猜得到啊!爸爸,我又没见过。” “没关系,猜一猜嘛!猜中有奖哦。”顾林看上去心情不错。 “有奖?”雅雅眸子亮了一下,小眼睛滴溜溜的转起来,想了还几秒,才看向顾林,问:“那有没有什么提示?国内人口这么多,爸爸你要是不给提示的话,我可猜不出来。” “提示啊!”顾林摇头笑。“就是跟你亲近的人有关。” “我亲近的人?”雅雅蹙眉,拧巴着小脸好一会儿,才一脸惊讶的看着顾林:“爸爸,该不会是你的……” 顾林听见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起什么,好些好气的蹙眉,哭笑不得道:“不是爸爸的!” “哦。”雅雅大大松了一口气,继续猜。 “哦对了,该不会是爸爸你的前女友的前男友或者现男友吧?” 听见这话,顾林有些后悔,后悔让雅雅猜了。 “都说了跟爸爸是没有关系的,猜别人。” “跟爸爸没关系?那是不是代表跟妈妈有关系?”雅雅低声念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困惑的看着顾林。 “该不会是我妈妈的亲男友吧?或者是喜欢我妈妈的?” “不是。”顾林笑着摇头,又不忘补充一句:“但是,你思考的方向,很接近了哦。” “啊!我知道了!”雅雅忽然兴奋起来,瞪大眼睛道:“是干妈的男友,我说的对不对,爸爸?” 闻言,顾林甚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腾出手摸了摸雅雅的头发。 “我们雅雅,果然是高智商的小孩,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然而,猜出答案的雅雅却并不开心,很快,她就变成了一颗霜打的茄子,失魂落魄的坐在副驾驶上。 见状,顾林有些诧异,问:“怎么了?雅雅?” “哎……” 雅雅长长地叹了口气,再次抱了手臂,说道:“爸爸,我真的觉得干妈人很好,也很优秀,还会做菜,我真的很喜欢干妈?” “嗯。”顾林应声,又觉得雅雅还有下文,很是配合的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雅雅一脸嫌弃的皱眉。“爸爸,你说,我干妈这么好,为什么要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看上去凶巴巴冷冰冰的,跟冰块似的,让人看了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听着雅雅这嫌弃的语调,顾林有些好笑,说:“但是人家长得好看啊!” “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雅雅眉头皱巴巴的,“干妈也是,怎么能如此肤浅?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找男朋友难道不是应该找我爸爸这种的吗?虽然有点不成熟,但很温柔啊!还会做西餐,写书,画画,还是她的偶像!” “爸爸你说干妈怎么就这么舍近求远?不懂得珍惜一下身边的好资源呢?” “噗!” 顾林被雅雅这话逗笑,虽然被自家女儿吐槽了,但到了最后,听到自家女儿夸赞自己是“好资源”的时候,顾林的心里,也是小小地开心了一把。 “你笑什么啊?爸爸?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呢!”雅雅皱起眉头,小脸带着一抹不悦。 心里怎么也想不通,她干妈那么好,怎么会有一个冷冰冰的男朋友呢?怎么想都觉得好生气,好不开心。 “我在听,我有在认真听呢,雅雅。” “那你还笑?” 看雅雅冲着自己瞪眼,顾林忍不住又笑了。 “雅雅,你还记不记得爸爸之前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嗯,记得。”雅雅点头,侧着小脸望着顾林。 顾林笑笑,接着说:“与这句话相同的,还有一句,己所喜,勿施于人。” “什么意思?”雅雅皱眉,她很不喜欢爸爸跟她说这些文绉绉的话。 “意思就是呢,无论一件东西,你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不应该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明白吗?” 雅雅合上了嘴,没有说话。 顾林看了她一眼,又说:“那个叔叔,你可能觉得他冷冰冰的,但是,等你在长大一些,你就会发现,有些时候,看起来冷冰冰的人,要比那些看起来和颜悦色的人看起来好的多。” “哦。”雅雅没有反驳,她知道,一般顾林这么认真讲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她都会听。 见她这么乖,顾林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 小孩子应该有小孩子该有的世界,但雅雅太早就懂事了。从某方面来说,让他很省心,但从某方面来说,又让他很心疼,很担心。 因为雅雅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在同龄的孩子里,她比别人懂得多,但却比别人得到的少。所以他心疼。 因为心疼,所以对待雅雅,总是格外的温柔,有耐心。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雅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林的话,一时间倒是不说话了,扣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见雅雅不说话,顾林有些担心,温柔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雅雅答了一步,顿了顿,补充说:“我是在想,干妈到底是怎么跟这个冷冰冰的叔叔在一起的。” 闻言,顾林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雅雅的头发,“那你就仔细研究研究,爸爸也很好奇,你研究出来的话,就告诉爸爸一声。” “嗯好。” 雅雅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状,顾林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一心开着车,脑海之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在快餐店内的场景。 临走之前,江淮安的那一句:“对不起” …… 顾林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 其实,江淮安的名字,他从父母口中听过,s市的优秀企业家,杰出青年。所以,对他的事情,他多少了解了一些。 上次十一回家的时候,又在母亲口中听到了一些事情,就知道的更多了一些。 再加上,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各大报纸和微博也都转载,所以,当他知道坐在对面的是江淮安的时候,心里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江淮安,江氏集团的总裁。 慕青晚,慕氏的千金。 他认识慕青晚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慕青晚会是慕氏的千金,也没有考虑过她为什么会住在临海公寓。 因为在顾林看来,他们只是朋友,所以,关于朋友的家室,私事,是不应该过问的。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慕氏与祁氏合作中断,江氏注资慕氏的风暴中心人物,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他隐约还记得母亲提过几句,说的也是几年前的事情,其实跟报纸上差别也不大。 无非是当年江氏和慕氏两家是邻居,合作关系,结果因为一个标地,慕氏背叛了江氏,两家竞标失败,慕氏转而投向了江氏的敌对公司,祁氏。 三家公司的闹剧,当时在s市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慕氏在整个行业内风评很差。 原本大家都以为,慕氏和江氏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却不成想,祁氏中断对慕氏的注资后,竟然是江氏出资注资了慕氏,还帮助慕氏恢复。 据说,江氏总裁江淮安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慕氏的千金。因为多年前慕氏千金跟江淮安是青梅竹马。 后来,慕氏千金去了江氏上班,一时之间,行内人都认为,这个慕氏千金是个商业间谍,去江氏上班,不过是为了再坑江氏一把而已。 …… 对这些事情,顾林向来就是听听而已,偶尔会当个素材记一下,写到小说里。 也不会对事情的真相过于较真。 但是这一次,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认识了在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两个人。 他心下有些唏嘘。又想起在医院门口的一幕,再加上今天这一幕。 他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江淮安喜欢慕青晚。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爱她。 要不然,也不会出资注资慕氏,要知道,现在的慕氏,真的被行内很不看好,就连祁在天就放弃了。 可江淮安还在注资,这说明什么? 他想起那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不由得笑了一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江淮安不过是为了红颜一掷千金罢了!着实没什么可令人惊讶的。 在说了,在商场,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不过是永远的利益罢了。 但慕青晚这个……江淮安的行为,只能说是真爱吧。 只是,这两个人似乎有很严重的误会,明明江淮安也在医院,却不在病房,看白新云的口气,怕是矛盾还不小。 顾林开车回去的路上,一心二用,把江淮安和慕青晚的事情分析了大半,到家的时候,脑海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赶紧打开笔记本,把这些都记下来。 …… 祁在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草地抽烟。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才淡淡应了一声。 祁静雅推开房门从外面走进来,见他站在窗户前吞云吐雾,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这才抬脚走了过去。 “关于财务部系统受到攻击这件事,负责查的人说是专业黑客,但是,对方太狡猾了,他们目前还没查到。” “一帮废物!” 第382章 舍不得我?还是想我了? 祁在天语气冷的厉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重的低冷气压。 祁静雅沉默了一会儿,才抬眸看向了祁在天,见他吐了一个漂亮的灰色烟卷,这才接着说道:“公司的股票最近两天一直在跌,似乎有人在做手脚。” “另外,财务部的系统相关人员正在修复,但股票,却是一直在跌,今天早上开始,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抛售……” 祁静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在天一个动作制止,顿时闭上了嘴巴。 “我都知道了。” 祁在天的声音沉的厉害,听在祁静雅耳朵里,让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一分。 “那现在怎么办?” 她吸了口气,还是问了一句。 闻言,祁在天眼睛眯了一下,灰褐色的瞳孔里迸射出一抹冷厉。 “等!” 闻言,祁静雅愣了一愣,咬了下唇,没有说话。 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等了。 …… 白新云坐在病床前,皱着眉头盯着手机。 慕青晚迷迷糊糊睡醒,瞧见她这模样,有些惊讶,问:“怎么了?” 闻言,白新云整个人像是被惊到,一个不留神手中的手机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白新云懊恼的皱眉,弯腰捡起手机,抬起头笑嘻嘻的说没事。 慕青晚自是不相信她说的,但她也没有多问,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白新云打量了慕青晚一眼,见她这般模样,眸中闪过一抹着急。 明明慕青晚住院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短信通知祁在天这件事了,可如今,慕青晚都快出院了,祁在天还没来,而且也没有回个短信。 白新云等了一天多,等的实在是有些着急了。 “那个……青晚,我出去一下。” “嗯,好、”慕青晚笑笑,因为脸色有些苍白,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温柔。 白新云扯着嘴角笑了下,这才转身走出去。 她走到了楼道间,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见身后没什么人,这才打开手机。 江淮安一直都在母亲无感病房外守着,见白新云出来,忙躲进了楼道,却不成想白新云也往这边走,吓得江淮安忙往楼上跑了一层,见白新云不在往前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透着栏杆,在拐角的楼梯,悄悄打量了白新云一眼,就看见她将手机放到了耳边,皱着眉头,有些焦急地等电话。 “接电话啊!怎么还不接电话?”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给祁在天打电话了,第一次打的时候,是正在通话中。 如今,电话播出去,白新云生怕在听到一句正在通话中。 在提示音响了几声之后,那边总算是接通了电话,白新云瞬间一喜,笑着喊了一声“祁总”。 江淮安躲在八层和七层中间的楼梯上,听见这一声“祁总”整个人都僵了一僵。 “祁总,我之前给你发的消息您看到了吗?” “啊……这样啊。” “没事,青晚没说什么。” “嗯,祁总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青晚的,你放心好了。” “嗯嗯,再见。” 电话接通,没说太多,就挂了电话,白新云拿下手机,努着嘴巴皱了会眉头,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她走了好一会儿,江淮安才从楼梯上下来。 他薄唇紧抿,墨色深瞳里闪过一抹冷色。 但下一秒,眼眸之中就闪过一抹自嘲。 他那时候,那么精密地筹备,计划。去没成想,所有的准备,会用在这个时候。 而且,还是为了拖住祁在天,不让他来见慕青晚。 不过,既然这个计划已经实施,那他就不可能再停下来。 看来,他需要回公司一趟。 江淮安想着,眉头蹙了一下,寻思着祁在天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过来,这才目光不舍地在病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 江淮安开车抵达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言述和linda坐在秘书台前一同忙碌着。 须臾,linda伸了个懒腰,不经意间一抬眸就看见江淮安从拐角处走出来,霎时间瞪圆了眼睛,“总裁?” 一旁的言述,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资料,听见声音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江淮安走过来。 他脸色写满了疲惫,眼皮下的青淤很是严重,看上去像是几天没有睡觉了似的。脸色苍白的厉害。 言述一愣,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资料。 “江总!” 他说着,忙站起身。 待江淮安走进了他才发现,江淮安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嘴边还冒出了些胡茬,看上去有些邋遢,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现在的江淮安,没有先前的冷酷,看上去,倒是有一种忧郁王子的感觉。 “跟我进来。” 江淮安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嗓音喑哑地说了一句,然后大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见转,言述和linda相视一眼,忙推开椅子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 另一边,成连景带着奥斯汀回了a市,a市怎么说也是成连景的老本营,许久不回去,一回去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撒丫子到处跑。 而奥斯汀打小就跟着他到处跑,如今回了a市,自然也是跟在他身边。 说起来,奥斯汀这几年,跟在成连景身边的时候,要比跟在慕青晚身边的时间多得多,所以一大一小玩的开心,一连玩了好多天才想起他们生活里,还有慕青晚这个人。 于是乎,在成连景吃了饭泡了温泉之后,总算是给慕青晚打了个电话。 彼时,慕青晚刚吃了饭,正坐在病床上,靠着靠枕跟白新云聊天。 听见手机响,拿起来一看,见是成连景打来的,神色顿时有些不大自然。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新云,毕竟白新云不知道奥斯汀的事儿,万一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谁啊?”白新云正在剥桔子吃,见慕青晚看向自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慕青晚笑了一下,挂了电话。“诈骗电话。” “这样啊。”白新云低了一个橘子给慕青晚,又拿起一个拨开。 “最近我经常接到推销电话啊!一上来就问我买不买房,老娘起初还说没钱买,后来就觉得这么说太怂了。” “怂?”慕青晚挑眉,有些好笑。“这年头说实话还怂 了吗?” 她往嘴里塞了片橘子,目光从白新云脸上移开,打开微信,一只手敲敲打打,很快一条消息就发了出去。 “当然怂了啊!我一说没钱,那些推销的岂不是瞬间就看扁我了?” “是吗?”慕青晚漫不经心地答,目光扫见成连景发来的消息【慕青晚,长本事了哈?竟然挂我电话!】 慕青晚:【朋友聚会,不方便,我回头打给你。】 “当然了啊!我跟你说,现在推销的可狗眼看人低了!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去逛街,就因为我拍了一下那个衣服的照片,那些人就让我交押金,还让咱们买下来的那次?” “哦,有点印象。”慕青晚笑了笑,压根没听到脑子里去。 成连景:【你还有朋友?真是不容易啊!】 慕青晚:【不要鄙视人,我好歹也是在这儿长大的。】 成连景:【好吧好吧,我打电话不过是看你过的好不好,既然你过得这么好,那我就打搅你了。】 慕青晚:【嗯。】 消息发出去,成连景回了个表情,慕青晚想了想,又回了一句【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来s市?还是直接回美国?】 消息发出去,很快,成连景就回了个贼兮兮的笑脸,【怎么?你是舍不得我?还是想我了?】 慕青晚:【滚,都不是!就是想你离我远点!】 成连景:【 那你安心好了,我最近都不打算回去,毕竟s市哪里有a市好玩啊!】 见到他这回复,慕青晚这才松了口气。 就听见白新云咬着橘子嘟囔道:“后来啊,他们一给我打电话,我就告诉他们,老娘住的别墅,现在想买庄园,三千万一下的房子别找我。” “噗……”慕青晚笑出声来。“感情你吹牛都不用打草稿的吗?” 白新云嚼着橘子,“我就是想要体验一把有钱人那种阔气,阔气,你明白吗?” 慕青晚掰开橘子往嘴里塞了两半,笑起来。 “你说的那种阔气,我能明白,但是我没体验过,倒是看别人那么豪气过。” 白新云有些愤愤地咬着牙,“这种豪气,我就只在漫画和小说里见过,直到现在,我身边还没有这么豪气的霸道总裁,能出手给我买个庄园的!而且,放眼望去,看看我身边的这些,真的是没一个可能的!” 见她这样,慕青晚笑起来。“小说到底是小说,能买得起庄园的,太少了。再说了,国内的房价还这么高,有个房子就不错了,如果是庄园啊!国外有些地方的庄园很便宜的。至于国内嘛!国内人口多,你要体谅。” 白新云努了努嘴吧,脸上带着一抹不甘心,“我英语这么烂,出国是没戏了。看来,我还是努力挣钱在s市区买个房吧!” 第383章 我能拿他怎么办? 想到买房,慕青晚也是叹了口气,毕竟抛开慕家和江淮安,她自己也是穷的一逼,想要买房的想法,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不现实。 两个人齐齐叹了口气。 见状,白新云似乎想起什么来,说道:“我说,慕青晚,你干脆跟江淮安离了算了,至于慕氏,爱怎样怎样,你都别管了,你就直接回美国去。” “明明你在美国活的好好的,一回来就变成了这样。”白新云的目光落在慕青晚打着石膏的腿上。 慕青晚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新云叹了口气,递给她一个拨了的橘子,又说:“不是我罗嗦,你在美国的时候,真的过得挺好的。但你每次回国都容易出事儿,你也是傻,你爸随便骗骗你,你就回来了。而且一点儿不知道长记性。” 慕青晚塞了一片橘子,笑得有些无奈。 “那是我爸啊,就算是他骗我,我能拿他怎么办?” 这世上,唯有父母和子女是最无法选择的 ,那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父亲,她总不能真的不管。 闻言,白新云动作怔了一下,停了剥桔子的动作,叹了口气。 她认识慕青晚这么多年,她什么性子,她最是明白。 固执,重情义,讲道义。还很倔强,认死理。只要她想坚持的,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很难改变。 她小时候,父亲总说,这种固执的有点强迫症的人容易成功。但也会因为正直和固执而得罪别人。 所以,那时候开始,父亲就一直教育她说,要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内心有方,也要有圆。 这样才能在社会之中生活的更好。 她在做人方面,虽然有些个性,有些标新立异,与众不同,但是在做人做事上,还是很听从父亲教导的。 所以,她后来进入大学,进入职场,也才能活的好一些。 但这些道理,她已经跟慕青晚说了很多次,可慕青晚太固执了,有时候固执地让她无奈。 “那江淮安呢?”白新云抬眸,认真的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张了张嘴,神情有些愣怔。 从她呆滞的神情之中,白新云看出了不舍。 “你不舍得他?” 闻言,慕青晚垂下眼眸,拿着手机没有说话。 白新云皱起眉头:“慕青晚,该不会是到了现在,你还不打算离开他吧?你难道真的要这么糟蹋你自己吗?” 慕青晚吞了口口水,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忽然,她猛地咳嗽了两声,见状,白新云忙不迭地站起身,帮她拍了拍后背,在她停下咳嗽的时候,又递了一杯热水给她。 慕青晚端起来喝了两口,紧接着又咳嗽了起来。 白新云接过水杯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叹了口气:“你啊你……” 慕青晚抿了抿唇,这才抬眸看向白新云:“新云。” “嗯?”白新云挑了挑眉,等待她的下文。 慕青晚动了动唇:“我想跟他好好过下去。” “什么!” 白新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神色有些被吓到。 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 “慕青晚,你该不会是疯了吧?你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想跟他过下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慕青晚紧抿着唇,脸色还是很苍白,她耳边又响起江淮安那句话。鼻子一酸,眼眶就湿润起来。 “我爱他。” “你……”白新云话语一噎,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慕青晚低垂着眼眸,眼眶发红。 “白新云,我真的……我真的想试一试,真的。我想试试,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你知道吗?” 她抬眸,望着白新云的眸子里泛着泪光。 白新云站在床边,张了张唇,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好一会儿,她下回过神,有些无措地看着慕青晚问:“慕青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慕青晚。”白新云长吸了一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明明,有那么多选择,即便不是祁在天,也可以是别人,只要换了别人,你的路就会好走很多,慕青晚……明明有那么多光明大道等着你,你为什么非要选择最难走的这一条?嗯?” “因为……我爱他。” 她话说出口,眼泪就溢出了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去。 “所以,我想试一试。” “试?”白新云眉心蹙起。“慕青晚,你在开什么玩笑?如果现在你觉得你想试一试,那你之前这几个月,睡在他的房子里,在他身边工作,你那是在干什么?实习吗?” 慕青晚看着她,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这才发现满脸都是泪。 “慕青晚,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可是,我拜托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好吗?看看你,你回来的时候,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呢?你躺在床上,你自己都起不来!你连自己从床上做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也没办法好好走路!” “你不过是在他身边呆了两个多月,你看看你,慕青晚你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白新云说着说着,就情绪激动起来。“你连动一下都是问题,你还想怎样?非得把你自己作死吗?” “难道你打算以你现在的模样,继续待在他身边,直到你整个人都废掉吗?” 慕青晚的眼泪断了线的往下掉,她视野模糊一片。 她知道白新云说的都是对的,可她只要想起来那天江淮安说的话,她就舍不得。 舍不得…… 白新云气的脸都变了色。 尤其是看到慕青晚这幅样子,更是气的想要打人。 她咬了咬牙,指着慕青晚鼻子的手一点点收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我出去一下!” 她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摔门的声音,慕青晚猛地停了一瞬,下一秒,眼泪像是决堤似的涌出来。 诺大的病房里,慕青晚捂着唇,不敢哭出声音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着眼前的光亮,对自己说:慕青晚,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还是这样,就真的…… 忘了吧…… —— 江淮安回到公司之后,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听言述和linda汇报问题,一边忙碌的处理文件。 他几天没来,文件已经堆积如山。 眼看着时间到了晚上八点钟。linda和言述相视一眼,停了声音。 “接着说。”江淮安头也不抬地开口。 闻言,两人又是相望一眼,linda这才温和的开口:“江总,已经是八点了,要不,吃点东西在继续吧?你从回来到现在,滴水未进呢……” 江淮安看上去,不仅是疲惫,还瘦了很多,原本就没什么肉的身子,看上去更加单薄,身上的西装也都松松垮垮的。 闻言,江淮安看文件的动作这才停下来,抬眸看了两人一眼:“嗯,你们先去吃点东西,回头我们继续。” 见江淮安误会了自己的意思,linda皱了下眉头,“江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下,江淮安眉头微微上挑,带着一抹询问。 linda有些无奈,和言述对视了一眼,言述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淡淡开口:“江总,我刚刚给诸城发了消息,让他去飘香斋带晚饭回来,估计再有五分钟他就到了,你吃点东西在继续吧?” “是啊,江总,吃点东西吧?你要是这么熬下去,身子吃不消。”linda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道:“再说了,公司刚刚拿了标地,正是忙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啊,总裁。” linda是公司的老人,又比江淮安他们几个年纪大一些,所以,很多时候,linda说的话,江淮安还是听一些的。 江淮安沉默了几秒,淡淡点了点头。 linda这才笑起来,语气带着一抹兴奋。“那江总,你先准备一下,我去给你倒杯茶。”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视野落落在文件上的“青”字上,神情怔了一下,有一瞬的恍惚。 直到听见言述的喊声,他才回过神来,合上文件,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去。 …… 翌日一早。 池也很早就来了医院。等到医生们上了班,又给慕青晚做了一边检查,没什么事儿的之后,就给慕青晚办了出院手续。 约莫十点钟的时候,慕青晚坐在轮椅上,池也推着轮椅,白新云拎着袋子,三个人欢欢喜喜地进了电梯。 …… 江淮安在办公室熬了很久,最后约莫是太累了,就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九点钟,他一惊,忙扯了外套,拿着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闻凤收到江淮安在公司的消息,一道早就往这里赶,如今下了车,拎着包一路小跑进了江氏的公司。 可偏偏电梯都有人,好不容易有电梯是往下走的,她就焦急地站在门口。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在一楼打开了门,她着急忙慌地正要走进去,一抬眸就看见江淮安着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跑出来,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淮安!” 第384章 他没办法放任她不管 可偏偏江淮安着急,压根就没听见她的声音,就只顾着往公司外面跑。 见状,闻风也不上电梯了,转身就去追江淮安。 江淮安到了门口,上了车,就着急地倒车,很快,就调转了车头。 见状,闻凤忙上了自己的车,让司机跟上江淮安。 …… 江淮安原本想着是处理完这些文件,他就回医院守着慕青晚,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慕青晚应该是今天出院。 如果慕青晚出院,那他在想见到慕青晚,怕是更不容易了。 所以,他要赶过去,赶过去见她! …… 黑色地轿车在公路上一路疾驰,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了医院。 闻凤一直跟着他,一路上不停地给江淮安打电话,可偏偏一直都是无人接听,起初,她是不明白江淮安这么急匆匆地到底是要干嘛! 可等到车子在医院停下来的时候,她眉头就拧了起来,她实在是搞不懂,江淮安一大早上跑到距离公司这么远的医院做什么! 见江淮安下车,朝着住院部跑过去,闻风也连忙下车跟上。 可是,她穿着高跟鞋,实在是跑不过江淮安。 “啊……” 而且,因为追江淮安的缘故,她一不小心,就崴了脚。 “淮安……” 江淮安原本正往住院部跑,却被一辆忽然开进来的救护车挡了一下,他一怔,皱着眉头停在原地,下一秒就听见了闻凤的声音。 他眉心蹙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身,就看见闻凤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跌坐在地上。 “淮安……我脚崴了……” 闻凤皱着眉,神情带着几分痛苦。 江淮安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眼看着距离住院部不远,穿过门诊部就可以。 毕竟,这家医院的住院部跟门诊部几乎是连在一起的,一前一后。 所以,在短暂的犹豫后,江淮安最终还是转身,走到闻凤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无论是闻凤,还是秦家,都是江氏的合作伙伴。闻凤又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秦氏也是,如果当初没有秦氏的帮助,江氏也不可能这么快缓过来,可能早就被祁在天给吞并了。 所以,综合来说,闻凤不仅是同学朋友,还是伙伴,更是恩人。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放着闻凤不管。 可慕青晚……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慕青晚能晚一点出来。 “还好吗?” 闻凤点了点头,但明显的皱眉,看上去不是很好。 江淮安低头看了一眼,见她脚上近乎十厘米的高跟鞋,刚刚又是直接跌倒,崴的怕是不轻。 “我先带你去看医生。” 他说着,扶着闻凤往里走。 闻凤虽然崴了脚有些疼,但却能让江淮安扶着自己。她认识他这些年来,鲜少有机会能跟他靠的这么近,心下有些欢喜,脸色也染上一抹红晕。 她咬了咬唇,低着头偷笑,她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 “哦,对了!” 几个人刚进电梯,白新云想起什么来,猛地拍了下手。 见状,池也和慕青晚齐齐望着她。 白新云这才笑着道:“我想起来今天是青晚该换药的日子了。” “换药?”两个人相视一眼,楞了一下。 “哎呀,一看你们就没想起来,今天啊,是青晚脚伤该换药的日子,之前医生告诉了顾男神,顾男神昨天来的时候,告诉我的。” “哦,这样的。”慕青晚点了点头。倒是没什么异样。 但推着慕青晚的池也,脸色就微微变了。 “顾男神?”他挑眉,神色有些奇怪。 “顾男神是谁啊?” 闻言,慕青晚面色有些讪讪,嘴唇张张合合,无声地问:他还不知道? 白新云讪讪地闭了下眼睛,算是回答。 “白新云,问你呢?你的顾男神是谁啊?” 白新云笑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心虚。“顾男神他是……” “他是……” “是谁,你倒是说啊!”池也看上去有些不高兴,语气鲜有的着急。 “顾男神是……青晚,你说顾男神是谁?” “啊?”慕青晚明明已经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却不成想,白新云还是把问题抛到了自己这里。 老天!真的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青晚姐?” 见池也低头看着自己。 慕青晚笑了一下。“顾男神啊……”慕青晚目光看向白新云,见她笑得心虚,心下摇头。 算了,看在你照顾我这么久的份上,就帮你一把。 慕青晚收回目光笑了笑说道:“顾男神是我干女儿的爸爸,长得比较帅,所以,我一直都喊他顾男神。” “ 那你怎么认识的?”池也又把问题抛给了白新云。 “我?”白新云吞了口口水,看向慕青晚。 慕青晚忙出来打圆场。“新云当然是因为我认识的啊。哎呀,说起来我之前脚受伤,还是顾……男神送我去的医院呢!大半夜的,可累了呢!” “是吗?”白新云笑着附和。“看来你们关系挺好的啊。” “是啊!我是他女儿的干妈,关系当然好了,我跟你们说,那可是足以媲美亲兄妹的!”为了帮白新云解围,慕青晚也是拼了。 但是,她是真的很好奇啊!原本白新云跟池也的关系不是这样的啊?也不是这种相处模式,可两个就一起去了一趟杭州,在一起呆了十天,回来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在那十天里,到底有什么慕青晚不知道的事情? 慕青晚心下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可挡着池也的面又不问,就只能先作罢。 白新云见池也似乎是信了慕青晚的话,忙说道:“青晚的脚是韧带拉长,需要定期换药,这样好的快。” “嗯。”慕青晚点点头,池也没有说话。 电梯“叮咚”一声在一楼停下,池也正打算推着慕青晚走出来,可一抬眸就对上了捧着一束花的祁在天,不由得愣住。 三个人,在看到祁在天的时候,除了白新云愣怔之后是兴奋之外,剩下池也和慕青晚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祁总,你不是说你最近比较忙吗?” 闻言,祁在天耸着肩膀冲着白新云笑了一下,视线这才落在慕青晚身上。 “就算是忙,也不能忘记今天是我的小公主出院的日子,作为骑士,我当然要来守护了。” “哇!”白新云瞬间捧起花痴脸。“祁总对我们青晚真是好,哎呀,这么好的祁总,已经不能用骑士来形容了,简直是王子啊!” 祁在天笑了一下,弯腰将花递到了慕青晚的怀里。 “我来接你出院。” 慕青晚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尴尬,脸部的表情都带着几分僵硬。 “谢谢。”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祁在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笑着站起身,走到池也身边:“我来吧。” 池也愣了一下,还没动,就被身旁的白新云掐了一把,“快松开啊!” 白新云压低声音在池也耳边说,池也痛的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在白新云的淫威下松开了轮椅。 祁在天笑了下,推着慕青晚往外走。 白新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起来,须臾说道:“对了,祁总,等下青晚要去门诊部三楼的骨科换药,你带她去吧,我跟池也有些事儿要办,等会儿我们再去找你们哈。” 说话间,就强行拉走了池也。 见状,祁在天温和地笑了一下,低头看着慕青晚。 “你这朋友,还真是可爱。” “是吗?”慕青晚扯了下嘴角,花束下的手,有些无措。 她皱了皱眉,神色带着几分紧张。她有些担心,担心祁在天对她做什么。 说真的,她不喜欢祁在天的靠近,可现在…… 慕青晚忽然就想起昨天白新云说的话:你连动一下都是问题,你还想怎样?非得把你自己作死吗? 是啊!她现在上半身,脊背伤了,不能随意动弹。下半身,右脚扭伤了,不能随便动。 她现在……整个人跟个废人也没什么两样了,如果祁在天真的要怎样,她真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 面对她这幅模样,相信没几个男人会想怎样吧? 这么一想,慕青晚忽然就又释然了。 祁在天推着慕青晚去了门诊部三楼的骨科,找到了医生和护士后,等医生做检查,然后又去付账拿药,回来才开始换药。 约莫花了半个小时,医生才重新将石膏给弄好,笑着说道:“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好好休养的话,估计一个多月就好了。” “是吗?”听见这话,慕青晚原本无神地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嗯,所以啊,你要好好养着,然后经常换药。” “嗯,我记住了,谢谢。”慕青晚心下感激,之前第一次去医院的 时候,被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想来那医生应该是觉得她跟顾林是夫妻,两个人对彼此都不大负责任,这才故意说得严重一些,吓唬顾林的。 慕青晚心里松了口气,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医生又跟祁在天交代了两句,这才让他们走了。 …… 第385章 你扯我衣服干嘛? 因为心里太开心,闻凤直到进了电梯,才想起来问江淮安。 “对了,我正要问你,你的手机,最近都打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去公司找你,也找不到你,今天好不容易瞧见了你,我喊你,你理都不理我,就往医院跑,难道是谁生病了吗?” 听见这话,江淮安愣了一下,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电梯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里面走出几个人,祁在天推着慕青晚站在一旁,等着人都出来之后,打算再进去,然而,他不经意间一抬眸,就扫见电梯里最后走出来的两个,是熟人。 他眸子里,当即闪过一抹笑意。 这还真是……送上门来的好事啊!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他啊! 他故意弯下腰,伸手将慕青晚垂落下来的头发缕到了耳边,在距离她脸颊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笑着对她说:“晚晚,你中午想吃什么?” 慕青晚想要躲开,可偏偏她从尾骨的脊椎开始一直到脖子处的头骨,都不能随意动,而祁在天的声音不低,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她侧面上,带着一股尼古丁的味道。 慕青晚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就听见对面熟悉的声音:“淮安……” 慕青晚一怔,下意识地抬眸,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两人,脸色啥时间苍白了一分。 江淮安和闻凤。 江淮安盯着慕青晚,她和祁在天看上去,就像是情侣一般,很是亲密。 他心里猛地就被刺痛了一下,就连闻凤顺势靠在他怀里都没察觉到。 闻凤脸色带着一抹娇羞的红晕,靠在江淮安的怀里。看上去少有的小女人模样。 她似乎也是刚看到慕青晚,身体微微移开了江淮安的胸口,有些惊讶地开口:“慕秘书?你怎么在这儿?啊……你这是受伤了吗?我说最近怎么在江氏见不到慕秘书了,原来是受伤了。” 慕青晚腿上虽然盖着毛毯,但是打着石膏的右腿,还是很明显。 她视线微微上移,落在了祁在天身上,眸光闪过一抹皎洁,扯着红唇笑得很是艳丽。 “这不是祁总 吗?祁总这么忙,该不会是专程在这里儿照顾慕秘书的吧?” 闻凤脸上挂着笑,其实,她早在电梯门打开的 时候,就看见了站在电梯外的祁在天,她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一低头就看见了慕青晚,只是慕青晚那时候正低着头,没看见她罢了。 她的心霎时间沉了一分,忽然就明白江淮安为什么会来这儿了。 胸口说不出地疼着。 但就算是疼,她也得忍着。 只有忍着,才能给对方一刀,不忍着,就输了。 这个道理,闻凤明白。 …… 江淮安脸色冷的厉害,原本他就疲惫的很,脸色不是很好,如今脸色更是差了。 慕青晚看着他,再看看他怀里的闻凤,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祁在天笑了一下,开口:“江总,闻小姐?还真是巧。” 江淮安黑着脸不说话,闻凤倒是笑着应声。 “是啊,真巧,淮安送我来看医生,就跟祁总还有慕秘书遇上了,这世界还真是小。” 慕青晚没有说话,脸色惨白地厉害,她抿了抿唇,紧攥起来的手心里都是汗,听到这话,心里忽然就凉了。 她皱了皱眉,手一点一点松开来。 “在天,我们走吧。”慕青晚伸手扯了扯祁在天的衣裳,轻声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刺,瞬间刺进了江淮安的心脏,疼的他呼吸一滞。就像是忽然之间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似的,从头凉到脚。 祁在天听见声音,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低头看向慕青晚,脸上的神情很是宠溺。 “嗯好,我们走。” 话落,他抬眸扫了对面的两个人一眼,江淮安的脸色已经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了,倒是闻凤,神情看着有些意思。 “我们小公主怕是饿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祁在天说着,冲着两人笑了一下,推着慕青晚走进电梯。 “淮安……” 闻凤明显地察觉到江淮安僵了一下,她紧紧地攥住江淮安的衣裳,生怕他忽然转身去追慕青晚。 “淮安?” 见江淮安没有理会自己,闻凤又喊了一声,江淮安这才回过神来,神色恍惚地看她。 “淮安……”闻凤蹙眉,语气软的有些伤感。 江淮安喉咙动了动,这才开了口。 “走吧。”他说着,别开目光扶着闻凤往前走。 电梯的门关上的时候,慕青晚抬眸,眼睁睁地看着江淮安扶着闻凤,而闻凤的头靠在他胸前,俊男美女的组合,又都是精英,很搭,也很合适。 比她站在他身边合适。 真的…… 比她何时。 明明昨天她还在跟白新云信誓旦旦地说,说自己想要和江淮安好好地在一起,说想要试一试。 这话她没敢告诉成连景,生怕成连景一个激动就跑回来了。 可今天…… 她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在自己眼前,忽然就意识到了落差,感受到了浓烈的挫败感。 心里那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一抹试探,也都在瞬间被他们的暧昧所打败。 慕青晚鼻子酸的厉害,心里也难受地要命。 祁在天跟她说了什么话,她也没听清楚,就只是看着眼前的虚空愣神。 心里明明酸的像是被人倒了一桶醋进去,酸的眼眶都有些热,可还是得努力告诉自己。 慕青晚,你不能哭啊!哭了,你就真的太怂了。 真的,要坚持住啊! …… 白新云和池也一直在医院门口等着,见慕青晚从里面出来,顿时笑嘻嘻的围了上来。 “怎么样?换了药了吗?” 白新云这话是问祁在天的,祁在天笑了笑,说:“换了,医生说,只是韧带拉伤,好好养着,一个多月就好了。” “哇!这么好。”白新云一喜,顿时眉开眼笑。 她欢喜地看着慕青晚。 “相比于三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就显得很短了是不是?所以慕青晚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在我家呆着,听见没?” 她话落,好几秒才发现慕青晚没有反应。 白新云诧异地弯腰盯着慕青晚看了一眼,见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神色有些游离,不由得皱起眉,站直了身体问祁在天:“她怎么了?” 祁在天低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担忧,叹了口气,将刚刚在医院三楼遇见闻凤和江淮安的事情说了。 闻言,白新云瞬间炸了,张嘴就开始骂江淮安混蛋之类的。 可刚骂了一句,就发觉池也一直扯着她衣服,她没好气的瞪了池也一眼:“你扯我衣服干吗?” 池也蹙着眉向她示意,白新云四下里看了一眼,才发现周围的路人都朝自己投来怪异的目光,瞬间有点怂,伸手掩住了嘴,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先回去吧,天冷,让青晚吹了风也不好。” 祁在天实时地开了口,解救了尴尬的白新云。 白新云心里感激,忙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太冷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 很快,几个人就上了车,可直到上车,慕青晚的神情还是呆呆的,整个人像是个陶瓷娃娃似的,一动不动,不开口,也不发出声音。 白新云坐在她身边,看她这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 …… 江淮安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医院里,他会跟慕青晚以这种方式相见。 从来…… 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医生在给闻风检查,他站在一旁,整个人恍惚地厉害,直到闻凤喊了他几声,他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闻凤。 医生许是误会了,皱眉训斥他,女朋友都崴脚了,还有心思走神。 江淮安神情恍惚地厉害,也没在意他说什么。倒是闻凤听见这话有些羞赧地笑了。 闻凤的脚不算严重,拿了些涂抹的药,说是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出了医院,江淮安连闻凤是怎么来的都没想,只是淡淡道:“我送你回家。” 听见这话,闻凤心里有些窃喜,笑着点头。 江淮安扶着闻凤上了车,关上车门后,绕到了驾驶座,打开门上了门。 直到车子开出医院很远,闻凤才摸出手机,给自己司机发了个消息。 …… 送完闻凤,江淮安开车来了白新云所在的小区。 白新云住在三楼,站在楼下一仰头就看到了。 江淮安上了楼,敲了房门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很明显地,人都还没回来。 江淮安靠在车前,痛苦地扶额。眼前又想起在医院的那一幕,心里依旧针扎似的难受着。 明明…… 他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当四个人面面相觑,他看见她身边的男人后,心里忽然就空了。 就好像有人把他最宝贝的东西一下子给抢走了,而且,还站在他面前炫耀,那种感觉,让他崩溃,也让他茫然。 以至于他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而现在,他站在楼下,忽然觉得,现在即便是慕青晚愿意见他,他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他很痛苦,痛苦的身体都快要麻木。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楼下很久,直到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他才回过神来,上了车,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 第386章 我最近没有得罪你吧? 为了庆祝慕青晚出院,几个人从医院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回白新云家里,而是由祁在天带着去了一家高档酒店吃饭庆祝。 午饭一直持续了很久,白新云虽然一直在努力地活跃气氛,可慕青晚一直都悻悻的,看着没什么精神,而且向来能吃的她,这一顿饭也没吃下去多少。 祁在天的脸色,一直都是温和的,看着很绅士,白新云几次想要让两个人好好说话,可偏偏慕青晚不配合,每每祁在天也不在意,都只是温和地笑一下。 等到祁在天去洗手间地空挡,白新云凑到慕青晚跟前,压低声音跟她念叨:“慕青晚啊,慕青晚,你能不能别摆出一副要死不活地样子?就算是江淮安有了别的女人,你也不该是要死不活的样子吧?” “我认识的慕青晚,难道不应该是看着前任有新欢,自己会立刻折腾出一个高级新欢,去气死前任的人吗?现在怎么变成温室里的花朵了,连感情里最常见的摧残都经受不住!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慕青晚吗?” 慕青晚坐在轮椅上,扯了扯嘴角,神情依旧没什么起色。 她动了动嘴角,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白新云,你高估我了。” “我是高估你了!高估了你的洒脱!低估了你的蠢!”白新云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好好的一个祁在天放在你面前,拿你当公主候着你不要,非得去江淮安哪儿找罪受!我看我不光是高估了你的洒脱,还高估了你的智商!” 有这么拧着一根筋不肯转弯,还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朋友,白新云觉得不光是心累,还很伤身体! 慕青晚神色没有任何 的变化,拿着筷子地手紧了紧,欲言又止。 这时候,门被推开,祁在天走进来。 见状,白新云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 这顿午饭,一直从十一点多,吃到了两点多,一行人这才从包间里出来。 祁在天送了慕青晚回去之后,在白新云家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而池也因为学校有事情,吃过午饭就直奔学校去了,毕竟才大三,还没有毕业。 …… 进入十月之后,天气冷的越发明显了。 尤其是到了晚上,即便是穿着大衣,也会让人觉得冷的瑟瑟发抖。 路上的行人变的行色匆匆,走路都比以前快了不少,不少人还穿上了棉服来抵御寒冷。 江淮安漫步目的地开着车在路上走,脑海混乱地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去干吗。 他原本的打算是今天等慕青晚出院的时候,找个机会见她,好好跟她说。让她跟自己回来。 可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 虽然他跟闻凤没什么,但被慕青晚那么直直地看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没了底气。 一想到当时在医院面面相觑的场景,江淮安就觉得他连去见慕青晚的勇气都没了。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街上晃荡了很久,最后在一家大型超市停下来。他想进去买些水,因为车上的水,最近都被他给喝光了。 下了车,进了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走到矿泉水区域,拎了一整提的矿泉水放在购物车里,经过酒水区域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走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江淮安站在后备箱前,看着被酒和款泉水堆满了的后备箱,微微有些愣神。但仅仅是几秒,他就合上了后备箱的车门,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很快,车子就被启动,倒车,转弯,开上了路。 …… 蔺封钰接到电话的时候,才刚刚睡醒。 等他听清了话筒那端的人说了什么之后,猛地从床上做起身来,一边抓头发,一边急躁的说:“大哥,你人到哪儿了?” “开门!” “啊?”听着这简洁的声音,蔺封钰瞬间急的皱眉,一边抓头发,一边眯着眼睛找衣服,就算大家都是男人,也不能裸着去坦诚相见不是? “我马上到。” 又一句话说完之后,电话被挂断,蔺封钰扔了手机,着急忙慌地开始找衣服,穿衣服。 因为十一在国外呆了太久,一直到上周五彩回来,如今,时差还没倒回来,就被江淮安这么一通袭击,蔺封钰的心情,简直了都! 三分钟后。 江淮安站在蔺封钰房门口,正要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看着蔺封钰凌乱的模样,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这才缓缓垂落下来。 倒是蔺封钰,看了他一眼,扫见江淮安脚边放着的酒,整个人愣了愣,问:“兄弟,你是打算喝死我,还是喝死你自己?” 江淮安没有说话,扫了他一眼,弯腰抱起一箱酒走进去。 见状,蔺封钰回头,看着江淮安的背影愣了愣神,低头抓着头发神色复杂地步看着放在地上的一箱子酒。 “把酒抱进来!” 听见,这凉凉的声音,蔺封钰啧了下舌,苦巴着一张脸弯腰,抱起酒,又用脚踹上了门。 …… “我说淮安,我最近没有得罪你吧?” 蔺封钰抱着酒走进来,就看见江淮安已经拿了开酒器过来,正在开酒。 他听见蔺封钰的话,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清地就跟外面十月的夜色似的,冷的让人想躲。 但偏偏,又躲不掉。 蔺封钰的直觉告诉自己:江淮安这家伙来者不善!估计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但他最近又不在国内,实在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苦思冥想一番后,蔺封钰试探性地问:“你该不会是跟慕青晚吵架了吧?” 他问的小声,正在开酒的江淮安动作猛地停住,足足停留了好几秒,这才将开了瓶盖地酒递到了蔺封钰跟前。 然后,一言不发地拿起另一瓶酒,目光凉凉地看了蔺封钰一眼,昂头咕咚咕咚,将酒喝下去大半。 见状,蔺封钰脊背一凉,心——忽地就沉下去了。 “哥们……你别吓我啊……”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要知道,平时的江淮安是不这样的,上一次他见他这样子,还是几年前,那时候……似乎是慕青晚刚刚消失的时候…… 那这一次…… 蔺封钰心下猛地咯噔一下,简直不敢想。 “我说……” “喝酒!” 蔺封钰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安打断。 看着他手中的酒瓶,蔺封钰吞了吞口水,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摆了一桌子地酒,脸色一下子就颓然了几分。 他今天还没吃晚饭,难道就要这样舍命陪君子了吗? 苍天啊!过两天还有个大案子啊! “淮安,这个我明天得去上班……能不能……” 江淮安不说话,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泛着冷光,直直地望着蔺封钰的眼睛。 蔺封钰被他这目光盯得有些害怕,讪讪地闭上了嘴,端起眼前的酒,怀着忐忑的心,喝了…… …… 入夜。 不到九点,慕青晚和白新云就洗漱完上了床,打算睡觉。 慕青晚住院的这几天,可是把白新云折腾坏了,所以,躺下去没多久就睡了。 慕青晚躺在她身侧,睁着眼睛走神。 人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无论有没有人在你身边,你都会坚强,就好像是世界有了光,你就觉得自己应该坚强,不应该软弱,不能天色那么白,你一软弱,就被别人看到了。 可一到了晚上,人就会变得脆弱,心也软弱的厉害。 所有不好地情绪都会在这个时候涌现出来,那浓重的负面情绪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里赌的就好像是几百年没发泄过似的。 慕青晚愣着神,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事情。 从以前到现在,从五岁到十五岁,从十五岁到十八岁,再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 转折点和起始点都很明确,地点人物事件也很明确。 明确地就像是小学时候老师讲的作文,什么都一眼明了。可有时候自己偏偏找不到主次之分。 …… 上午在医院的情景又浮现出来,慕青晚想起闻凤脸色绯红地靠在江淮安怀里,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那个位置,从十五岁之后,她就没了光明正大的机会。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跟他能够有的亲密接触,仅仅是在床上。 下了床,穿了衣服。他们就像是陌路人一样。有时候比陌路人还要可怕,那就是仇人。 但有时候,要比陌路人好一些,却又算不上朋友,算不上恋人,准确地说,倒像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在这段关系里,他是哪个能够决断的人。而她,就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亦或者是别人的安排。 作为一个人,狼狈到连点自己选择的能力都没有。 她有些自嘲,想起在医院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时,江淮安哽咽的抱着她的手哭泣的时候,她那时候还有种错觉,觉得他们可以很相爱,可以很幸福的在一起。 他们可以在试一试,努力一下。 可到头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今天在医院里的那一幕,成功让她的那点儿幻想破灭。她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可能和不合适。 过去的事情,江淮安无法介怀。而江淮安身边的闻凤,她也无法忽略。 在爱情里,谁都自私,谁都不够宽容。谁也都想要独自拥有。 可偏偏,就是得不到。 第387章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在这种煎熬里,越是挣扎,也是痛苦,就像是作茧自缚。将自己越裹越紧,越来越难受,难受的身体再疼,心也在滴血。 慕青晚觉得视野有些模糊,伸手去摸的时候,一手湿热,才发现那都是眼泪。 她在,模糊地视野之中盯着手看了好就,最终还是咬着唇,闭着眼睛,拉着被子盖住了脸。 然后,被子下的人微微抽动着,却终究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她在被子里流了好一会儿的眼泪,才伸手扯了纸巾小心的擦,生怕白新云发觉。 白新云侧着身体背对着慕青晚躺着,她缓缓睁开眼,面色带着一抹无奈。她是听不得她哭,可她明白,慕青晚需要哭一哭。 这世上女人为了男人犯下的所有的傻,都是因为脑子里的水太多,多哭一哭,脑子里的水就流出来了,这样就不能心痛,也不会犯傻了。 而且,多哭一哭,心情不至于太抑郁,对身体也好。 从慕青晚回国到现在,天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依照慕家和江家的关系,她在江氏应该受了不少罪,但她这性子,又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不会说出来,如今哭出来,发泄一下,也好。 这一晚上,慕青晚足足哭到了十二点,白新云就背对着她听到了十二点。 之后,实在是撑不下去了,这才睡了过去。 毕竟在医院连续守了几夜,也是挺累的。 …… 从江淮安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地喝酒,眼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酒被喝下了大半,蔺封钰红着脸,躺在沙发上,扬了扬手中的酒瓶,翻了个身看着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的江淮安。 “我说……淮安,你今个儿到底是怎么了?带着这么多酒来……嗯?是不是跟慕青晚吵架了?还是她又跑了?” 江淮安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正喝着酒,听见这话神色有一瞬的恍惚,他将酒从嘴边移开,沉默了好几秒才看向了蔺封钰。 蔺封钰喝得有些醉,见他看过来,冲着他眨眼一笑。 “你这么……看我……干吗?嗯?难不成……真的、被我猜对了?” 他说着,翻了个身,一下子就摔在了地毯上,索性沙发并不高,所以也不要紧。 蔺封钰扶着桌子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看着江淮安,拎着酒瓶晃悠悠地问:“你说,我是不是猜对了?” “嗯。” 江淮安应了一声,闭着眼睛将剩下的酒全都喝了。 听到他的话,蔺封钰明显地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整个人受了惊吓似的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跌跌撞撞地绕过茶几来到江淮安跟前,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真的、假的?你别吓我?” 江淮安侧眸看他,缓缓将嘴里的酒咽了下去。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嘛?” 说完,江淮安的视线在蔺封钰脸上停留了几秒,这才将手里的空酒瓶放在桌上。换了一瓶新的拿起来。 蔺封钰被江淮安的话吓的酒醒了大半。 蹙着眉头还没想明白,就见江淮安要喝酒,忙伸手挡住。 夺过酒瓶一把放在了茶几上。 “你这是要喝死你自己啊!” 江淮安愣了一下,眸色幽深的望着他。 “你现在喝酒也没用,你倒是跟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啊!” 江淮安脸色如常,盯着将蔺封钰好一会儿,才蹙了下眉头,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哈?”蔺封钰愣了。“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江淮安眸光猛地沉了一份,拿起刚刚那瓶酒,一仰头喝下了大伴儿。 “你别喝了成吗?你刚刚到底是在说什么啊!什么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蔺封钰被江淮安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整个人都蒙了,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江淮安吐了口酒气,好几秒过去才侧脸看向蔺封钰:“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什么?”蔺封钰一脸茫然。 江淮安微微咬牙,神情越发冷了。 “我说哥们,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知道什么啊?” 蔺封钰快被他这说半句留半句的说话方式给急死了! 眼看着江淮安又要喝酒,一把将他手中的酒瓶抢了一把,“砰”的一声放在了茶几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淮安。 “江淮安,你特么别喝了成吗?到底是有什么事儿,你特么就不能先给我说清楚了?我这都问了你半天了,你就这两句话,我告诉你什么啊?我知道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江淮安脸色沉了两分,侧眸望向蔺封钰,好一会儿过去,才站起身,看着蔺封钰一字一顿的说:“慕青晚在国外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这件事,你知道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说什么!” 原本蔺封钰是醉了的,被江淮安刚刚两句话问的酒醒了大半,在听到这话,整个人清醒的要命! 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一脸懵逼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淮安眉头猛地蹙了一下。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蔺封钰狠狠地咬了咬它,转了转头,抓着头发,然后又是好一会儿才转过来看着江淮安。“我特么知道个屁啊!” 他只是时不时出国去看她!又不是专门去调查她! 江淮安的脸色冷了两分,目光打量着蔺封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蔺封钰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好一会儿才重新走到江淮安面前,烦躁的看着他问:“你确定?你确定慕青晚在国外结婚生子了?” “你该知道,我不说没有依据的话。” 闻言,蔺封钰咬了咬唇,伸手拍了下额头。 “怎么可能?我也是去过她们学校的,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这怎么可能?” 蔺封钰觉得不可置信,慕青晚在美国这几年,他去看她的次数不少,从来没有发现什么,更没有发现她身边有孩子! 这一切怎么可能呢? 蔺封钰纠结而烦闷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江淮安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拿着酒瓶,慢悠悠地喝酒。 “这怎么可能呢?江淮安,你这消息是不是有误?” “你觉得呢?”江淮安坐在沙发上,斜睨了蔺封钰一眼。 蔺封钰皱眉走过来。“好,就算你说慕青晚结婚了,那孩子呢?如果真的是她生的孩子,那她总得表露出点迹象吧?比如说,至少也该有大肚子的时候,你说是吧?可从我找到慕青晚,到后来她回国,这几年里,我就没见过她有大肚子的时候!” 闻言,江淮安眸光猛地沉了一分,缓缓地抬眸对上蔺封钰的视线。 原本他以为蔺封钰知道,但是觉得慕青晚已经离婚,所以才不告诉他。 但现在看来,蔺封钰压根不知道慕青晚结婚生子的事情,而且看蔺封钰的反应,的确是一点儿都不清楚。 况且,蔺封钰应该不会骗他才对。 “你说,你没见过她大肚子的时候?” “是啊!” 蔺封钰觉得这真的是奇了怪了,从他无意间在国外发现了慕青晚到现在,就没发现过慕青晚有怀孕的时候,怎么就忽然被告知慕青晚结婚生子了呢? 说结婚他还能理解,但说生了孩子,他实在是不能认可! 毕竟这些年,他去美国那么频繁,如果慕青晚真的怀孕,他应该有所发现吧?好歹他也是个律师,做人还是很细致、敏锐的好吧? 江淮安忽然这么说,简直就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侮辱他的职业。 听了蔺封钰的回答,江淮安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慕青晚没有生孩子…… 可是不对,那天他明明看到慕青晚身边的那个孩子了,跟慕青晚有几分相似,如果说不是她生的,他还真的有些不信。 可是…… 蔺封钰没有见过慕青晚怀孕的样子…… 所有的已知的消息都堆积到了一起,江淮安隐隐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理出思路发现什么,可他实在是喝了太多酒了,以至于大脑根本不听使唤,混沌的厉害。以至于他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 …… 慕青晚这一夜睡得很不好,她直到后半夜才睡着,可睡着就开始做噩梦,梦里,她梦见她和江淮安才刚刚离婚出来,一天还不到,江淮安就娶了闻凤,婚礼很盛大,邀请了很多人。她坐在台下,看着他们相拥相吻,心里难受的厉害。 在梦里,她一直在掉眼泪,哭到最后,诺大的礼堂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后来,类似于这种梦来回重复,梦到的是江淮安和闻凤幸福的生活,梦到他们的甜蜜,他们的耀眼,还有他们的孩子,以及他们炫耀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而她就像是一个小丑,落寞而孤单地仰望着他们的高度和幸福。 望的脖子酸,眼睛痛,最后又是免不了泪流满面。 …… 第388章 慕青晚,你不能出息点? 出院之后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先前。 白新云按部就班的上班,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睡觉,看电视。 慕青晚自己起不来,所以,每天白新云起来的时候,都会把慕青晚也扶起来,慕青晚就自己靠着床头的靠枕在睡一会儿,等到清醒了,就拄着拐杖去客厅看电视。 至于早饭和午饭,早饭池也来的时候会带过来,午饭就靠点外卖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几天,江淮安不来,祁在天也没来,慕青晚的生活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她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退休了的阿姨,平时没什么事儿,无忧无虑的看看电视,喝喝茶,日子过得虽然乏味了一些,倒也不错。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陷入了一个状态里面,就会忘记很多痛苦,也会忘记很多压力和烦恼。 慕青晚的改变让白新云觉得很是欣慰,在她看来,女人在感情里受伤的时候,就应该多哭一下,多哭一下,脑子里的水,就全都哭出来了,就不会犯傻了。 就比如说现在的慕青晚,好好生活,好好吃饭,会开玩笑,会逗乐,多好。 …… 与慕青晚这清闲的日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淮安。 慕青晚出院那天,他买了很多酒,开车到蔺封钰家喝了个烂醉,手机也刚好没电,两个人一直睡到了周一晚上九点多。 醒来之后,江淮安第一想法就是去见慕青晚,却被蔺封钰拦住了。 蔺封钰订了外卖,两个人简单地吃了饭,江淮安在蔺封钰这里又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的时候,诸强已经在办公室等他,言述神情也严肃的厉害,他这才知道出了事情。 原因是最近s市要开重要的会议,因此,要严查很多企业,尤其是建筑类的,察的更是严格。 s市政委发出来的通告还表示,所有的建筑必须都要有全部的证件,凡是有缺少的,却是在区域内不符合政府规划的,将予以全部拆除。 而江氏负责的楼盘里,刚好有一处是在整改范围内的,依照政府要求是需要把商品房改为公租房,需要重新志办手续,如果一周之内办不出来,将会予以拆除。 而那些商品房已经开始封顶,马上就要完成。不少客户都已经付了首付定金。江氏也在这个项目里垫资了一个亿,如果现在这个楼盘被国家拆除,这两年的辛苦和花销全都会付之东流。 到时候江氏可能就直接破产了,而且还会背负上债务,毕竟这些商品房一旦被拆除,那些客户肯定会索要定金。而国家认定是不合法建筑,是不会有所赔偿,江氏势必会面临一个艰难而尴尬的局面。 这个消息在周二一早发不出来,江淮安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多。 而诸强,在九点钟已经抵达了江氏,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在经过一番商讨之后,就让人立刻去补办证件,将那一批商品房全部改为公租房。 在s市,公租房和商品房的价格差,不是一星半点儿,如果将这个项目的商品房全部改为公租房,那就是从原来赚钱的买卖,变成了亏本的买卖。 可就算是亏本,也比直接被国家拆除,落得倾家荡产的好。 所以,在方案一商定出来之后,就派人去需要的政府部门进行打点,补办证件。 遇到了同样麻烦的还有祁在天。 毕竟两家都是建筑类公司,满大街在建设的房子,并不是所有的工程都符合国家的要求,也不是所有的工程都所有证件齐全。 大多时候,人们都会先拍下一块地,研究地址位置,研究是盖商品房还是写字楼,研究出来在设计出图纸。然后去找施工队,这才开始建设。 而一般一个项目,都不是几个月能完成的,就算是小的居民楼,也是要盖个一两年的。 这两年国内的产业不景气,空气也不好,所以国家对建筑施工格外重视,时不时就要停工检查一次。 因此,有一些小的建筑公司,因为证件不足,正在建设的项目被强拆,开发商基本都会倾家荡产。 江淮安在派人去了政府部门之后,又和诸强在办公室呆了一整个下午,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直到下午下班,诸强才黑着一张脸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而江淮安,一直到天色昏暗下来,都没从办公室才出来。 …… 一连几天,因为大会在即,去政府办证的建筑行业人员,几乎在政府门前排起了长队。 而江淮安和祁在天,也在马不停地检查所有工程的证件,甚至于亲自去施工地点盘查,检查哪些用料,看有没有不符合国家规定的。 因为事态紧急,江淮安只得暂且停掉了对付祁氏的计划,毕竟眼前的状况,对江氏最为紧要。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十月二十五号,政府监察队将所有的工程盘查完毕,将不合格的项目列出来时,江淮安才松了一口气。 …… 转眼之间,时间到了十月的末尾。 这段时间,慕青晚没了祁在天和江淮安的打搅,日子过得倒也清闲,她摔伤的脊椎也在这段时间修养了过来,总算是自己可以起身,可以活动了。 白新云按部就班的上班,慕青晚平时没事儿就在家看电视,她从跑男的第一季看到了第五季,然后又在弹幕里看到网友推荐《极限挑战》,于是,又去看极限挑战。 如今,刚刚刷到了第二季。真人秀的综艺节目,有时候倒也有趣,慕青晚一个人,每每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 这一天,慕青晚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晚上,想起白新云约莫要加班,就又定了份外卖。 “请稍等一下。” 约莫快六点钟的时候,慕青晚听见敲门声,笑了应了一声。 然后,控制着轮椅来到了门前,打开了房门。 就在她准备伸手从外卖小哥手中接外卖说谢谢的时候,一抬眸,就对上了江淮安幽深的眸子。 四目相对,慕青晚嘴角的笑僵了一僵。 好一会儿才淡淡别开视线。淡淡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江总请回吧。” 话落,她准备关门,见状,江淮安忙弯腰双手抓住了她的轮椅。 他怕她在摔倒,害怕自己再害的慕青晚受伤,所以脑海之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保护她。 慕青晚被江淮安忽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好一会儿。 算起来,他们也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没见过了吧? 上次在医院一别,她脑海里已经记不住他当时的神情,能记住的就只有闻凤依偎在他怀里的场景。 而今天,她这么面对面看着他,才发现他脸色竟然这么苍白,写满了疲惫,黑眼圈也很重,看上去像是很多天都没睡好似的。 慕青晚意识到自己有些心疼的时候,心忽然沉了一分。 她放在毛毯上的手紧了紧,在心里骂自己,慕青晚,你不能出息点? 她沉默了几秒,伸手将江淮安放在轮椅上的手一一掰开,语调冷漠道:“请江总自重。” 一句“江总”瞬间把江淮安从地平线上打入了地狱。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悻悻地松开了手,站在慕青晚面前。 慕青晚转动轮椅,来到了客厅打开暂停键继续看极限挑战。 画面里,小猪罗志祥不知道为什么正笑得很开心的对摄像机说话,他说了什么,慕青晚一句也没听到心里去。 她整个人烦乱的厉害,心里就像是装满了纠缠在一起的麻线似的。 江淮安关了门,走进来,在距离慕青晚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你在怪我?” 慕青晚盯着电视屏幕没有反应,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就在江淮安以为她没听见的时候,慕青晚忽然扯了下嘴角,语调凉凉的开口:“江总是不是说错了?我有什么立场责怪江总,我不过是江总花钱买来的一个员工罢了!” 江淮安怔了两秒,“慕青晚,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来之前,江淮安想了很多,这些天他也思考了很多,他想过放下一切,和慕青晚重新来过,却不成想,他来到这儿见到她,听到的会是这番话! 他有些接受不了,却又不能对她发火。他知道,他一旦对她发火,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更难以挽回了。 慕青晚笑了一下,拿着遥控器嗯了暂停键,扭过头望着江淮安。 “那你想我怎么跟你说话?” 江淮安被她问的皱眉,“慕青晚,你该明白,我来是为了什么?” 慕青晚有些好笑,事实上,她也真的笑了。 “你觉得,我该明白什么?”她顿了顿,又说:“江总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来是为什么呢?” “慕青晚,你……” “咚咚咚……” 江淮安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 慕青晚以为是外卖,看了他一眼,控制着轮椅往门口去。江淮安拦在她面前:“我去!” “我还不是动弹不得,就不麻烦江总了!” 第389章 谁亲谁远,立见分晓 慕青晚说着,控制着轮椅转了个方向,往门口去了。 她心情不太好,此时已经笑不出来,打开门下意识低要去接外卖的时候,就听到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晚晚……” 慕青晚一怔,抬眸看见祁在天,瞬间傻了眼。 …… 正是约莫,出版社要加班,要赶工,白新云用肩膀和脑袋夹着电话,双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都已经二十五号了!别开玩笑了好吗?你别告诉我还没画完!你是想死了吗?' 她对着话筒皱着眉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直到电话那边的人挂断,她才烦躁地将电话放下来,这时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她伸手滑动解锁,就看见了祁在天的消息【我已经到了。】。 她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 因为月末要加班,白新云又不放心慕青晚一个人在家里,就给祁在天打了电话。 当时祁在天似乎正在开会,后来又给她打了过来,得知情况后,说他到时候过去照顾慕青晚。 此时,看到祁在天发来的消息,白新云心下不由得一喜。她今天估计都回不去了,祁在天既然去了,现在就希望他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点什么,这样一来,慕青晚说不定就对江淮安无感,转而投进祁总的怀抱了。 这么一想,白新云的心情瞬间好了几个度,摇头晃脑地笑了起来。就连工作都多了几分热情。 …… 白新云家。 慕青晚对上祁在天含笑的脸,一时间傻了眼,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祁在天也发现了站在屋子里的江淮安。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但看江淮安和慕青晚的脸色,两个人相处的似乎并不愉快。 短暂地沉默之后,祁在天拎着手中的袋子,冲着慕青晚笑了一下。 “白新云跟我说,她今天加班,让我过来照顾你,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带了晚饭过来。是你以前喜欢的。” “谢谢。”慕青晚低垂着眼眸,心里简直尴尬死。 “怎么?不打算请我进去吗?”祁在天说着,目光好整以暇地望向江淮安。 慕青晚眉头蹙了一下,讪讪道:“进来吧。” 话落,慕青晚睫毛颤抖了一下,控制着轮椅转身往屋子里去,祁在天在她身后进来,关上了房门。 看见江淮安站在客厅里,笑了一下,打起招呼来:“江总也来看晚晚吗?看来江总还真是关心员工。” 话落,祁在天又看向慕青晚,语气带着一抹嗔怪,“晚晚,江总百忙之中来看你,你怎么不请人家坐下?” 一句话,谁亲谁远,立见分晓。 江淮安的脸,瞬间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 一室一厅的房子本就不是很大,平时慕青晚自己呆着不觉得拥挤,池也和白新云在的时候,她也没觉得空间不够。 可现在,她看着一左一右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心情微妙的厉害。 原本江淮安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但千想万想,也没想到白新云会把祁在天给弄过来! 这下好了,本来来一个江淮安就不好对付了,现在还来了两个。 房间内没人说话,慕青晚为了不让气氛太诡异,就开了电视。 明明《极限挑战》的剧情是很好笑的,可偏偏三个人,没一个能笑得出来,就只能看着电视里的艺人们在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祁在天这才想起什么来,将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打开,将里面盒子一一打开来,摆在桌面上,笑得甚是温和的对慕青晚道:“对了晚晚,你还没吃饭吧?我刚刚来的时候买的,还是热的,你快过来吃吧。” 他说着,看了一眼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热情的语调里带着一抹浅浅的挪瑜。 “哦,对了,江总也在啊。既然江总也在,那大家就一起吧,虽然我是按照双人餐买的,但因为我们晚晚受了伤,所以买的比较多,江总如果不介意,就跟我们一起吃好了。” 慕青晚听见这话,呼吸猛地一滞,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瞥向江淮安,见他脸色黑的厉害,心下顿时七上八下,忐忑的厉害。生怕江淮安压不住火,在这里跟祁在天打起来。 这两个男人,谁打伤了谁她倒是不在意,怕就怕他们惊扰了邻居,在损坏了白新云的家具。 江淮安没有说话,目光冰冷地看了祁在天一眼。 祁在天脸上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气氛一下子变得紧迫起来。 慕青晚只觉得如芒在背。 这两个人,她谁也不想看见,更不想跟他们坐在一起。 她咬了咬唇,凉凉开口。 “我累了,如果没什么事儿,两位都回去吧,我一个人挺好的,多谢江总挂念,也多谢祁总。两位请回吧!” 她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一些的心情,不想因为他们两个毁掉,更不想因为他们两个惊扰了邻居。 慕青晚话落,两个人都没说话,相互望了一眼,没有要走的意思。 慕青晚眉心狠狠蹙了一下,控制着轮椅来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两位请回吧。” 门外,气喘吁吁地外卖小哥,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准备敲门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屋内的人就开了门,简直吓了一跳。 好几秒才低头看着慕青晚道:“您好,您的外卖。” “谢谢。”慕青晚点头,伸手接过。 外外卖小哥这才转身离开。 看背影还有点懵。 慕青晚看了一眼手中的外卖,烦躁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两位……请回吧。” 江淮安心烦地厉害,目光凉凉地看了祁在天一眼,他好不容易来找慕青晚一次,赶上白新云不在,顺利进来了,什么还没说,祁在天就来了。 现在倒好,慕青晚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过,祁在天不走,他是断然不会离开的。 原本祁在天是来跟慕青晚一起吃完饭的,没想到会撞见江淮安,可看现在这状况,慕青晚是不会让他们俩在这屋子里待下去,他倒是不介意能不能在这里呆着,但能恶心到江淮安,也算是他这一趟来的值了。 祁在天扯了下嘴角,温和一笑。 “既然晚晚要休息,那我门也不好打搅了。”他站起身,看向江淮安。“江总,你说是吧?” 这话里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走,江淮安自然也不能留下。 他祁在天,可不喜欢为人做嫁衣。 江淮安冷眼回视,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让人觉得一片刀光剑影。 “走吧,江总。”祁在天脸上的笑意浅然,示意江淮安出去。 江淮安起身,和祁在天一前一后往门口走。 “我改天再来看你。”祁在天伸手揉了揉慕青晚的头发,语气含着一抹暧昧,慕青晚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她坐在轮椅上,即便是闪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可她不想让江淮安看到她跟祁在天这样,但闪躲的一瞬间,她脑海之中就想起闻凤依偎在江淮安怀里的模样,心下一疼,整个人愣住,也望了闪躲。 祁在天瞧见她这一小动作,眸中闪过一抹冷厉。见她又不在闪躲,眸子里闪过一抹嘲弄,弯腰越发靠近慕青晚。 “那你好好吃饭,然后……” 祁在天话没说完,一阵凌冽的风伴着江淮安的拳头,一同朝着他的有脸扫过来。 “砰”的一声,祁在天被江淮安这一拳打的直接撞在了贴门上,发出好大的声响。 慕青晚这被声响吓了一大跳,这才回过神来,就看见江淮安两眼发红地去抓祁在天的衣领,语气冷的像是加了寒冰似的冲着祁在天吼:“谁特么允许你碰她了?” 祁在天跌坐在地上,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唇角弯起一个浅弧,“江总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吧?” 江淮安眸子发红,胸腔之中怒火燃烧,二话没说,朝着祁在天的脸,又是一拳打过去。 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冲着江淮安大喊:“你在干什么啊!江淮安,你疯了吗?” “是啊!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江淮安猛地回头,冲着慕青晚吼了一句。 慕青晚被他吼的脸色一白,一时间脑袋懵的没回过神来。 就呆呆地看着江淮安猩红的眸子,那里面似乎是在冒着火。 就在江淮安走神的空挡,祁在天扯了扯嘴角,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一脚将江淮安踹倒在了客厅里。 “江总,谁允许你吼她了?” 祁在天的声音不高,可说出来却带着渗人的寒意。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她不能成为他们打架的原有。 “你特么管得着吗?” 江淮安整个人被怒火冲昏了头,如今被祁在天踹了一脚,怎么可能会甘心,捂着胸口喝了两声之后,立刻站起身攥着拳头朝着祁在天打过去。 “都给我住手!” 第390章 你确定你们真的有感情吗? 眼看着两个人要当着她的面再度打起来,慕青晚所有的气血都开始往头顶上涌,整个人的情绪几乎失控。嗓子喊得有有些沙哑。 她下意识地往外面扫了一眼,就看见正开门回家的邻居,诧异地望着她。 闻声,两个人同时停了手,齐齐地看向慕青晚,就看见慕青晚红着眼眶,黑着脸,手指着门口冷冷道:“你们要想打架,都给我出去打!别再我眼前。” 慕青晚语调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慕青晚身份低微,不值得两位上市公司的老总为了我动手,你们想打架可以,楼下地方多得是,出了小区地方更多,你们怎么打我管不着,谁死谁活我也无所谓,我就希望两位打架的原因没有我!我说完了。两位请回吧。” “另外,我需要静养,希望两位最近都不要来看我了,两位的探望,我慕青晚承受不起,好走不送,谢谢!” 慕青晚这话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意味。 两个人这才齐齐松开了手。 祁在天看了江淮安一眼,低头去看慕青晚,声音低浅:“那我就先走了。” 慕青晚冷着一张脸,没有开口。 祁在天抬脚出了门,见江淮安还愣在原地皱眉望着慕青晚,哼笑一声。“江总是听不懂人话吗?还不走?” 江淮安猛地抬眸,森冷的眸光利剑似的射向祁在天。 很快,他就收回目光看向慕青晚,喉咙滚动了一下,说:“慕青晚,你真的不明白?” 慕青晚不开口,冷眼坐在轮椅上。 四下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不安。 江淮安就那么盯着慕青晚,好一会儿都不见她说话,进攥在一起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似的。 终于,他等到了放弃,转身离开。 客厅一下子就空了下来,慕青晚红着眼眶咬着唇坐在轮椅上,听着门被人“框”的一声关上,许久都没有动。 …… 江淮安和祁在天从电梯里出来,慢慢走出了单元楼。 楼下,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地上。 十月末的天,黑的已经很早,也不过是七点左右,天都已经全部黑了下来。 两个人走到楼外的路灯下,齐齐地停下了脚步。 路黄昏黄色的光,柔化了江淮安俊美的脸庞。但却丝毫没有柔化他眸子里的怒火。 他望着祁在天,猩红的眸子里带着怒火和森凉的冷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在天听见这话看向江淮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你觉得呢?” 这回答,让人觉得恼火,江淮安的脸色沉了沉。 “她是我的妻子,祁总难道不应该保持距离吗?” 江淮安并不想跟祁在天说什么话,可偏偏,很多事让他不得不面对祁在天。 祁在天唇角弯起一个浅弧,“是吗?”他抬脚缓缓走过去。对上江淮安的眸子,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可是,大家并不知道不是吗?所有人都没有收到过江总的请帖,怕不是江总自己在幻想吧?” 江淮安眉心蹙起,听祁在天的语气,慕青晚应该没有告诉祁在天他们结婚的事情。 他心里一时间有些复杂,她能保密,他觉得是好的。可她没有告诉祁在天,让他觉得很不好。 “我们已经领证了,她是我妻子,难道祁总想做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感情?”祁在天扯扯嘴角。“你确定你们真的有感情吗?” 他这话,明显地刺激到了江淮安,江淮安一下冲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 祁在天一脸的好整以暇,等江淮安继续。 他不怕打架,更不怕跟江淮安打架。 他跟江淮安这种老师家长眼中的乖孩子不一样,他打初中开始,就不是什么听话懂事的孩子,经常打架闯祸,老师有事没事就会邀请他父亲去学校坐坐。 尤其是读大学那几年,如果不是祁氏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他怕是早就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但是江淮安不一样,他从以前开始,就是所有人眼里的优秀,这些他都知道的。 江淮安盛怒,紧攥着祁在天衣领的手不断用力,但是尚存的意思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跟祁在天打起来。 这样,慕青晚会更不高兴。 祁在天还在挑衅,他就是想要激怒江淮安,让慕青晚看看江淮安这副样子,也好让她对江淮安死了心。 即便是利用慕青晚没能拿到标价,但是能刺激到江淮安,那也是有益无害的一件事儿。 只要江淮安一倒下,江氏……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祁在天见江淮安不动手,继续挑衅。 “我怎么?” “祁在天,你给我听好了,慕青晚是我的女人,无论有没有感情,她都是我的妻子!” 祁在天沉默了两秒,笑起来:“就算她是你的妻子,就算是你们结了婚,可是,你以为,在你和江家那些人,这么伤害过她之后,她还会是你的妻子吗?” “江总,你别忘了,这世上不只是有结婚这件事情,还有个词,叫做离婚。” 祁在天脸上的笑容好整以暇,江淮安脑子里的那根线瞬间崩裂了,拳头直接冲着祁在天那张含笑的脸打了过去,打的祁在天的脸都偏了过去。 祁在天嘴角还挂着笑,抬脚一脚将江淮安踹出两米远。 江淮安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很快就站了起来。 不过是转眼之间,两个人就打成了一团。 …… 另一边,白新云接到祁在天的短信之后,美滋滋地在开始工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学校回来的池也也来了出版社,很是贴心的为白新云冲了咖啡,白新云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就继续工作,池也站在她椅子后面,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见她手机屏幕亮起来,忙提醒她道:“你电话响了。” “嗯?”白新云的目光这才送电脑上移开,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愣了一下,伸手接通了电话。 “赵姐,怎么了?” 她说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但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后,她“噗”的一下将咖啡喷了出来,脸色慌张的扯了面巾纸去擦喷在电脑上的咖啡。 “赵姐,谢谢你了,我马上就回去!” 话落,白新云一边挂断电话,一边拎着外套起身。 “大家先忙,我回去一趟,家里出了点事儿。” 几个编辑正盯着电脑,听见她这话头也不抬地说了声拜拜。 池也愣了一下,忙跟上白新云的脚步往外走:“怎么了?” “有人在我家打起来了!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打起来了!” 池也愣了一下。 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为什么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边说边进了电梯,白新云烦躁的皱着眉头。气愤地吐了口气。 “刚刚的电话谁打的?”池也问。“还有,到底谁跟谁打起来了?” “我的邻居!一个大姐。”白新云说着,又补了一句:“赵姐说,她看见两个男的在我家打起来了!“ “两个男的!”池也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很快,电梯到了一楼,发出“叮”的一声响,就打开了。 白新云裹着外套,抱着手烦躁的往外走:“我今天加班,专门让祁总去照顾慕青晚。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 “该不会是江总去了吧?”池也在一旁小声的道。 闻言,白新云猛地停住了脚步,气呼呼的插着腰。 “我就说,怎么会打起来!原来江淮安这个混蛋去了!”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开车回家!让我看见江淮安这个混蛋!看我不打死他!” 闻言,池也忙“哎”了一声,小跑着去开车。 …… 这一边,江淮安和祁在天打的不可开交,一时间引得不少人趴在窗户前往下看,慕青晚就住在三楼,一楼的动静不是听不见。 可是,她真的不想去管。 她保持着江淮安离开时的模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门口的位置。 眼看着两个人打了大半天,衣裳凌乱不说,还打出了汗。 祁在天伸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冷笑一声看着江淮安:“第三者……呵!江淮安,你作为一个第三者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江淮安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幽冷的看着祁在天。 “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祁在天以拇指刮了一下脸颊,扯着嘴角笑了笑。“你去问问你妈,问问韩娄英那个贱人,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胡说了?” 他以前经常打架,这点伤当真不算什么,不过是打了这么久有些累罢了。 没想到江淮安这个乖乖好学生,打架的时候,体力竟然跟他不相上下,看来,倒是他轻敌了。不过论技巧,论经验,江淮安在他这里,可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江淮安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子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你他么才是贱人!” 江淮安说着,轮着拳头朝着祁在天挥过去。 祁在天往右侧闪躲,反抓住江淮安的胳膊,控制住他,逼近他的脸冷笑:“我妈可不是贱人,只不过……她是被贱人给害死了。” 第391章 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江淮安眸光猛地沉了一分,腿上用力。 祁在天察觉到他的动作,很快的闪躲,两人一来一往不停歇,谁也没讨到便宜,谁也没占到便宜。 “怎么?”祁在天冷笑。“是不想承认吗?你觉得别人插足了你的感情,不是很怒不可遏吗?现在知道自己母亲是个切切实实的第三者,是不是就恼羞成怒了?嗯?” 在没有发生慕青晚的事情之前,江淮安跟韩娄英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即便是因为慕青晚的关系吵了几句,可那也是自己的母亲,他哪里能允许别人这样污蔑自己的母亲? “祁在天,你这混蛋,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江淮安猛地挣脱了祁在天的束缚,一拳将他打的后退了几步。 祁在天好笑地扯了扯嘴角,抬起头重新看他:“看来,真的是恼羞成怒了。” “才这个程度而已,你就这么愤怒,那要是让你的妻子为此死去,你还不得疯了!” “你敢!” 江淮安的气血一股脑的往头上涌,冲过去抓着祁在天就要打。可祁在天却忽然抬手,坚硬地拳头打在江淮安的肚子上,疼的他胃里一阵的绞痛。 “嗯……”江淮安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还没落下去的拳头瞬间没了力气。 “江淮安,你在干什么?快放手!” 匆匆跑来的白新云扯着江淮安的手,一把将他推开,忙转过头去看祁在天, 江淮安这一拳虽然没打上去,但先前两个人打了半天,脸上都挂了彩,但真要说严重的话,江淮安应该比祁在天伤的严重点。 “祁总,没事吧?” 祁在天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笑:“没事。” 其实,早在刚刚,他就发现了不远处停下的车辆,还有白新云匆匆跑下来的身影,但江淮安没看见。 所以,在白新云看来,是江淮安在打他。即便是慕青晚没有看到两个人打架的场景,但白新云看到了,相信白新云这个好闺蜜,一定能好好跟慕青晚转述。 白新云这才皱着眉回头去看江淮南。 江淮安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他面色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池也跟在白新云后面跑来,看见这一幕有点懵,一时没有说话。 他可不比白新云,江淮安和祁在天,无论哪一方,都是不好开罪的。 “江淮安,你是不是有病!” 白新云对江淮安本就一股子怒气,眼看着他搅合了祁在天和慕青晚的好事儿,又把祁在天打成了这个样子,白新云心里简直要气炸了。 江淮安不想跟白新云动怒,也不想跟她撕破脸,毕竟慕青晚还跟白新云住在一起,他要来见慕青晚,白新云就是必须要面对的人。 白新云看着江淮安,见他不说话,表情更加气愤。 “慕青晚受伤的时候,你没有关心她,她身边需要人陪的时候,你也没有关心她,就连她出院,你都在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江淮安,有意思吗?” “都这样了,你还来打搅青晚的生活干什么?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白新云很显然没有听见两个男人在此之前的对话,只看到他们动手,所以理所应该地以为,江淮安是因为慕青晚,所以跟祁在天起了争执,就如同江淮安跟自己和顾林起争执一样。 池也见白新云气愤的厉害,生怕白新云盛怒之中把江淮安给打了。 江淮安本来就已经受了伤,如果这个时候白新云在出手……白新云那打人的架势,江淮安绝对扛不住! 想到这儿,池也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努力多小自己的存在感,一点一点往后退,退到了阴影地方,见几个人没有注意到自己,忙转身跑进了楼房。 江淮安肚子疼的厉害,白新云的话凉飕飕的落在他耳中,他皱了皱眉。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你跟她之间的事情?”白新云摇头冷笑。 “江淮安,你要不要这么好笑?你不要以为你注资了慕氏,你那样对待青晚,她还能回到你身边,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很快,哦不,马上,青晚就会离开你了!” 江淮安闻言,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他语气有些急。 白新云抱着手,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青晚她很快就会离开你了,如果你真的看在你们青梅竹马的份上,就赶紧放她走,你看看你们江家把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报复,也够了吧?也该让她自由,让她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吧?” “她喜欢的人?” 慕青晚喜欢的人,关于这个话题,一直都是江淮安的逆鳞,简直不能触碰。 他脸色霎时间变了几变。 慕青晚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忽略掉,只要她在他身边,那么,他都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慕青晚如果是为了追求她自己的幸福,为了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而离开他,他绝对不同意!也不会允许! 即便是下地狱,他也要拉着她一起! 江淮安的脸色冷的要命。 “休想!”他咬着牙,顿了顿,又说:“白新云,你告诉她,一天不离婚,慕青晚就还是我妻子,如果她真要做出什么让我江家颜面无光的事情,我一定让整个慕氏付出代价!” 他这一晚上,来回被慕青晚,祁在天,白新云三个字激怒,整个人沉浸在怒火之中,所有的理智都被吞噬,完全没有去想白新云话语的真实性。 听见这话,白新云也有些慌了。 “江淮安,你要不要这么卑鄙!” 白新云气愤的不行,眉头皱的厉害。 她撸起袖子朝着江淮安过去。 “住手!” 熟悉的嗓音传来,几个人齐齐朝着门口望去,就看见池也推着慕青晚站在不远处。 江淮安的心,霎时间沉到了谷底。脸色苍白地望着慕青晚。 直觉告诉他,刚刚他说的那些话,慕青晚全都听到了。 慕青晚素净的小脸冷清的厉害,微微低垂着眸子,没有太多的表情。 站在她身后推着轮椅的池也,脸色却是有些泛白。 白新云错愕的看着慕青晚,没想到她会出来。 祁在天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脸上的表情好整以暇。 看来……老天都在帮助他! “推我过去。” 慕青晚 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语调比十月的夜色还要凉上一分。 池也愣了一秒,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就不上去带慕青晚下来了,原本是让慕青晚下来劝架的,这下子倒好,听见江淮安这话,青晚姐怕是要伤心死了。 “江淮安。” 慕青晚抬眸,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被她这一声喊的心都凉了,直觉告诉他,慕青晚接下来说的话,一定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不就是离婚吗?”她笑了下,抬眸继续看江淮安:“三天后,民政局见。” 即便是早有预感,可江淮安听见这话,还是愣住了,整个人霎时间如至冰窟。 池也实时地推着慕青晚朝着白新云走去。 白新云看着来到跟前的 慕青晚,脸色有些苍白。 “青晚……” 慕青晚扯着嘴角冲着她笑了一下,她这一笑,白新云差点就哭了。 “慕青晚!” 背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池也推着慕青晚转身,就对上了江淮安幽冷的目光。 “慕青晚,你别忘了,我们是协议结婚,在慕氏和江氏的合作未终止之前,你是不能跟我离婚的!” “是吗?”慕青晚冷笑了一下。“不就是一个慕氏吗?大不了就破产好了,我倒是要看看,江总打算怎么让慕氏付出代价!” 她们从结婚的伊始,就是一场协议,也是一场交易,在这个交易里,她始终处于被动。 当年,她那么想要和他结婚,可真的结了婚才发现,日子过得那么狼狈不堪。 明明她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可全世界都不知道,全世界都拿她当一个商业间谍,一个背叛者。 在江氏的那些日子,被公司员工背后诋毁的那些日子,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也不知道,她每天坐在秘书台,看着江淮安和闻凤出双入对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刚刚…… 就在刚刚,她听到江淮安那些话之后,忽然就释然了。 他们不合适。 一点儿都不合适。 不就是一个慕氏吗?不就是一个江氏吗? 她倒是要看看,江淮安要如何对付她,更要看看没了江氏的注资,慕氏是不是真的就走到绝境了? “慕青晚,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江淮安有些暴躁,他肚子本就疼的厉害,这么用力说话,一时间加剧了疼痛,痛的他脸色发白。 “我只是脚崴了,不是瞎了,也不是聋了,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真的将决绝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慕青晚感受到的不是心痛,还是一丝轻松。 就好像背在身上千金的重担,一下子就消失了似的。 但在压力消失的瞬间,她整个人,也像是心死了一般、 慕青晚这种性子,有这种回答,着实不奇怪。 第392章 江淮安,你真是无耻! 祁在天在一旁看戏,他就知道,江淮安一旦激怒了慕青晚,后果一定很不好。慕青晚这女人,有时候很能装作不在意,可是一旦刺伤了她,她就会变得狠决绝。 江淮安咬了咬牙,疼痛让他的心情变得越发糟糕。 “很好!慕青晚,你别忘了,我们的婚姻,也是江氏注资慕氏的条件之一,你要离婚,那就是把合作也一并毁了,不光如此,慕氏还会承担一大笔的赔偿!” 闻言,慕青晚和祁在天皆是一愣。 祁在天皱着眉开口:“你这是威胁?” 白新云有些急。“江淮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淮安压根不理会这两个人,双眸死死地盯着慕青晚。 果然,慕青晚脸上出现了犹豫的表情。 当初江氏注资慕氏的合同她没有看过,并不清楚具体的内容。 慕氏现在还在恢复期,如果现在江淮安撤资。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宣告公司破产,将所有股权转给江氏,但是如果真的有附加赔偿条约的话,那慕氏可就不仅仅是破产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整个慕家都会背负上一大笔债务。 这是她无力承受的,也是慕家无力承受的。 慕国安年纪已经大了,虽然他在自己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娶了秦雪,可那到底是自己的父亲。 如果慕氏出了事,秦雪定然不会管,可剩下慕国安和自己,两个人无论如何也很难偿还那一大笔赔偿。 慕青晚低着头珉唇,好几秒才冷笑一声道:“江淮安,你真是无耻!” 对于慕青晚的这个评价,江淮安不置可否,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慕青晚说什么,他一听到慕青晚要离开,想到那天他在饭店看到她跟那个男人和孩子其乐融融的样子,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不想放手,不想让她去到别人的身边,成为别人的妻子,别人孩子的母亲。 这种情况是祁在天喜闻乐见的,几年前江淮安为了找慕青晚的时候,状态可是崩的很,他是及其想要看看江淮安状态再崩的。 只要江淮安崩了,那祁氏的一些麻烦,自然迎刃而解了。 这么想着,祁在天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走到慕青晚身边,手搭在她肩膀,说:“晚晚,你不必担心,你还有我。” 说完,就轻轻推开了池也,双手推着轮椅,打算带慕青晚走。 江淮安的视线落在祁在天放在慕青晚肩膀的那只手上,一双眸里尽是怒火,恨不得上前将那只手折断。 “等一下!” 慕青晚出声,拦住了祁在天。 等到轮椅停下来,她才看着江淮安。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江淮安冷笑,长长地吸了口冷气,瞬间肚子更疼了。 “你觉得我想怎样?” 慕青晚皱眉。“江淮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好聚好散,难道不好吗?” “呵呵……”江淮安冷笑。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到别的男人身边吗? “好,慕青晚,很好!明天我在临海公寓等你!既然要走,至少也要回来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吧?” “好。”慕青晚冷着一张脸,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原来,他也不想看见她了?竟然连她的东西也不想看到。 也好,既然要离婚,她自然不能再住在他哪里了,的确是该回去好好收拾一下。“ “但是,我不想看到这两个人!” 江淮安冷眼扫过祁在天和白新云,说话的语气阴沉的要命。 “江淮安,你……”白新云张嘴要骂人,被慕青晚伸手拦住了。 “好。” 江淮安闻言,目光阴沉地看着她:“明天中午!” 话落,转身大步走开。 慕青晚看着他走到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打开轿车上了车,倒车离开。 脸色依旧冷的厉害,心——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终于……是要结束了吗? 那一天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话,想来恍惚是一场梦,就只是她一厢情愿,自我催眠做的一场梦。 他怎么可能爱她呢? 她脚崴伤的时候,他除了跟她吵架,在没有别的作为。 可闻凤脚崴了的时候,他就半搂半抱带着她去医院。 呵呵…… 到底是她自己犯傻了。 那些她所以为的好,也大概都是她自己的自我催眠吧? 都是假的,都是错觉。 呵呵…… …… 看着江淮安离开的背影,祁在天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低头,语气关切的对慕请问:“我送你回去?” 慕青晚摇了摇头。“不用。” 话落,她顿了顿又说:“你也请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白新云闻言,上前,讪笑着对祁在天道:“我现在回来了,要不祁总你就先回去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祁在天自然不能再留下去了。 他弯了下嘴角,笑:“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落,他走到慕青晚跟前,蹲下身来看她。“那我改天再来看你,晚晚。” “不用了,我想静一静。” 她话落,祁在天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慕青晚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淡淡道:“白新云,我们回去吧。” 见状白新云尴尬的看了祁在天一眼,笑了笑:“外面风大,我就先带青晚回去了,天色不早了,祁总你也赶紧回去好了。” 祁在天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他站起身来,冲着白新云笑了下:“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他顿了顿,低头看了慕青晚一眼:“晚晚,就麻烦你照顾了。” “应该的应该的。”白新云笑着点头。 祁在天这才转身离开。 眼看着祁在天开车离开,白新云这才悻悻地低头看了慕青晚一眼,见她低垂着头神色依旧冷清,有些不安地和池也对视了一眼,这才推着慕青晚往回走。 池也蹙了蹙眉头,无声的跟白新云说了些什么,白新云蹙着眉,无声地回了一句。 两个人你来我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 因为担心慕青晚,白新云打算不去公司加班,但慕青晚坚持说没事儿,让白新云回去加班。 再加上明天的事情,几个人一时争执不下。 最后,商定出一个方案来。 就是池也送白新云回公司,然后在折回来看着慕青晚,毕竟池也在公司是个实习生,也做不了什么事儿,倒不如在家里看着慕青晚。免得慕青晚出事。 而对于明天回临海公寓的事情,则让池也陪着去。 毕竟白新云和祁在天都已经进了江淮安的黑名单。 方案出来,三个人都点头答应后,池也这才拿着车钥匙和白新云匆匆出了门。 路上的时候,白新云一遍遍地交代,一定要好好看着慕青晚。别让她做傻事。 毕竟她跟慕青晚认识多年,知道慕青晚对江淮安的心思,今天被江淮安的话伤到,又把事情闹到了这一步。 虽然她觉得慕青晚跟江淮安不合适,也想看到慕青晚跟江淮安离婚,但事情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她看着慕青晚那心如止水的样子,还是担心后悔的要命。 作为闺蜜,她想看到的是慕青晚能轻松一点儿,快乐一点儿,活的好一点儿,而不是那种心如止水的模样。 池也一遍遍地答应着,其实这些话即便是白新云不说,他也会好好照看着慕青晚。 今晚那场面,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都觉得心痛,更何况慕青晚这个当事人呢?想想也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 …… 两个人临走的时候,把慕青晚从轮椅上搬到了床上。 慕青晚翻身不是很方便,就一直盯着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 明明已经是深夜,明明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但很奇怪,她并没有什么感觉,脑海里空荡荡的,没有烦恼,也没有欢喜,整个人空的就像是一个容器似的。 她想,她许是这些天痛的时候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都痛的麻木了。 明明江淮安都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可她偏偏就心痛不起来,印象之中的“离婚”两个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她说的轻而易举,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潭死水,即便是有人扔一块巨石进去,也丝毫不起波澜。 慕青晚对于现在的自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但有时候没什么情绪也是好事,无喜无悲的,连失眠都没有了。 …… 翌日一早。 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八点多。 她昨天盯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压根不知道池也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知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池也正在厨房里煮早饭,见她出来,还冲着他礼貌的笑了笑。 看到池也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模样,慕青晚神情猛地僵住,恍惚间就好像看到了江淮安。 在临海公寓的时候,江淮安似乎也是这样,在她一早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他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明明是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穿着那么一个个小小的围裙,看上去有些不合适,可看的久了之后,就莫名地觉得合适了。 见慕青晚有些愣神,池也笑了一下,说:“青晚姐,早餐马上就煮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他花落,似乎是意识到什么,问:“对了,你自己行吗?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 “……” 第393章 你今天回来就为了离婚? 慕青晚笑了下,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石膏到现在,也有半个月了,虽然还没拆,但是自己已经能够拄着拐杖走路了,所以也不需要别人帮忙照顾。 “那你多注意。”池也叮嘱了一句,继续煮饭。 慕青晚神情还有些恍惚,盯着池也愣了两秒,明白那不是江淮安,这才回过神,笑了下,转身进了洗手间。 …… 池也开车带着慕青晚回到临海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房子前面停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池也先是把拐杖拿了出来,这才扶着慕青晚下了车。毕竟公寓前是台阶,轮椅上不去。 两个人走到门口,池也敲了敲门,很快,门就打开了,露出言述熟悉的脸。 “慕秘书。”言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礼貌的冲着慕青晚打招呼。 慕青晚点头回应,这才在池也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落地窗的窗帘已经被拉开,日光透着玻璃照射进来,整个客厅显得很亮堂,但却也安静空旷的厉害。 慕青晚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四周。 似乎还是她初次来时的模样,似乎又不是。 总之,很陌生,也很熟悉。 孙阿姨从楼上下来,瞧见慕青晚,情绪有些激动:“青晚小姐!” 闻言,慕青晚下意识地抬眸去看,就瞧见孙阿姨快步从楼上下来。 她礼貌地冲着孙阿姨点头问好:“孙阿姨……” “青晚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孙阿姨看上去很高兴,可看见扶着慕青晚的池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笑着道:“大少爷说了,你今天回来,我扶你上去吧。” 她说着,走到另一边,打算扶慕青晚。 见状,言述眸光闪了闪,走上来淡淡道:“我扶慕秘书上去。” 池也扶慕青晚上去,依照江淮安的性子,定然是要不高兴,但孙阿姨年事已高,慕青晚腿上又打着石膏,如今又要上楼,怕是有些困难。 “青晚姐……” 池也听见这话没有松手,侧眸看着慕青晚,见慕青晚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眼看着言述扶着慕青晚上楼,池也蹙了下眉头,心里不安的厉害,担忧的看着慕青晚的背影。 孙阿姨看着池也,想起他是慕青晚的朋友,忙笑着道:“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端茶。” 池也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 言述扶着慕青晚上了二楼,没有敲门就伸手推开了房门。 慕青晚站在门口,下意识低往里看,就看见江淮安背对着自己站在窗户前。 他穿着白色的上衣,米灰色的裤子,从背影上看很消瘦。 事实上,他也的确不胖,这些她都知道的。 言述看了慕青晚一眼,扶着她往里走。 又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才看着江淮安的背影开了口。 “江总,慕秘书,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慕青晚坐在椅子上,看着卧室苦笑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回来的时候,貌似就没什么行李。那时候她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被留在国内。 所以,身上总共也就带了那么两三套衣服,还都是夏天的,但在她回来没多久,天就转冷了。 她又没有钱,后来那些衣服都是花江淮安的卡买的。 所以,仔细算来,这个家里,应该没有她多少东西才是吧? 想到这儿,慕青晚苦笑了一下,面色浅淡的说道:“我来的时候,不过是带了一个行李箱,那些衣服和日用品们都是后来买的,还是拿你的卡买的,你要是不想看见,大可以直接扔掉的。” 她话音落下,盯着眼前的虚空发楞。 内心有些自嘲,她这个样子,走路都费劲,又要怎么收拾自己的衣服? 光是想想,慕青晚就觉得自己蠢的要命。 不过是一些衣服而已,叫他扔了就好了,何必非要折腾一次。 慕青晚苦笑着,反正她也不会把那些衣服带走,不是吗? 既然人都分开了,何必留着花他的钱买的衣服来徒增伤感呢? 她怔愣着神,灰色的男士拖鞋就停在她眼前,她愣了一下,抬眸就对上江淮安如古井一般幽深的眼眸。 ……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的让慕青晚有几分不安。 江淮安面色冷淡的看着她,那表情就好像是地狱里的阎罗,让她觉得不安,害怕。 短暂的沉默之后,江淮安眉心蹙起,沉声道:“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连我得钱买的衣服都不要?” 这话听来有几分奇怪,慕青晚耸着肩膀笑了一下,抬眸对上江淮安的眸子。 “江淮安,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还是你觉得,我现在这幅样子,有能力收拾东西?”她顿了顿,又说:“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还没有那么强大。” “所以……”江淮安脸色沉了一分,“你今天回来就为了离婚?” 慕青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她收回视线,目光死一般的沉寂。 “是。” 江淮安眼睛瞬间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慕青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慕青晚眸光沉了一分,放在腿上的手指狠狠地颤了一下。 “是。” 她不想面对江淮安。 他的愤怒,还有他身上那令人压抑的低气压,她都不想感受。 慕青晚话落,江淮安的眸子里瞬间迸射出寒意来。 他盯着慕青晚的眼睛,死死地咬着牙,这才忍着没对她发出火来。 她还是病人,他不能对她怎样,不能……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凭借着仅有的理智控制着自己。 好半晌,江淮安才开了口、 “很好,慕青晚。”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怪异,听得慕青晚有些不安。 她抬眸看着他,就听见他说:“你要离婚是吧?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好好地把你留在房子里的痕迹都清除了,我就跟你好好地离婚!” “你什么意思!”慕青晚一惊,顿时瞪圆了眼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淮安脸色发冷,他不想离婚,也不打算离婚。叫她回来,也只是为了叫她回来。 他不想成全她,不想让她跟别人成双入对,也不想看他身边有别人。 慕青晚回过神来,江淮安的“江淮安,我们昨天明明说好的,你怎么能耍赖?” “是,我们是说了,但……并没有说好。你既然不能好好地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完,那就是你没有完成既定的约定,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江淮安,你无耻!”慕青晚气的要命。 无耻又怎样?这些对于江淮安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 他今天,即便是锁,也要把慕青晚锁在这里! “慕青晚,你回来收拾东西,这是我们昨天说好的,你不能自己好好收拾完你的东西,那是你的问题,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着,直到养到你能好好站起来走路,能好好从这房子里把你所有存在的痕迹都清除了,到时候,我就跟你离婚!不光跟你离婚,连慕氏的赔偿都可以不要!” “……你!” 这话慕青晚没法反驳,江淮安昨天说的,的确是让她回来收拾东西,她没有收拾,的确是她没有遵守约定。 可她万万也没有想到,江淮安竟然会以此为借口来囚禁她! 慕青晚气的要命,却偏偏 一点而办法都没有。 她咬着牙,眼睛瞪得圆圆的。 “江淮安,就算是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到时候,还不是要离婚?既然早晚的结果都一样,拖延有意思吗?” 江淮安勾了勾唇,“是啊!既然早晚都要离婚,你又着什么急呢?” 慕青晚咬着唇瞪着他没有说话。 江淮安弯腰凑过来,他斜斜地扯了嘴角,说话语气透着一股子寒意。 “还是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投进别人的怀抱吗?” 慕青晚被他这话,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她想都没想,抬手就甩了江淮安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江淮安脸被打的偏过去,卧室内一片寂静。 慕青晚粗喘着气,气的眼眶有些发红。 就在昨天,她还坚定的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犹如一潭死水了,却不想,他的两三句话,就能如此轻易地将他激怒。 她真是高估了自己,误会了自己的洒脱。 慕青晚咬了咬唇,一字一顿的说:“是啊,很迫不及待呢!迫不及待地都快要疯了!”也许是情绪在作祟,她冷笑几声,接着说道:“你一定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面对你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吧?难受的简直快要疯了,每一天都在想着赶紧投入别人的怀抱,凡是换个人,怕是都没有你这么冰冷的吧?” 江淮安冷笑一声,转过脸看着慕青晚。 “那这段时间,还真是为难你了呢?” 每一个男人,大概最不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别的男人,如果亲耳听到,或者是亲眼看到,对着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极致的侮辱,头顶一片草原,还承受视觉听觉的万箭穿心。 那种感觉,着实让人崩溃,也让人发狂。 第394章 收拾完我的东西就离婚 江淮安的眼睛有些发红,他看着慕青晚笑:“对了,我忘了跟你说,这段时间我对你,也是忍耐的很呢!每一天都面对你,也很伤神。撇开你,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比你要让人觉得心情愉悦地多。” “那刚好。”慕青晚没有察觉到自己发红的眼眶,就冲着江淮安冷笑。 “看来,我们忍受彼此那么久,还真是为难彼此了,既然这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养伤,一定会尽快恢复。” “很好。”江淮安扯了下嘴角。“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好好收拾你的东西,再把这里清理干净,最少不要留下你一丝一毫的痕迹,免得我未来的妻子看到,我怕她伤心。” “你放心,我一定、会收拾的——干干——静静!” 慕青晚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江淮安挑眉,“既然你这么配合,我一定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帮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这样我们也好以最快地速度离婚,这样,我们整个江家都会松一口气,连带着江氏的员工,都会跟着松一口气,再也不用担心数据泄露的问题。” 人总是容易被情绪影响,容易被气氛推涌到一个点,在那个点的人,是没有理性的。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他们都在用尽全力想要去刺伤对方,即便是他们知道哪些都不知道真心话。 但是,他们已经受了情绪挑拨,没有什么话还能好好说。 “那还真是多谢了。” 慕青晚冷笑,一张素净的小脸,冷的像是打了霜似的。 …… 池也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慕青晚下来,心里越发不安,一时间如坐针毡。 “那个……阿姨,你能上去看一看,青晚姐收拾好了吗?” 正在打扫的孙阿姨,在听到池也这话,明显地愣了一下。 “这个……” “你上来吧。” 孙阿姨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凉凉的声音打断,池也抬眸,就看见站在楼上的言述,他愣了下子,就听见言述说:“慕秘书请你上来。” 闻言,池也忙站起身,疾步跑上了楼,直到到了卧室门口,这才停下来。 “请进。” 听言述说了这话,池也这才推门进去。 屋子内,江淮安已经离开,不知去了哪里,就只剩下慕青晚自己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青晚姐?” 池也四下里打量了一眼,见并没有什么行李箱,不禁有些诧异。 听见池也的声音,慕青晚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她抬眸看向池也,笑了下说:“小也,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你……什么意思?”池也一时间有点懵,不太明白慕青晚话语里“回来”的意思。蹲在慕青晚跟前问她。 慕青晚脸上的笑意收住,淡淡道:“我今天,怕是不能跟你回去了,至于原因……”她耸了下肩膀,“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走路不方便,没办法收拾我的行李。” 她说着,往门口看了一眼,见言述还站在门口,收回目光压低了几分声音,“江淮安的要求是,我必须收拾好我所有的行李,在清除我在这里的痕迹,他才会跟我离婚。” “我可以帮你收拾啊!只要你说就好了。”池也激动的道。 慕青晚摇了摇头,“小也,你不懂,他的意思是这件事必须我来做。在我做成这件事之前,我必须留在这里养伤,养好了之后,收拾完我的东西就离婚。” “这是什么见鬼的要求啊!”池也有些急,猛地站起身来,急躁道:“不行,我去找他!” “别去!” 池也刚一转身就被慕青晚喊住。 池也一愣,有些不懂的转过身看着慕青晚,就见慕青晚咬了咬唇,皱眉道:“他说,只要我好了之后,将我的东西收拾完,清除我的痕迹,他就不追究慕氏的赔偿问题。“ 慕青晚这么一说,池也愣了一下,心下即便是有再多的话,也不好说出来了。 …… 差不多过又过了五分钟,池也从卧室里走出来,言述将他送下了楼,直到看着池也开车离开,言述这才回了公寓。 …… 二楼书房内。 敲门声响了几下之后,言述推开门从外面进来,走到书桌前,语调淡淡道:“江总,他已经走了。” “嗯。”江淮安淡淡点头,视线依旧盯着电脑。 “那个医生什么时候来?” “医生每天十点过来,给慕秘书做复检治疗,十一点半离开。”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停住,说:“对了,你去买一些排骨回来,交给孙阿姨。” 听见这话,言述明显愣了一下,但不过是几秒的时间,他就回过神来,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好的,江总。” “嗯。”江淮安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没有再说话。 过了十几秒,他发现言述还愣在原地没动,眉心蹙起,问:“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 “公司……的事儿,江总您还没说。” 被言述这么一提醒,言述这才回过神来,淡淡道:“哦,对了,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如果有什么事儿,就直接来这里找我。” 言述有些楞,神情带着一丝茫然。 江淮安见他不动弹,蹙着眉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江总,你的脸……不用医生看一看吗?”言述说话的声音低下去,江淮安眉头猛地皱了一下。 “不用。” 言述一愣,脸色微微白了一白,没有说话。 见言述还不走,江淮安有些不耐,抬眸看他:“还有什么事儿?” “没……没有了。”言述摇头。 “那还不快去?” “我……这就去。” 言述愣了一下,忙转身离开。 “哦,对了,买一个新的轮椅回来。” 刚走到门口的言述闻言一愣,下一秒忙点了点头,这才打开门走出去。 …… 白新云在公司见到池也,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炸了! 她急匆匆地给慕青晚打了个电话,质问慕青晚池也说的是不是真的!电话那端,慕青晚沉默了一会儿后,语调及其平静地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白新云一时间气的要命,在电话里骂她:“江淮安说的话你也信!你是不是疯了?” 不信又能怎样?他既然是铁了心的要让她在这里呆着,她既然回来了,还能走得了吗? 她这话,自是不会如实跟白新云说,万一白新云打上门来,可就不好办了。 即便是江淮安伤了她,可看他受伤,她心里到底是不好受。 她敷衍了白新云几句,又答应她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会打电话给她,白新云这才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后,慕青晚拄着拐杖上了床。 躺在床上,她看着头顶熟悉地天花板,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腹部。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没有身为孕妇的丝毫喜悦,有的就只是满心的荒凉。 但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从怀孕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它都还在,的确是不容易。 想必,这个孩子一定是被上帝保佑的,长大后,应该也是个坚强的孩子。 …… 祁在天接到白新云的电话,从白新云口中得知江淮安扣下了慕青晚的事情。 他彼时正在办公室的窗前抽烟,听见这话不徐不缓地吐了个漂亮的烟卷。 以他对慕青晚的了解,扣下她,只会让她更加心灰意冷,更加对江淮安失望。 这么一想,他嘴角弯了湾,笑了。 慕青晚这个女人,太过蠢,的确是应该受一些苦。在江淮安哪里受够了苦,以后对他不也就狠心了。 他本就不在意慕青晚的死活,听白新云这么说,就温声跟她说了几句,又听她骂了江淮安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 许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慕青晚睡得很沉,直到孙阿姨做好了午饭,上楼喊她时,她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青晚小姐,你先醒醒神,我去楼下把饭菜给你端过来。” 听见孙阿姨的话,慕青晚揉着眼睛点头。 约莫是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慕青晚这才回了神,她蹙着眉,掀开被子下床,拿着窗边的 拐棍站起身来,一小步一小步的往洗手间挪。 …… 江淮安一直在书房办公,听见敲门声应了一声,就看见孙阿姨走进来,笑呵呵地跟他说:“大少爷,要吃午饭了。” “嗯,我知道了。”江淮安点头,埋头继续批阅文件。 孙阿姨没有走,她犹豫了一下,喊道:“大少爷?” 江淮安闻声抬眸,看向孙阿姨,就看孙阿姨笑呵呵的道:“大少爷,我瞧着青晚小姐腿上打了石膏,上下楼不方便……” “那把饭给她送到卧室。” 不等孙阿姨把话说完,江淮安就出声打断。 孙阿姨闻言笑呵呵地接着往下说:“我也是这么跟青晚小姐说的,可是,卧室里没有桌子,我瞧着端进去也没地方放,就算是现在去买,也不知道放在哪儿,要不……大少爷你去看看?” 孙阿姨的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第395章 你要做什么? 江淮安受伤的动作停住,还几秒才抬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那饭菜……” “就不用往上端了。” “嗯,好嘞!” 孙阿姨笑呵呵地转身出了门。 江淮安继续低头看文件,可不过是看了三秒,他就烦躁的抬起头。 他眸中闪过一抹烦躁,整个人靠在椅子上。 最后,索性直接合上了文件。 …… 江淮安推门进去 的时候,慕青晚正拄着拐棍站在洗手间门口,洗手间本来就在进门的地方,慕青晚听见声音,转过脸来,顿时一愣。 江淮安脸明显的青紫,想忽略都忽略不掉,慕青晚知道昨天晚上在白新云家楼下,江淮安和祁在天两个人打了许久,但她昨晚,一直未曾仔细看过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伤了哪里。 那个时候的她,心里空挡的厉害,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管。 而刚刚,她们在卧室里谈话,她光是顾着生气了,也没心情去管他,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瞧见,慕青晚心里猛地一沉,她没想到祁在天下手会这么很,她收回目光,蹙着眉头,“你来干什么?” 江淮安眸光沉了一分,擦过她的后背走进了卧室。 “这是我家。” 慕青晚抓着拐杖的手紧了紧,她刚刚问的那是废话吗?这是江淮安买的房子,可不是他家么? 他在自己家,还不是想去哪儿去哪儿? 慕青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推开洗手间的门。 江淮安故作走到梳妆台前,拉着抽屉,眼看着慕青晚拉开洗手间的门,心都跟着紧了一紧。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到在洗手间里。 她身上本就有伤,再摔一次,可怎么办? “你要做什么?” 江淮安没有没有往下想,就问了这话。 慕青晚一怔,下意识地看向江淮安,觉得他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去洗手间,能做什么? 慕青晚蹙了下眉头,收回目光,拄着拐杖一点一点挪进去。 看着她的背影,江淮安懊恼地合上了抽屉。伸手将额头的头发扶了上去。 慕青晚在洗手间洗了手,拄着拐杖挪出来,又轻轻关上了玻璃门。 她没有直接往里走,而是下意识地往门口探望了一眼,心下寻思:孙阿姨不是说要把午饭给她送上来吗?怎么还不来? 江淮安一直在偷偷打量她,见她从洗手间走出来,整个人立刻站直了身体。 慕青晚往卧室门口左望右望,就是看不见孙阿姨。连上楼的脚步声就听不见。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还是先进去躺着吧。 她正要转身,一回头就撞上了一个硬邦邦地身体,她受惊,心下一慌,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不可抑制地往后佯去, 见状,江淮安心下一紧,忙伸手去捞好。 自己刷下去的那一瞬,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然而,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慕青晚的腰在半空中被人拖住,她一怔,呆呆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江淮安的眸子。 是他……接住了自己? 慕青晚心里一时有些复杂,就看见江淮安眸光一沉,下一秒拦腰将她抱起,抬脚出了门。 慕青晚心里还有些发慌,被江淮安这忽然间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孙阿姨,听见下楼的声音,忙往外探望了一眼,眼看着江淮安抱着慕青晚下楼,几乎要笑开了花。 她收回目光,忙端起一旁的米饭出来。 “大少爷,青晚小姐,你们可算是下来了。” 听见孙阿姨的声音,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一偏头就看见孙阿姨正端着米饭从厨房里往餐厅走,意识到自己还在江淮安怀里,慕青晚顿时皱了眉头。 江淮安倒是没什么异样,抱着她到了餐桌旁。 餐桌边,已经放了一新的轮椅。 江淮安将慕青晚放在轮椅上,这才转身,冷着一张脸离开,慕青晚下意识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见他去了洗手间,这才淡淡收回了目光。 孙阿姨这时候端着一盘汤从厨房里出来,笑呵呵地道:“青晚小姐,大少爷今天啊,专门让人买的各种排骨,还有大骨头,特地交代我给你多煮汤。” “俗话说啊,喝什么补什么,青晚小姐,你可要多喝点。” “谢谢阿姨。” 慕青晚点了点头,看着放在面前的大骨汤有点无语。 是!喝什么补什么,这话没错!可是她是韧带拉伤,又不是骨头断了! 慕青晚在心里吐槽,但为了不让老人家伤心,还是乖乖地把汤喝了。 她跟江淮安之间的问题,她不会牵扯别人,也不会因为他扣了自己就绝世。 她是个孕妇,总得吃饭,即便她不吃,孩子也得吃。 慕青晚觉得,自己有时候简直理性的可怕,即便是出了天大的事情,她也能心平气和的做原本的事情。 这一点,有时候让她觉得很好。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种时候能像她这样想的开的。 …… 江淮安回到餐厅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慕青晚跟前放着一碗汤,她拿着筷子,吃菜吃饭喝汤。脸上的神情平静的厉害。 平静的给他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之间没有闹过矛盾,十一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他的错觉,慕青晚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也没有离开过他。 他所有觉得心痛的,都是他自己的错觉。 …… 慕青晚正认真吃着饭,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一抬眸就对上了江淮安微怔的脸。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但很快,她就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江淮安神色有些尴尬,淡淡收回了目光。 两个人都不说话,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江淮安拿起跟前的筷子,看着碗里的白米饭,就想起了以前,想起他从厨房里走出来,慕青晚站在桌边盛饭的场景。 那样的日子,就好像还在昨天。 可事实上呢? 昨天的他却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也目睹了,别人对她的亲密。 江淮安心口有点痛,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就掉落在桌上,咕噜噜滚落到了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正在厨房里的孙阿姨听见声响,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江淮安正低头捡掉落在地上的筷子,忙转身又去厨房拿了一双出来。 慕青晚眼角余光打量着他,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江淮安从孙阿姨手中拿到了新的筷子,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抬眸去看慕青晚,见慕青晚正戳着碗里的米饭看他,又是一愣。 慕青晚没料到他会忽然间抬眸,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忙收回了目光,夹了一块子菜塞进了嘴巴里,快速地吃起来。 …… 吃完了午饭,慕青晚坐在轮椅上,寻思着自己怎么才能上楼去,可寻思了好一会儿,都没寻思出个所以然来。 要知道,一个人拄拐杖上楼是很危险的,但是孙阿姨年龄又大了,扶她上楼,估计是有点困难。再说了,万一一不小心摔了,到时候,怕是真的要补一补骨头了! 慕青晚坐在轮椅上在一楼的大厅里乱转,来回转了两圈之后,慕青晚的目光落在一楼一间闲置的房门上。 江淮安就是这个时候从书房出来的。 因为午饭吃的实在是太让他不舒服,吃完之后就逃也似的进了书房,但进了书房才意识到慕青晚根本就没办法自己上楼,所以,就又下了楼。 慕青晚彼时正摸着下巴盯着那件空房寻思,江淮安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眸子瞬间沉了几分。 “孙阿姨,你下午能不能帮我把这间屋子打扫一下?” 慕青晚没注意到江淮安,冲着在厨房的孙阿姨喊了一声。 闻言,孙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目光落在慕青晚手指的那间屋子,愣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可是,青晚小姐,您要我收拾这间屋子做什么?” “是这样的,孙阿姨,你看我现在这样,住在楼上的 话,估计不是很方便,我看一楼有空闲的屋子,就想住在一楼方便一些,而且有什么事儿,还能喊您,您说是吧?” “的确是。”孙阿姨笑起来,正要往下说什么的时候,瞧见江淮安从楼下走下来,神色微微一变,笑着道:“青晚小姐,大少爷下来了,要不你跟大少爷商量一下?” 闻言,慕青晚这才转身,就看见江淮安正往这边走。脸上浅淡的笑意,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江淮安从在二楼的时候,就一直在打量慕青晚。他走到距离慕青晚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慕青晚所指的那间卧室。 “你想住这里?” 几秒意味不明地沉默后,江淮安问出声。 见状,孙阿姨忙低着头往后退了几步,转身进了厨房。 “嗯。” “为什么?” 慕青晚眉心蹙了一下。“原因,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腿脚不方便,自己没办法上下楼。” 江淮安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见她神色始终冷淡的像是冬日里的湖水,好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淡淡道:“好。” 第396章 他这是……也不想看到她? 慕青晚怔住,恍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转身去看江淮安,可江淮安却已经转身朝着二楼去了。 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慕青晚心微微下沉。 她有些……看不懂江淮安了。 好一会儿,她才淡淡收回了目光,其实也是。 他的心不在她这里,她住在哪里,他又怎么会在乎?他想做的不过是折磨她而已。 这么想着,慕青晚扯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 江淮安上了楼,进了书房之后,就给言述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望着电脑上的数据,心情烦躁的厉害。 他不知道慕青晚说那些话,到底真的是因为她腿脚不方便,还是因为她不想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不想面对他? 她怎么想他,怎么看他,这些他都不得而知。 这种看不清现在,也看不见以后的生活,让他很不安,整个人也很无措。 浓浓第挫败感,像是一大朵阴云,盘绕在他的心头,让他一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起来。 …… 慕青晚吃了晚饭之后,就一直待在一楼。 孙阿姨则开始收拾那一间卧室。 那间卧室,因为很久都没人打开,还是上楼问江淮安要了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孙阿姨告诉慕青晚的时候,慕青晚倒是没什么惊讶的。 毕竟这里是江淮安的地方,依照他那性子,除了用得着的地方,剩下的,一般都是空置的。 孙阿姨在里面看了一圈,跟慕青晚说,“青晚小姐,你先别进去,我先上楼跟大少爷说一声。” 话落,孙阿姨上了楼。 不多时,孙阿姨就下了楼,笑呵呵地道:“大少爷说了,这些不用管,我只要收拾就好。” 慕青晚点了点头,继续看电视。 约莫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孙阿姨给慕青晚端了热茶放在茶几上,她正要转身,就听见了门铃的声音,忙转身走向了门口。 门打开,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言述。 慕青晚坐在客厅内,自是不知道外面是谁来了,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就坐在轮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很快,她就看见孙阿姨笑呵呵的跑进来,对她说,不用担心了,大少爷已经买了床了。 说话间,慕青晚就看见言述进来,指挥着身后穿着工装的工人帮着床往那间卧室去了。 慕青晚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愣怔了一下,心下一时间五味杂陈,有些复杂。 她说她要住在一楼,江淮安没有反对。就连床都让言述给弄来了。 看到这一幕,她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她偏偏又开心不起来。 她怔怔地看着工人们走进去,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毛毯。 她眼前又想起在医院时,闻凤靠在江淮安怀里的样子,眸子微微眯起。 他这是……也不想看到她吗? 呵! 如此这样,也好。 也好。 慕青晚表情有些僵硬,好久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既然他这么不想看见她,那说明他是真的愿意跟她离婚的,挺好的,挺好的…… 她心里对自己说着挺好,可鼻子还是忍不住有点酸。 她吸了下鼻子,目光落在了电视上,扯着嘴角苦笑。 慕青晚,你难受什么啊!这不是你求的吗?说离婚的是你,说住在楼下的也是你。 事到如今,你还难受什么?是欠虐还是犯贱? …… 江淮安听见动静,从书房走出来,随意地往楼下一扫,就看见了安装工人,他眸光微微蹙了一下,目光左移,就看见慕青晚含笑坐在轮椅上,正盯着电视看。 电视里演得是什么,他没在意,只觉得她嘴角的笑意有些刺眼。 她就那么想跟他分开吗?连分开睡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吗? 慕青晚,你到底有多想要离开我? 江淮安心隐隐痛起来,在盯着慕青晚看了几十秒之后,终于转身离开。 慕青晚察觉到有一束奇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眸去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整个二楼都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蹙了下眉头,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 是她多想了吗? …… 不到半个小时,床就安装好了。 一楼的小卧室不大,放了一张双人床之后,又一旁放了一个床头柜之后,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孙阿姨推慕青晚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收拾好了。就连床都铺好了。 孙阿姨笑呵呵地说,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躺床上歇着。慕青晚也有些困倦,就在孙阿姨的搀扶下上了床。 ……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慕青晚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五点多。 她双手支撑着身体站起身,冲着门口喊孙阿姨。 很快,孙阿姨就推门进来,慕青晚让孙阿姨拿了拐杖给自己,这才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后,天色又黑了一些。孙阿姨让慕青晚做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去厨房忙碌去了。 晚饭依旧是在沉默中结束的,慕青晚吃了饭,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就回了房间在床上躺着。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她接到了成连景打来的电话。 “怎么样?这些天,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成连景那边有些吵,慕青晚皱眉,问:“你在哪儿?奥斯汀呢?” “哦,我被我哥拉来陪客人,奥斯汀在家呢!”他说着,挪瑜地笑了一下。 “怎么了?良心发现了,意识到奥斯汀是你儿子了?打算关心一把了?” “去你的!”慕青晚被他逗笑。问?:“你没带奥斯汀出去疯就好,他还小,跟你不一样、” “呵!” 话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呼气的声音,慕青晚蹙眉:“你又抽烟?” “我不光抽烟,我还喝酒呢!”成连景笑了笑,又说:“奥斯汀怎么也是我教大的,怎么就跟我不一样了?难道就因为我们dna不一样,你就要这么说吗?” 慕青晚笑起来,“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跟你一个德行,你闯了祸,那还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要是奥斯汀闯了祸……” “有我啊!我可以跟他收拾烂摊子啊!再怎么那也是我儿子不是?”慕青晚话没说完,就被成连景打断。 慕青晚被气笑。 成连景也笑起来,语气有些得意、 “再说了,你在美国惹麻烦的时候,不也是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么?” “呵呵了!” 他不说美国两个字,两个人还能好好说话,一提到美国两个字,慕青晚就想咬死他。 “成三,你有脸跟我说这话吗?我在美国到底是被谁坑害的?” “爱谁谁,反正不是我。”成连景这话答的利索,听得慕青晚又是一声呵呵。 “那我大概是被小狗坑害的。” “唉,慕青晚,你怎么骂人呢?” “谁骂你了?我这是在说坑害我的那个人呢!”慕青晚扯着嘴角笑。 成连景抽了口眼,吐出一个烟卷,站在露台上看着万家灯火说道:“我不跟你闹了,问你,你到底想的怎么样了?” 闻言,慕青晚脸上的笑容一僵。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肚子,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唇,说:“我会跟他离婚。” …… 江淮安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慕青晚这低浅的声音传过来,整个人顿时愣住。 …… “真的?” “嗯,真的。”慕青晚咬着唇,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 成连景有些不敢相信,但听到慕青晚这话,还是很高兴的。 “那就好,既然你想明白了,就赶紧办了离婚手续,我也好回去带你出国。” 成连景的语调里带着一抹轻快,慕青晚蹙了蹙眉,说:“还不行。” “为什么?”成连景有些惊诧,“你这不是都打算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不行?” “总之,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办理离婚手续,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还有,这段时间,你就先带着奥斯汀好好玩玩吧,先不用回来。” “等我这边都处理好了,我再联系你。” “那你什么时候处理好?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成连景的语气,明显地带着叹气。 闻言,慕青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里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好处理,我尽量早些处理,到时候,我一定会打电话告诉你,然后跟你们一起回美国。” 站在房门外的江淮安,在听到这话之后,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他脸色惨白的厉害,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当头交了一盘冷水似的。他喉咙动了动,好几秒都没发出声音来,就只是蹙着眉心,转身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离开。 …… 听到慕青晚就这么说,成连景有些不耐的吐了口气。说:“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不就是注资吗?成家也能帮你不是?你没必要非得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吧?” 闻言,慕青晚沉默了几秒,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想让成连景和奥斯汀看到,也万万不能将实话告诉成连景,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这是慕家的事情,我希望我能自己处理,况且,你之前不也答应我了。让我来处理?” 第397章 到最后,你肯定还是要听我的 成连景扯了下嘴角,转身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你不也没处理好吗?” 慕青晚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这一次,我一定能处理好,只要我处理好,就会立刻联系你,跟你们一起回美国,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时间。” 既然慕青晚都这么坚持了,成连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道:“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下次如果你还这样,就只能听我的了。” 慕青晚抿了抿唇:“好。” 成连景这才满意地笑了,“你放心,到最后,肯定还是要听我的。” 闻言,慕青晚没有说话,就只是笑了笑,紧接着就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三少,你一个人躲在这儿干嘛呢?跟哪个小情人打电话呢?” 声音带着挪瑜,估计是他的狐朋狗友,慕青晚摇头笑了笑,“看吧,跟你打个电话就落不着好,我先挂了,你忙吧。” “嗯。” 慕青晚挂了电话,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解锁点进了微信里。 微信里倒是很安静,除了一些公众号之外,似乎没什么消息。 因为到了月末,白新云也在加班赶漫画,顾林估计也很忙。 慕青晚闲来无聊,就把微信公众号推送的小短文都看了看,看完之后,把那些微信公众号一一都删了。 删完之后,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思来想去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就放下手机躺下来睡觉。 半小时后,慕青晚忽地睁开了眼睛,从枕边拿出手机,解锁进了微信。 然后把微信里的群都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几天,她因为住院,也因为江淮安一直烦乱的厉害,所以也没怎么登陆过微信。今天登陆的时候觉得那里不对,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人从公司的群里踢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止不住的冷笑。 原来,不等她辞职,他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辞退她了吗? 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该非要让她来江氏,不是吗? 慕青晚放下手机,忽然觉得噎心的厉害,翻来覆去许久都没睡着。 …… 翌日,慕青晚是被孙阿姨喊醒的,说是江淮安找了医生,每天中午十点到十一点半帮她做复建。 慕青晚这才起了床,洗漱之后,老老实实地在客厅和医生一起做康复训练。 做完康复训练之后,就等着吃午饭,吃完午饭就睡午觉。 ……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几天。 慕青晚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配合着医生做康复治疗。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医生来的时候,说是慕青晚腿上的石膏再有两天就可以拆线,但是拆线后,还是不能受力,还要接着做康复治疗,平时走路什么的,也需要多多注意。 慕青晚听了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孙阿姨倒是比她激动的多。晚上江淮安回来的时候,特地在饭桌上跟江淮安说了这事儿。 江淮安的反应倒是很平淡,脸色阴沉着,不太高兴的样子,两个人依旧不说话。 这种不说话的局面,从慕青晚回来,一直到现在,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孙阿姨眼看着着急,做了很多努力,却始终看不见成效。 这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合租室友似的,甚至于比合租室友还要冷漠。 只要江淮安回来,慕青晚就沉默的一言不发,江淮安本就没什么话,两个人坐在一起,一顿饭吃下来就只剩下了尴尬。 江淮安每每吃完饭都会直接上楼,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然后一直在书房里忙到很晚,才会回卧室。 在慕青晚拆线的那天,孙阿姨实在是忍不住了,坐在慕青晚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开了口。 “青晚小姐,你这样不跟大少爷说话,也是不行的啊,之前的事情,就算是大少爷错了,可大少爷对你,终究是好的,再说了,你现在跟大少爷在一起,日子总要过下去,该宽容的地方,总是要宽容一些。” “这夫妻相处啊,总是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过得下去,你说是不是?” 孙阿姨这谈话的架势,一看就是来当说客的,而且这些天,孙阿姨这些话说了也不是一两次。 孙阿姨是好心,慕青晚知道,毕竟孙阿姨也跟她和江淮安相处了十年,可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 “孙阿姨,有些事情,不是体谅包容就能解决的,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但是阿姨,我跟他,从十五岁开始,一直到二十二岁,这七八年的时间,几乎没有联系。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变了。” 孙阿姨一脸为难。“可你们以前那么好,现在就算是变了,可我看得出来,少爷对你,还是没有变的,他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慕青晚抿了抿唇,没有往下说。她和江淮安的事情,别人并不了解,一味地解释,也没有用。 在孙阿姨看来,江淮安是很在乎她的,在白新云看来,就不是这个样子。 每个人看到的他们都是不一样的,就连她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她跟江淮安之间,到底是怎样。 见她不说话,孙阿姨又说:“青晚小姐,大少爷他对你,是真的好,这些,阿姨都看在眼底,你之前不在的时候,他都不吃饭,你回来了,大少爷这才好了些,才坐下来吃饭。” “你和大少爷都是阿姨看着长大的,你们俩无论哪个不舒服,阿姨心里都不好受,你们以前那么好,我们看着都喜欢,现在不就是吵了几句吗?也没什么过不去的不是?阿姨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好好地 。” “而且大少爷他,不能没有你,你不在他天天不吃饭,也不睡觉,又好几次,阿姨醒来都发现楼上亮着灯,你回来的前一天,大少爷不吃不喝,满脸是伤地在卧室做了一宿。” “阿姨跟他说什么,他也不听,直到你回来。” “你一回来,不用阿姨说什么,大少爷就好了,也睡觉也吃饭。”孙阿姨说着,嗓音有些哽咽,这些话是她先前没有跟慕青晚说过的,她说着,叹了口气,又说:“孩子,没什么过不去的,这两个人要想过一辈子,总得学会原谅不是?” 慕青晚低着头没有说话。 孙阿姨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又说了些劝她的话,见她始终埋着头的不说话,缓缓出口气,没有再往下说了。就起身收拾屋子去了。 慕青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来来回回想着孙阿姨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孙阿姨说的都是真的,那江淮安…… 她鼻子一酸,忙摇头想要甩开这些思绪,他们连离婚都已经说了,都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在想这些做什么呢?还有什么用嗯?无非是徒增伤感罢了。 …… 翌日一早。 慕青晚被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有些诧异。但她出来看见坐在桌边的江淮安眸光闪了闪,瞬间明白什么。 她回来之后的这些天里,孙阿姨早上从未喊过她,每次都是九点多喊她起来,洗漱后等医生来做康复训练。 慕青晚的石膏已经拆了,脚也能穿拖鞋了,但是脚踝上还贴着膏药,还不能用力,不能走路。所以,还是坐在轮椅上。 吃完了饭之后,江淮安上了楼,没多久他就拿着些衣服下了楼,扔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慕青晚身上。 “你干嘛?”慕青晚被忽然落下来的衣服吓了一跳,说话有些急。 “去把衣服换上。” “为什么?”慕青晚有些懵。 “去你家。” 闻言,慕青晚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声音带着一抹警惕:“你去我家做什么?” 江淮安原本背对着慕青晚,听见这话转过身看她。 这么多天过去,江淮安脸上的伤已经好了,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墨色瞳眸看着她,好几秒才淡淡道:“幕叔说你很久没回去了,跟我打电话说让我带你回去。” 闻言,慕青晚握着衣服的手紧了紧。 以江淮安的性子,应该不会拿慕国安来骗她。 但…… 慕青晚有些犹豫,她并不想以这副模样回到慕家去,而且,她不知道在慕家,等待她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一点,慕国安应该是知道了她跟江淮安要离婚的事情,所以才让她回去的吧?如果是哪个样子的话,事情——怕是要变得麻烦了。 想到这儿,慕青晚心猛地沉了下去。 “可以不去吗?” 慕青晚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蹙着眉心问。 江淮安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听见她这话愣了一下,回头的瞬间,眼神有些加深。 “你自己去跟幕叔说。” 话落,江淮安昂着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他蹙了蹙眉心,转身上了楼。 五分钟后,慕青晚挂了电话,眉头皱的厉害,她回了房间,在孙阿姨的帮助下换了衣服,这才请孙阿姨上楼喊江淮安下来。 第398章 再乱动,后果自负! 江淮安走下楼梯,见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眸子直盯着她看,问:“打算去了?”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江淮安没再说什么,往前走了几步,就听见慕青晚不徐不缓地声音:“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如果你没时间,找个人送我去就行。” 江淮安猛地回头,神情瞬间变得低沉,他直接停下了脚步。脸色可怕的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被他冰冷的眸子盯得有些心虚,微微低头,硬着头皮接着往下说:“你放心,没离婚之前我是不会逃跑的,你若是不放心,大可让人跟着我。” 江淮安的的神情,霎时间冷的厉害。他紧绷着嘴角,望着她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半晌,江淮安喉咙动了动,说出口的嗓音冷的厉害。 “扶她出来!” 他这话,很明显地是对孙阿姨说的,听得孙阿姨明显愣了一下,呆呆地看了看慕青晚,在回神去看江淮安的时候,他已经摔门出去了。 慕青晚的心,这才稍稍收回了一些。她低着头,抿了抿唇,不知道江淮安为什么忽然就生气了,明明她说的也没错。 慕青晚已经拆了石膏,走路比之先前要轻松了一些,但却还不能用力,所以必须有人搀扶,或者是有拐杖。 她走到车前的时候,江淮安已经坐在了副驾驶,车门没有开,孙阿姨神色有些为难,正要喊江淮安,就被慕青晚拦住了。 她示意孙阿姨扶着她往车尾处挪一点,这样就能腾出地方和手来开车门了。 孙阿姨点了点头,按照她说的做了。 上了车,慕青晚将自己的脚放在,这才冲着孙阿姨摆了摆手。 去花都别墅区的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都不说话,车内诡异的安静着。 慕青晚下意识地去看江淮安,她看不见他的全脸,就只能看到他俊美的侧脸,皮肤透着一抹苍白,嘴角蹦的厉害,让人一眼就能察觉出这个男人很冷漠,脾气也不大好。 慕青晚淡淡收回目光,脑袋靠在椅背上斜斜地望着窗外,神色微微出神。 …… 车子在花都别墅停下来的时候,慕青晚这才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带拐杖! 这…… 她心下有些慌乱,烦躁地皱起眉头。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慕家这里是有佣人的,她可以打电话让慕国安叫佣人出来接她。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落空了。 慕青晚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手机!这个发现让她无比沮丧。 半晌,慕青晚叹了口气,抬眸对正在解安全带的江淮安说:“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 江淮安动作一怔吗,下意识地回眸看他,他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探寻。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漠疏离让慕青晚很有压力,隐隐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所以她才呼吸困难。 “我手机忘带了,我想打电话让佣人出来接我。” 她这么一说,江淮安这才回过神来。 他清冷的眸子落在她的右腿上,的确,她虽然拆了石膏,但韧带拉伤,不可能很快好,现在还不能走路。 江淮安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慕青晚猜不透江淮安这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敲门去叫人? 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 慕青晚摇了摇头,眸底的神色有些暗淡。 车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打开的,慕青晚一怔,偏过头就看见江淮安弯腰看她,她有些不黑惊到,还没有所反应,江淮安就脸色冷漠地伸手,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 慕青晚着实被吓了一跳,素净的小脸都微微变了色。 江淮安脸色不好,有些低沉。 “乱动摔下去的话,后果自负!” 慕青晚一怔,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江淮安是打算抱着她进去。 慕青晚垂了眉眼,不想近距离的对上江淮安,他是她的毒药,太靠近,到头来只会伤了自己。 “你放我下来,我还能走。” 她声音有些低,声音有些不再在,听上去不知道是没底气还是太紧张。 江淮安眉心蹙起,盯着她沉默了几秒,抬脚关上了车门,抱着她往门口走去。 按了门铃之后,慕青晚又重复了一句:“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她实在是不适应,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抱在怀里,尤其这个人还是江淮安。 江淮安依旧没有说话,神情淡漠地望着房子,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 慕青晚皱眉,心里烦乱的厉害,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烦躁。“江淮安,你……” “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慕青晚听见声音,偏过头去看,就瞧见慕凯南快步往门口跑,佣人担忧的跟在一旁。 很快,慕凯南就跑到了门口,许是小孩子长得比较快,现在来看,慕凯南伸手竟然已经能够到门锁了。 跟在他后面的佣人很快就过来了,抬手打开了门,慕凯南笑的很开心的冲过来,昂着脑袋冲着两人喊:“姐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慕青晚被这一声“姐夫”惊的愣怔,蹙着眉正要问慕凯南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慕国安的声音。 “青晚,淮安,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慕国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拄着一根拐杖,笑呵呵地站在门口。 即便是距离有些远,慕青晚还是瞧见了慕国安花白的头发,和那一脸的疲态。 慕青晚抿了抿唇,只得按捺住了。 几个人走进院子,慕国安打电话给江淮安的时候,就听江淮安说起过慕青晚脚崴了的事情,如今瞧见江淮安抱着慕青晚走进来,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之前晚晚给我通电话,我还以为你们怎么了,看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 上一次通电话,是慕国安打给慕青晚的,原因是诸强。因为诸强对公司突变的态度,引起了慕国安的怀疑,所以才打电话询问她,那时候慕青晚还没跟江淮安闹到今天这一步,即便是吵,也没有说离婚,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连离婚的事情都约定了…… 慕青晚看着慕国安脸上的笑,心情一时复杂的厉害。 慕凯南跟在两人跟前,慕国安带着两人往房子里面走,一边走一边想起什么,和江淮安说:“本来天气冷了些,是不该叫你们这样跑一趟的,但凯南很想念姐姐,加上我也想看看青晚,这才让你们来了一趟。江氏现在这么忙,让你抽空过来……” 江淮安神色淡淡,脸上的冷意却是少许多,慕国安打电话特地让他们过来的原因,他着实再清楚不过。 加上这些天,诸强怠工,不怎么去慕氏,即便去了也是各种找事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慕国安不傻,自然猜得出是他跟慕青晚之间出了问题,怕是想要劝一劝两个人,这才特地找他们过来。 虽然慕国安为的大多的慕氏,他也不是很喜欢慕国安这人的性子,但他还不想对慕青晚放手,他想跟慕青晚过下去,既然如此,慕国安就是他的老丈人,他总是要客气一些。 毕竟,慕青晚在国外那几年,唯一能让她回来的,也就是慕国安的事情了。 即便慕青晚经常跟慕国安吵架,可江淮安明白,慕青晚还是很惦念慕国安的,毕竟父女俩相依为命生活了这么多年,骨子里的血脉相连,是改变不了的。 要不然,慕青晚当初完全可以不留在国内,说来,她还是会心疼父亲,为慕氏着想。 所以,他既然想要跟慕青晚好好在一起,那慕国安就是一个契机。 …… 已经是十一月,外面的天很冷,但客厅里开了空调,一进来暖和的厉害,江淮安将慕青晚放在沙发上,自然而然地伸手,想要帮她脱掉外套。 慕青晚下意识地闪躲,江淮安察觉到她的逃避,眸光瞬间冷了一分。 慕国安也带着慕凯南做了下来,瞥见这边的 奇怪气氛,不由得蹙了眉头。 但很快,他就舒展了眉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笑呵呵地道:“淮安,屋子里热,你帮青晚把外套脱了吧、” “爸,我……” “哎呦,是青晚回来了啊!” 慕青晚拒绝的话才刚刚开了头,就听见秦雪笑吟吟的声音。一偏头就看见穿着光想靓丽的秦雪扶着楼梯走下来,冲着她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慕青晚有些被恶心到,江淮安就是这个时候靠过来,语调不冷不淡地道:“把外套脱了,免得热到你。”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带着男性各有的荷尔蒙,慕青晚觉得脸颊有些痒,又有些羞赧,可秦雪已经走了过来,她对秦雪,心里面总有那么一股子抵抗。 就像是一个敌人,作为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女性敌人的时候,通畅只想让对方看到好的那面,而不好的则永远不想让对方看到。 就比如现在,明明她心里想要拒绝江淮安“好心”的帮助,毕竟她脚崴了,胳膊还没断,自己是可以穿衣服的。但挡着秦雪的面,她拒绝的想法就被扼杀,反倒是乖顺地点了点头。任由江淮安帮着她脱了外套。 显而易见的,这一幕落在秦雪眼里,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了下,眸子里闪过一抹嫉妒。 第399章 你不用听他的 她的反应落在慕青晚的眼里,让慕青晚很是受用,这么多天压抑的心情都连带着好了不少。 “哎呦,我们青晚真是好福气,能这这么疼爱,啧啧……国安你瞧瞧这小两口,感情真好。” 秦雪扭着腰走到慕国安身边坐下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慕青晚扯了下嘴角,没有理会她。 江淮安更不会理会秦雪,神色淡漠疏离。 慕国安笑呵呵地接话:“是啊,看他们感情好,我也就放心了,青晚自幼就跟淮安在一起,淮安这孩子,我也放心。” 他说着,秦雪在一旁配合的笑。 慕凯南从沙发上跳下来,绕着茶几来到慕青晚的跟前,姐姐、姐姐地喊着。 秦雪的脸色看着不大好,但脸上还挂着笑,看上去笑得很牵强。事先不动声色扫过江淮安和慕青晚,见两个人做的如此亲密,眼底有些鄙夷。 慕国安看到慕凯南这么粘慕青晚,倒是笑呵呵地说:“凯南一听说你要回来,就开心的不行,一直趴在门口等你,瞧见你回来,就跑了出去呢!” 慕青晚伸手摸了摸慕凯南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浅弧,心里却有些复杂。 “姐姐姐姐,你最近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很想姐姐。” 慕青晚伸手摸了摸慕凯南的脸,浅笑着说:“我最近脚崴了,出门不大方便。” “不是有姐夫吗?姐夫可以带你过来啊?”慕凯南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童真的望着慕青晚。 慕青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四下里打量了一眼,轻声对慕凯南道:“凯南,不要乱喊人知道吗?” “哎呦,这怎么是乱喊呢?都是一家人,凯南喊的也没错啊,你说是吧国安?” 慕青晚话音未落,一旁的秦雪就笑呵呵的接了话。 慕青晚脸色沉下来,抬眸看她,见她眯着眼对自己笑,心里有些不舒服。 “是啊,是啊,青晚,都是一家人,凯南喊的也没错。”慕国安笑着缓和气氛。 江淮安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慕慕凯南到底还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就瞪大眼睛,来回打量着几个人。 “是不是一家人,还不一定,还是不要乱喊的好。”慕青晚淡淡地扔下一句话,弯腰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神色缓和了一分。 “以后要叫哥哥,不能叫姐夫,知道吗?” 闻言,慕凯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的江淮安,脸色猛地低沉了几分。 慕国安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慕凯南看了看慕青晚,又看了看江淮安,松开慕青晚走到了江淮安跟前,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问:“为什么姐姐说不能喊姐夫,哥哥你上次不是告诉我,应该喊姐夫吗?” 此话一出,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慕青晚觉得自己快要石化了,她诧异地偏过头看着江淮安,之前还以为慕凯南喊江淮安姐夫是慕国安和秦雪教的,感情闹了半天是江淮安自己教的? 一时之间,慕青晚有些茫然无措。但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江淮安伸手揉了揉慕凯南的头发,侧眸看向慕青晚,眼眸里含有一丝温柔笑意凝视着她。 “你姐姐只是不好意思,乖,你不用听他的。” 他这话一说,慕国安那一颗提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整个人大松了一口气,露出欢喜的笑意来。 “对,凯南,别听你姐姐的。” 秦雪也在一旁附和的笑,“哎,咱们青晚啊,还是这么害羞,这可不行啊,以后要结婚了,这么害羞,还怎么跟公婆相处啊!” 下人们都不了解情况,附和地笑。 慕国安倒是知道情况的,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有些僵。 江淮安眼神定定地看着慕青晚,慕青晚堵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 她猜不透江淮安到底是想干什么,眸子阴沉地看着他,可透着那古井般幽深的眸子,慕青晚隐隐觉得,她越看,越是把自己的想法给映照了进去,对于江淮安的想法,却是半点儿也不得知晓。 “哦。”慕凯南依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慕国安轻咳了两声,拄着拐杖要起身,见状,秦雪察觉到气氛不对,忙收了笑意,站起身扶慕国安起来。 “淮安,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自己老丈人发了话,江淮安自然是要听的,他这才收回了视线,起身跟着慕国安往楼上走。 看着江淮安扶慕国安上楼的背影,慕青晚皱了皱眉头。 慕国安找江淮安,在她看来,左右也不过是为了哪件事。可…… 刚刚挡着秦雪的面,她没好跟慕国安开口。可她既然跟江淮安约定了离婚,那就是要离婚的,对于现在的慕氏来说,如果江淮安彻底,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即便是不用赔偿违约金,但江氏而撤资的同时,慕氏需得赔偿江氏的前期资金。 但慕氏现在还在恢复期,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想到这儿,慕青晚无奈的锁紧了眉头。 慕凯南许久都没见到慕青晚,一看见慕青晚心情很好,恨不得将这段时间他做过的事儿,度过的书,学到的东西,全都给慕青晚表演一遍。 “时间不早了,我去厨房看看。” 而对于秦雪来说,慕国安上了楼,她也没必要在这里表演下去了,她站起身,懒洋洋地撂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临走时跟慕青晚说话的态度,很是敷衍,跟慕国安在时,压根不一个样。 …… 慕青晚就耐着性子陪着慕凯南,左右她自己行动不方便,就只能在沙发上坐着,时不时地抬眸往楼上的书房瞟。 两个人的谈话时间很长,一直到开饭前才从楼上下来。 此时,佣人已经搀扶着慕青晚到了餐桌前,慕凯南一直吵着要根慕青晚坐在一起,最后被秦雪训了两句,坐在了秦雪的身边。 江淮安扶着慕国安做到了主位上,这才走到慕青晚身边,拉开椅子做了下去。 两个人在楼上的谈话,慕青晚不得而知。但是秦雪,看见江淮安下来之后,热情的厉害。 “都忙了一上午了,你跟青晚应该都饿了吧?我特地让厨房做了些你们爱吃的,快吃吧。” 不得不说,秦雪此时此刻的表现,很有当家主母热情待客的风范。桌子上的菜,也很有意思,都是她以前看吃的。 说起来,秦雪应该不知道她爱吃什么,想来应该是慕国安交代的。 估计秦雪也是知道她跟江淮安之间出了问题,害怕江淮安车资,慕氏破产,所以这才这么热情吧。 但想想刚刚江淮安和慕国安不在场时,秦雪那表现,慕青晚打心底想要呵呵了。 吃饭的时候,秦雪一直笑呵呵地在找话题,努力活跃气氛。慕青晚对她的表演毫无兴致,但慕国安似乎很吃这套,一直笑呵呵的。 可不知道怎地,秦雪和慕国安的话题,就扯到了她的身上。 但话,却不是对她说的。 “对了,江总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结婚?我跟她爸也好尽快准备嫁妆,免得亏待我们青晚。” 听着秦雪笑吟吟的一口一个我们青晚,慕青晚就觉得胃里一片翻涌,满桌子的菜看着也索然无味起来。 江淮安听见这话,拿着的筷子停住,好几秒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了慕青晚跟前的碟子里,眸色温柔的看了她几秒。 慕国安扫见这一幕,眸中闪过一抹满意。“淮安,要不,抽时间,邀请你爸妈一起吃个饭吧。” 江淮安的目光这才慕青晚脸上收回来,声音淡薄的厉害。 “结婚,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了,估计要等一些时间。另外,我爸妈最近不在s市,等他们回来,我找个时间。” 慕青晚脸色有些僵硬,吃饭的动作也顿了顿。 秦雪为什么这么问,她能猜出几分。但是她有些搞不懂,江淮安的回答是什么意思? 她偏过头,脸色低沉的看着江淮安,眸子里带着询问,似乎是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明明他们再过不久就要离婚了!明明江家的人对她那么反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同意慕青晚嫁进江家,怎么还可能会跟慕国安吃饭? 江淮安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冲着她笑了笑。 他知道,如果不想让慕青晚离开,那么——结婚,就只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他们真的举办了结婚仪式,慕青晚不可能不顾及慕江两家的颜面,到时候,她就没办法在逃跑,也没办法去到别人身边了。 这是他在楼上书房,慕国安询问他和慕青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办法。 当然,他没有想离婚的事情,就只说是两个人闹了些矛盾,对于数据泄露的问题,也有提及,刚好解答了最近这段时间诸强反常的表现。但也表明自己确信慕青晚不会泄露数据,他相信慕青晚的人品,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慕国安倒是个好脾气,也能理解,但很快,他就被江淮安误导,以为两个人是因为数据泄露的问题发生了矛盾。 第400章 你懂的还真是多啊! 慕青晚小的时候,就有点倔,闹个脾气自己长时间拗不过来的时候,也是常事儿。 所以在慕国安看来,这点儿矛盾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教导江淮安要好好照顾慕青晚,好好待她。他年纪大了,日后的慕氏,早晚也是要交给他们二人打理,希望他们两个认感情好一些。这样他也省心一些。 江淮安态度很好的点头应下,又表示慕青晚一直在跟他闹气,自己努力了很久,也不能让慕青晚消气,言外之意,是让慕国安帮一把。 慕国安自然乐意帮忙,当时就让人喊了秦雪。 江淮安虽然很讨厌秦雪这女人,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事儿,一旦是秦雪出面,慕青晚就会因为较劲,而掩盖真正的心意。 所以他对秦雪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一些。 “是这样啊!哎……我前几天还说呢!凯南还小,又希望青晚这个姐姐,如果你们能赶快结婚,生个孩子,也能跟凯南做个伴不是?还有啊,我前两天去逛街,看到了用金线和银线绣成的龙凤呈祥的喜被,我回来还跟国安说呢,等青晚结婚的时候,我啊,就去找最好的绣娘来,用金银线给你们做喜被。” “是啊是啊,小雪前两天一直跟我说这个事呢!再说了,青晚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结婚生孩子了。” 秦雪话落,慕国安在一旁乐呵呵的附和。 慕青晚咬着嘴里的饭菜,总觉得食之无味,隐约觉得这像是一场鸿门宴。她偏过头瞪了江淮安一眼,说话的声音有些闷。“爸,我才22岁……”她戳了戳碗里的饭菜,补了一句:“22岁,我还很年轻。” “你妈妈22岁的时候,你都出生了,你看小学,凯南出生的时候,也还不到22岁。” 听见这话,秦雪忙笑吟吟的附和道:“是啊是啊 ,青晚,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在25岁之前生孩子是很好的,身材啊,会恢复的很快,而且啊,皮肤也不容易松弛,如果到了26岁之后啊,再生孩子,就要注意很多问题了。尤其是到了28岁之后,那时候生孩子就很危险了,而且还特别容易流产。” 慕青晚扯着嘴角,眼皮都不抬一下,懒洋洋地回道:“那你懂的还真是多啊!” “那是当然了,好歹也是当妈的人了。”秦雪依旧笑吟吟的。 慕青晚有些咬牙切齿,秦雪这哪儿是因为当妈懂得多,明明是因为以前坐台,这才懂得多!但是这话她不会说出来,秦雪这个女人,没脸没皮,得罪了她,受苦的只会是慕国安。 况且,这话一旦说出来,最没面子的也还是慕国安。 在整个s市,不,在全国,这包养坐台陪酒女的人很多,当二奶的也很多。但是把这种坐台陪酒女娶回家的,还真是凤毛菱角了。 但慕国安,偏偏就是这个凤毛菱角! 对于两人结婚的这一话题,还一度成为s市的头条新闻,在陪酒女里,秦雪简直就是成功的代名词! 在秦雪结婚后,还曾经有不少坐台姐妹联系她,想要让她帮忙搭线,但秦雪觉得自己已经是上流社会的人,再跟曾经的那些小姐妹联系有些不大好,所以,除了那几个被包养的二奶之外,剩下的统统断了联系。 至于慕青晚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儿,那可真是多亏了万能的微博啊! 那些被秦雪断了联系的陪酒女觉得她不厚道,就去微博曝光她。为此,慕青晚还特地关注了那个博主,但慕家在s市区并不是那么有威望,而且在全国的排行榜上,也排不上什么好名次,所以很快这个事情的热度,就沉了下去。 最后,也许是秦雪和慕国安背地里做了些什么,所以,后来慕青晚再去看的时候,那个博主已经清空了微博。 慕青晚那时候人在国外,而且慕国安和秦雪也已经结婚,她也就没在关注这个事情。 正在吃饭的慕凯南,也不知道听到那句话激动起来,停了筷子伸着脖子冲着慕青晚说道:“是啊,姐姐,你快生个小弟弟出来,到时候,我可以教他答积木。” “……”慕青晚一怔,看着慕凯南,神情有些难以言说。 “啧!你这孩子!”秦雪皱眉,戳了戳慕凯南的额头,“你姐姐的宝宝,那是你外甥,不是你弟弟,知道吗?” “……”慕青晚,现在是争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秦雪教训完慕凯南,看着江淮安和慕青晚赔笑,“小孩子嘛!不懂事,你们不要太介意。” “不会。”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将盘子里,挑完鱼刺的鱼块夹起来放到了慕青晚的盘子里。 见盘子里的糖醋排骨慕青晚还没动,眸色瞬间沉了一分。 见状,慕青晚一怔。猛地看向了江淮安。 就看见江淮安冲着她笑,“已经没有鱼刺了,可以放心吃了。”他说着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记得把糖醋排骨也吃了。” 慕青晚看着他的笑,皱着眉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凑过去道:“江淮安,你干嘛?” “不干嘛,你脚崴了,不方便,我得照顾你。”江淮安嗓音里带着一抹浅笑。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整个桌子上的人都能听得到。 这死面瘫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还是出门的时候吃错药了? 江淮安的表现让慕青晚应对无措,如果江淮安跟她来硬的,她会更硬,然后去跟他硬碰硬。 可是,他这表现,是她始料未及的,来慕家,她还是第一次见江淮安态度这么好,她摸不清江淮安打的什么算盘,只知道心里的盘算全都乱了。 原本盘算好的应对江淮安的法子,全都不能用了。那种感觉就是你明明想给对方一拳头让他清醒,可这一拳打过去感觉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对方毫发无伤也就罢了,你还把自己的腰给闪了。 慕青晚的脸色有些僵,心情莫名地怪异起来。 慕国安听见这话,神情很是欣慰,停下筷子看着两个人感慨道:“青晚能认识淮安,真的是福气啊,我记得当时我们刚刚搬到明珠别墅区的时候,青晚还很小,也不怎么说话,那个时候开始,淮安就一直照顾青晚。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看到这一幕,真的是……” 慕国安有些哽咽,停了好几秒,才感激的看向江淮安:“如果青晚妈妈在天上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开心。我替她妈妈,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幕叔,你放心,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她。”江淮安说着,看向慕青晚,眸中含着温和笑意。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恭敬而有礼的回答,扯了扯嘴角,心里忽然就来了气,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可一偏头就看见慕国安眼眶泛红,苍老的眸子里,似乎还含着泪光。她心下一颤,原本想要说出口的那些话,一时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脑海里,忽然就想起,那时候在医院里,江淮安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 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那个在记忆里,已经模糊地连模样都快记不清的女人,慕青晚心里某个地方,就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似的,久远地回忆瞬间涌出来,潮湿了她的一整颗心脏。 因为提到了母亲,慕青晚这一顿饭都食之无味,江淮安在一旁,倒是照顾的很细心,一直给她布菜,她心情低落,他给她放什么,她就吃什么,整个过程一直低垂着头。 但剩下的几个人,倒是聊得挺好,具体聊了什么,慕青晚也没有在意,整个人失神的厉害。直到午饭结束,大家坐在一起喝茶,慕国安喊她的时候,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 …… 楼上书房内。 即便是再不愿意,慕青晚还是被江淮安抱了上来,当着秦雪的面,她不想跟江淮安闹什么不愉快。 江淮安把她放下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慕国安在慕青晚对面坐了下来,看着慕青晚笑着叹了口气。 慕青晚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慕国安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在小雪的事情上,是爸爸对不住你。” 慕青晚低着头,掰着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 “其实我这一会都觉得对不起你,你小的时候,你妈妈一直生病,我也没有时间陪你,你刚一出生,就让你跟着祖父祖母,后来直到祖父祖母都去世了,才把你接回来。那时候,也还是没有时间陪着你,所以你小 的时候性子才孤僻。” 慕青晚动作闻言动作僵了两秒,说:“这不是你的错。我没怪你们。”话落,她的手才接着动起来,一下一下,漫不经心地掰着每个手指,只是眼神有些茫然。 慕国安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时候,爸爸宗想着,等你妈妈好了,康复了,我们就能陪着你,可谁知道,你妈妈一直都没能好起来,我也没能有时间,好好地陪着你长大,如果,不是后来搬到了明珠别墅区,跟江家做了邻居,爸爸都不知道你会怎样。” 慕青晚掰手指的动作,这一下彻底停住了。 第401章 对不起,我爱你 慕国安的意思她明白,她搬到明珠别墅区的时候,整个人性子很孤僻,也不怎么开口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江家和江淮安的贴心照顾,她真的不知道她会怎样。 记忆的大门在一瞬间被打开,恍惚间,那个笑得一脸温和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伸手对她说:“跟我回家吃饭吧。” 跟我回家…… 吃饭吧…… 记忆中的少年,笑的是那么好看,眉眼也是那样的漂亮。 这些年,她纵然忘记了很多事,也没忘记,那天下午,她坐在台阶前看到的少年,也没忘记那一年,拉着她的手,带她回家吃饭的少年。 慕青晚鼻子有些酸,心里似乎有个软软的声音在说:慕青晚啊,有人会带你回家吃饭,真好。 有人能牵着你,也真好。 一瞬间,慕青晚忽然有些想哭,当眼眶热起来的时候,她拼命咬着唇忍住了。 她不能哭。 不能的。 慕国安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这话,他眼神望着虚空,有些飘忽,似乎是想到了从前。 “那时候你妈妈一直说,我们青晚有福气,有淮安这么好的男孩子照顾,她看着放心。她啊,一直很喜欢淮安,一直都当女婿看着。后来,她快不行的时候,还特地交代我,去学校把淮安带过来。” 慕青晚鼻子更酸了,她想起来在医院的时候,江淮安说的那些话,他说的,是她不知道的那些遗言。 她想起,江淮安抱着她的手哭泣时,那满手的湿热,耳边又响起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你妈妈她,希望我们在一起,一起长大,结婚,生孩子,可惜……她觉得,她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他说,我答应了你妈妈的,答应了她的,她直到最后,都在说让我们好好结婚,直到最后……乐视我没有照顾好你,我不过是出国选大学,怎么就把你给丢了呢? 他说,慕青晚,整整七年,七年,慕青晚,我花了十年等你长大,花了七年来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他还说,慕青晚,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心里倒是被人倒了一整壶的山西老醋,酸出了无数的泪。 慕青晚咬着唇,可视野已经模糊不清。 她知道,是她欠了江淮安。 如果没有江淮安那些年的照顾,她说不定已经长成了一个自闭的问题少女,哪里还能欢乐的长大,又哪里会考上大学? 她想起顾林曾经写在书里的一段话:如果你在感情里不知道该如何取舍的时候,那你就衡量。看你在这份感情里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又受到了多少的伤害,给与里对方多少的伤害。 如果,在衡量之后,你得到的>你付出的+你受到的伤害。 那你就不要舍弃,因为计量单位不会骗人,对方比你付出的多,他爱你。 慕青晚放在腿上的手,忽地紧攥成拳。 慕国安长长地喘了口气,看上去有些疲惫。 “这些年,你不在家,很多事儿,你也不知道,去年s市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我去跟一个客户吃饭,哪儿距离你妈妈的墓地很近,我买了花,让司机开车去了哪儿,你猜,我在哪儿看到谁了?” 闻言,慕青晚一愣,抬眸看向慕国安,就看见他缓缓地笑起来,笑得很是欣慰。 “我看见淮安了,他当时就站在那儿,黑色的西服上落满了雪花,像是呆了很久的样子。”慕国安停顿了几秒,有些哽咽,“我走过去跟他打招呼,问他来了多久,他却告诉我刚到,可是,怎么可能刚到啊?刚到的人,怎么会一身的雪花呢?” 慕国安说着,自己笑起来。“那时候啊,我就知道,淮安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他心里有你。所以,我才让你去江氏上班。” “我知道,他会对你好。” 慕青晚抿了抿唇,重新低下头,没有在说话。 慕国安又说:“其实你不在的这几年,每逢下雪我去的时候,总会瞧见墓碑前放着一束花,起初还好奇是谁,还以为是你偷偷回来放的,直到去年,我才明白过来,那不是你放的,那是淮安。” 慕国安欣慰地笑起来,慕青晚没有在说话,就只是低着头坐着。 慕国安目光带了几分神采,视线落在慕青晚身上,有些感慨,也有些欣慰。 “这些年来,爸爸忽略了你,也没能照顾好你,就只是希望趁着我还在的时候,能看着你过得好,能偶尔来看看我。这样,等我到了上边,也好跟你妈有个交代。”慕国安伸手指了指上方,眉眼温和的笑起来。 慕青晚的眉,一下子就蹙了起来,声音有些不悦,“你儿子还小呢!你现在就说这话,若是让秦雪听见,怕是免不了一通闹腾了!” 明明想要说的是关切的话,可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慕青晚有些想要抽自己两巴掌,她咬了咬唇,红着眼眶别过了脸。 慕国安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是好意,和蔼的笑起来。 “你放心,你还没结婚生子,我是不会现在去见你妈妈的,不然,她肯定是要怪我,我得看着你结婚生子,过得好了,这才安心。” “那你等着吧!我还年轻呢!不想这么早结婚生子!” 慕青晚的语气有些不自然,心里一个劲儿埋怨自己,可谁叫她就是不会说几句贴心的话呢?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到了她这儿可好,简直就是大冬天的贴身刀片!不光凉,还特么疼! …… 楼下,江淮安耐着性子跟慕凯南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玩积木,看数独,偶尔也陪着他一起玩。时不时偏过头往楼上书房看。 慕凯南玩的很开心,一直“姐夫姐夫”的喊着,他这“姐夫”喊的江淮安很是受用。跟慕凯南说话的语调都软了几分。 慕家的佣人都偷偷打量他,偶尔有女佣过来送茶,不经意对上视线脸都红了。 秦雪在接了个电话,上了楼,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楼上下来,见江淮安正陪着慕凯南在客厅玩,美眸微转,闪过一抹算计笑意,这才扭动着腰肢下了楼。 “又玩积木呢?” 秦雪走到沙发旁,在江淮安身旁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慕凯南正低头玩的认真,听见她的声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江淮安脸色猛地低沉了几分,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冷意。 一旁的佣人的神色也有些变了。 再怎么江淮安也是大小姐的男朋友,这太太是大小姐的后母,坐在自己未来姑爷身边,还这么近,这算什么事儿? “江总是不是等的着急了?青晚啊,这许久不回家,估计要……” 江淮安脸色本就阴沉的厉害,秦雪还不识趣地说这话,身上浓重的香味,几乎连带着吐沫星子一起喷过来,江淮安简直忍无可忍,“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冷冷道:“凯南,我上楼等你姐姐。” “嗯,好。”慕凯南哪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听见声音昂着头冲着江淮安笑着点点头。 见状,江淮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才从茶几的另一边绕出沙发,朝着楼梯口走去了。 秦雪的脸,在江淮安猛地站起身的瞬间变得难看。 而当她目送着江淮安上楼的时候,眼底的那一抹尴尬,一点一点转变成了怨恨和阴冷。 这男人!真是不知好歹! 竟然这样对待她,真是太过分了! 秦雪气的怒不可遏,胸口起起伏伏,脸色也白了红,红了黑的,一旁的佣人齐齐退远了一些,生怕秦雪将怒气撒到她们身上。 可就算她们在怎么努力缩小存在感,也还是逃不掉的。 秦雪正在心里骂江淮安,慕凯南就忽然拍手欢呼:“给姐姐的城堡堆好了!” 听见这话,秦雪脸色一瞬间更加难看了,抬手就照着慕凯南的屁股打了一下,打的慕凯南一愣,回头茫然而害怕的看着她:“玩什么积木?作业写好了吗?” “写……写好了。”慕凯南小心翼翼的回答。 秦雪还是觉得胸口的闷火难消,但也不好对慕凯南发火,毕竟慕青晚和江淮安都在,慕国安也在,这个时候,如果把慕凯南弄哭了,很不好办。 她气的左右环顾时,瞥见放在桌子上的一杯茶,就端起来喝了一口,下一秒就把茶盏摔在桌上,将嘴里的茶吐出来,怒声道:“谁端来的茶?这么凉,让人怎么喝!” 先前给江淮安送茶的妹纸怯生生地过来,低着头缩着脖子道:“这是给……” “这是什么?我让你解释了吗?错了还找借口!你到底会不会干活?不会赶紧滚!” 她这么一骂,那女佣瞬间闭上了嘴,也不敢说这话是给江淮安的。 “真是的,养你们一个个有什么用?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我知道错了,太太。” “知道错了还不赶紧重新端一杯过来!” “我这就去,这就去。”女佣颤巍巍地将桌子上的茶盏端起来,快步走去了厨房。 秦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还是觉得胸口的怒火没有发泄完。 她侧眸瞅了一眼二楼的书房,冷眸几番流转。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就瞧见慕凯南正盯着自己看,瞬间更烦了。 瞪着眼睛冲他道:“看什么?玩你的积木!” 她语气冲,又翻着白眼,慕凯南被吓了一大跳,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才转身坐在小凳子上,继续玩自己的积木。 …… 第402章 我背你上去 江淮安到了二楼之后,敲了敲房门,听到慕国安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 进去的时候,就瞧见慕国安正慌乱地抹了下眼睛,而慕青晚这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始终都没有抬眸。 他眸光深了一分,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来看看青晚,不知道,有没有打搅到你们?” “没有没有。”慕国安乐呵呵地笑起来。眯着眼睛看他说:“你也坐吧。” 闻言,江淮安点了点头,这才在慕青晚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慕国安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神情很是欣慰。 “看到你们一起坐在我面前,我真的很高兴。”慕国安说着,语气又有些哽咽。 闻言,慕青晚和江淮安齐齐抬眸看向他。 他停顿了好几秒,才在两个人的注视中笑了。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在一起,我跟你妈的心愿一样,是希望你们能结婚,生子,组成一个好的家庭,相亲相爱,一直在一起。” 慕青晚怔了怔,望着慕国安慈祥的视线,张着嘴巴一时没能发出声音。 “嗯,幕叔,你放心,一定会的。” 江淮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坚定,与此同时,他伸手拉起了慕青晚放在腿上的手,在她楞怔的时候,五指相扣,紧紧攥住。 慕青晚抬眸看他,眼眶里还含着晶莹,就看见江淮安冲着她笑了下,说:“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不会再弄丢了。” …… 从慕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太阳的光懒洋洋地从半空洒下来,慕青晚单手撑着下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等到车子离花都小区很远了之后,慕青晚忽然开了口。 “我想去看看我妈。” 江淮安闻言,侧眸看她,眸子里带着几分柔软。 几秒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低沉的嗓音随即响起。 “嗯。” 声音落下,两个人再没了话。 车内依旧很安静,但却没有了来时的那种压抑气氛。 车子一路往郊区陵园开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停下来,慕青晚一回神就看见江淮安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她愣了一下,追着他的身影看去,就瞧见江淮安径直朝着路边的花店走进去。 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束白色的菊花。 江淮安将菊花放在了副驾驶,关上车门系上了安全带,这才接着往前走。 慕青晚往副驾驶看了一眼,神情愣了一下。 须臾,自嘲地笑了笑。 她想起慕国安的那些话。 心里有些复杂。 她这个当女儿的要去看母亲,竟然都没想起来买花,倒是江淮安,每次都能记得住这件事情。 还真是…… 从花店出来,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车子在陵园门口停下来。 江淮安解开安全带,伸手拿了菊花下了车,来到后排,打开车门将菊花递给了慕青晚。 慕青晚显示一愣,随即就听江淮安嗓音轻缓地说:“你拿着花,我背你上去。” “啊?”慕青晚一愣,下一秒就摇头。“不用,你扶我一下就行?” 从陵园门口到妈妈的墓碑,有挺长一段距离,而且,还是上坡的路…… 如今又是冷天,她穿那么多…… 慕青晚一时间脑海之中乱七八糟想了很多,却没发现自己想来想去都围绕着“怕累到江淮安”这一点。 “难道你想让我抱你上去?” 江淮安嘴角噙了一抹笑意,眉眼之中闪着亮光,看着心情不错。 慕青晚心里那许许多多地想法和声音,在一刻瞬间戛然而止了。 她呆呆地张着嘴看着江淮安,模样有些可爱。 江淮安只觉得就好像有什么软软地在他欣赏戳了一下,感觉很好,又很舒服。还想要更多。 “不……不用,你扶我一下就行。” 意识到自己看着江淮安失了神,慕青晚脸一红,别开目光窘迫的开口。 “难道你在心疼我?怕我累到?” 江淮安打量着她的表情,淡淡笑了笑。 慕青晚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咬着唇下意识地抬眸反驳:“谁心疼你了?我是有病吗?为什么要心疼别人未来的老公?” “说的也是。”江淮安也不闹,眸子里依旧含着笑。他看着慕青晚,觉得像极了一个生气的猫咪。 慕青晚这人有时候最激不得,一刺激,就气血上涌,大脑不在线。 她拿着花往外挪了挪,见江淮安还弯腰含笑看着她,顿时没好气的道:“你不是要背我吗?转过去啊!我可提前告诉你,江淮安,你要是把我摔了,等到离婚的时候,你注资江氏的钱,我可不会赔给你了!” 江淮安含笑转过身,半蹲在地上。 慕青晚手扒着车门又往外挪了挪,补充说:“我最近骨头汤喝多了,营养比较好,如果你背完我出了什么问题,千万不要找我,我不会负责的!反正,我没让你背我!是你自己要背的!” “嗯。”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慕青晚打完了预防针,这才松了口气,抬眸看见手里的菊花,有扫了一眼江淮安的背影,回头又看了看白色菊花,将它放了下来。 江淮安一直半蹲着,直到慕青晚爬上了他的后背,他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正打算转身关车门的时候,就听见慕青晚急声道:“先别关!花还在车内!” 江淮安闻言愣了一下,又伸手打开了车门,就看见后座上的花。 他笑了一下,伸手拿了花。 “你记性这么差,真不知道你自己怎么生活的。” “你管我怎么生活的!”慕青晚伸手夺过了花,语气有些傲娇。 哼!要不是怕这花划伤江淮安那张好看的脸,她会放在座位上吗?真是的,竟然还说她?早知道就应该拿着花划伤他的脸! 都要离婚了,他都要是别人的老公了!自己还顾虑这么多干嘛! 慕青晚胸口的怒气就烧啊烧,可怎么烧,也大不过胸口那块地儿去。 江淮安关了车门,背着她往里走。 他背着她走了一段路才发现,慕青晚两只手会来回交替,始终一前一后,可无论怎么交替,永远是下面的那只手拿着花束。 江淮安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就暖了一下。 原来……她刚刚下车的时候没有拿花,是怕伤到他的脸吗? 慕青晚,你真是…… 他低头,背着慕青晚继续往前走,脸上的笑意却是收不住。 慕青晚趴在江淮安的背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她靠在他脖颈处嗅了嗅,熟悉感忽然充满了整个胸腔。 这个男人身上,跟她有着相同的味道。衣服一样的味道,头发一样的味道,身体也一样的味道。 都是她喜欢的味道。 真好。 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嘴角不自觉溢出笑容。 下午四点的日光在天边洒落一片绯红,照耀的人也温暖柔软。 慕青晚眯着眼睛,趴在他的背上,轻轻蹭了蹭,心下隐隐有一种熟悉的温暖。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江淮安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去看她,见她嘴角噙着笑,闭着眼睛的模样,心,一瞬间就暖化了。 慕青晚又是蹭了蹭,察觉到江淮安没有往前走,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去看,就对上了江淮安的眸子。 心下猛地一沉,心脏瞬间跳乱了节奏。 江淮安也没有好多少,慕青晚睁开眼睛的刹那,他一头就栽进了她的眸子里。 那种忽然的心动让江淮安呼吸猛地一滞,俊美的脸庞忽地染上了一抹绯色,忙不迭的收回了目光,佯咳了两声,语调不大自然地说道:“天冷,你不要睡着了,会感冒。” “哦。”慕青晚小脸热的要命,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却也不敢再闭上眼睛。 她隐约记得,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她在母亲的墓碑前,抱着江淮安哭了很久,最后哭的昏过去,后来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趴在江淮安的背上。 但很快,她就昏睡了过去。 后来,等到醒过来的时候,佣人告诉她说,是江淮安被她回来的。 那时候,她心里暖了好久。 暖到,想起来都会抱着被子傻笑,在床上打滚的程度。 现在,时隔几年,江淮安又背着她走这条路。 从一来一去,倒是有始有终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陵园依靠着一座山,山上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绿色,远远瞧着光秃秃的,陵园的周围,种满了常松柏,远远地瞧着倒是绿油油的。 偶尔幽风吹过,带着丝丝的凉意。 可慕青晚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只觉得全是接触到江淮安身体的地方都热热的。 江淮安背着慕青晚拾阶而上走了有近乎二十分钟,这才停在了一座墓碑前。 他将慕青晚放下来,扶着慕青晚放下了菊花,然后,两个人很认真地鞠了一个躬。 慕青晚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墓碑前的一束菊花上面。 那束花已经干了,花瓣被风吹的散开,零零散散地在是悲伤,包装纸里就只剩下了杆子和几瓣花朵,看着,应该是不久之前有人来过。 她怔了一下,脑海之中努力的搜索着,却是想不起谁会来过。 忽然,她想起下午在慕家,慕国安跟她说过的话,猛地抬眸看向江淮安。 第403章 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 江淮安正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神色严肃的很,察觉到她炙热的目光,转眸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慕青晚抿了抿唇,缓缓地垂下了眼眸。 是啊!就算真的是他来看了母亲,是他放的花,那又能怎样呢? 与其问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倒不如不问的好。 “你扶我坐下吧。” 慕青晚指着墓碑前的台阶对江淮安说。 江淮安点了点头,扶着慕青晚坐了下来。 慕青晚转身,微微昂着头,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看了好久,才扯出一个笑意。 “妈,我好久没来看你了,是不是很不孝?” 江淮安站慕青晚身后,没有说话。 慕青晚长长地吸了口气,扯着嘴角笑了。 说:“说真的,妈,我都快记不清楚你的样子了。你真的离开太早了,因为太早了,我才记不住你的样子,如果你一直都在,我怎么可能记不住你的样子呢?你说是吧?” 她嘴角带着笑意,笑得就好像多年前,她在医院,对着病床上的母亲说“妈妈,你上次跟我,等我集齐了十朵小红花的时候,你就能出院跟我一起完了,我跟你说哦,我这次考试考了满分,老师说要再奖励我一朵小红花,这样我就能凑齐十朵小红花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出去玩,去游乐园,对不对?” 那时候的母亲,漂亮的眸子里含着泪光, 但她不想看见,也不想流泪。 那时候的她,已经明白了这世上的生离死别,所以她在来的路上对自己说,慕青晚啊,你不能让妈妈担心,你得让她走的安心。 所以,即便是明知道,那可能是她此生见母亲的最后一面,慕青晚还是控制着自己没有哭。 她得让母亲安心啊! 所以,现在也是一样。 “我啊,今天都22了呢,到了法定结婚年纪了,以前我小的时候啊,你总说,等我结婚了,你就亲自给我做嫁衣,你说,你会缝古装电视剧里的那种嫁衣,还说,到时候让我穿一身大红嫁衣出嫁。” “可是啊,我都已经可以结婚了,也没见到你给我做嫁衣呢!所以,你还真是一个不靠谱的妈妈呢!一点儿都没做到言而有信。” 慕青晚说着,笑了起来。 “等到以后,我一定要把你言而无信的这件事告诉你的外孙,让他嘲笑你。我会跟他说,你看你外婆,一点儿都不靠谱,还爱说谎,答应了我那么多事情,结果一件都没办到。” “不像我,说到的事情,就都努力办到。” 慕青晚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笑起来。“要不是我长得跟您很像,我都要怀疑,我是抱养的孩子了。您啊,在言而守信的问题上,真的不如我这个女儿呢!” 江淮安的目光,从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移到了慕青晚的脸上。 他清楚的看见她发红的眼眶里闪着泪光,也看到她睫毛染着晶莹来回颤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但始终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他想起多年前,慕青晚站在病房里,笑着跟母亲说话,可等到趴在母亲胸口的时候,脸色苍白一片。 从那时候,他就知道她的坚强和倔强。 那时候,他想要做些什么,却悲哀的发现,他根本想不到,他还能做什么。 而现在,时隔多年,相似的场景,他已经不再迷茫,也不在无措。 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像是多年前,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就好。 只需要在她哭泣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在她精疲力尽的时候,背着她回家。 慕青晚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讲了很多事情。说得最多的,就是小时候母亲给她承诺的那些事情。 每一件小事,她都记得。 都能好好地说出来,然后取笑母亲的言而无信。 等到她说的累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日头已经落下去了一半儿。 眼看着天色暗下去,慕青晚这才意识到该回去了。 她收拾了情绪,抬眸看向江淮安。 “我们回去吧。” “嗯。” 江淮安说着,伸手半搂半抱地扶她起来。 两个人又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江淮安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这才缓缓开了口。 “阿姨,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都会努力做到,一定……一定……不会再丢失了。” 他这坚定的语气听的慕青晚心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眸去看江淮安,看到他眸子里的水光时,一张素净小脸微微变了色。 江淮安话落,将转身,看中了慕青晚淡淡地笑了一下,“走吧。” 慕青晚慌乱地低下头,点了点头。爬上了江淮安的背。 江淮安站起身往下面走的时候,慕青晚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这才缓缓收回了目光,抱着江淮安的手臂,却不由得紧了紧。 ……努力做到吗? ……江淮安,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是认真的吗? …… 从陵园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又昏暗了些。江淮安将慕青晚放在后排,又关上了车门,这才绕到了前排打开车门系上安全带,将车子开了出去。 路上,江淮安透过后视镜,不经意间扫见慕青晚睡着的模样,忙将车内的空调调高了温度。又减慢了车速。 车子开到临海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的厉害。 孙阿姨在厨房瞧见江淮安的车子停在门口,忙出来开了门。就看见江淮安抱着睡着的慕青晚走进来,还以为慕青晚怎么了,压低声音问:“青晚小姐这是怎么了? 江淮安压低声音道:“睡着了。“ “哦。”孙阿姨这才松了口气。 “那我先去把房门打开。” 江淮安点了点头,孙阿姨小跑着去开了房门。 江淮安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慕青晚放到了床上,又细心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见状,孙阿姨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的光线不是很强,只开了床头的灯,柔黄色的光打在慕青晚熟睡的脸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乖顺起来。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小脸,才缓缓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下一秒,见慕青晚蹙眉,猛地收回了手。 紧接着,就听见慕青晚脑袋动了动,面朝着另一边。 江淮安这才缓缓地转过脸,见她还在睡着,这才松了口气。 明明是自己领证结婚的妻子,碰一下还做贼心虚,也是够了。 他嘴角溢出一抹浅笑,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轻轻缕到了耳边。 手指不经意间触及她嫩软温热的脸时,江淮安的心跳,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的动作,也在刹那间停住。 好几秒,他才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粉红色唇,目光带着几分迷离地吞了口口水。 他想要吻她,很想。很想。 江淮安张了张嘴,觉得浑身上下都有火再烧。 他缓缓地俯身,微微合上了眼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然后缓缓离开,微微下移,眼睛眯开一条缝,贴上那两片柔软。 可脑海之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告诉他:不能! 江淮安攥紧了双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克制住了自己。 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慕青晚的唇,又将被子给她盖好,这才关了床头灯,转身走了出去。 …… 房门关上后,黑暗之中,慕青晚缓缓睁开眸子。 她下意识地伸手附上了脸颊,发现脸颊烫的厉害,不禁咬了唇。 明明她是睡着的,但迷迷糊糊却因为江淮安的一个吻,这才醒了过来…… 想到这一点,慕青晚脸更热了。 黑暗之中,慕青晚伸手拽着被子盖过了脸。 真的……太可耻了。 …… 闻凤自从崴脚之后,在家休息了好几天。 江淮安自从她崴脚那天送她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 倒是诸强,时不时地过去看望她。 她在诸强那里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只是从江氏员工那里得知慕青晚被人从公司群里踢了出来。 她心里有些欢喜,可江淮安又没有明确的说要辞退慕青晚,所以,她还是有些担心。 所以,脚一好,她就来江氏找了江淮安,可是一连几次,都没见到人。 每次,linda不是告诉她江淮安不在,就是告诉她江淮安出去谈合作去了,亦或者是被合作伙伴约去吃饭打球了。 今天,闻凤早上去秦氏报了个到,看了看文件,觉得没什么要紧事儿之后,就又来了江氏。 这一次,江淮安倒是在公司,她从linda口中得知了消息之后,就欢喜地推门进去。 江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听见推门声抬眸往门口看。 第404章 对不起 两人目光交汇的时候,闻凤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扩大,就看见江淮安皱着眉头收回了目光,紧接着,低沉的男音响起。 “麻烦下次敲门。” 闻凤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好几秒才回神,扯着嘴角悻悻地笑了下,关上办公室的门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之前来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在。” “嗯。”江淮安视线盯着文件,头都不抬一下地回答。 闻凤脸色有些讪讪,忽然想起什么来,眼神一亮,打开手提包,“哦。对了!”她说着,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闻言,江淮安怔住,抬眸目光疑惑地看她。 闻凤笑了笑。“上次我崴脚你不是扶我看医生嘛?这是感谢你的礼物,是我前几天逛街看到电脑领带,很适合你。” 听见这话,江淮安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语调淡漠道:“不用,你拿回去给伯父吧。” 闻凤嘴角的笑又是僵了一下,抿了抿唇,笑得有些不大自然。 “我爸爸有很多领带的,再说了,这是我专门为你买的,很适合你,再说了,我爸爸带也不合适不是?” 江淮安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眸光淡漠地扫过闻凤的脸,见她笑得有些牵强,淡淡收回目光。 “谢谢。” 闻凤这才松了口气,神经也松懈了一些,笑看着江淮安,问:“对了,我这几天来找你,你总是不在,淮南也似乎找你有事,你见到他了吗?” 江淮安愣了一下,他似乎已经好久都没见到淮南了,这段时间因为慕青晚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经常不在公司,手机也连续关机了好久。 “他找我?” “是啊!”闻凤眼睛亮起来,见江淮安问自己,心里有些开心。 “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不在,我遇上他,他也是来找你的,但是他没说什么事情。” “嗯。”江淮安淡淡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了。” “嗯,那就好。” 闻凤说完这一句,忽然就没有了话题,常年有些冷场。 江淮安以前话就不多,这段时间似乎人变得更加冷漠了一些,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盯着江淮安看了一瞬,美眸之中闪过犹豫。 似乎是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问:“淮安,我前两天来找你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 她说着,声音戛然而止,仔细地打量着江淮安的反应,而江淮安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视线一直盯着电脑。 “淮安?” 她轻喊了一声,见江淮安无动于衷,又喊了一句,江淮安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江淮安看着她,眸子里带着一抹询问。 闻凤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我是跟你说,我来公司找你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想要问问你是不是真的……' “你说……” 江淮安的反应很淡。 慕青晚弯着眉眼笑了下,说:“我听说,慕秘书已经不再公司微信群了,还有人说她被辞退了,这是真的假的?” 江淮安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抹幽深,他微微眯了下眼睛,脸色有些冷。这种冷扑面而来,让闻凤觉得有些压抑。 她心里猛地沉了一份,迟疑了一下,蹙着眉正色道:“虽然我跟慕秘书接触不多,但慕秘书这个人性格还是很有意思的,我还是很喜欢她的。但很多事情上,是不能意气用事的,我也不是说,一定要你辞退了慕秘书,她到底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又重情重义,你对她的好心,我能理解,也能明白。” “但是,淮安,你要明白,在商场上,不是重情重义就可以,很多事我们要考虑方方面面,不能只是因为个人感情,就想当然而为之,那样一旦出了别的纰漏,我们是没有办法对公司,对员工,对客户,甚至于对我们自己交代的。” “这件事情,好在是诸强发现的早,那如果他没有发现呢?我们不就竞标失败了?不光是失败,那些交出去的保证金,以及这段时间耗费的人力物力,都只能白白浪费掉了。” “当然,我们撇开这个不说,就说当年,如今不是诸强及时发现,很可能就会酿成当年的惨剧,在发生一次那样的事情,江氏又需要多久才能恢复,你想过吗?” 江淮安敛着眉眼,紧绷着嘴角没有接话。 闻凤察觉到他的压抑,也不在往下说。 该说的她都说了,如果江淮安还不听,似乎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现在看来,即便是祁在天那边合作,痛快地“出卖”慕青晚,江淮安怕也不会表明态度。 但…… 她心下还是有些紧张,一颗心都提着,生怕江淮安一开口,就说出让她难过的话来。 办公室里安静的厉害。 江淮安神色冷清的很,闻凤华丽的意思他明白,左右是旧事重提让他辞退了慕青晚,跟诸强是一个意思。 但慕青晚怎么可能帮祁在天呢?她喜欢的人,嫁的人都不是祁在天,所以,无论怎么说,数据都不会是慕青晚泄露的。 可这其中缘由他没办法跟着两个人说,毕竟是关乎着慕青晚的隐私。 况且,闻凤和诸强跟他有多年的交情,这么说也是为了他好,他总不能说什么过分的话。伤了两人的心。 “我知道了。” 诸强现在不愿意帮助慕氏恢复,让慕青晚回慕氏,大概也是一种选择。 她在江氏,因为他,的确是受到了很多伤害。 所以,让她辞职,也好。 江淮安话落,顿了顿,补充说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闻凤紧张的心,这才稍稍舒缓了些。 “那就好。”闻凤点了点头。 须臾,她想起什么来似的,问:“对了,你中午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说起来我们跟诸强已经好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呢!” 江淮安微怔了一下,想起在慕家时候的事情,他的确是该找诸强谈一谈,便点了点头。 闻凤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舒心起来,她倾身往前靠了靠,笑着道:“对了,我们就去之前的那家去吃西餐吧?” “嗯。” 江淮安点了点头,闻凤立刻关心地拿起手机。“那我跟诸强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她说着,就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拿着手机给诸强打电话。 江淮安愣了一下,眸底有些恍惚。 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 江淮安晚上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很安静,孙阿姨打开门时,小声地跟他说,慕青晚下午吃了饭,看了会电视之后,就回卧室睡觉去了,如今怕是还没起来。 江淮安点了点头,放下外套,走去了慕青晚的房间。 房间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光线很暗。 慕青晚刚刚睡醒,正拿着手机跟白新云聊天。 江淮安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床头的一小片亮光,他皱了下眉头,伸手打开了灯。 慕青晚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低望了他一眼,见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间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她觉得刺眼,忙闭上了眼睛伸手遮住。 江淮安慢慢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慕青晚缓缓地睁开眼,正适应了光亮之后,这才松开了手。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视若无睹的继续盯着手机,给白新云回消息。但却明显地心不在焉。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就想起来下午江淮南来找他的情景。 按照江淮南所说,慕青晚的脚是因为江伶才崴伤的。而江伶是因为游乐园那件事情误会了慕青晚,又把江淮安不对劲的地方全都归到了慕青晚的身上,说要是教训她。所以就出了这件事情。 而江淮南也是后来才从江伶口中得知的,之前打电话想要告诉他。可偏偏他那几天电话打不通,就一直耽搁了。 江淮安一早知道慕青晚脚崴的时候,没有想过慕青晚的脚是怎么崴的。只是因为言述提了一句,只说是不小心。那时候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负面情绪,对慕青晚崴脚的事情,也没有多想,更没有在意。 满心满脑想的就是她背叛了他,扔下了他。 在他等待她,寻找她的时候,她却在国外结婚,生子。 这让他觉得崩溃,崩溃到整个人都有点心灰意冷,但是除却这一点,他心里更多的情绪是对自己的失望。 他在责怪自己,但不成想,他的这种责怪却在不经意间把慕青晚当做罪魁祸首推了出去。 在江氏,她所承受的,似乎远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江淮安似乎有些明白,白新云见到自己时,语气为什么那么坚定决绝。 似乎从某种方面来说,慕青晚回国来到他身边之后,的确过得很不好,所有的受伤都因为他和他身边的人。 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好好地关心过她,也没有想过,她到底是如何度过这三个月的。 察觉到江淮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慕青晚整个人都变得浮躁起来,浮躁地让她躺不下去。 她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头,快速地给白新云回了一条消息,然后放下手机,坐起身来,打算下床去客厅里待着。 江淮安的声音,就是这个时候发出来的。 他说:“对不起。” 第405章 便宜,还是多占几次好 慕青晚正急切的想要逃离他的目光,刚坐起身来,伸手撩被子地时候,忽然听见他这话,下意识地扭头望着江淮安,一时间整个人都楞住了。 江淮安脸色依旧冷淡的厉害。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慕青晚张了张嘴,最终就发出一个:“嗯?” “淮南今天来找我了。”江淮安说话的语调很淡,也有些慢。 慕青晚不明白他说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蹙着眉头没有开口。 “他说,你是因为江伶崴了脚。” 慕青晚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瞬间又楞住了。 一时呆呆地盯着江淮安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江淮安是来找她谈话的, 意识到这一点,慕青晚收了目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打算下床了。就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虚空。 见她不说话,江淮安眸子低沉了一分,嗓音淡漠:“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说?” “你不也没问?”慕青晚声音里带着一抹冷笑。 江淮安被她这话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整个脸都黑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代她向你道歉。” “不用。”慕青晚答的干净利落,她就好奇江淮安今个儿是怎么了,感情是为了江伶来的。 她还不至于跟一个比她小的人计较太多。 慕青晚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不在理会江淮安,言外之意很明显,送客呗! 但江淮安却是站在床边没有动。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安静地厉害。 “你还不走?” 在江淮安炙热目光的注视下,慕青晚实在难以静下心来。她放下手机皱眉看他。 “这是我家。” “……你!”慕青晚被气的咬唇,一把掀开了被子。 你不走是吧?行!我走! 江淮安站在床的右边,见慕青晚掀开被子从左边下床,眉头皱了一分,迈着两条大长腿,很快就走了过来。 慕青晚正弯腰拖着右脚移动到床边的时候,视线里多出裁剪精致的黑色西装裤,整个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她皱着眉抬眸看他。 “你挡着我的路了。” 江淮安扫过她的脚踝,视线落在她脸上,“你想去哪儿?” “洗手间!” 慕青晚原本是打算去客厅的,被他这么一问,赌气说了洗手间。 真是的,她要去洗手间,他总不能也拦着吧? 江淮安俊美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羞涩吗,他喉咙动了一下,声音浅淡:“我带你去。” 话音响起的同时,慕青晚身子腾空,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落进了江淮安的怀里。 抬眸,就对上了江淮安墨色深瞳,心跳霎时间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就跳的乱七八糟起来。 “不用,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慕青晚低下头,下意识地抱住了胸。 江淮安没有理会她的话,抱着她径直地往外走。 已经进入了十一月份,屋子里开着地暖,所以并不冷,慕青晚也只是穿了一身棉质睡衣,加上她最近不怎么出门,基本就是洗脸刷牙,素面朝天,头发随手一绑,。 如今这么近距离跟江淮安接触,慕青晚心里紧张的厉害。 “你放我下来!”慕青晚怕惊扰到孙阿姨,特地压低了声音。 江淮安低头眸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见她双手护着胸口,眸子闪过一抹异色,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色。 “如果我不放呢?” 江淮安停住脚步,站在了屋子内。 “……你!”慕青晚有些气结,怒瞪着江淮安,好一会儿才道:“江淮安,我们可是说好的离婚,我现在只是在这里养伤,我希望你尊重我!” 江淮安微微眯了眸子,嗓音有些缥缈,“不是还没离?” 慕青晚被他这话气的咬唇,江淮安低头,看着她这气呼呼的模样,心口就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似的,有些痒,有些撩人。 “早晚都是要离的!”慕青晚气呼呼地说了一句,顿了顿,补充说:“我劝你还是跟我保持距离,免得让你那位红颜知己伤了心,那怎么也是你未来妻子,就算你不心疼,我也得估计大家都是女人的感受!” 江淮安几乎是要被这话给气笑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之中闪着动人的神采。 “同样的,我也是别人未来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对我尊重一点儿,别总是动手动脚的,你……” “是吗?” 慕青晚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安笑着打断,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江淮安这浅淡的笑声,慕青晚有些心悸。 “既然是别人未来的妻子,我当然,也要好好心疼——心疼。” 江淮安话落,转身走到床边,将慕青晚放在床上,不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单手捏住她白皙漂亮的下巴,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慕青晚着实被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对上的却是江淮安墨色的眸子,她想要反抗,伸手去推他,却是怎么都推不开。 这样下午对慕青晚来说太危险,她害怕她会丢盔卸甲,再一次陷进去。 许久,江淮安才离开她的唇。 他伸手抚摸她温热绯红的小脸,眯着眸子望着她。 “别人的……妻子?” 他墨色的眉微微上挑,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慕青晚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气息不稳,说话的语调都高低不平。 “江淮安,你混蛋!” 闻言,江淮安笑了,笑容好看,笑声愉快。 “既然是别人的妻子,我更得好好心疼了,便宜,还是多占几次好。” “……你!” 慕青晚没想到江淮安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她望着他俊美的脸庞,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干净纯粹,恍惚间一如多年前,她站在楼下冲他打招呼,看书的少年在楼上冲她笑时的模样, 这一瞬,慕青晚听见了心动的声音。 但很快,她就慌了。忙合上了唇,低垂着眉眼不看江淮安。 江淮安被她忽然间的反应吓到,以为她生气了,忙松开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问:“生气了?” 江淮安身上特有的男性荷尔蒙伴随着他性感低哑的嗓音传来,喷洒在慕青晚的脸上,有些热,有些痒,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却是让她有些心安。 她闭上眼睛,偏过头。依旧不理她。 江淮安这下子,真的有些慌了。 “真的生气了?”他弯着腰趴下去,脑袋枕在她肩膀上。说话的声音绵绵软软,听上去有些苏,有些让人心动。 见慕青晚还不说话,江淮安脸色有些泛白,他在她肩窝处蹭了蹭,声音低潜地说道:“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 “我只是……忍不住。” 慕青晚的心跳陡然跳漏了一拍,她睁开眼睛,转眸看见江淮安黑色的头发,声音带着一抹试探:“忍不住?” “嗯,忍不住……” 江淮安这么直白的回答,弄得慕青晚脸色瞬间爆红,她猛地别过脸去,心跳却是砰砰砰跳的厉害,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似的。 “去找你的红颜知己!跟我说什么!” “你是我妻子。”江淮安的声音不高,没了以往的冷淡,每一句话都软软的,像是一个渴望得到拥抱的孩子。 慕青晚有些惊讶,有些无措,转眸对上了江淮安黑色头发的后脑勺。 她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担忧,她不知道江淮安的下一句话会说什么,但是她害怕,害怕受伤,又害怕心动。 “而且……”江淮安顿了顿,脸色有些泛红,他忽然转过脸来,说:“我只会对你忍不住。” 第406章 我觉得,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慕青晚没想到江淮安会忽然转过脸来,一时间没有防备,两个人的目光相撞,距离近的只要稍微靠近,就能碰到对方的唇。 慕青晚神情有些呆住,江淮安的眸子里却泛着一层光,他脸色有些泛红,看见慕青晚的那一霎那愣了一下。 很快,两个人就都慌乱地别过了脸,害羞的像是初高中时,在校园里遇见喜欢的人时 的场景。 慕青晚脸热的要命,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慕青晚听见他砰砰砰地心跳声,很快,比她的心脏跳得还有些快。 这一刻,慕青晚忽然有些安心,整个人也松懈下来。 一个人,可以假装说爱你,但心跳,是无法假装的。 她眸光变得柔软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笑意。 这二十六年来,江淮安从未像是今天这样窘迫过。 刚刚那一幕,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心跳还跳得一塌糊涂,原本想要跟慕青晚讲的话,说的事儿,一时间全都被打乱了节奏。 他俊美的脸庞泛着浅红,看上去少了些冷漠疏离,多了些羞涩暧昧。 现在的他,有些不敢去看慕青晚的脸。 慕青晚也不动,心跳慢下来,面色浅淡地望着天花板。 “那天,我看见了。” 江淮安沉默了几秒,忽然开了口。 慕青晚一愣,忽地偏过头去望着江淮安的后脑勺。 “其实,十月一那天,你还记得吧……”江淮安语调顿了顿,在慕青晚肩窝蹭了蹭,见着说道:“那天我其实回来了,我听到你打电话。” 慕青晚心下忽地一沉,脑海之中忽然就有什么跳了出来。 十一的那天,原本她是打算回花都别墅去看看慕凯南的,早上一醒来,就看到了成连景的消息,说什么机场不见不散。 她吃了饭,匆匆往外走,江淮安问她的时候,她只说是接朋友,也没有说别的。可……慕青晚有些不能理解,江淮安到底为什么又提到了这件事情? “那天,你说你要去机场接朋友,我以为你是去接白新云……” 江淮安的声音很浅,也很软,可慕青晚听在耳朵里,却有一种负罪感。 她皱了皱眉,成连景也是朋友,她没说错,没说错…… “那天,我还给你打了电话,发了消息,原本……我是打算带你出去旅游的。”江淮安说着,笑了一下,声音很软,很苏,让人觉得很舒服,舒服的都快忘了,他平时那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模样。 “下午的时候,因为你还没有回来,我去找蔺封钰打了一下午桌球,又一起吃了饭,这才回来。” “你回来了?”慕青晚有些惊讶,她根本不记得江淮安什么时候回来过!而且,十一当天因为成连景带着奥斯汀回国,所以那天发生的事情,她一直记得很清楚。 “嗯。”江淮安应了一声,眸光暗淡下去。 “可我没见到你?”慕青晚蹙着眉头。 “……”江淮安眉心紧了紧,喉咙滚动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你的确是没见到我,因为我到了卧室门口,没有进来,就转身走了。” “为什么?” 话音脱口而出的刹那,慕青晚猛地想起什么来,脸色大变,惊呼道:“你听到了?” 如果江淮安开门她都没听见动静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当时在打电话!而且那天,她的电话还是打给成连景和奥斯汀的! 慕青晚恍然大悟,脸色霎时间白了一分。 “嗯……”江淮安应声,沉默了几秒接着说道:“我听到了,因为听到,才不敢进去,我怕我进去,我跟你,就真的完了。” 江淮安这话说的轻缓,可落在慕青晚耳中,却是震得她心口一颤,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我承认,那时候我真的怂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他顿了一下,嗓音有些沙哑,“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悲凉,多受伤。” 慕青晚张了张嘴,脸色惨白,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房间里安静的厉害,江淮安有些沙哑的嗓音一声一声在空气里扩散开来,慕青晚的心,却是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那段时间江淮安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好半晌,她才皱了皱眉,声音发颤地问:“你……都知道了?” 她的语调里,带着浓浓的紧张。 “嗯。”江淮安点头。 他们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缓而死寂。 江淮安沉默了几秒,接着说道:“后来,我打电话给美国的同学,让他帮我调查。” 江淮安没有说江淮南的事情,这是他跟慕青晚之间的事儿,江淮南,他不想把淮南扯进来。 听到调查两个字,慕青晚彻底死心了,和上唇,面色苍白地望着天花板,那漆黑的大眼睛里,透着一抹无力。 “没多久,他就联系了我,告诉我,你在美国结了婚,但一年前,你又离婚,你跟前夫有一个儿子。” 这话,江淮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但是他知道,在考虑如何说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但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反而有些松了口气。 而慕青晚在听见这话之后,脸色越发苍白了一些,眸子里闪过一抹无措惊慌。 “后来有一天,我去了明珠别墅区……出来的时候,就遇见了你,我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明珠别墅区,就偷偷跟踪了你,然后,就看到了你前夫,还有……你们的儿子。” ……你们的 ……儿子。 慕青晚听到这话,面部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她张了张唇,耳边来回回荡那一句:“你们的儿子”。 她忽然有些松了口气,苍白的面色有些缓和,咬着唇闭上眼睛。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要失去你了,也觉得我自己像是一个傻逼一个,你明明有成家,却还来跟我谈合作,我觉得你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帮你查清当年的事情,也利用我去对付祁在天。” “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傻逼一样,我等的人,嫁给了别人。还跟别人有了孩子。而我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利用。”江淮安苦笑了一下,嗓音沙哑,笑声悲凉,让人心疼。 江淮安眼里升起一片朦胧的雾气,沙哑越发低沉了些。 慕青晚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开口。 空气里安静地厉害,慕青晚望着天花板,耳边响起的是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还有心跳声。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有些酸涩。 “我跟着你们一路,走了一路,看你们一起上车,下车,吃饭。你们看起来……真的很幸福,你也……很开心。” 江淮安说话的嗓音有些哽咽,“可我看着,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好,我很嫉妒,很受伤,很痛苦。” “痛苦的,就像是快要死掉一样。”江淮安说着说着,苦笑起来。“所以,我落荒而逃,连出现和离开,都那么心虚,都那么……狼狈不堪。” 慕青晚听着他响在耳边的话,鼻子一酸,视野就模糊起来。 “那一刻我觉得,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那些天,我曾经无数次在晚上回来,看着这个地方,看着你住过的地方,我很惶恐,感觉很无助,我不敢想……不敢想,如果你还走了,我还敢不敢再回到这里,又该以怎样的心情回到这里。” “那时候,心口很痛,痛到呼吸都是一种折磨,但我没有勇气去问你,我不敢你问会不会离开我,我怕你说出来的答案让我无法接受,更怕你沉默。” “那些天,我真的想了很多,从九岁认识你,到十八岁你离开。中间那十年的相伴,怎么想都觉得短暂,可我……不过是去国外选大学,回来就把你弄丢了。” '“这一丢……就丢了七年。” 寻找等待的那七年,江淮安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度过的,他似乎忘了,但又似乎记得。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接着说道:“直到你七月回国,直到我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带你去民政局的时候,心里还觉得不真实。” 慕青晚眨了下眼睛,忽然就想起来,他们去民政局那一天的事情。 那一天,她完全是毫无防备被江淮安忽悠到民政局去的,结果江淮安脾气还很怪,因为她随便说的一句话,连结婚证都撕了! 撕了! 慕青晚一怔,心头浮现出一个疑问,结婚证撕了,还能离婚吗? “因为觉得太不真实,所以后来你说要离婚的时候,我真的吓到了,很生气,生气到连结婚证都没仔细看一眼,就给撕了。” “你总意识到你的不对了?”慕青晚皱了皱眉,还在想撕了的结婚证。 江淮安忽然笑了一下,那种忽然松了一口气似的笑,让人听着很舒心。 他摇了摇头,这才接着往下说:“那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没了结婚证,是没办法离婚的。” 第407章 下地狱,我也要带你一起 慕青晚原本还泪眼婆娑的,听到江淮安这话,瞬间有些炸了。 “江淮安你的脑子是喂了狗吗?谁告诉你撕了结婚证不能离婚的?难道你不知道只需要去民政局补办就可以吗?” 被慕青晚这么一吼,江淮安忽然转过脸,温润俊美的脸庞,对上慕青晚有些气愤无语的小脸。 那墨色剪瞳打量着慕青晚,在几秒意味不明地沉默之后,江淮安问:“你怎么知道?” “废话!这身份证户口本丢了都能补办,难道结婚证就不能?就算是推理一下也知道吧?” 慕青晚没好气的白了江淮安一眼,江淮安看着她气愤的小脸,漂亮的眸子里浮现一抹笑意。 但很快,慕青晚就回过神来,猛地转过脸来瞪着江淮安:“江淮安,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变着花样说我离过婚,所以有经验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江淮安声音浅浅的,听着很舒服。 慕青晚瞪他。“你最好是没有。” 她说着,脸色有些泛红,忙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自己蠢,连这个都不知道……” 江淮安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有时候爱情啊,真的很神奇。 而你爱的人,更神奇,明明上一秒,你还因为她难过的要死,心痛的要死。 但下一秒,就能因为她雨过天晴,满足的笑出来。 “嗯,我蠢。” 他慢慢地接了一句,又转过头去,窝在慕青晚的肩窝。 慕青晚听见这话,愣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脸,看着江淮安后脑勺的黑色头发,莫名的觉得萌,心口……被苏到了。 “大概是因为蠢,所以才不想放手。”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很多,可想到最后,我还是不想失去你,不想放你走。” “慕青晚,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所以,就算是你跟别人在一起过得开心,快乐,我也不想成全你,我也不想放你走。” “因为……” 猝不及防,江淮安转过脸来,对上慕青晚的眸子。 他注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你。” 慕青晚的瞳孔骤然一缩,随即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就听见江淮安说:“慕青晚,我爱了十七年,十七年里,就只有你,你既然跟我结了婚,就是我的人,我不会跟你离婚。哪怕你不爱我,哪怕你会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这是她欠他的,他在七年的孤单,是要她来偿还的。 他好不容易找到,好不容易得到,怎么能让她走? 怎么可以? 江淮安声音有些哽咽,他伸手紧紧地抱住慕青晚,埋首在她发髻间,嗓音哽咽道:“慕青晚,我找了你七年,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还我,必须拿一辈子还我,我不会放你走,不会跟你离婚,就算是你恨我,怨我,我也不会让你走。” “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带你一起。” 慕青晚听见这话,心脏狠狠地颤动。 下地狱……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到过的,最惊心动魄地告白了。 江淮安手指紧了紧,抱着慕青晚的力道有些紧。 慕青晚张了张嘴,想要让他松开些,可话刚到嘴边,就感觉到又温热的液体,染湿了她的发,她一惊,无措而慌乱地侧眸,微微抬手,想要去摸摸他的头发,可手抬到了半空中,终于还是收了回去。 她在害怕。 她还是害怕。 她不是不相信他,她只是害怕。 慕青晚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轻声喊了一句:“江淮安……” 可男人没有动。 慕青晚有些无力,缓缓地收回目光,没有再说话。就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她在心里无声地问自己:慕青晚,即便亲耳听到他说爱你,你们还能像多年以前那样吗? 还能……回到曾经吗? 还是再来一次,伤痕累累呢? 即便,这些伤不是他给的,可……即便是很多事,江淮安都可以信她,可横跨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信任问题。 慕青晚有些心口发紧,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侧眸看了一眼江淮安。 他不说话,也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慕青晚想要动一下身体,可看了看他,终究是没有动。 她抿了抿唇,收回目光。 “江淮安,从我回国,结婚前跟你去江家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我们不能长久。” 她话落,明显地感觉到江淮安的身体变得僵硬,就连周身的气压都变得低了些。 “以前,爷爷奶奶那一辈的人总说,不被父母看好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那时候,我没有太多感触,但是现在,江淮安,我觉得这话很对。父母既然不同意,就有他们不同意的道理,你硬来的结果,你也看到了,我们结婚了,领证了。“ “但是,也就只有我们知道,我还要在公司,做你的秘书,看着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的进入你的办公室,还要听着公司里的人对我议论,嘲讽。不仅如此,还要时不时为你的倔强买单,为你挡桃花,为你承受你家里人的怒火。” “说起来,我在你身边,三个月了。”慕青晚摇头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从我来,到现在,身上的伤,从来都是旧伤还在,新伤就落下了。” “起初是脸,还好,没有毁容。后来是身上,从上往下,现在是脚踝。” “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接下来不知道会伤到哪里……”慕青晚眼里泛着水光,说到这里,她停顿了几秒。 “江淮安,难道……你不觉得,连老天都不想让我们在一起吗?” 有那么一瞬间,慕青晚觉得,这是命,老天都不想他们在一起。 所以,怎么就那么巧,她打电话的时候,给江淮安听到了。 怎么就那么巧,祁在天推着她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江淮安和闻凤。 怎么就那么巧,她进入办公室收拾文件的时候被诸强看见,而数据偏偏就泄露了? 怎么就那么巧,她去明珠别墅区的时候,刚好被江淮安撞见,看到了那一幕。 这一切的巧合,是什么? 是不是老天在间接地告诉她:慕青晚,你们不合适。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慕青晚脑海之中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叫做:八字相克。 她心里忽然酸涩的厉害,但却有觉得无力。 半晌,她吸了吸鼻子,说:“江淮安,大概我们真的是八字不合,字字相克。” 江淮安抱着她腰部的手,忽然颤动了一下。 随即,她听见他说:“就算是八字相克,我也想跟你在一起,你别想用这种理由把我推开。” 听见这话的时候,慕青晚心下莫名地有些感动,却又觉得无力。 “咚咚咚……”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慕青晚的思绪。 “大少爷,青晚小姐,该吃饭了。” 孙阿姨含笑的声音透着门板传进来,慕青晚猛地有些紧张,她忙伸手去推江淮安:“孙阿姨来了,你快起来!” “她不会进来的。”江淮安抱着她腰部的手又紧了紧,语气却软的像是个孩子。 果然,孙阿姨又敲了三下门,加大声音说了句:“大少爷,青晚小姐,我先把饭菜端出来,你们等下记得出来吃饭。”话落,门外的笑声渐行渐远。 慕青晚的小脸瞬间红的厉害,伸手死命地推江淮安:“你快起来!” “不,我还要在抱一会儿。”江淮安闭着眼睛。语气像是在撒娇。 慕青晚皱起,咬牙切齿道:“抱什么抱!流氓啊!” “流你哪儿了?” 江淮安抬起头,眸子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看着他嘴角的浅浅笑意,气的一口气窝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那叫一个难受。 “江淮安,你找死吗?” “嗯。”他笑起来,忽然就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如果,你舍得的话……” “……你!”慕青晚脸色瞬间红的一塌糊涂,忙伸手去推他,可手刚一伸出去,就被江淮安一把抓住,摁在了心脏的位置,弯腰抵着她的额头。 “我把你留在这儿,这儿没有门,你是出不去的。” 他喑哑 的嗓音软软地,透着几分皎洁和调皮,一下子就戳中了慕青晚的点,心里顿时酥了起来。 她看的有些入神,整个人呆呆的。 这样毫不设防的她,对江淮安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他眸光瞬间深了几分,低头就攥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吸允起来。 “嗯……呜……” 慕青晚想要反抗,可声音发不出来,到了舌尖就变了味道,江淮安这架势,似乎要将她吃干抹净似的,慕青晚有些心慌。 毕竟刚刚孙阿姨来喊两个人吃饭,如果他们一直不出去……万一,孙阿姨等的着急了,进来…… 想到这儿,慕青晚就头皮发麻,再加上,她现在怀着孕,虽然还不显怀,但是也要注意。 江淮安一直吻到慕青晚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这才松开了她。 第408章 你流氓啊!江淮安! 他抵着她的额头。 该死,他差点儿就忍不住了。 江淮安看着她被自己吻的血红的唇,忽地就笑了。 “笑什么?”慕青晚气的咬牙。狠狠地剜了江淮安一眼。 “没什么。”江淮安伸手,大拇指指腹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挲。 肌肤接触带来的炙热让慕青晚有些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把他的手扯下来,可手才伸出来,就听到他说。“别动。” 江淮安顿了两秒,补充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闻言,慕青晚一愣,鬼使神差地没有再动。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很久,终是满意的笑了。 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柔和。 “真好,你还在我身边。” 他话落,慕青晚还没回过神来,江淮安就已经站起身来,坐在床边,眸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起来吃饭吧。” 慕青晚愣了一下,想起刚刚的一切,脸一热,猛地伸手,扯着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饿,你去吧!” 真是的,刚刚孙阿姨笑成那样…… “你真的不饿?”江淮安坐在床边,伸手推了推慕青晚。 “不饿!”慕青晚翁立翁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江淮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一脸的宠溺。 “你真的不打算起来吃饭?” “不吃,你走吧!”她现在脸这么红,这么热,怎么出去见人?“ “你确定?” “确定!” “真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伸手拉开了被子,有些不耐烦,但又怕惊扰到了孙阿姨,咬牙切齿地瞪了江淮安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罗嗦?我都说不去了,你就不能赶紧” 闻言,江淮安眸色不明的打量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江淮安单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见状,慕青晚一惊,忙伸手道:“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嗯。” 闻言,江淮安的解扣子的手,这才停了下来,他漂亮的眸子里含着笑意。 “吃饱了也好,吃饱了有力气。” 慕青晚正坐起身来,听见他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整个人慌张地掀开被子下床,想要逃离江淮安这个男人。 见慕青晚掀开被子正猫着腰找拖鞋,江淮安嘴角勾起一个浅弧,盯着她充满防备的小脸问:“找到了吗?” 慕青晚的拖鞋在床的左边,但因为江淮安坐在了床边,慕青晚就只能猫着腰在窗的右侧找拖鞋。 这样南辕北辙,怎么可能找得着? 慕青晚收回目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江淮安倒也不闹,眉眼含着笑意,弯腰拎起了她的拖鞋,转而对她道:“过来。” 慕青晚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了江淮安受伤,皱眉道:“你放在地上,我自己会穿。” 江淮安不说话,慕青晚也不动。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后,江淮安放下拖鞋,伸手将慕青晚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慕青晚一惊,来不及惊呼,江淮安就已经将她放在了床边,然后蹲下身,低着头给她穿拖鞋。 她的右脚脚踝虽然拆了石膏,但还是有些肿,上面贴着膏药。 江淮安拿起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 “还疼吗?” 慕青晚闻言一愣,心口瞬间软了几分。 “还好。” 江淮安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有些不满的看她。 慕青晚被他看得莫名所以。皱了皱眉,催促道:“我都快饿死了,你倒是快点穿鞋啊!” 江淮安眉心蹙了蹙,语调带着一抹嗔怪:“现在知道了饿了?” 他说着,还是乖乖地给她穿上了鞋子。 慕青晚心下偷笑。 下一秒就被江淮安抱了起来。 “你干嘛?”慕青晚有些被吓到。“我心脏不好,你能不能别吓我?” “你不是说你饿了?我抱你出去,会更快。” 话落,江淮安就往外走。 “等一下!”慕青晚情急之下,忙喊了一句。江淮安闻言一愣,诧异地看着她。 “我……我……”慕青晚捂着胸口,她要怎么说? 江淮安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了她的胸口,盯着她白皙漂亮的锁骨看了一会儿,顿时明白过来,俊美的脸庞蒙上了一层羞涩,他别过脸去。 忙转身把慕青晚放在了床上。 “你快点。” 见江淮安背对着自己,慕青晚这才从枕头下面抽出了bra。 江淮安脸庞有些烫,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读高中,慕青晚读初中。 读高中的男孩子嘛,基本属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而且,在学校的时候,男孩子私底下也会说很多,会讨论女孩子的身材和相貌,他虽然不喜欢这些。但是多少也听到过。 他还记得,那时候学校一个文科女孩子,长得蛮漂亮的,一度被男孩子们追求,高二的时候跟学校一个体育特长生在一起。 一时间在s市区闹得很热,闹得沸沸扬扬,每每吃饭或者走在路上,都能听到别人议论这些事。 他那时候忙着留学的时候,也没在意,后来高考结束就直接去了美国,也不知道这场风波的后续是怎样。 他虽然不在意,但是到底是个正常的青春期男生,心里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而那时候,慕青晚也已经初中,女孩子嘛,发育的比较早,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了。 慕青晚比较依赖他,每每他在家的时候,慕青晚总是要跑去找他,像是小时候一般,凑到他身边,亦或者是撒娇的拉着他出去。 那时候,他总是骑着单车带着她,江淮南骑车带着江伶,四个人一起出去玩。 每一次,她都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不是没有感觉。 毕竟,那是他喜欢的人。 但……他知道,他不能。慕青晚还小,他也还没有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所以,无数次,他都忍的很辛苦。 似乎慕青晚升入初中开始,幕叔就经常出差,有时候家里只剩下慕青晚,幕叔就会打电话让他过去陪着慕青晚,毕竟慕青晚小的时候,也都是江淮安陪着。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男女的差距变大,每一次,和慕青晚躺在同一间房子,隔着一面墙的时候,江淮安就会锁上门,生怕自己半夜会冲出去对慕青晚做什么。 这种要了命的感觉,整整折磨了他两年。 后来,等他从国外回来,得知他不辞而别的时候,心里有那么一刻是很后悔的。 如果他知道她会离开,在那些孤枕难眠的岁月里,他就不该忍着。 如果高三那年,慕青晚也真的像是那个女生一样怀孕的话,他一定大学都不去国外读了,就在国内陪着她。 即便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大好,但至少,他们会结婚,到现在,说不定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喂?” 慕青晚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垫着脚来到了江淮安身边。 见他没有察觉,一直盯着眼前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微微皱眉,一回头就看见江淮安竟然扯着嘴角偷笑,而且笑得还很愉悦。 慕青晚一时间有点蒙,实在是不知道江淮安到底是想到了什么,能笑成这个样子。忍不住伸手戳了他一下。 江淮安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慕青晚。 “笑什么呢?” “没。” 江淮安下意识地摇头,神色明显地有些闪躲。 第409章 先说好了,你不许碰我! 如果被慕青晚知道他怀有这种想法的话,怕是要天下大乱了。 慕青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再不出去吃饭,菜都凉了。”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见慕青晚垫着脚往外走,眉心蹙起,上前拦腰抱起慕青晚出了门。 …… 江淮安抱着慕青晚进了洗手间,小心翼翼的放下,又拧开水龙头给她洗了手,又扯下毛巾擦干净。 慕青晚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眸子里透出困惑来。 江淮安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去看她,见她有些呆,不由得笑了一下。 慕青晚心下一跳,忙把手从江淮安手离抽了出来。 这一定是个假的江淮安,这是她的错觉,不能被蒙蔽。 慕青晚闭着眼睛对自己默念完,这才睁开眼,就发现江淮安还盯着她看,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看我干吗?” 江淮安眯着眼睛笑起来,开口说了一句让慕青晚无言以对的话。 “我老婆好看。” 慕青晚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张开嘴的刹那反应过来他的话,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于是,就只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江淮安倒也不在意,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拦腰将慕青晚抱了起来。 孙阿姨一直在厨房,听见他们开门这才开始往餐桌上端菜。 她刚把汤放下来,就听见洗手间开门的声音,偏过头一看,就瞧见江淮安抱着慕青晚从里面出来,瞬间笑开了眼。 慕青晚原本正气着,扫见孙阿姨脸上的笑,瞬间羞红了脸。 江淮安倒是不在意,抱着慕青晚在餐桌边坐下来,转身走进厨房去拿东西。 厨房内。 孙阿姨看见江淮安进来,笑呵呵地问:“大少爷,你这是要拿什么?我给你找。“ “没事,我自己拿。”江淮安说着,伸手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碗。 孙阿姨看着他笑起来,问:“和好了?” 江淮安闻言楞了一下,有些不大好意思,“算是吧。” 孙阿姨这下笑的更开心了。地笑着说:“这夫妻啊,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人嘛,相处久了总是会有矛盾,连父母和子女看久了都会有摩擦,更何况是夫妻呢?” 江淮安没有动,站在原地安静地听着。 “我看得出来,青晚小姐她心里有大少爷你,只是性子倔强了一些。但心还是好的,又善良,又漂亮,平时活泼爱笑的,挺好的,你不在家,她有时候还会跟我讲笑话逗我笑,挺好的。” “大少爷你啊,哪儿都好,就是性子太冷清了,你们俩在一起啊,刚好互补,挺好的,大少爷你可要好好珍惜,毕竟,人生在世,能找个贴己的人作伴,也不容易,你说是不是?” 江淮安点了点头,又伸手拿了筷子,这才转身走出去。 慕青晚坐在桌边,江淮安拿着碗筷过来,盛了一碗饭放到慕青晚跟前,又给她递了筷子。 慕青晚见孙阿姨没有出来,下意识地往厨房看了一眼。 “孙阿姨呢?” 言外之意,怎么你盛饭? “孙阿姨在忙。”江淮安说着,给自己盛好了米饭,坐在了慕青晚的对面开始吃饭。 慕青晚看了他几秒,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 厨房里,孙阿姨猫着腰往餐厅看,见小两口和乐的吃饭,心里啊,几乎乐开了花。 吃了饭之后,慕青晚打算回房间,江淮安见她站起身,二话没说抱起来就上了楼。 直到慕青晚被他放在二楼卧室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 “江淮安,你干什么?你快送我下去!明天上午医生要来给我做康复训练,难道你打算让我自己爬下去吗?” “没关系,我早上起来抱你下去。”江淮安声音浅淡,脸上的神情好整以暇。 “……你!”慕青晚气的倒抽一口冷气。 “江淮安我告诉你,在我生气之前,你现在赶紧让我下去!诶……你干嘛?” 慕青晚话还没说话,江淮安忽然伸手过来解她睡衣的扣子,惊得慕青晚整个人都不好了,紧张的护着胸口。 “你觉得我要干嘛?” “你……你……江淮安,我还是个病患!” 慕青晚紧张的脸都变了色。可说话的模样却带着几分娇嗔。 看着她这模样,江淮安眉眼含着笑意,“病患也得洗澡不是?慕青晚,你究竟多久没洗澡了,你都要酸了你知道吗?” 听见这话,慕青晚顿时火了,不管不顾地反驳:“你才酸了呢!你全家都酸了!” 说完觉得不解气,又补充道:“我都酸了你还碰我,你还不赶紧离我远点!” “你酸了我也得碰你,毕竟你是我老婆。” “鬼是你老婆!你起开!我酸了,你别碰我!” 慕青晚到底是个女人,身为一个女人,最忌讳别人说她不干净了。 尤其是酸了、臭了的这种词。 慕青晚气的不行,虽然她脚崴了,但是她也有洗澡的好吧?虽然没以前洗的勤快……尤其是打石膏的时候,没办法洗澡,每次都只能拿毛巾擦一擦身体…… 江淮安没说之前还好,江淮安这么一说,慕青晚心里都觉得自己是个脏娃娃了。 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儿。 混合着汗液的味道,真的不大好。 见她自己蹙着眉头撇嘴,江淮安有些好笑。 “一楼洗澡不太方便,卧室里有浴盆,你先把衣服脱了,我抱你进去,你也该好好洗个澡了。” “我不洗!我就愿意脏着!” 慕青晚赌气似的反驳,可讲真 ,她还是想要洗澡的,毕竟这段时间都一直擦身体,没法洗,真的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但江淮安今天这一反常态的热情,让她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你先脱衣服,我先进去给你放水。” 江淮安说着,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浴室。 慕青晚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不是她以小人之腹夺君子之心,主要是直接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进去洗澡…… 等洗的白白嫩嫩了,估计就要被江淮安吃干抹净了吧? 所以,她坚决不能洗澡,江淮安那么爱干净,还有洁癖,如果她不洗澡,他肯定就不会碰她,但是她一旦洗澡了,岂不是自己脱干净了给人送上门? 嗯……不能这么傻! 江淮安放了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慕青晚坐在床上,撇着嘴角兀自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有些好笑,抬脚走过去。 “水已经放好了。”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慕青晚想的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江淮安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跟前的,听见声音就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 然而…… 话音落下,当她抬眸对上江淮安疑惑的眸子里,那叫一个窘迫。 “咳咳……”慕青晚收回目光,半掩着唇角干咳了两声。“我就愿意酸着,你还是赶紧送我下去吧!免得熏着你!” 江淮安这才恍然大悟,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墨色眸子里闪过一抹皎洁。 他俯身,双手摁在慕青晚身体两侧,慕青晚一惊,下意识的往后躲。 “你干嘛?”她防备的问。 江淮安扯着嘴角邪肆的笑了下,伸手挑起慕青晚的下巴,逼近她的脸,问:“慕青晚,你是蠢吗?” “嗯?”慕青晚明显地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看来是真蠢。 江淮安笑得欢愉,忽地在她唇上快速地啄了一下,慕青晚一惊,忙伸手捂住了唇,就听江淮安说:“你觉得,如果我想要你,会在意你酸不酸吗?” 慕青晚脑海之中忽然就想起来吃饭之前在一楼卧室的事情,脸一红,瞪大了眼睛。 是啊!他要是真的嫌弃,当时也不会碰她了不是? 见她一脸菜色,江淮安这才站起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一抹笑意。 “我是无所谓,你是我老婆,你什么样,我都爱你,但是别人就未必了,难道你想让给你做康复训练的医生忍受着煎熬工作?回去的时候,再跟小护士两个人讨论你为什么这么酸?” 慕青晚被江淮安这话说的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她觉得自己身上只是膏药的味道比较浓烈,可现在绣着绣着,就觉得……她真的好酸啊! “我喝醋了不行吗?” 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酸了? “嗯。”江淮安眸子里尽是笑意。 “既然是醋喝多了,那就去泡泡澡,还能美白一下。” 慕青晚觉得,今天的江淮安,绝对是她认识江淮安这二十多年来最多话的一天,而且还总是爆金句吓到她。 “吭!”慕青晚挺直了腰板。“泡澡能缓解疲乏,还能美白,挺好的。反正我也很久没泡澡了。” “但是……”慕青晚瞪着江淮安,加重语气说道:“我才不是怕别人说我,而且我身上才不酸呢!” “嗯。”江淮安淡淡点头,面色波澜不惊,心下却是快要笑成一团。 …… “我先说好了,你不许碰我。” 第410章 江淮安,你要不要脸! 等到江淮安把慕青晚抱进浴室的时候,慕青晚恶狠狠地瞪着江淮安,指着他的鼻子说。 “嗯……”江淮安点头,末了才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就抬眸看着坐在浴室边凳子上的慕青晚。 “我不碰你,你自己能下去?” 江淮安用目光示意浴盆,慕青晚这才愣了一下。 是啊!她右脚还没好,不能用力,自己怎么可能下去? 见她皱眉思索。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淡淡道:“你放心,我进来顶多是帮助你洗澡,不会对你做什么。” “真的?” 慕青晚有些不相信。 “嗯。” 江淮安郑重的点头,见慕青晚不相信自己,又补充说道:“你现在脚伤还没好,如果我不在,你自己也没办法洗,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万一你的脚在加重,辛苦的还是我。” 慕青晚想了想,觉得他这话有些道理,这才答应了。 “那你闭着眼睛!” 听见这话,江淮安有些无语。 “慕青晚,你现在让我闭着眼睛,有用吗?” “你……”慕青晚话语一噎,脸红的要命。 江淮安喜欢看她这种娇羞的模样,抿着唇笑。心情都跟着上了一个台阶。 “如果我闭上眼睛,万一撞到什么摔到你怎么办?” 慕青晚咬着唇没有说话。 江淮安又说:“好了,别扭捏了,赶快洗完,你也能赶紧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 江淮安说着,在慕青晚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伸手将她抱起来,慕青晚一惊,猛地护住了胸口。 “你要是在不脱,我可就直接把你整个人放进去了。“ “江淮安,你要不要脸!” 慕青晚被逼的没了办法,就只能自己伸手去解睡衣的扣子。 “你转过去!”见江淮安一直盯着自己看,慕青晚又羞又恼。 “嗯。”江淮安点头,背过身去。 他望着墙壁上的倒影扯了下嘴角,这女人,还真是傻。 这浴室四面的壁板就像是镜子,这样转过身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儿,江淮安又笑了一下。 似乎他攒了二十多年没说的话,全在今天说了。良好的口才,也全都在今天发挥了。 慕青晚浑身紧绷地坐在浴池边上,闭着眼睛赴死般的开口:“你转过来吧。” 闻言,江淮安这才转过身来。 江淮安在浴霸明亮的灯光下,江淮安视线在慕青晚身上扫过,看到她腰部和大腿上的伤疤时,眉心猛地蹙了起来。 明明以前,她身上是没有伤的,全身上下白皙的就好像是一块玉似的。 可现在…… 江淮安走过去伸手去抱慕青晚的时候,对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抿了抿唇,这才轻轻放在了浴池里,又特意把她受伤的脚抬起,放在了浴室边上,免得弄湿了膏药。 “你可以出去了,接下来,我自己能洗了。” 因为紧张,慕青晚说话都不自然。 江淮安的眸子还落在她腿上的伤疤上,好一会儿才移开。 慕青晚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江淮安离开,反倒是听到了拧毛巾的声音。 她眼珠子迅速地动了动,随即手就被拉起来,紧接着就感受到了柔软的毛巾落在手臂上。 “你这样就好,我帮你洗。” 江淮安声音很淡,淡的似乎没有情绪。 他拿着毛巾,很小心的给她擦洗着手臂,动作很轻柔。 慕青晚闭着的眼睛终是没有睁开,她不想以这种状态跟他面对面,可现在的状态,即便是她拒绝江淮安为她洗澡的要求,对方也不会离开。 两个人都不说话,耳边就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还是拧毛巾的水声,以及慕青晚自己的心跳声。 江淮安给慕青晚洗了手臂之后,就让慕青晚做起来,然后很耐心地给她洗了后背。 “剩下的,我,我自己来。” “嗯。”江淮安没有反对,将毛巾递到了慕青晚的手里,忙背过身道:“等下你洗好了喊我。” 话落,听到慕青晚应声,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浴室外面,江淮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真是太要命了! 江淮安昂头呼了口气,伸手扶额。 慕青晚,这女人果然是他的劫数了。 江淮安离开之后,慕青晚这才松了口气,睁开眼睛拿着毛巾仔细的洗起来,这一洗,就洗了近乎一个小时。 后来,她才把江淮安喊了进来,江淮安拿了一个大大的浴巾把她抱住,直接抱进了卧室,自己这才走进了浴室。 慕青晚坐在床上,用浴巾好好擦了擦身体,这才想起来睡衣还在浴室,但是,自己也不好下床去拿,万一惊动江淮安,对方从浴室里直接冲出来,可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慕青晚索性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等头发半干的时候,直接窝进了被子里。 江淮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慕青晚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走过去,看到放在床边的浴巾和毛巾,伸手拿起来,放在了一旁,这才上了床,伸手从背后抱住她。 在抱住她的瞬间,两个人齐齐一惊。 慕青晚洗了澡之后就困倦起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忽然被人抱住是惊醒的。 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灯光,照耀的人都显得暧昧起来。 江淮安俊美的脸庞微微泛着红,而慕青晚全身都僵硬的厉害。 好一会儿,慕青晚才回过神来,伸手去掰江淮安抱着自己的手。 可她这么一动,江淮安脑子里的那本弦,瞬间就绷断了。 他猛地坐起身,俯身下去,猛地噙住了她的唇。 “好老婆!” 他话语很轻快,语调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慕青晚被他感染,抿着的嘴角溢出了一抹浅笑。 …… 第411章 现在的她,是他的妻子 虽然很久都没做,虽然也很想。但江淮安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很温柔的进入,生怕弄疼了慕青晚。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对她有反应。更何况江淮安爱了慕青晚那么久?那么漫长的等待,才换来的相伴。 所以,即便他再怎么想要克制,理性终究没能占据上风。 尽管顾忌着慕青晚的脚,江淮安克制了一些,但还是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慕青晚累的动弹不得,闭着眼睛昏睡过去,江淮安抽了纸巾,给她清理了身体,这才抱着她一起入睡。 许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安心,江淮安这一觉睡得很沉,也睡了很久。 …… 翌日一早,江淮安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醒来的时候,慕青晚还在睡着,他看了一眼手机,挂了电话没有接,只是回了个简讯过去。 他侧着身体,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慕青晚,神情有些恍惚。 原本,他以为他真的要失去了。但现在……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就算是她结过婚,跟别人有过孩子,那又能怎样呢?他爱她,他只想要她。 只要她还在,那些都可以忽略。 毕竟,现在的她,是他的妻子。 江淮安眸光沉了沉,伸手摸了摸慕青晚的脸,温软嫩滑的触感传来,这才让江淮安多了几分真实感。 他嘴角动了动,溢出一抹笑意。然后轻轻凑近慕青晚的脸,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见她没醒,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这才轻轻地将慕青晚的脑袋从自己胳膊上拿走。 下床之后,他还是依依不舍地亲吻了一下熟睡之中的慕青晚。 穿了衣服之后,江淮安看了一眼手机,看见上面的短信,皱了下眉头,转身走到衣柜前,找好了衣服给慕青晚放在了床上,又下楼找到了慕青晚的手机,等着一切都做完之后,江淮安这才从楼上下来。 又特地跟孙阿姨交代了几句,简单吃了早饭,这才去上班。 慕青晚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钟才醒来,她稍微动了一下,可身体的酸软疲惫让她有些无力。 她皱了皱眉,揉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 房间内很安静,窗帘也还没有拉开,但有日光透进来,看的出来,今天外面晴朗,是一个好天气。 慕青晚还是很困,又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但很快,她就想到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见自己满身吻痕,衣服也没穿,我张了张嘴,这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跟江淮安发生的事情。 天呐,她真是疯了!他问她的时候,她竟然没拒绝! 感情这世上,美色惑人是不分男女的。 慕青晚扶着额头叹了好一会儿的气,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就看见床边放着自己的衣服,还有手机,她愣了一下,心下迟疑:这该不会是江淮安给她准备好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对面瘫一样冷冰冰的江淮安太久,如今见他准备好了这些,慕青晚心里竟然有些感动,还觉得温暖。 她伸手扯了衣服过来,给自己穿上内衣和上衣后,这才拿起手机,就看见江淮安发来的简讯。 “起来了吗?” 她嘴角不自觉溢出一抹笑,但脑海里的想法却跟大多数女生一样傲娇。 哼!她才不会告诉他她起来了呢!这样显得太好骗了! 慕青晚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穿了衣服。 但很快,慕青晚就困惑了。 她和江淮安原本是要离婚的,可现在他们又做了。 而且听江淮安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跟她离婚的。 关于江淮安说爱她的这一点,慕青晚直到现在都觉得难以置信。却也觉得很心动,很开心。毕竟,那也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啊! 可是……真的要在一起的话,是要过日子的,不是有爱情就可以的。生活还有很多事儿。 而婚姻,也不紧紧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上一次,韩娄英就不同意江淮安娶她,甚是气的晕了过去,后来结婚,韩娄英又以死相逼。 如果江家对她的态度一直都这样的话,那她的孩子呢? 慕青晚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江家不喜欢她,也不愿意接受她。如果这种状况一直没有改变,那她的孩子该怎么办?难道要跟她承受一样的待遇吗? 对于江家的态度,她可以承受,可孩子呢? 想到这些,慕青晚脑袋里就乱糟糟的。 一直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这才喊了孙阿姨。 …… 因为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孙阿姨给慕青晚简单的做了一些,江淮安打电话给孙阿姨的时候,得知慕青晚已经起床,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 慕青晚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正趴在诺大的餐桌前吃饭。 她吃的认真,电话倒是听得有些漫不经心。 “吃饭了吗?”江淮安的声音听起来略带沙哑,但很好听,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慕青晚嚼着嘴巴里的菜,有些漫不经心道:“吃着嗯!你呢?” 这话,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来的。 “我吃过了。” “嗯,那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虽然昨天那种事儿让慕青晚有些害羞,但到底是个女汉子,况且,她跟江淮安又是正八经的夫妻,所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嗯,没什么。”他语调顿了一下,又说:“我下午有一个会议,开完会就回去。” “嗯。”慕青晚应了一声,继续吃饭,心里却有些狐疑,江淮安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那你好好休息。” 江淮安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很快就没了话题,叮嘱慕青晚一句之后,却依旧舍不得挂电话。 “嗯,我知道了。”慕青晚应声,拿着勺子喝了一口粥。 江淮安应了一声,这才说:“那我去忙了。” “嗯,拜拜。” 慕青晚挂了电话,继续吃饭。 江淮安话落,就挂了电话,可是他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他抬眸,就看见诸强和闻凤站在门口,在言述则皱着眉头,站在了他们身后。 江淮安的眸色从言述身上扫过,落在了闻凤和诸强的脸上。 很快,他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 等到吃完饭之后,孙阿姨扶着慕青晚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又给她放了一张躺椅让慕青晚在哪儿晒太阳。 冬季的时候,下午两三点钟,基本是日光最浓烈的时候,慕青晚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整个身体被晒得暖洋洋的,有点儿昏昏欲睡。 直到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她才回过神来,伸手摸出手机,见来电显示竟然是linda的,有些诧异,放在耳边问:“喂?linda姐,怎么了?” “慕秘书。” 电话里传来呼吸声,似乎是有点紧张。 “怎么了?” 慕青晚话落,电话那边的linda就已经开了口:“慕秘书,你的脚好了吗?” “嗯,还没有,不过快好了。怎么了?” 慕青晚皱着眉眼,伸手挡着日光问。 “慕秘书,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你停了不能着急。” “嗯。”慕青晚应声,心下却想着:到底是什么事儿啊!linda姐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是关于慕秘书你的。”linda说着,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就在刚才,我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闻小姐和诸强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看样子心情挺好,我正要去打招呼的时候,就听见他们说话,好像是总裁要辞退你。” “辞退我?”慕青晚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嗯。”linda小声说道:“其实,这件事已经拖了很久了,基本从十月一国庆之后,诸总和闻小姐就一直来找总裁,让总裁辞退你,一开始总裁就不松口,所以每次他们都挺不高兴的,就一直给总裁施压,但不知这次是什么原因,总裁竟然点头了。” linda话落,又叹了口气:“估计是总裁被他们磨的没有办法了。 linda言语之中对江淮安的庇护慕青晚听得出来,她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道:“我知道了,谢谢linda姐。” “谢什么,我们都是同事,你受伤后,总裁脸色也不好,我也一直没能去看你,现在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情,当然要跟你说一声了。” linda的声音很温和,听起来让人觉得舒服。 慕青晚笑着道谢,又跟linda闲扯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她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心情却是混乱的厉害。 其实,被辞退这件事情,从她被人从公司群里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 所以,在听到的时候,也没那么惊讶,只是觉得很平静。 想来,诸强喝闻凤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一直给江淮安施压,让他辞退自己,而江淮安竟然坚持到了现在,也着实不易。 想到这儿,慕青晚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 不过……慕青晚皱起眉头睁开眼睛,她还是很好奇,公司的数据到底是怎么丢失的?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文件数据。 而按照言述所说,看到所有文件的,也就他们几个人。 闻凤,诸强,江淮安,言述。 第412章 我相信你 闻凤所代表的秦氏企业跟江氏是合作关系,而诸强又是江淮安大学同学兼好友,毕业后还是江淮安亲自请诸强过来帮他。 而言述,这个全能助理,自打一毕业就跟着江淮安,对江淮安忠心的很。 从这方面来看,闻凤不至于砸自己的生意,而诸强和言述又不像是会背叛江淮安的人。 这方面的问题,基本可以排除。 那就只剩下盗取数据了,可文件一直都在22楼的总裁办公室,而制作图纸方案的是公司的设计部和项目部。 但她之前问过言述,言述告诉他那些设计部和项目部只是负责制作,至于价格,还是高层商定的。所以,按照言述的意思,可以排除这两个部门。 这么说的话,排查的范围就缩小了,就是江淮安身边的人,还有闻凤身边的人。江淮安身边的人,大多已经排除,剩下的就是linda,可linda那个时候不在公司啊!但是自己却在。 另一方面,就是闻凤那边…… 慕青晚蹙着眉头,困惑的咬唇。 就算真的是为闻凤那边出了问题,可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啊!毕竟她连闻凤的助理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谁是闻凤的司机。 想到这儿,慕青晚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她很想要离开江氏,但是如果是背负着这样一个“商业间谍”的名号离开,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 下午的时候,慕青晚再次接到了成连景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左右不过是问日常问候,另外就是讨论她跟江淮安离婚后慕氏的事情。 慕青晚沉默着听他说了很久,都没发表言论。 最后,电话那端的成连景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沉默了一会儿,问她:“别告诉我,你现在改了主意?” “不是……”慕青晚蹙着眉头,有些犹豫。 “我只是还没想好到时候要怎么做,最近事情有点多,我想好了在给你说好吗?” 她话落,电话那端的人哼笑一声。 “慕青晚,你这一想,都想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想到离婚后慕氏的处理吗?“ 闻言,慕青晚皱起眉头,她要怎么说?她不是没想,而且现在,她根本不想跟江淮安分开。 这种话,她现在怎么敢跟成连景说呢?她对自己不确定,对江淮安也不确定。 当初字啊医院的时候,她也跟白新云说过,说她不想要放弃,她想在试一试。 可她还没来及尝试,现实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在医院看见闻凤的那一刻,她真的是死心了。 可现在…… 慕青晚蹙着眉头,她自认为是个理性的人,但面对江淮安,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弱智,有些不受控制。 见她久久沉默不语,成连景有些不耐,电话那端响起别的声音:“三少,大少爷请你下去,有客人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 成连景应了一声,这才回过神跟她说话,声音带着一抹叹气。 “慕青晚,说到底,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我本不该插手,但奥斯汀既然喊我一声dad,又喊我爸grandpa,我爸对你的关心,你不是不知道,我回国的时候,我爸说过,一定让我帮你把事情处理完,然后带你一起回国,现在你不回去,我也没办法回去,这样耽搁下去,时好时坏,你自己想。” “另外,奥斯汀在美国那边的学校快开学了,慕青晚,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些天,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让我等你,给你时间,我也都给了。但是如果你连后续事情都没想过,那就有点过分了。” 说到这儿,成连景叹了口气,说:“我还有事儿,你自己想想吧。” 话落,不等慕青晚开口,成连景就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好一会儿,慕青晚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光,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她蹙了蹙眉头,好一会儿都没发出声音来。 …… 江淮安下午回来的时候,真的很早。 他将车子停下来之后,就疾步上了台阶。 孙阿姨过来开门的时候,他语气有些急切的问:“她呢?” “在楼上晒太阳呢!”孙阿姨笑呵呵的回答。 江淮安不等孙阿姨把话说完,就点了下头,朝着二楼去了。 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孙阿姨弯着眉眼笑起来。 “这夫妻嘛!谁还没个吵架的时候,总归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俩孩子啊,心里有对方,就该好好的在一起。” 她说着,又笑了笑,这才往厨房走去。 …… 江淮安上了楼,一进长阳就看见慕青晚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暖色的日光搭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而美好。 他的心,忽地就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是在心动。 他盯着慕青晚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睛,他才抬脚走过去。站她身边蹲下来。 “晒得好吗?” 因为成连景的一个电话,慕青晚心里乱的厉害。 可睁开眼睛看到江淮安的瞬间,心里瞬间空了下来,所有的烦闷都在瞬间离自己远去。 她盯着他俊美的脸庞,因被日光照射也显得柔和的脸,霎时间心动。 随即,素净的小脸就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慕青晚察觉到自己的不在然,忙别过脸去,低垂着眉眼道:“还好。” 她话落,往远处忘了一眼,又接着说道:“今天天气而已很好。” “嗯。” 江淮安点头,忽然起身凑近她在她脸颊落线一吻。 慕青晚毫无防备,瞬间脸更红了。 “对了,我有件事情跟你说。” 江淮安忽然开口,慕青晚愣了一下,侧眸看他,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垂了眉眼,缓缓道:“刚好,我也有件事跟你说。”说着,慕青晚坐起身来。 “你应该知道了吧?” 江淮安站起身,走到栅栏处,往远方眺望了一眼,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慕青晚:“你应该知道了吧?” 慕青晚闻言一愣,眸中闪过一抹迷茫,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江淮安眸中闪过一抹沉色,注视着慕青晚说道:“你一定在怪我,但是,慕青晚,我相信你没有泄露公司数据。” 第413章 纯属是来膈应她的 闻言,慕青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状,江淮安走过来,在她跟前弯腰蹲下来。 “我没有辞退你,但是你可以自己申请辞职,我知道,你在江氏也并不开心,你可以回慕氏上班,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知道要在这儿,待在我身边就好。” 慕青晚缓缓抬眸望着他,一眼就望进了他深邃如黑洞一般的眸子里。 她心里明白,江淮安辞退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她没有怪他的理由,也没有怪他的理由。 可就算是如此,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慕青晚抿了抿唇,说:“我没有泄露数据。”她说完,忽然觉得有点老生常谈,又说:“当时你也在办公室,从我进去到出来,三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记住所有 的数据。而且那段时间我没有碰过你的电脑,也没有靠近过。” “况且,你自己的电脑,有没有病被人动过,你应该能察觉到。” “我知道。”江淮安蹙了下眉头,说:“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我不是曾意思。”慕青晚摇了摇头,“你信我,那是没有用的,被人还是会误以为是我偷了数据泄露出去的,而现在,无论我是否离开江氏,名声都不会太好,而且……如果不抓出真正泄露数据的人,我就得顶着’商业间谍‘的名号。” 江淮安皱起眉头,慕青晚的意思,他明白。 这件事他也让言述去查了,言述在公司排查了很久,也没查出来。 那份文件的总数据,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他总不能去怀疑诸强和闻凤。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陷入一个僵局。 慕青晚打量了一眼江淮安的神色,心里有几分明白。 他也有他的为难之处,她不该为难她。因为她,他在江家已经很为难了。 慕青晚缓缓合上眼,轻轻吐了口气,躺在躺椅上,没有在说话。 在逆光的世界里,江淮安看着慕青晚恬静的容颜,薄唇抿了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晚,慕青晚准备了辞职书,第二天一早,江淮安醒来后,轻手轻脚起了床。 可等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慕青晚坐在床上。 听见动静,慕青晚侧眸看他,说:“今天,我也要去公司。” 闻言,江淮安整个人愣了一下,下一秒,面容变得柔和下来。 “好。” …… 在确定了慕青晚被辞退的之后,闻凤的心情很好。一早去秦氏逛了一圈之后,就来了江氏,手中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到达江氏的时候,江淮安还没来,见跟linda打了个招呼,然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linda根本来不及阻止,闻凤就已经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她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吐了口气,就又坐下来继续工作。 毕竟闻凤以前就经常这样,总裁都没说不许,那她也没必要拦,毕竟也拦不住。 约莫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江淮安才出现在公司,身边还带着慕青晚。 当黑色的迈巴赫在公司门口停下来,江淮安从车上抱下慕青晚的时候,前台的接待和保安们都愣住了。 但江淮安却是面不改色,抱着慕青晚直接往里走。 慕青晚低着头蹙着眉头窝在江淮安怀里,不去看众人的目光。 今天是她辞职的日子,她想来看看,毕竟是她工作了几个月的地方,她总得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另外,她还想在22楼检查一下,看自己是否有遗漏什么重要的线索。 因为已经是上班时间,电梯周围没什么人。 江淮安抱着慕青晚进了电梯,言述跟在一旁拿着文件。 很快,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了下来,江淮安抱着慕青晚往外走。身后的言述快步跟上。 linda正坐在办公桌前工作,听见声音下意识得抬眸,就看见江淮安抱着一个女人往这里走,等走进了才发现,他抱着的是慕青晚,她心下一喜,忙站起身打招呼。 “慕秘书!” “linda姐?”慕青晚抬起头,冲着linda笑了一下。 江淮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linda,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继续抬脚往前走。 跟在一旁的言述,在这个空档内,已经跑在前面,伸手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linda已经很久没看见慕青晚,距离慕青晚崴脚到现在,没想到在看到慕青晚竟然是这样的情景,她感慨的摇了摇头,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忘了什么事情,猛地蹙起眉头。 很快,她就想起来闻凤还在办公室,然而当她抬眸想要喊住江淮安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江淮安已经抱着慕青晚走了进去。 一瞬间,linda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 总裁办公室内。 闻凤坐在总裁办公室内,捧着脸四下里打量着江淮安的办公室,时不时地看一眼自己准备送给江淮安的礼物,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上次送的领带,也不知道淮安有没有带。 这次的衬衫,可是她精心挑选的,希望他喜欢。 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不光希望这个男人是她的。更喜欢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她的。 闻凤心下一直猜想着江淮安穿上这件衣服时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开心。 现在赵莲儿不在,慕青晚又要被辞退了,淮安的身边,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果然,她才是一直能陪在江淮安身边的女人,像是那些什么都不会,不优秀,也没能力的女人。怎么能好好地帮助淮安呢? 闻凤坐在江淮安的办公椅上想了很多,忽的 ,她听见了推门的声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特地转动椅子背对着门口,打算等下逗一逗江淮安,让他过来猜一猜自己是谁。 想到这儿,闻凤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 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言述忙退到了一边,江淮安抱着慕青晚走进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脚步就停住了,目光幽冷地望着办公椅。 慕青晚有所察觉,下意识地跟着江淮安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黑色办公椅露出的半个脑袋。 棕栗色的头发…… 呵呵……不用说,肯定是闻凤。 这场景,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她刚来上班的时候,闻凤就这样。这算是闻凤管用的招式了吧? 听见脚步停下来,闻凤嘴角露出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猜猜我是谁?猜对有奖的哦。” 言述站在一旁,听见这话,简直要尴尬死了。 无奈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言述转身看向linda,无声地问:她怎么在这儿? 见状,linda一脸的无奈:她经常这样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言述缓缓地收了目光,心下叹了口气。 江淮安没有说话,慕青晚亦是不开口,她倒是要看看,这出戏要怎么收场。 见没人说话,闻凤有些小失望,但也没有太失望,毕竟江淮安一向如此,比较冷淡,不大会跟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真是败给你了,每次你都不配合,我真的好……” 她转过身来,毫无防备看见江淮安抱着慕青晚站在办公室内,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嘴里的话也戛然而止,说不出了。 她脸色僵地厉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 可她还没说话,江淮安的目光就已经从她脸上移开,抱着慕青晚走到沙发上,把慕青晚放下。 闻凤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受伤,桌面下的手紧缩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这才没让自己太过失态。 “你先在这儿坐一下。” 江淮安单脚跪在地上,把慕青晚受伤的右脚放好之后,这才站起身来。 慕青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江淮安转身朝着自己走过来,闻凤扯了笑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慕秘书也来了啊。”她说着,见江淮安目光冷漠地看着自己,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笑着走出来。 她冲着江淮安笑了下。“我一大早来找你,见你没来,在这儿等了你好一会儿呢!你可总算是来了。” “嗯。” 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却是侧眸给言述递了个眼神。 见状,言述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闻凤见江淮安对自己爱答不理,目光落在慕青晚身上,走到慕青晚对面的沙发上做了下来。 “哎呦,慕青晚这脚是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闻凤蹙着眉头。“难怪上次见慕秘书,慕秘书会坐着轮椅,看来伤的还蛮重的。” “还好。”慕青晚神色淡淡,并不想理会她的炫耀。 “看着还蛮让人心疼的。”闻凤蹙着眉说了一句,接着说道:“说起来,我之前也崴了脚,好在淮安及时带我去看医生,这才没有加重,好的也比较快,一周就能好好走路了。” “是吗?恭喜。”慕青晚神色淡淡。 闻凤跟她说话纯属是来膈应她的,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有必要吗? 第414章 她一定很难受 女人跟女人斗,能怎样?真的想要得到一个男人,应该去那个男人跟前努力,跟自己面前这儿瞎逼逼有什么用? 如果她真的是她跟江淮安在一起的阻力,那自己跟江淮安分开这七年,她早就该嫁给江淮安了。 然而,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那就只能说明江淮安对她无意,或者她自己努力的方向有问题。 你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是攻克那个人,如果你在那个人面前一直没什么表示,一门心思用在攻克情敌或者这个人的家人,那人家该不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 讲真,慕青晚有时候还挺同情闻凤的。 所有人都知道闻凤对江淮安有意思,可偏偏闻凤在江淮安面前非要装出一副哥们情深的模样,让江淮安以为她跟他只是朋友情谊,压根就没往哪方面想过。 所以,闻凤根本就不在江淮安的考虑范围呢? 问她怎么知道吗? 她昨晚想起要来公司,就想起闻凤,就多嘴问了江淮安一句,江淮安告诉她的。 很快,言述就带着后勤部的人过来,给江淮安换了一椅子。 江淮安这才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闻凤原本一心二用,一边跟慕青晚聊天,一边打量着江淮安。 此时看见这一幕,脸色刷地就变了。 慕青晚眸光转了转,眉毛上扬。没有说话。 闻凤脸色有点挂不住,她不傻,不会不懂江淮安这一行为代表着什么。 她心里难受的厉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去问江淮安为什么换椅子吧?那样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打脸? 但现在,她总不能甩手走人,那样岂不是便宜了慕青晚? 闻凤死死地咬着唇,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这才控制住自己。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慕青晚。 “慕秘书已经好久不在江氏出现了,我之前都还以为慕秘书辞职了呢!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慕青晚看着她的眼睛,面色浅淡道:“我今天,就是来辞职的。” 听见这话,闻凤顿时愣了一下。 慕青晚打量着她的反应,接着说道:“我一直以为闻小姐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诸总和闻小姐一直都认为我泄露了公司的数据,一直建议辞退我的。” 闻凤虽然很讨厌慕青晚,但却从来都不会明摆着跟慕青晚撕破脸。 毕竟闻凤是个商人,商人吗?大多时候都如此。 可现在,她背后建议辞退慕青晚的事情,被慕青晚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心下一时还真是有点无措。 但她到底是个很强的女人,很快就笑了。 “慕秘书这是在怪我了?” “不敢。”慕青晚神色淡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闻凤笑起来,“其实,我本人是很喜欢慕秘书的。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江淮安,见江淮安没有往这边看,这才收回目光接着说道:“可我到底是淮安的朋友,江氏跟秦氏又是合作关系,即便我很喜欢慕秘书,可证据摆在我面前,我也要从大局考虑。如果有得罪慕秘书的地方,还请慕秘书多多包涵。” 不包涵!一点儿都不想包涵! 慕青晚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这闻凤还真是聪明,简单的几句话就把事情推给了别人,还把辞退自己这种事儿上升到了企业合作的高度。 换言之,她的意思就是,她并不想辞退慕青晚,但诸强给了她证据,她为了两家公司着想,不得不那么做。 慕青晚险些要为她说的话鼓掌叫好了。 “以前一直听人说闻小姐厉害,现在,我总算是见识到了。” 慕青晚这话,明显地话里有话。 闻凤眯起眼睛,假装听不出来,微笑着道:“哪有啊?我不过是回秦氏继承了公司而已,哪里有什么可厉害的,如果真要说厉害,那还是淮安比较厉害呢!” 慕青晚扯了下组角,眸中闪过一抹冷笑。 江淮安这才把电脑上的东西处理了一下。 眼角余光扫见放在桌面上的精致礼物盒,眉心蹙了一下,淡漠疏离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的闻凤。 “你来,有什么事?” 听见江淮安的声音,闻凤偏过头,冲着江淮安看去。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你。” 说话间,闻凤扫见放在办公桌的礼物袋,眼神一亮,笑着道:“对了,我昨天去逛街的时候,看见一件衬衫,很适合你,我买了来送你。” 江淮安眉心蹙了一下,嗓音低沉:“不用。我有衣服。” 闻凤被拒绝,脸色有些讪讪。 但很快,她就笑起来,走过去拿起礼物袋道:“你都不看一看就拒绝吗?这样我会很伤心的,再说了,你好歹也试一试吗?这件衬衫,跟我上次送你的领带很配的。” 耳根总算是清净下来,不用应付闻凤,慕青晚心下有些舒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玩纸牌游戏。 但她还是忍不住去听闻凤说的话,听到闻凤说送给江淮安领带的时间,眉心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 “不用。”江淮安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在他看来,闻凤是他的合作伙伴,是他的一个朋友。他心里坦荡,没什么好心虚的地方。再说了,关于闻凤的事情,他昨天就跟慕青晚解释了。所以,也没在意慕青晚的反应。 “哎呦,你就不能不拒绝吗?就是一件衣服而已嘛,难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能送你一件衣服了?”闻凤蹙起眉头,在江淮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微微蹙眉,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江淮安神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了慕青晚,见慕青晚一直低着头在看手机,眸光沉了一分,“真的不用。上次的领带,我还没用。至于衬衫,诸强跟我差不多,你可以送给他。” 这些年来,闻凤给江淮安送礼物没少被拒绝,但今天,挡着慕青晚的面听江淮安说这话,她心里的火,忽的一下就冒起来了。 她“蹭”的站起身来,面色不好地皱着眉,“淮安,你太过分了吧?我精心给你挑选的礼物,你不要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让我送给别人?你太过分了!” 闻凤说着,一把扯走放在桌面上的礼物袋子,转身踏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直到闻凤的脚步远了,言述关了门离开。 慕青晚这才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你没必要非那么说,她那么喜欢你,你这么说,她一定很难受。” 听见这话,江淮安握着鼠标的手僵了一下,侧眸看向慕青晚,见她低垂着眉坐在沙发上,眸光深了深,说:“我不想让你误会。” 所以,是她的错了? 慕青晚下意识地回眸,对上江淮安的目光,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办公室内有一刹那的寂静。 半晌,江淮安低沉的嗓音敲打在墙壁上。 “她送的领带,我从没用过,如果你不喜欢,我会还给她。” 闻言,慕青晚摇了摇头。 喜欢一个人没什么错。虽然闻凤给江淮安送东西她不高兴,但是闻凤喜欢谁是闻凤的自由。 况且,江淮安跟闻凤是合作伙伴,又是朋友,如果江淮安退了闻凤的礼物,着实不好。 见慕青晚神色冷清,江淮安沉默了一下,又说:“你不在的这些年,我身边没有别人,也没用过别的女人送的东西。” 慕青晚低着头,没有说话,神色看不出什么。 江淮安从小到大,除了慕青晚,就没在意过别人,也不关注其他的女生,自然也不会琢磨女生的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身边坐下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慕青晚摇了摇头。 江淮安打量了她几秒,又说:“你是不喜欢她?如果是这样,我……” “不是。”慕青晚摇头。 随即抬头看向江淮安,她对上他担忧的眸子,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就是觉得辞退了,心情还挺复杂的,你等下让人送我出去,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嗯……好。” 慕青晚不想江淮安说出那句话,那样会显得她太过分。 江氏和秦氏的合作已经有七年多的时间,在江氏最困难的时候,慕氏转投了祁氏,是秦氏在危急关头救了江氏一把。 这些她都知道。 而秦氏之所以救江氏,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因为闻凤。 闻凤是秦氏的千金,从以前开始就跟江淮安是同班同学。 那时候,江氏和秦氏没什么合作,但江氏出了事儿之后,秦氏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帮忙的。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闻凤对江氏是有恩的。 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不高兴让江淮安断了跟秦氏的合作,也断了跟闻凤的往来,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可是看着闻凤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江淮安办公室,用那种亲昵的口吻跟江淮安说话,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 第415章 该以怎么样的心态回来? “慕秘书?” “慕秘书?” linda一连喊了几声,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面色不大自然地看向linda。 “你是不舒服吗?慕秘书,你坐下来之后,好久都没动弹,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看着linda担忧的目光,慕青晚摇了摇头,笑道:“就是觉得要辞职了,一时间还挺感慨的,就有点愣神。” “哦,这样啊!”linda点了点头,神色透着不舍。 “你就不能不走吗?” 慕青晚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够选择的了。 “哎……”linda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有人跟我一起上班了,结果,转眼就走了,是不是我八字克同事啊?” “才不是呢!”慕青晚笑起来。“这是我的问题。” “可我还是舍不得你。”linda转过来,不舍地望着慕青晚。作为一个在社会上呆久了的人,阿谀奉承的见了多了,虚伪的也见的多了。 但是跟慕青晚相处的这段时间,慕青晚真的是一个比较真性情的人,她很喜欢,再加上两个人聊得来。她是真的不希望慕青晚离开的。 “我会回来看你的。”慕青晚扯着嘴角笑了笑。 “真的?”linda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嗯。真的。” 慕青晚下意识地答话,可这话说完,自己都有些迟疑。 江氏,她还能再回来吗? 又该以怎么样的心态回来? …… 办公桌上慕青晚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地差不多了。 她移动着鼠标,打算把文件整理命名,这样下一个来上班的人,也就看的比较明白。 将文件夹整理完之后,慕青晚想起来自己曾经给电脑设了密码,就又将密码给注销了。 想起密码这件事,慕青晚猛地打了个机灵,脑海之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闪过,但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不见了。 她蹙了蹙眉,心下微微拧紧。 …… 上午下班之前,慕青晚已经办好了离职手续,也收拾完了东西。江淮安放下工作送她回家。 路上。慕青晚犹豫了很久,始终没有开口。 回到家里的时候,孙阿姨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两个人吃了饭之后,慕青晚在一楼的房间里睡午觉,因为下午医生要来做检查,在一楼也方便些。 卧室内。 江淮安看慕青晚在床上躺下来,转身要去拉窗帘,却是被慕青晚扯住了衣角。 他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慕青晚。 “怎么了?” “江淮安……” 慕青晚眉心蹙起,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在江淮安注视的目光之中抬眸看他。 中午的日光从窗户斜射进房间,照的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就连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江淮安,在此时看起来也很温暖的样子。 慕青晚抿了抿唇,这才开了口。 “江淮安,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嗯。”江淮安点了下头,在床上坐下来,伸手反握住慕青晚的手,他的神色很浅淡,眸光柔软的望着慕青晚。“说吧。” 被他这么一握,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奇怪,慕青晚缩了缩脖子,这才瓮声瓮气的开了口。 “我今天整理电脑上的文件时,想起来一件事。” “嗯。”慕青晚说话的语速很慢,江淮安也不着急,就只是很温柔的看着她。 “我的办公电脑有密码,我刚开始没在意,后来注销的时候,就在想我为什么给办公电脑设置了密码,然后就想起来一件事。” 听到这儿,江淮安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蹙着眉心看着慕青晚,就见慕青晚神色浓重的看着他,说道:“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去给你送合同,结果合同上的金额出了错。” 闻言,江淮安微微蹙眉,眸光讳莫如深,他低眸想了一会儿,神色有些不大好。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一次因为合同上的金额出了错,他把慕青晚大骂了一顿来着。那是慕青晚进入江氏,犯得最离谱的错误。 但很明显,慕青晚此时问他,并不是要责问她。 慕青晚抿了抿唇,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接着说道:“我虽然刚毕业,但是大四的时候,在国外也是实习了一段时间的,对待工作,还是很认真严谨的,那份合同,我在整理的时候,专门检查了几遍。” 江淮安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她往下说。 “那时候,赵秘书也在。基本我去江氏没多久,她就跟我一起工作了,在她来之前,我没出过什么大的纰漏。” 说到这儿,慕青晚抬眸看着江淮安:“我知道怀疑别人不对,但是,后来有一次,我有一份文档还没整理完,我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那份文档,明显被人动过了,连最后的保存时间都变了。” 听到这儿,江淮安眸光猛地沉下去。 “你那时候怎么不说?” 闻言,慕青晚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我那时候告诉你,你也未必信我,不是吗?” 看着慕青晚有些苍白的脸,江淮安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赵莲儿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他对慕青晚做过什么,他不是不记得。 他蹙了蹙眉,紧绷着嘴角不在说话。 慕青晚说这件事,也不是为了追究她的过错,她只是觉得很奇怪。 “自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给电脑加了密码,文档合同,就再也没有出过差错。但是……” 慕青晚蹙起眉头,“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不安。尤其是今天想起这件事。虽然怀疑别人不对,但是……” 慕青晚看向江淮安,“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那你就当我在狡辩好了。反正,我也是个坏人了。” 看着慕青晚嘴角的苦笑,江淮安眉心狠狠地突突了一下,他 想要说些什么话来反驳,但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今天在公司的时候,特地问了一下言述,问他当初标书的文件有没有经赵莲儿的手,他说有,那时候为了避嫌,所有的合同文件都不是我来处理的,大部分都是他跟赵莲儿处理的。” “赵莲儿是江家的亲戚,江伶也向我透漏我,你爸妈很喜欢她。这一点我知道,但是我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一点就去诋毁她、” “但是,招标结束之后,结果出来之前,赵莲儿就走了。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江淮安脸色不大好,眸光幽深的很。 “所以,你怀疑是她?” 听见江淮安低沉的声音,慕青晚抬眸看向他,逆光中,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有些冷。 慕青晚心微微下沉。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你觉得是怀疑,那就是吧。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她在我之后来,在招标结束后忽然就走了。我是个女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可疑。” 江淮安眉峰蹙起,脸色沉了一分。 慕青晚没说之前,他也没有考虑过跟赵莲儿有关的事情。 但是…… 听慕青晚这么说,的确是有些奇怪。 赵莲儿在江家住了一年多的时间,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从来都没说过要出国留学。 但是,在竞标快开始的时候,忽然就提了这件事情,竞标结束后,结果出来之前,她就飞去了国外。 他对赵莲儿无感,顶多看成一个表妹,所以在她去国外之后,基本断了联系。也从未关注过她为什么忽然出国? 慕青晚话落好一会儿,都听不见江淮安开口。 充满日光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慕青晚拉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淮安。 “我睡了,你去上班吧。”她话落,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离谱,就当没听过吧。” 话落,就拉起被子,遮住了大半边的脸。 江淮安坐在床边没有动,他视线落在慕青晚后背好一会儿,这才“嗯”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这才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世界昏暗下来,房门关上好一会儿,慕青晚才缓缓地睁开眼。 不安…… 实在是太不安了…… 她以前在美国,也听说过不少数据泄露的事情。 那时候,她一直觉得赵莲儿只是动手改了她的文件。但现在想想,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她眉头蹙起,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但愿…… 是她多想了吧? …… 第416章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江淮安到公司的时候,脑海之中还在想着慕青晚的话。在脑海之中仔细地回想着竞标之前的事情。 虽然他一直相信慕青晚,也觉得慕青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但是因为诸强的坚持,也为了洗清慕青晚的清白,所以,关于竞标所有的文件,都没有经慕青晚的手,大多都是言述和赵莲儿来做的。 在那段时间,就连送咖啡这种事情,都是赵莲儿和言述来做的。 总而言之,所有一切都避开了慕青晚。可偏偏慕青晚唯一一次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还被诸强看见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而且,关于这件事情,他也询问过言述,那天慕青晚本来是不想进总裁办公室的,因为言述拜托,她才进去送了午饭。 从她进去,到出去,一共不超过三分钟。 慕青晚那记忆力,他不是不清楚。 可就算是慕青晚那手机拍照,也同样来不及。 因为竞标准备的标书有很多,慕青晚想要在三分钟内找出来关键性的那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明明这些都表明慕青晚不可能有机会泄露数据,可江氏的数据为什么还是泄露了? 江淮安越想越觉得事情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总觉得数据泄露的背后隐匿着什么,但是他又想不出来,大脑混乱的厉害。 …… “江总?江总?” 言述拿着文件从外面进来,一连喊了江淮安好几声,都不见他有所反应,最后不得不加大了音量。 江淮安这才回过神来看他。 “怎么了?” “有一份文件需要江总签字。”言述说着,将文件递了过去。 江淮安翻开看了一遍儿,快速的签了字,又递给了言述。 言述接了文件,又说:“江总,梁总那边打电话过来,问江总什么时候有时间,他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安排到下周吧,现在没什么时间。” 江淮安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淡淡的答了一句。 言述应声,转身要往外走。 江淮安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开口:“等下。” “怎么了?江总。” 言述转身,站在原地望着江淮安。 “你去找技术部的人检查一下赵莲儿用过的电脑,在检查一下慕青晚用过的电脑。” “……”言述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另外,把江淮南照过来,我有事问他。” “是,江总。” 言述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 江淮南接到电话,迈着两条大长腿懒悠悠地晃到了二十二楼。 见技术部的大神坐在慕青晚的电脑前,一旁还站着言述,忍不住上前打趣:“哎呦?怎么不在技术部了?现在是转行了吗?” 技术部的大神是个典型的黑客,不太擅长言辞,听见江淮南的声音,就冲着他点了下头,很快就收回慕青晚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江淮南倒也不在意,毕竟黑客大神都比较另类,比较宅。不善言辞也是正常的。 江淮南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就看见江淮安神色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前、 他扯着嘴角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走到江淮安对面的椅子上做了下来,勾唇笑了一下,翘着二郎腿,问道:“怎么了?哥,找我来干嘛?” 闻言,江淮安的视线这才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他看了江淮南一眼,神色依旧冷清的厉害。眸光又很快地移到了电脑屏幕上。 “你知道赵莲儿为什么忽然出国留学吗?” “啊?” 江淮南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双手放在桌面,凑近江淮安,笑的没心没肺道:“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哥,你竟然开始关注赵莲儿的事儿了?” 听着他这吊儿郎当的语调,江淮安皱了下眉头,不悦地看着他道:“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见自家老哥脸色冷下来,江淮南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这才有所收敛。 “我不也没跟你开玩笑啊?真是……”他说着,又忍不住冲着江淮安眨眼:“怎么?大哥,该不会是赵莲儿一走,你忽然发觉她还挺好的吧?” “的确哈,赵莲儿吧,长得挺清纯甜美的,又不吵不闹,很安静,也很听话,娶了当老婆,还是不错的。” 江淮安原本的动作停住,声音幽幽地开口:“既然你觉得她这么好,我跟爸妈说一下,让你娶了她。” “别啊!”江淮南摆手,脸色大变,见江淮安冷冷扫了自己一眼,气焰收敛了一下。讨好地笑着:“我这不是在帮哥你分析吗?至于我,老妈给我准备的名媛,我还没相完呢!等我把相信的都看一遍,估计就挑出来了。” “别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江淮安蹙着眉头,脸上闪过一抹不耐。 “……”江淮南猛地摇头。 见状,江淮安脸色沉了一分。 “你不是天天跟她一起上下班,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江淮南有些无奈地摊了摊双手。 “我是跟她一起上下班,但是赵莲儿也没跟我说过什么,就只是在辞职之前跟我说,她要出国留学了。我又不关心她为什么出国留学,自然不会问她原因啊。就只是敷衍地回了两句。” 如果淮南也不知道,还能问谁? 江淮安皱起眉头,越发觉得事情麻烦了。 江淮南见他神色这么浓重,心下也有些担心,努力的想了想,又说:“她真的没有说过,不过,赵莲儿这丫头,那几天反应比较奇怪,有一次还跟我翻脸了,哎……平时看着那么乖巧的一个小女孩,忽然就冷脸了,真的还蛮可怕的。” 江淮安正低头想着,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看向江淮南,混乱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闪过,却完全抓不住。 察觉到江淮安的目光,江淮南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大哥,你别这么看我,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他话落,江淮安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问:“那你觉得,她忽然出国是为什么?还有,她有没有说过她为什么出国?跟江伶或者妈,有没有说过?” “这……距离她出国都过去一个月了,你这么忽然问我,我也想不起来啊!”江淮南蹙着眉头,伸手抓了抓头发。 努力地回想着。 可事情实在是过去太久了,他真的想不清楚。 “如果真的要说她跟谁说过什么的话,估计也就老妈了,在赵莲儿走之前,似乎跟老妈谈过话。从老妈房间里出来时间很晚了,我还跟她喝了酒。至于江伶,她应该没说什么。但……她去国外是有人陪着的,而且那边的大学,已经有人帮她准备好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那天去机场送她,有个保镖一样的男人在哪儿等她,还称呼她为小姐。说什么先生太太,已经在等她了。” “小姐?”江淮安皱起眉头。“赵家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外,似乎没有人在国外……” 闻言,江淮南伸手摊了摊双手,“那我就不清楚了,老妈似乎知道的比我多一点儿,如果你想搞清楚的话,你就去问老妈。” 江淮安皱了皱眉,沉默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哈?”江淮南诧异地张大嘴巴。“我说哥,不待这样的吧?我来了,你连一杯茶都没给我喝,就赶我走?你也太卸磨杀驴了吧?” 江淮安听见这话,视线从电脑上移开,一言不发地墨色瞳眸盯着江淮南。 江淮南被他盯的发毛,扯着嘴角讪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是非要喝茶的,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公司技术部的技术宅找过来干嘛?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在摆弄慕青晚用过的那台电脑。” 江淮安眸光沉了一分,语调冷清。 “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这话是让他别管闲事吗? 这是亲哥吗? 江淮南在心里吐槽,又坐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江淮安开口说话,这才讪讪地站起身走了。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江淮南下意识地往秘书台扫,就看见言述和技术宅还在摆弄慕青晚的电脑,忍不住凑了过去。 “喂,言助理,这是在干嘛?” 问技术宅是问不出来了,毕竟人家又宅,又高冷。 言述脸色严肃的厉害,听见这话抬眸看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吗,很是礼貌的道:“二少还是赶紧下去上班吧。” “……”江淮南扯了扯嘴角,这是连言述都看不上他了吗? 言述语调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总裁交代了,不能说,希望二少不要为难我。” 江淮南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些,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真是! 他怎么也是总裁的亲弟弟,问个事情都还不告诉他! 真是过分了! …… 下午下班之前,技术宅总算是从慕青晚的电脑前站起身来。 言述看他点头示意,转身走到一边去拿打印出来的文件,低头看了一眼,这才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 …… 第417章 要怎么处理? “江总。”言述走进去,将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了江淮安,神情依旧严肃。 江淮安伸手接过,上下扫了一眼,幽深的眸子里像是加了冰似的,冷的要命。 “从小黑的检测来看,慕秘书办公用的电脑,在八月份的时候,被人植入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不易被发现,一般的维护软件根本检查不出来。” “而且,这病毒还有一种功能,就是植入病毒的人,可以获取被植入病毒电脑的信息。” “所有信息吗?” “是。” 言述话音落下,只觉得周身的温度瞬间将至冰点。 两个人都不说话,办公室内的空气都几乎要被凝固。 半晌,言述才开口,试探地问道:“江总,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江淮安低垂着头,看着打印出来的文件,皱了皱眉,声音低沉道:“让我好好想一想。” 闻言,言述点了点头。转过身,打算离开办公室。 然而,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江淮安低沉的嗓音。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言述点头,这才退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闭,江淮安有些无力地伸手扶额,闭着眼睛仰面靠在椅背上。 俊美的容颜上眉头紧皱,脸色有些苍白。 …… 言述关了门,转身走出来的时候,技术宅小黑正在检查linda的电脑。 linda一脸莫名地在一旁站着,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言述出来,忙凑到他跟前问:“怎么忽然检查电脑了?难道我们公司的网络系统,被人攻击了?” “不是。”言述顿了顿,又说:“就只是检查一下。” “是吗?”linda有些不相信。 言述淡淡地扯了下嘴角,“下班之前估计检查不完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linda姐。” “哇塞?这么好,提前下班啊!” 毕竟是有孩子的人,一听说可以提前下班回家,瞬间开心起来,拎着包就走了。 言述站在电脑前,看着小黑做检测,眉头皱的厉害。 …… 下午,医生来了临海公寓,给慕青晚做了检查之后,又给她做了康复训练,之后才走了。 等医生离开之后,慕青晚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综艺节目。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比较忙,工作的时候也比较忙,没什么时间看电视看综艺,现在闲下来了,就觉得综艺节目还是挺好的。 虽然没什么内涵,但是很搞笑,看完之后,整个人心情都好了。 …… 下午五点的时候,慕青晚接到江淮安的电话,说公司有点事情,要晚回来一些,大概七点多到家,如果她饿的话,就让孙阿姨先做饭吃饭。 慕青晚点头应声,也没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挂了电话的时候,慕青晚继续看综艺,却是明显有些漫不经心。 她发觉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同样,江淮安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两个人从结婚伊始,就没有将对方看做是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对于彼此的事情大多都不闻不问。 所以,现在江淮安忽然打电话跟她报备什么时候下班回家的时候,她心里是不适应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但,她还是想要等他一起吃饭。 这个想法在脑海之中划过的时候,慕青晚眉头猛地蹙起。她想起下午的事情来。 她不屑于污蔑别人,但是赵莲儿,她是真的怀疑。可江淮安的态度她看不出来,也捉摸不透,心里不舒服,也是自然的。 她蹙了蹙眉,觉得胸口有些堵。 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跟他说这件事,可江淮安却根本没有信任她的意思,而且,相比于自己,他似乎更相信诸强和闻凤。 对她说的话,他总是存有质疑。 慕青晚蜷缩着腿窝在沙发上,心下有些酸涩。 有时候她也明白,越是恋人,越是夫妻,在一些事情上越是没办法相互信任。 可是…… 她总觉得搞清楚赵莲儿的事情,数据泄露的事情就能真相大白,她也就清白了。 可江淮安…… 她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冲着在厨房准备的孙阿姨喊:“孙阿姨,江淮安加班,你先给我做饭吃吧。” “嗯,好。”孙阿姨含笑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很快,孙阿姨就走到客厅,笑着问:“青晚小姐,今晚吃猪蹄吗?我啊……今天去买了猪蹄呢!眼瞅着啊,放在高压锅里,很快就能炖好了。” “嗯好。” 慕青晚眯笑着眼睛答,孙阿姨慈祥地笑起来。“那你先看电视,我去做饭。” “嗯,好。”慕青晚又应了一声,孙阿姨才笑着转身往厨房去了。 慕青晚看着孙阿姨的背影,嘴角地笑意渐渐收起,继续盯着电视瞅。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反正都辞职了,眼不见为净,她还是赶紧把脚养好吧! …… 江淮安回到临海公寓的时候,慕青晚早就吃了晚饭,回房睡了。 孙阿姨听见车的声响出来开门,笑着道:“青晚小姐已经睡了,在一楼。大少爷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简单准备一些就可以。”江淮安淡淡地说道,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这才往里走。 孙阿姨关上了门,笑呵呵地进了厨房。 …… 慕青晚六点钟的时候,就躺在了床上。但又睡不着,就一直窝在床上玩手机,跟白新云和雅雅聊天。 听见车辆的声响时,忙不迭地放下手机,关上了床头灯,盖好被子闭着眼睛装睡。 …… 江淮安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他伸手开了灯,目光下意识地去看床上的女人。就看见慕青晚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漏出黑色柔软的长发,还有半张素净白皙的小脸。 他原本被黑色染上了 一层霜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不少。 他扯了扯嘴角,抬脚走过去。 慕青晚听见脚步声,心下不禁有些紧张,一动不动的侧身躺在床上。 江淮安走到窗前坐下来,含情脉脉地盯着慕青晚的脸。 人啊!总是有一种奇怪的能力,那就是即便你看不见,只要有人盯着你,你就一定能够有所发觉。 江淮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伸了手,一点一点靠近她的脸,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缕到了耳边。 当江淮安冰凉的手触及到慕青晚温热的小脸时,两个人齐齐颤了一下。 江淮安心下一颤,猛地收了手,别过脸去,脸色有些不大自然。 慕青晚则是被冰了一下,条件发射的颤了一下。 可是,她又不敢睁开眼睛,就只能咬牙挺着。 她心里有气,现在还不想打理江淮安。 空气里很安静,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淮安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眸光深情地望着慕青晚,伸手给她掖了耶被子,这才站起身,转身走了。 直到房间的灯被关上,关门声响起,慕青晚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真是要吓死她了!还好江淮安没有发现。 不过他的手怎么这么凉?车内不是有暖气吗? 她神情懊恼地想着,心情越发地不舒服。 …… 江淮安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去了二楼卧室,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家居服,这才从楼上下来。 下来的时候,孙阿姨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江淮安肚子坐在餐桌前,简单地吃了一些,这才站起身。 他下意识地朝着慕青晚所在的房间走去,可刚走到门前,抬手要开门的,他迟疑了。 最终,他目光沉了沉,垂了手,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 …… 第418章 你知道什么叫恋爱? 闻凤在江氏给江淮安送礼物被拒之后,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接连几天,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连合作的集团的酒会邀请,也都给推了。 这天,她实在是烦闷的厉害,就从家里出来,开车来了酒吧。 她找了个光线昏暗地偏僻位置,点了一堆的酒,就坐下来一杯接一杯的开始喝。 商场上的女人嘛,酒量自然是很好的。 闻凤坐下来喝了半小时,也没有醉意,整个人的思维倒是越发清晰起来了。 她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虚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模糊地视野之中出现一个黑色长直发,画着精致妆容,穿着性感黑色超短裙的女人。 那女人冲着他笑了一下,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姐妹,失恋了啊?我刚刚在旁边看你一个人喝了很久了。” 原本,闻凤是不会理会这种陌生人的,但现在的她,实在是太糟糕了,心里有很多苦闷,却又没有人可说。 这些年来,她眼里就只有江淮安,除了江淮安,还是江淮安。整整七年都在围着他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交际圈,也没有自己的朋友。 遇到感情问题,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很孤单,很孤单…… 见女人在她面前坐下来,闻凤目光迷离的冲着女人笑了一下。 “请……” 那女人笑着冲着她抬了抬酒杯。 两个人干杯喝了几口酒,这才开始说话。 “看你这样,一定是失恋了。” 听见这话,闻凤摇了摇头,扯着嘴角苦笑起来。 “连恋都没恋,算是哪门子失恋?” 见她这般自嘲,女人弯着嘴角笑了起来。 “爱情啊,有时候,让人要死不活的,但是等你过了那段时间,你就会发现,其实,无非是接吻拥抱上床那么一回事。” 女人说着,自己摇头苦笑,问闻凤,“你知道什么叫恋爱?什么叫失恋吗?” 闻凤摇了摇头,她对爱情没什么定义,她只是喜欢江淮安,这二十多年来,也就只喜欢江淮安。 女子笑起来,眉眼之中带着一抹性感,“恋爱,就是你跟一个人,从只能相望,变成可以相拥亲吻上床的关系。失恋呢,说白了很简单,就是你没了跟他相拥亲吻上床的正常理由。当然,补充一点,约炮和一夜情那是不正当的。” 听了女子的话,闻凤哑然失笑。 她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上流圈子的人,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朋友就是江淮安和诸强,这两个男人是万不会对她说出这种话的。 所以,这番话在闻凤听来,倒是有些意思的。 “笑了?”女子冲着她挑眉,两个人干杯。 喝了一口红酒,女子笑着问:“我看你不像是经常来酒吧的人,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当代成熟优秀的都市女性。” “谢谢。”闻凤笑了笑,说:“那你呢?” “我啊……”女子云淡风轻地往后扫了一眼。“小女子不才,自我颓废经营酒吧。” 闻凤笑起来,“你狠幽默。” “人嘛!总是要幽默一点儿的。”女人笑起来。“我刚刚出来,看见你一直喝酒,有点担心,过来看一看,毕竟这么大一个美女,万一在我这儿喝醉了,被人轻薄了去,我这良心得多过意不去啊。” 看着女人的笑脸,闻凤感激地笑了笑。 “谢谢。” “不用谢,这些都是应该的。”酒吧老板娘摆了摆手,问:“不过,你这是遇到感情问题了吗?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怎么不喊朋友一起来,万一喝醉了,好歹有个照应不是?” “朋友?”闻凤摇晃酒杯的动作停住,笑容有些苦涩。 她哪里有什么可以一起喝酒说心事的朋友啊! 她喜欢江淮安,江淮安拿她当朋友,她总不能拉着他出来跟他喝酒吧? 至于诸强,他那个性子,的确不是什么适合聊天的人。 就把的老板娘,到底是在人场上打滚混的,看她神色,也猜出几分来,眸子转了转,笑着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有什么苦恼可以跟我说,反正我也不认识你,也不会泄露你的秘密。说不定还能给你支个招什么的。” 闻凤转过来,看着老板娘温和的笑脸,耸着肩膀笑了笑。 “要怎么说呢?”她蹙了蹙眉头,脸上依旧挂着笑。 “就是喜欢一个人,从第一眼的心动,到后来七年的相伴,为了他,为了帮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闻凤鼻子忽然有点些。 她几乎从来都不去想她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但真的说起来,那些回忆伴着苦涩全都涌上了心头。 她昂头将被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眶发红地看着老板娘。 “你知道吗?我为他真的倾尽所有,七年啊!我陪在他身边,整整七年,可都抵不过一个七年都不见面的青梅竹马,抵不过那个伤害过他的青梅竹马!” 老板娘没想到闻凤会这么激动,看着她的神情,秀眉蹙起,脸上漏出几分同情来,见闻凤伸手去端酒,也不拦着,只是无奈叹了口气。 这世上最是不缺的就是痴男怨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情太多。 大多数人在失恋的时候,都会选择大醉一场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也有不少人会选择出去走一走。 她从经营酒吧一来,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即便是看的多了,还是会觉得难受。 她端着一杯酒,坐在阴影里,看着闻凤喝酒,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听着她这七年的努力和心酸。 半晌,她蹙起眉头,抬眸看向闻凤:“你的意思是你这七年来都没跟他说过你喜欢他?” 闻凤正要喝酒,听见这话猛地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老板娘。顿了好几秒才摇了摇头,放下酒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以为我做的已经很明显了,他总会明白的……” 她本来就是个高冷的性子,内心有高傲地 不行,哪里做得出跟人表白这种事儿啊? 别说跟别人表白了,就连她被人告白,都会觉得紧张。 “我的天呐!”老板娘有些无语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他察觉,然后,再来跟你表白吧?” 闻凤脸有些发热,低着头没有应声。 老板娘简直要抓狂了。 “我说姐们,你是真没谈过恋爱啊!可你就算是不谈恋爱,也应该看过电视剧啊!按你说的,你那个朋友,应该是一个很冷漠,又比较沉默寡言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你还指望他主动跟你告白?我能说你想太多吗?姐妹。“ 闻凤被老板娘这一番话反驳的哑口无言。 愣了好几秒,才吞吞吐吐的道:“我以为他那么聪明……会明白的……” 老板娘摇头叹气,有些无语。 “你看过《恶作剧之吻》吗?” 闻凤摇摇头,她小时候家教很严,没什么机会看电视,长大之后,也就比较忙,至于现在……对电视完全没兴趣。 “难怪了……”老板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姐们,我跟你说,像是你那个朋友,典型就是江直树的那种,你想用跟他做朋友的方式希望他喜欢你,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知道吗?” “为什么?” 闻凤不解的问。 “你还问我为什么?”老板娘无奈扶额,无语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一般来说,越是这种聪明人,越是不会把心思放在情情爱爱上面的,你看看那些高智商的人,是有多少会很在意恋爱这件事情的。” 闻凤有些不解,问:“可恋爱也是一种需求啊!” 老板娘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觉得那是需求,可你也没恋爱,你不也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见闻凤蹙眉,又接着说道:“还有,虽然你说你对你那个朋友很竭尽全力了,但是,你告诉他了吗?还有,你这七年也不是全部为了他吧?你肯定大多也是为了自己的提升?” 对于这种都市女青年,老板娘见的多了,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对方怎么怎么,可其实呢?也没有付出多少,大多时间都在为事业努力着,只有闲下来孤单寂寞的时候,才会比较在意那个人,比较想为那人做点什么。 可她做的,又未必是对方喜欢的。 所以事情到了最后,往往是只感动了自己,却感动不了别人。 闻凤被老板娘这么一通说,也有点懵了。 虽然她在商场上是个人才,但在情商上,真的就只是个愣头青。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她苦恼地向老板娘求助。 “当然是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你喜欢他啊!” 听见这话,闻凤 的小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半咬着唇角。“那除了这个方法呢?” 且不说她那高傲的自尊心,能不能说出那句话,单单是江淮安的性子,她捉摸不透,万一告白失败,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跟他做了朋友。 如果连朋友都没得做,那她…… 这种结果,闻凤稍微想一下都觉得心口快窒息了。 第419章 我对这种事儿没兴趣 见她蹙眉纠结,老板娘喝了口酒,幽幽地说道:“那就简单粗暴一点儿,直接把他睡了,前面的一切就都省了。” “……”闻凤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蹙起眉头。“我是个女人,他是男人,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你就不会想点办法?” 老板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觉得吧,你就利索一点儿,要么你把他灌醉办了,要么你就直接给他下点药,按照你说的那样,我觉得你那朋友还挺正人君子的,如果你真的跟他睡了,发生了点什么,我估计依照他的性子,肯定会对你负责,如果两边家长没什么反对意见的话,估计可以直接结婚了。” 老板娘很是潇洒的说完一番话,闻凤听的整个儿都愣住了。 老板娘看了看她,咬了下唇,又说:“当然了,如果你那朋友跟你形容的不符,又或者他是个伪君子的话,估计是不会对你负责的,不过那也有一个好处,起码也让你认清了渣男本质,自此之后,他在你心目之中的完美形象就破碎了,你对他也就没什么想法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呢!你说对不对?” 闻凤蹙着眉心,咬着唇思索着,好一会儿才开了口,“这也的确是个办法。” “所以啊!”老板娘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闻凤的肩膀,“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难,既然你们是朋友,那你只需要找个机会灌醉他,然后……那什么,你懂得,之后的事情,只要你努力一把,很快,你就是他身边唯一的那个女人了。” 不得不说,老板娘说的法子的确是很让人心动,闻凤也的确是心动。 她蹙着眉头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抬起头,勾着红唇笑起来。 “谢谢老板娘。” “谢什么!”老板娘笑起来。“酒吧么!本来就是给人消愁的,我作为酒吧的老板娘,闲着无聊偶尔开解一下客人,也是应该的。” 见老板娘冲着自己笑,闻凤也跟着笑起来。 她从桌边端起一杯酒,跟老板娘碰了一杯,笑着开玩笑:“老板娘你口才这么好,不去做传销,真的是屈才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老板娘撇撇嘴,低头喝了口酒,这才笑起来。 …… 从酒吧回来之后,闻凤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她吃了早饭,坐车去公司的时候,就给诸强打了个电话。说起了庆功的事情来。 在自家公司溜了一圈之后,签了几分文件,闻凤就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奔向江氏。 下了车,到达江淮安办公室的时候,诸强已经在了。 闻凤一扫之前的不愉快,笑着提议庆功酒会。 一般闻凤的提议,诸强都是赞同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江淮安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听见这话原本的动作停住。 的确,江氏得标之后,还没有庆祝过。因为之前得了地标的时候,又赶上了十月一国庆节,他特意给员工多放了一天假,还让财务部给员工们多发了节日补贴。 后来过了十一之后,因为慕青晚的事情,他也就忽略了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他的确是应该抽时间让职工们去庆祝一下,毕竟那段时间项目部和设计部的员工都在加班加点,挺累的。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的确是应该庆贺一下。” 他说着,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了房间内的两个人。 “你们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就这周五吧,刚好周六不上班。”闻凤笑着看了诸强一眼。又说:“我觉得星光国际挺好的,我们可以去哪儿,前段时间,我们一个客户的女儿在哪儿结婚,我去参加了婚礼,菜挺好的,估计员工们也喜欢。” 江淮安点了点头,看向诸强。 诸强耸了下肩膀,淡淡道:“你们决定就好,我对这种事儿没兴趣。” 闻凤笑起来,语气带着一抹娇俏。 “哎呦,别这样嘛!怎么说,你也是这个项目的大功臣啊!如果你没兴趣,我们会很不好意思的,就跟借着你的功劳白吃一样。” 诸强眸光淡淡地看向他,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来。 “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 “说的我真的要白吃你一样。” 闻凤笑的眉眼弯起来,看向了江淮安。“他没意见的。” 看着闻凤脸上的笑容,江淮安心中的疑虑一点点消散。那天慕青晚还说他说的太直接了,他原本以为闻凤是生气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 闻凤一向大大咧咧的,是很豪爽的性子,想必不会为了哪件事跟他计较。毕竟他们是朋友。 江淮安的心放下来,打电话让言述进来,给他交代了几句,便让言述去预定酒店准备了。 目的达成,闻凤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中午跟江淮安和诸强一起吃饭的时候,心情都好的不行。 吃了午饭,江淮安回了公司。 闻凤和诸强则约着一起去打高尔夫了。 高尔夫球场上。 两个人打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诸强总算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为什么忽然就想起来庆功宴了?” 他说着,眯着眼睛摆正姿势看拉看白色的球,又看了看远方的目标点。 “这个啊……” 闻凤单手撑着杆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根本受不住。 “哪儿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呗?那块地可是不少人在争呢!我们既然拿到了,当然是要庆贺一下了。” 闻凤这样说,的确是没什么问题,但诸强心下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也许,是他想多了。 因为走神,诸强这一杆的球都打偏了。 闻凤在一旁笑起来。 “你看你,打偏了吧?哈哈……” 诸强有些丧气,转眸看见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心下忽地颤动了一下。 眸子有片刻的失神,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别过脸去,不看闻凤。 有些东西,既然触碰不得,还是不要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比较好。 闻凤没有察觉到诸强的异常,笑的很是开心的道:“你这一杆要是再偏了的话,可就输了哦。” “又不是只有一局。”诸强声音淡淡地,没什么情绪。 他知道,他想说的其实是;因为对方是你,即便是输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 诸强话落,蹙着眉,眯着眼睛看远处的目标。好一会儿,才打出这一杆。 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之后,修然落下,往前滚动。 闻凤屏息凝神,视线一直盯着那一抹白色,直到它停下来,闻凤才握着拳头欢呼起来。 “耶!我赢了!哈哈哈哈……” 她高兴地一直蹦跶着转圈,还忍不住过来抱了诸强一下。 在她拥抱诸强的时候,诸强整个人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是她松快的迅速,没有察觉。就一直高兴的欢呼着“我又赢了,哈哈哈……” 诸强一直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眸色幽深地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模样,心下有些复杂。 他承认,她过来抱着他的时候,他内心在颤动,在担心,在紧张。 在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害怕自己会没了分寸。 所以,当闻凤松开他的时候,他有些松了一口气,可很快,他就被失落感包围,内心空落落的,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前行,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火炉,可是他刚凑上前,那火炉就消失不见了。 这种落差感,最是折磨人,就像是蚂蚁在啃食他的五脏六腑一般,让他难受的说不出话。 …… 入夜。 诸强因为下午打高尔夫输了,按照之前的赌约请闻凤吃饭。 吃了饭之后,诸强坚持要送闻凤回家。闻凤无奈,只得答应,毕竟诸强这个人,也倔强的很。 “要进来喝杯茶吗?” 车子在闻家别墅前停下,闻凤下了车,趴在车窗前笑着问。 诸强望着她脸上的笑容,一时没有回答,几秒意味不明的沉默之后,诸强别开目光,淡淡道:“不了。” “真的不来吗?我爸妈也好久没见你了呢!” “真的不了,下次吧。” “那好吧。” 闻凤笑着摆手,往后退了几步。 诸强点了点头,这才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等到诸强的车子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闻凤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 她转身,走进了家门,嗯了门铃,很快就有佣人来开门。 她没有进屋,直接走去了车库。 不多时,栅栏的门再次打开,闻凤开着红色的法拉利从里面出来。 …… 再次来到昨夜的酒吧,闻凤停了车,拎着包看了一眼,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刚刚九点钟,酒吧里的人还不多。 闻凤径直走向了吧台,问里面的调酒师。 “你们老板娘呢?我找你们老板娘!” “老板娘?”调酒师愣了一下,蹙着眉头问:“请问,你跟我们老板娘什么关系?” “算是朋友吧。”闻凤语调温和了一些。这才点了点头,“请等一下。” 话落,调酒师走出吧台,对一个服务生说了什么,那服务生又看了她一眼,这才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面走去。 第420章 又失败了? 调酒师返回吧台,礼貌的道:“您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我们老板娘很快就出来了。” 闻凤笑着点了头,又点了酒水,这才走到昨天的位置坐下来。 老板娘是打着哈欠从后面包厢里走出来的,她走到吧台,跟调酒师说了句什么,调酒师记得闻凤的位置,就给她指了指。 老板娘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闻凤。 她有些好笑,懒洋洋地走过去在闻凤旁边的空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说姐妹,我昨天才给你支招,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你好歹也检验一下再过来啊。” 闻凤笑起来,倒了杯红酒递到了老板娘跟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笑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怎么也是在人场上混的人,看她这样,瞬间明白了几分,她盯着跟前的酒看了看,没有伸手端。反而笑着道:“姐们还挺给面子的,点的是我们店里最贵的红酒。” 闻凤笑起来。“请老板娘喝,自然是要点最好的。” 老板娘听见这话,抬眸看他,两个人目光相遇,相视一笑。 很快,老板娘就笑着道:“既然是在我店内点的酒,那这杯酒,我怕是不得不喝了。” 说话间,老板娘伸手端起了放在跟前的红酒。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老板娘抿了口酒,抬眸打量了闻凤一眼,勾着唇角笑起来。“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闻凤喝酒的动作一顿,很快放下了酒杯。 “老板娘还真是聪明,我还没说话您就看出来了。” 闻言,老板娘笑起来,“姐妹你都这样了,我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可真是白瞎了我经营酒吧这几年。” “那老板娘也是聪明。” “行了,恭维的话不用说,这几年听得很多了。” “那老板娘……” “打住!” 闻凤话没说完,就被老板娘打断。 “漂亮话也别说了,我从小到大被人夸,耳朵都起茧子了。” 既然老板娘把这些前言都给堵死了,闻凤也不好强行夸赞了,就低着头讨好的笑了笑。 她笑,老板娘也笑。 两个人来回笑了好一会儿之后,闻凤这才开了口。 “我今天来找老板娘呢,的确是有事相求。” “我就说嘛!”老板娘笑着摇头,都是人场上的人精,要是连这点儿都看不出来,那可真是太失败了。 “说吧,什么事儿?”老板娘笑着冲闻凤挑眉。 闻凤听见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下唇,下一秒她犹豫了一下,起身,来到老板娘身边坐下,又冲着老板娘笑了笑,这才压低嗓音开了口…… …… 韩娄英十一旅游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这段时间里,江淮安竟然一次都没回来。 身为一个母亲,跟儿子还住在同一个城区,这种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对韩娄英来说,是很恼火的。 江淮南一下班,先是按照韩娄英的意思去见了相亲对象,跟相亲对象吃了饭,又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这才开车回了家。 可一进家门就看见韩娄英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顿时皮都紧了起来。 他见佣人要喊自己,忙示意佣人别出声。 他想要瞄俏地绕过韩娄英上楼回房,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刚走了两步,就被韩娄英喊住。 “站住!” 听见这声音,江淮南心口猛地颤了颤,瞬间有些无语无泪。 他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脸去。 当他面向韩娄英的那一刻,俊脸瞬间挤出了笑容。 “哎呦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闻言,韩娄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过来!” 听见这话,江淮南顿时蔫了,弯着腰小跑着来到韩娄英身边,坐下来就抬手给韩娄英捶背。 “哎呦,妈,您觉得我这捶背揉肩的技术怎么样?是不是有所长进?” 闻言,韩娄英没好气的白了江淮南一眼,问:“今天相亲怎么样啊?” 听见这话,江淮南动作一僵,俊脸微微变了色。 见状,韩娄英的脸色猛地沉了一份。 “别告诉我,又失败了?” “这个……'”江淮南扯着嘴角讪笑。 “这也不能怪我吧?我也很想成功,可明显,陈小姐对我没有想法,而且……” 江淮南收了手,一脸正色。然而,他话还没开口,就被韩娄英打断。 “说话就说话,你停手干嘛?” 听见这话,江淮南明显愣了一下,看着韩娄英的脸好几秒才回过神。 能这么对儿子的,一看就是亲妈。 他扁扁嘴,继续抬手给韩娄英捶背。 “这样行吗?妈……力道怎么样?” “嗯,还可以。”韩娄英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些。 江淮南嘴角有了一抹笑意。“妈,你要是喜欢,改天我还……” “捶背就捶背,哪儿那么多话?”韩娄英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江淮南的表情瞬间丧了。 然而,还没缓和过来,就听见韩娄英道:“说吧,今天的相亲怎么样了。” 江淮南眼角狠狠地突突了两下,面色有些菜。 可到底是亲妈,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这个陈小姐吧……”江淮南说的慢吞吞。 韩娄英有些不耐烦,“到底怎么样,你到是说啊!一个男孩子,说话慢吞吞的,像是什么样子!” 被韩娄英这么一训斥,江淮南也不好再拖延时间,索性说道:“这个陈小姐吧,其实哪儿都挺好的,就是太娇气了,还有洁癖,连吃个饭,她都问我有没有用消毒水洗手,而且,还说,如果想要跟她握手,必须洗手,戴手套,她才肯。” “而且,她还跟我说,她觉得这世上很多细菌,她怕生病,不想让我把细菌传染给她。妈,你说这种女孩子像话吗?连握手都这么麻烦,那要是亲一下,是不是得让我用消毒水漱口刷牙?” “嗯,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韩娄英闭着眼睛点头。 “是吧?妈,特别过分,对吧?” 江淮南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了,就连给韩娄英揉肩膀的手也停了下来。 见状,韩娄英皱着眉头训斥,“说话就说话,又用不着你的手?继续!” 闻言,江淮南嘴角很是无奈地闭了下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才继续给韩娄英揉肩膀。 亲妈脾气不好,他有什么办法?毕竟是亲妈,应该的应该的应该的。 江淮南继续揉肩膀的时候,韩娄英这才优哉游哉地开了口。 “这段时间啊,你也见了不少了。要我说啊,还是卓家那个好,就是你第一次见的那个,我前两天从朋友那儿啊,看见她了,挺好的一个小姑娘,正在读大学,比你小两岁,跟伶儿同岁,安静又乖巧,长得很挺讨人喜欢。” “而且,她还是卓老爷子的外甥女,卓家这一辈儿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在卓家很受疼爱的。你要是取了她,不光我能省心,而且江氏和卓氏还能合作,相互帮衬,也是好事一件。” 听见这话,江淮南的动作慢下来。 他心里有些不爽。 明明是亲生的,可韩娄英考虑问题的时候,却永远把利益问题放在第一位,根本不管他们是不是愿意,会不会幸福。 当初大哥要跟慕青晚结婚的时候,老妈要死要活地拦着。大哥那边现在僵持着,又开始逼自己。 他明明才二十二岁,才刚刚大学毕业,至于这么着急的相亲结婚吗? 江淮南心里不爽的厉害,脸色也不大好。但是当着韩娄英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就只能沉默不语。 韩娄英自顾自地说这话,将江淮南这段时间的相亲对象都分析了一遍儿。 她分析的可不是相亲对象怎样,而是相亲对象的家世怎样。 商场上的联姻,说白了,也就是利益问题。 父母们,为了家族事业,有几个会顾念儿女到底愿不愿意的,基本都是用尽方法和手段来逼迫。 大哥的性子那么烈,不还是没办法。现在跟慕青晚都领证了也不敢公开,一直过不了老妈的这关。 既然大哥都过不了,他又有什么希望? 江淮南眸光沉了一分,漫不经心地点头,却并不发表什么意见。 韩娄英一个人说了许久,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睁开眼睛侧脸看着江淮南。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嗯?”江淮南有些走神,闻言愣了一下,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哦。”他再次点了点头,让他说什么?他说了老妈又不停,最后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你这孩子,你哦了一声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被韩娄英这种语气问了半天,就算好脾气如江淮南,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眉头蹙起,停了手,愣着一张脸看着韩娄英。 顿了好几秒,才说:“妈,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啊!”韩娄英心情本来就不好,此时也很不耐烦。 “那好。”江淮南呼了一口气,正色道:“既然妈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说我想说的。” “从我看来,那些相亲的我一个都不 第421章 对我到底有多少不满? 闻言,韩娄英的脸色瞬间黑了。 “江淮南,你是相亲,不是谈恋爱!需要你喜欢吗?” 听见这话,江淮南也有些恼了,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深吸了好几次,这才看着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的韩娄英。 “妈,你别忘了,是你非让我说的。我说了你有不高兴,你想让我说什么?嗯?你下次您干脆就别跟我说,我想说什么,就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我说给您听就得了!” “二少爷……” 眼看着母子剑拔弩张,关键担忧的走过去,喊了江淮南一声,想让他别说了。 韩娄英那时候还没来得及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联姻嫁给了江城,婚后一直墨守成规的生活着,难免会拿一些豪门的传统来要求子女。 而且,自从出了慕家那件事情,韩娄英的脾气也越发变得不好。 “你别拦着他,你让他说!”韩娄英声音有些凌厉。 “我看他就是跟着淮安时间久了,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太太……”管家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韩娄英那神情,就知道现在她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江淮南摇了摇唇,脸色也黑的厉害。 “好,妈,这是你让我说的。” “是,没错,你是我妈,生我养我,我的确应该孝顺一些,让您省心一些。” “所以,您让我去相亲,我没有拒绝,我去了,我也没有说什么。” “二少爷,别说了!您也累了,回去上楼洗洗睡吧。”眼看着韩娄英脸色越来越难看,管家语气几乎带着哀求。 “你让他说!我倒是要看看,我的儿子们,到底对我到底有多少不满!”最后一句话,韩娄英几乎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江淮南咬了咬唇,拳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他呼了好几口气,才控制住了一些怒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韩娄英说话。 “妈,我才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我哥刚大学毕业的时候,不也没结婚,你看看整个s市。跟我同龄的,有多少人会一毕业就结婚。” “对,你是很早就嫁给了我爸,但是妈,时代不一样了,您是您,我是我,我是一个男人,您不能因为您很早联姻结婚,就想让我们三个也跟您一样联姻结婚。这是我们不愿意的!” “换句话说,就算现在您强迫我跟相亲的小姐结了婚,那您觉得我跟她会幸福吗?我会对她好吗?”江淮南吐了口气,冷着一张脸道:“不会的,如果我现在被迫结了婚,我心里肯定很不舒服,我不能把您怎么样,但是我可以对跟我联姻的人不好。” “您认为,我虐待了她之后,她的家人还会跟江氏合作吗?您就不怕适得其反吗?” 江淮南越说越觉得怒不可遏,“还有,您就不怕我婚内出轨,直接养个小三,再生个孩子带回来吗?到时候……” “啪……” 江淮南话还没说话,就被韩娄英一巴掌甩过来给硬生生地打断。 他的脸被打的偏到了一边,嘴角似乎留了血,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江淮南的眸子一下子就红了。他缓缓地转过脸来,看着韩娄英血红的眸子,还有因为愤怒而变泛红的脸,咬了咬唇,一句话没说,转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外的时候,他脚步听见管家的喊声,脚步顿煮。 “二少爷……” “别管他!让他走!我倒是要看看,离开了江家,他还能去哪儿!”韩娄英气的要命,眸子里像是冒着烈火。 原本江淮南担心韩娄英,这才停住了脚步,此时听到韩娄英这话,脸色陡然一冷,拳头随之收紧,下一秒,抬脚就跑了出去。 管家喊不住江淮南,回头就看见韩娄英捂着额头闭着眼睛往沙发上倒去,着急的喊了一声“太太”,一时间,屋内的佣人全都为了过来。 韩娄英呼吸沉重,脸色有些泛白。 “太太,你怎么样?”见韩娄英睁开眼睛,一群人着急的问。 韩娄英还没说完,就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脸色一白,猛地咳嗽起来。 “太太,太太……”管家着急的拍着韩娄英的后背给她顺气,又招呼着佣人去倒热水。 …… 江城站在二楼书房的门口,看见楼下的慌乱,眸光沉了一分,转身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原本,他在书房处理文件,听见外面的争吵声就出来看看,却不成想看到了这一幕。 他关上了书房的门,走到书桌前坐下来,继续翻看桌面上的文件。 却是再也看不进去。 最后,他放下文件,长长地呼了口气,摘下眼镜,闭着眸子靠在了椅背上。 …… 江淮南开着车子从别墅跑出来,一直上了市道,眼镜还泛着红,他有些气愤的咬着牙,半开着窗户吹着冷风。神情烦躁的要命。 车子一路开到了暗夜酒吧,他下了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拿着钥匙,迎着夜风走进了酒吧。 已经是晚上十点。酒吧的人还挺多。 江淮南黑着一张脸挤过人群走到了吧台前。 因为是忙的时段,卓子阳在吧台内帮忙。 正调酒的时候,只觉得迎面一股子冷风吹过来,抬眸就看见江淮南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来,冷着一张脸道:“来杯最烈的酒!” 卓子阳鲜少看到江淮南这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才发现,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他扯了下嘴角,将手上的酒调好,倒入酒杯里,推到了江淮南跟前,江淮南蹙着眉心,一言不发端起一口喝了个干净。 因为嘴巴里面有伤,酒喝下去的时候,刺激了伤口,疼的江淮南倒抽一口冷气。 卓子阳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我说哥们,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还是被人打了?” 他话音未落,江淮南的目光就冷冷地扫了过来。 “倒酒!”他将空了的酒杯递给了卓子阳,黑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虚空。 卓子阳看了一眼空掉的酒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你这都还没付钱呢!万一你喝醉了,我岂不是又要赔钱又要照顾你?” 闻言,江淮南白了他一眼。“你觉得老子像是付不起酒钱的人吗?” 说话间,江淮南去摸口袋里的钱包,可巧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带钱包,口袋里就只有车钥匙和手机。 意识到这一点,江淮南脸色一黑,“啪”的一声把保时捷的车钥匙拍在了桌面上。 卓子阳看着车钥匙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我说二少,我这是酒吧,不是当铺,不接受典当的。” 听见这话,江淮南的脸色更黑了,他跟卓子阳对视了近乎十秒,之后,伸手拿起吧台上的钥匙,转身就往外走。 见状,卓子阳忙从吧台里跑出来,拉住了他。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怎么就生气了?到底是不是哥们?” 江淮南黑着脸看他。 卓子阳知道他心情不好,自然不会让他走,他已经喝了酒,又没带钱,开车出去乱晃,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好声好气的拉着江淮南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又让好言相劝让他洗了脸,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才语调温和的问他:“江淮南,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呢!还把这么好看的脸给伤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淮南抬眸看向卓子阳,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那是你认识我的时间太短,我脾气原本就不小,只是这几年磨平了棱角。” “是吗?”卓子阳语调很淡,嘴角挂着笑意,听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走到饮水机前,拿着杯子接了一杯水,转身走到沙发前,递给了江淮南。 “先喝口水吧,外面那么冷。” 江淮南伸手接过,冲着他笑了一下。 卓子阳这才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浅笑着道:“你是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吓了一跳,抬头之前,只感觉一阵冷风朝着我就吹过来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呢!” 说话间,卓子阳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面朝着天花板躺下来。 江淮南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热水。 此时,他的眸子里,已经没了怒气,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不起波澜的平静。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看着卓子阳,浅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我妈意见不合,发生了一点矛盾。” “你妈?”卓子阳听见这话,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面朝着江淮南。“该不会是因为相亲的事儿吧?” 闻言,江淮南笑了一下,神情带着一抹惊讶,“行啊,小伙子,这都能猜得出来……” “呵呵……猜得出来?”卓子阳意味不明地扯着嘴角地哼笑了一下,又以原来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第422章 相亲遇到流氓? “你当我是有多厉害?一下子猜出来,不过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啊,我哥因为相亲这事儿啊,也跟我妈吵了,而且啊,吵得可凶了,我妈心情不爽,就连带着把我也给骂了一顿。哦不,是一连买了还几天。” 卓子阳说着,有些激动,侧过身看着江淮南:“你知道我妈有多疯狂吗?因为我跟我哥都不怎么在家,她还打电话来骂我们,我忍无可忍就把她电话给拉黑了,然后我妈就去微信、扣扣、支付宝,总之,在所有能联系到我的地方骂我。” “那你妈还真是疯狂。”江淮南扯了扯嘴角,喝了几口热水,对比之下,忽然觉得,自己老妈,还是不是那么的过分。” “我就忍无可忍,就不理她,也不看消息,结果她还是很生气,直接跟爷爷告状去了!” “然后呢?”江淮南笑着问。 “还能怎样啊?”卓子阳一脸的衰样,“肯定是打电话被骂了一顿啊!” 江淮南嘴角的笑意有些扩大,但笑得有些无力。卓子阳看他笑,也扯着嘴角笑了笑。 “你说是不是这全天下的父母,都想要安排自己孩子的人生,小的时候吧,去哪儿读书,得听他们的,报兴趣班吧,也得听他们的,就连长大了找个女朋友,都得听他们的。我觉得,这很过分啊!” “的确是过分。”江淮南面色浅淡,闭着眼睛在沙发上躺下来。 “你说,他们创造我们,不过就花了那么点儿时间,为什么就非得掌控我们一整个的人生呢?”卓子阳说着,忽然翻身起来,看着江淮南道:“我记得我爸妈那会儿吧,就是自由恋爱,我姑姑也是,他们明明都自己掌握了人生,选择了自己结婚的对方,为什么非要掌控我们的人生呢?难道就是为了行使父母的主权?彰显一下他们的存在感?” “噗……”江淮南笑出声来。“卓子阳,你爸妈要是听见你说这话,估计是要哭的。” “才不会!”卓子阳撇撇嘴,重新躺下去。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们现在的处境都是一样的,可悲啊,可叹,就连我们家的小公主琪琪小可爱,现在都被爷爷和我老妈逼迫着相亲,她才二十岁啊!” “你说,人家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不就是因为爸妈出国旅游没在家么?人家爸妈还没开口说什么呢,我爷爷跟我妈,就开始张罗着跟人相亲,你说过分不过分?嗯?” “嗯,挺过分的。” “是吧?”得到了江淮南的回应,卓子阳接着说道:“可怜小琪琪又听话又乖巧,还不敢开口拒绝,这一天天的除了上课,就得被我妈安排着相亲,而且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江淮南正寻思着自己也跟卓子阳的表妹相过亲这事儿,就见他瞪大眼睛问自己,就配合的问了句:“是什么?” “是相亲遇流氓啊!”卓子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夸张。 “流氓?”江淮南眼睛转了一圈,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你表妹相亲遇到流氓啊?” “是啊!”卓子阳激动的一拍大腿坐起身来。 “就是上个月的事儿,我忘了跟你说了,你这段时间也没怎么来,就是我表妹她十一的时候,相了个亲,对方看上我表妹了。” “但是我表妹年纪小啊,加上不懂事,也没谈过恋爱,就不同意啊,结果你猜怎么着?” 江淮南挑眉:“怎么着?”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卓子阳一拍沙发,情绪激动道:“那混蛋瘪犊子,不知道从哪儿打听了我表妹的信息,没事就给她打电话发消息也就算了!后来,竟然还追到了我表妹学校,把我表妹吓了一大跳,都不敢出宿舍的门!哭的惨兮兮的跟我打电话。” “这么夸张?” “是啊!” 卓子阳拍着沙发,接着说道:“当时啊,我接到电话,二话没说,带上酒吧里的兄弟就过去了,整整两车人……” “你把人揍了?”江淮南忍不住问。 “嗯!”卓子阳点头。“敢吓唬我表妹,我可不得揍他?我让人把他好一通打!打的保准亲妈都不认识!”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江淮南轻笑。 “过分什么啊?要过分也是他过分才是!”卓子阳说着,摸出手机,绕过茶几走到了江淮南跟前。“来我给你看看那小子的照片!” 闻言,江淮南做起身来。就盯着卓子阳的手机看他滑动解锁,点进相册。 他的手指在划过了几张自拍照之后,很快就停下,指着照片上一个带着眼睛,头发朝天,看上去有点酷,有点二逼,还有点好看的男生照片说:“看见没?就是他。” “长得还可以啊?”江淮南抱着手臂,虽然比不上他哥,但还可以了。 “屁!”卓子阳气愤道:“这是相亲之前,我妈给我表妹看的照片,这照片,一看就是修图了的,你知道真人长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等你给你找出来,绝对吓死你!”卓子阳说着,就开始接着往下滑,很快他手指停住,指着一个油腻腻的男人说道:“这才是庐山真面目啊!” 江淮南凑过去一看,顿时乐了。这大叔是谁?长得油腻也就算了,还秃顶。 卓子阳愤愤道,这是某个日化公司老总的儿子,海龟,说起来之前他也是有见过的,高中的时候,还挺好,出国几年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侃侃地毁了当初在他心中的印象。 因为海龟吓到了安可琪,卓子阳愤愤地骂了很久。 原本江淮南心情很不好,可听着卓子阳这么一番话,心情顿时开朗不少,虽然卓子阳一句话都未曾安慰过他,不过却比安慰的效果要来得好。 毕竟,按照江淮南的性子,真的安慰他,反倒是会让他不舒服了。 两个人聊了很久之后,江淮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问卓子阳,他酒吧的卧室有没有人住?卓子阳摇了摇头,“平时我不在,酒保有他专门的房间,所以没有人住的。”他答完,这才意识到不对来,蹙眉看着江淮南:“你该不会是不回家了吧?” 江淮南没有回答,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真的啊?”卓子阳有些无奈,蹙着眉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那你住我哪儿去吧?反正我那儿房间也多,而且,你还能跟我做个伴,是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淮南倒也不拒绝,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卓子阳那儿住。卓子阳一个人呆久了,突然有个朋友过来,倒也觉得开心,喜滋滋的点头,连酒吧都不管了,跟酒保交代了一声后,带着江淮南就回家去了。 …… 江家别墅。 韩娄英紧闭着眼眸躺在大床上,医生做了检查之后,示意江城出去说。 江城跟着医生往外走,留下佣人和管家和屋内。 其实,韩娄英这是老毛病了,医生即便不说,江城也能猜出几分来。 听完医生的话,江城让人送了医生出去,这才折返回去,就在卧室门口碰上了管家。 “先生。” 在管家的示意下,江城跟着他往一旁走了几步,就听他道:“先生,太太现在昏迷不醒,要不要跟大少爷打个电话?” 闻言,江城眸光沉了一分,声音带着一抹凉意。 “不用。” “可……” “谁也不用给他们打。”江城又说了一句,“记住,谁也不许打。” “这……”管家还想说什么,见江城脸色难看,只得在心下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还有别的事吗?” 江城冷冷问。 “没有了。”管家摇了摇头。 “那你下去吧。”江城说着,转身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管家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 先生,怕是还在为那件事介怀。 哎…… …… 江淮南翌日一早,刚开车到了公司,没多久就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被传唤去了二十二楼,他心里忽地就沉了下去。 不用说,肯定是老妈打电话跟大哥说了昨晚的事情,或者家里的管家打电话说了,不然按照老爸的性子,是万不会打这样的电话的。 江淮南的心情瞬间糟糕透了,可又不能不去。 他晃着两条腿从电梯里走出来,转过拐角,看见linda,就跟她打了个招呼。linda忍不住提醒说,总裁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你悠着点。 闻言,江淮南冲着linda笑了一下,说了句没事,这才往总裁办公室走。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江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的屏幕,听见声音,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来了?” “嗯。”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眼神有些无奈,抬脚走过去,在江淮安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昨天酒猜到,今天会有这么一出。”江淮南嗓音透着一抹漫不经心,随即嗤笑一声。“原本以为哥你会打我的,没想到你竟然没动手。” 江淮安原本的动作停住,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他。 第423章 能够得到幸福吗? 在几秒意味不明的目光后,江淮安的视线又移回到了电脑屏幕上,“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江淮南哼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双手,“还能怎么回事?就是因为相亲的事情呗,她觉得你让她失望了,我来公司呢,又跟你学坏了,相亲也不好好相,不能为家族联姻做贡献,也不能让她满意,所以,很生气。” 江淮安闻言皱眉,江淮南听韩娄英的话,一直在相亲这件事情他是有所耳闻的。 可韩娄英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淮南再怎么说,也不过才22岁,22岁的男生,懂什么?况且,江淮安明白,淮南之所以同意去相亲,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 毕竟因为慕青晚的事情,他跟家里闹得有点僵,这个时候,淮南如果不同意韩娄英说的相亲,肯定会加重他跟家里僵局的程度。 淮南答应了,那韩娄英的心情就会有所缓和,同时,韩娄英还能忙一些,不用把心思放在他跟慕青晚身上。 从某方面来说,江淮安还是感激淮南的,毕竟这个弟弟,在关键时刻,帮他分摊了火力,让韩娄英这段时间,都没有太多精力来对付他和慕青晚。 而且,韩娄英的性子,他太了解不过,表面看着优雅,但实则相当的强势,固执,江淮南即便在怎么好脾气,天天被韩娄英逼着,肯定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所以,他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念头就是有点心情江淮南。 “听管家说,你一夜未归,那你昨晚住哪儿了?” 江淮安的反应,有点出乎江淮南的意料,他摆了摆手,笑道:“在朋友家蹭了一宿。” 闻言,江淮安的目光移过来,看着他蹙眉道:“你身上还有钱吗?” 江淮南有些无奈,耸了耸肩膀,摊手道:“你觉得呢?” 江淮安蹙了眉心,手指移开鼠标,低头拉开办公室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张卡放到了江淮南的跟前。 “这是樱花酒店的房卡,我在哪儿定了一个总统套房,另外,这是一张银行卡,如果你不打算买飞机的话,够你用一段时间,密码是这个。” 江淮安说着,拿着签字笔在一张a4纸上快速的写下六位数字,随即将那张纸,推到了江淮南的面前。 江淮南拿起来看了一眼,笑了。 “果然是亲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江淮安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很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江淮安应了一声,言述就推门走了进来。 “江总,您该出发了。” “出发?” 江淮南愣了一下。 兄弟俩关系不错,言述是知道的,所以也不避讳什么。 “江总跟梁总约在了茶楼叹合同的事儿,现在要过去了。” 江淮安快速地将电脑页面的文件浏览保存,拿起桌面的手机,站起身淡淡对江淮南道:“没什么是,你就回去上班,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 江淮南应了一声,站起身往外走去。 直到进了电梯的时候,江淮南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打小的时候他就调皮,有时候气道韩娄英的时候,不用老妈动手,哥哥就来训他了。 原本,他这次也把老妈气到了,但是没想到的是:大哥竟然没怪他,而且不光没怪他,还给了他酒店的房卡和银行卡。 至于酒店的房卡吗……他倒是不太需要,他觉得住在卓子阳那儿还挺好的,虽然距离公司有点远。但是卓子阳这朋友很有意思,跟他呆着,心情都是好的。 但是银行卡是需要的,毕竟,他身上没有钱,钱包身份证,都落在了家里。 想到这儿,江淮南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 闻凤昨晚从酒吧出来后,十二点多才回到了家里。 她心情激动又兴奋,大半宿才睡了。 导致她今天十点多才醒来,洗漱之后,就坐车来了公司。 因为心情好,连员工跟她打招呼,她回应的都比较热情。 等到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些员工纷纷围起来,奇怪地望着她办公室的门口,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说,闻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不知道啊?这谁能猜得出来?” “该不会是竞标成功,闻总要跟江总公布恋情,喜结良缘了吧?” “我觉得有可能啊!毕竟,这么多年,咱们闻总一直都是江总身边唯一的女人,而且我们闻总不光漂亮,神采也好,还很性感,我觉得,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 “嗯嗯,我也觉得。” “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江氏和秦氏,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啊!那你说,等江总和闻总结婚了,会不会抱下一整个酒店,把两家的员工都宴请一下。毕竟咱们闻总和江总,都是s市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我觉得有可能唉!说不定到时候还会给我们发红包呢!” “对啊对啊 ,虽然咱们闻总平时高冷了一点儿,但是从来都不亏待大家呢!以前闻总出去旅游度假,回来的时候,还给大家带过不少纪念品呢!” “嗯,对,闻总去韩国的时候,还帮我代购了化妆品呢!” “我也是我也是,闻总还帮我买了包包。” “我们闻总人这么好,希望她跟江总赶紧修成正果啊!” “对对对,赶紧修成正果!” 这时候,闻凤的助理经过,见一堆人凑在一起聊天,蹙着眉走过去,听了一会儿,才冷冷问:“你们聊什么呢?” 众人闻言一惊,回头看是闻凤的助理,顿时齐齐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位置上。 助理这才道:“上班的时间,就好好工作,等下徐总就来了,让人看见,岂不是要笑话?” 四下里的员工听见这话,忙点头,一个个对着电脑屏幕,看的那叫一个认真。 助理这才蹙了下眉头,转身往闻凤办公室去了。 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助理推门进去,走到闻凤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开始汇报工作。 闻凤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助理看的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问,闻凤就已经在文件上签字,合起来递给她。 “哦,对了,我刚刚听外面吵吵闹闹的,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啊……”助理语调有些慢,下意识得往外看了一眼,又回头打量闻凤的神色,见她面带笑意,这才开口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大家说,闻总人很好,出国的时候,还帮他们代购,他们啊,希望您跟江总赶快修成正果。” 听见这话,闻凤带着笑意的脸,明显染上了一抹不大自然的红晕。 她别过脸,半掩着唇轻咳了两声。“咳咳……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她害羞,助理嘴角溢出一抹笑意,点头拿着文件转身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的时候,助理还在想;连闻总都这么害羞了,可能真的像是大家说的那样,要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很替闻凤开心的,毕竟闻凤在江总身边呆了几年,现在总算是要开花结果了。 …… 慕青晚在做完康复训练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接到了成连景的电话。 话筒里,成连景的声音悠悠地传过来,告诉她,他跟奥斯汀这两天估计就要回来了。 如果到时候慕青晚这里还要拖很长时间的话,他就先送奥斯汀回美国去。 慕青晚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毕竟成连景是来通知她的,不是来跟她商量的,这一点,她明白。 挂了电话,慕青晚看着自己的脚,如今虽然消了肿,但是,还是有些疼的,上面也还贴着药膏,想要像平常人一样走路,怕是有些困难,这要是被奥斯汀看见了,该怎么好? 他一定会对自己这个妈咪,很失望吧? 想到这儿,母亲无感无奈叹了口气,自己也的确是没什么用,连点自爆的能力都没有,回国后就一直受伤,还不停城连接到 建议,也难怪他会生气了。 可……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眸光闪过一抹担忧。 现在的她和江淮安,看似是和解了,江淮安也说过,他爱她,不想跟她分开,想要跟她好好过下去。 慕青晚听见这话不是不感动,也不是没有心动过。 可一想到回国这几个月的遭遇,她心里就没底,加上,在面对江家的问题上,她毫无办法,韩娄英的执着,她没办法化解,可如果她跟江淮安的婚姻都一直得不到认可,那这个孩子呢? 如果真的让江家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它可能连出生都活不到吧? 就算是她保住了这个孩子,可是,不被祖父母喜欢,甚至还可能被自己亲生父亲质疑的孩子,能够得到幸福吗? 慕青晚不知道,她心里没底,她对江淮安有太多不确定,对江家更是有太多的担忧。 所以,她什么也不敢说,关于孩子的话题,她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第424章 现在是打算公开了吗? 还好,她没有孕吐反应,现在孩子也还小,看不出怀孕来,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人啊,在有了孩子之后,心思会变得柔软细腻很多,也总是会想很多,会为孩子考虑很多,所有的情爱,都抵不过一个孩子。 那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是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 所以,在她对江淮安有信心以前,在她心里的不安消散以前,她不准备把孩子的事情告诉江淮安。 现在,还瞒得住。 等到瞒不住的时候,她在想别的办法。 毕竟现在,也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想到这儿,慕青晚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 时间转眼到了周五。 因为江氏举办庆功宴,所以,周五中午下班的时候,言述就已经通知大家,下午不上班,只需要在晚上七点半抵达预定的酒店就可以了。这样,也方便大家准备。 江淮安跟慕青晚提及过周五庆功宴的事情,慕青晚神情淡淡的,丝毫没有要来的意思。 这种场合,也着实不适合她来,来了那就是自取其辱。 慕青晚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定然是不会来的、 江淮南不属于项目部,也不属于工程部,说白了,这次竞标成功压根没他什么事儿,所以他也不想来,况且他不喜欢庆功宴上的氛围,所以一下班就开车去暗夜酒吧找卓子阳去了。 闻凤和江淮安一同出现在宴会上,一出现就吸引了一大片人的目光。诸强来的不早不晚,偏巧看见了这一幕,深邃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 宴会开始之前,江淮安作为总裁,站在半圆形的舞台上说了些简短的话。他本就不善言辞,最后还是闻凤上台说了一番漂亮话,引得台下掌声阵阵,之后宴会才开始了。 既然是宴会,敬酒寒暄是必不可少的,况且,宴会上,不只是有自己公司员工,还有不少合作伙伴。 江淮安和闻凤并肩去给人敬酒,江淮安穿着一身裁剪的精致得体的黑色格子西装,闻凤穿着一件白色晚礼服,两个人一黑一白,看着倒是般配的很,在中眼里,简直就是一对儿璧人。 因为合作方来了不少的人,江淮安几乎一直跟闻凤一起敬酒寒暄。 诸强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上,一个人喝着闷酒,目光却始终都在追随着那一抹洁白。 其实,他知道他该看习惯的。 几乎是从他们几个人一同毕业回国,闻凤和江淮安同时接受各自家族产业开始,两个人就经常一同出席各种酒会,因为江淮安冷漠,不怎么严肃,秦氏和江氏又是合作方,所以,凡是江淮安参加的宴会,闻凤都有陪同,站在他身旁,帮着他跟各个老总寒暄敬酒。 毕竟这种事,江淮安一个人做不来。 况且,四年前的江氏,远没有现在来的厉害,喝酒寒暄,是江淮安必做的功课。 可即便这种情形他看了四年多,他胸口还是沉闷的厉害。 眼看着时间到了九点钟,江淮安心里担心慕青晚,就跟闻凤说了一句,就转身去了洗手间,在给慕青晚打了个电话之后,听她说她已经睡了,心里稍微放心了些,这才从里面走出来。 江淮安离开之后,闻凤又跟合作的老总说了几句之后,也借故离开,她去了洗手间,关上门,从包里摸出一个指甲大的白色小纸袋子,蹙着眉头盯着看了许久,唇紧抿成一条线,好一会儿。她才做了决定,打开门走出了洗手间。 江淮安出来之后,又跟客户们喝了半个多小时的酒,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他时不时地伸手扶额,脑袋不舒服的厉害。 “怎么了?” 听见闻凤关切的声音,江淮安摇了摇头。 许是他最近睡眠不好,一直太劳累的原因,所以一喝酒才会这么不舒服。 江淮安以为自己是醉了,又撑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往外走。 见江淮安走路有些虚浮,闻凤忙放下酒杯,过来扶着他。 言述瞧见江淮安这样,忙过来和闻凤一起扶着江淮安。 三个人从酒店出来,临出门的时候,闻凤瞥见了诸强,叮嘱他在这儿守住大局。 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扶着江淮安出来,言述正要去开车的时候,闻凤拦住说道,她家的司机就在酒店门口,让司机送他们,员工和合作方的懂事都还在酒店里,让言述回去负责善后。 江淮安以前参加宴会,也有喝醉的时候,闻凤也经常送他回去。所以言述也不疑有他,在闻家司机开到酒店门口,扶着江淮安上了车之后,言述把江淮安在樱花酒店的房卡给了闻凤,就转身回了酒店。 毕竟江淮安喝醉了,让闻凤送他回临海公寓不大现实,就只能去樱花酒店了。 …… 江淮安觉得自己醉的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视野也模糊的厉害。在视野晃荡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总算躺在了床上。 江淮安意识不清楚,脑袋昏沉的厉害。他眼睛时而睁开,时而闭上,见天花板的颜色有些熟悉,这才稍微安心。 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却是做了一个带着涟漪和暧昧的梦。 梦里,慕青晚一如两年前在酒店相遇时一般,软软地身体靠过来,声音娇嗔地在他耳边细语。 他心里欢喜的要命。 十月一之后,他就再没怎么碰过慕青晚,即便是和好之后,他顾念慕青晚身上的伤,所以更少的时间在一起。 然而,在梦里,他没有过多的担心…… 他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幸福知足的。 他想,真好。这是他的了,他的了。 …… 翌日。 当阳光透着窗户玻璃斜射进来,床上的人还未有苏醒的意思。 但很快,一阵喧闹声就由远及近地传来。紧接着“砰”的一声,酒店的门被打开。一群人拿着话筒和相机涌进来,对着床上的人“咔嚓”、“咔嚓”的拍照。 与此同时,相似的问话在空气之中此起彼伏。 “江总,昨天有人说,您跟闻总地下恋情长达七年,现在是打算公开了吗?” “江总,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闻总结婚?还是说,从秦氏和江氏开始合作的那一天,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呢?” “闻总,你跟江总叹了多久的恋爱,是打算今年结婚嘛?” “闻总,您出来说句话啊!您跟江总一直都是被外界看好的最佳排挡,最适合的情侣选择,请问,您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江总在一起的?请问闻总您是如何搞定我们高冷的江总的呢?” “……” “……” 喧闹声这才吵醒了江淮安,他蹙着眉头睁开眼,下意识地看着突然冲进来的记者。 直到怀里的人“啊”的一声尖叫,他才下意识地侧眸,就看见了棕栗色的头发,心……瞬间坠入了谷底! 闻凤! 江淮安一个机灵,脊背瞬间凉了大半。条件反射地弹着坐起身,他的动作扯得被子开了些,漏出闻凤白皙的肌肤! 江淮安整个人都愣住了。闻凤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是被突然的喧闹声吵醒的,一直拿被子盖着脸,不敢让人看见。 很快,言述就出现在了门口,带着保安赶走了记者。可当记者一个个转身离去的时候,在门口的最后方,出现了慕青晚的身影。 江淮安心下的震惊还没缓过来,可抬眸就对上了慕青晚的眸子,一颗心,像是在瞬间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闻凤听见声音远了,还以为没人了,一点点把被子拉下来,可拉下来的同时,就对上了慕青晚的眸子,她神情愣了一下,很快就垂下眉眼。将被子又拉了回去。 包厢里寂静的厉害,安静的能让人清楚的听见楼顶的飞机声,酒店外的车辆声音,以及自己心跳的声音。 慕青晚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心里,半点儿波澜也没有,就只是鼻子有点酸。 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温凉的笑意之后,一言未发,转身离开。 她的脚还没好,走的时候有点儿一瘸一拐的。 可即便是这样,在她走了一半儿的路后,还是忍着痛,跑开了。 江淮安见慕青晚离开,一时间,心都跟着离开了,他想要追出去跟她解释,意识到自己衣服没穿好。他眼眶瞬间有些发红,一双眸子沉的厉害。 言述神情有些尴尬,一句话都未曾说,默默地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第425章 我想跟你谈谈 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闻凤这才将被子拉下来,扭过脸打量着江淮安。 江淮安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察觉到闻凤的目光,下意识地回望,就看见她胸口、肩膀、脖子上的暧昧痕迹,他想起那个梦,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 闻凤脸色惨白,分明也是受到了惊吓,扯着被子,声音带着一抹颤抖。明明脸色苍白,却还扯出一抹牵强笑意。 “慕秘书……好像,误会了,你……你去跟她解释吧。” “那你呢?” 江淮安抬眸,刚好撞见闻凤发红的眼眶,脸色又是一沉。 “我……”闻凤眼里有泪,苍白的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我……我们是朋友啊,再说……再说……”她说着,自己都找不到词来形容。 江淮安皱着眉,问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闻凤眼里还闪着泪光,听见声音脸色惨白的抬眸看他,“你……难道不记得了?” 江淮安蹙着眉头摇头,霎时间,闻凤的脸,越发苍白了一分。 她垂下眼眸,闭着眼睛,狭长的睫毛颤动,泪水就滴落在了被子上,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被子,拼命地忍耐着什么。 “没……没什么。”她嗓音有些哽咽、 “你不记得,那就……那就当没发生过。我……我只是送你回来而已。” “你,你什么都没对我做过。” 江淮安眉心沉下去,还没开口,闻凤脸上豆大的泪滑过,她转过身坐起身扯过江淮安放在床头的浴袍,裹在了身上,赤脚下了床,捡起自己的晚礼服,走进了浴室。 她穿浴袍的时候,江淮安明显看见了她身上暧昧留下的痕迹,还有她离开后,掀开的被子,漏出了床单上的红色血迹。 江淮安的心,瞬间紧成了一团。 他的目光望向浴室,听着里面水流的声音,脸色越发阴沉。 这样的痕迹太过引人遐想,即便闻凤说什么都没有,可她身上的印记,还有床上的那一抹殷红,都像是在跟江淮安诉说着什么。 江淮安以前也有喝醉的经历,喝醉了之后,有过喝断片的时候,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虽然他醒来后,并没有那种感觉,可他心里还是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在喝醉之后,到底对闻凤做过什么。 江淮安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的时候,闻凤还在浴室,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沉默不语地等着她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闻凤总算是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低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神色悲戚的在江淮安对面坐下来。 江淮安眉头深了深,“我们谈谈吧。” 闻凤似乎是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她嘴角动了动,努力扯出一抹笑意抬眸看他。 “没关系的……我说了,没关系的。” 明明说的没关系,但闻凤的眼里却闪着泪光。江淮安不是不知道,闻凤这些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交过男朋友,身边的朋友也就他跟诸强,而床上的那一抹殷虹对闻凤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 江淮安眉心蹙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闻凤真的非让他负责,让他怎样,他倒还知道该怎么应对,可偏偏闻凤什么都不说,左右不过是一句没关系。 这句话让江淮安觉得很无力,但是看着闻凤睫毛上的泪光,即便是他心里有困惑,此时也问不出口。 江淮安沉默了几秒,说:“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嗯。” 闻凤点头,咬着唇不在说话。 他看得出,她在隐忍,她在咬牙忍着。 虽然他不喜欢她,可闻凤到底是他多年的朋友,不仅如此,她还是他并肩战斗的战友。他们之间,又怎能怀疑? 江淮安眉心紧皱成一团,现在的他,比得知慕青晚结婚离婚有过孩子时的心情还要难受,那时候他好歹知道放手是成全。 可现在呢?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闻凤离开之后,几乎是一整天,江淮安都待在樱花酒店没有出去,言述联系了几家娱乐记者,调查的结果是:昨天那些娱乐记者就守在了樱花酒店外面,为的是拍一下新进流量小花旦和底下男友,却不成想,小花旦没瞧见,倒是瞧见闻凤穿着晚礼服扶着江淮安进了酒店。 在s市,不光娱乐明星受关注,长得好看的总裁们依旧受关注,他们见两个人进去一整夜都没出来,又听闻樱花酒店昨夜丢了东西,进了警察,于是全都一窝蜂的冲了进去,然后借着这个风波,闯进了江淮安所在的套房里。 至于慕青晚是怎么知道的,言述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在他调查的时候,慕青晚的电话已经处在了关机状态,整个儿完全打不通。 言述汇报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诺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江淮安,他无奈的扶额,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慕青晚一早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电话里,有个自称是娱乐记者的女人直截了当的跟慕青晚说,她是记者,拍到了江淮安和女人去酒店开房的照片,让慕青晚告知江淮安,让江淮安花钱来买走,不然,就要把这些照片发布到网上。 慕青晚原本睡得迷迷糊糊地,听见这话,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她脚还没完全康复,挂了电话掀开被子就下了床,穿了宽松的鞋子,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孙阿姨拦她都拦不住,可跟江淮安打电话,手机却始终都处于没人接听的状态。 在小区达不到车,慕青晚就给顾林打了个电话。 顾林二话没说就开车来送她,一路上问她什么事儿,她也不说,等到了酒店之后,顾林原本要陪着她进去,可慕青晚不同意,就让顾林在楼下等着她。 顾林在车内坐着等着的时候,瞧见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出来,经过他车前要离开的时候,他听到江淮安的声音,就忍不住摇下车窗问了一句,被告知江淮安和秦氏千金开房被抓现行后,心——一下子跟着紧了起来。 那之后又过了一会儿,顾林看见慕青晚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他忙打开车门下来,跑到她身边问:“你……你没事吧?“ 闻言,慕青晚浅笑着摇了摇头。 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无力感,顾林看的出来,可是她不说,他自然不会强问。 况且,事情的真相,他已经知道了。 他扶着慕青晚上了车后,关上车门,又绕到了驾驶舱。 透着后视镜,他看了慕青晚一眼,就瞧见慕青晚失魂落魄盯着眼前虚空的样子,心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想去哪儿?要不,我们带上雅雅去逛街?” 闻言,慕青晚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你送我去花都别墅吧。” 此时此刻,慕青晚还能去哪儿呢? 临海公寓注定是回不去了,有上次的经历,白新云哪儿也不能去了,这两边都不能去,她能去的就剩下了花都别墅。 即便她讨厌秦雪,秦雪看她也不顺眼,可到底,那也是她住过几年的家,哪里还有慕国安。 …… 去花都别墅的一路上,慕青晚一直都神色恹恹的靠在玻璃上望着窗外走神。 她有些庆幸,庆幸她没告诉江淮安这个孩子的存在,也庆幸自己的犹豫不决,因为犹豫,所以并没有跟成连景说过,自己想要跟江淮安好好过下去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一闹,她跟江淮安,在没有好好过下去的可能。 …… 车子开进小区之后,顾林问了慕青晚具体的位置,这才往里开。 因为是周六,慕凯南和慕国安都在家。 见慕青晚回来,最开心的还是慕凯南,慕国安看着也是开心的,见她脚勉强能走路,还是有些担忧。 慕国安不认识顾林,但见他送慕青晚回来,笑着打了招呼,邀请顾林进去喝茶。 顾林浅笑着拒绝了,现在的慕青晚,正是需要安静和安慰的时候,所以,他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顾林离开后,慕青晚转身对慕国安说:“爸,我想跟你谈谈。” 看着慕青晚的表情,慕国安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 书房内。 慕青晚坐在沙发上,语调平静地讲完了所有的事情后,就低垂着眉眼坐在沙发上。 慕国安面带愁容,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 “也罢,离婚就离婚,不过是个公司而已,钱财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再说了,爸年纪也大了,经营公司也是力不从心,倒不如退休下来,好好养养花溜溜狗来的好。” 他话落,低声笑起来。 慕青晚唇紧紧抿着,心里酸涩的厉害,最后,却只说出一句:“对不起,爸。” 慕国安闻言笑了,慈祥的看着她。 “说什么对不起?说到底,是爸害了你,是爸对不起你。” 慕国安苍老的眸子里溢出泪光,他知道慕青晚已经尽力了。 “是爸爸没用,如果爸爸能经营好公司,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说到底,还是爸爸的错,晚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好了。” 慕青晚心里原本一片死寂,可听到慕国安这话,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似的,突然就滚落下来。 她视野模糊起来的时候,努力的瞪大眼睛。 可泪水却还是滑落嘴角,留下一片苦涩。 …… 第426章 出轨? 她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佣人正带着慕凯南站在一旁的过道里等着她,见她出来,慕凯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松开佣人的手跑过来抱住她,欢喜的说:“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慕青晚点了点头,扯着嘴角笑了。 那一颗酸涩的心,因为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有了回转,那湿凉凉的心,也有了一点儿温度。 她将眼泪咽下去,努力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很开心。 慕国安从书房里走出来,笑呵呵地跟慕凯南说,“你姐姐累了,先让她回房休息,等她休息好了,晚上再跟你玩。” 慕凯南闻言,乖巧地点了头,童音稚嫩地要求要护送慕青晚回房间。 等两个人到了慕青晚房间的时候,慕凯南看着慕青晚在床上躺下,叮嘱她要好好休息,打算走的时候,却转过身来,又问了一句:“姐姐,姐夫为什么没来?” 慕青晚好不容易伪装的情绪,在听见这一句话瞬间有点崩。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佣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忙带着慕凯南除了门。 窗帘拉上,房门关上,世界回归于一片昏暗之中,慕青晚眼睛眨了眨眼睛,眼眶里便开始泛起了水光。 明明眼前一片昏暗,可视野还是会变得一片模糊。 慕青晚紧咬着牙,伸手拉起被子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 白新云周五晚上睡得有些晚,就关了手机。 池也因为学校有事情,就回去考试去了。 等除了考场,回去的路上听见学生中有人在议论,隐约听见了江淮安三个字,就忍不住凑上前问了一句,却被同学告知自己去看微博,微博上炸了! 他闻言,心脏都跟着紧了几分,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进了微博,很快页面就刷了出来。 在热点视频里,一点开就是房间的门被打开,江淮安和闻凤相拥而眠的画面,紧接着闻凤尖叫,江淮安猛地坐起身看向了摄像头。 视频有些晃荡,现在也有些吵闹。 可池也还是看清楚了,他心里忽地就紧了起来。二话不说就给白新云打了电话,可电话一连打了几次都是关机。 最后,池也索性宿舍都没回,背着书包开车就出了学校。 …… “特么的谁啊!一大早敲什么敲?” 白新云是被“咚咚咚”地敲门声给震醒的,她昨晚睡得晚,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才睡着,如今正困得厉害,一点儿精神都没有,听见敲门声,无论是谁都想弄死。 “是我!” 听见池也熟悉的声音,白新云的神情更加烦躁不耐烦了,但是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去开了门。 当她打开门看见池也正要开骂的时候,对方就一脸焦急的抓着她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问:“今天的微博你看了吗?看了吗?” “什么微博?看什么啊?”白新云一直从凌晨几点睡到了下午,哪里会看微博? 见状,池也眉头一皱,关了门,走进来,急声道:“你那个好朋友,慕青晚,出事了!” …… 慕青晚回到慕家之后,在床上哭了许久,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手机关了机,一直没有开机。 下午的时候,还是被佣人喊醒的,说是有电话打过来,是她的朋友。 慕青晚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上,接了电话。 她刚把电话放到了耳边,话筒里就传来白新云急切的声音。 “慕青晚,你在干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当我不存在吗?” 慕青晚眉头皱起来,不用说,白新云一定是知道了这件事。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下午,都快急死了?” 慕青晚没有说话,就听着白新云说话。 白新云从池也哪儿得知了消息后,又看到微博上的视频,当下就炸了。要不是池也拦着,她险些就穿着睡衣往外跑了。 白新云心里有火,气不过,池也拦不住,就只能陪着她跑去江氏集团。 她在江氏大闹了一通,因为池也拦着,这才没说出慕青晚和江淮安结婚的事情来,就一直在骂江淮安。 但江淮安不在公司,那些员工都奈何不得白新云,最后只得叫了警察。 恰好警察局的一个负责人池也认得,两个人这才没被拘留,直接出来了。 在公司找不到江淮安,白新云就只能去临海公寓找,可是她在临海公寓,把那房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江淮安。 找不到江淮安,慕青晚的电话又打不通,白新云是又着急又生气。 好在她联系了顾林,从顾林口中得知了慕青晚回到慕家的消息,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过于担心,白新云一连说了慕青晚好一会儿,急躁的语气这才有所缓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哽咽,语调带着不忍:“慕青晚,你还好吧?” 慕青晚听到白新云之前的那些话,倒是还好,可她这么一问,慕青晚的眼眶瞬间就热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她伸手抹了泪,嗓音有些哽咽。 “还好。” “明明不好,你还骗我。我都听出来你哭了!” 白新云和慕青晚,多年的闺蜜情,她听慕青晚哭,看慕青晚难受,这比她自己受伤了还觉得难受。 “真的没事。” “女人说没事,那一定是有事了,说真的没事,一定是出了大事了。”白新云坐在车内,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说。“慕青晚,我知道你难受,你不用跟我这样说的。” 听见这一句,慕青晚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 半个小时候。 池也的车子停在慕家门口。 白新云进了慕青晚的房间,慕青晚哭,她就跟着哭。慕青晚难受,她也不好受。 池也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哭声,眉头皱的厉害。 哭了有近乎半个小时之后,慕青晚总算是不哭了。 因为哭了太久的过,两个人脸色都有些红,白新云吸了吸鼻子,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离婚了。”慕青晚苦笑了一下,忽然觉得这话有些没用,他们原本就是要离婚的。 “那慕氏的注资呢?”白新云问。 慕青晚摇了摇头,“他出轨在前,离婚的话,我会找律师去跟他协商这个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亮光。 白新云看着,心里难受的厉害。慕青晚有多喜欢江淮安,她不是不知道。 可明明曾经那么好,现在却闹成这个样子,出轨,离婚,还闹到了找律师的境地。 …… 因为担心慕青晚,白新云和池也一直在慕家待到了晚上九点钟才离开。 至于秦雪,她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大概是知道了江淮安和闻凤的事情,看慕青晚的神色都带着鄙夷嘲讽。 不过,当着慕国安和白新云的面,倒也不说什么。 白新云是见过秦雪的 ,对秦雪印象不好,也不顾及什么,但凡听到秦雪说慕青晚,必定反驳的秦雪说不出话来。 所以,打几年前开始,秦雪看见白新云,基本就不说什么。 …… 白新云离开之后,慕国安接了个电话上楼,秦雪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奚落她。慕青晚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潭死水,脑海里乱的厉害,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 秦雪说的累了,也就上楼去了。慕青晚被佣人送回了屋子里。 佣人离开的时候,给她关了灯。 慕青晚躺在床上,看着视野里的昏暗,看着看着,眼里就有了泪光。 …… 她不知道她到底流了多少的眼泪,就只记得,半夜醒来的时候,枕巾上都是泪。 她昏昏沉沉地醒了睡,睡了醒 的。一晚上过去,休息的不好,唯一睡着的几个小时,还都在做梦。 梦里,她看见江淮安和闻凤,言笑晏晏地站在她面前,像是胜利者一般,奚落她、嘲笑她。 视线一转,她人就到了教堂,远远地就瞧见江淮安和闻凤正站在舞台中央,牧师在主持他们的婚礼。 她看着江淮安动作轻柔的给闻凤戴上了婚戒,抱着她甜蜜拥吻。他们接受众人的祝贺,笑对着所有的闪光灯。 四下里的人都在欢呼庆祝这对璧人终于在一起了。 而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她一个人站在昏暗的阴影里,看着他们幸福,看着他们相拥。 心里,痛的像是快要死了。 她醒来的时候,眼角都是泪,翻了个身,闭着眼睛继续睡,在睡过去的时候,却还是噩梦,梦里是江淮安杀了她的孩子,然后带着他和闻凤的孩子来炫耀,闻凤就像是女王一般,站在慕青晚的跟前,告诉她:她不配。 她不配。 这句话就像是带了毒的剑,一下子就刺进了慕青晚的胸膛,痛的她,声音都发不出,就只能默默地掉眼泪。 这样的噩梦循环往复,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第427章 她别无他法 翌日。 慕青晚醒来的时候,看见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几乎全是成连景打来的。 她这几天心情烦躁的很,就给手机开了静音,免得被打搅。 她给成连景回电话的时候,电话却没能打通。 慕青晚没什么精神,却也睡不着,就躺在床上走神,可想着想着,就想起从前,想起她刚刚搬到明珠别墅区的事情。 在她搬离明珠别墅区以前,真的是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刚刚搬到花都别墅小区的时候,她真的很伤心,也很难过。后来这难过被抚平,她也曾经在祁在天和江淮安两个人之间比较过。 曾经她还迷茫的觉得祁在天似乎比江淮安要好一点儿,至少,祁在天的家人不讨厌自己,而且也不像是江淮安那样,大多时候都比较闷。 可有时候她也会想,以前江家的人也喜欢自己的,可后来不还是变了? 这世上很多事,都不是永恒的,都是会变化的,她总不能希望所有人都一直一如既往。 人啊,都是会长大的,也会老去。她也会。 慕青晚忽然有些后悔,如果她当时能坚定一点儿,无论如何也不回国的话,那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江淮安有错,她又何尝没错呢?明知道是劫难还自己跳进来,她也是傻。 慕青晚在床上一直躺到了下午,她迷迷糊糊地想了很多,从跟江淮安认识,到闹到了现在这一步。 这中间,他们错了太多,早就回不去了。 …… 中午的时候,佣人上楼来问她要不要吃饭,慕青晚没什么胃口。佣人离开之后,慕国安就上了楼。 他带着人过来,给慕青晚送了点清淡的粥。然后坐在床边嗓音沙哑的劝她。 最后,慕青晚就乖乖地喝了那碗粥。 慕国安这才松了口气,又带着人下了楼。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慕青晚接到了成连景的电话,说是他明天就抵达s市,有关于江淮安的哪件事,他已经知道了。 另外,他已经将奥斯汀送回了美国。 但是因为慕青晚没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就只能听他的了。 慕青晚没有反驳,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似乎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证明她的蠢。有些话成连景不说,她也知道,如果关于慕氏注资的事情,一开始她就跟成连景说,那么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她的确,挺没用的。 …… 相比于慕青晚的颓然抑郁,韩娄英就是另外一番心情了。 她从江伶口中得知了闻凤和江淮安在酒店开房被抓的事情,一开始虽然觉得两个人有些让她丢脸,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即便是被记者拍到那又怎样?两个人又没犯法?再说了,在外界看来,江淮安和闻凤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也不会有人出来指指点点。 可这一曝光,对于她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她深深庆幸自己当初以死相逼,让江淮安和慕青晚的婚姻不能公之于众。 而在慕青晚进入江氏集团之中,她已经给公司里的人明确了意思,却一直没能将慕青晚赶走,前些天得知慕青晚辞职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慕青晚跟江淮安,可能要完了。 但因为江淮南的事情,她被气的好几天才缓过来。却不成想刚一回过神来,天上就掉下这么大一个好消息。 闻凤是整个商业上的人都想娶回家的女人,而现在闻凤跟江淮安爆出了酒店的床照,那两个人势必要结婚。闻家对于江淮安一直很满意,也一直在努力促成两人的婚事。 如今,江淮安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既然跟闻凤到了这一步,那她只要稍微推一把,那么江淮安跟慕青晚离婚,跟闻凤结婚就是不远的事儿了。 而江城对于这件事情,却是始终都不曾发表意见,整个江家,就只有韩娄英最开心。 从事情出来就开始给江淮安打电话,只可惜江淮安手机关机。给江淮安打的多了,打不通,就给linda和言述打了过去。 两人的挥发如出一辙,都是说不知道江淮安在哪儿。 后来,韩娄英又给诸强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诸强正在酒吧里喝酒。 从看到晚上爆出来的视频和照片的时候,诸强的心情就复杂的厉害。从朋友角度,他应该为闻凤感到开心,也为江淮安松了一口气。 但是,从他座位一个男人的角度上,他的心情,真的很郁闷,也很不甘心。 接到韩娄英电话的时候,诸强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他看着高脚杯里的酒,有些晃神的听着手机,却还是从韩娄英缓慢地话语之中,听出了她的意思。 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无奈的苦笑。 他怎么会知道江淮安在哪儿?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了。 挂了电话之后,诸强脸色越发冷冽,整个人周身的气压,也让人冷的要命。 他看着东西摇摇晃晃,直到有一个穿着低胸夜店装的女人来到了他面前,他周身的冷气压,这才缓和了一些。 恍惚之中,诸强把眼前的女人看成了闻凤,身影温和的问她:“你来了?” 他说着,还不忘给她倒了一杯酒。 尽管,酒水在桌面上洒下很多。 可是,他还是子努力着倒着。他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你总算是来了,闻凤,我一直希望你来的,希望你上来都坐在我身边的。 那晚的闻凤笑得很动听,很性感,对他也很热情,感受着她的好,她的温柔。诸强心里的那一抹冷意,渐渐地消散开来。 而等到她柔软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诸强身上那一层冷漠的外衣,瞬间消散干净。 …… 翌日一早。 因为宿醉,诸强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有点痛。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钟,这才回过神,视线下移,去看枕边的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他,可但他看到那一头棕栗色的长卷发时,诸强的心跳,霎时间跳楼了一拍,就连呼吸,都窒了一窒。 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明白眼前的女人不是闻凤。 虽然这女人跟闻凤的发型以及身材都很像,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那不是闻凤。 虽然说不出到底为什么不是,但他就能感觉的到。 意识到自己昨晚的荒唐,诸强神色有些懊恼,他下了床,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之后,床上的女人还没醒,诸强打开钱包,却发现自己钱包里根本没钱,他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找了一支笔,在一张硬卡片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 之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房门关上,躺在床上的女人。这才睁开了眼睛,她翻了个身,拿起桌面上的卡片,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 诸强心情烦躁地厉害,从酒店出来之后,就打车回了昨天的酒吧。 找到车子的时候,他却想不到自己要去哪儿,他的心情实在是太烦躁了。 因为不知道去哪儿,诸强就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街上闲晃,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秦氏集团。 他盯着秦氏的标志性建筑望了一眼,眉头紧锁。脸上的冷厉好一会儿都没缓和。 在停留了近乎半个小时之后,诸强才开车离开。 …… 自从酒店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闻凤也在大众的视野之中消失了,她每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怎么吃饭,也不出门见人。 她在等,等江淮安的一个答复,等江家的一个态度。 她知道,她的成败,也只在此一举了。 所以,她一定得耐得住性子,得忍得住。 闻家的父母就只是在网上看到了消息,具体的事情自是不好开口问闻凤,加上闻凤那天从酒店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不吵不闹,不哭不笑的,偶尔助理来给闻凤送需要处理的文件,她也面无表情地看完签字。 她这样的反应,这样的状态,闻家父母不可能不担心。 于是,在忍耐了两天的时间后,闻凤的父母还是给江家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韩娄英接的,听说了闻凤的情况之后,当下关切问候了一番。 挂了电话之后,当天就备了厚礼,去了闻家探望闻凤,并且明确表示,一定会让江淮安对闻凤负责,一定会让他们结婚。 有韩娄英这句话,闻凤父母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闻凤的心也稍微定了定,可是,对方是江淮安,她依旧不能安心。 所以,韩娄英来的时候,她说的话,跟在酒店那天对江淮安说的话,如出一辙。 对付江淮安,就只能这样。 他对自己有所愧疚,才会妥协。而她要做的,就是增加江淮安的愧疚感。 毕竟,江淮安不爱她,这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得到江淮安的办法了。 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 从闻家回来之后,韩娄英又给江淮安打了好几个电话,却始终都打不通,无奈之下,就只得让江伶打电话给江淮南,让江淮南来找江淮安。 …… 第428章 她不该给自己希望的 江淮南接到电话的时候,人还在卓子阳家。听见江伶急切地说明了原因之后,眉头也拧了起来。 关于自己大哥和闻凤的事情,他在网上有看到,看到之后,就给江淮安和慕青晚打了电话,但是两个人的电话,全都打不通。 所以,在连续打了几天电话之后,江淮南的心情也急躁的厉害。 大哥不喜欢闻凤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闻凤是怎么跟大哥睡在一张床上的? 而慕青晚呢?慕青晚去哪儿了? 想到这儿,江淮南又给慕青晚打了个电话,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总算是被接听。 慕青晚坐在自家小院子的石头桌子旁边。 她没想到江淮南会给她打电话,还以为是白新云,下意识地就接了电话,等接通之后,才发现是江淮南的电话。 “喂……” 慕青晚有些沙哑的嗓音透着无线电波传过来,听得江淮南有些恍惚。他过了十几秒才回神,张了张嘴,一时却想不到自己该说什么。 “你还好吗?” 慕青晚听见这话,同样地愣了一下。 当年做邻居的时候,慕家对她最不好的,就要数江淮南了。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却不成想,江淮南竟然是江家唯一一个给她打电话的人。 这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还好。”慕青晚声音浅淡,她眼睛有些无神,淡淡地望着远处飞起的白鸽。 “那就好。”氛围有些沉重,即便是江淮南,也有些方寸大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沉默着,慕青晚也不说话,两个人彼此沉默,却又都没挂电话。 半晌,慕青晚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你打电话来,是想问你哥哪儿吧?” “……嗯!” “抱歉了……”慕青晚声音带着一抹缥缈,“你哥在哪儿我不知道,我已经不是江氏的员工了,如果你想知道她在哪儿,那应该给言述和linda姐打电话……亦或者是给闻小姐打电话,我想……他们应该都比我知道的要多一点儿。” 慕青晚的话音里带着一抹苦笑,江淮南听得听清楚,他原本给慕青晚打电话,是有询问江淮安在哪儿的意思。但是他问她好不好,也是真心的。 对于慕青晚,他跟江淮安不一样。 江淮安比慕青晚大了四岁,所以读书都是不同步的。 但是他不一样,在慕青晚住在明珠别墅区的那十年内,他几乎一致都是跟慕青晚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 所以,很大程度来说,他跟慕青晚的关系,更倾向于哥们。 可…… 如果江家和慕家没有当初那件背叛的事情,那么他们几个人到现在应该会很好,可这世上,无法预料的事情太多,无能为力的事情也太多。 慕青晚跟江淮安的婚姻,他看在眼里。江淮安为了慕青晚有多努力,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微博时,整个人震惊到好就都没回过神来。 慕青晚的语气透着无力和颓然,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江淮南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皱着眉头好久,才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抬脚往外走。 蔺封钰最近接了几个大的单子,人忙的厉害,国内国外的飞。 江淮安和闻凤的事情,他是在晚上听说的,彼时他刚从奥地利坐飞机回来,人疲惫的厉害,听到消息时整个人吓得精神了几分。 带着不可置信,他点开了微博。 虽然过了两天,可江淮安和闻凤的头条还挂在哪儿,蔺封钰蹙着眉头往下滑,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眉头蹙的厉害。 他摸出手机给江淮安打了个电话,可电话播出去提示的一直都是对方已关机。 来回打了几次之后,蔺封钰蹙着眉,给江淮安语音信箱留了言,又发了短信,紧接着他找到慕青晚的电话打了过去,慕青晚的电话倒是没有关机。 铃声在响了好一会儿之后,电话被接听,蔺封钰听见慕青晚略沙哑的嗓音,眉头蹙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你怎么样?” 慕青晚似乎是睡着了,声音含糊地说了句没事,又问他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没事就好。”蔺封钰顿了顿,想要问慕青晚,微博上的哪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心里就不忍心的厉害,最后,扯了扯嘴角,语调温和的说了句:“没什么,就是我从奥地利回来,带了点儿纪念品给你,你既然睡了,回头我再拿给你。” 慕青晚含糊地应了一声,蔺封钰就说了拜拜,挂了电话。 他打开微博,看着那段几十秒的视频,眉头蹙的厉害。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慕青晚实在是太惨了。 这种伤害和打击,对她而言,几乎是致命的。 而江淮安…… 想到江淮安,蔺封钰眉头拧的厉害,脸上带着稍有的冷酷严肃,他咬着牙,紧紧地攥着手机,神情带着一抹复杂。 …… 在慕家,慕青晚吃了晚饭之后,早早地就睡下了。 尚未睡熟的时候,手机就振动起来,她从枕边摸出手机接了电话,话筒里就传来了祁在天的嗓音。 从慕青晚回到临海公寓开始,已经许久没见到祁在天,偶尔会接到祁在天打来的问候电话。但是自江淮安和闻凤出事之后,这还是祁在天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慕青晚不大想跟他说话,闭着眼睛嗓音含糊地答着。 祁在天先是问候了她一遍儿,又提了提江淮安和闻凤的事情,慕青晚敷衍地嗯了两声,她从未告诉祁在天,自己跟江淮安结婚的事情,所以,也没必要让他知道什么。 祁在天许是觉得她答的敷衍,简单地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慕青晚看了眼手机,烦躁地嗯灭了视频,将手机塞在了枕头下面,将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觉。 可还不等她睡熟,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蔺封钰的眉心猛地蹙了一下,想了想,却是接了电话。 蔺封钰的话音里带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味道,顺着背景音,慕青晚听得出来,他还在机场附近。 应该是刚下飞机。 所以,在听到蔺封钰说刚从奥地利回来,给她带了纪念品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反应。 蔺封钰倒是不同于祁在天和江淮南,打电话来,会拐弯抹角的问关于他们的事情。蔺封钰没有,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了电话,叮嘱她好好睡觉。 电话挂断的时候,慕青晚蹙着眉头盯着亮着的手机屏幕,也不过是刚九点多。 她将手机设置了定时开关机,放入枕头下,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 可整个人却是精神的厉害,有些睡不着。 就迷迷糊糊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来许是想的累了,就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八点多,她揉了揉眼睛,伸手摸出枕边的手机,就看见成连景发来的消息。 很简短的一句话【我已经抵达s市,下午三点,来xx茶楼。】 慕青晚蹙起眉头,神色有些冷。 …… 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xx茶楼下,车门打开,先是下来了一个佣人,随即,才露出慕青晚的身影来。 佣人搀扶着慕青晚进了茶楼,又报了包厢号,这才跟着服务员往楼上走。 服务员将慕青晚领到地方之后,打开了门,就离开了。 慕青晚往里看了一眼,就看见穿着红色格子毛衣的成连景,以及坐在成连景身边,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慕青晚蹙了下眉头,心里有所预感。低着头走了进去。 “你先出去吧。” 慕青晚在成连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对着佣人说了一句,佣人立刻点头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成连景的目光目送着佣人离开,这才收回落在了慕青晚的脸上。 “你回慕家了?” “嗯。”慕青晚低垂着眉眼,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就只能听我的,奥斯汀已经回了美国,等办了手续,我会送你出国。” “……好。”事情到了这一步,慕青晚明白,她已经没有说“不”的资本。 如果她一早就听成连景的话,也许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她也不至于伤痕累累。 她不该给自己希望的。 黑色西装男是成连景从a市带来的一个很有名的律师,专门过来给她处理离婚事宜的。 关于离婚的事情,慕青晚将领证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下,那律师倒是问了她不少问题,问慕青晚有什么要求,慕青晚摇头。她跟江淮安的婚姻本就不正常,如今离婚,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至于离婚协议书,是律师起草的,说是样本先拿给她看,如果她觉得需要修改,可以在进行商议。 慕青晚正要摇头,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不满的目光,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成连景皱眉看着自己,顿时低下了头抿着唇说了一个“好”字。 …… 第429章 江总不行,不是还有祁总么? 律师离开后,慕青晚和成连景面对面干坐了很久,彼此都不说话,空气之中弥漫着诡异的沉寂。 许久,成连景无奈的呼了口气,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局面,他是真的生气,看到慕青晚是又愤怒,又心疼,原本训斥她、责怪她的话也说不出口,最后,就只说了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另外,检查一下你的身份证和护照,离婚手续我会争取在这几天办完,到时候送你出国。” 听见这话,慕青晚没有吭声,可心底却是因为成连景这话狠狠地逗乐一下。 她在不舍,她知道。 成连景的目光盯着眼前一动不动的慕青晚看了好几次,眉头皱的越发厉害。 “明天离婚协议出来后,我看过觉得没问题的话,会联系你,你电话保持畅通,不要让我打电话找不到人。” “……嗯。”慕青晚低着头,紧抿着唇应了一声。 成连景端起茶喝了几口,想起什么来,望着她平静地如死海一般的面色,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腹部,问:“肚子里的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听见这话,慕青晚的身子猛地颤了颤,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的厉害。 她端着茶盏的手有些哆嗦,却还是喝了几口茶水,这才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努力稳定情绪。 “这孩子……”她低着头,伸手摸了摸肚子。“它总是无辜的,你让我好好想想。” 成连景眸光霎时间沉了一分。人显得有些生气,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看着慕青晚那惨白的脸色,终究是忍住了。 “他知道吗?” 听见这话,慕青晚动作霎时间僵住,脸色惨白地望着眼前的虚空,好一会儿才合上了嘴巴,轻轻地摇了摇头。 见她这般神情,奥斯汀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又觉得她没告诉江淮安是好事。 “他不知道最好,这样离婚的时候,不会牵扯到孩子问题,还好解决一些,一旦涉及到孩子,会很麻烦的。” 成连景说着,拿眼神打量着慕青晚,见她还有些愣神,蹙了下眉头,说:“算了,现在离婚是要紧事,至于孩子,你回到美国可以慢慢想。如果你想不出来,还是奥斯汀帮你想。” 说到奥斯汀,成连景的语调里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慕青晚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微微勾着唇角,有些看不懂,便收回了目光。 …… 从茶楼下来,临分别的时候,慕请问这才想起什么来似的,问成连景:“对了,你住哪儿?” 闻言,成连景勾唇一笑。“我住的地方可比慕家花都的小别墅高大上多了。” 他这语气引得人发笑,慕青晚也的确是笑了。“你该不会又要住在成叔叔那个朋友那儿吧?” “老住在同一个地方,多没意思,这次我想换换。” 成连景伸手将灰色的羽绒服穿上,嘴角的笑意带着一抹花花公子的味道。 “还换换……你厉害。” “那是自然!好了,我走了!” 成连景穿好了衣服,随意给慕青晚摆了摆手,就大步流星地离开。 看着他洒脱的背影,慕青晚面色苍白地笑了笑,这才上了车。 …… 回到慕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夕阳在远山洒下一片绯红色。 车子在门口停下来,佣人扶着慕青晚进了院子。 慕国安不放心慕青晚,就没去上班。慕青晚回来的时候,他正拎着水壶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车子在门口停下,浇花的动作这才停住。 “回来了?” “爸?” 慕青晚刚下车就听见慕国安的声音,抬眸就对上了慕国安慈爱的视线。 “嗯。” 她点点头,扯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她不想身边的人为她担心,从来都不想。 秦雪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晒太阳,听见声音往楼下望了一眼,眸子里带着鄙夷,扯着嘴角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才收回目光继续躺在了躺椅上。 哼!她早就说过,慕青晚得意不了多久,果然,这才过了几个月,就闹出了这种事情,她就这么被江淮安给抛弃了,实在是差劲的很呢! 诶……不对,她应该打个电话跟祁在天说一声,这样也好打听一下慕青晚接下来会有多惨,自己看热闹也能有个准备不是? 这么想着,秦雪从躺椅上站起身来,踏着高跟鞋往房间走去。 …… 电话响起的时候,祁在天正在开会,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见熟悉的电话,眉头一皱,整个人霎时间冷了几分。 他冷着一张脸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这才继续开会。 秦雪电话打过去,响了一段时间后,就听见里面传来标准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秦雪的脸瞬间变得愤怒起来,什么正在通话,明明是挂断!这个祁在天,真是越老越过分了! 她烦躁地将手机摔在床上,气的抱着手臂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但越想越觉得不爽,拿起手机又拨打过去,可铃声响了很久,最后传来的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却心血有些不甘心,可一连几次打过去都是这样,整个人更加烦躁了。 她将手机再度扔在了床上,皱着眉头冷着一张脸在床边走来走去,忽然,她停下脚步,视线下移,落在了穿上的手机上。 电话是暂时无人接听,未必就是祁在天挂她电话,也可能是祁在天没带手机在身上,根本听不到的原因。 这种情况,对于祁在天这种总裁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慕国安就经常忘记带手机。 想到这儿,秦雪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笑吟吟地走到床边拿起了手机,低头含笑给祁在天发了条简讯过去。 …… 祁在天开完会之后,跟合作商吃了个饭,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了住处。 简单的洗漱之后,祁在天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窗台前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忙不精心地抽着,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来,转身走到衣架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又转身走了回来。 手机依旧是静音模式,他将模式调回正常后,点进通话记录,就看见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三个是祁静雅打来的,一个是公司副董打来的之外,剩下的都是秦雪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正要将秦雪的号码拉黑,忽然就想起江淮安和闻凤的事情来。 从白新云口中他了解到,慕青晚当初跟江淮安协议结婚,两个人的婚姻虽然建立在投资合同上,但慕青晚和江淮安到底是青梅竹马,感情自是有一些的。 如今江淮安偷吃,还被媒体给爆了出来,这对于慕青晚来说,简直是打脸。 而依照慕青晚那倔强的性子,肯定不会待在江淮安哪儿。而整个s市,慕青晚不在江淮安哪儿,也不在白新云哪儿,那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慕家了。 慕青晚回了慕家,那秦雪是必然不能拉黑的人。 想到这儿,祁在天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点了秦雪的电话拨了出去。 …… 慕家。 吃了晚饭之后,慕凯南围在慕青晚身边,缠着慕青晚给他讲故事,慕青晚虽然不喜欢秦雪这女人。但对这个孩子,却是有几分喜欢的。 所以,也没有拒绝,就将慕凯南揽在怀里,声音温柔地跟他讲故事。 等到时间到了八点半的时候,慕凯南被要求上楼休息,慕凯南是不想离开的,可他素来是个听话的孩子,见慕青晚让他回去睡觉,只好乖乖地跟着佣人上了楼。 眼看着慕凯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慕青晚这才缓缓地收了目光,视线就被不远处走来的秦雪吸引了目光。 明明是大晚上的,可秦雪却穿了一身白色黑边的旗袍,加上脚上的那双香满了钻的高跟鞋,显得她整个人格外高挑,但是,当视线落在她涂着大红色唇膏的唇时。整个人就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了。 秦雪走过来,姿势妖娆地在沙发上坐下,等着佣人将咖啡端过来,她浅浅地喝了一口气,这才勾着唇角笑起来。 “我们大小姐还是不要太伤心的好,不过是一个男人,江总不行,这不是还有祁总么?再说了,我之前看那个江淮安,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这种男人啊,不要也罢,你说是不是?” 慕青晚闻言,脸色陡然一寒。 她可不会以为秦雪是来安慰她的,尤其是当她抬眸瞧见秦雪脸上那挑衅而又嘲讽的笑意。 慕青晚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淡淡地收了目光,漫不经心地站起身,招手让佣人过来扶自己,等到她往外走了几步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莞尔一笑,眉眼之中带着不屑。 “是啊,一个男人而已,分了还可以再找,毕竟我还年轻不是?那么多男人,可是随便挑呢?“ 秦雪话落时,慕青晚的不理会,已经让她很是恼怒,此时在听到这话,那原本漂亮的脸,瞬间变得有些狰狞。 慕青晚很满意看到她这样的表情,眯着眼睛笑起来。 “没什么我就先上楼了,秦——阿姨!” 第430章 算是什么男人? 慕青晚微微挑眉,话落,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阿——姨——!” 秦雪最介意的,就是被人喊阿姨!就是被人说老,她才不过二十六岁,正值青春,不过是加了一个老头子,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要这么对她吗?那也太过分了吧/! 秦雪满脸的怒不可遏,恨不得追上去去撕烂慕青晚那张嘴,可一想到慕国安在楼上,只能咬着唇强行忍下这股子怒火。 因为江淮安的事情,慕国安一直有愧于慕青晚,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跟慕青晚起了冲突的话,那依照慕国安的性子,一定会维护慕青晚。 想到这儿,秦雪气的脸都红了!慕国安这个死老头子,就算她生了个儿子,慕国安还是放不下这个女儿,还是疼爱她! 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她跟慕凯南加在一起,在慕国安眼里都比不上一个慕青晚! 这死老头子,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明白,他看中慕青晚是错的!而她秦雪,才是真正能够决定他命运的女人! 至于慕青晚,哼!一个贱人而已,才跟江淮安在一起多久就被抛弃了?呵呵……虽然一早就料到,不过看她那讨人厌的模样,怎么想都觉得活该! 现在想想,这贱人伤的太轻了!江淮安也是,下手太轻了,怎么不把这贱人弄个半死再送回来?他们可是家仇恩怨啊!难道打算这样就算了吗?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想到这儿,秦雪心下顿时生出一计来,愤怒的眸子里,霎时间有了光彩。 慕青晚…… 慕国安…… 呵呵……你们等着吧?让她秦雪过得委屈,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定会比她才凄惨! …… 江淮安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霓虹闪耀,也看着大街上车水马龙。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整个人隐匿在昏暗之中,让人瞧的不大真切。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江淮安的身子这才动了动,也才让人瞧见他手中夹着的香烟。 他僵硬地转过身,墨色眼眸望着门口,等敲门声再度响起的时候,他这才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脚走到了门口。 蔺封钰抵达江淮安在樱花酒店的住处时,门打开,就被里面浓郁的香烟味儿刺激的头昏脑涨。 他眉头蹙起来,鲜有的对江淮安黑了脸。 江淮安神色淡淡的,看上去平静的很,见门口站着蔺封钰,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回去,重新点了一根烟,站在窗前抽着。 蔺封钰开了灯,这才关了房门走进去。 他瞥见窗台上放着的烟灰缸,眉头瞬间拧作一团。 “江淮安,几天不见,你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吧?”蔺封钰走到窗前,跟江淮安并肩站立,微微挑眉看他。 江淮安抽烟的动作一顿,整个人被烟味儿呛住,猛地咳嗽起来。 见状,蔺封钰扯着嘴角冷哼一声。“活该。”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转身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又伸手扯了他夹在手上的烟,将水递给他,将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网上爆出来的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蔺封钰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将淮安喝了水,这才问出声。 江淮安听见这话,望着窗外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恍惚,随即就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去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蔺封钰看出他情绪不高,皱眉问他:“你跟闻风,难道真的……” 将淮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停顿了几秒说道:“我不确定,我当时喝醉了,没有印象。” 听见这话,蔺封钰深色凝重。 “我醒来的是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原本想要问一问她,可她……”江淮安眼前在读回想起闻风当时的反应来,心里苦涩的厉害。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将那天记者离开后,闻风说的话告诉蔺封钰。 网上流传的那段视频,蔺封钰在找到江淮安之前,反复看了很多次。当时闻风的反应有些惊慌失措,但事后说出来的这番话,倒是大气。 他心下叹了口气,忽然就明白了江淮安的为难之处。 一边是爱了十多年的青梅竹马。 一边是对他有恩有情的同学朋友。 论心,他是放不下慕青晚的,可那样势必会辜负闻凤。可网上这件事又吵得厉害,如果他辜负了闻凤,那么外界风评,一定会对江氏集团产生影响。 而且,就算如此,依照慕青晚的性子,知道了这件事,怕是不能跟江淮安和好如初了。 但如果让江淮安放弃慕青晚跟闻凤在一起,那样无论对江淮安,还是对江氏,或者是江家,可能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这样的结果,不是江淮安想要看到的,如果真的这样的结果,那对江淮安和慕青晚来说,想必都是悲剧。 蔺封钰长呼了一口气,“你对闻凤,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淮安眉心蹙了蹙,“她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还有呢?”蔺封钰侧眸盯着他问。 江淮安沉默了几秒,低沉着嗓音说道:“她帮过江氏,也帮助过我。” 在江氏最困难的时候,是秦氏集团出手相助,在江淮安最痛苦的时候,伸手拉过他的人里,就有闻凤。 所以,闻凤在他这里,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朋友,恩人。 双重定义。 “那你喜欢她么?”蔺封钰问的直接,丝毫不拐弯抹角。 江淮安愣了几秒,摇了摇头。 “但是,她喜欢你。” 蔺封钰的话里透着一抹漫不经心。 他望着窗外外加灯火,似是随意,又似是刻意的说道:“闻小姐很喜欢你,这一点,我从高中时期就看出来了。” 江淮安听见这话,神色猛然一沉,转过脸来有些惊诧地望着他。 蔺封钰微微勾了唇角,笑着有些随意:“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看着江淮安蹙起的眉心,蔺封钰接着说道:“要不然你以为秦氏当初为什么忽然帮助江氏,明明两家从未合作过,再有,闻凤单身了这么多年,她不光优秀,还很漂亮,是个十足的美女,可这些年来,身边来来往往追她的人那么多,可你见哪个成功了么?” “还有,她的朋友。”说到这儿,蔺封钰笑了笑,“她身边,除了你和诸强,你还见过别的朋友么?” 江淮安的低垂着眉眼眉眼说话。 “闻凤这个人,早在高中的时候,我就注意过她,她高中的时候,还被人称为笑花,那时候你估计还不认识她。我注意她是因为我高一同桌以前跟她同班,就把她的事儿当成故事跟我说。” “闻凤这个人,在跟你做朋友之前,可是很高冷的一个美女,基本不理会任何人的那种。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哦……不对,也不能说她是变了,她只是对待你,和你的朋友比较热情温和,对待别人,还是很高冷的。” 蔺封钰话里带着笑意,江淮安蹙着眉心,好一会儿才问:“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蔺封钰笑了,“江淮安,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还没察觉出来,闻凤她从一开始跟你做朋友,就是特意接近你,她只对你热情,只对你话多。” “而且,我还听说,闻凤她原本是要去澳大利亚留学的,因为她喜欢澳大利亚,但因为听说你去了美国,她也就跟着去了美国,所以,你觉得呢?” 蔺封钰勾着嘴角,看着江淮安笑。 就看见江淮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蔺封钰缓缓收回目光,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万家灯火淡淡道:“当年,慕青晚搬家之后,你大受刺激,后来,回国又找不到慕青晚,整整八年的时间,即便是慕青晚不在你身边,你想的也都是她,自然就忽略了身边的人,也察觉不到什么。” “但是,淮安……”蔺封钰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闻凤她应该也喜欢了你快十年的时间,为了你,她真的很努力了。” 作为朋友,也作为旁观者,蔺封钰看的自是通透一些。 以前没出这件事,那时候他觉得慕青晚跟江淮安还是有机会的,再说了,他跟慕青晚的关系,自是比跟闻风来的好,他自是护着慕青晚的。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慕青晚在国外结过婚,生过孩子,又离婚。而江淮安在跟慕青晚结婚期间,婚内出轨,虽然外界都不知道江淮安已婚。 但慕青晚和他都是心知肚明的。依照慕青晚的性子,估计也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闻凤这边,为了江淮安几乎搭进去十年的光景,如今又出了这件事情,如果江淮安不能好好处理这件事的话,那么江氏和秦氏的合作,怕是要断了。 而这合作一旦断裂,江氏要面临很大的问题,首先就是外界的风评问题,这对一个上市公司来说,影响很大。 江淮安沉默许久都未说话,蔺封钰瞥见他点烟的动作,皱着眉头把烟和火机都夺了过来。 “我这才几天没看见你,江淮安,你就开始抽烟了?那下一步是不是熏酒?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过一段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第431章 你还打算让我喂你啊? 蔺封钰语气很不好,江淮安平时不抽烟,一旦抽烟,那就说明情况很糟糕了。 烟和火机同时被夺走,江淮安有些无奈。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垂落下去,转身走到沙发,坐了上去,脑袋靠在靠背上,伸手遮住了眼睛。 蔺封钰转身看他,见他脸色苍白,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吃饭了吗?” 江淮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现在真是要死不活了。”蔺封钰呲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扫了扫,快速地点了些吃的,又点了一些啤酒饮料,下单支付,这才退了出去。 “刚好,我也没吃。” 他说着,在沙发上躺下来,毕竟做长途飞机也是很累的,尤其是国内国外的跑,非常累。他从回来到现在,时差没倒过来,人也疲惫的厉害。 客厅里安静下来,偶尔能听见楼顶传来的飞机声响,以及窗外车辆摁喇叭的声音。 江淮安闭着眼睛,脑海之中不断显现出慕青晚的脸来,从五岁到十五岁,再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 整整十七年的光景,竟然过的这样快,快的他都抓不住。 …… 外卖过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时候送过来的,因为蔺封钰就近点的,距离近,所以路上没耽搁多少时间。 他将外卖打开,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出来。 江淮安坐在对面,看着满桌子的菜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见他神色恹恹,蔺封钰忍不住皱眉。 “你倒是吃啊!” 江淮安闻言,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蔺封钰有些急了,“怎么着?你还打算让我喂你啊?” 江淮安听见这话,脸色瞬间黑了。 就看见蔺封钰嘴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着:“论咱们俩的关系,你就是让我把这饭菜嚼碎了喂你,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是怕你咽不下去。”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陡然降了好几度,浓浓的凉意透着毛衣无孔不入。 蔺封钰忙将嘴巴里的饭菜都咽了下去,说道:“我买都买了,你就凑合着吃点吧,你要是这样不吃不喝,真的生病了,慕青晚就是跑了你都追不上。” 再次听到慕青晚的名字,江淮安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紧跟着白了一白。 饭桌上的氛围,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蔺封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神转了转。叹了口气。 “你不吃饭,生病了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你们公司可就没人管了,万一祁在天在这个时候做点手脚什么的,江氏说不定就陷入危机了。” “再说了,现在对你而言,可谓是多事之秋,你要处理很多事。不吃饭哪里有力气?” 蔺封钰话落,江淮安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先前那副神情,看着如一潭死水似的。 蔺封钰眉心蹙起来,声音沉了两分。他说,“江淮安,错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现在不吃饭,是为了自我惩罚吗?” 房间很安静,安静地能听的清楚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江淮安依旧是不说话。 沉默了两分钟之后,蔺封钰忽然笑了,笑得让人费解。 “江淮安,当初她不见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现在你还是这样。当初哪件事按理说,你们都没什么错,但是,她走的前一天你在酒吧喝醉跟人睡了,那时候她不知道,现在呢?这一次她看见了,网上吵得沸沸扬扬,你该不会觉得你还能把她找回来吧?” “她是有孩子,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也的确不容易,没朋友,没亲人,没人照顾,就连生活费也不问慕国安要,她是有过孩子,结过婚,离过婚,可你呢?你这是婚内出轨,江淮安,你该不会还以为能把她等回来吧?” 江淮安身子猛地颤动,下一秒变得无比僵硬。 蔺封钰的话就像是冰冷的刀子一般,一刀一刀插在了他的心口。 江淮安的脸色,霎时间惨白的厉害。 蔺封钰冷笑着,打开啤酒猛灌了几口。 接着说道:“你是我朋友,慕青晚也是。如果不是因为晚晚,我也不会认识你,我不可能只站在你这边为你考虑,毕竟,她是我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从她出生开始,我就认识她。她对我而言,也很重要。” 他眸光有些沉,跟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按照我对晚晚的了解,这样的事情,她是不会原谅,也不可能原谅,最迟明天,估计就会联系你离婚。”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即便你掌握着慕氏的生死,她也不会妥协,她从小就是个倔强的性子,被慕叔叔逼迫的时候,会妥协那么几次,但是,这次的事情不同,况且她之前妥协的够了,这次一定会激怒她,她会很决绝。” “……”江淮安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蔺封钰说的他不是不清楚。他跟她,到底有相处的十年,也不是不了解她的性子。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留不住他,也没有资格再把她留在身边。即便慕青晚跟别人有过婚姻,有过孩子,但跟他结婚后,去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他……却被捉奸在床,还是当着她的面,被她亲眼看见。 所以,他哪里还会想着留下她呢?他只是害怕,害怕她走了自己会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对闻凤该怎么办,他很茫然,也只是很茫然。 蔺封钰打开一罐啤酒走过来,递到了江淮安跟前。 江淮安好一会儿才抬眸看他,愣了几秒,伸手接过了啤酒。 蔺封钰拿着啤酒跟他碰了一下,语气带着一抹无奈。 “淮安,作为朋友,我该说的,都说了,路——是你自己走的,自己做错的事情,你得自己负责。” 自己做错的事…… 江淮安眸光沉了沉,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盯着手中的啤酒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会跟她离婚。” 蔺封钰听见这话,眸光复杂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往餐桌方向走了…… —— 翌日。 慕青晚是早上十点多接到成连景的电话的,说是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他已经把电子版发给她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微信告诉他。 慕青晚蹙了下眉心,告诉他自己没什么要求,他觉得可以就行了。 电话那边,成连景笑了一声,说:“原来你这么信任我,也是,我怎么说也是一个你最能依靠的男人了。” 慕青晚懒得跟他开玩笑,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至于江淮安那边,是律师负责联系的。 另慕青晚意外的是,江淮安竟然同意离婚了。 两方人约在了下午三点,在民政局对面的一个咖啡厅里。 慕青晚和成连景,以及律师一起去的,他们到达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江淮安和蔺封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成连景没跟着进去,慕青晚是跟律师一起出现的。 一别几天,再见面的时候,忽然就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慕青晚在蔺封钰的对面坐下来,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 从她出现,江淮安的目光就锁定在她身上,未曾有一瞬的移开。 蔺封钰抱着手坐在江淮安身边,一如既往地跟慕青晚打招呼,那模样,就好像以前,这一起还没发生。 其实,就算是发生了,跟蔺封钰也是没关系的,离婚的是她和江淮安,尴尬的是他们俩,别人都是没有关系的,也不至于尴尬。 慕青晚心情低落的厉害,跟蔺封钰点了头之后,就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成连景带来的律师将离婚协议拿出来,递给江淮安一份,又放在她面前一份,口述了离婚协议的主要内容。 慕青晚心情乱的厉害,糟糕的要命,律师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至于江淮安听没听她就不得而知了。 等到律师说可以签字的时候,慕青晚才回过神来,她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文件。 “青晚……” 江淮安沙哑的嗓音从对面传来,慕青晚心下猛地一沉,神情冷凝起来,眼前猛然浮现出那一天在酒店时的那一幕,心下一酸,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不止的手在文件上签了字…… 后来的事情,慕青晚都不大记得。 只知道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华灯初上,成连景坐在驾驶位上回头看她。“醒了?” 慕青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车上睡了过去。 她往窗外看了看,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高调桥上,桥下是大河,水流很急。 慕青晚打开车门下了车,见状,成连景也跟着下了车。 两个人站在护栏下,在高大的拱形建筑下,显得很是描写。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 成连景迎着冷风吹了口气,侧眸问慕青晚。 慕青晚望着远方的灯塔,想了想,说:“我还没想好……” 成连景眉心蹙起:“你在担心慕氏?” 第432章 你他妈说谁疯女人呢?! 慕青晚没有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成连景笑了。“慕氏而已,你又不是什么商场大佬,你在这里不也没什么用?况且,你之前说过的,全都听我的。“ 听见这话,慕青晚不说话了,点了点头,说:“好。” 成连景眯起眼睛,“我已经给你定了的机票。”他说着,转过脸来看着慕青晚。“我会亲自送你回去,至于慕氏,等我回来在处理也是一样的。又不是什么全球五百强,想我这么优秀,处理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慕青晚笑了笑,神情不置可否。 “那慕氏就仰仗我们优秀的成三少爷了。” “好说好说。”成连景笑得得意洋洋。 话落,他沉默了一会儿,眸光微转,犹豫了十几秒,问道:“那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慕青晚摇了摇头,蹙着眉心好一会儿才低垂着眉眼,摸着肚子,说道:“这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成连景多了解她,怎的会猜不出她的意思,笑着道:“生下来也好,刚好跟奥斯汀作伴,别看我们奥斯汀年纪小,我觉得儿子老有男人味了,而且啊,万一是个妹妹,说不定就激发出了我们奥斯汀宠妹潜质呢!你说是不是?” 听见这话,慕青晚“噗嗤”笑出声来,弯着眉眼看着成连景,“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 “放心,绝对的,我什么时候说错过?”成连景勾笑着唇角,一脸的自信。 “对了,你呢?你回到美国打算怎么办?” 慕青晚正盯着肚子,听见这话下意识地侧眸,盯着成连景看了一会儿儿,摇了摇头。 “我还没想好。” 见状,成连景眸子转了转,笑着道:“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慕青晚侧眸,望着成连景等他开口。 成连景笑起来,“你可以回去进修当初落下的课程啊,还能学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闻言,慕青晚眼睛亮起来,随即,望着成连景笑了起来。 …… 翌日,机场。 成连景取了机票回来的时候,看见慕青晚一直回头望。不由得蹙了蹙眉心,走到她身边拉起行李箱,说:“走吧。” 闻言,慕青晚点了点头。 跟着成连景往前走去。 一直等上了飞机,慕青晚才给顾林和白新云等人发了消息。 她不喜欢离别的场面,那样她会受不了,会舍不得。 所以,一直到飞机即将起飞,空姐过来提前关机的时候,慕青晚才给他们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自己要离开这件事。 等发完消息,她就关了手机闭了眼睛。 等到飞机升起来的时候,她才睁开眼,往地面上看,看着所有的景物在视野之中一点一点变小,直到彻底看不见,她这才收回了目光。 她抿了抿唇,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再见。 再见,我爱的人。 再见,我的朋友们。 …… 白新云收到消息赶到机场的时候,慕青晚乘坐的飞机已经起飞,急的白新云坐在机场大哭不止,最后池也费劲的将她给拖了回去。 白新云闯入江氏大楼,冲进江淮安办公室的时候,江淮安正站在窗前,他的背影消瘦而孤单,听见吵闹声转过身来,就看白新云红着眼眶,目光仇恨地瞪着他. “江淮安,你满意了?” 她嗓音沙哑的厉害,拼命地挣脱几个人的束缚,冲过去照着江淮安脸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江淮安被打的脸偏在一边,嘴角流出红色的血迹,池也忙上来拉住白新云,皱着眉心叫她别闹了,再闹警察就来了。 “我不闹。”白新云甩开池也,看着江淮安冷冷道:“你良心过得去吗?你知道她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流了多少眼泪,又承担着多少压力吗?” “你不知道,所以你才能这么对她,这么过分的对她。她有什么错?当年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去找你还被拒之门外,淋了大雨,自己徒步走回去,大病了一场,可现在,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白新云气的眼眶泛红,她抬手指着江淮安的鼻子,“江淮安,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不会打你了,打你倒是让你解脱了,我就看着你,看着你承受良心的折磨。我就看着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没了她,能过的好到哪里去!” “怎么了?” 白新云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紧接着众人让开路,有人从外面走进来。 这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闻凤。 霎时间,白新云都气笑了。 “呵!还真是郎情妾意的很呢!”她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闻凤本就比白新云高,还穿着一双高跟鞋。她一头棕栗色的头发垂在胸前,穿着黑色的毛衣和大红色的毛呢外套。 一进来瞧见这一幕,一时间有点蒙,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走到江淮安身边,担心的问他如何了。 “没事。”江淮安摇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闻凤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白新云脸上,她瞪了白新云一瞬,对着保安训斥道:“公司请你们是干站着的吗?怎么什么三教九流地人都放进来!还不赶紧带出去!” “是,闻小姐。”几个保安有苦难言,这白新云看着是个小丫头没错,但他们打不过拦不住啊!且不说看着江淮安这态度,更是不明白这小丫头什么来路,自然是不敢动粗的。 “哎呦,你就是奸夫淫妇里的那个淫妇吧?啧啧……这气质,这身材,这嚣张的气焰,绰绰地小三无疑了。” 白新云抱着手,笑得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闻凤一眼,说出来的话气的闻凤倒抽一口冷气。 “这位小姐,我劝你说话客气点。” “客气么?那是对人,向你这种贱人是不需要客气的。你说是吧?” “你……”论吵架斗嘴,闻凤哪里是白新云的对手,脸都气白了,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手下意识地就抬了起来。 “哎呦,说不过就要打我了吗?”白新云扯着嘴角笑,下一秒就冲着身后的人嚷嚷起来。“大家伙快来看啊,堂堂小三,要打人了,快来围观了!”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带出去!” “是,闻小姐。” 几个人点头,准备去抓白新云。却被白新云忽然厉声一吼,吓得愣住。 “你他吗说谁疯女人呢?' 说时迟那时快,白新云一手扯过闻凤的长发,紧接着另一只手抬上去,“啪啪”两声响。就打在了闻凤的脸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 闻凤从小到大的都没被人打过,一时间有点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形象也不顾及,伸手就去扯白新云。 可她哪里是白新云的对手,白新云说那些话,为的就是激怒闻凤,然后借机好好教训她,替慕青晚出一口气。 二十二楼乱成一团,言述让人拦住了职员们,不让任何人上去,最后还是警察出面,这闹剧才画上了 句号。 …… 慕青晚抵达美国后,下了飞机回到家,睡了一觉后,醒来就收到了白新云发来的消息,她看了一眼,给白新云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那端,白新云笑得贼兮兮的跟她描述那天她是如何教训了江淮安和闻凤的,慕青晚脸上一直挂着浅淡的笑意,她直到,白新云是在为她出气。 等说完在江氏发生的事情,白新云就委屈吧啦的开始怪她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一声就离开,至少也要让她去机场送一送吧。 慕青晚说了抱歉,又缓缓道,她不喜欢离别的氛围,不想看见白新云哭,也不想让自己哭。 所以,就偷偷走掉了。 挂了电话,慕青晚伸手摸了摸肚子,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有一点是她没告诉白新云的,那就是她是个母亲,怀着孕,着实不适合哭,哭多了,孩子也会跟着变得不幸福,会有一个不大好的性子,看看奥斯汀,就知道了。 慕青晚又在床上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奥斯汀已经回来,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书。 慕青晚从床上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奥斯汀的柔软的黑色头发,问:“儿子,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奥斯汀的神情瞬间变得有点严肃,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慕青晚点了点头。 慕青晚笑起来,捧着奥斯汀的小脸亲了一口。“我儿子真帅,怎么看,怎么看帅,这么帅的小孩子居然是我生的,我真是个伟大的妈妈。” 奥斯汀的神情有些丧,转过身重新拿起书来,慕青晚无语失笑,忙凑过去问:“奥斯汀,如果上天给你一个机会,问你愿意要个弟弟,还是妹妹的时候,你会怎么选?” 奥斯汀淡淡地扫了慕青晚一眼,“我为什么要他们?” “……呃。”慕青晚脸色有些僵。 奥斯汀见慕青晚神情有一丝落寞,蹙了下眉心,继续看手中的书,稚嫩的嗓音淡淡道:“那就妹妹吧。” 慕青晚听见这话,心情顿时好起来,捧着奥斯汀的小脸连亲了好几口,亲的奥斯汀一脸嫌弃才松开,欢喜的道:“真不愧是我儿子,好样的。” 成连景送慕青晚回到美国后,连夜坐飞机折返回了s市,从机场出来后,直接坐车去了慕氏。 “呵!有意思。” 坐在慕氏的办公室内,看着慕国安递来的文件,成连景微微勾了唇角,笑得一脸莫测。 慕国安坐在他的对面,却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有感慨,有无奈,更多的却是复杂。 …… 第433章 你要脸吗? ——两年后—— 机场。 成连景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进机场,戴着墨镜往出站口的人群中探望。 很快,一个带着白色小礼帽,顶着浅亚麻黄齐肩梨花烫内扣发型,穿着简单白色刺绣t恤,中国蓝牛仔短裙,脚蹬小白鞋,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女人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就将墨镜给摘了下来,朝着出境口走了过去。 小女孩瞪着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好奇地四下看着,一会儿往这边转,一会儿往那边转,整个儿一没见过大世面的好奇宝宝。 “aimee……不要乱转了,妈咪好累的。” 温柔的女声响起,慕青晚笑得一脸温柔的伸手摸了摸小女孩子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生怕她在忽然转来转去,毕竟人多,万一被人撞到就不大好了。 “妈咪……”aimee喊了一声,伸手抱住了慕青晚的脖子。慕青晚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的笑起来。 “aimee真乖,乖乖的,就这样,别动哈。马上我们就能看见daddy了。”慕青晚脸上的笑意受不住,声音温柔的哄着怀里的笑女孩子。 果然,话音未落,就看见成连景招手。 慕青晚一喜,忙拉着行李箱朝着成连景走去。 “可算是把你们等回来了,来,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公主。”成连景说着,伸手抱起了小aimee,小aimee一看见成连景,顿时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声音稚嫩地喊着“daddy,daddy”喊得成连景那叫一个开心。 “走吧,我们先回去。” 成连景说着,抱着小aimee对慕青晚说了一句,两个人就开始往外走。 上了车,成连景和慕青晚一起坐在后排,司机在前面开着车。 aimee很喜欢成连景,看见成连景就笑,这一大一小,玩的不亦乐乎。 这两年多时间里,成连景基本每年有一半儿时间待在中国,一半儿时间待在美国,大多时候aimee是跟着慕青晚长大的,但奇怪的是aimee还是很喜欢成连景。 这让慕青晚很是郁闷,当初奥斯汀是跟着成连景长大的,所以跟成连景比较亲近,这事儿她也能理解,可关键是aimee是跟着自己长得的,怎么还跟成连景这么亲?难道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慕青晚百思不得其解,为此苦恼了很久。 如今看见aimee跟成连景这么亲近,心里越发吃味儿,委屈的撇嘴。“这小丫头,我真是白疼她了,看见你就不要我了。” “那是!这可是我的小公主,你难道不知道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和前世情人吗?”成连景抱着小aimee。得意洋洋的跟慕青晚炫耀,气的慕青晚倒抽一口凉气,要不是因为成连景还抱着小aimee她铁定一拳头打过去了。 两个人许久未见,一见面就是吵吵闹闹,倒也没什么生分。 小aimee跟成连景玩闹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到车子开进金色时光小区的时候,两个人下了车,成连景抱着小aimee,慕青晚拉着行李箱,两个人走进电梯。 慕青晚这才笑着打趣:“我还以为我们成三少爷要在s市买个大别墅,没想到竟然买了个复式楼房,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吓一跳呢!” 成连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语调甚是不在乎的道:“买别墅多俗气,你看我们家在美国的大别墅,还有在北京的大别墅,我从小到大住别墅住的都不耐烦了,就想体验一把平民的生活。” 听见这话,慕青晚险些要吐血了。 什么叫体验平民的生活?他要是想体验平民生活,就应该去北京租个地下室,或者s市跟人合租个两室一厅好好体验,在这儿买复式楼……我的天!一般的平民根本买不起好吗? 成连景一双眼睛含着温柔盯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孩,忍不住啧啧感叹,“哎。我女儿就是漂亮,随我。”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这时候电梯的门打开,她拉着行李箱抬脚走进去,呲了呲牙,问:“成三你要脸吗?” “我怎么不要脸了?”成连景一脸的不认可。 “这是你女儿么?” 成连景眯起眼睛,笑得有些性感。“你没看见小aimee多爱我么?刚刚喊daddy,喊得那叫一个亲。” 慕青晚嘴角抽动两下,说:“她是我生的,在怎么,也不随你。” “她不跟你亲。”成连景得意洋洋。 慕青晚眼角瞅了瞅,真是上去抽他一巴掌的心都有了。 电梯在十楼停下来的时候,成连景抱着小aimee走出来,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了慕青晚。 “开门!” 见成三这么使唤自己,慕青晚有些无语,“成三,我这刚回来,你就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成连景头也不抬,一双眉眼饱含宠溺的盯着小aimee的脸,笑吟吟的道:“没看见我正抱孩子么?你这女人,怎么就一点儿都不体谅人呢?小aimee正睡着呢!我要是开了门,吵醒了她怎么办?”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无语地转身,开了门,拎着行李箱走进去,又等成连景走进来,这才关了房门。 房子的装修风格很有欧美范儿,符合成连景的审美。 慕青晚在沙发上躺倒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一天的飞机坐的……真的是类似她了。 成连景将aimee放在了提前买来的公主睡床上。 又给aimee盖了个小毛毯,让她睡得舒服了,这才关了房门下了楼,就看见慕青晚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慕青晚的脸。 “慕青晚,去房间睡,别再这儿睡。” 可慕青晚困得厉害,在飞机上一直看着小aimee生怕她磕了碰了丢了的,一直都未曾合眼,现在一到家,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松,整个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成连景见喊她喊不醒,有些无奈,就只能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往一楼的卧室去了。 …… 六月的天气,日光明媚而耀眼,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 江氏集团大楼里,几乎每个房间的空调都在呼哧哧的工作着。 言述从外面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江淮安正蹙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言述走过去,在电脑桌前站定。 “江总。” 江淮安听见声音,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性感,“嗯。” 言述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站在办公桌前汇报工作。 等合同类的工作汇报完以后,他顿了三秒,这才接着说道:“就在今天上午,得到消息,说慕秘书回国了,据说还带着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喊成连景daddy,现在两个人一惊跟成连景回了金色时光小区。” 消息是确切的消息,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江淮安眸子猛地沉了一分,好一会儿才身体往后,靠在了椅子地靠背上,闭着眼睛嗯了嗯自己的眉心,须臾睁开眼睛,问了句:“慕氏那边现在怎么样?” 言述回:“之前的嘉年华项目已经快要结束,前两天得了四川一个工程单。” “嗯。”江淮安淡淡点头,又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了。” 言述眉心蹙了蹙,犹豫了几秒问道:“江总,您不去见慕秘书一面吗?”言述顿了两秒,接着说道:“慕秘书现在是国内外小有名气的风险评估师,如果是商业原因的话,我想……” 江淮安揉眉心的动作停住,睁开眼睛看向言述,几秒意味不明地沉默之后,他淡淡地闭上了眼眸,声音带着一抹疲惫无力。“你下去吧。” 言述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安淡淡地语调打断,他蹙了下眉头,点头后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言述离开好一会儿时间,江淮安才睁开了眼睛,他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翻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点击号码拨打出去。 可电话响了两下之后,就传来熟悉的标准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请稍后再拨,sorrry……” 江淮安眉心蹙起来,挂断了电话,有些无力地闭上了双眼,继续伸手去摁眉心。 …… 慕青晚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她揉着眼睛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四下打量了一眼,嘴角不禁露出笑意来。 她迈着腿从床上下来,穿了拖鞋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夕阳的光顿时就撒了进来,慕青晚弯着眉眼,趴在窗前沐浴日光。 她是在一个多月之前,才有了回国的想法,那时候,她跟成连景提了一句。但因为当时手上还有一个单子,回国这件事情也就搁浅了。 至于真的打算回来,是一个星期以前。她那时候才打电话跟成连景确切地说了这件事情、 却没想到,早在她说回阿里之前,成连景就已经给她装修了卧室,无论是风格,还有里面的摆设,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 算起来,她跟成连景认识也快有七年的时间了,两个人彼此之间也算是了解。 两年多前,因为江淮安和闻凤的酒店事件。 她远走美国,慕家的烂摊子,是成连景给她收拾的,而慕氏的注资,不用想也知道是成家出的钱。 她在美国,一直都受着成家人的照顾,就连在国内也是。 第434章 你去要做什么去?见那个人么? 两年前她回去美国,在成叔叔的帮助下进入了理想的大学进修,这两年多来,除了生孩子用去了两个月的时间以外,剩下的两年多,她都在学习,都在努力。 她不光学了风险评估,还在业余的时候去表演系蹭课。 说起来,在跟江淮安分开以前,她最初的梦想是当一个演员,想要演戏,想要站在舞台上。 后来,她跟江淮安分开,读高中的时候为了慕氏,学了理科,读了经济,一直到进修风险评估时候,她才想起这件事。就又跑去学了些。 不过,她倒也幸运,去蹭课的时候,竟然还遇到了一个导演,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东方文艺美女的气质,找她拍了个文艺片电影。 那部电影有没有在国内上映她不知道,但在美国是上映了的。票房说不上好坏,但不赔钱就是了。 那之后,陆续拍了几个广告,在美国混的倒也算是个十八线小演员了。 但却不及她风险评估师在国内外的名气。虽然这两者在界内都算不上拔尖,但好歹也能混个让人知道名字的境地。 而她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慕氏。 慕氏,说到底是慕家的事情,是她的事情,跟成连景并没有太大关系,成连景之所以留在国内,也是为了帮自己。 起初,她没有能力,没有办法,加上江淮安哪件事,她已经不想留在国内,可现在不一样,她有了一定的能力,她觉得她可以帮到慕氏了。 所以,她回来了。 更主要一点是:关于当年江氏数据泄露的哪件事,她在国外的时候,冷静下来想一想,确定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她自己的局。 而后来江淮安和闻凤在那个节骨眼上发生关系,也是个局。 这种事情她冷静下来都能有所察觉,那江淮安,应该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她不想给人背黑锅,不想顶着泄露江氏数据的名头,就必须回来想办法还自己清白。 …… 慕青晚从房间出来后,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听见脚步声一偏头就看见成连景抱着小aimee从楼上下来。 小aimee紧紧地抱着成连景的脖子,那模样就像是狗狗在宣示主权一样,慕青晚瞧着有些还笑。 成连景抱着小aimee在慕青晚身边坐下,头也不抬地跟她说话,“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 慕青晚耸了下肩膀,无意间瞥见成连景受伤带的戒指,有些好奇,攥住他的手,盯着那钻戒看了一瞬,问:“热恋中?” 成连景还没说话,小aimee的视线就落在了慕青晚攥着成连景手指的手上,小家伙抬眸看了慕青晚一眼,伸手将慕青晚的手从成连景受伤掰开,然后,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成连景的手中,又掰着成连景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这才心满意足的仰着小脸看着成连景地下巴咯咯咯咯的笑了笑。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她是小三么?竟然还把她的手指给掰开,怎么就这样的亲闺女? 成连景被小aimee这一行为逗乐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慕青晚,看吧,我就说小aimee是跟我亲的,你还不信,怎么?打脸了吧?哈哈……”成连景笑得那叫一个夸张得瑟,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伤心的看着自家女儿。 这是亲生的么?怎么能这么对自己亲妈? 成连景得瑟完又说。“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女儿是爸爸的前世小情人,你还不信,这回信了吧?” “呵呵……”慕青晚撇嘴,没好气地白了成连景一眼,伸手从茶几上拿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成连景逗着怀里的笑aimee,忙里偷闲地问:“对了,你还没说你要吃什么呢?” 闻言,慕青晚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 “要不就飘香斋吧,我去了哪儿几次,觉得不错。” 慕青晚听见这话身体瞬间僵了大半,沉默了好几秒才说道:“哪儿是不是有点远了,我们就近吧。” “嗯,好。”成连景视线一直在小aimee身上,并没有察觉到慕青晚的不对劲,就点了点头。 之后,三个人出门,在金色时光附近的渝香川菜坊吃了一顿饭,这才开车往回走。 —— aimee也才两岁,吃了饭回来的路上就睡了过去,成连景将aimee放在了公主小床上,这才关了门下楼。 一楼,慕青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冰激凌看电视,成连景走过来,瞧见她这丝毫没有形象的模样摇头扯着嘴角一笑,转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盒冰激凌,这才走到慕青晚身旁的沙发,盘腿坐下来,一边挖着冰激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想法?” “想法?”慕青晚重复念了一遍这两个字,送到嘴边的冰激凌又放回了盒子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想法是有一些的,首先,就是回慕氏上班。” 她话落,测过脸冲着成连景笑。 成连景看了她一眼,也笑、 成连景虽然 看上去吊儿郎当,但到底是成家的人,从小就接受着精英培训。能力自是不必多说。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慕氏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还没有回到当初慕氏最辉煌的时候,但也度过了之前的危机。公司也不在处于亏损状态,现在正在处于回升阶段。 “这想法不错啊!小姑娘,有觉悟哈!”成连景挑眉,冲着慕青晚扬了扬下巴。 慕青晚耸着肩膀笑起来,“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她说着收回目光,继续吃冰激凌看综艺节目。 而在她收回目光的时候,成连景眸中却是闪过一抹不自然,还侧神色复杂地望了她一眼。 …… 当初慕青晚出国之后,他就接手了慕氏的烂摊子,但令他诧异的是,江淮安在跟慕青晚离婚之后,他的律师送来了一份文件,文件上表明,江淮安虽然停止注资慕氏,却并未要慕氏的赔偿,除此之外,就连之前注资的钱也一并抹去。 而后,当成连景接受慕氏的时候,成家的注资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慕氏的恢复,还有一位匿名注资人的功劳。 这两年来,成连景一直怀疑那个匿名注资慕氏的人是江淮安,可苦于每月证据,就没有告诉慕青晚。 按照他对慕青晚的了解,若是慕青晚知道这件事,那定然会不顾一切,完全不管慕氏死活而拒绝江淮安的注资。 可如果慕氏没了这笔注资 ,单单是靠着慕青晚风险评估师挣得那些钱,远远是不够的,且不说慕氏上一个电子的工程还没拿到钱。 而且慕氏现在需要开发新的房产,如果资金跟不上的话,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短短两分钟时间,成连景在心里想了很多。 只是不好跟慕青晚说罢了。 …… 慕青晚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是周六,公司不上班,成连景正坐在阳台上跟小aimee玩耍,慕青晚走出来,看着玩的正好的两个人,笑的眉眼弯弯,走过去在成连景身边坐下。 “成三,能商量个事儿吗?” 成连景正跟小aimee玩的正嗨,不耐地说了句:“问问问,快点儿,你问对了,小aimee可是要不开心的。” “呃……”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站起身来往四下里瞅了瞅,见小aimee,正往成连景手里放玩具的时候,嘴角扯了扯说:“成三,我女儿果然是喜欢你。” “那是当然了。这天下有几个女孩不喜欢我?”成连景答的理所当然。 慕青晚心下好笑,面上依旧忍着,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又说:“既然我女儿aimee既然喜欢你,你就陪着她玩一天吧。” “我陪着她玩,那你去要做什么去?见那个人么?” 成连景话落,低着头捏了捏小aimee的脸。 慕青晚眉心蹙起来,双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不是。” “那是……” 成连景转过脸来望着她。 慕青晚叹了口气,“是去见以前的朋友,你听说过的,就是那个在我去国外后,跑去江氏闹了一通,还打了他们的那个姑娘。” “哦……”成连景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努力回忆。 想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看向慕青晚说道:“叫白新云的那个,是吧?” “嗯。”慕青晚点了点头,蹲在榻榻米上看着小aimee。 成连景扯着嘴角笑了笑,“能为了你去大闹江氏,看来是个女中豪杰啊,要不这样吧!你带上我,咱们一起去见一见她。” “这……不大好吧?”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成连景这号人不靠谱,白新云又是个急脾气,这两个人要是凑在一起…… 她简直不敢想。 然而…… —— 黔菜馆里,慕青晚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池也和白新云,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成连景和aimee,满脸的无语。 她不明白的是:她明明义正辞严的拒绝了成连景的提议,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成连景倒是笑得一脸热情,冲着池也和白新云打起招呼。 “白小姐是吧?还记得我吗?咱们见过面的,你想起来了吗?” “嗯嗯,记得记得。” 第435章 这样的理由,让她怎么接受? 白新云伸着爪子去握手,怎么可能不记得嘛!慕青晚走后,她因为不放心,还专门去慕氏看了一眼,结果就听说慕氏换了注资人,仔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从美国来的,慕青晚的朋友。 她当时还专门以慕青晚好友的身份去拜访了一下,所以,算是有过一点儿交集。 池也倒是神色淡淡,毕竟当初白新云去慕氏的时候,他一直都在一旁跟着。 “daddy,daddy……” 听见aimee的声音,成连景这才想起来,将aimee从婴儿车里抱出来,笑呵呵地说道: “aimee,快来给叔叔阿姨打招呼。” 闻言,白新云和池也齐齐一愣,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惊吓”,其实,从刚刚他们进来,看见婴儿车上的小女孩时,心里就很诧异,就在想这个小女孩是谁,当小女孩喊慕青晚妈咪的时候,他们愣了一下。 再听见小女孩喊成连景daddy,又是愣了一下。 事实上,作为朋友,白新云下意识地希望慕青晚离开江淮安以后过得好。可如今看见她离开江淮安之后,不禁越来越好,而且连女儿都有了的时候,还是有些被吓到。 毕竟,太速度了。 “daddy……” 小aimee哪里会喊什么叔叔阿姨,来来回回喊得最多的就是大大的一和妈咪,然后就是grandpa和grandma,在然后就是奥斯汀了。 剩下的,因为用得少,他还真的不会喊。 “来,aimee,跟着大大的一学阿—姨—,小aimee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成连景,整个人有些愣住。 半晌,她诧异地转过头,望向了白新云,眼神有些茫然的,似乎是无措。 众人被跟她这模样懵到,忍不住笑出声来。 于是乎,许久未见的朋友,还有刚认识的朋友,因为aimee的反应,迅速地熟络起来,有说有笑地逗着小aimee。 一顿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白新云就已经挪到了小aimee的身边,逗弄着长得可爱的小aimee。教她学喊“阿姨”,每次白新云张大嘴巴叫她的时候,小aimee都是一脸迷茫的样子。 于是,直到散伙前,白新云都没能教会小aimee喊阿姨,这样的结果让白新云很是受挫。 期间,慕青晚要出来去洗手间的时候白新云也偷偷跟了出来。两个人往洗手间走的时候,白新云挽着慕青晚的胳膊,盘问道,“慕青晚,你快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竟然还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女儿,还抢在我前面结婚,而且还不通知我一声,孩子都两岁了才带过来给我看,你这过分了啊?” 慕青晚有些哭笑不得,扯着嘴角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快点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白新云蹙着眉头,虽然慕青晚过得好她也觉得开心高兴,可是慕青晚结婚生子这么大的事儿竟然都不跟她说一声,作为好朋友,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不爽的。 关于成连景和小aimee的事儿,慕青晚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微微转着。像是在思考。 “哎呀,你倒是说啊!”白新云是个急性子,如今两人又走到了洗手间门口,不免催促了一句。 慕青晚笑呵呵的道:“等出来我再告诉你,我内急,内急哈……出来告诉你!”慕青晚说着,车开了白新云的手,小跑着进了洗手间。 见状,白新云懊恼的跺脚,“慕青晚,你要是敢不告诉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话落,她这才走进洗手间。 两个人都进了洗手间后没多久,其中一个侧门就打开了,穿着将一席长裙的闻凤从里面走出来,眉心微微蹙起。 她脸色凝重,缓步走到洗手台前,正洗手的时候,另一扇门打开,她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慕青晚从里面走出来。 慕青晚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刚回头就碰见熟人,头也不抬地走到洗手台前,刚伸了手,下意识看向镜子,透过镜子,就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先是一愣,随即心下一沉,抿了抿唇,洗了手抽了张纸巾擦手。 “我还以为认错了人,原来真的是慕秘书,哦,不对,已经不能称之为慕秘书了,应该是幕小姐才对。” 慕青晚眸底一片冷清,将擦过手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转过身看来面带笑意的闻凤。 “闻小姐……哦不,应该是江太太了吧?没想到刚一回国之后遇见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江太太,怎么?江总不在吗?” 慕青晚脸上的笑意很淡,但话语里的火药味儿却很重,尤其是她看着闻凤的眼神,浅淡之中带着丝丝挑衅,看的闻凤心下很是恼火。 自打两年多以前,慕青晚看到她跟江淮安躺在一张床上之后,整个人就跟消失了似的,江氏和慕氏的合作也解除了。 那时候,到现在,慕青晚一直都是音信全无,所以,她刚刚听到慕青晚这三个字的时候,恍惚之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连刚刚慕青晚走过来的时候,她都有些不敢认。 两年多以前,她认识慕青晚的时候,她还是一一头黑色长直发,像是很多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一样,有着与她完全不同的感觉,突然就来到了江淮安的身边。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除了哪一张脸的轮廓是闻凤熟悉的以外,剩下的都不是。 眼前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头浅色亚麻黄齐肩梨花内扣发型衬托的她整个人都精致起来。 不再是两年多前那个素面朝天的学生模样,也不再是那个看上去扑通的淹没人海就找不到的女人。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精致,美丽,自信,骄傲,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从内而外就散发着美丽与自信的感觉。 闻凤眉心蹙了一下,她知道,现如今的慕青晚跟以前的那个,不同了。 不再是两年多以前认识的那个了。 但是,她却并未像慕青晚说的那样成为江太太,两年多以前,酒店的哪件事的确是很成功的,不光是逼走了慕青晚,还取得了江家的认可。 韩娄英为此还一度逼江淮安跟自己结婚,只可惜……江淮安,到底是她左右不了的那个人。 那件事,江淮安从起初的避而不谈,到后来坐在她面前,跟她说,对不起,他可以在别的方面补偿她,但唯独不能娶她,不能娶她。 而他不愿意娶她的原因很简单,他可以娶一个他不爱的人,但闻凤是他的朋友,江淮安觉得不能害了她,所以才不能跟他结婚。 直到现在,闻凤想起这些话的时候,都想笑。 她那时候面对江淮安,整整好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扯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可等到她从咖啡厅出来,一个人走在s市寒冷喧闹的街道时,忽然就笑了,可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那一天,她蹲在马路上,哭的一塌糊涂。 她觉得不值得,不甘心。 她是为什么要跟江淮安成为朋友呢?为的还不是靠近他,跟他在一起?可是她都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了,他却跟她说,对不起,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我不能娶你…… 这样的理由,让她怎么接受? 怎么接受?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又能怎么反驳?难道站起身告诉他,她闻凤压根不想跟他江淮安做朋友,就只想跟他在一起吗? 这种话,她怎么能说出口? 就算是说出口,可江淮安不爱她,他不爱她。 那么她说出来,很可能就输的连友情都不剩下。 所以,到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沉默着,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梦,然后让时间一点一点冲淡这件事对于自己的影响。 可被慕青晚忽然这么一问,她心里被压抑了两年的不爽和不甘心,忽然都被挖掘了出来。 但她没有反驳,同样的她也没有点头。 她红唇弯起一个弧度,笑得很是常规化,“淮安他有事,不在这里,怎么?慕小姐是有事找淮安吗?如果是急事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她话音刚落,白新云就从洗手间走出来,她头也不抬地跟慕青晚说:“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等我,不过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侧眸,就看见了闻凤,当即变得激动起来。 “你不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青晚拽着胳膊拦住。 慕青晚上前一步,将白新云推到了自己身后,浅笑道:“事情嘛,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我在这儿的熟人不多,江总怎么也算是个青梅竹马,多少有些情谊,见一面叙叙旧也好,人嘛,总是越长大,越喜欢回忆。” “原来是这样。”闻凤脸上挂着笑,伸手将棕栗色的长卷发缕到了耳根后。 “等我回去,我一定跟淮安好好说,让他务必抽时间,好好地跟慕小姐吃个饭。” “这样也好,那我就现在这里道个谢。” “小事。”闻凤点头,目光微转,落在了慕青晚身后的白新云身上。“这位是慕小姐的朋友吧?怎么看着有点耳熟呢?” “是吗?”慕青晚伸手推了推白新云,接着说道:“许是她长得比较大众脸吧。” 什么大众脸?大众脸个鬼! 第436章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闻凤当时都想骂人了,要不是她客户还在,包厢距离这儿不远,自己又是这儿的常客,闻凤真的会把整个餐厅给闹腾起来。 白新云这女人,她怎么可能人的错?当年还去找她麻烦,弄得她狼狈不堪不说,竟然还动手打了她!这事情,怎么想都让人觉得过分! 可慕青晚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想都是在推脱。 “是吗?”闻凤目光扫过白新云的脸,见后者撇嘴一脸不屑的看她,眸中闪过一抹狠厉,扯了下嘴角淡淡道:“也许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落,转身朝洗手间外走去。 “略略略……” 望着闻凤走下台阶的背影,白新云扒着眼皮扯着嘴角冲着她做鬼脸,见状,慕青晚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别闹了,走了。” 因为偶遇闻凤,白新云回包厢的路上,先是把闻凤从里到外骂了一遍,然后又把她从上到下嘲讽说落了一遍儿,心情这才好了些。 女人嘛,在嘲讽对方的时候,总是从相貌身高,到人品。在从妆容衣服到鞋子,总之,凡是眼睛能看到的方面,一定不会错过。 两个人回到包厢的时候,池也正跟小aimee玩的开心。眼看着小aimee冲着池也笑得开心,白新云心里那叫一个失落,哭丧着一张小脸委屈的在池也身旁坐下,看向成连景和慕青晚道:“好过分,我刚刚明明有跟她说了好久的话,也没见她理我,现在竟然理池也……我……我不甘心。”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想了十几秒才想出来一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来宽慰白新云,可白新云压根不买账,始终都是可怜巴巴的。 于是乎,慕青晚又把aimee如何嫌弃自己、又如何喜欢成连景的事情跟白新云讲了一遍儿。 话落,白新云狠狠地点头,得出一个总结,这世上,人都是喜欢长得好看的的。“ 虽然,她没有很好看,可也不比池也差劲多少吧?小aimee怎么就这么嫌弃她? 呜呜呜……好伤心。 —— 几个人吃了饭出来,又去超市逛了一圈,给小aimee买了些东西,回到金色时光小区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在了西山,洒下来一片火红色。 慕青晚下了车抱着熟睡的小aimee往前公寓里走,成连景拎着大包小包跟在一旁。 进了家门之后,将小aimee放下后,慕青晚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小aimee的房间,慕青晚摇头轻笑一声,她这混的呦,儿子儿子,不跟她,女儿女儿不贴心。 这一双儿女啊,天天就跟成连景亲。 奥斯汀在美国跟着成连景,回国也跟着成连景。 小aimee也是,只要一看见奥斯汀,眼底就看不见她这个妈妈了。 这成连景也是,就连小aimee的房间都是安排在了他房间的旁边,更有意思的是,成连景跟小aimee谁在楼上,晚上的时候,成连景守着小aimee,而她自己睡! 这……光是想想,慕青晚都觉得心塞的厉害。 她伸手捏了捏小aimee的脸蛋,这家伙倒也不醒,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慕青晚吐了口气,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成连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身体正在看手机,一副神情愉悦地模样。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下楼走到成连景身后,猫着腰瞅了一眼,见他手机页面上一排排的字,忍不住蹙了眉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成三,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网络小说了?” 闻言,成连景嘿嘿一笑。“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慕青晚刚拿了苹果正要吃,听见这话一脸嫌弃地瞅了成连景一眼,摇了摇头,站起身咬着苹果往外走。 “对了。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 慕青晚刚走到阳台,听见这话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成连景。 成连景收了手机,单手撑着沙发看着慕青晚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嗯?” 慕青晚笑了一下,咬着苹果又走了回来,笑得一脸莫测的看着他。 “我说,慕青晚,你这笑是几个意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至少要先大概跟我说一下吧?” “我跟你说了啊!昨晚就跟你说了!” 慕青晚说的一脸认真。 成连景笑得有点儿无奈,“你到底跟我说什么了?你昨天就说你先回慕氏上班,可你是个风险评估师,就算是让你回慕氏,你能干嘛?难道你还能天天给公司做风险评估啊?” “这个……是不能。”慕青晚想了几秒,又咬下一口苹果。 成连景嗤笑一声,有些无奈,单手扶额叹了口气。 “算了,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也懒得再问你,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的,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你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你已经25岁了,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我希望有些事情你能考虑清楚,遇到事情别一股脑的觉得自己可以。” “还有,你最好别再把自己折腾成当年那个狼狈样,也别再同一个地方重复跌倒。那样的话,对你失望生气的人,可就不止我自己了。” “我知道。”慕青晚声音很轻,墨色的卷长睫毛垂下来,遮挡住了眼底的神色,叫人看不清楚。但是她身上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光芒,那是为人母亲才由的温柔。 成连景看了她一眼,眸子眯了眯,笑了。“但愿你是真的知道。” —— 六月的天气,炎热而多变,上一秒还能还是艳阳天,下一秒就可能下起雨来。 江淮南跟卓子阳约了打球,却是在卓子阳家附近的大学跟一群大学生打了一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在那所大学吃了午饭,又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这才往回走。 可刚走到主街道,就下起雨来,卓子阳开着车,笑着跟江淮南说这话,江淮南单手撑在车框上,歪着脑袋含笑听着,忽地,他眼角余光扫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着伞朝他们回来的方向走去,江淮南一怔,愣了三秒忙喊卓子阳在路边停了车,然后不由分说打开车门下了车,伞也不打,就在大雨之中跑了起来。 六月的雨天,熟悉的牛仔裙和白色t恤,就连那一头黑色长发都是一模一样的弧度,江淮南记得,那是慕青晚习惯的装束,她从小就很喜欢牛仔短裤和牛仔裙,这一点,直到两年多以前,他在医院撞见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改变。 他心跳突兀地变快,快步追过去。 那身影却已经转过拐角,眼看着就要消失在眼前,江淮南心下猛地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好不容易在拐角处不远的地方追上了。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可抬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一如慕青晚当年那般,素面朝天,干净纯粹,让江淮南有一种错觉,恍惚这就是慕青晚。 眼前的年轻女孩子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江淮南气喘吁吁,好几秒,他才垂了眸子,嗓音沙哑地说了句:“对不起,认错人了。” 那姑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打着伞转身离开了。 江淮南抬眸,眼底尽是失望,他蹙了蹙眉心,淋着大雨转身往回走。 卓子阳远远地瞧见他,忙倒车过来迎他,可他到了江淮南身边,江淮南却没有发现,他鸣笛之后,江淮南这才回过神来,打开车门上了车。 卓子阳叹了口气,说:“你刚刚忽然是怎么了?吓了我一大跳,现在又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呢1" 闻言,江淮南苦笑着摇了摇头,接过卓子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笑了一下说道:“没怎么,认错人了,还以为是一个朋友。” 这话,这两年来卓子阳不知道听见了多少次,这样的场景也并非是第一次遇见,他叹了口气,心知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没有再往下问,开着车继续往回走。 —— 当初,江淮安和闻凤在酒店的照片爆出来之后,江淮南接到了江伶的电话,开始到处找江淮安。然而,等他找到江淮安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落寞糟糕的男人。 而从那时开始,慕青晚也已经离开了s城。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在没有见过慕青晚,也再也没有遇见她。 关于离婚的事情,江淮安一句话也不说,对于韩娄英的逼婚,亦是丝毫不松口。 关于离婚这件事,江淮南还是从言述那里听来的,他有些惊诧于这样的结局,原本以为兜兜转转,大哥找到了慕青晚,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大哥会被人捉奸在床。 虽然大哥和慕青晚的婚姻并未对外公开,可他是知道的,慕青晚也是知道的。江淮安和闻凤酒店的事情闹成那个样子,对慕青晚来说,不亚于一个响亮的巴掌。 江淮南跟慕青晚认识了十几年,对她的性子自是了解,所以,慕青晚提出离婚,他并不惊讶。他惊讶的是,江淮安会同意的这么利落。 第437章 你有什么资格催她们 而对于闻凤,闻家父母和江家父母曾经一度逼婚,甚是还说闻凤怀了孕,那段时间,江淮安真的被逼到了一个点儿,却仍旧没有点头。只扔下一句“孩子生下来就结婚”。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帮忙,那之后没过多久就传来闻凤流产的消息。韩娄英为此还受刺激病了一场。 这个消息对江闻两家,不可谓不是一个坏消息,但对江淮安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 那段时间,江淮南心下为江淮安捏了不止一把汗,听闻消息的时候,虽然觉得有些不幸,但还是松了口气。 那之后,没几天,江淮南就在商场偶遇了闻凤。 那时,他跟卓子阳正陪着江伶和安可琪逛街,无意间就瞧见了踩着近乎十公分高跟鞋的闻凤从门口经过,身后还跟着助理。 那一天,不过是闻凤“流产”的第三天。 一个刚流产的人,是要怎么三天就能穿着十厘米高跟鞋出门逛街呢? 关于这一点,江淮南困惑了很久,后来,又去问了江淮安关于酒店的事情,江淮安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说,他觉得没有,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是有意识的。 在闻凤和江淮安之间,江淮南自然选择相信自己大哥,所以,对于闻凤“怀孕”这件事,一直持有怀疑,可她已经对江家宣布“流产”,他也没必要在提及这件事情。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江淮南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回想慕青晚回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可疑。 他跟言述和linda,以及大哥,都打听了很多事,可知道的越多,越发现了疑点。 他也才知道,原来当年慕氏跟祁氏合作的真正原因,也从江淮安哪儿得知了祁在天和秦雪联合设计慕青晚的事情。 有这件事在,慕青晚是绝对不可能帮祁氏,也不可能偷取江氏的数据泄露给祁在天。 可最后,江氏的数据还是泄露了。 江淮安还告诉他,在庆功宴之前,慕青晚跟他说的那些话,以及他让人检查慕青晚和赵莲儿用过的电脑发现的东西。 后来,他甚至还亲自去监控室调了监控…… 江淮安将这些告诉他的声音,嗓音都带着懊悔。 江淮南隐约记起来,的确是有那么一幕,他来找江淮安,看见公司里最牛的大神小黑坐在慕青晚曾经工作的电脑前,当时他也没有多想。被江淮安这么一说,他才回过神来。 可如果按照江淮安所说,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慕青晚,又往她电脑里安装了病毒,检测她的电脑和工作进度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可怕。 且不说做了这些的人,还是一个曾经被江家照顾有加的人。 江淮安听得脊背发凉,连脑海之中赵莲儿的脸都变得冰冷起来。 他问江淮安,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江淮安却是摇头,赵莲儿曾经在江家住了那么久,又很受韩娄英和江伶的喜欢,况且现在证据不足,没办法证明这件事是赵莲儿做的。 而且……赵莲儿即便是看过一些数据资料,那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但祁氏得到的数据,却几乎是完全的一份。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听江淮安这么说的时候,江淮南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闻凤。 能得到全部数据的人,不过是四个人,江淮安,言述,诸强,闻凤。 闻凤,这大概是最有可能的人了。 言述和诸强,没有理由背叛江淮安。但闻凤有。 江淮南看的明白,闻凤喜欢江淮安,而江淮安喜欢慕青晚。她估计不是想要背叛江淮安,只是想要栽赃慕青晚,逼她离开。 如果事情真相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慕青晚,真的就太惨了。 被人设计背了黑锅,还被人抢了男人…… 江淮南和慕青晚,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心里对她自是有偏袒,这两年多时间以来,一直在找慕青晚的行踪,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这样做的意义,可他就是想要找到慕青晚,问一问这些事情是不是跟他猜想的一般。 但遗憾的是,这两年多时间以来,他始终都未能找到慕青晚。就连她的消息,也都没有一条。 在江淮安跟慕青晚离婚之后,江淮南倒也去过慕氏,他去,原本是想要见一见幕叔,从幕叔哪里问出些什么。但遗憾的是,他在江氏,并没有见到慕氏。 迎接他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堪称优秀的男人。 理所当然,在成连景那里,他什么消息也得不到,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曾私下打听过成连景,得到的消息确是有限,只说他是慕青晚请来的ceo,可对于别的,比如说他跟慕青晚的关系,却是无人知晓。 不过,成连景倒也是厉害,短短两年就把慕氏扶上了正轨,打理的井井有条。其能力得到了业界的一致肯定。 直到有一次,江淮安参加一个酒会,不经意间听人提起成连景这个名字,这才知晓他是a市鼎鼎有名,黑白通吃的成家的三少爷。 成家的主要势力在国外,国内只有成家大少爷在打理。 至于成家三少,年少时过于顽劣,闯了不少祸,后来被成家大少送去了美国。 时隔多年,没想到成家三少一回国,没有回成家工作,反倒是被慕青晚请进了慕氏,来收拾慕氏这个烂摊子。 据悉,江淮安撤资之后,成家的注资就打了进来。速度之快,前后时间差不到两个小时。慕氏的资金链这才没有断,加上成家历代子孙,都是经商的好手,不过一年时间,就让慕氏活了过来。 这样的结果,江淮南倒不是很意外,让他意外的是慕青晚跟成连景的关系,究竟得是怎样的关系,才能让成家出资帮助慕氏呢? 毕竟一个小小的慕氏,对于成家来说,着实没有什么用,也没什么诱惑力。 这个问题,让江淮南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现在,仍旧未能想明白。 —— 车子开到卓子阳所在的小区后,两个人下了车,回了家。 自打两年多以前,因为相亲的事情江淮南跟韩娄英大吵一架之后,几乎也就没回去住了。 虽然后来,又跟韩娄英和好,总是是母亲,即便强势一些,做子女的也总是要原谅。 可江淮南也不过二十几岁,最是怕麻烦的年纪,韩娄英逼得太紧,他自是不想回去。而卓子阳一个人住着也孤单,就让他住了下来,这两年多时间里,两个人相处的倒也和睦。 江淮南洗了澡,只在下半身裹了个白色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卓子阳正躺在沙发上对着手机说话,眼角余光瞥见江淮南出来,笑嘻嘻地道:“淮南出来了,给你看一眼。” 话落,就把手机微微侧了侧,对准了江淮南,江淮南一脸莫名其妙,直到瞧见卓子阳咧了嘴,他这才回过神来,几步走上前一把扯过了卓子阳的手机,果不其然,卓子阳又在跟安可琪和江伶聊天。 他蹙着眉挂断了视频聊天,走到另一边沙发上坐了下来。 卓子阳笑嘻嘻地坐起身来,望着江淮南道:“哎呀,别生气嘛!夏天了,我给姑娘们看一看你的肉体,好激发一下她们俩单身找男友的欲望。” 闻言,江淮南扯了扯嘴角,“卓子阳,连你自己都是单身,你有什么资格催她们?” 卓子阳听见这话倒也不闹,笑眯眯地倒在沙发上,“我是个男孩子,跟女孩子是不一样的,她们现在都大四了,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等到毕业后,可就要被家里逼着相亲了。” 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所以江淮南擦着头发没有说话。 紧接着就听见卓子阳笑吟吟的说:“再说了,买菜还是要趁早趁新鲜,尤其是小姑娘们,她们要是下手晚了,好男人可都没了。” 闻言,江淮南勾着嘴角笑起来,饶有意味的望着他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女孩子,好好挑一下没错,但男人么……谈恋爱下手晚了,那才真的是糟糕了。” 卓子阳听见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一拍脑门猛地坐起身来,一脸莫名兴奋道:“是啊!女孩子们慢慢挑,最后嫁的一般都是有钱人,但男人下手晚了,娶得 可就是残次品了!果然,还是二少见多识广,在下佩服佩服。” 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明知道卓子阳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却也没有解释。 卓子阳一个人就着这个话题巴拉巴拉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最后凑着脑袋过来问:“对了,你妹妹跟我们家小琪琪都要毕业了,你们家打算让你妹妹去哪儿上班?”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江氏。”江淮南觉得卓子阳这话简直是废话。 “诶?”卓子阳撇嘴,摇头道:“那样岂不是很可怜?” “可怜?”江淮南嗤笑一声,饶有意味地看着他问道:“这有什么好可怜的?” “当然可怜了。”卓子阳翻了个身,接着说道:“你看哈,自家公司,从小就知道长什么样,而且在自家公司,别人会觉得你是靠关系进来的。” “本来也是靠关系进来的啊。”江淮南笑出声。 第438章 这俩姑娘,绝对听我话 “这只是其中一点。”卓子阳认真道:“大家都知道你是靠关系走了捷径,你要是做得好还好,你要是做不好,那些同事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谁爱说,谁就说去呗,嘴巴长在别人脸上,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他们说他们的,我过我自己的,爱谁谁,爱咋咋地。” 江淮南怎地也在江氏工作了三年了,对于这一点倒是很无所谓,他又不是玻璃心,也没必要跟人计较什么。 他刚进公司那会儿,的确是经常听见有同事背地里议论他,拿他跟江淮安比较,但后来,久而久之,这样的事情也就少了,加上一年多前,江氏开了一个科技公司,他调去科技公司,主要做游戏开发,跟江淮安倒也打不上几个照面,而手下的老人大多是以前it部门的,剩下的一些,都是他招来的大学生。 所以,也就没谁议论什么了。 卓家到了卓子阳这一辈儿,不止一个儿子,卓越集团有他哥挑大梁,他自是不用担心。自己就经营着一间小酒吧,也不干别的,虽然赚的钱不多,却也足够他生活了,买个一般的房子不成问题,只是买别墅比较困难了。 卓子阳之所以跟江淮南提起江伶和安可琪工作的事情,原因有两点,一是不想两个人进家里的产业,二是不想两个人进家族产业被图谋不轨的人骗走。 而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江淮南把这两个人全都安排到他那家科技公司里去。 毕竟it行业嘛!大多男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一个个忙着敲代码都已经很忙了,也没时间勾搭江伶和安可琪,再说了,还有江淮南看着,怎么也是比较放心的选择。 不像是他的酒吧,鱼龙混杂,着实不适合两个姑娘待。 江淮南听明白卓子阳的意思,扯着嘴角笑起来。 他就说嘛,他跟卓子阳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卓子阳这么认真的跟他分析进家里公司上班的各种弊端。 他还寻思他说这个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让他看着这俩姑娘。 江淮南扯着嘴角笑起来,往他公司里安插两个人,倒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他们做游戏开发的,一群大老爷们,还都是程序员,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先不说江伶和安可琪去了能干嘛,单单她们愿不愿意去都是个问题。 卓子阳大手一挥,说道,“你放心,有我在,保准让她们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 “这可是你说的啊?”江淮南指着卓子阳的鼻尖笑问。 “您就瞧好吧!这俩姑娘,绝对听我话!”卓子阳拍着胸脯,说的信誓旦旦。 江淮南摇头轻笑,倒也不在意、 —— 临近毕业,大家都在忙着做毕设,偶尔闲下来也是讨论工作问题。 大学六人间的宿舍,有一个出国留学的,还有一个怀了孕,毕业要结婚的,还有一个找了工作的。然后就是没有工作,也没有打算的安可琪和江伶了。 两个人连续忙了好几天,总算是把毕设的成品交了上去,眼瞅着马上就要毕业离校,往宿舍走的时候,江伶长叹了口气,拉着安可琪的手问:“小琪琪,都要毕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 六月的天即便是到了下午也还是热的要命,安可琪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喊,想了几秒道:“外公和舅舅、舅妈在我还没毕业就张罗着给我安排工作……” 长辈已经开了口,安可琪又是个不会拒绝的性子,很明显是妥协了。 “所以,你要去你外公的公司上班?”江伶眯着眼睛蹙着眉头问。 “应该是这样。”安可琪点了点头,继而叹了口气。 江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她的处境跟安可琪是一样的,根本没什么选择。 临毕业之前,还有人问她是不是要回江氏上班?还说羡慕她这种不用找工作,可以直接回家上班的人。 江伶当时想要反驳她的,可看那同学一脸羡慕的样子,也就没在说什么。 可现在,仔细想想,她还真的不大想去江氏上班。 说句可能会被骂的话,她的真的想要自己去找工作,体验就业的艰辛,然后找到工作,好好努力,想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那样,一点一点的学习,一点一点的往上走。 可是…… 她想起韩娄英的话,忽然就感觉到了无望。 如果不出意外,等她毕业的时候,大概会像二哥一样,进入江氏,从基层做起,然后被韩娄英安排去相亲。 可她真的不想一毕业就相亲,更不想沦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可是,韩娄英字啊经历了江淮安和江淮南这两件事之后,对商业联姻越发看中,简直有点走火入魔,有时候更像是魔怔,看见她就拉着她的手跟她说,一定要听妈的话,好好相亲,在她挑选的好男人里找个嫁了。 想起韩娄英说这话时那种着魔似的神情,江伶就觉得脊背发凉,一双秀气的眉蹙的厉害。 …… 蔺封钰前几天去了一趟法国,周末的时候才坐飞机回来,一到家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原本他是可以从周一晚上睡到周三的,可老天偏偏不顺意,周二晚上七点刚过,他家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他困倦的厉害,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根本不想理会敲门的人,可那人却不甘心似的,一直敲个没完。 蔺封钰不耐烦的从床上爬起来,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在床边清醒了几秒,这才下了床,步调不稳地走去开门。 “谁啊……” 他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不耐烦,可等门打开,看见站在门口的人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江淮安单手拎着两瓶酒,面色冷清地从外面走进来。 “你先坐一会儿,我再睡一会儿,困得不行了。” 来的既然是江淮安,蔺封钰倒也懒得招待,眯着眼睛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江淮安淡淡应了一声,自己走到桌边放下酒,又走到红酒架前拿了开酒器和酒杯,这才转身走了回来。 —— 这两年多一位,江淮安没有再找慕青晚,也没有再作践自己,他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只是变得越发沉默起来。 偶尔他会拎着酒过来找蔺封钰喝酒,每次都喝得醉倒在沙发上。 虽然酒精不能让人从痛苦之中解脱出来,也不能让慕青晚回来。但是却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在暂时忘却这些事情,睡一个好觉。 蔺封钰起初还管管他,后来见他喝多了就睡觉,也不惹什么事情,也就不管了。 一个人压抑了二十多年,也该是需要发泄发泄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蔺封钰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因为脑海里惦记着这些事情,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又睡了两个小时之后,就爬起来,来到了客厅。 沙发上没有江淮安,吧台也没有,餐厅更没有,蔺封钰觉得好奇,目光落在开着的红酒上,最后转身走去了阳台。 果不其然,他刚走过去就看见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笔挺西装裤的江淮安背对着自己,拿着红酒杯站在那儿。 他跟以前相比,似乎是更瘦了,但看上去却也成熟不少。 同样的,他背影里的孤寂和难过,也加重了些。 蔺封钰蹙了蹙眉心,抬脚走了过去,在江淮安身边站下。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夜景。” 听见蔺封钰微微沙哑的嗓音,江淮安眼眸迷离地侧眸看了他一眼,又摇晃着酒杯里的酒水,轻轻抿了一口,却是没有说话。 蔺封钰早已习惯他这个状态,倒也不 恼。只侧着眸自打量着他。 按照往常的推断来说,江淮安一般不找他,找他就是有事情,而他的直觉告诉他,江淮安今天来,绝对不只是喝酒这么简单。“ “说吧,出什么事儿了?” 蔺封钰转了个神,背靠着栏杆上,望着客厅里的花灯。 江淮安望着天空的朦胧夜色,喝了一口酒,几秒意味不明的沉默之后,这才缓缓地将红酒咽了下去。许是因为红酒的关系,使得他的唇色看起来像是涂了口红一般漂亮迷人。 “慕青晚回来了。” 蔺封钰没想到江淮安说的竟是这话,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偏过头愣怔地看向江淮安。却刚好对上江淮安清冷的目光。 蔺封钰怔了怔,好一会儿才按捺住心底的惊讶,收回目光语调不大自然的说道:“幕叔还在国内,她自然是会回来的。她那性子,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即便因为秦雪的事情跟幕叔生气,可到底还是心疼幕叔的。” “嗯。”江淮安淡淡地应了一声,墨色眼眸眺望着远处的星空,眉心蹙了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蔺封钰话落,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来。转脸看向江淮安问道:“不对,你不是不知道她在哪儿吗?那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江淮安没有说话,眼神有一瞬的迷离,好一会儿才道,“偶然知道了而已。” 话落,江淮安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第439章 你不打算再把她追回来吗? 见状,蔺封钰眉心一紧,忙抬脚跟了上去。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江淮安正在倒酒,听见这话下意识地停住原本的动作看向蔺封钰,愣了差不多有三秒钟,这才收回了目光,继续倒酒。 “她现在回来,你难道不打算再把她追回来吗?”蔺封钰盯着江淮安问。 江淮安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嗓音低沉。好几秒才轻轻摇了摇头。 “不。” 蔺封钰吸了口凉气。“淮安,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了,你现在又没跟闻凤结婚,那你就是有机会的,难道你不打算去试一试吗?我可是听说慕青晚现在成了一个风险评估师,英文名字叫alisa,在国外还小有名气,不过现在在国内应该也有些名气。” “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alisa是慕青晚而已,不过你还别说,慕青晚风险评估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你对她还有意思的话,我建议里直接去找她合作一把,让她给你做风险评估,这样也方便你们见面。“ 江淮安摇了摇头,他现在并不想去打搅她的生活,两年多前的事情,到底是他对不起慕青晚,而如今……慕青晚能变得优秀他很开心,慕氏能有人替她打理好,他也很安心。 他已经不想去打搅她,也没有资格再去搅扰她的生活,与其纠缠不清,两败俱伤,倒不如相顾安好。 但显然蔺封钰并不这么认为,两年前闻凤跟江淮安的事情闹出来的时候,站在慕青晚的立场上考虑,他觉得江淮安应该放慕青晚走。给她自由。 可后来……他问了江淮安关于酒店的事情,又跟闻凤聊了聊。心下对这件事就产生了怀疑。 后来,闻凤宣布怀孕,又宣布流产,那段时间江淮安的确很痛苦,他也觉得很麻烦,可是,就在江淮安提出要求,说等孩子出生在结婚的时候,闻凤的态度很明显不对。 那之后没过多久,闻凤就公布了流产的消息。 蔺封钰虽然不是个女人,但是他是一个合格的律师,一个合格的律师,纵然是见过了人性的丑陋面,然对于那种刚告诉别人自己流产还不到一周,就跑出来逛街的女人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看闻凤那神情,丝毫不难过。 而且,那些天的表现,也不像是一个刚流产的人该有的反应。 蔺封钰自是察觉到不对,私下跟江淮安聊了一下,发现江淮安也意识到了不对。 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因为那个“孩子”的流产,江家和闻家的联姻计划也不了了之。 如今,两家公司依然合作,闻凤也经常往江氏跑,只是没以前跑的那么勤快而已。 蔺封钰觉得酒店那件事,江淮安应该跟闻凤没发生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淮安跟慕青晚应该还有希望,所以才问江淮安要不要追回来。 可江淮安心里对慕青晚有愧疚,加上现在的慕青晚,已经变得足够优秀,在江淮安眼里,他已经不是适合站在她身边。 相比于他,成连景做的会更好。 他蹙了蹙眉心,隐去眸子里的失落,昂着头饮下高脚杯里的红酒,又垂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蔺封钰坐在他对面,劝了半天都不见江淮安有什么反应,索性也不在劝,站起身走到冰箱前给自己拿了一些水果,又走回来坐下。 …… 从周一开始,成连景又恢复了平时的习惯,早起去公司上班。但下午没事儿的时候,都会提前回来,毕竟家里有他的小公主aimee。 因为家里没有佣人,慕青晚每天的事情就是看着小aimee,倒也没去过江氏。 之前那个拜托成连景联系慕青晚的老总,在周三的时候送来了一份资料。成连景下午开了会之后,就开车回了金色时光小区。 慕青晚带着笑aimee在花园里散步回来,远远地就瞧见了成连景。 小aimee最是喜欢成连景,远远地就开始喊daddy。 成连景快步走过来,将文件递给了慕青晚,又从慕青晚怀中接过了小aimee。 慕青晚看着文件愣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这是哪家想要让你做风险评估的公司,送来的资料,你这两天可以在家先看看。” 听见这话,慕青晚愣了一下,她在国外这两年,是混出了一点名气,但还不至于,一回国就有单子送上来吧? 成连景笑着道:“有单子送上来,你就应该开心,好好做,这可是你在国内的第一个单子,你做好了,名气也就出去了,到时候来找你的人也就多了。” 慕青晚愣了下,随手拿出资料翻看了两眼。 …… 远远地,一脸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户半开着。 车内坐着一个带着帽子,口罩和眼镜的男人。 他微微侧着脸,望着抱着孩子的成连景,以及走在成连景身旁,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短袖短裤,有着一头漂亮梨花卷内扣的女人。 眼看着他们渐渐走近的时候,车内的男人紧张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他的目光却是片刻也不曾离开那个女人。 慕青晚朝着楼门口走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那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等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去看,可四下里扫了一圈,也没寻到那一束目光。 是她的错觉么? “怎么了?” 成连景走出去几步发现慕青晚没跟上来,回过头来问她。 闻言,慕青晚收回目光看向成连景,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嗯。”成连景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两个人这才一前一后往电梯口走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黑色轿车上的人,这才动了动。 他抬手,摘下了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 明明拐角处已经没了人,可江淮安仍旧不死心地望着,就好像慕青晚随时都有可能从哪儿走出来一样。 刚看到慕青晚的时候,他险些认不出她。 在他印象里,慕青晚一直都是一头黑色长发,素面朝天的模样。 而现在的慕青晚,一头浅亚麻色的及肩内扣梨花头,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她一颦一笑,都温柔夺目,顾盼生姿。 那模样跟从前截然不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他几乎辨别不出,她曾经是那个黏在他身旁的少女。 江淮安神情落寞地坐在车内,喉咙微微动了动。这才发动引擎,转着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 他曾经想过他们重逢时的画面,也曾经想过慕青晚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成连景这个人,也知道他们曾经是夫妻,更想过慕青晚跟他离婚后应该是跟成连景在一起了。 他们有孩子,有感情,不然成连景也不会来帮慕青晚管理一个小小的慕氏。 这些事情她都想过的,可纵然他在心里考虑了种种情况,也都眉眼亲眼看见这一幕来的震撼。 如果说这是一场仗的话,他已经不战而败。 即便他心里再怎么清楚,可看到慕青晚站在别人身边,他的胸口还是会痛,也还是会觉得难过。 也还是会不甘心。 他是真的不甘心。 真的…… 不甘心啊! —— 成连景带回来的资料,慕青晚花了一天时间来看,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来研究分析,等到评估结果出来之后,这才约见了那个公司的负责人。 再跟那个负责人在听了慕青晚的解释后很是满意,当天就把费用给打了过来。 慕青晚看着银行卡上的到账短信,对着成连景感叹知识就是力量。 不过,这点钱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当初她跟江淮安离婚,成连景连人带资金都留在了慕氏,这份人情她是还不起了,但成家注资的钱,她总是要还的。 这两年多时间,慕青晚在国外,也受到成家不少照顾,就连生产的时候,都是成连景的妈妈守在医院忙前忙后。 若非是认识成连景,慕青晚都不敢想,自己会变成怎样。 她之前大学学的经济,对公司运作还是了解一些的,从刚回来她就想要去慕氏上班,闲暇的时候在帮人做做风险评估。 可是,因为aimee没有人照看,她一直没有脱开身。 为此,慕青晚专程跟成连景商量了一下,考虑找个靠谱的阿姨。 成连景对外面的那些保姆月嫂自是不信的,就打电话把小时候照看他的阿姨给找了过来。 那阿姨一直住在a市成家,平时里倒也不忙,接到成连景电话的第二天就坐飞机来了s市。 慕青晚原本是想要自己学着管理公司,好让成连景抽身,却不成想又给他添了麻烦。 不过,既然是成连景家里的阿姨,aimee由她照看,慕青晚也放心一些。 —— 阿姨到了之后,慕青晚花了几天时间让小aimee适应,又跟阿姨说了一些aimee的习惯,这才撒了手,为自己去慕氏上班做准备。 在她去慕氏上班之前,慕青晚决定回慕家看看。 毕竟,慕国安是她的父亲,她在那儿,她总是要回去的。 —— 第440章 难道你是在心疼我? 正是周末,慕青晚是和成连景一起回的慕家。 秦雪和慕国安是认识成连景的,看到成连景来,迎接的倒是热情,但看到她却是愣了一会儿才认出来。 相比于两年多以前,慕国安哥越发显得老了,但秦雪却仍旧是那副样子。 其实也是,二十六岁的女人,跟二十九岁的女人之间的差距,本就不易分辨。 慕凯南倒是长高了不少,已经到了慕青晚的腰部。 八岁的小孩子,长得倒是精致。性子也还是和从前一样,乖顺、可爱。 看见慕青晚,也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停地喊着姐姐,姐姐。 许是因为现在的慕氏是成连景掌管的缘由,秦雪对慕青晚的态度倒是恭顺的很,不像是以前,话里话外的讽刺。 但这并不代表她改好了。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秦雪没想到慕青晚会回来,但因成连景的关系,倒也不得罪慕青晚,毕竟现在慕氏的命脉掌握在成连景手中,如果开罪了成连景,那她以后很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毕竟,成连景跟慕青晚是一体的。 不过,这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没想到慕青晚竟然这么深藏不漏,明明认识成家的人,竟然还去跟江淮安要了注资。 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有了成家的三少,还会招惹江淮安,真是活该被甩。 慕青晚不瞎,自然看的清楚秦雪眸中的嫉妒和鄙夷,如果是几年前,她看见她这样会生气不满,还可能跟她吵架。 可现在的她,只觉得吵架是一件浪费时间,浪费感情的事情。 她微微摇头,扯着嘴角云淡风轻地笑笑,继续跟慕凯南在桌边玩拼图。 后来,等到午饭做饭,全家人吃饭的时候,保姆阿姨提出来让大家一起拍个照片。 慕青晚倒也没有拒绝,拜了个手势,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就拍了。 因为慕青晚的回去,慕国安很是开心,也许是人老了,一直都在絮絮叨叨跟慕青晚说话。 说很多以前的事情,说慕青晚母亲还在的时候的事情,甚至还给慕青晚说自己跟妻子在一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慕青晚倒也不觉得烦,就浅笑着看着慕凯南,坐在一旁听他说。 倒是秦雪,听见慕国安听以前,说慕青晚的母亲时,很不高兴,但当着慕青晚和成连景的面,又不好发作,便冷着一张脸站起身走了。 成连景和慕青晚来都是来看慕国安的,对于秦雪,要走要留根本就没人关系,所以沙发上少了一个人,也没有人出声。 慕国安絮絮叨叨,一直说到了下午四点多,最后还是成连景暗地里提醒慕青晚小aimee还在家里时,慕青晚这才回过神来,起身离开。 两个人开车回去的时候,天气已经凉爽了些,至少没有来时的时候那么热。 车子开出花都小区没多久,成连景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慕凯南是你亲弟弟?” 闻言,慕青晚侧眸白了他一眼,抱着手臂,扯了扯嘴角,说道:“也不算,他是秦雪和我爸的儿子,从遗传学脚步来说,他是我的弟弟。但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还是不一趟的。 “哦……”成连景勾笑着传遍掉了点头。 慕青晚盯着眼前的虚空,继续走神。 须臾,成连景却忽然说了句:“难道我看慕凯南觉得他跟你长得不一样呢!貌似跟你爸爸,还有秦雪长得都不一样呢!” 我听见这话吗,倒也没有多想,随意的摊了摊双手,耸了下肩膀说道:“还好吧,性子跟跟我爸还是还像的,再说了,孩子嘛!你看奥斯特也不像我啊,你说是吧?” 成连景听见这话侧眸含笑看了我一眼,确实没有说话。 我来回颠簸,再加上在慕家陪着慕国安和慕凯南聊天玩游戏,整个人真的非常的累。 很快,她就在车内睡了过去。 成连景眼角余光扫件她睡着,便将空调调了下,又关上了车上的音乐,这才减慢了车速往回走。 慕青晚一觉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金色时光小区的房间里,当时天一竟完全黑了下来,她伸手揉了揉额头,借着窗外的月光这才下了床,开了房间的灯,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没设么人,慕青晚开了灯,走到吧台接了一杯水喝了,又去跑了一趟厕所,正要折返回房间的时候,阿姨就从另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她站在吧台,问她是不是饿了,如果饿了,她可以给她煮夜宵。 慕青晚笑摆手,阿姨却不信,一心认为慕青晚是不好意思,就笑呵呵地说了两句。 慕青晚听了她的话,刚要说不饿,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此情此景,慕青晚难免有些尴尬,就冲着阿姨笑了笑。 那阿姨走过来,系上围裙就开始给慕青晚做夜宵,期间还不断地问慕青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什么不吃。 慕青晚对此倒是没什么太高要求,对她来说,饭菜能吃就已经可以了。 —— 许是因为成家大多人都在国外的缘故,那阿姨给慕青晚做的夜宵竟然是一分牛排。 慕青晚虽然不讨厌牛排,却也不喜欢。 可是, 一般人中途醒一下,之后都会很难睡着的。 慕青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以后,仍旧未睡着。 她索性也不睡了,就下了床。开了灯,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开始工作。 —— 等慕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起来,成连景也已经去上班了。 慕青晚给成连景打了个电话,去车库里开了他的另一辆车,出了金色时光小区。 她一路往郊区使去,在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了一瞬百合花。 …… 车子开到陵园的时候,慕青晚将车子停下来,徒步往上走。 每走一步,往事都像是老式的电影放映机似的,变成一帧帧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回放。 江淮安背着她走过的路,从他第一次背着她从母亲墓碑前离开,到后来再背着他来到母亲墓碑前,竟然隔了十几年的光景。 慕青晚还记得,那时候她脚崴了,不能走路。江淮安说要背着她上去,她怕累到江淮安推辞说不用。 江淮安含笑的声音似乎又响在耳边,他说,难道你是在心疼我? 这话,慕青晚即便是回想起来,心里还是会有暖意。 可她那时候倔,反驳说什么“谁心疼你了?她又不是有病,为什么要心疼别人未来的老公?” 却不想,一语成谶。 他果然,是别人未来的老公。 慕青晚拾阶而上,想起往事眸子里隐隐泛着水光,嘴角却是溢出一抹苦笑。 …… 六月的天气,九点钟的太阳已经很浓郁了。 慕青晚两年多都不在国内,刚一走进就看见墓碑前放着一束菊花,花瓣看着还是新鲜,像是这两天刚放下的。 慕青晚一怔,她想起江淮安带她来的那次跟她说的话,心下一沉,不由得蹙了眉头。 好一会儿才将百合花放在了拿束菊花的旁边。她在墓碑前接了三个头,这才在将墓碑前的石碣上坐下来,嘴角挂着柔和的浅笑,声音缓慢道:“妈,我来看你了。” 这话说出来的那一瞬,慕青晚鼻子一酸,眼泪就溢了出来。她伸手捂了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慕青晚一直哭了很久,似乎是要哭尽所有的难过与悲伤。 一直哭倒了十点多才停下来,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来,擦了把脸,收拾好情绪,这才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 她跟妈妈说了很多,从她跟江淮安跟闻凤在酒店出事情,一直到她出国,又再度回来。这中间许多事,她都一一说了。 就连委屈,也一并诉说。 慕青晚说着说着,鼻子酸涩的厉害,她哽咽着靠在墓碑前,一边擦眼泪,一边道:“本来说不应该跟妈妈你说这些,也不应该让你担心,可是……怎么办?怎么办啊妈,我委屈,我难过,我觉得累,可我除了您,剩下的人谁也不能说,” “谁也不能……” “妈,我多希望您当初不要离开我那么早?如果……如果您现在还在的话,我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至少……至少我觉得委屈难过的时候,还能抱着您哭一哭。” “可是现在……我不能,我不能,我连哭,都不敢哭。” “妈……我真的好累,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好……想你。” —— 六月的中午,诺大的陵园里,空空荡荡,没几个人,就只有慕青晚的声音回荡在那里。 —— 这一天,慕青晚真的哭了很久很久,她上车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兔子一般的眼睛,忙拿着眼贴敷上,想要缓解一下症状。 开车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慕青晚直接回了金色时光小区,一回去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拿着眼贴敷眼睛,她可不想让成连景瞧见她这模样,然后笑话她。 接到白新云电话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 电话那端,白新云激动的道:“慕青晚,你知道吗?顾男神的新作获奖了?” 第441章 原来,你都这么厉害的吗? “是吗?” 慕青晚闻言,惊喜出声。 “当然是真的,刚刚顾林在微信群里说的。”白新云斩金截铁地道。 “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慕青晚笑起来,顾林是她三年前回来时认识的朋友,也是她的偶像。作为粉丝听到自己爱豆获奖时,自然是开心的。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虽然她人在国外,却也经常跟白新云和顾林雅雅他们联系。但在她回来的前段时间,顾林带雅雅去了美国,原因是雅雅的奶奶生病了,很想念唯一的孙女。所以顾林就带她回去了。 顾林当时在微信群里说,雅雅奶奶的情况不大好,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 当时慕青晚还在美国,她原本想去跟顾林聚一聚,可奈何身边有两个小孩子,再加上她跟顾林分别在美国不同的州,距离不近,顾林他们又是跟雅雅的祖父母住在一起,所以慕青晚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等到回国之后,不知道是忙,还是人的心情原因,她很久都没怎么看过微信的消息,所以也就不知道这个事情。 如今听白新云一说,慕青晚心下不由得为顾林开心。 另个人打了一会儿的电话后,因白新文有事儿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慕青晚第一时间点进了微信群里,果不其然,看见了雅雅和顾林发的消息。 慕青晚忙了个恭喜的表情包上去,很快,顾林的消息就发了出来,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这个微信群里,就只有四个人,顾林雅雅,白新云和慕青晚。顾林的消息发完之后,紧跟着楼下就是雅雅。 如今雅雅已然是读小学的年纪,长得越发精致漂亮起来。那一双眼睛里像是藏着光,看着尤为漂亮。 雅雅在群里问【干妈,你什么时候回国的?竟然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刚来,你就回去了,我本来还想着,等grandma身体好一些,我就去找你玩儿的。】 慕青晚笑起来。回道【没事,我在国内等着你们,等你们回来了,一样可以一起玩儿的。】 雅雅【话是这么说,可雅雅还是不开心,这时间赶的很不巧啊。】 慕青晚在床上躺下来,伸手摁了摁眼贴,回道【都怪干妈,干妈以后在有什么大的动作一定以前告诉你一声,免得咱们老是错过了。】 【嗯,这还差不多。】雅雅发了一条消息之后,紧跟着一条【哦,对了,干妈,我前几天无意间看到有你的海报哎。】 看见这话,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好几秒才说道【是……是吗?】 雅雅发了个奸笑的表情,慕青晚正内心揣揣地时候,白新云就在群里跳了出来,发个了震惊的表情,紧接着是一句加了三个叹号的话【什么什么?慕青晚的海报?!雅雅宝贝,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哦不,是真的吗?】 雅雅【当然是真的啊,我去电影院看见的,我还拍了照片呢!】 【是吗?!】白新云这语气,隔着屏幕慕青晚都能想象到她脸上的震惊。 【当然是了,我给你发上来啊,白阿姨。】雅雅这话发上来不过十秒钟的时间,那张图片就被她发了出来。 慕青晚躺在床上,神情那叫一个囧啊! 她无奈地捂住双眼,简直没眼看。 可因为好奇,慕青晚还是忍不住扯开了双手,去看他们再聊什么。 白新云【哇!真的是慕青晚哎?这海报拍的还真不错,男演员长得还挺帅的,慕青晚果然好福气。】 慕青晚【呵呵……】 雅雅【电影我跟爸爸还去看了,嗯,挺好的,白阿姨你也可以看看。】 白新云【嗯,对,我也要看,毕竟这是我身边的朋友,唯一一个拍了电影的,我必须要去看。】 顾林【嗯,很不错的电影,很文艺。】 白新云【哇塞!慕青晚,顾男神都这么夸你了,看来你真的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啊!不错啊,浴火重生,涅盘成凤啊!】 雅雅【白阿姨,你又乱说了,白天鹅的父母本来就是白天鹅,才不是小鸭子呢!】 白新云【行行行,你漂亮,你说什么都对。】 白新云【哎,对了,小晚晚,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厉害?怎么样?回国呀不要进军娱乐圈?】 慕青晚轻笑出声。拿着手机打字回复【娱乐圈就算了吧,目前我的首要任务是处理好慕氏的事情,那个电影啊,就只是一个偶然,有导演找我,我觉得还挺好玩,就拍了。】 慕青晚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在美国人家西方人觉得我具有东方女性的美,可到了国内,长成我这样的一抓一大把,哪个导演会瞧上我啊?】 白新云【话不能这么说,反正我觉得你长得还是蛮有特色的,真的,慕青晚,你在一大把网红脸中,绝对是脱颖而出的。】 看见这话,慕青晚噗嗤笑出声来。 在为慕青晚的娱乐事业讨论了快半小时之后,白新云和雅雅总算是在慕青晚的强烈要求下换了话题。 他们也总算是从讨论娱乐圈,改成了讨论顾林和雅雅什么时候回国。 在顾林看来,这件事不是他们俩可以决定的。 顾林还说,如果他们回国,他就请她们去吃庆功宴,算是庆贺他拿了奖。 其实总得来说顾林真的是一个蛮好的人,对朋友一向很尽心尽力,而且又很有分寸。 大概正是因为他温暖商量,又很有头脑地原因,这才使得她跟顾林成了朋友。 —— 群聊结束后,慕青晚就接到了雅雅发来的私人消息。雅雅发消息告诉她说,顾林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就连陪着祖母去医院,他都能被医院的护士勾搭,实在是叫人生气。 明明照顾生病的奶奶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可再加上看着顾林,实在是累上加累。 我听了雅雅的消息后,虽然同情,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就只能跟她说,让她放宽心。 除了这一句,慕青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成连景下班回去后,直接回了金色时光小区。他停了车之后,进了电梯。 刚从电梯里出来,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上面打来的简讯,立刻皱了眉头,拿着手机走到窗户前接通了电话。 —— 顾林回到家的时候,打开门目光扫了一眼客厅,视线最终落在了沙发上抱孩子的奶妈身上。 他走过去,问:“她呢?” “慕小姐在洗碗做饭,收拾屋子呢!” “哦。”成连景先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去厨房,靠在门框上往屋内探望了一眼,见慕青晚果然是在做饭,嘴角不由得溢出一抹笑意。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从王阿姨手里接过了小aimee,抱着她往一旁玩去了。 —— 等到慕青晚做好了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说起来,成连景倒也不是第一次吃慕青晚注意做饭,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慕青晚也经常做饭,只是那时候他们都在美国。 美国嘛!典型的西方国家,吃的油脂多,又容易长胖的东西,像是汉堡、牛排啊之类的。 怎么想护觉得天天吃这些东西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 再加上中式的食材也不太好买,有价格贵不新鲜的特点。 所以,他们日常很少吃到什么正宗的家乡菜,也就每次回成家,这才有些机会。 慕青晚并不擅长做什么牛排,所以也不再怎么煎牛排。大多数时候都是汉堡,偶尔会在家自己煮个火锅。 但因国外材料有限,所以,火锅煮出来也并不大好吃。 毕竟外国的调料跟国内也是不一样的,不光是做法不同,就连口味儿都不一样。 所以,多年来,成连景基本没从慕青晚这儿吃过什么像样子的饭菜。 所以,当慕青晚做了一桌子菜出来的时候,成连景眼睛都瞪圆了。 他坐在餐桌前,惊讶了好一会儿才道:“慕青晚,原来,你都这么厉害的吗?” 他话落,觉得那里不对,又说:“原来你也能做出这么像模像样的饭菜啊?” “去你的!”慕青晚嗤笑一声,盛了一碗米饭递给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她刚要坐下来,就瞥见坐在客厅里照看小aimee的阿姨,复而起身,又去餐厅拿了两副碗筷回来,让阿姨和小aimee一起过来吃饭。 饭桌上,慕青晚一边给小aimee喂饭,一边头也不抬地跟成连景说,“我打算明天去慕氏上班,你给我安排一下吧。” 成连景笑起来。“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就差你人了。” 闻言,慕青晚抬眸冲着他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没在说话,神情温柔的给小aimee喂饭。 成连景看着她的模样,眸底却升起一抹暗色,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后,却是微微摇头,什么都没说。 …… 第442章 只要有我在,一切OK的 翌日一早。 慕青晚听着闹钟起床,吃了早饭后,跟成连景一并去了公司。 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来,慕青晚一偏头就看见公司门口放着花环,员工们穿着制服整整齐齐地站在两边。 她先是一愣,随即才回过神来,冲着打开车门望着她的成连景笑了一下。 成连景冲她挑眉,伸手邀她下了车。 她从车上下来,四下里顿时一片掌声,慕青晚点头微笑,一举一动很是优雅娴静。 在这两年多来,公司进了不少新的员工,很多人不认识慕青晚,成连景这才特意搞了个欢迎仪式,给职员们介绍一下慕青晚,之后又给慕青晚安排了工作。 慕青晚之前大学学的是经济金融,又在江氏做过一段时间的秘书,这两年又过了风险评估考试,可总得来说,都跟慕青晚的专业没太大关系,原本成连景想让慕青晚去财务部,可仔细一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让慕青晚去了经营部。 经营部主要负责建设工程施工类的合同,以及材料供应,加上工程预算和结算工作,这些慕青晚来说,应该也不难,也有利于她掌握公司的运作。 毕竟慕青晚工作的时间有限,如果直接让她当个总经理,倒是有些为难她了。 慕青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的堆积如山的文件,神情严肃的厉害。 她不是学建筑的,对建筑行业的了解也仅限于她在江氏工作的那段时间。 可是,慕国安已经老了,她不能指望成连景一辈子,总得自己把大梁给跳起来,所有的事情,都得一点一点学。 而经营管理部门,刚好设计了建筑类的很多方面,也方便她学习。 一连几天,都过着朝九晚五生活,就像是大多数的都市白领一样。早出晚归。 而小aimee也很乖,跟着阿姨不哭不闹的,这让慕青晚很欣慰,也很感慨。 她从怀上小aimee的时候,就一直过得很不好,各种事情折腾着,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受伤,她那时候哭了多少眼泪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后来,索性小aimee是个足够坚强的孩子,并没有受到她怀孕期间的坏情绪影响,出生的时候也很健康,一点一点长大 的时候,也很活泼可爱,没有自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情况。 她甚至比奥斯汀还容易让人安心。 正因为如此,这两年多来,她才能有时间去学习,去考证,去演戏。 这让慕青晚又欣慰,又觉得抱歉,不过好在,好在aimee很健康很快乐,不然她心里要愧疚死了。 —— 一周后。 进入六月份之后,也就是进入了毕业季,高大高校的学生们相继毕业。 安可琪和江伶所在的学校把毕业典礼安排在了六月二十三号这一天。 每年毕业季都会邀请一些学生家长出席参加毕业典礼,安可琪不是s市区的人,外界也鲜少有人知道她是卓越集团,卓老爷子的外甥女,老师自然也不清楚,就只点名把江伶叫去了办公室,很客气地说,想让江伶邀请家人出席。 是家人,不是家长。 很显然,凡是江家的 ,无论是江家父母还是江淮安,在s市都是人尽皆知的存在。 江伶以往的家长会什么的,大多都是韩娄英去的,可偏偏最近韩娄英和江城都不在家,受人邀请去了北京,剩下的两个家人除了江淮安,就是江淮南。 江伶可不认为江淮安会为了她来参加毕业典礼,所以那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 接到江伶电话的时候,江淮南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资料,卓子阳白天比较闲,没事儿的时候会来江淮南这儿坐着,碰巧今日也来了。 江淮南听了江伶的要求,微微蹙眉,道:“什么?让我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原本卓子阳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望向江淮南。 “毕业典礼?谁的?江伶的?” 江淮南没有理会他,勾笑着嘴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电话那端传来江伶的声音:“是啊是啊,二哥,我们导员亲自来跟我说的,我又不好拒绝,爸妈又不在,大哥不可能去,二哥,拜托拜托啦……” 卓子阳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看来真的是江伶的,这么说的话,他们这几天就要毕业了,我们家小琪琪也要毕业了,我也应该去参加小琪琪的毕业典礼,嗯1" 卓子阳自顾自地说这话,做了决定之后,看向江淮南,发现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挂的电话?我还想跟江伶说几句话呢!” 江淮南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笑得漫不经心道:“你要是想跟江伶说话,自己跟她打电话不就好了。” “也是啊!”卓子阳恍然大悟地拿起手机,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是要问小琪琪,直接跟小琪琪打不就行了。” 意识到这一点,卓子阳嘿嘿一笑,退出游戏给安可琪打了个电话。 毕设答辩已经结束,大家该工作的工作,该毕业的毕业,宿舍里忽然冷清下来,即便大家都在,也不怎么说话,照样是该电视的看电视,该打游戏的打游戏,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接到卓子阳电话的时候,安可琪正在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说起来她也没什么东西,毕竟卓家在s市。但凡换季的时候,舅妈都会让她把衣服带回去,然后给她全都洗了挂在更衣室里。所以,安可琪放在学校里的东西并不多,只有被子和一些季节性的衣服,书本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平时看起来也不多,可收拾起来的时候,又觉得其实东西不少。 因为宿舍里有人睡觉,安可琪就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宿舍的内大家用来放自行车的空地上,这才接通了电话。 “小琪琪,你们毕业典礼是什么时候?”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卓子阳激动的声音,安可琪诧异地眨了下眼睛,说道:“六月二十三号啊,子阳哥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哈哈……原来是六月二十三号啊!”电话那端的卓子阳笑得很是开心,安可琪不解。还没等她发问,卓子阳的声音就再度传来:“小琪琪,哥哥打算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到场给你加油助威,给你拍照留念!” “哦,不,我要拿着摄像机给你录下来!毕竟这么重要的时刻!你说是不是?” “这……”安可琪扯了扯嘴角,想到卓子阳平日里的作风,犹豫了几秒,语气柔柔道:“这个……还是不要吧?” “哎呀,要的要的,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哈!到时候我跟淮南开车过去,顺便把你们接回来,哦,对了,你们在学校应该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干脆把那些东西都扔了,我跟淮南把你们俩给接回来就行了。” 安可琪吐了口气,这二表哥啊…… “子阳哥哥,虽然我的东西都不值钱,还是我用了这么久还是很有感情的,再说了,我毕业后还要找工作,不一定住在卓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是比较有用的。” “哎呀,工作我已经给你们找好了,至于住处吗?”卓子阳停住了几秒,笑哈哈的道:“我知道你不想住在卓家被我妈逼婚,你放心,住处我也给你找好了。” “是……是吗?”安可琪心肝儿颤了颤,心下道:卓子阳平日里的确很疼她,但有时候人有些不靠谱,所以…… 但她又不好拒绝,也没说什么同意的话。 “当然了,总而言之,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放心,只要有哥哥在,一切ok的。” “好吧。” 安可琪讪讪,心下暗暗寻思了一下,忍不住问:“哥,你给我找的工作,该不会是在你们酒吧吧?” 听见这话,卓子阳顿时急了。“你说什么呢?哥怎么可能让你去酒吧上班呢?” 他又说:“哥给你找的工作肯定是安逸,安全,安心的,而且就连住处也是保驾护航的,你放心就好。” 安可琪虽然觉得卓子阳不大靠谱,可他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安可琪也不好拒绝,就点了点头。 等挂了电话之后,江淮南诧异地看向卓子阳,问道:“你什么时候连房子都给他们找好了?还保驾护航?” 卓子阳茫然地眨了下眼睛,盯着江淮南看了几秒,才说道:“难道我没跟你说过吗?” “什么?”这下子轮到江淮南愣了。 “哦,是这样的。” 卓子阳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江淮南办公桌浅淡 椅子上坐下来,一本正经道:“大概是我忘了跟你说。” 闻言,江淮南微微蹙眉,神情越发困惑。 卓子阳单手放在桌子上敲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看见你们公司附近有个精品小区,上下两层,价格也不高,我就买了一套,让酒吧的小黑去帮我看着装修了一下,上个月已经装修好了。” 闻言,江淮南愣住,神情带着一抹惊讶。 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直到现在才知道…… 第443章 他要是信了他,那才有鬼! 看见江淮南错愕的目光,卓子阳抓了抓脑袋,接着说道:“这个吧,大概是因为我从买房到现在就只付了个钱,剩下的都是小黑帮我处理的,所以我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江淮南嘴角抽了抽,隐约记得卓子阳跟他说让安可琪和江伶来他们公司上班时是一周前说的,但是看他这……明显是早有打算吧? 江淮南嘴角抽了抽,最终扯出了一个意味不明地笑意来,嗓音幽幽道:“没看出来啊,卓子阳,你竟然都盘算的这么远了。” 闻言,卓子阳神色有些闪躲,笑呵呵地道:“淮南,相信我,这个纯属偶然,我当时候就是觉得还不错,真的……” “呵呵……”江淮南扯了扯嘴角,他要是信了他,那才有鬼! —— 转眼时间就到了六月二十三号,江淮南和卓子阳一一大早就开车往江伶学校去。 虽然毕业典礼是八点钟,但是他们五点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毕竟是毕业季,如果出去的晚了很可能就堵在路上了。 一般来说,毕业典礼八点举行的话,学生们七点钟都要去排队的。而女孩子们一般五点多就起来化妆了。 可即便江淮南和卓子阳起来的 早,可还是避免不了堵车。 长长的公路上,卓子阳探出脑袋一眼望过去,赫然发现这车子不光有s市的还有别的地方的。他想起来自己毕业那会儿,他是比较无所谓,自己开着个车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回来了。但是当时堵车的崩溃还是让他记忆犹新。 那年,他清楚地记得,他没有为自己毕业伤感落泪,反倒是因为堵车,在公路上堵得快哭了。 不过,这种现象倒也正常,每年毕业季,每个大学都会陷入车满状态。 尤其是在毕业这两天,有不少外地的家长会开车来接自己的子女回去,如此一来,难免后就会出现堵车的情况。 虽然堵了点,不过还好,在七点钟的时候赶到了学校。两个人在校内找了个停车的地方就给江伶和安可琪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发了个位置过来,这才徒步去找他们。 六月的清晨,早上七点钟的时候,天阳已经很浓郁了,照在人身上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江淮南已经很久没像是现在这样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看一群群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从身边走过了。 他读大学那几年,每年进入六月份之后,倒是经常看见穿着学士服的人成群结队地走在校园的路上,操场,林荫道,花园,沐心湖,湖心亭,教学楼,图书馆,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倒是都是拿着手机或者摄像机的人在拍照。 那时候,他就只是远远地看着,心里偶尔会有些感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羡慕。 也想过可等到他毕业的时候,等到他穿着学士服跟着同班同学一起拍照留念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真的穿上学士服意识到自己要毕业的那一天,他能感觉到的就只有伤感,那种对未来的向往和期盼,根本没有毕业带来的伤感浓郁。 所以,他没有参加毕业典礼。 毕业三年以来,他有想过是否遗憾,也想过如果重新来一次,他会不会去参加毕业典礼。 但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会去。 —— 江淮南一路走过去,一路胡思乱想,就连卓子阳万分感慨的话也统统都没听见。直到卓子阳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他这才回过神来,就听见卓子阳问:“看着他们有没有想到曾经的自己?” 闻言,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微微摇头,目光望向不远处正蹲在地上哭的肩膀耸动的女生,扯了扯嘴角,神情不置可否。 两个人往学校礼堂走的时候,途经一个开放式餐厅,卓子阳见不少人都在哪儿买早餐,也拉着江淮南过去。然后买了大学里最常见的早餐套餐回来,给了江淮南一份,自己拿了一份,边吃边往前走。 二十几岁的男生,总得来说跟十几岁的男人差别不大,所以他们走在校园内,跟普通学生也没差多少。 虽然两个人都比较帅,可毕业季的人那么忙,路上的人都是三三两两或者成群结队,自然是没空来犯花痴的。 等到两个人快走到学校礼堂的时候,远远地,一眼就看见学校礼堂前穿着学士服的黑压压的人群。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卓子阳倒是很兴奋,催促着江淮南快些走。 等到了跟前的时候,才清一色的装扮中找两个人是不好找的,就只能给江伶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找自己。 江伶接了电话之后,就跑到了学校礼堂门前的台阶上往下眺望,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穿着休闲套装的卓子阳和江淮南,便在电话里对他们喊:“你们别动,我看见你们了,我这就下去找你们。” 话落,她挂了电话,跑下台阶,拉着安可琪就往外挤。 几分钟后。 江伶拉着安可琪,总算是冲出了人群,找到了站在外围的江淮南和卓子阳,两个人气喘吁吁,来不及喘息江伶就拉着拉着江淮南往里走。 卓子阳见状微微一愣,哑然失笑,还没出声,安可琪就拉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蹙着眉心道:“有什么话进去了在说,马上就轮到我们专业了,我们得赶紧挤进去。” 有几分钟后。 四个人总算是记过了人群,来到了江伶他们班排队等候的地方。 江伶和安可琪挤着人群来回跑了两趟,热的一直拿纸当扇子闪着。 卓子阳点着脚尖往里眺望了一眼,问道:“小琪琪,你们这还要等多久啊?” 闻言,安可琪吐了口气,往里体育馆门口望了一眼,发现根本没有成群结队的学生从里面出来,就只能叹了口气摇头。 四个人等着倒也无聊,就只是聊天。 想起先前卓子阳给自己打电话时说的话,安可琪问他:“子阳哥哥,你之前跟我说,工作给我找好了,还找好了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工作啊?还有,住哪儿啊?” 闻言,卓子阳眯着眼睛笑起来,故作神秘道:“别着急,今天你就知道了。” “这……” 安可琪眸子神色讪讪,目光望向江淮南。 可在跟他们碰上面的时候,卓子阳就已经叮嘱过江淮南,让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说是要给江伶和安可琪一个惊喜。 所以,江淮南只好摇了摇头,没有说。 江淮南和卓子阳都是圈子里数得着的帅哥,两个人往这儿一站,立刻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可偏偏安可琪和江伶也是专业里出了名的美女,不明情况的人自然不好过来搭讪。 四个人就站着闲聊,一直聊到了八点多,这才进了主体育馆。进去之后,学生家长坐在一到三排的位置上,学生们按照班级以此坐在后面和两边的位置,然后按照班级排序,以此上台。 江伶和安可琪所在的班级并不靠前,加上他们专业排在了通信专业后面,就只能坐在位置上等着。 从进场开始,各种领导致辞,而且有意思的时候,让学生家长代表发言的时候,竟然把江淮南请了上去。 江淮南自然是没有准备的,但老师们既然来请了,自然是要上去的。 说起来,他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不过是毕业三年,就作为学生家长上台发言了。 他长得本来就好看,穿着一身休闲服,看上去越发明媚帅气,他一上台,台下的学生们就欢呼起来,那欢呼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才降下去。 江伶坐在台下一脸骄傲地说:“看吧看吧,五路是我爸妈,还是我哥,都是优秀的,以此推理,我也是优秀的。” 闻言,安可琪被她逗笑,可抬眸去看站在台上明眸皓齿,勾唇浅笑的男人,忽地就愣了神。 周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离她远去,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一个声音。 安可琪微微眨了下眼睛,恍惚觉得江淮南的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暖光,明明不耀眼,却偏偏让人心动。 “琪琪?琪琪?”直到江伶扯她衣服的时候,安可琪这才回过神来,诧异地去看江伶,江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可等她在回过神去的时候,江淮南已经转身往台下走了。 她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丝落寞。 台上的校领导又说了什么,安可琪一句也没在意,脑子里全都是江淮南含笑的脸。 —— 等到轮到他们上台授予证书的时候,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两个人上了台,授予了证书之后,以此走下去,时间很短,从走上来到走下去也就三分钟的时间。 四年的大学,最后换来的也就是三分钟。 安可琪站在台上的时候,下意识地往第一排望去,就看见江淮南和卓子阳并肩坐着,卓子阳还拿着摄像机冲她比手势,她扯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 第444章 那样简直就是找死! 从学校礼堂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太阳已经爬上了南方,温度也比他们进去的时候热,安可琪和江伶脱了学士服,和江淮南以及卓子阳走在学校的小道上。 学校里到处都是车,也到处都是人。 大概是因为毕业,江伶和安可琪的情绪都不高,还带着些伤感。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一般举办了毕业典礼之后,并不是真的毕业,还要去导员那里拿宿舍登记表,然后再去综合楼拿自己的学位证。 江淮南和卓子阳也不能替代他们去拿,就一直陪着她们。 等到这些都办完之后,也已经快一点钟,一群人在大学商城里吃了饭,两点多才折返回来,去江伶和安可琪所在的宿舍楼给她们收拾东西。 江淮南和卓子阳特地开了两辆车,这才勉强把两个人的东西给收拾完,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感情细腻,虽然家里都不缺钱,但还是把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 用安可琪的话来说,都是陪着她度过了四年大学的东西,即便是物件,也是有感情的物件,她自是舍不得扔,毕竟这些东西见证了她一整个大学。 卓子阳自是拧不过她,况且两个人开了两辆车,倒也盛的下俩女孩子的东西。 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几个人这才开着车往回走。 因为堵车,一直到晚上七八点才开了回来。 —— 在参加毕业典礼之前,卓子阳和江淮南专程来了一趟天悦城精品小区,将屋子里缺少的东西都给买齐全,又把两个人在先前住处的东西搬了搬,还给两个女孩子把房间给准备好,这才不至于抓瞎。 不然,这大晚上的,在收拾东西,再买东西,实在是太麻烦了。 因为天已经黑下来,几个人就近吃了一顿饭之后,怕天黑搬东西落下什么,就把车库停在了车之后,准备第二天再来搬,反正第二天是周末。 四个人折腾了一天,也都累的不行,简单地洗了澡之后,躺下就睡了。 天悦城的房子都是上下两层的住宅,江淮南和卓子阳住在楼下,江伶和安可琪住在楼上,倒是附和卓子阳先前说的保驾护航。 翌日,几个人一直睡到了十点多才陆续醒来。 安可琪是最先起来的,她穿着居家服从楼上下来,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站在冰箱前昂着头喝着。 江淮南就是这时候从房间走出来的,他睡得迷糊,潜意识里还觉得自己是跟卓子阳两个人住,只穿着一条内裤就从房间走出来,迷迷糊糊地去厕所。 安可琪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寻声望去,结果就看见江淮南打着呵欠往洗手间走,瞥见他几乎全裸的身体,正在喝水的安可琪瞬间被自己呛住,猛地咳嗽起来。 听见咳嗽声,江淮南这才睁开眼,看向安可琪,瞬间清醒了大半,好几秒才问:“你怎么在这儿?” 安可琪已经收回目光,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江淮南,虽然先前卓子阳恶搞的时候,也会把江淮南的出浴图发给她,隔着屏幕虽然害羞,但还好。 至少不太尴尬,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只直面相迎啊! 安可琪的脸红的都能滴血了,一边咳嗽,一边说到你:“你还是先回去穿个衣服吧!” 闻言,江淮南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发觉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之后,脸色大变,厕所都不去就转身冲回了房间。 安可琪听见关门的声音,这才拍着胸口往江淮南门口忘了一眼。抿了抿唇,放下杯子匆匆上了楼。 天呐,刚刚要不是她在喝水,真的就喊出来了。 不过好在她是在喝水,没喊出来,不然被卓子阳和江伶知道的话,会更尴尬的。 —— 江淮南回房间穿了衣服,打开门四下里扫了一眼,见没人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不大自然地走进了洗手间。 —— 卓子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他一醒来就把剩下的三个人给折腾了起来,经过商议之后,一群人去将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卓子阳提议说,为了庆祝安可琪和江伶毕业,他打算带她们两个去旅游,来个毕业纪念,等旅游回来,再让两个人去上班。 安可琪坐在他对面,听他这么说,再次问道:“子阳哥哥,一直说给我们两个安排好了工作,到底是什么工作?在哪儿上班啊?” “工作?什么工作?”江伶听见“工作”两个字,忙凑过来。 闻言,卓子阳乐呵呵地一笑,道:“工作吗?家门口就有,就咱们小区马路对面。” “马路对面?”安可琪才搬过来住,自然不知道马路对面都有什么公司,困惑地想了一会儿,问:“可你还是没说到底是什么工作啊?” “这个嘛……”卓子阳拉长尾音卖了个关子,在江伶和安可琪期待的目光中,伸手揽住了江淮南的肩膀,笑呵呵地道:“公司呃……我已经给你们找好了,至于具体的工作内容,我觉得,还是让我们的大boss来给你们说的好。” “……啊?” “……啊?” 听见这话,江伶和安可琪脸上同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张开的嘴巴好一会儿都没能合上。 江伶的目光在卓子阳和江淮南脸上打转,好一会儿才丧着脸道:“不是吧?” 江淮南眉心蹙起,神色带着一抹不悦。安可琪的神色倒是还好,微微蹙着眉心,紧抿着唇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什么不是?你是在嫌弃吗?” 江淮南抬手在江伶脑袋上瞧了一下,江伶委屈,丧着一张小脸撇嘴道:“如果是来二哥公司上班的话,那我还不是在自家公司上班?” “难道你想去大哥公司上班?”江淮南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江伶的神色带着一米笑意。 听见“大哥”两个字,江伶猛地打了个冷战,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天呐!她才不要去大哥公司上班好吗?那样简直就是找死啊! 卓子阳凑过来道:“一看小玲玲你就不想去江氏上班,反正你也是工科毕业的,跟安可琪一起去淮南公司上班多好,你二哥又疼你,而且公司距离住的地方又比较近。” “现在这社会上,工作是很不好找的,再加上经济危机,导致全球消费低迷,而消费低迷则容易引起社会动荡不安。你们如果不来淮南这儿上班,那就得回家住着,回家住着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小琪琪你要被我妈还要爷爷同时逼婚。” 闻言,安可琪眉心蹙起来,这大学四年舅舅舅妈还要外公就一直让她去相亲,因为相亲还被人找麻烦,要不是卓子阳帮她处理掉,她非得被那些脑子奇葩的男人给吓死。 这些还都是她大学毕业之前的事情,可她现在毕业了。那外公和舅妈岂不是得天天逼着她去相亲?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都害怕,就忍不住大哆嗦。 见安可琪脸色大变,卓子阳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笑吟吟的移动视线打量着正忐忑不安的江伶。 “小伶伶你也是,想想淮南毕业的时候,被你妈逼婚的事儿,仔细回忆一下,没错,那就是你的将来。” “啊……不要吧?”一听到相亲,江伶就心慌的厉害,一张小脸都快哭了。 她可没忘记大哥二哥被逼婚的场景,还有二哥为了抗争离开家的事情。想想都觉得恐怖。 见两个人都被自己说的动摇,卓子阳笑得有些得意,遂接着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住在家里,也完全可以自己找房子住,但是请记住,我先前说了,现在全球经济低迷,经济低迷的时候,社会上的恶性事件也多了起来,那些不法分子也是很猖獗的,你们两个小姑娘,要是在上班来回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就算是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也飞不过去啊。” 果然,他说完,安可琪和江伶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恐惧和担忧。 卓子阳凑近两人,压低声音道:“前些天的腾讯新闻看了吗?” “娱乐版看了……”江伶颤巍巍的回答。 “那社会呢?” 江伶和安可琪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卓子阳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你们有时间可以去看看,说是一个女人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流氓强行仆倒在地,欲行不轨。” 他这话一说出来,江伶和安可琪脸色大变,害怕的抱住了对方。 好一会儿江伶才声音发颤地说道:“这个我听导员说了,而且毕业前夕我们学校的女孩子在校门口都被人强行拉走了,现在还生死未卜。” “这就是了吗!”卓子阳点头,说道:“全球经济低迷,社会自然是要动荡不安的,所以我才专门在淮南公司对面买了房子,又跟淮南商量着让你们去淮南公司上班。” “这样,无论是上下班,还是住处,有我跟淮南在,你们大可安心,这样,无论是我跟淮南,还是我爸妈也要以及江叔叔江阿姨,都能放心,你们说是不是?” 安可琪和江伶早已被卓子阳说的话吓得不行,听见这话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后怕的。 江淮南嘴角扯出一抹随意的笑,没有开口,继续低头吃东西。 —— 第445章 这个黑锅,她得甩回去! 在跟江伶和安可琪商量好去淮南公司上班的事情后的第三天,卓子阳就定了旅游计划,买了机票。四个人做飞机去了国外。 说起来,安可琪从小到大,家里倒也不缺钱,但是她却从未出国旅游过,去的最远的城市就是老家到s市。而过分的是,她刚一考上大学,爸妈就把她交给了舅舅一家,然后两个人去了国外旅游。 江伶自小跟着韩娄英倒也出过几次国,所以还好。不同于安可琪,飞机都没做过。 卓子阳定的是相邻的位置,四个人在飞机上聊得倒也开心,尤其是安可琪,因为第一次出国,格外地兴奋。 在别人都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就只有她趴在窗户上,兴奋地望着外面倏忽而过的云彩。和下面的山脉,激动的时候,还会拍江伶的胳膊,后来,江伶困的厉害,见卓子阳一惊睡了,就跟江淮南换了座位,坐在卓子阳身旁带着眼罩继续睡。 安可琪望的认真,没察觉到身旁换了人,看到风景的时候,再度激动地拍了江伶的胳膊,一边拍一边道:“江伶你快看,你快看,那里有蓝色的湖泊哎,从这个角度看还是是天蓝色的,还是椭圆形的。” 她一连拍了几次,直到空间过来提醒她小点声的时候,她才回神转过身来跟空姐道歉,等空姐离开后,她忽然觉得那里不对。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安可琪蹙着眉头想了想,直到她偏过脸看见坐在他身旁正闭着眼睛听音乐的江淮南,这下子,总算是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难怪……她拍江伶的时候,没听见江伶不满哼哼的声音,也没见江伶再伸手扯开她的手…… 意识到这一点,安可琪满脸的尴尬,讪讪地转过身去,好在江淮南闭着眼睛,不然她真的是要尴尬死了。 有了刚刚的尴尬,安可琪也不好意思在说话,就侧着脸静静地望着窗外。 —— 江淮南睁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地侧眸,就看见安可琪一脸娴静的望着窗外,她脸上的神情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江淮南忽然就看愣了神,嘴角也弯起一个弧度。 卓子阳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觉得肩膀有点沉,侧眸去看的时候,见江伶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明明记得他身边坐着的是江淮南啊,怎么变成江伶了? 卓子阳疑惑地抓了抓脑袋,却也不好吵醒江伶,下意识地往江伶先前的位置望过去,就看见安可琪正望着窗外出神,而江淮南正盯着安可琪愣神。 他无声地笑了,脑海之中想起卞之琳的那首《断章》来。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他摸着下巴笑起来,暗自打着小算盘。 这三年接触下来,他觉得江淮南还是个听不错的男人的,而且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又是江氏的二少,长的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他英俊,但是跟一般人比还是不错的。 能力嘛?能做it行业的都是精英。再说了,江家的两个儿子貌似智商都挺高的,就是江伶有点低而已。 女孩子嘛!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他把江淮南和安可琪撮合在一起的话,不光解决了安可琪的终身大事,还解决了江淮南的终身大事,一边是哥们,一边是表妹,就算是结婚了,关系也不会疏远,大家还能经常见面。 最最关键的是:他一下子就从江淮南的哥们,升级成了江淮南的大舅哥了! 卓子阳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兴奋,险些笑出声来,他忙捂住了嘴巴,下意识地往江淮南和安可琪看去,见两个人依旧维持着原本的状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眯着眼睛在心中寻思,要是爷爷知道他给表妹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的话,一定会夸奖他的。 哈哈哈哈…… 说不定还会把他买的游艇送给他,这样他就能随意的海上游了,哈哈哈…… —— 江淮南盯着安可琪看了许久,直到空姐过来问他需要什么饮料的时候,他这才回神,见安可琪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脩地转头看向空姐,俊脸带着一抹浅红,语调不大自然的道:“咖啡,谢谢。” “小姐,你呢?” 安可琪刚转过脸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淮南,听见空姐的声音,这才回神,忙别过目光红着笑脸羞赧道:“咖啡,谢谢。” —— 卓子阳坐在另一边,看见这一幕简直要笑死了。但为了不被江淮南察觉,他拼命忍住,憋笑憋的脸都红了。 他暗搓搓地寻思着,他一定要借着大家一起出去旅游的机会把这两个人撮合在一起,这样的话,江淮南就是他妹夫了,他们家小琪琪就是他们科技公司的老板娘了! 哈哈……想想都觉得美好! —— 算起来,慕青晚回国后在慕氏上班也有些时间了。每天的工作说忙也忙,说闲也闲,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人说她。 可慕青晚来慕氏就是为了学会管理公司,毕竟她不能让成连景一直待在这里。 小aimee跟阿姨相处的也很好,她也不用担心,当前要做的就是学习公司里的一些事情,除了学习之外,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关于两年前的那些事情。 这段时间,她越想越觉得当初标书数据泄露是个局。而且很有可能是闻凤和诸强,一起设的局。 诸强讨厌她,这是众所周知的。而闻凤,她既然喜欢江淮安,自然不喜欢她待在江淮安身边。而赵莲儿当初离开的时间实在是让她匪夷所思,想来想去,关于赵莲儿也就一个解释:那就是赵莲儿也参与到了这个局里。 虽然都是情敌,但当遇到了共同的敌人之后,情敌自然会联合一起、 同堂的,闻凤和江淮安在那个节骨眼上发生关系,应该也是个局。 这个局,肯定是闻凤设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那天记者和警察就去了樱花酒店,还很巧地打开了他们的房间,拍到了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和视频? 巧合这种事情,慕青晚相信。但是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巧到这种程度的事情! 当年,她一直跟江淮安纠缠不清,一直因为江淮安生气,自然没多少心思琢磨这件事,可她离开之后,就有了时间来琢磨这件事。如今,她自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在继续背着这个黑锅。 尤其,这个黑锅还是闻凤他们扣上的,她更得甩回去了。 —— 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慕青晚用她那不大聪明的脑袋瓜一连想了两天,这才想出了个法子来。 —— 是夜。成连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怀里的小aimee在玩闹,时不时回头扫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慕青晚,心下奇怪的厉害。 自从慕青晚去慕氏上班之后,已经不怎么下厨做饭了。可今天有点儿奇怪,下班回来的时候不光去了趟超市,买了很多食材,还一回来就跑进了厨房做饭。 怪异,实在是太怪异了! 不过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慕青晚,就慕青晚打的那点小九九,他自是能猜出几分来的。 其实,说实在的,慕青晚完全不用献殷勤。只要是她的事情,她说一声,他就会点头了,完全用不着讨好。 不过,慕青晚既然有这份心,他倒也不拒绝,毕竟从成家叫来的保姆比较擅长做西餐,中餐做的倒是不如慕青晚。 他正寻思间,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的神色之中透出一分困惑来,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那位?” 他话落之后,也不知道听筒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神色微微变了,示意阿姨过来将aimee抱走,这才站起身走到阳台拉上玻璃门接通了电话。 —— 慕青晚煮好了饭菜之后,把饭菜摆上餐桌后,双手叉腰满意地看了一眼,笑着道:“成三,可以吃饭了。“ 她话音落下,发现没人回应她,疑惑地往客厅走,就看见阿姨正抱着小aimee坐在沙发上。 “阿姨,成三呢?” 阿姨抬起头,想了一下指着玻璃门道:“刚刚接电话去了阳台。” “哦。”慕青晚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想,毕竟成连景经常接电话,这很正常。 慕青晚往阳台望了一眼,撇了撇嘴角,接电话就接电话,还拉门,什么人啊!她摇头笑了一下,招呼阿姨带着小aimee过去吃饭。 等到安置好他们之后,见成连景还不过来,这才寻了过来。 可她刚走到玻璃门前,还没开口,成连景就挂了电话转过身,见她正拉门,笑了一下。 慕青晚也跟着笑了。指了指餐厅,说:“大餐已经在桌上了,快去吃饭吧!” 成连景笑出声来。“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尝尝了。” “包君满意。” 两人相视一笑,这才走回了餐厅。 —— 第446章 变得这么含蓄了? 吃了饭之后,阿姨去收拾厨房,许妍希被阿姨从厨房里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成连景正躺在沙发上,小aimee骑在他身上,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不知道的怕是真的要觉得他们是一家三口了。 察觉到慕青晚的目光,成连景侧眸,就看见慕青晚笑着走过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成连景收回目光,继续跟小aimee玩。小aimee被成连景都得咯咯的笑,看上去很开心。 “成三……” “怎么了?”听见慕青晚开口,成连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有事相求。 “那个……我有个小小的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小小的……事情?”成连景侧眸看她。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蓄了? 还小小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小小的事情,用得着给他做一大桌子菜?虽然他吃的很尽兴吧。 想到这儿,成连景叹了口气道:“有事儿你就直说,不用加这么多修饰词,连慕氏我都帮你看了两年多了,也不差你这件‘小小的’事情了。” 闻言,慕青晚笑起来,笑得有点尴尬。 她往前凑了凑,语调温和面带笑意道:“认识我,还真是辛苦三少了,这几年三少没少为我的事情出人出力,你放心,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的,日后若是三少能用得着我的地方,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万死不辞。” 成连景已经很久没听见慕青晚说这么漂亮的话了,要知道他认识慕青晚快七年了,慕青晚跟他说话,百分之九十的时候都在怼他。如今不光说的漂亮,竟然还喊了三少,还真是不容易啊! 当然,慕青晚的这一声“三少”,成连景还是很受用的,立刻就摆起了三少该有的谱i,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看在小aimee和奥斯汀的面子上,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你的要求一定不能违背我的原则问题,如果违背了,我是有权拒绝的。” 慕青晚眯笑起眼睛,笑吟吟地道:“你放心,不违背不违背。真的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只要您稍微动一动金口就能办到的事儿。” “是吗?”成连景眸子里闪过疑惑的光。 慕青晚笑着点了点头,须臾睁开了眼睛望向成连景,收了笑意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江氏标书数据泄露的事情?” 闻言,成连景蹙眉,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蹙眉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抱着小aimee在沙发上坐起身来,说:“是有这么件事,你跟我提过,说江氏的人一口咬定是你泄露了数据,但你没见过标书,所以背了个黑锅。” 成连景一想到黑锅两个字,说着说着就乐了起来。 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慕青晚眼角狠狠一抽,这人到底是不是她哥们?见她被黑锅,他很开心么? “喂,成三,你要不要笑成这样,能不能收敛点?” 成连景正在逗小aimee,听见这话看向慕青晚,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哎,刚刚还是三少呢!这才多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成三了,哎……女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看来刚刚说的上刀山下火海也是骗我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是看在我宝贝儿子奥斯汀和宝贝女儿小aimee的面子上才答应帮你的。” 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讲真,她是真的想上去给成连景一拳的。 成连景这人,是挺热心的,哪哪儿都好,就是说话很欠扁。 但她有事相求,所以在心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说:慕青晚,你是来求人帮忙的,不是跟人吵架的,就算是多年哥们,也不能太没礼貌不是? 想到这儿,慕青晚抿着唇笑了,笑得皮笑肉不笑的道:“没关系,奥斯汀跟小aimee是我生的,你既然是看他们面子,这个人情等他们俩长大了,我会让他们还你的。现在,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慕青晚话落,见成连景要开口,忙抢先一步开口道:“刚刚我们说到我背黑锅的事情了,但是——当年我也说了,我根本没看过那个标书,更不可能泄露,可他们一口咬定是我泄露了数据,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他们针对我设下的一个局。” 闻言,成连景愣了几秒,笑了。 “针对你?设的局?慕青晚,你是不是谍战片看多了,他们是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吗?还专门设局陷害你?他们图什么啊?” 慕青晚蹙眉,“我说的话都是有依据的,虽然我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相信我的推论是没错的,再说了,你当初既然调查过,就应该知道,大家都认为我是商业间谍,是专门去盗取江氏机密的,所以我在江氏很讨人嫌的,江氏看我不顺眼的人大有人在。” “诸强看我很不顺眼,在那件事情没出来之前,就一直威胁我,让我离开江氏,我那时候倒是想离开但是慕氏被江淮安攥着,我自然是没办法抽身的。” 慕青晚说着,见成连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赶紧跳过这一段别开脸接着说道平:“还有江淮安那个红颜知己,叫闻凤的,她喜欢江淮安,看我更加不顺眼,之前为了让我离开江淮安,还说什么,很喜欢我的业务能力,想让我去他们公司上班,给她当秘书。“ “是吗?”成连景嘴角勾着笑意。“这是好事儿啊,你应该过去的,你要是过去了,后来不就没有那些事儿吗?再说了,你要是能把她掰弯,岂不是少了个情敌,多了个情人?” “去你的!”慕青晚白了成连景一眼,嗔怪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跟我胡扯!” 成连景笑了笑,看着小aimee没有在说话。 慕青晚接着往下说,把赵莲儿进入公司后的一些事情,连同她的怀疑全都说给成连景。 等她将一切说完,成连景含笑看着她道:“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的,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就是了,这样还能帮你省点力气。” 慕青晚正在喝水,听见这话险些喷他一脸水。 “你不早说?” 她怒瞪着成连景。 成连景勾着嘴角心情不错地笑了。 “我不是看你说的起劲么?怎么好意思打断你呢?” 闻言,慕青晚咬着牙齿活动手腕,恶狠狠地道:“要不是你抱着我的aimee,你早就被我打趴下了!” 话落,慕青晚气呼呼地站起身,拿着杯子朝着吧台走去。 看着她的模样,成连景勾着嘴角笑了笑,对着笑呵呵的小aimee道:“宝贝儿啊,你以后可不要长成你妈这样,你要是她这样,那你就废了。” 慕青晚刚好端着一杯柠檬汁回来,听见细微的声音侧着眼睛看他:“成三,你嘀嘀咕咕跟小aimee说什么呢?” “能说什么……顶多就是父女之间的日常谈话。”成连景满脸笑意的回答。 慕青晚眯了眸子,猛地想到什么,指着成连景道:“我可警告你啊!不要教坏aimee,她是个女孩子。” “你放心,绝对不对。”成连景说着抱着aimee举高高。 眼角余光扫见慕青晚在沙发上坐下来,压低声音对小aimee道:“我是教不坏你的,只要你跟你妈那个不靠谱的女人少接触,保证长大之后是个优秀的美女。” “喂……”慕青晚冷着一张脸看着成连景,一脸不爽地道:“成三,过分了啊!我可在这儿坐着嗯!全都听见了好吗?” “抱歉抱歉,下次我们父女俩说话,一定背着你点。” 看着成连景笑嘻嘻的模样,还是小aimee抱着成连景脖子不撒手的样子,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 感情他们才是真父女,她跟小aimee是假母女了? 这小丫头,这才多大点,连亲妈都不跟,天天粘着成连景!这算怎么回事儿? —— 诸强接到闻凤电话后,在酒吧找到了她,见她正丧着一张小脸喝着闷酒,眉心抽了一下,抬脚走了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来了啊?” 闻凤扯着嘴角冲着他笑了一下,昂着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又拿着酒到了两杯酒,给诸强递了一杯过去。 见诸强皱着眉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她,也不接她手中的酒杯,闻凤眯着眼睛笑了。 “不够意思了不是?叫你来喝酒的吗!你不接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 诸强脸色未变,道:“你醉了。” “哪有?”闻凤将酒放在了诸强面前,拿着另一杯酒昂头要喝,却被诸强抓住胳膊,将酒杯抢了下来。 闻凤已经在酒吧喝了一段时间,纵然酒量好,此时也有五六分醉了。 她本就长得漂亮,还有些冷艳,喝醉酒的时候,一双眼睛没了平时的高冷,看着迷离性感,就连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妩媚性感起来。 “你真的醉了。” 闻凤说着,推开诸强,望着他笑得妩媚而动人。 “你看你,真是一点儿都不够意思,我让你来跟我喝酒,你要是—朋友,就应该来了就陪我喝,喝到一醉方休才好。” 第447章 他总能察觉我的心意的 诸强冷着脸望着她,沉默的不说话。 闻凤敛了眉眼,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算了,不说你了,你一直都这个样子,说了也二米用吗,有这时间,我还是喝点酒好了。” 她说着,端起酒杯,正要喝,却被诸强抓住手腕,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来酒吧嘛!就是要来喝酒的啊!” 闻凤笑起来,那笑意虽然不达眼底,却是足够魅惑。 她穿着一身红色斜肩长裙,棕栗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背后腰间,她翘着二郎腿坐着,微微歪着身子,坐姿勾勒出完美的神采来,看的诸强眸光猛地一紧。 闻凤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身子像是水蛇一般随意的依靠在沙发上,她单手撑着脑袋,望着诸强道:“你知道我前些日子看见谁了吗?” “谁?” 诸强话语一向的简洁,闻凤早已习惯,见怪不怪。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珉了一口,笑起来,看着诸强道:“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要不……你猜猜看?” 诸强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妆容精致的小脸上,虽然她的脸上挂着笑意,看他还是从她的眸子里读出了悲伤。他眉峰猛地一紧,一个念头划上心头。 “是她?” 闻凤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伸着一根手指说道:“你还蛮聪明的嘛!没错,就是她,我前些日子去吃饭,碰巧就遇上她了。” “她回来了?” 诸强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慕青晚整个人,对闻凤来说就是一种危险讯号,对他而言就是一种麻烦。 当年,慕青晚离开江氏之后,也从国内消失了,原本以为事情闹到了哪一步,这个女人不会再回来,不成想时隔两年多,这个女人竟然回来了。 这件事情着实令他头痛。 “我原本以为她不会再回来的。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而且……变化还蛮大的。”闻凤笑着笑起来,神情里却满是悲伤。 她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又“砰”的一声将高脚杯放在桌子上,这才抬起头看向诸强接着说道:“两年多了,我真没想到她还会再回来,而且……一回来就让我给遇上了,还有,你知道吗?今天……就在今天……” 闻凤说着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笑得有些惨白的道:“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诸强抬眸看她,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还有摇晃的身体,心里说不出的疼,疼的恨不得把江淮安抓出来暴走一顿。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娶了她。 即便…… 比起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让他看着她这么痛苦的话,他宁愿选择成全。 见诸强不言语,闻凤笑起来,弯着腰倒了一杯酒,摇摇晃晃地道:“看吧,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而且,这件事情,我觉得谁也猜不出来的,就连我,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呢!” 闻凤说着,昂着脖子喝酒,她一直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喝酒的时候,往后退了一下,高跟鞋撞在了桌子上,整个人身体失衡,朝着地面倒去。 见状,诸强心下一颤,条件反射地伸手,拽抓了她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把闻凤整个人给拽进了怀里。 事发突然,诸强完全是本能反应。 闻凤喝醉了,反应比平时慢的不是一拍两拍,她怔怔地望着诸强的脸,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起来。 倒是诸强率先回过神来,将她整个人摁在沙发上,别过脸神情不大自然地道:“都跟你说你醉了,还喝,刚刚我若是慢一点,你就摔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闻凤在沙发上坐了近乎一分钟,这才回过神来,扯着嘴角笑起来。“没事,这不是有你在嘛?我们可是好哥们,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事儿,你都会帮我的,不会看着我摔下去的。” 虽然明知道她说的是醉话,可诸强的心还是颤动了一分。 他神色复杂地望着闻凤,看着她拿着酒杯喝酒,也看着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心头的悸动,逐渐就化为了渴望,可那渴望偏偏又被一句“我们是好哥们”给硬生生地冲散。 他别过脸去,伸手拿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见状,闻凤笑起来。 “你看,我就说嘛,你是我好哥们,不会看着我自己难过的,哥们嘛!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连心情不好,也是要陪着一起喝酒的,你说是不是?” 诸强侧眸看她,没有接话,就偏过了头不再去看她。 闻凤喝着酒,醉的越发厉害,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她道:“诸强,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统共就两个好朋友,一个是你,一个是淮安。” 她又说,“你知道吗?我认识淮安的时候,他还没现在糟糕,我们读同一所初中,高中的时候,又是同学,但是从初中开始,他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当然了,高中的时候也是。” 闻凤笑了笑,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全校的女孩子啊,又百分之九十都喜欢他,那时候的淮安,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怎么看都是阳光少年,看上去很招人喜欢,即便是那么丑,丑到爆的校服,都能被他穿的那么帅,那么迷人……” “而且,他成绩还很好,家境也好,所以……全校的女孩子都喜欢他,都幻想着嫁给他。” 闻凤笑着自顾自的笑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诸强,伸手搭在他肩膀上,道:“告诉你哦,我那时候也幻想嫁给他来着,哈哈……是不是很傻?哈哈……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觉得我很傻。” “但是……”闻凤收住了笑容,接着说道:“但是,我也是个女孩子啊,也是……会做梦的啊……所以啊,我就偷偷、偷偷地打听了他去哪儿读大学,然后跟他去读同一所大学。” 话落,闻凤笑起来,紧接着又道:“而且啊,当初江家险些破产的时候,是我求着我爸妈去帮他们的,我就想啊,我如果帮了他,江氏和秦氏合作,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跟他搭话了,而且啊……我帮了他,他肯定是要感激我的。”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跟他做朋友。后来,我们就真的成了朋友,我就一心一意的对他好,就对他最好了。” “我就想啊,就算他性子冷淡了些,就算他是个榆木脑袋,但是……但是……只要我对他好,他总能察觉我的心意的。” “可是……” 闻凤收住了笑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盯着手中的红酒杯看了看,又道:“可是,我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竟然真的只当我是朋友,只当我是哥们。” 她偏过头看着诸强道:“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喜欢他啊,他却只当我是朋友……朋友……呵呵……” 闻凤笑起来,笑得有点悲凉,有点让人心疼。 诸强盯着的她脸上惨淡的笑容好一会儿,眉峰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疼。 —— 最后,闻凤整个人醉的厉害,是被诸强送回闻家的。 将闻凤抱上楼之后,诸强又宽慰了闻家父母一番,这才走出门去。 已经是六月末,天气还是热的厉害。 诸强身上原本有些汗,好不容易凉下来,被温热的风一吹,就又觉得热了。 他点了一根烟,在路上慢慢走着,街上灯火通明,沿街有许多烧烤摊位还在营业,很多客人都还在尽兴地吃着烧烤喝着酒。 许是因为是夏季,也许是因为六月是个毕业季,烧烤摊上很多年轻人,有刚毕业凑在一起吃饭感伤的,也有毕业几年凑在一起感怀过去的。 诸强对读书时候的事情,印象倒是不深刻,但他不想这么早回去,就找了个空桌子坐下,自己点了烧烤,又点了啤酒坐在路边。 垂着暖风,停着旁边桌子的人七七八八,男男女女,倒也热闹。 后来,许是喝多了,不少人就哭了起来。 有个男生醉的厉害,拿着酒瓶要往大马路上走,一边走一边道:“你回来,你回来,我还没跟说表白,还没跟你在一起呢,怎么一转眼就毕业了?你怎么就嫁给别人了?” “刚毕业啊,你怎么就嫁给别人了呢?你怎么就不给我机会?” 第448章 如果,我非要跟你计较呢? 旁边几个男生拉着他。免得他冲出去被过往的车子撞上。 原本一大桌子还剩下一男一女,另外几个女人蹲在路边哭。 那女孩子叹了口气,说:“都大学四年了,早干嘛去了?又不是你妈?谁还等着他吗?” 旁边的男孩子轻笑了一声,说:“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平时都在一起玩,社长不敢表白也情有可原,就怕表白了朋友都做不成,另外,他害怕表白了那女生就就退社了,他怕以后尴尬,更怕以后不能见她。” 女生不认同的摇头,“可是他这样就好了吗?她单身的时候不表白,她有对象的时候,装的云淡风轻,现在,她都要结婚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喝醉了又在这里发疯,有什么用?女生最不喜欢男生这种性格,说好听了,那是考虑全面,说难听了就是瞻前顾后小家子气,说什么她幸福快乐就好,这都是扯淡的话,装什么高尚?他以为他给自己扣个高帽子,就真的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伟大的不得了了?” 女孩子冷哼一声,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说道:“他要是真的高尚,真的伟大,就应该走远一点!眼不见为净,对谁都好!” “可他呢?她单身的时候,他天天找理由跟她待在一起就是不说不行动,她有对象的时候,他笑呵呵地跟她对象成了朋友,他们俩吵架的时候,他还在一旁帮忙调节,我跟你说,我都怀疑社长脑子有坑!” “更离谱的是,他们都要结婚了,社长被邀请的时候,竟然还笑呵呵地说自己要去当伴郞?在我看来,这简直有病!没病的人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旁边的男人呵呵笑了一声,倒了杯酒说:“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这不能怪社长,他性格就是如此,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女生生气的将酒杯“砰”地一声摔在了桌面上,道:“我最讨厌男生这样,婆婆妈妈的,还给自己戴高帽子找借口,怎么?是希望女生感动,给他们送一面锦旗?还是夫妻俩一起感动一起送锦旗?又或者说希望女生感动了转而扑向他的怀抱?” 男生干笑了两声,似乎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了,就说了句,“你喝多了,这又不是你的事情,你就别激动了,不至于为了别人的事情气到你自己。” “我愿意!”女生说着,拎着一瓶啤酒昂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被男生夺了下来。 女生反手去抢,被男生拉住了手,抢不到,就闹了脾气,最后竟然还哭了起来。 而路边那个被人拉住的男生,在指着大马路说了很多话之后,也哭了起来。 诸强的心情本来就已经很糟糕了, 听完这些话,看了这一出闹剧,心情越发烦躁。 他自己坐在桌边一杯杯地喝着酒。 一直到路边的烧烤摊要打烊的时候,他才付钱起身。 这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路上的出租都不多了。 他喝得有七分醉意,就沿街往前走,走到国贸大厦的时候,他盯着国贸大厦愣了愣神,走过去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 江淮安原本已经睡下了,接到电话就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开车来到国贸大厦的时候,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男人。 诸强长得很高大,也很魁梧,他领带斜着,衬衫地扣子松开了几颗,此时正昂面望着天,江淮安走过去就闻到了浓郁的酒气,还有烟草地味道。 他眉头皱了一下,弯腰去扶诸强,说:“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诸强,就被他狠狠地甩开。 江淮安毫无防备,被他甩的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从地上站起身,重新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诸强,道:“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你起来,我送你回去。” “呵——不跟我计较?”诸强冷笑出声,缓缓地移动视线落在了江淮安的脸上。 因为喝酒的缘故,他脸色有些泛红,他望着江淮安的脸,扯了车嘴角,道:“如果,我非要跟你计较呢?” 闻言,江淮安猛地皱了眉,声音都带了一丝冷意。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诸强摁着地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上去照着江淮安的脸就是一拳。 “就是这个意思!” 江淮安直接被他打的偏过头去,嘴角还露出了丝丝血迹。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看见鲜红的血迹,眸光猛地沉了一分,抬眸望向诸强:“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清醒的很,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要打你!” 诸强说着,再次动起手来。 抡起打架,江淮安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诸强的,毕竟诸强学过空手道,而且他有比江淮安健壮一些,即便是喝醉了,江淮安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江淮安总不会站着挨打,他一边防着诸强,一边往后退,诸强现在喝醉了,他不想跟他计较。 况且,诸强是他多年的朋友,又是他在江氏的强大助力,于情于理,他都不想伤害诸强。 可诸强可不是他这样想的。 在酒吧听闻凤说了那么多,他心里已经难受的要命,在看着闻凤在出租车上哭,送了闻凤回来,又听了刚刚那一幕闹剧,他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在江淮安来之前,他一遍一遍地想,如果两年前江淮安娶了闻凤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江淮安不傻,诸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没有听不懂的道理。 两个人都累的厉害,坐在国贸大厦前的台阶上,江淮安脸上挂着伤,诸强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淮安伸手抹了下嘴角的血,侧眸看咯诸强一眼,说话的声音在这炎热 的夏夜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他说:“诸强,我娶闻凤,不娶闻凤,那都是我跟闻凤之间的事情,这跟你无关。”他话落,顿了顿,蹙了下眉心又说:“当然,你喜欢她,不喜欢她,那也是你的事情,这跟我无关。” 诸强原本垂着头坐着,听见这话脊背瞬间僵了大半。 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江淮安, 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她为你怀孕,为你流产。她喜欢你,难道。这也与你无关吗?” 江淮安收回了目光,淡淡看着冷清的街道,沉默了几秒说:“我有喜欢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我不喜欢闻凤,如果我不喜欢她,还跟她结婚,那是对她的不负责,如果非要结婚,即便是商业联姻,我也能接受,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是唯独不能是闻凤。” 闻言,诸强脸色微变,问:“为什么?” 江淮安眉心蹙了一下,垂了眼眸,说:“她已经对我付出的够多,我不爱她,所以,我不能伤害她,不能毁了她一辈子。” 诸强听见这话,一下子就火了,蹭地站起身来,怒声斥责:“可是你两年前已经把她毁了!” 江淮安深吸了一口气,他自然明白诸强说的是两年多前酒店的那件事情,他皱了皱眉,望着诸强的眼睛,语调平静道:“无论你信不信,两年前的哪件事,我问心无愧。我没有碰她。” “你……”诸强怒指着江淮安,他简直要气疯了!闻凤当年都怀孕了,江淮安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来。 他气的咬牙,一张脸难看的厉害。 而江淮安却是面色浅淡,就那么直视着他的目光,丝毫不曾退却。 他那种眼神,带着坚决,带着问心无愧。 诸强知道他传递过来的意思是什么,可他怎么能接受他的这个说法?又怎么能容忍江淮安这么说?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攥住了江淮安的领子,恶狠狠地咬着牙。 “你……” 可江淮安神色却始终未有变化,诸强望着他的眼睛,咬了咬牙。终究什么也没说,也没动手,他懊恼地松开了他的衣领,怒气无可发泄,转身一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 江淮安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神色始终淡的厉害。 诸强踹完了垃圾桶,又回头看了江淮安一眼,终究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景,江淮安皱了皱眉,一句话也没有说,抬眸望了一眼星空寥寥几颗星辰。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搭在肩膀上,单手插在口袋里,朝着车子走去……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背影拉长,在地面投下一个长长的黑色影子,显得越发消瘦孤寂。 …… 翌日。 闻凤宿醉醒来,整个脑袋都是疼的,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才醒来。 简单地洗漱之后,她拿着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在家里吃了午饭之后,闻凤自己开车出了门。 红色的法拉利在慕氏公司门口停下,闻凤打开车门,望着慕氏公司的牌子皱了皱眉,紧绷着脸抬脚走了进去。 说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来慕氏,她从旋转门进来,四下里打量了一眼,走到了服务台前。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找你们成总。” “请问有预约吗?” “有,我是秦氏集团的闻凤。你这么告诉他,他就明白了。” “好的。” 第449章 她这种角色,轮得到我出场? 穿着制服的前台拨了个电话过去,很快就挂了电话,笑着从柜台走出来,对着闻凤道:“闻小姐,这边请,我们成总已经恭候多时了。” 慕氏在s市区算是一家比较老的企业了,公司的位置坐落在一环内的一栋四层层小楼。 准备的说是一个院子,有点像是四合院,中间有片空地,中间有个花坛。 成连景的办公室在后面院子的二楼,会客厅在一楼。 闻凤跟着前台服务员走进去很快就到了遗漏的会客厅。 “闻小姐,麻烦您现在这里等一下,我们成总马上就下来。” 闻凤点了点头,那前台服务员又送了一杯咖啡过来,这才离开。 会客厅倒也不大,装修风格与江淮安哪儿很是不同。 闻凤坐在沙发上,微微蹙眉。放在腿上的手交织在一起,时不时动一下,看着不安。 她是在昨天接到的成连景的电话,说是想要跟秦氏合作,所以,请她来一趟慕氏。 她心里不想跟慕氏沾上关系,也不想招惹成连景这个男人。毕竟成家,是她招惹不起的。 可她又不敢不来,来的路上,她心里忐忑的厉害,一直觉得自己是来赴一场鸿门宴,可偏偏她又不敢不来,毕竟那个电话是成连景亲自打来的。 成连景是什么人?成家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她在商界呆了这么多年,不至于不清楚。 所以,即便是鸿门宴,她也得来。 只是……她有些搞不清楚,成连景在s市区呆了两年多,都未曾跟她说话,也未曾提出要跟他合作,怎么慕青晚一回来,成连景就打了电话给她? 难不成是…… 闻凤脑海之中忽然跳出什么来,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霎时间苍白一片。 她眼睛不安的转动着,心里忐忑的厉害,如果…… 如果真的因为哪件事的话,自己还在这里傻坐着,岂不是太蠢了? 想到这儿,闻凤“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她不能走,如果她现在真的走了,那才是不打自招! 况且,就算慕青晚知道了又能怎样?她没有证据不是吗?况且……况且慕青晚已经有成连景了,成连景不会允许她再去招惹别的男人的。 闻凤走回到沙发前坐下,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说:别慌,成连景还没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未必就是那件事…… 闻凤在心里一遍一遍按时自己,她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 楼上。 前台服务员从房间退出去后,成连景勾着嘴角笑了一下,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慕青晚,似笑非笑道:“到你上场了。” 慕青晚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望着成连景问:“难道你就不打算去看一眼?这样对人家也太不尊重了吧?” 成连景笑。“就她这种小角色,还轮不到我出场吧?” 闻言,慕青晚嘴角狠狠一抽,“那你就当是为我助威,这总行了吧?” 成连景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这个吧,看在奥斯汀和aimee的面子上,我就勉强同意了吧!谁叫我是他们最爱的daddy呢?” 慕青晚看着他说话这模样,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看在他在帮她的份上,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眼看着十分钟过去,闻凤也平静下来,她端着桌面上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眼睛微微转动,缓缓地咽下了咖啡,将咖啡杯放在了桌面上。侧眸就看见成连景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穿着米白色西装外套,黑色内搭,米白色短裤的慕青晚。 闻凤站起身来,冲着成连景点了点头。 穿着黑色制服的秘书走进来,对着闻凤介绍道:“闻小姐,这是我们成总还有经营部的慕经理。” 这才对着两人介绍闻凤。 闻凤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只觉得好笑,明明都是老熟人了,还需要介绍么?不介绍化成灰都认得的。 介绍完之后,三个人面对面坐下。 成连景在开场说了几句漂亮话之后就借口说有事先走,让慕青晚留下来跟闻凤讨论合作的事情。 成连景离开之后,会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闻凤和慕青晚。闻凤微微蹙了一下眉。 慕青晚扫了一眼她的神情,将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闻凤一份之后,这才开了口,面无表情地将慕氏打算跟却秦氏合作的项目说了一遍儿,又将两家合作的一些事项说了一遍儿。 闻凤看着她这模样,不由得蹙眉,慕青晚这表现地倒像是真的在跟她谈合作,完全不像是以合作为借口的样子。 慕青晚为了今天的这翻话,昨天专门找人学了学,这才学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让闻凤过来的确有别的目的,但是要跟秦氏合作这事儿却是真的。 转眼半小时过去,慕青晚说的口干舌燥,不过该说的也都说了。 她神色淡淡地望着闻凤:“闻小姐,我说的这些基本都是合同上的条款,请问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闻凤光寻思别的了,哪儿有心思听她都说了什么? 此时被慕青晚这么一问,这才回了神,弯着眉眼笑着摇了摇头。 见状,慕青晚点头。“那好,既然没有别的问题,那麻烦闻小姐在合同上签字吧。” “签字?” 闻凤明显地愣了一下,她连合同什么样子都没看,怎么可能签字呢? 见状,慕青晚皱眉,“怎么?闻小姐是对合同不满意吗?不满意的话,你可以把觉得有问题的地方指出来,我们可以商量在修改。” “这……”闻凤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她连合同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能有什么意见? 见她吞吞吐吐,慕青晚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有问题的话尽管提,我们可以对合同做出更改。” 慕青晚都这么说了,闻凤也没了办法,笑道:“这个……我能拿回去详细地看一下吗?” 慕青晚蹙了眉头,“难道我刚刚说的不明白,还是闻小姐刚刚没看?” 闻凤脸上挂着笑,心里简直要骂人了。她原本以为慕青晚找她过来是为了哪件事,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慕青晚提及,哪里有心情看合同、听她说话? 见闻凤不说话,慕青晚心中了然,蹙眉道:“请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成总,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话落,拿出手机给成连景打电话。 闻凤有心想要阻拦,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跟慕青晚因为江淮安,光是能坐在一起就已经很尴尬了,而且还坐在一起说了近乎半个小时的合同,有那么一瞬间闻凤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其实慕青晚早就料到闻凤会是这种反应,再怎么说两个人也是情敌,且不说当年自己目睹了她跟江淮安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照片,单单是闻凤设计自己让自己背黑锅这件事,就足够她心里忐忑了,自然不会在意听自己说了什么。 成连景坐在办公室内,接到慕青晚的电话后,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站起身从楼上下来。 “怎么?闻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闻凤正心里忐忑着就听见成连景的声音,心下猛地颤动了一下。 成连景这个人如果他背后的成家一样让闻凤感到可怕。 成连景走到慕青晚身边坐下来,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拿着合同翻看了一下,问:“闻小姐对合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是这样的,闻小姐想要把合同带回去研究一下。” 听见慕青晚这话,成连景微微蹙眉,将手中的合同放在桌面上,眼神微微上扬,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 “难道闻小姐没办法在这儿看合同吗?为什么一定要带回去看呢?” “这……”闻凤笑了下,“我看合同比较慢,在这里看的话,怕耽误您和慕经理的时间。” “没关系。”成连景炸了下眼睛,声音依旧缥缈。“慕经理不忙的,您在这儿随便看,无论看到什么时候,慕经理都会陪着您。” 闻凤脸上的笑意僵了一分,就是因为有慕青晚在,她才没办法安心看合同的。还让慕青晚陪着她,这简直是要了命了! “就算是慕经理有时间,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闻凤笑了笑。 成连景却是蹙了眉头。他叹了口气,说道:“按理说,闻小姐要把合同带回去看,我里应该同意的,只是……”成连景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合同里面有很多内容,有关乎着两家公司的利益问题,万一合同被旁人看到,拿来做文章可就不好了,闻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成连景的这句问话,听得闻凤心肝猛地颤了颤,就连脸色都变得的有些苍白。 好几秒过去,她才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别开目光道:“成总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在这里看吧。” “嗯,多谢闻小姐配合。”成连景话落,招呼秘书重新给闻凤换了一杯饮料过来。 有成连景和慕青晚同时坐在对面盯着她看合同,闻凤怎么可能看的进心里去?她把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在关键性的内容上仔细看了看之后,就在合同上签了字。 “合作愉快。” 签了字,握了手,闻凤这才从慕氏走出来。 当她走到慕氏公司前面的停车场时,心下这才松了口气,打开车门开车离去。 —— 第450章 哟!学会迂回战术了? 楼上。 慕青晚和成连景站在窗前,望着闻凤上车离开,直到车子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收回了目光。 成连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笑道:“我看她很紧张嘛!估计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我们把她叫来,就只是为了签个合同。 慕青晚抱着手靠在办公桌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闻凤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们叫她来,她肯定早有防备,再说了她本来也是个很谨慎的人,如果游戏刚一开始就探出底牌的的话,不光打草惊蛇,还很没意思。” 成连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看出来啊,慕青晚,在美国呆了两年有长进吗?连迂回战术都学会了。” 慕青晚闻言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一直是个白痴吗?” “白痴吗?倒是不至于。”成连景微微蹙眉,看着慕青晚接着说道:“不过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闻言,慕青晚脸色微变。 成连景笑起来,说:“不过,咱们这算不算是胁迫她签了合同?你说她回去会不会发现合同的问题?” 慕青晚白了她一眼,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窗户前看了一眼,背对着成连景说道:“以我对闻凤的了解应该不会,今天她回去心情估计也够复杂了,也没什么心情看合同,不过……” 慕青晚转过身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缓缓道:“不过,她以后应该也没什么心情看合同了,毕竟……我们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你说是吧?成三?” 看着慕青晚嘴角的笑意,成连景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摇头唏嘘道:“果然,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熟悉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难怪成语字典上有什么蛇蝎美人的词,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成语夸张了,直到今日才明白,那一点儿都不夸张,那简直是写实啊1" 慕青晚听见这话嘴角狠狠一抽,“成三,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成连景笑起来。“谁说我在夸你了……我只是在变着花样损你而已。” 话落,见慕青晚变了脸色,成连景刺溜从沙发上站起身跑了出去。 见状,慕青晚长吸了口气,这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追出去狂扁他一顿。 —— 江淮南一行人到了夏威夷,玩的也是不亦乐乎。 夏威夷的海滩上,江淮南带着潜水镜站在海边,安可琪优哉游哉地躺在太阳伞下,江伶穿着一身蓝色条纹的比基尼,外面披着一件长长的丝巾跑去买冰激凌,卓子阳正刚跟一个美国妞搭了擅往回走,见只有安可琪躺在太阳伞下,下意识地寻找江淮安和江伶的身影。 可看了一整圈,海滩上来来回回走动的比基尼美女和泳装帅哥,就是没找到这两个人,他走过去在安可琪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来,问:“淮南和江伶呢?” 安可琪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你回来了啊,子阳哥哥。” 卓子阳点了点头,安可琪接着说道:“淮南哥哥去潜水了吧?江伶……好像是去买冰激凌了。” 闻言,卓子阳点了点头,复而从沙滩椅上站起身来,四下里看了一眼,见江伶还没回来,又问:“她去那边买了?” “那边。”安可琪指了一下。 卓子阳点了点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江伶到了贩卖冰激凌的地方,用他那不大流利的英文连比划还带买了两个冰激凌,刚一转身,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卓子阳吓了一跳后,停住脚步问:“子阳哥哥,你也来买冰激凌啊!” 卓子阳正要说不是,江伶就抵了一个冰激凌过来,说:“那这个给你,我在给小琪琪买一个。” 话落,江伶正要转身,就被卓子阳伸手揽住了脖子待到了一边。 等他停下脚步,江伶才好奇地到你:“子阳哥哥,你干嘛?” 卓子阳四下里看了一下,没瞧见安可琪和江淮南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凑近江伶道:“小伶儿,我有个大事儿想要跟你商量,而且还关乎着我们俩人生利益的。” “利益?” 江伶扯了扯嘴角,好一会儿儿都没反应过来,蹙着眉困惑地望着卓子阳。 见状,卓子阳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事情是这样的……” 几分钟后,江伶猛地瞪大了眼睛,拔高了分贝道:“什么!你要撮合我哥和小琪琪?” 卓子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回头看了一眼,见没熟人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别这么大声,这要是被他们两个听见了,还怎么撮合?” 江伶蹙了蹙眉,“可是,你为什么要撮合他们俩啊?” 闻言,卓子阳盯着她看了一瞬,不答反问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很合适吗?” “啊?”江伶撇嘴,低头想了想,说:“我没觉得他们合适啊!” 卓子阳蹙眉,再度揽着江伶的肩膀道:“怎么不合适?你仔细想想,你哥哥长得也还可以,虽然没我帅吧……” “啊?”江伶撇嘴。还没说话,卓子阳就蹙眉道:“别打岔,听我说完。” “好好好,你说。”江伶蹙着眉心,“不过你可要快着些,我还要把冰激凌带回去给小琪琪吃呢!” “你放心,我绝对耽搁不了你几分钟,不过哥冰激凌,就算是化了我还可以再给你买。” 江伶拿着勺子吃着冰激凌没有说话,卓子阳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才跟江伶拉开了距离。 “怎么样?我这主意是不是不错?不,应该是很棒。” 江伶挖了一勺冰激凌塞进嘴巴里,蹙眉道:“主意吗?还可以,可是我没有答应要帮你啊?” 闻言,卓子阳有些急了,“这么好的提议,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你想想,你跟小琪琪关系这么好,如果以后小琪琪嫁给了你哥,你们还能继续一起玩,但是如果她嫁给了别人呢!你要是想找她玩还得看她有没有时间,看她老公同不同意,但是她要是嫁给了你哥,那就不一样了。你随时都可以跟她一起玩,你说是不是?” 江伶点了点头,蹙眉抬头道:“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小琪琪嫁给了我二哥,那以后她就是我嫂子了,这样的话,在备份上虽然我们还是平辈,但是我就不能喊她名字了,就得喊嫂子了,她要是嫁给别人,我就不会有这种顾虑。” 卓子阳皱眉,原本他以为江伶这小丫头很好忽悠的,她也的确是很好忽悠,只是为什么在她得喊小琪琪嫂子的问题上矛盾? “这个都不是重点,你要多想想好处,你说是不是?” 江伶撇嘴,上下打量了卓子阳一眼,道:“说的倒是轻巧在,这是典型地站着说话不腰疼么?” “怎么会呢?”卓子阳笑容满面。 江伶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勺冰激凌,这才接着道:“还怎么会?试想一下,如果你娶了我,你要喊我哥大舅子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被江伶忽然拔高的分贝这么一吼,卓子阳根本不用想,光是大舅子三字就足够他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见他收了笑意,摸着胳膊,江伶哼笑一声:“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了吧?” “这个……”卓子阳见她视线落在自己胳膊上,忙收了手,笑呵呵地道:“这个……我刚刚只是胳膊痒而已,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可以在讨论的吗?再说了,难道你不觉得你哥跟小琪琪两个人看着很般配吗?” 江伶咬着冰激凌冷笑,“我看着你和我哥,还据地很般配呢!我把你俩撮合道一起成吗?” “你这小丫头,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吧?”卓子阳伸手戳了戳江伶的脑门,道:“我跟你哥可都是男人,怎么可嗯呢该在一起?” “这有什么,公然出柜的人多了,从明星名人到素人,不都多了去了吗?如今,也不差你们这一对,而且……”江伶眯着眼笑起来,贼兮兮地凑近卓子阳,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故意恶心他道:“而且,你长的还不错,如果你入赘到我家给我当嫂子的话,我一定愿意。” 卓子阳原本是来劝江伶听自己的话配合自己的,却不成想被江伶反击了一把,被江伶这么一说,他脑海里不由得呈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再被江伶这么一摸,顿时狠狠打了个哆嗦。 脸色都紧跟着白了一白。 见状,江伶诡计得逞,哈哈大笑着抱着冰激凌跑开了,留下卓子阳在原地气的跳脚。 江伶跑回到安可琪身边,伸手递给她一盒冰激凌,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吃特吃,安可琪从沙滩椅上坐起身来,好奇地打量着江伶,问:“江伶,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 有吗?”江伶脸上的笑意收不住,一想到卓子阳刚刚的表情,她就想仰天大笑三百声。 “嗯。”安可琪点点头。 见状,江伶正要说,忽然想起什么来,话到嘴边改口道:“没什么,就是我英语不太好,刚刚去买冰激凌的时候,闹了那么点小笑话,鉴于比较丢脸,就不告诉你了。” “哦……” 第451章 她喜欢你还差不多! 安可琪乖巧的点点头,江伶不说,她也不问,就坐在沙滩椅上望着海平面小口小口地吃着冰激凌。 淡蓝色的天,洁白的云,湛蓝色的海水,水天相接的地方就像是上帝随手画出来的一跳波浪线,安可琪越来越觉得美好,越看越觉得憧憬。 可看着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水天相接的视野里,忽然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仔细看,就看见江淮安摘了潜水镜,伸手抹了一眼脸上的海水,正一步一步地从浅水区往沙滩上走。 安可琪的心跳,霎时间跳漏了一拍,紧接着便砰砰砰地快速地跳起来。 就连脸也迅速升温,热的厉害。 眼看着江淮南的视线望过来,安可琪忙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冰激凌,因为速度过快,还猛地咳嗽起来。 江伶自打听了卓子阳的那些话之后,就忍不住打量安可琪,打量着打量着就入了神,其实她心里明白,卓子阳说的没错,二哥总是要结婚的,按照老妈的意思,肯定是要联姻的,而安可琪很好,人也好,长得也好看,背后还是要卓越集团,如果二哥联姻的对象是安可琪的话,那大家都能送一口气了。 她也不用担心会被未来嫂子嫌弃,也不用觉得多孤单。 只是…… 安可琪会喜欢二哥吗?二哥会喜欢安可琪吗? 如果他们相互喜欢还好,若是他们不喜欢的话…… 闻凤跟大哥不就是典型的例子么?明明闻凤都怀孕了,可大哥还是不愿意娶她,最后不也不了了之了。 她以前觉得一个人喜不喜欢一个人没什么要紧,可闻凤和大哥的事情就像是给她提了个醒,敲了个警钟。 如果一个人没有喜欢的人,那让他跟一个不喜欢的 人结婚,也许能够接受,但不会幸福。 可如果一个人心里有了人,那么,剩下的人都成了将就。 可这世上不是谁都愿意将就的,大哥就不愿意。 那么,二哥呢? 就算二哥愿意,可安可琪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因为她和卓子阳的一厢情愿嫁给了二哥,二哥再不喜欢她的话,她该是有多难过? 如果她过得不幸福,那自己的良心又怎么能安呢? 她想要二哥幸福,也想要安可琪幸福,她身边就那么几个人,她希望他们过得好。 “江伶,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江淮南走过来,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扫见江伶抱着一盒冰激凌低着头愣神,忍不住喊了她一声。 被江淮南这么一喊,江伶总算是回了神,她冲着江淮南干笑了两声,又看了一眼安可琪,见她微微红着脸,正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冰激凌,蹙眉忍不住开口道:“小琪琪,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有吗?”安可琪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这才笑道:“可能是太阳晒的。” 江伶还有点愣神,倒也不疑有它,收回目光去挖自己盒子里的冰激凌吃,却发现化了不少。 她叹了口气,将冰激凌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道:“我去买冷饮,你们有人要吗?” “给我来一杯冰的啤酒。” 她话音刚落,江淮南就出声,而且还在她之前的位置上躺了下来。 “你呢?小琪琪?” 见江伶的目光望过来,安可琪忙将嘴巴里的冰激凌给吞了下去,说道:“我不要,谢谢。” “哦……”江伶点了头,转身朝着买冷饮的地方走去。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可她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安可琪给喊住,见安可琪起身,江伶停住脚步,转身道:“你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可是……” “哎呀,你就在这儿吧,这样我哥还能保护你,你跟我过去;两个女孩子一起很容易被人搭讪调戏的。” 江伶这么一说,安可琪脸上露出怯意来,见状,江伶笑了笑,伸手拉了拉她的手,“好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话落,江伶转身离去。 望着江伶的背影,安可琪欲哭无泪。 表情三分羞,七分怯地走回沙滩椅上坐下来,继续低头吃冰激凌。 自打经历了飞机上的事情之后,她看见江淮南就会莫名其妙紧张,而且刚刚她出神了,竟然盯着江淮南看,这会不会被江淮南发现? 天呐!跟江淮南距离近了,他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可是,她也不敢自己往外走,之前被人强行搭讪的可怕经历还盘绕在她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哪里还敢乱走啊! 江伶啊江伶,你为什么不带我离开呢? 江淮南坐在一旁,眼角余光扫见安可琪闷头吃冰激凌的模样,脑海之中就想起在飞机上安可琪望着窗外的模样,真的是岁月静好,让人很安心的样子。 江淮南的眉眼变的温柔起来,他微微弯了眉眼,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问:“你很喜欢吃冰激凌?” 安可琪本来吃的又快又急,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就呛住了,猛地咳嗽起来。 见状,江淮南脸色大变,忙过去帮她拍背,递给她给,直到她不咳嗽了,江淮南才松了一口气。蹲在她跟前笑着道:“我就是问你一句,又不跟你抢,你不至于吃的这么着急吧?” 安可琪闻言,小脸一下子热的厉害,她尴尬的扯着嘴角笑了两声,低头看着手上的冰激凌,速度很慢地吃起来。 她不说话,倒是弄得江淮南奇怪起来。 江淮南打量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不抬头,蹙了蹙眉心,移开目光望向了别处,就看见卓子阳正站在不远处跟一个妹纸说什么,江淮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刚想站起身来去找他,忽然就想起之前安可琪一个人被人强行搭讪,险些被非礼的事情来,就收了手,又坐下来了。 江伶思考着卓子阳的话,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买了饮料回来。 可她一回去,刚把饮料递给就了江淮南,江淮南喝了一口,就从沙滩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们待在这儿别乱跑,我去那边走走。” “哦。” 江伶点了头,在他离开的位置上坐下来,安可琪动作极快地扫了江淮南一眼,复而低下头喝着江伶新买回来的饮料。 卓子阳正在跟一个肤白貌美身材及其好的俄罗斯美女聊天,眼角余光就扫见江淮南走过来,便用流利的英文跟美女说了他朋友来了,有空再聊。 顺着他手指指着的方向,美女看见了江淮南,美眸带着一抹嗔怪地看着卓子阳,问他这么酷的帅哥为什么不介绍给她? 卓子阳笑呵呵地回,他女朋友也在,说着指了指安可琪坐在的位置,美女会意点头,这才走开了。 江淮南走过来,单手搭在卓子阳的肩膀上,问:“怎么我一过来这美女就走了?” “她要去洗手间,就走了。”卓子阳这谎话信手拈来,完全不用打草稿。 江淮南倒也不怀疑,点了点头。 卓子阳看着他问:“你找我什么事?” 江淮南这才回了神,揽着他的肩膀走远了些,又望了一眼安可琪和江伶,见两个人正在说话,这才小声地问:“卓子阳,你表妹是不是讨厌我?”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或者说她很害怕我?” 卓子阳蹙起眉头,往安可琪望了一眼,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江淮南道:“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讨厌你呢?” 她喜欢你还差不多! 卓子阳在心里吐槽,却是不好直接把这话说出来,如果他这么说了,那以后小琪琪跟江淮安恋爱,可就处于不利的地位了。 见江淮南一脸纠结,卓子阳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得出她讨厌你,或者害怕你的结论的?” 闻言,江淮南盯着卓子阳看了几秒,将刚刚的事情讲给他听。 末了,说道:“你看,如果她不是讨厌我,或者害怕我的话,怎么会因为我一句话就吓到?而且她原本吃的不快,我一坐过去,她就吃的很快,后来被我一说,吃的又很慢很慢。” 卓子阳扯了扯嘴角,蹙眉望着江淮南,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同情。 是了,老天爷是公平的,聪明的人大多情商不怎么高的,看江淮南就知道了,智商挺高,情商真是不咋地,这种情况很明显是女生害羞了啊! 而女孩子为什么害羞?肯定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才害羞的啊? 而江淮南的反应也说明了问题,连安可琪这种细微的改变他都注意到了,那说明他很关注安可琪,那就是对安可琪在意,有好感,简言之是喜欢。 “我就说嘛……江伶竟然还不信我的。” “你说什么?” 被江淮南这么一问,卓子阳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好在他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江淮南应该没有听清楚,于是他连忙改口道:“没说什么,我是说小琪琪她是个女孩子嘛,有没有谈过恋爱,也没跟男孩子接触过。” “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被搭讪险些吓哭了,她啊,就是害羞,紧张,不是讨厌你。也不是害怕你,就是比较腼腆,明白吗?” “哦……”江淮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卓子阳嗯了一声之后,在江淮南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江淮南,情商是被狗吃了吧?竟然连这话都信。 还是说陷入爱河的南南女女情商都比较低呢? —— 第452章 这次,我一定要摆平她! 另一边,跟闻凤签署了合同之后,公司开始着手准备,不过这个工程目前还没有启动,成连景打算等七夕过后在开始动工。 慕青晚在公司说忙也不忙,但也算不上清闲,她是来这儿学习的,可不是来混日子的。 关于风险投资这块地问题,成连景倒是跟她提了一次,问她要不是去风险投资类的公司挂职,毕竟她在国内外也算是有些名气的。 如果她不愿意娶的话,他也可以想办法给她弄一个团队出来,毕竟风险评估这种事都是团队协作,一个人弄的话,小型的还行,大公司的数据就弄不了了。 关于这个问题,慕青晚倒也认真的考虑过,可怎么想都觉得那样太麻烦了,两边公司跑的话,肯定会有一些地方做的不好,风险评估不是一个可以掉以轻心的工作,而慕氏也不能一直让成连景替她管理,她总得自己学着上手的。 加上小aimee,在奥斯汀的问题上,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怀aimee的事情又那么坎坷,现在aimee也不过是两岁,虽然她很乖,但是总不能让aimee一直跟阿姨在一起吧? 她还小,她需要母亲。 思来想去。慕青晚还是拒绝了成连景的提议。 —— 正值周五,白新云打电话约慕青晚出去撸串,并叮嘱一定要戴上小aimee,慕青晚犹豫了一下,怎么想觉得大夏天的带着aimee在外面撸串不好,且不说aimee吃不吃烤串这种东西。 慕青晚为aimee不适合撸串为由,跟白新云商量不待aimee,或者直接来金色时光小区。 白新云犹豫了一下,决定去金色时光小区。 挂了电话,慕青晚去成连景办公室打算跟他说这件事,却被成连景的秘书告知,成连景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走了。 走了? 慕青晚蹙着眉回来,摸出手机给成连景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她还没开口说话,成连景略显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有事今天可能不回去,你自己打车回去。” 于是,慕青晚还没来得及跟成连景说上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慕青晚无奈,叹了口气,走回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公司,打了车往金色时光小区走,途经超市,又买了些菜,这才回去。 到家后,小aimee已经睡着,她将食材交给阿姨后,就给白新云发了地址。 等到六点多的时候,白新云和池也才开车过来。 说起来,从慕青晚回国住进了金色时光小区之后,白新云还是第一次来金色时光。 —— 白新云和池也下了车之后,就给慕青晚打了个电话,问了楼层上楼。 慕青晚这边,电话刚刚挂断,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白新云就瞪着大眼睛左看右看,跟个猴子似的,池也跟在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慕青晚看了一眼,道:“来就来,买什么东西?以后不许买了。” 闻言,池也苦笑了一下,还没开口,白新云就快言快语道:“哎呀,又不是给你买的?小晚晚,你家小aimee呢,我给她买了很多礼物,你快让她出来见我,这次,我一定要摆平她!” 看着白新云一脸斗志昂扬的模样,慕青晚扯了扯嘴角望向池也,就看见池也苦笑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些,都是她专程给小aimee买的,昨天专门请假逛婴幼儿区,拦都拦不住。” 慕青晚嘴角又是抽了抽,望了一眼正四下找aimee的白新云,对池也道:“既然她那么喜欢,你们赶紧生一个不就得了?你也毕业了,两个人都有工作,又有钱,还—怕养不起个孩子么?” 池也扯着嘴角笑了下,笑得有点无奈。 见状,慕青晚叹了口气,凑过去,问:“你们不都住在一起了?别告诉我,你们还不打算结婚啊!” 池也压低声音回道:“云云的性子,你也知道,本身就是个孩子,而且她不同意结婚,我有什么办法?” 慕青晚皱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到底是不是九零后?是不是新人类啊?她都跟你住在一起了,到底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你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等她怀孕了,不就直接可以结婚了吗?到时候双喜临门,你说不是?” 听见这话,池也脸色越发苦逼了,为难地道:“青晚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打不过她,而且……”池也望了白新云一眼,见她距离的远,没有往这边瞧,压低声音在慕青晚耳边道:“云云她有定期吃避孕药,我也没办法……” “啊?” 慕青晚一脸不可置信,眼睛都瞪圆了,沉默了好几秒才道:“她疯了吧?” 池也脸上挂着苦笑,白新云听见声音,回头望向两人,问:“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慕青晚正来气,打算过去好好教育教育白新云,就被池也拦了下来,只得道:“没什么,我们说闻凤那女人呢!” “哦,这样啊!”白新云点了头,问:“aimee呢?” “aimee睡着了,在楼上呢!白新云我可告诉你啊,你看aimee我不反对,但是你一定不能把她吵醒,听见没有?” “哦哦,知道了。”得知了aimee在哪儿,白新云一颗心都快飞上楼了,乐呵呵地转身跑去楼梯。 慕青晚和池也这才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池也,不是我说你,白新云她是个孩子性子,你还由着她胡来啊?她都已经25岁了,这么一直吃下去的话,你们还结婚吗?还要孩子吗?” 池也叹了口气,一脸的为难,眸子时不时往楼梯口扫去。 慕青晚看了他一眼,收了视线叹口气,“放心,她这一时半会儿不把小aimee给折腾醒,估计也不会下来。” 池也尴尬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这才开了口。 “我对她真的没办法,她一哭我就心软了,而且……”池也顿了顿,说:“我们也打不过她啊。” “……呃。”慕青晚扯了扯嘴角,这倒是真的,一般人还真是打不过白新云,毕竟是当年的武术冠军,能打得过才有鬼了。 两人沉默着叹了口气,半晌,慕青晚压低声音提议道:“要不,你把她的避孕药给换了?换成同样色号的维生素?” 闻言,池也的眸子猛地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下来。 换了她的避孕药倒是个好法子,可是他根本没有机会啊!两个人基本干嘛都是一致的,先不说他有没有机会换,单单是他连去买维生素的机会都没有。 此话一出,两个人又是沉默。 慕青晚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总算是想出了个法子,她招呼池也凑近些,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将主意告诉了他。 池也的眼睛霎时间有了神采,感激地冲着慕青晚点头。 —— s市区郊区的一个酒店内,成连景身上穿着浴袍,站在窗户前抽着烟望着窗外。 在这家酒店的对面,是一片山峦,虽然海拔不高,却很漂亮。 酒店内的装修很精致,房间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地上有些乱,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诺大的双人床显得有些凌乱,一个女人正侧着身子面朝着窗户睡着。 她皮肤很白,一头黑色长直发,裸着肩膀,看上去睡得很熟。 夜很安静,偶尔会有汽车鸣笛的声音传来,成连景一根烟也基本抽完,他将烟头摁进了烟灰缸里,转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孩,脱了浴袍,生怕吵醒她似的,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又关了床头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这才躺下来伸手将女孩抱进怀里。 熟睡中的女孩子嘤咛了一声,似乎感觉到了他,翻了个身,转过来脑袋枕在了他肩膀上,像是猫咪似的蹭了两下,就睡了过去。 她这么一蹭,成连景身子猛地僵了一分,好一会儿都没敢动。 半晌,听着女孩子平稳的呼吸声,他那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些,抱住女孩子,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 慕青晚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多。 她迷迷糊糊地从房间出来,看见帮佣阿姨在逗小aimee,打了个哈欠,问:“成三还没回来啊?” 帮佣阿姨冲着她笑了一下,道:“三少爷的确还没回来。” 闻言,慕青晚扁扁嘴,没有说话,朝着洗手间走去。 昨天白新云和池也一直在这儿折腾了许久才走,她躺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精神了起来,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如今还是困的厉害。 成连景不回来,慕青晚到也不在意,他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就经常这样夜不归宿,她都习惯了。 慕青晚回去补回笼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醒了过来,她简单地吃了点糕点,喝了点牛奶之后,就带着aimee下楼遛弯回去了。 遛弯回来,成连景还是没回来,一直到晚上六点才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明天直接回公司。 慕青晚知晓了消息,自然也不会问缘由,只是成连景不在aimee不大高兴罢了,毕竟她很粘成连景。 第453章 我不会拿你的软肋来威胁你的 转眼,周末过去,慕青晚早上要去公司,没有车,就只能一大早出门坐公交去上班,到了公司的时候,下意识地问了句成连景来了没,前台的秘书告诉她还没有。 周一上午是有例会的,因为成连景不在,就由副总来主持。 说起来,这还是慕青晚回国之后,成连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光公司里的人对成连景这种不正常上班的事儿已经习以为常,而且公司里崇拜成连景的男女职员很多,倒是没人对他不满。 慕青晚原本想给成连景打个电话问一下他是怎么了,但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就放了下来。 成连景一直是到下午三点多才来了公司,一来就来了慕青晚办公室,看着坐在对面笑得一脸餍足的的成连景,慕青晚用鼻尖想都知道他这两天干嘛去了。 她收了目光看着手中的文件叹了口气,幽幽道:“说吧,这次又是哪个不幸的姑娘被你祸害了。” 闻言,成连景扯着嘴角哼笑了两声,道:“慕青晚,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不然呢?”慕青晚抬眸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须臾,她微微扯了嘴角身子向前,笑眯眯地道:“成三,我说你该不会认为,你在我这里是个什么正人君子的形象吧?” “呵呵……”成连景耸了下肩膀,靠在椅子背上,邪里邪气地眯了眼睛,道:“难道你要告诉我不是吗?” “当然……” 慕青晚话还没说完,就被成连景出声打断:“别!先别说!” “……”慕青晚扯了扯嘴角,一脸的莫名所以,完全不知道他想干嘛。 紧接着就看见成连景甚是风骚地转着转椅测过身子,伸手将头发往后缕了一下,故作深思道:“慕青晚,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向口是心非,心里无比崇拜我,认为我是个好男人,可惜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就死不承认,我说的是吧?” “……”慕青晚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我呸!” “就你!”成连景的话就像是打通了慕青晚的任督二脉,一下子把她的战斗力就给解锁了。 慕青晚“啪”地一掌拍在看桌面上,震得成连景猛地往外撤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慕青晚中气十足地道:“就你?成连景,你是雾霾吃多了吧?还崇拜你?认为你是个好男人?你可拉倒吧。我跟你可是同学,你在美国是怎么伤那些女孩子的,我又是怎么成了你的炮灰被那些女孩子针对的,你别以为毕业三年我就不记得了!” 成连景被她吼的一震,闭着眼睛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吐沫星子,这才睁开眼睛道:“那些只能证明我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再说了,你也说那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人嘛,都是会变得,你都毕业三年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我怎么就不能修炼成一个好男人呢?” 闻言,慕青晚嘴角抽了抽,干笑了两声,伸手指了指成连景的鼻子:“就你?算了吧,成三,要是别人跟我说浪子回头,我还能信那么一丢丢,但是你……我觉得母猪上树都比你可信的多。” 成连景听见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可信了?慕青晚,你这是带有色眼镜看人啊!” “我戴什么眼镜啊!我什么都不用带,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闻言,成连景眸子立刻亮了起来,笑呵呵地道:“好啊,我现在张嘴了,你说我想说什么吧?猜中有奖,如果猜不中嘛……你就得为你刚刚的言论,当着公司职员的面跟我道歉,并且说你崇拜我。 慕青晚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实,此时恰好一个职员经过,听见两个人谈论的声音,听出来成连景的声音,原本是想要凑过去一睹成总的风采的,可到了跟前就听见最后几句。她眸子转了转,随即瞪大。 慕青晚撇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就是猜出来,也不会说的。” “为什么?”成连景不高兴的问。 “这还用说?我要是说了,你肯定说我猜的是错的,我还不了解你?”慕青晚撇撇嘴,受了目光继续看文件。 成连景也跟着笑了一声,“你看,还是不信任我,哎……可悲可叹啊!” “得!你快拉倒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儿?”慕青晚说着,拿着笔在文件上圈了一下,又在笔记本上写出了圈出来的理由。 成连景盯着她的动作须臾,问:“慕青晚,你真的要这么绝情?真的不打算跟我赌一把么?” 闻言,慕青晚叹了口气,须臾,又摇了摇头。 这才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成连景,“你就别想坑我了,自打跟你认识以来,你仗着我容易吃激将法,还坑我坑得少么?” 成连景扁扁嘴,十分鄙夷地看着慕青晚,“慕青晚,做人要将良心,这些年到底是你坑我还是我坑你?我帮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现在想找你给我点勇气,你都不肯?” 闻言,慕青晚顿时有些感兴趣了。 成连景这样的人,脸皮厚的都能砌长城了,竟然还需要她来给勇气? 难不成,是真的收心,打算来个浪子回头? 想到这里,慕青晚贼兮兮地朝成连景眨了下眼睛,“喂!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如果只是玩儿玩儿,现在这种想要天长地久拍胸|脯保证的姿态,就别摆在人家姑娘面前了!” “慕青晚,不带你这么小瞧人的!” “不是小瞧,你这人吧,吊儿郎当的确实不着调,当你朋友也确实经常中枪,成为其他女人的假想敌,可是……不可否认,你这人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跟你当哥们儿非常不错,所以,我也是关心你啊!玩儿玩儿,起码你跟那些女生,都是事先有过共鸣,彼此都能好聚好散,一旦你起了想要好好在一起的势头,回头真伤了人家的心,那就不是闹着玩儿的,anti还一直想你改邪归正,给她生个孙子玩儿呢!” “你别拿我妈来压我,我如果不想成家,谁都逼不了我。但是慕青晚,说句真心话,你真的觉得我这个人很不着调?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慕青晚极少见到成连景这般,心头禁不住有些颤。 多年的哥们儿了,彼此的了解程度,已经不亚于身边的伴侣,她还是第一次,在成连景身上,感受到他想认真一段感情的气息。 这着实有些惊着慕青晚了,她审视一般的看着成连景,直到看得他有些不自在,这才说道,“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 “就是不像才吓人!” “慕青晚!”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 成连景这才满意地哼了声,紧接着又笑嘻嘻的凑过去,道,“那你是答应跟我打赌了?” “你到底想赌什么?我都已经猜到你想要认真一段感情了,难道还不算赢了?” “嘁!以我俩匪浅的交情,你通过我的神情,知道我认真了这不是很正常?我如果要跟你赌这个,我就真是成大傻子。” 慕青晚禁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跟我赌这个,你就不是大傻子一样。” 成连景无语了,这真不愧是他的好哥们儿,说话就没一句不是呛他的。 慕青晚安抚似得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大傻子想认真谈个恋爱了,我这好兄弟没道理不支持的,说吧,你想赌什么?我舍命陪傻子。” 成连景何止无语,简直都要气吐血了,“再喊一句大傻子,慕青晚,信不信我去找江淮安!” “找他干什么?” “哼!当然是把你害怕的事情告诉他。” “成连景,你可以试试看!” 看着慕青晚一副要跟他绝交的模样,成连景这才耸了耸肩膀,“开个玩笑都不行?你还一直踩我呢,我要真跟你介意,我跟你早不知道绝交几百次了。” 慕青晚微微蹙着眉,似乎还在为成连景刚刚的话,感到有些不舒服。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一直数落成连景,其实也有些过分了。 她比谁都了解成连景,他要么不做,一旦做了,自然是想要做到最好,起码,是他认为最好的。 所以,他如果真的认真想要谈一个女孩子,那么,那个女孩子,势必会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姑娘。 莫名的,慕青晚忽然有些艳羡起那个女孩子了。 起码,她不会像自己这样,爱了整个青春,最后得到的,还是失落跟伤害。 慕青晚眼底闪过一抹哀伤,让成连景有些慌了。 他连忙询问,“青晚,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知道我的,我不会拿你的软肋来威胁你的,我永远都跟你一条阵线的,江淮安那个大傻子,就让他多吃点苦头,那是他该得的!” “你才大傻子!” 成连景:“……” 得!事到如今,她还是下意识的会维护江淮安,真是兄弟不如男人! 成连景在心底埋汰归埋汰,却还是松了口气。 慕青晚将自己的心思收起,这才抬眸,十分认真的看向成连景,“所以……你是想跟我打赌,你的这份认真,能坚持多久?能否给她真正的安定和安全感?” 第454章 她想分手? 此言一出,成连景顿时就惊着了。 他哪里会想到,慕青晚对他的了解,真的已经到了这般地步,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小虫一样。 成连景干咳了一声,莫名的觉得这个赌,打得太low了! 分分钟被人看穿,赌起来真没劲。 慕青晚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来变化去的,最终也不给她一个答案,不由拿手捶他,“我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成连景叹了口气,“慕青晚,要不是我自己知道,咱俩的关系仅仅只是维持在了哥们儿这道砍上,我都快以为,我们是两口子了!” 慕青晚直接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白眼,“能别说一出是一出吗?所以,我是猜中了?” “嗯。” “没劲,这有好什么打赌的。” “我……” 成连景说到这里,竟是变得吱吱唔唔的,这倒是跟他的作风不一样,他成大少爷说话,什么时候需要顾忌任何东西了? 这会儿,竟然有点儿难为情? 慕青晚忍着想要打趣他的冲动,毕竟,兄弟的幸福,比自己一时的乐趣要重要。 她笑眯眯地说道,“怎么还吱吱唔唔了?” “我就是需要点动力,我打从心底,是真的很喜欢她,你也知道我这人的尿性,交往的女生就没超过三个月的,可是……” “难道,你跟她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成连景沉着脸,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快一年了。” “我去!” 慕青晚都惊着了,“可以啊成连景,这次居然这么长时间?看来,这次anti可以放心了,估计不久,她就会有儿媳妇了。” 成连景皱着眉头,并没有慕青晚那么的乐观,他对自己没信心。 “你觉得,我跟她能在一起多久?” “你问我?” 慕青晚无语了,“这得取决于你们之间的感情牵绊吧?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们能在一起多久?” “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多久会腻?” “成连景,你曾经有没有过一刻,想要跟她一辈子?” “……” 成连景抿着唇,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说没有,那是骗自己的。 好几次,他从她身边醒来,看着她熟睡着的恬静脸庞,就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每天早上醒来,就能拥着她,能亲|吻她的额头,能和她一起睁开眼,能一起看今后的每个日出。 可是,这样的念头刚闪过,他就会被自己的念头吓到。 他成连景,怎么可能会是愿意安稳的人? 家庭,结婚,对他来说就是永远不能踏足的领域。 他一直根深蒂固的认为,自己是不婚一族。 这种认知,让他在面对撞到内心那个女孩儿的时候,隐隐不安,他并不确定,自己的这种念头,究竟能跟她一起维持多久? 不给希望就不会失望,他若是给了她希望,却又做不到,到时候岂不是给了她成倍的伤害? 尤其,身边又有慕青晚这样的例子在前,成连景是真的不敢放肆去爱一回。 慕青晚见他那表情,心里也已经猜到了些许。 她叹了口气,也不再跟他玩笑,认真地替他分析,“你与其从我这里得到勇气和动力,不如问问你自己,她对你的影响,大吗?” “挺大的。” “体现在哪里?” “你也知道我以前爱玩儿,喜欢去酒吧,去娱乐场所,遇见合眼缘的妹子,就会跟对方留电话,可是现在……” 慕青晚见他说到这里又戛然而止,倒也不催促,径自等着他。 果然,成连景等了几秒后,思绪又重新回来后才说道,“我现在每次去酒吧,就会想到跟她认识的画面……” “你们是在酒吧认识的?” “嗯,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倒是挺感兴趣的,能征服你的女人,竟然会泡吧?你不是向来喜欢清纯系列的么?” 成连景脸色微变,似乎是对慕青晚这话感到不满意。 “薇薇当然很清纯!” “哦,原来她叫薇薇。” “……” 成连景无奈了,他瞥了慕青晚一眼,“这个重要吗?” 慕青晚笑笑,“重要啊!以后她可能会成为我嫂子呢!” “嘿!现在承认我是你哥了?” “可以承认啊!前提是,有嫂子!” “……” 不再理会慕青晚的调侃,成连景这才继续说道,“那晚,是她第一次去酒吧,跟她同学一起的,好像是给谁庆祝生日,她同学跟她开玩笑,把她的果酒给换了,她喝醉后去厕所,在洗手间那边被醉鬼猥琐男调戏,我……” “你英雄救美,然后救到自己手上了?” 成连景眼角抽了抽,他别扭的承认,“我当时确实不怀好心,她的长相和身材都是我喜欢的那一卦,现在的女大学生,大多都是看着清纯,实际上可成熟了,我就以为她也是出来玩儿的,试探性的做了邀请,她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这么跟我走了。” 慕青晚立马朝成连景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把手指朝下,彻底鄙视了他。 “你这就是乘人之危!” “我承认我当时确实不是个东西!可是这重要吗?如果没有我当时混蛋的想法,她也不会跟了我这么久……” “她跟你了 ?” 慕青晚再次惊了,“所以,你就这么把人家当情儿给养着了?” 慕青晚咬了咬牙,对成连景给予几百万电伏的怒意,“你这就是真混帐了,我还以为你是喜欢了这个姑娘很长时间,没想到你们的相遇是狗血,这接下来的剧情也还是很狗血,依旧是按照你这混账的行为来发展的。” “那现在我这个混账想要转正,你帮不帮?” 慕青晚愣了愣,成连景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几乎不在人前失态,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她。 第一次,是她在国外决定生下儿子。 第二次,是她打算回国。 第三次,是她告诉他,她跟江淮安结婚了。 最后一次,便是她跟江淮安离婚,并打算去国外生下女儿,那次成连景发了很大的脾气,几乎是火大得快要跟她绝交,却还是在最后关头,替她把慕氏这个烂摊子给拢了过去。 所以,不管成连景再怎么混账,再怎么流连花丛,再怎么祸害女性同胞,慕青晚都没办法,彻底的跟这个男人断绝关系。 因为她知道,于他,于她,他们之间都不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而是家人,家人,则是不管对方做错了什么,错得有多离谱,都会不离不弃,百分百的支持,给予依靠。 慕青晚抿了抿唇,这才压下心头的怒火,问他,“想我怎么帮?” “她叫吕薇,是江大大四的学生,她家家境很普通,爸妈都是普通的打工族,甚至连国家的五险一金都不能享受那种最底层的民工,她很努力,基本年年拿学校的奖学金,我给她的钱,我知道她一分没花,都全部存在了一张单独的卡里……”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慕青晚,她想跟我分手。” “哦,原来是要被甩了,难怪急了。” 成连景咬牙,慕青晚的态度,让他还是很炸毛。 即便,他现在需要她的帮忙。 可是慕青晚的想法,却是很简单。 她对上成连景有些烦躁的眼神,一字一句,语重心长地问道,“成连景,你流连花丛久了,或许吕薇这一款,正好对了你的胃口,又跟其他那些在你身上有所图的女孩不一样,这才让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是想跟她长远下去,可是成连景,你分的清这是一时的征服欲在作祟,还是真的因为爱?” “我爱她!我很确定,我每次在她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定,心很宁静,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要跟她永远吗?我告诉你,有!不止一次,每次我从她身边醒来,我就想跟她一辈子,尤其是最近,这种感觉超级强烈!” “是因为知道,她想跟你分手?” “或许有关,但是,我自己的感觉骗不了人,之前是我在逃避,她想跟我分开,才让我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她没我不行,而是……我没她不行!我无法想象,她真的离开我后,我会变成怎样!” 慕青晚还是第一次,听成连景谈及自己的感情。 以往,他都是潇洒又不羁地说道:“女人对我而言,就是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她得到了她想到,我享受到了其中的快乐,那就行了,至于感情,谈下来多伤人?” 而现在,他竟然会害怕一个女人不跟他谈感情。 这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讽刺,慕青晚很不客气的想在心里吐槽,这就是报应,却还是无法在成连景第一次真正动心后,还给予补刀。 她想了想,紧接着说道,“你怎么知道她想跟你分?是她提出来了还是怎么样?” “她有个闺蜜,当初在酒吧我跟她发生事情后,她闺蜜通过定位,找到酒店来的,所以,我也就这么认识她闺蜜了。” “她闺蜜告诉你,她想分手?” “暗示了一下,而且我也感觉到,薇薇最近很反常。” “怎么个反常法?” “她以前在我面前,是几乎没有什么秘密的,不管是接电话还是做别的,都不会背着我,最近她总是显得心虚,又鬼鬼祟祟的,莫倩还跟我说,她在认识我之前,一直暗恋的那个学长,毕业后发展不错,前段时间他们重新遇见了,似乎,在追薇薇,薇薇很动摇,在考虑这件事,面对我一直心虚,可能也是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怕我整那男的。” 慕青晚:“……” 第455章 你在怀疑她? 不知为何,慕青晚不怎么相信这样的失态发展。 吕薇这个姑娘,身上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否则,以成连景这种情场老手,不可能就这么栽在她身上。 再说了,一切都是以闺蜜视角来呈现的吕薇的一切动态,这闺蜜的话,就这么有可信度? 这年头被闺蜜抢男人的事情,又不是一件两件。 闺蜜情,有几对能像她跟白新云这样,一直好到可以为对方豁出去? 大多,不过都是塑料姐妹花而已。 下意识的,慕青晚就觉得,这个叫莫倩的闺蜜,不对劲。 “成连景,你好歹也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情场上的撩妹高手了,难道就没想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你是说莫倩在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再说了,薇薇最近的表现,确实很反常。” “反常你就要去求证,而不是在这里听别人给你提供消息。” 慕青晚的话,让成连景有些意外。 “你都没见过薇薇跟莫倩,怎么就搞的好像你很认定,是莫倩在撒谎?” “我不是认定,而是这年头,塑料姐妹花情太平常不过,被闺蜜暗整,撬墙脚的事情也屡见不鲜,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你跟那莫倩很熟?她的话,你就能保证,百分百是真的?” 成连景向来风|流惯了,对于女人他一向大方,几乎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想跟个女人好好过,就遇到这样的问题,他着实有些不相信,那莫倩会在背后耍手段。 “不至于吧?我跟莫倩一共就几面之缘,还是薇薇都在场的情况下,私底下根本就没有交集,就她告诉我薇薇最近的状况时,也是在餐厅偶遇的……” “成连景,反正我话撂这里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请你记住,女人永远都不可能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商场上都还有尔虞我诈呢!更何况,还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你看不出来,不代表没有这个可能性!总之,你如果真的想跟薇薇好好过,最好别只听旁人的片面之词,包括我的话,你也只能做参考。” 成连景无语了,他翻了个白眼,“既然只是给我提个意见做参考,你说得这么笃定做什么?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内情呢!” “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非得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挽你才知道后悔?” “……” 看着成连景那副依旧不在意的神情,慕青晚气炸了。 “反正我话也说了这么多,听不听得进去,你自己琢磨,我还要做事,你给我起开!” “喂!还是哥们儿嘛,丢下几句话就赶人?” “你还要我说什么啊?我不是给你出主意了么?” “你就怀疑一下薇薇她闺蜜,这就是出主意?” “成连景,你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吗?” 成连景咬了咬牙,想要怼回去那瞬间,意识到自己还需要慕青晚站在女性角度来分析这件事,便又忍了下去,笑得没脸没皮的,“在感情上面,我可是一张白纸,不想你兄弟我被别的心机girl给骗了,你就得替我把关到底!”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不帮你把薇薇追到手,你还不罢休了?” “bingo!答对了!” “滚吧成连景,给你打掩护打了这么多年还不够么?还得我帮你去祸害妹子,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成连景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慕青晚怎么说,他都不生气。 相反,还越发的不要脸起来,“你应该这么想,你帮我祸害了这一个妹子后,后面排着队等我祸害的姑娘们,就没机会了,你这是在造福广大的女性同胞。”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face的,你简直是刷新了我的眼界。” “行了别贫了,赶紧说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辨别?” 慕青晚无语了,搞的好像她想贫一样。 她瞪了成连景一眼,这才说道,“很简单啊!你先查清楚,再找薇薇敞开心扉的聊一下,她最近的反常,究竟是来自什么原因,如果她真的提出跟你分开,那么,你再往后想,她没提,就一定有她的原因,对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是默认的‘包|养’关系,还是没有捅破窗户纸的地下交往?” 成连景愣了愣,他吊儿郎当的表情,顿时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有时间吗?这件事我得跟你慢慢说道。” 慕青晚:“……” 最后,慕青晚是被成连景拉着出了公司,直接在公司楼下找了家咖啡厅,坐下之后把来龙去脉摸清楚的。 她万万没想到,成连景这家伙,一开始确实是把傅薇当其他女人那般对待的。 却没想到,他自己先上瘾了。 这样的关系,连包|养跟地下情都算不上…… 顶多是他丫的混账的时候,想有个床|伴了,便把傅薇叫了出来,早上他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傅薇基本上已经自己收拾好,去学校了。 她甚至,跟着他出席活动和晚宴的次数,用一根手指头都可以数完。 唯一几次的公开场合出现,还是他突然来了兴趣,去她学校搞突袭,弄得傅薇不得不带上同学一起打掩护,也就是这样才认识了闺蜜莫倩。 纵使以前就知道,成连景对感情没有任何的想法,甚至,在她得知有傅薇的存在之前,她眼中的成连景,就是个不婚族。 却也没想到,他丫的能对自己留了快一年的女人,这么的混账!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才对成连景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已经决定好,要追她了吗?” 追求这个字眼,对成连景来说,是陌生又有些可怕的。 可是,这会儿慕青晚问起来,他忽然觉得,他对她,是时候认真起来了。 他笑了笑,对慕青晚点点头:“我想娶她。” 慕青晚:“……” 简单的四个字,把慕青晚吓得够呛。 成连景居然会提结婚?简直是天下奇闻! 她震惊的表情,让成连景很受伤。 关系最铁的慕青晚,都对他想要结婚的事情,表达得这么的不可思议,他就真的这么不靠谱? “喂,你这表情我很受伤好吗?” “谁叫你以前混账成那样?” “……” 想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明明已经喜欢上傅薇,还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得不在乎,故意不陪她参加活动,故意在她面前,跟别的女人调|情等等…… 这些行为,不止混账,简直没品到极点了。 他抬手,直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慕青晚都愣了,她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你干嘛啊!” “被你提醒,我更加觉得,我对薇薇做的那些事儿,简直不是人干的。” “你除了在工作上,能干出几件人干事,你还有几件事儿是人能干出来的?” “慕青晚,我发现你这次出国回来后,毒舌了很多啊!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安慰你?我明明是为良家少女鸣不平!” 成连景懒得跟她斗嘴,继续说道,“要不,我把薇薇叫出来,你们见一面?顺便,你也能给我做个参考。” “别吧!还是等你自己处理好你们的关系后,再把她带入你的朋友圈比较好。” “也对……唉,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她万一拒绝我怎么办?” “你非她不可了吗?” “反正,我觉得我这辈子,不可能还会有第二次想要结婚的冲动了。” 慕青晚耸耸肩,“那不就得了,既然她在你的选择里,目前是唯一,那你又何必畏畏缩缩的?大不了,又恢复成现在的状态呗!至少,你努力过,想要给她一个家。” 提及至此,慕青晚的眼神有那么几分黯淡。 曾经,她和江淮安,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个机会,拥有彼此的小家? 想到这里,慕青晚的神色一凛,紧接着对成连景说道,“如果你非得我给你一个建议,我的建议就是,直接点,问她愿不愿意跟你正式交往,至于莫倩说的那些话,你直接就当放屁,别去质问她,自己暗中调查真假就行,别在那里瞎吃醋,不给她该有的尊重。” “给她尊重,难道不该是直接跟她摊牌说清楚,把我心中的疑惑,由她亲自解除吗?” “你傻啊!这种情况你这样问她,这不是明摆着,你在怀疑她吗?” “可是我不是怀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受到了她闺蜜给你的讯息,你心存疑惑?大兄弟,你心存疑惑的同时,就已经证明,你对她的信任度不够了,这份信任不足够的最大原因,是你们没有彼此敞开过心扉,没有确认过关系,她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女人,可是,公开的身份里,她是单身,她拥有追求者,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你懂这中间的差别吗?” “不懂,女人真的是复杂!” “不懂就给我听话,自己去调查,顺便摸一摸,她心里怎么想的就行了,别刻意去问她那个学长的事,否则,弄巧成拙我可不负责!” 说完,慕青晚便直接起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我先撤了!” “去哪儿?” “想aimee了,回家陪她。” “我送你。” “得了吧,有时间送我,不如多花时间陪你的薇薇。” 语毕,慕青晚直接对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鉴于我给你当了次情感导师,你买单!” 慕青晚潇洒得让成连景咬牙切齿,却在收回目光那瞬,笑意盈盈。 他低头看着手机,短信内容是: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成连景是个行动派,他直接回了个电话过去,那头,傅薇接电话的速度也很快。 他第一时间便说道,“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记得穿漂亮点。” 第456章 该讨回来的,她绝不会手软 慕青晚先是去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蔬菜,又给小aimee买了她喜欢的卡通贴纸,这才推着手推车到收银台。 正值高峰期,超市的人也很多,收银台排着长队,慕青晚干脆拿出手机,低着头刷微博。 “嘁!她回来又能怎样?当初是她自己不懂得把握,离开了阿越,现在又回来,她以为她是谁?她回来后,阿越就得回心转意跟她在一起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当初……她会离开,不也因为你在中间做了些梗么,不然,我哥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啊!” “秀秀,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当然……站你这边的,只是……当初她怀着孕呢,就算她临走前答应你会打掉孩子,你就不担心,她是骗你的?” “骗我?她有什么好处?当单亲妈妈?” “她可以凭着肚子里的孩子,逼我哥娶她啊!要知道,她当初会跟我哥分手,并不是他们不爱了,而是……” “闭嘴!” …… 慕青晚身后,突然就传来了这么一段对话。 她不想回头去看,却又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生活就是狗血,哪里都能洒一盆。 身后这两位姑娘说的那个“她”,不就是自己当初的写照么? 慕青晚脑海里,忽然就闪现出了闻凤那张奸诈的脸,唉,慕青晚啊慕青晚,当初你怎么就这么蠢呢?干嘛跟闻凤正面杠啊! 不过,想来还是她跟江淮安之间的感情不够坚定,不然,又怎么可能被闻凤趁虚而入? 还好……自己回来了! 该讨回来的,她绝不会落下一件! 至于江淮安……呵! “你这么凶干什么?再说了,凶我就能改变事实吗?我哥自从知道她回来后,那反应你又不是没看到,神魂颠倒的,对了……我哥多久没找你了?” “秀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想看我笑话?” “你怎么这么说?我一直都是支持你跟我哥的,她压根就配不上我哥,你跟我哥青梅竹马,我从小都把你当嫂子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么多内情,都不告诉我哥了。” “那你就别说这些话来扫兴!” 慕青晚想了想,便侧过身,从包里拿东西,目光的余光,也趁机往身后看了眼。 却很失望的没有看到,身后这对在公众场合讨论这些事的两个女生。 她干脆在手拿出来的时候,把钥匙带了出来,掉在地上。 “喂,你钥匙掉了。” 慕青晚的肩膀被拍了拍,她回头,看向递给她钥匙的小姑娘,微微一笑道:“谢谢,我实在太大意了!” “你……” 年纪看起来尚小的那个女生,惊讶地看着慕青晚,拿着慕青晚钥匙的手,不禁紧了紧,慕青晚一下还没从她手里接过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你是慕青晚?” “嗯?你认识我?” “天啦!” 那小姑娘顿时兴奋了起来,她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还揉了下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 慕青晚被弄得一脸懵逼,“那个……你认识我吗?” “我超级喜欢你的!你拍的《路过》超美的,简直就是文艺女神!” 慕青晚:“……” 慕青晚惊了,她完全没想到,在国内的超市,竟然会碰到,自己的粉丝? 算是粉丝吧? 看着小姑娘兴奋激动的模样,慕青晚有些小尴尬,她笑笑道:“你太夸张了,是导演拍得好。” “不不不!你真的超漂亮的!” “也还好吧……” 小姑娘挽着的那个女人,把慕青晚上下打量了好几次,给出了这么一个评论,“人靠衣装,她如果不是全身高定名牌的话,能这么有气质?” 慕青晚无语了,她因为今天上班的关系,确实是穿的职业装,不过……这是高定? 套装都是成连景替她准备好的,她也没在意什么高定不高定,只知道,办公室的女职员,都是这个套装。 总不可能,每个女职员的套装,都是高定款啊!那慕氏也太奢华了! 慕青晚没理会她,只是淡淡地笑着,然后对小姑娘说道,“谢谢你的喜欢,不过……能把钥匙给我吗?” 那小姑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她连忙把钥匙递过去,“抱歉,我太激动了,那个……能给我签个名吗?” “到底结不结账啊?不结账去后面聊好吗?” 慕青晚来不及回应,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催。 她这才发现,这么会儿功夫,已经轮到她了。 她立即对小姑娘说道,“结完帐,我在前面等你。” 说完,她便把推车里的东西,一一拿到收银台开始结账。 …… 慕青晚等了会儿,她们便出来了。 她率先朝她们招手,小姑娘激动的小跑过来,站到慕青晚跟前后,又回头对她的未来嫂子说道,“看吧,我就说她一定在等我们!” 语毕,她便对慕青晚伸出手,笑得十分灿烂,“你好,青晚姐姐,我叫楚秀。” “你好。” “这是我嫂子,江可人。” “你好。” 江可人瞥了慕青晚一眼后,这才不屑地点点头,“秀秀,我们回去吧!” 楚秀略微尴尬,她连忙对慕青晚说道,“我平日里很喜欢看一些比较小众的纪录片,文艺片,半年前去美国那边旅游,碰巧遇到《路过》上映,然后就喜欢上你了,偏偏,根本查不到你的活动踪迹,和其他的作品,这次居然能在超市碰到,你不是在国外发展的吗?” 慕青晚没想到,楚秀竟然真的是粉。 她连忙摇头,“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演员,不过当时是在学校那边旁听一些课程,正好遇到导演过来选角,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拍了这么一部电影,我是做风投的。” “天啦!!你的演技比好多大明星都好,不做演员太可惜了。” “看缘分吧!以后有机会,应该还是会再拍戏的,这是我的爱好。” “那……” “秀秀,走不走啊!不是只拿个签名吗?” 楚秀闻言,脸上的为难之色,当即显露。 慕青晚看得出来,她是很想跟自己再聊下去的,慕青晚当即就说道,“有时间吗?请你喝杯东西,你还是国内第一个认出我的粉丝呢!” 楚秀顿时就激动了,“有有有!我有时间。” 语毕,没等江可人说话,楚笑便对她说道,“可人,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我要跟偶像近距离接触。” “你确定?” “当然!” “那你自己个儿小心点,别什么人都挖心掏肺的信……” “可人!” 没等江可人说完,楚秀就打断了她的话。 江可人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后面的话绝不是什么好话。 “你不是要约我哥吃晚饭吗?赶紧回去化妆打扮吧!” 说完,她还推了江可人一把。 江可人回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慕青晚,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楚秀尴尬死了,她朝慕青晚看去,“不好意思,她没有恶意的,只是担心我被人骗,之前我被骗过。” “无妨,她是关心你,我自然不会多心。” “嘿嘿!我请你吃晚饭吧!正好,我知道商场四楼有一家新开的开肉店非常不错。” 慕青晚看着她略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笑笑后点头,“行。” …… 跟楚秀吃完饭,两人聊得十分投机,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九点。 慕青晚再次抬手看了眼时间后,便对楚秀说道,“秀秀,时间不早了,你得回家了,不然你家人真的会担心,你是不是被我拐走了。” “啊!时间过得好快啊!我还想跟你继续聊呢。” “有的是机会,把电话给我。” 交换了号码后,慕青晚这才对她说道,“你刚才跟我说的关于你哥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要问我建议,换做别人我肯定不会多嘴,只是,我觉得你非常投缘,不想你做一些以后自己会后悔的事,所以,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还是想给你一些建议。” 楚秀没想到,慕青晚会发表意见。 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聊到这个自己矛盾纠结了很久的话题时,慕青晚是没什么反应的,也没发表意见,她还以为,慕青晚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才很快的转了新的话题。 她连忙点头,“我最需要的就是意见了,毕竟,我站在局中,和可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心里会有偏见。” “我的意见是,一切以你哥的幸福为主,你扪心自问,你哥爱江可人吗?如果爱,他的爱能包容江可人曾经犯的错吗?如果你哥只是把她当作邻家妹妹看待,那么,你就应该好好考虑,该不该把当初,江可人用的这些手段 ,一一跟你哥坦白。” “以我哥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告诉他,他跟可人必定会分手!” “难道,你不告诉他,他跟江可人就能走到最后?我看得出来,你内心有你的纠结,你的纠结就在于,你心里其实清楚,江可人不是你哥的良配。” “你是说,我该跟我哥坦白?” “不管你哥爱不爱江可人,他能不能接受江可人犯的错,又或者,他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前任,这些都应该是你哥自己来做选择的,而不是你跟江可人合起来骗他,给他制造一个唯一的选择。你懂我意思吗?” “可是,陆如昔她根本就配不上我哥。” “配不配的上,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哥喜欢的话,就算她在你眼里,哪里都不好,在你哥眼里,她却是最完美的。更何况,你不觉得,江可人做的那些事,对陆如昔来说,太过于残忍太过于卑劣吗?你希望你哥,今后娶的是一个如此擅用谎言和手段的女人?难道,你哥不该得到更纯粹,更适合他的女人么?” 楚秀闻言,久久震惊在那里,不能回神…… 第457章 原来,踩人真的很爽! 慕青晚回到家,成连景还没回来,倒是小aimee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动物世界》,一边等她。 原本还看得很入迷的小aimee,见到慕青晚的那瞬间,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就狂奔过来,在慕青晚蹲下,朝她伸出手的那瞬间,冲进她的怀抱里。 “妈咪,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去超市给你买东西,遇到了个朋友,就耽误了。” “哦,我给daddy打电话,daddy说你早就离开公司了,结果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aimee了呢!” 听着女儿软糯的声音,慕青晚心头微微缩了缩。 她忽然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奥斯汀的成长,她几乎是没怎么参与和陪伴,aimee倒是与她的相处时间,稍微多了些,却还是不够。 刚回国,就把孩子丢在一边,交给了阿姨,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要孩子来担心她,实在是太失败了! “对不起,妈咪实在是太差劲了,还要你替我担心。” “不准说对不起,约好了的,妈咪你不乖。” “好好好,我不说对不起,你吃饭了吗?” “吃啦!吃的饱饱的,肚子现在还圆滚滚。” “困吗?妈咪给你洗澡,讲故事睡觉好不?” “我已经洗白白了,妈咪你去洗白白吧,我要继续看可爱的小动物,等妈咪你洗白白后,我来陪妈咪睡觉。” 慕青晚:“……” 看着大屏幕里奔跑撕咬着猎物的鳄鱼,慕青晚真的不觉得,它可爱。 她看了眼瞬间就把注意力移到电视屏上的女儿,实在是无奈得很。 跟奥斯汀那个小天才冷酷仔不一样,aimee正如成连景所说,简直就是贴心小棉袄。 不过两岁不到的年纪,说话做事却都跟个小大人一样,偏偏,又特别会撒娇卖萌,但凡见过她的人,就没有一个不被她萌化的。 只是,这萌化一堆大人心的小aimee,最最喜欢的,便是各种凶猛的猛兽,还说它们很可爱…… 慕青晚实在是对女儿的喜好,无力吐槽。 她抬手,摸摸小aimee柔|软的头发,笑了笑之后,这才说道,“那好,我去洗漱,你乖乖看电视,有人按门铃记得叫大人去开门。” “知道拉知道啦,跟奥斯汀说的一样,罗嗦死了。” 小aimee十分不耐烦地朝慕青晚的方向摆手,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让慕青晚大受打击。 被自己的孩子给嫌弃,也是没谁了。 等慕青晚洗漱出来的时候,小aimee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慕青晚心疼不已,轻轻将她抱起来,温柔地放到床上,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小公主。 她紧接着也躺了下来,看着小aimee,眼底里泛着的,全都是母性的柔光。 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闪了下。 慕青晚伸手去摸手机,小aimee突然喊了声“妈咪”,惊得她手一松,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屏幕都给摔碎了。 等小aimee再次沉睡后,慕青晚把手机捡起来,无奈地看着碎屏手机,只能暂时把短信撇一边,屏幕根本就不亮,开不起来了。 她叹了口气,只能把这件事暂时抛诸脑后,抱着小aimee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慕青晚起来后,便亲自给小aimee做早餐。 成连景又是一|夜未归,不用想,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去上班之前,慕青晚又重新买了只手机,等再次开机时,她才看到昨晚没来得及看的短信。 【听说,你回来了?】 号码,是一串数字,并未被她存到通讯录里,可是,那串号码,慕青晚却是记得。 祁在天?他还有脸给自己发短信! 慕青晚没有理会,却不想,紧接着又一连进了好几条信息。 【有空吗?出来聚聚?】 【怎么不接电话?】 【慕青晚,再不回我消息,我就直接去慕氏找你了。】 最后一条,发送时间则是半个小时前。 慕青晚皱了皱眉,将手机放进包里,付款离开营业厅后,便给成连景打了个电话。 奈何,这家伙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她蹙了蹙眉,这个成连景,关键时刻找不到人! 以她对祁在天的了解,这个时候,他多半已经到了慕氏。 慕青晚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大厦,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公司了。 犹豫了几秒后,她眼神里透着坚定,反正早晚都得碰头的,退缩躲避,可不是现在的慕青晚,该有的行事风格。 她脚踩高跟鞋,几乎是走出了女王的气势,一路气场全开,直达公司。 果然,刚进大楼,前台便招呼她,有人找。 不用猜,必定是祁在天了。 慕青晚道了声谢,直接乘电梯上了总裁办。 贵宾室确实有道人影,室内窗帘拉上的关系,她看不见是谁,却能确认出,是个男人。 慕青晚先是往成连景的办公室钻了一趟,果然没人。 她走到贵宾室,站在门口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这才敲了敲门,隔了几秒后,才推门而进…… 当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时,慕青晚整个人都傻了。 坐在沙发上的,不是祁在天,而是一个她压根就没想到的人。 诸强并未起身,他只是淡淡地抬眸,看向慕青晚,盯着她瞧了几秒后,眼底闪过几许讶异,这才抬了抬手,道:“慕秘书,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慕青晚呆滞在原地,听到诸强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僵硬,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同样紧绷。 她眯了眯眼,看着诸强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心头的无名火,瞬间旺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她出国后便分析了出来。 竞标泄露的事情,不止闻凤有份,诸强绝对有份。 就算诸强当初没有参与这件事,事后,肯定有帮闻凤隐瞒,至少,在江淮安那里,他一定没说实话。 否则,以他跟江淮安之间的关系,诸强但凡说句公道话,慕青晚就不可能被江淮安怀疑。 虽然,导致她跟江淮安分手离婚的最大因素,是江淮安出.轨闻凤。 呵!出.轨么?怎么那么好笑呢! 想到那天见到闻凤时,她那反应和表现,明显她跟江淮安并没有结婚,否则,她那天绝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偃息旗鼓,她念想了江淮安那么长的时间,真得到了,在自己这个前任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不炫耀? 慕青晚的表情,逐渐从震惊,变化成了冷漠。 她并未伸出手去跟诸强握手,而是淡淡地收回目光,走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说什么,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呵,褚总真会说笑,我哪里配跟你当朋友。” “行了慕秘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找你,确实有事。” 慕青晚勾了勾唇,并未开口说话。 那表情,却是证明了一切。 是不屑,是鄙视。 鄙视诸强刚刚才说的那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宣言。 这会儿,就被他自己给啪啪打脸了。 慕青晚耸耸肩,站起身来一副要走出去的样子,丢下话:“我并不觉得,我跟褚总还有什么可谈的。抱歉,我很忙,您请便!” “慕青晚!” “……” 慕青晚并未停下脚步,诸强一急之下,起身拉住了她。 慕青晚皱眉,回头看了眼被他拉住的手腕。 诸强这才送开口,紧接着说道,“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奉劝你,淮安跟闻凤现在的感情非常好,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别打淮安的主意,他已经有闻凤了,你应该知趣一些。” “真是搞笑了!” 慕青晚回头,甩开自己被诸强拉住的手,眼神瞬间就冷冽了下来,“诸强,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吗?当初,我跟江淮安的关系,你应该很清楚,你却不管不顾的为了闻凤,做了那么多道德不允许的事情,对,你眼里闻凤最重要最好最不不能被辜负,难道,我就活该?” “还有,当初我跟江淮安,是合法夫妻,她闻凤算什么东西?她来跟我争跟我抢,还算计江淮安,让我亲自去捉奸在床,为的,不就是当个三儿么?结果呢?小三上位没?” 听到小三这个字眼,诸强的脸都沉了,“慕青晚,你说话最好给我客气点!” “我不客气,你又能拿我怎样?别说现在闻凤不在这里,即便在,争对她勾|引我前夫的事情,我都能当着她的面,说她一句不要脸,不信,你把她叫来试试。” 诸强:“……” 见诸强一副吃瘪的样子,慕青晚心底可爽快了。 原来,踩人就是这么一个爽感? 难怪以前闻凤,总喜欢这样趾高气昂的跟自己说话了,确实,弱肉强食的事情,一脚就可以见高低! “你诸强,现在又是凭什么来警告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什么名义,来警告我?是以江淮安兄弟的名义?还是,闻凤的守护者的名义?” “我作为他们的朋友,我自然不想看到,有人破坏他们……” “得了吧,谁还看不明白谁啊!你不就是喜欢闻凤吗?需不需要,我找个机会跟江淮安说道说道,让他别挡着你这个好兄弟的追妻之路?” “你——” “我什么我?诸强我告诉你,别说我不是当年那个任由闻凤算计欺负的慕青晚,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一个坑里栽倒两次,你最好去警告闻凤,让她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否则,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会连同两年前的那笔账,一起加倍了跟她算!” 第458章 在我看来,你还在乎他 慕青晚突然强大起来的气势,让诸强微微愣了下。 下一秒,他意识到慕青晚是在拿闻凤跟他开涮时,他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却还是没能震慑到慕青晚,此时此刻的慕青晚,哪里还是曾经那个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傻白甜? 且不说她出国后,早早的就回过味来自己是被设计,即便没有想清楚想明白,也知道诸强当初在逼着她离开江淮安,离开江氏这件事有多积极,他有多厌恶自己。 她绝不会没有自尊到,对着厌恶自己的人腆着脸笑。 “慕青晚,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呵!倒是稀奇了,现在巴上了成三少,就可以目中无人到这地步了?” “还是那句话,随便你怎么想,再说了今天登门讨没趣的人,可不是我,诸强,你如果还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么好欺负,你真的就白在商场上混这么多年了,再软萌的小|白|兔,被闻凤那样的女人整过之后,都会变得精明起来的。” 她笑了笑,十分优雅地抬腿,翘了个二郎腿。 职业套装的裙子,正好露出她漂亮的小腿,晃动之下竟是显得有几分性|感撩人。 诸强只觉得有些晃眼睛,他立马收回落在慕青晚身上的目光,恶狠狠的说道,“你左一句闻凤陷害你,又一句要跟她算账,你有证据证明,当初是闻凤陷害你吗?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是吗?那你去告我呀!倒也省了我的事了,我正愁没借口拉闻凤上法院对决呢!” “你……” 诸强气炸了,“嗖”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慕青晚的手指都在抖,“慕青晚,你这是油盐不进了?” “你这是选择性失鸣了?今天到底是谁来找谁的?你跑来慕氏找我麻烦,且不说慕氏还在我名下,是我慕家的企业,即便我现在不是慕氏的当家人,以你这态度,早就该被人轰出去了!” 说完,慕青晚直接站起身,走到会客室的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就对外说道,“把保安叫上来,这里有人闹事。” 慕青晚挂掉电话后,对上的便是诸强那喷火的目光,她拍拍手,好似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说道,“你是打算自己走人呢,还是被保安押送出去?” “慕青晚,你别得意!” “没办法啊!自家的地盘,想不得意都不行!”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识趣吃了亏可别怨我不念旧情!” 说完,诸强便往外走。 慕青晚冷哼一声,声音也随之变冷,“说得好像你跟我念过旧情似的。” 诸强脚步微顿,在保安进来的那瞬,沉着脸出了会客厅。 他一走,慕青晚原本还气势磅礴的姿态,顿时就有些萎了。 倒不是她怕,只是这样跟人撕逼,实在不是她擅长的,即便她这两年以来,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 慕青晚在会客室坐了很久,思绪也很乱,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回忆里有江淮安,有闻凤,有白新云,甚至还有祁在天…… 最后,定格在她脑海里的,还是江淮安跟闻凤,一起在酒店,被她捉奸在床的画面。 心,还是会因为这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而刺痛。 即便心底已经有了答案,认为江淮安很可能是被仙人跳,却还是觉得痛! 她握了握拳,把情绪稍作收拾,便起身往外走。 却发现门口站着的蔺封钰,慕青晚有些惊讶。 蔺封钰依旧靠在门口,见慕青晚神情的变化,便笑着问道,“怎么?见到老朋友,就这个反应?” “我……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咱们是什么关系啊?这么铁的关系,你回国的消息又没有闭塞,我会找上来是迟早的事儿呗!” “我是有想过你会来找我,我没想到的是,你会跟诸强一前一后来找我。” “诸强?” 慕青晚点头,延伸复杂地看了眼蔺封钰,她想确认,蔺封钰对诸强的态度。 下一秒,便看到蔺封钰皱起眉头,人也随之站直了些,显然,对诸强是打从心底有所防备。 “他来干什么?找你麻烦?” “不然呢?我跟他还不至于到能叙旧的关系吧?” “他凭什么找你?” “大概是凭‘闻凤的护花使者’这个身份吧!” 这下,蔺封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看向慕青晚,眼神里带着复杂。 “换个地方说话?” “我这刚上班呢!” “耽误不了你多久,我一个小时后要去机场,出差时间还不定,有些事我必须得在我走之前跟你说,不然我心里膈应得慌。” 慕青晚心底“咯噔”了下,蔺封钰能跟自己聊什么? 无非是聊江淮安呗,江淮安……她虽然刻意的不去想他,不去在意跟他有关的任何消息,却还是在这一刻,禁不住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蔺封钰的出现,是不是他的安排。 “那……去办公室?” 蔺封钰点了点头,跟着慕青晚出了会客室。 刚要去经营部,慕青晚又想到自己的办公室,其实也并非是单独的,在那里谈话其实很不方便,更何况,经营部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随时都会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交换文件之类的,着实不是一个适合谈事情的地方。 她想了想,干脆在经过成连景的ceo办公室的时候,直接推门而进。 秘书张了张嘴,见是慕青晚,干脆谄谄地收了声,等慕青晚进去后,秘书还敲敲门问道,“青晚姐,喝什么?” 慕青晚有些尴尬,温和地朝秘书点点头道,“给蔺律师倒杯绿茶来就行了。” “那您呢?” “我不用了,谢谢。” 秘书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话,径自去端茶倒是了。 蔺封钰啧啧啧怪叫几声后,这才落了坐。 他指了指成连景的总裁桌牌,“公司不打算拿回来了?” “我现在还没有那个业务能力,拿回来的话,只会让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的慕氏,又经历前几年的波折,我不能浪费成三这两年的心血。” “说得好像慕氏是靠成连景一个人撑起来的一样,江……” “什么?” 蔺封钰及时的止住了话锋,笑着摆摆手道,“我的意思是说,慕氏能有现在的起死回生,也跟公司上下一心的努力有关,并非是成连景一个人的功劳嘛!” “……” 慕青晚无语,她懒得跟蔺封钰耍嘴皮子,反正他作为江淮安的朋友,看不惯成连景,也是正常的。 毕竟……在江淮安的角度来看,她跟成连景之间的关系,还不清不楚呢! 慕青晚耸耸肩,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说吧,你专程跑来我这边,总不能只是好奇八卦,我公司是靠谁撑过来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份儿上,过来跟你说几句老铁的心里话的。” “呃……” “慕青晚,你……这次回来之后,不会再出国了吧?” “嗯,虽然这两年在国外混得还算不错,小有那么点成绩,不过,慕氏毕竟在国内,我不可能丢下我爸,把家里的这个摊子也完全交给成三,自己的担子,总得自己来挑嘛!” 蔺封钰听她说得轻松,好像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原因,是跟江淮安挂上钩的,他不由得皱眉,死盯着慕青晚的脸,好像要在她伪装得十分完美的表情上,看出一丢丢的漏洞和崩裂。 “仅仅只是因为责任?” “不然呢?你以为因为什么?” 慕青晚没等蔺封钰回答,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会吧?你以为我是因为他?” “别说你毫不在乎了。” “我是不在乎了啊!要是在乎的话,当年就不会提出离婚了。” “小晚晚,当初的事情……” “打住!如果你是以老朋友的立场,过来看看我,跟我叙叙旧的话,我非常欢迎。如果你过来,只是为了谈及当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我奉劝你还是别开这个头。” 蔺封钰见慕青晚这么排斥提及江淮安,那就说明,她心里根本就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他心底有些小窃喜,至少还是证明,慕青晚心里还是在意的! 哪怕,她的在意,仅仅只是因为那些不好的记忆,那也比把江淮安真的当做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强啊! 蔺封钰似乎看到了希望,江淮安这两年过的那鬼日子,他这个老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不想江淮安继续把他那当做寄宿酒店。 三十好几的男人了,还活的人模狗样的,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摆给他看,也没用啊! 蔺封钰那笑眯眯的样子,活脱脱像一只算计的贼狐狸,慕青晚头皮发麻,“你别打什么歪主意,我跟他真的不可能了。” “话别说得这么死,至少在我看来,你还在乎他。”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知道个毛线啊!” “慕青晚,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多少还是能猜个七七八八的,更别提淮安了,他……” “蔺封钰!!” 第459章 他出轨这件事,充满了蹊跷! 慕青晚再次打断了蔺封钰的话,这一次,她的语气里,还带了几分不悦和冷意,硬生生把蔺封钰故意装出来的几分吊儿郎当给拍飞了。 蔺封钰收起那几分不羁,面带几分严肃和认真,他盯着慕青晚,道:“谁都看得出来,你们彼此还在乎着,既然如此,干嘛非得硬憋着呢?” “为什么你会这么坚定的认为,我还在乎江淮安?” “不在乎的话,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 “因为,现在在慕氏,在成三的办公司!” 慕青晚心头一急,直接又把成三给拉出来垫背了。 蔺封钰愣了愣,突然想到之前江淮安提及,她在两年前回国的那次,在学校留学的时候,就跟成三有过一次婚姻,而跟江淮安隐婚的时候,已经算是二婚了。 只是,国内跟国外的婚姻,还没有同步,以至于江淮安跟慕青晚领证的时候,慕青晚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些事情,蔺封钰都是知道的。 现在听到慕青晚提及成连景,那口气明显就是怕成连景误会她,蔺封钰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和好了?” “嗯……” “当年,你跟成三在国外结婚的事,我跟淮安都知道了。” “……哦。” 慕青晚心头有些震惊,她不知道江淮安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却还得佯装镇定。 “我们还知道,你跟成三有个儿子,叫奥斯汀,之前你跟淮安还没离婚,他有带奥斯汀回国,你们去游乐场的时候,被淮南碰见……” “那时候,江淮安就已经知道,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嗯,所以……慕青晚你知道淮安因为你,内心也饱受了很多折磨和纠结,他对你的感情,不比你对他的少。” 慕青晚微微垂眸,将眼底的慌乱掩盖后,又听到蔺封钰说道,“慕青晚,你跟淮安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们彼此之间,永远都不肯告诉对方,你们内心的真实感情,因此,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得知你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后,淮安有多痛苦,又是怎样为了你,愿意不去在乎你的曾经,想跟你好好的。” “他……” 慕青晚抿了抿唇,这会儿,她确实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随着蔺封钰的话,记忆中的一些片段,也不断解锁而出,那些以前并未注意到的细节,此时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 慕青晚的心,有些揪着的疼。 她被那股难受劲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蔺封钰起身,走到她跟前,语重心长地劝道,“如果还爱,就努力靠近吧!别到最后真的错过,才去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勇敢一点。” 慕青晚压着心底的悸动,对上蔺封钰的视线,“是他让你来的?” “不是,相反,他不让我找你。” “为什么?” “他不想左右你的情绪,尤其,你们当初经历了那么多,还有那么多的误会没有解除,他也需要时间,来理一理你这突然回国后,带给他的震惊。” 蔺封钰笑了笑,“你别看淮安平时好像冷冰冰,还什么都把你给压制住,其实,你们之间的角色,从一开始,就是他被动的。” “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作为你们共同的老朋友,我能拿人格为淮安担保,他当初,绝对没有出.轨闻凤!酒店的那一幕,如果你原因的话,好好去调查去了解一下,便可知道,他也是受害者。” 慕青晚眼神闪烁了下,没有接话。 蔺封钰那样的人精,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慕青晚那眼神里包含着什么意思? 他微微有些诧异,如果慕青晚心底清楚,江淮安不可能出.轨,为什么还要离婚? 亦或者,她是离婚后,才意识到江淮安出.轨这件事,充满了蹊跷? 慕青晚叹了口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只知道,我眼下需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要把公司这些应该由我担起来的责任,全部担起来,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 蔺封钰虽然心急想要戳和这对磨难的小夫妻,却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慕青晚的这些话,显然是已经有些松动,此时便不宜再继续施压,不然肯定会有反效果。 他笑了笑,摊开双手对慕青晚说道,“两年多没见,我们都各自成了大忙人,怎么样?不给我这个大忙人一个友情的拥抱?” “搞的好像分别一样。” 慕青晚也笑了笑,先是捶了他一下,紧接着便跟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蔺封钰拍拍她的背,无奈道,“我这次出差,处理的案子非常棘手,快也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 “回来后,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这可是你说的,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存一下。” 慕青晚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自己拨号。” 蔺封钰连忙接过来,在慕青晚的手机上,拨了自己的号码,这才又跟她聊了些别的话题,很快便离开了慕氏。 慕青晚低着头,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里面有一窜她怎么都忘不掉的号码。 她的手指,在那串数字上面触碰了下,却不想,直接就拨了号出去。 慕青晚吓了一跳,连忙挂断。 应该……还没有打通吧? …… 见淮安坐在办公方式里,喝着助手刚刚端进来的咖啡,刚准备给即将出差的蔺封钰打电话,手机上便闪了个未接通话。 他皱了皱眉,号码是本地的,却是陌生号码。 他下意识的便把号码直接拖进了黑名单,定位成骚扰电话了。 随后,他又一次拨通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却依旧传来是空号的机械女声…… 明明知道,那个号码已经是空号,却还是忍不住每天都要拨通好几次。 江淮安苦笑着取消了通话,还顺带在心里嘲讽一下自己,抱着这种无谓的期待,真是傻缺得要命! 可是爱情这玩意儿,不就是让人变傻么? 嘀嘀—— 手机突然传来了短讯的铃声和震动,江淮安一看,是蔺封钰发来的。 他划开短信,在看到那信息的瞬间,浑身都僵硬了,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滴血液,都在这瞬凝固住,又在下一秒,疯狂的跳跃起来,让他有种血液倒埫的激动。 他跟个愣头青一样,抓着那条信息,反复看了n遍,才确定这不是自己奢想出来的画面。 蔺封钰:【135xxxxxxxx,这是慕青晚的新号码,不用谢哥,哥哥我深藏功与名,上飞机了,到了给你电话,赶紧去联系她吧!蹉跎了两年,再多等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江淮安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顫抖。 这号码……明明是…… 他连忙把刚刚才拉进黑名单的号码拖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样的。 慕青晚给他打电话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淮安的脑子都炸开了,彻底陷入了他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言述敲了好几次门他都没有反应,径自走了进来,再敲了他面前的桌面后,他才回过神来。 “总裁。” “什……什么事?” “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您是不是现在就过去会议室?” 江淮安深邃的眼底,这才逐渐清明过来,他点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和领带,扬扬下巴道:“你通知下去,今天开会的内容,改成针对城北的游乐场开发项目的专案汇报。” 言述意外,“改内容?” “嗯。” “可是,今天不是要拟出一套针对……” “那个会议内容延后,让各个部门都准备下,一个小时后,开会!” 言述:“……是。” 虽然对于江淮安这突如其来的变卦感到意外,言述却还是没有多问,径自去办事了。 江淮安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号码,先把它保存到了通讯录后,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他开着车,直接到了“光源房产”。 之前,光源房产的总经理一直在想办法接洽江淮安,想跟他们合作这次城北的开发项目。 搞房地产的公司里,有好几家大公司,都想获得江淮安的这次合作机会。 唯独这个光源房产,是最没有竞争力的。 这会儿,江淮安亲自登门,着实让秦昊源给惊了下。 他连忙从办公室跑到会客室,亲自把江淮安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又命人上了上等的茶水,这才谨慎地询问,“不知道江总光临,有什么吩咐?” “合作。” “……” 秦昊源吓了一大跳,虽然他有奢望过,会不会有什么合作机会砸到他脑门上,可是当江淮安亲口告诉他要合作的时候,他却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我不知道江总说的合作,是指什么项目?” “城北的游乐场。” “!!” 这下,秦昊源是彻底懵逼了。 “城北的项目?” “嗯,有问题?” “没!!” 秦昊源又不傻,这个时候他自然不敢有半点的犹豫,不然到嘴边的鸭子,很可能都会飞。 江淮安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又充满了侵略性,都是圈子里的人,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忌讳? 他从不跟没有自信的企业合作,所以,秦昊源即便有些懵逼,他也不敢露出半点不稳的样子。 “我只是有些疑问。” “是不是好奇,那么多大公司给我让利,我为什么还会选你这家最没有竞争力的中小型企业?” 第460章 你给我安分点! 自打蔺封钰突然跑去慕氏,告诉慕青晚一些关于江淮安的事情后,慕青晚在这半个月内,都浑浑噩噩的。 拿着文件核对市场数据的时候,文件上会出现江淮安的脸。 看着电脑屏幕画图的时候,屏幕上也会出现江淮安的脸。 反正,不管干什么,最后,她看到的,只会是江淮安! 慕青晚都快要疯了,在不知道第几次看到江淮安用深邃的目光,受伤的看着她时,她终于受不了,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站起身来前往洗手间。 刚出办公室的门口,就看到成连景在办公室里,神情紧张又焦灼,拿着手机在说什么,表情也逆了天的严肃。 这对于慕青晚来说,简直是稀奇。 谁叫成连景平时里都是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对什么都毫不在乎,吊儿郎当又花花公子的形象呢? 连他之前对慕青晚表态,他想要认真谈一段感情,想要结婚了的时候,都还会露出那副姿态,此时的成连景,都有点江淮安上身了。 呸呸呸!打住! 怎么又想到江淮安了! 慕青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她深吸口气,把心里那个江淮安的小人拍飞后,这才往成连景办公室走去。 慕青晚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便直接推开门…… “你别给我找那么多借口,我就问你,是不是要分手!” “好!这是你说的,别后悔!” 慕青晚皱眉,刚要阻止成连景的冲动,就见他把电话给撂了。 这下,慕青晚整个直接无语,她上前,双手环胸十分严肃地看着坐在椅子里的成连景。 成连景抬眼,看了她一眼,抬手做了个禁止的手势。 “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说教。” “谁要给你说教了?说教有用的话,你也不至于在这里跟人分手。” “……” 成连景无语了,他抬眼瞪了慕青晚一眼,慕青晚把椅子拉过来坐下,跟他面对面,“成三,有些事总是当局者迷,就跟我当年一样,你当初不也说我脑残,说我就那么走了,显得很怂很没志气吗?那么我告诉你,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次确实是真的动心了,你活了快三十年了,终于有个姑娘能收服你这颗浪子之心,你确定,要这么轻易的放弃吗?” “现在是她要跟我分手!” “分手?我就想问问,你们有正式在一起过?” “我们……” “怎么?你想告诉我,你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相处模式,是交往?” 成连景回答不上来了,慕青晚回了他一个大白眼后,这才给他出主意,“你不是想我去接触接触她吗?” “你不是拒绝了吗?” “现在看你深陷在情感的沼泽中,我这个好哥们儿又岂会见死不救?豁出去,帮你一把,当一次红娘。” “慕青晚,你自己个儿的感情都乱七八糟的,孩子都帮别人生了两个,到现在还没有名正言顺的得到江太太的宝座,你还好意思说我。” 慕青晚直接抬脚,踹了成连景一脚:“成三,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想!” 下一秒,成三就秒变脸色,笑嘻嘻的讨好慕青晚,“行,我嘴贱!我最贱!你什么时候去找她?” “趁热打铁?” “现在?” “怎么,怕啦?” “我怕个毛!” 成连景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对慕青晚眨了下眼睛,“走!哥带你去见你嫂子!” “我呸!追到了再得瑟!”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离开了总裁办,惹得办公室里一堆人议论纷纷。 自从成连景接手慕氏之后,慕氏内部几乎大换血,还不止换了一次,以前慕氏的老人,剩下的已经寥寥无几,自然没几个人,认得慕青晚。 只知道,这个新来的慕青晚,跟成总关系匪浅,得罪不得! 这架势一看,就是未来老板娘的家伙! …… 慕青晚跟成连景自热不清楚,办公室的人都怎么想他们之间这份关系的,两人出了大楼,成连景去取车,慕青晚则是站在慕氏大楼前等。 她期间接了个电话,是小aimee打来的,她一听到aimee的声音,便笑得灿烂又温柔。 不远处的马路对面,江淮安坐在车内,看着慕青晚和成连景一起出来,又看到她接了个电话,那表情温婉得让他嫉妒。 会是谁的电话?成连景? 慕青晚总觉得左前方有道视线很灼烈,她抬眸看过去,除了一排停靠在路边的车,什么都看不见,有的只是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 她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未减,对小aimeeimee说道,“我跟你daddy要去办点事,回来给你带最爱吃的酸奶好不好?” “嗯,妈咪也爱你。” “好好好,替你跟成三说,你想他了!” 慕青晚无奈,挂掉电话后,成连景也已经开着车出来,她笑着走到副驾驶,成三贼笑着说道,“我听到你说小aimee想我了。” “得了吧你,就你耳朵尖!” “女儿就是好,贴心小棉袄。” “滚蛋!是我女儿。” 慕青晚和成连景斗嘴打闹的一幕,落在江淮安的眼底,更加刺痛起来。 前排的言述有些尴尬,从后视镜看了江淮安一眼,直到慕青晚和成连景驱车离开,他才问道,“江总,还去慕氏吗?” 江淮安收回视线,目光里已经有了几分冷意,他将腿上的文件丢到旁边的位置,道:“回公司。” 言述这才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慕青晚并不知道江淮安曾经来过慕氏,她跟成连景抵达江大后,就干脆坐在车里,法号司令了。 “喂,你想办法把她叫出来呗?” “我刚刚才跟她分手,你觉得她会出来?” “傻啊你!把她闺蜜跟她一起叫出来。” “什么?” 慕青晚勾勾唇,给了成连景一记得瑟的眼神,“以我的直觉来看,这次吕薇想跟你分手,多半是有内情,如果她真的对你没感情,就不可能不拿你一分一毫,然后还跟了你这么久。” 成连景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 “别可是了,是男人就别这么磨磨唧唧的,找她闺蜜,大不了一起约出来。” “那我用什么理由找她?” “分手。” “……” 成连景一边拿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一边鄙视地喷了慕青晚一句,“你有毒!” 慕青晚才懒得理会他呢,有毒没毒,一会儿就可见分晓了。 并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从成连景的说辞来看,吕薇的这个闺蜜,肯定不简单。 至少,在成连景和吕薇闹崩,少不了她一份。 毕竟慕青晚自己可是有一个老铁闺蜜,有真闺蜜的姑娘,绝不会是吕薇跟莫倩这样的! 莫倩会避开自己的闺蜜,找上成连景,并告诉他,吕薇有别的人追,还互有好感。 这种话,是真闺蜜会说的么? 所以,慕青晚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莫倩想要撬墙脚! 慕青晚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学门口,耳边忽然传来了成连景的声音,“还真的管用了,你怎么知道,用分手的说辞,能把薇薇叫出来?” “因为,你找的人是莫倩。” “……” 成连景总觉得,慕青晚似乎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莫倩,有着敌意。 这会儿,却觉得慕青晚的直觉,准了。 因为,刚才他试探性地在莫倩那里,关心了下吕薇,结果莫倩便明里暗里都在传达一种,吕薇心有所属,不会回心转意的意思。 于是成连景干脆顺水推舟,佯装出很大的怒气,告知莫倩他要跟吕薇,当面把话说清楚,要分手,也得当面分了! 免得吕薇今后再来找他的麻烦什么的,他不喜欢拖泥带水。 结果,就感受到了莫倩的态度,有着很大的变化。 成连景不得不开始怀疑,莫倩别有用心了。 他眼神有几分黯淡,下一瞬便立刻恢复了平日的玩世不恭。 慕青晚拍拍他的手臂,道:“一会儿,主要配合我。” “行。” “莫倩你调查了吗?” “调查了,不过这几天有些忙,我还没来得及看。” 说完,成连景立刻打电话给助理,让其给他发来了调查的结果。 用平板看完后,成连景的脸色十分难看,饶是他再怎么努力,也有些压不住的怒气。 慕青晚不由得叹了口气,“反正,一会儿你别乱来,我会让莫倩自己在吕薇面前露馅的,有些事,旁人说再多,当事者根本就停不下去,吕薇把莫倩当做最好的闺蜜,她肯定不会相信,莫倩会在背后做这么多伤害她的事情的。” “难道就让莫倩这么浪?” “我有办法,所以才让你配合,你不准坏事!否则,就很可能会被莫倩利用,你反倒成了那个陷害闺蜜的臭男人了。” 成连景:“……” 妈的!好气! 他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幸好他之前找慕青晚诉说,否则,还不知道这莫倩,接下来会刷什么手段来抹黑吕薇。 成连景暴躁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慕青晚直接瞪了他一眼,“出来了,你给我安分点!” “……” 啊啊啊!气死个人! 第461章 那样的女人,你也敢要?! 莫倩满心欢喜,一切幸福都来的太突然,她真的没有想到,老天竟然这么容易就随了自己的心愿,让吕薇那个小贱人把自己心爱的男人让给了自己。 “吕薇,你是斗不过我的,成景连只能属于我莫倩一个人的。” 莫倩驽定地望着伫立在身前的镜子,眼前的女人身材姣好,容光焕发。 她满意的捋了捋缠绕的发丝,嘴角慢慢翘起了一抹弧度。 莫倩得意洋洋地直奔相约的地点,路上看着以前自己孤独走过的老路,现在却有了不一样的心境,以后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即将会有成景连的陪伴,吕薇才是那个应该凄凉的人。 莫倩不免惊讶自己会狠心到这样的地步,虽然一直以来,吕薇都是自己的亲闺密,可是在男人这个问题上,她们没得商量。怪只怪她们爱上了同一个人,莫倩不惜利用最好姐妹的信任,成功拆散了不理想的情侣,挽回了属于自己的感情。 “吕薇,我也想跟你做好姐妹,可是呢,你却抢了我喜欢的男人,对不住了!”莫倩深吸一口,默默自叹,脚下又继续行走。 慕青晚在给成景连旁敲侧击之后,终于让他大彻大悟,听信了他的建议,成景连决定要与慕青晚一同前去,揭穿那个女人的假面目。 “一会我就在车上等着,看吕薇有没有出现,你直接下车去那边找个位置等她就好。”慕青晚一面开车,一面叮嘱,他看出了成景连的紧张和愤怒,虽然他极力掩饰,可是他紧蹙的额头让他的心情暴露无遗。 “好,谢谢你了,青晚。待会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你一定要拦住吕薇,我不想再失去错过什么了。” 成景连对慕青晚郑重交待,足以说明他对这件事的看重,慕青晚朝他点点头,“放心,吕薇交给我!” 成连景神色严肃,随后才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店里走去。 今天正逢工作日,咖啡店里没有多少假期散心的顾客,所以还算清净,成景连故意挑选一个隐蔽的地方坐着。 成景连不时地看着手上的表,觉着莫倩差不多也要来了。 他只希望不要出了什么差错,不然这次计划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景连,你来这么早啊。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忽闻从身后远处传来的声音,成景连连忙回头招呼。 成连景好歹有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混蛋过往,面对莫倩这种级别的,一旦从当局者迷的混沌中清醒,陪着走过场演戏什么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勾了勾唇,朝莫倩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没事,快过来!” 开口后,成连景才意识到,他竟然有些紧张。 大概,是因为事关吕薇,又要揭穿眼前这个“好”闺蜜的丑陋嘴脸,他心底莫名有些兴奋,又有些虚,他怕吕薇最终还是会为了友情,而把他推开。 他的笑,其实有几分牵强,好在莫倩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说吧,找我要问什么?” 莫倩一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其实她心知肚明成景连这次找自己的目的,这样问不过是先入为主。 成景连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城府颇深,他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故意和缓地回答:“是关于吕薇的事情。” 闻言,莫倩的脸色变了变。 果然,只要关乎到吕薇,成连景就变得不像那个意气风发,风流潇洒的他了。 难怪刚刚的反应,有些不同平日。 莫倩也跟着叹了口气,好似感同身受一般,“吕薇啊……” 她有意放大了声音,默默点头,假装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连忙追问,“吕薇她怎么了?” 成景连坐在对面,一直看着她尽情的表演,殊不知他早已看穿了她的面目,莫倩这副嘴脸只会让自己恶心。 一想到吕薇还没有出现,成景连欲言又止,他知道时机还没有来临,不能过于早早地把她的真面目逼露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你回答我啊?”莫倩看他半天不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哦哦,没有,我没事。大概是最近太晃神了,对不起。” 成景连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心底里却是一阵焦急,吕薇怎么还不来,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 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手机突然来了短信,成景连低头偷偷瞄了一眼,是慕青晚发来的,手机上显目地写着几个大字:吕薇,已来。 成景连有些激动,成败就在此举,他一定要让吕薇好好看看莫倩的真实面孔。 他坐直了身子,然后突然佯装失落,嘴里还连连叹气,“你说,吕薇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那么爱她,我甚至都想跟她结婚,给她该有的身份和家庭,可是,她最近却一直把我推开,就在刚才,她还说要跟我分开,我实在是看不懂她了!” 莫倩偷偷泯住嘴角的笑意,这一切拜她所赐。 她就要吕薇这样伤他的心,最好把他伤的透底,让成景连恨透了她,这样她莫倩才好一个人独占一杯羹。 突然,莫倩又换上另外一副温柔抚慰人心的面孔,安慰道:“别伤心,实话说,你跟她的事我都知道了。” 她顿了顿,假装若有所思,眼神满是关爱,“前阵子我还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你,现在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成景连听到她的话语立马抬起头,一副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表情异常严肃。 “到底是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莫倩看他这样激动,以为自己目的达到了,心里暗暗窃喜。 “其实,在薇薇跟你好之前,她一直喜欢我们系的一个学长,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吧,就是给那学长庆生的,她还偷偷告诉我,她愿意把自己奉献给他,当时我就劝她了,那个学长挺花心的,只是她就是一心奔在他身上,我也没办法,却没想到,那晚你们……” 说到这里,莫倩又顿了顿,见到成连景已经微变的神情,心底欢愉得不行,却还要假惺惺的好像是在心疼吕薇一样,继续说道,“不是我说你啊成少,你当初又不喜欢薇薇,为什么还要一直把她绑在身边呢!也不知道是你的出现,给了学长危机感,还是他真的发现了薇薇的好,最近又开始对薇薇穷追猛打,薇薇会动心,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那是她的初恋。” 莫倩吞吞吐吐地假装如实相告,像是下了好的决定一样。 其实正当他们聊得火热的时候,吕薇的身影已经悄然逼近了,成景连从这风中熟悉的香味感觉到了她的出现。 他害怕莫倩也会察觉,故意更加激动:“你什么意思,难道薇薇她……答应了他的追求?” “我也不知道,这个月的2号,13号和前天晚上,你跟薇薇在一起吗?” 成连景摇头,“没有。” “薇薇没在宿舍,然后昨天早上早课的时候,我看到她跟学长,一起从外面进来的,薇薇还换了一身衣服,我……” 莫倩抬眸,表情里带着犹豫,咬了咬牙道:“我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些事情,毕竟薇薇是我的闺蜜,她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该站在她这边,只是……我的道德观又不允许我帮着她隐瞒你,成少,你……” 成连景此时此刻的表情,已经难看得要杀人了。 他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愤恨道:“所以,我早就已经头顶大草原了?” “薇薇她长得漂亮性格又讨人喜欢,学校追她的男孩子很多,她蛮喜欢周旋在仰慕者之间的,那种感觉可能会有成就感吧!我早就劝过她好多遍了,可是她依旧不听,这次居然还要跟你分开,我也为你感到不值,你说她这样作践自己,她真的值得你那么爱,配得上你的喜欢吗?” 一旁的吕薇早已把这些话听进耳内,她仿佛如雷一击,防不胜防,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亲昵的闺密会这样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这样烂的人渣。 吕薇怒不可及,一直拉着她的慕青晚,见状也知道时机到了,便松开了力道。 吕薇当即冲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倩,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受伤,“莫倩,枉我对你那么真心实意,你竟然这样诋毁我?” 吕薇紧咬着嘴唇,愤懑地用手指着她。 闻声,莫倩被吓得花容失色,在看清来人之后,她哑然一惊,连忙解释:“吕薇,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呵呵!” 吕薇冷笑,看着莫倩这般小丑的模样,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翻天覆地的打击,好姐妹的背叛,竟然隐藏那么深。 “莫倩,你厉害啊,让我错看了你。瞎了我的眼。” 吕薇只觉得心口抽痛,没有什么比这一下来得更猛烈的了。 成景连眼看吕薇跌跌撞撞,不免心疼,连忙冲过去扶住她,这一切莫倩都看在眼里,只是成景连又再一次对吕薇好,让她近乎发狂了。 “成景连,你醒醒吧,吕薇那样的女人你也要!” 第462章 你相信她吗? 话一出口,莫倩就已经后悔了,可是她钟爱那个男人,看到成景连又回归到吕薇的身上,她就忍不住谩骂,“那样花心的女人,你怎么就看得上。” 莫倩打算破罐子破摔,她深知自己跟吕薇的感情已经破裂,要修复已经不可能了,既然上了那条船,她干脆让她一坏到底。 要是能断了成景连与吕薇的情分,她做恶人她也心甘情愿。 “莫倩,别在傻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我故意约你出来,就是为了让吕薇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冷静冷静吧。”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莫倩对这样的剧情发展不敢置信,她苦笑地摇晃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直视着相偎的两人。 “成景连,你耍我?” 莫倩看着他一副严肃的表情,最终回到现实,一切的一切竟然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算计好的。 莫倩气不过,也太过意外,她感觉自己的心被几千根银针狠狠地穿透,心血嘀嗒的声音,仿佛就在脑后。 “莫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吕薇挣脱成景连的怀抱,挺身站了出来,身后的男人紧紧保护着。 一举一动,都让他尽收眼底,莫倩冰冷地咬牙切齿回答:“你拥有的太多了,我只是想通过自己努力,拿回本该属于我自己的。” 吕薇有些懵懂,不明白莫倩究竟何意,忍不住重复:“属于你的?我们相处那么多年,我有抢过你什么东西吗?有什么好的东西我不是跟你一起分享,什么坏的事情我不是陪你一起承担?” 吕薇真的不明白,她真的不懂。 “吕薇,我的好姐妹,男人是永远不可能拿来分享的。” 一旁的成景连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瞪大了眼睛,他猛地抬头,瞳孔不由放大,僵立在原地。他不敢置信,原来这一切事情的源头竟然出自自己身上,莫倩竟然深爱着自己。 “成景连,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你就是那么喜欢吕薇,难道我不好麽?她那么伤你的心,你还爱她做什么?” 成景连被问得语塞,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吕薇对这一连串接二连三的打击给吓得不轻,直接跌在一旁的木质护栏上。 “你知不知道吕薇,我也像你一样深爱着景连,我甚至比你更加钟爱,更加愿意付出真心,而你呢?你觉得你的感情可以超越我吗?凭什么他要守护的那个人是你,而我却成了一个外人;凭什么本该属于我的男人,会变成你的,我告诉你,我不乐意。” 莫倩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下巴颤抖得让她肩膀连连抽动。 “莫倩,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会忘记我们是好闺密。”吕薇修长的白指抓紧着头发,她已经心如刀割了。 “吕薇,我宁愿不是你的闺密。”莫倩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最终说出了那句永远不可挽回的话,这些年她压抑得够久了。 成景连看出了这个局面的凌乱,想着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远离这样的地方,他担心地靠近吕薇身旁,俯身把她扶起来,用心呵护道:“我们走吧!” 吕薇已经不知所谓,整个人麻木地任由成景连摆布,两人相邀离去。 眼看吕薇就要离开,莫倩嘶声大哭,有愤怒,也有懊悔。 “吕薇,我把其他一切都让给你,只求你把成景连留给我好不好,吕薇。” 吕薇此刻满脑空白,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发声哭了出来,埋进成景连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前后经过,慕青晚都尽收眼底,这一次于他而言真是看得大快人心。 上了车后,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吕薇眼前,“她是谁?” 吕薇警惕地问着身后的成景连,以为眼前这个人又是他的哪个女人。 慕青晚本就与她同为女人心,当然看出了疑惑,连忙为自己辩解:“吕小姐你别误会,我是和成景连一起来帮你的。” 吕薇放松了戒备和敌意,通过闲聊,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她的帮助,才如此顺利。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咱们这也算认识了,我叫慕青晚。” “吕薇。” 两人相视一笑。 成景连看着两人和和睦睦的样子,心情顿时高兴了不少。 时间差不多了,他暗示着慕青晚下车离开,慕青晚很是识趣,半路故意找了一个理由匆匆离开。 成景连顺势带着吕薇去了一家饭店,进行了一次余惊以后的进食。 夜里,成景连直接把吕薇带回自己的别墅,两人相处好不惬意。 “薇薇,喜欢这房子吗?”吕薇站在阳台上看着头顶上的明朗夜空,成景连悄悄地从背后把她抱住,脑袋放在她的肩上。 “喜欢。” 简简单单两个字,这种语气给人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当初你为什么说要跟我分手啊?” “缺乏安全感。”说着,吕薇转过身,一脸严肃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温柔宠溺。 “怎么会?”成景连默默抓起她的软手,放在胸前,紧贴着自己的心脏。 “薇薇,你听,它可以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吕薇被这话刺激得有些心跳加速,扑通扑通地节奏仿佛自己的心都要蹦出。 “讨厌。”吕薇发觉自己的脸更加滚烫了。 “薇薇,我知道你一定了解对不对?你也爱我,我也爱着你,这不就足够了吗?”成景连看准了时机,马不停蹄地把自己内心的话语全都倾透出来。 “做我女朋友吧,答应我,好不好?”吕薇越是害羞埋头,成景连越是心痒难耐。 他知道这辈子,他注定要好好疼爱这个女孩。 吕薇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后,没有直接答应他,而是对他说道,“你相信莫倩的那些话吗?” “什么话?她诋毁你的那些?” “嗯。” “既然是诋毁,我又怎么会相信,我要是相信,就不会让慕青晚约你出来,然后让你亲自看清楚,你的好闺蜜是什么样的人。” 吕薇笑了笑,笑容里带了几分凄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拥有差不多的家庭,我们从高中就是好闺蜜,一起约好考一所大学,要当对方的伴娘,要找对方也认可的另一半,我却没想到,她会在我背后,做那么多污蔑我的事。其实……她口中那个学长,是她当初追求的,那次的酒吧,也是她预定了位置,我们系里好些人都去了……” 说到这里,吕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被人下药,难道……” 吕薇眼底含泪,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 成连景低头,直接吻住了她。 一吻结束,成连景再一次捧住吕薇的脸,眼底盛满了柔情,“薇薇,我保证只爱你一个人,对你百分百的信任,给予你足够的自由和空间,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混蛋,会让你认识我的朋友,我的圈子,你……愿意当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朋友吗?你愿意彻底踩进我的生活,成为拯救我的那个人吗?” 吕薇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微张,有些难以置信。 她却是没有想到,像成连景这样不可一世的的人,竟然也会对自己告白,而且还是这样动人的情话,一时间眼睛有些模糊。他这样的人——他是怎样的人呢,我只知道,他对我挺好的。 其实,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吕薇所能预想的最好结果,不过是维持一段时间热度,之后两人分道扬镳。也许,成连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新鲜感,才会和自己在一起。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不知名的情人而已。而且,以自己的身份,又怎能配得上成连景这样的天之骄子,成家三少呢。 尽管,她自己是真正喜欢着面前这个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男人,喜欢他的每一个皱眉,每一次微笑的弧度,喜欢他清俊的眉眼,还有那坚毅的侧脸…… 在有关两人的这场游戏中,她早已付出了真心,她的整颗心已经牢牢寄在了成连景身上。可是,对于成连景,对于两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她却没有丝毫安全感。 现实,很难与理想重合,不是吗?她一直缺乏安全感,所以之前才会提出分手。 可是,现在……这太出乎意料了,他竟然对我告白了! “薇薇,你怎么了?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成连景瞥了吕薇一眼,邪魅一笑。 “不,当然不是!”吕薇脸上一红。“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成连景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我现在可不想听这些。” “唔……”吕薇双手轻轻拿开成连景的手,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光。“不,我是想说,我真的很感动,也很开心!” 成连景看到吕薇那一脸明媚的笑,他的整个世界仿佛也变得明亮起来。心中不禁一动,大手捞过吕薇的头。 吕薇刚一抬起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可不就是成连景嘛。 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房间里,气氛和温度骤然上升…… 第463章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而在此刻城市的另一端,一道清瘦美好的身影正走在路边,微风阵阵,发丝飞扬,正是下了车的慕青晚。 刚才下了成连景的车后,慕青晚一看这两人的情况,便知有戏,毕竟两人眼里心里明显只有对方,也不枉自己费了一番苦心撮合他们俩。他们一定会有个美好的结果的,一定。只要成连景这家伙再用心一点,多考虑考虑吕薇那姑娘的感受。念及此,慕青晚不禁摇了摇头。 至于成连景只顾情人而扔下她一人,这么重色轻友的行为她也不会去计较什么了,她自己可不想当个超级电灯泡去闪闪发光!而且就算成连景自己不说,她也会主动离开的。 不过,预见到两人的和好如初,不禁一阵羡慕,又有些难过。想想自己,一阵沉默…… 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温暖,清风荡漾。慕青晚稍稍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难过的思绪瞬间即逝。 “玛德,我可是慕青晚!怎么会想这些!” 想着距离公司也不远,十分钟就能到,于是慕青晚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往公司,她可不是那种矫情任性的女人,不过走几步路而已。 刚经过一个路口,便听到一阵不协调的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哟,这不是慕青晚嘛!不知道又去哪里勾引野男人了!” 慕青晚转身一看,竟然是闻凤。随即不露声色地开口道,“你这老女人,又发什么疯?莫不是更年期到了?还是说没人要你,嗯——你懂的!” 闻凤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想她29不到的年纪,虽然过了风华正茂的时候,却也是成熟妩媚尽显,可还从没被别人说成老女人过! “我什么我?说你是老女人也是名副其实嘛!” 慕青晚看着闻凤正要张嘴,又开口道,“你还想说什么?我从不指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慕青晚,你以为你有什么能耐?”闻凤往前一步,离慕青晚近了些,声调提了一倍不止。“别妄想江淮安心里还有你!” “闭嘴吧你,我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慕青晚神色一冷。 “那我倒是偏要提了。慕青晚,自从你回来,他可还没理过你呢!”闻凤斜眼望向慕青晚,掩嘴轻笑。 “那你应该也很清楚,他的心里可从来没有你吧!你这么在意,只是白费力气而已。”慕青晚真是不想理会这个女人,惹自己心烦。 “慕青晚,你嘴上功夫倒是强了不少!”闻风的胸口一阵起伏,有些难以自持。 “哼!”慕青晚一阵冷笑,“闻凤,别忘了之前你做的好事!我倒是要你等着瞧,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说完,便直接走向公司方向,再也不想理会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女人! 闻凤看着慕青晚清爽的背影,有些失神。 回过神来喊道,“做就做了,我怕你不成!” 至于失神的原因,她只是蓦然想到,在公司之时,江淮安偶尔露出的那种淡淡的愁绪还有思念…… “慕青晚,你这个贱女人!” 愤恨之后,又是喃喃的自语:“淮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a市,一间装饰华贵、风格讲究的房间里,有人坐立不安。 蔺封钰这时倒是坐不住了,他看着慕青晚和江淮安两人相爱相杀,真是觉得老天不开眼。这件事情怎么就这么麻烦,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慕青晚已经回国这么久了,可是他们两人的交集却是微乎其微,更别说是进展了。这要等两个人和好,得什么时候了,猴年马月吗?可惜,那两个孩子…… “哎,这两位皇帝一点儿也不着急,倒是把我这个太监给急的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交了这么两个朋友。一个凉凉,一个冷冷——”蔺封钰长叹一声,“哎,不行,我得去找江淮安这小子!探探他的口风也好!得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就不信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于是蔺封钰立马去了江淮安的公司,在前台询问了江淮安的位置。不想前台竟然问东问西,也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各种推辞,不由恼了起来,“你特么赶紧告诉我,不然我今天非让你后悔不可!”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按规矩来的呀!”那个前台嘴硬道。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亏得一位见过他的高层人员闻声赶来,见此情形,立马训了前台一顿,“你是不是瞎了眼睛,难道认不出这是谁的朋友?” 并且不住地道歉,赶紧带这位前往江淮安的办公室,不敢有丝毫耽搁。谁能保证这个炸药包不会被点燃呢。 蔺封钰进去之后,看到江淮安动也不动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忙着手上的事务,鸟也不鸟他一下,不禁气极,大声吼了起来。 “江淮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淮安抬头看了一眼,低下头去继续看什么文件。 “江淮安——” “封钰,你今天是吞了枪药么?”随即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抬头。“许久不见,没想到竟是要来我公司大闹一场才来见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本来就是为了来见你!”蔺封钰沉声道,有些委屈。“哎,你这家伙!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我——” “哦?怎么?”江淮安冷冷清清地看了他一眼。 “淮安,我还不是为了你和青晚的事情!你们俩——” “这件事不劳你操心!”江淮安打断了他,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然后又恢复如常。转而,思绪难平。 江淮安知道慕青晚已经回国许久了,他们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一面。但,他们两人之间,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坐在一起吃顿饭,说说话就能解决的。 况且,她也不会乐意再见到我吧。 想到那个女人那倔强的性格……他心里一阵苦涩,爱而不得么?到底该如何是好? 不,他已经有了想法,他只不过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做些什么来…… 而且,结果,未知。 但是,这绝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蔺封钰见江淮安已经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明显是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在思考些什么。蔺封钰不禁微微一笑,看来江淮安心中明显还有着慕青晚。那么,蔺封钰想到,自己应该再加一剂猛药。 “淮安,你知道吗?”略一停顿,“青晚,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青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淮安问道。 “我是说,她,已经变了!”蔺封钰哈哈一笑,“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就好。” “与我何干?”江淮安没有转身。 “随便你!我就说这么多,我走了!”蔺封钰已经迈开了脚步。 “你给我站住!”江淮安转过身来,“你给我说清楚!” 蔺封钰却丝毫没有停止他的步伐,走出了大门。蔺封钰心里想着,如此一来,大概江淮安总会做些什么吧。这人,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可是,那一颗火热的心谁又能懂!嘿嘿,有人会懂的! 不过,蔺封钰他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虽然有心撮合这两个人,但是,一切还是得靠他们自己了!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别人说了不算,看他们的造化了。淮安啊,青晚啊,你们一定要在一起,好好的呀! 蔺封钰走后,江淮安微微有些动容,那个女人,她,变了?变成什么样了?忘了我吗?怎么可能?她不爱我了吗?她爱过我吗…… 江淮安双拳握紧,心中闪过无数想法,再难以平静下来,一拳砸在了办公室的墙壁上。 想起过去那些日子,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儿,那久久挥散不去的笑容早已深深映在了他的心里。 许久不见,她还好吗? 心里满满的思绪,全是想的她。江淮安整个人头脑有些乱,身体也仿佛不受控制了。 走出办公室,阴沉的脸庞,让许多看到的员工一阵恐慌与瑟缩。心里又揣测着会是哪个倒霉鬼惹得他不快。 然而,不知不觉,江淮安便来到了慕氏集团对面的咖啡馆,又一次坐在了靠向街对面窗的位置。这里有着最佳的视线,可以丝毫无障碍地看到对面的慕氏集团。 要了一杯咖啡后,江淮安便静静坐着,陷入沉思…… 这个咖啡馆,他以前倒是常来,每当想起那个女人的时候,他都会来看看。看着对面的慕氏集团,想起以前的那道身影,免不了陷入某种循环之中。 那个女人不会想到吧,自从她走之后,这颗心仿佛已经空空如也了,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和人。那样的冷清,就如同许多年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美丽的难忘的梦啊。梦醒了,她走了,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若不是她再次回来,怕是会一生都沉浸在那种绝望之中了。 我想知道,她会如我这般吗? 思念是一种病?看来他已经得了这种病,病入膏肓了!这蚀骨的思念啊,我江淮安竟也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所谓的睹物思人,也不过如此吧! “慕青晚……” 江淮安喃喃自语,不住地叫着这个名字,如同梦呓。 第464章 时机未到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淮安知道,自己应该走了,毕竟一整个下午都把时间耗在等待这件事情上,对于自己来说终究是有些不太好的。 “服务员!结账……”江淮安在迷妹的花痴脸中结完账,双腿却没有舍得离开座位,低头看了看面前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玻璃窗前的大楼人来人往,但是无论怎样就是没有自己想见到的那个人。 时间已经很晚了,江淮安已经没有办法再待在咖啡厅等待这么一个人了。 江淮安看着周围对着自己花痴病一直犯的服务员,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 还没出门,就碰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穿深蓝色西装,看见江淮安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竟然还歪着头,对江淮安说了一句,不对,是两个字:“谈谈?” 是的,这个人,就是成景连。 原本都要抬腿离开的江淮安,在听到成景连这句话后,将已经离地的左腿缓缓放下,转身回了座位上。 是的,既然如此的花,他也有了继续留下的借口,虽然不乐意和这个男人坐在一起谈论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事情,但是江淮安很乐意留下来继续看着对面的大楼人来人往,纵然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个人出现。 桌子上的咖啡杯已经被服务员勤快地收走了,成景连没有问江淮安想要喝点什么。 想来刚他既然一直在这里坐着,必然喝的应该是咖啡了吧?这次就不要喝咖啡了:“服务员,请帮我拿两杯果汁,谢谢。” 成景连笑容简直不要太迷人,周围的服务员小姑娘们本来看着江淮安就要走了,心中忍不住的失落,没想到转眼间就又来了一个养眼的大帅哥! 一群迷妹,都掩着嘴,拼命的控制自己的尖叫声。两个型男啊!一起的魅力简直不要太大好吗? 成景连伸手用吸管搅动着果汁,抬头看了看江淮安,他的目光紧盯着对面那座大楼,成景连笑笑,他自然是知道的,江淮安在看谁,坐在这个座位是为了谁? “江淮安,你时间很充足啊?”成景连笑着,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淮安。 只见江淮安歪过来脑袋看了一下他,便又赚了回去,根本没有理会。 成景连并没有生气,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听说了一件事,江淮安一直在背后支持者慕氏集团。” 江淮安听见这事,终于是转过头来,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张嘴问:“你想说什么?” 成景连好像没听到一般,歪了歪脑袋,继续吸着杯子里的果汁,并不着急回答。 两个人就是这样一个看杯子,一个看着对方,持续了很久…… “我没时间和你玩。”江淮安有些生气了。自己的时间有多紧张他的清楚的很。 成景连说好了有事找他,难不成过来就是请自己喝杯果汁而已? “呵,生气了?”成景连一笑:“过来谈谈而已,何必这么生气呢?” 江淮安一听,脸色瞬间黑了一个度。 “别,我就是想知道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慕青晚?” 成景连的面色是难得的严肃,这件事他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让慕青晚那般痛苦! “时候未到。” 四个字,就仅仅四个字!江淮安用那个四个字打消了成景连继续问下去的欲望。 成景连撇了撇嘴,他想不明白。什么叫做时候未到?什么时候就是时候到了呢? 慕青晚忙的很,做为享誉国内外的风险评估师,她的案子是多的很,许许多多的案子等着她拍板定夺。 这不,,刚回国,又是一场晚会。 “我要走了。”江淮安说。天已经黑透了,如果再不走,他的事情就真的来不及了。 “去晚会?”成景连问道。 是的,就是去晚会。这次的晚会不得不去,时间就定在夜晚二十点整。也就是八点整。 江淮安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脸色有点不好看。 “一起走吧。”成景连说。 话音儿刚落,江淮安根本没有给成景连一起走的机会,整个人瞬间站起,拔腿就走。 留下成景连无奈的笑笑,然后耸耸肩,给服务员美女们抛了一记媚眼,留下钱,快步走出去,去追江淮安了。 “喂!你敢不敢走慢点呀?腿长了不起啊?”成景连气喘吁吁的跑到江淮安面前,说了这么一句。 江淮安竟然也是难得的回了一句较长的话:“就是了不起啊。”说完还歪这头看了看成景连的腿,成景连真是一阵尴尬。 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门口车水马龙,各种豪车不断的停靠在门口,再由泊车小弟拿着钥匙去停车。 江淮安皱了皱眉,他其实是真心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但是这个晚会却非来不可。 原因?呵呵。 “呦,江总?您好您好。”江淮安一进门,各路神仙纷纷拥上来握手套近乎。 “看!看!慕家人来了!”有人叫道。 只见晚会入口处走来一个黑仙子,身着黑色的哥特式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摇曳出妩媚的弧度,映衬的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而白皙迷人的双腿在黑色中绽放无声的诱惑。 一个尖俏的瓜子脸,那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滑落胸前,贴于脸颊,还有微微上扬的红唇。整个人都仿佛是行走于黑暗之中血族。 映衬的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而白皙迷人的双腿在黑色中绽放无声的诱惑。 全场都在瞬间被这个仙境走来的女人诱惑到了,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同样震惊到的还有正在和别人含蓄公关的江淮安。 慕青晚振的好美,好美…… 慕青晚的目光在周围扫射着,场内还有一个男人同样耀眼,那个男人就是站在那里都好似一颗闪耀的星,让人夺目。 是的,那个人就是江淮安。慕青晚眯了眯眼睛,对着江淮安浅浅一笑。 慕青晚看见江淮安之后没有立刻去跟他找招呼,只是跟着成景连一直在跟其他人作客套的交际。 成景连其实早已经发现了江淮安也在晚会现场,于是就轻声提醒慕青晚说道:“你要不要去跟江淮安打个招呼?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人,这样无视怕是不太妥当吧?” 不过慕青晚在听了成景连的话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江淮安一眼,然后回答:“不用了,现在并不着急,等一下再去吧。” 成景连对这两个人的事情其实心里倒是清楚得跟明镜一样,但是自己作为外人再怎么着急也是没用的,总归还是要看他们两个人的缘分。 其实慕青晚刚进来的时候江淮安就注意到了她,不过江淮安心里的各种心思太多,他并不敢贸然向前而已。 而且自从慕青晚回国以后,江淮安就一直在关注她的所有动向。 这些日子以来慕青晚的变化其实有很多,江淮安也都一一看在眼里,慕青晚的优秀使得她自己能够在更多的情况下独当一面。 只是就在慕青晚变得越来越出色的同时,江淮安更加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现在更加不敢诉说内心的真情。 想到此处,江淮安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还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江总,你怎么了?”站在江淮安旁边的一个人观察到了他的变化,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淮安只是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为了不让更多人看出自己的不适,江淮安就跟本来正在谈论的一众合作伙伴先说:“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辞了。” 其他一些人凑过来本来就是想跟江淮安拉近关系,现在看到江淮安不舒服,当然是赶紧装作十分关心他的样子,让他赶紧去休息。 江淮安谢过众人的好意,便一个人走到窗台边透透风。因为江淮安的身份摆在这里,所有但凡有一点眼里劲儿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江淮安总算是得到一份难得的清静。 这次来参加晚会完全是无意之举,江淮安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慕青晚,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此时也是束手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江淮安在窗台上刚好可以看见慕青晚挽着成景连的手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模样,成景连时不时还凑在慕青晚耳边说着悄悄话,而慕青晚也一直露出明媚的笑容。 可正是慕青晚这样的笑容,却让江淮安有一种被利剑刺中的疼痛感。 整个晚会慕青晚一直和成景连在一起,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江淮安的眼神也一直追随着两人。 江淮安以为,慕青晚和成景连已经在一起了。 这时江淮安自嘲地笑了笑,他是在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既然成景连已经和慕青晚在一起了,江淮安觉得自己也不会再多作纠缠。 但是江淮安又想起之前成景连跟他说的一些事情,或许慕青晚本来是喜欢自己的,毕竟按照之前成景连找他谈话的情况来看,成景连应该并不是喜欢慕青晚。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像是一堆缠绕在一起的毛线一样,惹得江淮安现在的脑袋都乱乱的,完全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而什么是假的。 另一边慕青晚和成景连已经跟认识的人都交流了一遍,而且晚会也即将结束,于是成景连就跟慕青晚提议他们两个人是不是该离开了。 “等一下。”慕青晚说道。 “怎么了?”成景连觉得有些奇怪。 第465章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慕青晚看向江淮安所在的窗台,眼神里面充满了成景连看不懂的东西,她一时间竟然沉默起来,没有说话。 成景连顺着慕青晚的视线看过去,自然发现江淮安此时正站在那里,身边时空荡荡的,只有江淮安他自己一个人端着酒杯,眼神有些空洞,望着窗台外面无垠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么明显的情况成景连不是个瞎子,自然就明白了时怎么回事,他便对慕青晚说道:“我们还没跟江淮安打招呼呢,怎么说也是认识的,走之前去跟他说那么一声吧,不然显得我们很不礼貌的样子。” 慕青晚随即马上点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慕青晚的心里此时正五味杂陈,她也一直在注意江淮安的动静,看到江淮安一个在窗台的时候还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不过现在这种场景下,慕青晚实在不好主动去找他。 于是慕青晚就顺势跟着成景连一起往江淮安那边走过去。 “江淮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成景连爽朗地对江淮安说道。 江淮安本来正在发呆,听到声音便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慕青晚和成景连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复杂,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就是觉得有点累,出来透透气而已。”江淮安不经意地看了慕青晚一眼,然后才回答成景连的问题。 成景连没有注意到江淮安的小动作,又继续说:“我和青晚正准备离开,看到你就过来打一个招呼。” 慕青晚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成景连的身边,她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非常平静,其实内心早就波涛汹涌。 慕青晚看出江淮安此时的心情不佳,但却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过问,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有心了。”江淮安这话虽然是对成景连说的,不过他的眼神却是盯着慕青晚。 这些事情怎么能逃得过成景连的火眼金睛,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现在不戳破而已。 于是成景连说道:“我们要先走了,就不跟你多聊。” 说完便带着慕青晚准备离开。 江淮安点点头,不作过多的挽留。 不过看着慕青晚的背影,江淮安心里的苦涩又多加了几分。慕青晚刚才这般冷冷淡淡的模样,江淮安根本就不能确认慕青晚是不是喜欢自己。 情之一字,真是分外使人心伤。 慕青晚和成景连离开晚会现场。 成景连笑着说道:“哎呀江淮安刚才那样真是少见啊,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竟然能让他这么失魂落魄。” 说完成景连偷偷看向慕青晚,想要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然而慕青晚哪能不知道成景连的心思,所以表面上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内心有任何的波动起伏。 “成三,我看你最近还真是挺闲的。”慕青晚缓缓开口,但是话语中还带着些威胁的味道。 成景连马上就闭嘴了,自己的这位“哥们”什么性格他自然清楚,所以还是不要随便惹她生气好了。 两人走到门口,成景连便准备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接他们两个人。 慕青晚此时正是百无聊赖,便四处看看,眼神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慕青晚视线里。 来人竟然是闻凤,她也看到了慕青晚,眼神马上也变得不屑和鄙夷。 “走吧。”司机已经来了成景连和慕青晚身边,成景连便招呼慕青晚上车。 谁知道慕青晚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盯着闻凤也不说话。 成景连觉得奇怪,不过他转头一看也就发现了闻凤正在朝他们走过来。 “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闻凤开口对慕青晚说道,话语中充满了敌意。 成景连则是直接被闻凤给无视了,不过这样的情景成景连倒觉得挺好,慕青晚和闻凤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不好掺和,不然容易留下话柄,到时候反而对慕青晚不利。 于是成景连就轻声对慕青晚说:“我在车里等你。”成景连相信慕青晚完全有能力处理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也不走远,就在旁边看着,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慕青晚点点头表示同意。 成景连坐进车里之后,慕青晚才转头正视着闻凤,她笑了笑,完全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按理说你应该来不了这里吧?”慕青晚的话语虽然不尖刺,但字字都是直接在嘲讽闻凤。 两人本来就是针锋相对的关系,更何况慕青晚在出国之后把之前的事情都想清楚了,认定都跟闻凤有关,所以根本就不屑于还在闻凤面前假装友好。 闻凤一听慕青晚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看向慕青晚的眼神也仿佛是要把慕青晚千刀万剐一样。 “你什么意思慕青晚!别以为我不敢动你!”闻凤恶狠狠地说道。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慕青晚装作一幅很无辜的样子,好像真的完全听不懂闻凤的话语一样。 闻凤却被慕青晚这个样子气得不行,恨不得马上给慕青晚几个巴掌来消自己的火气,不过现在很多人都从晚会现场出来了,她不好下手。 于是闻凤只好低声警告道:“慕青晚,你如果真的惹到了我,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我劝你要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不要自以为是。” 慕青晚却根本不把闻凤的威胁放在眼里,她说:“闻凤,你别以为之前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现在我不说只是时候未到,我肯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闻凤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没想到慕青晚会这样说,难道慕青晚真的知道了什么东西,或者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慕青晚手中,不过再短时间的慌乱之后她又马上恢复正常,不管怎么样,闻凤都不想在慕青晚面前示弱。 “你别说大话了,慕青晚。你什么路数我还不知道吗,不要太自不量力。” 慕青晚只是冷笑一声,留下一句“走着瞧”之后便不管闻凤如何反应,就径自坐到车里。 成景连这个时候便马上让司机开车。 “怎么回事?”成景连关心地问道。 慕青晚把刚才自己和闻凤两个人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成景连表示非常赞许,觉得就不应该给闻凤这样的人留面子。 “不过,你说你想明白了什么?”成景连捕捉到这个重点,便单独跳出来问她。 慕青晚向来把成景连当作好兄弟,自然没有隐瞒的意思,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其实我出国之后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当初土地开发权的标书泄密一事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也只是猜测而已。” 成景连听了点点头,他觉得慕青晚说得没错。 然后慕青晚又接着说道:“不过之后闻凤和江淮安在那个节骨眼上又发生关系,我就更加觉得奇怪,前后事情加起来太像是一个提前布好的局。” “那你打算怎么办?”成景连此时变得严肃起来,当初的事情对慕青晚有多大的打击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得知这件事情可能是别人设下的圈套,他肯定不会这么袖手旁观。 “我不知道江淮安对这件事情是否知情。”慕青晚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非常坚定的表情,“但是我肯定要给自己洗白,不是我做的事情我肯定不能为别人背锅。” 成景连点点头,没有说话。 “所以我就想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所有之后,慕青晚的决心也全部表露出来,她完全没有一丝胆怯的意思。 成景连自然是无条件支持慕青晚的决定,他拍拍胸脯,十分有义气地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的!” 慕青晚听到成景连这么说,自然是非常感动,她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好朋友而感到高兴。 “谢谢你,成三。”慕青晚由衷地向成景连道谢。 成景连听到慕青晚这么说却有些不高兴,他呵斥道:“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说谢谢吗,你太见外了。” 慕青晚笑了起来,表示自己一时间太激动所以说错了,成景连则是让她一定要答应请自己吃饭才肯原谅慕青晚。 慕青晚自然是笑着答应他。 夜晚,江淮安的房间。 门关着,没有开灯,屋子里黑漆漆的。 江淮安一个人坐着,头枕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覆着眼睛,不动,也不发一言。 慕青晚和成连景一起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地出现,让他心烦意乱,什么也做不了。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的那种密切的联系,让他们彼此之间能舒服地相处。 作为旁人,看着这两个如此登对默契的人在一起只会觉得赏心悦目,可是tm的他不是外人啊。 那是他的女人,就算只是过去,但是她的心里难道真的已经装进了其他人,没有他的一点影子了吗? 如果是以前,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上去把那个女人夺回来,大声地命令她,不许离别的男人那么近。但是现在的他,堂堂江少,只能眼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 “m的!” 手狠狠地锤在沙发上,幽深的眼里是无尽的孤寂。 第466章 老情人,还是旧相识? 几天后,锦江酒楼。 “江少,您订的包厢往这边走。” 身着红白制服的男服务员一只手臂半举,一边给江淮安让着目的包厢的方向,一边在前面开路,确保没有闲杂人等冲撞了他现在服务的这位尊贵的客人。 江淮安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迈着长腿一路畅通无阻地往前走,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 “江少,再走几步,前面就是了。” 服务员不时回过头来殷勤地禀告着进程。 正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江淮安突然脸色一动,停下了脚步。 包厢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不时传出一对男女的笑声笑语。 往里面看去,可以看到一男一女挨着坐着,男子体贴地给女子夹菜、递纸巾,而那被照顾着的女子脸上都是甜蜜幸福,那是面对心爱的人才会有的神态。 走在前面的服务员多走出几步才发现贵客没有跟上来,连忙小跑着退回去。 “江少?” 江淮安抬起一只手,服务员马上领会到这是让他不要说话的意思,识趣地闭了嘴,退后半步垂首安静地等着。 这时候包厢里的人也发现有人站在门口,往江淮安的方向看了过来。 包厢里的人正是成连景和江淮安在之前没有见过的吕薇。 成连景率先站了起来:“淮安,真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是挺巧的。” 江淮安走了进去,视线从成连景身上移开,落到了一边的吕薇身上。 江淮安的眼神很冷,被他看着的吕薇不禁抓住了成连景的袖子。 她自然地依赖成连景的小动作完完全全地被江淮安看在了眼里。 明明有了慕青晚这个正牌女朋友,还跟别的女人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个成连景很有可能背着慕青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他心里的怒火陡然升高,狭长的冷眸微眯。 意识到气氛变得不对劲,成连景连忙笑着打圆场:“既然遇上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跟我们一桌吃饭。” 成连景的话成功让江淮安的目光从吕薇身上移走,感觉自己逃过一劫的吕薇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成连景口中的江少光是用他那双眼睛就能把人给活活冻死了。 江淮安淡漠地开口:“一起就不用了,我就是来这里打个招呼,就是没想到,你身边这么快就换了女伴了。” 江淮安话音刚落,吕薇就在桌子下面狠狠地掐成连景的大腿,眼睛瞪得圆圆的,用眼神质问他,你竟然还有其他的女伴! 成连景苦笑连连,跟江淮安摆手道:“淮安,在我女朋友面前,你就不要说这种话来陷害我了吧。” 一边说一边用讨好的眼神去看吕薇,他是清白的好吗,他对自己的女朋友很专一好吗。 成连景这话说完了,吕薇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桌子下面掐着他的小手也松开了。 对面的江淮安看着成连景坦坦荡荡地把别的女人说成是女朋友,简直就要气炸了。 他江淮安求而不得的,你成连景得到了却不珍惜,还把这套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耍的这么溜。 慕青晚那个笨女人,离开了他以后,也不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就把自己给托付出去了,还要他来为她操心。 他身上散发的冷气连门口站着的服务员都能感觉到了。 吕薇询问地看向成连景,这个人什么情况,没事来给他们降温吗? 成连景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他好好地跟女朋友甜甜蜜蜜地吃个饭,江淮安说要来到招呼他客客气气地应了,现在他又莫名其妙地不高兴起来,他哪里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得罪了他江少的事情了。 成连景和吕薇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落在了江淮安的眼里,变得格外得刺目。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两位二人世界了,江某先告辞了。” 江淮安冷冷地甩下这句话,也不等成连景说句慢走,就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还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看里面的事情了了,连忙迎上来。 还没等他把喉咙里“江少”两个字说出来,江淮安已经径直往过来的方向走了。 服务员茫然地看看成连景的包厢,又看看江淮安离开的方向,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往后者追了过去。 服务员前脚刚走,成连景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去把包厢的门给关了。 吕薇看着成连景重新坐下来,才开口问道:“刚才是什么情况啊?” 她问得这么简单只是因为她真的对刚才的情况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成连景摊了摊手道:“你问我,我问谁啊。”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估计着,能让江淮安这么阴晴不定的,八成又跟慕青晚有关系,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又起了什么风波,慕青晚又会不会吃亏。 “来吧,继续吃。”手里又给吕薇碗里夹了块排骨。 吕薇也很快把刚才江淮安的那段小插曲给抛在了脑后,跟成连景亲亲热热地吃了起来。 江淮安一路不停地走出了锦江酒楼,上了自己的车。 车在马路上平稳地开着,江淮安的心里却各种波澜起伏不定。 成连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以慕青晚的个性,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再想想上次她还跟成连景在晚会上那么融洽,十有八九是被成连景蒙在鼓里的。 想到这里他才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 既然被他给看到了,那他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个女人,或者只是提醒提醒她不要对成景连那么信任。 但是他又要用什么样的身份去告诉她呢,老情人,还是旧相识? 越想越烦躁,捏着手机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被车里的低气压憋闷得大气也不敢喘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江淮安那张冷峻的脸,吞了口唾沫,终于还是试探地开了口:“江少?” 这句江少让江淮安眼神一动,他是堂堂江少,怎么至于到连打个电话都畏首畏尾的地步了。 说做就做,找到手机通讯录里慕青晚的名字,拨打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我是慕青晚!”慕青晚搔了搔头,想着江淮安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她了。 江淮安冷淡道:“慕青晚,现在有空吗?如果有空,那我们就见个面吧!”明明询问的语气,江淮安却硬是说得让慕淮安没法子反驳,想着这个人是不是没吃药,生硬的语气,即使没看到江淮安的脸,她就能想象到江淮安的脸色肯定是不好的,冷峻要冻死人的节奏啊。 两人约定好见面时间,慕青晚就拾掇起自己,忙着赶去约定地方。 下午2点。 午后暖阳肆意挥洒在窗前,雅致咖啡厅靠窗的地方,肃然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身影挺拔,肩宽腰窄,即使看不到脸,也足以让人止不住流连忘返。 慕青晚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就看到江淮安已经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上了,冷着一张俊脸,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质。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的秉性,慕青晚准是被他强大气质吓得不敢接近。 “江淮安,找我有什么事儿?”慕青晚素来大咧咧惯了,顶着男人肃杀的气质,她放下精致的包包,坐在江淮安的对面。江淮安 打人小报告的事情江淮安还是第一次做,见到成连景劈腿,他是为慕青晚忿忿不平,一时冲动,却也经过纠结打电话把慕青晚叫过来,但江淮安发现人真的到了他面前,叫他一下子开口,还真有些张不开口。 江淮安冷峻的脸,因纠结,显得有了几分滑稽,他索性抬手打了个响指,叫了服务员过来。 他对慕青晚道:“不急,忙着赶过来有些累吧,先喝杯咖啡!” 乍一听江淮安的关心呵护,慕青晚感觉有几分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含笑点头。 笑容浅浅,如淡淡一抹暮光滑过江淮安的视线之内,江淮安冷不丁想,如果告诉慕青晚,她这么暖人的笑容是不是被苦涩代替,一时心里百感交集。 扎着丸子头可爱女服务员走过来,看见江淮安的盛世美颜,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慕青晚笑着欣赏女服务员的小女生娇态,而江淮安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顾自点起咖啡:“两杯黑咖啡,一个加糖一个不加!” “好的!”软软的应声,不舍看了几眼,女服务员才姗姗离去。 慕青晚刚想开口,一声热切女声打断了她。 “淮安!”似惊似喜。 只见一身卡其色风衣,踩着黑色细高跟,端着豪门名媛风范的闻凤,婀娜多姿走过来,自成了一道美丽风景线,吸引了不少咖啡厅客人瞩目。 慕青晚知道闻凤和江淮安的关系是好得不得了的朋友,闻凤一来,压根儿把自己给忽视掉,看来两人要打得火热起来,估计她也没啥事儿了,只是她有些尴尬。 闻凤眼波似烟波,媚态十足,饶是慕青晚,也被电得酥麻,更何况江淮安是个男人。 但是江淮安好像丝毫没有接收到,就像打开了防护层,隔绝一切,他甚至还皱了皱眉,颇有几分不耐烦,十分不耐闻凤打断他要做的事情。 闻凤却只当他面色冷淡惯了,丝毫不在意,宛如女朋友自居,亲热坐在江淮安旁边,坐下来,似乎才发现慕青晚的在场。眼底滑过一丝不悦,却被素来挂在脸上的笑容掩盖住:“呀,慕小姐也在啊!” 第467章 你走什么,怕我吃了你!? 慕青晚干巴巴点了点头。 闻凤挽起江淮安的一只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笑意盈盈问江淮安:“你们两个聊什么啊,说来我也听听嘛!” 江淮安一僵,抽出手,冷冷道:“闻凤你要有其他事你就去忙自己,我和慕青晚又私事要谈!” 私事要谈? 闻凤本来看到江淮安和慕青晚待在一起,心里燃着嫉妒的火焰,再一听江淮安这么打发自己,更是像打翻了一大缸醋坛子。 只是她心里越是醋,她面上越不显,江淮安这边行不通,但慕青晚还是好拿捏的。 她笑看着慕青晚:“青晚,我们关系算是不错,方不方便我也来听一听?” 说完,又俏皮吐了吐舌头,“我就是太闲了,呵呵!” 慕青晚看看江淮安越发冰冷的眼神,再看看闻凤笑眯眯的脸,一冰一火,两边都不好惹。 慕青晚素来喜欢干脆行事,这么拧着,实在让她不适应,当即就决定开溜吧。 念此,抓起包包就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江淮安见了,拉住慕青晚的手,“咖啡还没上呢,你走什么,难道怕我要吃了你!” 一如往常那么毒舌,慕青晚讪讪笑着抽回手:“你还是陪陪闻凤这个大美人儿,改天再聊,拜拜!” 慕青晚总觉得闻凤的到来让她很别扭,三个人这样像什么样子,她是女人,当然也感觉到闻凤对江淮安的占有欲,所以她必须得开溜,要不然三个人打起来了咋办。 江淮安见慕青晚溜得这么快,眼神多了几分阴郁,看着闻凤的眼神很是不善。 闻凤见此,哪里不知道自己坏了江淮安的好事儿,惹得他恼了,但是即使他不高兴,她还是要这么做的,她就是见不得江淮安和慕青晚那个女人待在一起,总觉得两人有猫腻会发生什么。 只要有她在的一天,慕青晚休想撬她闻凤的墙角。 另一边脚底抹油回到和成连景住在一起的房子,靠在沙发上看起肥皂剧的慕青晚,时不时想起闻凤对江淮安的独占欲,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既然闻凤这么看重江淮安,或许江淮安就是一个突破口,这样还怕闻凤不说实话? 越想越得劲儿,慕青晚兴奋得抱紧了手中的抱枕,这样做一定能激怒闻凤,逼她说出当年的事情! 慕青晚一旦把计划制定好了,就没有再耽搁,而且她此次非常有信心,觉得自己肯定能让闻凤说出当初的真相。 第二天,慕青晚特意打扮了一番,然后去往江淮安的公司。 慕青晚之前也没有提前联系江淮安,不过成景连已经帮他调查好闻凤此时正在和江淮安谈论合作事宜,所以这正是刺激闻凤的好时机,她肯定要把握好来之不易的机会。 “你好,我找江淮安。”慕青晚露出友好的笑容,对公司前台说道。 前台一听到江淮安的名字,心里便知道慕青晚肯定是自己不能招惹的人物,就不敢怠慢,赶紧回答:“好的,您叫什么名字,我跟上面汇报一下,请你稍等。” “我是慕青晚,麻烦你了。”慕青晚说完之后倒也不着急,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没过一会儿,前台就跟慕青晚说她可以上去了,慕青晚在前台的指引下走到江淮安的办公室外。 这时江淮安的秘书马上迎了过来,对慕青晚说道:“慕小姐,江总这个时候还在开会,请您稍等片刻。” 慕青晚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秘书带着慕青晚走进江淮安的办公室,并且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此时江淮安已经得知了慕青晚过来找自己的消息,心里有些高兴,但也不清楚慕青晚是为何而来,因此开会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闻凤把江淮安突然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然后还提醒江淮安,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江淮安顺势就先中止了会议,说大家先休息一下。众人当然没有异议,江淮安就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闻凤见江淮安这样的反应自然觉得很奇怪,便悄悄跟在他的后面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淮安回到办公室,便看见慕青晚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心里十分欣喜,但是表面上仍然还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怎么过来了?”江淮安问道。 慕青晚轻轻往外一瞥,发现闻凤这个时候正在外面看着他们,而且表情很是狰狞,这正中自己下怀,所以慕青晚还打算故意跟江淮安亲近一番。 于是慕青晚笑着说:“我就是过来看一下,听说你最近挺辛苦的,不能来关心一下吗?” “可以可以。”江淮安抢着回答,生怕慕青晚一个不高兴马上就离开了。 江淮安坐到慕青晚的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总觉得沉默的氛围会十分尴尬。 慕青晚则非常自然,她握住江淮安的手,眼神里面带着浓浓的情意,还一定叮嘱江淮安一定要注意身体,不可以太过劳累。 江淮安则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慕青晚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大的变化,不过他的心里也在暗暗高兴,想着慕青晚难道真的回心转意了。 “我没事,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管怎么样,江淮安觉得慕青晚能够主动来关心自己已经很不容易,多一秒的相处都是幸福,所以就顺其自然。 两人在办公室里面温存的时候闻凤一直在外面看着,她望向慕青晚的眼神仿佛是炽烈的火焰,下一秒就要直接把慕青晚灼烧成灰烬一般。 慕青晚自然是注意到闻凤的动静,她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这一次肯定要让闻凤露出马脚。 开会时间很快就到了,所以江淮安的秘书非常敬业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提醒江淮安,江淮安虽然不舍,但还是不得不往会议室走去。 慕青晚则表示自己和江淮安一起出去,两人走到会议室门口,江淮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慕青晚突然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好好工作。” 然后慕青晚便离开了。 江淮安望着慕青晚的背影,心里觉得奇怪,慕青晚的种种行径像是她已经回心转意,但是江淮安却觉得不相信,他认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江淮安回过头,正好撞见闻凤看向慕青晚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憎恶。 江淮安因而想到慕青晚这样做或许就是在示威,想要激怒闻凤。 一切想明白之后江淮安不由得笑了一下,不过当初的事情他也想知道真相到底如何,所以他肯定要配合慕青晚演好这场戏,不让闻凤看出什么破绽。 接下来江淮安将计就计,慕青晚经常来找江淮安,两人一幅恩爱的样子彻底惹怒了闻凤,她恨不得赶紧把慕青晚从江淮安的身边赶走,并且让慕青晚永远不要再次出现。 江淮安派人一定盯着闻凤,他知道闻凤现在肯定不明白这一切都只是算计,这种看着闻凤一步步走向陷阱的感觉倒是很不错。 闻凤实在无法容忍慕青晚一直在江淮安身边出现,于是她打算先跟江淮安说一下,把慕青晚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 于是闻凤就去找江淮安,江淮安其实已经恭候多时了。 “淮安,我有一件事情跟你说。”闻凤装作一幅十分为难的样子。 江淮安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即使被这样冷漠地对待,也不能让闻凤放弃。 她接着说道:“慕青晚其实就是想利用你而已,你不要被她蒙蔽了。” 提到慕青晚的名字,江淮安这个时候才有点反应,他抬起头来看着闻凤,问:“你为什么这样说,你有什么证据?” 江淮安的话语中还带着些警告的味道,但是此时闻凤过于激动,一时间没有听出来。 “还要什么证据,她那种人费尽心思就想接近你,从你身上捞了好处就离开,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闻凤苦口婆心地解释,好像江淮安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一样,而她则是不忍心让江淮安继续堕落。 江淮安心里其实一直在骂闻凤真是个愚蠢至极的东西,不过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用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话语,让闻凤不要多管闲事。 闻凤表示不甘心,还一直说自己是为了江淮安好,让江淮安无论如何不要再接近慕青晚。 江淮安听着十分厌烦,被闻凤吵得脑袋都有些痛了,便让秘书把闻凤请出去。 闻凤自然大吵大闹,江淮安蹬了她一眼,说:“闻凤,你不要再闹了,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闻凤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对于闻凤去找江淮安说自己坏话的事情,慕青晚自然都知道,只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觉得不会对自己有太大的影响。 不过慕青晚还是不时地联系一下江淮安,而且都是故意当着闻凤的面这么做,每次看着闻凤咬牙切齿的模样,她都觉得很是高兴,而且对于自己的计划更是胜券在握。 第468章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好不容易有一天,慕青晚不需要去找江淮安作戏,同时也没有什么工作,她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陪奥斯汀和aimee出去玩,着实有些惭愧。 所以慕青晚就对奥斯汀和aimee说道:“今天妈妈带你们出去逛街好不好,你们好久没有买新衣服了,妈妈帮你们好好挑一下。” 奥斯汀和aimee当然十分高兴,他们虽然平时很懂事,知道慕青晚忙,不会主动去打扰,不过内心仍然是渴望有母亲的陪伴。 于是慕青晚就给保姆放了一个假,准备自己带着奥斯汀和aimee去商场逛街。 aimee和aimee来到商场,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都很是兴奋,慕青晚也不会限制他们两个人,便把奥斯汀和aimee喜欢的东西都买了下来。 “谢谢妈妈。”aimee笑得很甜,脸上还沾着刚才吃得太急的冰淇淋。 奥斯汀这时当然要承担起作为兄长的责任,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细心地帮aimee擦擦嘴,还说道:“aimee,你是个女孩子,一定要注意形象。” aimee却不以为然,回答:“哥哥你总是管太多。” 奥斯汀表示很无奈,还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aimee,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慕青晚在一旁看着两兄妹的互动,不由得笑了起来,不管是aimee的天真烂漫,还是奥斯汀的故作老成,都让她觉得很是可爱。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闹了。现在也到了中午时间,我们去找个地方吃中饭吧。”慕青晚自然不能一直看着奥斯汀和aimee不管,她赶紧开口制止两人继续在外面说下去。 “你们想吃什么?”慕青晚非常耐心地询问奥斯汀和aimee的意见。 奥斯汀想了想,说:“我想吃意面。” aimee点点头表示赞同。 慕青晚看见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西式餐厅,便同意了。 奥斯汀和aimee欢呼雀跃,慕青晚看着两人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满足。 慕青晚带着奥斯汀和aimee走进西餐厅,却被告知此时餐厅人满,需要再等一会儿才有空位,慕青晚有些为难,便打算劝说奥斯汀和aimee重新找个地方吃中饭。 谁知道这个时候身后突然穿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青晚?” 慕青晚回头一看,竟然是江淮安。 江淮安此时正皱着眉头看向奥斯汀和aimee,他确实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慕青晚,而且他对慕青晚身边的这两个小孩感到十分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慕青晚此时心里也是一阵惊涛骇浪,不过表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我过来吃饭,你呢?”江淮安回答道。 还没等到慕青晚说话,aimee就抢先说:“我们也过来吃饭,但是他们说这里没位置了,妈妈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江淮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这个小女孩竟然称呼慕青晚为妈妈,他竟然不知道慕青晚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正在江淮安思考的时候,慕青晚赶紧说:“那我们不打扰你了,就先走了。” 江淮安此时反应过来,拉住慕青晚的手,提议慕青晚跟他一起吃。 慕青晚有些迟疑,但是奥斯汀和aimee却显得很高兴,aimee甚至直接冲到江淮安的身边,对着他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叔叔”。 江淮安虽然心生疑虑,不过aimee可爱的外表让他很是喜欢,自然也是非常友好。 “你叫什么名字啊?”江淮安笑着问道。 aimee没有隐瞒,非常自豪地把自己名字说了出来。 江淮安摸了摸aimee的头,还夸赞她的名字非常好听,这自然很讨aimee开心,她扬起了骄傲的小头颅,就像是可爱的小公主一样。 “妈妈,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我不想再走了。”这个时候奥斯汀也开始跟慕青晚撒娇。 慕青晚抵不住aimee和奥斯汀的双重攻势,只好和江淮安一起走进餐厅。 因为江淮安之前已经提前预约了一个包厢,自然是畅通无阻。 江淮安表现得非常正常,慕青晚却因为aimee对江淮安的喜欢而有些害怕,但是她又不能明显地排斥江淮安和aimee接触。 “你好像很紧张?”江淮安看出慕青晚的不同,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便关心地问道。 慕青晚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江淮安不好多问,只是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aimee一直说要坐在江淮安身边,虽然慕青晚批评了她,但是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江淮安也帮忙打圆场,说自己跟aimee很有缘,慕青晚自然是无话可说。 一顿饭下来,aimee已经完全粘着江淮安了,还一直让江淮安以后要多陪她玩,江淮安满口答应下来。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慕青晚匆匆忙忙地带着奥斯汀和aimee离开,好像生怕被江淮安追问一样。 江淮安此时心里当然非常困惑,他在想慕青晚究竟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但是具体资料他之前也看过,慕青晚当时根本没有和任何人接触,那这个女儿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慕青晚带着奥斯汀和aimee回到家中的时候还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奥斯汀看出她的不适,便关心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慕青晚看着跟江淮安长得越来越像的江淮安,心里的惶恐更甚,在这里下去,她真的不知道是否可以继续瞒下去。 “妈妈,妈妈?”奥斯汀见慕青晚一直不说话,便拿小手在慕青晚的眼前晃了晃。 慕青晚这时才回过神来,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回答道:“妈妈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奥斯汀虽然觉得慕青晚这个样子很奇怪,但是却也只能把话语都憋在心里。 在家里坐着的诸强心里总是各种不安,屁股就好似着火一般,则么也坐不住了。觉得,慕青晚来者不善。“慕青晚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诸强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抓上衣架的衣服,随便用脚蹬上了一双鞋,就跑去找闻风了。 “在哪?”诸强开着车,心里的不按持续放大,便直接打电话给闻风。闻风在电话那边则轻轻地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但还是回答道:“我在步行街呢。”话音儿还没落,诸强就挂了电话,闻风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心情瞬间不好了:“我都还没有说完话呢!怎么就自己挂了呢?” 没多久,诸强就风一样的找到了正在逛街的闻风。 “闻风!这边!” 诸强大老远就看到了闻风,手里提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袋子。 想来是刚刚买上的东西。诸强跑过去,顺手从闻风手里吧东西接了过来。 “你!”闻风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额,是慕青晚回来了。” 诸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着闻风说道。 闻风愣了一下:“她回来了啊?”其实闻风并没有觉得慕青晚回来就怎么样,根本没有丝毫在意。 只是诸强的反应好像有些过于激烈了,出国了,然后回来了。 怎么了?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吗?闻风觉得诸强当真是小题大做了。 诸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好像是有些过激了,不过,慕青晚这次回来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诸强的信誓旦旦却没有让闻风觉得有什么紧张感。 慕青晚?不过是一个出国回来探亲的人而已。何惧之有? 诸强觉得有些许委屈。 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默默地喜欢这闻风,课时闻风却好似真的是根本没有察觉一般,一直的不理会自己的情感,诸强也很受挫。 虽然闻风不停,但是诸强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死很明显,多说两句,不料刚想开口就被闻风挥挥手打断了。 闻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诸强可以闭嘴,不要再说下去了。诸强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闻风继续逛街,诸强则在旁边一路跟着。看着闻风逛街逛的高兴,他便也没有任何怨言了。 自己已经说到了,也做到了,闻风既然觉得不构成威胁那就是真的不构成威胁了,诸强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放下了。 就算慕青晚真的有什么问题,那有怎样?这不是还有自己帮衬这呢吗? 诸强想到此处竟然是笑了笑,觉得自己的存在,真的是一件好事,不然唯恐闻风被人欺负了去。 这边的成景连和吕薇竟然是关系越来越好,说不出的好。两个人很是甜蜜,这不又腻在一起左一口右一口的互相喂零食。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当然,其实也没有别人,两个人享受生活的一般,跑去一个情侣电影院,要了一个小包间,还有众多的瓜果酒水,边看电影边腻歪着。 只不过却苦了在门外偷看的江淮安。门外的江淮安有些怒火中烧,慕青晚那么大的孩子,就让她一个人带着!成景连不管不问就算了,竟然就在这里吃喝享乐?还美人在怀? 江淮安怎么回事?他可不就是在见到了慕青晚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吗? 这不,一回公司就越想越不对,带孩子出门怎么能没有爸爸呢? 便才派人找到了成景连,这才刚到门口,就看着他成景连载包厢内潇洒,心里难不成还有慕青晚母女两个人? 江淮安心里的火气瞬间上升到了一个极点! 第469章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嘭!! 江淮安一脚踹开了门,眼睛眯着,就好似一个准备猎物的包子,一个径步就走到了成景连面前,一个手用力的揪住成景连的衣领,声音低沉的吼着:“成景连!你真不是个东西!” 成景连被突然出现的江淮安弄一脸的蒙逼,看着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的江淮安脑子不免又有些迷茫:“我怎么了我? 吕薇也是被江淮安的瞬间闯入吓了一大跳,之后本来还和成景连两个人亲亲我我呢,结果就怵然出现。吕薇有些震惊的看着两个人,瞬间没了主意。 江淮安见成景连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用另外一只闲置的手一拳锤在了成景连头旁边的沙发上,力道之狠,可见一斑。 “你,说呢?”回答成景连的是将淮安的咬牙切齿。成景连瞬间想到了,能让江淮安这么生气的原因,应该也就只有她了吧? 便试探的说了一句:“慕青晚?” “你还知道!”说着,江淮安的拳头就打了下来。 成景连对着吕薇点了点头,示意吕薇先出去,便说到:“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吕薇怕成景连出事,不愿意离开,有些欲言又止。 成景连摇摇头,示意没事。吕薇这在犹犹豫豫地离开了。 看着吕薇离开,江淮安的火气似乎瞬间就下降了不少,对着成景连叫道:“你可真行啊,成景连。” 成景连不慌不忙的用手拂掉江淮安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是一口牛饮。 “你切说说看,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对我这么一顿打。”成景连的毫不在意,似乎再次点燃了江淮安,江淮安的脸色一变,有些埋怨又有些生气的说:“慕青晚有孩子了。” 成景连一顿,点点头说:“你知道了?” 江淮安点点头。 “所以呢?”成景连有些不解。 “慕青晚都有孩子了!你还在这里软香温玉!成景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江淮安说完,眼睛竟然都布满了血丝。成景连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竟然躺在沙发上开始哈哈大笑。 顺便还不忘记问江淮安一句:“所以你生气是因为觉得我和慕青晚生了孩子,还不去管她们?” 江淮安轻轻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接着说:“你不忠!”想来是在说刚刚出门去的吕薇,没想话音儿一落,到成景连竟然是笑的更加开心了。 慕青晚身在风险投资的行业之中,这个工作,最是在意名声问题。因为能够考虑风险投资的人,都十分看重风险投资师的能力问题。但是因为前一段时间闻凤做局陷害了慕青晚,导致慕青晚手里的一只股票大跌,让她的名声下滑的十分厉害。 慕青晚这几天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原本白皙的脸上也有因为熬夜而熬出了黑眼圈,十分不和谐。 她坐在客厅中,将头发挽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各种各样的数据,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分析了起来,不是看看手机上的消息,关注着每个股票的动向,想要找出前些日子失败的原因出来。 慕青晚突然坐着了身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怎么就那么巧?无论是那个客人当初出现的时机,还是他投入资金时的满不在乎,当时就有些奇怪,现在回想起来,更是让人觉得有些猫腻! 她有了思绪之后,遍从眼前的一本本数据册子之中抽出一本,因为她向来条理清晰,将事情整理的井井有条,即使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困难,她心中虽然有些烦闷,却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慕青晚越是仔细研究,就越是觉得那个客人就是与别人穿通好了,故意来陷害她的,想要让她名声尽失。想到这里,慕青晚便思考起谁和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不过一会儿,心中有了答案。 是了,一定是闻凤那个女人,前几次挑衅未成,还在她这儿吃了个亏,这才想方设法的过来陷害她,慕青晚知道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她向来不是一个肯白白吃亏的性子,就片刻也不想再等待下去,准备收拾一番就出门去找闻凤理论。 她从衣柜中挑选出一套精干的西装,又将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看了一眼镜子,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走出了家门。即使是现在,哪怕她已经处在低谷,慕青晚也不允许自己变得憔悴不堪。 慕青晚走出家门。来到大街上,街上行人匆匆,车水马龙的。一时之间,慕青晚竟是没有打到出租车,过了一会儿,终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她拉开车门,坐下去后先是抹了抹头上的汗,这才说道,“师傅,去秦氏集团。”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热心的大叔,笑呵呵的开口说着,“小姑娘还挺厉害,去秦氏集团办事儿呀?”一边踩下油门,向目的地驶去。 慕青晚倚靠在座位上,轻呼了口气,眯着眼睛,说道,“嗯,是要去办些事儿……”随口与司机闲聊着,a市这两年,一直都堵车堵的厉害,现在又塞住了,慕青晚便索性与司机师傅闲聊了一会儿。过了约莫有半个小时,这才堪堪来到秦氏集团的公司大门前。 等车门停稳以后,慕青晚付了车钱。而后又眯起眼睛,看向上方,思索着闻凤此时正在做什么。 回过神来,慕青晚走进了秦氏集团,来到前台,对前台的接待小姐说道,“你好,我姓慕,约了你们的闻总。”她淡淡的微笑着,等待着前台小姐的回复。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闻凤现在恐怕也想和自己碰面。 果不其然,那前台小姐拨了一个电话之后,便对慕青晚甜笑着说,“慕小姐,您请进,闻总在18层。” 闻凤正在办公室里批阅着公司的文件,接到电话后,先是一愣,又马上反应过来应该是慕青晚找过来了,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等待着慕青晚的到来。她清楚慕青晚打的是什么心思,无非是过来质问她罢了,但是无凭无据的,慕青晚能拿他她怎么样? 闻凤双手交叉叠在胸前,等着慕青晚推门而入,至于敲门?别想了,慕青晚可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来。 果不其然,过了三五分钟,随着耳边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慕青晚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闻凤心中有些慌乱,虽然她自信慕青晚即使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毕竟口说无凭。可是慕青晚也不是吃素的,她可不好应付,于是便打起精神,准备专心应付慕青晚。 慕青晚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用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右手端着纸杯,发出了一声嗤笑。 闻凤气的咬紧了牙,觉得着慕青晚真是不知好歹,现在已经落得这副田地了,还是不肯低头。她不想承认,这是慕青晚的气势太强,将她压得喘不上气来,于是她率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慕青晚,你来做什么?” 慕青晚似笑非笑,盯着闻凤,先是喝了一口水,而后气定神闲地开口,“闻凤,你不知道我来做什么吗?” 闻凤暗中攥紧了手心,强撑着开口,“我怎么知道,你莫非是闲的慌了,别告诉我你有这么好心,来找我闲聊?” 慕青晚摇了摇头,“明人不说暗话,闻凤,你老实告诉我,前一阵子,我那单生意,是不是你道的鬼?”她紧紧的盯着闻凤,不肯放过她一个表情。 闻凤心里一个咯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慕青晚,你就这么自信?投资失败,就不会是因为你自己的实力不够?非要从别人身上找理由。” 慕青晚闻言,知道闻凤恐怕是不会承认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背起包,头也不回的说道,“那就等着瞧吧……”闻凤见她离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等慕青晚回到家中,成连景也从外面回来了,瘫在沙发上,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便开口说着,“青晚,快过来,给你看一个好玩儿的!”没听到慕青晚的回应,他有些疑惑的扭头朝门口看去,看见慕青晚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还因为那个单子烦心呢?别放在心上,过几天就峰回路转了,谁都有失败的时候。” 慕青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向成连景描述她是怎么发现事情的蹊跷,以及今天和闻凤的争斗落了下风。 成连景听了之后也是十分恼怒,思索了一番,给慕青晚出了个主意,神秘兮兮的开口,“青晚,闻凤之所以这样针对你,无非是因为她爱慕江淮安,只要你把他约出来,好好气一气闻凤,说不准她就漏出了破绽……” 第470章 余情未了? 慕青晚听了之后先是犹豫了半晌,她向来是不喜欢用这种方法来获得成功,喜欢全凭自己的实力来赢得胜利,但是现在她又想不出其他有效的方法来,便又点了点头,拿手机给江淮安发了一个信息,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江淮安还是没有回复信息。慕青晚的心中就不免有些后悔起来,恼怒自己为什么要多余给江淮安发这样一个信息。 江淮安正在手忙脚乱的处理公司的事物,他刚刚接手了一个新的项目,正是事务繁忙的时期,过了十几分钟才看了一眼手机,这时就看到慕青晚给他发的信息,有些受宠若惊。 连忙给慕青晚回复过去,说自己肯定有时间。慕青晚收到信息后,轻轻松了口气,好在江淮安答应了,要不然她慕青晚可要丢死人了。 成连景也十分关心这件事儿,因为毕竟是他出的主意,见慕青晚神色一松以后,便笑嘻嘻的开口,“怎么,青晚,这么紧张,是不是余情未了啊?”慕青晚闻言,便白了他一眼,不发一眼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青晚难得有些呆呆地坐在床上发愣,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成连景这次说对了,她对江淮安,可还真就是余情未了……可是她又拿捏不准江淮安的心思,这次江淮安应了她的约,让慕青晚有些紧张起来。 就这样发了会儿呆,慕青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去挑一件衣服,她脱下身上这身让她看起来冷冰冰的西装,将头发散开,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从清冷的不可接近变得温婉起来。 她有些脸红,打开衣柜,在一堆衣服中精挑细选起来,衣柜之中大多都是冷冰冰的西装,自从她做了风险投资师以后,以前的衣服几乎就不能穿了。这个行业之中,最是注重第一印象,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除了西装以外的衣服了。 找了一会儿,终于挑中一件乳白色的连衣裙,她犹豫着将它穿在身上,又对着镜子化起妆来。平日里她几乎是不化妆的,因为仗着自己底子好,每天化起眉毛来都是应付了事。 今天慕青晚细细的描眉,花了十多分钟,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这才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快要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了,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喷了几下香水,这才走出房门,准备前往和江淮安约定好的地方。 等慕青晚走到餐厅外,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她松了口气,朝餐厅之中约定好的位子走去,却发现江淮安早就等在那里了。 慕青晚有些紧张,定了定心神,拉开座椅,将背包放在身旁的空座上,接过江淮安递过来的菜单。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晃了神。上次他们一起吃饭,还是在慕青晚去美国前,他们没分手的时候,他开口问道,“今天怎么想起来约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慕青晚先是没有回应,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约你了么?”她神色淡淡的,江淮安一时也摸不清楚慕青晚的心思,连连摇头,痴痴地盯着慕青晚。 慕青晚感受到江淮安的视线,有些不自在。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变得沉闷起来。 将点好的菜单递给了服务生,餐厅的速率快极了,没过多久就呈了上来。他们静悄悄的吃着饭,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江淮安有些着急,觉得不能就这样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刚刚准备开口,就听到手机传来了声音。 慕青晚撇了一眼,发现是闻凤打过来的,饶是她,心中也有些紧张起来,今天她之所以会约江淮安出来吃饭,就是想要故意让闻凤恼羞成怒。果不其然,等江淮安接起电话后,还没等他说话,就传来闻凤气急败坏的声音,“江淮安,你在哪儿?” 江淮安皱了皱眉头,他还以为闻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打来电话,没想到却是这种无聊的电话,刚准备挂了电话,闻凤就瓮声瓮气的说道,“慕青晚那个贱女人!她约你了是不是?” 慕青晚将手中的餐具放下,擦了擦嘴,对江淮安说道,“江总,看来您现在不怎么方便,我们改天再约。“说完,不等江淮安挽留,就转身离开。江淮安气急,觉得闻凤真是不可理喻,和她大吵了一架。 慕青晚走出餐厅,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她故意设计,闻凤打来电话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慕青晚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了一会,而后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家中的位置,准备回家歇歇。等慕青晚回到家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关上车门,心生疲惫,叹了一口气,将钥匙插进大门中。 一踏进屋子里,就听到成连景怒气冲冲的大吼,“吕薇,你可想好了,到底选择哪个?“ 慕青晚一愣,,低头一看,果然看到鞋架里多了一双高跟鞋,于是脱了鞋向客厅中看去,吕薇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成连景,难道我就不可以有些追求吗?我就只能依附着你,成为一个金丝雀吗?“ 正在争吵中的两人听到推门声,都是一愣。吕薇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收拾好东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慕青晚走进成连景,问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吵成了这个样子? 成连景叹了口气,闷闷不乐的说,“你也听到了,她要出国留学,难道我就没有一个留学重要吗?“ 慕青晚听了之后摇头叹息,回到了房间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她即使和成连景是再好的朋友,身为一个外人,也不能说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慕青晚起床之后就开始整理资料,准备重整旗鼓,重新振作起来,她向来是一个不肯服输的人,之前被闻凤和那个男人合伙设计了,是她粗心大意的结果,但是慕青晚也承认,如果她毫无破绽,闻凤根本不可能有机可乘。 于是她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决心再做更多的努力,从失败中吸取教训,让那些现在看她笑话的人刮目相看。 再说白新宁,她现在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随意晃动着小腿,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些细小的疙瘩。今天是星期天,她不知道要干嘛,刷着微信,将前几日因为工作太忙而没顾得上的朋友圈都补了回来。 突然,她坐直了身子,手指头狠狠的抓着手机,因为太过用力,之间都已经有些发白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久,才怒气冲冲的开口说道,“好哇!好你个慕青晚!” 原来是白新宁翻到了成连景前几日的朋友圈,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欢迎新主人!”几个字,那照片的背景熟悉的很,不就是成连景的家,可是那照片里的人,白新宁咬了咬牙,就算是画成了灰她也清楚,不是慕青晚还能是谁? 白新宁气呼呼的,手指向上一把拉,就发现以前的朋友,好多人都知道了慕青晚的归来,这更是让她紧咬银牙,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合着,她白新宁,身为慕青晚的死党,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慕青晚回国的人?她心中难过极了,不知道为什么慕青晚不通知自己这个消息。 甩了甩头,她气哄哄的穿好衣服,来不及打扮,现在白新宁的心中只有一个打算,那就是——赶到成连景的家中,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妮子揪出来! 她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小跑着出门打了一个的士,对司机师傅说出成连景家里的位置,又说道,“师傅,麻烦你开的快点儿!有急事要办!” 白新宁坐在座椅上,脑子中已经想出了千百种惩罚慕青晚的方法,她生气慕青晚回国之后不通知她,这让她觉得,慕青晚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在乎她了。 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在白新宁的眼里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这一路他不断的催促司机师傅再快一点,眼见那师傅已经不耐烦了,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等到了成连景的家门钱,她扔下一百元钱就打开车门,连剩下的钱也不要了,急急忙忙的快步走过去,砰砰砰的敲响成连景的家门。 今天成连景不在家,前天他和吕薇吵了起来,这两天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慕青晚听到敲门声后,还以为是来找成连景的,只好放下手中的册子,走过去开门。 只见她刚刚把房门打开,便看见白新宁站在门外,慕青晚又是惊讶又是惊喜,微微张开了嘴巴,说道,“宁宁?你怎么来了?” 第471章 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你! 白新宁刚刚还想着见到慕青晚之后要如何如何收拾她一顿,现在却是不知怎么的,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慕青晚见到她这副样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她赶忙把白新宁拉了进来,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都变成小花猫了!”她心里有些心虚,突然 想起来,回国的消息还没有告诉白新宁呢。 白新宁随着慕青晚一起走进了屋中,坐在沙发上抽抽噎噎的,抱着慕青晚就不肯撒手,她一边抽泣一边说,“你个没良心的,回国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翻了朋友圈,指不定这辈子你就忘了我这个人了!” 慕青晚看到白新宁这副可怜样儿,顿时心疼极了,连连哄着她说,“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是小人错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别生气了呀?” 说来也奇怪,这几年慕青晚一个人闯荡,又带着两个孩子,为了保护自己,俨然变成了一个女强人。可是在白新宁面前,她不由自主的就卸下乐担子,仿佛又回到了高中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白新宁不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头抬起来,因为刚哭过的眼眶有些红红的,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本大爷?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你!” 慕青晚听了好笑,无奈的摇着头说道,“你呀,还是老样子,等我把东西收拾一下,请你去吃大餐怎么样?” 白新宁这才注意到,慕青晚在家中也在工作,桌子上堆了一堆数据资料,让人看了脑仁就疼。她的心里涩涩的,想到慕青晚以前大大咧咧的,无忧无虑,现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自己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女强人,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愈发的不好受起来,也不打算再“追究”起慕青晚的过错来。 慕青晚将桌上的资料分类归好,将他们都放到特定的位置后,这才准备回到房间,将正在午睡的aimee叫起来。准备带着她一起去吃饭,将aimee自己一个人放在家中,她实在是不放心。 见慕青晚要回房间,白新宁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先要看看慕青晚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等慕青晚打开房门,白新宁快步走了进去,见床上正有一个肉球呼呼大睡,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扭头,一边指着aimee,瞠目结舌的看着慕青晚,慕青晚微微一笑,对她说道,“我女儿。”白新宁哆嗦着手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慕青晚轻声将那小团子叫醒,给她收拾了一番,准备将她一起带出去吃饭时,白新宁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说—— “这个孩子,就是江淮安的。” 慕青晚和白新宁两人带着aimee找了一家较为出名的餐厅之后,白新宁心中的火气还是没消,于是狠狠的宰了慕青晚一顿。 吃饭的时候,白新宁还不打算原谅慕青晚,准备好好儿晾她几天,可是谁知道,慕青晚家的那个叫aimee的小团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软软糯糯的叫着姨姨,脸也肉嘟嘟的,实在是让人心生喜欢。 于是吃饱喝足以后,在慕青晚的装可怜,aimee的神助攻以后,白新宁其实早就气消了,半推半就的哼哼两声,就称原谅了慕青晚。 她们两人又带着aimee去逛了一圈商场,女人一逛起街来,战斗力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她们两个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包装袋,慕青晚堪堪能留出一个手指头来牵着aimee。 自从上次江淮安见到慕青晚和aimee后,知道慕青晚又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心中无比惊讶,又带着一丝丝愤怒,害怕这孩子是慕青晚在美国时移情别恋,与别人所生。 于是,等他忙完了之后,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便立即着手开始调查慕青晚在美国的一举一动,想要通过蛛丝马迹查出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不管他怎么调查,都无法查出慕青晚究竟在美国干了什么,别说是一举一动了,就连慕青晚在美国的踪迹,都是一点儿也没找到。要不是江淮安清楚慕青晚确实是呆在美国的,他简直要怀疑慕青晚到底去了哪儿。 江淮安的心里痒痒的,好像是被小猫挠了一般,他心中无比的疑惑,慕青晚怎么就在美国平白无故又多出来个孩子?她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完全将这个孩子的存在隐藏了起来? 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这两个孩子,或许都是慕青晚为了自己生的,江淮安想到这里,变浑身颤抖起来。 如果是这样,若果是这样……他几乎不敢再想象下去,他十分了解慕青晚,慕青晚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爱的人生孩子,也不是那种能够这么快、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的女人。 这些年,江淮安不敢说保证,但是也能说基本上,和慕青晚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就只有他一个。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当年若不是闻凤……也许慕青晚早就已经和他生活在一起了,哪有现在的这么多事…… 江淮安越是思考下去,就越是觉得这两个孩子,都是慕青晚为了自己所生,越是深究,就越是觉得慕青晚为自己生下两个孩子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江淮安双手不住的颤抖着,他想要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却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劳,他知晓自己无法保持镇定,于是,便穿上衣服,决定立即去找慕青晚,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江淮安来到慕青晚的公司,前台的接待员早就已经认识了他,因为这些日子,江淮安总是频繁的出入,因此,她也没有再核实些什么,任江淮安上了电梯。 江淮安在电梯中,按了慕青晚所属的楼层之后,便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此时,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原来是已经到了。 江淮安深吸了口气,走出电梯,在慕青晚办公室前停顿了片刻,随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敲敲门。等到屋中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部都是汗水,江淮安自嘲一笑,怎么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 慕青晚抬起头来,见是江淮安,不由吃了一惊,她开口说,“你怎么来了?”看似淡淡的,实则已经紧张的拽住了裙角。 江淮安站在慕青晚身前,给了她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让慕青晚有些喘不过来气,略微慌乱了起来。江淮安张开嘴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青晚……” 还没等他讲话说完,慕青晚便眉头一皱,说道,“江先生,我们之间还没有那么熟悉,请你称呼我的全名。” 江淮安听了这话之后,心中忍不住的愤愤然了起来,他想着,难道慕青晚是没有心吗?她怎么能够看不出来,这六年,他一直在等着她?这般想着,江淮安又想到她现在已经和成连景在一起了,又落寞了起来。 “我查不到你在美国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有多出来一个女儿,青晚,奥斯丁长得那么像我,你告诉我实话,奥斯丁和aimee,是不是都是我的女儿?”说完,他感觉口干舌燥,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盯着慕青晚的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 慕青晚听到江淮安的话后,心里便是一个咯噔,不由想着,“难道他知道了什么?”而后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美国的事都隐藏好了,江淮安不会差出什么来才对。 慕青晚本来一直都对两个孩子怀有愧疚,想要给他们一个爸爸,可是慕淮安一想起当初闻凤和江淮安那肮脏的事,就心生烦闷,也是难过极了,便强撑着对江淮安说道,“江淮安,你也太过高看自己了吧,也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想得太重了些,我慕青晚早就不在乎你了,更别提是爱,又怎么可能为你生下两个孩子?” 她暗中咬紧了牙关,不肯在江淮安面前露了怯,即使心中再怎么难过,都不肯表现出来。 只见江淮安眼睛一下子就赤红起来,额头上也出现青筋,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那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慕青晚有些被他吓到了,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不肯服输的说道,“不管是谁的,都不可能是你的。” 江淮安似乎是彻底愤怒了,想一直被激怒的豹子,一言不发,连着说了三声,“好、好、好,慕青晚,你有种。” 说完,扭过头再也不看慕青晚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间。等他离开后,慕青晚像是虚脱了一般,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最近这几天,江淮安脸色都阴沉沉,看谁都好像欠他几千万,搞得江氏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战战兢兢,唯恐惹了大魔头不快。 这边江氏地产风雨飘摇,那边秦氏集团闻凤这边,眼角眉梢,皆飘着喜意。据她的人打听到,江淮安自从和慕青晚见过一面后就不欢而散,江淮安为此一直处于低气压。 第472章 明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闻凤心中一动,料定在自己的刻意打压慕青晚之下,江淮安轻信了自己,认为慕青晚非良人,就是一个里外不一的绿茶婊,故而江淮安心中一下子对慕青晚的形象大打折扣的同时,定是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瞎眼,不高兴是正常的。 这时候,正是她乘虚而入的好时机,也顺便打探打探江淮安与慕青晚闹到什么地步。 好在江氏离秦氏集团不远,心随意动,闻凤对着镜子补了个妆,抹着一口烈焰红唇,风姿绰约的扭腰跨进了江氏地产。 一进江氏,不光是前台梳着丸子头小姐对她谄媚笑了笑,路过的每一位职员都笑着和她打招呼,估计除了江淮安那边,整个江氏地产都知道她是未来的老板娘了,哪有不巴结讨好的道理。 闻凤矜持地笑着一一回应,颇有国母风范。接着熟门熟路坐上总裁专用电梯,直达江淮安办公室。 偌大办公室内,明净落地窗前,江淮安面无表情对着电脑工作,手指灵活敲打,一时之间办公室内只有啪啪键盘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秘书的一时疏忽,以至于门是虚掩着的,闻凤只是轻轻一推,便扭着腰肢轻巧进来,笑眯眯看向办公处,心爱的男人,懒散解开了上面扣子,专注办公,骄阳之下,男人犹如神祇,看上去冷漠不可攀。但闻凤自认为自己不凡,迟早有一天她会拉下这尊大神,同自己白头偕老,至于慕青晚这贱人,迟早会毁在她手上。 也许是工作太认真,直到闻凤走近好些,江淮安才注意到来人。霸气的剑眉微微蹙起,他嗓音有几分冷硬:“你怎么来了?” 闻凤和他以朋友关系相处了这么久,江淮安的一颦一笑,闻凤皆心中有数。往日江淮安虽冷脸惯了,但和人打交道还算是平稳居多,现今还没怎么开口和他交谈,他就这么不耐烦,冷漠,看来是真的心情不好。 闻凤就势坐到他的对面,柳眉微蹙,含情眸子饱含担忧之意:“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吃饭也没什么规律,淮安,我很担心你!” 来人担心是真,江淮安也努力让自己不要把胸中的火气向不相干人士发泄,努力让自己面容缓和许多,撇了撇嘴:“我没事,不过是下头一个不懂事的办错了事儿罢了,这点小事儿怎么会让我上火呢?” 看来江淮安下意识想对自己隐瞒,都是因为慕青晚这个贱人。嫉妒之火蹭蹿起老高,但闻凤面上却是不显:“真没事儿?那好我们中午出去吃一顿吧,最近看你忙着工作,看你都瘦了很多呢!” 因为面对面坐着,两人隔得还算近,闻凤还心疼摸了摸江淮安的脸一把。江淮安有一瞬僵硬,却碍于顾忌闻凤的面子,便也没躲。闻凤见了,更是欣喜,这是第一步,看来她和江淮安领证的日子不远了。 仿佛看到了黎明曙光,闻凤心中大块,极想要炫耀一番。 江淮安这边因为慕青晚的顶撞与隐瞒,闹得是饭都不想吃了,见了闻凤,也不想对她外泄情绪,只敷衍道:“刚刚叫秘书点了份外卖,我就不和你去吃了,改天我再请你!” 因为身心无比舒畅,大快人心,闻凤也不再强求,她笑了笑,万分理解:“好,你注意点身体,不要只顾着工作。” “闻凤,谢谢!”江淮安强自勾唇,笑了笑。 闻凤嘴角笑意深了些:“恩恩,那我先走了!”下巴微昂,如战胜的女神,就这么走出了江淮安的办公室。 想到失势的慕青晚,闻凤简直要嘴角咧到耳后根了。 越想越得劲儿,闻凤走路都有几分轻飘飘,一时心里飘飘然,一个冲动,闻凤就拨通了慕青晚的号。 “喂,你好我是慕青晚。”女性温婉的嗓音自那端传来,闻凤不屑撇了撇嘴,看来慕青晚的情绪还不错,一想到她不错,闻凤打压她的意图更强烈了。 “慕小姐,中午有没有,我想请你吃顿饭,有些事情和你聊。” 闻凤找她能有什么事儿,慕青晚当即就拒绝:“抱歉,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没事儿,那我来你工作地方等你好了。”闻凤当然知道慕青晚的搪塞,慕青晚不让她来,她还偏生生不如她的意。 慕青晚算是知道闻凤要和她见面的决心了,虽然觉得没啥好说的,但怕真把闻凤招来工作地方,只得答应中午来赴约。 香绯馆 两个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女性面对面坐着,一个面色淡淡,一个笑得温婉,外人看来,都是美女级别的人物。 点好菜,素来快人快语的慕青晚有些沉不住气:“闻凤,你到底叫我出来要说些什么?” 闻凤歪着头,笑容艳艳:“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再耍些花头了,江淮安已经对你死心,你趁早收收你的小心思,老老实实过你自己的小日子。”闻凤虽笑着,却字字珠玑,透着一个狠劲儿。 呵,原来为了江淮安在她面前耍狠了。慕青晚面色依旧淡淡,对闻凤好似丝毫不看在眼里:“我和江淮安就算真的有什么,你也管不着,你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江淮安只是我闻凤的!”一听慕青晚扯上江淮安,闻凤笑容登时烟消云散,脸上挂着森然寒意。 见慕青晚依旧面不改色,好像混不在意。 闻凤忍不住冷笑:“慕青晚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儿,之前我能让你名声大跌,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慕青晚面上起了丝涟漪,闻凤只当她怕了,殊不知慕青晚从闻凤因江淮安失控,一下子就承认之前的事情是她捣鬼,如果自己再示弱一番,让闻凤一高兴,会忍不住失口,将当年的事情也说出来呢? “人呀,贵在有自知之明,淮安喜欢的人是我,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见慕青晚不说话,闻凤高高的扬起下巴不无得意地对慕青晚说到。 此时慕青晚正低头思考着如何能让闻凤失口说出当年事情的真相,而这一动作落在闻凤的眼中,只当是慕青晚被她说得无话可说,不敢直视她心虚的表现。 想到这里闻凤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内心更加得意膨胀了起来。 “慕青晚啊慕青晚,你也有今天!要不是你的出现,以我和淮安多年的关系,淮安又怎会对我如此?这都是你的错,我每天都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这都是你自找的,这就是和妄想从我身边抢走淮安的下场!”闻凤心里暗自诽腹道。 “你说的对,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但该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你!你真以为江淮安会喜欢你?你也不仔细想想他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从他看你的眼神里,你能看看出爱意吗?你能感受到温暖吗?” “我……” “怎么,被我说中了?说不出话来了?真是可悲啊,我都替你感到可怜。”慕青晚咄咄逼人的说道。 “我们怎么样不用你管,只要没有了,江淮安一定是我的囊中之物,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是的了,只要没有你,他一定是我的。” “哦?是吗?”慕青晚鄙视着色厉内荏的闻凤。 “用不着你管!就算我得不到他,你也别想得到他,他只能属于我,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行!都不行!”闻凤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拿什么和我斗,你永远都斗不过我,过去是,现在也是!只要有我在,你是永远不可能和江淮安在一起的!” 慕青晚没有说话,左手背在身后悄悄打开了包包里的录音笔,她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今天或许就要真相大白了。她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佯装语塞,装出一副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慕青晚的表情落在闻凤眼中大为受用,以为自己戳到了慕青晚的痛处,心中升起一股就像败军之将在绝地中奋起绝杀敌军的痛快,本已被慕青晚逼到悬崖边的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真以为当年你打扫江淮安办公室的时候恰好那些标书就散落在地,然后你在去捡标书的时候又凑巧被来找江淮安的诸强看到?你以为江氏集团的标底是如何泄露的?” “难道是你?”慕青晚一脸惊恐和不敢相信的看着闻凤问道。 闻凤看着害怕的慕青晚,呵呵的笑了起来,她似乎很享受慕青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惊恐和无助,因为她恨,她恨透了眼前这个女人,纵然杀她千百遍也难以泄恨。 “不错!不怕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闻凤一步一步地超慕青晚逼来,逼得慕青晚只好连连后退,然后闻凤自顾自的说道。 “是我,找上赵莲儿,让她把江氏集团的标底泄露给祁在天的。是我,在江淮安走后把标书散落在地,并且让诸强等候在附近,只要一看见你进去,他稍后就会以找江淮安为由跟进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为了将你这个贱女人,从江淮安身边赶走而为你量身定做的!” 第473章 孩子是谁的? 虽然跟她料想的结果差不多,但是听见闻凤自己亲口说出来,慕青晚还是为这个女人的心机深沉,手段卑鄙而感到一心寒。 既然已经拿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慕青晚本可以跟闻凤说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乎江淮安了,自己已经对江淮安死心了,让闻凤爱干嘛干嘛去。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仿佛孩童时无法说出的谎言,让人心悸,慌张。 慕青晚慌忙的跑出香绯馆,闻凤见状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慕青晚,以至于她落荒而逃,因此心情大好,踏着“哒哒”的高跟鞋声,哼着小曲儿扬长而去。 慕青晚跑出香绯馆之后,心中有股难以明了的复杂情绪,并没有自己沉冤得雪的快感,回到办公室之后,一个人站在落地窗面前望着窗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慕青晚叹了一口气暗自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像成景连说的那样对江淮安还放不下,存有眷恋之心吗?”一想到这些,慕青晚就心烦意乱,她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真是让人头疼啊!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藏起那份柔弱,换上了一抹职业化的笑容……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江淮安坐在办公室里蹙眉整理着电脑里面的一些信息资料,慕青晚的事使得他心神不宁,没办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他满脑子都在想慕青晚那两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就在他心烦意乱地胡思乱想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 “江总,有客人要见……” “不见!”江淮安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秘书。 “是……慕小姐要见您。”秘书有点为难的说道。 “什么?!”江淮安一听慕青晚的名字,顾不上跟秘书说话,立刻夺门而出,随即看见门外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青晚。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江淮安搓了搓手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你不请我进去坐坐?”慕青晚说完先一步走进了江淮安的办公室。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回想起当初的点点滴滴,再看看江淮安较几天前明显憔悴的脸,慕青晚有些恍惚起来,如果当初自己坚强一点,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她和江淮安是不是依然会幸福的在一起呢? “青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江淮安一脸关怀的望着恍惚的慕青晚问道。 “没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青晚,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悉,请叫我慕小姐或者全名。”收起思绪,慕青晚正色说道。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澄清一个事实,我慕青晚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几年前标底泄露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然而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选择相信我,也正是这件事情让我彻底看清了你江淮安的嘴脸,所以我才决定毅然决然的离开你。同时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不是因为你的不信任,我或许还是会傻傻的天真地认为你是真的多么在乎我,也不会看清你的真实面目。” “青晚,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是这里面还有很多疑点,我……”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慕青晚从包包里掏出录音笔,一把拍在江淮安的办公桌上。 “事实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听听!” 江淮安有点不明就里的打开了录音笔,里面传来了闻凤尖尖的声音:“你真以为当年你打扫江淮安办公室的时候恰好那些标书就散落在地,然后你在去捡标书的时候又凑巧被来找江淮安的诸强看到?” 听着录音笔里面的谈话,江淮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做梦也没想到,将江氏集团标书泄露出去的竟然是他的合作伙伴闻凤,他更想不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闻凤为了将慕青晚从她身边赶走所设计的圈套,想到这里,江淮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录音笔,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拍向办公桌。 “这个贱人!”江淮安发狠道。 “江总,你轻点,难道你想把录音笔毁掉,来个死无对证,好包庇你的江太太?”慕青晚揶揄道。 “青晚,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我当初从来没有怀疑过是你将公司的标底泄露出去的,只是当时事情还有很多的疑点,我也不好妄下评论,但是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怀疑你的。”江淮安抓着慕青晚的双肩,急切的说道。 慕青晚稍一用力,将双肩从江淮安的手中挣脱,往后闪了几步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就算你当时没有怀疑我,但你也没有选择坚定不移的相信我,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像你讨回什么,只是想要告诉你江淮安,我慕青晚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泄露标底的事情。至于你所谓的同情和愧疚,你还是收起来吧,我不需要。” “青晚!我……” “好了,事情已经明了了,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我们俩从今往后互不亏欠,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江总。”说罢,慕青晚就要推门离开。 江淮安见慕青晚要走,急忙拦在门口,被慕青晚说得伤心欲绝的他索性发起狠来,一把抓住慕青晚的手激动的说道:“青晚,那两个孩子是我们两的吧,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你也不会把孩子生下来,一定是这样的,是不是?你回答我,青晚!” “你放开我,江淮安请你自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你没有选择相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对你死心了,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那孩子是谁的?你骗我,那你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江淮安见慕青晚不说话,大声问道:“你回答我啊,孩子是谁的!” “是成景连的,是我和成景连生的,在我对你死心之后,我就和成景连在一起了,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的。”被逼无奈之下,慕青晚慌忙撒谎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定是我的孩子!”说罢,江淮安不由分说的将慕青晚按在墙上,有些狰狞的脸庞凑过去想要吻像她,然而慕青晚使出浑身力气挣脱,并且瞬间一个耳光甩在江淮安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慕青晚愤然离去,只剩下江淮安一个人愣在当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闻凤正在办公室跟诸强商量着什么事,这时秘书来电话说江总上楼来找她了,高兴得立刻起身准备去门口迎接。 对于昨天慕青晚去江淮安办公室找他这件事,她通过江淮安公司安插的心腹已经知晓,但只是知道两人吵了起来,最后以不欢而散收场。闻凤心中得意的想到,江淮安或许是看清了慕青晚那个贱女人的真面目,终于开窍发现自己的好,所以主动来自己这里求安慰了? 然而就在闻凤一脸花痴的幻想着的时候,江淮安怒气冲冲的冲进办公室,对着闻凤大声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还沉浸在没好幻想中的闻凤被江淮安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江淮安是因为跟慕青晚闹得不愉快,从而怒气未消。想到这里,她甜甜地对江淮安问道:“淮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是因为慕青晚惹你生气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住口!你还有脸说她?你好,你很好!你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情!”江淮安怒不可遏的冲他吼到 “你在说什么啊淮安,我做什么了,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啊?”闻凤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心理还没有数?现在在这里装无辜,做的时候怎么不怕事后遭报应?哼!你自己听听,这是什么?”说完,江淮安就将录音笔打开。 “不错!不怕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听着录音笔中传出自己和慕青晚的对话,闻凤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她依然不死心的叫到。 “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子的,这是慕青晚那个贱人陷害我,一切都是她干的,现在她想把这一切都嫁祸给我,都是她,全部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一手策划的!” “够了!”江淮安打断了闻凤,并且用手指着她。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我知道你因为我的原因讨厌甚至恨青晚,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害得我错怪了青晚,乃至造成今天的局面。现在铁证如山,你居然还想着狡辩,说是青晚污蔑你!呵!” 江淮安一手握拳,因为太用力,指节都有点发白了,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闻凤和我将不再有任何关系,我们连最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对青晚怎么样,我们就是敌人!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听清楚了吗?”说完不等闻凤说什么,江淮安就转身离去。 第474章 淮安 在江淮安出门离开的一瞬间,闻凤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地望着江淮安离去的方向,两行泪水顺着她了脸颊溜了下来。 闻风自然是知道,江淮安的心里现在是有慕青晚的位置的,但是怎么也想不到江淮安会对自己会下如此狠的心。闻风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已经百孔千疮,心里都在滴着血。 诸强就这样亲眼看着闻风的一脸目瞪口呆,亲眼看着江淮安甩开胳膊就转身出了门,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当然是因为闻风目瞪口呆之后的强颜欢笑。 闻风就这样笑着,看着江淮安离开,笑到脸都要僵硬了,然后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衣服,正眼都没有看诸强,背对着他说道:“我出去一下,别跟着我。” 闻风清楚的很,诸强多喜欢自己,对自己多好,所以诸强下一步定然要跟着她。 然而诸强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在闻风背后有点点头,好像表示自己知道了,不会跟着,但是闻风一出门,诸强就拿着衣服紧紧的跟了上去。 闻风被室外的大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又自嘲的笑了笑,就径直开车离开了。 酒吧。是灯红酒绿,借酒消愁的好地方。闻风的车就停在这里,诸强看着闻风进去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心里着急,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在里面待多久,诸强知道,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便下车进了酒吧。 今夜的酒吧主场歌手是个外国女人,在台上搔首弄姿,大波浪的金色卷发别有一番滋味。 诸强看了一眼台上的女人,便找到了在散座上坐着,还不停地对着那个舞娘啊啊叫着的闻风。 诸强皱了皱眉,闻风看来已经喝了不少,如此出格的举动都做了出来。 “让一让!让一让!”诸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开自己身边人,他此刻的眼睛里全是那个喝的有些醉醺醺,但是却表现的异样坚强的女人。 “闻风!闻风!”诸强从闻风后面抱了一下闻风:“你这是喝了多少!和我走!” “不要嘛!人家不走!”闻风喝醉了,竟然有些撒娇起来。拽着诸强的衣服双眼迷离,粉红的嘴唇。 诸强也是第一次见到闻风这个样子,男性荷尔蒙瞬间爆发,吞了吞口水,自然知道自己是不能那样做的,便皱皱眉,强行压下去了自己的冲动,道:“乖,我们先走。” “你陪我喝!我就走。”此刻脸颊微红的闻风,让所有男人都丧失了抵抗力,有些撒娇的语气更让男人欲罢不能。 诸强看着桌子上还摆着至少二十瓶的百威有些无奈,苦着脸问闻风:“难不成你还想都喝了不成?” “对!”闻风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诸强傻傻地笑着。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全喝完,我们就走!” 诸强一狠心:“好!”直接拿起瓶子就对瓶吹!一瓶,二瓶!三瓶!周边的人都被诸强感染到了,一个个说着好样的,自己也加入战队,从个子的桌子上拿起酒瓶一起喝着!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开始了拼酒! 闻风本就半晕半醒,迷蒙间看着自己周围这么热闹,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被感染的闻风也伸手拿着瓶子喝了起来。 二十瓶,很快就喝光了,诸强也有些迷迷糊糊,闻风更是有些不省人事。看这个样子已经够了,诸强对着周围的人们笑笑,半抱着闻风就走出去酒吧。 夜有些凉,微风一吹,诸强倒是清醒了一下,自己这个样子也不能开车,开个酒店让闻风醒醒酒吧。 刚把闻风扔在大床上,就听见闻风扭动着身子哼哼唧唧的叫着。 原本在酒吧已经下降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再次激发,诸强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清醒,随便吧手上的东西往地下一扔,趴在床上对着闻风道:“好好的睡觉,别动,别叫。” 诸强的话音刚落,闻风就十分配合的再次哼了起来:“江,淮安,江。”两个眼睛半睁着,用手拉住诸强的衣服就一拽。诸强猝不及防,瞬间拽倒,一口吧唧,亲吻在了闻风的脸颊上。 闻风嘴里一直喊着:“淮安……”诸强趴在闻风的身上,脑袋里充斥着酒味以及闻风淡淡的体香…… 诸强深呼几口气,再也忍不住了。 “闻风,我爱你!” 第二天,诸强揉揉眼睛。 只不过,接下来看到的东西让他震惊! 闻风就在他旁边坐着,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的盯着床单上的那一片血迹。 是的,血迹。诸强大惊,瞪着双眼看着闻风:“闻风!我!” 闻风轻轻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 闻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伤,也没有所谓的开心。只是眼泪竟然会不知不觉的悄悄掉下来。 一滴滴眼泪狠狠地砸在了诸强的心上。诸强满脸的心疼,一把搂过来闻风到:“一年前,你竟然和江淮安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你竟然是一个人自导自演了那么一场破坏自己清誉的戏码?闻风,我好心疼你,我也好痛恨我自己!昨夜不该如此对你。” 诸强真得好心疼,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在诸强怀里的闻风,闭住眼睛,防止眼泪继续滑落,安静了很久很久,才缓缓说出来六个字:“诸强,没关系的。” “这件事情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以后不要再提起了。”闻凤冷静地说道。 诸强本来还想要再争取一下,他并不想跟闻凤再次做回以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但是他看到此时闻凤的脸色不太好,向来闻凤其实很不舒服,就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诸强只想把闻凤捧在手心里面宠着,一点都不想让她受伤害。 “那我送你回去吧。” 还没等到闻凤的回复,诸强又继续解释:“你这个样子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闻凤觉得诸强说得有道理,就没有反驳,默许了诸强的提议。 诸强心里有些开心,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两人一路上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到了闻凤家楼下的时候,诸强叮嘱了一句“注意休息”,闻凤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其实诸强很想把闻凤亲自送上楼,但是他怕闻凤觉得尴尬,所以还是控制着自己的行为举止。 一直到了目送着闻凤回到家以后,诸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诸强就觉得闻凤非常可怜,既然男主不知道珍惜,那么他就要更加爱护保护闻凤。 诸强暗暗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不会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如果有谁想要伤害闻凤,那他就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国际机场,赵莲儿所乘坐的飞机准时到达,她看着这片熟悉的土地,心里早已经有了一系列计划。 赵莲儿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往江氏公司。 赵莲儿赶到的时候正好是午休前,她按照自己的记忆找到江淮南的办公室,然后敲了敲门。 “请进。” 听了这话,赵莲儿摆出自己最可爱的姿态,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淮南以为是有人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找自己,抬起头却发现来人是赵莲儿。 “赵莲儿?你怎么回来了?”江淮南有些惊讶。 赵莲儿笑了起来,她说道:“淮南哥,我刚下飞机,我想你了就过来找你,看看你怎么样了。” 江淮南一直把赵莲儿当作妹妹看待,所以现在看到她回来也很高兴。 于是江淮南就让赵莲儿再沙发上坐下,自己给她泡了一杯茶。 “你这次回来什么打算啊?”江淮南关心地问。 赵莲儿嘟嘟嘴,佯装成一幅生气的模样,她抱怨道:“淮南哥,我才刚回来呢,你就问我这么长远的问题,你还让不让我休息一下了。” 江淮南笑了笑,表示是自己的错误,还说要请赵莲儿吃饭。 这正中了赵莲儿的下怀,不过赵莲儿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假装推托了一下,才勉强点了点头。 江淮南看了看时间,发现正好到了自己午休的时间。 “现在我就请你先吃一顿吧,赶早不如赶巧,你接下来还有事情吗?”江淮南提议说。 赵莲儿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要做的事情。 于是两人就一起往外面走去。 第475章 真相你还不了解 途中遇到一些公司里面的同事跟江淮南打招呼,江淮南都跟他们解释说赵莲儿是自己的妹妹,但是那些同事却不相信,一个个都以十分八卦的眼神看向江淮南与赵莲儿二人。 赵莲儿才不想解释这个误会,这本来就是她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 江淮南将赵莲儿带到公司旁边的一家法国餐厅,他还非常绅士地为赵莲儿移开凳子,赵莲儿自然是会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两人这顿饭吃得很是开始,赵莲儿一直在说自己在国外时遇到的各种趣事,江淮南也非常热情积极地回应她。 “淮南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赵莲儿用一种非常崇拜的眼神看着江淮南。 江淮南却觉得有些好笑,他一直活在男主的阴影里面,现在赵莲儿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不过江淮南还是非常好奇地问了一句“哪里没变”。 赵莲儿一本正经解释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善解人意。” 江淮南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觉得赵莲儿就是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显得非常天真和可爱。 “好了好了,你继续吃吧。我等下还要上班呢,可不能迟到,你别怪我不等你哦。”江淮南带着些逗弄的意思对赵莲儿这么说。 赵莲儿心里其实很讨厌这种不经头脑的对话,但是为了履行自己的计划只能忍下来,继续装成一幅什么也不懂的懵懂模样。 吃完之后,江淮南和赵莲儿一起走回公司。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赵莲儿说道:“淮南哥,我知道你下午还要工作,就不继续打扰你了,我该回去了。” 江淮南也没有强留,就让赵莲儿回家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到了家以后要给他打一个电话报平安,赵莲儿非常乖巧地都答应下来。 “好了,你走吧,我也要继续工作了。”江淮南摸了摸赵莲儿的头表示自己的鼓励。 赵莲儿这个时候适时地脸红了起来,还对着江淮南重重地点点头,整个人就好像是非常天真烂漫的少女一样。 看到赵莲儿坐上车离开之后,江淮南才重现转头往公司里面走去。 这时他看到安可琪刚好走出来,他惊喜地叫了一声安可琪的名字。 谁知道安可琪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直接离开了。 江淮南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安可琪这个样子是为什么,然而他也就想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还自己解释说安可琪可能没看清楚,便不再纠结。 事实的真相就是,安可琪之前来江淮南的公司找他,却被一众同事告知江淮南和他的妹妹一起出去吃饭了。 于是安可琪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却看到跟江淮南在一起的原来是赵莲儿。 安可琪一直知道赵莲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又看到赵莲儿和江淮南如此亲密,她的心里有些堵得慌。 本来安可琪对江淮南是有一些好感的,不过现在看来,她只好把这一点好感重新压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会更好一些。 自从上次跟慕青晚那一次争吵以后,江淮安就一直没能见着慕青晚。慕青晚每次一看见他,都是绕道走的,江淮安想要跟她说话的时候,慕青晚也是直接无视。 江淮安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多次被慕青晚无视之后,江淮安也没有再故意去慕青晚面前刷存在感,慕青晚现在不想看见他,如果自己还一昧地纠缠慕青晚的话,肯定更加惹人讨厌。 这时江淮安想起慕青晚说的那两个孩子都是成景连的话,瞬间火从心中来。 上次他还看见成景连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要是慕青晚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十分伤心。 江淮安心想,他暂时可以不去找慕青晚,但是他能为慕青晚好好教训一下成景连,让成景连懂得珍惜。 于是江淮安直接单枪匹马冲到了成景连的公司,公司里的其他人完全拦不住江淮安,他一路走到了成景连所在的办公室。 江淮安现在也顾不上敲门了,便直接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成景连有些惊讶,他问道:“江淮安,你怎么来了?” 江淮安看着成景连的脸就想狠揍一顿,他想到慕青晚辛辛苦苦一个人养孩子,而这个人却花天酒地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 一时间江淮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直接揪住成景连的衣服,把他从座位上拖了起来。 成景连见江淮安一直不说话,浑身散发出一种山雨欲来的气场,他觉得有些奇怪,便又问了一遍江淮安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成景连,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江淮安狠狠地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成景连表示非常无奈,他可真是冤枉啊,明明在办公室坐得好好的,这尊大佛却突然出现,还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想打自己。 江淮安这个时候已经快要气炸了,他没想到成景连竟然这么不要脸,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说实话。 于是江淮安指责说:“慕青晚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不觉得羞愧吗?” “啊?”成景连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江淮安看着他这个样子,便认定成景连是做贼心虚,他又继续说道:“我劝你对她好一点,不然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那个小三。” 成景连此时真的是哭笑不得了,他上次明明已经跟江淮安说清楚了,现在却还是被江淮安死死的揪住领子,他想了想,估摸着是慕青晚自己又把锅推给了自己。 成景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每次都要拉着自己垫背,让他的真实恋情变得好像特别见不得人一样。 “你先放开我,行不行?你听我跟你解释一下,现在真相你还不了解呢。”成景连冷静地跟江淮安商量。 江淮安虽然此时非常生气,不过仍然还是有一丝理智,便放开了成景连。 成景连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江淮安抓得皱巴巴的衣服,然后才缓缓地解释:“青晚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我和青晚只是朋友关系。我的女朋友就是之前你看到那一个,也只有那一个。” “你说真的?你没有骗我?”江淮安听完成景连的解释,皱了皱眉头。 “真的啊,我以性命担保。这种事情我怎么敢撒谎,我要是撒谎还不被你碎尸万段了。”成景连赶紧撇清自己的关系,他可不想再搅和进这两个人的事情之中,他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没解决呢。 江淮安看了看成景连,发现他的眼神十分真诚,完全没有撒谎的意思,他想着之前慕青晚估计又骗了自己。 这时江淮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这样没凭没据地直接冲到了成景连的办公室,还差点打了成景连一顿,着实有些尴尬。 成景连也看出了江淮安的想法,不过他倒是不以为然,他还拍了拍江淮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相信青晚还是喜欢你的,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吧,太复杂了,你还是得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好好去处理一下。” 江淮安点点头,对成景连说了一声“对不起”,表示自己错怪成景连了。 成景连笑着回答“没关系”,还让江淮安继续加油。 江淮安也不好意思再留在成景连的办公室,就赶紧离开了。 成景连看着江淮安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自己以后还是少插一脚比较好。 另一边慕青晚找了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然后专门把池也约了出来,还让池也千万不要告诉白新云。 “到底怎么了?”池也有些好奇,不太明白慕青晚叫自己出来的用意。 然后慕青晚就解释了一番,她说自己知道白新云一直在吃避孕药,所以这次约池也出来是想要让他把白新云的避孕药换成维生素。 “啊?”池也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虽然池也也想有一个孩子,但是如果自己这样擅自主张的话,他怕惹得白新云不开心,到时候两人若是起了矛盾的话,就不太好收场了。 “不会的,你相信我,有了孩子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 慕青晚的循循善诱最后让池也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办呢?”池也问道。 第476章 什么时候加入? 慕青晚表示这一切她都已经安排好了,池也只要按照她的计划去做,肯定万无一失。 于是慕青晚就趁机约了白新云出门逛街,给池也制造机会。 两人在吃中饭的时候,慕青晚就收到了池也的短信,表示一切都搞定了,慕青晚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新云此时正坐在慕青晚的对面,她看慕青晚突然笑了起来便问怎么了,慕青晚随便找了哥理由便搪塞过去。 慕青晚表示非常欣慰,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静心等待,到时候白新云要是怀孕了,自己就可以当阿姨了。 安可琪自从上次和江淮南相完亲的那天就一直喜欢着江淮南,可是江淮南属于比较直男的那种,一直都没发现安可琪喜欢着自己。 所以现在的安可琪相当于在一厢情愿,但是不服输的她有句属于自己的人生名言,那就是“如果喜欢着一个人就要告诉他,就算是说出来可能做不成朋友,也不要让自己遗憾。” 所以安可琪特地有意的去接近江淮南,于是让别人帮助她进到了江淮南的公司里。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离江淮南特别的近,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江淮南喜欢上自己并且让他知道自己喜欢着他。 于是安可琪就顺其自然的进入到了江淮南的公司,自从安可琪进入公司后,就一心一意的为了江淮南的公司大大小小的事而尽心尽力,很怕做的不好。 在安可琪在江淮南公司的这一段时间里,因为她的认真的做事态度,所以她很快的适应了公司里个个方面并且表现的很好,深得同事们的喜欢。 在之前的相处和观察后,卓子阳注意到了安可琪和江淮南之间的可能性。 再加上他和江淮南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到现在都还不见江淮南交女朋友,不知道是没有喜欢的还是怎么了。 于是当卓子阳看见安可琪和江淮南之间那点气氛后,就觉得她很适合做江淮南的女朋友,无论是长相还是家境或者说性格。 所以卓子阳想到有好的事情当然要第一时间想着江淮南了,于是卓子阳打算做个中间人来撮合一下他们。 于是卓子阳就时不时去骚扰一下安可琪,希望可以制造出更多的机会,让她和江淮南能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其实江淮南也是有点喜欢安可琪的,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被她的那种率真的性格打动了。 不过江淮南就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江淮南是属于那种闷骚型的男人,喜欢把事情放在心里,不敢主动说出来。 时间过去了好久,一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了,安可琪已经在江淮南的公司里工作了一个月了,各个方面的工作也都熟悉了。 安可琪看到自己的工作完成的这么好,安可琪打算好好的犒劳犒劳一下自己,于是她打算去嗨皮一下,安可琪想到这笑的那么开心,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赞。 可是就在她打算回家换身衣服准备去嗨皮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可是当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以后发现,是自己的表哥卓子阳打来的,潜意识不想接,于是就随便手机想着,反正会挂断的。 谁知道卓子阳不依不饶起,一直打个不停了,于是安可琪没好气的接了起来。 “我们的子阳表哥,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诗人都知道安可琪是不愿意接电话,被烦的不行了,但是电话里面那头的卓子阳不在意,她可是带着使命来的,才不在乎目标的态度。 于是卓子阳笑了笑说:“我突然想起来,你跟淮南相过亲?” 可是安可琪很纳闷的说:“嗯……怎么突然提这个?” 安可琪听到卓子阳这么说有些坐不住了。 卓子阳继续笑了笑对安可琪说:“我觉得淮南不错,可以托付终身,你有想法吗?” 安可琪听到想想也是这样的,于是说道:“你就打电话过来说这个的?无聊不无聊啊!” 卓子阳直截了当的对安可琪说:“那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感觉你在江淮南的公司里的工作都做的挺好的,也都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觉得你在公司既然干得不错,那就长久干下去呗。” 其实卓子阳就是想撮合安可琪和江淮南,不明说。安可琪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个其实我就没有想实习期完了就走,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抛开别的不说,安可琪的确喜欢公司的制度和分配,还有江淮南。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份工作!” 卓子阳笑着说,其实他还想问那你喜不喜欢江淮南这个人呢?到底是忍住了,怕惊到安可琪。 “还有别的事吗?”安可琪可不想和自己的表哥煲电话粥。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这周末来我的酒吧玩玩,我请客带上江伶算是我给你们认真工作的犒赏。” 安可琪一听,这算是一件好事。自然不能浪费了。不过江伶当然要表哥自己去找。 “我自然没有问题呀,不过江伶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我不一定叫的动呀。好了我真都要挂了,我还要出去玩呢!” 说完也没有等卓子阳回答就挂了,其实安可琪还有自己的小心思,什么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江伶这个小丫头要留给表哥呀。 再说了安可琪早就想去暗夜酒吧,这下卓子阳请客,不去白不去,怀着这样愉快的心情,安可琪一口吃掉了一大块蛋糕。 这边卓子阳打电话给江淮南。 “兄弟,周末我的酒吧见?” 江淮南翻了翻手里的文件:“你又想干什么?我周末没空!” “你没空呀,那我只好自己带着安可琪和江伶玩了,还说要欢迎她们加入我的团队呢!” 江淮南一听到安可琪的名字,眼睛一暗。 “我看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卓子阳看着电话呗挂断的画面,好无奈,这两个人还真是没有礼貌,都不叫人说完话。不过看样子江淮南会去。 果不其然,周末江淮南问卓子阳几点开始。 “稍后我们江总也会到哦,大家期待吧!”卓子阳在包厢里说道。 安可琪却心里一沉,自从上次看到江淮南和一个女生走了亲密关系之后,就没有在跟江淮南说过几句话,除了工作上的事,不能不说话的时候才会说那么几句。 没过几分钟江淮南就来了。 “你可算来了,来坐这边。” 说完就要江淮南坐到安可琪身边。 现在的安可琪一点都不想理江淮南,见到江淮南的时候就很生气。还坐到身边来。 “江伶,我跟你换一个位置吧,我想拿水果吃。” 江伶不知道原因,点点头让给了安可琪。 这下卓子阳不答应了:“江伶,我跟你坐,我们刚好一起选游戏玩。” 换来换去,最后安可琪还是跟江淮南坐一起了。安可琪跟江淮南大佬个招呼,随手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当时脸色就不太好了。 卓子阳知道安可琪不会喝酒,一喝就到的那种,不过今天倒是可以以利用一下。你们不想说话,那我就要你们说话。 卓子阳想着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就不如索性把安可琪灌醉,然后再把她交给江淮南照顾,那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想到着,卓子阳在心里默默的夸赞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太聪明了,人太好了,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一个男人,然后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江淮南奇怪的看着卓子阳。 “没事,我开心呀!”还不是为了你的幸福,兄弟! “表妹,江伶来我敬你们,谢谢你们来我们公司出力。”卓子阳一口闷掉杯中的酒,看到安可琪只是小酌了一口。 “大家都干掉昂。” 安可琪没有办法只得喝掉。没过一会就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红。 卓子阳也发现了,立马乘胜追击。 “江总也敬一下吧!” 江淮南受不了卓子阳的磨只得敬了一杯。结果这杯就下肚,安可琪的气息还是不稳了。 “这就挺好喝的呀。我还想喝一杯。”安可琪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好了,你不要喝了。你会醉的。”卓子阳故意这么说。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心里突然一震,现在的她看起来很诱人。 “不,谁说的,我千杯不倒!”安可琪看着卓子阳笑道。 随后又看向自己身边的江淮南:“你,也陪我喝酒。” 江淮南无奈的笑起来,拿过酒杯,真的跟安可琪喝了一杯。 卓子阳看到这个场景可乐得不行:“好的好的,给你喝,今天开心,随便你!”说完又给安可琪倒了一杯。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以后,安可琪终于喝的趴到了桌子上,这个时候的她喝够了。 当卓子阳看见安可琪喝醉了以后,心里想,终于喝醉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撑了这么久,我还真是小瞧了她了。 第477章 你这样对我,你不要脸!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以后,安可琪终于喝的趴到了桌子上,这个时候的她喝够了。 当卓子阳看见安可琪喝醉了以后,心里想,终于喝醉了,没想到一个女生酒量这么好,我还真是小瞧了她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安可琪果不其然的喝醉了。 所以卓子阳想到这,心想,机会到了,如果现在说自己有事要先走,然后让江淮南来照顾安可琪会怎么样呢? 于是当卓子阳刚想开口说话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江淮南竟然先主动提出要自己送安可琪回去。 而且江淮南现在的表情是一脸的认真脸,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再者说,江淮南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这件事情的发生,让卓子阳大跌眼镜,怎么也没想到,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这也是自己最后的想法,也就没再好说什么。 于是卓子阳笑了笑对江淮南说:“那好吧,安可琪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可要照顾好她啊,不然的话,你肯定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对吧,哈哈哈。” 就这个样子,卓子阳对江淮南说:“你只要负责把安可琪安全的送回家就好了,其它的人我来送,你就放心好了。” 然后卓子阳对江淮南笑了笑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就先走了,然后卓子阳就叫着除了安可琪和江淮南两个人其余的人离开了暗夜酒吧。” 当卓子阳走后,现在的酒吧包间里就只剩下江淮南和安可琪两个人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安可琪还是处于昏睡的状态中,所以江淮南还不能带她走,只能等过会儿等安可琪醒了以后再说了。 所以江淮南就这样安静的盯着安可琪看了好一会儿,竟然看走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就在这个时候,安可琪咳嗽了一声,她醒了。 江淮南看见安可琪醒了以后,赶忙起身去给安可琪倒了一杯热水,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安可琪喝下去。 因为江淮南清楚的知道,喝醉酒的人在醒酒之前会很难受,只有喝点热水可能会好受点,所以就给安可琪喂了点水。 当安可琪喝完水后,又过了一会儿,江淮南和安可琪才从暗夜酒吧走出来。 江淮南扶着安可琪走到自己的车旁边,然后给安可琪找了一棵树让她先扶着以防摔倒,就在江淮南打算给安可琪开车门的时候,安可琪竟然一晃一晃的远离了江淮南的车走远了。 当江淮南回过头来的时候,安可琪差点摔倒,江淮南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了她,这才使安可琪得以没有摔倒。 可是就在这时,江淮南扶住安可琪的一瞬间,安可琪正好的摔倒在江淮南的怀里,现在的动作让别人看起来会觉得非常暧昧。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安可琪竟然发起了酒疯,死活都不愿意跟江淮南回家,嘴里还一直吆吆着自己要去找江淮南问清楚,那天的那个女生是谁?为什么她要和江淮南关系那么亲密? 所以安可琪就一直抓着江淮南不愿意回家,这个时候她非常想去找江淮南去问清楚。 江淮南听到这些话心里竟有了一丝丝暖意,这是他见到为了他吃醋而喝醉的第一个女生,而且现在的安可琪是那么的可爱。 于是江淮南模仿着另一个人的语气对安可琪说:“你想要见江淮南是吗?我可以陪你去啊,走,我现在就带你去问清楚为什么他放着这么好的女孩不爱,而去找别的女孩子啊?” 江淮南将安可琪带到了酒店,此时的安可琪是醉的不省人事,整个人根本就是没有意识一样的,就直接伏在江淮南的身上。 “你啊,没事情喝那么多的酒干什么,你看看,醉了吧!你说你醉酒就醉酒,还闹这样一出。”江淮南看着安可琪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啊安可琪突然感觉到不舒服,开始乱动,江淮南感觉到安可琪的变化扶着她:“小祖宗,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啊,乖乖的。” 可是安可琪就是不听江淮南的话,这个时候安可琪突然吐了出来,而且还吐到了身上的衣服上面,江淮南的看着安可琪很是无奈。 “你看看,让你喝酒,喝啊,吐成这个样子,你说说你,你还能喝吗?都这样了,还喝。” “我要喝酒,放开我,我要继续喝酒,喝酒。”安可琪开始躁动起来,不断乱叫,要喝酒 江淮南抱着安可琪,尽量让他不要乱动:“姑奶奶,你不要耍酒疯好不好,咱们去换衣服,好不好,你看看衣服都脏了。” 但是安可琪却还是胡闹,江淮南的没有办法,只能强制性的将安可琪带到酒店的房间,给她换衣服 江淮南将安可琪带到方便然后将她放到床上,安可琪的衣服都已经被她吐脏了,所以他只能给安可琪找一套衣服换上。 江淮南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什么女人的衣服,没有办法他只能出去快速的买一套,但是他不放心安可琪一个人待在这个酒店里面,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快去快回。 江淮南来到一家女性衣服店,快递的选了一套衣服然后结账,一步并做两步走回到了酒店房间,当江淮南的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了还在床上睡觉的安可琪,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江淮南来到安可琪的身边,他伸出手来到安可琪的衣服的纽扣处,这里没有其他人,只能是江淮南帮安可琪换衣服。 “可琪想我不是故意的,我知己单纯的想要帮你换一件衣服,你的衣服被你吐脏了,所以必须换下来,,我只是帮你换衣服,我什么也不干,我想你也不会怪我的。” 江淮南对着已经睡着了的安可琪说道。 江淮南说完就闭着眼睛解开安可琪衣服的纽扣,当他的手触碰到安可琪的肌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好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他没有展开眼看,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帮安可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当江淮南的帮安可琪换好衣服之后,他好像整个人都解脱了,就像是做了什么很伟大的事情,一瞬间得到了解放一样。 第二天,安可琪慢慢的清醒过来,天醒来的时候感到头很晕,很疼,是难受,但是当她看到自己处在的地方的时候想,她整个人都蒙了。 她怎么会在酒店里面,她明明不是在这里的,可是为什么的现在居然在这里了。 当安可琪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她呆住了,现在她穿在身上的衣服是谁的,她原来的衣服呢?当安可琪看到了自己的原来的衣服被人拖下扔在地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安可琪想要下床,却好像触碰到了一个软绵密阿门的东西,还挺热乎的,当安可琪看到了睡在一边的江淮南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昨天对我干了什么的,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你说啊。”安可琪直接一脚踹醒江淮南。 江淮南被安可琪踹醒感到很是委屈和无奈:“安可琪,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我问你,我的衣服谁换的,我怎么会在酒店里面,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可琪面对着江淮南质问到。江淮南听到安可琪的话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安可琪,你认为呢?我们都干什么事了” “江淮南,你居然这样对我,你个不要脸。” 安可琪明显是误解了江淮南的意思,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昨晚上江淮南帮安可琪换上衣服之后,安可琪并没有醒过来,只是转身继续睡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只是在睡觉 江淮南昨晚也实在是太累了,因为安可琪,他真的做了太多的事情,真的很累了,江淮南抵挡不住困意,所以就直接趴在床边睡着了,可是谁知道她会在半夜爬上床睡觉,也许是本能吧! 但是真的,他们两个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会睡在床上是因为我晚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的会睡在床上,我本来睡在床边的,可能夜晚我下意识的上床吧!但是我们之间什么事情没有。”江淮南对着安可琪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 安可琪听到江淮南解释的事情的时候下意思松了一口气。 “安可琪,你知道你昨晚发酒疯吗?你的衣服是我换的,但是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我是闭着眼睛个你换的衣服想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的也没有听见,我换号衣服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江淮南说出的话让安可琪是彻底感到很是羞耻。 安可琪这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江淮南知道安可琪实在生气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的。 第478章 给我一个机会都不行? 这一边,成景连和吕薇两个人因为吕薇要出国的事情闹得是很不愉快,两个人谁也没有谁,谁也没有搭理谁,就这样两个人之间互相冷战。 可是偶然一次机会,成景连居然看到了吕薇,再一次学术酒会上面,成景连看到了那个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居然看到了吕薇,这一场景让成景没有想到,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吕薇,这一点让成景连是万万没有想到。 他以为吕薇出国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毕竟国外的机会要比国内多的多,所以他以为吕薇会再国外找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生活和工作。 这要他发现自己对吕薇的家里情况还不了解。 其实吕薇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蓉城有名的科研教授吕厚平。 闻凤自从陷害慕青晚的事情败露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江淮南和慕青晚两个人了。 有一次好不容易碰到了江淮南,闻凤当看到江淮南的时候其实是很激动的,因为那次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江淮南,这次偶然遇见,当然不会轻易的就这样擦身而过,自然是想着要发生一些什么的。 “江淮南,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闻凤对着江淮南说到 但是江淮南好像没有看到闻凤一样,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团空气,什么也没有,江淮南并没有搭理闻凤,只是从她的身边走过。 闻凤看到江淮南并没有搭理自己感到很是不高兴:“喂!江淮南,你听到没有,我在叫你啊?” 但是江淮南还是没有搭理闻凤,就这样从她的身边走过。 闻凤看到江淮南的就这样无视自己于是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显江淮南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他还是在介怀那件事情。 闻凤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一边,自从江淮南知道慕青晚的女儿不是成景连的之后,感到内心很是激动,自从那一天开始,江淮南开始不断制造机会约慕青晚出来。 “青晚,我知道醉有一家餐厅哪里的才特别好吃,哪里的大厨都是从外地请回来的,我请你去吃饭吧!”江淮南诚心邀请慕青晚出去。 但是慕青晚却拒绝了江淮南:“我不会和你出去的,我就想待在家里面,哪里也不出去,再说了我要是出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要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面吗?” “孩子你可以交给阿姨帮你看着啊?我们出去很快的,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已,很快的,没事的。” “我不要,我不出去想你还是找其他人吧!”慕青晚还是拒绝了江淮南的请求。 但是江淮南不愿意就这样放弃:“青晚,你一次拒绝没有关系,该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你总会答应我的,我相信只要我不放弃想你就会答应我的。” 自从那一天开始,江淮南还是不断的每天都找慕青晚聊天。 “青晚,你下班了吗?今天天气有点冷,要不要我去接你。” 慕青晚刚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江淮南发来的消息。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江淮南看到慕青晚发来的消息知道她这又是明摆的拒绝了自己,但没有关系。 “青晚,还是我去接你吧!这天色这么晚,你一个女人走在一条路上,这路上乌起码黑的,又没有什么人,你说你一个人怎么能呢?还是我去接你吧。”江淮南还是不放弃。 “不用了,我说不用就是不用,那条路我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自己可以,不用你。慕青晚发完这条消息直接将手机关机然后走人。 江淮南看着慕青晚发来的消息感到很是无奈:“青晚,你就真的这么想要拒绝我吗?给我一个机会都不给的吗?” 之后每一天江淮南早上,中午,下午,晚上都会黑慕青晚发消息,但是慕青晚一开始还是回复恢复的,但是后来直接就不回复了,直接每天将手机干脆静音,因为她的手机本来就没有什么人会打电话,所以关机也没有什么欢关系。 可是可怜了江淮南,每天给慕青晚发那么多的消息,可是人家慕青晚根本就不看一眼,因为每次慕青晚打开手机直接删除这个信息,根本不带看的。 后来江淮南知道发短信这个方法没有用了,于是直接换一种方法,既然短信没有用,那就直接手机电话。 江淮南打电话的那个时间正好是慕青晚开机的时间,慕青晚刚打开手机电话就来了,慕青晚下意识的接听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谁。” “是我,青晚。” 当江淮南的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过来的时候,慕青晚感到很是无奈。 :江淮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又是短信,又是电话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的。 “青晚,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约你出来吃个饭就好。” 慕青晚真的受够了江淮南的打扰:“江淮南,我答应你,和你出去吃饭,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江淮南听到慕青晚答应自己别提有多高兴了:“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我和你出去吃饭可以,但是你不能再骚扰我,不然别怪我反悔。” 慕青晚说出自己的条件。 慕青晚刚说出来,江淮南的直接就答应了:“好,我答应你,我同意,那么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慕青晚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手扶着头很是无奈终于将这个缠人精摆脱了。 江淮南很是高兴,因为慕青晚终于答应了,江淮南很是激动。 自从慕青晚答应江淮南的条件之后,江淮南真的就没有再骚扰她,慕青晚终于感觉到世界是那么的安静,没有江淮南真的很好。 等到了江淮南的和慕青晚约定的时间,江淮南早早就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候。 当慕青晚出现的时间,江淮南的很是激动,但是当他看到慕青晚带来的孩子的时候蒙住了。 “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不是说了孩子给阿姨看着吗?你来就行了,干嘛带孩子,这我们两个人吃饭,带着孩子是不是不是很方便啊!”江淮南看着慕青晚一脸不情不愿。 “孩子我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面,阿姨有事情出去了,我总不能自己出来孩子扔在家里面吧!” 慕青晚这个时候看了看孩子:“宝贝,叫叔叔” “叔叔好”孩子很是听话。 当江淮南的听到孩子叫他的时候看着孩子很是温柔。 “没有阿姨,你可以托付给其他的人先照看着啊!算了吧,你既然都把孩子带来,还能咋么样,既然来了,那就这样吧!小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面的确不是很好,安全是个问题。””江淮南看着孩子。 慕青晚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江淮南让慕青晚现行坐下。 江淮安见到慕青晚带着aimee出现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惊讶的,他约慕青晚出来是想要有单独相处的时间,现在慕青晚带着aimee一起赴约,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过江淮安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情绪,他本来也挺喜欢aimee的,而且他已经知道aimee并不是成景连的,所以心中并没有什么隔阂存在。 “aimee,你怎么来了呀?”江淮安笑着问aimee,看向她的眼神里面带着宠爱的意味。 aimee上次跟江淮安见过之后就一直记得他,于是非常热情地回答说:“妈妈说要带我出来吃饭,我就过来了。” 江淮安这时看了看慕青晚一眼,慕青晚也不怕江淮安知道自己的意图,所以并没有心虚的表情。 虽然没有达到自己本来的目的,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江淮安也就顺其自然。 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和aimee一起走进他提前预定好的餐厅内。 本来江淮安是准备了一顿非常浪漫的烛光晚餐,但是现在有aimee在场,那样的氛围就不合适了,于是江淮安赶紧跟服务生吩咐说把之前的计划全部取消。 aimee自从遇到江淮安之后就非常高兴,甚至还吵着闹着要坐到江淮安的身边去。 慕青晚皱了皱眉头批评了aimee,aimee自然不再胡闹,而是乖乖地坐在慕青晚身边。 “你们要吃点什么?”江淮安觉得现在三人的氛围也还不错,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 慕青晚本来就不是很想跟江淮安出来吃饭,只是不堪江淮安一直以来的骚扰才勉强答应,所以也就随便点了几个菜,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热情。 反而是aimee特别兴奋,看中了很多独特的菜式,想要全部尝一遍。 “aimee,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的,只能点三样。”慕青晚开口制止aimee不理智的行为。 aimee一听,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的气球一样,表情也耷拉下来,活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江淮安被aimee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给打动了,便让aimee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节制。aimee一听,瞬间就开心起来。 慕青晚瞪了江淮安一眼,说道:“你这样的话,她肯定点一大堆,到时候又浪费了。” “没事没事,aimee开心就好了。”江淮安回答。 第479章 节外生枝 慕青晚很是无奈,真是不知道拿这两个人怎么办才好。 点完菜之后,aimee还一直缠着江淮安,让江淮安给她讲故事,还说自己在家吃饭的时候都一定要听故事。 江淮安自然是无条件满足aimee的要求,他搜刮了脑内所有存在印象的童话故事,自己再做了一些艺术加工,aimee听得津津有味。 aimee时不时还提出一些特别刁钻的问题,江淮安却没有被她难倒,反而非常巧妙地都回答出来了,这让aimee更加兴奋了。 这么一直被aimee缠着,江淮安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aimee非常可爱,他很喜欢跟aimee相处,甚至还觉得以后自己若是跟慕青晚重归旧好,自己肯定会是aimee的好爸爸。 不过他心里想的这些并没有说出来,怕惹得慕青晚不高兴。 慕青晚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给aimee喂一点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吗?”江淮安看慕青晚一直没怎么动过筷子,便开口询问道。 慕青晚解释说自己并不是很饿,江淮安其实知道慕青晚心里的想法,也就没有多言。 慕青晚坐在一旁看着江淮安和aimee的交流,心中的感情十分复杂。 自己这次把aimee带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当作挡箭牌,认为aimee在场时江淮安肯定不会做什么事情。 然而却没有想到aimee竟然这么喜欢江淮安,一见面就缠着他,而且江淮安好像也挺喜欢aimee,两人相处得很好。 这其实让慕青晚觉得很害怕,aimee本来就是江淮安的孩子,之前她还可以瞒着江淮安,现在却有一种渐渐瞒不住的趋势,慕青晚有些担心江淮安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到底会有多大的反应。 虽然江淮安一直在跟aimee说话,但是他其实也在默默观察着慕青晚。刚才慕青晚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江淮安非常担心。 “青晚,你怎么了,是哪里不太舒服吗?”江淮安关心地问道。 aimee一听,也马上转过头看着慕青晚,生怕慕青晚真的有什么不适。 慕青晚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江淮安却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既然慕青晚不肯说,江淮安也不会强迫她。 “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我带着aimee先走了。”慕青晚突然开口。 “怎么了?”江淮安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急事,我真的要走了。” 江淮安见慕青晚确实脸上露出非常焦急的表情,便没有再多言,只是询问慕青晚要不要自己送她一程。 慕青晚当然直接拒绝了江淮安的建议,一个人带着aimee匆匆忙忙地便离开了餐厅。 江淮安望着慕青晚的背影,心里的疑虑更加多了起来,他觉得慕青晚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妈妈,我们要去干什么呀?为什么不继续吃了呢?”aimee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们去找成叔叔,妈妈跟他有点事情要说。”慕青晚解释说。 aimee也没有再多问,虽然她很喜欢跟江淮安待在一起,但是她还是更听妈妈的话。 慕青晚带着aimee赶到了慕氏,马不停蹄地就去找成景连。 谁知道成景连此时竟然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色不虞,眉头紧皱,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一样。 成景连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反应,慕青晚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开口问道:“成三,你怎么了?” 这时成景连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慕青晚,然后说:“原来是你啊。” 慕青晚非常熟悉成景连,他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对劲,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慕青晚连忙询问成景连到底发生了什么。 成景连苦笑了一声,说:“是吕薇的事情。” 慕青晚其实已经猜到了成景连应该是为了吕薇的事情烦心,不过现在成景连嘴里亲口说出来,倒是更加确定了。 “具体怎么回事呢?”慕青晚关心地问道。 成景连和吕薇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发展慕青晚都看在眼里,而且慕青晚也觉得成景连能够找到这么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也不容易,所以她当然希望这两个人能长长久久。 成景连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颓废,回答:“吕薇说她要出国了。” 慕青晚听到这个答案惊讶了一下,于是继续追问:“为什么要出国,发生什么事情了?” 成景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慕青晚有些无奈,她吐槽说:“敢情你连具体原因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伤春悲秋啊,真是服了你。” 成景连被慕青晚点破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把事情先弄明白,于是便非常真诚地询问慕青晚的意见,让慕青晚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慕青晚觉得成景连的情商可能低于正常人,但总归是自己的兄弟,还是要拉他一把。 “我帮你去问一下吕薇到底怎么回事,你暂时就别管了,也不要再做其他傻事。” 慕青晚怕成景连到时候又突然情绪爆发造成什么误会,所以还是准备自己亲自出马。 成景连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他表示全权交给慕青晚负责。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愁眉苦脸了,又不是什么世界末日,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慕青晚见成景连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便试图安慰他。 成景连虽然知道慕青晚的好意,但是他想到吕薇要出国这件事情心里就很堵,根本没办法开心起来。 于是慕青晚也没有再勉强成景连,而是说要请成景连出去大吃一顿。 “你刚才不是和江淮安一起去吃饭了吗,怎么没吃饱吗?”成景连问道。 慕青晚没想到成景连竟然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慕青晚没有回答成景连的问题,而是继续反问。 成景连摆了摆手,却没有说出答案。 慕青晚没有深究,她觉得也不是一件大事便无关紧要。 “你到底去不去?” 成景连见慕青晚不想要讨论跟江淮安有关的话题,他也就识相地闭嘴了,更何况现在没有把吕薇的事情搞清楚,成景连根本就没有心情工作,干脆跟慕青晚出去吃一顿好的。 慕青晚见成景连点了点头便知道他同意了,于是她还说一定要成景连付账,提前犒劳她打探情报的功劳,成景连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吃完饭,慕青晚还一再嘱咐成景连不要私自找吕薇,生怕节外生枝。 第二天,慕青晚就给吕薇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些事情要跟她谈谈。吕薇估计是意识到了慕青晚的目的,没有多问什么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来找你就是谈谈心,想问你一点事情。”慕青晚并没有跟吕薇有太多的寒暄,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吕薇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慕青晚直接问道:“我听成三说你要出国了,怎么突然就做出了这个决定呢?” 吕薇笑了笑,解释说自己想去国外进修一段时间。 “去多久呢?”慕青晚问。 “两年。” 慕青晚觉得自己真是被成景连给坑惨了,之前看成景连那个反应,还以为吕薇是要移民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呢,结果事实是人家不过要去学习两年。 吕薇也注意到了慕青晚表情的变化,便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昨天成三跟我说的时候他反应挺大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慕青晚想着自己也没必要给成景连什么面子,便把事情真相都说了出来。 吕薇这时也笑了起来,还跟慕青晚说当时她告诉成景连的时候,成景连的脸色很差,害得她连之后的解释都没法说。 听了吕薇的话,慕青晚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跟他解释清楚吧,我也不想他误会。”吕薇说道。 慕青晚点点头,表示这件事情她自然会管到底。 吕薇松了一口气,她其实也觉得当时成景连的反应不太正常,但是因为她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空不出时间来好好解释。 “那就谢谢你了。”吕薇衷心地对慕青晚说道。 慕青晚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而且我觉得你们两个人非常般配,要是因为一点什么误会分开了,那才是可惜呢。” 接下来慕青晚又详细问了问吕薇关于她出国的事情,将各个细节都一一了解清楚了。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吕薇表示自己接下来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慕青晚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就便没有再挽留她。 和吕薇分开之后,慕青晚马上就直接找到成景连,准备当面跟他说说吕薇的事情。 慕青晚赶到的时候,成景连本来正在开会,但是他的心里在意着吕薇的事情,就让大家先休息一下,自己则赶紧把慕青晚带到办公室。 “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吕薇为什么突然要出国?”―― 第480章 一切你自己决定 一进门,成景连就问道,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焦急。 慕青晚则是气定神闲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缓缓回答:“小事而已。” 成景连有些迷茫,不知道慕青晚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于是慕青晚就把吕薇跟她解释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成景连,说完她还嘲笑了一把成景连,说他反应过激。 听完慕青晚的解释,成景连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行为,不得不承认慕青晚说的是对的,在这件事情上面,确实是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以致于产生这样的误会。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在意,你们两个人把话说清楚就行了。” 慕青晚想到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没有再跟成景连多聊一会儿,很快便离开了。 慕青晚走了之后,成景连没有马上回去开会,而是取消了会议,他现在心里很乱,有些不知所措。 成景连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这么在乎一个女人,而且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就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难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栽了吗?成景连把头埋在手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之后成景连也没有主动联系吕薇,他一直认为自己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现在却有一种要栽在一个女人手上的即视感,这让成景连觉得很惶恐,他不能给自己留下软肋。 吕薇则是得到了慕青晚的消息,说一切都已经跟成景连解释清楚了,她以为成景连现在能够理解自己,便主动去找成景连,想要跟他好好说说之后的事情。 成景连收到吕薇消息的时候其实内心是拒绝的,他此时还没有想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是他又无法跟吕薇直说,只好乖乖赴约。 “对不起,我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吕薇赶到约定的餐厅时已经超过时间了,她怕成景连等得不耐烦所以一来就开始道歉。 成景连则表示没有什么大碍。 服务生这个时候把菜单拿了过来,两人点完菜之后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吕薇觉得今天的成景连有些奇怪,但是具体是哪方面她又说不出来,只好自己主动提起出国的事情。 “我只去两年,而且节假日都会回国。”吕薇小心翼翼地说道,虽然慕青晚跟她说成景连已经完全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她还是怕成景连心里不舒服。 谁知道成景连听完之后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说:“没事,一切你自己决定就好。” 吕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以为成景连可能会质问自己或者跟自己大发脾气,却万万没想到成景连竟然如此云淡风轻,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成景连见吕薇不说话,然后服务生又已经把菜都端上来了,便提醒道:“你不吃吗,等一下菜都凉了。” “哦哦,好的。”吕薇下意识地点头。 成景连此时连看都不看吕薇一眼,只顾自己低头吃东西。 吕薇觉得十分尴尬,她来之前根本没意料到现在这种局面,所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两人在缄默中吃完了这顿饭,走出餐厅的时候,成景连率先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忙,就直接离开了。 吕薇望着成景连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于是吕薇就给慕青晚打了一个电话,慕青晚以为吕薇是来感谢自己的,谁知道吕薇的声音听起来却很不对劲。 “怎么了?”慕青晚关心地问道。 于是吕薇就把刚才的情况都复述了一遍,慕青晚一听,也不懂成景连这是什么反应,不过她为了不让吕薇担心,就一直安慰她。 “没事的,估计啊他就是因为上次在你面前失态,觉得丢人,现在就想装一下,你别担心。” 吕薇听了慕青晚的话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没再追究下去。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分分钟想要给成景连几个耳光让他清醒一点,之前那么幼稚,现在又这么装腔作势,谈个恋爱都让自己十分操心。 于是慕青晚就给成景连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不用管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成景连回答道。 慕青晚却不相信成景连真的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她说:“成三,我把你当朋友才管你这些破事,吕薇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想玩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成景连在那边沉默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青晚心想着还是要给成景连一些时间想清楚,于是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另外一边的成景连却一直拿着手机在发呆,他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外,这种陌生的感觉很不好,他很害怕,所以他觉得一定要把一切都安排在自己手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成景连都没有主动联系吕薇,日常的问候基本都没有,而吕薇因为忙着出国的事宜,也一直没有再去找过成景连,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陷入了僵局之中。 不过离开的前一天,吕薇还是给成景连发了自己航班的信息和时间,成景连回复了一句“知道了”,之后并没有其他话语。 吕薇出国当天,她以为成景连会来送自己,结果在机场一等再等,成景连都没有出现。 然后吕薇给成景连打电话也打不通,此时已经在播放登机信息,吕薇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独自离开了。 慕青晚也是知道吕薇的出行信息的,所以她掐着时间给吕薇打了电话过去询问情况。 却没想到吕薇的语气更加低落,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成景连根本就没有出现。 “那个,可能他有什么事情吧。”慕青晚努力想要为成景连解释没有去送机的原因。 然而吕薇此时已经被伤透了心,她苦笑了一声,说道:“青晚,没事的,我都知道。” 听到吕薇这么说,慕青晚也不好再讲什么话,只好叮嘱她注意安全,还让吕薇安定好后给自己打电话,吕薇一一答应下来。 然后慕青晚就直接冲到了成景连的办公室,成景连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慕青晚会来一样。 “你先坐吧。”成景连淡定地对慕青晚说。 慕青晚却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开口就骂:“成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有病你就去吃药,你在这里作什么妖呢?” 成景连听了慕青晚的话之后,反倒一点都不生气,他还给慕青晚端了一杯茶,说是让慕青晚消消气,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对身体不好。 慕青晚真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真的是非常憋屈的感觉。 在慕青晚看来,成景连最近这一系列的行为看下来,真的就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作”。 池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新云,轻手轻脚从白新云的旁边站了起来,池也怕白新云突然醒来,这样的话,他要干的事情都干不成了! 池也确认白新云没醒后,才离开了床边。他缓慢的离开了房间,一举一动都足己小心翼翼的了,生怕吵醒白新云。 池也单手抄着口袋,手里拿着从白新云那偷来了避孕药,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白新云吃下这个避孕药。”池也的心中生出了一种想法。 池也快步走到了洗手间内,亳不犹豫的将避孕药的瓶盖给拧了开来,池也的手腕一转,白色的药丸随着池也的动作,悉数都落入了马桶里。 他轻按下了白色的按扭,药丸和澄清的水一起被冲走了,池也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心情格外的愉悦。他将手中的避孕药放在了口袋里。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假避孕药,偷偷的放回了原处。池也心中只觉的现在连避孕药都看的那么顺眼了!池也心情好的看着白新云的睡颜。 他时不是的弄着白新云的脸庞,池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柔,他轻声的说道:“睡颜不错。”如果白新云听到池也的这句话的,肯定会惊讶的下巴都掉了。 因为以前池也经常吐槽白新云的睡颜真丑,面上还带着无比嫌弃的眼神,白新云以前还因为这事情闹过池也的,不过最后也是不了了终。 白新云轻声“嗯”了一句,她伸出细长的手指在脸上轻挠了一下。池也看着白新云的举动,生起了挑逗之心,他又弄了一下白新云。 白新云微微睁开双眼,看见池也坐在床边,她顿时愣了一下,轻声的喊了一句:“池也?”白新云的话中带着疑问。 池也“嗯”了一声,心里在想:“白新云把他看作谁了?”事实上白新云并没有把池也看成谁了,只是有点惊讶。白新云没想到真的是池也。 她惊讶的出声:“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去……”池也冷漠的道:“嗯?”白新云迅速低下了头,小声的呢喃道:“没什么。”池也的耳力本来就好。 在加上与白新云坐的比较近,所以将白新云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池也见白新云头低的都快要到被子上了,他拍了一下白新云的头。 第481章 你在开玩笑吧? 白新云迅速的朝池也望去,见池也一脸柔和的看着他,那一刻,白新云愣了一个神,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池也这样。 白新云小声的询问道:“池也,你疯啦?”池也在白新云话落的那一时,脸黑了,他心里在想:“果然不能对这女人太好!”池也瞪了一眼白新云说道:“起来。” 白新云在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时,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原来,他不是冷冰冰的吗!”池也没在理会白新云,而是径直走出了房间。 白新云很快收回了笑声,看着空荡荡 的房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快速的抽出了抽屉,撇了一眼放在最底层的避孕药,毫不犹豫的拿了起来。 打开药盖,吃了一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白新云匆匆忙忙的将避孕药放在了最下面,她怕池也看到。 白新云不知道的是避孕药早就被池也换成了别的药。白新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间,下了楼。 池也一回头,就看见白新云穿着一身蓝色的裙子,那样子好不唯美,好不温馨。白新云也没有想池也会忽然转头。 池也一回头,就看见白新云穿着一身蓝色的裙子,那样子好不唯美,好不温馨。白新云也没有想池也会忽然转头。 白新云的嘴巴微微张开,迟也猜想:“可能是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头,所以才惊讶成这个样子!”白新云轻咳了一声,才打破这空气中浓重的气氛。 池也慢步走到白新云的面前,漫不经心地说道:“收拾好了?”白新云点了点头,池也微侧一下头,看见白新云通红的耳垂,眉宇之间,尽是笑意。 池也伸出手去握白新云的手,白新云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池也握住了,池也拉着白新云下楼。 边走边说道:“今天,带你去巴厘岛玩。”白新云被池也的话给雷得外焦里嫩,脑袋里只浮现了一句话:“去巴厘岛玩” 白新云疑惑地说道:“池也,你在开玩笑吧?”池也顿时严肃的道:“你觉的呢?”白新云不敢相信是真的,但是…… 白新云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心里想到:“巴厘岛是著名的岛屿,也是一个浪漫的地方,而池也带她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呢?” 池也皱了皱眉头,没说些什么,不过他总觉得,白新云在想些什么?而且肯定是关于他的。 几天后,白新云回到了蓉城,这几天她在巴厘岛,感觉跟做梦似的,她没想到池也会突然对自己那么好。 这一切她都恨不得快点跟慕青晚说,她拨通了慕青晚的电话。电话那头慕青晚才刚刚醒来。白新云不给慕青晚说话的时间。 激动地说道:“ 慕青晚,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 电话那头慕青晚听到是白新云的声音,忽然就来了精神说道:“你和池也怎么样啦?玩的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白新云听着比自己还要激动的声音,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捧着电话,听着慕青晚说什么! 慕青晚迟迟都没有听见白新云的声音,无奈的开口说道:“白新云,你不会出现什么事了吧?”白新云当时就说到:“你才出什么事了!” 慕青晚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在想:“不过就是担心你,又没什么……”白新云想到自己在度假的时候发生一些事情。 闲来没事的她,就对慕青晚说:“ 慕青晚,她最近老是特别喜欢吃东西,总是管不住自己,都长了好几斤了呢!” 慕青晚愣了一下,在心里想到:“这不是怀孕才会有的特质吗?难道……” 慕青晚疑惑的问:“你都吃些什么呀?” 白新云思考了一下,说道:“也没什么呀!就是一些酸的,甜的。”慕青晚猛地挂断了电话。 心里猜测道:“这白新云不会怀孕了吧!” 慕青晚不太敢相信,不过她没有将心理的猜测告诉白新云,她怕万一是真的,白新云会不会疯了,她保留着内心的猜测。 慕青晚目视着白新云离开后,才一边揉了揉脑袋回到椅子上坐着,眯着眼靠着椅子自言自语。 “新云一回到蓉城就爱吃东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以前记得听电视上说,怀孕的前兆就是爱吃东西,开始呕吐。莫非……” 慕青晚一想到这里,吓得睁开了眼睛。 “新云还这么年轻,她和池也现在也还没有到结婚的地步。若是未婚先孕,新云以后定会饱受非议的。这可怎么办?”慕青晚想到这里就愁死了。 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慕青晚一个人。她也不能找其他人,只能自己嘟嘟囔囔,没办法找其他人给她支招。 “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新云。凭借新云那暴脾气,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儿呢。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换个别的法子最好。” 慕青晚嘀咕着,脑海里早已浮现出白新云知道自己怀孕时的崩溃神情了。 这一画面吓得慕青晚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深吸了一口凉气,平复着心情。 “不能告诉新云,又不确定她是否怀孕。那还能找谁呢?对了。这始作俑者池也可不能逃了干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跟他说清楚。” 慕青晚一想到这里,像打开了新世界一般的欣喜。 “但是……如果这样告诉池也的话,池也会负责任吗……要是他跑了,新云可怎么办?总不能让新云去打胎,毁了她一生吧。算了不想了,告诉他再说。” 慕青晚思考的脑仁疼,火急火燎的性子依旧如此,急急忙忙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此时的慕青晚心中早已在思考各种对策。 如果池也不负责任,那她慕青晚不管怎么样,先揍他个半身不遂,再去把新云安慰好,想尽一切办法挽回损失。 如果池也负责任,那她慕青晚更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毕竟是她的好闺蜜出了麻烦。 只要能帮助到白新云,慕青晚觉得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 慕青晚快速翻着通讯录,直到翻到池也的时候,她定了定心,一闭眼打了过去。 很快,池也接了电话:“喂,青晚有什么事吗?” “池也,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但我的内心告诉我,这件事你必须知道。所以,你觉得你要听么?”慕青晚选择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询问。 慕青晚知道,这种事情,如果开门见山的就说出来,那男方一定会被吓到,而且甚至会不负责任。 慕青晚为了保守起见,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 “嗯?卖关子做什么?有事儿就直说吧。你说话和新云一样直接,这样卖关子你一定也很难受吧。”池也明显以为青晚在开玩笑,笑了笑说道。 “好吧。池也,我觉得……嗯……新云可能怀孕了。但我不确定,我希望你能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慕青晚深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道出。 “什么?新云怀孕了?那太好了。带新云去医院检查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我用什么理由让她去呢?”池也没有慕青晚想象中的恐惧不安,反而是十分的喜悦。 池也的反应让慕青晚有些吃惊,没有焦躁不安,没有撒手不管,只有喜悦,只有马上当人父的那种喜悦。 “既然你愿意对新云负责,那我一定会帮到底。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先告诉新云这个事情,先检查最好,毕竟我也不确定。”慕青晚思考了一会,觉得这个方法最为稳妥。 “好。我听你的。你对新云最为了解,我信你。那你觉得我要找什么理由让她去医院检查?”池也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嗯……你最好用间接的方法,让新云跟你去医院。不如……你就说你去体检,做个全身检查,让新云也去。这样不就可以一举两得了?”慕青晚突然有了个法子,赶紧说道。 “这个可以。那这样吧,今天正好我有空,新云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池也沉思了一会,提议道。 “好。那你现在就去打给新云吧。有事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在。”慕青晚语罢就挂了电话。 “但愿一切都好……”慕青晚挂掉电话后,闭着眼睛喃喃道。 池也也挂掉了电话后,收拾了一下着装,便打电话给白新云:“喂,新云。” 白新云见是池也打来的电话,很快就接了电话:“喂,池也。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新云。等会我想去做个体检,全身检查一下。你看怎么样?”池也开门见山的进入了话题。 “体检?好端端的去体检做什么?”白新云有些疑惑,问道。 “以往每年我都会去做体检的。今年当然不能例外了。体检也能保证健康嘛。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池也笑了笑,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样啊……那去呗。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儿。你发个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就是。”白新云也不多想,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好。”池也应了一声。 第482章 你用得着天天监视我吗? 等白新云挂了电话,池也才挂了电话。 池也不知道等会用什么语气,什么态度面对白新云,但为了白新云好,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池也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地址发给白新云后,就急匆匆的赶去医院。 很快,他们两人在医院碰面。 白新云一看见池也,就笑吟吟的说道:“挂好号了吗?” “挂好了。我们去体检吧。”池也应了一声。 白新云自然的挽住了池也的手臂,点点头。 当两人到到妇产科的时候,池也摸了摸白新云的头,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好。”白新云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池也有点心慌,他不知道等会白新云是否怀孕。如果没怀孕,他顶多遗憾。如果怀孕了,他又该怎么跟白新云说才好。 很快,白新云出来了,眼里冒着熊熊怒火。 池也知道,白新云一定是怀孕了。但还好现在白新云她很冷静,池也赶紧带她去了安全没人的楼梯间,问道:“新云,你是不是……” “你还问我?池先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是吧?你把避孕药换了是不是?”白新云虽然笑着,却带着一种冷意。 “新云,我……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池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让我不要生气?你都骗了我,你还想让我不要生气?池也,你的白日梦该醒醒了!天天做这样的白日梦有意思吗?嗯?”白新云死死攥着拳头,语气中带着怒火喊道。 “新云,我……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发火了,发火对胎儿不好。而且……而且对你的身体健康也不好。” 池也想伸出手拉着白新云,可白新云却一手甩开了他的手,说道。 “你还敢跟我说胎儿?你认为我会想要这个胎儿吗?我现在有精力和时间去照顾这个孩子吗?我们没有结婚,这是未婚先孕你知道么?你难道想要我饱受非议,被人天天指着骂说我未婚先孕吗?” 白新云听到“胎儿”这个词更生气了,咄咄逼问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新云,如果你有时间,有精力,你不会不想要孩子吗?如果我们结了婚,你会不要孩子吗?毕竟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对吗?” 池也上前安抚着白新云,用最柔和的声音劝导。 白新云听完后,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依旧淡淡的说道:“可我们现在终究什么都没有不是吗?嗯?我们……没有精力,没有时间,我们什么都没有。生下来也是让胎儿遭罪。”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你忍心把这个还没出生的胎儿,就这样把她出生看看这个世界的权利都剥夺了吗?我相信新云你不会这么残忍让你的孩子离开吧。”池也见这招有效,赶紧补充着劝解。 “但是……我……我更不希望她生下来就没有人照料。”白新云被说的头晕目眩,不知道怎么辩解才好。 “那既然这样的话新云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你这样可对身体不好。一直站着会腰酸背痛的。走吧,好吗?”池也见白新云中了招,心中暗暗窃喜,又道。 “嗯……好吧。先回家,再说吧。”白新云没辙,只好点点头。 池也轻轻一笑,拉着白新云的手,开着车送她回到了家。 “池也,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在这里,我……心思更乱。”白新云打开了房门,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好吧,那你有事儿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有空。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会憋出毛病的。”池也怕再次激怒白新云,只好先答应。 白新云见池也答应,便关上了门。 随后白新云实在是心情烦躁,就打电话给慕青晚。 “喂,青晚。”白新云无力的说道。 “怎么了这是?池也欺负你了还是怎么着?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揍死他个半身不遂。”慕青晚没有想到白新云会给她打电话,开口问道。 “噗。没事,他……没有欺负我。凭你姐们这脾气,怎么会让他欺负我呢。”白新云被慕青晚说的这话逗笑了,便为池也解释道。 “哟,还为他解释呢。说吧,找姐们有啥事儿?是要姐们当心灵导师啊还是啥?我可告诉你,姐们这收钱可高着呢。不给钱不帮忙啊提前说好。”慕青晚猜到了白新云要说什么事了,便直截了当开口打趣道。 “你别打趣我了。我找你的确有正事。我……怀孕了。” 白新云犹豫了一会,觉得慕青晚是自己的好闺蜜,应该不知道这事儿,认为自己应该要告诉她才是。 “怀孕了?好事儿啊,跟池也的吧?”慕青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嗯……但,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儿。”白新云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 白新云本就没想过会怀孕,更没想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她认为自己还年轻,不应该这么早就当上家庭主妇,这么早就为了家庭放弃自己的发展。 “啊?那你想怎么办?”慕青晚不知道白新云心中的想法,问道。 “我想……我应该打胎……毕竟,早点打胎,对以后的怀孕影响会小一些。”白新云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打胎?你疯了吧,这么小的胎儿,你怎么……唉。”慕青晚有点惊讶,她没想到白新云会这么干脆利落。 “我还是好好想想吧。我觉得池也他很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最近他大概会来看着我。好了,我挂了姐们。”白新云猜了猜池也的想法说道。 话音刚落,白新云就挂了电话,有些虚脱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果不其然,不出白新云所料,池也一回家就打电话退掉了近期所有的工作,而且把假都请好了,就为了能够安心照顾白新云,直到孩子出世。 池也生怕自己如果去工作,白新云会一个冲动,趁自己不注意去打胎。这毕竟是他池也和白新云的孩子,怎么可以说打就打? 于是白新云就天天看见池也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儿问要不要喝水,一会儿问要不要吃饭,一会儿问难不难受,一会儿问累不累,弄得白新云十分不舒服。 “新云,你现在累不累啊?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当池也再一次询问白新云的时候,白新云总算爆发了。 “池也,我很好。你别问我这个那个了。我认为我是个正常人,我有自理能力,而且我的肚子还没有大到无法动弹的地步。”白新云眼睛直直的盯着池也说道。 “好好好,我不问就是了。新云你别生气。”池也好脾气的应道。 “不是,池也你是个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好不好?真的说实话,你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就不生气。”白新云在怀孕期间,心情本来就不好,咄咄逼人道。 “新云,你……你别太过分了。我可以忍受你的坏脾气,但是……你也要知道分寸。”池也也有些生气,但还是很委婉的说道。 “怎么,生气了?我说错了吗?你这样子,不就是怕我去打胎吗?你用得着天天监视我吗?”白新云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没有监视你,新云。你……冷静一点。我先出去。”池也吼了一声后,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对,只好让自己出去吹吹风冷静。 池也突然觉得开始质疑两个人的爱情。他可以娶她,可以一直宠着她,可她为什么就不愿意生下孩子呢? 池也觉得此时此刻的白新云简直是无药可救,他只好走出卧室坐在客厅里面冷静冷静。 就因为白新云要打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池也不让并开始怀疑白新云对自己的感情,两个人开始了冷战。 慕青晚决定回家看看,池也在白新云身边,自己也不用在时时刻刻盯着白新云了。 坐在沙发上的池也,什么都没说穿上自己挂在门口的灰色外套,就走出了家门,没有跟白新云打招呼,就独自推门走了。 他走到家楼下两侧的小铺有很多,他随便走进一家小咖啡厅里面,这个咖啡厅的陈设和有艺术的气息。 墙上挂满了油画,还有顾客们写的心里话,都一一展示在这家咖啡厅的墙面上,池也看着这种环境,突然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可这家小咖啡厅不想星巴克太平洋那么招人喜欢,因为没有多少顾客,所以显得这家咖啡厅格外的冷清,他走到收银台点了一大杯热的焦糖玛奇朵,手里拨通了慕青晚的电话号码。 而此时此刻的慕青晚刚刚到家还没有坐下喝过一口水,突然听见手机响了,也并没有看是谁就接了电话。 “喂?”慕青晚闭上眼睛。 “青晚,我是池也。”池也的声音也很低沉。 “声音怎么这么低沉?是不是和新云吵架了?”慕青晚默默的问道。 而电话另一头的池也,也不慌不忙的说道:“是啊!吵架了,我很不理解她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觉得她真的没有那么爱我,不然怎么可能连一个孩子都不给我留下?” 第483章 你们俩还打算折腾多久? 听了电话里池也的这番话,慕青晚突然睁开眼睛劝道:“我了解新云,她若不喜欢你的话,早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那你告诉我是为什么?若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肯给我留下?”池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或许新云有什么别的苦衷吧!不过她绝不了对不是不爱你了,你们现在两个人的情绪都太激动了,都需要给彼此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冷静一下。”慕青晚撇撇嘴说道。 “她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冷静,无论她有什么苦衷都该跟我说,跟我商量啊!” 慕青晚能感觉到现在的池也根本就不够冷静,自己说什么他都会找理由反驳自己。 不过慕青晚还是不厌其烦的说道:“新云的性格我了解,她只是有些东西想的不是那么周全,她也不是很会跟别人沟通,所以你们都该互相理解啊!” 池也喝了一口子桌子上的咖啡,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先去静静。” 慕青晚挂下电话,独自坐在沙发上,她看着这件事的开头,过程,还有结尾,所有发展过程,她觉得白新云一定有自己的苦衷,而他们两个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是因为两个人都不够理解彼此。 不过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回国管的闲事儿突然有些多了。 那毕竟是白新云和池也两个人之间的家事,自己虽然是白新云的朋友,可毕竟是外人,家里的事请自己一个外人怎么能管得了呢? 是不是自己管的事情太多了,只是朋友而已却要连家事也管。 慕青晚突然想起,似乎吕薇的生日快到了,在国外的她会不会没有人给她过生日,是不是吕薇最希望得到成景连的祝福? 她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拨通了成景连的电话。 “喂,我的慕青晚。” 成景连听见是慕青晚的声音,也热情的说道:“怎么啦?突然给我打电话。” “马上就是吕薇的生日了,她在国外上学怕是没有几个人会给她生日祝福。”慕青晚边抠手边说道。 电话另一头的成景连听见了慕青晚的话也很高兴的回答道:“青晚,谢谢你哈,还提醒我吕薇的生日快到了。” 慕青晚也突然笑道:“说什么谢不谢的,这都没什么啦,只是觉得吕薇在国外上学,最希望听到的应该是你送给她的生日祝福。” “好的,我知道啦,谁的生日忘了吕薇的生日我都不会忘记的,我会在她生日当天准时给她送上生日祝福。” 说完慕青晚就挂下电话,她走下床打开冰箱,看着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许是因为自己这几天一直在看着白新云,没有回家所以家里的菜好多都坏掉了。 她穿上外套准备下楼买点儿菜,刚打开家门就看见白新云站在自己的家门口,慕青晚急忙把白新云扶进屋子问道:“新云,你怎么来了?” 白新云的脸色很不好,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刚刚跟池也吵过架,他出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不想住在家所以就来找你了。” 慕青晚把白新云楼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既然想住就来住一阵吧!” 白新云靠在慕青晚的怀里说道:“又要麻烦你了啊!” 慕青晚拍了拍白新云说道“咱们之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中午正好一起在家里吃顿饭,我去下楼买点儿面,咱们煮点面吃。” 慕青晚离开家刚走下楼,池也的电话就打来了,慕青晚都没有等池也问什么,就直接说道:“不用担心啦,新云来我这儿了,她说她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想来我这儿住一阵,没关系的,相信我一定会安慰好她的。” 慕青晚挂了电话就去市场买了面条还有青菜,拿着许多东西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白新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她没说什么就直接去做饭了,她突然感觉从没有消停下来过的白新云,今天突然安静下来了,从慕青晚回家一直到做饭白新云始终都在看电视,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慕青晚突然感觉现在的白新云肚子里怀着孩子,心情也不能总这样啊,再加上白新云跟池也两个人这样僵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所以她决定一会吃饭的时候找白新云聊聊,无论肚子里这个孩子打不打,都不能再让她跟池也这么僵着了。 慕青晚拉着白新云坐了下来,又替她接了一杯热水,这才开了口:“说吧,你们俩还打算折腾多久?” 白新云闻言,知道慕青晚话中的意思,却不愿退步,挺直了身子道:是他成天犯浑,我才懒得搭理他。你看看他,哪里有当爹的样子。 她这话虽难听,慕青晚却压根没往心里去,只无奈地笑了笑,故意打趣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有做母亲的样子咯?” “我!不是……” 白新云本就是说的气话,只是当时与池也争吵得太过激烈,这才生了抵触的心思,现在被慕青晚一呛,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慕青晚见状在一旁笑得越发开心,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坐定了身子,正色道:不逗你了,咱们说正经的,你到底怎么想的,再耽搁下去,这孩子生不生,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白新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有隆起的肚子,叹了口气道:我就是下不了决心,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当妈妈的一天。 “我以前也没想过。”慕青晚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想到了什么,连语气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起来: “这是一个过程,你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种感觉是很神奇的。” “晚晚,你有过后悔吗?”说到这里,白新云转头看向慕青晚,似有些犹豫,终是问出了口。 慕青晚对上白新云的眼睛,知道她一直疑心aimmee的父亲是江淮安,自己虽对此事避而不谈,但白新云毕竟与她多年好友,对她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又怎能轻易瞒得过她。 她虽从未出言逼问,如今却一针见血,让慕青晚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两人沉默了许久,慕青晚整理好思绪,这才松了眉头,仿佛释然,道:“不后悔。” 她的答案在白新云的意料之中,但当这三个字从慕青晚口中说出来的一瞬间,还是有什么东西冲击到了她。 慕青晚顿了一下,像是自我肯定般点了点头,继续道:“不论我与淮安之间发生过任何事情,孩子的身上流淌着我们二人的血液,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便是这一段感情的证明。” 白新云心中动容,她想起那天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孕检结果一出来,迟也激动得将自己一把横抱起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他一定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应该也是不安的吧,和自己一样不安的心情,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责任不知所措,他又何曾有过要当父亲的准备,但即便这样,也还是想要自己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并且是这样坚决。 慕青晚将白新云的反应尽收眼底,一把抓了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迟也想要这个孩子,也是想和你有一个真正的家。” 白新云垂了头不说话,第一次尝试着去感受自己身体中蕴藏的另一个生命。 她的孕期不过三月,肚子微微隆起,却觉得这力量十分沉重。 “好。” 半晌,白新云终于抬头,眼神中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坚定,那是心结解开后的坦然:“我会好好学习怎么样去当一个母亲,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我要把他生下来。” 慕青晚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又像是怕她反悔般,随即反握住她的手,想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无声表明自己的存在。 两人又说了会话,从当年的学生时代说到现在的职场风云,正说得兴起,却听有敲门声想起。 “谁啊,这么晚了。”白新云问了一声,慕青晚不回答,只挑了挑眉,迅速起身去开了门。 来人正是迟也,他一身西装革履,还系着领带,想必是刚从公司出来就直奔了这里。 白新云没想到是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迟也看起来十分着急,进了门连招呼都未打,径直朝着白新云走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白新云还记着之前与他争吵的事情,瞬间装出一副冰冷的样子,不自觉便想挖苦他几句,没想到话还没完,就被迟也一把搂在了怀里。 “咱们回家好不好?”迟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依赖的温存,像是累极的人在寻求安慰。 白新云的身体一僵,没有任何抵抗,只任由他抱着,听他在自己耳边轻声道:“不闹了,咱们回家。” 这几日她未与迟也相见,表面上虽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底却是想念的,冷静下来以后也知道是自己说话太难听,难免伤了他的心。 她眼眶有些湿润,强忍下涌上喉咙的一股酸涩感,硬声道:“你不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 慕青晚站在一旁听着,恨不得上去将这小妮子打一顿,省得她整天作出事情来还要自己操心。 第484章 发展到哪一步了? 迟也明显有备而来,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继续说:“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我只是想要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孩子。” 迟也的声音虽不大,却字字都砸在了白新云心上,她的眼泪涌了出来,缩在迟也的怀中哭得不管不顾。 迟也由着她发泄,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直到白新云哭累了,这才从他的怀中挣出来,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道:那我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不准再有下次了。 迟也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温柔地笑了笑:“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哎哟你们俩回自己家腻歪去,我这个孤家寡人受不了这个刺激。” 见到他们二人和好如初,慕青晚也十分高兴,好不容易才找到时机插进话去,打趣道。 她这样说,三人都笑了起来。 “迟也可是我帮你找来的,要是你再离家出走我可不管了。” 慕青晚对着白新云挤眉弄眼,起身便要进房给她收拾东西。 “原来你们俩是商量好的!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老给我灌鸡汤!” 白新云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翻身站起来叫嚣道。 慕青晚在房间里听着,无奈地笑笑,懒得搭理她。 自从上次喝醉酒后,江淮南和安可琪就一点没动静,卓子阳都急了,打电话问江淮南是个什么情况,结果换来一句“皇上不急太监急”气得卓子阳一周没理江淮南,任凭江淮南怎么求他,他都态度坚决,不理就是不理,直到…… 这天,江淮南一公司的工作名义让卓子阳出来,虽说卓子阳不想见他,可工作重要啊,赚钱重要啊,卓子阳在江淮南规定的时间到了他指定的地方。 路边小餐馆旁,卓子阳等了江淮南很久,卓子阳都快结账了,江淮南才珊珊来迟赶过来,本来卓子阳想高冷一点,所以一直没说话,结果被江淮南一秒破功。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安可琪怎么样了吗,陪我喝完酒,我慢慢跟你说。” 这敢情好啊,卓子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江淮南公司遭了不顺,他跑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帮忙,都未果,公司里的老员工骂他全是靠父亲和哥哥,自己其实就是个白痴,啥事都不会。 公司突如其来的事故,全推到他身上,江淮南压力很大,但只能一力承担,虽说卓子阳也是合伙人,但是两人并没有经常在一起打理公司,一直都是江淮南一个人打理,这件事,卓子阳实在不知情,压力自然就在江淮南身上。 江淮南没什么朋友,卓子阳算是其中一个,他有些不能跟父母说的话,都会跟卓子阳说,卓子阳也是一个很好的诉说对象。 江淮南是个很要强的人,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内心中柔软的地方,所以喝了半箱酒,一句话都没说,卓子阳不知道这事,心里也还有怨气,见他没说话,自己也不吭声。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最终,卓子阳还是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了? 江淮南拎起啤酒就往外走,卓子阳急忙追出去,不曾想,他们没有给钱,老板见势不对,拉着卓子阳不准他走:“怎么,想吃霸王餐啊,不给钱就想走?” 卓子阳这才想起来他没给钱,左摸摸右摸摸就是没摸到钱,看着老板脸色越来越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机打110似的,不对,手机,卓子阳手机里有钱啊。 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的“扫一扫”:“老,老板,我可以微信支付吗?” 老板脸上一瞬间阴雨转晴,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收款二维码,可右手一直拉着卓子阳,生怕他跑了。 随着一声“微信到账150元。”这事就正式翻篇了,卓子阳想起前面的江淮南,拔腿就跑。 江淮南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打电话也不接,微信聊天也不回,卓子阳一气之下想直接回去了,不理江淮南了,可没过一会儿,江淮南就发了个定位过来,卓子阳顺着定位找到了江淮南。 酒瓶子乱七八糟的倒在江淮南脚下,江淮南蹲着,从背影看过去,仿佛老了十岁,本来卓子阳还想骂几句他的,可一见到江淮南,所有骂他的话就压在嗓子里,随便怎么也骂不出来。 江淮南感受到卓子阳已经来了,抬起头忘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甚至还有点香烟的气味。 “你怎么了,给我说吧。”卓子阳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心里莫名的心疼。 江淮南最终还是没绷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也说出了,他被说白痴的事情,背对着卓子阳,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不过,说出来,真的好多了,卓子阳听见这事也是十分的愤怒,把这一生学会的都骂了出来。 两人依偎在喝了很多酒,都不能开车回去,卓子阳还有一点点意识,脑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拍了张江淮南醉酒的照片发在朋友圈,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安可琪就私聊他了,卓子阳也没墨迹,直接发了地位。 很快,安可琪就赶来了,卓子阳开玩笑说:“你告诉我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我就让你带他走,不然我还拉他去喝酒。” 听见这话,安可琪又无力又觉得可笑,一双大眼睛瞪着卓子阳,就是闭口不提。 卓子阳见威胁没有用,觉得无聊,让她带着他们回去。 结果安可琪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扶着江淮南就上去了,把卓子阳一人留在车外,寒风吹过来,卓子阳哆嗦了身子,酒也醒了不少,对于安可琪也是苦笑不得。 在出租车上,江淮南还是没醒,倒在安可琪的肩上,安可琪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酸,安可琪和江淮南之间的暗涌,旁人不知道,安可琪却是知道的,江淮南不愿意主动,自己作为女生,也不好意思主动,俩人就一直耗着,谁都不说穿。 安可琪把江淮南安排在自己别墅里,自己上网查了一些解酒的汤,自己上厨房忙活了。 江淮南后来后发现,这个屋子很陌生,像女生住的地方,觉得不对,掀起被子看了看,啊,还好,衣服还是完整的。 不知怎的,江淮南偷很疼,也断片了,就记得自己把公司的事给卓子阳说了,以至于,这是谁的房间,一点都没印象。 安可琪第一次煮醒酒汤,也不是很会,感觉差不多了,就端来打算给江淮南喝,结果没想到,汤太烫了,安可琪一端起来就有些费力。 跑了几步,手越来越烫,又不敢打翻,毕竟这是她煮的唯一一碗醒酒汤,打倒了就没有了,安可琪只好三步并做两步加快速度往江淮南所在的房间里走。 安可琪把汤一放下,就吹着自己的手指,完全没注意到江淮南已经醒了。 江淮南看见安可琪突然端着一碗汤闯进来,似乎烫着了,放下汤就吹自己的手指,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可爱。 安可琪一抬头,发现两只眼睛盯着自己,十分不好意思,脸都开始红了,指了一下汤,表示让他喝下去。 江淮南突然有种想逗逗他的感觉,问到:“没有勺子,我该咋喝,你喂我啊?” 安可琪没有听懂江淮南话里有话,只听到,没有勺子,连忙又跑出去拿勺子。 而在另一边的酒会上,就完全是另外一番风景。 酒会办得很大很豪华,又不少高端人士出席,场面自然也是十分震撼,左右两边都是一些高档的自助餐,中间就是一个大舞台,主持人不知道说着什么,大多数人都自顾自的和认识的人聊天,根本没有听主持人在说什么。 这次赵莲儿以演员的身份出现在公众眼前,穿得是性感大方,配上她拿绝顶好身材,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标目光,不对,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少男,中男,老男的目光。 有献殷勤的来跟她搭话,赵莲儿也十分友好的回话,感觉是高高在上,但又不失楚楚动人。 很多人都来跟她搭话,以为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带着他们。 在酒会的另一侧,慕青晚则安安静静的在角落待着,就感觉,身处闹市而不失仙气,有一些想跟她搭讪的人看到她的眼色后都不自觉的走开了。 在人群中的赵莲儿勉强走了出来,正好看着在角落的慕青晚,她看见慕青晚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心里还是有些开心。 “嘿嘿,我有这么多人,你没有。” 赵莲儿眼睛一转,想去慕青晚勉强耀舞杨威一番,带着身后的一群人,就往慕青晚那方向走。 正低着头刷手机的慕青晚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让赵莲儿有些尴尬,大声喊到:“呀,这不是慕大小姐吗,你怎么在这儿啊。” 第485章 你是不是怕我欺负你 一听见这声,赵莲儿身后的人也瞬间安静了,只是咔嚓咔嚓的照着相,慕青晚本人呢,更是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赵莲儿,也知道了是情理之中。 从赵莲儿眼里,慕青晚就能看出来,她是来炫耀的,慕青晚并不想理她,就装作不认识,看了一眼赵莲儿,又低下头刷着手机。 这让赵莲儿好似尴尬,背后也穿出一些稀稀疏疏瞧不起赵莲儿的声音,这要赵莲儿觉得自己没有面子,想报复报复慕青晚。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转身对后面的人说:“哎,慕大小姐比较害羞,你们人太多了,她跟你们又不熟,所以,麻烦你们先散吧,我和慕青晚单独聊聊。” 人们没看到她的笑话,但又不得不离开,不情不愿的散开了。 人散得差不对后,赵莲儿一屁股坐在慕青晚身边,靠在她身上,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是极好的姐妹情,慕青晚不傻,自然也明白,心里暗道,这步棋下得好。 慕青晚抬起头望着她,只说了三个字“手拿开”就再也没说话了,赵莲儿面对她对自己的态度,心里是十分不高兴的,但又怕慕青晚,还是拿开了。 这场酒会要办很久,赵莲儿故意去找慕青晚的茬,结果都被慕青晚给无视了,赵莲儿觉得自己收了很大的打击。 在另一边的安可琪拿了勺子上来,发现江淮南都喝完了汤,心里有点不开心,嘟着嘴。 江淮南问她自己是怎么来的她家,安可琪如实回答,是卓子阳发的朋友圈,自己看见的来找的。 江淮南没听到最重要的点,反倒听见自己的照片被卓子阳放在了朋友圈里面,连忙拿出手机看,发现照片还没删,主要是照得太丑了,江淮南发短信给卓子阳让他感觉删照片。 发完后,江淮南想起身,脚一落到地上,就感觉浑身无力,想倒下去,安可琪连忙上前扶着他,江淮南勉强又坐会到床上去了。 安可琪一碰到他,脸就止不住的红,江淮南开玩笑的说:“我喝了你这醒酒汤,感觉没什么用啊。” 安可琪心里委屈极了,自己第一次做东西,他还嫌弃,一句话都没回,低着头,搅着手指。 江淮南见她那状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叫她来到自己身边,安可琪不愿意,有点躲避。 看到安可琪躲避的样子,觉得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是不是怕我欺负你啊?”江淮南想试探试探安可琪,安可琪果然上当,来到江淮南身边,江淮南一把抓住她的手。 安可琪刚刚手指被烫了,江淮南一碰上去就疼,忍不住叫了出来。 见那小模样,江淮南有些心疼,拿出自己兜里的创可贴给她贴上。 江淮南带习惯了,每次出门都带了创可贴,自己小时候调皮经常受伤,阿姨就会在他口袋里放上几片创可贴,让他自己学会处理伤口,带着带着,就带习惯了,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 从安可琪家离开后,卓子阳正好来了电话,让他去公司一趟,一想到公司,脑子就疼,可还是得去。 一进公司,氛围就完全不一样,以前都感觉懒懒散散,这次完全就是很好的状态,正好卓子阳看见他,自夸到:“我厉害吧。” 虽然江淮南不想承认,但的确是事实,鼓了鼓掌,问他怎么做到了的。 “杀鸡儆猴,我把公司那几个跟你作对的元老开除了,还说谁不想做,那就辞职。”卓子阳越说越来劲“这公司有我的股份,我有权利开除人,要是有人不听话,你给我说,让我来收拾。” 江淮南第一次觉得这个兄弟没白交。 另一边的酒会上,赵莲儿身边还是有很多很多人,完全就是围着赵莲儿转,就像是赵莲儿买的水军,赵莲儿样子也做得到位,落落大方,不失风度,对待记者和她的所谓粉丝,也是温柔得不行,如果不知道她的为人的话,可能真会被她的表面样子所迷惑。 然而成景连对这个就会兴趣并不大,一个人站在窗边珉着酒,身边也没人陪着,看着很孤单寂寞。 慕青晚拿了一杯白水递给他,成景连叶无声的接下,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都能明白对方的想法,无比默契。 慕青晚一眼知道他是在纠结吕薇的生日礼物。 酒会的气氛让赵莲儿十分不适应。几次找茬都被慕青晚避开,赵莲儿清秀可人的小脸蛋黑了下来。她愤愤的看几眼慕青晚,把酒杯扔给一旁的酒侍。踩着高跟鞋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镜子是半身镜,赵莲儿把浅色的包包放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补妆。 挑剔的赵莲儿必须保证自己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完美,不能有一点瑕疵。 同样在洗手间里的两个小姐交谈起来。 “你看到刚才江氏的江总了吗?没想到本人这么帅气。” “再帅气又怎么样?又轮不到我们。人家不是在和那个什么慕青晚打得火热吗?” “切,慕青晚。她算什么东西?听说江总早和她分了。” 赵莲儿听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她连忙对她们露出甜甜的笑容,轻声轻语的问。 “请问你们说的江总是江氏的江淮安吗?” “是啊。”其中一个高挑的女人瞥她一眼,随意的问。 “怎么,你也感兴趣?” 赵莲儿笑了笑,回答说。 “没有。只是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而已。” 赵莲儿没有想到慕青晚和江淮安已经不再一起了。这么一来的话,自己不是又有机会了?说起来自从上次见了江淮南之后一直没有时间去见江淮安。 赵莲儿看着镜子的漂亮女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心里有了一些算计。 第二天,暖暖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下来,赵莲儿拎着一盒子精心准备的糕点来到江氏。一进门,赵莲儿就被前台小姐拦下来。 “你好,请问你找谁。”前台小姐脸上挂着程序化的笑容,不失礼仪的问道。 赵莲儿被她拦下来心里正恼火,却还不得不笑脸迎人。 “你好,我找一下我表哥。” 死贱人,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连我都拦!没眼色! 前台小姐脸上保持着微笑,问赵莲儿:“请问你表哥的名字?” 赵莲儿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瞥她一眼,骄傲的开口说。 “江淮安。” 前台小姐感到惊讶,上下打量赵莲儿,在心里评价:脸蛋倒是不错,其他方面就算了。 “你稍等一下。”前台小姐为了确认拨通了总裁大人的电话。 这边江淮安正在准备等会要用的文件,精致完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他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旁边的茶杯还散发着热气。 电话在这时候响起,江淮安的手顿了一下,接起电话。 “喂?” 前台小姐听到自家总裁大人通过话筒传来的低沉声线,小脸蛋红了红,差点忘记了正事。 她看一眼等在旁边的赵莲儿,对总裁说道。 “江总,有个自称是你表妹的人想见你。” “表妹?”江淮安眉毛轻挑,想也不想就说。“我没有表妹!” 江淮安说完后放下电话,继续忙正事。 哪来的表妹?江淮安记忆里根本没有表妹的存在。 前台小姐见总裁大人挂了电话,也把电话放下来。一脸歉意的对这个有模特般姣好身材的女人说。 “抱歉,江总说他没有表妹。” 赵莲儿很生气,她对前台小姐说:“你说谎!表哥不可能这么说的。” 这个女人不会是想来巴结江总的吧?前台小姐看向赵莲儿的眼神带上怀疑。那种女人她见多了。 “抱歉,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前台小姐微笑。 “你……”赵莲儿清秀的小脸蛋被气得铁青。 这时,前台小姐突然接到江淮安的电话。 “让她上来。” 江淮安在这时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个血缘关系远得不能再远的表妹,赵莲儿。 前台小姐收到指令,对赵莲儿欠了欠身,笑意盈盈的说。 “江总请你上去。” “哼!”赵莲儿冷哼一声,决定上去之后让表哥辞了这个女的。 怒气冲冲爬上楼梯,赵莲儿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力求做到甜美又不讨人嫌,清秀可人中又带一丝丝诱惑。 “表哥。”赵莲儿推开门,甜甜的冲办公桌上的男人叫。 快一年没见,表哥又变帅了。赵莲儿在心里想到。 男人抬头面无表情的看赵莲儿一眼,点了点头,示意赵莲儿。 “坐。” 赵莲儿今天特地穿了一件昂贵的青色连衣裙,她把带来的点心放在江淮安面前,撑着脑袋笑道。 “表哥,我给你带了点心哦,要不要尝尝?这么久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呢?” 江淮安对赵莲儿的到来没有多大反应,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我不喜欢吃甜的。”江淮安言简意赅。 赵莲儿也不灰心,笑着说:“可以留到下午茶嘛。这个点心不是太甜,表哥一定会喜欢的。” 江淮安颔首,手指不停地敲打键盘。赵莲儿玩着江淮安用过的黑笔,百般无聊的撒娇。 “表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第486章 江淮安可不是我男人! “别吵,我在忙。” 江淮安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赵莲儿心里气,但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旁边乖乖的等江淮安忙完。 好不容易等到江淮安忙完,赵莲儿和江淮安还没聊上几句。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扣扣。” “江总,慕氏的成总找您。”助理小姐在外边说道。 “请他进来。”江淮安说。 赵莲儿只好坐在旁边继续等。成连景进来的时候发现江淮安的办公室里居然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倒是不赖,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昨天的酒会上,成连景一心想着吕薇的生日礼物,对场上的女人都没怎么注意。自然不记得赵莲儿的存在。 成连景这次来找江淮安是谈公事,对赵莲儿只能匆匆瞥几眼,记个大概模样。 “江总,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讨论一下细节方面的问题……” 成连景摊开资料,就着上边的一些没处理好的问题和江淮安细细探讨。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谈论结束,获得满意答案的成连景把文件放回皮包,和江淮安道别。临走前,他又多看了几眼赵莲儿。心想。 慕青晚这下可是出现情敌了。 成连景一会到公司就迫不及待的找到慕青晚,跟慕青晚说了这件事。 “慕青晚,你猜我今天去江氏看到了什么?”成连景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满脸欠揍的笑容。他可是很期待慕青晚知道真相后的表现。 “看到了什么?江淮安?”慕青晚朝天翻个白眼,懒得去猜。江氏无非就是有个江淮安而已。“怎么?看上江淮安了?想要背叛我嫂子了?” 慕青晚勾起戏谑的弧度,调戏成连景。 “成连景啊成连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嫂子才刚出国没多久,你就要背着我嫂子偷男人了。真不害臊!” “慕青晚你什么意思!”成连景的脸比杯子里的咖啡还要黑。 谁要偷男人了?就江淮安那小白脸样? “我警告你慕青晚,我可是属于你嫂子的!你自己男人背着你偷女人你都不知道。” 慕青晚有些讶异,问成连景。 “你说什么?” “我说,”成连景黑着一张脸。“江淮安那个小白脸背着你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 慕青晚差点没笑出来。 “那关我什么事啊?” “那是你男人啊?孩子都给他生两个了,他还背着你偷女人。”成连景说。 “打住打住!”慕青晚无奈的说。“江淮安可不是我男人!你见他身上贴着我慕青晚的标志了?” 成连景冷笑,问慕青晚。 “那孩子怎么来的?”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慕青晚厚脸皮的说。提到孩子,慕青晚想起在美国留学的儿子这几天就要回国了,心里不免开心起来。 “奥斯汀的飞机票是20号对吧?” “差不多吧。要回来了?”成连景鄙夷这个一提到孩子就兴奋的慕青晚。 呵,肤浅的女人。 “成姨说奥斯汀要回国看我。”慕青晚傻笑中。 “妈妈倒没和我说这件事。”成连景前不久才和母亲通过电话,也没听她提到奥斯汀要回来的事。 “因为他看的不是你。”慕青晚得意的大笑。 成连景冷笑,把话题撤回到江淮安身上。 “说真的,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慕青晚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奥斯汀回国的美好幻想中。 成连景忍不住拍醒这个愚蠢的女人。 “你不该担心一下出现在江淮安身边的女人吗?” “为什么要担心?我跟江淮安的缘分早淡了。我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慕青晚秀丽的面容带着冷漠,清亮的眼睛看不到底。 江淮安这个名字,就不该出现在她现在的生活。 哪怕他曾经给予过她最深的伤口,最美好的甜蜜。但那都只是过往云烟。淡了,散了。 自从那次醉酒事件之后,安可琪和江淮南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安可琪只要一看到江淮南就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两人有意无意的疏远对方。 卓子阳很无奈,他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思考,倒地是哪一步出错了?他怎么感觉在他的撮合下,这两人关系越来越冷了?是他的错觉吗? 卓子阳不得不面对一个深沉的现实。 难道他天生就没有当月老的命,只能当拆姻缘小天使? 不不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公司。 安可琪撑着脑袋发呆,她现在和江淮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是因为这是表哥安排的实习任务,她早就离开这里了。 啊啊,她好讨厌江淮南,一点也不想见他。 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安可琪埋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对这个现实世界感到绝望。 讨厌的男人!明明之前还和别的女人一起,现在又…… 助理抱着一打文件走进来,把文件递给安可琪。 “安小姐,总裁让你去会议室开会。” 安可琪愣了一下,对助理笑着说。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又要见到江淮南了……安可琪的内心是拒绝的。 安可琪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只有江淮南一个人,安可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犹豫了一下,才咬牙走进去。 “江总,我进来了。” 安可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也不看江淮南。耳尖不为人察觉的红了。 江淮南没想到第一个到的人是安可琪,以江淮南非凡的洞察力很容易就发现安可琪红着的耳尖。 粉红小巧的耳朵看着有几分诱人。江淮南眼神一暗。 似乎存心想逗逗安可琪,江淮南走到安可琪身边,俯下身子往安可琪小巧可爱的耳朵吹气。 “喂,帮我倒杯茶好不好?” 安可琪一惊,耳边传来的温度让她的脸蛋全红透。她听到了他轻微的喘气声。 这个距离好像太近了…… 安可琪慌忙的起身,逃离江淮南。手脚不稳的拿起水壶给江淮南倒水。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冒失的动作,生怕她把自己给烫着。连忙跑到安可琪身边,从身后环住安可琪娇小的身躯,抢过水壶。 哎,哎哎?安可琪被江淮南抱住,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不过……没想到这家伙的怀抱还真温暖。安可琪想到。 江淮南倒好水,刚松开安可琪,其他的成员就来到了会议室。 安可琪呆呆的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红着脸在心里喃喃。 江淮南……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公司的例会无非就是那样。 一个高层的成员拿出一套方案给江淮南过目,江淮南拿起方案看了一眼。眉头一皱,把方案甩到高层成员身上。 “这种程度的方案你也拿得出手?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研究项目?” 高层成员冷汗:“总裁,这已经是我们技术部能拿得出手的最新方案了。” “技术部就这种水准?”江淮南冷哼,俊美的脸上满是不屑。“看来技术部该换人了。我们公司可不留没有用的废人!” “总裁息怒。我、我这就重新修改方案。” 江淮南抓过刚才的方案,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指了好几处。冷着脸吩咐。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部给我改过!” “是、是!”高层成员应声。 “我不希望下次还看到这种垃圾一样的东西。做不好你就给我离开。”江淮南的眼里闪过寒光。 高层成员还能说什么,一个劲的应声。 安可琪的脸蛋又悄悄红起来。这样子的江淮南真的好帅! 安可琪仰慕的眼神自然逃不过江淮南的法眼,他看着娇羞可人的安可琪心里只觉得有只猫轻轻挠了一下,不疼,有点痒意。 公司例会开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其他人陆续离开,安可琪整理刚才开会用的文件。江淮南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收拾东西的动作比安可琪还慢。 安可琪收拾好东西后发现会议室只剩下自己和江淮南了。怎么一想,安可琪又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用直白而不防备的眼神看着江淮南,问他。 “你不走吗?” “走。等你一起。”江淮南笑嘻嘻的说。 “我不要你等。”安可琪说道。 江淮南做到安可琪身边,撩起一丝乌黑的秀发,淡淡的对安可琪说。 “可是我想等你。” “唉?”安可琪耳朵又红起来。江淮南看着那诱人的红色,再也忍不住了。把安可琪搂到怀里,对准那两瓣粉嫩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 安可琪怀里的文件掉了一地,江淮南借机搂紧安可琪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安可琪本来想推开江淮南,奈何力量差距太大,根本推不开。 安可琪漂亮的眼睛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一吻毕了。安可琪立马推开江淮南,往会议室外边跑去。 “讨厌。江淮南我讨厌你!” 掉在地上的文件被安可琪遗忘了。江淮南舔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他弯腰捡起安可琪的文件。不由自主的说。 “真可爱。” 安可琪跑回家后,直接扑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卓子阳看着自己的表妹从自己面前跑过,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进房间。 卓子阳用吸管吸着牛奶,思考要不要上去关爱一下自己的表妹。 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87章 把你打包送给他 安可琪抱过自己平日最喜爱的小狗,恶狠狠的对它说。 “以后你就叫江淮南!” 说着,安可琪用小拳头轻轻揍了一下“江淮南”。 可恶,就算这样还是下不了手啊!安可琪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卓子阳喝完牛奶,去厨房拿了点曲奇饼,上安可琪的房间敲了敲门。 “扣扣。” “小琪,快开门。哥哥给你做了饼干。” 安可琪跳下床,跑去给卓子阳开门。 “表哥。” 卓子阳端着饼干毫不客气的进入自家表妹的闺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把饼干放到桌子上。 安可琪闻着饼干诱人的香气,拿了一小块小口小口的吃。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卓子阳关心的问。和安可琪一起吃小饼干。 “没有。”安可琪闷闷的说。 “谁欺负你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去揍他?”卓子阳撸起袖子操家伙。 “噗。”安可琪笑了,漾起甜美的弧度。“哥哥笨蛋。” “如果我说江淮南欺负我,哥哥会帮我报仇吗?” “当然。”卓子阳毫不犹豫的说。 几秒后,卓子阳意识到不对,大喊。 “等等,江、江淮南?” 他没有听错?江淮南欺负了他的宝贝妹妹? 安可琪乖乖的点头。 “江淮南是哥哥的好兄弟……”卓子阳一脸深沉。 “所以?”安可琪问。 “所以哥哥只能把你打包送给他了。”卓子阳说。 安可琪生气了,她把卓子阳推出房间,把门反锁。 “哥哥一点也不靠谱!” “唉唉,小琪,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 绝望的卓子阳决定去找江淮南谈心。他打电话给江淮南,约在江边散心。 蓉氏的临江在卓子阳家不远处,卓子阳一边打游戏,一边等着某个日机万里的总裁大人驾到。 临江的风很大,卓子阳迎着冷风打游戏,心里一阵寒风过境 嘶,早知道这么冷就约在酒店见面了。 红色的法拉利从远方掠过,停在卓子阳面前。戴着墨镜的酷男从车上走下来,帅气的摘下墨镜。 “嘿!子阳,找我什么事?” 冷风灌进江淮南的衣领,江淮南抖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大叫。 “哇,这里真冷。”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对安可琪做了什么?”卓子阳冷冷的笑。 “也没做什么啊,就是看她长得可爱亲了她一下。”江淮南摸着自己凌乱的黑发,有点小心虚。 卓子阳听着江淮南不负责任的话很生气,他想起自己的目的,没好气的问江淮南。 “喂,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安可琪?” “你问这个干什么?”江淮南问。 “你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说清楚一点。”卓子阳显然想得到一个答案。 他本以为江淮南也对安可琪有一点心动所以特地问了这个问题。怎料,江淮南别过头,居然沉默了。 “喂!江淮南?”卓子阳叫道。 江淮南似乎不想回答卓子阳的问题,这让卓子阳感觉安可琪的感情遭到戏弄。卓子阳感到愤怒,他推一把江淮南,质问他。 “喂!你什么意思?你不喜欢安可琪干嘛要招惹她?” “我……”江淮南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卓子阳气,对这样子的江淮南生气。他怒喝。 “江淮南我告诉你,你不喜欢安可琪就直说,我也不勉强你!安可琪是我妹妹,我不想让她受伤。” “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对不放过你!” “我只想给小琪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现在看来,你显然不是。” 卓子阳的眼神带着凉意,袭进江淮南的心口。卓子阳推开江淮南,把手插进裤带里,冷漠的走掉了。 临江的风……可真冷。江淮南想到。 慕氏。 慕青晚接到上面传来的通知时,头痛的揉了揉额角。 又是令人厌烦的酒会。 慕青晚一直不喜欢参加酒会,因为参加酒会就意味着要面临一堆颇有心机的人。可是碍于各种原因,慕青晚又不得不参加。 酒会在五星级酒店举行。一身黑色晚礼服的慕青晚一出场就惊艳了所有人。 江淮安眼神一暗,慕青晚无视别人的目光找了个角落坐下。 江淮安拿着酒杯走到慕青晚面前,慕青晚看到江淮安下意识地皱眉。 “江总很闲吗?” 总不能直接对江淮安说离她远点吧?慕青晚难得采取委婉的说话方式。 “不闲。”江淮安淡淡的说。 不闲你跟着我干什么?慕青晚在心里咆哮。成三你在哪里,快来救场! “可惜我不想看到江总你。”慕青晚咬牙切齿的说。 江淮安听着慕青晚的话微微一怔。 她不愿意看到自己,不想看到自己,难道,她对自己就真的是很讨厌吗?讨厌到连见面都不愿意。 慕青晚不知道江淮安的心里想法,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要转身离开。 江淮安看到慕青晚什么都不说就准备要转身离开,再也忍不下去了,开口说道:“你等等。” 慕青晚听到江淮安的声音,脚步微微一顿,停了下来,出于礼貌的开口回了一句:“怎么?江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称呼生疏,语气冷漠。 江淮安只觉得慕青晚对自己的这个态度就像是自己是杀人放火的重型犯人,现在正在被宣判着凌迟处死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样的态度,他有些接受不了。 慕青晚看见江淮安不说话,看了他一眼,脚步抬起,就要离开。 江淮安看到她作势就要离开,连忙上前两步,拽住了她。 慕青晚的脚步一顿,低下头看了看江淮安握着的自己的手腕。 正准备说些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江淮安先她一步,开口说道:“跟我走。” 慕青晚一怔,然后试图将手腕从江淮安的手中抽出来,可江淮安却是紧紧握住,她挣脱不了。 无奈之下,微微蹙起了眉头,语气也有一些不悦,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淮安没有回复她,只是拉着她朝一个地方走去,并不回答她的问话,就像是没有听到的一样。 最后,江淮安把她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慕青晚不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江淮安怔怔的看着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慕青晚不明白他的举动为什么会这么反常,看着他无动于衷,慕青晚觉得自己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刚擦肩而过了江淮安的身边,他还是没有什么举动,不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把自己带到这里,可现在又不拉住自己,慕青晚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清楚江淮安的心思了。 忍不住勾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就在这个时候,江淮安突然回过头,一把拉住了她,将她伸手往过一拉,慕青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向着后面踉踉跄跄的顺着他的方向过去。 江淮安将慕青晚伸手抵在了墙上,慕青晚的后背靠在了墙上,冰冷的墙面靠在自己的背上,渗着丝丝的凉意。 如果说刚才的慕青晚还处于一个事不关己的态度,呢么现在的她,就是彻底的暴走了。 江淮安这是在做什么?问话也不说,突然间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慕青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忍不住开口就要骂到:“江淮安,你神经……” “唔……”话还没有说完,江淮安就直接凑了上去。 唇对唇的吻了上去。 聒噪……这是江淮安的第一想法,而不想让她对自己恶言相向,这是最好的办法…… 在吻上去之后,江淮安的唇角轻轻勾起,彰显着自己的喜悦。 而慕青晚被江淮安突如其来的举动被吓得一惊,怔在可原地,回神之后,意识到了现在的这一切,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 条件反射的伸手将他使劲推开。 然后一脸怒视的看着他。 江淮安被她猛的一推有些愣住,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摸了摸唇角,看向了慕青晚,浅浅的笑着。 而慕青晚却是被江淮安的笑看的觉得有些渗,看到他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怒斥他。 气急之下,扭头转身就跑着离开了。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离去的身影,温柔的笑着。 相对于江淮安的一脸的满足,慕青晚却是显得气愤了许多。 她只觉得江淮安还是和从前一样,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行为做事,霸道的样子,真的是和以前一样样的。 慕青晚摸了摸自己被他碰过的唇角,忍不住伸手使劲的在上面擦了又擦,就像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最后,因为心情受到了影响,就连晚会都没有参加完,就找了一个身体不适的借口离开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成景连已经在家了,正在客厅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红酒。 慕青晚看着这一幕,还感觉他有一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怎么了?看着你好像是有心事啊。” 成景连听到了慕青晚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她,帅气的脸上因为喝酒变得满脸通红。 “我准备去美国。” 第488章 不提结婚怎么都行! 许久,成景连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美国?”慕青晚诧异了一下,疑惑的开口问道。 成景连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 “去美国做什么?”慕青晚问道。 “办事。” “去办一件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说到这里,不知道成景连想到了什么,居然勾了勾唇角,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浅浅一笑。 慕青晚听着成景连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你去,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好好看着的。” “嗯。”成景连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说道:“等我回来。” 慕青晚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来,一起喝啊。”成景连给慕青晚倒上了一杯酒,端给她,让她陪自己一起喝。 慕青晚接过之后,成景连一饮而尽。 慕青晚却是端着那杯酒,滴酒未沾。 她看着成景连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是莫名的心疼。 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去美国…… 美国有什么呢?还不是因为那个人远在异国他乡,他想去找她了。 吕薇不知道最近如何。 吕薇和成景连之间的事情,她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她也知道,吕薇对成景连而言,是有怎样的意义。 或许成景连之前没有太明显的感觉到,可现在呢? 慕青晚知道,他自己心里面已经有一个恒定的标准了。 这边的成景连定下来了去美国。 而在白新云和池也那边两个人又闹出了分歧。 明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彻底的稳定了下来,再加上,白新云又怀了孕,可以说,两个人这下就算是绑在一起分不开了。 可偏偏,两个人又因为一件事情开始了争论。 既然已经怀孕了,呢么肯定下一步就是商量结婚了。 可白新云偏偏决定要先把孩子生下来,再结婚。 可池也不同意啊,池也觉得应该要先结婚再生小孩,而且两个又不矛盾,趁现在肚子还没有大起来,白新云想美美的穿婚纱也可以啊。 等结婚之后,十个月之后孩子出生,那多好啊。 “不行!”听了池也的话之后,白新云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说教,看了池也一眼,开口说道:“我希望孩子先出生,我们再举行婚礼,因为婚礼的事情太过于烦琐了,医生也说了,这几天是危险期,而且本身我的孩子就不太稳,我担心出什么意外。” “所以我们还是等等吧。” “能出什么意外啊。”池也听着白新云的话,小声嘀咕了一句。 却不成想被白新云听见了,冷眼看了他一眼。 开口说道:“那好啊,那我们的这个婚就不要结了,反正你也不听我的。” “别别别,别啊。”池也一听到白新云这样说,就知道她是生气了,连忙开口承认着错误:“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吧,只要你不提不结婚,你想怎么都行。” 白新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不再开口说话。 可池也却觉得坐立不安了起来,没有结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心里面有一点别扭。 他只是希望早一点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有了法律保护的合法关系,怎么了?这也有错吗? 想到这里,池也突然脑海中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法律保护…… 想到这里,池也就开口向白新云说道:“那个……我们可以商量一件事情吗?” “说吧。” “你希望先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结婚,好,可以,但是……在此之前呢,我们可不可以先领结婚证啊?” “领结婚证?”池也突然抛出来的一个问题把白新云说的一愣,疑惑的问道。 “嗯,对啊。”池也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着自己的想法:“你看,在我们的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要出生证明的吧,上面要写父母亲吧,我们不结婚,没有法律的保护,那要怎么写呢?对不对。” “而且,你也说了,不办婚礼是担心出什么意外,可我们只是单纯的去办一下结婚证,这总没有什么事情吧,关于之后再举办婚礼的事情,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来做,好吗?” 池也商量着个白新云说道。 白新云想了一想,也觉得他说的其实也很有道理。 先领结婚证,至少也是有了国家的保护,而且和他结婚,自己不是也是愿意的吗?既然这样,早办晚办都是办,这样也好,省的孩子出生再去麻烦的开证明了。 这样想着,白新云也就同意了。 最后两个人的意见统一了一下,商量先办一下结婚证,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大办一次,举行婚礼。 成景连离开了,在那天晚上和慕青晚说了自己准备去美国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只是简单的给慕青晚留了一封信,告知了他的去向以及公司的事情让她多帮忙留心一点,他不在的日子里就都靠她了。 慕青晚看着成景连写给自己的信忍不住一笑,还真是够着急的,连公司的事情都不交代清楚,一大早就坐飞机去了国外。 不过,两个人认识了这么多年,这也是慕青晚在成景连除了公事之外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的时候,她明白,成景连这次是动了真心的了,不是开玩笑想要玩玩而已的。 作为旁观者而言,成景连和吕薇之间的事情,她是看的最为通透的,两个人明明彼此喜欢,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可以感觉的到有一层小小的隔阂堵在那里,让他们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 成景连这一次去美国,慕青晚也是真心的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破冰,重归于好。 因为成景连不在,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慕青晚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处理相关事宜。 并且通知了成景连的助理将她不在的最近这段时间里面的一切工作都放到自己的办公室,由自己来处理。 成景连的助理给她送过来了一大堆的文件,慕青晚这才知道平时成景连的工作量有多大。 不禁感慨着他重色轻友,一个人离开了,去找吕薇,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自己,让自己来做这么大的工作量。 画个圈圈诅咒他…… 不过慕青晚虽然是这样想的,可一码归一码,在心里面偷偷的抱怨了几句以后,就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 一份接着一份文件的审批,可总感觉哪里有一些不一样。 呢个名字…… 在担保方那栏的名字…… 想到这里,她就重新把刚才看过的那堆文件中挑了几份出来。 江淮安…… 江淮安…… 有好几份文件的担保方名字居然都是江淮安。 这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的心里面不禁泛起了疑惑,江淮安怎么会做成景连合同中的担保。 在她印象中,明明两家公司没有合作意向和来往的啊。 可是这确确实实是江淮安的名字,也是江淮安的字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青晚只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现在有很多的疑问,脑子里面有好多的问号需要一个明白人来给自己解答。 想到这里,慕青晚就直接给成景连打过去了电话。 可手机听筒处传来的消息却是人工智能在告诉她:“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慕青晚想到了成景连现在还在飞机上,轻轻蹙起眉头,挂掉了电话。 现在成景连也不在国内,她也无从问起,这件事情只能等他回来了。 第489章 你没有理由赶我走 成景连来到了美国,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吕薇,他心里也是纠结了很久才决定来美国找吕薇。 助理开着车子,看着后车镜里的成景连问道:“三少,我们现在是去酒店还是直接就去找吕小姐?”成景连想了想,说道:“让人帮我把行李送到酒店去,你和我吕薇的大学。” 成景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今天他一定要给吕薇一个惊喜,助理看着成景连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成景连翻着手机里吕薇的照片,心里是控制不住的思念,刚开始确实生气她的离开,现在只想见她,甚至是密切的关注着她的消息,连她在哪里上学,他成景连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助理没有再去说多余的话,只是将车子开向了吕薇的学校。此时的吕薇浑然不知成景连就快到来了,她抱着刚刚上课的书本,和同学有说有笑。 “吕薇,你喜欢的人是在中国吗?”一个金发美女问道。 吕薇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是的。” 金发美女很是羡慕的眼神看着吕薇,“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呀?” 吕薇脑海里也思索着成景连,“他是一个玩世不恭,但是却有很棒的人!”吕薇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微笑有多甜。 很快吕薇就和同学分道扬镳了,一个人抱着书走到学校门口,一辆车就在自己的面前停下,看着这辆车,车主应该是很有钱的样子,就在吕薇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吕薇睁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成景连此时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里可是美国,没有想到他会追到美国,吕薇的心里有些波澜,带着喜悦,可是想到成景连和自己吵架的事情,就停住了脚步。 吕薇瞟了成景连一眼,就准备离开了,哪里知道成景连一下子就将吕薇扛了起来,抱上了车子,学校前好多同学都笑看着,还有教授,吕薇一下子满面通红,怪不好意思,拍着成景连的后背。 成景连只是邪魅的勾着嘴唇,一下子将吕薇扔在了后座,自己也坐了上来,关紧了车门。 吕薇看着成景连如此霸道,很是生气,又想到那天的吵架,心里也是委屈的很。 “你还来干嘛?又要和我吵架,我就是想来念两年书,也要被你骂?” 吕薇搂着书,就想下车,可是一下子被成景连挡住了,成景连当然知道自己也是做错了,好不容易来找吕薇,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呢! 成景连一下子就扣住了吕薇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如此熟悉的味道蔓延在四周,吕薇很是惊讶,助理很是自觉的帮他们把挡车板放了下来,不去打扰他们。 成景连这一吻让吕薇懵了,被吻的脑袋都晕晕的,成景连心里很是满意,放开了吕薇说道:“怎么还敢说吗?” 吕薇回过神,坐好了身子,用手擦了擦嘴唇,可是成景连熟悉的味道就是擦不掉,心里也去不掉。 成景连也放下来自己的架子,有些温柔又有些别扭的开口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清楚情况就和你吵架,我想好了你上学我不反对,只是我这次来是陪你过生日的!” 吕薇没有想到成景连会和自己道歉,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也许是最近学业太多,吕薇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她有些惊讶,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成景连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用手指弹了一下吕薇的脑门,“真是自己的生日你都记不得!” 看着成景连大老远从国外来给自己过生日,吕薇的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动,原本满心的委屈和生气全部都烟消云散。 “吕薇,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好不容易赶过来,你没有理由赶我走吧!” 成景连对着吕薇眨巴了下眼睛,看着他又回到嘻嘻哈哈的样子,吕薇终于是笑了出来,成景连心里知道吕薇这下是原谅自己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吕薇好奇的问着成景连,成景连有些神秘的告诉吕薇,“你到了就知道了!” 吕薇看着成景连还卖着关子,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问,他也不会告诉自己的,索性就不去问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店,吕薇很是疑问怎么成景连敢情是带自己来酒店了,成景连拉着吕薇去了自己的住所,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吕薇是彻底被惊住了。 整个房间的地上都是玫瑰花瓣,还有蜡烛摆成的爱心,墙上贴的都是吕薇的照片,夹子上还有小卡片,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吕薇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鼻子酸酸的,眼眶红红的。 这些都是成景连特地派人弄得,小卡片里的字都是他写的,看着吕薇眼眶红红的,成景连摸了摸她的小脸道:“怎么啦?不要哭呀!” 吕薇真的是被感动到了,拿着小卡片打开,里面都是一句一句的对不起,我爱你,吕薇一下子抱住了成景连,成景连愣了一下,随即抱住了吕薇,“傻瓜,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哭!” 吕薇知道自己是爱惨了成景连,眼前的这一切都把她感动到了,“傻瓜,以后每个生日都有我陪你过!” 成景连也在心中决定以后都要陪着吕薇,两个人在房间里吃着晚餐喝着红酒,还有一个生日蛋糕,吕薇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这次来,国内的事情不用管吗?” 吕薇说道,成景连吃了一口牛排道:“当然是你最重要了,我后天回国。” 听到成景连后天就回国了,吕薇的心里有些不舍,成景连也看出来了,于是笑嘻嘻道:“你呢就在这里好好读书,安心的学习,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吕薇自然是知道成景连的心意,于是点了点头,“明天我陪你好好的玩,所以我们开开心心的就好!” 成景连和吕薇碰了下酒杯,“生日快乐!” 生日的祝福发自内心,吕薇觉得心里暖暖的,很幸福。 当然,美好的时间都是短暂的,成景连因为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虽然很是舍不得吕薇,明天是他在美国的最后一天,一定要和吕薇好好过,可以给她留一个难忘的记忆。 成景连看到吕薇在浴室收拾,他赶紧偷偷的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定了一个温泉会所,成景连想带吕薇去泡温泉,他感觉,在这个时候,泡个温泉是在享受不过的事情了,而且吕薇身体总是凉凉的,据说泡温泉对女生的身体有好处,这也是成景连要带吕薇去泡温泉的一个原因吧。 这一晚,吕薇很开心的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第二天一大早吕薇知道成景连要带自己出去,而且她终于有精力出去时,开始各种打扮,打扮的很是精致,成景连还故作神秘的不告诉吕薇要去哪里,任吕薇怎么去问他,都不去告诉她。 “就不告诉我吗?” 成景连被吕薇抱怨,看到吕薇气鼓鼓的样子,刮了一下吕薇的鼻尖“好啦,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到成景连这个样子吕薇也没有继续纠缠,一直等着,终于车开到了温泉会所,吕薇知道成景连来带她泡温泉,整个人更开心了,她在美国这段时间,空气总是很干燥,泡温泉现在是最佳的选择了。 吕薇并没有想到成连景会订了这里,她特别开心,“你把这里都包下来了?” 吕薇问道,成连景点了点头,“是,今天你可以好好享受这里了!”吕薇换了浴袍,和成连景一起泡着温泉。 “我真的很幸福,连景。” 吕薇说着,将头靠在成连景的肩膀上,成连景勾起了嘴角,“那有什么奖励吗?” 吕薇有些害羞,成连景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只是这一次很是温柔,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晚上成连景带吕薇去了帝国大厦,这里能够看到美丽的景色,尤其是晚上的夜景特别的美。 吕薇就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成连景这个男人真的是像神一样的存在,他将自己的梦想都去实现了。 “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喜欢一部电视剧。” 吕薇靠在成连景的怀里,成连景亲吻着她的碎发。 问道:“是什么?” 吕薇笑了笑说道:“《西雅图夜未眠》” 吕薇继续说道:“我以前就想哪天我也能后和爱的人在帝国大厦相遇,今天终于等到了。” 听到吕薇说自己是爱的人,成连景很是开心,“所以我为你实现了这个梦想?” 吕薇看着成连景认真的点了点头。“明天我们就要回国了,下次我再带你来好吗?我答应你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来看你。” 吕薇幸福的笑了,她现在觉得特别满足。 两个人回到酒店以后,吕薇就给成连景收拾好了东西,成连景明天就要回国了,虽然有舍不得,但是吕薇知道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成连景回去处理。 第二天一大早,吕薇就回到了自己租的公寓里,成连景没有让她去送他,他自己和助理去了飞机场,坐飞机回了国。 第490章 我好想你! 成连景下了飞机,助理就去拿了车,他现在必须得回公司,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要去处理,此时慕青晚正在办公室里,她知道今天成连景会回国,所以早早的就在办公室里等着成连景。 所以当成连景刚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慕青晚,“青晚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成连景有些玩世不恭的笑着说道,还将手中带给慕青晚的礼物交给了她。 慕青晚看了一眼,笑了笑,“谢了!” 成连景也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慕青晚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丢在了成连景的面前,“知道你今天回国,所以有些事情要问清楚!” 成连景拿起了文件,仔细看了看,说道:“没有什么问题呀!” 慕青晚知道文件没有问题,只是她实在不清楚的是另一个问题,“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合同一些担保是江淮安?” 成连景这下恍然大悟,越来慕青晚注意的点在这里,他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说道:“我们之间的合作,江淮安做大嘛,所以他担保也是正常的。” 慕青晚听了,挑了挑眉,“真的是这样?” 成连景点点头,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慕青晚没有再去说什么,可是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了,我先有事儿去了,你刚回来,也调整好状态。” 慕青晚站起身,拿着礼物袋离开了,成连景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慕青晚和江淮安相爱相杀,他也很着急呀,但是能够帮到他们两个的也只有他们自己。 江淮安去秦氏处理事情,恰巧在电梯上遇到了闻凤,闻凤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江淮安的面前了,自从她陷害了慕青晚,江淮安对她是彻底改观了,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闻凤站在哪里也不敢开口,只是觉得很难堪,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尴尬。 闻凤的头一直都是低着,她不敢再去和江淮安搭话,就算是自己开口了,江淮安也不会理自己,她是心知肚明,眼看着楼层一点点的升高,闻凤的手掌里都是细汗。 她总是用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瞟江淮安,可是江淮安却没有一点要搭理她的意思,闻凤想着要不自己先开口,哪里知道电梯到了,眼看着江淮安走了出去,自己也没有说一句话,他一个眼神也没有看自己。 闻凤的心里是难受的很。江淮安处理事务,以前还总是会去看看闻凤,作为朋友的关心,现在是一点接触也没有了,闻凤觉得这一切都怪慕青晚,如果不是她,江淮安也不会这么对自己,闻凤的心里是有些怨恨的。 她一个人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这一层很是冷清,江淮安处理完事情就出了秦氏的大门,心里有些想念慕青晚,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就在这个时候,江淮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叮叮叮”江淮安拿起手机一看,是慕青晚的来电,他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还真是想什么,什么就出现了。 江淮安心情很好的接起了电话,“喂,青晚。” 慕青晚听到了江淮安的声音,心里有些波澜,但是随即也平静了下来,“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 慕青晚是知道江淮安和慕有很多合作的,不过合同担保是大事儿,如果出错了损失巨大,而江淮安几乎担保了所有的合同。 “怎么有什么事儿要问我?” 面对慕青晚的问题,他江淮安是很愿意解答的。 “合同上面为什么都是你的担保。” 慕青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担心,听了慕青晚的话,江淮安低声一笑,很有磁性,“你是在担心我吗?” 听了江淮安的反问,却把慕青晚问住了,“你要知道如果有什么错,损失会很大的!” 江淮安是商场上的老手,他哪里会不知道,可是他愿意把身家性命都交给慕青晚,“我相信你,所以我做担保人。” 听到江淮安的话,这可比告白动人多了,手机那边的慕青晚听得心中有一丝的荡漾。甚至有些感动。 其实慕青晚的内心有些动摇了,对江淮安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江淮安看到慕青晚对自己是有些改观,心里也有些开心,想着只要自己努力,慕青晚总有一天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过几天,一起出来吃个饭好吗?” 江淮安看发出攻势,慕青晚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并没有拒绝江淮安,她对江淮安的抵触没有之前深了,“好!” 慕青晚答应了江淮安的约会,江淮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道:“只是这次出来就我们两个吧!” 慕青晚突然想到了孩子,突然有些脸红,她现在对江淮安有些改观,他的霸道好了很多,于是答应道:“好,地点时间你到时候发给我!” 几天后江淮安给慕青晚发了地址时间,酒店是慕青晚最喜欢的法式菜,她没有想到江淮安还会记得,晚上她把孩子交给了成景连带,成景连看着照镜子的慕青晚,啧了啧嘴,道:“你这是精心打扮见情郎呀!” 慕青晚瞟了他一眼,继续整理着衣物,“别瞎说,给我把宝贝带好!” 成景连是变成了超级奶爸,认命的点了点头,“祝你用餐愉快!” 吊儿郎当的吹了一个口哨,慕青晚用胳膊肘打了一下他的肚子,成景连装作吃痛的捂了下肚子,慕青晚无奈的笑了笑,拿着包出了门。 慕青晚到的时候江淮安已经来了,看到慕青晚的时候江淮安眼前一亮,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成长了很多,已经不像当初的那个小姑娘了,反而多了一些小女人的味道。 江淮安给慕青晚拉开了座位,慕青晚甜甜一笑,坐了下来,江淮安将菜单推向了慕青晚,“刚刚你没来,已经点了些,你看看你现在还喜欢什么?” 慕青晚看了看江淮安点的菜,没有想到都是自己喜欢的菜,慕青晚的心揪了一下,没有想到江淮安还是那么的清楚自己的喜好。 “不用了,你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慕青晚一抬头,和江淮安的眼神都对上了,慕青晚有些害羞,低头一笑,江淮安也是心里很开心,至少这次慕青晚肯和自己出来约会了。 江淮安知道慕青晚答应自己来吃饭是对自己的态度改善了很多,“今天你很漂亮。”江淮安夸奖慕青晚。 她今天穿上了一身雪白的类似长裙,整个女神下凡似的,加上慕青晚天生丽质的脸孔整个人美轮美奂。 接下来这一次并不是如此简单的饭局,而是江淮安特地花了很多心思安排的,小提琴演奏会在江淮安发出暗示之后开始。 他想要因为这样而让慕青晚而且知道自己的心意。这时候服务生把餐点端了上来,啪—啪两声江淮安暗示小提琴可以开始演奏。 小提琴演奏者注意到了江淮安的指令之后便拉起了掉提请,曲子是《梦想婚礼》琴声响起这个曲子是慕青晚以前最喜欢的,这里的气氛是那么的好,慕青晚自然知道江淮安的心意。 江淮安对这一次的安排很是满意,他悄悄观察慕青晚的表情,他知道慕青晚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很喜欢这首歌。 他再一次拍了两次手,小提琴演奏也暂停了下来,“你觉得怎么样?”他很迫切地想要知道慕青晚这一次的感受。 慕青晚似乎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样,吃了一口牛排道:“我很喜欢。” 听到慕青晚喜欢,江淮安心里也很是满意。 也许是有太多的回忆,氛围也很是美好,慕青晚多喝了一点酒,“你知道吗?我今天很开心!” 慕青晚有些微醺,对着江淮安说道。江淮安看的出来她的开心,他想她更开心一点,她于是拉着她去了自己的vip房间,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最美丽的夜景。 江淮安和慕青晚站在落地窗前,恰巧放起了烟花,慕青晚看着窗户外的美景,似乎又变成了一个小姑娘,“哇,好漂亮呀!”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的样子,摸了摸她的碎发,慕青晚也看着江淮安,也许是荷尔蒙的气味太盛,江淮安一下子就吻住了慕青晚。 “青晚我好想你!” 江淮安搂着她走到了床前…… 第491章 都是我的孩子? 慕青晚翻了个身,却感觉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慕青晚闭着眼摸了两下,感觉到不对劲,慌忙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躺在身旁的江淮安,慕青晚瞪大了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慕青晚冷静了一下,看着江淮安还没有醒过来,悄悄地起身就想要离开。 还没有挪到床边,慕青晚的手腕就被人给攥住了。慕青晚心里一紧,扭头看了一眼江淮安,他正在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你要去哪里?” 江淮安向后一拽,慕青晚的身子倒在了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果然酒后乱性。 慕青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后悔,她想了想,看着江淮安,“昨天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昨天喝的太多了,什么事情也不记得。” 本来都准备和他划清界限了,怎么又跑到了一个床上去?慕青晚的脸上满是懊悔,江淮安的勾起了一丝的笑意,靠近了慕青晚,淡淡的气息吐在慕青晚的耳边。 “是吗?可是我怎么不相信呢?我觉得你也是很享受的。” 听到他的话,慕青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瞪着江淮安,想要骂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慕青晚气愤的打了一下床,转身就要下床。 “这么快就走了吗?不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慕青晚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想要让她难看的,气愤的穿好了衣服,慕青晚拉开屋门就走了出去。 江淮安听着重重的关门声,经过昨天那一晚,他的心情十分的舒畅。 出了家门,慕青晚一直走到了车站的旁边,她都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慕青晚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来了一辆车,慕青晚对司机师傅说了地址,靠在了后座上,眼皮有些沉重。 “小姐,到家了。” 听到了司机师傅的声音,慕青晚才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真是太粗心了,和司机师傅道谢以后,慕青晚下车揉了揉脖子,回到了家。 刚刚推开大门,慕青晚就看到奥斯汀和aimee在客厅里玩,慕青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两个看到慕青晚回来了,都跑了过来,奥斯汀拉着aimee的手,高兴的看着慕青晚。 “妈咪,你回来了。” 慕青晚伸出手拉着他们两个人进了卧室,“吃过饭了吗?没吃妈咪去给你做。” 奥斯汀点了点头,“我们特别乖,吃了好多呢。” 慕青晚揉了揉他的头,“妈咪先休息一会儿,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好不好?” 他们两个乖巧的点了点头,奥斯汀带着aimee就走了出去,轻轻的帮慕青晚关上了门。 慕青晚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就睡了过去,慕青晚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伸出手来拍了一下,结果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响声,慕青晚慌忙的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庞。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慕青晚看着靠近的江淮安,受到了惊吓,睡意都没有了,慕青晚坐起身子,盯着江淮安问道。 “我高兴了就来了啊,有意见吗?” 怎么会没有意见,是谁允许你随便进来的,慕青晚看着他,心里十分的不满。 “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开的门。” “你儿子啊,他表现不错,很懂事。” 江淮安理直气壮的看着她,慕青晚顿时一阵的无语,江淮安说的话让她都没有办法反驳,慕青晚无奈的从床上起来,想要拉开卧室的门,还没有等她动手,后面的人一把就搂住了她。 “你干什么?” 江淮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你在这里待一会儿。” 慕青晚无语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再想什么,自动忽略了他的话,“你出去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江淮安拉着慕青晚就走出了房门,看到两个孩子,把他们叫了过来。 “今天我和你们妈咪带你们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还没有等慕青晚开口拒绝,奥斯汀和aimee就高兴的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可以去游乐场玩了,妈咪你太棒了。” 说完,他们两个就跑过来扑到了慕青晚和江淮安的身上,慕青晚看着他们两个这么高兴的模样,也不忍心打破他们的心情了,笑着点了点头。 “走,妈咪带你们去换衣服,准备一身漂亮的衣服。” 江淮安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苦涩,看着活蹦乱跳的两个孩子,要是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啊,只可惜……江淮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慕青晚就带着他们两个出来了,江淮安摁了摁喇叭,示意他们上车。慕青晚抱着他们两个人放到了后驾驶座上,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去。 成三回到了家里,听着家里没有了往常的热闹,连忙找到了保姆,一问才知道,今天奥斯汀去了慕青晚那里,刚刚还打来电话去了游乐场。 听到保姆的话,成三才放下心来,嘴角浮起了一丝的笑意,没有换衣服直接就去了游乐场。成三刚刚停好车,就看到了站在旋转木马前面的两个人,江淮安站在慕青晚的旁边,帮她挡住了阳光,里面的奥斯汀高兴的笑着,成三看着和谐的一家四口,脸上浮现了笑意。 “你们几个人玩的不错啊,我这一回家都找不到奥斯汀了。” 成三走到了他们的身旁,笑着打趣道,慕青晚看到是他来了,脸上也变得高兴起来。 “你也挺厉害啊,还能找到这里来,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成三点了点头,指着奥斯汀说,“你看他笑的多高兴,以后就应该多带他出来转一转,对孩子也有好处。” aimee一把搂住了慕青晚的脖子,在她的怀里不停的动着,仿佛也想要去玩。成三笑着打趣aimee,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 江淮安看着他们两个人,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怒气,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但是看到关系这么亲近的两个人,江淮安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成三暼了一眼江淮安,把他脸上的神情都收进了眼里,成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笑意。看来这个男人是吃醋了。 他现在肯定还认为奥斯汀和aimee不是他的孩子吧,成三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时候伸出手来帮他们一把了。 这时,奥斯汀也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了,他一脸兴奋的给aimee讲着,但是aimee只能不时的点点头。 “慕青晚,你带着他们两个去那边的冷饮店里坐坐吧,我去给你们买点儿吃的,江淮安也和我一起去吧,多买一点儿。” 江淮安不满的看着他,刚刚想要拒绝,就被成三拦住了,成三一脸笑意的看着奥斯汀。 “你想不想吃零食,叔叔去给你买好不好?” 奥斯汀一脸幸福的看着他们,“叔叔你们太好了。” 江淮安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成三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江淮安不满的看着他,为了让慕青晚和两个孩子高兴,他不得不跟着成三一起去了。 慕青晚见状,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冷饮店,给他们两个一人点了一杯果汁,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两个回来。 也许是父子连心吧,奥斯汀和aimme今天看上去都十分的开心,慕青晚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在路上的时候,江淮安一直冷着脸色,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走到了花园旁边的时候,成三停下了脚步,叫住了江淮安。 “我给你说点儿事情,你停一下。” 江淮安无视了他的话,继续向前走着,“你一定会对这个事情感兴趣的,是关于奥斯汀和aimee的。” 听到了成三的话,江淮安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 “果然,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吸引你。”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江淮安心里对成景连十分的不满,每一次他都把自己拿的死死的,但是他总是有办法对付自己,江淮安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你不是对慕青晚十分的上心吗?那你知道奥斯汀和aimee到底是谁的孩子吗?” 没有等江淮安开口,成景连接着说道,“其实他们两个都是你的孩子,这么长时间,你就什么都没有发现吗?真是傻得可怜。” 成景连摇了摇头,虽然好心帮他,但是还是不忘讽刺他一番。 听到他的话,江淮安半天回不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神情十分的激动。 “你说什么?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奥斯汀和aimee都是我的孩子?” 第492章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江淮安的心里久久不能平复,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他们的身旁,他曾经多次想着他们能够是他的孩子,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江淮安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转身就要回冷饮店找他们。成景连一把拉住了他,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那么着急回去干什么?现在知道了他们是你的孩子,他们娘三个都跑不了,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这可是关乎你的终身幸福的事情,你不应该有点儿表示吗?” 江淮安一着急都忘记了成景连的奸诈,无奈的停住了脚步,毕竟这是一个大消息,无论他今天要什么,江淮安都不会犹豫的。 “你想要什么东西,说吧。” “爽快!你知道我喜欢喝酒,我听说你那里有不少的好酒,今天怎么样也要拿出来点儿和我分享一下吧,我听说你在美国有一个葡萄酒庄园,你那里的葡萄酒我还没有尝过呢,今天不准备拿这个来感谢我一下吗?” 江淮安笑了笑,他原本以为成景连会狮子大开口,没有想到只要了几瓶葡萄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慕青晚不知道,自己隐瞒了这么久的消息,被成景连几瓶葡萄酒就换出去了,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成景连的。 这时,成景连的电话响了起来。 “成三,你们都去了多久了。还没有回来,成心把我自己扔在这里啊。” 电话里传来了慕青晚不满的抱怨声,成三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没有想到他和江淮安竟然说了快半个小时,连忙认错。 “我们这就回去,这不是路上堵嘛,马上就到了,别急。” 说完,成三赶紧挂断了电话,拉着江淮安就去了附近的超市。 江淮安自从知道了奥斯汀和aimee是他的孩子以后,心情就一阵的舒畅,要不是成景连拦着,江淮安差点儿就把超市都搬到他们的面前了。 两个人把东西都塞到了车里,这些东西都够她们吃上两个月的了,一想到两个孩子的笑容,江淮安就加快了车速,想要快点儿见到他们。 慕青晚看了看时间,心里有些着急,两个孩子倒是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奥斯汀十分的照顾妹妹,两个人一直有说有笑的在椅子上玩。 慕青晚看到了江淮安的车停在了门口,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抱起来aimee,拉着奥斯汀的手就走了出去。 “你们好慢啊,我们的东西早就喝完了才过来,两个大男人还这么的磨磨唧唧。” 慕青晚不满的抱怨道。 车门很快的就被打开了,慕青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淮安就冲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奥斯汀和aimee。慕青晚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的反常。 成景连站在一旁一脸的笑意,看着他们一副我懂的样子。成景连拉开了车门,里面大包小包的零食出现在了两个孩子的眼前。 奥斯汀高兴的惊呼了一声,挣脱开江淮安的怀抱就跑到了车上,aimee见状也是不停的挥舞着手臂想要上去。 “哇,你们买了好多的零食。” 江淮安看着他们两个活泼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自己在他们的心中竟然还没有零食重要,但是看着他们两个人高兴的模样,江淮安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成景连把慕青晚送回了家,看着坐在后座抱着零食不松手的奥斯汀,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两天就让他跟着你吧,我看他今天过得也挺高兴的,你照顾他两天,我那边还有点儿工作,这两天会比较忙。” 慕青晚点了点头,她当然也想和自己的孩子多亲近亲近,奥斯汀听到成景连的话,高兴的在后座位上不停的跳来跳去,慕青晚看着他无奈的笑了。 抱了一大堆的东西来到了楼上,慕青晚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东西,这要吃到什么时候啊,他们两个人真是有钱没地方花。 虽然心里抱怨着,但是看到奥斯汀和aimee高兴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挺感谢他们两个人的。 “你们两个不可以吃太多,不然妈咪是会生气的,你们两个想吃什么,妈咪去给你们做。” 慕青晚说完,询问了意见之后,就来到了厨房给他们亲自做饭。慕青晚把饭端到了餐桌上,奥斯汀一颠一颠的跑了过来,两个人玩了一天都累了,很快桌子上的饭菜就下去了一半,照顾好了奥斯汀睡下以后,慕青晚抱着aimee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个人一觉睡到了天亮,第二天一早,慕青晚刚刚洗漱完,门铃就响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我是来看奥斯汀和aimee的,你不要挡着我。” 慕青晚开了一点儿门缝,看样子并不打算让江淮安进去,这时,奥斯汀从里面晃晃悠悠的跑了出来,看到是江淮安来了,跑过去就要拉他。 “你看,奥斯汀都想让我进去,你快起来吧。” 慕青晚瞪了他一眼,顺便也看了奥斯汀一眼,果然是亲父子,合起火来欺负她自己了,慕青晚心里不平衡,气冲冲的回了卧室。 江淮安高兴的抱起来奥斯汀,关上门进到了客厅。慕青晚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玩的不亦乐乎,慕青晚的眼睛里一片的柔软,要是能够天天这样也不错。 “你们两个慢一点儿,沙发都被你们弄成什么样了?” 看着垂在地上的沙发罩,慕青晚顿时感到无语,他还是不要来了,来了一次家里都快要变成废物了。 “没事,我再找人来收拾,奥斯汀玩的高兴就可以。”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江淮安又出现在了门口,慕青晚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太闲了,没事就来她这里,一坐还是一整天。 “你怎么又来了?” 江淮安没有理会她说的话,一个闪身就进了屋子里,一连几天,江淮安都是一大清早的就出现在她的门口,弄的现在奥斯汀和aimee一大清早起来就站在门口等着他回来,慕青晚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心里生出来浓浓的醋味。 终于,在他们三个人再一次把家里弄成了垃圾站以后,慕青晚忍不住爆发了。 “你们三个人,再这样瞎胡乱折腾,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尤其是你,”慕青晚生气的指着江淮安,“你就不能带着他们玩点儿正常的?” 江淮安也很委屈,自己明明是好心的来陪她们三个人,却挨了一顿骂。 “好啦好啦,我们会收拾的,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 慕青晚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去给他们三个人准备饭菜。对于江淮安一天不差的来她家里,慕青晚也很无奈。 慕青晚正在厨房里切菜,突然后面伸出来一双手抱住了她,慕青晚心里一惊,差点儿切到了自己的手,江淮安手疾眼快的拿开了。 “你不要突然吓我!” 慕青晚的心还在砰砰直跳,从江淮安的怀里挣脱出来就把他推出了厨房,关上了门。 这边江淮安天天去慕青晚家里的消息不知道怎么飞快的传到了赵莲儿的耳朵里,赵莲儿正在家里看电视,挂断了电话以后砰的一声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慕青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要天天过去找她?一定是给景瑞哥下了迷魂药,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她?” 赵莲儿一边愤恨的骂着慕青晚,一边在想着用什么办法破坏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过了一会儿,赵莲儿一脸阴险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电视的眼神也充满了恶毒。 “既然我得不到,你也不要想得到,最后景瑞哥一定是属于我的!” 说着,赵莲儿回屋换了一身衣服,踩着高跟鞋来到了江淮安的公司,赵莲儿扭着自己的身体,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江淮安的办公室。 “景瑞哥。” 一进门,赵莲儿就甜甜的叫道,凑到了江淮安的身旁。江淮安看到她都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景瑞哥,人家来了你也不欢迎一下,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表妹吗?”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正事了,我今天来可不是来找你玩的,我是来和你谈公事的。” 江淮安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话有些不相信。 “当然了,今天我是代表我们公司,来和你谈投资,我可不是来玩的。” 赵莲儿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把包也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你坐下吧,我们好好的谈一谈,这次可是正经事,我不和你开玩笑的。” 江淮安无奈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等着她开口,赵莲儿清了清嗓子,还没有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屋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滞,慕青晚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推门会是这样的场景,看着赵莲儿僵在脸上的笑意,慕青晚关上门就走了出去。 看到慕青晚冰冷的脸色,江淮安顾不上赵莲儿连忙追了出去。江淮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听我解释。” 慕青晚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不带一丝的情绪。 “放手。” 第493章 还她的淮安哥?可笑! 江淮安着急,紧紧的抓住了她不松开,慕青晚猛的一甩胳膊,挣脱开了他的控制,快步离开了,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慕青晚对江淮安的态度又回到了前段时间冷漠的样子。 慕青晚突然的转变态度,让江淮安觉得十分疑惑,左想右想,也没有想出来自己这两天是哪里惹到她不开心了。 除了…… 想到这里,江淮安想到了前两天赵莲儿来找自己的时候,说话动作都比较暧昧,当时慕青晚也正好来找自己,刚好看到了。 看来,就是因为那天的事情了。 江淮安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微微一笑,内心的暗喜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是激动。 因为慕青晚突然的转变,只让江淮安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她,慕青晚,是吃醋了。 如果不是吃醋的话,她就不会这个样子对待自己,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就又突然变回了以前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刻意的拉开了和自己的距离,显得生疏了许多。 得知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自己吃醋,无疑,江淮安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差,相反的,在想通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 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吃醋,这是因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她的心里面还有他啊,得到这个猜想,江淮安的内心确幸万分。 在知道了原因之后,江淮安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因为他得到了一份肯定,虽然他很想认真的和慕青晚私下里好好的聊一聊,让她直面对自己的感情,让她和自己可以说清楚。 可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他没有表现出来知道了慕青晚态度突然间转变的原因,而是还是回归了以前的相处方式,只是多了一些若有似无的亲近。 和往常一样,江淮安在处理完公司事物之后,就又雷打不动的开车去了慕氏集团的楼下等着慕青晚下班。 慕青晚一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了一直等着她的江淮安。 忍不住小小的头疼了一下,好几天了,江淮安都要在楼下等她一起吃晚饭。 有时候她用有事的借口来推拒的时候,他都会在身边陪着。 她说和客户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觉得尴尬,就在她身边陪着。 无奈之下,慕青晚只好习惯了他的这种方式,因为她对他无可奈何,干脆就把晚上的事情都推了。 “今天想吃什么?”上车之后,江淮安十分自然的开口问道。 “随便。”慕青晚冷冷的回答着。 “法餐好不好,最近新开了一家法式餐厅,我们去尝一尝。” 江淮安自觉说道,慕青晚却始终视线望着窗外,没有回应他一下。 “好,呢我们去吃法餐了。”江淮安看到慕青晚没有搭理自己,也不生气,自顾自的说道,在后视镜中看了看慕青晚,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彰显着自己心情的愉悦。 如果是认识江淮安的合作方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感到很惊讶,在商场上面素来以雷厉风行,十分冷酷出名的江淮安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很明显的女人不愿意理他,可他还偷偷的高兴着。 果然,一物降一物。 而江淮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离开公司准备去接下班的慕青晚的时候,与此同时,赵莲儿也卡好了他下班的点来找他吃晚餐了。 赵莲儿精心设计好了今晚的属于两人的烛光晚餐,可却被他的秘书告知江总已经离开了。 “江总晚上有应酬吗?”赵莲儿开口问道。 江淮安的助理如实的答道:“江总的日程表上面并没有,不知道会不会私下有约。” “嗯,好,我知道了。”赵莲儿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江淮安的助理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开口叫住了赵莲儿。 “赵小姐!” 赵莲儿回过头,疑惑的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江总可能在慕氏。” 助理的这句话一说出来,赵莲儿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点头道谢之后就离开了。 果然,在慕氏的楼下看到了属于江淮安的那辆车特别醒目的在公司正门停着。 慕青晚下来之后,江淮安还体贴的给她开了车门。 看到这一幕,赵莲儿就只感觉到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回想起刚才助理和自己说的以前的时候江淮安总是工作到最晚,可现在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准点下班,就只为来慕氏。 赵莲儿看到这一幕,很自然的就把这些因果都归到了慕青晚的身上,认为肯定是因为她主动接近淮安哥,一想到她喜欢的人被别的女人缠着,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自己讨厌的女人,赵莲儿就感觉十分气愤,生气的砸了两下方向盘之后,可却无济于事。 冷静了一下之后,看着江淮安离去的车影,冷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慕青晚,你等着!属于我的东西你是怎么样都拿不走的!” 眉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 第二天一早,慕青晚刚来了慕氏,就被告知休息室有人在等她。 “这么早?”慕青晚开口疑惑了一下,这么早,会是谁来找自己呢? 秘书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对,一大早就等上了。” 慕青晚到了休息室看到是赵莲儿之后,微微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大早上来找自己的人居然会是她。 她来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想到这里,就回过头朝身后的秘书开口说道:“我和这位小姐聊一些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的。”秘书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顺便随手关上了门。 慕青晚走到沙发旁,十分自然的坐下,看着对面一脸挑衅的赵莲儿,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赵莲儿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我今天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来警告你一下,离我的淮安哥远一点,不属于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慕青晚听着赵莲儿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赵莲儿被慕青晚突然的笑了惊了一下。 而慕青晚却只是单纯的觉得赵莲儿的说话也是十分的有意思。 这是在警告自己,给自己下战术吗?还她的淮安哥?可笑。 慕青晚勾了勾唇角,轻启唇冷声说道:“我想赵小姐你是搞错了,我从来都不稀罕被你放在心头当块宝的江淮安,你不用来警告我,对了,麻烦你告诉他,让他不要总是来骚扰我,谢谢。”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站起身来之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停,开口说道:“对于江淮安,我慕青晚从来都不稀罕。” 说罢,转身离开。 赵莲儿看到慕青晚的态度如此的冷漠,自己的警告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又被反弹了回来,生气的将桌子上面的纸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离开了。 这一次,慕青晚胜利。 慕青晚刚刚离开,就有助理进来请赵莲儿离开,在看见地上因为赵莲儿摔了杯子的一大片水渍的时候,微微一愣。 看来刚才慕总和这位小姐产生了很大的分歧,进来的助理在心里面暗暗的八卦着。 “小姐,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先离开吧。” 赵莲儿看到就连一个小小的助理都敢这个样子和自己说话,让自己离开,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到了停车场,赵莲儿上了车以后,特别气愤的将包往副驾驶上面一扔,她觉得自己今天之所以这么狼狈,甚至被一个小小的助理催促着离开,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慕青晚,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这么的尴尬。 想到这里,赵莲儿心里面对慕青晚的恨意更是增了几分。 “不行……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了的。”赵莲儿喃喃自语,咬牙切齿的说道。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闻凤…… 秦氏集团的千金,有才又有家世,这可是一张不错的牌啊。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有着同一个目标,虽然赵莲儿不太想和她合作,不过……相比较起闻凤来,她更讨厌的慕青晚。 想到这里,赵莲儿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然后脚踩油门,朝着闻凤家的方向开去。 赵莲儿突然来找闻凤,着实让闻凤吃惊了一下。 毕竟她和赵莲儿并不熟,除了几年前的呢一次针对慕青晚的“合作”之外,她们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她也不愿意和赵莲儿有一些别的交集。 因为,赵莲儿这种人,说实话,她还真的有些看不上,如果不是因为当时要对付慕青晚,她也不会和她一起合作。 这样的人,无非就是仗着会说话,会讨欢心罢了。 “闻凤姐。”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闻凤听着赵莲儿叫自己姐,心里面有一种恶寒,直觉告诉她,赵莲儿这么长时间不联系,突然来找自己,还叫的这么亲热,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的。 赵莲儿看到闻凤说话这么直接,面部表情微微一僵硬,开口说道:“你最近有关注淮安哥吗?” 第494章 她这是想要拿自己当枪使? 闻凤听到赵莲儿提及了江淮安的名字,微微一愣,有啊,怎么会没有,关注着江淮安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她还知道江淮安最近总是去找慕青晚。 可是这种事情她又怎么会和赵莲儿说实话呢? 摇了摇头,开口否认道:“没有,我关注他做什么。” 赵莲儿听到闻凤这样说,微微一尴尬。 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开口说道:“那闻凤姐,我和你说啊,最近慕青晚总是去打扰淮安哥,也不知道她有了什么法子,居然让淮安哥每天晚上去她公司门口接她,一起吃晚餐。” “真的太有心机了。”赵莲儿将慕青晚说的一无是处。 闻凤听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是吗?” “对啊!”赵莲儿肯定的点点头,接着开口继续说道:“你说,她那么有心机,怎么能配的上淮安哥呢?照这个状态下去,淮安哥肯定会被她的表象欺骗了的。” “闻凤姐,你和淮安哥从小认识,总不能看着他掉进陷阱里面吧。” 闻凤听着赵莲儿的话,赵莲儿话间的怂恿,她听的通透,她在商场待了这么多年,如果再听不出赵莲儿话里面的意思,也就白混了。 “你的意思是什么呢?”闻凤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我们一起再联合起来,不要让慕青晚的诡计得逞好不好?” 闻凤听着赵莲儿的话,心里面冷笑了一声,看来,她这是想要拿自己当枪使啊。 借助自己的能力,一起对付慕青晚,好让慕青晚给她腾路? 她明白赵莲儿对江淮安的想法。 呵…… 这样一来,闻凤对赵莲儿的印象更差了几分。 可偏偏,虽然赵莲儿说的话不怎么样,可不得不承认,她们两个人有着同一个目标。 呢就是,慕青晚。 “闻凤姐,怎么样啊?”赵莲儿催促的问道,希望闻凤尽快给自己一个答案,好让自己这个盟友尽快的确定下来。 可闻凤却不像第一次合作的时候,痛快的答应了,闻凤犹豫了。 “你让我考虑一下。”这是闻凤最后给了赵莲儿的答案。 闻凤都这样说了,赵莲儿也不好多催促什么。 “呢闻凤姐你要快点下决定啊,要不然等慕青晚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再做什么也就都来不及了。” “嗯,我明白。”闻凤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我还有些事情,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闻凤的这句话就相当于是下逐客令了,赵莲儿听明白了闻凤的意思。 面上有些不好看,可她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现在是她在求合作。 只好点了点头,僵硬着笑,开口说道:“好,那闻凤姐,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转身离开。 赵莲儿刚走,诸强就上门来找闻凤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闻凤的心里面莫名的有点烦了。 自从上次诸强和她发生了关系之后,就总是来她家找她。 诸强对她的心思是什么,她明白,可是她不能给他任何的答复。 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诸强这个人,成功的让闻凤产生了犹豫的感觉。 在进修了几个月之后,学校集体放假,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可吕薇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行程安排。 回国…… 自己的家人朋友都在国内,正好也许久未见了,就趁着这个放假的机会,回去看一看。 这样想着,吕薇也就很快的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直接在网上订了最早回国内的一班飞机。 下了飞机之后,吕薇张开双臂,使劲的深呼吸了一下,微微勾起唇,笑道:“我的祖国……” 虽然在国外并没有待了多长时间,可对吕薇来说,只有回到了中国才是自己的家,才是自己的故土。 在美国的时候,语言都使用英文,总是有种莫名的生疏感。 回国之后,吕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成景连,而是去看望了她的父亲。 吕厚平在回到家之后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出现在了家里,吕薇笑着招呼道:“爸爸,快坐下吃饭吧。” 吕薇回国的事情没有和吕厚平说,吕厚平还处于一个惊讶的状态,开口诧异的说道:“小薇,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吕薇笑了笑,开口解释说道:“学校放假,我就想着反正在美国也没有什么事情,回家看看。” 吕厚平听着笑了笑,应到:“好。” “你也没给我打电话,我好让人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那太过于麻烦了,在这里我又不是会迷路。”吕薇半开玩笑半调侃的说着。 吕厚平听着吕薇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吕薇回家,他无疑是特别开心的,才几个月不见,他就感觉特别的想念她,可平时又不敢给她打电话,担心影响到她的进修学习。 这大概是每个家长都会担心的吧。 更何况,吕薇是吕厚平在中年时期才有的孩子,或许是因为老来得子的原因,吕厚平对吕薇是一种特别的宠爱,生怕累了怎么样的,疼爱至极。 正在吃饭的时候,吕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吕厚平就看向了她。 吕薇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放下手里的碗筷,拿起手机,指了指,开口说道:“我先去接个电话啊。” “嗯好。”吕厚平点了点头。 吕薇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了客厅,离餐厅的距离稍微远了一点,然后接通了电话。 浅笑开口:“喂?” “在干嘛呢?”成景连的声音从手机听筒处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吕薇就觉得特别的安心,成景连总能给她一种特别安定的感觉。 吕薇笑了笑,看了一下四周,计上心来,开口说道:“在看书啊,教授让研究课题,最近特别的忙。” “忙归忙,你要注意休息啊。”成景连体贴的说道。 “最近公司太忙咯,等有时间我就去美国看你。” “嗯,好。”吕薇笑了笑,然后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就以成景连公事繁忙为理由结束了通话。 吕薇看着挂断的电话,伸出手指点了点手机,勾起唇角,忍不住笑了。 她回国却没有选择告诉成景连,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不知道等他看到了自己之后,又是一番怎样的表情? 惊讶?还是诧异?吕薇想想就觉得搞笑,自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可以成一个突击检查。 看看他有没有趁自己不在国内的时候做什么“坏事”。 不过也就是开玩笑而已,吕薇了解成景连是一个怎样的人,并且,她相信他。 吕薇回了餐桌之后,吕厚平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随意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吕薇摇了摇头,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说道:“同学问我的课件在哪里,让我借她参考一下。” “嗯。”吕厚平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我晚上有一个艺术展,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艺术展吗?”听到吕厚平的话,吕薇诧异了一下,然后笑道:“好啊,我陪您去,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艺术展了。” “是啊。”说到这里,吕厚平就突然感慨万分了起来,开口说道:“自从你上大学以后就开始特别的忙,大学之后还要忙工作,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一起参加过艺术展了。” “嗯。”吕薇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是啊,我记得上一次还是在我高二的时候吧。” 吕厚平点了点头。 吕薇看出来吕厚平的情绪突然低沉了下来,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些年也确实是有些忽略了老父亲,站了起来,走到父亲的身边,轻轻的揽住了他的肩膀,轻声开口说道:“好啦好啦,我今晚陪您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您长脸,好吧。” “说什么呢。”吕厚平听到吕薇的话,回过头忍不住笑道:“我家姑娘不用打扮也是特别漂亮的。” 吕薇一听,咯咯的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的时候,因为吕厚平的地位不一般,艺术展还专门派了专车来接他。 吕薇看着艺术展的一些关于科技的东西,自己也看不太明白,想要离开到沙发那边坐下,自己一个人待会儿,或许是她真的不怎么习惯这种场合,显得有些拘谨。 可因为又答应了父亲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也只好忍了下来。 而吕厚平是逢人就向人介绍吕薇,他的宝贝女儿。 吕薇点头笑着。 吕薇没有想到,在这里,一个艺术展上面,会见到他。 成景连。 吕薇抬头,成景连转头,刚好是吕薇所在的方向,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了,闪出了不一样的火花,氛围也变得不一样了。 两个人都是一愣。 吕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成景连,她本来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 而成景连也没有想到会在国内,而且还是艺术展上面碰到她,毕竟就在今天上午,两个人才刚刚通了电话,她还和自己说学业很忙,眨眼间,晚上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成景连的反应很快,只是稍稍的愣了一下,然后就抬步朝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吕薇习惯性的想要往后退。 第495章 这算不算欺骗? 可没成想,成景连走到面前了之后,没有和自己说话,反而是一脸尊敬的站在了自己的父亲面前,开口寒暄道:“吕教授。” “成总?”很显然的,父亲在看到了成景连以后,也是一脸的喜悦。 吕薇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景连居然和自己的父亲认识。 最重要的是,看样子,他们的交情好像还不错。 吕薇的父亲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现在还在给彼此介绍着,而吕薇也是一脸尴尬的应承着,和成景连打着招呼。 相较而言,成景连就显得自然了许多,仿佛两个人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成景连和吕厚平聊着,可吕薇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灼灼的盯着自己。 终于,吕薇受不了这种目光了,找了个借口,就先离开了。 而吕薇前脚刚走,成景连也找了一个借口和吕厚平结束了闲聊,顺着吕薇刚才离开的方向跟了出去。 成景连没有想到今天会碰到吕薇,看到吕薇之后,直接拉着她出了艺术展,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好了,解释吧,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在美国吗?不是说很忙吗?嗯?” 成景连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把吕薇问的一愣一愣的。 吕薇笑了笑,最后所有的问题,都归成了一句话:“我这不是不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惊喜?”成景连冷哼一声,装出很严肃的样子,开口说道:“你说,这算不算欺骗?” “不算不算,当然不算了。”吕薇连忙摆手摇头否认道。 “怎么不算?我说算。”成景连却是认着自己的死理,坚持己见。 “好吧好吧。”吕薇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给你一个惩罚。”成景连话刚说完,就在吕薇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再说什么惩罚的时候,成景连直接倾身向前,直接吻上了吕薇的唇。 吕薇想着,这样也好,可慢慢的,成景连的方向就开始了转移。 从嘴唇的位置到了脖颈的位置,并且还在她的脖子的位置上留下了吻痕的印记。 松开了之后,吕薇就准备回去,而成景连非常“好心”的提醒了她脖子上的呢个“草莓”。 吕薇拿出镜子看了看,看到之后,整个人都无奈了,因为来参加这种活动,所以她还特意换了一个碎花裙,脖颈一览无遗,这个样子回去,明眼人肯定都会看出来的。 吕薇狠狠的瞪了成景连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艺术展,拿手捂着脖子,没办法吕薇只能匆匆跟自己的父亲说要走。 “怎么了嘛?”吕厚平以为吕薇哪里不舒服了,连忙开口问道。 吕薇连连摆手,不想让他着急,开口解释说到:“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头疼。”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吕厚平关切的说道。 吕薇一听他这样说,就有一些慌了,去医院?去医院不就露馅了吗? 连连摆手,开口说道:“不用不用,我回家注意一下就可以了,爸爸你不用陪我,我没关系的。” “真的没有事吗?”吕厚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吕薇肯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吕厚平说给她派一辆车送她吧,却被她拒绝了。 吕薇成功的逃离了艺术展之后,走在路上,无奈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嘴里嘀咕念叨着成景连,无非就是在抱怨他做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突然听到了身后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吕薇回头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车,成景连的车。 成景连看到吕薇回了头,直接下车,拉着吕薇的手腕,吕薇转身就被成景连带走了。 “你做什么啊?”上了车以后,吕薇开口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成景连看着吕薇,也不说出自己要做什么,只是勾唇邪魅一笑。 然后脚踩油门,只留下一个车影绝尘而去。 成景连将吕薇带到了一栋别墅面前,吕薇疑惑的看向成景连,成景连却也不做任何的解释。 只是径自下了车之后体贴的到了副驾驶帮吕薇把车门打开。 而吕薇不准备下车,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成景连开口解释回答道:“这是我家。” “下来吧。”说着,也不容吕薇有拒绝,直接就将她拉了下来。 成景连将吕薇带回自己的房子,吕薇看着房间里面的摆设,这是自己没有来过的地方,成景连从来没有带自己回过他的家。 说实话,吕薇的心里面还有一丝丝的忐忑,这个样子,是不是就代表着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成景连的想法也更清晰了。 知道应该把自己放在一个怎么样的位置上面。 成景连看到吕薇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愣在了那里。 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拉过她,却发现吕薇的眼角微微有些泪光的样子。 “怎么了?”成景连轻声开口问道。 吕薇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带我回家。” 吕薇的一句话到是真的把成景连说的一愣,或许是成景连的心思不够细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可以在吕薇的那里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这只能说明,她是真的在意自己。 想到这里,成景连的心思微动,看着吕薇,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快,然后请不自禁的就吻了上去。 “我爱你。”两个人慢慢的到了床边,成景连弯曲着一边手肘压在她的脸颊旁,另一手则探入她脑后,扯掉绑住头发的发带,手指温柔的舒开纠结的发丝。成景连的体温落在了吕薇的身上,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服都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 吕薇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因为他身上那灼热的温度,也更是因为他的呢一句话。 对于女生来讲,最重要的三个字。 我爱你…… 自从上次卓子阳交待江淮南不要再玩弄安可琪的感情之后,江淮南便开始深思熟虑。 江淮南自然明白女人生性敏感,一旦投入爱情中,便很难自拔出来,或许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吧。 于是从那次之后,江淮南再也没有去主动逗弄过安可琪一次。 却不想,安可琪因此变得不习惯。因为安可琪本身就喜欢这个男人,被江淮南逗弄,开玩笑,对安可琪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 整整一周的时间,江淮南都没有对安可琪理会,态度不冷不热,即使自己主动跟江淮南讲话,江淮南爱理不理的。 这让安可琪心情极度低落。 这天,在公司加班结束,本想直接回家里休息,却不料来到酒吧门口,看到酒吧醒目的字眼,让安可琪有种进去放纵一场的冲动。 这些天以来,安可琪过的实在是压抑,想到江淮南对自己冷漠的态度,心底的痛苦来得越发不可收拾。 好像自己被一块大石头一直压着,只有爆发全部的力量,才能把这块大石头推开。 进去酒吧,所以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要了一打啤酒之后便开始大喝特喝起来。 暗夜的酒吧里,安可琪就像一个小精灵,坐在那里,独自感伤,甚至还有眼泪流下。 安可琪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让某人的眼神锁定在安可琪身上不能转移。 望着在那里独自伤感,甚至是借酒浇愁的安可琪,江淮南唇边泛起一抹玩味的笑。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冷漠才让安可琪在这里借酒浇愁吗?当然,江淮南有点难以置信。 看到安可琪越喝越多之时,心里多了几分不忍,一个女孩子坐在这里喝酒算个什么事? 特别是一些男人,虎视眈眈的望着安可琪之时,江淮南心里的妒忌之火便开始燃烧。 终于愿意走过去,来到安可琪的身边,瞬间夺过安可琪的酒杯。 此时安可琪已经喝到迷糊的程度,根本不知是谁夺过自己的酒杯,反而迷糊的伸出手,要讨回来。 “给我,别管我……”安可琪呢喃的说完这句话,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接瘫倒在台子上。 看安可琪这副样子,江淮南无奈地叹口气,也只好付了帐,扛着安可琪往外面走。 因为喝酒的缘故,只好打了一辆出租车,本想去酒店,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带安可琪回自己家里,方便照顾。 摇摇晃晃,车子行驶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方才来到江淮南的家。 本打算让安可琪躺在沙发上休息会儿,给安可琪倒杯热水,可谁知道刚刚换好鞋子,安可琪像一滩泥一样躺在地上。 安可琪的脸蛋红润无比,像被可以擦上了腮红一样,特别是那微张的红唇,带着几分醉意朦胧撩拨的人,心里有种发痒质感。 走近安可琪的身边,一个用力便把安可琪抱在怀里。 “不会喝酒,为什么还要学别人喝?”安可琪的声音里充满责怪,把安可琪抱到沙发上放下。 紧接着来到旁边,倒了一杯热水,将安可琪从沙发上扶起身来,将水放到安可琪的唇边,似乎想让江淮南喝一口。 这时安可琪迷迷糊糊有了意识,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是江淮南之后,眼神里泛起一抹激动。 第496章 我现在就要把自己给你 借着醉意朦胧,瞬间揪住江淮南的衣服不松手。安可琪的这种反应着实吓到江淮南,还来不及让安可琪安静,这女人就直接发问。 “江淮南,你喜欢我吗?你说你喜欢我?”安可琪一连问了两个同样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让江淮南瞬间怔住,江淮南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喝醉了,问这样的问题只是一时冲动。 本来还想回答,但开口的时候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好像就连江淮南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 可能是喜欢,也可能是不喜欢吧,江淮南只知道自己心里很乱。 于是江淮南下意识的沉默,似乎在躲避这个问题。 江淮南的反应让安可琪心里有了一丝不悦,更何况安可琪根本不在意江淮南是什么样的反应,现在只想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安可琪早就受够了这种把感情压抑在心里的感受,要是再这样压抑下去,自己会疯掉的! “那你听着我很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情绪激动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直接要凑过去亲吻。 安可琪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这样轻易的一个主动,反而让江淮南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别这样……”这样子江淮南会承受不住。 “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为什么你不理我,我喜欢你,我现在就要把一切给你……” 安可琪的爱情就是这样直接,安可琪喜欢江淮南,就是要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托于江淮南。 借着醉意的状态,安可琪竟然自己动手动,安可琪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带着几分粗暴。 一个用力的撕扯,上身简单的t恤已经被撕扯掉好大一半,。 这样的样子着实让对面的江淮南喷鼻血的,无可置否,这女人的身材很火辣。 安可琪的脸还带着几分清纯,确实是自己喜欢的这一款。 但眼下这种状态,江淮南怎么可能趁人之危。 但安可琪好像铁了心要把自己交托给这个男人。 面对女人,如果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一个女人,江淮南有些把持不住。 这一刻,江淮南好想冲过去把个这个女人按倒在身下,让安可琪对自己彻底臣服。 但对上安可琪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又觉得于心不忍。 江淮南不能这样做,不能再人家喝醉的时候趁人之危,如果这样做自己,无疑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吞了吞口水之后,江淮南微微的闭了闭眼睛,转过自己的目光。 “睡吧!”简单的说完这句话,江淮南强行把安可琪抱到床。 因为喝醉的缘故,没过多久,安可琪迷迷糊糊的睡去。 望着安可琪安静的睡颜,江淮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长臂一伸,将安可琪抱在怀里,但仅仅是拥抱,并没有做任何不轨之事。 阳光穿破厚重的云层,将温暖的光打在玻璃窗上。 透过纱窗,在安可琪脸上随意跳动,好像对安可琪这张漂亮的脸尤其钟爱一般。 感觉到阳光,照射在自己眼皮上之时,安可琪有了轻微的反应。 起身的瞬间,忽然间想起昨天自己是去酒吧喝酒,可能喝醉了,被人送回来,但瞬间又觉得事情不对,自己被谁送回来的呢? 朝四周看了一眼,让安可琪着实跌破眼球,甚至有种一投撞死的冲动。 因为安可琪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的房间,最重要的是身边躺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还有些眼熟,竟然是江淮南! 难道,昨天晚上他们已经…… 想到这里,安可琪的眼泪都要情不自禁的往下掉,根本想不到会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失身。 与此同时,江淮南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看到安可琪如此模样,瞬间笑起来。 “昨天晚上不是嚷着要对我献身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要了安可琪,让安可琪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可昨天江淮南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愿意正人君子一回,没有碰安可琪。 “你说,我们有没有……”说到这里,安可琪立刻脸红的低着头,那句话安可琪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们有没有什么?你想说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下安可琪的脸蛋儿之后,反而在刻意回避安可琪的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自然知道安可琪想问什么。 “我们有没有做那种事?”喘了好几口气,安可琪方才把这句话问出来,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来得更加浓郁。 对视上安可琪此时有些害羞的脸,江淮南并没有回答,而是微微的一笑,点了点头。 “或许做了,也或许没做,记不清了……”江淮南竟然直接给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安可琪心里更加担心。 “那我们到底是做了没做?”安可琪不愿意放弃的追问。 被安可琪如此追问之后,江淮南避无可避投给安可琪一个相当暧昧的眼神。 “昨天晚上我被你强迫,所以就算我们真的发生了,你也不吃亏!”就算真的发生什么吃亏的,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难道你忘了昨天是谁主动勾引……”江淮南伸出手指,指指地上扔下来的衣服。 安可琪的意识有些清晰。 昨晚虽然喝的多,但安可琪不是一个健忘的人,忽然间有些记忆。 好像昨天晚上自己来到江淮南家之后,竟然主动…… 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之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此来埋藏自己的羞愧。 感受到安可琪的羞愧之后,江淮南脸上的喜色来得更加浓重。 忍不住揉揉安可琪的头发,“好啦,别想太多,反正怎么样你都不吃亏,那有没有发生什么还重要吗?” 说完这句话,江淮南动作优雅的起身,立刻朝浴室的方向去。 “难道你想迟到吗?要是想的话你可以继续在被窝里躲着……”反正昨晚该看的已经看了,现在在害羞还有什么意思。 被江淮南如此直白的讽刺之后,安可琪只好硬着头皮从起来,仍然不忘用被子裹住重点。 但至于昨天晚上两个人有没有发生什么,安可琪真的是记不太清楚…… 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想这件事儿。 洗漱完毕,简单吃了点早餐之后,两个人一起去公司上班。 他们两个人前脚进去,后脚就被卓子阳看到。 望着这两个人从同一辆车子上下来,让卓子阳心里非常郁闷。 眉头忍不住紧紧皱在一起,卓子阳很了解江淮南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但又因为过于了解安可琪,所以心里忧喜参半。 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在一起,那着实是一件好事,他会祝福他们,可以称得上一段佳话。 但反过来,要是两人没在一起,这该有多么尴尬。 安可琪是他认为最为单纯的一个女孩子,要是他知道自己的一片芳心错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忍不住在心里边开始担心着,也希望这一次江淮南是认真的,而不是玩弄别人的感情。 进去公司,直接去了茶水间,要给自己打一杯咖啡。 就在卓子阳端着咖啡出来的时候,恰好和江伶打了个照面。 看到江伶的瞬间,卓子阳明显有些错愕,却也没有表现得更明显,只是很冷漠。 对上卓子阳帅气的面庞,江伶心里有的全部都是激动,这颗心脏早已经不受控制的在狂乱跳动。 心里希望卓子阳能够和自己主动说一声早安,仅仅一个早安,就可以让自己高兴一整天。 但等待好久,对面的卓子阳什么话都没有说,这让江伶心里非常失落,还是忍不住和卓子阳打招呼。 面对自己喜欢的一个男人,她怎么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早上好!”江伶还是主动打招呼。 本以为卓子阳会给自己一点点的回应。 谁知道卓子阳只是淡淡的扫了江伶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扭头离去。 江伶的心突然痛了起来。 这时,恰好有几个女同事过来,显然是看到了刚才的状况。 “这家伙真是直男癌,一辈子打光棍!” 第497章 帮你好好的出谋划策 江伶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 对于这样一个拒绝自己,漠视自己的男人,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进行诽谤,以此来挽回自己一点颜面。 至少,认为他是直肠癌,要比认为自己魅力不能让他折服,要来得舒坦很多。 江怜其实一直都对卓子阳有好感,可偏偏不管她怎么明示暗示,卓子阳都感觉好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无动于衷,对她始终都像是对妹妹般的照顾。 想到这里,江怜的心里面就有些不舒服,自己一直这么单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而且每天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面前晃悠着,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江怜就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是不是自己自身的原因,可能是脾气不太和他的心意?还是长相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江怜忍不住就胡思乱想了起来。 胡思乱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好。 江怜反省着自己,努力的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可是一直都是无厘头,突然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安可琪和卓子阳是表兄妹的关系。 那么安可琪肯定知道卓子阳的想法,他们关系那么亲近,也可以帮自己打听打听。 这样想着,江怜的心里面就有了准确的打算。 拿出手机,给安可琪打了一个电话,约出来一起逛街,安可琪看到是江怜的邀请,连忙答应着,两个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本来约好是中午的时间,可到了以后也就临近下午了。 安可琪笑着说道:“正好,现在这个时间我们可以去喝下午茶。” 江怜听着安可琪的玩笑话,笑了笑,回到:“好啊。” 正好她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安可琪好好的聊一聊,最好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咖啡厅刚刚好。 喝咖啡的时候,作为一个乐观开朗的人,安可琪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自然包括了她和江淮南的一些趣事。 在平时的时候,江怜听到她说关于江淮南的事情,都会有很大的兴趣,然后帮自己出谋划策,可是今天她却是特别的反常,听着自己说的这些却是楞楞的看着咖啡杯里面的鸳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安可琪看出来了她的反常。 关心的开口问道:“小怜,怎么了?” 江怜听到安可琪的声音,怔了一下,猛的开口说道:“啊?” 安可琪看着江怜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口重复了一遍:“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江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本来今天就是想好好的在安可琪这里打听一下的,可话到嘴边,人都坐到了自己的对面,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了。 这种话……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安可琪看着江怜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本就是急性子的她可受不了慢吞吞的这样,开口催促到:“你说啊,这有什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帮你好好的出谋划策一下。” 江怜听到安可琪这样说,仿佛心里面有了一个计较。 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开口说着自己的心事:“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哦?真的嘛?”安可琪听到江怜这么说,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笑着开口调侃道:“不错嘛,我们家小怜也有了喜欢的人,就是不知道哪个人这么幸运了,居然能被江小姐看上,哎你告诉我,怎么样?那个男生长相怎么样?和江淮南对比呢?” 安可琪因为太过于惊讶了,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就问着。 江怜被她的问题问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安可琪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问题有些多了,笑了笑,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先说呢个人是谁吧,我认识吗?” “嗯。”江怜点了点头。 开口说道:“那个人是……卓子阳。” 安可琪听到江怜说出来了那个人的名字之后,正端起咖啡杯喝咖啡,被惊得差点吐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重复道:“你……你是在说我表哥?” “嗯。”江怜点了点头。 “哇塞……”安可琪惊讶之后,就又满脸笑意。 开口说道:“矮油矮油,不错哦。” 江怜听着安可琪的调侃,低下了头,脸颊微红,一脸的不好意思。 安可琪知道江怜的脸皮薄,容易不好意思,也不再调侃了,开口直接了当的进入主题,问道:“我们言归正传,那你是怎么想的?” 江怜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很喜欢他,但是……但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 江怜说出了自己的的顾虑,接着问道安可琪“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安可琪低眉想了想,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帮你,你等等,让我好好想一想啊。” 既然知道了江怜喜欢自己的表哥,安可琪肯定是要做一个媒人,顺水推舟一下的啊。 突然,安可琪灵光一现,打了一个响指,开口说道:“有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江怜疑惑的问道。 安可琪故作神秘的说道:“暂时保密,你就看好吧。”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的时候,卓子阳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被秘书上来告诉他说休息室有人等他。 卓子阳去了休息室看到是安可琪和江怜之后,笑了笑,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吗?” “没没没。”安可琪站了起来,连连摇头说道:“我们两个也是刚到,想着你快下班了,就不用去打扰你了,在休息室等等你好了。” 卓子阳笑了笑,开口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安可琪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怎么?来找你必须有事情才能找吗?” “我可没说?”卓子阳笑道。 “桌总经理,我们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有这个荣幸吗?” 卓子阳故意低头想了想,说道:“在你没有说这句话之前,我没有事情,但你说了以后,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一个应酬……” 安可琪听着卓子阳的故意矫情,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哪儿吃饭,走吧。” 一旁的江怜看到卓子阳这么快就应承下来了,忍不住心里偷偷的高兴。 到了饭店的时候,菜刚上来,安可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可琪装模作样的接起来电话,开口说道:“什么?现在吗?” “那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卓子阳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事。”安可琪开口说道:“呢个,我刚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她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帮忙,我过去看看,这顿饭,你们两个吃吧。” “我就先撤了啊。”说着,也不等卓子阳和江怜的回复,拿上包转身就走。 卓子阳看着安可琪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宠溺的笑道:“看着风风火火的性格,和小时候一点都没有变啊。” 现在就剩下了江怜和卓子阳两个人了。 江怜瞬间明白了过来刚刚在咖啡厅安可琪说她有办法了,那是一个什么办法。 给两个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可是现在自己很紧张啊,江怜的内心现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紧张。 开口说道:“那个……可琪都走了,要不然我们也离开吧。” 话刚说出来,江怜的心里面就后悔的要死。 自己说的这是什么啊?明明想单独和他待在一起,是脑子抽了吗?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知道珍惜机会。 就在江怜自己独自后悔的时候,卓子阳开口说道:“别啊,她走就走了呗,我们两个吃吧,要不然刚点的菜不就浪费了吗?” 江怜听着,笑着点了点头,应到:“好。” 饭桌上,就两个人在吃饭,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在对面,江怜就和普通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吃饭都不敢有声音表现出来,细嚼慢咽,离远一点的菜都不会伸出筷子去夹,生怕给卓子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而卓子阳看着她一副小女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出筷子给她加菜,而就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江怜觉得特别的贴心。 一顿饭下来,江怜觉得特别的尴尬,相比较而言,卓子阳却是自然了许多。 吃过饭后,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待在一起了,卓子阳提出要送江怜回家,不过这也只是出于礼貌而已,毕竟江怜是安可琪的同学,自己送她,也是应该的,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毕竟是晚上,一个女生独自回家,不太安全。 江怜听着,连忙摆手摇头,开口推拒的说道:“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们家离这里不远,走回去就可以。” 她从出来以后本来就准备一个人走回去的,虽然很想和卓子阳再单独相处一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是她却又不好意思,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再打扰了。 两个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吃一顿饭,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第498章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卓子阳看着她小女生的样子,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开口说道:“好了,我送你吧,要不然让可琪知道,又不知道该怎么编排我了,更何况,你是她的同学,我送你,也是应该的。” 卓子阳本是随口的一句话,也是事实,可是听在江怜的耳朵里面,却是免不了想要多想了的。 同学吗?江怜看着卓子阳,一脸的认真,在心里面特别认真的发出了疑问。 只是妹妹的同学吗?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不用这个称呼呢? 卓子阳看到江怜看着自己发愣,伸出手在她面前闪了闪,开口问道:“怎么了?呆住了?” 江怜瞬间回神,勾了勾唇笑道:“没,没有。” “走吧。”卓子阳开口说道。 两个人并排着肩膀,在夜色中渐渐隐去。 江怜回到家里面以后,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高兴,这可是自己单独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啊,真是多亏了安可琪这个神助攻啊。 想到这里,江怜就忍不住给安可琪打发了一个短信。 内容是,一切顺利,比心。 而另一边的安可琪正在家里面抱着薯片,看着电视,突然看到江怜传来的一则短信,忍不住笑了笑。 直接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江怜看到是安可琪的来电,瞬间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安可琪的声音从电话听筒处传来:“哎呦,今天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们两个人有没有好好的交谈一番啊。” “交谈什么啊?”江怜不解的问道。 她和安可琪的性格不同,再加上她没有谈过男朋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男生相处,可以说,卓子阳是她喜欢上的第一个男生。 她看到卓子阳的时候的感觉,只有兴奋,紧张,无措,哪里还能交谈什么?更不知道应该要交谈一些什么内容。 “聊聊天,谈谈心啊之类的,”安可琪充当了一个军师的角色,开口说道,江怜笑了笑,说道:“没有,就是吃了一顿饭,然后他送我回家而已。” “哎,就这些啊,未免太没有意思了吧。”安可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失落,因为她本以为两个人的进展可以更近一步。 照江怜这个样子说的话,看样子,他们连说话交流都很少吧,那如果不互相交流的话,怎么能增进对方的熟悉感,怎么能促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呢? “那还要怎样啊?”江怜不解的声音传来:“而且他还有给我加菜,还送我回家了哎,回家你知道吗?” 安可琪听着江怜特别满足的声音,好像卓子阳只是简单的做了这些,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安可琪实在看不下去这样一个感情白痴了,忍不住开口解释说道:“他这只是出于礼貌好吗?哎,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算进展不快,也能互换个手机号呀微信号什么的呢?方便以后联系。” 安可琪的一句话惊醒了江怜,江怜愣了愣,开口说道:“哎呀,忘记了。” “你看,我说吧,不过没事,你等着,我这个神助攻很快就会发生第二次作用了。” 说罢之后,安可琪又说了几句玩笑话,调侃了一下江怜和卓子阳的关系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江怜看着自己偷偷的保存着的卓子阳的一张照片,响起了今天晚上经历的那些一幕幕,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轻声微笑着,这是最请不自禁的笑。 而与此同时的这一边,江淮安和他的妹妹江怜的感情之路是一样的,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前方看不到光明,只能顺着这条路,硬着头皮走下去。 自从知道呢两个小孩是自己的孩子之后,江淮安一直都是采取穷追不舍的追求的这种方式方法,可慕青晚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冷冷清清的,对于江淮安每天等她,包括为她无形中做的一些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 江淮安在慕青晚的身后穷追猛打,慕青晚却是每天作息时间还是和以前一样,丝毫不理会自己的生活中是不是又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 江淮安看到都这么长时间了,慕青晚还是对自己无动于衷,如果换做是普通的一个女人,不要说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只需要坚持三天,呢个女人就自动原谅自己了。 可他自己心里面也清楚,慕青晚不是普通的女人,可再怎么不普通,也不能始终都是这样的一副态度的吧。 江淮安的心里面有些别扭,一直以来的成功让他感觉到在一个女人这里受了挫,偏偏他还无能为力。因为这个女人是自己最爱的人。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了。 江淮安现在在猛追慕青晚的事情,搞得他身边的人人尽皆知,其中自然包括他的亲弟弟,江淮南了,而江淮南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调侃江淮安,谁让他处处都比自己强的。 看着他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追到慕青晚,莫名的,江淮南每次看到江淮安,想到他那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可说归说,笑归笑,正事也不能落下。 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哥,他的幸福生活也是很重要的,这样想着,他就充当了一个军师的决策,负责给江淮安的这件感情生活的的事情方面上出谋划策。 “哥,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你就不能着急。” 为了这件事情,江淮南特地还来了江淮安的办公室和他一起商量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江淮安听着江淮南的话,一脸的无奈,江淮南说的话,他何尝不明白,他也没有着急,只是这件事情也不能总是拖着啊,可自己现在又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可以让这件事情有一个明显的进展。 江淮南紧接着开口说道:“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女人都是善变的物种,她们呐,其实都是特别心软的,你别看现在是冷冷清清的,一副不把你放在眼里的样子,其实说不定她现在正想着你呢,想着你在干嘛,想着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真的?”江淮安半信半疑的说道。 江淮南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真的,我在好多本书上都看过这句话,有的时候女人说不喜欢其实就是喜欢,她们嘛,都比较善变。” “相信我,青晚姐现在肯定在想着你。” 不管江淮南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他的这句话说出来了之后,江淮安就觉得心里面暖暖的,他本来就一直在坚持着,不到最后绝对不会放弃,只是莫名的,有时候一件事情始终没有一个结果,他就会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感慨。 可江淮南的现在这一番话,无疑是给了江淮安一个定心丸。 江淮安对未来的生活更加的肯定,因为他的心里面只认定了慕青晚一个人。 而确实,江淮南猜的一点都不错。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慕青晚和白新云正在一起聊着江淮安。 两个人现在和平时给外界的印象完全不同,不再是干练的一个形象,而是穿着家居服,就和韩剧里面的女主角一样,吃着炸鸡,喝着啤酒。 慕青晚说出了一个困扰了自己很久的一个问题,开口问着自己的好闺蜜:“你说,江淮安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啊?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我身后粘着我,就像是跟屁虫一样,他不知道这个样子我很烦吗?” 白新云听着慕青晚的话笑了笑,开口说道:“烦吗你确定是心里面烦,而不是心里面偷着乐的吗?” 慕青晚听着白新云的调侃,抬头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而也就是她这样的一个眼神,逗得白新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开口调侃道:“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的心事?恼羞成怒了?” 慕青晚没有说话。 白新云接着开口说道:“说真的,你真的没有想过再重新和他在一起吗?这段时间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还有种种背地里面他为你做的事情,青晚,说实话,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欢你,他不会为了你做这么多的,我想,他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比我懂才是啊。 白新云突然严肃的一句话,还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样子,却是把慕青晚说的一愣。 白新云说的道理,她又何尝不明白呢?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说实话,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自己怎么办了? “我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许久,慕青晚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新云看着慕青晚突然沉下来的心情不知道开口应该怎么说,或者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自己说得清楚,他们这些外人是没有办法多说些什么的。 更何况,在江淮安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慕青晚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她想想也能想到,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那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原谅他。”或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 一向冷静的慕青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换做是清醒时候的她,一定不会讲这句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第499章 听说你又泡妞失败了? 白新云看着她,忍不住心疼的轻声叹了一口气。 结果这样一说,慕青晚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市中心小区里,一间以米白色为主调、装修简洁却精致的屋里,床上躺着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的二十出头的女人。脸上不作任何修饰,黑色长发随意散在白色床单上,其容貌虽说不上绝美,却足以令人为之停步。 “铃铃铃。”床头闹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慕青晚略微皱眉,脑子渐渐清醒。莫名其妙想事情,结果她直到凌晨三点才休息,可是今天上班又不能迟到。 几番犹豫下来,慕青晚强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想到今天的工作,她不得不赶紧洗漱好。 半小时后,换上浅蓝色连衣裙的慕青晚满意地看了看镜子,拎着皮包出了门。 站在楼道口犹豫了会儿,还是走出了大门。 果然,慕青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子旁边的江淮安。无奈地扶额,他一点都不烦吗? 虽然实在不想走过去,可谁让他偏偏把车停在门口呢,要出去就只能往他那边走。 “小晚,早安。”西装穿在江淮安身上,不得不说真是很合适。其实他早就看到她了,看到她犹犹豫豫又视死如归的样子,真是有意思啊。 慕青晚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直接忽视他想要离开。 江淮安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呢?大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臂,转身笑道:“上班的话,我送你。” 想要甩开他的手,无奈男女到底有区别。慕青晚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大骂的冲动恭敬地说道:“江先生,首先谢谢你的好意,其次,我自己有车,不需要麻烦您了。请您松开手,这样很不礼貌。” 听到心上人这么疏远的语气,江淮安犹如鱼刺卡在喉咙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慕青晚趁机把手臂抽了出来。 “小晚,你非要这么对我吗?”看着慕青晚想要走,江淮安皱眉道。 慕青晚愣了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请不要把我说成坏人,虽然我没有好到哪里去。” 说完,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径直地走向停车场。 又被拒绝了,江淮安挫败地开门上车,准备去公司。 这时,手机正好响了。 “哥,听说你又泡妞失败了?”电话那头传来江淮南得瑟的声音。 江淮安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要是这臭小子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一拳过去! “江淮南,你什么时候变成只知道八卦的大婶了?工作那么轻松?” “你就不奇怪我怎么知道你又失败了呢?”江淮南偷笑地说道。 “不奇怪。”他还不知道他这弟弟吗?这件事他又没有掩饰,想要知道不是易如反掌? 江淮南撇撇嘴,有这么个“变态”的大哥,一点都没意思。 “好啦,大哥,就让老弟我教你怎么泡妞吧!晚上八点,萨顿酒吧见,拜!” 没搭理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踩油门,迅速往公司开去。 晚上八点,城市的夜生活还没开始,不过也有些刚下班的上班族来买醉。 江淮安松了松领带,一眼就找到了上身白衬衫下身西装裤的江淮南。 “唷,哥,真准时啊!”江淮南端起酒杯调笑道。他就猜到大哥会来的,只要跟嫂子有关的事,不管咋样都会来。 “不是你预料中的事吗?”白了弟弟一眼,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调侃的。 一顿自找没趣,江淮南也没罗嗦,直接开门见山道:“大嫂到现在还不搭理你啊?” 听到这句话,江淮安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皮痒了是吧?敢调侃我?” “哪有啊!弟弟我真是关心你嘛。”江淮南无辜可怜地说道。唉,欲求不满的男人绝对不能招惹啊!“说说你做了些什么吧,我好出招啊。” 江淮安也没矫情,把这些日子做的事都告诉了他,结果得到对方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咳咳,大哥,你这已经老套了。女人最需要什么?受过伤的女人又最需要什么?其实,首先要找出大嫂对你的心结,解开了再哄哄,就事半功倍了。”被自家大哥快瞪穿了,江淮南连忙说道。 点点头,江淮安第一次这么赞同老弟的话,看来是他用错方法了。 “还有啊,女人的心都是软的,我看大嫂对你还是有感情的,说不定现在就在想你呢。大哥,你要坚持啊!”江淮南继续安慰道。 要是换作对他没任何意思的女人,早就一耳光过去报警了好吗?大嫂不过是还有些不能放下的事嘛。 江淮安赞赏地看着自家老弟,不得不说,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老弟给了他希望! 按照慕青晚的性格,要是碰到男人骚扰她,早就想方法整死他了,怎么可能还允许他天天这么闹呢。 不管怎么样,他是要定她了! 而江淮南感觉到老哥眼里的赞赏,心里不由地一阵颤抖,他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这冷面大哥什么时候这么看过他啊!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这边两兄弟为了同一个女人伤脑筋,那边慕青晚还真如江淮南所言在想江淮安。 “大白兄弟啊,我跟你说,我快要被江淮安逼疯了!”换了身睡衣的慕青晚大大咧咧地在床上打着滚嚷嚷道。 正在漱口的白新云白了她一眼,快速地清洁了下走过去鄙夷道:“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哪有!”听到这话,慕青晚突然窜了起来反驳道。 “别狡辩了,我还不了解你。你碰到骚扰你的臭男人,一概就是一拳上去好吗?”白新云一点都不给面子地说道。 自个儿姐们她还不了解,就是还记着那江淮安嘛!她真是不懂,为啥不直接挑明了话说清楚,闹成这样是想怎样? 听到白新云这话,慕青晚不甘心地撇撇嘴,却没有再反驳。 连自家闺蜜都看出来了,那肯定瞒不了江淮安了,难怪他一直缠着她! 不行!她一定要跟江淮安彻底断了关系! 第500章 你离我远一点 白新云说着就突然胸口一闷,有些想吐的感觉,“新云,你怎么样?”慕青晚问白新云。 给她顺了顺后背,白新云挥了挥手,示意没有关系,正巧池也给他们端了点心进来,看到白新云又难受了赶紧将点心放下。 “新云,你又难受啦,来喝点水!”池也给白新云倒了一杯温水,白新云于是就着池也的力量,将杯子里的温水喝完了。 慕青晚看着池也一副很是着急的模样,也真心为白新云开心,她终于找了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男人。 “怎么样好了一点吗?”池也很是贴心的问道。 白新云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我这身体好的很。” 池也见白新云没事,也就放心了。 最近白新云怀孕刚刚好到了难受的阶段,孕妇脾气也会暴躁很多。 白新云又从来不是个温柔如水的江南女子,这几天也一直对池也发脾气,白新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池也,对不起,我……”白新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池也刚刚放下洗好的草莓,手上还带着些水渍,转过头,一脸懵的问白新云。 “那个,你真的不生气?就是……我最近……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你都不生气的吗?” 白新云越说,声音小越小,一边说一边偷瞄池也,最后干脆不看他了,转到看慕青晚了。 慕青晚和白新云交换了眼神,瞬间有点想笑。 慕青晚能看得出来,池也是真的很喜欢白新云,怎么会生气呢? 也就是白新云太不自信了换句话说,太没有安全感了。 “怎么会呢?”池也起身了抽了几张纸巾擦擦手才走到白新云身边,坐下之后轻轻的揉了揉白新云的头发。 声音里满是宠溺,他说,“你这个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要不要吃苹果?我给你削一个吧。” 白新云点点头,没有说话,轻轻的一下下的的抚摸着还未隆起的肚子,她低着头,池也看不清现在她的表情,但是,她知道那个一定是幸福的。 慕青晚靠近白新云坐了一些,揽过白新云肩膀,对池也说:“我们饿了,要不……你去买点吃的?”然后给池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离开一下。 池也点点头说:“家里没什么新鲜的食材了,那,我先去楼下超市买点吃的,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新云,让慕青晚先陪着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啊。” “嗯,你先走吧,没事的。”白新云对池也说。 “砰~”房间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关门的声音,慕青晚握住白新云的手,轻声的问她,“新云,你怎么了?” 白新云抬起头,轻轻的擦掉眼泪说:“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坏了。” “怎么会呢?”慕青晚安慰她说。 “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他发脾气,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觉得他不会离开我。这几天我一直对他发脾气,明明他什么错都没有,我真的太坏了。”白新云说着说着有些激动。 也许是听到这句话,慕青晚想起了心中的那个人,不免也有些难过。 他只能安慰白新云说:“不会的,你可能自己没有发现,池也在看向你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爱意,那种爱是装不出来的。”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自己挺无理取闹的。我就是愧疚。”听到慕青晚的话,白新云心里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慕青晚又拿纸巾给白新云擦擦眼泪,对她说:“爱情这件事情没有谁对谁错,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总是对等的,有一个人被动,总有一个人要主动,总有一个人要付出的更多,你懂吗?” 白新云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懵懂的说:“不太懂,但是我知道我很爱他,我也很爱我肚子里的宝宝。 我,现在很幸福。”白新云想到以后三口之家,或者是四口之家的琐碎日常,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也是很幸福。 过了一会儿,白新云又说:“谢谢你,青晚,我真的很开心你能来看我,我整天在家里都快要闷疯了,你知道的,池也总是大惊小怪,他就是不允许我出去转转,说是什么头几个月不稳定,对胎儿不太好,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封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听来的。” “哈哈,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要是再这么说,我能不能理解成为是在秀恩爱?”说完慕青晚装作生气的样子,转过头故意不理白新云。 “没有啦,没有啦,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白新云赶紧转过头晃了晃慕青晚。 慕青晚又转过身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哈哈,没有啦,我为你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 白新云一时没有说话,想了一会还是问:“你,和江淮安怎么样了?”说完还偷偷的往慕青晚那边看了看。 慕青晚苦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就那样吧。” 白新云还想问些什么,可是还没有问出口,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慕青晚也趁机起身,她不想在说些自己的事情让白新云担心了,白新云为慕青晚做的也够多了,现在她需要的是静养。 池也的厨艺真不是吹的,不一会儿六菜一汤就上桌了。“哇!看起来好好吃!”白新云感叹道,“你真厉害!”说完还吧唧一口亲在池也的脸上。 池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哈哈,吃饭吧。” 一顿饭吃下来,慕青晚能看的出来,这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好相同她也就放心了,她真心的为白新云感到开心。 吃完饭之后,慕青晚没有听白新云的话在她家里留宿,她直接自己回到了慕氏集团。 还没到门口,慕青晚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是江淮安!”慕青晚很是确定。 另一边的成景看到了慕青晚,也走了过来,对慕青晚说:“嗨,你来了,正好江总来这里和慕氏集团谈合作。” “怎么会……”慕青晚心里有无数的猜想,他们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想不到再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场景下。 “嗯,淮安。”慕青晚还是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和江淮安打了招呼,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全是汗,身子也一直往旁边斜有些站不稳。 江淮安看到慕青晚却是没有那么的惊讶,或者说他一直在等待着慕青晚的出现,从他一进公司就一直到处看,在寻找慕青晚的身影。 就连成景在一旁都看出来了他有时候的心不在焉,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江淮安只能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没事没事,我们继续。” 成景又看了一遍门外说:“江总,慕青晚她出去吃饭了,现在应该不在公司。”说完这句话,江淮安轻咳了一声说,“嗯,我知道了。” 所以说,当江淮安看到慕青晚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不可控制的砰砰!的跳动着。 他忍着想要上前一把抱住慕青晚的冲动,还是很平静的对慕青晚说:“好……好久不见。” 成景看这两个人都是一副你别管我我没有事的驾驶,绕是再没有眼力见儿也看出来了,他只能暂时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做就离开了,留江淮安和慕青晚两个人站在那里。 成景走后,那两个人一下子有些尴尬,慕青晚使劲的抓着大衣衣角,眼睛也尽量不看江淮安。 还是江淮安先开口说:“你刚刚去哪了?” “我去看新云了,她怀孕了。” 慕青晚的声音很小,这正好给江淮安了一个借口去靠近她一点。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看来我要再走近一些。” 还没等慕青晚反应过来,就看见江淮安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过来。 “你,你干什么?”慕青晚瞪大了眼睛?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慕青晚还是感觉到了内心的雀跃和不安。 再一回过神,江淮安的脸也真真实实的离自己很近了。 “你,你离我远一点,太……太近了。”慕青晚有些结巴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没有听清你说的是什么啊。” 江淮安耍赖皮,他就是摸清了慕青晚吃软不吃硬这个特点。 慕青晚突然不说话了,只是脸上还有些泛红,虽然慕青晚低着头脸上的红晕不太明显,但是江淮安还是捕捉到了。 慕江淮安问:“青晚,你现在有空吗?” “没有,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慕青晚下意识想要逃,就随便编了一个谎。 “你又想骗我,我刚刚问过成景了,她说你的那个项目进度很顺利,你今天可以下班了。”江淮安又靠近了慕青晚些,这下可把慕青晚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退。 “怎么,就这么害怕我啊?” “谁……谁怕你了?我只是觉得有些热,而且……而且我不喜欢和别人靠的这么近罢了。” 说完慕青晚还特意看了看周围还好这个点同事要不就是在午休,要不就是出去吃饭了,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我是别人?我好伤心啊!不行,你要补偿我!”江淮安表现的很伤心的样子。 慕青晚没想到江淮安会突然来这一招,之前也没有见到过江淮安这个样子,慕青晚觉得竟然还有些可爱。 于是她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说:“那你想怎么办?” “要不你陪我吃饭吧,我还没有吃饭呢,好饿啊。”江淮安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我刚刚吃了,吃不下了。”慕青晚拒绝了。 江淮安还是不放弃,他继续说:“要不下午茶也行啊,你陪我吃吧,我和你在一起吃饭能吃的多一些。” 说完这些话,江淮安看慕青晚还是不为所动,只好使出苦肉计,他猛地一下坐在转椅上,脸上很是痛苦,手还一直按着肚子。 “你怎么了?”慕青晚赶紧走过去扶住江淮安,很是担心。 “应该是没有吃饭,胃病犯了吧,没事的,我这就去吃饭。” 说完,江淮安还装作坚强的样子要站起来。 慕青晚当然知道这是江淮安的苦肉计,她说:“真的是服了你了,好吧,我陪你吃饭,但是你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不我是不会再理你的。” 听到慕青晚终于松了口,江淮安嘿嘿的笑了笑一声,说:“被你发现了,我就知道你特别善良,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到了餐厅,江淮安还是点的全是慕青晚喜欢吃的,菜一会就上齐了,看着江淮安开心的样子,慕青晚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真的不再吃一点?这全都是你爱吃的吗哦!” 江淮安吃了几口菜又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喜欢吃的也成为我喜欢吃的了,你说神不神奇?”江淮安苦笑。 慕青晚终于还是问起了她刚刚就想问的问题:“你怎么会在慕氏集团?合同的担保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淮安的脸色有些暗淡,他解释道:“那只是合作,谁都一样的,只要得利就好了。你别再多想了。” 慕青晚就是生气江淮安不愿意和自己说实话,她说:“你就是不对我说实话,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江淮安不是不想说,他是不能说,要是让慕青晚知道自己一直在投资慕氏集团,她这么要强,肯定是不愿意的。 所以江淮安宁愿自己被误会,也不愿让慕青晚在乎的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 “你别多想了,相信我就好了。”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眼神里满是坚定。 慕青晚没有说话,在江淮安吃完饭之后,坐到了江淮安的车上,她真的很想再和江淮安多待一会儿。 慕青晚原本以为江淮安会载自己回家,可是那条路也不是通向自己家的那条,更像是去海边的路。 想到这里,慕青晚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是,到了海边的时候,慕青晚着实惊到了,睁大了眼睛,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第501章 车咚 慕青晚跟江淮安出了餐厅,一路上都在想着投资的事情。她真的不明白江淮安到底在想什么,合同担保人为什么会是江淮安?他到底想干什么? 慕青晚忍不住去看坐在驾驶位认真开车的江淮安,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车子被江淮安开到了海边,慕青晚一下车,暖暖的海风就卷起了她乌黑秀丽的长发。慕青晚撩起耳边的黑发,看着那片海沉默不语。 蔚蓝的海水映着天空的颜色,海浪一下又一下的拍击沙滩,落日的余晖似乎也要被大海吞噬。 慕青晚没想到江淮安会带自己来这里,带自己来这个曾经来过的地方。 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三年前?还是五年前? 江淮安上次带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他们感情还很好,还没有走到今天这番模样。 慕青晚看着这片海,免不了想起他们的曾经。她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转过身怒视江淮安,漂亮的眼睛被怒火溢满。 慕青晚质问江淮安:“你什么意思?” 眼前的江淮安与当年俊美的少年重合,慕青晚想起那个时候的江淮安。 那时候的江淮安对待所有事物都很冷淡,包括自己。可是偏生那时候的慕青晚认定了江淮安就不放手,对江淮安满腔热情,怎么泼都泼不冷,傻得可以。 慕青晚低头,用不在意掩饰眼底的哀伤。她单薄的身影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江淮安的眼神落在那片宽广的大海上,海水倒映的阳光把江淮安的眼睛染成漂亮的金色。 他黑色的碎发随着海风轻轻撩起,江淮安动了动嘴唇,用眼睛凝视慕青晚。清冷好听的声音被海风带到慕青晚耳边,他说。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一起看看风景而已,慕青晚。” 慕青晚简直要被江淮安给气笑了,她昂着下巴,眼里全是怒意。江淮安静静的看着慕青晚,扶着车门的手指微微紧了几分。 慕青晚转过身背对江淮安,清丽的背影落入江淮安眼中,江淮安的眼神暗了一分。慕青晚其实根本不想留着这里,她一点也不想回忆他们的曾经。 江淮安伸出一只手,手指还没碰到慕青晚,江淮安又默默的把手缩了回来。 两人静静的在海边呆了半个小时,慕青晚起身冷漠的看着江淮安。 “现在风景也看了,可以走了吗?” 慕青晚没奢望江淮安的回答,她推开站在她面前的江淮安,绕过江淮安想要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可谁料到,江淮安却突然抓住慕青晚的手臂,慕青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一湿,江淮安的唇就覆盖上来了。 慕青晚大怒,想要推开江淮安,心里早把江淮安骂个几百遍。 江淮安怎么会让慕青晚如愿? 他抓起慕青晚的手,把慕青晚压|在车子上,舌|头撬开慕青晚的小口,往里面伸去。 “唔,唔唔。” 手腕被江淮安抓得很紧,挣都挣不开。慕青晚往后仰,江淮安借机吻得更深了。 男人清冷的气息充满了口腔,舌|头在自己嘴里兴风作浪,慕青晚似乎想咬住江淮安的舌|头,江淮安察觉了慕青晚的想法,他的手指绕进慕青晚的黑发里,按住慕青晚的头往自己这边靠。 男人灵活的舌|头和慕青晚小小的香|舌缠|绕在一起,慕青晚的唇边流下一缕银丝。 慕青晚眼神迷离,似乎迷失在这个深情的吻中。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眼神一暗,修长的手指勾住慕青晚衣领的扣子,一个一个往下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玉肌。 慕青晚的皮肤白嫩,像是上好的羊脂。江淮安的手指不安分的摸进慕青晚的衣服里,一路摸着往下。 慕青晚被江淮安摸得欲|火难耐,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江淮安伏在慕青晚的身上,轻轻咬一口慕青晚露在外面的脖子。慕青晚只觉得被江淮安咬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江淮安一边吻着慕青晚,手指一边往下摸。 他摸到慕青晚的腰部,手指一顿,绕到前面,轻轻勾住慕青晚裤子的扣子,趁慕青晚不备,把扣子解开了。 慕青晚差点没沦陷在江淮安的攻势下,但是江淮安犹豫了一下,再次吻上慕青晚甜美的双唇,手指移动几下,把解开的扣子扣了回去。 一吻毕了,江淮安松开慕青晚,偏头不去看慕青晚。 慕青晚被江淮安松开后,轻喘几口气,觉得上身有点冷。 低头一看,慕青晚发现衣服的扣子全被江淮安给解开了。 她冷冷的瞪眼前这个男人,伸手把扣子给扣回去。 慕青晚现在心里一肚子火气,但又不能冲江淮安发火,毕竟……刚才自己也沉醉其中。 海边吹来的海风有着冷意,江淮安回头见慕青晚已经扣好扣子了,于是对慕青晚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 慕青晚真的不懂江淮安到底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的吻了自己。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江淮安送慕青晚回到了家里,刚刚下车,一团粉红色的物体就抄朝慕青晚扑了过来。慕青晚连忙抱住那团物体。 粉红色的物体不是别人,正是慕青晚的女儿,小天使aimee。 aimee扑到慕青晚身上,仰着小脑袋甜甜的叫。 “妈咪,你好迟哦。aimee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慕青晚看到可爱的女儿整个心都化了,被江淮安弄糟糕的心情一扫而光。她搂着aimee,一想到女儿等了自己这么久,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 “aimee怎么跑来这里等妈咪,在家里乖乖等妈咪回来不好吗?”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怀里长得甜美可爱的女孩儿,想到这就是自己的女儿,江淮安嘴角不由得勾起微笑的弧度。 小aimee搂着慕青晚的脖子“咯咯”的笑,乖巧的说。 “我想早点看到妈咪。” 慕青晚在aimee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喜滋滋的对aimee说。 “妈咪也想早点看到aimee。” aimee看着站在车门边的叔叔,乌黑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指着江淮安问慕青晚。 “妈咪,这个叔叔是谁呀?” 慕青晚一开始就不希望江淮安见到小aimee,因为她怕江淮安会认出小aimee。她私下希望江淮安可以一辈子不来打扰自己和孩子,打破她们平静的生活。 面对女儿好奇的问话,慕青晚瞥一眼江淮安,见江淮安正专注的看着小aimee,心下一惊。她连忙说。 “叔叔是送妈咪回来的好人,现在叔叔要走了。aimee快和叔叔说再见。” 江淮安眉头一皱,心里想道:慕青晚就这么不想自己见到孩子吗? 明明……这是他和她的孩子。 aimee似乎对江淮安很有好感,她甜甜一笑,对慕青晚说。 “可是叔叔送妈咪回来一定累了,aimee想请叔叔去家里玩。” “这……”慕青晚有点为难,她眉头轻皱,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aimee。 “aimee乖,叔叔累了要回家休息,我们改天再请叔叔到家里好不好?” aimee一听,小鼻子一皱,有点不开心了,扯着江淮安的衣角不让江淮安走,闷闷不乐的对慕青晚说。 “可是……aimee想和叔叔一起玩。aimee很喜欢叔叔。” aimee第一眼看到江淮安的时候就觉得亲切,不由自主的想靠近江淮安。 “但是……”慕青晚有所顾虑,她真的不愿意让江淮安和aimee相处。 江淮安心里很喜欢小aimee,他从慕青晚手中抢过aimee,抱着aimee往楼上走。慕青晚下意识想阻止,结果听到江淮安说。 “走吧,叔叔aimee家陪aimee玩。” “嗯!”aimee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向自己的妈咪招手。 “妈咪快点。” 慕青晚见aimee这么开心,只好默许了江淮安的行为,任由江淮安抱着aimee进家门。 “叔叔有喜欢的阿姨吗?”小aimee坐在江淮安的腿上,一边抱着小饼干啃,一边仰头问江淮安。 江淮安在客厅陪aimee聊天,客厅的电视正放着aimee喜欢看的动画片。 他听到aimee的问话,笑着揉aimee的小脑袋。 “没有哦,叔叔还没有喜欢的阿姨。” aimee得到这个答案很开心,她站起来趴到江淮安耳边小声的问。 “那叔叔喜欢我妈咪吗?” 慕青晚去了房间换衣服,不在客厅。江淮安对aimee的问题感到好笑,他回答aimee。 “喜欢哦,叔叔很喜欢你|妈咪。” aimee开心的笑起来,她对江淮安说。 “那叔叔做我爹地好不好?” aimee说完后似乎又有点苦恼,她把没吃完的小饼干放到碟子里,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对江淮安说。 “妈咪很辛苦的,如果叔叔做我爹地的话一定要对妈咪好哦。不让aimee会讨厌你的。” 江淮安被aimee逗乐了,他轻轻的笑出声,揉着aimee的小脑袋。心想,要是你|妈咪也有这么可爱就好了。 江淮安正要回答aimee,自己一定会对妈咪好。慕青晚就急匆匆的跑过来抱起小小软软的aimee。 慕青晚刚换完衣服来到客厅就听到aimee雷人的话语,她吓得立马跑过来抱起女儿,对女儿说。 “aimee,刚才的话可不能乱说。” “aimee没有乱说,aimee想让叔叔当aimee的爹地。”aimee噘着嘴说。 “如果小aimee想的话,叔叔可以当aimee的爹地哦。”江淮安低头笑着对aimee说。 第502章 你讨厌江淮安吗? 江淮安长得本来就俊美,一笑起来让人脸红得移不开视线。 慕青晚没好气的对江淮安下逐客令。 “小aimee要睡觉了,江淮安你先回去吧。” 慕青晚扭头对可爱的aimee说:“aimee,快和叔叔说再见。” aimee又闹别扭了,她舍不得江淮安走,两眼泪汪汪的说。 “aimee不要叔叔走,aimee想听叔叔讲睡前故事。” 其实aimee心里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在睡觉前爹地能给自己讲睡前故事。可是aimee从来没有见过爹地,所以也从来没有机会听爹地讲睡前故事。 慕青晚见aimee都快哭了,不好意思拒绝女儿的请求,一脸尴尬的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抱起aimee往房间走,他一边走一边问aimee。 “aimee想听什么故事呢?” aimee破泣为笑,搂着江淮安的脖子,开心的大喊。 “想听睡美人的故事。” 慕青晚从来不知道江淮安还有讲故事的天赋,她看着那个男人拿着一本儿童故事书,照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念给aimee听。 aimee躺在床上,笑得一脸幸福。 慕青晚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 其实……aimee想要一个爹地…… 慕青晚想起刚刚aimee对江淮安讲的话,心里充满了对aimee的心疼。心疼之余,慕青晚又不得不思考。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aimee听着睡前故事很快就睡着了,江淮安给aimee盖好被子,把故事书放回原位。他抬头看一眼慕青晚,漆黑的眼睛里有着慕青晚不懂的情绪。 慕青晚和江淮安悄悄的离开aimee的房间,把房门关好。 慕青晚把江淮安送下楼,沉默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江淮安坐进车子,启动油门。他对慕青晚说。 “我走了。” “一路小心。”慕青晚别扭的说。 江淮安走了,慕青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江淮安。 慕青晚很迷茫,她掏出手机给白新云打电话倾述自己的苦恼。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慕青晚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白新云说。 “新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江淮安了。” 以前还以为自己至少对江淮安有七分了解,现在估计连一分都没有了。 白新云耐心听完慕青晚的倾述,反问慕青晚。 “你讨厌江淮安吗?” 慕青晚不由得抓紧手机,她想了很久,从过去想了现在,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所有的思考化成一句淡淡的回答。 “或许曾经讨厌过,但现在……我不讨厌江淮安。” 白新云吃着新鲜的果子,帮慕青晚把事情理清楚。 “你不讨厌江淮安,那不就得了吗?你现在不过是纠结要不要接受他而已,毕竟他曾经给过你伤害,你怕再次受伤。” “可是我也没有喜欢他啊!新云你说的接受不接受根本不存在好吗!”慕青晚没好气的说。 “你是喜欢他的。”白新云肯定的说 慕青晚在电话那头抓狂,她对着手机大吼。 “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才不喜欢他好吗!” 吼完想起aimee还在隔壁房间睡觉,慕青晚不得不把声音压低。 “我警告你,白新云,你不要乱说话。” “行,行行。”白新云无奈的应声。“那你睡一觉总行了吧?睡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白新云直接把睡觉当成解决问题的办法。慕青晚哪里睡得着,她就是睡不着才去问白新云找解决办法。 “你也别想太多。有些事情再怎么想也找不到答案,听我的,睡一觉就没事了。” 白新云挂了电话,慕青晚捏着手机,心情复杂。 慕青晚心里装着事,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只能草草收拾好自己去公司上班。 睡眠不足导致慕青晚工作效率低下,还好没什么重要的任务。慕青晚解决完工作后,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成景连讨论一下,结果成景连就自己来找慕青晚了。 慕青晚看着满脸春风得意的成景连,心里那个气啊。 人家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再看看自己,慕青晚在心里叹气。 成景连找到慕青晚,拉开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下。慕青晚揉了揉额角,打探成景连对江淮安的看法。 “成三,你觉得江淮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成景连一脸诧异的看着慕青晚,他用鼻子哼气。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来问我干什么?” 慕青晚朝天翻个大白眼,心说:我要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得问你啊? 私事先放一边,慕青晚猜想成景连找自己应该是有公事要办。于是她问。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别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成景连气笑,他咬牙切齿的问。 “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慕青晚托腮,笑嘻嘻的说:“啊啊,说不定你又要拿我当挡箭牌挡你的烂桃花呀。” 成景连冷笑,直接给了慕青晚一个暴栗:“别想太多,晚上有个生意要谈,你陪我一起出席。” 生意?慕青晚挑了挑眉,她凑到成景连面前,笑着问。 “要我当你女伴?你不怕嫂子吃醋?” 吕薇现在还在美国念书,前不久成景连刚跑去美国给吕薇过了生日。 成景连一想到吕薇,嘴角不由得上扬。慕青晚看着成景连这副恋爱的傻样,忍不住开口吐槽。 “嫂子长得那么漂亮,你说她要是背着你找了个外国小男朋友,成三,你就亏大了。” “吕薇她不是这样的人。”成景连嘴角抽搐,他瞥一眼慕青晚,一针见血的说。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这是嫉妒!” 慕青晚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她瞪大那双原本就漂亮的大眼睛,指着自己鼻子说。 “我嫉妒?” “是的,你就是在嫉妒。”成景连说。 “我嫉妒你干嘛?”慕青晚额角青筋暴起。 “你嫉妒我有女朋友,而你没有男朋友。”成景连诚恳的说。 慕青晚磨牙,她放话威胁。 “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当你女伴的?” 成景连见慕青晚又生气都迹象,玩笑立马打住,很认真的对慕青晚说。 “要。” “晚上记得来接我。”慕青晚没好气的说。 入夜,冷风一阵阵袭来。黑色的豪车停在五星级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一身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把车门打开。 一只光滑小巧的玉足踩着高跟鞋落下,紧接着一个穿着浅色晚礼服的漂亮女人从车上走下来。 男人是慕氏集团的总裁成景连,女人则是被成景连要求来当女伴的慕青晚。 慕青晚挽着成景连走进酒店,酒席似乎已经开始了,穿着高贵冷艳的上层社会人士正相互聚集成小圈子,闲聊着八卦。 慕青晚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个无聊的酒席,谁知道她居然在酒席上看到了江淮安。江淮安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拿着高脚杯轻抿。 慕青晚一看到江淮安整个人就不好了,心里又不由得想起关于江淮安的事情。 成景连一进酒店就看到了这次的生意对象,他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前去搭话,丢下慕青晚一个人应对形形色色的人物。 “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这是第三个来搭讪的男人了。 男人看着面容清丽的慕青晚,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一身浅色晚礼服的慕青晚美得让人心动。 慕青晚恨恨地用眼神剁前方不远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成景连,伸手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慕青晚,笑着劝慕青晚再喝一杯。 慕青晚没有拒绝,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后,慕青晚感觉脑袋晕晕旋旋的。 慕青晚酒量本来就不好,喝了这么多的酒,脸上带了几分醉意。一旁的江淮安见状皱了皱眉头。 成景连似乎没有看见慕青晚被灌酒,一直没有上前帮忙。慕青晚越喝越醉,江淮安看不下去了,插到慕青晚和那男人中间,冷冷的抢过慕青晚手里的酒。对男人冷漠的说。 “我替她喝。” 男人没有料到江淮安会突然插手,江淮安一口气喝完那杯酒,搂着半醉的慕青晚到角落里休息。 慕青晚喝醉了,一沾沙发就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慕青晚好像听到江淮安说。 “明明酒量不好,还喝什么酒……” 慕青晚听得不真切,她下意识觉得这话一定不是江淮安说的。 江淮安怎么可能会说这句话呢?怎么可能…… 是啊,江淮安不可能说这种话……慕青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着的慕青晚还算乖巧,江淮安看着慕青晚安静的睡颜,眼神暗了几分。 几缕黑色的发丝调皮的散到了慕青晚的脸上,江淮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把发丝撩起,别在慕青晚的耳后。 江淮安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他看着醉过去的慕青晚,沉默了。 酒席结束了,成景连谈妥了生意,终于想起不知道被他扔哪个角落的慕青晚。他四处找了找,远远的就看到抱着慕青晚的江淮安。 成景连走到江淮安身边,挑了挑俊气的眉毛,问江淮安。 “她醉了?” “嗯。” 第503章 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江淮安应了一声,不想吵醒慕青晚。 成景连头疼的扶额,没醉的慕青晚很麻烦,醉了的慕青晚更麻烦。成景连不想接手这个麻烦,于是直接把麻烦扔给了江淮安。 “那她就交给你了,你把她带走吧。” 江淮安当然没有异议,他抱起慕青晚走出酒店,把人抱进自己的车子里。 “唔……”慕青晚难受的皱紧眉头,将头抵在车垫上,无意识发出不舒服的呜咽,一缕发丝从耳边划下,因为醉酒染上两坨红晕的脸多了一丝妩媚。 江淮安无奈叹口气,饱含深情的眸子洋溢着宠溺,抬手将那缕发丝捥上。 “难受。”殷虹的小嘴吐出含糊的两个字。 “醒了吗?忍耐一下,我带你回去。”江淮安猛然收回手,声音像陡然灌了半瓶冰水,带着渣子。 慕青晚无神的眨了眨眼,像头懵懂小兽。 这样单纯的眼神,江淮安心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麻了一半。看到慕青晚还没清醒,俯过身帮她系好安全带,身下是淡淡的酒气和慕青晚身上独特的女香。 江淮安难耐的蹙起眉,抬眼,正好对上慕青晚微醺的双眼,还有那带着酒香的唇。 眸子暗了暗,大脑还没思考,江淮安先一步遵行身体本能,按住慕青晚的后脑,蜻蜓点水般,与慕青晚的唇相触。 一如他思念的触感。短暂的偷香后,他暗暗观察慕青晚的神色。 迷茫又带着诱惑,真是醉的神志不清。 江淮安自嘲一笑,刚才那如孩子般稚气的偷吻很快隐略在冷毅外表之下。 轿车飞快驶过空荡街道,将道路两边景色远远摔在后面。 一路上,慕青晚难受的不安分闷哼,江淮安只得在附近一间不常住的公寓停车,让慕青晚在绿化带的花坛坐着,他去旁边买了醒酒药。 “药?我不吃药。”慕青晚突然挥开醒酒药,色厉内荏,脸上苦大情深。 江淮安耐着性子劝道:“不吃药,一晚上都不好受。” “不要,妈我不要吃药,晚晚没有生病——呕!”慕青晚似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不行,转瞬,委屈趴在花坛上吐了起来。 江淮安太阳穴突突直跳,认命走过去给慕青晚顺背。 “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妈,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乖。” 他一走近,喝醉酒,智商跌至幼儿园慕青晚就警惕起来:“我不吃药,苦。” “不吃药就打针。”江淮安从善如流,这丫头脑子还没清醒,把自己当孩子,那他就用恐吓弟妹的手段对付她,吐了身体应该好受点,吃了醒酒药睡一觉就好了。 闻言,慕青晚脸顿时皱成包子里,在打针和吃药之间毫无骨气选了吃药。 江淮安好笑看着慕青晚可怜巴巴的样子,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把慕青晚的样子拍了下来,他爱怜顺着慕青晚的头发:“走,回去。” 慕青晚像个孩子一样跟着江淮安,从小区走到公寓,她眼皮子打架,一步一个哈欠,迷糊的眼泪水一滴滴往下落,不知详情的还以为受了什么委屈,其实也很委屈,因为她妈不仅变了个样子,还逼她吃药。 不过她妈就是她妈,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是还是很爱她,这种爱的感觉不会错。 “洗澡。”江淮安剑眉嫌恶的蹙起,把一身酒气,妆容未卸就扑到床上的慕青晚拉到卫生间。 “困困,睡觉觉。”慕青晚委屈极了,她妈不仅让她吃药还不给她睡觉。 江淮安故技重施:“不洗澡就打针。” 慕青晚猛地瞪大眼睛:“为什么不洗澡也要打针!” 不是生病了才要吃药打针吗? 江淮安双手抱胸,冷着脸:“要不要我现在去拿针筒?” 慕青晚运转老化的大脑还在掰算洗澡和打针的关系,听到江淮安说要去拿针筒,顿时急了,赤脚跳进浴缸:“我洗澡,我洗澡。” 一边说,像是怕江淮安反悔似的,忍着委屈说:“你看,我洗澡了,不要去拿针筒了。” 江淮安目光一沉。 慕青晚见江淮安在门口站了半天不进来,撅起嘴:“妈妈帮晚晚洗澡澡!” 刚跨出去一步的江淮安倏地身子一僵,步伐生生在空中拐了个弯儿,向慕青晚走去,那脸色,憋的漆黑。 慕青晚小动物的直觉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变得好可怕。 “我给你洗?”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 慕青晚本能摇了摇头,紧紧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好像,好像她要被吃掉了。 可惜已经迟了。 江淮安手腕一转,捉小鸡似得把慕青晚捉了出来。 细小的水从头顶撒下,打湿了慕青晚的头发,江淮安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 “晚晚,晚晚可以自己,唔——”炙热的吻紧紧堵住了慕青晚的唇。 慕青晚委屈的瞪大了眼睛。 江淮安理智瞬间蒸发。 为什么有的人那么好运,做了蠢事第二天醒来就能忘得一干二净,而她把江淮安认出自己的妈。 “你就那么后悔。”原本还在熟睡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脸讥笑看着面色纠结的慕青晚。 慕青晚好看的眉毛蹙起,被江淮安晨起低沉的声音狠狠撩了一下。 “江总,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慕青晚在江淮安越来越黑的脸下,不怕死的说,“一个意外,意外而已,呵呵!” 江淮安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如寒冰般:“意外?慕青晚,你把我睡了,不想负责任是不是!” 慕青晚顿时一惊,惊恐看向江淮安,舌头都打结了:“我睡你?” 这么诡异的话,你江大总裁能不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用怨妇语气说出来! 江淮安被慕青晚惊慌失措的样子萌了一下,别过脸,不想让女人看到他眼中的笑意。 “睡了我,是不是该负责?”江淮安语调轻扬。 慕青晚就没见过江淮安这么倒打一耙的人,她昨晚是神志不清,在他面前犯蠢,可终归是神志不清,而他江淮安神志清明 他要是正人君子,能把持不住?说来说去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慕青晚黑眸闪过一丝怒气:“江淮安,你乘人之危就算了,还那么不要脸!” 她当初怎么就一头热爱上了江淮安呢!好在她已经不想和江淮安一丝关系,这样藕断丝连的关系,只会让她摇摆不定。慕青晚一把掀开被子,拖着使用过度的跳到床下穿衣服。 “你要走?”手腕一紧,江淮安一把抓住慕青晚的手腕,将她拉入怀里,深邃的眼眸有些无奈,面上却一派冷然。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慕青晚秀气的眉毛紧紧隆起,狠狠推开男人:“你干什么!” “不许走。”对于女人的反应,江淮安脸色猛地一沉,外面天色启升,正是朦胧之际,还不到五点,女人急于逃离他的态度令他十分不爽。 慕青晚贝齿咬住红唇,计算着怎么打发江淮安。 “吃过早饭再走。”看到慕青晚的脸色,知道不能追的太过,江淮安放缓语气。 “我得去上班。” “还不到五点。”言下之意是不会随便放慕青晚离开。 “公司忙。”慕青晚已然冷下声音,公司自然不忙,这只是一个理由,聪明人都能听出这是一个托词,只为了尽快脱身。 “慕氏的最近生意那么好,我怎么不知道?”江淮安挑着眉,嘴角下弯,心情已然不妙。 作为慕氏背后投资者,慕氏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慕青晚脸色难看,狠狠瞪了高大英俊的男人一眼:“我昨晚没回去,aimee晚上会睡不着,我必须回去。” 提起女儿aimee,江淮安眼神柔和,确实慕青晚一晚没回去,还没长大的女孩确实不安全。江淮安接受了为了慕青晚逃避自己说的理由。 “我送你回去。”他不放心女人独自回去,现在天还没大亮,路上也不好打车。 他也不想逼慕青晚太紧,在给足她成长的坏境,足够的自由,他会一步一步,收网般,将女人一点一点圈回自己领地。 说完,不给慕青晚拒绝的机会,江淮安进浴室洗漱。 第504章 他竟然要帮她找对象 他一进去,慕青晚就捡起地上衣服,胡乱穿上,逃一般冲出江淮安的房子。 在浴室的江淮安擦毛巾的动作微微一顿,抓着毛巾的手紧了紧,还是慢条斯理,优雅的将毛巾放回原处。 慕青晚担心aimee自然不是假的,aimee年龄还小,成景连那家伙到底是个男生,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去,把aimee一个人丢在家里,她是在不放心。 凌晨五点,街道上除了环卫工人,很少有车辆经过,出租车也不好大,慕青晚焦急的步行了十几分钟才拦了一辆赶着回去的交换班的出租车。 一到成景连家,慕青晚轻轻唤了一声aimee,边往女儿卧室走去。 家里静悄悄的,慕青晚推开女儿房门,只见儿童床被子高高隆起,aimee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小枕头歪在一边。 见女儿睡了,慕青晚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轻缓的将被子拉下。aimee小脸被热的红扑扑,翘长睫毛微微颤动,睡的格外香甜。 慕青晚轻笑一声,给女儿掖好被角,然后轻轻吻了一下aimee额角,回到自己房间。 这时候,已经六点多,慕青晚没有睡意,身上半干不干泛着酒气的味道着实不好问,就换了衣服洗澡。 收拾完自己,慕青晚看了看时间,到aimee房间叫醒她。 “妈咪~”aimee睁着迷糊的大眼,水水润润的眼睛懵懂天真,看到妈妈立马抱住妈妈的脖子。 “aimee昨晚是自己睡的?”她的女儿这么聪明了? aimee嘟着小嘴巴,小脑袋对着四周转了转,没看到人,才愣愣的摇头:“成三爸爸陪我睡觉的。” 原来是成景连陪得aimee。 不过喊成三爸爸,慕青晚装出生气的样子:“干嘛叫成三爸爸,她可不是你爸爸。” aimee小嘴一撇:“是成三教的。”称呼从爸爸立马降到了成三。 “那你昨晚乖吗?” aimee一本正经点头:“可乖了!妈咪昨天去哪儿了。” 慕青晚抱着女儿进卫生间,帮她洗漱,闻言,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喝多了,没办法回来呢,宝宝想妈妈了吗?” “妈咪以后不要喝酒了。”aimee小大人般教训她。 慕青晚俯首称说,哪敢违背小公主的圣旨。 安顿好女儿,慕青晚赶去公司上班,解决手上的案子。 公司最近只有几个大案子,做成就有不菲的收入,下面厂子投入资金也得好好评估。慕氏人手充足,大大小小的案子都有人负责,但经过慕青晚手里的东西还是零碎的很,处理的也多,公司忙也不是没有道理。 慕青晚放下手上的东西,突然手机响了一下,一看是成景连打来的。 慕青晚没好气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欠扁的声音。 “青晚,醒了吗?” “怎么?成三,算计起我来了?”慕青晚没好气,她明明记得是和成三在一起,怎么转眼就到江淮安床上了,这其中没有成三的手笔,打死他都不信。 “我昨晚不是你和在一起,成三别告诉我,你肚子疼,半路跑了。” 成景连一听慕青晚语气不善,就知道自己做的不错,立马哈哈起来,也不再委婉打听昨晚的事。 “成三,我和江淮安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放下了,以后请你不要多管闲事。”慕青晚哪里不知道成三的心思。 “好了好了,我知道已经过去了,”成景连敷衍,“对了,今天我可能晚点回家,让aimee别太想我。”成景连立马挂断电话。 慕青晚看着手机,没好气笑了一下,继续看文件,心忍不住漂浮起来。 成景连挂断电话,玩世不恭的笑脸立刻收敛起来。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成景连方向盘打了个弯儿,从某个地方驶去。 馨茶轩。 吕厚平将第一遍冲的浓茶倒入茶几,一手高抬长嘴壶将开水褐色茶具注入,待茶壶中茶色清淡起来,茶香才在室内漫开。 “这杯泡的不错。”吕厚平宝贝似的捧着那一壶茶,他茶艺水平一般,就图个附庸风雅,能泡一壶好茶全靠运气,“你尝尝。” 褐色的茶杯被推到对面男人面前。 成景连端起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涩的茶味在口中漫开。 “味道如何?”吕厚平见茶已入口,迫不及待问,显然对这次泡的茶很有满意。 成景连耸肩,不以为意:“吕教授,我不会品茶。” 吕厚平一脸肉疼,直叫牛嚼牡丹,可惜了。 成景连无奈道:“吕教授,若是别人听了可是会生气的。” “我们谁和谁!”吕厚平浑不在意。 他是搞科研的,人情的弯弯道道哪比的上在商场摸打滚打的成景连,要是别人见了成景成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和他结交,只有他对成景连不卑不亢。 他虽然是有名的科研大牛,专利无数,但要继续搞科研,资金不能断裂,有个愿意投钱的朋友自然再好不过,不过吕厚平却不讨好成景连,因此倒能如朋友般相处。 成景连家世不一般,看人通透,反而能透过人的表现看到本质。 这些年,成景连没少给学院赞助,吕厚平又是学校的大牛,两人没少来往,一来二去自然相熟,虽然还不到老友的地步,打趣儿不是什么问题。 “景连,我找你来,是有事拜托你。”吕厚平一改惋惜的神色,脸上肃穆起来。 成景连微微坐正,今天上午他有一个重要的谈判,赶去的路上接到吕厚平的短信,才改了道直接过来。 吕薇是他的女儿,成景连自然重视吕薇重视的人。 吕厚平叹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景连,我有个女儿你知道吧?” 成景连目光一闪,何止是知道,不能更熟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吕薇吗?” 吕厚平叹息,有些犯愁的说:“哦,你还记得,我女儿吕薇,年纪也不小了,还跑到美国,以前我也觉得女孩多学点也好,我们也有能力支撑,但最近前阵子我发现吕薇心情不是很好,又突然跑到美国,你说这孩子别是失恋了吧!” “这孩子有事都藏在心里,我也不知道个什么情况,就怕她想岔了。”吕厚平停顿了下,看了成景连一眼。 成景连似笑非笑,吕薇那是失恋了,不过在美国确实不太好 “女孩大了总有自己的心思。”成景连顺着话题接下去。 吕厚平赞同的点头:“所以啊,我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请你帮我个事。” 成景连含笑,等着吕厚平说下去。 “都说走出一段感情,必须走进另一段感情。景连,你身边应该有不少优秀的品性不错的朋友,帮我们吕薇牵个线。” 成景连喝茶的动作一顿,剑眉微蹙,直直看了吕厚平一眼,垂声道:“好!” 美国,某餐厅。 优雅的侍者收走冷盘,吕薇轻轻擦掉嘴角的酱汁。 “吕薇,今天晚上,我可以约你出来派对吗?”金发碧眼的年轻小伙子热情的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桌上,其他一起用餐的同学一起看向吕薇,眼中带着跃跃欲试的笑意。 “薇薇,alle为了邀请练了整整一天哦!”生性乐观的同学起哄。 吕薇蹙眉,望向那个阳光的男孩。 “哎呀,该不会是alle中文学错了,或者意思不对,吕薇没听到吧!”有人大叫。 alle憋红了脸,用英文说了句抱歉,再次用字正腔圆的美国腔邀请吕薇。 这个美丽而富有魅力的东方女孩深深吸引了年少的alle。 周围的同学都欢悦地看着他们,闪闪发亮的眼神注视着吕薇,期待着见证吕薇点头的那一刻。 吕薇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同学们发出失望的嘘声,那个阳光的男孩整个人都失落了起来。 “我理解,我会祝福你的,吕薇。” “谢谢。”吕薇礼貌道。 这么一件小插曲过去,吕薇舒口气的同时也没放在心上,大抵美国人心性开放,大大方方追人,追不到还能做到祝福,至少她遇到的人都比较看得开。 和同学们道别,回去的路上,吕薇给父亲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吕厚平先是日常关心了一下女儿,然后提起找对象的事。 “薇薇,你年纪也不小了。” 吕薇顿时蹙起眉头:“爸,你要说什么!” 这不是中国特色,家长催婚日常开头吗? 别问她怎么知道,类似这种段子,网上泛滥,吕薇虽然不怎么接触这方面,但还是知道一些的。 吕厚平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也不废话:“爸托人帮你找对象,你看什么时候回国看看。” “不要!”吕薇打断父亲的话,“爸,我才几岁,你急什么!” 没想到她也有被人找对象的一天。 “薇薇啊,爸不急,只是最近你好像不大高兴,是不是失恋了,你和爸没法说,爸也理解,但爸也是关心,爸帮你找个好对象,迟早能走出来。” “我没有失恋!爸你找的什么人,赶紧推了。” “爸还专门为你托了成家老三帮你在好对象,你不急着找对象,处处也好,成老三找的人,我信得过。” 成家老三?吕薇狠狠皱起眉头:“成景连?” “就是他。” 吕薇心漏跳了一拍:“他同意了?” “举手之劳,能不同意吗?” 吕薇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紧,成景连竟然要帮她找对象。 第505章 你要不要脸! 吕薇心情一下子糟糕的不行,和吕厚平掰扯了一会儿,匆匆挂断电话,心绪却怎么也无法安宁。 手指点在成景连的号码上,吕薇深深吸了口气,还是放弃,放弃给成景连打电话。 相信他吗?既然喜欢他,就相信他。 脑海中浮现成景连玩世不恭的笑脸,吕薇不自觉扯出一抹笑来。 吕薇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成景连,在学校门口看到成景连的时候,吕薇愣了愣,顿时喜笑颜开走过去。 “等了多久?”拉风跑车停在学校门口,吸引来来往往的学生,吕薇把人带到一边,避免被当成濒危动物围观。 “想你了就来找你了。”成景连声音中满是思念,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 吕薇一抬头,直直撞入成景连缱绻的眼神,脸微微一红,佯怒道:“我爸是不是找你给我找对象了!”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吕薇心里还是不舒服。 是自己在他心里分量不够吗?他竟然还答应爸给她找对象,也不解释一句。 成景连抬手将吕薇的头发揉散,然后飞快在吕薇恼怒的眼神下偷啄了人一下她的唇角。 吕薇恼怒瞪他一眼,差点绷不住生气的脸。 “我都不怕老婆被人拐走,你怕什么,难道世上还有比我更适合你男人?”成景连故意逗她,女人娇羞恼怒的神色可爱极了。 “你要不要脸!”吕薇又羞又怒。 “我不要脸?难道你不是我老婆,再说了,就算我给你介绍对象了,你会接受吗?你不会接受,又什么好在意的。”成景连说的理所当然。 吕薇狠狠剜了成景连一眼,气呼呼走了。 该死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吃定了她喜欢他拿他没办法是不是! 看着吕薇生气的背影,成景连控制不住自己懊悔的情绪,认命追了上去。 “言氏的这笔生意,价格可以再谈下来一点,别看小小的百分之零点三的利润,计算下来也有近千万,你们要做的就是为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 慕青晚对着手下员工滔滔不绝说着,瞥了眼苦大情深的手下,慕青晚发胀的脑袋次啊清醒点,叹气问道,“有问题吗?” “岂止是有问题啊老大。言氏的作风向来说一不二,原先的一成利润已经是谈了很久,磨破嘴皮子的成果,别说降讲零点三,就是零点零三,对方公司会毫不犹豫毁约。”手下顿了顿,偷偷瞄了眼慕青晚,“况且,你之前已经同意的让利了,我们连合约都拟好了。” 要是换做别的上司,他们员工肯定唯唯诺诺,点头称是,但是对方是慕青晚,员工的胆子就大了些。 这位国外回来的慕小姐待人亲和,他们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 慕青晚点点头,揉着算算账的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我知道了,你再去争取一下,如果不行就算了。” “那老大,你注意消息。”那员工关心的看了慕青晚一眼,关上门走了。 门一关,慕青晚就趴到桌子上,有些懊悔。 自从那晚不小心滚了床单后,江淮安就一直没有出现在眼前。 以前还不觉得江淮安在身边出现的次数多,但许久没有看到江淮安,慕青晚就忍不住想起来。 果然是习惯吗?还是她没彻底忘了江淮安。 那天早上,江淮安是生气了吧? 慕青晚无意识咬起指甲,江氏集团继承人,喜欢他的女人前仆后继,有哪个女人敢公开嫌弃他。 她对他的待遇,恐怕是江淮安人生第一遭,那他生气也是正常。 “新云吗?中午有空吗?”慕青晚摸出手机,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有空有空。” “出来一起吃饭。”慕青晚声音有些阑珊。 白新云怀孕反应比较严重,请了一长段时间假,池也任劳任怨伺候着,一听慕青晚约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某中餐馆里,慕青晚点了一大桌子菜,白新云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啊青晚,池也非要跟着我出来,这是我们两姐妹的的私处时间,我哪能让他来,花了时间把他说服。”白新云一脸嫌弃,但眼中却洋溢着幸福。 慕青晚深深为闺蜜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身体怎么样?” 说到身体,白新云小脸一白:“别说了,这么个小东西尽折腾我,等他出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慕青晚好笑道:“你要是欺负我侄子,看我不打你!” “怎么?有了侄子就忘了闺蜜了?”白新云怪嗔瞪她一眼,“青晚,我看你好像不太开心,是不是有事发生?” 她们两人多年好友,慕青晚脸上挂着愁绪,白新云一眼就能看出来。 慕青晚强撑笑道:“工作上的事。” “只是工作上的事?”白新云不信。 慕青晚叹口气,将那晚发生的事和白新云说了。 白新云越听脸上神色越古怪,抓起手边开水,狠狠灌了一口:“青晚,你和江淮安可真是孽缘啊!想断都断不了。” 慕青晚没说话。 白新云看她神色,皱眉道:“青晚,你和江淮安,真的是孽缘,我管不了,但是.” 慕青晚知道她的想法,点点头,不再说话。 “总裁,这是慕小姐的行踪。”身穿保镖制服的男人,恭敬的将一份文件交给江淮安,里面是慕青晚一天的行踪。 “慕小姐有心要再让言氏降零点三利润。”保镖声音毫无起伏道。 江淮安点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文件上的女人照片,眼神柔和:“我知道了,她能办好,你继续盯着。” “是!”保镖垂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今天中午,慕小姐提前离开公司,进了一家餐厅,怕慕小姐认出我,所以没有跟进去。” 江淮安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去餐馆门口盯着,看她和谁一起出来。” “是。”保镖利落点头,没有一丝表情的走出去,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机器。 实际上,冷酷的保镖心里早已掀起了风浪,江氏集团冷酷总裁不仅用情至深,还监视着心爱之人的一举一动。 这种深情,让同为男人的他汗颜。 江淮安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保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关注慕青晚的日常,确保她的平安。 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偷拍的照片上,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来。 第506章 你竟然敢赶我? “青晚,要我说,你和江淮安索性在一起吧!”白新云观察着慕青晚的神色、 慕青晚和江淮安的过去白新云看在眼里,其实打心眼里觉得两人挺合适,如果真没情,怎么会藕断丝连,真不喜欢,早避之不及了。 慕青晚不想提这个:“新云,我和江淮安没可能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的曾经。” 白新云吸了口鲜榨果汁,似漫不经心说:“青晚,你可以考虑,你要是不在意江淮安,还会在乎江淮安这遇到江淮安。” “不说这个了。”慕青晚不自然岔开话。 白新云默默看着好友,无声叹口气,她希望慕青晚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但不是当事人,又能管的了多少? “来来来,多吃点菜。”虽然在感情方面帮不了好友,至少可以照顾一下她的胃。 “少群,我不能这样做,少爷那么爱我,我,我不可以这么跟你离开。”一身民国风装扮少女楚楚可怜睁大眼睛,死死瞪着眼前俊逸的男人。 为了给父亲还钱,芸儿被卖入城里首富之家当丫头。云儿不得不离开了青梅竹马少群,虽然离开所爱之人让她痛苦万分,但和少爷慢慢接触中,芸儿已经被那个霸道纯情的男人搅乱心神。 如果她就这么和少群离开,少爷会不会奔溃? 芸儿清澈的眼睛划过一记坚定,正义凛然道:“少群,对不起,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原则,哪怕不是为了少爷,我是高家的佣人,不能做逃奴。” 饰演少群的青年演员痛苦的抓紧芸儿的手:“芸儿,你总是那么善良,但我不放心把你放在那个恶魔身边。” 芸儿脸上表情痛楚,眼睛瞪得更大了:“少群,这就是我的命运,我认了。”说着,不等少群反应过来,转身便跑。 桃花开的灿烂的桃林,芸儿跑的跌跌撞撞,看起来令人心疼极了。 少群愣愣看着心爱的之女跑远,神色复杂,吹在两侧的手狠狠握紧,青筋暴起,芸儿你等着,我一定会让高家付出代价! “咔——”导演喊了咔,“莲儿,刚才表现的不错,我就看好你。” 导演一脸讨好道,谁不知道赵莲儿是江氏集团总裁江淮安的表妹,听说赵莲儿还住在江家,那关系可想而知。 这么一根大腿,傻子都不会得罪。 “莲儿演技可真好。” “我刚才都看哭了,不亏是莲儿,今年的金牛视后就是莲儿了吧!” “这部戏拍完,两个月内要上水果台的,这部戏狗血撒的多好,莲儿还那么漂亮,肯定会大爆的。” 工作人员围着赵莲儿纷纷夸着。 “哪里哪里,过奖了。”赵莲儿谦虚的说着,眉宇间隐隐有些倨傲。 剧组里的人都是人精儿,做拍戏这行的,看人眼力强是不是真心一看就知道。赵莲儿不加掩饰的倨傲,根本瞒不住这群人精儿,大家也只是忌惮赵莲儿和江家的关系,加上赵莲儿性格不错,才客客气气。 但私底下怎么想,谁知道呢? 赵莲儿温柔笑笑,在助理带领下,回房间吹空调。 拍戏挺累的,为了拍出好效果大热天穿厚厚两层戏服,赵莲儿一进去就脱了衣服,化妆师帮忙卸妆。 “莲儿,接下来两天没有你的戏,之前安排的一个综艺档次low,临时帮你推了,趁这两天休息一下。”经纪人坐在后面沙发道。 赵莲儿轻缓点了下:“真的能休息吗?” 经纪人看赵莲儿的眼神像在看摇钱树:“最近你也累了,休息两天恢复一下,你的行程排到今年年底,想休息都没时间了。要不是这次的综艺没人气,档次又low我也不会帮你推了,好好珍惜休息时间,以后还有几部配角洗,都挺吸粉的。” “配角也没关系,莲儿会努力的。”赵莲儿秀气的眉毛轻轻隆起,但还是谦和的接受了经纪人的安排。 但那双温柔清澈的眼睛复杂的神色从眸子里闪过。 她人气都那么高了,怎么还要演配角!! “莲儿,你现在人气是高,但圈里的咖位比不上一线,更不要说老艺术家了,我帮你接的都是大导演的戏,说起来也是给你拉逼格。”对于这个听话性格好的艺人,经纪人是真心喜欢的,一般到赵莲儿这个人气,哪里还能静的下心接一些配角。 赵莲儿一脸善解人意:“我知道赵姐的意思,谢谢赵姐。” “还是你最给我省心。”想起其他眼高手低的艺人,赵姐一个头两个大,看向赵莲儿的目光充满满意,抬手看了看时间,“今天你也没戏了,我去和导演说一声,你卸完妆直接走吧。” “麻烦赵姐了。”赵莲儿乖巧。 气质干练的赵姐踩着高跟鞋出去和导演道别。 去买绿豆汤的助理回来,赵莲儿好心的给化妆师递过去一份绿豆汤:“辛苦你了,喝点绿豆汤。” 化妆师受宠若惊:“莲儿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好。” 伸手去接绿豆汤,不想手一滑,绿豆汤全部倒在了化妆师身上。 赵莲儿拉忙用纸巾帮忙擦拭,嘴上不停道歉:“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没事没事。”化妆师连忙后退,跑出去换衣服,出去的时候刚好撞上经纪人 经纪人一脸奇怪:“她怎么了?” “她自己不小心把绿豆汤打翻了。”赵莲儿拿着卸妆棉轻声道。 经纪人不在意,催促赵莲儿快些卸妆。 而那位化妆师到人作人员的棚子里换了衣服,才迟疑的对关系好的同事说:“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好像是赵莲儿故意打翻的绿豆汤。” “不会吧?你和赵莲儿也没什么过节。” 化妆师撇撇嘴,她没看错。 …… 难得有休息时间,赵莲儿没有回江家,直接驱车到了江氏找江淮安。 “总裁,赵小姐找你。”助理有些迟疑的向办公桌后面冷着脸的男人开口。 “不见。”凉薄的唇轻启,江淮安头也不抬道。 “是!”助理毕恭毕敬点头。 在休息室等江淮安的赵莲儿见助理过来,立刻兴奋的站起来。 助理拦住赵莲儿:“赵小姐,总裁比较忙,没时间见你,请谅解。” 赵莲儿脸色一沉,不满瞪助理一眼:“我不信,江哥哥怎么会不见我,我自己去找他。” 赵莲儿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 “赵小姐,总裁确实没时间。”助理声音冷下一个八度,强硬的将赵莲儿拦住。 开什么玩笑,总裁一看就知道不想搭理赵莲儿好吗? 他要是把赵莲儿放进去,以后还用不用在江氏混了? “赵小姐,请您先离开江氏。”助理表情冷酷,既然总裁不在乎这个女人,他也不必把她放在眼里。 赵莲儿不可置信:“你竟然敢赶我?” “请您先离开。” 赵莲儿眸子里闪过屈辱与愤怒,狠狠剜了眼助理,不甘心朝江淮安办公室看去,咬咬牙下楼了。 江哥哥不愿意见她肯定是慕青晚那个贱人挑唆的。 那个贱人究竟给江哥哥喂了什么迷魂药。 水眸划过一丝狠厉,赵莲儿捏紧拳头,愤怒的开车去慕氏了。 她要找慕青晚那个贱人算账! “慕青晚呢,让她出来!”赵莲儿站在慕氏前台,语气不善。 “啊!您是赵莲儿吗?”前台正准备职业笑的小姐看到赵莲儿立刻惊喜大叫。 赵莲儿皱皱眉,才想起自己没有做乔装直接出来了,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立刻展露标准笑容:“我找慕青晚,她在吗?” “在的在的,赵小姐,你有预约吗?” “没有,我可以直接上去吗?” 前台小姐愣了愣,还没答话,赵莲儿直接走到电梯,想拦也来不及了。 赵莲儿直接冲进了慕青晚的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可恶的贱女人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气势十足。 赵莲儿一阵眼红,鄙夷道:“慕青晚,你别太过分,就算你挑唆江哥哥不理我,你以为这样江哥哥就会喜欢你吗?” 慕青晚从赵莲儿冲进办公室就没变过看文件的姿势,闻言也只是淡淡看了赵莲儿一眼。 她无视的态度激怒了赵莲儿,赵莲儿气得跳脚:“慕青晚你别太嚣张!” 慕青晚瞥了慕青晚一眼,究竟是谁嚣张,直接闯到她办公室,对她大呼小叫。 慕青晚目露不屑,根本不想和赵莲儿纠缠,就三个字,不值得。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慕青晚声音冷淡,根本没把赵莲儿放在眼里。 “你!”赵莲儿气的半死,又无可奈何。 江淮安不理她,慕青晚又那么嚣张,现在在慕氏的地盘,她也不敢再做。 赵莲儿心里快速计算着,她想起了江淮南,江淮南总比江淮安好对付一点。 “慕青晚,你给我等着!”赵莲儿气的脸爆红,临走还不忘威胁慕青晚,等她走出办公室进入公众视野,又成了家教良好温柔贵小姐的模样,没人知道她实际上气吐血。 …… 安可琪穿着精心搭配的衣服,扭扭捏捏去了公司,整个人精致的像个娃娃。 第507章 他们的关系那么亲密 走近江淮南的科技公司门口,安可琪就犹豫要不要主动去找江淮南,她想见见江淮南,但又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太倒贴了,而且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她也不好直接找江淮南! “可琪,不要怂啊!”江伶给安可琪鼓劲。 安可琪不是个爱想东想西的人,但是事关江淮南,她就忍不住把事情往坏了的地方想。 “算了,回去上班。”安可琪打起退堂鼓。 虽然这段时间江淮南一直有意无意接近自己,但他拿不准江淮南的心思。 安可琪踌蹴了一会儿,突然一个身影撞入眼帘,安可琪心突然停止跳动了一秒。 是那个女人,她曾经见过一面和淮南很熟悉的女人,她来找淮南干什么! 这段时间她怎么都忘了,还有这个女人。 这是江淮南心里的人吗? 光想到有这个可能,安可琪紧张的脸色都变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在赵莲儿往这边过来的时候,安可琪低下头,往旁边走了,她不想和那个女人对上。 她想亲眼看看江淮南和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江淮南对她没有心意,那她. 安可琪咬了咬唇。 “可琪,你怎么了?进去啊!”江伶发现安可琪的异样提醒。 “不,不,等会儿吧。”安可琪下定决心,她想清楚江淮南的真实想法。 …… “淮南!”还没走近,江淮南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江淮南诧异的皱了皱眉,看向来人:“莲儿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特地来找你的。”赵莲儿熟稔的打招呼,心里却打起了鼓,江淮南以前对她就不错,肯定不会赶他离开,但是看到江淮南皱起了眉,赵莲儿就有点下意识害怕,江淮安和慕青晚对她的态度让她有点像惊弓之鸟。 “我在上班不适合叙旧。”江淮南委婉下了逐客令。 赵莲儿像是没听到潜台词,亲热挽住江淮南的胳膊,将酥胸往江淮南身上送了送。 江淮南脸色尴尬,想抽回手。 赵莲儿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自顾自说道:“那我在这里等你,中午我们一起吃中饭,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最近拍戏实在太忙了。” “我中午约了人。”他本来想去找安可琪的,那个可爱的丫头。 “淮南,什么人比我重要,一起去,我工作排的满,一年也没聚在一次的机会。”赵莲儿锲而不舍。 江淮南被磨得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赵莲儿在这也没法办公,索性提早下班,带赵莲儿出晚饭再去找安可琪。 赵莲儿看着江淮南对手下安排工作,急匆匆带她出去,心里满是得意,就算江淮安有眼无珠不待见他,江淮南绝不会这样,她一过来,江淮南就迫不及待带她出去,可见对她在意。 江淮南在赵莲儿看不见的地方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嫌恶。 提前离开公司,江淮南快步在前面走着,赵莲儿却非要挽着江淮南,江淮南只得依着他,心里却有些无奈,在快走到公司门口时,却看到鬼鬼祟祟偷看的安可琪。 白嫩小脸气呼呼鼓起,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实在可爱。 “呵~”江淮南笑出声起了逗弄的心思。 “淮南,你笑什么?”赵莲儿不解。 “没什么!”江淮南神色一冷,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想要跟上他的赵莲儿。 赵莲儿脸上一喜,服帖的将自己凑上去。 这一幕落在安可琪眼里,顿时坐实了心里的疑虑,小脸血色褪尽。 江淮南果然是喜欢那个女人,安可琪你真傻,你只是和人家上过一次床,他随便逗逗你,你就动了真心。 安可琪真想给过去天真的自己甩两个巴掌。 这一刻安可琪又伤心,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强烈的自尊心催动他赶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江伶看到赵莲儿和江淮南一起走来,虽然不知道赵莲儿什么时候进去的,但一联想就知道安可琪心里想的是什么。 “可琪,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二哥和赵莲儿没有关系的。” 安可琪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他们的关系那么亲密。” “赵莲儿一直住我们家,和哥哥关系很好,亲密一点也正常,我哥才不喜欢赵莲儿。”江伶安慰着安可琪,赵莲儿那么温和的人,也不会干撬墙角的事。 “可琪,赵莲儿是演员,平时很忙,我们很长时间见不了一面,但这些年相处下来感情深厚,所以比较亲近啦!你别往心里去。” “真的吗?”安可琪脸色缓和了一些,但对江淮安的态度还抱有怀疑。 江淮南和赵莲儿紧紧贴在一起的身躯,像一把炙热的火,狠狠燃烧着她的眼睛。 “江淮南,赵莲儿这里!”江伶招手,没发现安可琪复杂的情绪。 江淮南挑挑眉往江伶那边,看也没看安可琪一眼,安可琪更委屈了。 赵莲儿其实有点意外,江伶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还想和江淮南单独进餐呢! 不过很快,赵莲儿就把目光盯在安可琪身上。 安可琪的眼睛像涂了胶水一样,紧紧跟随在江淮南的身上。 一种紧迫感油然而起,就像当初慕青晚出现在江淮安身边一样。 赵莲儿眯了眯眼,挑衅看向安可琪,身体更贴近江淮南,示威般看向安可琪。 江淮南目光闪过一丝不耐,顺势搂住赵莲儿的腰。 安可琪别过脸,不想再看,这种‘亲密’,让她难受。 江伶却没发现江淮南和安可琪的小动作,笑嘻嘻说:“二哥,我们一起去吃饭呗!”说着将安可琪往江淮南身边推了推,对江淮南挤眉弄眼。 安可琪被推了一个踉跄,撞入江淮南胸膛,江淮南连忙扶了她一把,随后迅速收手。 安可琪鼻子一酸,敏感的发现了江淮南的动作。 看着安可琪委屈的模样,江淮南心情大好,嘴上故意说着:“我今天约好和莲儿吃饭。” “我们四个一起去就好了。”江伶极力给江淮南和安可琪创造相处机会。 江淮南眼睛紧紧跟随安可琪的神色,见那张可爱的小脸露出期待,恶劣一笑:“上班时间,吃什么!我是老板能翘班,你们两个打工的没有特权,给我回去上班。” 江伶皱眉,有些不高兴,看向赵莲儿等她反应。 赵莲儿温柔一下:“不好意思江伶,淮南那么说了,就不好邀请这位小姐了。” 赵莲儿放了下心,看来淮南对这个女人根本不上心。 呵——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罢了。 宣誓自主权般,赵莲儿居高临下轻视望着安可琪,心中满是得意。 江伶还想说什么,安可琪拉了拉江伶:“算了淮南说的对,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走吧,而且我想吃我们常去的那家的甜品了,路远,淮南也不方便去。”声音闷闷的。 江伶不高兴,但顾忌安可琪的感受点头:“正巧我也想吃了。”说着拉起安可琪的手,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江淮南和赵莲儿一眼,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淮南,我们去吃什么,今天虽然有点热,但我想吃火锅了呢!公司管的严,好多想吃的都不能吃,我都想的发狂了。”赵莲儿亲密挽着江淮南的手,笑容荣光焕发。 江淮安那里行不通,但至少江淮南她可以拿下,赵莲儿信心满满。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失落的背影,眸光幽深起来,没听到赵莲儿说什么,只想着安可琪这个小可爱心里的纠结,心中一阵荡漾。 “我想起来,我哥叫我去他公司一趟。”江淮南找了个借口,把贴到自己身上的女人撕了下来。 赵莲儿愣了愣,紧紧盯着江淮南的神色:“不是说陪我吃饭吗?” “事情比较重要,吃饭下次。”江淮南声音有些冷漠,看向赵莲儿的眼神已有些不悦。 以前怎么没发现,赵莲儿有些令人反感? 赵莲儿不甘心咬着唇,很想说和江淮南一起去找江淮安,但想起今天在江淮安公司受到的待遇,害怕在江淮南面前丢人,强颜欢笑道:“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嗯。”江淮南点头。 赵莲儿不甘心看江淮南一眼,转过身,一张脸黑的跟墨汁似的。 今天究竟怎么回事儿!赵莲儿气的直哆嗦,却还要在人面前保持着风度。 可恶! …… “可琪,你是不是因为和我二哥和莲儿的事不高兴?”回到工作岗位上,江伶看着安可琪就一直闷闷不乐说。 江伶到底是个女生,之前是因为赵莲儿和他们兄妹关系本来就近,没往那个方向想过,但刚才看的一幕,让江伶查出一丝不对味来。 “可琪,你吃醋啦!”江伶俏皮的逗可琪开心。 安可琪神情低落:“胡说什么,我和淮南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可琪,你可是我认定的二嫂好嘛!大哥也真是的,本来就是自己家的公司,爱上不上,他这样迟早会失去你,到时候让他哭去吧!” 第508章 你动手的?他活该! 安可琪闻言,只是哀伤,她喜欢江淮南,那江淮南呢!他和那个女人那么亲密,也不像是假的,或许她才是被逗弄的一个。 如果江淮南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她,她又有什么立场生气。 江伶急了:“可琪,你自信一点,我哥肯定是喜欢你的,他,他可能就是说不出口。” 安可琪舒出口气,强颜欢笑:“我知道了江伶,谢谢你的开导。” 江伶看着安可琪的脸,心里有了计较。 暗夜,幽静暗雅,寥寥坐着几个狩猎的人。 江伶穿过暗光,一步步向吧台走去,俏皮的小脸写着一丝激动和欣喜。 一到午休时间,江伶就临时推了个安可琪的约,来到暗夜。 卓子阳想撮合她二哥和可琪,正好她有了理由来找卓子阳。 想起来自恋帅气的卓子阳,江伶小脸就红扑扑的,好在暗夜酒吧光线暗,看不清她的脸色。 卓子阳果然在酒吧,江伶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卓子阳。”江伶表现的大方得体,心却砰砰直跳。 “江伶,怎么有空过来,可琪没一起来?”卓子阳扫了一眼江伶附近,没看到安可琪的身影。 “可琪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儿?是江淮南又欺负她了?”卓子阳挑挑眉。 安可琪在淮南的科技公司上班,里头又有江大小姐保驾护航,谁敢不开眼得罪她们两个大小姐,能让安可琪不开心,除了江淮南还能是谁。 江伶维护哥哥:“我哥和赵莲儿一起去吃饭了,没带我们,可琪好像有点不高兴。”江伶眼珠一转,总不能把哥哥和赵莲儿做的亲密事说出来,要知道她可是很看好可琪和她二哥,要是被自己大嘴巴把没谱的事传出来,那多出点一波三折,江淮安能把她掐死。 江伶吐了吐舌头:“子阳你给我哥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探探口风。” 卓子阳果然给江淮南打了电话。 那边江淮南很快接了电话。 “淮南,你在哪儿?”卓子阳开门见山。 “家里。”那边回答也是干净利落。 “得,我知道了。”卓子阳二话没说就挂断电话,就江淮南和卓子阳的关系,也不必太弯弯绕绕。 从江伶巴巴来找他,他就猜到一定是江淮南做什么事让可琪伤心了,说是去吃饭惹安可琪不高兴,他表妹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估计是江淮南又犯贱再逗可琪。 而且,要真是去和别的女人吃饭了,江淮南也没必要骗自己,说回家就是回家了。 卓子阳自认了解江淮南,也推测出前因后果,给自己倒了一杯低度数洋酒,就见江伶两眼亮晶晶看着他,顿时有些沾沾自喜。 “怎么,哥长得那么帅!”卓子阳逗江伶。 江伶羞的耳朵骨发热:“没,没有,少自恋了!”心却砰砰砰直跳,这种不自觉的撩,让她脸红心跳。 没想到江伶那么纯情,卓子阳愣了愣,用酒杯掩饰自己的神色,偷偷看江伶一眼,笑嘻嘻说:“喝什么酒?” “不用了。”江伶眼光一闪,觉得自己要被卓子阳迷晕,后退。 卓子阳也不再挽留,他是自恋,但没有要到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的地步。 或许将来他会找一两个没什么感情的女人,但都仅限于朋友圈子之外的,像江伶这种身世,又是朋友的妹妹,可琪的朋友,他对她没感觉,不能耽误人家,给人家一点幻想。 “恩,不喝酒就早点回去,慢走。” 被下了逐客令,江伶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看卓子阳一眼,走了。 卓子阳回到暗夜的私人房间,回想起江伶的脸色,神情有点冷,没一会儿一个工作日跑进来,神色匆匆道:“老板,刚才和你说话的小姐碰到点麻烦。” “怎么了?”卓子阳皱眉。 工作人员看着卓子阳的神色,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原本江伶离开暗夜,还没走出酒吧,就撞到一个醉醺醺的人,硬拉着江伶喝酒,江伶自然不从,反抗,但那醉鬼力气大,还对江伶动手动脚,嘴里说着下流话。 工作人员跑过来找卓子阳解决问题。 卓子阳一听怒了:“你们没有把他们分开?” 在自己的酒吧,江伶被人调戏欺负,他卓子阳还用不用混了,以后怎么面对江淮南! 酒店人员缩了缩脖子,胆战心惊道:“那位客人是常客,背景不一般……”所以他们才不敢擅自做主,找老板做决定啊! 卓子阳冷笑,什么背景不一般,江氏集团唯一小姐被人调戏,被人冠以弱势群体?真要以势压人,谁能比的过江氏。 卓子阳沉着脸,在诚惶诚恐的工作人员带领下,来到暗夜比较偏僻的角落。 中午,暗夜没有多少客人,男人的痛呼声并没有引起人注意。 卓子阳赶到的时候,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凄惨情况,相反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嘴里骂个不停。 江伶衣衫有些不整,但神情还算镇定,手里抓着一个洋酒瓶,看上去刚大干了一场。 卓子阳有些意外的多看了江伶一眼,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大大改变,原以为是一场救急,没想到江伶给自己那么大的惊喜。 “你动手的?”卓子阳感觉自己的脑袋也在一抽抽的疼,那么大一个酒瓶砸下去非得脑震荡不可。 “他活该!”江伶倨傲扬了扬手里的酒瓶,意思是她一个人干掉了这个男人。 地上的男人此时已经痛醒,见老板来了,就要爬起来找老板麻烦,心里很不得把这个不开眼的女人杀死。 虽然是他一时糊涂,对女孩动手动脚,但他怎么咽的下被人打的这口气! 自从他白手起家成功后,身边哪个女人不是苦苦巴结着他! 还有这个有名的暗夜,老板那么年轻,还不是要被他这个老油条拿捏? 男人忍着疼想要爬起来耀武扬威,不想背后一沉。 卓子阳特质运动鞋直直踩在男人身上,声音寒气逼人:“扔出去,以后不许他再来暗夜。” “什么?你们怎么敢!”男人顿时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你这间小酒吧破产!”男人口不择言,一个破酒吧,竟然敢这么对他! 不仅打人,还那么嚣张,他一定不会放过这间酒吧的。 男人此时完全忘了,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扔出去!”卓子阳声音降下一个八度。 “小子,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觉得失了颜面的男人放狠话。 江伶却眨了眨眼睛,拎着酒瓶走进男人。 那男人一看江伶,下意识往后一退,随后发现自己这动作吉祥怕了这个女人,忍着痛提起腰板,就要骂脏话,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说了一句让他后悔终生的话。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富商?高官?还是黑社会?不过我的身份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江伶呵呵笑着,“我是江淮安的妹妹,江氏不争气的女儿。” 男人瞬间眼睛瞪得铜铃大,霎时还有些不清醒的脑子,快速飞转着。 江淮安的妹妹,江氏,江氏的唯一的小公主。 男人腿一软,恨不得直接跪下,乞求将来的原谅。 卓子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让酒保把人给扔出去了。 江伶得意扬了扬精致的下巴,但看到卓子阳望向她的欣赏的眼神时,脸红了红。 卓子阳该不会觉得她是仗势欺人的人吧! 一般她才不会这样做,实在是那个男人太可恶,她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看不惯那个男人才会想吓他。 江伶急促不安偷瞄卓子阳,见他眼神中没有嫌恶,才微微松一口气。 看来,没有讨厌她。 卓子阳也在偷偷观察江伶的神色,见她没有收到影响才心里稍安,要是让江淮安知道江伶在暗夜遇到这种事,别说那个男人,就是他也得受牵连。 不过,这个女孩,确实让她感到意外。 “江伶,可琪还要麻烦你照顾,这样,周末我陪你和可琪一起出来玩。” 江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连答案,虽然是为了可琪,但她有接近卓子阳的机会了。 …… 江氏,总裁办公室。 江淮安盯着文件发呆,文件上是一位美丽气质出尘的女人,照片上的女人带着不俗不媚的笑。 啪—— 昂贵钢笔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淮安思绪微微回神,将文件和起,小心翼翼放进抽屉——那里面还整齐码着几分类似的文件。 冷酷的男人十指交叉,在想些什么。 他已经有几天没出现在在慕青晚身边,虽然知道慕青晚的一举一动,但控制不住的心神,忍不住想她。 但女人此时很抵触自己,冒进只会适得其反。 江淮安抬腕看了看时间,精心打磨制作的手工意大利手表时间显示为下午三点,江淮安抿了抿好看的唇,叫了助理进来。 “四点半前,我要一块包装今精美的卡通慕斯蛋糕,一捧玫瑰花。” 助理恭敬点头,对于总裁的要求没有多问一句。 半小时后,助理就捧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和一盒打着蝴蝶结的慕斯蛋糕。 江淮安就捧着一束玫瑰花,一盒慕斯,张扬下楼了,路过的员工都睁大眼睛看着总裁,惊奇不已。 江淮安捧着鲜花和蛋糕直接到了慕氏。 第509章 送她花?什么意思? 过了十几分钟,时针到达四点,慕氏的员工陆陆续续下班,看到一个英俊的优质男人捧着一束惹眼的玫瑰花,纷纷多看几眼,议论是谁那么好运,被这么优秀的男人追。 慕青晚下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江淮安招蜂引蝶的场面。 慕青晚脸上一沉,心中却涌上几分喜悦,察觉到自己的心情的慕青晚顿时脸一黑,直接绕过江淮安。 “我送你回家。“江淮安从女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迈开大长腿,越过人群,走到慕青晚的身边。 慕青晚成了众人的视线中心。 捧着一大束花,来找她究竟想干什么! 慕青晚不安瞪了江淮安一眼,送她花?什么意思? “我不用你送,我会自己回去。” “顺路送你。” 顺路,你家和她现在住的地方完全不顺路好吗? 慕青晚心里吐槽,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她清楚江淮安的性子,或许他可以忍耐上次她的怒气,但以后呢?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江淮安始终是江淮安,而她慕青晚早已消磨了对江淮安的耐性。 “上车!”江淮安命令,“不要逼我把你扛上车。” 扛上车,慕青晚看了看周围的同事,认命坐上车,她不怀疑江淮安话的真实度。 上车的时候,慕青晚发现车座上还放着一个精心包装的蛋糕,而那捧惹眼的玫瑰也没有递给她,而是放进后座。 慕青晚脸一红,搞来搞去不是送给她的啊? 江淮安面无表情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憋笑而微微颤抖,一直偷偷观察女人的神色,看到女人恼羞的神色,心里好笑。 两人一路无话,到慕青晚家楼下,慕青晚撇撇嘴就要告辞,江淮安却抱着花,拎着蛋糕要求一起进去。 “江淮安,这里不太欢迎你。”慕青晚冷下脸。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为了你,我是要去看aimee,这是我的礼物。”说着扬了扬玫瑰和慕斯。 既然他不能强硬插入慕青晚的世界,那么就先从女儿入手! aimee很喜欢自己,也乐意接受自己,从aimee一点点重新打动慕青晚的心。 江淮安很有自信。 慕青晚气的按门密码的手都在哆嗦:“说了,你不方便进来!”说完,将就要关大门。 江淮安大腿一抬掐住大门,强硬的挤进来:“怎么说也要我把礼物放下。” 慕青晚怒,我不让你放礼物,你不也是进来了? 可又不能不顾江淮安的腿,把他赶出去,江氏总裁的腿,她真不敢压! 慕青晚还在和江淮安较量着,这时,门后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 “妈咪!”aimee依赖的看着母亲,看到江淮安的一刻,眼睛顿时一凉,张开双臂就要上去抱抱。 慕青晚的顿时心里一酸,好气哦!女儿竟然那么亲江淮安。 因为aimee的神助攻,江淮安成功的进了慕青晚的家门。 慕青晚看到江淮安如此“玩耍赖”的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放着小孩子的面子,让他出去吧。 毕竟还是要给他留一点面子的。 又或者可以说,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不希望他离开的。 江淮安到是进了门之后,一副像是在自己家的样子,抱着aimee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逗着他玩。 慕青晚见状,无奈的撇了撇嘴,没想到自己的孩子这么快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 难道真的是血缘的关系……所以使得他们愿意如此亲近吗? 慕青晚的眉头微微蹙起,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江淮安既然进来了,肯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而慕青晚也不愿意和他待在一个封闭式的空间里面。 于是找了一个借口,开口朝着孩子说道:“aimee,你先陪这位叔叔待一会儿,妈妈去收拾一下房子。” “好的。”aimee甜甜的应到。 慕青晚朝aimee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江淮安看到慕青晚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aimee,你妈妈真有意思,家里面有客人在,她居然去收拾房子。” aimee听到江淮安在挑自己妈妈的错,开口替着慕青晚解释道:“不是的,我妈妈每天回来都要收拾房子,因为她有洁癖,看不惯脏东西。” 江淮安听着aimee说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洁癖……这个毛病她算是改不掉的了。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在厨房洗洗涮涮忙碌的身影,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回过头特别小声的问着一旁的aimee:“呢个……” 话到嘴边了,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出口,稍微有一些犹豫了。 看着眼前的aimee,这是自己的孩子啊……问自己孩子这个问题,说实话,江淮安还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少年老成的aimee看到江淮安要问不问的这个样子,疑惑的开口问道:“叔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淮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呢个……aimee啊,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aimee故作听不懂的样子。 “就是我这个人怎么样啊,你感觉我好不好相处啊。”江淮安解释道。 问出口后就一脸紧张的看着aimee,生怕他会给自己一个不好相处,人不怎么好的这样的答案。 在签几千万合同的时候他都没有紧张过,可现在在一个小孩子的面前,他紧张了。 “嗯……”aimee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我觉得你很好啊,人也很好相处,对我也很好,总的来说,我很喜欢你。” 我很喜欢你……这五个字,无疑是给现在的江淮安吃了一颗定心丸。 江淮安在听到aimee的回答之后,莞尔笑了起来,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是特别的的好。 aimee看着江淮安的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aimee的一句话,语出惊人,把江淮安也惊到了。 只听到他接着往下继续说道:“虽然我才三岁,可是该懂得事情我还是都明白的,我能听的懂你话的弦外之音。” “我很喜欢你,如果你要是喜欢我妈妈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做我的爸爸。” aimee的一句接着一句话,把江淮安惊到不行。 江淮安突然有些恍惚,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三岁的小孩子啊,小小的年纪,思想怎么可以这么成熟呢? 而且未免也太聪明了一点吧,看来,聪明的这个方面真的是遗传了自己的基因了。 而江淮安的内心也很是惊喜的,因为aimee的这一番话,说明了他是接受自己了的,现在就只能自己的一句话了。 有什么能比的上自己孩子对自己的认可呢? “叔叔,你说话啊。”aimee催促的说道,他在等着江淮安的答案。 江淮安勾唇忍不住笑了笑,开口应到:“对啊,你猜的不错,我跟喜欢你妈妈,很喜欢很喜欢。” aimee一听到江淮安的回答,瞬间就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拍了一下手,开口说道:“那好啊,我帮你啊。” 江淮安看着aimee的这个样子,忍不住心里笑道,慕青晚,你孩子是多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归宿啊,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着急了呢? 慕青晚收拾完出来以后,就剩下江淮安一个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开口问道:“aimee睡了吗?”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应到。 慕青晚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了卧室,看到aimee已经一个人躺在了他的呢个小床上,熟睡着。 慕青晚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心上一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站在门外的江淮安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上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 有慕青晚,有孩子,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慕青晚看着aimee,忍不住心上思绪万千,在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个孩子给了她希望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期望。 aimee的哥哥应该也快回来了,他们一家人马上就可以团聚了,想到这里,慕青晚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慕青晚起来以后看到江淮安愣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江淮安还愣在原地,一幅要走的样子的都没有,忍不住撇了撇嘴。 开口下着逐客令:“这么晚了,你可以离开了。” “离开吗?”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啊,江淮安的心里面偷偷的说了后半句话。 江淮安却还被刚才的呢一幕感染着,影响着,忍不住抱住了慕青晚。 慕青晚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压力,忍不住就要挣扎着,可却挣扎不出。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第二天,江淮安又按时来到了慕氏来找慕青晚,美名其曰……多多增进增进感情。 而在秘书通知慕青晚江淮安来了的时候,慕青晚第一反应就是想回避不见,因为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来面对他。 既然不知道应该要用一种什么样子的态度去面对他,慕青晚做事情也比较直接,朝前来传话的秘书开口说道:“你去回了他,说我去工地审查了,不在。” “好的。”秘书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了出去。 第510章 这种事情急不得 “出去审查?” 在听到秘书传达了慕青晚的话之后,江淮安不相信的开口说道:“不对啊,我看过她的日程,今天没有去工地审查的计划啊。” 江淮安之所以有慕青晚的日程,就是因为有成景连这个幕后黑手,哦不,应该是说江淮安的神助攻在一旁推波助澜,所以江淮安每次等慕青晚的时候才能一等就等个刚刚好的时间点。 这些都是因为成景连完美的将慕青晚出卖了。 不过毕竟慕青晚的秘书室经过层层审查才进了这家大企业的,思想自然很是灵活,不是那种实事求是的死板。 于是顺着江淮安的话,开口说道:“哦,呢是因为这是慕总临时安排的,所以行程上面并没有事先预备。” “这样啊。”秘书都这样说了,摆明了态度慕青晚不在了,江淮安也不好多说些什么,既然慕青晚不在,江淮安再继续待在休息室也没必要了。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既然慕青晚不在,就去找成景连吧。 说着,转身离开了慕氏集团。 他刚刚一离开,慕青晚就站在窗户面前看着,直到看着他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确定他出了慕氏的门,这才放心下来,要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用该如何面对。 江淮安出去之后,就直奔成景连所在的位置。 江淮安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出现在成景连的面前,倒是让成景连稍稍的惊讶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出了是有关于慕青晚的事情之外,他好像还从来没有来找过自己呢? “你怎么来了?”成景连开口问道。 “怎么?不行?”江淮安挑眉反问道。 “行行行,怎么不行,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金主,担保人啊。”成景连笑着调侃道。 江淮安看着成景连嬉皮笑脸着,也跟着无奈的笑了笑。 “最近怎么样?慕氏一切还运行正常嘛?”江淮安一脸随意的问道。 “暂时还不错,在慢慢的步入正轨当中,只是过程稍稍的有一些些的缓慢,毕竟当年的呢间事情对于慕氏的打击有些太大了,元气大伤,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听着成景连的话,江淮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慢慢来吧,这种事情急不得。” “嗯。”成景连点了点头,应着。 突然间的,猛的想起来了一件什么事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无所事事的江淮安,开口问道:“你知道过两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江淮安头都没抬的回道。 “aimee的生日。”成景连开口说道。 “什么?”不同于刚才的毫不在意,懒懒的回复,在听到成景连这么说之后,江淮安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一脸惊讶的问道:“真的?” “嗯。”成景连点了点,为了确保这个消息是真的,还再次重申了一遍:“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成景连看着江淮安这惊讶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居然不知道他们的生日?” 江淮安勾了勾唇,苦涩一笑:“是我的失误。” 确实啊,自己孩子的生日记不住,还需要别人来提醒,这个父亲确实做得有些失败的,江淮安无比庆幸自己今天心血来潮来找了成景连,要不然,怕是又要错过了这个生日了。 前三个生日他没有替她过,这次,他一定不会缺席的。 自从知道了aimee的生日就在过两天之后,江淮安就已经早早的盘算上了,这个生日,他应该要怎么给他的小公主来过,具体情形要怎么做,他已经都安排的事无巨细的了。 他一定要让自己的小公主,有一个难以忘怀的生日。 毕竟,这是他陪她过得第一个生日,回想起来,一定要很有纪念意义才可以。 而对于江淮安知道这件事情,慕青晚却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就连接下来和成景连的几次见面,成景连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慕青晚。 成景连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慕青晚,因为他还想看两个人之间的好戏呢。 不过他可不是只知道看好戏,他最近也是忙得很呢。 三天两头的就往美国跑,也幸亏是他们家是集团企业,否则就那头等舱的机票钱,也就够他吃不消的了。 不过或许对于他来说,这些钱在他眼中也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可以见得到吕薇,也是很值的。 这天,成景连又连续加班了几个晚上,就为了腾出来之后的几天时间,去美国看望正在进修的吕薇。 吕薇出了校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的那个男人,他不管在哪里,即使是在异国他乡,一个充满了西方人面孔的地方,他也注定是其中一个吸引注意力的焦点。 “你怎么会来?”吕薇惊喜的问道。 “来看望看望我的女人怎么样了啊?生活的好不好。” 成景连笑着说道,丝毫不避讳我的女人这四个字,倒是吕薇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不禁脸一红,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回家吧。”吕薇笑着拉着成景连回了公寓。 一进公寓,成景连就一把将吕薇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抵在吕薇的头上,沙哑着一个声音,开口说道:“我想你了。” 吕薇听罢,笑了笑,答道:“我也是。” 成景连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吕薇的唇上,轻柔吮吸,一边在等着她的反应。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感觉瞬间蔓延了吕薇的身体,让她心弦不止。 即使隔着衣服,两个人也能感觉得到彼此之间的体温是那般的灼热。 今晚,注定是一个属于两人的不眠之夜。 一夜旖旎。 蔺封钰最近好不容易闲了下来,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想着去看一下江淮安,看看他这个好兄弟的进展如何了。 蔺封钰的突然到来,到是让江淮安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好不容易他闲下来了,两个人自然要好好的坐一起聊一聊了。 蔺封钰去江淮安的公司等上他,两人一同来了咖啡厅。 “淮安,你最近和青晚怎么样了?”刚刚坐下,蔺封钰就直奔主题,毕竟她见证了他们两个人的曾经和现在,看过了他们的过往,她再清楚不过。 所以,这件事情也是她最关心的一件事情。 江淮安听着蔺封钰的话,勾了勾唇角,苦涩一笑:“还是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蔺封钰挑眉问道。 “就我在她身边晃悠来晃悠去的刷刷存在感呗。”江淮安的话里面充满了无奈。 蔺封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声,怕是只有慕青晚才能治得住江淮安,让他感觉到挫败感吧。 不过这样也好,一物降一物。 “青晚应该对你的态度有了松动了吧?毕竟你都在她面前这么长时间了。” “呵……”听着蔺封钰的话,江淮安无奈的冷笑了一声,又像是在自嘲。 紧接着开口说道:“说实话,和青晚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进展,她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可我又绝对不可能放弃她,所以,只好这样僵持着啦。” 江淮安的话这么清楚的说出来,倒是让蔺封钰惊讶了,她了解慕青晚,作为她的朋友,她认为慕青晚绝对不可以这么铁石心肠的啊,怎么会这么久还无动于衷了呢? 蔺封钰看着江淮安无奈的样子,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简单聊了几句日常之后,蔺封钰就说去帮他探听探听慕青晚的口风。 蔺封钰和江淮安离开了之后,就直接去了慕氏找慕青晚。 慕青晚看到蔺封钰的时候,和江淮安的态度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带着惊讶的表情,惊喜的问道:“阿钰,你怎么会来?” 蔺封钰笑了笑,调侃的说了一句:“怎么,也不请我坐坐?” 慕青晚看着她这个样子,挑眉笑道:“怎么?我拦你了吗?” 蔺封钰突然抱住了慕青晚,笑着说道:“这才是你嘛。” 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互相调侃才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慕青晚递给蔺封钰一杯水,开口问道。 “怎么,不欢迎吗?” “哪有啊。”慕青晚笑了笑,接着说到:“只是觉得明明在一个城市里面,怎么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啊?” “哪有阿。”蔺封钰否认着说道:“你没联系我啊,你联系我我不就出现了吗?” 慕青晚听着,呵呵一笑。 蔺封钰觉得自己的前奏已经铺垫好了,看了看慕青晚,试探的问着:“那个……最近你的感情生活还不错?” 蔺封钰的一句话到是把慕青晚说的一懵,没想到会突然扯到自己的感情生活上面。 笑了笑,开口说道:“还能怎么样呢?就一切如常呗。” “一切如常?这句话的含义可是让我不容易理解啊?”蔺封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和江淮安现在怎么样了?” 第511章 她想要的,我都会替她抢过来! 蔺封钰问出之后,慕青晚蹙了蹙眉,却是没有开口答复。 蔺封钰可以看得出,慕青晚的情绪明显在犹豫了。 她了解她,她蹙眉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了。 “说啊。”蔺封钰催促着。 不是她着急,而是她在替他们两个人在着急,细算下来也有好多年了,两个人就这么始终僵持着,这哪算是一件事儿呢? 总不能两个人僵持着这么过一辈子吧。 更何况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 真的是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了。 慕青晚想了想,最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不知道。” 蔺封钰听着慕青晚的这个答案,虽然慕青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蔺封钰却能看的出慕青晚的意思。 虽然她的态度犹犹豫豫,模棱两可的,可是,她知道,其实慕青晚对江淮安还是有感情的成分在其中的。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忘就忘,说当个普通朋友就做普通朋友。 作为知道两个人所有事情的她,自然看的通透,甚至要比两个当事人还要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慕青晚真的对江淮安没有感情了,她就不会生下江淮安的孩子。 因为她之前说过,她以后得孩子不可以没有父爱,她的孩子,一定是她和她爱的人生的。 就在这个时候,与此同时,又有一些心术不正的在打着小九九。 自从赵莲儿之前找闻凤谈判商量想要一起算计慕青晚之后,她一直都在等着闻凤的回复,可闻凤始终都没有再主动找过她。 赵莲儿虽然心上着急,可是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不好再去打扰,毕竟如果惹得闻凤觉得烦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耽误了合作的事情。 不过,这天却很特别,虽然闻凤没有给自己答复,可诸强却是主动的找上了她。 在咖啡厅里面,两个人见了面。 在见到诸强的时候,很明显的,赵莲儿微微惊讶了一下。 诸强自然也看了出来,笑了笑,开口问道:“怎么?知道是我很惊讶?” 赵莲儿微微一笑,开口回到:“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好奇。” “好奇?”诸强疑惑的问道。 “嗯。”赵莲儿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我没有想到会是你突然找上我说要一起对慕青晚,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 诸强看着咖啡杯,微微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我是为了闻凤。” “其实我和慕青晚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她惹得闻凤不痛快了,我就有些想找她的麻烦了,她有什么资格得到闻凤喜欢的人。” “只要是闻凤想要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替她得到!” “嗨~薇,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提前几个月把该学的知识全部学完了。”吕薇所在学校教师一脸惊奇看着这个东方女孩,这个女孩的聪敏勤奋真是让她出乎意料,“不过你真的要提前完成学业吗?”蓝眼睛的热情女教师显然想挽留吕薇。 “teacher young,我想尽快回到我的祖国。” “奥!冒昧问一下,是因为心爱的人吗?”young随口问道,要是这个女孩能留下来多好,但她不能干涉一个人的自由,“还有最后一门课,过两天你就可以申请考试,以你的能力一定能通过,到时候你就会结束进修。” “谢谢。”吕薇对这位热情的女人道谢,匆匆回到教室,将笔记塞进包里。 教室已经没人,结束半天进修,生性开放同学们就坐不住,呼朋引伴相约出去玩耍。吕薇拿出手机连景成发短信,她一直偷偷努力,将一年的知识在几个月内啃下,只是为了给男人一个惊喜。 成景连对她到美国进修这件事一直不大高兴,两人见一面来来回回也确实麻烦。 想到深深爱着的男人,吕薇不觉得艰涩的学习和见不到恋人的思念比起来分量重。 吕薇给成景连发去一个问候的短信,打算等回国的时候,给成景连一个惊喜。短信发过去不久,成景连电话打了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成景连突然压低声音:“你猜我在哪儿?” 吕薇心头一跳,一个念头闪过:“你该不会来美国了吧!” 手机里发出一道闷笑声:“晚上等着!” “你真来了!”真是的,她再过两天就回去了,浪费时间。 虽然那么想着,吕薇却止不住高兴,虽然再坚持两天就能回国,无时无刻和成景连在一起,但成景连一声不吭飞来找她,还是让她很开心。 “晚上洗好等我。”电话里传来成景连故作下流的声音。 “呸!下流。”吕薇啐了一声,但脸爆红。 挂断电话的时候,吕薇的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嘴角止不住上扬,路过的人都那眼角瞥她,吕薇只当没看见。 等她回到公寓,电话响了,看了看,是吕厚平。 “爸,过两天我回国了。”提前结束学业的事她想对成景连保密,但对爸爸吕厚平却没有那么多想法。 “提前结束了?”吕厚平不太意外,吕薇的学习他就没忧心过,“今天晚上和我去吃个饭。” “今天晚上?”吕薇皱眉,用手机查了查国内到这边的航班,算了一下时间,成景连差不多八点能到,“爸,你来美国了?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情。” “有个研讨,都是爸爸熟人,你过来一趟,你有什么事,推了,你多久没见爸爸了,什么事比爸爸重要?”吕厚平不让吕薇拒绝。 吕薇良心难得煎熬了一下,一边是不常见到的男友,一边是许久没见爸爸,为难。 想见成景连的心蚂蚁搬撕咬着她的心,犹豫了一下吕薇给成景连发了个短信,让他直接到她住的地方等,又向吕厚平要了吃饭的地点。 成景连不大高兴,吕薇只得解释是吕厚平找她,成景连这才满意。 吕厚平在科研中人不算刻板,但毕竟年纪已大,留有一些旧习惯,就是出国也不太光顾本地店铺,反而找了一家装修高雅的中餐。 吕薇到的时候,皱了皱眉,吕厚平身边没有她想的熟悉的叔叔伯伯,而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书卷气质青年,五官端正,见到她无声叹口气,眼神无奈。 “爸!”联想到吕厚平曾经找成景连帮自己找对象,吕薇大感不妙。 “来来来,薇薇坐这边。”吕厚平对吕薇招手,让她做自己身侧,又介绍,“薇薇,这是顾锡祉,你爸的关门弟子,极聪明,举一反三。” 吕厚平神情满是欣赏,说起话来底气十足,显然是对顾锡祬很满意。 又对顾锡祬介绍:“这是我女儿吕薇,样样都不错。” 吕薇心中警铃大作,尴尬看顾锡祬一眼,顾锡祬也是一脸尴尬,僵硬冲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想来也不知道吕厚平要把他们凑成一对。 吕薇顿时起了难兄难弟的心,她年纪也不大,她爸怎么就跟担心她嫁不掉了一样。 吕薇气结,外人在场又不好和吕厚平抬杠。 顾锡祬也是难熬,他自小学习出色,不到三十就是大学教授,拜入吕厚平门下,前途坦荡,不出意料,将来他也会成为吕厚平这样的大牛。 但在父母眼里你在外面再怎么出色,回家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就是不放心,一直要给他相亲,连带着吕厚平都知道这件事。 这次到美国研讨,吕厚平带他到美国来,顾锡祬并不意外,可没想到,吕厚平还想把女儿介绍给自己。 “小锡,前段时间你爸还找我帮你留意一下合适的女孩,正巧我家薇薇年纪也不小了……” 吕薇和顾锡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 “年轻人多交往,就算看不对眼,留个手机号,做个朋友也好。”吕厚平轻抿了一口茶,察觉到两个年轻人的尴尬,画风一转,也不逼他们。 吕薇看顾锡祬一眼,见他已经拿出手机,也不扭捏,将手机号报给顾锡祬,给吕厚平留足了面子。 菜一道道上来,因为这介绍对象的事,几人都无心吃饭,吕薇草草吃了几口,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爸,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还早。”吕厚平有些不高兴。 顾锡祬面上松了口气,劝:“老师,美国这边不比国内,女孩太晚回去不安全。” “锡祬,你送送薇薇。”吕厚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美国的治安远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美好,女儿安全为重,不过他还是不感兴趣放跑顾锡祬这个得意门生。 刚开始相亲的两人肯定尴尬,相处时间多了,熟起来就好了。 女儿性格好,长相好,学历高样样优秀,顾锡祬是他得意门生两人看上去般配,吕厚平觉得两人有戏。 顾锡祬站起来:“吕小姐,请。” 吕薇笑笑,两个吃了一顿犯的陌生人在吕厚平期待的眼神下,一起走出包厢。 “不好意思顾先生,我爸冒犯到你了。” 第512章 吃醋了? 吕薇还是尴尬,但吕厚平毕竟是自己的父亲,相比之下,无缘无故被抓来相亲的顾锡祉才无辜。 走出包厢,没有吕厚平在,顾锡祉表现自然了多:“没关系,我在家也常被父母叫去相亲,”眼睛在吕薇身上扫了一下,“吕小姐看上去还挺年轻,没想到老师那么心急。” “鬼知道我爸怎么想的。”吕薇也是服了吕厚平,但不好在外人面前多说父亲的不是,点点头示意自己要走了。 “要不还是我送你吧?”顾锡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美国街道外面行行人不多,让那个吕薇一个女孩在外面走,他有些不放心。 “不必了,我自己走。”吕薇对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挺有好感,虽然认识的挺尴尬。 忽然,手腕一紧,吕薇中心一移,整个人撞入一个宽阔有力的肩膀。 吕薇怒气冲冲抬起眼,不想撞入一双盛满怒火的眼睛,愣了一下,意外叫道:“成景连你怎么在这!” 不是叫他在家里等她吗? 成景连警告瞪了顾锡祉一眼,低头看向吕薇,双手用力的似乎要将吕薇嵌进自己的身体。 “他是谁?你不是和你爸一起吃饭吗?”成景连眼中怒火跃动,该死的,他和朋友到这边吃饭,没想到正好遇到吕薇和这个男人有说有笑,不是说和吕厚平吃饭吗? 这个男人和吕薇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想到什么,成景连某种迅速闪过一道锋利的光。 “噗嗤~”看着成景连醋意横飞的样子,吕薇忍不住笑了起来。 成景连脸更黑了。 “景连,这是我爸的关门弟子顾锡祉,我这就是要回去,我把让顾先生送我回去,我们正道别呢!难不成你吃醋了?”吕薇声音充满笑意。 “学生?”成景连脸色缓了缓,还是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打量着顾锡祉。 顾锡祉眉头轻蹙,扫了一眼成景连和吕薇,冷静开口:“原来你已经有男友了,为什么不和老师说,这样你也不用被逼着相亲。” 吕薇却偷瞄了一眼成景连。 成景连将吕薇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声音不悦:“相亲?” “嗯,我爸把我叫过来就是让我和顾先生相亲,不过结果怎么样你也看到了,顾先生对我没意思,而我……”说着吕薇意有所指瞥成景连一眼,意思不用说也知道。 “只是相亲?”虽然这么问着,成景连已经信了,朝顾锡祉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走了,别丢人现眼了。”吕薇拉了一下成景连的衣服,“顾先生,麻烦先不要和我爸说起这件事。” 顾锡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走出饭店,吕薇便忍不住笑起来,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刚才你是吃醋了吗?” 成景连黑沉的脸突然闪过一丝别扭:“你想多了。” 吕薇却笑的更加欢快,刚才男人吃飞醋的样子还在眼前,要不是有顾锡祉在,她早就想扑上去狠狠亲两口男人。 成景连有些恼怒瞪吕薇一眼,但看到她笑颜如花,心软成一汪春水。 “没想到你爸这么急着帮你找对象。”冷静过后成景连有了危机感,老丈人着急忙慌给女儿找男人,他这个正主怎么还坐的住。 “呵,你上次还不是答案帮我爸给找对象,你一直没动静,我爸索性就自己上场了。”说起这个吕薇就气,那眼神含怨带俏的。 成景连看着吕薇的神色一阵心虚:“找个时间,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爸公开。”省得吕厚平还不死心给吕薇找对象,他以前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看到吕薇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不会有感觉? 吕薇面上一喜,仔细观察成景连神色,见他不似作为,眼眶一酸。 她能感觉到成景连对她的爱意,但是这种爱意让她没有安全感,像是一朵碰得到却抓不住的云,这也是她一直没有公布两人关系的原因。 如果成景连注定要离开,那么她自己默默舔伤口,但现在成景连主动说要公开,那一定是真的吧! 真的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我这两天都会在美国。” “好,那我们明天就去见你爸。”看见吕薇脆弱的神情,成景连心里泛泛发疼,温柔捧着她的脸,缠绵的亲了下去。 …… 第二天,吕薇约了吕厚平到一家高级美食餐馆见面,说有重要的事要说。 成景连打扮得体,提着礼物和吕薇一起赴约。 吕厚平早早到了,看到成景连和吕薇一起进来,诧异不已,客气的过来请成景连坐下:“景连,没想到你和我们薇薇这么熟,还一起过来。” 成景连不像之前和吕厚平独处那么随便,神情肃穆:“吕教授,我今天和薇薇有过来是有话和你说。” 吕薇紧张局促的红了一张脸:“爸,你坐。” 吕厚平看看吕薇,又看看成景连,觉得这两人气氛有点不对头。 只见吕薇郑重其事把成景连拉倒自己的身边,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爸,以后你别给我介绍对象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男友就是景连。” 吕厚平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他叫成景连给自己女儿找对象,他把自己给女儿当了对象了。 似是知道吕厚平脑子里在想什么,成景连一改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本正经道:“吕教授,我和吕薇认识挺长时间了,也是认真的,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抱歉,我们想了想,决定向您公开,希望您能支持。” “向我公开?”吕厚平声音微微上扬,“哎呀,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就谈恋爱,和我说说就成,薇薇的婚事可把我急坏了,景成你和我说你是真心的吗?别是一时瞎了眼看上我家薇薇吧?不过你就算一时糊涂和我家薇薇在一起,以后也不能后悔了。” 吕厚平像是见到了便宜一般,怎么看成景连怎么满意,他本来就看好这个小子的,成了未来女婿,一看之下,更是不得了。 成景连严肃宣誓:“我是认真的,想和吕薇走一辈子。” 吕薇一头黑线:“爸,你是你高兴的不是我和景连在一起,是我能嫁出去这间事吧!” 气死了哪有这样的爸爸,还一时眼瞎看上她,是亲爸吗这是! 解决完吕厚平,吕薇哭笑不得和成景连回了住处。 “景连,你说我真的不好到要你瞎了眼才能看上我的地步吗?” 成景连看着吕薇,眼睛里冒着星星:“看上你不是瞎,是我眼睛自动带了屏蔽装置,你不好的东西我全看不到。” 吕薇脸爆红:“贫嘴!”心里却受用的很。 没想到成景连下一句是:“所以你在我眼前是马赛克。” “滚!” 眼睛自动带了屏蔽装置,看到她却是马赛克,是说她全身上下都是缺点吗? 吕薇被气笑,下一秒就被某个下流胚子扑到床上,吃干抹净。 三个小时后,吕薇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懒洋洋趴在成景连身上,“景连,我过几天就能回国了。” 成景连挑眉:“怎么?” “我提前结束进修了。” “正好,你回国可以赶上aimee生日。”成景连声音带着笑意。 …… aimee生日的时候,慕青晚不想惊动太多人,给aimee买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请假一天好好陪女儿玩,要是成景连有空的话,再邀请成景连一起给aimee过生日。 前几天,得知马上要过生日的aimee激动的想找成景连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青晚,aimee的生日晚会准备好了吗?”慕青晚接到成景连的电话,自从吕薇从美国回来,慕青晚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成景连,不用想也知道这重色亲友的家伙在什么地方。 “没有,简单的过就可以了。” “怎么可以让我们aimee小公主过简单的生日。”成景连提高了声音,说的正义凛然。 “那你想怎么样!”慕青晚恨不得翻个白眼,成景连就是喜欢逗弄aimee。 “我准备了一个小型生日晚会,只有我们几个人,你只要带aimee过来就行。” “晚会?不用了。”慕青晚皱眉,虽然她很想真的把aimee宠成公主,但真的无需别人大动干戈。 “我已经准备好了,那天我来接你。”说完不等慕青晚回绝,直接挂断了电话。 慕青晚望着手机出神,到底没拒绝成景连的好意。 aimee生日那天,慕青晚请了一天假,上午在家里给女儿念童话,把小孩逗的呵呵直笑,下午带着女儿去了儿童乐园,看着aimee和小朋友在蹦床上跳动,天真的笑。 下午四点左右,成景连开车来接她们,看到aimee的时候点了点aimee精致的小鼻子:“我们aimee又长大了一岁。” 古灵精怪的aimee伸出小手:“成三叔叔,礼物。” 成景连:“慕青晚!!” 慕青晚无辜:“可不是我教的aimee。” 成景连瞪了慕青晚一眼,那意思是说不是你教的aimee谁教的,但还是干脆的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成套珠宝。 慕青晚咂舌:“这太贵重了。”说着就要拒绝。 第513章 你不是我媳妇吗? 成景连脸色不自然:“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不就是几千万,每年一套,等aimee长大了就是小富婆了。”反正也不是他买的,某人已经计划好每年给aimee买的生日礼物, 不管是珠宝还是字画,将来都给aimee当嫁妆。 虽然已经从他名义送了aimee一套上千万的珠宝,但到底不是他的心意,成景连又掏出一块玻璃种翡翠月牙吊坠,虽然比不上那套珠宝,价格不低,正好是aimee这个年纪带的。 那翡翠晶莹剔透,看上去反而讨喜点,aimee喜欢的用小手抓着。 慕青晚却觉得奇怪:“你不是已经送了一件礼物了?” “……”成景连词穷,干巴巴道,“这是吕薇送的。” 心里却想着过去的时候,让吕薇把礼物送收起来。 给aimee办生日是在一间私人别墅,环境清幽,布置的很有气氛,aimee兴奋抓着粉色气球玩耍。 慕青晚脸一下子就黑了,狠狠瞪了成景连一眼,抱着aimee就走:“为什么江淮安会在这,那套珠宝是不是也是他送的。” 除了江淮安谁会眼睛都不眨一下送上千万的珠宝给一个小孩。 成景连摸了摸鼻子,没有半点被戳破的尴尬。 江淮安一直注意着慕青晚,这会儿见她要走,大步流星过来:“我只是想给aimee过生日,你不要在意。” 当着江淮安的面,慕青晚没有直接把冷脸甩出来,但也没有接受江淮安好意的意思:“不用了,我已经给aimee过过生日,先回去了。” 玩的开心的aimee看到江淮安,一下子兴奋起来,小眼亮晶晶的,见慕青晚要带自己走,连忙用小手抓着妈咪的手哀求:“妈咪,我想在这里,好好玩的,还有江叔叔……” aimee亮晶晶的小眼盛满哀求,看的慕青晚心都化了。 成景连在一旁劝:“今天是aimee的生日,你忍心吗?” 忍心什么?我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aimee受到了伤害? 慕青晚一头黑线,算是知道了成景连是要和江淮安一个鼻孔出气了。 “青晚,难得aimee那么开心,就让aimee留下来嘛。”吕薇也跟着求情。 在众人的眼神下,深觉自己成为恶毒后妈的慕青晚青着脸点下头,aimee顿时像得到没了束缚的小兽冲入气球堆,还有各种玩具里。 江淮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许多大型外局放在别墅草坪,aimee玩的不亦乐乎。 成景连和吕薇象征性停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偷偷溜走了。 慕青晚脸色越来越黑,把成景连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狠狠骂了一通,就要去把女儿接回家,却发现,那小家伙一整天下来,已经累的睡着了。 慕青晚一头黑线,脱下大衣给女儿披上,免得她动着了。 不想,江淮安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她:“天晚了,坐车来来去去动静大会惊醒aimee,今天就住我这边。” “什么?”慕青晚瞪大眼睛,深觉自己上当。 江淮安却与其一变:“你别想多了,我只是为了aimee着想,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别有所图吧!” 真别有所图的江淮安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慕青晚看他坦荡的脸,咬碎了一口牙。 aimee嘟着小嘴,打着小呼噜。 慕青晚托着女儿屁股,冷冷看向江淮安。 她和江淮安的关系,应该避嫌,不该再过多纠缠,这个强势的男人是不知道还是怎么,竟然还邀请她留下来。 江淮安却仿佛没察觉慕青晚的抗拒般,自顾自道:“aimee睡着,一来一回折腾,等会儿会醒。” 说罢挑挑眉,露骨的眼神停在慕青晚身上:“怎么,你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 “当然不会,堂堂江氏总裁只要开口,无数女人会前仆后继,我放心的很。”慕青晚说的咬牙切齿。 她能直接甩了江淮安,但江淮安好歹是aimee的亲生父亲,最主要的是,江淮安准备了这个晚会,她怎么能拍拍手就走。 看着女人无可奈何的神情,江淮安嘴角噙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真可爱呢! 江淮安这幢别墅占地大,设施都比较新,看得出不常住。慕青晚在江淮安的带领下,走进一间装修的十分卡通气息的房间,迪斯尼公主的身影遍布房间角落,好看却不突兀,应该是花了大价钱请的设计师设计,粉色窗帘垂地,仿佛一下子进入公主的城堡。 慕青晚嘴角微抽,现在江淮安要说他不是有预谋她打死都不信。 这卡通公主般的房间不是专门为了给aimee准备的,说出去她不信。 总不能江淮安已经把未来几十年规划好,连孩子是男是女都想好了,这么一想,慕青晚目光一沉。 江淮安在想什么? 江淮安似是看懂慕青晚在想什么,漫不经心说:“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为aimee把房间装修成这样吧?” 江淮安这么一说,慕青晚堵在喉咙里咽不下的话顿时化作泡影。 什么话都被他江淮安说了,她慕青晚能说什么! 欣赏着女人隐忍的神色,江淮安心中轻笑一声,似是证明自己没有居心叵测道:“不打扰你们了。” 慕青晚神情复杂,但江淮安不打扰她更好,把女儿放入带着花香的床褥里,慕青晚扫视了房间一眼,可以看出这间房花费了不少心思装修。 慕青晚甩了甩头,将一整晚占据在脑海中的可笑的想法甩出,进浴室洗漱。 砰砰砰,门口传来敲门声。 慕青晚秀眉轻蹙,打开门,门外是拿着一支红酒和两只高脚杯的江淮安。 江淮安看到的就是衣衫半露的出水美人,深邃的眼眸顿时划过一道炙热。 慕青晚瞥了一眼红酒,猛然想起前阵子她喝醉后稀里糊涂和江淮安滚在一起的事,眉头皱的更紧:“有什么事?” “喝一杯吗?”江淮安扬了扬红酒。 “不好意思,我明天得上班,不方便喝酒。”慕青晚冷淡拒绝。 江淮安挑挑眉:“这支红酒是我专门从法国让人带来的新酒,后劲不大,睡觉前喝一杯红酒有助睡眠,还是说……”江淮安尾音一样,眼神带着一丝引诱,“你怕我?” 上一次女人醉酒的样子很美味可口,江淮安下腹有些不老实了。 慕青晚脸顿时黑了,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江淮安修长的腿立马卡住门,不容置疑挤进门:“慕小姐,这就是你在别人家做客,对主人家做的事吗?” 慕青晚怒,什么主人家,什么客人! 比起来,难道不是你这个主人家半夜敲客房门吗?倒打一耙! “江先生,是不是每个在你家借宿的客人,你都要拿着一支红酒,邀请她瓶品酒,并且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她?”慕青晚扬起唇角,努力挤出一抹笑。 江淮安眼睛像狐狸般眯了下,眼中满是算计:“你说的强迫是和她喝酒?还是喝酒之后一起做的事?” 不要脸!慕青晚脑子顿时涌上上次醉酒发生的事,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请你出去!”慕青晚冷下语气。 江淮安好似没看到慕青晚的怒气般,自顾自说着:“如果是指强迫她喝酒,那你就误会我了。” 江淮安眨眨眼睛,声音因为隐忍而沙哑,他微微俯身,在慕青晚耳边轻声道:“我明明只想强迫你做你上一次喝醉以后的事。” 腾地一下,慕青晚脸爆红,恼羞瞪江淮安一眼。 江淮安说的是什么,她当然知道,可恶,她怎么就脑子一热留下来了! 慕青晚眼珠一转,毫无底气威胁道:“江淮安,你可别乱来,aimee还在里面……” 江淮安将慕青晚一举一动都捕捉进眼球,半晌才低笑一声,风轻云淡道:“开玩笑的,祝你好梦。” 说着,不等慕青晚反应过来,便转身离去。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高大的背影,不知怎么眼睛发热,她和江淮安的相处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 “景连,我们这样走真的没事吗?”江淮安别墅不远处一家奶茶吧,吕薇咬着吸管,含糊不清问对面的男人。 “这有什么,他们都对对方有情,作为朋友,推一把怎么了?”成景连说的满不在乎,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憷反应过来后慕青晚的发难。 “希望他们今晚有所进展。”吕薇漫不经心说着,眼睛却黏在了对面男人身上。 察觉到女人的目光,成景连露出一个风流的笑:“你什么时候正式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吕薇顿时脸爆红:“等,再等两天,我毕业证拿来就搬过去。” 自从和吕厚平摊牌后,成景连就邀请吕薇住到他家,和他同居。 吕薇虽然心里喜滋滋的,但是总觉得发展太快。 碍于男人的强势,吕薇把一些东西搬到成景连家中,只是人还没正式住过去。 “你知道,我想无时无刻看见你。”成景连声音饱含深情。 进来买奶茶的女孩们正好看到一个大帅哥满含深情和一个女生告白,同时偷偷拿眼睛偷瞟他们。 吕薇娇嗔瞪他一眼:“在外面呢!注意影响。” “影响?什么影响?你不是我媳妇吗?” 第514章 现在谁能为她出头? 吕薇脸爆红,急急忙忙拿着包逃一般离开奶茶店,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们之间的幸福,不需要别人看见。 “江伶,这份数据真实性你验证过几次?”江淮南坐在宽大老板椅上,眼也没抬,望向江伶。 “验证过两次。”如梦初醒般惊呼一声,才有些失望的将自己的验证说了出来。 江淮南皱眉,有些不满看向自己妹妹:“验证两次就能保证不出错?我们科研公司每一份数据都要保证真实,小小的一点差错就会引来一系列问题。”江淮南抖出一份报表,“还有,你的原始数据就是上一回淘汰的数据,这份数据你必须重做,下午下班之前交给我。” 江淮南铁面无情。 “啊?哦!知道了。”江伶心不在焉,如梦如幻点了一下头,眼睛却黏在了办公室会客厅的卓子阳身上,心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等等!”江淮南叫住了依依不舍要离开办公室的江伶,俊脸有些黑,“江伶,你怎么回事儿,上班心不在焉的,要是没有信心就回家和妈说,既然到我公司来上班,就给我认认真真上,不要以为你是我妹,我就会对你宽容。” 不怪江淮南这么想,今天卓子阳来了之后,江伶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闻言,江伶无波无惊的眼扫了江淮南一眼,然后落在卓子阳身上,贝齿咬着下唇,神游太虚,自家二哥说的话压根没听进去。 怎么办,好倒贴,自从上次从暗夜回来后,她心就跟被掏空了一样,不由自主想着卓子阳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如果不是不想表现的太倒贴,她早已去找卓子阳了。 忍耐了许多天没去找卓子阳,没想到卓子阳直接来找二哥了,还让她遇到了…… “江伶,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江伶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江淮南有些无奈。 顺着江伶的目光看去,江淮南发现,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一直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好友卓子阳。 而卓子阳……一心一意在手机里打着游戏,根本没发现一个女孩被他搅乱了心神。 江淮南头大如斗,挥挥手叫江伶退下。 “子阳,你觉得我妹妹江伶怎么样?”为了妹妹的幸福,江淮南打听起卓子阳的想法。 “挺好的。”卓子阳本来想说没多大想法,但是想起上次她一人之力把一个酒鬼揍的哇哇叫,把就那样三个字吞了回去。 “对了,淮南,马上吃中饭了,你把可琪和江伶叫上,我们四个一起去吃。”卓子阳似乎想到什么,语气一扬。 他特地过来找江淮南是为了给可琪和江淮南制造相处的机会,要让可琪和江淮南有接触机会,不能只让他们两人在一起,不然太刻意了。 江淮南一脸黑线,看来卓子阳根本没发现江伶对他的心思,反而在极力撮合他和安可琪。 “子阳,你有女朋友吗?”江淮南意味深长道。 卓子阳下意识一愣:“没有啊!” “放心,就你这样一辈子都不会有女友的。” 卓子阳:“……” “对了,今天不吃去吃饭,叫外卖。” “……” …… “不好意思赵小姐,原本定您的形象代言人,因为上层变动,已经改为安苏可。”电话里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 赵莲儿脸狠狠扭曲了一下,很快神情一舒,声音甜美:“我理解的,还没有签约之前有变动我理解。” “多谢赵小姐的体谅。” 赵莲儿挂断电话,气的把手机砸成两半。 一张精致的脸硬生生扭曲的诡异,渗人。 这时候经纪人王姐走进来,看到碎成两半的手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面上却如之前那般宽和:“莲儿,在难免会遇到这样的事,别说没签约被人截胡,还有的签了约照样被换下来,你看开点。” 赵莲儿笑笑:“谢谢王姐,我理解的,苏前辈是一线花旦,粉丝群众也比我多,是我还没有达到福气珠宝的高度。” 福气珠宝是平价珠宝公司,其产品深深扎入人民基层,十分有国民度,她要是能成为福气珠宝的形象代言人,那么也是对她的一种认可。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苏安可,把她的代言给截胡了,但是哪怕心里呕的要死,她也只能笑脸相迎。 好不甘心,赵莲儿笑的一脸无害,指甲却因为用力深深陷入皮肉。 “王姐,我想要一点时间。” “你现在通告满,休息的时间不多。”经纪人善意提醒。 “王姐,今天下午不是只有一个站台吗?我不去就行了,我下午有点事情呢!” 你苏安可敢半路截胡我赵莲儿的代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赵莲儿眸中闪过一丝计较。 经纪人深深望着赵莲儿,知道赵莲儿咽不下这口气,也没说什么。 娱乐圈是个怪圈,就算你能只手遮天,但在娱乐圈按辈分排,就算你流量第一,但在演了几十年老配角面前还是得谦逊,伏低做小。 因为这些早已在群众面前混的脸熟的老艺术家只要一句不看好的话,流量第一说不定就能成为臭名昭著。 赵莲儿虽然背靠江氏,借着江氏的名号接了几部戏,在粉丝眼里赵莲儿是名门闺秀,不缺钱不缺势,也是因为出色的家庭背景吸引了一大批粉,但只有王姐知道,赵莲儿的资源江氏可没有插手帮忙过。 看今天赵莲儿的样子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找人讨回公道了。 江家到底对这个表妹有多重视,她今天可以探探底了。 经纪人心里一瞬想过许多,但脸上没有丝毫泄露:“出去的时候小心,不要让狗仔拍到。” “嗯。”赵莲儿笑的甜美,心里却发苦,现在谁能为她出头? 能为她出头的,自然只有江家人,江淮安只要一句话就能解决她眼下的困境,但江淮安不待见她,赵莲儿没怎么犹豫,就风姿卓越的去了江淮南的科技公司。 她精心打扮一番,原想肯定能吸引住江淮南的注意。 只是没想到她去的时候,办公室里不是只有江淮南还有,江伶和上次见过一面,同样喜欢江淮南的女孩,茶几边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孩。 赵莲儿大感不妙,怀有敌意的目光毫不忌讳瞪向安可琪。 安可琪脸色一白握着筷子的手用力,气力大的似乎能把筷子掰断。 因为赵莲儿的原因,所以最近安可琪的情绪很不好,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要怎么处理和江淮南之间的关系,她很想陪在江淮南的身边,可是每天都有那么一个人来骚扰他,他也不拒绝,还附和着,这种情况,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左思右想之下,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决定辞职。 既然江淮南不在意自己的感觉,呢么自己离开这里好了,离开他的工作视线范围之内,他不用看自己,自己也不需要再不受控制的忍不住看他在做什么了,呢个样子反而会给自己徒增不悦。 看着他和另外一个女生谈情说爱,不好意思,她没有这么大度,她做不到。 安可琪将辞职信写好了之后,就直接递到了江淮南的办公室,然后走出了办公室,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个样子,两个人以后是不是也就不会存在什么过多的交集了。 或许,这样也好。 安可琪刚离开,江淮南和卓子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三个人就这样刚刚好的错过了。 一进去,办公桌上面的辞职信就特别的醒目。 “谁的辞职信?”卓子阳倒了一杯水,看到辞职信之后随意的问了一句。 江淮南也一脸的疑惑,走上前去,将信封拆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了他周遭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度,卓子阳也注意到了他现在的状态,觉得现在的他连办公室里面的空调冷气的费用都可以省下了。 自产自发。 卓子阳一脸疑惑的走上前去,看了看他手里面拿着的那一张纸。 一目三行的简单看过了之后,惊讶的问道:“不会吧,我表妹她居然要辞职?” 江淮南坐在了办公椅子上,向后一仰,开口说道:“事实摆在眼前。” 安可琪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举动,倒是让卓子阳和江淮南都比较诧异,他们都没有想到安可琪居然可以做的这么决绝。 毕竟她还没有过实习期,前段时间,她努力的目标可一直都是如何可以熬过实习期啊,现在突然说要离开,让他们可都有些承受不来啊。 反差未免有些太大了。 “是不是因为我们最近做的有些太过了啊。”卓子阳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而江淮南现在的脸色阴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自然没有呢个心情回复卓子阳的话。 卓子阳看着江淮南现在的这个态度,知道自己再呆在这里极有可能会被他现在的情绪所迁怒,连忙开口说道:“我去找她问一问啊。” 说着,也不等江淮南回复,就转身离开了。 出去之后,直接给安可琪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她现在的位置。 第515章 一切以她的态度为准 知道她还在公司,只等着人事部门一个电话她就准备收拾离开。 卓子阳约她在公司天台处见面,呢里没有人,毕竟有一些话题在办公室里面聊有一些不太好,被有心人听到了,只会以讹传讹,夸大事情。 “来了。”安可琪比卓子阳的速度要快一些,看到卓子阳上来之后开口说了一句。 “嗯。”卓子阳点了点头,然后站到了安可琪的一旁,一起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的繁华城市,接着开口说道:“你要辞职?” 这个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都知道了啊。”安可琪笑了笑,开口说道。 “为什么啊?”卓子阳提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问,还不等安可琪回复,就接着开口继续说道:“你在这里觉得不适应还是怎么?” 安可琪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都不是。” 接着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表哥,你看我们在天台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在这个城市中忙忙碌碌,奔波的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圈,有着自己喜欢的人决定着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去走。” “我也想啊,我也想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你不知道,这两天,我看着江淮南和赵莲儿走的呢么近,我真的很不开心,超级不开心,我不想强迫自己了,眼不见为净,你明白我说的吗?” 安可琪的一番话,直截了当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卓子阳在一旁听着,才知道原来就这么短短的几天,她就憋着这么多的气,还无从是说,而江淮南却是为了看她的表现,还在变本加厉着。 这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待。 卓子阳在心里面暗暗的一思索,就下了结论。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呢么一切就以她的意愿来为标准。 他永远都不会做让她难受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按着她的想法心思来办,既然这样的话,呢么这一次也就顺了她的意吧。 卓子阳和安可琪的谈话就到此结束了。 卓子阳将事情最后的结果转述给了江淮南,江淮南听罢,眉头紧锁,一脸的阴沉。 “我不同意。”许久,说出了这四个字。 “你不同意什么?”卓子阳听到江淮南这样说后,语气也不太好了,开口接着说道:“你不同意又有什么用?一切都以琪琪的态度为准,不是吗?” 卓子阳看到江淮南在自己说话之后,也不理自己,不回复自己,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既然这个样子,呢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多说无益。 想到这里,卓子阳看了江淮南一眼,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两个自己来解决吧。 反正该说的自己是已经都说了,听不听,呢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江淮南看到卓子阳离开之后,立马拿出手机给安可琪打电话,安可琪本来不想再上去了。 可江淮安却威胁她,如果不上来,他就立马把呢张辞职信撕掉,装作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安可琪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上了他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就听到江淮南语气不悦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安可琪的态度也不是很好的呢种。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仿佛空气里面还有一丝丝的剑拔弩张的氛围在其中。 江淮南将手里的辞职信拿起来,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开口说道:“这个。” 安可琪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开口说道:“就是呢个意思啊,字面上面的意思,我要辞职,我不在你的科技公司上班了,行不行?” “不行!”江淮南猛地站了起来,特别大声的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你现在想辞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安可琪被江淮南突然的脾气吓得一愣,可想了想之后,却又忍不住觉得很是委屈,很是生气。 凭什么她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他说不允许辞职就不允许辞职,凭什么他可以这么霸道? 怎么?难道就因为他是老板吗?老板就应该要有特权吗?老板就可以不顾及自己员工的意愿,不顾及员工的劳动法吗?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为所妄为。 越想,安可琪就越生气。 开口斥责道:“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呢?” 江淮南听着安可琪说的这句话,冷哼一声,开口说道:“怎么?不行吗?” 安可琪看到他现在还是这份态度。 情绪就有些受不了了。 居然有这种人啊,好啊,呢就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这样想着,安可琪就开口将所有想说的话都一股脑的向江淮南说了出来。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辞职嘛?好,我告诉你,江淮南,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要辞职,因为我受不了你每天和别的女人相聊甚欢,卿卿我我的,我不想继续看下去你的情史了,我也受不了了。“ “所以,你看,我也管不了你,不能限制你的行动和交朋友谈恋爱的自由,可是我可以控制的了我自己,我可以让我自己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关注你的事情,也不看你,这个样子,不久眼不见为净了嘛?” “说白了,江淮南,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受不了你和赵莲儿之间的事情,然后才要辞职的。” “怎么样?我说的够清楚嘛?你听懂了吗?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拒绝了我的辞职申请也算是我拜托你了。” 安可琪本来以为自己将一切事情都说清楚之后会尴尬,会紧张,可是不是,她所预想的这种感觉都没有出现,现在的她,只感觉到了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而与此同时,在江淮南听到了这些话之后,却是怔住了,他的心里真的是特别的诧异。 这算是表白吗?然后她是因为吃醋了? 江淮南不知道自己现在心情应该用什么来形容。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解释,解释他和赵莲儿之间的关系。 “我和赵莲儿?”江淮南看着安可琪,低沉着一个声音开口问道。 “对啊。”安可琪点了点头,应道。 可谁知道江淮南却突然笑了。 安可琪被江淮南突然的一笑,搞得云里来雾里去的,摸不清头脑。 开口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啊?” 江淮南走到安可琪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开口说道:“小傻瓜。” 还不等安可琪说些什么,就接着开口解释说道:“她和我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小傻瓜,她是我远方亲戚家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妹,几年前来投靠我家的。” 安可琪听着江淮南的解释微微一愣,然后抬起头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那是我误会了?”安可琪咬了咬唇,开口问道。 江淮南一笑,开口说道:“你说呢?你都不问问我,就自己特别主动地把我们的关系定为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我就算是想解释,也没有什么机会吧。” 安可琪听着江淮南这么一说,就知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误会就误会了吧。 可是自己刚才都在说了一些什么啊?因为生气自己怎么把所有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啊。 我的天哪。 好尴尬啊。 “额,呢个,没,没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就先走了啊。”安可琪连忙打着哈哈准备离开。 现在未免有一些太尴尬了吧。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瞎猜想的啊。 现在……现在怎么办啊,未免有一些太得不偿失了吧,自己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 现在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都已经知道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安可琪咬了咬下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因为事情都说清楚了,所以自己刚刚才说的呢些话,在现在表现的特别的明显,而且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一丝丝的暧昧。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这个样子,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然后走在安可琪的面前,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揽,然后自己再稍稍低下了头。 两个人的唇和唇就对上了。 还处于茫然阶段的安可琪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淮南的举动,直到江淮南将自己松开的时候,他才堪堪回神。 摸着自己被吻,哦不对,算是被强吻了的唇,震惊的看着江淮南,磕磕绊绊的开口问道:“你,你什么意思啊?” 江淮南笑了笑,看着安可琪现在的这个样子,只觉得特别的可爱,开口问道:“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 安可琪茫然的摇了摇头。 江淮南突然凑近在安可琪的耳边,沙哑着一个声音,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答应你的表白了,简而言之,就是我们在一起吧。” 安可琪听到江淮南的话时,猛的一怔,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真……真的?” 江淮南点了点头。 后面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 反正不一会儿,在门外的卓子阳就看到了江淮南和安可琪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而且在彼此对视的时候呢撞出来的小火苗,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是都说清楚了,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 看来,两个人现在是都如愿了。 第516章 他们联系的这么紧密? 江淮南和安可琪的事情可以说算是能够告一段落了,而江淮安和慕青晚的事情现在却还在尴尬的继续着。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呢? 说没有进展,不对,明明有了很大的缓和,可是说有进展呢?两个人却好像还是和最开始一样,慕青晚始终对他都不冷不热的,没有什么更多的情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而唯一一个可以说是比较靠谱的,大概就是aimee了吧,她最近和江淮安的关系是越来越亲密,或许是真的血缘关系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总之aimee每次见到江淮安的时候呢,就特别的开心,也很愿意促成他和自己妈咪。 而或许也正是因为aimee和江淮安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也正给江淮安创造了不少的机会,可以和慕青晚有近距离的交流接触,因为aimee每天都要吵着慕青晚让她带江淮安回家,要不然就带自己去见江淮安。 总之就是非要见到江淮安不可,而aimee的这个要求,却是要慕青晚很头疼。 带她去见江淮安?给她们两个创造机会?怎么可能?说真的,慕青晚还真的有些害怕如果江淮安知道了实情,会不会把孩子带回去。 不是她自私,而是因为她真的不能没有aimee,如果没有了她,慕青晚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动力。 而就在她担心的同时,aimee却是留了江淮安的电话,两个人时不时的就有联系,aimee在睡不着的时候,放学回家的时候,课间时间都在和江淮安有着交流。 或许两个人的相处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她有事没有事就给江淮安打短信。 偶然的一天,本该到了aimee的正常休息时间,应该已经进入了梦想,可慕青晚却在门外听到了她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aimee虽然年纪小,可是小小年纪却很独立,已经提出了和慕青晚分房间睡的请求。 而慕青晚自然也答应了。 所以她没有和aimee在一个房间休息,自然也就路知道她是在做什么了。 这也是偶然的一次,自己起来倒杯水居然发现她还没有睡。 慕青晚走进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aimee的声音,发现原来她是在打电话。 而电话对面的呢个人呗她称为是“淮安叔叔。” 淮安?江淮安?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联系的这么紧密呢? 而且……而且看样子他们聊的很有意思啊,aimee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而且这么晚了还在通电话,看来两个人关系很不错。 慕青晚听到以后,却没有直接闯进去,甚至在第二天的时候也没有和aimee聊起这件事情,完全装作了毫不知情的样子。 她虽然没有找aimee谈,却是私下里给江淮安打了一个电话。 向他表达了不好意思,自己的女儿深更半夜,那么晚了还在打扰他休息。 慕青晚刻意将事情拦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是很明显的想要和江淮安拉开距离。 江淮安却表示毫不在意,还笑嘻嘻的说能和aimee聊天很开心。 慕青晚听到江淮安这样说,只好作罢,人家都这样说了,人家都说无所谓还很开心了?自己能说什么吗? 难道自己还能强制性的和他说不要和自己的女儿再说话了,自己很不喜欢吗?怎么可能? 挂断电话后,江淮安看着自己的手机笑着,自己和aimee聊天很开心是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在女儿呢里可以听到慕青晚的行踪,以及每天都在做设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成景连在闲了几天之后,想起来了应该关注一下江淮安和慕青晚之间的事情了。 于是专程到了江淮安的公寓,询问着他们的进展。 只见江淮安全程都非常高兴。 成景连就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看你这样子?是有点春风得意啊。” 江淮安笑了笑,开口说道:“那是。” 言谈举止间丝毫没有谦虚的成分在其中。 成景连看着江淮安这么自信的样子,更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是进展到了那一步了啊?” 江淮安一笑,开口说道:“目前为止,她的一切动向,行踪我都知道,不仅仅是公司的,还有家里面额。” “什么?哎,不对啊,你就算是知道了她的日程表也不能知道她家里面的动向啊。” 江淮安看着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成景连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看着江淮安,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不会吧。” 江淮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呢个样子。”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以后,成景连瞬间对江淮安产生了佩服的心思。 他可是知道慕青晚家的呢个小祖宗的,想法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可小小年纪却是将他们大人的世界看的特别的通透。 他居然能谈得来呢个小祖宗的欢心,两个人还能进入同一个阵营? 成景连不禁觉得江淮安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纯良无害,可除了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之外,还是很有心机的。 他现在直觉在告诉自己江淮安绝对绝对不能惹,这个男人,实在是心机深啊。 以后还是能不惹就尽量不惹的比较好。 这边赵莲儿和诸强已经又合谋在了一起,已经达成了共识,准备一致对付慕青晚。 这天,赵莲儿主动找诸强,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她负责慕青晚的身边人,诸强负责专程调查慕青晚, 诸强对赵莲儿的计划感到不解。 他认为只需要调查慕青晚一个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调查身边的人。 赵莲儿却是不怀好意的笑着,开口解释说道:“她身边的人才是真正的拥有可调查的事情。” 诸强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反正她说什么,他听着就是了,反正两个人是一起的,她对慕青晚的仇恨,他也知道。 只要两个人都是一致对外的就可以了。 其余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最后定下的计划,就是暂时先调查慕青晚,剩下什么打击报复的事情, 以后再议。 自从办公室那一吻后,江淮南知道安可琪接受自己了,但他不能就这么草率确认两人关系,所以特意准备了个惊喜等待安可琪。 “小琪,等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江淮南抿了口红酒笑道。 安可琪略微脸红地点点头,自从那天以后,她好像每次看见江淮南更加容易脸红了。女人看见心爱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吧? 不知道江淮南要带自己去哪,安可琪安静地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越来越暗,她心里越发迷惑。 一小时后,车子总算停了下来。江淮南先下车,帮安可琪打开车门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淮南?”眼睛刚刚适应了黑暗,安可琪慌张地四处寻找男人的身影。 周围安静得像是没有一个人,就当安可琪眼眶略红时,正对面的大海突然大亮。 原本夜晚平静的大海,被水底的灯照耀得美得出奇,整片大海似乎都被蓝白的光笼罩。 安可琪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没回过神就看见刚才消失的江淮南站在她的对面,慢慢向她走来。 “小琪,虽然上次你已经答应了我,可是我怎么会委屈你。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点子有点老套,不过都是你喜欢的大海跟蓝白色。” 江淮南富有磁性的男声被海风吹得有些虚无缥缈,但在安可琪耳里却是深深的爱意。 “你,你吓死我了,明明知道我怕黑的。”安可琪的眼泪在刚才看到大海时,就已经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次,还没等江淮南反应过来,安可琪就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除了大海和蓝白色,还有你。” 安可琪小小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江淮南耳边,听到这句话,江淮南终于忍不住回抱她。 “老哥,我跟小琪已经正式交往啦!你赶紧加把劲啊!”江淮安清晨一醒,就看见手机上江淮南发来的短信。 这明显秀恩爱的短信让江淮安无语得很,把手机扔到一边,江淮安起身前还忍不住白了手机一眼。 连他那吊儿郎当的弟弟都追到女朋友了,他的小晚却依旧不搭理他!这让一向自负的江淮安很是挫败。 一大早就被人惦记上的慕青晚倒是为另一件事纠结。 算起来她回国也有段时间了,一开始因为担心回国事情太多,所以就把奥斯汀托付给成伯母照顾。 现在她也算是在国内稳定了,该是时候把儿子接回来了。 “小晚,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成景连明显没有睡醒的声音。 慕青晚犹豫了会儿说道:“我想把奥斯汀接回国,我这里也稳定下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就传来成景连平淡的声音:“可以,现在那边应该晚上八点,你打个电话跟我妈商量一下行程。” 得到他的认同,慕青晚也没罗嗦挂了电话。 成景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撇撇嘴,每次都是这样,一大早打扰他睡觉也不说句sorry的。 这边慕青晚已经拨通了成母的电话:“伯母,我是晚晚啊。” 第517章 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晚晚呐,奥斯汀刚才还说起你呢,他可想你了。”成母慈祥温柔的声音传来。 想到可爱的儿子,慕青晚的眼神都温和了,说出自己的想法。成母虽然不太舍得,也知道孩子跟着妈妈要好得多,跟她商量了一下时间就挂了电话。 决定了明天出发,慕青晚连忙订好机票,处理好了公务吩咐助理道:“我要出国几天公办,有什么急事电话联系。” 受到自家弟弟刺激的江淮安,准备了一大堆惊喜。刚到慕氏办公室,就得到慕青晚国外出差的消息。 “小晚没说去多久吗?”特意打扮了的江淮安脸色不好地问道。 助理悄摸打量他,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江淮安帅气无比。助理早就知道他是追求自家上司的,这么好看的男人,真不懂为啥boss不接受。 “没有,boss的事我们也不好多问。” 得到这话,江淮安的脸彻底黑了,连一个眼神都不乐意赏给助理,径直离开慕氏。 天生走哪就是亮点的江淮安,这回倒没几个人敢偷看他了。毕竟这一身冰冷的气场,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好吗?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江淮安黑着脸听着这第n遍的人工提示音,他也知道慕青晚出国的话这个号码肯定是用不了的,但除了打电话他真不知道怎么联系到她。 江淮安这下才知道自己对慕青晚的了解太少了,原本以为她就在自己身边逃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只不过是出国了,他就彻底断了她的消息。 突然,江淮安想到成景连,小晚跟他关系这么好,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想着,就拨通电话。 “慕青晚,你怎么在国外也能掐这么准给我打电话啊!还要不要人睡觉了?”江淮安还没说话就听到成景连的暴躁声。 “是我。”等对方稍微平息了心情,江淮安才慢悠悠地说道。 电话安静了几秒,传出成景连暴怒的声音。“你们俩真不愧是一对!怎么都大清早给人打电话?” 江淮安不紧不慢地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能说中午十二点是大清早的也就成景连了吧? “不跟你吵,小晚出国了,你知道些什么吧?” “不知道!她干什么都要跟我报备吗?” 虽然睡得迷迷糊糊,成景连还是记得慕青晚的嘱咐。再加上他确实不爽被人打扰睡觉,才不会告诉江淮安一丝线索呢。 江淮安狐疑地安静了几秒,他总觉得小晚出国干什么成景连是知道的,不过他现在打扰了他睡觉,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 “成了,你睡吧,晚上八点请你吃饭。” 成景连冷哼了一声,说了句“克迪”就挂了电话。 江淮安把手机一扔,一脚踩了油门,车子飞速往公司方向开去。 这家伙还真是记仇,打扰他睡觉而已,就要讹他一顿饭。谁不知道克迪消费高昂,菜品又不怎么样。 一身灰色休闲装的江淮安冷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墙上的钟表。 餐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许多,却没有喝一口,这一点倒是透露出他的心不在焉。 “先生,请问能点餐了吗?”这是服务生第三次来问了。 在江淮安快要暴怒的时候,成景连总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些都给我上了。”成景连刚坐下,就拿着菜单点菜,一点都不在乎黑着脸的江淮安。 等服务生离开后,江淮安低沉道:“成少也真是悠闲,都九点了。” 成景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喝了口水笑道:“你早上打扰我睡觉的时候就没想到后果?” “好了,饭请你吃了,小晚的消息告诉我。”江淮安才懒得跟他打太极,直接说道。 “啧,为了这点消息,你也真舍得下血本。”成景连瞥了眼他调侃道。不过也不拖拉,把慕青晚出国接奥斯汀的事儿告诉了他。 江淮安听了后不作声,然后起身离开道:“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喂!你就这么留我一个人吃饭啊?”成景连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过江淮安早就离开了,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呢。 江氏集团会议室里,紧张的低气压一直萦绕在管理人员中。 “重做。”江淮安板着脸把一份文件丢在办公桌上。 写这份策划案的高管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暗自悲哀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会议好不容易结束,众人才松了口气。 “总裁,成少在办公室等您。”言述恭敬地说道。 江淮安皱皱眉,不知道成景连来找他干嘛。 “哟,小安安。”一推门,江淮安就看见成景连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 江淮安冷淡地撇了他一眼,示意他表明来意。 这回成景连也没拖拉,笑道:“我刚听你助理说,这两天你闲的很,就来陪你聊聊天咯。” “言述不会说这话。”江淮安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谎言道。 确实,其实是刚才成景连听公司职员议论的,除了一些非处理不可的事情,江淮安几乎不在公司。 成景连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心里想着慕青晚的事情怎么能安心工作? “成了成了,要不,我教你几招追小晚的方法?” 一听这话,江淮安才有点反应,略感兴趣地看着他。 秦氏集团,同样郁闷不已的还有闻凤。 作为一直关注江淮安动向的闻凤,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两天的不对劲呢? 稍微一调查,就知道是因为慕青晚出国了。 处理完公事后,闻凤接到了个电话。 “闻风,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顿饭吧?”对方是诸强。 本想着拒绝,闻凤想起江淮安的事情,冷淡地回了句:“老地方见。”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当诸强赶到酒吧时,就看见一身工作装的闻凤,很突兀地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闷酒。 “闻凤,不能空腹喝酒。”急忙走过去,诸强夺走她手里的酒杯说道。 不要说他怎么知道,接到闻凤电话后半小时他就到了,这么短时间她怎么可能吃了饭? “不要管我!”喝得半醉的闻凤看见酒杯被抢走,顿时不再压抑自己的脾气大吼道。 “为了江淮安那家伙,这么糟践自己值吗?”诸强让服务生撤走酒瓶冷言道。 一提到江淮安这个名字,闻凤的脸色就变了。似乎想起了他为了慕青晚伤心难过的样子,整个人都颓废了。 “不关你的事,要喝酒就喝,不喝就滚。”毕竟这是在酒吧,服务生只在意谁有钱就给谁酒,也不怕诸强捣乱,又给闻凤上了几瓶。 看着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喝得烂醉如泥,诸强的脸色顿时黑了,也跟着灌酒。 江淮安,闻凤经历过的痛苦,我要让你加倍偿还!不会让你就这么如愿以偿的! 这边成景连时不时陪着江淮安聊天,闻凤跟着常常喝闷酒,那边江伶也总是没事就缠着卓子阳。 自从江淮南跟安可琪正式在一起后,卓子阳每天除了去暗夜酒吧看看,就没什么太多事情。 而江伶也就这么跟着他四处乱走,这不,他刚到暗夜酒吧,江伶就过来了。 “子阳哥。”特意精心打扮过的江伶,一身浅蓝色小洋装配上一头微卷发,在酒吧里有点格格不入,却不得不说这身衣服很配她。 连见过无数美女的卓子阳都有点晃神,江伶长得不算绝世美颜,但看着让人很舒服。 “小伶,你怎么来了?”卓子阳边调酒边问道。他作为暗夜的老板,很少亲自调酒,每回都是看他心情。 江伶关注他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事儿,有点小期待地看着熟练调配酒水的卓子阳。 她喜欢卓子阳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每次看他调酒的时候,总觉得很容易入迷,不过她能见到的次数很少,她也没资格要求他为自己调酒。 “哥哥他们都忙,就剩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子阳哥,我不能来找你聊天吗?”江伶略微无辜地说道。 她也没撒谎,二哥最近追到了二嫂,正甜蜜呢哪会理她?大哥更不用说,追到了还好,这没追到她要是去捣乱,估计直接会被丢出门。 “你大哥这两天似乎工作不忙,听说青晚出国了。”卓子阳也听江淮南说了一点,江淮安被老婆抛弃最近郁闷得很呢。 “大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手,大哥也不积极一点。”江伶挺喜欢慕青晚的,可惜大哥当初这么伤害她,要是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聊着,居然有点停不下来。 等卓子阳反应过来,发现手里的酒不是他原来想调的那种,反而看起来很适合江伶这种小姑娘。 “来,哥请你喝杯酒。”既然适合她,卓子阳也没想太多,把酒放在她面前笑道。 江伶傻愣愣地看着那杯透明的酒,突然一下子脸红,慢慢喝了两小口,眼神却不断地移向卓子阳。 再神经大条的卓子阳,也感觉到了江伶爱慕的眼神,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就这么安静下来。 第518章 她愿意帮她 如果一个女生真的喜欢一个男生,那么那不经意间的举动和偷偷看向喜欢的呢个人时的表情,却是怎么都瞒不住的。 比如,江怜对卓子阳。 江怜在无意间对卓子阳的一些举动,已经将她的搞清楚搞笑的很明显了。 江怜喜欢卓子阳,未免有些太过于明显,身边的一些人都能看的出来,只是看透却并不说透。 甚至就连卓子阳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同。 自从卓子阳在感觉到了然江怜对自己的不一样之后,这才慢慢的开始注意到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卓子阳感觉江怜好像总是经常性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像是“偶遇”,可是未免有一些太巧了吧,他也不是感情特别迟钝的呢种人,慢慢的也可以感觉的出来,江怜对自己的小心翼翼,适合对待其他人是不同的一种方式。 这个时候,卓子阳才突然感觉到江怜可能是喜欢自己。 喜欢。 想到这里,卓子阳的内心猛地一怵,毕竟知道了一个女生喜欢自己之后,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一些压力的。 可是慢慢的,卓子阳发现江怜虽然是江氏的小姐,可是却没有半点呢种富家小姐的架子,相反的,确实很平易进人,为人也很好相处。 按道理来说,作为江氏企业唯一的一位小姐,还是最小的,自然是占据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父亲疼爱,母亲宠爱,两个哥哥照顾着,哪里需要认真工作,随便安排一个职位给她混时间就可以的了啊。 卓子阳认识不少的富家千金,到现在为止,和他心里面所想的呢种描述,她们无一例外的都和他所想的一样。 在上流社会中,该让他失望的地方,她们真的是认认真真的真的让她失望。 也正是有了他们这些人的不学无术,这才让卓子阳现在想起来江怜,和他们做对比的时候,才对比出来了不小的差异。 江怜在集团里面虽然没有从最底层做起,而是理所应当的在家族企业里面担任了一个职位,可她对待工作的态度却是极其的认真。 江怜的工作认真,卓子阳在安可琪的口中听她提过好几次,甚至有一次因为一个案子,连续好几个晚上熬夜,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忙的连饭也吃不好,为此,还因为劳累过度在医院待了好几天,呢段时间,安可琪还专门让家里的阿姨做了鸡汤给她送过去,美名其曰让好好的补一补。 而也正是因为江怜的工作努力和做人对事的态度,让卓子阳对她的感官印象加分不少,对她也有了一丝丝的好感。 可卓子阳的心思江怜却并不知道啊,还以为卓子阳对自己的态度始终都淡淡的,是因为不太喜欢自己呢。 江怜这样想着,也就想把自己猜想的这个问题搞清楚,可是她又不敢,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卓子阳问他。 总不能相处了还没有多长时间,就直接跑到人家面前问,你是不是讨厌我啊?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始终都是淡淡的,什么时候才可以对我的态度亲近一些啊。 除非她是大脑不够用了,否则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不过不能问卓子阳,可以去问安可琪啊,安可琪可一直都是卓子阳的发言代表啊。 这样想着,江怜就等不及的给安可琪的了一个电话,约在了咖啡厅见面。 安可琪坐下之后,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开口问道:“我表哥又怎么了?” 江怜一愣,开口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要说他的事情啊。” 安可琪笑了笑,回道:“我还不了解你啊?除了卓子阳的事情,什么事情能让大小姐你着急的一个电话叫我出来。” 听着安可琪这样说,江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好吧,你猜对了。” “说罢。”安可琪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呢个,我想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总是呢么冷淡啊,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啊。”江怜问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不会吧。”安可琪给江怜分析着说道:“你这么好,他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不喜欢你啊,如果我是他的话,应该会很喜欢你的才对啊,你会不会想多了啊。” 江怜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了。” 她也不清楚了,是真的不清楚,她又不是卓子阳,摸不清楚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算了,想着么多也没有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和他促进一下感情这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江怜就看向安可琪,开口说道:“呢个,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把她约出来啊,呢个,” 江怜还想说些什么,安可琪却点了点头,一脸了然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你想说的我都懂啦。” 自从知道了江怜喜欢卓子阳之后,安可琪就一直撮合他们两个,因为江怜是一个好女生,她知道,和自己的表哥卓子阳如果真的说起来的话,还是挺相配的,长相财气家世都很搭配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喜欢江淮南,她明白偷偷喜欢一个人的呢种感觉。 喜欢不敢说,想得却又得不到的一种感觉。 所以,她愿意帮她。 这样想着,安可琪的办事速度也是雷厉风行的一种,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于是两个人的话音刚落,她就直接给卓子阳打了一个电话约他一起晚上吃饭。 卓子阳也答应的爽快。 挂断电话之后,卓子阳看着手机笑了笑,低低呢喃的一句:“这小丫头又不知道想要求我什么事情了。”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一般情况下,安可琪只有有事情找他帮忙的时候才会想到要请他吃饭。 可到了晚上之后,他看到包间里面还有江怜的时候,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有江怜在,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是因为她啊。 而不出卓子阳的意外的是,在刚刚准备开饭的时候,她又特别“凑巧”的接了一个电话,有特别凑巧的“有事”,需要先离开了。 而看透这一切的卓子阳也没有拆穿她的小把戏,倒是让她离开了。 包间里面就又是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气氛中微微带有着一丝丝的尴尬。 虽然是江怜拜托安可琪叫卓子阳出来的,可是他现在出来了,江怜却又害羞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缓和气氛。 倒是卓子阳看着江怜现在这个害羞的样子,都很少抬头,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碗筷,莫名的,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生很可爱。 突然莞尔,笑了笑,看着江怜,开口说道:“你以后如果想要叫我出来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是在害怕什么嘛?” 卓子阳的声音始终都浅浅的,然后带着丝丝的笑意,让这番话听起来不会让江怜多想,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嫌弃呀或是怎样的。 江怜听到卓子阳这样说,突然一愣,然后猛的抬头,开口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我,我” 她想要解释,可是有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总不能说不用不用,我不约你出来这样的话吧,这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嘛? 当然了,她也绝对不会这样说的,卓子阳这样主动说起来自己可以约他出来,自己高兴都来不及呢? “可是,可是呢多不好意思啊。”江怜缓过神儿来之后,含蓄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毕竟作为一个女生,不好应承的太快。 “不用啊,毕竟你是琪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卓子阳笑了笑,回道。 江怜听到这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应声道:“好。” 他刚刚说自己是他的朋友。 吃过晚饭后,卓子阳贴心的将江怜送回了家,今天和往常不同,这次的吃饭,说说笑笑之间,江怜的害羞减少了很多,也敢直视着卓子阳说话了,换做以前,她只会觉得害羞,特别的不好意思。 一回到家,江怜就迫不及待的给安可琪打了一个电话,和她说着今天吃饭的事情。 安可琪听过江怜的叙述之后,正在喝水的时候,听到这个“重大性”的消息,一口水差点从嘴里面喷出来,满是惊讶的开口问道:“真的?卓子阳他真的是这样说的?” 安可琪的话间满是不可置信,她不相信卓子阳居然会和一个女生说这样的话,因为卓子阳对所有的女生都保持这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虽然他看起来温文尔雅,可是实际上,却有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卓子阳主动对一个女生说这样的话。 安可琪的不可置信,江怜也听了出来,她和安可琪的想法是一样的,她也不相信,可是卓子阳确确实实的是这样和自己说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以后,安可琪没有想到卓子阳居然可以这么骚气,这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啊。 第519章 你要不然就干脆从了他吧! 安可琪觉得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有商量的余地,从卓子阳今天的种种迹象表明,安可琪觉得可能卓子阳随江怜也是存在着好感的,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说话的。 可是,安可琪突然想起了一件什么事情,眉头突然紧蹙了起来,她想起来,卓子阳是有未婚妻的,不顾只是几个内部人员知道的,因为他既没有举办仪式,也没有和呢个姑娘近距离的交流过。 说起来,这个未婚妻,还是有一段故事的,呢个姑娘是卓子阳的父母从小给他定的“娃娃亲。” 不过也幸亏只是一个娃娃亲而已,不是他认定的未婚妻,如果是他喜欢的人的话,呢这件事情可就是真的比较棘手难办了。 安可琪不禁为这件事情隐隐担忧着。 第二天一早,安可琪就去了卓子阳的公寓找他。 大清早的,卓子阳才刚刚起来,还没有去公司,就听到一阵门铃声。 看到门外是安可琪之后,卓子阳惊讶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早来?有什么事情吗?” 安可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自走进了他的公寓,特别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卓子阳,一脸的认真,卓子阳看着安可琪这个样子,忍不住发笑,开口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安可琪淡淡的开口说道:“你先坐下,我和你谈一谈。” 卓子阳点了点头,应道:“好。” 然后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正好和安可琪面对面,也便于交流。 “表哥,我现在真的是特别严肃的问你,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真的都要特别认真的回答,听明白了吗?” 卓子阳看着安可琪的样子,似乎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收起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点了点头,应道:“好,你说吧。” “你还记得呢个和你有娃娃亲的呢个女生吗?” 安可琪突然问了这么一件事情,倒是把卓子阳问的一愣,然后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么严肃是有什么事情呢,原来说的是这个啊,记得啊,怎么啦?” “呢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啊。” 安可琪的一句话把卓子阳问的一懵。 “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不喜欢她,你怎么看待长辈们定下的这门亲事的啊。”安可琪这样一说,就把事情说在了点上,也开门见山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卓子阳听到安可琪这样问,也瞬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突然正视起了她。 看样子她这个问题是帮江怜问的吧。 既然这样,呢么借着这个机会,自己说清楚也好。 想清楚之后,卓子阳看着安可琪,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长辈们定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在定娃娃亲的时候,我还不太懂事,所以我虽然是当事人,但是却可以说毫不知情。” “更何况,现在也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了,我也并不用像古时候一样听他们的,我应该有自己的选择,他们也是比较好笑,我长大之后都没有怎么和呢个女生相处过,他们居然就可以当真。” “呢么,你的意思是你并不喜欢呢个女生?”安可琪疑惑的开口问道。 卓子阳肯定的点了点头。 接着开口说道:“呢门亲事,总之我是不会答应的,没有爱情的结婚注定只能算是一座坟墓。” 安可琪听着卓子阳这样说,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怎么了?不准备经营企业,准备做一个诗人了嘛?” 卓子阳听着安可琪的调侃,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而安可琪得到了卓子阳的肯定的答复之后,也忍不住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卓子阳这样说,他就放心了。 也幸亏他是一个有主意的,不会盲目的听父母的话,否则的话,江怜呢边不就没可能了嘛? 安可琪莞尔笑了笑。 慕青晚在国外待了一周后,带着奥斯汀,一起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上飞机之前,她就提前告诉过了成景连自己飞机的落地时间,让他提前安排时间接机。 而奥斯汀在知道是要回自己的祖国之后,一路上都表现的特别的新奇,一直在问着慕青晚关于中国的事情。 下了飞机之后,慕青晚一出站口,没有看到成景连,却是看到了其中在人群中特别醒目的他。 江淮安。 怎么会是他? 慕青晚的心中感到疑惑。 然后麻痹着自己,他应该不是来接自己的,应该是来接某个客户的吧,因为自己并没有通知他啊,也犯不着通知他。 可是,这未免有一些太巧了吧。 这样想着,慕青晚想,还是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比较好。 反正见了面也比较尴尬。 不过她是这样想着,江淮安可不一定是这样想的了。 在慕青晚刚出来的时候,江淮安就看到了,然后又低下了头,想等着她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可是余光却看见了她无动于衷。 看样子是准备避开自己走了。 他这才感觉到着急了。 连忙走上前去,拦住了慕青晚的去路,在看到慕青晚的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江淮安很明显的怔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慕青晚朝着呢个小男孩说道:“奥斯汀,叫叔叔好。” 奥斯汀乖乖的叫了一声叔叔好。 江淮安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的宠爱。 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慕青晚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淮安收回了手,笑了笑,开口说道:“来接你啊。” 江淮安只说一句是来接自己的,慕青晚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又是成景连出卖了自己。 这笔账,等自己回头再和他算。 这样想着,慕青晚开口说道:“不用了,我们打个车回去就可以了,很方便的,你还有事情的话就先去忙吧。” 慕青晚的这句话相当于就是在下了逐客令,聪明如江淮安,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慕青晚的意思呢?慕青晚是在刻意的想和自己拉开关系,可是,他会如她愿嘛? 当然不会,答案是否定的。 即使再聪明的人,在一些事情上面也会装糊涂,比如江淮安,再有关于慕青晚的事情方面,都自觉主动的当一个糊涂的人。 对此,还表示乐此不疲。 江淮安笑了笑,一把拉过慕青晚的行李箱,开口说道:“不用,打车才是真的不方便,我没有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说罢,回头冲着慕青晚勾唇一笑,开口说道:“走吧。” 慕青晚看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却是也没有叫住他。 不过看着他的背影,却莫名的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就像是几年前一样,有他在的地方自己总是什么都不用操心。 不自觉的,甚至就连慕青晚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自己的唇角居然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淮安成了慕青晚家里面的常客,而他之所以可以常来,也正是因为家里面还有aimee这个小内应,供给他情报,还在慕青晚和各个的面前说着他的好话。 这才有了他说存在感的机会。 而随着江淮安来慕青晚家的次数越发的频繁,慕青晚虽然自己没有表明什么态度,不过现在对于他来家里面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是算是属于默许了。 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的变得暧昧了起来。 慕青晚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她和以前还是有一些很明显的区别的。 慕青晚没有什么反应,却架不住江淮安的步步紧逼啊。 江淮安每天的按时报道加上平时的一些暖心的举动,总会让慕青晚产生错觉,这要慕青晚差点就要卸下了自己心里面的防备了。 自从奥斯汀回国之后,成景连来慕青晚家的次数也比以前要多了。 慕青晚还调侃着奥斯汀,说是都是因为他的面子大,成景连才会经常拉。 每每这样说,都可以看得到奥斯汀的不好意思。 而成景连来慕青晚家,让慕青晚有一种感觉就是他是来当说客的,因为成景连只要一来,就开始各种天花地坠的夸着江淮安的好。 以往的时候,慕青晚总是听他一个人说,也不附和。 可是今天难得的开口附和了一句,问道:“你真的觉得他很好?” 话说到这里,成景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不用我说,你自己说吧,他对你怎么样,平心而论,你还要江淮安怎么样?他都可以这么无节操无下限的每天往你这里按时报道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成景连说罢,慕青晚也进入了深思。 成景连说的她都明白,他也知道江淮安的性格,可以每天这个样子,自己对他的态度还是始终都冷冷淡淡的,他可以坚持下来,已经是和平时有了很大的差别的了。 慕青晚内心十分矛盾,她明白自己对江淮安还有感情,可是……又做不到原谅他。 “要我说,你要不然就干脆从了他吧。” 成景连看着慕青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第520章 温馨情人?狗屁不是! “奥斯汀,一会儿先和妹妹睡哦!”慕青晚给儿子挤了个眼神,这回把儿子接回来,什么也没准备好。 aimee听了很开心,在床上直打滚。 “没关系妈咪。”小大人的奥斯汀坦然接受。 慕青晚把一双儿女带去卫生间洗漱,发现奥斯汀已经非常独立,欣喜的同时,也很高兴,狠狠亲了奥斯汀一口。 aimee嘟起小嘴:“妈咪,我呢?” 慕青晚没好气白她一眼:“都有都有。” 说罢,在儿子女儿脸上都狠狠亲了一口,把两个孩子赶到床上睡觉。 关掉床头灯,只剩下一盏黄色暖灯,慕青晚慢慢退出小心翼翼退出房间,眼神中难掩失意。 江淮安怎么知道会在机场接她,而她怎么就失控了,和江淮安暧昧了起来,不是早已决定要和江淮安断的干干净净! 慕青晚对自己失望的跺脚,不知什么时候,回了自己的房间,卫生间里,一张臊的通红的脸毫不掩饰撞入眼帘,看到自己的脸,慕青晚愣了愣,捧了一捧水浇到镜子上,好像只要把镜子上的影子打扰,就能把自己失态的样子给掩饰过去。 …… “今日,国内商业巨子江氏集团总裁江淮安现身机场,一身帅气西装引得少女惊叫无数,小编都要把持不住了呢!” “据网友上传照片,据称江氏掌舵人江淮安江先生与情人温馨出现在机场,两人关系亲密。” 嘶—— 杂志被狠狠撕成两半,洋洋洒洒抛在地面上,赵莲儿狠狠咬牙,明亮而有神的眼睛似乎能迸发出利剑来。 慕青晚那个贱人凭什么可以拥有江淮安全部的宠爱。 亲自接机? 温馨情人! 狗屁不是! 赵莲儿嫉恨的心都扭曲了,眼中是一片嗜血的残暴。 “怎么了莲儿?”气质干练的王姐走进来便看到遍地一片粉末。 自从上次看到赵莲儿摔碎一部手机后,人精似的王姐就知道赵莲儿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柔。 当然,作为一个经纪人,当然不希望手下的艺人是个傻白甜,被人卖了还倒贴给人数钱,不管赵莲儿什么性格,给她赚钱,不降低她原则都可以接受。 只要赵莲儿能在人前把形象给稳住了就行。 赵莲儿心里呕的要死,她在人前保持温柔的形象多不容易,连续两次被王姐看到不一样的自己,她看到财经和八卦杂志看到江淮安的身影才拿了两本书,躲在化妆间看的,没想到还能被王姐撞到。 虽然心里气的恨不得撕了慕青晚,赵莲儿却还是硬生生挤出抹笑来:“看到一点不让人开心的事情,失态了。” 王姐瞥了一眼杂志,什么也没说,上次赵莲儿被抢去代言,找江家人帮忙,最后什么浪花也没翻出来,她就知道赵莲儿是个空有名头的花架子。 而且,没看错的话,那最新出炉的杂志封面印的是江家的大少,赵莲儿该不会对江淮安抱有什么心思吧? 千百种念头在大脑转动,王姐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了,私下什么情况我都无所谓,注意你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会的,谢谢王姐的劝告。”赵莲儿笑的得体,转身就变了脸色。 真是的,你算什么经纪人,别的王牌经纪人为了艺人可以不择手段给艺人买热搜刷水军,只有她拿的少得可怜的演出费,还要揣摩一个个傻逼角色,其他明星哪个不是圈钱圈的手软。 赵莲儿早已对王姐对她的发展路子感到不满,等到她再高一个台阶,一定炒了这个女人。 赵莲儿愤恨的想,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打了电话。 不知道和对话那头说了什么,交涉完毕,并且付完钱后,赵莲儿挂断电话,眼眸划过一丝阴冷。 江淮安,对不起了,为了我自己,只能借你一用,谁让你有眼无珠看上了慕青晚那个贱人。 叮咚,手机短信来电,提示她账号转出了二十万。 赵莲儿吐出口气,看着一下子花没了的二十万有些眼热,虽然她的那个演员身价就高了不少,但二十万和当初在江家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整理了一下心情,对着梳妆台,赵莲儿端详着自己的脸,一切都很完美,没有什么令她不满意,赵莲儿露齿一笑,婷婷袅袅走化妆间。 工具人员她众星拱月朝她涌来,赵莲儿自然而然摆出一张温和的脸,欺骗过所有人。 等到剧组收工,赵莲儿换上一套便装,将自己打扮的极近吸引人眼球,找了出租车去了一家高级餐厅,门口,站着。 过来用餐的人不时抬眼看赵莲儿,赵莲儿雍容识大体一一应对,直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餐馆门前,赵莲儿巴巴赶上去。 “江大哥,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餐馆门前的迎宾脸一抽,这哪儿是巧,明明是你在这儿等半天了,但作为一个饭店迎宾,听到什么劲爆的话都得当没听到。 江淮安一看到赵莲儿,俊脸就是一黑:“不巧。” 言下之意,他常来这里用餐,能在这里遇到赵莲儿,只可能是别有用心。 赵莲儿却像没听到江淮安的潜台词,娇笑着就要去捥江淮安的腰:“江大哥,不如今天我们就一起吃吧,我记得你恨喜欢吃这里的松花鱼。” 江淮安黑着脸轻轻一躲,避开赵莲儿的触碰,迈开大长腿往餐馆里走。 赵莲儿脸上有些挂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跟在江淮安附近的助理和司机:“不许说出去。”然后又笑着跟了进去。 饭馆迎宾想要拦,但想到江淮安也没有拒绝,便当没看到,只是暗笑,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花旦是个倒贴货。 当红笑话倒贴财团大佬,估计除了他们,说出来也没人信。 赵莲儿到底没和江淮安吃上一顿饭,她还没走进江淮安常去的包间就被服务生轰了出来。 赵莲儿临走的时候气的咬牙,但看到狗仔拍的照片,便什么气也消了,只看到长满翅膀的朝她飞来。 她和江淮安关系不菲,以后谁敢给她脸子看。 你苏安可不是号称流量第一小花吗?到时候抢的代言也不得乖乖给我吐出来。 赵莲儿绯闻的事处理的很好,那名狗仔是专职跟拍他的一名狗仔,其敬业程度堪比苍蝇,就差把她上厕所都拍进去了。 有几次被她保镖给逮着,为了保持人前温柔大方的性格,只是口头警告,虽然心里恨不得这些嗡嗡叫的苍蝇送去派出所,还得白莲花似的苦口婆心劝说,最后还把人给放了。 因此她在跟踪追击的狗仔里有不错的口碑,同时留了一个比较机灵的狗仔号码,就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 赵莲儿给那狗仔二十万,那狗仔拍下她和江淮安的照片,当红小花加上商业大佬,随便怎么写都有看点。 狗仔不仅能交差,还能获得二十万辛苦费,何乐不为? 赵莲儿特地将这件事瞒过了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经纪人。 所以当王姐拿着新出的绯闻甩到赵莲儿脸上的时候,赵莲儿表现的一脸无辜。 “王姐,我和江大哥只是吃饭,你不要生气。”赵莲儿轻咬着下唇,看起来无辜极了。 王姐深深望着赵莲儿,企图找到一丝演戏的痕迹,可惜,经过她特意打磨的艺人早已褪去当初的青涩,即使是她也看不出真假,最后只能无奈叹气:“我不是说你不能出绯闻,只是想走长久路线,就要爱惜羽毛,你不想想,我知道你和江淮安是亲戚关系,别人不知道,指不定把你当成挑尖儿的下三滥女艺人。”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看这个杂志的出版商就是一直跟踪我的那个。 王姐见赵莲儿并不在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没有反驳。 …… 赵莲儿和江淮安绯闻一事,马上在娱乐圈引起了一圈波浪,原本还相信赵莲儿和江淮安有关系的人,看了报道更心中更相信这事的真实性,加上标题和内容的刻意引导。 比如什么当红笑话与陌生男子共进晚餐,两人甚为亲密。 赵莲儿幕后金主大曝光,竟然是他,整个蓉城没人敢惹他等等。 所有人都认定了赵莲儿和江淮安关系不菲,说不定那些绯闻就是真的。 慕青晚日常上网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想也没想关掉了网页,把几个手下叫进来问项目进度,把人骂了一通。 “老大,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某个手下大义凛然的开口,他们老大平时人可好了,虽然凶起来,那嘴炮也挺吓人,但远没有今天脾气坏。 慕青晚愣了愣,有些恼羞:“出去,自己工作进度没跟上,还嫌我话多!” 慕青晚没想到自己的情绪那么外漏,明明已经说过不在乎江淮安了。 一定是和江淮安那次太过暧昧,才让她的心不平静起来。 慕青晚连忙在网上搜了道德经,默默念起来,要把某个叫江淮安的不安因子排出大脑。 刚念了两句,手机突兀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提醒,慕青晚想也没想切断了电话。 而后,电话锲而不舍又打过来,慕青晚才不甘不愿接了电话。 “江淮安,你找我有什么事!” 第521章 少自作多情 慕青晚的声音带着怨气。 电话那头的江淮安挑了挑眉:“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是谁?除了你还能是谁! 慕青晚怨毒的想,撩完这个撩那个,也不怕长疮,就赵莲儿你也啃得下口。慕青晚理智上知道江淮安不会和赵莲儿有纠葛,但感情上总忍不住诽谤。 “你找我干什么,你找你的表妹赵莲儿去!”话一出口,慕青晚就后悔了,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跟怨妇什么区别!” 一声欢快的轻呵声从嘴角溢出,江淮安此时冷酷脸盛满柔情:“你吃错了?” “你少自作多情!”慕青晚像踩到痛脚般顿时炸了。 “你要是不吃醋,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我和赵莲儿有没有一起吃饭?” “我没有吃醋,江淮安,你也别有事没事找我。”慕青晚啪的一下挂断电话,盯着办公室一块雪白的墙壁出神,她不知道是生气江淮安和女人一起吃饭,出现在娱乐新闻里,还是生气江淮安竟然和赵莲儿走在一起。 不可否认的是,看到新闻的那一瞬,她很想砸了电脑。 之后,江淮安又打了电话过来,请慕青晚吃饭,慕青晚想也没想直挂电话,拒绝江淮安的邀请。 他想找谁吃饭找谁去,别找她! 另一边,嘴角一直噙着笑意的江淮安无声笑了笑,慕青晚使性子的样子,实在可爱的紧。 这就是所谓的已经过去了,心里没他了吗? 明明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紧张的不行。 对于昨晚的绯闻,江淮安倒是真的不在乎,身居高位,想借他上位的,多了,不过慕青晚要是在意的话…… 江淮安按了一下电话,不一会儿,西装笔挺,一身禁欲气质的助理敲门而进。 “总裁,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今天的娱乐新闻看到了吗?” 娱乐新闻,助理脑子里迅速闪过昨天的闹剧,垂头:“我以为总裁不在意,所以……” 江淮安挥了挥手:“处理了就好。” “是!”看来以后关于总裁的绯闻,他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掐死在萌芽里。 慕青晚回家的时候心情还是闷闷不乐的。 虽觉得赵莲儿和江淮安应该不可能勾搭在一起,要勾搭早勾搭在一起了,但心里还是酸涩,仿佛被泡在一盆算水里,做什么都打不起劲儿。 在第三次把蛋壳留下,蛋清蛋黄扔垃圾桶后,成景连忍无可忍,一脸黑线问:“青晚,我们今天吃什么?” “番茄炒蛋。”慕青晚下意识回答。 成景连一脸黑线:“那你把蛋壳放碗里干嘛。” 慕青晚往玻璃碗里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将蛋壳倒进垃圾桶,周而复始继续敲鸡蛋。 成景连看不过眼:“慕青晚,你怎么了,失魂了?” “没有啊!我很正常,我们今天晚上就吃番茄炒鸡蛋壳。”慕青晚嘴硬。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有事。”作为慕青晚做要好的哥们,成景连大抵是最懂慕青晚的人。 “因为江淮安?”成景连眯起眼睛,仔细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脸上闪过一丝愣怔,继而有些生气的说:“你有没有看到江淮安和赵莲儿的绯闻?” 成景连状似不在意的哦了一声,心里却笑的在打滚。 说什么不在意,不喜欢了,这口嫌体正直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赵莲儿和江淮安是不可能的,你别放心上了。”成景连心里好笑,江淮安追你追的恨不得把星星直接碰到你面前,只有你看不到。 不过想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为情所困的样子,也确实有趣。 “怎么,你又知道了?”慕青晚没好气,成三最近没少在她背后搞些弯弯道道。 成景连看着慕青晚的脸色,终究没把江淮安默默做的事摆在慕青晚面前。 既然江淮安都选择了让慕青晚慢慢接受他,他有什么资格插手呢? 不过,他也不忍心看慕青晚继续纠结下去,毕竟他今天晚上不想吃番茄炒鸡蛋壳。 “我说江淮安和赵莲儿压根没戏,先不说赵莲儿在江家住了那么久,真有苗头两人早勾搭上了。第二,以江家的出身,不会陷入娱乐圈的风暴,江家世代清白,就算不带有色眼镜看赵莲儿,但江淮安父母也不太乐意看到江淮安和赵莲儿走在一起,被世人刷爆眼球,儿子被人消费。第三赵莲儿和江淮安本来就是表兄妹,一起吃个饭不是很正常,还有娱乐圈里很多东西都是捕风捉影,不能当真的。” 听到这些,慕青晚脸色缓了缓,继而眉头一皱:“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我又不在乎。” 成景连举双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就是我成三多嘴成不成。” 慕青晚没好气笑了出来,心情却好了不少。 “晚饭,你自己做吧。”想到什么,慕青晚把菜刀塞进成景连手里。 “我做饭啊?”成景连大感不妙。 慕青晚没好气白他一眼,噔噔噔上楼,拿起手机给江淮安拨过去。 她真蠢! 就江淮安怎么可能看得上赵莲儿,而且江淮安最近的行为她不是没看到,只是她下意识逃避而已。 连成三一个外人都能看的清楚,而她却钻进了一个死胡同,走不出来。 电话响的那一刻就被接通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慕青晚满肚子话抵到了喉咙口。 “怎么了,有事?”男人的声音低沉,一如既往好听。 慕青晚心扑通扑通直跳,原本想道歉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打起哈哈:“江淮安,你不是约我吃饭吗?现在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吃饭的时候好好道歉吧! “我现在在家。” “哦在,这样啊!”慕青晚有些失望。 “你要是想见我,直接过来。”没想到江淮安直言不讳邀请了她。 慕青晚心头一跳,去,去他家?不好吧? “我忘了,你不会来的,毕竟你那么怕我。”江淮安声音带笑。 慕青晚被激的顿时炸了,“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说着拿起包就下了楼,打车去了江淮安住处。 成景连看着慕青晚气急败坏的身影,笑的像只偷腥的狐狸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慕青晚冷静下来,觉得有些丢人,她这跟千里送有什么区别,出租车司机还不耐烦问她具体地址在哪儿,慕青晚很想直接叫司机把她送回去,但她确实误会了江淮安,欠他一个道歉。 慕青晚坐立不安,拿手机刷起微博冷静一下,没想到早上还在热搜上的的赵莲儿热搜已经没半点水花儿,搜索赵莲儿男友五个字,干干净净看不到一点痕迹。 看来,是江淮安压下去的。 这更加坐实了慕青晚的想法,手不自觉交缠在一起,以江淮安的性子,才不在乎什么绯闻。 到江淮安家里的时候,江淮安已经洗完澡,一身水汽,半干的头发服帖的贴在逛街饱满光洁的额头上,露出锋利而有神的眉眼。胸肌半露,短短的浴袍下是结实有力的修长大腿。 慕青晚顿时红了一张脸:“江淮安,你穿什么时候样子!” 竟然在她来的时候故意穿成这个样子!! 江淮安却意外的挑了挑眉:“没想到你真来了。” “你难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会随便给人开门!”慕青晚又羞又怒,打死不信江淮安不知道她会来,她是来道歉的,可江淮安却穿成这样,下流! 江淮安双臂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还以为是送外卖的来了。” 闻言,慕青晚怒瞪眼睛,瞪江淮安一眼,江淮安会吃外卖?说出去谁信?就算吃外卖也没有那么巧,正好遇上她来的时候吧? 坚决不信并且臊的满脸通红的慕青晚完全想不起道歉这回事,就想往回走,不想,正好遇上提着满满两个袋子的外卖小哥。 慕青晚顿时黑线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真的有外卖啊! “要不要进来吃一点?”江淮安看着外面内心煎熬的女人,她是真没想到慕青晚会那么可爱,连夜赶来。 那是不是可以判定,自己在慕青晚的心目中比自己想象中分量还要重要? 慕青晚有些羞涩的看了江淮安一眼,慢吞吞走到他身边,跟刀夹在脖子上一般开口:“江淮安,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 江淮安掰筷子的手一顿,深深望着慕青晚,那眼神似乎要将慕青晚拆腹入骨。 慕青晚本能感到那眼神不妙,本能后退一步。 但,已经晚了,钢铁般的手臂禁锢她的腰肢,男人的气息蛮横闯进口腔。 “想要道歉,就拿点诚意出来。” 慕青晚听到这句,大感不妙,男人那长期握钢笔的而生了薄茧的手很快钻入衣服,色情的游遍她的背部。 慕青晚气的打跌,睁眼,正好撞入那双古井不波,却饱含深情的眼。 一时间,鬼迷心窍的,慕青晚睁开了双眼,和男人直直对视着。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慕青晚跌入柔软的床榻,接下来是疯狂的一夜。 …… 第522章 这个女人又要睡完不认账吗? 第二天,慕青晚看着凌乱的床,随意散落在地板的衣物,内心是奔溃的。 江淮安从浴室出来,顺带给女人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眼中满是柔情。 慕青晚呆愣抬眼,身上的酸痛昭告着这个男人昨天晚上有多么禽兽。 啪—— 打落男人想要抚上她脸颊的手,慕青晚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 “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忘了!”慕青晚急促又心虚,这可不是前几次拿醉酒能搪塞过去的。 她心里没底,但仍坚定没忘记自己和江淮安已经过去的事实。 假象,都是假象,慕青晚你要镇定! 江淮安脸顿时一黑,果然,这个女人又要睡完不认账吗? 昨天那么热情的是谁?下了床就忘了!! 江大总裁第一次觉得喜欢上一个心情反复的女人真是劳心劳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淮安有些生气的说。 “怎么我们江大总裁是玩不起?” 慕青晚说完就感觉周遭一冷。 果然江淮安生气了。 “很好,你别后悔。” 慕青晚听到一声巨响,江淮安已经走了。 自从慕青晚和江淮安又一不小心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慕青晚就又开始了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还就有几分不认账的样子。 江淮安也不能逼得太紧,可又觉得慕青晚这个样子无法言说。 正巧,江淮南因为公事来找江淮安,看到江淮安这副“魂不守舍”,还带有几分忧郁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慕青晚有关,除了慕青晚以外,谁又能这么大的调动江淮安的情绪呢? 想到这里,江淮南就升起了一种调侃江淮安的心思。 开口调侃的说道:“哥,我算是看透了,你这辈子就算是摊在青晚姐的受里了,真的是逃不开也挣不脱。” 江淮南毫不客气的调侃着江淮安,意外的是这次江淮安并没有生气,而是莞尔勾唇轻笑了一声,竟然开口附和着:“是啊。” 江淮南说的话江淮安自己也很明白,但是摊在慕青晚的手里,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甘愿的话,谁又能强迫的了呢? 感情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话说,你就准备这个样子一直和青晚姐僵持下去?说真的,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挺不好的,再说了,在外界知情人的眼中看起来,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你们到底是有什么打算啊,要不然既耽误了你,又耽误了她,你们这又是何必呢?非要形成一个这样互相牵制的关系吗?” 江淮南苦口婆心的说道,这个问题是他想了很久的一个问题,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问,正好趁着今天,他也想明白江淮安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淮安看向江淮南,低低呢喃了一声:“是啊,何必呢?” 接着正视江淮南,接着开口说道:“可是,你知道吗?主动权一直都在她手里面,表面上看起来我是主动的那一方,穷追不舍,可是其实都是在等她的一句话。” 说着,还苦笑了一声,话语配着表情,还生生的让江淮南看出了几分伤感的表情。 想到这里,江淮南连忙摇了摇头,想着自己一定是多想了。 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可是江淮安啊,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呐?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发现对于一个为情所困的人来说,这样的表情是完全正常的。 江淮南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想要解救一下他。 开口说道:“要不然我给你出出主意吧?” 江淮南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江淮安冷哼了一声,语气十分不屑的开口问道:“你能有什么好主意?还是算了吧,不要到时候反而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淮安话间对江淮南不信任的口气很是明显。 江淮南听罢,将头往过一偏,不服气的开口说道:“你居然还不相信我,我告诉你,我想到的办法没有那一个女生是不喜欢的。” 听着江淮南如此信誓旦旦的语气,江淮安的心里面也产生了好奇感。 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你说说你的是一个什么办法。” 江淮南笑了笑,开口说道:“要我说啊,你不要总是探听着她的口气,你应该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和她求婚好了。” “求婚?”江淮安听到他这样说之后,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对啊。”江淮南点了点头,应承道:“每个女生都幻想有一场如同童话梦境般的婚礼,那么既然是婚礼,求婚就肯定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更何况现在还是你们的一个尴尬期,你肯定更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 看见江淮安紧蹙起了眉头,还处于一个犹豫的阶段。 江淮南接着添油加醋的说道:“这件事情是经过专家论证的,相信我,准没错的。” 听着江淮南的话,江淮安的心里面也开始因为他的话产生了摇晃。 是不是,他说的这个办法真的有用?是否真的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呢? 可是江淮南只需要负责出谋划策就好了,剩下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什么结果还是怎样,那些都是自己来承担的,所以自己要顾虑的比他更周全一点,所以江淮安现在又害怕把慕青晚逼得太急了。 所以思前想后之后,也没有给江淮南一个明确的态度。 自从江淮南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之后,这件事情就在江淮安的心里面抹上了一笔,记在心上。 这几天,江淮安时不时地都会想起来江淮南给自己出的主意。 思前想后之下,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了个电话约在咖啡厅里面见。 到了咖啡厅之后,等着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打扮却很时尚,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的一样,一点都不显自己的年龄。 看到江淮安来了以后,笑了一下,算是已经打过招呼了。 江淮安一坐下,那个女人就开始调侃开了:“不知道江少爷找我来是什么事情啊?您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现在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江淮安听着她的调侃,笑了笑,开口说道:“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又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帮忙。” “什么事情?”女人笑了笑,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想订做一枚婚戒,麻烦你帮我设计一下。” “婚戒?你要结婚了?”听到江淮安这样说,对面的那个人惊讶的开口问道。 江淮安结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可为什么事先没有见媒体透露一点消息那? 所以江淮安这样说,无疑她是惊讶的。 江淮安勾唇浅笑,点了点头,说道:“我准备求婚,所以这才麻烦你啊。” 如果有设计师业界人士在这里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是惊讶,因为江淮安约出来的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设计师,而是很有名声的设计师薇薇安,能请她设计已经实属不易,她又答应的这么爽快,一看关系就很不一般了。 “恭喜恭喜啊。”薇薇安笑着说道。 两个人分开之后,薇薇安就回去开始研究花样,准备开始设计钻戒了。 江淮安却是低眉浅笑,感觉好像有一些什么事情落地了一样,心里面也有些莫名的安定。 不管结果如何,反正自己都事先准备好,万无一失才是。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慕青晚刚好接到了一个客户的电话,说她们之前事先拟定好的合同可以签字了,这个合同占着慕氏集团今年百分之三十的盈利,所以慕青晚自然是特别的上心。 于是这个案子她亲自负责,也正是因为这个案子,所以她一直都在忙工作,都没有时间去想多余的事情。 而江淮安和慕青晚的这一边还是一个未知数。 成景连和吕薇那边确实有了不小的进展。 吕薇在美国的时候,成景连总是三天两头,有事没事的就去找自己,虽然看见成景连,吕薇很开心,可是她也注意到了成景连每次来的时候眼睛上面都会有一层黑眼圈,淡淡的青色,她了解他,知道他只要连续几晚上熬夜,没有休息好,就会出现那个样子。 而且他每次都会特别的困倦。 吕薇也有问过他,怎么每次他来的时候都感觉精神不太好。 他总是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想要快点来见自己,所以提前把自己的工作都完成了,浩腾出来时间啊。 每次看见自己听到这句话,脸色变的不好看的时候,他又会打着哈哈说是开玩笑的。 可是吕薇知道,成景连说的话是真的,他只是故作随意的说着,让自己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所以这么匆忙的成景连,让吕薇感到特别的心疼。 更何况,吕薇知道成景连的时间是有多么的紧张,也知道他身上的担子是有多重。 再加上国内还有自己的父亲,父亲知道自己在国外进修学习,时间上面会特别的紧张,所以很少给自己打电话,一般都是在大早上给自己打电话以叫自己起床的时间来和自己说一小会的话,问自己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可是美国的时间和中国的时间是有时差的,美国的早上正好是中国的晚上,而且还是很晚的一个点。 第523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吕薇知道父亲那是在迁就着自己的时间。 于是,因为有着自己这么在意的两个人的影响,所以吕薇抓紧时间,加快脚步,提前完成了美国的进修课程,提前回国,然后在国内直接在大学里面当了一个老师。 吕薇做大学老师,这无疑是了了吕厚平的一桩心思。 他从小就希望吕薇可以从事有关于教育事业的工作,而大学老师的这个工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课程不多,时间轻松,而且待遇还很好。 关于工作事业方面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尘埃落定了,那么作为一个父亲,现在最关心的,莫过于就是自己女儿的感情生活是怎么样的了。 于是吕厚平专门找了一个时间。询问着吕薇和成景连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了?情况如何了?还有没有像之前一样相处着。 吕薇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就那样啊。” 她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要怎么回答?难道要如实告诉他说,自己和成景连的关系现在特别的稳定,甚至稳定到了可以结婚的地步了,在美国的时候他三天两头的飞去找自己? 开玩笑啊,怎么可能?自己就算可以这样说,满足了他的八卦之心,可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想到这里,吕薇只好对这件事情就打起了哈哈,一副一般般的样子。 倒是吕厚平看到吕薇这样说,显得有些着急了,毕竟吕薇的年纪也不小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很满意成景连这个人,有能力又有责任心,长得也很帅,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他对吕薇很好。 他别的都不在乎,只在乎一点,只要对自己的女儿好就可以了,而他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能够看得懂。 吕薇将吕厚平的问题敷衍了过去,以为可以好好的消停一段时间了。 可是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她爸爸的速度居然那么快,中午她上课回家之后,家里面居然就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成景连。 吕薇看到这一幕,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来我家啊。” 成景连笑了笑,张了张嘴,刚准备回答。 吕厚平正好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开口直接接过了吕薇问的话,替成景连回答说道:“我叫景连来的啊,我们中午一起吃一个饭。” “爸。”吕薇听到之后,无奈的叫了一声。 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吕厚平打断了她的说话,开口说道:“好了好了,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赶快坐下吃饭吧。” 吕厚平都这样说了,吕薇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总不能在大中午饭菜都做好的情况下让成景连离开吧。 那怎么可能? 坐下吃饭的时候,成景连贴心的给吕薇将椅子挪开,吕厚平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小细节,满意的笑了笑。 饭吃到了一半,吕厚平突然看向成景连,开口问道:“景连啊,你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成景连被吕厚平的话问的一愣,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开口问道:“叔叔,什么打算啊?” 可成景连没有反应过来,不代表坐在他一旁的吕薇没有反应过来啊。 吕厚平话刚一说出口,吕薇就瞬间明白过来了。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请客吃饭是假,想探听成景连的态度才是真的吧。 想到这里,吕薇的心情就感觉到了不悦起来,爸爸这个样子说话,让成景连怎么想自己啊?感觉自己就像是特别恨嫁的一样啊。 吕薇不悦的说到:“爸。” 吕薇一这个样子,成景连瞬间反应了过来吕厚平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笑了笑,连连应道:“哦,懂了懂了。” 吕厚平笑了笑,没有看吕薇,直接问着成景连,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啊,是不是可以表明一个态度了呢?” 他没有理会吕薇的态度,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吕薇或许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那是应该的嘛,毕竟女孩子的脸皮薄。 可是自己作为她的父亲,她的长辈,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替她操心的,帮她多问的。 成景连看着吕薇的父亲在步步紧逼着,一直想要自己的一个态度,还问着自己未来的打算。 作为一个商人,最会的就是审时度势,看透人心,他瞬间就明白了了,吕厚平的意思是两个人可以结婚了。 可是他又应该要怎么回答呢?这种事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就算的啊,还需要问问吕薇的意见,所以他就有些犹豫,因为他不知道吕薇是一个什么意思。 于是成景连就微微偏过头看向了吕薇。 他是想看看吕薇的态度,可是吕薇却以为他是不愿意,然后不好意思回绝自己的父亲才会看向自己,希望自己帮他说说话,给一个台阶下。 想到这里,吕薇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可是还是替他向自己的父亲解释。 说两个人暂时性的还没有想的那么长远,关于结婚的事情可以等再稳定一些了再说。 吕薇这样说的时候,成景连也没有反驳,吕厚平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的思想都很有自己的主张,不可以干涉的太多,否则的话,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于是也就没有接着往下说什么。 从吕家出来之后,吕薇就可以感觉得到成景连现在明显的是在心不在焉着。 吕薇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爸爸刚才说的话你有点不爱听了。” 成景连听到吕薇的话之后,勾了勾唇角,抿唇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 只是吕薇却觉得他的笑显得有些牵强, 吕薇以为成景连现在是在敷衍着自己,却不知道成景连其实是自己心里面想事情。 看着成景连现在这个样子,吕薇莫名的心里面就有着一股气。 态度瞬间就冷漠了下来,开口说道:“你不要急着否认,就算你是这样想的也没有关系,或者我应该说,如果你是这样想的的话,那才是刚刚好。” “刚刚好?”吕薇说的话让成景连也有一些不解,接着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吕薇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没事啊,我的意思就是我还不想结婚,如果你的意思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刚刚正好的不谋而合了,你说,对吗?” “我” 成景连听着吕薇这样说,不明白她是又突然间怎么了?怎么会自己突然就感觉有点生气了呢? 而且说什么不结婚,自己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啦,这可真的是冤枉自己了啊。 成景连刚想说些解释什么,两个人就已经到了他停车的位置。 吕薇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走吧,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也不等成景连的回复,转身就离开了。 成景连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了,自己可是没有招惹她啊。 而吕薇也确实是真的误会了。 她以为成景连的沉默是不想娶自己,却不知道他其实在吕厚平提出想让他们早一些定下,想要他们结婚的意愿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谋算着一件事情,自己是不是要和江淮安一起定做戒指了。 看着吕薇离去的背影,成景连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想着等自己订做好戒指之后,他看到的时候,应该就会开心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去找江淮安。 江淮安正在办公室里面审批文件,突然看到成景连来了自己的办公室找自己,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成景连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不是有事情想要找你帮忙吗?” 听到成景连这样说,江淮安笑了,开口说道:“你居然还有事情想要找我帮忙?这还真的是难得啊。” 成景连笑了笑,也不在意江淮安的调侃,现在为今之计就是先搞定自己想要订做戒指的事情,其他的什么事情,现在自己都不甚在意,可以简单的忽略不计。 说着,成景连就给江淮安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经过。 “吕薇的父亲催婚?”江淮安惊讶的说道,然后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成景连,没发现啊,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啊,怎么样?在未来准老丈人的面前扮演的角色很累吧。” 江淮安毫不客气的戳着成景连的短。 毕竟这是他少数在感情方面可以调侃他的事情。 平时,成景连仗着自己和慕青晚的关系好,总是动不动的调侃自己,偏偏自己还不好多说什么,就怕一个说不对,他在背地里面在慕青晚的面前告自己的黑状。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 他也有这么一天啊。 成景连想着自己还有事情想要拜托江淮安帮忙,也就不在意他这次戳自己短的事情了。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江淮安开口问道,调侃了这么多,也是时候应该问问他有什么事情,进入主题了。 “前两天你不是和我说给慕青晚定做了一枚戒指嘛?我是想问你寻求一下设计师资源,我身边没有设计钻戒设计师的朋友。” 没有设计钻戒的设计师,他完全可以花钱请人,可是以他对江淮安的了解,知道他事事都想做到最好,当然了,这件事情肯定也不会例外。 所以,刚巧,他来找他,一定是一个很明智的感觉。 江淮安看着成景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无奈的笑了笑,应道:“那好吧吗,看在慕青晚的面子上,我可以请薇薇安帮你设计一下。” “薇薇安?” 第524章 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成景连惊讶了,就算自己不认识这个圈子里面的人,可是薇薇安的名字他却是真的听过的。 那才是设计届的大腕级别的人物,真是没有想到江淮安居然还有这样的资源。 吕薇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想起来那天成景连从吕家出来以后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就暗暗的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看了眼手机上成景连已经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了,可是她一个都不想接。 难道这么久在一起的感情都是虚假的吗,为什么到了结婚这件事情上就卡住了呢。 吕薇不禁暗暗地想着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手里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把这个橘子想象成成景连。 嘴里嘟囔着:“什么承诺,什么爱情,都是假的。” 剥完橘子以后果真心里解气了很多,她顺势就把橘子往嘴里送,结果一不小心橘子汁溅到了乳白色的睡衣上面,显得格外醒目。 “就知道跟我过不去!” 吕薇见自己新买不久的睡衣成了这个样子,刚刚消下去一点的怒火又升腾起来,在脑子里翻滚着沸腾着,白皙的脸蛋都有些发红。 正当她打算去换一件衣服的时候,却在耳边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叮咚”。 虽然她打算先去换衣服,可是门铃却一直响着,她觉得总让别人在外面等也不是太好,干脆就去先开门,看看究竟是谁来了。 可是打开门,却看到一张让她又爱又恨,有些无奈的熟悉的面庞。 “你怎么来了?” 想到成景连那天有些逃避自己的样子,吕薇双眉紧蹙,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 成景连拿着一束玫瑰花,一双桃花眼带着温柔又有几分轻佻的笑意,他把花递给吕薇。 “怎么不高兴了?” 自从那天从吕家出来她就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一副很冷淡的样子。 那时候还以为是她身体不太舒服也没在意,可是今天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她也没回,这让他有些担心,于是到了吕薇这里,看到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这个表情,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成景连下意识的萌生出这个想法,想进去好好问问吕薇究竟怎么了,可是却被她伸出了一只胳膊挡住了,拒之门外。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怎么了,是最近课比较多吗?” 成景连见她这个态度,不禁有些好奇。 吕薇摇了摇头,敷衍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那要不要我帮你一会?” 成景连摸不到头脑,只是继续问着,面前的门却“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这下成景连更懵了,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本来打算送给她的玫瑰花。 既然她把门关上了,一定也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可是他却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以前也没有这样过啊。 这时候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慕青晚。 女人的话,应该比自己更懂女人一些吧。 所以应该能帮自己分析一下,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吕薇就生自己的气了。 这么想着,他就直奔了慕青晚的家。 慕青晚刚刚给花浇完水,一脸闲适的打算去敷个面膜听会歌,却听见门铃的响声。 “成景连,你怎么来了?” 成景连一脸淡淡的哀伤,扶了一下额头。 回想起这两天吕薇对自己的态度,无奈道:“救星,你快帮帮我,吕薇好像不太高兴了,一直对我很冷淡,而且今天还对我置之不理,把我关在她家门外了,我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青晚一听这话,连忙让成景连进来好好讲讲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朋友有难,自己必定要出手相助,不能置其生死于不顾。 “你进来,给我好好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我帮你分析一下。” 听慕青晚这么说,成景连有些悲伤的心情被冲淡了一些,果真有些事情还是要问女人比较好,毕竟女人的脾气太难琢磨。 “是这样的,我那天去吕家,本来去的时候她情绪还是蛮正常的,等到回来以后她就变得有点奇怪了,对我爱答不理的。” 成景连细细的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一些细节。 慕青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道:“那出来之后她跟你说什么了吗?还有你做了什么?” 成景连心里只有暗暗叫冤,自己可是清清白白什么话也没说啊,难道这也不行吗?他的心里叫嚣着不公平。 然后给慕青晚一五一十的讲述了那天从进去道出来的记得的细节。 慕青晚听了成景连讲的话之后恍然大悟,她一拍手,像个侦探一样。 骄傲的说道:“肯定是因为你出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让她误会你不想和她结婚,在逃避结婚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成景连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经过慕青晚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原本有些无神的双眼也闪烁起了光芒。 可是虽然知道她生气的原因了,究竟怎么解决还是一个问题,于是他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慕青晚敲了一下成景连的脑袋,说道:“你还真是个木头脑袋啊,不开窍,你就每天去听她的课不就好了吗,既能看见她,又能和她有些眼神交流,在课堂上她也不会把你赶走的。” 听完慕青晚的话之后,成景连不禁对女性的神奇产生了一丝敬畏之情,但是也有些无奈,因为她的心思实在太难琢磨了。“好,那我就这么做。” 原来她们的思维方式都这么清奇的,看来以后惹了吕薇不高兴之后还是要多问问慕青晚的。 他起身,脸上带着兴奋地表情,感谢道:“多亏有你,我一定会好好安慰吕薇的。” 慕青晚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不算什么,你有事情我就帮你好了。” 两人说完之后,成景连摸清了吕薇的想法,虽然对于她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莫名其妙的生气感到无奈,可是两个人的感情确实是真的,所以他便硬着头皮,每天跑去听吕薇的课。 因为成景连的带动,吕薇的课也被选的越来越多,教室里的人只增不减,成景连特意找了教室里最显眼的前排正中央,盯着吕薇讲课的身影,每天都不懈怠。 可是成景连虽然每天去上课,但是总也逮不着一个机会和吕薇好好谈谈。 “吕薇!”成景连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刚想喊吕薇的名字,却刚刚说出来见她已经走出教室了。 一点也不给成景连留机会,让他追上她把那天的误会好好解释一下。 他赶忙拿起桌上的手机,马不停蹄的追赶她的背影,刚刚下课,教室里的人都打算离开。 一见老师走了也都走人,一瞬间门口就被挤个水泄不通,他看着吕薇的背影越走越远,淹没在人流里。 自己莽莽撞撞之间碰撞了不少来听课准备离开的学生,他连道歉也顾不上,却还是没有赶上吕薇的脚步,反而背后被传来一阵阵埋怨的声音。 一连几天,每次都以这种惨剧收场,导致每天上课他都仿佛感到自己的背后传来阵阵寒意。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便又想到了慕青晚,上次就是她顺利帮自己解决问题,这次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慕青晚,你说我该怎么办?”成景连顶着一个苦瓜脸,又到了慕青晚家里求救。 慕青晚托着下巴,看着一脸无奈的成景连心里也是暗暗的发愁,没想到这么久的坚持吕薇还是没有原谅成景连啊,那这可就难办了。 她思考了一会,想到两个人是因为结婚的事情不愉快的,那么这样,不妨从一开始的问题来着手解决现状好了。 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成景连,说道:“你要不然,就趁着现在求婚吧。既然你们当初是因为这件事儿产生误会。 那么你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自己确实是想和她结婚的。” 她神采奕奕的注视着成景连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变化,继续道:“而且,你就在课堂上求婚,既浪漫,也向大家展示了你对她的誓言,让这么多人见证了你们的爱情,多好。” 成景连听着慕青晚的话,心里渐渐对这个事情有了初步的计划。 对,她说的有道理,既然她下课就离开的话,自己倒不如就在课上向她求婚,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他点了点头,一双常带轻佻眼神的桃花眼此时也充满了坚定。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起身道:“这件事还要多劳烦你帮忙了,谢啦,慕青晚,认识你真好,到时候肯定请你喝喜酒。” 慕青晚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到时候你俩成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呢。” 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那么一个浪漫的求婚一定也会给两个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尤其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见证一对相爱的人从这里走在一起,是多么的浪漫啊。 没有多犹豫,成景连有了初步的想法以后就马上开始着手做了,慕青晚也在帮忙,想着怎么才能让这场婚礼变得浪漫而甜蜜起来。 第525章 他在干什么?求婚? 两个人动作迅速,在网上查找了许多资料,准备求婚那天,成景连换好了一件正式的衣服。 早晨特意早起了一会,在镜子前面墨迹了好久,毕竟这件事是非常正式的,自己可不能马虎,丢掉了自己的终身幸福。 教室被装上了气球和彩带,成景连和慕青晚紧锣密鼓的装饰着,来上课的同学看到这里被布置成这样。 很快便心领神会了,坐在教室里安静的等着吕薇来讲课,手里准备好手机打算录下来这有历史意义的一幕。 吕薇准备来上课,看教室里被装扮成这样,心里也暗暗纳闷,刚想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来错班级了,却在踏进门口的一刹那被喷了一身的彩带。 “吕薇。”成景连起身,拿着一枚精致的钻戒,走到吕薇面前,单膝下跪,脸上带着柔情,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真诚和誓言。 吕薇见状,显然间被吓了一跳,眼睛里带着难以相信的神情看着成景连。 他在干什么?单膝下跪?钻戒?求婚? 一连串的疑问从她脑海里冒出来。 这时候班行同学见状那个,连忙拿出手机来拍照,不是有手机的闪光灯闪烁着,还真有几分被采访时的正经样子。 “嫁给我吧,让我陪你走过余生,无论风雨,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成景连仍然单膝下跪着,看着一脸震惊的吕薇,脸上露出俏皮般的笑,一双虎牙露了出来,显得帅气而阳光。 吕薇只是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切,不是他不愿意和自己结婚吗,怎么忽然要求婚了?这不是梦吗?她不禁怀疑着,可是一下下越来越激烈的心跳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假的,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着的。 见吕薇还没有反应过来,成景连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怎么,不愿意吗?”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是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认真和灿烂。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深爱着的人,此时此刻他正在向自己求婚,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光芒,像是太阳一样。答应他的话,自己后半生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她的心里暗暗的告诉她,于是没有再多犹豫,她紧抿着嘴唇,缓缓道出两个字:“愿意。”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从自己的眼眶里流出来,此时此刻好像从心底里蔓延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头到脚,都在温暖着自己。 她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这么快。 在听到那两个象征誓言的话之后,成景连赶忙起身,把戒指戴到了吕薇纤细白嫩的手上。 “带上这个戒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一辈子都跑不掉了哦。”他注视着吕薇快要沁出眼泪的双眸,满含深情的注视着她。 他知道这下,她一定不会再生气了,而且,还得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人。 吕薇一把抱住成景连,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结婚。”她有些委屈的说。 成景连宠溺的揉了揉吕薇的头发,温声道:“怎么会,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给你一个最有创意的婚礼,没想到被你误会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不是吗?” 班上的人都在纷纷吹着口哨,鼓掌起哄,庆祝着一对相爱的恋人终于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求婚成功后,成景连马上把这件事告诉了对这件事起了很大作用的慕青晚。 慕青晚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自己的心情也被这一对恩爱的小情侣感染了,变得幸福起来。 “那么我就要提前准备攒钱给你们发红包呢,不过,你可以要好好请我吃一顿饭哦!” 成景连小鸡啄米般点头,爽快道:“那是当然,我求婚成功这件事你功不可没,当然要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啦!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咱们就去。” “好啊,那我可很期待呢!”慕青晚笑着回答道。 窗外的天气格外晴朗,似乎这一天就是为了庆祝两个人在一起而变得清澈温暖起来,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着似乎也在为他们的感情而高兴的谈论着。 成景连求婚成功了,这可不是小事,他马上就打电话给了江淮安,把这件事情分享给他,顺便催催他和慕青晚之间的婚事。 “什么?”江淮安听到成景连说了他求婚成功的消息以后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前段时间他还来向自己要设计师的联系方式和设计材料,没想到这么快就求婚了。 成景连笑着重复了一遍:“我求婚成功了,吕薇答应我了,而且她也不生我的气了。” 成景连这才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出现问题,赶忙追问下去,“你们这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会过一段时间。” “对啊,可是因为上次去吕家我的沉默让她误以为我不想和她结婚,她 因为这个和我生气了,多亏了慕青晚帮我想出了这个好主意。” 成景连解释着,说到这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轻佻起来:“话说,你和慕青晚什么时候求婚,不是精心准备好了吗?” 江淮安苦笑着,自己当然精心准备好了,可是求婚路途艰险,必须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功啊,自己试了不止一两次了,可是每次都因为一点小意外而被终止。 相比于成景连因为两个人之间产生了误会而一气呵成的求婚成功可艰难多了。 “我也想啊,可是不是每次都出一点小意外吗?” 成景连能透过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无奈和痛苦,既然自己是两人的朋友,而且在自己求婚这方面慕青晚没少帮自己的忙。 于是他拍了拍胸脯,下定决心,信誓旦旦道:“那等你要求婚的时候,我一定两肋插刀的帮你,让你一举成功。” 江淮安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确实自己也该赶紧准备求婚了,不然和慕青晚在一起总是担心再出现什么意外,丢了意中人。 “好,祝福你和吕薇幸福的,好好走下去,你们的婚礼我一定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成景连笑道:“不用,你和慕青晚两个人出一个就行。” 他在心里高兴着,也衷心的希望这一对经历了不少坎坷的小两口能早点走在一起。 江淮安见他这么说,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好,那我会努力的。”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要是什么时候慕青晚也能像吕薇一样那么爽快呢。 江淮安皱着眉,虽然成景连求婚成功了是好事,可是在自己身上却一次次受挫,他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看着外面树枝上的喜鹊,湛蓝的天空慢悠悠的浮动着几朵轻薄的云朵,悠悠的微风轻柔的拂过脸颊。 他暗自下定决心要赶紧筹备一下求婚的事情,要别出心裁,不能让慕青晚失望,给她一个最完美最浪漫的求婚。 他刚想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新意的求婚方式,却看到手机上弹出来一条信息。上面赫然写着赵莲儿的名字。 想到上次绯闻的事情,江淮安忍不住的眉头紧锁,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短信里大概意思就是说,要为了上次绯闻的事情和江淮安道歉,所以她想和江淮安见一面,地点约在a市中心酒店。 江淮安本来为了求婚的事情心里就有点窝火,被赵莲儿这么一搅,心里的怒火又重新翻腾了上来,他把电话播了回去,想拒绝她。 在没和慕青晚求婚成功之前,任何女人他都不想有过多的交流。 “我不想去,你有什么就在这里说清楚好了。”他语气冰冷坚决,容不得半点商量的余地。 电话那边赵莲儿说话的声音却很柔和,她耐心的解释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情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所以我才想好好的和你解释一下这件事情,那件事真的是意外,不是我有意为之的,所以希望你相信我。” 江淮安依旧是平淡的语气,“哦,那然后呢?” “我不想和你做一些其他多余的事情,我们今晚就好好的吃一段饭,把上次的事情解释清楚,我知道你很生气,那么我们就把那件事说清楚不是更好吗?” 赵莲儿见江淮安这幅态度,心里暗暗的有些委屈,但是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如往常一般。 经过赵莲儿这么一说,江淮安想想自己晚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晾她也想不出来什么花样。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事情说清,还有好好的告诉她自己的感情,不要她再插手了。否则这样慕青晚误会了再生气可就不好了。 “那你可记住了,我们就仅仅是为了把话说清楚,还有你不要再有一些非分之想了,我心里只有慕青晚一个人,而且我这就要向她求婚了。” 他警告着赵莲儿,语气冰冷而坚决,虽然赵莲儿说的很坚决,可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让他不得不多了一些戒心。 第526章 江淮安也动手了? 而且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赵莲儿连忙答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为了向你道歉的。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心意。” 听了她这么说,江淮安才放心下来,挂了电话,继续找着求婚的资料和创意。 毕竟,求婚是第一要务,不能因为任何杂事而耽误了。 赵莲儿穿着红色的高跟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面,眼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她飞速的浏览着屏幕,另一边拿着手机,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江淮安的冰冷的声音,就像是冬日里零度以下一般。 “可真冷血啊!”她长叹了一口气,在挂断电话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一只手若无其事的卷着长发,她怎么也想不懂那个慕青晚有哪里比她好了,竟然让江淮安这么死心塌地。 不过既然他马上就要向慕青晚求婚了,一旦慕青晚答应,自己可就彻底没戏了。所以必须要动作快一点,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趁着江淮安来酒店,和自己吃饭,提前安排好狗仔拍下这一切,到时候暗暗地把这些传到网上,不管引起社会什么样的反应。 只要慕青晚看见了她都一定很生气的,就凭她的刚烈脾气,那个这婚,不结也罢。 她一边这样想着,修长纤细的手指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拨通了一个比较有名的靠谱狗仔的电话。 “你能不能今晚八点来a市中心酒店来一趟?”赵莲儿的红唇微启,一双狐媚的眼睛里透着光亮,“有个大消息,你们一定感兴趣哦。对了,提前透露一下,是关于江淮安的。” 她说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没等对面再问些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这些就够了。”她嘴里喃喃道,“只要是关于江淮安的新闻,不管真假,一定都会引起人们的关注的。” 所以,她并没有告诉狗仔一些其他多余的信息,只要是他们感兴趣,是当下的热点人物,必定就会有人关注。 时间还没到,赵莲儿早早地就把自己收拾好了,她洗了一个澡,身上还带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再加上从法国刚刚买回来的名贵香水,更是为她现在精致妩媚的妆容增加了几分女人味。 到了酒店,见江淮安还没有来,她就早早的到了酒店,特地找了一个比较显眼而且靠窗的位置。 摘下墨镜,赵莲儿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的确有若有若无往这边投来的眼神,可能有几个是路人,但是其中一定有狗仔,见已经有人埋伏好了,她也就放心了。 只要这一顿饭被拍下来她和江淮安在一起,就会再次引起社会上的一阵轰动,这样上次的绯闻就会让人们注意到。 “赵莲儿。”江淮安开车到了酒店 ,一眼就看到心不在焉的赵莲儿。 赵莲儿闻声连忙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平时的娇媚姿态,“我今天就是想请你吃顿饭,表示对上次事情的抱歉。” “哦,有什么你赶快说吧,我等会还有事情。”江淮安一脸不耐烦,满脸写着无奈。要不是这次为了专门警告她一下,他今晚是绝对不会来这的。 “上次的事情真的是意外,对你的生活造成了很大困扰,是我的不对。”赵莲儿眉头微皱,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装满了歉意,看起来很真诚。 可是江淮安丝毫也不领情,因为他打算等下就去给慕青晚求婚,所以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赵莲儿,一双凌厉的鹰眼里透出的只有让人望而生微的寒光。 “嗯,我知道了,发生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他起身,打算离开,“你记住了,我心里只有慕青晚一个人,所以你不要对我动其他的心思。” 江淮安的话说的语气坚决,好像要是赵莲儿不照做的话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一般。 但是女人在恋爱面前是迷茫而狂热的。 赵莲儿连连点着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撒娇道:“上次是我不对,淮安,希望你能原谅我,哪怕当不成恋人。”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垂着,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她顿了顿,才继续哽咽着道:“我和你之间当好朋友也是可以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不要讨厌我,我会很难受的。” 江淮安却好像没听见似的,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去找慕青晚才是。 他开着车,很快的就到了慕青晚家里。看着她屋里的灯还亮着,他便放了心, “要赶快了。”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照着纸上的样子把提前买好的花摆好。 999朵鲜红的玫瑰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慕青晚别墅的门口,摆放成一个心形的形状,最中间是一枚钻戒,四周环绕着蜡烛,烛光摇曳配着花香味,怡人又浪漫。 她也一定会喜欢的吧。这次一定不要再失败了。 江淮安握紧了拳头,暗暗想着这次的求婚计划,脑子里回想着打算给慕青晚说的台词。 他拨通了慕青晚的电话,“我在你家门口,有事要告诉你。” 慕青晚接到电话,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那你电话里说不就好了,干嘛还要来我家门口。” 对于慕青晚的回答,江淮安稍稍震惊了一下,这个女人怎么问题这么多,于是他只是简洁明了的说道:“你出来吧,很重要,我想当面对你说。” 慕青晚本来是刚刚敷好面膜打算躺到床上安安静静的听会音乐的,没想到江淮安又来这一出,为了不出什么差错,听着他声音也有些很着急的样子,她边重新穿了一件外套,打开门,却看到满地的玫瑰红烛。 璀璨的星辰点缀在漆黑的幕布上面,像是耀眼的钻石一般美丽。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脸庞,像是带着淡淡玫瑰味道的轻纱拂过脸庞。 没想到这么晚他叫自己出来是为了……求婚吗? 慕青晚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江淮安走过去,站到心形的一边,对她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他的嘴上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一双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衬的煜煜生辉,他缓缓说道:“我爱你,慕青晚。你愿意把后半生交给我,以后的日子一起走过吗?” 慕青晚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记得那会回家的时候还没有看到这么多玫瑰的啊,怎么一会功夫就成这个样子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过不久才帮成景连和吕薇牵了个线,这么快江淮安也动手了? 江淮安见慕青晚愣着没有反应过来,便带着笑,把她拉到心形的中间,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化妆,却因为刚刚敷完面膜皮肤变得很白嫩,简直比化了妆还要好看。 摇曳的烛光照在她脸上,好像加了天然的滤镜,犹如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的害羞的新娘子一般。 “你真漂亮,我想要你做我一辈子的爱人,想要你的美丽只为我一个人而展示。”江淮安情不自禁的说道,轻柔的吻在了她的额头。 慕青晚的脸随着他柔软的唇印在额头上而变得一瞬间通红,甚至有些微微发烫。 “你不要开玩笑了。”她有些口不择言。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江淮安微微笑着,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地笑,“如果是玩笑的话,慕青晚,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慕青晚仍旧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心里的话在喉咙里翻腾着,却始终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那你不说话的话,我就视为默认了哦,”江淮安脸上仍旧是一脸的玩世不恭,可是却眼神却格外的认真。 他低下头,拿出最中间的那枚钻戒,牵起慕青晚白皙纤细的手,她的手有些温凉,让他情不自禁的握紧了一些,他小心翼翼的为她带上戒指,像是对待刚出生的额婴儿一般,丝毫不敢有所马虎,“带上这枚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 江淮安说完之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珠光映衬下更显帅气。 可是慕青晚看着手上的戒指,却愣了下,脸上出现出一丝歉意,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我想再考虑考虑,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可以吗?再给我一点时间。” 江淮安点了点头,把眼前这个有些不知所措的人抱进怀里,温声道:“好啊,但那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 慕青晚笑了笑,柔声道:“当然不会,我要先回去了,你就也回去吧,等我思考出结果,会告诉你的。” 江淮安答应之后,两个人一个回了家,一个上了车。 回到车上之后,江淮安才强忍着展示出自己情绪。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头微皱,看着慕青晚的卧室重新亮起了灯,不禁追问自己:这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总之,不是那么圆满。 回到家以后,慕青晚激动地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第527章 他向你求婚了? 她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手机,却一点也没看下去。 因为今晚江淮安的求婚太过突然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人,还有一对儿女当然也要问问他们的意见。 不过,嫁给江淮安,无疑是最优选择。 她心里明白对江淮安的感情是真的,而且孩子也能和自己的生父在一起了。 她走进奥斯汀和aimee的卧室,两个人还坐在地上玩着积木,“你们喜欢江淮安吗?就是经常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叔叔。”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一个可以形容江淮安的词语。 “喜欢啊!妈妈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奥斯汀还大一些,显然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干脆的顺水推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aimee也赶忙放下手中的积木,应和道:“而且江叔叔又帅,还经常带我们出去玩。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我们都喜欢他。” 看着两个孩子对江淮安的印象不错,慕青晚才稍微放下心来,因为毕竟他们还只是孩子,不知道那么多真相,而且要是他们不喜欢江淮安的话,就算自己和他结婚了,两个孩子也是会对他抱有敌意的吧。 慕青晚把两个孩子抱到怀中,宠溺的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小脑袋,温柔道:“那既然这样的话,要是我和江叔叔结婚了,你们会高兴吗?” 奥斯汀抢先答道:“当然了!我们也喜欢江叔叔!” 他漆黑的眸子里透出了兴奋和期待,举起双手,跳了起来。 显然他是很喜欢江淮安的,小孩子对自己的感情向来不加掩饰而且不掺杂其他的因素,因而也是最可信的。 aimee也跟着哥哥一起跳了起来,“我们都希望妈妈能和江叔叔在一起!” 看着两个孩子对江淮安印象挺好,那么他们两个将来结婚的话,他们也会很高兴的吧。于是慕青晚便放下心来,亲吻了一下他们的额头,柔声道:“那现在去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答应了,乖乖的就去收拾好自己的玩具睡觉去了。 他们的乖巧,让慕青晚一个人把他们带大也省了不少心。 刚出了两个孩子的房间,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成景连的。 慕青晚有些好奇,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干什么? “青晚,听说今晚江淮安给你求婚了?”成景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慕青晚回复道:“对啊,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这明明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怎么就传到成景连的耳朵里去了呢? 成景连笑着,“当然这是次要的,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他避开了慕青晚的问题,其 实是因为他刚刚接到了江淮安的电话,既然他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自己当然要使一把力帮帮他们了。 “你要说什么?”慕青晚好奇道。 成景连见她有意要听,便清了清嗓子,知道她一定现在也处于矛盾之中,所以便直截了当道:“我觉得你们在一起挺合适的,毕竟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相信你们对彼此的感情都很了解了。而且淮安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他也一直付出了很多。我希望你能答应他,我和吕薇已经成了,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对你。” 听了成景连的话,她原本就已经逐渐坚定下来的心更加稳固,她回答道:“我知道了。” 市中心一栋别墅里,一对男女安静地躺在大床上。一束阳光悄悄照到女人脸上,惊醒了她。 “唔……”慕青晚略微皱眉,昨晚她好像忘拉窗帘了。 缓缓睁开眼睛,昨晚的事情一点点浮现在她的脑子里。轻轻一转头,果然看见还在睡觉的江淮安。 虽然昨晚可以说是表明心际,可毕竟是黑夜酒醉,不得不说,她现在还是有些许害羞的。 江淮安似乎在做什么美梦,一点也没被她吵醒。 慕青晚难得仔细打量他,没了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黑眸,江淮安看起来多了一丝暖意。 看着看着,耳边突然传来略微嘶哑的男声:“好看吗?” 没想到江淮安醒了,像是做错事被抓包似的,慕青晚脸上多了几分羞红,尽可能稳住心绪道:“一般般。醒了的话,就起吧。”说着,撑起身子就想起身。 “啊!”江淮安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逃开,一把搂住她的腰拉到自己怀里。 早晨是最好培养感情的时候,男人未清醒、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女人耳里,简直比情药还管用。 慕青晚感觉到江淮安的呼吸在她的耳边,瞬间心就开始颤抖。 “现在还早,我们再睡会?”一句很平常的话,慕青晚却觉得她听出了弦外音。 “奥斯汀他们要上学,我,我去做早饭。”说着,慕青晚就想挣脱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江淮安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手开始不太老实地抚摸她的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颤抖,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慕青晚瞪了他一眼,在他没注意时往腰上一掐,成功挣脱出来。 揉了揉腰间,江淮安好笑地看着迅速逃离现场的小女人,也跟着起床了。 厨房里,慕青晚正在准备早餐,奥斯汀和aimee坐在桌上聊天。看着这画面,江淮安忍不住勾起嘴角。 “吃饭了。”没多久,慕青晚就端着早餐走了出来。 奥斯汀绅士地把第一份给妹妹,两个小孩倒是不在意几乎天天都吃面条,一点都不娇贵。 aimee习惯早上看会儿电视,慕青晚坐定准备关电视时,不小心点到娱乐八卦台。 “安叔叔,你上电视啦。”突然,aimee指着电视惊讶地说道。 顺着她的视线,慕青晚确实看到了江淮安。这么独特的气场,让她即使看不清他的样子也知道是他。 可是…… “江氏集团总裁与陌生女子出入酒店,两人似乎是男女朋友。”电视里传出主持人的声音,两个大人都愣住了。 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是他,连江淮安本人都能看出来,旁边的女人自然是昨晚约他道歉的赵莲儿。 慕青晚关掉电视,沉默着吃着早餐,一言不发。两个小孩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也乖乖没闹腾。 江淮安想要解释,看着孩子在场也不好说,打算送他们上学后再好好说。 原本一场温馨的早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新闻而变得尴尬无比。 送走奥斯汀和aimee,江淮安急急忙忙把她拉到车上想要解释:“小晚,那新闻是假的,我跟赵莲儿没有任何关系!” 慕青晚倒是心不在此,反而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虽然只看了不到一分钟,她也记得这照片是在昨晚拍的,也就是他向她求婚的同一晚。 因为他后来一直在别墅,所以这照片是他来之前拍的。这就意味着,这个男人在跟她求婚前,居然跟另一个女人进出酒店! “男女进出酒店,江淮安,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慕青晚喃喃道。 江淮安一听,连忙解释道:“赵莲儿是因为上次吃饭照片那件事跟我道歉,我也想趁机跟她说清楚才去的,不是酒店写的这样。” 慕青晚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如果我跟一个明显对我有意思的男人进出酒店,你会怎么样?” 这句话,让江淮安愣住了。他只是想尽快解决赵莲儿的事情,忘记了她对自己是有企图的。他居然还三番两次上当,任谁都会认为他们关系不寻常。 看到江淮安不作声的样子,慕青晚误以为他承认了,突然觉着自己很傻。“江淮安,我们不可能了,昨天的求婚,你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不可能!”江淮安反应过来,连忙抓住她的手,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做。 “放开我!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在知道自己未婚夫在跟自己求婚前,居然跟别的女人进出会是什么反应,我是不可能接受的!”慕青晚疯狂地挣扎,一点都不记得这是在外面。 因为两人的颜值,本来就引起路人的旁观,这么一大闹,更是让他们停下脚步。 江淮安黑着脸瞪了他们一眼,人群就散开了。虽然他们是普通人,但也看出来江淮安身上地气场不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都散开了。 “小晚,这件事是赵莲儿故意找狗仔偷拍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淮安带着安慰似的语气说道。 这样似乎也安抚了慕青晚的情绪,她倒是没再挣扎,反而很平静地说道:“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 看着她的样子,江淮安直觉她不太对劲。可也不想逼得太过分,只好看着她离开。 这边两人一个伤心一个担心,那边赵莲儿却快要笑疯了。 赵莲儿得意地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心里还觉得这狗仔把她拍得不错呢。 “喂?”突然,手机响了,赵莲儿听完对方的汇报,满意地笑着挂断电话。 第528章 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她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让江淮安跟慕青晚出现了裂痕,要是她更爆猛料,慕青晚还不直接滚回国外?这江太太的名分,就名正言顺是她的了。 “谢谢李哥的帮忙,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做答谢啊。”赵莲儿打了个电话给那个偷拍的狗仔,虽然她不需要这么给他面子,但她也不想让他爆出真相,给一点甜头是应该的。 慕青晚啊慕青晚,想跟我抢江淮安,你还不够资格! 从学校离开,慕青晚神经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除了仅存的理智来开车以外,其他心思都在回想江淮安跟赵莲儿的照片上。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门口,慕青晚彻底撑不住,只好让职员帮她把车停到车库里。 “慕总,我们最近这单的顾客说今天会过来,不知道风险评估报告进度怎么样?”助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可碍于上下级关系也不好多说,认真地汇报工作。 “报告差不多完成了,下午可以交给他们了。”慕青晚愣了几秒才说道。她都快忘了工作了。 助理汇报完之后带门离开,留着慕青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打开手机,慕青晚就看到关于江淮安跟赵莲儿的绯闻满天飞。其实她知道两人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关系,但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这种事呢? 何况赵莲儿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江淮安,她根本没办法理智地对待这件事情。 摇摇头,慕青晚深吸了口气,尽量把注意力放在风险评估报告上。 写着写着,慕青晚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江淮安亲吻赵莲儿的画面,不由地手一抖。 疲倦地扶额,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臆想了,可就是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喝了杯咖啡后,慕青晚强迫自己做好了风险评估报告,这才松了口气。 让助理告知客户在会客厅等候,慕青晚忽视了一个很不起眼的数据分析,一门心思都在江淮安身上。 “刘先生,您看看,这是我为贵公司做的风险评估报告,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恢复成女强人模样的慕青晚,挂着礼貌的微笑说道。 对面的中年男人看了看就放下文件,大气地笑道:“慕总在业界可是很有口碑的,刘某相信慕总的能力,这回真是谢谢慕总了。”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慕青晚礼貌道。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男人就离开了。慕青晚松了口气,回办公室继续处理事务了。 几天后,慕青晚接到男人的电话。 “慕总!这就是你的信誉?这就是你们公司的态度?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慕青晚,连忙安抚他的情绪道:“刘先生,请问出什么问题了?” “评估报告的数据分析有错误!你们慕氏害我损失了好几个亿!”男人的话一出,慕青晚就知道出大事了。 过了一会儿,慕青晚总算看到了那个错误的数据分析。她以往都会严格反复查看报告的,可前两天因为江淮安的事情弄得神不守舍的,她根本就没有反复检查! “慕总,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你们就等着法院通知吧!”说完,对方就气冲冲挂断了电话。 无力地放下电话,慕青晚突然觉得头很痛,这次,慕氏一定会遭到很大的打击的! 果然,当天下午,法院传票就放到了慕青晚的办公桌上。 “慕总,这次可怎么办啊?”助理担忧地说道。几个亿的损失,他们要是赔了,慕氏估计就会破产了! 慕青晚摇摇头,她除了等待判决,也没有其他方法的,毕竟这回,是她的全责。 江淮安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连忙赶到慕氏。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慕青晚脆弱地坐在办公椅上。 “小晚,没事的,还有我呢,还有奥斯汀跟aimee呢。”江淮安心疼地把小女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慕青晚的情绪暂时稳定住了,江淮安带她回家。看着她麻木地坐在沙发上,江淮安叹了口气。 过了两天,慕青晚从法院走了出来,结果想当然地败诉了,慕氏集团需要赔偿对方所有的损失。 顿时,公司里的员工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要是赔偿了对方,慕氏能不能撑下去都是个问题了,而他们该去哪儿呢? 对方很快来要求支付赔偿,慕青晚撑着身体签了字,慕氏彻底不行了。 而业界里,对于慕氏集团这次重大事故,也在津津乐道。谁不知道做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信誉,这事儿一出,直接表示全部都毁了。 即使慕氏度过了难关,也很难在这一行立足了。 “慕总,支付了对方的赔偿款后,公司的资金链断了。现在手下的计划都无法运行,同时还有好几个客户要求终止合约。”助理略微担忧地说道。 慕青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助理也知趣的离开了。 一时间,慕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内忧外患,濒临破产。 因为这事儿,慕青晚也没心情待在公司里,放众人早点下班,自己也下了楼。 江淮安知道她肯定不会继续待在公司,所以一早就推了工作在慕氏楼下等,果真看见了无精打采的慕青晚。 “小晚,我带你去吃饭。”江淮安两步作三步地走了过去,体贴地搂着她上车。 “回家吧,奥斯汀他们我不能不管。”慕青晚麻木地看着窗外说道。 “他们俩有人照顾,我带你去吃饭,放松心情。”说着,江淮安踩下油门迅速向目的地开去。 江淮安特意选了个清新雅致的地方,为的是让慕青晚心情好点。 “小晚,这只是个小事,没关系的。”江淮安也不是个很会安慰人的,只能不断给她夹菜,偶尔说一两句话。 慕青晚默默听着不作声,一时间周围都变得安静起来。 “我太没用,公司肯定毁了。”这是慕青晚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后来江淮安再怎么说,她也默不作声。 回到家,慕青晚看着奥斯汀和aimee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眼眶一酸就扑了上去。 “妈咪,你怎么了?”小aimee担心地问道。她从没看见过这样的妈咪。 奥斯汀倒是显得成熟点,小心又温柔地拍着慕青晚的背说道:“妈咪,奥斯汀是男子汉,可以保护妈咪的。” 听到儿女的话,慕青晚更加伤心,却也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让他们洗漱好上床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青晚,这只是一时疏忽,你别太往心里去。”成景连得到消息,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相比慕氏的重创,他更怕慕青晚会一蹶不振。 青晚向来要强,今天的事业都是自己一点一点积累下来,一夜之间尽数崩塌,心理承担能力再强也不好受。 “我知道,成三,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说着,不等成景连说话慕青晚就挂断了电话,烦躁的将手机人扔到沙发,慕青晚再一次看向电脑——她出错的那份文件。 她的一个错误,不仅一手毁了自己的声誉,更让慕氏陷入经济危机。 “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身正装的助理小心翼翼往办公室里探头,见到慕青晚不佳的脸色,开口:“老大,会客厅有人找。”末了,补充,“不是股东。” “我知道了。”公司因为这种低级错误造成损失,股东追究责任很正常,今天已经有不少股东打电话过来询问,慕青晚疲于应对,“我现在过去。” 整理好情绪,慕青晚昂首挺胸前往会客厅,只见里面坐着一位身穿碧色长裙的女人。 看清来人,慕青晚脸色一黑,转身便走。 赵莲儿眼疾手快拦住慕青晚,向来温婉的脸挂着幸灾乐祸:“青晚,听说你公司出了一点事情呢!可真不幸~” 慕青晚目光一冷、语气不善:“一点小问题,还劳烦赵小姐特地过来关心一趟,看来赵小姐挺闲啊!” 赵莲儿眸中闪过一道怨毒,对于一个演员来说,闲就是没事干,没有市场,慕青晚这个贱人是在诅咒她吗? 什么东西,不就是觉得有慕氏撑腰,又勾引着江淮安,她可听说慕氏要完了,等股东一撤股,慕氏就剩一个空壳,你慕青晚牛什么。 “可我怎么听说慕氏日落西山,马上要黄了。”赵莲儿连忙捂住嘴,做出一副不小心说出口,你别在意的样子,“你看我说的,青晚你可别在意,有江淮安在你怕什么呢?你那么厉害,败了一个慕氏,不是还有一个江氏可以给你败吗?” 慕青晚危险的眯起眼,直视赵莲儿,宛如在看一个怎么跳也跳不出臭水沟的臭虫:“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那你可以走了。不管是慕氏,还是江氏,都和你赵莲儿没关系,还有,就算要败,他江淮安愿意给我败,你管的着吗?” “慕青晚,你别太过分!”赵莲儿没想到慕青晚会那么理直气壮说出这话。 第529章 登堂入室 慕青晚想到江淮安向自己求婚那晚和赵莲儿闹得绯闻,心里备注一股气,脸上嚣张:“赵小姐,我劝你现在自己走,不然我不介意让人看看一个明星被保镖扔到大街上的新闻,我相信,这种新闻很容易出现在报纸头版,让全国的人迅速认识你。” “你、你敢!”赵莲儿气结,双眼瞪得老大。 慕青晚没再搭理赵莲儿,她敢不敢?把赵莲儿扔大街上对她又没有什么影响。 出门的时候,慕青晚顺手叫人通知保安到会客厅,把人给‘请’到大街上。赵莲儿没想到慕青晚真敢这样做,审时度势,不敢再惹怒慕青晚,灰头土脸溜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狠狠瞪着慕青晚,让慕青晚等着。 “老大,你还好吧?”慕青晚手下看她脸色不好,关心询问。 事到临头出了那种低级错误,导致公司出现危机,不是谁都能随便过去的。 慕青晚青着脸,挤出一抹笑,说没事,强撑着回了办公室。 一到办公室,慕青晚就忍不住趴在办公桌上,呜咽哭起来。 人前再坚强,但那只是表面。 恍惚了一天,慕青晚红肿着眼睛下楼,没想到公司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慕青晚想也没想越过那辆车走,那辆车却不远不近跟着她,她走到哪儿,车子就跟到哪儿,车上那人也不下来。 下班时间,车辆高峰期,这样一对组合很惹人眼球,加上车子还是豪车,不少人拿手机拍照。 慕青晚古井无波的看向那车,上前敲开车窗:“你到底想干嘛!” 江淮安一如之前精神抖擞,人模狗样,好似什么事情都打不到他:“上车!” 慕青晚:“你有完没完!” 江淮安摇下车窗,示意司机继续跟着慕青晚。 慕青晚淡淡瞥了他一眼,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江淮安看到女人没有表情的样子,又心疼又觉得有些招人,心疼她被公司琐事缠身,令自己焦头烂额,又觉得她这副冷淡的样子,看得她心痒痒。 亏得那几亿,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对于慕青晚来说是天塌下来的危机,于他而言却不过是皱下眉头就能解决的事。 江淮安把人送回住处,见女人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摸不准女人想的什么,便提出要上楼,没想到没有被拒绝。 是个好机会! 江淮安没有犹豫便登堂入室,aimee和奥斯汀看到他都很高兴。 “妈咪怎么了?”aimee疑惑地看向江淮安,妈咪怎么没有和以前一样来亲亲她和哥哥? 江淮安宠溺抚摸女儿的头发,往慕青晚方向看了一眼,笑道:“aimee乖,和哥哥玩,等会儿江叔叔哄你们睡觉。” 把孩子打发走,江淮安走进慕青晚,才发现慕青晚情绪有点不对头,眼神呆滞着,想东西入神。 成景连回来看到江淮安,意外挑挑眉,看到状态不好的慕青晚,询问:“青晚没事吧?” 江淮安摇摇头:“青晚很坚强,这点苦难打不到她。”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成景连见江淮安在这,提着的心就放回了肚子:“你今晚就住这儿吧,我也不好一直看着青晚。” 虽然慕氏受了挫折,但青晚和江淮安能有进展倒也算因祸得福。 能留宿在这,江淮安自然求之不得。 两人男人同时看向慕青晚,只见她翘长的睫毛一闪一闪,没有说赞成,也没反对。 江淮安心微微一沉,把女人按在自己胸口。 当晚,把两个孩子给收拾了,哄上床睡觉,两个孩子对和江淮安相处很亢奋,闹了一晚上睡不着,把江淮安闹得一个头两个大。 江淮安原以为慕青晚一时心情低落没走出来,会休息几天,没想到第二天慕青晚就一大早起床,精神奕奕去上班,只是从头到尾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江淮安暗暗蹙眉,招呼两个把早饭吃了,急着到公司。 他看的出来慕氏的事情对慕青晚打击很大,他想帮一把慕青晚。 其实只要慕青晚愿意,他会筑造一座城堡,让她一生无忧。 “江淮安,你是想帮青晚渡过难关对吗?”成景连打着哈欠起床,没有形象坐到餐桌旁,抢走奥斯汀没了两口的三明治。 奥斯汀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江淮安挑眉,等着成景连下文,这个男人总不会过来和他说废话吧? “就算江氏再财大气粗,也不会随意投个几亿进去填补慕氏的空缺吧?就算你愿意,江氏的高层也不乐意吧?不如我们合作,以低价买了慕氏其他股东股份,以后慕氏是生是死,随青晚折腾,她也不必有那么大压力了。” 慕青晚之所以有那么压力,不仅是要给慕氏赚钱,还要给慕氏身后的股东赚钱,一旦失败,无数的债务会压得慕青晚喘不过气来。 慕氏现在虽然陷入经济危机,但底子犹在,一个失误性错误虽然令慕青晚商业名气大跌,但只是暂时性的,想要套走慕氏其他股东的股份不难,但是要低价那就不太现实。 除非慕氏要倒,股东为了减少利益损失,提早将股份卖了。 如果走这条路,那慕氏这段时间将会过的无比艰难,让人觉得摇摇欲坠。 不得不说,江淮安动心了。 给女人打造一个让他快乐的金丝笼,金丝笼是坏是好,全由女人自己做主,没人可以指手画脚。 “我同意了。” “好!” …… 慕青晚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时常顾不上吃饭。 慕氏的资金断裂情况不知道被谁散播了出去,银行贷款迟迟不下,已经有几个小股东蠢蠢欲动,手下人心惶惶。 江淮安每天都会准时接她下班,慕青晚知道江淮安是什么意思,但她视而不见,不得不说有江淮安帮忙照顾着两个小孩,她才能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之间。 只是最近,她常常睡着睡着就惊醒,噩梦中被追逐,醒来后转眼便忘。 “老大,不好了,之前言氏的合作他们反悔了!”一个员工匆匆忙忙跑进来。 慕青晚脑袋一胀:“毁约就打官司!” “是!” 言氏的合同早已定下来,慕青晚已经让律师写好律师函,只等言氏主动提出毁约一事,没想到最先发难的是几个股东,责问慕青晚的过失,并且要求她一力承担责任。 慕青晚再三保证,结果不过两天,慕氏的股份就被几个股东以低价卖了。 新股东迟迟未露面,但新的资金已经打入公司账户,慕青晚总算松了口气,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不想见到父母朋友,不想看到两个孩子,连看到江淮安,也当做没看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到很厌烦,只想没日没夜加班。 终于,慕青晚在公司晕倒了。 江淮安一直很忧心慕青晚的身体状况,但慕青晚最近不和任何人沟通的模样,让他不敢冒进。虽然没有直接出现在慕青晚公司,但慕青晚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慕青晚一晕倒,他第一时间赶到慕氏,并把家庭医生带来。 经过短暂的检查,经验丰富的医生蹙眉:“慕小姐身体只是有些疲惫,休息几天就好,但我看慕小姐眼圈乌黑,皮肤有些松弛,看来是几天没好好合眼。” 江淮安心下一紧,想起自己和成景连故意让言氏给慕氏施加压力,低价收了慕氏股份,慕青晚这几天一定不好过,心里一阵内疚。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和她说。 “好好休息两天就好。”医生见没什么大碍,嘱咐几句便走了。 江淮安放下心,坐在床边等慕青晚醒来。 为了不让两个孩子担心,江淮安并没有把慕青晚带回家,而是在慕氏慕青晚办公室的休息间内。 下午四点,慕青晚悠悠转醒,两眼无神睁开,看到江淮安的那一刻,迅速闭上了眼睛。 江淮安心中一疼,轻声哄着慕青晚,想拥慕青晚入怀。 没想到慕青晚像是被什么大型野兽盯上一般,像只绵阳般瑟瑟发抖,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恐惧。 江淮安心里一愣,一股极为不妙的预感跃然而上。 “青晚?”江淮安心疼的难以呼吸,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安抚般抚摸慕青晚的头发。 慕青晚猛地一缩,如同防备敌人般,缩进床角,神情充满戒备。 慕青晚的反应如同一根棒槌,当头打了江淮安一下。 江淮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容置疑将慕青晚捉了起来,声音从齿缝中泄出来一般:“青晚不怕,我带你去看医生。” 慕青晚剧烈挣扎起来,她知道这是江淮安,这个向她求婚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在和自己求婚的那天,和赵莲儿共进晚餐,亲密异常。 她不想见他,抗拒他,甚至……有点害怕。 “不,不要……” “乖,我不会伤害。”诱哄孩子般的轻喃从冷酷的男人嘴里说出。 慕青晚却只想逃避。 …… 第530章 这个办法可行吗? “你好,江先生,慕小姐长期处于心理压力之下,有轻微的抑郁症,当然这种抑郁在现代都市中,十个人有八个有,只要调整一下心理状态就能控制,但最近慕小姐经历了一些重大的转折,令她的心态一度崩溃。” “或许出于其他什么原因,慕小姐极有可能患了抑郁症,每个人的心理状态不一样。有些人长期处于压迫之下,心态反而越来越好,也有些人一旦受挫就走不出来。”心理医生面容慈和说着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 江淮安心里一痛,目光中充满痛苦:“有什么办法能够治疗吗?” 一家高级私人医院里,表情略微麻木的慕青晚坐在靠椅上,江淮安则一脸担忧地站在一旁。而成景连因为公司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急忙离开了。 “慕小姐的病症还不是多严重,我建议多带她出去走一走,放松放松心情。她的病是因工作受挫导致的,这就是压力太大的表现。”医生冷静地说道。 江淮安点点头,温柔地看了看慕青晚,再问了几句就带她离开医院了。 刚一出医院,江淮安就接到成景连的电话:“小晚没太大的问题,我打算带她出去走走。” “嗯,这样也好,多放松放松才是真的。那你打算带她去哪儿?出国吗?”成景连略微松了口气说道。他刚处理完事情,就赶紧打电话问情况了,毕竟抑郁症这种病,可大可小。 江淮安犹豫了一会儿,目光移向慕青晚,深思道:“国外太颠簸了,小晚的身体现在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我想带她去空旷点的地方,说不定能让她放松心情。” 成景连认可地点点头,说到空旷,大海或者草原自然是最好的了。“去海边吧。” “我考虑考虑。”扶着慕青晚上车,两人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给慕青晚系好了安全带,江淮安平淡地问道:“小晚,我们出去旅行吧?”说着,就开车向别墅方向驶去。 慕青晚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听不到声音似的,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双眼无神。 无声地叹了口气,江淮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突然不经意瞥到一个卖稀奇饰品的小摊子,顿时知道该带慕青晚去哪里了。 刚回别墅,安顿好慕青晚,江淮安就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订明天的机票。 晚上江淮安守着慕青晚,直到她睡着后才悄悄离开。虽然他不知道有多想跟她一起睡,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他不想再刺激她。 隔天一早,江淮安醒来就发现慕青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有些愣住,上前给她披了件外套。 两人就这么静静站在窗户前看外面的风景,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成景连突然打来电话:“听说你要带小晚出门了,你打算带她去哪里?” “去西藏。”江淮安看了看慕青晚平淡地回道。 “为什么要去西藏啊?”成景连略微震惊地说道。那个地方也挺远,而且慕青晚现在的身体,可能受不住吧? 江淮安也没解释太多,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带着慕青晚去了机场。 其实他也是昨天看到那个小摊子才决定的,因为慕青晚曾经说过,想去一趟西藏走走看看。不过一直都没机会,没想到这次她生病了,反而能完成这愿望。 两人很快到达了西藏,江淮安一直很注意慕青晚的身体状况。看到她不仅没有任何异样,反而眼神里少了些麻木呆滞,顿时觉得这地方选对了。 “小晚,你想去哪里走走?”江淮安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 跟之前一样,慕青晚依旧没有说话,不过居然自然而然地向前走,似乎是要去某个地方一样。 江淮安略微惊喜地跟在她身后,也不管她究竟要去哪儿,只是默默注意着她的情绪和安全。 西藏的风景确实很好,有着跟蓉城截然不同的景色,或者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儿的民族特色太过于强烈,也是慕青晚为什么喜欢这里的原因。长期待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压力也会大很多。 “小晚,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江淮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抓住慕青晚的手说道。 慕青晚没拒绝,跟着他去找地方吃饭。 江淮安倒没有找高级的酒店,反而是在附近找了家看似不错的小饭馆坐下了。 饭馆老板看两人一个俊一个美的,顿时跟他们聊了起来。 江淮安倒是难得很耐心地跟不认识的人聊天,慕青晚就在旁边默默吃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什么。 “噢你是陪女朋友来散心的啊?这不远处就是咱西藏有名的布达拉宫,你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得到高僧指点呢。”老板热情地说道。 江淮安笑着点点头,他当然是打算带慕青晚去布达拉宫了,虽然不指望遇到什么高僧,看看也是好的。 两人吃完饭,就坐车去了没多远的布达拉宫。绕是见过不少场面的江淮安,也被这充满强烈民族气息的宫殿吸引了。 “小晚,你能上去吗?”江淮安看了看筑在山上的布达拉宫,这么高的楼梯,他很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慕青晚点点头,拉着江淮安走上阶梯。虽然依旧一言不发,但也足够令他开心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总算上去了。 慕青晚静静看着宫殿,像是在感受什么东西。江淮安就默默跟着她,看着她的眼神不再那么麻木,心里总算放松不少。 走着走着,慕青晚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一位年老的僧人。 江淮安略微疑惑地看了看那个僧人,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足以吸引她的。 僧人倒是没在意两人的视线,过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这位姑娘,贫僧跟你也算有缘分,指点你几句吧?” 慕青晚没回话,江淮安连忙恭敬道:“不好意思高僧,我女朋友精神状态不太好,您别介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僧人是个不简单的。 高僧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对他说道:“没关系,既然这样,你就帮她问问,想知道些什么呢?” 江淮安愣了愣,看了眼慕青晚说道:“我女朋友前几天受了些刺激,精神不太好,我是带她来散散心的。不知道她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好?” 高僧笑了笑回道:“一切事物都是有因果的,等姑娘的心结开了,自然就能复原了。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散散心也好,等她想明白了,自然就好了。”说完,僧人就离开了,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在西藏散心了几天,慕青晚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虽然依旧不怎么说话,但他感觉得出来,确实不一样了。 公司的事也不能完全不顾,奥斯汀和aimee也天天打电话来说想妈咪了,江淮安打算带着慕青晚回蓉城了。 “小晚,我们回蓉城吧,奥斯汀他们都想你了。”江淮安走到坐在酒店露台看窗外景色的慕青晚身边,轻轻抱着她说道。 慕青晚原本还有些光彩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点点头。 江淮安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享受这温暖的时刻。 两人是住在一间房里的,慕青晚也没有对他有所抵触,不过江淮安也没因此动手动脚,只是每晚规矩地抱着她。 第二天清晨,江淮安就带着慕青晚到机场,丝毫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淮安,小晚,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快被这两个小家伙折磨死了。”刚下飞机,早早等在机场的成景连就带着奥斯汀和aimee等着他们。 江淮安挑挑眉,在他印象里,两个小家伙一向很听话的。“你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么烦你?” “我什么都没做!还不是两个小家伙想妈咪了嘛,你们要还是不回来,我就快疯了的。”成景连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俩孩子跑慕青晚怀里撒娇,他要是以后当了爸爸,估计会被折磨死的。 “妈咪,aimee好想你哦。”aimee瞪了眼说她坏话的成叔叔,抱着慕青晚撒娇道。 奥斯汀倒是没有这么粘人,不过眼神里也满是激动和小委屈,毕竟他也想跟妈咪出去旅行嘛。 慕青晚抱了抱他们,给了他们一人一件小东西,依旧没说话。 成景连看着她,虽然江淮安电话里说小晚好了很多,可他总觉得好像并没有,难道是他想多了? 还真不是成景连想多了,慕青晚回到别墅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妈咪,你在干嘛呀?”奥斯汀疑惑地看着慕青晚站在窗边。 江淮安被他这话吸引了过来,看着慕青晚的样子,居然跟之前一样,眼里居然又出现了麻木。 aimee也跑了过来,撒娇想要跟慕青晚玩,没想到却被她冷漠地推开。 “小晚,你怎么了?她是aimee啊,你怎么会推她呢?” 江淮安抱住眼泪汪汪的小家伙,皱眉道。 第531章 想不想重新演戏! 慕青晚没回应,反而心情烦躁地回房间,留下三人一脸疑惑。 安慰好两个孩子,江淮安跟着回了房。一进门,就看见慕青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晚?你没事吧?”江淮安当即着了急,连忙走过去喊道。 慕青晚缓缓睁开眼睛,没有了刚才的不对劲,眼里也没有了麻木,反而一脸疑惑地看着江淮安,似乎是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这样的情况后来几天发生了好多次,而且次数越来越频繁,慕青晚不对劲的时候的脾气也暴躁很多。要不是江淮安认真跟孩子们聊了聊,估计会出更大的事情。 “淮安,小晚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成景连关心道。 江淮安叹了口气,看了看躺在床上睡觉的慕青晚,说出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小晚在西藏的时候明明好了很多,可回来后突然变得时好时坏,上次差点推倒aimee。” 成景连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上次我去机场接你们的时候,就感觉小晚不太对劲,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 “要是再这么下去,小晚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可是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样呢?”这是江淮安一直想不明白的。赵莲儿那件事他已经解释得很清楚,慕氏也暂时解除了经济危机,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让她这样呢? 成景连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能是天天在别墅里太闷了,在西藏那样的地方多舒服,回来后肯定有落差。要不然这样,想办法转移一下小晚的注意力,让她不要天天就坐在那里胡思乱想。” “这个办法可行吗?”江淮安略微有些怀疑,毕竟他们去了西藏旅行回来,慕青晚依旧恢复了原样。 “试试吧,应该可行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江淮安看见慕青晚醒了才匆匆挂断电话。 慕青晚最近的睡眠质量也不好,常常半夜就惊醒,又或者坐在那里突然就睡着了。 这才下午六点,她就睡了,不过也就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行了。 “小晚,饿了吗?吃饭吧。”江淮安温柔地说道。 慕青晚看了看他,点点头起床。 奥斯汀他们因为慕青晚的不定时关系,所以早就吃完饭去玩了,只有江淮安等着她一起吃饭。 江淮安才坐下,就看见慕青晚打开电视,看的居然是她当初拍的一部偶像剧。 “小晚的演技真好,这男主角相比就不太行了。”江淮安给慕青晚夹了块肉笑道。 慕青晚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鄙视他,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 “妈咪,这是你吗?”这是,aimee跑出来,兴奋地指着电视问道。 慕青晚笑着点点头,居然抱起女儿一起看电视。 江淮安没想到还能看到她笑,顿时有点愣神,自从回来以后,她再也没笑过了。 本以为慕青晚病情会好转,没想到第二天江淮安上班时,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慕青晚被玻璃刺伤了。 江淮安连忙赶到医院,看着躺在床上默不作声的慕青晚,问清楚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青晚发病了,突然就打破了玻璃窗,刺伤了手臂。如果不是佣人及时发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景连,奥斯汀和aimee交给你照顾,小晚现在的情况不能接触他们,我怕……”江淮安看着成景连皱眉道。 成景连点点头,虽然两孩子是慕青晚最疼爱的,但发病的时候,要是误伤了就后悔莫及。 自从慕青晚住了院,就开始接受治疗。江淮安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却依旧没有得到慕青晚病好的消息。 不过他渐渐发现,慕青晚每天都会看自己以前演的电视剧,这时候的她,是最安静听话的,眼里也没有那么麻木。 “奥斯汀,我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白新云打来电话,奥斯汀一口答应,知道可以去看妈妈就觉得很高兴,赶紧拉了还在吃糖果的妹妹。 “哥哥?” aimee抓着糖果不放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拉着自己,眨着眼睛看着他。 “白阿姨带我们去看妈妈。” 奥斯汀才说完,aimee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地方,自己蹬蹬跑到了门口穿鞋子。 奥斯汀笑了笑,这个妹妹还真的是可爱。 白新云很快也到了,接了两兄妹,去找了慕青晚。 慕青晚接到电话,知道孩子要来,挂了电话就在门口等着,眼巴巴望着,可算看见了白新云的车,她立刻挥手,嘴角可算有了大大的笑容。 车才停下来,两个孩子就自己开了门,跳下了车。 “妈妈!” aimee一下子抱住啦慕青晚,慕青晚也抱起了她,问: “有没有乖乖,有没有想妈妈?” aimee当然回答有,并且在慕青晚的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吻,慕青晚少有的笑容持续着。 “新云,谢谢你。” 慕青晚这才看向白新云,白新云锁了车,听到这句话笑着回答:“这有什么。” 慕青晚没有再说什么,邀请他们进屋,白新云突然觉得自己好心疼慕青晚。 进了屋,白新云就看到电视上,放着慕青晚以前拍的剧,想着这慕青晚还这么自恋呢。 慕青晚有买小蛋糕,于是切了几块出来给他们吃,还一把抱住啦aimee,坐到餐桌边要喂他吃东西。 白新云和奥斯汀自己做到凳子上吃了起来,一边聊天一遍吃,其乐融融。 “你最近怎么样呢?” 白新云问。 慕青晚愣了一下,然后把一块蛋糕喂到了aimee的嘴里,aimee心满意足吃着蛋糕。 “还好。” 看着慕青晚的样子,白新云觉得她的母爱还是非常多,想聊些什么,再看慕青晚的语气淡淡, 白新云觉得聊孩子应该会还不错,于是便问: “aimee长得很像你。” 果然慕青晚笑了笑,好像只有谈到孩子她才会特别得有一种母爱的光辉。 吃完蛋糕后两个孩子就去自娱自乐,白新云和慕青晚一起收拾桌子。 “你刚才在看什么呢?” 白新云把手中的叉子递给慕青晚,慕青晚指着电视那边,一边冲洗盘子,一边回答: “我以前演的一部电影,叫《调和》,我这几天都在看自己。” 白新云转头看了一眼,电视上放的确实是电影《调和》,那时候电影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夺冠,但对一个新人来说,初次参演的电影能有这样票房已经不错了。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觉得这个电影不好呢,跟你说别接,你却接了,也没想到你这处女作这么优秀。” 白新云那时候在慕青晚找自己商量要不要接这个电影的时候,还阻止慕青晚。结果慕青晚考虑之后竟然义无反顾接了这部戏,后来的结果就是,她成了电影届的一匹黑马。 “是啊,我都忘了那时候怎么想的。” 慕青晚笑了笑,洗完盘子擦擦手把水果拿到电视桌前,唤了白新云一起坐下来。 “你每天都看电视呀?” 白新云问。 慕青晚点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视,回答说: “我以前拍戏,都是看剧本,都没有完完整整看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突然看,感觉还挺好看的。” 慕青晚讲得是实话,她以前拍戏看剧本,导演一般把有她部分的剧本递来,她在那时候很忙,也只有空看自己部分的剧本,其他的都不关心,最多也是看过基本的电影简介。 白新云和慕青晚看着电视,两个孩子本来是在旁边玩,可没一会儿见慕青晚和白新云没了声音,于是也乖乖坐了下来,一起看电视。 aimee转着眼珠子,突然看到电视了慕青晚的觉得,指着电视喊了出来。 “妈妈,那是妈妈!” aimee指着电视喊,白新云一看果然是慕青晚,仔细看,又觉得那时候的慕青晚真的好看。 “妈妈好漂亮!” aimee接着又说,慕青晚看过去,这个造型自己都忘了,没想到现在看还挺好看的。 “是啊,以前演戏的时候,真漂亮。” 慕青晚温柔得说,白新云却觉得奇怪,看着她,发现慕青晚眼里有一丝惋惜的感觉,是在惋惜自己失去的演艺事业吗? 白新云看着慕青晚面对电视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知道如果让慕青晚继续演戏会怎么样?于是她兴奋喊: “我知道了,青晚!” 慕青晚看去,白新云已经兴奋地抓住了自己的手,她大惑不解,看着她,面对她这样失态的行为很奇怪。 “青晚,你想不想重新演戏!” 慕青晚不可思议望着她,觉得她脑洞真大,居然能想到让自己重新演戏。自己也想啊,可是自己现在身体没好起来,还生了孩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还怎么能演戏呢。 “开什么玩笑,我都变了这么多……” 慕青晚笑着拒绝,有些尴尬,白新云却不依不饶,她觉得这是慕青晚治疗的一个好方法。 “别人演戏为了赚钱,你演戏是因为你真的喜欢这一份事业,虽然有所变化,但调整风格你还是可以的呀!” 白新云娓娓道来,慕青晚有些犹豫了。 “青晚,相信我!” 第532章 她怎么了? 慕青晚犹豫着看向白新云,白新云坚定的眼神让她放宽了心,但依旧有犹豫。 “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样好看了。” 慕青晚犹犹豫豫说着,白新云却觉得她杞人忧天,明明慕青晚生了孩子和没有生差不多,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反而更有女人味,怎么会不好看呢。 “aimee,奥斯汀,你们说妈妈好不好看?” 得到提问的奥斯汀和aimee,立刻睁着回答:“好看!” “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奥斯汀说得认真,慕青晚觉得诧异,有一丝欣慰,又想了一想,便点头,回答白新云: “那好吧,如果有机会,我就去试一下。” 白新云得到她的回答很满意得笑了,感慨终于有办法了。 慕青晚喜欢看自己以前演过的片子,这说明她对以前的生活有着潜意识的记忆。 只不过这些记忆藏的很深,还没有被她自己发掘出来,让她重操旧业,再次进入演艺圈,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这对慕青晚的病情很有帮助,白新云对这个方案很赞同,他找到了成景连和江淮安。 江淮安此刻正在公司的办公室里,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靠窗的沙发椅子上,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萧瑟味道。 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成景连端着咖啡杯,眼神落在落地窗的外面。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江淮安原本张了张嘴唇想说点什么,听到这敲门声,不禁扭过头看了一眼。 穿着短裙的女秘走了进来,露出一个迷人的职业化微笑道:“江总,有客人找您。” “请他进来吧。”江淮安愣了愣,随即答道。 “江总还真是大忙人啊。”成景连笑了笑,落在窗外的眼神收回,随即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别急着走,你不想看看是谁来了吗?”江淮安伸出一只手挡住成景连,与此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走进了一道身影,正是白新云。 江淮安看到白新云来了,脸上明显露出几分诧异的表情,幸好旁边的成景连咳嗽了一声,他才微微缓过神来。 “坐。”江淮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白新云大步走过去,也没有客气的意思,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还没动过的咖啡,放到唇边尝了尝。 江淮安和成景连又坐回了沙发上,两人齐齐看向白新云,可是对方气定神闲,悠然自若,似乎根本看不见他们疑惑的目光。 “有事吗?”倒是江淮安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这次来找你们,是为了慕青晚的事。”白新云轻笑一声道。 江淮安闻言,眉头蹙的很深,原本按在沙发边上的手掌微微抓了起来,显得颇为紧张。 “她怎么了。”江淮安急道。 “她的病有很大的希望治愈,就看你怎么想的了。”白新云将咖啡杯放到茶几上,盯着江淮安道。 江淮安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白新云身前:“真的吗?需要我怎么做才可以。” 一旁的成景连看到江淮安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白新云瞪了他一眼,随即直视江淮安的目光,不急不慢道:“听说你手里有家娱乐公司。”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搞懂白新云话里的意思,这和治疗慕青晚的病有什么关系。 江淮安不是傻子,他能够驾驭这么大的公司,自然有他独到的眼光和阅历,他知道白新云绝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他虽然焦急,却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盯着白新云的眼睛,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白新云朝他笑了下,便开口继续道:“我是这样想的,让慕青晚进你的娱乐公司重操旧业,她原本有演艺圈的经历,这对她病情的恢复很有帮助,你说呢?” 江淮安愣了愣,随即便低头沉吟了起来。 没错,慕青晚的病很难治疗,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白新云的办法虽然听起来很独特,但这种例子似乎从一些医学新闻上看见过。 江淮安只是考虑了一会儿,便在心中笃定了想法,对于他来说,安排慕青晚进入自己的娱乐公司,只是小事一件罢了。 如果能借此治疗好慕青晚的病情,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好的,我同意。”江淮安眸光一亮,抬起头直视白新云道。 白新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这件事办成了,也没必要多待了,白新云从沙发上坐起来,就准备马上离开。 “可是慕青晚知道这件事吗?”江淮安忽然问道。 白新云只能又转过头似笑非笑道:“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她我们给她治病的事,放心吧,她那里我会安排好的,你只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记住,慕青晚现在只是你旗下娱乐公司的艺人。” “好的,我明白了。”江淮安点了点头。 直到白新云走出办公室,江淮安才对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成景连道:“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你指的是什么?”成景连一脸茫然的道。 “明知故问。”江淮安有些气恼。 “呵呵,这种问题就不必问我了,你决定了就行,不过该争的我不会放弃。”成景连神秘一笑。 江淮安握紧了拳头,低着的脸看不清楚表情。 好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气暗暗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等着我。” …… 蔺封钰一直喜欢着成景连,在她心里,成景连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是那么的优雅睿智而成熟。 可不管蔺封钰怎么做,成景连似乎都对她视若无睹,更可气的是,他居然对了吕薇求婚了,而且瞒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向吕薇求婚?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他要瞒着我? 蔺封钰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这样的问题,可是每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如此心酸,让她在失望中无法自拔,一颗心揪的生疼。 蔺封钰不觉得自己配不上成景连,是的,他很优秀,可是我蔺封钰难道就差吗? 对着镜子里自己姣好的身材,白皙滑腻的皮肤,还有那张精致五官组成的俏脸,蔺封钰笑了笑,笑的怪异。 这怪异的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感情,有对成景连的怨愤,对自己的嘲弄,还有对吕薇的憎恨。 蔺封钰就这样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镜子,直到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她的眉头间的阴郁也扩散开来。 “成景连,你为什么要向吕薇求婚,为什么……” 蔺封钰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语,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原本柔美的脸蛋染上一层诡异的血红色。 她的心好疼,疼得难以形容。 可是这一切,成景连知道吗?蔺封钰忽然觉得自己好悲哀,好傻啊。 “总裁,今年计划拍摄电影都在这里了。”助理恭敬将江氏旗下分公司要拍的电影资料呈上。 平时总裁对这些不太关注,这次特地要了详细资料,助理不敢耽搁。 江淮安粗略扫了两眼,挑眉:“没良性一点的片子?” “总裁,今年新拍的几部片子都是走商业路线,剧本资源都不瘟不火,合作的几个大导演人选也定下了,如果您有意可以和他们联系。”助理回视江淮安,作为总裁特助,慕青晚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总裁特地询问的东西,他早已打探清楚,要给慕青晚拍电影自然双手奉上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导演,任凭她挑。 “你下去。”江淮安挥手。等助理走后,江淮安挑了比较有爆头配套也不错的电影看起剧本。 国内其实不乏想象力怪绝,能力出众之辈。可惜别人有改变国家的电影,而他们只有改变电影的国家,很多好的题材,讽刺意味绝妙的片段,都会被某局扼杀在摇篮里,久而久之,一些能吸引人眼球,引人深思的电影非有能力导演不拍。 相比费劲脑汁和某局斗智斗勇拍的艺术电影,还不如随便拍一个商业片赚得多,讨好得多,也少有人拍了。 商人逐利,江氏旗下的电影都是冲圈钱去的,筹备拍的片子角色大多脸谱化,江淮安瞅了一圈儿,只有一个想法——都不适合慕青晚。 慕青晚表演有灵性,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慕青晚选择在演艺圈发展或许会有很好的未来,但这次演习不过是为了让她走出阴影。 篇幅较大的女主女二江淮安不会为她考虑,而其他角色又配不上慕青晚,选角一事一时间抉择不下。 江淮安慢条斯理抬腕一看时间,已经快四点,利落披上外衣,驱车去幼儿园把两个孩子接回家。 一进家门,江淮安就看到慕青晚躲在阴暗处看书。 慕青晚听到声响只是冷冷一瞥,aimee和奥斯汀凑上去才挤出抹笑和他们说几句话。 “晚上想吃什么?”江淮安柔声问女人。 “随便。” 江淮安笑笑,在女人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转身去了厨房。 慕青晚看着男人在开放式厨房兜兜转转的样子,目光有些闪躲,不由想起了下午接到美国鬼才导演艾米尔的电话。 第533章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艾米尔导演正在物色一个东方女孩饰演她已经开拍的一部未来电影的勇敢女三,因为东西方审美的差异,加上那个角色身上需要的一股儿狠劲和灵动,直到开拍,艾米尔导演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艾米尔不久前在中国取景,无意间看到慕青晚曾经演过的角色,觉得分外合适,打听后特地找上她。 慕青晚听说过这个鬼才女导演,听到的时候也很心动,但是冷静下来后,就是对自己的浓浓不确定,她可以接受这个角色吗?她可以成功吗? 一个勇敢的角色,她可以胜任吗? 慕青晚充满自我否定。 “慕小姐,请你仔细考虑一下,您的条件完全符合我的要求。”艾米尔十分有礼貌的挂断电话。 慕青晚的心却像被打乱的一汪春水,怎么也平静不了。 再演戏吗? “青晚,你怎么了?” 慕青晚一愣,眼神呆滞看向江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淮安已经从厨房出来,一脸担忧看着自己。 江淮安眉头微蹙:“在想什么,不开心吗?和我说说。” 江淮安表面已经极力维持平静,心里却紧张的不行,抑郁症病人的情绪非常重要,如果亲友不适及时舒缓开解,一旦钻入死胡同,可能剑走偏锋。 慕青晚眉头轻皱,充满犹豫。 果然有事,江淮安目光一沉:“可以和我说吗?” “美国的艾米尔导演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接受一个角色,我在犹豫。”慕青晚脸上充满痛苦的抉择,但在说起角色时眼睛不自知发亮。 江淮安注意到慕青晚的眼神变化,微微一笑:“你如果喜欢,就接了这个角色,就当散心。” 慕青晚却慢慢摇了摇头:“算了,我不会成功的。” “谁说不行,如果你拍的不好,不是认可你,艾米尔为什么回来主动找你饰演她的电影。”江淮安给慕青晚鼓劲儿, 原本他还在犹豫该帮慕青晚找什么角色,让慕青晚慢慢找回自信,重新站起来。 现在,一个最适合的角色从天而降。 艾米尔可以为了一个戏份不多的角色精打细磨,这种敬业和氛围一定能鼓励慕青晚慢慢站起来。 慕青晚眸中闪过一丝动摇:“可以吗?” “妈咪,可以的,妈咪演戏可好了。”人小鬼大的aimee蹭到慕青晚身上,小脑袋拱阿拱的。 奥斯汀也一本正经点头,支持一直不开心的妈妈去演戏。 在一大两小的游说下,慕青晚眼神慢慢变了,充满身材。 “医生不也说了,你需要克服心理障碍,慢慢走出,就会发现,世界和以前一样好。”江淮安轻轻抚摸慕青晚的头发。 江淮安的话仿佛带有魔力,慕青晚受了魔力般,点了点头,这一次心里充满了坚定。 在江淮安、aimee奥斯汀的注视下,慕青晚给艾米尔打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嗨~慕小姐,你考虑清楚了吗?”电话那头艾米尔很是热情,“在你说出接受还是拒绝前,我需要再热情的复数一遍,您的条件真的很合适我的电影,而且拍摄时间也不长,不出意外,不超过二十天,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 慕青晚笑了笑:“艾米尔导演,我接受你的邀请。” 说出这话,慕青晚脸上难得有了一次真心的笑容,原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么开心。 “太好了,那请你后天就到华盛顿,我会找人接你,相信我们会相处的愉快。” “好的,谢谢。” “那好,等会儿我就把你的剧本发给你,你的英语很标准,音色也很诱人,不需要我另找配音了。” 慕青晚失笑,愉快的和艾米尔挂断了电话,心中不由对两天后的拍摄感到期待。 慕青晚接的角色是一个东方女战士角色。 艾米尔导演的虽然是一部未来电影,没有华丽的战斗画面,丰富的色彩调配。 鬼才导演再一次发挥了人类想象的极限,科技和宗教是碰撞是整部电影的最大看点,也是矛盾点。 故事发生在六百年后,机器人没有和人类发生冲突,已经被有忧患意识的人类取缔,地球末日没有来临,外星人没有入侵,反而是人类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每当人类宣告一个难以解决的疾病成功攻破后,新的疾病悄然而至,病痛永远伴随着人类身体。 一百年后,人类最顶尖医学家宣布可以改变人类基因,人类将永远摆脱病痛,长达数十年的试验后,人类被植入新的基因,从此不再生病。 再之后几百年,改造基因一次次完善,继承,终于病变。 在第一个在西藏朝圣,麦加的天房朝拜,第一个虔诚使徒成为嗜血狂者,血脉共振与基因共振使全国几十亿人成为没有理智的吸血怪物。 人们被迫迁入地下城,所有的研究表明,人类的基因出现了问题。 改变神赐的基因而得罪神灵谣言不断冲击地下城压抑人们的理智。 血腥、暴力、不安、黑暗,充斥地下城幸存者。 六百年因为身患怪病而被冰冻的女主,在一次意外中被人发现,睡眠舱因为没有完全坏死,而令女主侥幸幸存下来。 女主在六百年后治好了怪病,却成了现存唯一一位没有经过基因改造的人类,使她可以对怪病免疫。 被欺骗成为试验品的女主和男主眉来眼去,得知真相后与男主逃亡,而慕青晚饰演的就是其中一位追杀他们的坏人,之后再一个废弃的试验地得知基因共振并不是怪病的源泉,而女主此时却得到了神赐的力量。 慕青晚饰演的女三号为了人类的未来开始护送得到神赐的女主,逐渐揭开基因秘密真相——人类自诞生以来所有关于神的传言不过是其他纬度外星人的一次剥夺试验。 看完整个剧本的慕青晚知道,她饰演的这个角色到死前也没有看到人类未来、怪病、神明的真相,她看到的不过是揭开的一面薄纱。 而之后的女主死亡看似与‘神明’同归于尽,但也没有道出真相,反而留了更大悬念给观众。 意犹未尽,看的人头皮发麻。 慕青晚爱惨了这个剧本,心怦怦直跳,恨不得立刻动身去华盛顿。 江淮安看慕青晚对这部电影这么投入,开心的同时也不忘让美国那边的朋友帮忙打点,不仅给艾米尔电影方投了资,还让人在慕青晚生活上多多照顾。 等待的时间太难熬,慕青晚好不容易熬过了两天,便急匆匆坐飞机去了美国。 艾米尔一如电话里那么热情,只是搞艺术的总有些怪癖,慕青晚得知剧本竟然是艾米尔自己创作的,恨不得艾米尔当成偶像供奉起来。 因为电影拍摄的原因,剧组没有在专门的影视城,而是扎根在黄石公园,只拍摄黄石公园不起眼的一角,再用电脑技术拼凑。 慕青晚却发现虽然住着帐篷,但条件十分不错,还有专门的中餐厨师,手艺不必国内的大厨差。 而慕青晚饰演的那个角色,果然很需要灵气从一开始的恨不得杀死女主,对女主的‘自私’深恶痛疾,到后来的义愤填膺,和对人情世故的扭捏,都需要强大的感情处理。 慕青晚全身心投入,沉浸其中。 江淮安也没几天就飞过来一次,试试观察慕青晚的精神状态,还专门配了心理医生,两个助理。 只是二十天的拍摄又因为拍摄进程,拖延了十几天。 “grace,那个中国演员什么来头?”一个蓝眼睛男孩舔着棒棒糖,好看的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坏意。 名叫grace的女人拉长着脸,金黄色的头发盘进军帽里,立体精致的五官上涂满脏东西,此时脸色难看的紧。 他们正在拍摄无意闯入一个废弃实验室,发现这个无名实验室竟然有着最准确的基因推测,和治疗怪病的方法,慕青晚饰演的角色将会和女主在此时和好。 grace就是饰演女主的人气演员。她的演技有目共睹,也会吃苦,但出身平民,看中自己的脸,这几天出境必须灰头土脸,和她演对手戏的则是眼大好看还脸上白净又化妆有些英气的慕青晚,让她心里十分不平衡,而且这个东方女人还在剧组里充满了优待。 她一来,剧组就多了投资,带来专门的中国厨子,两个贴身助理,海洋是不是来看她的男人,她特地去打听过,那个男人是中国最有钱的单身男人,长得也很英俊,就连艾米尔也收到了资本的腐蚀,对那个东方女人柜外照顾。 “谁知道呢!小孩,你不要故意找我麻烦。”grace没好气,但看到小孩揶揄的眼神,grace没好气负气走开。 中途休息结束,艾米尔叫了开始拍下场戏。 grace摆好之前的姿势,和慕青晚演戏,看到慕青晚冷酷脸,还有飞过来有力的一腿,原本该受到一击飞出去的grace临时改变了注意,抱住了慕青晚的腿。 慕青晚一愣,重心不稳摔倒了。 艾米尔:“grace!慕青晚!你们在干什么!谁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第534章 面对感情我也是很胆怯的 慕青晚站起来一看,发现身下搭的道具被自己压坏了。 grace状似无辜地说:“对不起导演,我知道慕青晚对我有什么敌意,刚才我本来该摔倒的,但是慕青晚的那一脚太用力,我真怕被踹到就会断肋骨,所以为了安全着想,我才抱住了慕青晚的腿。”说着漂亮的眸子转向慕青晚,眨巴着眼睛,“你们中国女人都那么恶毒吗?” 慕青晚原本对突如其来的意外感到抱歉,但听到grace的话,便知她是故意针对她了。 慕青晚眸子一沉,直直看向grace。在grace背脊发寒时突然凶猛踹过去一脚。 grace来不及反应,挨了一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场上一下子安静极了。 任是谁看到慕青晚那一脚都替grace疼。 grace也吓傻了。 慕青晚却上前撩开了grace的衣服,露出grace白白嫩嫩的肚子:“我那一脚只是看着凶,其实没有一点力,我用事实证明,我们中国女人不恶毒,相反,是我们的演技太精湛!” …… grace没有经过武术指导倒下的动作看起来狼狈极了,grace气的脸通红,不管不顾用手指指着慕青晚:“这就是你们东方的礼仪吗?就算我对你有误解,你就可以踢我吗?” “哦?那你们西方的礼仪就是将自己擅断我们东方的恶毒?”慕青晚反唇相讥。 grace脸一阵青一阵红,大眼转过场上的工作人员,只见平时友好的工作人员都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这个女人先踢得她啊! 艾米尔脸色不好,对grace失望,但对于工作人员的尊重,没有指责出来,只是让grace振作起来,希望她可以继续拍戏。 grace愤恨瞪了慕青晚一眼,仍是敬业的站起来,继续拍戏,为了不被慕青晚‘羞辱’,戏中的那一腿她挨下了,虽然不疼,但grace心里堵着一口气。 这个讨厌的东方女人。 而远隔大海的另一边,江淮安正在自己办公的电脑上看着助理拍摄的慕青晚扬眉吐气的一幕。 高傲而英气逼人的女人利落飞出一踢,将嚣张的金发女演员踹到在地。 慕青晚神色骄傲,一如从前。 看了整整十遍,江淮安移不开眼,关掉视频的时候,江淮安知道从前那个自信的慕青晚回来了。 …… 蔺封钰这几天寝食难安,心里的郁闷也到了极致。 一想起成景连和吕薇走到了一起,她就不甘心,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别的女人,这要她措不及防。 明明成景连本来有可能和她在一起,或许是她太退缩,但当成景连吕薇成事,她没办法说服自己,让自己放弃。 “封钰,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朋友推了推愣神的蔺封钰,眼里透露着关心。 蔺封钰拿咖啡的手一顿,睁着漂亮的眼,直视对面同样英俊的男人,和成景连相比,怎么看都觉得失了分颜色。 “大朱,如果你错过了一个有好感的人,那个人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你会放手吗?”蔺封钰神色挣扎。 没有想到会问这样的问题,大朱诧异看蔺封钰一眼。 斟酌道:“如果确定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在一起,那就退出,你如果还喜欢他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最好把这份感觉埋在心里,或者你实在不甘心,可以告诉他,看看他的反应。” 大朱顿了顿:“万一你发现他是个渣男,喜欢另一个女人又吊着你,我相信你很理智,会看得清这个男人是不是值得你喜欢,如果他拒绝了你,你正好可以趁机斩断对他的涟漪。” “我知道的你的意思。” 蔺封钰心不在焉搅拌着咖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久,眼中划过一丝坚定。 “我约他。” 说着,像是为了不让自己反悔般,蔺封钰掏出手机,给成景连发了短信,约他出来喝酒。 “喝酒?”大朱挑眉。 蔺封钰视死如归般点头:“酒壮怂人胆,就算是我,面对感情我也是很胆怯的。”说着呼出口气。 “哪家酒吧?” “我家楼下,我怕喝的不省人事,我家楼下酒吧店员至少知道我住哪儿。”还没有喝醉,蔺封钰就把退路想好了。 大朱哭笑不得:“你还有心情把有的没的想好,这样看起来你知道是什么?” “什么?” “看起来你不怎么在乎那个男人,或者说只是有点想法,人家有主了你又不甘心了。” 蔺封钰愣了愣:“是吗?可我心里难受。” 大朱举起咖啡,邀酒般碰了一下:“祝你好运。” 蔺封钰笑笑,心里却苦涩的厉害。 她性格向来如此,看的清,也不许自己拎不清,但感情的事真没法预测和干预。 蔺封钰到楼下酒吧的时候,成景连已经在了。 成景连看到蔺封钰挺热情,走过来一把拦住蔺封钰肩膀:“封钰怎么想到要请我喝酒?” 蔺封钰笑笑,不敢看成景连的眼睛,招呼吧台直接上两瓶威士忌。 成景连皱眉:“怎么喝那么多。” 蔺封钰皮笑肉不笑:“怎么吕薇还不让你喝?” 说起吕薇,成景连脸上不自觉带上一抹笑意,眼睛亮亮的:“不给多喝,回去得被说了。” 蔺封钰心里一疼,成景连向来玩世不恭,她第一次在成景连脸上看到类似深情的东西,看来她们是真爱了,但蔺封钰不甘心。 她直直看着成景连,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喜欢自己的痕迹,但她只看到坦荡。 答案她已经知道,蔺封钰心冷了一片,但不得到确定答案她不死心。 “成景连,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蔺封钰冷下脸,一本正经。 成景连微妙察觉不对,轻抿一口放了冰的威士忌,冰的舌尖有点发麻,成景连没有微微发皱,其实的眼看向蔺封钰:“你说。” 蔺封钰咽了咽口水:“成景连,你喜欢我妈?喜欢过我蔺封钰吗?我想知道答案。” “没有。”没有任何迟疑,成景连一口气灌下整杯酒,“蔺封钰,我没喜欢过你,我把你当我朋友,我也不知道你喜欢我。” “封钰,你或许对我有好感,但相信我,这只是一种因为不认识而产生的幻想而有的好感,在我没和吕薇相爱前,我也曾追寻这种感觉,后来我才知道什么叫爱,等你遇到那个人,你就会懂得那种感觉。” “封钰,你会遇到你的幸福,对不起了。”成景连说的真诚。 蔺封钰沉默了两秒,笑了起来,笑的却比哭的还要难看:“谢谢你说的那么清楚,至少没有给我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 “我这么做只是对我自己和吕薇负责。”成景连直直看着蔺封钰。 “你走吧。”蔺封钰有些暗喜,但心里又充满悲伤,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那你少喝点。”成景连没有劝她,抚平心中伤口最好的良药就是酒,和酒吧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下,匆匆走了。 成景连一走,蔺封钰便喝烂醉,呵!真是讽刺,这么多年的感情成景连说断就断了。 蔺封钰是被酒吧服务生扶回家的,第二天醒来,她头痛欲裂,恨不得把脑子凿开。 昨天成景连的话历历在目,蔺封钰头疼的同时,心又在痛。 掏出手机,竟然已经是下午了一点了,而且有几条未读短信。 有几条垃圾短信,蔺封钰烦躁的把短信删除,手指却在另一条短信停下,短信是成景连发来的,时间是昨天成景连离开后不久,让她少喝点,以后她也会幸福。 蔺封钰眼眶一酸,强忍着眼泪打了谢谢两个字,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发出去。 能潇洒的让成景连离开已经做到了她的极限…… …… “成景连,你究竟在哪儿!”拿着电话,走在大学校园像个没头苍蝇的吕薇气的跺脚。 这是吕薇任职的学校,她长得年轻,很多年轻男学生看到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会儿吕薇觉得自己和动物园里的猩猩似得,都被看成珍稀动物来了。 “我就在南校园门口,你再不快点,我的便当都快凉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吕薇没好气:“下次你别做什么爱心便当了,还什么没来过学校给我送过饭,得了吧,你做的东西也没啥可吃的,还浪费我时间多跑路,还不如叫外卖呢!” 话是那么说的,但吕薇的心里却甜的冒泡。 她怎么也想不到,成景连腻起来还会做饭,和女孩子差不多。 在成景连的电话指导下,吕薇总算在南大门找到了坐在车里吹空调的成大爷,那一盒子所谓亲手所做的安心便当,打着某家餐厅的logo。 “这就是你的亲手做的便当?”吕薇拎着便当,危险的眯起眼睛,那架势要把男人救出来痛扁一顿。 “咳咳……”成景连虚心干咳,“我这不是做了,但是,做坏了,都焦了我怕你吃不下,有害身体健康,所以,我半路才买了新的,我这不是心疼我老婆嘛!” “就你话多!”吕薇没好气白他一眼,手却已经拆开便当,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到车上来吃吧!” “那还用说!” 第535章 让他和你一起滚蛋! 吕薇翻身把歌唱,看成景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管他的,反正成景连已经是她家的了,随便她怎么欺负。 成景连装模作样叹口气,“你就不怕我被人抢走了?” “抢走吧抢走吧,我不要了。”吕薇大方挥手,埋头便当中。 吕薇在成景连眼中可爱极了。 蔺封钰的时候还是不要和吕薇说了,免得她多想。 这么想着,成景连按着吕薇的头,狠狠亲了她一口。 吕薇翻白眼:“干嘛啊!” “你可爱。” “不想和你说话。”吕薇脸一红,大口把吃的塞进嘴里,两腮鼓鼓的。 吕薇在大学当教师,将来没有意外会评选副教授,教授。 大学课业轻松,但吕薇的课也不少,下午一点前没事,两人在车里腻歪了会儿,吕薇才下车,回办公室,一路上她的学生遇到她全都热情的打招呼,显然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女老师。 吕薇也很开心,和这些年轻洋溢的学生打交道,好像她也年轻了几岁,回到了大学生活。 …… 蔺封钰认识吕薇,但并不知道吕薇是做什么的,找人打听了一下吕薇的近况。 蔺封钰压制不住的自己的心,乔装打扮一番,偷偷进入了吕薇所在的大学。 “同学,你知道吕薇的课怎么走?” 蔺封钰拦住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打听路怎么走,话刚出口,蔺封钰就一阵懊恼,说什么吕薇,大学那么多人,不是谁都知道的。 但她又不知道吕薇教的是什么专业,排课情况。 没想到那个女学生眼睛亮了亮,反问:“吕薇?是那个新来的吕老师吗?我知道的,她就在德艺楼二楼上课,你也是学生吗?” “我不是学生,我找她有事。” “哦,你认识吕老师啊!”那个女学生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可爱的酒窝,“吕老师可好了,长得漂亮上课有趣,还从不发火,我们专业的学生都喜欢吕老师,她的课上课率很高的。” 蔺封钰微微皱眉:“评价那么高,她真那么好吗?” “你胡说什么,你该不会不是吕老师的朋友,是来找茬的吧!”听到蔺封钰说吕薇,女孩脸语气严厉起来,神情防备。 “不,我是她的朋友,我对她没有恶意,我只是过来看看她,请你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女同学戒备的打量她,眼神中充满不信任,但见蔺封钰衣着不俗,神情自然亲和也放下心里,叮嘱:“从这里往前走,两个左转就能看到德艺楼,你自己过去吧。” “谢谢!” 蔺封钰没想到吕薇任职不过短短几天,就已经得到学生的认可,心中有些酸涩,但好歹打败自己的女人,不是那种傻白甜女人,至少是有些能力的。 怀着复杂的情绪,蔺封钰赶到教室的时候,吕薇的课已经接近末尾。 相比其他老师说课的刻板无趣,吕薇的课笑话混杂着知识,幽默不已。七十几个学生笑的前仰后翻,所有人都很投入,看向吕薇的眼神亮晶晶的。 蔺封钰便挑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和旁边的学生聊天。 那学生也是好脾气的,问她关于吕薇的事人家也知无不言,说很喜欢吕薇,虽然课堂有趣有些喧哗,但他们的知识点都掌握了,并且不只是一味放纵,布置的作业也很有趣,但交不上作业,也会很惨。 蔺封钰抬眼看向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女人。 女人眼神温柔,一颗颗小炮弹似的字从嘴里蹦出。 和她曾经认识的吕薇不一样,这才是吕薇的真正的一面吗? 自信而美丽。 蔺封钰总算明白成景连为什么会看上吕薇了,她确实一个优秀的女人。 蔺封钰笑了起来,虽然一时心痛,但她会把成景连忘掉。 583章、 蓉城,骤雨方歇,空气黏糊糊的,天阴沉的不透一丝亮缝儿。 “你好,aimee的父亲吗?今天幼儿园秋游取消,记得来旅游点接孩子。”幼儿园老师给江淮安打了电话。 aimee和奥斯汀在同一所幼儿园念书。 慕青晚自从去美国拍戏,aimee和奥斯汀就由江淮安照顾。 江淮安每天亲自接送两个孩子,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极具上温,幼儿园老师也认识了江淮安这个蓉城权贵。 “好,我马上来。”签文件的手一顿,江淮安利落挂断电话,在几个得力手下面前抓起外套,起身离开。 “总裁,这是去干嘛!”一个年纪大的属下傻眼,他们一丝不苟,以工作为第一位的总裁居然接了个电话就放下重要的工作,直接离开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清楚情况。 江淮安去幼儿园接了孩子回来才不过九点半。 几个手下等了半小时,看到总裁接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回来,一时更懵了,但看到总裁的宠溺的脸,什么话都咽下去了,纷纷猜测这两个孩子和总裁是什么关系。 “江叔叔,我们就在这里吗?”aimee眨巴着大眼睛,对江淮安华丽的办公室充满好奇,恨不得扑到书架上咬两口,但从小受到的教育不让她做出失礼的事情。 “aimee,奥斯汀,可以等先进里面的房间看电视吗?叔叔需要谈一样生意。”江淮安柔下声音,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奥斯汀乖乖点头,但aimee依旧嘟起嘴,一脸不高兴。 “不要,我不要坐在里面看电视,我要出去玩。”她早看到这幢楼可大了,好多漂亮的地方,比妈妈工作的地方还大,她也要看看江叔叔工作的地方。 奥斯汀:“aimee不可以任性哦!” aimee小嘴一瞥:“哼!” “好了好了。”江淮安听完两个孩子的话,找来助理,让他带两个孩子下楼去玩。 江氏管理严格,出入都有监控器,他不怕孩子走丢,况且奥斯汀是个聪明的孩子能看好孩子。 “谢谢叔叔!”听到江淮安的安排,aimee笑的露出两颗小门牙。 奥斯汀和aimee走后,等在江淮安办公室的几个属下,听的头冒冷汗,这两个孩子究竟什么来头,不仅能让江淮安亲自接送,还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 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可江总要是有两个私生子,那孩子的妈早闹上门了吧? 几个属下不敢再想,多看了奥斯汀和aimee两眼,借此将两人记得清楚点,以后好巴结。 不管是不是江总的私生子,光凭江总的态度,这两个孩子将来就不会是池中物啊! …… aimee和奥斯汀到了十层,一路上有助理开路,引来很多目光。 大家对两个孩子充满好奇。 本来有助理带着孩子,aimee也没什么好看的,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 aimee眼珠一转,拉着奥斯汀的手,躲到助理的退后,趁着助理不在意溜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 “哥哥,我们下去玩吧!” “被江叔叔知道会生气的哦!” “不会啦!江叔叔最疼我了,我咬下去冒险!”aimee说的一本正经。 奥斯汀眼神有些无奈,这个妹妹真是太调皮了,但是他拗不过妹妹,只得跟着妹妹下了楼,走到另一个入口的时候,aimee就有点怕了,顺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群漂亮的小姐姐手指飞快的打字,小姐姐们看到她还会很高兴的问她们从什么地方来。 aimee对着她们吐舌头,小姐姐们还请他们吃糖。 “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奥斯汀一把抓住想要把糖塞嘴里的aimee。 aimee气嘟嘟瞪了奥斯汀一眼,到底没把糖吃了。 两人又走进这一层的茶水间里,就是茶水间装修的也很好,里面还有甜甜的放糖。 奥斯汀看了一会儿,就拉着妹妹要走,助理哥哥要是找不到他们,告诉江叔叔会着急的。 aimee点点头,同意回去。 没想到这时候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踩着高跟鞋特别高傲的女人。 那个女人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漂亮的眼睛带着一丝厌恶。 “你们是哪里来的孩子。”雪莉看到孩子,本就刻薄没有人缘的她声音一下尖利起来,要知道她最讨厌孩子了。 奥斯汀和aimee吓了一下,小声说了对不起。 “出去,你们是谁带进来的,不知道这里是江氏吗?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雪莉认定了这两个孩子是隔壁保洁人员带来的,眼神越发不屑。 她的大声惊动了旁边的工作人员,那些小姐姐一看雪莉竟然和两个孩子较真,顿时气了。 “雪莉,你至于吗?不就是两个孩子,非得上纲上线吗?” “带孩子进来也是违反了公司条约,我这么做错了吗?喂,你们两个小家伙告诉我,谁胆大包天把你们带进来的!” aimee和奥斯汀对视了一眼,互相对对方眼里看到了害怕。 奥斯汀担起哥哥的责任,挺起小胸膛:“我们只是进来看看。” 雪莉不依不饶,拉起aimee的手就往外拖:“走,我倒要看看是谁把你带进来的额,让他和你一起滚蛋!” aimee被吓坏了,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冒险就遇到了大恶魔。 这时候助理匆匆赶来,看到的正好是aimee要哭不哭,一只手被死死抓着,而抓她手的女人面目狰狞。 心顿时提了起来:“aimee你没事吧?” “助理,他们是被人带进来的!” 第536章 是你? 雪莉见过特助,顿时眼睛一亮,这可是江总身边的人! 特助脸一黑,周围的人连忙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特助,特助直接叫人把雪莉给辞了,带走两个孩子时,还特地表明,两个孩子都是江总亲自带来的。 雪莉眼前一黑,而其他工作人员都纷纷猜测孩子和江淮安的真实关系。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给江氏造成了多大的娱乐风暴,aimee伤心了一会儿就泡在脑后,回到办公室开开心心和江淮安说话,又和慕青晚视频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和奥斯汀进办公室那间休息室看动画片去了。 留江淮安和慕青晚甜蜜的说着情话。 慕青晚听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没好气直翻白眼。 慕青晚现在在国外,时不时的和江淮安成景连他们联系一下,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和自己的孩子聊天视频,生活一切如常,除了每天的拍戏内容不一样以外,其余的事情,她每天都在重复着做着这几件事情。 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处于一个风平浪静的阶段,可是有些事情,是在暗地里面波涛汹涌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潜在的危险已经死死地盯上了他们,就在等一个机会,一触即发。 慕青晚在国外拍戏的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 更何况还是对于一个时刻都在注意着她的人,对于这个机会,呢是绝对不会放弃了的。 祁在天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慕青晚,现在慕青晚一个人在国外,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当然会采取一些什么措施。 这天,慕青晚正在和同剧组的女演员对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就是那种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感觉。 可是回过头去却只看到了同剧组的工作人员,并没有闲杂人等,只是有一个搬东西的人戴着帽子,没有看到正脸,不顾慕青晚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是在剧组,可以进来的都是组内人员。 所以慕青晚也就没有多想。 拍完了一天的戏之后,天色也已经晚了下来,慕青晚正在换衣服的时候,听到导演敲着戏版高声说道:“今天的拍戏进度不错,我请大家吃晚餐。” “好哎。” “谢谢导演。” “导演请吃烤肉。”剧组的人都在纷纷起哄着。 慕青晚只是轻轻一笑。 刚刚和她对戏的那个女演员走过来和她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慕青晚笑着摇了摇头,婉拒开口说道:“不了,我先回酒店了,我还有一些事情,你们先吃吧。” 导演在一旁也听到了慕青晚的话,因为江淮安的原因,所以他也特别的注意慕青晚,听到她这样说,就多余的开口问了一句:“一起去吧。” 慕青晚笑了笑,开口说道:“导演,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有事情,改天吧,改天我请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吃饭好吗?” 既然慕青晚都说了自己有事情去不了了,导演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应声笑道:“好啊,同事们可都听见了,青晚说有时间请我们一起吃饭。” “好啊。”旁边的人三三两两的应声说道。 剧组的人都去吃饭了,慕青晚也给自己的临时助理放了一个小假,让她一起去聚餐了,毕竟是年轻人,喜欢热闹,也就跟着去了。 为了方便剧组的拍摄,所以演员们住的酒店都和拍戏的地方里的不远。 剧组的人都走光了,慕青晚一个人走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回酒店。 在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在异国他乡的时候,她格外吧的想念自己在国内的亲人们,自己的儿子女儿,还有,江淮安。 她之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就是因为美国和中国的时差,在晚一点的话,孩子们就要午休了,那个时候打扰她们的话就不好了。 慕青晚拿出了手机,看着两个孩子为照片的屏保,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突然,感觉到了一个黑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慕青晚也没有在意,向一旁走去,可她往哪边走,那个黑影就挡在她的哪边。 慕青晚抬起头,看到来人之后,开口说了一句:“是你?” 面前的这个人戴着一个帽子低下了头,慕青晚看不到他的长相,却知道他是谁。 这是剧组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 慕青晚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就是因为今天自己还特别的注意了一下周围的人,对他的帽子比较印象深刻而已。 面前的这个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慕青晚丝毫没有放弃。 慕青晚接着问道:“你没有和他们去吃饭吗?怎么不去啊?” “你知道我是谁嘛?”面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慕青晚只觉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紧接着,那个人就摘下了帽子。 看着熟悉的这张脸,慕青晚惊讶的开口说道:“是你?” 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剧组的工作人员,而是祁氏集团的现任当家人,祁在天。 对于祁在天这个人,慕青晚自然不会觉得陌生。 这个人手段十分毒辣,做事果决,所以慕青晚在看见他的时候,心里面很是慌张,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很危险,靠近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青晚强装镇定的问道。 “等你啊。”祁在天笑了笑,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会在剧组呢?”慕青晚接着问道,原来今天自己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根本不是错觉,确实是他,今天一直看着自己的人就是他。 祁在天突然向前一步,靠近慕青晚,慕青晚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了,还是不要近距离接触比较好,祁在天看着慕青晚的动作,勾唇一笑,开口说道:“这是一个秘密。” 慕青晚看着祁在天,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说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想马上离开有他的地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还有什么事情嘛?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祁在天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事啊,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告诉你,你对我的主观判断不要下的太大了,我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人啊。” 慕青晚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直直绕过他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慕青晚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紧紧的盯着自己,那个眼神,让慕青晚感到了很深的压迫感。 回去和江淮安和孩子们视频的时候,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慕青晚并没有和他们说有关于祁在天的事情。 可让慕青晚没有想到的是,祁在天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到了剧组来找自己,不是像前一天的伪装,这天他连伪装都没有,正大光明的来找自己,搞得整个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 他们还都在纷纷猜测着,这个人是不是慕青晚的男朋友,可是并没有听说慕青晚有男朋友啊,这个如果是真的的话,那还真算是一个劲爆性的消息了。 “青晚。”祁在天和往常一样在慕青晚开机的时候就按时按点的报道,然后叫慕青晚的时候还特别的亲昵,每天都给剧组的人买咖啡买糕点,有时候就连餐点都包了。 这也让同剧组的女演员们看到之后议论纷纷,满是羡慕。 都觉得这个男人对慕青晚未免也有些太过于宠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还特别的有钱,又长得很帅。 觉得慕青晚真的是赚了,都向她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慕青晚听到祁在天叫自己之后,瞬间就觉得特别的无奈了。 走到他的面前开口问道:“又来了啊。” 祁在天笑了笑,开口暧昧的问道:“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旁边有听到祁在天说这句话的人都投过来了异样的目光,以为是有什么八卦可以挖掘的了。 慕青晚听到祁在天这样说,只觉得特别的囧。 正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导演走了过来拉过慕青晚说道:“你现在有时间嘛?我们讨论一下剧本。” 慕青晚当然忙不迭的应声说有时间,她现在可是巴不得的离开这里,每次和祁在天说话都让她有一种特别累的感觉,感觉就像是在斗智斗勇一样。“ 导演拉着慕青晚到了休息室之后,慕青晚开口说道:“艾米尔,谢谢你了。” 艾米尔的意思,慕青晚明白,剧本在一开始就定下了,该讨论的也讨论过了,她还会有什么事情呢?更何况还是那么及时,无非就是在帮自己罢了。、 艾米尔听着慕青晚的话,笑了笑,开口说道:“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慕青晚对祁在天无能为力,她摆脱不了祁在天,这些情况艾米尔都看在了眼里。 和慕青晚简单的随便聊了两句之后,艾米尔就打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 而现在,远在国内的江淮安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江淮安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摁下了接听键,率先开口说道:“艾米尔?” 第537章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艾米尔笑了笑,回道:“是我。” “有什么事情嘛?”因为在慕青晚去了美国之后,江淮安再国内不了解她在那边的情况,就提前和艾米尔说好了,如果慕青晚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自己的电话。 艾米尔嗯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道:“江,你认识祁在天吗?” “祁在天?”江淮安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开口说道:“认识,怎么了?” “最近他经常来我们的剧组,按时报道,和慕青晚说话,而且给我们剧组的同事买东西,我可以感觉得到慕青晚很不乐意,可是却对他无能为力。” 紧接着,艾米尔还具体的说了一下祁在天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江淮安在听罢之后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在挂断电话之后,他的心里面也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 艾米尔在慕青晚的拍戏结束了之后,专门在门口等着她说道:“青晚,我今晚请你吃饭好吗?” 慕青晚看了看时间,刚刚想要拒绝。 就听到艾米尔接着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有事情,请你吃饭的同时我们顺便聊一下你明天的剧本,我今天看到有一个小片段需要有一些小小的改动,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艾米尔都这样说了,慕青晚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拒绝了,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 “那你先去,就在我们酒店旁边的那家法国餐厅,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去。” 慕青晚应声,先她一步去了餐厅,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包间之后,她却看到了一个特别熟悉的人。 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国家的人。 “江淮安?”慕青晚惊讶的叫了一声。 江淮安回过头,朝她缓缓一笑:“青晚。” 慕青晚惊讶之后,勾唇笑到:“你怎么会来这里?来美国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你啊。” “话说,这一切都是你和艾米尔串通好的吧。” 江淮安笑了笑说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就让艾米尔先不要告诉你。” “好吧。”慕青晚笑了笑。 说实话,看到江淮安来了美国的时候,慕青晚的心情第一反应就是高兴,在异国他乡见到她,慕青晚只觉自己的心情无法言说。 这么一段时间的思念也就只能视频聊天。 “我会在美国待一段时间。”江淮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慕青晚惊讶的问道:“真的?” 江淮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主要看你,顺便处理一些公事。” 慕青晚听着江淮安的调侃,低头忍不住莞尔一笑。 江淮安说是来处理公事就真的是处理公事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和慕青晚有一点小小的关系。 第二天,江淮安就和慕青晚一起去了剧组,找艾米尔谈事情。 “你说你当制片人?”艾米尔看着江淮安,惊讶的问道。 江淮安点了点头,应道:“对,你们现在只是一部影片,我可以出资将成本扩大,你也可以请一些有牌面的明星来撑场面。” “哎呦。”艾米尔看着江淮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该不会是为了门口那位吧。” 说着,点了点下巴,示意了一下慕青晚,江淮安看着门外慕青晚的身影笑了笑,开口说道:“我希望这部电影可以成为她起步的一个平台,希望可以通过这部电影让她重回曾经的影响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某些人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 江淮安这就算是默认艾米尔的话了,他有这些举动就是为了慕青晚,而也是为了针对祁在天,让他明白不要那么放肆。 就在这个时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门口传来了祁在天的声音:“青晚。” 江淮安听到祁在天的声音之后,冷声笑了一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祁在天和江淮安算是老相识了。 祁在天在看到江淮安之后,也是勾了勾唇角,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怎么听怎么不屑。 江淮安冷声说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管的这么宽,什么时候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汇报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夹枪带棒着,让旁边同剧组的同事听得也有一些觉得有好戏看了。 “倒是不需要向我汇报,不过你挡住了我的路,我原本要去找青晚,不过你挡在了我的前面,现在这是要怎么说呢?” 江淮安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挡了你的路?现在整个剧组都是我的,挡了你的路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祁在天听罢,冷声一笑,问道:“怎么据我所知,这个剧组的投资商不是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艾米尔走了出来,开口说道:“刚刚江投资了电影的制作费用,成为了我们的制片人。” 这么一句话,也是肯定了祁在天的身份。 制片人,这样说来的话,那确实这个剧组算是他的了。 祁在天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江淮安朝艾米尔开口说道:“就要开拍了,将不相干的人请出片场,不要打扰了拍摄。” 说话的声音不小,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到,可以说,江淮安的这些话说的就很不给祁在天面子了。 艾米尔应声说道:“好的。” 然后走上前去,朝祁在天说道:“不还意思了,请您离开。” 祁在天的脸色一变,可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只好面色难看的甩袖离开。 这一次的正面冲突,江淮安胜。 虽然这次祁在天和江淮安的对战中是江淮安胜了。 可是嫉恶如仇般如祁在天,再加上他本来就看江淮安特别的不顺眼,他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肯定要就着这件事情好好的报复一番。 更何况了,这件事情还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表面上只是一个简单的矛盾,可是聪明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就是有关于慕青晚的,所以两个人才会这么认真的对待。 祁在天现在对慕青晚也已经是处于一个非常疯狂的地步了,只要是有关于是慕青晚的事情,他现在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可以做的出来,已经是不知道什么为是非了。 祁在天在心里面暗暗发誓,江淮安让自己在慕青晚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上,居然把自己请了出去,那么这个样子的话,自己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对于慕青晚,最后也一定会是自己的。 而现在的慕青晚和江淮安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朝他们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 连续一个月的拍摄,慕青晚的拍摄也到了最后的关节,这部电影将会是慕青晚复出后的第一部电影,将会直接影响到她以后在娱乐圈的发展。 如果影片上映之后,反响效果好的话,作为女主角的她自然回受到很大程度的关注,可如果影片反响效果不好的话,作为女主角的她,肯定也会被作为众矢之的的。 甚至更会有些媒体记者们借此机会好好的想办法胡编乱造那些不好的事情在慕青晚的身上,所以,这次的电影上映,效果一定不可以差!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部电影会怎么样,江淮安为此甚至都已经让娱乐公司的公关团队做好了准备,就算最后不如意,他们这些公关炒作也要将慕青晚炒作起来。 而没有想到的是,江淮安的这些事情都是白做功夫了,电脑上映之后,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连续好几个星期都达到了榜单的榜首的地位。 其中的慕青晚自然是备受瞩目。 一瞬间,各个娱乐报道上面都随处可见慕青晚的名字,慕青晚一瞬间成了当红的流量担当。 这部电影,也足以让慕青晚在娱乐圈的电影界立足。 慕青晚重新复出的事情,一瞬间传遍了各个网络。 而这件事情也在业界造成了不小的一个反响,之前一些和慕青晚合作过的人都又联系了起来,恭喜她的祝贺她的都有。 而其中也有不少讨厌她的,嫌她抢了她们的风头,其中,最讨厌慕青晚重新复出的那莫过于就是赵莲儿莫属了。 赵莲儿在看到娱乐新闻的报道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因为她以为慕青晚管理慕氏集团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可以去拍戏演戏呢? 再说了,当初她因为那些事情退出娱乐圈,现在又怎么会重新回来呢?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 慕青晚拍电影是事实,娱乐新闻的报道也是事实,慕青晚复出,这已经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而就着这件事情,在赵莲儿出席某品牌活动的时候,一些记者也对她提出了疑问。 “赵小姐,请问你对于慕青晚重新复出的这件事情怎么看?” 赵莲儿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我当然是替她开心了,可以复出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我很替她高兴。” “可是,慕青晚的复出就意味着你在影视圈一姐的地位不保啊,你会产生危机感嘛?” 第538章 刷一下存在感 另一个记者顺着赵莲儿的话接着问道。 记者嘛,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 赵莲儿忍住自己想要爆粗口的冲动,接着开口说道:“我并不担心,如果她想做一姐,我们两个不需要争的,我退出一姐之争就是了。” 赵莲儿的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可是实际上却是特别自负的一种说法。 她的这个意思无非就是自己大度,不和慕青晚争,即使后面就算是慕青晚真的成为了影视圈的一姐,外界也会说是赵莲儿大度,主要让出来的,这样说起来的话,反而是显得慕青晚小家子气,故意相争,引起观众的不满了。 赵莲儿弄脏了慕青晚的衣服,这让慕青晚感到很生气,她知道这是赵莲儿故意的。 因为这次来试镜的事情慕青晚很是上心。 她穿的这件衣服是自己精心准备的,为了表示对这场试镜的重视以及自己对这个角色的了解,她特意请在设计古装的老师遵循这个角色的历史了解设计了一件古装。 而且她也通知过了导演,导演也事先将这件衣服加入了剧本当中,定妆都好了,如果再做的话,肯定会耽误时间。 这是她的戏服,现在弄脏了是肯定会耽误工期的,耽误了工期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会影响了事先的预算,而且还会影响整个剧组的进程。 这让慕青晚感到很生气。 慕青晚冷冷的看了一眼赵莲儿,然后去了卫生间清洗,可是洗了半天却洗不起来,反而搞得一片污渍。 出来的时候,导演已经到了,看到慕青晚的时候,一脸含笑的看着她,说道:“青晚你也来了啊。” 慕青晚笑了笑,因为这个导演在她之前还没有退娱乐圈的时候,两个人就合作过。 当时的这个导演还没有现在的名气大,而慕青晚已经是声名远扬的女演员了,但是当时的她愿意拍这个导演的电影,所以让这个导演到现在为止特别的感激。 再加上,慕青晚的演技也在线,所以慕青晚现在的试镜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早就已经内定好了。 慕青晚笑了笑,回道:“导演。” 导演突然看到了慕青晚的衣服上面有一大片明显的污渍,开口疑惑的问道:“你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 慕青晚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赵莲儿。 赵莲儿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压迫感。 以为慕青晚要添油加醋的说自己,连忙开口主动承认说道:“导演,不好意思啊,是我刚刚不小心扣到了青晚身上的。” 导演回过头之后,这才看到了赵莲儿,却没有什么表情。 毕竟虽然赵莲儿是一姐,但是这个导演也是在业界里面很有身份地位的一个,自然不需要像三流导演似的巴结她。 再说了,现在的女主角已经内定了,他也没有将赵莲儿列为自己的主角名单之内。 而演员之间的心机,这么多年来,他就算不能百分之百的明白,可百分之八十她们的心思是怎么想的,他也知道。 而赵莲儿的在这个圈子里面嚣张跋扈是出了名的,仗着家里面的关系一向看不上其他的导演和演员,而对于赵莲儿这种人,郭导是根本就不屑于搭理的,反正他也见不惯这种人。 所以在听到赵莲儿说话的时候,郭导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 也没有理会她,就在这个时候,慕青晚开口说道:“郭导,不好意思啊,是我的失误,今天试镜为了可以更好的融入角色,我就穿着刚制作好的戏服来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郭导听着慕青晚的话,一反刚才不愿意搭理赵莲儿的态度,笑着回道:“啊,这样啊,没关系,我们先拍下一个情节,这个情节等设计师做好之后再拍摄就可以了。” 郭导向着慕青晚,这让赵莲儿看见很生气,对自己的反差态度这么大,旁边还有人在看着,这让自己很是丢脸,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给这个郭导脸色看吧,这让赵莲儿感到特别的心情不爽,但是在内心深处却是认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慕青晚,从来不知道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这也让她的心里面更讨厌慕青晚了。 这样的一幕,让赵莲儿的心里面也有了疙瘩。 所以在慕青晚重新入了娱乐圈之后,没有少找慕青晚的麻烦。 但是她又不能明面上面找慕青晚的麻烦,毕竟有些表面功夫她还是很看重的。 慕青晚在拍戏,赵莲儿却是经常去剧组里面时不时的出现,刷一下存在感。 记者发布会上面,赵莲儿也会表现的和慕青晚的姐妹情深,甚至在慕青晚的回归典礼上面,赵莲儿也不请自到,偏偏慕青晚不出声拒绝,也不热情招待,就是她这样冷漠的态度,让赵莲儿的处境十分的尴尬。 一些媒体也就是特别的喜欢没事找事,来找她们演员之间的矛盾,不管有没有,只要有些风吹草动,就可以听到他们在网络上面为了刷流量的胡编乱造。 而慕青晚和赵莲儿之间的关系,也自然是他们现在抓的重点。 第一天慕青晚的回归典礼上完了之后,第二天网络上面慕青晚和赵莲儿的名字就占据了封面。 慕青晚和赵莲儿不合,一姐之争何去何从。 就这么一个标题,让人们议论纷纷,也引发了赵莲儿和慕青晚各自的粉丝之间的骂战。 慕青晚的粉丝认为自己的偶像相隔几年重新回归,那是给面子,在当年就是一姐,而赵莲儿却是在慕青晚不在之后,才后来者上来的,所以认为都是因为慕青晚给了她机会,她才有机会。 而支持赵莲儿的粉丝却认为慕青晚的能力不够,她们的女神才是最好的。 就此,两家的粉丝就这么杠上了,而赵莲儿表面上看起来和慕青晚姐妹情深,可实际上背地里面没有少给慕青晚下绊子,而慕青晚也知道赵莲儿背地做的那些摆不上台面的事情,只是因为对自己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她也不想让自己现在有什么多余的麻烦。 对于那种人,慕青晚一向采取置之不理嗯一种态度。 而自从她进了娱乐圈,又重新回归成为公众人物之后,行踪就没有了隐私性,背后总是有狗仔在跟着,就想挖点什么爆炸性的新闻。 而也正是因为那些狗仔的存在,给祁在天带来了很大的一个方便。 祁在天本就一直在背地里面暗中观察慕青晚,但是自从江淮安出现了之后,自己的人就被别的阻碍给挡住了。 而江淮安也有若有若无的警告过自己,不要在暗中监督慕青晚的一举一动,也正是因为他,所以自己的行动造成了很大的局限性。 而现在的狗仔,也正好将慕青晚的行动每天按时公布在媒体上面,让祁在天可以知道慕青晚的行踪。 赵莲儿和慕青晚的战争还在继续进行着。 这一边,吕薇和成景连的关系进展一切顺利。 这天,成景连在学校门口等着吕薇,吕薇一出来就看到了在校外等着自己的成景连,他在人群中,总是那么的瞩目。 在大学里面总有一些女生喜欢看帅哥,而三三两两的人在路过成景连的时候,就故意停顿或是说说笑笑,借此想要吸引一下成景连的注意力。 吕薇见状却是有些不太高兴了,毕竟成景连是自己的人啊,怎么能让别人这么惦记着。 吕薇从楼梯上跑了下去,甜甜的叫了一声亲爱的,然后揽住了成景连的胳膊,借此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成景连看着吕薇这个样子,也知道她的心思,没想到她还会吃醋,她的感情可是一般不会怎么表现出来的。 见状,宠溺的勾唇一笑。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一趟我家吧。”吕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成景连听罢稍稍一愣,然后开口说道:“你确定?” 见家长意味着什么,无非就是商量事情,确定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吕薇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成景连说话的意思,无奈一笑,推了一下成景连。 成景连愉悦的笑了起来,开口说道:“随时啊,我现在就有时间。” “好啊。”吕薇笑了笑,应到。 成景连说着,就陪着吕薇一起去了吕家,沿途买了一些冬虫夏草的补品,吕薇看着成景连这个样子,莫名的,觉得他这个样子,还真的有一点那种新女婿上门的感觉,想到这里,吕薇忍不住勾唇一笑。 成景连不知道吕薇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回过头看她,吕薇却是瞬间抿住唇,一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到了吕家之后,吕妈妈看到成景连之后,觉得特别的满意,青年才俊,年少有才,真的很符合成景连的样子。 而且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也是郎才女貌,很是相配。 “景连,中午在这里吃饭啊。”这个时候,吕厚平从里屋走了出来开口说道,成景连连忙笑着应着说好。 第539章 其实,她才是外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吕薇只感觉自己才像是这个家里面的外人,因为吕厚平时不时的和成景连说一些关于艺术展的事情,而吕妈妈却是一直不停得给他夹着菜,询问着家里面的情况,这个样子看来的话,自己在旁边孤零零的,倒是感觉自己是被孤立了的。 “景连啊,你们有决定好什么时候办婚事吗?”吕妈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把吕薇惊得连连咳嗽,成景连见状,连忙给吕薇拍着背。 吕薇缓过来以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口带着一些抱怨的意味说道:“妈,你怎么这么问啊。” “怎么了?”吕妈妈开口接着说道:“你看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现在已经很稳定了吗,再说了,景连这个孩子,我和你爸爸都很喜欢啊。” 吕妈妈这样一说,成景连看向了吕薇,在座的三个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都以为吕薇会同意,可是没有想到吕薇却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她们出乎意料的答案:“这件事情不着急,让我们再好好的想一想,还早。” 还早……这两个字说出来之后,就让成景连对吕薇的这个回答感觉到很诧异了。 吕厚平和吕妈妈听到吕薇这么说,以为两个人现在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至少没有在饭桌上面明面的问原因。 因为如果问了,给出的答案如果不太合适的话,那这场饭就吃的很尴尬了。 吃过饭后,成景连坐了一会儿就准备要离开了,吕妈妈让吕薇下楼送一送成景连。 成景连在吃过饭之后,就感觉到自己心里面始终都有一件事情,憋着一口气。 可是他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问,问吕薇今天为什么在她母亲问及婚事的时候,她却说一切还早。 难道两个人的关系现在不是应该水到渠成了吗? 吕薇知道成景连现在的情绪和刚刚有些不一样,知道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开口解释说道:“刚刚妈妈问的时候我之所以那样说不是因为觉得和你有什么矛盾,而是因为青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心里面总是有一些芥蒂的,毕竟她是我特别好的朋友,所以我觉得怎么也得看她幸福了才好。” “她还没有定下来,我又怎么敢先结婚呢?” 吕薇的一番话,让成景连一愣,这也是让自己没有想到的,自己和慕青晚的关系那么好,可在这方面,却还没有吕薇考虑的周到。 而这也更让他觉得吕薇是个特别注重感情的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先顾自己的朋友,这要成景连越发爱吕薇。 蔺封钰在近期的时候,有调查过成景连,这才发现成景连的身边有吕薇这个人物。 而两个人的关系,很明显的还不一般,仔细调查之下,才发现他们两个居然是男女朋友,甚至都已经见过了家长,这让蔺封钰的心里面有了一点点的不舒服。 她心里面有了芥蒂之后,专门找了成景连身边的人询问他的情况,仔细询问之下,却发现原来成景连和吕薇已经在一起了,就差谈婚论嫁了。 想到这里,蔺封钰就觉得特别的难受,自己喜欢的男生有了别的喜欢的女生,这让她怎么甘心。 可是就在她“偶遇”遇见了吕薇之后,她知道了原因,这样的一个女生,她不得不承认,大度端庄有内涵,这正是成景连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最重要的是,在蔺封钰刻意的接近中,她知道吕薇是一个很好的女生,这也让她知道了为什么成景连会这么喜欢她的原因。 蔺封钰躺在床上,脑子里很乱,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躺到现在,滴水未进,因为她根本没有心情。一想道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成景连没过多久,就要挽着别的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一想到和成景连一起走在那条长长的红地毯上面的人不是自己,蔺封钰的内心就万分地痛苦。 时间很快流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蔺封钰又再次睡去。 梦中,蔺封钰看到自己挽着一个男人,一步步走入那个礼堂,终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吻了她。 而后,却是梦醒时刻。 寂静无人的夜里,唯有冷风与她相伴。 蔺封钰突然感到一丝委屈和心酸,自己这么久的坚持,竟然一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成景连对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感情,他的眼里,只有吕薇吗? 蔺封钰拿来手机,已经是深夜两点半了。从躺到床上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六个小时了,除了上厕所,自己再没有下过床。 好像内心的痛苦已经吞噬了身体的饥饿,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不想喝水,也不想吃东西。 但是蔺封钰再怎么颓废,也是有理智所在的,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子,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的身子垮掉,不管是成景连还是吕薇,他们都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怜悯之心,而且自己才不需要他们给自己的可怜。 来到厕所,蔺封钰低下头开水洗了一把脸,最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泪水一下子充满了眼眶。 步履阑珊,来到楼下的冰箱内,打开只看到自己之前留下的一些土司和一堆的蔬菜,她端出盛有蔬菜的碗,往嘴里递的那一瞬间,一颗豆子却掉了下去。 道理谁都懂,可是她怎么做得到一个人面对这所有的打击,最后还扯出一个笑容说我没事? 蔺封钰一连好几天都待在家里,一步没出。 慕青晚打来好几个电话,蔺封钰也一一拒绝掉,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还要很久,自己无法逃避,只能面对,而且是一个面对,不可以依靠任何的外力 而终于,蔺封钰在自己反酸胃痛中,放弃一个人的伪装和坚强,来到医院。 慕青晚得知消息要来看望她,却被拒绝: “让我一个人好好的,渡过……我已经想好了。” 电话那头的慕青晚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却同样替蔺封钰难过。作为朋友,蔺封钰真的算是一个忠肝义胆的人,在她和江淮安无数次的争吵之中,蔺封钰都无怨无悔担任着和事佬的身份,慕青晚一度非常感激她,想过为她介绍男孩子,可被蔺封钰拒绝,她也没有多想,最后知道她对成景连的心意却为时已晚,只能在心里祝福她早日拥有自己的幸福。 看着吊瓶内的药水一滴滴滴入自己的身体内,可能是眼泪已经擦干了,蔺封钰不再一个人独自掉泪。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她决定了,要去找吕薇,哪怕只是再看看她也好。 来到吕薇教学的大学,看着这所校园的大门,蔺封钰仿佛沐浴到了青春的阳光,还有温和的微风,以及与她格格不入的朝气。门口一对对的情侣手牵手走过吕薇的面前,还有一些青雉的学生,向她投来礼貌地眼神,吕薇又感觉到了学生时代的那种情感。 因为之前有来过这里听吕薇的课,所以这次并不需要多问,径直去了吕薇教学的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虽然远但视野清楚,她想好好看看她。 等了好一会儿,蔺封钰都要怀疑自己有没有走错了的时候,才等到了吕薇。她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蔺封钰眼里,只见她和学生一起有说有笑,进入教室,到讲桌上。即使隔着好几个阶梯,蔺封钰同样能感受到她的笑容里,有着和她不一样的那种喜悦。她眼睛直勾勾看着吕薇,没有顾及旁边,于是手提包掉落,到了地上,凳子发出的声音突然在这个教室内充满,吕薇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方向。 蔺封钰淡定地把包包捡起来,然后一抬眼,对上了吕薇的眼神。 看着蔺封钰,吕薇莫名觉得眼熟,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也许是之前来听过课,想到这又抬头多看了一眼,这于是就发现了蔺封钰的眼睛就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过。 “她不是学生。” 这是吕薇的直觉,她看了眼旁边蔺封钰的手提包,是香奈儿的秋季新款,这下她更加肯定,来者不是学生,而且没有带任何做笔记的东西,说明不是外来听课人员,吕薇在脑海中使劲回忆了好久,依旧对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印象,只好作罢、 因此,吕薇只能带着内心的疑惑,在蔺封钰的注视下,上完了课。 下了课,吕薇照常在讲桌上收拾讲义,一位学生走上前,来提问课堂上不懂的问题。 蔺封钰并没有对自己一节课关注对象有所歉意,她这一节课都在仔细打量着她。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还是课堂上,一般的教师都不会在自己的课堂上流露出个人的情绪,所以并不能看出吕薇是这样的人。她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看看,看看吕薇究竟有什么能耐,究竟比自己好在哪,为什么成景连对她一心一意,对自己却冷若冰霜。 下了课,蔺封钰想起成景连承包了吕薇上下班接送的工作,正犹豫自己往前走会不会被吕薇叫住,就看到学生一拥而上,暗自欢喜之后,赶紧离开。 第540章 你到底想怎么样? 等吕薇为同学们解答完毕之后再抬头,那个女人的身影已经不见,这让吕薇内心更加疑惑。之前明目张胆望着自己,也许是因为人多,而现在仓皇离开,是不是担心自己会拉住她问到底? 吕薇莫名得对这个人有了兴趣,她如果是冲着自己的,那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认识自己,不知道明天她还会不会来?她突然有些期待了。 吕薇收拾好讲义,带着脸上的笑容,走出教室,脑子里装着刚才那个人。 吕薇把东西放到办公桌内后,走出去就一眼看到了站在教学楼门口的成景连,笑着走过去。 上了车,成景连就和吕薇聊天,聊起了今天她怎么晚了一些。 “啊?” 吕薇因为在想刚刚那个女子,所以有一些心不在焉,压根儿没有听见成景连问的问题,直到成景连拍了下自己,才回过神,啊了一声,问怎么了。 “你呀你,是不是太辛苦了,我问你今天这么晚一些。” 成景连没有多想,伸手把旁边的水递给他,然后问。 吕薇接过水喝了一口,想了好一会儿,想那个女人会不会成景连也认识,于是又问成景连:“你有什么女性朋友喜欢听课的吗?” 吕薇的问题很奇怪,成景连皱着眉头然后摇头,又问她:“为什么这样说?” 吕薇依旧不解,随口回答说:“今天有个女人来我的教室,看我上了一节课,可我的直觉觉得她不是来听课的。” “怎么说?” 吕薇看了一眼成景连,成景连似乎也一头雾水,吕薇便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于是便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成景连第一直觉就是那个人是蔺封钰,可是他没有告诉吕薇。 “我以为她是要找我,结果下课后学生问了问题,她人就不见了真是奇怪。” 吕薇说道,然后内心仍有疑惑。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成景连没有告诉吕薇,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找蔺封钰,告诉她不要再纠缠自己和吕薇。可又想到,蔺封钰竟然都没有直接告诉吕薇身份,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如果自己先出手,反而容易让喜欢胡思乱想的吕薇多想。 蔺封钰,你到底想怎么样? 蔺封钰仓皇而逃,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却在思考刚才的事情。 在课堂上,吕薇讲得非常精彩,台下的学生一个个都认真听讲,她都有些佩服吕薇的口才了。现在的她,在思考的,是刚才她的目不转睛,是不是显得自己很不礼貌?刚才在里面,蔺封钰根本没有多想,恨不得能一眼看透吕薇,所以压根没有转移视野,现在的她才有些后悔。 蔺封钰思考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去,如果去了是不是还要像昨日那样子看着她?挣扎很久之后,第二天蔺封钰还是出现在了教室内,依旧是最后一排。 吕薇走进教室,和几个学生一起问好,一抬眼就看到了蔺封钰直勾勾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反复出现,却不和自己搭话? 同样是在疑惑中,吕薇把课上完了,静静站在前门,等待那个女人,仿佛是等待被提问,她认为,两次的出现表示她有许多的问题。 蔺封钰今天也感受到了吕薇气场的强大,但并不胆怯,想着就算吕薇在前门,她走过的是,吕薇也未必会把自己拉住。想着蔺封钰就往前走去,在经过吕薇身边的时候毫不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吕薇张了张嘴,想喊住她,可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摇摇头作罢。 然而接下来确实意料之外的,吕薇上了一周的课,蔺封钰竟然每天都出现在教室内,这让吕薇很是疑惑。 吕薇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问一下,于是这一天下课之后,吕薇朝后排位置走去。 蔺封钰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迅速思考着对策,眼睛四处看,寻找可能性,果然看到一个学生拉开了后门,她立刻跟在了那个学生后面,消失在人群中。 同时吕薇被一个学生叫住,那个学生把吕薇掉落的u盘还给她,她表示感谢后,匆匆忙忙和学生道别后抬眼看向最后一排,果然那个女人已经消失。 吕薇很疑惑,想了想,还是拿出了电话,第一反应是要告诉成景连,可一想到成景连之前的反应,就觉得成景连也不告诉自己,于是往下翻了通讯录。 “时晚……” 吕薇看着手机里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拨打了过去。 傅时晚接到吕薇的电话很诧异,她和吕薇也并没有什么交集,接通后礼貌性问好:“你好吕薇,怎么了?” “你好时晚,很抱歉打扰到您,只是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想了想,也许你会知道。” 吕薇很客气地说着,傅时晚听着觉得奇怪,吕薇不明白的事情,会和自己有关吗?不知道怎么回事,傅时晚一下子想到了蔺封钰,该不会是她。 “我所在的大学你知道的嘛,总有一些外来人员来听课,前几天有一个女子,穿着时髦,面容姣好,而且行为举止很是优雅,我第一眼看到她以为她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女儿,我很欣赏她。” 吕薇先做了个铺垫,本想听听傅时晚的反应,可惜隔着电话,她并没有看见傅时晚的表情有多紧张,只好顿了一下,继续说: “结果她来了一周我的课,每节课都在,而且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犹如一头豺狼看着食物。” 吕薇说到这停止了,仿佛在等待傅时晚的回答。 傅时晚是聪明的,她一下子就知道吕薇说的是蔺封钰了。前几天蔺封钰颓废打针的时候,说什么“要自己努力”,她那时候还不懂,但现在似乎明白了,或许蔺封钰还没有完全放弃成景连,想最后拼一次。 可惜没有听到傅时晚的回答,吕薇有些惋惜,继续说:“我感觉她是不是和景连有什么关系?你说呢时晚?” 吕薇的直觉还挺准的,但傅时晚不能这样告诉她,傅时晚想了一下,觉得只有装作不知道才对蔺封钰和成景连好,只好说:“很抱歉,我没能懂你的意思,那个女人你不认识的话,不如去问下别人,根据你的描述,笼统而全面,我无法判断。” 吕薇苦笑一下,也是。和傅时晚客套了几句之后,吕薇挂掉了电话。 傅时晚觉得有惊无险,但挂掉电话之后,立刻给成景连发了消息,她觉得成景连应该知道这件事。 发完消息的慕青晚却思考着,该怎么做 ,才能对蔺封钰、成景连和吕薇都好。有情人理当终成眷属,可是痴情人,要怎么才能放心平日的难过,衷心祝福? 成景连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车,原本是想要去找一个合作伙伴,看到慕青晚发来的消息,只好把车停在了一边点开,觉得慕青晚给自己发短信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封钰这几天都去看吕薇了,你知道吗?” 这是慕青晚发的消息。 果然是她!看到这个消息,成景连很不高兴。前几天吕薇和自己说起有一个女人上课去看她,这本就让他有所猜疑,觉得应该是蔺封钰,后来吕薇没有说了,他以为这件事情就过了,也以为蔺封钰有所收敛,却没有想到原来只是吕薇不计较。 成景连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慕青晚,等接通后焦急地询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慕青晚皱眉,听出了成景连语气中的不高兴,她也知道蔺封钰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妥当,她觉得不值得。但是,成景连这样的态度让慕青晚更替蔺封钰觉得不值,成景连是拿蔺封钰当成灾星不成? 想到这,慕青晚只冷言冷语说道。 “什么意思,封钰每天去上吕薇的课,吕薇没有跟你讲吗?” 成景连觉得头疼得很,拿蔺封钰实在没办法,也是因为她和慕青晚的关系很好。 想了一下,成景连试探性问慕青晚,是否愿意去开导一下蔺封钰。 “这我怎么行,她喜欢的可不是我,您还是自己去吧,多关注下两个人之间,又不是什么。” 慕青晚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成景连本也是好人,可唯独在吕薇和蔺封钰之间,这种一边温暖如烈阳,一边冷若冰霜的态度,让她真的烦恼 发现慕青晚挂了电话,成景连有些生气。明明是蔺封钰一直缠着自己,慕青晚的态度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负心人? 成景连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狠狠打了一下方向盘,想着对策。 想了一下,成景连只好打电话给蔺封钰。 接到电话,蔺封钰有些奇怪,原本第一天去看吕薇,她就做好打算,觉得成景连会找自己,可结果是没有,所以她以为吕薇没有告诉她。结果现在,蔺封钰也不会觉得成景连找自己室是有好事,但为什么是现在?她不明白。 “景连,怎么了?” 蔺封钰问。 “你是不是去找吕薇了?” 成景连毫不掩饰,直接问。蔺封钰内心一个咯噔,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虽然有所防备,但成景连的语气还是让自己好伤心。 “我……” 第541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蔺封钰想解释什么,可还是说不出来,把话哽咽在喉间。 “你在哪里?” 成景连觉得有些话还是方面说才好,生怕自己没有当面讲出来,给蔺封钰一种假象,让她误以为自己有可能。 “我在……上次见面的咖啡厅旁边。” 蔺封钰说话的语气柔柔弱弱,心虚得很,虽然并没有对吕薇做什么,可成景连讨伐的语气,让自己感觉自己是个坏人。 “我去找你,你去咖啡厅等我。” 挂了电话,成景连立刻掉头,去了上次那个咖啡厅。 蔺封钰来到咖啡厅内等待,心跳得越来越快,就像一个做错事的人,等待老师的批评。 看着门被推开,蔺封钰立刻站了起来,探头去看,看到的身影确实陌生的,由此可见并不是他。 如此反复好几次,蔺封钰却没有吃一堑长一智,只要门被推开,就看去。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看到他。 看见成景连走进来,蔺封钰抬头之后,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着,害怕自己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近日的憔悴,让她面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尴尬,她知道自己的气色一定不如从前,因为伤心。 成景连看到蔺封钰立刻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坐下,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饮料。 “不用了。” 让服务员下去之后,成景连就对蔺封钰问道: “蔺封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吕薇?” 成景连越说越生气。自己明明已经和蔺封钰说清楚了,在蔺封钰给自己告白的时候,他就清清楚楚告诉她了,告诉她他喜欢的人是吕薇,为什么蔺封钰还对自己纠缠不放? 蔺封钰被这样的气场吓到,低着头,很是紧张,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才说:“我只是想看看她,没有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成景连看着她,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这些事情,才问,“那你找她做什么?” “我……” 蔺封钰听得感到不开心,自己的一厢情愿,有多少人求而不得,为什么成景连搞得自己好像天煞孤星一样? 蔺封钰只是找了下吕薇,只是每天去上吕薇的课,连一句话都没有对吕薇说过,为什么成景连能把自己想得这样狭隘。 “你是不是想拆散我和吕薇?” 成景连问。 “我没有!” 蔺封钰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没有想带自己在成景连的眼中居然是这样的人。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成景连的话越发得严厉,满是质问的感觉。 “我没有!” 蔺封钰终于也发了火,很不高兴,为什么成景连把自己想成这样的女人。 “如果我要拆散你们,我会一句话都不跟吕薇讲吗?没机会?我每天去难道会没有机会和她讲上一句话?” 蔺封钰的逼问不无道理,但成景连就是冷静不下来了,自己马上要和吕薇结婚,他可不想现在出什么事情,节外生枝。 “那你每天去找她干什么?” 成景连问。 “找她?我只是看一下,是,我嫉妒她,所以我要看看我到底哪点不如她了!” 蔺封钰的话让成景连哑口无言,但他也很烦,把头转到旁边不讲话了。 “成景连,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蔺封钰只当成景连是自知理亏,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留下一句话离去。 两个人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成景连也闷闷不乐,他当然明白蔺峰钰的做法是因为她没有放弃自己,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呢,自己一心爱着吕薇,怎么可能因为她的甘愿付出而有所改变呢。感情的事情是一辈子的,不可能将就。 成景连也没有告诉吕薇发生什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便开车去接了吕薇回家。 而他不知道的是,站在那个校园转角处,正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两人的情意绵绵。 “景连,你说那个女人到底要干嘛呢?” 吕薇若有所思问道,平时坐车她都会玩手机,缓解下心情,可今天实在没有心思玩手机,那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疑惑已经越来越大了,每次想到有一个这样的女人每天盯着自己,吕薇都觉得有一些后怕。 “不知道……” 成景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她,担心如果现在告诉她,明天上课时,两个人会发生冲突。今天他本来是去解决问题的,可看到蔺峰钰的态度,他就觉得生气,所以最后两个人也是不欢而,他现在也不知道蔺峰钰是怎么想的。 吕薇没有多想这件事,倒是在想是不是应该让成景连来看一下那个女人,说不定他认识呢? 但是吕薇还是没有要求成景连来上课,如果让成景连来,这就表示了她不信任成景连,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无疑是相信他的,所以不能这么做。 第二天吕薇做好了万能的准备,决定等会儿上课的时候,先直接去问那个女人,然后再上课,防止下课之后那个女人逃之夭夭。 然儿这一次,走进教室时,却没有了那个身影。 吕薇觉得奇怪,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对这个女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下课之后吕薇快速收拾了东西,因为心不在焉也就拒绝了学生的提问,然后恍恍惚惚间看到成景连的身影才走过去。 “你怎么了?” 成景连扶着她上车,看她不太对劲便问道。 “那个女人,今天没来了,好奇怪……” 吕薇说这话是带着一些试探性的意味的,她看了一眼旁边成景连。 成景连醒悟过来,同时内心有些自责,想着自己昨天是不是说话太过分,蔺峰钰的举动是不是因为自己让她失望了,如果是真的,那他真的很抱歉。 “怎么了?” 吕薇看成景连的样子怪怪的,便问。 成景连这才和她讲了事情的真相,让吕薇觉得哗然。 “那个女人叫蔺峰钰,是慕青晚和江淮安的朋友,我也算认识,前不久告白被我拒绝,我以为她消停了,现在想想,可能是心存不甘,所以跑去找你。昨天慕青晚给我电话,我才知道是她,也和她讲过,可能是因为被我发现所以她今天没有再来。” 成景连讲完之后却依旧若有所思,吕薇点点头,没有讲话了。如果是这样子,这个女人还是算是执着的,成景连想必是跟她说了什么,而且现在成景连也烦恼这事,自己也不必火上浇油了。 不过事情解决了,吕薇表现出了这段时间缺少的兴奋的心情。 “景连……” 吕薇轻声唤。成景连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吕薇却不讲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而成景连也不知道这种时刻该讲些什么,也就只等她继续讲话。 “谢谢你。” 成景连有些奇怪,转头看了一眼她,吕薇的话没头没脑的,让他一头雾水。 “谢谢你,为我拒绝了这么多人,你真的很优秀。” 吕薇讲完把手搭在了成景连的手上,成景连同样笑了,一切尽在无言中。 谢谢你,成景连,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好的人,谢谢你爱我。 而另一边,慕青晚虽然担心蔺峰钰的事情,但工作也是马不停蹄地,终于到了杀青的额日子。 这一天,慕青晚换完服装,助理就赶过来,告诉他艾米尔在找。 慕青晚点点头,拿上自己的手机就走向艾米尔,那边一群人都洋溢着笑容,慕青晚不禁好奇,便说道:“说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慕青晚讲完几个人也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不明所以,但慕青晚也笑了一下。 “青晚,等会儿直接从片场去酒店,晚上咱们举办庆功宴。” 艾米尔的话让慕青晚瞬间兴奋了起来,很是高兴。 到了晚上时间,等片场的人都收工之后,大家一起去了酒店,举办令人喜悦的庆功宴。 慕青晚坐在一个位置上,看着几个人纷纷去拿酒拿饮料什么,觉得这样的方式挺好的,也挺喜欢的。 “呵,真羡慕有些人,不需要演技,也可以当主角。” 这是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慕青晚听到之后就辨认出来,这是那个赵莲儿的声音,她侧了一下头,果然看到赵莲儿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女星走在一块,那两人看到慕青晚时候嗤之以鼻,仿佛自己是个高高在上的主。 慕青晚虽然不在意赵莲儿,但在她走过去之后依旧有些不高兴,低着头抓着手机,却不知道干嘛,突感觉这样的场景似乎也和自己格格不入,毕竟这是自己复业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庆功宴,感到有点后悔,早知道把白新云一起拉过来了,觉得如果她在自己会得心应手一些。 慕青晚坐了一会儿感到有些口渴,站起来想找助理,可此时人已经很多,身影根本无法辨认,慕青晚只好自己去往外面,想找个服务员。 “你在干嘛?” 慕青晚听到后转头,竟然看到了江淮安,她面露惊喜,没有想到江淮安居然也会在这。 “淮安,你怎么在这?” 慕青晚高兴地问。 “要喝吗?” 江淮安没有回答她问题,把手里的饮料递了一瓶给她,然后两个人重新回到位置上。 “我也是来参加庆功宴的。” 第542章 和这种人计较? 江淮安说完看了一眼慕青晚,慕青晚的嘴角始终弯着,保持着笑容,江淮安感觉她确实比以前好了,也感到一丝欣慰,果然这个方法还是有用的。 慕青晚坐在江淮安的旁边,内心竟然和一个小女生一样兴奋,仿佛如初见初恋的感觉。 赵莲儿原本是在旁边那桌的位置,和一个不知名的新晋女星共同“披露”着慕青晚的后台,虽然慕青晚之前电影取得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一个女人的嫉妒总是因此而开始,她认定慕青晚的成绩都是暗箱操作,也根本不相信慕青晚的演技,觉得她演女主的原因皆是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是像自己一样,靠实力。 而当她看到慕青晚和江淮安一起回来时微微诧异,同样感到惊喜,晚上慕青晚来这是因为主演,她也只是刚才和那女星一起当面嘲讽一下慕青晚,并没有打算怎么理会她,这样的晚宴是用来享受的,怎么能用来和这种人计较呢? 赵莲儿想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慕青晚所在一桌,坐到了江淮安的身边位置上。 慕青晚和江淮安都感到惊讶,看了一眼赵莲儿,赵莲儿却丝毫不感到尴尬,拿起酒瓶,为自己和江淮安都倒上了酒。 “江先生,”赵莲儿举起酒杯,朝他的方向微微一笑,等江淮安举起酒杯又继续说,“敬您一杯。” 江淮安和慕青晚对视有了一眼,江淮安微微抿了一口,就继续和慕青晚聊天。 “最近工作累吗?” 江淮安问。 慕青晚看了一眼旁边的赵莲儿,对江淮安的表现很满意,然后回答说:“还好。” 赵莲儿转了转眼珠子,刚要开口,却看到艾米尔已经走过来。 “江总,您也来了,感谢感谢。” 艾米尔伸手和江淮安握手,笑眯眯说道,对于今他江淮安的意外到来既荣幸又为慕青晚感到开心,江淮安居然会对慕青晚这样上心。 “今天,剧组杀青,感谢各位,大演员们,小工作人员们的奉献,这两个月,我们天涯海角到处的跑,无数次的cut,可算拍好了,我谢谢大家!先干为敬。” 在艾米尔的聚集下,剧组的人都往这边靠拢,纷纷举起酒杯,共同庆祝。 等大家都喝完,江淮安同样拿起酒杯,去敬艾米尔: “艾米尔,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们青晚的照顾。” 艾米尔很是惊讶,居然得到江淮安的亲自敬酒,连忙举起酒杯,朝江淮安点头,客套地说:“青晚是位很优秀的演员,是我应该感谢您,为我们剧组找来这么一位优秀的主演。” 在一旁的赵莲儿,对艾米尔的话嗤之以鼻,明明只是为了感谢江淮安出的钱吧,慕青晚的演技有什么优秀可言。 “是呀,优秀得很。” 赵莲儿冷冷的嘲讽了一声,几个人都同时往她那边看去,赵莲儿犯了一个白眼,然后坐了下来。 江淮安皱了下眉头,这个赵莲儿怎么这么没有分寸?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居然讲话这样不知好歹? 江淮安并没有当面发飙,把酒敬完之后淡定地坐了下来。 等艾米尔走后,赵莲儿很淡定地坐在江淮安的身边。 江淮安和慕青晚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赵莲儿看着江淮安的侧脸,越看越觉得迷人,于是拿起酒杯和他喝了好几杯。 江淮安虽然不高兴,但是毕竟情面所在,也一杯一杯答应着,慕青晚在一旁看得有些不高兴。 “您不知道,我有多欣赏您呢江先生,您年轻有为,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和你您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呢。” 赵莲儿脸色有些发红,仗着酒劲,靠近了江淮安,腿脚并不安分,大腿也有意无意蹭一下江淮安。 江淮安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赵莲儿这样做是在勾引自己,侧头看了一眼慕青晚,慕青晚好像浑然不知,虽然是不高兴的表情,但丝毫没有愤怒的意味。 江淮安觉得慕青晚还真的是大度,摇摇头继续和赵莲儿喝酒。 几杯酒后,赵莲儿的头有些晕沉沉的,摇摇晃晃着站了起来,江淮安见势,也站了起来去扶她,出自君子之意,担心她摔下。 “淮安……” 看江淮安搀着自己,赵莲儿有些得意忘形,竟然也靠在了江淮安德身上。 江淮安皱眉,想开口说话,赵莲儿又继续开口说:“我喜欢你呀淮安……” “赵莲儿!” 慕青晚发飙了,狠狠把酒杯放在了桌上,声音也洪亮起来,她也站了起来。 江淮安有些惊讶,依旧很久没有看到慕青晚这样的风度了,看着她饶有兴致。 “赵莲儿!” 大家乱糟糟的声音消失,都安静下来,看向这边,赵莲儿其实本来也没有这么醉,这下更加清醒,看着这边。 “谢谢你喜欢我们家淮安,谢谢你的支持。” 慕青晚淡定地伸出手,虽然很客套,但脸上却没有任的笑意,反而给人一种严厉的感觉。 “哦……” 赵莲儿垂下眼眸,心跳有些加快,有些担心,以前从没有见过慕青晚这样,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主,却没有想到慕青晚也有这样可怕的时候。 “最后,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赵莲儿有种不祥的预感,眼神有些躲闪,但也点了点头,咽了一下口水,同时也已经离开了江淮安的身体。 “您就那么喜欢有妇之夫吗?” 慕青晚说着一把拉过了江淮安,把她拉入自己这一边,瞪了他一眼,低头悄声说:“谁让你那么去的……” “赵莲儿小姐,希望您保持一下距离,这种背地里勾引别人丈夫的行为,相信您的粉丝们也不希望看见吧。” 说完剧组其他人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纷纷而同看着赵莲儿笑。赵莲儿虽然不是什么大演员,但也是三四线的小明星,这么还想着勾引江淮安?江淮安是什么人,岂是她能想的?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吃醋的样子觉得很可爱,不禁搂住她的腰,狠狠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慕青晚娇嗔一声,也并没有拒绝。 “我……” 赵莲儿有些无地自容,转头想找一个人给自己解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向自己伸出援手,她顿时有一些失望,同时有些生气,慕青晚居然让自己陷入这么尴尬的局面。 江淮安一点都不尴尬,抱着慕青晚愣是不放手,想着刚才慕青晚说的那句“有妇之夫”,心里喜滋滋。 赵莲儿往江淮安的方向走了一步,伸出手,以为江淮安会接住自己,没想到江淮安居然厌恶地往后站了一步,赵莲儿心灰意冷。 “赵小姐,希望您有点自知之明,我有妻子了,也有孩子了,也有洁癖。” 赵莲儿楞了一下,江淮安的妻子和孩子都可以理解,可那句有洁癖是从何而来,是嫌弃自己脏的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 赵莲儿生气地问,这时候艾米尔赶紧上来解围,拉住了赵莲儿,慕青晚冷冷丢下一句“我相信您是懂得的”,然后就和江淮安一同离开。 赵莲儿四处瞥了一眼,感到身边的人都在嘲笑自己,艾米尔对自己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吃饭吃饭。” 赵莲儿很生气,虽然坐下来,但心里依旧闷闷不乐,把酒杯扔到地上,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慕青晚赶出娱乐圈。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付出代价!” 讲完赵莲儿同样也离开了酒席,不管是刚才那个不知名的小女星,还是艾米尔,都没有再劝阻,这样情况下,最容易看清忍心,权衡利弊只在一瞬之间。 慕青晚上的是江淮安的车,江淮安坐在她旁边,一路笑着看着她,却不讲话。 “你干嘛看我呀?” 慕青晚有些不高兴地说,俨然对刚才江淮安没有拒绝赵莲儿而感到不开心,刚才那个赵莲儿可都贴上了他的身体,他居然都没有推开,还等着自己发话。 “你今天真好。” 江淮安说完,慕青晚又仔仔细细看了他好一会儿,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慕青晚的电影匆匆上映,原本只是为了给慕青晚一个疗伤的机会,所以并没有人真的在意票房如何,慕青晚虽然关心,但被白新云的话劝得也全然无所谓了。 慕青晚的首映竟然达到了五千万,她原本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那时候的她正在一间服装店逛衣服,和白新云一起。 “诶,这个是不是《微光》的女主角慕青晚?” 慕青晚好像听到自己声音转头,看到了几个女生对自己指指点点,后来她询问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电影竟然火了。 “您好,您是慕青晚小姐吗?” 一位胆子大的女女生上前问,慕青晚惊讶地点点头,居然有人认识自己。 “您好我们可以和您合影吗,好喜欢《微光》!” 那个女生兴奋地拉来小伙伴,慕青晚也感到很惊喜,欣然答应和几人一起合影。 “谢谢您的支持。” 慕青晚在告别时候也鞠躬,对这几个女生的喜欢表示很感谢,完全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碰到自己的小影迷。 “加油慕青晚,你是最棒的!” 第543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几个女人个个告别,慕青晚压制着内心的兴奋,等看不见几个人的身影时,和白新云兴奋地跳了起来。 “新云,你听见了吗!” 慕青晚高兴得转圈圈,白新云看她的样子,觉得也很是欣慰。之前选择让慕青晚重新拍戏,就是为了治疗慕青晚的抑郁症,效果显然可见,慕青晚再也不会唉声叹气,得知一件小时前,就会高兴半天。 “新云,谢谢你。” 慕青晚抱住了白新云,白新云以为她是高兴过了头,拍了拍她的背,问: “谢我什么?” 慕青晚哽咽了许久,眼眶里已经满是感动的泪水,说:“谢谢你,为我选择了这么好的生活。” “哎,这有什么,”白新云看着慕青晚感动到落泪的样子,觉得丢人,慕青晚好歹也是当了母亲的人,这么还动不动就生气,“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只是给你提了意见,你自己的努力,加上你们淮安给你的机会,是不是?” 慕青晚听得好像有道理,但还是打心眼里感激白新云,这个一直陪伴自己的人。 慕青晚突然想起来,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江淮安,却发现打不通,虽然有些小失落,但并不影响她的内心兴奋性。 慕青晚是以为江淮安忘记了自己电影的上映日,但又想到江淮安那么忙,本来这个电影而也不是万众瞩目,便也理解了。 这次完全是黑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慕青晚居然就这样火了。 江淮安在上映的这一天,决定去支持慕青晚。 “进来。” 江淮安打了内线电话给助理,助理得到消息赶紧跑了进来,毕恭毕敬问道: “怎么了总经理?” “下午下班提前两个小时,包一个最大的电影院,请全公司的人看《微光》。” 江淮安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意,一想到慕青晚的样子就很高兴。 助理楞了一下,然后点头,又意识到《微光》这部电影是慕青晚演的,瞬间懂了。又有些为慕青晚高兴,助理打趣道:“总经理,您对夫人真好。” 江淮安听到很高兴,又想到慕青晚那个傻傻的样子,无奈地说:“没办法,自己的老婆。” 虽然江淮安是无奈的样子,但助理可以看出来,他眼里的爱意。 《微光》的电影,票房是本年度同类型电影的总冠军,那个艾米尔也因此大赚一笔,暗暗感谢江淮安等人不计报酬的投资,没有成本,还得到这样的报酬,这样的美事真是好。 赵莲儿得知消息却是气愤地不行,怎么也没有想到随随便便拍的一部戏,居然让慕青晚这么火,自己也演过好几部戏,怎么也不入流,怎么也没有得到这样的好票房,参演的电影也没有火过,怎么这次随便参加演个小配角,戏就火了呢?慕青晚何德何能,以前的《调和》,如今的《微光》,都让她得了不少便宜,赚了不少名气。 公司的人们得知总经理下达的命令,就激动得很,感谢有慕青晚这样一个演员,也有希望慕青晚再多演两部戏、好再次包场看电影的人。 慕青晚和江淮安一起坐在电影院的前排,江淮安修长的手指被慕青晚把玩着,江淮安炽热的手掌给慕青晚一种安全感。 让慕青晚情不自禁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淮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慕青晚有点没有安全感,实在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都快看不清这人心了。 哪怕世道变了,只要爱能永恒就好。 “当然会了,青晚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江淮南,最爱你的江淮南。我们才能过的开开心心,不然我想不到我失去你的样子。” 江淮安感觉周围被一种花香萦绕着,轻声说道,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爱惨了的女人,若是她有半点闪失,恐怕他也会愧疚终身。 况且他爱的这个女人是那么善良美好,虽然有时候有点小娇蛮,但也是很可爱的嘛。 只希望她能恢复到原来的活力,而他也会一直守护着他不让他再受伤害。 他们一定能好好的在一起,任何人都别想分开他们。 慕青晚笑的一脸甜蜜,心里也很开心。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也知道江淮安不会再离开她了。 也不会被别人抢走,那她自己就要调整心态,把身体养好,不再让疾病困扰着自己。 不要让那些恶毒的女人得意,慕青晚想到那些爱慕江淮安的女人和那些不愉快的旧事就觉得心里又涩涩的。 不过总算所有事情都过去了,她不会再对这份爱情放手了。因为自己也需要一份完整爱来滋养曾经受伤的心灵。 而那边的赵莲儿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恨得直想跳墙,看着慕青晚和江淮安这么甜蜜的出双入对,含情脉脉的相互对视。 她实在是难以接受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当初那个女人不是已经得了抑郁症了不是吗,怎么还能恢复过来。 况且江淮安本来就不属于慕青晚,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要夺回来。 她偷偷离开放映厅走到卫生间,“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去给我监视着慕青晚,钱方面好说” 赵莲儿打开手机找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里面的男人应声答应,赵莲儿立马笑的花枝招展却透露着一股子狠意。 她就不信这慕青晚的把柄那么难抓。只要给她赵莲儿一个机会,小小的慕青晚怎么可能斗得过她呢。 她能把她折磨成抑郁症一次,就可以再一次打败她,这些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电影放映着,镜头里面的慕青晚美艳又娇俏,让江淮安有一种心动的感觉,是啊最初喜欢上的不就是这样的慕青晚嘛。 慕青晚和江淮安一起从电影院出来,旁边的人都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江淮安提出说要送慕青晚回家。 毕竟现在慕青晚也是有点热度的女明星了,回家的路上如果出点什么事情,他可来不及后悔。况且他们的感情还不太稳固。 他想和慕青晚再进一步。慕青晚的性子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和他很像,就算有什么感情也不会说出来的。 “不用了,等会我还要去朋友家接aimme和奥斯汀呢,你先回去吧,放心我会小心的”慕青晚轻声说道。 “你确定?嗯……那好吧,那你到家了给我回个电话,别让我等太久”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给她一个拥抱依依不舍的说。 “好”慕青晚甜蜜的答道。两人分开慕青晚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助理把车开来,不一会助理就把车子开了过来。 慕青晚上车迫不及待的对助理说“去白新云家”助理开车立刻朝着白新云家开去。 好久不见两个宝贝,她真的很想念他们了。 助理开车很稳加上路况也不太堵十几分钟就到了白新云家,刚下车慕青就看到aimee和奥斯汀都在别墅门口热情的迎接着他们。 aimee看到慕青晚下车立马朝着慕青晚跑去一下子扑倒了慕青晚的怀里“妈咪我好想你啊。” “让我看看,看白阿姨都把你喂胖了,妈咪都抱不动你了”慕青晚看着aimee扑倒自己怀里调侃道。 aimee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不胖不胖,aimee不胖,妈咪能抱动aimee。” “好好好,妈咪能抱动aimee。”慕青晚笑着说道。奥斯丁看到这一幕也赶忙过来。 慕青晚看着两个可爱乖巧的孩子蹲下轻声对他们说“你看你们在新云阿姨这里呆了这么久。 虽然妈咪过来接你们来了,但是我们是不是还要去新云阿姨那道谢呢?要做一个懂礼貌知道感恩的孩子对不对?” “好”aimee和奥斯丁异口同声道,慕青晚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好,起身拉着两个孩子又进屋。 “新云”慕青晚朝着客厅喊了一声,白新云听到赶紧撑着腰从楼上下来。 “青晚,你来啦,这两个小鬼听说你要来非要吵着出去见妈咪我呕不过他们,只能让随她们去”白新云有点无奈的说。 “没事,这也正好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当妈妈的感觉,多好啊还要谢谢你这段时间对他们的照顾呢”慕青晚神色轻松调侃道。 “麻烦什么啊,这么说就生分了,况且两个孩子都那么乖巧,这还打趣起我来了,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你们回家去亲热去吧,不我等我肚子里这个生下来你看你还说什么。”白新云娇笑着回道。 两个孩子是真的很懂事,让她自己也觉得生孩子没什么恐惧的了。 慕青晚觉得心里暖暖的,听到白新云说生孩子,看着白新云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这让慕青晚看着都有点紧张,不过做女人谁都是这样过来的。 又和白新云聊了一会,给她一些生孩子的经验才准备离开。 “你和江淮安的感情是越来越好喽!” 白新云看到慕青晚出门调侃道。她作为慕青晚的好朋友自然希望她们两个人能一直好好的在一起,可别再起什么风波了。慕青晚从始至终都一直喜欢着江淮安,那他们一定不会分开的。 慕青晚点点头,笑得一脸幸福的带着孩子们离开了别墅。 第544章 你不是很嚣张吗? 从白新云的别墅里出来,aimee突然想要吃披萨,aimee拉了拉慕青晚的衣角,慕青晚低下头问她“怎么了宝贝。” “妈咪,妈咪,我们去必胜客好不好。” 慕青晚看到aimee这个样子突然想逗逗她就继续问她“不是要和妈咪一起回家吗?那我们去必胜客干嘛呢。”奥斯丁看着妈咪和妹妹的一问一答,实在不忍心看到妹妹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就在一旁帮妹妹。 “嗯……去必胜客吃披萨,aimee想吃披萨。”慕青晚想了想毕竟好久也没有见到两个宝贝了,实在不忍心拒绝宝贝女儿“嗯,那我们就去吃披萨,不过你要乖乖的听话哦” 慕青晚摸了摸aimee的头,aimee笑的很开心,纯真的笑容挂在脸上。 慕青晚就觉得上天能够赐予她两个可爱的宝贝是多么幸福啊,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忽然手机铃声振动了一下,清脆的歌声传出来“喂,淮安吗?” “嗯,青晚,孩子们接到了吗?” “接到了但是aimee现在闹着要去吃披萨呢,等到家了我在给你回个电话。”慕青晚无奈的说道,又想起白新云的打趣,经历这么多的磨难,随着这一路江淮安陪她走过那么多美丽的风景,他们的感情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我要见爸爸”奥斯汀和aimee在旁边听到是江淮安的声音闹着要见江淮安。 “现在不能见爸爸哦,等明天我让爸爸来看你们怎么样”慕青晚低头对aimee和奥斯丁说道 这时电话里传来江淮南的声音“没事,青晚既然孩子们都说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你把地址告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他一会子没见慕青晚,他也有点念慕青晚了。 “好!妈妈快点让爸爸过来”两个孩子大声说道,一旁的慕青晚都有点吃醋了。 她辛苦带大的孩子竟然还不是更喜欢她,真是一个甜蜜的负担啊。 心里想着手上把位置给江淮南给发过去了。江淮安回了一个表情包:斜笑。慕青晚觉得江淮安就是心里高兴还假装淡定。 而她自己就是明明很喜欢却假装不在意,这种性格是因为随着长大失去的事情越来越多。 好了我们现在去必胜客,然后等爸爸过来,说完,慕青晚一手拉着一个三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必胜客。 慕青晚点了aimee最喜欢的披萨还有汉堡和几杯果汁和鸡翅。必胜客的店的生意很好,慕青晚他们来的正好 刚进门就看到有一个桌子空了下来,再迟点现在她们估计只能在外面干等着了。 慕青晚觉得江淮安对孩子们的用心真的很细腻,也相信他一定是一个好爸爸。虽然有时候总是那么死鸭子嘴硬。 也许她真的该敞开心扉,去接受那份本来就属于她的幸福吧。 奥斯汀嘴角弄上了油,慕青晚细心地给他擦掉了油 不知道为什么慕青晚总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就像毒蛇一样纠缠着她。 躲在暗处的拍手拿着单反相机就是一阵激动的猛拍,连拍了好几个角度才罢休,毕竟拍好了就能拿到钱,数目还可能不少。 他可是职业拍手,做起这种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 只是没想到一个娱乐圈还有这么多阴暗的事情,真是可怕,不过做他们这一行的早就见惯了没有良知可言了。 慕青晚感觉有点不对劲,拿起手机给江淮安打电话。 “喂,淮安,你现在在那啊?快点过来好不好”慕青晚语气有点低沉萎靡的问道,江淮安听到慕青晚的语气有点不好赶紧接道 “我马上就到了怎么了吗?” “没事,你赶紧过来”慕青晚揉了揉头, 自从她换上了抑郁症以后第六感总是特别的强烈,今天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却很危险的事情了。 江淮安听到这里说道“慕青晚你听好我不允许你有任何不好”赶紧把车子开的更快点。 他深怕慕青晚受到什么打击再一蹶不振,想到身边那些臭虫一样的毒蝎女人就是一阵头疼。 “妈咪,爸爸什么时候过来啊”aimee吃着披萨抬起头好奇的说道。 “爸爸等会儿就过来了我们在等他一会儿好不好?,”慕青晚轻声对aimme说 还揉了揉她的头,发丝软软的,像一个洋娃娃一样可爱。 一旁的奥斯丁看到自己的妈咪神态有点不对劲赶紧担心去问慕青晚。 “妈咪,怎么了,怎么了吗,怎么突然让爸爸赶紧过来?” “没事,妈咪只是有点累了,想你爸爸快点过来陪着你们,。”慕青晚提起一点精神对奥斯丁说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的职业侦探看了一眼刚刚照好的照片偷偷的离开了这里,等走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给打电话。 “喂,是赵小姐”他一边整理着照片一边和赵灵儿说。 “是,你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赵灵儿接起电话赶忙问道,心里十分紧张。 如果能够搞到什么有用的照片那么这一局她就稳赢了。 “有情况是有情况,我这也有照片,不过这价钱,该怎么算呢。” 拍手不紧不慢的问道,既然选择了这项职业自然有职业素养的了。 赵灵儿听他说这话赶忙接道“价格绝对不是问题,只要能保证你的东西有价值。” “可以,我把照片给你发过去你把钱打到我的卡上。”说完挂了电话。 把自己的卡号发了过去,顺便也把整理好的照片发了过去。 不一会赵莲儿收到消息,看到拍的照片。 画面中的母子三人十分甜蜜温馨,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让你们还能笑的出来,终于让自己抓住了把柄。 这次看她怎么办,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在她面前跪地求饶。 不过她是真的没想到,原来那个慕青晚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真是天赐良机呀。这次看她怎么让慕青晚出丑。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都有孩子了竟然还这么不要脸的缠着江淮安。想到江淮安对慕青晚百般呵护的样子。 她就恨不得把慕青晚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啊。 一会儿江淮安赶了过来,来接他们回家。 赵莲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想慕青晚啊慕青晚现在你可是有了把柄落到我手上。 你现在拍电影不是很火吗?你不是很嚣张吗? 等照片爆出来你还不是身败名裂,到时候淮南哥哥还会现在你这边吗?哈哈哈,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赵莲儿又想了想这照片要怎么处理呢?假如是直接找人放到网上会怎么样? 但是如果放到网上那只有一些爱上网的人知道,况且这样也容易暴露她自己。这可是赵莲儿不愿意看到的。 怎样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呢?有了,赵灵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去找了一家照片冲洗的影楼,让她们把照片洗出来。 看着手机中的高清照片,赵莲儿这才满意的笑了。想和她斗还嫩了点吧。 等了一会赵莲儿把冲洗出来的照片放到自己的包里,又看到附近有一个商场,赵莲儿走进商场随处看着。 随后她买了一个帽子和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眼镜,结完账,她依旧把这些东西放到自己的包里,快步走出商场。 走出商场赵莲儿拦了一辆出租让司机去一家杂志社的方向开去,等快到地方的时候从包里把帽子和眼睛拿出来带上。 把钱付给司机就往杂志社走去,赵莲儿记得这个杂志社有一个人曾经联系过她。 她隐隐约约记得这个人叫什么,回想了一下快步走向前台。 小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前台小姐礼貌的看着赵莲儿问道。,这个人这副打扮显然是想做什么事情的。 赵莲儿随口报上一个名字问道“这个人还在你们杂志社吗?” “在的,请问您找他什么事呢?”前台小姐查了一下电脑问道 赵莲儿从包里拿出装有照片的文件袋给她说:“请你把这个给帮我交给他。这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说完放下文件袋就快速走了出去。 赵莲儿出了杂志社拦了一辆出租扬长而去。 在出租车上赵莲儿把帽子和眼睛摘下来放到包里,吐出一口气,想这次还不让慕青晚名声扫地。 看慕青晚这个贱人怎么和自己斗,江家怎么会让一个有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进门。 不过她也得把照片放到网上这样传播的力度更大点。 赵莲儿一路想着,不一会就到了住的地方。 赵莲儿下了车往住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想什么时候把照片放到网上。等想到了也到了地方。 回家赵莲儿又把照片整理了整理,又找了等级还可以的一个微博小号,把照片都给上传上去。 做好这一切,就去洗澡了,等洗完澡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把照片传到了微博上,做完这一切。 赵莲儿把手机一放,就去睡觉了,等着明天的到来,想到明天就可以看慕青晚的好戏。赵莲儿难得的做了一个好梦。 她梦见自己顺利的嫁给了江淮安,而慕青晚在她面前跪地求饶。 第545章 求婚 第二天,等赵莲儿一觉醒来拿起手机刷微博,看到微博上早已经疯传。 起身洗漱,下楼去小区外面的报停买了一份报纸翻到娱乐版面看到慕青晚的照片。 终于也出现在了报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慕青晚这次你死定了。 只要这次慕青晚不否认那两个孩子是她的那这次她必输无疑,而慕青晚将再也无法成为江淮安明媒正娶的女人。 想到这以后慕青晚成为一个过气的女明星,赵莲儿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她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一点也不觉得做这样损人利己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赵莲儿回到住处,拿起手机就给江淮南的妈妈和妹妹个打了电话说自己早上起来看到微博上刷爆了慕青晚的孩子的消息。 白新云平常就喜欢没事刷刷微博,而今天正和平常一样却看到自己闺蜜的消息,就连两个孩子都上了微博。 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连还没长大的孩子都不放过,白新云想了想看到赶紧给慕青晚打电话“青晚,你快点看看微博吧” 给慕青晚打完又给江淮南打了一个让他去微博看,他江淮南就是这么保护老婆孩子的吗? 如果是这样要他江淮南有什么用。如果江淮安这么没有作为的话,她觉得他江淮安根本不配喜欢慕青晚。 听到白新云的话,江淮南顾不上别的,赶紧登微博去看,看到一群人在骂慕青晚,他赶紧自己发微博。 “给大家澄清一个事情,抱歉了,给大家添麻烦了,其实照片里面的的孩子是我和青晚的。 不知道是那个好事的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还胡编乱造故意针对慕青晚。 只不过出于保护孩子考虑我和青晚一直没有告诉大家,而昨天出现在必胜客只是因为我们的孩子想去必胜客吃披萨而已。 没想到今天就成了这样。我会以最严厉的方式来追究发布者以及其他恶言者的责任。 希望大家都能谅解,不要再做不法宣传了谢谢” 微博上面还附着他们一家人一起拍的幸福全家照,里面的奥斯汀和江淮安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下网上的流言蜚语全都散去,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大家纷纷祝贺他们,有人说孩子太可爱了也有人说一家人真幸福。 江淮安又特意请了一些公关人员,挂上平日他们父子,父女相处的温馨图片,大家都很认可。 因为一直以来江淮安都是一个黄金单身汉,这次名花有主,许多人都打趣着大呼可惜了,不过也都是一些善意的言论。 大部分都是祝福的声音,一有反对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一片祝福中。这就是网络的神奇。 它可以毁了一个人,也可以是善良的传播源泉。 赵莲儿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甚至他们两个人还在公众面前留下这么正面的形象。 赵莲儿把杯子狠狠的甩在地上,手紧紧攥着,面色狰狞。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甚至她自己都明白慕青晚已经是她的一块心魔,若是心病不除她也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等到慕青晚上微博看到的时候网络上形势大转,原来网上骂慕青晚的纷纷去慕青晚的微博下留言道歉。 有表示祝福和羡慕的,慕青晚呆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继续翻微博,终于知道了为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淮安在帮忙。 慕青晚心里对江淮安很是感激,她真的没想到江淮安会第一时间就去网上辟谣,一时间转变形式。 不过现在网上真说不准啊,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到连真相都不管不顾,看到什么就信什么。 现在所谓的旁观者上,不过这次幸亏有江淮安,毕竟现在孩子们都还小,万一出点什么事,该怎么办。 慕青晚看完微博上的风云变化就给江淮安打了电话表示感谢。 “喂,淮安,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真的很谢谢你。”慕青晚柔声说道 “青晚,你再这样子说我就生气了,我难道不是孩子们的爸爸吗?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好了,这些事情不要放到心上让我来处理。 对了,明天我正好有时间想接aimee和奥斯丁出来玩玩,补偿他们一下呢。”江淮安在电话那边期待的说道。 “好吧,明天你过来接他们吧”说完慕青晚挂了电话。去找两个孩子聊天。 “aimee、奥斯丁爸爸说明天想带你们出去玩?你们去吗?慕青晚笑着问道 “去”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奥斯丁看到青晚顾突然问道:“妈咪,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妈咪还要事情要做,明天爸爸来接你们出去玩的时候要乖,要听爸爸的话,还有奥斯丁,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 慕青晚轻声说道,对于两个孩子她永远是包容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两个宝贝。 慕青晚这边在仔细嘱咐这两个孩子,而江淮安在做什么呢? 只见那边的江淮安给白新云打电话“新云,我明天想要向青晚求婚,aimee和奥斯丁已经被我找借口让她们出来了。 所以已经有让青晚出来的借口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弄点花需要什么道具什么的。 有什么想法你在发短信打电话给我都行我一直在。” “可以啊你,行有什么好的想法我一定及时告诉给你” 江淮南听到白新云的回答之后开心的挂掉电话又有一个,一个帮自己的人了还是一个对于慕青晚重要的人。 这样他成功的几率又大了一分。如果这次能够求婚成功,他一定要放弃以前的自尊心,和慕青晚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庭。 这个小家庭再也经不起第二次入当年一样的打击了。 江淮南让人去顾青晚家附近看看有什么空旷的地方没,去把场地弄弄,然后又找人去买一些小道具,定制一些东西。 刚吩咐下去,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没有买赶紧走出公司向停车场走去,到停车场江淮南找到自己的车上。 开着车向停车场外面驶去。 江淮南一边开车一边想要什么样,一想起明天要求婚就兴奋不已这样想着很快就到了江淮南想去的地方。 讲淮南停好车推门而进。 “先生,欢迎光临请跟我来”店里的服务人员把他带进去 江淮南跟着走到里面,边走边问“有新款的订婚戒指吗?” “订婚戒指?好,先生请往这边走。” 售货员把江淮南带到地方把新款的订婚戒指展示在讲淮南面前。 江淮南看着眼前的一排戒指目光仔细的扫过去,忽然眼前一亮,对售货员小姐说帮我拿一下这个。 江淮南看着这个戒指简洁大方,他自以为更适合顾青晚,当下毫不犹豫买了下来。他的女人带什么戒指都是好看的。 结完账,江淮南开着车往家赶在路上的时候属下给他发消息说场地已经选好了,江淮南一路得意的开着车回到家。 刚到家换上拖鞋就看到白新云的发消息说东西都已经帮他看了让他把地址给她,江淮南赶紧把地址给她发过去。 在布置场地,准备了许多新鲜进口的玫瑰花,他想给慕青晚一个浪漫的求婚典礼。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也让他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内心,他真的很爱很爱慕青晚。 她善良而不自私总能给人带来温暖,和他所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只不过爱在心中他从善于表达。 第二天慕青晚磨不过两个孩子,只能陪他们一起去江淮安给的地址。 没想到一去慕青晚就惊呆了,地面上由很多玫瑰组成一个爱心,周围都是红色的蜡烛。 “慕青晚,你愿意嫁给我吗?”江淮安站在花心中间,朝她伸手,英俊的脸上荡着一抹温柔,半带着微笑。 慕青晚很犹豫但是心里却很感动,她没想到江淮安会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她的确很爱江淮安,不然也不会给她生下两个孩子,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出于对自己爱情的。 她都不会再离开江淮安了。可是她真的很没有心理准备啊。 “慕青晚,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一个娇俏的小姑娘,似乎时光从来没有让你受挫,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很开心和轻松,只不过你有时候就是太娇蛮了。 我知道我曾经做的不够好,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但是能和你在一起渡过余生是我唯一的心愿,你,愿意帮我实现吗? 我保证一定会一直呵护着你,让你余生不再孤单。而且能和我在一起也是你的荣幸。” 江淮安认真的看着慕青晚,故作淡定的说道,似乎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她是这世上的唯一。 手中捧着花,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其实也心里紧张的很,成败在此一局,男人悄悄向两个孩子眨了眨眼睛。 “妈妈,你就答应爸爸吧。”奥斯汀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这样我们就是有爸爸的孩子了”aimee也上阵哀求道 慕青晚想到两个孩子对父亲的渴望和江淮安一直以来对她的好。 不由得走上前一步,被早就期待已久的江淮安拉到怀里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两个小孩子在旁边开心的鼓起了掌声 这段视频被人录了下来放在了网上,引起了许多人的热议。 那边的赵莲儿看到视频气的牙痒痒的,重重的把手机扔在了地上。 第546章 他们一定不会好过的 网上江淮安向慕青晚求婚的视频点击量很快就过了千万,下面慢慢的评论都是关于对两人的祝福。 什么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话在下面都可以看得到。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慕青晚的粉丝,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很好的归宿,为她感到开心。 而有人欢喜自然也就有人忧了。 其中听到这个消息感到震惊,难以置信的就以闻凤和赵莲儿为首,闻凤没有想到慕青晚这么快就又跟江淮安在一起了。 之前赵莲儿来找自己合作一起设计他们的时候,自己之所以没有答应,一是因为不想在江淮安面前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二则是知道他们的一切经过,同样也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在爱情的这条路上面极为坎坷,最后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还是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还是两说,所以她也不想当出头鸟,再加上,赵莲儿的心思她也明白,无非就是借力打力罢了,借着自己的势去给她们使绊子,赵莲儿很精明,可是她也不傻,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别人当枪使了呢? 可是现在闻凤不知道,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了,自己当时没有答应赵莲儿到底对不对,现在江淮安已经向慕青晚求婚了,照这个形式下去,她们在一起的事情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知道了这件事情,闻凤的心莫名的很痛,很难受,因为这个原因,她好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上班,诸强好几天没有在公司看到闻凤,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特别着急的就来她家看她。 闻凤正在楼上躺着,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起来,下了楼梯,在镜面上面看到是诸强之后,抬起手摁下了开门的键。 门开了,诸强知道闻凤在家。 进了公寓的之后,闻凤站在一旁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诸强应了一声,回道:“你好几天没有去公司,我来看看你。” “哦。”闻凤懒懒的应了一声,然后抬步走到沙发处,坐在沙发上面依偎了起来。 诸强看到闻凤这个样子,知道她是心情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诸强看到垃圾桶里面有几桶桶面的盒子,开口问道:“你这几天吃的是泡面?你们家阿姨呢?不知道做饭的吗?” 闻凤懒懒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垃圾桶,开口应道:“嗯,这几天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待,就给阿姨放了一个假,让阿姨回家休息了。” 听着闻凤这样说,诸强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啊,这个样子让别人怎么放心啊,方便面这种垃圾食品,偶尔吃一次都不好,你愣是连着吃了好几天,不腻吗?” 诸强本是无意的问了一句不腻吗,也没想着闻凤能回答自己。 可闻凤却抬起头看着自己,勾了勾唇角,配着疲惫的脸庞,苦涩的一笑,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吃那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每天就是睡醒了就发呆,饿了就吃饭,吃完了继续回楼上睡。” 听到闻凤这样说,诸强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莫名的被戳了一下,泛起了阵阵的心疼。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自暴自弃着,对自己的身体都毫不加以重视,他的心里面的痛和闻凤心里面的难受是对等的,是一样的。 闻凤坐在那里也不接着说话了,低着头,睁着眼睛,又开始了发呆神游的模式。 诸强看着她这个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缓和着气氛,笑了笑,开口说道:“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我先去给你做饭啊。” 说话间,顺便给闻凤倒了一杯水,接着开口说道:“吃饭前先喝一杯热水吧,要不然一会儿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闻凤点了点头,应着,然后接过了诸强递给她的那一杯水。 诸强进了厨房,拿上食材就准备开始做饭。 或许是因为心中藏着事情,注意力得不到集中,在切菜的时候一不小心被锋利的菜刀划了一个小伤口。 诸强轻声呲了一下,然后就走到水管处冲水,然后继续做菜。 刚才闻凤眼部的红肿他不是没有看到,那一看就是哭了好长时间才留下的痕迹,导致现在都没有恢复如初。 他知道闻凤一直喜欢江淮安,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她的心里面居然还放不下江淮安。 江淮安到底有哪里好?他并不喜欢她,可为什么她的眼里面总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这将自己置之于何地。 闻凤难受,诸强也跟着心里一痛。 看到闻凤这么难受,诸强自然不会不管。 江淮安居然可以让闻凤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闻凤这么伤心难过,诸强在心里面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江淮安好过了的。 他想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订婚结婚?呵……不可能。 诸强虽然自己心里面打着小九九,可在闻凤的面前没有表露丝毫,毕竟他也不希望让这些事情打扰了闻凤。 他知道,闻凤虽然心里难受,可是现在并不愿意掺和这种事情。 那么,这样的事情,就由自己来替她做吧。 从闻凤家出来之后,诸强直接开车去了赵莲儿的公寓住宅区,然后给赵莲儿打电话,知道她在之后,就去摁了她们家的门铃。 赵莲儿刚接到诸强的电话,就听到了门铃声,开门发现是诸强之后,笑道:“速度还真是快啊,这电话都还没挂呢。” 诸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愿多做解释。 因为在外人眼中,他们两个人不是同一路的人,所以不方面在外界多有联系。 他也没想着赵莲儿会在公寓,他本来想着,如果赵莲儿不在的话,就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可没想到,刚好赶了一个凑巧。 赵莲儿请诸强进来之后,诸强坐在沙发上,赵莲儿开口问道:“喝茶还是咖啡?” 转身就准备去给他准备饮品。 诸强出声拒绝说道:“不用了,我不喝。” 赵莲儿回过头,开口问道:“那你今天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次我们说的事情还有下一步的进展吗?”诸强这句话一出口,赵莲儿就笑了起来。 向沙发处走去,开口问道:“你着急了?” 诸强摇了摇头,表示否认,开口说道:“没有,只是看到他们幸福,搞得我很是不开心,总要找点麻烦才好。” “是你不开心呢还是闻凤姐开心?”赵莲儿做出了一副我懂的样子,诸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赵莲儿适时的闭上了嘴。 眼中迸发出了一丝丝的恨意,开口说道:“我很快就会联系你,你只要按照我的去做,他们一定不会好过的。” “嗯。”诸强听到了赵莲儿的话之后,抿了抿唇,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就离开了,不做多一步的停留。 赵莲儿看着诸强离开之后,冷声一笑,这次诸强主动找上自己,说实话,确实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外,看来是前不久江淮安求婚的消息刺激了闻凤,他想办法替闻凤出头来了。 不过他找自己,这对自己只有好处。 很好。 而另一边自从江淮安向慕青晚的求婚视频发布到网络上引起大多数人的关注之后,慕青晚也借着这份娱乐报道以及江淮安的关系在事业方面得力不少,正在蒸蒸日上的一个阶段。 因为江淮安的面子,所以引得一些好莱坞的美国导演都邀请慕青晚去拍电影,这样的机会,可是很多演员求都求不来的,不过当然了,其中也存在着慕青晚的努力,毕竟如果她的演技真的不过关,也不能一味的走关系。 正是因为她的拍戏的天赋以及旁边的助力,所以其中不少资源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其中也包括着赵莲儿的合作方。 赵莲儿的演技虽然也可以,但是她离一姐的位置还有些远,之所以可以做上一姐的位置,那是因为这个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她和江家关系匪浅,这才给她戴的高帽。 脱离了江家,她也就只能和普通演员一样上赶着找导演合作,试镜。 赵莲儿一直都很关注慕青晚的动态,所以在和她合作的制片人导演们找上慕青晚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慕青晚的原因,原本已经说好了内定她的角色都要拱手让给她,这让本就心高气傲,再加上见不惯慕青晚的赵莲儿,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她认为之所以会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慕青晚故意使了什么手段,所以越发的讨厌她,仇视她。 合作方都去找慕青晚了,这要赵莲儿有些承不住气了。 拿起包就出了门,来到了慕青晚拍戏的片场,周围的人基本上都认识赵莲儿,互相熟络的都在打着招呼,而赵莲儿的视线却一直都在慕青晚的身上。 等到慕青晚拍完了那场戏走到休息室的时候,赵莲儿也尾随其后。 慕青晚看到赵莲儿,很明显的吃了一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547章 好啊,她等着! 赵莲儿冷声一笑,开口讽刺的嘲讽道:“慕青晚你真的是使得一手的好手段啊,把心机都耍在我身边来了。” “你什么意思?”慕青晚对赵莲儿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叫自己在她身边玩手段?她们两个明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啊,自己做了什么? 赵莲儿看到慕青晚一脸懵懂的样子,以为她是装的,不过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开口说道:“你敢说我的合作方没有去找你吗?抢了我的资源,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慕青晚听着赵莲儿原来说的是这个原因,忍不住冷声一笑,似是还带着对赵莲儿的嘲讽,开口冷声说道:“抢?我慕青晚想要做什么还需要抢?你演技不过关,技不如人麻烦就请你少说话,别显得自己和个泼妇似的,有失江家对你的教养。” 或许是因为赵莲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茬儿,这次,慕青晚也直接将她狠狠的嘲讽了一顿,算是报了她几次三番找茬儿的仇。 赵莲儿听到慕青晚的这一番话,气急,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半天,和慕青晚叫嚣说道:“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了的!” 慕青晚听着赵莲儿的威胁,勾了勾唇角,不屑的一笑,口气轻蔑的问道:“不让我好过?行啊,但是前提是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说罢,也不理会赵莲儿气的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 她不想和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待一秒,都会让她感觉到呼吸困难。 呵……还威胁自己,她是认定自己会在乎她是个什么人物吗? 不让自己好过……好啊,她等着! 闻凤在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就去公司上班了,正好公司有一个招标会,还挺重要的,闻凤就去了。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在这里碰到江淮安。 也是,这样的项目,江氏集团又怎么会不来分一杯羹呢? 只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现在乍得一看,闻凤自然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心慌意乱,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西装笔挺,在这里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闻凤看到了江淮安,江淮安却没有看到她。 闻凤忍不住想要和他说话,于是主动上前去,站到了江淮安的面前,开口说道:“好久不见。” 她以为江淮安会回自己一句好久不见,或者是9问自己最近在做什么,再不济也会嗯一声,以表示回复。 只是没有想到他回过头之后,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说话,就又转过身体,和旁边的那个人时不时的交谈着些什么。 闻凤就这样被江淮安无视了,而且还是华丽丽的无视了,江淮安半分面子都没有给她,只当她是透明人,空气而已。 闻凤的脸颊突然红了起来,她现在只感觉特别的尴尬。 看着江淮安渐渐离开的背影,闻凤并没有平日里的那种愤怒,反而有点侥幸。 “江淮安,你总有一天会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闻凤心满意足,只要能够见到江淮安,就表示有机会。江淮安对自己的这种态度,倒是让自己更加想要得到他,大概人就是这样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闻凤高高兴兴开着车回了自己家,比往日得到限量版包包还要好的心情回到自己房间,仿佛已经预见了将来她和江淮安的幸福生活。 从小到大闻凤所想要的很少被拒绝,几乎是她想要什么,秦家就能给她什么,她因此养成了那种“得不到的更好”的性格,也养成了喜欢一定要得到的心思。 闻凤在屋内,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又想到刚才遇见江淮安的事情,内心竟然有些泛涟漪。 闻凤好似突然想到,拿出手机给公司的一个助理打了电话,吩咐说:“你帮我查一下,江淮安平日里的起居和去处,到时候发给我。” 那头的助理虽然是满头疑惑,但还是应下,挂了电话就开始调查关于江淮安的事情。闻凤对江淮安的心思一直是昭然若揭,他也是看在眼里,这段时间没有听到她提起,以为她好不容易消停了,现在看来,并没有呀。 闻凤今天心情很好,洗过澡之后早早睡下。 一个甜甜的美梦之后,闻凤在阳光的呼唤中醒来,醒来就看到助理的未接电话和消息,消息内容是江淮安平日的基本作息时间,以及今天江淮安会去的一个酒店会议。 闻凤拨了电话给助理,那头的助理拿着手头的信息像闻凤汇报:“小姐,具体时间无法查明,但可以知道江先生下午五点左右会开完酒店会议,地址已经发给您。” 挂了电弧之后闻凤若有所思,玩转着手机之后立刻打开衣柜,想找一件最好看的衣服,显然是准备要去找江淮安了。 最后选择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搭配西装裤,颇有时代女性的风范,闻凤决定先去吃个午饭,再去酒店等候江淮安。 刚刚好的是,她才出门,就接到了诸强打来的电话,约她一起在一个餐厅吃饭,看看时间也算早,闻凤也就答应了。 诸强的心思闻凤当然也是一直知道的,他对自己的好自己也是看在眼里,只可惜自己心里只认定了江淮安,只好一直和诸强保持朋友关系,也好在诸强并不介意,心甘情愿陪伴在自己身边,毫无怨言。 到餐厅的时候,诸强已经先行点好菜,闻凤心情好,又一看都是自己喜欢的菜品,露出大大的笑容,夸赞诸强说:“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啦!” 诸强听完觉得高兴,只要能看到闻凤开心的样子,一切也就够了。他不奢求闻凤对自己的付出给予回报,因为他是真的喜欢闻凤。 “哎,今天很漂亮,要干嘛去?” 诸强随口一问,闻凤却害羞了,轻声回答: “我晚上要去看下江淮安……” 诸强听了却楞了一下,闻凤对江淮安的心思自己也一直知道,只不过江淮安难道有给予她回复了?他小心翼翼试探地问: “你们约去哪?” “不是,他哪肯和我约,只是下午他去一个地方,我准备去找他,不然我都见不到他……” 闻凤随口而出,觉得没什么好瞒着诸强的,语气中带着点惋惜的意味,诸强也不讲话了,心里却有些心酸,为闻凤而心酸。 这么多年来,闻凤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在江淮安的身边,就如同自己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在闻凤的身边一般,所以他最懂闻凤的心里的苦。一点小事闻凤就能高兴半天,所以也最容易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而难过愤怒,他对她的心疼,是实实在在的那种心疼。 闻凤午饭后去做了一个美甲,然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到了那个酒店。 “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江淮安和一个公司的老总同样握手道别,目送着那辆车离开后,转头对助理说:“我自己开车,你先回去吧。” “淮安?” 而还没有等到助理回答,两人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助理觉得能叫江淮安名字的人一定事关系较近,而且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所以好奇。可江淮安却隐隐约约能听出来这是闻凤,这个女人竟敢这样叫自己,实在有些不自量力。 江淮安转头,就看到闻凤朝这边走来,看着她,却没有讲话,用手示意助理可以离开了。 助理点点头会意,没有想到居然是闻凤,更没有想到闻凤居然丝毫不打退堂鼓,居然对江淮安贴得这么紧。 “淮安,你怎么也在这?” 闻凤假装偶遇,惊讶地问道,压印着内心的小激动。 “开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江淮安的话简洁明了,闻凤早就习惯这种画风,又笑着回答说: “哪知道,我和朋友一起已做完指甲想来这边吃饭。” “哦。” 说完江淮安转头就要走,闻凤见势赶紧快步挡在他面前,笑嘻嘻地问: “我朋友临时有事走了,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江淮安一下子皱了眉,同时好奇是不是自己给这个女人太多面子,她居然敢拦自己的路。见江淮安以及皱眉有生气的样子了,闻凤只好闭嘴,然后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江淮安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闻凤垂头丧气回到车内,趴在方向盘上面想了好久,心有不甘。 江淮安的求而不得,让闻凤既兴奋,又难过,兴奋的是这样的感情具有挑战性,如果自己得到江淮安那将是不一样的意义,而难过的是,江淮安竟然到现在依旧对她冷若冰霜,还和慕青晚缠绵不断,似乎自己的这个感情战一直没有前进过。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一辆车内,前几个小时还和她一起吃饭的男子,在车内完全目睹了这里发生的每一幕,同时心中感慨万分。 江淮南看到江淮安传来的视频,本是不以为然,并没有在意,只顾着自己玩乐,直到晚上要上床睡觉时,收到江淮安的短信。 江淮南随便一点,才点开的视频,他不可思议看着视频的内容,不敢相信。 立刻拨了电话给江淮安。 “你向青晚重新求婚了?” 第548章 担心她从我手中溜走 江淮南的语气满是惊讶,觉得这件事实在稀奇,江淮安居然开窍了? “嗯。” 江淮安语气淡淡,很不想理会江淮南,难道自己就不会为了爱情重新求婚一次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江淮南饶有兴致问道。 江淮安沉默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突然求婚?是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吗?应该不是这样子吧,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能失去她? 应该是后者吧,江淮安想。 “担心她从我手中溜走。” 江淮南听到之后感慨万分,江淮安纵横情场多年,最终还是在慕青晚这里收了心。 “挺好挺好,看来我得给你们送一份大礼了。” 江淮南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内心打好了坏主意,江淮安好不容易开窍居然想找回以前的嫂子 这无疑是件好事,既然这么难得,自己当然要好好祝福一下,用自己的方式祝福。 “什么?” 江淮安皱着眉头,一直知道这个弟弟玩世不恭、但对自己是一片真心,这次和慕青晚的复合他给了自己许多的鼓励,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并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内心,更别谈主动和慕青晚复合。 江淮南才不会吧自己的心思告诉江淮安,只是淡淡说:“我晚上去看你,我要吃虾,再见! 说完江淮南就挂了电话。江淮安很不理解,吃虾也不一定要特地来自己这啊,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赶紧打电话给慕青晚。 慕青晚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响,摸索到之后放到了耳边,闭着眼均匀呼吸着。 “青晚?” 听到江淮安声音之后,虽然知道是他,但慕青晚还是没有清醒过来,轻声应:“嗯……” 江淮安却愣了一下,慕青晚是在睡觉吗,她慵懒的声音好可爱。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慕青晚有这么多可爱的地方?果然男人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他喜欢慕青晚,觉得她每个方面都是非常可爱,而以前则完全相反。 “青晚,你在睡觉吗?” 江淮安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因为他的青晚在睡觉,他不想打扰到她。 “嗯……” “晚上我弟弟江淮南要来吃饭,你和保姆说一下。” “嗯……” 慕青晚迷迷糊糊的,似乎没有听清楚江淮安说的话,江淮安笑了一下,说:“你别起太晚。” “嗯……” 慕青晚这才有点清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竟然已经睡了这么久,想了一下刚才江淮安说的话,好像是说谁要来吃饭?没有听清楚,于是她有问了一下:“你说谁要来?” “我弟江淮南。” “啊!” 江淮安越来越觉得慕青晚很可爱了,慕青晚惊讶的一声,于是感觉从床上起来,说:“好吧…那我要起床了,拜拜。” 挂了电话之后,江淮安开始猜测慕青晚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着急忙慌穿衣服,她会不会为选衣服而头疼呢? 事实也正是如此,慕青晚打开衣柜很纠结要穿什么,也不明白怎么江淮南突然要来吃饭。 晚饭时刻江淮安回到家,慕青晚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乖乖等待他。 “淮安……他来做什么?” 慕青晚有点紧张。 江淮安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午她睡觉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可惜那时候在公司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了。 “只是来看看你,放心他人很好的,就是有点调皮。” 有点调皮?慕青晚拖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比江淮南先到的是他送来的礼物。 “慕青晚小姐,这是江淮南先生吩咐我们送来的礼物。” 打开门,是一束大捧花和几个中等大小的礼盒。 签收之后,慕青晚天真地告诉江淮安:“让他破费了。” 江淮安却皱着眉头,不相信江淮南会这么好心,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随后,江淮安就收到了江淮南的电话。 “我就不来了,你们两个好好享受我的礼物,尽情享受你们两个人的时光。” 江淮南没头没脑的话让江淮安一头雾水,挂了电话慕青晚却很着急,知道真相之后只好把礼物拿上去。 放到说子上后江淮安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慕青晚,拉进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 “要不要拆开看一下?” 慕青晚听他的话拆开了盒子,却瞬间红了脸。 第一个盒子里竟然是一套情趣内衣……慕青晚觉得好尴尬,江淮南怎么会送这样的东西。继续拆快递,却被下面的盒子吓得不敢再打开了,难怪刚才那个送礼物的人意犹未尽的表情看着自己,原来是成人用品店的啊。 慕青晚被吓得赶紧合上盒子,快步走出房间去,去楼下吃饭。 江淮安看着盒子内的东西,瞬间感觉这个弟弟的调皮还真有好处,刚才慕青晚的红脸真的是很可爱,自己也是很少见这样的情况呢。 吃过晚饭的时候江淮安时不时偷瞄慕青晚,被慕青晚撒娇一般的眼神瞪了一眼之后便开始光明正大偷看,脑海里是刚才江淮南送来的那些礼物,而慕青晚也是,所以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失。 睡觉的时间到了,好不容易安抚好两个孩子,等他们睡着之后江淮安迫不及待钻到慕青晚旁边。 “你干嘛……轻点…嗯…” 江淮安没等慕青晚说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慕青晚一下子软了下来,嘴里支支吾吾说着“轻点”,却已经是意乱情迷。 江淮安的手也不老实,伸进被窝内她的衣服里面,探索未知的地方。 “青晚,我们要好好利用淮南的礼物,不能辜负他。” 江淮安还不忘调侃下慕青晚,这样一讲慕青晚的脸更红了,那些东西怎么能利用。 可依旧是美好的一夜春宵。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江怜的感情也在不断进展当中。 可能是因为江淮安向慕青晚表白的事情鼓励了她,江怜也想为自己内心中的那一份感情做出一些什么实际行动。 于是给安可琪打了电话,邀请她来自己家。 安可琪到了江家的时候,江怜正在卧室里面不停的换着衣服,安可琪推门而进之后,就看到江怜的大床上面铺满了衣服,地上也有散落的衣物,而江怜正在朝着镜子对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左看右看。 安可琪走到了江怜的后面,江怜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她。 笑道:“来了啊。” 然后还不等安可琪说话,就接着说道:“你快看我身上这件衣服怎么样,或是这件呢?”说着,从床上拿起了一件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起来。 看着江怜这个样子,安可琪忍不住一笑,开口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准备去面试吗?这么隆重。” 江怜笑了笑,回过头去,朝着安可琪说道:“这可比面试重要多了,你先帮我看看哪件好看,我一会儿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嗯……”安可琪看了看江怜的两件衣服,从自己的审美角度上面看来的话:“一件温婉,一件成熟,选择温婉的那件碎花吧,太成熟的衣服不适合你。” “可是我看见这件红色的好看啊,挺亮的一个颜色啊。” 安可琪听着江怜的话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你长得很白,穿红色也很亮,只是款式不适合你,衣服好看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适合自己啊。” “适合……”江怜听着,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道理,点头应道:“对,适合最重要,好,就听你的。” 安可琪笑了笑,把床上一角的衣服拿来,坐下,看着一脸笑意的江怜,开口问道:“好了,衣服也选好了,你总可以说是因为什么事情要这么认真对待了吧。” 江怜想到自己的目的,忍不住勾唇莞尔一笑,坐到安可琪的身边,抿了抿唇,看起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开口说道:“我……准备去表白了?” “什么?”安可琪听到之后,首先是惊讶,然后接着开口问道:“和我表哥?卓子阳?” 虽然是疑问句,可听起来更像是一个肯定句。 仔细一思考,安可琪就知道江怜是准备要向卓子阳表白了,毕竟她喜欢的也只有卓子阳。 可知道是一方面,她现在准备更进一步是另外的一方面。 不过说实话,安可琪对于江怜决定要做的这个事情,除了有惊讶的情绪之外,再就是感到特别的欣慰。 一面是自己的好闺蜜,另一面是自己的亲人,再加上两个人看起来也很是搭配,性格也是互补的那一种,门当户对,两个人也互相彼此有好感,所以安可琪很是支持江怜的这一举动。 可看的出来江怜还是有些害羞,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不过也难怪,女生主动,毕竟都会有不好意思的。 这个时候,安可琪就又发挥了她的作用。 鼓励着江怜:“你不要紧张,女追男没什么的,再说了,卓子阳那么优秀,你喜欢他也很正常,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或许,你们彼此都喜欢自己,就差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呢?” “兴许你只要向前一步走,你和他就会成为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你看我,我对江淮南不就是主动说的吗?现在不是也在一起了吗?” 第549章 你愿不愿意试着和我在一起? 听着安可琪充满了激励的话,江怜突然感觉现在自己的心里面信心倍增。 可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毕竟家里面一直对她的管束比较严,虽然她和那些普通的富家千金不同,没有她们身上的那种娇气。 可是思想毕竟还是有些保守的,毕竟她也不是那种开放的女生。 “真的吗?”江怜浅浅开口疑问道。 “嗯嗯。”安可琪使劲点了点头。 江怜没有说话。 许久,抬起头朝着安可琪笑道:“好。”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那么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将卓子阳约出来。 不等江怜打电话,安可琪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给卓子阳拨通了电话。 安可琪叫卓子阳,卓子阳自然乐意,最后约到了晚餐一起吃。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可琪连面都不露了,把江怜送到了餐厅门口后,开口说道:“小怜,你加油!记住啊,说话的时候不要太紧张了,要显得大方一点。” 安可琪给江怜出谋划策着,江怜笑着点了点头,虽然现在心率的速度很快,可是都到了门口了,再退也不行了,如果退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再做这么一件事情。 安可琪是在给江伶创造告白的机会,江怜自己的心里面像是明镜一样,很是清楚,所以她很感谢安可琪,笑着回道:“好,我一定不会失败的,也不会让你失望。” 安可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江怜走进了餐厅才离开。 卓子阳比江怜到的还要早,江怜推门就看到卓子阳已经坐在了餐桌上,而卓子阳看到江怜也是一愣,随后立马明白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又是安可琪的小把戏。 卓子阳看到江怜之后,站了起来,笑道:“之前不是说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的嘛?” 江怜一愣,被卓子阳突然这样问着,瞬间就觉得自己尴尬了起来,脸红到了耳根,低低应了一声:“那个……我手机没电了。” “啊,好。”卓子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江怜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自己在胡乱说什么啊,什么手机没电了,手机没电自己不会拿安可琪的手机和他说吗?真的是…… 坐下之后,服务生特别会看眼色的将菜都端上来,然后退了出去。 封闭室的空间里面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两个人特别有默契的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空气中一片寂静。 最后还是卓子阳先开口说道:“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家。” 他以为这次还是个往常一样的,江怜只是想和他吃一顿饭而已,可谁知江怜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沉默文静的点了点头,而是猛的抬起头,开口说道:“不是。” “什么不是?”卓子阳被江怜的举动吓了一跳,开口疑惑的问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江怜也不在乎是不是要说的再清楚一点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着开口表达着说道:“我这次不是为了和你吃一顿饭而已,而是有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情?”卓子阳挑了挑眉,一脸的疑惑,他想不到江怜会有什么事情。 江怜就那个样子盯着卓子阳,眼中涌现出了一丝和以往不同的情感,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让感情这么顺其自然的流露。 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一个多么大的决心,再睁眼时,就是开口朝卓子阳说道:“我喜欢你。” 卓子阳一听,猛的一愣,不明白江怜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突然间这么说呢? 卓子阳正准备说些什么,江怜却突然伸出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听自己说。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以前不明白什么是一见钟情,一直以为感情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肯定对方,接受彼此,一见钟情看中的无非就是脸罢了,一张皮相而已。” “可是……在见到你之后,却是推翻了我之前以为的一切理论,我这才知道,原来一见钟情讲的是情,你给我的感觉和别人不同,我忍不住想接近你,想要去靠近你,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找机会一起把你约出来吃饭。” “你不会知道当时你对我说以后可以直接找你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怎样的?” “所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着和我在一起。” 江怜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她本来以为自己说出口后会紧张,会担心,可是这种感觉都没有,她只感觉到了轻松。 对,就是轻松,一直以来,她都将对卓子阳的感情压抑在自己的的心里面,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很难受,现在说出来了,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自己努力过了,她就不会后悔,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会选择欣然接受。 卓子阳听到江怜的话之后很是讶异她的告白,她居然会向自己表白?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做事情稳重,温婉的一个女生啊,居然会主动追求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这件事情是让他感到非常吃惊的。 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卓子阳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小女生,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对不起。” 只说了三个字,就在还准备往下说的时候,江怜突然开口说话了。 “好了,你不用接着往下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说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僵硬的扯出来的。 “我明白了,你不需要说的很清楚,我们彼此明白就可以了,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说罢,也不等卓子阳的回复,拿起包就朝门外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施舍给卓子阳。 出去之后,江怜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去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眼眶通红的自己,江怜不知道自己是在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情。 难受,悲痛,伤心,似乎这些都不足以描述她现在的感觉。 她着急的走,是不想丢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她不想在卓子阳的面前哭,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就是这么脆弱的一个人,连一个小小的拒绝都接受不了,所以,她选择了离开,尽管很是匆忙,不过没有丢了自己江家小姐的脸面。 其实她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尊重卓子阳的决定。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却还是真的心里面接受不了这个拒绝。 她很想问问卓子阳他是怎么想的?可是她不能。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江怜苦涩的一笑,笑起来竟比哭还要难看。 江怜回家之后,安可琪就打过来了电话,以江怜现在的情况,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儿,平复一下情绪,她本来不想接,可是毕竟安可琪帮自己出谋划策,而且很是关心自己,所以摁下了接听键。 将今天事情的过程都告诉了她,安可琪知道结果是这样之后,很是心疼江伶,她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是这个样子的,她本来以为卓子阳会答应会同意的,毕竟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卓子阳对待江怜和对待别的女生是不一样的。 这次,就连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安可琪知道江怜的心情肯定很是不好。 于是特地跑去跟江淮南请假,江淮南对于安可琪要请假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疑惑,不明白她有什么事情需要请假? 于是就询问她,安可琪想了想,纸终究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江淮南早晚得知道,而且毕竟这件事情其中的主角还是江怜,他的亲妹妹,那他就更有责任要知道了。 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接着开口说道:“我只是想陪她最近出去走一走,让她散散心,毕竟这种表白失败,对她的心理一定会受到不小的一个打击。” 江淮南听到安可琪这样说,自然是赶紧准假了。 并且还特别拜托安可琪,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开导开导江怜。 安可琪离开办公室之后,江淮南站在了窗户前,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陷入了沉思当中。 江怜作为自己的妹妹,自己居然对她的近况一概不知,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安可琪告诉自己,自己就连她喜欢的人都不知道是谁。 在知道知道卓子阳拒绝了自己的妹妹之后,江淮南觉得卓子阳如果不是没有长眼睛,那么就一定是眼睛瞎了,江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他居然还敢拒绝? 第550章 青晚,搬过来和我住好不好? 江伶在自己家里,内心难过万分,早就预见的结局,可没有预见的难过。 江伶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大的失落感,自己注定这辈子对于卓子阳,求而不得吗? 再见注定会有很多的尴尬,江伶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应该离开,免得再见时候两人相互的尴尬。 于是江伶拿出手机,拨给了江淮南。 江淮南同时又在和慕青晚惋惜,江伶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而卓子阳自己也一直很看好,卓子阳居然会拒绝江伶,这实在是意料之外。 接到江伶电话时,江淮南刻不容缓立刻接了电话,认为江伶内心肯定万分难过,想着一定要好好安慰她。 “怎么了江伶?” 慕青晚听到是江伶也觉得惊讶,仔细聆听着,希望能听到一点消息,江淮南见状于是开启了扩音,和慕青晚一起。 “哥,我想我还是辞职吧。” 江淮南和慕青晚对视了一眼,江伶当初心心念念想在公司内立足,答应一定在这半年的实习期内做出一番大事业,结果现在却要离开了吗? “江伶……” 江淮南不知道讲什么,也想到她应该是因为卓子阳才会这样做吧,他并不想答应。 也许是害怕在公司内相见会尴尬,也许是担心再见卓子阳自己会舍不得,所以江伶义无反顾,想要离开这个自己当初一心想留下来的地方。 “哥,很抱歉。” 江伶坐在房间的窗户旁边,用手扶着额头,面无表情,但满是心疼。 初见卓子阳的情景历历在目,江伶当时就看呆了眼,当卓子阳伸手向自己,“我叫卓子阳”时,也许就是那一刻,江伶就上了心。也许那一刻,就是自己的人生翻天覆地开始变化的时刻。 慕青晚听得也很着急,皱着眉头推了一下江淮南,江淮南看了一眼慕青晚,然后想了一会儿,问江伶: “江伶,你忘记你那时候对我说的话了吗?” 那时候江伶缠着江淮南,江淮南并不想她来公司,怕被人说闲话,可是江伶信誓旦旦,告诉江淮南:“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让你看到我的成绩。” 就是这句话,江伶笃定的语气让江淮南在诧异的同时点了头,他同意了,并告诉她:“可不能说不做就不做。” “我一定不会!” 江伶那时候为江淮南同意自己欣喜万分,也答应无论如何会坚持下来,江淮南原本也只是为了锻炼他,并不在乎其他的。而现在,他没有想到江伶会因为感情的事情,而耽误自己的事业。 “我……” 江伶这下也犹豫了,自己当时的承诺自己并没有忘记…… “江伶,你再考虑考虑。” 江淮南只好这样说,但如果江伶执意要走,自己也是没办法的。 挂了电话,江淮南和慕青晚都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江伶和卓子阳的事情,到底怎么办。 江伶挂了电话,也满是惆怅,自己如果在这种时候辞职,肯定是很不明智的,可是自己别无选了呀。 “怎么办啊淮南……” 慕青晚着急地问,江淮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并没有回答。 想了想,慕青晚觉得,江伶决定的事情应该没有人能改变,除非根源的问题解决掉了。 “淮南淮南。” 江淮南都没有想出办法,听到慕青晚喊自己,诧异于她竟然想出了解决办法。 “怎么了?” 慕青晚赶紧说:“你告诉卓子阳,说不定他可以帮江伶。” 江淮南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立刻拨了电话给卓子阳。 卓子阳本不考虑关于感情的事情,所以拒绝了江伶,接到江淮南电话时,认为他应该是要来责怪自己吧,毕竟江伶是她的妹妹。 “江总?” 卓子阳有些小心翼翼,担心江淮南因此迁怒于自己,虽然觉得江淮南是公私分明的人,但如果真的到了至亲,谁都说不准。 “子阳,江伶要辞职了。” 卓子阳听到之后心头咯噔了一下,江伶要辞职了,是因为自己吗? “子阳,我知道我不应该插手你的感情私事,但是,江伶是我的妹妹,我也希望她高兴,不管是感情还是工作。” 说完之后卓子阳的内心却有些不忍心了,拒绝江伶,可他并没有想到后果会这样。 不知道该怎么办,卓子阳心里很纠结。江淮南打电话来,虽然说是不会插手自己的感情,可分明在无形中给他压力,如果江伶真的因为自己拒绝她而辞职,那自己真的是个罪人了。 慕青晚等江淮南挂完电话,又问他:“我觉得卓子阳不会去劝江伶……” 江淮南何尝不知道,如果卓子阳去劝江伶留下来,就相当于主动接受了江伶,可明明才刚拒绝江伶,怎么做得到。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江淮南讲完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毕竟是私事还是感情的事情,自己就算是江伶的哥哥,也不应该多插手。 “青晚,晚上去我家里吃饭吧。” 江淮南突然一把搂过慕青晚,慕青晚吓了一大跳,赶紧推开他,忙问: “干什么?” 慕青晚不知道江淮南要干什么,明明前一秒还在一起为江伶的事情烦恼,怎么下一秒就欢天喜地要一起吃饭。 “就吃吃饭,带着孩子一起,吃个全家团员餐。” 慕青晚无话可说,如果是为了孩子,自己当然什么都不能拒绝了。 “那江伶怎么办?” 慕青晚问。 江淮南耸耸肩,回答:“就像当初我追回你一样,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我们就算是神仙,也是无能为力的。” 慕青晚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满满的不理解,卓子阳为什么会拒绝江伶,江伶的条件可是非常出色的呀。 江淮南揉了揉慕青晚的头发,然后温柔地说:“别想了,你等下我,我收拾东西我们回去吧。” 江淮南讲完去办公桌那收拾文件,慕青晚一个人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小窃喜,自己的幸福来得如此之快,而且这样顺畅。 收拾完东西,江淮安和慕青晚一起走出去。 “江总,夫人慢走。” 一行人送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慕小姐又改口回了夫人,江淮安没有讲话,慕青晚也默认了,低了低头,有一点害羞。 上车的时候,江淮安给慕青晚打开车门,要去驾驶座时,却看到了卓子阳。 卓子阳皱了下眉头,大概是想开口问好,可是又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又没有开口。低下了头,也没有钻进车里。 江淮安同样也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要讲话,也因为白天时候的事情而尴尬,最终也选择了不讲话。 “怎么了?” 慕青晚问,奇怪江淮安上车居然要这么久时间,只是右座到左座位置的距离,怎么这么慢。 “我刚才碰到卓子阳了。” 江淮安看了一眼慕青晚,慕青晚愣了一下,没有讲话,真是尴尬的时刻。 一路上江淮安没有再和慕青晚聊这件事,两个人心照不宣,不再提起这件事情。 都快到江淮安的住处了,慕青晚突然讲: “哎对了,得去接孩子。” 江淮安惊讶得看着慕青晚不讲话,内心里想的是,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这慕青晚这么傻难道是因为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 “怎么了?” 慕青晚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 “你呀你,傻不傻,现在才说。” 江淮安笑笑说。 慕青晚也尴尬地笑了一下,自己刚才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孩子,这不,刚想起来立马就告诉他了吗,居然被他嘲笑傻,他自己不是没有想到嘛,于是嘟囔着说:“我好歹想起来了,你呢。” 江淮安伸手摸了下她的头,自己如果忘了,怎么会现在还不急不躁呢,早就飞去接孩子了,于是又笑着回答: “我让白新云帮忙去接两个孩子了。” 慕青晚惊讶得望着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找的白新云,自己刚才不是一直和他待在办公室内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新云她?” “她有事情,就没留下来了。” 江淮安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一下子解除了她的疑惑,慕青晚点点头,内心为江淮安的机智而点赞,但嘴上还是假装不高兴地说: “你都不告诉我。” “那我晚上好好向你道歉好不好?” 江淮安当然知道慕青晚是假装不高兴,但他还是很认真回答的,慕青晚诧异地瞥了他一眼,就看到江淮安认真的语气竟然是伴随着一丝的坏笑,慕青晚顿然明白,浮起了一丝害羞。 余光看到慕青晚的娇羞之意,江淮安有种阴谋得逞的快感。 吃晚饭的时候,江淮安一直抱着aimee喂,慕青晚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美好。 吃完晚饭,两个孩子去玩,江淮安帮着慕青晚一起收东西,俨然像个普通的家庭,而他们二人则像对普通的夫妻。 “青晚,搬过来和我住好不好?” 第551章 先来个洞房花烛夜 江淮安突然提议,慕青晚吓得手中的杯子突然掉落,刚才江淮安说什么?搬过来住? “你说什么?” 慕青晚有些不敢相信。 江淮安则笑一笑,一字一句说:“我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慕青晚立刻摇头,然后蹲下来要收拾刚才掉落的杯子,刚才真的是突然被江淮安吓了一大跳。 江淮安不明所以,也蹲在她的旁边,再次询问:“为什么?” 慕青晚只是摇头,不说为什么。 江淮安不依不饶,等慕青晚站起来之后,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又问为什么。 慕青晚想推开他,怕惊扰到孩子,结果江淮安见势越抱越紧,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慕青晚不禁喊了一声放手。 “妈妈?怎么了?” 听到慕青晚的喊叫声后,奥斯汀关心喊道,aimee也赶紧喊妈妈,慕青晚觉得这一幕被孩子看到不太好,赶紧喊:“没事。” 两个孩子这才安分继续玩自己的玩具,全然忘记刚才妈妈在干嘛。 江淮安小声说:“答应我吧。” 慕青晚不理会他,把东西收到厨房后,要去客厅。江淮安趁机抓住慕青晚,然后去亲她。 “别,孩子在呢……” 慕青晚皱着眉头又要去推他,江淮安却不以为然,大胆说道:“那你答应我。” “我不要……” 慕青晚想都没想就拒绝。 “为什么?”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肯定的表情大为疑惑,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恢复了,自己已经再次求婚,而且公司的人叫她夫人时她可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为什么搬回来住却又这么抗拒? 江淮安认真得看着慕青晚,慕青晚无处可逃,被迫看着江淮安的表情,想了好一会儿,自己拒绝的原因是什么?因为自己还没有和江淮安正式复婚,所以自己还没有得到正式的身份吗?犹豫之后,慕青晚支支吾吾说: “我们还没有正式复婚呢……” 江淮安只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抱起了慕青晚,慕青晚捂着嘴惊讶得看着江淮安,江淮安则直接将她抱到了楼上。 “你要干什么?” 慕青晚小声问,不时把眼睛投向楼下,生怕孩子撞见这个情况。 “正式复婚,和结婚一样,先来个洞房花烛夜。” 江淮安说得振振有词,慕青晚无语得很,江淮安总想着一切什么不正经的呀? “你放开我。” 面对慕青晚的叫喊,江淮安可不讲话,直直把她抱到房间内,门也不关就放到了床上。 “别……” 慕青晚抗拒着,江淮安只好躺到她旁边,手脚很不老实,慕青晚只好敷衍地说:“好好好,你先放过我。” “你说什么?” 江淮安欣喜地问,慕青晚就开始打马虎,可当江淮安的手解开她的内衣带子时她立刻投降,认真得说:“我答应搬过来住。” 江淮安这才得意得收手,然后躺到她旁边说,你真好。 慕青晚看了一眼他,跟个孩子一样,笑着坐起来,到楼上告诉了两个孩子。 “耶!” aimee知道可以搬过来和爸爸一起住之后高兴地活蹦乱跳,慕青晚这才意识到,原来两个孩子是需要父爱的,自己一个人的照顾是远远不够的。 这边 “你们知道吗?大少爷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一个女仆兴奋地说出她最近观察到的情况。 “是吗是吗?而且看他这几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另一个女仆也提起了兴趣。 “大少爷他心情当然好啦,”一个女仆掌握了重要情报的表情,“毕竟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嘛。” “这是什么意思?”两个女仆好奇地问。 “慕青晚搬去和大少爷同居了。”那个女仆爆料。 “真的吗?” …… 几个女仆趁着空闲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你们在做什么?”偶然路过听到消息的赵莲儿有些维持不住温柔的人设,“现在可是工作时间。” “对…对不起,赵小姐。我们马上就去。”女仆们只能低头,不过也只有她们清楚这些少爷小姐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低下头,几人眼神交汇,‘这位赵小姐啊,可是心大的很呢。’ 赵莲儿沉浸在刚刚得知慕青晚,赵淮安两人同居的信息中,并没有注意到那些女仆的态度。她可是很自得对外温柔大方的形象的,可是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和愤怒令她顾不上这许多了。 赵莲儿知道慕青晚已经搬去跟江淮安一起住之后,一直憋着一口气,简直坐立难安,生怕两人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擦出火花,甚至领证去。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把一切不对劲的苗头都掐死。于是坐在化妆镜前认认真真地画了一个突出自身清纯无辜的妆容,温婉的眉眼,带着一抹俏皮,淡淡的腮红更突出她肤色的白皙,粉色的唇彩更是带着点诱惑,打理好发型和衣服,打量着镜中温柔清纯又不失淑女气质的女人,片刻后自觉满意,拿起手机和手提包,出了门。 赵莲儿直接去了江氏公司的大楼。她不是第一次来了,由于江妈妈把她当作儿媳妇对待,她之前是来走过过场,立过威的。因此前台看见赵莲儿就殷勤地询问,“赵小姐,请问您是来做什么?” “伯母让我来看看表哥。”赵莲儿温柔一笑,“不知道表哥现在有时间吗?” 都已经搬出伯母,表哥了,前台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打电话问呗。这位赵小姐句句都是别有深意,以势压人啊。 前台也只是混口饭吃,可不想牵扯这些豪门情仇,确认后就麻溜地放行了, “赵小姐,您可以上去了。” “那就谢谢了。”赵莲儿矜持地笑了一下。 呵,自己可是伯母认定的儿媳妇,这些人都不过是打工的罢了,只要自己成功了,这公司总有自己的一份。到时候一定好好整理一下,决不允许看不懂眼色,还有那些打着勾搭表哥注意的小贱人留下来。 秘书把赵莲儿领进总裁办公室就转身离开了,顺便带上了门,赵莲儿对于这个女人的知情识趣很满意。 “表哥。”赵莲儿看着办公桌后面认真工作的俊美男人唤了一声。 “莲儿,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赵淮安停下来捏了捏眉宇,缓解疲惫。 “表哥,伯母最近身体欠佳,我想去买些补品,但是不太清楚真假和功效,你可以帮我掌掌眼吗?”赵莲儿早就想好了万无一失的理由。 “再等一会就午饭了,等会吃个饭然后直接去吧。”赵淮安想了想日程安排,还是答应了。毕竟这个表妹平时很安分,难得有请求还是关于他母亲的,总不能一口回绝。 这下赵莲儿更是有了把握,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尽量展现出她淑女的仪态,优美地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安静地等待赵淮安办公,更是宣示主权。 午饭时赵莲儿假装要拍食物发微博的样子,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入镜了赵淮安的手,还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以及自己的一只手,熟悉的人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 还有几张她假装玩游戏趁着赵淮安不注意拍下来的侧脸照和背影照。 之后买补品就是老老实实,既不不懂装懂,也不自作主张,都是听取赵淮安的意见,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表现出对江妈妈的关心。 最后买补品的钱当然是赵淮安付的。 赵莲儿自觉这次收获颇丰,强化了自己温柔善良的形象,和表哥多了一些相处,最重要的是她拍的照片,就不信刺激不了慕青晚。 赵莲儿自然不会直接发给慕青晚,如果她拿给表哥看那自己的形象不就功亏一篑了,她只是发了朋友圈和微博,其中语言有些暧昧,虽然用的都是表哥的称呼,却能让人感觉到小女生的爱慕,并不令人反感。 之后又怕慕青晚看不到,还故意用匿名电话卡将这些照片又发了一遍。 赵莲儿等啊等,就等着慕青晚因为照片和赵淮安翻脸闹矛盾好让她趁虚而入安慰表哥一番上位,结果慕青晚却没有任何反应。 慕青晚收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是有些不爽的,明明赵淮安是自己的男朋友,甚至孩子都有了,结果还是有人不知羞耻地出来挑衅,真是其心可诛。 看看这些照片,美食,玫瑰,洁净的西餐厅,俊美的男人,无论哪一个都足够让人浮想联翩,这是想让自己和赵淮安吵架吗?呵,女人,还是这些招数,万变不离其宗,看来那个表妹也不是个善茬。 慕青晚知道赵莲儿的身份,又隐隐猜到她的目的,当然不会如她所愿和赵淮安吵架,不过赵淮安倒是真的皮痒了,居然和表妹搞暧昧,即使是被蒙在鼓里的也不行,唔,今晚就让他睡沙发吧。 赵莲儿本来信心满满地等着计划的结果,可是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过去了,赵淮安和慕青晚并没有吵架,反而更加蜜里调油了起来,简直让人心里呕死。 赵莲儿吃瘪,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呵,慕青晚,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镜中美丽温柔的女人表情有些扭曲。 第552章 滚!没用的东西! 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天空中隐约能看见月亮的轮廓,似有似无,若隐若现。若使劲眨巴眼睛,或许还能看见天上一两颗星星,只是没有夜空中那么耀眼了。 在这趟国际航班里,飞机上的大部分乘客还在睡梦中,不时能听到有的旅客轻微的鼾声。就连躺在妈妈怀里的婴儿也不哭不闹,安静得像天上派来的小天使。 祁在天耳机里放着,柔和的轻音乐,他微微闭着双眼,就算脸上戴了一个蜘蛛侠超人眼罩,也挡不住他挺直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还有脸部那俊秀的轮廓。 即使在这样如此适合睡眠的环境里,祁在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想的是慕青晚,他太想她了,她最近过得好吗?她有和江淮安那个男人在一起吗?她现在是在睡梦中吗?还是她也和自己一样睡不着呢?他出国的这段时间里,慕青晚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呢? 他想慕青晚甚至想知道她过去的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早晨她会多久起床呢?每天都是闹铃叫醒的?还是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呢?中午她吃的是什么,还是会经常点最爱的红烧牛肉吗?晚上是什么时候下班?还会加班到深夜吗? 他在飞机上除了想念慕青晚,还又认真规划了一遍和慕青晚的未来。 将来他们的婚礼一定要在海边举办,因为他记得慕青晚说过,她喜欢海,喜欢海风凉凉地垂在脸上,喜欢走在海边细浪和沙子柔软地包裹住她的脚丫,喜欢听海浪的呼啸声,似狂吼又似低鸣。他们以后一定还会养条狗,也是慕青晚最喜欢的金毛,就叫它天天好了,这样自己不再的时候天天在家陪着她。 想到这里,就连平日冷酷的祁在天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一抹微笑留在他英俊的脸上。 对于慕青晚,他当然不可能只是自我幻想。他在回国之前就让助手暗中调查慕青晚,对于慕青晚他势在必得。 这世界上没有他祁在天得不到的女人,如果他得不到的女人,别的男人也休想得到,就连江淮安都不可能。没错,祁在天就是这样霸道又冷酷的人。 早晨八点,飞机准时落地。 祁在天和助理下了飞机,前来接机的保镖为祁在天打开车门。极恭敬地说:“祁总,您请坐。”祁在天迈出自己修长的大腿,优雅地坐进了豪华加长林肯。 今天是星期六,此刻慕青晚才刚刚睁开熟睡的双眼,慵懒地用手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心满意足地看了看躺在身边的江淮安。 他的鼻子挺直,眼睛上的睫毛噗嗤噗嗤的跳动着,他是明显的双眼皮,眼睛睁开时,显得真诚又有神,闭着眼睛时能看到浅浅的双眼皮褶皱。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人儿,慕青晚忍不住用手碰了碰江淮安的眼睛。手指刚一轻轻触到间淮安的眼皮,江淮安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似醒非醒地看着慕青晚,温柔地说:“怎么啦?睡醒了吗?”语气里满是宠溺。 慕青晚也轻声说:“嗯,刚刚才醒,我想再睡儿。”虽然慕青晚没有明说自己想和江淮安再睡会儿,但江淮安还是伸出一只手臂,一把揽着慕青晚,让她往自己怀里靠。 慕青晚也顺着他的手臂往江淮安怀里蹭了蹭,她多想就这样和江淮安一直在一起啊。享受生命中的岁月静好,波澜不惊。 过了一会儿,慕青晚起床给aimee做早饭。aimee一醒来就直接跑到慕青晚卧室里,去找江淮安,那时江淮安还没有起床。这个小不点儿就揉着江淮安的头发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江淮安看到是aimme也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抱着aimme开始和她一起玩床边的ipad。 慕青晚当然不知道祁在天回来了。 夜色渐浓,慕青晚身穿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脚上穿着香奈儿当季最新款水晶高跟鞋,脸上的妆容虽不复杂却十分精致,眉尾和眼影的相辉映,可以看出慕青晚对任何一件事极致的追求。 江淮安也身穿黑色燕尾服,白色的衬衣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衬衫领上还打了一个黑色小领结。慕青晚和江淮安匠人手挽着手走进晚会的大门,一路走来两人十分登对,仿佛他们才是这次宴会的主人,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江总,您好呀!这位是您夫人吗?”江氏集团下面一个子公司总经理,走上前来和江淮安寒暄道。 “是啊!我未来的夫人。” 说完,江淮安微笑着看着慕青晚,眼里满是欣喜,这看得慕青晚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在这场宴会上有不少人都来和江淮安寒暄奉承,虽然慕青晚不是很懂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但也还是挽着江淮安,在其他客人谈笑时微微一笑就足够了。 祁在天同时也在这场宴会上和生意场上的人谈笑风生,祁在天刚和宴会主人寒暄完,正准备找侍者换另外一杯酒时,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大脑里飞快的运转着,是慕青晚吗?真的是她吗? 他眯着眼往那边再仔细一看,发现她还挽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就是江淮安!没错,熟悉的身影就是慕青晚。 祁在天此时眸色一深,狠狠地握着手里的那只高脚杯,那杯子被握地颤颤发抖,似乎顷刻间就会被祁在天捏碎。 他立马叫来跟在身后的助理,强忍着愤怒对他吼道:“你调查的是什么?她和谁住在一起!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和我说!非要我亲眼看到吗?” 助理立马低下头向祁在天认错:“祁总,我错了,江淮安保密措施做得太好,我只能在慕小姐出门的时候才能默默跟踪她。”助理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祁在天此刻瞳孔放到了最大,对助理怒吼道:“滚!没用的东西!” 说完,祁在天直接一把扔掉手里的酒杯,拳头砸向旁边的墙壁。 慕青晚回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这段时间却一直都没有回过慕家。 因为在慕青晚的心里面,慕家仅仅只是慕家而已,而不是属于她慕青晚的家,那个家里面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己回去,也只是给自己徒增不痛快,给他们找不痛快罢了。 既然这个样子,还不如当做陌生人,表面可以过去就可以了,回家这种事……还是趁早免了吧。 那个家,即使她回去也找不到一星半点的温馨感。 就连自己的亲父亲都不听自己的,只听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别的,自己又还能强求什么呢? 而现在有自己孩子和江淮安的地方,那才能被自己称之为是“家”的一个存在。 慕青晚不想声张,可是偏偏有些人为了看好戏,不愿意让她如愿。 比如……祁在天。 祁在天一直在背地里面注意着慕青晚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慕青晚最近的近况。 慕青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和慕家的人联系,精明如祁在天,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可是最近她和江淮安的关系未免有些太密切了,让他觉得很是不满。 所以,他必须找出一些什么事情来给她提个醒,让她有些事情去做。 这样想着,祁在天就主动找上了秦雪,秦雪在祁在天找自己之后感到特别的惊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祁在天专程请了秦雪吃饭,在饭桌上面有意无意的提起了慕青晚已经回国的事情,而且已经回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秦雪一听,心里一惊,莫名的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即使自己再怎么排斥她,可是她和慕家的血缘关系却是无论自己怎么否认也否认不掉的。 秦雪不明白,慕青晚在国外待的好好的,有吃有喝,为什么要回国来招惹自己不痛快。 一场饭局之后,秦雪片刻也等不及按照祁在天“无意间”说出来的地址,直接去找慕青晚,想要说个明白。 而她不知道的事,在她的身后,一辆低调奢华的法拉利中祁在天勾了勾唇角,眼中竟是玩味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好戏,开场了。 秦雪去了慕青晚住的地方之后,正好江淮安在公司,两个孩子在学校,赶上了慕青晚今天并不需要拍戏,没有工作,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慕青晚正在看着自己演出来的戏,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在那个地方怎么会这么演呢?未免有些太搞笑了。 一般演员拍出来戏之后,都会抗拒看自己演出来的戏,有的是不忍心看,有的是觉得会影响自己的心境。 而慕青晚却是恰恰相反,她之所以在演戏方面特别有天赋,就是因为自己可以平静下来看自己演出来的电影或是电视剧,从中吸取不足之处,下次注意。 所以秦雪来的时候,慕青晚也没有在意,没有从门眼上面看是谁还以为是买菜的阿姨回来了。 打开门就准备往回走。 第553章 你不痛快?呵!我痛快! 慕青晚是正看到一半,忙着接着往下看,秦雪却以为慕青晚是故意看见自己做出一副无视的样子,故意要自己难堪。 于是直接在身后叫住了慕青晚:“喂!” 慕青晚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这么尖锐的声音,没有礼貌的语气,也就只有秦雪了。 可是,她怎么会来呢? 思绪间,慕青晚已经回过了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身的名牌衣服,肩上还背着一个香奈儿的小斜挎包,不得不承认,这一身衣服让身材娇小的她穿起来显得更加精致,也难怪,这一身下来,怕是有超过五位数了,果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而她不工作,哪里来的钱?不还是剥削着自己父亲的钱吗?就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冲自己叫嚣? 慕青晚最见不得靠男人生存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米虫”。 瞬间,慕青晚看待秦雪的眼神就更为蔑视。 而秦雪还不自知,看着慕青晚,伸出手指了指她怒斥道:“慕青晚,既然你已经回了国内,那么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去美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永远不要回慕家,和慕家不要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说话直接,还带着一丝丝威胁的意味。 慕青晚看着秦雪,这个仅仅比自己大了四岁的女人,心思居然那么的歹毒,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自己,命令自己。 慕青晚瞬间怒火就从心口出涌了上来。 却还是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看着秦雪,冷冷一笑,开口问道:“凭什么?” “因为慕家不欢迎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一回去,家里面就会被搞得人仰马翻的,谁都过不好日子,既然这样,何必给我们找不痛快?” “找不痛快吗?”慕青晚低低呢喃了一声,接着,正色看着她,勾唇一笑,却是讽刺意味十足,开口接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自从你进了我家,破坏了我原本应该一家和睦的生活之后,你的不痛快就是我的娱乐所在吗?” 慕青晚说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加重了“我家”两个字。 “你不要忘记了,不管再怎么说,我姓慕,身上留着的是慕家的血,而你,秦雪,只是一个小三,破坏了一个别人家庭的人而已,我身在娱乐圈,见惯了潜规则上位的人,而你,只不过比较幸运,成功了而已。” 秦雪一直都特别排斥别人提起她是小三上位成功的事情,这件事情就这么被慕青晚赤.裸裸的说了出来,让她只觉得难堪万分。 “你!”秦雪被慕青晚的话说的十分生气,想要出声反驳些什么,可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突然感觉,慕青晚变了,以往的慕青晚自己在说话陷害她的时候,她只是冷眼看着自己,偶尔反驳几句,却不甚在意,仿佛外界与她无关,可是现在,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她周遭都是刺,仙人掌的刺。 “对了。”慕青晚突然开口,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开口接着说道:“你让我不要回慕家?说实话,在你没有来找我之前,我还真的是不想回去,因为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更何况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呢?” “可是你现在却是非要来这里专门的提醒我一下,既然这个样子的话。”说到这里,慕青晚勾唇讽刺一笑:“那慕家,我是肯定要回去的。” 说罢,慕青晚丝毫不客气的把秦雪往外一推,直接把门关上了。 秦雪看着这个“闭门羹”,许久才反应了过来,在门外丝毫不顾及形象骂骂咧咧的,有些人路过看着秦雪,指指点点,秦雪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无奈之下,只好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慕青晚看着秦雪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勾唇一笑,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心里面是否有后悔过来找自己了。 慕青晚毫不留情的打发走了秦雪,可是忽略了还有一个赵莲儿对她虎视眈眈着。 慕青晚如今重新声名大躁,这让赵莲儿很生气,而以赵莲儿那记仇,小肚鸡肠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慕青晚。 赵莲儿最近一直都在暗中调查着慕青晚,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打听到了原来早在慕青晚踏入娱乐圈之前,就患有过抑郁症。 抑郁症……无疑,这个消息对于现在的慕青晚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爆点。 而这件爆炸性的新闻被赵莲儿知道之后,自然会加以利用,赵莲儿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是震惊。 不过很快就勾起嘴角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着窗外,冷声说道:“慕青晚,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了的。” 说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口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放心吧,酬劳是少不了你的。” 听到对面的人答应之后,赵莲儿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娱乐新闻的报道上面就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大标题。 圈中一姐慕青晚疑似抑郁症,重新进圈捞金。 慕青晚的这个名字无疑就是一个爆点,再加上新闻这么劲爆。 原来赵莲儿的阴谋就是将这件事情拿来曝光到了网上,这件事情一经被爆光出来,就引起了各界人士的注意。 慕青晚又一次的被推上了风头浪尖。 慕青晚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被谁爆料出来的,可是不知道不代表不可以不可以查,只是她还没有动手,就已经被江淮安先一步查清楚了。 江淮安本来担心慕青晚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会心情不好,做出一些失常的举动,所以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江淮安第一反应就是开车去公寓看着慕青晚。 在车上的时候还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帮忙调查。 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赵莲儿。 又是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江淮安微微蹙了蹙眉,如果是别人的话还好,可是她?这个女人仗着和江家的关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慕青晚,陷害慕青晚。 而这也无异于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去了公寓之后,江淮安刻意小心翼翼的和慕青晚说的话,还将慕青晚的手机放到了一边,电视机也不让打开,慕青晚对江淮安的举动感到特别的诧异。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的一个电话响起,有别人打来电话江淮安不好再不让她接了。 慕青晚接起电话,原本还舒展的眉头瞬间就紧蹙了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慕青晚看向江淮安,开口说道:“你这么早来,刻意不让我碰手机,故意关了电视,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吧?” “关于这个消息你应该已经是知道了吧?” 慕青晚虽然是在问他,可是语气中满是肯定,无疑就是一个陈述句。 江淮安听着慕青晚这样说,抿了抿唇,明白慕青晚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看着慕青晚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开口说道:“嗯,我知道,只是觉得不想让这些小的事情影响到了你。” 江淮安一说完,慕青晚就很生气的将手里的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慕青晚很少真的发脾气,江淮安也被她这突然的一个举动一惊。 接着就听到她开口说着:“小的事情?江淮安,这件事情被有心者利用,很有可能会耽误了我的整个演艺生涯,你和我说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江淮安被慕青晚这样一说,也知道了慕青晚的担忧。 慕青晚生过气之后就后悔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这件事情和江淮安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怎么可以迁怒于他呢? 也难怪江淮安不懂她,江淮安只觉得慕青晚的演员这个身份只是一个娱乐而已,别说她是慕氏企业的经理,就算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做,自己也可以养的起。 所以他不懂她,她不怪他。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慕青晚也不是拉不下面子的人,看着江淮安,主动开口说道:“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江淮安连忙摆手,说道:“没事没事。” 慕青晚坐在了沙发上,开口肯定的语气问道:“那个人是谁?” 江淮安一愣,略一思索,还是老实说道:“赵莲儿。” “赵莲儿。”慕青晚轻声呢喃了一下,冷声一笑,开口不屑的说道:“又是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会她,她还真的当我是只病猫了?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再轻易放过她。” 慕青晚之前看在赵莲儿和江淮安的关系,故意让着她,她现在怎么还能在娱乐圈立足。 而这次,很明显的,慕青晚当真了,这次被激怒当然不会像以前一样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慕青晚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脑上面就收到了一系列的传真,慕青晚打开来看,里面都是关于赵莲儿的一些新闻,其中还有一些她和某导演勾肩搭背,亲热的照片,进出酒店的照片以及准确的时间,还有合理的推测,证据十足。 慕青晚一收到,就直接把这些证据都发布了出去,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554章 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慕青晚将赵莲儿被某导演潜规则的消息一发出来,很快就占据了微博的热点和娱乐头条,成为了新的时事热点。 慕青晚在进入娱乐圈前患忧郁症自然是头条,可是赵莲儿的这个消息出来之后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娱乐圈中还有一些不喜欢她的粉丝会揪着这件事情不松手,而慕青晚的事情,不管再怎么说,也有一些年代了。 所以赵莲儿的事情一出来矛头就对准了她,相反的,和她的这件恶劣事件一对比,慕青晚的事情却是顺利的被忽略了。 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很快,影响力也很大,赵莲儿的名声一下子就跌了下去,本就厌恶她惺惺作态的粉丝越发的借着这个机会来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一瞬间网上的骂声四起,就连赵莲儿原本的经纪公司都遭到了很大的不好的影响。 赵莲儿的家门口每天都有很多的记者在外面蹲守着,就等着赵莲儿出来可以将事情解释清楚,看看这个爆点究竟是事实真相,还是有心人的故意为之。 可蹲守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赵莲儿的身影。 无奈之下,只好去她的公司门口守着,因此,对公司的声誉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高管们出入都要保镖陪行,一个不小心,一群记者就蜂蛹而上了。 这件事情,赵莲儿所在的公司始终都保持着沉默的态度,不承认也不否认,这就让记者们自己在脑海中构思,一瞬间出现了好多的版本。 可就这个样子,也不见当事人出面澄清,本来还坚定赵莲儿不是那种人的忠实粉们现在也变得犹豫了起来,变得不再像当初一样那么肯定了。 否则的话,像这种毁自己声誉的事情,她怎么会不出来澄清呢?如果她真的心里面没有鬼,没有做过这件事情的话,她就应该站出来,正大光明的澄清自己,然后将恶意中伤她的人告上法庭,让她承担法律责任。 可是,她没有。 确实,赵莲儿现在不敢站出来说话,现在就连经纪公司都和她隔绝了关系,看来这件事情的影响力真的很大,背后揭发自己的那个人的势力也很大,否则的话,公司怎么会不发言来保护自己,却让自己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呢?如果换做平时,公司早就声明通告了,可是现在就连她的工作都被停了。 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她成了弃子,下一步就是雪藏了。 可是不要说公司了,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敢召开记者会,因为这件事情不是恶意中伤,而是,事实。 在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她是江家的人,可毕竟也是远房亲戚了,再加上刚步入娱乐圈的时候,江家就和自己说过不能依靠江家的势力,必须自己闯荡。 所以才有了她陪睡的那一幕。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隐蔽的事情居然也会被人发现,而且现在还被人拿出来做文章。 这个人会是谁呢? 冷静下来之后的赵莲儿仔细想到,如果没有慕青晚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姐了,那么公司怎么会放弃自己这么好的一个资源呢? 再加上,自从自己大火之后,就有意无意的说出了自己和江家有一些不同的关系,也引起了公司的大力宣扬。 可是现在公司就这么抛弃自己,居然不担心江家对他们的不满,说明那个人要比自己的来头大。 和自己有仇……又能引动江家不为自己出气的…… 赵莲儿想了许久,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慕青晚。 对,就是她! 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就都说得通了,只有她,也就只有她才能这么讨厌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之前爆出了她患有抑郁症的事情,而且江淮安自然在背后会挺她,这样一来,也难怪公司会无动于衷了。 既然一切都说的通了,一向睚眦必报的赵莲儿,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恶狠狠的看着网络上慕青晚的照片,从抽屉里面拿出了有慕青晚的照片的杂志,拿出一把剪刀,将她的脸都剪了下来,然后拿起打火机点了起来。 看着一星半点的火苗,赵莲儿的眼中满是恨意,现在慕青晚在她的眼中,已然成为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边赵莲儿一事无成,还面临着被公司的封杀,而另一边的慕青晚却和她的境遇大不相同。 赵莲儿的突然销声匿迹,一些好的影视资源原本想要请她拍的戏,现在她出来这么一个新闻,这么不好的影响,他们自然不会再请她拍戏了。 于是这样一来很多好的资源就都落在了慕青晚的身上,一瞬间慕青晚要参加某某电视剧某某电影的预告就又发在了网上,而这些自然也被时刻关注娱乐圈新闻的赵莲儿看到了。 看着自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连家门都出不去,生怕被记者发现的她对比一下现在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俨然成了一姐的慕青晚,这要赵莲儿更加的恨慕青晚。 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赵莲儿只知道一味的抱怨着慕青晚,却从来都不知道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她不知道如果不是慕青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着她,她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该退出娱乐圈了,还能让她苟延残喘的待到现在? 她不想想如果不是她主动挑衅慕青晚,主动将慕青晚的抑郁症的那件事情爆料出来,慕青晚会这个样子对她? 而这件事情中,心思细腻的就是江淮安了,他想的要比慕青晚想的多,慕青晚只是图了一时之快,没有想到后续的发展。 而江淮安却想的很清楚,不过也是因为对赵莲儿的足够了解。 他清楚的知道,赵莲儿小肚鸡肠而且嫉恶如仇,这件事情只要她仔细一想就会知道是慕青晚爆料了她的事情。 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慕青晚的。 所以江淮安担心赵莲儿会报复慕青晚,专门请了高素质的保镖,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慕青晚,慕青晚休息的时候,他们也要在门外的汽车里面守着,以防万一。 他们这一边的事情隐隐有着硝烟的味道,战争,一触即发。 而另一边,关于江怜和卓子阳的事情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个过程。 江淮南知道了江怜喜欢卓子阳并被卓子阳拒绝的事情之后,心里面也很是复杂。 一面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自然不愿意看到她伤心,毕竟江怜是江家人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被摔了的一个存在。 可是现在卓子阳居然这么伤她的心。 可偏偏,他还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另一边的卓子阳是他的朋友,而且他不知道卓子阳是怎么想的,如果这样看来的话,卓子阳不喜欢江怜,自己如果再插手,这就是自己的不是了,感情的这种事情,只能让当事人自己来想,旁人都是插不了手的。 即使,自己是江怜的亲哥哥,是卓子阳的好朋友,这也不行。 可是看着江怜每天把自己锁在家里面,江淮南心中又难免心生不忍,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去卓子阳那里多此一举。 卓子阳听到秘书说江淮南来的时候,还微微吃惊了一下,因为江淮南很少出现在公司里面来找自己,不过只是略微一思索,卓子阳就开口说道:“让他进来吧。” 江淮南微微蹙起眉头走进了卓子阳的办公室,卓子阳站了起来,笑了笑,开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淮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坐在了卓子阳办公桌的对面,开口说道:“江怜要辞职?” 卓子阳一愣,然后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你都知道了。” 江淮南突然站了起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开口厉声说道:“对啊!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妹妹喜欢你我居然不知道,而你居然也不告诉我,还在不告诉我的情况下拒绝了她?” “我……我……”听着江淮南这样说,卓子阳也一阵一阵的无语,他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解释了。 卓子阳话还没有说出了,就被江淮南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你什么你?我今天来就一件事情,江怜的心理素质不够强大,你拒绝她的这件事情让她现在都还有不出阴影,每天锁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不出来,我生怕她这个样子下一步就变得抑郁了。” “她说她要辞职,辞职了之后每天待在家里做什么?还是让她做些事情吧,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劝劝她,让她不要辞职,我说的这番话,不是站在你朋友的角度上,而是站在我妹妹的角度上。” 站在江家人的角度上,来讨不平来了。 卓子阳想了想,应声说好。 第555章 理亏,不爽! 江淮南看着卓子阳应承下来了,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然后坐了下来,缓和了语气,开口说道:“好了,现在站在你朋友的角度上好好的给你分析分析。” “其实,子阳,说实话,我一直没有把你们两个人想在一起过,因为毕竟你们两个人是属于那种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仔细想了想,发现在之前你们两个人的相处中,可以看的出来你并不讨厌我妹妹。” 听到江淮南这样说,卓子阳也连忙开口说道:“你这是说哪儿了,我当然不讨厌她啊。” 江淮南抿了抿唇,接着开口说道:“你不光不讨厌她,相反的,对她还有些好感,或许,你自己还没有感觉的到,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可琪都看出来的事情你察觉不到吗?” “你虽然性格一直比较温柔,待人接物也很是温和,可是你对女生却又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可是你对我妹妹,你说实话,有嘛?” “听可琪说起,你甚至主动把手机号给她,让她以后可以直接约你,一个男生说出了这样的话,你究竟是不经意间还是心里面已经不自知的对他有了好感,这或许也只有你知道了。”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看清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要做出让她伤心,让你后悔的事情来,好了,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就先走了,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说着,江淮南就起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卓子阳陷入了纠结,江淮南的话也让他陷入了沉思,自己对江怜……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呢? 难道真的是和他们说的一样,自己对感情迟钝不自知吗? 思绪了片刻,卓子阳怎么都想不通,于是先抓紧办了眼前的事情。 他给江怜发了一条短信,想约她见一面。 而现在在江家的江怜正在发呆,突然听到手机响了,看了一下备注是卓子阳之后,动作十分迅速的将手机拿来,看着他发来的讯息。 看到是约自己出去之后江怜的脸上才出现了往日的光彩。 她不知道卓子阳找自己是什么事情。 甚至,她的心里面出现了一丝丝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或许他是后悔了呢?突然发现喜欢自己呢? 于是,很快的,江怜就回复了卓子阳的简讯,然后起来洗漱,打扮的美美的准备去赴约。 和往常一样,卓子阳还是比江怜先到,在看到江怜之后,卓子阳的脑海中猛的响起了江淮南的声音。 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于是,卓子阳在看向江怜的时候,眸中也闪过了一丝丝的复杂。 “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两人坐下之后,卓子阳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瞬间晃了神,还是江怜先开口说话,瞬间让卓子阳清醒了过来。 桌子阳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江怜,开口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辞职?” 江怜低下头,思绪了片刻之后,开口问道:“为什么?” “这对你的影响不好,毕竟你还没有出了实习期,容易对你造成影响。” 江怜听着卓子阳的回答,勾了勾唇角,苦涩的笑了笑。 她是多么希望卓子阳给自己的回答可以是说是因为舍不得自己,所以不希望自己走啊,哪怕是骗骗自己的一个回答,也好啊。 可是……可是他没有。 不过最终,江怜还是说了一声好,答应了下来。 江怜不走,不辞职,也就意味着两个人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免不了江怜要面对她。 这让江伶对卓子阳更加忘不了了。 这次吃饭卓子阳和江怜说的事情,江怜在回家之后就给安可琪打了电话,将事情以及今天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原封不动的都转述给了她。 安可琪听罢之后,也是纠结万分,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江怜。 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想往下走去。 明明以她一个旁观者的姿态,会以为卓子阳对江怜的感情不一样,然后江怜表白,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谁知道他会拒绝啊。 这样想着,电话里面也说不清楚,安可琪就决定第二天去江家和江怜好好的聊一聊,她知道江怜的心里面很不好受,所以准备要好好的宽慰宽慰她。 第二天,安可琪如约而至。 到了江家之后,被阿姨告知江怜这几天除了吃饭之外都不出自己的房间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什么也不做,就是在一个劲儿的发呆。 安可琪听了以后,心里面也很是心疼。 上去敲门,江怜将门打开让她进来。 安可琪看到江怜的脸色比前几天差了很多,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想到这件事情对江怜的影响会这么大,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表哥。 她虽然也替江怜着急着,可是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停的安慰着江伶。 “你没事吧?”安可琪抿了抿唇,开口问道。 江怜笑了笑,开口回道:“没事啊。” 为了不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江怜一直在他们面前都表现的特别的坚强,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硬扯起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却是更加的让人感到心疼。 安可琪看着江怜现在强装坚强的样子,心中更是难受万分。 开口劝解宽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卓子阳不懂得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也或许是他感情迟钝还没有反应过来。” “要不然我们打击报复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多么大的一个损失。” “打击报复?什么意思啊?” 江怜对于安可琪说出的话,感到疑惑万分,开口不解的问道。 想到这里,安可琪勾唇一笑,计上心来。 开口说道:“让他后悔的办法有很多,可是最直接最戳中人心的办法就是你不在乎他,看见他的时候无视他,对他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冷淡,一反常态,让他的心里面有一个强烈的落差,这个样子,他才能想到你的好。” 安可琪江说的话,江怜仔细一思索,觉得说的很是有道理,却是,或许自己需要让他感觉到不一样,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好,安可琪的话,让江怜听到了心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江淮南从外面回来了,看到安可琪在劝着江怜,也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道:“对啊!你去公司里面,在他面前时不时的晃悠晃悠,站在他面前就是无视他,这个样子,才能让他注意到你,你平时在他身边太过于热情了,相反的,他就习惯了,就不会怎么注意你了,相信我,男人的心理都差不多。” 江怜被江淮南和安可琪的话成功的游说了,想了想,开口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江淮南和安可琪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个人回过头看向江怜,异口同声的开口齐声说道:“回公司。” “回去?”江怜疑惑的开口。 江淮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当然了,你只有回了公司才能见到他,要不然你还想在大街上面偶遇无视他?开玩笑吧,a市这么大,你们两个人如果不联系,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听到江淮南说这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江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紧张了一下。 见不到?这辈子都见不到?不,她不要。 于是她答应江淮南不辞职,继续在公司上班。 江怜第二天就回了公司,辞职的事情仿佛就从来没有发生过,而公司里面也除了卓子阳之外没有人知道江怜差一点就辞职离开了公司。 对外,卓子阳也一直都是在说江怜只是因为事假休息了几天而已。 江怜回去了,卓子阳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就是有一种难言的喜悦。 可是,很快,那种难言的喜悦就被接下来的一件事情的发生瞬间搞得消失不见了。 江怜回了公司,卓子阳上前打招呼欢迎她,可是一反常态的,江怜不像是和以前一般甜甜的应声,而是特别陌生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个头,然后嗯了一声,就算是回复。 起初,卓子阳还以为江怜是有事情或者是当时有些心情不好,可是接下来的的几天,江怜在看到卓子阳的时候,都是如此冷淡,就像是面对上司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之前那种朋友之间的感觉。 可是转头面向同事的时候,江怜有恢复了以往的一个状态,甜甜的笑着,在看向卓子阳的时候,就是始终都保持着严肃着。 发现了这件事情之后,为此,卓子阳一整天都紧紧的蹙着眉。 聪明如他,心里面很清楚自己既然拒绝了江怜,江怜就不可能再向以前一样对自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得样子。 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他做的很是不对,他也很是理亏,毕竟人家是一个女生。 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理亏的同时,心里还有点不爽。 第556章 给他个出其不意 夜晚,天空像一块洗净了的蓝黑色的粗布,星星仿佛是撒在这块粗布上闪光的碎金。 江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想的全部都是卓子阳,想他的笑容,想他的味道,想他到底为什么拒绝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一直到了深夜。 “啊~江伶,你不要再想他了,人家又不喜欢你……赶快睡觉。”江伶想让自己淡定下来,可惜没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江伶被自己和卓子阳的事情折磨的夜不能寐,忽然间想起了幕青晚:“对了,我可以去找青晚姐姐呀,她和我关系那么好,现在又是我嫂子,肯定会告诉我该怎么办的。” 江伶双手一拍,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叫好:“对,就这么办,赶快睡觉,明天一早去找青晚姐姐。” 第二天一早,江伶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忽然一声巨响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啊~” 江伶一声大叫,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天呐天呐!这么重的黑眼圈,我怎么出门啊,出去会不会被人当成熊猫送进动物园啊……” 江伶纠结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卓子阳,都怪你……” 在自己家里发完疯的江伶最终还是给自己涂了厚厚一层粉,带着墨镜,顶着一双熊猫眼去找了幕青晚。 江伶到了幕青晚家门口,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幕青晚说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所以一直在门口走过来走过去。 忽然,门嘎吱一声开了,吓了江伶一跳,幕青晚看到江伶在自己家门口,很是惊讶。 “伶儿,你怎么在这儿?”幕青晚看着此时一脸尴尬的江伶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儿呢?额……对了,我是来找你的,对……是来找你的。”江伶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内心的小害羞,说出了自己最终来的目的。 幕青晚知道江伶来找她肯定是有事,便说:“来,你先进去等我,我去到个垃圾,马上就来。” “嗯,好。”江伶进了房子,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不安的交叉着,时不时的抠着自己的指甲。 幕青晚进来之后就看到了此时带着纠结的表情的江伶,有些莫名的好笑,她还从来没没有见过这样的江伶呢。 “额,嫂子,你来啦,对了,我大哥和我的小侄女呢?” 江伶不知道怎么开口,便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你大哥带着aimee出去玩儿了,说吧,你来找我,肯定不是想aimee了吧。”幕青晚说着,坐到了江伶的身边,看着现在小脸微红的江伶,大概也猜出来江伶是为什么来找她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嫂子,我最近一直睡不着。”江伶说着,取下了挡住黑眼圈的墨镜。 幕青晚看到江伶眼睛上的黑眼圈,很是惊讶:“天呐,伶儿,你这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黑眼圈这么重,说,是不是背着我和你哥干坏事了?”幕青晚故意逗着江伶说。 江伶被幕青晚说的脸红,娇羞的白了幕青晚一眼。 “嫂子,你和我大哥在一起,怎么变得越来越坏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江伶一脸无奈的说着。 幕青晚听到江伶这样说,哈哈笑了出来,“那你说吧,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因为卓子阳拒绝你的事情睡不着啊?” “我就知道你早就清楚我来找你干什么,还故意逗我,哼!”江伶故作生气的扭过头,假装不理幕青晚。 幕青晚见江伶似乎有些生气,连忙拉着江伶的胳膊说:“好伶儿,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好吗?” 幕青晚睁着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江伶,看起来好萌。 江伶受不了这样的幕青晚,败下阵来,缴械投降,但却又很悲愤的说:“完了完了,我那可爱又善良的嫂子就这样被我哥同化了。” 幕青晚被江伶的话击的无言以对,只能用一个眼神来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 “好啦好啦,嫂子,不闹了,你快帮我出出主意吧!”江伶此刻一脸纠结的看着幕青晚,眼神里透露着幽怨。 幕青晚被这样的江伶逗笑:“来,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江伶向幕青晚说着自己的想法:“我不是之前向子阳告白,他拒绝我了嘛,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可琪就给我出了个主意。” 幕青晚问江伶:“什么主意?” 江伶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可琪说想让子阳后悔拒绝我,就要对他不理不睬,晾着他,这样,他才会发现自己在乎我,就会和我在一起了!” 幕青晚听了安可琪的主意,点了点头说:“嗯,这主意不错啊,那你还纠结什么?” 江伶听到幕青晚说这主意不错,就越纠结了:“是啊,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是我就是觉得,我不理子阳,他好像就跟没事人一样,一点儿也不在乎,搞得倒感觉是我小心眼了,再加上,我……”江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幕青晚问:“你怎么了?” “再加上我一天不理子阳,我就浑身难受,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他,不去和他说话……”江伶对幕青晚说完了自己的烦心事,期待着幕青晚能给自己一个解决的办法。 幕青晚大概听明白了江伶到底纠结在哪里,对江伶说:“伶儿,你要知道,告白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一次不成功,那就再来一次,你第一次向他告白,他就正视你了,再有个第二次,说不定他就会对你有感觉了。” 江伶听了幕青晚的话,感觉茅塞顿开,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了起来…… “那嫂子,我是不是就不用再装着不理他了?”江伶激动的问。 “不,你还是要在晾他几天,然后在来一次告白,给他个出其不意。” 江伶听说还要在告白,有些紧张:“那他要是还不同意怎么办?” 幕青晚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江伶的脑袋说:“你傻呀,他在在拒绝,你不会在告白呀,要知道,好男怕缠女,你只要坚持不懈,卓子阳就是你的盘中餐。” 江伶听完幕青晚的主意,觉得很有道理,“嗯,嫂子,你说的对,我应该一直坚持,直到他同意做我男朋友。” 幕青晚有些傲娇的笑了笑,拍了拍江伶的肩膀说:“妹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加油,嫂子看好你!” 白新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家里人也越来越重视起来了,什么事情都不敢让白青云去做,怕伤到孩子。白新云自己也知道了自己的预产期快到了,所以自己也处处小心,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或者不舒服的赶紧和慕青晚说,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出什么大事。 今天晚上,白新云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和慕青晚聊天。慕青晚幸福的问到:“以后有了孩子,我们就要当父母了。你有想过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吗?”白新云摸了摸自己的圆圆的肚子。 期待的说:“都可以啊,都是我们幸福的象征,只要孩子安全出生就好了,然后快乐健康的长大,这是最好的。”慕青云挽了挽白新云因为刚才脑袋下垂掉在脸上的头发,然后看着白新云说到:“是的,只要孩子健康幸福,我们就是最快乐的了。” 突然,慕青云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然后说到:“唉,如果孩子出生了,我们取什么名字好?” 白新云对着慕青晚宠溺的说到:“孩子还没出生呢,那么快就要想名字了呀。”慕青云看着窗外,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白新云。 说到:“你看你的预产期都快到了,说不定一会就生了呢,所以还是赶紧想的好,而且还要分开想,男的叫什么,女的叫什么,男的话可以……”慕青晚自顾自的说着。 而白新云感觉到了肚子有点异样,她本来想张开口说的,可是看到慕青晚那么认真的在说着,自己不想打扰他。可是白新云感到肚子越来越痛了。 慕青晚也注意到她了脸色有点异样,所以也停了下来,赶紧问到:“怎么了你,脸色有点苍白。”只见白新云捂着肚子。 表情狰狞的说到:“我好像快要生了。”慕青晚为自己刚才顾着自己说话没有太注意到白新云感到懊悔,现在都快要生了,而且送去医院有段距离。慕青晚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就赶紧抱起白新云跑到楼下,也顾不得坐电梯了,然后开了车直接送白新云到妇科医院里。 在车上白新云一直在呻吟,慕青晚很害怕白新云撑不到医院,自己又没有任何的处理的知识,怕是帮不了白新云啊,那她有危险怎么办呢?慕青晚心里暗暗祈祷到。 而且自己也顾不得交通规则,连闯了几个红灯,就算是吊销驾照也无所谓了,慕青晚心里暗暗想到,他甚至希望汽车能长出翅膀来。 白新云感觉孩子好像要爬出来了,她感到很难受,甚至某一刻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是慕青晚在前面的驾驶座那里一直在祈祷,她听到了他的声音,所以也暗暗告诉自己为了慕青晚为了孩子一定要忍住啊。 第557章 他永远是最吸引她的那一个 白新云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汽车座椅的沙发上,白新云在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坚持着。 慕青晚到了医院,赶紧大喊也不顾什么影响了,他的呼喊声招徕了一帮的护士和医生,他们赶紧用担架把白新云抬进医院,往手术室冲过去。 慕青晚紧紧抓住白新云的手知道手术室前护士拦住了他,一路上慕青晚声嘶力竭的喊着:“新云,我一直在你身边,加油啊。”慕青晚很怕白云听不到他的喊声。 慕青晚在开车的路上赶紧打了电话给忙交池,忙交池接了电话之后,就赶紧穿好衣服滴滴打车往医院赶,也急得来不及到车库里去取车了。 忙交池来到了医院,刚好来到医生和护士们把白新云送到手术室,自己也不好打扰慕青晚,就一直跟在后面。直到手术室前,忙池也拍了拍慕青晚的肩膀,慕青晚才发现原来忙池也来了。 慕青晚赶紧问到:“刚来到的吗?”池也笑了笑回答道:“没有啊,刚刚看你那么专注没好打扰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怎么才送过来,我看到新云脸色很不好,你不应该是发现异样就赶紧送过来的吗?” 慕青晚低着头,盯着地面。 然后蹲下来,懊恼的说到:“都怪我,肯定是白新云听到我说话,听我讲对孩子起名的事情,所以忍着没有打扰我,都怪我,要是新云有什么事情都怪我。” 忙池也安慰的说到:“你也不要太自责,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这里是市里最好的医院,医生都是最厉害的,不要担心啊。”可是慕青晚还是很后悔和自责,自己低声抽泣着。 突然,手术室里走出一位医生,忙池也赶紧上前问到:“医生,她没事吧?” 慕青晚听到有医生出来,也赶紧站了起来,然后问到:“怎么样,大人和孩子怎么样啊?” 慕青晚说说着说着更加激动了,甚至还紧紧抓住了医生的手。 医生被吓了一跳,然后笑着说:“不要太激动,没事的,大人和孩子都没事,等我们们处理完最后一些东西,你就可以进去看他们了。”慕青晚高兴的忙着说谢谢了。 现在知道白新云和孩子都没有事情,慕青晚也安心多了,现在的他就是好好冷静下来,平复心情,等待她们出来。 慕青晚兴奋的坐不住了,他笑着对忙池也说:“我太高兴了,我得四处走走,你在这里看着,她们一出来就打电话给我。”忙池也听了也笑着说道:“好了,你也不要走太远,不然待会新云和你的孩子出来见不到你了,可就麻烦了。” 慕青晚连声道好,其实慕青晚就在拐角那里走走。突然,他一转身看到了赵莲儿也在妇产科,而且肚子也有点圆鼓,看来也是怀孕了。 慕青晚心里不屑到,她这次又怀了谁的孩子呢,真是随便的女人。慕青晚对着赵莲儿的背影冷笑了几声,也不想再看他,就赶紧回到产房前等待白新云和孩子的出来。 忙池也看到了慕青晚回来了,说到:“这么快的吗,才刚走出一会,肯定是挂着孩子和大人了吧。”慕青晚不想说出看到赵莲儿的事情,以免大家都不开心。 慕青晚就点了点头,然后说到:“那么晚了,谢谢你过来帮我啊。” 池也走到慕青晚的旁边拍了拍慕青晚的肩膀,然后说到:“哪里啊,我没帮什么啊,” 就在这时,慕青晚看到赵莲儿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为什么在妇产科? 赵莲儿不知道的是,从她进医院妇产科的那一刻,慕青晚就一直在身后默默的注视着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慕青晚早就看到了这一幕。 赵莲儿在做完检查之后,快速的去了停车场,眉头紧蹙的上了车之后,狠狠的将诊断单摔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然后使劲的打向方向盘。 现在的赵莲儿的内心是很乱的,而且极其的复杂。 自己居然怀孕了? 怎么会? 她怀孕的这个消息如果一经被别人发现并且爆料出去了,自己就要担上未婚先孕的名声了。 虽然现在的社会很是进步,思想也很是开放,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的人也皆有很多,可是自己不一样啊? 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他们,如果自己真的被爆料了,那么肯定会被一些人揪住这个事情不放的,而且自己前不久刚刚发生了那个样子的一个恶劣新闻,如果现在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么自己的演艺生涯,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现在就怕那些狗仔在这件事情上面肆意的做文章。 到时候,询问自己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也是一件麻烦事。 突然想到孩子的父亲,赵莲儿猛的想起了什么,眉头皱的更深了。 孩子的父亲……这叫视频更为棘手了。 因为赵莲儿知道,这个孩子是祁在天的。 而她之所以会和祁在天在一起,也就是完全的为了报复慕青晚,因为她还是知道一些关于慕青晚的内情的。 她知道,在江淮安之前,因为祁在天对慕青晚总是特别的照顾,所以那段时间慕青晚对祁在天很是有好感。 所以赵莲儿为了让慕青晚心里不好受,故意和祁在天关系很近,最后还和她走在了一起,就是为了让慕青晚的心里看到自己和她曾经敬仰的男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找她心里面的那一点不痛快。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慕青晚和祁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 赵莲儿知道这个孩子是祁在天的,虽然她有些时候很蠢,而且特别的愚笨,可是这次却难得的聪明了一次,她知道,这个孩子她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因为这个孩子除了会影响她的演艺生涯,影响她的工作发展之外,更是因为他的父亲,祁在天。 她了解祁在天,祁在天素来便是心狠手辣的一个存在,如果……如果他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留下的。 而赵莲儿,也就是害怕他采取非常措施。 这样一想,赵莲儿突然特别紧张,也特别害怕,就像是自己隐瞒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生怕别人发现一样。 于是,事不宜迟,赵莲儿拿起了刚才在妇产科办公室拿走的那张医生的名片,拨了电话过去。 “喂?你好。”电话刚刚接通,那边的医生就先开口说了话。 “您好,我是刚刚去做检查的赵莲儿。” “赵小姐啊,您有什么事情吗?”那边的医生开口问道。 “我希望您可以尽快给我安排打胎的时间。” 赵莲儿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有多加解释为什么来为了自己的明星面子,而那边的医生也没有多嘴问一句。 两个人简单的商量一下以后就将打胎的事情定了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赵莲儿的心才平复了下来。 她之所以没有多加解释,是因为她相信这家医院的医生不会多舌乱说的。 这家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简单的说,就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医院,来保证患者的隐私。 这家医院也是他们这些娱乐圈中人的一个不可明说的地方,在娱乐圈生存着,难免会发生一些什么意外。 所以那些“意外”就都是交给这个地方来办的。 赵莲儿抿了抿唇之后,脚踩油门,只留下了汽车转弯的一个车影。 慕青晚回家之后,江淮安正在家里面贴心的做着饭菜,听到慕青晚开门的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玄关处,接过慕青晚准备放的包,然后顺便从鞋柜里面把拖鞋给她拿出来。 慕青晚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开口说道:“哎呦,贴心了呀。” 江淮安挑了挑眉,开口笑道:“那是当然。” 这些招数都是江淮南看着江淮安和慕青晚始终没有进一步的进展,替他们着急,干脆在网上给他买了一本专门攻克男女关系的书。 江淮安现在简直把这本书奉为了宝典,上面写着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必须要先抓住他的胃。 然后他就专门报了一个班,下厨了…… 江氏集团的总裁报了一个厨艺班,就为了讨女朋友的欢心,幸亏没有被记者拍到,否则的话,明天的时事热点就成了江淮安他了。 慕青晚进门了之后,江淮安把电视打开,将遥控器放在了她的手里,开口说道:“你先等一等,饭马上就好了,看会儿电视。” 说罢,朝慕青晚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而慕青晚的心自然也不在看电视上面,往沙发上面一趴,视线刚好对准了正在厨房忙碌的那抹身影。 她突然想到在书上面曾经看到的那么一句话。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下厨,那么一定是真爱,而那个愿意下厨的男人,身上肯定也会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魅力吗? 慕青晚仔细想了一下,突然勾唇一笑,不管下不下厨,江淮安都是最吸引别人目光的一个。 不过这样仔细一看,好像他真的和平时不一样了,浑身散发着一种居家暖男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他,还是慕青晚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 第558章 她可能是怀孕了 过了一会儿,饭菜就坐好了,江淮安注意到了慕青晚和平时有一些不太一样,而且时不时的还在愣神,疑惑的开口问道:“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啊?” 慕青晚应了一声,开口说道:“今天我不是去医院吗?”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慕青晚去医院的事情他知道,“怎么了?难道是……你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吗?” 慕青晚摇了摇头,开口解释说道:“和我没关系,只是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了赵莲儿。” 听到慕青晚说的是今天看到赵莲儿才眉头紧锁之后,江淮安勾唇笑了笑,开口说道:“那怎么了吗?可能是她生病了。” “不!”慕青晚开口说道:“你知道我在哪里看到的她吗?妇产科门口,她可能是怀孕了。” 江淮安知道赵莲儿怀孕了,并不是很奇怪。 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 “确定了吗?” 慕青晚也不是特别确定。 但是,为什么会在妇产科呢? “我觉得应该是,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嗯。”江淮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开口笑道:“好了好了,不提别人了,我们先吃饭吧。” 慕青晚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这样共度了烛光晚餐。 江淮安当然会去好好调查一般,这个女人的心不善良,留着迟早会出事情。 倒不如要她永远的消失,对晚晚也好一点。 而且慕青晚都这样说了,他就更应该上心了。 第二天早上江淮安派人一查,果然和慕青晚所说的猜想一般无二,赵莲儿确实是怀孕了。 江淮安确定了赵莲儿怀孕的消息之后,勾了勾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看来这下赵莲儿猖狂不到那里去了。 江淮安当然时刻注意赵莲儿的动态,他还记着她当时设计慕青晚,曝出了她患有抑郁症的事情,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 虽然江淮安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可是也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人生态度。 如果赵莲儿算计的是自己,或许自己还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让她三分,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惹到了慕青晚的身上,碰触到了他的逆鳞,既然这个样子,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趁着这个事情,刚好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她既然敢做出那种事情,就应该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淮安自然不会要赵莲儿好过了的。 当天,各大网站就被一则新的关于赵莲儿的报道发了出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莲儿又被曝出未婚先孕。 这一个标题占据了各个标题,甚至浏览量转发量破了明星的记录。 前一阵的被赵莲儿千方百计想办法压下去的潜规则,现在就又被变成了怀孕。 就这两个事情一被曝光了出来,赵莲儿从进入演艺圈以来一直维系着的“玉女形象”,瞬间被粉碎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新闻报道里面的照片证据确凿,还有着赵莲儿在医院妇产科门口徘徊着的照片,有赵莲儿拿着诊断单小心翼翼左看右看的照片,甚至还有诊断单上面怀孕一个月的诊断。 这些都是江淮安刻意去医院里面调出来监控来截屏的,所以特别清晰,诊断单也是他特别找出来的。 这家医院本来是十成十的保护病人隐私的,所以赵莲儿才会那么放心,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这家医院江淮安是其中的股东,而且占着很大的股份,所以想要调查这些事情简直轻而易举。 而另一边的赵莲儿正在午休,就突然被一个电话惊醒。 “你在哪?”声音有点冷,是她的经纪人。 赵莲儿直觉不是好事。 “我在医院。” “你还真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下是真的慌了,她还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过。 “外面都传开了,你赶快看看微博吧!” 什么!赵莲儿连忙打开手机一看,当下脸就白了。 看到那个标题的时候,赵莲儿只觉得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被发现。 她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很隐蔽了,可是没有发现还是会被发现。 不过究竟是谁?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在她心惊的同时,祁在天也看到了这一则新闻,微微眯了眯眼,一双眸子显得更加危险。 这个女人胆子还挺大! 祁在天正在召开会议,看到这则新闻之后直接站了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转身离开了。 祁在天一离开,各位董事们议论纷纷,他的秘书就上前解释道:“各位不好意思,祁总突然有特别要紧的事情,需要马上离开,关于会议的事情,我们再议。” 很快,祁在天就到了赵莲儿的公寓门口,摁响了门铃,赵莲儿从门眼处看到了来的人是祁在天,连忙放下了门眼,心里面瞬间开始慌了起来。 她和祁在天认识的事情也不算短的了,她特别清楚祁在天这个人的为人处世,现在他突然过来,肯定是也是因为看到了网络上面的新闻了。 不,不行,自己不可以开门,否则自己一定不会有好果子的。 想到这里,赵莲儿的心瞬间就又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赵莲儿无比的讨厌那个将自己爆料出来的那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第一次她知道是慕青晚,那么第二次呢? 慕青晚真的会那么巧的看到自己在医院吗?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又会是被什么有心人发现的呢? 正在赵莲儿思绪的时候,祁在天突然在门口开口说道:“赵莲儿,我知道你在家,你现在最好快点给我开门,否则如果让我找开锁公司的人来的话,你应该清楚你是什么后果的。” 赵莲儿一听,心惊了。 左右走着,想着办法。 突然,脑海中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她使劲摆了摆头,显得头发凌乱了许多,然后打开门,看起来像是刚醒了的一样,看到祁在天的时候,还故意惊讶的开口问道:“哎?你怎么会来这里?” 祁在天看着赵莲儿这个样子,冷哼了一声。 直接略过赵莲儿走了进去,抬步走进去左右看了看,然后翻过身子,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娱乐新闻的标题?” 赵莲儿一脸懵的摇了摇头,开口疑惑的问道:“什么标题?我不知道啊,我中午睡了之后,这不是才刚醒吗?” 说着笑了笑,接着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摁门铃,或许我一觉就都睡在了晚上了。” 祁在天仔细的看着赵莲儿,希望可以在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不自然来,可是左看右看,却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同。 “睡得这么舒服?”祁在天收回视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赵莲儿看到祁在天不继续审视自己了,突然心安了下来,幸亏……幸亏自己这次没有露馅,毕竟是个演员。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祁在天突然这么问,赵莲儿心慌了起来,这是知道了什么? “在天,你在说什么呀!” 接着,就听到祁在天开口说道:“既然你不说,那么我来帮你说。” 赵莲儿听到祁在天这样说,心上一惊,表面显得特别的慌乱。 “听说你怀孕了?” 赵莲儿当下脸一僵。 “每一队事情,不要听网上乱讲。” 祁在天看着她这个样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劝你最好赶快联系医院打掉她,否则的话就不要逼着我动手了。” 说罢,也不理会赵莲儿是一副什么样子的表情,转身就离开了。 而赵莲儿在看着祁在天摔门离开之后,才猛的坐在了地上,刚才祁在天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自己就差一点就要露馅了。 这边江伶在听过了慕青晚开导自己的话之后,心里开朗了不少,整个人也看起来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之前一样故作冷淡,而是一切事情都顺着自己的意愿来走。 在公司里面看到卓子阳的时候也不是故作冷漠,给他脸色看了,而是和往常一样打起了招呼,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也有了笑意。 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个热情和冷淡的对比,所以现在江怜突然回归成了以前的那个样子,这让卓子阳还有一些受宠若惊了,这要卓子阳心里还有些开心。 而江怜和卓子阳之间的关系以及进展,江淮南和安可琪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得知两个人的关系有了很大的缓和之后,两个人都是比较震惊的。 江淮南找了一个机会和江怜好好的谈了谈,这才知道原来这其中的一切都是慕青晚给她出的主意。 江淮南在听到是慕青晚的功劳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很是惊讶。 不过他一直都知道慕青晚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比较聪明的人,在为人处世方面都很是有一套。 再加上慕青晚这次还是给江怜出谋划策,并获得了一个不错的反响,有关于自己的亲妹妹,所以江淮南针对于这件事情对慕青晚就特别的感激。 第559章 比我想象的差太多了 江淮南将在江怜那里听到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安可琪。 这不是安可琪第一次听到慕青晚的名字,她在江怜,江淮南,江淮安的口中都听过,听说她还是他们的准嫂子,江淮安的准妻子。 安可琪一直对慕青晚这个人感到疑惑,可是以前也只是感兴趣而已,可是经过了这件事情,她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慕青晚,毕竟这样的一个女人,不是只有男人喜欢,女人也是可以中意的。 “你有时间可以带我去看看嘛?”安可琪在听完江淮南的话之后,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江淮南被安可琪说出的这句话搞得懵了一下,开口问道:“什么?” “我想去见一见慕青晚,也就是你的嫂子。”安可琪眨了眨眼睛,笑了笑。 “为什么?”江淮南疑惑的问道。 “我一直都在听你们说,可是从来都没见过真人是一个什么样子。” “所以你特别的好奇?”江淮南顺着安可琪的话接了下去。 “嗯嗯。”安可琪忙不迭的一直点着头。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这个样子,只觉得是特别的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应道:“好。” 江淮南答应了安可琪晚上带她去看,顺便一起吃个晚饭。 安可琪一听晚上就要一起吃饭了,整个人就进入了一个亢奋的一个状态。 一下午都在不停的换衣服,还让江淮南在一旁当做军师给自己参考,出谋划策。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这么重视这次的见面,忍不住心里面稍微有些吃味,开口说问道:“你就这么紧张?” 安可琪回头笑了笑,解释说道:“这不是紧张,是重视,因为我没有见过她,但是有特别的敬佩她,所以穿着有礼是基本的尊重。” 江淮南听不懂安可琪这长篇大论,忍不住摇了摇头,表示已经不懂。 最后,在江淮南的参考下,选了一件看起来充满了童趣的衣服,正好搭配起来和安可琪的性格也比较像。 可爱天真。 到了六点多的时候,江淮南将安可琪带去了江淮安的别墅。 安可琪到了门口了,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江淮南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就起了调侃她的心思,开口说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是见男朋友的才应该有的态度啊,可是你这次要见的是一个女的,而且你的男朋友现在就在你的身边啊。” 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安可琪看着江淮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忍不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江淮南乖乖的摆了摆手,抿住了嘴。 摁门铃的时候,是慕青晚来开的门。 在看到门外的人的时候,慕青晚落落大方的一笑,和他们打着招呼,开口说道:“哈喽,淮南。” 看向安可琪的时候,慕青晚接着又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这位就是你今天电话里面说的女朋友了吧?” 落落大方的笑容再加上还是在夸着安可琪,安可琪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而且对慕青晚的第一印象还是出奇的好,连忙开口应声说道:“您好,我是安可琪。” 慕青晚听着安可琪的话笑了笑,开口说道:“不要紧张嘛,还用上敬语了,快进来吧。” 说着让出了一侧位置,江淮南和安可琪进了别墅。 这个时间江淮安还在公司没有回来。 慕青晚开口解释着说道:“刚刚他打过电话了,说在路上,现在是高峰期,有点堵。” “嗯。”江淮南点了点头。 接着就听到他说着:“嫂子,你可不知道啊,可琪可是拿你当偶像看的,怎么样,你又成功的收获了一位小迷妹了。” 安可琪看着江淮南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心事都说了出来,戳了他一下,慕青晚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来到江淮安和慕青晚的别墅,进来的时候安可琪还有些不适应,和对方尴尬的会面总觉得不习惯。 看他们来了,慕青晚很客气的招呼着他们,一直忙着端茶倒水,这让安可琪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来的时候江淮南已经打过招呼了,慕青晚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这就是我和你们经常提起的安可琪!”江淮南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介绍着。 至始至终安可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慕青晚的身上,她一直都是听说关于慕青晚的一些事情,所以也很好奇她到底真人到底是怎样的,今天看来,似乎并没有让她失望。 “你好,安小姐!”慕青晚很客气的打招呼。 安可琪也微笑着回应道,“你好,早就听说过你了,今天一见,果然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完美!” 完美这两个字慕青晚听着还是有些不敢恭维,低头微笑,“哪里,安小姐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看两个人聊的还算愉快,江淮安和江淮南在一边也附和着笑着。 此时江淮南嘴角一撇,长舒了一口气,“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了,以后有的时间了,我现在都饿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接着江淮安的表情很是轻松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我们现在就走吧!” 江淮安接着就要站起来,看他这样子江淮南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不是要出去吃吧,家里不是有厨房吗,更何况有嫂子在,还怕没有吃的。” 江淮南一脸狡黠的望着慕青晚,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慕青晚意会到,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好好好,现在我就去给你们做饭去。” 她刚要走,安可琪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去帮你吧!” 两个人去了厨房,外面的两人看到她们相处的还不错,都很欣慰的笑了。 “我就说吧,其实两个人相处起来很快的,看她们两个就知道了。”江淮南的心情很好,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看着她们二人,江淮安脸上也渐渐浮现出笑容。 在厨房里,慕青晚主要炒菜,而安可琪就负责打打下手,洗洗菜什么的。 许久,安可琪才打破了沉默,缓缓开口,“其实你和我想象中的差了很多,不过比我想象的差太多了。” 这话让慕青晚很难理解,疑惑的看着她,但马上被温暖的笑容代替,显得并没有那么在乎,依旧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所以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安可琪沉默了几秒,有些尴尬的看着她,“那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慕青晚示意她说,脸上的笑容也足以让她舒心。 “其实在此之前我都以为你是个心机比较中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取得今天的地位,不过现在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你今天的一切不是没有理由的,和你相处起来便可以知道了。” 安可琪很认真的看着她,虽然身边的江淮南也常和自己提起关于慕青晚的事情,但只要不是她亲眼所间的,心里总会有些芥蒂。 听她说完,慕青晚瞬间笑了出来,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说法。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有很多人和你一样,如果我每个人都去在意的话,岂不事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何必呢,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她的话让安可琪再一次的反省自己,竟觉得有些自愧不如,不过今天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她很庆幸今天来了这里。 “你和别人真的很不一样,怪不得江淮安会这么宠你,连淮南也天天在我面前天天夸你。”安可琪的眼神很真实,看着慕青晚竟有些羡慕。 慕青晚忙着手上的饭菜,微笑回应道,“你可别听他们两个的,他们当然会说自家人好了。” 安可琪笑了笑没有说话,觉得慕青晚很亲切,和她相处很轻松的感觉,身上什么束缚也没有了。 接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做饭聊天,笑声时不时的传来。 外面的江淮安二人看着心里也是很舒心。 “要是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就好了。”江淮南很羡慕的憧憬着。 江淮安看了他一眼,手搭在他的肩上,“当然可以,还怕没有这样的好日子吗?” 江淮南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起身走到厨房,看着二人忙绿的身影。 “喂,两位美女要不要帮忙啊!”江淮南靠在房门上笑着看向她们。 安可琪听到声音,马上拒绝道,“才不要,你别帮倒忙才好。” 江淮南很是无语,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还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好好干啊!” “赶紧走!”江淮南话音刚落,就传来安可琪的驱赶,无奈,只要落寞离开。 看着他们两个人,慕青晚也跟着默默笑了起来。 如果可以,希望这样美妙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 而这边赵莲儿当然不会将孩子留下来,她还想着将慕青晚赶走,自己当江淮安的夫人,怎么会帮祁在天生孩子。 只是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都不如慕青晚的一个眼神。 一想到这里赵莲儿就满脸的愤怒,越是这样,她越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她想得到的,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不管用什么办法。 第560章 你的事情,和我有关系吗? 来到医院,赵莲儿越想越气,手一直攥的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汉。 渐渐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越想越是生气,心里暗暗下誓:慕青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失去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那都将是我的。 之前已经预约好了医生,看到她,医生不得不再强调一句,“赵小姐,你真的确定了,这对你的身体真的伤害很大…”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没等医生说完,赵莲儿便坚决的说道。 无奈,医生默默的低头写着什么,“那好,你在上面签个字,我马上给你安排手术。” 接过来赵莲儿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眼神异常的坚定。 之后赵莲儿便迅速的找到祁在天,告诉他孩子被打掉的事情,只想赶紧将事情解决,迫不及待的想要夺取慕青晚的位置。 赵莲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但是想要取代慕青晚位置的心情让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就匆匆来到祁在天的公司。 看到赵莲儿的时候,祁在天刚开始还有一些惊讶,但马上消失,脸上平静了很多,渐渐被些许的不耐烦代替。 “你来干什么?”祁在天的语气很是不耐烦,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谈的事情只有双方的利益关系。 所以看到赵莲儿的时候,祁在天就觉得没有什么好事。 赵莲儿缓缓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术证明,缓缓说道,“孩子我已经打掉了。” 听到她这么说,祁在天迅速回头看了看她手上的单子,脸上立刻浮现了笑容。 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他的绊脚石,现在没了,最高兴应该就是他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赵莲儿冷笑一声,“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的眼神带着不屑,尽管她对祁在天并无感情可言,但看到他的反应,还是会觉得很寒心。 当即祁在天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本来就是个意外,再说了,打掉这个孩子对你我都是件好事,这样你才能更轻松的去进行你的计划,这不是很好嘛!” 祁在天很满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没有了孩子这个威胁,自己的路反而更加顺畅了。 早就应该知道是这种情况,赵莲儿也不想去在乎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江淮安的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绯闻压下去。 赵莲儿当然不会浪费机会,这些事情只有让祁在天来帮自己完成,这才是她今天来的最主要的目的。 “废话不多说,我今天来就是要比帮我把绯闻压下去!”赵莲儿直接了当的说道。 祁在天当然不在乎赵莲儿怎么样,苦笑道,“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帮你,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关系吗?” 反正现在孩子已经打掉了,祁在天自然是没有什么威胁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哪里还会去在乎赵莲儿怎么样。 “你…”赵莲儿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祁在天,你做事可是要凭良心的,我答应你会去打掉孩子,现在我已经兑现承诺了,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尽管赵莲儿有多后悔当初所作的一切,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也没有回头的路,只能继续下去。 现在的情况来看祁在天完全可以不认帐,悠悠的坐了下来,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多余,眼睛望向窗外。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救各走各的路就行了,麻烦你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祁在天做事情不是一般的绝,赵莲儿也看出来了,这样好声好气的商量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想到祁在天一直对慕青晚有想法,当初也正是因为有着相同的目标才会有联系。 想到这些,赵莲儿一副不慌不盲的样子,缓缓走到沙发面前也跟着坐了下来,“如果你帮我压掉绯闻的花,我就可以让你得到慕青晚,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听到慕青晚的名字,祁在天眼睛一亮,马上回过头来看着她,他对慕青晚一直都有想法,只是一直都得不到,她身边的江淮安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这一直让他很惆怅。 不过他仔细想了像,自己都没有这个本事能得到她,就凭赵莲儿,根本不相信。 他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冷笑一声,“赵莲儿,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就凭你?” 显然祁在天很是不相信她的本事,都自身难保了,凭什么还有这个本事。 赵莲儿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低头冷笑一声,“你说的对,论本事我确实不能和你相比,但是我和江家的关系也不是你能相比的,至少我比你了解他们。” “那又能怎么样?”祁在天依旧很是不屑,觉得赵莲儿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仅凭她一个人的实力确实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有了祁在天的帮助,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赵莲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接着说道,“是不能怎么样,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结合事情就成功,一半吗?只要我们稍微再做点什么,还怕鱼儿不上钩?” 她的话让祁在天沉默了几秒,低着头想了很久,觉得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 主要他自己就没有什么办法,不然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现在既然赵莲儿有办法,祁在天也不必考虑什么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把事情给我搞砸了,你可是知道后果的。”祁在天一脸威胁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就放心好了,这可是我们两共同的目标,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赵莲儿似乎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对方上钩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祁在天很快打电话給手下的人去解决赵莲儿绯闻的事情。 第二天绯闻就压下去了,慕青晚很奇怪,看着电脑上棉的新闻很是惆怅。 祁在天回来的事情赵莲儿并不知道,所以绯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都不清楚。 看到慕青晚苦恼的样子,江淮安走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慕青晚看了他一眼,指着电脑上的消息,所有关于赵莲儿的绯闻都不见了,而且都已经解释清楚了。 看到这个消息江淮安也很是好奇,觉得赵莲儿怎么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但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我会去查清楚的,你放心,没事的。”江淮安柔声安慰道。 只要有江淮安的地方,慕青晚不管遇到什么烦心事,都会渐渐消失,有他就足够了。 只是心里还是会有些担忧,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了?”江淮安见慕青晚似乎在思考什么,走过来揽上她的肩。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赵莲儿的绯闻怎么一下子就压下去了”慕青晚也不遮掩,说出心中的疑虑。 “是祁在天。我手下的人查过了,最近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施压的。”其实江淮安早就知道是祁在天在背后搞的鬼,只是不想让慕青晚知道,怕她会害怕。 “祁在天?是祁在天搞的鬼?”因为之前的事情,慕青晚知道祁在天回来后,心里有一些后怕。 慕青晚不寒而栗,突然握住江淮安的双手。“江淮安,你说,祁在天会不会对我做什么?”慕青晚轻轻发抖。 “嗯,青晚,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江淮安显然看出了慕青晚因为祁在天而害怕。这也是之前他不敢告诉她的原因。 他双手紧紧环抱住慕青晚,轻轻抚拍她的背,“乖,别怕,我已经安排人跟着你了,会有人保护你的。有我在,祁在天做不了什么。” 江淮安的胸膛宽阔温暖,此时此刻,江淮安的怀抱是最好的安慰。 慕青晚很感谢有江淮安在。 “江淮安。”慕青晚叫了他的名字,语调比以往都要温柔,“谢谢你。” 不说感动是假的。江淮安为自己做的事,让自己此刻分外安心。一想到这个男人在自己身后,就觉得有了依靠。 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这个男人在身后撑着,慕青晚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江淮安挑了挑眉,“这么感动?那打算怎么谢谢我,嗯?” 慕青晚脸一下子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纤细的手臂撑在床上,支起瘦弱的身子,抬头望进他的眼里。 这个男人真好看,俊朗的眉眼,鼻梁挺直,深深的眼窝,引人犯罪。 凝望了一会儿,慕青晚轻轻咬上江淮安的下唇。 “这样够吗?” “你觉得呢?”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对,吸进的都是彼此的气息。 显然不够,江淮安的呼吸越发沉重,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 “嗯……”慕青晚突然大胆地用双手环上江淮安的脖子,抬起头来主动亲吻这个男人。 慕青晚学着自己记忆中男人每次亲吻她的样子,懵懂而又略显笨拙地吻着眼前这个男人。 第561章 我会保护好你的 夜色寂静,这一晚,让慕青晚和江淮安的心又贴近了一步。 江淮安看着怀中被自己折腾了一夜累得早已入睡的女人,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味,也温馨满足地闭上双眼。 “我会保护好你的。”江淮安又轻轻说了一次,像是一种承诺。 …… 第二天慕青晚醒来已快到中午了。 “天呐!怎么这么迟了!”慕青晚看了一眼手机闹钟,惊呼一声,从床上爬起。 昨晚自己真是太糜烂了,真是乱了朝纲啊! 看了眼身边,显然江淮安早就已经起床了。 随手捡起落在身边凌乱的睡衣套上,慕青晚匆匆开门走出卧室。 “怎么这么急?拖鞋也不穿,地上凉知道吗?” 在客厅里做午饭的江淮安见到慕青晚急急忙忙出来,无奈地叹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抱起她。 慕青晚真的很轻,江淮安轻轻托起他,让她踩在自己脚上。 “你怎么不叫我呢?aimee和奥斯汀今天还要去幼儿园。现在,现在都中午了。”慕青晚想挣脱江淮安,去找aimee和奥斯汀。 江淮安直接抱起她往卧室走。 “你昨晚太累了,我让你多睡一会儿。aimee和奥斯汀我已经送去幼儿园了。” “嗯?你送的?” “是啊,我亲自送的。”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慕青晚没想到江淮安会亲自送儿子女儿去幼儿园。 “以后我会亲自接送aimee和奥斯汀。一来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也喜欢我接送他们。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江淮安的安排让慕青晚觉得十分体贴。 “嗯。”慕青晚点点头,答应了江淮安的安排。 这样也好,祁在天回来了,慕青晚心里说不出的担心,难保祁在天不会对aimee和奥斯汀做出什么来。另外,确实可以让江淮安和孩子们培养一下感情。 江淮安见慕青晚答应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这两天,江淮安明显感觉得到慕青晚对自己有了更多的信任与依赖。 江淮安将慕青晚放在床上,俯身捡起拖鞋帮她穿上。 “好了,去刷牙洗脸吃饭了。”江淮安宠溺地捏了一下慕青晚柔软的小脸。 “咕咕咕……” 慕青晚的肚子十分配合地叫了一下,打破了寂静。 “……“ ”慕青晚觉得太丢脸了,推开江淮安的手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江淮安的笑声。 祁在天这次回来,当然不会放过慕青晚。 这次慕青晚他势在必得。祁在天到处调查慕青晚,发现慕青晚和江淮安已经住在一起,很是生气! 但是赵莲儿说会帮自己得到慕青晚,虽然也不太相信这个女人能有什么能力帮自己,但是倒可以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赵莲儿想得到江淮安,祁在天想得到慕青晚,两人一拍即合。 祁在天知道慕青晚和江淮安住在一起后,就派人盯着慕青晚,时刻向他汇报慕青晚的行踪。 江淮安早就察觉身边有人跟着慕青晚,不用想就知道是祁在天派的人。但是这些人无非是拿钱办事,赶走一个还会有一个。 好在他也已经派了自己的人跟着慕青晚,慕青晚的安全也在自己掌握中,不会出现危险。等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祁在天,让他彻底死心。 江淮安出去办事后,慕青晚嫌在家里无聊,就出门逛街,给aimee和奥斯汀买点东西。 “慕小姐,我送您去。”江淮安派了司机给慕青晚,负责她平时的出行。 “嗯,好的。麻烦你了。”慕青晚明白这是江淮安的安排。 “慕小姐,您只管逛街。这旁边都有我们的人,您放心好了。”司机和慕青晚说道。 慕青晚觉得这样的安排甚是妥帖,在心中又给江淮安加了几分。 司机将慕青晚送到商场后,并不下车,就在车库等待。 江淮安安排保护慕青晚的人都要和慕青晚保持一段距离,不影响慕青晚正常的生活,并且要不容易让人看出。 祁在天得到消息慕青晚一个人在逛商场,觉得正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赶紧从公司赶了过来。 慕青晚正在认真挑着小孩子的玩具。 祁在天走过来想接近慕青晚。 原先散在慕青晚身边形成一个小圈子的保镖,一瞬间有一部分开始出动。 一个走过去和祁在天擦肩而过,装作不小心地用力撞了一下祁在天的肩膀, 祁在天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突然奇来的撞击,痛得按住肩膀。 “抱歉,先生,我走得太急了,实在不好意思。” 这么多人,祁在天也不好发脾气,不想多说,转过头就往慕青晚那个方向走。但是哪里还有慕青晚的人在呢? 在慕青晚原来的位置上只有几个男人站着,和祁在天摇摇对视。 显然,就在刚才的时间,慕青晚已经被江淮安安排的人带走了。 果然如自己手下汇报的消息一样,慕青晚身边一直有人跟着。 今天又让人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看来是铁定不想让自己接触慕青晚了。 祁在天马上就觉得是江淮安干的,心里很生气。 他和那几个男人对视,捏紧了拳头。 慕青晚,我迟早会得到你! 绯闻被祁在天压下了,孩子也打了,赵莲儿却咽不下这口气。 赵莲儿势必要让慕青晚翻不了身。凭什么慕青晚得到了江淮安,自己什么也得不到,遭遇了打胎,遭遇了绯闻。 要是不是自己说会帮祁在天得到慕青晚,祁在天也不会帮自己。 凭什么江淮安和祁在天都只看得到她慕青晚? 赵莲儿越想越气,她一定要做点什么,让慕青晚这个女人吃点苦头。这次,她一定要让慕青晚不得翻身。 这样,江淮安就会离开慕青晚。 为了得到江淮安,赵莲儿什么都可以做。 赵莲儿第一时间想到诸强。 赵莲儿找到诸强,商量对策。 赵莲儿和诸强约在酒吧,开了个vip包厢。 “气死我了。这次,我一定要让慕青晚不得翻身!”赵莲儿狠狠地说。 “慕青晚这个贱人,我因为她吃了多少苦!她以为她是谁?”赵莲儿说完喝了一口闷酒。 “诸强,你一定要帮我!”赵莲儿睁着可怜的眼神望着诸强,希望可以用这样可怜兮兮的眼神打动诸强。 诸强对赵莲儿这样娇滴滴的表现不为所动。但是他十分愿意帮助赵莲儿。在对付慕青晚这件事情上,诸强和赵莲儿立场一致。 闻风心里一直只有江淮安,一次次被江淮安伤害,诸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诸强因为江淮安得不到闻风,闻风又因为江淮安一次次伤心,诸强早就想让江淮安也尝尝苦头了。 诸强明白,对付慕青晚就是对付江淮安最好的方法。 于是诸强和赵莲儿马上达成一致,一拍即合,两人准备商量一个万全之策。 这个方法一定要一击致命,让慕青晚永无翻身之地。 “诸强,单靠我们俩,力量太小了,只怕对慕青晚造成不了什么伤害。”赵莲儿举起酒杯正想喝,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停下手上的动作,斜着眼望着诸强。 “慕青晚要是还能翻身,你想想江淮安会怎么对付我们。” 顿了顿,又说,“诸强,你去说服闻风和我们一起吧。闻风喜欢江淮安,她心里肯定也恨死慕青晚了。她加入我们,我们势在必得。” “这个……” 诸强有点为难。 诸强虽然和赵莲儿达成一致,准备对慕青晚使计谋,但是他打心里是不想让闻风加入的。 他不想让闻风参与这些事情。 他不想闻风为了江淮安,和自己联合设计慕青晚。想到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诸强心里更加难过。 他也不希望闻风涉及这些事情。他希望闻风永远简单干净。 第562章 她变得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 不等诸强继续说,赵莲儿马上开口,“诸强,你想想,单靠我们两个可以做成什么事?闻风背后是秦氏集团,有了秦氏的力量,你说我们能不成功吗?” 诸强不说话,赵莲儿看着他心里发急。这个诸强太护着闻风了,不想让闻风牵扯其中。但是对付慕青晚这件事,她必须让闻风加入! 闻风也喜欢江淮安,凭什么他什么也不干,就坐收渔翁之利! 赵莲儿心中想着,不断给诸强洗脑。 江伶现在在公司里时刻保持自己友好地形象,但是在面对卓子阳的时候她的微笑总是带着疏离,也不再关系卓子阳,仿佛以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不急不缓的过下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即使有江伶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人看着很娴淑。 安可琪总是喜欢来找江伶聊天,两个人愈发的亲密,有时候吃中饭卓子本想着借机去接近江伶,没想到安可琪半路杀出来,江伶勾着安可琪的手臂跟他说抱歉,自己早早的有约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江伶和卓子阳就像是两条刚好错开的平行线一般。 卓子阳说不出的难受,胸口呼吸沉重,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一样,他捂着胸口反复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在一起吃饭也没什么,谁还没个朋友不是。 可是即使这样卓子阳也清楚的感受到江伶对自己的梳理,两个人真的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关联了,平行线没有相交点一样,他们之间好像只存在相互对望一般。 江伶挽着安可琪的手臂,安可琪时不时的回头,然后又转过来跟江伶耳语。 “我看啊,卓子阳对你有意思,百分之一百的!” 安可琪握紧拳头放在胸前,眯着眼睛一副自己全看透了的模样。 “自从你拉着我走开他就一直盯着你看,眼里的小哀怨可是在明显不过呢。” 江伶听着浅浅一笑,她心里多少都是欣喜的,可她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吊人胃口是最好的方法,如果卓子阳真的喜欢的就会有所动作行动,她太累了。 与其说是用计谋还不如说一方面给自己喘息如果真的没可能,那在这段时间练就的本事可以用一生了,若真的让卓子阳看清楚内心那自己赚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大家都很好。 “不管他了,我们中午吃牛肉面吧,我好久没有吃了,楼下有家牛肉面不正宗,我们打车去西环那边。” 江伶和安可琪一边说一边走出去,而卓子阳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中午饭都没有吃,而是选择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望着天花板发呆,卓子阳脑子里全是江伶笑的样子以及昔日两个人接触的画面,那么的美好,好到让卓子阳惋惜,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发现呢。 江淮南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卓子阳望着天花板发呆,他走过去拎着肯德基的塑料袋子戳了戳他的脑门。 “想啥呢这么入迷,难不成天花板开花了还是成精了变美女把你魂给勾走了。” 卓子阳恢复神色看着江淮南将肯德基放在桌子上,然后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卓子阳摆摆手,“烦着呢,我这叫放空自己的思维让一切静止然后重新理清思路。” 江淮南哦了一声然后打开袋子,大鸡排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一个中午没有吃饭的卓子阳里吗有了食欲扑过去。 江淮南下意识的推开他然后互助自己的食物,“你干嘛?你不是要修仙么?不是要探索世界的最终奥义么?你这样的人不配跟我这种凡夫俗子共同饮食的。” 卓子阳翻了个白眼给江淮南,“我还不信你一个人能吃完一份全家桶,啧啧,安可琪胃口大你胃口也跟着大了,两个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欠。” 江淮南笑了递给他一个鸡腿,不用猜就晓得,安可琪肯定又缠着江伶了,江伶目前的状态完全是忽视卓子阳,这一来二去卓子阳也会有所作为,主动主动,但是安可琪却来搅局。 “怎么?圣人也有烦心怪罪世人的时候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卓子阳啃着鸡腿有些惆怅,“你说一个女人爱你是什么样子的?不爱你又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是好复杂,你要是说爱,可是她对你不理不睬的疏离,要说不爱,可是她也没有对你表现出很厌恶,你说说这是啥情况。” 江淮南按着卓子阳的肩膀,“兄弟,想不到你坠入爱河是这个样子的,其实女孩子很简单,只不过你往往错过了她最爱你的时候还有就是错过了她表现最直接的时候,卓子阳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情圣啊江少!想不到江家二少爷居然是个情圣,感情你感情经历一定很多,这话里华丽丽的透露出你是个屌丝。” 江淮南捂着额头有些想打卓子阳,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两个人最后默默无语的吃着肯德基。 “我刚才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安可琪走,明明是我先找她的可是她却说她事先有约,我看着他离开心里莫名的疼,空唠唠的,然后就想有一个大石头堵住了一样。” 卓子阳表现的很难受还故意让江淮南摸他的胸口,江淮南忍着想要笑的冲动安慰卓子阳。 “别这样兄弟,没有什么是你用真情换不来的,不过啊我觉得江伶貌似开始改变了,她变得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 卓子琰看着江淮南,眼神仿佛是认可了江淮南的话,他低着头摸着袖口。 “我感觉……江伶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感觉她可能真的把我放下了,她以前不会这个样子的,以前的她很贴心,可是这次她变得让他感觉到某些东西在悄悄的溜走。 “我觉得……她可能真的把我放下了,对我的失望大于希望,我感觉总有一天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的身边然后去过她想要的生活然后重新找一个她爱的男人。” 江淮南看着卓子阳定了定神,“肯定的,从你说的我就能够感觉到她好像确实把你放弃了,一般女生的心狠难拼好,你伤她可能真的太深了,或者说她的心已经因为你死掉了,再也回不来了。” 卓子阳眼神黯淡,江淮南看有戏又说了句,“其实你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趁她还没有从你的视野里淡化出去就赶紧把握时机,你要是真的无所谓那就随便喽,作为兄弟无论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但我希望你能够看清自己想要的。” 此时咖啡厅里的温度正让人觉得十分舒适,纯英文舒缓的背景音乐不断放着,江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手机转了个个,重新按亮。 屏幕上一条条地全是自动弹出的未读消息,江伶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一条条看了起来。 手机背景是她最近在综艺节目里发现的一个让她眼前一亮的小明星,还未大火,不过粉丝数量在同一个咖位的明星里也算比较出色。 江伶抱着纯属欣赏的态度关注了他的账号,并且从粉丝后援会那里搜了一波粉丝p好的图。 会一项两项技能追星就是好啊~江伶把意识从遥远的地方拉回眼前的微信界面,首先注目的还是之前她和慕青晚聊天时发的一些可爱的表情包。 她一手托腮,忍不住笑了两声。 是啊,谁又能想到不久之前的她,还在为了表白失败而想要辞职。她虽然总是和别人说着没关系没关系,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打算,但又有哪个女孩被喜欢的人拒绝之后能做到真正的若无其事呢? 人总是这样,当别人问自己有没有事的时候,首先出口的必然是“没事” 剩下的酸甜苦辣,不能与外人道的心思,自然是藏在心底,不想说,也多半无法说出口。 “我来了哦,你在哪?” 屏幕上一个鲜红的“1”出现在江伶的视线里,快速浏览完这条消息,她赶忙站了起来,四下张望着,没等她在原地转完一个圈,安可琪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两人目光相交,不禁都是一笑。 安可琪挑了她正对面的位置坐下,两个女孩一人一边,陷进了松软的沙发里。一通随性的点单过后,两人抱着两杯热饮,开始进行女孩子之间的话题。 今天是周末,天下的上班族周一到周五所有的意义仿佛都是为了盼来这宝贵的两天,咖啡厅里人有些多,情侣一眼望去也并不少,江伶到的早,这才占到了窗边的风水宝地。安可琪听着江伶讲着自己这两天在微博看来的趣事,不住点头。 半晌,在听完了各路太太最近在微博上的一众言论时候,安可琪抬头发问:“你是不是又有新墙头了?” 江伶绝倒,她还没说到这一段啊!自己的台词就被别人抢了。 “不!我不是!我没有!” “就算你否认三连也没有用,掏出手机给我看看就知道。” “万一我手机里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呢!” “你手机里能有什么,你家大明星的高清那什么图还是怎么着,快拿来~” 第563章 为什么你还是无法放下江淮安? 江伶被她说的噗嗤一声笑了,手上也短暂的失了力气,手机落入敌手,赶忙又作势要拿回来,两人在这难得的假日笑得开怀,却并不知道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默默看着她们,半晌才离去。 卓子阳也不知道,自己离开时,心里在想什么。 看到江伶笑得开心,即使只有侧脸,卓子阳也能想象得到假如江伶站在他面前对他这样笑,会是什么样的神态。 不,又来了。卓子阳此时已经回到了家,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想到:这几天以来,他的心思被江伶占据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多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便已经向他宣战,开始渗透进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或许总有一天,会让他缴械投降。 事已至此,他居然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了。 沙发对面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最近很火的一部电视剧,剧情不是非常有趣,但胜在主角是时下比较当红的一位小生和经久不衰的电视剧女主扮演者共同出演的言情电视剧,有明星就会有受众,不仅他无意间听过几个小姑娘在讨论这部剧的剧情,没想到自己一时没注意,电视里已经演起了男主和女主相爱却因为现实原因不能过得开心的戏份。 他一时没换台,当看到男主和女主相拥而泣,男主表示会永远珍惜女主时,他顿了顿,关掉了电视。 我怎么也会看这些。 没有了煽情的台词和背景音乐,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卓子阳想了想,还是从通讯录里选了一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江淮南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已经知道对方多半要说什么了。 并且故意迟了几秒,听了一段自己的手机铃声,才接起电话,说了一声,“喂” 对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主题,也没有回答他这声公式化一样的“喂”,而是沉默了几秒,声音才透过电话传到了江淮南的耳朵里。 “她是不是……已经真的放下我了?” 江淮南有意问道:“什么?她?她是谁啊?” “你明明知道。” “我倒是的确知道,”江淮南一时间也是想掰开对面的头,让他开个窍,然而现在不便直说:“你觉得呢?问题的答案你不知道?” “不然我为什么要来问你。” “那行,我直说,我告诉你,肯定的,我妹妹绝对绝对已经放下你了, 你能有她天天看的那些大明星们好看吗?” “……” 江淮南怕自己说的太过分,他把电话挂了,连忙反省,继续赶火车一样快速说道:“现在知道来问我了?之前拒绝我妹妹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你觉得这还有用吗?” “…没用了,但是我……” 什么没用了!江淮南简直想站在卓子阳对面让他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但还是稍微放缓了一些语气:“我刚才说的也不是完全对,如果是这样,我妹妹为什么向你表白?所以你现在不要在问我这些儿女情长有的没的了,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卓子阳被他这几番翻来覆去的说辞弄得有些郁闷:“你说。”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到底喜不喜欢我妹妹。” “就这样,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睡觉,挂了,我还忙着呢。” 6分12秒,通话结束。 卓子阳看着手机上自动弹走的通话界面,默默按下开机键,屏幕重新变成一片黑暗。 好好想想吗……. 也许他是该好好想想。 而另一边,闻凤也收到了一条短信。 简简单单的几十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十几次,并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在这期间,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敲响了好几次,但没有得到应答,外边的人也不敢擅自进来,闻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终于把门外战战兢兢准备汇报工作的下属放了进来,平日里一目十行便能看完的文件,此时上面一个个铅印的文字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传达的信息就是无法进入到闻凤的头脑里。 她有些心烦意乱,摆摆手让下属先出去,自己再看看。 送走了眼前的工作,更需要解决的是手头的麻烦。 诸强居然要让她和自己一起对付江淮安。 这怎么可能呢? 闻凤抬起头挺直了腰,叹了口气。 他以为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坚定的警告她:你不能。 是啊,我不能。 即便再怎么心生怨念,再怎么无法接受他和别的女人亲密地站在一起,自己终究无法忘怀每次见到那个人时自己和现在一样加速的心跳,无法忘怀他和别人说着话,或是谈着工作时不自觉散发的魅力,如果说人生就是独自行走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那个人就是自己生命里视若珍宝的一道光。 这形容可能有些俗套,但人在俗世,又有哪个人不能免俗呢? 唯有那个人的名字,会永久刻在自己欣赏,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磨损分毫。 江淮安。 好在桌上的杯子里还有助理刚刚沏好的咖啡,闻凤转了下办公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同时喝回来的,似乎还有自己一贯的工作态度和效率。 她拿起手机,一字一字没有犹豫地打出了自己的回复,随即把手机防到一边,重新投入了自己的工作里。 毕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工作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 永远不会。 但此时此刻另一边也收到了回信,诸强的心情一瞬间跌倒了谷底。 他本来已经十拿九稳,本以为胜券在握,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没想到闻凤毕竟是个女人,居然做不出一丁点对江淮安不利的事,这让他既觉得心疼,又觉得生气,更多的,还是对江淮安的恨意。 他很想现在就飞奔到闻凤的办公室里,他知道闻凤此时此刻必定回复了他的消息之后就继续埋头于工作,可他很想问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如此能干的一个人,却做不成这一件事? 为什么江淮安这样对你,你却还是不能见到他受到一丁点不好的待遇? 为什么你还是无法放下江淮安? 诸强只觉得怒意逐渐在一点点地将自己吞没。 他拉开了房间里落地窗的窗帘,窗外漆黑的夜晚被顺着道路一路延伸,望不到尽头的路灯点亮,公路上的汽车一辆辆闪着红色或绿色的灯,所有的这些似乎离他这么近,近到可以看清某辆车闪了几下车灯,又仿佛离他那么远,就如同他和闻凤,隔了一层玻璃窗,和数层楼的距离,却永远无法产生任何亲密的交集,和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将额头抵在玻璃窗上,略冰的温度让他清醒了许多,他从窗边离开,用力拉上了窗帘。 一瞬间,屋内暖黄的灯光和外面的世界被薄薄一层窗帘隔开,窗外的世界,却再也见不到了。 连一星半点,都没有留下。 他重新解锁手机,翻出短信记录,默默看着闻凤给他的回信。 但他不会知道的是,同样的动作,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已经发生过了一次。 他看了许久,终于咬紧了牙关。 他向自己发誓。 他要去当面见见闻凤。 他不会让闻凤继续这样下去,也不会让自己继续这样下去。 他必须给自己,给闻凤一个交代,同时也给江淮安一个教训。 信息化大数据时代,消息总是飞速传播,身处现代都市的人尤其深知这一点,有些时候会不经意地收到惊喜,但有些时候,也会随时随地能够了解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赵莲儿最近不开心的事情很多。 她在收到诸强的消息时,同样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 当时她正在餐厅吃饭,一不小心,打翻了手里的杯子,被子里的红茶立刻倾泻而出,给她的淡绿色裙子增添了大片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新花纹。 她万万没想到祸不单行,简直一时不知道先解决哪一边比较好。 事已至此,虽然饭只吃了一少半,还有菜和甜点没有上完,但经过了这两件令人糟心的事情,接下来的饭也自然没有心情吃了。 赵莲儿先是连忙叫来服务生买了单,在对方的帮助下找到地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然而她自然出门没有带两套衣服的习惯。这套新换的衣服是现从不远处的商城里买来的上衣和裤子,虽然这让她看上去十分职业化,并且给人一些更为正式认真的印象,但先前为了搭配这套裙子而精心化好的妆便白费了,与身上的这套装束合起来,显得十分不搭调。 她看着洗手间镜子里自己因为慌乱而微微有些乱了的头发和已然不太均匀的唇彩,掏出随身携带的包打理着自己的仪容仪表,等到让自己满意了之后,收起手里的东西,低下头,死死攥紧了手里刚刚换下来的裙子,指甲已经触到了自己的手心,即使是在裙子的布料缓冲下,也能感到微微的刺痛感。 然而她并没有放手,仿佛这是她一切烦恼的根源。 第564章 这是你和老公说话的态度? 片刻后,如同一开始进到这家餐厅的可人笑容,又重新挂在了赵莲儿的脸上。 她把手里的裙子随意扔进垃圾桶,踩着高跟鞋坐进了早已等在门外的车。 坐进后座,赵莲儿从包里掏出了耳机,打开音乐播放软件听着,闭上了眼睛,头靠在身后的座椅上,卷翘的睫毛随着车的运行微微颤动着,心里打的,却都是一个一个不能见人的主意。 她相信在到家之前,一定会重新想出一个好办法的。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江淮安点了点头,送走了自己得力的助理,目光重新投回眼前的这份资料。 他想的不错,单凭赵莲儿一个人,所有媒体不可能同时销声匿迹,闭口不言,必定是有更有实力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帮了她一把,处理了这次的风波,还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眼前的资料来自于昨晚对几个媒体和几家报社的私下调查,白纸黑字,内容和江淮安的推测有百分之九十的重合,然而上面出现的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却让江淮安反复确认了几次,这才在心里想了几十个来回,应该如何对付这样的情况为好。 那个帮了赵莲儿的神秘人,居然是他从未想到过的祁在天。 一想到这个人,江淮安的眉头忍不住就皱到了一起。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这个人的确在他和慕青晚的人生里占据了很大的一块位置。不是没有考虑过他,但刚一有这个念头时,就被江淮安自己立刻找到各种理由否决了。 没想到他认为最不可能的答案,如今却成了真。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祁在天为什么居然能够和赵莲儿勾结在了一起。这两个人虽然他都是一视同仁的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流加上甚至不想看见,但有一天两个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居然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了合作关系,这让他实在是加倍的头疼。 简直是比一加一大于二还麻烦一百倍。 江淮安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有些幼稚的念头,既然他们这么麻烦,又老是不能消停,干脆让他们两个一起永远消失在地球上得了。 脑补过后,江淮安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幼稚好笑得不行。一定被慕青晚传染了,他这样想着,转念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自己希望祁在天立即消失不见才好,但万一这件事让慕青晚知道了,自己简直不能想象慕青晚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把手里的几张纸放到一边,先欲盖弥彰地点开了和慕青晚的对话框:“在吗?[问号表情]” 那边应该是有着正经事,没有立刻回复,三分钟后,慕青晚的消息回了过来,江淮安连忙拿过手机,点开却是一个表情包,上面的黑白熊猫长了张人脸,下面配了一串方方正正的黑字“不要问我在不在,你说什么事决定我在不在” 江淮安心情复杂。 这估计又是慕青晚从江伶那里受了荼毒,资源共享的表情包。 他感觉有点微妙,又觉得慕青晚这样实在是可爱,双手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回复道:“没事,只是看看是不是又有人在浪费食物空气和土地,还顺便拖低我们的人均gdp” “我!没!有!”慕青晚这次很快反驳。 “你白天突然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江淮安看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精气神足得不行,便心下了然,她还不知道祁在天和赵莲儿的事,放心了许多,接着打字道:“是啊,不可以吗?” 他想了想,上次似乎在某处也看到过一个表情包,只不过当时没有存,他打开搜索软件,凭着记忆搜了搜图片下面配的文字,不出一会便找到了想要的图,现存现卖给慕青晚发了过去。 慕青晚的手机立刻就是一声提示音,她拿起手机一看,瞬间破功。 江淮安的头像后面跟了张图,然而只是文字,就足以让她哭笑不得。 “这是你和老公说话的态度?” 她也把这张图存了下来,打开p图软件,徒手两下用涂鸦笔划掉了“公”,自己写了个“婆”字上去,原封不动发了回去。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颤颤巍巍写得有些丑,和平常字体完全不同的大字,再次扬起了嘴角。 他们这边聊的如火如荼,两个人明明天天见面,却非要和彼此在手机上说个没完,一下午的时间就在一条条新消息中飞快度过了,当晚,慕青晚和江淮安回到家,在饭桌上仍然放不下今天这段调皮的小甜蜜,有意无意你一言我一语继续提着。 但江淮安一面看着慕青晚的笑脸,一面心里计划着一会要说的话。 晚饭吃完,两人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电视上恰好又在播那部时下正火的电视剧,现在的剧情已经进行到了女主为了男主付出了许多牺牲,而男主纵然深深爱着女主,但也无法阻止自己的爱人为了自己放弃了自己的许多,包括财产,包括工作。 正当催泪一幕又即将上演时,江淮安伸出手摸了摸慕青晚的头。 慕青晚正端着一碟圣女果一个一个边看电视剧边往嘴里送,她原本看电视也是为了和江淮安一起消磨时光,但看着看着还是认真看起了情节。正看到比较重要的地方,忽然感觉自己头顶多了只手,这手的主人想也不用想,只有一个。 慕青晚转头问道:“怎么啦?” 江淮安的眼睛里倒映着慕青晚正面对着他的脸和室内的灯光,目光闪烁:“嗯……” 慕青晚见他这样,警铃大作,往后缩了缩,警惕地说道:“你可别又来白天那一套啊。” 江淮安心中暗笑,表面却侃侃而谈道:“当然不会,你怎么就怕成这个样子。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很有可能是因为某人吃的太多,又没法为经济发展作贡献,这才我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紧张。” 慕青晚被他说得无言以对,没了表情包的加持效果,居然找不出什么话来回他。正想着要不要用手里的圣女果塞住他的嘴,便听接下来江淮安语气明显有些变化,说出了之前一直打算说的正经事。 “现在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事。” 江淮安一边拿了她的一缕头发放在手里把玩着,一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很久之前不是说想出去玩吗,现在有时间了,你愿不愿意和我出国待一段时间,我们放松一下?” 第565章 我爱你 慕青晚抬起头问道:“aimee和奥斯汀怎么办?” 江淮安轻轻的把慕青晚抱进怀里说:“带着aimee就好了,让奥斯汀先去他爷爷那待几天。” 自从有了aimee之后,江淮安便更加的宠爱aimee,反而对他那个儿子不怎么有好脸色,父子俩经常因为抢着抱妹妹而找慕青晚诉说。 虽然江淮安对奥斯汀的宠爱不及aimee,但是也对奥斯汀很严格,该做什么就让奥斯汀做什么,一点也不含糊。该给奥斯汀的他也给,宠爱不比aimee少。 第二天一大早,江淮安就早早的醒来收拾东西,看着躺在床上还睡的香甜的妻子,江淮安有一种此生无憾的满足感。 想到还没起床的小女儿,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走出去,来到女儿的房间门口,又轻手轻脚的打开aimee的房间,看到女儿跟妻子一样的睡姿,江淮安的嘴角无奈的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睡梦中的aimee很安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其实醒着的aimee很闹,经常会把慕青晚闹的无可奈何,每次都是江淮安冷着脸瞪她她才撇撇嘴安静一会。 江淮安轻轻走过去把aimee露在外面的小手塞进被子里,亲了一下aimee的额头就走出房门。门口站着的女佣恭敬的低着头,对着江淮安说:“少爷,aimee小小姐醒了之后我会通知您和太太的。” 出了房门之后的江淮安恢复一以往的冰山脸,“嗯”了一声就继续回到主卧,期间还不忘吩咐管家准备早餐。 回到卧室看到慕青晚发呆的坐在床上,于是站在一边关门一边对着慕青晚轻声的说:“怎么醒了,今天要带你和aimee出国玩,起早点没睡够一会可以在飞机上睡。”可慕青晚还是没反应。 其实在江淮安出去的那会,慕青晚就已经醒了,虽然江淮安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但还是把慕青晚吵醒了,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没心没肺的生活。 但是近来发生了太多事,导致慕青晚睡的很不安稳,而江淮安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小心翼翼的出去,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她。 慕青晚坐在床上,柔顺的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因为是刚刚醒来的关系,整个人显得很慵懒。江淮安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走过去轻轻的抱住慕青晚,问道:“想什么呢,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慕青晚醒来的时候没看到江淮安在身边,一想便知道去了aimee那里,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笑容。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笑,微微透露出的是满脸的辛福。 江淮安抱住她的时候,她闻到熟悉的味道,笑着回答江淮安:“我刚刚在想啊,我一起床就没看见你,你是不是偷偷出去找别的女人去了,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怕我出去找别人呐。” 慕青晚知道江淮安只是去看了女儿,说这话只不过是逗逗江淮安而已,江淮安听到这话无奈的揉揉慕青晚的头发道:“你啊,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十八岁的小女孩一样,aimee知道是要说你这个当妈的不正经,到时候aimee又要怪我把你带坏了。” 慕青晚撇撇嘴道:“我就开开玩笑不行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跟个面瘫一样也不笑笑,我跟aimee迟早被你给通化,我可不想aimee以后跟你一样面……唔…” 江淮安猛的吻住了慕青晚,慕青晚无奈的用手抱住江淮安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床去。 两人正吻的深情,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慕青晚猛的推开江淮安,然后连忙走过去抱住aimee道:“aimee起床了呀,洗涑了没,妈妈带你去洗涑好不好呀,然后我们吃早餐,爸爸说带我们出国去玩喏。”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aimee走出去,完全不顾江淮安一脸不满的坐在床边。 江淮安看着走出去的母女,也只能无奈的摇头笑笑,慕青晚在孩子们面前,就完全顾不上他这个丈夫。慕青晚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也是江淮安自己宠出来的,所以也只能自己忍着慕青晚了。 等到江淮安换好衣服下楼来的时候,两母女已经坐在客厅了吃着早餐,自己默默的坐在慕青晚的旁边,自然的给慕青晚盛着早餐。正吃着东西的慕青晚突然转过头问江淮安:“你给aimee请假了没。” 江淮安轻柔的帮aimee擦掉嘴角的饭粒后说:“嗯”。之后便没了下文。像江淮安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吃饭的时候有良好的教养,就是食不言,寝不语。 尽管慕青晚也是大家族的千金,但由于后来家道中落,并加上母亲过早的去世,而慕国安疼爱弟弟比慕青晚多,对慕青晚也是属于放养的态度,再加上江淮安啧正是喜欢慕青晚这个性格,所以不管慕青晚说什么,江淮安都是很耐心的回答她。 吃完早餐后,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和孩子一起上了自家的私人飞机,慕青晚由于晚上没睡好,就继续靠着江淮安睡了。 aimee则一直兴奋的问江淮安要去哪,江淮安感受到慕青晚不舒服的动了一下,对着aimee轻声说:“安静一点,你妈咪昨晚没睡好,让她休息一下好不好。”aimee哦了一声就自己玩去了。 江淮安则继续看着慕青晚睡觉,看着看着就想到了他和慕青晚小时候的事情,嘴角不经意的扬起笑容。 下飞机之后,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她们去了旗下的酒店。 江淮安看慕青晚睡的正香就没叫醒她,一路抱着慕青晚去了酒店。 而此时正在国内办公室的祁在天听下属的汇报得知慕青晚和江淮安去了国外旅游后,气的把桌子上的文件都掀了,正在汇报工作的经理吓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荷兰,下午三点。江氏集团旗下五星级酒店。 慕青晚睡醒之后江淮安便带着孩子和慕青晚去吃午餐。由于慕青晚睡的比较熟,什么时候到酒店都不知道,而江淮安又心疼妻子一直不愿叫醒慕青晚,午餐便吃的迟了些,此时的小aimee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午餐过后,慕青晚和江淮安走在荷兰的街上,此时的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江淮安的手紧紧的牵着慕青晚的手,似乎要把他们错过的那些年补回来一样。 aimee江淮安早就已经让司机送回酒店了,美其名曰小孩子吃完饭后不宜做太多的运动,其实就是怕aimee打扰他和慕青晚的二人世界。 荷兰不似国内那般,这儿随处都透露着自由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一直肩并肩的走了一会,慕青晚停下来,抬头看着江淮安:“你说,以后我们老了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好不好,公司你可以交给儿子,女儿大了让她自己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呢就过我们自己的二人世界你说好不好?” 江淮安低着头看着慕青晚,认真的跟慕青晚说:“我会尽快把所有的麻烦解决掉,让你和孩子们能够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到时候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还有这次祁在天和赵莲儿的事我不说我相信你也了解,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好吗?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我希望你们可以无忧无虑的,而所有的烦恼我可以自己承担。” 慕青晚紧紧的抱着江淮安精瘦的腰,贴着江淮安的胸口说:“我也想躲在你身后让你帮我们把所有的麻烦都给解决,但是江淮安啊,这样对我却太残忍,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在前面为我们扫去荆棘,而什么都不做么,我做不到。 况且,我现在有奥斯汀和aimee,我是他们的母亲,我也有义务去保护他们,所以江淮安,我们一起保护我们的儿女,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庭好吗?” 江淮安紧紧的回抱住慕青晚,黝黑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而后用低沉的嗓音回答慕青晚:“好,青晚,我们一起保护奥斯汀和aimee,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庭。” 慕青晚抬起头对江淮安说:“我爱你,江淮安。” “我也爱你,青晚。”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荷兰的街头,街上来往的人匆匆而过,但是江淮安和慕青晚会永远珍惜彼此。 回到酒店,江淮安打开酒店的门,aimee跑过来抱住江淮安的腿,由于aimee还小,所以只能到江淮安的大腿下面一点点。 aimee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对着江淮安说:“爸爸,你们出去怎么不带着我啊,我一个人在酒店里面好无聊,司机叔叔又不准我出去玩,经理叔叔也不跟我玩。” 没等江淮安说话,慕青晚抢先一步抱起aimee,瞪着江淮安说道:“aimee都怪爸爸,本来妈妈想带着你一起的,可是爸爸不让妈妈带,好了,今晚妈咪陪你一起睡好吗?让爸爸一个人睡。” 说着就带着小aimee走进客厅。江淮安无奈的摇摇头一边关着门一边换鞋。 晚饭过后,慕青晚带着aimee回儿童房去了,而江淮安至始至终都没说什么,这让慕青晚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多少,洗涑之后就和aimee睡了。 第566章 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等aimee熟睡之后,慕青晚也困了,当慕青晚睡着之后,房门轻轻的打开,小心翼翼的抱起慕青晚。回到主卧,又轻轻的把慕青晚放下。 慕青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江淮安那张帅气成熟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无奈的说:“我就说我去跟aimee睡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江淮安:“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么,我可是一点都不想离开你呢。”说罢翻身压在慕青晚的身上,轻柔的吻住慕青晚的额头,慢慢往下…… 那边江淮安和慕青晚正在荷兰过着如胶似漆的日子,而这边卓子阳和江伶的感情却迟迟没有进展。 江伶每日照旧上班下班,偶尔在公司见到卓子阳也像没见到一般,这让卓子阳的内心更加憋屈。 其实江伶只想要冷静几天,听了慕青晚的话,自己确实解开了心中的郁结,但是重新鼓起勇气的时候却不知道要怎么去接近卓子阳,自己变得有些胆怯了。 卓子阳很想主动和江伶说话,可是奈何每每江伶每次见到他就像没见到一般,这让他突然想要反省自己的存在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 这天,卓子阳打定了主意想要和江伶谈一谈,他特意买了江伶爱吃的小蛋糕在江伶下班的路上等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是江伶还是没有经过这里,这条路是江伶下班的必经之路,这个时间她还没回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卓子阳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依照江伶的性子,不可能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她这个少根筋的性格,平时大大咧咧,出事的可能性很大。江伶这个笨蛋,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吧?卓子阳突然觉得以后要是再也没有这个笨蛋呆在自己的身边闹腾自己,那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呀! 卓子阳想到这里就打算沿路找去,可是当他刚刚挪动脚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回去吧,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我家就在前面了。” 这不是江伶还有谁? 卓子阳站在车子背后冷眼看着的两人,眼前站着江伶还有另一个男子。卓子阳看着江伶转身欲走,可是那个男人却一把拉过江伶的手。 “伶伶,不要再赶我走了,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吗?这次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去追求你吗?”男人深情的说道。 江伶却叹了口气,道,“既然学生时代我们没有结果,现在我们也不会有结果的,你了解我的吧,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既然当初我拒绝了你,你就应该不要再因为这个问题苦苦纠缠了。” “难道你很喜欢一个人,而他却不解风情拒绝了你,你也心甘情愿就此放手吗?我对你是一样的呀!” 突然江伶就想到了卓子阳,心里又苦涩了几分,“没错,如果他不喜欢我,我愿就此放他安宁。” 男人缓缓放下了抓住江伶手腕的手,酸涩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独自离去。 江伶只是为了摆脱这位老同学的追求,却不料这些话被车后另一人听了去,而卓子阳的脑中就不停的回想着江伶的最后一句,“他不喜欢我,我愿就此放他安宁”,右手缓缓的拂上了自己的左胸揉了揉。 安可琪瞧着这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的,心中恼火得紧,便直接一个箭步杀去卓子阳的办公室质问卓子阳到底喜不喜欢江伶。 卓子阳正在看资料,突然闯入的安可琪把他吓了一跳。 “安可琪,你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是要敲门的吗?我去,差点吓死我了!” 安可琪直接冲过去一把撑在他的办公桌上,质问道:“卓子阳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伶伶?” 卓子阳没想到安可琪会突然这样问,一下子找不到答案,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没想到安可琪一下子就打断他,再次质问了一遍。这下子卓子阳退无可退,只得说自己不清楚。 卓子阳确实不清楚拒绝江伶之后自己心中出现的异样情愫是怎么回事,特别是那天在听到江伶说她不会缠着不喜欢她的人的时候,自己居然会有心疼的感觉。 安可琪见卓子阳支支吾吾答不出个所以然,便知道他这是早已喜欢上江伶可是自己却不知道,便打算使个计谋激一激卓子阳,“既然你不清楚那就算了,反正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我们家伶伶聪明又可爱,总会有长眼睛的好男人爱上的!我这就回去给伶伶安排相亲!”安可琪说完不顾卓子阳拉黑的脸色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卓子阳办公室的安可琪又来到江伶的位置,既然要相亲,那总得需要主角的同意吧! 这时女主角正在打印文件,安可琪偷偷凑过去,一把抓住江伶的手腕,装作恶狠狠的道,“打劫!快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江伶见是安可琪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安可琪是为了正事而来,便收起了玩笑,拉着江伶坐到茶水间的沙发上,“伶伶,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呀?” 安可琪见江伶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便继续说到:“既然卓子阳这么对你,不如就放弃他吧,我给你安排相亲,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呀,多认识认识其他优质的男人,他卓子阳不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吗?你觉得怎么样?” 安可琪说完看着江伶,其实她是很忐忑的,她不想告诉江伶这只是一个刺激卓子阳的办法,她希望一切都像真的一样,能让卓子阳受刺激然后自己醒悟对江伶的心意,可是江伶对卓子阳的心她是清楚的,知道她不可能轻易答应,所以她准备了很多说辞。 江伶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这让安可琪大吃一惊,难道伶伶真的想通了?可是,江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去相亲,倒是让安可琪准备的说辞没有出场机会了。 “唉?伶伶,你不再考虑看看?” “有什么可考虑的,你说的很对呀,多认识认识其他优质的男人,卓子阳也就不算什么了。”说完便不再看安可琪,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安可琪想,或许伶伶真的是看开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安排相亲也就安排对了,简直是一石二鸟,不仅能够知道卓子阳对伶伶的心,还可以介绍其他男人给伶伶认识,铩铩卓子阳的威风。安可琪越想越开心,便开始为为江伶筹备去了。 江伶坐在沙发上,盘算着自己的想法,或许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可以看看自己在卓子阳心中究竟有没有位置。 安可琪又赶紧出于好心通知了卓子阳,她实在想不通到底卓子阳是怎么想的,居然对江伶态度不冷不淡,可又不能像当初那样毅然决然拒绝江伶,把江伶的心吊得那么难过。 “你说什么?” 卓子阳的手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上握着的笔掉在了桌子上,发出的清脆声音让他有些诧异,猛然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向江伶而去了。 “就是李家那个小公子,我一直认识,他最近正好也是空窗期,既然江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就凑一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安可琪说得很轻松,但也在静静等待卓子阳的反应,她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给江伶介绍对象。 这不只是为了让江伶走出卓子阳带来的难过,更是为了最后测一测卓子阳的反应,看看他的犹豫到底是不是因为其实已经喜欢江伶。 “哦……” 卓子阳有点心痛,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当初亲口拒绝江伶的人可是自己,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竟然会喜欢上江伶,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一定不会那么狠心…… “你说江伶会不会喜欢他?我就怕那公子哥老在外面拈花惹草,惹江伶心痛。” 安可琪假装随口说。 卓子阳听得却不高兴了,拈花惹草?李家的小公子?好像是有听过,但是这样的男孩子怎么能配得上江伶?只有对待感情认真人品优秀的人才有资格和江伶相爱,李家小公子的品行也是有点名声的,因为闹出过不少的小乌龙,卓子阳皱了皱眉,安可琪到底怎么想的,居然给江伶介绍这样的男孩子?他生气地问: “你怎么能给她介绍这样的人?” “哈哈,你倒是搞笑,这样的人?怎样的人?你说我该介绍什么人?” 安可琪明明听出卓子阳有些吃醋的意味,却对他的嘴硬有些不耐烦了。 “你这是害她!” 卓子阳径直说道。 “真是可笑,那你说说,谁害得她那么伤心的?谁让她心灰意冷?那你这样讲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认为,你是不希望她去相亲了?” 卓子阳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紧张,仓皇挂掉电话,只说道:“不不,和我无关,她也该有自己的幸福。” 安可琪觉得莫名其妙,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江伶:“江伶,这周末,我已经替你约好了李公子。” 江伶原本接到电话有一丝期待,可听到安可琪这样讲就知道了卓子阳的反应了,所以他终究还是不爱自己的,是吗? “好……” 第567章 你有什么资格? 江伶已经到了心灰意冷的地步,把电话挂了之后,瞬间委屈的眼泪憋不住了。 到了这一天,江伶原本是不想去的,可安可琪一大早就打来电话,扬言自己已经快到她家,让他准备好。 “啊,你这么快?” 江伶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赶到衣柜那拿衣服,安可琪说了两句马上挂了电话,江伶赶紧扔下手机换衣服,她知道安可琪最恨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也最怕安可琪对她唠叨,所以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当她快速收拾好自己来到楼下时,安可琪已经在等她了,一看见她的身影,就催促道:“全世界估计只有你是最懒的了,都几点了,日上三竿了知道吗?” 江伶吐了吐舌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说:“谢谢您咧,我下次一定赶早。” 江伶被安可琪带到餐厅后,就看到了李家的小公子,一副邪魅的样子,加上不小的家世,果然是够资本去追那些小姑娘。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多坐了,你们自己好好认识认识,我先走了。”江伶都没有坐下来就要走人,显然也并不重视这次的见面,李公子风流在花丛间,江伶清洁的样子他肯定也瞧不上,江伶虽然答案来相亲,但心里想的肯定也还是卓子阳,她只不过想介绍两人认识一下,测一测卓子阳的心,可并不对他们抱有希望。 江伶也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嘱咐她开车慢点,也就坐了下来。 “江伶小姐,你好。” 虽然是周末,卓子阳却根本睡不着,昨晚十二点没到就想躺下休息,可脑海里一直想着江伶的事情,所以几乎失眠,将近凌晨才眯了一会儿。 可醒来的时候卓子阳发现自己只休息了几个小时,没有得到好的休息,他的脸色有些憔悴,努力撑开眼睛,简单洗漱了一下。 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猛然想到了前几天接到的那个来自安可琪的电话,那个电话里安可琪告诉他江伶要相亲的事情。 卓子阳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放手了,于是摇摇头又放下了手,可当他打开冰箱看到冰箱里的西红柿时,他又突然想起了江伶说她最喜欢吃西红柿了。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江伶就会挽着别人,卓子阳突然有点难受,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有她了,虽然嘴上一直是拒绝的,可如果真的看到她和别人走在一起,他也许还是不能接受的。 卓子阳皱眉,狠狠关上冰箱门,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于是拿起手机和钥匙就往外走,狠狠甩上了房门。 “安可琪,告诉我江伶在哪?” 安可琪吓了一大跳,也瞬间明白了卓子阳是发现自己喜欢江伶了,故意打趣说:“她相亲去了呢,怎么了?” “我要去找她。” 安可琪笑了一下,显然也听出了卓子阳着急的态度,但还是问他:“做什么?” 卓子阳开车却不知道往哪开,只好赶紧叫她告诉他地址,并且坦白,我不能没有她。 安可琪得到想要的答案哈哈大笑,告诉了他地址,却是心满意足。 卓子阳赶紧开车,马不停蹄去了安可琪报的地址,赶到餐厅后连车都没有停好就冲个去,可推开门,却看到江伶露出笑容,和对面的男人谈笑风生。 在这一刻,卓子阳明白了心痛的感觉。 江伶等安可琪走后好,和这个李家的小公子坦白说道: “李公子您好,可能有点扫兴,但我有意中人了,希望您能谅解。” 江伶说完静静看着对面的人,那位姓李的公子哥面无表情看着她,内心揣测,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清高,安可琪果然是不靠谱,这明摆着是开玩笑的啊。 江伶以为李公子要生气了,毕竟虽然他一直流连在女人堆中,但也一直听说脾气比本事大,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伤了他的面子,自尊心使然,也未免不会发火。 于是江伶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谁知道李公子突然笑了起来,江伶诧异地看着他,问:“您?不生气?” 李公子拿过菜单递给她,说:“想吃什么?” 江伶摇摇头轻轻用手把菜单又推回到他面前,李公子见过太多这样清高的女孩儿,也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于是自己随手勾了几道招牌菜,递给服务员。 等服务员最后,李公子才开口说:“你这种女人,我确实也配不上。” 江伶万万没有想到李公子开口居然会是这样子,以为他不会劈头盖脸骂自己几句,也至少要摆出不高兴的心情,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的位置摆这么高,江伶一下子懵了。 “怎么?”李公子看她愣住,拿手在她面前挥了两下,等江伶不好意思得笑了笑之后才继续开口,“可琪估计也只是为了哄哄你。” “哄我?” 江伶有些不理解,当初安可琪说要给自己安排相亲时,她怎么都是不同意的,但安可琪非常认真,还信誓旦旦说这样可以测出卓子阳的内心,因为一个男人如果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都不作反应的话,那这个男人就是真的不爱他,所以江伶才答应来看一看的。 “是啊,她跟我说,李言,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优秀的女孩,我可以要介绍给你们认识,但我只是为了打击你,你可别当真。” 李言讲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过正式自我介绍过,自知失礼,于是伸手微笑着向江伶正式介绍道:“不好意思,我叫李言,前面忘记和你介绍了。” 江伶恍然大悟,顾不得想安可琪给自己下的套,伸手和李言握手,突然发现这个男孩子也不是那么差劲嘛。 两个人就这样聊开来了。 所以才有了卓子阳赶来时看到的一幕,两个人相谈甚欢,卓子阳皱着眉头走过去,江伶和李言正聊到安可琪,自然有点放松,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觉得奇怪,和李言共同抬头看去。 江伶内心一紧,前两天安可琪告诉她卓子阳对她根本不在乎时,她几乎心痛到了极点,以为她和卓子阳再也不可能,可现在卓子阳竟然意外出现在这,她的内心无疑是惊喜的。 “你怎么在这……” 江伶有些紧张,站了起来。 而坐在江伶对面的李言看见卓子阳的表情,加上江伶的反应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双手环抱,饶有兴致看着他们二人。 “跟我走。” 卓子阳黑着脸说,然后瞥了一眼坐在江伶对面的男人,这种人一看就不正经,江伶怎么能和他聊得这么开心。 江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卓子阳却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拉住她的手腕就要带她走。 李言刚才就在脑海里飞快思索着,现在看到这一幕赶紧伸手也拉住了江伶的另一只手,于是局面有些尴尬,江伶的两只手被两个不同的男人拉着,她看了眼李言,继而又看着卓子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放开!” 卓子阳的声音明显带有愤怒的意味,可李言要的就是这样,就冲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就知道他和江伶之间肯定有什么隔阂,他想帮一下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不一样的女孩。 江伶有些被他吓到,转头对着李言摇摇头,李言会意立刻放开了手,江伶赶忙说道:“抱歉,我改日向你道歉。” 说完没等李言回话,江伶就被卓子阳拉走,全程沉默。 卓子阳拉开副驾座的车门,然后把江伶塞了进去,虽然很不情愿,但江伶不想闹得太难堪,只等卓子阳上车。 卓子阳上车之后径直开走,根本没有和江伶讲什么话,江伶有些恼火,呵斥道:“你来做什么!” 卓子阳紧皱着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讲话,自顾自开着车。 “你既然不喜欢我凭什么来干涉我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 江伶又一道重击,卓子阳抑制着内心的愤怒。江伶见他不讲话更加生气,觉得卓子阳今天的出现莫名其妙,然后就要去开车门,嘴里喊着我要下车。 “不可以!” 卓子阳这回开口了,确实拒绝她的要求,江伶更觉得卓子阳可笑了,问他:“你管我?凭什么呢?” 卓子阳没有讲话,可江伶又继续声讨,口口声声喊着他凭什么。 卓子阳把车停了下来,急刹车。 江伶往前倾,吓了一大跳,看着卓子阳,以为他要放自己下车了,于是去开门却发现依旧是锁着的,于是生气地问:“开不开?” 卓子阳气不过,看着她一下子搂过她,狠狠在她的嘴上留下一个吻。 江伶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爱情是这样柔软和甜蜜的啊。 好一会儿,卓子阳才放开江伶,江伶的脸上爬满了红晕,卓子阳继续开车了,可江伶偷偷瞥到他脸上也有意一丝绯红。 江伶有些恼羞成怒,以为卓子阳会说些什么,结果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于是瞪着眼睛,看着窗外,却发现是回家的路。 第568章 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到家后,卓子阳为江伶打开车门,江伶就一下子跑了出去,卓子阳也不好意思喊,只好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江伶红着脸,用清水洗着脸,想着刚才的一幕,觉得像梦一样不真实,却又真的甜美。不过她很快也意识到,刚才卓子阳没有任何表态,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爱的初吻白白被人夺去了。 白新云孩子出生后调养好身体就准备起了婚礼,而伴娘的人选,自然是她最好的闺蜜慕青晚。 池也平日温柔的样子,现在更是在小宝宝身上,抱着自己的这个孩子,爱不释手。 白新云都没有想到,池也居然对孩子会这么上心,看得也很是欣慰,随口问他:“孩子就那么好玩?” 池也随口而出:“当然。” 说完之后池也依旧没有放下宝宝,他知道白新云在为婚礼的试菜而忙碌着,于是问她:“要不你还是找个人帮你吧,那么多家酒店,你一个人得多累。” 白新云才挂掉一个酒店打来的邀约电话,听了他的话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她一直忘记叫上慕青晚一起。 想到这,白新云又赶紧拨给了慕青晚。 “新云,怎么啦?” 慕青晚接到电话也很是意外,最近白新云很忙她也一直知道,所以没有怎么去找她,没想到接到她的电话。 “青晚,我想让你做我的伴娘。” 白新云的话语中带着喜悦,慕青晚也很高兴,一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现在拥有幸福的生活就更是替她高兴,于是满口答应:“好啊好啊。” “那不能怪我,我有好几家的试菜,你陪我去好不好?” 白新云的话慕青晚自然也无法拒绝,于是也就答应了。 “怎么了?” 池也见她终于放下电话赶紧问,最近自己工作也忙,所以很多事情都交给白新云在打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抱了抱她的肩膀。 “我和青晚说,做我的伴娘。” 白新云笑着回答。 池也突然有些抱歉,自己很多事情真的没有做到,现在只能让慕青晚替他,说起来自己还真的是不够尽责。 “抱歉新云。” 池也的话让白新云诧异了一瞬间,但她也马上意识到他是对自己愧疚,于是在他眼神飘忽的一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然后温柔地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客套话?” 一家人,这三个字对池也来说无疑是温暖的,他突然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拥有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爱情,他相信他的婚姻必定令人羡慕。 而另一边,慕青晚和江淮安也正在吃东西。 “怎么?” 江淮安温柔地问,因为往日在吃东西的时候慕青晚可都是不接电话的,今天的电话她意外得接起,接完电话也很是高兴的样子。 “是新云,她不是要举办婚礼了吗,叫我做她的伴娘。” 慕青晚没有多想,继续吃东西,但是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容能让人误以为是她要举办婚礼。 江淮安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高兴,随口就问:“你……” 可当慕青晚看着他的时候他又不说话了,觉得这种时候有点不够浪漫,也就没有继续,只叫她快吃。慕青晚当然也没有多想,沉浸在好闺蜜即将到来的婚礼的喜悦之中。 婚礼很快到来,慕青晚昨晚就在白新云家为第二天的婚礼做准备。 因为之前看到过网上的攻略,所以慕青晚九点多就叫白新云去休息,结果白新云激动得愣是到两点多还在和慕青晚讨论,慕青晚看得出来她的紧张,但自己也没有经验,只好给她泡了杯蜂蜜水让她安神。 结果一大早闹钟让慕青晚醒来时,身边原本睡着的白新云就不在了,她赶紧坐起来,就看到她在梳妆台前反复查看自己的脸庞,从镜子里看到慕青晚时问:“青晚,我是不是有黑眼圈?” 慕青晚看了一眼摇摇头,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我睡不着,早上很早就起来了,我是不是很丑现在?” 慕青晚猛然意识到她肯定是太紧张,于是安慰她,毕竟在池也心中,她可是唯一的公主。 这句话也给了白新云一点自信,她没有再忧虑。 后来很快摄像机和化妆组都来了,白新云只能抑制内心的紧张。再换上服装化妆之后,白新云内心的紧张荡然无存。 当池也来接新娘子时,慕青晚没有多做刁难,只问池也:“初见白新云,你想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一群人都大笑,开始起哄,池也的脸上居然红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脸红,慕青晚也跟着笑了。 “青晚……” 白新云娇羞得喊了一句,慕青晚看了她一眼,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池也的回答了: “这个女孩好漂亮。” 众人捧腹大笑,没有想到池也的回答居然就这么天真,慕青晚觉得放心,池也终究不是一个庸俗的人,于是也就放过他。 慕青晚自动让开门,池也迫不及待走进,拿起婚鞋要为她穿上,白新云却突然有些调皮,轻轻踢了一下他,把在他手上的脚收了回来。 池也迷惑得跪在地上,没有其他动作,手上依旧是那只婚鞋。 “我有个问题,你先回答我。” 新娘子提问还是第一次见,大家都很好奇,看着她,白新云在万众瞩目中轻声问:“这辈子,最爱我还是孩子?” 这个问题让大家都很意外,慕青晚更觉得这个问题和“救妈妈还是救女朋友”一样难,看着白新云,气氛突然有些奇怪。 池也想了好一会儿,孩子和她……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觉得你好漂亮,从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和你在一起,这让我受宠若惊,我们的结晶,前提是有你,我这辈子都不能失去的也只有你。” 池也认真的话让大家都愣了好一会儿,随即不约而同鼓掌。 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因为慕青晚的关系,更有许多媒体记者前来,白新云的婚礼在亲友的祝福中,更加了几分世人的祝福。 慕青晚自然也很意外,能用这种方式给白新云祝福也很好。 当白新云在万众瞩目下,对着池也说出那三个字时,慕青晚竟然掉下了眼泪。 “你怎么了?” 江淮安温柔地问,然后拿出纸巾为他擦了下眼泪,慕青晚摇了摇头,说:“我太为她高兴了,有这么完美的婚礼。” 江淮安这才看向灯光下已经抱在一起了的白新云和池也,突然想,慕青晚其实也在期待同样的婚礼? “你也可以有跟他一样,甚至比他们更美好的婚礼。” 江淮安的话如清风吹来,温暖了慕青晚的心。 从国外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慕青晚还没有完全从前几天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好友白新云的婚礼对她的触动确实很大……不,应该说也许每一个女孩在面对那样盛大的婚礼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有所触动,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好朋友。 看到平日里和自己一样大大咧咧的女孩终有一日穿上了婚纱,走上了属于她幸福的道路的时候,慕青晚的心里除了感动之外还有酸涩。 “你要是敢对新云不好,我绝对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封杀你的!” 看着那个挽着自己好友的男人,慕青晚露出牙齿,凶狠狠的说道。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将她和最近新热的明星联想到一起,但看着这一幕,白新云扶着那男人的手,笑得花枝招展。 “那还得你动手?” 白新云尾音挑起,那是慕青晚熟悉的语气,“他要是敢这么做,我先把他给弄死咯!” 她摆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当真是嚣张得要命。可慕青晚透过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却看到了白新云眼里的幸福。 是满满的,即将溢出来的甜蜜。 那一瞬间无论有多少对未来的不确定,无论心里对好友的结婚有多少复杂的情绪,慕青晚统统都放下了。 婚礼结束后不久,慕青晚就选择回国。那小两口正腻歪着呢,她可不想在旁边吃狗粮。 想到这里,慕青晚皱了皱自己的鼻子,有些许的嫌弃,可不过一瞬间,她又将目光对准了正靠在床头看书的江淮安。 那白色纯洁带来的悸动,一刹那浮上心头。 她想到很多,将白新云完完全全的抛在脑后,她的眼里、心里只余下一个人的位置。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的目光已经从书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慕青晚脸一红,咳嗽着就要移开目光,可她移不开,男人的目光太过专注了,专注到即便她不好意思也不愿意从那绵绵柔情中移开。 “你?你?你干嘛……”她有些结巴,慕青晚感觉自己连说出的话里似乎都藏着无尽的热气。 太热了…… 她的心跳得贼快。 在这种场合下,她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 “嗯?” 江淮安挑眉,从他的眼神里,慕青晚清楚的看到,他在对自己那句慌乱的问句的回应——不是你盯着我看吗?怎么还问我干嘛? 第569章 属于她的,她会全部夺回来! 慕青晚自觉在对江淮安的阅读理解还不错,但她宁愿自己阅读理解的能力差一点,也不会搞的现在这样满脸通红的地步,假装看不见吧,她移开了目光。 在外面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的慕青晚,在记者面前还能勉强保持住自己端庄的慕青晚,到了江淮安的面前,一切却形同虚设…… “过来。”江淮安放下了书,慕青晚干脆牙一咧,在心跳的驱使下,扑了过去,一口咬在男人的耳朵上,不过刹那,又想要转开。可就是那么一瞬间,她的腰已经被男人抱住,逃不开了—— 慕青晚认命。 “刚才在想什么呢?” 慕青晚的脸红扑扑的,耳边是江淮安温热的气息,她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嗯……你在看什么?” 显然是因为躲不开了男人的攻势,而慌乱想出的话题。江淮安怎么会不知道,但他喜欢看慕青晚在自己怀里害羞的样子,像猫逗老鼠一样,不慌不乱。 “旅游攻略。” 慕青晚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要去哪儿玩吗?”慕青晚的假期还有一段时间,从国外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修整,她知道江淮安怕她太累了,刻意调整了作息陪她,可现在想来这段假期未免也太浪费了。 她略过江淮安,拿过那本书,在江淮安的怀里坦然的看起书来,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模样让江淮安有些难受了。 他面色不变,冷静自持的从慕青晚的手中夺下书本,慕青晚的视线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全部占据。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那份占有欲是有多强烈。 慕青晚回国后的消息爆出之后,第一个关注到这件事情的人里就有赵莲儿,这已经成了赵莲儿的一种条件反射了,她下意识的去关注所有和慕青晚有关的消息。 但显然,这个消息并不是她所期待看到的。 记者追拍到的慕青晚带着墨镜和帽子,显然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而进行了一些伪装,但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慕青晚的状态——拍照的人很有技巧的将她还有两个孩子拍得十分的紧密,阳光落下的温馨之后,江淮安正用一种温柔又缠绻的目光追随着眼前这个人。 这些照片无一在说明,从国外度假回来之后的慕青晚正处于一种无比甜蜜的氛围之中,她和自己心爱的人,还有自己最爱的两个孩子正过着他们短暂而又无比珍贵的假期。 让人羡慕,又……让人嫉妒。 啪嗒—— 赵莲儿的指甲扣着桌面,发出难听的声音,她的脸上已经有点扭曲,但她还是很好的将那些丑陋的情绪一一掩藏起来,即便那拙略的技巧根本就挡不住由心而发的恶意,只能让她看起来分外狰狞。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她? 赵莲儿恶狠狠的盯着屏幕上那张满是绚烂笑容的脸。那比不过自己漂亮的面容,为什么会得到那么多的鲜花和掌声? 那些……应该是她的才对! 赵莲儿的心里满是恶意,她的眼神逐渐的从慕青晚的身上转移到了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江淮安!没错,一定是因为江淮安!只要能够将江淮安从慕青晚的身边抢过来,那她一定能够取代慕青晚! 那些爱慕,那些掌声,那些羡慕都是属于自己的! 恶意扭曲,赵莲儿没有想到,将自己推向深渊的,往往就是这点她认为理所当然的嫉妒……她不认为那是嫉妒——那是慕青晚从她身边夺走的,那应该是属于她的! 总有一天,她会全部夺回来! “好烦!” 慕青晚丢掉手中的手机,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上,她哼哼了两声之后,又忍不住拿起手机来。 她回国的消息被爆出之后,就有不少记者跑来堵着她,虽然她和江淮安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慕青晚也很烦那些打乱了自己私人生活的记者——真是连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把将枕头抱住,在床上转了两圈,撒泼一般的说:“啊啊啊——我还不想结束假期!”她皱着鼻子,看着一旁冷眼旁观的江淮安,可怜兮兮的靠了过去。 江淮安合上笔记本电脑,抬头看她。慕青晚立马就扑了上来:“安安,我明天就要走了……”她眼里的情绪再明显不过了,似乎是在指责江淮安没有一点不舍的情绪。 江淮安眼神一点也不动,嘴角扯了扯,说:“那就不去了。” 明天慕青晚就要进剧组了,江淮安自然有能力延长慕青晚进剧组的时间,可这并不是慕青晚想要的,她不过是因为临近假期,心里还没有准备好罢了。 可江淮安这么一说,她反倒觉得不妥。经纪人那张可怜到皱成菊花的脸再度浮现在眼前。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任性到随时给人带来麻烦的人,此时垂着头,可怜得如同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算了吧,我还是得赚钱养家。” 江淮安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也算是安慰。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慕青晚想着可能是经纪人打电话来嘱咐她不要忘记明天的行程,控制着自己的总算是又拿起了手机。 “诶?” 是安可琪? 慕青晚有些意外。安可琪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慕青晚有些莫名,但又隐隐觉得可能有什么超出控制的意外发生了。 想是这样想,但慕青晚还是接起了电话。 “青晚,你被困在家里了吗?” 安可琪估摸着也是清楚慕青晚现在被记者追踪着的窘况,只是那些记者碍于江淮安的面子,没敢往江淮安面前凑罢了。 慕青晚一听这声音,似乎隐隐还藏着些许的激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要和她分享一样。旁边似乎还有一些杂音,还有别人吗? 等到安可琪到的时候,慕青晚才知道,原来在她身边发出杂音的人是江伶,她更加意外了。 “青晚……”慕青晚什么都还没有问出口呢,江伶就阻止了安可琪往慕青晚面前凑,眼神里似乎还有些躲避。 慕青晚下意识的想到了在书房处理文件的江淮安,难道是因为江伶兄控情节在作祟,想要在她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破坏一下他们的二人世界?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 思绪飘忽了这么一瞬间,慕青晚就把两个人迎进了客厅。 “发生什么事了?” 安可琪猛地喝了一口白开水,潇洒的抹了一下嘴,动作豪放得连慕青晚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反倒是一旁坐着的江伶,一改平日活泼跳脱的性子,安静乖巧得有些拘束了。 什么情况? 慕青晚眨了眨眼,询问的眼神落到了安可琪的身上。 “是卓子阳。”安可琪咽下一口气,话说得大起大落的,可把慕青晚急坏了。 “卓子阳怎么了?” 安可琪突然咧开嘴就笑了,把慕青晚刺激得心脏一跳一跳的。 “安可琪你再这样吓我,我就把你赶出去了!”她一把拍在安可琪的肩膀上,被这两个人的不同寻常搞得有些拘束的她现在也恢复了自己的本性。 安可琪赶紧告饶:“我错了我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江伶:“你让江伶跟你说吧。” 慕青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安可琪才好,谁说话会这么大喘气的,而且看起来这个所谓的大八卦和江伶有关,江伶看起来是那么简单就会告诉她的意思吗? 不过这种恼怒的念头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她立马就转移了目标,询问的眼神又回到了江伶的身上,江伶扭捏了一下,躲着慕青晚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说:“卓子阳他……他……” “卓子阳他强吻江伶了!”安可琪抢答,慕青晚一巴掌拍了过去,思绪比不过习惯。 可不过刹那,安可琪扑在沙发上憋着笑,慕青晚完全被这个消息刺激到有些精神恍惚。 许久,她才皱着眉问:“卓子阳,是个什么意思?”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江伶苦恼的说起和卓子阳之间的事情的模样,那种叙述就像是卓子阳在对江伶放风筝—— 但江伶不是那种安于暧昧的人,她想要一个准确的答复,而很明显,卓子阳给不了江伶这个准确的答复。 她很苦恼。 安可琪这才缓缓安定下来,她盯着江伶略微有些尴尬的表情,咳嗽了一下,假装正经的说:“我觉得卓子阳肯定是对江伶有意思的,不然他干嘛在这个时候要去招惹江伶。” 她几乎是用上了肯定的语气,她笑,是因为她由衷的为江伶感到开心。 慕青晚听了江伶说的来龙去脉,也有些理解安可琪的说法,跟着点头:“我觉得可琪说的不像是没有道理。” 江伶心上的大石头这才完全放了下来,她对卓子阳有不一样的感情,正是因为这样,才希望得到回应,但卓子阳的态度一度的让她感到灰心。 可他,说到底对她也是有意思的吧? 第570章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江伶重拾信心,抛下了之前所有的顾虑,再吃出现在卓子阳的面前,她就是要用这种不顾一切的态度,让卓子阳感受到她的认真,她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敷衍的。 她没有再去求证卓子阳的态度,但那坚决得如同背水一战的感情却让卓子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那青春活泼的身影在卓子阳看来,未必也不是一种苦恼,真的是妖精。 左右了他的情绪的妖精。 这个时候的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这不在计划之内的不被重视的情感,总有一日会成为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明天终将到来。 慕青晚的假期一结束,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祖宗,今天是你进剧组的时间,你可别忘了!”语气里满是担忧。 慕青晚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被这一通电话搞的有些起床气,但还是压着声音回应经纪人。江淮安已经醒过来了,他揉着慕青晚还没有彻底醒来的脸,笑道:“小猪起床了。” 慕青晚心里一阵抽疼。每逢佳节胖三斤啊!她被江淮安这个阴谋家喂胖了,还要承受来自江淮安的毒舌,真心疼自己。 她哼哼几声,甩开江淮安的手,安静的去洗漱了……当然不可能!她转身杀回,将江淮安扑在床上,男人猝不及防,她啪啪的用力拍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又刷的抛开,当真是鬼灵精,一点亏也不愿意吃。 江淮安吃笑,目光柔和。 慕青晚吃完早饭后,两个小宝贝才刚醒来不久,她给了aimee和奥斯汀一人一个吻之后,就搭上江淮安的车出门了。 慕青晚坐在副驾驶上,还有些昏昏欲睡,等到车子开到了公司,男人才将她叫起来。 “再睡一会儿。”她一抬眼,男人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慕青晚有些触动,但还是摇了摇头。她确实是有些累,也知道男人是真心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但是她哪里要是真迟到了,经纪人不得疯了? 她揽住男人的脖子,依依不舍的回了一个吻,便带上墨镜离开了。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之后,他才驱车离开。 经纪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落在慕青晚的眼里,惹得慕青晚笑着打骂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旷工吧?” “姑奶奶,先补个妆吧,我跟你说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慕青晚也不说什么,熟练的坐下,由着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动着,耳边是经纪人有节奏的声音。 说的也不过就是她接下来要进的剧组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 突然的,慕青晚阻止了经纪人的话:“你刚才说什么?” 经纪人愣了一下,翻着手中的文件,重复了一下刚才说的话:“这部剧应该会带来不一样的社会效应。” “不是这一句。”慕青晚的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神色,皱着眉深思的模样似乎很难出现在这张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再上一句。” “投资人有祁在天……”后面衔接着别的企业家的名字,但慕青晚已经完全忽略了。 “祁在天?” “是啊,怎么了?” 经纪人似乎没有想到慕青晚在意的会是这个,不明所以的同时还有些忐忑,他不会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慕青晚这个时候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经纪人的忐忑,她在想祁在天怎么会这么巧投资了自己的新剧? “如果我不演了……”慕青晚试探的开口。 “你别开玩笑了。”经纪人的反应十分的迅速,他的脸再度皱成一朵菊花,“姑奶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违约可不止是要赔偿,对你的形象影响也不好啊。”即使你不在乎这点小钱和地位,也该为公司想想。 经纪人在心里吐槽着。 慕青晚显然没有想那么深,她不喜欢违约,会提出这个想法也只是因为……祁在天。 如果被江淮安知道她现在拍的戏是祁在天投资的,想必以那男人的占有欲,她又该遭殃了。 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那些只是表面,更多的,慕青晚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成为自己和江淮安之间的刺。 她叹了一口气:“我开玩笑的。” 可经纪人却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的,这显然有些失望的神色就是在说明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算了,慕青晚也不是那种会不顾他人感受的人。 经纪人暂时放心了。 可慕青晚却没有他那么轻松了,本来就因为假期的结束有些不开心的情绪此时显得有些沉重了。 是巧合吗?慕青晚不知道,她的心里隐隐有个答案,但她不愿意去想。 知道这一切真相的人,除了祁在天,还有赵莲儿。 “你投资慕青晚的新戏,是故意的吧?”赵莲儿坐在祁在天的前面,艳丽的妆容下带着些许试探。 祁在天根本就没有将赵莲儿这点试探放在眼里。 “不关你的事,你乖乖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祁在天甚至都没有抬头去看赵莲儿一眼。 但不过那一瞬间,赵莲儿就马上猜到了答案。 慕青晚不喜欢江淮安对自己的生活过分的干扰,所以江淮安近些日子以来都没有给慕青晚的戏投资,只是在慕青晚拍完戏之后,尽可能的帮着宣传。 而祁在天不同,他不是慕青晚心尖上的人,他想要凑到慕青晚的面前去,就只能自己创造机会,而创造这个机会的同时能够恶心到江淮安,能够破坏一下江淮安和慕青晚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对祁在天来说再好不过了。 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祁在天自然是不会放过。 赵莲儿心下了然的同时,对慕青晚的嫉妒跟深了几分,她有多恨那人的幸运,就又多希望看到那个人从云端上跌下来,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激动到发抖。 赵莲儿低下眼,掩盖住自己眼里的情绪,低声问道:“那你叫我过来?” 她丝毫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只会让她心上的怨念更加澎湃,然后统统涌向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去——慕青晚!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赵莲儿离开之后,祁在天墨色深邃的眼神便落在了一旁的策划案上,正如赵莲儿所想的那样,他是在知道慕青晚签下了新戏之后,才进行的投资,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掩饰得很好,等到慕青晚知道之后,恐怕也来不及去改变什么了…… 他对慕青晚的了解,丝毫不逊于江淮安,而他,也绝对不会输给江淮安。 青晚,迟早有一天会是他的。 慕青晚最近接了一个戏,因为这个戏的这个人物角色和慕青晚本人的性格是非常像的,所以看到这个剧本的时候,慕青晚就疯狂的迷上了。 毅然决然的接了这个戏,只是这个戏有一部分和慕青晚不一样的,那就是这个角色实在是太傻白甜了,让人看起来觉得就像是一个白痴。 这个剧本虽然说自己是很喜欢的,只是有一部分还是要修改一下的。 趁着现在没什么事,就先去找一下导演,看看这个剧本能不能让导演给编剧说一声,把这个部分给改改。 给导演发了消息 ,说等一下去找他谈一下这个剧本,然后开着车就去了。 慕青晚一去到就和导演说,这个剧本有些毛病。 “好好,这件事我会给编剧说的,过几天就进剧组了,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导演也是狗腿的很。 “好,导演,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慕青晚也没在这里多做停留,说了一声就走了。 这几天该进剧组了,自己还要准备一下,好让自己以最好的姿态去演绎这个角色。 时间过的也是很快的,很快就到了进剧组的时间,慕青晚也是第一个进剧组的演员,导演很是喜欢这样的演员的。 不管再红,但是还是敬业,知道自己是个演员,很有职业操守。 慕青晚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就坐一旁看剧本了,现在演员还没有来齐,导演肯定也不会开拍,先休息一下吧。 “导演,这次祁老板也投资了我们的新剧,那我们的经费是不是就充裕了很多?”副导演坐在导演旁边问道。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坐在一旁的慕青晚听到了。 什么?祁在天也投资了这次的新剧?这怎么可以,这样岂不是~烦死了。 难道要去毁约吗?不行,现在刚准备开机,仪式都还没举行,自己要是在这个时间去毁约的话,是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的。 不能因为祁在天就让自己花这个冤枉钱,更何况,自己还很喜欢这个角色。 这下子可把慕青晚急坏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 祁在天是不会放过任一个能和慕青晚在一起的机会的,正好,这次慕青晚又接了这个新剧,自己正好可以投资。 因为这样,自己就可以以投资人的名义,可以随去片场看她,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去。 就算是会被媒体拍到,也没有什么标题可以说,再说了,就算是不会被媒体拍到,慕青晚也是无话可说。 这样不是离慕青晚又进一步吗? 第571章 人渣,去死吧! 只要是能和她相处,或者是见面,祁在天就不会错过,能离慕青晚近一点,就是一点。 就算是这部剧,让自己赔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给自己喜欢的 女人花钱,这就不是一件事。 说不定,不但不会赔,还会赚,放眼看来,现在整个娱乐圈,能和慕青晚同样人气的,已经是几乎没有了。 除了一些老艺术家很受欢迎,但是现在的当红小花,肯定是属慕青晚的,自己的偶像拍新剧,难道你不会去看,就算是不好看,但是为了自己的爱豆,是不是也会去支持一下。 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流量小花所说,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毕竟慕青晚的人气确实不是盖的。 祁在天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了,不管是在情场还是商场,他的这个算盘打的是可以的,既可以看到美人,又可以让美人为自己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算盘,是真的响,慕青晚是真的没有想到祁在天会投资自己的剧,现在怎么收场都不知道了。 本来心情是很好的,但是因为这一个消息,慕青晚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就现在的这个情绪,就算是演戏也不会演出什么好的效果的,慕青晚真的不想这样的,但是祁在天真的打扰到她的心志了。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赵莲儿的耳朵里了,现在的赵莲儿,人气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被爆出那种的新闻之后 基本上已经没有合作商肯找她合作了,现在也是一天天的没有工作 ,只能待在家里,在家里一闲着吧,就想上网。 一上网,一看到那些骂自己的,气的不行,再去看看慕青晚的,全都是,好喜欢你啊,特别喜欢你演的戏,就算是再多的喷子黑你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的。 微博下面全都是这样的话,要不就是那些让慕青晚注意休息,千万不要太累了,他们会心疼的。 看看自己的微博呢,不是说自己贱的,就是说自己为了上位出卖自己的身子的,要不就是你怎么现在还没有滚出娱乐圈,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怎么不滚出娱乐圈呢,简直就是娱乐圈的败类,社会上的人渣,去死吧。 看到这些,赵莲儿差一点就被气出血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慕青晚,就连喜欢她的男人也是那么的优秀,而自己却要默默的承受这些辱骂,诅咒,她是真的不服。 那些东西明明就是属于她多的,但是现在竟然被别的女人占有着,赵莲儿不服,但是自己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这句话放在赵莲儿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贱人,你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压过我?你有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有江淮安吗?哈哈,现在倒好,就连祁在天都天天围着她转,贱人。”赵莲儿心底有些承受不了。 这样大的打击对于她来说,确实有些沉重,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青晚越来越优秀,自己却是现在的这个死样子。 越看这些新闻就越生气,全都是墙头草,看到谁好就夸谁,全都是不公平得人。 “我发誓,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赵莲儿忍耐到了极致,身上透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 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赵莲儿现在心情很郁闷,同样郁闷的还有江怜。 江怜知道,卓子阳现在已经对自己恋恋不忘了,所以呢,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看得到,却得不到,就是要掉他的胃口。 谁让他那样的得不到的都是好的,就是让他知道那种味道,就算是两人以后就算是在一起了,卓子阳这个样子对自己,自己也不会幸福的。 自己现在就是要时不时的就去他身边转悠一下,让他看看自己现在过的特别的好,就算是没有他也可以。 江怜故意把自己打扮的特别漂亮,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特别的高,只不过就是江怜不想赚取这些人的眼球 ,他就是想赚取卓子阳的可以了,其他人的就算了吧,,对她来说,这下已经不重要了。 江怜昂了昂首,踩着高跟鞋就去了卓子阳的酒吧,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就给自己的好闺蜜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现在就在暗夜酒吧里,让她现在立马赶紧就过来。 安可琪也是很无奈,这个小姑奶奶,只能听命了,收拾了一下就往暗夜酒吧去。 江怜这次把自己喊出来,估计又是有什么事想和自己商量,要不就是又遇见什么麻烦了。 很快,就来到了暗夜酒吧内,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发现了江怜,闷闷不乐的喝着橙汁。 “喊我出来干什么啊?”安可琪坐过去,服务员立马就跟不上去了。 “小姐,请问喝什么?”服务员问道。 “白开水就好。”安可琪看到江怜都没有点酒,她也就没要酒,但是又不想喝橙汁,无奈就要了一杯白开水。 “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怎么,你难道不想见我?”江怜有些一惊一乍的说道。 抬起头来,正好对着安可琪的脸,但是让安可琪最为惊艳的还是江怜,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吗。 精致的五官,白嫩的皮肤,散发着温柔的气息,是安可琪从来没见过的温柔和淡雅 。 淡扫峨眉,一双乌黑的眸子带着蒙蒙的水汽,就连安可琪一个女人都被江怜这个样子迷住了。 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情路这么坎坷,也是可怜了江怜了。 “今天打扮的这么好看,是不是想见卓子阳的额?”安可琪知道吗,这个江怜打扮的这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想见卓子阳的,基本上,江怜只要是打扮,那就多半是和卓子阳有关系。 “但是你看,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你说,她不会是不喜欢我了吧。”江怜还是有些不自信的说道,虽然江怜刚才还很自信的走进来,但是自己坐在这个地方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卓子阳还是没出现,一看就是故意不出现的。 “放心吧,不会的,诺,你看,他不是来了吗?”安可琪刚才正想和江怜说呢,就看到卓子阳往这边过来了,用眼神给江怜示意了一下。 江怜一听到安可琪说卓子阳往这边过来了,忙得收拾了一下自己,确保自己这个样子特别的迷人,并且不会出糗的抬起头,优雅的喝着饮料,千万不可以在卓子阳面前出糗,自己可是很优雅的女神,这个样样子,倒是看笑了一旁的安可琪,刚才还说她优雅呢。 还真是优雅不三秒,这句话就是为江怜量身打造的,准确无误。 “你们过来了。”卓子阳走过来看着江怜说道。 “不好意思啊,可琪我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聚,你就把钱给我付上吧。”江怜说完就在凳子上面下来。 江怜故意露出很自信的样子,让卓子阳忘不了自己的模样。 “那你先走吧,我等下再走。”这个潜台词就是,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搞定他的。 卓子阳有点懵逼,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这不是才刚刚过来吗?他怎么现在就走。 不过,今天江怜是不是化妆了,看样子好像是还打扮了一下,比平常更有女人味了呢,很漂亮。 这个江怜,就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阴魂不散的,老是在自己面前晃悠,还不和自己说话,看到自己就走,每次走的还特别有自信。 这个样子的江怜也是卓子第一次见,好像画的这个妆很是精致,穿的衣服也是很讲究,就不怕遇见色狼吗? 但是自己却又摆脱不了她,真是,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感觉今天江怜很是漂亮?”安可琪说过会帮助她,就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好闺蜜的。 “还可以。”卓子阳有些敷衍的说道。 其实也不算是敷衍吧,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漂亮是挺漂亮的,但是,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给你说,我们家江怜可以说是人见人爱,你看她,明明是千金大小姐,但是人家一点的大小姐脾气都没有,是吧。”安可琪看到卓子阳的表情就知道,说下去,一定不会错的。 “不光说江怜没有大小姐脾气,人家也善良,不会欺负人,没有仗着自己的家庭去欺负人,家庭背景也好,我给你说,你就是傻了,江怜这么好的女孩,现在可是不好找了。”安可琪说了这么多的话,口都渴了,拿起水就喝。 时不时的还看看卓子阳的表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看就是在想江怜。 安可琪觉得说的铺垫已经够多了,现在就是要给他一个警钟了,要让他知道,江怜可不是缺了他不行的,还是有很多的人喜欢我们家江怜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但是。”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原因。 第572章 你真好 “你知道吗?我们家江怜人见人爱可不是说说而已,你还记得之前的时候,江怜和小开相亲吗?人家小开就给我说,觉得江怜这个小姑娘不错的。”没错,这个就是安可琪的大招,就不信这个大招都说出来了,卓子阳能没有任何的表情。 卓子阳听到安可琪这么说,明显是有些不相信的,因为上次他们相亲不是被自己给…… 安可琪看卓子阳这个表情,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在怀疑,怀疑自己说的是假话,但是也就意味着卓子阳有对江怜的占有欲了,这是一件好事啊,说明自己留在这里给他说这些还是有用的。 “刚才那个江怜不是说自己去公司了吗?我看啊,等会她下班你就去接她,你们俩把事情说清楚了,把话说开了不就行了吗?”安可琪的心也是为这两个人操碎了。 真是让愁死了,明明喜欢着人家,还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说完又喝了一口水,心中暗暗窃喜,自己的作用好像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行不行就看江怜自己的了。 “那我等会给你一块去,这样总可以了吧。”安可琪看卓子阳犹豫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还有些顾及。 “可以。”其实卓子阳就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就不太好意思而已。 两人一直等到江怜快要下班了才出来,卓子阳刚才喝了一点酒,没法开车,只能让安可琪开,安可琪心想,幸亏刚才没喝酒,不然可就坏了大事了。 这个时间还不到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的车也不是很多,一路畅行,除了有几个红绿灯以外。 来到公司的时候正好赶上下班,但是他们走到的时候,就看到李言的车也停在这里,卓子阳就明白了什么事。 但是他不相信,他想看看李言到底是不是来接江怜的,说不定还有可能是接别的女生的,也是,就江怜那个样子,会有那个男生会喜欢她。 卓子阳给自己做着自我安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认怂了,调车回去。 “你不下去等着,江怜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安可琪的眼睛可是很尖的,看的出来,卓子阳的心里活动很多。 也看出来了卓子阳的心虚,他在心虚什么,江怜喜欢他,他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是配不上江怜,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装不在乎,还是在自卑。 过了一会,江怜出来了,直奔着李言的车就过去了,因为江怜一出门最先注意到的不是李言的车,而是卓子阳的车,但是她没有过去,因为想吊他的胃口,只不过就是不知道闺蜜也在上面。 “你来了。”江怜笑得很开心,看得出来,心情很好,但不是因为李言来接自己,而是因为卓子阳来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李言很绅士的给江怜开了车门,两人开着车就走了。 留下卓子阳一个人独自悲伤,安可琪想笑,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笑,要是笑了岂不是就前功尽弃了。 一定要憋住。 卓子阳很是生气,自己好心好意的来接她,竟然还上了别的男人的车,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这种感觉实在不是滋味。 江怜和李言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在餐厅里吃了一点饭。 江怜的心情好,吃什么都有胃口,自然也就不挑食了,吃的很是开心。 外面眼看着就要天黑了,李言和江怜吃了几口也就回去了,路上,安可琪给江怜发了消息,别提别劲爆了。 “你现在在哪呢?”安可琪现在还是想知道江怜现在在哪里。 “在车上,我刚才看见卓子阳的车了,你知道吗,她来接我了。”江怜难掩她的兴奋,看的一旁的李言很是好奇,这是和谁聊天呢,这么激动。 “我就在车上,你是不知道,卓子阳看见李言也在那个地方,脸瞬间就绿了,下巴都快到脚底下去了,哈哈,我在旁边憋笑憋到有多惨你知道吗?”安可琪现在想想刚才卓子阳的样子还想笑。 “真的吗?你和他在一起?你们现在在哪呢?”江怜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还以为是卓子阳自己一个人来的呢。 “卓子阳喝酒了,没法开车,我把他送去的,现在我已经回家了,估计卓子阳现在找地方借酒消愁去了,你放心吧,卓子阳逃不了你的手掌心。” 安可琪可是亲闺蜜,不可能看着自己的闺蜜喜欢却得不到的。 “嗯嗯,那我就先不给你聊了,我现在在车上,等下就回家了,回家我们再聊,李言一直看我,估计是好奇,拜拜。”江怜打完字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嘴角微微上扬,很是开心,外面的路灯照着,李言看着江怜的侧脸,笑的大大的笑容,天生丽质难自弃,气韵天成,有一种清新而淡雅的自然之美。 让人看见了就忍不住的想要在看一眼,恨不得眼睛长在她的脸上,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美。 “什么事这么开心?”李言实在是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就先进去了,拜拜。”一到地方,江怜迫不及待的就下了车,挥手给李言道了别,拐弯就进去了。 江淮安坐在客厅里,看到江怜回来了,就把她喊过去了。 “怎么是小开送你回来的。”江淮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你说李言啊,他今天请我吃饭,然后就送我回来了。”江怜虽然回答到云淡风轻的,但是江淮安还是有些好奇。 “你们两个人,不会是在交往吧。”江淮安大胆的把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哥,你想啥呢,我不喜欢李言的,你别想了,没这回事,我们俩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难不成一起出去吃顿饭就是谈恋爱了?”江怜被自己的哥哥笑到了,怎么会这么问,就算是自己今天开心,但是也不是因为他。 “这样……”江淮安被说的哑口无言,说的也是有一些的道理的。 “就是,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俩没有那么一会事,难不成我还不能有异性朋友了,要是和我吃一顿饭送我回家就能把我追到手,那我岂不是太好追了。”江怜开玩笑的说道。 这天慕青晚在家睡到自然醒,好不容易等到江淮安推掉所有的工作,终于可以和江淮安两个人个人好好度一个周末,所以她昨晚是关机了手机,也让助理带着孩子去了游乐园。 “早安。” 慕青晚翻了个身,就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了江淮安温柔的声音。 慕青晚又翻过身来和江淮安面对面,江淮安笑着把她的头发放到后面去,用手指轻轻碰着她的脸。慕青晚的内心突然觉得很幸福,其实她想要的幸福这样就足够了。平淡的生活,醒来是心爱的人,说着早安,心里一股甜蜜。 “我昨天订了一家餐厅,虽然有点远,但是朋友推荐,据说很好吃。” 江淮安轻声说,仿佛慕青晚还没有睡醒一般,慕青晚也确实没有清醒,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然后江淮安又继续说: “是你爱吃的西餐厅。” 慕青晚听到西餐厅就醒来了,江淮安看她这眼睛一下子发光就觉得可爱,捏了下她的脸。慕青晚无害的眼神看着慕青晚,江淮安放开她,转身起了床。 “你再躺躺就起来吧?我们早点过去。” 慕青晚爽快地答应说好,然后江淮安就离开了床。慕青晚也很快起了床,鞋子都没有穿,然后跑进卫生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江淮安的腰。 江淮安从镜子里一脸宠溺看着慕青晚,但是并没有停下刷牙的动作,慕青晚也不打算放手,等他刷完牙然后撒娇道:“我也想刷。” 江淮安看着不一样的慕青晚,感慨以前的慕青晚怎么不是这么温柔,猛然又想到她抑郁症时不一样的表现,又感慨好在治好了病,否则他应该也是日夜担忧着她。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突然龇牙,露出大白牙,江淮安无可奈何,只好拿过牙刷给她刷起了牙。 如果一直可以这样,一定很好。慕青晚想。 慕青晚等江淮安给她刷完牙之后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然后嘴里说:“你真好,淮安。” 两人也不多做缠绵,反正来日方长,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所以很快,他们驱车前往江淮安定的目的地。 慕青晚上车后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然后又不敢打扰江淮安开车,只好靠在一旁,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 意识到目慕青晚的眼神后,江淮安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下巴,轻声问:“怎么了?” 慕青晚本来也是不想打扰他,可是实在太无聊,只好跟他说:“我好无聊。” 江淮安听了之后也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什么事,笑了一下,把车停在了路边。 慕青晚觉得奇怪,可江淮安径直下了车,打开后备箱,然后搬了两个箱子放到了后座,然后才回到驾驶座上继续开。 “你看下。”江淮安说。 慕青晚听到之后疑惑地伸手去够箱子,之后便惊喜得发现里面全是零食。 “淮安……” 第573章 我是为你而来 慕青晚兴奋得说不出话,江淮安看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哄她说:“不要吃太多,等会儿还要吃饭。” 这个周末无疑是美好的,江淮安的精心安排,让慕青晚觉得幸福无比。 而过了这个周末,慕青晚和江淮安都要进入忙碌的工作之中。 由于慕青晚的名气越来越大,开始有电视剧合同找上她,她在千挑万选并且和经纪人讨论后选择了一部古装剧情片,她看中了里面女主大无畏的勇气和英雄一般的谋略,以及她丈夫无私的奉献和信任。 第二天一大早慕青晚就赶往剧组,参加开机仪式。 “来来,这个是女主的位置,女主过来。” 慕青晚听到这话之后走过去,却意外看到那个空着的位置旁边,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慕青晚愣了一下,才慢悠悠走过去,站在祁在天的身边,显得很不自在,好不容易等仪式结束拍完照之后,她赶紧要离开。 “等等!” 祁在天却突然喊道,慕青晚尴尬得站在原地,等祁在天到她面前之后尴尬一笑,看了下四周,她不想被其他人员误会什么,只好在心里期盼祁在天不要说什么不得体的话。 “青晚,我是为你而来。” 慕青晚心里暗道,怕什么来什么,她突然有点不喜欢这个电视剧了,她根本没有想到祁在天居然也会出现在这。 “我投资了这不电视剧,就是为了能经常看见你。” 祁在天旁若无人,拉着慕青晚坐到了一个桌子边上,慕青晚脸上的尴尬他自然也看到了,但他不在乎,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和慕青晚接触的机会,于是当他知道慕青晚要拍摄新电视剧时,他就意识到,机会来了。 而此时慕青晚的内心却已经很后悔了,为什么当初没有想清楚就签了合同,她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真想就此离开,告诉他她不演了,可奈何合同已经签了。 “青晚,我们可以相处好久。” 祁在天兴奋得说,慕青晚应付说:“谢谢祁总对我的赏识,我一定努力拍戏,回报您的投资。” “我最大的投资是你,想要的唯一回报也是你。”祁在天暧昧得说,慕青晚更加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小姐!” 慕青晚听到这一声就好像听到了救星一样,她马上站了起来,往那边一看,原来是编剧,她匆忙对祁在天说:“不好意思祁总,我先去忙。” 说完慕青晚撒腿就跑,祁在天看着她得背影回味许久,突然勾起一丝笑容。 可他们不知道的却是在不远处,一直有一个人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赵莲儿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她仿佛不知道疼一般,狠狠踢了一下旁边的木桌子脚,可痛感又立刻从脚下传来,和嫉妒感一起在她心头飘荡。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慕青晚这么好命?所有人都喜欢她,祁在天这么大一个身份的人居然听到她义无反顾就投了这么多钱来给她拍电视剧,明明慕青晚都有个江淮安了,祁在天还放不下她。 …… 江伶的回答让江淮南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他高兴得回到自己房间,想着江伶和卓子阳之间的事情。 当初的卓子阳对江伶态度冷冷,竟然拒绝了江伶的告白,江伶这么优秀的人,他莫不是瞎了眼? 果不其然,现在的江伶一点点给了卓子阳诱惑,卓子阳也一点点爱上江伶,局势开始改变了。 “卓子阳,让你不识好歹吧。” 江淮南勾起一丝笑容,对妹妹的爱情满满的祝福,卓子阳确实也是个人才,江伶的眼光果然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江淮南心神怡悦,下楼就看到了江伶在吃早饭的江伶,他笑着走过去,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江伶对江淮南今天突然的关心感到莫名其妙,然后又想起了昨天江淮南问自己的事情,看来这李言在自己身边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啊。 “好啊,怎么?”江伶同样笑着回答。 江淮南拉过她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假装随口地说:“不知道李言睡得怎么样?” 江伶愣了一下,诧异得看着他,他该不会是没懂我的意思以为自己和李言真的有点事情?但江伶身正不怕影子斜,连解释都不想解释,继续吃东西,她这哥哥一向嘴碎,她才不在乎。 虽然江淮南没有直接转过头去看他,但是他的余光也发现了刚才江伶一瞬间的愣神,内心不禁感慨,这个妹妹还是没有完全长大。 “对了,我今天去找你大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江伶问。 在她眼里,以前的江淮南不务正业,利益熏心,现在总算走上正轨,不过接触的行业也不是江氏的主要产业,更和江淮安打理的公司没有多大关系。 江淮南也一直不怎么去江氏总公司,即使要和他们二人联系也以电话为主,现在突然说要去公司找她,让她不禁觉得另有所图,只是又不像是坏事。 “你这小丫头想什么呢,不去就不去,这样看我,我可是你哥,又不是你仇人。” 谈笑间,江淮南弹了一下江伶的脑壳,江伶嘟着嘴轻轻揉了下额头,只好不再继续追问,回答他:“我不去,我今天约了可琪一起逛街。” 江淮南心中有一丝喜悦,这样正好,本来自己就不打算带她,还省得麻烦。 吃完饭江淮南把江伶送到商业街之后,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江伶满心欢喜和安可琪玩耍,却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也正为自己的幸福而盘算着。 江淮南进了公司,却不是先去找的江淮安,而是先去了卓子阳所在的楼层。 “江?江总?” 卓子阳看到他很惊讶。 江淮南原本就是故意来这里,此刻却假装出一副偶遇的表情,同他问好: “嗯哼?子阳?在做什么?” 卓子阳看着手里的水杯,然后笑了笑说:“去休息室一下。” “那一起吧,我也去喝杯咖啡。” 江淮南说完也不给他拒绝的意思,直接朝休息室去,卓子阳只好跟在他后面,不知道其用意,只好万分小心。 卓子阳到休息室的时候就看到江淮南坐在沙发上,于是赶紧去倒了杯咖啡给他,然后才同样坐下。 “子阳,谢谢你。” 江淮南说的时候很认真,卓子阳觉得很奇怪,一杯小咖啡,为什么要这么认真道谢? “你呢,真的很优秀,难怪我妹妹江伶当初看上你。” 卓子阳一听到江伶的名字,心跳突然加快,看着江淮南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虽然你们无缘,但你放心,我们家一视同仁,你是个人才,我们照样会重用你。” 江淮南说着已经站了起来,说到“重用”两个字时,重重得拍了一下卓子阳的肩膀。 卓子阳吓了一大跳,却对他的话很不理解,他怎么突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无缘?莫不是江伶…… “其实李言是个好小子,竟然在江伶这收了心,我很看好他,而且他家也有意思和我们来往。” 卓子阳愣住了,李言?收了心?他家和江氏有来往的意思,这意思就是说李言和江伶将会是大家祝福的一对吗?卓子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后来江淮南的话卓子阳都没有听进去,他心中一顿杂乱,以至于他缓过神来时,江淮南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言…卓子阳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 由于慕青晚并不想要江淮安为自己担心,所以她并没有告诉江淮安自己现在所在剧组的投资人是祁在天的事情。她现在每天都在祈祷快点杀青,好早日拜托祁在天的毒手。 然而,总有人在背后作祟。 “不行,重来!” 慕青晚看了一眼摄像机这边的人们,只好再次退回原地,等水落下时,拿起手上的匕首便冲过去。 “不对,表情不够,重来!” 再次重复…… “不对,那水怎么没了?加上!重来!” “重来!” “重来!” 如此反复十来次后,终于慕青晚怒了,她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她把匕首扔在地上,助理见状赶紧拿毛巾上去,盖住她的肩膀,并为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擦什么?等会儿反正也还要湿。” 这句话让助理的手顿住了,他看了一眼摄像机旁坐着的祁在天,犹豫得看着慕青晚。 “也不知道现在的演员怎么回事,戏没拍完就休息?导演,导演?谁找的演员啊!” 旁边的人都不敢讲话,完全不敢惹这个恶人。 慕青晚生气得不得了,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她,她这两天身子不方便,已经和导演讲过,结果祁在天居然要求今天必须拍完这段戏,还亲自来监工。 更对慕青晚的演技一次又一次提出质疑,第一次导演还跟他讲他们都觉得足了,他一个门外汉居然硬生生说不行,这不是刁难不是针对又能是什么? “你们是不是都眼瞎,找的演员能不能敬业点?” 第574章 大额违约金 听到祁在天对工作人员劈头盖脸的谩骂时,慕青晚终于忍不住,她走到祁在天身边质问道: “祁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对我有什么意见你直接说好不好,别殃及无辜了!” 祁在天看着慕青晚生气的样子突然笑起来,然后说:“我也不是讲你,我是说现在普遍的现象嘛,你可是大明星,我就等着你为我赚钱,怎么敢说你呢?” 祁在天的话假惺惺,慕青晚更加生气,她不讨厌那些当面数落她的人,最恨那些背后偷偷摸摸的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祁在天这么高高在上一个人居然会这么庸俗的事情。 “那你今天这样故意刁难我又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故意让人淋雨很好玩吗?” 慕青晚生气地问。 旁边的人仿佛都嗅到了一股战争的味道,于是都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唯有慕青晚的助理在一旁轻轻扯着她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说了。 祁在天自然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轻蔑一笑,都没有回答慕青晚的话,走到一个休息棚下的桌子旁就坐了下来,喊了一句水呢,于是又有两个人赶紧跑过去端水。 那助理见势觉得祁在天是在给慕青晚台阶下,立刻拉住慕青晚,小声劝道:“青晚姐,您还是别气了,我们休息一下去?” 慕青晚看着祁在天的态度更是生气,觉得他就是针对自己以至于牵连他人,她甩开助理的手,一边气冲冲走到祁在天面前,一边把头上的饰物摘下来,摘好之后狠狠扔在祁在天的面前,说道: “我不演了!” 说完慕青晚就气冲冲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助理冲祁在天不好意思地鞠躬了两下,也紧跟过去,谁知慕青晚今天倔得像头牛,她对助理冷冷说道:“付你钱的是我,你跟不跟我走?” 助理愣了一下,从来没有听过慕青晚这样冷漠的态度,慕青晚对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一向不差,她当然不可能不跟着走,她快速在脑海里转了下,然后回答说:“我和导演解决这个问题,你先回去洗个澡,我晚上去找你。” 慕青晚听她说完看了一眼那边的人群,心中自然明白这件事情不是她的错,点点头上了车离开。 慕青晚重回娱乐圈,本就不是为了要认真赚钱,最初的初衷是治疗她那时候无药可医的抑郁症,后来见卓有成效,倒觉得可以当做一个爱好,所以她留了下来。 刚进这个剧组,吸引她的是优秀的剧本和新的挑战,知道祁在天的存在时她本就心存芥蒂,可也用互不干扰来打消自己内心的不快,可现在很明显了,祁在天并不是那样子的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最近慕青晚很累,她回到家冲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可醒来时,却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是被手机的震动叫醒的,等她伸手去的时候手机又突然没声音了,她看到经纪人和助理的好多个未接电话,大感诧异,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这么紧张,赶紧准备回拨电话,此时手中的手机又突然响起,她赶紧接了起来。 “怎么了?” “姐,出事了,你看微博和新闻,该怎么办?这个戏难推啊?” 那边传来的是助理紧张的声音,慕青晚瞬间懵了,问:“到底怎么回事?” 慕青晚本来看到那么多个未接电话就已经很疑惑了,现在听了这句话更是惊讶,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可自己的经济能力并不是负担不起违约金啊,又能出什么事?莫不是祁在天? “合同违约金我们虽然赔了,但是投资人……” 助理断断续续讲了一些,慕青晚感到很诧异,脑子一瞬间就大了,匆匆挂掉电话,开始看微博上的热评。 “慕青晚耍大牌?”“面对工作人员,一线明星慕青晚的态度”“慕青晚罢演”之类的消息轰炸而来,慕青晚更加懵了,怎么会这样子?她继续点进去,那些照片的配图都是自己白天在片场把东西扔在祁在天面前时候的照片,她突然感到自己是不是被祁在天摆了一道。 犹豫慕青晚白天回来时睡觉没有关窗,这时候他听到了江淮安车子的声音,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立刻下了楼,果然迎上了江淮安。 江淮安看了一眼慕青晚,没有讲话,但对保姆挥了下手,示意她先进屋。等保姆进了屋,他坐到沙发上沉默了起来。 江淮安生气慕青晚没有告诉他祁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的新闻,自己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慕青晚也自知自己当初选择瞒着他的事情不够明智,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现在江淮安板着脸生气地样子让她更束手无措,只好在吃饭的时候蹭过去,苦巴巴道歉。 江淮安也拿慕青晚没办法,虽然还生气着,但毕竟她是慕青晚,只好给她加个菜,无奈地说:“先吃饭吧,我会处理。” 江淮安都这样讲了,慕青晚当然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带着满肚子的心事吃饭,不再提这件事。 江淮安怎么可能不把慕青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当然也能理解慕青晚这样做是因为怕他担心,只是虽然道理他懂,但一想到慕青晚瞒了自己的事情还是有些不高兴。 可江淮安的不高兴,并没有阻挡他为慕青晚解决麻烦的速度。 而江淮安的速度很快,没两天,慕青晚就接到了助理的喜讯:“合同成功解除,出资人放过他们了,微博新闻都没了。” “真的?” 助理再次肯定,慕青晚高兴的挂了电话,但还是自己去求证了一次,果然如他所说那样,微博上的负面新闻都消失了,她一下子就知道肯定是江淮安帮的自己。 她在家亲自煮了顿饭,快到江淮安下班的点了还摆上了烛光晚餐,等待江淮安的时候更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等江淮安推开门进屋时,慕青晚一下子抱住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她做什么。 “谢谢你淮安。”慕青晚高兴地说。 “傻瓜,以后别这样了。”江淮安笑着回答。 慕青晚这下认真点了好几次头,还竖出三根手指发誓:“我以后什么事情都告诉你,绝对不犯傻了。” 原本以为有了江淮安的帮助,这件事情可以完美解决,然而总是事与愿违,当慕青晚还沉浸在自己解脱的时候,却又意外发生了一件事情。 助理匆匆忙忙跑来找慕青晚,慕青晚自然大为疑惑,最近她明明和助理说好休息一段时间,结果助理却在这种时刻跑来找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青晚姐,不好了,那个合同要付违约金!”助理着急忙慌得说。 慕青晚一头雾水,看着他,似乎是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之前说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现在突然会这样? “是这样,原本江先生出马找了导演,导演自然不敢违背江先生的意思,答应让我们退出这部剧,解除合同,可是,导演这几天风波一过,就打来电话,要求巨额解约金……”助理说道。 慕青晚仔细在脑海里想着这件事情,如果单凭一个小小的导演,是绝对不会有这个胆量和江淮安作对,毕竟这导演从没有拍过什么大的电视剧或者电影,在圈内的阵容都一般般。如果真的如助理所说,那必定是有人插入了这件事情,难道又是祁在天? “打电话过去。”慕青晚说。 助理愣头愣脑,但还是拨了电话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导演的声音也传来了。 “我是慕青晚。”慕青晚拿过电话。 “你,有何贵干?”导演明显是没有想到慕青晚居然会亲自打电话,语气里带着诧异。 “当初的出资人,是您联系到的吗?”慕青晚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她一直很想知道,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问,现在反正要解除合同了,大不如问清楚来。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您,但目前我也有个问题需要和您核实一下。”导演的语气冰冷冷的。 可这无疑给了她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慕青晚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估计祁在天是一直知道自己的工作计划的。 “关于我们目前这部戏的合同,您单方面提出的解约,让我们陷入一种危机状态。”导演说。 “我很抱歉。”虽然慕青晚是这样说的,但她的语气却依旧很冷淡,她巴不得早日脱离这个苦海,祁在天的存在简直就是噩梦。 “当初合同规定的解约金是预订押金的十倍,如果您单方面提出解约,那必须支付这个解约赔偿金。”说完导演顿了一顿,又紧接着说,“我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毕竟这样于双方都有好处。” 第575章 一切都有我 其实导演更希望慕青晚留下来,他现在是知道慕青晚的名气的,且不说这部戏本身的好坏,但是演员阵容里的慕青晚三个字就能博得一个好的收视。 说完导演也给了慕青晚考虑的时间,他借口有事挂掉了电话。 慕青晚不讲话,却在心里想这这件事情前前后后的细节,慕青晚总感觉自己是中了一个套 “怎么办?”助理一看电话挂掉赶紧问。 慕青晚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十倍赔偿金。” 助理年纪也轻,听到了慕青晚的话一下子懵了,紧接着又问怎么办。 其实慕青晚也看得出来导演的用心,知道他是希望自己改变主意,所以用着巨额的赔偿金来想要拖住慕青晚,让她回心转意。 可是慕青晚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决定:把这些年的片酬拿出来。 “可是姐,你复出这么久的片酬本就不多,如果全拿去赔偿,你这么久的努力可就废了……”助理犹犹豫豫得说,慕青晚这次复出接的资源都不是冲片酬而去,只要是剧情值得一看,她就会接受。 慕青晚根本不在意这些钱,钱是赚不完的,可她现在只想要退出这这部剧,离开祁在天那个可怕的人。 慕青晚执意要这样,助理只好照办,拿出巨额的赔偿金用以接触合同。 网络的力量很强大,很快微博上慕青晚又一次占据了头条,并且标题围绕这次解约事件,大家都对慕青晚纷纷表以安慰和支持。 “谢谢大家的鼓励,我一定会加油,为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 慕青晚发布了这条微博,很快得到了大家数以万计的点赞和评论,大家都对她的勇气而惊讶,更有知名博主以“拒绝潜规则”发布博文,其中也提到了慕青晚这件事情。 慕青晚带来的效应无疑是正面的。 而且更让慕青晚意外的,是她竟然接到了不少导演亲自打来的电话。 慕青晚接受江淮安的邀请,一起在外吃饭,以为好不容易可以得到一点休息的电话,却又接到一个电话。 江淮安看了一眼她,无奈得笑了一下,慕青晚才接起电话。 “您好……抱歉……我很乐意和您合作,您可以约一个时间我们见个面吗?我怕让助理联系您……谢谢……再见。” 慕青晚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喘了一大口气,然后无奈得笑了一下。 “可怜你了。”江淮安冲她一笑,似乎是没有想到慕青晚突然名声大震,还得到这么多资源。 慕青晚笑着回答:“我们还是吃饭吧,最近电话那么多,我都麻木了。” 江淮安竖起大拇指,然后说:“很棒,你越来越优秀了。” 可能是没有想到江淮安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突然被他夸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傻愣愣的样子,觉得她好可爱,于是又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 “淮安,我是不是太累鲁莽了?”慕青晚依旧有些担忧,虽然自己孤注一掷,要这样做,但她并没有想过祁在天的反应,如果祁在天恶意针对自己,自己可能也是无力回天。 江淮安想了一下,都已经这么两天了,祁在天就算再傻也应该知道了,更何况这导演分明就是和祁在天勾结在一起,什么赔偿金都是用来拖住慕青晚的办法。祁在天再厉害,也应该不敢明着对她动手,更何况现在网络上纷纷传扬着慕青晚“拒绝潜规则”的新闻。 “不会的,一切都有我在呢。” 江淮安的安慰,让慕青晚稍稍安了心,但因为突然聊到这件事,她一下子也有些烦恼。 “下次接剧,要看清楚了。”江淮安还不忘叮嘱。 慕青晚则听得很认真,江淮安讲得一般都是有道理,她知道他是那种对事不对人的态度,自然也放心。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祁在天接到了意外的一个电话。 祁在天原本看到是导演的电话,以为会是好消息,心花怒放接起电话,问导演是不是事成。 “抱歉,祁先生。”导演颤抖着声音回答,这件事情是祁在天授意让他做的,如果没有做好后果可想而知, 祁在天一下子怒了,拍了桌子,大声对着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 “慕青晚小姐拿出那笔钱,还在网络上发布“拒绝潜规则”的博主写进,现在大家都对她纷纷表以赞同。” 谁都没有看到,那头的导演已经满头大汗,这通电话打得她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留神,祁在天就对他动手。 祁在天沉默了,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办,又在想,是不是自己那时候在剧组对慕青晚不够好,用意太明显,以至于慕青晚这个态度?又或者,慕青晚该不会是觉得和自己见面太尴尬? 导演见祁在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提出自己的问题: “祁先生,那这部戏?” 祁在天心烦意乱,当初会投资这部戏就是为了慕青晚,认为自己如果成了这部戏的出资人,那慕青晚便一切在自己掌握之中,于是瞒了慕青晚签完合同,才在开机仪式上出现。 谁知慕青晚竟然在剧组的时候对祁在天一而再再而三得躲避,他没办法,才开始挑剔慕青晚,以为这样能让她注意到自己才是最王道的那个人,可谁曾想,慕青晚居然要退出这部戏! “滚!”祁在天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祁在天又继续想,现在该如何是好,想了想,觉得如果打电话就不够诚意了,又想到见面面谈才有诚意,于是他决定约慕青晚出来面谈。 慕青晚和江淮安并没有分离,所以慕青晚接到电话的时候,江淮安就在一旁。 “慕青晚小姐,我是剧组的出资人祁在天。”祁在天镇定自若,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 “祁学生,好久不见,有何贵干?”慕青晚冷淡得回答,对于祁在天打来的电话虽有疑惑,但却丝毫不在乎,毕竟自己已经按照合同赔了赔偿金,不会再有什么事情。 “我想约您见一面,明天下午老地方咖啡厅,关于合同的事情和在剧组里发生的事情,我想做个解释。”祁在天说道。 慕青晚看了一眼江淮安,想了一想,觉得祁在天应该不会再因为合同的事情而作什么纠缠,他又想,摊开来说也好,省的祁在天总对自己图谋不轨,于是她答应了。 听到慕青晚一口答应,祁在天稍稍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开心,他欣喜得挂掉电话,就开始幻想第二天会抱得美人归。 慕青晚挂了电话,就看到江淮安在一旁的表情,说不上来的奇怪,慕青晚问怎么这样看着自己。 “青晚,你变了。”江淮安轻松得说。 慕青晚皱了下眉头,觉得江淮安好奇怪,自己变了?哪里变了? “变得更有主见,更迷人了。” 江淮安坦然说道。 慕青晚听了哈哈大笑,觉得这也是一种夸赞,高兴得转圈,并江淮安谦虚说道:“是你教会我这一切,亲爱的。” 江淮安又问:“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慕青晚这才告诉他,明天和祁在天约好见个面。 “也是该跟他了断了,不然每天缠着你,一定很烦吧?”江淮安点了点头自顾自说了一些,但又由于担心她的安全,又问她:“要不要我陪你去?” 慕青晚这下可为难了,觉得这件事情虽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毕竟祁在天对自己的心意江淮安也是知道的,可慕青晚却又有一方面的忧虑,就是担心祁在天的自尊问题。自己和江淮安关系亲密至极,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可毕竟对于祁在天来说,感情是私事,如果被人当面撞见被拒绝,难免会伤自尊。 江淮安似乎也看出她的犹豫,便问:“怎么?” 慕青晚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顾虑,江淮安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很快想了个折中的方法:我陪你去,然后在外面等你。 眼下也只能这样子了,慕青晚点了点头。 第二天慕青晚就和江淮安驱车前往祁在天所发来的地点。 江淮安停好车后,为慕青晚解开安全带,并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说:“我是你的后盾,我永远在你旁边。” 慕青晚笑了一下,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又想到什么,突然转回来说:“我进去半个小时左右,速战速决,如果我没有出来,你就进去找我,好不好?” 江淮安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慕青晚这么聪明,竟然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在慕青晚进去的时候,江淮安竟然发现自己久经商场的心竟然悬了起来。 慕青晚走进的时候,店内大厅空无一人,紧接着就有个店员迎面而来,对慕青晚毕恭毕敬问道:“小姐,您是否有预定?” 慕青晚点点头,然后说:“以为祁在天先生约我来的。” 店员说了一句稍等,然后一招手,唤来另外一个女店员,然后在那个女店员耳边说了两句话,那个女店员就带着慕青晚往里走去。 第576章 我不想看见你! 慕青晚觉得奇怪,为什么祁在天要约自己进去那么里面的地方,越走近越觉得奇怪,好在到了。 “请进,祁先生在里面等您了。”女店员稍微俯身对慕青晚做指引状,等慕青晚进去,她便带上勒门。 慕青晚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竟然有一丝紧张,再看过去,就看到了祁在天背对着她,似乎在对着窗外深深思索着。 听到关门的声音,祁在天就知道慕青晚来了,转过身,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他面前,为她拉开凳子。 “谢谢。”慕青晚一边坐下一边回答。 祁在天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似乎并没有想直入主题,问慕青晚:“喝什么?” 慕青晚回答随便,祁在天便从后面的桌上端来一杯咖啡,然后说:“这是店里的招牌,也是刚送来的。” 祁在天的话让慕青晚有些误会,以为自己迟到,抱歉道:“让您久等了。” 祁在天却突然一下子抓住了慕青晚的手,慕青晚吓得赶紧要收回自己的手,祁在天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尴尬一笑,解释说:“其实我也刚来。” 慕青晚点点头,尴尬一笑,却不知道该讲什么。 “青晚,你应该知道,我当初投资这部戏,是为了你。”祁在天说完直直看着慕青晚的眼睛,慕青晚抬了一眼,对上她的眼,赶紧低下头,躲避。 “青晚,你为什么要退出?可以说一下嘛?”祁在天问。 为什么?是因为不想看见祁在天那副讨人厌的嘴脸吧,虽然现在两个人似乎和平相处,但她不会忘记祁在天对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慕青晚不冷不淡得回答。 “青晚,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为了能看见你,我斥巨资为你量身打造,你一句话就说要走,我怎么办?” 祁在天激动得一下子拉住了慕青晚的手,慕青晚惊讶得看着他,想把手收回来,可祁在天越抓越紧,她有些害怕。 “青晚,为什么?”祁在天追问。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 慕青晚大声喊道,祁在天似乎是没有想到,一下子愣了,慕青晚趁势赶紧把手收了回来,然后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说什么青晚?”祁在天似乎是不敢相信,看了一眼自己的空着的手,然后又问。 “祁先生,我很感谢您地付出,但我不能接受。”慕青晚说。 祁在天有些恼羞成怒,自己何尝不是要什么得什么,却在她这小阴沟里翻船了? “为什么?” “我和淮安的感情很好,您应该一直知道,我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慕青晚强而有力回答道。 对于祁在天,不只是因为江淮安,就算没有江淮安,她也不会接受他的,在他眼里,这样的人对她来说太可怕了! “你觉得我哪点不如江淮安?”祁在天压着起气说。 “各处!”慕青晚盯着祁在天的眼睛说道。 祁在天愣了一下,然后愤怒抓住了慕青晚的手,慕青晚惊讶得大叫,可祁在天丝毫不准备放手,更加用力,顺势也把她压在身下。 “你干嘛!”慕青晚害怕喊道。 “我哪点不如他?我今天倒是要让你看看,我可是哪路都比他好。” 祁在天说完更加强用力,几乎把慕青晚压得喘不过气,慕青晚心中越来越害怕,祈祷着江淮安快点过来。 江淮安在外面等了好久,眼看已经半个小时,却还没有看到慕青晚出来,江淮安打开车门走进去。 “我找祁在天!”江淮安推开门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店员想要阻止他,可却被江淮安威胁:“如果出什么事,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店员虽然知道祁在天的身份,但也一眼看出眼前的人不是好惹的,只好走开,但也不敢告诉他他们二人在那,毕竟今天祁在天可是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搅。 江淮安找了好几间,心中越来越担忧,终于在最里面看到了祁在天的身影,和泣不成声的慕青晚。 江淮安瞬间怒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祁在天的衣服,然后一拳头给了他。 祁在天也不弱势,更是送回来拳头,而最后却是以祁在天的失败而告终。 慕青晚见状况越来越严重,擦掉了眼泪去拉江淮安的衣服,让他不要再打了。 江淮安这才收了手,一把揽过慕青晚,然后对祁在天狠狠说:“不准再靠近他!” 说完江淮安抱着害怕的慕青晚就往外走,慕青晚抱住了江淮安的脖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祁在天在房内,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和混乱的现场,心中怒火满天。 祁在天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把衣服整理好就往外走。店员刚才其实已经看到了那个场面,只是不敢出面制止,自知不管是哪个,都无法招惹。 “祁先生?”店员递上一条毛巾,祁在天却冷冷瞥了她一眼,推开了她往外走。 “你在哪?”祁在天生气得对电话问。 “我在,在家。”赵莲儿突然接到祁在天的电话,不仅是疑惑,更是害怕。 祁在天听到答案就挂了电话,赵莲儿心惊胆战,却很快看到了祁在天的身影。 祁在天敲门很用力,赵莲儿一听就知道是他,丝毫不敢耽误,赶紧过去开了门。 而祁在天却丝毫不怜香惜玉,他一看到赵莲儿,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赵莲儿瞪着眼,似乎不敢相信。 “赵莲儿,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我什么?”祁在天愤怒得说。 赵莲儿愣了一下,可被掐住的脖子几乎不能透气,她拼命挣扎,双手挥着,好一会儿,当她以为自己要就这样死去时,祁在天才放了手。 祁在天放开赵莲儿后,赵莲儿立刻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但也在脑海里迅速思考,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我告诉你,赵莲儿,如果你忘了你答应的事情,就不要再见我了!”祁在天冷冷说,丝毫不同情。 赵莲儿皱着眉头,一下子就知道了是关于自己答应的“将慕青晚献给你”的事情,她惊恐得看着祁在天,不知所措。 祁在天和赵莲儿对视了好一会儿,赵莲儿有些心虚,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祁在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只好愤然离去。 “别忘了!” 祁在天最后留下一句话。 赵莲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看样子祁在天的态度很决绝,而自己现在又没有什么办法,这样她很为难。 因为她没有办法,慕青晚的样子一看就是不会轻易的接受祁在天的,这可如何是好,正在赵莲儿手足无措的时候。 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好合作伙伴,那就是诸强,只要是诸强说服了闻凤,按照闻凤凤脾气,一定不会轻易饶过那个慕青晚的。 只是上次也不是没去找过她,但是她也不同意这件事,不同意合作也是一个难题。 这人怎么都这样呀,这不是让她为难吗?若自己要是真的搞不定这件事的话,肯定会得罪祁在天的。 得罪了祁在天,赵莲儿也不会好过,这件事真是让她太为难了。 她本来是想给诸强发消息的,但是她转念一想这件事发短信也说不清楚,还是给打电话吧,还是打电话说的清楚。 拨通了诸强的电话号码,等待着电话的接通,没用多长时间就接通了。 “喂,你现在在干什么,我有件事要给你说,你要不还是再去找闻凤在给她商量一下这件事,要是她实在不答应的话你就给她说,江淮安已经有慕青晚了,看她怎么办,到时候你在看情况。”赵莲儿也是着急,一时间说了这么多。 “你怎么回事,上次我去给她说这件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不是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吗,我现在又去说,我怕她会生气。”诸强考虑的有些多。 上次说完之后,闻凤的态度明显变了,现在又去说,这不是…… “没事,你就去说就行,没事,我给你说话,无论如何一定要闻凤给我们合作,不然我们两个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赵莲儿说的是真的,她还不想得罪祁在天。 “我知道了。”诸强不想再听赵莲儿说话了,有些头疼。 挂了电话以后,诸强就家去找闻凤,今天上班,所以诸强就去找了闻凤,诸强一路上都想着怎么去给闻凤说这件事,闻凤才不会有极端的情绪。 到了公司,他下车之后就进去了,来到闻凤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声就进去了。 “你怎么来了?”显然,听闻凤电口气有些不太中听。 诸强也是聪明人,当然可以听得出来她口中的意思,但是现在不是纠结那些的时候,必须要好好说,才不会让她生气。 “我来是想和你合作一件事。”诸强说的很委婉,但是诸强找闻凤也不会有其他的事,闻凤一听就可以听出来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和自己合作江淮安的事。 “你说吧,我听听。” 第577章 我助你得到江淮安,怎么样? 闻凤还是选择装傻,因为这样,对方才会把要说的一次性说明白。 “我是想和你合作,帮助你得到江淮安,你看,怎么样?”诸强虽然不知道闻凤会是什么样的心思,但是他却是心理不是滋味。 “我记得之前的时候,我好像是给你说过,我不知道你这次为什么又来找我,但是我还是想给你说,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闻凤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江淮安现在只是还没有玩够,等他玩够了,就知道谁才是他最有可能陪他走下去的人,但是,没关系,她可以等的。 反正余生这么长,等一等,等到它什么时候在外面玩够了,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他,根本就不用想现在这个样子,耍心思,就算是耍心思,都不一定会得到他。 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江淮安就因此讨厌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尤其是他们两个人还这么大熟悉, 要是和他合作了,不就显得是自己没有对江淮安的信心了吗?不,她才不要合作呢,想合作的都是没有本事的人。 真正的得到,那是死心塌地的得到,而不是靠耍心思得到的,如果有一天,这件事被发现了,说不定还会被对方看不起,严重一点,还有可能几天因此分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还不用这么急着拒绝我,你知道吗,像你这么有信心的女孩子,现在真的不多见的,但是你别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希望越大,是失望越大。”诸强知道,闻凤这是自信的有些自负,虽然确实有资本,但是不代表所有人会围着她转。 闻凤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样,好想还轮不到你来说吧。”闻凤说的确实是实话,自己确实轮不到这个人来指指点点。 他有不是自己什么人,把话说清楚一点的好,省的某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从而作出不是他那个位置的事。 “我想,你等会听完我的这个消息,可能就不会这么的有底气了吧。”诸强故意卖关子的说道。 闻凤很好奇,诸强嘴里说的消息,江淮安还有什么是她闻凤不知道的呢,难不成喜欢上谁了?还是说结婚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对江淮安足够的了解,也足够的相信。 革命友谊不是一天就能建立的,江淮安的另一半,是自己,那就没错了,其他人,那是不可能的。 “你还不知道吧,人家江淮安,已经有慕青晚了,所以呢,他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诸强说的不在意,还转身往沙发走去,来这么久的,也不知道让她做一下。 说实话,闻凤就在没有听见诸强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有底气,因为她是相信江淮安和自己彼此的默契的,所以应该不会这样。 但是还是没有想到江淮安还是背叛了自己,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闻凤的脸色,明显比刚才白了,诸强一看,闻凤对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得瑟了,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得逞了。 这个闻凤,应该是被刺激到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闻凤此时就要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和自己合作,这样才能共赢。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和自己合作,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心里还指不定在怎么想呢。 闻凤还在想着诸强刚才到那句话,那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让她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她这么长时间的自信,在那一刻,就好像是一种笑话一样,被别人翻看着,还时不时的在上面撒上一把盐。 甚至是到上一瓶刚浓度的酒,让自己很是难堪。 “行了,你现在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我呢就先不打扰你了,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和我说。”诸强在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走到闻凤到办公桌前说道。 说完就很潇洒的转身就离开了,闻凤看着诸强的背影,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说明了他是很有底气的,也就是说,刚才那句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难不成江淮安真的喜欢上了慕青晚,而且还和她在一起了。 闻凤有些不大相信,拿出手机,找到江淮安的微博,只有微博上才能知道一些消息,要是说,江淮安的微博上,没有关于慕青晚的事。 那诸强刚才的话就不可以相信,要是真的有的话…… 她找到江淮安的微博,从第一个开始翻,一直翻到最后,她越看越生气,尤其是小号的那些评论,实在是气人。 “哇塞,好帅啊,高调表白也,怎么可以这么帅,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楼上的,我同意你的说法,我给你说,江淮安,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帅,我还……真不夸你,我就要找你这样的男朋友,我不管。” “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找一个和江淮安一样的老公,这样就可以每天宠着我,你看慕青晚,真的是人生赢家。” “行了,一群键盘侠,我下辈子谁都不要做,就要做慕青晚,因为有江淮安这样爱着我的一个人啊。” “真羡慕慕青晚。” “就你这句话,是怎么上微博热搜的,是不是有后台?” 这些人在微博上的评论,有开玩笑的,有真心祝福的,还有吃醋的,让闻凤很生气,很嫉妒。 这些人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祝福,瞎祝福,这群人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在这里说,都说最不缺的就是键盘侠了,果然没错。 但是这件事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江淮安,闻凤没有想到,江淮安真的会这样,她翻看了这么多,全都是关于慕青晚的,她恨,她也嫉妒。 嫉妒为什么慕青晚就可以得到江淮安的喜欢,而自己和他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也这么的有默契,却得不到他的青睐。 这不公平,如果两个人不是互相太了解了,闻凤知道就算是江淮安再怎么样,也一定会是自己的,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会对江淮安管的太宽。 因为她知道,江淮安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如果说,要事把一个人逼得太紧了,会让人讨厌的,所以闻凤为了不让江淮安讨厌,所以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状态。 她只不过就是放松了一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对自己,实在是太气人了,她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慕青晚可以,自己却不可以呢?为什么要在微博上高调示爱,难道平常不能说吗?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吗? 闻凤有些激动,她觉得自己要被嫉妒控制了,却又希望自己能够被嫉妒控制,虽然有些变态。 白新云和池也将人结婚之后就去度蜜月了,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吧,和慕青晚通电话才知道,这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害得她有些八卦,也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将人就坐着飞机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也用手机翻着微博,微博是一个挺好的平台,也是明星们很喜欢的一个平台。 所以呢,像慕青晚这种一线明星,平时的一些绯闻之类的,这上面总是会有,而且还会时常上热搜,人送外号,上热搜体质,没办法,她太红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会 所以说,人红是非多,只要是一出名了,事情就来了,一举一动都会被狗仔,会被媒体给拍了去,然后在网上无限放大,方大,压的艺人都喘不过来气。 但是看官就不一样了,这些新闻不过是一些茶余饭后的话题,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而且呢,还会骂的很难听。 前些年,还听说,一个粉丝实在是被自己的偶像迷死了,但是被黑粉给攻击了,两个人在网上骂的很是难听。 没想到现实生活中又认识了彼此,粉丝就把黑粉给杀了,一家艺人的名誉也是一落千丈,从此只要别人提起她,就会说她的粉丝都是土匪,一点的教养都没有给 还噗杀黑粉,难不成那个认都会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难道不喜欢的那个认就该死吗?估计要是都这个样子的话,世界上的人估计已经剩不多少了。 白新云想着,慕青晚经历的事情多了,应该也可以对付的过来,真是让愁死了,当个明星实在是不容易,看看慕青晚,一天天的有事没事就被人给拍几张照片。 甚至是连p都不p就直接往网上传,就这样来骗取点击量,这样可以提升自己的业务,也可以涨工资。 但是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明星也是人,明星也是会有坏毛病的,也会赖床的,都是人,凭什么她就要活的和别人不一样。 两个人上了飞机,上飞机之前给慕青晚通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来了,回去就去找她,一定要准备好吃的喝的,不能怠慢了自己,要事怠慢了自己,一定不会让她干活的。 下了飞机就往慕青晚家去,一路上堵车堵的都不行了,因为这个时间是下班高峰期,这又是一线城市,每当这个时候,基本上车都没有人走得快。 好不容易车不挤了,磨磨唧唧的,半天才到慕青晚家,在家里都等急了,快要急疯了,上飞机就给打电话,到现在还没到,搁谁不急。 第578章 让他臭名远扬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已经黑天了,正好把饭做好,几个人吃了饭以后,白新云就和慕青晚回房间了,因为他们现在有很多的话要说一说,不然的话两个人都要被憋坏了。 一个是好奇,一个是知道但是不知道和谁说,两个人来到卧室,躺在床上,就好像时间一直都是定格在以前一样,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 曾经的两个女汉子,现在都已经为人母,也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时间过的真快,眨眼间,两个人都已经是母亲了。 不再是当初的那两个疯疯癫癫的女汉子了。 “说吧,最近怎么回事,网上可不是很太平啊,我看你好像又上热搜了,一年,我看这么多明星,就你上热搜的次数多,是不是买热搜了。”白新云说的露骨,但是慕青晚却感觉不到什么,已经习惯这样互损了。 “别提来,我想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你是不知道,我前些日子,接了一个戏,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这部戏祁在天也投资了,后来才知道的。”慕青晚说的很无辜,也一直在申诉着自己的无辜。 “你说,我能去演吗?我和他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万一那天要是被媒体拍到,我和他的事情在被扒出来,你觉得好吗?” “然后就有一些为了赚点击率的媒体,说我这样,说我那样,我那样了啊?我不就是不想演那个戏了,我不就是毁约了吗?又不是没有过毁约的艺人,这么一点事也被拿出来放大,真烦人。” 烦恼实在是太多了,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慕青晚就觉得自己幸运,还会有人这样关心自己,愿意听自己说这么多的负能量。 要知道,听了这些,自己的心情也会跟着慢慢变差,也不会开心的,很多人都愿意做一个诉说的人,不愿意做一个垃圾桶,听别人往自己的肚子里倒一些垃圾。 “这件事真心的不是我说,祁在天确实有些过分了,这样岂不是对你还是有所企图的吗?”两个人认识那么久,彼此的什么秘密都知道,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白新云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是说,我现在都还在心疼我的那些钱,实在是太冤枉了,我怎么……哎,算了,不说了,去越说越生气。”慕青晚一时气急也会爆粗口的,但是爆粗口容易上瘾,所以一般不会说,只有实在是生气的时候才会说。 两个人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到了半夜,差点都睡着了看了时间,也该走了,就下楼来告了别,池也开着车两个人就准备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白新云也是憋不住的流告诉了斥责这件事,实在是太生气,太激动了。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我给你说,要是我是青晚,我一定弄死这个男人,而且还是在床上弄死,就说他肾虚,累死的,还能让他臭名远扬。” 白新云的说法笑到了池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是不是以后我这样,你也会这么对我?”池也开玩笑的说道。 “你敢吗?”白新云吃定了池也所以这种玩笑也不会当真。 “但是,我给你说啊,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的注意着那个祁在天,千万不能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你看,把我们家青晚害惨了。”白新云看着都心疼,虽然说,慕青晚是明星,这些事情就是应该被吃瓜群众来说的。 但是看到自己亲近的人被黑的这么惨,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明星的事就是话题吧,但是也不能什么都曝光吧。 这样还有没有一点的隐私了,一点的隐私可言都没有。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的。”池也也是一个聪明人,当然他也是太爱白新云来,所以白新云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就回家了,回到家白新云还忍不住的要听行池也,一定要让他注意,这件事千万不能忘记了。 这个祁在天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好人的话,也不会让白新云这么不放心,他那边有权有势的,对付死慕青晚也很简单。 “嗯,我知道。”池也说完就去书房了。 自从慕青晚推出比赛以后,祁在天就在的没有见过慕青晚,以前的时候吧,想着自己的投资人,随时都可以去探班她。 现在慕青晚不在这个地方了,祁在天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让他不知道怎么办。 之前祁在天觉得女生很好追,但是没想到,遇见慕青晚以后,就觉得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了。 它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要事再继续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慕青晚可能都会有一天迎面而来不人这个人是谁。 这只是举个例子,但是祁在天也不是不知道,慕青晚的脾气可是很倔的,要是她不愿意的事,谁强迫都没用。 但是祁在天就是被她的这一股倔强劲给迷住了。 既然自己约她,约不出来。 那肯定会有人约她可以出来的,只要是可以看看慕青晚就足够了,他一听没有很大的要求了,看看她就已经足矣了。 现在能也会他所用的好像也就只有赵莲儿一个人了。 只能用赵莲儿了,就是不知道能不成功,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只要是可以看看慕青晚,那就已经足够了。 赵莲儿最近可不是很忠诚了,一直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不知道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人嘛? 如果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打台球,打游戏就可以得来的话,那还要努力干什么,这个赵莲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恨 时间已经不早了,几家人都躺在床上睡了,明天虽然不杀一半,赛事还有事情可以做,也不能说是完全就闲起来了。 赵莲儿现在就是祁在天的一把枪,一把可以为自己所用的枪。 赵莲儿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搞土地出来了,这只是感觉,并没有好好的注意过。 祁在天站在与赵莲儿约定好的地方,有些焦急。赵莲儿怎么还没有把慕青晚给带过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赵莲儿这个蠢货,可千万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啊! 祁在天在原地走来走去,他实在是不太放心让赵莲儿去。但是,慕青晚肯定是不会愿意看见我的,自己去也肯定是邀请不到慕青晚的,所以他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赵莲儿那个女人的身上。 只是怕慕青晚不会愿意跟着赵莲儿来到这里,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啊。 正当祁在天心急如焚的时候,赵莲儿终于带着慕青晚来到了祁在天的面前。 祁在天在看见了慕青晚的时候就笑了,但在祁在天看见慕青晚身后的人时,祁在天那刚刚绽放好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祁在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赵莲儿这个蠢货会把慕青晚连带着慕青晚的好友白新云也一同带过来。 祁在天暗暗咬牙,被赵莲儿这个坏事的蠢货给气的。 白新云一看见祁在天,就想起了自己的好友慕青晚跟自己说过的那些事,顿时怒不可遏。 而慕青晚在看见祁在天的时候也是十分的诧异。不过以慕青晚的聪明,数秒之间慕青晚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内幕,看向祁在天的眼神顿时也不善了起来。 慕青晚虽然对赵莲儿将她们带到祁在天面前这件事情很不满,但她并没有开口去吗祁在天,而白新云就不同了。 看见祁在天,白新云就像是被点爆了的炸药似的,开口就骂祁在天。 “祁在天,你还能要点脸吗?一直纠缠着我家青晚,有意思吗你?”白新云看着祁在天,眼神不善。 祁在天不耐烦的看了白新云一眼。他的目标是慕青晚,而白新云是慕青晚的好友,为了不让慕青晚对自己的印象更加恶劣,自己还是不要去招惹白新云为好。祁在天只好把心头的愤怒给压了下来。 祁在天没有再去看白新云,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不搭话的慕青晚,殊不知这个举动让白新云更加生气。 “祁在天,你为什么还要纠缠青晚?你害的青晚还不够惨吗?”白新云的脸有点红,是被祁在天给气出来的。 “害慕青晚?我什么时候害过慕青晚了?”祁在天挑了挑眉,眉眼中尽是不解。 白新云简直要被祁在天的无耻给气笑了。 “什么时候?你还有脸问什么时候?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没有伤害过慕青晚?你口口声声说喜欢青晚,你口中所谓的喜欢就是要伤害青晚吗?那青晚被你这样的人给喜欢上不知道多么悲哀。” “伤害青晚?不,我不会伤害青晚的,我会给青晚最好的生活,最好的资源,让她做一个幸福的人。” 祁在天感觉自己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居然有这个闲心和白新云在这里聊天。 “你还说你没有伤害青晚?青晚已经不知道因为你受到过多少次伤害了。你在你投资的那个剧组里面为难青晚,找青晚麻烦,让青晚不得不离开剧组,青晚离开剧组付的巨额违约金是你搞的鬼吧。还有那次网上说青晚耍大牌的流言,如果不是因为你,青晚又怎么会受到那些流言的伤害?还有上次,青晚明确告诉了你,青晚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就试图想要……” 说到这里,白新云实在是有点说不下去了,但白新云眼中的愤怒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第579章 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慕青晚没有去阻止白新云说,因为慕青晚知道即使她阻止了,白新云也会继续说,还不如让她说下去呢。慕青晚低着头不说话,等到白新云把话说完,才拉了拉白新云的袖子,说:“新云,我们走吧。” 听见这话,本来还想嘲讽一下祁在天的白新云就没有再说下去了。瞪了祁在天一眼就拉着慕青晚离开了。 祁在天被白新云那么一顿臭骂之后,自然是没有了好脸色,脸黑的跟煤炭似的。但是,此时此刻,骂他的白新云已经走了,祁在天没有了可以发泄的对象。就算白新云还在这里,为了慕青晚,祁在天也不会妄动。 而除了祁在天以外的另一个在场人,也是将白新云带过来,害他被骂一顿的赵莲儿,理所当然的成了祁在天的发泄对象。 “赵莲儿。”祁在天的声音十分的冷,不含有一丝温度。 旁边沉默着装作不存在的赵莲儿听见祁在天叫她的名字,颤抖了一下,但是赵莲儿依旧没有出声。 “赵莲儿,我让你把慕青晚给带过来,你怎么给我把白新云也给带过来了?赵莲儿,我让你给我办事,你就是这样子给我办事的?嗯?”祁在天慢慢的走到赵莲儿身边,温柔的对赵莲儿说道,但赵莲儿明白这份温柔的背后是狂风骤雨,她承受不起的狂风骤雨。 “祁总,对不起。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白新云一意孤行非要跟过来,我阻拦不了她。” 赵莲儿的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她十分紧张,但又没有办法不回答祁在天的问题。赵莲儿知道这件事中,她纯属就是被迁怒。这一次,恐怕她在劫难逃了。 “嗯,没有办法。”祁在天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但是眼神里尽是掩饰不住的戾气。 赵莲儿看着祁在天,更加害怕了。 “赵莲儿,我记得我们最近还有几个合作吧,既然你办件事都办取消了吧。”祁在天看着赵莲儿,神色冰冷,说完后就准备走了。 赵莲儿反应过来之后,急忙拦住祁在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祁总,求你了,不要撤去合作好不好?求您了,祁总。”赵莲儿低声下气的求着祁在天。 祁在天冷笑一声,说:“不可能。”然后绕过赵莲儿离开。 赵莲儿跌坐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赵莲儿因为这件事在娱乐圈受了不少的影响,在娱乐圈的资源也少了很多,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是后话了。 卓子阳和江伶如今正是温水煮青蛙,不熟不生的样子。桌子阳对江伶仍然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这使许伶特别的无助。 但是,许伶听到小伙伴们都说,卓子阳是喜欢着自己的,她的动力又回来了,仍然热脸贴冷屁股,总是百般地讨好卓子阳。 许伶老是出现在卓子阳的面前晃,出现次数多了,卓子阳身边的人也就都习惯了,认为许伶就是卓子阳的准媳妇了。 可是,每次卓子阳去喝酒,卓子阳的朋友们取笑卓子阳的媳妇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卓子阳都只是冷哼一声,就独自回家了。 许伶很纳闷,不管许伶再怎么努力,总是改变不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许伶内天都愁眉苦脸的,但在卓子阳面前却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少女样。 安可琪见许伶出去逛街的时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皱了皱眉,打趣道:“哎哟,我说,这江大小姐这是怎么啦?” “在卓二少面前不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吗,怎么现在一副颓废的样呢?”说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江伶。 江伶给了安可琪一个白眼,埋怨地说:“别提了,我发现追男的真的闷累。每天都要一副可爱快乐的样子。却发现卓一阳根本就没有看我。”说完叹了口气。 安可琪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正努力着追求自己的幸福,虽然屡战屡败,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放弃着。不禁觉得怜惜。 安可琪拍了拍江伶的肩膀,说:“好啦,别愁啦,看你愁地,鱼尾纹要出来啦。” 江伶顿时惊慌失措,“啊,什么,那会不会不好看,那一阳会不会不要我了?” 安可琪翻了个白眼,又是卓一阳,小伙子,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安可琪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我们还好好逛街,走去买衣服,化悲愤为动力,我付钱。” 江伶听见有人付钱,立刻高兴起来了,蹦哒蹦哒地跑去选衣服。很快,江伶就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当然,钱还是安可琪付的。 现在的安可琪,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自己空缺的钱包了。 他们两个买好了衣服,就抱着衣服回家了。安可琪开着车,说:“我说你这妞,要不叫李言陪你去玩两天呗。” “啊,为什么,这样不会让一阳更加不理我了吗。本来一阳就不喜欢李言的了。”江伶一脸天真地看着安可琪。 安可琪捂额,这妞还真傻得可爱,对江伶说:“你别管,总之你就和李言去玩把。对你没坏处的。” 江伶见安可琪这样说,也只好答应了。 第一天,李言抱着一束玫瑰花来到江伶的公司,公司里的员工纷纷感叹,“这是谁的男朋友啊,怎么那么好,我也好想要一个。”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江伶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李言抱着一束玫瑰花,皱了皱眉,走过去,对他说:“怎么搞得那么隆重。” 李言笑笑说:“那当然,你可是我心仪的姑娘。这花送给你。”江伶接过花,对李言说:“谢谢,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那可不行,迎接我心爱的姑娘去吃饭,怎能随随便便。”李言还叫起劲来了。江伶捂额,说:“好吧,随你。你车停在哪里?”说完就抬脚走向门外。 “停车场。”说着就跟上江伶的脚步。两人肩并肩地走向停车场。 在后面目睹着这件事的经过的卓一阳,整个脸都黑了。他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这自己,他们只是去玩而已,没什么的。 可是,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跟着他们去了餐厅。他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吃饭,聊地热火朝天。 自己就暗暗地生着气,服务员走过来问:“先生,请问想吃什么?”问完,他就感到周围的寒气,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卓一阳慢慢转过头来,阴森地看着服务员说:“给我来瓶红酒。”说完,又转回去,看着离自己不远的那两个人。 服务员被吓地直接跑了回来,拿起一瓶红酒,送过去,放下后,又匆匆地远离了卓一阳十米外。 卓一阳开了红酒,猛地灌了自己一口。看见江伶嘴角有一点点油,李言拿起纸巾,想要帮江伶擦掉,刚想递过去,江伶就拿走了,说了句“谢谢。” 可是,在卓一阳眼中却是江伶在害羞,所以才会拒绝李言帮他擦脸。其实江伶的心理很高兴的吧,卓一阳扭曲地想着。 卓一阳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走了回公司。来到公司,看着堆在桌子上的文件,直接埋头苦干。卓一阳疯狂的工作,逼迫着自己不要去刚刚那件事。 第二天,江伶看见卓一阳顶着黑眼圈坐在椅子上。江伶见了,十分心痛,说:“一阳,你怎么拉?怎么变成熊猫拉?”说完,忍不住,噗呲地笑出了声。 卓一阳看见江伶还在笑,不禁又生起气来。看也没有看江伶一眼,继续埋头苦干。江伶莫名其妙,摸了摸头,就离开了。 卓一阳见江伶离开了,直接把笔甩了出去。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江淮南越卓一阳去喝酒。 卓一阳来到酒吧,江淮南见到卓一阳那熊猫眼,不禁笑了起来,问:“我说,兄弟啊,你这是怎么啦?失眠?” 卓一阳抱怨地说:“还不是你妹妹。”说完坐在江淮南身旁。江淮南说:“啊,我妹妹啊。最近啊,李言总是送我妹妹回来呢。” 看卓一阳眼睛也不眨一下,闷闷地喝着酒,于是,他继续说:“看样子是很爱江伶呢。”说完就瞟了瞟坐在旁边的卓一阳。 卓一阳总算是坐不住了,直径离开了,也没管身后的江淮南。江淮南在身后呼喊着卓一阳的名字,卓一阳看都没看一眼。 一连好几天,江伶都是和李言出去玩,也没有管卓一阳。 这天,江伶和李言吃完饭,江伶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要做,李言只好把江伶又送回公司了。 卓一阳刚好看到李言送江伶回来,不禁醋意大增,开了瓶红酒,一下子喝了一半。江伶会到自己的座位,看到卓一阳正在喝酒,不禁走了过去。 卓一阳看到江伶走过来,也没有走,站在那,等着江伶走了过来。江伶过来时,卓一阳就直接开始说着江伶,“哟,怎么,舍得回来工作了,这几天不是个别的男人风花雪月的吗?” “那份工作都拖了好几天了,你现在才回来赶,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江家大小姐,就不用工作了?”卓一阳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逼的江伶。 第580章 他这是太喜欢你,吃醋了! 这天,江伶因为路上堵车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江伶一路飞奔冲进公司大厦,却正巧在电梯上遇到了卓子阳。 卓子阳这几天因为正江伶和李言的关系“亲密”大吃飞醋,这时见到江伶免不了又吐槽两句。 “江伶,今天怎么迟到了呢?难道是恋爱了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吗?”卓子阳口是心非的的讽刺道。 “额?什么?”江伶一脸莫名的看着卓子阳,卓子阳看着江伶这个反应,更是不爽,狠狠瞪了江伶一眼后就在下一层下了电梯。 江伶见卓子阳走后一脸懵逼,不禁嘀咕道,“卓子阳你是不是有病呀?简直莫名其妙!” 下午江伶就向公司请了一下午的假,决定找安可琪出来,让她帮自己分析分析现在这个究竟算是什么死结? 江伶插着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右手无意识的搅动着桌上的咖啡,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她秀美的头发上,江伶撅着嘴,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安可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让她不禁感叹,这样可人的江伶怎么可能让卓子阳不动心呢? “泠泠,今天想我啦?”安可琪走过去坐在江伶面前半开玩笑的说道。 江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收拾刚刚被自己洒出来的咖啡,安可琪笑着揶揄道,“你见到我居然开心成了这个样子!” 江伶瞪她一眼没有搭理她,等自己把桌子上的咖啡渍擦干净后,才又重新点了两杯咖啡。 安可琪见江伶似乎心情不佳,也收起了玩笑的样子静静地等待着江伶自己开口。 不一会,咖啡就上来了。这时,江伶才开口问道:“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呀?” 安可琪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指谁,轻声问江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江伶不知怎么开口,这件事情自己找不到任何可以入手的地方,明明之前大家都觉得卓子阳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现在他一遇到自己就总是莫名其妙的说些不知所谓的话,这哪里还是喜欢自己的迹象呢? 想了想,还是把这几天卓子阳对待自己的态度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安可琪。谁知道安可琪听后更觉得江伶的委屈来得莫名其妙。 “伶伶,你干嘛要觉得不开心呢?这明明就是好事呀!”安可琪实在是想不明白江伶不开心什么,但是卓子阳这么明显的吃醋让她开心得合不拢嘴。 江伶看安可琪听了自己那些控诉卓子阳后居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心里更是有些不是滋味,“这哪里是好事了?明明他对我满是敌意,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惹到他了,这久只要见到我就要怼我几句。今天早上也是莫名其妙,路上堵车我晚了几分钟,他遇到我就一脸嘲讽的问我是不是谈了恋爱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我真是觉得委屈死了,你说他是不是特别不喜欢我呀?不然怎么会这么对我呢?” 安可琪听了江伶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哎呀,我得江伶小傻瓜,他这不是不喜欢你,他这就是太喜欢你,吃醋了!” 江伶瞪大一双美眸,一脸不解。“你想想看,他这么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伶默默前额仔细的回想着,“好像是从我和李言相亲之后……” “那就是没错了呀,你看,如果没有李言这阵东风,还不知道卓子阳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的心呢!” 江伶激动不已,“这是真的吗?他这个大笨蛋怎么不直接和我说喜欢我呢?” “可能李言的这件事还需要一个助力吧!”安可琪嘿嘿笑着,江伶不禁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凉风吹过。“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你先打电话给李言。”安可琪对懵懂的江伶说道。 “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李言呀?”小白兔傻傻的问道。 “接下来你就麻烦李言和你一起演一场戏,刺激刺激卓子阳,他一定会受不了的,相信我!”安可琪拍拍胸脯说道。 这下子江伶终于懂了,急忙打电话给李言,电话刚刚响过两声就被对方接起。江伶匆匆说明来意并问李言能不能帮自己这个忙的时候,李言很热心的答应了。 隔天,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江伶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不,应该这样说,李言送江伶早早的来到了公司,并且把江伶送到了座位上才离开。八卦永远是传得最快的,不一会就有同事过来向江伶探听八卦,江伶也不吝啬,大方的承认了今天早上送她来公司的就是她的男朋友。果不其然,没到中午时分,卓子阳就气冲冲的来到江伶的位置,不顾别人的目光一把将江伶拉到一处僻静无人经过的地方。 “江伶,你到底要干嘛?”卓子阳问得咬牙切齿,双手捆着江伶的双肩,把江伶抵在墙壁上。 江伶有些怕,但面上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卓子阳,眼神没有一丝的闪躲。 卓子阳见江伶不回答,双手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顿时江伶就皱了眉,“我疼!”声音虽然急促,但是带着一丝丝柔媚。卓子阳再也受不了,霸道的一下子亲上江伶的香甜的唇瓣,虽然嘴上动作强势,可是双手放轻了力道。 卓子阳一直都很怀疑自己,自己明明知道对于江伶自己很是在意,却不愿意戳破那层关系,可是这次听到公司里面的人都在传江伶有了男朋友,自己便一下子想到江伶了李家的那个小子,想到以后江伶的柔情纯美全部属于另一个男人了,左心房就开始疼痛,很疼很疼,突然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就直接冲出来带走江伶。 江伶有些害怕,很怕这次被亲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意义,忍不住推着卓子阳,卓子阳更加的恼火了,江伶这个女人是不是再也不要喜欢他了?这下子他已经知道错了,自然不可能放她离开自己! 于是卓子阳抓住江伶不听推着自己的双手一下子举过头顶,嘴上动作顿时更加霸道强硬…… 卓子阳也不知是不是气昏了头,在众目睽睽下,他一把拽过江伶,拉着她就要走。 “喂!卓子阳,你要干嘛,你快放开我!”江伶被卓子阳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卓子阳不理会江伶,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带她走! 江伶使劲挣扎,卓子阳为了不让她挣脱,手上用了几分力气。 “嘶~疼!卓子阳,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江伶手上吃痛,朝卓子阳喊到。 卓子阳手上松了一点,不过却没有放开江伶,将她拉进了电梯。 卓子阳带着江伶走后,公司里的人议论纷纷。 员工a:“哎,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这不明摆着呢嘛,咱们二少吃醋了呗!”员工b在那弄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 “啧啧啧,不是说二少不喜欢江伶吗?” “这个谁知道呢?这男人的心思啊,有时候可比我们女人难猜多了~” “哼!就她长那样,二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肯定是她勾引二少!” …… 办公室里八卦的气息更浓了,甚至愈演愈烈。 这边卓子阳带江伶进了电梯,直接按了负一楼,手依旧拉着江伶的手没有放开。 江伶挣扎了几次没有挣脱开,也就放弃挣扎了,只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卓子阳看江伶不挣扎了,却也不理他,心里的更加不爽起来,也在那冷着一张脸闹别扭。至于工作?见鬼去吧,谁管得了那么多! 江伶虽然不跟卓子阳说话,不过心里却在想,自己就这么被卓子阳带走了,办公室里那群八卦的女人又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了,平时她们看自己就不太顺眼,其中喜欢卓子阳的人也不少…… 江伶被卓子阳塞进了副驾驶座上,上车启动车子离开了。 一路上,卓子阳时不时的看一眼江伶,发现江伶并不看他,一直在盯着窗外,卓子阳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他咽了回去。 就这样,两人一路相对无言。 …… 公司里,八卦的讨论声被主管喝止了,大家赶紧回到座位上,做自己的工作,不过等主管走后,又开始窃窃私语。 安可琪来到公司里,打算去找江伶,问问她最近跟自家表哥有没有进展,结果没找到江伶,去了表哥的办公室,连卓子阳也不见踪影。 安可琪心里很奇怪,这两人不在公司跑哪去了,正准备打电话问一下,有人过来了。 “安小姐,你是要找二少吗?” 安可琪说:“不是啊,我来找江伶,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江伶她……她被二少带走了,不知道去哪了。”那个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安可琪懵了,这两人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啊?现在什么情况? 看安可琪一头雾水,旁边的人就跟她讲了刚刚发生的事,其他还在工作的人也纷纷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安可琪更惊讶了,卧槽,这都什么事啊?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江伶打电话。 “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第581章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啧!居然关机了,安可琪生怕他俩出什么事,又给卓子阳打了电话。 “吱!” 卓子阳一个急刹车,把江伶吓了一跳。“下车!”卓子阳声音微冷,淡淡的说。 江伶看了卓子阳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发现卓子阳把她带到了海边。随后卓子阳也跟着下了车。 卓子阳下车后一步步的靠近江伶,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真的被卓子阳吓到了,江伶看着他逼近被吓得往后退。 卓子阳看到江伶一步步后退,本来就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皱着眉一把拉住江伶:“别再退了!我不会吃了你。” 江伶看着卓子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没有再退了,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肯先开口,气氛有些凝重。 沉默良久,卓子阳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你,真的和李言在一起了?” 江伶没想到卓子阳带她出来居然会是为了问她这件事,挑眉看着卓子阳说:“是!我们在一起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卓子阳只觉得江伶的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扎进了他的心里。为什么?她不是口口声声的说喜欢自己么,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 卓子阳看着江伶一字一句的问:“那么你之前说喜欢我呢,不算话吗?” “叮铃铃铃……” 卓子阳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安可琪,卓子阳不想接,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 “你好,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安可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接着打。“你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安可琪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两人真是的。“唉~”叹了口气,安可琪认命的去找她们去了,希望能快点找到吧。 …… 卓子阳关了机,认真的看着江伶,等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江伶不知道怎么回答卓子阳,明明自己不开始不想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卓子阳他,他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 卓子阳久久等不到江伶的回答,认真的问:“江伶,你还喜欢我吗?” 江伶愣住了,不过随后心里有些欢喜,不过嘴上却不是这样,“是,我不喜欢你了。” 江伶想激怒一下卓子阳,看卓子阳会不会承认喜欢自己。 安可琪跑了好多地方,想着要不去海边碰碰运气,她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江伶说不喜欢卓子阳了,愣在了原地。 卓子阳看到江伶身后的安可琪,他听到江伶的话,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他看着江伶,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卓子阳,你滚蛋!”江伶在卓子阳转身离开后,心似乎被一只手使劲捏着,一阵阵抽痛。 卓子阳听到江伶的话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越走越远…… 江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安可琪看两人闹成这样,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蹲下安慰着江伶。 慕青晚因为之前的名声大噪,如今也是最新的花旦。有好几个导演想找慕青晚拍戏,但是都通通被慕青晚拒绝了。 因此,慕青晚得罪了很多的导演,但是,慕青晚也没有想要退缩,即便是得罪了导演,也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却更加坚定。 慕青晚的经纪人也因此跟慕青晚说过很多次,但是慕青晚是个倔脾气的,根本就不管经纪人说什么。 很多人都以为慕青晚是疯了吧,竟然敢得罪这些打牌导演们,还声称只会接自己喜欢的戏,绝对不会违心。 众人都纷纷觉得这慕青晚其实是太过的骄傲了,谁说不是呢,可是也没有人站出来说,因为慕青晚背后的势力可是江家啊。 所以尽管他们是觉得慕青晚做作,但是,却也不敢站出来说,只是几个人拿抓瓜子,边个边议论一下而已。 而慕青晚也省的在去烦心那些事情,悠哉悠哉地在家里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在家里当当家庭主妇,每天等着江淮安下班回家。 每每江淮安下班回到家,准会看到摆在桌子上的那一大桌子的菜,都会忍不住嘴角向上翘。慕青晚见到江淮安在门口玄关处傻笑,总是训他。 来到江淮安的身边吧他拉到桌子旁边,按着他坐下,叫上一对子女,一起吃饭,那场面,是何等的温馨,江淮安愈发觉得这才是家的样子。 看着对面的美人,不禁又在傻笑,慕青晚见他又在傻笑,问:“你怎么啦,一天到晚在傻笑,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对啊。”说完不紧不慢地夹起菜,往嘴里送去。慕青晚挑了挑眉,“哦,不知可否与小女子分享?” “我拥有一对可爱的子女,拥有一个温柔,能干,贤惠的好妻子,此乃人间天大的好事啊。”江淮安说着,眼看着慕青晚那慢慢变红的脸。 很快,慕青晚的脸已经变得深红,底下头说:“谁、谁是你的贤惠的妻子啊。不害臊。” 两个大宝贝看着自家妈妈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了,眨着他们那亮晶晶的大眼睛,很奇怪地问:“咦,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发烧了么?” 慕青晚的脸更加红了,江淮安见状,哈哈大笑,说:“不害躁,不害躁。”最后慕青晚不再理江淮安,满头吃着饭。 慕青晚洗完碗,经纪人就打电话来了,“小晚啊,这里有一部戏啊,很适合你的要求的,你要不来看一下?” 慕青晚本想拒接,但是还是被经纪人说服,还是去见了这部戏的导演。看到这部戏的大概内容。 慕青晚不禁有些失神,这部戏的女一号,多么像她自己啊,那样的身世,那样的艰苦,性格又那么的相似,那么的倔强。 看了一半,慕青晚已经泪流满面了,经纪人看着这样的慕青晚,不禁瑶瑶头,推了推慕青晚。 这时,慕青晚才回过神来,擦了擦还在脸上的眼泪,对着对面的导演道歉。 导演摆摆手,说:“慕小姐不必道歉,当初我看到这样的戏本时,也不禁流了眼泪呢。” 导演问慕青晚,愿不愿意接这部戏,慕青晚好不容易的接受了,慕青晚表示对这部戏是充满了期待的。 看到慕青晚接受,导演也就送了口气,对慕青晚说:“这就好,其实不瞒你说,看到这部戏的时候,鄙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慕小姐。” 慕青晚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呢。回到家,江淮安见到慕青晚的眼睛内有一点微微湿红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问慕青晚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慕青晚反而笑了,一下子扑到江淮安的怀里,“淮安呐,我又接了一部戏呢,这部戏很感人的,这是我看到这部戏的时候哭的。” “听说,去的是青藏高原,我早就想看看那里的高山。” 江淮安半信半疑地看着慕青晚,见到慕青晚兴高采烈地看着收拾着行李,那是一点都没有不开心,这才放心。 看着眼前这个蹦哒蹦哒的美人,江淮安不禁有些无奈,揉了揉慕青晚的头。“就没有想到我吗,我想你怎么办,就算不是我想你,两个孩子也会想把。” 慕青晚才考虑到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当中。江淮安看见这个小美人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想去就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慕青晚听到这句话,这才放心下来。第二天,天一亮慕青晚就起了床,来到了机场,很快,慕青晚就来到了青藏高原地区,开始了拍戏。 赵莲儿见慕青晚又接到了一部戏,而且在影视界的那些前辈们,都对这部戏充满了期待,惹得赵莲儿对慕青晚的嫉妒心又加重了好几分。 赵莲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调查了好几天,才找到了他们所在的拍摄地点,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 看到就在拍摄地点坐着的慕青晚,不禁恶狠狠地咬了咬唇,慕青晚,我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一败涂地。 想着,还是灰溜溜地走了。来到一间便宜的酒店,来到套房不是嫌弃这就是嫌弃那的。老板见到赵莲儿这样的态度,差点就想把赵莲儿踢出酒店了。 但是,那毕竟是客人嘛,总不能开门做生意,有生意也不愿做的嘛。 眼见着,过了好几天,赵莲儿也是无从下手,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了祁在天的庇护,现在想干什么都难。 而另一边,想慕青晚想到要疯的江淮安,正给两个孩子又当妈又当爸的,这时候的江淮安,这才明白了带孩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而且,这两个孩子已经算乖的了,不哭不闹的,要是别人家的那些小屁孩,估计这现在的江淮安已经早早地就崩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孩子们的假期,江淮安也是很想念着慕青晚,便早早的让秘书定好了机票,天刚亮,江淮安就左手拉着行李,右手拉着小孩,赶到了机场。 很快,他们三只就来到了慕青晚的拍摄地点,来给慕青晚探班。 “砰砰砰……“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但是听起来,敲门的人力气好像并不大,慕青晚感到挺奇怪的,今天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呀,剧组还有谁有什么事情要找她的吗? 慕青晚来不及多想,放下手中的剧本,径直朝门口走去。 第582章 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妈妈,妈妈!” 刚到门口的慕青晚听见了amiee和奥斯汀的声音,原来是我的宝贝们呀!慕青晚工作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心情十分愉悦。 “妈妈,你在这里吗。爸爸你骗我。”门外奥斯汀奶声奶气的在想江淮安抱怨,江淮安倒是没办法的嘟着嘴,这小家伙就会怪爸爸了? 咔嚓一下,门被打开了。 “我的宝贝们!”慕青晚打开门来蹲下身子,把aimee和奥斯汀紧紧抱在怀中,“好久不见了呀,小捣蛋们!” 慕青晚用手刮刮他们的鼻子,轻吻了他们的额头,他们咯咯的笑起来。站在一旁的江淮安看不下去了: “你们妈妈太坏了,都不抱抱爸爸亲亲爸爸的!我可生气了哼!” “哈哈哈,爸爸是个小气鬼!妈妈,那你就亲亲他吧。”aimee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慕青晚噗嗤笑出了声,站起来亲亲江淮安的脸颊,“这下好了吧,我的三个捣蛋鬼们。我们进去吧。” 江淮安像被满足的小孩一般,喜笑开颜,蹲下身一手一个小孩,把aimee和奥斯汀抱起来走了进去,慕青晚把行李箱拖了进来。 门被关起来了,一家人的美好相聚开始了。 慕青晚现在是住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间里,一进门是一个小客厅,有一面大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夜景。进门向左边有三个房间,一个是主卧室一个是次卧,还有一个衣帽间。 江淮安把孩子抱到客厅,刚放下,两个淘气鬼就开始绕着客厅追来追去,本来冷清的房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今天孩子们都放假吗?”慕青晚躺在沙发上,倚靠在江淮安的怀中,“公司也没事吗?” “嗯孩子们放假,公司没你重要,所以我待着孩子们来找你了。”江淮安静静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慕青晚,略带心疼的说。 慕青晚抬头看着江淮安,眼睛里带着光。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慕青晚说完,亲了江淮安一口,算作他一个人带两个调皮蛋的奖励。 “这点奖励就够了吗,那也太便宜你了。”江淮安若有所思地用手撑着脑袋,从上到下玩味的看着慕青晚,眼神像是要把慕青晚吃掉一般。 慕青晚被看的脸红了,忙低下头,从江淮安怀中溜走。 “小宝贝们,妈妈和你们一起玩呀!” “妈妈妈妈,幼儿园的老师昨天夸我了呢……” “我们奥斯汀这么棒的吗,妈妈真为你开心。那aimee呢……” …… 这慕青晚,有了孩子就不要她的男人了吗?江淮安在旁边无奈的看着这三个“小孩”,没办法的笑着摇摇头。 吃完晚饭,孩子们玩了一下午也累了,洗完澡早早的就睡了。慕青晚给孩子收拾完,也把澡给洗了。 慕青晚穿着丝绒吊带睡衣,用帕子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江淮安躺在大床上,正在看慕青晚的剧本。 “青晚,怎么这戏有这么多吻戏呢?我可没同意这家伙亲你!”江淮安又发小孩子脾气了。 “哎呀,这是拍戏嘛,我只会爱你的。”慕青晚声音说到一半就变小了,脸低了下去,只是手一直在擦拭着头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江淮安故意调侃慕青晚,毕竟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平时只能通过视频聊天。 慕青晚坐到床上,将剧本从江淮安手中拿过来,“好啦,我要看剧本啦。” “都这么晚了看什么剧本嘛。”江淮安突然撒起娇来,还真是令人害怕。 “我们来睡觉觉吧,不要看了。”江淮安将剧本抽走压在身下,一把把慕青晚拉入怀中,江淮安的气息呼在慕青晚的脖间,感觉痒痒的,慕青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哎呀,你先去洗澡,臭死了!”慕青晚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思绪被江淮安彻底打乱了。 “好,我现在就去。”江淮安笑着在慕青晚耳边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后起身去浴室了。 呼,慕青晚长舒一口气。 慕青晚的头发才吹的半干,江淮安就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只在下身围了浴巾,上身露出肌肉,让慕青晚不知道眼镜该看向哪。 “青晚,夜深了,睡吧。”江淮安从后面抱住慕青晚,身子贴在她身上,心跳都完全能感受到。 慕青晚将头扭过来,两人拥吻,江淮安的手抚上慕青晚的头发脖子后背,慢慢的将吊带的一端褪下…… “妈妈,我要上厕所,你们在干嘛呀?”aimee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两人一下子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慕青晚忙将裙子整理好。 “宝贝,妈妈带你去。爸爸……爸爸在棒妈妈按摩呢。“ 江淮安绝望的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的相聚呀,他心想,下次可不能带上孩子来了。 aimee上完厕所说她害怕,没办法慕青晚和江淮安只好陪着aimee和奥斯汀一起睡觉,这一晚上就一家人一起度过了。 早晨,江淮安早起收拾好行李,叫好早餐才催促他的三个小可爱起床。 一家人吃完早餐,慕青晚和他们吻别,孩子们依依不舍不愿离去,慕青晚亲亲他们说:“下次放假妈妈带好吃的和玩具回家看你们呢,但是你们现在要乖乖哦,要听爸爸的话,好不好?“ 懂事的aimee点头答应,拉着小弟弟和爸爸走了。 嗯,今天要好好工作了,慕青晚也回去收拾好东西,打电话给助理,现在敢去剧场工作了。 刚来到剧场的慕青晚来到化妆室化妆,突然在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一下子想不起是谁。 “那个演员是谁呀?“慕青晚问身边的助理。 “哦,青晚姐,是赵莲儿,今天刚进组的。“ 赵莲儿!慕青晚心中一怔,她来干什么? 慕青晚看着赵莲儿感到不高兴,有些责怪自己怎么不提前问清楚演员阵容,居然又犯了和之前一样的错误。虽然赵莲儿并不是祁在天,但在她眼里,他们就是一个德行。虽然慕青晚不是那个矫情的人,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情不应该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更何况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一提,自己不应该为此对工作有情绪。 既然木已成舟,慕青晚只好硬着头皮,认认真真拍戏,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也刻意在避免和赵莲儿接触,避免影响自己的心情。 而赵莲儿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尴尬的,她看到慕青晚的时候一丝丝的惊讶都没有,反而笑着脸迎上去,一把搂住了慕青晚的手臂,慕青晚被吓了一大跳,看着她不知为何。 “青晚姐,我们又有机会合作了,真的是好荣幸。” 赵莲儿甜着声音说,慕青晚感到意外,皱眉伸手,本来想推开她,可余光瞥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自己,慕青晚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剧组的事情都会很快被上传到微博,她心有余悸,犹豫了一下,只是尴尬一下,却没有讲话。 慕青晚的态度让赵莲儿意外,没想到慕青晚居然是这样会忍耐的人。 因为原本挽着他就是做做样子,想等慕青晚推开自己,结果却不如愿,赵莲儿还是松开了手,然后笑盈盈问道:“青晚姐,多做指教。” 慕青晚依旧是一个笑容,然后轻声回答:“指教还谈什么,我们相互学习吧。” 赵莲儿可能还想说些什么,可此时二人都听到后方有人喊了一句“莲儿”,两人同时往后看了一眼。 赵莲儿很快意识到这是谁在叫自己,一下子笑开了花,也没有再理会慕青晚,只道再见就往后婀娜而去。 慕青晚觉得有些耳熟刚才的声音,但一下子又想不出来是什么声音,那么粗狂一个男声,既然想不起来慕青晚也不多做纠结,她摇了摇头往棚子走去。 原来叫赵莲儿的是导演,导演一把搂过赵莲儿的腰,惊得赵莲儿娇嗔喊了一声,旁人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但由于是导演惹出的事端,都不敢多说什么。 赵莲儿并不在乎旁人鄙夷的目光,她附在导演耳旁也不知道说了一些话,导演听得心花怒放,还在赵莲儿脸上留下好几个口水印。 明明如果是被这样一个油腻的男人亲吻,会有些犯恶心,可赵莲儿却不,她似乎很享受在导演怀中的感觉,脸上的笑容不减,乍一看就让人以为这是一对真爱。 可背地里的交易,两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在他们身上,没有什么当局者迷。 慕青晚今日本就对赵莲儿的事情心存疑惑,之前入剧组就有听说导演为人作风不清不楚,现在又看到赵莲儿,她就知道了这个作风是指什么了。 会和赵莲儿勾搭在一起的,一般都没有什么好货色。 很快,慕青晚就意识到,赵莲儿这个人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剧组的待遇,竟然完全不被人重视。 终于在好多次的ng之后,慕青晚得到休息的机会,她迫不及待躺到了躺椅上,但发现平日应该上来补妆什么的剧组人员一个都不在,她诧异了许久,才冲那边正在闲聊的工作人员喊道: “您好,可以帮我补妆吗?” 第583章 她欺负你了? 助理此刻刚拿来水,就听到慕青晚的声音,感觉到异样,为什么这个剧组这么不一样,居然连女主他们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补妆都要人催? 那边一群剧组人员听到之后不耐烦得往这边看了一眼,啐了一下嘴往她这边走来。慕青晚当然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慕青晚猛然明白这事和赵莲儿会有关系,看来这个赵莲儿和导演的关系不小啊。 慕青晚好不容易补了妆,就听到导演的催促,她一皱眉忍住内心的不满,准备喝口水继续拍戏,可她往桌上看去时,刚才助理为自己打开得那一瓶水已然消失,她不可思议得望了一眼助理,助理无奈得指了指另一边。 慕青晚一下子怒了,怎么一个剧组工作人员都可以把自己的姿态端这么高?她拍了下桌子,可又听到导演的催促,并附有一句不客气的话语:“一线明星就是不一样”,她只能忍住。 慕青晚去拍戏,结果这是一场哭戏。 她的演技一直值得相信,听到那句台词一下子眼泪就掉了出来,可她也同时感到了不一样,她本来就感觉今天的妆不一样,此时一看更加气人,化妆品居然糊了! 这个剧组的化妆师居然故意用不防水化妆品,她觉得实在生气,直接问:“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是哭戏还给我用不防水化妆品?” 此时场面尴尬,导演连忙喊“卡”,但却不发表评价,那个化妆师不屑得看过来,然后拿起化妆品又走过来,一脸不耐烦得为她补妆。 慕青晚问她为什么这样,可那化妆师却觉得无所谓,应付道:“我怎么会知道?” 这话堵得慕青晚哑口无言,而她的助理看着一切终于看不下去。 这一切分明就是那个赵莲儿的诡计,明里暗里动不动给慕青晚一点难堪,要不是仗着和导演不清不楚的关系,谁能忍得了? 导演看着这一切,明明就是让人觉得尴尬的局面,他却一脸笑意,尤其在赵莲儿出现后,笑容更加明显。 赵莲儿看到慕青晚花掉的妆容,更是一下子笑了出来,也和导演有说有笑,仿佛这一切事不关己,他们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一切,由于和慕青晚有段距离,所以慕青晚看不见,可这一切,却被慕青晚的助理亲眼看见了。 助理生气得告诉慕青晚不能这样下去时,慕青晚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助理气不过,终于在赵莲儿亲自出马一番嘲讽之后,爆发了情绪,直接给江淮安打了电话,告诉他导演和赵莲儿勾结在一起,背地里给慕青晚难堪。 “怎么会这样?这个傻子别人欺负她,她就不知道欺负回去吗?” 江淮安心里又生气又心疼慕青晚,生气她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 慕青晚的助理萧萧在一旁添油加醋说:“我也是看不下去慕姐被别人这样欺负,所以才跑来告诉你的。” 江淮安看着在一旁皱着眉头生闷气却没有办法的萧萧。 “这些日子慕姐可受了不少委屈,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心里是不好过的,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替她出口去呀!”萧萧苦闷的说。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江淮安尽量平复心里的怒火对萧萧说。 江淮安是什么样的人,萧萧跟了慕青晚这么久也了解了不少,按照江淮安的性格,萧自然是不会放过赵莲儿的。 萧萧听江淮安这么说,无奈的点了点头,便起身准备离开。 江淮安看着萧萧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疲惫和无奈,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都如此,可想而知慕青晚受了多大的委屈。 江淮安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于是萧萧走后便打电话给慕青晚了。 “滴……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江淮安感觉到更加的不安,慕青晚不会不接他电话,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江淮安心里更加紧张慕青晚,于是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急匆匆的想要敢去找慕青晚。 “安总,这份文件麻烦你签……”助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淮安给打断了。 “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助理一脸奇怪的看着江淮安离开的背影心里纳闷:“怎么回事?老板竟然翘班!” 江淮安还没到楼下,萧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淮安接通电话。 “不好了不好了,刚刚剧组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慕姐和赵莲儿打起来了。”电话里萧萧焦急的说。 “你在楼下等着,我马上下去。”江淮安安慰萧萧说。 江淮安到地下车库开了车便接上萧萧去了慕青晚的剧组。 “怎么回事?”江淮安脸严肃的说。 “我也不知道呀!我刚刚在路边打车,剧组里小黄就给我打电话说慕姐和姓赵的打起来了。” 江淮安一脸严肃,听萧萧这么说心里更加着急,于是一脚踩下油门。 萧萧被吓了一跳,她紧紧的抓住车把手,就怕一个急刹车把自己给甩出去。 到了剧场,大家都很正常的工作,萧萧看着大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刚才明明有人打电话跟她说慕青晚和赵莲儿打起来了。 江淮安一下车便急匆匆的冲进剧场,剧场的人看江淮安来者不善的样子,硬是拦着他不让进。 萧萧见状急忙上去解释说:“这个是慕姐老公,他来探班的。” 工作人员听萧萧这么说,这才让江淮安进去,还不忘调侃几句说:“慕姐真是好眼光呀!挑男人都这么犀利!” 江淮安自然是不愿理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见那人放行了便赶紧去找慕青晚。 “在哪?”江淮安冷着声音说。 “哦!我给你带路,一般慕姐都会到那里休息。” 看到慕青晚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给她擦药。看见肩膀上红彤彤的一块,江淮安的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百般宠爱的女人在外面被欺负成这样。 “淮安!你怎么来了?”慕青晚从镜子里看到江淮安,激动的跑到江淮安跟前说。 “慕姐,怎么回事?刚才有人打电话跟去说你和赵莲儿打起来了,这是不是她弄的?”萧萧义愤填膺的问慕青晚说。 “萧萧,你别说了,他们这群人真是太过分了!”站在一边给慕青晚擦药的工作人员接过话。 “别乱说!”慕青晚训斥了那位工作人员,扭头对江淮安说:“你们别听她乱说,只是刚刚我和她有一场对手戏,这是我不小心撞的。” “慕姐!这明明是她……”那丫头还没说完,就被慕青晚的眼神吓的不敢说了。 萧萧看气氛不对,于是向那丫头招了招手示意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慕青晚和江淮安两个人了,此时江淮安的脸色已经变的比死面神还难看,冷冰冰的看不到一丝血气。 慕青晚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了江淮安了,于是在一旁一局话也不说,只等着江淮安的审问。 “你还不打算把这些事告诉我吗?”过了好久,江淮安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慕青晚委屈的对江淮安说。 也许是这些日子受了太多的苦,慕青晚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江淮安看着泪眼斑驳的慕青晚,心里更加的心疼,于是赶紧上去哄慕青晚。 “怎么了?我不说你就是了,你别哭了!”江淮安的声音瞬间变的温柔了许多。 “赵莲儿是不是欺负你了?”江淮安温柔的问慕青晚。 慕青晚趴在江淮安的怀里一边哭一边点点头,这么久她都故作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心里的委屈能够宣泄出来也不是坏事。 江淮安看慕青晚点头,心里更是火上添油更是不爽,想要冲出去找赵莲儿算账。 慕青晚看江淮安举止不对,急忙阻止说:“这些事我还能应付,你不要管了!” “你让我怎么不管,她都把你……”江淮安边说边看了看慕青晚肩膀上的伤。 “她也没占得便宜,膝盖也受伤了。” 江淮安气哄哄的占在一旁,不理会慕青晚。 “好了,我还有你,我受了什么委屈哭出来就好了。如果你去找她又能怎样呢!要真闹出什么事,以后我还怎么在剧组带下去?” “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受委屈什么都不做吧!”江淮安无奈的对慕青晚说。 “当然不是呀!我还可以躲在你身后偷偷发泄情绪!” 江淮安真是拿慕青晚没有办法,可是她说的也有道理,艺人在这些事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就这样日子过得不咸不淡,慕青晚每天就在剧组和赵莲儿拌嘴。 江伶和卓子阳自打上次那件事后,彼此的关系一直没有得到舒缓。 看着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江伶想着带aimee出去玩玩。 难得的好天气,小孩子天性又爱玩,还是活动活动些比较好。 江伶突然想到离家不远处有个公园,以前卓子阳特别 第584章 人精 江伶倒是没觉得那有什么特别的风景,不过空地到时挺大的。 江伶想着可以带aimee去放风筝,于是赶紧上楼看看喜欢懒床的aimee。 本以为aimee不会这么早醒,可人家早早就睁着大大的眼睛躺在被窝里看着天花板。 “哎呀!我的小宝贝!这么早就醒了呀!快来让小姑看看。”江伶宠溺的对aimee说。 aimee看见江伶也是笑的乐呵呵的,虽然aimee只有两岁,可也能大致说一些简单的话。 “快叫姑!”江伶逗着aimee,却没有想到aimee真的叫了。 “wu~”,江伶也是一头雾水,不过看着小家伙笑嘻嘻的,心里倒是很开心。 “你别在闹她了,快点给她穿起来,别弄冻着了!”韩娄英突然出现在江伶的背后。 “妈,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吓我一跳!”到是aimee笑的更加开心了! “怎么你看小姑被吓着了,你这么开心呀!” “莱莱!”aimee没有理会江伶,直接去找韩娄英。 “小侄女,今天小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江伶一把抱住aimee。 “好呀好呀!”aimee开心的跳了起来。 吃过早饭之后,韩娄英和保姆出去买菜,江伶便带着aimee出去玩。 “巫,我好累!”小aimee没走几步就嚷嚷着起来。 “小家伙,你要锻炼锻炼了!”江伶一边说,一边把aimee一把抱在怀里。 “巫!灰机!”aimee一边不清楚的说,一边指着飘在天空中的风筝。 “小姑告诉你呀!那个不是飞机,那叫风筝!”江伶耐心的对aimee说。 aimee一脸的不明白,于是不再追问,只是眼直勾勾的看着飘在天空中的风筝。 两岁大的孩子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江伶抱一会,aimee自己走一会,两个人很快到了公园。 江伶看aimee那么喜欢风筝,于是拉着ainee到旁边的小摊贩那里买了个风筝。 “aimee,你喜欢哪一个?”江伶问。 “这个!”aimee想了想,最后一边说一边用小指头指着一个多啦a梦的风筝。 “小丫头,你怎么跟你老爸一个样!是个人精呀”,江伶一边吐槽对一边老板说:“这个多少钱!” 突然身后一个人伸手递出一百元大钞给老板,江伶疑惑的回头却发现是卓子阳。 “你怎么在这?”江伶没好气的问,也许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卓子阳看到江伶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可爱,莫名想要逗逗她。 “这又不是你家开的,为什么我不能来?”卓子阳说。 江伶无奈的看了一眼卓子阳,拉着aimee去一边玩了。 “巫,这个怎么玩?”aimee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江伶。 江伶也很无奈,自己第一次放风筝还是和卓子阳一起,自己就傻傻的举着风筝,剩下的她也不知道风筝怎么飞起来的。 “你等一下,让小姑研究一下!”江伶对一边已经迫不及待的aimee说。 过了好久,两个人尝试了无数次方法依旧没有把风筝放起来,aimee只好无奈的看着江伶说:“巫,你是不是不会呀!” “谁说的?你小姑我也是放过风筝的人!”江伶觉得不能在一个小孩子面前丢脸,于是狡辩道。 “那你怎么不能让它飞起来?”aimee继续追问。 这下让江伶无话可说了,卓子阳远远的看着,脸色露出宠溺幸福的样子。 “让我来吧!”卓子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江伶的身后。 江伶好像被吓了一跳,一个踉跄跌靠在卓子阳的身上。 aimee看到这一幕,立马机智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却又忍不住看了几眼。 江伶不好意思,立马从卓子阳的身上坐起来,看着对面古灵精怪的aimee,自己也是很无奈。 江伶自己跑到树荫下坐着,看着卓子阳带着aimee在草地上玩。 心里却有些甜蜜,这样感觉也不错呀。 不一会儿,风筝便飞了起来,江伶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的手里它就飞不起来呢! “灰起来了!灰起来了!”aimee看着却飞却高的风筝,高兴的跳了起来。 “巫,你看呀!你看呀!”aimee远远的指着飞起来的多啦a梦让江伶看。 江伶对aimee笑了笑,看着小孩子这么无忧无虑的,突然自己也想变成小孩子。 卓子阳把风筝线递给aimee,aimee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看着它在空中却飞越高。 卓子阳看江伶一个人坐在树荫下,健步跑过去对江伶说:“你怎么坐在这里,过去陪她玩去吧!” “不去!”江伶耍小脾气对卓子阳说。 “啊?”卓子阳没有反应过来,惊讶了一下。 “没什么!”江伶说完,便跑过去和aimee一起玩耍去了。 眼看着太阳越来越大,越升越高,江伶对aimee说:“我们要回家了,奶奶等着我们吃饭呢!” aimee哭着脸看了看江伶,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卓子阳,对江伶说:“巫,我下次还能出来玩吗?” “你什么时候想来,小姑再带你来,好不好?”江伶宠溺的对aimee说。 “那巫下次还让他陪我一起玩,好不好?”aimee边说边指了指一旁远远看着她俩的卓子阳。 “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江伶没有回答aimee,收了风筝,便拉着aimee回家去了。 “小丫头,今天开不开心呀!”江伶问。 “开心!”aimee的 兴致很高,一直拉着江伶的手晃来晃去,还没事就泡在前面,笑的很甜。 卓子阳看着江伶温柔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震,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人吸引到了他。 “卓姑父!” 听到aimee这么叫,卓子阳却很开心的抱起了aimee。 这么会叫人,是一个好女娃。 结果江伶却有一丝尴尬。 “aimee,可不能乱叫。” “我送你们回去吧。” 江伶看着aimee黏着卓子阳也不拒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些日子里江伶过得也还算平淡,也不再因为卓子阳而心烦,可能是因为也意识到了他的心意毕竟之前卓子阳亲自来问自己,这已经够明显了,因此江伶有些势在必得的意思,每日过得也算舒坦。 至于李言那一边,做不成恋人倒也可以做朋友,江伶偶尔也和李言、安可琪出去玩一下,联络一下感情,李言对于自己莫名其妙背了黑锅,向江伶讨要好处,因此江伶也答应请他吃顿饭。 这一天,江伶刚好空出来,又接到李言的电话,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答应要请他吃饭的事情,于是大方问他:“有没有空?” 李言接到江伶的电话很有兴趣,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性格也和自己认识的很多女孩子不一样,所以才会一直对她抱有好感。 “怎么?”李言问。 江伶手机开着免提,一边拿出自己新买的墨镜,对着镜子看,然后好一会儿才回答李言:“等下去吃东西?吃点点心,和可琪一起,然后逛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吃过之后为我们充当一下爱的使者?” 李言一向很习惯江伶这样子打电话的模式,想来这两个女孩儿是想要去逛街购物,拉着自己充当拿东西的家伙吧?但是李言也乐得这样,一来这个安可琪和自己相识许久算是好友,二来这个江伶的性格确实让自己有些被吸引,和美人出行,谁不愿意呢? “你算是赔罪吗?”李言开玩笑问。 江伶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笑着回答:“是,怎么样,李大公子愿不愿意接受呢?” 李言哈哈大笑,欣然答应,但又想到了她的那个“情人”,又假装有所顾忌问道:“那江小姐那位男朋友,会不会介意?” 江伶愣了一下,似乎刚才已经忘记卓子阳和自己的关系,但她也并不担心,她对卓子阳已经见多不怪了,卓子阳自己不表明心意,那时候又那样质问自己,也搞得自己心烦意乱索性不去想,反正她是觉得,该是自己的,迟早会来的。 “哪来男朋友,不存在的,那晚点广场见咯?” 江伶和李言约好之后又去约了安可琪,三个人就在广场见面了。 “哇,江小姐今天可真好看。”李言调侃道。 江伶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倒是安可琪强装不高兴,问他:“认识这么久,也没见你夸我好看,难道就江伶好看了?” 李言有些委屈,摊着手说:“谁说你不好看,当初也跟你坦白,就你最好看了所以才想和你做朋友。” 安可琪这才心满意足,几个人便去了点心店,点了点小点心作为甜点,稍后再去吃午饭。 李言似乎不清楚这个安排,虽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但表面上还是假装问江伶:“你说请我吃东西赔罪,就这些东西吗?” “李大少爷别着急,等会儿买好东西了,我们去吃大餐!”安可琪解释道。 这样李言才恍然大悟,突然有些期待。 可惜啊,天公不作美,这个世界上总是很多事与愿违,还没吃完这个点心,李言就被工作上一个电话叫走。 “必须现在……有那么急……安东尼呢……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第585章 你还挺可爱的 李言挂了电话,心都在滴血,他无奈看着对面两个人,江伶和安可琪显然能理解,点点头,表示没关系。 “那,这点心我请了,江伶还是欠我啊。”李言说。 江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和他挥手,李言尽了绅士风度,才赶着走了,走时也付了款。 “你说你倒不如考虑下李言,我认识他这么久,没见过他这么有耐心过。”江伶一边把慕斯往嘴里递,一边含糊着说。 江伶想了一下,她当然看得出来李言也是个优秀的人,只可惜感情这东西,总是分时机,她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卓子阳,可能再也不能接受别人了。她摇了摇头,笑着抽了张纸巾给安可琪,然后说:“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安可琪哼哼两声,也没有继续讲了,她自然也懂得江伶对卓子阳的心,不过好在现在卓子阳也开始正视了自己对她的心,想必这两个人也是即将事成。 江伶和安可琪在李言吃完之后慢慢吞吞吃完点心,才开始逛街。 谁知道,刚才江伶还在想卓子阳,现在就碰到了他。 也不知道卓子阳怎么回事,居然一下子出现在了江伶和安可琪面前,江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看着他突现尴尬。 卓子阳也不讲话,最先打破那平静的是安可琪: “你怎么在这?” “管他呢,我们走吧。”江伶赶着拉着安可琪要走,自知现在脸上应该是已经脸红了。 “我来随便逛逛。”卓子阳回答。 安可琪没有缓过来,自然也没有走动,所以也听见了卓子阳的话,她点了点头,突然大拍手掌,说:“那我们不如一起,还能帮我们拿东西。” 江伶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卓子阳一口应下一句好。江伶皱了皱眉头,然后告诉安可琪这样不好。 “我倒是愿意。”卓子阳说完笑着看着江伶。 “江伶江伶,别挣扎了,我们就一起吧。”安可琪又说。 卓子阳自告奋勇,安可琪也坚持,江伶无奈得很,默默觉得这个自己交了个损友。 于是阵容变成了江伶一边挽着安可琪,另一旁陪着个卓子阳。 卓子阳站在江伶旁边,看着江伶的脸红,越发觉得他可爱,不禁伸手去摸她的头,江伶想避开,可又怕被安可琪看到,就只能忍受。 在安可琪进一个试衣间时,卓子阳突然凑近江伶的耳边边,说:“你还挺可爱的。” 江伶害羞得瞪了一眼卓子阳,却不知道该讲什么,此刻安可琪又出来了,江伶更加害羞,只好闭了嘴。 江伶觉得害羞而且尴尬,却不知道这是安可琪故意要帮一下自己,三个人逛了好一会儿,江伶都没有心思去看东西,只买了一点小东西,就不想逛了。 江伶想了一下,跟安可琪说自己想回去,安可琪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表示自己还没有买鞋子。 虽然江伶觉得奇怪,但也只好继续和安可琪去逛鞋子,此刻卓子阳手上已经拎了一大堆的东西,但也面不改色。 “哎哎这边这边,我喜欢这个鞋子。” 安可琪看到橱窗摆出来的一双水晶高跟鞋,眼睛立刻放光,拉着江伶就进去。江伶看了一眼那个高跟鞋,确实有些好看,她记得之前安可琪有订购过一件礼服,这个鞋子这么好看,肯定很配 卓子阳却从中也看到了江伶对这个鞋子的喜欢,他看了一眼,心中有了个小算盘。 安可琪买东西的时候,江伶突然发现卓子阳不见了。直到安可琪买好鞋子之后,卓子阳才突然出现,江伶有些诧异,但也没有问,不知道他这十几分钟干嘛去了。 “好了,我终于买完啦,回家吧宝贝,辛苦你咯。”安可琪笑着挽着江伶,然后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啵唧。 安可琪走后,江伶转身要走,不打算理会卓子阳,却被卓子阳拉住了。 “干嘛?”江伶收回手不高兴得问。 “我送你回家。”卓子阳说完一下子凑近他,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车。 江伶的拒绝对卓子阳来说毫无意义,卓子阳给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径直打开了车门。 “我不要。”江伶说。 “如果你不,我就在这……”卓子阳故意拖长音,江伶狐疑地看着他,卓子阳突然凑近他,江伶吓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江伶看着卓子阳得意的笑容,只好无奈上了车。 卓子阳关上车门后笑了一下,然后上车,送江伶回家。 “你们刚才在广场里面干嘛?”卓子阳随口问。 “干嘛告诉你。”江伶低了低头,突然有些心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态度,或者是因为刚才李言也来了。 卓子阳笑了一下,却好像看透了他的心,他问:“你是不是跟李言挺好的?” 江伶这下子更加心虚,可她也搞不懂,自己明明和卓子阳没有确定关系,为什么要为自己正当的异性朋友而心虚。 “关你什么事?”江伶故作轻快。 “你说你明明喜欢我,却假装不喜欢,明明想解释,又假装?傲娇?”卓子阳说完笑了。 江伶被他拆穿得体无完肤,干脆侧了头,看着旁边不讲话了。 卓子阳看她越来越觉得可爱,一路上都没有消失的笑容格外明显。 到了江伶家,江伶下了车,却没有想到卓子阳居然也跟着下车。 “你干嘛?”江伶问。 “你不请我进去?”卓子阳又反问。 卓子阳讲完江伶就愣住了,于是他径直拿起江伶手中已经拿出的钥匙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 江伶撇了撇嘴,然后跟了进去。 江伶关好门转身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黑色的影子抱住,紧接着就感受到了一点柔软,和温暖。 江伶愣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但她也没有到轻车熟路的地步,她怔怔得看着眼前看不清的人,眼里满是惊慌。 好久好久之后,江伶才被眼前的人放开。但她依旧没有缓过来。 相比卓子阳可就自然多了,他走到沙发上,就自顾自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看着江伶。 “江伶?江伶?江伶?”卓子阳叫了好几声。 江伶这才缓过神来,她拍了下头,竟然感到了一丝不自在,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她居然在自己家里感到了不自在,明明这可是自己家啊。 也许卓子阳突然一下子的吻让她毫无防备,她自以为自己前面装得很云淡风轻了,可没有想到就被卓子阳莫名其妙而来的一个吻,吓得惊慌失措。 卓子阳看着江伶呆呆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问她:“你干什么呢?” 江伶恼羞成怒,干脆抱了个抱枕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不讲话。 虽然没有讲话,但江伶的内心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了,为什么卓子阳今天突然出现还吻了自己! “这个给你。”卓子阳说着把旁边的袋子拿出来。 江伶刚才都没有发微信这个袋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然后拿起那个袋子,问他什么东西。 “自己看。”卓子阳故作玄虚。 江伶想了一下,然后拆开了东西,卓子阳趁他不注意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了下来,江伶没有走开继续拆东西。 而映入眼帘的就是刚才在商场里摆在橱窗里的鞋子,江伶愣了一下,然后拿出鞋子,顿时感到惊喜。 “你……”江伶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看着他。 卓子阳又是一个吻上去,江伶这次依旧没有防备。 好一会儿,江伶依旧看着卓子阳,但是脸色已经绯红。 “你刚才……” “眼睛都快掉进去了,干嘛还假装傲娇,试都不试一下?”卓子阳问。 刚才江伶看到这个鞋子的时候确实很心动,只是因为卓子阳在旁边,所以不好意思,虽然她和安可琪关系好可以穿一样的鞋子,但她那时候故意和卓子阳置气,所以才这样。 “我不想……”江伶说了又停了下来,看着卓子阳,卓子阳看着她一直笑。 “啊呀,我刚才就是在发呆,一时忘记掉了。”江伶解释说。 “那你还仔细让店员给安可琪拿她的码数,这叫发呆?”卓子阳打趣问。 “我要吃面。”卓子阳冷不丁冒了一句话。 “啊?”江伶感到新奇,卓子阳一来就直接进门,然后还要吃面?有点太主动了吧。 “我想吃你煮的面。”卓子阳继续说。 江伶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幸福,卓子阳对自己的心意越来越明显,之前问自己是不是还喜欢他,加上刚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然后给自己送的礼物,是不是就更加明显了。 卓子阳看着江伶害羞的样子,摸了一下她的头,然后问她:“喜欢吗?” 江伶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讲话。 “那我要吃你煮的面。”卓子阳又说。 第586章 受什么刺激了? 卓子阳走了之后,江怜坐在沙发上,站在餐桌前倒水,又或者是上厕所,就跟没有魂的一样,因为刚才那个吻,让江怜有些措不及防。 江怜努力的甩了甩头,不行,不行,江怜你一定要正常一点,不就是接个吻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没关系的。 江怜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反常,然后就上楼了,洗完澡出来以后,照了半天的镜子,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吧,还有可能是有点自恋,又或者是想重复一下刚才,看看自己的动作是什么样子的。 江怜站在镜子前不下半个小时,终于自恋完了,转身躺在自己那诺大的公主床上,抱住自己的熊。 刚才就如同做梦一样,让江怜有些激动,睡不着觉,胡思乱想着,卓子阳是不是和自己这个样子一样呢,还是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想着想着也就睡过去了,心情好,就连做梦都是甜的。 第二天一早,闹钟都没响,江怜醒了,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阳刚刚出来,醒的太早了,还是再睡吧。 可是江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在想,昨天晚上不会是在做梦吧,让江怜有些惶恐,完蛋了,跟很有可能是自己做的春梦。 起床之后收拾好,花了一个美美的妆,穿的很是好看,然后就下楼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吃完早餐江怜就出去了。 就连家里的佣人都震惊了,今天江怜怎么醒的这么早,难不成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江怜突然不知道怎么去哪了,去公司还是去找卓子阳,想到卓子阳江怜脸都红了,看来昨天的事就是真的了。 还是去找公司吧,毕竟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些,这样男生才会珍惜自己,其实一路上江怜有些忐忑,万一要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江怜想多了,因为这一天自己没被少吃豆腐,一整天都处于被动的状态, 江怜来到公司以后,就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是江怜的办公室,所以装修的也是很随意,全都是江怜喜欢的样式,也是江怜自己一个人看着装修的。 卓子阳也来到公司之后,直奔江怜的办公室去,江怜还在电脑前愣神,听到门口有人敲门,一下子就被从思绪中拽了出来。 扣扣~ “进来。”江怜抬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卓子阳,脸有些微红。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卓子阳上来就说这么露骨的话,让江怜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说什么呢?别瞎说。”江怜娇嗔道。 真没想到,江怜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被拿的死死的。 “好伤心,昨天我一直在想你,你竟然都不想我。”卓子阳知道,江怜就是害羞,不好意思说,那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哎呀,别不好意思吗,亲都亲了。”卓子阳看到江怜这别别扭扭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爱,但是嘴上还是调戏的说道。 刚才进来的时候,卓子阳忘记关门了,然后又起身去把门给关上了,这样干点什么还方便一点。 “关门干什么,本来没什么的,一关门就有什么了。”江怜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谁给你说没什么的,就算是没什么,我们也要弄点什么,不然外面那群不就没有八卦了。”说完卓子阳就又亲了上来,江怜还是没有准备好就又被吻了。 因为没有准备好,所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江怜就喘不开气了,卓子阳没办法,只能把江怜给放开。 看到江怜这娇羞羞的样子,卓子阳实在是看着可爱,看了看时间,该上班了,也就走了,外面一群人很是激动。 江怜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定要平静下来,千万不能丢人,对,不能丢人。 扣扣~ “等会您一个会。”助理进来对江怜说道。 江怜头都没有抬,生怕这个助理看到自己的脸特别红,出去有指不定怎么说呢。 没用一会,江怜就收拾了一下文件,然后来到会议室的时候,看到卓子阳就坐在自己的椅子旁边,江怜瞬间又不平静了,这个人怎么也在…… “江总。”卓子阳说道。 江怜没有说话,坐在位置上就听着助理讲这个项目,但是江怜一点也没听进去,因为下面有一个人这个手,特别的不老实。 让江怜拿他没办法,说吧,这么多人不好意思,要是不说吧,自己又被吃豆腐了,但是江怜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特别的刺激。 大概二十分钟,这个会开完了,大家都散开了,也都回去了,唯独剩下江怜和卓子阳。 江怜是故意不走的,因为她……她想问问卓子阳想干嘛,开着会这个手也不老实。 “你……你~”但是当江怜看到卓子阳的这张脸的时候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有些害羞,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什么我,刚才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因为没满足让我有些没精神,过来,让我在满足一下。”卓子阳刚才因为江怜的不太配合,所以没感到满足。 “你……有些过分哈,要是亲也是你过来,凭什么我过去。”江怜想把舌头给咬掉,人家说亲你了吗?你就这么自作多情的说,这不是摆明了让别人亲你吗? 卓子阳嘴角微微上扬,二话不说,走到江怜年前就吻了上去,江怜这次准备好了,也很配合,卓子阳也很深情,这个吻很漫长,漫长到江怜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以后上什么学校了。 江怜感觉自己现在对卓子阳的感觉好像比以前更浓了,有一种这辈子都不能离开的感觉。 江怜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对自己喜欢的人有依赖感,应该不丢人。 卓子阳深情款款的把江怜放开,看着江怜那红红的脸,一把把江怜拥入怀中,有一种要把江怜揉进怀里的冲动。 慕青晚很是轻松,今天不用上班,剧组放假,小孩子们又都去上学去了,老公也去上班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不行,不能在家里呆着,出去逛逛街看看外面的世界,嗯,回到那朴素的买买买的日常生活中吧。 慕青晚稍微的乔装打扮了一下,毕竟现在也是一个明星了,所以还是要低调一点,万一要是被人给人出来了,估计又会造成拥堵。 打扮好之后就开着车出门了,幸亏慕青晚身后没有狗仔跟着,不然慕青晚这个逛街计划又完了。 来到商场,慕青晚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里,然后就坐着电梯直接来到了买衣服的地方,这边的衣服虽然款式老气,但是这个价格是真心的贵啊,这种衣服挂上来,难道是想侮辱顾客的智商的吗? 看看这条裙子,老印花,三十年前挺时尚的,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已经过时了,慕青晚觉得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逛下去了。 要是再看下去,这个营销员得把自己给吃了,一直在晃晃晃,也不买,还这个问问,那个问问。就当慕青晚准备走的时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呵,这个不是自己的后妈吗?果然是年代不同,自己看着土气到死的那种衣服,这个女人看着给看见黄金了一样。 非要进去试试。 “啧啧啧,这个衣服这么丑,真不知道有些人是什么眼光。”慕青晚上前一步说道。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啊,什么人物啊?还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恐怕别人认不出来是吧?”秦雪一直都在气势上压过了慕青晚? 所以就算是慕青晚这样说自己,秦雪也可以淡定的反驳慕青晚。 “我说,阿姨,真心的我给你说,这个裙子真的是三十年前才会有人喜欢的。”慕青晚也顾不得旁边还有营销员了。 微微一歪头,就看到营销员要把自己给吃了的眼神,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个人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所以慕青晚根本不害怕。 “你这个小丫头还真可笑,我的钱,我想买多少年前的衣服,我就买多少年前的衣服,我用的着你管吗?还是说你过来是想把我的钱给结了?” 秦雪看到慕青晚有些放松警惕的样子,一下子就抓住了慕青晚的头发。 “你这个巫婆,你放手,你放手啊。”慕青晚被抓的有些措不及防,就连旁边的营销员也是没想到,两个人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怎么还就打起来了。 “放手?放手难道放开你让你去祸害人吗?”秦雪拼死抓住慕青晚的头发,死抓着不放。 慕青晚没办法了,只能硬上了,拿了一个衣服撑子,直接就打向了秦雪的肚子,把秦雪疼的一下子就放开了慕青晚的头发。 慕青晚看到机会来了,直接一手抓住秦雪的头发,还一只手用那条裙子把秦雪的手给绑住了。 那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打电话让保安上来了。 第587章 你别碰我! 但是因为慕青晚不让他们进来,所以也就没办法,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恩怨。 秦雪被束缚的这个样子慕青晚很是想笑。 “哈哈,你知道吗,你这样子特别像是马戏团的小丑,你看看这些人,是不是都在看你的笑话呢?”慕青晚指了指站在边上看戏的人。 因为这些人并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看到秦雪这个样子不免的有些心疼,所以大家也就开始小声议论这个慕青晚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因为慕青晚乔装的还可以,所以大家也就都没有认出这个人就是慕青晚来。 慕青晚看着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的人在那边说自己没有家教,说自己没有教养。 慕青晚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就是一个没家教的人,因为自己连一个家都没有,谈何家教,那个不是她的家,这个也不是自己的后妈。 呵呵,后妈,可是够讽刺的,这样要是明天上热搜了,这个女人从毕业就出名了。 “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就告诉他们你是谁!”秦雪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有些不安的说道,虽然他知道这个样子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慕青晚根本就不会受到威胁的。 “别,白费力气了,我现在这样做不过是你曾经的一点点,冰山一角而已,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一定要好好配合我,不然我分分钟让你上热搜。” 慕青晚其实是不害怕的,所以也就很正大光明的说道。 买一个热搜的钱,她还是有的,尤其是这样的事,只是慕青晚不让这些人拍摄,不然现在应该已经是在热搜榜上了吧。 看着秦雪这个样子,慕青晚别提多爽快了,上次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联合祈在天一起欺负我, 哼,还搞做那么龌龊的事,简直就不是人做的,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吧但是也不能这么毒吧。 这要是穿出去,还指不定是是对谁错呢。 白白一个女儿不要,正天作死,想着怎么把我给撵出去,明明是一个好好的家,为什么让这个女人的到来给造作成这个样子。 “你错了吗?”慕青晚还是不服气,不服气的开口说道。 “我没错,大家都看看,你们看看是谁把我给绑在这个地方的,现在竟然还反过来说是我的错,还有没有天理了。”秦雪真的不忍心受这种欺负。 没有人拍照,慕青晚不相信,所以现在大仇已报,该走了,不然等会有媒体来了,自己想走也走不掉。 谁知道秦雪却演技手快一把抓住了慕青晚。 慕青晚真的是打从心眼里不喜欢秦雪,她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想走开,不想继续理会这种人。可没想到秦雪看到慕青晚要走,一下子就拉住了她。 慕青晚诧异得看了一眼秦雪拉住自己的手,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和秦雪的关系好到这个程度能让拉自己。秦雪却不以为然,更加用力一拉,把慕青晚拉到自己身边,顺势自己也往前一步站在了慕青晚的身边。 可还没等秦雪开口,慕青晚就怒了,刚才她只是不耐烦,现在是生气了。她用力甩开秦雪的手,秦雪显然没有想到慕青晚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愣住了,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快速在脑海里思考怎么说。 “你别碰我!”慕青晚冷声说。 秦雪也皱了皱眉头,觉得可笑,自己好歹也是她后母的身份,她竟然敢对自己这样说话?这是什么态度?欺负自己年纪也轻? “慕青晚,按辈分好歹你也得喊我一声妈,你这是什么态度?”秦雪没好气得说。 慕青晚顿时觉得可笑,于是转过身来一边笑着一边打量她,一开始秦雪还觉得无所谓,可好一会儿慕青晚还看着自己,她就有些不高兴了,便问她:“你看我干什么?” 慕青晚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睛,然后冷冷说:“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看看你到底哪里像个妈的样子?你什么时候眼睛尽过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 秦雪被她说得脸一下子白了,她指着慕青晚气着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该有的态度,”慕青晚想都没有想就怼回去,看到秦雪的表情,然后一步一步逼近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我爸人好,我可不傻,你最好自己心里有点数,否则……” 慕青晚说完就转身离开,如果此时去看,能看到慕青晚眼里并不是嫌弃先前表现出来的得意,而是一些忧愁。她的父亲已经年近半百了,所以娶秦雪的时候自己没什么意见,可是秦雪的心却似乎一直很野,让自己不免为自己善良的父亲而担忧,这个女人…… 不过现在慕青晚心情不错,虽然秦雪经常见,但是这样的秦雪却是第一次见面。 慕青晚ko了秦雪,秦雪被女营销员给扶了起来,很是无奈,相爱秦雪的无奈,慕青晚都快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此时秦雪气得脸都白了,她看着慕青晚的背影气得不知所措。没想到这么久没有见到她,她居然变化这么大,当初面对自己的刻薄言语,慕青晚可都是一声不吭,没想到今天居然敢当面和自己争执,还给自己下马威。 秦雪突然有一些后怕,她擦了擦额头并没有的汗,心中迅速思考对策。很快,她觉得该去找祁在天说一说这个情况了,她可是一直知道祁在天对慕青晚的心意的。 秦雪努力让自己镇静,然后开车去找祁在天。 过程却有些不顺利,祁在天正在会客,并说下午除了预约的其他人都不见,秦雪在门口急得直跳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快告诉你们祁总!”秦雪着急得说。 “这,恐怕不行,除非您有预约。”一个助理模样的女子又回答,虽然依旧是客气的话,但已经有了两分严厉。 秦雪没法子,只能一直给祁在天打电话,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祁在天才接了电话。 “在天,是我秦雪,我在你办公室门口,你门口那个女的不让我进去。”秦雪一看到电话被接起来,赶忙说道,同时不忘打个小报告。 此时祁在天正结束一个谈话,接到秦雪电话就知道没什么好消息,只冷冷问她:“你来做什么?” 秦雪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祁在天居然会这样问自己,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然后假装委屈道:“当然是和青晚有关系,还能干嘛?” 同时秦雪用眼睛瞟了一眼那个女助理,只见她面不改色,才稍稍松了口气,,生怕自己的面子丢失了。 祁在天听到之后皱了下眉头,怀疑她可能骗自己,可又想想她不该这么着急忙慌,于是说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秦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助理接起了内线电话,然后很快就带着自己走进去。 秦雪走进祁在天得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瞪两眼那个助理,似乎是不满自己被她怠慢,以为自己是多高贵的客人。 “在天,我跟你说,慕青晚那个丫头,真是气死我了!”秦雪气冲冲道,然后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放下包后,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祁在天看了她一眼,并不为之动容,他一向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话十句信三句。 “在天,你是不知道,她说得多难听……” 虽然秦雪的话没有得到祁在天的同情,但她却固执得认为是自己没有说清楚,于是添油加醋得向祁在天说出了自己的遭遇,控诉着慕青晚的“罪行”。 直到好一会儿,秦雪叨得都口渴了,她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掉,然后才发现刚才还站着的祁在天已经坐下来笑看着自己。 秦雪觉得有些奇怪,试探性开口问道:“怎么?” 祁在天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又突然笑了起来,他端着自己的杯子,缓缓站起来,然后分析道:“你从慕青晚那吃了苦头,发现自己已经掌握不了慕青晚,也怕她知道你的私心,怕她让你那个老公对你变心,所以感到害怕,想利用我,解决她,是不是?” 祁在天讲话的过程,秦雪已经慌了神,她呆呆望着祁在天,当祁在天突然转身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秦雪,你是不是觉得慕青晚变了很多?”祁在天突然问。 秦雪不知道祁在天葫芦里卖什么药,也猜不透,干脆老老实实告诉他,是。 祁在天显然很满意现在有些慌张的秦雪,还有现在变得不一样的慕青晚,好像这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慕青晚回到家之后就把这件事忘掉了,她忙着处理自己手头的事情,而且一回去就和经纪人谈了个电话,打了好久,才算解决,当她挂掉电话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自己都惊讶,怎么一下子忘了时间。 而青晚匆匆煮好面条时,就听到了江淮安停车分声音,她有些惊讶,江淮安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怎么这么早?” 第588章 让我名正言顺养着你 江淮安进门的时候慕青晚问她。 江淮安同样诧异得看了一眼慕青晚,然后就猜到她大概是忘了,于是笑着回答:“你肯定忘记我下午跟你说的了吧。” 慕青晚又是一愣,但很快记起来,一拍脑门,很快又记起来了,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抱住江淮安的腰,然后解释说:“不好意思哦亲爱的,我忘掉了……” 江淮安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厨房,然后摇了摇头,笑着问慕青晚:“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慕青晚笑了笑,知道江淮安一直把自己当女儿一样宠着,同样感觉很幸福,笑着撒娇道:“可是我不想要长大,反正你会一直养着我。” 其实慕青晚这话也是害羞了,对于慕青晚来说,她现在的收入完全可以负担自己还绰绰有余。 “那你赶紧嫁给我,让我名正言顺养着你。”江淮安笑着说。 可慕青晚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愣了,看着江淮安,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江淮安以为她一下子不舒服,赶紧去啦她的手,可发现还是热的,觉得有些奇怪。 慕青晚收回自己的手,赶紧离开江淮安的怀抱,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内心扑通扑通的跳声。 江淮安这下才意识到慕青晚可能只对自己刚才提出让她嫁给自己,而感到不安,他想了想,认为慕青晚应该是紧张,于是走过去,大方得抱住了她。 慕青晚吓了一大跳,刚才她还在想江淮安讲的话,其实自己非常愿意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称为他一个人的江夫人,可是她内心又有一些担忧…… 江淮安发现慕青晚绝口不提这件事,有些奇怪,于是只能死缠烂打,每日缠着慕青晚。江淮安喜欢慕青晚喜欢得不得了,巴不得明天就可以娶慕青晚,却看到慕青晚犹犹豫豫的态度,美名其曰“工作重要”,可江淮安却不高兴,觉得好不容易,于是赶紧天天黏着她。终于好一段时间后,慕青晚实在受不了江淮安,无奈答应。 “如果你的婚礼能让我满意,那就好好准备吧。”慕青晚突然说。 江淮安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得抱住慕青晚,直转圈圈。 “青晚,我一定会对你很好,一辈子爱你,相信我。”江淮安抱着慕青晚激动得说。 慕青晚觉得有些奇怪,根本没有想到江淮安居然会这么高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对他那么重要。 江淮安很高兴,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慕青晚没有睡醒,他也完全不顾,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吻。 而到了公司,江淮安走路都仿佛带风,他一脸笑容,宛如春风拂过。 “老板,您今天心情不错?”助理走上前,一边笑着问,一边递上了手中的行程安排表。 江淮安听到后笑容更佳,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他看完之后对助理说:“召集大家,我想宣布个事儿。” 助理笑着应下来,知道肯定是好事情,于是赶紧去做他宣布的事情。 很快大家都被助理召集到一起,因为不是正式的事情,所以大家没有在会议室,江淮安走过来看着这些和自己朝夕相处共同陪伴江氏成长的人,然后高兴宣布道: “谢谢大家对江氏这么久的支持,现在有个好消息和大家分享。” 台下的人都纷纷猜测,叽叽喳喳了几句又安静下来,等待江淮安说出答案。 “我马上要结婚了!” 大家都只是愣了一秒,就立刻鼓掌,江淮安也很享受这样的祝福,表示自己会给他们每人一个大红包! 助理看着江淮安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的欣慰,应该是因为自己一直和江淮安合作,他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一时间,公司都在纷纷讨论关于江淮安要结婚的事情,不少女职员纷纷表示出自己的羡慕。 诸强到公司的时候,也很快听到了这个绯闻。因为听到似乎和江淮安有关系,诸强立刻假装出好事者的态度打探消息。 “你还不知道啊?”一个女职员仿佛很惊讶,以为自己口中这个新闻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嘿嘿,我刚才没在公司,你们说老板怎么了?”诸强挠了挠头说道。 “哎呀,就是老板马上要结婚啦!”那个女职员说话的时候同样脸上幸福得很,不难看出,他们都对老板的婚事感到非常高兴。 诸强嘿嘿笑了两声,敷衍了两句,然后心中有了个小算盘。 很快诸强得到机会偷溜了出去,他赶紧去找了闻凤,准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看看她的表情。 闻凤知道诸强来找自己的时候,并不抱有什么期望,也并不觉得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只是仍然好奇。 “你最近好像,很忙?”诸强客气得问。 闻凤看他一眼,连敷衍都不想和他说,冷声道:“有话快说。” “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有见到江淮安了?”诸强又问。 听到江淮安三个字闻凤才有些在意,看着诸强。诸强这才不紧不慢说:“他要结婚了。” 闻凤一下子愣住了,虽然早就已经想到了,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江淮安就要和慕青晚结婚了。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郎才女貌,你觉得呢?”诸强故意刺激闻凤,仔细捕捉着闻凤脸上的表情,也很满意她的震惊表情。 “怎么?你不觉得吗?”诸强又说。 闻凤听到这消息本就心烦意乱,这样被他一讲,怒火中烧,问他:“有意思吗?” 诸强耸了耸肩,然后一脸无辜道:“有啊,我确实觉得他们很般配。” 闻凤的脸已经黑了,内心觉得很羞耻,自己先出现,这么久的陪伴,居然成就了慕青晚,这个江淮安就连结婚自己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自己这么久全然徒劳。 诸强虽然表面看似和平,可内心却是侥幸。 …… 江伶依旧久久呆坐在床上,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状态呢?呆若木鸡? 江伶悄悄地将手覆在被卓子阳吻过的嘴唇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卓子阳独特的味道,这并不是江伶的初吻了,但不知为何,江伶觉得这个吻竟让她有种比初吻还要难忘的错觉。 意识到自己有回味这样的想法时,江伶立刻弹跳式的把手拿开,脑子更是乱乱的。 卓子阳对自己的想法上次已经说的清清楚楚,而自己对他又是怎样的一个想法呢?江伶也不是没有想过现在的自己对卓子阳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每次都往往想不出头绪。 江伶为自己冲了一杯牛奶,她想今晚的睡眠肯定不会那么称心了,脑子里就像是偶像剧里反复重复的播放着那一段她和卓子阳的吻戏,特写着那个吻的辗转反侧。 直到洗完澡吹干了头发,江伶脑子里的画面还是久久不能散去。 实在是想的烦了,江伶烦躁的放下手中的护肤品,站起身,转身,在床边站定,然后狠狠的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翻滚了几轮后,双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 “卓子阳!你个王八蛋!” 吼完这句话,江伶便又开始暴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如果此时走进来一个人,不论是谁,估计都会被床上这个暴躁的女子给吓了一大跳。 可想而知,江伶给自己泡了杯牛奶是明智的选择,但同时也是没有用的选择。 其实,在家暴躁的并不止江伶一个人啊,另一个当事人的心情不比她少激动一点。 第二天,江伶顶着一双巨黑的熊猫眼,究竟有多黑呢?就这么形容吧,若是她此时想去动物园,估计都会被园长抓进扔到熊猫区。 一晚上没睡着的江伶顶着疲惫的身心,手里拿着刚刚在公司门口买的一杯咖啡,慢悠悠的往电梯里钻去。 今天江伶来公司来的格外早,因为晚上睡不着,早上也就起的很早,在家待着也没事,倒不如不急不慢的往公司来,说不定在办公室里反而有了困意,还能补个半小时的觉。 可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江伶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所有自以为是的决定事实上都是在自作聪明。 “小伶伶,早呀!” 背后响起的清脆的男声,差点让江伶吓的扔掉了手中尚在发烫的咖啡。 虽然咖啡不至于扔出去,但江伶猛烈的抖动程度也足以让满满的一杯咖啡溢出一点并毫无意外的洒在了江伶的手背上。 “啊!”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刺痛感,江伶轻声惊呼了一声,但就在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抬起查看伤势时,有个人的速度比她还要快的捉住了她的手。 卓子阳今天也来公司来的很早,但却是由于工作的原因才提前来公司,他等电梯时就看到正在过红绿灯的江伶,那时他明显楞了一会。 其实卓子阳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昨晚自己那么死乞白赖的进了江伶的家,还那样吻了她,今天又这么早的见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但这个念头只在卓子阳的脑子里待了一秒钟,然后他就趁着江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疾步走进了电梯。 第589章 你想怎么处置她? 同时按住电梯的开键,让电梯一直保持开着的状态,直到卓子阳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在靠近的声音,他才松开了手。 卓子阳看着手里江伶原本白皙的手背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并且那红色还有在不断扩延的趋势。 卓子阳下意识的把江伶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采用“人工降温法”。 江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从手背传来温热的感觉让江伶呆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电梯“叮”的一声停住,这一动静打断两人的动作。江伶在愣了许久以后,终于反应过来。把手猛的从卓子阳的手中抽了出来。 快步地走出了电梯,脸上的颜色无异于手背的颜色。 “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也不知道说声谢谢?”卓子阳也快步跟在江伶的身后,埋怨的声音传入江伶的耳朵,但江伶并不打算回应。 快到公司门口时,江伶终于舒了一口气,可就在要踏进公司那一步时,江伶突然被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强势带停并转了个身。 “如果手背还疼的话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知道吗?”卓子阳讲双手按在江伶的双肩,温柔的对她说道。 “嗯。”江伶知道卓子阳的性格,如果这时还不回他的话,他肯定不会让自己进去公司,直到她答应为止。 “你傻不傻?都多大了还能把手给烫着?”卓子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宠溺意味有多浓,这语气就像在心疼自己的小女朋友。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说话吓的我?不然我会好好的洒我一手咖啡?”说起这个江伶才后知后觉的来气,这个人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卓子阳吃吃的笑着,突然,卓子阳盯着江伶的脸收起了笑容,并且还皱起了眉头。 江伶看到他的表情一阵狐疑,忍不住问出声:“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说完还伸手在脸上楷了楷。 “不是,只是突然看到,小伶伶,你今天的黑眼圈好重哦,怕不是昨晚想我想的一夜没睡吧?怪不得今天早上来这么早……” 还没等卓子阳说完,江伶便转身逃也似的跑进了公司。虽然在转身的那一刻,江伶留下了“神经病”这三个字,但脸上的粉红程度却让那三个字显得十分没有信服力。 江伶怀疑家里是不是被卓子阳装了摄像头,不然他怎么能一准猜到昨晚自己没睡着的事呢?唉,简直太丢人了。 卓子阳久久呆立在原地开心的笑着,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哪怕只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他也会觉得很开心。 也许只有这样和自己的真正喜欢的人,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发自内心的开心。 看着江伶的背影,卓子阳似乎坚定了些什么。 当办公室门终于再一次关上时,江伶哀嚎了一声趴在了桌上,心里一阵无奈。 一个上午,江伶办公室的门简直快要被某人踏平了。 卓子阳一上午都在往江伶的办公室跑,来来回回,一会问江伶要不要吃早饭,一会为江伶带一杯奶茶,一会又帮着送一些打印好的文件,一会又是发出午餐邀请。 江伶突然觉得,招架卓子阳实在是有些累,身心都累。但这种累中却隐藏着淡淡的开心,江伶发觉自己虽然一方面这样烦着卓子阳,但一方面又会有些期待他接近自己。 这种感觉江伶是熟悉的,当初自己一头扎进卓子阳时,就是这样的感觉。说是说自己不再喜欢他了,可是江伶知道自己这是在骗自己,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还在对他的靠近心跳不止,甚至还会隐隐间的期待着。 江伶盯着卓子阳最后一次离去的地方,陷入了无穷的沉思中。 而在江伶这么纠结着自己细腻情感的同时,慕青晚可以说是很幸福的在休假逛街中,但这种幸福只持续到遇见一个慕青晚怎么也不想再看到的人之前。 “哎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得青晚大明星啊,一个人逛街还拎着这么多东西,怎么没个人帮着提提?”秦雪大老远就看到了慕青晚,见她只一个人,自然凑上前准备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慕青晚逛街逛的正开心,买了好些东西给家人,自然手上拎着的东西会多了些,没想到竟然会需要秦雪这个讨厌的人。 慕青晚对秦雪直到现在还是有怨恨的,而且这种怨恨估计会跟着慕青晚一辈子。毕竟,当初是秦雪帮助着祁在天竟然给自己下药。 慕青晚简直不能想象,如果那晚自己没有得救,自己现在的生活将会发生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尽管自己是如此的讨厌秦雪,但她从小良好的教养告诉她,跟这种厌恶的人纠缠只会降低自己的档次,于是,她决定漠视秦雪继续逛自己的街。 对于这种人,慕青晚简直是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 “这么高冷呢?看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什么的?还真没礼貌,和从前一样。”秦雪哪里能接受的了慕青晚对自己的漠视,继续冷嘲热讽的说着话,总之,她就是看不的慕青晚好过。 “老朋友?原来您还当我老朋友呢?不好意思,我可没把你当朋友。”慕青晚见她这么穷追不舍,实在也有些忍不住了,终于开口怼了回去,掉档次就掉档次吧。 “你这么说可就太伤我心了,青晚,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的。”说些秦雪竟然在眼中绪了些泪水,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觉得心疼不已。 慕青晚早就见惯了秦雪的这幅嘴脸,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 “哦,原来秦小姐对朋友的定义就是帮着别人来险害她是吧?那秦小姐,做您的朋友可能我还没那资格。”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果然都开始对秦雪指指点点,甚至一些八卦的女生已经脑补了一出闺蜜撕逼大戏。 秦雪听到慕青晚的话,脸色果然也变了变,她没想到慕青晚会提起那件事,而且还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 “你别血口喷人!”秦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当初确确实实那么做过,如果那么强烈的反应反而真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慕青晚冷笑了一声,“血口喷人?那你说说我哪里血口喷人了?” 慕青晚知道秦雪是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的,哪里会有人可以抹灭掉自己做过的事?反驳的所有话都会显得毫无意义。 秦雪明显被这问题问的一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没话可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秦雪,麻烦做人有点良知好吗?就算你不想要良知了,那也总归得要点脸吧?如果我是你,见到我躲都不知该往哪里躲好,还上前挑衅?真有你的,能带点脑子出门吗?” 说完这段话,慕青晚只觉得心里畅快无比,终于把这些天积压在心头对秦雪的愤恨一股脑释放出来,畅快的她简直想在这商场里跳个舞来表达表达。 “我没有……”秦雪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慕青晚,从牙齿缝中蹦出的这几个字,可里面心虚的成分就连陌生人都能感受到。 “哦,看来你下次出门还得把脸面带上。人活在世,还是得要点脸的好,不要脸的活法总归不会长久的,今天我给你免费这么上一课,一定要记住了哦。” 慕青晚回瞪着秦雪,气势上一点不输秦雪,理在自己这头,到底气势上还是死死的压住了秦雪。 突然,秦雪像是发了疯一样,猛的向慕青晚的方向扑了过来,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慕青晚的脖子,盛怒的双瞳像是要喷射出火一样。 慕青晚没料到秦雪会突然朝自己冲过来。反应不及,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的她立刻用尽毕生力气扯着秦雪的头发往后拽。 秦雪猛的被扯着了头发,疼的惊呼了一声,大意间放开了掐着慕青晚脖子的双手,只顾着头皮的疼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周围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终于待大家都反应过来,几个人急忙上前把扭打在一团的两个女人拉扯开来。 坐在警察室里,慕青晚的内心竟然有一些兴奋。兴奋自己终于出了憋在内心这么久的一口气,虽然出气的方式有些难看。 而秦雪也是哭泣泣的在一边装着可怜,因为是自己先动的手,责任方自己也就在自己这边,如果慕青晚执意要追究,自己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当江淮安赶到警察室看到自家女人的模样,不由得好气又好笑。 “你想怎么处置她?”江淮安见到慕青晚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没有责问,也没有怪罪。 因为他知道,慕青晚这时最需要的就是这句话。 “让她好好的蹲在这蹲几天,别出去祸害别人了。” 第590章 哗众取宠 慕青晚到底还是心软的,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件事让秦雪受几年牢狱之灾,而且在这场战斗中,自己简直就是大获全胜。 做人还是不用那么绝吧。 闻凤气得没话说,直接送客,对这诸强没好气道:“请回吧。” 诸强死皮赖脸,虽然已经收到了送客令,但依旧赖皮了一句:“只要你想,我们各取所需。” 闻凤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得让他滚出去。可等诸强走后,自己的内心确实烦躁了起来。这样下去根本没心思看东西,虽然闻凤想要假装认真,可没两分钟她就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在这里,于是闻凤干脆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看到闻凤,原本想叫一下她,可看到她脸色那么不好,又想到刚才那个来找她最后被她轰出去的人,便知趣得闭了嘴。 闻凤心情很是失落,刚才已经试过不去想这些事情,但显然是徒劳,她开着车在马路上飙车,最后停在了一个酒吧中。 闻凤坐到吧台上,招来酒保,然后说:“请给我一瓶这样的酒。” 闻凤指着一杯威士忌说道,那酒保愣了一下,反复确认,却被闻凤的不耐烦轰走,只好拿来一瓶酒,随她去。 一瓶又一瓶,酒保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受到什么伤害,一句的关心却被闻凤谩骂,只好闭了嘴。 不知道多久,闻凤在厕所里倒去,带着眼泪然后吐了一地,便睡了个去。 “小姐,小姐?” 闻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总算有些清醒,然后就看到两个服务员装扮的人,问自己在哪。 “小姐,这是魅色酒吧,您还好吗?”其中一位说道。 闻凤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摇摇头,走了出去。 原本两位酒保还有些担心,可看到闻凤能自己摸索着走出去,也就不再管他了,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少却硬要死喝的人最不值得搀扶,因为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闻凤走出酒吧的大门,一股凉气袭来,她发现街上的灯红酒绿已经有些消失,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半。 再看一下,竟然没有任何的来电提醒。闻凤突然有些自嘲,自己居然没有任何人关心。此刻,江淮安在哪,是不是在和慕青晚朝朝暮暮? 闻凤坐上出租车,说了地址之后就看着窗外,心中有自己的想法。 到站之后,闻凤掏出家门,给诸强打了个电话。 “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顺利。”闻凤说。 诸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沾沾自喜,但忍着内心的喜悦,强装镇定,告诉闻凤:一定会顺利。 闻凤这才进了自己家门。她可以接受江淮安爱上别人,可她不能接受那个人是慕青晚,慕青晚那么晚才出现,自己明明出现得比她早,凭什么慕青晚就可以和江淮安相爱,而自己就不能,只能看着他们。 诸强感到得意,那么多次,闻凤都觉得无所谓,愣是觉得江淮安最终还是会回头,可是现在事情已经有了实锤,江淮安和慕青晚要结婚的消息一放出来,闻凤就慌了。 这和自己的预想倒是差不多。 赵莲儿知道了慕青晚和江淮安即将订婚的事情,也知道了诸强要和闻凤联手对付他们的事情。 “慕青晚,活该你受人讨厌。”赵莲儿心里想,她对于闻凤的嫉妒感同身受,在她眼里慕青晚什么都不配,可偏偏什么好的都给她拿去了。 赵莲儿特意要去讨好慕青晚,因为她想看慕青晚被人捧高之后又被狠狠摔下来的样子。 “青晚姐,恭喜你啊,要结婚了。”赵莲儿说着打开水向他递去。 慕青晚感到诧异,狐疑得望了一眼她,见赵莲儿没有心虚的样子,微笑了一下于是伸手去接,结果赵莲儿一下子松开了手,水就洒在了她的身上。 “啊!”慕青晚赶紧站了起来,可水显然已经浸透了慕青晚的衣服,她的衣服呈现透明的样子。 “你……”慕青晚想问赵莲儿为什么这样做,却突然发现剧组的人都走了过来,为了两个人的面子,她又不讲话了。 “青晚姐,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赵莲儿假装无辜道。 慕青晚的助理皱了皱眉头,对慕青晚说自己去给她找其他衣服,慕青晚点点头没有讲话,结果很快助理回来说服装组今天不在。 “怎么会?我们拍戏的基本设施怎么可能没有?”慕青晚问。 “青晚姐,真的很不好意思。”赵莲儿又说。 慕青晚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于是又明白,今天赵莲儿突然献殷勤,就是为了故意给自己难堪,对她来说,打发服装组不出现不是什么难事。 慕青晚沉住气,然后笑着说:“没关系。” 说完之后慕青晚又靠近赵莲儿的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哗众取宠,一向要靠你。” 说完慕青晚就看到赵莲儿尴尬的表情,此时她内心也在着急该怎么办。 “江总?”助理突然惊呼道。 慕青晚仿佛看到救星,江淮安朝他缓缓走来。 “怎么回事?”江淮安看到慕青晚身上湿了一大片,皱眉头问。 赵莲儿惊得内心扑通扑通直跳,赶紧躲到旁人之后,然后离开。 “傻瓜。”江淮安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给她披上,又说,“下次注意,不是什么时候我都在。” 慕青晚觉得甜甜的,问他怎么突然来看自己,江淮安却说道:“我来看我的未婚妻,不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慕青晚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着说他夸张,可脸上的笑容分明是告诉旁人她很享受。 “以后那种人,少去理会,掉价。”江淮安又嘱咐道。 慕青晚想了一下赵莲儿刚才的动作,也觉得可笑,然后又觉得赵莲儿可怜,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灵魂和肉体,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也难怪她对自己这么嫉妒。 “我知道了。”慕青晚吐了吐舌头。 显然江淮安什么都不知道,他每周挤出时间去片场看慕青晚,慕青晚也沉浸在和未婚夫的恩爱日常,享受江淮安的爱意,丝毫没有感受到外界传来的任何威胁的气息。 对于江淮安来说,似乎每个星期的盼头都在去见慕青晚的那几天,江淮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已经这样彻底的爱上了慕青晚。 每当江淮安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将和慕青晚建造一个属于他们两的小家庭,江淮安的嘴角总会不自觉的上扬。 那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感觉也是任何事无法比拟的。 想到这,坐在沙发上的江淮安下意识的朝正在厨房忙碌着晚餐的小女人方向看去,如果每天下班回来都是这番良景,那般的岁月静好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终于在慕青晚再一次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时,江淮安忍不住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心中的“希望”走去。 “啊?你干嘛呀?”正在忙着炒菜的慕青晚显然被腰上突如其来的一双手给吓着了,甚至差点把锅铲给丢了。 江淮安才不管这些,兀自的讲头放在慕青晚的颈窝处,找到了一个令自己最舒服的位置的同时还将手拢住了慕青晚的细腰。 “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做饭?乖,去客厅看电视去,饭菜还有一会就好了。”由于实在是被江淮安缠的紧了,慕青晚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安抚式的摸着江淮安的头,语气中也带着哄的意味。 “真想快点让你做我的江太太,以后只煮饭给我一个人吃。”江淮安略带幼稚的语气让慕青晚的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 自己又何尝不想早日成为江太太呢?自己对他的爱恋和依赖其实一点也不比他对自己的少。 “青晚,你知道吗?从前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很好,很方便。直到遇见你的那一刻,我终于发觉,原来两个人才是最适合的搭配。是你告诉我,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竟然是这样的美好。” “一个人的时光总觉得生命没有任何期待的颜色,可是当我发现爱上你时,生活真的充满了各种我喜欢的颜色。我真的很爱你。” 虽然江淮安的这番表白是闷在慕青晚的颈窝里说出的,但慕青晚却觉得这一字一句无不在敲打自己的心,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与自己爱的相互爱恋着。 慕青晚的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轻声的回应了一句:“我也是。” 听到回应的江淮安自然心头也是一阵感动,激动的将慕青晚的身子搬转过来,准确的擒住了慕青晚柔软的唇瓣,动情的辗转反侧。 片刻过后,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慕青晚突然闻到一丝异样的气味,疑惑的睁开了双眼,突然向想到了些什么,瞳孔骤然放大,猛的把眼前的江淮安推开。 江淮安还沉浸中,没想到慕青晚会突然推开自己,一个娘跄,差点摔倒。 “完了!这菜黄了,都成这样了。” 第591章 她现在是在这倒打一耙? 慕青晚忧伤的看着锅里已经成一坨黑炭似的菜,暗自的叹了口气。 慕青晚突然像想到什么,转过身愤恨的盯着一脸无辜的江淮安,十分不悦的说了句:“都怪你!快出去吧,别来打扰我了!” 说着,慕青晚飞速的将江淮安推出了厨房门,又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关上。 江淮安无奈的看着紧闭的这扇厨房门,深深的叹了口气,其实他想说,不吃那道菜其实也无所谓啊,吃到她自己也能饱呀。 吃过饭,江淮安就很着急的把慕青晚往卧室的方向拽。 “你干嘛呀?碗还没洗呢!” 慕青晚边躲着江淮安密密麻麻落下的吻边说着,这个男人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催自己吃快点,她还觉得疑惑,原来心里憋着这件事呢! “明天让阿姨过来洗,我都憋了一顿饭的时间了,这是我的极限了。”正说着,江淮安就伸手想要脱慕青晚的衣服,这时也终于半哄着来到了卧室。 “刚吃过饭!”慕青晚直到最后一刻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刚好运动运动。”在说这句话时,江淮安已经将自己和慕青晚剥的一干二净,其实刚刚在厨房时自己就想把慕青晚就地解决的,欲望延续到了现在,没消退反而愈加热烈。 自己从来都制止不了江淮安想要做的事,那事已至此,慕青晚也就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沦在江淮安为自己制造的极乐中。 当江淮安进入慕青晚身体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很有默契的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的眼睛,有着强烈欲望的双眸中深藏着他对慕青晚浓烈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慕青晚嗓子都快喊哑了,江淮安终于低吼了一声,满足的趴在了慕青晚的身上,一动不动的休息。 这场运动终于落下帷幕,而下一秒,慕青晚就累到昏睡了过去。 江淮安十分满足的拥着慕青晚,待精力恢复了些,从浴室拿了条热毛巾简单的将自己和慕青晚擦拭了下,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晚确实是有些透支了,得好好补补。 第二天,在二人还在被窝中恢复精力时,早已有人在他们背后预谋着一出大戏。 “她真愿意?”祁在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一双清冷的眸子中充满着压迫。 “嗯嗯,闻凤这次是真的想通了。而且她还说了,从前是因为还小,不太成熟,所以可能有些地方做的让您不满意,让您多担待些。现在她已经成熟,会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希望您也可以不计前嫌,再给她一次机会。” 赵莲儿毕恭毕敬的说完这段话,心里十分希望祁在天能够同意和闻凤的合作,毕竟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呵,这孩子终于懂事了一回。你告诉她合作愉快。” 祁在天说这句话时,眼中折射出的光隐藏着一丝狠毒的气息,但也只有一瞬,立刻就恢复了原先的清明。 虽然是这样,但赵莲儿还是被这样的祁在天小小的吓了一跳,他知道祁在天和自己一样恨着慕青晚他们二人,但似乎祁在天的恨意比自己更加浓厚。 这样也好,至少祁在天在这方面跟自己似乎还能称为是朋友,有这么个强大的后盾何乐不为? “还有,这次合作的事情你多看着,多注意闻凤那边的风向,一定要确保这次合作的顺利进行。一旦出现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懂?” 赵莲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猛的听到祁在天如此威胁性的声音,竟有些害怕,这样的祁在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赵莲儿也顾不上自己的想法,急忙狠狠地点了下头,并坚定的说道:“绝对不会出错的!” 祁在天听完自己想听的回答,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紧皱的眉头也有了丝丝松动。 “还有事吗?”祁在天见赵莲儿还在桌前杵着,有些疑惑。 赵莲儿没想到祁在天会这么直白的赶自己走,也有些惊讶,但到底还是懂得看眼色的主,立刻懂事的反应过来并走出了祁在天的办公室。 赵莲儿虽然注意到祁在天对自己的冷漠,但相比较接下来可以狠狠地虐一把慕青晚的事情,赵莲儿反而主观上的忽略了祁在天的态度。 站在祁在天公司的门口,赵莲儿看向川流不息的柏油马路,第一次觉得世界竟是这么的清澈,这么多天心里的阴郁也一扫而光。 赵莲儿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慕青晚永不翻身的那一刻,她想,如果真的那一天会真的来临的话,她一定要去好好的奚落一番落魄的慕青晚。 一想到这些,赵莲儿心中就一阵痛快,那既然慕青晚注定要结束,那为何不早一点让她感受感受被踩的感觉呢? 自己这是为了慕青晚着想,这么一想,赵莲儿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之后便傲娇的大踏步离去,脚步走的十分坚定。 赵莲儿忙活了一上午,由于下午在剧组有戏,于是吃了午饭便朝剧组的方向赶去。 当赵莲儿到达剧组时,慕青晚还没来,实在是昨晚被江淮安缠的紧了,一时间竟然不小心迟了到。 而下午的戏份事实上是赵莲儿和慕青晚的对手戏,赵莲儿已经化好妆,准备就绪却迟迟没有开拍,于是便扭着腰肢朝导演的方向走去。 “导演,怎么还不开拍呀?人家这都等多久了?” 赵莲儿魅惑的声音带着些埋怨,任谁听了都会酥到不行。 “青晚还没来,不然咱们早就可以开始了。”导演还未来得及领略赵莲儿的蛊惑,顾着着急慕青晚的下落,心里正在疑惑是不是慕青晚发生了什么大事? “哦,原来是咱们慕大明星还没来呀!我当有多敬业呢?还不是照样迟到早退的,呵呵呵。” 一听到原来是因为慕青晚的原因导致拍摄延误,赵莲儿的心思马上就起来了,上午自己还想说找点颜色给她看看,下午慕青晚就这么大方的送了自己一个机会。 那既然老天都这么安排了,那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让慕青晚被黑的机会了。 “可能家里有点事吧,我让她经纪人给她去个电话,咱们先把其他的镜头拍下吧。” 导演到底是需要演员迟到的事情也多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 “嗯,好。”赵莲儿嘴上答应着,但同时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并且登录了微博。 赵莲儿拍完一个镜头后,在换妆的空隙打开了微博,果然不出所料,她刚刚发的那条微博已经被顶上了热门还被几十万人评论点赞。 赵莲儿再点开评论,看着键盘侠们对自己的追捧和对某人的扁踩,赵莲儿心里一阵痛快。 正翻的高兴间,化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慕青晚和她的经纪人骤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赵莲儿也早就有准备,料到会有这一刻,反而自然而且淡定的看着来人。 “赵莲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慕青晚的手中是一部手机,手机里打开的正是赵莲儿的微博主页。 “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等你的时候有些无聊,所以发了一条微博啊。难道我现在连微博也不能发了吗?”赵莲儿楚楚可怜的说着,好像自己十分无辜的样子。 “你发微博也要根据事实来吧?什么叫‘我看过最爱耍大牌的女一号`?”慕青晚的经纪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样颠倒黑白的微博让她十分不爽。 平日里在剧组,迟到最多的应该是赵莲儿自己,她现在倒是在这倒打一耙? 慕青晚今天早上发现自己莫名其妙上了热搜也是有些惊讶的,当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慕青晚更加有些疑惑。 虽然自己和赵莲儿过节不少,关系也十分不好,但自己最近到底还是没有惹她啊,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这么黑自己? “可是今天整个剧组确实因为青晚姐而延迟了很久,所以当时我可能有了些情绪,我在这为我比较激烈的言辞道歉,希望姐姐不要生我的气。” 赵莲儿可怜兮兮的说着,宛若一副弱者的模样,低声下气的样子再配合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足以让看到这个场面的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倾向她这一边。 慕青晚虽然很疑惑为什么平时张扬跋扈的赵莲儿现在竟然这样的柔弱,竟然还道歉?这波操作让她有些看不懂。 显然经纪人也被这反转弄的一愣,但二人到底还是没有想到,在化妆室的某个角落竟然有着一个细小的针孔摄像头正藏匿于一个隐蔽的角落。 慕青晚到底还是单纯的,竟然没有想到赵莲儿这样反差的原因,也没多个心眼。 所以当她说出“自己确实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比如今早上确实迟到许多”时,赵莲儿在暗处勾起了一丝笑意,目的达到。 赵莲儿已经等不及自己将剪辑好的视频po出去,慕青晚脸上那种后悔而懊恼的表情了,想想赵莲儿都觉得很是爽快。 第592章 你怎么又来了? 下午风平浪静的度过,虽然赵莲儿对自己没有再故意找茬,但不知为何,慕青晚的心里总是觉得慌慌的。 尤其是当赵莲儿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狡邪,慕青晚就浑身不舒服。 到了晚上,自己在房间吃饭时,看到自己再一次被顶上了热门,慕青晚的脑子终于轰的一声炸开了。 当经纪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慕青晚的房间时,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女人正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双眼放空。 “我想你也看到了,没事,咱们公司的公关能力还是挺强的。青晚,别影响自己的状态,而且这视频上说的也不都是真的,对于赵莲儿,咱们迟早有一天要她好看!” 慕青晚没有说话,她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很累,怎么会这么累呢?自己不过只是想真真实实的做自己,难道自己的身后真的除了江淮安再无别人了吗? 那些所谓的粉丝,在分分钟后都变成了传说中的黑粉,这样的事情慕青晚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每次经历都会觉得很难过。 这种没有人信任的感觉,这种被万人唾弃的感觉,慕青晚真的觉得太累了。 经纪人从未见过这么低落的慕青晚,心疼的搂着慕青晚的肩膀,安慰道:“青晚,你的好不是没人知道的,至少我知道,你很好,真的很好。” 经纪人的声音让处在低落期的慕青晚终于恢复了些神智,是啊,但凡只要有一个人能知道自己的努力,至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呀! “嗯,我不会被打倒的。”慕青晚紧紧的回抱着经纪人,心中的想法也更加坚定。 第二天事件的发酵愈发严重,甚至在片场时,都会有媒体争着抢着的去采访慕青晚和赵莲儿,想要询问事情的真相。 自从昨晚赵莲儿将经过专业人士剪辑好的视频放到网上时,赵莲儿的心情就一直很好。从前自己有所忌惮,但现在她足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黑慕青晚,让她一落千丈。 原来,那个视频里不仅有昨天拍摄化妆间里的一段,更有很久以前,二人合作时,私下对戏慕青晚扇赵莲儿耳光的画面,画面中的赵莲儿总是以弱势的形象出现着,而慕青晚则被剪辑的真的像那么一个张扬跋扈的女一号形象。 自然舆论风向都一边倒的倒向赵莲儿这头,而慕青晚在这场风波中没有占半点优势,很多从前喜欢着她的粉丝也纷纷粉转黑。 多家媒体也黑白不分的编造着事实的真相,猜测着慕青晚和赵莲儿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内容复杂到就像是一本尔虞我诈的小说一般。 本来想要找江淮安帮忙的慕青晚在听到江淮安现在也自身不保时,竟差点忘记了自己这茬。 原来昨天江淮安回到公司,下属就对他说,闻凤坚决要从公司最大年度的项目中撤资。 作为这次最大赞助商的闻凤,如果一旦真的从江淮安这撤了资,江淮安的公司将会面临巨大的损失。 首先这个项目的开展在后期需要用到资金的地方还有太多,前期的这些投入只是冰山一角,如果这个时候撤资,等于是将江淮安的公司往死路上逼。 其次江淮安由于自己的资金分散在外部各个地方一时间实在收不回来,甚至都拿不出明天所需的巨额费用。 江淮安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刻赶到闻凤所在的公司,迅速的走进闻凤的办公室。 “闻凤,你什么意思?给我个理由。”江淮安气势汹汹的质问着闻凤,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之前明明合作的很顺利,为什么说撤资就撤资了?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再投资了。”坐在老板椅上的闻凤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满脸冷漠的回应道。 闻凤不是不知道这次自己的举动对江淮安会造成多巨大的损失,可是,他既然都能这样玩弄自己的感情,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处处为他着想? “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就说撤资就撤资,闻凤,你能成熟一点吗?这种事情是可以闹着玩的事情吗?” 江淮安看闻凤一夜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内心那叫一个气啊!到底还是怪自己当初不该让自己和她共事的,如果知道她竟然是这么不成熟的人的话。 “我不成熟?对啊,我就是幼稚啊!我这么幼稚却这么喜欢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心已经被你伤的遍体鳞伤了,所以我不妨告诉你,我恨你!” “我现在对你是你想象不到的恨,我恨你竟然这么一直以来都在耍我玩,玩弄我的感情很爽是不是?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闻凤几乎是流着眼泪的低吼出了这番话,是啊,她那么喜欢他,他却这样的伤害自己,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这样质问着自己。 这放谁身上能也得下这口气? 江淮安没想到闻凤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最后,到底是什么也没说的走出了闻凤的办公室。 原来这便是真正的原因,自己早该想到的其实。 她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其实如今的局面自己也应该想到的,怪不得别人到底是自己造的孽。 其实当江淮安关门而去的那一刻,闻凤的心里是有些期待的,期待他或许会为了公司放下脸面来求自己,也许那时,自己终归会心软答应他的请求吧。 只是,江淮安什么也没有说,只留给了她一个倔强的背影。 闻凤看着江淮安离去的背影,心里无奈的苦笑了下,也是,像他这么高傲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求人呢? 而自己恰恰也是爱死了他这一点,如今的关系说到底还是自己作的,眼角滑落的泪水让闻凤的心一点一点的死去。 这边,回到公司的江淮安深知在闻凤这里是走不通的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一天,江淮安因为这个事情忙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开始召开紧急会议,这么大个窟窿真正要补起来实在比想象中的困难。 慕青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虽然江淮安在电话里一直对她说没什么他可以解决好,可是慕青晚到底还是不放心。 于是在风口浪尖时,还请了半天假,专门跑到江淮安的公司想要陪伴在他的身边。 当看到累瘫在沙发上的江淮安时,慕青晚忍不住的直掉眼泪,心疼的抱住江淮安,给他只有她才能给的安慰和支持。 江淮安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沉浸在每日和慕青晚的爱情之中殊不知,在自己的背后已经有人在动手脚了。 诸强一直在伺机而动,他在等待一个机会只要有机会,他一定可以把江淮安的一切都毁掉。 而这一天,江淮安本来在公司好好待着,却接到闻凤的电话。原本江淮安并不想接的,不久之前自己宣布结婚的消息时并没有告诉闻凤,就是担心闻凤知道后会不高兴。这么久和闻凤的相处,他自然是看得出来闻凤的心意的,只是自己一直喜欢慕青晚,所以一直把闻凤当成好朋友。 可当闻凤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江淮安不得不接起电话。可如果他知道闻凤的目的,绝对不会接这个电话。 “你过来看看我,我出来就只带了手机,医院也不能手机支付……” 闻凤在那头说了一遭话,好像说自己在打吊瓶,江淮安犹豫了好一会儿,只好离开办公室去找她。虽然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也不希望闻凤出什么事。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江淮安说道。 “淮安,谢谢你。”闻凤虚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你别讲话了,好好休息,我马上过来。”说完江淮安挂了电话,披上外套就走出去了。 而闻凤,看着自己手上的吊瓶,没有讲话这一切都不能怪自己,都怪江淮安,如果不是他对自己这样,自己怎么会费尽心机想要搞垮江氏。 诸强看到江淮安的背影,心中大为疑惑,他一直以为江淮安上班时间都是认认真真的,于是赶紧去问他的助理,便得知江淮安今天取消了一天的工作,看来是有私人的事情要办。诸强心中大感快乐,看来这个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 诸强转了转眼珠子,溜到了韩林的办公室。 韩林正在埋头看文案,随着诸强关门的声音他才抬起了头。 “诸强?你怎么又来了?” 韩林见到是诸强,感到有些不耐烦,之前诸强已经找过自己好几次,表示会给自己更好更大的平台,可韩林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在江氏这么久,江氏给他的待遇一向优厚,江淮安也帮过自己大大小小的忙不少,自己怎么能这样狼心狗肺? “韩经理,不知您考虑得如何?”诸强自顾自走到韩林的桌前,说话间又随手拿起韩林桌上的一个相框,上面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我当然不会同意!”韩林斩钉截铁说道。 第593章 他怎么可能狼心狗肺?! 诸强点点头,突然又话锋一转道:“我听说你女儿今年两岁了?” 韩林猛然意识到了诸强的意图,他皱了皱眉头,没有讲话,但却已经意料到了诸强的手段。 “我希望韩经理,你能权衡利弊,你要知道,秦氏并不比江氏差多少。你家老婆孩子,负担肯定也不小吧?”诸强不紧不慢说道。 于是韩林被逼迫,不得不离开江氏。江淮安批准了韩林的假期,韩林借口要带孩子去回趟老家结果从此销声匿迹。 江淮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韩林已经在诸强的教唆下,发布了江氏的内部资料。 韩林来到闻凤上班的公司,不断发布客户的资料,目睹着江氏一日一日陷入危机。 而诸强觉得这一切都不够,他和闻凤商量好之后,要求韩林把那些客户都挖过来。 “什么?”韩林感到震惊。 “我要那些客户成为我的客户。”闻凤说道。 韩林突然感觉这两个人好可怕,万事留三分,客户的资料泄露本身就会对江氏造成巨大影响,被泄露了资料的客户一般都不会再选择江氏,会留下来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客户,可闻凤居然还要他把那些人都挖过来? “怎么,你做不到吗?”诸强又问道。 “不是,留点情面吧?你也是江氏出来的人?”韩林劝解道。 诸强看了一眼闻凤,发现闻凤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狠了狠心,告诉韩林自己不在意。 韩林看着这两个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抗,只好硬着头皮去做那些事情。 韩林不断约那些人出来,告诉他们自己选择了另一家公司。 “韩林,你怎么会离开江氏?”不少人都提出这个疑问。 韩林每每听到这个问题都感到头疼,自己又不能直截了当告诉他们自己是被人逼迫,只能按照预先安排那样,告诉他们江氏的弊端。 一时间,不少客户都随着韩林离开。 闻凤得知消息,感到得意,她想要的结果就是这样子 江淮安头疼得要紧,一个韩林的离开,竟然带来了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不断。 “江总,马家那边也……”助理急匆匆进来说道。 江淮安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摆手让他出去。助理想再说些什么,但依旧没有讲出来,转头走了出去,公司最近的情况越来越差,人心所向,大家都仿佛觉得江氏要破裂。就连马家,竟然也提出要中止合同,当初他们即将破产时,可都是江氏伸出的援手,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 江淮安扶着头,感觉头很痛,但只能喝下一大杯苦咖啡,强装精神。 果然,祸不单行,网络媒体捕风捉影,嗅到了江氏的味道,网上关于江氏的负面新闻愈演愈烈。 江淮安下班准备回去时,走出大门就被一群人拦住,那些人个个拿着麦和摄像机。江淮安有些心烦,不想理会他们要走开,结果却被拦住。 “江总,请问你们江氏现在的财政状况如何?” “江总,请问江氏为什么会把客户的资料都上传到网上?” “请问江总,江氏是不是没有保密措施?” 江淮安头疼得紧,摆摆手退了回去,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在他眼里,这些问题都是废话,如果没有的话,江氏怎么会开得这么大?回到公司,江淮安却是打开电脑,里面的新闻怎么都各个把矛头指向江氏? 一时间,江氏的新闻被传得沸沸扬扬。 江淮安这几天的心情虽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在妻儿面前仍然表现的与平常无异。 虽然公司如今面临这么大的危机,但江淮安始终觉得自己肯定能找到出路解决的。告诉慕青晚情况事实上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徒增她的担忧。 虽然公司里的事情很忙,但江淮安依然坚持每晚都回家,哪怕只在家待上几个小时。 对他来说,其实公司固然重要,但远远没有家庭来的重要。 这天晚上,江淮安又是凌晨到的家,脱下一身疲惫的西装,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上床拥着已经睡熟的慕青晚。 虽然江淮安此时很累,可不知为什么,当他真实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时,他却慢慢没了睡意。 江淮安索性支起身子看向温暖的来源,熟睡中的慕青晚显得十分安静,安静的就像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女。 江淮安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丝丝松动,想到自己虽然面临着这么棘手的事情,身边仍然有一直默默支持着自己的人,他就十分心安。 可是转瞬他便想到,如果这次自己没有挺过去,变得一无所有,那他最想要保护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儿还能睡得像现在这么安稳吗? 江淮安不会怀疑慕青晚会因为自己的落魄而离他而去,但自己真的忍心愿意让他们跟着自己受苦受累吗? 江淮安突然不安了起来,他不怕一无所有,也不怕重头来过,只是他唯独怕的就是无法给自己爱的人她们想要的生活。 在他还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他可以重新开始东山再起,他可以吃尽苦头,可是现在的他不再是一个人了,那他还有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吗? 江淮安不知道,这些问题他都无法回答,对于即将而来的一切他第一次没了把握,也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江淮安正想的出神间,怀里的慕青晚突然挣扎着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相拥着,慕青晚白嫩的脸庞让江淮安躁动不安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有时候感情这回事真的很奇妙,一个人总能影响着另一个人,哪怕是无意间的一个小小的动作。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熟睡的脸庞,收紧了臂弯,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的去保全公司,一定不会毁了这一切的岁月静好。 这样想着,江淮安终于抵不住阵阵来袭的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在他均匀的呼吸着进入梦乡时,身边本该睡着的人儿兀自睁开了双眼,同时眼中甚至盛满了泪水。 第二天一大早,慕青晚趁着江淮安还在休息,轻声轻脚的下床洗漱,然后钻进了厨房打算为江淮安和孩子们亲手做一顿早餐。 慕青晚昨晚其实几乎是在江淮安一上床的同时就醒了的,只是本以为江淮安会直接睡觉也就没有打算打扰他。 可是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熟睡的呼吸声,反而身边的人一直支着身子似乎在想些什么,不时还能听到他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慕青晚知道江淮安这段日子因为公司的事情十分糟心,也深知他努力的想要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没什么大事的样子。 但慕青晚早就从友人那打听到公司状况并非像江淮安说的那样轻松,用别人的话说就是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状态,慕青晚听到时相当的震惊。 几乎是纠着心听完关于公司的情况的,她想帮助江淮安共同度过这次的麻烦,可是每次当她问起这个,江淮安不是糊弄自己就是吻晕自己,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说跟他一起想办法。 慕青晚知道,江淮安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家,他不想让家人跟着一起操心,毕竟她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每当慕青晚看着江淮安紧皱的眉头,她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 慕青晚绝对不能让江淮安这么一个人生生的抗下这巨大的压力,无论如何,哪怕要倾尽她所有,她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就这么想着,慕青晚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慕青晚也在心中下定了一个决心。 江淮安匆匆吃了几口早饭,便和妻儿们吻别,接着便往公司赶去,也许今天他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了? 就这么想着,江淮安不自觉加大了油门,向公司的方向奔驰。 而这头,慕青晚安顿好孩子们,也立刻驱车离开了家。 咖啡厅的落地窗边坐着一男一女,男才女貌,如若不认识的人定会以为这两个人是恋人关系。 只是,他们却没有机会成为别人眼中那样的以为。 “成三儿,不好意思这么忙还约你出来。”慕青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知道平时成连景很忙,一分钟的都很珍贵。 “哪里的话?青晚你找我肯定是有事的吧?没事肯定也想不起来我。”成连景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她知道慕青晚不是那种喜欢主动联系别人联络感情的人,更别说对象是自己了。 慕青晚听成连景这样说,有些慌张,急忙回答道:“不是啦,我怎么会忘记成三儿呢?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你要相信我哦。” 看着慕青晚略带着急而微红的脸,成连景有些开心了,决定不能这样逗这个小妹妹了。 “我跟你开玩笑呢!都是当妈的人了,还是这么单纯。说吧,你找我出来出什么事了吗?” 慕青晚听到成连景这样说,总算有些放下心来,抬头看着成连景的眼睛,眼中不自觉的绪满了些泪水:“成三儿,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们,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594章 欠你一个很大的的人情 其实真不是慕青晚矫情,实在是慕青晚一想到江淮安公司的事就难过,而更难过的是每天看着江淮安烦心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让她觉得很委屈和难受。 成连景一直都是一个大哥哥的存在,慕青晚早已经习惯受了伤在他面前展现最真实自己的模样,所以眼泪便不自觉的往下掉。 “你别哭,慢慢说,我会帮你的!”成连景坚定的说道。 半小时后,慕青晚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成连景说了一遍,当然只是她知道的那一部分。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这次如果找不到人帮我们的话,江淮安的公司肯定保不住了,但成三儿你知道的,淮安是有那个能力,这一切不该由他一个人承担。” 其实慕青晚知道,这次闻凤的突然撤资,跟自己也是有一定关系的,所以她就更不能让江淮安一个人去承担这些了。 “嗯,我知道的,这样,我回公司再了解下具体情况,下午就会联系淮安那边,尽量早日把合作的事情提上日程。” 成连景知道,但凡慕青晚还有点其他的办法,她绝不会跟自己开这个口的,她有多倔强他从来都是知道的。 看来这次江淮安的公司危机确实让他俩没辙了,虽然慕青晚是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找的自己,但成连景知道,自己向来对慕青晚都说不出一点拒绝的话。 “谢谢你谢谢你,成三儿,这一次我们欠你一个很大的的人情,将来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慕青晚听到成连景答应帮助他们,心里十分开心,同时也很感激和激动。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成连景永远是那个自己遇到麻烦就能帮自己解决麻烦的人,慕青晚很感恩自己的生命中竟能出现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人。 “别尽说些见外的话了,小晚要求的忙,哪怕我是赴汤蹈火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帮的啊!”成连景亲昵的摸了摸慕青晚的头发,充满着兄长的溺爱意味。 但慕青晚心里却有些淡淡的失落,但那也只是淡淡的,毕竟她早已知道,她于他而言,始终都是妹妹的位置啊。 之后两个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比如说小时候相处时的有趣事情,再比如说慕青晚那两个孩子相处的日常。 总之,气氛总是恰到好处,回忆过往总是幸福的,尽管从前的回忆中或许装载着许多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傍晚,慕青晚买了些菜准备回家煮着大餐给孩子们,毕竟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相信江淮安肯定过不久也不需要再愁苦了。 刚把车开到车库,慕青晚就看到江淮南的车也赫然出现在自家车库里,看来江淮南这是来看望他的哥哥了。 走进房子,慕青晚看到客厅并没有人,便自顾自的钻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而楼上的书房里,江淮安和江淮南两人正各坐在沙发的一头,聊着公司的危机。 “哥,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事肯定还有解决的办法。咱们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去了,这么件小事哪能把咱们打倒的!” 江淮南事实上还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只以为江淮安遇到了些小风波,所以特地赶过来给他些安慰。 “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了,闻凤是这个项目最大的赞助商,而这个项目又刚好是年度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如果这次真的没有机会翻身的话,可能公司真的难保了!” 江淮安有些绝望的说道,因为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以江淮安并不担心的把公司最真实的状态告诉他,虽然告诉他也许也没用,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这么严重吗?那我们再去找个赞助商填补住这个大洞呢?”江淮南不是不知道事态的严重,只是不知道竟然到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 “哪里那么好找?这么大一笔钱,找几个合作方都不一定够。这段时间幸好找了些合作商支撑了一段时间,不然公司可能早就关门大吉了。” 江淮安无奈的说道,虽然已经填补住了一些,但那些不过都只是冰山一角,资金问题始终没有从根本上得到解决,而周围较大的公司自己也都已经跑遍,基本上再找不到些合作方了。 “哥,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各方面都比我强。但我却不会嫉妒你,相反,我非常崇拜你。你总能把每件事都做的很完整很漂亮,这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做到的。” “无论有什么麻烦,你总能游刃有余的解决,所以,我相信这次你也一定可以顺利度过的。虽然这次危机好像非常大,但你千万不能放弃,你一定会成功的,我们一直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如果有任何我可以帮上忙的,一定尽管开口!” 江淮南也知道自己无法帮助哥哥度过这次危机,但他至少可以在精神上给他支持,只要不放弃,总还有希望的。 “嗯,谢谢你,好兄弟!”江淮安听到江淮南的这番话,心中十分的感动。更多的是感慨,原来当初的孩子真的已经长大了。 江淮安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弃,不论是为了身边支持自己的人也好,为了自己也好,他绝对要保住这一切。 江淮南看到江淮安眼神中重新出现当初的坚定和倔强,他知道,从前的江淮安回来了,那个力挽狂澜的江淮安再次出现。 现实虽然真的很可怕,但比现实更可怕是一颗坚定的心。 两兄弟相互看着对方,都深深地为对方感动着。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门外同样也有一个跟他们一起感动的落泪的慕青晚。 其实慕青晚只是打算上楼叫他们下楼吃饭,但无意间听到两兄弟的对话,心中一阵感动,不光是因为江淮安再次的重振旗鼓,更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兄弟情义。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手足情深更让人感动的呢?慕青晚看到两兄弟相互扶持的模样,决定不把自己去求成连景帮忙的事情告诉江淮安。 她不想让江淮安发现,原来公司的起死回生是因为自己去求的成连景,更不想江淮安知道自己其实知道了一切却一直在装傻。 可能她最不想的是,看到江淮安再次为这件事忧愁吧。 也许这件事情,可以就这样当做一个秘密烂在自己的心中,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后,她在挑个日子告诉江淮安事情的真相。 那个时候,她也不介意江淮安是否会生气,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风波也早已不再。 对于那天那个吻,江伶装作没有发生,虽然时常晃悠在卓子阳面前但是她还是没有过多的情绪表现出来。 卓子阳还是老样子,看到江伶便觉得对方是白骨精,看不到就心急的出去晃悠,两个人就像是马拉松长跑一样,安可琪看在眼里都觉得费劲。 卓子阳不温不火,江伶依旧装作不懂,李言呢则是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总是没事找事去公司里约一约江伶。 “卓总,这次开发商下午要过来跟您面议,您看是否需要安排一下。” 卓子阳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虽然文件很大遮住了他的脸,可是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江伶身上移开,江伶正坐在办公椅上面喝着普洱和同事谈笑生风。 江伶听到身后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两个人的视线正好撞到一起,江伶愣了一下,卓子阳忽然脸红直接扭头带着刚才那个策划部主任进办公室。 江伶看他进去后立马反应过来,刚才的卓子阳算是在偷窥自己吧?江伶心里一阵欣喜,想不到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是蛮管用的,还好自己当初没有放弃。 李言开着车正好路过江伶公司,虽然说是路过,但是李言还是蛮欣赏江伶这个姑娘的性格,找了车位停下来,李言准备去看看她。 “好帅!快看快看!江伶你家的小李总来找你了。” 江伶还沉寂在喜悦里,忽然同事推了她一下,江伶抬起头正好看到迎面走来一身西装的李言。 “吃饭么?我请你。” 江伶呆呆的看着李言,李言长相不凡,每一次来找江伶总是会迷倒公司里大把的迷妹,而本人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眼里只有江伶。 卓子阳在办公室里看着资料,最终决定下午顶个饭局来迎接合作伙伴,策划部主任得到指令开门准备出去,门外江伶同事的那句小李总来找你就传到了里面,顺带着传到了卓子阳的耳朵里,卓子阳当场站起来。 江伶是不知道卓子阳在办公室里的动作,她对于李言不是说讨厌,这种人只适合做朋友,两个人把谈感情真心是勉强,但是奈何江伶总是喜欢往卓子阳办公室跑,看着黑面神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她心里升起了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好啊,去哪吃,我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和你去。” 李言有礼貌的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江伶收拾好桌子,卓子阳看着两个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心里无名火瞬间升腾起来。 “江伶,下午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第595章 我可是有大招在手的! 江伶看着卓子阳带着天然呆的表情,心里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可是自己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如意,明明喜欢自己却要装作不在意,亲了自己还不表白不说清楚关系。 “我来公司时间不长,带我去合适么?我怕我会搞砸,要不然卓总带着春燕姐好了,她之前不是每次有饭局都会跟着你么。” 卓子阳瞪大眼睛,想不到江伶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自己,还用自己是新人来塘塞,再看看站在一旁的李言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江伶,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江伶还笑了! “下午四点,新人就要多锻炼锻炼,春燕不是每次有应酬都在的。” 策划部主任张春燕在一旁还处于震惊状态,虽然早就知道两个人之间关系不简单,但是自己就这么被当成吃醋的炮灰,这感觉心里不是一般的酸爽! “烤焗饭不错哦,你没吃过吧,我带你去吃。” 江伶理都没有理卓子阳直接跟着李言一起走了,卓子阳转身回到办公室,过了两分钟所有人只听见办公室里一阵拍桌子身影,随后卓子阳穿着一身西装出来。 “今天提前下班,你们都去吃饭吧。” 卓总就这么给员工们留下了帅气的背影,等到他彻底消失后,几个人围在一起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江伶,李言还有卓总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依我看,江伶肯定是李言的,你看看,我们卓总一点都不懂的情调,人家小李总动不动就来接下班吃饭。” “别瞎说,我总觉得江伶小妮子喜欢咱卓总,你们女孩口是心非总是幺蛾子多。” …… 卓子阳下了楼直接狂奔到了车库,从刚才对话里他听到了李言要带着江伶吃烤焗饭,附近就一家烤焗饭餐厅,卓子阳直奔那边去。 餐厅里江伶坐在李言的对面,李言把自己碗里的培根给她递过去“工作很辛苦吧?其实是你完全可以在你家的公司上班,或者来我这里也可以,这样我就可以照应你……” “我喜欢靠自己争取自己想要的,李言你人不错,但是有些时候吧不能一味的对一个人好,适当的留些空间。” 李言放下手里的水杯,抿了抿嘴唇,忽然笑了起来,江伶不解的看着他,显然对方对她的话不放在心上,李言招呼服务员给他加两杯西瓜汁。 “我只是觉得你很好,西瓜汁可以润喉,你需不需要加冰块。” 江伶抬起头看着李言绅士有礼的模样,忽然又看到了李言身后不远处沙发坐的卓子阳,江伶目光立马收了回来,李言将西瓜汁递过去,江伶故意漏出很幸福的微笑接过去。 “谢谢啊,对了,我看你这几天总是来找我吃饭,你以前也这样么。” 李言笑着摇摇头,江伶忽然想把自己舌头咬掉,刚才一时看到卓子阳心虚而已,没想到自己随便找了个话题就这么尴尬,那还用问么,李言目的是自己。 “你下午还有饭局,少喝点酒。” 江伶点点头,余光总是往卓子阳那边看过去。 卓子阳看着报纸,目光有意无意的看过去,等了半个小时两个人都没有吃完,反倒是卓子阳等不下去了,看着江伶和李言好不容易吃完了离开,子面前的饭还一口没动。 江伶到了公司,李言送她上去,两个人在电梯里面有说有笑,李言总是说自己上学时候被老师点名的事情,江伶一直听着,有时候她把李言当卓子阳,要是卓子阳也这么对自己就好了。 卓子阳回到公司,一切都很平常,江伶今天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卓子阳一度觉得是因为李言的出现江伶才会这个样子的。 江伶看着黑面神几次进进出出,一直强忍着不笑出来,就在刚才江伶跟安可琪聊天,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给安可琪,安可琪在另一头狂笑不止。 安可琪:加油!他这是吃醋!你一定要保持,男孩子就应该主动点,主动才会有故事。 江伶:我感觉我激发他是个漫长的过程。 安可琪:放心吧妹妹,我可是有大招在手的! 江伶看着安可琪给自己的回复,有些好奇她说的大招是什么意思。 “江伶过来一下。” 卓子阳按捺不住把江伶叫到了办公室,江伶收起手机进了卓子阳的办公室。 “你看看你做的笔记,里面的专业术语都是错误的,这要是给客户看……” “那个……这不是我的文档。” 江伶拿着策划书给卓子阳,封面上确实不是她的名字,卓子阳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又不好说出实话,自己其实就是单纯的想和江伶呆一会。 “那你把这个人叫过来。” 江伶一脸无奈的出去了,心里虽然憋了委屈,但还是蛮开心的,卓子阳这就是故意找茬,他肯定是看不惯自己喝李言在一起才会这个样子。 安可琪坐到床边将自己与江伶聊天记录给江淮南看,江淮南一边摇头一边啧啧。 “这个样子他以后注定是娶不到老婆的,我们出马吧。” “正有此意呢,江伶付出那么多卓子阳还扭扭捏捏,好不容易开了窍这几天又开始这样子了。” 江淮南楼着老婆两个人开始讨论怎么样才能让两个人加快速度,江淮南最后决定亲自去找卓子阳。 下午卓子阳带着江伶赶去饭局,中途江淮南打电话过来,卓子阳只好带着江淮南一起去,饭桌上几个人相谈甚欢,江伶看着卓子阳一杯接着一杯有些心疼。 而卓子阳看着江伶明明眼里对自己是舍不得心疼却不来劝自己,卓子阳又联想到李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接着好几杯下了肚。 晚上回家江伶先被哥哥江淮南送回去,等江淮南再回来找卓子阳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蔫了一样坐在椅子上。 “你瞅瞅你什么样子,怪不得最近我妹妹喜欢和李言在一起呆着,饭桌上一句话不说,李言每次来找江伶,都是人家找话题。” 江淮南坐在卓子阳身边,卓子阳淡漠的看着他“然后呢?” 江淮南摊了摊手“什么然后,我感觉李言比你有的聊。” 卓子阳直接不干走人了,江淮南知道他生气了,跟在身后一直说李言的事情,导致第二天江伶上班卓子阳各种找茬看不惯。 “江伶啊,卓总找你。“ 茶水间的江伶扶着额头苦不堪言。 …… 虽然慕青晚让成连景不要说出去是她让他帮助江淮安的,并且成连景也答应了她,可是转过头他就在心中毁约了。 明明就是因为她的恳求才会去帮助江淮安的,如果说了谎,把这份恩情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么就算被江淮安感激了,自己也并不会觉得很高兴的。 这就是成连景的想法。 于是就在江淮安因为公司突然出状况而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成连景出现了。他二话不说就财大气粗的帮助江淮安把财政上的缺口都给堵上了,看的他一愣一愣的。 “这……谢谢您。” 总算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淮安郑重又诚恳的向他道了谢。 从前他还总是吃他的飞醋,现在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大方的帮助了他,实在是觉得有些羞愧。 成连景看了看他,轻笑道,“谢我做什么。要谢就去谢青晚好了,是她要我帮你的,为了你的事情,她可是跑了不少关系,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虽然稍微夸大了一点,但是情况差不多是这样的。 江淮安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晚晚为了他居然做了这么多努力。如果不是晚晚的话…… “以后可要好好对她,青晚的性子你也知道,她原本还不想告诉你的,非要我跟你讲,那是我想要帮助你的。” 成连景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能那么做吗?我是那种人吗?” 一股暖流忽然就流进了江淮安的心里。 他听着成连景的话,只觉得心头一片温热。自从自己的公司出了事情以后,该走的都走了。 虽然自己也有努力向同行求助,可是大家都不看好他,觉得他要垮了,并不打算给予什么支持。 原本他没有想到晚晚会给他帮助的,他甚至根本就不想让她知道公司的这些事情。因为在他看来,晚晚是他爱着的人,只要好好的被他爱着就好了,不要沾这些麻烦事才是最好。 可是没有想到,原本她早就知道了一切,还为了自己四处求人,做了许多的努力。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是的。谢谢你。” 江淮安再次朝他道了谢。“如果不是你告诉我的话,大概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原来晚晚为了我做了这么多。” 他的眼眶微微的有些湿润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成连景看着他,笑了笑,“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忙。” 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人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公司的危机得以缓解,财政上的缺口堵住了,也有资金进行后续的项目,一切都开始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留下的员工们看到了希望,又纷纷振作起来,开始努力工作,想要给那些算计他们的人一些颜色看看。 第596章 我爱你 业界得知江氏集团不仅没有破产,还因为成家的帮助而出现了转机,甚至以后还很有可能会发展的更好,又是一阵动乱。 毕竟成家的势力众所周知,现在成家都出手相助了,那江氏集团以后怕是要如日中天了。 原本算计了江氏集团的那些人都开始后悔了,惹谁不行啊,非要惹江家和成家。 那成家是好惹的吗?于是纷纷厚着脸皮过来各种说好话求合作。 经过这一次危机,江淮安也更加看清楚了哪些人是真正的忠心,真正的可以合作,哪些人是墙头草,偶尔合作就可以,还有哪些人是他的敌人,必须赶尽杀绝。 于是在重新规划了公司的发展,还有合作伙伴以后,江淮安总算是松了口气。 忙了这么多天,可算是度过危机了。 他舒了口气,回到了家里,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感谢一下慕青晚。 想到慕青晚,他的心中就又是一阵温热,恨不能立刻见到她。好在公司和家离得并不算太远,他又把车开的很快,于是不一会儿就到了家。 “晚晚。”刚一进门,江淮安就喊着慕青晚的名字,想要快点见到她。 慕青晚正在厨房里学着做新菜,听到他的声音惊了一下,然后赶忙擦了擦手走了出来。“淮安?你可算是回来了!” 要知道,为了能够彻底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处理妥当,以防再次出现这次的危机,江淮安可是在公司里面连续待了好几天的。 慕青晚每天都要担心他的身体,还有公司的事情。 虽然知道成家的势力,也相信成连景的能力,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担心。 因为江淮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公司的事情,所以她还不能直接给他打电话问公司的事情,只能偷偷摸摸的给成连景打电话。 现在可算是能够见到人了,她激动的一下子抱住了江淮安。 “我好想你。你出差怎么这么久啊,项目谈好了吗?” 没错,为了能够隐瞒慕青晚,不让她知道,自己早就知道她的那些心思了,江淮安只能撒了谎说自己去外地出差谈项目了。 两个人就这么默契的配合着,明明都知道真相是什么,却因为深爱着彼此,撒着善意的谎言。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自己也已经回来了,就用不着撒谎了。 江淮安微微一笑,“谈好了。挺顺利的。” “那就好。”慕青晚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 江淮安忍不住抱住她一阵热吻,直吻得她脸颊泛红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其实你都知道的,对不对?” 刚刚还沉浸在甜蜜中的慕青晚听到这话心中一惊,面上强作镇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成连景可都告诉我了。” 江淮安无奈的轻笑,看着鸵鸟一样的慕青晚只觉得她可爱极了。 听到成连景这三个字,慕青晚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立马抬起头来震惊又生气的说,“他怎么还告诉你了呢?我不是跟他说了吗,不要告诉你?” “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江淮安捧住她的脸颊,深情的望着她,“我倒是觉得他做的很好,很对。” “晚晚,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如果不是你,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原本还在生气的慕青晚一下子就卡了壳,脸色通红,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哪,哪有啊。” “我爱你,晚晚。”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害羞都堵在了口中。 此刻,他只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想了。“能遇到你,真好。” 两个人在家里缠绵了好几天,江淮安才又回到公司上班去。 没办法,娇妻在怀,要放谁谁也忍不住啊。 如果说在家的江淮安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那么公司里面的大概就是尊杀神了。 虽然他在经历了种种事情之后,已经对于很多事都很看得开了,这次再回过头来求合作的公司,他也大都接受了,大家不管私下怎么样,面上还是一团和气。 甚至有几家公司,他们之间的往来还更为密切了。 但是有两个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那就是诸强和祁在天。 原因与他,这两个人,祁在天首先是他的情敌。 江淮安到现在还记得,晚晚当初暗恋过他好久。 其次,这个男人和他可以说是世仇了,不说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为了母亲,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诸强也是。这个人曾经对晚晚做的那些事情,他是永远都不会忘的。 不把他挫骨扬灰,简直难以解心头之恨。 想到这两个人曾经做过的种种,江淮安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戾气。 他的动作很快,对于这两个人,他是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恨不得他们赶紧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眼看着祁在天和诸强就都要倒了,一些人欢喜的同时,还有一些人愁得饭都要吃不下了。 赵莲儿就是其中一个。她在看到江氏集团没有破产还得到了成家的帮助后,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大了。 要知道,当初为了落井下石,她可是没少对江淮安做过分的事儿。 现在祁在天和诸强也要倒了,那两个人都是曾经对江淮安和慕青晚动过手的,而且都是十分有势力的人。 可是江淮安看都不看一眼,说灭就要灭。 “完了完了,我怎么办?” 赵莲儿想到他们的下场,就心中一阵哆嗦。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她飞速的转着大脑,想着解决的办法。 最终,她想到了一个人,慕青晚。 她想要求慕青晚让江淮安放过她。 虽然曾是情敌,可是慕青晚说话,江淮安肯定是听的! 抱着这样子的想法,她赶忙打车找到了慕青晚。 刚一进门,赵莲儿就鬼哭狼嚎道,“青晚!青晚!你帮帮我吧!求求你了!我知道我曾经做错了很多事,可是以后我不会了!你就帮我跟江淮安说说,让他放过我吧!” 慕青晚听到用人说有客人到访,便下楼来想要看看是谁,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这声鬼哭狼嚎,吓得她差点站不稳。 生意场上重新叱咤风云的江淮安回到了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倒不是说和慕青晚关系不好了,毕竟刚一同度过危机,两个人的感情现在越来越好了,每天都如胶似漆,甜蜜的很。 可是他和孩子之间的感情却并不是很好。 毕竟从小就没怎么见过面,两个孩子对于江淮安来讲都是很陌生的。 aimee还好,她本来就那种外向的性格,活泼可爱,又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只要多相处一下,她自然知道谁对她好,应该亲近谁。 可是奥斯汀就不一样了。 这个孩子现在虽然年纪也并不算大,按理说也正是天真烂漫得一个棒棒糖就能被拐走的年纪,可是却显得意外的成熟,平时做事待人什么的,与其说是一个小孩子,倒不如说是小大人更加合适。 所以他对于江淮安的出现也并不感冒,就像是眼前的男人并非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路人似的。 江淮安用了许多方法去哄他,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不大的孩子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熟练的撒谎和拒人门外。 虽然偶尔也会对他露出笑容来,可也是稍纵即逝,短的很,而且也能看得出来,并不是真心的笑容,敷衍得不得了。 为此江淮安感到很是头疼。 他想要去讨好这个孩子,让他和自己的关系亲近一点,却总是不奏效,对方仿佛只要看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的想法,然后瞬间拉开距离。 大概是一直在国外待的缘故? 江淮安有点不确定的想着。 可是转眼间他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国外的孩子或许是会更成熟一点,可是也还是天真可爱的。 而眼前的奥斯汀,很明显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天真可爱这个词仿佛与他绝缘。 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失败在多次,只要还有希望,江淮安就都会去试试看的。 “《如何培养和孩子的感情》。”此刻,江淮安正在书店里捧着一本书,喃喃自语。“还有这种书?” 他好奇的翻开了这本书,一字一句的细细品读着,“要和孩子拉近距离,培养感情,首先要放下架子,让孩子感觉彼此是平等的。” 挺有道理的啊。 江淮安摸着下巴,片刻后,拿着书到前台付了款,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驱车回家了。 前台负责接待的女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还有那辆显眼的凯迪拉克,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么帅又这么有钱的男人居然都结婚了吗?连孩子都有了?天哪!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世界上的好男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恰巧店长走过来,听到她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好好工作比什么都实在,那么恨嫁做什么?好男人多的是,可惜都看不上你。” 女人只觉得心口更痛了,“扎心了店长。” 第597章 我想你了 江淮安走的匆忙,满心都是奥斯汀,压根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过就算听到了,大概也就是微微一笑吧。 到了家,他平复了下呼吸,然后赶忙回到书房,开始拜读这本可能让他改善和奥斯汀关系的大作。 “……作为家长,想要和孩子建立友好而平等的关系,应该多多关注孩子,多和孩子相处,一起玩耍……” 江淮安认真的读着书,全然忘记了时间。 这大概是自从他在学校毕业以后,看书看的最认真的一次了吧,直到闹铃响起,他才从书中抬起头来。 “哎呀,到时间了,奥斯汀该放学了!”江淮安看了看时间,把闹钟按掉便夺门而出,正巧碰到准备下楼去接孩子的慕青晚。 “晚晚!”他赶忙叫住了她。 慕青晚不明所以的回头,“怎么了?” 看到他颇为着急的样子,有些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着急?” “今天让我去接孩子吧!”江淮安拉着她的手,郑重的看着她。 慕青晚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不由得轻笑出声,“好啊,那你去吧,知道地址吗?别接错了。正好你们俩多培养下感情。” “好的。我会的。” 江淮安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听完她的叮嘱后便赶紧下楼驱车往学校去了。 到了学校后,他才发现接送孩子原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自己已经来的挺早的了,离放学还有好几分钟,可是校门口早已经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和保姆。 他的车开不进去,只好停在了街道外面,然后步行进去,心中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硬是凭着自己不要脸的劲挤到了前面。 周围的人不满的看着他,他只当自己没有看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着奥斯汀放学。 终于,放学铃声响了起来,对于孩子来讲是天籁,对于家长们来讲那就是征战的号角了。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人群又变得沸腾,一波一波的往前挤着,好像这样子就能尽快看到自己的孩子。 可怜江淮安一个总裁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拿来装模作样的眼镜在慌乱之中掉到了地上,然后不知道被谁踩成了碎片。 为了见奥斯汀而特意用啫喱和发胶抹的光滑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了起来,看起来狼狈极了。 “雾草。”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奥斯汀作为广大学生中的一员,每天的接送狂潮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为此还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能够在几米开外就精准无误的看到自己的母亲。 可是今天他别说几米开外了,就是置身人潮之中,也依旧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回事?妈妈呢?”他不解的喃喃自语,眼睛依旧在人潮中搜索着。 然后他就忽然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住了。 眼神一凌,奥斯汀刚想要大声呼救,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可算是找到你了!” 等等?不是人贩子吗?奥斯汀回过头去,然后看到了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江淮安看着不大的豆丁,原本的烦躁和戾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一把把奥斯汀抱在怀中,露出了个安心的微笑来,“爸爸来接你回家啦!” 奥斯汀看着眼前有点蠢的高大男人,默不作声的拉着他往学校旁边走去。 要知道,人潮中可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地方。 果然下一秒他们原本待着的地方就又涌出了一大批学生,像是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 “……妈妈呢?” 站好后,奥斯汀看着头发凌乱还不自知的蠢男人,忍着抽嘴角的冲动问道。 江淮安的心一下子就摔的稀碎,“见到爸爸不高兴吗?” “没有。” 奥斯汀不想再看他的蠢样,移开了眼睛。 “你的车呢?我们先回家吧。” 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似的,江淮安觉得自己的胸口更闷了。 但是他总不能和一个孩子计较,于是只好回答道,“在街道外面。” “我抱你去。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恢复了笑容,期待的看着奥斯汀。 奥斯汀很想拒绝,可是看着他的蠢样又不知怎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于是只能默默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 第一次成功抱起了奥斯汀的江淮安忍着内心的激动,快步朝车子走去,心中想着该怎么答谢那本书的作者才好。 一路上,他又和奥斯汀说了许多话,都是些常听的唠叨,奥斯汀偶尔回复两句,大多数都是他在唱独角戏。 而奥斯汀看着这样子不同往常的,有些狼狈还有些蠢,一点也不像那个冷脸阎王的男人,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暖暖的。 “……辛苦你了。” 晚上,慕青晚听着江淮安跟她讲今天接孩子的事情,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接个孩子都能这么狼狈的。 “所以你要不要补偿一下我?”江淮安忽然话锋一转,挑眉坏笑道。 两个人都是刚洗完澡,慕青晚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身。 “宝贝,我想你了。” …… 而门外,因为今天下午的接送事件有些睡不着的奥斯汀起床给自己倒了杯牛奶,路过父母房间时却听到了些和谐的声音。 顿了顿脚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个人努力奋战的身影,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反应过来,默不作声的把门关上,就又悄悄的走开了。 妈妈很喜欢这个男人。 奥斯汀坐在被窝里,捧着热牛奶。 而根据这段时间他的表现来看,他也很喜欢妈妈,对妈妈很好。 脑海中又浮现出今天下午男人狼狈的样子,他红了红脸,捧着牛奶的手指紧了紧。 对自己也很好。 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生父,人帅有钱,对妈妈很好对自己也很好。 奥斯汀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他了。 “……姑且相信他吧。” 又想了许久之后,他喃喃道,然后把牛奶一饮而尽,关了灯。 今晚,大概会做个很好的梦吧。 这边~ 江淮南收拾好家里之后就跑到自己老婆安可琪身边,两个人互相做鬼脸,安可琪正准备给自己画眉毛好美美的参加江淮安的庆祝活动。 “要不然,我帮你画吧。”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慢工出细活的打算,心里痒的不得了,照这个速度下去,自己岂不是到天黑也赶不成大哥家里了,但是又碍于安可琪的小性子,自己没办法说出来。 “你去换件衣服,这件太老气了,还有别催我,我美美的也是给你脸上长光。” 没办法正宫娘娘只好一声不吭的重新换了件衣服,两个人一来二去,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江淮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打哈欠困的不行,里面安可琪还在沉迷于彩妆的世界里。 有那么一瞬间,江淮南想要知道化妆这门技术到底是谁发明的,还有彩妆创始人究竟是谁,要是让他知道他肯定立马冲过去把这两个即将祸害全球男性的人给嗯在地上揍一顿。 “江伶和卓子阳两个人会去么?” 听着房间里终于传来了老婆的声音,江淮南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他走到房间门口,头栽过去,风轻云淡的道:“卓子阳公司又来了笔大生意,自从有了李家小子这茬,基本上他去哪都得把我妹妹带上,还不懂能不能来呢,不过……找你这速度……” “啪!” 安可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扭头瞪着江淮南“我这速度怎么了!你说啊!是不是,嫌弃我慢!” 江淮南看着桌子上那瓶sk2摇摇欲坠,心里立马敲响了警钟赶紧过去扶好,并且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冲爱妻安可琪解释。 “没没没,怎么可能呢,就是我是想说大哥那边要吃饭,我们万一堵车那就不太好了对吧,你想想大哥不可能不等我们就开饭的,万一那个时候就差我们……” 安可琪自知自己确实拖延了时间,在一想想万一自己真的迟到了那就尴尬了,江淮安肯定会等着江淮南,要是知道是因为自己化妆才导致来的晚,那岂不是被笑话了。 “算了算了,我去穿鞋子,现在就去大哥家里,你记得拿两瓶好酒过去,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江淮南激动的把自己珍藏好几年的红酒都带了出来,一路上两个人在车里谈论着大哥大嫂劫后余生,又说到了家里小妹追爱,要是有人能记录下来,那绝对是八卦九点档的模板。 第598章 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疼爱她 江淮安抱着aimee坐在阳台上,奥斯汀拿着一杯西瓜汁坐在一旁,慕青晚看着三个人无比的幸福甜蜜,正当她沉迷于此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玄关门一开,一席清秀蓝色水洗长裙最先随着走廊的风吹了进来,吕薇理了理被吹走的碎发,身旁的成连景贴心的帮她将吹跑的裙子遮掩下来。 “你们居然这么早。” 按捺不住,兴奋,慕青晚将两个人搂在怀里并在吕薇耳边轻轻说道:“祝你幸福哦,我们家成三可是值得托付一辈子的人,你们以后无论有什么误会都要说出来。” 想到之前的种种,吕薇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成连景嬉笑着摸了摸慕青晚的头“怎么?你还想让两位贵宾站门口给你当门神?不打算放我们进去了。” 一激动忘记了把两个人请进来,里面江淮安听到了动静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过来了,看到来的人是成连景和吕薇,他上前将鞋柜里的拖鞋拿出来。 “带着孩子们去准备吃的,我来迎接救命恩人。” 成连景推搡着慕青晚,吕薇看着笑出了声,因为成连景就像是嫌弃慕青晚一般,恨不得她腿上长风火轮赶紧离开他的身边。 “接下来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呢就听你老公的去奶娃,孩子们乖,叔叔回头给你们买糖去好不好?”成连景难得厚脸皮表现的这么欢脱,慕青晚招架不住只好带着两个孩子和吕薇一起去厨房打拼江山了。 江淮安带着成连景进了自己的书房,两个男人对立而坐,桌前早早就泡好了一杯茶,似乎是知道两个人会谈话一般。 “多谢,这次幸亏有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还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即使有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解决,也是因为你我现在和孩子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成连景笑意盈盈,对于江淮安的感谢他早就意料到了,想到慕青晚之前求自己的样子,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江淮安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走了大运能够让慕青晚这么爱。 “其实没有慕青晚我也不会出手相救,对于你的事情我根本就没关心过,这是我说实话,但我们家青晚那么喜欢你,连带着我也开始了解你,其实,江淮安我很看好你,如果可以请你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疼爱她。” 暖风从窗外吹进来,两个男人都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江淮安品了一口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你不说我也会珍惜她,从前我亏欠她太多太多了,即使弥补了我也感觉不够,我想用我的一辈子来爱,包括孩子们。” 高速公路上多了个玩命飙车党,果然如江淮南所料一出门就堵车,两个人权衡一下只好走高速然后下了高速往反方向开,虽然很麻烦,但总比一直堵车的好。 “我们……会不会迟到啊?” 安可琪现在开始慌了,江淮南安慰她,上了高速他一脚油门直接干到了自己大哥家门口,还在陪孩子们玩的吕薇听到敲门声立马去开。 “嫂子!我来了!” 安可琪还没有看清来开门得是谁就一个熊抱的扑过去,江淮南拦都拦不住,吕薇被勒的差点喘不了气,安可琪意识到自己抱错了人,尴尬的回到江淮南身边看着吕薇。 慕青晚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古灵精怪的安可琪来了,她端着几杯西瓜汁出来,看着三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赶紧招手“都站着干嘛呢,还不进来,外面不嫌热么?” 吕薇笑着将拖鞋拿出来,安可琪一蹦一跳的进了门,江淮南环视了四周,发现大哥不在,慕青晚站在他身后告诉他,江淮安在和成连景谈话,一会就会出来。 江淮南只好抱着自己的侄子和侄女玩耍了,安可琪和大嫂吕薇在一起坐着,三个女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安可琪一直透露江伶的事情,吕薇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慕青晚在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唉,嫂子我觉得奥斯汀像你多一点,听说女儿像爸爸,男儿像妈妈,这话还是有实据考证的。”安可琪指着两个孩子的模样说。 过了几分钟成连景和江淮安一起从楼顶上下来了,两个人有说有笑,样子跟贴兄弟一般,慕青晚站起来让他们一起过来吃点甜点垫垫胃。 “我已经吩咐米其林的厨师送菜上门了,你们稍等一会。” “哇!厉害啊!上一次我去吃还要提前预订位子。” 安可琪眼睛发亮,江淮南捂着额头略带头疼,米其林已经被江氏入股了,连这点权力都没有怎么能对得起那几十的股份呢。 忽然想到自己带了酒,江淮南和江淮安又特地下去拿,屋子里慕青晚拉过成连景询问两个人进去那么久究竟干了什么,成连景嘴角含着笑意始终不肯说。 “男人之间的女人少掺和,你看看吕薇就从来不管。” 慕青晚在成连景背后重重拍了一掌,脸上气鼓鼓的表情,两个孩子跑过来以为成连景欺负了妈咪还对着成连景做鬼脸,慕青晚也不解释任由孩子所作所为。 几个人围着餐桌有说有笑,安可琪就是个活宝打算玩真心话大冒险,没想到开局第一把自己就栽了,她选择大冒险,成连景要求她站在阳台唱最炫民族风。 后果可想而知,要不是江淮安出面让小区警卫走,估计这个时候安可琪就已经在拘留所呆着了,扰民启齿大罪! “再来再来,这次……嫂子!” 转盘指针在慕青晚这边停了下来,成连景笑意渐浓,慕青晚可不想出名自己选择了真心话。 “你老公最近一晚几次?” 众人倒吸一口气,慕青晚脸上火辣辣的,江淮南和安可琪饶有趣味的看着大哥江淮安,江淮安努力保持平静,所有人都等待她的回答。 “我怎么记得,要不然你试试?” “切!” 众人好奇心被堵住,成连景特别嫌弃的看着两个人“喝喝喝,这不算答案。” 江淮安抢过慕青晚的酒杯提她喝了这杯酒。 “继续继续。” 几番下来终于轮到成连景跳坑了,安可琪抓准机会要整蛊他,奈何电话铃声不适宜的响起来了。 “妈,怎么了?我还在朋友家呢,什么?妈,我跟你讲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对对,就在我身边呢……” 放下电话的成连景脸上全黑,吕薇问情况,成连景捂着脑袋:“我妈要我回去相亲,然后我就说了我们的事情,她说过几天要来看你。” 吕薇闻言一愣,成连景的母亲? 她顿时紧张了起来,成连景连忙安抚她,“别担心,有我呢!” 而这一天,成景连由于公务无法走开,只能求救慕青晚。 “青晚,下午你能不能帮个忙?” 电话那头的成景连问道。 慕青晚当然愿意,帮朋友的忙义不容辞,于是她欣然答应:“当然可以,什么事呢?” 成景连扶了下额头,皱着眉头,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来,就觉得头痛。原本以为告诉他自己有女朋友,她就能消停点,结果她居然还要来看看吕薇,他都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我前不久不是和你说我妈妈要来吗,她下午三点半到,你能帮我去接机吗?”成景连问。 慕青晚也一下子想到成景连前不久说的事情,她都忘掉成三妈妈要来的事情了,她妈妈居然真的来了,她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同意,说道:“好。” 成景连嗯了一声,却也欲言又止,慕青晚猜到他心里可能是怕她妈妈会问自己关于吕薇的事情,于是大方得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虽然……但我们还是朋友。” 慕青晚的话无意提到了蔺峰钰,虽然没有直接点名道姓说出来,但聪明人都能听得出来这个人指的就是蔺峰钰。蔺峰钰当初对他的心,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一切都晚了,所以她只能任由他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成景连的心思被慕青晚看得一清二楚,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于蔺峰钰,他一向都是当朋友,他也很感激慕青晚一直把自己当朋友。在感情的事情上,他们总是心照不宣。 “嗯……谢谢你。”成景连说。 “生分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慕青晚笑了笑说道。 “好,那我给你发机票时间,你先带她吃个饭休息一下。” 成景连的话倒让慕青晚有些犯难,不知道晚上带她吃什么好,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忌口。 “对了,她不吃土豆。”成景连叮嘱道。 挂了电话之后慕青晚很快收到了成景连的短信,她想了想,觉得不如带她回家去吃比较好,盘算好主意,慕青晚就让家里保姆去准备好吃的,也不忘叮嘱成母的忌口。 慕青晚来到机场等了好一会儿,成母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慕青晚赶紧挥手。 “青晚,变得更好看了?”成母拉着慕青晚的手说道。 慕青晚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也夸道:“阿姨你可算越来越年轻了。” 第599章 她确实有些想他了 成母一向知道慕青晚不是会讲胡话的人,却也心安理得接受她的称赞,毕竟自己花了那么多钱来保养自己,如果再老下去,可真的不能接受了。 “阿姨,景连还在开会,我接你到家里去吃饭好不好?”慕青晚问道。 这正和成母的心意,她吃饭有忌口,爱清淡也爱干净,不是很喜欢外面的饭菜,她没有想到慕青晚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不禁点头夸赞道:“就数你最懂事,走吧?” 慕青晚和成母一起坐车回家里去,路上慕青晚打电话告诉成景连自己已经接到成母,问他晚点要不要一起来吃饭。 “好,我开完会过去。”成景连说完之后挂掉电话。 “哎,青晚啊,你别怪阿姨多话,我就是好奇,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吕薇?”成母试探性问道。 慕青晚想了一下,知道成母是故意问自己,成景连之前肯定告诉过她自己认识吕薇,成怒此番前来,也是为了看看吕薇是怎么样的人。 “当然啦,怎么了阿姨?”慕青晚装傻。 “这女孩怎么样啊?家里怎么样?长得怎么样?脾气怎么样?”成母又问道。 其实成母一向对成景连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唯独婚姻这件事,商业联姻总是最平常的事情,她虽然不需要用成景连来交换什么能给成家带来好前途的女孩子,但她也不希望成景连娶一个拖他们后腿,她不得不去考察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够条件踏入自己的家门。 “吕薇?她长得可好看了,她爸爸是蓉城吕教授,您应该知道吧?而且这女孩很坚毅,从不拿景连的钱,再喜欢的东西都要自己买,买不起就赚钱了再买,景连送她什么她肯定照样原原本本送回去更贵的。” 慕青晚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的原则,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眼中的吕薇,说完还拿出手机,给成母看吕薇的照片。 “真的啊?”成母将信将疑,结果慕青晚的手机,看到吕薇照片时眼前一亮。照片中的吕薇看似没素颜,长得干净,穿着也不和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子一样,淡淡的白色连衣裙,平添一份清纯。 “当然是真的,上次她生日景连送给她一个包包,她就给景连送了一个lv的皮带。”慕青晚说道。 其实成母第一眼看到吕薇照片时就莫名有了些好感,又听慕青晚这样介绍吕薇,虽然知道慕青晚肯定会有点夸张,但能让慕青晚赞不绝口的,那这女孩子一般也是很不错了。 成母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有了些分寸。 到家之后,两个人一进门,奥斯汀就扑了上来,成母更是兴奋得抱起他,打心眼里高兴。 “奶奶说!”奥斯汀一向唤成母奶奶,成母一向把慕青晚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自然也是把奥斯汀当成亲孙子疼,这么久没见,她确实也有些想他了。 “最近乖不乖?”成母问。 “怪!” 奥斯汀说完在成母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亲亲,几个人笑得不亦乐乎。 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旁边江淮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江淮安看着这一幕有些心痛,他一直对奥斯汀很亲近,也总是花很多时间陪他玩,可他似乎一直对自己有种抗拒。江淮安都有些心累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奥斯汀对他改观。 但是江淮安知道自己不能放弃,父子无隔夜仇,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奥斯汀迟早会叫自己一声爸爸。 江淮安笑着迎上去,加入他们的对话,有意无意摸一下奥斯汀的头。 “淮安最近越来越精神了!气色也好多了!”成母不禁感叹,原来婚姻能给人带来这么好的改观呢。 江淮安笑了笑,然后打趣道:“没办法,青晚手艺太好了。” 慕青晚听到他这样讲,一下子红了脸,然后跟成母解释:“才不是,都是他在外面应酬什么,我在家也很少做饭,都是阿姨。” 成母笑而不语,认为他们二人是在打情骂俏。慕青晚似乎看透成母的想法,又赶紧拉着奥斯汀给自己作证,问道:“奥斯汀,你告诉奶奶,妈妈是不是都没怎么给爸爸做饭?” 于是这一下子三个大人都看着奥斯汀,奥斯汀看了一眼江淮安,当发现和江淮安对视的时候,又赶紧低了头,然后点了点头,说:“是,妈妈很忙。” 几个大人不约而同发出笑声,觉得奥斯汀这样子很可爱。 江淮安并没有因为奥斯汀对自己爱答不理而不高兴,他总是腾出时间来陪奥斯汀玩,甚至开始每天去接奥斯汀下学。 久而久之,奥斯汀心里都觉得奇怪,是不是自己真的误会爸爸了? 这一天下学,奥斯汀走出校门,照旧一眼看到了江淮安,他心里有些高兴。 江淮安抱起奥斯汀,然后问他:“奥斯汀,你饿不饿?” 奥斯汀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但依旧没有讲话。 江淮安却已经习惯了奥斯汀对自己不讲话的作风,抱着他上车,然后就开车。 奥斯汀虽然内心充满疑惑,但依旧没有好意思讲话问他,江淮安就这样静静开着车。 没一会儿,江淮安就停了车,奥斯汀看到车窗外一片繁华,眼睛瞬间发了光。江淮安走下车,一下子就抱出了奥斯汀,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奥斯汀很惊讶,看着江淮安,觉得不可思议,终于轻轻开口问他:“我们去哪?” 江淮安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回答:“我们去买冰淇淋。” 原来江淮安知道这附近开了一家新冰淇淋店,也知道奥斯汀一直喜欢吃冰淇淋,于是特地选了个日子带他来。 江淮安带着奥斯汀排了好一会儿的队,江淮安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些汗滴,奥斯汀转过头不想去看,想着江淮安肯定一会儿就会放自己下来,可没有想到好一会儿,江淮安的汗滴越来越大,可他却丝毫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 好不容易拿到冰淇淋,江淮安举着冰淇淋递给头上的奥斯汀,奥斯汀心里一番感动,伸手为他擦了一下汗。而就这一下,江淮安的心里却暖暖的,虽然没有讲话,但也知道奥斯汀可算对他好了一点。 江淮安带着奥斯汀回到车里,奥斯汀竟然主动将冰淇淋递到他面前,江淮安满怀感动看了一眼奥斯汀,然后欣慰得摸了一下他的头。 成母来了好几天,成景连却都没有提出要带她去见吕薇,想着难不成要自己亲自去考察一番。 成母一大清早,就起了床,然后准备去套一套自己儿子的话。从现在来看,自己对儿子的女朋友一无所知,这真的是要担心死我老婆子。 这样想着,成母也不怎么打扮自己了,立马朝成景连的公司赶去。 吕薇今天刚好没有课,想着成景连总吃外面的快餐对身体不太好于是自己在家里做了炖了鸡汤,做了几样简式炒菜想着给他送过去。 吕薇拎着保温壶来到公司大厅。 “你好,请问成总在吗?” 前台小姑娘不知道吕薇是成景连的女朋友,看到吕薇手里的保温壶,当下有些讶异,但是很快恢复平常。 “不好意思,成总刚刚出去了。您可以在大堂休息区等候一下。” 吕薇点点头,走向休息区。 成母也刚好到,看到吕薇迎面朝她走过来,当下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成母一拍手里的包包,这不是他儿子女朋友嘛。 慕青晚那个丫头给她看过照片的呢,成母当时还觉得长得不错。 现在看到吕薇真人,在外貌上成母还是很满意的,一双明亮的眼睛,难怪自己儿子会迷恋上她。 看到吕薇手里拎着保温壶。这难不成是给成三这个小子带的?哎呦,现在的小姑娘会自己烧饭的很好少了。都是成三的女朋友了,还在大堂休息区等候,看得出来,很明事理。 不过具体如何还是要试了才知道,好奇心要成母走向吕薇。 “您好?”成母礼貌性问道。 吕薇看到成母的时候,一瞬间感觉有熟悉感,可她下一秒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摇摇头,然后笑着问他:“您好,伯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成母听到吕薇温柔而有礼貌的声音,感到有一丝满意,然后轻声回答:“我来这是来找这家公司的总裁的。可怎么也找不到,但是这里又不能随便进去,你看能帮我找一下吗?“ 吕薇当下就像,成景连怎么了?想到公司里确实有这样的硬性规定,必须要有预约才能进去,于是成母说:“伯母,这样吧,我们去问问前台吧,看看成总什么时候回来。” 成母点了点头,便跟着吕薇走到前台,心下想着:心底也善良。 吕薇带着成母一边走向里面,一边问道:“伯母,您先不要急?”此刻的她,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自己打的未来婆婆。 “好的,好的,谢谢姑娘了,你人真好。” “伯母,你不用客气,这家公司的总裁我是认识的,他人很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第600章 未来婆婆的考验 成母点点头,还会帮着说话,绝对是一个贤内助。 “您好,这位伯母说她是来找成总的,你看成总什么时候能回来?”吕薇问着前台,但是她也不能确定成景连什么时候回来。 看到面前的老妇人有些焦急的样子,吕薇能帮得自然会帮。 其实一般人都有些没耐心了,成母也在考验吕薇的耐心,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让自己的孩子着迷。 “小姐,成总出去谈合同了,现在这个时间点也快回来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多等一下吗?” 吕薇看向成母,成母当然不是一定要见成景连的,今天来本来就是为了吕薇的事情,现在真人也见到了,她才不在意能不能见到自己儿子呢。 “没事,没事,那我们再等一下吧,我也不是特别急。” “我有点口渴,有什么喝的吗?”成母突然开口。 “您稍等。”也是这么久了,都怪渴的。 “那你可以帮我看一下保温壶吗,我马上过来。”吕薇将成母带回休息区,笑着说道 “我只喝蓝山咖啡。”成母又说道。 吕薇愣了一下,点点头,记得公司对面就有一家咖啡厅,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成母看着吕薇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 很快就沉浸在了儿子有女朋友的喜悦中,在她看来,儿子这么大把年纪了,只要领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女朋友回来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她哪还能要求那么多?只求儿子可以尽快稳定下来,再给她生个大胖孙子,这日子就很完美了。 虽然成母对儿子的择偶问题标准已经一降再降,但到底还是得来考察考察,虽然她相信成连景的眼光,但到底心里还是不放心的。 虽然她更多的是好奇,八卦,存在于各个年龄层次的女人和各个心理成熟度的女人中。 当看到吕薇的第一眼,成母就长相而言,就十分满意。后来吕薇又是给自已端咖啡,又是陪自己聊天的,成母对其的好感程度直线上升。 吕薇一走,成母就打开了保温壶的盖子,看看儿媳妇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一打开就闻到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要人充满了食欲,连菜都是摆放整齐,一看生活中也是很有规律的人。 看来自己儿子还是很有福的呀,成母很满意。 等吕薇买到一杯蓝山咖啡回到休息区的时候,也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伯母,咖啡来了有些烫,您慢点喝。” 说完拿给成母,还给成母挑了一个好拿的地方。 成母脸色带着笑容,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有耐心,还这么孝顺,她对吕薇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 “谢谢你。”成母笑着说道。 “没关系。”吕薇依旧是礼貌性的笑容。 成母有待了一会,看的也差不多了,觉得吕薇还是不错的,就想着还是回去吧。 就在这时却看到慕青晚从门外走进来,当下就想要躲。但是也没有地方可以躲呀! “伯母,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惊慌。 成母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过,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哎呦,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要办,我先回去了。” “这样的呀,要不我送你过去?”吕薇不放心老妇人一个人。 “不用,不用,我自己记得路。” “伯母,不用客气的,我把你送上车就好了。” 两个人一推一回的,慕青晚已经走到跟前了。 慕青晚今天在公司格外的悠闲,因此也破天荒的出了几趟办公室的门。 慕青晚决定中午去外面吃点,结果却碰到了成母和吕薇在一起,真是要人大跌眼镜,这是在演什么戏码呀? 慕青晚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走了过去。 “吕薇?”吕薇和成母同时抬头。 吕薇看到是慕青晚立马打招呼。 “我以为你也出去了呢。” “我比较闲呢,出去逛逛,现在刚回来,你们吃了饭没有?”说完就看想成母,后者一直再给她使眼色。 “哎呀,还没有呢?这位伯母说她来连景的,但是连景不在公司,好像也要点时间才能回来的样子。” 慕青晚了然,原来是在试探吕薇呀。 成母知道自己现在是走不掉了,希望慕青晚这个丫头不会揭穿她。其实成母早就打算,待会等跟吕薇聊完,就去看看慕青晚的。 “阿姨这是来找成连景的吗?”慕青晚以为吕薇知道成连景和成母的关系,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成母心情一抖,她可暂时还不想让吕薇知道自己的身份,慕青晚可千万不能让自己穿帮了不是。 “你们认识吗?”吕薇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热络的两个人,隐隐间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对啊,成……”慕青晚“阿姨”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成母急忙打断。 “我跟你们公司老板成连景的母亲是朋友其实,然后和慕青晚的妈妈又玩的还算不错,自然就认识这两个孩子了。” 说完,成母暗自朝慕青晚使了个眼色,她相信慕青晚是个聪明孩子,一定会懂她的意思的。 慕青晚自然会意,聪明人一向一个眼神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啊。”吕薇了解的点点头,怪不得慕青晚和成连景相处的还不错,原来上一辈就已经认识了。 “呵呵呵,是这样没错。”慕青晚自然知道成母的意思,也没拆穿,但她隐约间觉得似乎有场好戏可以观看。这就很有趣了,慕青晚不自觉将嘴角扩大。 “阿姨什么时候来的?”慕青晚坐下后,状似随口问道,其实她更想知道的是,成连景知不知道成母现在位置和打算。 “早上刚到,这不因为生意问题,急忙从酒店赶了过来,谁知刚好连景出去了,到现在也没见着人。”到底是老江湖,一句话就把慕青晚想要知道的通通告诉了她。 而且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人,还不一定能了解到成母这句话更深层次的意味。 比如吕薇,她还傻傻的为成连景开脱着:“成总刚好有事出去了,不过我相信他一会应该就会回来了。” 吕薇以为成母那样说是一种不悦的表现,毕竟大老远跑过来却没见着人,这么没有诚意的合作哪个客户会开心? “没事儿,也是我来的有些匆忙,没提前打个招呼。这样吧,我先回酒店休息休息,到时我给连景打个电话,生意的事下次再跟他聊。” 其实成母巴不得见不着成连景,她本来这次过来也不是为了看儿子的,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不该再逗留太久。 若是待会被成连景撞见,肯定得不高兴了。 所以,成母思索再三,打算在成连景回来之前全身而退,日后的事就日后再说。 吕薇听见成母打算回去,以为她等的烦了,急忙劝道:“不然我给成总打个电话吧,说不定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您再等会可以吗?” 成母自然不会要自己儿子知道,她在这里忽悠他女朋友呢,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知道,护犊子护的紧着呢。 “哎呀,不用了。就要他先去帮去吧,也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情。” 慕青晚知道成母的心思,想必她肯定已经知道她这趟来公司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决定帮助一下她。 “吕薇,阿姨肯定挺累的大老远飞过来,不然还是让她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生意的事到时我来告诉成连景。” 吕薇听到慕青晚这样说,心想确实也是,于是便点点头,说道:“那您回去好好休息。” “好的好的。”接着,成母向慕青晚投去感激的微笑,心里越发觉得慕青晚这孩子太懂事了,以后一定能找个好人家,她成家怕是没这个福气了。 “那阿姨我送送您吧。”慕青晚极尽礼貌的说道,其实她是想要个和成母待在一起的时间,这样也好开诚布公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 成母点头,和吕薇道了声再见,便走出了成连景的办公室。 在电梯中,成母率先开口,“谢谢你啊,青晚刚刚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不一定能出的来。而且也谢谢你没拆穿我。” 慕青晚听后,微笑着说道:“没事儿,阿姨您这次是来看成哥的吧?” 慕青晚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嗯,本来是来看这个臭小子的,结果看到吕薇了。”成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自己这也算是微服私访?可还是觉得有些小人。 “看来阿姨已经知道他俩的事情了。”慕青晚微笑着说出了这个事实,虽然她早已经猜透。 成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跟她说起了来龙去脉。最后,成母忍不住问出了一个问题,也是这个问题让慕青晚突然对这段恋情有了些紧张。 “青晚,你帮我好好督促一下景连,可不要欺负到了人家姑娘呀。” “阿姨,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会时刻盯着成三的。” 第601章 你……会不会嫌弃我? 虽然搞得自己像个奸细一般,但是这种事慕青晚还是很乐意的,想当初还是她撮合这对的呢。 “嗯呢,对了如果你有什么知道的,一定要告诉阿姨哦,阿姨可是为你成哥的事操碎了心。”成母痛心疾首的说道,对于成景连的婚事,她确实很是忧愁。 “嗯,我知道的。阿姨您放心哈。”正说着间,她们二人便已经到达楼下,慕青晚怕成母再问些吕薇家里的事,便赶忙再次开口道:“那阿姨我就送您到这了,我还有工作,就先上去了,您回酒店好好休息。” “嗯好,你去忙吧。” 回办公室途中,慕青晚一直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吃把阿姨是成景连母亲这个消息告诉吕薇,但同时又觉得这到底是别人的家务事,自己过多的插手似乎不是太好。 可是如果不说,吕薇对此毫不知情,这会不会对他们这来之不易的感情迎来怎样的打击呢? 最后,在踏入办公室的最后一刻,慕青晚决定,去善意的提醒一下吕薇,至少得让她心里有个底不是。 于是,把踏入办公室的那只脚收了回来,走向成景连的办公室方向。 “成总还没回来吗?”慕青晚见吕薇正坐在座位上专心的工作,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确实和成景连很是般配,都是同样的优秀。 “嗯,那个阿姨已经回去了吧?”吕薇抬起头来,看向慕青晚。 “回去了。”慕青晚无聊的在吕薇附近瞎转悠,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信息传达给她。 突然,慕青晚像想到什么一样,眼睛一转,继续开口道:“你知道吗?那个阿姨和我跟成哥的母亲都是在一起的,她们至少每个星期都会聚上一聚,喝个下午茶什么的。” “嗯。”吕薇虽然不知道慕青晚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起这个,但出于礼貌还是应和了一句。 “吕薇啊,成三家非富即贵,以后你还是要多加的注意呀”慕青晚这是有些提醒吕薇,虽然成母很看好吕薇,但是大家族,自然会有人反对的。 “青晚接,我会注意的。我相信我可以的。”虽然吕薇出身书香门第,但是是在慕青晚这些有钱的富二代面前,还是算不上什么台面的,不过既然都决定走这条路了,还是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嗯呢,加油呀。我相信你们肯定会很幸福,我要是成三,我也娶你。真的是太贴心了,还想着给他带菜过来。” 慕青晚说的绝对是实话,这样贤惠的女子谁不喜欢呢? “哎呀,你有取笑我!”吕薇笑了笑,温柔婉约。 慕青晚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再看到吕薇苦笑的表情,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于是又随便扯了点别的就回办公室了。 留下吕薇一个人陷入了沉思,是啊,在慕青晚眼中,或许自己真的配不上像成景连这么优秀的人。 他的家庭是这么的富有,而自己的家庭确实如此的平凡。如果不是偶然的机会,或许他们的生活永远不会有交集的那一刻。 吕薇不禁怀疑,他们家庭环境相差这么大,以后真的会有结果吗? 吕薇带着心思工作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回到家,她的脑中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吃过晚饭,两人日常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吕薇由于心里装着事,坐一会就会动一下调整下姿势,怎么坐怎么不舒服,浑身不舒服的那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成景连疑惑的问道,怀里的人一直动来动去没个安定的时候,从前她可没这样过。 其实成景连今天晚上就发现吕薇有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忘记吃饭开始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这种诡异的行为让成景连心里有些发怵,难不成被鬼附身了?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的想想,成景连对于吕薇还是了解的,这其实是她心里憋着事的表现。 “嗯,心里不舒服。”吕薇决定索性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两个人烦恼总比一个人难受好,再不说出来自己怕是会被憋死。 “怎么了?和我说说?”成景连关心的问道,看着吕薇这样被心事扰乱着,自己发自真心想要帮她分担些。 “成景连,说真的,你……会不会嫌弃我?”吕薇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讨论过家庭的问题,所以吕薇真的不知道成景连心里真实的想法。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你说什么傻话呢!”成景连有些好笑的说着,嫌弃?怎么可能!自己都已经喜欢到她哪怕眨个眼睛他都会慌神好一会的程度,怎么会嫌弃呢? “可是,你的家庭是那样的家大业大,你从小又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家庭里走出来的孩子,事业上也帮不了你什么。你如果最后真的跟我度过余生,你不会觉得有点亏和不甘心吗?” 吕薇一股脑终于把困惑自己一下午的心事全部吐露出来,尽管她知道,可能她说出来会被成景连取笑,但她不管,她就是想把心里的话告诉他。 其实吕薇一直觉得,如果两个人都在一起了,可是却彼此不愿对对方敞开心扉,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她不想和成景连之间有任何不坦诚的地方。 “傻子,哪有什么不甘心什么亏不亏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什么家庭条件。那些都不该成为我们家感情之间的疑惑点,知道吗?” 成景连动情的说道,他怎么会在意她的出身呢?如果他真的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的话,很多年前就能结婚生孩子了,何必非要苦苦守着这么多年? 成景连一直觉得,如若结婚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的话,那结婚将变得毫无意义,这也是他为什么认定了吕薇就非她不可的原因。 “可是,尽管你不在乎,你家里人会不会在乎呢?老一辈人都喜欢讲究门当户对吧?我俩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你家里人会愿意接受我吗?” 吕薇听到成景连动情的表白其实还是很感动的,只是她还是想到了其他的问题。这个问题会不会成为最致命的问题呢? “我爸妈都很开明,而且我都这么大吧年纪了,能找到老婆他们都已经谢天谢地烧香拜佛了,还有挑的资格?再说,你这么优秀,他们绝对会夸我眼光好的。” 成景连略带幽默的说道,只为让吕薇放心。 “好吧,我知道了。”吕薇听到成景连的回答后,便没有再说话,而是很安稳的继续躺在成景连的臂窝中,只是这一次,她再没动来动去的躁动不安了。 而这头,成景连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吕薇会好端端的提起家庭差距这个事情,这绝不是空穴来风,她应该是遇到些什么事情。 听公司里说白天有个妇人过来找自己谈生意,根据形容,成景连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成母。难道母亲今天来了公司,还和吕薇聊了这些? 可是如果吕薇知道那个人是自己母亲,肯定会告诉自己的,可是她并没有。可见,吕薇不一定知道母亲的真实身份。 这倒也真像是自己母亲的做事风格,一旦什么事情被她知晓,她肯定会使尽一切办法知道更加详细的内容。 或许,自己该给母亲打个电话,再跟她好好聊聊。 晚上,在书房里,成景连再次拨通了成母的电话。 “哎哟,宝贝儿子这是怎么了?竟然会给我打电话?我没看错号码吧!”成母装作惊讶的首先开口,虽然她隐约间就已经猜到儿子打电话给自己的目的。 “妈,你今天去公司了?”成景连直截了当的问道。 “嗯,闲来无事去看看公司的情况,被你经营的真好,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成母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心虚。 “你见了吕薇?”成景连总会直截了当的问出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也只想听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本来想看看你的,可是你不在。吕薇就过来陪我聊了会天……”成母诚实的回答着,对自己儿子的秉性她还是了解的,如果不是他已经确定的事,他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所以撒谎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好的,我知道了。”成景连没等成母再回答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成景连走出书房,这时,吕薇刚好躺下准备入睡。 成景连也顺势躺下,轻拥着吕薇,当一切都沉浸下来时,成景连在吕薇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宝贝,我爱的始终都只是你这一个人而已。所以,你不必为我们的家庭情况所担忧,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寸步不会离开。” 吕薇听到成景连突如其来的再次告白,嘴角终于勾上了释然的微笑,小声的回答了一句,“我也是。” 第602章 有慕青晚,他什么也不缺 成景连的心里也是像乐开了花一般,抱着吕薇的手竟然还有些颤抖,他看着吕薇恬静的睡容,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这辈子,他非她不娶! 反正早晚她会属于他的,那也许,已经到时候让双方家长见面商讨结婚的相关事宜了。 想到和吕薇结婚,成景连的心就会砰砰跳个不停,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原来哪怕只是想想和自己相爱的组建一个家庭就已经这么幸福了,那真实实现的那一刻,他会不会开心的晕过去呢? 成景连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真的会下降的,但他甘之如饴。 …… 有了成家的帮助,江氏集团渐渐的恢复了过来,业界里面许多企业家和公司也纷纷找江淮安合作,想要借此和成家搭上线。 江氏集团变好了,祁在天就不好了。 坐在办公室中,他看着助理递过来的报告,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江淮安?凭什么他就频频有贵人相助? 而且这次为了打击江氏集团,他动用了许多力量。 原本以为能够把江淮安一下子打入地底,再也不得翻身,可是现在看来,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江淮安仅仅是慌乱了一阵子,成家便帮忙堵上了资金缺口。 也是因为成家的缘故,原本和祁家合作的许多公司现在都纷纷取消了合作,甚至还有股东撤股,原因只是怕被报复。 而且江淮安也的确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在恢复了元气以后,立刻就对祁家发起了攻势。 现在祁氏集团不仅要对抗江淮安的猛烈进攻,还要分神去安抚下面的股东和合作公司,实在是乏力得很。 为了能够保住和那些公司的合作项目,他已经给出了许多的承诺。 可是他没有想到,多年的情谊和祁家的庇护居然还比不得成家的名号。 仅仅是听到“成家”这两个字,那些原本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就纷纷脸色煞白。 再加上一个江氏集团,他们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要快。 “撤股?” 祁在天冷笑一声,咬牙道,“让他们撤!回头祁家要是不倒,倒的就是他们!今天走的这些人,我会一个个的都记在心里!” 助理站在一旁,不敢抬头,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 明明是在空调屋里,却不断的有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此刻的祁在天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时里的温和儒雅了。 虽然平时那副样子也只是个面具,可是现在因为祁氏集团的情况,还有对于江淮安的嫉妒,他已经连面具都维持不下去了。 “你呢?”祁在天忽然抬头,语气温柔的问道。 “你也要走吗?也要和那些人一样,离我而去?” 助理被他话语中的寒意刺得打了个激灵,赶忙答道,“不会的!” “祁总,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对您向来忠心,怎么可能会因此就走呢!” 头上传来一声轻笑,助理没有敢动,仍是死死的盯着地面。 半晌,他听到祁在天说,“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不敢再多待,助理应了一声,便赶忙从办公室里面退了出去。没办法,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家总裁疯狂起来的样子。 听到门后传来关门声,祁在天闭上双眼,靠在椅子中,忽然想起了从前。 从前多好啊。他有公司,有慕青晚,他什么也不缺。 江淮安算什么?那个时候他的合作方是自己的,他的女人也天天追着自己跑。 对啊。慕青晚。 祁在天忽然睁开眼睛,神色诡异。 她不是一直很喜欢自己吗?如果现在去找她,她一定会帮忙的吧? 就算不帮忙,也总是会为他感到心疼的。说不定还会投怀送抱。 毕竟那是晚晚啊。 想起慕青晚从前总是一脸羞涩的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祁在天露出了怀念的笑容来。 如果自己重新追求她,她会选谁呢? 一定是自己吧。 祁在天忍不住开始想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 晚晚是个很好的女人,虽然她现在和江淮安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但是他不介意的。 只要她迷途知返,他就可以重新接受她。 而且,江淮安不是一直很在意她吗?如果自己得到了她,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江淮安可能会因此而难过失意,甚至大发雷霆,祁在天就觉得快意极了。 去找晚晚吧。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因为休息的缘故,慕青晚终于从繁忙的工作中解放了。 这几天业界动作挺大的,江淮安的公司恢复了元气,作为妻子的自己也得益颇多,繁忙的工作就是最好的证据。 “累死了。” 她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不过这次却不是回自己的小家,而是回父亲那里。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虽说他这个父亲不怎么负责任,可是作为儿女,总是得回去看看的。 好不容易到了家,慕青晚看着熟悉的一切,心中忽然就放松了许多。 毕竟是家啊。 “呦,你回来了?” 正在她为了回家而感到高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抬头一看,果然是秦雪。 她正从楼梯上往下走,看到慕青晚后,原本只是单纯的问候,却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些阴阳怪气。 “是啊。怎么?您不高兴?” 慕青晚看到秦雪,原本因为回家而产生的高兴的情绪就全都没有了。 她勾了勾唇角,看着秦雪一脸风骚的样子嘲讽道,“看来您最近挺不错的,皮肤都好了许多,看起来年轻得就像是三十岁的阿姨呢。” “你!” 秦雪气的用手指着她,面容扭曲。 要知道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年龄了,任何一个女人被人拿年龄说事都会很生气,更别提秦雪这种把年轻美貌当做资本生存的女人了。 自从步入二十的门槛以后,她就眼霜面霜精华乳液不断,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怕老了没人要,找不到金主吗? 也正因为她十分会保养,也注重保养,走到哪里都被人夸年轻好看。 慕国安更是对她这张脸喜爱的不得了,每每见到她,都会露出痴迷的神色来。 可是现在,她居然被慕青晚说老!说她像是三十岁的阿姨! 要知道她今年可还不到三十呢! “怎么了?我夸您,您还不高兴啊?” 慕青晚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 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怎么看也不像是无辜的。 “您可真难伺候。夸您也不是,骂您更不是。” 她撇撇嘴,把锅全都推到了秦雪的身上。 秦雪被她这幅无赖的样子气的简直要当场去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冷静下来。 她冷冷的看着慕青晚道,“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 反正都知道彼此的真面孔,也就用不着装了。 而且因为慕青晚刚刚的那些话,秦雪现在看到她就觉得来气,只想让她赶紧离开,哪里还维持得了什么假象? 慕青晚刚坐在沙发里拿起遥控器调了个台,正在美滋滋的看动物世界,就听到秦雪这么一番话。 顿时她整个人都炸了,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秦雪,“你说什么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眼中的寒光像是要把秦雪这个人刺穿似的,秦雪迎着这样子的目光,心中慌了一下,又立刻镇定下来。 “耳朵聋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秦雪挑衅的看着她,眉眼的媚意带着嘲讽的意味。 “是啊,聋了。” 慕青晚看着她,忽然就笑了起来。 “我是从小就没了妈,可是有些人就不一样了,有妈没妈都是那么的没有教养。” 秦雪脸色大变,刚做好的美甲扣进了肉里。 “你说什么?” “怎么?秦姨你六十多岁的老年人吗?听不清我说的什么?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她把秦雪刚刚的那番话变本加厉的还了回去。 于是慕国安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慕青晚和秦雪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怎么了这是?吵什么呢?”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看到慕国安来了,秦雪赶忙换上了往常的温柔小意,走到他的身边扶他在沙发坐下。 “你怎么老是跟你秦姨吵架?怎么说那也是你长辈,能不能有点尊重?” 刚一坐下,慕国安就开始训斥慕青晚。 秦雪心中得意极了,面上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轻轻摇着他的手。 “你不要怪她,都是我不好,我是长辈,应该多包容她的。” 话虽如此,可是里面的每个字都在指责慕青晚不懂规矩,不会尊重长辈。 果然,慕国安听了她这番话,又看到她眼中带泪的柔弱面孔,更加生气了,指着慕青晚道,“听听,听听!还不赶紧给你秦姨认错?” 这么多年来慕青晚早就对这女人的白莲程度有所领会,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帮着那个女人! 第603章 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冷笑一声,看着秦雪暗自得意的样子,慕青晚忽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对不起秦姨,我错了。为了表明我的诚心,我决定多住几天,好好跟秦姨说说心里话。” “从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多包涵。现在我也结婚了,就也懂事了点。希望秦姨能给我一个好好沟通的机会。” 秦雪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青晚为了膈应她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可是慕国安就在这儿呢,慕青晚现在摆出一副道歉认错的态度来,明知道是假的,为了恶心她的,她也只能咬着牙往坑里跳。 “好啊,当然好啦。青晚你能这么想我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这天晚上,几个人各怀心思的吃过了晚饭后,战火才算是暂且告一段落。 慕青晚因为最近太累,早早的就回房间休息去了。临走时还特意只跟慕国安道了晚安,连个眼神都没有丢给秦雪,气的她牙根直痒痒。 慕国安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些的,可是他生性懦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不容易慕青晚回来了,现在背后又有江家和成家,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而且她都上楼休息了,总不能拉着人家不让休息,非要训斥一顿吧? 秦雪双眼带泪欲语还休的瞧着他,才得了一句简短的安抚。 “好了,你也快去休息吧。”慕国安有点不太敢看她的眼神,只好随口敷衍了一句。 真是不中用的老东西!秦雪心中暗恨。可是她在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毕竟慕国安是慕家的家主,自己什么都要仰仗他,如果因此让他反感了,失去了宠爱,那可就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了。 于是她只好委委屈屈的说了晚安,然后便上楼回房间去做日常护肤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慕国安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女儿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得罪不起,虽然还能仗着父亲的身份逞两句口舌之快,却并不敢做的过分。 秦雪是他喜欢的女人,他贪恋她的美色,也喜欢她总是撒娇温柔的样子,不想得罪。 还好现在两个人都去休息了,不会再吵架,自己可算能好好的松口气了。 坐在梳妆台前,秦雪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年轻美貌,心中一阵得意。然而拿起面膜想要敷上去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了今天慕青晚说的话。 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像是三十岁的阿姨一样呢。 她的面容忽然变得扭曲起来。 三十岁,阿姨。这两个词在她的心中打着转。 不知道为什么,镜子中原本年轻的容貌似乎也真的开始悄悄发生了变化,多了几道皱纹,看起来更加衰老了。 “不!不可能!” 秦雪被刺激到了,猛地站起身来,激动的挥手,把一排刚买的进口大牌化妆品全都扫到了地上。 “慕青晚……慕青晚……” 她并不在意那些化妆品,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咬着牙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前几天似乎祁在天正在找慕青晚的下落?似乎是想要和好? 不管对方找慕青晚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却依旧和别的男人保持联络的话,总归是会落下把柄的。 到时候…… 秦雪冷笑了起来,拨通了祁在天的电话。 “喂?祁总吗?这么晚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摆弄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心中算计着什么。“您最近还好吗?” “……我也还好,托您的福,青晚今晚还回来看我们了呢。哎呀,青晚这孩子,结婚了还惦记着我们,真好。” 对方听到这话,忽然顿了顿,然后便懂了她的意思。 “秦氏最近有个项目,我挺有兴趣的,改天或许可以谈一谈——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更想方面详谈。” 这么快就上钩了? 秦雪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当然了。这几天我都闲的很。” “说起来你也好久没有见到青晚了吧?哎呀你们俩从前感情真是好啊,现在她结了婚,居然也不怎么来往了。不如明天你早点过来,顺便看看青晚吧,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挂断电话后,秦雪总算是舒心了。 慕青晚,等着吧,你不让我好过,那就谁也别好过! 第二天早上,慕青晚头一次睡了个自然醒。 她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发觉已经不早了,才悠悠然的起床洗漱。 不用上班就是好,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她这么感慨着,洗漱过后清清爽爽的往楼下走去,想要看看王妈今早做了什么早餐。 说起来,自己也有很久都没有吃到王妈做的早餐了呢。 真是怀念啊。 “小姐,您醒了?快来吃饭吧。” 王妈刚看到她,便笑的一脸慈祥。 慕青晚笑着应了声,刚想往餐桌旁凑,却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顿时笑容凝滞在了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祁在天也在这儿? 她皱着眉,有些不理解现在的状况。 只见许久不见的祁在天穿着一身休闲装,温和儒雅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旁边是笑的一脸灿烂的秦雪,还有可有可无的慕国安。 气氛居然有些莫名的和谐…… 这个诡异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慕青晚努力的甩掉了。 和谐个大头鬼啊!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会在自己家的早餐桌上看到祁在天? 现在这个时间点,作为一个勤奋刻苦的公司总裁,祁在天难道不应该是在公司里面兢兢业业的工作吗?为什么会在她家? 这到底是祁家,还是慕家? 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回错了家。 祁在天已经看到了她,笑着招呼道,“晚晚,好久不见。” 更诡异了。 慕青晚面无表情的在心中吐槽着,嘴里还是敷衍的应了声,“好久不见。”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吃饭?” 秦雪看着她愣愣的样子,心中生出几分得意来,面上仍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是不是好久没有见到你的祁哥哥,太激动了?” “我就说嘛,青晚从前和在天的关系最好了,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现在结了婚反而生分了。还好在天心里仍是念着青晚的,这不,一大早就过来看你来了。” 这话一出,慕青晚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祁在天会在这儿了。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捣的鬼! 她隐晦的瞪了秦雪一眼。这个女人,真是不安分! 大清早的把祁在天请到家里来,是生怕别人不拿他们俩的往事做文章?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可是该避嫌还是要避嫌的。 至少不能这样子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曾经熟识的男人往一个已婚女人的家里叫吧! 而且听听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话里话外都是她对祁在天余情未了。 也还好这是在家,如果在外面,怕又是要上头条的节奏。 慕青晚面色不怎么好看的坐在餐桌旁,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 祁在天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她是像秦雪说的那样,太激动了害羞了,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于是他微微一笑,便也开始吃饭了,打算饭后再好好叙旧。 两个当事人都不说话,期待了许久的秦雪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毕竟再往下说,恐怕她的那点心思就人尽皆知了,只好闷头吃饭。 于是早餐居然就这么在诡异的氛围中平静的度过了。 饭后,慕青晚便赶忙上了楼,生怕再和祁在天撞见。 可是祁在天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趁着别人不注意,追了上去。 感到身后有人在跟着,慕青晚皱了皱眉,转过身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祁在天。 他一脸深情的望着她,见到她转过头来,温和的笑了笑。 “晚晚,能一起说说话吗?我们好久没有聊天了。” 慕青晚看着他演戏,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毕竟从前他做了什么事,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哪儿来的脸在这儿跟她说话? “我不想聊。” 她冷冷的拒绝了。 祁在天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拒绝自己,毕竟在他心中,慕青晚一直都是那个追在他身后,仰望着他的小姑娘。 他以为就算结了婚,她也还是那样,不会改变。 愣了一下之后,他有些勉强的笑道,“为什么?晚晚你就不想我吗?” “难道你在怨我?” “没有。” 慕青晚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我只是不想见到你而已。就这样,你好自为之。” 这算什么? 祁在天睁大了眼睛。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她难道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的追求他,仰慕她吗? 她和那些人一样! 当他有权有钱的时候纷纷慕名而来,当他失败落魄的时候又赶忙避退三舍! 祁在天忽然红了眼睛,冲上去把慕青晚按在墙上就想要强吻。 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就算是嫁为人妇又怎么样?她的心只能属于他! 第604章 连他的女人也敢碰!? 慕青晚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愣了一下便开始反抗。 只是男女的体力之差让她怎么也无法挣脱。 眼看祁在天就要得逞,慕国安却忽然出现在了楼梯转角,看到他们两个纠缠的样子,下意识的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本是想要上楼来拿东西,却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这样子的场景。 祁在天被慕国安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上的力气不由得松了松,慕青晚顺势挣脱了他的掌控。 “没有,她眼睛有些不舒服,我帮她吹一吹。” 随口扯了个谎后,也不管慕国安信不信,祁在天赶忙下楼去了。 慕青晚心有余悸,不想在待在家里,只想赶紧回到别墅,只有那儿才是她真正能够安心的地方。 于是她随口编了个理由,便赶忙驱车回到了别墅了。 生平第一次,她有些感激这个总是没什么用的父亲。 如果不是他,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慕青晚回到家不久,江淮安刚好也从公司回来,见窝在沙发像在沉思着些什么的慕青晚有些疑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直到江淮安将衣服脱好,走到了慕青晚身边,慕青晚似乎都没有发觉的样子,依旧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江淮安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青晚被江淮安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晃了好一会神才认出眼前的人是江淮安,这才安下心来,狠狠地将自己扔进江淮安的怀抱里。 “不怕不怕,有我在啊。老婆,不害怕。”江淮安虽然心里疑惑,心里更是认定了慕青晚今天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不然她不会这么反常。 但尽管心中有许多想问的,江淮安还是知道这个时候打破砂锅问到底是没有用的,慕青晚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陪伴,所以他决定先安抚好慕青晚的情绪再慢慢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慕青晚显然还没从白天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她知道祁在天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但她始终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强来的。 那一刻她挣扎不开的时候,慕青晚的心中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尝到了无能为力只能任其发生的滋味,那种感觉是在太过难受。 慕青晚不禁在想想,如果以后祁在天再用强硬的手段对自己或者对家人做些什么,到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 她连自己都保不住,她能保护她的挚爱吗? 其实这是慕青晚一直后怕的主要原因,她觉得自己已经不了解祁在天这个人了,他的秉性她已经再摸不透,今天他对自己做这种事,明天又会做些什么呢? 慕青晚越想越难受,于是更加收紧了抱住江淮安的双手,心中不断地祈祷她所爱的人不要出任何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久到江淮安拍些慕青晚肩膀的手逐渐变僵硬,久到两人相拥的姿势也变得有些怪异,慕青晚才终于从江淮安的怀里露出一个头来。 “我饿了。”慕青晚确实有些饿了,这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精神还一度处在惊恐之中,精力实在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慕青晚略带着委屈的声音让江淮安的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他也不打算逼问慕青晚反常的原因,因为他相信,她愿意说的时候一定会说的。 “好,等着,小馋猫。”江淮安温柔的揉了揉慕青晚的头,接着便站起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走的姿势有一丝怪异,似乎是刚刚的姿势让他的腿脚有些麻痹。 慕青晚也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的扑哧笑了一声,江淮安自然知道慕青晚笑的是什么,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板快速回头宠溺的瞪了慕青晚一晚。 慕青晚这才渐渐收起了笑声。 不管明天会什么样,至少慕青晚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自己饿了时,有人愿意下厨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饭菜;自己难过时,有人愿意抱住自己安慰直到他的腿脚变的僵硬;自己无聊时,还有人愿意逗自己开心。 这样的她还不够幸福吗?哦,这还不止,她和她最爱的人有了两个他们一同爱着的结晶,这种锦上添花的事情她都已经拥有了,她还要求什么呢? 慕青晚觉得这样的幸福刚刚好,也正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如果余生会有些其他的事情发生,那她至少曾经这么真实的拥有过幸福。 好像这样也不亏? 就在慕青晚再次出神时,江淮安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为慕青晚做了一顿晚餐,一碗面。 毕竟江淮安厨艺实在有限,能拿得出手的大概也就是这碗面了。 “好吃吗?”因为江淮安吃过晚饭回来的,所以他只给慕青晚下了面,自己那份他并没有下,因此也只能这样问一问用户体验,看下次能不能改进改进。 “嗯”慕青晚本来想张口就说好吃的,但看到江淮安那么认真询问自己意见的表情,她突然很想逗一逗他。 “嗯?”江淮安突然有一丝紧张,他明明是按上次我煮给自己的步骤下的面,难道这次佐料放的不对? 见江淮安似乎陷入一种诡异的沉思中,慕青晚突然有些心疼,暗自鄙视了下自己的行为,然后及时补救:“很好吃啦,虽然跟我相比确实差了那么一丢丢,但总体还是很不错的。” 江淮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耍了,于是放松的笑了笑,葛优瘫似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身边的慕青晚安静的吃面。 “你想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会难过吗?”慕青晚蓦然开口,虽然她知道江淮安不问是出于对自己的尊重,但她决定主动告诉他。 “你想说吗?”直到这一刻,江淮安还在尊重她的隐私。这一点,慕青晚彻彻底底的被这个男人的行为所感动了。 “嗯,今天我回了慕家。然后,祁在天也在。”慕青晚深吸一口气,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说出来是很需要勇气的,“然后,他,差点强吻了我。” 江淮安明显一愣,虽然他知道听到祁在天名字时,肯定就与他脱不了干系,但他始终没有我想到祁在天竟然这么大胆到想要强吻慕青晚? “祁在天!”江淮安从嘴里狠狠地吐出这三个字,没错,现在的他有些恼怒,他恼怒祁在天竟然连他的女人也想碰! “可是他没有得逞,刚好我爸进来房间,然后他就没有得逞。”慕青晚有些害怕如此生气的江淮安,急忙抱住他安抚的说道。 虽然她一直处于害怕的状态,但是,当她看到江淮安因为她那么生气以后,她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原来,不仅是高兴的事情需要与人分享,痛苦的事情如果有人一起分担的话,好像痛苦会奇迹般的减少一半。 听到慕青晚后面的话,江淮安到底多少拉回了些理智,刚刚的他很想杀人。 江淮安一直是个很强势的人,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白白受欺负,他还记得他刚回到家慕青晚那个无助的背影。 那样让人心疼,江淮安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让慕青晚受到那样的事情的干扰,不能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嗯,你没事就好。”江淮安虽然嘴上的声音无比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气息,但他的盛满怒火的双眼却暴露了他现在真实的心情。 只是,慕青晚并不知道。她只以为江淮安听课自己的解释后,心情到底变好了一些。 晚上,江淮安借口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慕青先行睡觉,自己则需要待在书房一会。 书房里,江淮安面朝落地窗,看着屋外的风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欣赏之意,有的只是冷漠和坚定。 “你明天派几个人跟在祁在天的身边,帮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向我汇报!”江淮安狠厉的说道,这时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关了手机的江淮安还是站在窗前,盯着窗外,思考着慕青晚刚刚对他说的事情。 确实,他非常的不爽祁在天差点用强行手段让慕青晚受委屈这件事。但他更多的事忧愁接下来祁在天会不会又会使其他手段来拆散他和慕青晚。 这个是他永远都不想发生的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慕青晚似乎已经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他已经无法想象没有慕青晚的日子该怎么样去过? 所以,他不会给祁在天使阴招的机会,不会给他任何可能夺走自己幸福生活的机会。 突然,这一刻江淮安很想抱一抱慕青晚,于是他便坚定的走向卧室,走向他想要尽其一身想要保护的人的身边,寻求黑夜中的一丝安慰。 第二天,还在被窝中的慕青晚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昨晚不知江淮安怎么了,一直不愿意放开自己。害的她竟然睡到现在才醒,如果没有手机铃声吵醒她的话。估计她可以睡到下午。 “喂?”慕青晚略带沙哑的声音接起了电话。 “晚儿,你还没起吗?”慕国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爸?怎么了?” 第605章 认定了还有什么好拖的? 慕国安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慕青晚有些惶恐,毕竟自己昨天才回的家,难道家里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了? “没事,就是想打个电话来,问问你这两天周末打算做什么?”慕国安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的。毕竟昨天刚见过慕青晚,这莫名其妙的电话自然不会纯属来联络感情的。 “在家陪孩子们呀。”慕青晚虽然不知道慕国安想要干嘛。但还是实话实说道,事实上自己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待在家里陪孩子们,因为陪伴孩子的过程总会让她觉得很幸福。 “陪孩子们?哦,那不然你把孩子们带来我这边,我想看看他们。”事实上,这就是慕国安最真实的目的,只是因为他想外孙们了。 年迈的长者无论何时,心里挂念的始终是他的孩子们,尤其是当年纪越长,心里越疼爱。 慕国安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这本来只是一个极其平常的长者想要看小辈的事情,放在以前,慕青晚肯定也没有一丝犹豫的直接答应了。 只是这一次,慕青晚犹豫了,在经过昨天那样的事情后,慕青晚对慕家现在竟然都会有些阴影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已经和祁在天约定了些什么,她现在除了江淮安外,都不敢轻易的相信其他人了。 于是,在犹豫了一会后。慕青晚到底还是拒绝了慕国安的请求,虽然她知道这样会让慕国安不高兴甚至恼怒,可是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 如果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怎么办?或者,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在她孩子们的身上,这又该怎么办?所以,慕青晚宁愿冒着慕国安说自己不孝的风险,也不愿意再冒险。 慕家,她下次再回去时一定会挑个江淮安可以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果然,慕国安到底还是生气了,在听完女儿的解释后,他依然很生气的把电话给挂断,不愿意再跟慕青晚说一句话。 当慕青晚把这些事告诉成景连时,成景连是完全支持自己的。 “我觉得你做的很对,像祁在天那种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成景连由于和祁在天打过几次交道,依然是见识过祁在天的狠毒程度,也见过他狠厉的做事方法。 在生意上尚且如此,那在生活中自然更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这样的人,成景连甚至觉得自己和江淮安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对于祁在天,成景连能给慕青晚的建议只能是能躲则躲。 聊完这个后,慕青晚似乎想起什么,难得和成景连聚聚,自然少不了问成景连和吕薇的进度了。 “什么!你们都见过家长了?”慕青晚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婚事这就被敲定下来了,她以为至少还得有段日子才会。 “嗯,认定了还有什么好拖的?”成景连倒是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像丝毫不在意。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慕青晚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但也没拆穿,继续说道:“看到你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终于安定下来了,我真的好开心,也为你感到高兴。” 慕青晚发自内心的说道,这么多年她虽然一直陪在成景连的身边,但她一直没有见过他对哪段感情会像现在这么用心。 看来,当一个人真的动了心后,从前所信仰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存在只有眼前这触手可及的幸福。 “我也为你现在的幸福而感到开心,有儿有女的还有疼自己的人,青晚,你一定要珍惜你现在的所拥有的一切幸福,知道吗?” 成景连也动情的说道,他不知道慕青晚以后会不会遇到什么事,但他真心希望她可以这么一直幸福下去。 “嗯,我会的。”慕青晚坚信着自己的幸福一定不会消失,她会竭尽全力保全如今的这一切。 慕青晚也意识到现在的聊天似乎有些严肃,于是为了调节气氛,她语调轻松的问道:“给我说说见家长的细节呗,让我羡慕羡慕。” 成景连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想起那天的场景,幸福的嘴角再次浮现在脸上,于是,他第一次絮絮叨叨的跟慕青晚说起了那晚的细节。 原来,当那天晚上成景连决定早日把吕薇带回家见家长时,他就自己在心里定下了那个日子。 于是第二天,他就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了大概,定了回家的车票,买了些礼品,便带着吕薇回了自己家打算小住几晚。 他还记得当吕薇看到自己母亲时那惊慌的小脸,现在想想都觉得很搞笑。 原来,吕薇认出了成母就是那天来公司说要找成景连谈生意的那个阿姨,但她直到进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这个事实。 “阿姨?原来您是成景连的母亲?那天您来公司也不是为了谈生意?”放在平常,吕薇是不会这么不礼貌的一进门就抛出这么多问题的,只是惊慌已经让她有些失了神。 “呵呵呵,对啊,不好意思啊小薇,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骗了你,你可以原谅阿姨吗?”成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到底是自己做小人在先,这事怎么也是自己做的不太对? “当然没事,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只是突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吕薇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层,见家长的紧张惶恐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 她开始在脑海中快速的闪现那天自己有没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会不会让自己的第一印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消失殆尽了。 成景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两个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终于见着面了,成景连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吕薇直到被成景连牵着真实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才从震惊中稍稍回了些神。 “我之前见过你妈!就在公司!”吕薇小声的附在成景连的耳边说道,声音中还残留着刚刚吓傻的颤抖音。 “嗯,知道了。”成景连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决定这么快带她回来见家长,他只是不想再让成母旁敲侧击自己的情感状况,与其让她暗地里做些什么,倒不如索性把人领回家,让她好好看看。 “吓死我了刚刚,要是那天知道阿姨是你母亲,我一定好好表现,也不知道那天给她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完了,第一印象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没了,怎么会这样。” 吕薇破天荒的碎碎念让成景连没有一丝反感的意味,这样的她是成景连第一次见到,不禁有些失神,还有些眷念。 “好了,放心吧,我妈对你印象很好,你表现的也很好!”享受过安可琪的另一面后,成景连终于出声安抚她这颗躁动不安的心。 事实证明,成景连说的没错,成母确实很喜欢吕薇。不仅因为她是儿子这么多年第一个领回来的女朋友这一点,更是因为吕薇身上独有的气质深得她的喜爱。 这完全就是她心目中儿媳妇的正确打开方式,大大方方,不矫揉做作。行为处事上也能面面俱到,独当一面。 这样的儿媳妇真的是打着灯笼也不一定能找得着,这成母还有什么好挑的呢? 住在成家的这一晚,吕薇感受到成母对自己的善意,心里十分开心,至少她一点也没有想起自己之前所担心的一切,反而过得十分幸福。 晚上,虽然成母不允许成景连与吕薇睡同一间房间,但半夜成景连还是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 刚躺下睡觉的吕薇对于成景连的出现有些惊讶,但同时又像是意料之中。自从自己和成景连在一起后,她都已经习惯睡觉时身边有他的气味。 “你不听妈妈的话哦~”看着成景连自然的爬上自己的床,吕薇坏笑着说道。 “我听老婆的话,我听老婆说让我过来伺候她。”成景连早就在上床前就已经剥光自己身上的衣物,说着话间就已经覆上了吕薇柔软的身体上…… 第二天天没亮,成景连像是做贼一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胆战心惊,生怕碰到什么人。 这种偷情的感觉让成景连觉得很有趣,也许生活就应该要发生这样有趣的事情才好玩吧! 第606章 出现幻觉了吗? 再过了几天,成景连安排了双方父母见面,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一家人团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边。 吕薇的父母倒算比较好说话的那种,毕竟自家的家庭条件到底是不如男方家,所以在事情决定方面也没提多少意见,在他们看来,只要她们的女儿可以过得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是这样,成景连还是尽可能的把该做的都做了,无论是彩礼或者其他资金方面,都极其的大方。在商讨婚礼细节方面,也完全听从吕薇和母亲的意见。 因为他想,这是这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不论是要花费多少,他只求让吕薇可以开心,他便没有任何要求了。 这晚以后,两人的婚事就这么被敲定下来,事情发生的很快,但对成景连来说已经很慢了。 对他来说,他恨不得立刻马上把吕薇娶到成家,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属品,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过几年再添个一男半女,这样岁月静好的生活正是他现在所梦寐以求的,尽享天伦之乐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但成景连也知道,事情还是得一步一步来,要把所有的事都做到尽善尽美,不让吕薇留下一丝遗憾。 生活也总不是事事都可以尽心如意的,对于慕青晚来说,虽然儿女双全的生活确实很幸福,但总也有不如意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aimee一晚上都一直窝在江淮安的怀里,由开始的大哭变成现在没力气似的小声抽泣,但死活不愿离开江淮安半步。 这幅场景任谁看了,心里都会觉得骤然一疼,对大人来说,孩子的泪水往往是最能让人心疼的。 “你看aimee哭成这样,这怎么办呢?”慕青晚忧愁的看着江淮安怀里的女儿,心里简直是疼的不行。 江淮安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呢?看着自己怀中的宝贝这么伤心,真想直接推了这次出差。 可现实情况是,这次的差他必须去。公司刚经历过那样的一次创伤,现在正在修复期,如果有任何一个地方做的不到位的话,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的公司又将出现危机。 所以,江淮安自那以后,关于公司的事情便更加的上心,争取都亲自把关,不做到让别人有话讲的程度。 当公司步入正轨的同时,虽然自己争取每天都回来,但还是避免不了的出差情况。这些天出的差比aimee出生来出的差还多,也难怪他的小宝贝会这样闹别扭。 慕青晚自然是知道江淮安的难处的,也十分能理解。尽管她也不想让他那么劳累,但她尊重他做的每一个决定。只是,他们的宝贝们还这么小,江淮安已经失去了很多陪伴他们成长的时光,慕青晚为此还是感觉很惋惜。 “来,宝贝,到妈妈来,妈妈有话跟你说。”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自己已经把江淮安出差需要的必需品都收拾妥当,但她还是要留一些时间给江淮安再整理整理。 于是,慕青晚决定从江淮安的手中接过aimee,把她抱到她自己的房间,同时给江淮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楼收拾些东西。 江淮安感激的看了眼慕青晚,便偷偷的趁着aimee看见自己之前,悄悄的上了楼。 “妈妈,我不要爸爸出差,我要爸爸陪我玩!”aimee稚嫩的声音在慕青晚的耳边响起,听的慕青晚眼眶一红。 “宝贝,你听妈妈说。爸爸就去几天就回来了,而且爸爸刚刚偷偷告诉我,这次他会给宝贝带她最喜欢的芭比娃娃哦,很漂亮的那种。”慕青晚轻声哄着aimee。 “我不想要娃娃,我想要爸爸。”aimee虽然在听到有娃娃时明显表情有了些放缓的模样,可是在她小小的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爸爸比娃娃更重要些。 “这样啊,那看来aimee对小狗狗也不喜欢了咯,妈妈还说明天带你去买个小宠物呢!”慕青晚假意露出很可惜的模样。 果然,小狗对aimee的诱惑还是很大的,因为慕青晚看到aimee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比刚刚更加纠结的表情。 “小狗?”aimee有些动摇,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小狗。 “嗯,在爸爸出差的这几天,咱们就让这只小狗陪着我们好不好?”慕青晚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这样也好,能用一只小宠物转移aimee的注意力,这样她就不会再想着江淮安可。 “嗯,那好吧。”aimee最终妥协,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还有小狗陪着自己玩。 “那宝贝现在咱们先睡觉,好不好?明天早上一起床,咱们就去买小狗狗去!”慕青晚温柔的说道,今晚aimee闹腾的有些晚,都已经过了她平常睡觉的时间了。 等把aimee哄睡着后,慕青晚这才离开她的小房间,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一进门,江淮安便把慕青晚一把搂住怀里,轻声的问道:“怎么样了?” “一只小狗,解决了。”慕青晚有些调皮的说道,同时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了江淮安的身上,贪婪的眷恋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老婆真棒!得好好奖励奖励!”正说着,江淮安一把抱起慕青晚轻放在床上,接着整个人便压住了她微微挣扎的身体。 “你明天还要出差呀!”慕青晚挣扎着说道,她不想耗费江淮安的精力,怕他身体吃不消。 “没事,先给我养养精神。”说着,江淮安便开始着手脱去两人的衣服。慕青晚自知挣扎不得,便也就放弃了挣扎,热切的回应着江淮安。 毕竟,这一次两人至少得一个星期见不着面,这样离别的难过幻化成激情,倒也是正常之举。 第二天,慕青晚是在aimee的哭声中惊醒的,连忙随便穿了些衣服便冲向女儿的房间,可是房间里却没有人。 慕青晚寻着声音一路找过去,原来aimee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本正经的在哭。 “宝贝,怎么了?哪里摔着了吗?”慕青晚着急的跑到aimee的身边,仔细的询问着。同时认真的观察着她的身上是不是哪里磕着碰着了。 “我要爸爸!”aimee边哭边叫着,原来她刚睡醒时,就看见江淮安驱车而去,突然这种难过的心情又涌上心头。 “哦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把衣服穿好了去买小狗狗好不好?”慕青晚有些好笑的看着aimee,不过总算放下半颗心来。 “我不要小狗,我要爸爸。”这次的aimee好像比昨晚更加难过,似乎是亲眼目睹了爸爸的离开,所以愈发的上心。 “别哭了宝贝。咱们昨晚不是说好了,买只小狗陪你玩吗?”慕青晚有些无奈的说道,明明昨晚已经哄好了呀,怎么睡一觉起来又这样了? aimee像是听不到一样,就是在哭,就是在要爸爸。 终于,慕青晚实在没辙了,只好说道:“这样吧,待会我带你去爸爸那,好不好?咱们和爸爸一起出差。” aimee听到慕青晚说要带自己找爸爸的话,总算哭声有了些收敛,但还是在频繁的抽泣着。 “下午咱们就是爸爸那,上午让妈妈把东西收拾收拾,家里安顿好,这样好吗?”慕青晚知道,aimee今天如果见不到江淮安的话肯定会闹腾一整天,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带她去吧。 这样也能陪江淮安几天,让他的出差旅途不那么无聊。 “好。”aimee终于停止了哭泣,满意的回答的一个好字。 慕青晚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抱着孩子去卫生间洗漱。慕青晚第一次有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孩子真是麻烦呀! 于是,为了让aimee开心,慕青晚只得在上午匆匆收拾了些两人必需的一些物品,定了去江淮安出差地方的车票,下午带着孩子坐上了寻父路。 江淮安刚开完会回到酒店,正打算坐下休息休息,顺便给慕青晚打个电话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江淮安还以为是助理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于是起身把门打开。 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是有些傻的。因为门口赫然站着的竟然是应该在家里休息的老婆和女儿。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半天不见她们,都已经想到出现幻觉了吗? “爸爸!”aimee高兴的扑到江淮安的怀里,来了个小小的熊抱。 这是真的!江淮安心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接着才想起来问慕青晚什么情况? “你们怎么来了?”江淮安抱着aimee走进房间,疑惑的问着身后的慕青晚,这真的让他太惊喜了,以为会有至少一星期看不见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是因为你的小宝贝,非得来找你,我就只能带她过来了。”慕青晚虽然也很高兴能见到江淮安,但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怨恨的,这么大老远的,今天可累坏她了。 江淮安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高兴的说道:“你们来了我就更加有干劲好好工作了!刚好这里风景很不错,咱们一家人还可以好好在这里玩上几天!” 第607章 他又怎么你了? 对于慕青晚她们的到来,江淮安的心里十分高兴,每次出差他几乎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手上的工作,但这一次,他好像可以享受那种边玩边工作的感觉了。 慕青晚也觉得或许这次确实是个难得出来玩的机会,于是心中仅存的那一丝阴郁也就一扫而空,默默地拿出手机搜寻着周边可以游玩的地方。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好好的玩一玩再回去吧! 于是,这几天的出差生活几乎成了江淮安近几年来第一次十分高兴的状态下进行的,哪怕是见客户时,他的心情都十分之好。 这仅仅因为他知道,酒店里有他想要用一生守护的两个人在等待着他,这样的幸福早就已经大过工作的劳累,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慕青晚这几天也十分开心,因为这座城市的风景真的非常不错,慕青晚十分喜欢优美的风景,这让她觉得很享受。 当然,最重要的是身边有她爱的两个人陪她一同享受着这样的美景,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觉得开心了。 本来一周的出差日程,他们足足玩了有半个月之久,最后三人带着对生活的热爱结束了这趟美妙的旅程。 这次的出差经历,让他们三人的亲情更加得到进一步升华,当然最开心的还是aimee,对一个孩子来说,有什么能比得上父母都在身边陪伴着自己的这种开心和满足呢? 江伶一早接到江淮安电话,知道江淮安出完差今天要回来,高高兴兴答应江淮安去吃饭,跑过去却居然没有人。 江伶自己拿出钥匙,走进屋子,喊嫂子,结果没有人应,喊保姆阿姨,保姆居然也不在家。 江伶感到很奇怪,赶紧给江淮安打电话,心想慕青晚该不是又跑出去拍戏,可是最近也没有听说她又接戏了?那又能去哪?而且保姆阿姨,怎么也一大早不在家,难道是去买菜? 江伶一边等江淮安接电话,一边走到厨房,可那里一大堆蔬菜和荤类原料,保姆阿姨又能去哪? 江淮安接了电话。 “哥,你在哪呢?”江伶赶紧问。 “我在开车,快到了,淮南到了吗?”江淮安回答。 江伶猛然想到,等下肯定江淮南也会来,她还想问他点什么,但听到江淮安说他在开车,她担心出什么不好的事,于是无所谓得说道:“那算了,到了再说吧,没事。” 为了江淮安的安全,江伶立刻挂了电话。 没多久,保姆阿姨就回来了,她赶紧问: “阿姨,我嫂子呢?”江伶大为疑惑,这么一大早,怎么慕青晚不在家,别说慕青晚,就连aimee怎么也不在? 保姆其实早就知道先生和夫人今天会回来,于是一大早就去买了菜,回来后见时间还早,就去取了预定的新鲜鲈鱼,也正好给人家老板省事。 “夫人去找先生了,小姐您不知道吗?”保姆惊讶得问道。 江伶一下子有些尴尬,笑了笑不讲话,干脆坐到沙发上去看电视,抱着抱枕吃点小零食,等待主人的回来。但同时她内心有些不平衡,慕青晚和江淮安在一起这么久,孩子也都这么大了,怎么还那么黏,就连江淮安出个差,都去找她。 江伶突然看到电视剧里男女主角卿卿我我,觉得好笑便关了电视,然后气气得自言自语道:“也就我孤家寡人,卓子阳那个笨蛋。” “哪个笨蛋?”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江伶一脸惊喜,跑过去一下子抱住安可琪,刚才江淮安只说江淮南要来,自己竟然都忘了安可琪也算是自己未来的嫂子,肯定也会来。更何况刚才她还在顾影自怜,这下子看到安可琪就很高兴了。 “可琪!哥!”江伶高兴得喊。 江淮南摸了摸江伶的头,一脸宠溺,但也很快自觉退到旁边,给她们两个女孩子独立的空间。 “你刚才说什么呢?”等江淮南坐到旁边后,安可琪赶快用小小的声音问。 “还不是卓子阳!”江伶一说到卓子阳就都是气,她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心里骂卓子阳简直就是个蠢货。 “他又怎么你了?” 说起卓子阳,安可琪也觉得奇怪,她可是亲口听到卓子阳说过他喜欢江伶的,搞得她也纳闷,怎么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只听他们做一些暧昧的事情,比如亲亲,却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安可琪还觉得江伶很奇怪,面对卓子阳时总是很傲娇,卓子阳又傻傻的不会哄,最后两个人还是像现在这样满是暧昧,也还是干干的,什么料都没有 “啊呀!”江伶娇嗔道,但却什么都没有讲。她总不能告诉安可琪,自己想和卓子阳谈恋爱,但是卓子阳不讲破,所以自己很着急吧?她又不是没有人要,怎么能这么猴急,说出去都丢人。 “你还喜欢卓子阳吗?”安可琪问。 江伶脱口而出道:“当然。” 说完江伶诧异得望着安可琪,不知道她这样问自己是什么意思。 安可琪还没有挖出江伶的话,江淮安就回来了。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迎接这个团聚。 “哥!你怎么刚才也不告诉我嫂子去找你了。”江伶说。 江淮安这才知道原来江伶还不知道慕青晚来找自己的事情,于是也揉了揉她的头发,告诉她:“你小侄女缠着要我,没办法。” 江伶才不信他的话,就觉得这两个人太腻歪,抱着aimee落座。 “这段时间还好吧?”江淮安随口问道,这是他出差回来见到他们时习惯的问话。 “嗯。”江淮南回答。 “不好!”江伶嘟着嘴回答。 大家纷纷看向她,等待她继续说自己情况。江伶这一下子就尴尬了,她笑了笑,摆摆手。 “江伶……”江淮安突然喊道,江伶看着他不明所以。 “我知道我们都太忙了,以至于忘了你,但有什么事情,我和淮南都愿意帮你,别瞒着我们好吗?”江淮安一脸认真说道。 江伶心里一丝感动,这样的话一直都是江淮南在对自己说,所以自己一直和江淮南更亲近些。现在自己越来越了解江淮安后,发现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心中不免充满感动。 “我知道。”江伶笑着回答。 这样这个问题才算过,其实江淮安也知道江伶的“不好”无非也和卓子阳有关,只是如果当事人都不着急,自己一个局外人不能“皇上不急太监急”,虽然他也很为妹妹的幸福而着想。 保姆端上鲈鱼汤时,慕青晚给aimee盛了碗汤,江淮安给慕青晚盛了碗汤。而江伶,无意间看到江淮南也给安可琪盛了碗汤。 “唉!”江伶突然感慨了一句,同时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桌上的一群人。 “怎么了?”几个人同时问道。 江伶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得耸了耸肩,说道:“真羡慕你们,喝个汤都有人倒。” 原来江伶是看到四个人的恩爱,心里边有些不高兴,又想到了卓子阳。 “那你也赶快找一个!” 江淮南笑着拿起她的碗,同时打趣道。 “是呀,你和卓子阳,还不快点?”安可琪小声得在江伶耳边说道。 “我……”江伶欲言又止,嘟了嘟嘴,气呼呼的。 江伶想到卓子阳就来气,都不知道卓子阳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居然一点都不上心,自己虽然表面淡定,但内心早就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江伶的内心可不平衡了,自己和卓子阳暧昧这么久,卓子阳再怎么傻、自己再怎么耍脾气他也应该知道,自己还是会愿意接受他的啊。怎么卓子阳尽是和自己玩暧昧,闭口不提在一起的事情,自己都有点没耐心了。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其乐融融,但江伶的内心总有一个人挥之不去。 吃完饭,安可琪提出不需要江淮南送,想和江伶走走。 大家也算心照不宣,知道江伶还在感情漩涡里翻转,倒也不讲破。 江伶和安可琪开了段时间的车,然后到一个江边,江伶想吹吹风。 安可琪没有阻止她。 江伶走在江边吹着微凉的风,原本以为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一些,却又想到自己有次和卓子阳也一起散过步,在大家都还没有讲开的时候。想到这,江伶只得怔怔望着江面。 安可琪心疼江伶,于是大大方方给了她一个温热的拥抱。 “男人都不算什么,有句话,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安可琪认真得对江伶说道。 可江伶似乎不懂,看着安可琪一头雾水。 “还有个词,叫欲擒故纵。”安可琪说道。 江伶被她点了一下,有些领悟到,她说得倒也有道理,只是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到,现在的她也不确定现在的卓子阳对自己是什么感觉。 接下来好一段时间,江伶感到心烦得很,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夜晚也失眠多梦,心烦意乱的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卓子阳,却适得其反,脑海里反而天天是他。即使她还牢记着那天安可琪对自己说的“欲擒故纵”,可明明这段时间,她没有去联系卓子阳,卓子阳也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 而这天,江伶又接到了李言的电话。 第608章 你以后别找我了,烦人! “怎么啦……” 江伶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这让李言吓了一大跳,在他眼里的江伶总是充满朝气,他不过这几天没联系她,她怎么了? “你怎么了?”李言关心道。 江伶叹了口气,没有讲话,她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受了刺激,感到心累,或许是因为卓子阳和自己不瘟不火的关系,让自己有些失望了。 李言听到了江伶的叹气,有些心疼,想到自己正好有空,于是便问她: “我去你公司接你,去做个spa,你好像很累?” 江伶刚想要开口拒绝,想想又觉得自己最近确实心神疲惫,便答应了,告诉他自己到公司楼下等他。 反正也没心思,江伶索性提前下了班,便往楼下走。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江伶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卓子阳,可偏偏卓子阳无处不在,她等的电梯里,站着卓子阳。 卓子阳饶有兴致看着江伶,说:“我正要去找你。” 江伶皱了下眉头,没有理他,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我刚才在楼上,看到一家新开的牛排馆,装修还不错。”卓子阳说道。 江伶假装没有听见。 “我今天工作不是很忙,我预计三点钟左右就可以结束了。”卓子阳又说道。 江伶本来想开口应一声,又想到卓子阳害得自己内心不悦,认为自己要是和他搭话,肯定会不高兴,干脆不理他。虽然没有打断卓子阳的话,但其实内心不是很想听,她已经受够了卓子阳这样子只和自己暧昧不恋爱了,既让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却也让自己心烦意乱。 “等下一起去吧?”卓子阳问道。 江伶没有回答。 这下卓子阳才意识过来,江伶好像没在听自己讲话? “你要去哪?”卓子阳看了一眼刚才被江伶按下去的电梯层数,觉得奇怪,现在好像还没到下班时间啊。 “关你什么事。”江伶冷不丁说道。 卓子阳笑了一下,以为江伶是在和她闹脾气,于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江伶心里扑通一声,也没有挣开,似乎有一点期待。 卓子阳好像很没有眼力见儿,明明现在江伶心情不好,但他却自顾自说道:“我们去吃饭吧?” “不去。”江伶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 卓子阳愣了一下,抓着江伶的手松了一下,而江伶则趁势把手收了回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卓子阳。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卓子阳肯定满腹疑惑。 果然,卓子阳立刻问道:“为什么?” 江伶没有讲话,但心里却觉得有一丝委屈。当初自己告白被拒绝,心灰意冷,他却突然开始对自己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还闭口不提在一起的事情,让她名不正言不顺的,心里好不难受。尤其是每日看着江淮安和慕青晚、江淮南和安可琪,这每日份的狗粮都够够的。 “江伶?”卓子阳以为她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于是又喊了一句。 江伶瞥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眼睛直勾勾看着电梯的数字,愣是不讲话。 “为什么不跟我去吃饭?” 卓子阳被她的动作逗笑了,笑着又问了一句。 江伶没讲话。卓子阳便站到了她面前,江伶气气得却又无奈,于是满怀不高兴的说地说:“你又不是我的谁谁谁,干嘛要你叫我去吃我就去。” 刚好这时候,电梯到了一层,江伶一把推开卓子阳,然后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卓子阳愣了一下,好像有些明白了江伶不高兴的点在哪,于是又跑上去,一直追到了门口,拉住她的手。 “你干嘛?”江伶不高兴得说。 “乖,别生气了。”卓子阳温柔得说。 江伶本来最近就心情不好,不耐烦得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冷冷说:“你以后别找我了,烦人!” 江伶才讲完,就看到李言的车开来了,她赶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江伶淡淡说了一句“走吧”,然后就不再讲话了。 江伶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但仅仅是一瞬间。 刚才李言远远就看见了江伶和卓子阳,现在看到江伶这样气呼呼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两个人又闹别扭了,不禁感慨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好,总是撞到这两个人吵架。 李言没有讲话,开着车带着江伶来到一家养生馆。 “走吧。”李言为江伶打开车门。 卓子阳看着车的背影,又想到刚才江伶的表情,就觉得江伶好可爱,掏出手机,打给她。 江伶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被吓了一跳,然后发现是卓子阳后立刻挂掉,结果卓子阳不辞辛劳,又打了个。 “接吧。”李言笑着说。 江伶看了一眼李言,心不甘情不愿接起了电话,没好气得说:“干嘛。” “你在哪?”卓子阳温柔地问道。 “关你什么事。”江伶依旧没好气,不过也稍稍感叹,现在的卓子阳怎么这么有耐心,但是现在的自己没什么心思理他。 “你们去哪?”卓子阳又问。 江伶不想理他了,直接挂了电话。这个卓子阳,该不是真的是个蠢猪吧,怎么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嘛? 李言开着他们这样子,笑了笑,没有讲话,开着车,放起了慢音乐。 “谢谢你。”江伶淡淡说了一句。 李言笑了一下,他对江伶没有什么非分之心,而是真真正正把她成自己的朋友。他喜欢江伶一股开心劲儿永远不过期,所以不希望她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许这才是最好的朋友的状态。 李言带着江伶进去坐spa,期间江伶把手机全部扔在了外面,静静享受着这两个只属于自己的时间。她没有想到这效果这么好,居然让自己感觉放松了许多。 做完spa之后,李言看到江伶整个人都有精神气儿了,也为她而开心。 “你还好吧?”李言避开她的感谢,关心地问道。 江伶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但李言看到她的一丝无奈。 “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吗?”李言轻声问。 江伶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李言也看出来江伶的误会,解释道:“别多想,朋友不可欺。” 江伶一笑,没有讲话,她当然知道李言没有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去吃饭吧?”李言问。 江伶点点头,回答道:“好。” 于是李言带着江伶,开车来到一个不是很著名的街道。 “这边?”江伶觉得有些诧异,李言难道还会来这种小街道吃饭?她以为像他那样的人,都是非五星级酒店不去的。 李言笑了笑,然后跟她一起下了车,并告诉她:“你等下就知道了。” 江伶有些好奇,跟着他走进巷子里。很快,李言来到一个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这里?”江伶奇怪地问,同时打量着这个门口。 李言没有要解释,因为这个门口都没有挂什么招牌, “走吧。”李言说着就带着江伶进去。 江伶和李言刚踏进去,一个年纪稍长的大姐便迎上来,满怀热情说道:“来啦,今天还吃鸡蛋面?” 江伶微微有些诧异,李言经常来?这老板娘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还有这个小店面,外面没有招牌,李言又怎么会知道,还经常光顾? “是,来两碗。”李言一边笑着回答,一边带着江伶坐到一个小凳子上。 等老板娘走进里间,江伶讲出了自己的疑问:“李言,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李言笑了一下。 “我和初恋女友分手的时候无意间进入的这里面,那一年老板姓李,老板娘是她。那一年这家店也不在这,老板和老板娘爱情的结合是这家店,给我免了单,因为我和老板同姓。” 李言缓缓说道。 江伶惊讶于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好、对爱情这么认真的人,不禁对刚才那位老板娘有些钦佩,同时又继续问道:“然后呢?” “有一年情人节,老板娘只剩下了一个人。”李言的语气平平淡淡。 江伶皱眉以表示自己的疑问,李言顿了一下继续说:“老板为了救一个孩子,出了车祸。” 江伶怔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板娘一个人守护着这家店,这么多年。”李言笑着说。 此刻老板娘也把面端了上来,江伶看着她,眼里满是钦佩。 “谢谢。”江伶轻声说。 老板娘笑了一下,然后又进了离间。 李言和江伶互相看了一眼,就吃面了,李言告诉江伶,如果不习惯,等会儿再带她吃点别的。 “没事,我可以吃的。”江伶原本就不是什么娇气的人,一般也不是很挑食,自然没有什么好嫌弃的。 李言点点头,开始吃这碗带着回忆的面。 吃完后,江伶和李言好几句感谢之后,才离开了这家店。 “我想告诉你的,是,爱情在眼前的时候,要珍惜。” 走出门的时候,李言突然说道。 江伶看了一眼,想到了卓子阳,在面前的爱情,要珍惜…… 卓子阳这份爱情,江伶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握了,不爱是很可悲,可如果是错过,不是更惨吗? “送你回家?”李言问。 第609章 他们关系更加亲密,不是吗? 江伶看了一下手机,没有再接到卓子阳的来电,心中有一丝丝的小失落,只好答应:“好。” 李言很快送了江伶到家,并叮嘱:“你上去给我发消息,我看着你。” 江伶没有多想,知道这是来自朋友的关系,于是挥挥手,走出车门上了楼。 走进屋子,江伶又看了一眼手机,依旧没有来自卓子阳的电话,她突然有些不高兴了,为什么卓子阳这么傻,自己就只是生了小气,怎么就不打电话了,也不问问自己有没有回家。 “我到家了,谢谢你。”江伶写好短信发给了李言,然后才开了灯,从窗户看过去,李言的车才开走。 江伶才刚坐下来,就看到一个短信,她只当是来自李言的短信,就没有看,去了厨房,直到削好苹果之后,江伶才看了手机。 居然是卓子阳! 江伶突然有点兴奋,赶紧打开短信看,“下楼一下,我在你家楼下”。 江伶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卓子阳现在在自己家楼下吗? 江伶犹豫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卓子阳。 “喂……”江伶轻声说道。 “嗯。”卓子阳的语气依旧温柔。 突然江伶安静了一下,在等卓子阳先开口,结果卓子阳不讲话,她两分钟后开口问:“你在我家楼下吗?” “嗯。”卓子阳回答。 江伶这才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紧张,今天白天她确实有点太过了,不该说话那么重,万一卓子阳就是傻,可能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了呢。 一想到这,江伶有些怪自己了,于是赶快到厕所看自己的妆容是否还好,然后就迫不及待跑下楼。 莫名其妙的就被发了一通火,要放谁身上都会觉得不好受。 可是卓子阳却没有这么想。他看着江伶朝他发火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生气,可是更多的却是好笑。 江伶本就生的好看,美人就算是生气也还是美的,甚至还会多添几分别样的味道来。 他觉得江伶就是这样的。 刚刚她生气的时候,气呼呼的看着他,那种眼神真是可爱极了。 他觉得心里痒痒的,对她似乎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虽然不太懂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可是他觉得并不讨厌,甚至还有几分欢喜。 卓子阳想要去安慰一下江伶,可是她早就走远了,坐着李言的车走远了。 想到这儿,他原本还带着几分微笑的脸忽然就阴沉了下来。 那个李言是怎么回事?没看到他们两个正在说话吗? 直接就把人带走,有没有一点礼貌?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而且江伶为什么会和他走在一起? 虽然他知道那是她的相亲对象,可是,可是他们…… 不对,既然是相亲对象,那就能说的通了。 毕竟他们关系更加亲密,不是吗?而自己和江伶却只是…… 卓子阳忽然卡壳了。 他居然不清楚现在他和江伶算是什么关系。 说是朋友吧,比朋友更加亲密。而且哪对朋友会拥抱甚至接吻的? 可是如果说是恋人,似乎也不是。 他们并没有确立关系,江伶也没有明确的表达过对于自己的好感。 那他们算是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有些迷茫了。 不算朋友也不算恋人,难道他们之间还要更加疏远吗? 卓子阳忽然觉得心里更加难受了。 江伶有相亲对象,而且看起来还和对方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说不定很快他们就会高高兴兴的谈恋爱,把他丢到一边去。 然后再过段时间,他就会收到他们的请帖,以一个曾经的熟识的身份,去出席他们的婚礼,为他们的爱情做个见证。 不!不行! 卓子阳的眼中忽然染上了几分厉色。 他一点也不想让江伶和别人结婚。 这样子的话他们就不能见面了,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亲密。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他捂着心口,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而另一边,江伶的心里也不好受。 她坐上李言的车子以后,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心中忽然就生出了几分后悔来。 可是如果让她现在就下车,她也张不开口。 不仅是因为自己主动上的别人的车,不好意思开口。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这个时候并不想看到卓子阳。 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她就会觉得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会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甚至只要想起这个人来,她就觉得心口闷闷的。 他们两个人这样子的关系维持多久了呢? 江伶在心中默想着。 明明对彼此都有好感,为什么他不肯告白呢? 难道说,他并不喜欢自己,只是伪装出来的? 或者他其实是个渣男,只是想要玩暧昧? 想到这儿,江伶就觉得更生气,也更难受了。 眼睛有些酸涩,泪水慢慢的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眨眨眼忍了回去。 李言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色很难看,不由得开口问到,“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是不是他做错事,惹你不开心了?” 他其实是想要问,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吵架了? 可是他问不出来。 他怕提起卓子阳之后,她会更加生气,更加难过。于是只能这样子委婉的问。 江伶听到他的问话,抿了抿唇,最终也没有告诉他,“没什么。就是我忽然心情不好,冲他发了脾气。”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单方面的在发脾气而已。” 没错,只是她单方面的发脾气而已。 江伶在心中这样子想着。 卓子阳什么也没有做,那就谈不上做错事了。 这次只是她突然起意,觉得心中不平,所以才发了脾气。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一样,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在付出,只有她一个人在想着未来,想要和他在一起。 就好像她的这份感情一样,从头到尾都是单箭头。 想到这儿,江伶露出了更加难过的神色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份感情还能支撑多久,就似乎快要结束了。 李言看着她难过又不肯说,只能独自强撑的样子,在心中叹了口气,开口安慰道,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到底是为什么而难过,不过我很愿意做你的发泄桶,也很愿意做你的骑士,让你开心起来。” “附近有个游乐场,听说是新开的,有许多新颖的项目,冰激凌也特别好吃。要去吗?” 江伶听到游乐场和冰激凌,眼睛就亮了起来,身上的悲伤难过一扫而空,满脑子都只有这么几个字了。 “要要要!离得远吗!我今天没什么事做,你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要多玩会儿了。 还真是个孩子心性啊。 李言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伶听到他的笑声,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于是他赶忙收起了笑容,“离得并不远,我们开车很快就可以到了。恰巧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们可以多玩一会儿。” 两个人在游乐场玩了许久,直到江伶觉得筋疲力尽,才和李言道别,然后回了家。 江伶前脚刚到家,后脚就收到了卓子阳发来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下来,我再你家楼下。” 她皱了皱眉,刚刚在游乐场积攒起来的好心情因为这么一条短信,荡然无存了。 卓子阳又来找她做什么? 难道自己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不想再这样子纠缠下去了啊。 但是想了想,她还是下楼了。 万一对方是有什么事情呢? 刚到楼下,江伶就看到他的车在不远处停着,于是便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谁知道卓子阳居然直接把车门打开,然后一把把她拉了进去! 于是江伶还没有反应过发生了些什么,就觉得唇上多了个软软的东西。 是卓子阳,他在吻她。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带着几分急切,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伶被这铺天盖地的吻淹没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生气的推开了他。 卓子阳没有防备,就这么被她推开了。 江伶羞恼的看着他,只觉得又是难过又是委屈。 难过的是他不喜欢自己,还要来招惹自己,明明自己已经说过了,不要再联系,可是他还是来了。 委屈的也是原因似乎也不尽相似。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两个人亲密的接吻,却没有半分情侣的关系,各怀心思,却又唇齿交缠。 没有亲密的关系,也从未承诺过什么,甚至没有说过好听的情话,却做着情侣之间的亲密的事。 就算是现在她在生气,她在难过,对方也还是如此。 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想到这儿,江伶更加生气了。 她利落下了车,站在车外冷冷的看着卓子阳,“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看到你。”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很好玩吗?” 说完,也不管他是什么表情,转头就走了。 卓子阳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脸上染上了几分阴霾。 第610章 她会觉得很开心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知道现在的心情算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这么做,而且两个人已经这样子很多次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次她居然拒绝了自己。 难道是因为李言吗? 卓子阳忽然想到今天下午他们两个一起出去的场景。 江伶坐上了他的车,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些他统统都不知道。 想到这儿,他就觉得心口闷闷的疼。 他们会去一起玩吗?李言会不会很喜欢她,带她去玩? 那么江伶呢?和李言在一起,她会觉得很开心吗? 至少,至少是不是比和自己在一起要更加开心? 那么自己刚刚忽然过来,是不是反而坏了她难得的好心情,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 越想脑子里面就越乱。 卓子阳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面像是一团浆糊,全因为李言和江伶而变得无力思考了。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抿了抿唇,便冷着脸驱车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安可琪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 她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只觉得心中舒畅极了。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吧?” 伸了个懒腰,她喃喃自语道。 正巧卓子阳也起得早,她眼尖的看到他从不远处走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今天的天气很好呢!” 说着还露出了个笑容来。 可是卓子阳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似的,并没有回应。 等到走的近了,发现原来是安可琪,他才冷冷的打了个招呼,“嗯,早上好。” 从头到尾,卓子阳的神情都半分未变,冷冰冰的,得像是谁惹了他似的。 安可琪愣愣的看着他,这是怎么了? 表哥怎么大清早的就不开心啊? 这么冷着一张脸,熟悉他的人说是不开心,那不熟悉的看到了,怕是以为要去跟人家讨债呢! 而且大清早的,怎么就开始不高兴了? 难道还有人这么早就惹人不开心的吗? 她有些想不通了。要是真是这样子,那对方也是挺厉害的了。 大清早就过来惹人不开心,怕不是定了闹钟特意这么做的哦? 但是事实上,并不会有人这么做。 卓子阳平时并不是什么惹是生非的性格,不会有人这样子搞他。 而且,这个世界上也很少有人这么有毅力和耐心,起了个大早就为了让别人不开心吧? 所以这个念头仅仅是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立马过去了。 安可琪还在原地站着,看到卓子阳已经去卫生间洗漱了。 她想了想,跟了上去,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饶有兴趣的问道,“表哥,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冷着一张脸啊?难不成我哪儿做错了,惹到你了?” 卓子阳正在洗漱的手顿了顿,摇了摇头。 瞧瞧瞧瞧,头都不带抬的,而且自己故意打趣,他居然也没有笑,肯定不正常! 安可琪在心中默默点头,然后又说道,“那是为什么冷着张脸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把卓子阳打量了个遍,并没有看出他有哪里不舒服的样子。 刚刚走路很正常,现在洗漱也很正常,身上也没有可见的伤口。 卓子阳正在洗脸的手顿了顿,顶着一脸的洗面奶又摇了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我没有惹你,你也没有不舒服,为什么大清早的就不高兴?” 安可琪好奇的追问。 要知道,她的表哥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冰山型男这种东西,离他远得很。 恰恰相反,他是那种十分阳光向上的性格,很是开朗,甚至还有几分可爱。阳光美男说得就是他这样的。 也正因为他的这种性格,平时有不少的好朋友,有的人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会结下什么梁子。 所以现在看到他的这种情况,还是大清早,安可琪就感兴趣极了。 如果不是大清早生的气,那就是隔夜气,昨晚就有在生气了。 谁啊?这么有能耐?能让表哥这种性格的人生隔夜气? 安可琪的八卦心忽然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正在擦脸的卓子阳感受到她越发炽热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 擦完脸后又补上一句。 “我没有不高兴。” 看着明明就有在不高兴,却还要死撑的卓子阳,她拖着长腔“哦”了一声,不在说话了。 谁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好,虽然安可琪很好奇,很着急的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人家在不高兴呢。 既然不想说,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毕竟她只是好奇,又不是想惹得对方更加不高兴。 于是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只是在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帮表哥排忧解难。 毕竟平时表哥是个很好的人,对她也很好,这次难得有难,怎么能不帮呢? 别说他们还有表兄妹这层关系在了,就算是普通朋友,她也是一定要帮的。 之后安可琪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卓子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安分了下来,可是心中也多了几分自在。 毕竟他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那件事。 一顿早饭就这样子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吃过饭后,安可琪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思考到底是谁让卓子阳这么不高兴。 首先,表哥并非什么小肚鸡肠的性格,平时也与人为善,不会有人突然找茬。 所以排除掉是路人的可能性。 其次,表哥虽然认识的人海了去了,熟识的人也不少,可是并非所有人的都是知心之交。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气就算了,这次很明显就是非常生气,而且还是从昨晚就开始的,是隔夜气。 哇。 安可琪忽然惊叹出声。 那他岂不是……气了一夜? 虽然不知道那位大兄弟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做了些什么,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给他扣了一串六。 于是她就更来劲了,想着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不过,综上所述,这个人一定是表哥亲近的,交心的人。 至少是十分在意的,真正放在心上的那种。 可是那种的人,谁会惹他生气呢? 是亲戚吗?不像啊。 安可琪皱了皱眉。 如果是亲戚,恐怕今天早上家族群里炸了。 毕竟表哥生气可不常见。 是朋友吗?也不太像啊。 表哥的那堆朋友她都是见过的,彼此都是知心知底的,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所有意思,默契得很,哪像是会生气的样子? 所以…… 啊! 安可琪忽然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难道说,对方是个女人? 表哥有喜欢的人了? 要知道卓子阳最近就和江伶走的最近,身边就她那么一个异性。 啊当然了,除了他们这些心有所属的,还有工作关系的。 那这么说来,难道两个人吵架了? 安可琪皱着眉,忽然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她可还等着江伶做他表嫂呢,这两个人怎么忽然吵了架了? 不行不行,她得赶紧问问才行。 不敢再耽搁,她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江伶的电话。 江伶刚吃过早饭,就接到了电话,不禁有些诧异。 谁这么有精神?大清早的就打电话? 等她看清楚了来电显示,更加好奇了。 安可琪怎么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她赶忙接听了电话。 “喂?江伶吗?我想问你个事儿。” 因为心中着急,安可琪上来就开始发问了。 江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你问吧。” “你是不是跟我表哥,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俩吵架了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江伶不由得想到了昨天下午的事情。 她无意识的摆弄着旁边的挂饰,有些沉默了。 安可琪听不到她的回复,心中更加肯定了。 于是着急的问道,“是不是呀?你快说啊,你们俩怎么了?我表哥怎么今天一大清早就冷着张脸?哇吓死我了。” 江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摆弄着挂饰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他今天早上在生气? 可是随机又觉得很不理解。 为什么他要生气?生气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你说呀。” 听着安可琪叫魂似的催促,她终于忍不住了,把昨天下午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听完江伶的叙述以后,安可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暗喜。 这是吃醋的意思啊! 看来表哥是真的很喜欢她了! 于是她赶忙安慰道,“原来如此。你不要担心,他只是吃醋了。” 江伶却并不相信。 吃醋?他?可能吗? 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哪来的什么吃醋? 她敷衍道,“是吗。” “我还有事,先不说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安可琪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声,有些发愣。 看来生气的不止是表哥一个人啊…… 这可怎么办? 两个人看起来是真的吵架了,而且还是因为一个美妙的误会! 要是一段姻缘因此就没了…… 不!不行! 想到那个画面,安可琪赶忙摇了摇头,把那个可怕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赶了出去。 她飞快的转着大脑,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第611章 他想要的生活 来不及多想,安可琪拨通了江淮南的电话,语气急切,“喂?江淮南吗?” “过两天你们不是要出差吗?帮我个忙吧!也算是帮我表哥和江伶一个忙!” 江淮南在电话那头听的云里雾里。 怎么了啊这是? 忽然打电话过来,他以为是有什么事,结果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等到安可琪急急忙忙的解释清楚了,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小两口闹别扭了啊! “行,让我跟卓子阳说带上江伶一块儿出差,然后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是吧?” 江淮南听着她的唠叨,眼中浮现出笑意来。 亏她聪明,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好办法来。 于是他点头应到,“放心好了,交给我吧。” 得了江淮南的保证,安可琪总算是放下心来。 这两个人其实就是一点点的小误会,一时没有转过来弯而已。 等到独处的机会多了,再多接触一些,就自然而然的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意了。 到时候,误会自然也就解开了。 因着安可琪的功劳,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连慕青晚和江淮安也知道这件事了。 两个人在为江伶和卓子阳这对终于又有进展的同时,也不禁为安可琪的好头脑感到赞叹。 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是朦胧又易碎的,就像是梦一样,摸不着却又看得见,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不道破,就会因为捉摸不透而心力交瘁,可若是道破了,又会因为太过清醒而横生枝节。 进退两难。 可是现在安可琪的办法却能够很好的避免这两种情况。 她不去说,也不让别人去说,只是给他们更多相处的时机,让他们自己看透这场梦,看透自己的心。 结果后来卓子阳没有事情就来江伶楼下找她。 江伶下楼的同时,卓子阳也下了车抬头看向江伶的房间,她的灯还亮着,跟往常自己过来时候一样。 是的,这已经不是卓子阳第一次来江伶家楼下了,以往每一次自己都是开车过来,静静地看着江伶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直到熄灭的那一刻他才会离开。 这一次,卓子阳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安静的看着,虽然刚刚的信息确实带着冲动的意味,但想到江伶待会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卓子阳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件十分正确的冲动。 当卓子阳靠在车边看着江伶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晃神,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自己眼中的女人正眼神坚定的走向自己,就好像是在结婚典礼上,两个新人的眼中只有彼此那般。 不知为何,卓子阳竟然有些期盼着有朝一日,江伶能够身穿婚纱像现在这般朝自己走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好像真的会很幸福! 直到江伶走到自己面前,卓子阳几乎才同时反应过来,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卓子阳直接将江伶拖进车子里,动作几乎称不上温柔。 “你干什么!”江伶明显被卓子阳这么粗鲁的对待吓了一跳,更是一愣。没想到卓子阳会直接把自己拖进车子里,更想不通卓子阳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是还没等她胡思乱想着卓子阳这次过来的目的,嘴唇上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的脑子彻底“轰”的一声,炸了开来。 一切发生的迅速而且突然,由于江伶一直处在懵逼的状态,也就没想起来反抗,等她再次意识回笼时,卓子阳的舌头早已经将江伶的小嘴搅的一片翻天覆地。 几乎是卓子阳收回舌头的同时,江伶狠狠地跺了一下牙齿,差一点便咬到那个在自己口腔里造次的东西。 卓子阳感觉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次虎口脱险,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开了双眼,有一瞬间的晃神。 就在这时,江伶用尽力气猛的一推,将覆在自己身上的卓子阳推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嘴唇也终于重新触碰到赖以生存的空气。 “卓子阳!我警告你!你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真的要报警告你性骚扰了!”江伶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大的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卓子阳虽然有些不悦刚刚的好事被打断,但看着这么气呼呼的江伶,变态般的心情竟然有些好转。笑嘻嘻的说道:“我没动手动脚啊,我动的是嘴。” 江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无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觉得真的不能跟流氓耍流氓,到底还是自己吃亏。 “你这是在耍无赖!”江伶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真的对卓子阳恨得牙痒痒。 卓子阳没再说话,就是吊儿郎当戏谑般的看着还在盛怒的江伶,之前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现在他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之前,李言开车带着江伶离开的场景不知为何,让自己的心里十分的不爽,总觉得不该是那样的。尤其当看到江伶站在李言身旁时,自己胸口的气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现如今,江伶总算在自己的身边,卓子阳的心总算有些舒坦,心里更是觉得,应该是这样才对啊! 卓子阳不怕江伶跟自己闹,甚至是不反感的,但他最受不了的是江伶忽略自己和其他人走在一起,这是他接受不了的。 难道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吗?卓子阳不知道。他发现最近的自己,似乎朋友江伶总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倒可是个什么事儿呢? 江伶见卓子阳竟然还是这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更是气愤不已,自己现在这么生气,这个当事人不为自己的行为不道歉也就算了,还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江伶没憋住,眼泪不自觉的滚了下来,索性直接大声的哭了出来。 卓子阳上一秒还在高高兴兴的欣赏着江伶生气的可爱模样,下一秒就收起了所有的好心情一脸心疼的打算伸手抱一抱江伶,似乎自己这次真的有些过分了。 卓子阳刚伸出的手被江伶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刚想张口说话的嘴也被江伶接下来的一番话自觉的闭上了。 “永远都是这样,这么久了一直都是这样!卓子阳,我也是人,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对我为所欲为!” “你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难道没听过,不要给一个已经绝望的人一丁点希望这句话吗?我已经在学着慢慢放下你了,真的,我已经不想喜欢你了,所以你也不要再来招惹我了,可以吗?” “我真的觉得好难受,这段日子,真的,比之前还要难受。别再让我重新对你幻想着什么了,放过我吧。” 最后一句话真的是江伶这段时间心里最深处真实想法,她真的好累,她再不能招架住卓子阳这样偶尔突如其来的接触,虽然她并不是会很排斥。 甚至,她竟然还会去心心念念。这样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心一意在卓子阳身上的那个小女生模样,她不愿意再回去成为当时的那个她了。 江伶一直以为,自己真的需要向前走了,毕竟到了自己现在一个年纪,任性也任性过了,该静下心来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可是,卓子阳却一直不愿意放过自己,她真的不明白卓子阳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他亲口对自己说过,他不喜欢她让她死了那条心,但现在他这一切的行为又是因为什么呢? 江伶实在不愿意再去猜测卓子阳复杂的心理活动,她也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猜透卓子阳的那一天。 与其像现在这样让自己陷在两难痛苦的境地,倒不如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来,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倾数都吐露出来,还自己一片安宁。 卓子阳被江伶的话着实刺激了一番,确实,自己这段时间对她的感觉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同了。 只是,卓子阳始终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自己爱上江伶的缘故,如今。被她这样一吼,卓子阳到底神智有些清晰了些,也似乎渐渐看清了这段时间自己这些反常的行为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 可是,他还是不确定,他不想最后的最后,两人终归还是成为了陌路人。如果结局注定是那样,那他情愿开始就不曾拥有。 所以,在他彻底看清自己内心的那一刻之前,卓子阳还是决定不轻举妄动,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卓子阳没有说话,一直在自己的沉思中,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对江伶承诺些什么,更不想日后会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终身。 而这边,江伶还在委屈的哭着,卓子阳的沉默更让自己的心渐渐冷了过去,索性将眼泪一次性流光,这样以后再也不要再为他流泪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江伶几乎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自己哭肿了,在这期间,江伶始终没有听到卓子阳发出一个声响,仿佛车上除了她以外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江伶这次总算彻彻底底的死了心去,深吸一口气,顺了顺自己的呼吸,止住了自己哭泣声,擦干了眼泪,头也没抬的将车门打开,下车,朝公寓大门走去。 第612章 你今天吃炸弹了?!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回头,内心也毫无波澜,只想快点离开那辆让她心凉透的车。 而车上的卓子阳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但冷冽的脸庞透露出他现在的心情确实也是十分的难过。 卓子阳目送着江伶的离开,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心情更是复杂万分。 这一夜,卓子阳的车在江伶的楼下停了一夜,而江伶房间的灯,也一夜未灭。 终于,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痛了卓子阳一夜未闭的双眼,他终于驱车而去,带着复杂的心情和冷峻的俊脸。 早上,安可琪踏着最后一分钟的步子急匆匆的赶到了公司,正舒口气间,只听得耳边响起了十分不善的声音:“你怎么不索性别来了?” 安可琪惊吓般的回头看了眼声音的来源,原来是表哥卓子阳发出的声音。 “表哥,嘿嘿,昨晚玩的有些晚,早上就没起得来。”安可琪俏皮的说道,这不是她第一次差点迟到,所以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再有下次就直接别来了。”卓子阳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办公。 安可琪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卓子阳离开的背影。表哥这是怎么了?从前哪怕自己真的迟到他也不会多说自己什么的,可是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凶? 卓子阳冷着脸的样子着实让安可琪吓了一大跳,更多的也是意外,安可琪也认定卓子阳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才会这样,不然好端端的一大早怎么会火气这么重? 果不其然,今天一整天,卓子阳的脸色都很臭,工作时的他也暴躁不已,已经将好几个经理训的抬不起头来。 这跟往日的卓子阳的形象出入很大,平常的他虽称不上温文尔雅,但至少还是给人很阳光的感觉。 虽不会见人就笑,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阴郁着一张脸,哪怕对自己的表妹安可琪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公司里的人第一次见这样的卓子阳,个个都胆战心惊的,开会时连咳嗽一声都比平常小了好几个声贝。 人人都希望这黑色的一天快点过去,或者这黑色的会议快点结束。而卓子阳却偏不如大家的意,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人也一个接着一个的骂。 终于到了午餐片刻中场休息时间,大家纷纷逃也似的离开那个黑色会议室,每个人的心里都在默默祈祷着老板下午的心情可以有所好转,这样的卓子阳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安可琪见今天的公司氛围着实有点不太对劲,终于决定,还是帮助一下和自己有点血缘关系的表哥吧,不然光是这一天,他就能把公司上下所有的人都给得罪的精光。 安可琪心想,卓子阳这么暴躁的原因无非就一个,那就是江伶。于是,她打算先从江伶那打探一下原因,这样才能对症下药不是。 午餐时,安可琪特意将饭菜端到和江伶同张桌子上,打算利用午餐时间,打听出来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今天公司可真够恐怖的哈。”安可琪边嚼着口中的青菜边说道,“也不知道表哥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神经兮兮的这么恐怖。” 江伶听着安可琪的话,手中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吃着饭,嘴里还应和了一声表示礼貌。 “你说会不会是表哥昨晚欲求不满,所以把气都发到我们这些可怜的打工人士身上呢?” 安可琪小声而又神经兮兮的说道,认真的开着玩笑。 听到安可琪的话,江伶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欲求不满什么鬼?现在的孩子都可以懂这么多了吗? “不会吧,昨晚从饭店出来你哥还是挺正常的,也没喝醉,还自己开车回去了呢。”江伶为了不让安可琪再瞎想,于是小声的为卓子阳开脱道,但她肯定不会把后面卓子阳再来找自己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不然安可琪指不定会想成是不是对自己欲求不满了。 “哦,昨晚我哥自己开车回去的呀,我还以为他会先送你回去呢!”安可琪真心还是有些惊讶的,卓子阳竟然抛弃了江伶自己开车回去?这不太对劲啊,太不正常了。 “不是,我坐李言车回去的。”江伶想了下,还是决定把这事说出来,更加避免让安可琪误会。不知为何,江伶总会不自觉的在别人面前下意识疏远自己和卓子阳的距离。 可能她到底还是害怕,害怕别人会把自己和卓子阳绑定在一起,这不仅对自己是种困扰,对卓子阳来说,他肯定也是不愿意的吧。 当安可琪听到李言的名字时,心中的谜团一下子就解开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因为李言送的伶姐回去啊! 安可琪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就匆匆胡乱在吧啦了口饭,就跟江伶打招呼再见说是有工作还要做,就不等她了。 江伶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到底还是没多心,依然安心的吃着自己的午餐。 在回去的路上,一向古灵精怪的安可琪陷入的沉思中,原来卓子阳是因为吃李言的醋今天才这样臭着一张脸,这么反常。 那么根源知道了,该怎么去解决呢?说到底,卓子阳还是自己的表哥,而且又这么帮助自己,现在他的情感遇到了瓶颈,做表妹的怎么的也得帮帮忙不是? 好的吧,事实上安可琪只是不想再让公司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或者换句话说,她不想再大早上的被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实在太憋屈了! 不管初衷到底是什么,安可琪还是决定帮卓子阳一把,就当积善成德吧! 那么该怎么帮呢?自己表哥那个德行她还是知道的,喜欢别人死活不愿意开口,这样两个人必定会形成一个这样的僵局啊! 或者,她可以告诉卓子阳过几天出差的时候把江伶捎带上,这样孤男寡女的,正是培养感情的绝佳好机会啊,说不定还能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这样不是更好吗? 安可琪的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一场大戏,如果不是已经到公司楼下,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邪恶的想法了。 安可琪轻车熟路的直接冲进卓子阳的办公室,果然,她亲爱的表哥正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盯着尚未打开的午餐盒子。 “没长手不会敲门?” 卓子阳不悦的说道,今天的心情就是很不爽,哪怕是对平常自己呵护有加的表妹安可琪的态度也没有太好,他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 安可琪有些受不了的对卓子阳翻了个白眼,“卓子阳,你今天吃炸弹了?” 卓子阳有些惊讶的看向安可琪,他没想到安可琪竟然敢这么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直接的叫自己的名字。 “别瞪我,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今天一天都这幅样子的原因了!真的,太幼稚了!”安可琪无语的说道,自己现在可是来解救他的,他竟然还瞪自己? “你在说什么?”卓子阳烦躁的说道,他自己都还没弄清楚今天心情糟糕的原因,这个妹妹怎么会知道?可千万别说什么心有灵犀那一套,他俩毕竟只是表兄妹。 “不就是昨晚李言送伶姐回了趟家嘛,你至于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吗?哥,真不是我说你,你要真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说明白好不好?总吊着人伶姐干嘛呀?” “难道你就不怕,你天天这么吊着,人家真不会走了?”安可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真的很见不得卓子阳一碰到这种事就怂气的模样,看着就窝囊。 安可琪最后一句话算是彻底让卓子阳认清心里那一闪而过的慌张的感觉,同时又有些顿悟。 卓子阳没再说话,他不知这个时候是该否认吗? “唉,看见你这个样子就烦。算了,谁让你是我哥呢?那就让我这个情场小仙女给你支一招吧!”安可琪知道让卓子阳拉下脸面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了今天下午广大公司人民的生死安全,那她就来献个计吧。 “你说说看。”卓子阳终于开口,眼角不自然的落在还未打开的餐盒上,脸上竟然飘上一丝红润。 安可琪不再在意这些细节,直接开口说起自己的计谋:“你可以这样啊,过几天你不是要出差吗?你就借这个机会把伶姐栓在身边呀,我就不相信这孤男寡女的几天几夜,伶姐还不旧情复燃。” “然后,那几天你就好好表现嘛,各种制造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比如说半夜走错个门什么的,或者上错个床什么的。年轻人,机会总是要靠自己创造滴!” 安可琪摆出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样,作势还拍了拍卓子阳的肩膀,好像自己是个长者一般。 卓子阳在听到前面一句话时,还十分欣赏的看了眼安可琪,觉得这个计划确实不错,但听到后面一句话时,卓子阳有些惊了。 安可琪还是当年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叫着要糖吃的那个安可琪吗? 第613章 太令人发指了! 卓子阳几乎是赶小鸡似的将安可琪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觉得再让这个小丫头待在自己的办公室的话,似乎空气都快被她玷污了。 但虽然安可琪这么不正经,但她提的那个建议确实也倒是个不错的计划,也许这几天自己和江伶的关系真的可以更进一步,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卓子阳按下内线,让助理着手准备着这件事。同时,他终于慢悠悠的打开了餐盒,有滋有味的吃着即将冷掉的饭菜。 但可能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卓子阳竟然觉得今天的饭菜前所未有的好吃。 再说被推出来的安可琪这边,她很委屈,自己这么用心良苦的操心着老板的情感生活,竟然还要被这般对待。 安可琪决定,她一定要找个倾诉的当口,比如说,慕青晚。她肯定可以跟自己好好的吐槽卓子阳! “对啊,我这么用心良苦,赚着买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青晚姐,你说我容易吗?还这样被对待,太过分了!” 安可琪在洗手间吐槽着卓子阳这丧尽天良的行为,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 “对,太过分了。所以,你到底提了个啥好建议呀?”慕青晚附和着说道,这小姑娘在这跟自己哭诉半天了,但始终没有告诉她她那个绝佳的计谋是啥。 安可琪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慕青晚说了一遍,果不其然,换来了慕青晚的称赞,“你这办法确实不错啊,可以啊安可琪,这些年没少经历这些男男女女的事吧?” 慕青晚不怀好意的调侃道,确实,安可琪这方法对现阶段的卓子阳和江伶来说这你是我最需要的。 江伶一大早就接到要出差的通知,并没有多想,毕竟身在这个职位临时出差也是时常会有的,其实相比较天天坐办公室从事枯燥乏味的工作,江伶反而更喜欢出去工作。 刚好最近自己真心觉得有些阴郁,忙里偷闲散个心对自己来说也未尝不是个好事。 于是,江伶屁颠屁颠的中午就回去收拾东西,因为第二天就需要工作,所以公司给江伶定了下午的飞机,晚上到酒店休息一晚后,便开始工作。 江伶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等,就往飞机场的方向赶去,江伶是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她宁愿饿着肚子去机场附近吃午餐也不愿意冒着误机的危险贪恋那一口饭。 所幸,去机场的路上很顺利,江伶甚至提前早到了一个小时。时间刚好够自己填饱肚子,于是,当江伶到处找饭店吃饭时,竟没承想竟然会遇到她最不想碰到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这个点他应该在公司上班的呀,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会出现在这里,手中还拿着行李箱?这是个什么情况? 江伶的心中顿时腾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时,卓子阳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好巧,竟然在机场碰着了。你来机场干嘛来了?”卓子阳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事实上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还明知故问道。 “我出差。”江伶有些不想理睬卓子阳,毕竟之前和他相处并没有那么愉快,现在江伶是半眼都不想看到他。这次愿意出差,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再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到底人算不如天算,在机场还是撞见了。 “哇,这么巧?我也出差。”卓子阳夸张的说道,好像真的有那般不可思议一样。 江伶原本飘忽不定嗯眼神正在随意的搜寻着外面的饭馆,准备速战速决自己的午餐,不跟卓子阳在这周旋。 然而,听到卓子阳也是出差,江伶终于知道之前心里不祥的预感是为何而来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次是跟我一起出差的?”江伶认真的盯着卓子阳的眼眸坚定的问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她至少还期盼着可能事情真的只是凑巧。 可是,卓子阳的这句话让江伶彻底死心,他说:“好像是这样没错了。” 江伶顿时觉得胸口像是堵了口气一样,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出来。 “卓子阳,你绝对是故意的!”江伶恨恨的说道,除了卓子阳他自己,她想不出第二个这样处心积虑让他们俩待在一起的人还有谁。 但是,为什么卓子阳要这样做呢?难道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吗?江伶不知道,她早已经疲倦了去猜卓子阳心里的想法。 “你这话说的,出差又不是我安排的,我怎么知道刚好是和你一起的?公司这样安排,肯定也是有它的道理,咱们就好好相处不成吗?” 卓子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虽然有些没有底气而且心虚,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搞出来的。 终于,江伶决定无视般的从卓子阳身边走过,她需要一个僻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消化消化这个重磅新闻。 可无奈的是,有人偏偏不随她的意。 “你去哪啊?你不会打算回公司吧?这工作这么多,我一个人可干不完啊!伶~伶姐~”卓子阳以为冷着脸的江伶会直接不高兴回公司了,十分紧张,心里想着早知道等到了飞机上再跟她打招呼好了,这样她也不能说走就走。 唉,还是怪自己看着人太冲动了。 卓子阳拖着行李箱跟在江伶身后,唯恐她会真的回公司。虽然她刚刚在自己罗里罗嗦下终于无奈的说她是去吃饭,但卓子阳觉得,对女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江伶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总觉得最近的他像阴魂不散一样的跟着自己,好不容易出去趟终于不用再见到他了,谁知道竟然是这么个结婚。 其实江伶从来都是那种不太愿意反抗的人,所以现在她的想法便是既来之则安之吧,虽然这趟旅途与她之前想象的肯定会有很大的出入。 而且,肯定会巨尴尬无比,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事已至此,江伶总不能因为她和卓子阳的私人恩怨而损害公司的利益吧? 江伶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然也显得自己太不专业了些。 卓子阳密切观察着正在吃饭的女人,总觉得这么平静的她好像哪里不太一样,看惯了平常咋咋呼呼的江伶,这么安静吃饭的她反而让卓子阳有些不太适应。 但卓子阳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江伶才会产生这样情感的转换,他只会觉得也许女人吃起饭来都是这个样子。 等江伶把饭吃完,差不多还有二十分钟的空闲时间,于是二人坐在候车室安静的等待着。 卓子阳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这样和江伶相处的,没有置气或者其他,就这样平静的共处一室。 江伶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原来哪怕卓子阳和自己没有交流,只是处在同一空间里,也可以让自己有了满足的感觉。 虽然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丝尴尬,但纵然气氛没有我再那样剑拔弩张,这对他们二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个新的尝试呢? 终于,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得更加平静,江伶有个习惯,只要一坐飞机或者高铁,她都会一路睡到目的地,偶尔如若旅途长了些,那醒来时看会书,过一会还是会沉沉的睡去。 江伶和卓子阳并不是连着坐一起的,这一点总算让江伶有些欣慰,飞机刚起飞,江伶便戴着眼罩沉沉的睡去。 只是,不知因为天气原因还是什么,飞机飞行的并没有很稳,途中江伶竟然被颠醒了好几次。不过,这也就是刚开始时,后来她便没再醒来,而且睡的很安稳。 原来,一个男人轻轻的将江伶的头放在自己肩头,甚至在颠簸时,还会细心的呵护着她。 卓子阳甚至都没有看懂自己为什么不嫌麻烦的非要和江伶身边的人换座位,只是觉得,能保护着她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就当自己做善事吧! 江伶醒来时,看着身边早已换了个人,还没等她疑惑完,卓子阳便起身去呐二人随行的一些小包行李。 接着,江伶也就没再纠结为何卓子阳会坐到自己身边这个事情了。 另一边,在遥远的另一头,有个善良的小女人正在暗自的操心着这一切。 当嫂子专门跑来公司找自己时,江淮南其实是有被吓到的,因为平日里慕青晚一般有事找他都会直接由江淮安传话,这次专程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淮南啊,我这次过来其实是为了江伶和卓子阳的事。你知道的,他俩现在的关系很微妙你懂的。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让他们单独待长一点时间呢?好好利用这次出差,让他俩培养培养感情。” 慕青晚直接了当的说,毕竟在江淮南面前,还不需要一些无聊的客套话。 “原来这事啊,嫂子还专门跑过来。这事儿小事,包我身上。”原来慕青晚是专门为了江伶和卓子阳的事过来的,他还以为是不是他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来找自己哭诉呢!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去跟安可琪打个招呼就回去了,你好好上班吧!” 第614章 你在意我,对吗? 慕青晚说完便走了出去,话也说完了,她能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俩自己要怎么去发展了。 当安可琪知道慕青晚专门为了卓子阳的事跑来的公司,心里更是默默地为慕青晚的热心肠点了个赞。 一般人都只是想着自己生活可以很好就可以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为了别人的事各种操心了,有钱人就更是这样了。 没想到慕青晚不仅愿意操心别人的事,还愿意这么上心,真的这个就是很热情了,安可琪非常喜欢慕青晚这一点,同时对慕青晚的尊敬也更加深厚。 江淮安几天后也从江淮南那里听说了慕青晚为了卓子阳的事专程跑到公司去找他帮忙,这样心细而认真的慕青晚更是让江淮安觉得很可爱。 是啊,慕青晚就是那种无论自己过得幸福与否,她都会衷心的帮助身边的人过得尽可能的幸福,更何况是自己的好朋友呢? 相信慕青晚肯定是看过江伶对卓子阳的执念,才会如此认真的为江伶操心,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江伶可以过得更加幸福一些。 慕青晚始终觉得,现在的江伶并不是最终能够得到幸福的她,只有在和卓子阳在一起时,慕青晚才能感受到江伶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然而,似乎不管是江伶自己也好,是卓子阳也罢,他们都不愿意承认对方是自己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他们似乎都缺乏了直面自己内心的勇气,而且也缺少了一个可以袒露心扉的机会。 前两个方面,慕青晚自知她可能帮不了什么,这个需要他们自己终有一天的大彻大悟,那最后一条,她便竭尽全力的为他们创造可能得条件吧,说不定最后真的成了呢? 这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人们在这个世间来来往往,当喝茶的时候,才能喝出味道,半杯是安暖,半杯是清凉。 此时一个人影走到了一个大型的图书馆面前,在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才好。 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卓子阳对她说的话,让她一定要找到那本书才行,否则没有办法完成资料的完整整理。 原来,在前一天晚上,他们整理资料的时候。她发现这个资料其中一个地方很不合理,想找其他的资料来证实其中的严谨性。在网上查找无果之后,就打听到了这里的图书馆有这样的一本书。于是,就被卓子阳打发来找了。 她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的书目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原本是想好好的到处看看的,奈何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太够了。否则,回去的太晚,又要被卓子阳数落了。 出于无奈,她就只好直接问经过的服务人员,找到了那本书。 她拿着那本书,在回去的路上。因为路途并不算十分遥远,走路只是20分钟左右。她并没有选择坐车。因为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流实在是太躲起来,让她觉得有点疲倦卷进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路边的叶子随着风在稀稀落落的飘零着,很是漂亮和安静的样子。当然,前提条件是一定要避开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然之前,她的前面冲过来了一辆不受控制的电动车 眼看着就要撞上来了。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往回拉,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幸好,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卓子阳! 满满的吃惊在江伶的脸上,而卓子阳倒是显得不慌不忙,只是浅浅的说:“我肚子饿了,所以,我出来找找吃的。然后,凑巧看到你在这里。” 卓子阳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不放心她,所以才悄悄点出来找她的。 随后,他们就一起走了回去,继续整理文案和资料。 因为一直以来,基本上都是江伶一个人在整理,而卓子阳就一直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做其他的事情。这让江伶觉得有点不舒服,她直接抓住卓子阳的衣领,问道:“你怎么总是不帮忙?我和你一起出来就是干苦活的吗?我不仅要跑腿,还要动脑。可是你呢,却在到处找吃的,这么悠闲!” 他看着有些气愤不平的她,心里有点想笑,但还是决定让她继续忙着,应付说:“这刚好是你的工作呀,而且,只有你才会。我还不会呢!这是应该让你开心的事情啊!这显得你很优秀,很能干,不是吗?” 她原本是很生气的,可是被这么一夸,却有点生气不起来了。面对他这样的言语,,她也就只好没有话说了,只好鼓着气,自己继续排班几乎所有的文件和资料。 卓子阳在一边清闲的泡着茶,还时不时给她送去,还时不时美言她一番,让她不知道应该生气好,还是该笑才好。 “现在做的如何了?还剩下多少?要不然,我帮忙弄一下?”他看到事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才走过来故意说这话。 江伶听到,心里是又气又想笑,瞪着他说:“没事了,不用你了,我自己已经可以了。没有剩下很多了,而且,我现在不想让你帮忙了!” 他在一边偷笑,一边喝着茶,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到饭点了,就又缠着江伶,说:“你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12点了。我们要不要,先吃个饭?然后再接着整理?” “你吃吧,我不吃。”江伶有点生气,鼓着嘴巴说着违心的话。 就在她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饿的咕噜咕噜叫。 气氛一度非常的尴尬,卓子阳突然大笑,轻言的说:“那好哇,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去吃了。而且啊!我已经打听好了,在这附近,有一个非常好吃点饭店。里面都是这里最好吃的东西,还有很多烤肉之类的。我本来还想说,请你去的来着,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 江伶一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资料,认真的看着卓子阳,说:“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很饿。我想去吃!现在就去!” 卓子阳搂着她的肩膀,说:“真的吗?不做了吗?” 随后,他们就马上出去吃午餐了。 在吃饭的时候,江伶一直都在低头往嘴巴里送食物,看来,整理了这么久都资料,都已经将她给饿坏了! 卓子阳时不时就停下来看着她吃东西,心里觉得很欣慰。心想:江伶,我也不是故意让你这么累的。主要是,我不想你有其他的精力去理其他人,尤其是李言。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和他联系,才会在这里,一心一意的陪着我。至于其他的人,我也都不想理会。 江伶在吃着的时候,也发现了卓子阳在看着她。她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只好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你的嘴巴有点东西,没有擦干净。” 弄得她很不好意思的拿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接下来就吃的矜持的多了。 卓子阳看到,又忍不住想打趣她一番,说到:“你吃饭是这么矜持优雅的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是怎样的就怎样,不要在我面前这样,除非,” 江伶见他停了下来,就紧接着问道:“除非什么?” “当然是除非你在意我,而且呢,还是非常的在意。换句话就是你很喜欢我,是不是?”卓子阳接着没羞没臊的说着。 她刚好在喝水,听到这话,突然之间被呛到了,低着头,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什么都没有说,我还是吃我的饭吧!” 他看到江伶竟然还有这样不好意思的时候,觉得很是有趣。 没过对久,他们就又回去接着整理了。江伶想将事情快点解决,要知道,靠卓子阳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她才想快速的搞定,这样才有时间可以休息呀! 虽然江伶对卓子阳有一点怨言和不满,但是看在刚才那一顿美味的饭菜上,也算是原谅了那么一点点。 卓子阳很满意的看着江伶在忙前忙后,有时候也会偶尔帮个忙。但是更多时候,他是希望江伶忙着的。因为,只有这样,江伶才会乖乖的被他这样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安静的看着。 也没有了李言,江伶一忙,自然也就忘记了联系李言。现在,在这里,就相当于是他和江伶的二人世界一样,没有任何人都打扰。岂不美哉? 时间久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无论有多长,还是多短,都是一样会有结束的时候。因此,卓子阳才格外的珍惜和江伶独处的时间,想让她处理的久一点,这样就可以一起呆的时间更长一点。 而安可琪在这点上,承认她家里的人都腹黑。 安可琪和江淮南正打算着什么时候要去慕青晚那里吃饭,正在外面忙着其他的事情。 江淮南走在路上,周围都是林林总总的商店,身边是安可琪。 “我们今天下午去慕青晚,我哥家好不好?我嫂子在的,她可以做饭的。” 第615章 难道还在生气? 江淮南看着正在走路的安可琪说道。 安可琪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江淮南,说道:“今天下午有时间,自然是去的。大家都不是外人,也没有关系谁做饭。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做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安可琪这样懂事可爱,心里忍不住想去摸着她的脑袋。但是,还是控制住了。只是温和的笑着说:“哈哈,放心,不会让你做饭的。这个你放心,就当做是纯粹去玩的就是了。什么都不用担心,既然如此那就决定咯?” 安可琪眼睛一喵,看到了旁边有一家店铺,是卖玩具的。马上就高兴的对江淮南说:“你看,那是玩具店。我们要去嫂子家的话,就自然是一定要准备一下礼物给两个孩子的 aimee和奥斯汀准备玩具。他们这两个小孩,一定会很喜欢的。我很想看到他们,他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随后,他们走了进去,开始到处挑选着玩具。 里面玩具应有尽有,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安可琪看中了一个新出的芭比娃娃,拿着到处观看,心里很满意,对身边的江淮南说:“不如就这个吧!这是新出的,很不错呢!这个送给aimee,她一定就很开心的!”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好似孩子一般都可爱,心里觉得很心动,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就答应了。 接下来,他们又挑选了一个玩具直升飞机,打算送给奥斯汀。他们觉得奥斯汀是一个男孩子,比较活泼好动,也比较爱玩。想必,也会喜欢这样一个玩具。 挑选好了玩具之后,就开始准备出发去慕青晚的家。 …… 江伶和卓子阳两个人一同坐着飞机出差,一路上相顾无言。 她是觉得两个人刚吵完架,有些尴尬,所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就干脆不讲话了。 至于卓子阳,他是因为紧张。 喜欢的姑娘就在身边,两个人刚吵完架,她又不讲话,脸色也很平常。 难道还在生气?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觉得,还是不要随便讲话的好。 毕竟之前就是因为说错话,做错事才惹她不开心。 这次的出差是个好机会,他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了。 他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和江伶接触一下。 好在飞机上两个人都有下载电影啥的,看看电影追追剧,再吃吃零食,一路下来,虽然没有怎么讲话,也不会觉得很无聊。 下了飞机后,虽然江伶并不想和卓子阳一起去酒店,但当卓子阳鞍前马后的又是拿行李又是租车的,江伶突然觉得似乎自己那样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有点过分了。 所以当卓子阳为江伶把车门打开示意她坐车时,江伶只迟疑了一秒,就坐了进去。 讲真,通过观察,江伶发现卓子阳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很绅士的人,非常照顾女士,不得不说,如果之前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江伶绝对不会怀疑的让自己再次爱上他。 只是,江伶知道,这或许就是卓子阳从来的习惯,不是只对她一个人才会如此特殊照顾的。又是换座到自己的身边给自己肩膀,又是鞍前马后的张罗着回酒店的事宜。 江伶不禁想到,以后那个能够嫁给他的女人还有是多幸福呢?可是,那个女人从来都不会是自己。 这样想着,江伶又有些难过,暗自告诫自己已经不喜欢他了,不要再沉迷于卓子阳的温柔乡里,这样长久下来,就会让自己再次陷入僵局,别人进不来,自己又出不去。 江伶受够了那样的生活,绝对不能让历史再次上演,没有结果的事就应该连幻想都不要去幻想,因为一旦陷入那样的想象中只会让自己的神经变得更加神经质。 江伶当下决定,接下来这几天如果不是工作需要的话,自己就尽量待在自己的房间中,避免和卓子阳的接触。 只有这样,江伶才能逼着自己放下,才能逼着自己向前走,才能逼着自己不留恋。 然而,世界上有一个著名的定律叫做“墨菲定律”,意思大体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江伶站在前台拿着她和卓子阳共有的一张房卡时,整个人呈现石化状态。一间房?两个人?一男一女?一间房? 江伶想不通公司是怎么想的,更想不通公司难道现在都缺钱缺成这样了? “看来公司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呀,竟然就给我们订了一间房间。”卓子阳两只手拎着两人的行李,状似无奈的说道,语气中的埋怨让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会真的以为他对于这样的安排十分不满。 但事实上,卓子阳真实的内心活动却是十分雀跃,甚至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报效公司对自己的安排。 这样,江伶这几天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和自己日夜相对,哇,想想接下来美妙的日子,卓子阳的嘴角就会不自觉的挂上微笑,甚至在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情况下。 “收起你那猥琐的微笑,真的看不出你是在责怪公司的安排。”江伶也是无意间抬头扫了卓子阳一眼,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说着惋惜的话,但嘴角的笑意都昭告天下了。 江伶不愿意相信竟然真的是这样的安排,还是不死心的问着前台,“你好,请问还有单间吗?” “不好意思小姐,客房已经都住满了。”前台漂亮小姐姐满脸歉意的说道,她们酒店是当地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几乎每天晚上都已客满,除非提前预定,否则很少可以现来现住。 江伶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酒店的火爆程度的,但人嘛,不努力一下怎么知道没有希望呢?说不定自己走了狗屎运能订到个单间呢?大不了自掏腰包嘛。 只是,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而是没有房间的问题。现在天色又这么晚了,且不说这附近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酒店,哪怕有也不一定会有空的房间了。 所以,江伶心中无奈想着,难道真的要接受这样的安排了吗?和卓子阳共住一间房,一整晚? “真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又不是只有一张床。放心,晚上你就算爬到我床上我都会碰你一下的。”卓子阳对江伶想重新订间房间心里有些不满,她就这么怕和自己待在一个房间? 卓子阳的话让江伶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么一说,好像搞得自己有多饥渴难一样,毕竟自己也是个女人,这么跟一个大男人待一间房传出去像什么话? “走吧,累死了。”卓子阳确实有些累了,毕竟两个人的行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拿,再多的精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也懒得和江伶在这周旋着。 于是,卓子阳大腿一跨,大步流星的向房间方向走去,留下江伶一个人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在这待着也不行。 最后。江伶终于一咬牙一跺脚,跟上了卓子阳的步伐。 卓子阳听见后面有些小跑的步子,知道江伶已经跟在自己的身后,心里暗自偷笑,想着接下来这几天的美好时光,好像精力又渐渐恢复了些。 到了房间后,江伶终于有些安心,虽然说是说一间房,但到底还是有两张床的,而且相隔的还挺远的。 到底是五星级的套房,就是比一些普通的酒店环境好,落地窗配上拖到地上的窗帘,远处便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红酒绿的,好不热闹。 江景房对这个房间还是十分满意的,当然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睡这的话,江伶会更加满意自在。 “房间不错,环境也挺好的,虽然是个不大的城市,有这个设施真的算很不错了。”卓子阳显然也挺满意这个房间的,但与江伶不同的是,如果房间只他一个人住的话,也许他都不会注意到这些风景。 “嗯,真的挺好的。外面夜景真漂亮。”江伶由衷的夸奖着,住处良好的环境暂时让她心里的芥蒂稍稍的消失了一些。 “我先去洗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累死了。”卓子阳确实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快臭了,碰巧今天的天气又异常的热,太阳格外大,他又做了一下午的苦力,能不出汗和累吗? “嗯。”江伶背对着卓子阳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是外面灯光的映衬还是什么缘故,江伶的脸上竟然在悄然的染上一丝绯红。 江伶快疯了,这样两人住一起就好像真的是一对情侣一样,想到待会自己还要用卓子阳用过的浴室,江伶脸上的红色久久都不能散去。 多暧昧的房间,多暧昧的人儿。 当卓子阳洗漱完出来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他只裹着浴袍,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浴室门,正想叫江伶进去洗澡时,他听到了江伶正背对着自己在讲着电话。 若是放在平常,卓子阳肯定会很自觉的重新走进浴室,拿吹风机乖乖的把湿头发擦干。 但当他听到江伶口中突然蹦出来的“言哥”这个名字时,他回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几乎没有做任何心理挣扎便决定站在门口安静的擦拭头发。 第616章 他心里怎么能平衡? “嗯知道了言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别担心我了。我都这么大了,哪里还会把自己弄丢了不成?”江伶笑着说道,李言刚给自己来了个电话,说是听说自己出差了,特意打来叮嘱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对于李言的关心,江伶很感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一个人在关心着自己了,所以,其实她更多的是把李言当成自己哥哥一样的存在,在自己的身后,至少她还有个亲人可以依靠。 所以,每当江伶觉得很累很难受时,有时甚至会给李言打电话诉说,而李言每次也能安慰支持着自己,两个人更多的是相互激励和扶持的存在。 “嗯嗯,言哥你也是啊,好好工作,不用担心我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那咱们下次再聊吧,我得整理整理明天的工作需要的资料,争取早点把生意谈下来。”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挂断电话的江伶正看着手机发呆时,突然被身后一道不悦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呵,这么粘人呢?刚到酒店就给李言报平安,还真是如胶似漆啊!”卓子阳没好气的说着,刚刚江伶语气中的温柔简直能拧出水来。 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说过话了? 卓子阳突然心里非常的不爽,自己对她这么好,可是她呢?却把她的好都给了另外一个人,对自己的态度甚至不及李言的十分之一。 这让卓子阳怎么能心里平衡? 从小到大,卓子阳向来都是处在一个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地位,过得衣食无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些天自己对江伶的所作所为有时候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很狗腿,这根本不是真正的他,但他就是想对江伶感受到自己的改变,感受到他现在是真心想要对她好,可是似乎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突然,卓子阳觉得很挫败,原来被一个人忽视的感觉是这样的难受,那当初的江伶会不会和现在自己的心情一样的糟糕呢? “我要去洗澡了。”江伶自然听出来卓子阳语气中的不悦和讽刺,只是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反正卓子阳永远是这样,已经认定的是他就已经那样认定了,自己无论再说任何他都不会相信自己,倒不如什么都不说,省的再生出什么事端。 但卓子阳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呢?吃醋的人总是有任何理由的去无理取闹。 当江伶洗漱收拾好从浴室出来后,径自的走向床边,打算去床上看会客户资料便睡觉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刚坐下,这张床的另一边就开始一阵动静,原来卓子阳见她准备睡这张床,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比她快速的占领。 江伶面无表情的看着卓子阳的动作,虽有些微怒,但到底觉得还是没什么,于是下床准备去另一张床。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又刚坐下,卓子阳再次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来到了这张床。 “卓子阳,你到底想干什么?”江伶终于有些忍不住,低声吼了出来。 “没干什么,想睡觉了。”卓子阳面无表情的说着,显然他的心里此时也憋着一股邪火正没地方发,自然想要无理取闹的刁难江伶。 “那你到底想睡哪张床?”江伶看着眼前这个理所当然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人能把不要脸这种精神发挥的如此淋漓精致也是挺不容易的。 “想睡哪张睡哪张。”卓子阳还是用一种欠扁的口吻说道,现在他就是想和江伶对着干,就是不想让她可以这么安安心心的睡觉。 “卓子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有意思吗?上次在车里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放过我?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崩溃的样子吗?” 江伶实在是这么晚了,一整天的倦意让她的脾气彻底爆发了出来。 “对,全天下就我最幼稚,就我最贱。我对你的好你永远都看不见是不是?李言对你哪怕是口头上一句关心你都得在心里记很久吧?” 卓子阳也彻底不爽了,这些天自己受的委屈几乎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受委屈的总和,而且每次一看到江伶和李言走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就是非常的不爽,非常! “李言对我好怎么了?我就是愿意接受他的好,我就是愿意听他说关心我的话!”江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索性直接挑卓子阳不爱听的话全都讲了出来。 卓子阳听完江伶的话,显然非常受伤了。盯着江伶足足三十秒之久,就在江伶以为他快要控制不住上手时,卓子阳移开了目光。 安静的走下了床,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客厅,坐定在沙发上。 江伶突然觉得,这次是不是自己的话真的说得有些严重了,这是第一次,江伶看到卓子阳眼中明显伤心难过的情绪。 第一次,卓子阳坦诚的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在了那三十秒的眼神对视中,江伶的心似乎感应到什么,但她却不敢再深想了,唯恐自己再一次的会错意。 很多事情,错过一次就够了,没必要这么反复折腾着重蹈覆辙。 江伶压制住自己想要出门看看的冲动,让自己倒在床上,强迫自己去想些其他的东西,最后竟然半梦半醒间睡着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这么难受的晚上,遥远的另一座城市,有这么几个人正嘻嘻哈哈的讨论着他们的事。 “真的假的?你真就给他们定了一间房间?”慕青晚不可置信的问着安可琪,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性格着实让她汗颜,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当然了,我骗你们干嘛?”说起这事,安可琪脸上甚至还有些小小的骄傲,毕竟自己这样的小聪明着实可能对卓子阳和江伶的感情有一定的帮助吧。 “可琪,你太坏了!”江淮南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安可琪,心里也觉得这个小丫头实在鬼点子太多,这种事都能想到。 江淮安自然也对安可琪的行为不置可否,跟着哈哈的大笑,心里想着今晚卓子阳倒是有福了。 “对他们这种,就应该来点特殊手段,如果再按传统思维让这两只任由发展,估计我结婚了他俩都不一定能牵着手。这多着急啊!” 安可琪对表哥卓子阳的性子摸的准准的,对江伶通过这么多天相处也差不多了解了个大概。 所以她坚信,对于这对,必须得采用一些强制性手段让他俩没有后路,都这样了她就不相信他俩还不行。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放光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确实是挺有趣的。点子多人还热情。最主要的是心地善良,对自己在乎的人的事还能这么上心。 江淮南不由得想,以后和这丫头在一起的人肯定会很幸福,至少每天都会过的很有趣,而生活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安可琪正是坐实了开心果的这个称号。 慕青晚对于安可琪的做法虽然觉得有些惊讶,但觉得似乎这倒也是个办法,至少如果卓子阳和江伶真的发生些什么,那好像也不亏。 这一晚,一大群人围坐在一起,谈论着远在另一座城的他们的故事,每个人都希望,通过这次旅程,可以成就一对佳人。 然而,可能最终,事情要让所有人都失望了,毕竟想象虽然美好,但现实真的很残酷。 再说江伶这头,第二天再醒来时,江伶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卓子阳的身影,疑惑了一瞬,正纠结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卓子阳时,安可琪的电话倒是先来了。 “伶姐,昨晚睡的还好吧?”安可琪总以为自己给他俩定一间房间,他俩总要发生点什么才行吧,于是一大早就来了解情况来了。 江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安可琪的诱哄下说了出来,而且自己心里正委屈着,也需要找个倾诉的地方。 “我哥怎么这样?待会我得打个电话好好帮你骂骂他,怎么能这样呢?”安可琪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好像要是现在卓子阳在自己面前,都能直接上手揍他的感觉。 “其实也不算是他的错啦,主要我昨晚太累了,心情也不太好,所以说话就难听了些。”江伶怕安可琪真的会为自己报仇,把卓子阳骂的太难听,到底江伶还是被卓子阳昨晚的受伤的神情给刺激到了,终归还是有些不舍得。 安可琪自然捕捉到了江伶对卓子阳的心疼,虽然卓子阳这么对她,她还是很护着她表哥,这说明什么?说明江伶心里还是有卓子阳的。 也是,怎么可能说不爱就能不爱了呢?人的感情哪里可以这么随人意的想法而控制的? 安可琪心下自然知道该怎么远程帮助他们了,在挂断江伶电话的下一秒,就给卓子阳打了个电话,打算告诉卓子阳这一切。 安可琪觉得,如果再让他俩自由发展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苟合到一起了。 第617章 你别这么轻易放弃啊! “哥,你在哪呢?”安可琪刚接通电话便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说。”卓子阳有些烦躁,昨晚和江伶那样的不欢而散让他心里十分郁结难受,一大早就出来散散心,想换个空气呼吸。 “哥,你要稳住啊!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刚刚我和江伶通电话了,她跟我说了你俩的事。你别沉不住气啊,不然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么个绝佳的好机会了吗?” 安可琪苦口婆心的劝着卓子阳稳住情绪,不想卓子阳因为一点小事而糟蹋了这次来之不易的旅程。 “谁要这个好机会了?我现在都想直接飞回去了,什么生意不生意,工作不工作的。”卓子阳实在还是生气,吞不下这口气。 “哥,你听我说,刚刚我和伶姐说要好好骂你一顿,你猜怎么着,她拼死不让。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她还是心疼你的,还是喜欢你的。你别这么轻易放弃啊!” 安可琪实在不想再让这两个明明互相喜欢的人又因为一些误会就这么错过,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所以,安可琪说什么也要撮合他们。 卓子阳听到安可琪的话,有些心动,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而且自己之前那样对待江伶,现在江伶心中对自己有些怨念也是可以理解的呀! “不然你这样,你这几天多创造一点你俩外出的机会嘛,说不定在你某个瞬间就能重新帅到伶姐,让伶姐对你回心转意呢?” 安可琪给的建议让卓子阳觉得挺对,于是在挂断了安可琪电话后,卓子阳就已经消散了之前心中的不悦,开始认真的想该怎么让自己和江伶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呢? 这次出差这么临时,可能江伶都没有好好收拾东西,女孩子带的东西又比较多,说不定她就有些东西没有带齐。 不如自己带她去逛街吧?女人不是号称生来就喜欢逛街的吗?当自己也她付钱的那一刻,那个瞬间江伶肯定会爱上自己的吧? 既然有了决定,卓子阳便坚定的朝酒店方向去,途中还不忘给江伶带了份早饭。 看着自己状似主动求和的举动,卓子阳都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了一下他自己,但嘴角却不自觉的挂上了甜蜜的微笑。 想到江伶有重新喜欢上自己的可能,卓子阳的心便有些柔了,也许,她生来就该是自己的,别人永远别想抢走她。 慕青晚感叹安可琪和卓子阳两个人如出一辙,和江淮安开玩笑道:“怎么好舍得把你妹妹送给这样的人了?” 江淮安笑了一下,想到卓子阳对江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觉得搞笑,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捉摸不透。 “她喜欢最重要。”江淮安缓缓说道。 慕青晚耸了耸肩,不准备管什么。江伶的性格应该是和江淮安差不了多少的,认定的事情难改变,就像认定的人,会爱一辈子一样。他们不管怎么劝,江伶也一直对卓子阳情有独钟。不过江伶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卓子阳可算发现自己心意了。 “你说江伶这次和卓子阳一起出差,会不会有什么发展啊?”慕青晚又问道。 在她的眼里,江伶和卓子阳已经耗了太久的时间了,这么久就算温水都煮熟了,更何况这两个人也是干柴烈火,却自己丝毫不在乎的样子,净让旁人着急。 江淮安认真想了一下,可还是摇了摇头,觉得卓子阳很难摸透。 慕青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到江淮安认真思索的样子,有些好奇得问道:“淮安,如果是你,遇到喜欢的人,会怎么样?” “你问这个做什么?”江淮安同样好奇,为什么慕青晚突然问起了自己。 耸了耸肩,慕青晚老老实实回答:“看你是和江伶一样,还是和卓子阳一样。” 江淮安轻轻一笑,觉得慕青晚怎么有点蠢,自己遇到她的时候所做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吗?慕青晚看到她笑,有些不解。 “你傻不傻,我遇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江淮安反问道。 慕青晚恍然大悟,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自己笨,一边也笑当初的江淮安和自己的幼稚。慕青晚继续“对镜贴花黄”,只是心情更好了些。 “对啦,我想吃意面和牛排,一起吗?”慕青晚一边打理自己的头发一边问道。 江淮安听到后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行程,下午没有重要会议,可以小小得偷个懒出去吃个饭休息一下。于是江淮安点点头,走到她旁边,从背后突然搂住了她。慕青晚露出甜蜜的笑容,知道他这个动作代表可以和自己一起出去,心中有些高兴,犹如初恋的女生一般。 江淮安和慕青晚上车后,江淮安侧过身,温柔地为慕青晚把安全带绑上,然后摸了下她的头发,又柔声问道:“鹤峰路那家吗?” 慕青晚点了点头,脸上一丝难以发现的红晕。 江淮安心情愉悦地开车来到鹤峰路,到达目的地,牵着慕青晚走进店里。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请问包间大厅?”服务员热情得迎上。 江淮安并没有向往日那样直接回答,倒是把目光投向了慕青晚,征求她的意见。 慕青晚今天心情格外好,觉得这是喜悦的事情,而且自己只是单纯来吃个饭,不用太麻烦,于是大方说道:“不用了,就在大厅吧。” 于是服务员点点头,面含微笑,带着两位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说道:“这个位置靠窗风景比较好,希望二位可以接受。” 江淮安和慕青晚并不挑,径直坐了下来,然后点了几样东西。 “好,请稍等。”说罢服务员便离开了。 而就在服务员离开的方向,慕青晚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江淮安一边问一边转头,一眼就到了祁在天和秦雪。 江淮安大为疑惑,没想到秦雪和祁在天勾结在一起了,但如果是这样子,他们两个能聊什么。 慕青晚用带着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江淮安,江淮安迅速思考了一些,也皱了下眉头。 两个人都各自因为相同的事情而惆怅,慕青晚总觉得秦雪这个人为人作风不好,自己虽然不反对自己父亲追求爱情,可对于秦雪,她从来不觉得她是因为爱情嫁给自己的父亲。江淮安一向不信任祁在天,觉得祁在天就是个恶狼,心机叵测,似乎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慕青晚掉入他的圈套值周,而掉入他的圈套之中,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好一会儿,慕青晚才说出自己的疑虑,因为她怎么也想不通,秦雪和祁在天呆在一块能讲什么,八成又是在算计什么。 “秦雪很狡诈,每次做事都滴水不漏。”江淮安说道。 慕青晚自然也知道是这个理,只是对于秦雪她总感觉她不正常,正是因为没有破绽,才是破绽百出,她不信秦雪能只手遮天,她想挖出她的真面目。 “我必须查出来,她到底都在做什么勾当。”慕青晚看着江淮安的眼睛认真说道。 江淮安点点头,也立刻着手调查这件事情,吩咐助理运用一切资源和关系,务必找出祁在天和秦雪勾结的证据,几乎日夜不休。 调查秦雪和祁在天的时候,慕青晚不断验证自己的想法,果然这个秦雪是不够干净的。慕青晚一开始还有些自豪,自豪自己的能力,居然能发现秦雪这样一个阴险的女人,可越到后面,所得知的消息越多,慕青晚反而有些心担心了。 “淮安,我有点怕……”慕青晚手里抓着一些照片,照片上的男女在不同场合见面,而这对男女是祁在天和秦雪。 “怎么了?”江淮安关心道,并接过那些照片,上面的人儿映入眼帘。 “你说,如果他们真的是在谋划什么,我该怎么面对?”慕青晚突然有些杞人忧天了。 江淮安放下那些图片,知道慕青晚其实早就想到,只是当一切事实摆在面前时,原本预想的面对总会不够应付。 “有我在。”江淮安说。 慕青晚认真听着,所以也认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饱含深情。而正是有了江淮安的支持,木慕青晚觉得自己必须把秦雪的真面目找出来,才对得起自己这么久和江淮安的调查。 “秦雪,你等着吧,我会一步一步将你的真面目撕掉。”慕青晚想。 原本卓子阳以一个男朋友的姿态带江伶去逛街,江伶以为他是准备和自己名正言顺在一起,结果卓子阳又仿佛变了个人一样,非但闭口不提这件事,反而连出去逛街时的温柔都不再存在。江伶不禁怀疑,卓子阳是不是故意暗算自己,因为她从那天之后就一直被安排在文档上。 江伶这天更是不爽,她前两天已经整理了许多文件,觉得今天可以好好放松,于是订了个足浴,想一会儿去做,结果卓子阳又来说。 “你还有空去休闲?”卓子阳带着一些酸酸的语气说道。 第618章 我只负责谈判 江伶理都不想理他,要不得他自己至于这么辛苦吗?如果不这么辛苦又怎么会去做足浴 她可千百年没去做过了,上次的养生行为还是那次李言带自己去的。 卓子阳看到她的表情,偷笑了一下,然后转眼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盾,走到她面前。 “这什么?”江伶又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卓子阳很自然得挑了挑眉,说道:“u盾啊,你不认识?” 江伶一脸黑线,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我问你给我做什么?” “里面是谈判方给出的一些资料,请你帮忙整理一下,做成ppt形式,并结合我们的方案。”卓子阳缓缓说道。 江伶有些不高兴,瞪着他,问他:“我做了你做什么?” “这个问题,去问江总,据我所知,我只负责谈判。”卓子阳说道。 江伶一脸不爽,接过了u盾,心想,足浴的事情又泡汤了。而这样一想,江伶更加恼火,突然觉得自己就是来做苦力的,什么文档归档排班整理都交给了她。她看了一眼那个凳子,深深觉得自己命苦。 而卓子阳看到江伶这样不悦的表情,心中稍稍有点庆幸,庆幸江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苦的活给他做。 卓子阳转身去了侧间的书房里,看起了资料,这个角度既能让看见江伶的动作让他在自己的视野里,又让自己可以做点“小动作。” 卓子阳为自己的小聪明而自豪,然后便接到了来自安可琪的电话。 “可琪,怎么了?”卓子阳轻松得说。 安可琪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卓子阳故意反问道,虽然明明知道安可琪问的是自己和江伶有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安可琪关心地问道。前不久江伶给自己发消息,说卓子阳带着她去逛街,还为她买了一些东西,她原本以为江伶要水到渠成了,结果又没了下文。 “怎么想?就这样想啊。”卓子阳装傻充愣。 虽然知道对面的人看不见,但安可琪还是无奈得翻了一个白眼,又问道:“那你倒是和人家说清楚,人家苦苦等着你被你耗着,你这是?” 卓子阳想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边江伶低头整理的身影,结果江伶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卓子阳微微一笑,虽然是阳光男孩的形象,但江伶却不领情,瞪了他一眼继续看文件。 “慢慢来。”卓子阳说道。 安可琪知道从他这挖不到什么消息,于是干脆不再问了,随意得挂掉电话,转播给了江伶。 江伶接到安可琪电话深感救星的来临,于是没等她响两下就立刻接起来,撒娇得喊道:“可琪。” 安可琪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江伶居然是这样苦的样子,可是刚才听卓子阳似乎很轻松啊,难不成江伶是遇到了什么?于是她问道:“怎么啦?” 江伶嘟了嘟嘴,然后装哭道:“我来这么久,天天弄这些鬼东西,气死我了。” 安可琪有点不理解,又问怎么回事。于是江伶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一来只打过一次电话然后就开始被卓子阳支配,丝毫没有空闲时间。 “我今天还想去做足浴,结果他又给了我一大堆!气死我了。”江伶嘟着嘴说,可手上都没有停止翻阅文件的动作。 安可琪瞬间恍然大悟,一下子就知道了卓子阳的小心思,他一定是怕江伶有空了然后去别的地方招惹到别的男人吧? “李言有没有给你电话?”安可琪冷不丁问道。 “就第一天来的时候,然后我就都没空回他了。”江伶委屈得说道。 安可琪偷笑了一下,知道卓子阳一定是因为李言的那个电话而吃醋,不禁感慨,自己家的人腹黑程度还真的是大家都一样呢。于是安可琪又安慰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安可琪又很快出门,因为江淮南来接她一起去江淮安家吃饭。 安可琪一看到江淮南就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并且兴奋得说:“我想,你快要有个妹夫了?” 江淮南大为惊讶,似乎听出了点她的言外之意,问道:“卓子阳?” 安可琪骄傲得点了点头,江淮南也感到一丝欣慰。 “我觉得子阳就是傻。”安可琪不自觉说道。 而江淮南有点没懂什么意思,则问她怎么说。 “他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子,却又不懂得表露心思。”安可琪感慨道。 但是安可琪没有说的是,虽然卓子阳不会讲出来,可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如果他感到一丝危机,绝对会想尽办法驱逐危险因素。 “对了,我们去给两个孩子买点礼物。”江淮南突然一拐头去了另外一个方向,并向安可琪解释。 安可琪点点头,然后说:“买什么,顺便买个蛋糕吧?” 江淮南点点头,和安可琪去了玩具店,为奥斯汀挑了一辆汽车套装,而安可琪则为aimee挑了公主玩具房,颇为有趣。 “没想到,你这么懂孩子心思。”安可琪打趣道,也没有想到江淮南竟然一下子就挑好了礼物。 江淮南宠溺得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也没想到你还这么少女心?” 安可琪娇嗔道:“以前我小时候就喜欢这些,现在长大啦,童心未泯好不好?” 江淮南笑了笑,揉了她的头,带着礼物和安可琪去往江淮安家。 结果两个人去的时候,发现慕青晚和江淮安根本不在家,连aimee和奥斯汀都在江家玩。 这要安可琪有些失落,看着后备箱的玩具。 “我们下次再来吧?” 江淮南默默安可琪的头发,点点头。 原来慕青晚实在在家待得有些无聊的紧了,于是想央求江淮安带着自己出门转转去了。 本来慕青晚是打算带着江淮安去逛会街,为二人添置着新衣服的,但路过商场楼下的咖啡厅时,慕青晚眼尖的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两个人凑在了一起。 竟有些惊讶的挪不开步子了,于是便定在了那里。 “怎么了?”江淮安走着走着发现怀里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于是便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边轻声的问了一句。 当他也看到咖啡厅里坐着的两个人时,显然眉头微微一皱,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你猜祁在天和秦雪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商量些什么?”片刻,慕青晚幽幽的问了江淮安这么一句,口气中事实上充满着好奇和不屑。 “看看去不就知道了。”江淮安自然是知晓慕青晚的情绪的,他也挺好奇这两人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慕青晚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江淮安牵进了咖啡厅,有些窘迫,心里想着如果他们看到自己了这可怎么办?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光明正大的,看到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幸,他们进去时祁在天和秦雪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也让慕青晚放下心来。 江淮安领着慕青晚坐在稍微靠近他们的位置,虽然很不光彩,但他们想偷偷的听一听这两个人到底在密谋什么计划。 慕青晚屏气凝神的听着,但他们去的时候大概时间不对,因为刚坐下,就听到祁在天说:“这事务必办好,没什么事我们走吧!” 秦雪自然什么都听祁在天的,连忙附和道:“好的。” 于是两人便结账准备起身走人了,途中祁在天还绅士的为秦雪拉开了座椅,好像很照料秦雪的样子,这举动不由得让江淮安和慕青晚有些惊讶,在他们印象中,祁在天可不是个这么温柔的主。 慕青晚有些失望,怎么自己刚坐下两人就走了呢?啥也没打听到,这种挫败感扑面而来。而且,慕青晚虽然不知道祁在天和秦雪究竟在密谋些什么,但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和她有同样感觉的不止慕青晚一个人,江淮安也有这种同样强烈的感觉。 可能他们对祁在天这个人防备太重,所以但凡有他的参与,总归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 “唉,什么都没听到,好失望。”慕青晚有些惋惜的语气,说完这话还不自觉的努了努嘴。 江淮安看着坐在对面的慕青晚满脸失落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于是便开口说道:“不失望啊,其实自从上次你从慕家回来,我就已经在暗中调查祁在天了。” 为了让慕青晚没有那么难过,江淮安决定把自己调查祁在天的事说出来,虽然这样似乎会显得自己很小人。 “哇,淮安你好聪明,竟然想到这个方法。那你查出点什么没呀?”慕青晚一听说江淮安从那时开始就暗自调查祁在天,心里竟然有一阵快意。 其实在慕青晚眼中,对付祁在天这样的小人,就应该用一些小人的办法。 “还没,不过应该快了。如果祁在天近期真的想有什么动作的话,肯定会有破绽的。待会我就让人加大调查力度,一定能知道祁在天和秦雪在密谋的事。” 第619章 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江淮安自信的说道,他相信,只要祁在天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下,那祁在天想要做什么事必定也会被自己知道的。 “好,等你知道后一定要告诉我!”慕青晚认真的说道,对于祁在天,她可以称得上是恨了,所以,对祁在天的防备慕青晚总会本能的加重。 她不可能让祁在天再做出任何伤害自己或自己家人的事,毕竟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江淮安自然是点了点头,他知道慕青晚不喜欢祁在天,但看到慕青晚眼神中与自己心中的情绪差不多时,他突然很满意了。 原来两个相爱的人共同讨厌同一个人,这样的感觉真的还挺奇妙的。 江淮安再跟慕青晚提起祁在天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当时江淮安刚从公司加班回来,饭都没吃就直接走向卧室。 当时的慕青晚正在安安静静的阅读,突然手中的书被抽走,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慕青晚本想说“下班了啊”,但抬头看到江淮安的表情时,原本“下班了啊”这句话被慕青晚脱口而出的“怎么了”所替代。 “你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今天。”江淮安有些激动的对慕青晚说道,他的表情不似平常十分那么柔和,而是显得有些狰狞。 “发现什么了?”慕青晚疑惑的问道,其实她很少会看到这样的江淮安,显然有些被他的表情给吓到。这样兴奋中带着一些难过的表情,慕青晚有些读不懂。 “调查祁在天的人虽然没调查清楚祁在天这几天的动向,但总算查出了点什么。你知道吗?之前我们两家为什么会突然间不和,甚至关系一度陷入僵局,这原因竟然和祁在天有关!” 江淮安有些恨恨的说道,他早知道祁在天没安什么好心,但终归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挑唆两家关系的这种龌龊事情。 慕青晚在听完祁在天的话后,也有些惊讶。她的想法基本和江淮安差不多,实在没法相信自己家和江家的关系中到底还参杂了个祁在天。 这是他俩都没想到的地方,在江淮安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慕青晚后,慕青晚竟然还有些愣愣的,这些只会在小说或者电视剧中出现的尔虞我诈竟然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慕青晚有些后怕,她没想到祁在天为了得到自己竟然偷偷的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同时不知为何,慕青晚甚至觉得祁在天有些可怜,为了得到自己去做这些事。 “哦对了,还有,这事中还有个重要人的参与:秦雪。她可帮了祁在天不少忙,想来也是,这么多事光让祁在天怎么能一个人做完呢?肯定还得有个里应可以跟他外合。” 江淮安对于秦雪的参与显得没那么惊讶,毕竟在他前几天看到秦雪和祁在天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时,他就已经猜到这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果然,一调查,两个人的关系何止是不简单?简直可以称为亲密无间的好伙伴了,祁在天做的很多事都有秦雪的参与和帮助,两个人简直可以称为最佳拍档了。 但慕青晚听到还有秦雪的参与时,整个人实在气愤的不行,祁在天就算了,秦雪凭什么呢?吃慕家的,住慕家的,反到头来竟然还这样对慕家? 虽然慕青晚对于秦雪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但秦雪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慕青晚,她立马心里就十分不爽了,心里同时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江淮安看着气的甚至有些发抖的慕青晚,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 江淮安很少能看到慕青晚生气到这个程度的,好像在她听到秦雪的名字时,整个人的脸色就变了。这不禁让江淮安怀疑,是不是不该把这事告诉慕青晚的,徒增她的烦恼。 “没事,我只是有些被气到了。”当慕青晚听到江淮安的声音时,其实她的情绪已经被自己稳住了,但心里到底还是憋着一股气。 在慕青晚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家人的重要,所以,无论别人怎么对待自己,其实她都觉得无所谓。可是,秦雪这次竟然动到她慕家的头上了,这才是慕青晚真正气愤的地方。 慕青晚觉得在秦雪再做出任何损害慕家利益的事情之前,她有必要把她真正的赶出慕家了。不然,等到秦雪把慕家搅的天翻地覆时,那时候再把她赶走肯定也已经晚了。 江淮安还有些不放心慕青晚,还想再说些什么安慰她时,慕青晚反倒先开口:“这么晚了你吃饭没呀?” 见恢复正常的慕青晚,江淮安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应该有些自己的隐私,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的亲密无间了。 但江淮安到底是尊重慕青晚的隐私的,于是便老实的回答道:“没呢,饿死了。一下班就赶紧回来见你了,今天好像更加想你了。” 慕青晚轻笑着听着江淮安嗯情话,心里的一些阴郁终于消散了一些,“那我去给你下碗面?” “好的。”江淮安高兴的回答,语气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 “那你听话,先去洗澡好吗?洗好了下楼吃面。”慕青晚捞起一件薄外套,下了床,小声的安排着江淮安的行程。 “遵命!”江淮安自然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对着慕青晚展现了个大大的笑容。 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原来它仅仅可能是加班回到家时,爱自己的人为自己下的一碗面;或者是,爱人对自己的絮絮叨叨,这似乎对江淮安来说也是莫大的幸福。 看着慕青晚下楼的背影,江淮安满脸幸福的走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慕青晚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回到了慕家,准备小住几天。 当然这事肯定也是昨晚和江淮安商量后的结果,毕竟她也知道,想要赶走秦雪,并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她都在家里住了这么多年了,贸贸然将她赶出去反而落得自己一个不好相处的名分。 所以,这事得从长计议,首先她先回去小住几天,了解敌方每天的行程再说。 由于慕青晚到底心里是憋着一股火回去的,对秦雪的态度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的温和,而且又知道了秦雪可能在祁在天密谋些什么害慕家的事,慕青晚对秦雪基本上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就像刚回去的这天,大半夜的时候,慕青晚才听到秦雪从外面驱车回来的声响,心里想着是不是她又和祁在天在外面商量着什么计策。 这么想着,慕青晚的心里越来越烦躁,竟然径自的走到了客厅里假装倒水喝,当慕青晚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已经在实施举动了。 而这时,秦雪也刚好打开门,正在换鞋。虽然她看到客厅灯是亮着的,知道里面有人。但到底是没想到竟是慕青晚,而接下来慕青晚突然的出声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小雪,这么晚才回来?这么晚在外面干嘛呢?”慕青晚假装继续倒着水好像只是如平常的寒暄一般的口吻。 秦雪虽然有小小的被惊到,但终于直起了身同时也换好了鞋,边走边回答道:“和几个朋友出去聚聚,很久没见的朋友。你这么晚还没睡吗?” 秦雪有些惊讶,毕竟在她印象中,慕青晚的作息时间似乎很规律,平常一般这个点也应该睡了,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现在回来的原因。 “家里还有人没回来。怎么睡得着?我这么在乎家庭的人,家里少一个人都会觉得不自在。”慕青晚的话中有话,秦雪也不傻,自然听出了慕青晚话语中的不正常。 “你什么意思?”秦雪看着慕青晚,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其实,这次慕青晚的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她觉得不安。 因为慕青晚很少会愿意回慕家,更别说来小住几天了,但秦雪又实在想不出慕青晚的真正目的。所以这才会这么晚的去把这事报备给祁在天。 在她看来,祁在天本事那么大,至少可能猜到些什么。然而,他却只给了自己一句“小心点”这句话,秦雪不禁有些难受。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你,大半夜出去别做坏事。还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下次早些回来,不然回不了家门可别怪我。” 慕青晚警告完秦雪后,就径自的回了自己房间,没再理会秦雪的表情。 当她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慕青晚靠在门上,捂着自己的心脏,感觉它正在以感受到的速度正在逐步加快。 是的,慕青晚事实上刚刚真的很紧张,但也不知为何,自己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那番话,现在真正平静下来才觉得有些紧张。 但同时还有种兴奋的感觉,慕青晚为自己这种淡淡的开心,这种压制自己讨厌的人原来是这样让人舒心。 慕青晚虽然有不喜欢的人,但到底不会做出任何事情会损害别人,甚至连坏话都不会说几句。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只有自己受欺负的份,实在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终于也可以让自己再不用暗自生气。 一想到刚刚秦雪满脸不悦的表情,慕青晚的心里又有些开心,这几天看来自己可以过的很舒心了,也许会是自己活这么久以来在慕家过得最舒心的几天。 这么想着,慕青晚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第620章 别紧张,有我在 接下来的几天,慕青晚没有给过秦雪一个好脸色看,找着机会就打压,比如说秦雪若是早上起晚了,慕青晚会忍不住的说上几句。 甚至这几句在外人面前更加显得慕青晚成熟懂事,每当秦雪反击着闹时,慕青晚总会回上一句“你要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别人我还不愿意管呢”。 就这么一句,让慕家上下都纷纷更加愿意支持慕青晚的行为。毕竟她的行为在别人眼里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而一向自由惯了的秦雪突然这么被管束,哪里能适应的了。慕青晚在家的这几天,简直就是自己摸灾难日。 自己每天不仅要做很多事,还要抵住慕青晚时不时突如其来的刁难,实在是累的要紧。秦雪不止一次的想要提出让慕青晚回家的事,但到底这也是她家,自己是在不好多说些什么。 若是自己开口赶走慕青晚,肯定反而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是恶毒的那一位。总之,这几天的秦雪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竟过的这么憋屈过,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而更让她觉得奇怪的点是,究竟为什么慕青晚要这么对自己呢?毕竟自己好像没有怎么惹到她啊,虽然之前有过一些过节,但都过去了,慕青晚应该不至于这么久了才过来报复自己吧? 虽然秦雪承认,自己和慕青晚的关系一向不好,两人似乎总不会合拍。但到底也不至于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吧? 虽然她知道慕青晚一直不喜欢自己,同时自己也看她不爽。但到底这些年,慕青晚也不会像这几天这样明目张胆的表现出对自己的厌恶。 究竟自己哪里得罪到了慕青晚呢?还有慕青晚回来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她到底要做到怎样的程度才愿意罢休呢? 这些谜团都像是寄生虫一样,这些天一直在秦雪的脑子里打转。秦雪实在太诧异这些天慕青晚的行为,也实在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而慕青晚则对这几天自己的行为觉得有丝丝不安的同时更多的是开心,甚至她竟有些享受其中。原来偶尔的做一做坏人,竟然感觉还不错。 但慕青晚到底是知道分寸的,也不会让自己过分沉迷在其中的机会。自己更多的想法是早日将秦雪赶出慕家,不会再给她做出伤害慕家或者江家的机会。 另一边,江淮南和安可琪在一起的事情到底还是被韩娄英知道了,这让韩娄英惊讶些又带着一些开心。 韩娄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翻着从前的照片,心里想着自己的心思,思绪已然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虽然自己和小儿子的关系不太好,但到底江淮南还是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哪里能真的不愿意管他呢? 在打听到江淮南有了女朋友时,韩娄英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这么些年自己为江淮南的人生大事实在可以说是操碎了心,但江淮南始终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这着实让韩娄英的心伤到了,这也是这两母子两关系不和的原因之一,一个太操心,一个不愿意被管束着。 这么些年,韩娄英几乎都快熟悉了自己似乎只有一个儿子的这种模式了,在和江淮南关系恶化的这几年,韩娄英看到江淮南的次数少之又少,江淮南几乎是不回家的那种。 韩娄英虽然伤心,但更多的是生气,她生气江淮南竟然真的如此狠心,好歹自己也是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江淮南这么的绝情让韩娄英非常生气。 但韩娄英是个很纠结的女人,虽然一方面内心憋着股气,但总会不自觉的去打听江淮南的事情,这些年,自己则是更多的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自己儿子的近况。 这样想着,韩娄英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所以这些年自己物质条件上过得再好,儿子们再出息又有什么用呢?到底自己还是个失败的母亲,还是个没法给儿子们完整母爱的母亲。 刚想到这,韩娄英刚好翻到江淮南二年级时参加文艺汇演的照片。这张照片是自己为他拍摄的,那天是江淮南第一次上台表演,韩娄英比他还要高兴。 当看到孩子在舞台上绽放自我时,韩娄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骄傲,那时候的她甚至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会把江淮南好好的培养成人,现如今确实是成人了,但也跟自己疏远了。 韩娄英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自己现在和江淮南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的那么好。那该有多好呢?可这世界上永远都没有如果。 韩娄英只能指望着江淮南的另一半以后可以替她好好的照顾照顾江淮南。 韩娄英一想到接下来与江淮南度过余生的人是安可琪时,顿时有些放下心来。对于安可琪这孩子,韩娄英还是有些喜欢的。 安可琪的善良和调皮,都深得韩娄英的喜欢。在她心里,事实上也是希望江淮南找个像安可琪写完的,在江淮南难过时,可以逗逗他开心。 所以,若是以后这两孩子真的成了,韩娄英几乎是举双手赞成的,多好的一门亲事! 韩娄英甚至在想,如果安可琪真的嫁来了江家,或许自己和江淮南的关系会因此有所缓和吗?安可琪那么活泼开朗的性子,如果和她相处应该会很有趣吧! 韩娄英最终嘴角挂着笑的关上了相册,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韩娄英看着就接到江淮安的电话,说要带着慕青晚和孩子来吃饭。 韩娄英自然开开心心的尊卑了起来,这样的日子真的是求也求不来的。 慕青晚坐在车子上,再次整理着自己的穿着和孩子们的服装,每次和江淮安回江家,慕青晚都会格外的重视。 虽然也不是担心江家人不喜欢自己,就是觉得到底是回男方家,慎重稳重一些总归是没错的。而且江家又是大户人家,如果自己的穿着举止让人觉得讨厌的话,丢的也是江淮安的脸。 最后一次现在门口整理好一家人的衣着后,慕青晚深吸了一口气,示意江淮安开门。 江淮安看着这样重视这餐晚饭的慕青晚,更是觉得她可爱。同时,他也能理解她的紧张,于是小声的在慕青晚的耳边安慰道:“别紧张,有我在。” 刚说完这句话,江家大门便打开了,开门的自然是佣人,但门开的同时一道中年妇人的声音也一并响起。 “总算回来了,快请进请进。哎呀,还买什么东西呀!”韩娄英热情的招呼着,她这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这两个人给盼回来了。 “妈。”江淮安大声的喊了句,而慕青晚现在心里别提多纠结了,自己应该喊阿姨呢还是妈呢? 正在慕青晚纠结之时,韩娄英看出慕青晚的难处,也没为难她,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别把这么好的儿媳给吓跑了。 “嗯,这就是青晚吧!终于见着人了阿姨心里真的太高兴了!”韩娄英这算是帮慕青晚解了个围,也让刚刚一瞬间气氛的尴尬重新活络起来。 “我也很高兴见到您!”慕青晚心下感激,十分乖巧的说道。 江淮安见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欢聚一堂,不由得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结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可以让自己爱着的人可以爱上爱自己的人。 这种感觉很好啊!江淮安不懂,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愿意结婚的人,这么幸福美满的生活都不喜欢的人,真不知道他们真正喜欢些什么! 一些气氛良好的寒暄结束后,韩娄英终于将视线下移,满眼期待的看着正在发呆的两个小朋友。韩娄英自然知道他们是谁,而且心里还无比期待着。 因为,在韩娄英的心里,其实更想看到的便是这对孙子孙女了。 “奥斯汀,aimee,快叫人。”慕青晚微笑着看到韩娄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两个孩子,自然知道老人家这是爱孙心切。 奥斯汀和aimee非常听慕青晚的话,十分乖巧的异口同声的对着韩娄英喊了声“奶奶。” 这一声喊的韩娄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急忙一手抱着一个宝贝朝客厅走去。 就在一众人等终于都坐定在沙发上时,江城刚好从楼上书房里出来,在楼梯上听着原本冷冷清清的家里一下子突然热闹了起来,江城甚至下楼的速度都在不自觉的加快中。 “爸,您下来了。”江淮安率先看到江城,其实他刚刚已经问过母亲父亲的动向,正打算待会带着妻儿上楼去拜见一下,没想到江城自己倒是先下来了。 “嗯,淮安回来啦。”江城虽然话是这样对着儿子说,但眼神早就被沙发上扭来扭去的两小团身影给吸引了去。 “奥斯汀,aimee,快叫爷爷!”慕青晚温柔的小声提醒着孩子们,孩子们向来也是非常听话的,虽然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但依然乖巧的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爷爷”。 第621章 你怎么在这? 江城急忙答应道:“哎,哎。”声音中甚至还有些颤音,第一次被自己亲孙子们叫爷爷,江城的心里也满是激动。 江城很快也加入江淮安他们,坐在了沙发的中间,和自己的孙子孙女们培养感情。 俗话说的好,隔代到底亲一些。在江城和韩娄英身上也是同样的,他们对奥斯汀和aimee好像有给不完的爱一样,好像比疼爱他们亲儿子们还要来的喜欢。 而奥斯汀和aimee虽然刚开始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会有一点点稍稍的拘谨,但到底还是孩子,面对两个老人对自己的有求必应,必然不一会就黏上了爷爷奶奶。 有时甚至会有些放肆,每当这个时候,慕青晚想要出声适当制止时,这两位二老都一个劲的说没关系,只要孩子高兴就好。 于是,孩子更加高兴,大人们也跟着高兴。 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觉得十分高兴,孩子们打闹着开心,大人们谈笑着快乐。这一室的天伦之乐不知是多少人心心念念的,所有人也不自觉的倍加珍惜着这个时刻。 终于,佣人们把饭菜备好,也已经到了饭点了,于是江城便让韩娄英打个电话召唤小儿子江淮南回家吃饭。 当听到江淮南因为工作原因赶不回来时,江城心里有些不悦。在他看来,今天这么一家团聚的日子少了个人,总觉得有些不完整。 “淮南这孩子,都多少天没回来了?怕是都要把他自己亲生爹妈都要忘记了!”江城到底还是生气的,皱着眉头向在场的人抱怨着。 “爸,淮南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忙起来真的很忙。”江淮安为弟弟说着话,虽然他也不知道今晚江淮南是否真的因为工作原因而不回来,但他到底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了。 “你就知道向着他,工作再忙有家庭重要吗?”韩娄英也对儿子没回家耿耿于怀着,自然帮着丈夫江城一起数落着江淮南。 江淮安自知没法帮着弟弟说话,也就不再说着什么。但看二老的行为举动,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多回来看看他们吧。 不然估计他们也会这么不高兴自己不回来,在江淮安的心里,还有什么比得上自己身边的人高兴快乐重要呢? 慕青晚像是知道江淮安心里的想法似的,暗自握住了江淮安的手,并在只有江淮安注意到的时候微微点了下头。 这一小动作让江淮安心里很是受用,原来自己每个情绪她都能知晓,就像印证了那句话“知我者,谓我心忧。” 而江城和韩娄,自然没我注意到这对夫妇的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还在不悦着江淮南的不着家。在这时,正在奋战着工作的江淮南在遥远的另一座城市,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江淮南不禁想到,难道自己感冒了?也就这么疑虑了一秒钟,就立刻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了。 晚上吃过饭后,江淮安牵着慕青晚的手准备出门散步,本想带着奥斯汀和aimee一起出去逛逛,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说什么也要就在家中陪着江城和韩娄英。 这让江氏夫妇有些惊讶,没想到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的孩子们就抛弃了朝夕相处的他们,而更愿意和爷爷奶奶待一块了。 两人拖着有些受伤的心,手牵着手走出了江家大门。 就在二人刚走出门没多久,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了慕青晚。 “慕青晚?”慕凯南有些不确定的试探性小声的叫了声慕青晚的名字,没想到,前面两个人真的停下了。 “凯南?你怎么在这?”慕青晚转身看向慕凯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确实,在江家附近能碰着慕凯南,这真的是有些碰巧。 “我在附近办点事,真巧啊在这碰上你,刚好我一个人可无聊了。”慕凯南说着,也有些开心,自己正愁着没人陪自己,没想到就遇到了慕青晚。 “淮安父母家就在附近,今晚让孩子们在家陪陪老人。要不要去坐坐?”慕青晚热情的邀请道,虽然不是自己家,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了,相信江城夫妇应该也不会生气的吧。 “还是算了吧,做客什么的最无聊了。不然我们去逛街?”慕凯南最不喜欢去别人家里做客了,又要拘谨的装着,这种拘束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都一直不喜欢的事。 慕青晚听到慕凯南的建议,自然也觉得不错。毕竟江家现在还不是自己的家,自己这么贸然的邀请朋友过去总归好像不太好。 而且,慕青晚每次和慕凯南见面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购物的冲动,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怪毛病,好像跟喜欢逛街的人一起购物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慕青晚默默地看了江淮安一眼,其实她想表达的是,如果他不想去就直接回去吧,但江淮安好像理解错了,默默丢下一句,“我回去把车开出来,载你们过去。” 于是,二人就在路口等待着江淮安的到来。 不一会,江淮安就把车开过来,三人浩浩荡荡的往商场的方向开去。 其实从前江淮安一个人时,他一年到头几乎没有进过商场,而且听别人说陪女人逛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所以他也并不期待着走进商场。 只是,自从和慕青晚在一起后,自己来商场购物的次数竟然也在稳步上升,从原来的几次到后来的很多次。 其实,江淮安更想说的是,如果是和慕青晚,所有他不喜欢的事似乎都成了自己喜爱的事情了。 慕青晚和慕凯南无所顾忌的在商场里你打我闹,气氛别提多和谐了,而江淮安也是安静的陪在她们两个人身边,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 这样的日子,对慕青晚来说,是尤其的幸福。 慕青晚很喜欢他了,虽然她和秦雪有些过节,但终归也只是她们二人之间的争锋与其他人无关。 慕青晚一向是爱恨分明的一个人,恨一个人从来也不会恨她身边所有的人,虽然喜欢一个人时会喜欢他周围的人。 所以,慕青晚一直对慕凯南都很好,每次逛街时也会为了照顾他给他买很多东西。在慕青晚的眼中,慕凯南到底还是慕家的一份子,她也有义务去疼他爱他。 就在慕青晚还在想心思的时候,慕凯南早已停在一堆玩具面前挪不开步子了。 “你喜欢这个玩具吗?”江淮安问着一旁的慕凯南直勾勾盯着有游戏机的慕凯南,到底还是个孩子,在这个年龄的孩子永远对游戏机这种东西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这个看上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慕凯南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实际上心思已经早就钻进了这款游戏机中,眼中的渴望让慕青晚不由得有些想笑。 “想要就拿着吧!”江淮安大手一挥,就把慕凯南垂涎许久的玩具放进了购物框中,在这过程中甚至眉头都没动一下。 其实,江淮安和慕青晚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相像的,虽然他也极度不喜欢秦雪,更是在知道秦雪和祁在天串通一气后。江淮安对秦雪这个女人就更加的厌恶。 但到底这些都是大人间的恩恩怨怨,和孩子无关。抛开一切杂念不说,江淮安对眼前仅仅是慕凯南这个人是没有任何成见的。 所以。他也愿意为他花钱,而且也不是他负担不起的金额,看慕凯南的样子又这么的喜欢。 慕青晚为江淮安的举动深深的被感动了,原本她以为江淮安不会愿意出来陪他们逛街,可是他来了;她以为逛街时他肯定不会参与,可是他竟然还为慕凯南买了玩具。 慕青晚对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的好感度更加上升,谁说当人熟悉后就会越来越看到对方的缺点而厌恶他的?慕青晚现在是越看江淮安越喜欢好吗? “你真的要买这个给我吗?这个可是最新款的游戏机,现在最流行的,我身边朋友都没几个有的。你真的要买给我吗?” 慕凯南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着问了好几遍,在他眼中,这个新款游戏机简直已经是天价了,而且他也已经缠了秦雪好几天想让她给自己买,可是她都不愿意,觉得太贵。 而现在,他竟然就要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个游戏机了?慕凯南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简直就是幸运儿本体了。 一想到明天甚至今晚,他就可以在他朋友面前得意的拿出这款最流行的游戏机玩时,想到朋友们一双双羡慕的眼神,慕凯南嗯虚荣心从未有现在这一刻这么充足过。 “当然买给你,就当送你的礼物吧,这么久也没正经送个礼物给你。”江淮安看着明显高兴起来的慕凯南,温和的说道。 “谢谢,谢谢。我真的太开心!” 慕凯南几乎开心的要跳起来,这梦想成真的一刻总会让人激动人心,开心快乐。 第622章 江淮安,你好油腻哦! 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慕青晚看到这么开心的慕凯南,心中也是开心的。孩子到底是孩子,无论长到了多大,当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梦寐以求的东西时,总会开心的跳起来。 自己家两个小孩子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好了,咱们付钱去吧。”慕青晚觉得有必要制止一下慕凯南兴奋的直蹦的行为,毕竟这还是在商场,公众场合下还是得稍稍注意些。 毕竟旁边还站着两个大人,孩子是不会知道什么叫丢人的,但大人知道 “好耶!”慕凯南依然很高兴,不顾别人的眼神继续捧着自己的宝贝一蹦一跳的往收银台方向去,慕青晚看着慕凯南幼稚的身影,不由得扶了扶额头,希望别人都看不到自己。 江淮安自然也注意到了慕青晚的举动,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时跟着她的动作也做了起来,毕竟自己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确实这样影响不好。 和慕凯南逛完街,江淮安和慕青晚便回了江家,天色已经不早,别墅里也早已经一片漆黑。 想必孩子们还有江城夫妇早已经睡着,江淮安和慕青晚蹑手蹑脚的换好鞋,就直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慕青晚趁着江淮安去洗漱的空隙,专门去客房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孩子,看着他们熟睡的面庞,慕青晚的心也安了下来。 为孩子们掖了掖被角,慕青晚便又蹑手蹑脚的出去了,刚回到卧室,江淮安刚好洗完澡正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 “你干嘛去了?”江淮安见慕青晚从屋外走进来。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这么晚了,江淮安以为一出来慕青晚可能已经困倒在了床上。 “我去看了看奥斯汀和aimee。”慕青晚如实的回答道,其实今天跟慕凯南一起逛街的时候,慕青晚就已经开始想自己的这两个孩子了。 虽然知道他们在江家肯定过的很好,但慕青晚到底是亲生母亲,心里始终会挂记着自己的孩子们。 “嗯,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觉吧!”江淮安可以理解的点了点头,其实自己待会也正有此意,现慕青晚将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做了。 慕青晚听话的往浴室方向走去,当看到江淮安已经把自己要换的衣服准备妥当的放在卫生间里,慕青晚心头一暖。 很多时候,虽然江淮安从来不会在口头上天天说着爱自己的话,但慕青晚知道,江淮安始终会在生活中的的小事里无处不表达着他对自己的爱。 也正是这一点深深吸引了慕青晚,慕青晚从无时无刻不从生活的小事中感受到江淮安的关切,这种感觉比泡在蜜糖中的感觉还要甜。 当慕青晚洗好澡出来,江淮安已经躺在床上靠在床头边看书边等她。 “你先睡啊!”慕青晚知道江淮安这是在等自己一起睡觉,因为从来都是些这样,江淮安从来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先睡觉的。 “我想跟你一块睡。”江淮安的这句话中甚至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让慕青晚一愣,随即立刻笑了笑,答应着。 “你笑什么?”江淮安虽然听到了慕青晚的回应,但从她跪着的笑声中察觉到事情的不妙。 “江淮安,你好油腻哦!”慕青晚受不了的说道,嘴里的笑声还没止住。 江淮安这一听,哪里还能沉得住气?这女人竟然说自己油腻?那又配合着他的年纪,自己岂不是成油腻大叔了? 江淮安当下就不乐意了,一把扑在了慕青晚正在上床的身体上,挠起了慕青晚的痒痒。 “我油腻?我哪里油腻了?你现在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啊!”边挠着,江淮安的口中还在止不住的嘀咕着,因为他知道慕青晚最怕这招,所以只要自己使出这招时,必定让慕青晚缴械投降。 果不其然,慕青晚便躲闪着江淮安的手,边求饶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下次.下次再也不去说.说你油腻了。” “求我!”江淮安命令道,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 “求求你,求求你,别挠了,真的.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慕青晚最受不了别人这样对自己,当下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也没料到,自己不过就是小小的开了个玩笑,江淮安竟然如此的当真的折磨自己,慕青晚立刻决定把刚刚夸江淮安的那些话收回来! 这个男人太坏了! 就在二人还在闹腾着,江淮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江淮安也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慕青晚。 慕青晚终于舒了口气,经过刚刚的摧残,自己仿佛已经没了半条老命,慕青晚像条咸鱼一般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若不是二人的衣服穿着好好的,别人看到慕青晚现在的这幅光景,还会以为刚刚二人是经历了多大的一场恶战,竟累成这样。 而这边。江淮安见是秘书打开的,心中猜想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于是立刻接通了电话。 “江总,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秘书虽跟了老总这么长时间,但总是该有的礼貌总还是得有点饿。毕竟江总的脾气他也是了解的,一个不小心惹祸了该怎么办? “什么事?说!”江淮安铿锵有力的说道,这幅男子汉的模样可一点不像刚刚一个劲挠着慕青晚痒痒的小男孩形象。 慕青晚看着这样的江淮安,脑子里突然又闪过了一个词“人模狗样”,只是这次。她紧闭着嘴巴。不敢再多嘴一个字。 “就是江总,您上次让调查的祁在天和秦雪的事情,现在有消息了。不过现在在电话中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明天请您早点来公司,资料明天我送给您!” 秘书毕恭毕敬的说道,其实今晚他本来是不想打这个电话的,但一想到江淮安那天郑重其事的告诉自己只要一有消息就立刻要通知他。 所以,秘书还是决定在第一时间立刻通知老总的好。 “好,我知道了。”江淮安平静的说道,随即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还有电话打过来?”慕青晚自然是不会怀疑江淮安对自己的忠诚度,毕竟江淮安也不可能傻到这么晚了和女人通电话的程度。 “祁在天和秦雪的事情有进展了。” 江淮安幽幽的吐出这句话,眼中的冷意竟让人看了都有些害怕。 江淮安的话让慕青晚一下子激灵了起来,看着江淮安的眼神,心中竟然有几分发怵。 “所以,是什么事呢?”慕青晚小心的问道,其实她有几分害怕,害怕得出的答案是对自己不利的,更怕得出的消息是对慕家或者自己身边的人不好的。 “还不知道,明天去了公司才能知道。”江淮安笑了笑,轻拥着慕青晚给她一些暖意,同时心里下定决心,无论这次得到的是什么消息,自己一定会保护好怀中的这个女人,不会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想知道,到底祁在天和秦雪究竟在密谋些什么。”慕青晚回拥着江淮安,轻声说道。 “好。”江淮安答应着,反正自己早晚也要和慕青晚说,倒不如明天让她自己去听个明白。 商讨完这事后,慕青晚实在有些抵挡不住困意来袭,于是便在一分钟内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淮安也有些累了,搂着慕青晚也睡了过去。 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今天只要二人还能相拥着睡觉,这不是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吗? 而这边,江伶和卓子阳终于结束了这趟出差旅程,江伶从来没有觉得哪次出差有这次这么累过。不仅所有的工作自己全权包揽,而且还要照顾这个时不时不高兴发脾气的男人。 当旅程结束时,江伶真心觉得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幸福生活在机场就被截胡了。 两人刚从飞机上下来,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时,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二人都愣了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倒是李言本人,他大大方方的抱了抱江伶,亲昵的在她耳边说道:“坐了这么久飞机,累了吧?” 江伶虽然还有些惊讶李言会出现在这里接自己的机,但到底还是觉得这应该也正常。自己曾经和他说话自己的航班信息什么的,只是当时江伶只是以为李言只是随便的问一问。 “嗯还好。”江伶笑了笑,不动声色的从李言的怀抱中钻了出来,不知为何,她始终适应不了李言对自己的好,她可以接受李言对自己朋友间的友好,却无法接受他对自己像情侣这般亲密的好。 “那走吧,我送你回家。”李言温和的说道,接过江伶手中的行李,牵起江伶的手就准备往出口处走去。 “谁准你回家的?今天是休息日吗?不用上班的吗?”卓子阳眼看着两人就要从自己眼前走了,急忙对着江伶说道。 卓子阳怕自己如果开口再慢些,李言就真的把江伶从自己的身边带走了。 第623章 这两个畜生! 其实,在卓子阳刚下飞机看到李言的那一刻,这几天的好心情就已经荡然无存了,当梦境照回现实的那一刻,卓子阳竟第一次觉得这么的无奈。 几乎每次,每次卓子阳看到李言和江伶站在一起,自己这莫须有的气就不知是从哪里来,总是哪哪都看不顺眼的那种,心情也突然一下子不好了起来。 “出差回来第一天不上班!”江伶实在有些受够了卓子阳这说来就来的脾气,自己的怒火也被突然间点燃。 “谁说的?公司有这条规定了?”卓子阳也十分气愤的说道,虽然确实公司有这样的惯例,出差回来的这天员工可以随意愿去上班,但卓子阳只要一想到待会李言送江伶回家,他就不愿意再放过江伶。 如果没有李言,卓子阳必然会送江伶回去休息,毕竟他也自知,这些天的自己一直在闹脾气,所有的工作几乎都是江伶一个人完成的,她肯定很累。 可是,当李言出现的那一刻,卓子阳完全没有体谅江伶的想法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不能让李言从自己身边带走江伶,不能给李言任何嘘寒问暖的机会。 可江伶哪里知道卓子阳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她感受到的只有卓子阳再一次突然的对自己发脾气,突然的不高兴,然后突然的在发疯。 现在的江伶极度的不愿意卓子阳干涉自己的生活,毕竟自己和他真的没关系,他也没资格这样干预自己,想着这些天,江伶受到的压榨,她的怒火一下子也被点燃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今天我是不会回去上班的。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李言,我们走。”江伶说完这句话,就故意般的牵起李言的手就往出口处走。 可还没走几步,江伶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了自己的胳膊,随即,在江伶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卓子阳拖拽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虽然江伶看不到卓子阳现在的表情,但还是能深刻的感受到卓子阳现在的满身的怒火。这样的卓子阳江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和卓子阳硬碰硬到底最后还是自己没好果子吃。 于是,她中午妥协,反正也是回公司,比较安全,还不至于被卓子阳分尸。她立刻转过头来,对着正在追他们的李言喊道:“李言,我先回公司,晚点给你电话啊!” 随即,江伶明显的感觉到卓子阳在听到自己这句话后,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加快了脚步的同时动作更加粗鲁。 终于,江伶感受到自己终于几经辗转被塞进了车里,虽然卓子阳依旧动作粗鲁,但好歹自己到底还是真实的坐在了座椅上,光这点,江伶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你到底想干嘛啊?卓子阳!”江伶见卓子阳一坐进来,也不顾他铁青的脸色,立刻张牙舞爪的吼了出来。 “回去!上班!”卓子阳的脸色很不好看,一想到刚刚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主动牵了别的男人的手,卓子阳满腔的怒火就像洪水一般一下子蔓延至全身上下。 自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和别人那般亲密,这让卓子阳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江伶是自己的,至少在自己释怀前,没有人可以从自己身边抢走她! 卓子阳不善的语气吓了江伶一大跳,毕竟无论自己再怎么闹,卓子阳都没有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最多铁青着脸不说话的那种。 可是,此时此刻的卓子阳好像真的非常非常生气,甚至气到对自己吼了出来。这样的卓子阳江伶真的是第一次见,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江伶竟然不自觉的流下了一行眼泪 当江伶感受到脸上冰冷的感觉时,江伶以最快的速度将之擦去,但眼圈依旧红红的,已然暴露了她想要掩饰的事实。 卓子阳也是扣安全带时无意间看到江伶通红的眼圈,理智立刻回笼了些。意识到刚刚自己的举动,卓子阳突然懊恼不已。 愧疚瞬间侵占了卓子阳的内心,刚刚自己失去理智的一面肯定深深刺痛了江伶了吧?这丫头以后怕是都不会想要再理睬自己了。 想到这,卓子阳的心中又是一阵难过。他不知道最近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能因为江伶而失去理智,变成另一个连自己都害怕的卓子阳。 “对不起,如果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卓子阳挫败的对江伶说道,现在他好像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江伶了,刚刚自己的动作那么粗鲁,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了她? 江伶有些诧异卓子阳的妥协,惊讶的看着卓子阳,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没事,回公司吧。” 卓子阳听到江伶的话,有些意外,毕竟他以为江伶现在肯定恨死自己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愿意跟自己回公司。 但卓子阳再没多想,发动引擎就朝公司的方向开去,这一路,二人都没有再交谈一句。 等到了公司,江伶率先从车上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向公司里面走去。 卓子阳看着江伶的背影,再次陷入沉思中,江伶这次恐怕是真的生自己气了,别说她了,就连自己也很不解自己刚刚的行为究竟为什么会那么过激。 过了一会,卓子阳也从车上缓缓下来,踩着刚刚江伶踏过的足迹,跟随着江伶的脚步走进了公司。 路上卓子阳总会下意识的想,刚刚江伶经过这里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当走进电梯,看着刚刚自己走过的路,卓子阳突然有些醒悟,当初的江伶是不是也在某个时刻为追逐着自己的脚步而一直看着自己的背影呢? 可是,那时的自己甚至都没有回过哪怕一次头,她是不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样,这般的失望呢? 卓子阳的心突然绞痛了起来,原来在从前的某一时刻,竟有人这般喜欢着自己,可自己竟然就这么把她弄丢了。 等到卓子阳和江伶到达公司时,慕青晚和江淮安恰好也到了公司,江伶有些惊讶在公司看到慕青晚的身影,虽然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还是得惊讶一下的嘛。 “嫂子,你怎么来公司了?”江伶叫住慕青晚,看这两个人行色匆匆的模样,估计可能有一些比较着急的事。 “江伶,你出差回来啦?”慕青晚也有些惊讶江伶的出现,毕竟她以为江伶还在出差途中。 “嗯,刚回来。”江伶想着,如果不是卓子阳这货,自己现在早就舒舒服服的窝在自己的小床中,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刚回来怎么不回家休息休息?这么拼工作吗?哎?子阳呢?没跟你一块回来?”慕青晚挽着江伶亲昵的说道,她自然是不知道江伶和卓子阳刚刚发生的事,这时自然而然的想起问卓子阳的行踪。 “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他应该在后面吧。对了,嫂子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来公司干啥来了呀?可别说送我哥来上班哦,这也太齁甜了。” 江伶调皮的说道,机智聪明的她自然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个原因了,只是不想让慕青晚再纠结着自己问卓子阳的事情而已,毕竟现在自己还生着他的气呢! “哦,我和你哥发现了一些关于祁在天和秦雪的事情,来公司了解下具体情况。”说起祁在天和秦雪的名字,慕青晚不自觉的降低了些音量。 江伶这一听,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意味,当然闹着要进去一块听,慕青晚觉得江伶反正是自己人,自然也不会太反对。 卓子阳刚到公司就看到江伶和慕青晚相互挽着走进江淮安的办公室,心头有些疑惑,想到自己反正横竖也要去跟江淮安报告这次出差行程,于是也自然而然的跟着进了办公室。 卓子阳进去后,打了一圈招呼,然后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江伶的身上,眼神中流露的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情。 慕青晚将这两人的反应净收眼底,也不作声,毕竟感情这种事别人要再参和也没什么用,到底还是要看双方当事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慕青晚当下决定不再管这两个人,把心思放在了江淮安说的话中。 “所以,这么说,上次的事是祁在天和秦雪联合起来陷害的嫂子?这两个畜生!”江伶听着秘书说到一半,就立刻预想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再加上之前在卓子阳那里受的气,江伶立刻沉不住气了,第一个开口骂道。 原来,秘书刚刚一直说的便是上次慕青晚遇害的那件事,那事原来和祁在天和秦雪都脱不了干系,正是二人的狼狈为奸,让慕青晚差点被祁在天给糟蹋了。 慕青晚直到现在还没从上次的事件中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慕青晚都不敢想象,如果上次不是江淮安的及时赶到,慕青晚都不敢想象自己会经历些什么,更不敢想象之后的日子自己该如何自处。 江淮安一听到这事竟然还有秦雪的参与时,眼神眯了眯,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自己头上动土?江淮安心中顿时充满了怒火,想着应该怎么去对付这两个人呢? 第624章 不能打草惊蛇 立刻拆穿秦雪一定是不可取的,而且自己还没找到证据,如果她打死不承认反而打草惊蛇。那这事就应该要好好谋划谋划了。 江淮安实在没想到,这些陈年旧事到底还是有揭晓的这一刻。所以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所以,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需要我的地方直接说话,我也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卓子阳也有些气愤,对于祁在天和秦雪的所作所为相信让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极度的厌恶。 “青晚,你怎么想?”江淮安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还是决定先问过刚刚已经被自己搂进怀里的小女人,毕竟是她承受了这一切。 想到这,江淮安不禁收了收自己的胳膊,把慕青晚抱的更紧了些。 “我们……我们先别拆穿秦雪,说不定他们俩之间还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戳穿了反而打草惊蛇,对我们不利。” 慕青晚理智的分析着现在的形势,觉得现在告诉秦雪绝对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慕青晚的话深得江淮安的意,毕竟自己心里也正是这样想的。难道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想法竟然也能不谋而合了? 江淮安自然点头答应着慕青晚的想法而卓子阳和江伶也是能懂眼色的主,这时知道两个人还杵在这实在不合适,于是两人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留下江淮安和慕青晚二人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惺惺相惜,这个世界上的苦难太多了,也只有真正懂得彼此的人才能相互拥有到最后。 比如说现在的江淮安和慕青晚。 晚上,江淮南和安可琪来到江淮安和慕青晚的别墅,虽然上次二人前来扑了个空,但这次依然带了很多玩具给奥斯汀和aimee。 在江淮南的眼中,这两个孩子自己是喜欢的紧。对安可琪就更不用说了。 很快,安可琪就和aimee打成了一片,安可琪深知礼物对于孩子们来说是最能很快打开他们内心世界的钥匙。 于是,安可琪当下决定就地将礼物拆开。 “让我们来看看aimee的礼物是什么呢?”安可琪拆着礼物,嘴上还逗弄着aimee,拆礼物的手更是磨磨蹭蹭的吊足了aimee的胃口。 “到底是什么呀?阿姨你快点呀!”aimee急不可耐的样子加上奶声奶气的急促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很可爱。 但安可琪还是想要再吊一会小丫头的胃口,于是动作并没有加快,反而速度还慢慢变慢了许多,“不要着急嘛,阿姨手很累哦!” aimee终于忍耐不住,直接扑上去抢过安可琪手中的带带子,准备自己来拆。 但她到底是孩子,本来都已经快要拆开的礼物竟然奇迹般的系的更加复杂,而且不一会,aimee竟然不知怎么的把自己都捆了进去。 “妈妈,help。”aimee朝着正在向自己方向走来的慕青晚大声的求救着,她想着如果靠着安可琪这慢吞吞的手速,多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救出去自己。 “怎么了宝贝?你怎么把自己捆上了?”慕青晚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把自己缠着的aimee,她把自己缠着就算了,周围坐着的一排大人竟然也没有想要搭救自己女儿的意思? 于是,慕青晚环顾了下aimee周围人的表情,只见安可琪已经笑的在沙发上前俯后仰了,而江淮南也满脸笑意的准备伸手帮助这个处在困境的女孩。 最让慕青晚惊讶的是,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玩着玩具的奥斯汀也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狼狈的妹妹,虽然没有想要搭救的意思,但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像平常那般小老头模样。 慕青晚看着这样的奥斯汀,心里总算有些放心,她不知有多少次以为自己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也没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 似乎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一样,慕青晚甚至还在思考是不是要把奥斯汀带到心理机构看看,毕竟像奥斯汀这个年纪,贪玩和调皮应该是他们的天性,然而自己的儿子每天却那么沉默的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慕青晚看到这样的奥斯汀后,心中总算有些放心,原来奥斯汀并不是说有毛病或者什么,只是用大人的话叫做高冷。 和江淮安一样,平常大多数时候都是板着一副脸,但内心真正是很温暖的。他也会因为家人的行为而觉得好笑,也会因为家人受伤而觉得担忧。 只是,他像极了江淮安,他不愿意将自己的内心世界轻易的表现出来,虽然心里温暖,但行动上却很冷。 慕青晚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奥斯汀这孩子有些早熟啊!这么小小年纪就知道收敛自己的性格,这长大后恐怕会比江淮安还要难搞。 这么想着,慕青晚竟然有些惆怅儿子以后得未来生活,毕竟在她心里,自己跟江淮安刚认识的时候,江淮安那样子实在确实是挺让她头疼的。 如果自己儿子以后和江淮安一样,那样的不苟言笑,只有深入接触后才能感受到他的温暖,这还怎么能谈情说爱?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江淮安那么幸运,能碰上一个这么温暖的她。 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想的太多了,慕青晚有些诧异自己的脑回路,竟然能想那么久远的事?当再次听到aimee的求救声时,慕青晚终于反应了过来,于是赶忙快步走向前帮助女儿脱离苦海。 而慕青晚不知道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各自的宿命,有时命中该有的相遇老天终归让他们相遇。这些事实在不该过多的烦恼,而且像奥斯汀和江淮安这样的性格,总能碰上生命中注定的那个慕青晚。 一家人欢聚一堂有说有笑,这样的天伦之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真切的感受到幸福的形状。 其实,幸福总是在我们的身边,摸得着也看得见。 终于嬉笑过后面临的自然是离别,江淮南和安可琪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江淮安家,反响最热烈的就是aimee了,又哭又闹,硬是不愿意让他俩走。 “不嘛不嘛,阿姨不要走嘛。”aimee经过这一晚上,完全和安可琪玩熟识了,哪里愿意放她离开? 孩子总会把所有不开心的情绪放在脸上表现出来,aimee自然也是这样。胡闹着就是不愿意让安可琪他俩离开。 “aimee乖啊,阿姨只是出去给aimee挑玩具,下次还来,而且下次来更买个大的玩具哦!”安可琪虽然也有些不舍aimee,但大人总归不会像孩子一样把离别的情绪放在表面上。 “真的吗?”aimee一听说下次还有玩具,哭声几乎立刻止住,抽抽搭搭的问道。 aimee如此势力的样子笑坏了在场所有人,要不怎么说,小孩子的脸就像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 “是的,阿姨保证!”安可琪唯恐aimee不相信自己,到头来自己心里也难受。 aimee看着安可琪这么认真的样子,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这场闹剧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等把江淮南和安可琪送走后,慕青晚回到家中,准备哄aimee睡觉,毕竟天色已经不早,若不是今天来了客人,平常aimee这时候也早已经睡觉了。 “走吧,小公主,咱们洗澡睡觉了。”慕青晚一把抱起aimee,往她房间走去,途中看了眼还在沙发坐着的江淮安父子俩,慕青晚心里想着,这俩货待一块这么会应该没问题吧。 慕青晚摆摆头,不管了,让他俩自生自灭吧。 于是,慕青晚头也不回的抱着女儿走进了房间。 在沙发上端坐着的江淮安自然没心思管慕青晚这些心理活动,也没空注意这些事,他的眼睛一直有意无意的往身边奥斯汀身上瞟着。 江淮安觉得自己贼怂,长这么大从来还没说不敢靠近别人的时候,现在一个孩子竟然把自己的男子气概给弄没了。 这哪行?江淮安心里想着,自己和儿子这么不亲近,以后还要生活这么多年,这也不是个办法。 一想到以后有很多次,两个人虽然像现在这样身处在同一空间,而且还靠的这么近,可是心却已经不知隔着多少座和多少条河,江淮安心里就难受。 正在江淮安踌躇着要不要上前和儿子交谈点什么时,眼神一瞥,竟然刚好看到奥斯汀的平板电脑上正玩着他年少时经常玩的一个游戏。 江淮安这下心里有了些主意,也是,男孩子嘛,打开他内心最好的方式莫过于陪他玩游戏了。 “这一关不是这样过的。”江淮安凑近奥斯汀,轻声说道,毕竟这个游戏在他当初小的时候都已经不是什么难题,更别说对现在的他而言了。 江淮安几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游戏的这一关卡要怎么过了,于是才这么自信的来指点奥斯汀。 但他没想到的是,奥斯汀非但没有听自己的,还固执己见的一直重复着刚刚的办法在玩。 江淮安甚至感觉到,虽然奥斯汀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的表情,但微微向他远离的动作却揭示着他现在小小的内心活动。 第625章 造两个小人 江淮安还是有些伤心的,但也能理解,奥斯汀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反抗而且固执的年纪,自己得多加努力才行呀! 于是,江淮安继续安静的看着奥斯汀打游戏,偶尔出声告诉下他该怎么走,但奥斯汀似乎一直都不领情。 就在江淮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热脸贴冷屁股时,奥斯汀终于在一道过了很久都没有过的关卡默默地用了江淮安的方法,然后毫无疑问通了关。 奥斯汀抿了抿嘴,这个动作昭告了他现在的开心,江淮安没有放过这一细微的小动作,总算这孩子还是有感情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江淮安继续在奥斯汀过不去的时候提点一二,而奥斯汀也没继续发挥着他高冷的姿态,而是默默听取了江淮安的建议,跟着他说的该怎么走。 江淮安对于这样的相处方式已经很高兴了,至少奥斯汀没有再排斥自己,这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江淮安以为他和儿子也最多只能以这种的方式相处,然而,更让他高兴的还在后面。 奥斯汀遇到一个怎么也过不去的关卡,哪怕江淮安在一旁指点着,那一关也怎么都过不去。江淮安以为奥斯汀会生气的放下平板,不再玩。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奥斯汀竟然站起身,然后向他的身边靠近过来,把平板放在江淮安的腿上,用非常小声的声音开口道:“你帮我玩这关。” 虽然奥斯汀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那种,但在江淮安的耳中却听的格外清晰。 江淮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奥斯汀,如果不是他还有动作,江淮安肯定会怀疑他大概幻听了,但他看到自己膝盖上的平板,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江淮安有些激动,语气甚至都能听出丝丝的颤抖:“好!” 江淮安自然答应了下来,别说玩游戏了,哪怕是到天上给奥斯汀摘个月亮江淮安现在都肯定是屁颠屁颠的过去摘。 毕竟,奥斯汀主动和自己说话这件事在江淮安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恐怕还是第一次。自己儿子请求自己办事,江淮安能不答应吗? 江淮安以最快的速度为奥斯汀破解了这一关,这关对江淮安来说简直小菜,所以哪怕他脑子里并没有认真想着创关这回事,也是一次就通了关。 奥斯汀大概是因为过了这关,心里很高兴,竟然破天荒的对江淮安露出了一个笑脸。 江淮安看着奥斯汀高兴的神情,自然心里也十分开心。原来血肉相连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毕竟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儿子的开心对父亲来说是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事。 接下来的时光,大概就是奥斯汀在遇到难关时,总会求助江淮安,而江淮安自然对这样的求助来者不拒,父子俩欢天喜地的玩着游戏。 甚至有时破解了一道很难很难的关卡时,两人竟然还会兴奋的很默契的击手庆祝。这样的他们好像再也不是从前那么陌生的父子。 对江淮安来说,这样和谐的父子相处时间里获得的快乐和满足,简直比在公司谈成一笔几千万的生意还要来的开心。 慕青晚刚把aimee哄睡着,从房间出来看到已经睡在江淮安身旁的奥斯汀,心里一阵诧异。 当然在诧异之余,更是为了这两人开心。终于,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还是有些进展,也省的自己天天跟后面担心这担心那的。 “睡着了?”慕青晚坐定在江淮安的身边哑着嗓子说道,不想吵醒奥斯汀。 “嗯。”江淮安也轻声的答着慕青晚,但眼光一直温和的看着旁边睡着的小小身体,眼中的柔情似乎可以把所有东西都融化。 江淮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安心过,身边都是自己所爱的人,这样的生活好像真的已经无可挑剔了。 想到这,江淮安终于移开了目光,动情的搂住了慕青晚,在她脸庞落下了深情的一吻后,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道:“老婆,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美好的生活。” 慕青晚第一次听江淮安如此动情的表白,这句谢谢对慕青晚来说甚至比我爱你来的更加动听感人。 慕青晚一时也不知该如果如何回应,只能用力的抱紧着江淮安,表达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这个世界上不论什么东西,都没有家人对自己的爱来的更加让一个人的内心触动,所以,亲情在所有的感情中总是最为重要的那一个。 而这边,江淮南终于和安可琪回到家中,自然也已经不早了。 等二人洗漱完已经是半夜,两人终于疲倦的躺在床上。江淮南还在看着公司报表,而安可琪也百无聊赖的看着江淮南看公司报表。 “aimee和奥斯汀好可爱,嫂子她们可真幸福,每天回家还有这么一对宝贝陪伴自己。”安可琪羡慕的说道,从江淮安家出来直到现在,安可琪都还没从那种温馨的家庭温暖中走出来。 “嗯,是幸福。”江淮南虽然这样答着安可琪,但眼睛还一直看着报表。 安可琪努了努嘴,心头有些不悦,语气也有些僵硬的说道:“不像我们,一回来就对着四面墙壁,你又经常在家工作,家里都快安静的像没住人一样了。” 江淮南终于听出安可琪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抱怨,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安可琪就像闹别扭一样背对着自己睡了过去。 江淮南看着背对着自己那幼稚的女人背影,心里觉得一阵好笑,这个女人原来现在这是在怪自己不陪她,冷落了她。 于是,江淮南非常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关了床头点着的灯,也躺了下去。 江淮南轻拥着安可琪,语气带着十足的诱哄滋味开口道:“不然,我们也造两个小人热闹热闹?” 假意生气的安可琪听到江淮南的话,脸腾的一下子就红的跟红苹果一样,她虽然是在羡慕着慕青晚的生活,但她完全不是说要自己也生孩子的意思呀! 安可琪正想解释清楚,江淮南已经比她更快的有了动作,三下两下就把两个人的衣服剥的精光,安可琪制止不了江淮南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手,不一会就任由自己跟着江淮南沉沦下去。 第二天早上,安可琪经过江淮南昨晚无情的摧残,还是很坚强的准时起了床,这让江淮南不禁有些惊讶。 毕竟安可琪是那种哪怕昨晚很早睡,今天也不一定能准时起床的那种赖床分子。而昨晚自己让她这么累,本以为今天早上得被这个小女人好一顿埋怨,可是竟然没有? 江淮南心里暗自高兴的同时,突然垮下脸来,这从另一方面也说明着自己昨晚还不够努力,下次一定得更加好好加油! 两人一起来到了公司,刚进公司门口,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嗨,伶姐,今天来的有些晚哦,竟然都能和我同时过来。”安可琪调皮的对江伶说道,毕竟江伶在她心中一直是那种热爱工作的人,几乎没来晚过,更别说迟到了。 “我去买早饭了。”江伶晃了晃手中拎着的袋子,解释着自己来晚的原因。 “你买这么多?你吃的完吗?”安可琪看了眼江伶手上拎的鼓鼓的袋子,有些诧异,心里想着看不出啊,伶姐竟然也是所谓的吃货? “什么呀,我早餐早吃完了,这是卓子阳让我带给他吃的。”江伶继续解释着,这么东西她哪里能吃的完?她又不是猪! “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给我表哥准备的爱心早餐呀~”安可琪来了劲似的打趣着江伶,唉,这两个人,都这样竟然还没在一起。 自己真的可要被他俩急坏了,每次安可琪想着江伶和卓子阳的事时,总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赶脚。 江伶的解释让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江淮南也有些笑意的看着她,心里想道,卓子阳还真是好福气,竟然还有人专门给他带早餐。 再看看自己的遭遇,每天早上要伺候身边这个姑奶奶不说,还经常被打压的说不出话。 江淮南突然觉得,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差别竟然有这么大? 当然,江淮南自然不敢把这种略带一丝怨恨的表情让安可琪发现一丝一毫,所以他也就只能意味深长看着江伶了。 江伶被安可琪调侃的实在没话可说,也只能尴尬的笑一笑。 她哪里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不情愿的心情带的这顿早餐,又哪里知道自己是有多强忍着把手中的东西扔出去的冲动一直拎到了现在。 终于,电梯门开了,江伶实在不用再接受这两个人的灵魂拷问和灵魂眼神,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她有些窘迫的电梯。 第626章 要幼稚到这个程度吗? “呐,早餐。” 江伶把早餐往卓子阳桌子上一放,正准备走出去时,卓子阳比她快一步的拦住了她离开的路。 “反正买了这么多,不如一块坐下吃点?”卓子阳发出邀请,眼神中甚至带着点点期待。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江伶不领情,不过大部分原因实在也是因为自己早上已经吃的挺饱的,没必要再吃这么一餐。 卓子阳当下就被江伶的态度给刺激到了,立刻冷着脸说道:“那你也要在这看着我吃,我不想一个人吃。” 江伶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种无厘头的要求竟然被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江伶有些无语,也不想管卓子阳是否高兴,抬起脚就要往外面走。 卓子阳自然不愿意,这个女人竟然忽略自己说的话?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活生生的把江伶拖着走到了沙发上坐着。 “坐这别动!”卓子阳对江伶说道,接着便去办公桌上把早餐拿了过来,坐在江伶的身边开始慢慢的吃起了早饭。 江伶一时无语,这个男人真的要幼稚到这个程度吗? “你从哪里买来这么难吃的东西的?”卓子阳嘴里嚼着早饭,虽说是这么说,但嘴上的动作可一点也没慢下来。 “我看你吃的挺开心的,难吃吗?”江伶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卓子阳,自己毕竟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能买这段早餐都已经很不错了,这人还挑剔? “我实在是因为饿了,不然这么难吃,我才不吃。”卓子阳听着江伶不悦的语气,也不知为何,就是想和她对着来。 江伶不愿再多说,站起身就准备走出门。而这一次,卓子阳没有再把自己扯回来。 卓子阳看着江伶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一天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 接着,卓子阳便继续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江伶专程为自己带的早餐,心中竟然有一丝甜蜜在心头划过。 “又干嘛?”江伶不耐烦的再次出现在卓子阳的办公室里,着实有些不开心了。 这一上午,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卓子阳召唤进来了,又是送资料又是买咖啡的,好像自己俨然成了卓子阳的御用跑腿师了。 “我有点饿了,你给我定两份外卖吧。”卓子阳理直气壮的说道,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一上午确实有些过多的召唤江伶,但自己就是想捉弄她。能怎么办呢?他也没法控制的。 “这应该是你秘书该做的事吧?”江伶十分之无语,自己这一上午光伺候着这个祖宗了,啥事都没干。 而且,这定外卖的事明明就是他秘书该干的事,怎么这事还得让她来? “她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到时买的你不爱吃怎么办?”卓子阳好像很为江伶着想的样子,一副深怕别人买的东西她不爱吃的模样。 “我中午在食堂吃饭。”江伶终于知道,原来这男人是在邀请自己和他共进午餐? 听到江伶的回答,卓子阳自然有些闷闷不乐,有种自己好心完全没被人领情的感觉。 “那没什么事我出去了,还有我会让你秘书给你订一份你爱吃的午餐的。”江伶这么一上午,终于有种赢了的感觉,心中一阵大快人心。 卓子阳眼看着江伶快要走出门,终于闷闷的来了一句,“去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我和你一块去。正好尝尝员工食堂的手艺到底啥样的。” 江伶愣在了门口,不可思议的看着卓子阳,她没听错吧?这人要和自己一块去食堂吃饭?江伶都怀疑卓子阳知不知道食堂门朝哪开他就要和自己去食堂。 江伶觉得,为了避免自己中午被所有人当猴子观看的那种情景的出现,终于还是屈服在卓子阳的淫威下,刚刚一闪而过的胜利感也终于被现实拍死在了沙滩上。 最终,江伶还是乖乖的和卓子阳在办公室里来了多浪漫的二人午餐。哪怕就这么吃顿饭的时间,江伶还是被卓子阳欺负的说不出话了。 又是挑葱又是挑蒜的,江伶心想,您这么挑食,干嘛不自己雇个御用厨师在公司里备着,每天专门根据您的口味来做营养餐呢? 当然了,这话江伶也就只敢在心里自己想想,到底还是不敢真正说出啦。 下午的时候,卓子阳对待江伶的并没有比上午好上多少,好像使唤和捉弄江伶已然成为了他某种变态的乐趣。 江伶这一天可谓是真的敢怒不敢言啊,这种憋屈感让江伶的一颗玻璃心简直碎的不要不要的。 终于,江伶再一次疲惫的从卓子阳的办公室里出来,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四仰八叉的累瘫在了椅子上。 虽然这一天自己没做什么脑力工作,但体力工作倒是做的不少。让本来就体虚的江伶着实有些吃不消,心里只希望着卓子阳可再别召唤自己了。 江伶一想到今天准喜羊羊这些反常的行为就觉得奇怪,平常虽然他也故意叫自己做事,但完全没有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又理直气壮,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但江伶比起卓子阳今天的行为,其实更加对自己的言听计从也非常的费解,为什么虽然卓子阳要求这要求那的自己一反常态的不拒绝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些喜欢上为他做事的感觉? 难不成自己是个受虐狂? 江伶对自己的猜想有些害怕,虽然卓子阳今天的行为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恶劣了,但为什么每次自己进出他办公室时,仍然会一如既往的心跳加快? 江伶第一次觉得人心实在是太复杂了,别说看懂卓子阳内心是怎么想的了,就连自己现在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江伶都不知道了。 算了,很多事随缘吧,自己先好好休息再说。 其实今天这一天,桌子阳和江伶的互动都看在了江淮南的眼中,江淮南心疼的看着每次从卓子阳办公室出来时都劳累不堪的妹妹,这卓子阳也太狠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这种事。 当江伶再次从卓子阳办公室虚脱着出来时,江淮南实在忍不住,溜进了卓子阳的办公室里,准备作为一个过来人,来给些过来人的建议。 “老弟,你今天干嘛呢?一整天看把我妹累的,欺负我妹是不是?”江淮南假意捶了捶卓子阳的胸口,小小的表达了自己的不爽。 卓子阳任由江淮南这样对自己,毕竟是自己理亏,实在也没什么好说,也只能讪讪的笑着。 “我跟你说,我妹也不是说只能在你这一颗树上吊死的,外面一整片森林可供她选择呢!你别玩着玩着,玩过了头。到时人跑了,别找我们来哭。” 江淮南已经把话说的很直白了,有时真是搞不懂卓子阳这人到底在想什么,这么一伙人帮着给他出了多少主意了,竟然到现在还没把江伶收入囊中。 这把江淮南还有安可琪这么一伙人给急的,恨不得把自己妹妹洗干净包好了直接打包送卓子阳去,这么耗着对两人实在也不好呀! 卓子阳听着江淮南发自衷心的警告,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到底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卓子阳早已确定了自己对江伶的心思,这么久一直没动静,也是因为他不知道江伶是否还喜欢自己。如果自己贸然的跟她表白,被拒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是卓子阳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这也是卓子阳迟迟没有行动的原因。 而现在,江淮南的一番话确实点醒了自己,也是,如果自己一直没有行动,江伶的身边肯定会出现其他的人,如果哪天江伶没有把持住自己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李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江伶真的和李言在一起了,卓子阳估计自己会疯,毕竟现在只是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已经受不了了,别说这事就这样真实发生了。 看来,自己确实要开始加快进度了,争取早一日将江伶拿下,也省得这么一伙人跟自己身后干着急了。 几天后,卓子阳刚下班从公司下楼,就看见远处李言靠着车子,往公司的方向在看。 卓子阳心中突然一个咯噔,李言出现在这,不用想肯定是为了江伶。他们两个人要去吃饭?烛光晚餐? 卓子阳一想到这,心中就腾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邪火,当江伶从自己身边路过直奔李言身边时,卓子阳下意识的跟在江伶的身后,朝着同样的方向走去。 “言哥,你怎么来这么早?等很久了吧。”江伶微笑着和李言寒暄着,其实今天李言出现在这,是因为昨天和自己约好今天一块搭伙吃晚餐来着。 “也没很久,我刚到。”李言非常绅士的帮江伶打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 江伶微笑着上了李言的车,二人有说有笑的开着车走了。 而一旁傻乎乎站着的卓子阳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竟然没有任何可以阻止的机会。 这时,江淮南那天的话再次在卓子阳的脑子里回响了起来。卓子阳一阵烦躁,随即也驱车离开。 第627章 打算让我抱你? 这一路,卓子阳的心一直是浮躁不安的,心情也十分的差。他的眼前一直浮现着江伶上李言车的那一幕,就好像是多年以后江伶会和李言永远在一起的画面一样。 那一幕着实深深刺痛到了卓子阳,他越来越烦躁,最终不知怎的,竟然把车开到了江伶的楼下,看着江伶房间的灯还没亮,想到江伶竟然还没回来,卓子阳心态终于彻底崩了。 卓子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车上待了多久,久到卓子阳心越来越不安时,终于有辆车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中,然后在江伶家门口停下。 “嗯,你也好好休息啊,路上小心。”江伶下了车,对着车里的李言温柔的说道,她不知道的是,这语气彻底让某个人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去。 江伶这晚过得挺开心的,终于吃到了很久以前一直想吃的东西,很满足。 就在她目送完李言的车离开,转身准备进家门时,突然胳膊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把自己拽住。 江伶一阵心慌,由于天黑,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人扯住自己,江伶立刻就慌了神,难不成是抢劫的? “你谁啊?放开我!我喊救命了啊!”江伶光顾着挣扎,都忘记要抬头看看所谓歹徒的脸了。 江伶十分害怕,深怕这个歹徒一言不合就拔刀出来,把自己给捅死了。这可千万别呀,自己还这么年轻,还有好多事没经历过呢,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杀了这多亏啊! 就在江伶的思绪已经飞到不知道哪个星球上时,一直死死拽着她的歹徒没有了进一步动作,只是这么扯着她的胳膊。 “是我。” 江伶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敢抬头看了眼眼前的人,果不其然竟然是卓子阳?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抢劫的呢!”江伶狠狠的拍了两下卓子阳的肩膀,把自己受到的害怕都以这种方式倾诉出来。 卓子阳没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盯着江伶的眼睛,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江伶看不懂卓子阳眼里的情绪,更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卓子阳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更不了解卓子阳现在这番举动在表达着什么。 两个人就在夜幕中对视了很久,久到江伶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发酸了。最后,终于江伶移开了目光,看着别处小声的说道:“我回去了。” 卓子阳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开她,就在江伶有下一步动作前,卓子阳扯着江伶的手来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把江伶塞了进去,之后自己还弯身进去帮她寄了个安全带。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甚至于江伶还没反应过啦,卓子阳就已经把引擎打响,驱车消失在夜幕中。 “你要带我去哪?”江伶不解的看着卓子阳,虽然自己和卓子阳在一起不会说有什么生命安全,但也保不齐他突然兽性大发,把自己吃了怎么办? 卓子阳自然是没有回答江伶的问题,继续板着脸开着车,但眼神中透露的是无比坚定的决心。 江伶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索性眼睛一闭,准备休息休息。反正这一路自己和他说话他也不见得会搭理自己,那倒不如好好休息休息,保存点体力待会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跑来着。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江伶都睡了一觉醒来,卓子阳的车终于停了下来。 江伶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问道:“这哪啊?”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没人搭理自己的准备,但冷不防听到正在解安全带的卓子阳从口中幽幽的飘来了一句“我家”时,江伶这打了一半的哈欠就这么直直的停了下来。 江伶张大着嘴巴,睁大着眼睛看着已经下车正为自己打开车门的卓子阳,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可以再把嘴巴长大些,到时我就可以塞只青蛙进去了。”卓子阳有些好笑的看着江伶的神情,觉得这个女人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江伶听着卓子阳威胁的语气,立刻把嘴闭上,顺便还吞了口口水。 直到卓子阳弯身将江伶的安全带解开,江伶还没有要下车的意识。卓子阳皱了皱了眉头,说道:“你还不下车,打算让我抱你?” 江伶听到卓子阳的话,老脸一红,自然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卓子阳在江伶离开车后,将车门关上,把车锁上,最后终于大步流星的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江伶也只得跟着卓子阳身后,进了他家的门。这短短的一小段路程,江伶脑中的胡思乱想简直就快要把她给吞了。 充斥在江伶脑子里的满满的都是,为什么卓子阳要带自己回家?难道他真想要跟自己发生点什么?今天我内衣穿的什么颜色来着?哦,还有内裤竟然穿的是那条卡通内裤。 天啊,待会脱衣服的时候自己该多不齿啊,这第一次竟然是这样?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江伶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低的更低了,自己怎么能污成这样? 当卓子阳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江伶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来一个男人的家,如果真的被发生着什么该怎么办? “我饿了,给我煮点吃的好吗?”卓子阳对着在门口发愣的江伶喊道,其实讲真,他也不知道自己带她回家的意图是什么,就是这么跟着心里的声音做了。 直到和江伶这么晚真的这样共处一室的时候,卓子阳终于才有些回过神来,实在也不知该怎么跟江伶解释自己的行为,突然胃里的空腹感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借口。 “好的。你等我一会。”江伶自然答应了下来,反正刚好自己也不知待在这干嘛,给他煮点吃的也能刚好找点事做。 不过一想到原来卓子阳把自己带回来只是为了让自己给他煮吃的,江伶就更加不齿刚刚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了,自己这思想实在太龌龊了。 卓子阳点点头,也没有再管江伶,自顾自的跑上楼准备洗个澡冷静冷静一下自己这颗已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 结果卓子阳洗澡完出来就说自己饿了。 江伶很无语,但是还是给卓子阳下了一碗面,等端出来的时候,卓子阳什么都没有说,就吃了起来。 江伶眼睁睁看着卓子阳一口一口把刚刚自己煮的东西吃的精光,满足的同时也有些紧张,所以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终于,在卓子阳嘴里吞下最后一口食物,他满足的放下了碗筷,得了空的嘴巴也终于有机会说了一句“真好吃。” “你晚上没吃吗?”江伶也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只好随便问一问,缓解一下现在气氛的尴尬。毕竟刚刚卓子阳吃饭的速度简直就像是个多少天没开荒的难民一样。 听到江伶的问题,卓子阳移开了目光,想到刚刚自己都没法理解的行为,卓子阳顿时觉得有些丢脸,于是他决定撒个小谎:“嗯,当时没胃口。” 江伶当然不会怀疑什么,天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踌躇着说道:“那……你饭也吃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到底还是不太好。于是,江伶觉得还是提出离开的意思比较好。 卓子阳一听江伶这话,哪里愿意?自己好不容易把人拐回自己家,哪能这么说放走就放走了?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不如,今晚就住这吧?”卓子阳看似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实则内心已经波涛汹涌成不知什么样了。 卓子阳看着江伶睁大着眼睛,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这还有间客房,主卧你睡,我可以睡客卧。” 江伶虽然听到后面一句话表情好了些,但一想到自己还是要和卓子阳在一个屋檐下待一整晚,江伶怕自己今晚会睡不着。 卓子阳见江伶半天不说话,心里也很没底。不过今晚真的不想让她走,每天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今天好不容易多了一个人,卓子阳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被充实了些。 这种感觉真好,卓子阳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想着,如果以后每天回家都有个人在家里等待着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自己这样每天回家面对着是空荡荡的房间,那种生活该有多美好呢? 卓子阳不禁开始期待起了那种生活,那种安定平静的生活,那种充实幸福的生活。 江伶看着卓子阳渴望自己留下的眼神,最终还是没狠下心,小声地说了一句“好吧”。 卓子阳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嘴角的笑容自然立刻绽放开来。 “那你先在这坐会,我去把房间收拾一下。”卓子阳兴奋的跑上楼,屁颠屁颠的去收拾房间去了。 当江伶真切的躺在卓子阳平时睡的床上时,她才感受到今晚的真切。 自己竟然真的留宿在卓子阳家了?这说明什么呢?卓子阳是不是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还是有哪怕一点点的好感呢? 或者,他只是寂寞想找个人陪自己?江伶不知道,她永远都猜不透卓子阳的想法,也永远也看不透他。也正是因为江伶没法拿准卓子阳的心思,她才会像现在这样沉沦。 江伶想着这些琐事,竟然不一会就睡着了,这一夜她做了好几个梦,虽然梦中的场景不同事件也不同,但这几个梦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男女主角正是江伶和卓子阳。 第628章 你们整晚都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江伶的生物钟自然而然的把她叫醒,江伶看着与自家不同的天花板,还有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这是在卓子阳家呢! 江伶怀着一颗激动的心,进了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又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虽然也不知该干些什么,但好歹可以为自己和卓子阳做份早餐什么的。 也不知道卓子阳醒了没,江伶路过客卧时还特意转头看了看,然而门自然是紧闭的。 江伶决定不管了,先下楼找点吃的再说。于是,她便来到昨晚她已经摸熟的厨房门口,而让她惊讶的是,卓子阳的身影竟然正在其中穿梭。 “早啊,先去餐桌那坐会,早餐马上就好。”卓子阳对着江伶温柔的笑了笑,眼神更是十分宠溺,笑意也恰到好处。 江伶几乎是愣着坐到了餐桌前,脑子里一直重复的还是卓子阳刚刚对自己的表情,那种只有对女朋友才会展现的宠溺,江伶没看错吧? 吃过早餐,卓子阳自然载着江伶一块去了公司,一直到到达公司的那一刻,江伶都没有想通今天这一大早,卓子阳这么一反常态的又是做早餐又是温柔以待到底是为什么?这完全不是卓子阳平时的作风呀。 这一个早上,卓子阳都是一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让江伶有些高兴的同时也有些受宠若惊,看来自己平常真的被奴役惯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竟然还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江伶好不容易坐在自己座椅上时,安可琪风风火火的跑来一屁股坐在江伶面前,满脸的不怀好意。 “我刚看到了哦,大清早的,伶姐你竟然坐我哥车子来的。说,你们俩昨晚是不是一直在一起呢?” 安可琪一直有种异乎常人的敏锐的洞察力,这种洞察力让本来就心虚的江伶更加的心虚。 “什……什么呀?快去工作,一大清早的。”江伶脸突然就红了,这种被一下子猜中心事的感觉让江伶心虚的同时更加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安可琪也没再多说什么,满脸的一副“被我猜中了吧”的神情,也不挣扎,被江伶推了出去。 终于吧终于,这对苦命鸳鸯终于有迈出去的那一刻了,真不枉这周围这么多太监们着急的心啊! 安可琪想到这,突然觉得,这时应该给同样为她们着急的慕青晚去个电话,告诉她这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 慕青晚知道了江伶和卓子阳终于有所进展的事,心里当然也十分高兴。立刻跟江伶打了个电话,说约着中午一块吃顿饭。 江伶不知这顿饭的主要目的,以为只是单纯的约一顿饭,自然十分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一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而逝,很快就到了和慕青晚约定午饭的时间,这期间,她还拒绝了卓子阳想要和自己共进午餐的邀请。 “我听说你昨晚和卓子阳在一起一整晚?”在饭已经吃了一小半时,慕青晚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语气中充满着试探。 江伶明显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慕青晚会和自己聊这个。转念一想,这可能是安可琪那个小丫头在外面肆意传播着自己的八卦呢! 江伶觉得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倒不如好好的解释清楚,与其让别人肆意揣测着,还不如自己好好解释一番。 于是,江伶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慕青晚,再说他俩也实在是没发生什么,光明正大的,也就没什么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啥也没发生啊!”慕青晚有些失望,早上听安可琪那丫头说的,她还以为两人至少应该有点什么了,没想到这么清汤寡水平平淡淡。 “你……好像很失望?”江伶捕捉到慕青晚这失望的语气,觉得有些好笑。 “没啊,什么失望?不失望不失望。”慕青晚讪讪的笑了几声,接着夹了口菜放嘴里嚼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伶也没再追着不放让慕青晚难堪,只是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其实我说啊,你俩真的太磨叽了。明明两个人肯定都互相喜欢着,干嘛老是不愿意踏出那一脚呢?”慕青晚苦口婆心的说着,这两个人都太倔了,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自然总是无法在一起。 “谁说他喜欢我的?他之前都拒绝我了。”江伶小声地辩驳道,虽然她能感受到卓子阳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但她始终没那个自信卓子阳会喜欢自己。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感情这种东西是会变的,如果卓子阳真的不喜欢你,干嘛大半夜让你留宿他家呀?干嘛每次一提到李言他就醋意大发?” 慕青晚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感觉,心里想的都是这傻姑娘,怎么就是拎不清这回事呢? 江伶没再说话,但脑子里也在思考着慕青晚的话,似乎她说的确实也是那么一回事。 “江伶,我看得出卓子阳对你是有感觉的,真的。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这种事身处其中反而看不清楚。我想说,如果你真的也喜欢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慕青晚认真的对江伶说道,她真的不愿意看这么一对金童玉女就这么遗憾的错过,这该多可以啊! 江伶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慕青晚,想着她对自己说的话,终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还是没法确定卓子阳的想法,但她能确定以及的想法啊,其实过了这么久了,江伶心里清楚,自己始终还是放不下。 既然这样的话,江伶终于决定,很多事如果真的要发生,自己就随心吧,心里想着答应就答应吧,不要有任何的顾忌了。 卓子阳对自己好,江伶也觉得不要再有什么负担,坦然接受总比忍痛拒绝来的让自己开心。 697赵莲儿的挑衅 慕青晚看着江伶认真的神情和坚定的眼神,终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可以放下了。 她相信,很快应该就能听到这两个人的好消息了。 江伶因为公司休息时间只有一个小时,所以她吃完饭就和慕青晚道别,慕青晚自然也能理解。 江伶刚走,成景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慕青晚放下手中的碗筷,接了起来。 “喂,成哥。”慕青晚率先打了声招呼,说到底也是自己的长辈,还是该礼貌些。 “嗯,青晚。吃饭了吗?”成景连自然知道这是饭点,老套的寒暄着。 “嗯,刚吃完。打电话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慕青晚知道,成景连自然不顾平白无故给自己打电话就为了寒暄几句,就像自己也不会一样。 这次成景连打电话过来,应该有些什么事。 “哦,就想说最近有部戏不错,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接。资源很不错,而且还比较轻松。”成景连绝对尊重慕青晚的想法,每次接一部戏哪怕是一个广告通告,他都会专程给慕青晚打电话询问她的意见。 其实对于这一点,慕青晚是十分感激的。毕竟这样自己则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还有很多她不想去的饭局或者其他。 慕青晚觉得这样的工作让她感到十分自由舒适,这也是她热爱这份工作迟迟不愿辞去的原因。 听完成景连对这部戏的简单介绍,慕青晚觉得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戏,无论是阵容或者投资都是目前国内顶尖的,慕青晚很满意,当下就决定要接。 而且自己也已经休息了很久很久,实在不应再有理由懒惰着不干活了。于是,她便答应了成景连说自己要去试镜。 慕青晚在和成景连通完这个电话后,也就没再吃了,结了账准备回家准备过几天试镜的事。 到底自己已经停工了很久,突然捡起来虽然对慕青晚来说没什么难度,但肯定还是得需要一两天的适应回归时间。 终于兜兜转转到了试镜的这一天,慕青晚在助理的陪同下,在试镜房前等待候场。 而让慕青晚没有想到的是,好巧不巧的竟然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赵莲儿。 慕青晚不禁在脑中赫然浮现四个大字,冤家路窄。 “哦,青晚你也来试镜这个戏呢?”赵莲儿明知故问道,虽然很久没见,但赵莲儿始终还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这模样让慕青晚心中鄙夷了一番,她真想不通,要是别人,对自己做了那些事后躲都躲不急,这个赵莲儿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还上前挑衅自己的? 慕青晚不想再和赵莲儿多说一个字,没理睬她,准备用漠视的方式回应她对自己的攻击。 赵莲儿心里真憋着气,哪里会愿意让慕青晚就这样忽视自己?心里的气更是莫名其妙不知从哪里腾升了出来。 “这个戏你是没戏的,我要是你啊,现在我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第629章 她这样良心不会痛吗? 赵莲儿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坐在椅子上的慕青晚,一副慕青晚肯定不会有机会的模样。 慕青晚看了她一眼,还是不想理她,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自己厌恶的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要施舍给她。 赵莲儿见慕青晚没有反应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在和空气说话一样,在别人的眼中应该觉得自己很搞笑。 赵莲儿终于努了努了嘴,瞪了眼没有反应的慕青晚一眼,心里的气愤更加升腾。 本来今天自己在这看到慕青晚就已经是一件很不爽嗯事了,上次自己以为可以趁机搞倒江淮安最后竟然黄了,本来以为江淮安破产自己总算有机会可以介入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你没有得逞。 赵莲儿至今到现在心里还是很不爽,很不舒服。 这突然又看见自己讨厌的慕青晚,竟然和自己在竞争同一个角色,心里的怨气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赵莲儿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这个角色无论自己用什么手段都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看到慕青晚那种挫败的模样,总不能所有的好事都落在她的头上啊! 而这边,慕青晚虽然对赵莲儿的挑衅全然当没看见的那种,全程漠视着,但到底她也是有脾气的,对于赵莲儿如此不善的举动,慕青晚心里也暗自下定决心,这次试镜自己一定会重视,好好表现,争取拿下这个角色,打赵莲儿的脸。 在赵莲儿走后没多久,慕青晚就被叫进去试镜了,这次表演慕青晚极其的认真,无论在哪个细节上,她都做到几近完美的状态。 在表演结束后,在场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为慕青晚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用力的鼓掌,刚刚慕青晚的表演简直比正戏还要精彩,如果这个角色真的由她来担任,相信在场所有人都不会有异议。 慕青晚很开心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别人的肯定,也更加坚定了拿下这部戏的决心。 晚上回到家,慕青晚跟江淮安提起今天碰到赵莲儿的事,虽然当时自己表现得十分淡定,对赵莲儿所有的挑衅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但在和江淮安说起这事时,脸上的表情可没有那个时候那么淡定。 “今天赵莲儿可过分了,那么大庭广众下想要我难堪。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脸面上前和我说话的,唉,真的是!” 江淮安看着在自己面前已经可以称之为狂躁的女人,觉得一阵搞笑,也没什么,就静静的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听着她的抱怨。 “她还说什么这个角色我一定得不到?怎么,她是投资方?今天我表演的可好了,看现场评委的反应十之八九了,她竟然说我没戏?” 慕青晚对于赵莲儿说的话显得那么惊讶,这虽然也不能说是对自己的过度自信,但凭借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底下人什么表情,自己能不能成,在通知正式出来前自己也差不多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们家宝贝最棒了,别和不相干的人置气,这气坏自己可不划算。”江淮安轻哄着慕青晚,他没法去承担她的怒气,只能好言相劝希望她不要因为别人而让自己不舒服。 “嗯,我也不是多生气啦,就是觉得好无语。真的不懂赵莲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么讨厌我吗?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她的长辈,她这样良心不会痛吗?” 慕青晚始终不知为何赵莲儿至今还在如此讨厌着自己,明明自己已经不跟她计较了,无论江淮安公司的事或者其他,她都已经不愿意和她多掺和些什么了,为什么到现在赵莲儿的怨念还这么深呢? 江淮安没有对此多加表态,只是一味的安慰着怀中愤愤不平的小女人,他突然觉得,原来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怀里碎碎念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自己竟然也没有觉得很烦躁或者觉得慕青晚很小气,就觉得这个小女人生气的模样真的太想让他咬一口了,尤其是那气鼓鼓的小脸蛋。 江淮安很享受这种接地气的抱怨,原来这就是生活,可以跟自己爱的破分享生活中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或是自己不高兴的事,或是让自己高兴的事。 江淮安静静地抱着慕青晚,安静的听着慕青晚今天经历的事,时不时告诉她自己今天一整天经历的事情,虽然话语朴实无华,但就是在这种真实的生活中,两个人都感受到真切的幸福。 在慕青晚试镜过后的第三天,慕青晚自然而然的接到了剧组打来的电话,说要邀请自己担任这部剧的女一号。 慕青晚自然答应下来,毕竟自己确实就是奔着这个位置去的,于是很快,慕青晚就接到了剧组传来的合同,慕青晚高兴的签了字。 慕青晚在签合同的时候很高兴,不光是因为自己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一号位置,更是因为自己用自己的实力狠狠地打了赵莲儿的脸。 虽然那天自己没有反击赵莲儿的话,但如今她用实际行动反击了她,这比当时用口头上反击更加来的大快人心。 慕青晚想象着赵莲儿知道自己成功时候的那副嘴脸,心里更是畅通无比。虽说这个角色确实是靠自己实力得来的,但现在她高兴的不仅仅是自己实力得到肯定的这种满足感。 其实慕青晚在接到合同的那一刻,就给江淮安打了电话,表达自己的开心。 江淮安自然为她高兴,当下就决定这晚带她出门吃晚餐,好好庆祝庆祝。也是因为这么久了,两个人一直都平淡的过着日子,好久没有出去过过二人世界了。 江淮安也想借此机会可以好好的和慕青晚享受享受,重拾当初恋爱的感觉。 慕青晚又何尝不知道江淮安的想法,这也恰恰是自己所想和期待的,于是她在签完合同后,就投身进了商场,准备好好的买一套衣服来赴今晚的浪漫之约。 生活也许是平淡的,但偶尔这么一次的不平淡总会让人开心不已。虽然江淮安和慕青晚在不同的地方,但对今晚的期待确实相同的。 赵莲儿知道慕青晚得到了女一号,心里自然不甘,结果到了休息室还要被烦。 在艺人休息室里听着好多人的议论,赵莲儿险些坐不住作势要掀桌子了,因为从其他人嘴里她已经得知这次女一号的人选是慕青晚,就在试镜前自己还洋洋得意,如果说那个时候自己心高气傲洋洋自得,那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里了。 慕青晚她怎么会成为女一号!她不过就是有江淮安他们这些人撑场子而已,论实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大路朝天 各走一边,既然你有手腕,那我也不客气,反正横竖都是看慕青晚不顺眼,自己这次又落得女配角的不起眼角色,那我赵莲儿也不客气了。 副导演通知其他试镜演员的成绩,赵莲儿自然也在保留演员之内,助理拿着通告过来和赵莲儿商议,因为之前的事情,赵莲儿已经换了助理,又加上自己的脾气,这段时间助理已经换了好几波,圈内赵莲儿的某些脾气还是被人谈论的,助理也有点害怕。 “莲儿姐您看一下,这次虽然是配角但也是主角之一,价钱也不低,一集是之前的两倍。” 赵莲儿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不是主角自己出镜率就很低,赚的钱也没那么容易,如果说一部剧播出有十二集,总共加起来多长时间除以十二然后一集的时间就出来了,而自己的工钱也不是你这一集出演了就有钱拿,而是按照你出镜的时间累计计算的。 慕青晚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这场剧怎么说也是大戏,一部最起码三十集打底国内基本上都四五十集,这么算来自己出镜率可能连她的四分之一都没有,赵莲儿很想甩手走人,但一想到自己在片场就可以轻松接近慕青晚,到时候自己想要报酬还不是很容易么。 “接了,最近烂通告那么多正好推了,一会备车回家,我要好好休息。” 助理神色有些不自然,赵莲儿话都说了看着她还没有动,不免有些烦躁,但是休息室还有几个女演员在和经纪人还有助理谈论着,赵莲儿脸拉下来看着助理说:“我说的话你听不到还是不明白?我现在的休息时间很宝贵,磨磨蹭蹭一点小事都干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没有,没有,莲儿姐是导演说明天就召开记着发布会,所以所有艺人一旦确定了就暂时在片场附近找地方住下,等明天尘埃落定了导演组就会负责起居,艺人的洗漱以及衣物就交给助理和经纪人来打理。” 这么快?赵莲儿有些吃惊,一般这种情况下只有几种可能,一个是赞助商催得紧,第二种就是导演要赶上映期,想来慕青晚居然也重出江湖试戏那说不定真的是赞助商推波助澜。 “知道了你去找地方一会打电话给我或者来接我,我出去吃点东西,墨镜给我。” 第630章 一如既往的好 助理松了一口气,从一进来赵莲儿的脸色就没有好过,早就知道她脾气不好,助理都害怕她一发怒直接把台词本扔自己身上,好在现在可以说是躲过去了,助理递过去墨镜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赵莲儿带上墨镜对着镜子照了照。 旁边有个熟悉赵莲儿的女演员过来搭讪:“莲儿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接这部剧呢,毕竟女一号是慕青晚,你给她当配角真的是委屈了,试镜虽然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但我也知道你肯定能过,唉!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赵莲儿冷笑一声服开了对方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口红擦干净的卸妆棉随便一扔,语气有些轻佻:“默默啊,你这些风凉话是没有办法刺激到我的,你还不是想慕青晚有靠山弄不走,你就对我下手,这样我的戏份你就可以取代了,别以为你这点小聪明我看不出来,混了这么久还是个三线,苦命啊。” 那个叫默默的女孩子一听,脸瞬间黑了好几分,气愤的转身就走人赵莲儿也一样出了休息室直奔餐厅,既然抢不到女一号总得弄出点动静让慕青晚人气大跌吧。 第二天发布会,成三前来现场低调的为慕青晚助威,因为江淮安临时有事情不能来,慕青晚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不少记者都凑上前去询问慕青晚对于重归娱乐圈,这次接戏是否有压力,是否觉得自己演技怎么怎么样…… 以往最烦的就是被问这些问题,慕青晚为了保持良好形象微笑的回答过去,一旁的赵莲儿从始至终都被忽略,但是看他的脸色却一如既往,嘴边的笑容一点也不少。 “慕青晚小姐,听说你这次试镜是成氏集团的成连景介绍过来的,那你这次轻松夺得女一号是否也跟他有关呢?因为外界传闻成家很有钱,生意圈子很广,而且这次这么快就召开了记着发布会,显然是赞助商推波助澜……”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慕青晚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自己被成三带过来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自己潜规则靠关系取得女一号,而且一个记者这么问就引来了更多的记者的追问,一时之间记着发布会人声鼎沸,赵莲儿坐在后面故作惊讶。 “赵莲儿小姐,看你这个样子像是不知道什么,那你能说说面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么?” 话筒一半都到了赵莲儿那边去,导演有些看不下去连忙出手制止记者乱问,然而寡不敌众,记者议论分分四起,照这个成都下去,下午就会在各大新闻上面刊登慕青晚靠关系上位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就怎么洗都洗不清了。 “我不知道啊,面试么,导演看中就好,我们也是凭借运气的,青晚姐虽然好久没有接戏了,但是看样子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赵莲儿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夸赞慕青晚演技,但是实则则是在冷嘲热讽她装模作样,慕青晚好久没开口,成三见场面躁动万分也出面开始澄清,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一下子发布会算是炒作到了最火热的时候了,慕青晚也就在此时冷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各位,对于你们口中说我被引荐的事情,我想说,成连景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他就像是我哥哥,试问各位如果你有这样的哥哥遇到你没有工作是不是都会搭把手帮你一把?即使是朋友也会如此,而且演员本来就是我的职业谈不上什么靠关系,我相信我。” 底下的议论声还是很大,赵莲儿抱着胳膊就在一遍静静的看着,慕青晚再怎么能说也说不过那么多人,她完全没有担心她会就此脱嫌。 “另外我告知各位,这次赞助商并没有我这位朋友,导演这次的剧本都是他一个人倾注的心血,除了必要出现的一些场面需要特殊赞助,其余的资金都是导演自己的财产,如果你们还想问,那可以在新剧开拍的时候调查一下。” 记者们面面相觑,谁都不出声音了,忽然人群中有个人忽然询问赵莲儿。 “那请问赵莲儿这次没有夺得女一号做和感想,听闻你向来不和慕青晚,这次居然接戏……” 赵莲儿被推上了高潮,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慕青晚看着她发笑,从一开始她还惊讶赵莲儿居然这么安分,但是刚才第一个记者和她互相对眼色她就明白了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果然瞒不住各位,既然如此我也很想知道呢,毕竟我们俩还真的是有矛盾,之前几次试镜的时候……” 慕青晚豁出去直接把之前赵莲儿在剧场试镜的事情都抖落出来,但只是云里雾里的提示,瞬间炸开了锅,好多记者各种问题纷沓而来,记着发布会也不得不中止。 赵莲儿差点走不出这个发布会,慕青晚坐在保姆车里看着被一群人围堵的赵莲儿,嘴角勾起冷笑,成连景也无奈的摇摇头道:“女人就是麻烦,总以为自己很聪明,结果还不是被自己套路进去了,赵莲儿这种人就是胸大无脑的类型。” 不管赵莲儿的事情,慕青晚回到了家,没想到第二天打开电脑手机,赵莲儿就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条,,其中还有人爆料赵莲儿与谋记者私下交易故意在发布会发难慕青晚,配字是赵莲儿嫉妒慕青晚故意陷害,结果反被爆料。 紧接着赵莲儿的人设也崩塌了,连带着之前的助理像是开了小号一样黑赵莲儿,网络对她的骂声一片,慕青晚还是挺佩服赵莲儿的,居然扛得住,殊不知赵莲儿此时在家里已经快要疯掉了,经纪人只好劝她公众道歉给慕青晚。 “我不会道歉给她!凭什么!” 赵莲儿已经忍无可忍了,经纪人已经想要放弃这个疯女人,最后摔出合同。 “自己想清楚,你的违约金还要公司出,你要是不解决那你也别在我这里呆了。” 赵莲儿跌坐在沙发上,经纪人和助理都已经离开,面对外面的骂声,她没有办法只好在各大公开的论坛以及微博上发帖道歉。 慕青晚看到后却并没有任何表示,因为她觉得赵莲儿罪有应得。 当成景连看到网上赵莲儿跟慕青晚道歉的新闻时,明显一愣。 这赵莲儿又是在玩什么套路?她那么恨慕青晚,怎么可能这么卑微的跟慕青晚道歉,这也太不符合她常规出牌套路啊! 所以,对于赵莲儿跟慕青晚道歉的这一行径,成景连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又在作什么妖? 白天成景连上班时,见慕青晚刚好也在公司,于是便和她聊了起来。 “赵莲儿在网上跟你道歉的新闻你知道了吗?” 成景连开诚布公的说道,跟慕青晚他也实在没有思前想后说话的必要,毕竟二人已经这么熟识了。 “嗯,看到了。”慕青晚很淡定的说道,同时还往嘴里塞了颗水果,满脸不在意的样子。 “那你现在啥想法啊?这丫头可不简单,你要小心着点,青晚。”成景连语重心长的说道,他知道慕青晚虽然在赵莲儿这吃不着什么亏,但慕青晚比较单纯,单纯的人总会猝不及防的被人陷害。 所以,成景连还是觉得应该跟慕青晚提个醒。 “我没什么想法,就是不想睬她。她真的好烦啊,我也不想去猜她想做什么了,实在猜不透。”慕青晚无可奈何的说道,满脸的无奈。 慕青晚说的这是大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赵莲儿这天天抓着自己不放到底为了什么,自己又不欠她钱,可是赵莲儿就是愿意逮着她不放,她也没办法。 从前慕青晚也愿意和她斗,愿意和她怼天怼地,可是最后慕青晚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所以,现在她连搭理都不想搭理她,就让她一个人在那慢慢作吧。 不过虽然慕青晚对赵莲儿这个人已经免疫,但到底对她在网上公开给自己道歉这事有些惊讶,她那么好胜的一个人,哪里会愿意跟人道歉?还在网上让大家都知道的那种? 慕青晚自然想不通赵莲儿的目的,最后也不想再想,虽然心里到底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有些凌乱的。 成景连看着看似毫不在意的慕青晚,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温柔的说道:“总之你给我小心点,凡事多长个心眼,知道不?” 慕青晚对于成景连这突如其来的摸头杀愣了下,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成景连好像也是这样宠着自己,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慕青晚有一瞬间的失神。 随即,慕青晚立刻向成景连绽开了个大大的笑容,调皮的说道:“遵命!” 两人相视着微笑,这种场景在很多年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这一晃眼都这么多年了,虽然这么久过去了,成景连和慕青晚都知道彼此都是自己心里很重要的人。 有种关系虽然不是亲情,也不是爱情,但却和亲情和爱情都同样的重要,那就是友情。 成景连和慕青晚现在对彼此就是这样的存在,而这种结果也是对他们最好的答案。 第631章 过街的老鼠 慕青晚刚从公司出来,经纪人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过几天有个晚会需要她出席一下,因为很多与公司合作的商业大佬都会在,而且这部戏的主要导演也会去。 经纪人想要慕青晚借此机会,顺便也可以和剧组人打好关系,这样对接下来的拍摄也有一定的好处。慕青晚也觉得这个晚会的出席还是有些必要的,于是便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慕青晚便开车转弯进了一家商店,准备买件晚礼服参加晚会。 晚会这一天,慕青晚为了给制作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盛装出席这个晚会。 晚会刚开场,一切都很美好,商业吹捧什么的慕青晚也都习惯了,所以在这样的晚会中自然也能得心应手流转其中。 直到慕青晚看到赵莲儿的那一刻,慕青晚心中有些无语。怎么最近自己在哪哪都能碰着她呢? 慕青晚本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赵莲儿至少会收敛些,不会再跟自己打招呼什么的。 但让慕青晚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赵莲儿不仅朝自己走过来了,竟然脸上还挂着笑吟吟的微笑,嘴里更是用腻死人的声音叫着“青晚姐姐”。 慕青晚听到这个称谓都惊了,赵莲儿这一招真的让慕青晚十分的无语,慕青晚几乎可以认定她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人中最能装的人了。 但毕竟周围还有人,慕青晚也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当众让人难堪的事她也不愿意做,虽然还不能装到可以温柔的叫着“莲儿妹妹”,但慕青晚至少没有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赵莲儿也没在意慕青晚的没有理睬,还一个劲的“青晚姐姐吃这个”“青晚姐姐那个挺好的”,在外人眼中,好像赵莲儿和慕青晚的关系真的有那么好似的。 哪里能看出一点点赵莲儿不喜欢自己的影子在里面,慕青晚也没拒绝赵莲儿对自己的行为,但她也不至于忍着恶心装着和她寒暄来寒暄去。 慕青晚实在觉得赵莲儿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到底是专业的,演起戏来就跟真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她自己都快沉浸在她对自己体贴温柔的假象中了。 慕青晚坚持不回应,不理睬,这样赵莲儿肯定也会有自觉无趣的时候。 而赵莲儿见自己都已经这样放低身段的走姐妹尊卑路线了,没想到慕青晚竟然还是不接自己招。 其实这次来这个晚会,赵莲儿也是故意的,她知道慕青晚肯定会出席这个晚会,所以她也决定来这。因为在网上,自己跟慕青晚那么大张旗鼓的道歉,竟然没有得到慕青晚的一丝回应。 这让赵莲儿觉得很丢人,而网上的舆论更是把她推向风口浪尖,赵莲儿几乎就快要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事业了,赵莲儿不能允许自己的事业就这么没了,所以她决定再试试看。 所以她出现在了这里,赵莲儿想着如果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和慕青晚很要好的样子,至少可以让一部分人产生一种两个人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僵的假象。这对自己的人设也能稍微挽回一些。 可是没想到的是,慕青晚竟然再一次没有接自己的茬,这让赵莲儿很是尴尬,更是从心里着着实实的更加恨慕青晚了。自己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她竟然还是没有一丝回应,让自己下不来台。 赵莲儿在这场晚会后终于意识到,或许从慕青晚这里是找不到突破口了,看来无论自己做些什么,慕青晚都不会愿意理睬自己,更别说所谓的原谅了。 那如果事态再这么发展下去,自己的事业终归可能要保不住,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且不说经济原因,就是每天自己出门都可能会被人唾弃这一点来说,赵莲儿就已经受不了了。 毕竟谁会愿意当那个过街的老鼠呢? 赵莲儿在家里思前想后,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帮自己?经纪人基本已经放弃自己了,公司也懒得再为自己公关,赵莲儿几乎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就在赵莲儿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时,突然,脑海中蹦出一个人的名字来,这名字让赵莲儿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祁在天! 她怎么没早点想起他呢?自己毕竟帮助了他那么多,怎么说他应该也会愿意帮一帮自己的吧? 想到这,赵莲儿的心总算有些安定,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一条生路一样,可是,如果她知道第二天会发生的事的话。她可能现在笑都笑不出了。 第二天。赵莲儿自信的踩着高跟鞋往祁在天的公司方向去,她更是以为凭借两人的关系连通报都不用通报的那种,直接往总裁办公室奔去。 然而,她被祁在天嗯助理拦了下来,并且足足在休息室等了两个小时之久才见到祁在天。 “你有这么忙吗?竟然让我等了两个多小时!”赵莲儿刚进办公室就开始向祁在天抱怨着,毕竟等了那么久,到底还是有些脾气了。 “我不忙,你有什么事?”祁在天满脸不耐烦的问道,祁在天早就知道赵莲儿会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找上自己,本来是不想让她进来的,但怕赵莲儿会死缠烂打,所以还是决定让她进来。 “你不忙还让我等那么久?”赵莲儿更加不爽,她没想到祁在天竟然是故意让自己等这么久。 “到底什么事?”祁在天这个时候已经十分不耐烦了,甚至不想多说一个字。 “我需要你的帮助。”赵莲儿终于想起来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决定还是先不和祁在天怼的好,毕竟自己这次是来求人帮忙的。 祁在天没再说话,只是斜眯着眼看着她,眼神中都透露着不耐烦。 “这次我遇到麻烦了,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解决了?”赵莲儿理直气壮的看着祁在天说道,因为她相信,自己从前帮他那么多应该也不是白帮的。 “我帮不了。”祁在天早就知道赵莲儿来找自己的目的,自然答案也是一目了然了。 “我从前帮你那么多,这次我遇到麻烦了你竟然不愿意帮忙?”赵莲儿不可置信的看着祁在天,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冷血! “我不会帮你的,你走吧。”祁在天没有再跟她多罗嗦,直接下了逐客令。 赵莲儿怎么都没想到祁在天会这么对自己,果然冷血的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他冷血的本质。 但赵莲儿还是觉得也许再争取一下可能会让祁在天改变主意,于是她决定放软态度,卑恭的说道:“你能不能就帮助你这一次?我真的无路可走了,哪怕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祁在天终于抬头看向赵莲儿,赵莲儿以为祁在天这是终于有所动容的神情,但谁知祁在天只是从薄唇中暗暗的吐出几个字:“往日什么情分?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这次算是让赵莲儿彻底死心,祁在天完全就是软硬不吃还翻脸不认人!当初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才会想要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祁在天,你给我等着,今天你对我这么狠心,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赵莲儿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说,祁在天都不会再将眼皮子抬起来一下。 所以,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祁在天的办公室,心里憋着一股气。 可是,赵莲儿绝对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她现在祁氏公司楼下,暗暗发誓,今天自己所受的一切,将来一定会加倍讨回来的! 无论是从慕青晚身上,还是从祁在天这里,赵莲儿将所有没有帮助细节的人都归为了自己的仇人。 然而,如果她真要这么分类的话,那她的世界里基本上没有几个是友人了。 慕青晚自然不知道赵莲儿这些天的处境遭遇,但她也能猜到她应该不会好过,毕竟事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舆论永远是战斗的一把有利枪口。 但慕青晚也不在乎赵莲儿会再搞出什么动作,且不说她不怕,而且她身边还有这么多朋友愿意帮助自己,一个小小的的赵莲儿其实也对自己构成不了威胁。 然而让慕青晚想不到的是,几天后再听到赵莲儿的消息竟然是从江淮南的口中,这让慕青晚有些大跌眼镜。 这一天,江淮安带着安可琪又来自家和两个宝贝玩,当大家坐在沙发上时,江淮南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哦,对了,前几天赵莲儿竟然来找我了。” 江淮南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安可琪是第一个沉不住的人,急忙问道:“她找你做什么?” 安可琪自然也是知道赵莲儿和慕青晚这些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更是对赵莲儿极度的反感,毕竟自己永远都是站在嫂子这头的。 江淮南宠溺的看着急吼吼想要知道事情过程的安可琪,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前几天赵莲儿实在走投无路了,祁在天又那么坚决的拒绝了自己的求助,她只好再另找条路。 毕竟在家等死也不是个办法,她思来想去,总算又在脑海中搜索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自然就是江淮南。 第632章 内心毫无波动 赵莲儿以为江淮南会愿意帮助自己,虽然这次她没有像去找祁在天那么自信,但她总以为自己哭一哭流流眼泪认认错什么的,江淮南总能怜香惜玉答应帮助自己。 然而让她再次没有想到的是,江淮南竟然也拒绝了自己。 虽然江淮南的话没有祁在天说的那么难听,但赵莲儿害死人听出了不可能的意味。 “我真的知道错了,淮南,你就行行好帮我想想办法吧。”赵莲儿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模样,任谁看了估计都会怜香惜玉。无论她什么要求都会愿意帮忙的。 只是江淮南心里跟块明镜似的,她知道赵莲儿这完全是在跟自己在演戏,这一切不过都是赵莲儿的苦肉计,江淮南哪里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上了当去? “不是我不想帮你啊,莲儿。实在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啊。”江淮南虽然口中说的好像很沉痛无奈的样子,但心里却对赵莲儿的苦肉计厌恶至极。 经过这么多事后,江淮南也终于再也不相信赵莲儿是所谓的单纯孩子形象了,毕竟一个善良的人是绝对不会怀着一颗害人的心的。 赵莲儿楚楚可怜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蛇蝎之心,这些江淮南都已经看透。哪里还会愿意那么天真的去帮助她。 赵莲儿还一个劲的又是哭又是认错的,就是想让江淮南但凡可怜可怜自己,可以帮自己去解决这些事,然而,江淮南一点也没有接招,这让赵莲儿十分受挫。 赵莲儿竟然有种被世界所抛弃的感觉,这种身边空无一人的感觉真不好受。 不知和江淮南周转了多久,赵莲儿几乎已经使尽浑身解数,然而还是没见江淮南松口,赵莲儿终于也有些死心。自然知道在江淮南这里也讨不着什么好果子吃了。 而江淮南当时的心里竟然真的没有一丝松动。他也以为自己可能被赵莲儿这么磨这么久,可能终究会抵挡不住然后帮她想办法。 然而,这么长的时间。江淮南心里竟然毫无波动。没有一丝波澜? 江淮南没有想到,自己对赵莲儿的厌恶竟然已经如此之深,深到自己在面对她这么梨花带雨的眼泪攻势下竟然心头没有一丝松动。 “你们不知道。当时赵莲儿真的哭的已经活脱脱是个泪人了,无论哪个男人看到肯定都会忍不住怜惜她了。但当时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江淮南说完这句话,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风趣所逗乐了,就连江淮安也展开了一个不经常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笑容。 “我的小宝贝真棒,竟然能这么受得了这么发的的诱惑呢!看来真的长大了!”安可琪开心的说道,顺便还抚摸了下江淮南的头,好像他是自己的宠物一样。 江淮南没有躲闪,反而很享受的继续往安可琪身边凑,慕青晚看着这一画面。嘴上叫着“腻死了”,但心里真心为这两个人开心。 慕青晚很高兴江淮南和安可琪愿意站在自己这边。看江淮南对赵莲儿的态度,自然完全和自己统一战线了。 慕青晚不禁对江淮南夸奖道:“淮南这次事情做的真是太给力了,如果你帮了赵莲儿,就等于和我基本划清界限了,毕竟我还是你亲嫂子不是。” 慕青晚赞赏的夸着江淮南,自己现在和赵莲儿的关系闹成这样,着实让人头疼,但看到自己身后站着这么多人,慕青晚突然觉得好像什么都不可怕了。 其实听到江淮南说赵莲儿向祁在天求助时,慕青晚有一瞬间的晃神,毕竟赵莲儿和祁在天之前还相互配合着准备搞倒江淮安的公司,这怎么一方有难另一方竟然也不帮忙? 这一点让慕青晚有些惊讶,在她看来,祁在天虽然渣但也不至于不念及往日情分直接看着赵莲儿处在水深火热中,这也太过翻脸不认人了吧。 那祁在天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其实以他的能力帮助一下赵莲儿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毕竟家大业大,还是很有资本的。 但慕青晚倒还没自信到祁在天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拒绝帮助赵莲儿,只是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存在了。 慕青晚想了很久这个问题,始终想不通,最终决定放弃。毕竟现在祁在天心里怎么想的也和她无关,她只需要把自己的小天地管理妥善即可。 而这边安可琪听完江淮南的叙述,更是夸张的直接在江淮南脸上吧唧了一口,以示奖励。 在她看来,赵莲儿这人怎么样真的该是她自作自受。如若今天江淮南好心帮了她,且不说日后她会不会怀着颗善良的心对待慕青晚一家,更多的是让自己心里极其不舒服。 虽然安可琪目前为止与赵莲儿还未发生过大的冲突,但安可琪护短啊,她喜欢慕青晚啊,所以在她的认知中早就已经把赵莲儿归为自己脑中的黑名单了。 如果今天江淮南心软帮了赵莲儿,安可琪甚至决定一个星期都不要睬他了。不过还好,江淮南难得的和自己意见统一了一次,所以安可琪十分高兴。 江淮南被安可琪这么大胆的行为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就坐在面前,虽然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但终归江淮南还是害羞了。 当看到江淮南的脸慢慢转红时,安可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着江淮南的脸大声的叫道:“哇,宝贝你竟然脸红了?就这么亲了一口把你脸亲的通通红!” 江淮南听到安可琪的话更加的不好意思,掩饰尴尬般的轻咳了一声,但他的脸却越来越红,这也表示江淮南的内心世界此时肯定异常的丰富多彩。 江淮南抬头看了看江淮安和慕青晚,看着两人都看着自己在偷笑,江淮南决定把身边这个小祸害还是带走为妙,回家了得慢慢收拾。 “哥,嫂子,我们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江淮南以最快的速度把身边已经笑的前俯后仰的夸张女人连抱带扯的以最快的速度拖了出去,几乎是用甩的把安可琪甩到了副驾驶座上。 江淮南现在只想飞奔回家,然后把这个女人就地正罚,不罚上七八遍简直不能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间就到了慕青晚要进剧组的时间了。 大家也知道,一般一进剧组基本上甚至可能几个月都回不了家的那种,慕青晚虽然心里很舍不得家里的两个宝贝,但最终还是得去,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慕青晚仔仔细细的把一些相关事宜跟来照顾奥斯汀和aimee的阿姨吩咐清楚,在缓冲了几天后,终于收拾东西踏上课一条追梦之路。 慕青晚刚到剧组,自然是要先休息休息,看看第一场戏的剧本什么的,当她翻着剧本时,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今天竟然和赵莲儿有对手戏。 虽然慕青晚对赵莲儿已经麻木,但一想到待会要和自己厌恶的人拍戏,慕青晚心里还是有些觉得不舒服。 但慕青晚到底是专业的,无论自己和赵莲儿私下交情如何,在工作时间到底还是要按工作上的来,不然反而被别人嚼了个不敬业的舌根。 终于,第一场戏开始开拍,每部电视剧在第一场戏的时候导演都会格外的认真和上心,毕竟一部电视剧嗯好坏和开头的好坏真的有直接的关系。 说句不好听的,基本上开头已经奠定了这部电视剧的基调和收视,所以电视剧的开头一定会十分精彩。 慕青晚现在开拍的这部电视剧也不例外,上来就是女主挨巴掌十分可怜的桥段。 慕青晚倒是不怕挨打,毕竟这也是演员的基本专业素质之一,但当她知道打她的对象正是赵莲儿时,慕青晚的心中本能的腾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赵莲儿竟然真的幼稚到在打慕青晚巴掌时,用力十分的重。光是第一个巴掌就已经把慕青晚的脸差点扇肿。 慕青晚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算是记下了。 以为这一场戏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赵莲儿竟然和导演说觉得自己发挥不好,希望可以再来一条。 导演一般对于演员的这种要求自然是同意的,他更是想多拍几条,从中选出更好的一条,但很多时候演员可能不会愿意。 谁愿意平白无故多挨巴掌呢?但慕青还是同意了,毕竟专业素养放在那,慕青晚对于导演对自己的要求一般都不会拒绝。 但慕青晚虽然没说什么,身边正在帮她用冰敷脸消肿的助理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赵莲儿也真的能下的去手啊,这一巴掌竟然把姐的脸一下子就拍红肿了。姐,你确定还要再来一条吗?” 助理看着慕青晚被打肿的脸,都心疼不已,而且刚刚那条其实已经很完美了,实在也没必要再来一条,这赵莲儿明显就是在找茬。 “听导演的吧,我没事。” 第633章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慕青晚拍戏向来没架子,一般导演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忤逆。 她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赵莲儿是故意的,但也实在无可奈何。 第二条时,赵莲儿再一次狠狠地扇了慕青晚一个巴掌,但是却像故意的一样说错了词。 这一波操作让慕青晚有些无语,难不成她还想再来一次? 赵莲儿自然是有那个想法,但导演看到慕青晚被打的通红的脸,终究于心不忍。决定还是用之前第一条拍的,毕竟那个真的已经很完美了。 赵莲儿努了努嘴,没再坚持。自己今天能扇到慕青晚两个巴掌,对她来说就已经是非常让她解气的事了,自己这些天心里的气终于有了丝丝消除。 赵莲儿对慕青晚积怨已深,显然是这两个巴掌都不可能完全解气的,她一定会让慕青晚身败名裂,总有那么一天。 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帮自己洗脱一下,重新设立个人设先。 所以,赵莲儿明里暗里将自己打慕青晚的消息塑造成自己因为敬业才会这么做的,一旦有人来问自己时,她也总不好意思的说她也不想的,只是因为太投入剧情了,所以才顺着自己的情感爆发了出来。 当网络上开始疯狂流传着赵莲儿打慕青晚的视频时,赵莲儿也早已经想好了对策,自然不慌不忙的在媒体面前解释着。 “主要是当时自己太投入剧情了,我甚至都没注意跟我对手的人是谁,自然而然的就这样爆发出了自己的情感了。” 赵莲儿十分淡定的说道,毕竟借这个机会又能重新挽回点形象又能让自己再火一把,赵莲儿自然不会慌张了,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那网上一直在炒作说您和慕青晚的关系不好,对着您有什么解释呢?” 一个记者见赵莲儿都愿意解释扇巴掌这回事,自然以为这个问题也不再是什么私密问题了,于是便大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赵莲儿虽然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但到底是个专业演员,脸上丝毫看不出她心里的内心想法。 赵莲儿心里其实在想,如果自己能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说不定现在正是自己翻身的那一刻。 “其实我和青晚姐姐的关系现在已经很好了,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我们早就跟从前一样了。不然我们也不会一起合拍这部戏了。” 赵莲儿笑吟吟的说道,让任何听她说这番话的人都不疑有他,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好像真的好了,舆论风向总算有些倾向于赵莲儿这头。 当慕青晚看到赵莲儿的这个采访视频时,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决定采取不回应的策略,一来自己确实实在不想理睬赵莲儿,想着她自己自导自演这出戏总会有尽头的时候吧。 二来慕青晚不想把精力都放在这些事上,她更想一心一意的把这部戏拍好,把自己该演的角色塑造好,毕竟这才是一个演员真正该做的事。 不过慕青晚觉得赵莲儿确实是个很能装的人,毕竟她这么一说慕青晚竟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对于赵莲儿这合乎常理的解释,慕青晚竟也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去反驳。 慕青晚觉得,既然这样那就索性不回应了吧,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也没必要天天纠着不放,没什么意思。 但是当慕青晚下午的时候因为上洗手间而偷听到赵莲儿在洗手间跟她要好的朋友说自己其实是故意想要多打慕青晚几巴掌时,差点没惊呆。 “呵,慕青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谅她也做不出什么。上次我在网上和她公开道歉的事,她不是也躲着没敢回应。” 赵莲儿不屑的说道,虽然自己明知慕青晚不回应自己的真实原因,但在外人面前自然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了。 “那你和她真好了?” 朋友八卦的问道,到底和赵莲儿相处过,自然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像是赵莲儿说的那么简单和和睦。 “当然没有,她都没回应我的道歉,怎么会和解了,而且我还趁机多打了她一巴掌,哪里会和她和好!” 赵莲儿这么说着,眼中更是装满了愤怒。她心里一直都难以这么轻易的平息自己的怒火。 “而且我还打算趁这个机会,为自己炒作,还能洗白。多好!” 赵莲儿得意的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完全没有之前网上道歉的诚恳。 慕青晚在边上偷听着,虽然知道这不光彩,但竟然听到这么劲爆的事情,也就越听越想听。 不过越听到后面,慕青晚的心越凉,她完全没有想到赵莲儿真实目的竟然是这样的丑陋,亏她还以为只要自己不回应,她总会有平息的那一刻。 当她在厕所偷听到这些事情后,她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的不回应在赵莲儿眼中只是默认的表现。 慕青晚简直没有想到赵莲儿竟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公报私仇就公报私仇,竟然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好听,敬业? 慕青晚是那个挨揍的都没说自己敬业了,没想到赵莲儿竟然这么恬不知耻的做出这样的事,这口气慕青晚算是真真实实的忍不下去了。 而且赵莲儿竟然这样曲解自己的意思,这样的恬不知耻,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慕青晚再能接受了。 慕青晚从来不是个喜欢树敌的主,然而对于赵莲儿对自己如此深的敌意,慕青晚算是终于看清了,也许自己之前的做法真的不该是那样的,也许当初的决定是错的。 现在慕青晚觉得对付赵莲儿这种人,可能不回应不理睬已经没法停止住她的作了,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再忍着让自己受气了,她又不是受气包,凭什么呢? 所以,慕青晚决定,既然赵莲儿还是决定要自己为敌,那她也没必要再让着她,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类人会把你所有的忍让当做她欺负人的资本。 慕青晚心下有了决定,待赵莲儿她们走后,她便径自的走了出去,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决心,等待着讨回来的机会。 既然赵莲儿这样让自己被动,那她也不用再念及往日任何的情分,该讨回来的一切她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的。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被陷害,而是被陷害后自己决定反击的坚定眼神。慕青晚如今已然有了那样的眼神,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是该来的。 而这边,这么多天以来,卓子阳和江伶的关系一直都没有任何改变,尽管江伶已经在卓子阳家住了一夜。 江伶以为,至少二人虽不能说更近一步,但自己都在卓子阳家过夜了,这种程度上卓子阳竟然对自己还和从前一样,好像全然忘记那晚的事情。 这让江伶奇怪的同时更多的是失望,毕竟她以为自己和他至少还可以发生些什么。 江伶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一看到卓子阳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让江伶觉得很难受。如果说之前她不确定卓子阳是否喜欢自己,然后被慕青晚一怂恿后觉得也许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而现在,江伶觉得可能一切都是自己在臆想吧。 可能卓子阳真的怎么也不会喜欢自己,无论她多努力,他都不喜欢她。 江伶很难过,一想到以后可能和卓子阳成为陌路人,她的心就异常的难受,她还是喜欢他的,和从前一样,而他也是不喜欢她的,也和从前一样。 江伶突然间惊觉,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和从前的格局是一样的。向来一直都是她在默默喜欢着卓子阳,而卓子阳却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 江伶突然顿悟,也许事情真的没有发生改变,一切卓子阳喜欢自己的假象,不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江伶想到这更加难过了,看着眼前堆叠成山的工作,她竟然提不起一丝精神去做它。 江伶想着自己和卓子阳的以后,最怕的是他们终究要走散。那如果注定要分开的话,江伶甚至觉得也许现在的不打扰才是对二人最好的结果。 正想着,江伶面前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那是卓子阳办公室的专门内线电话,这几天这个电话响起的频繁程度基本可以和去年一年的次数不相上下了。 卓子阳这段日子基本上每天至少打这个电话五次,要么就是让自己跑腿送咖啡拿外卖什么的,要么就是挑自己工作上一些微乎其微的小毛病。 江伶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如果说喜欢自己应该也不会是这种折磨自己嗯喜欢方式吧?或者说,其实在他心里,他一直是厌恶自己的?那他也没资格吃醋或者什么了呀! 有时候江伶真的觉得,男人心也差不多是海底针了。 “喂?又是什么?” 江伶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毕竟刚刚自己一直在想些两人的关系,心里正烦躁,现在他又来刁难自己,她免不了有些脾气。 卓子阳被江伶的语气弄的一愣,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开口道:“你这份策划书做的有些问题,待会来我办公室拿回去重新改下。” 卓子阳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甚至没有等江伶做出回应。 第634章 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江伶听着电话里传来已经挂断的“嘟嘟”声,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小声的开始抽泣着。 好像想把这段时间自己受的委屈都化作眼泪排出体外,让自己不再那么难过。 而这头,卓子阳自然不知道江伶心里的难过,他一放下电话身边就出现了一个声音。 “子阳,你跟江伶竟然还没好?” 江淮南全程听到了卓子阳对江伶说话的态度,心里估摸着两人应该还没在一起。 江淮南也有些想不通了。都在一起过过那么多次夜了,这对苦命鸳鸯竟然还没有在一起?这卓子阳为何要这么磨磨唧唧的? 江淮南心里为自己的妹妹难过,竟然喜欢上这么个男人,到底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跟她什么时候坏了?”卓子阳淡泊的开口道,语气淡淡的,仿佛好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江淮南无语的看着卓子阳,突然觉得胸中有一股怒意,他以为上次自己和卓子阳说的话至少可以给他敲响了根警钟,然而这主倒好,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江淮南实在也没办法了,如果不是江伶死心塌地的就认定了这么一个卓子阳,他真想把他妹妹打包带到一个没有卓子阳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这个世界上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了的,江淮南突然觉得,也许卓子阳和江伶确实是有缘无分,倒不如各自放手,送对方一个海阔天空。 当然,这些江淮南也就是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别人的人生自己是没有资格插手的。虽然江伶是自己的亲妹妹。 也许,他需要把这件事默默透露给安可琪,安可琪的鬼点子很多,或许她能再次帮到他们。 “他真这么说?”安可琪惊讶的从江淮南的怀里挣脱开来,大声的重复问了一句。 “嗯。”江淮南此时已经可以平静的回答了。 下午如果不是自己的忍耐力强,他可能早就和卓子阳扭打在一起了,他在感受到自己的怒火即将要烧起来时,及时离开了卓子阳的办公室。 毕竟卓子阳以后可能还会成为自己的家人,而且如果今天他们俩打起来了,对江伶就更加不利了。虽然江淮南当时特别想揍卓子阳,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卓子阳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真他妈有些搞不懂,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现在这样喜欢又不喜欢的吊着伶姐,有意思没意思啊?” 安可琪也有些生气,竟然都爆了句脏话,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也捉摸不透卓子阳这男人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要说之前,安可琪几乎认定了卓子阳肯定对江伶有感觉的话,她现在似乎又有些动摇了。毕竟一个男人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的话。不会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后还不采取任何行动。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安可琪实在为他俩的事头疼,于是决定,明天中午吃饭时询问下江伶心里的想法,如果不是认定了卓子阳的话,也许二人可以就此打住,各自重新开始。 第二天中午,安可琪便拖着江伶到外面的饭店里吃午饭,虽然江伶觉得吃食堂就好。但安可琪坚持一定要到外面吃顿好的,江伶也就没再坚持。 吃饭期间,安可琪终于忍不住的问道:“伶姐,你现在和表哥的关系怎么样了呀?” 江伶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无奈的说道:“还不就那样。” 语气中的无奈让安可琪心中一沉,看来江伶这是完全陷进去了,过夜换句话说,也许她就从来没出来过。 江伶的深情和从一而终让安可琪更加喜欢她,更加渴望着她做自己的表嫂,如果那样的话,那该多好呢! “那伶姐,你知道我哥内心真实的想法了吗?”安可琪眼神中期待着,虽然她知道卓子阳肯定还没跟江伶表白。不然也不会两人僵在这僵着了。 但她还是期待着,也许卓子阳在某个瞬间曾经让江伶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也说不一定呢! 可是江伶的摇头让安可琪终于死了那条心,也是,表哥的内心世界连别人都不告诉,怎么会告诉当事人呢? “那伶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可以试着去了解我表哥的内心?或者这样说吧,你可以去旁敲侧击的问问?” 安可琪建议道,虽然她知道,这个建议基本上是不会有实现的可能,但俗话说的好,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江伶听到安可琪的这句话,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要。” “为什么?很多事情你不问的话,它可能永远就都那样了。”安可琪还是不死心的怂恿着,在她看来,其实问一问也没什么的吧。 “你知道的,我和你哥其实从前就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情况。后来我问了,然后我被拒绝了。你要是让我再来一次,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江伶把原因直接告诉了安可琪,她从前和卓子阳的事反正已经人尽皆知,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当初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当然会初生牛犊不怕虎了,但现在自己已经这么个年纪了。哪里还能说豁的出去就豁的出去? 而且如果卓子阳再次拒绝自己,那又该怎么办? 江伶可不觉得自己还能承受一次这样的打击。虽然不至于说对心里造成多大的阴影吧,反正她是不会再干那样的蠢事了。 以前的勇气也许只能有那么一次,如果自己这次游戏问了出口,就算卓子阳没有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但他若是对自己也不回应,那该怎么办? 江伶不敢想象卓子阳的反应,毕竟现在的卓子阳的秉性,已经不是她能猜测出来的了。 从前她就没猜对过准喜羊羊心里的真实想法,现在她就更加猜不透了。所以既然那样,那她为什么还要去猜呢? 不能十拿九稳的事,她还为什么要做呢? 安可琪看到江伶的反应,知道自己肯定是说服不了她了,虽然她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但她知道自己对他俩的事也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所以现在,从今天开始,他俩的故事也许就只能看二人的造化了,反正安可琪和江淮南是已经不打算再插手管了。 当安可琪吃过饭站在卓子阳办公室前时,她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把。 中午才在心里下定决心不要再管这件事了,下午竟然就站在男主角面前打算问问清楚。安可琪第一次为自己的热心肠感到羞耻。 唉,但也没办法,要是不问清楚卓子阳心里怎么想的的话,安可琪会怀疑自己今晚是否还能睡的着。 “表哥,你干嘛呢?”安可琪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卓子阳的办公室,随意把玩着办公室里摆放的工艺品。 “没长手吗?不会敲门?”卓子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来了一句。 其实对于安可琪的不拘束,卓子阳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但好歹自己也算是她的长辈,还是得有点长辈该有的威严。 “中午本来想让你出去陪我吃饭的,后来伶姐竟然不让我叫你。”安可琪的随便说了几句话后,状似无意的说出和江伶有关的事。 果不其然,一直在忙着工作甚至都不愿意开口答安可琪话的卓子阳在听到江伶的名字后,终于把眼皮轻轻的抬起,看向了安可琪。 “你中午和江伶一块吃饭了?”卓子阳好像是有意无意的问了这么一句,但他停止工作的动作已经成功的让安可琪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吸引了卓子阳的注意。 “嗯,和伶姐去外面吃好吃的了。还说了好多话呢!真开心!”安可琪一脸满足的模样,好像让她开心的真的是午餐上的美味佳肴一样。 “你们聊了些什么?”卓子阳为了掩饰自己的刻意,将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只是应该忙着敲打键盘的手却默默地端起了一旁的咖啡,缓慢的喝了一口。好像在等待着些什么。 “好了,哥,咱们就别卖关子了,我问过伶姐你们最近的相处模式了,讲实话,很诡异。”安可琪终于受不了,直接明着开口道。 “什么诡异了?”卓子阳自然而然的装着傻,他不是不知道安可琪这次来就为了和自己聊江伶的事,但是可惜的是,他并不想聊这些。 “就是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啊?你要喜欢人家就直接表白,好好跟人家在一起好不好?要不喜欢,你也趁早说清楚,别拖着她呀!” 安可琪实在为他俩急的不行,说话也就直截了当着来。 卓子阳没想到安可琪竟然会这么直接,明显一愣,但随即他深邃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下去,好像心里正隐忍着些什么。 安可琪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卓子阳的回答,再次兀自的说道:“伶姐是喜欢你的你应该也知道,但你不能仗着她喜欢你就这么为所欲为吧?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卓子阳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既不回答安可琪的问题,也不反驳她的话,就这么像是在发呆似的看着窗外的某个地方,明目张胆的晃着神。 第635章 我喜欢上了你的一切 安可琪见卓子阳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胆小鬼,竟然连回答自己话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让他跟江伶表白了。 安可琪终于能理解昨晚江淮南提起卓子阳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究竟是为何了,别说江淮南了,就是她安可琪都快要忍不住想要把这样的卓子阳给暴揍一顿了。 实在是太胆小了,难道卓子阳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某个时候,悄悄的把自己的胆拿了吗? 为什么平日里看上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遇到这事,却当起了缩头乌龟来了? 终于,安可琪也不再多说什么,这一次,她发誓,再也不管卓子阳的事了! 而这头,江伶刚和安可琪吃过午餐就接到李言邀请晚上共进晚餐的电话,江伶想着反正今晚也不加班,那就去吧。 当江伶穿着一身上班穿的职业装出现在一个巨高大上的五星级饭店时,江伶才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李言的这顿饭? “走吧,进去吧!”李言停好了车,将手臂弯曲,示意江伶挽着自己走进去。 “我们不然去个普通点的地方吃饭吧?也就一顿晚餐,没必要吃的这么隆重吧?”江伶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放进了李言的臂弯中,跟着他走了进去。但边走还在边垂死挣扎着。 毕竟,在满厅的晚礼服的高贵女人面前,自己的穿着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而且突兀,江伶觉得浑身不自在。 李言没有回答江伶的话,但自然感受到江伶的拘谨,细心的握了握她的手,领着她来到了一个包间。 李言知道,今天上班的江伶肯定会穿着职业装,所以早早的定了间包间,以免让江伶坐在大厅里觉得尴尬。 况且自己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跟江伶说,也实在不适合在那么嘈杂的环境中说。 江伶在坐下的那一刻终于有些放松了,毕竟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终归可以稍微放松些。 当饭菜都上齐了以后,江伶就看着精致的每一道菜,肚子里的蛔虫早就被勾了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咯!”江伶调皮的对李言说道,毕竟上了一下午班,肚子确实有些饿了。而且中午安可琪一直在和自己聊卓子阳,搞的她都没什么胃口。 终于,在一顿胡吃海塞过后,江伶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十分的满足。 虽然自己不算是实打实的吃货吧,但她对美食自然也是个没法抗拒的主。 “不好意思,可能刚刚太饿了,没太注意吃相。”当李言的手伸过来为自己擦拭嘴角不小心沾到的汤汁时,江伶总算意识到刚刚自己吃饭的丑相。 “没关系,我很喜欢这么真实的你。”李言温柔的笑着,完全不在意刚刚江伶吃饭的不雅。 江伶听着李言这么暧昧的话,一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讪讪的笑着。 “江伶,你知道吗?相比于之前一直在我面前温柔似水的你,我好像更加喜欢不拘不束的你。我喜欢你的真实,喜欢你的不做作。我好像喜欢上了你的一切。” 李言再次开口道,这次的开口却是扑面而来的表白,各种煽情的话让江伶有些招架不住。 “额,其实我的这些在世俗中一般称作女汉子。”江伶开着玩笑,她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出了李言这是在向自己表白,所以她忍着心快从胸腔中跳出来的紧张,还放松的开着玩笑。 李言被江伶的话逗的一乐,宠溺的眼神甚至看的江伶浑身不自在。 “江伶,你应该知道我刚刚是在表白吧?”笑过以后,李言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江伶被李言的直接问的一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言也不在意江伶的惊慌,继续开口说道:“江伶。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李言眼中的认真让江伶愣在了原地,江伶知道李言这是在真的等自己回答。 “我考虑考虑?”江伶不想伤害李言的心,但也实在想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也只能这么周旋的回答了一句。 不知为何,江伶刚刚竟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就这么和李言在一起算了,这也算是对大家最好的一个交代了吧。 可是,答应的话江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直到回到家,江伶的脑子都是乱乱的,李言自然是愿意给自己时间考虑的,但她也不是那种喜欢拖着别人的主,这事肯定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啊! 江伶现在心里是又乱又烦躁,特别想找个人倾诉倾诉自己这段时间的内心世界,再不跟别人聊聊,估计自己总要给憋死了。 “喂,嫂子。你干嘛呢?”江伶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慕青晚的电话,现在她最想找慕青晚聊一聊,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点建议或者安慰。 “我刚躺下,在看书呢,怎么了啊?”慕青晚温柔的说道,对于江伶的来电,慕青晚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意外的,她知道江伶肯定遇到些什么烦心的事了。 江伶把这段日子内心的煎熬还有晚上李言跟自己告白的事一并告诉了慕青晚,还把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和和纠结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江伶总算觉得心里畅通了少。 “所以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卓子阳对我的态度这么不明确,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感觉。你说我是继续守着卓子阳哦呢?还是该向前走,跟李言在一起试试?” 江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到现在心里都没个答案。 “我觉得感情这种事,如果将就的话就太没意思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跟着你的心走吧,你的心总会告诉你答案的。” 慕青晚听过江伶的烦恼,实在也不知该给些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而且感情的事,外人也实在不好插手的,关系一辈子的事,谁有那个能力去承担? 不过在听完江伶叙述说卓子阳态度的问题,慕青晚觉得也许是时候自己去会会这个人物了,竟然把江伶折磨成这样? 慕青晚心里对卓子阳的印象分自然而然的有了些掉价,心里正盘算着哪天去会会卓子阳的事。 第二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人们在这个世间来来往往,当喝茶的时候,才能喝出味道,半杯是安暖,半杯是清凉。 此时江伶走到了一个大型的图书馆面前,在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才好。 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卓子阳对她说的话,让她一定要找到那本书才行,否则没有办法完成资料的完整整理。 原来,在前一天晚上,他们整理资料的时候。她发现这个资料其中一个地方很不合理,想找其他的资料来证实其中的严谨性。在网上查找无果之后,就打听到了这里的图书馆有这样的一本书。于是,就被卓子阳打发来找了。 她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的书目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原本是想好好的到处看看的,奈何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太够了。否则,回去的太晚,又要被卓子阳数落了。 出于无奈,她就只好直接问经过的服务人员,找到了那本书。 她拿着那本书,在回去的路上。因为路途并不算十分遥远,走路只是20分钟左右。她并没有选择坐车。因为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流实在是太躲起来,让她觉得有点疲倦卷进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路边的叶子随着风在稀稀落落的飘零着,很是漂亮和安静的样子。当然,前提条件是一定要避开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然之前,她的前面冲过来了一辆不受控制的电动车 眼看着就要撞上来了。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往回拉,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幸好,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卓子阳! 满满的吃惊在江伶的脸上,而卓子阳倒是显得不慌不忙,只是浅浅的说:“我肚子饿了,所以,我出来找找吃的。然后,凑巧看到你在这里。” 卓子阳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不放心她,所以才悄悄点出来找她的。 随后,他们就一起走了回去,继续整理文案和资料。 因为一直以来,基本上都是江伶一个人在整理,而卓子阳就一直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做其他的事情。这让江伶觉得有点不舒服,她直接抓住卓子阳的衣领,问道:“你怎么总是不帮忙?我和你一起出来就是干苦活的吗?我不仅要跑腿,还要动脑。可是你呢,却在到处找吃的,这么悠闲!” 他看着有些气愤不平的她,心里有点想笑,但还是决定让她继续忙着,应付说:“这刚好是你的工作呀,而且,只有你才会。我还不会呢!这是应该让你开心的事情啊!这显得你很优秀,很能干,不是吗?” 第636章 不做了吗? 她原本是很生气的,可是被这么一夸,却有点生气不起来了。面对他这样的言语,,她也就只好没有话说了,只好鼓着气,自己继续排班几乎所有的文件和资料。 卓子阳在一边清闲的泡着茶,还时不时给她送去,还时不时美言她一番,让她不知道应该生气好,还是该笑才好。 “现在做的如何了?还剩下多少?要不然,我帮忙弄一下?”他看到事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才走过来故意说这话。 江伶听到,心里是又气又想笑,瞪着他说:“没事了,不用你了,我自己已经可以了。没有剩下很多了,而且,我现在不想让你帮忙了!” 他在一边偷笑,一边喝着茶,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到饭点了,就又缠着江伶,说:“你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12点了。我们要不要,先吃个饭?然后再接着整理?” “你吃吧,我不吃。”江伶有点生气,鼓着嘴巴说着违心的话。 就在她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饿的咕噜咕噜叫。 气氛一度非常的尴尬,卓子阳突然大笑,轻言的说:“那好哇,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去吃了。而且啊!我已经打听好了,在这附近,有一个非常好吃点饭店。里面都是这里最好吃的东西,还有很多烤肉之类的。我本来还想说,请你去的来着,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 江伶一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资料,认真的看着卓子阳,说:“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很饿。我想去吃!现在就去!” 卓子阳搂着她的肩膀,说:“真的吗?不做了吗?” 随后,他们就马上出去吃午餐了。 在吃饭的时候,江伶一直都在低头往嘴巴里送食物,看来,整理了这么久都资料,都已经将她给饿坏了! 卓子阳时不时就停下来看着她吃东西,心里觉得很欣慰。心想:江伶,我也不是故意让你这么累的。主要是,我不想你有其他的精力去理其他人,尤其是李言。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和他联系,才会在这里,一心一意的陪着我。至于其他的人,我也都不想理会。 江伶在吃着的时候,也发现了卓子阳在看着她。她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只好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你的嘴巴有点东西,没有擦干净。” 弄得她很不好意思的拿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接下来就吃的矜持的多了。 卓子阳看到,又忍不住想打趣她一番,说到:“你吃饭是这么矜持优雅的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是怎样的就怎样,不要在我面前这样,除非,” 江伶见他停了下来,就紧接着问道:“除非什么?” “当然是除非你在意我,而且呢,还是非常的在意。换句话就是你很喜欢我,是不是?”卓子阳接着没羞没臊的说着。 她刚好在喝水,听到这话,突然之间被呛到了,低着头,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什么都没有说,我还是吃我的饭吧!” 他看到江伶竟然还有这样不好意思的时候,觉得很是有趣。 没过对久,他们就又回去接着整理了。江伶想将事情快点解决,要知道,靠卓子阳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她才想快速的搞定,这样才有时间可以休息呀! 虽然江伶对卓子阳有一点怨言和不满,但是看在刚才那一顿美味的饭菜上,也算是原谅了那么一点点。 卓子阳很满意的看着江伶在忙前忙后,有时候也会偶尔帮个忙。但是更多时候,他是希望江伶忙着的。因为,只有这样,江伶才会乖乖的被他这样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安静的看着。 也没有了李言,江伶一忙,自然也就忘记了联系李言。现在,在这里,就相当于是他和江伶的二人世界一样,没有任何人都打扰。岂不美哉? 时间久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无论有多长,还是多短,都是一样会有结束的时候。因此,卓子阳才格外的珍惜和江伶独处的时间,想让她处理的久一点,这样就可以一起呆的时间更长一点。 而安可琪在这点上,承认她家里的人都腹黑。 安可琪和江淮南正打算着什么时候要去慕青晚那里吃饭,正在外面忙着其他的事情。 江淮南走在路上,周围都是林林总总的商店,身边是安可琪。 “我们今天下午去慕青晚,我哥家好不好?我嫂子在的,她可以做饭的。”江淮南看着正在走路的安可琪说到。 安可琪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江淮南,说道:“今天下午有时间,自然是去的。大家都不是外人,也没有关系谁做饭。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做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安可琪这样懂事可爱,心里忍不住想去摸着她的脑袋。但是,还是控制住了。只是温和的笑着说:“哈哈,放心,不会让你做饭的。这个你放心,就当做是纯粹去玩的就是了。什么都不用担心,既然如此那就决定咯?” 安可琪眼睛一喵,看到了旁边有一家店铺,是卖玩具的。马上就高兴的对江淮南说:“你看,那是玩具店。我们要去嫂子家的话,就自然是一定要准备一下礼物给两个孩子的 aimee和奥斯汀准备玩具。他们这两个小孩,一定会很喜欢的。我很想看到他们,他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随后,他们走了进去,开始到处挑选着玩具。 里面玩具应有尽有,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安可琪看中了一个新出的芭比娃娃,拿着到处观看,心里很满意,对身边的江淮南说:“不如就这个吧!这是新出的,很不错呢!这个送给aimee,她一定就很开心的!” 江淮南看着安可琪好似孩子一般都可爱,心里觉得很心动,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就答应了。 接下来,他们又挑选了一个玩具直升飞机,打算送给奥斯汀。他们觉得奥斯汀是一个男孩子,比较活泼好动,也比较爱玩。想必,也会喜欢这样一个玩具。 安可琪也就多了一个乐趣就是给aimee和奥斯汀买玩具。 虽比如说有天她和江淮南下了班去逛超市时,看到两款玩具特别合适慕家那两个宝贝,当下就决定一定要买这两个玩具送给奥斯汀和aimee. “这是给奥斯汀和aimee俩宝贝的,我觉得他们应该都会很喜欢哦。”安可琪调皮的说道,讲真,如果不是自己已经长大了,她也希望可以买这么好玩的玩具给自己玩。 “哟,我的天使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讲真,刚刚如果你说这玩具是买给你自己的或许我还不会像现在这般惊讶。” 江淮南继续开着玩笑,不过打心底里感激安可琪竟然将自己的侄子侄女这么放在心上,江淮南的心头有一股暖流流过。 “你不可以这么说你的小仙女的哦,不然仙女回家让你跪搓衣板!”安可琪的威胁显得可爱有有些调皮,总之这调皮的语气简直痒进了江淮南的心灵最深处。 江淮南第一次这么不顾场合的大声笑了出来,将自己的开心毫无保留的全部抒发出来。 安可琪见江淮南这么开心,自然心里也很开心。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可以找到自己这么喜欢的人,这该是多幸运的事啊! 笑过之后,江淮南一把把安可琪搂进自己怀中,生怕某个不长眼的把自己的这个宝贝抢了去。 江淮南简直已经爱死了安可琪,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的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哪怕她做了一件再蠢的事,他也会觉得可爱无比;喜欢到哪怕她做了个多丑的表情,他也能照亲不误;喜欢到哪怕她想要去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惜。 江淮南第一次有了这种想要一辈子就这么守在一个人身边的冲动,其实陪伴真的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江淮南觉得,也许,可能,大概,他真的陷进了安可琪的这座温柔乡,而且这辈子是不打算出来了。 安可琪一直在前面挑东西,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用一双多含情脉脉的眼睛在看自己,如果她看到的话,以她的个性大概早扑到江淮南身上亲个遍了。 当安可琪把礼物送到慕青晚家后,慕青晚受宠若惊啊。 “上次刚买了那么多东西过来,这次干嘛又买这么多呀?”慕青晚主要是心疼安可琪总在孩子身上花钱,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嘿嘿,就是看着感觉很好玩,买来给宝贝们玩玩。”安可琪笑着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好像最近在频繁的给孩子买东西,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啊! 一看到那些可爱的小玩具,安可琪就抑制不住的剁手买给奥斯汀兄妹俩,这大概是病,得治吧。 “你别花那么多钱了,有钱自己买的吃点喝点,孩子们的玩具都要堆成山了,他们不差玩具玩呀!听嫂子的,下次可别这么乱花钱了啊!” 第637章 同居 慕青晚语重心长的说道,她这绝对不是客套话,是发自内心的希望。毕竟安可琪现在也是个上班的,没那么多钱可以任意挥霍。 但安可琪这片疼孩子的心,慕青晚算是结结实实感受到了,也非常的的感动,毕竟安可琪有这个心真的已经很有心了。 慕青晚向来都是喜欢安可琪的,这样一来就更加喜欢这个小姑娘了,觉得江淮南实在是幸福,捡了个这么好的宝贝回家。 她觉得,如果安可琪真的嫁到了江家,她和自己的这个弟媳,肯定能把关系处的不要太好! 慕青晚突然很期待安可琪加入江家这个大家庭,有了这么有活力又乐观开朗的人加入江家,那整个江家的气氛肯定也会被她带的非常好。 慕青晚决定,为了让安可琪进入的更加顺利,她需要在韩娄英面前游走一波,帮助帮助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了。 慕青晚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所以第二天,慕青晚就去了江家看望韩娄英,顺便实现自己的小目的。 “妈,江淮南交的那个女朋友您知道了吗?”慕青晚边为二人沏茶,边状似八卦的说道。 “当然知道了,那个女孩子还和淮南同居了吧。”韩娄英自然打探过很多江淮南嗯消息,毕竟自己没法从正面直截了当的问江淮南,也只能从侧面去了解他的生活了。 “嗯,我觉得那姑娘真心不错。上次淮南把她带到家里来,我一看就觉得这姑娘不错,适合咱们家淮南。” 慕青晚认真的说道,刚好说完这句话,刚好把茶沏好递给韩娄英。 韩娄英接过茶杯,温柔的问道:“真的吗?那女孩什么样的啊?”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韩娄英自然对江淮南嗯亲事会无比上心,可惜的是,她没法再把自己的这份关心直接的向江淮南表明。 慕青晚自然知道韩娄英和江淮南的关系,也正是知道二人的关系比较紧张,所以才想自告奋勇的前来当说客。 “那女孩名字叫安可琪,长的非常甜美,性子也好。每次来家里都客客气气的,不知道给奥斯汀和aimee送过多少礼物了。看上去应该是个特别喜欢孩子的女孩,如果和淮南结婚的话,我想妈您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抱孙子了。” 慕青晚笑吟吟的说道,她知道老人家最大的盼头也许就是抱孙子这回事了,她认定只要自己一说出这话,哪怕之前韩娄英对安可琪的印象不佳,她也会稍稍转变自己的想法。 果然,韩娄英一听慕青晚这话,立刻就笑的合不拢嘴了。听慕青晚对安可琪这么高的评价,韩娄英自然对安可琪的印象分直线上升。 以后得时光里,慕青晚更是各种帮安可琪说好话,就差没把安可琪夸的只应天上有,地面几回见的那种程度了。 要说韩娄英之前对江淮南和安可琪同居的事对安可琪有些些不好的印象的话,这慕青晚的这些话完全让那些不好的印象灰飞烟灭。 心里对安可琪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暗自希望江淮南可以早日把安可琪带回来给自己看看,再一年半载期间给自己生个大胖孙子,这就更完美了。 慕青晚临走前看着韩娄英脸上期待的表情,觉得安可琪这下可是欠自己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了哦! 其实,在韩娄英面前一直夸赞安可琪的也不止是慕青晚一个人,还有个人也在默默地出着自己的一份力。 那个人就是江伶。 因为安可琪之前一直在帮着自己给卓子阳创造机会,还给自己出了那么多主意,江伶自然对安可琪嗯印象不会太差。 而且每次看到江淮南和安可琪在一起时那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江伶更是觉得安可琪是最适合二哥的人了。 江伶对这一对的幸福生活在羡慕的同时更多的是祝福,为江淮南和安可琪的幸福感到开心。 可是他们在离真正步入幸福生活的时光还差最后一道工序,所以江伶便自发的决定来这么临盆一脚,为他们也出些力气。 所以,每次当江伶回去后,韩娄英向自己打探江淮南的事时,江伶总会帮着他俩说尽好话,为的就是在韩娄英心里首先给安可琪定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这样的话,安可琪以后再来江家的日子自然就会顺汤顺水了。 韩娄英见这么多人夸赞自己的未来儿媳妇,心里自然十分的高兴。她以为江淮南自己肯定找不到什么好的女朋友,没想到这么一找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儿媳。 要说只有慕青晚一个人夸安可琪的话,韩娄英还会质疑她是不是因为安可琪给奥斯汀他们买礼物所以才会这么尽心的帮她。 但江伶,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么说了,韩娄英如果再不相信安可琪是个非常好的小姑娘的话,那就不对了。 毕竟不管怎么样,江伶到底是江家人,她也实在没有什么目的去帮着外人在自家人面前说话,除非是这个女孩真的很优秀,优秀到让江伶都羡慕着让两个人尽快可以在一起。 所以,韩娄英对于江伶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的,她对安可琪的印象更是随之增加,对安可琪的期待也是日益增强。 韩娄英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自己的这三个孩子可以尽快的成家立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这样,哪怕自己第二天就进棺材里了,她也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可是,这三个孩子里最不让自己省心的就是江淮南,自己和他的关系一直没有缓和,所以这孩子回家的次数真的是寥寥无几。 天知道韩娄英有多想面对面的了解儿子,可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如今看到江淮南终于也稳定了下来,韩娄英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边,慕青晚在操完安可琪的心后,想起江伶这档子事还没解决,又决定去操一操江伶的心。 慕青晚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快被身边这些孩子逼成知心大姐了,有操不完的心啊! 当慕青晚出现在卓子阳的办公室里,卓子阳明显一愣,毕竟之前其实和慕青晚也不算是真的认识,所以这么猛然一个陌生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谁都会觉得有些惊讶的。 “你是?”卓子阳直接看着慕青晚,问道。 “我是慕青晚,江伶的嫂子。”慕青晚自然也直接了当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反正她也不是来害人的,没什么见不得人。 卓子阳在脑子里搜索了下慕青晚这个名字,当他听到是江伶的嫂子时,突然好像有了印象。这不就是江淮安的妻子吗? 可是,自己与她并不认识,她来找自己做什么呢?卓子阳有些不解,虽然他与江淮南是好朋友,但对他的家人方面还没有相当熟识。 虽然这样,他始终还是对慕青晚有所耳闻的,毕竟她大小也是个发展不错的明星,虽不至于家喻户晓吧,但在卓子阳的圈子里还是对她有所了解的。 卓子阳疑惑,自己应该没在什么地方得罪过慕青晚一家吧?那她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又一定是原因的,刚刚自我介绍中又直接说是江伶的嫂子,难道她是为了江伶和自己的事而来的? 卓子阳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想了许多,想着慕青晚来的目的,想慕青晚的来意。最后终究什么都没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准备听慕青晚自己说明自己的来意。 慕青晚见卓子阳这么冷淡的模样,果然和江伶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这次来,是为了你和江伶的事情。” 慕青晚再次直截了当的开口,她知道和卓子阳也没必要讲些花里胡哨的话来周旋,直接把目的亮出来也许是和他最好的相处方式。 “我和江伶?什么事?”卓子阳明知故问道,虽然他已经猜到慕青晚这次过来应该是为了江伶而来,但他始终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是慕青晚? 如果说真的要管起来也应该是江淮安兄弟俩,毕竟他俩是江伶的亲哥哥,而且江淮南又和自己这么熟,没必要让慕青晚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过来做说客啊。 “你知道李言跟江伶告白了吗?就在前几天。”慕青晚平静的说道,她仔细的盯着卓子阳的脸,果然看到了她所期待看到的微表情变化。 卓子阳被慕青晚的这句话说的已经再没心思去想其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李言表白的事。虽然李言喜欢江伶的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的是李言竟然这么匆忙的就表了白了。 卓子阳此时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不相信,倒不如说是惊慌。因为他竟然有些害怕慕青晚接下来说的话,如果,如果江伶答应了,那他怎么办? 可是,江伶好像也没有理由拒绝吧?这是卓子阳最恐慌的地方,因为他竟找不到江伶拒绝的理由。 如果说从前的他还有那个自信江伶是喜欢自己的,但现在的他已经不确定江伶对自己的爱能否还可以抵挡住对安逸生活的向往。 毕竟这么久了,自己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她,一直在拖着她。 第638章 别再让她伤心了 慕青晚见卓子阳一直没说话,自然知道他现在的心理活动肯定很丰富,为了避免让他一个人想到脑袋爆炸,慕青晚决定做回好人,好心的告诉他他所有想知道的。 “江伶没有答应李言,只是说考虑考虑。原因大家都有知道,无非就是因为还忘不掉你。但是我一直有个疑问,这也是也什么今天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慕青晚看着卓子阳的眼睛,没有了刚刚探究的眼神,只有认真询问的成分在其中。 而卓子阳一听江伶没有答应李言,总算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脱口而出了一句“什么疑问?” “你究竟对江伶是什么感觉?” 慕青晚这个犀利的问题让卓子阳的眉头再次拧紧,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青晚。对于这个问题不论是自己还是其他人都已经问过许多遍,但一直却也找不到答案。 这就是很难受了,因为卓子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卓子阳十分挫败的回答,这真的是他现在心里的真实想法,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现在他对江伶的感觉究竟算不算喜欢,他只是害怕再一次的伤害到她。 “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确定让江伶就这么苦苦的等着,这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你知道吗?” 慕青晚对卓子阳的回答有些惊讶,但也可以理解。所以,这也是她来的真实目的,说不定经过她这么一逼迫就从了呢? 卓子阳自然不知道慕青晚这心里的如意小算盘,只是还在沉思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我说,如果你没法给江伶一个交代的话,那你就趁早放手吧,还她一片碧海蓝天。如果你没法放手的话,那就自己给她幸福。无非也就是这么两种结果,其实看不清自己的内心这也正常,就看你觉得哪种做法会让你更难受了。” 慕青晚觉得话说到这个份上,实在也已经够了,如果卓子阳还参不透的话,那她实在也是没辙了。也许两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吧,感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慕青晚见卓子阳一直没有再回应自己,于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再次开口:“别再让江伶伤心了。”然后,慕青晚就走出了卓子阳的办公室。 慕青晚觉得,如果自己都这么亲自出马来指点卓子阳的迷津了,若是还是没有效果,两人还要这么拖着,那她也黔驴技穷了,就这么着吧。 而慕青晚刚踏出卓子阳的办公室,江淮南刚好打算进卓子阳办公室和卓子阳谈点工作,看到慕青晚时显然吃了一惊。 “嫂子?你怎么来了?你从卓子阳那出来的?”江淮南自然而然的问道,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好像慕青晚和卓子阳应该是没什么交集的,两人竟然还认识? “还不是为了江伶的事。实在我在一边急不过,这不就过来多管闲事了嘛。”慕青晚在见到江淮南自然不会觉得惊讶,毕竟这是江淮南的公司。 “你来找子阳是为了伶儿的事啊?嫂子,你费心啊。”江淮南笑着说道,没想到慕青晚和安可琪一样,都是这么热心肠的主。 “对啊,实在是看不得这两个人再这么持久战了,江伶最近也挺难受的,也为了让她稍微开心点不是。” 慕青晚解释着说道,提起江伶这糟心的事她就为江伶烦,这人生大事实在太过曲折坎坷,也真是可以说非常可怜了。 “是,他俩这事儿啊,我跟可琪也一直烦着心呢!可这俩当事人倒好,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他们的感情实在是一波三折,也该收尾了。” 江淮南聊起这事来,也是一脸的愁容惨淡,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可以过得幸福快乐呢? “反正你在这多劝劝这两个人,多看着点,别让两个人最后两败俱伤,那多难受啊!” 慕青晚吩咐起了江淮南,江淮南自然答应了下来,看着嫂子这么操心江伶的事,讲实话让江淮南对慕青晚的印象更加好了。 毕竟,现在能找一个真心实意在操心别人的人实在也是个不容易的事情了。 江淮南看着慕青晚远去的背影,再看看卓子阳禁闭的大门,估计现在进去找卓子阳商量工作上的事他也不一定会听的进去了,倒不如让他一个人好好在里面静一静吧。 随即,江淮南识趣的走开了,因为他也有过那么一段时光,一段迷茫着看不清楚内心的时光。 而这边,卓子阳在慕青晚走后,彻底的陷入了沉思。他的脑中一直想着慕青晚说的话,心里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乱七八糟。 也许,慕青晚确实也说的对,毕竟自己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江伶不放,让她也没法寻找自己的幸福。 可是他又做不到放手,一想到从今以后和江伶一别两宽,再不相见,卓子阳的心就绞着发疼。 卓子阳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助,这种感觉就像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又碰不到底又感受不到真实。卓子阳第一次这么清醒的情况下,把自己陷入了僵局,陷入了这样一个死局。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走的出来,而他真正害怕的也是当他走出来时,江伶已经不在。 如果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自己不能先让江伶名正言顺的陪在自己身边,再让自己好好捋顺思路呢?可是,卓子阳又担心,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耽误。 卓子阳不是个纠结症患者,更不是有选择恐惧症,然而对于自己和江伶的这些事,他却已经犹豫了好久好久,也许是时候开个了断了。 其实,在任何一场感情战中,都不会是一方的难过,难过永远是双方的。 所以当卓子阳这么纠结难受时,江伶的内心也没好到哪里去。或者说,她应该是更伤心的那个吧。而且伤心的次数还是两次。 上次的表白被拒已经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而这次卓子阳对自己态度的暧昧不明更是让她像坐在针毡上一样,每天都浑身不自在。 虽然那天晚上她已经和慕青晚聊过了,心里那个时候也舒服很多。但那到底是一时的,当现实重新来临时,新的情绪也重新扑面而来。 江伶突然想起安可琪对自己说的,可以适当性的问一问卓子阳心里的想法,江伶突然觉得,也许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或许再勇敢一次,就能彻底告别这种折磨的日子了。 江伶心想,如果这次自己的试探得来的不是卓子阳的回应,那她就彻底断绝这段诡异的关系,彻底和卓子阳再见。 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实在也拖的足够久了,是时候结束这段纠缠了。 也许,换个城市甚至是国家生活,自己的生活终能得到另一种程度上的进化。也许,重新开始这么多没有那么可怕。 江伶有了想法后,便当下决定明天破釜沉舟般的去问一问卓子阳,虽然她知道。得到回应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她还想再勇敢一次。 大不了就再被伤一次,大不了就重头再来。 第二天,江伶带着坚定的决心步入了卓子阳的办公室,看到卓子阳正在认真的工作,江伶突然又有了些想要打退堂鼓的想法。 “卓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在公司,江伶一直都毕恭毕敬的称呼着卓子阳,毕竟她不想再落下他什么话柄。 “嗯。”卓子阳抬起头看着江伶,他的眼神就像火一样快把江伶燃烧了起来。 “卓子阳,上次.”江伶本来想说上次睡他家的事,但不知是因为害羞声音太小还是什么,卓子阳竟然硬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 “陪我去吃饭吧!”卓子阳突然开口邀请江伶和他共进午餐,这让江伶很意外,瞪大了双眼看着卓子阳,眼中充满着疑惑。 虽然江伶觉得奇怪。但她因为刚刚被打断,于是便本能的拒绝,“我不去。” 卓子阳一听到江伶的拒绝,剑眉立刻皱了起来。这个女人竟然在拒绝自己的邀请?他发现江伶最近好像一直在拒绝着自己的请求,难道她在密谋些什么? 江伶深吸了一口气,直面卓子阳的眼神,静静地开口说道:“其实今天我本来想过来问一问对我,对我到底什么感觉的。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卓子阳静静的听着江伶说完,当他看到江伶手中突然递过来的西风信时,他彻底傻的眼。 “这是辞职信。我觉得我们这段纠结复杂的关系是时候到了尽头了,我每天都不开心,每天都在猜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累了,我不想再猜了。所以。我决定离开。” 江伶几乎是一口气把之前一直排练好的台词说了出来,其实她这招应该算是以退为进,也算是破釜沉舟。她想,如果今天卓子阳接了这封辞职信的话。那两个人便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第639章 喜欢的女人? 如果他今天不接的话,那江伶也会问卓子阳要个交代,至少她可以用这种方法知道,卓子阳心里究竟是不是在乎着她。 卓子阳愣在了原地,江伶的手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手中的信却离的这么近。 卓子阳知道,自己如果今天接下了这封信,自然而然的就等于放江伶离开,这怎么可以?他绝对不让她离开! 卓子阳缓慢的伸出手,向江伶辞职信的方向靠近,江伶见卓子阳终于还是抬起了手,心里的希望也在一点一点被浇灭。 原来,他终究还是不在乎自己的,所以才这么忍心让自己离开。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自己的幻想,他终究还是那个不喜欢她的他。 正当江伶努力屏住呼吸,不想让眼眶中的眼泪掉下来时,她突然被伸向辞职信的手捉住了手腕并以最快的速度带进了一个健硕男人的怀里。 当江伶反应过来时,嘴早已经被卓子阳堵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卓子阳这次的强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因为其中虽然有情欲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愤怒。 卓子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愤怒些什么,可能因为江伶竟然想要离开自己,又可能因为自己的懦弱终于还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离开。 喜欢的女人?卓子阳被脑海中冒出的这五个字给惊到,但同时冲入脑海中的更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原来这就是喜欢。当你在不自觉的流露出内心真实情感时,那就是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所以,这一刻,卓子阳突然顿悟,自己是喜欢江伶的。 可是,还没等卓子阳在这种巨大冲击的兴奋中回过神来,自己的身体早就被江伶推了开来。 “卓子阳!你当我是什么?你为什么老是这样?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要吻我?你不喜欢我干嘛带我回家过夜?你不喜欢我干嘛要给我希望?你当我什么啊?心情好时就摸一摸的小狗?心情不好就踢一边的玩偶?” 江伶再次被强吻,这一次,她终于控制不住的崩溃了。眼泪成线的在往下掉,这种难受的感觉让江伶的内心再次崩溃。 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想要离开的准备了,明明自己已经决定了彻底的放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卓子阳还要这样对自己? “你既然不喜欢我就别再纠缠我了好吗?”江伶几乎是吼着把这句话喊了出来,她实在受不了卓子阳的忽冷忽热了,她就想破釜沉舟,什么也不要了。 “我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纠缠你?”卓子阳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应该说,平静的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而这句话让正在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江伶突然止住了哭声,眼睛更是瞪到了前所未有的大的程度,因为她被卓子阳这突然其来的表白给愣住了。 江伶还在思考着卓子阳那句话究竟是不是她所理解的那句话的意思时,卓子阳终于再度开口。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我怕我在不确定自己内心的情况下,耽误了你;我更怕在我确定了自己的心的情况下,伤害了你。所以,我一直不愿开口,只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就在刚刚,我那么害怕你离我而去,那一刻,我中午知道,原来我已经这么的喜欢你了。你竟然在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占据了我的心。” 江伶傻眼的听着卓子阳的这番神情告白,一瞬间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现在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这个梦竟然会这么真实? 卓子阳看着一言不发的江伶,突然又有了些紧张,再度开口道:“所以,江伶,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伶吞了口吐沫,不管了,哪怕这是场梦,她也要让这个梦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愿意。” 卓子阳微笑着看着江伶,内心也十分高兴。 接着,两个人吃了作为恋人的第一顿晚餐,一切的气氛都恰到好处,好像早就该这样了。dan但事实上,两人一直处于同样的一种蒙圈的状态,毕竟适应这样的一种角色的转变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吃过饭后,卓子阳便把江伶送回了家,两个人更是来了个离别kiss,毕竟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卓子阳也终于能这么名正言顺的亲江伶了。 这要两个人都十分开心,内心雀跃的同时更是依依不舍,磨蹭了好久江伶才回了自己的家。 江伶直到回到家里,整个人都是晕晕的,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和卓子阳在一起了? 当这么一件自己日思夜想的事确确实实发生时,人总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像现在的江伶一样。 所以。当江伶本能的接起慕青晚的电话时,江伶才拉回了一些理智。 “嫂子。我好像要恋爱了。”说着,江伶的脸上终于缓缓绽开了笑容,这笑容是陷在情爱中的人独有的笑容。 “真的假的?跟谁啊?”慕青晚十分惊讶,毕竟前两天江伶还在自己面前要死不活,怎么这一转眼间就恋爱了? “卓子阳。”江伶害羞的报出了卓子阳的名字,大概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三个字让江伶哪怕叫起来都会觉得很开心了吧。 慕青晚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还好,是卓子阳啊,是那个江伶喜欢的卓子阳啊。 慕青晚说了几句恭喜,心里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为江伶感到开心,这有情人终于成眷属了,他们这群太监也终于不用再着急了。 真好,这一对也终于走到了一起,让一旁干着急的各位也终于不用再操心,慕青晚打心眼里的祝福卓子阳和江伶能得到他们应属的幸福。 终究,兜兜转转的人总会有相见的那一刻。 挂了电话后,慕青晚竟然还有种非常兴奋的感觉,久久不能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慕青晚又开始恋爱了呢! 但讲真,慕青晚是真心为江伶感到开心,这场大家口中的虐恋总算有了结果,而且最终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当慕青晚再听到江伶的消息时,两个热恋的小情侣早就跑出去玩了。原来,在一起的第二天,桌子样美其名曰要庆祝这么一个特别的日子,带着江伶以出差的名义各种游山玩水,简直羡煞他人。 慕青晚是觉得,江伶这孩子这些天肯定忙的想不起来给自己打电话了,所以她决定主动打了个电话去了解了解情况。 “喂?嫂子,那什么,我现在在外面啊,周围环境太吵了,待会我回去给你打电话啊!” 江伶捂着另一只耳朵,对着话筒叫到,她现在被卓子阳带到了一个酒吧玩,各种灯红酒绿,各种纸醉迷金。 这一切对江伶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而刺激,对这个吵闹的地方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她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敢进来,但身边有了卓子阳后就好像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江伶很喜欢卓子阳带给自己的这样的感觉。 这边慕青晚放下电话后,老母亲式的摇了摇头,这孩子简直太不让人省心了,竟然还敢去酒吧那样的场所,这次回来自己得好好跟她来聊一聊。 做人是不能这么有异性没人性的说,那以后嫁了人还不把她们这些娘家人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她这分明就是学坏的节奏啊,还学人跑酒吧了? 慕青晚当然这些也都只是开玩笑的想想,其实她还是相当信任江伶的,而且从上次见卓子阳的印象来说,她对他的印象也还不错,把江伶就这么较到他的手上倒也还算是放心。 然而,慕青晚是放心了,但有个人的心却是一直都悬着的呢! 韩娄英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见到江伶了。说是说出差去了,但她心里怎么就老师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呢? 而且就之前几天,韩娄英看到江伶每天回来又是蹦又是跳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跟之前十分沮丧时候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这要韩娄英怎么会相信江伶真的就是出差那么简单? 而且,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江伶这次出差竟然在频繁的更新朋友圈,虽然内容并没什么,更多的是她拍的一些照片。其实到这一切也都是很正常的。 但让韩娄英引起注意的是,在众多照片中有一张江伶的半身照。所以,和江伶去出差的还有其他人?那为什么江伶没有告诉自己呢? 韩娄英结合着江伶目前的心情状态和各种蛛丝马迹,终于隐约间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孩子可能恋爱了。 有了这个认知后,韩娄英急忙给慕青晚打了个电话。 慕青晚再接到韩娄电话时,刚好躺在床上敷面膜,听到电话响以为是江伶给自己回电话来了,也没看屏幕显示就接了起来。 “终于想起我来了?” 第640章 竟然还在嘲笑自己?! 慕青晚打趣着,因为她以为是江伶,自然以一种调皮的语气来讲了。 所以当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韩娄英的声音时,惊得差点没把面膜给吓掉下来。 “妈?是你呀。”过了片刻,慕青晚的胆子终于回到它本来的地方后,才再度开口。 “嗯,青晚,你最近忙吗?”韩娄英还是决定先寒暄几句再说,毕竟自己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好,不忙啊。”慕青晚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韩娄英打给自己的目的,也只得这么老实的回答道。 不过这段时间她真的不忙,剧组现在在整体休假中,因为道具升级的缘故,所以竟然放了自己几天假。慕青晚也正是因为刚好这段时间实在得了空,才这么有时间的管这管那的。 “你最近不用拍戏吗?”上次慕青晚来家里陪了自己一下午,就是说安可琪好话的那一天下午,她的关注点完全在安可琪身上,竟然忘记问慕青晚怎么会有空来着。 虽然韩娄英不太关注娱乐新闻,但毕竟自己的儿媳在里面,有时候还是会上心的看一看,据他所知,这段日子慕青晚应该在忙一个新戏来着。 怎么这竟然在家休息这么多天?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 “最近剧组有点事,就把我们都遣送回来,放几天假来着。”慕青晚耐心的解释道,对于韩娄英,其实她一直都是不讨厌甚至说是挺喜欢这个婆婆的。 谁说天底下就一定有处不好的婆媳关系的?她和韩娄英就能相处的很好啊,几乎是无话不说的那种,而且是真的亲近,不是表面上的客套。 “哦哦,休息几天也好。年轻人虽然要打拼,但肯定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青晚,你帮妈也多看看淮安,别让他累坏的身子。” 到底是做妈的人,心里想的肯定都是后代们能够好好的,韩娄英觉得,只要自己的子孙后代一生的顺汤顺水的,那她自然也中学放心了。 “嗯,妈,我们知道的。”慕青晚乖巧的说道,心里对韩娄英的关心很感动,也很能理解,因为毕竟自己也是个当妈的人了。 “对了,青晚,说起来你知道伶儿最近在做什么吗?她都好久没有回家了,整天在外面也不知道在干嘛?” 虽然韩娄英的话题转的稍微有些生硬,但慕青晚总算也是知道韩娄英今天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了。原来是为了江伶啊! “她去出差了吧,她没跟您说吗?”慕青晚当然知道韩娄英真正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但她觉得现在似乎还不到让韩娄英知道的程度,所以她决定稍微的帮江伶隐瞒隐瞒。 好吧,慕青晚被打脸了,她和韩娄英还没到无话不说的程度原来。 “她说是说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韩娄英的直觉告诉她,江伶这次的出差绝对不像平常的那样简单,“江伶是不是恋爱了?” “哪有的事啊?妈,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八卦?”慕青晚虽然心一抖,但还是决定继续帮江伶隐瞒下去,虽然她知道可能这个秘密并不能守多久。 韩娄英对慕青晚的话将信将疑,她想着可能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慕青晚也没必要跟自己隐瞒些什么,也许江伶真的没情况。 “嗯,可能我想太多了吧。”韩娄英自言自语道,而她的这句话总算让慕青晚的心也终于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她心里为江伶的这段恋情叫那一个胆战心惊啊! 也不知道江伶现在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会不会想要把卓子阳尽快介绍给家里人认识呢? 但慕青晚始终觉得,不管江伶心里怎么想的吧,总会这种事情还是得经过当事人的同意才能告诉别人啊,或者由他们俩自己亲口说倒也可以。 而这边的江伶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些事,也早就把傍晚时分自己说要回慕青晚电话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明天要和卓子阳去爬山的事。 爬山是个体力活,首先第一点,就是要把装备带齐全。所以当江伶在收拾各种明天所必须得用品时,江伶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卓子阳出来呢? 这简直太累了! 第二天,两人一大早就出发了,江伶拖着疲倦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体力完全在超负荷的边缘了已经,但走在前面的人竟然还在嘲笑自己? “江伶,你是乌龟吗?竟然能爬的慢成这个程度?等我上去了,估计得是明天早上了。”卓子阳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嘲笑着。 江伶累的连句话都说不出,就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昨晚自己在收拾时,这个人非但没有帮助自己,还一个劲的捣乱。 让她本来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好的东西活生生弄了三个小时,还累的半死,现在这个人竟然还在这说风凉话? 卓子阳笑着看着江伶,终于决定走到她的面前,弯腰蹲下。 “干嘛?”江伶不懂卓子阳的意图,还以为他想把自己变作障碍,来阻碍自己呢! “上来呀,我背你。你休息休息。”卓子阳到底还是心疼的,他知道江伶确实是累了,于是好心的想要帮助她,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没那么没人性。 江伶突然心里一甜,这个男人其实还是有点良心的嘛,到底还是知道心疼自己。于是江伶十分愉快的跳上了卓子阳的背上,嘴角还挂着微笑。 然而卓子阳的一句话让江伶脸上的笑容维持还不到一秒就立刻垮了下来,因为卓子阳竟然闷哼了声,然后说道:“江伶,你是猪吗?竟然这么重?” 江伶没有我再理睬他,只是用实际行动狠狠地在卓子阳肩膀上拍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小小的不满。 一旁的人看着这一对的甜蜜,恋爱的酸臭味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地到。 卓子阳把江伶背到了一个休息区休息着,和江伶打了声招呼就往服务站方向为两人去买水去了。 江伶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间边捶着腿边四处看看,周围的风景确实很不错,在她十分放松的情况下,她突然定住了自己的眼神。 原来,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一个背影,她也能完美的认出来那个人。 他就是前几天刚和自己表过白的李言,江伶心里一阵欣喜,毕竟在他乡遇到故知这还是一件既幸运又高兴的事。 但江伶随即突然想到之前李言和自己表白的事,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在给他答案前就和卓子阳在一起了,这在另一个层面上就好像被卓子阳截了胡,不知道李言会不会不高兴。 就在江伶纠结着要不要和李言打个招呼时,李言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回过头来准确的捉住了江伶的目光,粲然一笑。 江伶被抓个正着,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李言跟身边的人交谈了几句便朝江伶这走来。 “这么巧啊江伶,你竟然也在这,真有缘啊咱俩。”李言微笑着走到江伶的身边,由于他并不知道卓子阳的存在,自然而然的没有一丝尴尬。 “是啊,你一个人过来爬山的吗?”江伶也回报以微笑,讲真,她对李言确实没有太多的反感,如果没有卓子阳的存在,也许李言真的是自己的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人总会在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自己的人面前毅然决然的选择自己喜欢的,更何况那个人也同样喜欢着自己呢? 在江伶看来,其实她和卓子阳算是两情相悦,不论以后会怎么发展,至少现在的她是十分幸福的。虽然这种幸福是建立在另一个人伤心的基础上。 “我陪客户出来玩玩,你呢?”李言老实的回答着,正好最近自己在洽谈两个外地客户,他们说想要来附近的景区玩一玩,李言是项目负责人,自然会全程陪伴着。 “我和.”江伶刚要说和卓子阳一起出来的,然而肩膀上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打断了她的话。 原来卓子阳刚好买好了水,就看到李言和江伶正站在一块聊天,突然心里醋意大发,且不说之前和江伶还没成为男女朋友时,他吃醋也只能暗自的吃。 可是现在身份的转变让他哪怕吃醋也可以光明正大了,所以他当下决定走向前直接把手搭在了江伶的肩膀上。 江伶对卓子阳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明显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这个小气的男人是在宣示主权呢! 此时江伶默默地低下头,好想装作不认识这个幼稚的男人的样子,额头似乎也突然出现了三条黑线,表示自己的无语。 “李言,好巧啊。”卓子阳完全无视李言紧盯着自己搭在江伶肩头的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好像一切都是正常无比的事。 “挺巧的。”李言说这句话时有着分明的敷衍,毕竟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如果卓子阳的这点心思都看不透的话,那他也白生活这么多年了。 第641章 不打算再和自己斗了? 原来,江伶和卓子阳已经在一起了,他们终于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这时李言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内心十分难受。 江伶没有忽略李言眼中的暗淡,心里突然心疼了一下,毕竟到底是自己的不对,等回家后自己一定得找个机会和李言解释清楚,而现在似乎不是个好时机。 “李言,那个我介绍一下,卓子阳,我男朋友。”江伶终于还是把关系挑明了,虽然她知道李言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但为了让自己心里坦荡,她还是决定再次开口说出来。 “嗯。”李言慎重的点了点头,甚至还挤出了一抹微笑,哪怕自己做了小丑,但退场方式李言希望自己可以落落大方。 接下来的时光,江伶没有再多说,李言自然也找了个借口重新回了他原来的队伍。但不知道是江伶的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她总觉得李言的背影竟然显得那么落寞。 “这么心疼?”就在江伶陷入无穷的自责和内疚中时,耳边突然钻进了一道酸滋滋的声音,让江伶觉得很是煞风景。 卓子阳眼睁睁的看着江伶目送着李言的远去,本来就满腔醋意的他,此时醋坛子算是彻底打翻了。 江伶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人,有些生气之余又有些好笑,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啊! 但江伶当然也知道,一个男人肯为自己吃醋,这在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十分在乎自己了。所以,江伶虽然觉得很无奈,但到底心里还是觉得开心的。 这一边江伶和卓子阳正打的火热间,慕青晚也没闲着,在休息了很多天后终于被召唤回了剧组。又到了和赵莲儿斗智斗勇的时候了。 赵莲儿在慕青晚刚到剧组的时候就开始了作妖行动,比如说人前“青晚姐姐”的叫,这句姐姐叫的让慕青晚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她没法堵住她的嘴,只好默默地不睬她。 但对于赵莲儿这种人,越是不理睬她她就越是来劲,比如说这一天,慕青晚正在和其中一个演员对着戏间,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一个手推车。 而且手推车的速度还是十分之快的那种就像是有人故意推出来的一样。 而这一突发状况完全不在任何人的意料之下,所以当慕青晚自然也不知道危险竟然就这么的悄然而至。 “姐姐,小心。”慕青晚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被赵莲儿推出去了几米远,等她再回头时,赵莲儿已经躺在了地上,一副被撞的十分严重的模样。 慕青晚十分惊讶,她不光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电光火石间竟然遭遇到这么大的危险,而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救自己的竟然是赵莲儿。 “我没事,姐姐你没事吧?”赵莲儿摇摇欲坠的站起了身,好像真的被撞的不轻的模样,但还十分担心的看着慕青晚。 这幅画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差点以为赵莲儿真的是慕青晚的亲妹妹了,更是对赵莲儿的舍身相救十分敬佩。 刚开始,慕青晚也是十分感激赵莲儿纠结的自己,虽然她的心里会洗过澡为什么赵莲儿会突然这么好心,难道真的是良心发现?不打算再和自己斗了? 但没几天后,慕青晚的助理一调查,发现原来那个推车就是赵莲儿的助理推出来的,然后这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所以,自从这件事后,慕青晚不仅时刻提防着赵莲儿再做出什么害自己的事情,对她的态度更是更加的冷漠。 而这一切在周围人的眼中却成了慕青晚不懂的报恩的表现,毕竟别人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赵莲儿一手策划的。 而且,如果说以前慕青晚不想理睬赵莲儿是因为讨厌她,而现在恩不理睬则是因为厌恶。她觉得赵莲儿这个女人实在让自己恶心,慕青晚就是这样,但凡所有让自己觉得不舒服恶心的东西。她都不会再理睬。 所以她对赵莲儿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好感,自然对她的态度就十分冷漠。每次在赵莲儿跟自己演姐妹情深的戏码时,她都采取不回应的政策。 她不想委屈自己和赵莲儿演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然而,慕青晚想不到的是,赵莲儿恰恰就希望慕青晚不睬自己。 慕青晚越不睬自己,自己就会越热情,这样周围的人也就自然会更加对慕青晚有了些偏见,那自己自然就坐收着笼络人心了。 赵莲儿的心思之深,让单纯的慕青晚完全想不到,当赵莲儿彻底得到人心后,她认定自己只要做任何事应该都会顺利很多。 所以,现如今,她就是要忍着自己不爽的情绪,更加的巴结着慕青晚,更加的缠着慕青晚,而慕青晚对自己的态度越冷漠,她就越开心,越有利。 所以,当赵莲儿跟导演提出给自己加戏时,导演竟然也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原因是赵莲儿在剧组的角色很重要,而且当导演说出这个事实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慕青晚竟然都十分欣然的点头同意。 之后,赵莲儿更是明目张胆的让导演削减慕青晚的戏份,导演自然也是考虑片刻后就欣然同意了。 当慕青晚知道这个消息时,简直都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赵莲儿竟然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打压自己,更没有想到剧组的人竟然都在为赵莲儿说话,也欣然同意赵莲儿加戏的事情。 慕青晚彻底有些傻眼了,一瞬间有了种自己好像没法融入这个剧组的感觉,也许赵莲儿这么长时间筹备着这件事,为的就是让自己在剧组生活不下去。 而她竟然傻傻的一直没有看出赵莲儿的企图,慕青晚现在突然十分后悔,如果当初自己能早一点识破赵莲儿的诡计就好了。 至少自己也至于被赵莲儿这么的玩弄于手掌之中,然后让自己现在很被动。 慕青晚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像个软柿子一样任赵莲儿捏了。她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对于赵莲儿往日的所有情分都已经随着她做的这些事情灰飞烟灭了。 慕青晚觉得赵莲儿这一步步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先是在外人面前一副楚楚可怜弱势群体的模样,然后再明目张胆的打压自己。 真当自己可以这么一直被欺压?慕青晚的心里气的要紧,她实在没有想到赵莲儿竟然会这么无耻,一时间竟然有些惊呆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赵莲儿的这些行为,帮助着慕青晚下定了决心,已经欺负自己欺负到这个份上了,慕青晚觉得自己也没有任何必要再对赵莲儿客气了。 晚上,慕青晚在电话里跟江淮安诉说了赵莲儿这些天来一系列的举动,自然把江淮安也气的不轻。 “这赵莲儿确实是越来越过分了,不如我来帮你把她弄出剧组?眼不见心不烦,怎么样?”江淮安在听完整个事情后,思索片刻,提出自己的方案来。 “别,这样也太便宜她了。然后又让别人看来我好像在仗着你的原因在打压她,这样传出去我的名声又该不好听了。” 慕青晚实在也知道江淮安这是好心,但鉴于她现在剧组里的形象,慕青晚觉得估计还是别那么大张旗鼓的比较好,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给别人带来或好或坏的影响。 混娱乐圈这一行,如果不事事小心的话,哪一天起来被人人喊打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慕青晚决定凡事多留个心眼,先不轻举妄动。 “那你打算怎么做?”江淮安想帮忙,他是在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到一点委屈,可是不料慕青晚却不需要自己的帮忙,这让江淮安有些难受,同时也担心慕青晚再受欺负。 “你放心啦,我自由分寸。这件事我想自己亲自来做,也算是给这段时间受的委屈来个了断。你别插手啊,等着看好戏吧!” 慕青晚虽然也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去报复赵莲儿,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铁了心想要置赵莲儿于死地的话,应该很简单。 毕竟,赵莲儿的圈子似乎不是很干净啊! “嗯,那你自己搞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江淮安自然是相信慕青晚的本事的,如果不是深谙娱乐圈这些潜规则的话,她也没法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不是。 “嗯好。”慕青晚温柔的说道,对于江淮安的热心想要帮忙的心先是一顿感谢,这种自己身后有靠山的感觉让慕青晚的心觉得很踏实。 再跟江淮安聊了几句后,慕青晚就上床睡觉了,毕竟得养足了精神才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呀! 第二天,慕青晚和同剧组一个朋友算是女三号的人物一块吃饭时,赵莲儿自然又凑了过来想要跟她们一块吃。 慕青晚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又要来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慕青晚在赵莲儿挨着自己坐下的时候突然站起了身。 周围其他同剧组的人见这一状况自然而然的转过头向她们这边看来。 “姐姐,你怎么了?” 第642章 要多劲爆有点多劲爆! 赵莲儿假惺惺的问道,她就是想让慕青晚膈应,她就是想让慕青晚觉得恶心,慕青晚对自己的态度越不好,自己就越有优势。 但同时,赵莲儿也算是比较了解慕青晚的,虽然她心里不爽归不爽,但到底会忍着不会说出来。所以这也正是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这么为所欲为的原因。 “别叫我姐姐!”慕青晚板着脸冷声的说道,她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扳倒赵莲儿的计策了。 “姐姐,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样这么对我说话?”赵莲儿这么说着,竟然眼中立刻就蓄满了泪水,好像真的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一样。 “你别装了赵莲儿,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跟你没那么熟,更何况你还那么对我的情况下,我更加不可能和你交好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上次那个手推车是你的杰作,我没想追究你的责任了,所以你也别在这跟我演戏了。” 慕青晚冷着脸说出了这番话,果然这话一出,周围很多人都非常不可置信,大家都不敢相信平常温文尔雅的慕青晚竟然也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姐姐.”赵莲儿瞪大了双眼,她不相信慕青晚会这么义正言辞的说出这么决绝的一番话,更没想到慕青晚竟然知道那天的事是自己做的。而且就这么把自己的丑闻公诸于世,赵莲儿到底有些面子上挂不住,正想开口辩解着。 慕青晚再度开口:“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赵莲儿,我们以后就当陌路人,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话别再联系了。反正两人也相看两厌,就别绑定炒作了。” 慕青晚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吃饭的地方,留下满室的人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所以,慕青晚和赵莲儿现在算是彻底崩了吗?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对中午的这场大戏还不知道做何反应。 有些反应过来的人,也已经赶紧发微博的发微博,告诉朋友的告诉朋友,短短几十分钟内,慕青晚和赵莲儿不和的新闻突然间侵占整个微博的头条,热搜爆搜都是这个新闻。 要多劲爆有点多劲爆! 一时间,无论是网上或者剧组里的人都分成了两派,有支持慕青晚的人,也有支持赵莲儿的人。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但他们却也都自然而然的站了队。 而到了下午,慕青晚还是像个没事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该工作工作,该吃饭吃饭,好像中午那么义正言辞的斩断关系的人不是她一样。 虽然中午发生了这么一件大的新闻,但剧组的工作自然还是要正常进行,不过慕青晚倒是有了支持的自己的人,在拍照的间隙竟然还来和自己搭讪,这让慕青晚很开心。 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受了剧组人不知道多少人的非议,这么突然把一些都撇清后,终于剧组生活变的好过很多。 赵莲儿这边自然也拥簇着一些支持者,一个剧组整体上已经被分成两派,就想是水火,再也没有相融的那一天。 当然,慕青晚知道其实这样还不够,这样赵莲儿的身边还是会有一些看不清事实真相的人会盲目跟从她,自己从根本上还是没有搞倒赵莲儿。 所以,慕青晚决定更加再留心一些,她相信赵莲儿总有一天会让她抓到把柄。 果不其然,有一天慕青晚刚和助理从外面购物回来,还没下车,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晚姐,那个好像是赵莲儿!”助理坐在驾驶座上,指着前方的外面,示意慕青晚看。 慕青晚在听到助理的声音后,自然把正在闭目养神的眼睛睁了开来,顺着助理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赵莲儿正弯身跟着车里的人在说些什么。 赵莲儿那叫笑的一个花枝乱颤啊,衣服也穿的十分火辣,把自己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的玲离尽致。慕青晚不得不承认,其实赵莲儿还是美的,如果她和自己不是敌人关系的话,也许她还能在无聊的时候欣赏欣赏她的美。 然而,慕青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是完全没有那个可能的了。 慕青晚再凝神一看,这辆车慕青晚是认识的,是这个剧组某个投资人的车,因为他对这个剧投资十分多,所以自然也来过剧组看过几回。 那个时候,这个投资人还对自己主动示好,甚至还说下次再投资这么大的戏时直接跟自己合作呢!可是,慕青晚却想不起来这个投资人当时跟赵莲儿有什么联系了。 好像,当初他来剧组时,和赵莲儿并没有一点互动,难不成这两人也在对着大家演戏? 慕青晚突然好想知道,为什么赵莲儿会凭空出现在这个剧组了,明明当时试镜时,她的表现并没有那么佳,但她到底还是进了,慕青晚当初就怀疑赵莲儿是不是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现在看来,慕青晚算是彻底想通了,自然而然知道了长久以来一直困惑自己的疑问。 慕青晚正想着这些事情,赵莲儿已经把头伸进投资人的车窗里,两人来了个离别深吻,然后赵莲儿踩着恨天高进入了下榻的酒店。 慕青晚和助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两个人对这个发现有些兴奋。 “晚姐,你看到了吗?”助理呆呆的问着慕青晚,生怕是以为自己看错了而产生的幻觉。 “嗯,看到了。你明天找个人跟赵莲儿吧,我相信肯定能跟出不少料出来。该拍照片拍照片,该拍视频拍视频,到时咱们给爆到网上去,让赵莲儿开心一把。” 慕青晚眼神中少有的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意味,但当然是转瞬即逝的。她发现了赵莲儿的秘密,那现在事情就好办太多了。 助理看着这样的慕青晚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欣慰,因为慕青晚在受到这么多委屈后,终于愿意奋起反击了,这让自己的心里也很解气。 自然十分愿意帮助慕青晚,将赵莲儿扳倒了。 “好!”助理的嘴脸竟然带着一丝坏笑,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的心里不禁也兴奋了起来。几天过后,估计某些人就要哭泣泣的成为过街的老鼠了。 时间过后,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来慕青晚过的平平淡淡,没什么大的变化,但这也正是慕青晚所喜欢的生活。 虽然生活确实无聊了些,每天除了拍戏就是拍戏,但慕青晚还是非常享受其中的,其实慕青晚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喜欢剧组生活的,只要剧组里不要有像赵莲儿那种奇葩式的存在。 当助理把这一个星期以来派人跟拍的赵莲儿的照片和视频拿过来给慕青晚看时,慕青晚平淡的生活总算有了一些波澜。 “这个赵莲儿的私生活真是够混乱的啊,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星期,竟然一天都没闲着。不是陪投资人去开房,就是去夜店陪其他的投资方。” 助理不屑的说道,在她眼中,赵莲儿的人设早就崩了,只是这些东西让赵莲儿本来已经崩掉的人设更加崩了而已。 “确实,挺丰富的。”慕青晚没有想到自己在享受平静时,赵莲儿却是每天都过得这么风声水起,一天都不耽误的利用自己的身体。 “那晚姐现在咱怎么办?这些东西够吗?是要再拍一点还是就这些就爆出去了?”助理鄙视完赵莲儿后,自然想起来问慕青晚的打算了,毕竟无论慕青晚想要做什么,她都会毫无保留的站在她这一头帮助着她。 “嗯,让我想想。先不跟了,相信这些东西应该也已经足够了。”慕青晚想着应该会尽快把这些东西放到网上去,只是用怎样的方式这她倒还没想好。 毕竟如果让自己亲自来爆的话,到底还是有些不太好。 所以,她思来想去,决定把这些资料匿名给一个业内比较有名气的娱乐板块的记者,借助他的手,让所有人都知道赵莲儿的真面目。 慕青晚现在对于赵莲儿已经没有一丝心软的感觉了,毕竟赵莲儿在欺负自己时,她也没有一点点的手软或者是怎样,那么她也没必要再为赵莲儿着想。 这些东西就当做是前段时间赵莲儿对自己欺负的报复吧,但是慕青晚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报复方式基本上已经让赵莲儿再也翻不了身的那种。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倒也算是慕青晚现阶段真正所想的。 慕青晚就是这样的人,平常小欺小负的她都可以忍着,但当忍到一个极限时,她就会爆发,而当她爆发时,那个人基本上没有任何反手之力。 慕青晚不是个能轻易爆发的人,但她爆发了的话也就不会留任何的情面。 当赵莲儿那些不雅的照片遍布整个报纸头条和微博爆搜后,赵莲儿终于成了传说中的身败名裂。 毕竟在此之前,赵莲儿一直走的都是玉女的形象,给所有热留下的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印象,这突然间玉女变欲女了,几乎所有人都对她粉转黑了。 第643章 我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在爆出的照片中,还明确的标注了赵莲儿出入夜总会的时间,前前后后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有一半的时间她都在往夜总会的地方去,而另一半的时间则是陪着一个陌生男子开房的照片。 这让广大网名怎么能再看的下去,各种“贱人”“荡妇”的骂,而赵莲儿最近的一条微博下的评论数竟然猛然冲到了二十万条之多,其中基本上都是一片谩骂的声音。 而让人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一部分网友还跑到慕青晚的微博下评论着“弃暗投明”还有“错怪你了”这类的话语,一时间竟然让慕青晚也冲到了热搜排行班第一。 这让慕青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次算是蹭了一把赵莲儿的热度吗? 这些天,赵莲儿基本上也再没来过剧组,编剧更是把赵莲儿的戏份剪到了最少,几乎没有几个镜头的那种。 赵莲儿经过这件事情,基本处于一种被封杀的状态,再也没有通告,甚至还被多家剧组联名开除。这让赵莲儿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被世界抛弃了。 慕青晚再次见到赵莲儿,是一个星期以后了。这天,赵莲儿把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的模样,独自一个人来到酒店收拾自己的生活用品。 当丑闻发生时,赵莲儿直接被公司遣送回了家,并且一个星期都不给出门,这还是她真多天以来第一次出门,出门收拾自己的东西。 虽然她已经相当低调了,但还是被同剧组的同事给认了出来,一个之前跟她非常要好的女明星之前一直受着赵莲儿的打压,心里正是不服气的时候。 当初忌惮着赵莲儿的名气,自然不敢跟她撕破脸。而现如今,赵莲儿终于失势,自己也再不用在她面前装孙子了。 “静静,你能帮我把那件衣服拿过来一下吗?”赵莲儿跟着那个女生说着,赵莲儿和这个女生共住一间房间,自然比较要好。 “是这件布料很少,比较方便脱的这件吗?”静静一副清清凉凉的语气,但虽然这句话平常说起来倒也没什么,但放在当下这种敏感时期,赵莲儿自然听出一些敌意。 “你什么意思?”赵莲儿不悦的说道,自己的脾气向来不好,哪怕是现在自己已经失势,但她也要保持原来的高傲,再说了,事情总会过去的,她始终相信自己还有再次站起来的时候! “就字面意思咯。”静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放在以前自己哪里敢这么对赵莲儿说话,不过现在,她再也不用受赵莲儿的气,以后还指不定谁比谁牛呢! 往日看着赵莲儿目中无人的样子,如果自己不是和她是室友的话,静静早就不愿意搭理她了。现在赵莲儿总算下台了,自己自然不用再顾及其他。 毕竟平日里受的气实在太多了,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哪里能放过?再说。现在赵莲儿的名声已经这么臭了,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和她绑定在一起,蹭她的热度。 不然到时候把自己的名声也弄的不好了,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静静决定转过身再不理会赵莲儿。无论赵莲儿跟自己说什么,自己都不再回应。 赵莲儿有些惊讶的看着已经不打算理睬自己的昔日好友,突然有了种世态炎凉的感觉,怪不得别人总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敌人。 虽然自己现在确实不如从前了,但就这么短短的几天,自己竟然已经被这样对待了。赵莲儿也不能说自己有多伤心,更多的其实是气愤。 她气愤身边的这些人竟然都这么市侩,自己一有事就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离自己而去,更气愤的是那个爆料的人,都是她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赵莲儿自然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把爆料的这个人找到,然后狠狠地报复她一顿才能泄自己心头之气。 这边,虽然慕青晚已经成功的扳倒了赵莲儿,但到底这种方式还是有些不光彩的,而且目前为止赵莲儿应该还不知道整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虽然现在赵莲儿已经成功的被自己弄出了剧组,而且还让她身败名裂,基本上是不会再和自己有同台的机会了,但慕青晚心里到底还是会有些担心。 担心以后某天等赵莲儿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不会再在背地里干出什么事情来伤害自己。 毕竟一无所有的人是最能豁的出去的,而赵莲儿这种报复心理极其严重的人更是不会愿意让自己吃一点哑巴亏。 所以,虽然慕青晚现在已经如愿以偿了,但心里始终还是有所顾虑。 她想,也许在必要的时候,自己应该请求江淮安的帮助,毕竟江淮安的权利比较大,也比较能护自己的周全。 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更是要小心一些,不能让赵莲儿有任何接触到自己的机会,这样自己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慕青晚在把整件事请都做完后,瞬间觉得有了种全身心的放松,这段时间自己受到的所有委屈和欺负都已经结束了,想到这,慕青晚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 她希望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赵莲儿了,这样让自己能更加省心,也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情的发生。 慕青晚在和江淮安打电话聊起这件事时,江淮安更是对自己的计策称赞不觉,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赵莲儿罪有应得。 当慕青晚在说出自己的担忧时,江淮安自然也十分诚恳的安慰着,一切都有他,他绝对不会让慕青晚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江淮安的一席话,让慕青晚的心头十分的温暖,把心中的担忧也就渐渐地放下,开始非常认真的享受美好生活。 和卓子阳在一起以后,江伶感到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异常充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甜甜蜜蜜开开心心的,这让她觉得很满意,认定了卓子阳就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可是江伶是满足了,却苦了卓子阳,无他,只是因为他家的小公主经常带着另外一个小宝贝。没错,就是慕青晚家的aimee,江伶对这个古灵精怪,聪明可爱的小家伙简直喜欢的不得了,动不动就拉着他和aimee一起去逛街。 “宝贝,这件衣服好看么,喜不喜欢呀?”江伶手里拿着一件小裙子,对着aimme的身上比划着,“宝贝儿,我们去试试好不好呀?” aimee看着江伶,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姑姑,这件衣服真好看,比我妈妈买的都好看,我很喜欢!” 江伶听到小姑娘这句话只觉得心花怒放,“小丫头嘴巴真甜!小姑姑最喜欢你了,来亲一个!” aimee听话地上前朝江伶的脸上亲了一口:“小姑姑最漂亮。” 这一幕让一直呆在一旁的卓子阳感到会心一击,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覆在江伶的耳边轻语道:“我们等会儿逛完街,就把aimee送回去吧,然后我带你去吃西餐好不好?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情侣餐厅,里面的氛围特别好。” 谁知江伶还没有说话,人小鬼大的aimee就眼睛一转,朝小姑姑撒娇道:“小姑姑小姑姑,我饿了,我想吃饭,卓叔叔说那个什么情侣餐厅的饭好吃,我想去那里好不好嘛!” 本来对卓子阳有些愧疚的江伶听到小宝贝软萌软萌的声音,立刻就没有了抵抗力,脱口而出:“好好好,小姑姑带我家aimee去吃饭,让卓叔叔把我们送过去。” 她无视了卓子阳那幽怨的小眼神,只是拉着他的衣角笑眯眯地说道:“子阳,你看aimee都饿了,小孩子是最不能挨饿的,你刚才不是说有家情侣餐厅特别好吃嘛,那你就带我们去吧。” “可是你见哪对情侣去情侣餐厅吃饭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卓子阳在心里嘀咕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挨着江伶,朝他无辜地眨巴着眼睛aimee的,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小丫头仗着自己可爱就随意卖萌,真是可耻。 “这一大一小两个宝贝都饿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带着你们这两个小祖宗去吃饭啊!”卓子阳伸手抱起aimee,有些无奈地看着江伶说道。 “你真好!”江伶看到卓子阳妥协了,探头朝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得到香吻的卓子阳却不满足于此,他凑近了江伶粉粉嫩嫩的面颊,语带哀怨地说道:“这么点奖励怎么够啊,看在我这几天为你们姑侄俩鞍前马后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独处的机会呀?” 江伶眨巴着大眼睛,语气无辜:“我们这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嘛。” 卓子阳转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用两只胖乎乎的小肉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却又偷偷看他们的aimee,苦笑不得地对江伶说道:“有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我们怎么过二人世界?” 江伶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他怀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aimee,纠结半天,只得安慰卓子阳道:“明天,明天我就把她送回去,我们一起过二人世界好不好?” 第644章 她这是迁怒啊 又是明天……卓子阳已经对这个喜欢aimee到走火入魔的小媳妇儿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敷衍地点点头,只希望快点来个人把这个磨人的小丫头抱走,好给他们这对处在热恋期的情侣一个空间。 说曹操,曹操到,正当卓子阳一筹莫展之际,来解救他的电话就打到了江伶的手机上。 “喂,嫂子,什么事儿啊?”江伶以为慕青晚有什么急事儿,却发现只是一个叫她回去吃饭的电话。 她却一点也不想回去,慕青晚不是在拍戏吗?怎么就突然在家了?她刚想张口拒绝,却听到旁边aimee软软糯糯地开口说道:“小姑姑,是妈妈么?” 江伶知道小丫头是想妈妈了,她的内心是想说不是的,可是看到aimme那双扑闪扑闪,和星星一样明亮的双眸时,欺骗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只得点点头答道:“是的。” 小丫头伸手拿过手机:“妈妈,aimee想你了。” 话已至此,就算是为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江伶也没有了借口去推脱回家吃饭,她知道,回去以后,肯定少不了和aimee慕青晚腻歪的场面,她可一点都不想看到,她这心里总是有种自家孩子被抢走的感觉。 果不其然,看到妈妈的aimee立刻就忘记了这个带着她吃饭玩耍的姑姑,朝妈妈的怀抱扑去:“妈妈,我好想你!” 慕青晚听到自家小女儿这软糯可爱的声音,整颗心都化了,她伸手抱住小公主,亲了亲她肉嘟嘟的小脸,笑语盈盈:“妈妈也想你啊!” 见不得两个人腻歪的江伶提脚进屋,语气酸酸地对卓子阳说道:“看什么看啊,还不赶紧进来吃饭,我都饿死了。” 卓子阳听到她这话音,就知道自家宝贝是吃醋了,他无奈地朝慕青晚笑笑:“她这是迁怒啊。” 慕青晚嘴角含笑:“这丫头的脾气,我知道。”她抱着aimee走到餐桌前坐定,挑眉看着江伶说道:“你说你整天抱着我的女儿到处跑什么呀,我这好不容易抽空回来看看,结果女儿却不在家。” 江伶咬着筷子,不满地说道:“怎么,我免费替你看孩子还不行了?再说了,你回来了,不是可以去公司看看我哥嘛,他整天忙的脚不沾地,今天你回来了,都没见他人。” 慕青晚给小丫头夹了她最喜欢吃的菜,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哥在开会,我已经把爱心午餐准备好了,等会儿就送过去,倒是你,把我女儿拐走还有理由了。” 江伶刚想张口怼回去,就听到自家嫂子慢悠悠地说道:“我说,你要是喜欢小孩子,可是自己和卓子阳生一个啊,你们俩又不是小孩子了,到了生育年龄了,干嘛整天霸着别人的孩子不放哎。” 慕青晚的话说完,江伶的双颊羞的通红,低着小脑袋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旁边的卓子阳看到自家小媳妇儿这副娇羞的模样,倒是动了心思。 他悄悄地凑近江伶,小声地说道:“我觉得,我们要是有个孩子,肯定比aimee还好看。” 江伶美目圆瞪,脸颊绯红:“你也欺负我!”说罢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卓子阳朝慕青晚笑了笑,表示歉意,便放下筷子去哄自家媳妇儿了。 慕青晚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个人,依旧是那副笑悠悠的模样,等喂饱aimee了,她就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小公主去公司找江淮安送爱心午餐了。 看到慕青晚的江大总裁着实高兴了一番,要知道他最近忙于公司的事务,而自己老婆又在拍戏,两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亲热了。 可是沉浸于喜悦的江淮安却忘记了今天跟在自己身边的奥斯汀,还有慕青晚带来的aimee。这一双儿女见到了爸爸妈妈,又怎么肯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说,等你把这部戏拍完以后,我们一家人出去旅行怎么样?”正在吃饭的江淮安突然抬头便慕青晚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头脑的话。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的慕青晚抬头愣愣地看着他:“啊?” aimee跑过来笑着说道:“妈妈笨,爸爸说带我们去旅游!” 去旅游?江淮安这个工作狂愿意带着一家人去旅游?慕青晚抿了抿唇,再次确认道:“你放得下公司的事务?” 江淮安眉头一挑,“出去玩也可以处理公司的事情啊,视频会议又不是不能开。” 主要是他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如果再不找机会和自家老婆相处,他真的快要疯了。借着旅游的机会,他不仅可以和慕青晚亲热,还可以和两个孩子一起好好相处,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 听到江淮安的肯定回答,慕青晚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上前抱住这个俊美犹如天的男人,声音软软地说道:“哎呀,你最好了,我早就想出去玩了,等这部戏拍完,我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aimee看到妈妈抱住了爸爸,连忙迈着自己的小碎步上前,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抱住了江淮安的大腿:“抱抱。” 那边的小大人奥斯汀看到这一幕,终日紧绷的小脸上也出现了笑容,朝爸爸妈妈走去。嗯,一家人一起出去旅游,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在忙了吧?应该就有时间可以陪着自己和妹妹了吧?他们一家人也可以整天呆在一起吃饭睡觉了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非要找出一件让慕青晚一直很喜欢很喜欢的事情的话,那旅游真的可以称的上是可以放在首位了。 每次能够出去散心对慕青晚来说都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这也是慕青晚选择做演员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因为有些时候可以去外地拍戏,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借助工作的名义各种玩山游水了。 所以,当慕青晚知道江淮安要带一家人出去游玩后,慕青晚就一直加班加点的拍戏,想要早一天把戏拍完,这样也就能早一天可以出去游玩。 和自己所爱的人出门,无论去哪里,都是一种享受。 慕青晚自然很想早一点结束她的戏份,可是没想到的事,当她的戏份终于快要接近尾声时,再次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而这个小插曲差点没彻底毁了慕青晚。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慕青晚在拍完一整天的戏后,由于让助理提前离开了,所以只得自己打车回酒店。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反应还是什么,当慕青晚坐上车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难道自己最近看一些新闻看的魔障了? 慕青晚努力让自己不要瞎想,终于战战兢兢间顺利到达酒店大门,慕青晚以最快的速度付完钱跳下车,直奔酒店大门。 她的速度可以说是已经达到跑起来的速度了,而且慕青晚当下眼中只有酒店的大门,自然没有注意周围的的一切。 所以,当她终于快要走进大门时,手臂上横空出现的一只手顺利的阻断了她的逃跑。 慕青晚心下一惊,难道是刚刚那个出租车司机终于把魔爪伸向自己了?可是明明自己已经到这了,为什么刚刚在车上那么好的机会不要,到这个地方了才开始行动? 慕青晚自然来不及再去揣摩别人的心理,慌里慌忙间本能的回过头,骤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祁在天?”慕青晚觉得,这比司机大叔追上来还要可怕好吗?祁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酒店门口?他来做什么? 慕青晚现在脑子里存在一系列的问题,但这些问题终究抵不过她心里强烈的想要把拽着自己手臂的这只手甩下来的欲望。 终于,经过她不懈的努力,在挣脱片刻后,离开了祁在天的钳制。 “不能来看看你?”祁在天挑眉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好像就是想单纯的见一见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慕青晚了。 慕青晚自然对于祁在天没有任何好感,毕竟他之前屡次三番的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原谅?而且,每次当祁在天出现时,慕青晚都会忍不住的想祁在天又在预谋什么坏事,慕青晚对祁在天的印象算是彻底崩了。 “看我做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慕青晚很不解,这大晚上的祁在天究竟没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酒店门口,到底他在密谋些什么? “想你还不能来看你了?”说实话,祁在天对于慕青晚这么冲的语气有些生气,毕竟自己大老远的跑来,她竟然还这样对自己说话? “别了吧,我可受不起。祁大少爷您还是管好您自己的事,少来打扰我。”讲真,慕青晚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祁在天,不光因为害怕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更是因为他从前对自己的伤害。 “慕青晚!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吗?”祁在天有些恼怒,但他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已经让慕青晚记在了心里,虽然他这次来也不是特地来为了求和,但看到慕青晚对自己的态度,暴脾气自然而然的就上来了。 “那不然你指望我怎么跟你说话?祁在天有些事情不是能说翻篇就翻篇的,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会记一辈子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第645章 不择手段 慕青晚发狠的说道,提起祁在天对自己的从前,慕青晚就一肚子的火,她长这么大哪里受到过那样的对待?慕青晚对于祁在天只有恨,再没有其他的感觉。 祁在天的深眸微微的一眯,这暗示着他现在几乎已经快要到达暴怒的边缘,但他在竭力的忍耐着,毕竟还尚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毕竟之前是自己一直在伤害慕青晚,所以慕青晚现在的态度也是实属正常。 “对于以前发生的事,我知道可能是我伤害了你。我也不奢求得到你的原谅,只是我希望你能别把我当仇人对待吗?” 祁在天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软,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出卑微的味道。到底还是自己太爱她太想得到她了,所以从前自己才会做出那么多的蠢事。 然而,祁在天这么诚恳的道歉并没有换得慕青晚的一句没关系,而是得来了慕青晚更加不屑的冷嘲热讽。 “你那哪里会做错?你做的一切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管别人的死活做什么?”慕青晚实在没有办法原谅祁在天的所作所为,而且慕青晚就属于那种一旦恨上了就会结结实实的恨上,不会再给自己留一点回旋的余地。 哪怕这个人的道歉方式再卑微,如果慕青晚觉得不可能与当时自己所受的伤害所抵消的话,慕青晚是不会愿意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而祁在天在听到慕青晚这种冷嘲热讽的话后,终于也不再控制自己的脾气,将怒火全都爆发出来。 而他爆发的方式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慕青晚往酒店大门外的方向带,朝着一个方向的脱着,动作甚至称不上一点点的温柔。 慕青晚感受到祁在天的粗暴,更是猜到他肯定是想把自己塞进车子里然后一套带走,慕青晚一想到如果今天自己被祁在天带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肯定都是再也无法挽回的。 毕竟祁在天当初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更是不惜下药来达到目的。慕青晚突然有些后怕,怕自己真的会被祁在天就这么使用蛮力被脱上了车。 所以。慕青晚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在奋起反抗,哪怕浑身已经被弄的青一块紫一块。 慕青晚边挣脱着,嘴里还大声的叫着“救命”,祁在天自然伸出手来准备捂住慕青晚的嘴,不然她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慕青晚总算看到了机会,精准的朝伸向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终于消失,直到感觉到嘴里渐渐弥漫了一股血腥味。 慕青晚几乎是被祁在天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趁着祁在天忙着看他手上的伤势时,慕青晚终于找到机会站起身就往酒店里面跑。 而祁在天则是一个人现在门口捂着受伤的手皱着眉头眼睁睁的看着慕青晚越跑越远,但他的手实在是被咬的有些太狠了,所以没了力气去追。 慕青晚则是一边跑一边往后看,终于在顺利到达酒店里面后,稍微放心的放慢的脚步。看着玻璃门外的祁在天,慕青晚终于有了一种战胜的感觉。 但慕青晚不由得想到,这次自己侥幸顺利的挣脱了祁在天的控制,那下一次呢?下一次自己还会有这么幸运的时候吗? 在回房间的路上,慕青晚还一直处于后怕的状态,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刚刚自己真的被祁在天带到了外面,那祁在天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而这次的事件完全属于一种偶然事件,如果真的有人来救自己估计也得是第二天早上了,那个时候一切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慕青晚都没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被祁在天糟蹋了,那她还怎么去面对江淮安呢? 想到这,慕青晚对祁在天的恨意就更加深厚,差一点就因为他,把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家幸福就这么给摧毁了。 慕青晚觉得,从今以后,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许她有必要在身边配置一些保镖了。毕竟,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慕青晚一回到房间,就立刻联系安保公司,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直到慕青晚挂断了电话,她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在忍不住的颤抖着。这次的事情真的把自己吓坏了,慕青晚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再来第二次这样的事情。 其实慕青晚还是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行为的,毕竟她也见识过祁在天发怒的样子,在刚刚看到祁在天努力遏制自己发火的时候,慕青晚就应该停止冷嘲热讽。 现在慕青晚静下心总算有些理智回归,如果还有下次这种事情发生,慕青晚绝对不能再让自己失去理智,毕竟和一个发起疯来的疯子对抗自己是没法得到任何好处的。 慕青晚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次自己足够幸运,实在没让祁在天得逞,下次自己不仅需要增强防范,更要增强自己的危机意识了。 慕青晚终于将心安定下来,接着就拨通了江淮安的电话,把刚刚发生的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主要她就是想让江淮安可以给自己配点专业的保镖,倒也不是想让他担心。 然而就在慕青晚在跟江淮安诉说整件事情的同时,她完全没有料到接下来这件事情的发展走向。当第二天一早,慕青晚被经纪人的电话炸醒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再次被爆出丑闻了。 “青晚?昨晚你和祁在天在干嘛呢?现在弄的满城风雨的,都上热搜头条了!” 经纪人的语气虽然不是那种责怪的语气,但到底是自己手下的艺人被爆出了这样的丑闻,到底心里还是十分不爽的。 “什么意思?”慕青晚有些懵,毕竟自己昨晚不过就是挣脱出了祁在天的钳制,为什么会闹的满城风雨? “你自己先看看新闻吧,看完后咱们再商讨公关办法。”经纪人说完,不等慕青晚说话,就把电话给挂的。毕竟现在他实在太忙了,忙着给慕青晚收拾这些烂摊子。 慕青晚打开手机微博,果不其然,赫然出现的头条就是“某位已婚女明星夜会公司老总,二人纠缠不清”。 慕青晚对这样的新闻瞠目结舌,这虽然还不至于指名道姓,但一看装扮就差不多能猜出照片里的这对男女的身份。 毕竟娱乐圈说大也就这么点大,光看背影也能把人猜的差不服。 慕青晚不知道这组照片是谁拍的,估计是某些跟踪自己的狗仔吧,但她在意的是标题里的内容,那内容简直把慕青晚写的一文不值,荡妇般的存在。 报道里说自己是脚踏两只船,有了江淮安还勾搭其他男人。更是肆意揣测着慕青晚不止这么一个出轨对象,更是包养了一堆小鲜肉老腊肉的,私生活相当的不检点。 慕青晚都惊了,这种不实的报道自己不是没有过,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写的这么不堪啊!而且这照片上虽然看不真切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在争吵,但也不至于想象到二人实在调情吧? 这篇报道简直就是在无稽之谈,这里面出了慕青晚的名字外,没有一个字再是真实的了。 慕青晚非常气愤的把手机狠狠地扔到了床上,心里实在委屈的要命,虽然她在踏入娱乐圈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一定会遭受到非议,可是她最气愤的一点就是连累了江淮安。 因为这篇报道中更是把江淮安戴绿帽子的事给坐实,甚至还附上了几张过去江淮安很累的照片,说是他一早就知道慕青晚的不忠,所以面目憔悴。 慕青晚真的对这篇报道无语了,这真的是想赚流量在不择手段啊!这样诽谤别人,慕青晚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的! 而就在慕青晚头疼的和经纪人商量着开个记者会或者怎么公关时,突然,又出现了一条新闻更是彻底把慕青晚推向了风口浪尖,几乎要到身败名裂的地步。 原来,一直窝在家的赵莲儿自然也看到了慕青晚最近的麻烦,而也正是这个麻烦完美的把自己先前的舆论给盖住了一点。 赵莲儿正欣喜间,突然想到,也许这是一个报复慕青晚的好方法,毕竟她隐隐间觉得自己那次的事件肯定跟慕青晚脱不了什么干系。 而且自己又这么讨厌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让她无法翻身的机会了。 所以,她买通了一个微博大亨,独家爆料给了他关于上次慕青晚被下药差点被祁在天上的消息,更是还给了当时酒店里二人在电梯里的视频,不过最后慕青晚被江淮安救走的那一段赵莲儿自然用了些剪辑软件给剪掉了。 因为她就是想制造出一种其实祁在天已经和慕青晚有了不正当关系的假象,这样的话,慕青晚就会完全的崩掉自己的人设。 而且也恰恰好像印证了那则报道里的事情,这样慕青晚的公司哪怕有再牛逼的公关办法,相信他们也对这样的局面没有收拾的余地。 等慕青晚到达那样的地步后,自己再借机重新出来活动,甚至可以再在慕青晚一片狼藉的名声上再踩上几脚。 第646章 解她毒的人是我 赵莲儿心里的算盘简直打的哗哗的响,为了自己的报仇计划,赵莲儿都已经忍不住看到落魄后的慕青晚那种可怜的模样了。 说实话,当慕青晚看到网上再次爆自己的猛料时,虽然她已经有些麻木了,但她更多的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看到那段酒店监控时,慕青晚彻底不淡定了。 上次的那件事情真正知道的人其实没有几个,所以一猜就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赵莲儿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都已经保不住了还一心想着搞倒她。慕青晚再次对赵莲儿恨上了心头,心里更是狠狠的记下了这样的一笔,等这次风波过后,慕青晚一定要赵莲儿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眼下慕青晚确实也没有心思再去想着怎么反击赵莲儿,毕竟最近的新闻没有一条是对自己有利的。而自己的微博粉丝更是已经掉了几百万了,这样下去的话,事情只会发展的越来越对自己不利。 公司也还没有想出任何的公关方法,而江淮安此时又在外地出差,甚至连电话都接不了。 慕青晚第一次感受到身边空无一人的感觉,难道自己就要这样玩完了吗?难道自己就要这么委屈的背负下这些罪名,然后永无翻身之日了吗? 慕青晚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心里就十分难过。她绝对不能让事情发酵成那个样子,可是却也实在无可奈何。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真的让慕青晚觉得十分的难受,而所幸的是,事情终于在几天后有了转机。 就在慕青晚一干人等都已经是急得像热锅上的的蚂蚁时,微博上突然又热搜了一条视频解救了正在水深火热中的慕青晚。 原来,江淮安虽然一直在外地出差,但昨天助理把国内慕青晚现在的状况说给了自己听,因为和国内有时差等不可抗力因素,江淮安知道慕青晚这些新闻时已经是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了。 江淮安在国外十分着急,立刻找了很多资深的专业公关团队帮慕青晚解决这个事情,终于,在经过讨论后,他们决定让江淮安在这一天的会议后接受采访,把事情解释清楚。 由于时间太过紧张,江淮安根本来不及跟慕青晚沟通,就兀自的帮助她准备解决这些事情。 视频中的江淮安一脸的意气风发,完全没有被戴绿帽子的沧桑感,毕竟自己确实也没有被绿,哪里会有那种所谓的沧桑感。 “请问江总,您知道国内关于慕青晚的新闻了吗?”一个记者终于问出了在场所有狗仔都想要问的问题,并勇敢的把话筒递在了江淮安的嘴边,唯恐搜集不到江淮安的声音。 “嗯,我听说了。”大家本以为江淮安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然而江淮安竟然大大方方的回答了,甚至还面带微笑,没有一丝难堪的模样。 “那您对这件事怎么看呢?你还是选择相信慕青晚女士吗?”记者问了一个更加犀利的问题,有种势必要把这件事了解透彻的决心。 “当然相信,如果对于网上这种不实的报道我都十分关注而且怀疑她的话,我还算什么丈夫?而且,那晚她跟我通电话通到十二点,我真的不太清楚那些照片究竟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江淮安无奈的说道,难得的说了这么一段话,为了慕青晚,他愿意做的还不止这些。 在场的记者一片哗然,一部分相信了江淮安的话,一部分自然还是觉得江淮安在给慕青晚打着掩护,可是哪个男人会爱一个女人爱到哪怕她绿了自己还会帮她说话的份上呢? “那对于后来的酒店监控您又作何解释呢?”一个记者再次抛出了个犀利的问题,既然江淮安都愿意回应这件事了,自然也肯定是愿意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的吧。 果然,江淮安面不改色的说道:“说起这件事,其实都怪我。都怪我那天没有保护好青晚,让她被下了药,所以才会被祁在天带进房间。只是,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把最后我把青晚,从房间里带出来的那一段给剪掉了,所以才会造成一种青晚,一整晚都在房间的假象。” “被下药了?”在场的记者都很惊讶,没想到原来当时慕青晚竟然被别人所害了。 “嗯,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最后解她毒的人是我,不是别人。”说到这,江淮安竟然笑了笑。 这一笑,让在场所有人都苏了,原来两个人竟然这么甜蜜,这还顺带虐了虐狗,这种高级式的秀恩爱哪里是这些凡夫俗子所能匹敌的。 在场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往不可描述的方向想了过去,就连在和慕青晚一起看视频的一些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不怀好意的看了看慕青晚,慕青晚自然害羞的红透了脸。 唉,这个江淮安,解释就解释,说这些干嘛,真让人害臊。 视频的最后,基本上记者都已经站在了慕青晚和江淮安的这一头,更是对江淮安的话深信不疑。这场风波也终于过去,慕青晚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生活。 这次的事件原来就是一个巨大的乌龙,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慕青晚。毕竟自己平白无故受这么大个委屈还是很难受的。 慕青晚一看完江淮安的那个视频,就立刻给他打电话。 然而,却是没人接通的状态。这要慕青晚觉得很奇怪,奇怪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毕竟江淮安在遥远的地球那头还为自己解决了这个大的一个麻烦,而自己却都还不能亲口跟他说句谢谢。 慕青晚就是那种,不管一个人和自己的关系再亲密,她都不愿意平白的接受别人的好意,至少一句谢谢这种回报还是一定要有的。 慕青晚一整天都在坚持不懈的打着江淮安的电话,可是就是怎么都打不通,就在她心里正要发慌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惊喜扑面而来。 下午的时候,慕青晚正坐在公司发呆,江淮安公司的一个助理突然跑过来找自己,这让慕青晚觉得很惊讶,同时又怕江淮安发生什么事情。 当助理递上三张飞机票时,慕青晚愣了一下,而且这飞机起飞的时间竟然就在今天晚上。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小时后。 “这什么意思?”慕青晚十分不解,疑惑的看着助理手中的飞机票。 “江总说带你们去旅游,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我现在送您去机场吧,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打好招呼了。” 助理解释着,原来他接到江淮安的吩咐,给她们娘三订了飞机票,履行之前江淮安说要带慕青晚他们去旅行的誓约。 慕青晚心里一阵感动,虽然江淮安一直不在自己的身边,但他总能为自己着想的面面俱到,甚至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慕青晚当然不会辜负江淮安策划的这场旅行,自然跟着助理说走就走了。当她在机场看到奥斯汀和aimee时,心中滑过一丝暖流。 她梦寐以求的家人哭醒了就要来啦!这个时候慕青晚也终于感受到了激动的感觉。 随着飞机的起飞和降落,把一飞机的人都送往了他们想要去的目的地,然后幸福的感受着生活,大概这就是飞机存在的意义吧! 而就在慕青晚说出国就出国的第二天,终于有人拍到江淮安一家在外游玩的照片,这才让国内的一干人等都知道了,慕青晚一家去国外旅行了。 赵莲儿看着娱乐头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昨天她没有想到江淮安和慕青晚竟然会这么完美的就把这么大的一个丑闻就这么解决了。 而就在自己还没反应的时候,这一家人竟然已经去国外游玩了?赵莲儿心里十分不甘,凭什么慕青晚出了这么大的事都能这么风轻云淡的全身而退。 而自己就那么点小事,还在一直被那些烦人的狗仔纠着不放?赵莲儿十分生气啊,气那些所谓的记者竟然就这么被江淮安的三言两语给打发了,现在竟然这么快的调转枪头直接站他们那一队去了。 赵莲儿心里十分生气,生气慕青晚可以有这么好的命,哪怕出了这么大的事,依然还是有人能在她的身后帮助她。 所以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赵莲儿十分的嫉妒,是的,她嫉妒慕青晚嫉妒的快要发狂,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会害慕青晚的原因。 其实究其原因,到底因为自己见不得慕青晚好,凭什么她能生活的那么风生水起?而自己却只能这样苟延残喘? 赵莲儿不甘,所以,她下定决心,只要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她就一定要把慕青晚搅的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赵莲儿的怨念之深,已经让她彻底的失去了自己。当一个人沉入进嫉妒的海洋中时,这个人多半也已经扭曲到一定的程度了。 这边,慕青晚和孩子们提前一天到达酒店,由于江淮安还有些工作在另一个国家,所以来的稍微晚了些,但到底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妻子和孩子们的面前。 眼下,四个人正躺在沙滩上静静地晒着太阳,不对,应该说慕青晚和江淮安两个人在静静的晒太阳因为aimee早就在不远处开始堆起了她的城堡,奥斯汀也在一边玩些他的皮球。 “真舒服呀,这样的日子简直太舒服了!” 第647章 咱们来个约定吧! 慕青晚看着身边自己爱的人都陪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又在享受着着这么美的休闲时光,忍不住发出感慨。 “是啊!终于带你们出来转转了,看看这个世界!”江淮安自然也是开心的,毕竟自己也已经有很久没有度过假,这些年似乎工作已经成了自己的全部。 哪里有像现在这么放松的时候?江淮安觉得很神奇,原来人真的会变的,当初他极度鄙视这种出来放松的人,认为他们是松懈懒惰的表现,可是真正让自己出来放松后,原来感觉是这么的美妙! 江淮安慢慢的开始理解那些喜欢享乐的人了,原来放松身心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淮安,不如咱们来个约定吧!每年我们都得有至少一次的全家旅行,好吗?因为我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太过美好了,忍不住想要多来几次。” “可以啊,我正好也有这样的想法,青晚,你难道就是我肚子的小蛔虫吗?”江淮安宠溺的捏了捏慕青晚的鼻子,爱意藏都藏不住。 慕青晚自然很高兴的笑了笑,跟自己爱的人出来本身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了,更何况还能促进感情升温,这让慕青晚更加的高兴。 江淮安也笑了笑,眼光飘向不远处的两个孩子的身上,aimee怎么都堆不好一座城堡,所以正皱着一张小脸好像有些不高兴。 而奥斯汀则是因为一个人玩皮球,到底有些枯燥乏味,所以动作也有些懒散不太有热情。 “原来只有咱们两个享受着,两孩子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江淮安无奈的说道,虽然他知道孩子们不是因为旅行而不高兴,而是因为自己想做的事好像没什么意思而感觉不太开心。 慕青晚自然也注意到了,最后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悠闲的日子要开始有些波澜了,于是慢悠悠的走向aimee的身边,就给江淮安一句“你搞定奥斯汀”。 有了慕青晚的帮助,aimee的城堡很快就建好了,而且建的还十分的大而壮观,甚至还引来了许多其他小朋友的旁观和羡慕。 这可把aimee高兴坏了,毕竟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更是为有这么棒的妈妈而感到骄傲。 慕青晚看着aimee上扬的嘴角,知道自己的小宝贝总算很开心了,自然自己的心里也十分的高兴。而且通过这次和aimee的合作,她发现这小孩子还是很有创造力的。 慕青晚知道小aimee不笨,很机灵,但到底还不知道她有多聪明。通过这次,慕青晚对aimee更是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这让慕青晚心里很高兴也很骄傲。 她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育和培养aimee,让她的人生能够发光发彩! 慕青晚想完这一切,再转头看向江淮安,不知道江淮安和奥斯汀相处的怎么样了,她一向是知道奥斯汀的性格的,虽然相比较之前和江淮安的关系,奥斯汀现在算是和江淮安亲近不少了。但总归看上去不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父子。 这一点也一直是慕青晚心里的一个担忧,毕竟在她看来,如果在一个家庭中,父子关系紧张的话,这个家庭是没有办法达到和睦的。 慕青晚当然不愿意让自己这个家庭有一点点不和谐的因素存在,所以她特别希望江淮安和奥斯汀的关系能够得到进一步的进展。 还好,当她看向江淮安他们时,二人正在很欢快的玩着皮球,甚至还去了水上玩起了皮球。 原来,江淮安在走向奥斯汀的时候,奥斯汀早已经对这个球没有太大的兴趣了。正打算去海里游会泳,所以他正打算丢了球走向海边时,江淮安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来陪你玩球好吗?”江淮安诚恳的声音阻断了奥斯汀的想法,奥斯汀看着江淮安一脸真诚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什么,奥斯汀对江淮安早就已经没有那么生疏了。 所以他思索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反正自己一个人玩也怪无聊的,还不如找个人陪一陪自己。 于是,江淮安就和奥斯汀欢快的玩起了皮球,江淮安明显就是在让着奥斯汀,几乎每次打过去的球都能准确的到达奥斯汀的手里。 但江淮安的这种放水做的比较隐秘,而且奥斯汀又还只是个孩子,自然是不知道江淮安的这些小动作。而且他还为自己每次都能接到球而感到高兴,毕竟还是个孩子。 江淮安看到奥斯汀难得一见的笑容,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二人欢欢乐乐的打了一小时之久的球,期间,每次江淮安故意接不到球时,奥斯汀甚至还会嘲笑他一番。 这让江淮安终于觉得,在奥斯汀的眼中,自己再也不是隐形的了,好像他们的关系终于有了进一步的进展。 有了这个认知,江淮安就更加开心了。于是还主动邀请奥斯汀去水上一起玩皮球,那样玩起来更加好玩。 奥斯汀自然对新鲜的玩法不会拒绝,于是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又往水里去,而且还笑的很开心。 这一幕彻底打动了慕青晚的心,看着父子二人笑的这么开心,她总算把心里的担忧可以稍微放下一点了。好像幸福真的已经触手可及了。 慕青晚十分的欣慰,她为江淮安和奥斯汀感到开心,更为这样和睦的家庭生活而感到高兴,就当她贪心吧,她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这一刻,真想把这种幸福可以延续一辈子。 短短的几天度假时间,让这一家四口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开心,尤其是江淮安和慕青晚这两个人,毕竟他们是大人,也就更加珍惜这种得之不易的幸福。 这些天,江淮安每天都会带着自己的妻儿出去游玩,或者去爬山,或者去海边休闲。总之,这些天的娱乐不仅让大人们感受到幸福,更让孩子们感受到快乐。 而且,这几天的各种游玩,更是让江淮安和慕青晚的关系更加的亲密,江淮安感受到慕青晚的无微不至,慕青晚感受到江淮安的悉心安排。 两个人更是更加坚定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而且还空前的觉得他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尤其是江淮安,他的感触实在太大了。 因为他从前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做所有的事,哪里有感受过另一个人对自己的照顾还这么仔细。江淮安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男人了。 所以,从前他总会一个人做好的事,现在也总是要带上慕青晚,好像自己和慕青晚已经成了那中间连体婴儿,而且是江淮安离不开慕青晚的那种。 有时候,江淮安哪怕是出门买个东西,也一定要拉着慕青晚陪自己一起,生怕自己会走丢的样子。这在慕青晚看来,虽然有些粘人,但她简直爱死了江淮安这种粘着自己的感觉了。 这种自己被需要的感觉,而且还是被自己爱着的人需要的感觉,会让慕青晚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满足感,好像自己于江淮安来说,是一个生活中的必需品。 这让慕青晚更加喜欢江淮安,和江淮安也更加的亲密了。 这一天,奥斯汀和aimee已经在各自的房间睡下了,慕青晚自然也终于能回房间可以休息休息,毕竟这么多天虽然是很高兴,但体力还是消耗了不少。 而且还要照顾这两个孩子,慕青晚自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江淮安虽然也有些累,但这种幸福的累完全影响不了他身体机能的累。所以,鉴于明天就要回国了,江淮安决定今晚在异国他乡,怎么地也得春宵一刻呀! 所以,他趁着慕青晚进卫生间洗漱的功夫,去酒店便利商店里买了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接着,他在趁慕青晚还没出来的功夫,把自己扒光了扔了了被子里,还制造出一种房间里没有人的假象。 等慕青晚从浴室走出来时,感受到房间里空气的凝固,她心里一阵狐疑,自言自语的说道:“嗯?人呢?也不知道去哪了。” 慕青晚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么晚了江淮安还不在房间里,也没跟自己说出门的什么事情。于是,慕青晚本能的掏出手机,给江淮安打了个电话。 然而,江淮安电话铃声竟然就在慕青晚一边的桌子上响了起来,“没带手机?那应该没走远,肯定一会就回来了。”慕青晚有了这个认知后,也就没有再管其他,抹了些保养品就掀开被子准备去床上躺会。 由于床很大,大到江淮安只缩在了床的一个角落里,然而慕青晚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 慕青晚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间,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着。 这让慕青晚本来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什么东西?” 慕青晚掀开被子,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惊恐,而在看到被子里的不明状物时。她终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你躲被子里做什么?” 第648章 生气到想要杀人! 慕青晚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找了一个晚上的人竟然就在这辈子里躲着,慕青晚不禁笑这男人的幼稚。 “等你啊!”江淮安一脸无辜的模样,一双墨黑色的眼睛里早已经蕴藏着浓厚的情欲。 慕青晚再看看不着一物的江淮安,终于总算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等着自己和他做那档子事来着。 江淮安再没有给慕青晚反应的时间了,终于猛的扑向了慕青晚,急不可耐的钳制住了慕青晚的柔唇,做着他一直都想要做的事。 虽然慕青晚今晚确实挺累的,但不知道是因为江淮安有种魔力还是什么,他竟然让自己的困意和倦意就这么消失殆尽,而且还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的神智正在消失。 就在慕青晚彻底沉沦之前,她终于想起了什么,微微的挣扎了一下,逃脱了江淮安一直钳制的嘴,得了空的说了句:“安全套上次用完了。” 江淮安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整个,邪魅的笑了笑,然后当着慕青晚的面撕开了一个。 慕青晚有些好笑的看着江淮安,原来这家伙这次都是有备而来的。然后也就不在挣扎,任由自己沉沦。 其实,很多时候,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感受到更多的似乎不是原始的一些冲动,而是爱人对自己的心疼与爱。 这也是为什么,自古以来,总有这么多人沉沦此事的原因。 而在江淮安和慕青晚逍遥快活的这几天,他们完全不知道,国内的某一个人正在备受煎熬。 慕青晚那场事件的男主角,也就是祁在天,在出事的第二天,刚好好巧不巧的去外地出差了。 所以他不知道,那几天慕青晚处于怎样的水深火热中,更不知道这场水深火热与自己有关。 当他了解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江淮安也早就已经帮慕青晚解决了一切。这让祁在天很不爽,同时也很惋惜。 本来自己是有这个机会可以为慕青晚挺身而出,然后理所应当的接受她的报恩,说不定最后慕青晚还能对自己的印象好些,这样也许慕青晚还会有爱上自己的机会。 祁在天惋惜自己就这么白白的损失了这么一个绝佳的好机会,而且不仅如此,他更加觉得气愤的是,因为江淮安的帮助,慕青晚肯定对江淮安小雅有说不完的感谢。 这样他们二人的感情肯定就更加好了,这样对自己来说好像就更加不利了。 而说到底,祁在天还是嫉妒的,他极度江淮安可以拥有慕青晚的爱,他嫉妒江淮安总是那么好的机会可以为慕青晚做很多事。 祁在天简直就要嫉妒的发疯了,他只要一想到慕青晚和江淮安走到一起的画面,嘴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受,对于情敌,男人总会有无穷无尽的嫉妒。 祁在天觉得,他不能让事情就这么按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方向发展,他更不能让慕青晚就这么离自己的世界越来越远。祁在天的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说不定有一天,慕青晚就能来到他的身边了呢? 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他就不能有放弃慕青晚的想法一秒。 最后,他决定,自己还是应该使个计,让自己能和慕青晚见上一面。前几天自己就差一点就能把慕青晚带到自己的身边了,这一次,他一定要计划好,把慕青晚彻底带到自己的身边。 于是,他给秦雪打了个电话,准备寻求她的帮助。 “你能找个办法,明天把慕青晚叫回到慕家吗?”对于秦雪,祁在天向来都是直接说明意图的,他也不喜欢跟这个女人做过多的纠缠。 “明天?你难道不知道,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和孩子去国外度假了吗?”秦雪在接到祁在天的电话时到底还是有些惊讶的,在听到祁在天的话后,更是疑惑。 “度假?什么时候的事?”祁在天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怎么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就去国外度假了?那两个人的关系不就更加好了? 祁在天简直快要气愤的把手机给捏爆了,他额头的青筋更是凸起,这一切都预示着祁在天已经在盛怒的边缘。 “就在前几天,好像是江淮安那个视频发出的第二天吧。”秦雪哪怕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到祁在天的愤怒,自然只敢实话实说。 她想。也许下一刻,祁在天就会把手里的电话丢出去,而自己这头大概也就只能听到挂断的“嘟嘟”声了。 果然,五秒钟过后,祁在天就把手机狠狠的摔了出去,连带着还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等东西通通挥到了地上,更是把板凳什么都踢翻打倒了。 祁在天现在心里十分的生气,简直生气到想要杀人!好像自从慕青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祁在天总是这么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让祁在天觉得愤怒的同时又很挫败,哪怕慕青晚不爱自己,但自己还是被她影响的如此之深。他甚至为自己感到悲哀,悲哀自己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成了这般模样。 祁在天坐在地上坐了很久,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非常悲伤的气氛中,如果这时从他身边走过一个人,肯定不会把他联想成那个叱咤商场的祁在天。 可是,更多时候就是这样,无论一个人外面看来再光鲜亮丽,也许内心不见得有多好过。 祁在天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慕青晚,可是却总是没有那个机会,哪怕他现在再伤心难过,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不会因为他伤心而改变一丝一毫。 虽然这个道理在常人眼中看来是非常清晰明了的事,可是在祁在天这就是看不清。 祁在天从来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越是一定要得到,欲望也就更加强烈。 祁在天终于坚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办公桌,拿起抽屉里的备用手机,重新给秦雪拨去了一个电话。 秦雪梅看到祁在天再次来电,吓的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给扔出去。又打来做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 秦雪刚刚被挂断电话以后,以为祁在天至少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联系自己了,毕竟以他的脾气,这件事不气个他三天五天,都不正常。 然而,祁在天竟然几分钟后就给自己再次拨通了电话?这预示着什么呢?秦雪突然心头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她,这次祁在天的再次来电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秦雪梅其实是非常不想接这个电话的,可是她才不敢拒接祁在天的来电,除非她不想活了。 “怎么了?刚刚怎么给挂了?”虽然秦雪猜到了祁在天刚刚肯定发了一大通脾气,但她到底还是要维系他的脸面,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她还是懂的。 “等慕青晚回国你就第一时间把她弄到慕家,然后给我打电话。”祁在天的语气已经恢复到平常一般了,毕竟在外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这种收拾情绪的本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 秦雪一愣,她没想到祁在天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都这样了还想着让她把慕青晚骗回慕家,那么把慕青晚骗回家后,他又想做什么呢?故技重施吗? 有时候秦雪觉得自己一直看不懂祁在天这个男人,他的心思实在太过复杂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啊。”秦雪这倒是实话实说,毕竟她和慕青晚一向不和,如果不是自己生命力顽强,早就不知道被慕青晚打包送到哪里去了。 且不说慕青晚在不在国外,哪怕她现在在国内,秦雪也没那个把握能把慕青晚骗回来。 “不知道不会去查吗?秦雪,我告诉你,如果几天后我见不着慕青晚的话,你的所有事我应该也帮你兜不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祁在天甩下这句话就把电话再次挂断,甚至不再给秦雪任何开口的机会。 秦雪愣在了原地,有些不可思议,而更多的是害怕。毕竟自己在祁在天手上的把柄实在太多了,如果真的被祁在天抖出来的话,估计自己离死期也已经不远了。 秦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不是不想帮祁在天啊,但她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就这么凭空的,哪里给他变出个慕青晚? 可是,秦雪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对于祁在天,她永远只有听话的份。秦雪不由得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会让祁在天知道自己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反倒让现在的她进退两难,怎么做都不是。 秦雪也只能决定多关注关注慕青晚,必要时可以找个人帮自己看着她,然后在慕青晚回国时,第一时间想个借口把慕青晚骗回慕家了。 而这边,江淮安和慕青晚一家的国外度假时间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洋洋洒洒的结束了,一个星期后,一家四口低调的坐飞机回国。 而一回国,由于两个人这次旅行走的有些突然,自然两个人都堆积了很多工作没有完成,有之前的,也有这一个星期的。 所以,在两个人刚回国,两人就默契的投身到事业中。 第649章 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江淮安几乎是一下飞机就和慕青晚娘仨道别,然后急匆匆的和助理赶去公司处理业务。 慕青晚则是到了下午,等把孩子们都安顿好了以后,才回到公司报道,这次自己走的这么突然,也不知道会不会让公司为难。 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慕青晚回到了公司,无论发生什么,慕青晚都决定得默默承受下来,只要别炒自己鱿鱼就好了。 然而,让慕青晚没想到的是,这一个星期自己的缺席,公司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更没有提任何相关惩罚或者其他。 慕青晚一问,原来江淮安早就帮自己请好了假了的。知道这个事情后,慕青晚突然心头一软,江淮安永远都是这么细心,对于自己的事情。他总是能办的十分的好。 慕青晚再次感受到,自己真的赚大发了,竟然跟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晚姐,怎么样啊,这一个星期玩的很舒服吧?”助理幽幽的飘到慕青晚的身边,眼中不怀好意的打趣着。由于慕青晚平常就是没有架子的样子,所以和助理倒也不会是那种尊卑的关系,而是一种朋友的感觉。 所以助理才会这么大胆的调侃自己的主子,而且一点都不担惊害怕。 “嗯,很开心。”慕青晚刻意忽略助理的不怀好意,大大方方的回答道,毕竟自己确实玩的很开心,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助理开心的笑了笑,她为慕青晚的高兴而高兴也就没有再说其他。而是正正经经的汇报起了工作。 “晚姐,您今天下午有个访谈要做。问题我都放您桌上了,然后这几天您可能会比较忙,因为这个星期您的通告都往后移了几天,所以这几天您可能会辛苦一些。” 工作的时候,助理自然还是有一定的专业素养的,很毕恭毕敬的汇报着慕青晚的行程安排。 慕青晚点点头,自然是已经预料到是这样的一种结果了。毕竟自己注意了这么多天,该还的债是躲不掉的,看来接下来这几天自己有的忙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星期实在休息的太好了,哪怕这几天的工作很多,时不时都要上个节目或者访谈或者真人秀,但慕青晚总觉得自己的精力还是十分充足的。 原来,休假的好处不仅在于这个过程中她会感到开心愉悦,更是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都能延续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慕青晚很喜欢自己很有活力的感觉,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江淮安他们一同出门游玩,她好像已经爱上了这样的旅行模式了。 慕青晚回来录制的第一个访谈节目是在几天后才播出来的,所以如果不是圈里人或者十分关注她的人的话,在节目播出前的几天,是不知道慕青晚已经回国的消息的。 秦雪虽然找了人帮自己看着,但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而她知道慕青晚回国的消息,竟然还是自己无意间看电视时,看到慕青晚上的那个节目,她才猛然发现,原来慕青晚已经回国。 秦雪看着电视银幕上的慕青晚,一脸的神采奕奕的模样,秦雪竟然有些嫉妒,她想着慕青晚现在的幸福生活,突然胸中觉得一阵妒忌。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慕青晚占了去呢?不仅生活的这么好,事业也能蒸蒸日上。秦雪眼中突然有一丝狠厉,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帮一帮祁在天,就算不为了他,她也不想每天可以看到慕青晚过的这么快乐。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存在这样的一类人,当他看到一个人生活的很好很幸福时,他总会因为嫉妒或者其他的原因,想要摧毁这个人的幸福。 现在,秦雪就是这样的存在。 秦雪看着慕青晚在电视上笑吟吟的模样,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她一定会想出一个完美的谎言可以把慕青晚骗回慕家,然后她就立刻让祁在天过来,这样简直就是一石二鸟,不仅让慕青晚受到惩罚,也让自己的秘密可以得以保存。 “不好意思了,青晚,其实我是不想的。可是,在我生活这么艰难的时候,你却过的这么幸福。怎么的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所以,不要怪我。” 秦雪像疯子一样的竟然用手抚摸上了电视上的慕青晚的脸庞,还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如果日后真的要怪,就怪祁在天吧。我也是不得已的,毕竟如果不帮他我就得死,人都是自私的。希望你可以理解。” 秦雪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事实上,心里半分愧疚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些兴奋。 人总是这样,在做一些坏事前,总会本能的推卸责任去别人的身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然而,自己的内心里的恶魔却总会驱使着她去做一些她特别想做的事。 秦雪随即关掉了电视,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始暗暗的密谋一件大事。 而另外一个像秦雪这样恨着慕青晚的还有一个人,甚至她的恨意更加的浓厚,更加的想要让慕青晚置于死地。 这个人就是赵莲儿。 自从上次慕青晚设计把赵莲儿搞倒后,赵莲儿就从当初的一线小花旦硬生生的掉到一个三线演员的领地,甚至连三线明星的高度都没有。 现在的赵莲儿基本上已经没有戏可以接了,也没有通告需要赶了。甚至她现在连老板都没得陪了,所有的人见到赵莲儿几乎都是避而远之。 公司,赵莲儿更是不用去了。如果不是当初公司和她签了个十年合同,如果违约将会赔偿天价赔偿款的话,公司早就把赵莲儿踢出去了。 不过现在就算把赵莲儿留在公司内部,公司也不会再管赵莲儿,就是一种把她冷藏的状态。 对于这一切的发生,赵莲儿十分的无奈,而对于自己现在的光景,她的心里只有恨。 她恨慕青晚,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肯定都是慕青晚一手筑成的,所以现在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有朝一日,她也一定要让慕青晚尝一尝她现在的感受。 赵莲儿始终知道一个道理,就是天无绝人之路。所以,无论现在她处于怎样的困境中,她一定还会有补救的机会的。 但赵莲儿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比上次更是有过之而远不及,这种情况下,赵莲儿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人帮助自己。 赵莲儿有些苦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她就开始刷起了微博。而微博上的一条消息,让赵莲儿终于好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也许,自己能找到一个人帮助自己。 原来,那则新闻是在对江淮安公司的报道,江淮安的公司如今越做越大,又经过前几天慕青晚的事件,江淮安本人自然也受到了比之前更多的关注。 而让赵莲儿开心的当然不是江淮安这公司做的有多大多好了,而是她突然想起诸强当初好像还打江淮安的公司来着,那时候还让江淮安的公司一时间落入困境。 也不知道,江淮安知不知道,当初那起事件里,是不是还有诸强的助攻呢? 赵莲儿也只能把这个当做所谓的筹码,也许她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一点,让诸强可以帮助自己。 现在的赵莲儿自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所以说永远也不能把一个人逼到绝境,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绝境时的他会想出多下三滥的手段来反击。 赵莲儿想的是,哪怕诸强没有能力帮助自己东山再起,但她也一定要让他帮助自己把慕青晚搞倒,让慕青晚尝一尝她现在的滋味。 诸强对于赵莲儿的突然造访还是觉得很惊讶的,他虽然不关注娱乐新闻,但也知道赵莲儿这段时间的遭遇,对于赵莲儿现如今的状况,哪怕他不想知道,总还是有各种机会听说到的。 毕竟前段时间赵莲儿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诸强虽然没有借入,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二的。 所以,对于赵莲儿这突然的来找自己,诸强本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现在的赵莲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她了,不再高高在上的她必定是为了一些具体的事情才会过来的。 “诸强,最近过的怎么样啊?”赵莲儿自顾自的坐在了诸强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以一种非常轻松的语气寒暄着,好像之前自己一点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诸强对于赵莲儿的举动,自然有些狐疑,也有些看不懂。但在赵莲儿没有表明自己的来意时,诸强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再看看形势再说。 “我过得还不错。”诸强甚至还笑了笑,自己最近确实过得还不错,虽然一切都挺平淡的,没发生什么事情。 本来,诸强还在这句话后本能的问一句“你呢?”但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没我问出来。毕竟自己和赵莲儿没有太多的恩怨,也没必要让人难堪。 而他的这些好意自然不会让赵莲儿感受到半分,赵莲儿只是突然觉得,原来自己遭遇那些事情的同时,别人依然过得很好,这让她的心里怎么能平衡? “诸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明说了吧。相信你也知道现在我的境地了,很不好。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而我今天来的目的也是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第650章 要我怎么帮你? 赵莲儿兀自的说道,好像对于诸强会帮自己的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 诸强有些玩味的看着她,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她既然已经这么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想法,那她可能就有些什么筹码,所以诸强还不敢直接了当的拒绝,谨防赵莲儿会有下招。 “可是,我凭什么帮你呢?”诸强问了一句,确实,自己和赵莲儿并没有太大的交集,他没有必要为了她费尽心思。 “就凭,之前你对江淮安的设计怎么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江淮安公司的那件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 赵莲儿也不想再跟诸强兜圈子了,她觉得很没有意思,既然她今天来这了,自然已经吃准了诸强的性格,他一定会帮自己的。 “你?”没想到竟然会被威胁的诸强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赵莲儿,毕竟她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参与了那个事情。 而诸强被威胁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说赵莲儿真的把这件事捅出去,依照江淮安的性格,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最坏的结果自然就是身败名裂,对于江淮安,诸强还是相信他是可以做到这一层的。 诸强心里突然有些慌了,表面上自然也不如刚刚的那样的淡定。 赵莲儿将诸强的这些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知道她这一次总算赌对了。诸强肯定会帮助自己的,赵莲儿突然觉得好像人生还是有一点希望的,所以说,永远都不要轻易嗯绝望。 “怎么样?我什么?诸强,我这可不是在求你帮忙,从另一层面来说,其实是相互帮助。各取所需嘛,你们生意上最常用的手段。” 赵莲儿再次开口,把话说的更加明了。她需要给诸强制造一种恐慌感,更不想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思考。 “而且,反正我就已经这样了,再坏的结果也就如此了。而你可不一样,如果我把这事公助天下的话,你说,你会不会来和我作伴呢?这样一想,突然我倒还有些期待” “要我怎么帮你?”诸强终于没再等赵莲儿把话说完,急忙忙的松口道。 他权衡再三,实在还是觉得赵莲儿这个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诸强完全相信赵莲儿会揭发自己。 而诸强誓死都不会愿意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一切,就这么毁于一旦。 所以,无论赵莲儿提出怎样的条件,诸强都决定帮她。一方面可以让自己的秘密得以永远的保存,另一方面也可以让自己不再担心害怕。 虽然他知道,可能这才是个开始。 当赵莲儿终于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自然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踩着恨天高走出了诸强的办公室,只留下一句“等我电话”。 诸强从未像现在这样这般的挫败。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这让诸强的心里就像是憋了一股气一样不爽,但却也无可奈何。 当闻凤走进诸强办公室时,恰好看到似乎是赵莲儿的背影,和在办公室里陷入沉思的诸强。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刚刚那个是赵莲儿吗?”闻凤看着诸强的模样,觉得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闻凤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诸强的沉思,诸强拉回思绪,双眼有些空洞的看着眼前的闻凤。 “唉,我完蛋了。”诸强心想,反正闻凤也知道那个事情,所以跟她说自己的烦恼其实也没什么,还能多一个人出谋划策,这样也挺好的。 “怎么了?”闻凤第一次看到诸强露出这么无奈的表情,心里一惊,对刚刚赵莲儿来的目的就更加好奇了起来。 诸强看着闻凤,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道,把赵莲儿今天来找自己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 “.唉,然后我就被威胁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啊?”诸强求救似的看向闻凤,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点建设性的意见。 “所以,你答应要帮赵莲儿了?”闻凤抓住整个事情的重点,问了出来。 其实,当听完诸强说完赵莲儿的整个威胁过程,闻凤几乎惊了,她完全没有料到赵莲儿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诸强竟然真的就这么答应了。 闻凤心里十分不屑,因为诸强因为自己的懦弱竟然要帮赵莲儿,这也让闻凤觉得十分的不爽。 但到底闻凤还是理解诸强的考量的,只是她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具体因为什么,事实上她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而江淮安这里却是另一番风景,原本下午要赶着开一个分公司的连线会议,后来因为那边提前完成任务且合办方非常满意,他听到来自言述的喜讯时,倍感兴奋。江淮安已经很久没有带慕青晚和孩子们去外面吃饭了,他觉得这简直是天赐的时机,立刻告诉言述:“帮我订那家餐厅,晚上我要去吃饭。” 言述看到江淮安心情好也很高兴,也知道他已经是很久没有和慕青晚出去吃饭了,于是点点头,在江淮安的行程表上把下午原本的“开会”划掉,然后又突然想起追问道:“就您二位?” 江淮安摇了摇头,他可不能厚此薄彼,两个孩子也都是自己的呀,总不能为了贪图自己两个人享受,把孩子扔家里吧?更何况,他和慕青晚可还有好长一辈子,不差这点时间。 “我们一家人。”江淮安说道。 言述点点头,便离开了江淮安的办公室,为江淮安订那家一直喜欢的米其林餐厅。 江淮安心情愉悦,马上打了电话给慕青晚,告诉她准备自己晚点来接她,一起去外面吃饭。慕青晚告诉两个小孩子时,两个人都纷纷跳了起来。看着孩子的高兴,慕青晚也感到欣慰,却有些犯愁,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化妆。 “妈妈,你怎么啦?”aimee看到慕青晚发愣的样子,奇怪地问道。 慕青晚啊了一声,然后搂过两个小孩子,问道:“我们出去吃饭,妈妈要不要化得好漂亮好漂亮出去呢?” 奥斯汀和aimee几乎异口同声说道:“妈妈很漂亮。” 慕青晚被这两个孩子逗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化妆的好。毕竟自己是个一线明星,而且江淮安是堂堂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化个妆也好歹是对别人的尊重,但慕青晚最近拍戏已经化了许多妆,她感觉自己的皮肤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于是便轻轻化了一个淡妆。 至于衣服呢,她选了香奈儿的白色小香风套装,简简单单却不失礼。 江淮安来接她的时候,看到慕青晚依旧是眼前一亮,果然他的慕青晚,怎么都看不腻,怎么穿都能让他耳目一新。 上了车之后,慕青晚发现江淮安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的妆没有化开,拿出镜子照了好一会儿,还一边问江淮安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江淮安愣是一句话不说,等到慕青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之后,才告诉她:“你今天格外得好看。” 虽然已经这么久了,但慕青晚依旧一下子脸红了,面对来自江淮安的情话,她总是能脸红心跳。 “爸爸,我们去吃什么。”aimee奶声奶气说道。 “你们吃什么?”江淮安问道。 aimee认认真真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表示自己想吃冰淇淋,江淮安当然是满口答应。 到了餐厅之后,几个人便在言述订好的包间落座。 服务员慢慢把东西都端了上来,慕青晚感到很诧异,江淮安居然点了这么多东西,他们可就两个人啊,孩子吃得又少,这么多怎么吃的完。 “这么浪费……”慕青晚不禁嘟囔道。 江淮安却似乎不以为然,为自己爱的人所花的钱,又怎么能是浪费,怎么都是值得的。 慕青晚喝了一杯牛奶之后,突然有些想上厕所,后悔刚才在家里没有上掉,只好嘱咐江淮安看好孩子,自己去个厕所。 “好,小心点。”江淮安说道。 慕青晚点点头,问了服务员之后进了厕所,却被一个要出来的人撞到,还好她扶了门框,才算站稳。 “神经病走路不看路啊。”一个难听的话传来。 好像这声音有点眼熟?慕青晚皱着眉看过去,竟然看到了赵莲儿。 其实此刻的赵莲儿也是一脸诧异,自己今天化得是浓妆,和淡妆的慕青晚一比竟然有一丝廉价感?赵莲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慕青晚有好大的差距。 之前自己被传出入夜店,她就知道和慕青晚离不开,可无奈没有办法,可今天居然在这里相见,她感到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慕青晚?”赵莲儿轻蔑笑道。 慕青晚并不想理会他,走进洗手间,可赵莲儿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跟着她进了厕所,然后靠在洗手台旁边,看着慕青晚。 当赵莲儿看到厕所里最后一个第三位都走出去之后,她立刻站在了慕青晚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路,同时冷笑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第651章 不想说出他的存在? 慕青晚不耐烦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理她,在她眼里,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她计较。 “慕青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得。”赵莲儿用全身的狠劲说出了这句话。 赵莲儿说完,和慕青晚对视了好一会儿,以为她被自己的气场震道,得意洋洋转身,可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慕青晚和往常完全不同,她不甘示弱回了一句:“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听到来自慕青晚的狠话,她的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慕青晚觉得这个人好讨厌,也并不想因此烦了自己的心,上完厕所回到包间。 “怎么去那么久?”江淮安问道。 慕青晚才发现自己去了好一会儿,但她并不想告诉江淮安关于赵莲儿的事情,在她的眼里,赵莲儿根本就是个不入流的人物,不值得自己浪费一家人的娱乐时光。 “人多,拍了个队伍。”慕青晚随口敷衍道,而江淮安也没有多想。 晚上回了家,慕青晚就发现落在家里的手机,有来自江伶的未接电话,她感到很抱歉于是赶紧回了过去。 “青晚,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江伶撒娇道。 慕青晚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于是逗她问她要做什么。 “帮我和我妈妈打掩护,可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和子阳在一起的事情啊。”江伶说道。 慕青晚猜得果然没错,江伶表示还不想告诉娄韩英关于自己的恋情,所以希望她帮自己先瞒一下母亲。 慕青晚自然不会拒绝江伶的请求,于是当下就给韩娄英打了个电话,为江伶的行踪打了个掩护。慕青晚第一次做这种事,竟然觉得还挺有趣的。 放下电话后,慕青晚就立刻再给江伶回拨了一个电话,想跟她说已经搞定了韩娄英,让她放心安心的约会。 “太感谢你,嫂子。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江伶感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让慕青晚觉得有些奇怪,卓子阳还不错啊,江伶为什么就这么不想说出他的存在? “江伶,你为什么不想让妈知道卓子阳啊?其实子阳还不错的,我相信妈肯定对他会很满意的。”慕青晚劝着,毕竟总这么偷偷摸摸的也挺累人的。 “额还没到时候吧,才在一起.几个月。”江伶心虚的说道,显然这个理由都不足以让她自己信服,更别说让慕青晚相信了。 不过慕青晚到底是个识颜眼色的主,自然不会戳穿江伶的心虚。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我觉得时间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足够确定他将陪你接下来这余生。所以其实在我看来。你是可以早一点告诉妈的,不然地下恋情多累人?” “嗯,我知道的。”对于慕青晚的教育,江伶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其实道理她又何尝不懂呢?她十分确定卓子阳就是和自己过下半生的那个唯一的人,然而,有些事让江伶没有办法这么草率的把卓子阳公开,她不想冒险。 和江伶通完电话后,慕青晚就去睡觉了,也没再管江伶的这些事,毕竟她也是个成年人了,自然有自己的分寸,她也没必要操那么多心。 而江伶以为她可以藏住的人。然而在第二天,差点就暴露了,这要江伶觉得很无语。 事情是这样的,韩娄英第二天并没有和江伶说的前提下,跑来了公司给江伶送饭。 其实这种事也是稀松平常的,从前韩娄英闲来无事时,也会特意跑过来给江伶送点吃的,一方面是为了可以让江伶吃的好些,另一方面她也想借这个机会能看看江淮南。 毕竟两人的母子关系十分的紧张,韩娄英在多数情况下都是见不着江淮南人的,,所以也只能借助这么卑微的方式可以看上江淮南一眼两眼,哪怕连话都说不了一句。 韩娄英到底还是心疼江淮南,毕竟是从自己肚子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虽然二人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韩娄英还是很想可以经常看看江淮南。 所以,她刚好今天没什么事,就一时兴起来了公司给江伶送午饭,然而,她不会想到的是,今天她竟然能撞见一些她没有想到的事。 在韩娄英去之前,江伶的办公室其实可暧昧热闹了,因为某人正在缠着江伶陪他出去吃饭呢! “我一个人吃真的好寂寞,江伶,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不吃了!你忍心吗?”卓子阳死缠烂打着,自从和江伶在一起后,卓子阳就像找到了一个长期饭友一样,每顿饭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去吃,非得想江伶陪着。 而江伶其实手头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不想现在去吃饭。看着这么幼稚的男人,江伶突然觉得很搞笑,卓子阳这么幼稚的一面好像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就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你自己去啦!我工作还没做完呢,而且我现在也还不饿啊!”江伶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中,不知为何,竟然给人一种很正人君子嗯感觉。 “江伶!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老古话吗?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卓子阳十分正经的说出这句话,让江伶彻底笑崩了。 “哈哈哈,卓子阳,你能别那么搞笑吗?”江伶也被卓子阳搞的没什么工作的心思了,唉,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嘛! “等我把这点工作搞定,咱们就去吃饭吧!”江伶最后只能妥协,对于卓子阳的请求,自己好像永远都拒绝不了,江伶竟然没有觉得一丝无奈。而是觉得很甜蜜。 “好嘞!”卓子阳见自己已经达到目的,自然不会再得寸进尺,他还是知道一点江伶的脾气的,要是自己再死缠烂打着现在过去,江伶一番脸,这接下来的几天都得自己一个人吃法了。 然而,如果江伶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话。她一定会如果这个时候卓子阳发挥往常那种不要脸的精神把自己拖出去就好了。 可是,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江伶依然聚精会神的工作着,争取可以尽快把工作完成,毕竟让自己的老板等自己那么久,到底觉得哪里怪怪的。 于是,她理所应当的把某人晾在了一边,然而不甘寂寞的卓子阳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江伶? 在江伶聚精会神工作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卓子阳正在幽幽的弯到了自己的身后,更没有注意到卓子阳缓缓的弯腰把自己笼罩住。 待江伶真正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就已经被卓子阳圈在了他健壮的两个臂窝里,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控制住了。 江伶有些挣扎的看着凑在自己面前的俊脸,浅笑着说道:“你干嘛呀?” “亲我一口嘛。”卓子阳哪里是那种愿意安安稳稳坐一边等江伶的人,自然会过来占会便宜再说,卓子阳哪里是那种好糊弄的主。 江伶脸立刻就红了,眼神都变的有些不自然。虽然通过这些天的交往,两个人自然是亲也亲过,抱也抱过,然而每次都是卓子阳主动的,而这是第一次卓子阳主动要求自己亲她,她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卓子阳自然是看出了江伶这些不好意思的小心思,但他就是想使坏,好像让她觉得害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对他来说。 “你乖啊,再等我五分钟好吗?”江伶决定自动忽略卓子阳的那句话,还是先安抚好他应该是比较正确的决定吧。 卓子阳自然也看出了江伶的这些小把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就这么凑的很近的看着江伶,也不说话也不移动,好像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 江伶也只好笑着看着眼前这张帅脸,正打算把自己往后移一些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拧门把手的声音,江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时,门口就已经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伶伶啊,我没事,给你送.”韩娄英刚好在这个时候,给江伶送饭来了。 而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说实话是有些被吓到的,一来是因为江伶的办公室里竟然有人,二来是还是个男人,三呢就是两个人竟然还凑的那么近。 一室的暧昧气氛,让韩娄英想不多想都不行,这都是明摆着的事,韩娄英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继而,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而这边的江伶总算也是反应过来了,瞪大双眼看着韩娄英,不知为何,她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既视感呢?不过还好江伶反应够快,立刻指着电脑上假装的对身边的卓子阳说道:“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都需要改一下。好了,你先出去吧!” 卓子阳明显被江伶的举动给弄的一愣,什么就这里那里要改一下了?还有这个妇女是谁?难道是江伶的妈妈? 卓子阳向来聪明,简直一猜一个准,然后对于江伶的举动似乎也有了一些理解。 第652章 忏悔什么? 江伶转过头对着自己使着眼色,示意卓子阳配合自己,江伶那一刻差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自己眨瞎了,终于还是等到了桌子要的回应。 “好的,那我再回去改改。”卓子阳说着,便直起了身子,大步流星的朝门口走了过去,在路过韩娄英身边时,甚至还对她报以微微一笑,以示打了个招呼。 韩娄英自然也微微点了个头,目送着卓子阳的远去。 “妈!你来做什么呀?”江伶看着韩娄英一直盯着卓子阳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江伶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挣扎一下,有可能还能再抢救一下。 “哦,我来给你送饭来了。”韩娄英还不能从刚刚的情境中回过神来,毕竟在她看来,这两个人绝对有点什么,就凭她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来说。 而且她还算比较了解自己女儿的,她那个红透了的脸,早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嗯好,那我过会吃。您先回去吧,我现在要去开个会。”江伶拿了几份文件,假意说待会有会议,毕竟她需要时间来理清这一切,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向两边解释来着。 看刚刚卓子阳离开的的表情,虽然是平常的一副扑克脸吧,但她总感觉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而韩娄英这边就更不用说了,就冲她刚刚探究的眼神,江伶就知道接下来她肯定要解释不知道得多少天才能解释的清楚。 江伶第一次感觉,人生竟然怎么难! 韩娄英被赶出江伶的办公室后,就更加怀疑江伶这些举动都是心虚的表现。 所以,她刚走出公司门口,就立刻给慕青晚打了一个电话,准备好好问问这件事,毕竟江伶和慕青晚玩的那么好,慕青晚肯定或多或少会知道一点。 “青晚啊,你跟妈老实说,江伶到底有没有谈恋爱啊现在?”韩娄英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被蒙在鼓里? 韩娄英向来不是一个愿意乖乖等着儿女告诉自己的主,她如果想知道一件事,就会从各种渠道各种方式的,知道自己想要找寻的答案。 也许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江淮南和韩娄英的关系才会这么渐渐的变僵,在江淮南看来,既然韩娄英都已经全身心的关注着江淮安的事,那就完全不要管自己的事,韩娄英的控制欲让江淮南觉得太累了,所以现在他更多的就是愿意挣脱然后自由。 慕青晚在听到韩娄英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以为那天晚上韩娄英的试探自己已经完美的帮江伶掩饰了过去,没想到韩娄英现在又突然提起这件事,而且这次的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慕青晚知道江伶不想让韩娄英知道,可是她又觉得没什么必要瞒着韩娄英,所以现在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向着谁,帮着谁说话了。 原来夹在中间的感觉是这么难受,慕青晚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怎么办好了。 “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慕青晚还是决定先试探出韩娄英究竟知道了些什么,这样慕青晚才能更好的应对。 万一韩娄英已经准确无误的掌握了江伶的事情了,而这时自己再帮着江伶否认的话。反而会让韩娄英觉得自己跟江伶是一伙的,这该多损自己和韩娄英的关系啊! “我刚刚去给伶伶送饭了,然后打开门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凑的很近,我猜他们俩之间会不会有些什么?而且江伶的表情也十分不对劲,很快就把我赶出来了。所以我才想过来问问你,想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韩娄英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对于慕青晚她始终还是相信的,而且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所以也没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的。 慕青晚听完韩娄英的描述,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慕青晚猜想韩娄英看到的那个男人肯定就是卓子阳没跑了,唉,这两个人也真是,打情骂俏都开始在办公室里造次了。 慕青晚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似乎并不是自己应该想的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她应该把韩娄英糊弄过去。 “嗯,我倒是好像有次听过江伶说起过,好像公司里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追求她,但也就是这样有了些苗头,后来具体怎么样,其实我不是很清楚了。” 慕青晚觉得,她不能冒冒失失的把江伶和卓子阳的这些事情就告诉韩娄英,还是采取这种比较模棱两可的方法会比较保险一些。 这样既不暴露了江伶,又不会让韩娄英破坏对自己的印象,慕青晚觉得自己真的是可以说很机智了。 “哦,这样啊,真没想到伶伶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一表人才的追求者。”韩娄英其实看到卓子阳第一眼,就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形象不错,还有礼貌,虽然还没有深入了解,但韩娄英就是对卓子阳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了。 “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了,江伶后来也没再跟我说,也不知道两人后来怎么样了。妈,您要是还想知道点啥,您还是晚上等江伶回家后自己再仔仔细细的问哈。我就先不和您说了,我这边有点事情,” 慕青晚觉得自己太难做人了,所以决定急急的把电话就准备挂了,打算让韩娄英亲自去问江伶,等到时她再打电话问江伶状况,这样她也能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嗯好,你去忙吧。”韩娄英自然也没有再问点什么了,慕青晚说的对,自己再想知道点什么就晚上的时候亲自问江伶吧!亲自问当事人一些事情,总归会得到一些让自己安心的回答。 晚上,韩娄英特地打电话过去,让江伶今晚回家吃饭,还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这让江伶有些受宠若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 江伶有些心慌慌,但到底还是应承了下来,毕竟也许有些事情也是应该和韩娄英他们说了。可是,和韩娄英知道了以后,江伶也没法预料到韩娄英的反应。 或者,自己可以就简单的说一说,那一部分就不说了?有了这个决定,江伶立刻觉得有些豁然开朗,也是,也没必要全盘托出啊! 吃过晚饭后,江伶就被韩娄英拽着坐到了沙发上,准备来一次母女间心贴心的交流,毕竟韩娄英算是为江伶这婚事已经操碎了心,现在她知道有了些苗头。哪里可能放过江伶? “伶伶,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和今天在办公室那个小伙子吧?”韩娄英没有半分拐弯抹角,毕竟都被自己撞见了,有什么话还不能说的。 江伶听到韩娄英这么直接的问自己,嘴里刚塞进去的葡萄差点卡在了喉咙,轻微的咳嗽了几声,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妈,你一个人在这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江伶决定,事情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也许她还能再挣扎一下,再抢救一下。 “你别在这哄我了,青晚都告诉我了,你就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吧!”韩娄英决定,这个时候她毅然决然的把慕青晚抛了出去,虽然她的内心有些愧疚。 但是一句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呀! 江伶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没想到慕青晚竟然做了自己的叛徒,待会她一定要打个电话好好的吐槽一下慕青晚,咋竟然这么不靠谱? “好吧,那既然您都知道了,我就不瞒您了。额,我确实谈恋爱了,行了吧,我上去睡觉啦!今天累了一天了。” 江伶刚说完,就决定立刻起身走向房间,因为她需要趁韩娄英还在反应的这段时间,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这样就能完美的避免了韩娄英的问东问西。 反正,她也就只是问自己有没有谈恋爱,那自己这也算是回答了,也没什么所谓的孝不孝顺这一说了不是。 江伶再次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然后,锁上门的同时。立刻拨通了慕青晚的电话,这个嫂子竟然敢背叛自己? 慕青晚刚好掏出手机准备给江伶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坦白从宽,没想到江伶就这么心有灵犀的给自己打电话了。 慕青晚接起了电话,开始说道:“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来着,问问你那边的战况。” “我还以为嫂子您是打算来跟我忏悔呢!”江伶故作生气的说道,她并不知道慕青晚其实并没有出卖她,不过就算真的慕青晚出卖了自己,其实江伶也没有觉得很难过的样子。 最多也就只会在口头上吐槽慕青晚几句,然后就依然好的跟从前一样了。 毕竟,在江伶的心里。她到底还是知道慕青晚的为人的,而且她也是绝对的相信慕青晚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忏悔什么?” 第653章 盯着点他们的进展啊! 慕青晚被江伶的话问的一愣,自己需要跟这丫头忏悔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江伶把晚上和韩娄英的对话和慕青晚说了一遍,然后惊讶的发现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唉,啥也没跟妈说呀,我只是和妈说你可能有些苗头了,没想到妈竟然拿我来当伤口来引你话来了,到底还是姜还是老的辣。” 慕青晚对于韩娄英的做法其实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毕竟她也是当妈的人,可以理解韩娄英这种想要知道孩子的一切的这种心理。 “哇,原来我被使计了。”江伶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妈套路了一番,这真的是有点太那啥了。 “所以你招了没呀?”慕青晚的关注点终于回归了正常的频道。 “昂,妈都那么说了,我也只好承认了。不过还好我机智,没有全盘托出,就说我现在在恋爱中,连卓子阳叫啥我都没说就溜回房间了。” 江伶的语气中充满的得意,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一样。 慕青晚被江伶的语气给逗笑了,然后她笑着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给卓子阳一个名分吗?反正到后来不还是会让家里人知道?” “反正……能晚一点是一点吧。”江伶突然有些惆怅的说道,心里的那份担心一直压在心头,让她还觉得挺难受的其实。 两人再聊了一些其他的,就因为时间不早的问题,把电话给挂了。 而挂了电话的慕青晚不禁想到,难道卓子阳就这么见不得光? 而这边,韩娄英也算是了解自己女儿的秉性,知道她不想说的事,自己就算拿铁撬开她的嘴巴她都不愿意再跟自己说。 但是,韩娄英哪里愿意就这么知道这么点信息,至少男方叫什么名字她得知道吧? 所以,韩娄英决定,她可能还是需要带着愧意再去慕青晚那里探探口风,希望慕青晚能告诉自己多一点信息。 韩娄英专门买了很多吃的喝的玩的,带着一颗心虚的心,踏上了去慕青晚家的路。 “妈?你怎么来了?”刚好今天慕青晚没有工作,在家休息中,她没有想到刚刚有人按铃竟然是江淮安的妈妈韩娄英。 “我来看看你们呀!”韩娄英笑着说道,且不说江伶的事,韩娄英确实是有些想奥斯汀和aimee了,所以也就来的这么毅然决然。 慕青晚转念一想,突然心里好像有些知道韩娄英来的目的了,然后便也不说破,热情的招呼着韩娄英进来,更是把韩娄英带来的大包吃的喝的玩的接手过来,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孩子们呢?”韩娄英接过慕青晚递过来的茶水,温柔的问道。 “他们啊,还在楼上睡觉呢!估计一会就醒了。”慕青晚陪着韩娄英坐在沙发上,准备和韩娄英聊会天,毕竟二人很久都没有这么坐在一块聊天了。别说,慕青晚竟然还有些怀念这样的感觉。 她和韩娄英的关系一直很好,没有所谓的婆媳战争,这让慕青晚十分的欣慰,毕竟总算那种在电视剧里演的烂桥段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对了,我那天问过江伶了,她承认了,这孩子真的谈恋爱了。”韩娄英开口说道,毕竟最近自己一直想的都是江伶恋爱的事,所以开起口来竟然也这么顺当。 “嗯,看来江伶真的要长大了,大姑娘都要嫁人了。”慕青晚笑着说道,和韩娄英聊着家长里短让慕青晚觉得十分的生活惬意。 “亥,这嫁人还早呢!这丫头都还没告诉我男方的信息,甚至名字都没说。”韩娄英非常惋惜的说道,人都是这样的存在,知道一件事的答案后,总是会想要本能的探索更多的信息。 慕青晚这个时候已经猜到韩娄英这次来家里的真实目的,果然和她在门口想的大差不差。 慕青晚不禁觉得,自己这个婆婆还是挺可爱的,为了知道江伶的消息,这么苦心的多方打探,慕青晚觉得如果今天她没有从自己这里知道点什么的话,真怀疑她会不会天天蹲守在江伶公司楼下,像私家侦探那样。 所以,慕青晚决定还是告诉韩娄英一些信息吧,别把老人家给急坏了。而且到底最后她还是会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其实也没都大的差别。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的,因为之前我还和他见过一面,也算是认识了吧。”慕青晚幽幽的开口,她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想稍微吊吊韩娄英的胃口。 “他叫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家里情况怎么样?人怎么样?性格上面是什么样的?” 韩娄英就知道慕青晚肯定会知道一些信息,看来今天自己这是来对了。 慕青晚有些好笑的听着韩娄英的这些着急的问题,笑着说道:“妈,您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您呢?咱不着急,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啊!” 韩娄英终于露出了笑容,不再像之前愁苦的模样,微笑着点了点头,准备听慕青晚接下来的话。 “首先,我知道的是,他的名字叫卓子阳,然后和江伶一个公司的,两人估计也是后来就这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然后日久生情了吧!” 慕青晚缓缓的说道,毕竟她对卓子阳确实还不算熟识,唯一一次见面还是自己贸然的过去找他,也不知道卓子阳当时会怎么看自己。 “原来他就是卓子阳啊!”韩娄英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好像是知道这么个人的存在的。 “嗯?妈,您听说过他?”慕青晚对韩娄英的话有些惊讶,难不成这两人认识?不过听韩娄英的语气,应该是只认识这个名字。 韩娄英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他应该是淮南的一个好朋友,之前有听淮南提起过这个名字,虽然只是在他通电话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说起江淮南,韩娄英突然有些惆怅,唉,和江淮南的关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复好的那一天了。 慕青晚自然是知道韩娄英的顾虑的,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温暖的握住了韩娄英的手,给予她现在需要的力量。 片刻,韩娄英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一样,难道江伶不想告诉自己就是因为桌子要是江淮南的好朋友的缘故吗?因为自己和江淮南不和,所以江伶害怕自己对卓子阳有所成见? 韩娄英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自己和江淮南的关系已经僵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江伶自然会担心韩娄英会不待见江淮南身边的朋友了。 其实韩娄英想说,到底江淮南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是仇人,自己怎么可能会真的讨厌江淮南呢?江伶这么想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而且就韩娄英那天在江伶办公室里看了卓子阳那么几眼来说,她对这个小伙子还是很有好感很满意的,一来人长的一表人才,看上去应该出身一个不错的家庭,举止谈吐什么的也深得韩娄英的喜欢。 然后韩娄英对江伶的眼光还是很有信息的,对于江伶这次找的这个对象,韩娄英觉得十分的满意。 只是,韩娄英唯一一点不满意的是,好像也不能称为是不满意,而只能说她不能确定的是,她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最后能不能真的认认真真的在一块。 毕竟江伶现在还不算十分大,心智还没有那么十分的成熟,韩娄英害怕江伶会就这么错过卓子阳,那这该多遗憾啊! 韩娄英由于还不了解这两个人的进展,自然不能够确定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来真的,所以,她决定刚好趁这个机会,让慕青晚可以帮帮这两个人。 “青晚啊,你是江伶的嫂子,一句话说的好。长嫂为母。江伶跟你又玩的比较好,所以在平常的时候,你就多帮妈盯着点他们的进展啊!” 韩娄英语重心长的说道,毕竟她没有亲自做这件事,也只好拜托慕青晚帮忙了。 “伶伶现在还不大,我怕她自己不知道一些事,然后就这么白白的错失了自己的幸福。所以,你帮妈一个忙。就帮着妈多看着他们点,别让这两个色就这么糟蹋了一段好的感情。” 慕青晚在听到韩娄英的话后,自然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自己怎么说也和江伶玩的这么好,且不说自己和她是不是亲人的关系,哪怕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慕青晚肯定也是希望江伶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啊! 所以对于韩娄英的请求,慕青晚一万个答应,就算韩娄英今天不开这个口,慕青晚也一定会多看着点江伶,直到把她送到幸福的彼岸。 韩娄英在慕青晚家待到了下午,更是和aimee玩了一整天,最后终于还是因为天色不早了就回了江家,连江淮安的面都没见着。 晚上,当江淮安回到家里,看着客厅桌子上放着的大包小包,边脱着外套边问着在厨房里捯饬的慕青晚。 “今天有谁来家里了吗?” 第654章 我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这句话刚问完,江淮安就已经把衣服脱好,站在了厨房门口。 “嗯,今天妈来了。”慕青晚实话实说道,手中还在忙着洗菜。 江淮安自然而然的接过慕青晚手里的菜,帮着洗着,然后继续问道:“妈来做什么呢?” 慕青晚听到江淮安这么问了,就把这些天江伶发生的这些事通通告诉了江淮安,反正也要忙着煮饭,倒不如和江淮安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聊聊天什么的。 听完慕青晚的描述,江淮安终于露出一抹微笑:“江伶和卓子阳这一在一起,估计我妈又有的忙了。” 慕青晚听完江淮安,轻笑着,“应该是我有的忙了吧?两头都在和我沟通,虽然我不是当事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直夹在中间。” 慕青晚有些无奈的说道,确实,江伶和韩娄英什么话都会和自己说,感觉她好像都快知道比这些当事人都要多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一般叫什么吗?”江淮安宠溺的揉了揉慕青晚的头,同时把她圈在了灶台和自己的胸膛中间。 “叫什么?”慕青晚有些好奇江淮安接下来的话,也有些想知道江淮安究竟会怎么形容自己。 “叫红娘。”说着,江淮安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豆子按在了慕青晚的嘴角边上,然后笑着说道:“嗯,这样就更像了。” 慕青晚感受到江淮安的打趣,轻轻的打了江淮安一巴掌,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竟然找不到什么词来反驳江淮安,因为她竟然也觉得自己好像现在就是那么一个角色。 这一头,韩娄英虽然在拜托过慕青晚帮自己忙后,始终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虽然慕青晚一再告诉自己卓子阳是个很不错的人,虽然自己对他的印象也还算不错,但到底韩娄英并没有直接接触过卓子阳,所以心里总是悬着的放不下心来。 韩娄英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总会想辙去让它变成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更何况这还是关于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 韩娄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就这么干坐着等着这两个人来告诉自己,那么被动就不是韩娄英的风格。 韩娄英对于江伶和卓子阳这一段感情,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就她对江伶的了解来说,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江伶的。毕竟江伶在她的眼里总归还是个孩子模样,这怎么能让她放下心来? 而对于卓子阳,韩娄英亲实话还是比较好奇的,毕竟江伶从来没有跟自己公开承认过自己男朋友的事,这卓子阳还是第一个,所以韩娄英对于卓子阳还是有些好奇的。 卓子阳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虽然慕青晚已经在自己的面前把卓子阳从头到脚的夸了一遍,就差没把卓子阳夸的只天上有地下无的程度。 但是韩娄英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人,总归肯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他装出来的呢? 韩娄英这么在家里思来想去了就好,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于是,她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而这决定显然把江伶吓的差点没晕倒,当然这个是后话了。 韩娄英做了决定的第二天,她便起了个大早,等江伶走了以后便跟着江伶后面一同去了江淮南的公司。 韩娄英尽量避免被江伶撞见,之前也做过功课,所以她到底还是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卓子阳办公室门口,对着助理说要找卓子阳。 由于韩娄英经常出入公司,公司里的人自然也是认识韩娄英是江淮南和江伶的母亲,所以对于她的话自然会很狗腿的去传达了。 一分钟后,卓子阳便走了出来,看着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韩娄英,非常有礼貌的叫了声“阿姨好”。 韩娄英对着卓子阳这张俊脸自然是微笑以待,对于卓子阳亲自出来迎接自己的行为对他的印象自然更加好了几分。 “你好啊,我是江伶的妈妈,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们之前见过一面,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嗯,你现在有时间吗?阿姨想跟你聊一聊。” 卓子阳本来想请韩娄英进办公室坐的,挺韩娄英这么一说,自然立刻说“有时间”。 于是,两个人便下了楼,去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坐了一会。 虽然卓子阳没有想到韩娄英会这么突然的来找自己,但他依然还是能猜到韩娄英来的目的的。事实上,哪怕韩娄英不来找自己聊,其实卓子阳也总会有一天会主动去拜访她的。 毕竟自己和江伶这是奔着结婚去的,卓子阳自然不会不想早一点见家长什么的。只是,卓子阳每次提起这个时,江伶好像总是一脸的不情愿。 有好几次,卓子阳差点又被江伶这种不愿意给自己名分的心思给弄生气了,每次江伶拒绝邀请自己去江家时,卓子阳都会觉得很挫败。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伶会这么排斥这件事,也许,今天韩娄英正是来给自己答案的也说不一定。 “子阳啊,阿姨就这么叫你了啊。你跟伶伶的事,我都知道了。伶伶也已经跟我说了。” 韩娄英直截了当的开了场,她向来都是这样,不愿意做过多的周旋。 “嗯,其实就算江伶不和您说,我也是想找个机会去您家里专门拜访您的。”卓子阳卑亢的说道,虽然他从来没有见家长的经验,但他还是知道,这个时候留下一个好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阿姨这次过来找你呢,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和伶伶到底是个怎么想法。说实话,伶伶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你们只是为了处着玩玩呢,阿姨觉得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虽然以后得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如果你们最终走不到最后的话,我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没有必要了,你懂阿姨的意思吗?” 韩娄英心里自然是非常心疼江伶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专门的来找卓子阳聊天。韩娄英实在不想江伶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嗯,阿姨,我懂您的意思,我也明白您的一片良苦用心。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我一定会娶江伶的。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阿姨,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是那种要么就不在一起,要是在了一起我就永远不会放手的那种人。所以,对于江伶,说实话,我们之前有过一段特别难过的日子,那都是因为我还不确定她是那个真正的人,而既然现在确定了,我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虽然卓子阳没有想到韩娄英会这么直接的说出她的想法,不过对于韩娄英这么直爽的模样,卓子阳对这个未来丈母娘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卓子阳也愿意向她做出承诺,而且这个承诺更是从和江伶在第一天时,卓子阳就已经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了。 韩娄英显然也被卓子阳这么突然郑重其事的承诺有些震惊,毕竟她以为,卓子阳只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很喜欢江伶啊这种话。 她完全没有想到,卓子阳竟然会做出这么大的一个承诺,更是没有想到卓子阳就这么向自己保证了会娶江伶的话。 这让韩娄英还是觉得很吃惊的,不过吃惊的同时,韩娄英更是感觉到一阵开心。 这种开心是从内而外的为江伶开心,为江伶能找到这么一个重情义的男朋友而感到开心。这下,韩娄英总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了。 看来自己这趟冒险到底还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之前韩娄英完全的了解,卓子阳和江伶这段感情确实不是在儿戏,而是在认认真真的。 韩娄英对于卓子阳这个未来女婿更加的喜欢,在接下来和卓子阳聊天的过程中,韩娄英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发自内心喜悦的微笑。 两个人坐在咖啡馆足足聊了半个小时之久,竟然还没有一点冷场的意思,卓子阳的幽默风趣让韩娄英很满意,早就在心里把卓子阳定到了完美女婿的那一档了。 而他们在谈笑风生的半个小时,却是某个人备受煎熬的半个小时。 自从江伶过来卓子阳的办公室来找卓子阳,然后被助理告知卓子阳和韩娄英一起的出去的那一刻,江伶几乎立刻晕倒了,身子一软,差点有些站不稳。 回到办公室的江伶虽然是坐在座椅上的,但眼光却一直在往门口瞟,自然一点工作也做不进去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卓子阳和韩娄英聊天的场景。 韩娄英来找卓子阳做什么?为什么韩娄英没有和自己说一句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找来了卓子阳?两个人现在在聊些什么?韩娄英不会因为卓子阳是江淮南好朋友的身份就严令禁止卓子阳再和自己接触吧? 韩娄英和江淮南的关系那么紧张,江伶真怕因为江淮南的缘故,让韩娄英对卓子阳有所成见,然后就直接对他的印象不好,然后就阻止两个人的交往。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江伶估计自己得崩溃。她最怕的就是怕自己陷入江难的境地,这种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是最痛苦的,但江伶相信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也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卓子阳的。 毕竟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才终于在了一起,如果就这么轻易的分开的话,怎么都不会让江伶觉得甘心的。 第655章 好想我的小宝贝啊 江伶脑子里想象着韩娄英和卓子阳面对面坐在一起的画面,然后卓子阳满脸的不高兴,韩娄英也绷着一张脸,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江伶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该怎么自处。 江伶总会习惯的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脑子几乎没有一个和谐的画面,都是一些她十分不愿意看到的画面。江伶觉得如果自己再想下去,可能会疯了。 江伶现在的脑子十分的乱,眼光更是一直往门外看,想要捕捉任何一个卓子阳出现的身影,然后好好问问清楚,他和自己妈妈究竟聊了些什么。 终于,过去了半个小时之久,卓子阳的身影终于走过了江伶的办公室,江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几乎是立刻站起了身,冲出了办公室。 卓子阳前脚走进办公室,江伶紧接着就跨了进来,让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卓子阳吓了一跳。 江伶刚刚就有些奇怪,如果她刚刚没有看错的话,卓子阳在回来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嘴角挂着微笑,好像捡了五百万的样子。 江伶那个时候就有些奇怪,这货怎么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看来和韩娄英聊的很好咯?那自己担心的那些事情应该都没有发生吧? 江伶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两个人在聊些什么了。 “你在高兴些什么呢?”江伶走向前,捧着卓子阳的脸问道,她真的太好奇他和韩娄英之间究竟说了些什么了。 卓子阳就只定定的看着江伶,眼神中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顺势一把把江伶搂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她贴近自己。 卓子阳并没有回答江伶,因为他也不想告诉江伶刚刚是和韩娄英见面去了,更不想让江伶知道他和韩娄英说的那些,毕竟,很多事情,他需要以实际行动做给她看,而不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而且,卓子阳也一定会为自己做出的承诺负责。 想起刚刚韩娄英对自己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卓子阳就很高兴,这就搞定丈母娘了,其实也没电视剧或者小说里说的那么困难嘛。 或者,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机智,简直人见人爱,才会让韩娄英对自己这么欣赏。 江伶眼看着卓子阳又要上扬的嘴角,心里那个急啊,可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么笑,也不回答自己。 “你到底在高兴些啥呀?告诉我呗,让我也乐呵乐呵。”江伶捏了捏卓子阳的脸,语气中充满着讨好的意味,然而她却等来了卓子阳的一句不找边际的话,这让江伶觉得有些无奈。 卓子阳说:“江伶,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啊?” 江伶虽然对卓子阳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感到很高兴,毕竟卓子阳终于有一天,公开承认了自己的美貌,放在平常,江伶绝对会觉得今天是一个里程碑的一天。 然而,现在的江伶倒是有些不高兴了,毕竟自己都问了两遍了,卓子阳竟然还是没有打算告诉自己刚刚的事情,这让江伶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卓子阳自然看出来江伶肉眼看的见的速度侉下去的小脸,心里自然反应出来江伶这是有些不高兴了。然而,卓子阳还是决定不告诉她,就让他自私这么一回吧,卓子阳这样想着。 不过眼下,还是要赶快哄好怀里的小人,不然最后还是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今天一上午都没有看到你,好想我的小宝贝啊~”卓子阳故作恶心的说着腻人的情话,同时把脸完全窝进了江伶的脖子里,感受着江伶给自己带来的宁静。 江伶被卓子阳这么突然的亲昵动作给搞的一愣,脸自然也是立刻的红了起来,感受着卓子阳喷洒在自己脖子处的气息,江伶的脸越来越红。 “要是时间可以停在这个时候就好了,然后我就可以这么永远的抱着我的宝贝,这多让人高兴的事啊!”卓子阳享受的说着,语气中充满着向往。 “你傻不傻呀~”江伶已经完全陷入了卓子阳的温柔乡里,早就把刚刚心里小小的不爽抛到了脑后,静静地听着卓子阳说着傻话,觉得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觉得幸福。 卓子阳没有再说话,而是暗中默默地把脸缓缓的移向了江伶的嘴的方向,最后精准的钳住了江伶的唇,温柔的辗转反侧。 江伶在感受到卓子阳的动作时,自然也是愿意回应的,满含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卓子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么动情的吻,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向心头,让二人都深深的沉浸了进去。 而这边,韩娄英带着一颗喜悦无比的心回到了家里,途中在经过超市时,更是第一次买了很多菜,准备下厨为江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毕竟她为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女婿,还是值得奖励一下的。 韩娄英在回到家后,心情还是十分的好,于是她决定给慕青晚打个电话,跟她分享一下自己内心的喜悦。 “什么?您今天去找卓子阳谈话了?”慕青晚对于韩娄英的举动有些惊讶,毕竟她没有想到韩娄英竟然这么大胆直接过去找卓子阳聊这个事。 突然,慕青晚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一幕相似的场景,就是当初自己也是这么单枪匹马的杀到了卓子阳的办公室,和他聊那些有的没的。 这个时候,慕青晚真的觉得老古话说的实在太对了,不是一家人真的不进一家门啊! 虽然她和韩娄英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做事风格却是这么的如出一辙,这让慕青晚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为卓子阳感到难过,竟然被两个女人这么突如其来的找上门两次。 “对啊,我实在不知道这俩孩子到底怎么想的,伶伶又不愿意告诉我,我就只能走这么一条路了。”韩娄英无奈的说道,好像她这么堂而皇之的找上卓子阳的门实属无奈之举。 “那,您和卓子阳聊的怎么样啊?”慕青晚突然意识到,这个应该是自己最应该关注的点,重点还是不能关注错了给,不然就不好了。 “很好啊!说起这个我真的太高兴了,卓子阳这个小伙子实在太好了,简直就是我心里完美女婿的形象啊!” 韩娄英聊起卓子阳,就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对他赞不绝口,可以看得出,韩娄英着实是对卓子阳十分的满意了。 “妈,您看。我说的没错吧。我都说了,卓子阳很不错的,您偏不信,还要自己去印证。再说了,您说您不相信我的话也就算了,您还能不相信您亲生女儿的眼光吗?” 慕青晚轻笑道,她对于韩娄英这种行为完全觉得就是多此一举,虽然当初自己回来的时候也是对着江淮安好一阵的夸了一遍卓子阳,就这让江淮安竟然还有些吃醋的感觉。 “呵呵呵,很多事情还是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去求证才能放心嘛,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收卓子阳什么好处。所以,今天我亲自去验证了,发觉这个小伙子确实是很不错的孩子,很适合伶伶。我现在真的是太高兴了,你们都安安稳稳了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韩娄英笑着说道,今天的她真的收获不少,而且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对了,今天我买了很多菜,你记得和淮安回来吃饭,我也做你们的那一份了。” 慕青晚看来韩娄英真的很高兴了,竟然还亲自下厨了,这让慕青晚一阵欣喜,自然不会弗了韩娄英的好意,满口答应了下来,说是等江淮安下班了就过去。 刚把电话挂了后,不出几分钟,江淮安就回来了,这让慕青晚一阵欣喜,毕竟江淮安很少会提前下班的。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江淮安向来是个工作狂,有时候哪怕准时回来了,还是会利用慕青晚伺候孩子们洗澡睡觉的功夫再多做一些工作。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满带笑意的神情,他的面色就显得有些凝重了,也没说话,脱了衣服就坐到了慕青晚的身边,。 “怎么了?”慕青晚自然是个识眼色的主,看着江淮安的表情不对,知道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难道公司又出问题了? 就在慕青晚要开始胡思乱想前,江淮安终于开了口。 “祁在天可能要沉不住气了。”江淮安稳稳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让慕青晚的心一抖。 “什么意思?”慕青晚知道江淮安一直在调查祁在天,所以,江淮安这么突然的提起祁在天并不会让慕青晚觉得太惊讶。 “跟踪他的人今天告诉我,祁在天最近有些动静挺反常的,所以他提醒我们要注意一些。”江淮安老实的回答着,他觉得所有关于祁在天的事,他都不应该瞒着慕青晚。 毕竟祁在天最终的目标是慕青晚,所以,虽然江淮安再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永远把慕青晚锁在家里不出门的。 这样的话,他到底还是会有疏忽的那一刻,那慕青晚就很有可能再遭遇上一次那样的风险,虽然江淮安不愿意那样的事再来第二次,但他还是会害怕。 所以,他必须要让慕青晚自己重视起来,而重视的前提是,她必须得知道。 第656章 我怕我保护不好你 慕青晚在听完江淮安的话,终于有些清楚江淮安为什么这么凝重了,原来这个男人是怕保护不好自己,所以才这么严肃的样子。 慕青晚再一次觉得心头一暖,对于江淮安,慕青晚总有享受不完的感动。 “所以。你最近出门的话一定要小心一些,不完离保镖太远知道吗?还有,不要去太偏远的地方,像一些太远的广告或者戏就不要接了好吗?不要离我太远,不然我怕我保护不好你。” 江淮安动情的说道,他的大手温暖的覆盖在呢慕青晚纤细的手臂上,一脸认真的嘱咐着慕青晚的一些相关的事情。 总之,这段时间,江淮安决定,自己会尽量的陪在慕青晚的身边,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他一定会第一个赶到她的身旁,不然她受到一点伤害。 慕青晚狠狠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也动情的拥住了江淮安,她相信,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她都一定会坚强的挺过来的。 其实啊,一生太短了,能找到这么一个全身心的照顾着保护着自己的人,慕青晚觉得自己是何其的幸运啊! 江伶自从知道了卓子阳与自己的母亲已经见过面,而且相谈还甚欢之后,虽说心中是为此感到隐隐约约的开心的,但是不知怎得,她见到母亲总还有些不自然。 也许是因为先前一直瞒着她,所以当她知道时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天,江伶回家之后,原本打算在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的,但谁知道她刚坐下没多久,韩娄英就拿着果盘走了过来,眼眸带笑。 “回家了啊,来吃点水果,我刚在厨房切好的。” 说话间,韩娄英已经坐到了江伶的身边。 若是换做以前,江伶肯定二话不说就开吃了,但是这一次,她总莫名地觉得母亲笑中藏着点别的含义,让她十分不自在。 “谢谢妈……那个,我工作还没做完,我先上楼去了,晚点再下来吃吧。” 说完,江伶也没等母亲回答,匆忙地站起来往房间跑去,留给韩娄英一个仓皇失措的背影。 见样,韩娄英幽幽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果盘放下,心中不禁失落异常。 她已经多次向江伶暗示过自己同意她和卓子阳的交往,但是她怎么还总是躲着自己呢?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做母亲那么失败,不仅仅是儿子和自己的关系不好,连一向乖巧的女儿也逐渐疏远自己了…… 韩娄英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默不作声。 这天晚上,韩娄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但就是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江伶和江淮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向她打开心扉呢? 第二天,韩娄英起了个大早,在江伶上班之前亲自帮她下厨做好了早饭,想要和女儿聊一聊,谁知道好不容易等到江伶下楼了,她看见韩娄英好整以暇地坐在餐桌边时,面色忽地一僵。 “妈,你怎么那么早啊?” 她一边打了个呵欠,一边干笑着和母亲问好。 韩娄英不是没有看见她脸上转瞬即逝的尴尬,当即她心中便一痛,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对江伶道:“这是我给你做好的早餐,快趁热吃吧。” 闻言,江伶这才注意到满桌子丰盛的食物。 她不由得吃了一惊,以前母亲可是从来不下厨的,她给自己做早餐,那大概时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做了那么一大桌子菜? “哇塞,妈妈你也太棒了吧!” 江伶的兴致一下子被这一桌子菜给提了起来。 她仿佛忘记了自己和母亲之间的隔阂,立马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见此场景,韩娄英一直紧绷的心才舒缓下来,好歹,女儿不抗拒自己做的菜,这至少对于她来说是一个进步啊。 在江伶停下筷子喝牛奶的空档,韩娄英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伶伶啊,你和子阳是怎么认识的?可以给妈妈讲一下吗?” 闻言,江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仿佛没有听见母亲的那个问题似的,抬头看了眼挂钟就大惊小怪地喊着:“哎呀妈妈,我上班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啊,你慢慢吃。” 说完,她没有等韩娄英反应过来就立马拿起包和外套,跑出了母亲的视线。 “诶……” 整个过程一分钟都没到,韩娄英面露失望。 她有些丧气,明明自己已经尽量表现得很温柔了,怎么伶伶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起这个问题呢,她到底在怕什么? 韩娄英越想越觉得郁闷,她忍不住再一次来到了慕青晚家中。 好在慕青晚平时都在家里宅着,不怎么出去闲逛,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来排忧解难呢…… “妈,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啊?” 慕青晚看见婆婆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眉宇间还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忧郁,她不由得关心道。 奇怪,卓子阳不是已经和婆婆谈过了么,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阻碍了,为什么婆婆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青晚啊,你觉不觉得我这个母亲做得很失败?” 韩娄英一走到慕青晚面前,就抬头问了她这样一句话。 慕青晚当然摇头,道:“妈,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有三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把他们抚养得那么优秀,您怎么会说自己失败呢?” 说着,她把韩娄英拉到沙发上坐下,示意女佣去倒了两杯茶来。 即使慕青晚这么说,但依旧解不开韩娄英内心的心结,她拉住了慕青晚的手,接着道:“我那天和子阳谈了很久,我看得出来,子阳很爱伶伶,所以我对她们两个的交往很赞同,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伶伶还是不愿意和我提起子阳的事情……今天早上我问她的时候,她借口上班就走掉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彻底放下对我的不信任。” 听了婆婆的一大番话,慕青晚开始低头思考起来。 照理来说,卓子阳回去之后肯定会和江伶讲清楚韩娄英的态度,那么江伶还在忌讳什么,难道是因为卓子阳没讲清楚,导致江伶还一直担心韩娄英不喜欢她和卓子阳在一起…… “妈,你先别着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去问问江伶,帮您开导开导她。” 慕青晚安慰着韩娄英。 此刻的韩娄英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已经有三个孩子的母亲,更像一个孤立无助的小姑娘,需要别人的帮助。 “谢谢你啊青晚,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伶伶和淮南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就算我之前和淮南有点什么矛盾,但是我爱他们的心绝对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我知道,我知道的妈,您就别总想着这件事情了,我会去帮你劝劝江伶的,您就放心吧。” 慕青晚突然有些心疼起眼前这个年近半百的女人。 早早地就嫁给了自己一点都不爱的男人,为他生下了三孩子,结果到头来非但丈夫对自己不好,就连孩子都一个一个的和她有隔阂。 她要是韩娄英,恐怕每天都会沉浸在悲伤中吧……慕青晚想。 “对了妈,奥斯汀和aimee今天都在家里,再过会儿大概他们也就起床了吧,要不您今天就留在这儿好好陪孩子玩一玩?孩子每天都喊着要和奶奶玩呢。” 看着慕青晚柔柔的笑脸,韩娄英心中一暖,她知道儿媳妇的想法,她就是想要让自己通过和孙子们的接触暂时忘掉这些烦人的事情,虽然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几乎不大可能,不过她还是回了慕青晚一个笑容,点了点头,道:“好啊。” 闻言,慕青晚就带着韩娄英上楼了。 她推开孩子的门进去时,就看见两个孩子正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来是刚睡醒。 “奥斯汀,amiee,你们看是谁来看你们了?” 慕青晚拉着韩娄英走到窗前。 两个孩子听见妈妈的声音都往慕青晚的方向看去,他们一眼就看见了韩娄英。 “奶奶……” 还是奥斯汀先叫了一声,amiee这才也认出了来人,她随后也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 听见两个孩子软腻的声音,韩娄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三个孩子小的时候,当时的他们也像奥斯汀和amiee一样,那么可爱,那么乖巧。 “诶,好孩子,奶奶来看你们啦!” 韩娄英笑着抱住了两个孩子,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妈,你就先和奥斯汀他们呆一会儿,我下去一趟,等会儿会有人上来给他们送早餐的……对了,妈您吃过早餐了么,要不要等会儿一起吃一点?” 慕青晚边走到门边,边询问韩娄英。 韩娄英早上起了个大早,做了一大桌子菜,但是几乎没怎么吃,当时她满心想着的都是江伶,根本没心思在吃饭上。 “也好。” 于是她点了点头,因为她的确感觉到有些饿了。 第657章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置好了婆婆,慕青晚就走下楼了,她一刻没停,立即帮韩娄英处理起事情来。 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江伶的手机,江伶没过多久就接了起来。 “喂?” “伶伶,我是你嫂子。” 慕青晚对着听筒道。 “是嫂子啊,嫂子你找我有事么?” 这个时候江伶刚刚赶到公司,正准备坐下喘口气时,就接到了慕青晚打过来的电话。 她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着实是有些奇怪啊。 “哦,也没什么事……”慕青晚先是随口说了句,她在脑海中酝酿该怎么措辞,“我就是想问问,那天子阳和婆婆见面回来之后,什么反应,脸色有没有不好?” 江伶回想起那天的场景,仿佛卓子阳的吻还留在她的唇边,不由得红了脸,幸好慕青晚不在她身边,不然肯定又要嘲笑她了。 “没有啊,那天子阳好像还挺高兴的……对了,嫂子,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没什么……既然子阳回去之后还挺高兴的,说明他和婆婆谈得不错,看来婆婆应该是挺喜欢他的吧,伶伶你觉得呢?” “啊……可是子阳是淮南的朋友啊,妈和淮南不是…….” 江伶还没有说完,慕青晚就打断了她。 “伶伶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婆婆不会因为子阳是淮南的朋友而反对你们在一起的,你看那天子阳和婆婆交谈得不是挺愉快的么,再说了,婆婆以前和我说过,她在把子阳约出来见面之前见过他了,对他感觉还不错,所以是你想多了,婆婆不仅没有反对你和他在一起,反而还很赞成呢。” 慕青晚总算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她觉得江伶听了之后应该就可以理解韩娄英的心了吧。 听完了这些话的江伶,拿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楞在半空中,她一直都以为母亲是不会喜欢卓子阳的,即使卓子阳十分优秀,但就是因为他和淮南是朋友,所以自己就打心眼里认定了母亲对他不会喜欢……看来一切都是自己错怪母亲了。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母亲都尝试着想要和自己交流一下,但是自己都找了个借口跑掉了,这不知道会多伤母亲的心! 江伶忽然感觉自己很对不起韩娄英,她鼻尖泛酸。 “嫂子,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你明白就好,现在婆婆在我家,我看她心情不怎么好就让她和奥斯汀他们去玩了,你等会儿要是下班早的话就来接婆婆吧。” “恩恩,那我先工作了。” 说完,两人就同时挂了电话。 慕青晚感到一身轻松,不仅仅是为了江伶高兴,更多的是为韩娄英高兴。 这边,江伶挂了电话之后就立马去找了卓子阳。 她在对母亲的愧疚之余更多的是得知这份好消息的喜悦,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卓子阳。 当江伶来到卓子阳办公室的时候,卓子阳正埋首在电脑屏幕前工作。 他每天似乎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无论江伶什么时候来找他,他都在对着电脑工作,不过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只要她过来了,不管卓子阳手头在做什么,他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而和江伶说话。 “子阳。” 江伶推门进入,率先叫了他一声。 闻言,卓子阳抬起了头,目光投向江伶,霎时间变得无比温柔。 卓子阳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温柔,细心,体贴都给了江伶。 “你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走近江伶,顺手搂住了她的腰,动作无比娴熟,江伶对此也只是笑笑,满脸都透着掩饰不住的幸福。 “怎么了不欢迎我来啊?” 两人见面,江伶总是喜欢先和他开开玩笑。 卓子阳连忙解释:“怎么会呢,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说着,他还顺带在江伶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伶在他怀里笑得开心,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之后,江伶稍微推开了卓子阳,按着他说到:“子阳,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卓子阳一脸疑惑:“什么好消息?” “我妈妈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以前一直担心她不喜欢你,所以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你,现在好了,我知道她不反对我们的交往,我们以后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看着江伶说这些话时发自内心的笑容,卓子阳心中再次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在得知母亲赞同他们的交往之后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般……这个女人,的确值得他去珍惜,去爱护。 虽然在经过那天和韩娄英得谈话之后他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卓子阳依旧装作不知道的模样,面上透露出惊喜,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么,那太好了!” 江伶没有看出异常,点了点头,道:“是啊!” 她笑颜如花,卓子阳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好看的唇欺了上去,给了江伶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听到动静的江伶连忙伸手推开了卓子阳,而后习惯性地扯住了他的衣领,用他坚实的身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才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卓子阳似乎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按照着她的意思往她身前走得更近了些,整个人彻底挡住了怀中娇羞的小女人。 “谁啊?” 卓子阳语气有些恶劣,毕竟被打断了好事,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开心的吧。 这时,一个娇俏的女声传了过来。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啊,大早上的!” 听见这声音,那两人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安可琪麻烦你下次进来之前先敲门好么,这么点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说着,卓子阳迅速地替江伶理好了凌乱的衣裙,而后转回身去。 果不其然,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美丽动人的安可琪安大小姐。 安可琪没有理会卓子阳的话,而是先拿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上下扫视了两人好几秒,直到把江伶看得再次羞红了脸才罢休。 “安可琪,你到底来干什么啊,有事说事,没事就快出去。” 卓子阳见安可琪有意戏弄江伶,不禁没好气地朝她吼了一句。 安可琪闻言,走近他们身前,笑着说道:“子阳你那么急干嘛啊,我就看看你们怎么了,难道看都不给我看了?” 她抱怨了一句之后,终于准备说正事了。 “我本来呢,不是来这儿找你的,我是来找伶伶的,可谁知道她在你这儿,我就到你这边来了……伶伶,你妈那边怎么样了,你还是瞒着你和子阳的这件事情吗?” 闻言,江伶摇了摇头,幸福地看了卓子阳一眼,而后道:“没有,嫂子今天早上和我说了,妈其实不反对我和子阳在一起,以前一直都是我误会她了。” “这样的吗?” 安可琪显然对她的答案感到有些惊讶,她本来还以为,韩娄英不待见江淮南,肯定也会不待见卓子阳,没想到啊,她竟然同意他们在一起。 “是啊,而且嫂子还和我说了……妈妈其实不是不喜欢淮南,只是淮南对她有些误会,他们之间的误会没有解开,所以才一直僵着。” 因为安可琪和江淮南在一起了,所以江伶觉得有必要把这事儿告知给她。 一下子接收到了两个在她以前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消息,安可琪不由得有些懵逼。 “可琪,淮南毕竟是妈的亲儿子,妈再怎么样也不会讨厌他的,你要不去劝劝他,他和妈妈总不能一直这样子下去吧。” 江伶看着安可琪,觉得这个任务交给她至少比自己去劝效果好多了。 江淮南对安可琪的感情他们都有目共睹,她说话绝对比他们说话管用多了。 “好的,我会和他聊聊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哈。” 说着,安可琪就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而后没有等卓子阳他们开口说一个字,就迅速地跑了出去,她直到就按照卓子阳那个性子,自己如果不跑得早点肯定要被他回怼。 离开了公司的安可琪,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她脑海中不断闪过江伶刚才和自己说的话,就算她不说,自己也不能眼看着江淮南 和韩娄英那样僵持下去。 尤其是在得知了韩娄英根本没有因为江淮南的缘故而不喜欢卓子阳之后,她对韩娄英的印象一下子上升了不知道几个层次。 她决心要解开他们母子之间的矛盾。 可是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该去找谁帮忙呢? 第658章 带着惩罚性的吻 想来想去,安可琪忽然回想起江伶和自己说,是慕青晚告诉她韩娄英其实对卓子阳没有意见的……那么现在自己去找她,或许她也能够帮自己出出主意吧。 于是,安可琪一点没有犹豫,立刻赶往了慕青晚家中。 对于这第二个客人的到来,不仅仅是慕青晚,就连韩娄英也感到有些诧异。 她不知道,原来慕青晚和安可琪也有联系。 “可琪,你怎么来了?” 安可琪原本打算直接找慕青晚说事儿的,但没料到韩娄英也在,于是她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尴尬,道:“哦,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有点无聊,所以过来找你聊聊天啊。” 慕青晚看见了她脸色的迅速转变,知道她这一次过来肯定有目的,不是像她说得那样随便。 她过来大概是为了江淮南的事情,但是没有料到韩娄英也在这儿,所以在看见韩娄英之后脸色立马就变了…… 韩娄英今天估计要待到下午江伶来接她回家为止,这样慕青晚就没有时间单独和安可琪相处了,她总不能把安可琪叫出去,撇下韩娄英一个人吧,那样韩娄英估计会更伤心了。 见自己的计划无法实施,安可琪在中午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走后不久,慕青晚就接到了成景连的电话,成景连叫她出去吃饭。 可是韩娄英还在她家里…… 慕青晚为难地看了一眼韩娄英,而后对着手机道:“我改天再来吧,今天家里有点事情。” 而成景连偏偏又是一个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叫慕青晚出来,慕青晚实在有些为难。 “成三,我今天真的有事情,要不明天?明天我一定过来。” “晚晚,我和吕薇都在等着你呢,你来不来?” 成景连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太偏执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好几次都让慕青晚感到十分为难。 哎。 慕青晚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正准备再次出声拒绝他的时候,韩娄英仿佛是看穿了她的两难处境,开口道:“你去吧,我没事的,有两个大宝贝陪着我呢。” 说着,她又拿了一包薯片递到安斯汀面前,奥斯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接过,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奶奶。” “不客气。” 韩娄英笑眯眯地摸了摸奥斯汀的小脑袋,一脸发自内心的宠溺。 见此场景,慕青晚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心立刻就不再迟疑,奥斯汀和amiee肯定能把韩娄英照顾好的,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好,那我现在过来。” 慕青晚挂了电话,站起身,一边拿包,一边面露歉意地对韩娄英道:“不好意思啊妈,成三实在逼的太紧了,下午您就和两个孩子好好玩着,晚点江伶会过来接您的,我就先走了。” 江伶会过来接她? 韩娄英听到这个消息顿了顿,不过她没有影响慕青晚出门,心中却是暗暗地高兴。 成景连很快就给慕青晚发了位置过来,慕青晚出门便打了一辆车赶到了他发来的那个地方。 果然,成景连选的就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又是酒吧…… 这个酒吧还有个十分气派的名字,叫做“皇后酒吧”。 慕青晚看了眼挂着霓虹灯的硕大广告牌,不由得笑了笑,这个酒吧,似乎和别的酒吧有些不一样呢。 她抬腿走了进去,找到了成景连给她发过来的包厢,推开门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两箱哈啤。 成景连这人喝酒有一个习惯,无论到了多么高大上的地方喝酒,他都必须要点两箱哈啤才会再另点别的酒。 用他的话来说,没有这两箱啤酒,就是用来调节,如果没有这两箱啤酒,那他们来酒吧还有什么意义? “晚晚,你可终于来了,我们都在这儿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呢。” 慕青晚一进门,就被一个高大的浑身充满酒气的男人勾着肩带到了酒桌旁。 他们是关系非常要好的铁哥们,所以无论做什么举止都觉得十分正常,勾肩搭背也是常有的。 “我说成大少爷,我家里有事儿你就非要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慕青晚甩开了成景连的手,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奈何成景连已经嘴的站也站不稳了,他猝不及防地被慕青晚一推,整个人不由得往后面仰去。 好在吕薇那个时候就在他们附近,她看见成景连就要倒在地上,连忙伸手搀住了她,不过成景连实在太重了,她最后也差点被压得倒下去了。 “成景连,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慕青晚见样,无奈地扶住了成景连的另一只手臂,这才防止他连带着吕薇一起摔下去。 “我没喝多少,我这不是还等着你过来陪我喝酒呢嘛!” 成景连忽然大声嚷嚷起来,他一下子甩开了两人的搀扶,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拿出骰子,“啪”地一声放到了酒桌上面,道;“来,跟我玩,好久没玩了。” 闻言,慕青晚看了眼吕薇,只见吕薇微微朝她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这气质和满房间的烟酒味确实不合适,她浑身无不散发着淡淡的书香之气,仿佛什么环境也改变不了她那与生俱来的淡然清浅。 难怪,成景连死活非要叫自己出来,他和吕薇怎么可能玩的起来嘛…… “行行行,我陪你玩,老规矩啊,谁输了谁就喝,不能耍赖!” 慕青晚在同意和他完之前还是要和他说清楚规矩,不然酒按照成景连那个幼稚鬼的脾气,输到后面为了逃酒索性会和自己耍赖的。 “不耍赖!” 成景连本来是打算和吕薇两个人来过双人世界的,但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彻彻底底,吕薇根本不会喝酒,而且滴酒不沾,无论他怎么劝她,引诱她,她都十分有原则地拒绝了,问她会不会摇色子吧,她也说不会……这简直要把成景连给闷坏了。 无奈之下,他才打电话给了慕青晚。 于是两人酒这样摇上了,或许是好久没有玩的这么疯狂过了,两个人一局再接着一句根本就停不下来了,而吕薇始终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喝,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玩得忘记了时间,直到江淮安推门而入时,他们才停了下来。 江淮安看见玩得双颊绯红的慕青晚,脸色不由得有些阴沉。 虽说成景连和她是好兄弟,可再怎么样,人家也是男的啊,这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收敛点么,还和他喝成这样! “慕青晚,回家了。” 江淮安走到她身边,大手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威胁性地在她耳边说了句。 慕青晚虽然喝了许多酒,但她其实没怎么醉,听见自己男人熟悉的声音,还有他的大手,她立马就怂了,放下骰子,点了点头,对成景连说道:“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然而成景连已经醉得云里雾里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站在眼前的哪个才是慕青晚,直接上手揽住了江淮安的肩,道:“晚什么晚,才几点啊,继续和我玩!” 慕青晚看着他的举止,不由得有些尴尬,她冲着江淮安讨好地笑了笑,随即迅速地从他肩上拿开了成景连的爪子。 “薇薇,你照顾好成三,我就先回去了啊。” 慕青晚回头对着吕薇小声地说了句,而后挽住了江淮安的胳膊迅速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恐怕再呆下去,成景连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令人跌破眼镜的事情来。 车上,江淮安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慕青晚酡红的小脸,冷冷问道:“今天玩得很开心?” 慕青晚一下子没有察觉出他语气中的不友善,老实地点了点头。 好久没有那么玩过了,确实很好开心。 然而自那之后,整整一路上,江淮安都没有再理会过慕青晚,慕青晚玩累了,全程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巨大的不对劲,她把头枕在靠背上,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江淮安抱在怀中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周围熟悉的环境后,再次将头埋进了江淮安的胸口,小声呢喃了句:“到家了啊。” 江淮安没有理会她,走到客厅便把她在沙发上放下。 他不管奥斯汀和amiee都还在客厅看电视,对准了慕青晚的樱桃小嘴就亲了上去。 慕青晚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连忙推开江淮安,红着脸说了句:“孩子还在呢,你干什么啊。” 他在被推开之后又想要亲上来,慕青晚深知不能给孩子树立不好的榜样,于是她就在江淮安的计划得逞之前迅速从沙发上流了下来,拉起了奥斯汀和amiee的手就往楼上走。 “不早了,我带孩子去睡觉了。” 第659章 你那么不待见她? “小坏蛋,以后还敢不敢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了?回答我。” 慕青晚闻言,在心里暗暗诽谤,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呢…… 不过她心中虽是这样想着,嘴里却十分实诚,乖巧地顺着江淮安的意思回答:“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淮安……” 她第二天睡到很迟还没有醒来。 江淮安和慕青晚不一样,就算前一天晚上多迟才休息,第二天什么该起床,他也会分毫不差地起来了。 当他睁开眼睛,看见身边睡得正香甜的小女人的脸时,不由得勾唇一笑。 他伸出手,捏了捏慕青晚的脸蛋,而后尽量把自己的动作放到最轻,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 他特意吩咐了佣人不要去吵醒她,等她醒了之后再给她把早餐送上去。 谁知,待他走了之后,慕青晚硬是没有醒过来,直到中午也没有醒来,还是最后安可琪风风火火地闯到她家里来了,她才迫不得已被吵醒了。 “晚晚姐,今天怎么睡那么迟啊,昨晚干什么了?” 慕青晚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安可琪那张美丽的小脸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惊道:“你怎么来了?” 安可琪调皮地冲她吐了吐舌头:“怎么了,我不能来么?晚晚姐啊,昨天晚上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安可琪的视线让慕青晚感觉脸颊一阵滚烫。 “你再这么说话,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了啊。” 慕青晚佯装生气。 安可琪这才正经起来,赶紧向她求饶:“别别,晚晚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儿的!” 闻言,慕青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那能不能麻烦安大小姐先下楼去等我一会儿呢,我先洗个漱,穿个衣服?” 安可琪“嘿嘿”地笑了笑,道:“好的好的,那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她又朝着慕青晚挤眉弄眼了一阵后下楼去了。 慕青晚对于这个小妹妹也只有叹了口气,她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慕青晚本想翻身下床,忽然在挪动了自己的腿之后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酸痛,不知从哪儿来的,但就是遍布了她的全身。 混蛋江淮安! 她在心里默默地骂着,忍痛起身,迅速地洗漱完之后走下了楼。 她的下楼姿势十分变扭,安可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样,不禁又起了调侃慕青晚的心思。 “哎呀,我说淮安哥也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可以把你……啧啧啧。” 安可琪说到这儿 ,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意味深长地发出了“啧啧”的叹息声。 慕青晚冲她翻了个白眼,不和她继续扯这事儿,不然越和她扯,她会越来劲。 安可琪这姑娘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小心思多了点,话多了点,性格奔放了点……别看她长得清纯无害的,实际上知道的可不比那些在社会上历练过很多个年头了的人少。 “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儿,赶紧说。” 慕青晚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这才感觉身体稍微舒服点。 她在心里发誓,下次要是江淮安再像昨晚那样“折磨”自己,自己一定要和他绝交! 闻言,安可琪也就正了正神色,准备步入正题。 “晚晚姐,其实我今天过来找你,是因为淮南和他妈妈的事情,我知道你关于他们的事情都知道的挺多的,我没有别的人可以去请教了,只能来找你。” 安可琪说着,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她。 慕青晚就知道,她今天过来,是为了淮南的事情。 “昨天你来,也是为了这个吧?”她问。 “是啊,可是昨天不是淮南的妈妈在你这儿嘛,所以我就没提。”安可琪十分诚实。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婆婆的么,怎么现在又忽然想要帮助他们和好了?”慕青晚问道,她可是见识过以前安可琪对韩娄英的厌恶的,怎么一下子就好像对她又没那么仇视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让她做出那么大的改观?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就是昨天……我去找伶伶的时候,伶伶告诉我她妈妈没有因为淮南的关系而影响对子阳的判断,而且很赞同他们在一起,”安可琪说到这儿,悄悄地抬头看了眼慕青晚的脸,继续道,“她还告诉我,其实淮南的妈妈没有像表面上对他那么冷淡,他们之间有误会……” “所以你才想要帮助他们解开误会?” 慕青晚接了她的后半句话。 安可琪点点头,夸了句:“晚晚姐不愧是晚晚姐,太聪明了!” 闻言,慕青晚汗颜,如果连这点东西都猜不到,那自己不成傻子了? “你说的没错,婆婆的确和淮南之间有误会,但至于是什么误会,我也不清楚,婆婆没有具体和我说过,如果想要让他们和好……” 慕青晚说到这儿,忽然就闭口不语了,这可把安可琪憋坏了。 “想要让他们和好该怎么办啊?” 安可琪急切地询问着慕青晚后面的答案。 慕青晚思考了许久,才道:“我觉得我们从中间间接入手肯定不会成功,而且说不好,还会加深他们母子之间的矛盾,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最好还是让他们自行去调解。” 听了她的分析,安可琪虽然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她担心的就是他们母子自行调解不来啊。 “可是他们现在见了面都跟陌生人似的,怎么让他们自行调解?” 她的问题确实很棘手,慕青晚也在斟酌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你现在先回去,我去找淮南聊一聊,看他现在对婆婆是什么态度,然后我再想办法好么?” 慕青晚最终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江淮安和韩娄英之间的事情不能急,他们只能慢慢来,循序渐进,不然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安可琪虽然不怎么满意这个解决放案,但是事到如今,她自己也根本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来了,所以她只好失落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晚晚姐,不管你和淮南谈得结果怎么样,都告诉我一声好么?” 面对她如此真挚的请求,慕青晚当然不会拒绝。 “好,放心吧,我会告诉你的。” 慕青晚前脚送走了安可琪,后脚就约了江淮南出来。 江淮南很给她面子,两人直接约见在一家咖啡店里。 “嫂子,你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儿么?” 江淮南坐在慕青晚对面,喝了一口咖啡,而后抬头问她。 慕青晚平时不怎么和他联系的,这一次忽然主动要求见面,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也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了,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慕青晚当然不可能傻到直接就问他和韩娄英的事情,那样还不直接就把他给逼走了? “我啊,我过得挺好的啊,嫂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然而慕青晚忽然的关心,却让江淮南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嫂子有这闲工夫不好好关心一下江淮安怎么还关心起他来了? “你是淮安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啊,我就是关心你一下而已。” 慕青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十分镇定,但是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在强装镇定,她尽量想要把这么尴尬的话题变得稍微正常一点。 不得不说,刚才那些说辞实在是太牵强了。 江淮南不傻,他一眼就看出了慕青晚的不对劲,于是瞬间向她抛出了一个犀利的问题:“嫂子今天来找我,恐怕不只是淡出地想要关心我一下那么简单吧?” 闻言,慕青晚眉间一颤,但她还是尽量维持住了自己的形象没有在他面前崩塌。 “好吧,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就不和你绕圈子了,我直接问吧,你和婆婆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那么不待见她?” 第660章 江淮安在关心她 果不其然,当慕青晚的话语中牵扯到了韩娄英时,江淮南的脸色就开始变化了,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的冷若冰霜。 他长久没有再讲出一个字,这不禁让慕青晚感到有些担忧。 江淮南的性格实在过于刚烈,别看他平时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如果一旦有人触碰到他的逆鳞的话,他就会把所有的刺都竖起来。 “是她叫你来找我的么?” 过了好久,江淮南才冷冷扔出几个字。 慕青晚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韩娄英。 看来,他果真是厌恶自己的母亲到了极点,不然怎么可能连个称呼都不愿意给她,直接叫“她”。 慕青晚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调和的矛盾,毕竟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其实是没有必要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尤其是江淮南看上去有些不太情愿接触,这就是比较麻烦的事情了,不过慕青晚觉得,只要是事情,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尤其是这种事,只要谁都没有做绝,就一定能够解决问题。 不过现在要头疼可就是她了,怎呢让着两个人能过好好地谈一谈,就已经是个天大的问题的,尤其是她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要是没有人调和一下的话,可是很有可能会出事的。 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僵硬到一定程度,还是能够见面聊天的,但是要是中间在出点什么问题,那可能就是再也没法解决的事情了。 慕青晚心里充满了忧愁,但是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想法,她自己本身就没怎么经历过这样的事,更不要说这种时候应该怎么为别人打算了,想起了这两人的事,慕青晚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为什么老天爷总不能让她安生一段时间,这样那样的事总是找到自己的身上,尤其是这种调节关系的事情,她本身也就不是很擅长好么。 慕青晚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但是这并不能让她摆脱这件事,这就意味着,这件事情还是要做的。 慕青晚给安可琪发了个消息,要她不要太急。这事情要是着急起来只怕是更难办,但是慕青晚自己的心里也十分清楚,想要不着急那时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这种事情,安可琪心里已经不知道是多么着急了,不过吧,就算着急,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安可琪当然知道,但是知道了不代表她就能放下心,所以该放不下心的还是放不下心,该操心的还是在操心,这个晚上,看来大家都不怎么好过。 慕青晚倒是没有失眠,只是也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虽然醒来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大概也是非常糟心的梦。 慕青晚觉得,要是事情不能尽快解决,她这几个晚上估计都要睡不好了,但是,这哪里是她能够觉得的呢,慕青晚非常鸵鸟的想着,要是自己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不过,总算还是有事情岔开了她的心思,有工作了。 慕青晚觉得这个时候的工作来的非常及时,简直就是来帮她岔开心慌的,而且她好像有了很完美的借口来躲开这件事,至少能稍微多开一段时间,就算是两三天也好。 不过去外地拍广告这件事,慕青晚还是有些开心的,开心之余略带不安,毕竟是自己一个人去外地,安全方面的事,她总是觉得不太放心。 江淮安倒是知道的很快,他一回来就直奔慕青晚的房间,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慕青晚一个人坐在那里碎碎念的现场。 “你这是在念叨什么呢。”他有些好笑的问道。 慕青晚白了他一眼,说道“最近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值得我烦心的事?” “你去外地工作不算么?”这次轮到江淮安反问。 慕青晚看着他,觉得这件事跟那件事比起来,简直就是放假一样的快乐了。 江淮安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这件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你着急也没有用,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有点像鸵鸟,准备逃到外地去赶紧躲一躲,而且最好是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很显然江淮安看出了慕青晚在想什么,不过慕青晚本身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这次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是最不愿意插手的,现在能有机会稍微多两天也是好事。 “好了,你安心去拍你的广告,这些事你着急也没有,还不如回来了再想怎么办。”江淮安说道。 “也是。”慕青晚觉得江淮安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你要出去拍广告,我还是不太放心。”江淮安说道,“毕竟现在这个世道也不是那么安全的。” 慕青晚虽然觉得江淮安有点多想,但是还是觉得很开心,毕竟他是在关心自己,慕青晚心里美滋滋的,但是也没说什么,享受着这样的快乐。 “那你陪我去。”慕青晚笑着说,她当然也就是开个玩笑,江淮安可是没有时间跟她一起过去的,这件事两个人还是清楚的。 “好了,别开玩笑了,你出去还是要注意的,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一个人尽量不要出门,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江淮安说道。 慕青晚连连答应,觉得江淮安有点像自己的老母亲,不断地叮嘱着各种注意事项,不过慕青晚还是开心的,并且乐此不疲,毕竟这是江淮安在关心她。 “我知道啦。”她有些撒娇的说了一句,然后一直盯着江淮安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江淮安好笑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她从江淮安的怀里钻了出来,有些脸红的说道,“我去洗澡。” 江淮安目送着慕青晚进了浴室,笑了笑,便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这一晚,慕青晚的梦里终于没有了糟心的事,这让她非常的开心,但是这个开心也并没有持续很久的时间,因为拍完广告之后,她还是得回来的。 翌日,慕青晚准备出发,却发现她的身边多了四个彪形大汉,江淮安已经去公司了,慕青晚问了问身边的人,才知道江淮安还是不放心,派了人保护她。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见了这几个非常健壮的保镖之后,慕青晚安心了不少,就算是大半夜出去逛街也是安全的,毕竟有这四个保镖在,一般人怕是近不了身,甚至可能直接退避三舍,这就叫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过江淮安的好意,慕青晚还是很开心的,她欢快的带着这四个保镖出了门,毕竟,安可琪约了她出去吃饭,算是送她走,刚好试试这四个保镖的气势足不足,毕竟慕青晚也没指望他们保护什么。 这次出门之前,慕青晚还在像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要是这些事没有缠上她,她才懒得去想。 不过广告剧本还是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力的,慕青晚一边看着剧本里面的故事,一边在乱七八糟的想着别的事,司机开的确实不快,给了慕青晚十足的思考时间。 这是个类似于聊斋志异一样的鬼怪传说,产品是化妆品,很好,这个广告非常具有新意,而且紧跟现在的潮流,毕竟现在神神鬼鬼这样的东西还是十分流行的。 慕青晚开始幻想起来,脑洞一旦打开,她就不自觉的把那两个家伙的脸带入了进去,还真是最近被他们的事折腾的,就连想象这种乱七八糟的剧本都能够迅速带入。 慕青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但是她已经开始脑补起来了。 “青灯女,青灯女,青衫遮在纸伞里,魂魄锁在青灯里。” 扎着红头绳的小孩子们绕着圈子拍着手。 青色衣裳的少女撑着纸伞,手擎一盏青灯,幽幽的烛火闪烁着,映出了少女白皙精致的面庞。 背着箱箧的书生涨红了脸,走到少女的身边。 “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少女微微抬头,眸中清冷淡漠。 “我叫灵渊,你有什么事情么?” 书生嗫喏着,拱手退开了。 少女继续前行,烛光依旧闪烁。 书生望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书卷。 “啊,很久没有添过魂魄了。” 路的尽头传来了少女低沉的叹息。 “青灯女,青灯女,青衫遮在纸伞里,魂魄所在青灯里。” 小童继续拍手唱着,书生怔楞的站在原地,仿佛失了魂魄。 故事的情节开始是这个样子的,看上去就像是非常普通的灵异故事模板,但是慕青晚的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就非常的有趣了,这两个人的脸一旦带入进去,还真是,有点想笑啊。 于是慕青晚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毕竟这样脑补别人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慕青晚现在脑补的太过开心,已经把这件事忘了,不过她好像忘了一件事,这个广告的剧本最终可是要她自己演的,要是演到一半笑出了声,那可不太好。 很显然慕青晚暂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非常完整的画面,而且越想越觉得好笑,以至于她真的笑出了声。 好在保镖们并不会因为她笑出声而觉得她是个神经病,但是心里想没想可就不清楚了。 不过,慕青晚终于还是想起来了一件事,她现在是要见江淮南的,这么说起来的话,她待会会不会真的直接笑场啊。 第661章 这是有人在想我啊 慕青晚终于察觉到了自己刚刚一时开心的脑补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就算是把剧本放在一边,满脑子也都是这样的场景了。 慕青晚去外地之前,安可琪和江淮南也去送了她,并且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吃了饭,这个饭局慕青晚觉得,其中肯定有诈,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安可琪来找自己吃饭肯定还是想要去问这件事情的。 不过鉴于刚刚脑补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但是一起吃饭吧,她怕是真的接受不能,毕竟脑补已经脑补过了,再看真人实在是有些可怕了。 好了,她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一件错事。 不过想起来他们的事,慕青晚再次头疼了起来,要说她不想管这件事吧,她明明就是在管,可是真的要说怎么办,他却一点想法都没有,算了,这顿饭她也不是很想去吃了。 于是在安可琪试探了一会之后,慕青晚飞快的跑路了,这个时候,只有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等到慕青晚上了飞机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很好很好,总算是找机会摆脱这件事了,这次的广告时间真是好,她一边感叹着,一边猜想自己几天之后回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结果她越想越觉得很不对劲了。 这几天过去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那么这样说起来,等她回来之后面对的不还是一模一样的场面么,这不就等于这几天无事发生。 慕青晚觉得自己这个鸵鸟当的不是很好,因为并没有把事情真的耗过去,反而有点自己先跑路缓两天,回来还是面对同样局面的感觉。 这算是什么事啊,慕青晚有些泪流满面,她一边在飞机上思考人生,一边再想,这是江淮安究竟能不能帮得上忙,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开这个口。 慕青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大概是最近的睡眠质量真的不怎么好,慕青晚睡得飞快,变成了用睡眠来逃避这件事。 可惜,她在梦里还是没能逃得了,四个彪形大汉保镖围成一圈坐在她的身边,也完全没办法解除她的烦恼。 于是,梦中的慕青晚皱紧了眉头,跟她没睡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慕青晚走了之后,安可琪和江淮南两个人就有些尴尬了,安可琪想了想,这饭毕竟还没有吃,现在这个时间也没有什么比吃饭更加合适的事情了。 她看了一眼江淮南,说道,“咱们现在去吃点东西吧,这个时间我也有些饿了。” 江淮南没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还是选定了刚刚的那件餐厅。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吃了饭,这顿饭吃的只能说不算太舒心,安可琪看着江淮南,一直想问点什么,但是始终都是欲言又止的状态,毕竟现在开口问,谁知道江淮南会不会生气,但是要是不问的话,事情肯定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安可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的疼了。 这段时间她比慕青晚的睡眠质量还要差,慕青晚好歹是睡着了,她可是直接失眠了,但是失眠并不能改变事情的现状,现在这种僵持的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打破。 安可琪看着江淮南,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好像还不错,但是她还是在心中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有种想要开口的感觉。 江淮南去洗手间了。 很好,安可琪本来想要发问,现在彻底被打断了,她很是发愁的坐在那里,有点不知道究竟要不要问出口。 问,她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回答,但是不问就一定得不到什么回答,有了这样的想法,安可琪只好还是下了决定,算了,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问一下也不会死的。 安可琪心里想着,但是还是有些犯怵,毕竟江淮南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会不会干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等到江淮南回来之后,一脸犹豫的安可琪还是试探的问了一下,最近有没有回家看看。 问题问出口了很长时间,但是两人之间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安可琪没有等到什么回答,她的心中一凉,脸上差点就要挂上苦笑了,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早知道就不问了,江淮南这个态度,肯定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还好,江淮南貌似并没有生气。 安可琪小心的观察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江淮南的神色,说道,“所以你没有回去过么?” 她这算是将这个问题进行到底了,不过安可琪现在心里有数了。 因为江淮南什么都没有说话,所以他肯定是没有回去过,也肯定是没有交流过,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可就没有什么试探的必要了,因为实际上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要安可琪暂时没有了办法。 于是安可琪也僵在了这里,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比起安可琪,慕青晚这个广告拍的还是很开心的,大概是拜之前的脑补所赐,她现在面对跟自己对戏的男演员的时候,经常会不小心自觉替换成另外一张脸,就算这个广告其实不是什么非常严肃的广告,但是她这个笑场频率,还是要稍微高了一些。 好吧,不是稍微,慕青晚觉得自己就快要停不下来了,她可是很少笑场的人这次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过工作的进度倒是没有因为这个变慢,只是慕青晚每次看到剧本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笑要的冲动,这种冲动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少。 就是可怜了对戏的男演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不够慕青晚可没有深究这个,她现在还是在持续关注情况的,毕竟那也是江淮南的事情。 这边,安可琪想了许久,还是准备找江伶问问情况,江伶倒是不会拒绝她问这些事情,但是安可琪在问之前就感觉有了预感,大概,事情是没有什么转机的。 事实证明,安可琪想的一点都没错。 “所以,咱们出来见一面吧,有些事情当面说比较好。”安可琪这样对江伶说。 江伶没有拒绝,说道,“好,就在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两人很快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在安可琪的忐忑不安之中,两人还是要见面了。 江伶见到安可琪的时候,就知道最近她非常的发愁,江伶倒是很同情安可琪,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她对江淮南还是非常了解的,这个人的脾气可以说非常的倔强了,算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人,就是撞了南墙说不定也要把南墙撞破。 这可不是江伶黑江淮南,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江伶对江淮南的性格还是很清楚的,不过吧,这件事本身就很难办,站在她的立场上,她甚至觉得江淮南做的也不算太错。 不过看见了倒霉的安可琪和一样倒霉的慕青晚,江伶又稍微同情起来。 “在这。”江伶对安可琪打了个招呼,安可琪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有些疲倦的过来坐下。 “你看上去精神很不好啊。”江伶问道,“最近还在为那件事发愁么?” 安可琪点了点头,说道,“要不是这件事,我能这么着急把你叫出来么。” 江伶笑了笑,说道,“也对,但是这事你可别指望我,我也没什么办法,他那个性格,我在清楚不过了,你要是想要劝他,那肯定很困男的。” 安可琪有些丧气的说道,“谁说不是,但是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吧。” 江伶表示了同情,也顺便表示了爱莫能助。 “说说他的近况吧,你肯定知道的比我多一些。”安可琪问江伶,其实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江伶一五一十的说了,也没对安可琪隐瞒什么,问题是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果然如此啊。”安可琪叹了口气,一切都跟她想的差不多,但是她是在是不甘心啊,这么久了事情没有丝毫的进展,甚至连一个突破口都没有找到,她已经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办了。 事实上慕青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也很了解江淮南的性格,想要把他掰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可琪这时候倒是有些羡慕慕青晚去拍广告了,她现在也有点想当鸵鸟了。 可怜的安可琪去江伶那里问了情况之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却得到了江伶的安慰,江伶叫安可琪要做好准备,江淮南倔的很。 安可琪已经深刻了解到了这一点,江淮南这个人,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她也想了很多办法,但是这些办法都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就连慕青晚也想了不少的办法,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啊,这要她怎么办呀! 远在外地拍戏的慕青晚大概也感觉到了安可琪对她的“思念”,拿着剧本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身边的保镖赶紧递上了纸巾。 “这是有人在想我啊。” 第662章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啊? 慕青晚一边背着台词一边想,她大概猜到现在是谁在心里念叨她了,不是安可琪还能是谁。 慕青晚继续看着剧本,看了一会,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次笑的比上一次还大声。 安可琪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好玩呢。 安可琪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打开门,开灯,回房,倒床上一系列动作做得毫不含糊。 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被自己抛在旁边的手机,叹了口气。 这些天来,她为了江淮南和韩娄英两人的事忙活来忙活去的,却是一点儿进展也没有,江淮南的性子她是知情的,江伶也深知,不然怎么会叫她做好被江淮南的倔性格折磨的准备? 但是她还是不想放弃啊…… 安可琪又叹了口气,伸长了手臂拿过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了熟悉的号码,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与此同时,江淮安刚从浴室中走出来,就看见放在桌上的手机在不停地振动,而aimee和奥斯汀正蹲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闪烁的屏幕。 江淮安失笑。 “你们在干什么呢?”江淮安走过去,从两个小孩中间拿走了手机。 奥斯汀道:“安阿姨给你打电话了。” aimee连忙接下话来:“我和哥哥都没有碰到!”后想了想,补了句,“哥哥说爸爸没有出来不应该接电话让阿姨等。” 奥斯汀垂着头,没有说话。 江淮安沉默半晌,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揉了揉aimee的头发,接通电话。 “怎么了?” 安可琪坐起来,揪着枕头套,将今天发生的事和与江伶的对话一五一十都跟江淮安说了。末了,道:“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怎么说,淮南就是不表态,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安可琪很是无奈,明明是一母子,关系僵硬得就跟陌生人似的。 江淮安越听眉头蹙得越紧,旁边奥斯汀抿了抿双唇,拉着aimee的手就回了房间里面。 “哥哥?” aimee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却见奥斯汀认真道:“我们应该去睡觉了。” “可是……”aimee委屈的嘟了嘟嘴,“哥哥刚刚不是说要打电话给妈妈的吗?” 奥斯汀直直地瞪着aimee,aimee张了张嘴,只能更加委屈的闭上了嘴,被自家哥哥赶上了床。 江淮南看到奥斯汀带着aimee回房后,松了口气,这种话题确实不太适宜在孩子面前说。 “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个问题。”江淮安坐到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桌,听着手机另一头略显沉重的呼吸,也只能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去跟他说一说的。” 安可琪欣喜的睁大了眼,手更加抓紧了枕头套:“真的吗?”再三确认过江淮安的回答后,安可琪终于放下了心,看着已经发出嘟嘟声响的手机,安可琪露出了久违舒心的笑容。 很快手机屏幕上闪现出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短——他答应了吗? 安可琪打下了ok两个字母,发给了备注为“青晚”的号码。 如果青晚说的没错的话,那么起码江淮安的出面会让江淮南有所软化,只能这么希望的了。 第二天,江淮南听到秘书说江淮南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有点回不来神,待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踏进办公室时他才反应过来。 江淮南面色有点复杂:“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以为你知道的。”江淮安神色自若的坐在了江淮南对面的沙发上,“毕竟最近你也有在想这件事,难道不是吗?” 江淮南想出口反驳,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他完全可以料想到假如他说了没有,这个人绝对会似笑非笑的回一句“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江淮安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惬意地仿佛身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悠悠然道:“不用急着先否认,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 江淮南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是可琪叫你来找我的吧?” 江淮安没有回答,只是挑着眉头,看着江淮南强作无所谓的表情,心里深深叹了口气,面上却仍旧淡漠如水:“江淮南,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算再怎么念着,也没有多少人当回事了。” “我自己就挺当回事的啊。”江淮南微微弯唇,眼底里却没有任何笑意,“这么久了,就是无法释怀,我能怎么办?” 江淮安坐直了身子,张嘴就要说话却被江淮南给抢先:“哥,我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道理我也懂,懂了之后我又能怎么做?” 这下换江淮安变得沉默。 其实一开始听到安可琪的话时,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劝服江淮南,即使知道安可琪之所以会来找他的极大可能是慕青晚的原因,他也没有什么想法,顶多就过来走个形式。 但是现在看到江淮南这个模样,假若解不开他和韩娄英两人之间的结,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况且看江淮南的样子……江淮安沉下眼眸,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口润了润喉舌后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永远都无法原谅她?” 江淮南扯唇笑笑,没有回话。 知道可能今天他都无法得到江淮南准确的答复,江淮安轻笑了声:“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在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淮南抬眼看着江淮安,江淮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站起身子来,抚平了衣角的皱褶,恢复了以往的语气:“行了,话也说到这,我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说罢,毫不犹豫地迈开了长腿,直到关门的脆响声响起,江淮南才似松了一口气,猛地靠在了椅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闭上了眼睛,眉头却紧皱了起来。 刚走出办公室的江淮安马上就接到了来自世界另一边的电话。 江淮安无奈地接通:“你可真是掐准了时间是吧?这才刚走出来你就打过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了?” 慕青晚嘿嘿笑了几声,放下一直紧盯着的手表,略有些急切的问道,“他有没有说想跟韩阿姨谈一谈心?” “哪有那么快。”江淮安嗤笑一声,不等慕青晚继续问话话锋猛地一转,“你怎么这么关心人家的事?” 慕青晚一听这话不开心了:“什么叫做人家的事?迟早也是一家人,那不都是自己的事吗?” 江淮安微微一怔,突然笑了:“嗯是啊,老婆。” 念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江淮安刻意放低了声音,柔和的声线夹带着微微的笑意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慕青晚的耳中。 慕青晚先是一愣,后只觉得耳尖发烫,脸颊发热,轻咳几声后,不自在的转移话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时候回来?明天还是后天?” 江淮安隐含笑意的问道。 被猜中接下来要说的内容的慕青晚撇了撇嘴,扔下一句:“你自个儿猜。”后立即就挂了电话。 即使如此,脸颊上的热度还是久久不消。 “嘿!” 左边肩膀突然出现一只手,紧接着便是带着奇怪口音的普通话在耳边响起,“你怎么还不进去啊?” 慕青晚无奈的将肩膀上的手用力甩开,面色不虞的看着身后的金发男子:“joy,麻烦以后打招呼时别进行身体接触。” “okokok!” joy忙举起双手来,脸上扯出一抹讨好的笑来,“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慕青晚冷哼一声,抬眸看了眼在夜色中闪烁的五星级酒店的牌匾,不用进去就知道里头一定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她回头看了眼眨巴着双眼一脸无辜的金发男子,叹了口气。 今天是广告拍摄结束的日子,剧组为了庆祝一下就选定了当地挺有名的一五星级酒店作为杀青宴。 身后的这个动不动就喜欢碰手碰脚的金发男人是小有名气的一个模特,听说私生活混乱不堪因此慕青晚压根不想和他走太近,但这男人就是喜欢上前招惹她,她本不想去的,但由于导演是她曾合作过的,在导演的再三请求下她还是应允了。 只不过刚来她就后悔了。 但她没有想到,不过几分钟后她就更加的后悔,甚至后悔到巴不得现在立即就揣着机票上飞机赶回到江淮安身边。 “哇!”joy突然大叫一声,指着不远处刚从车上下来的两人兴奋道,“那是世界超模sally,果真身材超级棒啊,不过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啊?” 慕青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神色更加差劲了,她自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祁在天。 祁在天显然也看到了他们,面带笑容挽着身边的超模就走了过来,仍旧是熟悉的问候,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好巧啊,要不一起进去?” joy一时间看到心目中的女神没有回神,听到祁在天的问话后一愣,后又十分激动:“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了。” 祁在天虽然在跟joy说话,但目光一直紧盯着慕青晚。 第663章 我的女人,你别想动! 慕青晚佯装感受不到祁在天的视线,扯出得体的笑容道:“抱歉,我可能需要上个厕所,你们先进去,稍后我就赶到。” 话一完,朝着其他人点了点头示意告辞,就率先踏进了酒店,并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joy笑笑:“你们别介意,她就这一性子,可能是真的急吧……” 话没完就听祁在天冰冷的语调响起:“不用你说。” joy:“……” 慕青晚也是醉了。 没有过多久,慕青晚就准备离开了,以后这种宴会她再也不要来了,太无聊。 就算有女神在,joy也不想继续和他们交谈下去了,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joy赶紧追上了已经走出十米之外的慕青晚,道:“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啊。” “你管我。” 慕青晚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再加上是因为joy的建议才住到这个酒店来,才会冤家路窄地碰到祁在天,现在看见他,慕青晚简直想一巴掌拍死他。 眼看着慕青晚越走越远的身影,joy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今天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他也没招谁没惹谁啊,他们怎么都拿自己出气? “哎,做人难啊.” joy一边低叹,一边往自己预定的房间走去。 这一边,慕青晚刚找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房卡准备进去时,忽的从转弯口走出来一人,把她拽进了死角。 慕青晚看见来人,不由得吃了一惊,可更多的是满心的愤怒。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直直地对上了祁在天阴黑的脸。 “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祁在天忽然伸手袭上了慕青晚的胸,吻也一个接着一个落在她脸上,脖颈间。 慕青晚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今晚的祁在天竟然这么疯狂,以前他虽然也总喜欢纠缠自己,但好歹手脚都是规规矩矩的,这一次却那么放肆! “祁在天你疯了,快放开我!”慕青晚挣扎着躲开他的亲吻和触摸。 这只会让她感觉恶心。 “我疯了?是啊,我是疯了,我被你这个女人彻底弄疯了!我那么爱你慕青晚,你呢,你根本就不爱我!” 祁在天歇斯底里地低吼着,他禁锢着慕青晚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对她的轻薄也越来越无礼。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谁都爱,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慕青晚感到有由脚底至头顶的一股凉意蹿起,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遇到了祁在天这个恶魔,在这个没有江淮安保护的地方,她即使受了委屈也没有人可以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来…… “你放开我啊,放开我……”慕青晚挣扎不过,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祁在天浑身的蛮劲。 她从一开始的大喊大叫变成了最后绝望无助的呜咽。 祁在天注意到她情绪上的变化,只是无意识地瞥了她的脸一眼,却没想到只那一眼,他就再也不忍心继续自己粗暴的行为了。 慕青晚长长的睫毛垂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水,一瞬间就触动她祁在天的心。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痛过,因为慕青晚哭了,为自己而哭,所以他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祁在天猛地松手,将她甩到一边,大手“砰”地砸到了旁边的墙面上。 慕青晚跌坐在地上,听见那巨大的声音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她双眸紧闭,模样看上去就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赶紧滚,不然我不保证我还能不能控制住我自己!” 祁在天别过脸去,不愿意再看她。 慕青晚闻言,这才如梦初醒,她擦干了眼泪,迅速从递上地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 当她把门关上,彻底把那个可怕的男人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时,她才真正安下心来。 忽然安全了,她浑身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顺着门滑倒了。 刚才,对于她而言实在是一场噩梦,祁在天的性格她是了解的,他想要什么,就算毁天灭地也要得到,刚才如果他没有停下来,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慕青晚一个人蹲在门边,回想起自从来到这儿经历的一些事情,不由得越想越委屈,原本已经停了的泪水忽然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 噼噼啪啪地砸到她手背上。 慕青晚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泪痕,最终还是决定拿出手机,和江淮安说一下刚才的事儿。 过了好久,听筒中才有一个熟悉且让她心安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但慕青晚似乎都可以清晰地看见江淮安在那头微微蹙眉的严肃模样他向来不喜欢自己晚睡。 “我” 慕青晚一听见他略带责备的声音,立时就感觉更加委屈,也许是因为电话那头是可以让她依赖的人,她毫无戒备,失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猝不及防,江淮安忙问:“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慕青晚没有回答他,一直哭到自己尽兴了才抽抽搭搭地说道:“淮安,我想你了” 闻言,江淮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慕青晚对他的依赖让他十分受用。 “我也想你.晚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江淮安的语气从最开始的温柔一下子转变成不容置疑的坚定。 慕青晚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开始解释:“我在酒店碰到祁在天了.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我回房间的时候,他忽然就出现了,把我拦住了.” 后面的事情,慕青晚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要面对自己的丈夫说别的男人对她不雅的作为。 即使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但真要让她讲出这事儿,她还是扭扭捏捏不肯开口。 不过江淮安是何等敏感的人,就算慕青晚没说完整,他也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做了什么?” 果然,没有超过三秒,江淮安的声音马上冰冷到了极点。 “也,也没有做什么了他后来放我回来了。” 慕青晚忽然有些害怕,不过心中也暗暗欣喜,江淮安那么紧张,就是源于他对自己的深沉的爱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啊! “具体说说,他碰了你哪儿?” 然而江淮安还是不肯轻易轻易被她搪塞过去,他的女人绝不容许别人染指,可祁在天却对她.他当然得把所有细节都摸得清清楚楚才行。 慕青晚支支吾吾了很久,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谁知,她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江淮安,竟然挂了电话! 慕青晚忽然慌了,她不知道江淮安是不是生气了,如果没有生气的话,他为什么挂了自己的电话 慕青晚越想越担心,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都要因此而失眠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 慕青晚坐到了床上,心中闪现过无数个想法,不知道现在江淮安那边是什么情况,她如履薄冰,心肝发颤。 他不知道的是,江淮安之所以挂断电话,一方面是因为实在气得不行,另一方面他已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去通知卫辛,我现在就要赶到a市。” 江淮安对着手下的仆人吩咐道。 那人领了命令,立即退下去执行了,他们办事的速度很快,没过几分就来通知江淮安万事俱备了。 江淮安点点头,走出了别墅。 别墅后面,是一个巨大的草坪,本来他建下这个草坪时,没有人理解他特意花这么大一块地皮建这个草坪的用意,不过后来,他第一次从这儿登上了自家的私人飞机,霎时间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在浪费资源,而是做好完全准备。 这一次,江淮安照例从这儿登上了私人飞机。 慕青晚在外地拍广告,身边围绕着一群男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还碰上了祁在天,祁在天是个疯子,这他们都知道。 好不容易等着江淮安不在她身边的机会,他还不得趁这个机会狠狠地欺负慕青晚。 一想到这个,江淮安就来气。 这个混蛋,竟然敢公然地在酒店房间门口拦下他江淮安的女人,他想要做什么? 作为丈夫的江淮安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他必须要立马赶到慕青晚身边,不然她再被欺负怎么办。 私人飞机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慕青晚拍广告的地方也不是很远,所以没一会儿,江淮安就抵达了慕青晚所在的地点。 期间,他没有向慕青晚透露任何一点关于自己行踪的信息,就连她所住的酒店,也是江淮安托人查出来的。 下了飞机,江淮安抬头看了一眼a市的天空,忽地眯了眯眸子,低声道:“祁在天,我的女人,你一根手指头也别想动!”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随着二十层的电梯门打开,江淮安走了出来。 近了,他离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了.一想到这儿,江淮安就不由自主地有些欣喜。 终于,他敲开了慕青晚的房门,慕青晚开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整个眼眸都仿佛装满了流光溢彩的星星,那么晶亮,那么吸引人! “你怎么来了!” 第664章 这是威胁! 慕青晚惊喜地大叫,连忙将他拉进房间,她原本还在担心该怎么办呢,没想到这么快,江淮安就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到她身边,出现在她眼前。 “我的女人都被别人欺负哭了,我难道还能安心地在家里呆着?” 江淮安说这话的时候,模样简直可爱的就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小孩子一般。 慕青晚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埋头冲进了江淮安怀里,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精健的腰,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你怎么不早点过来。” 她虽然心中开心,但嘴上还是在在埋怨着眼前的男人。 若是当初她说要出差,江淮安就跟她一起过来了的话,那么她也不至于被祁在天欺负,受了那么多委屈……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江淮安的大手一直轻柔地抚摸着慕青晚的头发,他动作小心得就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或许以前的他从来也没有设想过,竟然会有一天,他能那么温柔地对待一个女人,把自己所有的细心都给了她。 随后江淮安放开慕青晚,拉着她在床边坐下。 他此次前来,主要还是要提醒她一些事儿。 “怎么了,突然那么严肃。” 慕青晚疑惑地看向他。 “晚晚,经过今晚的事情,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你听好了……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找个机会给我打电话……” 江淮安说到一半,就被慕青晚打断,她有些委屈地瘪瘪嘴,道,“那种情况下哪有机会给你打电话啊,要是能有这个机会,我还不赶紧跑了?” 闻言,江淮安道,“你别急啊,我这不是正要说没机会该怎么办嘛。” 慕青晚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于是暗暗吐了吐舌头,笑着对他说道:“你继续,你继续,我不说话了。” “如果没机会给我打电话,那你就按一下手表上的这个键,这只手表里面装有微型摄像孔和定位仪,只要你按下它,我就可以收到你的位置还有监控,到时候无论你在那儿,我都会赶过来救你的。” 江淮安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小巧精细的手表,如果他没有告诉慕青晚这个手表的作用,或许慕青晚真的会觉得这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手表而已。 “哇,这么厉害!” 她惊讶地接过手表,反复把玩了许久。 不得不说,江淮安手边的高科技产品真是多到她无法想象,一会儿就冒出来一个,一会儿又冒出来一个,总能带给她无限的惊喜。 江淮安没再说话,只是满脸带着宠溺的笑容,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好奇欣喜的模样,忽然之间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也够了。 以前他身边出现的女人,美艳足矣,但唯独对什么都不会露出真性情,她们就算遇到再喜欢的东西也不会表达出自己的感情,而且就算明明已经对这事儿很好奇了,也依旧把心思藏在心底,一言不发。 这也是她们和慕青晚之间最大的区别。 慕青晚不一样,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对什么好奇,全部都会一股脑儿地表现出来,她就像一张单纯的白纸一样,一点也不会隐藏,这也就是江淮安选择她的理由。 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只会感到疲累,而和她在一起,她总是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和开心。 “来,我帮你带上它。” 江淮安说着,将手表重新拿了回来,而后抬起了慕青晚的手腕。 他刚解开表带,准备给她带上时,目光忽地就瞥见慕青晚手腕上的红痕。 那一抹艳红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祁在天弄得?” 江淮安一下子收去了嘴角所有的笑,声音冰冷得吓人。 慕青晚的视线随着他的目光一起落到了自己手上,刚才她还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原来都被祁在天掐得那么红了! 这个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慕青晚在心里暗暗骂他,不过她生气归生气,还是理智得不想把事情闹大。 “没事了,我已经不痛了。” 然而江淮安却始终紧紧抿着唇,没了下一句。 他站起身,忽然往门口走去,整个人带着阴冷的气场。 慕青晚有些慌了,她知道江淮安这冲动的性子,肯定是想要去找祁在天给自己报仇了…….不行,现在都几点了,而且这是在酒店离,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和祁在天闹得不愉快,不仅仅不利于江淮安的名声,也不利于她这次在这儿的拍摄。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那么做! 慕青晚连忙起身,在江淮安马上要踏出房间时一把将他拦了下来,道:“淮安你冷静一点,别冲动。” 可是这种情况让他怎么冷静? 慕青晚不是江淮安,她不能体会现在江淮安心中的滔天愤怒。 平时江淮安对待慕青晚就处处小心,除了两人在情事上,他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时才会把她弄伤,但现在自己那么珍惜对待的人儿竟然就这样被祁在天糟蹋,他怎么还能冷静下来? “放开,这不关你的事。” 江淮安冷冷地开口。 “别去了,淮安,求你了。” 慕青晚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这使得江淮安的心一下子也随之柔软,他叹了口气,最终转回身去,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女人,眼眸中只剩下心疼和爱怜。 “淮安,以前我就想和你一起到a市来玩了,今天正好你也过来了,要不然你带我一起去各处转转吧?” 慕青晚忽然提议。 江淮安闻言,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a市还算是繁华,这个点应该才是大家出来玩的时候,许多好玩的店铺现在也才开门。 “行。” 江淮安一口应下,随后就迅速拉起了慕青晚的手,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他以前来过a市出差,所以知道哪儿有好玩的,好吃的。 “去游乐园?” 他提议,这附近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园,虽然游玩的设备不多,但是应该也可以勉强满足慕青晚的童心了。 “好啊好啊!” 慕青晚一口应下,自从她长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游乐园,这一次正好回味回味小时候的味道。 于是,两人很快就抵达了江淮安所说的那个游乐园。 不得不说,晚上的游乐园才是最好看的,小的时候慕青晚只有在白天和父母一起去过游乐场,不过当时的她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好不好看,只顾着埋头疯玩。 夜晚的游乐场就像是一个会发亮的玩具屋,几乎所有的设施上面都挂着美丽的霓虹灯或是白炽灯串,在晚上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异常好看。 “哇,真好看啊……” 慕青晚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她简直都快爱上这个地方了。 江淮安却是笑着站在她身后,伸手揉乱了她的发,问:“以前没来过?” “不是,晚上没有来过,从来也不知道原来晚上的游乐园可以那么美,那么梦幻!” 慕青晚实话实说,不过,她刚说完就拉着江淮安的手,往游乐园里面冲了进去,那速度简直不亚于八百米冲刺。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尝试一下这些梦幻的游玩设施了,尤其是最耀眼的摩天轮! 慕青晚有令她欣喜的事物,所以跑得很快就没有觉得累,但这就难为整天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江淮安了。 他忙活了一天,再加上刚下飞机,还没怎么休息就被慕青晚拽着这样疯跑,他不禁喊住了慕青晚:“你慢点,别急,时间肯定够。” 慕青晚回头看了他一,发现他似乎是真的有些体力不支,于是放缓了脚步,嘴上却嫌弃着江淮安:“年纪大了,就是和我们这些年轻人不一样啊。” 闻言,江淮安好笑地看着她,忽然一把将她拽住,她一时没有料到,酿跄了一下跌进江淮安怀里。 “你干嘛……” 慕青晚揉了揉脑袋正准备从他怀里出来时,他却紧紧禁锢住了她的身体。 “你疯了,那么多人!” 慕青晚捂着自己的嘴,瞪圆了水灵灵的大眼睛。 然而江淮安却是笑着搂过她的腰,道了句:“你不是说我年纪大了么,我就证明给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现在还敢不敢说我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慕青晚心里哭诉,她只有摇了摇头,十分乖巧地说道:“我再也不说了,我保证!” 江淮安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们几乎把所有的游乐设施都玩了一遍,不过基本上都是慕青晚在玩,江淮安只是在一旁看着,他对这些小孩子的游戏没有兴趣。 从游乐园到门口的路上,慕青晚还有些意犹未尽,她抱着江淮安的胳膊四处看,目光忽地和一人对上了。 第665章 认命 祁在天! 他怎么也在这儿! 这时,慕青晚下意识地朝身边男人看去,只见江淮安又一次冷酷到了一种境界。 “那个,咱们快走吧。” 慕青晚不想多事,拉着江淮安的手便要往别处绕路离开,但是江淮安显然不可能再这么轻易地放过祁在天了。 刚才他没有计较,一来是因为慕青晚的哀求,二来是因为在那个酒店,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他确实不好在那种场合就去找他麻烦,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等会儿。” 江淮安拉住了急急忙忙想要离开的慕青晚。 “跑什么,熟人在前面呢,不去打个招呼再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拽着慕青晚的手笔直地往祁在天那个方向走去,虽然这个时候有江淮安在他身边,但慕青晚还是不怎么愿意见到祁在天,也许是因为酒店的事情,所以让她对祁在天的讨厌更上了一层楼吧。 祁在天也看见了他们,他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两人过来,模样像是在挑衅。 慕青晚现在不知道多绝望了,还真是冤家路窄,a市能有那么小,小到随随便便一个地方,就可以碰见祁在天? 而且这个时间点祁在天难道不应该在酒店房间和她的超模缠绵么,怎么一个人跑到游乐场来了?她可不相信祁在天是因为保持了一份童心所以才过来的。 “好久不见。” 转眼间,江淮安与慕青晚两人已经走到了祁在天身前,江淮安冷笑着和祁在天打了声招呼。 谁知祁在天竟然不急不缓地答道:“哪有好久不见,我与晚晚,刚刚才见过,是吧,晚晚?” 话题突然抛给慕青晚,她一下子有些猝不及防。 祁在天就是故意在江淮安面前提起这事儿,不仅仅是向他表示自己无所畏惧,更是拿此事激他。 “祁在天,你闭嘴。” 慕青晚终于忍不住冲他吼了一句。 “晚晚,你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要伤心的呢,我还是喜欢你以前在我耳边温柔细语的时候。” 祁在天不顾慕青晚杀人一般的眼光,只一脸暧昧地看着她,泛滥的桃花眸中满是深情。 完了完了…….. 慕青晚在心里哀叫,原本江淮安就很介意自己之前与祁在天的一段,现在他又那么隐晦地在他面前故意提起这件事情,这不是存心不让江淮安舒服嘛…… “祁在天,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晚晚凭什么在你耳边柔声细语,现在她除了我,别的什么歪瓜裂枣的东西都看不上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叫什么?” 江淮安冷笑着看他,满脸鄙夷。 他没有等祁在天开口就继续道:“强扭的瓜不甜,你最好不要再靠近晚晚了,你这样只会让她感到更加恶心,知道么?”说着,江淮安看向慕青晚,问了一句:“是吧,晚晚?” 闻言,慕青晚连忙表示赞同。 祁在天脸上的得意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俊脸白一阵红一阵,看上去模样十分滑稽。 慕青晚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江淮安来,这个男人,平时看着话不多,挺高冷的,没想到怼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带着晚晚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哦对了,游乐场要两个人逛才有意思,一个人有很多项目是玩不了的。” 江淮安最后扔下一句话,伸手拉起了慕青晚就走,慕青晚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祁在天脸上的表情肯定和吃了屎一样难堪! 哈哈!一想到这个她就好笑,瞬间觉得解气了许多。 “淮安,没想到,你还是挺能说的嘛,我本来还以为……”慕青晚靠着江淮安的肩膀,下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接走了。 “本来还以为,我是一个只会用暴力的暴力狂?” 江淮安替她说出了后面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慕青晚的小心思,她之所有三番两次地把自己拦住就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看见祁在天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打他一顿再说。 “啊,也不是啦……” 被戳中心思的慕青晚猛地一脸红,连忙委婉地否认。 “行了,救你那心里想得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江淮安笑着揽住了她的肩。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酒店,虽然江淮安回去之后没有再提及关于祁在天的任何一点事情,但他心中却一直在盘算着,是时候该除掉祁在天了,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已经忍无可忍。 第二天,慕青晚的广告也拍摄结束了,她没有再跟着剧组一起搭乘飞机回去,而是直接坐上了江淮安的私人飞机。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里,这时候,听说了爸爸妈妈要回家的奥斯汀和amiee已经早早地在家门口等着了。 慕青晚一下飞机,就感觉到有两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她低头一看,连忙抱住了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几天不见,他们竟然还变沉了! “淮安,我抱不起来……” 慕青晚可怜巴巴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江淮安面露一笑,随后伸手,托住了两个小家伙的大部分重量,使得他们既可以在妈妈怀里,又不会累着慕青晚。 “妈妈,我们都快想死你了!” 两个小家伙几乎是同时朝慕青晚喊出。 “我也想你们啊!” 慕青晚笑着道。 两个小家伙亲昵地把 肉乎乎的脸蛋贴到了慕青晚脸上,然后又在她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才肯停下来。 这不禁让慕青晚喜笑颜开,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两团肉嘟嘟的玩具在使劲蹭着她的脸,好不舒服! “你们是不是又长胖了?”慕青晚忽然间想到这个问题,她以前还是可以抱得动他们的,但是今天根本连抱都抱不起了。 两个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爸爸妈妈,我们想要出去玩,带我们出去玩!这两天在家里好闷哦……” 说话的是奥斯汀,他代表妹妹的意见向父母提出这个要求。 这几天妈妈不在,爸爸工作又忙,白天根本没个人影,他们只能和保姆们一块玩,那些阿姨可不敢带着他们出去玩,她们胆子都小,都怕这金贵的小少爷和小公主在外面出点什么意外,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她们了。 因此,可把她们憋坏了。 “那你们想去哪儿玩啊,妈妈带你们去。” 慕青晚虽然刚下飞机感到十分劳累,但只要是孩子提出来的要求,她一般不怎么会拒绝,她只要看见奥斯汀和amiee那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她就会心软,什么拒绝的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随便哪儿都行。” 两个小孩子的心思很简单,只要是可以出去,不用再闷在家里就好了。 慕青晚想了想,随后一口答应了。 然而这时候,刚才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的江淮安忽然说话了:“明天再去,妈妈刚下飞机,已经很累了。” 相比慕青晚而言,江淮安更加可以理智地对待孩子。 或许唯一可以让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去宠溺的,就只有慕青晚了吧。 两个小家伙闻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孩子就是这样,哪怕结果还是可以带他们出去玩,但只要稍微推迟一点,他们就会感到很失望。 慕青晚不忍心看见他们失望,于是对江淮安说道:“淮安,没事的,我还好,他们既然那么想要出去,那就陪他们去玩一玩好了,不会怎么累的。” “不行。” 谁知,江淮安的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奥斯汀就率先开口道:“算了妈妈,明天再去吧。” 正是他的这一句话,差点让慕青晚感动的老泪纵横。 她知道奥斯汀也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才提出这样的建议,没想到啊,她家的宝贝不仅仅生得那么可爱,还那么体贴,知道妈妈累,会愿意先放一放自己的情绪,来照顾妈妈。 “宝贝们,今天妈妈必须带你们去玩,你们那么听话,这算是妈妈对你们的奖励了!” 慕青晚说完,抬眼看向江淮安,只见江淮安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 孩子搞不定他,那就自己来搞定吧。 “淮安,淮安,让我们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真的真的。” 慕青晚先是柔声细语地求着江淮安,但是许久,江淮安也还是绷着一张脸,坚定自己的答案,就连小家伙们一起上阵,他也还是坚定自己的答案。 最后,慕青晚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淮安,要不然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你不是怕我累么,你和我们一起去,你带孩子,这样不就好了么?” 这个计划真是太美妙了,正好也可以促进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闻言,江淮安一脸震惊地看向慕青晚,这女人还真是可以啊,自己去了还得叫上他去给他们干苦力! 他正准备以公司的事情拒绝,没想到慕青晚从他张嘴的那一瞬间就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 “别说什么公司的事情啊,难道我和孩子出去玩,还比不上你公司的那些事儿么? 不得不说,慕青晚这一招实在是高超,竟然一下子让江淮安无言以对,只有乖乖认命地答应了。 第666章 和他再生个女宝宝? 于是他们回去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出门了,这是第一次江淮安在工作日和公司请假,也是他第一次带孩子老婆一起出去玩。 路上,慕青晚和孩子们显然都很高兴,她们一直在说话,不知道扯些什么东西但就是聊的很畅快。 江淮安偶尔也会插几句话,不过每次他插嘴时总是会莫名冷场,这导致后来他一要开口说话,慕青晚就会用十分嫌弃的眼光看他,渐渐的他就不说话了,任由他们娘仨折腾。 莫名地,这种感觉让江淮安觉得十分充实。 以前他总是觉得只有工作的时候他才是最安心的,因为把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工作当中,才是不浪费时间。 然而自从与慕青晚在一起了之后他才发现,原来生活中还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不仅仅是工作,还有家庭。 工作给他的幸福感远远不及家庭给他带来的多。 他们最终决定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而是江淮安家中,她们都想去看望看望爷爷奶奶和小姑。 “什么,去我家?” “是啊。”慕青晚点点头,好像这没什么可惊讶的。 江淮安原本以为她们应该是会去公园或者商城的,谁知道竟然是去他爸妈家里……虽说他确实有些大惊小怪的,但他确实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奶奶最近心情不好,我们去看看她,是吧,奥斯汀,amiee?” 慕青晚转头,问了孩子们一句。 孩子们纷纷点头。 于是,江淮安也无话可说,只好把车子开去了往江家大宅的路上。 当韩娄英开门看见他们的时候,眼神中的惊喜都要满溢出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江淮安一家来看望自己了。 因为以前都是她去他们家里,或者只有慕青晚带着孩子们过来,这一次,江淮安也来了。 “晚晚,淮安,你们怎么来了?” 韩娄英惊道。 “我们来看看您啊。”慕青晚一边说着,一边让两个孩子叫奶奶。 奥斯汀和amiee都十分听话地叫了一声,这时,听到动静的江伶也走了出来,她看见慕青晚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不禁十分艳羡。 韩娄英和江伶把他们迎进了屋子里面,随后江伶拉着慕青晚的手,忽然说道:“嫂子,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的,你看看你儿女成双,家庭美满,多好啊。” 慕青晚却笑了笑,道:“伶伶你还羡慕我,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和子阳说不定比我现在过的还要幸福呢。” 提到卓子阳,江伶就有些害羞,她连忙转换了话题。 这一晚,他们是在江家老宅中度过的。 第三天,原本江淮安是打算把慕青晚和孩子们全部送回家再去上班的,谁知道他们正准备走的时候,慕青晚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白新云打过来的,她询问了慕青晚最近的情况,慕青晚回答说:“还好。” 而后白新云就说好久没和她见面了,问她最近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个面。 这时,江淮安就在慕青晚身边,她看了他一眼,在征得了江淮安的同意之后,慕青晚就对着电话说道:“你今天有时间么?我今天没事。” 闻言,白新云高兴道:“我也没有事情,我一直都有时间,那就今天吧。” 她们约定好了时间地点,慕青晚就挂了电话。 从江家出来后,江淮安直接把孩子们和慕青晚送到了与白新云约定的那个地方。 下车之前,江淮安对她嘱咐道:“别带着孩子乱走,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马上按你的手表,知道了么?” 慕青晚点了点头,知道经过上一次酒店的事情之后,江淮安就一直担心她会再碰到祁在天或者别的什么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啊。” 江淮安这才让她们下车,目送着她们到达了那个地方之后才掉头走了。 没过一会儿,白新云就来了。 说实话,她们两个大学简直不要太好,每天都恨不得一起穿一件衣服,穿一条裤子,可是自从毕业嫁人之后,两个人的联系明显就减少了,大家都忙碌于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庭。 这一次见面,不仅仅是白新云,慕青晚也感到十分激动。 远远的,慕青晚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人穿着一身休闲套装,白体恤,黑色运动裤,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上去竟然还是二十几岁的大学生的模样,可明明已经生了孩子,嫁做人妇了。 “晚晚!” 白新云也是一眼就认出了慕青晚,她激动地叫了一声。 慕青晚随之起身,拍了拍白新云的肩膀,道:“不错啊,最近一直在健身吧,身材保养得那么好。” 闻言,白新云笑了笑,道:“你不也是,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腰比我还细,还说我呢。” 慕青晚也笑了:“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就是吃不胖,不用健身。” 白新云打了她一下,道:“得瑟。” 两人一起坐了下来,白新云这才发现慕青晚把两个孩子都带过来了。 她满脸笑容地逗弄着两个孩子,甚至都顾不上和慕青晚说话了。 白新云尤其喜爱逗弄amiee,她一边和小姑娘玩着,一边对慕青晚说道:“不是我说啊,amiee是越长越好看了,你看看这眼睛,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啊,鼻子又长得像他爸……啧啧啧,我要是能生一个这样的女儿,我做梦都会笑醒了,哎,可惜生了一个男孩子。” 闻言,慕青晚笑着打趣她:“你有时间和池也游山玩水,没时间和他再生个女宝宝?” 白新云却一口拒绝,考虑都没有考虑。 “我才不要呢,生了一个就已经够我照顾的了,要是再生一个还不得烦死,你这儿有一个不就好了么…….” 说着,白新云笑得有些奸诈。 “你想干嘛?” 慕青晚一看见她露出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又在打什么不好的算盘了。 “我要做amiee的干娘,以后我会经常带着她出去逛街的,我还要给她梳小辫子,给她买小裙子……” 白新云这架势,倒真是想把amiee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了。 慕青晚连忙拒绝:“别,我怕你带坏我家amiee。” 不得不说,白新云在大学的生活那叫一个狂野,她的身边几乎除了慕青晚这么一个女性朋友之外,就没有别的女性朋友了,她成天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玩,而且她的运动细胞十分发达,一点都不亚于别的男生。 男生爱打的游戏她也会通宵达旦地玩,总之要不是慕青晚和她认识,真的会把她当成男孩子的。 amiee要是整天跟着白新云混,那还不得被带的和她一样? 慕青晚都不敢想象后果,她的amiee是要当成小公主来养的,不能被白新云带偏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带坏她……” 白新云正打算详细地和慕青晚讨论一下她要在amiee身上实施的宝贝计划,谁知道慕青晚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道:“别,别想了,做amiee的干娘可以,单独带着amiee出去玩绝对不允许!” “切。” 白新云扁了扁嘴,然后捏了捏amiee粉嘟嘟的小脸蛋,悄悄在她耳朵旁边说了句:“下回干娘偷偷带你出去,不让你妈知道,好不好?” amiee很喜欢白新云,当然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也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好啊。” 慕青晚看着她们两个这一来一回的,不禁觉得好笑。 “白新云,我女儿五岁你也五岁啊?” 白新云不理睬她。 于是,四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度过了一上午,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如果不是奥斯汀说饿了,也许她们都还不会察觉到时间的推移。 “那赶紧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慕青晚提议。 白新云对这一骗很熟,于是她主动说认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带他们去试试。 其实慕青晚的内心是拒绝的,以前她们一起读大学的时候,每一次白新云兴高采烈地和她说自己找到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她满怀信心地和她一起去的时候,总是会异常失望,因为白新云的口味实在过于独特…… “那个……” 慕青晚还没有来得及拒绝,两个孩子已经跟着白新云跑了,她无奈,只有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也罢,到时候让他们尝尝苦头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这一次白新云还是没有让慕青晚“失望”。 她带着她们来到了一家专做日料的餐厅,里面的招牌菜全是生鱼片。 慕青晚简直一点都不能碰这些东西,而奥斯汀和amiee因为好奇,于是就在白新云的蛊惑下鼓起勇气尝了一口。 随即,几乎是毫不意外的,奥斯汀和amiee就一起把东西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那么好吃的东西你们竟然都吐掉了?” 白新云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孩子应该不会像她妈一样口味刁钻,谁知道她们竟然也不 第667章 乖~我们回家 江淮安十分贴心的为慕青晚拉开车门,待她坐好之后亲手为她扣上安全带,很细心也很温柔,她心里其实很感动,自从认识以来,这个江淮安已经为她改变了不只星星点点。 从前的他既腹黑又毒舌,记得初遇时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嫡仙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无趣,而且做事什么的也从来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说一不二,独裁专横。 面前的他已经褪去了过去的冷冽,对待她时多了几分细心与温柔,不过这些改变也只是仅限于对她,在别人眼中,他依然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时间磨去了江淮安的棱角,却丝毫没有磨灭两人的感情,反而在越来越亲密的相处之间,更加离不开对方,由于互相信任,隔阂也越来越少,很久都不曾出现过拌嘴的事情发生。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虽然面色平静,可慕青晚能够感受到江淮安的那份关心,在他将要离开之际,她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拉住江淮安的衣角。 江淮安顿住,目光带着几分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伸开双臂一副求抱抱的萌样让江淮安不禁失笑,她脾性活泼大方,很少会像个小女人一样冲江淮安撒娇。 不禁失笑,食指轻点她的额头,面上佯装嫌弃,可还是毫不犹豫的回抱,并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就像是一个标记,为只属于江淮安的宝贝盖章。 得到了想要的拥抱,她便假装一本正经的老老实实做好。 小表情满是认真,让江淮安唇角咧开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失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偶尔撒娇的傲娇小表情竟也能让他心中圆满。 路人看两人在车里旁若无人的拥抱,一脸塞了狗粮的憋屈样,心里也是一阵哗了狗的感受,现在这世道还真是,秀恩爱秀的这么旁若无人,真的是没天理,可怜了他们这些单身狗。 只不过路人的举动与想法根本不在江淮安的视线范围,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珍宝,又怎么会多看别的慕青晚一眼。 “乖~我们回家。”他伸手揉了揉慕青晚的脑袋,就像是逗弄可爱的猫咪那般,语气中也是满含宠溺,只能说慕青晚今天难得一见的撒娇真的取悦到了这个闷骚的江淮安。 嘴角微勾,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是完美无瑕,暖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的侧脸,营造了几分神秘感,让本来立体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养眼,毫无瑕疵。 注意到她直白的目光,并没有开口打断,而是冲她和煦一笑。 这一笑瞬间让整个世界失了颜色,仿佛只剩下江淮安,也只有他有能力让慕青晚眼中的世界失色,唯独留下他一人的身影。 心跳加速,脸颊微红,她慌张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遮掩住此刻脸上的羞涩,没想到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看江淮安时还是会忍不住怦然心动,这是时间无法磨灭的,反而深入骨髓。 他将一切收入眼底,被她扭扭捏捏的可爱小模样逗得失笑。 回到家中,刚打开门,就见两个人兴冲冲的跑过来,她赶紧伸开双臂迎接怀抱,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当没看到她似的,径直越过她,冲到身后江淮安的怀里。 她放下抬起的双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掩饰此刻的尴尬,想着待会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关心妈妈的小家伙。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两个小家伙最近都特别喜欢与江淮安腻歪,还老是忽略她,让她这个做妈妈的都有点吃醋了,总是暗骂两个小家伙白眼狼,小表情十分傲娇。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回来了,这家伙真的很无趣,跟他一起,玩的一点都不开心。”aimee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旁边抱臂看着她的小奥斯汀。 “臭丫头,你说谁?”被aimee抱怨的奥斯汀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抱臂冷冷的看着她,一副高冷的小大人模样还真的与江淮安相似到极点,真不愧是亲生的。 “就说你,就说你,无趣的江淮安。”aimee往江淮安身后缩了缩,露出小脑袋朝奥斯汀吐了吐舌头,调皮可爱,这是料定了有大人在,奥斯汀不会对她做什么。 奥斯汀目光阴冷的瞪着aimee以示警告,aimee吓得缩了缩脖子,虽然是一个小孩子没什么杀伤力,可在同是孩子的aimee眼中就有了几分威慑力。 “好啦,你俩别闹了,爸爸带你们玩。”虽然小孩子都是不记仇的,可他这儿子心思缜密,说不定真的会捉弄aimee,他便开口打断了两个孩子之间的对峙。 aimee后知后觉的又冲奥斯汀扮鬼脸,奥斯汀一脸你等着的认真模样逗笑了慕青晚。 目及沙发上玩的不亦乐乎的三人,她心中很是欣慰,从前孩子们都不肯与江淮安亲近,看到总是会躲开,特别是奥斯汀,现在这么和谐温馨的气氛真的不容易。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不减,很庆幸拥有了这个江淮安,一个人这辈子要寻找好看的皮囊其实很简单,难的是去寻觅一个有趣的灵魂,她找到了,也幸运的得到了他的心。 现在的生活很圆满,一家人在一起,同吃同睡,同苦同欢乐,这很难得也令人艳羡,如果再少了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的算计与阴谋,只会更加幸福。 在彼此眼中,对方就是整个世界,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无法将他们分开,这是凝聚的力量,也是相互信任的表现。 终于将aimee哄睡着,她看着江淮安抱起aimee迈向卧室,轻轻的放在粉色的公主床上,动作异常温柔,还十分细心的为女孩掖了掖被角,柔柔的道了声晚安便转身离开。 她路过奥斯汀的房间,看门只是掩着,便推门进去,看到奥斯汀已经熟睡,走到床边俯下身吻了吻奥斯汀的额头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其实这孩子从来都十分懂事,从来不会像别家的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成熟的让人心疼,相较于女儿,她心里其实更心疼这个心思深沉的儿子,因为江淮安从来不会去争抢与表达。 两人回到房间,江淮安突然想起之前派人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心里不禁起了几分担忧,从背后轻轻环住慕青晚的腰肢,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呼吸着只属于她的独有气息。 “晚晚,最近你要小心一点,我得到消息,他很可能会狗急跳墙朝你下手,我不想你发什么任何事情,你知道吗?”将心中的担忧吐露出来,提醒她要小心提防。 这个“他”不言而喻当然就是一直心怀不轨的祁在天,这点默契两人还是有的,不用提起,她其实都知道不能放松警惕,毕竟那江淮安心思诡异,怎么会轻易放弃。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她从来都很相信他的能力,不曾怀疑。 既然他说是查到的线索,那就可以肯定此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也绝对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只是不知道对方这次又会用什么诡计来达到目的,倒是让人不得不防。 “我怎么可能会放心你一个人,虽然有保镖,可也保不准他们不会疏忽,上次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眼睁睁看它发生,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他心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她当然明白他的烦恼,可除了保证与小心也是别无他法,毕竟敌在暗处,总会防不胜防的,小心一点固然也是没错的。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刻烦躁愧疚的江淮安,她犹豫了几下,便朝他性感的嘴唇吻了过去,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是江淮安主动,她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江淮安呆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唇上的温暖,心中悸动,他从未想到这丫头会想到这方法来平复他的烦躁,这完全就是在点火,既然送上门来,那他也就不必客气了。 右手绕到她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无法调整呼吸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脸颊通红,小嘴微张在拼命喘息,就像是离了水的鱼终于回到大海,这幅模样在江淮安眼里倒成了邀请。 刚想伸手去抱慕青晚,却被讨厌的电话铃声打断,她揉了揉发红的脸颊,拿起手机小跑到阳台,顺便借夜风平复一下此刻躁动的心。 “喂,哪位?”号码是陌生的,只是接通但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她不禁疑惑,“喂?请问你哪位?”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更疑惑了,江淮安迈着有力的双腿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谁,接通了又不说话,估计是骚扰电话,不管他了,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吧。”拉起一旁眉头轻蹙的江淮安回到卧室,继续两人该做的事。 一大早江伶便急匆匆跑来找她,正在吃饭的二人也是相当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面色如此匆忙。 “大嫂,你知道吗?二哥他好像和琪琪吵架了,而且还闹的很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跑来找你,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我有点害怕。” 第668章 你厉害,我走还不行吗? 江伶真的很担心二人,她才如此着急忙慌。 “我哥和可琪姐吵起来要她不要管他的事,可可琪姐怎么可能就答应他嘛!和二哥吵起来了!我的天呐!真的!二哥的牛脾气真的没有谁了!可琪姐和我说这个事的时候,我差点还以为我二哥都要动手打可琪姐了!” 慕青晚一听也有些担心,估计她说的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吵架了,要不她也不会这么着急,她是应该出面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不过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估计还是因为前几天慕青晚提起过的事,两个人关系僵化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可以化解误会的,她早就应该猜到的。 如果当时阻拦一下,也许他们之间不会闹矛盾,不过慕青晚也是一片好意,她又怎么忍心让慕青晚失望,毕竟此事的出发点并没有错,是想要化解两人的误会。 “好了好了!那可琪现在怎么样了?”慕青晚比较担心这个、 “真是要被我二哥气的梗咽住啦!” 江怜心里还是暗骂江淮南,就是太固执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江淮南真的和可琪吵起来了,我觉得真的是太不可能……”慕青晚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看看为好。 江怜说的天花乱坠的,慕青晚听的是胆战心惊的,她真的没有想到江淮南居然会这么抵触这件事,而且听江怜的言语表情之中可以感觉到,江淮南这次是真的很生气,居然对可琪发脾气,可琪现在应该很难过吧! 慕青晚头痛的捏了捏鼻梁,对着江怜说道,“你二哥和可琪那里只能辛苦我们一起去在安抚一下,千万不能让他们俩因为这个事情而生分了!” “嗯嗯嗯!青晚姐你最好了!” “这次你二哥真的是过分了,他不应该和可琪吵架,他明明知道可琪劝说他是为了他和你妈的关系可以缓和一点,可他为什么一定要和可琪吵起来呢?就算他在可琪面前应一下也好啊!诶……可琪这段时间也是辛苦她了。” “我也觉得二哥有点过了,可琪姐……诶……” “小伶,你先别着急,我们去看看。”她也有些着急,拉着慕青晚的手就要向外走去,却被身后的江淮安上前一步拉住手腕。 “你们这么急是要干嘛?” “淮南和可琪吵架了,我去看看。” 结果江淮安还是没有放手,慕青晚满脸不解,江淮安伸出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满脸宠溺,看的旁边的慕青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不再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却止不住吐槽。 秀恩爱也要分时间,完全没看见她在一旁,真的是让人无语。 “傻瓜,你就穿这身去?”江淮安佯装几分嫌弃的看着她。 “对啊,看我这脑子,一定是急的忘记了。”低头看到身上套着的明显还是昨晚的卡通睡衣,只顾着急竟然忘记换衣服,“小伶,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她匆匆跑上楼去换衣服,客厅里只剩下两兄妹。 江伶觉得他改变了不少,起码刚才的动作与语气是他从来没有的,她便大了点胆子调侃江淮安,“哥,你能不能顾忌点我,我还在呢,你们就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顺便附送一记白眼,他蹙了蹙眉,慕青晚顿觉事情不妙。 “怎么?有意见?我让你看了?”连续三个问题抛出,江伶哑口无言,哪里有改变,明明还是之前那个霸道独裁又腹黑小气的江淮安,刚刚真是瞎眼才觉得他变了。 江淮安看她安静了下来,便不再理会,坐回餐桌前继续慢条斯理的吃早餐,她也有些饿了,便伸手准备拿桌上的面包块,还没到手就被江淮安冷冰冰的话打断,“不许动,那是你嫂嫂的。” 她讪讪的收回手,心里把江淮安骂了个狗血淋头,当然,她肯定是不敢出声的,就算是他的亲妹妹,惹到他的话,也不会手下留情的,饿肚子虽然难受,可她也不想去摸老虎的屁股。 “好了,我们走吧,去看看他们。”慕青晚噔噔噔的从楼梯上跑下来,随手拿了件外套就打算出门,却不想又被身后的江淮安拦住。 “把牛奶喝了再走,你还没吃什么东西。”江淮安将手中的牛奶端到慕青晚面前,还警告性的扫了自家妹妹一眼,显然是怪她的到来让慕青晚没有安心吃早饭。 江伶觉得很冤枉,这点芝麻小事都能放在心上,不禁暗骂他偏心又小气。 “我送你们去。”江淮安转身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到桌上,在衣帽架上随手取了一件外套搭在肩膀上,便拉着慕青晚的手率先一步朝外走去,只留身后的妹妹一脸惊讶。 她回过头冲身后的慕青晚眨眨眼睛,示意慕青晚快跟上,江淮安微微的情绪波动她都能感受到,这是无缘无故又吃了飞醋的表现,身后的慕青晚一脸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发生什么。 一路无话,三人很快就到了江淮南的住处,到了之后他并没有下车。 “晚晚,你们先去吧,公司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要是他们闹的很厉害,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再赶过来。”因为公司还有事情处理,他便直接驱车离开了,只余两个慕青晚留了下来。 房门微掩着并没有关闭,依稀还可以听见屋内两人的争论,她便确定两人的的确确是吵架了,只是还不清楚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吵起来的,这个只有进去了才能知道。 “江淮南,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我说的也没错啊,我也是为你好,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误会别人的好意。”安可琪声色提高了几分,显然是生气了。 江淮南一听更愤怒了,开始有点口不择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爱怎么做是我的自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不喜欢大可离开,我没有要求你留在这里。” “有种你再说一遍,不用我管是吧,好,很好,你厉害,我走还不行吗。”安可琪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觉得既然他无情要把她赶走,那她也决计没有死赖着的道理。 “哼,走了就不要回来。”江淮南冷哼出声,脱口而出的话也是极尽伤人,虽然分秒后便后悔了,可还是怄气般的不肯承认。 通常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由于愤怒而错失良机的人大有,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这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门口的慕青晚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庆幸自己赶来了,否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如果因为这样令两人分道扬镳,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安可琪分分钟整理好行李,只是装了几件平常的衣物,就打算离开。 慕青晚赶紧上前夺过安可琪的箱子,不等安可琪开始问,便为江淮南解释起来,毕竟不管多生气,安可琪总是比江淮南要稍微理智一点,况且事情也有她的责任,她不能坐视不理。 “琪琪,你先别生气,听我说。”慕青晚拉着安可琪的手走到客厅的双人沙发旁坐下,“他是头倔驴,咱们别和他一般见识,不过你可千万别动了离开的心思,要不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青晚姐,你们也都听到了,是他赶我走,我也是一片好心,他用得着与我发那么大的脾气吗?搞的跟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安可琪说话也比较冲,毕竟是在气头上。 她不禁有点无奈,不过还是不遗余力的继续劝慰安可琪,生怕安可琪在气头上做了错误的决定,从而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那样的情况谁都不想看到。 “我相信淮南一定是气极了才会这样说的,气话哪里能当真,等他冷静下来,指不定有多后悔呢?你就原谅他的口不择言吧。”将事情分析清楚,估计安可琪就不会再那么气愤。 两人相处这么久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一句气话说断就断,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个,肯定也都无法割舍下这段感情。 现在都是在气头上,才会如此胡言乱语,等冷静下来,肯定都会后悔,如果继续硬碰硬的吵闹,只会让隔阂与矛盾更深,从而无法化解。 安可琪刚刚要离开也是气极而为,哪里会真的离开,只是江淮南的话太过于刺耳,两人也都不是好脾气的人,才会一不小心针尖对麦芒的掐起来。 坐在一旁生闷气的江淮南也有点缓过神来,不禁暗骂自己刚刚都在乱说些什么,心里还是感谢她的出现,如果不是她在,恐怕自己也是拉不下脸来开口留下安可琪。 他这点倒是与江淮安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不过显然江淮安不会任人离开,只会强势的抱起她一顿欺负,虽然霸道了一点,但也比两人分道扬镳好得多。 能直接解决矛盾是好事,可要是真的无法解决的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有人从中调节,将利弊分析给闹矛盾的二人,正所谓劝和不劝分,肯定不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第669章 别和他过了,我养你! 一旁一直站着没有插上话的江伶看自家哥哥一脸想挽留又傲娇着不肯开口的模样,觉得十分无语,要是能像他们大哥一样霸道一点,也不至于到没法解决从而冷战的地步。 “琪琪姐,你也别生我哥的气了,他就是一倔驴脾气,死鸭子嘴硬,你要是真的走了,他肯定会后悔的,你别看他不说,我也看得出来。”她怕慕青晚一个人劝不动,便也上前搭话。 有两大军师安慰,江淮南心中也不禁松了口气,他当然也不想让安可琪离开,只是要面子不肯表现出来。 “江伶,你说他脾气怎么这样?我又不是逼着他让他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提了一下你妈,他就跟我发这么大脾气。”一想起他的态度,安可琪还是有些许生气。 他从安可琪口中又听到不想听的字眼,本来打算事情缓和就与安可琪道歉,可因为这几个字眼不禁蹙眉,也打消了要道歉的想法,他是真的很不想提起那个,为什么她总是要逼他。 “是啊,我哥脾气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琪琪姐你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气坏了身子也是你自己受罪,我们不理他。”她打抱不平的瞪了江淮南一眼。 眼下想不了那么多,暂时稳住安可琪的情绪不让她离开才是正事,别的都可以等事后再谈论,过了些日子以后,两人的矛盾自然而然会不攻自破。 看安可琪终于平复了下来,也不再说要离开,她不禁松了口气,说真的,她也是很佩服自家哥哥的这个倔脾气,难道非得等无可挽回才会后悔不成,到那时恐怕都晚了。 江怜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慕青晚。 “青晚姐!” 江怜简直快被她二哥逼疯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可以了,我给你煮饭吃如何?” 江怜一脸欣喜的看向慕青晚,“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啦!” 听到了慕青晚这么说安可琪和江淮南也缓和了不少。 慕青晚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还和我客气过了!” 江怜搂住慕青晚的胳膊,头靠在慕青晚的肩膀上撒娇,“嘻嘻嘻!我最喜欢青晚姐了!你看看你!多么一个聪明贤惠精明又能干的慕青晚啊!为什么我大哥运气这么好找到了你!真可惜我不是生成一个男儿身!不然我肯定娶你做老婆!” 慕青晚听着江怜把自己说的天花乱坠的,哭笑不得,抬起手弹了一下江怜的额头,“你整天就知道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煮饭去了!” 四个人吃过饭之后,慕青晚有事情要离开,看到安可琪和江淮南没有声音,心里还是叹息。 “可琪,要不你先去我那里玩几天?”江伶也不是傻子,现在这个局面,还是要两个人冷静一下吧。 “也好。”安可琪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沙哑,这让慕青晚很担心。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江伶陪着安可琪上楼收拾东西。 留下慕青晚和江淮南,慕青晚看着江淮南失意的样子,还是挺心疼的,跟慕凯南难受的样子一样。 “淮南,可琪也是好意。在这件事情上面,你自己也要有把握。” 江淮南点点头。 这边楼上,江伶也在安慰安可琪:“没事的!情侣之间不超几次架,怎么可以修成正果呢?你说是不是?” “江伶我知道,但是很难受,淮南他…” 安可琪和江伶下楼,慕青晚也知道该走了。 江淮南看到安可琪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抽疼。 到了晚上…… “我回来了!”江淮安从公司回来了,慕青晚接过江淮安的外套。 “今天辛苦你了,快来吃饭吧!” 江淮安看见慕青晚做了一桌子的他喜欢吃的菜,心里非常高兴,一把搂住了慕青晚的腰,在她的耳边噌着。 “今天老婆大人心情这么好哇!” 慕青晚一巴掌拍开了江淮安,并且瞪了他一眼,“我今天心情非常的差!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快点去洗手吃饭!一会儿我有事和你说!” 慕青晚瞬间化身母夜叉,江淮安只好焉焉然的去洗手吃饭。 “我跟你说!今天淮南会把人气死!” 慕青晚给江淮安夹了一筷子菜。 “嗯……二弟脾气一向都是这样的。” 慕青晚点点头,颇有些头痛的说道,“可琪劝你二弟对你妈关系不要太僵,你二弟让可琪不要管这个事情,可是可琪怎么可能会不去管他呀!就说了他两句,你二弟竟然和可琪吵起架来了!” 江淮安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眉头皱了皱,“妈的事情其实一直是二弟的心事,现在她被人戳到了心事,自然是有一些冲动,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俩居然吵起架来了!” “心事?为什么是他的心事呢?母子两之间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青晚没想到,在她看来只是缓和关系这种事情很简单的样子,没想到江淮安告诉她,江淮南居然会把他的母亲作为心事。 “诶……因为二弟从小被母亲疏忽,母亲过于在乎了,而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和二弟的关心疏离很远了,再加上二弟从小就想就引起母亲的注意,而过于叛逆,甚至还遭人陷害差一点就入狱了,现在如果想让她和母亲缓和关系的话,简直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了。” 慕青晚听着江淮安说的江淮南的事,惊讶的嘴巴都张不起来了。 她觉得今天的惊喜真是太多了!她没想到江淮南之所以变成这样子的暴躁,全然是因为家人的疏忽,那这么说来,他想要和韩娄英缓和关系的话可以说是非常的难了。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啊!那看来可琪她可能很难把他们母子关系关系弄好了。” “没事的,二弟对于安可琪态度还算是宽厚一些了,只是如果她再这么去触动的二弟心事的话,我觉得她们俩可能真的走不到最后。” 慕青晚一下子就傻了,“不行不行不行!你快点吃,我现在去给可琪打电话。” 江淮安是拉也拉不住慕青晚。 慕青晚来到阳台打电话给安可琪。 “嗯?” “喂!可琪!你刚刚睡醒?” “唔……你是,啊!青晚啊!”电话另一边的安可琪爬起床来。 慕青晚听着电话里安可琪起床的稀稀疏疏声,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傻事呢! “可琪!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是关于江淮南的。” “我现在不想听他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管他了!青晚算我求你了,你就不要说了!” 安可棋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疲惫。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但是你也得听着!刚刚淮安告诉了我,江淮南过去他和他母亲的事情,江淮南他过去之所以那么顽劣,全部都是因为家人的疏忽啊!” 安可琪听到这里,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什么意思?他这个样子是因为他的家人造成的吗?那我还把他……” “没错,因为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他们的母亲过于关心淮安,而忽略了江淮南,导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的非常非常的远了,如果你让他现在和他的母亲改善关系的话,必须要花非常非常非常多的功夫!” 安可琪沉默住了,江淮南他本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原来全是因为小时候家人的忽略,二把自己搞成了这一副模样,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出,淮南小时候渴望被家人关注,结果而得到的却是忽略,心里抑制不住的心疼和难受。 “喂?可琪?” 电话里慕青晚的声音让安可琪回过神来了。 “嗯!我听着呢,刚刚想到一些别的事情去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想淮南他在孤零零的一个人,即便是有我的陪伴,但我还是想让他更多的感受一下家庭。” 慕青晚听到安可琪那软下来的声音,心里也是越发的心疼安可琪。 “我觉得你现在暂时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你需要再多一些耐心陪伴着他!在他身边一点一点的劝说,我不知道这样会如何,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诶……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耐心的等他的,我也相信我们之间一定会慢慢变好的!谢谢你,青晚!” 慕青晚听着安可琪是轻快的声音,她就知道了,安可琪愿意等着江淮南,虽然说还是有些替可琪不太甘心啊! “好了好了!我们俩之间你还说什么谢谢啊!你现在才刚刚睡醒吧?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不用了!我一会自己煮一碗面垫垫肚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真的想不开的事情!” “最好是这样!我现在只想江淮南对你好一点!我看你现在真的很累啊!好了好了!你快点自己去做点东西吃吧!不要饿坏了自己的身体!拜拜!” “嗯!拜拜!” “呼……” 慕青晚挂掉电话,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她就是希望江淮南可以好好对待可琪了! 第670章 我一定会好好想你的! “喂喂喂!二哥!”江怜打电话给江淮南,发现他那里的声音有一些吵乱,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声。 二哥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在酒吧吧! “嗯!你谁啊!” “二哥!我隔着手机屏幕都可以闻到你的酒臭味啦!你现在哪一个酒吧!你知不知道现在可琪姐因为你和她吵架都哭了!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去喝酒!” 江怜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他会摊上这么个二货二哥啊!可琪姐交到他的手上真的是太令人不放心了! “江怜啊!我还以为是谁呐!来来来!过来和二哥一起喝!我在,嗝!” 江怜听着手机对面江淮南酒里酒气的声音,心里随着他的打嗝声一上一下的,简直和坐过山车一样! 江怜直接把他的电话掐掉了,转手就去打安可琪的电话。 “喂喂喂!可琪姐啊!你现在怎么样啦,还伤不伤心,难不难过?需不需要小仙女陪你呀!”江怜现在可不敢告诉安可琪她二哥现在在酒吧买醉着呢! “哈哈!刚刚青晚已经安慰过我了,还告诉了我一些淮南小时候他的一些事情,我现在没事了!我现在只想耐心的等着淮南,慢慢的在他身边渗透着就好了,诶!对了!你知不知道你二哥去哪里了?我刚刚打他电话,他好像没接。” “啊啊?我二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之前打他电话他也没接,哎呀,你放心吧!我二哥他什么人?他肯定没事的啦!” 江怜给安可琪打着马虎眼,幸好她不再她面前,不然她肯定一眼就戳穿了她脸上的谎言啊! “这样啊……没事了!我就是问问。” “他会不会在什么熟悉的地方待着呢!” “对了!酒吧!他肯定在那间酒吧!” 啪!江怜你他妈干嘛要提这茬儿啊!现在好了吧!还没和可琪姐说呢!现在好了吧跟她提什么醒啊! 江怜忍不住给自己嘴巴一嘴巴子,叫自己嘴欠! “是吗?我二哥会去酒吧吗?我不知道啊!要不这样吧,我们俩一起去找他!我去酒吧,你去他平时喜欢去的一些地方!” “不好吧!你现在年纪这么小去酒吧,我担心会出什么事儿啊!” “可琪姐!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如果二哥发现你去酒吧的话,他又免不了骂你一顿!还是我去吧!他就算骂我的话,我也可以跑哇!” 安可琪听到江怜这么说,还是不太放心她。 “我……嘟,嘟,嘟。” 安可琪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江怜最近胆子很大嘛! 在家里的江怜,一身冷汗的把手机挂掉了。 “天呐!二哥!要是被可琪姐发现你在酒吧的话!我还包庇你,帮你瞒着可琪姐!要是被她发现的话这可是一尸两命呀!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呢!我现在还得赶去找二哥呢!” 江怜打电话给江淮南。 “嗯……” “二哥!你现在到底在哪一个酒吧!我过来找,呸!我过来陪你一起喝!” 江怜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最近自己这张嘴巴说话太快了! “哈哈哈!好啊!我在,在北边的酒吧好像,人好多,我好多熟人!” 北边的酒吧,熟人多的话,那就那一间酒吧了! 江怜瞬间明白,“好的好的!二哥你等住我啊!” 江怜出门赶紧拦了一辆车,报上了那家酒吧的名字。 “二哥!” 江怜来到酒吧里,震耳欲聋的声音简直要冲破她的耳朵。 江怜捂着自己惨兮兮的耳朵,在人山人海的年轻男女中找着他二哥。 “二哥!我总算找到你了!” 江怜在角落的一套沙发上面找到了他,他正和他其他的朋友在那里喝着酒。 “诶!这不是淮南的妹妹嘛!来来来!一起坐下来喝两杯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急着来找我二哥带他回去的!你们慢慢喝!今天这餐酒钱我来结!二哥我就带走了!” 其他人也没有拦住她,既然有人帮他们结酒钱那他们就也不好拦住人家说什么,只好把江淮南放了。 江怜一个娇娇弱的女孩子在服务员的帮助下,终于把江淮南拖到了车上,到了附近的酒店,又靠着司机把江淮南拖到了酒店房间。 看着床上已经醉死过去的江淮南,江怜心里头总算舒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打给安可琪,“喂?可琪姐!你找到我二哥了吗?” “没有,他平时去的地方我都去过了,我觉得他应该就在酒吧里!” 江怜心里一下子慌了一下,“没有!我刚刚去过酒吧了,我就碰到了我二哥平时的那几个酒友,我问过他们了,他们也没有见过我二哥,可琪姐,你看都这么晚了,你说我二哥会不会在那一家酒店开房睡觉去啦!” “是嘛,也是啊,现在都快12点半了,他这个点应该也去睡了吧,那我明天在找他吧!这么晚了江怜你也快回去吧!” 江怜和安可琪告别之后,回到了家里,就看见卓子阳闭目养神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江怜脚底下的动作突然变轻了,心惊胆战的从墙边摸去。 千万不要张开眼啊! “江怜!”卓子阳闭着眼睛就听见了她在门口开门的声音,没想到他眼睛一睁开就看到这个小妮子摸在墙边轻手轻脚的,不让他发现。 可是一想到这一段时间,江怜一直因为安可琪和他二哥的事情,忙里忙外的都没有理他,这让他有一种很大的危机感!让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要失宠了一样!今天晚上必须好好在她面前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 “啊!哈哈哈!卓子阳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江怜一脸笑嘻嘻的背靠着墙往里头走去。 卓子阳看她这一副做贼的模样,颇有一些好笑,向江怜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江怜咽了一口口水,早死晚死都得死!一副要去牺牲的模样。 卓子阳心里也是很无奈,这丫头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啊!自己就真的那么可怕吗? 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的空位,“过来!坐下!我不会吃了你!” 江怜只好迈着小脚丫子大哒哒哒的做了下来,安静的像个小仙女。 卓子阳一把抱住了江怜,语气有一些可怜兮兮的说道,“你这段时间都没有过来找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野江淮安!” 江怜本来就被卓子阳抱得猝不及防,现在又听他这么说,赶紧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在外面给你养野江淮安呢!我是这段时间因为可琪姐和二哥的事情,有一些忙,所以才忽略了你,对不起嘛!” “那你就因为他们两个忽略了我?我在家里简直没地位呀!”卓子阳故意这么说自己,就是想看看江怜她会怎么说。 “不是啦!如果我二哥和可琪姐能够好好的话,我也不可能会去忽略你呀!”江怜拍了拍卓子阳的后背。 “嗯,我当然知道!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再管他们的事情!他们要是真心相爱的话,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让他们分开!” 江怜一听卓子阳这么说,立马就不高兴了,一把推开了卓子阳,“他是我二哥,我从小最亲的二哥!可琪姐是我要好的朋友,也是我未来的二嫂!他们的事我不可能不管!你再说这样子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卓子阳抬手就是给江怜头上弹了一个弹,“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他们好!但是你这样子让我非常的不安!我只希望你在帮助他们的时候同时可以照顾一下我,我不需要你天天陪着我,我只是希望你每天能够给我打一个电话让我放一下心!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江怜现在也开始反省自己,这一段时间自己好像真的太过忽略卓子阳了,点点头。 “那好吧!是我过分了!那你放心!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想你的!” 卓子阳看江怜一副放心的模样,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拿起了沙发上的枕头盖住了江怜的头,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两个人打闹了起来。 江怜一下子被卓子阳的枕头给压懵了,一下子让他有机可乘,居然挠起了自己的痒痒! “啊!哈哈哈!卓子阳你快放手哇!好痒!” 江怜突然一下子力气很大,把卓子阳推开了把他压在了自己身体底下,两个人一下子处于了非常暧昧的姿势,而且因为刚刚的打闹,江怜身上的裙子掀开了一些,可爱的小草莓内裤露了出来。 卓子阳一眼就看见了,虽然说非常想当做没看见,可是眼神还是忍不住的往那里瞄。 “啊啊啊!卓子阳!你的狗眼在看哪里呢!”江怜慢半拍的,才发现了自己走光了,赶紧拿裙子遮住了内裤。 突然感觉到自己坐的位置好像有些硬硬热热的,江怜感觉自己好像坐到了不该坐的位置。 正准备赶紧爬起来的时候,卓子阳一把把江怜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二哥和未来二嫂的事情,我会帮你一起解决的!为了我未来的幸福啊!” 江怜没想到卓子阳会帮她,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第671章 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天色渐黑,夜幕下的天空就好像一个潜伏着的巨兽,看起来有那么一些可怕,但更可怕的还是人心,因为不知道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会何时行动。 这个世上唯有未知的事情最让人感到担忧,那些不可预料的危险总是会悄悄逼近,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也总是没有放弃过投机取巧的表现,让人防不胜防。 慕青晚盯着漆黑的夜空沉默了许久,心间不自觉的突突直跳,总觉得今晚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是属于女人的一种直觉,无关于其他。 距离酒会开始已经剩下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虽然只是一种商业性的活动,可同时也昭示着上流社会的风气,稍微有些纰漏都会被流言蜚语淹没。 也正是印证了人心的可怕,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总是会在背后落井下石,甚至是冷言相向,虽说人性本善,可不免还是会出现一些太过于无聊的人。 而这些人总是会把别人的纰漏与坏处挂在嘴边,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他人,不自觉的就定义为对立方,自然而然的就只剩下互相不顺眼与恶言相向。 不想将心思过多的放在那些无关紧要和未知的事上,毕竟人言可畏,根本无须与那些无聊的人去计较得失,只要没有伤害到重要的人,都是可以暂且忍受的。 打开衣柜,入眼的是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从长裙到短裙,从款式到颜色,塞满了衣柜,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每一件晚礼服,从头看了个尾,却还是没有挑选到一件满意的。 许是眼光太过挑剔,竟然没有找到一件心仪的晚礼服,不禁有些微微发愁,离酒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慕青晚却一直在面对着眼前的晚礼服纠结。 她可以不挑剔随便穿一件去参加酒会,可如果不得当,肯定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虽然他并不会去在意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但还是想要省了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江淮安在楼下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下楼,不免有些担心,便遵照心意上楼去看个究竟,等待总是过于无聊的,不如陪着她,这样两个人还可以说说话,解解闷。 刚进房间便看到在衣柜前沉浸于自己思想中的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心中暗笑,也不知道她是在思考些什么竟然如此入迷。 从背后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轻轻地把脑袋搁在她的肩头蹭了蹭,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晚晚,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下去?” 慕青晚被他突然出现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平日里腹黑冷硬的大总裁竟然也有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孩子面,这着实将她惊吓了一把。 不过这也是情人之间的正常互动,撇了撇嘴角,纤细的手指指着面前各式各样的晚礼服,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情愿,“没有喜欢的。” 根本无需她去表达什么,江淮安便知道了她纠结的问题,二话不说拉着她的小手便朝外走去,慕青晚还有几分疑惑,不明白他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跟我来。”不给她迟疑的机会,拉着她的手便往楼下走去。 豪车停在一家名叫ccon的店门前,她知道这是他旗下的国际时装店,里面的衣服也都是非常大牌的,每件的销售价最低也要几百万,款式与色彩更不用说了,肯定是绝无仅有。 慕青晚还是第一次跟随他来到这家店,以前虽然知道是他名下的人,但是从来没有逛过,因为这家店的衣服都是属于正装类型,但她平常喜欢穿一些宽松休闲的衣服。 “晚晚,前两天我请法国的设计师给你设计了一套晚礼服,今天刚好可以派上用场,我就带你来试试。”他招呼服务员将衣服拿出来给慕青晚试穿。 从试衣间踏出来的那一刻,他呆住了,深蓝色的晚礼服与她紧紧贴合,腰间的收腰设计特别巧妙,不像别的晚礼服那样把腰间收得越细越好,而是半收半放的那种状态。 比别的晚礼服看起来更别出心裁一点,这个颜色穿在她的身上,显得肌肤更加白嫩如雪,张他自身所有的优点衬托得更加美艳动人。 而他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明眼人一看都会觉得本质上是情侣装,两个人手挽手站在一起,颇有金童玉女的形象,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十分羡慕,俊男靓女的组合总是引人注目。 江淮安亲自驱车带她前往酒会现场,虽然参加过很多次这样的商业酒会,可当她看到人满为患的大厅,还是有些不习惯那些陌生人打量的眼光,仿佛在欣赏自家的宠物一样。 她的出场很惊艳,大家都是上流社会混出来的人精,自然能够一眼看得出来她身上的晚礼服不是凡品,就连佩戴的珠宝首饰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终于等到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祁在天再也控制不住,信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身边的男人当做不存在,眼神中满含迫切,相信如果可以他甚至会动手带走她。 慕青晚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江淮安的身后闪了闪,这是下意识的举动,让他刚抬起的手尴尬的放了下来,不过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毕竟他在她的面前已经习惯被拒绝。 “晚晚,你今晚真漂亮。”发自内心的赞叹,可对方却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反而是一脸的不想与他过多接触。 虽然习惯了她的疏离与冷眼,可还是忍不住会心间微微发疼。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爱而不得,若是人人都能够看穿,轻易做到放手,那也不会有那么执迷不悟为情所困的人了,也不会有那么让人伤情的悲欢离合了。 祁在天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出现的闻凤打断,“确实是挺漂亮的,江总眼光不错。” 没人知道她这句话有几分真心,不过对几人关系了然的都知道,几人是死对头,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暗自较量,以免被牵连,赶紧离他们远点,站在远处颇有看好戏的意思。 慕青晚看到两人同时出现,心中十分震惊,也夹杂着几分疑惑,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会牵扯在一起,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只是暂时想不通而已。 突然之间灵光一现,想不通的事情也忽的明白了,肯定是因为两人有共同的敌对人选,所以才会暂时联手,那个人不言而喻,肯定是江淮安。 她有点担心,虽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狠角色,可背后也是有点势力的,强强联手之下,她还是很担心他的安危,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怪不得出门前心里会不安稳,看来果然是有不好的事将发生,还有什么能比敌人联手更糟糕的事情,一个人面临几个人的围攻,很容易处于下风,起码在众人眼中是这样没错。 整个酒会时间她都是心不在焉的,只因心里有担心的人与事无法释怀。 慕青晚一直在暗暗猜测,莫不是诸强、闻凤已经暗地里与祁在天了,否则在这种藏不住秘密的商业酒会上,两人怎么会走的如此之近。 除了这一点,她再也想不到别的可能,她觉得不管三人是否已经盘算好了计谋,她都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男人,且绝对不能小看了这些人,否则很容易会吃亏的。 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想通他们三人到底只是生意上有合作,还是因为共同联手对付江淮安而走到一起,如果是后者,恐怕会有些麻烦出现。 怕就怕对方不按套路出牌,不肯正大光明的斗法,而且一直暗暗在背地里使阴招,那样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恐怕也会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这样岂不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她越想心里越是后怕,生怕自己想象的事会变成现实,那样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越来越糟糕,这是她不想看到的,如果能够避免,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拉住他的手,目露担忧,“淮安,你说他们三人会不会已经联手了,要是他们一起来对付你,你岂不是要腹背受敌,要真是那样该怎么办啊?” “傻瓜,你别担心那么多了,我心里有分寸,只是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他们翻不出什么大浪的。”回握了她的手,希望以此可以打消她的顾虑。 其实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才会这样安慰开导她的,他不是眼高手低的人,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只是一个祁在天的话还要好应付一点。 不过以眼下的情况看来,恐怕三人是真的已经打算联手对付他,否则也不会让闻凤与祁在天这么早便接触在一起,要不然岂不是早早暴露。 已成定局便不用在顾忌他的势力,才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想必今天的酒会出席也是别有用心,对方恐怕是来下战书的。 第672章 你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管? 事情确实变得复杂了些,不过他也并不是对付不了,只是没以前那样得心应手而已。 不过他心中也并没有丝毫惧意,都是大风大浪中混出来的人,也不知什么情况没遇到过,岂会怕了几个跳梁小丑的联合算计,那样岂不是让别人小看了去。 无非就是背地里使些小手段而已,只要稍加防范,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不是他眼高手低,而且对他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的信任。 慕青晚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还以为是怕她担心,才用那些话来敷衍她,心中不禁有些沉闷,她也想要与他并肩去面对未来那些未知的危险,不想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就算他这样说,心中的担忧也是丝毫不减,“那他们要是背后下套伤害你怎么办?我不想看见你受伤,要不我们先出国多一阵子吧,就当是出去游玩散散心,好不好?” 他并不认同暂时逃避,这样恐怕不能歇了对方的心思,反而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的陷害追杀,逃避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只会让他们决定是怕了他们。 就算不能直接将他们打击的体无完肤,也比逃避要好得多,这样起码不会给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机会,这也算是一种对敌战略。 “晚晚,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我身边,不要再去理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想让逃避占满她的心,他只能开口安慰劝解。 一听他这样讲,慕青晚就有些不乐意了,她不是那种遇事就只会逃避躲藏的小女生,她想要和她共同迎敌,去面对他们随之而来的大风大浪,不想瑟瑟缩缩的躲在他怀中寻求庇护。 她不是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心里的不舒服也算都挂在了脸上,“我不是要逃避,我是担心你,我怕你受伤,怕你会因为我而分心,你知道祁在天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恨你的。” 她也知道他是不舍得自己去面对危险,想要让她彻底远离那些未知的危险,她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同行,就如他对她的心思一般。 “我不管他们会做什么,我只知道他们现在是三个人联手,你怎么可能还会像之前那样随随便便应付就能过,这么多危险,我怎么可能不管。”说着说着她有些泣不成声。 看到她泫然若泣的样子,心就像被人揪起一样,满脸的心疼与怜惜,也顾不得周围异样的目光,上前一步便将她搂在怀中,温言细语让人好不羡慕。 “傻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也是怕你会受伤,才会不让你插手的,是我不好,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不要伤心了好吗?”小心翼翼的安慰让她也很感动。 如他所说,她就是在担心,诸强与闻凤早就恨他入骨,现在又多了一个图谋不轨的祁在天,她怎么可能会放任他去面对三人的阴谋诡计。 无论日后会发生什么,她都已经决定陪在他身边,与他共同去面对那些大风大浪,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只要她不动摇,没人能够逼的了她。 “现在他们三人已经联手,肯定没有以前好对付,既然你不同意离开,那我们就要多多提防他们,以免被他们给阴了。”既然做了决定,那就不能再有退缩的想法。 不等他搭话,怕他只会一味的保护她而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她佯装生气道,“还有啊,答应我不能受伤,不能因为我而不顾自己,否则的话…哼…” 他怎么可能会见她有危险而不管不问,这些他决计是做不到的,不过以防她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便打算先给她一颗定心丸。 “好,我保证,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这下晚晚你可以放心了吧。”还颇有几分严肃认真的举起三指当做保证。 没想到这一招成功的获得了慕青晚的信任,不过她也并没有完全放心,她了解他,如果真的发生了危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赶来救她,只因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也可以说她就是他的整颗心,如果失去了她,恐怕他自己也是无法存活的。 爱一个人的时候是盲目的,对别人无情,却唯独对心爱之人一个人有情,那种情分超脱世俗,就算是因此放弃一切也都是毫无怨言的,无关乎性命与一切。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在他心中她都是占着唯一席位的,整颗心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的人或是事,只是钟情于一人的表现,无可替代。 江淮安其实早就已经收到消息,三人很早就开始来往,起初不清楚三人来往的理由,只是现在全部都已经明了,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不然也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让竞争对手联合起来。 稍加防范的话,对方估计也是无计可施,奈何不得他的,不是他料事如神,而且眼下他们还没有明目张胆与他抗衡的能力,除非是背后搞小动作,那样倒是要多留几分心思防范。 酒会很快将要结束,这场酒会无非只是上流社会之间的暗自较量,或者是为自己的孩子物色一些值得联姻的对象,再不然就是用来谈生意,促进合作商之间的感情。 这些都是上流社会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如果有人暗自掐起来也并不是大惊小怪的事情,只要不是打起来,很少会有人出面处理。 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很在意脸面的老板,自然不会去做这些丢尽脸面的事情,否则只会是在给自家公司招黑,恐怕以后生意也会一落千丈。 慕青晚觉得这场酒会实在是太或许无聊,便拉着他的手决定先行离开。 上前与那些关系要好的合作商打了声招呼,拉着她的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无聊烦闷的酒会,在这个圈子里,提前退场也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有人特别在意。 只有祁在天死死盯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目光阴骛,潜藏着的恨意不言而喻,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对江淮安的痛恨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如果不是顾忌慕青晚,恐怕他会直接冲上去揍那人一顿来解心头之恨。 “他们都已经走了,还看呢?不觉得难受吗?哈哈。”闻凤欠揍的上前搭话,却只得他一记狠厉的冷眼。 两人目前也只是合作关系而已,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他怎么会允许一个目光短浅的女人对自己说三道四。 “哼,走着瞧,最后晚晚会是谁的还真不一定,等江淮安变得一无所有,晚晚肯定不会再继续跟着他,到时候…”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她当然也是知道祁在天的心思。 觉得无趣,便不打算继续与他纠缠,转身直接离开了,留他一人呆在原地沉思。 回到家中以后,慕青晚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面色担忧的去找书房中正处于工作状态的江淮安,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他,才能彻底缓解她心中的担惊受怕。 看到来人是她,放下手中的钢笔,招手让她到身边来,顺势让她坐在了大腿上,这姿势带了些许暧昧不清,她脸颊微红,却也并没有忘记了来寻他的目的。 “淮安,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我们…”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看着很心疼,想必是担心坏了,才会如此模样。 “晚晚,别怕,他们翻不出个花儿来的,你要是真的害怕,我现在就派人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好不好?”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在给心爱的猫儿顺毛。 “好,一定要多派些人。”她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保护他的人越多越好。 他不禁摇头失笑,不过也并未反驳,反而顺着她的话安慰,“好,我这就打电话。” 电话拨通,他三言两语就已经将事情分配清楚,一波人去调查事情的发展方向,一波人去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或是发现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慕青晚放心了些,这样做会有效的防止突发事件,只要他们稍稍出现些苗头,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他明白她心中的顾虑与想法,想要强制不让她担心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想方设法做些什么让她放下心来,此时也唯有这一个方法。 成景连是朋友口中得知了三人联手的事情,心中也是有些担心这个好友,早早的就通过上流社会将事情了解了个透彻,还调批了几个专业人员去监视祁在天。 眼下已经有两拨人在悄悄的监视祁在天,她也便不再那么担心,最近的日子里也是不再忧心忡忡,她很感谢成景连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 毕竟他在a市的势力是很大的,有了他的帮助,想必对方决计是没有机会对他们做些什么,他的安全也随之得到了进一步的保障。 第673章 晚安!老婆大人! 慕青晚心中十分感激他的出手,打算抽时间请他吃顿饭来做为答谢。 慕青晚知道成景连最近也在调查祁在天的时候一下有了一种找到了自己的队友一样的感觉,联系了成景连的所在地,便驱车而去。 成景连约慕青晚在一家饭店,开好了包间,菜也点好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慕青晚因为路上堵车姗姗来迟,进到了包间里,让她意外的是除了成景连,吕薇也在。 两个人在慕青晚进来到包间还在卿卿我我的,慕青晚挑眉。 这两个人是好事将近啊! “青晚!”吕薇看见慕青晚心里非常开心,想要坐到慕青晚身边和她说话,可奈何成景连紧紧的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吕薇推了推成景连,“你快放手啊!青晚看着呢!” 慕青晚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心里想想着尽力尽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说这样做看起来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成景连只好焉焉然的放开了吕薇。 离开成景连怀抱的吕薇就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到了慕青晚的身边,非常乖巧的和她坐在一起。 “哦哟哟!你看看你!吕薇,成景连,你们两个最近婚事将近啊!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啧啧啧!看看吕薇那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就像新婚夫妇一样!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慕青晚好不委婉地打趣两个人。 被慕青晚这么一说,吕薇的脸一下爆红了,娇慎的等了一眼慕青晚。 “还没呢!不过你放心!喜酒一定会请你来的!到时候你可要给我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啊!”成景连倒是非常开心慕青晚这么说,他也想早点和吕薇把关系定下来,现在他们俩的关系就好像天秤一样,摇摆不定的,让他非常的心慌。 “没问题!那时候我肯定会给你们包一个很大的红包的!而且我还等着做干妈呢!” 慕青晚笑嘻嘻的搂过吕薇,吕薇现在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头都快低到自己的胸里了,脸都快红熟了。 “青晚!没那么快啊!你就不要再瞎说了!” 对于慕青晚的打趣,吕薇也没有特别的抗拒,本来她和成景连现在的关系都是慕青晚撮合成的,她对于慕青晚还是非常的亲昵,就算慕青晚说出什么做她孩子干妈这种事情她也没有生气,甚至非常的开心呢! “啊!对了,你今天过来的重点!给你!”成景连看两个女人笑呵呵地打成一片,差一点就忘了慕青晚这会儿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赶紧从包里拿出了资料,递给了慕青晚。 慕青晚接过资料,粗略的翻看了一遍,就放在了包里。 “好了好了!今天我拜托你给我资料,那这顿饭就有我请你们吧!反正到时候再喝你们的喜酒吃回来!我不吃亏。” 成景连哭笑不得,这餐饭钱他早就已经付过了,他也没有戳穿,笑眯眯的给吕薇夹了一点菜,开始剥虾。 “啧啧啧,明明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却在这里吃你们的狗粮!你们明天就结婚吧!”慕青晚看着成景直接剥好了一小碗的虾,放在了吕薇面前,吕薇也没有和他客气,夹着就吃,两个人这般默契的动作,看得慕青晚是啧啧咋舌啊! 看他们这个样子,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多么的有默契,两个人都蒙在鼓里的真的是让她急的不得了,都这样子了,再不结婚还得了! “青晚!你再说结婚的事情,我就跟急啦!”吕薇嘴上这么说的,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啊! 成景连也没有说话,就是一连宠溺的看着吕薇,眼睛里简直就要腻出水啦! 慕青晚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动作,现在巴不得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谁也看不见她,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呀!两个人如今可以这么的亲密,她也是非常的高兴。 这一餐饭下来三个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慕青晚看这个时间也不早了,自己也该回去了。 “走吧,我们送你到门口!一会我和薇薇还要去约会呢!” 听到成景连这么说,吕薇一下子就蒙逼了,一会儿怎么还要去约会! “没问题!约会愉快哟!” 成景连和吕薇在饭店门口和慕青晚告别了之后,成景连开车带吕薇去玩。 “薇薇!你看慕青晚也说了我们两也该结婚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好呢?良辰吉日,让你挑可好?” 正在玩手机的吕薇听到成景连居然和她提起结婚的事情手机都差点吓掉了,脸一下又爆红了起来,伸长着脖子,瞪着成景连。 “哼!你想娶我岂示那么容易的!我不答应,你也别想娶我!外面的花花世界我还没玩够呢!” 吕薇一副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模样,逗笑了成景连。 “你的人际圈子就那些,哪还有什么花花世界呢!” “谁说我没有啦!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出国!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吕薇被成景连说中了,但她绝不承认!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诶!别别别!万一你真跑了我上哪娶媳妇儿啊!”成景连看吕薇那一副不要命的样子,真的怕她明天就出国了,怕他找不到她。 “哼!所以结婚的事情,你先经历我的九九八十一难吧!等你经历了过了我的九九八十一难,我就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结婚!” “好好好!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到了,我们下车吧!” “谁是你老婆大人啦!诶?游乐园?” 没想到成景连说的约会居然是带她来游乐园!意外之外的惊喜呀!而且现在已经有很少游乐园是在晚上开放的。 灯火辉煌的游乐园,在吕薇的眼里是那么的欢喜。 “嗯,怎么样?喜欢吗?今天晚上的游乐园,我已经包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好好的约会吧!” 成景连看着吕薇那璀璨的双眼,心里越发的柔软了,牵起了吕薇白嫩的小手,往游乐场里跑去。 工作人员们看到金主大人和他的小女友来了,哪里还敢拦啊!他们要玩什么都要乖乖的开设时。 “哼!你不要以为一个游乐园就可以收买我的!我可是很难追的!”吕薇觉得自己还不能这么快的妥协在这个家伙的脚底下,必须得再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好好好!老婆大人请吧!” 成景连自然是看出来了吕薇的傲娇,也不拆她的台,牵起她的手,带她坐上了旋转木马,自己在栏杆外围看着她。 “嗯?你不和我一起来吗?” 成景连摇摇头,“那个是给小公主坐的!” 小公主!他在说她吗! 不要脸!臭男人!就会说好话哄她听!她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他的美色之下的! “哼!你不要以为说好话我就会高兴!我一点都不高兴!”吕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旋转木马就动了起来。 成景连笑着看着坐在白马上笑颜如花的吕薇,看着吕薇,他的心脏撞的一塌糊涂。 坐完了旋转木马之后,成景连还给吕薇买了吹泡泡的玩具。 吕薇在游乐场这片璀璨的星光之中,吹起来的泡泡格外的璀璨,也衬托出了吕薇面容格外的美丽,成景连拉住吕薇,她给他的感觉好不真实的样子,好像他眼睛一眨她就会离开他一样。 “嗯?” 吕薇一脸茫然的看着成景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抓住了自己。 成景连看着像小白兔一样看着自己的吕薇,心里一下起了一个坏念头。 趁吕薇还在茫然时,趁机把她打横着公主抱了起来,吕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成景连的怀里了。 “成景连!实际还有工作人员看着呢!”吕薇被抱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试图捏了一下成景连,发现他的胸肌实在硬的很,她自己根本捏不动啊! “哎呀!但我包场的时候他们早就知道啦!你现在害羞会不会太迟了一点啊!嗯?”成景连最后那一声声音非常的磁性,让吕薇脸一下红了。 成景连毫无压力的抱着吕薇,将她放在了过山车最前头的椅子上,还非常好心的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你什么意思!”吕薇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成景连,她居然把她放在了过山车上! “哈哈哈!我开玩笑啦!老婆大人,认真你就输啦!”成景连突然皮了一下,气得吕薇从椅子上蹦哒下来,作势要去打他。 两个人从过山车打打闹闹到了游乐场门口。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成景连一把抱住吕薇就是往车走去。 吕薇和成景连打打闹闹的已经很累了,在成景连的怀里挣扎了一会就睡着了。 “今天玩得很累呢!那今晚我就不客气,让你先住我家里好了!”成景连心里头那个小算盘打的是啪啪啪的响啊! 成景连在吕薇的额头上轻吻了下来,吕薇半点都没有察觉,他浅浅一笑,眼底全都是宠溺的柔光,低声道,“晚安!老婆大人!” 第674章 你怎么这么坏! 慕青晚回到了家里之后,发现aimee和奥斯汀竟然不在家。 “阿姨,aimee和奥斯汀呢?是被谁接出去玩了吗?” 慕青晚问阿姨,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擦了擦手。 “今天韩夫人来过,把小少爷和小小姐接走了,我看也没有什么就让她带走了,夫人是出了什么事吗?” 慕青晚摇了摇头,并不在意,“既然是妈带走的,那我也不担心,对了阿姨,你现在做点菜,我现在她。” “好的!”转身就回到了厨房里做菜。 过了半个小时,阿姨把菜打包好递给了慕青晚。 “好,辛苦阿姨了,那我就走了,麻烦你看家了!” “好的!夫人路上小心。” 慕青晚开车去韩娄英的家里,家里就她一个人。 “妈!我来看你了!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带了一些菜你过来吃一些吧!” 韩娄英没想到慕青晚这么晚了还过来看她,心里对她是非常的感动,难得大儿子娶的这个媳妇这么的孝顺,她还是非常的满意的。 “哎呀!青晚!都这么晚了你还来看我,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菜呢!我也已经吃过啦!来来来!快坐下!陪妈聊聊天!妈已经好久没有和人聊过天了!今晚你可不许走了!” 慕青晚看着韩娄英像一个大孩子一样搂着她,看着她这样一个人住在在这么大一个别墅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心里还是非常的辛酸的。 “好啊!那还希望妈不要嫌弃我!那我今晚就在这住下啦!这菜你留着明天吃也可以啦!” 韩娄英拉着慕青晚坐到了沙发上,韩娄英非常高兴的拉着慕青晚的手。 “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外面有了事业啊!也不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家伙了!” “妈!你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的!怎么可以说自己是老家伙呢!” 慕青晚说的这句话非常得韩娄英的心,心里对这个儿媳妇越发的满意。 “诶!你看看aimee和奥斯汀都这么大了!我也一下子变成了奶奶!可不就是老家伙吗?哈哈!”韩娄英倒是毫不在乎地说着自己的年龄。 慕青晚被韩娄英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了aimee和奥斯汀,“aimee和奥斯汀呢?我还想着刚刚进来这么久怎么没见到他们呢?” 韩娄英瞪了一眼慕青晚,“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孩子们早就睡啦,哪里还等得到你这个当妈的回来!” “好好好!是我的错!最近这段时间我还是有点忙的,那就麻烦妈帮我照看一下aimee和奥斯汀了!以后让他们两个陪陪你呀!” “嗯!我也挺喜欢aimee和奥斯汀的,你们这些年轻不要整天光顾着事业,而忽略了孩子!你看看我……诶!” “额,对了,江淮南现在和您怎么样了?” 慕青晚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提这个事情她说出来就已经后悔了! 一提到江淮南,韩娄英身上原本那那活泼的气质,一下变得孤寂起来了。 “淮南……还是那副老样子啊!也不会来看我,电话也从来不会打一通的,我和他的之间的关系可能再也复合不了了吧!”韩娄英这会儿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落寂和沧桑,让慕青晚着实心疼不已。 慕青晚握住了韩娄英的手,微笑着说道,“这天下真的没有哪一个孩子会那么忍心的拒绝自己的母亲,而且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好是一定可以和好的!但这段和好的关系需要非常多的时间来缓和!所以,还请您不要放弃他!” 慕青晚这一番话说的韩娄英精神稍微好了一点,她拍了拍慕青晚的手,“淮安能找到你这样的媳妇儿,真的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我听说淮南也有女朋友了?你知道不知?知道,和我说说呗!” 慕青晚笑了笑,“这事我还不能跟您透露太多呢!我希望是江淮南亲口告诉您这件事情,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您的是,他的确有女朋友了!” 听到慕青晚这么说,韩娄英心里头还是非常高兴的,并没有在乎她不告诉她那个女孩子的事,她也想江淮南有一天能够亲自带着那个女孩子来家里亲口告诉她,这是他喜欢的女孩儿啊! “好好好!有喜欢的女生就好!我现在希望那孩子是个好的!可以好好的陪在淮南的身边!” 慕青晚捂嘴笑了笑,“妈!你放心吧!那女孩子是我的朋友,好着呢!” “真的啊!太好了!你的朋友肯定也是个好的!那我这下就放心多了!哟!和你聊了这么久,我肚子也有点饿了!” “那不正好嘛!我刚好带了菜过来,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我去个您热一下吧!”慕青晚让韩娄英看电视,自己转身就去厨房里倒腾了。 韩娄英看着慕青晚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转头看向了桌子上那张全家福的照片,心里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江淮安和江淮南在一家屋顶茶馆看着城市璀璨的风景,一边喝着茶。 “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叫到这来做什么?和茶?还是讨论人生?”江淮南翘着二郎腿,一点正经的模样也没有。 江淮安看见江淮南这一副模样也没有说什么,明显就是看习惯了的样子。 “我这个时候叫你来就是猜到你没有睡,才叫你过来的!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这么闲的放在家里的小娇妻不陪来陪你?你看看你都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了!” 江淮安毫不客气的奚落江淮南,江淮南就像一只猫一样炸毛起来了! “我哪里像五大三粗的爷们儿了!我还是个正直青年好吗!既然你还想陪着你的小娇妻!干嘛还来找我啊!” 江淮南气呼呼地喝了一口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淮安。 “你和妈打算这辈子都这样下去吗?”江淮安前一秒轻松开玩笑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正经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江淮南。 江淮南就知道他哥找他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又是来劝说他的! “这样下去就这样下去呗!反正再这样子几年下去我也成家立业,她就是想在管我也手也伸不过来了!” 江淮南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一股不耐烦。 江淮安垂下了眼帘看着茶杯里的浓茶,“这真的是你的心里话吗?我是你哥!我们是同一个爸妈生的!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 这下子轮到江淮南沉默了,哥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干嘛还问他呢! “既然你知道,干嘛还要来问我!”江淮南的语气已经变得非常暴躁了,仿佛下一秒他就可以炸起来。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 江淮南就是一副死也不说的样子! 江淮安叹了一口气,“你就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改啊!你这样子安可琪真的放心得下吗?” “哥!”江淮南一听到安可琪的名字,瞬间炸了。 “我已经告诉妈了,你有女朋友的事情,她叫我劝说着你哪天带回去给他看看她,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带安可琪回去?” 江淮南瞬间败下了阵来,他何尝又不想待着安可琪回去呢?他想给她一个名分!他想带她回去给他们所有人看看!他,江淮南不是一个人! “心动了!对不对?” “没有!” 江淮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行了行了!这里没有别人,就我们兄弟俩你还不和我好好坦白?” 江淮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淮安,“哥!你这么坏!嫂子知不知道!我要告诉嫂子你一个虚伪的老男人!” 虚伪的老男人·江淮安额头的青筋一下爆了起来起来,看着江淮南的目光不善了起来,“嗯?我,老男人?我听说安可琪是晚晚的朋友吧……” “不不不!哥!我的亲哥!是小弟不孝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江淮南被江淮安这么一提醒,吓了自己一身冷汗,他可不敢拿自己未来的幸福做赌注啊! “哼!那不如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吧!” 江淮南可怜兮兮的抱着茶杯,幽怨的看着江淮安。 “安……”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这个事情我本来就没有做错!我也是绝对不会道歉!除非她先向我道歉!如果她肯向我道歉的话我一定会原谅她!”江淮南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他如今这样究竟是谁造成的!她实在不称职做一个母亲! 江淮安沉默了,江淮南看着不说话的江淮安,心里有一些慌慌的,对于他这个大哥他还是比较听他的话的。 江淮安直勾勾的盯着江淮南,许久,才沉沉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妈真的拉下脸和你道歉你会原谅他,并且和她的关系会变得亲昵起来吗?” “我……”江淮南被江淮安这么一问噎住了,如果她向他自己道歉的话,花溪肯定不会变得那么好的,最多是有所缓和罢了,一张纸被揉成球之后不开不可能再还原成以前那样了。 兄弟两个人都沉默住了。 第675章 不谦虚的女人 清晨,阳光刚刚洒进房间,慕青晚就把两个宝贝叫醒了。 “唔,妈妈,我不想起床,我好困啊。”amiee一手揉着眼睛,一脸惺忪的看着慕青晚语气有些委屈的说道。 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奥斯汀也坐了起来,满脸不情愿的看着慕青晚,附和着amiee说道,“就是啊妈妈,太阳公公都还没有晒屁股呢,我不想起床。” 慕青晚站在两人的小床前,她抬眸看着两个小宝贝,故意装作有些生气的模样看着他们,“快点起床了,不可以赖床的,而且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今天要去妈妈最好的朋友家做客的呀。” 说到最后,慕青晚的脸上不由的又浮现出了笑容,眸中也染上了遮掩不住的喜悦,模样很是期待待会见到自己死党的情景呢。 一听这话,两个小家伙立马就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满脸开心的看着慕青晚。 “真的吗?就是那位妈妈最好的朋友新云阿姨吗?” aimee的眸中尽是期待。 慕青晚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点了点头,接着看了他们两人各一眼,“是的呀,不过你们要是还不起床的话,妈妈就不带你们去了。” 说着,慕青晚站定了身子,转身作势就打算离开房间。 两个孩子一看这情景,立马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争先恐后的跑进了洗手间,边跑还边喊道,“不要呀妈妈,我们马上就好。” 关于这位新云阿姨,他们早就听妈妈讲过了,而且还不止讲了一回,心中自然对她是期待满满的。 不过这位阿姨生完小宝宝后就和她的丈夫去了游山玩水,这也害得他们没有见面的时间。 不过有时候这位新云阿姨还是会和他们的妈妈视频,所以两人对白新云也不算太陌生,只不过这次好不容易可以见到真人了,两个小孩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了。 慕青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着两个小家伙站在洗漱台前手忙脚乱的刷着牙,脸上还流露出焦急的神情,立马特意抬高了声音说道。 “新云阿姨喜欢安安静静的小孩子,要是着急没有整理好自己的仪表的话,新云阿姨可能不会喜欢哦。” 再看向洗手间,两个小孩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速度,认认真真的擦拭着脸颊了。 得意的笑了笑,慕青晚转身走出了两人的房间。 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慕青晚从车上走下来,太有看了看四周的房子,脑海里回忆了一下白新云告诉自己的门牌号,慕青晚带着两个宝贝抬步朝前走去。 走到别墅的面前,慕青晚刚准备抬手按下门铃,面前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慕青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别人拥进了怀中。 “青晚!你终于来啦!我超级超级超级想你的!”耳边充斥着熟悉的充满了喜悦的声音。 察觉自己怀中的人好半天没有反应,白新云松开了慕青晚,一脸嫌弃的看着慕青晚,语气也带了一些的怀疑。 “不会吧,人家都是一孕傻三年,你这两孕,不会是傻了六年吧?” 慕青晚听了她这句话,立马就回过神来了,她猛的将白新云拥进自己的怀里,“你才傻六年呢!是谁刚生完孩子就跑去和池也游山玩水的啊?连我都没有看一眼就跑去玩了,你啊,还真是重色轻友!” 白新云没有反驳她,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了。 两人相互寒暄的一阵,白新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小孩,她有和慕青晚视频过,所以也不陌生,她弯腰伸手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满脸开心的说道,“这两位就是我们的小可爱奥斯汀和amiee了吧?你们好啊,我是白新云,喊我云姐姐就好啦。” 两个小孩刚准备开口喊人,突然听见白新云这么说,不禁有些愣住了。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的僵住了,一旁的慕青晚看两个孩子这样,顿时就伸手玩笑一般的拍了一下白新云。 “喂,你够了啊,居然让别人喊你姐姐,这便宜占的。都是孩子妈了好吗?” 白新云一听这话,立马就伸手叉了腰,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慕青晚,“诶诶诶,孩子妈怎么了?就不可以让别人喊姐姐吗?再说了,你看看我长得,多童颜啊。” 她这话一说出口,顿时就引开了慕青晚的白眼,慕青晚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白新云女士,请问我可以向你提一个问题吗?” 本想好好损白新云一顿的,可谁知这白新云偏不按套路出牌,她摆了摆手,一脸慵懒的说道,“不可以,我拒绝回答这位记者的任何问题。” 两人顿时就扭作一团,打闹起来。 只留下两个小家伙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看了看两位孩子妈,又扭头看了一眼对方,不约而同的看出了两人眼中的那份浓浓的无奈。 四人走进别墅,一进屋内,奥斯汀和amiee就不停的用他们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房子的装饰。 慕青晚则和白新云跟在两个小家伙身后,慕青晚满眼疼爱的看着两个小身影,白新云走在她身旁,自然是将这一点收入眼中。 不由的调侃道,“哟哟哟,之前是谁死活说什么不生孩子不嫁人的,怎么?现在又这么宝贝了?” 慕青晚扭头装作生气的瞪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现在还不一样生了个带把的小家伙。” 说到这个,白新云反而有些失落的低了低头,接着又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笑的正开心的amiee身上,眸中满满的羡慕。 “唉,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个男孩呢?你说要是我生了一个像amiee那样的女孩子多好啊?那么可爱,真是让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的怕摔了。” 慕青晚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也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两个小身影身上。 “这有什么?再生一个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立马遭到了白新云的反对,“我可不干!生一个就把我累得不行了,要再生一个,我还不得直接没半条命啊?” 慕青晚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 过了一会儿,奥斯汀和amiee突然朝着两人走了过来,慕青晚和白新云的谈话停了下来。 “妈妈,新云阿姨,那个,小宝宝在哪里呀?我们好想去看看他。”奥斯汀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amiee听了奥斯汀的话,也立马点头,小脑袋就好像捣蒜似得,看的慕青晚和白新云不由的一笑。 白新云站起了身子,伸手牵过两个孩子领着他们走上楼,满脸开心的说道,“小弟弟呀,他在楼上睡觉觉呢。走吧,阿姨带你们去看看他。他要是看到哥哥姐姐来了,也肯定会很开心的。” 一听白新云的话,奥斯汀和amiee立马就笑了起来。 “真,真的吗?他真的会开心吗?他会不会讨厌我们打扰他睡觉了呀?”amiee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小拳头紧紧的握在自己的身侧。 白新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道,“怎么会呢?他肯定会开心的呀。” 慕青晚跟在三人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的弧度也不由的越扬越高。 四人走进房间,奥斯汀和aimee刚走进床边,就看见小弟弟躺在里面,正打量着四周,一看两人,立马就露出了笑容。 白新云看着自己的孩子笑了,不由的高兴的说道,“你看,他喜欢你们呢。他笑了。” 奥斯汀和amiee听闻,立马心上一喜,开心的和小弟弟玩了起来。 眼见外面的天色也晚了,白新云干脆提议几人出去吃晚饭,慕青晚本来是打算在白新云家里吃的,不过白新云却说家里没有食材。 无奈之下,慕青晚带着两个孩子便跟着她出门了。 不得不说,白新云挑选的餐厅还真是不错的。 奥斯汀和amiee都是吃了一口又一口,小肚子都撑起来还不打算停手,还让慕青晚以后再带他们来这里吃东西。 慕青晚看着两个小家伙,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抬头看着白新云,“你这挑选餐厅的品味还真是一点没有减弱啊。” 白新云也不谦虚,抬手拢了拢头发,一脸得意的看向慕青晚。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白新云啊。” 闻言,慕青晚的神情也变成了一脸嫌弃,“还真是个不谦虚的女人啊。” 五人吃的差不多了,这时,慕青晚的手机突然响了,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江淮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白新云,她站起来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喂,怎么了?” “在哪?我来接你。”手机那头是江淮安波澜不惊的声音。 慕青晚让他去白新云家接她后就挂了,她走到餐桌旁,看了一眼玩的不亦乐乎的三个小孩,又转头看向白新云。 “江淮安说来接我,我现在先和你一块回去吧。不然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白新云也不推辞,直接就答应了。 五人回到白新云家里,没坐一会,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还不等慕青晚起身,奥斯汀和amiee就起来起身飞奔到门口打开了门。 “爸爸!”两人飞扑到江淮安的怀里。 慕青晚扭头看了一眼江淮安,转身和白新云又说了几句话后才起身离开。 第676章 一直暧昧着? 自从上次慕青晚带着孩子去看了白新云之后就一直忙着拍戏。 慕青晚回到家,刚进家门就喊aimee和奥斯汀,结果并没有人响应,江淮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感觉家里空荡荡的。 听到她的声音,保姆闻声过来,保姆告诉她韩娄英接走了两个孩子,她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也没有生气。 她觉得婆婆想孙子孙女了,这很正常,她不是那种死板不懂事的人,而且她自己都是那种喜欢自由的人,所以她并不束缚孩子。 会引导孩子跟着兴趣走,但是却不会强迫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所以江淮安跟她在一起,过得也是随性的生活。 她回到家,把自己打整了一番,卸掉妆,她给自己的皮肤做了护理,很早之前她一直过着很糙的生活,现在她有了孩子,也要学会养生。 另一边成连景一直在吕薇旁边跟吕薇亲昵,吕薇始终没有明确表示到底答应不答应他的求婚,两个人认识这么久,始终没有个明确的关系。 在外人的眼里,他们的关系就是暧昧,但是当成连景提出结婚的时候,吕薇脸上是面带笑容的,因为她喜欢成连景。 而且成连景提出结婚是经过他想了很久才下的决定,很不容易,在外人眼里,他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形象,他敢于抛下自己的面具,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两个人的关系,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在慕青晚眼里,两个人互相爱,却以一种变换的方式爱着的对方,两个人始终没有一个明朗确定的关系。 其实很早之前,慕青晚曾经跟成连景聊到过吕薇:"你跟她,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作为好兄弟的慕青晚当然希望成连景能早日拥有自己幸福的婚姻。 "其实吕薇跟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配不上她,我们两个家室就注定我们很难在一起。"成连景目带忧伤地说。 "既然早就知道这样,为什么不分开呢?"慕青晚觉得两个人这样在一起那不就是互相折磨吗,她不理解。 "因为我爱她,她也爱我,我舍不得,她也不舍地。"成连景眼里带光,他觉得两情相悦是这世界上难得的事情,所以他们能在一起就不分开。 "那你们两个就这么保持着这种不确定地关系吗?一直暧昧着?"慕青晚直白地说,其实这样的事说白了是不负责任的。 这时成连景沉默了,他也没想过以后怎么办,但是过了一会,他仿佛做了决定,他坚定地说:"我会向她求婚,让她跟我结婚,我尊重她的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这句话仿佛他的前方是路,或者说他的前方,是未知的,也是他不确定地,说实话他对这件事把握不大,现实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答应,那你们岂不是要折磨对方一辈子?"慕青晚提醒他,他们现在虽然近得很,但是最远的距离就是她的拒绝。 "不会折磨,如果她不答应,我会努力让她答应,如果最后还是被现实击败了,我就退出。"成连景预想好了一切,却没预想好怎么离开吕薇。 "兄弟你加油,我看好你。"慕青晚有些动容,她听了成连景这番话很是感动,她拍了拍成连景的肩膀,成连景跟她干杯。 外面的天还亮着,慕青晚坐在桌前看着手机,浏览着消息,家里有些过于寂静,她本想躺下休息,但是今日却格外精神。 最后她正好闲来无事,她决定去韩娄英那里看望一下,顺便买点东西过去,正好也能看看孩子。 不过在她出门之间,需要有段漫长的化妆时间,她在婆婆面前一直都是精致的妆容,就为了给韩娄英留下好印象。 等到她化好妆,外面的天都暗了,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亮白色的灯照着她有些发白的脸,她去菜市场赶着夜市买了一堆菜。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打车到了婆婆家,到了以后,韩娄英热情地邀请她进来,然后嘴里跟她聊着:"晚晚来了啊,淮安呢,怎么没一起来?" "他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今天就想提着菜来看看您,身体还好吗?"慕青晚即使结了婚依旧很尊敬长辈,她把菜归置到该放的地方。 "晚晚真是有心了,妈一个人能忙的过来的,放心,对了今天我去把aimee和奥斯停接了过来,没跟你打招呼。"韩娄英欣慰地说。 因为淮安跟她还是有些别扭,所以两个人也很少交流,都是慕青晚一个人一直坚持来看望韩娄英,慕青晚的孝顺让韩娄英很欣慰。 "淮安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晚晚,别在这站着了,你去看看孩子,我给你们亲手做饭。"韩娄英面带笑容。 但是保姆其实在那边陪着孩子一起玩,所以她也没过去,就在韩娄英旁边陪她聊天。 "你看看你们现在过得都挺好,要是淮南他也放下心结就圆满了。"韩娄英脸上略带落寞,虽然表面上很满足,但是内心还是希望江淮南能原谅她。 "妈,淮南他总有一天会想开的,耐心等,这需要时间。"慕青晚何尝不懂韩娄英的心思,韩娄英经常看着江淮南的照片,思念早就写在了脸上。 这时韩娄英说着说着有些哽咽,她点了点头,饭也做的差不多了,慕青晚在一旁帮忙把菜上到桌子上,保姆把孩子都叫了过来。 孩子一上来就抱住了慕青晚,慕青晚抱了抱他们,轻声说:"乖,吃饭吧。"孩子们听话地坐到桌子上,慕青晚让aimee去到韩娄英旁边逗她笑。 "要不要给淮安打个电话,让他一起过来?"韩娄英提出提议,慕青晚觉得不错,而且她也好奇这么久了淮安在外面做什么。 电话打了半天没有打通,慕青晚心里有些着急,就发了短信过去,把韩娄英的意思传达过去,然后他们几个人就坐在桌前吃了个美滋滋的晚餐。 其实江淮安此刻面对面的正是自己的弟弟,江淮南,而他们面对面喝茶聊天,江淮安把电话关了机,既然决定静下心来喝茶,他就要心无杂事。 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慕青晚联系不上他的原因了,两个人一见面,江淮安就一脸惊讶地说:"哥你不用陪嫂子的吗,居然答应跟我来喝茶。" 一脸不可思议的江淮南盯着江淮安,江淮安冷冷地说:"你嫂子自己就可以嗨,不用我陪,我来是因为最近烦心事太多,来静静心。" "哦,那哥你有啥烦心事给我讲讲,我帮你解决。"江淮南一脸坚定,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迷一般的自信。 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传到了两个人的耳边,呼啸而过,两个人脸上瞬间感觉清凉了许多,江淮安一脸嫌弃地说:"就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怎么?还嫌弃我啊?那行吧,不说就不说,反正你的那些事我也不想听。"江淮南说话的语气现在越来越像江淮安了,江淮安也察觉出来了。 他皱了皱眉,然后一脸无奈:"你怎么学我讲话?被我感染了吗?那你也得学像点。"江淮安听到弟弟说话的语气莫名觉得有些搞笑。 此刻江淮南觉得天有些冷,他掏出手机回复一下安可琪的消息,安可琪听说他在跟江淮安喝茶就放下心来,着手准备江淮南和韩娄英和好的事。 看到江淮南回消息,江淮南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一直关机,他就打开手机,看到的全是慕青晚的未接来电,他以为有什么急事,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冲水的声音:"淮南,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慕青晚担心他会出事,但是照着江淮安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出事的人。 "怎么了?我现在跟淮南在一起喝茶,调整调整状态,有啥急事?"江淮安详细地跟她描述了整个情况。 听了江淮安的话,慕青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觉得破天荒,两兄弟居然坐下来聊天谈心,她都怀疑接电话的是不是江淮安了。 "没什么急事,就是妈想让你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想见你了。"慕青晚传达了韩娄英的意思。 但是现在江淮安少有的空闲时间已经被占用了,所以没办法一起吃饭,而慕青晚这边也结束了晚饭。 "淮安没事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改天再一起来吧,一会你来接我吧,一起回家。"慕青晚温柔地跟他说。 虽然江淮安表面上很嫌弃,但是他还是会答应,挂了电话后慕青晚把江淮安和江淮南两个人在一起喝茶的消息告诉韩娄英,她面色瞬间就变了。 听到江淮南最近的状态还不错,韩娄英心里很是开心,慕青晚随后就留在家里跟韩娄英唠嗑。 而江淮安挂了电话后想到了韩娄英和淮南的事,他开口问淮南打算怎么做,淮南沉默了一会。 他笑了,他觉得这些一点都不重要,他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江淮安,两个人原本缓和的气氛变了。 夜已经深了,江家大宅的一处房间却还灯火通明,里面安静异常,气氛却是紧张万分。 第677章 禁不住打击的蠢货! 江淮安看着弟弟执迷不悟的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心里十分着急又十分气愤,从口中说出的话也变了味道。 “江淮南你最好自己想想清楚,爸妈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再这样下去,就自生自灭吧!我和家里不会再帮你一分一毫!” 江淮南听着哥哥冰冷的话语,本就忐忑的心变得更加冷冽,仿佛坠入了冰窖一般,彻骨的寒冷让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真的自己是做错了吗?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不该如此任性地一味跟家里对着干…… 旁边的赵莲儿看着江淮南脸上仿佛有懊悔之意,心急如焚。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劝的江淮南可以拿钱去投资她朋友的公司,怎么可以就这样因为江淮安的三言两语被阻止!不可以!这样让她在闺蜜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于是她道,“淮安哥哥你话说的太重了吧,淮南他也是一片好心啊,他也是想为家里做一份贡献啊!”赵莲儿坐在江淮南身后,眼波流转,柔媚的语气让人身体发酥。 然而江淮安并不吃这一套,冷冷地瞥了赵莲儿一眼,让人如坠寒冰之室,一下就让赵莲儿低下了头不敢再开口。 转过头他才开口说到,“家里?你还是慎言的好,母亲可是没有给我生这么个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劝你歇了吧,别以为仗着我妈就可以在江家为所欲为!” 冷哼一声,江淮安甩手离开,临走还不忘对江淮南说,“你好好想想清楚,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害你!” 看着江淮安离去的背影,赵莲儿回味着刚刚江淮安的话,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江淮安和江父江母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她做的这么隐蔽,不可能被发现的!不行,她得早做另一步打算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江淮南,赵莲儿不禁皱了皱眉,这个禁不住打击的蠢货! 但是这样正合她意,趁机安慰他帮他忙,却也是落了个好人。 虽然嫌弃,但赵莲儿还是假作温柔的开口,“淮南,别紧张,伯父伯母和淮安哥哥也是为你好,这不是怕你年纪小上当受骗吗,没事的。”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简直戳到了江淮南的心窝子。 江淮南一直觉得父母只器重哥哥江淮安一个人,从来只拿自己当小孩子,从来不把事情交给自己,这下连自己想要投资创业的机会都给否决了,这不公平! 他努力了,也接手了家族的生意,为什么偏偏不支持他单独创业呢,父母心里就没有器重过他吧,不管他再怎么努力,父母眼里还是只有哥哥。 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江淮南说,“放心,我会想办法。你先出去吧。”赵莲儿得逞地笑笑,还是温柔的开口,“好的,我相信你,好好休息!” 出了房门的赵莲儿冷漠地笑了一下,心想,还是得先找那个人合作才更有胜算啊! 赵莲儿口中地那个人,便是祁氏集团的现任当家人,祁在天。 即使只有过几面之缘,赵莲儿就对祁在天印象深刻,觉得那样儒雅又有气势的人,一定可以帮到她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与盘算,赵莲儿一大早就出门去往祁氏集团。 到达祁氏大门口,便被前台小姐拦住了,“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赵莲儿高傲地抬头,“我找你们董事长,祁在天先生。” 前台小姐好脾气地问道,“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赵莲儿蹙蹙眉,道,“没有,你告诉你们董事长,是江氏的赵莲儿找他就好了。” 前台小姐也看出赵莲儿身份不显,心想这样的人还是不要给董事长徒增烦恼了,免得被连累。 于是她说,“对不起小姐,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随意地打扰董事长,他现在正与公司高层开会,或者您可以在那边的座椅上稍事休息。” 赵莲儿有些恼怒,但碍于这里是祁氏,又是公共场合,只得强压怒火,勉强说了声谢谢便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坐下。 但左等右等,总也没有看到祁在天下楼,赵莲儿不禁有些不耐,心浮气躁的她左顾右盼,却看到了她的老熟人,也是她最讨厌的人,慕青晚。 只见慕青晚面带微笑的走进了祁氏的大楼,前台小姐看到她立即满脸堆笑,“慕小姐,您来了,董事长交代了,您来了就直接上去,不必再特意跟他报告。” 慕青晚笑着道了声谢,“麻烦你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电梯。 这时赵莲儿有些坐不住了,顾不得旁的什么,立即站起来冲了出去,挂着笑脸径直进了电梯,进去就挽上了慕青晚的胳膊。 “小晚啊,你也去找祁大哥呀,正好我跟你一起吧!”她这样的做派让原本想拦住她的前台止住了步伐,既然认识慕小姐,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反正谁让董事长对慕小姐那么好呢! 此时的慕青晚是懵的,平时对她没好气,连看她眼神都是不屑的赵莲儿今天这是换脸了?果然,电梯门一合上赵莲儿就甩开了她的手。 慕青晚嘴角抽了抽,好吧,果然是去找祁大哥的,慕青晚也不屑于理赵莲儿,于是两人一路沉默到了顶层。 电梯门一打开,祁在天的女助理祁静雅就满脸得体笑容的迎了上来,好涵养的看了一眼赵莲儿,便对着慕青晚说,“慕小姐,董事长在等您了。” 转脸就暗暗咬牙,慕青晚,为什么哥哥只喜欢你! 没注意到祁静雅的内心戏,慕青晚笑着点了点头就走进了祁在天的办公室,赵莲儿也舔着脸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赵莲儿简直被这样的豪华震惊了,比江氏豪华几十倍了,自己的打算果然没错! 只要抱紧这根金大腿,何愁在闺蜜面前不长脸呢!可赵莲儿此时已经想不到的是,人家愿意让你抱吗? 果然只听到一声极有魅力的男声沉沉道,“小晚来了,自己随意,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听到这个,慕青晚甜甜的笑了,“谢谢祁大哥!” 赵莲儿看着眼前的互动只觉得牙痒痒,于是上前道,“祁大哥,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莲儿啊! 祁在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赵莲儿几眼,心底鄙夷,面上还是微笑着,“赵小姐找我什么事?”语气客套而疏离。 赵莲儿的脸僵了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祁大哥,瞧您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找您投资一下我朋友的公司,而且有我在,保证您的最大利益。” 赵莲儿努力抬高自己的地位与身价,想要在祁在天面前刷好感。 而祁在天听完赵莲儿的话,心底冷笑,我堂堂祁氏,还需要你那点利益? 于是淡淡道,“赵小姐言重了,我今天打算带小晚出去逛逛,也算给自己放个假,不打算谈公事,赵小姐有事还是改天吧。”礼貌的笑笑,就对着外面讲,“静雅,帮我送送赵小姐。” 赵莲儿恨得牙痒痒,这是公然赶她走了,碍于祁在天的面子,她还是挤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好的祁大哥,我改天再来,你们玩的开心。” 出了办公室赵莲儿的脸就垮了下来,尤其听到办公室里面祁在天儒雅又有些宠溺的声音。 指甲嵌入了肉里也浑然不觉,慕青晚,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这一切是我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祁静雅看着赵莲儿嫉妒的有些扭曲的脸,心中暗自嘲讽,凭你还想跟大哥攀上关系,你比慕青晚还不如,你也配? 送走赵莲儿她就淡淡的吩咐前台的人,下次见到赵莲儿,就说董事长有事,不见客! 现在赵莲儿知道祁在天对她爱答不理,她铁了心要报复慕青晚,另一边江淮安一气之下离开这里,他开车直奔慕青晚。 这时慕青晚接到电话,她跟祁在天匆匆地打了招呼就跑了出去,结果此刻江淮安坐在车里等着她,她上了车发现江淮安眼圈红红的。 这是慕青晚少有的看到江淮安心里这么难受,慕青晚没有问,而是直接抱住了江淮安,拍着他的背,江淮安愣着神靠在她的身上。 "晚晚,我跟淮南是不是要一直不合下去?"江淮南仿佛在问她,也仿佛在问自己,从小因为他,淮南差点走了极端。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要跟淮南争什么抢什么,而是从他记事起,父母就一直很器重他,让他学各种东西,这时候淮南就只能在一旁看着。 但是这在江淮南的眼里,江淮安已经抢走了他的一切,他仿佛被江家抛弃了,像个流浪的小孩,什么都没人管。 他现在不想原谅他们,也做不到原谅他们,因为现在他还是像过去一样不被重视,他的梦想,作为家人的父母却没有支持,这是一件让人多么难受的事情。 第678章 可都是我的宝贝呢! 慕青晚怎么会知道赵莲儿还在记恨着自己,而且竟然还要想方设法的报复自己,如果慕青晚知道赵莲儿的想法,自己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怎么着也要跟赵莲儿大打出手一次。 慕青晚带着aimee和奥斯汀在白新云家里玩,白新云问慕青晚:“晚晚,你要不要留下来在我家吃个饭再走?” “不要了,我还要带着孩子去看他们的外婆呢!顺便去买点东西送给她。”慕青晚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韩娄英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而且慕青晚发现韩娄英还是很喜欢aimee和奥斯汀的,有了这两个孩子,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也不会那么尴尬。 “你呀!真是一刻都不清闲,本来照顾两个孩子就已经很累了,最近那些人没有找你的麻烦吧?”白新云不愧是慕青晚最好的闺蜜,处处都在为她考虑。 “这一点你可以绝对放心,你还不了解我?就算有人要算计我,就冲我这臭脾气,谁敢动我,我就跟她们打起来了。”慕青晚说着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好了,收起你的小老虎样子,小心吓到你的宝贝孩子。”白新云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就算慕青晚打不过他们,还有她啊!她会在背后永远支持慕青晚的。 慕青晚起身走到窗外看了看天色,转头对白新云说:“我要走了,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改天我再带孩子过来陪你玩。” “好,那我送送你们吧!” 慕青晚将准备起来的白新云又按倒在沙发上说:“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又不是没有自己走过,我给司机打个电话,就来接我了。不用你送。” 慕青晚叫上两个孩子说:“aimee,奥斯汀我们走了!来跟白阿姨说再见。” aimee和奥斯汀放下手中的玩具,很懂事地将玩具放回原味,来到慕青晚的身边,向白新云鞠躬说:“白阿姨我们走了!改天再来陪你,你要再继续陪我们玩哦!” 白新云看着这两个小鬼,露出了姨母的微笑,用手揉搓两个孩子的头发说:“好,下次白阿姨再带你们玩捉鬼的游戏,好好听你们妈妈的话,多在你们外婆面前说你们妈妈的好话,白阿姨到时候奖励你们吃麦当劳,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白新云故意压低了声音,她可不想让慕青晚觉得自己欠她什么人情。 aimee和奥斯汀听到白新云要请他们吃麦当劳,当然很开心了。大声地回答道:“白阿姨,保证完美地完成任务。” 慕青晚不知道白新云和这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交易,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孩子脾气了,没想到白新云更是一个孩子总统,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孩子都很听白新云的话。 慕青晚领着aimee和奥斯汀离开了白新云的家,坐上了车,在车里慕青晚问她的两个孩子:“刚刚在白阿姨家,她跟你们布置了什么任务?” aimee和奥斯汀彼此看了一眼,白新云和他们两个有一个约定就是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的。 所以aimee和奥斯汀交换了一下眼神,拼命摇晃着小脑袋说:“这是我们和白阿姨之间的小秘密,我们跟白阿姨保证过,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连妈妈都不能说吗?”慕青晚露出一副十分伤心的表情,她知道每次露出这种表情两个孩子都招架不住。 aimee刚想张口老实交代,被奥斯汀拉住冲着她摇了摇头,然后说:“白阿姨说了就算是妈妈都不能说。我是男子汉,必须说到做到。” 慕青晚看到儿子这么讲究诚信,心里虽然好奇得抓狂,但是却很欣慰。摸了摸奥斯汀的小脸蛋说:“妈妈不逼你们了,既然是你们跟白阿姨之间的小秘密,如果妈妈想知道,到时候去问白阿姨就行了。你们要好好地保守秘密哦!” 奥斯汀知道慕青晚不再追问他,他送了一口气,如果慕青晚一直追问他的话,他怕自己也无法再信守承诺下去。 司机开车来到了一家大型超市附近的时候,慕青晚对司机说:“老张,在这里停一下,我要去超市买点菜什么的,你就找个地方停停车,这里离我婆婆家也没有多远了,我买完菜就直接步行回家好了。” “是夫人。那你从老夫人家里出来的时候再跟我打电话,我再过来接你。” 慕青晚笑着点点头,然后让aimee和奥斯汀下车,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超市。 aimee和奥斯汀跟着慕青晚进了超市以后,并没有乱跑,也没有吵着闹着让慕青晚给他们买零食吃,而是乖乖地跟在慕青晚身后,看着慕青晚在蔬菜区域挑着蔬菜。 所有路过的行人看到之后都忍不住夸奖他们道:“看这两个孩子多听话,都不会烦他们妈妈,这谁家的孩子,家教这么好。” 慕青晚在挑菜的时候听到了路人的夸奖,心里很开心,同时也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骄傲,她自认为自己是不会教育孩子的,所以她觉得这一切都跟江淮安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慕青晚挑选好需要买的蔬菜后,领着aimee和奥斯汀来到了零食区,慕青晚觉得她的两个宝贝孩子表现得非常好,她很满意,决定今天破一次例,给他们买点零食奖励他们一下。 “aimee,奥斯汀,你们看你们想吃什么,妈妈买给你们吃。” “真的吗?妈妈。”aimee在慕青晚的怀里眨着大眼睛问道。 平时aimee和奥斯汀在家里是管得很严的,像零食这些基本是禁止的。但是每个孩子的天性就是喜欢吃些糖果或者什么油炸食品。 慕青晚其实也很想买给她的孩子们吃,但是知道吃这些零食吃多了,对身体各方面都没有好处,自己也就忍住对孩子的溺爱。但是今天两个孩子这么乖巧,她觉得有必要奖励一下。 “当然啦!奥斯汀都可以说到做到,那妈妈身为大人,当然也要说到做到啦!不过啊!你们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然你们的零食可能会不保哦!”慕青晚悄悄地吩咐着两个孩子。 “妈妈放心,这个我们是绝对不会说的。”两个孩子为了他们的零食当然会选择闭口不言。 不一会儿,aimee和奥斯汀就挑选了几样他们一直想吃却没有吃过的零食。慕青晚拿着挑选好的商品来到结账的地方,付了钱之后,抱着aimee,手拉着奥斯汀离开了超市。 刚出超市没多久,慕青晚就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走近了之后慕青晚才发现原来是闻凤。 “闻凤,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慕青晚叫住有些形色匆忙的闻凤,慕青晚也是好久没有见到闻凤了,还是有些激动与想念的。 闻凤听到有人叫她,停下来也看到了慕青晚,然后目光就落到了慕青晚手里抱着的aimee和手拉着的奥斯汀。 闻凤看着奥斯汀,感觉长得特别像一个人,闻凤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就问慕青晚道:“这是你的孩子?” “对啊!这两个都是我和淮安生的,他们可都是我的宝贝呢!”慕青晚每次一说道自己的这两个孩子,眼睛里都充满了幸福还有甜蜜。 “没想到都这么大了,我们也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见了。”闻凤努力使自己的语调不是那么的气愤。 虽然慕青晚看着很幸福,说话的语气都透露出甜蜜,但是在闻凤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与讽刺。 自己跟江淮安是多么的有默契,可是为什么江淮安不喜欢她,却喜欢这么一个暴力的女汉子呢? 曾经她和江淮安是多么的要好,在生意场上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每次出席什么酒会或者应酬什么的,都说他们两个是金童玉女。 江淮安一个眼神她立刻能明白他想要什么,江淮安也是十分懂她,可是为什么最后江淮安和这个女人结婚,而且还生下来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闻凤嫉妒慕青晚可以这么幸福,而自己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看看慕青晚,哪一点能比得上自己? 身材没有自己的好,脸蛋没有自己的漂亮,就连能力都不如自己。闻凤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江淮安的脑袋真是不可理喻。 闻凤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慕青晚一直叫着闻凤,闻凤都没有在意。奥斯汀看闻凤一直在发呆,走上前拉了拉闻凤的裙摆说:“阿姨,你怎么了?我和妈妈还有妹妹还要去外婆家,就不跟你多说了。” “闻凤,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只不过我还要带着孩子去看淮安的母亲,就不能跟你叙旧了,改天我再约你出来,我们两个在好好的聊一聊。” 其实慕青晚这么说完全就是一个借口,闻凤的嫉妒与愤恨表现地那么明显,自己能看不出来吗? 尤其是当闻凤看向她的宝贝孩子时,那个眼神简直是要将她的孩子大卸八块一般,慕青晚的心在颤抖,她害怕,所以就赶紧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慕青晚来到家里,颤抖的心都没有安静下来。 第679章 赵莲儿和闻凤合作 闻凤在慕青晚走后都没有离开,她恨,她握紧了拳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虽然闻凤还是爱着江淮安,但是现在江淮安和慕青晚已经是合法夫妻,而且还有了孩子。 闻凤虽然爱江淮安,但是她爱的是要正大光明的爱,如果现在她去报复慕青晚,或者去抢夺江淮安,那自己不就成了人人唾弃的小三了吗? 闻凤这个女人还是有自己的自尊心的,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看着慕青晚带着孩子远去的背影,生气地跺了一下脚,也离开了。 而刚刚慕青晚和闻凤交谈的这一幕刚好被赵莲儿看到,赵莲儿本身也是要去看韩娄英的,结果无意间在超市里看到了慕青晚,想着慕青晚在这附近,那肯定是要去韩娄英那里。 赵莲儿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韩娄英家,因为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慕青晚那副幸福的模样,她看着扎眼睛。 可是没想到,正当她想离开回自己家时,竟然看到了慕青晚和闻凤。这可是赵莲儿的意外发现,而且赵莲儿也发现了闻凤看慕青晚的眼神,那种眼神,赵莲儿敢百分之百确定,那是想要报复的眼神。 尤其是当闻凤看着慕青晚的两个孩子时,赵莲儿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上天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嘛! 赵莲儿去找祁在天,让祁在天帮助自己报复慕青晚,可是那个祁在天竟然拒绝了自己。现在好了,她又找到了一个合作人,都说嫉妒的女人是最可怕的,赵莲儿就要利用闻凤嫉妒慕青晚这一点,让闻凤与自己合作,搞死慕青晚。 赵莲儿这么想着,却没有去将闻凤拦下,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觉得既然已经知道闻凤在这个城市,那就不用慌张了,如果现在自己冲过去跟闻凤商讨如何搞死慕青晚,凭着闻凤的多疑,那肯定会怀疑自己刚刚偷听了她和慕青晚的对话。 闻凤虽然不喜欢慕青晚,但是她还没有被爱情完完全全冲昏头脑,而且身为一个生意人,闻凤平时最最厌恶的就是在一旁偷听的人,这种人绝对是没有任何信誉可言的。 赵莲儿就是知道闻凤的这些性格,所以才放弃立马上前去找闻凤,而是决定等到明天或者是后天。 而且在赵莲儿看戏的时候,她非常希望两个人当场就打起来,但是最后的结果也是令她十分失望的。 她猜测慕青晚是因为孩子,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而闻凤也是以为顾忌太多,没有对慕青晚有任何言语上的攻击。 慕青晚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以前的暴躁脾气也收敛了不少,什么事都要处处想着对孩子有没有影响,会不会对孩子的未来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慕青晚带着孩子来到了韩娄英的家里,按响了门铃,韩娄英打开门,一脸慈祥地说:“青晚来了?来来来,快让外婆看看我的小外孙长高了没?” 韩娄英说着从慕青晚手里结果aimee,慕青晚说:“妈,您小心,aimee最近长胖了。” “妈妈,我才没有长胖呢!怎么可以说一个女孩子长胖这种话呢?”aimee撅着小嘴不高兴地说。 “我们的小公主没有长胖,是长大了,我们打妈妈。”韩娄英看着aimee就一脸笑容,说着拿起aimee的小手在慕青晚身上轻抚了几下。 慕青晚也好笑地认错道:“是妈妈说错了,不该说小淑女长胖了。” “外婆,我也长高了,你也来看看我。”奥斯汀看一进门外婆和妈妈的视线全部被aimee夺走,自己觉得受到了忽视,有些小小的嫉妒。 “让我来看看奥斯汀,哎呦,确实是长高了不少,可能外婆都抱不动你了。”韩娄英看着奥斯汀,就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江淮安,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妈,我买了点菜还有一些牛奶什么的,你没事就喝点牛奶,对身体好。”慕青晚说着将买的东西放进了厨房。 韩娄英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媳妇每次来看她都会带好多用的还有吃的,而且还给江家添了一儿一女,对这个儿媳妇也是越来与喜欢。 韩娄英将aimee放下后,来到厨房对慕青晚说:“你去陪孩子吧!我来给你们做晚饭,aimee还有奥斯汀都喜欢吃我做的饭。” 慕青晚听韩娄英这么说,自己也确实不会做几道菜,就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就麻烦妈妈了。”说完慕青晚就来开了厨房,来到客厅陪孩子们玩耍。 慕青晚和孩子们吃完了晚饭,孩子们一脸满足,看到孩子们吃的这么开心,韩娄英也很高兴。 “妈,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带着孩子走了,江淮安今天晚上在家,我领孩子回家让他们见见爸爸。”慕青晚起身抱着已经睡着的aimee还有奥斯汀准备离开。 “好,我送你们上车,你一个人抱两个孩子也不方便。”韩娄英从慕青晚手中接过奥斯汀,跟着慕青晚一起走到楼下。 韩娄英目送着他们离开之后才上楼。 第二天,赵莲儿找到了闻凤现在住的地方,亲自上门来找闻凤。闻凤开门后见是赵莲儿,一脸不解地看着她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来找闻小姐当然是有一件大事想跟你商量。不知闻小姐能否让我先进屋,我们慢慢聊一聊呗!” 闻凤本来是不想赵莲儿进自己的屋子的,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让赵莲儿进来了。进来之后闻凤就问:“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大事可以商量。” “闻小姐不要这么快的回绝我,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两个一直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慕青晚,我恨他把我心爱的表哥夺走,我敢肯定闻小姐也很嫉妒慕青晚现在的生活吧!” 说到这里赵莲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我忘记了,闻小姐好久没有回来,应该还不知道慕青晚已经和江淮安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你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幸福。” 赵莲儿每每提到这个,就气得牙痒痒。闻凤当然是知道慕青晚的幸福的,但是她是不会让赵莲儿知道自己已经跟慕青晚见过一面了。而且自己还嫉妒慕青晚嫉妒得要死。 “慕青晚既然已经跟江淮安结婚了,那又能怎么样呢?”闻凤尽量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在赵莲儿眼中就是十分的可笑。 “难道闻小姐就任由慕青晚这么幸福吗?你难道不想让慕青晚吃一点苦头?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合作,我们一起整治一下慕青晚,不然她这么幸福,我们却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人,这样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闻凤听到赵莲儿这么说,其实心里是犹豫并且动摇的,要说自己不想报复一下慕青晚,那是不可能的,就像赵莲儿说的那样,为什么慕青晚是最后的大赢家?自己身为陪在江淮安身边多年的女人,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赵小姐,我觉得我们应该学会大度一点,别人的幸福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再继续浪费我的时间。”闻凤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赵莲儿合作。 赵莲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闻凤竟然放弃与自己合作。闻凤是赵莲儿的最后一步,如果闻凤也拒绝她,那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整死慕青晚。 江淮安如果查,会很快就查到是她做的,那她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赵莲儿眼珠子转了转,呵呵地笑了一声说:“都说闻小姐是深爱着我的表哥的,可以为了我表哥上刀山下火海,但是今日一见,我觉得并不是这样。” 闻凤抱臂听着赵莲儿的话。 赵莲儿继续说:“而且我听闻啊!闻小姐可是生意场上的女强人,没有人敢忤逆闻小姐的意思,怎么闻小姐这一次回来竟然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白兔?难道是你怕了慕青晚不成?” 赵莲儿是故意在激怒闻凤的,她知道闻凤是一个女强人,同时赵莲儿也知道闻凤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闻凤本来还不打算将赵莲儿的话当成一回事,但是在听到赵莲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触碰到了闻凤的底线,她从来没有怕过慕青晚,她只是在顾及着江淮安,她怕做事做的太过被江淮安知道后,唯一的一点好印象都会消失。 但是听到赵莲儿说自己是怕了慕青晚,闻凤的理智的那根弦被扯断了,她跳起来,抓住赵莲儿的肩膀,大声吼:“我才没有怕过慕青晚,她慕青晚算个什么东西?我闻凤闯荡商场这么多年,没有谁敢对我闻凤说半个不字!” 赵莲儿吃痛,拼命挣扎说:“那既然你不怕她,为什么不跟我合作?” “好!我跟你合作,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搞死这个慕青晚的。”闻凤眼睛里全部泛红,看着十分吓人。 赵莲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离开了,但是她们两个这个肮脏的勾当没多久就被诸强知道了。 第680章 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诸强出去了一趟,回来没有想到闻凤居然和赵莲儿那个女人合作!她是疯了吗! 赵莲儿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闻凤她怎么会不知道! “闻凤!你疯了吧!你找谁合作都可以,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诸强质问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闻凤。 此时的闻凤两只耳朵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眼神阴狠的盯着电脑。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啊!为什么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居然一眼都看不见吗?满脑子都是慕青晚!” 诸强哑然,他就知道!除了江淮安和慕青晚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怎么失去理智! “但是你也不要找那个赵莲儿啊!一个和江淮安八辈子打不到的一个亲戚,怎么会突然和你说什么合作?这明显就是想利用你啊!闻凤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可奈何储强在怎么苦口婆心,闻凤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对着诸强咧了咧嘴巴,“没有用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我现在只知道,我一定要让慕青晚痛不欲生!让江淮安后悔!” 闻凤眼神恶狠狠的看着诸强,仿佛就像是在看着慕青晚一样。 诸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闻凤就算是变成了这样,他也是一定会站在她的身边。 诸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是杀了慕青晚还是杀了江淮安?” 诸强的话让闻凤嘴角扬了起来,面带狰狞,“不!他们两个谁也不会去死!我知道!慕青晚最重视的就是她的孩子了!只有从最小的aimee下手了!” 诸强一惊,“闻凤!” 她这样就和人贩子有什么区别?她又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没有成功最后被抓了怎么办?她就不能再理智一点吗! “够了!诸强!我一而再而三的容忍你,是因为你一直忠心于我!我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诸强知道闻凤在心里就是这么看他的,可是明明就是知道,却在她说出来的时候心态是那么痛啊! “……是!” 闻凤早就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慕青晚你等着吧!身败名裂和家破人亡你都会有的!江淮安!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我闻凤一点也不比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女人差!你们负我的我统统都要讨回来! “哎呦呦!aimee还等着我接她放学呢!我这个猪脑袋呀!最近怎么一天到晚老忘事儿!”慕青晚急急忙忙的穿鞋去开车接aimee。 慕青晚从车库里把车开了出来,看了一眼手机,想了想,“开点音乐吧!哼哼哼!” 慕青晚因为急着去接aimee,开车的速度略快了一点,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事,这个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碰!啊!” 慕青晚朝前方开车开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撞撞到了车头,幸好身上系住了安全带,不然整个人都得从窗户里面飞出去啊! “谁啊!这是谁开的车啊!”慕青晚气炸了,这辆车还是她的第一辆车啊!她的生日礼物! 慕青晚在车子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面容,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一些,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向前面的那辆车子走去。 “叩叩叩!请车主麻烦出来一下好吗?我这边车子损坏了,不过我现在赶时间,我把这个电话号码留给你,你的联系方式也留一下!” 慕青晚敲了半天的窗户,现在才慢慢的拉下了窗户。 坐在主位的车主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一个中年妇女,穿了一身骚粉,棕色的大波浪还有一副墨镜,而且全身上下仿佛都在写着我非常的有钱! 慕青晚作为一个豪门太太,以前也是一个千金小姐,从小到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暴发户吧! 暴发户非常拽的摘下了墨镜,藐视的看了一眼慕青晚,“赔偿?老娘我还没叫你赔偿,你倒是先恶人先告状啦!小姑娘!你知道我这辆车买了多少钱吗?100多万啊!” 慕青晚挑眉,用余光看了一眼整辆车,对着暴发户微微笑了一下,“女士!你这俩这我见过,二手的吧!花了100多万?你被人坑了吧?我这俩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车三千多万一台。” 暴发户与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她撞的这一辆车居然要三千多万!怎么可能!那个人没告诉她这些事啊! “哼!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的,骗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这个钱你要是不赔!你今天就别想走!大不了我们一起警察局见啊!” 暴发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那个人告诉她了什么事都由她来解决只要拖住这个小姑娘就好了,再说了,这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并不是那么有钱啊! 慕青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来这个暴发户尽力是盯上她了!她现在还急着去接aimee呢! “行吧!你想诈我的钱,可能要去公安局里想了!我先给我孩子打个电话,马上在和你慢慢算这个账!”慕青晚也不管暴发户,转身就拿起手机拨打给aimee。 “妈咪!你怎么还没有来接aimee呀!” 慕青晚一听到aimee软萌的声音,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对不起aimee!妈咪路上出了一点事情可能要迟一点来接你了!” “啊?妈咪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受伤啊?”aimee听到慕青晚的话第一个反应并不是生气,而是担心慕青晚有没有出事。 “啊!aimee果然是妈咪的小天使啊!妈咪没事哦!你在幼儿园要乖乖的跟着老师!除了妈咪没有人去接你,你不要和陌生人骗走了哦!知不知道!”慕青晚在电话里苦口婆心的叮嘱aimee。 “嗯嗯嗯!aimee知道了!妈咪不是还有事嘛!快点去办完过来早点接我哟!” “好!那妈咪挂电话了。” “妈咪再见!” 慕青晚挂掉电话,松了一口气,但转眼,她的眼睛就闪过一丝不悦。 “大妈!走吧!”慕青晚坐到车里对着暴发户说道。 暴发户被慕青晚说的一脸懵逼,“什么什么?去哪里?” “哈?不是你说的要去警察局吗?走啊!一起去呀!我倒是要看看是你这个暴发户有钱,还是我这个江太太有钱!”慕青晚一副大不了一起去死的模样,让暴发户心里一吓,那个人警告过她,这个事情绝对不能闹到警察局去!可是她又收了那个人那么多钱!这个女人眼下是真的想和她闹到警察局去,不行不行不行! “你好了没有啊!”慕青晚看着暴发户的脸跟变京剧似的,一下红一下白的,让慕青晚非常的不耐烦。 “行了行了!这件事我们俩各自配点钱算了!浪费我时间!”慕青晚看着暴发户一副我有理我说了算的样子气笑了。 “大姐!麻烦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撞得谁的车?嗯?” 暴发户被慕青晚这么一提醒,脸一下煞白了。 是她去主动撞的! “噢!对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不要看这死周没有人的样子,监控都看着呢!哝!角落那个你没看见吧!”慕青晚笑眯眯的给暴发户用手指了指电线杆上的一个角落的摄像头。 “不不不!姑娘我陪!你说说看!多少钱!”暴发户现在彻底慌了,哪里还管不管得着之前和那个人做的交易啊! “噫?大姐?你刚刚不是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嘛!走啊!我现在也没什么急事了,警察局我有朋友,我们俩……去喝一杯吧!”慕青晚趴在车窗上笑的极其灿烂的看着暴发户。 暴发户越听心里就越凉,完了完了完了!今天真的怕是提到了铁板了! “不不不!没有的事!钱,钱的事情我赔给你行了吧!你叫什么名?卡……” “慕青晚!我丈夫是江淮安,把钱打给他就ok了!如果我回头没有收到钱,那么我们下次见面的地方就是法院了!啊!对了!钱不多!就50万,我想像你这么有钱的人,这50万肯定是个小数目吧!拜拜!”慕青晚把车窗拉了起来也不在管车外暴发户脸色苍白成什么样子驱车离开了。 这个该死的老太婆!啊啊啊!我的aimee!妈咪来啦!你一定要等住我啊! 独自一人站在马路上的暴发户,手都哆哆嗦的拨打电话。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暴发户电话里的声音传来了男声。 “我是拖她拖了很久!可是我还要陪钱啊!50万!你怎么不去死啊!”暴发户气急败坏的抱着手机木怒吼着,一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样子。 暴发户电话里头的声音正是诸强,闻凤到底放心不下其他人办事,最后着个任务还是到了诸强的肩膀上。 “那我可管不着!我已经给你了10万,你还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一定没问题的!好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拜拜!”诸强无情的把电话挂了。 “该死的!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你们!”暴发户狠狠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车头也被撞坏了也是心痛不已,但是想想自己还要赔偿那50万心更痛了,她到底为了什么为了那一点钱做出这种事情啊!她今天晚上回去她老公还不得打死她! 第681章 Aimee失踪了! 在幼儿园苦苦等待慕青晚的aimee已经在教室里打滚儿了一遍。 “唔……妈咪怎么还不来啊!”aimee在教室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等着慕青晚,整个幼儿园就剩她一个小朋友还没有回家了!如果她数三声之后妈咪还没有来的话她就要生气了! “三,二,一!”aimee蒙住自己的眼睛开始数数,数到最后一次放开了手,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妈咪!” aimee一个人在教室里又跑又跳的,最后实在玩的坚持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眼睛闭起来了都还在嘀嘀咕咕的。 “aimee?你妈妈她……”老师进来教室看到aimee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心里免不了一阵母爱上来,aimee的妈妈怎么还没有过来,说路上有事情也太久了吧?aimee在这里睡觉的话会着凉的。 老师这样子想着就回到了办公室去拿毯子,现在在这幼儿园处于了治安状态最低的时候。 “老师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路上车子被撞了,费了一点时间才赶回来的!”慕青晚在七点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幼儿园。 “aimee妈妈呀!希望你以后对孩子多上一点心!你知不知道今天aimee……”老师见到家长免不了一顿说论的,谁对着慕青晚不都是恭恭敬敬的,只有老师会给慕青晚说教,慕青晚连连点头说是。 “老师……”慕青晚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已经被老师说教了15分钟了,忍不住出声提醒一下老师。 老师看了一眼时钟,发现时间已经太晚了,“好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儿吧!aimee等你,都等睡着了!我刚刚还想去拿毯子的时候你就来了,跟我到教室去找aimee吧。” aimee等她都等睡着了,看来她真的不是一个很称职的母亲。 “aimee!你妈咪来了!aimee?”老师带着慕青晚来到教室发现aimee不在教室。 “咦?老师,aimee呢?”慕青晚也在教室里没有看见aimee。 老师一头雾水,“应该是刚刚睡醒了去厕所了吧,我们去厕所看看。” 两个人来到了厕所,发现厕所根本没有人。 慕青晚一下子就慌了,一把抓住了老师的胳膊,神色紧张,“老师!aimee呢!老师你不要吓我!” 老师也愣住了,“等等等等!aimee妈妈你冷静一下!学校这么大,还有保安巡逻,aimee不可能会跑出去的!” 慕青晚手哆哆嗦嗦移开了老师的手臂,就算老师叫她再怎么冷静,她还是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老师,我们还是赶紧把学校上上下下找一遍吧!我心里堵得慌!”慕青晚越说越想哭,我都已经梗咽住了。 老师赶紧拍了拍慕青晚的背,轻声安慰着,“aimee妈妈你不要太激动!” “对对对!老师你说的对,幼儿园这么大!aimee一定在幼儿园的某一处我们再找找看吧!”慕青晚尽量不让自己往坏处去想,和老师还有其他巡逻的保安在幼儿园番了个天。 慕青晚咽了咽口水,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一个人。 “对了!江淮安!找他!”慕青晚赶紧摸出了自己手机打电话给江淮安。 正在加班的江淮安接起了慕青晚的电话,“老婆?这个时候打电话怎么了吗?” “aimee!aimee”慕青晚语气有一些紧张和慌乱,让她一下子话不成句。 “慢点说,慢点说!aimee怎么了?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江淮安觉得这样子慌乱的慕青晚,让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aimee在学校不见了!呜呜呜!”慕青晚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声,在江淮安面前她根本招架不住。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算了!我现在感觉赶过来!你在原地等我你不要到处乱跑!”江淮安连班也不加了拿着外套急急忙忙的赶了出去。 “喂?警察局?我这里孩子可能失踪了……” 江淮安出了公司就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给警察,让警察赶紧赶到幼儿园。 慕青晚和老师在教室里等着江淮安,老师赶紧联系了园长,告诉了他事情的前后经过,吓得园长在家里直接从饭桌上赶了下来。 园长赶紧召集幼儿园的保安在幼儿园四处翻找aimee,整个幼儿园都被翻了起来,可就是没有aimee的人,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慕青晚听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幸好江淮安及时赶到,慕青晚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呜呜呜!aimee!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丢了!”慕青晚眼睛哭得红肿像兔子一样窝在江淮安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淮安只好搂着慕青晚安慰,“没事的没事的!这都不怪你!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迟来幼儿园?” 慕青晚哭的一抽一搭的指着自己的车,“今天路上遇到一个暴发户撞了我的车还要我赔钱!说什么我不赔钱的话就要闹到警察局去,还不让我走!就是因为今天那个暴发户堵着我的路,所以我今天就来迟了!可我没有想到就迟了这么一下aimee就不见了!” 江淮安手掌轻轻拍着了慕青晚的后背,眼神阴沉的吓人。 “老师,你今天最后一次看见aimee是什么时候?”江淮安问老师。 老师想了想,“六点五十五的时候,我从办公室里出来,去教室里看见aimee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就想着回办公室拿一条毯子给她盖上,七点的时候aimee妈妈就来了,我说教了她15分钟,然后我们就教室里找aimee,然后就发现她不见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江淮安点点头,谢谢了老师。 “那其他人呢?你们最后一个时间段有没看见过她?”江淮安问其他的保安和保洁员,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这一下子的情况让江淮安无从下手,只好从警察那边下手了 江淮安让警察把监控调出来。 “江先生!这个是您要的监控!”警察把幼儿园所有的摄像头监控都调了出来,还有幼儿园附近街道的监控也调了出来。 警察指了指电脑上的几个画面,“这几个是aimee都有出现过的场景,我们判断她可能是被绑架或者失踪。” 江淮安和慕青晚在监控里找着aimee。 “在这里!aimee!”慕青晚眼尖的终于找到了aimee。 屏幕里的aimee被一群黑衣人带上了车,看样子aimee也没有挣扎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aimee怎么了!”慕青晚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抓着江淮安的手死死的。 江淮安搂过慕青晚,“没事的没事的!aimee我一定会找回来的!我不会让我们的女儿有事!” 慕青晚已经泣不成声在江淮安的怀里,死死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点点头。 “你一定要找到aimee!不然我这条命,我自己也不想要了!” “好了好了!我一定会找到aimee的!你不要再说这种丧气的话了!”江淮安紧紧的抱着慕青晚,他自己何尝又不想哭呢?他是慕青晚的顶梁柱,是她的天,如果他也哭了的话那话那她的天也塌了,所以他不能! “那只好麻烦一下警官帮我们找到带走我们孩子的这一伙人了!” 警察们受宠若惊,“不不不!江先生找我们是我们的荣幸!可千万不要说什么麻不麻烦啊!” 江淮安沉默住了。 “对了对了!江先生,我们这里有几个问题问你一下,希望您能如实答上来。” 江淮安点点头,“问吧。” “您有没有想过这是您仇家做的?毕竟您的身份摆在这里。” 警察的话让江淮安潘然醒悟,只对他家孩子出手的人又有几个人? 祁在天?赵莲儿?还是…… “等等!我知道了!有没有可能是她!”安安静静在江淮安怀里的慕青晚一下子出声。 “谁!”江淮安觉得能然慕青晚这么生气的人肯定是他也认识的! “赵莲儿!有可能是她!我前几天带孩子们出去的时候在路上碰见过她!她看孩子们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友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看孩子的最后一眼,眼神阴狠的吓人!”慕青晚越说越蜷成一团。 江淮安沉默了,夫妻俩之间的空气好像死了一样,这让警察们非常的害怕,“江先生……” “嗯,我知道了,晚晚说的好!这么一说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她做的!” “嗯,那我们此次会优先调查闻小姐的,二位请等我们的消息!”警察做好了笔记之后就离开了教室。 “江淮安!都怪你啊!你看看你的烂桃花!”慕青晚现在真的是有气不知道往哪里撒。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看来我当初真的不应该那么放过她啊!”江淮安抱过慕青晚,眼神越发的阴狠。 赵莲儿!既然你都敢这么做了,那就不要怪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情义了! 第682章 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慕青晚的心都要碎了,她特别害怕aimee出什么事情,她浑身颤抖,眼泪忍不住流下来。aimee不见了,给她带来的打击非常深。 江淮安看到这样的慕青晚,内心也是一阵心疼,他轻轻的抱住慕青晚,让慕青晚整个人都靠在他结实有力的胸口上。现在他只要一想到是谁带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就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江淮安气结。 看着这样的慕青晚,江淮安非常的心疼。“晚晚,没事儿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我们的女儿找回来的。我们先回家好吗?” 慕青晚靠在江淮安的胸口上,低声的哭泣着:“淮安,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要是我能早点去幼稚园,早那么一会儿,就不会有撞车的事件,而aimme也不会被别人带走。” “怎么办啊,淮安,我现在好担心好担心aimme,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打我们的女儿啊,淮安,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aimme就不会被人带走了。” 慕青晚一边哭一边说,小脸上梨花落泪般的,不由得一阵惹人心疼。看到慕青晚这个样子,现在江淮安恨不得把带走aimme的人大卸八块。 江淮安只是安慰着慕青晚说:“晚晚,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所有的监控还有人都去找了,我现在先送你回去吧,好不好,等我找到aimme了,你在家里等她。” “不要,淮安,等有aimme的消息我想跟你一起去,她是我的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叫我怎么能放心的下。好不好,淮安,你答应我好吗,拜托你。”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这样,心都要碎了,其实他自己也很奇怪,在这个城市里,谁敢动他江淮安的女儿,他有点儿不解。 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名字“祁在天,会不会是他,他之前因为一直喜欢慕青晚的缘故,会不会是他拿aimme作为要挟,让慕青晚跟他在一起。” 江淮安心里想到的也只有祁在天了,也只有他有这个可能,不过,他没有证据,这样说了只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他想了想,还是等属下调查消息吧。 想着,他便快速的驾着车,将慕青晚送回了别墅。一路上,慕青晚哭泣着,一直在寻找答案,到底是谁将aimme带走了,慕青晚不解,于是,慕青晚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突然看着江淮安:“淮安,你说会不会是赵莲儿绑架aimme啊,她会不会因为憎恨我,所以想拿我们的女儿出气啊,淮安,你一定要快点找到我们女儿。”慕青晚内心很焦急。 江淮安想了想慕青晚所说的话,感觉慕青晚不像是在乱说,但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江淮安也很难把握是否就是赵莲儿带走了aimme。 “放心把,晚晚,我一定快点找到们的女儿,肯定马上就会有结果的。我们再稍微等一下,好不好,毕竟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女儿,我也爱她,我是一定不会允许她出什么事的。” 说到这里,江淮安默默地握紧了拳头。他心想,如果真的是赵莲儿的话,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敢绑架他江淮安的女儿了,真是胆儿肥了。 这时,也到了别墅门口,江淮安替慕青晚拉好车门,把还在自责的她从车里抱出来,将慕青晚抱出来的一瞬间,慕青晚哆嗦了一下。 江淮安没有想到,慕青晚因为女儿被绑架的事情,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这着实把江淮安吓了一跳,也让江淮安知道了,自己必须催他们了。 于是江淮安把慕青晚抱进去以后,正欲打电话催他们呢,没想到他们已经打来了电话,江淮安猜想,应该是aimme已经找到了。 于是,江淮安接了电话。 “喂,aimme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老大,你放心把,我已经找到了小姐的下落,我通过监控器看到,是赵莲儿小姐带着小姐往城市的北边去了,后面的监控器跟踪不到了,不过我个人觉得赵莲儿小姐可能是去了海边。” “好的,知道了,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谢谢老大。” 挂了电话后,江淮安立马告诉慕青晚aimme已经找到了的消息。 “晚晚,aimme已经找到了,是赵莲儿带走她的,晚晚,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一个活奔乱跳的aimme回来的。”说着,江淮安宠溺的掐了掐慕青晚的小脸儿。 “什么,淮安,果然是赵莲儿啊,我当初就不应该放过她,她倒是长本事了,竟然绑架我的女儿,我现在真后悔,上次我就不应该放过她,我就应该把她赶尽杀绝。不然她现在怎么有机会绑架我女儿?” 慕青晚说着,又是自责又是后悔,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她一定不会再心软,谁对不起她她就一定要赶尽杀绝,不然就会是自己身边的人遭殃。 想到自己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从小就被当做公主一样宠,而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喝水。慕青晚心里不免一阵酸涩。 她又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下午没有好好开车,就不会和别人撞车,而aimme也就不会遭这份罪了,想到这里。 慕青晚便默默的轻声说着:“宝贝,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的错,要是妈妈早点儿去接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很快的,江淮安的属下找到了拐走aimme的那辆车子。他派人进去搜,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宝贝女儿的小书包还在车上。于是他派人继续查找着,而自己则是驾车回别墅,把女儿的小书包给慕青晚。 江淮安想,慕青晚这么担心aimee,把aimee的小书包给她,她看到一定会高兴坏的,想着,江淮安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车速,车子很快便使劲的别墅大门。 江淮安立马下了车,将车上的女儿的小书包拿给慕青晚,他顺便告诉慕青晚“晚晚,我们找到了拐走aimme的车子,上面没有看到aimme,而是发现了她的小书包。” “可能她暂时被赵莲儿换在哪儿了,放心吧,我已经让属下去找了,很快就可以找到的,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女儿啦。开不开心?”江淮安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慕青晚。 看到慕青晚看到女儿的小书包,终于安下心来,江淮安也非常的高兴。他在心里暗自下着决定,等找到了aimme,他一定不会让赵莲儿这个女人再出现在眼前。 aimme醒来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所黑屋子,周围没有灯光,也没有水,也没有吃的东西,周围一片黑,这让aimme十分害怕。 她现在不知道妈妈在哪儿,爸爸在哪儿,她只知道这个地方很黑,她很怕。 “有人吗?有人吗?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啊,我好害怕,aimme饿了,aimme想吃妈妈做的饭,妈妈你在哪儿啊,呜呜,妈妈,呜呜呜。” aimme见周围没有人搭理她,便十分害怕,aimme到处跑着要找妈妈,房间里没有灯,aimme总是不注意撞到自己,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撞的有多严重,她只知道到处找妈妈。 “妈妈,呜呜呜,好疼,妈妈,你在哪儿啊,呜呜呜,妈妈,呜呜呜,aimme好想你,妈妈,你快点来带aimme走,aimme好害怕,妈妈,好疼,呜呜呜。” 喊了半天,也没有见谁说话,更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妈妈。 aimme委屈极了,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aimme以为是妈妈来带自己走了,高兴的往前面走去,灯一开,房间亮了起来,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妈妈。而是另外一个阿姨。 眼前的女人正是赵莲儿,aimme看到她过来了,便问:“阿姨,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是我妈妈让你来接我的吗?阿姨,我好害怕。阿姨快点带aimme走好不好。”小家伙儿委屈极了。 结果,赵莲儿一巴掌“啪”的打在aimme的脸上,小孩子皮肤本来就嫩,受了这么大一记巴掌,嘟嘟的小脸瞬间红肿起来。“哇”的一声就哭了。 “阿姨,呜呜,你是坏阿姨,你跟妈妈不一样,我妈妈很善良的,你是坏阿姨。呜呜呜。”aimme一边捂着自己的小脸,一边大声哭着。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她,她是家里的心肝宝贝,第一次被人打,aimme痛的大哭。 “我告诉你,死孩子,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我可不是你妈,你要是安静点呢,我就不打你了,你要是继续哭呢,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去。”赵莲儿的脸色将近狰狞。 “呜呜呜,呜呜呜,aimme好痛,妈妈你在哪儿啊,妈妈,aimme好想你,妈妈有坏阿姨打我。” 一旁的赵莲儿听aimme不断的说自己是坏阿姨,又是一巴掌“啪”,巴掌又落在了aimme的另外半边脸上。 赵莲儿得意的说:“哈哈哈,没想到吧,慕青晚,平时总跟我作对,你没想到吧,你的孩子此时此刻就在我手上,哈哈哈,我一个不注意她就会死。” “哈哈哈,慕青晚,谁让你做那么绝,害得我被封杀,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第683章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赵莲儿的表情将近狰狞。 通过追查两人拿到了女儿被绑架的位置,“你确定这个准确的位置吗?”幕青晚说道,一脸的担心,很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她现在心里已经慌了,只能表面强装镇定,放在腿上的手都在发抖又想开口说着什么。 这时,江淮安回答她,“不会有错的,就是这里。”江淮安看着她的样子,拉着她的手说着,然后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一些心里安慰,让她别太担心了,给她安全感。 他们坐在车上,赶去海边救自己的女儿,幕青晚依靠在江淮安怀里,从城里市中心赶过来,怎么也有一小段路程,这让他们备受煎熬,恨不得长双翅膀飞过去。 “要不是我……”幕青晚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淮安给打断了,“这事不能怪你,这是你我谁都没有想到的,不用再想以前的事情了。”江淮安一再安慰她,摸摸她的头。 二人没有再说话,幕青晚一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喘息声,眼睛时不时得看像外边,猜测一下车子走了多远的路,大概还有多久才可以到地方,幕青晚一直心里着急。 透过车窗看着外边的城市,车子驶过一个个红绿灯,由繁华得城市也慢慢变得朴实平凡了,路上的车辆也开始减少了,走到了郊区,正好驶过还有没建完的小区楼房。 郊区看起来比较荒凉,没有城市里那么繁华,但是有草有树,绿化做得不错,环境看起来比较好,多了一些清新脱俗,给人一种别样的情怀,烦躁的心情也可以很快得平复下来。 而赵莲儿这边,她带着孩子在海边的一个房子里等着他们的来,她自己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得呆着,aimee一直被捆住了手脚在赵莲儿的旁边,坐在地上,四肢不得动弹。 收到了极大得委屈,aimee时不时哭闹,让她很心烦,“你再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赵莲儿说道,用着威胁的语气恐吓孩子,想让她安静一会儿,已经被她吵的不得安生。 一直在路上的幕青晚跟江淮安,不想他们走的路居然遇上了建筑工地拉水泥钢筋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司机,怎么停车了?”幕青晚说道,手在瑟瑟发抖,安稳不下来。 说罢,从江淮安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了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怎么会开到这里来?”江淮安问道,幕青晚看到他问了,自己就没有再问,也没有说话。 面无表情,说话语气也冰冷的,仿佛他的温柔只会给她幕青晚一个人。“少爷,少夫人,实在不好意思,前面现在堵车了,可能需要等个几分钟。”司机一脸得道歉,表示很对不住。 二人听了司机的解释,也知道这是一个意外,埋怨他也是没有用的,只能静静等待了,绕路可能走的更远,花费得时间越多,幕青晚想想心‘情也平复了一些,不再感觉难以接受。 等了那么几分钟,他们好像漫长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出现了这点意外,让他们在路上耽搁了几分钟,其他的车都已经缓慢开走了,而他们的车子也总算过去了。 幕青晚一直担心自己女儿,心里就在惦记着她了,没有注意到车子已经提速了,很快驾驶建筑工地,外边传来的嘈杂声越来越小了,最后几乎是听不见了。 距离海边越来越近了,他们看不到任何建筑物了,蓝色的海洋和金色的沙滩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幕青晚知道自己终于快到了,做了这么久的车,耐心都快等没了。 海风吹进了车子里,清凉的风带来了一股儿咸湿味儿,让人觉得不太适应,他们的车子马上靠近海岸了,但是扔在公路上行驶着,没有到达目的地。 赵莲儿在屋里坐车,也等了一会儿,走到窗户那里正好,看到有一辆车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驾驶过来,“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过来了。”赵莲儿说道,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发现他们快到了,自己得抓紧时间带她去海边的悬崖上,这样是最好的威胁到他们的办法,“amiee,你父母来了,我们该走了。”赵莲儿说道。 看着amiee不搭理自己,然后又继续对她说,“我该送你上路了。”赵莲儿说道,整个脸阴森森的,看起来很是恐惧,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专做坏事的。 说完她自己哈哈大笑,表示自己心情很痛快,心里想着,我终于可以报复回来了,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赵莲儿心生恨意,恨不得杀了她的女儿来解气。 amiee被她说的话给吓到了,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啦,心里收到了委屈,心里极度的恐慌,害怕她真的会这样子,毕竟是小孩子,说什么行什么。 她走到amiee的身边,为她解开了系在腿脚上的绳子,“别嚎了,惹人心烦。”赵莲儿对她喊到,amiee被她下住了,不敢哭出来声音,眼睛里默默得流眼泪。 “快点给我起来。”赵莲儿说道,一边写说一边去拉她的胳膊,让她从地上站起来,带着她走了出去,离开了房子,走近离海岸悬崖最近的一处,就站在了哪里。 他们先看到了这里的有一座房子,便立马停车,走了过去看,谨慎推开了房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只看到地上的绳子,江淮安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拉着他的手立马走出了房间。 “喂,去哪里?”幕青说道,不明不白得被江淮安拉着就走,江淮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拉着就跑出来,把她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继续往前开,开快点!”江淮安急促得对司机说道,司机得到了命令答应了一声,就又继续开车,别的事他不关心,也不会问的,自己的任务就是开车。 这时,他们也到了海岸上,车子停了下来,幕青晚快速从车子里钻出来,看到赵莲儿带着自己的女儿站在了悬崖上,一会儿恐惧涌上了心头。心里更是恐慌,自己快要担心死了。 “幕青晚,你别过去!”江淮安说道,看着幕青晚朝她走了过去,害怕她收到伤害或者逼急了赵莲儿,事情就不好办了,脸上都担心的表情,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赵莲儿,你别冲动。”幕青晚惊慌得说道,想要稳住赵莲儿,不想让她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这时,旁边的江淮安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安慰道。 “你别慌,总有对付的计策。”江淮安将幕青晚搂在怀里,安慰着她,用手拍拍她的后背,给她一些安全感,害怕她情绪太过于激动了,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赵莲儿看到幕青晚也有慌了这一刻的时候,心里别提是有多痛快了,但是感觉幕青晚还不够惨,到现在还有他江淮安在旁边安慰着她,让赵莲儿感觉还不够解气。 可怜的小amiee看到了自己的爸妈,委屈得哭了出来,心里的恐惧都表现出来了,“爸爸妈妈,救我!” aimee说道,声音里带着抽噎,眼泪汪汪的,看着很是可怜。 幕青晚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在她赵莲儿的手里,孩子还小,却经历了这些,忍不住得哭了,心里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拉着江淮安的衣服。却因为哭泣而说不出来话了。 “我警告你们谁都别过来,不然我就把 aimee退下悬崖!”赵莲儿威胁得说道,手里还拽着aimee,江淮安看到她这个样子,脸上浮现出不以为然的样子,赵莲儿看了不解。 “你以为你手上有我女儿,就可以威胁到我了吗?”江淮安冰冷得说道,猜测警察应该快赶过来了,为了不让警车的声音打草惊蛇,他们开了一脸普通的车,而赵莲儿并不知情。 “江淮安,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女儿了吗?幕青晚能接受吗?”赵莲儿说道,看着如此镇定的江淮安有些慌乱,怀疑这件事好像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她又没看到别人跟着过来。 心里还是很疑惑,怀疑他们可能有诈,或者装出来的样子给自己看的。幕青晚的情况看起来不会有假的了,就是不能理解江淮安,看不透也猜不出来。 “你们不应该问我什么条件才放人吗?”赵莲儿问道,大声得喊了出来,但是被海上的风吹走了一部分,所以他们可以听到她赵莲儿说的话,但是没有太大的声音。 aimee一直哭着,在海风里吹着,他们说话的时候,赵莲儿带着她还会后退几步可以清晰听见在破碎的岩石上,碎石子掉落在海里的声音,噗通一声,还是很响的。 amiee被吓得哭的很厉害了,赵莲儿手里一直拽着她,这时,江淮安说话了,刚才你没有动手,现在你更没机会动手了,赵莲儿还没听懂他江淮安说的话。 突然一声枪响,打到了赵莲儿的身上,枪声还有蹦出来的血液又吓到了aimee,啊得一声喊了出来,受伤的她松开了手,捂着自己的伤口。 第684章 我要她生不如死! 看到警察已经把赵莲儿制住,并且救下了aimee,慕青晚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慢慢放了下来,但是看到aiemm此时被吓得苍白的脸色,慕青晚的心又狠狠地揪了起来。 慕青晚上前接过满脸泪痕的aimee,强忍住心里的惊惧和担心,轻柔地哄着aiemm:“aimee,宝贝,对不起,都是妈咪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到伤害了,宝贝,妈咪在这路,不用害怕了,没事了,都没事了……” aimee紧紧抓着慕青晚胸前的衣襟,把脸蛋埋在慕青晚的怀里,不停地抽泣着,叫着慕青晚:“妈咪,我们走吧,我害怕,妈咪,我好害怕,妈咪……” 听到aimee一直在叫着自己,感觉到胸前越来越多的湿意,慕青晚心里更加地难受,她看向被警察制住的赵莲儿,本以为她现在多少会有些悔意和害怕,但是慕青晚却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狠毒和不甘。 慕青晚心里的怒气在看到赵莲儿露出的嘲讽的笑意之后,又增加了不少,但是感觉到怀中的女儿颤抖的身体,生生把这些怒气压了下去,只是看向一旁的江淮安,眼里的怒气和倔强显而易见。 江淮安在一旁看到aimee这样难受的哭声,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泛着苦涩,如果他先前就处理好了赵莲儿这个人,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不该那么放心地把女儿放到幼稚园,应该多派些人手来保护她,虽然这样很不方便,但是起码可以保障安全。 想到之前女儿乖乖的样子,现在又哭的撕心裂肺,他和慕青晚同样心疼,只是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 注意到慕青晚的目光,江淮安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搂着慕青晚和她怀里的aimee,分别亲了亲她们的额头,然后在慕青晚的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aimee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我会好好处理赵莲儿的。” 慕青晚也知道江淮安说道就一定会做到,也知道他也是很心疼女儿的,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打算带着aimee先离开这里回家去,否则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只能让aimee不停地想起刚才的事情。 “我先带着aimee回家,不然在这里她肯定会害怕的,而且奥斯汀也在家,我怕回去晚了,奥斯汀会担心。”慕青晚抿了抿唇,低头看着还在哭着的aimee,缓慢地说道。 江淮安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女儿的情绪,这个地方难免会让aimee感到害怕,说不定已经留下了阴影,现在还是赶紧回家最好。 “好,你们先走吧,好好安抚一下aimee,至于赵莲儿这里,我会解决好的。” 得到江淮安的话之后,慕青晚抱着aimee就往来时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慰着还没有停下来哭泣的aimee:“宝贝,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去找哥哥,宝贝,妈咪一直在呢……” aimee虽然害怕的很,但是慕青晚的话多少听到了一些,听到要回家了,微微探出自己的脑袋,看向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江淮安,眼睛渐渐朦胧了起来,复又低下头,抱紧了慕青晚的脖子。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离开,自然也看到了aimee的看他的那一眼,心里酸涩,那是他的孩子,现在却被别的女人抓走威胁。 想到刚才哭泣不止的aimee,江淮安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回头看向被警察抓住的赵莲儿,此时她正痛苦地哀叫着,因为先前被警察打伤,而且没有人给她止血,所以现在血已经流了不少,但是并没有到失血过多的程度。 赵莲儿虽然被抓,但是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只是心里大概还是有些害怕的,害怕被抓紧监狱,她看到正在远处站着的江淮安,连忙求助:“表哥,表哥,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淮安看到赵莲儿现在还有脸来求救,简直要被她的无耻气笑,抓了他的孩子,居然还妄想自己会帮她,恐怕那一声声的知道错了,也是装出来的而已。 江淮安只是冷眼看着,并不做什么言语,知道赵莲儿因为失血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苍白,也不再叫江淮安的名字,这才缓缓开口,对旁边等候吩咐的人道:“不管怎么做,反正我要这个女人从今往后都不好过,死太容易了,我要她活着还不如死了!” 旁边等候吩咐的人听到江淮安的命令,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问具体到哪种程度,只是恭敬地应下:“是,属下明白了。” 既然只要求不弄死她,那也就是说可以随便折磨她了? 江淮安可不管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知道这些人心里都知道该怎么做,也就不再管了,想到已经回家的慕青晚,江淮安没有再继续待下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看看。 赵莲儿看到江淮安没有再看她,而是直接离开了这里,眼睛慢慢瞪大,现在心里才开始真正的绝望起来,想要急急地挣脱警察的桎梏,却因为失血没有了力气。 抓着赵莲儿的警察也不耐烦了,直接喝止住了赵莲儿的行动,一点也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赵莲儿看着江淮安坐车离去,心里已经不抱期望了,这时才对自己之前的行为后悔不及,看到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江淮安手下的人,赵莲儿也无力挣扎了。 奥斯汀感觉到今天家里异常的安静,也没有听到有爹地妈咪的声音,也没有aimee的笑声,心里很担心,他直觉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家里的其他佣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知道,也只能瞒着奥斯汀。 一听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奥斯汀就赶紧跑到了门外,看到慕青晚正把aimee抱在怀里,aimee的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就立马跑过去 奥斯汀看了看aimee,小声问道:“妈咪,妹妹怎么了,她怎么哭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慕青晚抱着aimee带着奥斯汀一起进了家门,边走边拍着aimee的背,轻声说道:“今天妹妹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很害怕,哭了很久。” 奥斯汀听到慕青晚的话,心里顿时急了:“那妹妹有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啊,到底是谁欺负了妹妹!” 慕青晚听到奥斯汀的话,心里又难受起来:“奥斯汀,妹妹现在很害怕,为了以后妹妹不再想起这件可怕的事情,你不要在妹妹面前提起好吗,让妹妹慢慢忘掉。” 奥斯汀也知道如果一直想着不好的事情,那aimee就不会忘掉这件事,于是点了点头:“妈咪,放心吧,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情了。” 慕青晚勉强笑着对奥斯汀说:“乖,以后要好好照顾妹妹。” 抱着aimee走到她的房间,把抽泣不止的aimee放到床上,一边抚慰着,一边轻声哄着她,奥斯汀也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aimee,学着慕青晚安慰她。 aimee毕竟还是个三岁的孩子,之前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又哭了这么长的时间,体力也有些支撑不住了,抽泣声慢了下来,眼皮也时不时地耷拉下来,但是突然又会睁开,然后紧紧攥住慕青晚胸前的衣襟。 慕青晚看到aimee一惊一吓的样子,知道今天是被吓惨了,心里一阵一阵地痛,只能安慰着她,等着aimee熟睡过去。 慕青晚看到奥斯汀一直盯着aimee,眼睛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之色,也不出声打扰,知道现在江淮安大概该回来了,就慢慢地往出走。 江淮安刚进家门就看到慕青晚正轻柔地关上aimee房间的门,知道她现在心里不好受,便朝着她走去,表面上看着不急不慢的样子,其实迈的一步比平常的两步都要大。 江淮安带着慕青晚来到离房间较远的地方,这才和aimee一样把埋进了江淮安的怀里。 “淮安,怎么办,我真的很担心,以前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我们大人之前的事情会牵扯到他们的身上,但是今天aimee被赵莲儿带走威胁,我那一刻真的大脑一片空白,既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第一次,那说不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慕青晚说着越来越担心,这次赵莲儿的阴谋没有得逞,但是难保没有下一次,就算不是赵莲儿,也有可能是其他和他们有恩怨的人,他们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及时的。 江淮安也知道慕青晚心里害怕,担心以后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他已经有了防备,自然不会犯第二次这样的错误。 抚摸着慕青晚的背,江淮安似承诺一样说道:“不会的,你相信我,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的,这些事情,我也会解决的。” 安抚了慕青晚,两个人一起去了aimee的房间,害怕aimee会突然醒过来,所以慕青晚决定守着aimee。 看到奥斯汀还在aimee的房间,现在已经躺在了aimee的旁边,慕青晚轻柔地问道:“奥斯汀,你怎么不会房间睡觉啊?” 奥斯汀看了看熟睡中的aimee,压低声音回道:“我担心妹妹晚上会害怕,所以想要守着妹妹,妈咪,你会同意的吧。” 第685章 妄想报复,真是可笑 慕青晚只当奥斯汀是心疼妹妹,并不觉得他可以看好aimee,但是还是笑着说道:“当然,奥斯汀是最好的哥哥。” 奥斯汀听到慕青晚的话心里开心了,但还是考虑到了熟睡的aimee,没有表现出来。 原本慕青晚以为奥斯汀只是想要守着aimee,但是可能晚上就熟睡了,也注意不到aimee的动静,但是没想到她几次醒来看aimee,都看到奥斯汀伸手轻柔地拍着aimee的背,哄着不太安静的aimee。 等到了早上,慕青晚再看的时候,发现奥斯汀已经醒来了,正在和aimee说着话,可以看出aimee心情还是有些低落,但是在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熟悉的地方也给了aimee一些安全感,也不像昨天一样哭泣不止了。 慕青晚有些欣慰,虽然aimee还是没有彻底恢复过来,但是奥斯汀的表现却很让她感到高兴,奥斯汀能这么关心aimee,是她没有想到的。 之前她就知道奥斯汀疼爱aimee,经常给aimee最好的东西,但是奥斯汀能守着aimee一夜,而且寸步不离地照顾她,这是很难得的。 但这也正是她希望看到的,以后若是她和江淮安不在他们的身边,奥斯汀也能很好地承担起哥哥的责任,把aimee照看得好好的。 白新云一早就得知了关于昨天赵莲儿抓走aimee的事情,连饭也没有顾上吃,就匆匆来到了慕青晚的家里,家中的佣人和保安也都知道白新云的身份,因为白新云畅通无阻地就进来了。 慕青晚知道昨天那么大的动静,白新云又很喜欢aimee和奥斯汀,一定会来家里看aimee的,但是没想到白新云会来得这么早。 白新云进来的时候,慕青晚正抱着aimee正坐在电视前面的沙发上,奥斯汀坐在慕青晚的身旁,时不时凑过去和aimee说两句话,虽然有的时候没什么回应,但是奥斯汀仍然没有放弃。 慕青晚看到白新云带着一脸怒容进来,连忙示意她aimee在这里。 白新云自然秒懂,虽然心里生气,也很担心,但是为了不吓到刚受到惊吓的aimee,还是收敛了身上的怒气,笑着走到了三人坐着的沙发跟前。 奥斯汀看到白新云来,十分懂礼貌地叫了白新云一声,白新云温柔地揉了揉奥斯汀的头发,夸了奥斯汀几句,随后看向正窝在慕青晚怀里的aimee,小家伙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看着沉默了许多。 看到白新云来,aimee也跟着奥斯汀叫了她一声,只是声音软软的,小小的,让白新云瞬间又感到心疼不已。 看到aimee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是眼睛却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的样子,白新云心里焦急得不行,以前她每次来的时候,aimee都是最活跃的那一个,整间房子都是aimee的笑声,但是现在aimee却不哭也不笑,更是让人担心。 慕青晚也知道白新云在想什么,今天早上看到aimee醒过来之后没有再哭,但是却也一点笑容都没有,她也是很担心,害怕昨天的事情给aimee留下了阴影,但是她却也不敢再提起昨天的事情,害怕aimee又想起来会再哭下去,到时候眼睛也会不好。 白新云看了看慕青晚,想和她到别的地方去说说关于aimee的事情,使了个眼色让慕青晚跟她走。 慕青晚知道白新云有很多事情要问她,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在她怀里的aimee,轻轻地哄道:“宝贝,你先和哥哥坐在沙发上好不好,妈咪和白阿姨说会话就回来,怎么样?” aimee听到慕青晚要把她放下来去别的地方,瞬间身体就有些僵硬,原本已经松开慕青晚衣服的手又重新拽住。 慕青晚看到aimee的举动就知道她不想让她走,心里还是害怕她会离开自己,心里更加疼惜,只能继续哄着:“宝贝,妈咪很快回来,你看哥哥就在这里陪着你呢,妈咪很快回来,真的,你先和哥哥看会电视还不好?” 奥斯汀看到aimee拽着慕青晚不放,知道慕青晚和白新云有事情要说,就跟着慕青晚一起哄aimee:“妹妹让妈咪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好不好,哥哥陪妹妹一起玩,我们一起看会电视吧,我一直在这里的。” 慕青晚听到奥斯汀的话,心里欣慰,知道奥斯汀理解她,也淡淡地笑了。 奥斯汀看到aimee还是没有松开拽着慕青晚的手,但是看出她有些动摇了,就继续加把劲:“妹妹难道不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吗,昨天晚上哥哥陪了妹妹一夜的,咱们两个一起玩好不好。” 慕青晚听到奥斯汀说到昨晚,本来还担心aimee会想到昨天的事情,但是却见到aimee犹豫了几瞬,最后还是缓缓放开了揪着自己衣服的手,只是又对自己说道:“那妈咪你要快点回来。” 慕青晚点了点头答应:“放心吧,妈咪会很快回来的。” 说完之后,又朝奥斯汀赞许地笑笑,嘱咐他:“照顾一下妹妹,妈咪就在那里和白阿姨说会话,马上就回来了。” 奥斯汀看了看慕青晚指着的位置,表示自己知道了。 慕青晚放下aimee,在她的目光中走到了白新云那里。 白新云担忧地问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aimee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慕青晚无奈地靠在一旁的墙上,语气有些担心:“我也不知道,自从昨天救下aimee之后,她就一直在哭,肯定是被吓狠了,aimee才三岁,昨天的事情很可能给她留下来阴影,我已经嘱咐奥斯汀不要在aimee面前提起昨天的事情,但是关键是aimee自己忘不了。” 白新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赵莲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起赵莲儿这个害了aimee的人,慕青晚就觉得心里有一口气在憋着,心里愤怒,但是却也不知道赵莲儿现在的情况:“从昨天救下aimee之后我就一直在哄她,哪里有心思关心赵莲儿现在的情况呢,我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慕青晚又想起昨天江淮安黑沉的脸色,还有他对自己说的话,,又补充了一句:“不管最后赵莲儿怎么样了,总之淮安是不会让赵莲儿好过的,起码现在不会死,但是是不是比死还难过,那就不知道了。” 虽然听到慕青晚恨恨的语气,但是白新云并没有可怜赵莲儿的心理,之前她就在慕青晚和江淮安中间想要插上一腿,看见没有希望了就威胁小孩子,还妄想报复,真是可笑。 “我觉得那个赵莲儿的后果也不会好,之前那个赵莲儿还装的人模狗样的,现在做这种事情,看还有谁来救她!” 发泄一通之后,白新云又开始担心起aimee的状况:“那现在aimee怎么办,这个状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慕青晚想了想:“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现在aimee对我的依赖很深,我想个办法,带她和奥斯汀一起出去散散心,也许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 慕青晚送走白新云之后,又坐在沙发上和aimee还有奥斯汀看了一会电视,但是她的心思却不在电视上,一直想着要怎样才能让aimee的心情好起来,看到电视上演的动画片,慕青晚有了主意。 慕青晚先对奥斯汀说道:“宝贝,这么长时间咱们都没有出去玩了,今天妈咪准备带你们去游乐场玩,你们想不想去啊。” 对于慕青晚的意思,奥斯汀简直是秒懂,当即拍了拍手附和:“好啊,在家里待着太闷了,我们出去游乐场玩吧。” 慕青晚看到奥斯汀完美的配合,又转头看向aimee,低声问道:“那宝贝你呢,要不要跟着妈咪和哥哥一起去游乐场玩啊?” aimee听到慕青晚问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顿了一会儿之后就点了点头:“好。” 慕青晚知道aimee一定会点头的,毕竟她和奥斯汀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下了佣人,她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在家了。 慕青晚得到回答,心里高兴:“那奥斯汀就先去换衣服好不好,换一身漂亮的衣服,妈咪带你们出去玩。” 奥斯汀很顺从地应了下来,慕青晚等到奥斯汀去换衣服之后,抱起aimee去了房间:“宝贝咱们也去换一身好看的衣服。” 等到都准备好之后,慕青晚叫来司机,带着aimee和奥斯汀一起去了游乐场,在车上,奥斯汀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但是aimee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慕青晚有些担心游乐场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很快到了游乐场,因为这里的游乐设施多,而且安全性能好,所以到现在这个时候,游客场的人还是不少的,慕青晚牵着奥斯汀的手,怀里抱着aimee,注意着两个孩子的表情。 虽然之前奥斯汀是为了附和慕青晚才答应的来游乐场,但是现在看到那些好玩的游乐设施,也开始激动起来。 aimee也不像之前在家那样无精打采,看到广场上的气球还有路过的人手里拿的各种小吃和好玩的东西,也开始露出了笑容。 看到现在aimee的反应,慕青晚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aimee开心了起来,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卖气球的女孩子路过,看到这一家的高颜值,尤其是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抽出一只气球,递给了aimee:“这个小女孩好可爱,这只气球送给你们。” 慕青晚虽然有些犹豫,但是看到卖气球的女孩真诚的目光,便欣然接下,递给了aimee:“宝贝,你看,好不好看?” 慕青晚原本以为aimee不会接,没想到她结果之后还朝那个女孩子笑了笑:“谢谢。” 慕青晚看到aimee现在的情况明显好了起来,心里也是欣喜,告别女孩之后,便领着aimee和奥斯汀一起去开心地玩了。 第686章 你跟我还计较这个? 她们坐了过山车,奥斯汀身为唯一的一名男性,竟然吓得鬼哭狼嚎的,这要aimee嘲笑了他好久,但是脸色也越来越明媚了,奥斯汀心里很不爽,可是看到他妹妹开心起来,他就任由aimee嘲笑他了。 慕青晚看着奥斯汀这么懂事,而且处处为妹妹着想,很是欣慰,在奥斯汀耳边悄悄地说:“等下妈妈奖励你吃冰淇淋。” 可是让慕青晚没想到的是,奥斯汀竟然这么回答她:“妈妈,没事,我不要冰淇淋,给妹妹买一个冰淇淋吃吧!” 白新云和慕青晚都张大嘴巴看着奥斯汀,虽然说奥斯汀是哥哥,可是他也是一个小孩子啊!哪家的小孩子这么懂事听话啊?而且他竟然能抵挡住冰淇淋美味的诱惑。 慕青晚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自己是想给奥斯汀单独一个奖励的,谁知道他竟然不领自己的情,既然这样,那就两个孩子都买冰淇淋吧! 来到了冰淇淋店门口,白新云抢在慕青晚前面说:“老板,要一个巧克力的,要一个抹茶的。” “好的,稍等。”没一会儿,好看又好吃的冰淇淋送到了白新云的手上,白新云将钱给了老板,转身将冰淇淋递到aimee和奥斯汀的手里。 白新云揉搓着奥斯汀的小脑袋瓜说:“你这个小大人,快吃吧!你爱吃的抹茶味,我惊讶你连口味都像大人。” 奥斯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是跟爸爸一样的口味,他也喜欢吃抹茶味的东西。” 白新云一脸你看看你家这个孩子的表情看着慕青晚,慕青晚也摊摊手说:“没看我,aimee还像我一点,奥斯汀就是江淮安的缩小版。” 慕青晚走到白新云身边,掏出二十块准备塞到白新云手里,白新云躲开大叫道:“你干嘛?” “刚刚的冰淇淋的钱啊!来游乐园里玩就是你出的钱了,这不能什么都让你掏钱啊!” 白新云翻着白眼说:“我的天!你跟我还计较这个?我太伤心啦!本来就是我要带两个孩子出来玩,是你硬要跟着来,还破坏了我和孩子们增进感情的机会呢!” “好好好,你嘴厉害,我说不过你,等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吃吃饭吧!”慕青晚知道白新云的性格,再说下去,白新云可能要发飙。 四个人吃完冰淇淋后,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游乐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慕青晚看着眼皮子打架的amiee对白新云说:“aimee也玩累了,天也黑了,我们就回家吧!” “好,走,我送你们回去。你可不能说不。”白新云就猜到慕青晚会拒绝她,她还想再多陪孩子们一会儿,所以提前说出来让慕青晚无法拒绝。 慕青晚真是拿白新云没有办法,只得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提前下班,她坐白新云的车回家。 白新云抱着想要睡觉的奥斯汀,而慕青晚抱着已经睡着的aimee,两个人来到了汽车的旁边,慕青晚对白新云有着太多的感激和对不起。 在白新云将奥斯汀放在座位上后,她搂着白新云说:“谢谢你!新云!” 白新云被慕青晚这个突然的举动吓着了,一动也不动地对慕青晚说:“你干嘛今天这么感性?让我挺不习惯的。好啦!我们之间不说这些,赶紧上车,我送你们回家,别让你家那位着急。我可不敢招惹江大人。” 白新云拍着慕青晚的背安慰着她,慕青晚听到白新云的最后一句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白新云的鼻子,钻进了车里。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白新云才将慕青晚她们送回家,慕青晚看着白新云也有些疲惫的模样,将孩子送到保姆手里对白新云说:“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玩了一天,你看孩子都累了,你肯定更累。我们改天再约。” 白新云点了点头,踩着油门离开了慕青晚的家。 aimee和奥斯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已经到家,慕青晚本来是准备将他们送回房间睡觉的,可是在两个孩子刚进家门的时候,aimee和奥斯汀同时醒了过来。 在苏醒的同时,两个孩子同时问慕青晚:“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住了慕青晚,江淮安什么时候回来,她还真不知道,可是看着两个孩子眨着明亮的大眼睛期待着她的回答时,慕青晚呆住了。 说不知道怕伤两个孩子的心,说一会儿就回来又怕到时候自己打自己的脸。就在慕青晚转着眼珠子想着应该如何回答孩子的问题时,家门打开了。 竟然是江淮安回来了,aimee和奥斯汀看到江淮安,立马撇下慕青晚,小跑着来到江淮安身边。 “爸爸,你回来啦?aimee好想你啊!我跟你说,今天我、哥哥、妈妈还有白阿姨去了游乐园,我们坐了过山车,还吃了冰淇淋,超级开心……”aimee兴奋地说着她今天做了些什么开心的事。 “aimee,你先让爸爸脱脱鞋子,不要让爸爸站在门口。”奥斯汀看着江淮安有些疲惫的神情,赶紧提醒aimee让江淮安先歇一歇。 江淮安本来在外面还有点烦躁,可是一回到家,就看到两小只围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aimee,在他将aimee救回来的时候,aimee整天待在家里闷闷不乐。 江淮安很是担心aimee的心理健康,今天看到aimee又回到了往日的欢乐小精灵的模样,江淮安很是欣慰。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aimee在听到奥斯汀的话后,乖乖地后退,抓着自己的小手说:“爸爸,aimee错了,aimee只是太高兴,迫不及待地想跟爸爸分享,所以……” “没事,我的小公主,爸爸看到你们就不累了,来,跟爸爸过来,好好地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江淮安快速地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换掉,一把抱起aimee和奥斯汀来到了沙发上,两个孩子高兴地大笑起来。 “哇!爸爸力气好大!妈妈虽然也能将我们两个抱起来,可是跟爸爸比就逊了许多。”奥斯汀淡淡地说出,这个让慕青晚脸色一下子变黑。 真是江淮安的亲生儿子,损人的这一点真是!慕青晚虽然生气,可是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确没有男人的力气大,这个她不想再继续较真下去。 江淮安将aimee和奥斯汀放在沙发上,摆了摆手对慕青晚说:“来,你也坐过来,我们一家子好久没有坐在一起过了。” “额……在孩子们面前不好吧?”慕青晚觉得夫妻两个人,还是应该躲着孩子一点的,奥斯汀就是一个小人精,她不想以后被自己的儿子嘲讽。 “妈妈,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奥斯汀面无表情地说。 “你个小屁孩!”江淮安听着奥斯汀的话,越发觉得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像自己了,什么话都敢说。 “我老婆可不许你这么说,她只有我可以说。” “遵命,老爸。”奥斯汀拉着aimee乖乖地坐在一边。 “青晚,我真是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两个孩子不可能成长地这么好。一开始我的确挺担心你能否教育好孩子,我还想着要不要请一个专家来教育孩子。可是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是我多虑了。你教育得很好,你真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江淮安的确觉得慕青晚很会教育孩子,像aimee刚刚被自己带回家,自己也不知道小女孩的心思,所以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aimee,这让自己感到很挫败。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是孩子的母亲嘛!当然,教育孩子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像新云,还有家里的保姆,都是帮着我一起教育孩子的。而且我们的孩子很争气,在外面有礼貌,又懂事,最主要的是最甜。我想这里面也有基因在起着作用。” 慕青晚说着眼神对上了江淮安,她说的良好的基因当然是指的江淮安的,像奥斯汀从小就表现出来的聪明,这个可不是她能教出来的。 慕青晚和江淮安说着说着,aimee和奥斯汀彼此依靠着渐渐进入了梦乡。江淮安叫来了保姆说:“把他们送回房间睡觉,记住!动作一定要轻。” 保姆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将aimee和奥斯汀抱起来,走了。 第687章 别乱动 江淮安抚摸着慕青晚的脸说:“自从有了孩子,我们都没有这么快乐过了,而且最近我事情也有点多,有些忽略了你。” “没事,我都懂你,我和孩子们都会等着你回家的。”慕青晚往江淮安的怀中蹭了蹭。 江淮安立马制止了慕青晚的动作继续,声音有些魅惑地说:“别乱动。” 慕青晚咯咯地笑了起来,江淮安看到慕青晚不怀好意地笑,突然意识到原来慕青晚刚刚是故意的。 江淮安身为男人的尊严感觉受到了鄙视,说:“女人,你真是在玩火。” 成景连正在国外出差,无意间见到了吕薇,吕薇告诉成景连说,aimee被绑架了。成景连在听到aimee被绑架之后,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谁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小公主aimee?” 吕薇就知道成景连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变得这么狂躁,立马拉住他,免得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虽然aimee被绑架了,可是最后被江淮安救下来了。你就不需要瞎操心了,aimee有她那个厉害的老爸,还用得着你出马?就算你出马,肯定也晚了。” 成景连听完吕薇的话之后,稍稍平静了一下,他就说,自己女儿被绑架了,这个江淮安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成景连一定连夜赶回国,痛揍江淮安这个混蛋一顿。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绑架aimee?”既然aimee已经被救下来了,那他现在就要关心是谁做的。 “这个我倒没有听说,所以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吕薇也是很好奇是谁如此胆子大,竟然敢动江淮安的女儿。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至于犯人,就让我自己来查吧!”成景连跟吕薇说完就离开了。 成景连离开之后,直接打了一通电话:“喂!帮我查个案子,是江淮安的女儿aimee的绑架案,我想这个事情肯定惊动了警察,你查一查应该是能查出来是谁绑架了aimee。” “明白,明天给你答案。”电话那头传来了富有磁性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看来,成景连是非常信任电话那头的男人的。打完电话的成景连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他想给慕青晚打电话询问情况,可是他忍住了。 他认为还是自己先掌握一下情况再说吧!想必女儿被绑架,慕青晚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能避免她回忆的就尽量避免。 而且现在成景连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国内,他要在国外办完自己的事情然后才能回去。这一次的事情可由不得他任性,想不做就不做。 好在那个男人办事效率高,第二天一大早就给成景连回了电话:“查出来了,是赵莲儿,资料上显示说她是江淮安的远方亲戚,好像是喜欢江淮安,然后对慕青晚怀恨在心,可能想着小孩子比较容易下手,所以就对慕青晚的女儿进行了绑架。” 成景连气得青筋暴露,手紧紧地握住电话,声音都被气得发抖:“那这个贱女人现在在哪里?” “她已经被江淮安送进了监狱,而且aimee也是被江淮安救回来的,哎呀!你就放心吧!这可是江淮安自己的女儿,他如果不上心,那真的会受众人鄙视的。行了,我还有其他事,就先不跟你聊了,等你回国,我们再一起去喝酒。” 那个男人说完就将电话挂掉。 成景连呆呆地看着电话,虽然男人这么跟他说,可是他还是很不放心。 他是见过aimee的,虽然aimee是大家公认的开心果,可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哪里经历过绑架这么恐怖的事情,而且既然赵莲儿是江淮安的远方亲戚,那即使江淮安因为自己的女儿不会对赵莲儿手下留情。 那江家其他人呢?成景连可不能保证江家其他人也会对赵莲儿铁面无私、公正司法。aimee是最喜欢他的,他想如果现在他陪在aimee身边,aimee肯定不会害怕的,他真的很担心aimee这个小公主啊! 可是成景连再怎么不放心,他也要忍耐,他现在就想赶紧把事情办完,他就能早点回国,然后去看看慕青晚的情况,再看看aimee的情况如何。 成景连在国外待的这四五天时间,基本上是没有好好休息的,在事情办好的那一瞬间,他就赶紧定了回国的机票。 成景连日夜兼程地坐上飞机回国,回到国内,成景连就立马给慕青晚打电话:“青晚,你现在在哪儿?” 慕青晚接到成景连的电话时,正在家里洗着衣服,慕青晚很是奇怪,不是说成三出国出差了吗?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成三,我在家啊!你在哪里?” “我刚刚回国,现在在机场,你有空没有?想约你出来见个面。” “好啊!我跟保姆还有两个孩子说一下,你给我说时间地点,我马上到。”慕青晚也是好久没有见成景连了,想想今晚江淮安要好晚才能回来,两个孩子也是知道成景连的,所以应该会帮着自己打打掩护。 “行,晚上七点,我们在经常去的那家餐馆见面。” “嗯,好的。”慕青晚说完挂掉了电话。 慕青晚找到了保姆说:“李阿姨,我今晚不在家吃饭了,成三来找我,就麻烦你晚上给两个孩子做一下晚饭啦!” 李阿姨是看着aimee和奥斯汀长大的,打心底里喜欢这两个孩子,笑眯眯地对慕青晚说:“夫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aimee和奥斯汀的。” 慕青晚来到两个孩子的小房间里,奥斯汀正带着aimee玩着玩具,见到慕青晚来了,抬起头问:“妈妈,有什么事吗?” “妈妈来跟你们说,今晚你们的成叔叔找妈妈有点事情商量,你们今晚就乖乖地听李阿姨的话,好好吃饭,妈妈说完就马上回来。” aimee一听成叔叔的名字,高兴地跳起来说:“aimee也要去,aimee好久没见成叔叔了,aimee想成叔叔。” 慕青晚不知道成景连要跟自己说什么,如果可以带两个孩子的话,他刚刚就在电话里讲了。可是没有说,就说明成景连不想让两个孩子跟着来。 奥斯汀看出了慕青晚的为难,拉着aimee的小手说:“妹妹,乖,听话,今晚就先跟哥哥在家,爸爸等下回来说要带我们出去玩,我们就不打扰妈妈和成叔叔谈正事了。” aimee虽然撅着一张小嘴不高兴,可是她很听奥斯汀的话的,既然奥斯汀这么说,那她就待在家里吧! 慕青晚真是从心里感谢儿子,抱起奥斯汀就是一通乱亲,然后换上衣服对两个孩子说:“你们乖乖在家,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来到了餐馆,慕青晚就看见成景连已经点好了一桌子菜咋等着她了,慕青晚坐下后,成景连就直接步入正题问:“aimee没事了吧?” 慕青晚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成景连的意思,回答道:“没事了。昨天新云带着她和奥斯汀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比刚回来的时候开朗了一些。” 成景连听完慕青晚的话,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继续说:“我已经知道江淮安将赵莲儿送进了监狱,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我都不知道这个赵莲儿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我也没想到啊!成三,你不知道当我知道绑架的人是赵莲儿的时候,我那个惊讶的表情啊!看着赵莲儿是那种乖乖女的样子,可是……唉!真的是人性难测!” 慕青晚说着摇摇头,她不想再想起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连那么小的孩子都舍得下的去手。 “不过成三,你放心,虽然说赵莲儿是淮安的远方亲戚,可是真正算起来,可能也不是亲戚,而且她还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江家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她的。” “那就好,我还怕江家会有人包庇她。”成景连说出自己的担心。 “哼!如果江家真有人包庇她,那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你也是知道我的性格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成景连听慕青晚这么说,傻傻地笑起来说:“我忘记了,你可是一个小火炮,没人可以欺负得了你。最近怎么样?跟江淮安还可以吧?” “你怎么也开始八卦起来了?”慕青晚听到成景连这么问,不知为什么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激烈,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成景连看着这样娇羞模样的慕青晚,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些尴尬地说:“行行行,我不八卦了。那aimee和奥斯汀怎么样呢?” “他们两个好着呢!新云这一段时间也比较闲,带着他们是又吃又喝又玩的,我觉得他们都快忘记我这个亲妈了,天天在我耳边夸他们的白阿姨对他们多好多好的。” “哈哈,你也是够惨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又聊了一会儿天,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慕青晚拍着自己的肚皮说:“吃的太好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688章 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慕青晚心安理得地坐上了成景连的车,成景连将慕青晚送回了家。 慕青晚和江淮安并没有刻意对他们亲近的人隐瞒aimee之前被赵莲儿绑架的事情,所以最近这几天来慕青晚家中看望aimee的人也是不少,可算是热闹了好几天。 aimee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至少不再像第一天的时候那么沮丧,和奥斯汀两个人也是经常玩闹。 白新成和成景连的消息得到的最及时,也是最快赶过来的,而安可琪和江伶此时才到达了慕青晚的家门口。 两个人按响门铃的时候,慕青晚正在和aimee还有奥斯汀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aimee暂时还没有去学校,奥斯汀也一直在家,但是江淮安自然是外出去了,毕竟他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慕青晚听到门外有人,把aimee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不同于之前白新成来的那一次,这次aimee只是专心和奥斯汀玩耍,并没有在意慕青晚的离开。 慕青晚打开门看到是安可琪和江伶,其实心里早已了然,毕竟她们都这么喜欢aimee和奥斯汀,自然不可能在听到消息之后不来,所以只是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你们来了,进来吧。” 但是相比于慕青晚的淡定,安可琪和江伶则是有些焦急,她们听到这个消息时,就一直担心aimee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赵莲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绑了人但是什么都不做,那她做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虽然没有听到aimee受伤的消息,但是她们还是不放心。 江伶不比安可琪,她的性子欢脱一点,也更掩藏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当慕青晚开门之后,马上就换鞋进了客厅,看到aimee和奥斯汀在沙发上坐着,直奔两人而去。 安可琪虽然也担心,但是相比于江伶,更知道观察情况,看到慕青晚并没有不妥的地方,脸上也不似很悲伤的样子,就确定aimee没事,顶多就是有些不开心,但是现在看来也好多了,不然慕青晚肯定愁死了。 慕青晚看到江伶急急进了客厅,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觉得江伶这种单纯的性子其实也好,反正有江淮安和江淮南护着,想到江淮南,慕青晚又看向aimee,按理说江淮南和江淮安这几天应该在一起的,怎么安可琪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情呢? 慕青晚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知道他们之间那档子事,无非是和韩娄英有关的,但是现在也不好问,便没提起江淮南,准备等会再说。 “aimee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那个赵莲儿胆子还真是大。”安可琪一边说,一边跟着慕青晚向客厅aimee和奥斯汀那里走去。 慕青晚提到赵莲儿就心烦,只是耸了耸肩:“还是怪我,之前没有太注意到她,现在反倒出了这种事情。” 两人说着,江伶已经走到了aimee和奥斯汀的身边,神色显得有些担忧。 奥斯汀一看就知道自己这个姑姑是因为之前aimee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紧张,拉了拉aimee,率先叫道:“姑姑,你来看我们吗?” 一旁的aimee看到奥斯汀先叫了,也跟着他甜甜地叫了江伶一声,这让江伶的心更加软了,心里更加讨厌赵莲儿。 江伶看到aimee明显比之前安静了一些,虽然脸色还好,但是这依旧让赵莲儿心疼不已,想到之前那个活泼的小姑娘,赵莲儿心里又存了气。 等到慕青晚和安可琪来到沙发旁时,江伶已经和aimee说了一会话了,虽然aimee一直在和她说话,但是可以看出没有之前那么喜欢说话了。 慕青晚让奥斯汀带着aimee去房间玩,奥斯汀听到慕青晚的话就知道了慕青晚的意思,牵着aimee往房间走去了。 奥斯汀知道慕青晚她们肯定要说关于aimee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很高兴的,aimee是他的妹妹,他很乐意看到有这么多人维护她。 等到奥斯汀带着aimee回了房间,江伶才和慕青晚说起aimee的事情:“大嫂,aimee现在比之前安静了不少,没有什么问题吧。” 慕青晚也叹了一口气:“其实现在已经好了不少了,之前aimee刚刚被救下来那两天,一直在哭,被吓狠了,后来不哭了,但是就是不爱说话,看电视也不爱看,后来我和新云带着aimee和奥斯汀去游乐场玩了一天,这才有了笑脸,也会说些话。” 安可琪有些担忧:“那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慕青晚沉吟了一下,摇摇头:“应该不会,之前aimee一直不愿意离开我身边一步,我也以为aimee是留下了阴影,但是刚才你们来的时候,aimee一直在看电视,对我离开这个举动,也没有什么反应了,估计当时就是还没缓过来,不过,奥斯汀很照顾aimee。” 江伶也点了点头:“对,刚才我看得出aimee挺依赖奥斯汀的,奥斯汀也很照顾aimee,这两兄妹的感情很好嘛。” 慕青晚忍不住小小地骄傲一下:“当然了,奥斯汀虽然还小,但是很照顾aimee,aimee被救回来的那天晚上,奥斯汀守了aimee一夜,一直在安慰aimee。” 慕青晚说着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江伶听到慕青玩的话,心里也很羡慕,之前她就很喜欢这个侄子和侄女,现在却是有些期待以后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像她们一样可爱。 慕青晚看到江伶有些羡慕和期望的目光,便打趣道:“你和卓子阳现在还没有打算吗?你也不用羡慕我的这两个孩子啊。” 江伶听到慕青晚的话,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她知道慕青晚知道什么打算,想到她和卓子阳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一晚,心里止不住地害羞:“哎呀,大嫂,我们还早呢,你就别打趣我了。” 看到江伶羞红的脸,慕青晚也适时止住了话头,不再说下去,突然又想到了安可琪和江淮南的事情,目光朝安可琪看过去。 果然,安可琪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些失落的样子。 安可琪一直在一旁听着慕青晚和江伶的话,听到她们说到结婚和孩子,心里立刻感觉到了失落,江伶已经和卓子阳在一起了,但是她和江淮南还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他们一直在僵着,让她也有些失望。 慕青晚看到安可琪笑容苦涩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可琪,怎么,难道现在你和江淮南还没有和好吗?” 之前安可琪和江淮南因为韩娄英的事情有些矛盾,她也是很清楚的,但是也已经过了什么些天了,她以为两人的关系总该有一些缓和了,即使韩娄英那里还没有说通,但是至少安可琪和江淮南两个人还是像之前一样,但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并没有,还有些糟糕? 安可琪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自从我有让他和韩阿姨和好的打算之后,淮南就有些生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们两个之前已经疏离了许久了,所以乍一听我的打算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以为他会慢慢接受我的想法,但是……” 本来她以为如果自己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和好,起码江淮南是会听自己的,但是没想到不仅没有让两个人互相理解对方,而且江淮南现在也没来找过自己。 安可琪没说完的话,慕青晚也大致了解了,她也想不通,江淮南应该不会不理智到这种地步吧,之前看他还是很在意安可琪的, 慕青晚还没说话,江伶就有些不平:“我这二哥也真是的,本来我以为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起码对可琪姐是真心的,不会影响两人之前的关系,哪知道他也真是的,居然这段时间都没有来找可琪姐,难道他还打算就这样下去吗!” 江伶也是被气到了,她和江淮南的年龄相近,感情比较好,所以现在说这些有些教训意味的话,慕青晚和安可琪也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知道她是因为关心江淮南所以才这么生气。 慕青晚也是对江淮南没有什么办法,虽然她是他的嫂子,但是也没办法随意插手他和安可琪之间的事情,江淮安也是不爱管这些事的性子,她若是去问江淮南这件事情,或许江淮南会暂时听她的,但是最后还是会出问题。 慕青晚想了想,还是等到什么时候,自己试探一下江淮南到底对安可琪在不在意再说吧。 安可琪本来也没指望这件事情会这么快解决,只是看到江伶和慕青晚对她还是很关心的,也没有之前那么憋闷了。 说到这个话题,倒是让气氛变得有些沉默,慕青晚看了看时间,估计着江淮安也快回来了,就想留下两人吃饭:“现在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顺便还能和aimee他们多待一会。” 江伶赶紧摆了摆手:“不不不,我就不在这里吃了,我大哥那冷冰冰的性子,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今天中午我和卓子阳约好了,要一起去吃饭。” 很明显,江伶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安可琪也笑了笑:“我也不在这吃了,你们一家人,我不还打扰吧。” 挽留不下她们,慕青晚也就不再劝了,江伶记着卓子阳,急急地拉着安可琪就走了。 第689章 你忍心把我关到门外吗? 两人走后,慕青晚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找一下江淮南,试探一下他对安可琪的心意,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中午时分,江淮安带着江淮南来家里吃饭了。 两拨人离开和回来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慕青晚看着和江淮安商量着什么的江淮南,心里叹了一口气,就差那么一小会。 江淮安从回来之后就觉得慕青晚今天不对劲,一直在想着什么,看一直盯着江淮南看,这让他觉得疑惑的同时也有些气堵。 虽然他知道江淮南是自己的弟弟,慕青晚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但是自从他进了门之后,慕青晚都没有注意过自己,因为他有些不甘心。 趁着江淮南去aimee的房间看aimee和奥斯汀,江淮安来到正在餐桌前摆放饭菜和餐具的慕青晚,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慕青晚被吓了一跳,刚刚她还在想着江淮南和安可琪的事情,结果江淮安突然就抱住了她,慕青晚缓了缓自己被惊到的心跳,还没说话,就感觉到江淮安凑到了自己的耳边。 “在想什么,这么容易被我吓到了,嗯?”江淮安在慕青晚的耳边小声说着,富有磁性的声音让慕青晚一阵阵的心痒。 强压住心里的酥麻,慕青晚故作镇定:“没什么呀,就是想着这个怎么放好一点。” 江淮安知道慕青晚隐瞒了自己心里真实想的事情,有些不爽,但是也不想直接问慕青晚是不是在想江淮南,只好让自己装作生气的样子,冷着一张脸离开了餐桌旁。 慕青晚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理由很蹩脚,猜到江淮安肯定不信,正打算他再问一次自己就说出江淮南的事情,但是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背后的热源消失了,回头一看,只看到江淮南气鼓鼓离开的样子,她知道江淮安不会生她的气,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她觉得莫名有些孩子气。 江淮安推开aimee的房门,抱起aimee,牵着奥斯汀两个人出门吃饭了,全程无视江淮南,只是最后走出房间的时候说了一句“吃饭了”,然后就走了出去,江淮南全程状况外,不知道江淮安为什么无视他。 慕青晚因为想着要试探江淮南,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饭桌上诡异的气氛,只有奥斯汀对着状况视而不见,一边自己夹菜,一边喂给aimee。 慕青晚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看来我们aimee很受关心啊,前几天新成来看aimee,然后又是成景连,今天早上的时候,江伶那丫头和可琪一起来看aimee了,和aimee玩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你们回来的前一分钟才离开。” 慕青晚一边说着一边看江淮南的反应,只见江淮南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往外看去,瞟了好几眼外面的路,仿佛这样就能看出什么似的。 慕青晚看到江淮南的反应就乐了,就算安可琪和江伶是在他们回来的前一分钟才走的,都到了现在了,怎么可能还在外面,江淮南这反应也是有些傻了。 但是这却让慕青晚安心了不少,既然江淮南能是这样的反应,那就说明江淮南对安可琪还是很上心的,只是一时拗不过那个弯来。 知道江淮南的心意之后,慕青晚继续说道:“本来我还想留可琪她们在这里吃饭呢,但是可琪就是不想留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哦,对了,今天我看可琪的脸色不太好,心情也有点糟糕,一早上都没说什么话。” 慕青晚看着江淮南也越来越有些急躁的脸色,心里舒畅了一些,虽然这么幸灾乐祸不对,但是看到现在江淮南担心的样子,总觉得是帮安可琪出了一口郁结之气。 江淮安在一旁听着慕青晚说话,原本有些不冷不热的脸色现在也变了,随着慕青晚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心情越来越好,到最后整个人的如沐春风一般。 到这时候江淮安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呢,慕青晚这是在想着江淮南和安可琪之间的事情,之前他和江淮南说过关于韩娄英的事,只告诉他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倒是没想到他和安可琪现在还没和好,听慕青晚的意思,这是江淮南一直冷着人家呢。 想通了这点,江淮安也就不再纠结之前慕青晚一直关注江淮南的事情了,毕竟之前她就一直热衷撮合江伶和卓子阳,现在又到了安可琪和江淮南,既然她想做,他当然不会拦着。 慕青晚看着江淮安突然就明朗起来的脸色,甚至还帮她夹菜,狐疑了一会儿,这才想通他之前到底为什么会冷脸了,心里有些好笑,但是也知道他是在意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 正陷在慕青晚那一番话里的江淮南显然没察觉到慕青晚和江淮安的互动,此时他只想着刚才慕青晚说的,安可琪的心情不好,脸色也糟糕,这让他很担心。 其实之前他并不是有意不见安可琪的,只是大约心里还是有些气吧,毕竟之前他已经和韩娄英冷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要是突然让他去改变,还是有些为难的,但是并没有不在意安可琪的意思,也是怪他,不该冷了安可琪那么长时间没有去找她。 这段时间他也很煎熬,总是想着安可琪,但是就是没有去找她,有时候都感觉自己要疯了,做什么都觉得安可琪在他的身边。 不管江淮南这一顿饭吃的有多煎熬,反正慕青晚和江淮安是很高兴的,一个是因为终于知道了江淮南的心思,一个是因为知道了慕青晚并没有忽视自己的意思,心里的那点醋意早被抚平了。 吃完饭,江淮南就火急火燎地要离开,准备去找安可琪说清楚,他不想再这么煎熬下去了,同时也是担心安可琪会不想再理他。 慕青晚还装作不知,想要再逗一逗他:“诶,淮南不再留一会儿吗,这么着急就走啊?” 江淮南听到慕青晚的话,只能笑了笑:“对,嫂子,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一家子在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慕青晚下一句再出口,拿着外套和车钥匙就走了。 江淮安看到慕青晚还有些遗憾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么调皮,这下出气了吧,看把他急的。” 慕青晚反驳他:“就这点程度而已,我要是不激一激他,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找可琪,说不定等他想通的时候,可琪已经不想理他了。” 江淮安想想也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边江淮南出去之后,直接开着车往江伶那里去,之前他已经打电话问过江伶了,现在安可琪就在她家,虽然江伶的语气不太好,但是还是好歹是知道了安可琪现在在哪。 江淮南很快就开车到了江伶的住处,把车停好,江淮南急忙去敲门:“可琪,可琪你在吗?” 安可琪和江伶正在屋子里坐着,江伶拿着手机和刚分开不久的卓子阳发短信,不时地笑几声,安可琪正在看着电视,听到江伶傻子似的笑声,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看电视。 听到江淮南敲门叫着安可琪的名字,江伶看向安可琪,果然看到安可琪脸色慢慢冷淡下来。 江伶也不发短信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可琪姐,你不去看看吗?” 安可琪听到江伶的话,并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好看的,等会就没有声音了,我先回房间去了。”说完,安可琪就关了电视,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也没管在外面一直敲门的江淮南。 安可琪想的很简单,之前她等了那么久江淮南都没有理她,今天会来,应该是因为慕青晚的原因吧,虽然不知道慕青晚是怎么说的,但是安可琪还是不想搭理江淮南。 等到安可琪关上房门之后,江伶马上起身走到了门口,隔着一扇门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告诉江淮南:“哥,别费劲了,可琪姐不想见你,刚下一听到你在门外叫她的名字,马上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把门都关上了。” 江淮南敲门敲得也是手麻,听到江伶的话,心里懊悔,又急切地对江伶说道:“江伶,快,把门给哥打开,哥错了还不成吗,难道你忍心把我关到门外吗?” 江伶听到江淮南的话,这才终于说道:“哥,你还知道你错了,之前那么长的时间,你怎么不来找可琪姐呢,亏得可琪姐一直想着你,她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你好吗,结果你呢,现在才知道着急啊。” 江淮南默不作声,任由江伶“训”他,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不对,只要能让自己见到可琪,江伶怎么训他,他也认了。 江伶兀自说了一阵,没听到江淮南的声音,还以为他走了,试探地叫了一句:“哥?” 江淮南立马附和了一声,江伶放下了心,这要是江淮南走了,那他和可琪姐彻底要凉了。 “算了,我给你开门,你进来之后好好和可琪姐解释,安慰安慰她,不要再让她生气了。”江伶虽然生气归生气,总不会真的不管江淮南,她还是很希望江淮南能和安可琪以后结婚的。 江淮南连连应声,经过这一次,他哪里还能不好好对安可琪呢,这几天没见到安可琪,已经都快把他自己给逼疯了。 江伶拧开门锁,让江淮南进了房间,还不忘嘱咐一句:“哥你记得好好说啊,我先走了,挽回可琪姐的机会就留给你了。” 江淮南急着要去看安可琪,胡乱地点了点头,江伶知道自己说什么江淮南也听不进去了,索性不再管,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六安可琪和江淮南两个人在家里。 第690章 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江淮南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跟安可琪开始对话,就自己一个人端了一个水杯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喝水。 安可琪看到江淮南这个样子,一肚子的火,他是一个木头桩子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自己在沙发上喝水,难道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他一点儿也不想念自己吗? 难道江淮南喜欢别的女人了?难道他对自己只是做做样子?其实是对自己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安可琪这么越想越生气,既然不喜欢自己,干嘛还来?既然不喜欢,那就趁早走人,不要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看着还不够心烦了。 “江淮南,你不是讨厌我吗?那就走!别在我眼前晃悠,我还讨厌你呢!”安可琪说完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让江淮南一脸懵逼,自己说什么了?他想着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在酝酿酝酿怎么开口安慰安可琪。 可是自己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安可琪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自己讨厌她?他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讨厌她啊?想她想到发疯,怎么舍得讨厌她? 江淮南将水杯放下,一脸无奈地站起来,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随意地绕了绕头,走到安可琪身边,伸手准备将安可琪扶起来。 安可琪感觉到江淮南的手靠近自己,一个甩手将江淮南的手打掉,抬起头,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冲得像个小花猫。 江淮南看到这样的安可琪,没忍住轻笑了一下,这下更是让安可琪火气蹭蹭地往上窜。 “江淮南,你个大坏蛋!我最最讨厌你了!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没有之一。”安可琪边说边站了起来,然后向着门的方向跑去,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安可琪的心在揪着痛,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江淮南太让她失望了。 江淮南从安可琪的眼神中,看出了失望和无助,他瞬间明白这次是自己做错了。他捕捉到安可琪的动作是准备离开。 在安可琪走到一半的时候,从背后拉住安可琪的手。 安可琪现在哪里允许江淮南碰自己,她停下,一边哭一边在挣脱江淮南的大手。 “你放开我!我要走!你都不喜欢我啦!我待在这里真的好丢人!江淮南,还没有哪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我呢!” “可琪,你听我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从小我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所以……” 江淮南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这一番话是那么的苍白,而且一听感觉就像是为了解释而解释。 这样的解释在正在气头上的安可琪听起来,就是江淮南故意找的借口。 安可琪冷静下来,擦了擦留在脸颊上的泪水,用另一只手指着江淮南说:“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就算你的解释是真的,可是我现在就是不想相信你,听你的解释,你能拿我怎么办?松开我!我要走!” 江淮南无奈地摇摇头,既然这样不能让这位小公主满意,那他就换一种方式。 江淮南非但没有松开安可琪的手,反而一个用劲,将安可琪拉向了自己。安可琪没想到江淮南会这么做,一个顺势就跌入了江淮南的怀里。 “你干嘛?你这个流氓!”安可琪一边低声咒骂着江淮南,一边用手胡乱挥动。她知道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想念着这个熟悉的味道和怀抱,她怕自己在江淮南怀里待的时间太久,她会无原则地原谅江淮南。 这样不就太便宜了这个臭男人?安可琪还是有意想给江淮南一个教训。不然以后一直这样对她她可受不了。 江淮南既然已经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拽到了身边,怎么允许美人再逃离自己呢?安可琪越是挣扎,他越是将安可琪抱的更紧,还在安可琪耳边低声细语地说:“琪琪,别生气了,我想你!你静静地待一会儿,我想好好闻闻你身上的清香还有头发的香气。” 说着江淮南将鼻子凑到安可琪的头发上,还将下巴抵在了安可琪的肩膀上,满足地吸了几大口香气。 江淮南舒服地长叹一声说:“吁……就是这个味道,我想念了好久了。琪琪,你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每次闻你身上还有头发的香气,不管我多么地狂躁,都会瞬间平静下来。”接着江淮南做出一个委屈小狗的表情,这个表情可能连江淮南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可是江淮南这个可爱的小表情安可琪尽收眼底,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讨厌起来?她觉得自己挺不争气的,又一次被江淮南哄好了。 安可琪用小拳拳打着江淮南说:“你以后不许再惹我生气了。” “好好,我保证,以后江淮南这个人只属于安可琪,我每天都抽空来陪你。”安可琪听着江淮南的承诺,开心地笑了起来。 江伶一个人在家外面焦急地等着,怎么这么长时间,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两个人冷战了?不是吧?这个哥哥,真是一点也不让别人省心。 江伶一个人在屋子外面走来走去,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这么想着,江伶突然意识到好像不能让这两个人再在里面了,正准备冲进去制止一下,就看到房门打开,江淮南和安可琪走了出来。 江伶上前正想着开口问安可琪怎么样,就看到安可琪笑得合不拢嘴,江伶就知道了,这两个人肯定已经和好了。唉!白让自己在外面担心了那么长时间。 “你们两个啊!一个都不让别人省心!以后当这种和事佬的工作不要再叫我了,心累!” 江伶跟江淮南说,当然言外之意是说以后不要再气安可琪了。 江淮南接收到江伶的意思,将安可琪一把搂过去说:“这个你放心,以后我们两个的感情会越来越好,就不用你操心了。” “琪琪,公司还有点事,你跟着江伶玩一会儿,困了的话,就先睡觉,我们明天出去转一转。” 安可琪乖巧地点点头。 江淮南又跟江伶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去了公司。 “哎哟哟!看看我们的安小姐,别看了,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江伶看着伸着脖子目送她哥哥的安可琪忍不住打趣道。 “伶伶……”安可琪被江伶说得红了脸。 “对了,江伶,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觉得在处理淮南和韩阿姨的事情上,我们两个可能有些操之过急,两个人这种僵硬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所以我们还是慢慢来吧!如果太快,可能会有反效果。” 江伶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嗯……你说的有点道理,我哥从小就跟我妈对着干,你说让他们现在立马和好,的确有点不太现实。那就听你的,慢慢来。” 江伶说完马上转换了一副阴笑的嘴脸,趴在安可琪的背上说:“现在你跟我哥也和好了,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啦!你在我哥那边劝劝,我在我妈这边劝劝,我想有我们两个联手一起,肯定会将他们的关系搞好的。当然我不反对你来帮我劝我妈。” “你这个小姑娘,没有正形,做你嫂子还遥远着呢!想什么呢!”安可琪在脑海中不知为什么会浮现出自己穿着婚纱,站在江淮南的身边,安可琪的脸唰得变红了。 江伶看到红彤彤的安可琪,奸笑着说:“哈哈,你看,肯定在想什么事情,脸都变红了,老实交代,刚刚你跟我哥都说了些什么?怎么在里面那么长时间?” 江伶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要探究到底。安可琪总不能跟江伶说江淮南抱着自己,还说着一些毫不知羞耻的话,这种话还是她和江淮南两个人听比较好,让江伶知道,江伶不得天天拿着这个笑话自己? 安可琪可不想给自己挖坑,避开江伶的视线,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额……没说什么啊!你哥就给我道歉了啊!其他没说什么,我看他道歉态度挺诚恳的,就原谅他啦!” “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你们两个刚刚可不是这种情况,说!我哥到底说了什么?”江伶一把搂住安可琪的腰身,抓安可琪的痒痒肉。 安可琪最怕痒了,被江伶挠痒痒站都站不稳,顺势倒在了沙发上,笑呵呵地说:“江伶……别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江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笑得虚脱的安可琪,耸耸肩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信你吧!”江伶抬头看看墙上的表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明天我哥不是还要领你出去玩?唉!又丢下我一个人……”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 “别别,我可不想做电灯泡。”江伶摇摇手。 江淮南在去公司的路上,也在细细地回想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有些事情的确有些考虑得欠妥,不论是对待安可琪的感情,还是跟他母亲的关系。江淮南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 第691章 我不能爆出丑闻 赵莲儿抓紧监狱的消息马上在上流社会之间传开来,诸强虽然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但是也算是最快的知道消息的人。 诸强知道赵莲儿是没有将自己藏好的人,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然一点儿防护措施都不做,被自己的哥哥抓进了监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诸强跟闻凤是一起跟赵莲儿合作的,诸强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而且最关键的是,自从赵莲儿被抓进监狱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他本想暗中查一查赵莲儿在监狱中的情况,但是却什么都查不到,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的消息的严密程度这么好? 诸强也不能自动上门找赵莲儿,赵莲儿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个疯女人,如果在监狱里见到诸强的话,赵莲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那不就等于自己卖给了监狱? 而且诸强也派人去监狱看赵莲儿想旁敲侧击一下,问问赵莲儿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都说如果是跟赵莲儿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是不允许探监的。 诸强十分生气,这绝对是那个江淮安搞出来的鬼,最倒霉的是派出去的人还被人跟踪调查了,诸强气得上火,这个江淮安真是厉害,竟然怀疑探监的人? 诸强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么坐以待毙了,他开车去闻凤的家找闻凤商量。 闻凤打开门看见是诸强,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不好,不耐烦地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没收到消息?赵莲儿被江淮安抓进监狱了。”诸强看到闻凤的一张臭脸,心情也有些不好。 “没有,赵莲儿被抓就被抓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正好还少了一个麻烦。” “你真的是……傻得够可以,我们可是合伙跟赵莲儿一起计划绑架江淮安的女儿的,你就不怕赵莲儿在监狱里把我们两个抖露出来?” 闻凤没有想起来这一档子事儿,听了诸强的话之后,心里也变得紧张起来,对啊!这个赵莲儿,本来跟赵莲儿合作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是有着利益关系的。 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姐妹的感情,现在利益已经没有了,绑架也没有成功,而且赵莲儿还将自己搭了进去,最关键的是,赵莲儿那个女人狠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 如果赵莲儿被逼急了,将自己供出来可怎么办?本来淮安就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如果让他知道是自己跟赵莲儿串通好了绑架他的宝贝女儿,恐怕以后他们连生意的伙伴都做不成了。 这下闻凤慌了,她激动地拉着诸强的衣领说:“诸强,这可怎么办?我不能让淮安知道我跟赵莲儿干的那些勾当啊!” 诸强心一凉,原来她最担心的竟然是害怕江淮安知道,她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吗?诸强其实也有点害怕江淮安的手段,江淮安狠起来,那是整个生意界都惧怕的。 如果真的被赵莲儿说出来他们两个是同伙,那他们两个肯定会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接受相应的惩罚的,好的可能是关个几年放出来。 不过如果江淮安心情不好,他们永远地被关在监狱里也说不定。想到这里,诸强不知为何周身发冷,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诸强,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赵莲儿将我们两个说出来,我现在刚刚回国,事业也刚刚有成,现在我不能爆出丑闻。” “你不想爆出丑闻,难道我就想?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啊!如果有办法,我还能来找你?江淮安的手段太厉害了,他不允许陌生人探监,而且还调查了我派去监狱的人。我这几天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了,不然还没有见到赵莲儿,我就先把自己暴露在江淮安面前了。” 诸强顺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继续说:“不过,赵莲儿被抓进去好像有将近一个星期了,据说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审理赵莲儿,我想江淮安在等,他肯定猜出来凭着赵莲儿是不可能有这个能耐绑架他女儿的,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她,他在等这个在背后支持赵莲儿的人自己出现。” 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种都可以在他的考虑范围内,闻凤越发的觉得江淮安跟慕青晚结婚简直是糟蹋了这么一个好男人。 就在诸强苦恼要怎么办的时候,闻凤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主意。 “要不然我们暗中除掉赵莲儿吧!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这样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诸强看着闻凤的眼睛里发出凶狠的目光,暗自咒骂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那应该怎么做呢?我派出去的人都没办法接近赵莲儿。” “你怎么这么傻?收买监狱里的人啊!”闻凤一脸嫌弃地看着诸强,这个男人有时候很是精明,怎么有时候智商让人很着急?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从监狱里的监狱长下手?不行,他们的口风都严得很,根本不可能。” “你是不是就试过一次?你多试几次嘛!而且找那种好下手的,提前调查一下家庭背景,看看有哪些是急需要用钱的,多给点钱,绝对可以办成的。”闻凤一步一步地教给诸强应该怎么做。 诸强一拍脑袋,女人狠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还是闻凤厉害,他高兴地抱住闻凤说:“你太聪明了!” 闻凤嫌弃地推开诸强,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你注意一点,别动手动脚的。” 诸强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闻凤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不管自己怎么做。不过没办法,谁让他自己喜欢闻凤呢? “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就走吧!我等下要出门一趟。” “额……你要去哪儿?我开着车来的,我送你吧!”诸强想找一切机会多跟闻凤待一会儿。 “不用了,我要去美容院,这你跟着去,我怕美容院院长误会。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说完闻凤就走进了卧室。 诸强瞬间有些尴尬,他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在这里等着闻凤。这时,闻凤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呵呵,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好意思赖在这里不走?诸强有些伤心地离开了闻凤的家里。 闻凤换好衣服出来,诸强早就离开了,闻凤开心地笑了笑,也离开了家门。 诸强听从了闻凤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位家里母亲病重,急需用钱的监狱管理人,然后诸强就很轻松地买通了这个人,然后给了他一包毒药,吩咐他找机会将赵莲儿毒杀,然后最好的就是掩饰成自杀。 监狱管理人等了差不多有三四天,终于等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这天是赵莲儿定期检查身体的日子,正好是这位监狱管理人护送赵莲儿。 检查完毕后,监狱管理人跟赵莲儿说:“赵莲儿,你等下去探访室,今天有人来看你。” “谁啊?”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其他人了,自从赵莲儿进了监狱,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整天待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其他人都见不到,赵莲儿快要受不了了。 “我怎么知道?到时候自己去看就知道啦!”监狱管理人不想多说。 赵莲儿和监狱管理人一起走进了探访室,监狱管理人转身去给赵莲儿倒了一杯水,悄悄地将毒药放在了水杯里,这一切的动作赵莲儿都没有发现。 “给,你先喝点水,等一下我叫你。”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赵莲儿端起水杯,一口气将水全部喝了下去,她一想到是她自己认识的人来看望她,她紧张得有些口渴。 不会是江淮安哥哥来看她吧?难道是江淮安哥哥想她了?想看看她在监狱里过得好不好? 赵莲儿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喉咙一阵疼痛,猛地咳嗽了一下,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赵莲儿又感觉肚子里一阵绞痛,她疼得瘫倒在沙发上,不停地哭喊:“有人吗?我肚子好痛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赵莲儿心中升起一阵不安,难道是被谁下了毒?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这个时候,那个下毒的人进来了,他一脸冷漠地看着赵莲儿,赵莲儿一脸怨气地看着他说:“是不是你?我会让江淮安把你杀了的。” “哼!赵小姐,江总裁已经不关心你了,而且你一个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你走好!” 赵莲儿最终断了气,监狱管理人将现场布置成赵莲儿的自杀样子,反正赵莲儿也是被江家抛弃的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多多地去追究。 很快赵莲儿自杀的消息就传到了江淮安和慕青晚那里。 “赵莲儿自杀?怎么可能?她那么一个骄傲的女孩子,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会自杀。”慕青晚说着。 的确,就连江淮安都不相信赵莲儿竟然会自杀,可是听说法医也过来看过,已经判定了就是自杀了。 慕青晚听到江淮南这么说,也就只能接受赵莲儿自杀的事实了,反正她不是什么圣人,绑架她女儿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第692章 到底是谁杀了你? 秦雪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前十的热门话题,某女自杀在监狱! 赵莲儿死了?自杀在监狱里?真的是太好了,简直就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赵莲儿的死是秦雪的意料之外,不过她死了也好,她死了就在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活该谁让她一天到晚威胁着她,拿着那些丑事把她当下人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不爽她很久了。 秦雪虽然说一开始知道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心里还是慌了一下,但她很快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她是自杀死在监狱里的呀!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秦雪冷笑了一声,死得刚刚好!省得她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真的是想瞌睡了有人就送枕头上来了,赵莲儿她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着她这件事情,虽然说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她只能说干得非常好,帮她除掉了一大隐患,这个人可把她给折磨的快疯了。 死了好了,死了好,看着天大喜欢的秦雪忍不住的嘴角含春,笑得一脸的荡漾。 她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这一会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坐在沙发上美滋滋的看着电视里关于赵莲儿的新闻,里面说她畏罪自杀看着不像。 依照她队赵莲儿的了解这个女人,就算世界末日她都会想着办法逃出生天,想让她自杀是不可能的了,一看就是他杀了,不过这场景布置的真不错。 到底是谁愿意花这么大手笔去杀赵莲儿,难道是慕青晚?也不一定这个女人手上不知道捏了多少人的把柄,要是一个不小心漏嘴出去遭殃的人肯定不少。 想着想着秦雪突然耸耸肩自言自语:“她死了才好,我在这里瞎猜测个什么劲喔?好好享受慕太太的生活才是真的。” 她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真的是越看越高兴呀!赵莲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算了,死者为大,她也不和她这个死人计较了! 本来在家里忙着翻阅文件的祁正天看到赵莲儿的死讯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可能的两人前几日才见过面,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 心里觉得这一定有问题,心中的疑惑越加的在扩大,到底是谁杀了你? 赵莲儿的仇家不多到底是谁想要杀她?慕青晚?一定是她! 祁正天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除了她就没有人更加想莲儿死掉了,他不是已经卖了一个人情给他们了吗? 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赵莲儿动人的微笑,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深沉起来,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的! 低头思索这到底找谁去约慕青晚出来好呢?搜索着记忆库一个谄媚的脸蹦出,对可以做她,伸手拿出手机划拉出一个电话号码。 正当秦雪一个人乐得欢的时候,手机响起了音乐,秦雪一脸不爽得拿起手机,当她看见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时脸色大变,迟钝了一会。 秦雪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了接听的按键,接听电话的那一瞬间,秦雪请一秒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下一秒就换成了喜笑颜开的表情。 “喂!祁先生啊!这么晚了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秦雪充满谄媚的语气祁在天隔着手机都感觉到了,眉头也越加的紧皱着。 “慕青晚,我想你也认识的了,想让你办一件事。”祁正天直接了当的说。 秦雪没想到祁在天开口就是问她慕青晚的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青晚啊,认识当然认识,她是好久没有回来了,祁先生找她吗?我……”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帮我约她出来一趟”他用着命令的口吻吩咐。 现在没有了赵莲儿握着她的把柄,完全整个人都变得放肆起来,“哎哟,祁先生,你这人不说约就能约的,等我有空再说呗~” 听着她的口吻就感觉到她的肆无忌惮,祁正天冷冷一笑这人还想翻了天不成,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呵,秦雪,你真的以为莲儿走了,那些丑闻就没有了吗?” 本来还嚣张的不得了的人,现在已经蔫菜了完全没有刚刚的放肆劲,十分狗腿的说:“哎哟,祁先生,你说的是什么话嘛,可是想要约慕青晚真的很难” 听这语气十分为难的样子,本以为嗲一下对方就过关了,这一套在祁正天的身上完全行不通,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慕青晚人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我面前,后天我要见到她!”祁在天无情的打断秦雪还没说完的话,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语气命令秦雪。 秦雪听着祁在天这么说,心里其实是拒绝的,她可不喜欢慕青晚回来。 “祁先生……你知道的,我和青晚关系并不好,要约她出来十分的艰难呢?”秦雪试图给自己找机会,抓着沙发上的枕头,紧张的抱着。 祁在天慵懒得靠在沙发上,修长的长腿靠在桌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眯,带利爪的那种,身上的冷酷气质秦雪隔着手机都感觉得到,说出来的话到秦雪耳里就不那么动听了。 “我知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叫慕青晚回来……” 秦雪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手上抱着的枕头也给她扔到了一边。 “可你以前的那些丑事我可就……”祁在天没有把话说完,他知道,他说到这个份上,秦雪如果还是听不懂的话,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秦雪前一秒才放下的心,后一秒又被祁在天的话吊了起来。 她就知道!祁在天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放过她呢!可是如果在拒绝他的话,他一定会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和他对着干。 秦雪急得咬起了大拇指指甲,大气也不敢踹一声,这个男人是说到做到的,她完全没有胜算啊!心里的不按逐渐在扩大占据着她的心。 祁在天见电话另一头没有声音,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人还真的是当他很仁慈吗?可笑! “既然慕夫人没有时间,那我只好.另找他人了,至于你的那些丑闻”祁正天冰冷的薄唇直接宣判了她的死刑。 “不不不!祁先生我刚刚和您开玩笑的呢!青晚我会约回来的,明天,噢不!后天!后天就可以了!”秦雪赶紧稳住他。 她可舍不得这些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呀!真的千辛万苦才盼走了赵莲儿,现在又来个祁正天,唉,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祁在天非常满意秦雪的这个转变的态度,“既然慕夫人如此有信心的话,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好的好的,您可千万不要把我的那些事暴露出来呀!祁先生算我求你了!”被捏着短处的秦雪不断的求绕着。 “这是自然,只要你把人给约出来了,你的那些事自然不会被我暴露出来。”祁在天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确了,这让秦雪更是确定了心里自己所想的。 秦雪深怕祁在天反悔,赶紧答应就怕他挂了电话,下一秒就叫人把她的那些丑事公布于众,那她这个慕太太的位置可就坐不住了! 祁在天非常的在意赵莲儿啊!看来那个人离开了也阻挡不住他的爱意。 虽然她很不满意赵莲儿,可以说是完全的不爽,可是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在去和祁正天对着干,她只要把他这个慕太太的位置老老实实的做好就好了,其他的管他死活。 祁在天把电话挂断了,手上把玩着手机,俊美的脸上笑的深不可测。 秦雪在祁在天挂断了电话之后,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现在就连赵莲儿的死也不能让她高兴起来了,她现在必须想办法怎么把慕青晚约出来。 慕青晚她在意什么?名利金钱地位她都有了!她……对了,她的父亲! 秦雪想起了那个人,慕青晚绝对不会不管那个人的死活的,就算再恨她只要慕国安有什么事情都会回来一趟。 依照她队慕青晚的了解,就算再恨也不会不孝,只要捏着她的软出来,也许事情还是可以行得通的。 她只借助慕国安编排一个借口,这人还不是乖乖的上钩呢?她真的是太聪明了! 秦雪这会想出了办法,整个人就像死去的花朵又绽放开来了一样。 现在已经想出办法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慕青晚那丫头肯定不会拒绝她的! 她可以对天发誓她们父女俩之间的关系慕青晚肯定是放不下慕国安的,越想就越觉得是个办法,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说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秦雪前几分钟还提心吊胆的,现在这会儿又美滋滋的准备拎起她的小提包出去做一个美美的美容护肤,明天自然是要好好的见慕青晚啊! 第693章 她又在耍什么手段? 秦雪拎着小包扭着小蛮腰就离开了慕家,开始她一天奢华的生活,慕青晚和祁正天这两个麻烦的人给我滚远远的! 秦雪晚上做了一个全套的护肤,晚上就回去休息了,准备好明天去见慕青晚。 “喂!青晚啊!我是秦阿姨啊!”秦雪一边画着眉毛一边给慕青晚打电话。 她得把自己画的更憔悴一些!这样子就像看起来照顾慕国安照顾得非常的累,憔悴得不行! “你有什么事?突然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慕青晚觉得秦雪会没事突然给她打电话?肯定有问题! 秦雪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画好的眉毛,“不是的!这……我现在一时说不清楚我们见个面吧!你现在在哪里?秦阿姨去接你!” 秦雪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沧桑。 慕青晚一听秦雪要来找她,心里其实是非常拒绝的,她可不觉得秦雪会无事献殷勤来找她!肯定是什么事有求于她! “秦阿姨啊!不是我不想和你见面,而是我现在没有空啊!”慕青晚这么说,就是不想和秦雪撕破脸皮,但愿秦雪听得懂她的话中话。 秦雪自然是算出来了慕青晚会拒绝她,还好她有万全之策。 “我知道,青晚你现在不想见我,可我这次是觉得必须找你才可以呀!”秦雪看着自己已经退掉指甲油的指甲,心里想着等大后天再去做一个美甲。 “嗯?什么事还必须要找我了?”慕青晚可并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啊! 秦雪有些支支吾吾的,“是你父亲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好,老是咳嗽,叫他去医院看看也不去,我希望你回来看看他。” 爸爸! 慕青晚一下子就没有了防备,一听到慕国安的事,一下子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爸爸身体怎么不去看看!我……算了,你来我给你的地址上的咖啡店好了!两点要到!”慕青晚一下子有许多话要问秦雪,可是一开口又不知道要该问些什么了,有一些手足无措的。 果然,爸爸的事还是要当着面问才问得清楚啊! 慕青晚挂断了秦雪的电话,在微信上给秦雪发了咖啡店的位置坐标。 秦雪看着微信里的咖啡店地址坐标,把手机抵在下巴上,看着窗户外的阳光明媚,脸上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她就说嘛!慕青晚绝对不会拒绝慕国安的!这一步棋走的可真是妙啊!她现在也该收拾收拾去见慕青晚了。 咖啡店里,慕青晚早早的就在咖啡店里坐着等秦雪了。 “怎么还没有来,都快两点了!”慕青晚有些焦躁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眼睛不停的看着咖啡店的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到了两点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秦雪,秦雪进门的那一刻,慕青晚居然一下子没有认出来,秦雪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很多的样子,让她一下没有认出来。 “不好意思啊青晚!路上堵车了,秦阿姨请你喝东西吧!服务员!”秦雪笑还是那么的笑着,只不过在慕青晚面前她故意笑的很勉强的样子。 慕青晚到是没有在开口,眼睛直盯的看着秦雪。 慕青晚的眼神实在是太赤.裸裸了,这让秦雪有一些招架不住,赶紧开口,“青晚啊!你明天来看看你爸爸吧!他现在生着病一天到晚念叨着你呢!你说你也真是的,嫁了人也不回去看看自己的娘家!” 秦雪颇有一些怨言的责怪慕青晚,慕青晚一下子被慕国安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回去看看爸爸的,现在爸爸身体怎么样了?他身体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差?” 秦雪递给慕青晚一杯果汁,“你那么多问题一个一个来说!” 慕青晚并没有接过秦雪的果汁,“那先说说爸爸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秦雪见慕青晚并没有接过果汁,心里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对她起了防备之心?不过这都没关系,毕竟她意不在此啊! “我出门的时候你爸爸身体已经好了一些,我趁着他睡着了才出来的,睡着之前他还在念叨着你呢!”秦雪面带憔悴的看着慕青晚。 “青晚,你可以防备着我,可是那毕竟是你爸爸!你和他才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呀!”秦雪说的一脸的苦口婆心的样子,让慕青晚有些动摇了,她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看爸爸了,这么想着让慕青晚有一些愧疚。 “爸爸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秦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一开始的时候是咳嗽一两声,后面时间长了就天天的咳嗽,让他去看病他也不去看,我就想着叫你回去劝劝他啊!” 秦雪觉得都要被自己的演技所折服了,觉得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慕青晚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我明天去看看爸爸,我走了。” “嗯嗯嗯,青晚路上开车慢一点啊!”秦雪在慕青晚临走之时还不忘装做好母亲的样子恶心一下慕青晚。 慕青晚:…… 慕青晚在回到家里之前,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不少的止咳类的药品还有一些保健品,才回去。 江淮安回来看见桌子上的一堆保健品,有一些疑惑,“有谁来家里做客了吗?” 慕青晚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没有哦!最近爸爸身体好些不太好,我买一些保健品明天去看看他。” 江淮安看着保健品外面的说明书,“爸爸最近咳嗽?” “对啊!今天是秦雪告诉我的。” 慕青晚在厨房里炒着菜,江淮安趁慕青晚毫无防备之下一把搂过了她的腰,将下巴抵在慕青晚的肩膀上。 “哎呀!江淮安!你吓死我了!我在炒菜呢!快出去!”慕青晚被江淮安突如其来的一抱吓着了,举着铲子对着江淮安威胁他赶紧出去。 “好好好,我马上就走,话说,明天不用我陪你一起去看看爸爸吗?” “不用了!你明天应该还有一个会议对吧,爸爸那里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等爸爸下次病好了再一起去吧!” “好吧!”江淮安像一只兴致缺缺的大金毛一样离开了厨房。 慕青晚觉得这样的江淮安有些好笑,笑着摇摇头把菜装到了盘子里。 “吃饭了!” 慕青晚把菜端了出去,江淮安筷子也不用就捏起一块肉往嘴巴里送,“嗯嗯嗯!太好吃了!老婆大人的厨艺日渐增长啊!” “就你会贫嘴,快点去洗手吃饭!”慕青晚掐了掐江淮安的脸颊,催他赶紧去洗手。 “老婆大人吃虾!”江淮安给慕青晚剥了两只虾,放到了她碗里。 “老婆,爸爸那里我陪你去不好吗?会议我可以推的……” 江淮安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陪慕青晚去慕家,慕青晚给江淮安夹了一筷子青菜,“好好上班!我都说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乖啦!你可是要挣钱养家的人啊!” 江淮安撇了撇嘴,“我觉得我赚了够多的钱已经养你八辈子都没有问题啦!” 慕青晚瞪了一眼江淮安,“长本事了啊!学会和我顶嘴了是不是?再逼逼!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江淮安被慕青晚这么一瞪,乖乖的趴在饭碗里吃饭,看着他乖乖的模样,她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忍不住的一阵甜蜜。 第二天。 “我走了啊!早饭也要乖乖吃啊!么!”慕青晚早上七点就早早的出门了,江淮安是七点半的班,慕青晚在临走之时给江淮安一个亲吻,江淮安难看的脸色才缓了下来。 “嗯,要早点回来哦!路上开车慢一点!不行,要不我还是派人护送你吧,我有点不太放心。” 江淮安嘴上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打电话,慕青晚看江淮安这样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的拦住他了。 “好了好了!很快的!我今天傍晚回来!一定会赶得上晚饭的,好不好?” 江淮安似乎还是不太死心,可是看着慕青晚的那样一脸你再拖延我的时间,你就完蛋了的表情,还是放弃了。 “我走了!”慕青晚拎着那些保健品急匆匆的下楼了。 慕青晚比较顺利的到了慕家,拿出钥匙开门。 “爸爸!秦阿姨!我回来看你们了!咦?人呢?” 慕青晚叫了一身慕国安和秦雪,发现这么大的别墅里去啊一个人都没有人应她,心里正寻思着奇怪呢,结果下一秒他就看见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祁在天! 慕青晚一看见祁在天就知道她又被秦雪那个女人圈了!爸爸生病什么的,想她什么的都是她信口捏来的! 慕青晚对着祁在天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怎么?找我找到我家里来了?我到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和秦雪合起伙来把我叫到慕家里,说吧,到底什么事!我时间很赶的!” 慕青晚好不掩饰的对祁在天的反感,祁在天莞尔一笑,也不在意慕青晚对他说话的态度,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们家的沙发上。 “来,坐下慢慢聊吧!我还泡了一点茶呢!” 祁在天好像把慕家当成了自己家一样,拍了拍自己旁边位置上的沙发位置,让慕青晚坐下来跟他慢慢聊。 第694章 下三滥的手段 慕青晚坐着都感觉到自己很难受,不只是对祁在天有心理上的排斥,而且被他带着些微侵略性的目光盯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慕青晚有些烦躁,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完全要僵掉的样子,祁在天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的样子,还是自顾自地一边喝着茶一边盯着慕青晚看。 秦雪似乎也是意识到这种尴尬的状况,心里也是止不住地腹诽祁在天,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还一定要让她把慕青晚叫来,她也隐隐有些知道祁在天在打什么主意。 因为现在她自己的状况就已经不比之前了,若是这件事情被查出来有她的参与,那她到时候是怎么说也说不清的,不说慕国安和慕凯南会怎么看自己,就是江淮安也不会饶了她的,但是奈何祁在天的手上有她等我把柄,就算她不愿意,还是不得不帮着祁在天。 想到自己被祁在天握在手里的把柄,秦雪又是一阵担忧,被祁在天捏住了把柄,不知道自己还要帮他做多少事情,到什么时候才能不受祁在天的威胁。 不管在场的三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是烦躁,担忧还是势在必得,表面上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秦雪心里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僵着气氛,用着很熟捻的语气笑着和慕青晚说道:“我就知道晚晚今天一定会来的,毕竟晚晚是这么孝顺的孩子,听到自己父亲生病了,就算之前有什么不满,今天还是按时过来了,以前是阿姨不对,没有好好对晚晚。” 慕青晚听到秦雪的话,心里完全被震惊到了,就连祁在天看着她的目光也选择性忽视了,毕竟秦雪之前从来没这么热情地和她说过话,就算有过,那也是有慕国安和慕凯南在的时候,为了维持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才那么做的。 但是现在慕国安和慕凯南两人都不在,只有她和祁在天在这里,秦雪完全没必要再装下去。 慕青晚狐疑地打量了秦雪两眼,之前秦雪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叫她“晚晚”这么亲密的称呼,还主动认错,虽然秦雪脸上没有表现出尴尬的样子,但是她还是觉得秦雪不可能是真心说这些话的。 秦雪其实自己说完之后,都感觉到有些心虚,毕竟之前她和慕青晚作对了那么久,现在让她热情相迎,也是着实有些为难,更别说叫慕青晚“晚晚”这个称呼,还有自称“阿姨”,虽然她和慕国安结婚了,但是年龄上毕竟只比慕青晚大了两岁,完全没到阿姨这个年龄层面。 秦雪注意到慕青晚的打量,不自在地移了移目光,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果盘:“晚晚,我先去洗些水果,你和在天在这里说会话,我记得以前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 秦雪拿起果盘就逃也似的走了,慕青晚心里冷笑一声,秦雪这是在和自己装傻是吗,很久以前祁在天确实和自己关系很好,自己还把他当哥哥,但是她不信秦雪不知道自己现在简直一分钟都不想看到祁在天,说这话难道不是膈应自己吗? 祁在天听着秦雪的话,也是一阵想笑,他还从来不知道这秦雪还会编瞎话,果然是会装,面不改色地就叫着慕青晚那么亲密的称呼。 慕青晚听到祁在天的笑声,瞬间火就上来了,都不知道今天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莫名其妙听到秦雪的那些话,自己是因为慕国安生病了,顾念着那一丝亲情才来的,但是祁在天在这里算什么? 慕青晚从刚才进门看到祁在天就憋着一股气,现在这股气也憋不住了:“祁在天,你笑什么,这里是慕家也不是祁家,难道你想来就可以来的吗,你有什么事情,那你就赶快解决,在这坐着算什么,你不觉得别扭的很吗?” 祁在天看着慕青晚蹙着眉头不停地质问自己,很是生气的样子,脸上不见怒气反而有些悠闲的样子,慢慢悠悠地说道:“我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慕伯父商量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刚才看到你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就笑了出来啊。” 慕青晚听到祁在天的话,更是觉得自己来这里简直就是错误的决定,不想再和祁在天纠缠,直觉祁在天今天出现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起身就想去看看慕国安和慕凯南就走。 但是慕青晚才刚刚起身,秦雪就拿着果盘回来了,急忙走过来拦住慕青晚:“晚晚啊,你这是要去哪里,水果已经洗好了,再坐一会儿啊。” 慕青晚也不想再和秦雪说话了,这种假惺惺的对话她一点也不想接下去:“你不是说我爸病了吗,我去看看她和凯南,马上就走。”说完慕青晚就要绕过秦雪去慕国安的房间。 秦雪听到慕青晚要去看慕国安,一下就慌了神,家里根本就别的人,哪里有慕国安和慕凯南让她去看呢?她下意识地看向祁在天,却发现祁在天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只是看着慕青晚。 秦雪咬了咬牙,反正慕青晚早晚会知道慕国安并不在家,索性这个时候就交代了:“是这样的,你爸他不在家,其实你爸并没有生病,只是我想要你回家一趟,所以才这么说。” 慕青晚听到秦雪的话,这才觉得不对劲,之前她一直因为祁在天感到心烦意乱,但是居然都没有注意到,她在客厅待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看到过慕国安和慕凯南的影子。 深吸一口气,压下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先前祁在天还说是来商量事情的,明显就是瞎话,她之前还在想,就算是慕国安生病了,也不会是秦雪来告诉她这件事情,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想到已经在家的江淮安,慕青晚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秦雪,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呢,你之前和我说我爸现在生病在家,所以我才来的,但是现在你居然告诉我我爸不在,凯南也不在,那你就是在骗我了?我不管你们是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既然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慕青晚说完就打算离开这里,她今天根本就不该来这里,不管祁在天和秦雪为什么把她骗来这里,她再知道了。 但是祁在天哪能让慕青晚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他向前一步就挡在了慕青晚的面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走呢,在这里再待一会吧,毕竟这里也是你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 慕青晚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祁在天,他的嘴角还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但是却让慕青晚一阵战栗,她知道祁在天是不会放自己走了,到现在她也没有见到祁在天做什么,那就说明他的目的还没有实现,她知道,祁在天没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秦雪也在一旁说着:“晚晚,你就再留一会吧,以前你的房间你不想去看看吗,都离开这么久了,也没有一点想念的意思吗?” 秦雪边说边给慕青晚的手边递过去一杯水。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 慕青晚才没有心情听秦雪说的话,心里略略思考了一下,她就算坚持要出去,也一定会被祁在天拦住的,这里秦雪绝对不会帮着自己的,所以她的胜算很小,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慕青晚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拿起自己手边的杯子,慢慢喝着里面的水,但是因为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祁在天和秦雪交换了一个眼神,秦雪点了点头,眼睛里有着犹豫和紧张。 其实祁在天并不是毫无准备的,他了解慕青晚的性子,知道她绝对不会听自己的话,他的计划也不会很顺利,所以早就给了秦雪一些药,让她到时候下给慕青晚,好方便控制慕青晚。 秦雪看着慕青晚喝完了一整杯水,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有些紧张,有些轻松,又有些快意。 她听到祁在天让她给慕青晚下药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拒绝的,虽然答应帮他把慕青晚骗到慕家,但是她还是忌惮着江淮安,就怕江淮安会报复她,但是祁在天却态度强硬让她务必要下药,当然还是拿的她之前的那些事情来警告她。 秦雪不得不再一次妥协,相对于江淮安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对她的报复,她更担心祁在天会立刻说出她的事情,所以她就趁慕青晚不注意,把药下在了水杯里。 她的紧张是因为担心江淮安知道后会对她做一些报复的事情,轻松则是因为完成了祁在天吩咐她的任务,而最后的快意,大概是因为她还是对慕青晚有着妒意和偏见。 药效发作得很快,慕青晚还在想着怎么能避开祁在天和秦雪给江淮安打个电话,但是却感到一阵阵的难受和眩晕。 迷糊中看到祁在天和秦雪奇怪的表情,慕青晚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看到江淮安眼里不加掩饰的热烈,慕青晚心里知道现在状况对自己太不利,这次祁在天是势在必得了。 第695章 抱紧我 就在慕青晚一个人去慕家的时候,江淮安在家里坐立难安,他有些担心慕青晚,虽然以前慕青晚也会偶尔回慕家看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今天江淮安心一直是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奥斯汀见到江淮安这个样子,有些不解地问:“爸爸,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焦灼?” “你妈妈一个人去了慕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很担心她。”对于儿子,江淮安没什么隐瞒的,奥斯汀也是一个小大人了,江淮安有什么事也会跟奥斯汀说的。 “这样啊!那爸爸为什么不跟妈妈一起去呢?” “你妈不让我跟着她一起去啊?说什么如果去了,慕家肯定又会怎么怎么,她怕慕家对我不好。”江淮安也是这么说啊!可是他拗不过慕青晚这个倔脾气。 “妈妈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后妈对她是什么样子,之前去慕家因为有我陪着,还放心一点,这一次自己一个人去,的确让人担心啊!” 奥斯汀说完将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妈妈太让我担心啦!江淮安看着儿子这个模样,有些好笑。 他这个儿子就是跟一个模子里复制过来的,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动作,都一模一样。 也难怪他的母亲那么疼爱奥斯汀,看到奥斯汀就像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只不过奥斯汀比自己小时候活泼了许多,这一点比他当年强多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奥斯汀闭上小眼睛想了好半天,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看着江淮安说:“爸爸,你现在就去找妈妈,快去!” “你妈让我留在家里陪你们兄妹二人玩。” “我和妹妹独自留在家也是可以的,我也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妈妈会遇上不好的事情,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妹妹的。再说啦!家里有李阿姨,我们有什么事叫李阿姨就可以啦!” 江淮安笑着摸着奥斯汀的小脑袋,这个儿子给力,有了奥斯汀的话,江淮安立马换上衣服,拿上车钥匙,走之前对保姆说:“李阿姨,两个孩子就先让你照顾啦!我去慕家,马上回来。” “少爷放心去,小少爷和aimee我会照顾好的。” 这个时候奥斯汀有些不耐烦地说:“爸爸,不要婆婆妈妈的啦!你快去!”边说还边推着江淮安往门的方向走去。 “好好,别推我,我自己走。”江淮安抱起奥斯汀在脑门上亲了一口,然后走了。 江淮安坐上车,启动了汽车,就扬长而去。在路上,江淮安将车速提到了一百二十码,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到慕家。 大概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终于来到了慕家。 就在江淮安开车来慕家的路途中,慕青晚的药性开始发作,但是她在强忍着,她不想让秦雪看到,也不能让祁在天发现。 可是脸上的潮红是不可能掩饰得了的,尽管她努力的克制身体的躁动和异样,但是还是被眼尖的秦雪发现了。 太好啦!慕青晚的药性开始发作了,这祁正天准备的这个药力还是很厉害的嘛!这么短的时间就起效果了? 她给了祁在天一个眼神,告诉他,看!你的美人已经中招了,是不是该你表现了呢? 祁在天就在等着药性发作啦!看到秦雪给了他信号,祁在天那个开心啊!他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人。 祁在天用眼神跟秦雪说:“你可以出去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秦雪能感受到祁在天已经迫不及待了,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慕青晚这个小贱人不好过,那她就会非常好过。 秦雪媚笑了一下,径直往房子外面走去。今日良辰美景,祁总裁可不能浪费了我给你准备的这么好的机会还有环境呀! 就在秦雪刚刚将房门关上后,祁在天就一边搓着手一边靠近慕青晚。 慕青晚感觉现在浑身没有力气,她站都站不了,眼疾手快地找了一个墙角,顺势靠了上去。 刚刚秦雪和祁在天的所有眼神交流她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眼前有些模糊,但是她看到了祁在天势在必得的微笑,和秦雪坏事得逞的笑。 慕青晚现在好后悔,当时江淮安跟她说要跟着一起来的时候,她就应该答应的,如果江淮安在,那祁在天和秦雪就不会这么嚣张。 竟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药,看来秦雪这次是有点着急了,怕是想尽快让她出丑等着看身败名裂的戏码。 还没跟江淮安结婚的时候,秦雪还不是这个样子的,表面上还能和和气气的说话,只是会不经意间说些怼人的话。 但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在江淮安的心中地位越来越重要,秦雪就坐不住了,她肯定是感觉到了危机。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让慕青晚考虑这些的时候,她软绵绵地靠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秦雪离开,祁在天在慢慢靠近,可是慕青晚动不了,意识不断地提醒她的要脚赶紧动起来。 可是身体却不知为何朝着祁在天倒去。 慕青晚现在热得快要爆炸了。 慕青晚快要疯了,以前她也被人下过药,可是那次的感觉都没有今天的强烈,秦雪这个坏女人!到底是用了多少药量,这简直是要死人了。 祁在天看到慕青晚向他伸出手,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药性的作用,可是现在他完全不在乎。 在祁在天抓到主她手的那一瞬间,慕青晚打了一个冷颤,好凉,好冰,好舒服。慕青晚的最后一丝意识被祁在天给扯断了。 慕青晚主动地靠近祁在天,嘴里含糊地说着:“淮安,抱紧我,我热……” 其实祁在天在听到慕青晚叫江淮安的名字的时候,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间,又是江淮安!江淮安就这么好?让你时时刻刻想着他? 因为江淮安名字的刺激,祁在天正想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江淮安冲了过来。 江淮安像一只愤怒的狮子,冲上来二话没说就给了祁在天一拳,这个拳头打在了祁在天的脸上,祁在天一个侧倒离开了慕青晚。 江淮安赶紧上前,本来想大声质问慕青晚干嘛背着他做这样的事,可是在看到慕青晚的样子时,明白了,慕青晚肯定被人下药了。 “祁在天你个混蛋!赶紧给我滚!别让我在看见你。”说完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慕青晚身上,抱起慕青晚离开了。 祁在天因为被打了之后,吃痛,过了几分钟才缓过来,恨恨地敲了一下地板说:“这么好的机会又没有了,这次被江淮安发现了,以后再想做,一定是难上加难。” 江淮安愤怒地离开,嘭地一声将车门打来,将不慕青晚放在车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我热……淮安,我热……你救救我好不好?” 江淮安看着难受的慕青晚,语气立马变得超级温柔,凑到慕青晚的耳边说:“乖,再忍忍,我们回家啊!” 不知是不是慕青晚听进去了江淮安的话,真的就不再说话,乖乖地躺在后车座的位置。 江淮安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慕家的房子,祁在天!你有种!竟然敢染指我江淮安的女人,我江淮安发誓一定要让你在商业界抬不起头来,否则我不是人! 第696章 敢动我的女人! 祁在天在镜子里看着被江淮安打的淤青,心里知道以江淮安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想起来诸强,看来需要好好跟诸强聊一聊了。 江淮安开着车,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回头看慕青晚的情况。 虽然慕青晚刚刚被江淮安的话安慰了一下,可是没过过久,慕青晚又开始不嘴里不停地说着热,我难受的话。 江淮安看着心一阵阵揪着疼,要不把慕青晚送回家?家肯定是慕青晚现在最想回的地方了。可是江淮安突然一想,不行,不能回家,家里面有两个孩子在,现在慕青晚这个状态,肯定是要将药力给消散掉。 最后江淮安考虑之后,决定今晚就不回家了,他将车开到了一个五星级酒店门前,门侍看到一辆豪华的车停在酒店门前,赶紧上前。 “车停在地下车库就可以。”江淮安将车门放下对门侍说。 “好的。” 江淮安下了车,开了后门将慕青晚从座位上抱起来,径直走进酒店里。 江淮安直接来到前台说:“给我一间vip房间。”还没等前台服务员回话,江淮安就离开了。 “这是谁啊?这么拽?还抱着一个女人……唉!” “小声点,这可是江氏的总裁,可厉害了。这个女人啊!我看着好像是江总裁的妻子。太浪漫了!” 两个八卦的女服务员偷笑着说着,如果江淮安听见这两个女人的话,肯定会气得鼻子歪掉的。 江淮安抱着慕青晚来到了vip房间的门口,将房门打开,将慕青晚放在床上。 慕青晚其实在被江淮安救下来之后,离家出走的意识又稍稍回来了一下,她知道是江淮安来了,她本来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是一路上,江淮安除了跟她说了一句话后,就没有再动过她一次,她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难道江淮安嫌弃祁在天碰她了吗? 但是在慕青晚感觉到躺在床上之后,她明白了原来江淮安是想给她一个舒服安静的环境,慕青晚心里在偷笑,江淮安是爱她的,他肯定是给了祁在天一个大大的教训。 江淮安默默地躺在慕青晚身边,搂着慕青晚安静地睡着了,江淮安被照射进房间的阳光照醒,他睁开眼看了看乖巧地像只小猫一样的慕青晚依偎在身边。 江淮安伸出手拨开慕青晚的头发,一脸温柔地看着她,真幸运,他能拥有这个女人,还给生了两个那么可爱又聪明的宝贝,江淮安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拯救了宇宙,不然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在他的身上发生? 江淮安醒来后,就悄悄地坐起来,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下了床,来到阳台,给助理拨通了电话:“小张,你现在就立马给我查一下祁在天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大笔的生意?然后给我找律师,我要起草一个购买合同。” “老板,你这是要……” “我看祁在天不顺眼。”说完江淮安就直接将电话挂掉。 助理一脸为难地看着电话,摇了摇头,看来祁总裁肯定是怎么着夫人了,不然老板已经看祁总裁不顺眼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祁总裁的事? 助理在心里默默地为祁在天祈祷,希望在购买公司的时候,祁在天可以稍稍幸运一点,不会赔本太多。 江淮安的几句话就解决了祁在天,他心里很是开心。进到房间里,看到慕青晚还是蜷缩在被子里睡着,江淮安看了看表,时间还早。 先不叫醒她啦!昨晚也是累坏了她,江淮安又回到被子里,慕青晚感觉到了江淮安的动作,吃力地将眼睛睁开,看到江淮安一脸微笑地看着她,慕青晚不知为什么很是安心。 慕青晚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模模糊糊记得是江淮安将她带走,可是她的意识是模糊的,真的害怕是祁在天要她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要如何面对江淮安和两个孩子呢? 第697章 就凭他,真的是不自量力! 第二日,祁氏总裁办公室。 “老板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只见原本安静的办公室,突然传出一阵嘈杂声,一个模样相似助理的人地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连门都没有敲,就这样闯了进来。 坐在办公椅的祁在天看着一脸慌张的人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出了什么事?你慌成这个样子,连门都不敲!”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呵斥,还有一些隐隐的怒火。 “老板,我……”助理显然是被祁在天这幅样子吓到了,呆呆的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祁在天简单的直说了一个字,低着头继续处理着自己桌子上的文件。 “老板,江氏大少爷江淮安今天早上对外界宣布说,说要收购我们公司!”助理说着,看自己老板的反应,可是谁曾想,自家老板还是在那低头处理手里的文件。 “嗯,就因为这件事你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连门都不敲?”祁在天头也没抬的回到。 “老板,他要收购我们公司啊!”老板你怎么就这个反应呢?不应该跟他一样很是慌张吗?人家都是收购自己公司了!助理心里想着。 “痴人说梦!就凭他!江淮安?”祁在天合上文件夹,嘴角一抹嘲讽。说真的,他还真不怕他,除非他背后的江氏集团,也就是他的父亲站出来给他帮忙,他可能还会忌惮些。 但是,就凭他,真的是不自量力! “可是,老板,江淮安的手里多了不少我们公司的股份,现在公司里股份最多的好像就是他了!”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说什么!”祁在天猛地站起身来,拍向自己面前的那张桌子,满脸都是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他连忙问着站在一旁的助理。 “据我们今天早上打探来的消息来看,是他从一些小公司的老板那里收购来的,本来那些公司的股份并不是特别多,每个人才只有百分之二。可是江淮安一下子收了不少股份。” 助理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都是高价收购,原本这些散落在各个公司的小股份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他将这些全收购起来,竟然成了公司里最大的股份!” “所以他现在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祁在天连忙询问着他。 “是!”助理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接着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自家老板,脸上带着几分欣慰,“不过老板你也不用太担心,他只比你多起来了那么一点点。” “只要你再去收购别人的股份应该就能挽回公司!” “你先出去吧!”祁在天并没有再跟助理回话,反而让他先出去。 看着突然变得有些荒废的老板,助理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很听话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助理走出去关上门的瞬间,祁在天瘫坐在椅子里,脸上满是秃废,他烦躁的揉了揉头。他昨天晚上到手的美人飞走了,还被江淮安逮了个正着。 他虽然说早就料到江淮安会报复,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祁在天打开电脑,看着电脑屏幕上大写的头条《江氏总裁江淮安对外宣称收购祈氏集团》,祁在天动着鼠标继续朝下翻着,一些更乱的说法还有标题都写在那。 什么“两人因女人生仇”,“江氏为何收购祁氏?”“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祁在天越看越烦躁,将电脑“啪”的一声合了起来,然后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桌子上的那份文件,伸出手将它拿了过来。 这是刚才助理走之前留在桌子上的,他还没来得及问,他便走了出去,翻开文件,他才发现这是一份名单,一份股份所在权的名单。 上面写了各色各样的人,以及他们手里的股份,还有股份的多少,只不过这些人手里的股份都被江淮安出高价收走了。 祁在天朝下翻着,看到一个人的名字,他手里的股份还没有被人收买,但是这个人也成了江淮安重点的对象,还被自家助理特意标明了出来。 祁在天的心里有些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之前耗用了大笔资金,如果说真的要收购这人的股份,势必要和江淮安拼钱。 但是他现在手里可用的资金并不是那么多,现在这种情况,公司里的财务根本就不能动。 祁在天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对着手机按了几个键,接着打了出去。 “喂,谁?”手里那头传来一声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 “我要见你一面,现在,地点我楼下的咖啡厅,记得叫上闻凤!”说完,祁在天就把手机挂了,然后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手机那头的人还有些摸不着思绪,但是还是叫上闻凤开车朝咖啡厅驶去。 祁在天率先来这咖啡厅,他坐在靠窗的一处位置,朝门口那里看去,很快,门口就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在咖啡厅环视了一圈,接着和那女的朝祁在天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叫我来,有事吗?”男的坐了下来,开口道,原来这男的是诸强。 “我需要你的帮助!”祁在天也没说废话,直接报上了自己的来历。 “帮助,祈大总裁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助的?”诸强很显然是不信,但是旁边的闻凤拉了拉他的袖子,朝他暗示着。 看了闻凤的眼神示意,诸强才想起来了一件事。他今天早上闲来无事的时候看了看今天的娱乐新闻,上面说江淮安放话说要收购祁氏。 他看了看祁在天这幅样子,莫非这件事是真的,然后他也是为了这件事来找自己?“江淮安?”诸强试探性的说出来了三个字,祁在天听到后点了点头。 “江淮安收购你们祁氏集团,这件事是真的?”诸强为了保险又再次询问着他。 “嗯!今天早上助理就来向我汇报,说我们公司大部分的股份都被他以高价收买了过去。”祁在天解释着。 听到这,诸强的脸色有些凝重,看向闻凤,“这件事恐怕我们无能为力!”闻凤开口回绝着他。 因为一个祁在天而跟江淮安拉上了仇恨,真的不值!而且就江淮安那手段,他们真的不敢跟他作对! “你们确定不帮?”祁在天的脸色有了几分难堪,他若不是真的没有了办法,怎么会找这两个人,结果这两个人还这么对自己,真的以为他们俩做的那些破事就没人知道吗! “这个不是帮不帮的事,而且我们真的无能为力,江淮安他什么手段,你也知道,你若不是真的逼急了他,对他干了什么坏事,他怎么可能这么对你,你说是不是!” 见祁在天的脸色有些难看,诸强连忙开口说道。 将所以的过错推到了他自己的身上,毕竟这就是他自己惹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他们两个人。 祁在天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咖啡并没有说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诸强见他没有说话,便想离开这里。 “这个,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赶紧去处理。你可以找别人来帮忙!我们真的是对这件事没有办法了!”诸强说完见祁在天还没有什么动作,便拉着闻凤想离开这些。 两人准备起身朝咖啡厅走去,可两人的脚还没迈出去一步,就听见祁在天缓慢的吐出来了三个字,“赵莲儿!”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有着几分阴暗,只好又坐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闻凤直接开口问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吗?”祁在天用汤匙搅拌着咖啡,那咖啡在他的手里不停的出现着圈圈,一个圈圈套着一个圈圈,似乎能把人困得死死的。 “祁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诸强装傻道,祁在天究竟知道些什么? “你们虐待赵莲儿的事情恐怕别人还不知道吧?不如我做个好人将这件事捅出去怎么样?”祁在天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两人。 “你……”闻凤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威胁我们?”诸强的脸色也顿时变得很难看。 “怎么能说威胁呢?我只不过是想做个好人罢了!”祁在天的嘴角扬起一抹不知名的微笑。 而这微笑在诸强和闻凤看来就是勾命魂一样的东西,稍不留意便将他们拉了下去。 终于,诸强和闻凤败下阵来,“好,我答应你!只不过我们只能暗地里帮你!”诸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 “早这样乖乖地不就好了吗!非要我说出那件事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么既然答应了帮我,那我也将这件事吞进肚子里!”祁在天将咖啡喝了个精光,面带着微笑走了出去。 在诸强和闻凤的帮助下,那至关重要的股份也收回到了祁在天手里,当然这件事也被江淮安知道了,毕竟他知道,能帮祁在天的也就只有这两人了。 第698章 要搞垮他的公司? 江淮安自然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反正他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次,祁在天在所难逃。 让他放过祁在天这个小人,他可咽不下下这口气,不把他搞得身败名裂,枉为江淮安了。 嗒嗒嗒的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传到江淮安耳中,以为是慕青晚来了,故意沉着脸,端着架子坐旋转椅上。 高跟鞋声音消失了,他疑惑,随即,敲门声响起,急忙低下头整理好西装,清清嗓子,正了正脸色。 又把文件打开,拿起钢笔,装模作样的看着,这么一番动作后,才开口:“请进。” 门后的人听到这低沉的声音,稍稍顿了一下,扬起笑脸:“江大总裁,忙什么呢”闻凤推开门打趣道。 江淮安的笑容直接顿脸上,一抹失望浮现很快又消失,不过,闻凤还是捕捉到他的异常,心里钝钝的疼。 她猜想,江淮安在等那个女人,忍下心里的酸涩:“怎么,不是某人,失望了。” 闻凤语气酸溜溜的,还有不易察觉的怨气和妒忌,说完还直勾勾的看着面前魅力十足的男人。 而后者耸耸肩:“是有点失望,虽然我们昨晚才见过,但确实是想她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一番玩笑话,闻凤却当真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越发讨厌慕青晚了。 江淮安瞥见自己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明媚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难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于是开口道:“说吧,闻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江淮安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友对自己的女人没有好脸色,他也尝试过调解双方的关系,可是没有效果。 在只能称得上是好友和自己的女人,他当然选择保护后者,果然,她嘲讽的笑了笑:“好歹我们也是多年的好友,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了。” 闻凤自然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不曾想,原来某人在他心里真的千金重,江淮安可不信这个女人,没有事情会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坐下聊吧。” 她顿了顿,跟着坐下:“我就不打马虎眼了,我听说你要把祁在天给搞破产了,是真的?”闻凤疑惑,看不清江淮安了,也是,好像自己从来没看懂过他,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她看不懂的人正在一边安静的泡茶,没有理会她说的那些话,动作优雅好看,令她看花了眼,她是怎么也看不够他,每个动作都潇洒极了,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倘若被别人看到,不会相信此时这个痴迷的女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女强人闻凤,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是美人难过英雄关咯,她忽然就想到了这句话。 没遇到他之前,就觉得这句话说的不对,现在对这句话真的是满满的赞同, 低下头就看到桌子上精致的茶杯,拿起来闻了一下,香气扑鼻,轻轻的啜了一小口,口齿留香。 真是满足极了:“茶也喝了,你该告诉我了吧,这又不是秘密,还要藏着掖着。” 某男人挑眉:“你是怎么听说的?我可是暗中来的,消息我可没放出去。” 被拆台,闻凤有点下不来台,气鼓鼓的看着他:“我资源广啊,听手底下人说的。” 江淮安冷哼,对她说的话嗤之以鼻:“哦?手底下人说的?以你的性子,会让手底下的人胡说八道。” 闻凤不可置否:“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再三考虑一下”她不想看着他就这么鲁莽,为了慕青晚冲动,把自己的公司给搭出去。 其实,她没有考虑过,在江淮安的心里,慕青晚远远比公司重要得多, 公司没了,还可以去重创,可以一起打拼,但是没有了慕青晚,有公司也没有这个意义了。 江淮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要是来劝我放弃的话你就走吧,不用留在这里了。” 闻凤听到这里,黯然神伤:“我不是想劝你,我是担心你,既然你不需要,我就走了。” 甩下这句话,闻凤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一脸深思的总裁大人。 他踏步过去关上门,又迎来风风火火跑来的蔺峰钰,又回了他旋转椅上坐着,没好气的看着来人。 眼神像机关枪一样上下瞄了几下:“是哪道风把您这尊大佛刮来了”江淮安真是觉得奇了怪了,平时吧,觉得自己的办公室太过严肃,不愿意进,今天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因为是跑来的,蔺峰钰还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桌子在那大喘,又听到江淮安这番话,冷淡的笑了笑,冷哼:“我再不来你就出事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蔺峰钰是听到风声急匆匆的跑过来,他是真没想到江淮安速度这么快,他都还没回过神,害怕江淮安这个倔傲的人真的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无可挽留的事情。 江淮安这个人呢,无关慕青晚,是成熟稳重,但一碰上她的事,就会变得跟个幼稚的小孩,。 没有丝毫头脑,就像个毛头小子,令蔺峰钰感到炸毛,两个都是他的好友,真不知道是应该偏帮谁。 虽然无可奈何至极,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江淮安很有人气,之前冷冰冰的就像具尸体,行尸走肉般。 现在出了事,他这个好友就派上用场了,希望能劝上一劝江淮安,并且了解情况。 都没顾得及喝上一口水,蔺峰钰口干舌燥的就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结果,对方还是冷漠的看着文件。 他叹口气,一屁股坐在江淮安对面,拍了拍桌面:“诶,我说你听没听到我讲话,跟你说认真的”又继续说:“你快给我倒口水喝,渴死我了,等我缓缓再跟你说。” 江淮安给他倒了杯水,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快把他吵得耳鸣了:“你别说话了,吵死人了” 后者瞪大眼睛,不屑,捧着水杯斯文的喝水,不得不说,这些公子哥的教养很不错。 江淮安:“对了,刚刚那个闻凤也来了,不知道你进来有没有撞到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江淮安提起了闻凤来过的事情,后者点点头:“看到了,一副气乎乎的样子。” 提起闻凤,蔺峰钰就一脸的八卦和警惕,他倒不是怕江某人被欺骗,而是商场上的女强人计谋多端,怕防不胜防,他自己都要离这些人远远的,怕某一天,就被算计了。 他才不想承认,是担心慕青晚会伤心呢:“我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毕竟是你朋友,虽然我和她不熟,想着你和她是朋友,打个招呼,结果人家不理睬我,直接撞开我就走了。” 想起这个蔺峰钰就来气,女强人了不起,一副没礼貌的模样,还是我们青晚讨人喜欢,难怪江淮安不喜欢她,“对了,她找你什么事啊。” 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江淮安嘴角勾起微笑,一副冷飕飕的样子:“她知道我在背后对祁在天下手的事,你帮我去查查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淮安现在对她的好感逐渐被消灭掉了,朋友的情分迟早有一天会没有,现在提防着点总没错。 蔺峰钰知道江淮安露出这样的笑,就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他倒很想看那个女人被折磨的模样,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真的想好了要搞垮他的公司?如果失败了。” 你的公司会受到更大的挫伤,这句话实在是难以启齿,蔺峰钰脸色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了。 见到好友这么关心自己,江淮安欣慰的笑了笑,这次没有傲娇的看着他了:“放宽心吧,这件事我非做不可,既然我决定了,就是有十成的把握,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蔺峰钰脸色松动:“也对,你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万一呢?你有考虑过这个吗。” 江淮安见好友脸色终于好转,又开口:“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我也不是那种冲动的人,虽然有时是冲动了点,可这件事,我筹划了很久,不怕不成功。” 说完,江淮安也不开口了,给足好友时间思考好坏,低头看文件,想到慕青晚今天早上的嘱咐,又看了面前一大摞堆积的文件,叹了口气,想着今晚给她打个电话说自己不回去了。 听完江淮安的一番话,蔺峰钰低头思索半分,觉得自己是关心者乱了,不再劝了,就算他是意气用事,自己也认了,大不了出事一起扛吧。 见好友想通了,江淮安就彻底放心了:“好了,你回去吧,顺便去陪青晚吃个饭吧,我今天太多文件了,就回不了陪她了。” 江淮安觉得有点可惜了,浪费了一个和慕青晚吃午饭的时间,这些文件太讨厌了,看来得再找个帮手了,不然以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了。 蔺峰钰回去后告诉了慕青晚,听到他说了一大堆,慕青晚很担心,然后又接到了他的电话,心疼他这么累。 慕青晚拿着手机:“淮安,你别那么拼命了,事情缓一下也可以,不要累坏了身子”“我知道了,你好好吃饭吧,我下班回去陪你,我先忙了啊。” 然后慕青晚就听到嘟嘟嘟的忙音,知道劝不过工作狂就随他去了。 第699章 船到桥头就自然直 白新云眯着眼看着有些毒辣的太阳,心里不住的想:唉,这也太毒辣了。 心里恐惧着太阳的毒辣脚上的步伐就加快了几步,来到熟悉的别墅前按下门铃,不一会保姆就出来开门了。 看到来人是白新云恭敬的说:“白小姐,下午好。” 正在陪着奥斯汀做作业的慕青晚抬头看去,看到闺蜜前来上去热情拥抱一下:“新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怕你家那个吃醋啊?” “你还打趣我尼,我要是在不来看你,保准你成小怨妇”白新云反打趣起她来。 aimee看到白新云来了小飞弹的一下子冲到她面前,抱住大腿奶声奶气的喊:“白姐姐,你怎么都不来看aimee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哈哈,姐姐怎么会忘记aimee呢?我可是爱极你了,我的小可爱!”说完就抱起她来了个么么哒。 奥斯汀反倒是十分矜持的:“白姐姐,下午好。” “哎哟,我们的奥斯汀都成小大人了,这是在做习题吗?这么聪明的?”白新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 望着老友一脸慈母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感叹起来,这人一有小孩子就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简直就是自带光效的。 “带着两个小可爱出去走走不?总比闷在屋子里强的多。”抱着aimee的新云笑着看着两人。 听到能出去aimee心里贼高兴了,小眼睛扑闪闪期待的看着慕青晚,眼里全是期盼的神情。 慕青晚看着女儿又看看儿子,两个人都是期望着出去玩耍的,“行吧,那就出去玩一会好了,去上次的那个儿童咖啡馆?” “行,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出去走走就行了。”白新云拉着他们出门去了。 不一会,四人来到咖啡馆,两个小不点们简直就想放飞的风筝,直冲去波波池里玩耍起来,白新云和慕青晚两人哭笑不得。 看着放飞自我的小不点们,她们两个在附近找个位置就坐下了,白新云忍不住就开始吐槽起来:“我跟你说,这江淮安,实在是十足的自大狂,太大男子主义了。” 慕青晚尴尬的笑了笑,“我还没抱怨上,你倒是先抱怨起来了,这大男人的想法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你别太在心上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这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现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祁在天身后定是有势力在支持的。”白新云语重心长的说着。 听着她的话后慕青晚语重心长的说:“唉,我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他就是不听,固执己见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唉” “你说,他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行事,到时候出了事情怎办?”白新云心里也是着急的。 看着闺蜜的神色她也知道,这次江淮安确实有点冲动了,一声不吭就开始这么大的动作,任谁的都会措手不及的,越想心里就越发的担心起来。 “你说这事情还有的挽回不?起码别出什么大事情就好,唉……我还是很担心的,这可以是前一发动全是的事情啊”慕青晚脸带忧愁的神色望着小孩子们。 白新云当然知道她担心什么,这祁在天的企业不是说随便就能动摇的,何况身后的关系错中复杂,要是处理不好了出事情就麻烦了。 看着她心情沉重的模样,身为好闺蜜也不能一直给负能量,赶紧岔开话题:“其实,这个也不是什么坏事来的,给他们个搓手不去不也挺好的。” “谢谢你,新云,可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的,上次我都说了不赞成,可是淮安就是不听劝,好几次都差点吵起来了。”慕青晚神情突然黯淡起来。 瞧着她的情绪不对劲赶紧安慰:“你就是爱多想,你看看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你就别想太多了,关心则乱不是嘛?” “行吧,你说的很对关心则乱,谢谢你,新云。”慕青晚感激的上去抱紧闺蜜。 白新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说什么谢谢的,我们可是闺蜜,出生入死的过命闺蜜尼,你也别担心太多了,船到桥头就自然直了。” 眼见时间也不早了慕青晚唤回小不点们,“都玩疯了,快点把剩下的饮料都喝了,别浪费,老师可是说了不许浪费的。” 奥斯汀乖巧的点点头把甜甜的柠檬茶喝光,aimee倒是有点尴尬的摸着肚子:“妈咪,我饱饱了喝不下了怎么办?” 看到妹妹的小肚子确实有点涨涨的,伸手拿过她的饮料一本正经地说:“那就打包带回家喝,反正老师说了不许浪费,浪费就不是好孩子了。” aimee乖巧的点点头也不反驳哥哥的话,牵着慕青晚的手:“妈咪,我要打包带回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好了和白姐姐说拜拜,我们要回去了。” 四人道别后就各回各家了,慕青晚刚刚带着两个小可爱回到家里,门铃就急匆匆的响起来,原来是江伶就来串门了。 提着大包小包的江伶踩着高跟鞋说:“哎哟,我的天喔,可要把我给累死了!这东西可把我重的手都要断了。” 慕青晚赶紧上去接过她手上的袋子,“我的天,小伶,你这东西买的有点多啊!” “哈哈,我这不是没忍住就买了一大堆回来,大嫂,这都是给小可爱他们的,买多少都不嫌多!” 说完江伶就拆开立马的美乐多说:“小aimee,看姑姑给你带的什么?美乐多喔!” 才喝完饮料的小aimee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姑姑,我不要了,饱饱~” 面对勾引失败的江伶有点沮丧的看着慕青晚:“这两个小家伙去哪里了?怎么都不上钩了?” 看着小姑子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哈哈,不是的,刚刚新云来一趟,带着他们出去喝了点东西,现在肚子估计撑了,两个小馋猫。” 直到前因后果江伶走过去一脸坏笑的看着aimee,“听说我们的aimee不单是小馋猫,现在还是小胖猪了,是不是这回事啊?” 听了姑姑的话aimee气鼓鼓的说:“你胡说,我才不是小胖猪,姑姑才是小胖猪,哼,哥哥,姑姑欺负我!” 奥斯汀皱着眉听了姑姑的话看了妹妹一会,“姑姑,虽然妹妹是有点小肉肉,但不是胖,那是可爱的婴儿肥,所以妹妹不算胖。” 被侄子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说教着,她心里忍不住的开始吐槽起来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吗?一点都不可爱喔! 江伶捏了捏奥斯汀的小脸蛋:“看来奥斯汀也是小胖猪了~” aimee那受得了哥哥被欺负了,叉着腰就开始说:“姑姑,你这么说是不对的!我哥哥可是最帅的哥哥,姑姑才是小胖猪!哼!” 慕青晚偷笑着说:“好了,好了,被逗她们了,让他们给消消食吧,刚刚可把他们给撑坏了。” 嫂子都开口了江伶也不继续闹这两个小家伙了,她扯过慕青晚的手坐到一边说:“我和你说喔,我刚刚从淮南哥那边回来,这几天可把我给腻歪死了。” 听着她的语气一定是有故事了,“怎么就把你腻歪死了?这么严重的?” “相当的严重,你知道淮南哥他和安可琪有多腻歪嘛!我的鸡皮疙瘩都给起来了,完全就是天天发狗粮,酸臭味都飘一屋子了。” 听了江伶的话疑惑了一下,“前几天两人不是才吵架了吗?终于给和好了?” “可不是嘛,前几天哥去把可琪给哄回来了,不过我觉得可琪比之前的那些女人好,而且这段时间哥的转变还是蛮大的。”江伶边喝着美乐多边说。 慕青晚点点头心里也是十分看好安可琪和江淮南的这一对的,毕竟对比起其他的那些燕燕莺莺,这个可琪倒是很靠谱的一个女孩子。 “那倒是挺好的,我也挺喜欢可琪的,要是能给你哥造成好的影响,那倒是不错的,不是嘛?”慕青晚反问着。 对于嫂子的说法她完全是认同的,这次二哥找的嫂子比以前的都给靠谱,而且还对二哥有这正面积极的影响,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所以,嫂子,你也很喜欢这个安可琪了?对她评价还是蛮高的。”江伶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看着她。 慕青晚也毫不客气的承认了,“是的,我是挺喜欢这个可琪的,难道不是比外面的那些燕燕莺莺来的好吗?” “是的!嫂子你说的太对了,希望二哥这一次是洗心革面的了,我对于他那摊子的烂事可是不想再看了。”江伶无奈的摇摇头说着。 眼瞧着时间也不早了,江伶跑去继续逗了一会aimee才依依不舍的说:“嫂子,不说了啊,我还有点事情,就走了喔~aimee,奥斯汀,下次再见喔~拜拜~” 两个小家伙倒也十分乖巧的说:“拜拜~小姑姑~” 慕青晚忍不住叮嘱一番:“玩归玩,路上给我注意安全知道没有?” “收到!嫂子!”江伶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 第700章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最近网上已经在疯传祁家破产的事情了,毕竟这种事情谁也想不到嘛,当初也是一方富甲的祁家会有这么一天,不少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开始活跃了起来。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江家居然收购了祁家,更让不少人沸腾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世纪大戏呀!”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一出,贵圈真是太乱了!” “哇!江家这才是小说中霸道总裁的标配呀!涨姿势了!” 祁家破产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了,欢喜的人就不说了,可忧的人日子可就不太那么好过了。 闻凤和诸强自然是知道了祁家破产了的事情,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江淮安居然动作这么快,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居然就收购了祁家! “啊!我赌上了所有的一切,祁在天他居然给我这种结局!祁在天!”闻凤把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荡在地上,头发披头散发的宛如井市泼妇一般。 “闻凤!你冷静一点!当初我就觉得和他合作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可是没想到祁在天那样子的人居然输给了江淮安!现在我们得联系祁在天!”诸强赶紧抱住了正在发疯的闻凤,阻止她让她再摔东西。 “对!你说得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乱发脾气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我们必须找到祁在天!电话!电话呢!”闻凤觉得诸强说的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必须赶紧找到祁在天这样他们三个人好商量的怎么办,现在他们三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诸强在闻凤刚刚扫荡桌子上的东西在地上找到了闻凤的手机递给了闻凤,闻凤赶紧结果手机拨打祁在天的号码,放在了耳边。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吧嗒!” 闻凤一下子没有把手机拿稳手机摔到了地上。 “闻凤怎么了?”诸强看闻凤的表情有一些不可置信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祁在天他居然把电话关机了!该死的!去!我们去祁在天的别墅去找他!”闻凤现在觉得耳边刚刚的电话声,就像一把刀一样,往她脑子里扎去,让她头痛欲裂。 当初她是瞎了眼了才会和祁在天合作!现在倒好了!他到是跑了!留下他们来解决这些烂摊子!祁在天!你真的是好样的! 诸强赶紧跑下去开车和闻凤去了祁在天的别墅,在路上,诸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的直觉告诉了他,祁在天一定不在别墅,他可能已经不见了! 事实证明了诸强的直觉是没有错的,诸强和闻凤到了别墅,发现别墅空无一人的,哪里还有昔日的辉煌景象! “怎么办!怎么办!江淮安会把我们一起解决掉的!诸强怎么办!我只有你了!”闻凤此时接受不了祁在天已经跑掉了的事实,受不了的哭出了声一把抱住了诸强,现在她只有诸强了。 诸强抱着闻凤,心里反倒是有一些无奈,闻凤也直有这个时候会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扑倒在他的怀里放肆的哭了。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到办法!闻凤!我们绝不能止步于此!你一定会没事的!”诸强抱着闻凤安慰着她,心里想着到底应该怎么办,其实他自己也是很慌的,只不过他不能在闻凤面前表现出来。 没办法了……只能找他了! 诸强在安慰闻凤将她送回家之后,一个人又跑回了公司,毕竟和祁在天合作了,公司里也有一大堆的烂摊子事,他也必须赶紧处理好啊! 只是…… 诸强拿着手机手指不停地在拨打号码了摁键上徘徊着,心里寻思的究竟该不该这么做,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和闻凤都会遭此劫难的。 诸强思虑再三终于下定决心。 “嘟……嘟……喂?”诸强拨打过去的电话中传来了一声男人磁性的声音,如果闻凤在这的话,她一定听的出来,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就是江淮安的声音啊! “江总,是我,我是诸强。” 电话另一头的江淮安有一些意外,这种时候了诸强还打电话找他做什么?他现在不应该已经自身难保了,忙的焦头烂额了吗? “嗯,有什么事吗?诸总?” 诸强觉得自己有一些难以启齿,可是一想到闻凤,他又立马挺起了胸膛他觉得自己还是要赌一把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有闻凤了! “是这样的,我以前曾经……” 诸强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以前的那一些秘密呀,把柄啊什么的,全部都告诉了江淮安,诸强的这些话让江淮安有些无语,他现在和他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诸总,明人不说暗话,你就把事挑明了说吧,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江淮安的话一语戳中了诸强的心,诸强咽了咽口水。 “是这样的……江总,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的那一些秘密,能不能放了我和闻凤?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已经是我所有的把柄了!”诸强语气有些着急,他现在就怕江淮安不答应他,反而自己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了别人,那样子就好像把自己的命交给了别人一样。 江淮安瞬间想笑了,是谁给诸强的勇气,认为他把他的那些屁大一点的秘密告诉他,他就会放了他们两个人,以前的花花心思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傻呢? “噗!诸强你是不是傻的啊?你自己跟倒豆子似的把你那些破事儿告诉我,我也有权利拒绝吧!”江淮安的最后一句话是肯定句,他拒绝对诸强和闻凤的不计较,他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闻凤过去和他怎么样在她对他的妻子和孩子做了那些事情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友情就到此为止了。 他是非常记仇的!那些曾经让他的妻儿受过伤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即便他们曾经是朋友。 “江淮安你!”诸强觉得江淮安实在是太过分了,虽然说他们是也有错没有错,但是他就不能放过闻凤吗!毕竟他们曾经还是那么的要好啊!就不能看在曾经闻凤也有帮助过他的份上放了她也行啊! “我?我现在非常好哟!诸总,你有时间在这里求我,不如自己好好的想想有没有办法来平息我的怒火吧!”江淮安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徒留诸强一个人在电话的另一头绝望。 晚上,江淮安忙完了公司里的事回到家里,慕青晚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他回来了。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又跑到哪里浪去啦?嗯?还不快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慕青晚穿着小猪佩奇的围裙,手上拿着锅铲,一脸凶巴巴的质问着江淮安,俨然一副母夜叉的模样。 慕青晚的模样让江淮安有些好笑但是又不敢笑,看着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在看着慕青晚那贤妻的模样,让江淮安一扫今天在公司的疲劳。 “老婆大人冤枉啊!我今天来很准时的就下班了,谁知道诸强突然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了他一以前一大堆的破事,还跟我说什么,他告诉了我这些事情,他就必须让我放了他和闻凤,你说好不好笑!” 江淮安件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把手洗了,到了餐桌上,把今天和诸强的对话告了慕青晚。 “啊?他和你说什么了?”慕青晚有点懵,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就是一些他以前干的那些事啊,像是什么公司出卖秘密,还给人当过小三什么的,就是他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是谁给他的自信把自己那些破事儿说给我听我还会放了他们两个?真的以为我会稀罕他吗?” 江淮安一脸不屑的表情取笑到了慕青晚。 “噗!我想他们应该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找你吧!不过我觉得诸强这个人也不可信,一心只为了闻凤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还好你没有答应他!”慕青晚现在想想诸强以前的所作所为,心下认定啊,他反正就是不是个好人。 “那还有你说吗?笨蛋!”江淮安好笑的弹了弹慕青晚的额头。 “对了,孩子们呢?” 江淮安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的两个宝贝孩子居然不在。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8点了啊!兄弟!他们两个刚刚早就玩累啦!睡觉去了!你以为他们像你一样跟个野人在外面浪?还不快点吃完洗澡睡觉!又有的得你的折腾了!”慕青晚没好声好气的瞪了一眼江淮安。 江淮安笑了笑,“我觉得现在老婆大人真的是越来越有威严了呀!” “怎么?我也威严你就怕啦!”慕青晚瞪了一眼江淮安。 “没有没有!我觉得威严起来的老婆特别让人心动呢!看到老公我是心痒难耐呀!”江淮安快速地扒了几口饭和慕青晚嬉皮笑脸,完全没有在公司那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样。 “就你会贫嘴!不要以为是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的!” 第701章 我好想他! 淡淡的茶香在小亭子散开,韩娄英悠闲的享受着闲暇时光,偶尔翻翻手机全是祁氏破产的消息,她忍不住摇摇头小声嘀咕:“唉,果然是有仇必报,跟他爸一个性子。” 看样子这段时间青晚要怨上一阵子了,继续无所事事的看着新闻,忍不住的开始自言自语,“唉,家里还真的是安静,缺着点热闹,有点想念两个小孙子了。” 说到这里贵妇不住的想到之前的日子,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还有小大人的奥斯汀,板着小脸的模样十足江淮安的模样。 越想心底里的思念就越发的浓盛起来,赶紧打个电话:“喂,青晚,这段时间还好不?” 正在陪着儿女的慕青晚微微眯着眼笑说:“婆婆,许久没见了,这段时间很好,倒是我们不孝没有多去看你。” 听着儿媳妇贴心的话,韩娄英心里暖暖的,“又说傻话了,这几天还好吧?” 慕青晚这几天其实心底里有一丝丝的不高兴,这江淮安天天就知道忙着公司的事情,她虽然知道是为了家里好,但心就是不舒服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这几天还好吧,就是淮安老是呆在公司里,忙到凌晨才回家我这心里担心,我知晓他是为了一家子好,可是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的……唉~” 儿媳妇的抱怨深深的触动着韩娄英,她心底有些担心:现在这青晚的情况和她当年一样,淮安的父亲在外面打拼,自己却……唉! 怕慕青晚会走上她当年的错路,赶紧提议:“青晚,不如今晚来我家里吃顿饭?我也许久没见aimee和奥斯汀,好想他们兄妹两人。” “好的,刚好我也带他们兄妹俩去超市,需要带点什么过去嘛?”慕青晚伸手摸着女儿头上的软毛,眼角带着微微笑意,aimee一脸懵懂的看着突然摸她的妈咪。 正端坐着桌子上写着作业的奥斯汀扭转小脸:“妈咪,我们要去超市吗?一会是不是可以去看爹地?” 听着儿子的二连问慕青晚无奈的摇摇头:“一会去超市过去奶奶家里,爹地这段时间有点忙,所以你们要乖乖喔!” “好吧..那爹地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奥斯汀垂头丧气的说着。 “就是呀,妈咪,我们什么什么时候能看到爹地啊?我好想他!”aimee放下手中玩具趴在沙发上看着慕青晚。 看着一双儿女都热切盼望着江淮安,心里有些哀怨起他来了,亲了一口aimee才说:“你们只要乖乖听话,爹地很快就回来了,他要赚钱养活我们嘛!” 奥斯汀看到妈咪神情有些许的失落,跳下椅子抱住她大腿:“妈咪,我们是不是要去奶奶家?是不是有很大院子哪个?隔壁还有一只大狗狗的?” 心有灵犀的aimee那不知道哥哥的心思,赶紧转口说:“哥哥,你说的那个大狗狗是不是上次那只,全是金色的?好大只那个?” 他盯着妹妹点点头:“对哒,就是上次……” 慕青晚看着兄妹俩凑在一起聊天,越说越小声摇头:这两个小家伙,年纪小小就开始说起悄悄话了。 叮嘱兄妹俩别出门不许乱跑乖乖呆在客厅后,她才安心上楼给兄妹俩收拾起东西。 给她们收拾好小书包后,慕青晚来到楼下:“出发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喔!aimee不许带小娜去,奥斯汀把你的水枪放下。” 两只小家伙失望的看着对方一眼,小眼神里全是哀怨,aimee忍不住抗议:“妈咪,为什么不给我带小娜去?小娜又不危险..” 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上次你带小娜去,把小娜弄得脏兮兮的,我可不想再给你洗第二次了。” 领着两个小不点就出门去了,来到超市把aimee放到车里,“奥斯汀要当小大人吗?帮妈咪忙?” 对此奥斯汀是十分乐意的,慕青晚带着兄妹两在超市逛了一小会后,买了许多吃的才离开,两人看到慕青晚拿起胡萝卜和青椒表情都给变了,妈咪一点都不可爱了! 慕青晚看到后忍不住给偷笑起来,这两个的小娃娃偏食的习惯还真想江淮安,“好了,不许这样子的,偏食可就不好了啊!” 随着妈咪两人臭着一张小脸回到车上,白色的大奔平稳的开到别墅区。 奥斯汀十分懂事的给妈咪提着小袋子,aimee则是捧着一大包零食笑眯眯的走进去,看的慕青晚直摇头。 随着门铃响起,韩娄英让保姆赶紧开门,瞧到果然是慕青晚他们来了,开心的招呼着:“来了,路上还好吧?” “没事,这一路很平稳,就是这两个小家伙生我气一路了。”说完伸手捏了捏aimee的鼻子。 “哼,还不是妈咪买了胡萝卜和青椒,我和哥哥都不喜欢吃!”听着女儿理直气壮的说着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奥斯汀倒显得有些小严肃的端坐在那里,因为上次他可是说过下次再见面就是小大人的话。 瞧着两个孙子都十分的乖巧懂事心里忍不住的高兴,这儿媳妇把两个小孩都带得很好,真不错,心里的喜悦也随之漫上了眼角。 韩娄英一脸慈爱的说:“来,奶奶给你们泡了伯爵红茶,可好喝了,还有小饼干。” “谢谢奶奶~我们不客气了。”两个小家伙一板一眼的说着。 看着孙子都挺乖巧的,她眼角里带着笑意,想到早上慕青晚说的那话,心里有些开始担忧起来,“青晚,这几天你辛苦了。” “我倒不是很辛苦,奥斯汀和aimee倒是听话,就是江淮安天天都太晚回来,出去的太早,有时候都不回来了,孩子们都想他了。”说完一脸忧愁的叹息一声。 见儿媳妇一脸忧愁的样子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这男人嘛,事业心都是很重的,年轻时候都是有这样的劲头的,所以你也不多想,千万别走错路了。” 莫青晚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委屈的:“我那不知道,就是心里有些小哀怨,觉得他事业心太过于强了,反倒是忽略了孩子他们的感受。” “这有钱人的太太就是这样了,表面看着风光不已,可是内里的心酸又有多少人知晓,奥斯汀和aimee他们能体谅你的,我就觉得他们很聪明。”韩娄英无奈的说着。 听了这番话后她心里的怨念也就消了,可不是,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她还在这里哀怨个什么劲?心里带着这些想法,忍不住摇摇头。 “婆婆,不如你去陪陪奥斯汀和aimee玩一会?他们可是一直说着你的大院子尼。”随着慕青晚的话看去。 果然两个小不点眼神频频望去小花园,里面全是蠢蠢欲动的想法,“青晚,这淮安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你就多体谅体谅。” 知道婆婆的想法慕青晚点点头应承:“会的,和您这么唠叨后心里就舒坦多了。” 见她放下心中的郁结韩娄英笑着说:“来,随奶奶去大院子里抓迷藏不?” “好啊!我要去!”兄妹俩异口同声的说。 韩娄英领着两个小可爱去院里的小迷宫里抓迷藏,一时间孩子的笑声充满大别墅,小孩子嘻嘻闹闹的倒也添了许多活力。 刚刚还对这个奶奶有些许许隔阂的小不点们,现在都开始躲起来藏得好好的,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藏奶奶都能找出来,这让小不点们一直想不明白。 三人在这里疯玩着,没多久就打成一片了,两个小家伙嘴里不停喊着:“奶奶,奶奶,来找我啊!来抓我啊!” 别提多欢乐,坐在远处看着的慕青晚心里忍不住的笑起来,这样的日子蛮不错的,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没过多久慕青晚就大喊:“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奶奶了,先过来擦擦汗,别给着凉了!” 听到母亲的话后,跑的小脸红扑扑的奥斯汀喘着气拉住妹妹:“妈妈喊我们了,奶奶也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在玩。” 乖巧的妹妹点点头,任由哥哥牵着手就往回走了,两个走着的小家伙突然跑过去各牵着韩娄英的手,这一刻她感觉心都给暖化了。 ‘吱’的一声前院传来停车声,一个高大的男人迈着步子走进来,逆着光小不点们看不清他的长相,慕青晚当然认得来人。 看着江淮南竟然这个时间点回来,还真的是有些出奇,终于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两个小不点有点好奇,这人长得跟爹地有点像。 慕青晚将小不点们打发去玩,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真的很少见你回来,比以前长进了不少了。” 小不点们带着好奇的眼光开始打量起这个人,心里的疑问不断的扩大,这个叔叔是谁啊?好好奇喔! 江淮南点点头礼貌的说:“大嫂,午好。” 她很好奇这人怎么突然回来了,除了除了转性她还真的想不到别的,毕竟这个小叔的名声可以说是有点劣迹斑斑。 第702章 你是不喜欢我们吗? “只有大嫂午好,我就不好了吗?”睡醒的江伶调皮的在楼梯探出头来,嘴里叼了一只梨子。 其实在听到孩子嬉闹声时,她就醒了。 “调皮。”江淮南走近按了一下江伶的额头,扔下一句,便进了客厅。 韩娄英刚才没注意有声音直接去了厨房准备饭。 江淮南方才坐下,正在准备晚饭的韩娄英便闻声走出来,面上露出喜悦的神色,“淮南,回来的时间刚好,准备吃饭了。” “是。”江淮南微微点头,目光擦过韩娄英的脸,自然放松的手微微握拳,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婆婆,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刚好淮南回来了,可以照看一下孩子们,我去帮您煮饭吧,打打下手什么的。”慕青晚抬头时刚好看到这一幕,顺便解了此时尴尬,吩咐奥斯汀和aimee去江淮南身边,拿过厨房门口橱柜上的围裙。 “刚好有点力不从心,青晚来帮我洗菜吧。”韩娄英略带失望的神色没有逃过江淮南的眼,但他还是选择默不作声。 慕青晚轻轻拉过韩娄英进了厨房,抚了抚婆婆的手臂,安慰的神色令韩娄英舒心不少,拍了拍慕青晚的手背,微微扬了扬笑意,带了些苦涩。 厨房里,正在洗菜的慕青晚看着煮菜的韩娄英,“婆婆,您也不要太难过了,我们都懂,而且也在为此努力了,您等着瞧好吧,肯定会有母子解开心结的时候啦。” “我知道,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毕竟是亲生骨肉,闹成这样我也不好受,心疼淮南也不好受吧。”韩娄英听了慕青晚所说,深以为然。 “我们不要说那些难过的事情啦,今天煮什么好吃的呀,我都饿了呢。”慕青晚调皮的笑了笑。 “馋猫,煮了你们都爱吃的,青晚帮我把这几样菜洗了吧,随便切一下就好,也不考验刀工的。”韩娄英指了指洗菜盆里已经摘好的菜,今天孩子们都在,她准备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辛苦了这么多日的孩子们。 “好的。”慕青晚眉眼弯弯,心下了然,这个心结恐怕没有那么好解开了。 客厅里,江伶还在跟水果奋战,一边看奥斯汀和aimee玩耍。 “叔叔,你为什么和爹地长得这么像呢。”奥斯汀大眼睛里含有好奇的神色,一旁玩耍的aimee闻声也抬起头来,望向他们这边。 “因为我是你爹地的弟弟呀,自然是比较相像的。”江淮南怜爱得摸了摸奥斯汀细软的发顶。 “那为什么我和妹妹从来没有见过你呢,你是不喜欢我们吗?”孩童的天真总是异常扎心。 “没有不喜欢你们,你们这么可爱我哪里会不喜欢呢,只是叔叔比较忙,没有时间回来。”江淮南眼神暗淡了下,复又扬起笑意。 孩童的天性一般是没有太多耐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追问,奥斯汀去找一旁的aimee玩耍,江伶也陪着一起,江淮南坐在一边,不知为何,看着孩子天真的笑容,突然想起了安可琪。 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眼里似有星辰,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得靠近。 用过午饭后,慕青晚与江伶便相约出去购物,江淮南成了司机兼苦力,也是乐在其中,谁让这两位他都得罪不起呢,一位是大嫂,一位是妹妹,一个的惯着,一个的宠着,不得不说,他这个哥哥做的倒是很好的。 女孩子购物的心一开始便撒欢的不停歇,各种买买买,吃吃吃,毫无形象可言。一直持续到傍晚,三人带着大包小包回到江家吃晚饭,江淮南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也不好弗了她们的兴致,放任两个女孩子不管,他也做不到的。 驱车一靠近江家附近,他便浑身上下不舒服,也只能忍着默不作声,男孩子的心思也会深沉如水,让人难测,好在他没有表现出来多少,两个神经大条后知后觉的女孩子也没有感觉到他的不自然。 到了家才发现,家里还有其他人到访,这个晚饭倒是很热闹,可惜忙于工作的江淮安看不到了。 晚饭韩娄英有些力不从心,由家里的佣人准备,她则在客厅陪孩子以及其他人攀谈。 来人倒也不是不速之客,是江淮安两兄弟父亲的合作伙伴,知晓江城并不在家后,谢绝了一同吃晚饭便拜别了。 基本不怎么回家的江淮南一天之内回了两次江家,令韩娄英很是开心,吩咐佣人准备了水果以及糕点,再加上果汁等,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正襟危坐的江淮南,江淮南下意识躲避了韩娄英热切的目光,心下暗叫不好,也让韩娄英有些失望。 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没等韩娄英暗自神伤多久,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便蹦蹦跳跳的拿着玩具过来了,央求着奶奶陪他们玩。 “好好好,奶奶陪你们玩。”韩娄英看了看一旁只顾着吃东西的江伶,江伶后知后觉的抬头,明白了韩娄英的意思。 “二哥,你吃不。”江伶有些舍不得的挑了一块最小的糕点,递给江淮南。 韩娄英有些绝望,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了,你吃吧,我等着吃晚饭。”江淮南自然是懂江伶的小心思,肯定是不能把任何食物给别人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吃货本性简直暴露无遗,也不知是像谁,可能是天生吧,不知道安可琪是否也是如此。 怎么又想起她了呢。 想就想了吧,怎么越来越开心了呢。 真是愈发像少年心性了,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时刻刻惦记着喜欢的姑娘,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喜欢就是喜欢了,什么都阻挡不了,想念她的心思愈发激烈,暗自想到不如一会去看看她。 晚饭用餐时间如常进行,作为吃货担当的江伶居然还能吃下去。 江淮南默默看了看那盘残渣都不剩的糕点,以及基本只有果壳的水果,又默默把面前的盘子往江伶的方向推了推。 江伶看到了,眼睛瞬间都亮了。 江淮南失笑,为江伶夹了几筷子她爱吃的菜。 两个孩子吃的满嘴都是,不等慕青晚拿纸巾去擦,疼爱孩子的韩娄英已经将两个宝宝收拾的干干净净,孩子们嘴里含着吃食,含糊不清得向长辈道谢。 晚饭过后,江淮南提出要送慕青晚和两个宝宝回家,一路上孩子正襟危坐,慕青晚顺势探探口风。 “饭菜还和口味吗,淮南今天怎么想到要回来了呢。”看着认真驾驶的江淮南,灵机一动,随口一问。 “很可口,路过顺便回家看看。”江淮南眼神不自然,左顾右盼了一下。 “倒是很顺路嘛。”慕青晚识趣的不再问询,看着别扭的江淮南,越发觉得江淮南与江淮南两兄弟相像了。 罢了,来日方长,心结总有解开的一天。 风雨过后,总会迎来彩虹,雨过天晴,来日可期。 江淮南将慕青晚三人送回家后,慕青晚向江淮南道了谢,嘱咐他夜里开车注意安全。 进了家才发现,今日的江淮安回来的比前些日子早了些,心下也是十分喜悦。 “淮安,回来了呀,吃晚饭了没呢。”两个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拿玩具的空余,慕青晚走近江淮安。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回来。”江淮南搂过小妻子,在脸颊印上一吻,眸中的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你猜今天谁回家了,意料之中,意想之外的哦。”慕青晚调皮的眨眼睛,嘴角勾起笑意。 “总不会是淮南吧。” “讨厌,猜这么快,一点情趣都没有。”慕青晚假装生气,微微嘟起嘴唇。 “好啦,是我的错,我猜猜看哈,是谁呢。”江淮安歪着头假装思考。 “怪你太聪明啦,是淮南回来了,也是他送我们回来的。” “这是开窍了还是转性了,他居然回家了,我这个弟弟倒是很难懂。”江淮安也是乐意转性的弟弟可以尽快的成熟起来。 “总会懂的啦,我们去看看孩子吧,夜深了,该休息啦,你明天还要去工作,太辛苦啦。”慕青晚在江淮安怀里略带撒娇的意味。 “为了你们呀,再辛苦都值得。”江淮安捏了捏慕青晚细嫩的鼻尖,复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两个大人陪两个小人玩了一会便哄他们入睡,带着倦意的两人回到卧室,相拥而眠。 第703章 逃不掉 翌日。 安可琪本就想让韩娄英与江淮南冰释前嫌,方才听了慕青晚所言,顿觉此事有望,整个人情绪都升华起来。 “本来以为会很艰难的,淮南昨天回家,伯母一定很开心吧,真想看到他们二人和睦相处的日子呀。”安可琪憧憬着的未来,肯定并不遥远了。 “这一天总会到来,也不会太远,期待吧。”慕青晚咬着果汁的吸管,也是为安可琪感到开心。 想到昨晚,安可琪的笑意里带了一抹羞意。 原来昨天江淮南送慕青晚回家后,便去找了安可琪。 江淮南开着车来找安可琪,安可琪完全没有想到江淮南会来找她。 “琪琪,你现在在哪儿?”江淮南给安可琪打了个电话,确定她现在的位置。 安可琪有些慌张地说:“我在家啊!怎么啦?” “你怎么语气那么紧张?”江淮南耳朵很尖,立马听出了安可琪声音的异样。 “没事,是你太敏感了。”安可琪立马缓和一下语气,笑着说道。 “我来找你,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江淮南开心地像一个孩子。 “什么事啊?能让你这么开心,我在家等着你,你快来吧!”安可琪心里当然知道江淮南是想告诉她什么事,可是为了让江淮南高兴,安可琪打算隐瞒江淮南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 不一会儿,安可琪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安可琪蹦蹦跳跳地打开门,江淮南一脸笑容的看着安可琪,一进来就一把抱住安可琪。 安可琪被江淮南抱的喘不过来气,拍着江淮南的背说:“淮南,我喘不过来气啦!” 江淮南听到安可琪的哀嚎立马松开,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说:“我有点激动,抱歉!” “没事,说吧!什么好事?快跟我说说。”安可琪眨着大眼睛问道。 “你听我说,我跟我妈的关系和好了,你说这是不是应该值得开心的事?”江淮南语气有些激动。 是的,他跟妈妈的关系从小就一直很僵硬,跟父亲的关系还算说得过去。江淮南完全是因为江淮安的原因。 江淮南嫉妒妈妈一直对哥哥非常好,而一直忽略他这个小儿子。并且他一直是一个叛逆分子,江淮南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不喜欢被他人束缚。 也许江淮南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父母的关爱,但是这种方式是不被众人所接受的。而且江淮南因为“争宠”,做了很多傻事,也让媒体爆出了很多江家的丑闻。 为了平息这些丑闻,江淮安和父亲没少花力气,母亲也没少为他掉眼泪。 安可琪虽然早已经从慕青晚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为了不让江淮南失望,还是装作刚刚听说了这个消息。 “真的吗?你真的跟你妈妈和好啦?”安可琪的演技也算是可以的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刚刚从江家过来,还跟妈妈吃了一顿饭,妈妈超级开心!” “那真的是太好啦!你不知道你妈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之后她可以安心的享福了。真羡慕你妈妈,有你和你大哥这么能干的两兄弟。”安可琪高兴地跳了起来,搂住了江淮南的脖子。 安可琪不知道就因为她这个动作,使本来还有些平静的江淮南有些燥热。 就在安可琪准备离开江淮南的时候,一下子被江淮南的大手一把怀抱住,安可琪被江淮南的举动吓得惊叫了一声。 “淮南,你干嘛?” “小妖精,你说好好地跟你说一个好消息,你还来挑拨我,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克制自己吗?” 安可琪终于反应过来江淮南发生了什么,安可琪的脸一下子红彤彤的。 安可琪害羞地将脸藏在江淮南的胸口,他又紧紧地搂了搂安可琪,想要把安可琪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安可琪拼命挣扎着,她的两双小手还在江淮南的背后疯狂地打江淮南。 “江淮南,你干嘛?我要窒息啦!”安可琪嘟嘟囔囔地说,江淮南当然将安可琪的每一句话都听清楚了。 “这是对你刚刚敢小瞧我的惩罚。”江淮南只是想稍稍惩治一下安可琪,过了几分钟就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束缚。 安可琪被松开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并且说:“我以为我要死啦!江淮南,你怎么还是这么坏?” 安可琪说着又抬起手准备攻击江淮南,江淮南眼疾手快地抓住安可琪的手腕说:“你不就喜欢我这个坏人……” 江淮南不再说话,他觉得现在不需要任何话语,他需要好好地让安可琪弥补一下这几天自己的相思之苦,还有就是让安可琪好好地奖赏一下自己的懂事。 江淮南这么想着,竟然笑出了声音,安可琪看着这样的江淮南竟然看呆了。 就在安可琪呆呆地看着江淮南的时候,江淮南一把将安可琪抱了起来,安可琪这一次没有尖叫,因为从刚刚江淮南的样子,安可琪就猜到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但是安可琪一想起来还是会很害羞。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还这么害羞?不过,你这个害羞的样子我很喜欢。”江淮南说着在安可琪红透了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安可琪咯咯咯地笑起来说:“亲就好好亲嘛!” 安可琪的房间就是典型的少女公主房,整体就是粉粉的,就连床单就是有着粉色兔子的。安可琪是第一次让江淮南进到自己的房间,安可琪已经感受到了江淮南在走进她的房间的那一刹那楞了一下。 “额……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这种小孩子气额装扮。平时是不是看不出来?”安可琪缩头缩脑地问,他害怕江淮南不喜欢。 可是江淮南的答案让她吃了一惊。 “应该是我的错,我以为我很了解你,可是不是很透彻的懂你。没事,只要你喜欢的,我就算没有感觉也会尊重你的兴趣的。” 江淮南抱着安可琪,将安可琪轻轻地放在床上,江淮南发现安可琪哭了,瞬间有些惊慌:“你哭什么?我抱着你不舒服吗?” “不是,淮南,你变了,变得好温柔,我好 第704章 杀了灭口最好! 第二天,江伶也知道了江淮南跟母亲和好的事情,笑着对站在身边的卓子阳说:“子阳,我二哥跟我母亲和好啦!” “那真的是太好啦!这样以后家里也就热闹了。”卓子阳也真心为江淮南和他母亲感到高兴。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市都知道啦!大家都为这一对母子还有江家感到高兴。 慕青晚现在非常担心,现在江淮南和江家重归于好,但祁在天的存在让她实在不敢把心里那快大石头放下来。 她收到的消息祁在天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也没有任何他的出国记录,她的直觉告诉她祁在天肯定躲在他们的身边某个角落里,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这就更让她难以放心了。 “诶……”慕青晚有些头疼的扶住了额头,靠在桌子上。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淮安有些担心慕青晚这疲劳的样子,让他非常的心疼。 慕青晚笑着摆了摆手,“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祁在天的事情让我非常的头疼,我现在很害怕他对我们身边的人出手啊!” 慕青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冷静一下。 “嗯,祁在天就是跑了居然还让我老婆心心念念啊!”江淮安搂过慕青晚,将下巴靠在慕青晚的肩膀上,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慕青晚怎么会感觉不到江淮安身上的杀意,抓住了他的手,靠在了他的身上,“祁在天心思狡诈,找到他了之后必须赶紧解决掉,省的夜长梦多。” “我还以为老婆大人还要帮祁在天说话呢!真是意外!”江淮安在慕青晚的肩膀上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对于慕青晚叫他解决掉祁在天他心里是一百个高兴,他可以大胆的下手了。 “他曾经帮过我家是没错,我也很感谢他,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对你们出手我会不生气一样,比起祁在天,我更在意你和孩子们!” 江淮安听到慕青晚这么说将她抱得更紧了,“难得听到老婆大人的甜言蜜语啊!这个祁在天现在还是有一定用处的嘛!” 江淮安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已经翘在了天上了。 “你在说什么呢!江淮安!你是不是想死,活着不好吗!”慕青晚反手掐住了江淮安的脸,死死的掐着他的脸上的肉,虽然说慕青晚她掐不起来。 “没有的事!老婆手别捏疼了!”江淮安笑着抱住慕青晚,任由她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乱摸,反正他脸上没有几斤肉,倒是别捏疼了她! “江淮安你去死吧!”慕青晚直接一巴掌挥了上去,江淮安的后果惨不忍睹。 “诶诶诶!老婆大人我错了!老婆的甜言蜜语怎么可能这么稀有呢!啊呸!”江淮安感觉自己好像说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江,淮,安!啊啊啊!吃我一巴掌!”慕青晚脸色黑的吓人扬言要和江淮安同归于尽。 “不不不!老婆大人你听我解释!我……噗!”江淮安哪里敢还手慕青晚啊!只能老老实实的接下来那一巴掌,就怕老婆手打着疼啊! “不是说我的甜言蜜语吗?那你就只能承受住我的这一份炙热的爱了!”江淮安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住慕青晚的这份炽热的爱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晚上,虽然说只是江淮安单方面的被“打打闹闹”。 第二天,江淮安鼻青脸肿的去公司了,脸上的青青紫紫引人遐想,“总裁脸上怎么了?这么吓人!” “应该是被家暴了吧?总裁夫人这么厉害的吗?” “不会吧,家暴怎么总裁还一副挺高兴的样子?” “不知道,但是我听说总裁夫人和总裁不是挺恩爱的嘛!” “我觉得多半就是总裁夫人打的吧!你看看咱们总裁谁敢动?肯定就是总裁夫人打的!”江淮安顶着一脸的鼻青脸肿,从此烙下了妻奴的称号。 看到江淮安那张脸的员工议论纷纷,江淮安也不制止他们,这是他老婆对他爱的标记,这些人随他们怎么说。 江淮安好心情的来到办公室,坐下椅子的时候,脸色就变了,拿起手边的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加大人手,尽快找出祁在天!” “是,总裁!” 江淮安挂掉了电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是难以掩饰住的杀意。 祁在天他可千万不要被他找到啊!不然他死的有多难看他也难以想象。 这边不止是江淮安一个人在找祁在天,闻凤和诸强也疯了一样在找祁在天,他们两个现在快被公司里的那些事折磨死了,这些全部都拜祁在天的福。 “还没有找到祁在天吗!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啊!”闻凤把桌子上的东西摔想站在她办公桌前面的几个人。 “闻小姐!我们也只是收了你的钱帮你找人,你要是态度再这样子的话这这活我们不干了钱还给你!”为首的男人对于闻凤撒泼的行为脸色非常的难看。 “好了好了!这事是我们的不对,我替闻凤向各位抱歉,但还是请各位在帮帮忙吧!”诸强出来给几人之间当和事佬,比较是他们有求于这些人,不能做得太过分了,现在他们公司这样子哪里还有昔日的闻氏集团的风姿啊!现在都得低头看人眼色了。 “诸强……”闻凤想叫住诸强,他们凭什么怎么和她这样说话,就凭她现在落魄了?真是势力! 诸强瞪了一眼闻凤,示意她不要再说话,诸强的眼神让闻凤把刚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苦笑了一下。 她现在什么事都要依靠着诸强,诸强还这么包庇她,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乖一点了,尽力不给她添麻烦了,都怪祁在天!他要是没有跑的话,他们两个哪里要这样对着别人低声下气的!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诸强和那几人道歉了之后,那几人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比较是收了闻凤的钱表示还是会尽力找祁在天的。 “呼……人我已经送走了。”闻凤站在落地窗面前,看着公司下面离开的那几人脸色不太好看。 诸强就像是做过了一百遍了一样收拾闻凤刚刚摔扔在地上的那些文件和东西,闻凤的脾气和习惯他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便如此他还是对闻凤割舍不下。 “祁在天真的找得到了吗?”闻凤背对着诸强,声音有些轻。 闻凤这副样子让诸强很担心,开口安慰她,“一定会找到的,不止我们在找祁在天,江淮安他们也在找啊!江淮安他现在势力这么大,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找到,就算不是我们先找到祁在天,江淮安找到的话,对我们肯定会宽松一些了。” 闻凤垂下眼帘,看着落地窗外灯火辉煌的外景,心情复杂,祁在天对于她而言她心里是恨他的,江淮安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俩已经是陌生人了,可是…… 闻凤侧过身看着在桌子上忙忙碌碌的诸强,她又迷茫了,诸强对她的感情她早就知道了,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他对她的这一份感情,可诸强明明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可是又没有戳穿她,摆明了就是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 “收拾好了就回去吧,我今晚在公司加班。” “没事的,我留下来陪你,你今晚想吃什么?”诸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己收拾自己的,完全没有在意闻凤的话。 闻凤咬了咬下唇,又是这样,诸强……太狡猾了! “不要急了,咱们以前做的那么多事你都没有在怕,现在也不要怕了!” 诸强嘴上说着安慰闻凤不要害怕之类的话,实则自己心里也慌得要死,只是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当初他们实在是太轻敌了,也是他们当初做那些事情尾巴没有清理干净,才落得祁在天手上变成了威胁他们的把柄。 祁在天必须铲除掉啊! 祁在天失踪的消息秦雪也是接到了消息,这让秦雪慌张不已,赵莲儿的事和慕青晚的事都是祁在天知道的,她现在巴不得祁在天直接死在外面是最好的。 “怎么还不睡?”慕国安半夜睡醒来,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秦雪还没睡。 秦雪勉为其难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没事,现在困了我就睡了。” 秦雪可不敢让慕国安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不然就是老实人也会咬人的!秦雪她可不敢冒这个风险,万一这老东西真的狠了起来和她离婚了怎么办! 不行!必须赶紧把祁在天找到,杀了灭口最好了! 秦雪等身边的慕国安没有动静了,悄悄的拿出来手机,在一个网上找人把祁在天的资料给了他之后,要那人找到祁在天,杀人秦雪还不敢轻易动手,他仇家那么多,肯定不差她出手,她只要坐享其成等着祁在天去死就好了。 秦雪和那人交易好了之后,把手机放了回去,虽然说心里还是有块大石头没有落下,但是要好受一点了。 只要找到人就好了,她才不会多出那么多钱找人杀祁在天呢!他仇家那么多,多的人是等着排队去杀他呢!她才不会出那个冤枉钱她可不傻! 秦雪心里这样美滋滋的想着,连着晚上那一觉的梦里都是祁在天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当着慕太太优越的生活。 第705章 老地方,不见不散 阴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尘土挥发的味道,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生存的小空间,昏暗的角落里,黑色的桌面上一台小型电脑发着微弱的光线,照映着祁在天有些扭曲而又诡异的脸,手指灵活的在忙碌着什么。 风雨欲来,见招拆招。 祁在天躲在这个小空间里很久了,想到江淮安对他所做的事,心有不甘,运用各项技能,各种关系,势必要酝酿出大的风浪。 “对,老地方,不见不散。”静音的手机在手边亮起,祁在天接过电话,低声说了这句话后,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迅速挂断了电话。 江淮安,我祁在天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时候去见一下秦雪了,只不过拨出去的号码,无法接通,祁在天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秦雪,切断了自己所有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就怕祁在天联系到她,毕竟她知道祁在天很多事,他的把柄大多都在秦雪手里,秦雪还在考虑要不要甩掉这个危险人物转而与江淮安合作保平安。 看着秦雪不太正常的脸色,好久不在家的慕国安放下报纸抱着空空如也的、大腹便便的肚子下来找些吃食,就看到秦雪在窗边走来走去,神色古怪,絮絮叨叨。 “秦雪,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吃的,我饿了。”慕国安突然出声吓了秦雪一跳。 秦雪猛然转过头,娇嗔一声:“哎呀,你吓到我了。” 慕国安神色未见有任何变化,略微点点头,又去厨房找佣人了,今天回来的早,未用饭,想着将事情处理完了再吃,天已有些擦黑了。 秦雪神色怏怏,“国安,你都好久没有陪我吃饭了。” “坐下一起吃。”慕国安吃饭的动作停都没停,用筷子指了指他旁边的座位,拿起水杯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 菜色还算丰盛,都是佣人根据喜好煮出来的饭菜,两道汤菜,两道炒菜,还有两道炖菜,由于二人都不吃鱼类的食物,饭桌上从未见过有鱼。 秦雪拉开椅子坐在慕国安身边,替他布菜,慕国安没说什么,她夹过来的菜也是默默吃掉。 “青晚多久没回来过了。”想起女儿,慕国安顺便问了一下。 秦雪神色有些不自然,“前些日子回来过,闹得不愉快,最近也每见她回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也不肯回来,在江淮安那里呆的好好的呢。” 慕国安斜过去一个眼神,秦雪立马闭嘴。 秦雪默默盛了一碗饭,小口小口的吃着。 慕国安也替她夹了几筷子的菜,秦雪的情绪瞬间阴转晴,到底是因为这个小妻子比自己小太多,无论做了什么太过分的事,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能宠着了。 慕国安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替秦雪夹了菜,盛了一碗汤。 他对亲情这方面说在意也不是很在意,说不在意呢,又是挺在意慕青晚的,说不准是什么感觉,毕竟也是亲生骨肉,总不能放任不管。 吃过饭想着联系一下慕青晚,拨号的时候不小心打给了身边的秦雪,意外发现居然打不通,他看了一眼秦雪,后者在看窗外没注意,慕国安不动声色又给秦雪拨通了电话,结果还是打不通。 “秦雪,你的手机为何打不通?”慕国安沉不住气,想一问究竟。 “啊?啊,我的手机没电了,”正在充电呢,充满了开机你就能打通啦,不对呀,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要给青晚打的吗?秦雪眼里带着疑惑。 慕国安摸了摸下巴,“是要给青晚打的,看错了,拨给了你,我再重新拨一次。” 拨通了慕青晚的手机,嘘寒问暖了一翻,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慕青晚一一回答,并答应下周回去看他,慕国安才放下心来,转而又去看秦雪。 “可是除了今天,我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也是打不通,也是巧合没电了?”慕国安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并没有给秦雪打过电话,今天是意外,但就是觉得不对劲,想炸她一炸。 “我我保证以后每天都开机,方便让你联系我还不行嘛,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用手机,并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秦雪支支吾吾有些答不上来。 虽然得到了答案,慕国安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 “你早些休息。”慕国安回了楼上卧室,心里对于秦雪给的答复不是很赞同。 秦雪有些慌张,感觉慕国安已经觉察了什么。 将已经妥善藏好的手机又翻出来,果然,不出十分钟,祁在天的电话便拨了过来。 祁在天知道秦雪的很多把柄,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他手中捏着秦雪的各种把柄,不怕秦雪不帮她,她肯定会跟自己合作。 祁在天的心里已经画好了一盘棋。 只是拨秦雪的手机一直拨不通,本来想放弃,睡觉之前又拨了一次,这次居然通了,既然通了,她就不可能不接。 “秦雪。”拨通了电话,不等对面说话,祁在天已经开口,“胆子倒是不小,敢不跟我联系,信不信我把你做过的好事告诉慕国安?嗯?”祁在天的声音低沉,有些诱惑的意味。 “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慕国安在家呢,刚上楼,让他听见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秦雪压低声音,走到距离慕国安卧室稍远一些的地方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要见你,我现在需要你帮忙。”祁在天直接说明打这通电话的用意。 “不可能。”秦雪一口否决,“这种应该避风头的时刻你叫我出来做什么,不怕被抓了吗?”秦雪难以置信,这个时候祁在天见她干什么?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我都一清二楚,我劝你收敛一点,乖乖听话,否则我就把你的丑事公之于众,看你如何立足。”祁在天抿紧了唇,威胁的话倾泻而出。 “你,什么时候,在哪见面,我还能帮你做什么。”秦雪妥协,毕竟祁在天知道自己太多事,公之于众她的确无法立足。 “这才乖,具体时间我一会短信通知你。”祁在天挂断电话,放下心来。 秦雪答应会来,他就一定能再多做一些事。 秦雪放下手机,表情有些心事重重,收到短信提示音,得知了与祁在天会面的时间地点,表情又有些凝重。 她没有想到祁在天居然胆子这么大,还直接威胁她去见她,她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也做了那么多事,还好约的地点也是比较隐蔽,秦雪简单收拾一下也上楼睡觉了。 第二天,慕国安一早就去了医院了,昨天感觉秦雪表情不太对,也只能晚点再解决这件事了。 秦雪等慕国安走了许久才起来,找了一身隐秘深色的衣服,戴好了帽子口罩还有墨镜,全副武装怕被别人认出来,熟不知,这样才更引人注目。 收拾卫生的佣人还用比较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这个女主人的脑子怕是要坏掉了,大热天的穿这么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秦雪步履匆匆,赶到与祁在天会面的地点,并没有看到祁在天,躲在一便等了一会,才看到一身黑色的祁在天左顾右盼的走近。 “你约我出来想做什么,我可没有什么能再帮你的了。”秦雪有些警惕。 “我总不会是找你出来叙旧的,我这里暂时没有办法了,我需要出国去避避风头,你帮我想办法。”祁在天一来便说明了来意。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处废弃的停车场,平时很少有人会来,几乎是目前比较安全的场所。 “你要出国,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没有资金,你确定找我让我帮你出国?”秦雪没经思考脱口而出的拒绝让祁在天很是不满。 “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看来你是又忘了我对你说过什么了。”祁在天向秦雪走进几部,眼神中透露着危险。 “你又要威胁我,我知道我是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那也是为了你和我,我有什么不对的。”秦雪底气明显不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做的事在别人眼里就是见不得光,而且我知道的可不止一种,我只是要出国,你自然有办法让我安全上飞机的,对不对?”祁在天笑得异常古怪,理了理衣服还有裤腿不存在的灰尘,复又抬头看着秦雪。 秦雪有些慌张,虽然祁在天是有求于她,但是这个废弃的停车场,而且孤男寡女的,秦雪心里也有些不安。 祁在天掏出烟和火机,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给你一根烟的时间考虑,我不着急,就在这两天,你帮我出国,从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也答应你不会跟别人说,你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我对你并不感兴趣,现在只对出国感兴趣。” 秦雪微微放下心来,心念一动,想了想,“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你等我消息,我肯定帮你出国。” 第706章 这样都能让他逃脱? 秦雪不敢当面对祁在天发火,现在祁在天已经要一无所有了,不知道这样子的祁在天会不会干出一些让人害怕的事情。 秦雪只能狠狠地瞪着祁在天,在心里默默地骂着祁在天:“这个可恶的祁在天,当初我真是瞎了眼跟你合作,我现在真的恨不得你死在外面,真的是!现在看见你我就头疼。” 可是这只是秦雪的内心活动了,现在祁在天实在是太过落魄了,躲在一个让人难以找到的小角落里,胡子拉碴的,也有好几天没有洗澡,祁在天的身上发出了令人厌恶的味道。 其实秦雪刚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令人发呕的气味,秦雪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边说:“祁在天,你有几天没洗澡了?天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那么多废话,就给我一个准话,帮不帮我逃出国?”祁在天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太害怕江淮安了,江淮安已经将他整得倾家荡产了,他不想再被江淮安整得抓进监狱。 人在的话,祁在天就可以东山再起,如果人都没了,那祁在天从此以后就没有再可以翻身的机会了。 祁在天见秦雪有些犹豫,他就有点着急了,他猛得从地上站起来,冲到秦雪面前,用双手紧紧抓着秦雪的肩膀,朝她怒吼:“秦雪,我告诉你!我们俩一直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没跟江淮安提过你对慕青晚做的那些事,是因为看在我们两个的情分上……” 还没分祁在天说话,秦雪就打断了他:“你先放开我!你的身上真的是太臭了!你要把我熏死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都是祁在天一个人,所以闻不到臭味,被秦雪这么一直说,祁在天也感觉有些尴尬,立马松开对秦雪的束缚。 他语气还是那么强硬还带着威胁:“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不跟江淮安说,不代表江淮安自己查不到一些事情,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还想继续享福,最好帮我,不然我现在就可以跟江淮安说你做的那么见不得人的事。” “哎呀!在天,别这么说嘛!” 秦雪被祁在天这么一威胁,的确也有些怕,如果让江淮安知道她曾经和祁在天一起对慕青晚做的事,江淮安肯定是会将她大卸八块的。 秦雪满脸微笑地看着祁在天说:“你跟我可是一家人,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做我的女婿看待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你都求我帮忙啦!我当然要竭尽全力帮你啦!” 秦雪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好听。秦雪心里想:哼!之前我为了帮你得到慕青晚,我真的是为你祁在天做了太多了,呸!我又不是你妈!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先答应你,把你的情绪先安下来。之后我再做打算。 秦雪这么想着,满意地点点头,秦雪觉得她太聪明了。在她觉得祁在天对她没有任何作用的时候,秦雪可以立马将祁在天出卖给江淮安,这么做也许江淮安还会看在她做了一件有用的事,包容她之前做过的一些错事。 祁在天也不是傻子,他马上注意到秦雪的表情变化。祁在天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了些戾气:“你这个贱女人,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招,不然……” “我一个弱女子能耍什么花招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帮你又不是白帮你的,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出国之后以后永远不要出现我面前。”秦雪心里还是忐忑。 秦雪在祁在天怀疑的时候,其实心脏就已经要惊慌得要爆炸了。这个祁在天实在是太精明,要不是秦雪也是见过好多大世面的,还好想到了这个条件,不然秦雪也不知道要怎么将刚刚那个表情变化圆过去。 祁在天听了秦雪的条件,沉默了好久没说话,祁在天在做着丰富的内心活动:“刚刚我还在怀疑秦雪这个贱女人是不是在骗我,不过听了她的条件,的确是她的风格,这个贱女人为了摆脱我的确会帮我出国。” 但是祁在天内心是不想跟秦雪彻底断绝关系的,他还想在出国之后稳定了,再东山再起,祁在天对慕青晚还是无法彻底割舍,他心里的计划是这样的,在出国之后,他继续打理他的事业,在国外比国内更容易伸展手脚,而且江淮安的势力要伸到国外还是有些困难的。 祁在天也不用成天躲在不能见天日的地方,等祁在天荣耀归来后,江淮安想再摧毁他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到那个时候得到慕青晚就易如反掌了,当然,在那个时候祁在天是需要秦雪这个女人的帮忙的。 祁在天内心不想离开秦雪,秦雪虽然跟慕青晚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但是毕竟秦雪是慕青晚的后妈,就算慕青晚和江淮安再怎么讨厌秦雪,但还是会看在慕青晚父亲的面子上,对秦雪稍稍的客气一下,而且也会多少听一听秦雪的话。 但是这些所有都是想象和以后的计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让秦雪帮着自己逃出国,祁在天考虑再三,先答应秦雪的条件,但是以后找不找还不是他的事情?腿长在他的身上,到时候他有了能力,一个小小的秦雪他还能找不到吗? “哎!好的,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见你。” 祁在天还故意面露难色,他也担心秦雪会发现他是故意答应她提出的条件。 但是祁在天完全想多了,秦雪那个脑子简单得很,她怎么可能想得到那么深层的地方?秦雪在听到祁在天答应了自己的条件,高兴地笑开了花。 这让祁在天有些生气,不过祁在天也觉得自己的放心真是多余的,跟秦雪合作了这么久了,怎么连秦雪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不用见我是这么值得高兴地事情吗?”祁在天声音又低沉了下来。 “不是不是,这个……”秦雪被祁在天看穿,一时脑子也转不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祁在天作罢,摆了摆手不让秦雪再说话了,他现在不知为什么听见秦雪说话心情就很狂躁。 秦雪怕祁在天发火,只得尴尬地呵呵地笑了几声。笑声过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秦雪觉得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说话的缘故,祁在天身上的臭味又散发了出来。 “那个,在天啊!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要先走了,我这次离开家是说去买衣服,我还要去商场随便买一两件衣服打个掩护,我怕离开家太长时间会被怀疑。”这个其实是秦雪的一个借口,如果她说是因为受不了祁在天的味道和尴尬的气氛才要慌着走,可能祁在天会发飙。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祁在天说完就趟回了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秦雪离开祁在天的住处,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心里一阵欣慰:“以后终于不用再见到这个男人啦!我终于解放啦!” 秦雪在回家的途中,随便进了一家衣服店,随手包了两三套衣服,就坐着轿车回到了家。 “妈,你这是去哪里了?”秦雪打开家门后,没有想到慕青晚在家里。 秦雪暗自夸赞她的机智,还好她去了一趟衣服店,买了几件衣服。这个买衣服伪装是她说给祁在天听的,但是在她从祁在天的住处出来后,心里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一些事情。 看来秦雪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确的,秦雪皮笑肉不笑地问:“青晚怎么来了?” “那个aimme和奥斯汀想你们了,非得闹着说要来看你们,没办法,我就带着两个孩子来了。” 虽然秦雪不喜欢慕青晚,但对慕青晚的两个孩子还是挺喜欢的。 江淮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了秦雪去见过祁在天,连祁在天要求秦雪帮他逃出国也知道啦! 江淮安得知这个消息后,冷笑了一下说:“这个祁在天胆子够大!看来我对他还是有点心软了。” 江淮安叫来自己的助理,对助理说:“你找几个比较可靠的人,这几天每日每夜地去机场周边,给我瞪大了眼睛,我要让祁在天出不了国。” “明白总裁。” 这个祁在天太小看他江淮安了,想要在他的地盘插上翅膀飞走,可能要等他告老还乡了。 过了大概四五天的时间,在机场监视的人给江淮安报告说:“老板,祁在天出现了。” “你们现在就下车,去将祁在天堵住,一定要想尽办法堵住他,不能让他出国!” “老板放心!”助理找的人都是壮汉,这个堵人的事情交给他们完全没问题。 但是江淮安还是有点担心,立马拿上车钥匙,他觉得他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机场。 来到机场,就看见了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壮汉,壮汉看到江淮安,羞愧地说:“老板,祁在天逃跑了,但是他没有过海关,我们追他没有追上。” 抓住这个祁在天还真有些麻烦,这样都能让他逃脱? 第708章 呵呵,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秦雪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有算到,江淮安的人居然提早到机场来堵他们! 秦雪看了一眼身后的逃生出口,脑子里思绪万千,当下她要先稳住江淮安才行。 “哟!江淮安,你管得很宽嘛!我送我的朋友来机场你以为什么?居然还堵着我!”秦雪完全没有刚刚那害怕的样子,现在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瞪着江淮安,在他的面前,就是死活不让她过去。 “我没有堵着你,阿姨!”江淮安怎么会没有看出来秦雪现在是包庇着祁在天,替他拖延时间,故意把后面的两个字咬音咬得很重。 “你!呵!你和青晚还真是有夫妻相啊!一个样的!”秦雪被江淮安的阿姨两个字堵得死死的,气不打一出来。 “谢谢夸奖!这不用你说,现在我要找的人好像已经不在了,那我就先走了,阿姨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玩吧!” 江淮安知道自己现在被秦雪拖延住了,祁在天肯定现在已经跑了,他现在还不能对秦雪动手,只能先让祁在天逃过一劫了。 秦雪看着江淮安带着一帮子人离开了机场,心底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提了起来。 祁在天现在一定会觉得江淮安是她带来的,故意让他来机场好让江淮安抓到他的!就算是她和祁在天解释,祁在天也肯定不会再听她的解释的!她一定会认为她是帮江淮安的! 该死!到底还是没有躲过江淮安的眼线,结果祁在天跑了,倒是把自己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江淮安现在肯定盯上了自己! 秦雪满怀重重心思的回到了慕家,心里还是非常的忐忑不安,毕竟祁在天手上有那么多她的把柄,心里恨死他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祁在天找出来,把他送走!就算是他手上有她那么多的把柄,她也必须把祁在天送出去,让他远走高飞,离自己远远的最好! “滴滴滴!” “啊!吓死我了!”秦雪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吓了秦雪自己一跳。 秦雪的直觉告诉她,打她电话的人一定是祁在天! 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祁在天!” “呵!一下就猜出来了啊!秦雪,你可不要告诉我今天不是你和江淮安合伙来抓我的,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这个女人吗?不要逼我把你那些丑事全部公之于众啊……”祁在天开口不善。 秦雪心脏一紧,慌忙开口,“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啊!今天江淮安会堵到机场我也不知道啊!你不要做傻事啊!” 祁在天在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嗯,我知道了,毕竟你也不敢呢!不过……” “什么?”秦雪抓紧的手机,心脏被祁在天的那句不过给提了起来。 “你得把我送出国,我要是被江淮安发现的话……我被抓到之后你的事情也会立马曝光给媒体的!” 祁在天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动秦雪,不过……是现在对不能动,等他离开了之后……呵呵,那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了! 这个蠢女人脱了自己好几次的后退,要不是还有点用处的话早就解决掉她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别!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我们在电话里说不方便,你约个地方我们出来见个面吧!”看来她是没有办法弄到自己以前的那一些丑事的资料了!而且,祁在天居然把她的那些事情交给了别人! 秦雪攥紧了自己的手,眼神阴狠,心里想了一万遍弄死祁在天的事。 “好,嗯……你就来西北口的街尾有一家很小的餐厅,那家店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会过去,你去哪里,只做你一个人来不准带其他人!下午两点准时到那里,我们……不见不散!”祁在天再把这句话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祁在天挂电话挂的是轻轻松松的,可秦雪可就没有他那么轻轻松松的样子了。 “砰!”秦雪一连阴沉的把手机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祁在天!”秦雪想把客厅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想摔在地上,可是她还是理智了一些,如果让慕国安回来看见了,那她也不太好解释,只能把所有的气全部撒在沙发上。 秦雪把沙发搞得一团糟,撒了一波气之后心里稍微冷静了一些,把沙发又整理了一遍。 看来横竖都逃不过祁在天了,她要借此机会,一定要把祁在天送得远远的,最好让他别再回来了! 秦雪整理了一番客厅就回房间休息了,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一个晚上说长也不长,说晚也不晚,秦雪一个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也没有睡,就这样顶着黑眼圈到了第二天早上。 “啧!”秦雪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下的黑眼圈烦躁不已,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早上九点。 现在化个妆等到下午两点到那家店就好了! 秦雪深吸了一口气,尽力不让自己发火,开始化妆,给自己的眼底打了一层厚厚的粉,遮住了黑眼圈。 下午两点在秦雪的化妆时间到了,秦雪也准时到了祁在天说的那家餐厅。 进门之前还再三确定了自己没有被人跟踪才进了餐厅。 在餐厅里坐了还没两分钟,秦雪就看见门口有一个身着严严实实的一个高大男人走了进来,看见那个男人的第一眼,秦雪就知道那个人是祁在天。 祁在天进门就看见了秦雪,步子大迈的走向她,“你一个人?” 秦雪一直盯着祁在天,“嗯,这一路上我已经再三确定过了没有人跟着我,我手机也关机了,身上什么首饰也没有带,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祁在天!” 秦雪有牙切齿的说道,“你居然把我的那些事情交给别人了!” 祁在天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不屑的看着秦雪,“你以为是我给的?如果不是你昨天把江淮安带了过来,你以为我会把你的这些破事儿交给别人吗?还不是你自己自作苦吃!” “我说了!江淮安不是我带来的!他,他肯定偷偷跟踪我!不然他怎么会刚刚好来机场堵我们!你要相信我啊!”秦雪一提起昨天的事就很激动。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肯定没有那个胆子了,毕竟我手上还有你那么多的把柄不是嘛!你放心!如果你这一次能把我送出去了,你的那些资料我会给你销毁的一干二净的,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再知道的!” 祁在天现在嘴巴上是说着不会再怀疑秦雪这样一类的话,可是心里早就不在相信秦雪了,干过那么多这种事情的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还会相信的过呢?如果不是还要利用她让自己离开这里,谁还会理这个女人啊!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她那一点能耐还真威胁不到自己! 听到祁在天这么说,秦雪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歹还是相信了自己,没有把他的那些事情公布于众。 “那现在我们来聊聊怎么让我离开吧!请!”祁在天现在不想和秦雪再提那些事情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在这里多待一天都是多一天的危险。 而且他现在的能力没有保证自己安全全的,外面全部都是江淮安和闻凤他们的人在搜捕他,他根本不敢贸然行动。 “嗯,我现在有一个计划,你听听看。”秦雪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祁在天。 “这是h市到m国的陆地路线,你放出消息假意让其他人知道你离开了h市去了y国,让他们离开这里去外面找你,而你其实根本就不用离开你去往乡下!” “乡下!”祁在天可没有办法忍受乡下那些肮脏差乱的地方,立马不高兴了。 “这只是你的一时忍耐,很快就可以离开的!你到了乡下之后我会派人接应你离开h市去往a市,到了a市你就可以去往m国了!” 秦雪继续说:“机票我会给你提前定好的,离开了h市你我之间就不要再联系了!你在国外好好发展你自己的,我们俩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吧!” 祁在天思虑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好,用你这个办法,我离开了之后你那些,资料会全部销毁的。” 秦雪听到祁在天这么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希望实现计划的那一天,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她现在可承受不起那么大的打击了!必须把祁在天安安全全的送出去才行啊! 餐厅里的两个人各有所心思,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什么。 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在餐厅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江淮安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原来,江淮安早就知道秦雪肯定还会再次接触祁在天的,提早在她的身边安排了很多人监视着秦雪和祁在天在餐厅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全部被他收入眼底。 秦雪可能一直不知道自己被人监视的如此彻彻底底的,完全是拖累了祁在天也同时害惨了她自己。 第709章 差点就露馅了! “把这些交给少奶奶看!”江淮安把秦雪和祁在天在餐厅的资料叫人交给了慕青晚。 “天呐!秦雪她疯了吧!到现在了她居然还和祁在天有联系!”慕青晚看着江淮安送过来的资料,心里震惊不已。 秦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从她嫁进慕家以来,她就一直针对她,处处陷害她,害得她老是被父亲责骂,祁在天她以前也是看走眼了,还把他当做哥哥来看待。 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了,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狼狈为奸这个词来形容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慕青晚颇有一些头痛,她现在眼下最担心的事情是,秦雪和祁在天在一起肯定又会干出什么事儿来,这就是最让她放心不下来的事啊! 即便是现在江淮安有眼线,到处盯着他们两个人,也让她非常放心不下来,看来要和身边的朋友打声招呼了。 慕青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立马坐不住了。 不行!她得到慕家去打听打听有什么消息,不然就这样干坐着等消息会让她非常的难受和不安,秦雪和祁在天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让她必须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慕青晚说做就做,晚上开着车回到了慕家,不过这次慕国安也在家。 “青晚!回来了啊!来来来!你已经好久没回家看看了!饭吃了没?”慕国安没想到慕青晚会突然会家让他着实惊喜了一下。 秦雪没想到慕青晚回来了,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干嘛那么心虚啊! 心里这么想着,秦雪就昂首挺胸扬起下巴,像一只高傲的大鸭子拿下巴对着慕青晚。 慕青晚:…… 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她可是江淮安的妻子啊!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秀吗?是不是傻? 秦雪自己似乎也忘了自己现在是在躲江淮安的视线,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在慕青晚面前毫无自知之明。 慕青晚对着慕国安笑了笑,“没事,我就是觉得好久没有回家了,想回来看看爸了!” 慕青晚还带了一些补品给慕国安,慕国安笑眯眯的接过了补品,“你回来就是我最大的礼物了!你看你!还带什么这些补品!家里你上次买的我还没吃完呢!” “没事的!” 慕青晚在慕家吃了晚饭,慕国安在吃完了晚饭之后本来想和慕青晚好好说说话的,没想到一通公司打过来的电话,让慕国安非去不可。 于是…… 慕家只剩下慕青晚和秦雪了。 慕青晚暗地里够了勾嘴角,在茶几上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有意无意的提起慕国安的身体怎么什么的之类,然后又和她扯了一些废话。 “阿姨,淮安最近都忙的很呢所以没有空回来呢!”秦雪提起了江淮安怎么没有回来。 “他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的都在忙什么呢!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这像什么话嘛!”秦雪只是嘴上说说江淮安不像话的话,心里念叨着他千万别回来。 慕青晚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啊,他最近因为在找祁在天忙的不可开交呢!”慕青晚和秦雪倒逼了这么久终于把话题绕到了正事儿上,她是故意在秦雪面前提起祁在天的事,她就是要看她作何反应。 果然,正如慕青晚所料,她一提起祁在天,秦雪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慕青晚,虽然她那个震惊的表情很快就一下子收敛了下去,但慕青晚是一清二楚的啊! 秦雪心里也是吓了一下,她居然忘记了慕青晚是江淮安的人,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和自己势均力敌做对的慕青晚了!是自己太大意了!差点就露馅了!还好还好! 可秦雪殊不知自己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慕青晚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咦?阿姨你的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慕青晚故意提起秦雪的脸色难看。 秦雪笑的有一些勉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啊!可能是我妆画得太浓了吧!没事没事!你接着说。” “哦……就是祁在天啊!你认识的啊!最近淮安找祁在天找的可是煞费苦心了,他前两天好像还跑了一趟机场,结果还是没有抓到人呢!阿姨……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啊?” 慕青晚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问着秦雪,那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秦雪差点就信了。 慕青晚这死丫头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好奇怪啊!哈哈哈哈!”秦雪觉得自己这天好像要聊不下去了,笑得颇为尴尬。 “不过没关系了!淮安已经知道了!” 已经把线放出来了,那就得看看这条鱼会不会愿意自己上钩了,不过这条鱼她已经邮到已经很近了呢。 慕青晚眯着眼看着秦雪,不在把话说下去。 “啊!什么?”秦雪以为是自己和祁在天的事情暴露了让江淮安知道了,声音一下子就尖高了起来。 “哎呀!阿姨你干嘛喊那么大声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我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这么激动呢!”慕青晚被秦雪的高音吓着了,耳朵差点给她叫破了。 秦雪被慕青晚这么一说,到也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是自己反应太了,这样太容易暴露自己了!到是自己情绪太过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刚刚……对了!我刚刚煮了甜汤还在锅里!”秦雪立马离开了客厅跑向了厨房,徒留慕青晚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慕青晚看着秦雪慌慌乱乱离开的背影心底若有所思。 她说的话可不多,秦雪她反应这么大估计是和祁在天两个人又联伙又来商量什么事情了!反正肯定都不会是什么好主意了!在套话了的话秦雪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了,看来今天只能先说到这里了。 慕青晚从包里摸出来手机和朋友象征性的聊了几句话,秦雪就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甜汤出来。 “来来来!青晚来尝尝看我煮的甜汤味道怎么样?”秦雪脸上假意的笑咪咪的在慕青晚面前表现着一副仁慈后妈的样子,让慕青晚看着有一些毛骨悚然的。 秦雪那娇滴滴的声音,这可真是让她受不了哇!她用这个腔调说话她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噫! “好啊!阿姨你放下来吧,我会喝的!”慕青晚还有用假面和她客套一番,说的她自己都恶心到自己了。 慕青晚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心里寻思的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回去了,而且她也待不下去了,她现在可不想再看见秦雪那一脸笑的虚伪至极的表情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阿姨!我看在晚上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淮安就要说教我了!”慕青晚赶紧拎起包包离开了慕家。 “诶诶诶!青晚你别走那么快呀!甜汤还没吃呢!不要走那么急嘛!留下来今晚在慕家过夜啊!”秦雪在门口象征性的客套的叫了几句慕青晚留下来的话,看着慕青晚开车离去,她也毫不留情的转身回到了别墅。 慕青晚开着车回到了家里,停车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江淮安。 “嗯?老婆大人这么晚了去哪里了?”江淮安一把抱过慕青晚,在她脸上吧唧了两口。 “去去去!大庭广众之下的,这还有摄像头呢!给我收敛一点啊!”慕青晚瞪了一眼江淮安,也并没有嫌弃他在她脸上亲了俩口,也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没事的!停车场又没几个人!就那几个破摄像头还会怕他们啊?”江淮安可不在乎。 “走走走!快点回去,我有事和你说呢!”慕青晚催促着江淮安回家。 两个人就这样当着其他邻居的面搂搂抱抱的回到了别墅。 “好了好了!现在老婆大人可以和我说你今晚去哪里了吧?”其实江淮安早就知道了慕青晚今晚去了慕家,但他还是要慕青晚亲自和他报备一些,他才开心呢! “不是你给我发了那个资料嘛!在家里坐着我始终有些坐立不安啊!我还是亲自去慕家试探了一下秦雪我才回来的!” 慕青晚一脸自豪的看着江淮安,慕青晚那一副快夸奖我的小模样让江淮安有一些忍俊不禁。 “嗯嗯!那老婆大人打探到了一些什么呢?” “你知道嘛?我今天一提祁在天的名字,秦雪就很激动的样子,我也就试探了她几句也没试探出什么东西,你说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做啊?我们该怎么办啊?”慕青晚明显就是有些不安。 “没关系的,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要做,让他们自己大费周章去吧!我们啊……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江淮安搂过慕青晚,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冷意。 “守株待兔?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可是我觉得还是让人很不安心呐!”慕青晚趴在江淮安的怀里,觉得守株待兔,会不会太安分了一点。 “怎么?你会觉得你的老公会骗你吗?老婆大人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就放心吧!” 第710章 心狠手辣的人物 虽然之前为了不让慕青晚担心,江淮安只告诉她让他不要担心,只要等着守株待兔就好,但是其实他却在背后费了不少心力的。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认,秦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慕家,消失一整天然后再急急忙忙地回来,而这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推测,是去找了祁在天。 江淮安没有多的吩咐,只是让他们注意下一次秦雪的去向,最后顺藤摸瓜找到起在天的住处,让他这次彻底逃无可逃。 江淮安看着不急不躁的样子,实际上每天都在关注自己派去监视慕家的那些人有没有传来消息,若说急,他其实比慕青晚更加着急,之前就因为他的放松警惕,aimee和慕青晚都差点受了伤,现在赵莲儿已经被除去了,就剩下祁在天需要处理。 至于秦雪,当然也不能跑掉,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得到确实的证据,还得等到抓到了祁在天之后才能处理秦雪。 江淮安暗地里联系了警局的人,虽然他的人手够用了,但是毕竟祁在天最后还是要交给警局的人来处理,他没想过要自己解决掉祁在天,虽然他也曾这么想过,但实际最后的善后却是会很麻烦。 慕青晚心里担心江淮安会抓不住祁在天每天都要问一遍关于祁在天的事情,虽然江淮安不想告诉她,但是知道慕青晚也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有了顾虑,所以才会这么担心,也就每天主动和慕青晚说祁在天这件事的进展。 就在慕青晚越来越担心的时候,江淮安派去监视慕家的人终于有了回信:他们已经掌握了起在天的具体位置信息,随时可以去抓祁在天。 江淮安听到回信马上起身准备和警局的人一起去抓祁在天,慕青晚有些紧张地拽了拽江淮安的衣角。 江淮安知道慕青晚担心,便耐心地安抚她:“没事的,现在已经知道了祁在天的位置,他现在没有反击力,不能对我怎么样,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我马上回来。” 慕青晚知道江淮安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其实你也不用去的,让那些警察带人去不就好了?” 江淮安知道慕青晚是被前几次的事情吓怕了,总担心他也会遇害,但是这次他却是一定要去的。 “没事,我马上回来,上次在机场就被起在天逃脱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祁在天从我的眼前逃走。” 江淮安其实还是担心只有警察的话,到时候会抓不住祁在天,毕竟祁在天就算失势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趁机逃走。 慕青晚知道是挽留不下江淮安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江淮安带着一群人离开。 江淮安和一队警察马上就赶到了祁在天的住处,为了防止祁在天听到消息之后逃走,江淮安在这之前并没有派人进去看过,但是因着祁在天的性格,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是不会离开他的住处的。 江淮安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确定这个地方没有别的可以逃离的路,也就放下了心,他并没有上去,只是那些警察上去对祁在天进行逮捕。 虽然之前江淮安担心祁在天会再一次逃跑,但是他还是没有跟上去,有时候还是要对警察有一些信心的,而且他在这里,也防止了祁在天想从正面突破的想法。 江淮安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听到有人出来的动静,抬眼望去,就看到被扭着胳膊带出来的祁在天,脸上还带着不甘和屈辱,可以说是非常狼狈了。 江淮安只看了一样就率先上车离开了,既然祁在天已经抓到,他也不用担心了,现在的祁在天没有势力,没有帮手,根本没法从这些警察的手中逃脱。 祁在天自然也看到了江淮安,他本以为会看到江淮安得意的样子,但是却没想到江淮安从始至终只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他预想中的反应,好像他这次来,这是为了亲眼确认一下自己被抓住而已。 这种认知让祁在天感到一阵气闷,但是却也无可奈何,现在他没了身份没了帮手,什么都没有了,自然是无法从这么多人手中逃脱。 已经离开的江淮安却没有心思想祁在天现在在想什么,解决了祁在天,下一个目标就是秦雪,但是目前他还没有秦雪的确切证据,虽然知道她肯定犯了不少事,但是光是他知道是没用的,还是要搜集证据才行。 江淮安回到家,慕青晚就迫不及待地问他关于祁在天的事情,虽然从江淮安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情是没问题了,但是慕青晚还是在听到江淮安亲口说祁在天被抓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祁在天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我也不用再担心他和秦雪会密谋一些事情了,但是,祁在天在监狱里,真的翻身不了吗?” 慕青晚轻咬嘴唇,之前的祁在天还是很厉害的,她怕祁在天在监狱里又会整出什么事情。 江淮安冷笑了一声:“放心吧,不会的,他现在可以说是众叛亲离了,秦雪也不能帮他做什么,再说了,也许秦雪还在盼着祁在天出什么事情呢?” 江淮安看着慕青晚似懂非懂的样子,也不打算对她解释徒增她的烦恼,只是随意转了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aimee和奥斯汀这两天还好吗,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慕青晚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这些事情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察觉到啊,他们还小,虽然奥斯汀觉得这几天你老是不在家,但是却也没有问什么,估计是很相信你了。” 祁在天被带到监狱之后,不是没想过要想办法逃出去,但是他现在根本是有心无力,索性也不再挣扎,也不想着要逃出去了。 就算出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看他祁在天的笑话,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甚至沦落到了坐监狱的地步,但是一方面他又有些庆幸,被抓到也好,也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但是,既然他都已经被抓了,那秦雪又凭什么一个人独善其身?还不如把她也拉来,就算是要死,也要找一个垫背的。 江淮安当天就接到了警局来的电话,说是祁在天有事要告诉他,希望能见他一面。 没有考虑,江淮安当即就答应了祁在天的请求,表示马上就会过去。 挂了电话,江淮安这才露出了笑意,其实逮捕祁在天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抓到祁在天之后,他便打算要从祁在天这里得到一些关于秦雪的事情。 祁在天和秦雪两人的合作本就不稳固,他也是猜测依着祁在天的心理,他会主动告诉他关于秦雪的事情,没想到祁在天真的要求见他,江淮安自然是毫不犹豫赶去监狱。 祁在天看着在他面前坐下的江淮安,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翻盘的机会,但他还是不甘心,本来想着总有一天他会东山再起,会把江淮安施加给他的东西全部还回去,但是到底天不尽如人意,他还是败给了江淮安,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听说你有事情找我,你要说什么?”江淮安率先开口,他不想和祁在天浪费时间,如果能尽快得到祁在天这里的信息,那他不介意先开口和祁在天说话。 但是祁在天却没有接茬,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找你,会主动告诉你这些事情?” 江淮安也不隐瞒:“想过,不确定。”其实他也真的没有撒谎,他确实想过,但是并不很确定祁在天会主动找他,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有个意外。 祁在天不信,但是也没有在执着这个,而是说起了别的:“说实话,我并不服输,但是现在我的将况告诉我,我输了,你赢了,我以为你看到我被抓会很得意,但是没想到你却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 江淮安不置可否,他虽然从来没有要和祁在天争个高低的意思,但是若是祁在天这么认为,他也不会反驳。 祁在天看着江淮安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恨的牙痒,但是也知道现在他没有那个资本了,也就忍了下去,不打算说这些了,反正不管如何,他都没有别的路了。 “我和秦雪,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了合作关系,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背后帮助我,比如慕青晚在慕家被下药等,诸如此类的事情,不然的话,我自己一个人也做不到这些。” “为什么秦雪会帮助你做这些事情?”江淮安并没有追问祁在天关于这件事情的详细过程,只是问着他秦雪为什么要帮他,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祁在天这次倒是很痛快,没什么隐瞒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江淮安,两人之间的氛围倒也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末了,祁在天看着江淮安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如果当初我和慕青晚在一起了是不是不会再有你的什么事情,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第711章 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江淮安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接话,但是却明显地表达出一个信息:不管有没有你,慕青晚都会是我的,而且,世界上并没有如果。 祁在天看懂了江淮安的意思,也不再说什么,反正他想说的,都已经告诉他了。 江淮安挑眉,没想到祁在天聪明一世却败在了秦雪身上,这么说起来的话还真是好笑呢!秦雪早就被他监视起来了,他居然还去找秦雪,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两个人看似像合作关系,其实只是祁在天单方面的利用秦雪,不过秦雪她也是一个傻的,估计到现在也不知道祁在天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她出卖了,笑死了,祁在天还自以为是以为把秦雪说出来是什么大事呢! 江淮安捂嘴,掩盖住自己嘲讽的笑容,祁在天真的是难得一见的蠢啊! “是吗?你供出你的帮凶是为什么呢?”江淮安眯着眼看着祁在天,仿佛不相信祁在天会这么轻轻松松的说出来。 祁在天有一些面目狰狞,“都是那个蠢女人害的我变成这样!既然我被捉了,那她也别想好过!” 唔,的确,如果说是祁在天的话的确是这种性子呢!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其他人好过。 江淮安点点头,“秦雪的话我自有分寸,你呢!就好在监狱里呆着吧!我走了!” 江淮安对祁在天得意的笑了笑就离开了,留下一脸阴狠的祁在天。 “回来了!怎么样了?”慕青晚在家看着电视,一直等到江淮安从监狱回来。 江淮安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大步走向慕青晚抱住了她,在慕青晚的脖颈之间拿下巴蹭了蹭。 “全部都招了,不过祁在天也是个傻的,他自己不好过也不让秦雪好过,你问他的时候居然还把秦雪给招供出来,你说你那个后妈是不是很可笑。” “嘿嘿嘿!什么我的后妈!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她在慕家我都一点地位都没有!”慕青晚瞪了一眼江淮安。 “是是是!不过,祁在天现在已经抓到了算是了却了一件事了,接下来我们就应该和秦雪算一算以前的账了!你觉得呢?” “嗯,秦雪看似很傲气的样子,实则怂的一逼,对付她可比对付祁在天要轻松得太多了!对吧!” 江淮安点点头,“现在只要秦雪离开慕家,我就可以大展身手对付她了,到时候还希望她可以接住我几招呢!” “不过,我觉得对付秦雪还是需要稍微注意一下吧,比较当初她做了那么多的丑事之前能被遮掩的你也找不出来,说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呗!” 江淮安在慕青晚身上像小狗一样蹭了又蹭,“啊啊啊!被老婆大人小看了啊!老婆大人,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慕青晚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江淮安,颇有一些头疼,这个江三岁! “谁现在敢看不起你呀!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简直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啊!拽的很!” “没有都没有的!我的全部都是老婆的!家产全部给你!我的小心心也全部给老婆!” 慕青晚闭眼休息点了点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侯!” “嗯?老婆还有什么事情吗?” 慕青晚睁开了眼,看着江淮安,“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你煮饭吗!快滚!” 慕青晚一脚将江淮安踢下了沙发,把他赶进了厨房。 另一边的闻凤和诸强也都纷纷收到了祁在天被抓的消息,简直高兴不已,就差举办宴席啦! 诸强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紧拨打电话给了闻凤,让她和他一起分享这个喜悦。 “诸强!” “闻凤!你看见手机上的那条新闻了吗!” “嗯嗯!看见了!太好了!祁在天这下可是被抓着了!不过他把我们俩耍的团团转,就这样子被警察抓走了还真是有一点太便宜他了的感觉啊!”电话里闻凤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兴奋,诸强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闻凤的情绪。 “的确是太便宜他了,不过被警察抓走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是啊!啊!对了!我得去找江淮安一下!” 诸强疑惑,“你去找江淮安做什么?现在我们这边的事情还没忙完呢!” 好吧,其实是诸强非常反对闻凤去找江淮安啦!比较闻凤万一看见江淮安她又不死心,那他去找谁哭去啊! “哎呀!诸强你是不是被公司的事情忙的脑子都傻了呀!现在祁在天被抓到了,江淮安现在一定很高兴!万一他高兴了,我去求个情,他没准真的会放了我们一马呢!是不是!”闻凤颇有一些高兴,不是见到江淮安的高兴而是江淮安不再和他们计较,这个事情如果过去了之后他们就再也井水不犯河水了!在那之后就是真正的浑身一身轻了! 诸强:“……” “嗯?诸强你怎么不说话了?”闻凤奇怪着诸强怎么不和她接话了。 诸强被闻凤这么一提醒马上就回过神来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啊闻凤,我刚刚不小心走了一下神!” “听我说话你会走神?诸强!祁在天被抓你现在这活就跟我飘了是不是!我说话你居然还敢跟我走神!我……” “呐!闻凤,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诸强在公寓里看着镜子里面的他,看起来软趴趴的那么没有用!很废呀! “……” “才不是呢!”闻凤静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觉得你自己很没用的话那这天底下就没有没有用的人了!” “啊?”诸强有些摸不着头脑。 闻凤快被诸强给气着了,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说!你!诸强!我!闻凤打钱!你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你没有用的话,你看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听到电话里闻凤的话,诸强愣住了,随后脸上就绽开了一个笑容,“嗯,我知道了,我们一会就安安生生的吧!” “哼哼哼!想明白了最好,以后就安心心的给我当手下吧!好了!不说了,我去找江淮安谈谈了,嗯,拜拜!”和诸强道了别之后闻凤就把电话挂了,转手就去打江淮安的电话。 “嘟……闻凤?”江淮安接起了闻凤的电话。 闻凤听到江淮安的声音,垂下眼帘,“嗯,我们见个面吧!” “……” “我们有什么话就电话里说吧,晚晚不让我和其他女人接触得太近。” 闻凤被江淮安的话一噎,但随即又释然了,“看到你现在过的这么幸福我真的是好嫉妒啊!” “……你打电话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吧!” “嗯,我啊是来找你求饶的,你,你放过我的公司吧!我为我过去曾经所做的一切道歉,对不起!” 闻凤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江淮安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噗嗤!哈哈哈哈!闻凤啊!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啊!” “啊?”江淮安的笑声让闻凤有一下懵逼了,他在笑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啊?什麽了解不了解的。 “我的意思是说,闻凤,过去那几年我们做要好的朋友那段时间还是不太了解我呢!” “是吗,我还以为我对你已经很了解了呢!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都以为……诶,算了,好汉不提伤心事!” 闻凤眼角有一些湿润,没想到自己过去那么多年和江淮安一起,自以为很了解他的呢,结果到了现在她都不知道他在笑一些什么呢! “好了!闻凤,我从来就没有想要过对付你啊!对你公司的那一些打压只想让你们收敛一些,现在你肯道歉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以后要和诸强好好的啊!要幸福!”江淮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闻凤耳边旋转的。 闻凤现在不知道他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是该哭江淮安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还是该笑江淮安把她和诸强绑在了一起。 “我……” “诶别别别,你现在还是别说话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估计你这会儿应该已经梗咽上了吧!” “江淮安!”闻凤的声音的确被江淮安说中了有一些哽咽呢!闻凤被江淮安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有一些恼羞成怒了。 “不过,我想以后我再也听不见你这么毒舌了吧,你和慕青晚要好好过啊!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光道吧,江淮安……谢谢你,要幸福啊!”说完最后一句话闻凤就把电话挂了,来不及江淮安说一个字。 “呼……”闻凤有些如数大赦的感觉软趴趴的躺在办公椅上看着办公室上的天花板。 “对了,和诸强说一声。” 闻凤刚刚拿起了手机,又突然放了下去,突然扭头看向了窗外。 “现在这个点大家应该都先回去了吧……” 闻凤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风景滴滴咕咕的,突然把脚上的高跟鞋往地上一踢,双脚立起在办公椅上,伸手环住了双腿,把脸埋在了胳膊中,失声痛哭。 没有人知道闻凤那个晚上在做什么,诸强也不知道闻凤一个人在办公室哭了一个晚上,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哭,为了谁哭的。 曾经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强人闻凤,如今就像一个少女一样抱头痛哭,为了曾经自己第一次的心动。 第712章 你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吗? 江淮安办完所有事之后,回到了家,慕青晚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江淮安,慕青晚刚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立马飞奔到门口。 正准备打开门时,江淮安打开了门,就看到慕青晚脸色焦急还有些隐隐期待地看着江淮安。 “怎么了?迎接我?” “少贫嘴,你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吗?还在这里装。”慕青晚听到江淮安有些玩味的语气,有点生气。 “好啦!不要生气,这不是缓解一下气氛嘛!你看看你,在家里就好好休息,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江淮安脱了鞋子上前一把抱住慕青晚。 慕青晚将脸埋在江淮安的怀里,嘴里闷着说:“快跟我说祁在天有没有被抓进去?” 祁在天一天不被抓,慕青晚的心里就一天都不能安心。每每想到祁在天那天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慕青晚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 江淮安感觉到了慕青晚的颤抖,又将慕青晚抱得紧了些,声音也变得非常温柔说:“不用担心了,以后都不用怕了,祁在天那个混蛋已经在警察局了,凭他做的那些事情,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 听到江淮安这么说,慕青晚内心的恐惧感慢慢地消散,将脸抬起来看着江淮安说:“淮安,有你真好!” 这是慕青晚发自内心的话,她觉得她的人生真的是很幸运,能遇见江淮安,其实一开始,慕青晚是不喜欢江淮安的,可是江淮安之后做的每件事都是为慕青晚着想的。 “好啦好啦!看你也担心了一天,应该累了吧?走,陪我去看看我们的宝贝孩子。”江淮安揉了揉慕青晚的脸蛋,搂着她走上楼。 “你不知道,奥斯汀跟你真的很像,虽然他心里也很担心,但是表面冷静,真不愧是你的儿子。”慕青晚的语气中透露出有丝丝骄傲的感觉。 江淮安没有说话,而是脸高傲地抬起来,仿佛是在说当然是我的儿子啦!慕青晚看着这个样子的江淮安,心里一阵无语,夸他胖他还喘上了。 江淮安悄悄地打开了房门,两个小家伙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超级香甜。 江淮安和慕青晚彼此对视一笑,又悄悄地关上了房门,江淮安和慕青晚也回到了房间睡觉去了。 慕青晚终于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这天,慕青晚正在家里打扫着卫生,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慕青晚打开房门,原来是白新云啊! “新云,你怎么来了?”慕青晚也是好久没有见白新云,心里很开心看到白新云,当然也有些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白新云故意露出生气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很欢迎啊!其实aimee早就缠着我去找你啦!可是你也知道最近出了很多事,所以……”慕青晚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白新云的胳膊让她进来家里。 “好啦!我都知道的,刚刚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说你还当真了。”白新云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慕青晚什么都好,就是开不得玩笑。 白新云跟着慕青晚进到家里,正好看见aimee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玩娃娃,白新云立马将慕青晚丢下,跑来aimee身边,抱着aimee,捏着她的小肉脸说:“aimee啊!你的白阿姨来看你啦!” “白阿姨!我好想你!你终于舍得来看aimee啦!”aimee先是被白新云吓了一跳,随后立马回抱白新云,还不时地往白新云的胸前蹭蹭。 慕青晚感觉自己受到了忽视,撅着小嘴说:“白新云!你不是来找我的吗?真个人!看见aimee就不理我了?” “白阿姨你看,我妈妈吃醋啦!”aimee指着慕青晚哈哈大笑起来。 慕青晚赶紧摆着手解释道:“我才没有,aimee不要胡说,我只是以为你的白阿姨是有事找妈妈,才……” “你就别解释了,越描越黑,小孩子只是开玩笑的,你让我怎么说你好?看你这个样子嘛!应该也没有怎么样,我就先跟aimee玩一会儿,等下再跟你说。” 白新云就是这样,一看见aimee这个小可爱就走不动道了,管你是谁,都要给aimee小公主让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奥斯汀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替慕青晚哀悼,同情妈妈的可怜遭遇。 慕青晚也不再跟aimee争抢白新云了,反正自己还有一点就要打扫完了,而且白新云也好久没有陪aimee了,就将这个时间给aimee和白新云吧! “你们玩吧!我去做我自己的事。”慕青晚的口气尽量显得大度,可是自己的形象早在刚才就已经坍塌了。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aimee也玩累了,白新云抱着aimee回到她的小床上,慕青晚也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歇一歇顺便等着白新云送aimee回房间。 “怎么样?看你今天状态好了很多,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本来还有些提着的心落下来了。”白新云从楼梯上下来。 “好多了,我也能好好睡个觉了,昨天淮安跟我说,祁在天已经被抓进去了,放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还没等慕青晚说完,白新云就疯狂地拍手叫好:“太棒啦!那个混蛋终于进去了,你知道当我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之后,我真的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他,好好地揍他一顿。” “还好你没有去,你不知道祁在天的手段,我听到他背地里做的那些事真的是毛骨悚然啊!”慕青晚想起来不自觉地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白新云立马抱住慕青晚,安慰道:“别怕,你有江淮安还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放过他,江淮安更加不会,不要害怕啦!” 两个人正在说着,门铃又响了起来,白新云奇怪地看了一眼慕青晚:“你还请了客人来?” “没有啊!会是谁?”慕青晚也感觉奇怪,谁还会来家里?难道是江淮安回来了?不会啊!今早他出门的时候跟自己说要处理一些事情,会很晚才回来的。 “你坐着,我去开门。”白新云还是有点担心,让慕青晚待着,自己去开门。 白新云有些紧张地走到门口,手颤颤巍巍地握住门把手,就听见门外一个声音:“青晚,你在家吗?” 白新云一听,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心情放松地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成景连。 “原来是成三啊?你怎么来了?”慕青晚透过缝隙看到了成景连,赶忙跑过去。 “我得知祁在天抓进监狱的消息,就赶紧来通知你这个好消息啦!新云也在,看来你这里挺热闹的嘛!”成景连换上拖鞋,走到了慕青晚的身边。 “淮安昨天就已经跟我说过了。” “成景连你的消息滞后了,人家都已经知道了。”白新云在一旁偷笑着说。 成景连突然觉得丢了面子,也瞬间感觉到自己来这里好像失去了意义。 “哎呀!新云,不要这么说。”慕青晚瞪了白新云一眼,成景连可是她最好的哥们,哥们来看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成三,别听新云的,你知道她这个人喜欢开玩笑。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的。”慕青晚对着成景连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成景连转过头对着白新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拉着慕青晚走到沙发旁,坐下之后对慕青晚说:“其实,今天我还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祁在天已经被江淮安抓进了监狱,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成景连还没说出那个人是谁,白新云和慕青晚就知道了。 “我们要商量一下要怎么对付你的后妈秦雪了。” 慕青晚怎么不知道只有将秦雪也抓进去才算是大功告成,所有的一切如果没有秦雪,祁在天一个人绝对不会那么顺利而且屡屡成功的。 祁在天固然可恶,一直在背后帮助他,在背后捅慕青晚的秦雪更可恶。 “成三,我知道,只要秦雪在慕家一天,我就别想能安安心心地回慕家,而且我一天都别想过安稳的日子,抓进去一个祁在天,秦雪会为了对付我,找到更多的祁在天来毁我清誉。”慕青晚越说越激动。 白新云不停地抚摸着慕青晚的后背,成景连说:“青晚,你放心,秦雪她根本就不算个什么,你不要害怕。听江淮安说,祁在天已经说出了是秦雪一直在背后帮他,我们现在只要找出证据就可以毁了秦雪的。” 慕青晚本来一开始还看在秦雪是她后妈的面子上,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可是她不知道人心险恶,原来一直在背后搞鬼的正是她的后妈。 慕青晚正在这么想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两个大字“秦雪”,白新云在一旁说:“这个贱女人,还好意思给你打电话?”白新云说着就想替慕青晚将秦雪的电话挂掉。 “你不要冲动,先让青晚接电话,看看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把戏。”成景连阻止了白新云的动作。 慕青晚觉得成景连说的有道理,接通了电话。 “青晚啊!那个……我想跟你和好,你明天能来慕家一趟吗?” 第713章 你说这些有点折煞我了 慕青晚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开了免提,所以秦雪的声音白新云和成景连都听见了。 还好有成景连一直捂着白新云的嘴,不然白新云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大骂了起来。 其实慕青晚在听到秦雪要跟她和好的时候,就愣住了,这个秦雪真的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啊!难道是自己良心发现?想要跟自己从头开始吗? 慕青晚也不是乖乖的小绵羊,这个秦雪也不觉得害臊?原来对她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情,现在就一句话就想和好?门儿都没有。 慕青晚这个暴脾气也差点暴走,还好她在开口之前看了一眼成景连,成景连拼命地给慕青晚使眼色,告诉慕青晚千万不要冲动误了大事,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将秦雪也抓进监狱的。 如果现在做了任何打草惊蛇的事情,让秦雪有了警惕心,那之后抓秦雪的把柄就很困难了。 其实秦雪现在就已经有了警惕心,只不过如果秦雪知道慕青晚已经准备跟她闹掰,那也许真的把秦雪逼急了,她这种疯女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令人害怕的事情。 慕青晚领会到成景连眼神的意思,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不能激怒秦雪的,她也领略过秦雪发起疯来的风采,那个比她疯的更胜一筹,慕青晚可不能保证她能制服的了暴走的秦雪。 慕青晚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妈,你是长辈的,怎么可以跟我这个小辈道歉呢?我明天就回家,有什么事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可以呀!我随时在家里欢迎你回来,你爸爸这几天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怎么我的女儿还不回家来看看我这个老父亲呢?”秦雪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 “好,那我明天早早地回去,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家给我爸煮点好吃的菜,就麻烦妈跟我爸说一声啦!”慕青晚说完就匆匆地挂掉了电话。 慕青晚怕自己再不挂掉电话,可能会忍不住吐了出来,那个秦雪也真是难为她啦!本来是多么地恨她,可是却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竟然这样违心的话都能说的那么顺溜。 挂掉电话之后,白新云挣脱了成景连的束缚,开始破口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真的是!青晚,你脾气也太好了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不骂她?为什么不质问她?气死我啦!” “新云,你别激动,我当然生气,她都那样对我了,可是现在还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这样跟我和和平平地说话,我刚才差点没忍住,一句脏话就说出口了。可是看到成三的眼神,我忍住了。” 白新云一脸懵逼地看着成景连,眼神中带着你到底给了青晚什么样的信息,能让脾气火暴的慕青晚变成小绵羊。 成景连也不怕白新云的眼神,淡淡地指着白新云说:“你就是太冲动,现在是不能激怒秦雪的,现在秦雪还是慕家的女主人,惹怒了秦雪对青晚没有什么好处。” 被成景连这么一说,白新云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慕青晚说:“青晚,对不起啊!刚刚确实是我太冲动了。” 白新云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刚刚成景连抓住我,捂住我的嘴,不然不知道我会闯出什么祸呢!而且如果真的激怒了秦雪,倒霉的可不是我,而是青晚啊!那不就是我害了青晚吗?唉!我怎么这么傻呢?” “没事的,新云,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你放心,以前我都是跟秦雪演戏跟我爸看的,现在再接着演戏我也是可以的。别忘了,我的演技可是跟秦雪学的,那演技可是一流的哦!” 白新云被慕青晚的玩笑逗乐了,笑着说:“你还是会开玩笑的嘛!好啦!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成景连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慕青晚说:“青晚,记住,现在的慕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慕家了,你现在去慕家一定要处处小心,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了,天也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成景连说着就走到了门口,慕青晚和白新云送成景连出了家门,目送着成景连走了。 慕青晚拉着白新云的手说:“新云,你今天就不要走啦!刚刚淮安给我发短信,说他今天可能会很晚才回来,这个……” “你呀!江淮安那个人回来不会找你啊?真的是!我才不要做电灯泡呢!等一下我也要回去了,我手上还有些工作没有昨晚,今晚还要回去加班呢!” “你也不留下吃晚饭了?”慕青晚有些遗憾地看着白新云说。 白新云最受不了慕青晚这样了,只好服软道:“好,我就跟你还有两个孩子吃完晚饭再走,可以了吧?” 慕青晚听到白新云留下来陪她吃饭,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白新云说:“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白新云和慕青晚还有两个小孩子吃完晚饭后,白新云一脸满足地坐在椅子上说:“青晚,你这个厨艺是日渐增长啊!不错不错,真是一个贤妻良母,行了,我真的要走了!不然真的是要熬通宵,你就在家乖乖地等着你老公回来吧!” 慕青晚、aimee和奥斯汀依依不舍地送走白新云后,回到了家。 第二天,慕青晚一早就带着aimee和奥斯汀打扮好出门了,奥斯汀昨天偷听到慕青晚、白新云和成景连的对话,猜测出来今天慕青晚是要带着他们去慕家的。 而aimee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路上牵着慕青晚的手问:“妈妈,我们这么早出门是要去哪儿啊?” aimee有点不高兴,毕竟被人打扰了好好的休息。 “我们今天去慕家看爷爷奶奶,好不好?”慕青晚用小孩子的语气哄着aimee。 “原来是去看爷爷奶奶,aimee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还真有点想。” 慕青晚领着aimee和奥斯汀来到了超市,买了好多蔬菜还有肉,又打了个出租车来到了慕家的大门前。 秦雪一脸热情地在门口迎接慕青晚和两个孩子。 “哎呦!看看是谁来了?我的宝贝孙子孙女,快让奶奶看看!好久不见奶奶了吧?想不想奶奶啊?”秦雪抱着aimee就一个劲地亲她。 aimee被秦雪亲的有些不舒服,就一边挣扎着要下来,秦雪只能尴尬地将aimee放下来。aimee眨着大眼睛说:“奶奶,我也想你。可是你亲aimee亲得太狠啦!” “哈哈,我的乖孙女,奶奶这是爱你啊!” 再看奥斯汀,一脸冷淡地看着这一幕,他打从心里就不喜欢这个奶奶,不仅仅是因为她对慕青晚做的那些事情,最关键的就是在奥斯汀有记忆的时候,他就觉得秦雪太过有心机,他讨厌有心机的女人。 慕青晚以为秦雪会跟她说些什么,可是在吃过饭好久秦雪都只是在跟aimee玩,一点儿要跟慕青晚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天色晚了,秦雪对慕青晚说:“天不早了,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太晚路上也不安全。青晚,记得有空多回回慕家,你看看,今天你带着孩子来,你爸也开心,你弟弟也喜欢。” 就这样,慕青晚隔三差五地带着两个孩子来慕家吃饭玩耍,慕青晚本来是想拒绝秦雪的好意的,因为慕青晚实在是捉摸不透秦雪的想法。 也是为了套出秦雪的话吧!慕青晚之后就没有再拒绝去慕家,她想这样多跟其他家人接触接触,对aimee和奥斯汀也许是一件好事。 慕青晚看秦雪对待孩子还有挺有自己的一套的。还有她的弟弟慕凯南,因为这几天慕青晚一直领着孩子回家,慕凯南也是很开心的。 其实他一直有点回避他的这个姐姐,总觉得跟这个姐姐没有话说,而且关键是慕青晚不经常回慕家,所以两个人的交流就很少。 这几次慕青晚回慕家的频率大大增加,其实慕青晚也挺喜欢这个弟弟的,至少没有那么多的算计,所以她也比较喜欢放两个孩子跟慕凯南一起玩。 aimee以前从没有跟这个舅舅接触过,在这几次回慕家的机会中,慕凯南经常领着aimee一起玩,aimee感受到了除了妈妈和爸爸不一样的亲情,aimee十分开心。 “舅舅,以后你也要多跟aimee一起玩,aimee喜欢跟舅舅一起玩。” “真的吗?如果aimee喜欢,舅舅就经常去找aimee,好不好?”慕凯南温柔地抱着aimee,亲切地问她。 “当然可以啦!”aimee说着眼神看向了慕青晚,虽然她嘴上答应了,可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慕青晚手里。 当aimee看到慕青晚点了点头的时候,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青晚,那个……我对我以前做过的事向你道歉。”秦雪见慕青晚转过头,就继续跟慕青晚说。 “妈,你不用这么客气,而且我们还是一家人,你说这些有点折煞我了。” 慕凯南一边抱着aimee玩,一边偷偷观察着慕青晚和秦雪的动静。 慕家的每个人都是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是在为自己而活。 第714章 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一个人在家乖乖看电视的慕凯南,正吃着零食看着喜羊羊开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的开门声,是秦雪回来了。 慕凯南看见秦雪回来了,扔掉了手中的零食,撒着小脚丫子向门口的秦雪奔去。 “麻麻!”慕凯南向一只小奶狗一样扑在了秦雪的小腿上,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雪。 秦雪今天本来就是被自己的那些破事现在头昏脑涨的,可是一回到家,就看见自己的儿子那么可爱的向自己奔来,今天的疲惫一扫而光。 “南南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啊?”秦雪脱掉外套,发现手中的包,弯腰抱起了慕凯南,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 慕凯南肉嘟嘟的小手搂住秦雪的脖子,开心的说道,“南南今天很乖哦!麻麻……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秦雪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这么说,“怎么了?麻麻没有生病。 慕凯南有些不高兴的嘟了嘟嘴巴,“因为麻麻脸色看起来好难看啊?所以南南觉得麻麻是不是生病了。” 秦雪嘴角的笑容停住了,但又有些无奈,没想到儿子现在都看得出来她的脸色了,她真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难过了,高兴南南长大了,会关心她了,难过自己不知道还可以再慕家呆多久。 “麻麻没有生病,是今天上班太累了!”秦雪觉得自己的解释非常的惨白可笑,现在她说这种话也只有儿子会信了吧。 慕凯南把胖嘟嘟的手指伸进嘴里,他觉得麻麻说的话有一些怪怪的,但他又不知道在哪里怪怪的。 秦雪皱了皱眉,伸手把慕凯南的手从他嘴里拿出来,“南南!麻麻说了几次了手不可以放进嘴里!” 慕凯南嘟了嘟嘴,把自己小手都揪在了一起,认真听秦雪的念叨。 秦雪说了几句看慕凯南那粉嫩嫩的小脸一脸严肃的听着她的训斥,这脾气是怎么也发不起。 “南南啊,你……喜不喜欢你青晚姐姐?”秦雪有一些意味不明的问慕凯南。 慕凯南一听到慕青晚的名字眼睛都亮了,小脑袋用力的点了点,“我很喜欢姐姐!姐姐会给我买好吃的,还好给我买玩具,还会带小外甥来和玩,我很喜欢呢!” 慕凯南一提起慕青晚嘴里对慕青晚简直滔滔不绝,秦雪没想到自己只是问了已经儿子喜不喜欢慕青晚,儿子居然还说出了慕青晚这么多的好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吃味。 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从儿子的嘴里听到他说出那么多对于她的好听的话来,偏偏儿子对慕青晚那么喜欢,她感觉她这个当妈的位置已经不稳了。 “那……南南是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妈妈多一点呢?”秦雪说出来这番话就想收回去了,这种事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吧! “我喜欢麻麻!”慕凯南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秦雪,这让秦雪意外并且喜出望外。 这说明她这个当妈的在儿子心里还是有很高地位的! 这么想着,秦雪心里非常的高兴,但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现在祁在天被捕,慕青晚和江淮安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她了。 秦雪眼神复杂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慕凯南,心里满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情绪,对于慕凯南,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怎么说他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且儿子还这么可爱这么孝顺,她真的很不舍啊! “嗯……那南南一会要做什么呢?妈妈想知道南南的梦想呢!” 秦雪提起了梦想,慕凯南显然没想到秦雪会这么问,歪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要赚钱!” 慕凯南肉嘟嘟的小拳头向秦雪比了比。 “嗯!赚钱是好啊!那南南以后想干什么呢?”不会只想着赚钱吧? “梦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赚!钱!”慕凯南明显是掉进了钱眼子里,出不来的那种。 秦雪听到慕凯南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是!要赚钱,麻麻问得是南南一会是要做什么赚钱呢?” “只要是赚钱!那就不分职业!”慕凯南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一脸闪亮的看着秦雪。 秦雪:…… 她这么觉得儿子好像有点歪了啊?虽然说赚钱是个好的,可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为什么想要赚钱呢?画画啊!唱歌啊什么什么都有,为什么那么喜欢钱呢?” “因为!什么都没有钱来得更真实了!只要有钱!我就可以天天吃自己喜欢吃的!可以天天给麻麻买衣服!”慕凯南毫不忌口的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部说了出来。 秦雪:…… 没想到自己儿子真的掉到钱眼里了!而且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有钱才是王道啊! 秦雪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纠正儿子的三观,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纠正…… “好了!今晚麻麻陪南南睡觉吧!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再来谈谈南南的赚钱美梦吧!”秦雪想把自己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全部陪伴给慕凯南,她觉得慕青晚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真的吗!太好了!我最喜麻麻了!”慕凯南高兴的在沙发上跳来跳去,跳到了秦雪的怀里伸手搂住了秦雪的脖子,并且在秦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母子俩周身的温馨气氛在慕家环绕着。 慕青晚晚上回到了家,发现江淮安还没有回来,正准备打电话给江淮安,刚刚拿出手机,下一秒江淮安就从慕青晚身后的出现,并且眼疾手快的搂住了慕青晚的腰。 “嘿!”慕青晚也着实被江淮安的亲密给吓了一跳。 “江淮安!你找死啊!”慕青晚气急败坏的一把揪住了江淮安的耳朵并且揪着不放。 “诶!痛痛痛!老婆大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江淮安佯装自己非常痛的模样被慕青晚揪着耳朵。 “吼?还有下次?下次我看你直接就把我掀了吧!是不是现在抓着了祁在天飘了啊!”慕青晚简直就要被江淮安的模样给气笑了,这家伙的脸皮最近是越来越厚了呀!撒野都撒到她头上来了!肯定是飘了! “老婆……嘤嘤嘤!啊!对了!老婆快撒手!我有个正事和你说!”江淮安还没有哭卿卿两声,就突然想起了一件正事,连忙叫慕青晚撒手。 慕青晚放开了江淮安的耳朵,坐到了沙发上,“什么事?” 江淮安跑回书房,从书房里拿出了一塌资料,想给皇帝启奏的太监一样把文件交给了慕青晚,并且毕恭毕敬的说道,“老婆大人请过目!” 慕青晚一脸疑惑地接过了资料,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淮安,江淮安给慕青晚投递了一个你看了就知道的眼神。 慕青晚打开资料阅读起来,越往下面看眉头就翘的越高,眼睛瞪得也越大。 “哇塞!江淮安你可以啊!这种事情都给你挖出来了,你真是是被总裁这个职业耽误的侦探啊!” 慕青晚是真的惊讶着了,这份资料上面写着的不是别的,居然是秦雪到现在还有联系的一个大学时的一个男朋友,现在和慕国安结了婚居然还和大学时的男朋友藕断丝连,并且现在两个人已经升级成了富婆与姘头的关系,这其中的故事简直堪比年度大戏啊! 慕青晚看得是啧啧称奇,这秦雪也是太厉害了,拿着她爸爸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这要是被爸爸知道了,这秦雪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哈哈哈!哪里有老婆大人你说得那么厉害!……不过我真的有当侦探的潜质吗?”江淮安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怎么?夸你两句,尾巴都翘上天啦!”慕青晚拿着资料在江淮安头上敲了敲。 “怎么样?这份资料老婆大人可还满意?” 慕青晚点点头,秦雪的好日子也该走到头了。 慕青晚意味深长的看着手里的资料。 “还有一个!”江淮安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慕青晚。 慕青晚疑惑,还有什么? 江淮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老婆大人亲一口我就告诉你!嘻嘻嘻!” “嘻嘻你个头啊!”慕青晚手下豪不留情的给江淮安后脑勺一巴掌。 “我不管!要老婆大人的亲亲!”江淮安一点也不在乎慕青晚的威胁,死皮赖脸的要慕青晚的亲亲。 慕青晚看着江三岁,有些头大,他们两个是反过来了吗?算了,不就是一个亲亲嘛!多大点事啊! 慕青晚抓住了江淮安的衣领,把自己的香吻送了上去。 “唔!”江淮安没想到慕青晚真的亲了上来,而且还是主动的!更是让他心神荡漾不已,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慕青晚就松开了他。 “行了!我亲也亲了!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慕青晚一副如果你不说你会死的很惨的表情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瞥了瞥嘴,“秦雪的那个姘头已经有一些消息了,要不了两天我可能就找到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慕青晚点点头,“不得不说句实话!你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嘛!刚查到秦雪在外面有姘头!这会她姘头都快给你找出来了,不错!值得表扬!” 慕青晚倒是真的没有想到江淮安下手如此之快,她还以为他要先和她说一声他才会动手呢! “那当然咯!所以老婆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完美的抓到人的!” 第715章 她在外面有姘头! 江淮安被慕青晚那么一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嗯,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咯!” 江淮安的动作的确很快,晚上刚和慕青晚说的,第二天就有消息了。 秦雪的那个姘头现在正画着他们慕家的钱在国外和美女快活着呢! 江淮安一收到了消息,立马派人到了国外去抓秦雪的姘头,当天下午,他派过去的人就把秦雪的姘头带回来了。 另一边的成景连和吕薇马上要结婚了。 “什么!什么什么!是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吗!”慕青晚大清早的就接到了吕薇的电话,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吕薇一开口就说她要和成景连结婚了! “是啦!你之前还不是管我们两催婚来着!现在怎么了?我们俩要结婚了你又这么惊讶!青晚啊!我和景连要结婚的事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啊!我还以为你会很平静呢!”吕薇现在就连打电话身边都有一种被粉色泡泡所带动着的甜蜜感。 慕青晚在电话里都感觉到了吕薇的变化,不由得感慨,爱情真的是可以把女人变成另一个模样啊!看看,看看吕薇这隔着手机声音都带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可着实让慕青晚目瞪口呆。 “那现在你们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吕薇听到慕青晚提起婚礼的事情,她不知道是该怎么说,“还没呢!我和景连要结婚的事情昨天才刚定下来呢!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 吕薇越说越后面声音就越小,说到最后,几乎连底气都没有了。 慕青晚倒是没有责怪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是第一次结婚嘛!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呢! “没关系!让我为你们的婚礼出一份微薄之力吧!所以,我决定了!我今天要带你去挑婚纱!”慕青晚兴致高昂的要带吕薇去挑婚纱。 “嗯!青晚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和景连可能根本不会走到一起,更不会有今天的婚礼了……青晚谢谢你。” 吕薇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是这份话语中到底对慕青晚有多感激慕青晚怎么会听不出来。 “好啦!那个时候我也只是太看不下去了,也就只是帮你们背后推了一把而已,这中间的过程……还不是你们自己好在一起的!啊行了行了!现在快点出门!去挑婚纱!”慕青晚催促着吕薇赶紧出门。 “啊!好的!我们老地方见!” “好!” 吕薇挂断了电话之后,腰突然被人搂住,吕薇笑着转过头,一脸甜蜜的看着身后抱着自己腰的人。 “聊什么呢?”成景连把下巴抵在吕薇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吕薇的脸颊。 “青晚呢!她说要陪我一起去挑婚纱,你来不来?” 一听到婚纱两个字,成景连就立马来精神了,他现在就可以立马想象出吕薇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和他手挽着手走进教堂许下誓言!不行了!想想都激动死了! “去!为什么不去!人一辈子结婚只有一次!我要为你挑选能把你衬出最美的婚纱!成为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不得不说成景连拍马屁,是拍对地方了,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成为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吕薇也不例外,不过她知道成景连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有他这一句话,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说什么呢你!行了!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出门吧!快去!”吕薇推搡着成景连。 “好的!老婆!”成景连趁机亲了一下吕薇的脸颊,就立马遛下楼了。 “你!真是的!”吕薇虽然说是嘴上不饶成景连,可她的行为出卖了她,吕薇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成景连亲吻的脸颊,幸福的笑了。 慕青晚早早的就在咖啡店等吕薇了,吕薇和成景连也来的很早,慕青晚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他俩就手挽着手,一脸亲密的进来了,差点闪瞎咖啡店里的其他单身狗。 “哟!速度很快嘛!”慕青晚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成景连。 “咳咳!”成景连杨装斯文的瞪了一眼慕青晚,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哟!吕薇!你看他!他威胁我!不行!你们的婚礼我一定要当你的伴娘!我把鞋子直接藏到马来西亚去!看他还怎么威胁我!”慕青晚向吕薇哭诉着成景连,并且扬言让成景连找不着结婚的高跟鞋! “嘿嘿嘿!慕青晚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说咱们关系都这么铁了!你真的看得下去,我打一辈子光棍儿吗!” “嘿!成三你说什么呢你!你之前单身单了十几年不都当的好好的!怎么这会又怂啦!”呸! “嘿嘿嘿!这不是找到了真爱嘛!”成景连立马搂住吕薇,瞪了一眼慕青晚。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今天你们都得听我的!快点去婚纱店啦!”吕薇赶紧打断两个人的吵闹。 “呸!” “哼!” 三人来到了全城最好的婚纱店,进店的时候差点没有闪瞎狗眼,婚纱店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洁白无瑕的婚纱还有一些粉色蓝色特色的颜色婚纱!慕青晚和吕薇两个女人看见这些婚纱眼睛都绿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婚纱的! 成景连只是随意瞟了一圈,就知道这些都不适合吕薇。 “来来来!吕薇来试试看这件啊!好漂亮啊!我当初结婚只是私人订制,根本就没有来婚纱店里看过,现在这么一看,我又后悔了!”慕青晚指着一件粉色公主裙婚纱让吕薇试试看。 “您好!我是这里的导购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导购员及时跟了上来,来他们婚纱店的人非富即贵,而且这两个女人身上穿的都是今年的新款,出售也肯定阔绰啦!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她抱到试衣间去试一下!”慕青晚指了几件非常适合吕薇气质和身材的婚纱让导购员给吕薇试试。 “青晚!”吕薇有一些娇嗔的瞪了一眼慕青晚,立马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一件一件来啦!而且这边人这么多!你这样子太引人注目啦!” “安啦!咱们来婚纱店就是来试婚纱的,又不是没有钱!随便试!吕薇你现在这会儿只是试试看婚纱就这么害羞了,等到你结婚那一天,你穿着婚纱还要在亲朋好友的注目下呢!所以赶紧去试啦!”慕青晚笑眯眯的把吕薇推到了试衣间里。 “诶!”吕薇不明所以的被慕青晚推到了试衣间里。 “行啦!慕青晚你收敛一下会死啊!你怎么可以这么逼我老婆呢!我老婆要自己挑!”成景连瞪了一眼慕青晚,慕青晚反瞪了回去。 “成三!我从以前就觉得你是一个很笔直的直男了!” “你知不知道!女生就是要不停地试穿婚纱!来找出的婚纱上面那些不足的地方,还有一些自己喜欢的地方和不喜欢的地方,我记得这家店是可以私人订制的!你可以让吕薇把那些她喜欢的部分和不喜欢的部分记下来,哪里合适合哪里不合适告诉婚纱店,这个是可以定制的好不好!你真的是猪啊!” 成景连:……! 本来是可以这样子的吗! 慕青晚看成景连哪一脸猪头的惊讶立马就想爆粗口了,“成三,你也不要太护着吕薇,吕薇可不是逸丝花!她不可能什么事都赖着你!” “嗯?你们在聊什么呢?看看我这一身怎么样?”吕薇已经换好了一件婚纱。 吕薇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层层叠叠的蕾丝边,大气优雅的一字肩把吕薇细腻的肌肤暴露出来,颈部没有任何的装饰,让吕薇看起来优雅大气,头上的秀发为了更好地把婚纱穿进去,扎成了丸子头,吕薇到了成景连眼里就不一样了。 “女神!”成景连在吕薇出来的那一刻,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他眼里满满的是这个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优雅大气即将成为他未来相伴一生的人。 “诶?不好看吗?”吕薇见成景连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这身装扮太丑了。 “这家伙哪里是觉得你丑啊!是直接看傻眼儿啦!”慕青晚好笑的看着成景连那衣服,口水要流下来的样子。 成景连突然握住了吕薇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吕薇!” “诶?”吕薇一脸蒙逼的看着成景连。 慕青晚坐在旁边,简直看不下去了,成景连别真的是个傻子吧! “我爱你!所以!我要为你定制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纱!婚礼我也……唔!”吕薇立马用她的嘴唇堵住了成景连都嘴。 “有你,就是我最独一无二的婚礼了!” 此时江家大宅里面安安静静的,整个房间看不到一个人,当然除了客厅餐桌那里。 那里正坐着一个男人,他的面前摆满了各色各样美味的食物,而那人正在那享用他面前的美食。 那人的一举一动很是优雅,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和那人的一举一动形成了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 “妈,你干嘛呢!”江伶出了房间,走下楼梯,便见自家母亲躲在楼梯口那,鬼鬼祟祟的朝客厅那看去。 她也站在那里朝着自己母亲随看的地方看去,什么都没有啊! “嘘!” 第716章 说什么她不会让他跑掉! 韩娄英赶紧出声噤止她,直接将自己的手捂住了江伶,接着便又小心翼翼地朝客厅方向看去,看着那边没什么动静,她这才放下心来。 “唔唔!”江伶扒拉着那手。她妈这是在干什么?准备将她捂死吗? 这时,韩娄英才回过头去,看着自己小女儿挣扎的模样,这才赶紧将手拿开,“没事吧?”她急急忙忙的问道。 “咳咳!”江伶被憋的脸色通红,咳嗽了好几下。通红的小脸这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妈这是你干什么呢!”她问着韩娄英,语气里有些责问。 “妈这不是……”韩娄英欲言又止,接着看向那边。 江伶又继续朝那看去。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啊?江伶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转着。 等等,那是谁?江伶好像发现了餐桌前那人的存在。江淮南?她二哥!她二哥回来了? “二哥!”江伶兴致勃勃的朝那走去。她好久都没看见自家二哥回来吃饭了!这次好不容易才看到他!说什么她不会让他跑掉! 韩娄英伸出的手堪堪地又收了回来,她原本就想这样远远的看着他,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江伶,这变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还没拦住她,她便已经跑了出去。 那边的江淮南听到这声“二哥”,朝江伶方向,看着江伶朝这跑来,他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接住飞奔而来的她。 “二哥!”江伶投入到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抬头便是她二哥那张俊俏的脸,几张不见,她家二哥似乎变得更帅了呢! “哟,老妹你今天怎么在家!”江淮南抱着她,但是脸上还是止不住的打趣! “我明明这几天都在家,是你自己看不见罢了!”江伶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对了,还有咱妈!咱妈也在家呢!” 江伶不提还好,她这么一提,躲在楼梯口那边的韩娄英只好从那走了出来,对着他们俩打了个招呼,看着好久未见的儿子,韩娄英的眼里满是思念,她朝这走来。 江淮南看见她,原本还有些高兴的神态,顿时变得平静下来,只不过平静的有些下来,他对着面前的江伶说道,“我公司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说完便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朝外走去。 “碰!”一声关门声! 韩娄英伸出的手就那样直直的悬在半空中,刚准备开口说话的嘴只好又合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颓废。 江伶看见自己母亲这个样子,抬起脚朝自己母亲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却见她转过身,失魂落魄的朝房间走进。 “唉!”江伶摇摇头,推开门走出了江家。 看着面前一片美丽的景象,江伶的心情才渐渐好了点。她二哥跟她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且她刚才明明看见她二哥想要去找她,可是他为什么又生生的止住了呢?开不了口还是怎么回事? 江伶仔仔细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生怕会忽略些什么。果不其然,还真让她想起来了。她的心中打定了主意,决定做他们两个人的和事佬! 几天后,悠扬的音乐声从咖啡厅里徐徐传来,人们正在里面惬意的喝着下午茶,不少情侣还有闺蜜正在里面说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咖啡厅内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上,两个女孩在坐在那不知说着什么。 一个女孩身着粉红色的的公主裙,头发就那样散落着,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可爱。而一个则是一身简单明了的运动装,头发也绑成了马尾的样子,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两个人的欢声笑语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在看到两人容貌时,人们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她们俩的美貌所折服一般。这两个人就是江伶和安可琪。 “可琪我妈老早就念叨你了,她还说你跟我二哥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两个人简直配的不要不要的!”江伶说着。对不起了可琪,为了让我妈和我二哥关系缓和些,只能拿你当转折点了!她心里默默的想着。 “真的吗?”安可琪眨着眼睛,好奇的问着,只不过她的脸色却稍微有些通红。 “那当然了!”江伶点点头,“对了,你今天有没有时间,要不要去我家吃个饭?” “吃……吃饭?”安可琪结结巴巴的说道,她被江伶的直接有些吓到了,不过她就这样跟她去江家,会不会落人口舌? “对啊,来嘛来嘛!”江伶拉着她的手晃动起来。 “那淮南哥会不会去?”安可琪有些娇羞的说着。 “肯定的,来吧来吧!让你尝尝我妈的手艺!”江伶诱惑着她。 安可琪被她说的有些心动,她点点头。只见江伶高兴的差点都要蹦起来,在安可琪看不见的地方,她得意的大眼睛转动了好几下。 “滴滴!”江淮南狂按着喇叭,看着前面被堵住的车辆就是头疼。透过后视镜他看见那两个小丫头此时正在兴致勃勃的说着什么,脸上都是笑容。 他就是信了江伶的邪!说什么让他送她回家,理由是什么迷路了!结果他到那就看着这小丫头跟可琪唠嗑唠的可欢了!哪有一个迷路人的样子! 接着她便让他送她回家,顺带着可琪,美名其曰为回家看未来婆婆! 于是他便沦落成为两人的司机,送她们俩回江家! 道路终于通畅了起来,江淮南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起来,狠狠的踩下油门,车子像是飞一般朝前驶去,引得车内两个人的不满! 江家里飞快地驶入一辆车辆,车子直奔车库而去,稳稳的停在那里。从车上下来一男两女,男的帅,女的靓,三人朝大宅而去。 “叮~”韩娄英打开门便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正站在门口,还有些不可思议,“淮南!” 江淮南却并没有理会她,径直朝里面走去。韩娄英看着不理睬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 “妈!” “伯母!” 江伶和安可琪同时开口。 韩娄英这才看见两个人,急急忙忙伸手招呼她们俩进来,“可琪,伶儿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和二哥一起来的,可是妈的眼睛只有二哥!”江伶一脸委屈的样子,拉着安可琪朝里走去,两人在沙发上下来。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宝贝闺女,再说可琪可是客人,我又怎么会忽视你们呢?对不对!”韩娄英急急忙忙的说道,“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便朝厨房走去,而一旁的江伶和安可琪也连忙跟了上去,纷纷要帮忙。客厅里只剩下了江淮南一人在那。 走进厨房的韩娄英从冰箱拿出食材,将菜板还有菜刀放在桌子上。转过身便见从客厅朝这走来的江伶,安可琪两人。 “你们这是?”韩娄英看着两个人直接走了进来,找好围裙系在身上。 “给你打打下手!”江伶说完还吐了吐舌头,站在她身边的安可琪也点点头。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们进来干什么啊!都是油烟对皮肤不好,再说可琪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韩娄英说完便要赶她们俩出去。 虽然说厨房很大,但是怎么能让她们俩动手呢!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没事的!”安可琪摇摇头。 韩娄英没有办法,只好让她们俩呆在厨房。只不过只是让她们洗洗菜,递个东西,其他的都没让这两个人干个分毫。 三人在厨房里其乐融融的,一旁的江淮南也朝这走来,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一切,举止很是小心,里面的三人连他的到来都没有发现。 有了江伶和安可琪两个人的帮忙,韩娄英做起了也很快,不一会的功夫,菜肴就陆续的上了桌,一道接着一道,每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三人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洗了洗手,招呼着还在客厅的江淮南一同吃了起来。 “哇!好香啊!”江伶一脸的贪恋,一旁的安可琪也是满脸的满足。两个人纷纷开动了起来。 韩娄英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儿子,夹了一道他最喜欢吃的菜放进他的碗里,眼里满是期待,一旁的江伶也盯着这边,她今天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两个人关系能缓和一些。 江淮南没有说些什么,将那道菜夹进嘴里,“还好!”静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韩娄英看着他的举动很是开心。 一顿饭四人吃的很是开心,尤其是韩娄英还有江伶。 第717章 大坏蛋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要到成景连和吕薇宣布婚礼时间的时候了。 这一天慕青晚正在家陪着aimee和奥斯汀玩,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慕青晚接通电话后,吕薇就在电话那头说:“青晚,那个,你现在忙吗?” “怎么了?我在陪两个孩子玩,没什么事。” “那个,就是我们准备婚礼的地方正在准备,但是我跟景连现在都有事情,走不开,本来是想全权交给布置的人员的,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慕青晚听完之后,明白了吕薇的意思,也是,毕竟是女人一生中的梦想,这个可是马虎不得的。 慕青晚笑着对吕薇说:“明白了,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让我去帮你盯着点?” “对对,还是你了解我,你跟我还有景连都很熟悉,你也知道我的喜好,我也已经跟景连商量过了,他也同意的。不过你还有两个孩子,方便吗?” 吕薇说话间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知道慕青晚带着两个孩子去哪里都很不方便,她心里也清楚她这么说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但是慕青晚完全不在意,她正好觉得在家还有些无聊,而且两个孩子也在家里待了一天了,也刚好可以带着他们出去走走。 “你说的哪里话?我又不是没有带着两个孩子出过门,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啦!保证给你一个非常完美的婚礼现场。” “那太谢谢你啦!青晚!等什么时候我和景连好好地请你和两个孩子吃顿饭。” “那我就不客气啦!行,我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说完慕青晚就将电话挂掉,抱着aimee说:“aimee,你还记得吕阿姨吗?” “是准备和成叔叔结婚的那个吕阿姨吗?” “是的,我们今天出去看他们的婚礼现场怎么样?” “哇!太好啦!我要去!”每个女孩子心目中都对婚纱还有结婚有一种憧憬,aimee也不例外。 自从秦雪彻底完了之后,慕青晚回慕家的次数就增多了好多,虽然期间aimee也询问过慕青晚秦雪去了哪里,慕青晚随便编了个理由将aimee糊弄了过去。 慕青晚收拾收拾,正准备出门时,慕凯南从里屋出来问:“姐,你要去哪里?” “我去看看成三还有吕薇的婚礼现场布置,帮他们盯着点。”慕青晚刚说完,上下大量着慕凯南,心里蹦出一个想法。 慕青晚走到慕凯南的身边,一脸坏笑地拉着他的手说;“凯南,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慕凯南看到慕青晚这种表情,脸上一阵紧张,犹豫地说:“应该是没什么事吧?怎么了姐?被做这种表情,我有点紧张。” “别紧张,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我带着两个孩子有些吃力,你正好可以帮帮我。监督婚礼准备现场还是有点累的,我怕我到时候顾不上孩子。” 慕青晚拍着慕凯南的背,意思就是不要紧张,不会让你干什么坏事的。 这时候奥斯汀站出来说:“妈妈,我可以照顾妹妹和自己的。” 慕青晚听到奥斯汀的话,低下头捏着奥斯汀的小鼻子,一阵好笑:“妈妈知道奥斯汀最厉害了,可是那个地方人很多的,你们毕竟还小,就让叔叔陪我们去啦!” 慕凯南心里说:“奥斯汀真是懂事。” 慕凯南蹲下来摸着奥斯汀的脑袋说:“反正叔叔在家也没事,就陪你们去吧!谢谢奥斯汀关心啦!” aimee一听慕凯南要陪着他们一起去,超级开心,一蹦一跳地来到慕凯南身边,一把搂住慕凯南的脖子说:“太好啦!叔叔要跟我们一起去,太好啦!” 慕青晚领着aimee、奥斯汀还有慕凯南一起出了门,坐上汽车之后的半个小时来到了成景连和吕薇的婚礼准备现场。 “妈妈,好漂亮啊!到处都是鲜花,还有漂亮的台台,好棒啊!” aimee还没有下车,就从车里看到了准备的现场,对着慕青晚发出感叹。 慕青晚他们一下车,就有一个好像工作人员的人来到了慕青晚面前问:“请问是慕青晚小姐吗?” 慕青晚点头说:“是的。” “您好,我是婚礼现场布置的主要负责人,吕薇小姐已经给我说过了,我现在来给你说明一下我们布置的理念,您也可以跟我们提点你的意见。” “好的,你稍等我一下。” 慕青晚回头对着抱着aimee的慕凯南说:“凯南,我就跟工作人员去了,aimee还有奥斯汀就交给你啦!” “放心,姐,我会陪两个孩子好好玩的。” 慕青晚又蹲下来交代奥斯汀说:“奥斯汀,你要乖乖地听叔叔的话,帮着叔叔一起陪aimee玩,好不好?” “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你快点去吧!不要让工作人员叔叔等你太久。” 慕青晚满意地看了奥斯汀一眼,不愧是她和江淮安的儿子,在重大和重要的事情上,思想就是比一般的小孩子成熟。 慕青晚全部交代完之后,就对工作人员说:“走吧!我跟你们去看看准备到哪里啦!” 慕青晚跟着工作人员走后,慕凯南很温柔地对aimee说:“aimee现在想去哪里呢?” “我想去看看婚礼现场……”aimee说着说着没了声音,一脸娇羞地躲在了慕凯南的怀里。 奥斯汀看到这样的aimee,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aimee,你还没有长大呢!就幻想以后你结婚的样子了?” “奥斯汀,我不准你嘲笑我,怎么了?我也是一个女孩子,穿上美美的婚纱可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呢!” 慕凯南一脸笑容地看着奥斯汀和aimee的对话,半蹲着捏了捏奥斯汀的小脸说:“绅士是不会欺负女士的哦!” 慕凯南又转而安慰aimee:“aimee是小公主,长大之后绝对会有一套非常漂亮的婚纱的,还会有一个十分爱你还有帅气的老公,我敢确定。” aimee一脸幸福,在慕凯南的脸上亲了一大口,还对奥斯汀做了一个鬼脸说:“还是叔叔最疼我啦!哥哥是大坏蛋。” 奥斯汀当然知道aimee是对他开玩笑的,也冲着aimee回了一个鬼脸。慕凯南看到这两个机灵鬼怪的孩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慕青晚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婚礼准备现场,工作人员拿出来图纸,跟慕青晚介绍着:“慕小姐,你看,这里我们准备摆上红色的玫瑰……” 工作人员还没说完,慕青晚就打断了他:“可以将红玫瑰换成蓝色妖姬吗?吕薇喜欢蓝色妖姬。” “没问题,我给慕小姐全部介绍完后,慕小姐有什么意见再统一跟我们提,吕小姐的确没有跟我们详细地说明她的喜好还有成先生的喜好,我们一直苦恼着,现在有慕小姐的帮忙,我们心里非常安心了。” “好的,刚刚打断你,真是不好意思,你继续说。” 等着工作人员将他们现在所有的布置跟慕青晚说完之后,慕青晚根据成景连和吕薇的喜好分别说出了意见,这给了工作人员很大的帮助。 当全部说完之后,天也已经快黑了,工作人员一脸感激地对慕青晚说:“今天真是太谢谢慕小姐了,也麻烦慕小姐陪我们这么长时间。我们相信成先生和吕小姐会喜欢的。” “没事的,不过我觉得保险起见,最好让吕薇过来再过目一下,毕竟这是我的个人意见,不能代表他们夫妻两个的意见。” “也是,是我的失误,我这几天会再联系吕小姐的,让她有时间过来一趟。”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慕青晚出来后,见到了慕凯南还有两个孩子。 “凯南,我好啦!那我今晚就不回慕家了,等下我让司机先送你回慕家,我和两个孩子再回家。” aimee这下不愿意了,她一直蹭着慕凯南,拉着慕凯南的手说:“妈妈,我不让叔叔走,我要让叔叔陪我,不要让叔叔回爷爷家啦!让叔叔回我们家嘛!” 这下让慕青晚犯了难,看来aimee真的是很喜欢慕凯南,慕青晚一脸为难地看着慕凯南说:“凯南,你看,要不你今晚就为了aimee回我们家?” “姐,没事的,既然aimee舍不得我走,那我就跟你们回家。” “好,那我们走吧!” 慕青晚他们回到家后,江淮安竟然在家里,慕青晚有些诧异地说:“淮安,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公司正好忙完,我就回来了?我听家里的阿姨说了,怎么样?婚礼准备现场。” “大体上都弄得差不多了,就差吕薇的意见了,今天真的是累死我了。” 慕凯南心里一直都是害怕江淮安的,刚刚在慕青晚说让他回她们家睡觉的时候,其实慕凯南是有一点犹豫的,但是看到aimee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江淮安走到慕凯南的身边,伸手从慕凯南手里接过aimee还有奥斯汀说:“谢谢你今天陪青晚去,辛苦你照顾这两个小屁孩了。今晚不用客气,就像在慕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慕凯南楞了一下,江淮安竟然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而且还这么和善。 第718章 老婆,你不哄哄我吗? 慕凯南哪里有见过江淮安如此的和颜悦色啊!当下就被江淮安难得温雅的模样把以前害怕他的事全部抛在脑后,也不再那么尴尬了。 江淮安心里无奈他有这么可怕的吗? aimee在一旁看了眼两个大人,也不管那么多了一头扎进慕凯南的怀中。 用那糯糯的声音喊道:“小舅舅,你好美喔!比小姐姐都好看!” 听了这话江淮安忍住让自己不笑出来,他这个女儿没有别的爱好,对漂亮的东西却爱不释手的。 “停停停!小舅舅带你打游戏,你别闹腾我了行不行!”慕凯南无奈的说道。 说完哀求的看向了慕晚青,知晓奥斯汀有捣腾游戏的爱好,只好开口:“aimee,你不是有个特喜欢的游戏吗?让凯南带你玩?” “好好好!游戏机!”aimee拍着小手在沙发上到处蹦哒着。 乖乖坐在一侧的奥斯汀十分自觉的拿出他的游戏机,本来这慕凯南就是爱玩的年纪,没一会就跟着两个小娃娃打成一片。 “舅舅!好好玩啊!哈哈哈!”aimee拉着慕凯南的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江淮安从书房处理完事情出来,看到这打成一片的三人无奈的摇摇头,走到桌子旁拿起倒好的果汁喝了一口,甜酸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果然是小孩子才喜欢的口味,转身看到还在厨房忙碌着的慕青晚,勾着一抹笑意就往里面走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亲爱的需要帮忙吗?”江淮安温柔的细声问着。 被突然抱住的慕青晚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摇摇头:“行啦,快出去看着两个小孩们,还有凯南,不许给他看脸色,知道不。” “我干嘛给凯南脸色看?我有这么凶的吗?况且他们都怕我。”江淮安一把搂住了慕青晚的腰撒娇着。 慕青晚放下手中的铲子,“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这说明孩子们最爱的当然是你啦!这种这么辛苦!阿呸!艰苦的工作当然要交给你了!” “呜呜呜!老婆你不爱我了!” 慕青晚转身摸了摸江淮安的脸,笑眯眯的说道,“我当然是爱你的啦!现在要不要来点宵夜?” 一听到宵夜江淮安眼睛一亮,“要!” 慕青晚笑的更加深不可测了,“孩子们!吃宵夜啦!” 慕青晚嗓子一拉,就算是江淮安在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外面的两个小孩儿已经听到了! ainee他们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江淮安一脸幽怨的看着慕青晚,慕青晚咪咪一笑,往江淮安的脸上亲了一口,“乖啦!这是你的份!” 慕青晚转身将一碗汤圆递给江淮安,江淮安有些哭笑不得,老婆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啊! 她笑眯眯的将手中的汤圆塞到慕凯南手中:“咋不过了尼?快吃,吃了汤圆一家人都团团圆圆的。” 慕凯南垂着脑袋点点头,aimee吃着吃着更是嘴里还叼着半个汤圆眼睛已经眯起来了。 看着昏昏欲睡的两个小孩子,无奈的笑了笑:“淮安,帮我抱他们进去睡觉。” 慕青晚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奥斯汀抱了起来,送到房间里,江淮安刚想搭把手,凯南就说道:“我来抱ainne回去睡觉” 在给奥斯汀盖好被子之后,看到恰巧出来的莫凯南,她温柔的说:“谢谢你了,凯南。” “姐姐……”慕凯南没有想到今晚上过得如此的开心,着他以前不曾体会到的。 慕青晚摸了摸慕凯南的头,“没事的,乖回去休息吧。” 他点点头啥也没有说安静的回到房间里,眼眶不争气的红了红。 慕晚青刚回到房间,江淮安就开始不安分了,“老婆,既然两个孩子都睡了,那我们也该休息了!” 第二日,慕青晚早早就去了片场,最近新接了一部戏的剧本,现在在剧组里心不在焉的看着剧本。 “青晚!青晚!” “额?啊?导演你叫我啊?”慕青晚一脸懵逼的看着导演。 导演拿着剧本轻轻的拍了拍慕青晚的头,“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 这个导演可是出了名的人好戏严的人,对于演员的自身情况更是注意得不行。 慕青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对不起啊导演!最近家里有些事,所以……” 导演点点头,“家里有事要不要我给你几天假?” 慕青晚摆摆手,“谢谢导演,不用了!我会好好注意的!” “嗯,那好吧,那如果真的需要的话就提早跟我说吧!”导演便不在管慕青晚了。 慕青晚到自己的休息事喝了点水,靠在躺椅上,闭目。 现在被秦雪的事搞得脑子里乱糟糟的,现在她只想让秦雪早点吃到苦头,无心其他了 慕青晚摸出了手机,在电话里划了几下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 “成三啊!啊啊啊!”慕青晚一副要死要活的喊叫着成景连。 成景连在电话的另一头挑了挑眉,“你又怎么了?一听到你这一副要死要活的喊叫声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慕青晚从躺椅上蹦哒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现在烦的很,找你聊聊天都不行呀!” “哎呦行行行!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想聊什么?还是说谁又惹你不痛快了?”成景连怎么会听不出来慕青晚这样子肯定是有谁招谁惹她了,她没报复出去非常的不痛快的样子。 “嘿嘿嘿!还是成三你懂我啊!诶……还不都是秦雪!我现在想着她我都来气!我现在就想把她教训一顿啊!啊啊啊!成三你快给我想办法呀!”慕青晚非常烦躁的抓了抓她的头发。 成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不要那么着急啦!额……对了!老人不是有句话说,该来的总会来!还有,还有!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你这是两句呢!”慕青晚扶额,成三也是个傻的,自己找他干嘛! “哎呦!你懂我意思就好了啊!不用说那么清楚!你只要不要那么着急就是啦!” “嗯?我有个电话打进来了,那我就先挂了啊!”慕青晚和成三挂了电话之后接起了另一通电话。 “嗯?” “老婆,你和谁打电话打那么久,我打了两个打的电话你都没接!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别的男人!” 慕青晚电话一接就是江淮安的质问轰炮,慕青晚的耳朵都要被他喊穿了。 “没有啦!我今天就是在剧组一直想着秦雪的事,刚刚打电话给成三和他聊天呢!” 江淮安想着,成景连都快要结婚了不赶紧管好自己结婚的事,居然还有心思来关心他老婆!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就算两个人是好朋友也不行! “他自己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呢!还有心思来关心你!哼!”江淮安在电话里头吃醋了,慕青晚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啊! “哎呦!行了吧你!是我找成三的!” “我不管!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江淮安气呼呼的声音让慕青晚想到了aimee生气时的样子,那简直是一模一样啊!aimee不会是更想江淮安吧? “哎呀!导演叫我啦!晚上回去我再哄你啊!乖啦!”慕青晚借着导演叫她的名头挂了江淮安的电话。 “老婆!”江淮安还来不及说句话就被慕青晚挂了电话,心里的委屈简直说不出来了。 老婆是不是不爱我了!老婆是不是在外面有小白脸了!嘤嘤嘤! 于是那天下午公司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江淮安的那份委屈的怒火,“重做!重做!重做!” 助理简直要跑断了腿,总裁今天是怎么了!火药味这么大!不行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还有好几份文件要送下去呢! 慕青晚特意去超市买了菜,今晚好好做一顿晚饭在哄哄江淮安,轻轻松松! 江淮安黑着一张脸,一身火药味儿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儿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味儿,让紧绷了一天的他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江淮安轻手轻脚的把衣服放了下来,偷偷摸摸的溜到了厨房去。 “嗯,他不喜欢吃太甜的,糖就少放一点”慕青晚并没有注意到江淮安已经回家了,还一个人在厨房里研究着江淮安喜欢的口味。 江淮安耳朵立起来听到慕青晚在厨房里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老婆知道我不喜欢吃太甜的菜!肯定今天做了都是我爱吃的!不行!我不能现在就屈服于老婆的淫威之下! “不要香菜……诶?你回来啦!我怎么都没听见声音呢?”江淮安在客厅故意弄出了一些声音,让慕青晚注意了过来。 “哼!”江淮安故意把头扭到一边,慕青晚笑了笑,转身又回去做菜了。 慕青晚速度也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汤,三菜一汤都是江淮安爱吃的。 “好了!现在可不可以先把你可爱的小脾气放下来放几分钟呢?”慕青晚笑眯眯的看着江淮安,吃定了他是肯定不会在生她的气。 老婆!你太过分了! “好!”江淮安非常有骨气的放下了她那所谓的小脾气,屁颠屁颠地来到了餐桌前。 “怎么样?好不好吃?”慕青晚笑眯眯的看着江淮安。 “好吃是好吃可是……老婆,你真的不打算再哄哄我吗?” 第719章 我不该质疑你的,别哭了 江淮安咽下了嘴里的排骨,眼巴巴的看着慕青晚。 “哎呀!谁叫你下手那么慢!我一直在想着让秦雪吃点苦头可是你就是不下手!” “好好好!这下又成我的错了!不过,也快了!再过两天就好了!” 最近秦雪感觉到了自己的身边有很明显的被人跟踪的痕迹,这让她更加的慌张不已,她觉得江淮安和慕青晚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对付她了! 重点是她现在是无寸铁的,他们如果真的对付起她了的话,那她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了,甚至是自身难保。 秦雪非常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慕果安看着秦雪在他面前走来走去非常的烦眼。 “你一天到晚干什么的呢!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的我头晕!”慕国安被秦雪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晃得脾气也大了。 秦雪被慕国安给哄住了,这要是以前的话慕国安哪里舍得会哄她啊!可是现在…… “没有,我就是在想点事,有点急了,老公,对不起啊!”秦雪坐下搂过慕国安的手臂撒娇。 慕国安皱了皱眉,“我看你这几天在家都心神不宁,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跟我说!” 秦雪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没有啦!是我的一个朋友最近今天生产啊!她在国外,所以我有点担心啦!” 秦雪微微的一笑,带着点忧伤的说:“国安,不知道怎么的?我..我这几日老是心神不宁的,唉~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皱着眉看着一脸忧愁的妻子,“怎么心神不宁了?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除非你有什么不见得的事情。” 被这么一说秦雪更加的慌神,微微湿着眼睛:“连你也这么说我难道你真的觉得我会..国安你太让我伤心了。” 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抹眼泪,看到她这幅样子又狠不下心去继续质疑她,心里忍不住的软了,“好了,是我多嘴不该质疑你的,别哭了。” 正当两人准备感情升温的时候,一个特别的铃声响起,秦雪赶紧抹掉眼泪抽回手,“国安我去接个电话,我表妹打来的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慕国安皱着微白的眉,“去吧,去吧!”说我扬了扬手上的报纸继续看。 她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偷偷摸摸的回到房间,带着微怒的接起电话:“你这混蛋!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面对这习以为常的吼声男人掏了掏耳朵,翻着白眼的哄道:“亲爱的雪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这不是正忙着嘛!” “呵,你还能忙什么东西?还忙着!”秦雪冷冷的笑说。 他继续诱哄着:“我这不是为了更好的配上你,不断的努力升级自家,我今天可是去谈生意了,我准备合伙开个公司,雪雪要来吗?” 秦雪半信半疑的听着他的话,“真的吗?什么公司发展前景如何啊?” 听她这语气男人赶紧有戏了,眼睛闪出精光:“我跟你说啊!这个公司.” 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让在虚构的利益驱动下秦雪开始蠢蠢欲动,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钱才是女人重要的一切。 她舔了舔唇问:“那这个合作要注资多少钱?” “不多,不多,就五百多万,亲爱的雪雪,你有兴趣不?”男人继续的诱惑着问。 秦雪翻了翻眼问这个问题不是傻的吗?她淡淡的开口:“行吧,这事情我再想想,这段时间风声紧着,你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好好藏着!” 说完直接就挂掉电话了,在房间来回走着心里盘算着:五百万啊!这钱上哪里去弄好?不然再去问慕国安要?不行不行.他一定会起疑心的。 越想就越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要错过!她把心一横脸色带着忧愁的神色,走出房门刚落座就欲言又止的叹气,“唉” 正在看报纸的慕国安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翻了一页报纸:“怎么了?接个表妹电话就一脸愁容的?” 秦雪就怕慕国安不关心她,现在一关心更好的给她打蛇上棍的机会,她皱着说:“还不是我姑妈,得了心脏衰竭现在缺钱,想要问我借.可我” 听她这么一说慕国安心里诧异,这女人的婆家怎么没事就爱来要钱? “差多少了?几十万还能借给他们的。”慕国安淡淡的开口。 “这这不是几十万的事情,是几百万的事情.”越说声音越小,眼睛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看着报纸的慕国安心里一沉,几百万?这女人.难道真的是.像淮安他们说的那样?心中的疑虑不断的上涨着,看来事情不简单了。 而就在秦雪刚刚通完电话没多久,江淮安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他皱着点开快速的看了一遍,屏幕上的男子样貌略清秀,从出生到现在的细无巨细都在文件。 越往后看江淮安嘴角的冷笑就越发的深,“呵,没想到秦雪你还真的是不甘于寂寞,看来是要好好教训你一番才行。” 江淮安拨了个电话给侦讯社的人,“喂,帮我查查资料上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找到他再多给你十万块。” 叼着烟嘴的侦探一听再加十万整个人眼睛都亮了,他谄媚的说:“好的,好的,江老板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怠慢!您等着我立刻给你查!” 说完就挂了电话那双细小的眼睛透过镜片眯成一条缝,侦探赶紧将手上的资料翻出来笑着说:“果然留一手是没错的!没想到就这么随便的就能翻出个十万,还真的是我的宝贝!” 把文件弄到邮箱里设置十分钟后发送,对于这个时间点的掐算,侦探可是很有门道的,这不能太晚也不能太早,十分钟刚刚好! 江淮安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好后,耸了耸僵硬的肩膀侧脸看着桌面上的合照,照片上一家四口笑的十分的开心。 就在他分神神游的时候,一阵收到邮件的滴滴声响起,邮件简洁明了写着地址:北城街华盛小区18幢,接着附上几张照片就没了。 看到这个地址江淮安忍不住的冷笑,难怪找不到人原来去了这里,本市出了名的红灯区啥子人都有。 冷着脸拿起手机吩咐了一句就离开公司,开着车往目的地去了,刚把车停稳周遭就来了几个女人,有意无意的开始抛媚眼。 他冷冷的盯着她们转身就关了车门往18幢走去,皱着眉走进脏乱的楼梯口,来到707房门前按下门铃。 坐在房子里百无聊赖的男人楞了一下,随即皱眉的走过去:“谁啊?” “送钱的。”简洁明了的三个字,让秦雪的情人眼都放光了,赶紧打开门给财神爷。 当看到门外的人是江淮安后,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哪是财神啊?简直就是煞神啊! 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江淮安:“你你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给你谈一单买卖,不知道你有兴趣不?”江淮安冷冷的兜着他。 被看的直打鼓的人咽了咽口水:“什么买卖?我.” “还能是什么买卖?当然是秦雪的了,你也别想狡辩了,你们两个的开房记录,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我统统都有。” 这话冷冷的将男人打入了地狱,完全不是帝王江淮安的对手,他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江总都开口这么说了,这事情只要价钱合适帮谁不是帮呢?”男人一脸谄媚的看着他未来的金主。 江淮安冷冷的盯着他,果然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他冷笑一声:“你放心,只要你把这事情办妥当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听完他这么说男人弓着腰搓着手说:“当然,当然那这个钱的事情?” 这话刚说出口就把一包钱扔他怀里:“二十万,外加一张三十万的银行卡,事成后钱翻倍。” 男人愣愣的看着怀中的那些钱,心里忍不住的开始狂喜起来,对比起那个秦雪的五百万,他觉得眼前的这些钱来的更加的实际些! 十分狗腿的奉承着:“只要江总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你去了!” 江淮安也不说其他的只是吩咐他继续稳住秦雪,按照他给的计划行事就可以了。 远坐在别墅客厅的秦雪不晓得,正有一场惊天的阴谋正悄然的接近她,这一次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 正当江淮安回到公司后,就接到老妹的电话,“喂,小怜怎么打过来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呢?当然是照顾我的小侄子和侄女了,哥,你这段时间不是特别忙吗?还要给嫂子挣回面子,所以我就主动请缨了!” 翻着文件的江淮安笑着说:“行啊,你这小妮子算是有良心了,没让你嫂子白疼你。” “切,那还用的你说,我和嫂子的感情可好着尼,倒是你什么时候也抽空回来看看他们呗,他们可想你了。” 江伶有些无奈的打着电话,不断心疼着她家嫂子和两个娃,不过哥这段时间确实忙。 两人扯了一会事情后,江伶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摇头叹气心里不住的祈祷,希望这一次能彻底把这秦雪的破事给处理了。 第720章 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不和他计较! 江淮安将慕青晚的包包往手上一提,另一只胳膊挽住慕青晚的胳膊,转头对慕青晚咧嘴笑了笑。 慕青晚:这么觉得越来越像一个二傻子了…… “老婆我们走吧!不然你整天惦记着秦雪都忽略我了!”江淮安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搂住慕青晚的胳膊撒娇,与在公司那种雷厉风行的样子全然相反。 两个人手挽着手离开了家门去往停车场。 慕青晚推了推江淮安的头,“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过你速度真的很快诶!这么快就找到了秦雪她小情人的住处!” “我也是再不快点找的话,就怕你整个心都粘在了秦雪身上……”江淮安小声嘀咕着。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老婆快上车吧!”江淮安笑嘻嘻的把慕青晚推到了车里。 慕青晚一脸不明所以,等她回过神来,江淮安已经坐在驾驶位上开车了! 算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不和他计较! 江淮安在城里七饶八饶,居然绕出了城,到了外省。 “等等?秦雪她小情人被她安排的这么近!我平时居然都没有发现!”慕青晚一脸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离自己远去的城市。 江淮安笑了笑,“很惊讶吧!我一开始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呢!秦雪也不是没有手段的女人,有句话不是说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淮安开了将近两个个小时的车才到了一个位置还不太算偏僻的县里。 慕青晚看着窗外变来变去的风景,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做了快两个多小时的车手机都玩了没有东西玩了终于到目的地了! 慕青晚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狠狠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满脸陶醉。 “江淮安,你要是车子在开慢那么一下的话,我可能真的要吐死在车上!”慕青晚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淮安。 江淮安:喵喵喵? “老婆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子停一下!” “好。” 江淮安和慕青晚打了一声招呼,就把车子往停车场开去。 慕青晚一个人站在停车场门口看来看去,虽然说外面的大城市她也看过不少,不果像这种比较挤的县城她还真没来过。 附近的路人看见慕青晚也是一步三回头,慕青晚今天出门走的急居然忘记带口罩了。 慕青晚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忘记带口罩了,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老婆!我们走,嗯?你干嘛遮住自己的脸?”江淮安停好车上来发现慕青晚神秘兮兮的遮着自己的脸,他还以为她的脸怎么了。 “嘘!今天出门走太急了忘记带口罩了!”慕青晚瞪了一眼江淮安,江淮安表示也很无奈。 “好了!我们走吧!”江淮安搂住慕青晚的胳膊,往这里面的高档小区走去。 慕青晚遮着脸,那一双眼睛也没有停下来,她从进到这个小区就到处在看,没想到秦雪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养人,就算是住着的小区也不比城里的差。 慕青晚垂下眼帘,把自己眼底的情绪全部盖了起来。 “到了!”江淮安带着慕青晚你到了一栋楼栋面前,“他住在一楼,我们走。” 江淮安来到秦雪小情人单元房门前,敲了敲门,刚敲的门里面的人就立马来开门了。 “你好你好!您就是江总吧!里面请!”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像三十几岁的男人,瘦瘦高高的,颇有一些俊样,也难怪秦雪会喜欢他吧!秦雪才二十几岁,和她差不多的年龄,怎么可能会那么老老实实的嫁给她父亲呢? 江淮安和慕青晚进来略微观察了一遍,一百三十多平方的面积,家具也是价值不菲,看来秦雪是很用心啊! “家里没有什么好茶给两位,开水可以吗?”男子一脸掐媚的看着慕青晚和江淮安。 江淮安点点头,反正不管他给他们什么喝他们也不会喝的。 “两位随便坐!我去给两位倒水!” 江淮安和慕青晚坐在了沙发上,男子为他们两倒了两杯水在他们面前。 江淮安给慕青晚一个眼神,慕青晚点点头,转头看向那个男子,“你现在把你和秦雪的关系都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男子看了一眼江淮安,又看了一慕青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的名字叫陈家鑫,我和秦雪是大学时的认识的,后来成为男女朋友了,小日子也过了一阵子,我们一直谈到了大学毕业,我开始找工作,在找工作的时候非常的不顺利,我就想着自己去开店,到处借钱来开店,没想到店没有开起来,钱赔了不少,外面欠的那些钱根本就没有能力还上了。” 陈家鑫说到了这里非常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慕青晚和江淮安必须说道,“那个时候我其实本来快要和秦雪分手了的……” “等等!是你要和她分手,还是她要和你分手?”慕青晚提出自己的疑问。 陈家鑫噎了一下,“是我想和她分手。” “噢……那没事了,你继续!” “秦雪不想和我分手,就到处帮我借钱,我看她也有帮我借来不少钱,我也没有和她那么快分手,如果好景不长,秦雪很快就借不到钱,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很着急,但很快,在那之后没过多久,一个叫祁在天的男人出现了,我……” “停!”慕青晚再次打断陈家鑫的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话,只是有一些问题我想问一下。” “嗯!好的!” “祁在天找你们做什么?” 陈家鑫沉默了一会,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祁在天拿我威胁秦雪,让秦雪接近慕家的慕国安,祁在天说,他会先把我欠的债给还掉,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们一笔钱远走高飞,秦雪她那时也没有和我商量,就那么脑子一热答应了。” 江淮安听到这里也是倒吸了一口,没想到祁在天居然那么早就把手伸到慕家来了,简直就是有备而来啊! 江淮安看向慕青晚,慕青晚现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母亲离世后,居然是那时自己最为信任的人安排了自己最为讨厌的人进来!扰乱了自己的生活!自己本该和父亲相依为命的!自己也本该不用惹父亲那么多次生气的! 祁在天!把你关进去真的是太便宜你了! 慕青晚把自己的手握得紧紧的,江淮安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大手覆盖上慕青晚那握的紧紧的手上。 慕青晚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看向江淮安,微微的笑了一笑,“我没事!陈家鑫你继续说!” 陈家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下去,她看着江夫人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是在我的那些债还完了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我试图劝过秦雪,可它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告诉我,她,她只是和那个老男人走个排场,她爱的还是我,而且她过上了好日子之后也不会忘记我……” “所以你就放任她去勾引我父亲?你这头像可真的是绿的精彩呀!”慕青晚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她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陈家鑫尴尬的笑了笑,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点水给自己。 “她也是迫不得已的,那个祁在天威胁她说,既然收了他的钱,不把他的事办好的话,他会让我们永远的离开z国的……对不起!江先生!江夫人!” 慕青晚沉默了,往沙发背上一靠,也不说话。 江淮安自然是看见慕青晚的表情和举动,珉了珉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 “陈先生,这里面是300百万,我需要你把这些话和我们去慕家在说一遍,你,意下如何?”江淮安双手交叉翘着二郎腿,眼神危险的看着陈家鑫。 陈家鑫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江淮安话的意思,现在这个时候,他就算是不收也得收了! “好!这钱我收下了,江先生,我们现在就走吗?”陈家鑫把那张银行卡收了起来。 江淮安很满意陈家鑫这么识时务,“嗯!我们走吧!去见见你的女朋友!” 江淮安搂住慕青晚,慕青晚被江淮安搂住才回过神来。 “走吧,我们回慕家一趟!” “嗯,好。” 江淮安又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下午的两点半到了慕家。 慕青晚有些虚弱的下了车,她现在腿都快软了。 “哎呦!老婆!在忍耐一下现在到慕家了!”江淮安赶紧出车来扶住慕青晚。 慕青晚摆了摆手,“现在我问题不大!我现在就是想着让秦雪赶紧完蛋!陈家鑫!跟我走!”慕青晚叫住了身后的陈家鑫。 秦雪此时正在慕家和慕国安粘在一起看着电视,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秦雪歪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就这一眼,让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陈家鑫为什么来慕家了!秦雪彻底慌了。 “秦雪,谁来了啊?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第721章 他能不能撑过去? 慕国安看秦雪看向门口看了那么久,还以为来了什么人呢! “爸!是我!”慕青晚进来了,江淮安也进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陈家鑫。 “青晚回来了啊!淮安也来了,这位是……”慕国安很高兴慕青晚和江淮安回慕家,当他把注意力放到了江淮安身后的那个男人时就疑惑了。 “爸,他是……” “国安,我有点不舒服,我先上楼躺一下!”秦雪赶紧打断了慕青晚的话,她不能让慕国安知道陈家鑫的存在! 慕国安皱了皱眉,非常不悦地看着秦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伙就不舒服了!坐下!哪都不许走!” 被慕国安这么一说,秦雪的脸色更白了,无力的坐倒在沙发上,眼神看向江淮安身后的陈家鑫。 陈家鑫对视了一眼秦雪的眼神,很快就扭头挪开了眼神,不在看秦雪。 秦雪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大了。 “麻麻!”慕凯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空气里紧张的情绪,小短腿大步的跑下向秦雪。 “南南!”秦雪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僵硬的抱过慕凯南。 慕青晚看向秦雪,嘴角列起讽刺的笑容,“这位先生,不如就让秦阿姨来介绍一下吧!” 慕青晚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秦雪。 “我,我……”在这么多人的眼神注目下秦雪支支吾吾的她根本不敢说出来。 江淮安看不下去了,伸手把自己身后的陈家鑫拽到了慕国安面前,“不如让这位先生自我介绍一下吧!” 陈家鑫收到了江淮安的眼神示意点点头,转头对视着慕国安,深吸了一口气,“慕先生您好!我叫陈家鑫!我,我是秦雪的男朋友……” “什么?”慕国安觉得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在骗他的吧!应该是和青晚一起来逗他的吧!怎么可能! 慕国安眼神看向秦雪,发现秦雪的脸色非常的苍白,而且头一直低着看着慕凯南,根本不敢与他对视,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安。 “父亲,你让他接着说吧!”慕青晚坐下在沙发上,看着秦雪。 陈家鑫咽了一口口水,“我和秦雪是在大学就认识了,我……” 陈家鑫把原来和江淮安和慕青晚说过的那些话在慕国安和秦雪面前又重复了一遍,陈家鑫越往下说,慕国安脸色就越难看一分,而秦雪也是越听心就越凉。 “够了!陈家鑫你不要再说了!”沉默了半天的秦雪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已经听不下去了 陈家鑫僵硬的看了一眼秦雪又看了一眼江淮安,江淮安眼神示意让他先停下来,陈家鑫也只好先闭嘴了。 “是!都是我的错!是祁在天让我带有目的的接近你!你和慕青晚的关系我也是故意挑拨!”秦雪现在已经绝望了,今天她完了!彻底完了!再怎么苦苦挣扎都是没有用的了! 慕国安本就有一半相信了陈家鑫的话,如果秦雪极力为自己辩解一下他可能都不会去相信陈家鑫的,可是秦雪没有去辩解,甚至是承认了!相伴了几年的妻子,居然绿了自己那么久!而自己居然还像个傻逼一样在秦雪和青晚吵架的时候去维护秦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呀! “你!你继续说!”慕国安觉得自己胸口蒙压的很,揉了揉自己胸口几下坐在沙发上,还是不死心的让陈家鑫继续说。 陈家鑫尴尬的看了一眼慕国安又转头看向了秦雪怀里的慕凯南,咬了咬唇。 “还有凯南,他……是我的孩子……” “什么!” “什么!” 这第一声是慕国安的声音,这第二声就是慕青晚的了。 慕青晚怎么都没有想到秦雪居然把她和陈家鑫的孩子当做是慕家的孩子嫁了进来!南南! “南南!”慕青晚现在才注意到慕凯南,可是想护住慕凯南已经太迟了。 慕凯南一脸茫然的看着陈家鑫,可手里却紧紧地攥着秦雪的衣服,这个小动作暴露了他不安的情绪,“叔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变成你儿子了!” 今天的爸爸妈妈好奇怪啊!他们为什么在吵架!姐姐和姐夫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这个叔叔又是谁?为什么突然说他是他儿子!他们大人好奇怪呀!为什么他都听不懂! 陈家鑫知道这个真相可能让慕凯南无法接受,但这是事实啊!他希望秦雪可以回来,不要再呆在慕家了。 “你!你这个贱人!我,我……”慕国安没想到最后到头来自己不仅被人绿了,而且儿子也不是他的!全部都是这个小贱人害的! 现在的秦雪已经心如死灰了,男朋友也好,儿子也好,过去她所针对慕青晚的事也好,完了,全完了! 慕国安顿时怒气上涌火上心头,直接急火攻心,他的心脏病范了,慕国安一时间没有揣上气,心脏病也急了上来,直接晕倒在地。 “爸!” “爸!” 慕青晚刚刚就看到慕国安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了,可慕国安还是要陈家鑫继续说下去,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了,这下倒好了,心脏病犯了! “爸!快!江淮安快点打电话个医院!药呢!爸!秦雪!我爸的药呢!”慕青晚赶紧叫江淮安打电话给医院,在慕国安身上摸索了一下没有发现心脏病药,朝秦雪喊去。 被慕青晚那么一喊,秦雪回过神儿来了,立马被慕国安的情况吓到了,立马跑上楼去拿药。 “药,药来了!”秦雪上去拿了药赶紧下来递给慕青晚,慕青晚立马到出几粒药喂给慕国安。 “老婆,医院来人!让医生来处理吧!”江淮安打了电话没多久医院的医生就赶紧过来了。 “请几位家属快让开!”医生让慕青晚等人赶紧让开,给慕国安做了个简单的处理就赶紧架回车里,回医院了。 “爸……”慕青晚呆呆愣愣的看着慕国安那辆医车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秦雪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了,慕家她也没办法在呆下去了,秦雪已经彻底的完了,可是…… 她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啊…… 江淮安搂过慕青晚,轻声安慰她,“没事的,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快去医院吧!” 慕青晚麻木的点了点头,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到了慕家。 “南南!” “姐姐?”慕凯南眼神带的看向慕青晚,他的样子就像一个破碎的人偶一样,呆呆愣愣的。 慕青晚抿了抿嘴,心有不忍,她不应该把南南卷进来这件事的!他还那么小,就要承担这么大的事故,是她的疏忽! 慕青晚走到慕凯南面前抱起慕凯南,她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秦雪,眼神淡漠,“秦阿姨,你就和这位先生好好叙叙旧吧!我和南南就先走了!” 慕青晚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慕家,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和慕凯南开车急速去医院。 “姐姐……我不是爸爸的儿子……”慕凯南就像一只小奶狗一样可怜兮兮的趴在慕青晚的怀里,不哭也不闹,而慕凯南这个样子更是慕青晚心疼不已。 “没关系的!姐姐永远都是你姐姐!南南不要怕!姐姐会保护好你的!”慕青晚现在也只能这么轻声安慰慕凯南了。 慕凯南乖巧的点了点头,江淮安看着也很心疼,握着方向盘,腾出了一只手在慕凯南头上摸了摸示意安慰,这让慕凯南更加的乖巧,把脸埋在了慕青晚的衣服里。 慕青晚摸了摸慕凯南的头,现在也只有她知道她身上慕凯南埋在她的衣服里泪流满面,将她的衣服浸透。 江淮安闯了好几个红灯来到了医院,问到了前台护士慕国安的下落,就急急忙忙的赶上去了。 让慕青晚绝望的是,父亲居然进了急诊室,这让她一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千万不要有事啊!慕青晚在心里咆哮着,慕国安的身体本来就有些不太好了,而且再受了这些刺激,她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去啊! “姐姐……爸爸会没事吗?”慕凯南眼睛哭得红肿的看向慕青晚,慕青晚将慕凯南抱到长椅上。 “没事的!爸爸一定会好好的!南南在这乖乖的坐着啊!”慕青晚觉得自己整个人也是废了。 慕青晚从蹲着站起来的时候,头上有那么一下晕了,身子晃了两下,幸好江淮安及时眼疾手快抱住了慕青晚。 “老婆!你没事吧!是不是血糖太低了!走!去打个点滴”江淮安抱着慕青晚就要去找护士打点滴。 慕青晚挣扎开了江淮安,对江淮安笑了笑,“没事的,我要等爸爸出来了我才能安心!” 慕青晚边说着边坐到了慕凯南身边,她现在必须照顾好慕凯南的情绪。 江淮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坐到慕青晚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的!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要对他有信心啊!” 第722章 你去揭穿秦雪了? “这是什么东西?”成景连刚进办公室,便看见桌子上有一封信封。 “你打开看看不就行了?”跟在他身后的吕薇说道。 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朝一旁的沙发走了过去,整个身子瘫躺在沙发,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没个正行!”成景连朝她呵斥道,只不过那语气里带了几分宠溺。吕薇就那样躺在那,没有搭理他。 成景连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将那封信封拿起,正反看了好几遍。只见那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寄信人,收信人都没有,看样子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的。 他的心里有些疑惑,这到底是他手底下的人放在这的?还是有其他的人闯进他的办公室?他内心深深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怎么了?”吕薇看着他眼神直直地盯着那封信,一动也不动,有些担心,连忙开口问着他。 “没事!”他摇摇头,将内心的疑问抛了出去,伸出手将那信封撕开了起来,拿起里面的信,一行接着一行看了起来,越看越他的神色越严肃,表情也凝重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吕薇见状,连忙起身坐了起来,直直的看着他,却见他一手紧紧握着信封,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成景连掏出手机,按着手机上面的几个按钮,接着便打了出去, “嘟嘟……” “喂?”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嘶哑的女声。 “你去揭穿秦雪了?”成景连急切的问到,只不过那眼睛还是盯着那张纸。 “嗯!”慕青晚的声音从另一头传了过来,她看着面前的手术室,心里很是自责。 “你现在在哪?”他像是听出来了她的不对劲,着急的问着。 “医院!我爸,他,他心脏病突发了,现在还在里面抢救着!”她的声音带着许些哭腔。 “你别急,我这就去!”那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已经挂了手机。 急急忙忙拿起放在椅子背后上的外套,来到沙发旁边,将还在那坐着的吕薇一把拉起,朝外走去,临走之前还不忘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成景连拉着吕薇便朝外走去,来到电梯旁,按下一楼的按钮,可是电梯却没有及时的停下,还停在下面那几层楼,成景连疯狂的按着电梯,见电梯还是那么慢,他干脆拉起吕薇朝楼梯那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吕薇看着那一脸着急的男人,真的是脱着自己朝下走。 “慕青晚出事了!”他头也不回的回着她。 所以说,他这般疯狂就是为了慕青晚吗?吕薇的心里有些苦涩。 “不对,是她的父亲,慕国安出事了!他心脏病突发,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着!”不知为何,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他的心里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听到他解释的这一句,吕薇的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成景连直直的拉着她来到了车前,打开车门,将她直接抱起放了进去,替她系好安全带,接着便回到了车上,朝医院赶去。 医院里的慕青晚看着挂断的手机,将它紧紧的抱在怀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手术室的门口。 江淮安在一旁陪着她,看着她的这幅样子,心里有些不忍,直接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没事的!放心吧!”安慰着她。 “淮安,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趴在他的怀里,她的语气有些哽咽。她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 江淮安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应该揭穿秦雪?让慕老爷子一辈子蒙在鼓里?这样对他似乎是不公平;可是,谁曾想,揭穿了这一切,慕老爷子竟会承受不住,还发出生了这种事! 见他不说话,慕青晚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做错了? 秦雪站在一旁,眼神也直直的看着手术室门口,她站在那里紧张不安,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青晚!”从楼梯口那边传来一声着急的声音,慕青晚连忙从江淮安的怀里抬起头,朝那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从楼梯口那里出现了成景连和吕薇的身影。 两人走了上来,从两旁看去,紧接着便看见了慕青晚的身影,成景连的眼里有着几丝雀跃,接着便朝她所在的方向而来,只不过他全程一直死死的握着吕薇的手。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成景连问着他,接着便看向周围,在看见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从刚才的电话中,她便说还在进行手术,他从来到现在少说也得有两三个小时了,可是这手术室的灯却还在亮着,难道…… 慕青晚没有回他,眼睛看着那边还在亮着的灯,江淮安见状只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站在一旁的吕薇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很是不好受,从刚才来的时候,她便向成景连问了下情况,也大体知道了情况。“没事!”她来到慕青晚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慕青晚什么话都没说,反而站在那边的秦雪跑了过来,指责的她,“若是国安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 “呵!若不是你干出那些事,我爸他又怎会成那样!”慕青晚站直身子,朝她吼道。 “你……”秦雪气哄哄的指着她,满脸都是怒气。 “怎么?难不成你做出那些肮脏的事情,还指望别人替你保密?你难道不知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慕青晚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就有气。 她一开始只是单纯的以为这秦雪只是不喜她,可谁知道这背后竟有这种事情! “要不是因为你,国安他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秦雪说道。不管怎么说,慕青晚她至少要付一半的责任! “行了,你们别吵了!”成景连在一旁制止着两个人,“伯父他现在在里面生死不明,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吵架!” 秦雪不说话来,坐在一旁,朝一边看去。 慕青晚咬了咬嘴,眼睛里还是有些对秦雪的气愤,但是想到成景连刚才所说的话,她看着手术室什么话都没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那边的灯却一直都在亮着,站在门口的一行人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行人纷纷朝那聚拢,却丝毫没有见慕国安的身影,只见一命医生从里面走了出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 “我!” 慕青晚和秦雪同时回到,秦雪瞪向她,可是慕青晚却没有在意,她看向医生。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所以你们先签了这份同意书!”他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两人面前。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慕青晚问着,眼睛里都是不相信。 “病人的情况现在很不好,而且心脏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病人的求生欲也不是很大,所以,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医生冷淡的说着,“你们谁把这同意书签了,我们好继续抢救!” 秦雪直直的躲到了后面,同意书?她不签,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可不负责! 慕青晚拿起面前的同意书,一页一页的翻着,直到最后那一页那一行,家属签名,她麻木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见已经签好,从她手里拿了回来,接着又走进了手术室。原本灭掉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慕青晚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睛什么神色都没有,江淮安看了他这个样子,心里害怕极了,连忙开口问着她,但是却并没有人回答他。 时间就这样过着,对慕青晚来说,这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可是,手术室的灯却始终没有灭。 “叽叽喳喳!”从窗外传来了好几声鸟叫声,明媚的阳光从外面照耀进来。这时,众人才发现已经第二天了。 “噔!”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从里面陆陆续续走出来了医生和护士,却依旧没有慕国安的身影。 “对不起!”之前那名医生朝他们走来,“病人已经……还希望你们节哀顺变!”说完,他便离开了这里。 慕青晚听到这句话,如同天打雷劈,她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冲进来手术室,看着床上那被白布盖着的人,慕青晚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刷刷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她来到床边,直直的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掀开那白布,看着熟悉的人躺在上面,慕青晚大哭了起来。 跟在她身后的江淮安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很是不忍,他来到她的身边,开口安慰着她。 “这……这不可能!”秦雪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生息的人,眼睛里满是不置信。明明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就……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第723章 别扰了他的安宁! 成景连和吕薇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在那痛苦的人,以及床上的人,他们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青晚,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慕伯父他肯定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的!”吕薇来到她的身旁,一同跪了下来,开口安慰着她。 慕国安的婚礼办得很隆重,来了很多人,他以前的伙伴,朋友,还有慕晚青的朋友也都来了。 慕晚青身着一身黑色裙子站在一旁,给前来吊唁的宾客鞠躬致谢,江淮安和慕凯南两个人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慕晚青身边。 慕凯南自己也想要来参加葬礼,他是慕国安的儿子,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慕晚青看着慕凯南诚挚的双眼,不忍心拒绝。 虽然慕凯南不是慕国安的儿子,但是慕晚青觉得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还有姐弟情分都不能作假。 况且这件事的真相外人不知道,要是慕凯南作为慕国安唯一的儿子居然不在葬礼现场,还不知道会有些怎样的流言。 气氛很压抑,前来的客人和慕家关系不错的长辈会在鞠躬之后来到慕晚青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没有想到,你父亲竟然是这样就去了,以后有困难就来找伯伯。” 或者说:“别太伤心,人总是要往前看!” 慕晚青的眼睛红肿,勉强笑着对他们点头道谢,客人们惋惜的叹口气走了。 慕晚青看着挂在正中的那张12寸的黑白照片,那个男人长着还慈祥的笑着,目光温柔,慕晚青想着在母亲去世之前他对她的宠溺,还有后妈进门之后总是对她横眉竖眼。 “来,我的宝贝女儿,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晚青,过来,今天是我们宝贝的生日,爸爸亲手给你带上王冠,希望你一直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一切都有爸爸在身后为你保驾护航!” 那个时候,母亲站在旁边,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们,她笑得开心极了,还露出了掉落门牙的牙齿。 慕国安真的对她极尽宠爱,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父母关系也不错,那个时候多幸福啊。 后来母亲去世,后妈秦雪进门,在秦雪的挑拨之下,她和父亲很少再有温情的时刻,反而总是充斥着争吵的战火。 “你能不能懂点事儿,这么大了,怎么还让你小妈这么操心?”慕国安总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说。 但是这个男人始终是爱她的,也总是在身后默默关心她,没有秦雪在场的时候,他们也能父慈子孝,她也从来没有真正怪过他。 照片下整齐的摆放着前来吊唁的客人带来的开得正艳的黄菊和白菊,与黑白色的相框形成鲜明对比,刺痛着慕晚青的眼,拼命抑制的眼泪终于决堤。 江淮安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牵住她的手,给她力量,慕凯南也红肿着眼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让我进去,你们让开,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可是慕国安的妻子!”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很多客人都朝着门口走去。 慕晚青听到声音,连忙擦干眼泪,眨眨红肿干涩的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快步从屋里走出去,慕凯南和江淮安也跟在她身后。 “你来闹什么?谁给你的脸来这里胡闹,你是要让我父亲连走都走得不安心是吗,你这恶毒的女人,滚出去!” 慕晚青面无表情的说着话,一双眼睛冰冷的注视着眼前闹事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慕晚青的后妈秦雪,那个总是耍心机欺负她,背叛了父亲,甚至还让父亲……慕晚青不敢在想,她越想越气。 “晚青,你看,你父亲毕竟都去了,我知道我有错,但是我和你父亲毕竟是夫妻,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现在他去了你就让我进去吧!” “滚,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父亲这个时候也一定不愿意看见你出现在他的遗像面前,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我以后也不欢迎你出现在父亲的遗像面前!” 慕晚青把眼神移开,看着这女人她都难受,她怕她会忍不住扇她两巴掌。 接着,慕晚青又吩咐站在一旁的保安:“你们拦住她,不准她进去,要是她再闹事,你们就扔出去,如果让她进去扰了客人,你们就收拾东西回家吧。” 这些保安大多是家里公司的,所以慕晚青才能这样说,听到保安答应下来,慕晚青就转身回去了,她一秒都不愿和这个女人多待,江淮安担心,立刻跟上。 慕晚青知道经过刚刚秦雪的闹事,一定有客人会看热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来这里吊唁的,那些客人肯定会在背后讨论她的做法。 到时候整个圈子里都会流传着“慕国安一死,他的女儿和妻子就开始争斗家产,女儿胜利之后狠心对待后妈,不让后妈进门吊唁,就是为亲生母亲报仇……的流言。 但是慕晚青管不了太多了,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她不能说出来使自己父亲死后都不得安宁被人议论嘲笑,但是就这么让那个女人轻易出现她也咽不下那口气。 昨晚父亲得知真相后那种震惊还有心脏病发的痛苦,昨日里她在医院里祈祷上天但是最后还是听到噩耗的那种绝望,秦雪怎么能理解? “哎,你怎么这么狠心,在自己父亲刚刚去世之后就这样对我,你也不怕别人在背后骂你吗?”秦雪到现在都还在演戏。 慕晚青回头,眼睛通红的看着她,身上爆发出骇人的气势,秦雪一下子被吓着了,以前她再怎么欺负慕晚青她也没有这么生气过。 过了一会儿,秦雪反应过来,看到慕晚青已经回去了,而慕凯南也是打算装作没看到她一样的打算离开,一旁的保安又是虎视眈眈的。 想着,要是自己真的被保安给扔出去了,不定被人怎么嘲笑呢,她可丢不起这脸,但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她还是不甘。 “凯南,你等等!”秦雪叫住已经转身走了两步的儿子,打算从他这里下手,她想,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向着她的。 “儿子,妈妈就是想进去看看你的爸爸,你让我进去,我看一眼就走了!”秦雪和慕凯南打着商量。 慕凯南原本只是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此时听到秦雪的话,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的母亲,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但是又清晰传到秦雪耳朵里:“不可能!” “凯南,你不能和你姐姐站在一起,我才是你母亲,你姐姐一直不喜欢我,所以……”秦雪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不理自己,只以为是慕晚青挑拨的。 “够了!”慕凯南怒吼一声,打断了秦雪的话,然后恨恨的看着秦雪,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姐姐。” “妈,我叫你一声妈,可不代表我原谅你了,父亲……此时刚刚安息,你怎么就这样诋毁他唯一的女儿?”慕凯南用陌生的眼神看着秦雪。 他觉得很伤心,自己母亲居然背叛了父亲,而且,他,他根本不是慕国安的孩子,这一点让他完全不能接受,偏偏秦雪还一直提醒他这个事实。 “你先走吧,我也不想看到你,不要再继续在这里纠缠了,这样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如果你真的还念着和…父亲的感情,就离开吧,别扰了他的安宁!” 慕凯南说到父亲两个字都险些说不出来,停顿了一秒,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了,他不愿意面对秦雪。 秦雪看着自己儿子看自己的陌生的眼神,觉得很伤心,现在完全没有了再想要进去和慕晚青计较的想法,只觉得浑身冰凉,没有力气。 慕凯南一步一步走得缓慢,秦雪想要张嘴解释什么,开开合合好几次还是发不出声音,直到慕凯南进了屋之后渐渐看不到身影了。 她该说点什么呢,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雪整个人呆呆的,任由着保安把她带出去,任身后的客人看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也无动于衷,她以前肯定不会让别人这么说她,但是此时却完全没有听到。 她的脑海里只来来回回的回放着刚刚慕凯南对她说的话还有最后那双冰冷的陌生的眼神,“我不想看见你!”简单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保安们把她带到外面之后就回去了,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她再也控制不住,坐在地上,将脸埋在双手上痛哭起来。 这个时候,陈家鑫走过来了,小心的蹲在她身边,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她:“你别哭了!” 他想要开口说她没有错,但看到此时秦雪这么懊恼伤心的样子,他也说不出这话,只能陪在一旁,无声安慰。 秦雪抱住他,一边哭一边说:“凯南刚刚的样子,好陌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再也不想认我这个母亲了?” “不会的,不会的,凯南是个孝顺的孩子,他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加上慕国安刚刚去世,他心里伤心所以才这样说的,你别多想,凯南怎么会不认你?” 陈家鑫抱着她安慰,等秦雪哭得累了,陈家鑫才说:“你跟我走吧,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过我们快乐的生活。” 秦雪抬头疑惑的看着他,陈家鑫继续说:“之前,江淮安给了我一笔钱,我们两个可以去浪迹天涯了!” 第724章 你别哭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比起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未来的生活还是让秦雪望而却步,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对慕国安的深深愧疚,还有对慕凯南的无法面对,秦雪面对陈佳鑫提出的要求,一丝希望也还是终究暗淡了下去。 陈佳鑫看着秦雪犹豫担心的样子,也终于还是没再说下去,秦雪知道现在也是进退两难的情况,她不想辜负陈佳鑫,但是慕凯南的回应让秦雪恐惧感急剧上升。 秦雪决定了,她要再试一试,为什么不能努力的争取,如果慕凯南可以和自己走呢?那么事情就会简单很多,对于慕家的愧疚就只能让时间慢慢去消磨了。 "凯南,我们可不可以见一面,有些事情,妈妈想要和你聊一聊。"秦雪攥着手机足足有20分钟,这条信息才按了发送键,可是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天色都暗了,也没有收到慕凯南的回复,事实上,这条信息除了秦雪,再也没有人看到了。 "秦雪,你别担心了。凯南也是没想开,要不然的话不会这样的,毕竟你是他的母亲。"陈佳鑫也只能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话,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安慰秦雪。 慕凯南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发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一个接着一个事情,秦雪的事情,慕凯南也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因为自己的母亲,好好的家庭现在变得支离破碎,况且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失去了父亲,对于慕青晚,慕凯南更是躲躲闪闪。 "叮咚,叮咚……"秦雪第二天一早就来敲了慕凯南家的门,秦雪希望的火炬仍然还是用最小的火焰在燃烧,不管慕凯南什么态度,该有力的努力改要做到。 但是,果不其然。慕凯南的态度丝毫没有转变,对于秦雪,仍然是态度丝毫没有改变,慕凯南还是避而不见的政策。 秦雪在门口又守了一小天,最后还是失望离开,秦雪拨通了门铃的那个电话,即使慕凯南没有出来见面,但是秦雪仍然相信,慕凯南的心还是热的,她在这面的话,慕凯南还是能听到的。 "凯南,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好,可能我的做法有点过分,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没办法挽回了,我只希望以后的生活我们还能好好在一起,妈妈对你的心一直都是真的,不管怎么样,你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你爸爸的突然离开我也很难受,可是我们更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不是吗?" 本来慕凯南在另一端,听着秦雪的话还是有点动容的,可是慕国安的事情再次被提起,慕凯南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激发,啪的一下就按断了和外界的通话。 当天晚上,慕青晚就已经知道了白天的事情,对于秦雪,慕青晚真的不知道还有多大的恨意,如果说自己父亲的离开,那和她是脱不开关系的,可是现在呢?秦雪生活的保障没有了,自己的儿子对她又是完全不理睬,如果说可怜,秦雪果真印证了那句话"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慕青晚晚上处理好手头的事情,还是敲开了慕凯南的房间门。 "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还没休息吗?"这一段时间下来,慕凯南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每天都很长一段时间是处于放空自己的状态,慕青晚也是干着急。 "你还说我呢,你不是也没睡吗?怎么,这么晚了,你这是没有什么事情做,在屋里抽烟发泄自己的心情?来吧,和姐说说,你想什么呢。" 慕凯南一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烟味让慕青晚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慕青晚推开门口的慕凯南进进了屋,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慕青晚才觉得屋里面还可以待人,慕凯南跟在慕青晚的身后,看着慕青晚打开窗户,把烟盒扔进垃圾桶,也还是一言不发。最后就完全由着慕青晚了,慕凯南一屁股就做到了床上,就又开始处于放空自己的状态。 "凯南,和姐说说,今天她是不是来找你了,你怎么想的啊?"最怕空气安静下来,慕青晚看着慕凯南,总觉得这件事情不解决,可能谁都心情不会好,还是早点解决更好。 "姐,你说,爸爸如果在的话,爸爸会希望我和她离开吗?"慕凯南过了好半天,还是慢慢开口了,慕凯南的语气里面丝毫听不出来任何的语气,但是又是那么掷地有声,让人也无法反驳。慕凯南抬头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对上的目光,那是失去重心的无助和恐惧,一点偏差都没有,同学的心情,同学的眼神。两个人在那一瞬间还是默契的。 "凯南,你说,天上的星星是不是任何一颗都有陪伴它不离开的伙伴?还是每次的日升日落,这些都是有改变的呢?"慕青晚坐到慕凯南的旁边,拉过来慕凯南的手,好像来自姐姐的温暖,慕凯南还是这个时候最安心的状态了。 "爸爸会是哪一颗呢?他会看着我们的对不对?"慕凯南心里的顾忌丝毫不隐藏,对于父亲的想念,但是慕青晚不能倒下,现在只有她,也只能是她,慕凯南别无依靠了。 "凯南,你听我说,爸爸无论在哪。都是希望你和我都能好好的,他不能陪伴我们一辈子,无论这件事情是否发生,无论这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爸爸的离开都是我们避免不了的事实,我又何尝和你的心情不一样呢?我和爸爸的生活时间去比你还要长,可是凯南,如果我是在你这个年纪,爸爸离开的,那我一个依靠也没有,可是现在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凯南,所以啊,以后你要和姐姐混了,放心,姐姐可不是大小姐,稳着呢,绝对罩住你" 慕青晚觉得气氛实在太压抑了,说了几句抒情的话赶紧的话锋一转,像是开玩笑的意思,说出自己的态度。 慕凯南不知道怎么回应,这几天的变故实在是太让人接受不了,对于从小锦衣玉食的慕凯南来说,完全是打击,慕青晚看慕凯南有点慌乱,就没有再多说,看他慢慢气色有了好转,也就先离开了慕凯南的房间。 "凯南,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还有,你别再吸烟了,吸烟对身体太不好了,主要是你以前都不沾染这些东西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慕凯南听了慕青晚这几句话,可能心里真的有了感觉,抬起头对慕凯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送慕青晚出去了。 慕青晚表现出来的状态绝对不是真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慕青晚几乎熬到了凌晨才睡,等醒过来第一件事,慕青晚就约见了秦雪。 慕青晚提出的邀约,秦雪是惊讶的,但是也是意料之中的,想带走慕凯南,不论他自己什么想法,慕青晚的这一关,才是最根本的。 "现在还挺守时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了,所以,就免了称呼吧,就这样,可以吧。"秦雪刚走进包间,慕青晚就先开口了,对于秦雪,慕青晚是丝毫不想给她一个好的态度,甚至都想着以后不想再见面了,可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慕凯南。 "青晚,你今天叫我来,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和我现在唯一的目的是相同的吧。" 自从慕家出事以后,最近的事情把秦雪弄的也没有了以前的锐气,反倒态度温和了点。 "没错,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想法了。那我也不多说了,也不用再解释了,你和我也都不想和对方多说两句话我也知道,那就直接步入正题,慕凯南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慕青晚也不客气,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约秦雪来的目的,两个人慢慢态度就强硬了起来。 "这件事情,凯南的态度很重要,我知道你是他姐姐,你对他也一直很好,可是我也是他的妈妈,我没有资格带他走吗?" 秦雪的语气慢慢也有点不稳定了,不管名义上,慕凯南的态度也让秦雪一点底气都没有,更别提是面对慕青晚,怎么可能特别的强硬呢? "很幸运,你还知道你是慕凯南的母亲,可是,你也要知道,如果你是为了他好,那你就应该考虑他的未来,如果他跟在你的身边,没有了慕家,你拿什么保证凯南之后的生活?靠陈佳鑫吗?还是怎么?你不觉得对她凯南的未来,你现在的做法就是对他的阻碍吗?" 慕青晚看秦雪还是想带慕凯南离开,就不打算给她好态度了,要不然这件事情一直拖着,对于慕凯南来说也是折磨,还不如让秦雪放弃这个想法。也就不会再逼着慕凯南做决定了。 未来?秦雪听着慕青晚的话犹豫了,也害怕了,难道说真就是离开慕凯南,留下他才是对他好的办法吗?而且现在慕凯南根本没有说过要和自己离开的事情,现在无论哪一方面都是阻碍。 "你好好想想吧,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就只有慕凯南这一个亲人了,我不是说没有原因。就是出于私心的想留下他,我是真的希望他好,凯南从小我父亲对他什么样你也清楚,我相信他自己也是不舍得离开我们家的,况且,不论我父亲在不在了。我永远都希望把最好的留给凯南,这是给他的保证,也是给你的承诺。" 第725章 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 慕青晚的话让秦雪听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是啊,慕青晚和凯南是姐弟,感情又那么好,凯南跟着慕青晚又怎么会吃亏呢,秦雪犹豫了,也慢慢失落了。 慕青晚很难想象自己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秦雪在这里讨论慕凯南的去向问题,而且还是作为姐姐去和妈妈争夺类似"抚养权"这类的东西。 "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你也可以回去和他们研究一下,凯南的态度我相信你已经很清楚了,我也不想和你多交流他的态度问题,如果没事,他也会接你的电话的。" 果真是见过世面,对于慕青晚来说,他知道该怎么把握话语的重点,秦雪已经没有可以反驳的话了。况且。在这件事情,和这些人面前。秦雪也是理亏的人。 "我,慕青晚,我也希望你知道一个母亲的心情,我对于慕凯南也是有愧疚的,对于你,我也同样有愧疚,可是………我舍不得他你也应该知道。" "如果你对他有愧疚,那就应该为了他的未来考虑,不论有没有这件事,你都应该知道的,况且,慕凯南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是一个机器人不是吗?" 秦雪的目光越来越犹豫,也越来越迷离,终于,秦雪还是妥协了。 "好,青晚,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也答应你,我不会再去找他说这件事情了,我也知道他………他不想见到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向他传达我的态度,我真的,希望他可以以后都能好好的,不管我在不在他身边,他从来都不缺少一个母亲。" 其实很显然,秦雪额的话说的很难为情,向来和慕青晚都是针锋相对,现在忽然之间就要好好的聊一聊这件事,也真的是有点太不同寻常了。 "好,我会转达给慕凯南的,我也谢谢你的理解,我们在这件事情上面的出发点都是相同的,我相信慕凯南也会理解我们的。都是为了他好。" 这么久以来,慕青晚和秦雪算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一件事,然后最后达成共识。秦雪带着遗憾和难过和陈佳鑫见了面,秦雪告诉陈佳鑫今天和慕青晚见面的件事和最后的决定。 "你真的决定了吗?我怕你最后会后悔,毕竟孩子是你的,你舍得离开吗?"陈佳鑫虽然心里是高兴的的,但是毕竟也有担心,他怕万一以后秦雪后悔,那两个人的生活也会有影响的。 "我决定了,如果不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慕凯南对于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慕青晚的话真的有道理,我会影响他的未来吧,留在慕家,或许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基本的生活应该不用我过多的担心了吧。" 秦雪和陈佳鑫说完话就定好了票,这个地方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不幸的,既然决定离开了,就赶快,这样能快一点换一换生活环境,或许对于改变心情也是有好处的吧。 秦雪离开之前给慕凯南发了一封邮件,告诉了慕凯南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这次不同,慕凯南收到了邮件,也仔仔细细看了里面的内容,对于慕凯南来说,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 父亲的离开让慕凯南对于母亲的恨意达到了一个顶峰的状态,也让慕青晚和自己失去了家的依靠,想着赶快和秦雪断绝关系,可是现在秦雪离开了,带着自己对他她的责备离开了,慕凯南一瞬间竟然觉得空落落的,心全都空了。 慕凯南面对这样的差距和打击,真的无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整个人不仅仅像没有了魂一样,每天也都是憔悴不堪,一点精神头都没有。看着这样的慕凯南,青晚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凯南,姐姐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我不应该要求你跟着姐姐,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分离,可是你也知道,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实在不放心你跟在她的身边,这样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慕青晚语重心长的和慕凯南解释着,她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她这个弟弟。 本来是家里的掌中宝,有爱他的父亲,母亲,姐姐,一时间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这种心里落差换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更何况,自己的父亲是让母亲给气死的,这样他怎么能接受呐! 这段时间慕凯南的种种行为,慕青晚都看在了眼里,他的痛苦,他的挣扎,她都懂,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她能够代替弟弟承受,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只有从这些痛苦中走出来,以后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还会无所畏惧,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 "姐姐,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想和她走的,我恨她,以后我都不想认她。"慕凯南的情绪很激动,现在一提起她的妈妈,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伸出手,慕青晚轻轻的拍着慕凯南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凯南,你不要这么说她,无论她做了什么事情,她都是你的母亲,她都是爱你的。" 慕青晚并不希望,慕凯南因为这件事情毁了自己,他还有大好前程,他还有我这个姐姐。 "凯南,你听我说,你记住你还是有亲人的,你有我这个姐姐啊!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我不会离开你的。"说着说着,慕青晚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她一下子就拥抱住了慕凯南,久久没有松开。 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慕凯南不知道自己是感动的还是什么的,只不过他现在只想要放声的哭出来,他强迫着自己坚强,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现在当自己的姐姐这么安慰他的时候,他的一切伪装都忍不了了。 "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慕凯南经历了这些,有些不敢相信。"慕凯南不确定的问着,"姐,我们不要在分开。" 这样的慕凯南简直让慕青晚心疼坏了,他竟然迟疑了,这是在多么绝望的情况下,才会这么不相信啊! 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拯救过来慕凯南呐!这个问题一时间萦绕在慕青晚的脑海中,她想过各种安慰人的方法,不过,面对着她弟弟渴望的眼神,她长了长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些安慰的话。 只能用自己的行动让慕凯南感受到她的关心,拥抱的更加用力,仿佛要让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一样。 感受到了自己姐姐对自己的关心,慕凯南在脑海中幻想着,以前两个人在一切的生活,在想着两个人以后生活的样子,不知不觉之间他就招了起来。 笑起来的慕凯南是那么的阳光,他的笑容能够让人感受到温暖,并且把人们内心中的阴霾都扫除掉。 笑过之后的慕凯南也想开了,他的生活还有希望,最起码他还有家人,还有一直在身边的姐姐。 "姐姐,感谢你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陪着我走出最困难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能有你这个姐姐,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而且我母亲又做出来这种事情,你也没有因此怪我,反而是鼓励我,安慰我,你真的是一个好姐姐。"慕凯南在心里感谢着慕青晚,有些话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他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的心里一目了然。 "姐,以后我就和你混了,我和你说,我的要求可多,吃必须要吃好的,住必须要住好的,反正一切都得好,你可别后悔啊?"慕凯南故意调笑着气氛,为了就是不想让气氛那么凝重。 "哈哈,这都简单,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当然得对你好啊!"慕青晚拍着自己的胸脯打着保票,"你这傻小子,姐不对你好,还能对别人好啊!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就开心就行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慕青晚的心里轻松了许多,不管慕凯南现在是为了安慰她,还是在伪装,他能够笑面生活,这都是一个进步,说明他真的对那件事不在意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慕青晚也很难受,死的那个人也是她的父亲,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之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就是因为她要是也倒下,那这个家就在也没有人支撑了。 难受的情绪被慕青晚强压在心里,她命令自己不在去想,一切都向好的方向想,可是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把她最真实的一面给暴露了。 江淮安站在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看着里面的慕青晚。 只见房间里很是昏暗,而她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整个人还是颓废,低着头,在有些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她的神色。 第726章 他就这样被抛弃了? 江淮安心里很是担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决定要进去好好的跟她聊一聊。 “铛铛”,江淮安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动弹,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按下墙上的按钮,原本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坐在沙发的慕青晚连忙用手遮挡住眼睛,接着慢慢的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再然后才将手拿开,只不过还是在那低着头。 “青晚!”江淮安朝她走了过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接着便坐在她的身旁,可是慕青晚却并没有搭理他。 江淮安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直直的面对着自己,这时他才发现她的眼圈发青,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精神也不是太好,整个人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 “青晚别想了好吗?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你就放下它好吗!”江淮安开口劝解着她。 自从慕老爷子死后,还有秦雪跟凯南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这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也不喝,这个样子已经有两天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她的身体会垮掉的! “你说我做的对不对?”慕青晚的眼睛没有焦距,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她又低下头,将她的神情隐藏下去,江淮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继续说。 “我爸去世了,虽然说是因为秦雪,可是就像她之前所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更不会心脏病突发而抢救无效。”慕青晚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还有凯南,原本就已经失去了爸爸,现在我又剥夺了让他见妈妈的权限,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想到这,慕青晚就深深的陷入自责。 “没事的!乖,不要想那么多!”江淮安一把将她搂紧怀里,出声安慰着。 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的哭泣,江淮安的心里很是心疼,渐渐地他的胸前越来越湿,整个胸膛都被她的泪水浸湿了,“别哭了,再哭下去对身体不好!” 他拿起一旁的纸巾,将慕青晚从怀里拉了出来,看着她已经哭红的眼睛,还有脸上那快要滴下的泪水,他心疼级了。 小心翼翼的拿起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终于擦了个干净,不过她的笑脸还是通红,脸上也还有泪水的痕迹。 就在这时,她抓住他的胳膊,已经红肿的眼睛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本就不应该去报复他们,如果不是我的话,是不是爸爸他就不会……” 看着又要哭出来的人儿,江淮安有些束手无策,但还是开口安慰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先把饭吃了吧。你看,这是那两个人孩子和凯南一起做的,你快尝尝!” 江淮安将他一早就放好的饭菜,拿起给慕青晚看。这是他刚刚进来时候就准备好的,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吃饭还有休息,今天无论说什么,他都要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听到这是三个孩子一同制作的菜肴,慕青晚还有些惊讶,她转过头朝桌子上的饭菜看去。 只见上面放着一碗小米粥,里面的小米真的是一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还有一碟子乌七八黑的小菜,据她观察,那应该是鸡蛋,只不过黑成那个样子,上面还有些鸡蛋壳,能把鸡蛋炒成这样,不得不说是个人才啊! 慕青晚看向江淮安,眸子里满是疑惑,她就吃这个? 江淮安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撇过眼神,开口说道,“那个,三个小孩的心意,你就将就着吃几口,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他也不想拿进来的,但是看着那三个小孩可怜兮兮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结果就……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青晚听到他这么说,也没有说些什么,将端起面前那一碗小米汤,一口喝了下去,虽然说没有多少米粒,但是这味道还是可以下咽的。 只不过那碟子鸡蛋就算了吧,慕青晚摇摇头,她绝对不要吃那个! 江淮安见她喝下,心里稍微安下了心,最起码吃了点不是吗?“走吧,出去看看,那三个孩子想你都想疯了!” “可是……”慕青晚有些犹豫不决,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慕凯南。 “那些事情以后在想,现在我们去见见他们吧!”江淮安没等她开口说话,就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朝外走去,推开门,便见三个小可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出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反观慕凯南,他见慕青晚出来,直接扑到她面前,抱住她,声音有些哭咽,“姐姐!” “凯南,没事的,姐姐在这呢!”慕青晚低着头安慰着他。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慕凯南断断续续的说着。本就爸爸离开了他,妈妈也走了,现在他就姐姐这么一个亲人了,可是他却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她是不是……是不是也不想要他了?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不要凯南呢!”看着他这个样子,慕青晚感到很是自责。这几天她一直只顾及到了自己,却没有想到他的感受。 这时,aimee和奥斯汀也将她团团围住,齐声叫着她,眼里也有些泪花。 江淮安就这样被三个孩子挤到了一旁,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见了娘就没他这个爹了。但是他也能理解两个孩子的心情。 可是,接下来,却让他愣住了,只见慕青晚带着三个孩子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美名其曰为休息。 等等,那他呢?他就这样被你们抛弃了?江淮安懵了。 第二天,慕青晚睡了个好觉,闭着眼摸着身旁,却感觉什么都没有。她猛地睁开眼,看着除了她自己空无一物的床上,有些着急,孩子呢?那三个孩子呢? 慕青晚猛地起身,从床上跳了下来,接着便朝房间外面跑去,看着同样也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她的内心止不住的担忧,推开门,来到屋外。 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三个孩子,看见他们的身影,慕青晚这才放心下来,只不过却看见他们和江淮安像是在做些什么,她朝他们走进,看着他们将一些类似行李之类的东西放入后备箱内,忍不住发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江淮安率先回过头去,“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了事情,我准备带你们出去散散心!”他边说边继续装着。 “散心?去哪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猛地将车门关上,紧接着拉着慕青晚朝房间内走去,后面三个孩子连忙跟上他们。 一刻钟后,他们驾车来到了高速公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慕青晚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眼睛还是有些不解,他们这是准备去哪? 后座的三个孩子看着车窗外的景象有些兴奋还有激动,纷纷指着一旁的景色互相讨论起来。 看着越离市里越远的道路,慕青晚还是没有忍住,好奇的问出了声,“我们这是要去哪呢?”车外两旁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连树木有时都看不到。 “西藏!”江淮安眼睛看着前面的道路。 “西藏?”慕青晚有些不确定,她回过头,看向他。 “嗯!”江淮安点点头,继续说道,“西藏虽然说是个偏远的地区,但是那里的景色却是很不错的,像什么布达拉宫啊,大昭寺啊!”江淮安解释道。 慕青晚点点头,继续看向窗外,这时她才发现有不少人正在朝西藏的方向赶去,有驾车的也有徒步的。 终于,在三天的驾车路程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_西藏。 看着面前绿油油的一片草原,还有那蓝天白云时,慕青晚心里原本那些烦躁,还有污秽,现在好像全消失不见一般。 那三个小孩也随之下了车,看着面前的景象,忍不住欢呼起来,三个人纷纷朝那草原跑去,一路上欢声笑语。 看着三个孩子开心的模样,慕青晚也笑出了声音。 “怎么样?还算不错吧?”江淮安像是邀功一般跑到她的身边。 慕青晚点点头,紧接着猛地吸了一口气,“等等我!”说完变朝那三个孩子跑去,江淮安也不甘示弱。 就这样,一行人在草原上奔来奔去,一会儿这边跑跑,一会儿那边躲躲,玩的是不亦乐乎。 一行人玩的有些累了,就那样直直的躺在草原上,面朝着蓝天,感受着身下的柔暖,还有四周美丽的景象,众人的心里很是满足。 这时,慕青晚才发现,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她还有未来,她还有江淮安,还有二个宝贝,还有她的弟弟慕凯南! 就这样,一行人纷纷在西藏进行着四处游玩的生活,享受着西藏的人情,感受着西藏的民族特色。 这一天,天一黑,江淮安就拉着慕青晚朝外走去,三个孩子跟在两个人的身后,时不时还偷笑着,脸上满是奸诈,活脱脱的三个小狐狸。 慕青晚看看前面的那人,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三个,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727章 慕青晚,嫁给我好吗? 终于,江淮安放开了她的手,只不过让她背对着,还用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上了,看着突然变黑的天空,慕青晚一头雾水,伸手便准备将那布条扯下来,却被江淮安给制止了。 “你这是?”慕青晚感受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开口问道。 “等等,再等下!”接着他放开她,来到她的身后,对着那三个孩子说道,“看好她!”三个孩子点点头。 一人抓住她的胳膊,剩下的凯南睁着眼睛看着慕青晚。 另一边的江淮安将一切都准备好后,朝三个孩子打了个响指。紧接着那三个孩子将慕青晚转了过去,面对着他,松开她的胳膊,齐声说道,“妈妈/姐姐,你摘下来吧!” 慕青晚心里还有些疑惑,这四个人这是瞒着自己做些什么呢?她伸出手扯下眼前的布条。看着面前的一切,她惊呆了! 只见西藏的夜色是那么的美丽,白天湛蓝的天空现在变成了深蓝色,天上还有着数不清的小星星,在那里一闪一闪的,给这美丽的夜色又增添了几分迷人。 而那个她一直爱着的男人,此时正跪在她的面前,没错,就是跪在她的面前!手捧着一束玫瑰花,看着那束花的大小,应该有九十九朵。 他的周围布满了蜡烛,心形的蜡烛,围成了一个巨型的心形,而他就跪在里面。里面还放上了一只巨型的玩偶熊,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她仔仔细细看了那些东西,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心里震撼不已。那些东西都是这几天她看上的小玩意,一些具有西藏特色的东西,挂饰,首饰,还有一些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个时候她虽然没有开口说,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都看在心里,还将这些东西全买了下来,不得不说,她现在十分的感动,除了感动,更多的便是幸福。 这时,跪在那里的江淮安开口了,“慕青晚,嫁给我好吗?” “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可能会惹你生气,可能以后会跟你有争执,可能……但是我保证,我江淮安这辈子爱的只有你慕青晚一个人!从此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慕青晚听着他这番话,心里激动不已,接着又听见那个男人继续说道,“以后,会有我陪着你,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以后,我们慢慢变老,坐在摇椅上,看着儿孙满堂!慕青晚,答应我好吗?” 一双紧张不安的眼神紧紧盯着慕青晚,见慕青晚没有什么举动,江淮安又连忙开口,“我,我……”他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这时,慕青晚笑出了声,那边的江淮安看向她,眸子里有许些不安,她是不是生气了?还是不愿意? 接着,慕青晚便朝他走了过来,将他从地上扶起,说了句,“地上凉”接着便没有了什么动静。江淮安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面前的人,心里很是茫然。 另一旁的三个孩子,看到这场面,纷纷有些按耐不住。aimee开口,“妈,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快答应爸爸啊!”看着楞在旁边的两个人,她用胳膊肘碰着他们,接着便用眼神示意。 接到示意的两个人,齐齐开口让慕青晚答应他。 于是便变成了这么一副场景,三个孩子在一边异口同声的吆喝道,“答应他!答应他!”而那边的两人却始终互相看着对方。 终于,慕青晚有了动作,她从面前人的怀里接过那一束玫瑰花,笑着对他说:“我答应了!” 可是江淮安还是呆呆的站在那,像是出了神一般。 慕青晚朝他大喊着,“慕青晚答应江淮安的求婚了!” 江淮安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抱着她转起来了圈圈。大声喊道,“慕青晚答应我的求婚了!”脸上的兴奋不明而意。 另一旁的三个孩子也在那拍手道喜,一幅幅人小鬼大的模样。 江淮安将慕青晚朝房间抱起,身后的孩子屁颠屁颠跟着他们。“碰”的一声!三个孩子撞了个满怀,齐刷刷揉着鼻子,“哼,有了娘亲就不要我们了!”奥斯汀开口道。 “走吧!他们应该是在办大事!”慕凯南一手一个拉着他们朝各自房间走去。 “办大事?”奥斯汀疑惑的看着他。 “笨!”aimee赏了他一个爆炒栗子,“他们在里面造小妹妹小弟弟呢!” 三个孩子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而里面也就像他们所说正在进行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行人便朝回家的方向赶去。要问为什么这么快回去?因为某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把慕青晚娶回家了。 江淮安提前给家那边的人说了清楚,让他们准备好东西,等他们回去。 就这样,江淮安和慕青晚一行人回到家便看到堆积满房间的房间,令他们有些迈不开腿。 “这是?”慕青晚看着面前的东西,问着身旁那人。 “应该是结婚需要准备的吧!只不过我也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多!”某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慕凯南看着这些东西,率先收拾了起来,将用的还有穿的分别放开,将他们进行归类。aimee和奥斯汀看着他的举动,也纷纷加入收理大军中,一旁的慕青晚和江淮安对视一眼,也齐齐收拾了起来。 一行在这收拾的不亦乐乎,而那一边江家大宅内,也是其乐融融的一片。 韩娄英正在厨房准备着晚饭,厨房里还有一个雄伟的身影,显然就是一个男性,而那人也正是江淮南,此时他正在水池里清洗着一会要用到的蔬菜,韩娄英在那切着肉食。 两个人各忙各的,那氛围甚是温馨。 因为之前有了江伶的帮忙,再加上江淮南本就对她没有太大的怨恨,所以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已经融洽了很多。 站在门口的江伶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心里很是开心,但是嘴上还是不住的打趣道,“二哥,你会洗菜吗?你别把菜都洗没了,那就完了!” 那边的江淮南听到这话,将原本手上的菜放到了一旁,用手小心翼翼的盛了一些水,趁着站在那偷笑人的一个不留意,将手里的水泼了过去,看着被水淋湿的江伶,某人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江伶气的跺了跺脚,接着来到韩娄英的身边,用手拽着她围裙的一角,委屈的说着,“妈,你看他!你看二哥都把我泼出什么样子了!” 韩娄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那边重新洗菜的江淮南,出声道,“你二哥明明在那洗菜,你怎么能污蔑他呢?再说,若不是你出口嘲笑人家,人家怎么可能会拿水泼你!” 韩娄英话里话外都是江伶的错。 江伶一听到这话,顿时变得更委屈了,反观那边的江淮南在那低头偷笑着,心里更加不平衡了,“妈,你这是有了儿子忘了女儿!”说完猛地一跺脚,接着便跑出去了。 “女儿大了不留娘了!”韩娄英摇摇头,继续手上的活。 站在那江淮南笑的都快踹不上气来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妹妹跟他母亲是这么有趣,好像,他之前错过了不少有趣而又幸福的日子,不过,他决定以后一定不会再错过! 出了厨房的江伶来到客厅坐了下来,刚刚看着里面冰释前嫌的二哥和娘亲,她终于放下心来,心里也替他们感到开心。 江淮安和慕青晚结婚的消息,不过几天就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而江淮南和韩娄英关系缓和的消息也传到江淮安夫妻两人中,得知他们关系缓和,他们两打心眼里高兴。 这边还在准备婚礼的慕青晚突然迎接了一个不速之客—白新云。 “你结婚居然没有通知我!”白新云一来,便控诉着她。 “这不是忘了吗?”慕青晚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这不能怪她,她从西藏回来便一直准备着结婚用的东西,在这筹备着婚礼,每天都忙得七上八下的。 “哼!”白新云冷哼一声,接着便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手上的东西,神色兮兮的说道,“据说,还是江淮安求的婚!” 听到这,慕青晚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样子,想起那天晚上,还有那个笨拙男人的求婚方式,她是既好笑又开心。 “哎哎,话都还没说,你怎么还在这发情了!看这一脸思春的样子!啧啧啧……”白新云咂嘴打趣着,慕青晚却没说些什么,继续她脑海里想的。 “对了,江淮安呢?怎么没见他的身影?”她来到便只见了她一个人在家。 “他去筹备婚礼去了!等等你这是什么眼神!”慕青晚咽了咽口水,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害怕。 “我要当伴娘!” “伴娘?”某人点点头。 第728章 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早在高中的时候,慕青晚和白新云的关系就是最好。如今苦尽甘来,她终于要结婚了组建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不用她自己提出来,伴娘的首选慕青晚心中早就有数了。 "就你这姿色?也配做我慕青晚的伴娘。" 慕青晚刻意摆出一副特别嫌弃的样子拒绝了白新云的要求,这么不给面子她还是头一回呢。 白新云也不是好惹的,她才不会吃她一套,想当年她们两个人在高中一起混迹“天涯”的时候,全靠白新云罩着慕青晚呢。 这小丫头,现在丰收了爱情,准备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却把她扔在一边,想都别想! “哟哟哟!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如此金贵啊,竟然我白新云都够不上了?哼,我看我这姿色也就刚刚好配你吧哈哈哈!” “你个小东西,现在也是牛得不行啊!你看我不打你……” 说着慕青晚一下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恼羞成怒,竟像两个小孩子追赶起来。 “略略略!来啊来啊!追不到我我就是你的伴娘!” 看着现在如此快乐活泼的慕青晚,江淮安站在一旁摇摇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脸上洋溢着幸福。 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慕青晚确实吃了不少苦。紧张而纷繁的生活,以及复杂的社会人际关系,都让他们疲惫不堪,现在总算是有个终结了。 慕青晚的家人们一个个离他而去,现在也就只剩下两个小宝贝和慕凯南了。还有一个一直陪伴着她的好朋友,能够做她的伴娘,江淮安也替慕青晚感到欣慰。 江淮安和慕青晚的婚礼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开始了。但是手边的事情刚刚处理完,占用着他们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去选婚纱。 不一会儿,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女人又周旋了回来。 “话说你们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是什么样的主题,还真是期待呢!”白新云是真心为慕青晚而感到开心,她的话题都离不开她的婚礼。 “我想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等到定期的前两天去布置检查就够了,现在就只剩下青晚的婚纱,还有某些人的伴娘装没有选。” 江淮安刻意挑逗白新云,原本认真的氛围又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慕青晚害羞的看了江淮安两眼,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与幸福。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没想到两周之后竟然是这辈子唯一的一场婚礼,慕青晚好像还没有准备好,一提到这件事情,心里面还有一些小忐忑。 不过她好像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奥斯汀他们都已经这么大了,而慕青晚还没有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这个母亲做的是不是有点失败? 不过好在慕青晚和江淮安,终于可以顺利结婚了。 “那还等什么呢?不如现在去呗?凭我的眼光,肯定把你的这位新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定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白新云拍着胸脯说道,能够见证好姐妹的婚姻,她无疑也是很幸福的。 “我给青晚定制了两套婚纱,但是她还无法选定,最后会用哪一套作为主纱,今天晚上我就让设计师把婚纱送到家里来,你晚上跟我们一块吃饭吧,顺便给她出主意。” 江淮安云淡风轻的说道,他考虑得如此周到是白新云没有想到的。凭借他的财力,怎么还会需要去婚纱店选呢?她的婚纱怎么可能跟别人同款…… 说完江淮安满意的看着慕青晚两眼,眉目传情间,全是满满的宠溺。白新云在一旁看的都腻歪了,却又忍不住的羡慕。 “啧啧啧,你看看你们真是,撒狗粮都撒到我这来了!小心你们婚礼当天没有伴娘!”白新云白新云双手抱胸,假装一副特别不满的样子。 慕青晚却没有心思再与她打闹,迫不及待想要赶回家和她一起试穿婚纱和伴娘装。 慕青晚走上前去懒白新云的手臂服软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我们这又不是故意的,你啥时候也带一个大帅哥朝着我们拼命撒狗粮啊!” 白新云似乎并不买账,她的真命天子还不知道在哪呢!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原谅了眼前这个人,一定要付出点代价才可以…… “你的伴娘装也是我定制的哦!” 慕青晚见她不买账,小声的在她耳边呢喃道。 白新云一下子满血复活,拉着慕青晚的手就往外跑,她这副被收买的样子可不能被江淮安看见。那样就太丢脸了! 江宅内。 慕青晚身着婚纱,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展现在江淮安和白新云的面前。一字领的设计完美的凸显了她好看的肩颈,头发随意的轻轻挽起,简单而随性,正符合她的性格和特征。 还未施粉黛,就如此好看,就算是认识这么久的江淮安也不禁被惊艳到。 他眼睛里面的神采风光就足以说明了所有。 “哇慕青晚,你怎么可以这么美丽!想不到竟然超过了五千年一遇美女的我?”白新云在一旁厚脸皮的称赞道。 她和江淮安走上前去,仔细的观赏这美丽的新娘。 “你真好看。” 江淮安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言语简单,这是发自内心,没有丝毫假意做作的感觉。 慕青晚的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虽然过了很久,但她的心仍然跳动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内心的期待。 时间转瞬而逝,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婚礼。 诺大的哥特式教堂里坐满了宾客,除了一些亲戚,居然都是本市最有威望的人和他们的家人。 大家都小声的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言语之间,无一不表达着对这场世纪婚礼的期待。 只有大约20分钟的时间,婚礼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慕青晚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缓缓的走进教堂,去到江淮安的身边。 不过这都没关系,只要那个人是他就好。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20分钟显得好长,江淮安在教堂也有些焦急,可是时间不到一切的安排都还不能开始,他只能继续耐着性子等着。 慕青晚早已准备完了妆容,她静静地坐在化妆间里,等待着那个召唤他的时刻。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在地揉搓着婚纱,双腿微微有些发抖,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她人生的第一场婚礼。 突然化妆间,有人推门而入,正在出生的慕青晚被吓了一跳。她有些紧张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闻凤那张熟悉的脸。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这里? “青晚。” 还未等慕青晚开口,闻凤先轻轻地唤了他一声,朝她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慕青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着昔日的情敌,出现在她的婚礼上,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对一个失败者来说,鼓励都显得有些苍白。 慕青晚嘴角微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他的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两个人隔着这么一层尴尬的关系,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难免显得有些苍白。 “今天是你的婚礼,但是我并不想参加,我想,你是明白我在想什么的。” 慕青晚有些怔怔的,她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的确,闻凤也曾经想要过得到江淮安,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很高兴你能来。” “我知道你的心里对我一直存有戒备,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是,但是我真的已经特别累了,我以前执着于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到现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全部明白了。” 慕青晚还沉浸在自己的惊诧之中,眼前这个女人的突然造访,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待会就是婚礼了,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出戏的出现。 闻凤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慕青晚坐在他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听。 “真的很羡慕你能够嫁给自己真正爱的人,我以后不会来搅扰你们了,我对他的爱也已经放下,这对我自己也是一种解脱,我真心祝你们幸福。” “很谢谢你能够理解我们,也很感激你的祝福。” 慕青晚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竟有一丝的动容。她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一点纠结,在最后也会被这个女人给解开,往后迎接她的会是全新的生活。 “那你,今后有什么安排呢?”慕青晚关切的问道。 “嗯……还没做好打算,可能会出国吧。”闻凤转头随意的看了眼窗外,眼睛里有一种释然的坦荡。 “那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啊,在国外没有朋友在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沉默良久,离婚礼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闻凤起身离开。 “赶紧准备一下吧,这是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也就是在今天了,好好把握。”看着闻凤离去的背影,慕青晚的眼睛里噙满了泪。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白新云已经跑过来催促她赶紧准备一下,要开始婚礼了。慕青晚赶紧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眼泪,调整好呼吸,在白新云的陪伴下走上了红毯。 第729章 此这般,此生无憾(剧终) 江淮安和慕青晚等待这一刻,真的等了好久。剩下的时光都将留给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 “你这是怎么了?”急匆匆从教堂跑过来的白新云发现了慕青晚的异常,不免有些担心,害怕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 慕青晚马上就可以摆脱之前令人疲惫的生活了,可千万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现了什么岔子。 慕青晚露出会心的笑容,“我没事,我没事,你放心好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弄砸了,这是刚刚闻凤来过,和她聊了几句。” 白新云一听到闻凤的名字就暴跳如雷,瞬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你说什么?什么情况?她这个时候来找你干嘛?” 白新云一边帮慕青晚打理着婚纱检查好她的妆容,一边特别担忧的问道。她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又出现在慕青晚的生活中,是要干什么。 之前她捣的那些乱难道还不够吗?白新云是真的希望闻凤离慕青晚一家人越远越好,不然谁知道她又要作什么妖。 慕青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明亮的眼睛,只有持一颗感恩的心她才配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呀。 “你也别太紧张了,她只是来跟我道一声别,说以后再也不会来搅扰我们的生活,她还祝福我们呢。” 说到这的时候慕青晚心里还有一丝丝的优越感,曾经的情敌也能握手言和,她是非常欣慰的。 然而白新云却非常的不屑。 “谁知道她又安的什么心呢?以后遇到这种人,你可得当心……不过有我在你身边,谁欺负你我就打谁,管他长得一张什么脸!” 慕青晚看见镜子里面白新云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禁失笑。 “好啦好啦,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你看看你这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嫁得出去,真是让人操心。” 白新云并不买账,像她这么优秀的女人,谁要娶她的人都拍了好几条街呢,怎么可能还怕嫁不出去? “妈妈,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的!” 奥斯汀和aimee也凑上来作为今天婚礼的小花童,跟在慕青晚的身后。他们一起慢慢的朝着教堂走去。 “那是当然,你们亲爱的妈妈,今天是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们两个小家伙,待会可不要出错呀,交给你们的,都要记牢啊!” 白新云喜笑言开的跟他们两个人叮嘱道,江淮安和慕青晚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他们现在就只差这一个完美的婚礼。 “遵命!”奥斯汀和aimee异口同声道。 还真是两个小机灵鬼,以后长大了肯定跟他们爸爸妈妈一样聪明漂亮。 “新云。你说我这样真的可以吗?”在最后的关口慕青晚还是有些不自信,她不确定自己能够把持的住。虽然之前能跟江淮安一起出入各种场合,她都能够游刃有余。 可是现在是她的婚礼啊!且不说这其中的意义,今天她是整个婚礼的主角,慕青晚角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哎哟我的大小姐,这场世纪婚礼都是你的,你说这世界上还能有多少个女人能有你这样的好福气,就算你今天穿着t恤牛仔裤进去,你也得昂起头,抬起胸,大大方方的!” 听到白新云这么说,慕青晚好像又有了底气。对呀,她一直想要得到的,现在终于得到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呢。 慕青晚站定深呼吸几次,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迈开腿朝前走去。 教堂的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闻声转过头,把目光投射在慕青晚的身上。逆着的光,搭在慕青晚的身上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光晕,这光洁的肌肤显得更加白嫩,为她的美丽增添了不少的光彩。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新娘的移动而移动,不少人最近都忍不住啧啧赞叹道。 且不说能够嫁给江淮安是多少少女的梦想,但是能够驾驭得住这场婚礼的女人,在大家的心中,恐怕也非慕青晚莫属了吧。 宾客们都出羡慕的目光,期待着这场世纪婚礼。 白新云作为伴娘搀扶着慕青晚踩着红地毯,慢慢步入教堂之中,朝着江淮安走去,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走向她的幸福。 隔着薄薄的一层头纱,大家都能够看得清楚,慕青晚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容,精致的妆容照片装扮的,更加光彩夺人。 江淮安站在神父身边,他隐隐的期待着,心中充满了阐述不尽的感动,不知道期待了多久的婚礼,这一次终于实现了。 慕青晚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才能够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他也很想知道江淮安现在在想什么,不过似乎这些都不那么重要。 其实慕青晚一切都看淡了,这场婚礼也不过是一场形式。只要两个人余生能够和谐的在一起,陪伴彼此走下去,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离江淮安大约还有十步远的时候,江淮安似乎显得有些着急,连忙走下去,把慕青晚迎了上来。 如此近乎谄媚的行为,向来不是江淮安的作风。 婚礼上这一点小插曲,都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江淮安,在慕青晚面前竟然也能呈现出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能有这好福气的女人恐怕也只有慕青晚了。 坐在下面的宾客,远远的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甜蜜的爱,大家都投去艳羡的目光,在神父的指引之下,祝福着他们。 “青晚,我终于等到你了。”江淮安深情的看着慕青晚,一点都不介意,既然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他们。他恨不得把心里所有想说的话,都在这个时候全部说给慕青晚听。 可是他要表达的太多,他打算用余生这辈子去说。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说到这的时候,慕青晚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喉咙也有些发硬,可是她强迫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么开心的时候哭,到时候若是花了妆,那就不好看了。 这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 江淮安和慕青晚在大家的祝福下,顺利完成了这场世纪婚礼,他们也将迎来自己全新的生活,和残乱的过去说再见。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一天无疑是慕青晚最开心的一天。他把所有的生活琐事都抛诸脑后,满脑子里都装下江淮安一个人,就这一天,她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也仍然感到非常充实和幸福。 婚礼结束以后,一切都归于平静,无论那一天有多么地梦幻。 “爸爸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呀?” “你们也曾经是幼儿园里一起上学的小朋友吗?” 江淮安刚刚推门回家,听到开门声音的奥斯汀和aimee就迫不及待的朝他跑过去,噼里啪啦的甩给他一串问题。 这个困惑了他们好久的问题,他们已经思考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爸爸晚上回来,心里自然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两个小家伙说的什么江淮安根本就听不进去,他一推门,就看见他们三个撑着走过来,一整天的疲惫就突然全都消失了,替而代之的是内心满满的幸福。 他把公文包扔到一边,把两个小宝贝抱在胸前,走到客厅里面坐下。 “爸爸累了一天,你们要让他休息呀。” 出于安全考虑,江淮安不在身边的时候,慕青晚也就没有把他们带到外面去玩,一整天都见不到爸爸,自然特别想念。 “我就是喜欢爸爸!”aimee的小嘴格外的甜,说完还不忘在江淮安脸上温柔的亲上一小口,奥斯汀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是。” 江淮安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静好的岁月。 “爸爸,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奥斯汀好像又想起了什,“你和妈妈到底是怎样认识的?我也会遇到这么好的朋友吗?” 慕青晚不禁被奥斯汀的话给逗笑了,看来他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你当然会有自己的好朋友啊,但是不一定都可以像爸爸妈妈这样哦!” 江淮安耐心地解答。 “那爸爸我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呢?妹妹又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那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各自多了一个小伙伴?” 像这种高难度的问题,江淮安根本无法回答。他向慕青晚投去求助的眼神,沉默之中,两人对视,满满的都是幸福。 看着江淮安抱着两个肉嘟嘟的小宝贝,一脸幸福的模样,慕青晚心里也暖暖的。他说期盼的生活就是现在这样,简简单单,江淮安挣钱养家,她就在家陪着两个小东西,快乐成长。 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是这些慕青晚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现在的生活会比想象中要好的多。 原来只要坚信真善美,真的就可以收获幸福,她只愿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和江淮安白头偕老。 能如此这般,此生无憾。 《江少的独宠萌妻》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