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上恶少:迷糊天师贴错符》 第1章 要有做羊羔的自觉 “姗姗,这边。。这边走我。。我就不带你过去了,你自己看着标识走,就在2003房间”大堂经理一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娇小,面容清秀的女孩,她长的十分普通,但一双眼睛却生得很美,给人增色不少,女孩微微拢了拢自己的卷发,一脸失笑的看着他道:“陈宗啊,我记得你以前上学的时候胆子很大的啊,怎么现在,吓成这样,说,你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啊?”说着把脸凑了过去,仔细的盯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男子脸色突的涨红,结结巴巴道:“我。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以前那。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你可没看见那女鬼有多恐怖,我们酒店的女服务员都被吓的不敢过来了”男子一脸掩饰不住的恐慌。 “这么说你见过那个女鬼了,是不是被她的卓越风姿给迷倒了?”女孩挑着眉头看着他道。 看他神色窘迫哑然道“我倒是知道,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胆量,可时间什么时候还可以把一个人变成结巴的?“说完做出一副十分疑惑的模样。 陈宗愤怒道:“老子才不是结巴,老子正常的很”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对嘛,看他这么紧张,她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看来效果还不错,笑眯眯道:“好了,快走吧,大结巴,别一会把你给吓尿了,可不要怪我哦”。 陈宗被气的双目冒火狠狠道:“老子现在就走你不要怕” 说完便转身离去,嘴里絮絮叨叨:“老子本来还想陪你的,看来不吓吓你,你还不知道,鬼有多可怕了,一会不要哭着出来。”再后来的话她就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进了电梯,虽然他走的时候话撂的虽挺狠,可她分明看见他进电梯时,身形有些哆嗦,这让她十分高兴,也不知道是谁被吓到了。 看着陈宗走出电梯,女孩刚才还一脸笑吟吟的模样马上换上了副严厉的表情,打开随身带着的化妆箱,从里面拿出了一颗星星,左手握着一把鞭子,那鞭子全然是个透明的,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可那却是姚家的传家之宝,毁乙鞭,威力无穷,越是恶鬼越是能发挥出无穷的力量,可就是那样一根鞭子若是不仔细看,绝对是容易让人忽略的。 她本是不想拿出拿出毁乙鞭的,毁乙鞭一出定会把女鬼打的魂飞魄散,可是就在刚才她似乎感到了一股邪恶的力量,不该是一个女鬼能出发来的,这家酒店她不久之前来过一次,所以一个女鬼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拥有如此强大而邪恶的力量,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她一脸苦笑,虽然有毁乙鞭在手,但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发挥出毁乙鞭十分之一的能力,呜呜。早知道她就不接这该死的任务了,万一她是说万一她要是回不去,酒店给不给她赔个人生意外险啊,那爷爷不要哭死啊,恩。好吧,就算爷爷不会哭死,那她的小点点也会哭死的,呜呜。为了不让她的小点点哭死,她现在能不能回头啊? 力量似乎在增大,姚姗姗不敢再怠慢,口中念着咒语,手中的毁乙鞭,挥鞭而出,朝着那团浓郁的黑色气息而去。 那团黑色的气息居然闪电般一个转弯,躲了过去,姚姗姗大惊,这个黑色的怪团是什么?居然有这么快的速度。 怪团身边的黑色气息渐渐散去,慢慢露出一张脸来,一个巨大的脸盘,上面一对绿豆大的眼睛,一双眼睛狰狞的外翻着,脸上的皮肤像似被热滚滚的猪油烫过一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上面不时有蛆在蠕动着,看的姚姗姗一阵反胃,挨着墙不住的干呕着。 倒是不能怪姚姗姗的定力太低,实在是这团东西恶心的让人反胃。 那黑色怪团发出一阵不屑的声音:“多管闲事”声音就像似被挤压过一样,一阵阴冷而发麻。 说着那团黑色的气息一阵吸气,刚才那些被散去的黑气似乎更加浓郁回到它的身上,然后急急的朝着姚姗姗扑来,她赶紧后退,手中的鞭子呼啸而出,却没有一次能打到黑色的怪团上。 她在心里不禁大骂“该死的姚沐沐,要整她也不是这样整的啊,她感觉马上就要死了,呜呜,她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眼看就要被逼到墙角,而手中的鞭子早就不知在何时丢了,她现在好想哭啊,她应该听爷爷的话,好好学法术的,现在好了她要死了,呜呜。要是现在谁能救了她,她就马上以身相许。 上天似乎听到她的祷告,20楼的电梯突然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咦,奇怪,电梯干嘛停在这不走了,灯呢?怎么不亮?大堂经理是怎么做事的?”语气不善。 姚姗姗气急,她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在现在突然来了一个普通人,不是和陈宗说了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吗?看来天要亡她啊,她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从小被姚沐沐玩到大,学法术的路上也是被逼无奈的时候,学了一点,该不会是老天爷不会是看她太懒所以才要收了她吧? “谁?谁在哪里?”刚才的声音道,听着似乎在慢慢走过来,听见他过来,姚姗姗刚想开口骂人,那个黑色的怪团一阵惨叫“啊”突然消失,看的她呆愣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要是她刚才没有看错那怪团身上冒出了几缕白烟。 “啪嗒”几声,一阵光亮袭来,姚姗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刚才一直处于黑暗中,有些不太适应这耀眼的灯光。 “你是谁”声音居高临下的问着她,姚姗姗眼睛眯出一条线,想要看清来人,眼睛又是一痛,紧紧闭上。 声音又道:“说,你是谁?怎么问你话不回答”姚姗姗火大,他大爷的,没看见她眼睛睁不开吗?老问什么,当他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姚姗姗不理他,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只手却把她从揉眼睛的动作给扯开,拉着她就走,力量大的出奇” 她大叫:“你谁呀?要干嘛?快放开我”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声音轻藐一的“哼”了一声道:“别叫的跟我非礼你似的,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快跟我走,我要带你去见保安,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阿猫阿狗?他没长眼睛吗?没看见他的身边是个美女吗,好吧,她承认她不算美女可至少也是个清秀佳人吧,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居然一下子把他给推了出去。 姚姗姗赶紧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大概20多岁的男子,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一张脸十分耐看,淡粉色的薄唇,刀锋般的眉毛,一双眼睛星辰般闪亮,几乎吸走了她所有的目光,看着他呆愣着。 这张十分耐看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意外和鄙夷,看着她的眼睛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嘴里说出的话却十分难听:“花痴,收起你的口水” 姚姗姗这才反应过来,本来他以为他师兄就够好看了,她却从没看呆过,今天这个人居然让她看呆了,霎时间,她的脸因为他说的话而通红,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刚想开口,男子又道:“怎么还没看够,最烦你这种花痴了”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拿她当病猫啊,她蹲下身子,打开化妆箱,从里面拿出一张符纸藏在手心里,想男子走去,一脸的媚笑道:“不好意思,实在是这位先生太帅了,所以我”说着走到他的背后快速的把符纸贴上,继续道:“所以我想好好看看你呢?你说好不好啊”她转到男子面前看着他的脸道。 看着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恼意,她暗想真是个十分耐看的,这样的表情也很耐看,怎么办?她好想打包带回家哦,看在他这么帅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刚才拖她的事情了,我赛,连皮肤都好光滑哦,摸摸,恩,皮肤好好哦,他是怎么保养的啊。 男子想抬手拿开她的蹄子,却发现似乎不能动了,一张脸闪过一丝慌乱,又镇定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恩,这么个表情也很帅。 男子似乎也被她大胆的举动弄呆了,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又立马一脸怒气,双眼像刀子一般,要把撕裂,吓的姚姗姗一个后退,随即想到,他再厉害现在也是个纸老虎,任由她折腾,又壮起胆子走到他的面前,对着那张俊脸上下起手,自动的忽略了某人气的铁青的脸。 看来这男人不仅长的耐看,身材似乎也很耐看,隔着衣服,她也能摸到那健硕的胸膛和六块腹肌,肿么办?她好想扒掉衣服看看哦,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男人似乎感到了她的意图,双眼凌厉的看着她道:“你要是敢,我就将你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鱼” 呦呵,还敢威胁人,不知道他现在是只待宰的小羊羔吗?她姚姗姗是吃软不吃硬的,敢威胁她,那她就干做给他看,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双手摸到西装正准备拉开。 第2章 老娘也是 身后的门咯吱一身打开,一个红衣女鬼快速的飘了出来,双眼阴冷而狠毒的盯着他们,舌头一下子伸的老长,像他们袭来,雕虫小技,就这样的女鬼,她见多了,就会这几招吓吓人,其实她的舌头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但光看着还是挺恶心的,为了不吓到她的小帅哥,她还是决定先收了这只女鬼再来和他说教说教。 “该死的女鬼不知道别人在聊天的时候不能乱出现的吗,做鬼也要讲道德的好不好,打断别人是很无耻的一件事”姚姗姗拉着男子一个转身躲过了女鬼的舌头,正准备从口袋掏出一颗星星,谁知道女鬼丝毫没有给她机会又是一下伸了过来,腥红的舌头上不时滴着几滴黑褐色的污血,眼看舌头就要到她面前,她一阵恶心,这次回家要好好洗洗澡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有没有?谁知就在舌头快要碰到他们的时候,女鬼发出一阵惨叫,就这样灰飞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她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戾物,那女鬼怎么就这样灰飞了? 要知道能让鬼物这样的灰飞掉,要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而且她也也从未想过把女鬼打成灰飞的,那样实在太狠毒了,等于让一个人永远的消失在六界之中,不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刚才那个女鬼一定知道什么,否则她不会在袭击他们之前如此的决绝,看来这家酒店有不少的秘密啊,不行,她要赶快回去和爷爷说这件事情,如此一等一的戾物,留在这里恐怕是个大患。 姚姗姗赶紧蹲下来收拾化妆箱,把毁乙鞭也找了回来,准备离开,身后却被人一把抱住,她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看,却是刚才那个被她非礼的男子。 呃,怎么把他给忘了,刚才没把他吓着吧,正打算帮他解开定身咒,却突然想起,没有帮他解定身咒那他现在是怎么动的啊? 天啊,她做了什么,是强了人家吗?还是半推半就,似乎都有,这个男人是因为她的关系才会不对劲的吧,现在怎么办?他醒了该不会杀了她吧,对,跑,赶紧跑。 想着她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匆忙走了,女鬼已经解决,已经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第3章 消失的服务员 从二十楼坐电梯一直到达大厅,姚姗姗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楼大堂经理的办公室,看见陈宗正一脸忧愁的对着电脑,手里拿着电话不住的转着,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她看的好奇,这个陈宗总不会以为她死在里面了,想到这里,她觉得有些好笑,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脚下生风,轻飘飘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正在转手机的陈宗。 陈宗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打电话报警呢?如果报警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会闹大,说不定到时候连媒体都会惊动,可是如果不报警吧,那么如果,他说是如果,姗姗真的死在了里面怎么办呢?他心里既担忧又害怕,他已经在这个坐了一夜了,他决定还是再等等吧,如果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大不了他就不在这里干了而已,想通这里,他觉得有些轻松,肚子似乎也有些饿了,正准备去餐厅先去吃个饭,再打电话报警的,可是却突然感到一道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全身猛的一颤,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不敢抬头,心里不断的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可是那道身影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近呢,他整个人开始发抖。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陈宗,你。为什么。。不上去救我” 是姚姗姗?听到这个声音,陈总整个人已经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他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啊,是姗姗吗?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说你没有下来的话,就不可以上去找你的嘛,我。。我也不敢啊” 看着陈宗一副快要被吓晕的模样,姚姗姗心情略微的好了些,不过真没意思,胆子也太小了吧,就这样都能被吓到,她撇撇嘴,也不打算再吓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好了,起来吧” 陈宗的胆子显然比她想想的还要胆小,被姚姗姗这么一拍,立即双手合十不停的念道:“姗姗,你就放了我吧,好歹我们也是同学一场,你就发发慈悲不要吃我吧” 姚姗姗无语,拍了拍额头,好吧,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她就算便成鬼了吧,但是也不会吃人的啊,他怎么会想到让一个不要吃他的,吃人的那不是鬼,那是怪物。 她觉得这种常识问题还是有必要和他解释解释的,但是看看时间好像不怎么充裕了,她还要回去找姚沐沐算账呢。 声音郁结道:“好了,逗你玩呢,赶紧起来,丢不丢人啊” 陈宗这才抬起头来看见她的出现,瞪大了双眼,两三步从地上跑过来,绕着她转了两圈,一双眼睛几欲含泪的对着她道:“你没死?真的没死?”不等她回话又扯了她一根头发猛力一拉。 她痛的直咧嘴,一脚踢过去没好气的说:“我没死你很失望?不知道痛啊”刚才被他几欲含泪的目光给吓到,没有及时躲过去。 陈宗干干一笑“怎么会呢,你没死我实在是太开心了”有没有,天知道,他等了一夜加一个上午见她还没有从上面出来,他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可他又不敢上去看看,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就在这时她就从上面下来,这下好了,他大堂经理的位置不用担心保不住了。 姚姗姗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拆穿他,正常人都很怕鬼的,他不敢上去也是情理之中,而且就昨晚那个画面他要上去了,那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啊。 “那。。那个女鬼怎么样了?”陈宗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找人驱鬼这件事,还是他自作主张做的,根本没有和上层领导反映,想偷偷把这件事情解决的,毕竟传出去不太好听,也正好趁着昨天20楼没有人住,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 “女鬼收了,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不过剩下的钱你要按时打到我的卡上,知道吗?”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苹果,她拿出来顺着袖子擦了两把就啃了起来,昨夜体力消耗过多,她现在非常的饿。 陈宗笑的一脸讨好“姗姗啊,你看我们都是老同学,你就不能打个折吗?要知道这次收鬼,全是我自己掏腰包呢” 姚姗姗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好啊,怎么不好,老同学嘛,就应该互相照应的对吧” 陈宗赶紧点头,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啊,老同学就该互相照应的嘛,他刚想说上两句奉承的话,就听到姚姗姗说道:“看你和那个女鬼挺投缘的,我就把她送到你家去吧,老同学嘛是吧?我很照顾你的哦” 陈宗的脸一下子惨白,她说什么把女鬼送到他家?他没听错吧,他刚刚还称赞她是好人来着,怎么现在就要把女鬼送到他家去了,不知道他最怕鬼的吗?见她一脸戏谑的表情,他努力吞了口口水,艰难道:“不用了,你太客气了,钱我马上就打到你的账户上” 姚姗姗满意的笑了,敢扣她钱不要命了,这比钱她赚的多辛苦啊,收个鬼把清白也给卖了,她连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看在你那么不喜欢女鬼的面子上,我就不放她去你家了,不过你要帮我做件事才行”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还有一个人还没收拾呢。 “只要你不把女鬼放到我家去,做什么都可以,不过,要占我便宜的话就不可以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陈宗一脸防备的看着她,似乎害怕姚姗姗下一秒就会扑上来。 姚姗姗口中的苹果差点吐出来,想什么呢?占他便宜,她就那么没眼光?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道:“放心吧,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我让你做的事情是把你们全体员工叫到2003房间去开个会,最好再带两个摄影的” “就这么简单,为什么?”陈宗眼睛睁的老大。 “去了就知道啦,有好东西给你们看,是全体,十分钟以后,不要让我失望哦”姚姗姗说着便拿着化妆箱潇洒的离开了。 刚要跨出办公室门口,她有折了回来,却感到空气当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刚想要仔细观察,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刚想要祭出法器探查。 陈宗一脸疑惑的道:“姗姗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姚姗姗皱皱眉,想来是自己感觉错了吧,再说了祭出法器有些麻烦,还是算了吧,便对着陈宗说道:“你怎么知道是女鬼的?还有这里就一个鬼吗?“为什么会那个怪团,那个怪团专门以吸食活人精气为生,其实倒并没有多难对付,只是它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似乎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戾气。 陈宗的表情有些复杂,张了张嘴道:“说来话长,我还是简单和你说一下吧” 原来在两个月之前酒店一直风平浪静,可是两个月以后,2003房间就一直有些奇怪,比如睡觉的时候会听见脚步声,可是开灯的时候有没有人,还有低下头洗头的时候老感觉看见有一个声音,可是再仔细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因此入住的客人来找他大吵大闹了一番。 从此事后,他也不在敢把客人放到那个房间了,而且现在不是旺季,房间很多,所以倒一直相安无事,只是最近,他寻思着旺季马上就要来临了,总公司到时候也会派人过来查看,倒是问起他为什么这件房间不住人,他总不能和上头说,这件房间闹鬼吧。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将近,他只好找办法看看怎么样能让那个房间平静下来,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来告诉他,她有办法收拾那个女鬼,这就犹如瞌睡上有人送枕头,他像那个服务员保证,如果她可以悄悄的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那他会把她升到领班的位置。 要知道服务员和领班的工资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那个服务员果然很高兴,于是这件事情就算这么约定了下来,就等那个服务员收拾了女鬼,他就给她升领班,而他也一直在等着她的消息,可是服务员并没有说要哪一天去收拾,他也就只好等等。 反正不急这么两天,他的心思也就没有放在这上面了,一直忙着应付着上面拍下了的任务,等他忙过这么两天后,却发现那个服务员已经两天没有来上班了,他心里感到事情的不对。 急忙找到平时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小姐妹,可是她们却告诉他,那个服务员在两天前,已经离开了,他心里大感不妙,连忙问道:“是你们看着她离开的吗?” 几个小姐妹摇摇头,说只是猜测,那个服务员一项不太合群,和她们的关系并没有多好,然后就不管他惨白的脸,笑嘻嘻的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的他,心里越想越害怕,没有办法,他召集了几个保安和几个服务员以安全为名对20楼的每一个房间进行了地毯式查找,就连床都被他给掀过来查看了一遍,就差没有把墙壁给拆了,搞的几个保安一脸不快的看着他,可是事情终究还是没有结果,他也没有敢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 虽然表面上相信了那个服务员走了的消息,可是心里却总是怀疑她是不是被女鬼吃了。 姚姗姗听完以后十分愤怒道:“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告诉我呢,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陈宗苦笑,这种事情要他怎么说啊,对于一个没有结果的事情,他只好保持沉默。 第4章 你就是个小累赘 看来这个酒店有不少秘密啊,至于一开始的那个怪团看来他是毫不知情啊,算了,还是回家看看大师兄那里知不知道点什么吧。 当然,接下来的好戏她就不去参观了,虽然她也很想看他的狼狈,她现在要做的是马上回去找姚沐沐算账,失身之仇不共戴天,不杀姚沐沐她誓不为人。 身揣这个小目的,开着她的小凯迪拉克,一路飙车回到别墅,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灯,都被她忽略了,这里是城郊路上的交警并不多,就算现在反应过来再来追她,也来不及了,所以她一路有恃无恐。 别墅位于这个城市的最北边郊区,依湖而建,傍山而落,别墅的整个风格颇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很像古代王府的感觉,曾经有不少剧组想要借这里拍戏,但都被老爷子拒绝了。 而且别墅傍的这个山,名唤化缘山,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便使这里很不太平,直到老爷子把别墅建到这里以后才稍微好了一些,不过外面的村民依旧不太敢靠近这里,所以这附近算人尽罕稀,别墅落在这里倒有一股隐居的意味。 但是姚姗姗显然没有心情欣赏这里的美景,站在别墅面前姚姗姗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开别墅大门,扯开嗓子便吼:“该死的姚沐沐,你给我滚出来,老娘要杀了你” 让她意外的是迎接她的不是姚沐沐那魅惑而鄙夷的声音,却是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女孩子家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姚沐沐是谁?那是你师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喊她的名字了” 姚姗姗嘴张的老大,老头子今天怎么在家?天啊,她这副模样居然被老头子看见了,她已经可以预见她下一个月的日子有多精彩了。 想要挽回她其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刚想好的托词还没来得急开口,一个乖巧而温顺的声音道:“没关系的,姗姗一直都这样,我都习惯了,我是她师姐嘛,该让着她的” 好你个姚沐沐得了便宜卖乖。 姚沐沐的出现,她彻底失控“老娘要杀了你” 疾步冲到姚沐沐面前,却被老头子的拐杖一下子拦住,对着她的屁股就是重重一敲,她连忙捂着屁股跳开,呜呜。老头子我才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舍得下那么重的手啊,好痛啊,她一脸不满的看着老头子无声的哭诉着。 老头子却看也不看她一眼,斥责道:“还想动手,反天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这样对你师姐的,还不去给你师姐道歉” 道歉?她凭什么给她道歉,姚沐沐毁了她的清白,还没和她道歉呢,凭什么让她先道歉,却看到老头子那严厉的目光在狠狠的看着她,她只好压下心头的委屈走到姚沐沐面前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说给蚊子听的吗?我没听见,大声点”老头子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两下,却一下下敲进她的心里,努力把眼泪给憋进眼眶里道:“对不起,师姐” “没关系的,小师妹还小,不懂事嘛”姚沐沐的声音依旧乖巧而温顺,只是听在姚姗姗耳朵里面却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装,她就会装,在老头子面前装的乖巧,在她面前就肆无忌惮,姚姗姗觉得她的眼泪快要忍不住了,委屈的想要哭出来,可是又不敢在老头子面前掉眼泪,只得死死的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好在老头子只说了两句便走了,这下子她实在忍不住了,立马蹲在地上抽咽了起来,姚沐沐走来蹲在她的对面轻声说道:“老头子走了,你就大声哭吧,他听不到的” 细细的抽咽声立马变成了大哭:“要你管,你走开,就会欺负我”左手擦了一把眼泪,右手准备推开旁边姚沐沐。 姚沐沐似乎知道她的下一个动作,一个闪身便让开了“谁要管你了,有些人的金豆子也太不值钱了,要不是看在你失身又失心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这时姚沐沐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般乖巧温顺,而是一种张扬的魅惑。 果然是她干的,只是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承认了,本来还以为她会来个死不认账的,不过也是,除了她谁能干出这样缺德的事来,死姚沐沐,她要画了圈圈诅咒她,诅咒她大师兄一辈子不娶她。 “你可不要在心里骂我,我这是为你好,看看你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不早点把你嫁出去,万一便成个老姑娘还嫁不出去,你想要师兄养你一辈子啊,你师兄同意我还不同意呢”上下一番大量把姚姗姗贬的一文不值。 看着姚姗姗依旧伤心的模样,她扶额,叹了一口气道:“再说了我还不是看到你红鸾星动了,所以想帮你一把嘛,不然以你这迟钝的性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呢?” 姚姗姗气的差点吐血,这是理由吗?她知道姚沐沐占卜的本事了得,可是对于她亲近之人,姚沐沐更本没有本事占的出来好吗。 “只是红鸾星动而已,可你又不知道到底是谁,万一催*咒贴错了怎么办?”而且她一点都没觉得昨晚那个男人会是她喜欢的人。 姚沐沐看了看看中飞过的燕子,一本正经道;“这个我就没想过了,左右符纸是你自己贴的,还能怪我不成” 她偷偷算计过,要把大师兄拐走,首先她要做的事是先把这个小累赘嫁出去,当然她这话不能对这她说的,想了想便换了一个温情的说法。 第5章 有钱人的怪癖 何楚寒是在一阵说话声和照相机的咔嚓声中醒来的,他刚想睁开眼睛就被一阵刺眼的闪光灯给刺到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突然感到哪里不对劲。 伸手摸了摸,床?他在床上,可是怎么会有闪光灯,哪家媒体不要命了,敢跑到他家的床上来给他拍照。 他一时火大,想随手砸个东西过去,可是却摸到自己的身子,他一声呼叫,感到血液直冲脑门,他立马睁开眼睛,看见床的四周站满了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不时评论着他的身材,他一个眼神过去,四周立马安静了下来,他连忙捂着下面,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可以裹体的东西,这个时候饶是他再镇定,也在这群女人贪婪的想要把眼睛粘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也镇定不了了。 “都围在这干什么呢?”姗姗来迟的陈宗刚一下电梯就看见,一大群女人围在2003房间的门口,满脸兴奋之色,一脸出不出的呃。 看见他过来,一个女服务员神秘兮兮的拉住他说:“里面,有一个帅哥,身材可真好” 他一听就怒了,什么?没穿衣服的帅哥?暴露癖都跑到他们酒店里来了,那还得了,他两三步走到门口,却发现门口早已挤满了人,他更本挤不进去,不得已他只好在门口大叫了一声“都给我让开” 看热闹的女服务员见到他立马给他让了一条路,可是也有一些闻询赶来的酒店女客人,并不买他的帐,只瞪了他一眼,又立马朝着里面挤。 他无奈只好放心身段,从一群女人中挤了进去,等他挤到里面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散架了,特别是耳朵旁边不是传来一声声的“啊啊”的呼叫,听的他是又吵又刺耳,可是等他挤到前面去的时候,这次他不仅是耳朵难受。 他整个人都呆了,床上这个用手捂住自己下身,坐在床边的男人,不正是这家酒店的太子爷吗?别人没见过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生观都颠覆了,感情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喜欢这么玩啊? 太子爷很明显也看见他了,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马浑身都打了个寒颤,这么瞪他干嘛不是你自己喜欢这么玩的吗?难道是说他只喜欢给女人看不喜欢给男人看?所以才这样瞪自己的? 他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真是太不知趣了,没事干嘛要挤进来,可是现在他是该慢慢再挤出去呢?还是双眼慢慢捂着挤出去呢? 他想他还是捂着双眼慢慢挤出去的比较好,可是他刚捂住双眼慢慢挪动脚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阴冷的目光朝他看过来,欲哭无泪,太子爷啊,你干嘛这么看他啊?他这不是无意闯进来的嘛,这就走了呢,还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他的胆都快下破了吗?呜呜。。想着他便加快了脚步。 “站住”不带这样的,我什么都没看见,这就要走了,叫我站住干嘛?但陈宗还是无奈的站住了想要开口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太子爷近乎狂暴的怒吼:“还不把她们都给我赶出去” 他被震的脚底有些发麻,太子爷到底几个意思啊?赶出去,不是他让她们进来的吗?他都已经装作没看见了,不会是想留下他杀人灭口吧? 尽管想到有被杀人灭口的可能,但他还是很听话的把那群女人往外赶,没办法,谁让他是一个好员工来着,为老板做事在所不辞。 那群女人哪里肯听他的,服务员倒还好所,那些客人一个个的都没把他当回事,他又不敢硬拽,只好求救的看着太子爷,可是触及到太子爷眼中的怒火,他一个激灵立马叫着服务员把她们都拖出去,听着那些客人不停的叫嚣着要投诉他的话,他只是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小命都要不保了,投诉算什么,赶快去吧,说不定一会还有人来救他呢。 看着总算是安静的房间,他叹了一口气,又体贴的房门给关上,却看见太子爷正一脸怒火的盯着他,他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呜呜。。太子爷求求你不要这样看着他了。 “把厕所的门给我打开,再给我找一身衣服来”原来不是要收拾他啊,把他吓了一跳。 走到厕所门前,咦,怎么反锁了,难道里面有人?他只好拿起身上的钥匙给门打开了,可是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啊,怎么会反锁?他脸色又是一白,这个不就是有女鬼的房间吗?太子爷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被。可是姗姗不是说女鬼被她收了吗?想着他头皮有些发麻,动作便抖抖索索的。 “把那群女人都给我留下,一个都不准放走,特别是那些有那照相机的,知道吗?”非法拘留?这可不行,他不敢,来他们酒店大多数都是有钱人,他哪里敢拘留他们啊,平时他都是对他们好言好语的,今天要不是为了他,借他三个胆也不敢把客人往外拽呢。 见他不说话,太子爷一个眼神扫过来不满道:“怎么没听见?” 他吓得立刻摇头“不是,不是,只是我实在不敢”太子爷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道“你只要找个借口把她们都留下,关到一个不可以上网的房间,剩下的事就不用你关了” 太子爷发话,他敢说不吗?再说了听太子爷这个意思,他是不想对自己杀人灭口来着了?那他还有什么不敢的,怎么说都有太子爷撑腰的嘛,他立刻点头“是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让他们去做” 何楚寒端着一杯酒站在窗前,双眼一片冰冷的看着下面不时走动的人,突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看着竟让人十分的寒冷,很好,很好,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丢人丢到这个份上的,想起自己刚才的狼狈,他嘴角的笑就越发深了,不抓住那个女人让她也试试这种滋味他就不姓何。 这会的姚姗姗正睡的昏天暗地,哪里知道她已经招惹了一个如此大的麻烦呢,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估价也不会当回事的,现在的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第6章 温润如玉大师兄 唔,好舒服啊,她昨晚累了一夜,被折腾到半宿,不过现在肚子有点饿了,还是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比较好,被窝里伸出一双白嫩的手臂,伸了一个懒腰,轻薄的被子下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小脸。 姚姗姗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小巧可爱的脚丫子踩到地上毛茸茸的地毯上说不出的粉雕玉琢,山里寒气重晚上都要盖着被子的。 也不知道大师兄回来没有,要是大师兄回来了就有好吃的了,大师兄做菜那么好吃,想想她都要留口水,这些天她的嘴皮子都要被寡死了,想着她便有些兴奋,苦日子终于要结束啦。 哼,爷爷还指望姚沐沐照顾她呢,她不照顾姚沐沐就是好事了,还有等大师兄回来她一定要告状,要告诉大师兄这个女人有多可恶,最好大师兄听了就不再喜欢她了最好。 她还要告诉大师兄姚沐沐这个女人有多懒,大师兄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的衣服她要洗,姚沐沐的衣服她也要洗,最关键的是姚沐沐还不愿意用洗衣机洗衣服,所以的衣服必须是手洗。 她当然不会不同意,姚沐沐却说她的衣服全都是高档的名牌,必须手洗,两人几个回合下来,姚姗姗就拜倒在她的淫威之下,每天老实的去帮她手洗衣服。 每天早上起来就是先洗衣服,然后做饭,要说姚沐沐有什么值得夸的地方就是,无论姚姗姗做的是什么,她都能毫不改色的吃完,有时候就连姚姗姗自己都吃不下,姚沐沐却能面不改色的吃完,对此她还是很佩服姚沐沐的。 就拿做菜来说吧,姚姗姗是个厨艺白痴,碰上心情好点,她也能做几个,比如醋溜土豆丝,醋溜白菜,虽然不是糊了就是盐放多了,但是却毫不妨碍姚沐沐的好胃口,有时候姚姗姗甚至怀疑姚沐沐没有味觉。 更多的时候碰上被姚沐沐欺负的很了,心情不好还要做菜,于是她便便把所有的菜切在一起,做一锅大杂烩,然后放在一起煮煮,放点盐,放点油就算做好了,原本以为姚沐沐会嫌弃,可是让姚姗姗大跌眼镜的是姚沐沐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对这种做法相当喜欢,不时让姚姗姗做上一顿,姚姗姗彻底完败。 姚姗姗一边刷着牙,一边对姚沐沐的罪障如数家珍,一定不能忘了才好,一会就要全部告诉大师兄,姚沐沐这个女人有多懒。 等她梳洗一番下楼的时候,果然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肚子配合的叫了两声。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大师兄,姚姗姗不禁犯花起了痴,这么温润如玉的男子,长相好,有能力,厨艺还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被姚沐沐给诳去了,她无限忧愁的摇摇头,她真是替大师兄感到不平。 只是厨房里姚沐沐那恶心的声音不时传来,很快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一阵哆嗦,就会在大师兄面前撒娇,恶心死人了,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其实她有的时候非常怀疑这个时候的姚沐沐是不是被什么给附身了,不然人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性格? 于是,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立马被她给弄没了,她气冲冲的走过来坐到桌子前,狠狠的瞪了一眼姚沐沐,准备等大师兄开饭。 看见她一脸怒气的坐下,知道她大概又和姚沐沐闹别扭了,大师兄好笑的端着一杯水放到她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怎么了,又和沐沐吵架了” 什么吵架?要是吵架就好了,她就不会这么生气了,她刚准备把事情搅吧搅吧全说了,可是看见站在大师兄后面的姚沐沐,正对她做着口语,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你要是敢说,我就把你送到印度贫民窑去去” 可恶,还敢威胁她,不知道大师兄在这吗?她就说看她敢不敢把她送到印度去,姚姗姗张牙舞爪的瞪着她,还敢这么嚣张,刚想开口,姚沐沐又用口语和她说道“不信,你就试试”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她指着姚沐沐开口道:“师兄,你都不知道,姚沐沐她。。” 呜呜。。怎么回事?她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肯定又是该死的姚沐沐,居然给她下禁言咒,她一直防着姚沐沐的,她是什么时候下的啊?姚姗姗泪流满面的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看着突然失声的姚姗姗,便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瞪了一眼姚沐沐,姚沐沐吐了吐舌头,不等他开口就拉着他往厨房里走“哎呀,天恒啊,厨房的汤要好了呢,你放心吧,我能对她做什么啊,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照顾的她有多辛苦,她那么调皮,害的我整天都在给她收拾烂摊子。。” 果然大师兄一脸内疚的看着她:“对不起,辛苦你了” 呜呜。。大师兄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你快回来,她什么时候照顾我啊,都是我在照顾她的,好辛苦的是我啊,是我。 姚沐沐你这么颠倒事情真相真的合适吗? 可是没有人能听见她内心的话,眼睁睁的看着姚沐沐把大师兄拉倒厨房你侬我侬去了,听着他们两个在厨房,你尝一口汤,我吃一口菜的,她内心的小人在愤怒,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不知道外面还坐着一个他们的小师妹吗?不知道小师妹是用来宠的吗? 可是她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无奈的摸了摸肚子,她好饿啊,亲热好了就赶紧出来嘛,再不然当着她的面亲热也好啊,她又不是没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自从大师兄来到这里,便很快沦为姚沐沐的掌心之物,,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在她面前亲热过多少次了,她会装作没看见的,只求你们快点出来吧,给她口饭吃吧。 再不出来孩子都该出来了好吗?好在里面的两人大概是听到了她心里的话,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大师兄手里端着两盘菜出来了,快点快点,姚姗姗敲了敲饭桌双眼泛光的看着大师兄。 姚沐沐撇了她一眼,接过大师兄手里的菜道“哎,有的人还不出去自力更生,天天吃别人老公做的饭,真烦人” 姚姗姗不理她,自顾自的拿起面前的碗和筷子就开始狂吃了起来,随她说去,她当做没听见,又不少块肉的,反正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在她的打击下长大的,不也健康的很嘛,人嘛,就该没事受点打击的和冷嘲热讽的,这样才能茁壮成长,看看,她长的多好。 她毫不在意朝姚木木的挑眉一笑,吃的更加欢快,气的姚沐沐就想揍她,可是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司天恒,终究没有动手。 姚姗姗也就笃定这这点才敢这么挑衅她的,若是平时她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她会完全的无视她,没办法,打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她只好多受点气呗,这点时务她还是有的。 唔,吃饱的感觉就是好,饱暖思淫,再看着姚沐沐进进出出的收拾碗筷,大师兄抹着桌子,她突然感觉做小师妹还是有好处的,但前提是姚沐沐不要有事没事的就欺负她就好。 姚沐沐把碗筷收拾好准备去洗碗,眼看着大师兄也要跟过去,她一把拉住了他“来来,大师兄,坐,男人不能进厨房的,这种事就应该让她去做” 大师兄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小丫头,听谁说的”但依旧听了她的话坐了下来,看着她一脸笑意道“说吧,你师姐现在不在,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大师兄英明,大师兄果真英明。 两人坐到沙发上,她抓着大师兄的手坐到他的面前,正准备开口,就看见一个人影快速的插了进来,坐到他们的中间,一下子把她撞到一边去了,一个声音响起:“不知道要离别人老公远一点吗” 说着又把她往外推了推“想说我什么?告状精” 这下她被姚沐沐一屁股给挤到地上去了,姚姗姗站起来满脸委屈,她只是想告诉大师兄她在酒店遇到的奇怪事,看看聪明绝顶法术高超见多识广的大师兄会不会知道什么?哪里要说什么坏话嘛,她也太小气了,靠近点都不可以,又不是吃大师兄豆腐。 好吧,她承认她是有那个想法,可是姚沐沐也没必要这么绝吧。 大师兄无奈的看了姚沐沐一眼“她是你小师妹,不要这样欺负她” 姚沐沐却毫不在意的撇了她一眼“就是因为是小师妹,要是别人敢靠近你,我早就把她剁了” 感情你对我还是轻的呀,不知道屁股都跌痛了吗? “是不是捉鬼遇到困难了,说说,看看我能不能给你解决”姚沐沐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一饮而今,看着她淡淡道。 听听这语气,真气人,她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白了姚沐沐一眼,才不要和你说呢,你要是听了肯定又会笑话我没用,连个鬼物都收不了,不说,坚决不说,打定注意,姚姗姗对她做了一个鬼脸便揉着屁股便上楼去了。 第7章 美人易逝 “站住,这次看你往哪里跑?”所谓输人不输阵,虽然她现在已经累的两条腿活像灌了铅一样,但是撂两句狠话还是很有必要的,虽然这句狠话在她这上气不接下气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有那么一点跑位,不过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 追这个女鬼差不多快要半个晚上了,从市中心一直追到郊外,差点没把她的腿给跑断,看着总算是被她收拾差不多的女鬼,她松了一口气,让你再飘,让你嘚瑟,欺负她只有两条腿走路吗?这下子飘不了了吧。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又没有滥杀无辜,那个男人是罪有应得”女鬼期期艾艾的求着姚姗姗,鬼哭的声音十分难听,尖锐的像是一把剪刀划在瓷砖上,扎进你的耳朵里。 她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死有余辜,可是却轮不到一个鬼来杀人,人世间自有公道,就算在法律面前他能逃过一劫,可是天理却不会放过他的,但她要是杀了他,就是有伦天理,她自然也会倒霉的,只有跟她走才是最好的。 她不再和女鬼废话,想要强行收了她,反正这个女鬼现在的力量弱的很,就在这个时候,女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下子挣脱她,白色的身影一下子冲到远处一个废弃的楼房里。 已经破烂不堪摇摇欲坠的楼房里,居然还有影影绰绰的亮光传来,几个黑影不停的在灯下走动,说明了一个事实,里面有人,她大叫不好,马上跟了上去。 心里哀嚎,揉了揉腿,亲,因为会飘,所以这么欺负人真的好吗? 楼房的年岁应该已经很久了,她走上去能很明显的感觉楼梯晃了两下,但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咬咬牙还是爬了上去,不知道如果这次她出事了,老爷子会不会给她包工伤。 三楼房间的透出些亮光,门也是残败不堪的,一扇们被老鼠也不知道还是什么东西被咬了大半,透出一股年代气息的味道,却还是被人给关上了,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会住这里? 里面有声音传出来,一个声音沙哑的男子道:“老大,这批货都是明天送到码头去吗?” “当然,这批可是新货,成哥给的,保证让那些人乐不思蜀,想戒都戒不掉” 这话说完,里面的人笑了起来,一个青年声音讨好接话道:“老大,跟着你混,真是我们的荣幸” 那个被叫老大的男子道:“那当然了,好哈看着,以后荣华富贵我们一起享用” 几个青年立马讨好的跟在后面拍着马屁。 她一脚踢开破烂的门,里面的人一惊,下意识的把手中的东西给藏了起来,面露凶光,却见是一个女孩子,杀意很快消散掉,立马不在乎的笑了起来。 姚姗姗大概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呆在这种破楼里了,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思管这件事,她今天要是不收了这个女鬼,明天就是她的头七,怕是怨气更重,就没有这么容易收了。 “你们几个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过来?” 破楼里的几个男人听到她问话不由的笑了起来“女人,有啊,你不就是嘛,是不是看哥几个夜晚寂寞,特意来陪哥几个的啊”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混账东西”姚姗姗面色一紧骂道。 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渣,才多了许多冤魂,看着他们身上每个人手上都有冤魂的气息,要不是自己做为天师,真是懒得管这些人,他们是死有余辜,被报仇也是活该,但是不行,她作为天师,姚家这一代唯一的传人,她不能,哪怕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她也要从鬼的手里救他。 一个像是老大的样子站在最前面的青年,听到她的话突然狂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听见没有她说我们混账东西”学着她的语调,那青年指着她对着他身后面的小青年说道。 他身后的几个小青年也跟着笑了起来,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男子一脸淫秽的看着她说:“那我们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混账东西”说着便向着她走了过来,其他的小青年看见有人带头,便包围了过来。 姚姗姗皱着眉头,她不想和这些人动手,只是怕是他们不回愿意轻易放过她的,看着几人就要围上来,姚姗姗小心的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一尖利刺耳的声音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要救的人,你说,他们这些人渣不该死吗?”说着一股黑色的头发突的变的老长,快速的在空中拧成一个辫子,那股头发像张了眼睛似的,抓住一个小青年的脖子就拧了起来,小青年被钓到半空中,脸色酱红,双腿不停的挣扎,一双手伸到头顶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只是徒劳无功。 旁边的小青年被这一幕吓的目瞪口呆,刚才那个站在最前面最先想要上来对付姚姗姗的那个青年看了看周围,强装镇定道:“谁?是谁?快滚出来”若不是声音里的几声颤抖还以为他竟是不害怕呢。 “滚,这么滚啊,不如你示范给我看看啊”女鬼突然把头转到那青年面前,那个青年只看见一个光秃秃的头挂在他的面前,下面没有任何东西的头在和他说话,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不停的发抖,然后一股热气便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留了下来。 一股骚味很快充斥着整个房间,姚姗姗无奈的捏了捏鼻子,这胆子,不是杀过人的吗,看他身上有冤魂的气息,怎么会就这样下尿了呢?杀人的时候就该知道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无事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姚姗姗心里默默念道。 “放下他们” 这些人吓吓他们就好,说不定还能让他们回头是岸,要是吓死,老头子不要把她皮给扒拉,所以看见那个被吊起来的小青年快不行的时候,她还是出手了。 只是女鬼丝毫没有想要放心那个青年的意思,头发搅的更加紧了。 眼看事情不对,姚姗姗一个星星对着那股头发砸过去砸过去,那股头发立即变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不见,小青年马上掉了下来,砸到地上,危楼抖了抖,但到底还是站住了,姚姗姗在心里不由的感叹了句:真牢实,不愧是60年代的,这质量真是没话说。 那女鬼似乎发出一阵痛呼,现了原形在她面前,女鬼长的十分不错,可以看出生前是个大美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至少要比她高两个档次,看着便成鬼还很有美人模样的躺在地上的女鬼,姚姗姗再一次感叹为什么不给她一副好皮囊,虽说这些都是东西过往云烟,可是架不住她喜欢啊。 女鬼看出她眼中的惊艳,捂住脸温柔的笑了笑:“我很美吧,我从小都很漂亮,大家都说我长大后是个大美人,是个有福气的,可是这个男人居然扒了我的皮,我好痛啊,好痛啊”说着整个人一阵扭曲,美丽的面貌不再,再看时便是一个全身红彤彤的东西,但是可以看出是个人形。 旁边几个小青年吓得齐齐晕了过去,那女鬼“嗤嗤”尖笑道:“你们这些人没见过吗?就是你们这些人” 说着变成一缕烟飘了过去,她赶紧拦住,女鬼的法力应该很高了,可是她不忍拿出毁乙鞭,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她不忍心看她灰飞,可是若是今天再不捉住她,明天她怕就是一个全身怨气的恶灵了,只为复仇而来,可是她又不停劝,这让姚姗姗暗自着急。 “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我只想报仇”女鬼又变成一个人形飘到房顶上冷冷的看着她道。 “我是在帮你,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再不和我走,你明天就会。”话未说完,女鬼手中的一把剑便向她刺来,她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天啊,还没到头七,她居然就能凝出剑来了,她的怨气究竟有多大?鬼的力量有多大,看她的怨气有多大,怨气越大力量越大,看来留不得了,她必须现在就收了她,想着便要祭出神龙,“阴阳两相极,水神阴姬借法,” 一阵蓝光散过,女鬼倒在地上不停的呼叫“求求你,不要收我,我只想报仇,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你不知道,他们强迫我我啊。 啊。好痛啊。。我好痛。救救我”最后一个“收”字她怎么都说不出来,看着地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在地上打着滚,不时的痛呼着,跪在她的面前求她救救她。 她感到自己好无能,她在做什么,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和她一般大,本来有着美好的人生和未来,应该和同龄的女孩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化妆品会让人变美,什么类型的衣服适合自己,可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人哪里来的?为什么要伤害她?滚滚,全都滚,她推不开他们,她只能眼铮铮的看着一个干净纯洁的女孩子就像一朵花一样瞬间凋落,她一滴泪落在地上。 这时手中的毁乙鞭感到她情绪的波动一阵骚动,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对,她是谁?她是姚家唯一的传人,她不能退缩,这是她的义务,擦了擦下巴上的眼泪道:“不要怕,跟我走,我会带你去从新投胎,伤害你的人我会把他们送到法律面前的” 女鬼凄惨的说道:“我不要,他们怎么伤害的我,我就要怎么还回去,我不甘心啊”说完变成了一缕烟,一阵风吹来,把她带走了。 第8章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想害你啊 “什么人?出来?”好强大的力量,在她没有任何知觉的情况下,居然把女鬼变成一缕烟带走了,可恶,为什么她刚刚一出道就老碰到这种厉害的鬼物,太欺负人了有没有? “既然不忍心,那我就带走了,这么强的怨气却还有善心的鬼,可是难得一见的”一个苍老却十分具有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姚姗姗立马准备追上去,可是一看到地上晕倒的几个人,无奈的还是给他们施了结界,刚才的事就不帮他们忘掉了,吓吓他们也好,万一还能弃恶从善呢,也不妨她做了一件美事。 一路追到山顶上,那苍老的声音在她面前露了形出来,一个枯老干瘪看不出人形的模样如千年老树的树皮,一个5岁孩子大小的身高,但是转过脸来却是一个百十岁老人的干瘪模样。 姚姗姗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毁乙鞭早就祭了出来,看见她手上的毁乙鞭,他露出一阵诧异,随即笑道:“竟是姚家的人,不过姚家莫不是没人了,毁乙鞭居然交给一个小丫头”语气中带着那么几丝可惜和得意。 不错,挺见多识广的嘛,连毁乙鞭都认识,不过小丫头怎么了?小丫头照样收拾你,想着姚姗姗鼓起嘴,手中的鞭子好不利落的打了过去,也许是太小看她的缘故,有些轻敌,居然被她打个正着,毁乙鞭打在他的身上,露出一阵黑烟,手臂立马脱落了下来。 果然一等一的利器,她有些得意,还是第一次打着别人呢,对于这种有意义的第一次可是很有纪念价值的,对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毁乙鞭,得意的笑了笑。 他捂着剩下的半只手臂,恶狠狠的看着他,不再有刚才的轻视,闪电般的扑了过来,呜呜.不用这么认真吧,她打不过啊。 很显然他并没打算放过她,被她躲过去一次,马上又扑了上来,她只好拼命的甩着手中的鞭子,不让他靠近,大师兄啊,快来救救她啊,你可爱的小师妹就要和你说拜拜了。 何楚寒郁闷极了,明明不是把那些人手中的照片给拿下来了吗,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网上全是他的裸照,虽然一出现,马上就被父亲的人给拦了下来,但是还是被人私下转载,都说他是个暴露狂,还被父亲打电话来给骂的要死,现在他的一张脸都被丢尽了。 都是那个女人,如果让他再碰到她,哼,他就把她也给脱光给拍照,再发到网上去。 把车停在山脚下,准备爬上去看山上的朝阳,却看到半山腰上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人,他想大概是和他一样来看朝阳的吧,但是,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呢?越看越熟悉。 他突然一个激灵,这不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想着他马上走了过去,却看到那个女人手里似乎拿着一个鞭子,但又看不到鞭子,在和一个小孩子打斗着,但是说是小孩又很奇怪,他的动作太快,说是一阵风也不为过,而且这个女人似乎还打不过他。 见此,他居然十分高兴,这个死女人居然连个孩子都打不过,他就站在一旁看着,觉得十分有趣,但是慢慢的他就感到不对劲了。 这个女人虽然打不过小孩,但是小孩似乎也不敢靠近她,好像忌惮她手中的鞭子,而且刚刚是他眼花了吗?那个鞭子打到那孩子肩膀上时,那孩子的肩膀居然冒出一缕烟,然后.然后他就看见肩膀没有了。 没有了?他是在做梦?对,一定是,怎么会有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他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啊,好痛,他惊呼出来。 这下惊动了旁边打斗的两个人,那小孩听到声音回头看见了他,立马奔了过来,天啊,这哪里是什么小孩,明明是个老头子,而且还是个满脸皱纹又干瘪,而且,他像自己跑过来干什么? 一时间他呆愣在原地。 这个笨蛋,怎么又遇见了他,这下好了,她根本无力阻止那个鬼物上他的身,她已经跟人打了一个晚上,早就累的精疲力尽了,要不是刚才凭着一股毅力支撑她早就倒下了,现在一停下,她都感到浑身都发软。 他看到那个小老头向他这里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想要跑,但他的腿却不听使唤,只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小老头冲过来,可是就在那小老头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突然一声渗人的叫声,化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了。 消失了? 她没有看错吧,姚姗姗立马揉了揉眼睛,十分确定这是真的,这么说前几次,女鬼和那黑色的怪团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才灰飞和受伤的?那这次就不难解释这个老头在碰到他的时候灰飞了。 是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法力?可是她却感不到一点点的力量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满眼探究的看向他。 何楚寒也是愣住了,人呢?刚刚不是还在他面前的吗?他对着她眨眨眼,意思是:“你看到了吗?”可是他现在却说不出话来,不知是震惊的还是吓的? 姚姗姗来到他的面前,上上下下把何楚寒看了一个遍,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又伸手朝他胸前摸了摸,依旧没什么不对劲,可是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何楚寒一脸铁青,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每次见到他都伸手来摸摸他,没见过男人吗?他感到有点愤怒,虽然他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愤怒,但他就是很愤怒。 没好气的推开在他身上乱摸的女人:“你要不要脸啊,怎么每次都喜欢摸别人啊”说完这话他有点想自打嘴巴,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在吃醋呢?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随即脸红,上一次摸他的确是因为他长的太好看了,这次可不一样,她是因为公事才摸他的,不然真以为她是色狼啊,看到他被刚才的事吓得苍白的脸,突然想到一个恶作剧。 她狡黠一笑,茫然的朝着四周打探一圈后揉着额角道:“哎呀,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一脸害怕的样子又道:“我记得我刚才明明在家睡觉来着啊,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鬼上身了吧?”说着害怕的看着何楚寒,似乎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果然听到鬼上身何楚寒脸色更白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比如和别人打斗之类的”他说了一点想提示提示她有没有印象,被鬼上身的人醒来后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看到他苍白的脸,她感到好笑强忍着没笑出来,假装回忆“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家里睡觉的,一个白影忽然飘过,然后我醒来就这样了怎么会在这”她每说一分他的脸就白上了一分,她觉得她简直就可知去参加奥斯卡金人奖了。 他惨白着脸不死心的又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刚才有一个人向我跑过来,然后就消失了” 她立马抱紧自己,微微发抖道:“你说什么.什么消失?我听不懂”她在心里快要乐翻了天,哈哈,他怎么这么好骗。 他的脸这下比刚才又白上了两分,吞了吞口水肯定的向她道:“这里有鬼,你刚才肯定被他附身了”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哪有男人胆子这么小啊?而且他这么厉害还怕那些东西?骗谁呢,或者说他更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可是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装的啊。 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何楚寒看到她笑成这样还以为她又被附身了,他立马向她说道:“你是谁?快离开她的身体” 姚姗姗看他已经被吓的不行了,决定好心的不再折腾他了,可怜的娃,估计他神经都要被吓坏了吧,收起一脸的笑意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下山去吧,这里不安全,马上就要天亮了”她还要去找那个女鬼呢。 什么?逗他?感情这个死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她更本就没有被鬼上身,也知道自己在哪,那她到底是谁?三番两次的捉弄他?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他气愤的冲到她的面前冷冷的问道。 “我?我不就是一个捉鬼的咯”姚姗姗不在意的对着他松松肩道。 他一声冷笑“哼”道:“你以为我还听你的,不说你是谁,我就不让你走” 她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没事那么喜欢刨根问底干什么,对他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想着害他呢?不理他的话,转了一个方向继续走,他却跟了过来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跟着我干嘛?”姚姗姗猛地一回头却撞在了他的胸前,揉了揉发痛鼻子不满的问道。 何楚寒不说话,他能说他其实在害怕吗?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变成一缕烟,然后消失,是谁都会害怕的吧,随手扯了一个理由“我迷路了” 第9章 他喜欢那样的 鬼才信呢?不,是鬼都不信,鬼也是很聪明的,看他这个样子样子对这个山熟悉的很,还敢说自己迷路了?不过想着自己早前那么折腾他,他都没有和自己计较,算了,就让他跟着吧,算是还他一个人情了,她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向前带起路来。 这时天空却突然飘起一阵雨来,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丝毫不给人一点点提示,两个立即跑了起来,就快跑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一阵乐队声传来。 姚姗姗脸色突然变白,一句话也不说,拉着何楚寒就跑,他有些疑惑,但似乎看出她一脸的沉重,便没有问为什么任由她拉着,和她一起跑起来,只是他们越的越快跑,乐队就越近,好像就在他们身后,不管他们往哪个方向跑都一样,于是她干脆停了下来不跑了。 乐队声也停了下来,此时山间竟一片寂静,偶有的几声蛙鸣也突然消失了,只听见雨声打在树叶上,和他们两个喘气的声音。 一顶血红色的轿子从天而降,轿身的红就像是被血液浸泡,然后又风干,再浸泡在风干的浓稠的红,轿子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明明很温柔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怎么不跑了呢?继续跑呀”她的话说完又有八个轿夫从天而降,接住半空中的轿子慢慢放了下来,他们的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像是一个雕像般。 姚姗姗冷冷看着轿子道“哪跑的过你们这么多条腿” 那女人坐在轿子里“嗤嗤”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宛如一只虫子拼命的往你耳朵里钻,一只惨白的手,配着指甲上的丹红说不出的诡异,轻轻伸了出来挑起轿帘。 一个身穿古代新娘打扮的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凤冠霞帔端的是风姿卓越,可是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撩开额前的珠帘,露出一张略带羞意的脸“这位小哥,长的好俊俏啊,能不能留下来陪奴家一度春宵呢” 果然是鬼新娘,姚姗姗无奈的看了看身边这位男色误人的人,看来不只是她会犯花痴,女鬼也会犯花痴的,她根本就打不过这个鬼新娘嘛,看上去她至少也有几百年的道行了,她想若是就把他丢在这里她是不是就可以跑的快一点了,不过她也只是想想,却不能这么做。 何楚寒一脸嫌弃的看着女鬼“真丑,你自己呆在着吧” 姚姗姗一脸被噎着的表情,说话不要那么直接嘛,不知道鬼新娘都很在乎这个的吗,虽然这个鬼新娘一张惨白到可以和卫生纸相比的脸,却又再那张惨白的脸上涂着一团红艳艳的胭脂,再陪着这么一副娇羞的表情,如此看上去是有些丑,但是做人还是要委婉点的好,看吧,这下好了把她惹怒了,他们两个都走不掉了。 可让人意外的是鬼新娘居然没有丝毫的生气,依旧做出娇滴滴的模样道:“那小哥喜欢什么样的?奴家就变个什么样的,奴家什么都能变的”语气有那么两分骄傲。 呀呀,居然不生气?看来这个女鬼对何楚寒很有意思嘛,这样骂她都不生气,那么是不是还有戏? “这么.。”何楚寒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姚姗姗给捂住了,她扬起一张笑脸对着鬼新娘道:“他喜欢日本***那样的” 女鬼皱眉,一脸的疑惑,半响才道:“***是谁?很漂亮吗?” “漂亮还好,但他就喜欢那样的”姚姗姗依旧捂住何楚寒的嘴不肯松开,不许他开口,生怕他再多说一个字把女鬼惹怒了,到时打架他上呀?不知道她已经打了一个晚上架了吗?她现在很累,只想睡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女鬼给骗走。 “可奴家没有见过***,不知道怎么变成她的样子”女鬼想了想为难道。 乖乖,这个女鬼有多喜欢何楚寒呀?不过有戏,姚姗姗一双眼睛转了转,对她挑眉笑道:“那还不简单,***是日本的,你去看看就知道啦” 女鬼对她这个提议很赞同点头同意道:“好,我去看看就回,你们在这里等我啊,我一会就回” 姚姗姗笑的一脸真诚,一颗小脑袋拼命的点着“恩恩,我们一定等你” 那女鬼依依不舍的两步三回头的望了往何楚寒,顿了顿便坐上花轿飞走了,看着他们走远,她立即拽着何楚寒就往山下跑,终于跑到了山下,两人上车就往市中心开,一路上姚姗姗面色沉重也不说话,看着天色将亮,她才大大的送了一口气,终于跑出来的。 这个女鬼也太好骗了吧,不过自己以后最好不要在遇见她了,不然她几乎不敢想象那个女鬼会怎样的愤怒,平时她都打不过了,愤怒起来的女鬼她就更打不过了,也不知道毁乙鞭什么时候能在她手里发挥出真正的水平。 何楚寒看着天色将亮,知道他们安全了,这个时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他一脸怒气的看着她道“你就这样把我卖给那个东西了” “什么那个东西,那是女鬼,还是一个对你一见钟情的女鬼”姚姗姗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猛的一下车停了,差点让她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她不满的看向何楚寒“你怎么开车的,不知道不能急刹车吗?就算你要急刹车也要事先打个招呼嘛。” 何楚寒看着她居然毫不在乎的模样,真想掐死这个女人,她不知道刚才她说,要把他给女鬼的时候他差点吓死了吗,女鬼耶,他人生的前二十三年,从来不相信这两个字,可是现在,这两个字就这样生生的出现了在他面前,还开口要他,他觉得今天可真够梦幻的。 “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没看见那个女鬼有多厉害呀,我根本打不过她好吧”姚姗姗丝毫不感到心虚,一脸正气的说着。 “打不过她就把我卖了,要是她以后还来找我怎么办?” 呃.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姚姗姗眼珠子转了几下,要是女鬼还真找来了怎么办?那她岂不是罪过,但一时她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但是绝对不能和他是实话,怎么办呢? 哎,有了,她从包里掏呀掏的,好半天掏出一个符来,将上面的灰擦了擦,递给何楚寒道“喏,这个给你,你以后就不用怕她了” 看着她献宝似的拿过来,何楚寒满脸怀疑的盯着那个符,,接过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怀疑的问“这个玩意又用吗?” 当然.没有用,对付一般的小鬼还行,但是对付鬼新娘那样的估计有点困难,好吧,是完全没用,这样的东西放在人家眼泪还不够看的,不过姚姗姗还是昧着良心点点头说道:“当然有用了,不要给我”说着假装生气想抢过来。 何楚寒一下子躲了过去“有用,那刚才你怎么不拿出来?” 还问,还问,你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不知道她不会编谎言啊,一个劲问,姚姗姗一脸苦笑“那是因为我忘记了嘛”果然一个谎言,就要靠一百个谎言来扯,生怕他在问下去。 她赶紧装作想起一件事来的样子“啊,我想起来了,那边还有一只鬼等着我去捉呢,先走了哦” 说着她马上下车,可是刚走没多远又折了回来“把你电话给我吧,万一那女鬼来找你了呢,到时候好给我打电话是吧” 何楚寒看着已经走远的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符纸,虽然很不相信她,但还是把符纸放进了口袋,求个安心。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啊?他明明要找那个女人算今天早上的账的呀?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有她电话嘛,来日方长,这笔账他会找她慢慢算的。 第10章 人不可貌相 回到家里姚姗姗迫不及待的要找大师兄,一进客厅就看见在沙发上的两人,她其实一直怀疑大师兄这么温柔,在这种事情上是不是也会落于下风,她甚至已经补脑过大师兄一脸娇羞的样子,而姚沐沐则趴在他的身上挑起他的下巴,流里流气的说一句“来给姐笑一个”大师兄无限风情而面带羞涩的笑了一个,每每想到这个画面,她都会觉得特别有违和感。 不料,今天她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信,大师兄居然也有这么强势的时候,而姚沐沐却是一番小女人姿态的躺在沙发上,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姚沐沐不可用常人的思路来想。 她站在门口想了一会,觉着要是就这么闯了进去,姚沐沐绝对不会让她以同样的姿势出去的,她可以预见她十分悲惨的自由落体,但是事情好像又很急,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站在门口筹措了一会她决定还是进去吧,因为以她的经验来看,十分温情的两人不时那么容易分开的,于是她很小心翼翼的挪了一小步,又挪了一小步,好不容易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走到了他们身边,根据她的计算这个样子的出现大概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吧? 于是挪到他们身后的姚姗姗镇定的吸了一口气,扬起一张十二万分的笑脸“嗨”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她笑的越发精神。 “啊”姚沐沐一声尖叫,看见身后的她恨恨的道“你个死丫头,我要杀了你”说着双手便要伸过来掐她的脖子,却被大师兄一把抱住,低声哄在她耳边哄道:“好了,好了,她还小嘛,再说了她要不是有什么事她肯定不会过来的” 对对,对极了,姚姗姗在一旁不停的点着头,要不是有什么事就是借她一个胆子,她都不敢。 姚沐沐被大师兄搂住,神色莫测的看了她一眼道:“说说吧,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一个好的理由,你自己想好怎么出去吧” 当然是走出去,难道还是飞出去,可恶的姚沐沐就会威胁她,等着吧,等哪一天她法术超过她的时候,她就让她也试试这种感觉,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面上却扯出一张更大的笑来。 在姚沐沐一脸便秘的神色下,把昨天鬼怪突然灰飞和受伤的事,竹筒倒罐子似统统倒了出来。 大师兄两人对看一眼,立即皱起眉,姚沐沐随机起了一卦。 “怎么样?算的出来吗?”姚沐沐摇了摇头,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不好说,天机不可泄露” 讨厌,每次都这样,哪有这么多天机不可泄露,不想告诉她就直说嘛,哪一次不是在她面前说天机不可泄露,一会不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告诉大师兄了,难道大师兄就可泄露啦,重色轻妹。 见她一脸的不以为意,姚沐沐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这次是真的,我也算不出来” 信你才有鬼,姚姗姗朝她做了一个鬼脸,坐到大师兄面前道“那鬼新娘呢?会不会去找他的麻烦啊?” 大师兄沉思了一会道:“这样吧,鬼新娘肯定会去找他的麻烦的,而且他身上如果真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万一被其他的鬼怪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你去他的身边以保护他为由,顺便探索他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什么?让我去保护他,我不要”鬼新娘耶,还是几百年道行的,她肯定打不过啊,打不过还不跑啊,不跑就算了,还让她往里面凑,怎么可能? 大师兄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对付鬼新娘的办法的,而且你想啊,若是其他的鬼怪利用了他的力量,那我们以后将会有多少麻烦,是吧?” 好像是吧?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她还是很担心耶,她道行那么浅,这种送死的事,太为难人了啦,可是她这种小虾米在碰到鬼新娘的时候不赶紧跑还往上凑这叫怎么回事嘛。 大师兄继续劝道:“你要是不去保护他,就你给他的那个东西能抵抗的了鬼新娘吗?他要是被鬼新娘拐走了,你良心过的去吗?” 姚姗姗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过不去” 她给他的那个符纸完全是为了安抚安抚他,让他不要害怕顺便不要缠着她,哪里能抵抗的了鬼新娘这样厉害的鬼物。 “那就是了,所以你要去保护他呀,否则如果他要是出事了,还是在你知道的情况下出事了,那师傅知道了还得了” 那她肯定会被师傅送到孤岛去的。 看见她似乎要被说动,姚沐沐在一边凉凉的开口道:“师傅昨天应大师伯的邀请去凉山做客了,大概大后天就能回来了,师傅记性一项很好,他回来了应该不会忘记某个有错在身的人的,但是如果能戴罪立功那就不一样喽” 听到这番话,姚姗姗立马想到对于昨天那件事情师傅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老爷子对她一项是有过必罚,至于对,在她身上更本没有过,虽然她一直认为这只不过是老爷子单方面的想法,瞧瞧,她不是还有过对的嘛,比如昨天那件事情明明就不是她的错,但是老爷子不相信啊,想到这里她有些泄气。 恩恩,没错,她要去保护他,好歹那什么。。自己不是要对人家负责嘛,她一项是个很负责的人,绝对不能见这种悲惨的事情发生,一个21世纪大好青年,怎么能被一个女鬼给拐走呢?而且借此机会还能躲避老爷子的惩罚,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为什么她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她猛地抬头看见大师兄皱着眉头一脸为她着想的样子,姚沐沐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翻着桌子上的杂志。 很正常啊,没有哪里不对吧,再说了大师兄怎么会和姚沐沐一样黑心呢,还是大师兄好,为她担心,有大师兄的小师妹有饭吃,姚沐沐会捉弄她,大师兄可不会。 看见姚姗姗已经被说动,旁边的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只是姚姗姗还沉浸在自己的逻辑思维里,并没有发现两个笑的像狐狸一样的人。 第11章 看上我了不成 “你把秦可欣的身体藏到哪里去了,只要你把她的身体交出来,再去自首,我就会帮你躲过这一劫”姚姗姗觉得她特码真不容易,做天师真是世界上最苦命的人,盯着两个大黑眼圈,回家吃完早饭,匆匆睡了一会就立马赶了过来,生怕到了晚上就来不及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到现在还是轻飘飘的。 可是面前这个人满不在乎的脸色是怎么回事?看着他一副闲吃萝卜淡操心的表情看着自己,姚姗姗特别想一个巴掌扇过去,拍拍手走人。 拍的他有进气没出气,但是一想到今天的头七她好不容忍了下来,心里默念“姚姗姗,冷静冷静,你是个天师不要和这种人计较” 眼前的这个男人叫蒋舒康,此时他正一脸痞像,眼神中又有几分毒蛇的阴冷,他正是杀了秦可欣的凶手,听见姚姗姗的话他一脸的不可耐烦“美女,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什么秦可欣,你烦不烦” 她烦?她愿意烦啊,要不是为了救你,她才不来这种地方呢,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今晚就要丧命啦。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快说” 将舒康一脸色眯眯的打量着姚姗姗道:“美女,难不成你是看上我了,想和我一好,所以才老这么缠着我” 听了他的话,姚姗姗差点一个踉跄倒了下去,谁会看上这种人啊,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不要再和我装了,我知道秦可欣是你杀的,只要你去自首,我可以帮你收了她” 蒋舒康收回刚才色眯眯的表情,突然转过头双眼阴冷的如毒蛇般的看着她“你是谁?不过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她活着我不怕她,死了我就更不怕了,大不了再杀一遍”说着双眼中的杀意毕露,若是一般胆小的人早就吓的发抖了。 不怕死?很好,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她倒要看看到时候见到秦可欣头七归来的时候,是吓得跪地求饶还是天不怕地不怕。 现在看来再和他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姚姗姗一脸无奈的离去了,还是等到晚上秦可欣出来的时候再说吧,对于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就应该让他吃点苦头的。 今晚的夜色很是黯淡,几乎看不见一颗星星,月亮被云层笼罩,大热的夏天竟是连一声蝉鸣都没有,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味道,总是会不自觉的打个冷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面划过。 姚姗姗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上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了,希望她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扒拉了两下化妆箱,准备的东西都挺齐全的,各种符纸,彩色星星都有。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在关键的时候能保她一名呢?她就不明白了,她的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刚刚出道遇到的竟然都是这般厉害的鬼物? 要说其实遇到厉鬼的机会就相当于买彩票中了一个百万大将那么难,遇到一个百年修行的厉鬼就像是买彩票中了几个亿那么难,可是就这样万分之一的难,就偏偏让她遇到了,真不知道她是哪辈子修来的。 若是她能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她还不如直接去买彩票来的快,早就当上了亿万富婆,远走他乡,享尽人间富贵,也省得捉鬼累的要死,工资还不高,不过前提是她要能很好的隐藏自己就的气息,不被老爷子捉回家。 像是,平时某些人家家里,遇到一些不肯归去的小鬼,或是在路上走路带回去的小鬼,又或者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惹上了小鬼这些都很好收拾,她也以为,她出山以后不过做做这些小事,接些小单子,混混日子,可是天不遂人愿。 她记得她烧香烧的挺勤的啊,看来以后还是没事要去师祖爷那边去耍耍存在感,她保证只要这次能让她平安度过,她以后觉得不会在这上面偷懒了。 不过唯一还值得高兴的是,她在这个地方蹲这么久了,都没有蚊子来咬她,转念一想,生物的第六感都是很强的,该逃的早就逃了,不该逃的,看吧,地上都是蚊子和蟑螂的尸体。 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20分了,还有40分钟,她应该马上就来了,姚姗姗拍拍脸,做好了全部的准备,今晚是一场恶战。 突然,她想到昨天她是被老鬼给带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老鬼一起成灰飞了呢?其实也是有这个可能的,如果在老鬼灰飞的时候,她不能及时从他的控制下逃出来,就会和老鬼一起灰飞,可是关键是她昨晚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男人给吸引过去了,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她有没有逃出来。 天啊,她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姚沐沐说的果然没错,她其实就是个炮灰命。 眼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姚姗姗心情慢慢的放开了,还有20分钟,她如果不来,就来不了了,头七一过她就没这么大的本事了。 现在她只能盼望着她昨晚和老鬼一起灰飞了,姚姗姗从来没有一刻希望时间过的再快一点的。 又过去5分钟,还有15分钟,她应该来不及了,想到这里姚姗姗渐渐有些安心,可是突然感到有什么事情不对。 对,就是不对,可是是哪里呢?远处的楼房的灯还是开着,周围依旧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可是她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究竟哪里不对? 空气?空气里竟然没有一丝风?姚姗姗脸色变的很难看,手中的毁乙鞭一个用力朝周围的空气艮和震的位置狠狠打了两下,一个薄膜似的幻境应声而碎。 姚姗姗怒极反笑,好你个秦可忧,竟然早早的就给她下了圈套,大概就在她第一次看表的时候,就来了吧,她还奇怪怎么会有一股冷风,原来如此。 也来不及纠结是自己太笨,还是自己太笨。 姚姗姗赶紧拿这化妆箱往将舒康的那栋楼跑去,她保证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心软了,一次就拿下她,害的人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这个地方来,最可恶的是居然被人下了幻境都不知道。 第12章 大人不记小人过 “康哥,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啊,是想我了吗?”明明一个妩媚的声音却偏偏掺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让人听了不太舒服。 将舒康的眼神划过一丝讥笑,勾唇对着电话那头道:“对啊,快点过来吧,我可是一直想着你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缓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道:“哎呀,康哥,人家也是很想你啊,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过不去的呀,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再说了你那边又偏僻” 将舒康的眼睛眯了眯,原本就像是毒蛇般凶狠嗜血的双眼,显得更加凶狠,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把玩着道:“你确定不来吗?我可是买了你上次非常想要的香奈儿新款包包呢” 听着香奈儿新款包包,电话那头的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道:“可是已经11点了,方总那边也叫我过去呢”她在试探,今晚的将舒康很不对劲啊,他怎么会给自己买香奈儿的包包呢,虽然自己没少在他面前撒娇想要东西,可是他总是撇开话题,今晚这么大方? 听到她的拒绝,将舒康手中的打火机一暗,扯出一个肆意的微笑道:“我再加一万怎么样”虽然是个问话,但是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 “那我就只好对不起方总啦,你等我一下哦,我和妈妈说一下”女子虽然迟疑,但是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放下了心里的害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有钱不赚天理难容,这是她的至理名言,再说了,和谁不是一样,将舒康会让自己更舒服,他年轻而有力还算大方,可是方总呢,她眼里划过一丝厌恶,满身皱皮的老男人。 听到她答应,将舒康嘴角划过一丝厌烦,意料之中,贪得无厌的女人,看吧,女人都是这样,只要一个包包,一点钱,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丝毫没有尊严,随叫随到。 可是他没有想过,想他这样的人,别人不图他的钱,还能图他的人不成,世界就是如此现实,真情这个东西很珍贵,自己不先付出,就想要回报吗? “妈妈我今晚有约了,你把方总的约会取消了吧”来到化妆室,女子高兴的对着一个30多岁,身形窈窕的女人说道。 那个女人头也没回,只是依旧对着镜子仔细的划着眉毛,半天才道:“怎么了?谁约了啊” 女子放下手中的唇膏,笑道:“是康哥,他给我买了包包,让我过去拿呢,是我最想要的那个哦”语气里有几分得意与炫耀。 那个被唤作妈妈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一副公事的语气道:“那方总那边呢,他可是早就打电话来约好了” 听到方总女子眉毛一皱,语气明显的不耐道:“那个老男人,陪他老婆,还不知什么时候来呢” 说完,又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一边,确定没有任何瑕疵了,才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笑,拿着包包看了看还在化妆的妈妈道:“我走啦” 打开门锁,将要走出去的时候,妈妈终于回过头来,叫住了女子语重心长的道:“小倩,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对你的客人动真心,否则你将痛苦一生” 女子的身形顿了顿,轻微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将舒康点了一根烟,静静的等着那个女人的到来,他今晚有些莫名的烦躁,特别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说什么头七,秦可欣要来找他之类的,他才不信这些呢,他杀过人,也没见得有鬼来找过他啊,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呆在这房子里总是会感觉很压抑,他心里有把火,急切想要发泄出来,不然他怕自己会被闷死。 他倒不是害怕,如果秦可欣真的来了,既然他可以杀她一次,那么就可以杀她第二次,而他自信有这个能力,鬼吗?他倒要看看是他的抢快还是她厉害。 二十分钟后,一个浓妆艳抹衣着单薄的女人站在将舒康大门前,看了看浓浓的夜色,眼里闪过一丝害怕,敲了敲大门道:“康哥,你在吗?我是小倩啊” 没有人回应,她又敲了敲,她感觉这里有些奇怪,好像。非常阴森,想到这,她身子抖了抖,他怎么还不来开门,不是约好了吗?难道不在家,可是刚才的出租车把她放在这里就走了,她该怎么办呢? 这是门一下子打开了,一阵光亮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站在门口,她有些惊喜,撒娇道:“康哥,你怎么到现在才开门,人家都好害怕呀” 将舒康的身子一僵,随机回复正常,调笑的在她身上上面打了一下,收到女子一声惊叫,他笑了笑道:“还不都是你,这么长时间才来,我等你都等睡着了,来,进来吧” 说着便拉着女子进入了屋子里,在关门的时候他四处打量了一番,才将门关起来。 将舒康一把搂住她,一个反带女子就和他面对面了,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便要吻过来,女子一只手抵住他的嘴,脖子歪了过去,嬉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急啊,人家都还没有准备好呢” 将舒康拿开她手,放在手里不住的把玩着,看到他脸上正常,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有没有感觉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他挑眉示意她继续,女子想了想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只是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他既然不反对,她道:“我在你门口看见几只死老鼠和一条蛇耶,是你杀死的吗?” 将舒康眼里划过一抹深意,眼中的杀意毕现,正好被女子看到,她哆嗦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将舒康便亲了过来,道:“可是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心里却纷乱如麻,一个激灵,她突然想起七天前的女个女孩子,刚准备开口问他。 脚底一阵酥麻,很冰冷,好像进入了冬天,不对,像是用丝带在刮她的脚底,她用力抬起头,脸色却吓得惨白。 一个黑色的身影,模糊成一团,正在上面飘着看着他们两,而她脚下正是那团黑影带下来的丝带,这是什么东西? 似乎感到女子的不正常,将舒康有些不满,这个女人,自己叫她过来是玩的,可是她居然老走神推辞,是自己太好说话了吗? 他抬起头,正好看着她脸色惨白,双眼放大的直直盯着上面,一种诡异的感觉飘了过来,他心里一阵惊慌,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手慢慢的伸到沙发的缝隙旁,里面有他事先藏好的手枪。 摸到手枪,他心里便不再那么害怕,身形利索的转过去,对着女子刚才直直盯着的地方,“砰砰”打了两枪。 可是什么也没有,他赶紧站起身来,眼睛一处处的扫过屋子里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刚才。 是什么? 看着仍旧处于害怕中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嗜血没有丝毫的怜惜,冷声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害怕的睁着圆目,好像刚才看到了什么及其可怕的东西一样,将舒康不耐烦的朝着女子躺着的沙发上打了一枪,女子立即尖叫起来,不停的拍打着面前的空气。 将舒康走过去,一巴掌拍到她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留情,女子半边脸肿了起来,这才拉回女子的视线,女子摸着被他打过的地方,一双眼睛怯意的的看着他,把自己包成一个团,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鬼,有鬼,刚才她飘在上面,好怕,好可怕啊,看到了,我看到脚上有丝带”女子怔怔的说着,神经似乎有些错乱,说话颠言倒语没有轮次。 将舒康嗤笑一声,女人真是胆小又贪婪,没事还会发神经,真是讨厌至极,刚才真不应该让她过来的,弄的自己一惊一乍的,现在想把她送走好像不太现实了,他烦躁的踢了踢脚旁边的篮球,篮球一下子被他踢到客厅的茶几旁打了几个转才停了下来。 他脸色突然便的惨白,他记得他篮球一项是放在篮球架子上的,从来不会放在沙发旁,而且他刚才在屋子里找人的时候,也没有看见篮球在这呀。 沙发上的女子却“啊”的一下叫了起来,指着他的后面哆哆嗦嗦,牙齿打着寒颤道:“鬼,鬼”然后猛烈的呼吸的几口,像是空气不够一样,只是她却呼吸脸色就越白。 他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一团身形飘在空中,隐隐能看出是个人形,将舒康心中闪过一个答案,可是他却不敢承认,先下手为强,脑海里只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身体已做出了反应,手中的枪已朝着那个东西打了好多枪。 像是打进了一个海绵里一样,黑色身影动也没动,子弹就这么没了,将舒康终于变了脸色,强打起精力问道:“你是谁?我没见过你吧” “你说我是谁呀,我们可是老朋友呢,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看似埋怨的话,却叫人听的全身发抖,黑色的气息散去,一个女孩子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端的是风华绝代,可是却让将舒康几乎发抖,连站着也困难。 一个被自己折磨致死尸骨无存发人,居然好好的站在这,无论是谁也会精神崩溃吧,将舒康这样的反应已经强太多了,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 “不认识我了吗?老朋友”秦可欣走上前停在他的面前,好像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打招呼一样的自然。 看见她走过来将舒康立即顺着她的退旁跪下去,连忙磕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 秦可欣的头歪了歪,声音疑惑而诡异道:“那你是有意的了” “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有病,我有神经病”将舒康急忙摇手,否认着。 秦可欣叹了一口气,好像非常无奈的开口道:“可是你毕竟杀了我啊,我该怎么办呢?” 好像非常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在屋子里转悠着。 将舒康看着她的心思不在这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拿在手里放好,眼里的狠毒一闪而过,爬到秦可欣的脚边,突然抱着秦可欣的叫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吧,放了我” 手里的东西已经绑在了秦可欣脚上,看到自己成功了,将舒康一个翻身离开了秦可欣身边,看着秦可欣大叫道:“去死吧” 说完秦可欣便消失了,将舒康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对着秦可欣消失的地方低喃道:“看吧,我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 一个声音回答他道:“真的吗?你确定你能杀我两次?” 将舒康扭头看过去,脸色苍白,秦可欣还是刚才那副模样,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你以为你那点愚蠢的动作我不知道吗,就那个玩意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不过你说我该怎么好好报答你呢?” 第13章 成事不足 等她到那屋子里的时候,屋子里已经非常热闹了,秦可欣也不知道在房间里的那个角落,将舒康手里拿着一把枪,手却不停的在发抖,一双眼睛在屋里不停的找着什么,面上强装的镇定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一个人面上再怎么掩饰,眼睛里那深藏的恐惧依旧掩饰不了。 他现在的模样,可完全没有今天下午恶狠狠警告她的凶狠,她觉得有趣,白天还和她说“她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更不怕”的那个男人现在看着怎么如此的胆战心惊呢?耶,难道是白天长胆子,晚上就没胆子了。 面上强装的镇定,让他表情也变的凶恶,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恐慌,将舒康对着空气打了两枪,嘴里叫道:“你给我出来,我是不会怕你的,既然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快给我出来”最后两句凶横的话语,却在这件空荡荡的楼房里显得苍白无力,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的意志力已经到了极限。 倒也亏的他的枪是装了消音器的,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否则还不定会引来旁人,如今已经够乱了,不能再乱了。 姚姗姗知道,女鬼这是想从内心到身体上折磨将舒康,让他内心崩溃,理智瓦解,她也并不阻止,摆了,她的戾气这样大,让她发泄一下也好,说不定还能消掉一点,只是姚姗姗要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不能让她把将舒康给杀了。 看着将舒康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在空气中不停的叫骂,扔东西,女鬼这次轻飘飘的在屋顶的角落里现了身,周围满是黑气,已经看不到女鬼的样子了。 姚姗姗心里一惊,这黑色好生熟悉,这。这不是昨晚那老鬼身上的黑气吗? 女鬼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对她“嗤嗤”一笑道:“昨晚那老鬼灰飞的时候,我从他身上逃了出来,还在他灰飞的那一刻吸收了他本要散去的力量,你说我幸不幸运?” 听了她的话,手中的毁乙鞭早已拿了出来,虽然心里已经非常震惊,但姚姗姗还是面不改色的答道:“你知道后果的?” 女鬼听后对着姚姗姗的方向冰冷的道;“那也是拜你所赐”说着又从房顶的角落里慢慢飘了下来,比姚姗姗略高点的位置,低头看着姚姗姗道:“你说你恶不恶毒?把一个好好的我便成这样?” 姚姗姗一顿,有些说不出话来,有些事情真是难料,她千方百计的想要秦可欣放弃报仇,可是她却吸收了老鬼的力量,她想救她,可是却意外的让她调入另一个漩涡,虽然都不是她的本意,可是事情已经造成。 想了会,她只好改怀柔政策,“秦可欣,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呢?你要是变成恶灵她改怎么办呢? 听到妈妈,秦可欣空中的身形一顿,低喃道:“妈妈?” 姚姗姗看见似乎奏效,点点头,轻轻道:“因果轮回,若是成了恶灵,犯下滔天的错误,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受难的” 秦可欣身上的黑色果然慢慢消散,姚姗姗偷偷看了眼时间,还有5分钟,只要能顶过去就好。 看见她有所触动,姚姗姗继续道:“对,想想爱你的妈妈,她现在正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在等你回去,你不是最想要一把自己的小提琴吗?你妈妈已经帮你买了,啊,可漂亮了,完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提琴,你妈妈真的很好的,所以你忍心她收到你的波及吗?”姚姗姗做出一副羡慕的样子,在不停的引导者她的思想。 希望她一切都能想明白,其实有些事情实在不必太过于执着,放下就是一种福分,只是不知道秦可欣能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将舒康已经从刚才的崩溃中走了出来,看见空中的秦可欣,双眼蹦出一股恨意,拿出手中的枪对着秦可欣,嘴里疯狂的道:“去死吧”说着手中的枪对着秦可欣连开几枪。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姚姗姗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将舒康的疯狂,只眼睁睁看着。 秦可欣的回忆被打断了,猛的从回忆中醒过来,子弹打在黑气里,秦可欣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道:“看看是你去死,还是我去死”说着几枚子弹便飞了过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姚姗姗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子弹已经对这将舒康打过去,将舒康以前也不知道是什么职业,几个躲避,竟然让他躲过去了几个子弹,只是到底没有秦可欣快,最后一枚子弹狠狠的打在了将舒康的肩膀上。 若不是时机不对,姚姗姗还真想为他喝彩,这身手太利索了,怪不得能被秦可欣折腾到现在呢。 秦可欣猛地吵将舒康飞去,这下,姚姗姗没有在愣住,立马和秦可欣缠抖在一起,姚姗姗不停挥舞着手中的鞭子。 秦可欣一个变身又回到空中看着姚姗姗冷冷道:“你还想救他吗?” “只要我没死,就不会让你杀了他的”对不起,这是我必须要做的,姚姗姗在心里悄悄的对着秦可欣说道。 秦可欣像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干瘪的声音道:“哦,那你凭什么阻止我” “我是为了你好,我是在救你,你想过你妈妈没有” 秦可欣听到这里,突然用一种诡异的气息看着姚姗姗道:“每次你说要救我,可是每一次都把我推入了更深的地狱,你说你是在救我吗?”说着也不再啰嗦,手里的指甲变的很长,像着姚姗姗打过来。 她这次完全是拼着所有的力量,身上的戾气越发的重了,没有留一丝的活路。 姚姗姗手中的毁乙鞭也越发的快了,可是秦可欣完全是猛烈的进攻,化妆箱离她太远,可是就是在她身边,化妆箱里的东西也不能收了她。 看着这样的秦可欣,她有些着急,该怎么办? 将舒康看见一人一鬼打的激烈,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捂住不停流血的肩膀,一步步像着外面走去,只要能逃出这个地方,应该就安全了吧。 眼看大门就在门口,将舒康的眼睛里蹦出一丝求生的希望,想要加快脚步,可是一股力量在他腰间猛的一拽,他整个人生生的朝着后面倒去,腰砸在地上的椅子上,他明显听见骨头挫裂的声音,可是来不及叫痛,他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 可是刚要站起来,腰部猛的一痛,额头上流出一些冷汗,但他毫不在意,既然走不了,那就用爬的,他爬也要爬出这个地方,爬出去他就可以不用死了,想着也顾不得疼痛,使劲的想要往门口爬去。 秦可欣似乎被他这个动作给取乐了,一个飞身飘到将舒康面前道:“没有想到,你也会有想狗一样在地上爬的一天吧,哈哈,真是活该啊” 将舒康饶是心里素质再好,也被吓的发抖,连忙往另一个方向爬去,秦可欣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呢?将舒康爬到哪一个方向,她就飘到那一个方向。 直到将舒康再也支持不住,不停的求饶,眼泪和鼻涕一起留下,声音凄惨道:“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跟着后面秦可欣轻轻念了一句,头轻轻的歪了歪,似乎在考虑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将舒康还以为她答应了连忙点头,鼻涕都流到嘴里了也不知道“对,放过我吧,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哈哈哈”秦可欣听后一直笑着,终于一会扯住将舒康的头发道:“那你怎么不放过我啊,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求你的吗?可是你是你做了什么,你不顾我的死活,你想过我多痛吗?”秦可欣的声音凄凄凉凉的传过来。 在将舒康耳朵里就像是一阵催命符一样,让人感到恐惧。 正在摆阵法的姚姗姗一愣,她看到过秦可欣给她的场景重现,将舒康的确很残忍,那个时候的他是疯掉的,就像一个嗜血的恶魔,或许有的恶魔都没有那么凶残。 但是她能因为这样就让秦可欣报仇杀掉将舒康吗? 不可以,事情不能这样解决,她会让将舒康收到法律的惩罚,她保证会还秦可欣一个该有的公道。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阵法很快就被摆好,而将舒康已经奄奄一息了,秦可欣一直吊着他的一口气。 已经不能再等了,手中的毁乙鞭朝着秦可欣打去,也许是秦可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将舒康身上,毁乙鞭直直的打在秦可欣身上,打掉秦可欣半个手臂,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转过头来,就对着姚姗姗打去。 姚姗姗有意把她引入阵法,可是这个时候,屋里的大钟,响起了一阵声音,已经12点了,姚姗姗大喜,看来今天算是平安度过了,只是没能把秦可欣带入阵法有些可惜,本想强行带她如地府的。 秦可欣似乎毫不在意,今天已经过了头七,但她现在已经不能留了,对着姚姗姗冰冷道:“我还是会杀了他的,看你能怎么救他”说完只冷笑一声,便消失了。 第14章 惊心动魄 经过这么一说,姚姗姗才反应过来,对啊,秦可欣已经不需要依靠头七的力量来杀将舒康了,她现在是个吸收过老鬼力量的女鬼了,力量已经非常强大了,想到她这里暗暗担心,看来以后的日子她将会过的无比精彩而且又刺激了。 看秦可欣的模样便知道,她恐怕是连自己也恨上了吧,就算她不去找秦可欣的麻烦,秦可欣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想来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自己头上了吧。 她苦笑,事情能发展的如此跌宕起伏又惊心动魄,恐怕是说出去也没人能相信的吧,秦可欣的命运委实坎坷了点,虽然她并不承认这是她照成的,可是事情每一步的发展,自己又确确实实参与在其中。 第一次,自己想收了她,可是却让她被老鬼所掠走,本想收了老鬼,不料在老鬼灰飞的时候让她吸收了老鬼的力量,姑且不论是不是她自己愿意或是不愿意吸收的,但是她也确实的吸收了,老鬼的力量全都是邪恶的力量,她自然是被反噬了。 这一次,她想头七来报仇,又被自己阻止了,还差一点拉入阵法,虽然也被她躲过,但是她却没能在头七报仇。 而且,她本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如今也不知道造了哪辈子孽,竟然生生的成了恶灵,恐怕就算是每一步都设计好的,也不能走的如此精准吧。 将舒康的精神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好了,就连秦可欣走了都不知道,只是依旧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抱着头不停的想着每个方向求饶,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原本看得还有些趣味,可是现在看着却叫人心生厌烦,当初他那么折腾秦可欣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的,能对一个小姑娘下那么狠的手,当真是讨厌至极,秦可欣不放过他,她还不想放过他呢。 将舒康抱着头求饶了一会,却没有等来秦可欣的身影,便慢慢抬起头来,发现秦可欣似乎真的走掉了,这才有些放心,眼风里却扫到姚姗姗站在灯下冷冷的看着他,但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 他还记得这个人,正是下午来找自己,让他交出秦可欣尸体的那个人,那她是不是可以救自己?想着便加快自己爬的速度,原本身上的痛,现在竟然一丝都感觉不到,只有一个信念,他要活着。 不得不说将舒康这种人一旦有了目标,就是咬死不放松的那种人,如果被他这样的人给缠上,想要拖身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救救我,救救我,有鬼,有鬼”将舒康一把抱住姚姗姗的腿,不停的叫着有鬼。 咦,好恶心啊,姚姗姗嫌弃的要踢开他,可是被舒康死死的抱住,她踢了两下丝毫没有踢开,姚姗姗无奈的扶了扶额,这人还真是难缠。 但是显然她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小女生,会舍不得踢他的,于是姚姗姗对着将舒康酝酿出一个自认为还算良善无害的笑容,只把将舒康看的一愣,一时间竟没有说“救命” 右脚的鞋跟踢在他的肩膀上,将舒康吃痛,双手一下子松开,姚姗姗乘势一个回旋踢,一直把将舒康给踢到大门口的柱子上,“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 直到将舒康发出一声干叫,姚姗姗反应过来,这.这是把他手臂给踢骨折了? 不会吧,她疑惑的走过去,发现将舒康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一张嘴哆哆嗦嗦,右手无力的垂着,她吞了吞口水,得出一个结论,指着将舒康无力垂着的手臂道:“骨折了,痛吗?” 将舒康一双眼睛呆愣着看着她,居然点点头,姚姗姗赞同的道:“那是当然的,都这么响的声音,能不痛吗?”说完又拿起将舒康无力垂着的手臂摇了摇道:“有感觉吗?” 摇头。 “那这样呢?”说着把将舒康的手臂提到最高,又狠狠摔下来。 “痛.。”将舒康立即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 “不许叫,再叫让你更痛”姚姗姗一本正经的指着将舒康的鼻子道。 ..。。 “不要怕,很快的,我经常这样给我们家旁边的动物接骨的,好,不怕,很快的” “不要.。”将舒康本来以为她要把他的手臂给上的,却被她后面一句话生生吓出一滴冷汗,可是他的动作哪有姚姗姗快,手臂已经被她拿在了手上,只见姚姗姗对他神秘一笑,便在也没有感觉了。 “呃,歪了,没事,重来”刚从昏迷中醒来,就感到到手臂被晃来晃去的,然后一个声音就传来,什么.重来?他下意识的要反抗,可是只是沉迷了更深的昏迷中。 看着彻底昏过去的将舒康,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倒霉蛋,她可不记得她有这么厉害的脚力,原来是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翻掉的水杯,里面的水洒在地上了,也正好,他被踢过去的时候,手臂不知道怎么的就背到后面去了,直接打到圆柱上,啧啧,这得多幸运啊。 只是他这么晕过去,倒是有些难办了,她是继续这么折腾他痛醒呢?还是痛醒呢?这还真是个问题。 满目狼藉,屋里早就已经乱成一团了,东西撒的到处都是,家具上明显还有几个被子弹打的洞,看上去颇有些大战过后的味道,沙发下面还有一个女人,衣服被拉的一团乱,超短的牛仔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上,姚姗姗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动脉,还好,没死,大概是被吓晕了吧。 最后,姚姗姗还是觉得放过将舒康了算了,毕竟,就这么给他弄没了,还要考他来找出秦可欣呢,于是又好心的替他叫了救护车,治好了,再折腾不是更好嘛,这叫物及其用。 不过十几分钟,救护车便“滴滴”的过来了,姚姗姗赶紧躲到房子旁边的角落里,看着救护车上的几个救护人员下车,把地上的将舒康给抬到担架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直紧绷着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却是困的不得了,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揉了揉双眼反酸的眼睛,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补个觉。 第15章 变故 回到家里看见大师兄穿着一袭白衣正在院子里练功,一招一式苍劲而有力,却如行云流水般不失优雅。 可是姚姗姗也没有心思去欣赏了,不住的打着哈欠,小脑袋也不停的点着,扶着楼梯的扶手就往上走,眼睛基本是闭着的,一个不注意在转弯处撞到墙壁上,这才拉回一点意识,揉了揉被撞的额头,倒退了两步,看清了地方,又闭上眼睛扶着楼梯摸了上去。 姚沐沐目瞪口呆的看着跌跌撞撞上楼的姚姗姗,又回头看了看大师兄司天清道:“这出去一趟人怎么又变傻了些” 司天清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才慢慢的收回了拳头,姚沐沐见状里面跑上前去拿来一块毛巾替他细细的擦了脸上的汗,他含笑看着姚沐沐替他擦汗的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心中微微一动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大概是太困了吧,你下次不要再这样说她了,免得她又找你干架” 原本被他这么一拉有些羞涩,可是听到这句话,姚沐沐眉毛一挑道:“找我干架,她哪天不找?百战百败” 大师兄嗔了她一眼道:“她不过一个小孩子,你和她叫什么真”说着便牵着她的手往后山走去。 此时的天还未亮透,树影憧憧,太阳透过山头露出一丝霞光,到是别有一番风味,两人一路行至后山的桃花园,这个时节的桃花本该已凋谢,可是这里的桃花却开的很好,桃花嫣红,地上却也不似平时的那般落了一地。 “不过我倒是佩服她那勇气,若是一般人早就服输了吧,她倒是不怕的很”姚沐沐走到桃花树旁边摇了摇一颗枝桠,立马有桃花花瓣落在地上,形成一片小小的粉色。 司天清看着地上的桃花花瓣发了一会呆,抬起头来的时候轻笑道:“她到底是师傅的孙女,虎父无犬子” “唔,那她有些笨也是随的师傅吗”姚沐沐打趣的看着司天清道。 他走上前去,一双白皙骨节分明的双手在她的头发上扫了扫被她摇落的桃花花瓣,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些她的发丝,竟飘落到他的嘴角上,姚沐沐脸一红,离开了刚才有些暧昧的姿势。 司天清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轻轻道:“顽皮” 两人在桃花林里走了一会,姚沐沐看着满院的桃花,突然感慨道:“也不知道师傅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只会开花,也不结果的桃子,一开始看的时候还有些趣味,可是如今天天这么的也不觉得好看了” 司天清深深的看了眼满桠的桃花,低下头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淡淡道:“这个恐怕只有师傅自己知道了” 这里的桃花开三季,春夏秋,只有冬天大雪纷飞的时候才会凋落,而且只开花不结果,这其实很违反自然法则,世间自然没有天生就是这样的花,姚沐沐猜测这大概是师傅使用了什么秘法,可是也没见他有多喜欢这里的桃花啊,这倒很奇怪,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奇的人,司天清既然不想说那她也不会多问。 日下西头。 “去叫姗姗下来吃饭吧”司天清把手中的汤递给姚沐沐道。 接过司天清手里的汤,姚沐沐闻了闻,赞美道:“天清的手艺越来越好啦,不过一个青菜豆腐汤竟做的这般美味” 司天清笑着摇摇头道:“不过一些家常便饭,你和小师妹都不会下厨,我不做谁做啊” 把饭桌收拾好,四菜一汤端上桌,司天清看了看客厅里古老的大钟,又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对姚沐沐道:“我去看看姗姗怎么样了,叫她过来吃饭” 刚走出两步,姚姗姗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了后面,司天清愣了愣,开口道:“怎么也不梳洗一下就下来了,快去把头发梳一下吧,我们等你” 姚姗姗看了眼他身后的姚沐沐,也不理他走向饭桌坐下来,有气无力道:“不用了,先吃饭吧,我饿了” 司天清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以为她是太饿了,也没有说什么,便把饭递给她,看她吃下两碗后,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女孩子家的,下次可不能不洗漱不换好衣服就下楼吃饭了,下不为例啊” 正在喝着汤的姚姗姗听到这句话,立马放下手中的碗,瞪了一眼姚沐沐,转头对着司天清一副楚楚可怜模样道:“都是姚沐沐,你问她做了什么” 姚沐沐也不解释也不看他,只是把手中的认真的喝完以后,放下手中的碗,才抬起头来,无辜的说道:“天清,你看,她又诬陷我了,我明明什么也没做,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说完又换上一副悲愤而无奈的口气道:“她平时诬陷我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的,我哪有时间去整她,这下你知道我平时有多无辜了吧”说着摸了摸眼角。 姚姗姗在一旁膛目结舌的看着她,这换脸说换就换啊,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叫诬陷她,难道不是她害得她在梦里跑了一天吗?她敢说不是她害的吗? 如果不是她敢肯定就是姚沐沐做的,恐怕现在她也要被姚沐沐的表情给骗了吧。 太欺负人了,姚姗姗“噌”的一下子站起来,力气用的有些大,起来时坐着的椅子被踢开了一些距离。 姚姗姗指着她道:“那你敢发誓你没有对我做手脚吗” 本来还坐着泫然欲泣的姚沐沐,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恢复了原本的表情,眉头一挑道:“我不喜欢有人用手指指着我,还有我也不喜欢发誓,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再说了你就算有证据有怎么样,你又打不过我” 姚姗姗立即炸毛“是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以后都打不过” 姚沐沐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低着头给大师兄盛了一碗汤道:“你在外面几个月一定都没有好好吃饭吧,再多吃一点” 大师兄结果她的碗,苦笑一下道:“好了,她到底是小师妹,你就不要再逗她了” “错,是她自己学艺不精,不然我怎么逗得了她”姚沐沐拿起她的碗也给她填了一碗汤,放下来的时候对着姚姗姗眨眨眼道:“不然你也可以来逗我啊”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姚姗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她逗姚沐沐?她也想啊,可是两个人的实力相差的也太大了,每次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是不会豁出性命找姚沐沐干架的,可是就是她豁出性命找姚沐沐干架也没讨过半点便宜的,如今她这么说不是挑衅是什么?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无奈她只好愤愤的坐下,在心里已经把姚沐沐骂了几万遍了,她暗暗告诉自己,她这绝对不是认输,只是保存实力,等到关键时刻在一击必中,看她到时候还敢嘚瑟。 “不要在心里骂我,我比较喜欢你大声的骂出来”姚沐沐撇了她一眼,看着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但嘴上却不太客气。 “好笑,你还能听见我心里说什么呢?”姚姗姗只顾低着头发泄似的一勺一勺的喝着汤。 “姗姗,我看你昨天出去了一晚,今天早上才回来,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需不需要帮忙”生怕她们两个又吵起来,司天清忙道。 困难?她当然遇到了,还是非常大的困难,看见大师兄关心的表情,她本来想把事情说出来,寻求一点帮助,可是一想到要是老爷子知道了没准又要嫌她没用了,又把刚要到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摇摇头道:“没事呀,只是昨天有点忙,接了两个任务所以太累了” 她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骗的了司天清,不过看她不愿意说,便也没再问,这个城市里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情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她应该还应付的来,但还是嘱托道:“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告诉我,也不要太拼了,毕竟你才刚开始嘛” 姚姗姗点点头,胡乱的搅着碗里的汤,她也不想太拼啊,可是她想换车,她现在的车子还是姚沐沐的,而且她也开了好几年了,也该换新的了,前几天在车行看上一款玛莎拉蒂跑车,但是很贵,不多接点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的起呢。 不过她不打算告诉大师兄,不然大师兄肯定二话不说就送给她,到时候姚沐沐又要说她是蛀虫了,她才不想被姚沐沐笑话呢,只点点头卖乖道:“恩,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师兄的” 姚沐沐斜了她一眼,淡淡道:“马屁精” 姚姗姗对她做了一个鬼脸,你才马屁精,你全家都马屁精,我就算是马屁精也是你教的。 司天清显然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她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又道:“这个城市暂时还是很安全的,没有什么厉害的鬼物,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逞能知道吗?” 没有什么厉害的鬼物?你确定?你有几年没出去过了?不知道这个城市已经很危险了吗?鬼新娘就不说了,那座山头本来就很阴,严格来说也不算这个城市的,可是她遇到的老鬼,和秦可欣是怎么回事? 她努力压了压快要问出来的话,这些应该只是意外吧,那个老鬼可能是别的城市过来的,秦可欣便成恶灵就真的是意外了,每一次自己都在场,所以这个城市应该就如大师兄所说没有什么厉害的鬼物。 害怕大师兄再问下去,她连忙喝完汤,就站了起来擦了擦嘴道:“我吃饱了,我去锻炼一下,然后要睡觉了”说完便急忙的上楼了。 司天清站起身,看着姚姗姗苍茫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心的道:“姗姗她没有什么危险吧,我感觉她有些奇怪” 姚沐沐看了他一眼,开始收拾桌子,把桌上没有吃完的菜倒在一个盘子里放在一边,才停下手中的事情道:“她已经长大了,该学会一些事情了,再说了她毕竟是姚家最后一代传人了,有些责任和包袱她也该背起来了” 司天清一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楼梯,脸色没有表情。 姚沐沐又道:“再说了这个城市前几年不是被我们彻底清过一次吗,没有利害的鬼物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司天清点点头,转过身来,帮着她收拾起桌子,等两人收拾好碗筷,他才道:“我知道,我只是太担心了,她是姚家最后的希望了,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她父母”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你既然不想说我不会逼你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就听” 司天清面上闪过一丝痛苦,顿了顿才道:“好”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好字,但是却包含了很多的承诺。 第16章 千金难求 大师兄司天清擅长阵法,风水,和制符,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制符了,不管什么样的符咒他都可以写的出来,且是用到极致,甚至很多失传的符咒他都可以琢磨出来,天分极高,老爷子经常夸他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所以她和姚沐沐出任务时,所用的符咒都是大师兄所画,他的符咒全都放在三楼的书房,每次要用符咒都可以自己去取。 但大师兄一项宠她,念在她是初次出任务,所以很多需要用到的符咒都帮她选好放在她的化妆箱里了,大概他认为这个城市比较安全,所给她的符咒却没有一样能对付秦可欣那样的恶灵的。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去大师兄房里拿点好东西的,否则以她现在的能力更本没有办法收拾秦可欣。 对于大师兄这样的高人来说,身边的每一样东西都可以摆成阵法,理所当然他的书房里也是大有乾坤,但好在她去了那么多次,就算每次去都吃了点亏,这么多年下来吃的亏也够她累计经验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梅花阵,简直是小意思啦,她得意一笑,几个虚步和倒步便走了进去,她拍拍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吧,亏自己以前被它困过那么多次,如今才发现它其实很是简单。 不料下一秒景色突变,原本她站正在书房里,可是眼前出现的景色确是一片萧条,一阵风沙吹过,她不慎,竟然全都吹到眼睛里去了,揉了一阵才好些,可是看着荒凉无边的沙漠,她欲哭无泪,给她弄到森林里去也比在这种风沙漫天吹的沙漠里好吧。 愁苦一阵后,她才打起精神,这个时间大师兄绝对不会来救她的,他肯定已经去后山练功了,至于姚沐沐就更不会了,别说她喜欢晚上去购物,就是不购物,她也会端杯茶找个舒坦的姿态看自己出丑,也绝对不会出手相救的。 如果不自己找到破阵的方法,她今晚估计又要再这中地方过夜了,想想也真是悲催,竟然在一个小小的梅花阵上栽这么多次,她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可是她记得明明是该这样子走的啊,怎么就会掉到里面去了呢?到底哪一步出错了,站在沙漠里不到几分钟已经吃了一嘴巴的沙了,她有些泄气,不用想,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姚沐沐搞的鬼了,可当务之急是先走出去。 一个小时以后,她总算从里面逃了出来,出来以后就先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阿欠”虽然只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但里面的风沙实在大了厉害,差点没把她给折腾死,心里再一次狠狠问候了一番姚沐沐。 拿起大师兄的宝贝来,她丝毫不手软,本来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可是刚才的事情,让心里的那点小小的不好意思,全都被姚沐沐给折腾完了,不多拿点她都对不起自己吃的沙子。 所以她看到什么感觉好的就全往化妆箱里塞,也不顾用不用得着了,收罗了一番,看见化妆箱放符纸的地方已经放不下了,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哼,姚沐沐让她身痛,那她就让姚沐沐心痛。 符纸这个东西很有些讲究,比如用的纸,或朱砂也分陈年朱砂和新砂,仪式和相对的咒语,最重要的还是画符的人,所以大师兄的符纸都是精中之精,千金难求。 第17章 雪狐 躺在浴缸里她琢磨了下,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约莫不能把秦可欣给收拾了,这点自知自明她还是有的,从大师兄那里拿的符纸有没有用是一回事,就她本身的能力也玩不转那些东西。 她想她大概还缺一个助手,这个助手她已经想好了,也不怕他不答应,虽然到现在为止她也没能弄清楚,他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能量,但是目前来看,对自己还没有威胁,可以放心的利用一番。 至于他身上的秘密她早晚会解开的,如此厉害的能力还真是奇怪,想她虽然看书不多,但到底也知道将会引来多少东西的窥窃,恐怕他到时候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她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拿起旁边的一杯饮料喝了起来,目光却在触及到手腕上的毁乙鞭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么重要的线索居然被自己无视了,她有些捉急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看他那天的反应似乎是第一次见到鬼啊,那他之前没有见过吗?或者说第一次看见鬼被他打成灰飞?那他身上的能力是那一天才有的?还是以前一直有但是没有被发现? 如果是那一天突然才有的,那么当时她没有发现身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没理由这么厉害的能量波动她都发现不了。 可是如果是以前一直有没有被发现,那么为什么会在那一天突然显现出来,是有激发或感应的东西吗? “唔,好烦啊,不想了”她赶紧摇摇头,这么复杂的事情九曲十八弯的,绕的她头都大了,她一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搞不懂就不想了,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吧,敲到船头自然直,还能是什么天大的事不成。 “小点点,这么多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刚才浴室出来,就看见小点点从二楼的窗户里蹦了进来。 看见她,欢快的摇了摇尾巴,跳到她的怀里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姚沐沐一个巴掌拍过去,几天没洗澡了,不许添。 小点点被扇到一边,有点委屈,抽了抽鼻子,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姚姗姗无奈的扶额,卖萌什么的最可耻了。 但终究还是心软的蹲下来从新抱起它,小点点赶紧讨好的在她手上舔着,不时的用尾巴拍着。 她抱起它坐到床上,用手在它头上扒拉着,感叹道:“身为一只雪狐,这么卖萌好吗?” 点点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尾巴摇了更加欢快了,姚姗姗噎住,雪狐这个种族不都是高冷傲的吗,为什么它这么列外。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什么似的,语气暧昧的道:“小点点,你这么多天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出去找驸马了吧” 怀里的雪狐抖了抖,她又道:“可是这个地方哪里有雪狐呢?” 想了会她道:“不会是.”她举起怀里的小点点对视上它那透明清澈的眼睛道:“小点点,你也太饥渴了吧,好歹你也是个高贵的种族,怎么会去招只小猫当驸马呢?” 雪狐再也忍不住,四只爪子不停的向前挠着,但奈何它是个小短腿,只能在空中不停的拍打着,却丝毫没有碰倒姚姗姗。 “好了,开玩笑呢,不要炸毛啦,真丑”从新把雪狐抱回怀里,替它顺了顺毛,它才安静下来,又恶作剧似的在它肚子上摸了摸。 “去把自己洗洗,不然不要在我床上睡觉哦”拍了拍它的头,便把它放在了地上,雪狐看着已经快要眯睡着的人,就知道让她帮自己洗是不现实,所以对这姚姗姗呲了一会牙便跑了出去。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但仔细一想又不记得了,摇摇头,算了,明天再想吧。 第18章 嘴馋你的小雪狐 “姗姗,师傅明天就要回来了,你准备什么收拾东西走人啊”姚沐沐挑了挑眉头,看着正认真喝着粥的姚姗姗道。 话刚说完,姚姗姗猛地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明天就回来了吗?”又自言自语道:“我记得该是后天啊” 老爷子该去三天,算上那一天,今天是第二天,啊,不对,昨天白天自己睡了一天,所以把日子算错了,那就是说,老爷子不是明天就该回来了。 可是她都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东西也都没有收拾,大师兄做的饭她也还没吃够,她一点都不想走啊,怎么破? 她转头望向大师兄,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是大师兄似乎不知道她在像他求救,依旧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她瘪瘪嘴,看来她出去是一定的了,想到这她有些烦闷,胡乱的搅动着手里的汤勺。 姚沐沐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你就放心去吧,摆平这么厉害一个鬼物,和查到那个人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将功赎罪师傅说不定就会不惩罚你了哦” 姚姗姗撇了她一眼,将功赎罪?有那么简单吗,她可不认为真有那个本事,对了,大师兄说给的办法呢,她赶紧开口问道:“大师兄,你说会给我对付鬼新娘的办法的” 大师兄听闻后,抬起头来,笑了笑刚要开口,姚沐沐立即接话道:“还要什么办法吗?你昨天去大师兄书房偷了那么多东西,还收拾不了一个鬼新娘” 姚姗姗知道她是故意这么气自己的,她明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很多符纸上的阵法她还没有办法施展开来,却故意寒碜她。 但是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她有些心虚的开口道:“可是那些东西都对付不了鬼新娘啊” 大师兄放下手中的书,喝了一口茶道:“若是百年道行的鬼新娘,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那个男人身上的能力倒是能好好利用一番,说不定能收了鬼新娘” 说不定? 大师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星星,递给姚姗姗道:“如果不行,这是我设计的黑瓷阵,可以困住鬼新娘,到时候你再用毁乙鞭打散她的修为,然后收了她”说着把手中的星星放在了她的面前。 姚姗姗拿起那颗黑幽幽的星星,心里一阵嘀咕:就这么个东西真能困住鬼新娘?如果它真那么厉害,那自己能顺利的施展开这个阵法吗? 看她不太相信,大师兄无奈的笑了一下又道:“施展这个阵法很简单,记好咒语就行”接下来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一字一句道:“但是这个阵法只能困住鬼新娘10分钟,也就是说在十分钟内,你必须打散她的功力” 很少看见大师兄有如此严肃的时候,姚姗姗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老爷子她还是咬了咬牙,拼了,不就是一个鬼新娘嘛。 姚沐沐在一旁冲着她凉凉一笑道:“如果你能平安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啊,哦,对了,你那只小雪狐我可是嘴馋很久了,如果你回不来了,我就扒了它炖汤喝” 姚姗姗嘴角僵了僵,她上辈子一定和姚沐沐有仇,不然为什么两人一直这么不对付 第19章 有营养的小雪狐 她自然不能直接去找他,说我要利用你身上的能力对付鬼新娘和探查你的老底,要是这样人家会理她也才奇怪了。 所以她准备暂时不去找他,但搬出去是一定的,她手上还有秦可欣这个任务没做完呢,还是先去收拾了秦可欣,再琢磨怎么接近他吧。 是以,吃完早饭她便开始认命的收拾东西,现在是夏天,衣服不用带很多,两条裙子,几条小内内,一个小包就可以装下了,其他的东西到时候再买吧,反正大师兄刚才塞了一张卡给她。 抱起地上正泪眼汪汪看着她的小雪狐,戳了戳它的小脑袋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机灵点,别让姚沐沐逮到你,不然被扒皮喝汤我可救不了你” 小狐狸尾巴卷上来,在她手上轻轻拍打着,玻璃般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感动的看着她,姚姗姗嘴角一弯,上下打量它一番道:“也不知道雪狐的肉好不好吃”说完咂咂嘴又道:“听说你小时候在雪山上长大的,那里有不少天材地宝,估计炖炖还是挺有营养的” 小狐狸的后腿蹬了两下准备冲上了抓她,却被姚姗姗一把拉住后腿,小狐狸整个身子被吊过来,“吱吱”的反抗着,她走到窗户旁边一把推开窗户,干脆利落的把小狐狸扔到下面去了,又赶紧把窗户关上。 被扔下去的小狐狸四脚朝地铺在地上,吐了吐嘴里的泥土,又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慢慢站了起来,对着窗户旁边的姚姗姗龇牙咧嘴了一会,看见姚姗姗丝毫不把它放在眼里的样子,悲愤的伸出爪子对着墙壁挠了下去。 订了个房间,把东西放到酒店里面去,姚姗姗就直接开着车去了将舒康家,将舒康的家在城南,那里都是独栋的小楼,去的时候已经被封了起来,拉起了白线。 门口还有一辆警车停在那里,看来昨晚警方也进入了,应该是看见家里的子弹孔和枪了吧,也好,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秦可欣的尸体。 如果他们能在将舒康家里找到秦可欣的尸体也算帮她一个大忙了,也怪她,那个时候秦可欣给她看被害的经过的时候,她没有看清楚被害的地点在哪里,也没有注意将舒康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想了想把化妆箱放在地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太阳镜,又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瓶子,对着太阳镜就喷了上去,太阳镜上面立刻被染上一层雾气,不过几秒雾气便散去了,太阳镜看上去还是普通的样子。 将舒康房子周围一片浓郁的黑气,此乃怨灵之气,房子上方乌云蔽日,阳光几乎不能照进来,姚姗姗面色一沉,果然如此,秦可欣应该躲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伺机而动,如果不快点找到她,恐怕这里的人也要受她牵连,而那样的后果她绝对承受不起, 可是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她执念如此之深,想要打动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到这她有些着急。 这个时候有几个警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姚姗姗赶紧躲到一边,一个带着白手套的男子,面色冰冷道:“找技术科的过来吴姐,再仔细看一下,院子里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 姚姗姗一惊,好久没有见过阳气如此重的人,加上他身上一股的由内自外正气,不自觉让人心生敬佩,虽然他并没穿警服,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天生就该是警察,且是一个刚正不阿无畏不屈的好警察。 旁边一个穿着警察服的人一脸稚气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立即道:“是,何警官,我现在就给陈姐打电话”语气里说不出的信任与崇拜。 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电话,刚要打出去,那人沉色又道:“让局里派几个经验老道之人过来” 打电话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应承了下来,脸上的崇拜之色让人一眼便看的出来。 姚姗姗双眼飞快散过一丝疑惑,难不成秦可欣的尸体真在这里? 突然感到前方一片阴影,姚姗姗刚抬起头来,一个的影子飞快便打了过来,下意识一个后仰,右脚便踢了出去,将将躲过,那人却再次袭了过来,他的拳头很快,几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步步紧逼。 姚姗姗已经急出一阵汗来,跆拳道什么的她更本不擅长好吗?但是她又不敢随便出招,只好被逼的步步后退。 刚才那个打电话的年轻警察看见这边的动静也连忙跑过来,双眼警惕的看着她,一阵机一阵机关枪似的发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你想消灭证据吗?我告诉你有我在这里,你不可能成功的,你最好乖乖识相。。” 姚姗姗气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星星就朝他砸过去,想让他闭嘴,不知道两人打架的时候最忌讳第三个人在旁边啰嗦吗?还特别是在她打不赢的时候。 眼看星星就要砸到他的时候,和她打架的那个人却一只手抓住了那颗星星,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指着她,姚姗姗身子一僵,冷冷的看着他。 何年打开左手,原本的星星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堆纸灰,他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很快恢复正常淡淡道:“你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姚姗姗都要给他鼓掌了,真是冷静。 旁边年轻的警察呆愣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哆哆嗦嗦的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指着她道:“肯定就是她,怪不得将舒康家里会那么奇怪呢?肯定是她做了什么?何警官我们把她抓起来” 何年不为所动,只是依旧看着她,一阵风吹过把他手中的纸灰吹的干干净净。 突然,姚姗姗最角一弯笑道:“我路过喽,怎么这里还不许别人走路吗?” 年轻的警察张大一双眼睛吃惊的道:“骗谁呢,你刚才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如果不是何警官发现的早,你早就跑了,你还想抵赖吗?你根本就是。。” “朱岩”何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个年轻的警察不再说话,只是不满的看着姚姗姗。 她不以为意继续道:“路过这里就是鬼鬼祟祟吗?你看见我偷东西了还是去他家里了,明明是你们上来就打,警察就可以打人啊” 被叫朱岩的年轻警察有些着急忙道:“我们是看你鬼鬼祟祟才出手的,可是你刚才还用那个东西打我呢,我可以告你袭警” 她耸耸肩,两手一拍满不在乎道:“东西?什么东西?你有证据吗?” 他有些着急,指着何年的右手道:“就是刚才那个纸灰,被风刮走掉了” 何年看了她一眼,扫视了到她身边的一个化妆箱,淡淡道:“证据就在你身边的箱子里,你敢打开给我们看吗” 姚姗姗咬了咬唇,她自然不怕打开,里面不过一瓶狗血,一瓶牛眼泪,一叠符纸还有一小罐星星和小巧的桃木剑几把,但是会很难解释,如果被请到那里面去就有些麻烦了,想了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本本放到他面前,他刚想拿过来看仔细,就被她收了回来。 姚姗姗挑眉道:“看清楚了吗,给你总区局长打电话,看看我能不能走了” 朱岩立即嗤笑道:“你拿出一个小本本就可以走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何年面色一紧,但却从容的掏出电话走到一边,很快他便回来了,只是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朱岩以为她的谎话被戳穿了,有些得意道:“看吧,她还以为她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呢,掏出一个小本本就想走,想要打我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你。。” 何年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即闭嘴了,又深深的看着姚姗姗道:“既然是误会,那你可以走了” 朱岩膛目结舌的看着姚姗姗潇洒的扬长离去,咽了咽口水才道:“何警官,她到底是谁啊?你怎么让她走了,难不成她是国家特种部队的人?” 何年定眼看着姚姗姗离开的方向,很快便撇开,淡淡道:“我不知道,上面的意思” 姚姗姗坐到车子上面,把化妆箱放好,拿出那个黄本本翻了翻,捂嘴偷偷笑了笑,还是她聪明,其实那个本本不过是老爷子那里偷来的,并不算什么国家特种部队的人,只能算是对他们这些人的一种承认和保护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管用。 其实她本来也没指望能靠它的,毕竟知道它的人实在太少了,除非以前接触过那种案子的人,没想到还是有人识货的。 当然这个本本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那得有些真真正正的本事才行,至于它到底有哪些用处她也不太清楚。 瞥见本本上面几个特殊的字符,她歪了歪头觉着自己可能有些大材小用了,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的,和那两个人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有备无患嘛,这也是她刚才没有直接逃跑的原因。 第20章 奇怪的气息 “姗姗你看这间房怎么样?这可是我们酒店除了总统套房外最好的房间了,不错吧”陈宗无比卖力的介绍着他们酒店的房间。 姚姗姗撇撇嘴,一分价钱一分货呗,这么好的房间肯定贵的要死啊,这个陈宗真是得着机会就宰人。 她走到房间里随便翻了翻被单,恩,还不错,全棉的她喜欢,装修也还简洁大方。 陈宗看她很满意,连忙夸道:“亲,我帮你把这里的毛巾牙刷所有的洗簌用品都换成最好的了,亲,最高标配哦” 你是淘宝出来的吧。 她咂咂嘴,看了一眼正在夸夸其谈的陈宗道:“那这里一定很不便宜吧” 陈宗干笑一声搓了搓手道;“你是我们的老熟人嘛,给你打9折怎么样”说着打了一个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拿起胸前的眼睑戴上四处看了看。 陈宗一副肉痛的样子,狠心道:“那8折,8折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最便宜给你的折扣了,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 “好吧,就它了”姚姗姗拿下眼镜,揉了揉眼角爽快的道。 “啊。。”陈宗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么简单就同意了?他还以为她还要讲价的,没想到这么轻松? 姚姗姗失笑,打趣道:“你都这么卖力的介绍了,我怎么好意思呢” 不愧是做经理的,陈宗很快恢复过来,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主晚上再供你一顿宵夜好了” 姚姗姗连忙摆手,她晚上一项不喜欢吃东西,除非是特别有味道的,虽然这里饮食标配还不错,但也比不上大师兄做的。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再找我吧,我先去忙了”说着陈宗便往门口走去。 “陈宗”姚姗姗叫住了正要替她关门的陈宗。 “恩”陈宗吃惊的抬起头来。 她斟酌了一番才开口道:“陈宗,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宗的表情一片茫然,疑惑的说道:“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 她低下头咬了咬下嘴唇,没有说话,难道是她多疑了?不应该啊. “我记得你很喜欢吃川菜的啊,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啊”她从新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陈宗一愣,奇怪的道:“没有啊,你不是知道我不太能吃辣吗?以前上学的时候一起去吃饭,他们趁我去厕所往我面里放了好多辣椒,结果我被辣的直掉眼泪,你不记得了吗,你当时也在的啊” 她假装大意的揉了揉额头,一脸歉意道:“看我,都忘记了,是我喜欢吃辣椒,还以为你也喜欢呢” 陈宗看着她手中拿的化妆箱,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看向她时又恢复了正常“说起来都好多年了,你忘记也很正常,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要帮她把门关好,趁着那一丝缝隙,姚姗姗手中的一颗星星立刻打过去,这时门也关上了,听着门外陈宗离开的脚步声,她暗道了声奇怪,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她感觉错了,可是那怎么解释,第一次和刚才她在陈宗身边感到的奇怪气息呢? 第一次在陈宗办公室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刚才那绝对不是错觉,和第一次一样,那股气息出现的很快,又消失的很快,自己根本来不及探究,而且都在陈宗在的时候出现的,所以她刚才才试探了一番陈宗,但毫无结果。 星星打在他的身上,如果是鬼怪他应该立刻就现行了,如果是人则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她多疑了。 第21章 某小白脑残剧 原本睡着的姚姗姗却突然睁开眼睛,手摸到床前的柜子上的一柄桃木剑,桃木剑做的小巧别致不过三寸长而已,拿在手中刚刚好不大也不小。 几声“滴滴”的水声越来越近,她假装闭上眼睛,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已握着小巧的桃木剑,随时准备打出去。 声音来到姚姗姗床前的落地窗旁停下了,月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出一个轮廓,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床前看着正睡着的姚姗姗,一动也不动,似乎是一个摆设一样,可是它没有影子,什么东西会没有影子呢? 好一会,它终于动了一下,身影飘向躺在床上的姚姗姗,就在快要碰上的时候,床上的被单下一柄桃木剑却飞的打过去,黑色的影子躲避不及桃木剑从它肚子上穿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黑色的影子捂着肚子一直退到墙边,惊恐的看着空中对准它的桃木剑,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身子艰难的往左移了点,可是空中的桃木剑像是张了眼睛似的,它往哪个方向移,桃木剑也跟着着移动。 看着桃木剑直直对着它射过来,它尖叫一声:“不要” 土黄色的桃木剑正泛着冷光停在它眉心一厘米处,剑柄处握着一只手,它顺着那只望去正是此时该躺在床上的姚姗姗。 看清它的样子,姚姗姗收回手中的桃木剑拿在手中转了两下,看着它似笑非笑道:“天有天道,鬼有鬼道,死了就该去投胎,我看你既不是恶灵也没有怨气怎么还留在这里”又上下打量了它一番道:“我看你好像懂些东西,为什么要这么糊涂” 它微微动了动,眼神却一直盯着她手中的桃木剑,声音凄凉哀婉“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些事情” 姚姗姗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否则拿出就不是桃木剑,而是毁乙鞭了,看它刚才看着桃木剑的眼神非常熟悉和害怕,想来是知道桃木剑的威力的。 她理了理身上的睡衣,在沙发上躺下,慵懒的看了它一眼道:“哦,我可不是阴司,能替你讨回公道或者做什么事情”说完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桃木剑。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听到姚姗姗拒绝,它连忙道。 “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又道:“你为什么老跟在陈宗后面?” 听到陈宗,它原本平静的气息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凉凉的说道:“他更本不是个好人,他是个人渣” 姚姗姗看了它一眼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陈宗和你说酒店消失一个女服务员吧,那个女服务员就是我”说完它定眼看着姚姗姗。 姚姗姗却没有丝毫的意外,漫不经心道:“然后呢?” 它看了眼姚姗姗又转头看向窗边,声音凄凄凉凉道:“我叫林冰,本来是这个酒店的服务员,家里只有我和奶奶,前段时间奶奶生病,需要一些钱,我奶奶以前是巫婆,所以我也懂些,正好这个时候酒店里面闹鬼,陈宗承诺谁能除掉这个鬼就给她加薪,我找到他,告诉他我可以除掉这个鬼,他很高兴让我晚上去20楼” 说道这里它的语气有些悲愤道:“果然我在20楼找到了那个女鬼,可是那个女鬼居然是陈宗的女朋友朱萍萍,萍萍告诉我是陈宗杀了她,她并不恨他,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她只想要一个答案,所以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在酒店的客人,只是把他们吓跑而已” 又转头对着姚姗姗凄凉一笑道:“我很同情她,便去找陈宗问个清楚,谁能想到陈宗知道以后居然想杀我灭口,我被他淹死在顶楼的水箱里,尸体也被他藏在里面,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报警把陈宗抓起来” 姚姗姗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看了它一眼道:“我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过一面之词”陈宗是有女朋友的啊,还是上学的时候就谈的,听说他们已经结婚了,怎么会又有一个女朋友? 它急忙道:“我有证据,陈宗办公室里就有证据,顶楼的水箱也是证据,我到现在没有去投胎就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想给自己和她一个公道” 姚姗姗看了眼地上的水渍突然觉得有些刺眼,抚摸着手中的桃木剑道:“那为什么我来收女鬼的那一天你没有在,还有那个**气的怪团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来收女鬼的时候,我们躲了起来”它皱眉道:“萍萍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会在那个时候冲过去,我想救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至于那个**气的怪团是半个月前来到这里的,它专门吸酒店客人的精气,有好几次我们差点被它发现,不过它没有我们熟悉这里,所以并没有找到我们”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杀了他”手中的桃木剑已被她收了起来道:“你一直跟在他后面不是没有机会,而且你应该有这个能力” “他身上有带辟邪的佛珠我进不了他的身,而且我也不能这么做,否则会连累我的六亲”又自嘲的笑了笑道:“虽然我只有奶奶了,但是我也不能连累她” 姚姗姗点点头,也不说话。 它有些着急道:“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自己的尸身一直被淹在水里,否则我投不了胎的” 姚姗姗皱眉刚准备开口,门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冰看了看姚姗姗道:“是陈宗” 陈宗?他来干嘛? 不会。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吧?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咽了咽要说出来的话,她其实并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相处几年且关系不错的同学会变成杀人凶手。 对着林冰使了一个眼色,它立即会意,隐了身形。 姚姗姗走到床边重新躺下,“滴”的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影子鬼鬼祟祟的从门边借着窗外的月色摸到床头。 看见姚姗姗睡的正香,来人脸上闪过一丝狠辣,轻声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说着一手中个泛着寒光的金属对着床上之人猛扎下去。 一直白皙的手捏住了他正要扎下去的手腕,床上的人对他眨眨眼睛,他一愣,手中的刀子已被踢到一边去了。 姚姗姗站起来笑盈盈的看着他道:“你这是做什么?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来想要杀人灭口吗?” 陈宗脸色闪过一丝慌乱,又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以为做了这种事情以后还能逃脱的了吗?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只是她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幸福的家庭。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道。 陈宗冷哼一声,全然没有白天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看着她好比看一个死人,冷声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是那个女人逼我的,她要我离婚,她说坏了我的孩子,如果我不离婚娶她,她就会把这件事情闹的人尽皆知,你也知道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妻子的娘家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和我妻子离婚呢” 说着他笑了笑,又道:“可是这个女人居然给我妻子打电话,你说我怎么可能让她毁了我呢” 看到他眼中的疯狂,姚姗姗摇摇头,这些人怎么就不怕报应呢,因果循环,欠了别人终究要还的,更别说取人性命这等事。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道:“你就不怕报应吗?你还有其他的办法的,可你却选择了最坏的一种” 他对着姚姗姗诡异一笑道:“我杀了你,就不会有报应啦” 姚姗姗一愣,有些怜悯又有些好笑道:“你的报应怎么会是我呢?” “因为只有你知道这件事情,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再知道”慢慢走到刚才被踢走的刀面前道:“我也不会身败名裂去坐牢” 如果报应只是坐牢,那你算幸运了。 “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 他看了眼地上的刀,轻藐道:“你不过一个弱女子,就算会收鬼又怎么样,前面一个会收鬼的不是照样被我杀了” 弱女子?这么看的起她?姚姗姗满头黑线,是,她是打不过姚沐沐,但是对付他这样的普通人还是很容易的吧,可他居然就带着一把刀过来想要杀了她,这是不是她今年看过最好笑的笑话? 那好,就让他看看她这个弱女子怎么收拾他吧。 戏谑的看着他拿起地上的刀一步步向她走过来,话说要是弱女子看到这样的场面该是怎么样的? 尖叫?脑子里快速的闪过某小白脑残剧。 “啊。。”一声痛入骨髓的尖叫,让人听着有些不自主的发抖。 陈宗捂住大腿不停流血的伤口尖叫着,原本在他手中的刀已经插在他的大腿处,姚姗姗没想着对他留情,所以刀插入的很深,就算没有刺透也扎到骨头了,也不奇怪他叫的这么大声。 只是听着很有些吵耶,虽然这个酒店的隔音设备做的不错,但是大半夜的这样叫吓到人就不好啦,撇到地上被自己乱扔的袜子想也没想就塞了进去。 第22章 狂魅邪卷大总裁 她揉了揉耳朵道:“别叫这么大声,要是把别人叫来你就倒霉了哦” 陈宗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很快便恶狠狠的盯着她,却不敢想之前那样尖叫了,伸手想要把那只扎在腿上的匕首拔下了的时候,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全身发抖起来,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留下。 狠了狠心,闭上眼睛,一咬牙匕首带着一股喷涌的鲜血被拔了出来,他赶紧拿起旁边被他吐掉的袜子放了上去,试图止住不停流出的鲜血,可是毫无用处,没多大一会袜子便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有些着急,环视了一圈也没瞧见旁边还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无法他只好脱掉身上的衬衣绑了上去。 白色的衬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了一片,他死咬着牙齿,挪着受伤的大腿移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单就按了上去,白色更加的发白。 姚姗姗叹了一口气,终究有些不忍,从箱子里找出了一颗止血药丸,走到他身边蹲下,掰开他的下巴就把药塞了进去。 看着他一脸的防备,她无奈笑道:“放心吧,这不是毒药,只是一颗止血药丸,很有用的,我们祖传的” 他低下头来,看着伤口处果然不想之前一样不停的流血了,但还是有细小的血丝拼命从伤口里出来,突然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却看到姚姗姗拿着一瓶药对着他伤口处喷。 他一惊,想要反抗。 “云南白药而已,很好用的”说着便把药瓶放在他手旁边,他拿起那个瓶子,上面几个字正是云南白药。 他冷哼一声道:“不用你假好心,你和我一样,你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吗?不过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罢了” 唔,她什么时候是一个骗子了,她竟然不知道。 她有些好奇道:“我骗你什么了” “这个世界上哪来什么鬼,不过是你们这些骗钱的说法罢了”他不屑的说道。 她有些了然,点头道:“唔,那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杀掉林冰的吗?” 他一脸的惊讶和防备“你知道我杀了林冰”又冷笑一声道:“那有怎样,我杀她,是因为她威胁我,以为知道我杀了朱萍萍就可以威胁我了吗?”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做梦而已,她以为说是来帮朱萍萍找一个理由的我就相信她了吗?她这只是变相的威胁,而我怎么会留这么一个威胁天天放在我身边呢?”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她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他是一个文质彬彬又喜欢开玩笑的阳光男孩,可是不过几年光景他竟然便的如此不堪。、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思绪有些复杂,看着他艰难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道:“人都是会变的,在这个社会呆久了有谁还会一直像以前那样呢” 姚姗姗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又把视线放回窗外的月色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低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想是想到什么般。 “姗姗我们是老同学对不对,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你放过我吧,反正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你又何苦抓着不放,我不追究你招摇撞骗的事情,你也不要追究我杀人的事情好不好”陈宗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不停的劝说着姚姗姗。 这。。这是把她也脱下水了?真把她当骗子了?她实在不明她身上哪一点看着像骗子的,以至于他一口一个骗子的叫她。 一股深深的无奈感油然而生,她垂头道:“骗子的罪好像没有杀人的罪大吧” 陈宗双眼闪过一丝惊喜,以为有希望,继续道:“你这种人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你要多少?我老婆很有钱的” 她这种人?她哪种人?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大概误解他的意思了吧,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他的钱啊。 “你有多少钱啊?” “五十万够不够?” “就这么点?”不是说他老婆很有钱吗? 他想了想道:“那八十万” 现在八十万就算很有钱了吗?八十万就可以自称有钱人了?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 咦?怎么便成讨教还价了?她明明想说的意思是“你有很多钱吗?你有大师兄有钱吗?怎么会变成这么?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又满脸不屑的说道:“女人都是一个样,不就想要我们男人的钱吗?如果她当初不那么贪心,我或许还会留着她的,要怪就怪她太贪心了” 撇了一眼呆愣着的姚姗姗,冷笑一声道:“还不快扶我起来,不想要钱了吗?” 姚姗姗满脸黑线,他太自以为是了吧,真当他是狂魅邪倦的大总裁呢?不然感觉自我这么良好是怎么回事? 她大抵知道一些他的事情,听说他本来是一个乡下来这里上学的学生,后来遇到了白富美老婆,他那白富美老婆还非他不嫁,为了让白富美老婆的爸妈同意。 为了真爱,于是两人先上车后买票了,然后他顺利的嫁入了白富美老婆家,两人上演了一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当然这中间的曲折不太清楚,可是这个故事怎么听怎么像一个凤凰男飞上枝头的故事吧。 他怎么就自我良好的想成了一出狂魅邪倦的总裁故事呢?难不成是这些年在白富美老婆家被打压的太厉害了,以至于人格分裂? 不得不说,姚姗姗离真相很近了,他那白富美老婆家里有两个哥哥,虽然父母比较疼爱小女儿,但是她那两个哥哥也不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会让他独大呢,所以明里暗里的陷害从未间断过。 老实说他那时候还是有两分清高的,自以为和这些人不一样,不屑和玩这些把戏。 可是不合群的后果可想而知,他被打发出来了。 他那真爱白富美老婆当然不会让他独自离开,也收拾收拾跟着走了,白富美老婆的爸妈虽恨自己生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儿,但又不真的忍心让女儿在外面吃亏,所以每月补贴不少钱给自个女儿。 这也是他怎么都不愿意和妻子离婚的原因。 第23章 可贵的东西 该怎么让他清楚而又透彻的明白,他并不是狂魅邪倦的大总裁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我看你还算有几分颜色,虽然是个骗子,但我也不那么嫌弃你,你就跟了我吧”话说的像是给了天大的恩德似的。 姚姗姗泪流满面,她好感动啊?她感动的要死了,她好谢谢他能给她这么一个机会啊,那她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他一下呢? 以为姚姗姗处在兴奋中,他挪着身子坐到床上,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姚姗姗,语重心长的说道:“做我的女人你要知道几点,第一:我是不会和我老婆离婚的,第二:我是不会娶你的,不要像朱萍萍那样以为怀孕的就可以让我娶她,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和我老婆的感情不是你们可以拆散的,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和朱萍萍一样” 姚姗姗摸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站起身来,琢磨着怎么样以一个既帅气又痛苦的姿势让他滚到大门口去。 抬起脚比试了一番,觉着从臀部踹,大概可以一脚让他消魂而又圆润的滚出去。 只是她还没有踹,原本隐了形的林冰一下子现身了,她有些不忍直视,这小水滴滴的,浑身湿透透的是挺不好的。 林冰的气息悲凉又愤怒,直直的盯着坐在床上的陈宗。 大概感受到空气中的沉闷,陈宗慢慢的转过头去,看到一身黑衣全身湿漉漉的林冰,吓得连声音也发不出了,只是不停的呼吸着,看到旁边的姚姗姗,他立即道:“姗姗你不是会捉鬼吗?快捉了它”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她不是骗子嘛?哪里会捉鬼呢? 身子往旁边移了移,想要撞成隐形人,奈何陈宗却不放过她,尖声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不想要钱了吗?” 这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呢?她倒要看看一个人的脸皮能有多厚。 她一脸恐慌的摇头道:“我不会捉鬼的,世上还真有鬼啊?” 他一听,脸色变的惨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从脖子里拉出一跟红线,红线上面帮着一颗佛珠,佛珠闪过一阵白色的佛光,林冰被打的老远。 姚姗姗脸色一沉,果然是颗真正的佛珠,应该是哪个得道高人的,可是为什么只有一颗? 陈宗脸色一阵惊喜,对着林冰得意道:“原来世上还真有鬼,不过有鬼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怕我” 说着把脖子上的佛珠拿下来,拿在手中,戒备的看着林冰。 林冰从地上站起来,却不敢上去,她害怕那颗佛珠,她知道这是一颗开过光的佛珠,对付她这样的小鬼轻而一举,碰上了打散她都不为过。 但是她实在不甘心,她从来没有想过靠那件事威胁他,而得到什么,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同情朱萍萍想要帮朱萍萍了结心愿,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杀了她? 想到这里她凄凄凉凉的开口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威胁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陈宗现在已经不再害怕她了,冷笑一声道:“你没有威胁我吗?你说只要我能给朱萍萍一个交代,你不会报警的”哼了一声又道:“这还不是威胁吗?,不报警就是要钱要东西咯” “呵呵”林冰听后笑了几声“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不报警是因为朱萍萍求我的,她说只要你愿意去见她,告诉她为什么,她就满足了,她并不想你去坐牢的,她是爱你啊”最后几句话她说的有些苦涩。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爱我?爱我怎么会逼我离婚,还要打电话给我老婆呢”他顿了顿嘲讽的道:“说是爱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钱而已,她以为坏了孩子我就会娶她了吗?” 林冰叹了口气幽幽道:“她是真的爱你,孩子她早就打掉了,情人节那天她不过想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她不过想知道你有没有真相喜欢过她,可你却在那天杀了她” 陈宗的身子一顿,想要开口,却被林冰打断。 她的神色有些凄然,声音里有些苦意道:“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你不会想知道的,你杀了她,她还在为了考虑,你知道为什么她不让别人靠近二十楼的那个房间吗?那是因为里面有证据啊,她不想被别人发现那个证据,所以每次都吓跑那些客人,只为求你的平安” 看了眼呆涩的陈宗又道:“后来被我发现了,她求我,她拼命的求我,让我不要报警,她留在这里只是想看看你,想知道一个答案罢了,我怎么忍心呢?所以我去找你,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她想冲上去问她,可是又害怕他手中的佛珠,只能呆在原地,喃喃道:“她真是吓了眼,爱上你这样的人,我真是为她不值” 到底是谁吓了眼?恐怕不止一个人吧? 陈宗彻底呆坐在地上,轻轻摇了摇头,低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竟是这么爱他,自从那次之后他再也不相信真心了,可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姚姗姗看着呆愣的陈宗摇摇头,一场闹剧算是结束了,爱也好,恨也好,该得到的报应一份都不会少的,该失去的东西也会失去的。 走到陈宗身边,没有去看他呆涩的神情,一个手刀砍下去,他便软软的倒下了,拿起他手中还紧握着的佛珠,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是一个很爱他的人给他的吧,只是他似乎不知道珍惜。 情,这个东西很可贵,他还不知有多难得,有的穷其一生老天爷也没给他一点,可是他这么轻易就得到了,却不懂得珍惜。 想了想还是帮他挂在脖子上,也许有一天他会懂的。 “你和朱萍萍的尸体都在这里面吗?” 远处林冰的身形动了动。 “那我把他放在这里,天亮的时候就会有警察过来带他走,你.”下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是相信林冰她知道的。 林冰没有说话,依旧站在远处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宗,姚姗姗磨了磨嘴,终究还是转头离开了。 第24章 白干的活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感到有些吃力,白天忙的要死晚上还没得休息这日子过得真够苦逼的,最关键的是白忙活,她一分钱都没有捞到。 愤愤的踢掉鞋子,她整个人一下子扑到床上去,把自己埋在被单里,为什么自己出道以来碰到的老是这些听者流泪闻者伤心的事情呢? 姚沐沐不是说捉鬼很轻松的吗?可是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情?难不成真的是她人品太差? 不会的,没理由啊,她人品再不好也比姚沐沐好上几个档次吧。 想了半天她也没能反驳自己的借口,姚沐沐出道这么久也没碰上过百年修行的鬼新娘吧? 呃,大概她是人品真的差了点。 得到这个答案她有些颓然,抱着被子闷了会,才想起刚才陈宗还用她的被子捂伤口的吧? 丢了把火把被子给烧了,又给酒店值班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再送一床被子上来。 值班处的服务员是个小丫头,年纪不大,看上去很可爱,抱着被子上来的时候,看见姚姗姗房间里原本的被子没了,虽有些奇怪,但到底没有多问,放下被子就走了,看的她直点头,大酒店服务就是好。 她并不是害怕她问,只是大半夜的她脑子不太好使,扯谎有点容易露馅,她没多问,倒是很得她意。 经过昨天一天的治疗也不知道将舒康怎么样了?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除了被踢断一只手臂,子弹穿透一个肩膀,甩伤了几次,也没什么其他的毛病了。 不过最大的就是心理和精神上的毛病了,但他那样的人精神和心理真的会有毛病吗? 要说将舒康的心理挑战能力其实真的很强,是个踉跄的性子,这种人如果放在动荡的年代,没准就是个枭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一丝求生的可能,哪怕对方不是个人,他也有弄死它的决心。 这一点在秦可欣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他逮到一点机会就想反抗,虽然是无用的,但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他这个人是有几分血性狠劲的。 而且她猜测将舒康以前很可能是个特种兵,非凡的身手,冷血的双眼,不怕死的性子都说明他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如果她不使用法术和将舒康这样的人对上她绝对讨不了好,她的功夫并好,只能借助这些东西来取胜,看来她真的应该好好练一下真功夫了。 就像昨天那个警察何年一样,他出招看上去温和,其实招招致命,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擒拿住,而且你绝对反抗不了,她昨天能在他手下避下开几招,除了她凭着灵敏的动作以外,他似乎也没打算真的伤她,否则她早就被他拿下了。 唔,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真功夫警察,真是难得。 第25章 白干的活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感到有些吃力,白天忙的要死晚上还没得休息这日子过得真够苦逼的,最关键的是白忙活,她一分钱都没有捞到。 愤愤的踢掉鞋子,她整个人一下子扑到床上去,把自己埋在被单里,为什么自己出道以来碰到的老是这些听者流泪闻者伤心的事情呢? 姚沐沐不是说捉鬼很轻松的吗?可是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情?难不成真的是她人品太差? 不会的,没理由啊,她人品再不好也比姚沐沐好上几个档次吧。 想了半天她也没能反驳自己的借口,姚沐沐出道这么久也没碰上过百年修行的鬼新娘吧? 呃,大概她是人品真的差了点。 得到这个答案她有些颓然,抱着被子闷了会,才想起刚才陈宗还用她的被子捂伤口的吧? 丢了把火把被子给烧了,又给酒店值班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再送一床被子上来。 值班处的服务员是个小丫头,年纪不大,看上去很可爱,抱着被子上来的时候,看见姚姗姗房间里原本的被子没了,虽有些奇怪,但到底没有多问,放下被子就走了,看的她直点头,大酒店服务就是好。 她并不是害怕她问,只是大半夜的她脑子不太好使,扯谎有点容易露馅,她没多问,倒是很得她意。 经过昨天一天的治疗也不知道将舒康怎么样了?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除了被踢断一只手臂,子弹穿透一个肩膀,甩伤了几次,也没什么其他的毛病了。 不过最大的就是心理和精神上的毛病了,但他那样的人精神和心理真的会有毛病吗? 要说将舒康的心理挑战能力其实真的很强,是个踉跄的性子,这种人如果放在动荡的年代,没准就是个枭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一丝求生的可能,哪怕对方不是个人,他也有弄死它的决心。 这一点在秦可欣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他逮到一点机会就想反抗,虽然是无用的,但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他这个人是有几分血性狠劲的。 而且她猜测将舒康以前很可能是个特种兵,非凡的身手,冷血的双眼,不怕死的性子都说明他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如果她不使用法术和将舒康这样的人对上她绝对讨不了好,她的功夫并好,只能借助这些东西来取胜,看来她真的应该好好练一下真功夫了。 就像昨天那个警察何年一样,他出招看上去温和,其实招招致命,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擒拿住,而且你绝对反抗不了,她昨天能在他手下避下开几招,除了她凭着灵敏的动作以外,他似乎也没打算真的伤她,否则她早就被他拿下了。 唔,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真功夫警察,真是难得。 第26章 罪有应得 她将车停在医院的一家咖啡厅旁边,戴上口罩,便向着医院走去。 问将舒康住哪里有些不太好,将舒康现在大概被警方严密监视起来了吧,如果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听,一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的,她没想和他们打交道,太累了,所以只好放出一只引路的仙鹤。 她身上有将舒康的东西,想要找到将舒康住在哪家病房很容易。 一路随着仙鹤走到医院的七楼,看着上面的牌子,竟然是重症病房? 她有些疑惑,这个将舒康伤的没有这么严重吧,都是一些外伤罢了,顶多一些小手术,怎么警方会把他安排到重症病房呢? 不会是在将舒康家里发现一些东西了吧?秦可欣的尸体? 如果是这样,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不过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不担心将舒康的事情,只是怕秦可欣过来找他麻烦。 但如果警方真的在将舒康家里找到一些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判刑,能不能给秦可欣一个公道。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警方能出面做这些事情,她就会轻松很多。 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将舒康家里一定还有什么更加严重的事情,也是他那样的身手就注定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靠着走廊的窗户被窗帘拉起来了,什么都看不见,门口虽然没有站岗,但走廊上一定有摄像头,所以她不敢多看,假装从病房门口走过。 看来要使一个障眼法,她必须进去看看将舒康怎么样了,秦可欣一定会乘这段时间来的,她应该等不及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星星,默念的咒语,一阵并不惹人注意的光线过去后,姚姗姗打开的重症病房的门。 障眼法并不是消失,只能骗的了眼睛,所以她要快一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进来呢。 病房里很整洁,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墙壁上空调开的正好,大中午凉丝丝的很舒服。 将舒康已经被换上蓝色的病服,人很安静的躺在那里,手上正打着点滴,如果仔细看能看到他的双脚已经戴上了脚镣,看来他真的犯了什么事。 他很敏感,姚姗姗不过刚站过来,他就已经醒了,双眼不过一瞬间的迷茫,很快便清醒了下来。 看着她的双眼有些恨意,这让姚姗姗有些不明白。 “秦可欣呢?你不是捉鬼的吗?为什么没有捉了她”冷笑一声又道:“还说捉鬼大师,连一个秦可欣都捉不了,害的我变成这样” 姚姗姗没有说话,感情用这样的从满恨意的眼神看着她,就是因为她没有帮她捉秦可欣? 这也太奇葩了吧,她明明告诉过他秦可欣头七会回来找他,结果是他不相信的好不好,凭什么怪她。 要不是看在他住在病房里,她一定一脚踢过去,让他另一手也断掉,两只手一起打点滴。 她扫了一眼他吊着的手臂,淡淡道:“被踢的爽吗?要不要两只一起?” 将舒康一顿,似乎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看了眼房门,眼神带上了几分祈求道:“你是大师,不要和我这样的计较了,再说了捉鬼不是你的天职吗,你怎么能放了秦可欣呢” 不错,能屈能伸,她真是越来越好奇,将舒康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真的只是特种兵这样吗?没有什么简单吧。 她好笑的看着他眼神中的鄙夷和恨意,却非要装出祈求的样子,她想他大概连演戏学过吧。 但是他搞错了一点。 “我是天师没错,但是捉鬼并不能说是我的天职,更何况我为什么要救你这样的人呢?” 将舒康的表情出现一丝慌乱,急忙道:“她是恶鬼,会害人的恶鬼,不应该捉吗?” 人有的时候比鬼更可怕,至少秦可欣想杀你只是为了报仇,可你杀人是为什么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感到有些不耐烦,人的脸皮厚起来真是可怕,别人不知道真相,她可是知道的,可他居然还能这么大义凛然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真是可耻。 要说害人谁能比得上他呢。 秦可欣那么无辜一个女孩子却被他用如此残忍的手段给害死了,还让她死不瞑目,游离世间,现在还变成了恶灵。 “可是你不觉得你是最有应得吗,你是怎么把她弄死的,你再清楚不过了吧,比起她你不知道要残忍多少” 将舒康脸色有些难看,大概觉得事情这样被捅了出来,有点恼羞成怒。 “她已经死了,就应该好好的下地狱去,在人间呆着干什么,我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有鬼来找我啊,那个贱人,等我好了,一定要找法师收了她,打的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他不再掩饰,暴露出了本性,大概觉得没有必要再隐藏了吧,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倒也让姚姗姗对他有了新一番的认识,看来枭雄什么的果然是乱说的,他不管在那个年代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这些词连她听着都胆战心惊,他怎么能这么轻飘飘的就说出来。 恐怕历史上也没几个这样的恶人吧,她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去查一下他的底? 顺着吊瓶看下来,他的表情可憎的如恶鬼般,就连她平时看过的鬼怪都不曾如此可憎可怖。 一时间她有些发冷,她想等解决了秦可欣一定要把他送进去改造改造了,这样的留在这里是个祸害。 “那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吧,警方在你家找到了很多证据,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出去吗,找大师?做梦” 将舒康激动的开始挣扎,想要爬起来,嘴里念着“你说什么?”随即不相信的摇摇头“不会的,我要回去” 可是他戴着脚镣怎么能站的起来呢,不过在做无用的挣扎罢了,手臂上的针头被撞歪,插到皮肤里去了,有血液倒流出来,看起来有些可怖。 门外传来了一阵说话声和匆忙的脚步声,大概是他挣扎的时候碰到了按铃,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快,病人醒了,血液倒流,快拔了针头” 姚姗姗小心的站到墙角处,看着一个护士从瓶子里抽出一管药,上面三个小字“镇定剂”很快将舒康便不再挣扎的要起来了。 护士帮他重新换上一瓶新的吊瓶,又收拾了一下床铺便离开了。 姚姗姗从角落里出来,在房间里做了一个阵法便走了。 她的心情不太好,以至于连去吃午饭的心思都没有,直接开着车子便回了酒店。 却见酒店里面的服务员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讨论着上面,有些神秘的样子。 她有些好奇随便问了句在前台的服务员,“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几个服务员正讨论的高兴,还以为是那个新加入的同事,也没在意。 “我们总经理被带走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听说啊,楼上有死人耶” “就是,我看啊,肯定和他逃不了干系,不然为什么就带走他呢,要我说呀,指不定人就是他杀的呢?” 旁边一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女孩子一脸的不相信道:“不会吧,我们总经理看上去很好啊,他还帮过我好几次呢,怎么回事这样的人呢?我不相信” 旁边一个高挑的女孩子不屑的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说好好的为什么要带走总经理呢,听说可是在顶楼水箱找到他的” “反正我不相信,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你们不要胡说”只是这话听着少了那么几分自信,似乎在说给自己听。 她这话一说,旁边的几个女孩子都忍不住对她翻了几个白眼,谁不知道她喜欢总经理啊,可是人家都有老婆的,哪里轮得到她在这里做好人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几人不想再和她说话,摆摆手便要离开,却看到旁边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哪个同事,而且她这身打扮也不想同事吧? 几个人脸上一白,酒店里面的规矩不可以在客人面前乱说话,可是她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她离这么近一定都听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服务员瞪了一眼姚姗姗后快速的走开了,不是服务员和她们站在一起听这么长时间干嘛?真是有病。 姚姗姗被瞪的有些无辜,她干什么了?瞪她干嘛? 抹了抹鼻子,算了,好像是自己过去听墙角的,也不能怪她们瞪自己。 只是听她们话里的意思是说陈宗被抓起来了? 唔,效率还不错,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匿名给警局打了电话,她知道的证据都提供了,也不知道陈宗会判个什么刑? 但他这辈子肯定不要想出来了,恶意杀人罪,两条人命被判死刑都不为过,她虽然有不忍但绝对不会留情,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第27章 刻薄男 抬头却见一大群人拿着话筒和照相机围着一个人,不停的在问些什么。 一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裙装的女子拿着话筒问道:“何先生,请你说明一下,这次你们酒店的总经理杀人事件会对你们酒店会照成影响吗?” “对啊,何先生,你听说你刚从美国回来就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是你爸爸的意思嘛?” “何先生,请问你爸爸是在考验你吗?你准备怎么处理你们公司总经理杀人的事情?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何先生.。” 被包围着的男子旁边有一个中年男人接果一个记者手中的话题,笑着道:“对不起,关于私人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回答你们,抱歉”点点头又道:“但是我们酒店的总经理有没有杀人这事警方会调查,相信警方会给我们一个真相,谢谢” 他的话音刚落便立即有些接话“你们酒店的总经理都杀人了,那是不是说明你们酒店很不安全,客人住在这里有没有安全保障?请问你们拿什么让我们放心你们酒店呢?” 姚姗姗皱眉,这话问的真刻薄,不是都说警方在查了吗,还一口一个安全的,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果然,那个中年男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碍于这么多媒体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酒店有最好的保安人员,客人在我们酒店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那你们总经理是怎么在酒店杀人的呢,是不是说明你们酒店有很大的安全漏洞,据我所知你们酒店的总经理在杀了两个人后还把她们放到顶楼的水箱里面去,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人发现,由此可见你们不管安全还是管理上面的漏洞有多大”那人的话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似乎认定他们酒店的总经理就是杀人凶手。 中年男子脸上有些温怒,呼吸了两下,才拿起手中的话题,刚要说话,话筒却被他护着的年轻男子拿去。 年轻男子随意的拍了拍话筒,踱步走到刻薄男面前,轻笑道:“这位先生知道的好详细,你说的这些都被警方封锁了,请问你是在怎么知道的?” 他将话筒放到刻薄男嘴边,朝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点回答,刻薄男脸色一白,很快镇定下来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这是事实” “哦?那我可不可以怀疑是你栽赃嫁祸呢?警方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说人其实是你杀的?” 刻薄男差点跳起来,愤怒道:“你污蔑我,没有证据乱说话,我可以告你的” 年轻男子点点头“欢迎,但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刻薄男脸色变的非常难看,死死的看着他,但年轻男子的眼神只是轻轻的从他身上划过,仿佛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拍了拍手,所有的人都朝他看过去。 他轻轻一笑拿起手中的话筒道:“各位在场的媒体朋友你们好,关于这次的事情警方还没有查清楚,所以我们不能给你们答案,但不管结果如何,请相信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说完便在几个保安的拥护下进了电梯。 是他,原来他性何,美国回来的,那他和这家酒店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回来处理这件事情?难道他是这家酒店的小开? 恩,应该是,组织一下那些记者的话,分明就是说这家酒店是他老爸的嘛,就算不是他老爸的也和他老爸关系匪浅。 看来他是来处理陈宗的事情的。 姚姗姗撇撇嘴,有什么好处理的,人当然就是陈宗杀的啦,难不成警方还能查出其他的凶手啊,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陈宗,他是逃不了的。 但人家酒店的公关问题就和她没关系了,还是回去睡一觉再说吧。 “有什么吃的吗?给我来一点”中午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所有没有去吃饭,结果在房间里睡了一觉以后,肚子居然饿的要死,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也不知道现在提不提供午餐了,无奈她只好来到餐厅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 餐厅很整洁,看上去很舒适大方,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服务员有些惊讶,显然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吃午饭的。 “不好意思,由于现在不是用餐时间,所以菜色比较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让厨房那边给你做个意大利面,在来一个点心怎么样?” “不介意,随便什么都行,但要快点”姚姗姗罢罢手,都要饿晕了,哪里还能介意这么多呢,只要现在能吃上东西就很好了。 “好的,那请您稍等”说完又很贴心的给她端了一杯果汁。 不得不让人感概,大酒店就是不一样,不管是环境还是吃食和服务都好的没话说。 由于饿的厉害,一盘面很快被她吃完了,刚才那个服务员又送过来一碗沙拉,她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做点心的师傅被叫走了,您试试这个沙拉,是我们的大厨刚研制出来的新吃食,很不错的,是免费送给您的,实在抱歉” 她点点头,什么都无所谓的,吃完面她也没有很饿了,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点心为难人家。 “谢谢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几个人聚在前台处似乎在争执着什么?看着语气不太好,前台小姐在劝说着,但有一个客人好像很激动拿起前台上面的一个花瓶就举了起来,前台小姐被吓得脸色发白,但很快便有保安赶过来。 “这是干嘛呢?” 在擦着旁边桌子的服务员,看了看外面,欲言又止道:“是酒店的客人,可能要退房” 说着继续擦着桌子,看着外面的闹剧,有些不高兴小声道:“这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波的,看来酒店损失很严重的”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惆怅。 姚姗姗挑挑眉,看来陈宗的事情印象真的很严重吗?但是死两个人而已,那个酒店没有死过人呢,怎么会有这多人退房。 她的疑问不小心就问了出来。 那个服务员有些愤愤不平的道:“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谣言,说我们酒店有鬼,死掉的两个人变成鬼来报仇了,说的有模有样的,导致从下午开始就很多人来退房了”说着把手中的抹布狠狠的丢在桌子上,气愤的看着外面闹事的人。 姚姗姗有些好笑,鬼都已经被收了,是谁这么缺德传出这种话的。 服务员却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着她有些歉意,咬着下唇,连忙罢手道:“你不要相信啊,我乱说的,我们酒店没有鬼的,这世更本就没有鬼,你不要误会啊” 看着服务员着急的样子,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她闷笑一声,点点头:“恩,我知道,我不会相信的” 听到她的保证,服务员明显松了一口气,有些得意的样子“我们酒店可是最好的,怎么可能有鬼呢”眯了眯眼又道:“肯定是那些羡慕我们酒店生意好的人传出的流言,而且我们总经理也不会杀人的” 看来陈宗倒是很得人心嘛,她已经不止听到一个人不相信陈宗杀人了,其实她也不想相信,但事实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却由不得我们不相信。 只是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日久见人心,事实是什么警方会告诉他们的,陈宗到底好不好也由不得她来说,她们对他的维护也不是假的,但做错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只是听到这个服务员说“肯定是那些羡慕我们酒店生意好的人传出的流言”,她倒是想到一个人,那个刻薄男,不知道事情跟他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那刻薄男也太可恶了,这种缺心眼的事干多了,也不怕夜路遇见鬼啊。 第28章 被害妄想症 前台那边的人越聚越多,几个前台小姐大概觉得自己人单势薄担不起这些高富帅们或是高富帅爹妈的言辞恐吓,惶恐不安的给上面领导打去了电话。 虽然总经理被抓走了,她们还没弄清楚现在的掌舵人是谁,可却很有眼色的给何先生打了过去,她们觉着能叫记者围观采访的人总该是个大人物的,打电话给他错不了,于是那位何先生在接到呼叫后匆忙赶了过来。 不负前台小姐所望,何先生来了以后,安抚了一番,便给高富帅们和高富帅的爹妈们退了房。 然而不是每个高富帅和高富帅的爹妈都是那么通情达理的,总有些了不起的高富帅再三表示自己要的不是退房钱,而是要一个公道的时候,却被保安人员客客气气拍着小手的请下去交流感情去了。 是以,何先生在前台小姐眼里立刻得到质的升华,干脆利落有没有?行云流水有没有?大家风范有没有? 这才是大人物行事作风啊,于是大家都用热泪盈眶的眼神看着他,以至于后来何先生说的什么都没记住。 等何先生走后,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致认为刚才何先生说的一定是:下次出了这样的事情还给他打电话,呃,现在她们有点希望再有客人过来退房闹事什么的了。 何楚寒觉着自己最近很苦逼有没有?才回到国内就被夺了贞操,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鬼新娘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上他了,再然后酒店出事了,他家老头子居然让他过来收拾残局,美其名曰锻炼锻炼。 可是如此一团遭的场面居然让他来锻炼,他家老头子确定不是来坑他的吗? 按着阵阵发痛的胃,从早上接到老头子的电话以后,他就来到这个酒店打杂,一会配合警方搜索,一会安抚客人,一会应付媒体,几乎都还没有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的不得了了。 想起一楼就是餐厅,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服务员看见早上接受记者采访的男子居然坐了进来,有些奇怪,她不太敢确定他的身份,但从那记者的话里也隐约猜到他可能是酒店的高层之类的,只是他来这里干什么?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走过去,十分敬业的道:“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何楚寒看了看手表已经三点了,皱眉道“有什么吃的吗?” 服务员一愣,怎么都在这个时间来吃饭啊,而且现在也不是用餐时间啦,若是平时还可以,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有好多人被带去调查了,人手有些不足。 她有些抱歉的道:“有的,但是只有。” “可以,先给我上吧”何楚寒一手按着胃,脸色微微泛白的道。 服务员是个很敬业的服务员,看着客人脸色不太好自然要关心一下。 何楚寒摇摇手,呼吸了一下道:“没事,胃痛而已” 敬业的服务员自然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多说话,于是给他倒了一杯水后就下去了。 姚姗姗漫不经心的吃着面前的沙拉,偷偷朝他瞄去几眼,他好像不太舒服嘛,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过他长的真的很好看耶,这么一幅苍白着脸又病歪歪的模样居然还非常耐看。 想着她用叉子叉起面前的一块西红柿,狠狠的咬了两口,真是没天理,老天爷太偏心了。 何楚寒感觉到身上若有若无的怨气,心里有些奇怪,他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抬起头环视一圈,却看到一个让他十分火大的女人,那个在他回国以后调戏他的女人又让他被差点被鬼新娘抢去的女人,她居然还敢坐在这里吃饭? 他也顾不得胃痛了,两三步走了上去,怒气冲冲的在她对面坐下,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桌子上面的纸巾微微抖了抖。 “何先生”姚姗姗抬起头来,不自觉的叫道。 何楚寒双眼一眯,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回房顶,为什么老是问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呢,她都说过啦,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是谁派来的,更不想害他,再说了他的命有那么值钱吗?天天想着别人要害他呢,真的这么害怕就躲在家里永远都不要出来好了。 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他果然不是自己的菜,胆小,脾气坏,性格古怪,全身上下真是没有半点优点,好吧,她承认他长的很好看,不然也不会去。呃,调戏他。 但是,她想要的男子一定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绝对不是像他这样的,所以姚沐沐一定是算错了。 何楚寒以为她心虚了,手指在桌子轻轻敲了两下,冷笑一声,道:“从一开始在酒店你们就设计好了,什么女鬼什么鬼新娘都是你们弄出来的诡计,现在你们想做什么?不要告诉我酒店里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补脑这么厉害真的好吗? 好好的做一个纨绔少爷不好吗?非抢侦探的活干吗,就算你要抢的活,也拜托你敬业一点,这分析能力也太差了点吧。 她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也拜托你用你的脚趾头想想,你有哪一点值得我算计的啊,我堂堂姚家第一百零三代传人,要什么没有,去算计你,脑子烧坏了吧” 何楚寒还是第一次被人毫不客气的鄙视,脸上一红,这个死女人居然看不起他,姚家一百零三代传人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有听过。 “我凭什么相信你” 姚姗姗撇撇嘴,也没让你相信啊,是你自己过来讨气受的,管她什么事,但转念一想话绝对不能这么说,她还有用得着他的时候呢。 但是,怎么把话说的委婉又好听这倒是个学问。 最好他能主动帮自己对付鬼新娘,然后再心甘情愿的让自己调查他身上的能力呢? 呃,这好像不太可能,她说话做事不如姚沐沐圆滑曲折,所以有些困难。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何楚寒却依旧审视着她,服务员却把菜端了过来。 看着他吃东西快速却不失优雅的模样,姚姗姗心里再次大叫不公,一个男人吃饭却这么秀气合适吗? 她漂亮的大眼睛转了两下,眼神一亮,咳嗽了下道:“你最近晚上有没有做恶梦,比如梦到鬼新娘在叫你?” 何楚寒拿起桌上的纸擦了擦嘴角,招来了服务员,叫了一杯果汁,饮了一口,才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没有啊” 没有错过他擦嘴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心里已经猜到他晚上肯定做这样的恶梦了,还不承认,鬼新娘去日本一个来回很快,回来发现他走了肯定很愤怒,自然是要找他的,但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简直太难了,鬼新娘估计只有依靠他留下的那么一点气息来寻找。 可是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把气息都冲跑了,找起来就难上加难了,其实要是一般人鬼新娘也不一定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去找,可看着她对何楚寒的意思,就是再难她大概也不会放弃的。 而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是很准的,如果鬼新娘夜夜都呼唤他找他,他会做这种梦给他一点提示也不奇怪。 不过他不愿意承认她也没有办法,但她敢肯定最迟后天,他会主动来找她的,因为到时候鬼新娘越来越近。 她耸耸肩无所谓的道:“那好吧,随你啦,反正我就住在这个酒店,你要是害怕可以来找我啊” 何楚寒脸一黑,刚要反驳,姚姗姗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了,对着他摇摇手,戏谑道:“小心鬼新娘来找你啊” 第29章 奇特的品味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要去医院,她不能确定秦可欣哪一天来,但她知道秦可欣现在一定沉不住气了。 如果将舒康被判死刑,那秦可欣不会甘心的,她一心想着亲自报仇,为了这个目的不惜变成今天这样,怎么会任由将舒康被别人杀死呢。 只是苦逼的她,还要晚上去守着将舒康那种人渣,虽然她心里也恨不得让这种人渣早点去死,但她却不能那么做。 这个季节既没有流行性感冒又没有突发性流感之类的,所以医院的病房还是很宽裕的,在将舒康病房旁边她就成功找到一间空的病房。 虽然护士小姐很不能理解她既没有受伤也没有感冒,为什么要住院,且要住单人病房,但还是犟不过姚姗姗的坚持,心气郁结的给她开了房间。 姚姗姗知道小护士两步三回头的看她,指不定在心里说她有神经病有钱没处花呢,但是她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担下这个神经病的罪名。 在将舒康周围她已经布好了阵法,但顾忌到这是医院不干净的东西比较多,于是又用大悲咒给这里清洗了一下。 果然放完大悲咒医院顿时干净不少,当然她使用了特殊的方法放的大悲咒,只有那些脏东西能听见,人是不会听见的,不然在医院大刺刺的放大悲咒不被撵出去也要搅得人心不安的。 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她苦笑,放着酒店那么好的条件不住,跑到这个地方来受罪,她真是苦逼到家了。 按了按病床,这么硬邦邦的床真的合适病人睡吗?说好了单人豪华病房呢?这哪里有豪华两个字,果然没有比医院还黑的地方,它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何长官,你说世上怎么有这么变态的人”说完揉了揉嗓子,轻呕了一下又道:“现在想想我都想吐,唔,不行我忍不住了”说完扶着旁边的墙壁干呕的两下,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又有气无力的道:“现在想想我都反胃” 何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依旧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朱岩凑过去看了一眼,一大堆废话,看着就头疼,真是不明白这些技术科的人写文件怎么都是这个德行,专业词语太多,看一句话要想半天,要是让他看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拿起旁边的尸检报告翻了下,又赶紧合上,在休息室环视一圈,欣赏了一下美女这才压下胃里的不舒服。 他觉着这辈子不吃肉都不惦记了,呕,不能想肉。 “王姐,这边”一个娇俏的声音向着门口一个年纪看上30多岁的人招招手。 朱岩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的女子,穿着一身粉色护士服,简直是华丽丽的制服诱惑啊,他吞了吞口水。 那边那个30多岁的女子拿了两杯饮料走了过来,在粉色护士服女子旁边坐下,手中的饮料递过去一杯给她。 护士服女孩子接果饮料甜美一笑,撒娇道:“王姐最好了” 饮料喝了一口,想是想起什么了,抬头道:“王姐,我今天碰到一个好奇怪的人啊,你说怎么有人喜欢住在医院啊” 没有等旁边的人接话,她又道:“她居然非要要求住院啊,她又没有生病,还一定要住个单人间,你说奇不奇怪?” 朱岩单手撑在后背椅上,一副花痴相嘴里念叨着:“奇怪”在医院居然还能碰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也许是朱岩的视线太过于炙热,女孩子回过头来,看见朱岩花痴一样的对着她笑,她的脸一红,随即瞪了他一眼,今天不止碰到一个怪人还碰到一个花痴。 “非要住在医院?”王姐喝了一口饮料又道:“这有什么奇怪,有的人就是有特殊癖好呗,要不就是有钱没处花,管她呢” 又对着朱岩做了一个鬼脸,回过头道:“也是,可是她居然非要住在.”想了一下才道:“:将舒康隔壁,就是那个伤的很奇怪的那个人” 将舒康? 朱岩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清醒了过来,这不是他们送过来的那个人吗? 他回头准备和何年说这件事,可是何年已经收拾好了椅子上的材料,淡淡道:“过去看看” 说完依旧朝着门口走去了,朱岩呆愣了一下,他怎么听见的?他不是很应该认真的在看文件连他说话都没有听见的,可是她们两个人离这么远居然还听见了?他是会一心二用还是更本无视他呀。 回过神来的时候,何年已经不见了,他苦笑一下,赶紧追了上去。 按下电梯门,他急切道:“何警官,你说会是谁啊?会不会是要杀将舒康灭口的人吧?” 何年扫了一眼,不断在蹦的字数,淡淡道:“不会的,我们消息还没有放出去,再说了如果要杀将舒康怎么会住在他隔壁” 朱岩点点头道:“也是,谁会这么傻啊” “滴”的一声电梯门已经打开了,两人快速的走出电梯向着将舒康房间走去。 姚姗姗坐在床上玩着电脑,太无趣了,这个破地方真是一秒都不想呆了,真希望秦可欣早点来,这样事情就可以快点解决了。 想着又翻出大师兄给她看的几个比较有名的阵法破解方法,正想着倒杯水坐在床上慢慢看,可是们却被“碰”的一声打开了,她以为是护士,随口道:“什么都不需要,谢谢” 开门的人不仅没走,还朝她走过来了,姚姗姗皱眉,没听见她说什么都不要吗,抬头说道:“不是说了什么都不。。”待看清了来人,她沉声道:“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何年走过来,在她旁边从善如流的拿了一把椅子,椅背对着姚姗姗,他跨坐上去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姚姗姗合上电脑,轻轻的扫了扫床单上的褶皱道:“我来这里干什么不管你的事情吧,可是你们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自己进来了,想做什么?还是说做警察的就可以随意进出别人的房间吗?” 他轻轻笑了下,姚姗姗第一次看他笑,她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笑容,和煦的像温暖的阳光一样没有任何恶意,不自觉的想让人靠近,就如同他给人的感觉,正气凛然。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有些恼怒,虽说她一直生活在别墅里很少出门,没有见过很多人,大师兄可是一直以来她认为长的最好的人了,可是没有想到接连出现的两个人打破的她的想法。 他微微颔首“我只是想看看护士说的那个有钱没处花非要住医院的那个怪人” 姚姗姗脸微红,你才有钱没处花呢,你才怪人呢,你全家都是怪人。 “要你管”话刚说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听着这么像撒娇是怎么回事?这绝对是错觉,她才不会对着一个只见两面的人撒娇呢。 瞪了他一眼道:“现在看也看到了,你可以出去了吗”听着像是问话,但语气里却容不得别人拒绝。 一旁的朱岩撇嘴,不高兴的说着:“你当我们愿意来啊,要不是听到你住在将舒康的隔壁谁愿意过来看你啊,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女神呢” “不管我当我是什么,现在请你出去好吗?还是你想你留这里自打嘴巴,一边说不想来一边又不肯走”姚姗姗毫不客气的说道。 朱岩听完,立即蹦起来,大声道:“走,当然走,我们现在就走”说完拍了拍何年的肩膀,示意一起出去。 何年一个眼光扫过去,朱岩讪讪的闭上了嘴边。 “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总和将舒康逃不了干系的,你想知道将舒康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吗?” 将舒康做了什么她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在将舒康家里有没有找到秦可欣的尸体,只是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告诉自己? “对不起,我不想知道,我做什么和将舒康没关系”她拒绝道。 他并不死心,看了看靠向将舒康方向的墙壁道:“你是来保护将舒康的”看见她没来及掩饰的眼神,又道:“我们在他家里找到了什么呢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姚姗姗低头看了眼床上的笔记本,很快抬起头笑道:“既然你想说,那我就听听。” 他哑然,嘴角微微有些笑意道:“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边聊便说” 出去吃饭?可是如果秦可欣来了怎么办? 看见她的犹豫他了然道:“吃个饭而已,不用很长时间的,现在才八点,就算有什么人想害他,也不会这个时间出手的” “那选一个离医院近一些的地方” “可以” 朱岩呆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走出门的两个人,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非常奇特,何警官居然会约女孩子出去吃饭? 这真是本年度最大的新闻了,他一直以为何年不 第30章 好奇心害死猫 “这里的菜色很不错,非常真宗”何年挑了几个招牌菜后把菜单递给姚姗姗。 朱岩把自己的张大的下巴伸手合上,看了看何年又看了看姚姗姗,低头拿起面前的杯子,一口气喝完,总算压了压惊。 姚姗姗随意看了看菜单,也没点,又把菜单给了他道:“不必了,你看着点就好”又不是真的来吃饭的。 何年没说话,接过菜单后,又加了几个菜,也不知道是服务员看他大方还是模样俊俏,做主送了两个凉菜给他们。 姚姗姗很是欢喜,她去吃饭从没有人送个小菜什么的,今天居然沾何年的光,送了两个小菜,不仅好甚好。 何年看她雀跃的模样,淡淡一笑,举着杯子放在唇边轻轻饮了一口,挪开才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些” 看着这一大桌子菜,姚姗姗呆了两秒,这就是你口中随便点的两个菜?这也太随便了吧,我们就三个人,这么浪费真的好吗? “尝尝这个,这里的醉虾很不错”何年拿起旁边的公筷替姚姗姗挑了两个,又仔细的说了一遍吃法。 朱岩低头只顾吃着桌子上的东西,他已经没有话语来说明心中的惊讶了,只好把满腔的话语都化成食欲吃下去。 尝了一口醉虾,姚姗姗心里不住翘起大拇指,肉嫩鲜美,是挺不错的,不过这价钱估计也很不错吧,她现在总算是相信服务员送给他们两个小菜,绝对是因为看他大方,而不是看他长的俊俏,她就说嘛,那有这么肤浅的人。 只吃了几个醉虾喝了半碗蘑菇豆腐汤,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道:“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何年看着她身边的几个虾壳,淡笑道:“喜欢就多吃些,时间还早呢,不用那么急的” 朱岩吃东西的手一顿,往嘴里狠塞了两口菜,才压下心里的咆哮:老子也很喜欢吃虾,老子最爱吃虾了,你怎么不叫老子吃。 姚姗姗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他杯子也喝完了,便一起倒了。 “那好吧”何年把手旁边的两个碟碗放在一块后才道:“我还是先告诉你吧,否则你吃个饭也不安心” “我们在将舒康家里发现了很让人”他停顿一下道:“难以置信的事情” 姚姗姗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端起她替自己倒满的茶水嘬了一口才道:“我们在他家里发现了大量的枪支和一些尸块还有一张人皮” “呕”朱岩刚吃下去的东西恨不得立马吐出来,胃里不断的冒着酸水,有些悲愤的道:“吃饭的时候能不说这些吗?呕,我不行了,我出去吐会” 并没有一个人理他。 他一直注视着她的反应,毫不意外她并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轻轻晃着杯子里的大麦沫子,似乎在听他说话又似乎没有。 他用指甲敲了敲桌子“是一张完整的人皮” “死者是谁,不,我是说人皮是谁?” 他把玩着杯子猛地一口喝尽,放下杯子不轻不重的点了两下才道:“一个女孩子,我们局里的热女查了一夜的失踪人口才知道是谁?” “谁?” 他轻笑一声,低的似乎听不见,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再抬起头来时一双眼睛灼灼生辉,看着她道:“她叫秦可欣” 果然是她,那她的尸体也在将舒康家里了?那这样她就可以给她做超度了,她有些欣喜。 “但是奇怪的是,尸块里并没有秦可欣”他继续道。 什么意思?他说的尸块不是秦可欣的那是谁的?难道将舒康不止杀的一个人?那秦可欣的尸体在哪里? 看着她的反应,比刚才急切的多,似乎是在听到秦可欣开始的,秦可欣和她什么关系?一般女孩子听到尸块人皮不是应该吓的发抖吗?要知道当时挖那些东西的时候所有的技术员基本都呕成一片,就连他几乎也忍不住了,他现在说的轻描淡写,可是那种场面叫他毕生难忘。 她的声音里有些不耐“什么叫尸块里没有秦可欣?” “就是说我们挖到了不少尸块,可是却没有一个dna和人皮是一样的”他并不生气,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姚姗姗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他们找到秦可欣的尸体了呢,没想到却是虚惊一场。 “你不害怕吗?”他突然道。 姚姗姗撇了他一眼,伸手夹了一个醉虾,边剥边道:“有什么好怕的” 姚沐沐那个变态为了整她,没少给她看一些恶心的东西,比如姚沐沐抓鬼时的录像,大师兄引魂时十八层地狱的画面,亦或是大屠杀时的画面,她可没少看。 这些哪一样不比他说的恶心残酷,初看时她也吓得整夜整夜的不敢睡觉,可时间长了就没有感觉了,再可怕的东西还能有十八层地狱厉害吗?那是折磨人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方,就连她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得浑身打颤。 因此她经常检讨自己有没有做那天怒人怨的事情,倒是乖了很多。 朱岩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扶着桌子有气无力的道:“我真怀疑你是什么人,说你是国家特种队的人吧,你功夫又不行连何年都打不过,可如果不是,你胆子又大成这样,还有个什么本本,真是奇怪”说着又端起杯子狠狠的灌了两口。 “好奇心害死猫不知道吗?”还有什么叫打不过何年?真难听,她那是让着他,让着他懂不懂,她怕她真的出手,他被炮灰的连渣都不剩了。 朱岩摆摆手,大方道:“不怕的,我又不是猫,我可是老虎,你快告诉我吧” “对不起,现在饭吃完了,我也该走了”她实在没有心情再待下去了。 “我送你”说着何年立即站了起来。 朱岩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却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捂着不适的胃,想要站起来,可是难受的厉害,试了两次都没有办法站起来,只好眼睁睁看着何年把车子开走,低声骂道:“何年你这个混蛋,居然不等我,重色轻友的家伙” 第31章 忍不住了 “其实警方已经注意将舒康很久了,他以前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特种兵,可是后来因为在部队里犯了一个错,被撵了出去,他出去后被一个叫做德叔的人给拉拢了,德叔是做黑道的,他身手不凡,做事利落,最重要的是他心狠手辣,使得一手好枪法,堪称神枪手,很快便成为德叔身边得力助手,于是德叔便把机械枪支交给他负责” “可就是因为他过于心狠手辣,就连手下的兄弟都不放过,后来有人看不过他,便在德叔面前给他下了畔子,德叔怀疑他是警方故意放出来的人,便开始慢慢收回他手中的权利,而这个时候警方接到报警,有几个女生失踪,无一意外有人看见这些女孩子在失踪之前上了将舒康的车子”说完这一切,何年便把车子停车路边。 姚姗姗看了看外面的不停闪烁的霓虹灯挑挑眉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霓虹灯在他身后照耀出几个绚丽的色彩,衬着他越发的挺拔,他淡淡道:“你是什么人,那天打电话给医院的人是你吧,我听医院的人说打电话让他们去救人的人是个女孩子”后来他查过给医院打电话的号码,可奇怪的是那个号码居然是个空号。 她,她不就是一个抓鬼的女天师喽。 “是我”她其实也没想隐瞒,既然他猜到了那她还不如大方承认。 “那可以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既然是你打的电话,想必当时你也在场吧”他声音依旧平静温和。 姚姗姗表情有些古怪,告诉他什么,难道要说女鬼杀人吗?她是疯了才会这样说。 “这件事情极其严重,是我们市二十几年来,发生最大的一件案子了,事情一旦被揭发,将会引起很大的混乱,所以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说二十年前的时候声音有些悲伤。 她沉默的会才道:“你就将这件事做杀人案处理就好,该定罪的定罪,至于我知道的那部分和整个案件没有关系,你实在不必知道” 何年看了她一会,难得的叹了口气,才将车子开动了起来,向着医院继续跑去。 把姚姗姗送到病房里,他才离开,走到将舒康病床前,他神色有些复杂,他不明白好好的一个特种队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杀人狂魔,且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 回到局里,他又仔细的看了一边报告,一共有7个女孩子的尸体和一张人皮,也就是说有8个女孩子,那人皮下的尸体去了哪里?将舒康既然把这么那女孩子的尸体都放在家里,那为什么单独把秦可欣的尸体拿走呢? 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结果,他有些颓废。 “咦,何警官你还在这呢?怎么还不下班”紧接着又狂喜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完整的人皮,除了脚踝处一道割痕,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完好的,害得我差点以为是假的,可见这个人的刀工有多厉害” 何年揉了揉额角,抬头看到来人道:“是陈队啊,你怎么还没下班” “我哪有那么轻松,刚把所有的尸检报告都完成,上面说事情解决的越快越好,否则这件事情拖的越久,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就越大”喝了一口茶又道:“你那边的证据怎么样了,将舒康承认了吗?” 何年摇摇头,“他拒绝问话,什么都不肯说” “唉,又是一个硬骨头” 何年不置可否,只怕是将舒康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硬呢。 陈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我再去看看,你早点歇息吧,你还年轻别把身子累夸了” 何年转了转手中的笔,轻微的点了点头,眼睛却继续看着面前的报告。 姚姗姗疲惫的向酒店走去,医院的病房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她在那里根本就睡不着,总是听见查房的声音,她都快要被逼疯了。 而秦可欣昨夜居然没来,这不科学,这就意味着她今天晚上可能还要继续去,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 刚走到酒店的电梯旁,一个身影拦下了她,姚姗姗睁开半眯的眼睛望过去,正是那位害有被害妄想症的何先生,但她不太想搭理他,便往旁边靠了靠,准备等这边的电梯。 若是个识相的人,大概就不会继续纠缠了,但奈何他是个不大识相的人,两步便走到了姚姗姗面前,很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 他一米八五的个头,居高临下的将她看着,如果神情不是那么狼狈,到很有一副高富帅的派头,可即便是神情狼狈却依旧不减他俊俏的容貌,但显然姚姗姗此刻不太有兴趣欣赏。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开口道:“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你打算。。”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姚姗姗打断,她强撑着精力有气无力道:“有什么事晚上再说,我先去睡一觉” 话说完,电梯门便打开了。 独自留下何楚寒呆站在原地,不知怎的有些愤怒,这个死女人昨晚去哪里的疯的?怎么会这么没有精神,若是照着他的脾气现在应该是把她从电梯里拉出来,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已经关上了,只好踢了两脚电梯门当做发泄。 拉开厚重的窗帘,日头已经开始下滑,没有了白天那样的刺眼炙热,但空气中的热量依旧存在,即便是隔着玻璃,她也能感到外面的热气。 屋里空调打的很足,她贴在窗户上发了一会呆,便听见门铃响了,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什么时候酒店的服务好成这样了?还有人来叫吃饭?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把门打开,如眼的并不是笑容灿烂的服务员,而是生人勿扰的何先生,抬起头想了会,觉着他大概是敲错房门了也不定,以她俩的关系,她实在想不明白他是来找她干嘛的,于是非常利索的用脚把门给带上了。 何楚寒一脸黑线的看着突然关上的房门,原本身上就暴怒的因子,此刻又跑出来作祟了,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不在选择温柔的按门铃,而是粗鲁些的方式,抬起脚下那双高级定制的皮鞋便朝着房门毫不留情的招呼了上去。 但是显然他可能高估了他那双高级定制的皮鞋,门并没有发出声音,倒是他的脚有些吃痛,他呲牙低头看了看皮鞋,高级定制的皮鞋依旧是高级定制的皮鞋,但是高级定制皮鞋里的脚显然不是高级定制的,而是生下来爹妈就给的,所以它有些发麻。 他一项是个在乎形象的人,虽然走廊里并没其他人,他也不太好意思蹲下来,看看高级定制皮鞋里的脚怎么样了,然而要面子的人自然要多受些罪的,所以他只好寻了个雅观些的姿势,惦着脚尖转了转。 吃过一次亏,自然不能吃第二次的,尽管心里不太高兴,何先生也只好乖乖的按了门铃。 姚姗姗觉着喜欢死磕的人一项不太得别人的喜欢,可是外面那个人就是个喜欢死磕的,他可能不知道识趣这个词的意思或者他压根就不会写识趣这个字,她叹了口气,只好上前去开门。 何先生这次明显的聪明了些,房门一被打开,他便利索而又快速的窜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刚想开口斥责,却看到姚姗姗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影影绰绰能看见里面的风光,贸得想起什么,脸色开始发红,他感到自己耳朵有些发热。 姚姗姗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胸前,尖叫一声,立马跑到里间找了件衣服套上。 羞愤的走出来道:“你干什么?老敲门干嘛” 何楚寒自知理亏,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很奇特的没有发出来,眼睛看着墙壁上的电视道:“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吗” 被他这么一说,姚姗姗才想起来鬼新娘的事情,熬夜熬的记性都不好的,她缓和了一下脸色的表情,找了个椅子坐下来,轻飘飘道:“梦到鬼新娘?”虽然是个文化,但是却十分肯定。 听到鬼新娘,何楚寒脸色闪过一丝厌恶,又踮起脚尖转了转发痛的指尖,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呦呵,还以为他能坚持到明天的呢,没想到今天就坚持不下去了,天天梦到鬼新娘的日子不好受吧。 她有点幸灾乐祸,让你拽吧,她找他的时候,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现在知道来找她了,倒也不算太笨。 “想要我帮你对付鬼新娘的话,你要帮我一件事情” “不行”他想也没想立即拒绝。 姚姗姗也不恼,换了个姿势,把双腿架到椅子旁边的扶手上,摇晃着小腿,慢悠悠的道:“那你就继续在梦里和鬼新娘玩呗,她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带你走的哦”说完朝他眨了个无线风情的眼。 何楚寒气急,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么明晃晃的的威胁他,偏偏他还不能反抗,想想都有些憋屈,咬牙道:“帮你什么事情” 姚姗姗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过半个圈,轻轻的站了起来,立在何楚寒面前道:“ok,同意的话,你今晚和我走” 看到何楚寒面色有些可疑的红,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太好的话,轻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晚上去做事” 好像也不太对,她又道:“呃,不过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今晚我们很忙” 她直接闭嘴,索性不在说话,越说越错,越解释越乱,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了。 第32章 我嫌他脏 “我们为什么要来医院?”何楚寒捂着鼻子,嫌弃的看着医院的大门。 “做事啊,不然来医院来吗,笨”丢给何楚寒一个鄙视的眼神,便加快了步伐向医院走去。 何楚寒被她那眼神给刺激到了,脸一黑,正要发火,身边却经过一个吊着手臂的男子,一股刺鼻的药膏味随即散开来,他也顾不得生气,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何楚寒捏着鼻子,像跳舞似的走路,她觉得很稀奇,一个大男人洁癖这么厉害真的好吗?看看,不就是几个穿着病服的病人吗,至于像看见瘟疫似的躲着走路吗?搞得他没生过病似的?真叫人难以理解的很。 何楚寒似乎看出她的惊讶,斜了她一眼,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像赶苍蝇似的在面前挥了两下道:“早知道就不来了,真脏” 得,您是大少爷,您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也不奇怪,那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见识见识吧,一会还有你受不了的呢,想到这姚姗姗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收起笑意,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是挺脏的,其实还是和鬼新娘一起好玩些哦,至少鬼新娘不脏嘛” 知道姚姗姗在嘲讽他,他也没心思辩驳回来,因为他们现在正在电梯里,刚才电梯停下来的时候上来了不少人,他现在躲都来不及,哪里有心思和她辩驳。 看着他尽量把自己所在角落里很是僵硬的模样,她觉得全身都很顺畅是怎么回事? “好了,你就不要嫌弃了,赶紧去床上躺会,一会累死你”姚姗姗放下手中的化妆箱,打开电脑,把自己布好的阵法都输入了进去,不一会整栋楼便基层便呈现出来了,忍不住给自己吹了一个口哨,真不错,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忙很长时间的,没想到大师兄把所有的阵法都简便了。 监视阵,顾名思义,这是大师兄专门用来监视各个地方的阴魂的,只要阴魂踏入阵法,阵法便自动开启,就可以通过电脑看到阴魂在那个方位,没有任何阴魂可以在监视阵下面逃脱,但此阵只能用来监视,并没有其他用处。 弄好阵法,她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应该可以轻松很多了吧,想着该去洗个脸,可刚转过身,便看见背后立着一个人。 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没事站在别人背后很不礼貌耶。 “不去床上躺着养养精神,站在这里干嘛”想到一会还要那他做实验,语气便好了些。 “这是什么?”何楚寒答非所问,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脑屏幕,电脑上不时的有几个白色身影飘过,他头皮一阵发麻,直觉她今天找他出来没好事。 姚姗姗看了看电脑,无所谓的摇摇头道:“既然你不想养精神,那你就帮我看一下电脑吧,我去洗个脸” 孩子,你得习惯,就你身上的那个秘密,不比电脑上的可怕多了,现在多看看,免得以后被吓破了胆,她去哪赔你父母这么一大孩子呀? 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看好你哦” 医院还算有些良心,这么大一单人间,自然自带卫生间了,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也能凑合凑合。 姚姗姗轻轻的拍了拍脸上的爽肤水,看到何楚寒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着电脑,还以为他被吓着了呢,准备过去给他叫个魂的,他却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道:“你让我给你帮的忙就是这个吗?” 聪明,不然叫你来干吗,找虐啊。 姚姗姗随意坐下,把化妆箱拿到面前,按了一下化妆箱前面的那个小宝石,化妆箱猛地打开,里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对着何楚寒喷了两下,又放了进去。 何楚寒刚想伸手档,但是已经有很多撒到他面上了,他一项爱干净,如今对她不知道拿出的什么东西就朝他脸色喷,有些生气,使劲揉了揉道:“这是什么,脏不脏呀?” “流眼泪” 何楚寒一愣,这就是传说能让人见到鬼的东西? 其实留流眼泪能不能让人看见鬼,是要靠缘分的,并不是每个人喷了流眼泪都能看见鬼的,不然世界上能看见鬼的不是太多了,很多事情讲究一个缘字,没有缘,你在怎么想努力都是颓然。 又拿起一个白白软软的东西,往自己眼睛上抹了两下,他好奇,用手戳了戳道:“这是什么” 姚姗姗赶紧收了回来,放到小盒子里道“也是看见鬼的” “为什么有两种?你怎么不用流眼泪” 姚姗姗淡把东西都放回到化妆箱里,淡定的道:“我嫌它脏” 何楚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嫌它脏?她还真敢说,他一直在嫌这里脏,可是她毫无犹豫的就把脏东西往他脸上喷,他可不可以掐死她。 “干嘛这么看我,它确实挺脏的,这是我在外面买的,几块钱,我们家不做这个东西的” 本想连名带姓的骂她,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她叫什么名字,貌似他只知道她性姚,压下心中的怒火道“你叫什么?” 姚姗姗撇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姚姗姗”然后继续往身上喷着东西,空气中有些淡淡的香味散开来非常好闻。 他点点头,指着她道:“姚姗姗,我告诉你.” “要不要来点,驱蚊很不错的哦,今天我就免费送给你了”说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递了过去,见他没反应又摇了摇手中漂亮的紫色小瓶子,示意他快点拿好。 何楚寒随手打了过去,脸色的表情已经不耐到了极点道:“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 “你确定不要嘛,医院的蚊子很厉害的哦,隔着裤子都能吸你的血”说着指着何楚寒的大腿道:“看吧,它都要吸饱了,不过你既然这么好心的想养蚊子,我也不太好说什么啦”说着就要把瓶子收回来。 何楚寒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来,裤子上果然钉着一只大蚊子,它以一种喝饱的姿态,鼓着大肚皮准备摇摇晃晃的飞走,但奈何喝的太饱飞起来的时候不太得劲,试了两下,它便决定放弃了,就呆在这挺好的,有肉吃。 他嫌恶的用手把它弹了下去,蚊子圆溜溜的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准备逃跑,可何楚寒没给它这个机会,抬脚过去碾了两下,再拿开脚时,地上一点刺眼的红色。 碾完蚊子,何楚寒还一脸的嫌弃,一把拿过姚姗姗手中的瓶子怒道:“姚姗姗,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姚姗姗耸耸肩,她是早就拿出来了,可是你不愿意要的啊,管她什么事。 这个时候门却响了起来,姚姗姗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谁还来这里啊? “姗姗,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我给你带了一些夜宵,要不要试试”何年站在门口提着一袋东西道。 听到姗姗两个字,她嘴角抽了抽,现在的人都流行自来熟吗?什么时候他俩的关系好成这样的?为什么不和她说一说? 但看了看他那张俊脸,终究还是有没人性拒绝,客客气气的把他请了进来。 他的一张俊脸在看到屋里的何楚寒的时候一愣,随即笑了笑道:“你好,我是何年” 何楚寒撇了他一眼,继续喷着瓶子里的液体,懒洋洋说了句:“何楚寒” 这表情真欠揍。 一时气氛有些古怪,姚姗姗咳嗽了声,却没什么反应,跑过去把何楚寒手里的瓶子抢了回来道:“少喷点很贵的知不知道” 何楚寒看她一副小家子样道:“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小气”又从她手里抢回来不余遗力的浪费着。 看着何年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迷茫,她干笑了两声道:“他一个大男人就喜欢喷这种香水,你说奇不奇怪?” 何年一项是个大好人,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轻笑一下便转移了话题。 “尝尝这是我买的宵夜,还有啤酒哦” 姚姗姗点头接果他手中的东西,看上去很不错,有她最 第33章 又是这样 姚姗姗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又看了看两个坐在桌子边喝酒的人,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好诡异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到电脑上面,可是头总是不自觉的向那边望过去。 却突然看到电脑上面出现四个男子,行为反常,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姚姗姗把画面调过去看到他们几个正要去做电梯,按的数字正是他们这层楼,再看他们眉宇间透着一股杀气,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他们是谁了。 “陈哥,这次我们终于可以解决将舒康了,我早就看不过他了,这次德叔让我们处置了他,当真是大快人心的” 立即有人附和道:“就是,对自己人这么狠毒,他不配做老大” 被唤陈哥的那个人冷笑一声,声音干瘪道:“他自寻死路罢了” 看得她头有些发痛,这什么破事啊,全凑一块了。 还没想好该怎么做,却见大门口一红色身影换换飘来,心里一沉,终于来了,也好,她等的早就不耐烦了,所以的事情今天就一并解决了吧。 想了想给那四个人设了一个路障,没半个小时他们是走不出来的,只要撑过这半个小时解决掉秦可欣她就可以走了,,后面的事情她实在没必要管。 只是何楚寒好说,他已经见过这些事情了,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叫他来就是来帮忙的嘛,但何年却没有见过,要是吓到他怎么办?虽然凭着他身上的阳气,一般鬼怪更本不敢靠近他,可是一万就怕万一嘛。 要不把他打晕?这是个好主意,她打了个响指,可一想到她更本打不过他这个事实,又嫣了下来,怎么办?难道告诉他让他自己一个呆在这边玩,她要和何楚寒出去打怪? 但由不得她多想,秦可欣快要到楼上来了。 她狠狠心,一下子冲出去在何年的脖子上一个砍刀劈了上去,虽然也她疑惑何年居然没有防备,却也没时间去想了,拉起还呆愣着的何楚寒就跑了出去。 小声道:“以后再说,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两日未见,秦可欣身上的戾气越发重了,身上的气息有往老鬼靠拢的样子,便知道秦可欣大概已经作过孽了,她叹了口气,有些自责和难受。 秦可欣刚走到这层楼便感到将舒康的气息了,扯出一个阴冷之间的微笑,幽幽道:“将舒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快速的飘了过去。 刚要飘进去,却被一股力量弹出来,秦可欣闷哼一声,换换的站了起来,用袖子擦掉嘴上的污血道:“又是你,又是你”话里包含这无数的愤怒不甘,猛地吵姚姗姗打过去。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便迎了上去,她没有拿出毁乙鞭,只是凭借这手中的桃木剑和星星打了上去。 但秦可欣的攻击太急速了些,完全是不管不顾把姚姗姗当做仇人,没有丝毫的留情,只逼的姚姗姗不停的后退。 手中的桃木剑朝着她腹部刺去,可却被秦可欣一个漂亮的回旋转身躲过去了,衣袖中飞出两条厚重的布帛,一招一式都朝姚姗姗要害刺去。 每次都是险些躲过,捏碎一颗星星在手中,她抓住秦可欣放出的布帛道:“秦可欣,你放弃吧,不要在作孽了,警方已经掌握了将舒康的罪证,他会被判死刑的,他会死的,你又何苦呢” “作孽,是他作孽还是我作孽,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松的死去了,我已经给他想好了一种愉快的死法了”秦可欣袖子一抖,她抓着的布帛应声而短,她一松开,布帛便在地上化成了灰,这本就是她怨气所凝。 “可你这是杀敌十分,自损七分啊,何苦呢” “这是他欠我的,他要还给我,以命抵命”说完袖子里的布帛更加快速的向她脸上打过来。 姚姗姗苦笑,谁签谁的,已经说不清了,便不再劝她。 突然她诡异一笑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吃了九百九十九个阴魂了,如果我今天再吃掉将舒康的我就可以成为魑魅了” 姚姗姗脸色一变,但有些不太相信,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她似乎看出来,嗤笑道:“不相信吗?我去了老鬼的洞府,他洞府里有好多宝物呀,里面有一个布袋,全是老鬼这些年收集的阴魂,这些带着怨气的阴魂他不知道收集了多久呢,却白白便宜了我,你说好不好笑”说着捂着嘴笑起来。 姚姗姗心里一阵挣扎,必须要组织她呢,已经多少年没有出过魑魅了,怎么可以在她眼皮子低下形成,老爷子不会放过她,她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看来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啊,想着她终于还是下了决定,看了眼手里的星星,决绝的向着秦可欣打去,秦可欣一愣,随即笑起来,雕虫小技,凝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对着阵法砍去,可是匕首却应声而碎,秦可欣不相信,又凝出一把,依旧是这样,她不甘心无数把匕首飞出去,毫无疑问全都碎成了渣渣。 她开始有些慌张,想要冲出去,可是试的力气多大,被弹回来的力气就有多大。 姚姗姗看着毫不放弃的秦可欣,微微低下头,她也不知道这个黑瓷阵能支持多久,把何楚寒叫了过来,对他道:“你试着对着阵法的这个位置用力,集中精神,不要害怕” 何楚寒原本有些发白的脸色红了下道:“谁害怕了” 姚姗姗无心和他吵,只是点点头,又道:“我说开始,你就放上去知道吗?” 看着依旧在挣扎的秦可欣,她闭了闭眼睛,不敢再看,对不起。 她不想这样的,把何楚寒叫来,怕的就是有意外情况发生,可是没想到她最害怕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如果成了魑魅该怎么办呢?所以对不起。 “这是什么东西,你放我出来,你放我出来”秦可欣尖锐着嗓音道。 姚姗姗擦拭了下眼角,看着秦可欣良久道:“开始” 何楚寒看着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挣扎着的秦可欣,换换把手放到姚姗姗刚才说的位置,开始慢慢集中精神,耳边秦可欣的骂声渐行渐远,他却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身体里蹦腾,可是他却无法驾驭他,他越是想控制它,它越是乱跑,终于他闷哼一声,被阵法猛地摊开。 姚姗姗呆愣住,怎么回事?他感觉跑过扶住何楚寒道:“怎么了,为什么会被摊开” 何楚寒咳嗽了一声,一股血丝从他嘴角溢出来,无力道:“不知道,有一股力量在我身上乱窜” 她咬住下唇,擦拭了一把他嘴角的血丝道:“不要说话了,没事的” 秦可欣已经从阵法里走出来了,飘到姚姗姗面前道:“你就这点本事吗?黔驴技穷到这个地步,找一个小白脸来帮忙” 姚姗姗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道:“那就让你看看我有什么本事”说着三把桃木剑齐齐朝秦可欣刺去。 三把桃木剑像是张了眼睛一般,直直朝着秦可欣刺去,再加上姚姗姗一直正面攻击,秦可欣一时有些狼狈。 倒站在走廊的天花板上道:“你确定还要再这和我打吗,将舒康那边的麻烦已经找过去了” 姚姗姗面色不变,冷笑一声道:“我当然确定”说着已经从手腕上解开了毁乙鞭,握住毁乙鞭的手把道:“要试试这个吗?之前没用它抽你是我的仁慈,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说着带着风声的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一下子把秦可欣从天花板上抽到地上,秦可欣看着被抽到的地方迅速开始腐烂变成灰飞,眼中蹦出一股恨意,变成一个粉色的人性冲了过来,不时的从粉色的地方掉出一些腐肉和血丝,看着很是可怖。 姚姗姗却不敢轻敌,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毁乙鞭还是没有办法发挥正常水平,她还是太弱了。 但此刻情况也来不及她伤怀,秦可欣不要命的攻击着她,她太记仇了,那一鞭子让她狂暴起来,姚姗姗只好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毁乙鞭。 秦可欣却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何楚寒飘去,立在他身边,朝着姚姗姗凉凉的笑道:“你刚才让这小白脸攻击我,想来这小白脸身上有什么秘密吧,我说怎么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原来是他的” 又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何楚寒道:“但是现在他身上的力量要归我了” “不要,他是无辜的” 秦可欣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道:“这个世上没有人是无辜的,无辜的只有没有用的人” 说着便要朝何楚寒的心挖去,可是却在碰触到何楚寒胸口的时候,猛地散成了灰飞,撒了一地。 一时间姚姗姗呆在原地,心猛地被收紧又捏住,她快不能呼吸了,又是这样,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看着灰飞的秦可欣,她倒是猛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她连忙扶住旁边的墙壁,摸索着走到何楚寒面前,看着已经晕过去的他,心渐渐安了下来。 这时何年的声音传来“姗姗,姗姗,你在哪” “我在这” 何年一脸担心的找了过来,看着她坐在地上,忙走过去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扶我起来”姚姗姗摇摇头道。 却一把抓住何年的手道:“将舒康呢?他怎么样了?” 何年看了一眼地上的何楚寒,又看着抓着自己的手,轻笑一声道:“你不是来保护将舒康的吗?我刚才出来看见有人要对付将舒康,就将他们抓起来了”只字为题刚才她打晕他的事情。 “哦,那谢谢你了” 扶起了她,何年又走过去把晕过去的何楚寒扶起来搭着他身上道:“没事,我是警察嘛,这是我的职责” 姚姗姗胡乱的点点头,他可能理解错了意思,她保护将舒康不是保护人不杀他,而是保护鬼不杀他,但也不太好解释给他听,便由着他误会了。 “还能走吗” “可以啊,我没事的” 第34章 死里逃生 “他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过来”把何楚寒扶到床上,看着依旧昏迷的他,何年有些担心问道。 姚姗姗走上前去,看了看何楚寒的脉象道:“不用了,他明天就能醒了” 他伤的确实不严重,不过吐了一点血罢了,她已经擦拭掉了,他现在看上去最多脸色比普通人白了点,其他一切都很正常,之所以会昏迷是一时之间受不了强大的力量而已一时间晕掉而已,很快就能清醒的。 想到从何楚寒胸口里爆发出来的戾气一下子把秦可欣打成灰飞,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可是为什么一碰到胸口,那些鬼怪便会灰飞了?难道所以的秘密都在胸口不成? 她又戳了两下,还是一样,硬邦邦的,没有任何感到任何波动。 她本想把耳朵凑上去听听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可一回头,便看见何年用一种惊吓的眼神看着自己。 会以为自己是色女吧? 她干干一笑,不指着何楚寒道:“我只是想听听他心还跳不跳” 废话,心不跳不死了嘛,这借口找的可真烂。 但何年相信啊,他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凑上去听了听道:“还跳着呢” 她只得继续干笑,结巴道:“那就好,那就好” 何年的小搭档,其实是何年的小跟班很快便带着警察赶了过来,带走了那四个男子。 姚姗姗在这里还是挺感谢何年的,如果不是他在这里,自己大概又要受到警方的盘问了,说不定还要把她带回警局做口供,她一项是个讨厌发麻的人,自然不会高兴去警局了,所以他算是帮自己解决了一个麻烦。 朱岩看着外面一片狼藉嘀咕道:“何警官的功夫什么时候这样差了,对付几个小毛贼搞成这样” 姚姗姗轻咳道:“大概是这几个小毛贼功夫太好吧” 朱岩摇摇头,否定道:“怎么可能,几个小毛贼而已”语气里全是对何年的信任。 来到房间里看见病床上的何楚寒,朱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看了看何楚寒,又看了看何年,又掉转头过来看了看姚姗姗,一副便秘的表情,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电话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朱岩脚步匆忙的走了进来,对着何年道:“何警官,刚才陈叔打电话来说秦可欣的人皮失踪了” 何年皱眉道:“说清楚点,失踪是什么意思?” 姚姗姗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听着。 “陈叔说,他在解刨间拼接尸块的,当时秦可欣的人皮也在里面,后来有人买了夜宵,大家叫他出去吃夜宵,他洗完手就出去,可是回来的时候就失踪了” “他确定在解刨间吗?” “对,陈叔说他洗完手还特意去看了一眼,他可以确定” 何年快速的分析着,又道:“那看监控了吗?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去,解刨间不是要刷卡才能进吗?” “看过了,可是监控就在人皮消失之前断了几秒钟,再接上以后人皮就消失了,查不到任何原因,而且没有任何人靠近解刨间” 何年半靠在墙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裤子,然后对着姚姗姗歉意的道:“对不起,我现在要先灰回警局一趟,你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姚姗姗摇摇头“没事的,那你快去吧,正事要紧” 何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转头和朱岩离开了。 他是一名警察,他有他的责任,所以他必须要背起他的包袱。 其实听完朱岩所说,姚姗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秦可欣已经成灰飞了,自然不会是她,可是其他鬼为什么要偷人皮?还有本事闯到警察局里偷?首先它的能力就不容小觑。 要知道警局是个有正义之气的地方,它的徽章本来就有辟邪的作用,普通鬼怪更本不敢靠近,可它不仅靠近了,还闯到里面去了,是个厉害的角色,但它目的是什么? 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个残本,又觉得不大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鬼?她从来没听说过,也只在那个残本上看到过一次,就连老爷子的百鬼大全里都没看见。 “嗯,我这是怎么了”何楚寒突然醒来按住胸口闷声道。 听到何楚寒醒过来,姚姗姗也没时间想人皮的事情了,感觉跑到他床边,探了一下他的呼吸,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没事了,你只要醒了就好” 却看见何楚寒摸着胸口,她又抓住他的手臂,看了一下脉,奇怪道:“没事啊,很好的,你胸口痛吗?” 何楚寒依旧捂住胸口的位置,轻声道:“我不知道,这里感觉好奇怪啊”皱眉又道:“不是痛,也不是难受,其实没有任何感觉,可我就是感觉很奇怪,好像.。”他的表情有些迷茫,说话不太清楚。 姚姗姗依旧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怕了怕他的肩膀道:“没事的,过两天就好” 当然奇怪了,这么大的戾气,可她偏偏却感不到一点能量波动,能不奇怪吗,但是总算是搞明白在哪个位置了,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却也是有进步的了,不像以前只能瞎猜,还让他把手放到阵法上,没被阵法干掉,已经是很好的运气了。 突然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打点水” 何楚寒却摇摇头“事情是不是做完了,我们回去吧” “可是你身上还没好,天亮我们再回去吧” 何楚寒却很坚持“不,我要回去” 姚姗姗拗不过他,只好同意,把东西都收拾好,便扶着他回酒店了。 第35章 还算有趣 “今天很对不起,我也没想到秦可欣会变这么厉害” 何楚寒依旧闭着眼睛靠在副座椅上,淡淡道:“没事,我答应要帮你的” 看他不太想说话,姚姗姗也没开口,只是专心的开汽车来。 何楚寒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觉得胸口处有一股不说清道不明的沉闷,他从未试过这种感觉,让他无力的说出一句话。 姚姗姗看着他躺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股委屈的感觉,但刚生出来,就立即被她给掐断了,她有什么好委屈的,她又没有受伤,一定是是自己太累了,生出的错觉也不定,对,就是这样,她摇摇头把所有的心思都抛掉,加快了油门,向前面跑去。 扶着何楚寒回到他的房间,又把他放到床上躺着,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好,也不太放心,只好在旁边的沙发上去躺下对付对付,好随时看着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这样一躺就是一夜。 心里乱糟糟的也没有睡意,这倒是她平生第一次失眠,直到天有些泛亮她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却做了一个梦,梦里何楚寒追着一个女生,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模样,但披肩的黑发,和裙角处的芙蕖却像刻进脑子一样,他就那样一直追着,完全不顾她在背后叫他,好像他满世界只有那个女生,她的心痛的不能呼吸,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远去。 这个时候她旁边多了一个人,是何年。 画面再一转,何楚寒跟何年都受了好重的伤,满身的鲜血无力的倒在她面前,那红色的血染红的衣衫,刺的她眼睛一阵发痛,姚沐沐告诉她,她只能救一个人,要救谁?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救一个? 姚沐沐的脸和大师兄的声音不停的在她耳边道:“你要救谁,你要救谁,快做决定” 她捂住耳朵,痛苦的坐在地上,她不知道,不要逼她。 “我真不知道”她猛地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前面,脸上一片冰凉,她伸手摸去,却是一些水渍,不是做梦吗?怎么会有水渍? “做了什么噩梦?哭成这样”一个声音道。 姚姗姗顺着看去却见何楚寒一脸探究的看着她。 她一惊,连忙摸住他的脸,不自觉道:“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在这?” 何楚寒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恼意,随即掰开她的手,丢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道:“你睡糊涂了吧,那是昨天的事情啦” “昨天?”姚姗姗轻轻念道。 何楚寒已经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一下子拉开窗帘,明亮而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真好打在她的身上,她赶紧转过头,真的是昨天?那刚才是她做的一个梦? 可是.她有些难以启齿,她居然在梦里哭成这样?还是因为何楚寒,她摸了摸额头,觉得自己大概魔怔了,梦这个东西,果然不能较真。 否则她怎么会因为何楚寒去追着别的女生,就心痛不已,还为了何楚寒跟何年受伤哭的泣不成声,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她撇撇嘴,算了吧,梦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大概是觉得阳光太刺的慌,他很快又把窗帘给拉上了,看着还发呆的姚姗姗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道:“你昨天为什么会睡在我房里,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姚姗姗又想起那个梦,脸微微发红,反驳道:“谁对你有非分之想了,你不要不识好人心,我还不是怕你有什么意外才留下的” 他勾起嘴角带起些嘲讽的意味道:“你睡这么死,我要是真有什么意外你能知道?” 姚姗姗语塞,她其实是天微亮的时候才睡着的,半夜的时候几乎没有睡,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轻哼一声,拉了拉裙子上的褶皱道:“你不是好的很嘛,什么事也没有” “所以你的借口找错啦”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气的姚姗姗一个枕头砸过去,却被他闪身躲开,摆摆手进了洗手间。 姚姗姗咬住下唇,他以为他有多帅呢,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他呢,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他,她也不见得会喜欢他,胆小,傲娇,现在还多了一个毒舌,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好吧,她承认经过昨天一事,发现他胆子好像也没那么小,但依旧不讨人喜欢。 她没有看见,何楚寒走向洗手间时,嘴角勾起的笑意,分明是阴谋得逞的感觉,他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透着一股子悲伤和绝望的气息,想要逗逗她而已,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唔,还算有趣。 第36章 套话 “喂,你打算什么帮我解决鬼新娘” 还知道害怕啊,还以为你多厉害的,姚姗姗心里偷笑,撩了撩耳边垂下了的一缕头发,正色道:“怎么昨天又梦到了” 何楚寒古怪的盯着她看了会,又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道:“没有”奇怪的很,这些天他做梦一直会梦到鬼新娘,但昨晚却没有梦到,而昨晚她睡在他房间。 “那你急什么,先等等再说吧”姚姗姗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有些心虚,她也很着急好吗?本来是用来对付鬼新娘的黑瓷阵已经被她用在秦可欣身上了,现在她哪里有把握打的过鬼新娘啊,而且她也没有第二个黑瓷阵啦,让她现在上那不是早死嘛,她才不要呢,在没想到办法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何楚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尽量平和的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不想在梦到那么恶心的东西了,所以请你最好快一点” “恶心?咦,男人这么多,人家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呢,不然话这么大的力气找你做什么,你还嫌人家恶心”姚姗姗故意作弄他道。 “姚姗姗,你是不是打不过鬼新娘,所以想要在这里拖下去,我告诉你,你让我帮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希望你也能尽快”说完找了一个舒坦的姿态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她一番道。 姚姗姗下意识的道:“怎么可能呢,我已经有办法了,就等她来了” “等她来?难不成你还要我继续梦到她?”脸色不善道。 “那当然了,不然去山上找啊,山那么大,怎么找?” 何楚寒眉头紧皱,似乎在想着什么,倒是没有再要求她去找鬼新娘,姚姗姗忐忑的心放下去一点,这家伙可真不好忽悠。 办法当然是有了,不过嘛,她还没想出来,而且如果他们去山上主动找鬼新娘,估计不用刻意寻找,鬼新娘就会自己出现了。 但是她是不会实话告诉他的,就先委屈他多梦两天喽,等她想到办法了,他就可以解放啦,所以就先慢慢的等着吧,她会非常努力的去想办法的。 “你笑这么奸诈干什么?”何楚寒一脸警惕的看着她道。 “有吗?”姚姗姗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好啊,她没笑啊,轻轻揉了两下道:“没有的事,我在想办法呢,你不是着急嘛” 何楚寒收回警惕的眼神,但是心里却不太相信,可是他刚回来又不认识什么有名望的法师之类的,而且他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些的。 所以只好心惊胆战的跟着她,希望她真的可以除掉鬼新娘,不然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刚才笑的那样他有种不太靠谱的感觉,好像自己掉到了陷阱里,这种滋味不太舒服,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他眼神暗了暗,看着桌子上奶球,笑了笑,移到手腕面前来,拿起勺子往姚姗姗被子里放了几颗。 却被姚姗姗挡住了,她有些嫌弃的看着已经放进去的三颗奶球道:“你干嘛啊” “你不喜欢吃甜的吗?”他用收指了指奶球。 “这也太甜了吧,我都已经放过了” “那你喜欢吃甜的还是辣的?” “辣的”姚姗姗丢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但是答道。 .. “是秦可欣厉害还是鬼新娘厉害” “废话,那还用说嘛,当然是鬼新娘厉害” “那你打得过鬼新娘?” “应该打.。”姚姗姗猛地捂住嘴,这家伙居然在套她话,真可恶,幸好她没有说出来。 何楚寒收捏成一个拳头,脸色差到极点,咬牙切齿道:“鬼新娘比秦可欣厉害,可是你连秦可欣都打不过,你居然还敢说你打的过鬼新娘,姚姗姗,你在开玩笑吗?” “这.这不能混为一谈嘛”姚姗姗结结巴巴的开始寻找借口,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硬着头皮道:“她们不是一个属性的,不能相提并论,我.。我那是可怜秦可欣不忍心她揍她,但鬼新娘不一样,我和她不熟,恩,不熟”她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显然何楚寒不相信这个找的烂到极点的借口,一张俊脸有些阴沉,讽刺道:“那你的意思是,等你和鬼新娘混熟了,你也不忍心收她喽” 纳尼?怎么可能,她从没有过这个想法,她怎么可能会对鬼新娘心软呢,那可是女魔头耶,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啦,真当她同情心泛滥到这个地步嘛。 她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太在意他语气,不知者无罪嘛,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喝了一口甜的发腻的奶茶,柔声道:“我会同情秦可欣是有原因的,她会变成今天这样也有我一半的原因,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么狗血,然后巴拉巴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所有后面的事情你知道啦,如果不是她说她要变成魑魅了,我到现在都先不了决心真的收了她” 何楚寒听后沉默良久,看着她闷闷的搅着手上的奶茶,抿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你一开始就狠狠心把她一下子收了,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自责,是我对不起她,大师兄早就说过做我们这一行的,心有时就要狠一点,可是我总是忘记”声音里带着些淡淡的悲伤。 第37章 傻姑娘 何楚寒的手机却突然想了起来。 “我现在要去警局一趟”说着何楚寒就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往外面走。 姚姗姗急忙问道:“怎么了?去警局干嘛?” “酒店里被带走的人,今天可以保释出来了,我要去签字”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拿起包包姚姗姗就跟了上去。 何楚寒皱眉不太高兴道:“我是出去办事的,不是出去玩的” “那我去看看啊,我要保护你嘛”姚姗姗耸耸肩,毫不在意道。 “随你”只吐出两个字,他便已经走到电梯里去了。 姚姗姗在后面吐了吐舌头,连忙站到电梯里去了,她是要去看看陈宗会不会被关的,她怕万一,虽然很多证据该给的都给了,可是她是打电话说的,有些事情没有交代的很清楚,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掌握那些罪证。 她是不想陈宗杀了两个人,最后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这样对某些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到警局的时候,饭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坐在那边等着了,姚姗姗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陈宗,她有些放心了,没有陈宗就好,她可不想在这群人被保释出来的人里还看见陈宗。 一个叫张警官的人,走到何楚寒面前拿着一摞文件道:“在这上面签完字,他们就可以走了” 何楚寒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一页一页的看了一边,皱眉对着张警司道:“我们一共20个人,现在怎么只有19个人,还有一个人呢?” 张警司盯着他看了一会,声音有些压迫道:“你是饭店的什么人?” “我是饭店的负责人,现在饭店所以的事情都是我负责,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何楚寒谁呀,从小疯到大,周围的朋友都是数一数二的富二代官二代,就连老头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会把他的压迫放在眼里,条理清晰的道。 陈警官收回压迫的视线道:“还有一个叫陈宗,我们怀疑他和这件案子有关系,但还在进一步调查中,所以不能带他走” “那什么时候可以放他走呢?” “要看调查结果”陈警官说的凌磨两可。 何楚寒点点头,表示同意。 姚姗姗在旁边翻看着何楚寒刚才递给她的档案,心里却很无所谓,警方做事一项这样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不会轻易放手的,那就慢慢查吧,反正陈宗是跑不掉了。 那19个人,多是和受害人有过接触或摩擦的,还有在案发发生的现场发现了他们丢落的一些东西所以会被带过来审问的,但是现在已经查清楚,和他们没有关系,自然可以放出来了。 这些人中都是穿着厨师保安或服务员的衣服,表明他们是在酒店工作的时候直接就被带走的,又在警局呆了两夜,所以精神都不大好,各个都是趴在桌子上睡着觉或无精打采的玩着手机。 何楚寒给他们都放了一天假回去休息休息,养好精神,要是有人想去酒店拿东西的,考虑到大家都穿的都是工作服,所以他给车费,只有极少的人愿意会酒店拿东西,大都数人只想快点回去好好睡个觉。 安抚好他们,何楚寒又去找人了解情况了,所以姚姗姗一个人呆在警局偏亭这边等他。 这个时候却来了一个长相精致,身穿无袖蓝色连衣裙,一头黑色大卷发,提着一款墨色鳄鱼皮包的一个时尚女子。 姚姗姗之所以会注意到她倒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时尚,而是她眉宇间竟全是一股阴霾之气,让她感觉有些奇怪,她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便成这样的? 女子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陈警官的办公室门口,没有敲门,拿起手上的皮包就往门上砸去。 那不成是陈警官的妻子或是小情人? 唔,没想到看着挺正派的陈警官居然也会犯所有男人都会烦的错,看来女人果然是那英雄路上最好的祸水,一沾一个倒,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都是倒在祸水面前的,看来陈警官对古往今来的那些英雄很是羡慕呢。 门并没关牢实,所以轻易便被砸开了。 陈警官脸色不太好看,姚姗姗猜测,小情人什么的来到他工作的地方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砸他门,脸面上总归不太好看的,所以他苦瓜似的脸倒也很正常。 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尖锐,她傲着一张脸,冷色道:“陈警官,你什么意思,他们都可以走了,为什么我们家陈宗不可以走?” 原来不是陈警官的小情人啊,再听后面一句,什么?他们家陈宗?感情这女子便是陈宗的那白富美老婆? 姚姗姗仔细的看了会,是有些当初的模样,她曾经老远看见过她和陈宗手牵手在校园里散步,多少还有些影响。 可是当初看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全是一副幸福的小女人姿态依偎在陈宗怀里,哪像现在这样一副阴霾之气。 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真爱的力量委实伟大,它能叫一个阳光单纯的女子变成刻薄尖锐之人,沧海桑田有多少女子是败在真爱之下。 唉,有时候用情太深也不见得是多好的事呢。 就比如眼前的林优优,就是陈宗的白富美老婆,她便是个典型的代表。 姚姗姗有些同情的瞧着她,看她如今的表现她满脸的阴霾之气大概是来自于陈宗没错了。 陈警官有些头痛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揉着发胀的脑袋道:“陈宗还不能走” “凭什么?他们都走了,我就陈宗为什么不能走”女子失声道。 陈警官现在何止头痛,他脚痛脖子痛全身都痛,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也只有面对这个女子的时候才会这样,林优优是他爷爷战友的孙女,两家人两人感情不错,他也把她当做侄女一样疼爱。 要说以前的林优优还是很不错的,善良懂事一点都没有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惯,虽然后来在遇到陈宗以后做了些不太靠谱的事情,可他还是把她当做以前的小侄女一样疼爱的,可是现在他看见她就痛,全身痛。 他深呼吸一口气道:“优优,你要知道这里是警局,我们办事都要按程序来的,陈宗现在还有待调查,所以他不可以走” “放屁,有什么好调查的,我们家陈宗不可能杀人的,一定是有人看他太优秀了,所以要陷害他,陈叔叔你帮我把他放出来好吗” 陈警官嘴角抽了抽,骂他放屁的时候怎么不叫他陈叔叔,他真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被人给换了,要不然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能这么大呢?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她骂人的,别说骂人,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可爱的小侄女便成这样了? 他压住要暴走的脾气道:“不是我们不放他出来,是他还有待调查,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好吗?” 女子索性把包往地上一砸,一脚踢过去,带着些哽咽的声音道:“我不,今天你不把他放出来,我就不走了” 陈警官狠拍了两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的有些发抖,女子依旧在旁倔强的看着,他恨铁不成钢的吼道:“今天你就是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放陈宗走的,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是泼妇吗?天天到警局里来闹”身手解开脖子上的纽扣,走到中央空调下面吹了几秒才道:“你是林家的孙女,不是泼妇,所以请你做出一个林家孙女的样子” 林优优大概从没听过他说这么重的话,被他吼的一时有些发怔,呆呆的看着面前从小疼她的叔叔,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抹了一把眼泪,哑着嗓子抽咽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陈宗,我只要他” 陈警官被气的笑了出来,也不看她一眼,坐到办公桌面前拿起一份文件便看了起来,等林优优哭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放下手中的文件面无表情道:“你死在哪里都没有人管你,你再不出去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你以为现在还有人愿意管你吗?爱死哪死哪去,别在这让我看着碍眼” 林优优原本已经停下的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很快便平复下来,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盯着陈警官,眼神有些可怖,完全是一种仇视的眼神。 姚姗姗在旁边看的暗叫不好。 果然,林优优跑到陈警官面前,把他桌子上的东西呼啦啦全都掀到了地上,冷笑一声道:“今天你不把他放了,我就把这里掀了” 说着便要跑到档案柜旁,要抽柜子,陈警官一把拉住她的手,林优优要反抗,可是哪里反抗的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被反带到旁边,一把把林优优推倒门边上。 陈警官冷哼一声,对着办公室门口看热闹的一个小警察道:“扔出去” 被陈警官眼神扫到的小警察一愣,心里骂自己没事干嘛靠这么紧,这下好了,但是还是动作麻溜的上前,扶起那林优优,往外面走。 林优优哪里肯配合,小警察又不敢用力,明眼人一下子就能敲出来她和陈警官关系匪浅,也不敢太用力,只好求救的看着陈警官。 还在火气当中的陈警官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呵斥道:“这么没用,怎么来的警局,一个女人都拖不出去吗?” 小警察是看在陈警官的面子上才没敢用力的,这下当事人都发话了,他也不在有这么顾忌,拖起林优优就走,林优优有心反抗,但是这点力气在一个青年男子面前却如同挠痒一样,半拖半抱的就带出了。 林优优知道反抗不了,嘴里开始骂道:“你们都是王八蛋,都冤枉好人,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人已经被带出去了,声音却拖的老长,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却都当做没听见似的,都散开了。 这个林优优自从陈宗被抓到警局来后,就天天来闹,一开始还好点,可今天大概是着急了,居然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了,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的,这下就更坏了,凭什么她说放人就放人啊,还有没有法律放在眼里呢,以为警局是她家开的不成? 陈警官明显气的不行,抵着桌子胸口气的直起伏,好一会平息了一会怒气,他才叫人进来收拾东西,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当他面骂他呢,还是他从小疼到大的侄女,说出去还不把别人大牙都笑掉了呢。 姚姗姗却觉得很正常,就林优优眉宇间的阴霾之气,现在她骂她父母都是正常的很,因为她已经魔怔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陈宗出来。 但到底也让人同情的,因为从这方面也看得出来她对陈宗的爱有多深,恐怕她为了陈宗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干的。 说到底她也是个傻姑娘,只是她就不明白了,陈宗有什么好的,个个都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好像世界里只有他一样,难道世界上就没有其他男人了吗?非陈宗不可? 还没等她想明白,何楚寒已经出来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来高不高兴,姚姗姗猜测事情大概没有办成功,但到底怎么样她也不想问,总之和她没有多大干系就是。 第38章 张天师 这几天何楚寒一直忙的焦头烂额,一边是要应付媒体,一边晚上睡觉都睡不安慰老师梦到鬼新娘,他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那个刻薄男好像缠上了他一样,每天都溜到酒店里来找各种证据,顺便跟踪偷拍他,在让保安把他丢出去几次后,刻薄男却越挫越勇,很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何楚寒被他烦的一个头两个大,在姚姗姗的建议下,把他丢到非洲挖矿去了,并派人看着他,没有半年不允许他回来,这下他总算清静了不少。 但依旧烦人的是鬼新娘却越来越近了一样,明显比以前梦到的时间长,梦也更加清晰,而姚姗姗每次都以还没想到办法为由,让自己等等,好,他等,但是他保证,如果她在鬼新娘找来之前没有想到办法,他绝对让她过的比他惨的。 姚姗姗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吃着冰淇淋看着电视吹着空调,心情好的不得了,自然不会知道何楚寒在想着怎么和她同归于尽。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因为此时的电视上并不是放着一般的电视剧或电影,而是何楚寒。 电视上面的何楚寒正开着一辆骚包的银色跑车,在空无一人的泊油路上狂奔着,跑车的确是个好跑车,冷气自然足的很,只是和夏日里那炎热的阳光比起来,却丝毫的不能降温,更何况开车的人心情还不好,好吧,是郁闷到极点,所以尽管开着足够的冷气何楚寒头上却直冒着汗珠。 他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加快了油门,反正这个点路上别说交警了,连只苍蝇都没有,他开的再快也没有人出来拦他,至于监控已经被他选择性遗忘了。 车子停在一家独门小院门口,院子旁边都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只留下这么个独门小院在这荒凉之地,看着倒有些发憷。 何楚寒却顾不了这么多了,停下车子就走到院子门口敲了起来,没有人回应,如果院子里有人,这个点人家也在睡觉吧。 何楚寒看了看四周全都是一些破砖坏瓦,和被推倒的房屋,连个问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只好又敲了几声,大声道:“有人吗?” 一声咳嗽声“咳咳”响起一阵拖鞋的脚步声“谁呀?”听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而且他身体可能不太好。 听到有人回应,何楚寒总算不那么黑着脸了道:“你好,请问这里是张天师的家吗?” 张天师微微有些驼背,并不算苍老的脸上留着一小撮胡子,看上去经常被人摸的原因,倒是挺滑亮的,只是长在他这个年纪的脸上看上去多少有些可笑。 人已经来到门后,从里面打开院子的大门,看见门口的何楚寒,上下打量道:“我就是张天师,请问你是?” 何楚寒擦掉下巴上的汗珠,看着一脸病象的张天师,眼里划过一丝探究,但很快散去,礼貌的点点头道:“我是慕名前来找你帮忙的” “哦,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去里面吃西瓜,我刚才在睡觉呢,没听见人老了精神不好,你不要介意啊”张天师突然热情起来,招呼着何楚寒就往里面走,他的腕劲极大,何楚寒被他半拖着往里面走去。 人老了?可是他虽然显得病态,可是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四十多岁并不算多老吧?怎么会听不见? 没等何楚寒多想,张天师已经切了几片西瓜用盘子端了上来,他注意到张天师端盘子的手并没有多少皱纹,只是很粗糙干瘪而已。 张天师似乎是看到他疑惑的眼神,放心手中的西瓜盘子,摸了摸下巴上的那一小撮胡子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等何楚寒回答,他又道:“是不是觉得我看上去才四十多岁,可说自己是老年人了是吧?” 说着双手比出一个十字道:“其实我今年已经103岁了” 在何楚寒吃惊的眼神下,他扶着旁边的高躺椅坐下,感叹道:“但是不行喽,现在身体越来越不好来了,人都开始生病了” 这边的姚姗姗在听到张天师说自己已经103岁时,刚送到口中的冰淇淋一下子喷了出来,咳嗽了声,把嗓子里的不适压了下去,连忙找纸把地板上的冰淇淋给擦干净。 指着电视上的张天师喃喃道:“这老家伙真敢说,他不怎不说自己已经已经150岁了呀,太不要脸了,就连老爷子都不敢说自己能活那么大,他居然面不改色的说103岁,真是人不要了天下无敌啊。 这些骗子真是为了骗钱什么都说的出来,只是这个何楚寒未免也太傻了点吧,他说什么他就相信啊,也不动脑子想想,103岁耶,人瑞吗? 她已经不忍在看下去了,后面的结果无非是张天师让何楚寒花钱买他的一些宝贝,并说此乃祖传,已经传了多少多少代,对付任何鬼怪都不成问题,顺便再带着推销两种药到病除的灵丹。 她为何楚寒默哀一声,可怜的孩子,又被人骗了。 不过何楚寒他那么有钱,想必不那么在乎多买些对付任何鬼怪都可以的符纸或灵丹妙药喽。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提醒他了,人嘛,总要在吃亏中学着长大的。 今天就算给他上的一趟教育课吧,不过学费贵了些,就他开着那辆骚包的跑车和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人家不宰他,才奇怪呢。 果然,何楚寒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符纸,倒是没有看见灵丹妙药什么,他打开车门,随手把一叠符纸扔到副驾驶位上,坐在那里看着符纸良久,似乎在想着什么。 姚姗姗看得直肉疼,这可是大价钱买来的符纸,你这样随手丢弃真的好吗?有用没用是一回事,就冲着那高昂的价格也不该这么对待啊,真是败家子。 这些日子,何楚寒一直在拜访着神婆天师巫女之类的人,寻求可以解决鬼新娘的办法,可是每一次都没有效果,每次找去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有的直接去山上帮他找鬼新娘了,但具体去没去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已经还能梦到鬼新娘。 第39章 全家都能用 还有的给他各种符纸让他化水喝,可是看着上面那粗糙的墨水,他迟疑着不敢下口,好不容易捏着鼻子喝下去了吧,他是没梦到鬼新娘了,因为他整晚都在拉肚子,更本没有机会睡觉。 有的给他跳大神,在他身上甩着各式的像污水一样的黑褐色的东西,他嫌恶心要擦掉,可人家说那是圣水,可以洗去他身上的脏东西,好吧,为了不梦到鬼新娘,他也忍了,可是晚上回去他就全身发痒是怎么回事? 圣水起作用了?放屁,他不想梦见鬼新娘但也不代表他想全身发痒好吗。 他觉得这些日子的泪与辛酸简直可以写成一本“我遇到鬼新娘以后的血泪史”指不定还可以混个僵什么的。 所以看着驾驶座旁边的那一叠符纸他才会显得那么随意,因为他已经失望了,之所以还继续找办法是不想这么无动于衷罢了。 而且这些坑爹的人,卖符纸的时候还说不作兴买一个,要买就要买一叠,没有卖一张符纸的事,所以这是明晃晃的的宰他吗? 他还没听过不能单卖的东西呢,他买这么多符纸是回去搞批发吗? 可人家告诉他了,你买了不吃亏买了不上当,你用我用全家都能用,何楚寒听完嘴角只抽,把钱放下就走了,谢谢你好意,他全家不需要。 他一个人这么倒霉被鬼新娘给缠上就好了,不需要有全家人陪着他。 碗里的冰淇淋已经快要化了,用勺子搅了一会,挑起一点名了一口,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姚姗姗立刻站起身来,把桌子上的几张符纸拿起来放到化妆箱里的一个小盒子里放好。 这几张符纸可不普通,上面记载的可都是何楚寒这些天来找天师大神的一些记录,里面可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有,特别是那些跳大神的人和何楚寒一张漆黑的脸却不得不坐在那还不能走的囧面。 她直觉,这些东西留下来,没准以后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让他看看他被鬼新娘缠上的那些年,哈哈,想想就觉得有趣。 其实她也是无意间发现何楚寒居然出去找天师帮他除鬼新娘,她当时怒不可遏,他这是不相信她的实力,对她的一种藐视。 于是他准备给他一点小教训,便在他身上贴了一道追踪符,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有趣,看着他吃苦又被宰的份上,她也就没在出手了。 但是既然这么有趣她自然要瞧瞧啦,知道他不会带她去,于是她便每天都给他贴一张追踪符,方便又省事,还能美美的坐在酒店里享受,不像何楚寒到处跑又累又热。 其实对于对付鬼新娘她已经想到办法了,只是这个办法需要他牺牲那么一点,她还没想好是先和他商量好呢,还是到时候直接把他推出去,第一种是怕他不同意,第二种是怕事先没和他说好,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想到自己是何楚寒乃是个事故体质,到时候一定会出什么意外的,所以她决定还是去和他商量好,尽量劝他同意,实在不行就打晕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等他回来就去说吧,但是现在她要先睡一觉。 因为要看何楚寒的笑话,她是吃饭在房间,吃零食在房间,到现在还没睡午觉呢。 再说了他也还没回来呢,她现在去睡一觉,然后再和他商量也不会太迟的。 想着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便去床上躺着了,空调打的很凉爽,很快便睡着了。 本来只是想小眯一会,谁知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八点多,她看着漆黑的房间,只有空调不时的送着一丝丝凉风,迷茫了半一会才反应自己这是在那里。 这么晚了何楚寒应该已经回来了,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走到卫生间里梳洗一番,就准备去何楚寒房间看看把事情给商量一下。 她的头发是自来卷,而且卷的很有规律只是在距离发尾处几个大波浪,再加上保养的好,她几乎不用花费很长时间在头发上,只要用梳子把上面给梳一下,下面卷曲的部分用手指顺顺就好,所以很快便弄好了。 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有反应,没回来?不应该吧,每次拿到那些所谓大师的符纸后,他不都是先回来试试的吗?今天难道还有别的事情? 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人应,姚姗姗想他大概真的不再吧,刚要离开,门却打开了。 足足呆了两秒,姚姗姗才发出一声爆笑,指着何楚寒额头上贴着的符纸道:“这就是张天师给你的符纸啊”走上去一把撕下了,研究了会,笑的肩膀直起伏,好不容易才压下去道:“这也太次了吧,他好歹也敬业点,朱砂换成红墨水是怎么回事啊”说完又忍不住笑起来。 何楚寒一把从她手上抢过来,又拍在额头上道:“别闹,一张两百块呢” “两百块,他可真黑,这么多人他最黑了,其他人的符纸好歹还是有点用的,虽然对付不了鬼新娘,但贴在大门上还是能看看的,可这个,你说说红墨水写的能有用吗?”她伸手在何楚寒额头上贴着的符纸点了两下。 何楚寒打开她的手,撕下额上的符纸,放在面前看了看道:“你说什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嫌弃的拿远道:“还真不是朱砂” 拜这些人所赐,他这些天唯一学到的就是朱砂是个什么味,能不知道嘛,他喝都喝了好几张了。 她撇撇嘴道:“当然不是朱砂了,就算是朱砂也没用” 何楚寒把手上的符纸捏成了一团,对准垃圾桶就扔了进去,想要谢谢她提醒自己,可是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张天师?其他人的符纸好歹还是有点用的?这些事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这些天自己所有的事情,她在跟踪自己,想到这个可能,何楚寒里面怒不可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姚姗姗。 而姚姗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小心说出了不该说出的事情,她正拿着何楚寒买的那一叠符纸研究着,这写的什么?大蒋军到此,天啊,字都能写错,这也太不敬业了,就算骗人好歹也要学两招吧,不怕什么时候就被拆穿了吗?唔,估计也就骗骗何楚寒这种呆子吧。 第40章 用这个上的我? 准备过去好好给何楚寒科普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以后也好少叫别人骗些,刚转身,便看见何楚寒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己后面,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看得姚姗姗一哆嗦,这是干嘛呀,她没做什么坏事吧? 她咳嗽一声,试图打破这阴森的气氛,可何楚寒依旧冷冰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干嘛?没事站在别人后面吓人啊”她壮起胆子,反正她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怕他呀。 何楚寒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道:“其他人的符纸好歹还是有点用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其他人的东西.”话刚说一本,姚姗姗猛地捂住嘴,看着何楚寒越发黑的脸色,大脑转的飞快,很快就想到一个蹩脚的理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 “这都不知道,笨”说完准备从何楚寒和茶几之间挪开。 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何楚寒早已发现她的意图,刚挪开两步,手已经被何楚寒牢牢的拽住,之所以说拽,是因为他完全没有留一丝的情面,死死捏住她的手腕。 姚姗姗想要挣扎开,他却铁了心似的,却挣扎越紧,手腕很快便出现一些血丝,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显得有些可怖。 “你干嘛,好痛啊,放开我”姚姗姗瞪着他道。 他一双眼睛却黑的有些吓人,看了一眼姚姗姗的手腕,不怒反笑道:“姚姗姗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底线” 底线?什么底线? 耶,她还有底线呢,就你一个人有底线啊,她的底线就是不能捏她的手。 “我管你什么底线,你要是再不松开,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何楚寒冷笑两声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那就不要怪她喽,她早就提醒过他了,居然他这么想见识,那就让他见识个够,说着右手从口袋里偷偷拿出一张符纸,准备贴在何楚寒背上。 可手刚才到半空,就被何楚寒发现,她自然要反抗,可不过两下,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何楚寒抓住。 这下姚姗姗彻底怒了“你毛病啊,快放开” 何楚寒嘴角扯出一个微笑道:“为什么要放开,你不是说要对我不客气的吗,我等着你对我不客气,原来你也只会这些假把式啊,和你口中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区别嘛” 说着掰开她的手指,上面一张黄色的符纸,就算不懂的人,也知道这绝对是张优等符纸,和桌上的那一叠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不管是黄纸的纸张质量,还是上面的朱砂,或是上面的字符。 姚姗姗手中的这张明显下笔有力,是用心之作,而桌子上面的那叠就显得像小孩子画的鬼画符了。 趁着这一瞬间的功夫,被松开的右手立马反抗,何楚寒清藐一笑,一眨眼的功夫便制服了姚姗姗不安分的右手,宽大的左手掌牢牢的抓住姚姗姗的两只手,任由姚姗姗怎么反抗也动弹不得。 丝毫没有把她反抗看着眼里,何楚寒一只手抓住她,另一手看着黄色的符纸,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符纸,对着姚姗姗道:“这是做什么的?” “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是吗?我想不用放开你,我也能知道”说着便把手中的符纸贴往姚姗姗背上贴去。 “不要” 随着姚姗姗的一声“不要”何楚寒已经松开了抓住她的左手,姚姗姗却一动不动,依旧刚才的姿势站着。 现在说不要,晚了,早问你的时候干嘛去了? “定身咒?”何楚寒轻轻道。 “是定身符啊,笨蛋” 何楚寒摸了摸下巴道:“还这么不老实,你现在可是动不了的哟,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 “不然干嘛?”姚姗姗下意识的问道,脸色有些犹豫。 何楚寒咧嘴一笑,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道:“你说干嘛呢?”走进一点,微微第下头,才能看见姚姗姗故作镇定的眼睛,他失笑道:“第一次在酒店,你就是用这个东西上的我” 姚姗姗的突的爆红,她不活了,什么叫她上的他?明明就是姚沐沐把她的定身符换成了催情符,管她什么事情。 “才不是呢,你当我是女色狼呢,我有那么饥渴吗”姚姗姗赶忙解释道。 何楚寒撑着下巴,似乎在思考,随即郑重的点点头道:“有,你当时看见我就非礼我来着,给我下定身符也不奇怪啊” 姚姗姗噎住,她是非礼,哦,不是,是欣赏来着,但是绝对没有动过别的念头,而且是他自己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她抓鬼的时候来,还要拖着她往外面走,更可恶的是还骂她是阿猫阿狗,她才给他贴的定身符好吗,谁知道会被姚沐沐给换成催情符来着,所以这一切都不能怪她的。 “那是.那是因为有原因的.”想了半天,这下连个蹩脚的理由都扯不出来了。 何楚寒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姚姗姗咬住下唇,难道要把红鸾星的事情说出来? 不行,她才不要呢,她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姚沐沐算错人了,根本会是眼前的何楚寒,那么告诉他有什么用,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反正定身符几个小时以后就自动解开啦。 她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一副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表情。 “难道是你中的某种毒,需要和男人再一起才能解毒?”何楚寒开始补脑。 见姚姗姗没有反应,又猜道:“难道你练了一种功夫,走火入魔了,需要男人?” “难道.。。” 姚姗姗越听越离谱,你一个大男人想象力这么好真的没有问题吗? “闭嘴,都不是,你不要猜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姚姗姗睁开眼睛无力的道。 何楚寒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好吧,你就在这里慢慢的站着吧,据说站着睡觉可以减肥哦” 姚姗姗有些着急,虽说她已经做好站几小时的准备了,但是要来真的,她还是有些发憷啦,她穿的小高跟,这要站下去,腿还不站累死啦。 “唉,你回来” 何楚寒回头,看着姚姗姗别扭的站在那里,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道:“怎么了?” 姚姗姗咬住下唇,想要开口却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说。 何楚寒明显不耐道:“既然不说那我走了” “不要,我说”姚姗姗急忙道。 何楚寒走过去,从茶几旁抽出一张椅子坐下来道:“说吧” 姚姗姗一咬牙道:“我可以让你晚上不梦到鬼新娘,但是你要先放开我” 何楚寒听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两个人的脸挨得很紧,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一双眼睛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道:“姚姗姗你真有本事,你前几天不是告诉我,你没有办法让我不梦到鬼新娘吗,现在怎么又有了?恩?” 姚姗姗装糊涂,无辜的看着他道:“是吗?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眼珠子转了转就是不去看何楚寒的眼睛。 何楚寒听后笑了起来,道了几声:“好,好,很好” 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长这么大,除了姚沐沐能让她吃亏,她还从没这么狼狈过呢,何楚寒给我等着,看我能动以后怎么收拾你。 心里这么想,但是她面上却笑的十分灿烂,扬起一张笑脸道:“当然好了,你可以不用梦到鬼新娘了” “我是说你很好”何楚寒意有所指。 奈何姚姗姗揣着明白装糊涂,依旧笑的如三月桃花般灿烂道:“我当然好了,我可以让你不梦见鬼新娘呢” 她一直把话题放到鬼新娘身上,试图转移视线,不过显然她低估了何楚寒,人家现在压根想算的就不是这个帐。 “是吗,那就把东西拿出来吧” “你先放了我” “讨价还价?”何楚寒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姚姗姗的下巴道。 “不是,绝对不是,只是你这样定着我,我怎么动呢,我不动怎么拿给你呢,是吧” 看见何楚寒似乎赞同的点头,她有些欣喜,看了有戏啊。 她加把劲道:“真的,这个东西很好用的,保证你晚上不梦到鬼新娘了” “恩,既然如此,那就拿出来吧” “我动不了,怎么拿” 何楚寒点了点她的下巴道:“我可以动啊,我拿” 姚姗姗有些要抓狂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可是必须要我拿的,你拿不到”她继续找借口。 何楚寒点着她下巴的手指不动了道:“真的?” “恩,真的,比真金还真”姚姗姗猛点头。 “那好吧” 终于要放她吗? 就在她以为何楚寒要撕掉她背后的符纸时,何楚寒却整理的一下姿势,看着她不相信道:“可如果我放开你,你要是报复我怎么办” 废话,你让她站这么长时间不报复你报复谁呀? 但她自然不会承认,保证道:“不会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何楚寒点点头非常认真道:“是”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对,她是,有仇不报非君子,她还不是君子呢,她只是个小女子,为什么不能报仇?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呀,不然自己就真要在这站几小时了,她可怜兮兮道:“那我发誓” 原本以为何楚寒会说,这就不必了,我相信你,然后解开她身上的定身符,可谁知道,何楚寒想了会,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同意道:“那就快点发誓吧” 第41章 人在屋檐下早晚要低头 纳尼?姚姗姗直接愣住。 何楚寒有些不耐烦道:“快点啊,不然我走了,你就慢慢再这里站着吧” 姚姗姗见他不像是开玩笑,也顾不得纠结了,立即发誓道:“我发誓,如果放开我以后,我报复何楚寒我就上厕所找不到纸,吃方便么没有调料” 何楚寒撑着下巴考虑了会道:“重来,不是放开以后不可以报复,是这辈子都不可以报复” 姚姗姗气急骂道:“何楚寒你王八蛋” “不想要自由了?”何楚寒挑眉看着她道。 姚姗姗泄气,只好从新说了一遍,人在屋檐子早晚要低头。 这次何楚寒还算满意,同意放开她。 “怎么做?” 姚姗姗没好气道:“撕掉我背上的符纸就好” 刚可以动弹,姚姗姗就感觉腿已经站不住了,一把扶住旁边的茶几,才没有倒下去,心里狠狠的问候了一番何楚寒。 何楚寒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不要在心里骂我,反正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不觉得骂不骂都无所谓吗,骂人又不占便宜”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她喜欢,她乐意,管你什么事。 何楚寒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道:“现在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吧” “给你”尽管心里不太乐意,但是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不好反悔。 何楚寒接住姚姗姗人给他的东西研究了一番,一块奶白色的玉,他见过很多玉,这块玉并不算多好,可以说没有任何特色,除了颜色好看些,但他家里随便扔出一块玉都比这个好,他有些怀疑,看了看姚姗姗道:“这玩意就可让我不梦见鬼新娘?” 姚姗姗自然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怀疑,倒了一杯水,斯条慢理的喝了两口才道:“爱信不信,别小看它,关键时刻还能救你一命呢” 但是如果救你一命以后,它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的玉了,没有任何一点价值,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看着何楚寒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 她皱眉道:“收了鬼新娘以后,你要还给我的,不要弄坏了” 何楚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如果真的有用他一定不会还的,谁知道自己什么有危险,夺宝而已,又不是杀人,再说了宝还是她主动送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默默的收好玉,何楚寒看着悠哉品茶的姚姗姗,眼里含笑,靠在后背椅上沉声道:“现在说说,你怎么知道我去张天师的事情了吧” 姚姗姗喝茶的手一顿,摸了摸眼角,干笑道:“我今天在车库无意间看见的” 何楚寒敲打着茶几上玻璃的手指轻微的停了一会,轻哼道:“哦,在车库就能看见我去找赵天师了,你可真有本事啊” 姚姗姗只好继续喝茶,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 他眼风一转又道:“那你说说他们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去找的那些人她都知道,还有你的囧事也都知道。 但话显然不能这么说的,她咳嗽一声,摸了摸嗓子道:“最近太热嗓子有些痛” 何楚寒脸一黑,她一直在酒店里呆着能有多热,这里到处都是空调冷气还能把她嗓子热出毛病了,他才不信,还是说她看他出丑笑的嗓子痛了,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到过鬼以后,他现在对她整出的什么东西都不会感到奇怪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可以偷窥别人的符纸或咒语之类的。 “你偷窥我”他肯定道。 姚姗姗刚准备咽下去的水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她拼命的咳嗽,好一会才疼痛感才消掉,这下好了,嗓子真的痛了。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道了句:“活该” 姚姗姗炸毛“对,我活该,你喝符纸也活该,你过敏也活该,你被骗也活该,你最活该” 何楚寒冷冷的看向她,冷笑一声道:“你还敢说你没有偷窥我” 等她想捂住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点就着,这个何楚寒好像知道一样,老点火,害的她老说出不该说的话。 现在她已经打定注意,再也不开口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当做没有听见。 “随你说什么,反正我没有偷窥”因为她是正大光明的看的。 “没有偷窥你知道我过敏,知道我喝符纸?姚姗姗你在骗鬼吗” 姚姗姗干脆拿出手机出来玩游戏,她要先转移注意力,不然她会不受控制的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何楚寒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神暗了暗,改变了政策。 他把衣袖拉开,露出一截胳膊,胳膊上面几个红色的小点点,他伸手挠了挠,很快皮肤被他挠出一些血丝,他抽痛“嘶”的一声,拿起旁边的一小盒子药膏抹了上去,边抹边道:“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又痛又痒,不会是发炎了吧” 姚姗姗没反应,继续玩手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那个跳大神的往我身上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好像看见上面还有虫子的,我只要挠不会让虫子钻进去了吧?”说着他有些着急,把胳膊放在等下看了看。 姚姗姗依旧玩着手机,好像身边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东西。 何楚寒继续道:“本来只是被他喷到的地方有,现在全身都有,我不会全是都是虫子了吧?”声音里竟有说不出的恐慌。 这些姚姗姗没在忍住,把手机丢在一边,感觉跑过来,拿起他的胳膊研究了会,上面着实有些可怖,她摸了摸红肿的地方道:“痛吗?” 何楚寒眼里划过一抹笑意,面上却是担忧的样子,急切道:“恩,痛还痒” “那你等会我”说着便放下他的胳膊像外面跑去。 他刚准备叫住她,她却已跑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何楚寒道:“等我一下” 何楚寒一愣,反应过来时,姚姗姗已经走远了。 再回来时,姚姗姗手里已经多了一盒药膏,打开来芳香扑鼻,香味纯正,颜色透明,何楚寒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而且更本买不到。 他不动声色看着姚姗姗帮他细细的在胳膊上抹了一点,原本发痒的红点,居然有些丝丝的凉爽,他暗道果然是好东西。 帮他摸完整个胳膊,姚姗姗把手中的药膏递给他道:“其他地方的你自己擦吧,每天晚上一次,不出三天就能好了” 他默默的接过,道了声谢,好东西不用白不用,正好他已经痒的受不了了,刚才也不是全是装的。 姚姗姗低下头道:“其实你不要去找他们啦,他们都帮不了你的,就算有些有本事的,但也对付不了鬼新娘这种老鬼的。 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被擦,喝了一口又道:“再说了人家和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你拼命啊,这种事情撞上去就是个死,不是给点钱的事就能解决的,在这个世上敢接你这事伸出指头数数统共就那么几个,更何况他们现在都不在这个城市,所以你找不到人帮忙的”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靠你了?”何楚寒挑眉道。 “那当然了,除了我愿意帮你还有谁啊,再说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姚姗姗抬起头看着他笑道。 “其实我想过这个鬼新娘不仅厉害,而且她好像也不打算出现在世人眼里,否则她不会隐在那座山里,至今都没有被人发现,可是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就是因为你”她指着何楚寒道。 “我”何楚寒皱眉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你想想啊,她既不愿意去投胎也不愿意出现害人,几百年都没有动静,可偏偏你一去她就出来了,不是因为你还能是什么啊” 何楚寒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他知道自己长的好,可是不可能居然连鬼都能看上他吧,而且几百年前的人目光和现在一样?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的姚姗姗看他的眼光有些不怀好意,他手指在药膏盒子上敲了两下,抬起眼皮道:“所以你的办法是.” 姚姗姗朝他神秘一笑,眨眨眼道:“天机不可泄露” 何楚寒噎住,他怎么觉着这不是天机不可泄露的眼神,而是你等着倒霉的眼神呢?她在算计自己,他可以肯定,可是现在的他似乎没有一定的办法呢,这种感觉可真差,明知道有人明晃晃的的算计自己,却不能说不。 本来嘛,姚姗姗就是决定过来告诉他怎么对付鬼新娘的,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既然他这么嚣张,就让他嚣张个够,祈祷他到时候也能这么嚣张。 不知道女人是最记仇的嘛,敢威胁她,就要做好倒霉的准备。 何楚寒却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如此到时候就随机应变,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把她拉着的,不相信自己还真能栽在她手里不成,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她这种笑容看的他还真不爽,他毫不客气的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笑的这么阴” 姚姗姗赶紧咳嗽,指指嗓子道:“没有啊,我嗓子痛” 何楚寒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算计,她最好的真的嗓子痛,否则他不介意让他知道嗓子痛是什么感觉。 第42章 似曾相识 姚姗姗百无聊赖的在酒店的房间里玩着电脑,没有任务,没有鬼怪,连何楚寒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出门之前在衣服上到处看看有没有被贴符纸。 如果没有贴他才会安心的出门,姚姗姗看他一脸小心的模样,不由得撇撇嘴,她要是真想贴肯定不会让他发现的,而现在之所以没有贴是因为知道他不会再去找那些所谓的天师了,那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既然没有好玩的事情,她才不会多此一举呢。 耐着性子看完一部影片,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姚姗姗赶紧拿着小皮包就准备去餐厅吃午饭了。 “小徐啊,今天有什么新菜色吗?”姚姗姗熟门熟路的来到餐厅直奔小厨房。 被换做小徐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男孩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很羞涩,和人说话容易红,所以他一般不主动和别人说话。 看见是姚姗姗,他略微的点点头,又开始埋头切菜,一只胡萝卜在他手中很快便被雕成一朵小花,他递给姚姗姗轻声道:“给你” 接过胡萝卜雕的花,仔细看了下是一朵半开百合花,雕工非常不错,她打趣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居然还送花给我,” 小徐脸一红,没有说话,拿起一旁的小刀继续切菜。 一个五十岁略微有些肥胖的男子走了过来,拿起她手上的花看了会,声音洪亮对姚姗姗道:“他啊,今天心情好” 男子性白,大家都叫他白师傅,也是小徐的师傅,是这个餐厅主厨大师,最拿手的便是一手雕工和烧的一手好鱼,无论是什么鱼在他手里能做出非常美味的大餐。 “哦,为什么啊?”姚姗姗来了兴趣,每次自己都是主动要求他给自己雕花,他才会同意,没想到今天这么好。 “因为他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了今晚打算和人家告别呢”知道小徐不会说,白师傅答道。 “师傅你不要乱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白师傅脸板了下来,一脸不高兴的道:“什么叫还没一撇啊,你可是我徒弟,要有点信心,你这么好,人家女孩子一定会喜欢你的” 小徐放慢了切菜的手,闷闷道:“可是她是要走了” “什么”白师傅大叫一声。 几个在厨房做事的人都看了过去,白师傅瞪了一眼,干吼道:“看什么,赶紧干活” 白师傅走到小徐身边,一把拿开他手里的刀,怒道:“你说什么,你不是要和她告白了吗,怎么又要走了?” “她说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小徐低下头,声音无比的失落。 姚姗姗听得一头雾水,打断他们的话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告别呀,什么要走了的” 白师傅把刀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看了小徐一眼怒其不争道:“你问他” 最后还是在白师傅的诉说下,她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一个礼拜前,小徐下班回家的路上救了一个女孩子,当时那个女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倒在巷子里,当时已经十点多了,他怕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有什么意外,于是就把别人带回家了。 经过一个礼拜的相处,他发现他喜欢上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了,于是他打算鼓起自己二十多年来的勇气向人家告白。 可是今天上班的时候无意发现这个女孩子在收拾行李,似乎打算要走了,而他也不敢上前去问,所以只好先来上班,等晚上回去再说了。 姚姗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转过头,拍了拍小徐的肩膀道:“不要担心啦,人家又没有说要走,不都是你自己在猜测的吗,也许她只是想要收拾房间呢” “真的吗?”小徐听后一下子凑近,一脸你不要骗我的表情。 她这才注意到小徐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对劲啊,眉宇间有股淡淡的黑气,只是看着他明亮的双眼满带希望的看着她,她不忍打破他心里的期盼,点点头道:“是啊,当然了,女孩子都很喜欢收拾房间的” 然后又不着痕迹的问了几句那个女孩子的模样和生活习惯,没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是她想错了? 白师傅看她这么感兴趣,指了指小徐放在旁边的手机道:“这么想知道就看看吧,这小子早就拿别人的头像当做墙纸了。” “真的啊,那我可以看看吗?” 接到小徐的点头,姚姗姗刚准备拿起手机,手机却响了起来,小徐对她点点头视作抱歉,然后就拿着手机出去说话了。 白师傅看他着急的样子骂道:“这个臭小子这么着急,肯定是那个女孩子打过来的”然后便拉着姚姗姗走出了小厨房道:“来,尝尝我新做的鲶鱼,味道很不错哦” 姚姗姗面色不太好,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小徐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瞄到一眼屏幕,上面的女孩子让她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可欣?对好像秦可欣,她只见过秦可欣两次,一次是她主动现行,还有一次是她给自己看将舒康是怎么折磨她的画面,虽然不太清晰,但确实很像。 不会的,几乎被她立即否定,她才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这么恶心的鬼呢,她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先去尝尝白师傅做的鲶鱼吧。 白师傅的手艺不是盖的,即使这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菜,可每次吃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赞美,不过一条鲶鱼竟能做的这么好吃,真是让人胃口大开。 第43章 红鞋子 吃饱喝足的姚姗姗,决定在酒店里到处逛逛顺便消消食,却在二楼酒吧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细看才知道是刻薄男,虽然他带着一副大大的眼睛,和口罩还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衣服,但她还是敢肯定这就是刻薄男。 这个刻薄男不是被何楚寒给扔到非洲去了吗?才几天功夫他居然能回来了,好本事啊,在那么多人的看管下也能逃脱的出来,姚姗姗不由得替他打个响指。 看他鬼鬼祟祟的干嘛呢?不会又来找麻烦的吧,想到这姚姗姗头上冒出一个大黑线,这毅力可真够强悍的啊,非一般人能比。 既然这样,也省的她到处找乐子了,这不是一个现成的吗,不如就跟在他后面玩完好了,应该会很有趣吧。 想着她朝着刻薄男站着的地方走去,在他身后拍了拍刻薄男的背,笑道:“嘿,干嘛呢” 刻薄男几乎是立即把收拾的东西给藏到随时带着的包包里,回头警惕的看着来人,看见是一个小姑娘,他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包里的东西,压低嗓音道:“你是谁?” “我,我就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客人咯,我见过你唉,你就是揭秘日报的记者对不对”她凑近,低声又道:“我看过你写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吗?比如这个酒店里有杀人魔?” 刻薄男眼睛一亮,以为她相信他说的话,点头,拉着她走到墙角边,在她耳边悄悄道:“当然是真的,我看你一个女孩子才告诉你的,这里很不安全的,你赶紧离开吧” 我去,你这是诚信给人家酒店找不自在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人家酒店诋毁他们的名誉真的好吗? 她故意做出害怕的模样,抵着墙角,有些发憷道:“你骗我吧,我都已经住了好几天了,没有什么危险啊” “你不要不相信,我告诉你这个酒店之前出来好多怪事呢”说完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小声道:“你知道吗,之前有好多住在这里的人都被吓走了呢,听说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有一个朋友住在这里的时候,她睡到半夜的时候听见卫生间里有冲马桶的声音,可和她一起住的人也在睡觉,那是谁呢,她这个人平时神经也大,于是就自己开灯起来看看,可是卫生间里什么人也没有啊,马桶也是好好的,她就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去睡了,可是刚睡没一会又听到冲马桶的身影,她又起来看,还是没有看到人,这次她就感觉事情不对了,她马上把旁边的人摇醒,两人一起守着,果然没多大一会又有声音响了起来,他们进去一看,结果你知道看到了什么吗?”说着神秘的对着姚姗姗道。 见他讲的这么有模有样,她也不好意思扫他的兴,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很配合的道:“看到了什么?” “他们进去看见了马桶会自己冲水,把两个人吓得连夜就搬了出来,再也不敢住在这里了” 会自己冲水的马桶?大概是林冰弄出来的吧,具她说这个酒店里有**气鬼,所以她故意弄出一些东西吓走酒店里的客人,却也并没有伤害他们,可是这些事不是都过去一段时间了吗,而且**气的鬼被她收了,林冰也去投胎了,他干嘛还老揪着不放。 “可是马桶会自己冲水可能是哪里坏了,哪有那么可怕”姚姗姗言语有些不屑的道。 “好,就算是马桶坏了,可有人洗澡的时候拉上玻璃门,可是老感觉外面有一个穿着红鞋子的人走来走去,可是他就一个住,房间怎么会有人呢?”见姚姗姗不相信,刻薄赶紧道。 红鞋子?不会啊?林冰穿的是黑色的,朱萍萍穿的是青色的,**气的鬼是一个团,怎么会有红鞋子呢? 难道酒店里还有其他的鬼?不可能吧?一个酒店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厉鬼,难道这个酒店有什么秘密不成?还是说刻薄男在说谎? 她看了看刻薄男,不太像啊,难不成还真有? “那还有其他人看见吗?或者说你看见过”她试探的问道。 刻薄男眉毛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神情有些着急道:“我正在找啊,如果找到了证据我就可以做报道了,让真相公布于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酒店所做的事情” 所做的事情?姚姗姗一头雾水,这个酒店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么不予余力的毁人家名声? “那你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刻薄男有些泄气,低声道:“现在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有线索了” “什么线索?”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刻薄男拉着她的手就往电梯里走去,姚姗姗想着反正也无聊的慌,不如就去看看他搞什么鬼。 走到电梯里,刻薄男按到酒店的最顶层22层,在往上走几个楼梯就是天台,天台的大铁门已经被封起来了,刻薄男不知道哪里找出来一把钥匙,在里面捣鼓了两下,“咔”的一声便打开了。 天台里面除了一个老式的水箱,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姚姗姗皱眉,这不是陈宗藏尸体的地方吗?什么线索会在这里? 看出姚姗姗的疑惑,刻薄男神秘的笑了笑,拿出相机递给她道:“你自己看看,这是我拍到的东西” 姚姗姗接过他手上的相机,翻了翻,相机有时候的确可以拍到人眼看不见的东西,但是很正常啊,都是酒店各个地方照片和一些客人,没有鬼啊,她继续往后面翻着。 却没有注意到刻薄男慢慢的在往后面门口退。 “什么都没有啊,哪里有鬼啊”她回头,正好看见刻薄男对她诡异一笑,然后立即退了出去,反手就把铁门给锁上了。 姚姗姗心道不妙赶紧追了上去,却已经开不及了,她使劲的踢了两脚道:“喂,你干嘛呢?开门啊” 刻薄男冷笑一声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何楚寒的女人,你老和他在一起以为我不知道吗” 放屁,谁是他的女人,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你搞错了吧,我是这家酒店里客人而已,不是他的女人”死刻薄男最好快点放她出去,不然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销魂的滋味。 他冷哼一声,丝毫的不相信道:“行了,别啰嗦了,是不是你我知道,我有事去了,你好好的在这里享受享受吧,这里晚上可是很冷的哦,说不定还有鬼呢,这里可是死了两个人哦” 说完便想响起了脚步声,姚姗姗脸色一白,该死的,他不会真的走了吧? “喂,你回来” 没有人回应。 她把门拍的直响,可是也无一人应答她。 “刻薄男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我永远都出不来了,否则这次就不是让你去非洲挖矿玩了,我非把你拉去地府七日游不可,再把你送去地狱谷,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姚姗姗吼道,虽然知道他已经走了,但是心里不骂出来她不痛快。 这下好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带,没有符纸,没有手机,难道还真要在这里呆着?她当时想不过出去吃一个饭而已,用不着带这些,现在好了后悔都来及了。 “还挺有精神,也是刚吃饱饭嘛,等你到了半夜看你还有精神骂人吧”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刻薄男。 姚姗姗立马站了起来,对着铁门又使劲踢了几脚,骂道:“刻薄男你给我等着,看我出来后怎么收拾你,你说你喜欢去地府还是去地狱谷?我给你选择”知道不管说什么,刻薄男都不会放过她的,她自然收怎么高兴怎么说。 “刻薄男”他跟在后面念了一句,大概是觉得有些奇怪,疑惑道:“刻薄男说的是我?” 废话,姚姗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你还是鬼啊,这里有其他人吗? 见姚姗姗没有说话,他哼了一声道:“还地府地狱谷的,我说你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你脑子有毛病,你全家脑子有毛病,不相信你就试试吧,混蛋” “是,我混蛋,那我就祈祷你赶紧出来吧,赶紧送我去吧,我好想见识见识啊”说着对着大门吐了一口唾沫,转身便走。 从她一出现他就知道她是谁了,她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呢,还不是被他骗到这个地方来了。 还有那个何楚寒,自己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却不知道怎么来到了非洲,他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可穿越为什么会来非洲,他还在纠结呢。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原来他是被何楚寒给弄来的,想到自己在那边吃的苦和折磨,还有为了回来他付出了多少东西,他就恨不得生吃了何楚寒。 他发誓一定会让何楚寒受到同样的折磨。 第44章 喂,这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台被晒了一天,热气很大一直在天台上停留,在加上不时的一些风吹过,形成一种诡异热气。 姚姗姗穿了一件短袖短裤的运动装,被风吹的有些难受,她的脸也被蒸的红扑扑的,虽然她一直躲在水箱旁边,可水箱里自从发现了尸体,里面的水就被抽干了,再也没放进去过,所以她感觉自己可能中暑了。 她站在天台边看了看,楼下依旧是车流穿梭不息,就算自己叫,也根本不会有人听见的,而且晚上的车明显比白天多了很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现在还热,可是等到了半夜天台上就会变冷了,这样冷热交替的她不生病才奇怪。 她取下自己耳朵上的一颗钻石耳钉,这是姚沐沐送给她的,不,应该说,她所有的东西都是姚沐沐给她买的,现在她突然有些怀念姚沐沐了。 虽然她经常欺负自己,可是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衣服首饰都是她逛街血拼的时候买的,用姚沐沐的话说姐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钱。 她接的一单任务够普通人生活半辈子甚至一辈子,可是姚沐沐却能在一个晚上败光,她除了喜欢给自己卖顶级奢侈品以外,看到适合姚姗姗的她也会毫不手软的拿下,所以她能一晚上把钱花光一点也不奇怪。 甚至有时候她能把大师兄的卡也刷干净,因为她除了最喜那些级奢侈品以外最喜欢的就是豪车了。 其实姚沐沐有一点没有说错,自己的确是个米虫,因为一直以来是姚沐沐和大师兄养着自己的,至于老爷子他在家的时间很少的,就算在家也大都在罚她。 看着手心里的这颗enzo钻石耳钉,姚姗姗感到有些肉痛,虽然不是她花钱买的,但是就这么扔下去也很舍不得啊。 可是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吧,算了,痛就痛吧。 姚姗姗仔细的看着楼下走过的人,找了一个位置,确认一下子就可以砸中别人。 好,就她了,一个穿着白色吊带下身波西米亚蓝色长裙的女孩子,只要等她上了这层楼梯,她扔下去估计正好能砸到。 对,就是现在,她对准位置,手中的钻石落了下去,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女孩子停住了,刚才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砸下来,可是她在地上扫视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大概是自己错觉吧,又端庄着走进去了。 姚姗姗有些失望,好巧不巧的砸在女孩子散落的长发上,根本不能引起注意,还白白损失了一颗耳钉。 想了会,还是把另一只耳钉也取了下来,这次一定不能在出错了。 她害怕又出现刚才的情况,所以这次她选的是一个男子,找好位置,就等他上这一层楼梯了。 松开手,钻石快速的坠落,落在男子的皮鞋上,男子停住脚步,看见了地上那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弯下腰捡了起来,他拿起钻石左右看了圈,丝毫在找是谁丢了这颗贵重的钻石。 姚姗姗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大声道:“喂,看上面,这边” 不负她的希望,男子环视一周后没有发现有人在找钻石,准备抬头看看,一个手却突然搭载他的背上,男子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来人,应该是他认识的,所以只是瞪了来人一眼,便把手里的钻石给他看,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的那个人拉着男子就走了进去。 姚姗姗气的想骂人,眼看就要成功了,可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程咬金,真是太讨厌了。 现在该怎么办?全身上下还剩一只手表和毁乙鞭,毁已鞭是做成一个手链的形式戴在她手上的,肯定不能扔。 至于手表,是姚沐沐去w市做任务时,在一家拍卖会上买的,听说还有些来历,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只手表蛮有些分量,她怕一不小心把人家砸死,这罪过可就大了。 看来她是真的要在这待着了,也不知道何楚寒发现她失踪以后,来不来救她,估计有点玄,何楚寒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两人根本不见面,他怎么会发现自己失踪呢。 这下好了,没有希望,她也放弃反抗了,她就老实的待着吧。 只是未免也太无聊了,连个聊天的人,好吧,连个鬼都找不到,她不是天生阴阳眼,所以不可能在鬼没有现身或能量波动特别大的时候看见的。 “喂,附近有没有鬼啊,除来玩玩啊,不要害羞嘛”姚姗姗坐在天台边上自个找着乐子。 “大家都是成年人啦,这么害羞干嘛” “喜不喜欢听故事啊,喜欢听鬼故事的鬼出来一个,保证吓死你们” 。。 捏了捏发干的嗓子,叫了这么半天,硬是没出来一个,或者有,但是她看不见啊,普通的鬼魂根本没有办法现身或抚摸到任何一样东西。 可是不普通的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出来还是没有,总之她是一个人在这里自顾自的说了半天。 她坐着的是南面,也就是酒店的正大门,旁边是酒店的大招牌情海大酒店,名字俗而酸,情海,真是这样念念都酸的慌,真不知道这家酒店的创始人怎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改天一定要好好问问何楚寒。 西面却热闹了起来,姚姗姗赶紧跑过去看看,原来是西面一家影视城在放一部影片,硕大的led屏幕正放着一部民国时期关于爱情和国家未来的片子。 她觉着以她现在的处境放这个片子实在不太好,整个场景太过于灰暗,男女主角相识于大学,两人青涩而甜蜜的爱情在那个热血又动荡的年代有太多的无奈。 最后男主角因为误会,毅然决定上了战场,徒留女主角在家乡等了他几十年,没有结婚没有生子,最后在女主角快要死的时候,男主角才回来了,带着他的孙子和他妻子的骨灰。 姚姗姗看完大骂编剧坑爹,这种片子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太他妈混蛋了。 世界上就是因为有太多这种渣男,所以才有那么多不幸的女子。 要是让她遇上,一定把这种男子给剁了,送到宫里去,不然把他们留在这世上也是害人罢了。 第45章 梦魇? 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也开始少了起来,一些店铺陆续开始关门,姚姗姗捂着肚子,对着西街这边一家烧烤摊流口水。 她似乎都闻到了烧烤的香味了,这个东西她一项喜欢,可却不敢多吃,可现在看着那家店门口放出来的摊子,她都恨不得直接跳下去吃才好,她好想吃鸡翅好像吃鸡腿,连小馒头都想吃。 刻薄男这次我们梁子结大了,你把我关在这,我只是打算让你去地狱谷玩玩的,可这次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泄愤了,但是她敢肯定,一定会让他连做梦都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的。 她一项不是一个大肚量的人,别人怎么对她,她自然要十倍的还回来,否则那也太憋屈了,她不喜欢憋屈,所以就让别人憋屈去吧。 睡着了会不会好一点?她抱着双腿靠在西边墙上,又往里挪了挪,害怕晚上睡着了不安分一下子滚下去,那她就彻底玩完了。 热气开始退散,慢慢的已经开始有些凉意,姚姗姗缩在角落里打了个喷嚏,算了,还是不要睡了,睡着了更容易感冒,醒着身体还有些抵抗力呢。 可越是想醒着越是抵不住昏昏而来的睡意,最终还是半清醒本迷糊的靠在后面睡去了。 模模糊糊她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叫着:“姗姗,姗姗”可是她好困,没有力气回答他,眼皮也好像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最后她落入一个怀抱,很温暖,温暖的几乎她都不想离开。 她想这大概就是妈妈的怀抱吧,她从没被妈妈抱过,她不知道妈妈怀抱是不是就是这个滋味? 她轻咛一声:“妈妈” 抱着她的人手一顿,一脸的黑线,什么?妈妈?谁是她妈妈?何楚寒气的跳脚,真想把她扔出去,可是低下头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终于还是心软的叹了口气,重新抱好,走了出去。 她好像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她有些抗拒,想要吐出来,这是什么?好难闻啊,可是很快有人掰住她的下巴,不容她反抗又把冰冰凉凉的东西给塞了进去。 好像舒服了一些,很快她又陷入睡梦中。 醒来姚姗姗摸了摸身下的柔软的床铺,她呆了几秒,这是哪里?她不是在天台吗?猛地一下子坐起来,好像有些熟悉,这.这不是何楚寒房间吗? 自己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梦魇了?呜,好讨厌,为什么梦魇了居然都是何楚寒的房间,而且还是在他床上,难道她真的饥渴到这个地步了? 不会吧,她才20岁耶,都说女人30如狼40如虎,可是她才双十年华就饥渴成这样了?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她才不会的。 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心经,希望自己可以赶快醒过来,再睁开眼发现还是在这里,可是却多了一个人,何楚寒围着一件浴巾正看着她。 姚姗姗赶紧捂住脸,完了,连人都出来了,这下怎么办?原来她真的有色女的潜质啊,梦到人家就算了,居然还没穿衣服,要死了,这要是让人知道她还要不要活啊?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梦里,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有人知道的,想到这她放下捂住眼睛的双手。瞪了一眼何楚寒道:“看什么看,不许看,再看扒掉你浴巾” 何楚寒一愣,随后看着她的一双眼睛像是看神经病一样,姚姗姗被他眼神刺激到,从床下蹦下来,三两步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胸口道:“眼睛大就能这样看人啊,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小心我把你卖了” 何楚寒打开她的爪子,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准备去旁边穿衣服,可姚姗姗不依,吆喝,一个梦里的人还这么有个性,老娘今天不收拾你就跟你姓,不知道梦里的一切都是她做主啊,小心她毕了他。 她一把拽住他腰间的浴巾,何楚寒赶紧拉住前面,不敢动了,回头看了她一眼,深呼吸一口气道:“姚姗姗,你给我放开,一大早上又在发什么神经?” 还敢骂她?姚姗姗怒了,比她还入梦,什么一大早上,这是她的梦里,哪有什么早上晚上。 她拉住他浴巾,走到他面前,抬着脑袋看他,又觉得这样不够有气势,“蹭蹭”的跑到客厅端了一个小凳子放下,然后站上和他平视,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道:“何楚寒,你给我听话点,这是我梦里,我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我让你脱衣服你就要脱衣服,知道吗” 何楚寒呆住,看了她两三秒,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额头,很好啊,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难道是昨晚的后遗症? 姚姗姗轻哼一身道:“你才发烧呢,我好的很,在我梦里你最好听话点” 何楚寒表情有些奇怪,上下将她打量一番试探的问道:“你梦里?” “当然,你那天欺负我,我还没报仇呢,虽然我发誓不报仇可梦里就不一样了”说起那天姚姗姗就一肚子气,没想到这家伙也会扮猪吃老虎。 何楚寒肩膀抽动了两下,轻咳一身道:“你想对我怎么样?让我脱衣服?”他低头看了看浴袍道:“可我就一件浴袍” 虽然是梦里,可他这话说完,姚姗姗的脸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红,她觉着自己太没出息了,梦里而已,脸红个什么劲,真是丢脸。 她不自在的撇过头,鼓起嘴道:“谁要你拖衣服了” 何楚寒双手一摊,努努嘴指着她道:“你啊,不是你说让我脱衣服,我就得脱衣服的吗?” “我那是开玩笑,你分不清什么叫开玩笑和真话吗?” 何楚寒很老实的摇摇头,一脸无辜道:“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真话啊” 梦里还这么伶牙俐齿,何楚寒你是故意来气她的吗? 不过你既然这么喜欢脱,那她也不好拒绝是吧,她扬起下巴,从他身上扫视了一圈道:“分不清是吧?那我就让你怎么分清,现在你给我.” “叮叮”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还没来及说出来的几个字。 梦里怎么还会有电话打过来?姚姗姗楞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好真实啊,一点都不像个梦,她在自己手臂上使劲掐了一把,啊,好痛,原来不是梦魇,这.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她赶紧从小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床上一把把自己给捂上,好丢脸,这次是真的丢脸了,她不要活了,怎么办? 何楚寒接完电话回来,看着某人把自己圆滚滚的包在被子里,动也不动,他嘴角扬起一些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姚姗姗,双臂抱在胸前,微微靠在墙壁上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要我继续了吗?” 被子里伸出一只纤悉的胳膊对准何楚寒便把手里的枕头给扔了出去,随后立即伸进去,被子传来闷闷的声音:“何楚寒你去死吧,你耍我” 何楚寒挑起一只眉毛,诧异道:“我怎么耍你了,不是你一直要我脱的吗” “我以为是梦里嘛” “哦”何楚寒的声音拉的很长,带着些蛊惑的音调,暧昧道:“原来做梦都是梦到让我脱啊” 姚姗姗一下子从被子里跳出来,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总之煞是迷人“你不要胡说,谁老想着你了” 何楚寒看她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深意,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懒洋洋道:“那是谁在梦里都梦到我的呢” 姚姗姗噎住,她哪里梦见他了,明明是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天台上,可又不记得自己什么下来的,于是便认为这是梦了,再然后他就穿着一件浴巾出来了,她就自然而然的以为是他出现在她梦里了,哪里是她梦见他的。 但是显然越解释可能就越糟,所以她决定扯开这个话题,省得来纠结在这上面。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那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何楚寒撇撇嘴,有些无趣,走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刚翻两页,便随手扔掉了,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姚姗姗漫不经心道:“你不记得了,昨天是我救你回来的啊” 他救她回来的?昨晚她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她名字还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原来是他,想到这里她又赶紧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好,还是自己昨天的运动装。 何楚寒不屑的哼了一声,只轻轻扫了她一眼便立马看向了别的地方,那模样看着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姚姗姗捏了捏掌心,让自己不要动怒,毕竟他也算救了自己的,若是她现在冲上去把他揍了,那不是有点恩将仇报嘛,所以忍忍吧。 想着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一字一句道:“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不必了,你不骂我我就偷笑了”何楚寒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句。 这个话题转的不太好,姚姗姗轻咳一声准备重新找个话题,可是却突然想到了刻薄男,她眼里蹦出一股怒火,连带着语气也有些吓人“刻薄男在哪?” 何楚寒好看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很快便松开,吐出两个字:“跑了” “跑了”姚姗姗语调杨的老高,有些愤恨道:“怎么会让他跑了,他害我受这样的罪,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又看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何楚寒不相信的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何楚寒双腿翘在茶几上,斜靠在沙发上,逼着眼睛道:“看监控” 姚姗姗一只枕头砸过去“说清楚点” 何楚寒闭着的眼睛眯出一条细缝,就看见一样东西对着他连砸了过来,条件反射的躲了过去,看着姚姗姗正不满的看着他,他轻叹了一声道:“他给我打电话了,但正好那个时候我手机关机了,我回来要问你一些事情,可又找不到你,打开手机才看见他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意识到你可能栽在他手上了,便赶紧找你,我们翻了监控才知道你和一个人上了天台,我猜就是刻薄男” 他说到栽在刻薄男手上的时候,姚姗姗明显感觉他有些幸灾乐祸,其实她觉着他的话里面还有另一层意思,翻译出来就是:你怎么这么笨啊,随随便便就敢和人家走,还害得我去翻监控找你。 姚姗姗咬了咬下唇,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回他,好像是自己和人家走的,他去找她也是事实,但是他话为什么就要说的这么难听呢。 “我和他走是因为他说带我去找线索的,我想着帮你嘛,就去看看咯”对,就是这样,这个理由不是很好嘛。 何楚寒摇摇头,看着她道:“我看你是想去看笑话的吧,还帮我,以为我是小孩子吗那么好骗嘛” 姚姗姗摸了摸鼻子,她的确是想去看笑话的,但是这不是没看成嘛,至于这么埋汰她吗?这心眼可真小。 第46章 得罪她的下场 刻薄男这次学聪明了,看到风声不对,早就不知道躲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但是她绝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报仇的,就算他上天入地了,她也会把他揪出来狠狠的虐上一番的。 调出的资料显示他叫张峰,一九八五年生,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再加上她在他以前住过的房间找到他的头发,姚姗姗眯了眯眼,张峰啊张峰,好好享受你人生当中最销魂的日子吧。 她找了几个小鬼每天跟在他后面,白天各种捣乱和让他倒霉,晚上再让小鬼带着他的魂魄去地府参观了一下十八层地狱,每天一层,再时不时的让他眼前呈现出一些车祸现场,相信不要几天他就会整个人崩溃的。 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现在知道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她了吧。 最近何楚寒对她的态度好了些,她想大概是因为他知道了她是怎么惩罚刻薄男的吧,因为当时她做法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她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大概觉着最毒女人心吧,不过她也不在意,这样也好,以后他就不敢随随便便得罪她了。 这些天酒店又开始了门庭若市,毕竟人们是很健忘的,早就把之前的事情给跑到脑后去了,也没有再听说谁再酒店里遇鬼了,她想所谓的红鞋子大概是刻薄男故意编出来引她去的吧。 何楚寒依旧很忙,没有了鬼新娘的骚扰,他精神了不少,但他好像真的把鬼新娘给抛到脑后了,他不会真的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吧,这可要不得,她觉着自己应该找个时间提醒提醒他了。 今天早上姚沐沐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她接了一个任务,但她人现在在外地,让自己去帮她做一下。 姚姗姗很不能理解,姚沐沐不是一项只接那些有钱人家的任务吗?什么时候连这种普通人的任务也接了。 要知道这可没多少油水的,还是说她已经差劲到只能接这种任务了? 想到这个可能,姚姗姗真想仰天大笑三声,但随后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姚沐沐说在外地做任务时给她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琉璃杯,姚姗姗立即狗腿的在后面怕着她的马屁,拍着胸脯说这个任务包在她身上了。 姚沐沐了解她比她自己还要了解,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人家姚沐沐是谁呀,根本没把这种事放在眼里。 挂了电话,收到姚沐沐发来的地址,她欢快了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去了。 非常普通的一户小区,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怎么找到姚沐沐的,顺着地址姚姗姗来到了这户人家的家门口,702室,就是这里了,她按了两下门铃,很快就有人叫道:“谁呀” 说着门被打开,一个四十岁上下,满脸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看见外面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他有些疑惑道:“请问你找谁?” 看来的确有鬼啊,他不止憔悴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怨气,姚姗姗微微点头道:“你好,这是吴越的家吗?” 中年男子一愣“是啊,你找谁” 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你是吴越的父亲吧,我是你们请来的天师” 天师?他上下打量她一番,觉得她太过年轻,怎么可能是天师呢? 姚姗姗看出他的疑惑,淡淡道:“随你相不相信,我收钱办事的”说着便走了进去,对于这种事情姚沐沐早就告诉过她了,很多人看她们年纪小不容易相信她们,但是我们要做的只是收钱办事,相不相信做了以后就会知道,解释再多也没用什么用的。 所以对于他脸色毫无掩饰的怀疑,她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屋里阴气很重,看样子刚死过人,可是既然是亲人为什么又会有这么多的怨气停留在她们身上? 里屋里传来一阵女人压抑的哭声,姚姗姗走上前,打开房门,一个中年女子,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双眼无神,只是呆呆的看着前面的一张照片,她的身上也同样有股淡淡的怨气。 这让她很费解,哪有儿子死了还会把怨气停留在父母身上的?难道是他父母对不起他。 中年男子管好门,看见她正在看屋里的女人,叹了口气道:“这是他妈妈” 说着走上前把地上的女子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的身体应该不是很好,抱起地上女人的时候很费劲,腰几乎直不起来。 把女人放好,他又抽了几张纸,把女人脸上的泪慢慢拭去,他地上道:“不要再哭了,他活该” 听到这话,女人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神情绝望,喃喃道:“不是的,他不是”说完抱着男子的腰大哭起来,好像要把无尽的痛苦和悲伤都哭出来。 男子磨磨嘴,想要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抱紧女人的头,偷偷的流了几滴眼泪。 姚姗姗转身出去了,客厅的长桌上一张大大的遗像放在那里,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所有的活力和青春都在这一刻定格。 看来是他每错,姚姗姗拿开脸上的太阳镜,揉了揉眼角,看来事情也不是相信的那么简单嘛。 等了一会,男子才出来,他轻轻的把房门给带上,对着姚姗姗歉意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他妈妈自从他死后精神就不太好,经常这样”他的语气里透着无力和苍白。 姚姗姗摇摇头“没事,现在你把事情给我说说吧” 男子扶着桌子才做了下来,还没有开口,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却没有落出来,嗓音颤抖着说道:“吴越本来是个好孩子,可就在半个月前发生了一件事情改变了他的一生” 随着他的述说,姚姗姗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吴越,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马上就要面临高考了,以他的成绩学校本来可以保送他进入全国最高学府,可就在高考前一个礼拜发生了一件事情,使他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那天他像平时一样去上学,可是班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的很奇怪,老在他身后指指点点,后来一个和他关系好的学生告诉他,说他把三班一个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他一直喜欢那个女孩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这不是毁人家前程嘛,跟何况都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他大惊,什么时候他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他虽然喜欢她,但也是默默的喜欢,连话都没怎么和她说过,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和他要好的同学看他的眼神也变的奇怪了,怪腔怪调的说了一句,人家女孩子亲口说的难道还有假的。 他当场就楞在那了。 后来有老师来找他谈话,说可以理解他处在青春期这个年纪,但是他现在还小,要以学业为主,让他带着女孩子把孩子打掉,否则会影响他的前程,虽然老师说的委婉,但他还是听明白了。 他很生气,去找那个女孩子讨说法,可女孩子一口咬定就是他的孩子,说如果他要是不认她,那她就从这跳下去,当时他们谈话的地方是顶楼的阳台上。 他虽然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可到底年轻,见女孩子这样威胁他,他脑子一热就说,那你跳吧,这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女孩子眼泪婆娑的看着他,向后退了几步就要跳下去,却被躲在旁边的同学给救了下来,从那以后,对他的流言就铺天盖地而来,说他为了未来要逼人家女孩子自杀,还有说他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对人家女孩子做了这种事情却不承认。 流言止于智者,可这些处于青春期的孩子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不添油加醋就不错了,怎么会不讨论,再则这些流言就像是给他们沉重的学习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出半天整个学校都在讨论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对他指指点点。 就连他平时最敬重的父母和老师都不相信他,他崩溃了,被这些流言压倒了,选择了一跳极端的路,留下一封信,在学校的顶楼,女孩子没有跳下去的地方,他纵身一跳结束了自己年轻生命。 姚姗姗听完唏嘘了一声,实在太傻了,他其实有很多路,可他却选择了最极端了路。 客厅里却挂起了一阵风,在六月的天气里显得有些阴冷,姚姗姗赶紧带上太阳镜,却发现吴越一张绝望的脸快速的飘走,看了看还坐在这里的男子,她还是没有追上去。 “那你们相信他妈?”姚姗姗突然问了一句。 男子一愣,干裂的嘴唇上带着一些血丝,他苦笑“我怎么相信呢,人家女孩子还能随便冤枉他不成,可就算他做了,我们也不会怪他啊,毕竟他是我们的儿子”他也想相信啊,可是在这样的事情面前,他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 姚姗姗叹了口气,看来吴越是心愿未了了,他心里有缘有恨,看来只有弄明白事情的真想,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了。 第47章 安心 走出吴越的家,她就跟着那股风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吴越渐渐显出原形,是一个斯文干净的男孩子。 他走到巷子的最里面,那边有一些破旧的家具,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大概是附近的居民没用了扔在这里的。 他慢慢的蹲下,想要用手抚摸那些家具,可却穿了过去,他有些失望,低声道:“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 姚姗姗一听就知道那个她是谁了。 “有一次我在班里复习到很晚,路过这边的时候被几个小流氓给拦了下来,把我推到在这里,让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后来她出现了,叫了一声警察来了,他们吓得全都跑掉了,她来到我的面前,问我有没有事,她还抚摸我的头,那是除了我妈妈以外第一次有女孩子摸我的头,她很胆大,却很漂亮,我几乎就在她蹲下来的那一刻就喜欢上她了”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她明明知道不是我啊,我从来没有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冤枉我” 说完抬头看着她,似乎希望她能给他一个答案,可是她不能,因为她不知道,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有没有去问她呢?” “我当然去了,可她看不见我,我该怎么问她呢”他低声说着,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和她说话。 人当然不能看见鬼,看来只有她去问了,其实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从他的述说里,她知道这个女孩子应该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至少不会是一个乱冤枉别人的人。 姚姗姗开了很远的车,才在一个农村找到了这个女孩子,她从来不知道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还有一个这样美丽的村庄。 女孩子的家在村尾,还好村子并不大,她把车停在公路上并没有走很远的路。 看见女孩子的时候,她正坐在院子的井边洗衣服,从这里看,能看见她微微挺起的肚子,此时她正艰难的在抽压着井棒,有水哗哗的流出来,她端起一盆衣服接在下面,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开始洗衣服。 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姚姗姗也知道这是一个漂亮有朝气的女孩子,可为什么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让她心里有了更深的疑虑。 她推开半人高的大门,走了进去,女孩子很认真的洗着手里的衣服,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正在姚姗姗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女孩子却突然转过头来,看见院子里多出来的一个人,吓了一跳,有些惊慌的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不出声” 听她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姚姗姗倒有些安心了,微微笑道:“你叫李霞吧,我是代表吴越来问你一件事情的” 听到吴越,李霞显然不太平静,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拿起地上的凳子,指着她道:“我不管你是来干嘛的,你赶快走,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你不要激动嘛,我还没说什么呢”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道:“你的胎很不稳吧,你要小心一点” 李霞的表情变的凶恶起来,护着肚子道:“你想做什么,你赶紧走” 姚姗姗有些无语,她不会以为她要对她的肚子怎么样吧?她有那么不靠谱吗,她只是看她脸色不太好,又容易发怒,所以好心提醒她一句罢了。 她索性站起来,在院子看了一圈道:“我说了,我是来问你事情的,不问完我是不会走的”院子被收拾的很干净,但院子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住,因为除了她的衣服,就没有其他人的衣服了。 李霞放下手中的凳子,知道她不会走,便从新坐了下来,她最近的确有些不稳,她不能再动气了,平息了一会呼吸后,她道:“你想问什么,快问吧” 姚姗姗把玩着手中的太阳镜,淡淡道:“你奶奶才走吧” 李霞一愣,她怎么知道的?看来她调查过自己,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不耐道:“不管你的事,你快问,我要洗衣服了” 姚姗姗耸耸肩,她不过刚才带上眼睛的时候发现屋里有一个老人一直盯着李霞看,而且眼神中透露着不舍和担忧,她才随口一问。 不过,她既然这么直接,那她也不罗嗦了“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冤枉吴越,你知道的事情明明不是他做的” 李霞冷哼一身道:“你知道什么,你很了解他吗,不是他我为什么要冤枉他” “我不了解,至少没你了解,可是连你也没想到他会选择自杀这条路吧” “不管你的事,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有意义了,你何必一直问呢” 姚姗姗神秘一笑,看的李霞有些发抖,她颤抖道:“你笑什么” “过去?怎么会过去呢,你不知道自杀的人都不能去投胎吗?特别还是他这种冤死的,说不定会一直在这里带着别人给他一个说法呢,难道你不觉得有时候吴越就好像在你的身边吗?” “你。你说什么”李霞的脸白了几分,拼命的摸着肚子。 “我说吴越其实每天就在你身边,就等着呢给他一个答案呢”她故意指了指井边。 李霞果然被吓到,立即起身,不敢在井边坐着了。 哆嗦着身子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她不就是一个天师咯 “其实你有感觉吧,会经常感到吴越或则你奶奶就在你旁边对不对” 孕妇的第六感比一般人来的强烈,有时候会感到也不奇怪,就算没有感到,但经过她这么一提点,她可能就会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这算是一种心理暗示。 “你到底是谁”李霞死命的咬住下唇,想要压住心理的那种害怕。 “你知不知道,吴越因为冤死,不能去投胎,只能呆在这里,他心里的怨还有恨,都不能得到宣泄,就连他的父母都不相信他,一个好好的家就因为你这么几句话就散了,你问什么就不能告诉他这一切是问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冤枉他” 李霞身子一软,就要倒在地上,姚姗姗赶紧接住她,这么一孕妇要是倒下去,她得多自责啊,毕竟是她说出这些话来吓她的。 扶着李霞坐在葡萄架旁边的凳子上,又拿起桌子上的水,喂她喝了一口,李霞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李霞看了她一眼,才道了一声谢:“谢谢你” 不用谢她,是她说的这些才吓到你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 她轻轻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了一颗药丸,放到李霞嘴边道:“这个,很好的” 李霞一愣,最终还是默默的咽下了嘴边的那颗药丸。 “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也要被逼疯了”李霞吞下药丸后慢慢道。 孩子果然不是吴越的,是学校里另一个人的,他和吴越一样学校非常好,但是吴越总是事事压他一头,他得第二,吴越一定得第一,总之有吴越在的地方,他就永远是第二,而且学校居然把唯一一个保送名额给了吴越,他不甘心,虽然凭着他的实力也可以上那个学校,但意义不一样,一个是自己考上的,一个是保送的。 于是他开始策划了一场阴谋,他知道吴越喜欢李霞,于是便开始追求李霞,他长的好有钱学习又好,很快李霞便被他吸引了,两人在一起了,而且李霞怀孕了。 他便像李霞说出了这个计划,李霞自然不会同意,她认为这太疯狂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两人闹掰了。 李霞知道他不爱她,于是要去打胎,可在这个时候,她的奶奶却生了一场大病,需要高昂手术费,可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她一直是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她不能失去奶奶。 他又找上了她,并承诺只要她同意,那他就帮她把奶奶送到医院,想了很久,最终她还是点头了,奶奶几乎是立刻被送到了全市最好的医院,她也帮他做了那件事情。 她想最坏的后果无非就是他辍学,那么她会补偿他的,她知道吴越喜欢自己,只要事情一结束,她就和他在一起,可谁想到吴越会这么激动,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了人间,没隔几天奶奶的手术失败,她认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便带着奶奶的骨灰回到了这个地方。 姚姗姗听完又是一阵唏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是没有经历过学校高考这种事情,想不到现在的人为了一己私欲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高考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要可以忽略别人家庭和前程? “你应该说出真相”听完后姚姗姗淡淡道。 李霞低头叹息一声轻轻道:“我知道” 又转头看向她道:“你是谁,他们真的在我身边吗?你可以让我看看他们吗?” 姚姗姗皱眉,太危险了吧,她一个孕妇万一被吓到怎么办?她可赔不了她一个孩子,不管大人做了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 看出她的犹豫,李霞立即道:“求你了,我真的想看看他们,只有你再让我看看他们,我就会和你一起去揭开事情的真相” “那好吧,你带上这个就能看见他们了,但是如果你感觉受不了就马上拿下了好吗?”也许只有让他们自己把事情说开才是最好的吧。 李霞接过眼镜,看了半响,最后还是利索的带上了,吴越立刻在她面前显了形,李霞一阵发抖,她立即上前要拿下眼镜,却被李霞拒绝,她摇摇头道:“我没事的” 看她的样子还算好,虽然有些发抖,但总算平静了下来,又往李霞身上贴了一张符,她才走了出去,有些事情她不适合在参与。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李霞同意和他一起去说出真相,可吴越却不太同意,他说他想通了,事情就这样吧,反正他已经死了,他不想再害李霞也受到伤害。 但李霞却很坚持,事情因她而起,也该因她结束了。 在姚姗姗护送下,他们先是来到医院做了鉴定,她从那个男孩家里偷出了一根头发,孩子毫无疑问就是他的。 他们又来到学校,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同学们当然不会相信,可是证据就在这里,谁也抵抗不了,而且李霞说出了那个男孩的银行卡,这是给她奶奶缴费用的,现在却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男孩便成了众矢之的,尽管他一遍遍说自己没有,可是没有人再相信他了。 他的保送名额也被学校给拉了下来。 姚姗姗害怕他会狗急跳墙,建议李霞从新换个地方生活,但是李霞不同意,她想在老家把孩子生下来,对于她的坚持,她只好随她去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不能说什么。 吴越得到同学老师和父母的谅解,也安心的去投胎了。 第48章 新任务 说起来这算是自己第一次单独做的一件很成功的任务,没有任何波折,很简单的就解决了,对嘛,这才是她应该做是任务,本来她就想着出道做做这些任务就好,像鬼新娘和秦可欣那种任务,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她能力有限,解决不了。 虽然这种任务简单但是同样价格也很低,一般一些通灵人和神婆都能做了,自己是不是也太没上进心了,好歹她也是姚家的人耶,而且她把耳钉给扔了,万一姚沐沐问起来怎么办?看来自己是应该接一个有些难度和价钱适中的任务了,不然以那个耳钉的价钱,她接十个普通任务也买不起啊。 正在她想着怎么多赚点钱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任务,一家公司里总是有人莫名失踪,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或是线索证明他们离开了公司。 接到任务后她过去探查了一番,从办公楼外面来看感觉很正常没有任何的阴气或鬼气,于是她决定从里面开始调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其实是他们给的价钱太高,以至于她无法拒绝,如果接了这个任务,耳钉完全没问题,车的话,可能还不够,但是也差得不多了,到时候去和姚沐沐商量一下,就可以买回来了,不然她就从姚沐沐车库里偷一辆,看她同不同意。 拿着一张简历姚姗姗决定就从他们员工开始,她要面试的是人事助理,工资虽然低了,但是没办法,招的其他岗位要么是信息工程师,要么是法语翻译,还有什么信息技术员,她听都没听过,怎么应聘啊,所以只有选了人事助理这个看起来比较简单一点的工作。 其实以她的学历,就算来人家这边扫厕所,人家都不一定要她,但是所谓有人好办事嘛,请她来的那个人,学历这点小事根本就不算事,别说她还上过两年学,就是没上过学,那也分分钟进的来。 真不亏是全国五百强企业,就这么一小小的人事助理,居然有这么多人来应聘,虽然知道肯定还是自己的,可她还是必不可免的哆嗦了下。 看看,人家简历上面那都是填着全国最高学府的,再不济也是某某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可看自己简历上面填的某偏远地区师范大学,她倒,早知道她做假证的时候,也做个全国最高学府的好了,省得自卑心老作怪,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看着人满为患的面试大厅,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却发现旁边坐着的一个女孩子看上去有点眼熟啊,这不是和她一起去那家中介做学历的人吗,想不到她也来这边面试的啊,记得她做的好像是全国最高学府的,她当时看太贵了,好几千呢,也就没舍得,结果花了二百块,做了这个偏远地区师范大学的。 她用胳膊挨了挨这个女生,女生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皱眉道:“干嘛啊” 咦,这怎么看上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呢,好像衣服时髦了些,表情少了些,一张脸傲了些,她有些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和她一起进中介做学历的看上去很不安有些怕人的小姑娘,几天的时间居然变成了这样,感情人多了张学历变化这么大。 但她还是热情的笑了笑,毕竟这里就她这么一个熟人嘛,聊聊天也是好的啊,有个认识的人能缓解一下这边压抑的气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地方,这么多人,大家居然都傲着一张脸,也不说话,难道他们不闷吗? “原来你也在这边来面试啊” 女孩子上下打量她一番,好像没想到她是谁,姚姗姗好心提点道:“那个中介,我们一起去做。。” 话没有说完,女孩子立即捂住她的嘴,眉毛紧皱在一起,一张脸有些色厉内荏,在她耳边道:“不许说,你想干嘛” 姚姗姗一把打开她的手,你想干嘛呀?她不就说了一句话,搞得好像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讨厌,她最讨厌有人碰她嘴了,她又使劲的擦了擦,不满的道:“你想干嘛啊,我又没说什么,干嘛碰我” 女孩子看她好像真的生气了,害怕她闹起了,到时候两人都不讨好,只好柔声道:“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 “算了”姚姗姗拿出镜子照了照,还好,很正常,这才放心的把镜子放回包里。 女孩子低头看了会毕业证,又看了看上面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她这才靠近姚姗姗旁边,轻声道:“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不说,我们都当中不知道,不管谁录取了,我们都不可以有意见,好不好” 女孩子却很有自信,这么多人,就算不录取她,也绝不会录取姚姗姗的,毕竟她当时可是下了狠心,办了全国最高学府的学历。 可姚姗姗手里那是什么东西,去隔壁右拐那家小公司还差不多,来这里做梦吧,她那样说无非就是怕到时录取了她没有录取姚姗姗,她害怕姚姗姗嫉妒,到时候说出了什么就不好了,所以她才事先打好招呼,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姚姗姗点点头,她又不是傻子,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人家早就知道她这是假学历了,她今天来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很快就叫到了旁边的这个女孩子,她深呼吸一口气,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笑容走了进去,没过几分钟,她就出来了,看她一脸的纠结,姚姗姗围过去问了句:“怎么样” 女孩子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不知道,好像不太好” 姚姗姗还想说什么,台上了那个女子就叫道:“下一个姚姗姗” 听到自己的名字,姚姗姗也顾不得再说什么,拿着手里的东西走了进去。 一间十平方米的多功能办公室,里面坐了两个人,姚姗姗进来他们也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桌子上的电脑,似乎很认真的在工作。 姚姗姗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个椅子上,等了两三分钟,其中一个人才抬起头来,快速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着电脑道:“叫什么名字,性别,年龄”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不是叫她姚姗姗进来的嘛,性别不会自己看啊,但是想到自己看电视的时候,上面面试的时候好像都是这么演的,他们就算知道你叫什么,也会在问你一遍的,这个叫规矩,无奈她只好答道:“姚姗姗,女,20岁” “这么小”他小声嘀咕了句,随后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便让人带她出去了。 看见她回来,女孩子眼睛一亮,赶紧问道:“没成吧” 什么破孩子,话都不会说,她没成你很高兴吗? 姚姗姗坐下来,轻飘飘答了句:“不知道” 女孩子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有些无趣,再者面试也完了,便开始找她说一些话,大都是她在说,姚姗姗在旁边恩,她现在对这个女孩子没有什么好感,跟别提和她说话。 终于大厅里所以的人都面试完了,台上的那个女子拿了一叠资料走了出来,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场面话,最后才是最重要的,宣布这么多人录取了谁。 姚姗姗。 听到不是自己,大家都失望的走了出去,只有坐在姚姗姗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有些激动,大声道:“你们搞错了吧,她只是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 台上的女子显然见多了这样的事情,依旧是得体的微笑道:“不会的,我们选的人就是她” “她”女孩子手指姚姗姗,轻笑一声,随机毫无掩饰的用看不起的眼神瞥了一眼姚姗姗道:“你们知道什么,她的学历是假的,她其实连普通大学毕业都不是,你们为什么要选她” 台上的女子面无改色,好像根本没有听清楚她的话道:“我们现在已经面完试了,所以这位小姐你可以走了” 女孩子看见没有人相信她,来到姚姗姗旁边,趁她不注意拿起她简历就跑上去,递给台上的女子道:“你相信我,真的,这个是假的,她花两百块买来的” 台上的女子重要变了脸色,拿起台上的电话,叫来了两个保安,从她手里夺回简历走到姚姗姗身边,轻笑一声道:“不要理她” 姚姗姗点点头,她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只是想有想到一个人转变的会这么快,刚才还和她说这话的人,转眼就翻脸了,而且不是她说的,不管录取她们两个谁了,对方都不可以有意见的吗?难道这些话只是用在她被录取的时候?不得不说姚姗姗你真相了。 女孩子有些崩溃了,想要上前试图说服她,可是两个保安走了进来,架起她就往外面走,女孩子不甘心的叫道:“她真的是假学历,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姚姗姗摇摇头,这心里承受能力明显太低了,就算她的是假的,可就你那样别人也不会录取你的啊。 台上的那个女子伸出右手,微笑道:“你好,恭喜你成为这里的一份子,我叫谢莉莉” 姚姗姗赶紧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道:“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我叫姚姗姗” 谢莉莉摇摇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经常会遇上这样的人,都习惯了,倒是你没吓着吧” 这种小事怎么会吓着她呢,但是她还是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道:“没有” “恩,那好吧”说着从刚才拿出了拿地东西,抽出了一份递给她道:“这是我们公司一些规矩,你看一下,上面有你要准备的东西,然后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早上九点过来上班可以吗?” 姚姗姗接过简单的翻了一下,还是挺厚了,没想到一家公司里也有这么规矩。 “当然可以” “那好,后天早上你过来找我,我会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环境,这是我的名片,到时候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很简单的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人事部,谢莉莉,然后就是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电话号码。 抱着那叠资料,姚姗姗向车库走去,没想到以后自己就是个上班族了,大大小小也是个小白领了,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如果真的一天八小时坐在那里她可能真的会疯掉的。 第49章 你算老几 回到酒店便去房间准备把那些东西都看看,好歹也是人家公司里规矩,多看看总是好的。 这时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姚姗姗打开们一看,正是何楚寒,她撇撇嘴,没和他说话,便走了进去,继续看起了手里的东西。 何楚寒好奇,从来没有看见过她抱着资料看的这么认真,平时不是玩手机电脑就是烦一本破书,今天倒是有些奇怪嘛。 他走过去,捡起地下掉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东西,他挑挑眉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姚姗姗抬头看了一眼,拿过他手中的纸,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道:“人家公司的规矩” 什么?何楚寒音调有些高“为什么看这些,哪里来的” 姚姗姗继续低头看着上面的东西,她感觉现在头痛脚痛,这些东西她看都看不下去,真是不知道写这些东西的人是怎么写的出来的,难道他写的时候不头痛脚痛吗? 再说了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去哪里上班,那么其实看不看都无所谓咯,想着她解脱似的把东西给扔到一边,又踢了两脚,一看见她都要吐了,还认真看呢,她才不要。 何楚寒皱眉,看着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发上的姚姗姗道:“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呢” 姚姗姗随手从沙发背上拿起一件衣服盖在脸上,懒洋洋的道:“都是了人家公司的规矩啊” 何楚寒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知道,我问你看这个干什么”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一想到自己盖着东西,他也不一定能看见,只好答道:“因为我要去人家公司上了啊,我不工作怎么有钱啊,我没有钱怎么生活啊” 何楚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很欢快的表示它的主人现在很不爽。 “你吃住都在酒店我又没让你给钱,你还有什么不满” 吃住不要钱,买东西不要钱吗,她要买车,要买耳钉,这些都要花钱好吗?以为人人都是你大少爷啊,想到这里姚姗姗有些不爽,拿下脸色盖着的衣服,撇嘴道:“难道我只需要吃住,不要买东西啊,我要买东西能不上班吗” 何楚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更加欢快了,但是却依旧心平气和的道:“那你走了,鬼新娘怎么办?” 姚姗姗一下子坐起来,喝了一口水,才道;“我又不搬出去,再说了不是给你白玉了嘛” “不行,我不同意” 耶,她告诉你又不是问你同不同意的,你凭什么管她啊。 姚姗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你算老几” 何楚寒这下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了,他算老几?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不屑的语气这样问他这个话题,好,很好。 那她就让她知道他算老几。 不就是要钱嘛,既然能用钱摆平的事就不算事,他捏了捏拳头道:“我要多少我给你,但是你不能离开这里” 姚姗姗叹了口气,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话呢,她替他收拾鬼新娘,他包吃住,这就已经很好啦,反正他不包吃住,她也要替他收拾鬼新娘,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再给她钱了。 而她出去接任务拿钱,那不是很正常的嘛,他干嘛要那么激动? 真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怕人到这个地步,有了白玉还这么怕,真是胆小鬼。 她决定好好的与他说教说教,这么胆小怎么做大事啊。 “我已经接下这个任务了,而且人家钱已经给我了,推不掉了,再说了我只是白天去上班,晚上还会回来的,不会让鬼新娘伤害你的,你就安心啦,胆子放大一点吧”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要是有一个鬼老在打你的注意,而且你还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你会不担心嘛,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行,万一鬼新娘突然找到了怎么办?”他依旧很坚持,这是他的底线,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好心的把她留在这里包吃住了,要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啊,她住的房间那么贵。 姚姗姗直接两手一摊,耍无赖道:“我钱已经收了,那你说怎么办呢?” “收了多少?” 姚姗姗伸出一只手,笔出一个六。 “六万?” 摇头。 “六十万?” 又摇头。 “那是多少?” 姚姗姗收回手,吐出三个字慢慢道:“六位数” 何楚寒一愣,随即冷笑一身“骗鬼呢,你当我傻子吗?六位数” 姚姗姗耸耸肩,爱信不信咯,大师兄给她定的,再说了她不值这个价嘛,要知道她见过很多人为了请她大师兄,不惜倾家荡产呢,六位数算什么,好歹她也是姚家的人啊。 “何楚寒你根本就不理解,越是有钱的越是怕死,只要沾上这种事情,愿意花掉自己所有的钱来请我们都很正常,六位数算什么”而且他也是有钱家的,怎么会不理解呢,肯定不不相信她。 何楚寒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怕死,可他没有想到做这行会这么赚钱,要是这样,那人人都去当神婆算了。 “那照你这样说,人人都去当神婆好了”他出言讽刺道。 把她和神婆相比较,何楚寒,你也太看不起她了吧。 姚姗姗怒道:“那你去找神婆帮你收拾鬼新娘好了,干嘛找我” 找他们?何楚寒一想起那些帮他跳大神的神婆,恨不得跑的远远,怎么还会去找他们。 只好转移话题,忙道:“好,不就是六位数嘛,我帮你给” 真有钱,不过她不需要,她做任务时为了赚钱,那你的钱算怎么回事啊。 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了“不行,做人要将信用,我答应了人家的,再说了就你的命值钱要我救,人家的命就不值钱了啊” 何楚寒一脸黑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有急有轻吧” 姚姗姗懒得再和他说话,指着门口道:“门在哪,不送” 何楚寒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一阵风给送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算了,估计她也不会改变主意了,还是等什么时候给她下个套子,让她自己放弃好了。 第50章 小白领 休息了一天,今天开始自己也是个正二八紧的小白领了,收拾好东西,姚姗姗开着小车来到公司。 站在楼下,看着四五十层高的大楼,姚姗姗有些欢呼,不知道有没有趣呢。 一楼是上班打卡的还有前台外加一个休息室,姚姗姗走到打卡的地方掏出手机给谢莉莉打去了电话,谢莉莉让她在原地等她,一会就过来。 一个正在打卡的女子眼尖看见她的手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哟,这是哪个牌子的手机,我怎么没见过,新出的山寨货吗?” 姚姗姗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是一款定制的手机,是用的卫星信号,无论走到全国的哪个角落都可打电话,是大师兄特别为她定制的,方面他们几个联系,要说那个牌子的,她还真不知道,上面几个英语字母,单个她认识,组合在一起就不行了。 看她没说话,那个女子又冷哼一声:“新员工吧,看你穿的衣服都是牌子的,不过估计也是山寨的吧,公司现在招人的品味越来越差了,真是什么人都往里招” 这是在损她?姚姗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很低调啊,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引起她的注意的? 她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子,长相一般,妆容虽艳,但掩饰不了她脸上的疲惫,一看就是晚上没有睡好,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深v连衣裙,将她火爆的身材展现的恰到好处,手里拿着一个土豪金,浑身上下透露着高人一等的姿态,此时正用看白菜一样的眼光将姚姗姗上下打量着。 姚姗姗并不打算理她,她刚来这个公司还不想和别人发生什么不愉快。 此时又走过来一个女子,利落的短发,精致的妆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皮包,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她打完卡走了过来,轻笑道:“于娜,你又在为难新人了” 于娜转过头来,看见来人,皮笑肉不笑道:“是白若姐啊,我这是在告诉人家新人规矩,不然她也学着在公司乱来,那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叫白若的女子扫了扫耳边的几缕碎发,看了一眼姚姗姗道:“一代新人换旧人嘛,很正常的,你说不是说,总不能把老旧的东西还留在那的” “你.”于娜手指白若就要骂道。 却被白若给打断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再不进去可就要被拍到大陆去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潇洒的走了。 只留下于娜在原地压着牙齿,躲了几脚高跟鞋,却一个没站稳,险些倒了下去,幸亏姚姗姗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免了她收那皮肉之苦。 可她反而不感激,一把推开姚姗姗,嫌弃似的退了两步,拍了拍空气才道:“谁让你碰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多贵啊,碰出一个褶皱你都赔不起” 说着脚步不太稳当的离开了。 姚姗姗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去,好心没好报,下次看见你再要摔倒她一定远远的站在看。 这公司里都是些什么奇葩啊,她还以为大公司里素质要好一些呢,没想到比菜场的大妈还不如,至少她去扶人家大妈,人家大妈不会说她脏了她的衣服。 还有她的衣服很贵吗,就那么两块布料,上面包不住胸部,下面包不住屁股的有什么好的,还一个褶皱她都赔不起,以为她穿的是金子啊,金子也没那么贵啊。 真是个破公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夜总会呢,穿成这样来上班不怕半路被人拖过巷子里去呀。 姚姗姗越骂越起劲,竟是不小心骂了出来,正好被走过来的谢莉莉听到,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道:“你说的是于娜吧” “你怎么知道的”姚姗姗顺口就接话了。 谢莉莉有些歉意的看着她道:“不好意思,我忘记让你不要站在这了,因为她每次看见新人的时候都要上了冷嘲热讽一番的” 姚姗姗摆摆手“不关你的事,她自己那德行,估计还没遇到厉害的人” 谢莉莉带着她坐上电梯,人事部在六楼,这个点大家都应该在办公室了,所以电梯里没有人,她说:“刚进公司的人,又不知道她是谁,自然不会和她吵,她这样一上来就说人家新人,人家新人这边还以为是公司的那个高层呢” 原来是这样,不过她这样张狂早晚会碰到钉子的,不是每个人都和外表看上去看上去一样的。 “那她是什么职位?”对于这个她有些好奇,她的上司不管她吗,这样张狂对她上司也不好吧。 “销售部的,她算是销售部是金牌业务员,所以她们经理对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没有说的是,她们销售部经理比她还狂,但是人家狂有资本,而且也不会出言讽刺别人,因为一般人他还看不上。 姚姗姗点点头,算是有了些了解,谢莉莉告诉她作为人事部的对于公司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掌握,不管是什么,对哪怕是八卦都要知道它的来源传播,要做到眼见八方耳观六路。 可她觉得不太可能,公司这么大,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呢,还真当自己是孙悟空呢,有三头六臂,谢莉莉却神秘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信息的来源。 看她看自己的眼神,姚姗姗表示怀疑,她不会连自己来这里做什么的都知道了吧? 可试探了一会,发现她好像不知道,为此她有些惋惜,如果谢莉莉了知道能不能就不要求她也眼观八方呢,因为她毕竟不是真的来上班的,她想说她做不到眼观八方啊。 “姚姗姗这是你的位置,你以后就在这里办公,还有这是你的卡,你以后就用她打上班卡和吃饭,还有我们公司里的每一道门都是需要刷卡的,不能刷的就表示你没有权限进去”谢莉莉带着她认识了人事部里的人,加上她们两个一共十个人,有两个她见过是专门面试面试官,一个负责公司考勤的小姑娘叫古琦,他们这里是整个公司人手最少的地方,还有一个人事部的经理,他一般下午才会来公司,早上是看不到他人的。 姚姗姗好奇,这什么人,这么牛逼,早上不上班还能在这里混个经理当当,这果然是个奇葩的公司。 谢莉莉在她耳边神神叨叨的说:“他是我们执行长的好朋友,他们两个人都是下午才来公司上班的,晚上混夜店,早上睡觉,下午来上班” 乖乖,原来是二代呀,难怪,那干脆下午也不要来好了,反正二代嘛,这样上班有什么意思呢。 第51章 莫绍清 “这里是我们的餐厅”谢莉莉带着姚姗姗来到二楼,整个二楼都是餐厅,所以里面很大,可以容纳公司几百号人在这里用餐,有中餐和西餐,里面的东西味道很不错,都是公司特意请的大厨。 刚走进去就闻到一阵扑面而来的香味,姚姗姗不禁胃口大开,看起来确实花费过一番功夫的,里面的每一道菜都能勾的人食欲大开。 谢莉莉拉着她来到打卡的地方道:“我们这里吃饭也是要打卡的”然后指着一个感应器:“刷一下就好了” “想要吃什么自己挑,但是绝对不可以浪费” 姚姗姗连连点头,这道看起来很不错耶,这个也好,都要了,还要这个,她一个劲的指着,看得旁边的谢莉莉目瞪口呆赶紧拉住她,小声道:“你怎么打这么多” “不可以吗?我不知道耶,这么多菜不给吃,放着干嘛” 谢莉莉无力的垂下头道:“不是不给吃,是你打这么多你能吃的完吗?” 哦,原来是怕她浪费啊,姚姗姗笑眯眯的道:“放心吧,我可以吃完”她又不是小猫,这才四道菜,两小勺米饭耶,难道她们连这点都吃不下去吗。 吃晚饭谢莉莉带着她来到人事部,打开系统让她熟悉一下公司人事部的运作,然后她就去休息了,看着电脑上的系统,姚姗姗一个头两个大,东西太多,她一定记不住的,办公室里现在就三个人,除了她和谢莉莉还有一个女孩子,现在她们都在睡觉,姚姗姗便决定去公司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失踪的三个人都是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失踪的,可是这么大的公司几乎每天都有人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为什么就她们三个人失踪了? 公司已经报过警,可是来调查过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了不引起轰动,公司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了,对外说是出差,其实人在在哪里鬼才知道呢,之所以找她过来是因为公司害怕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就真的压不住了。 在公司加班失踪的话,没有走出大门,也就是说她们还在公司里,但警方把整个大楼都翻过了,就是没有找到人。 那如果说鬼怪作案,可她没有在这里感到有不同寻常的气息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她坐着电梯一路来到四十七层,刚才她在这里好像感觉到一闪而过的怨气,想要仔细看的时候,却又消失了,好奇怪啊,什么鬼能这么快隐藏自己的气息呢? 四十七楼是财务部,里面很安静,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可能在休息,她戴上眼镜,环视了一圈,很正常,没有发现那股怨气,想来它应该是跑掉了。 准备再往上去看看的,结果手机却响了起来,是谢莉莉,她也没再逗留,赶紧下去了。 谢莉莉脸色不太好,看见她回来才道:“你跑去哪了,我不是让你熟悉一下公司系统的嘛” 姚姗姗赶紧解释,谢莉莉脸色才好了些,指了指里面的那间办公室道:“经理回来了,你去报道一下” 那个二代? 姚姗姗走到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从外面可以看见一个人影正躺在椅子上,双腿悠闲的翘在办公桌上,她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进来吧” 推开门,那位经理果然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躺在椅子上,姚姗姗很怀疑这到底是经理还是二世主?这样上班真的好吗? 他连眼睛睁都没有睁开,依旧闭着眼睛,轻飘飘道:“恩,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让她进来一下就让她出去,当她是什么呀? 姚姗姗撇嘴,刚要开口,他又道:“没有听见吗?”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出去就出去,神经病。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要走,却又在这一刻感到在财务室那边感觉到的怨气,她立马带上眼睛,果然就是它。 看来这下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她又转回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他身边的那个怨灵,一个穿着一身红色浴袍服的女鬼,此刻正用悲伤和充满怨气的眼神看着这位经理。 莫绍清猛地睁开眼睛,双腿从办公桌拿下来,看着对面的姚姗姗不高兴的道:“不是叫你出去吗,听不懂?” 姚姗姗这才看清他的长相,薄唇,坚挺的鼻梁,鼻梁上面一副金框眼镜,几缕碎发随意的洒落在他的额头上,第一眼给人很惊艳,但这都和她无关,她耸耸肩,指着他旁边道:“你确定要我出去吗?你没感觉到你身边还有一个东西吗?” 听到姚姗姗能看见她,女鬼慢慢的转过头来,一张素净的小脸上干净到有些透明,可那双眼睛却如腊月里的寒冰一样阴冷,盯上你就不会轻易撒手,是恶灵,姚姗姗已经基本确认了,看来她注定不能做些小打小闹的任务了,因为她又碰见一个不比秦可欣容易对付的恶灵,这个时候她真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好呢? 莫绍清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却很无所谓道:“你说什么?我旁边有东西吗?” 看他的表情他知道?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一恶灵,怎么还会这么淡定,不会是两人打算来场人鬼情未了吧?想到这个可能,姚姗姗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有些冒起来,这口味可真重。 她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知道?” 女鬼却猛地卷起一阵风走掉了,在这个没有开窗户和门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诡异,莫绍清打了个寒战,随即扶了扶眼镜看着她道:“你就是苏瑾然花了六十万请来的那个神婆?” 神婆?,你才是神婆呢,她是天师。 “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姚姗姗懒得和他计较,故意忽略掉他语气中的不屑。 莫绍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摇头却答非所问道:“六十万可以去夜店找了一个很好的姑娘了” 你的意思是她不值六十万?不,你居然拿她和夜店的姑娘做比较,是可忍俗不可忍,姚姗姗一拍桌子,怒道:“那你去找夜店的姑娘帮你吧” 莫绍清挠了挠耳朵轻飘飘道:“可是你已经收下钱了” “那你想要我把钱还给你做梦,再说了是你自己不要我帮助的”一听到他提到钱,姚姗姗立即警惕起来,她这些钱还有用呢,怎么可能随便还回去,再说了货已售出概不退还。 莫绍清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下面人头攒动的人影,心里有些烦闷道:“说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自己身边这些天有些奇怪,自从那件事以后,他总感觉旁边有人一直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这种感觉,有时候做事根本使不上劲。 苏瑾然嘲笑他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姑娘,所以心烦气躁,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爱?这个东西他可没有。 于是和苏瑾然两个更加无所顾忌的泡在夜店里寻求刺激,可是没有用,那种感觉如影随形,他有种要被逼疯的感觉。 他直觉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果然几天后公司里居然有人开始失踪,而且那些失踪的人他好像都还和她们说过话,他感到事情可能不太对了。 苏瑾然建议请人看一下,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可现在他沉默了,也许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他受了这么多年的无神主义教育,如今却这么轻易打破,他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所以他打算试一下苏瑾然请来的人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了,而且事先他也不知道苏瑾然请来的到底是谁,可如今看来就是面前的这个无疑了。 只是,这样一个小女孩真的能解决这种事情吗?他又不着痕迹的打探了她一眼,默默的摇了摇头,思想简单,沉不住气,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若是姚姗姗知道他是这么评价自己的一定一脚把他给踢到太平洋去,可惜她不知道,她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管这件事了。 不管吧,好像不太地道,管吧,自己能力有限,而且对方明显的看不起自己。 但很快她还是做了决定,钱都收了哪有不管的道理,再说了对方看不看得起有什么关系呢,她是朝钱看才来的,不是为了他看不看得起。 “她应该认识你”想了会姚姗姗还是道:“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悲伤愤怒,不过她长的很普通,很素净的那种” 说完她看着莫绍清的脸色,虽然莫绍清脸上只是一闪而过的明了,却还是被她看见了,看来这个鬼认识莫绍清,莫绍清也认识她,两人可能还颇有渊源,她已经自动补脑了n种情节,但不管怎么变总逃不出这些的,哎,又是一个傻女人。 她正要和莫绍清商量该怎么对付她的,可莫绍清却罢罢手示意她出去,姚姗姗一愣,请她来不就是对付鬼的吗,怎么让她出去?感情他真想要来出人鬼情未了啊?这可不行,这要给他们的工作造成多大的压力啊,万一再生出一鬼胎怎么办? 她正想着怎么说服他,世界还很美好嘛,外面的女孩子还是很漂亮的嘛,他又英俊又多金的,何必在这么一歪脖子树上挂着呢,不料她想好的一番好意人家却不接受。 姚姗姗只好灰溜溜的出来了,不行,她要想办法破坏这种不伦之恋,决不能让一大好青年就这样一头砸下去,虽然他是不是大好青年还有待考正,可她不能见死不救啊,可到底怎么做却是一个大问题。 第52章 二代 谢莉莉看见她这么长时间才出来,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她也顾不了这么多,拉着谢莉莉走到茶水间道:“莉莉你知不知道经理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谢莉莉撕咖啡的手一划,一整包咖啡全都撒到桌子上去了,她也不去管,只是看着姚姗姗道:“你不会看上莫绍清了吧” 莫绍清?就是里面那个经理?名字还蛮好听的。 谢莉莉见她没有否认,以为她真的喜欢上莫绍清了,急忙拉着她的手道:“姗姗我劝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我知道他好看的惨绝人寰,但是你绝对不能喜欢他” “为什么”难道他有传染病?还是说他人鬼情未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谢莉莉看她的表情更加坚定她是喜欢上莫绍清了,颇有些苦口婆心的道:“姗姗啊,你喜欢谁都可以,哪怕你喜欢上我们执行长苏瑾然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是莫绍清,因为他不仅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还是有名的铁石心肠,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了,不用两天他腻就会了你,然后是不会再和你见面的,也不允许你出现在他身边” 这么变态?分手了还要人家滚的远远的不许人家出现,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不亏是重口味的人,她现在在想要不就随他栽下去?这样也好解救无数的少女嘛,损失他一个拯救无数人还是挺划算的。 于娜看着不断下降的电梯心里有些不痛快,又被那个贱人抢走了一个单子,还是她盯了很久的客户,却在最后关头把单子给了贱人,她为了那笔单子付出了多少呀,结果却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越想越来气,她使劲踢了几脚电梯的门。 这个时候电梯却突然打开,是莫绍清,看见莫绍清微笑对她点头,于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她可是看上他很久了,虽然他很花心,可是没有关系,她要的是他的身份,和执行长最好朋友的身份。 想着她羞涩的笑了一下,自己刚才的举动没有被他看见吧。 “你到几楼?” “一楼”于娜感觉说道,她本来是要到二楼去拿份牛奶作为晚餐的,因为她今晚要加班,可是现在她不想去了,她只想和莫绍清一起去吃饭。 回到酒店,却意外的看到了何楚寒,她愣了愣,这是在等她? 何楚寒对她招招手,她走了过去,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指着自己道:“你再等我吗?” “恩”何楚寒轻不可闻的恩了一身,又道:“某人不是一直想去吃火锅吗,我今天有空” 姚姗姗鼓鼓嘴,思考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好?难道有什么阴谋? 想着她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何楚寒,意思是你不要打我主意。 何楚寒脸一黑,没好气的道:“我今天没事,还是你不想去了?”说着准备往电梯走去。 姚姗姗赶紧拉住他的衣袖,赔着笑脸道:“要去,要去” 热闹的火锅城,姚姗姗点了一份鸳鸯锅底,就拉着何楚寒去自助区选食材了。 这里以前她出来上学的时候被同学带着来吃过一次,她这几天却特别惦记着想要再来一次,可一直没有时间,有时间的时候又没有人赔,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来吃火锅吧,那多怪异啊。 何楚寒有很多怪癖,比如他不吃胡萝卜,不吃香菜,不吃鱼,姚姗姗为了迁就她也没点这些,反正吃火锅放鱼的话味道也不好,只是她不明白鱼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有人不吃呢? 点好食材,锅底已经端上来了,姚姗姗把食材倒了进去,点了最大的火,不一会锅底就开始“咕咕”的冒着泡了。 看得她食指打动,感觉伸着筷子吃了起来,却看见对面的何楚寒只是看着不停冒泡的锅底并不动手,她放心手中的筷子道:“怎么不吃呢,味道很好的哦” 何楚寒一愣,点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有心事?不过何楚寒这种人如果他不打算说,她问了他也不会说的,所以不打算去找这个没趣,只当做不知道,继续吃着火锅。 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拿起旁边的纸擦了擦嘴道:“何楚寒你说如果你是男人你会不会喜欢一个鬼,想和她来个人鬼情未了啊” 何楚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放下筷子道:“你不想收鬼新娘了?” 什么?关鬼新娘什么事?她问的是别人,他也太多心了吧,他不会以为她打算直接把他送给鬼新娘吧,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不是说你”算了,还是不说了,看他这么抗拒鬼新娘就知道啦,他对这种恋情一定没有好感的,问他是白问了。 何楚寒却来了兴趣,问道:“那是谁,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人,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吗?” 别把话说的这么肯定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这算什么,大惊小怪。 姚姗姗撇撇嘴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何楚寒摸了摸下巴只说了句“没想到几年没见,他口味这么重” 姚姗姗不置可否,人鬼情未了这种事情以前可真是发生过的,当时把社会搅的一片混乱,虽然那个时候她还没出世,但她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有多么险恶,幸亏后来那个女鬼自己醒悟了,要去投胎,否则事情指不定闹出什么样呢。 第53章 留下来 完了,八半点了,快要迟到了,想着姚姗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的洗脸刷牙,却闻到身上还是有一股味道,吃火锅就这点不好,味道太大了,她昨晚回来特意泡了澡没有想到还是有些味道,想了想她还是翻出了姚沐沐以前给她买的香水。 她一项不喜欢香水的味道,所以很少用,姚沐沐知道后就没再给她买过,这个还是很久以前的,不过还好,没过期,她赶紧往身上喷了一些,这才掩盖掉火锅的味道,看来今晚她要多泡些时间才好,她可不想自己身上天天有这种味道。 今天刚进公司她就绝对气氛有些奇怪,大家脸上好像都有些恐惧,都小声的讨论着什么,言语间颇有些忌讳。 姚姗姗没想那么多打完卡直接上电梯,却看见谢莉莉在茶水间吃早餐,她拿着杯子过去接水,谢莉莉居然都没有发现,她有些奇怪拍了怕谢莉莉的肩膀,她却受到惊吓似的,猛地站起来,看见是姚姗姗才送了一口气。 姚姗姗打趣道:“怎么昨晚去做贼啦,胆子这么小” 谢莉莉放心手中的面包,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道:“你不知道吗,昨晚出事情了” “什么事情?”不会又有人失踪了吧? 谢莉莉对她勾勾手示意她离的近一点,在她耳边悄悄道:“于娜失踪了” 她手中的杯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还好杯子并没用碎,只是在桌子上滚了两圈,她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皱眉道:“什么意思啊?” 于娜不就是那天为难她的人吗?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公司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说没说,其实是上面下了令,不能讨论此事,但是昨晚又有人失踪了,这次估计压不下来了,现在全公司的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呢,大家都害怕下一个失踪的都是自己”谢莉莉有些胆颤的说着。 失踪?她在公司只感觉到莫绍清身边有那么一强大的恶灵,它作案的可能性很高,可是人家正主好像没有让她收了它的意思。 “怎么失踪的啊”问完她又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人家谢莉莉又不是于娜怎么会知道的啊。 但是于娜却很无精打采的道:“当然是公司了,之前几个都是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失踪的,于娜昨晚也加班的,但是人到现在没有出来” 就算是鬼杀了人,那也应该有尸体吧,为什么翻遍了整个公司都找不到尸体?是她们根本就没死,还是她们其实不是在公司遇害的呢? 一整个上午公司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就连吃午饭的时候也是,不过看大家的神情好像都不像早上那样恐惧,倒多了一层神秘感,也是这样的事情人们通常都是又害怕又赶紧神秘想要多知道一些的。 下午她正趴在桌子上思考怎么和平解决这件事呢,莫绍清却匆匆的回来了,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姚姗姗边挣扎边道:“放手,你干嘛” 却被他半拖半拉着进了电梯,看着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姚姗姗有些不舒服,瞪着莫绍清道:“我一定要收它的,你想干嘛” 该不会是他要杀人灭口,以此永绝后患吧。 电梯的门打开,莫绍清又拉着她上了车,话也不说,直接加了油门跑了起来。 此时的莫绍清哪里还有昨日那副英俊潇洒的模样,他眼里的疲惫很容易就能看的出来,精神也不太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二世主。 该不会是和女鬼玩的太疯,被吸多了阳气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决定有些恶心,看莫绍清的眼神也多了份怪异。 他把车停在护城河边,走到栅栏边,姚姗姗墨迹了会,还是跟了上去,不怕的,如果他想要把她推入河里淹死的话,他就失算了,她的水性很好的。 莫绍清瞥了她一眼,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缓声道:“你不是问我身边最近有没有怪事吗,自从那个女人自杀以后,我就感觉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后来公司里有人开始失踪,我才发现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长的很漂亮,还有她们都在失踪失踪之前和我说过话或者和我在一起过” “那个女人是谁?” “是我们公司的,以前做你的位置,后来我们谈了两天,当然是她勾引我的,后来我厌烦她了,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她不同意,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看他,我不同意,她就威胁我,如果我不过去,那她就割脉自杀”说道这里他冷哼一身又道:“这种把戏我见多了,但是没想到她这么瘦弱的女孩子真的有这种决心和狠劲,第二天我就看到报纸,那个女孩在出租屋割脉自杀了”说完他把烟蒂仍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灭掉了烟灰。 看他的意思对这个女鬼没有感情啊,那不是来杀她灭口的? 但是他也太渣了吧,什么叫人家女孩子勾引他的,他厌烦别人了就给她一笔钱让人走远点,他是没有感情的吗,这么随便对人家女孩子,怪不得人家做鬼也要缠着他呢。 “就是这”莫绍清带着她来到一处小区,这里就是那个女孩子陈小小自杀的地方。 她是割脉自杀,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的是一身红色的浴袍呢,大概是被血染成的那个颜色吧。 阴气很重,看来附近孤魂都给她给吸了,在她自杀的那栋楼楼顶一股盘旋不去的黑气。 姚姗姗眼睛眯了眯,这种鬼越早收拾越好。 “我就不上去了吧”莫绍清看着阴森的楼道,心里有些抗拒。 姚姗姗斜了他一眼道“你不进去,她怎么愿意出来呢” 说着就走了上去,她知道莫绍清会跟上了的,这是一座老式的小区只有六层所以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看着很有些可怖,莫绍清吸了口气,一咬牙跟了上去。 602就是陈小小的家,可是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应该说整栋楼除了一楼都没有人住了,这么大的怨气,大家都能感到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且陈小小还是自杀的,所以居民早跑了。 602的门并没有锁上,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屋里一股刺鼻的味道穿了出来,姚姗姗捂住鼻子,这是什么味呀,好难闻。 屋里很黑,姚姗姗走过去把等打开,看清楚了里面,很简单的摆设,一张吃饭的桌子几张椅子,还有一个电视机,就是整个客厅,只是上面全都落上了灰尘。 刺鼻的味道好像是从房间里传出啦的,她走进去却看见床上好像躺的有人,味道就是床上来的,一进来味道就更大了。 奇怪陈小小是在浴室自杀,那尸体已经被警方抬走了,这里怎么会有人呢,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却差点吐了出来。 床上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正是那天说她的于娜,其他几个不都认识,但都是女孩子,她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莫绍清也走了进来,捂着鼻子道:“什么东西呀” 凑过来一看,直接吐了出来,扶着墙壁不停的吐着酸水。 他的旁边却突然多了一个人影,看着呕吐不止的莫绍清幽幽道:“你不是最喜欢她们的身体了吗,怎么吐成了这样” 莫绍清脸色一变,慢慢的抬起头来,却见陈小小站在他旁边幽怨的看着他,他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姚姗姗拿下手上的毁已鞭握在手心,随时准备出手。 “你是来找我的吗?你不是最喜欢美丽的东西吗,我把她们都给你弄来了,你不要走了好不好?”陈小小的话音轻飘飘的,可是却一直飘到人的心理去了,冷的如同腊月里。 不好,这是莫绍清大脑里唯一的想法,他是喜欢美丽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叫美丽吗,都腐烂成这样了,还不时的飘着一股臭味。 陈小小痴情的看着莫绍清,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可是她额头却突然转过来死死地盯着姚姗姗凄厉的道:“你为什么要带别的女人过来,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我把她也留下来吧” 说着变成一股风朝姚姗姗袭来。 姚姗姗扶额,你好像还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吧?不过她的答案当然是不好。 女鬼冷冷一笑“不自量力,之前有很多人看到这里有黑气要过来多管闲事结果都被我弄成了傻子,你也要试试吗?” 姚姗姗挑眉,试试就试试,她可是不是那些人。 手中的毁已鞭快速的变长,围着女鬼,很快把女鬼给绑起来了,看着手里的那颗星星,她对准女鬼就打了过去,手上做着印加,口中快速的念道“水神阴姬借发,收” 女鬼一阵烟似的被吸到星星里去了,姚姗姗大喜,成功,这是她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办法,一直以毁已鞭作为武器的话,而且她实力不够打上去也不一定有效果,不如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鬼给绑起来,再把它收到星星里去,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看着手心里的星星,她笑了笑,这可是她收的第一个恶灵呢。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屋子里实在太臭了,不仅是尸体的臭味还有莫绍清呕吐的臭味,两者结合在一起简直要人命,她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莫绍清随即也有气无力的走了出来,喘了会气,才逃出手机报了警,姚姗姗不喜欢麻烦,想要在警方来之前离开,可是莫绍清却拉住她,一个大男人可怜兮兮的模样道:“你要是走了,还有鬼来呢” “鬼已经被收了,没有鬼了”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莫绍清就是不撒手,姚姗姗气的想踹他两脚,这么害怕的话,你是不是打算把老娘高薪聘请回去做你保镖啊。 第54章 没有女朋友 姚姗姗憋着一肚子气听着对面的警车不停的盘问着,心里把莫绍清问候十几遍,都怪他,打完电话还不走,非要留在那里干什么,现在好了被抓到这个里面来不停的问,搞的认识他们杀的一样。 莫绍清也很无奈,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两个去过啦,而且还都是他们公司的人,到时候查上了更没有好果子吃,没不如早早的交代早早的了事。 对面的警车一个劲的在问着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哪里有尸体的,还有犯罪嫌疑人是谁,难道要说是追着鬼区的,犯罪嫌疑人就是鬼吗,算了吧,别到时候还被多加一条罪名,所以从进来开始,姚姗姗把能说的都说了,对于他们后面问的废话,她根本懒得回答,反正也没有办法回答。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莫绍清到时候不找人把他们捞出去,她就只好皮厚一点打电话让大师兄把她捞出去啦,大不了被姚沐沐笑话一番呗。 对面的警员也有些恼火了,从来没有见过嘴这么硬的,问什么都不说,更可气的是还用一双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是有规定不能殴打嫌疑人他早就冲上去了。 他拍了拍桌子,没好气的道:“请你配合一点,回答我们的问题”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你那是屁问题,她要是能说早就说了,既然不说就代表不能说咯,老问,不嫌累啊。 行,吃硬不吃软是吧,对面的小警员看见墙上的一个皮带,走过去拿在手里,拍了两下,其实他也不敢真打下去,只是拿在手里想给嫌疑人一种心理压力,显然他这招对姚姗姗没有什么用处。 这是审讯室的门却被打开了,小警员有些恼火,他这正受着气呢,谁又进来给他添乱,不高兴的看了一眼门卫,可是这一眼把他所有的不高兴都看没了,他有些惊喜的看着门口的人叫道:“何警官” 他来了是不是就说明他可以解放了,要知道何警官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只要他想审讯的人,就没有审讯不出来的,他斜看了一眼姚姗姗,要你嘴紧,看你在何警官面前能撑多久? 何年点点头,淡淡道:“恩,你出去吧,这里我来” 小警员哪有不同意的,他巴不得呢,就算何年不说这话,他也要想办法把何年给留下了的,只是人家亲口说了,他就更加放心了,放心手里的鞭子,愉快的走了出去,出去时还不忘对姚姗姗嘲讽的笑了笑,老实点,把你知道的都在何警官面前说了吧,不然你不说也会说。 姚姗姗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这倒霉孩子,脾气可真硬,非要和她杠上呀。 何年无奈的摇摇头,轻笑一声道:“别和他计较,他才刚进来,还是个学生呢” 难怪,原来还没有撞过南墙啊。 又拿起桌子上的纸快速的扫描了一眼,抬起头来道:“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姚姗姗摇摇头,该说的她都说了。 何年放心纸,看着她半响才道:“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人,我知道你和这件案子没有关系,但是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你啊” 姚姗姗低头想了会,这种事情说出来很少有人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把她当神经病,可是如果他能相信她的话,那以后会对她任务上会有很大的帮助的,恩,到底要不要说呢? 其实大师兄在这里也有人,还是个挺厉害的人物,大师兄很多事情上都会找他帮忙,而遇到很难用科学解释的事情的时候他也会去找大师兄,两人是互相帮助,可是能相信这种事情并且能接受的实在太少了。 她抬头快速的瞄了一眼何年,他这样一身正气的人,是不会有鬼不要命敢往上撞的,也就是说他可能从来没有碰到过灵异的事情,那么相信她的可能就更小了。 不过她还是想要赌一赌,因为她对何年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和信任,那种感觉和何楚寒在一起是不一样的,跟何楚寒在一起她会有跟多的情绪脾气,因为何楚寒随便说了一句话可能就会惹毛她,让她像鞭炮一样炸起来,而何年不会,可是.。要命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何楚寒,而且拿他和何年比较啊? 她赶紧抛开脑子里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想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缓缓的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边,当然该隐瞒的地方她还是隐瞒了,还好何年问的也不多,不管案子的事情,他一句没多问。 两人说完,一阵短暂的沉默,姚姗姗却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他有没有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 半响何年抬起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道:“你说的这些我要去想想,看怎么和上面交代” 这.这是相信她了? 说完何年便带着桌上的纸出去了。 大概又等了两个小时,何年进来告诉她,有人来保释他们,可以走了。 姚姗姗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走了,现在应该有十一点了吧。 何年指着几处要签字的地方,她看了一下都一一的签完了。 “现在太晚了,一会我送你吧”何年突然道。 姚姗姗一愣,怕她被打劫吗?不会的,一般小毛贼不是她对手,不过看着何年满眼认真的看着她,她嗓子一干只说了一个字:“好” 何年收好文档道:“我把这个放回去,你再门口等我两分钟”说完便走出了审讯室。 留下姚姗姗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刚才怎么就脑子一抽答应了呢?不过自己车在公司,有个免费司机确实不错。 夜里的风很凉爽,和里面打的空调不一样,外面会让人更自在一些。 一辆耀眼的蓝色帕加尼无声的停在她面前,姚姗姗嘴长的老大,拜姚沐沐所赐,她对这些顶级跑车都有些研究,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警察买这么好的车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辆跑车的价值够他干好几辈子了吧,还是说何年其实也是个二代? 她愣神的档口,跑车里探出一颗脑袋来,叫道:“姗姗上来” 不是何年啊,她就说嘛,他的气质也不符合开帕加尼这种风骚的车子,倒是和大众挺配的,沉稳内敛不风骚。 她摇摇头道:“不了,我和别人一起” 又上下打量了他的车,才发出感概道:“你下午不是开的宝马吗?怎么这么快就换车了” 其实莫绍清根本不近视眼,带着那副金框眼镜也是为了给别人留下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如今他把眼睛这么一摘,倒是和帕加尼气质一样了,很有几分狂妄不羁的感觉。 他潇洒的摇摇头,对着门口正出来的何年努努嘴道:“就是他?” 看见姚姗姗点头,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吹了吹口哨,风情无限的看了一眼车子前面的标示道:“我带你去兜风怎么样,虽然你长的并不符合我审美,但是有时候我审美观会变的很奇怪哦” 你的意思是说你审美观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来大姨妈吗?想来也是否则怎么会看上陈小小,陈小小长的不说多好看,但可能并不符合他这种大少爷猎艳的心理。 但是你这么拐着弯说她长的丑,贬低一下自己顺便再贬低她一下真的有意思吗? 她淡定的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笑嘻嘻的道:“我最喜欢划车了,越名贵我越喜欢,要不你让我坐上去划”说着便要上副驾驶,莫绍清看她的眼神好比看疯子一样,一脚踩着油门一溜烟跑了。 姚姗姗摇摇头,这心眼忒小。 何年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前面跑的老快的车子有些不解,看样子是让姗姗上车了,怎么一下子又跑了呢?不过看见姚姗姗手里还没来得急收回去的刀子,他有些明白了,同情的看了一眼莫绍清消失的方向。 “我的车停在那边的路上,介意走一段吗?” “不介意”姚姗姗收回刀子放到包包里,反正今天坐的时间太长了,走走路也好。 十一二点的晚上很热闹,对于某些人夜生活不过刚刚开始罢了。 路上有很多的摊子,卖什么的都有,当然吃食最多。 看着热闹的街边她道:“你们不管吗?” “这是城管的事情” 姚姗姗随意的点点头看着街边一家摊子上的小龙虾摊,吞了吞口水,这个季节是吃小龙虾最好的季节,现在的小龙虾一定很鲜美,想着她舔了舔嘴唇,好想吃哦,可是她包里好像没有钱。 何年大概是看出她的意思,拉着她的手走到一家摊子面前,对着老板道:“一份小龙虾” 姚姗姗一愣,下意识道:“我没有钱” 何年轻笑一声,拿起桌面上的纸巾帮她擦干净桌子,才缓声道:“我请客” 姚姗姗脸一红,眼风里瞥见一大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龙虾,抬起头伸出两只手指道:“两份”害怕何年不答应,她立即道:“我回去还你钱” 旁边的老板也被她逗笑了,端上一份鲜美的龙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哪有男朋友要女朋友还钱的,两人刚处对象呢?” 姚姗姗囧,谁说她们是处对象呢,想要开口解释,老板又道:“还要再上一份吗?” 姚姗姗赶紧点头,当然要,今年第一次吃小龙虾当然要吃多点过瘾了。 何年却摇摇头,对着老板道:“不用了,谢谢” 却看见对面的姚姗姗鼓着一张嘴,不禁有些好笑道:“现在太晚了,吃多了不好消化”说着又对老板道:“再来一碗米饭” 老板乐呵呵的剩了一碗米饭递给姚姗姗道:“小丫头你可真有福气,找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何年却在旁边解释道:“我看你晚上在警局里没有吃饭,小龙虾胃口太重,我怕你吃不消,先吃碗米饭垫垫肚子,” 姚姗姗为了他细心有些感动,胡乱的点点头,开始吃了起来,警局里给他们吃的晚饭实在太糟糕了,干巴巴的看着多恶心啊,所以她看了两眼就没动过。 何年拿起老板放在旁边的手套戴上,捡起一个小龙虾细细的剥了起来,很快便剥了几个虾仁。 姚姗姗扒了两口就没吃了,害怕一会吃不下龙虾,抬起头来却看见自己面前的小碟子上已经有了七八个虾仁,而对面的何年手旁边有很多的虾壳,一看就知道他在帮她剥虾仁。 何年指了指她碟子上的龙虾道:“快吃吧,我再给你剥” 如果自己推辞会不会显得太矫情呢? 反正这剥都剥了,总不能浪费啊,想了会,她还是心安理得的吃下了何年替她剥的虾仁,可剥的哪有吃的快,不一会面前的几个虾仁便被吃光了。 姚姗姗也戴上手套剥了起来,却觉得两人就这么剥着龙虾不说话挺奇怪的,便找了个话题,虽然一直是她在问。 “何年,你多大了” “27” “何年,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何年,你过几个女朋友” .. 姚姗姗看着他突然不说话有些奇怪,难道他在算谈过几个?一只手掰不过来吗?数这么久? 半天她以为何年终于数过来的时候,何年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不记得了,还是数不过来了,你长这么帅一定是数不过来了吧”她打趣道。 何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谈过” 姚姗姗呆了,怎么可能?这不科学,他长这么帅,就算不去勾搭别人,别人也会过来勾搭他吧,怎么会没有谈过呢?还是说他其实.。 何年抬眼看见姚姗姗看他的眼神带着些打量的意味,他苦笑“我平时工作很忙的,哪有时间” 这算是什么理由,那要是工作一直这么忙的话,那就不谈恋爱不结婚啦。 第55章 锡山 “那如果你.。”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便响了起来,姚姗姗脱下手套,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下,原来是何楚寒打的,他这么晚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她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何年,便接起电话,她还没说话,何楚寒那边已经问道“你在哪?”听上去很是着急。 她原本怪罪的话却停在的嘴边道:“我在外面,有事吗?” 何楚寒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快回来,我感觉她找过来了,我好想听见她在叫我” 这么快?看来今天晚上有一场恶战了。 她快速的做出决定“那好,现在你开车去锡山,在山脚下等我,一定不要进去,我尽快赶到”说完便挂了电话。 把东西收拾到包里,对着何年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现在有事要先走,我下我请你啊” 抬腿便要走,何年却在后面叫住了她,轻声道:“你要去哪,我送你” 姚姗姗下意识的便要拒绝,这可不是去玩的,搞不好有生命危险的。 她摇摇头道:“不可以,你不能去” 何年却已经收拾好,付好账,走到她旁边道:“这么晚了,哪有车子肯去锡山呢,还是我送你吧” 也是,现在外面出租车倒是不少,可是却没有人愿意跑这么远的路吧,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道:“那谢谢你” 既然答应了,她也不再矫情,直接坐上何年的车子,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去锡山,希望何楚寒那边也能快点,否则鬼新娘找到城市里面来后果不堪设想。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对付鬼新娘,也不知道毁已鞭能困住鬼新娘几秒钟,如果不能在困住她的时候收了她,那该怎么办,唯一能困住她的黑瓷阵已经被自己用掉了,生平第一次她恼恨自己没有好好的和姚沐沐学习。 现在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知道的太少了,也不知道老天能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她保证只要这次大难不死,她以后一定好好背书,再难的经文或是咒文她都不会再抱怨贪玩了。 何年看着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一张脸一会纠结一会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可就是不见高兴,她这副模样颇有几分壮士一去不复返,英勇上战场的感觉,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这可是和平年代,可突然想起她的职业,又有些担心,她不会真的遇到什么大事的吧。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但是犹豫了会他还是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语气中不听出的担忧。 姚姗姗叹了口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依旧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她不想把一个无辜的人给拉进来,而且万一到时候鬼新娘看见何年也芳心大动怎么办?要知道何年长的可不比何楚寒差,又觉得自己过于yy了,事情都还没解决了,她还有心思在想别的,老爷子她对不起你,你说的没错她做事情分不清主次,关键时刻老是乱想。 车子开的很快,不过四十分钟便到了锡山,在山脚下的一处凉亭旁看见了何楚寒那骚包的银色跑车,可环视一周却没有见到人,她脸色一变,不会被鬼新娘给抓上去了吧? 她也顾不得何年还在这里,拿起包包就要冲上去,凉亭下面却探出一个人来,凉凉的对她叫道:“姚姗姗” 是何楚寒,他没被抓走,她停了下来,感觉松了口气,没什么好眼色的对着何楚寒翻了个白眼,在这也不出个声,害得她以为他被鬼新娘抓走了呢。 何楚寒几步走过来,有些不满的道:“怎么这么长时间呀” 姚姗姗懒得理他,他以为她开飞机来的呀,她从市区里面赶过来的,如果不是何年开车技术好,他们四十分钟还不一定到的了呢,他还敢抱怨。 她转过头走向何年,歉意的道:“不好意思,让你花这么长时间,累了吗?你要不要回去睡觉” 她本来是想说你赶快走吧,这里很危险,但是看着他那担忧的面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只好委婉一点的说,但她所认为的委婉其实还不如直接说,因为那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何年看了一眼昏暗的四周,只有天上的月亮发出微弱的光芒能勉强看到面前的人,其他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他不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但总觉得这里很危险。 他假装听不懂她如此委婉的话语,寻了个位置斜靠在车上道:“我不累,你们是来看日出的吗” 姚姗姗嘴角一抽,他是真听不懂她那其实并不委婉的话,还是假装听不懂。 她觉得还是前一种可能性大一点,因为就她那说话的水平恐怕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都能听明白了吧,可他为什么要假装听不懂? 她站在那里想了半天,她是再直白一点的说呢,还是更加直白一点的说呢,何楚寒却冷笑一声,她看过去,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何楚寒的一个影子站在那,不管他看的看不见瞪了他一眼道:“笑什么,怕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吗” 只听何楚寒淡淡的道:“我是怕某些人又被男色所误,做了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当然了如果某些人是存着和他一起去下面玩玩的心思那就另提别论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嘴这么毒干嘛,把她说的像花痴一样,她有这么差劲吗?不过,嗯嗯,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她就应该直白一点说,这里太危险了,根本由不得她心软犹豫,否则一个不小心大家都要去下面玩了。 她狠下心,把想好的说辞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才开口道:“何年,你赶快走吧,这里.”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却在这空寂无人的山里响了起来,姚姗姗脸色一变,来不及了,想走都走不了了,都怪她,做事情太拖拉,现在好了,又拖了一个人下水。 何楚寒靠了过来,几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越来越近的喇叭声,不行,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是要冷静,旁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呢,她不能让他们出事。 渐渐的她心里开始安定下来,附上何楚寒耳边把自己想的计划说了出来“我会和她打,但是如果我们输了,你被她抓去拜堂的话,你只要在洞房的时候,脱掉上衣让她碰到你的心口就好,我会在旁边助你一臂之力的”看着何楚寒糟糕透顶的脸色,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加油,我看好你哦,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何楚寒一双眼睛好比要将她生吞了似的,她咽了咽口水道:“又不是让你失身,再说了人家长的好看,法力又高,你不觉得你其实占便宜了吗” 何楚寒咬着牙齿吐出来几个字“姚姗姗,这就是你说的想出来的好办法” 姚姗姗舔了舔嘴唇,干巴巴的道:“不是好办法吗,我觉得挺好的” 何楚寒还要说什么,一顶红色的轿子从西方飘了过来,八个大汉缓缓将轿子放下,此时山里静的只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轿帘掀开,一阵叮叮当当的珠翠声响起,一只白的像白石灰一般颜色的手碰上轿帘,如此惨白的手中却抹着鲜血一般的红色指甲,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突。 鬼新娘弯腰走出了轿帘,依旧是一身红色的嫁衣,从额头上垂下来的细珍珠一直挡在鼻子上,只看见一张猩红的嘴唇。 她撩起额上的负赘,一双眼睛怔怔的盯着何楚寒,声音凄厉道:“何郎,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我一直在找你” 姚姗姗这才注意到鬼新娘叫他何郎,她是怎么知道何楚寒姓什么的,而且何楚寒还说鬼新娘叫过他名字,也就是鬼新娘知道他叫什么,可是没有理由啊,她为什么会知道?她可没有山里的时候叫过何楚寒的名字,因为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何楚寒叫什么,那就是不会是她听到的。 第56章 莫非认识 莫非鬼新娘以前就认识何楚寒?也不可能鬼新娘至少死了又几百年了,怎么会认识的何楚寒呢,而且看上去何楚寒也不认识她呀。 但来不及她多想,何楚寒便退后一步不屑的道:“长这么丑,找我干什么” 哪里来的破孩子,会不会说话,她还没有做好和鬼新娘打的准备呢。 鬼新娘并不气恼,只是无限忧伤的低下头,幽幽道:“你总是这般,从为给过我好脸色” 听这语气她不会真的认识何楚寒吧?她小声问道:“你以前抛弃过她” 何楚寒翻了个白眼,他都不认识,怎么说抛弃,而且她这样一幅他是负心郎的模样,他也很淡痛好吗? 如果是个美人那还别有一番滋味,可这么一个鬼做出这副模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忧伤了。 姚姗姗摸了摸鼻子不认识就不认识嘛,这么凶干什么,她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鬼新娘似乎想起什么,有些高兴的道:“你不是喜欢***吗,我已经可以变换她的模样了”说着一阵白烟,面前站着的果然是***的模样,只是皮肤更加白了一些。 姚姗姗挡住眼睛不忍直视,她信口胡诌的话,她居然也相信了,真是。真是用情很深啊,她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何楚寒的嘴角也抽了两下,一张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姚姗姗猜测,他大概是感动的,世上有这么一个女子为了自己不惜变成别的模样,他应该会很感动吧,那这么说的话,一会和鬼新娘拜堂他是不是就不会反抗了?恩,这倒是个好发展。 她忙里偷闲去看了看何年的反应,发现何年比她想象的要淡定的多,她有些欣慰,她还以为要帮何年叫个魂呢,没想到他反应还不错。 鬼新娘依旧很高兴的转了两圈,幽幽道:“很像吧,我也挺喜欢的”看了眼自己的胸部,羞涩道:“何郎的眼光真不错” 姚姗姗脚下一软,就要倒下去,幸好何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对着何年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见过这么多阵仗,从未脚软过,虽然那只是大师兄给她看的幻影,可这次她居然不受控制的脚下发软,这是几个意思? 何楚寒抽搐着一张脸也不忘回头瞪她一眼,这真你干的好事,他现在好比大庭广众之下吃了一只死苍蝇的感觉,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鬼新娘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道:“就是太暴露了些,这里都遮不住” 此时她身上穿的正是一身比基尼,还是特露的那种,姚姗姗想鬼新娘找去的时候,老师她在洗澡或是游泳也不一定。 何楚寒推了一把姚姗姗,咬牙对鬼新娘道:“你死心吧,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喜欢你的,姚姗姗,还不快上” 你当老娘是是你家保镖呢,说上就上。 鬼新娘后退了一部,明显是受到打击的模样,看着何楚寒的一双眼睛幽幽道:“为什么何郎,我这么喜欢你” 何楚寒一点不留情面,不屑道:“因为你长的太丑了,你也不照照镜子,我看上她也不会看上你” 糟糕,姚姗姗赶紧后退,破孩子居然拿她做挡箭牌,没有看见鬼新娘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吗,还一个劲的刺激她。 何楚寒似乎知道她在骂他,阴笑一声道:“我不祸水东引,你肯出力吗” 姚姗姗已经没有心思和他吵了,因为鬼新娘正带着无边的怒火对准了她,随时会冲过来。 拿下手腕上的毁已鞭,推开何年,示意他站远一点,但是何年却摇摇头“我不放心你” 你在这我才不放心呢,会让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的,你还是站远一点吧,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啊,她挥了挥手中的小鞭子道:“打她要用这个,你去那边看着” 何年默了一会,终究还是懂事的站到一边去了。 孺子可教也,姚姗姗眼眶含泪,指了指何楚寒旁边,让他离何楚寒远一点,别到时候她打不过了,鬼新娘来带何楚寒走的时候,顺便把他也给带走了。 鬼新娘已经变成了刚才的模样,一身血红的红嫁衣,仿佛在滴血一般,她手中拿着的毁已鞭紧了紧,心里默念打不过就跑。 鬼新娘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手上的指甲长的可以用来上吊,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只朝她袭来,一只朝何楚寒袭去。 姚姗姗拿出一张符纸砸到快要碰到她脸的指甲上,指甲迅速缩短,可是又快速的从新袭来,她认命的拿起鞭子挥舞起来,这边还要顾着何楚寒,对着他那边也砸去了一个星星,同样的鬼新娘指甲猛地收回来,却没有再伸过去,大概知道她才是她要抓走何楚寒路上的挡脚石。 所以下手毫不放水,招招对着她的脖子和脸,姚姗姗慌忙躲避着,亲,打人不打脸哦,而且她这张脸一点都不好看,没有让人嫉妒的地方,你为什么还缠着她的脸不放呢。 一个不注意,鬼新娘小手指上的指甲轻轻划破了一点她的侧脸,一丝血迹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鬼新娘收回指甲,在划破姚姗姗脸颊的指甲上轻轻的舔了两下。 阴冷的看着她道:“勾引何郎者,死”说着瞬移到她的面前,左手朝她的胸口抓取。 勾引你妹啊,他哪里值得她勾引的,还有不要对着她胸口抓。 两人打的如火如荼,但姚姗姗颇有些狼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若不是鬼新娘忌肆她手中的鞭子,姚姗姗的胸口早就开个大洞了。 何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担忧轻轻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有鬼” 何楚寒看了他一眼,心理素质不错,看到这种场面还没有晕过去,但是他脸上的担忧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很熟吗?他轻哼一声收回目光。 这个时候的姚姗姗无疑是最迷人的,神情虽有些狼狈,但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一把鞭子甩的如银蛇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时候何楚寒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的渗进去。 见自己根本不能进姚姗姗的身,她暴怒的退了回来,继而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抖出几百条蜈蚣,密密麻麻的向着她涌来。 看着地上争先用后朝她爬来的蜈蚣,她已经连叫的勇气都没有了,要是其他的东西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是蜈蚣,一看到它那无数条腿,她就心里发麻,什么也顾不了了,拔起腿就跑,眼风里看见还呆站在原地的两人,恨铁不成钢的叫道:“快跑啊,等着被蜈蚣咬死啊” 说着也不管他们有没有跟上了,慌忙之中就找了一条路跑。 后面的两日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后面的蜈蚣紧追不舍,姚姗姗朝后看了一眼,跑的更加快了。 何楚寒体力不错很快就追上了,何年长期训练跑起来自然也不弱,何楚寒看了一眼紧跟不舍的蜈蚣,拉住姚姗姗道:“符呢,有什么符可以让它们不跟的” 姚姗姗一把推开他,边跑边道:“什么符呀,没符,包都不在了,赶紧逃命吧” 何楚寒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眼她手上,果然刚才来的时候拿的包现在已经不见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刚才丢在那了,那个包里装的都是一些符纸,为的就是应付这种突发情况,没想到还是丢了。 “那你快想个办法啊,不能一直这么跑吧”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加快了速度,她也想想办法啊,但是她现在浑身发毛,什么都想不了,还是跑快一点来的实在。 何年也拉着她停了下来道:“他说的对,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跑下去吧,蜈蚣不会累,可我们会啊” 她当然知道,可是她现在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听着后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何楚寒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好从她口袋里摸出了仅有的几张符纸,放在她面前,一字一句道:“用哪一个” “我不知道,我们快跑吧,这个东西好恶心”她根本看清面前的是什么东西,眼里全是快要追上来的蜈蚣。 何楚寒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沉声道:“用哪一个,你必须说,不然我们跑不过那个东西的” 姚姗姗这才拉回一点自己的视线,看着面前的五张黄符,脑子里纷乱如麻,听着何楚寒的话,才有些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最后一张道:“这个,定身符,但是我不知道这么多东西可以定多久” 何楚寒点点头,就要朝着追上来的蜈蚣扔去,却被姚姗姗拿了回来,此时她已经恢复一些理智,手里做了一个印加,默念了一道咒语,才把手中的定身符给扔了出去。 定身符在碰到蜈蚣身上的时候化成了一张纸灰,蜈蚣便不在动了。 她有些欣喜,成功了,大师兄的符纸果然不一般。 何楚寒松了一口气,只是有些怀疑,那次在酒店他只是轻轻的把符纸贴在她身后她就不动了,而且符纸贴完也还好好的,没有化成纸灰,这次怎么会化成灰飞呢。 姚姗姗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却没有解释,她是不会告诉他,符纸也有不同的用法的,直接贴在人身上的定身符,功效时间不长,最多几个小时罢了,而且念过咒语的定身符时间却很长,能长达三天。 第57章 极阴之地 “就这点本事?”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 说着原本被定住的蜈蚣全都消失不见了,鬼新娘被八个大汉抬着轿子缓缓降落,落在地上的时候,轿子不翼而飞。 同一时间八个大汉齐齐朝姚姗姗袭来,慌忙中她推开两人,鞭子狠狠的朝八个大汉打去。 其中一个大汉乘着她不注意,朝何年而去,她赶紧解决了面前的大汉,护着何年来到自己后面。 八个大汉已经被她抽的还有三个,这个时候鬼新娘却对她冰冷一笑,一顶红色的轿子直接从地上冒了出来,把何楚寒困在了里面,鬼新娘手一抖,轿子飞了起来,她不敢恋战,三两下解决了剩下的三个大汉。 却见轿子不停的朝南边飞去,鬼新娘正坐在轿顶上,很快消失不见。 此时寂静的夜色里只有她和何年两个人,虽然早已料到这个结局,但她还是有些恨自己太笨了,连这么简单声东击西都看不出来。 何年看着何楚寒离开的方向,担忧道:“他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办法有没有用。 她叹了一口气:“先去找他吧” 她拿出一张纸鹤,默念了一道咒语,纸鹤竟然抖动着翅膀飞了起来,何年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他今晚看见的事情太多了,每件事情都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纸鹤带领着他们一路向南边飞去,一路上杂草横生,树影憧憧,很难看清前面的路,走起来要十分小心。 何年倒是不用她担心,他当过兵,身手矫健,这种路对于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姚姗姗一直和脚下和树枝石子作战,没想到何年却突然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那是当然了,有阳就有阴,人在阳间,鬼在阴间,世界上有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但它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那你害怕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鬼一直缠着何楚寒”何年想了一会才道。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样一笑倒是打破了有些压抑的气氛,她想了会才道:“那是因为鬼新娘看上他了,你现在知道了吧,长的好看不止会吸引人,还会吸引鬼,像我这样的就比较安全”又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番何年发出一声感概道:“你这样的就不太安全” 何年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承认自己长的好看?还是承认她长的安全?好像都不太好,他转移话题“我看刚才那个鬼说话的样子好像认识何楚寒” 姚姗姗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但是何楚寒不认识她啊,而她好像和何楚寒很熟一样,何郎,额,她有些发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郎啊郎的,不怕笑掉她的大牙嘛。 不对,鬼新娘死了几百年了,那个时候好像就是这么叫的,但是这种叫法也仅限于亲密的人之间吧,还是说鬼新娘以前和何楚寒是男女朋友,不,应该是未婚夫妻,那就解释的通了。 “应该是,我猜何楚寒以前可能和她关系匪浅,唉,还是长的太好闹的,要是他长的再丑一点,不就没这些操心事了嘛,你说是吧” 何年被噎住,怎么又绕回来了。 其实是在姚姗姗怨念太强,为什么她出道以来遇到的人不是帅的惨绝人寰就是帅的天怒人怨,可她生的却毫无特色,除了一双眼睛还能看看,其他的地方简直就是平凡中的平凡,这怎么能叫她心里舒服,偏偏这些人还不自知老在她眼前晃悠,这不是明晃晃的刺激她嘛。 两人一路说着话,跟着纸鹤来到了一户大宅前,何年从来不知道在这座山里居然隐藏着这么一座气势磅礴的宅子,可这座宅子让人第一眼看到就不舒服极了,很想立马走开,就连他这样阳气很重的人都感觉到了压抑。 姚姗姗只说了四个字“极阴之地”便在大门前花了一个符号,默念了一道咒语,便拉着何年走了进去,红色的大门自动打开,待他们一走进去又自动合上了。 走进来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宅子呀,简直就是阴墓,这里所有的雕栏画栋,亭台楼阁都蒙上了一厚厚的阴气,而且浑身上下好像有东西在对着你吹冷气似的,直冷到骨子里,让人不自觉打个寒颤。 姚姗姗看到何年脸色有些不好,歉意的说道:“这里就是这样,极阴之地,常年不见阳光,你可能要忍忍” “我没事,你怎么样” 姚姗姗摇摇头,她的脸色一定也很不好,但是没有办法,想要救何楚寒就一定要来这里,而且看样子时间不多了,希望何楚寒没有真的去给鬼新娘做驸马了。 “那我们快走吧”何年自然看出她脸色的急迫担忧,开口提议道。 顺着一阵乐队的声音,穿过四五个楼阁,在一间叫美人阁的地方停了下来,乐队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美人阁是个大院子,此时院子的门正半开着,透过半开着的门缝里可以看见,十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正卖命的吹着乐曲。 姚姗姗把何年拉倒一边,在两人身上贴上了一张符,霎时间原本站在美人阁远门外的两个人消失不见了,姚姗姗拉着何年轻轻的道:“我们现在贴了隐身符,放心吧这种隐身符连鬼都看不见,但是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所以你跟着我千万不要惊动他们,我们进去找何楚寒” “好”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他便不再多问,因为他知道她现在很着急。 姚姗姗笑了笑,这个何年可真上道,什么事情不多问,不好奇,接收能力强,关键是还听话,一点都不像何楚寒非要和她唱反调。 顺着半开的门缝,姚姗姗轻轻的挤了进去,很成功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何年身子也很灵巧的挤了进来,转悠了半天,终于一个穿着红色衣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大堂。 他高昂着嗓子,冰冷的叫道:“吉时到,请新人” 鬼新娘依旧穿着那件红色的嫁衣,何楚寒被一个强壮的大汉扛着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的正是红色新郎服。 中年人又叫道:“一拜天地” 何楚寒被人强压着跪了下来,他的一张脸上满是怒气,可却如同木偶一般的被摆弄着,丝毫反抗不得。 .。。 何年在旁边看的心理发麻,寂静的夜晚,阴冷的大宅,诡异的乐队,一群穿着红色衣服的鬼和人在拜堂,他是不是在做梦吗,虽然先前已经看过很多东西了,但是现在这样看着听着却无比的刺激他着大脑神经,一时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姚姗姗把何年的反应看在眼底,心里决定回去就帮他洗去这段记忆,他可能并不想知道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她不能自私的把他拉到她的世界来,以他身上这么重的阳气,是一辈子都不会有鬼怪敢近身的,是她太自私了。 她苦笑,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和鬼新娘对上她自知不是鬼新娘的对手,可天意弄人她却偏偏要和鬼新娘对上,她害怕在这样的环境下该怎样护着他们和自保。 随着一声礼成,何楚寒又被大汉扛着走进了内堂,鬼新娘在大厅里说了几句话,所有的人都走出了美人阁,随后她也向内堂走去,只是临走之前朝她这样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便叫姚姗姗遍体发凉,她不会看见他们了吧,应该不会的,大师兄的符纸不会失效的。 想着她拉着何年就跟了上去,虽然和何楚寒说好了,但是她还是怕发生什么意外,她必须确保鬼新娘会在碰到他胸口的时候成灰飞。 第58章 倔强 穿过几个长长的回廊,回廊边的花台上开着不少艳红的花朵,每一朵颜色都很鲜艳夺目,在这冰冷阴森的院子里增色了不少,不过能开在这极阴之地的花,自然很不一般,普通人碰上去会立马吸干你全身的血液,然后开的更加鲜艳夺目。 姚姗姗小心的提醒着何年不要去碰这些话,否则他也会变成这些开的如此美丽花朵的肥料了。 何年点头,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不是那种不让他碰他非要碰的年纪,既然她说这些花不能碰自然有她的理由,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能开在这种地方还开的如此艳丽的花自然不是什么好花了。 鬼新娘终于在回廊的尽头停下,那里有一间正点着红色蜡烛的房间,隐隐约约有能看见投在窗户上面的人影。 鬼新娘推开红色的大门,房间里一片殷红,红色被单,红色的蜡烛,红色桌椅,还有红色衣服的何楚寒,鬼新娘的目光在接触到何楚寒的时候带上一些痴迷和怨念。 素手一摆,身后的大门猛地关上,她走近些,来到何楚寒身边,幽幽道:“何郎,我终于嫁给你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声音期期艾艾好似穿过百年。 何楚寒一张俊脸黑的如同墨汁,全身的每一次都在叫嚣着他此时有多不爽,他张开双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嘴里吐出冰冷难道话语:“你快放开我,谁要娶你这恶心的女鬼”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鬼新娘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他,而且老是说着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搞的好像他们情定三生,他有多对不起她似的,可是他对天发誓,他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女鬼,更搞不清她这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她是不是个神经病,死了几百年还是个神经病的女鬼。 姚姗姗和何年躲在窗户边看着,她捂嘴偷笑,这出戏多像百年纠葛的爱恨情仇,女主不惜等男主百年,终于找到了他的来世,本来以为两人可以就此再续前缘花前月下你猜我我猜你,但奈何这个男主却很不上道,把人家女主忘的干干净净就算了,还要打击侮辱人家一番,真真是薄情少年郎。 鬼新娘满脸幽怨的看着他,让他不禁怀疑自己这些来年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可想破了脑袋,也是没有的。 首先他对人鬼情缘什么的一点都不敢兴趣,其次他才二十多岁,这鬼新娘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自己怎么可能和她发生过什么事情。 “何郎,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否则也不会来这里找我”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见他来找你的,他是来收你的,不是来找你的懂不懂。 他感觉胸口处憋了一口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实在憋屈,他这个人一项不喜欢憋屈,自己憋屈了自然要让别人也憋屈一回,也是他看着鬼新娘嫌弃的道:“你也不找块镜子好好照照你自己,脸上涂了那么多层面粉,走起路来都在掉,嘴唇上涂的像颜料似的,身上还臭的要死,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姚姗姗捂住眼睛,画面太美她不敢看,虽然你说的是事实没错,但是你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你现在就是案板上面的一块小嫩肉好吗,这么拽不怕人家强了你吗,还是说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这样的话,她只能默默的说一句你成功了,因为美貌是任何女人的死穴。 果然鬼新娘羞愤了,一张雪白的脸上又扑扑掉了些白面粉,她一下子凑到何楚寒脸前,一双眼睛毫无感情的看着他进他的眼底,狰狞的笑了出来,恶狠狠道:“那你喜欢谁,你喜欢她吗?”说着手对着姚姗姗在的方向一下子打过去,外面的两个人猛地被一股力气拽了进来,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人,她又道:“可惜她自身都难保,你既然已经娶了我,就是我的人,你不是喜欢她吗,那我们就在她的面前洞房” 姚姗姗立即叫了起来,这太重口味了,她不要在这里她要离开,你们爱干嘛干嘛,反正你们是百年情缘,她不想拆官配了。 可惜人家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慢慢的开始脱下凤冠霞帔,只着一件里衣,便开始伸手解何楚寒身上的带子,何楚寒反抗不能,只有眼睁睁看着她解下自己的外袍,眼看就要碰到里衣,他衣服的口袋里却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一下子刺向鬼新娘,把鬼新娘逼的后退了两步,吐出一口黑血。 是白玉,姚姗姗暗道糟糕,眼看就眼碰到胸口了,可是白玉却自动户主,但白玉力量没那么强,恐怕灭不了鬼新娘,而且还会惹恼了她。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许多,对着何年大叫道:“快,趁这个时候,把她手放在你的胸口” 何楚寒犹豫了一会,当机立断的走到鬼新娘面前,死死的抓住她的手,就往胸口上放去,在鬼新娘惊恐的眼神中,发出一阵阵的鬼哭,然后浑身开始腐烂,最后消失不见,地上只剩一件红色的嫁衣。 何楚寒好像消耗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重心开始有些不稳,一下子像后坐下,姚姗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了一番,不对劲,绝对不对劲,鬼新娘成灰飞了的话,这房子也该消失的,可这房子却依旧好端端的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何楚寒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有些担心,想了会,还是狠心的在自己手臂上划破了一道口气,放在何楚寒嘴边。 何楚寒一愣,看着她白皙柔软的手臂上在不停的流着鲜血,心里有些恐惧,推开她的手道:“这是做什么?” “你消耗的力气太多,喝一点我的血就会好了”说着又把还在流着血的手放在他嘴边。 何楚寒吸了一口气,好像很痛苦一样,却还是坚定的推开她的手道:“拿开,我不喝,我又不是吸血鬼,干嘛喝你的血” “喂,何楚寒你不要这么倔好不好,你现在很危险,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你身上是怎么回事,但你要是不喝我的血,随时都会晕倒的” 何楚寒却死命的不愿意张嘴,把头扭向别处压抑着身体的不适,姚姗姗也倔强,他不喝,那她就让伤口这样流着。 何年看着姚姗姗的伤口,眼神闪过一丝心痛,捏了捏拳头,走到何楚寒面前道:“她已经白流了这么多了,你还想看着她留下去吗?” 何楚寒看见地上已经留下的一小滩红色的血液,觉得刺眼的要死,又看着姚姗姗咬着下唇倔强的看着他,他的心抽了一下,这丫头看着随性,可他知道却是个认死理的,看来今天自己要是不妥协,她是真的会让自己的血这么流下去的,终于他还是拿起她的手臂轻轻的附了上去。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害怕发炎,何年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替她包扎上了,姚姗姗好奇,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手帕,真是稀奇。 她本来不想包扎的,但是看着两个人都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还是妥协了,这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深,她自己下手有数的很,怎么会真的伤了自己呢。 第59章 幻境 姚姗姗看着地上的嫁衣随手拿起旁边的蜡烛就扔了上去,火猛得窜起,屋里一瞬间被照的通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眼睛里跑,姚姗姗下意识的挡住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站的地方居然不是刚才的院子,而是漫山遍野的桃花,如梦如幻,美的好似一片烟霞。 她被眼前的景象呆了一下,伸手触碰到一数枝桠,一簌簌粉红艳丽的桃花窸窸窣窣散了一地。 “这是哪里”何楚寒看着面前的景色也不仅呆了,他们刚才不是在院子里的吗?现在怎么一眨眼就跑到这里来了,真是奇怪。 姚姗姗磨了磨嘴道:“这里大概是鬼新娘的幻境,她生前的景象” “好美”何年不仅感叹道。 姚姗姗没有说话,是很美,和他们家栽的桃花不一样,这里的桃花更富有活力生命力,她家里的桃花被老爷子用了什么方法常开不败,却少了些韵味,不如这里来的真实,所以她还是觉得这里的桃花更美些。 “那我们怎么办,一直呆在这里吗” “找办法出去啊”说着姚姗姗便想着前面走去。 这时对面走过来两个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粗布,头上绑着一块方巾,手上还提着两个篮子,篮子里还有一些桃花花瓣,看样子是来收集桃花做点心或是做茶的。 其中一个绑着蓝色方巾的婆子道:“这陈家的姑娘可真是个有福气的,能嫁给镇上的何老爷家的二公子” “谁说不是呢” 蓝色头巾的婆子又感叹道:“唉,要是我家的姑娘能找个这么好的人家我就知足咯” 一另个婆子朝四周看了看才小声道:“有什么好的,我告诉你,说是嫁给二公子,其实是送到大公子房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家的大公子是个什么货色,不打着二公子的名义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他呀” 另一个婆子听得膛目结舌,不可置信道:“这不能吧,这样子的话早晚不是会被发现的嘛” 蓝色头巾的婆子觉得她不相信她的话,有些不高兴,摆出了证据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侄子家的三女儿在何家做事的,她说的还能有假,再说了,都成完亲,入了洞房了,知道还能怎么样啊,还能把女儿要回去?” 另一个婆子皱眉道:“这何家的老爷平时看着还不错,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不是坑了人家姑娘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何夫人做的主,陈老爷去省城了,她才借着二少爷的名义给自己的儿子寻了亲,要是何老爷在家绝对不许她这么胡来的” 说完两人唏嘘了声,刚才还道是好姻缘呢,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穷人家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何家镇里谁不知道,朱家二少爷才华横溢待人有礼,而何大少爷游手好闲斗鸡走狗,谁愿意把自家的姑娘嫁给这样的人呢。 两人又采了些花把篮子装的满满当当的离开了,姚姗姗三人才从桃花深处走了出来。 “走,我们快去看看,我猜这陈家姑娘大概就是鬼新娘” 几人赶紧跟着刚才离开的婆子后面追去,这么大的桃花园要是没人带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呢。 我是分割线 “媛媛,你嫁过去要遵守妇道,事事以夫为先,切不可做出有辱家风之事”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满脸不舍与欣慰的女子不停的在唠叨着。 坐着的女子满脸娇羞,似有如无的点着头,任由旁边的女子唠叨着。 一个穿着一身艳红头上插着一朵红色牡丹花的女人,大大咧咧走了进来,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不耐道:“好了,快点吧,吉时要到了,人家的花轿马上就要来了” 说完又扭着屁股走了出去,她的行模动作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古代的媒婆。 她一走出去,刚才不停唠叨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抱着穿着红嫁衣的女子,伤心的道:“媛媛啊,娘舍不得你啊” 红嫁衣的女子回抱住她,小声的抽噎的两下道:“娘,我也舍不得你,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不要再和爹吵架了,也不要再打弟弟了,他还小多教教就好了” 屋里娘俩抱着哭成了一团,刚才的那个媒婆又走了进来,看着这样的情景,吓了一跳,赶紧分开两人,又替新娘补了妆,才道:“好了,不要再哭了,又不是见不到了,赶紧把盖头盖上,接新娘子的来了” 说着把旁边的红盖头往新娘子头上一盖,就搀着新娘走出了房间。 坐上轿子,陈媛媛心里一阵紧纠,她终于嫁给他了,自从在镇上见过他一次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要是自己以后的夫君是他就好了,上天垂怜听到她的心声,他家竟然来提亲,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开心,她想如果这是真的,让她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终于到了朱家大宅,她被喜娘牵着跨过火盆,拜过天地,她想她终于成为他的妻了,她这一生已经圆满了。 寂静的新房里只有一个小丫鬟陪着她,还有蜡烛燃烧时候的声音。 “就是这里,镇上只有这家今天办婚礼” “你们有没有绝对这里很熟悉”姚姗姗看着宾客络绎不绝的大院好像在哪里见过。 “鬼新娘抓走何楚寒的地方”何年给出肯定答案,不怪他们没看出,这里和之前相差太大了,之前看的时候给人一种冰冷阴森的感觉,可现在这里却很有人气只是给人很庄重大气的院子而已。 姚姗姗点点头,看来他们没有找错地方,只是他们现在要赶紧找到鬼新娘,她现在应该还没有死。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有脚步声走了进来,一个喝的醉醺醺新郎打扮模样的人,被一个小厮扶着,一身的酒气,却不停的叫着:“我没喝醉,放爷下来,爷今晚要洞房” 小厮哭丧着一张脸道:“爷,您喝醉了,小的扶着您” “滚。滚一边去”新郎一脸不耐的推开扶着他的小厮,结结巴巴道:“爷。爷好的很,你快。。快滚出。。去”说着往小厮的身上踢去,小厮一个赶紧让开,看了他几眼,终究还是退了出去。 他朝着床上坐着的人眯眼一笑,走了过去,嘴里道:“小美人,爷来了” 说着把新娘的盖头一掀。 新娘却一副见鬼的样子,不可置信道:“你。。你是大公子,可。。这里是哪里” 男子在新娘光滑的脸色摸了一把道:“这是我们的洞房啊”说着便要亲上去,新娘赶紧跑开,到桌子的对面才不敢置信的道:“你们骗我,我不是应该嫁给二少爷的吗” 男子连打了几个嗝,色眯眯的看着对面的女子道:“什么二少爷,他早就被我母亲给撵走了,你嫁的人是我,快点乖乖过来让爷亲一口,不然爷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女子脚下一软,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男子急切的走过去抱住她亲了上去“什么不会的,你现在已经嫁给我了,我们快点洞房吧” 屋里的小丫鬟见此,悄悄的退了出去,她本来就是奉夫人的命过来看着她的,既然大少爷已经进来了,那她自然要识趣些推出去,不然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要是大少爷把火发在她身上怎么办。 “不要,放开我” 可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挣扎的过一个青年男子,很快女子身上的衣衫便被退去,男子强行骑了上去。 是夜,外面安静的已经听不到任何一个声音,陈媛媛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坐起来,慢慢的捡起地上的嫁衣,一一穿好,又坐在镜子面前画好妆,抽下腰上的腰带,甩到房梁上,打了一个死结,搬了一把凳子,把脖子套了上去,踢开凳子,挣扎了两下,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副画,很快便没气了。 “我们来晚了”看着吊在半空中的陈媛媛,何楚寒道。 姚姗姗叹了口气道:“这本来就是幻境,她想让我们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说着走了进去,拿起桌面上的那副画,缓缓道:“果然是这样” 何年两人走进一看,上面画的竟然是何楚寒,不,应该是何家的二少爷,怪不得鬼新娘一直要找他,还要嫁给他,原来如此。 突然面前的景色又一变,何家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全家七十三口一个不剩,何家大宅子里整日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无人敢靠近,风光一时的何家就此泯灭,只有外出的何老爷和何家二公子幸免遇难。 第60章 出来 鬼新娘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何楚寒幽幽道:“我把对不起我们的人都杀了,你终于可以和我成亲” 姚姗姗拿出毁已鞭看着鬼新娘道:“真是好笑,他们有什么罪,你凭什么杀他们,对不起你的最多是大少爷和夫人,与其他人有什么干系,你居然把他们都杀了” 鬼新娘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她道:“他们什么都知道,却都不告诉我,眼睁睁看着我踏入坟墓,难道不该死吗?” 说着一截水袖从嫁衣里甩了出来,往何楚寒腰上勾去,想要把他抓过去。 姚姗姗早已看到她的动作,毁已鞭已经抽了过去,打断了她的水袖,鬼新娘不死心收回断掉的水袖,就近身打了过来。 她一边打一只手要伸过来抓何楚寒所以十分吃力,对着何楚寒使了个眼色,趁着鬼新娘再次伸手过来的时候,姚姗姗把毁已鞭扔了过去绑在了鬼新娘身上,鬼新娘冷笑一声准备挣脱开来,可是何楚寒却一把抓住她刚对着他的那一只手,往胸口上贴去,一声惨叫“啊。”鬼新娘成了一堆灰飞。 姚姗姗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鞭子,对何楚寒眨眨眼道:“果然聪明,我看好你哦” 何楚寒哼了一声,准备说些什么,可是突然面前的景色一变,哪里还有什么大宅,分明就是枯树林,旁边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几个小坟头,几只被惊到的猫头鹰赶紧扑着翅膀飞走了,这里大概就是当年埋葬他们的地方吧,怪不得如此阴森,只是如今鬼新娘已经成了灰飞,相信他们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几人趁着些树影间的亮光朝山下走去,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才到了山脚下,姚姗姗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像这种山,没有开发过,不是泥土就是石子,还要不时注意着荆刺,所以路特别难走。 好在总算是走到了,看见山脚下被自己遗落的包包居然还在,她马上走过去看了看,什么都没少,也是谁会在大半夜的来这里啊。 “我们都回去吧,何年今天谢谢你” 何年摇摇头,轻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帮你啊,你不需要说谢谢的”看着远处的何楚寒他眯着眼又道:“你坐我的车回去还是坐他的车” “我坐何楚寒的吧,他不太舒服,我来开车” 何年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抬眼微笑道:“恩,那回家后好好休息,再见” 说着便开着车子走了。 姚姗姗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又认命的朝何楚寒走去,朝他翻了个白眼道:“快上车了,还楞着干嘛”说着便上了驾驶室。 何楚寒挑起眉头,斜看了她一眼道:“舍不得就跟他走啊,回来干嘛” 姚姗姗握住刹车档杆的手一顿,转过头去准备回击他,却瞧见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白,皮肤有些透明的感觉,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只好把心里的火对着油门踩去,车子猛地冲出去,何楚寒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 呦呵,还挺有骨气,要不是看你是个病号,还这么虚弱的份上,她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的,姚姗姗对着睡着的何楚寒做了个鬼脸,认真的开起车来。 回到酒店才知道,他们居然已经失踪了三天,可是她感觉明明才一晚上怎么可能就三天了呢,看了鬼新娘的实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啊。 把何楚寒送回房间,她便准备回去好好的补个觉。 何楚寒却突然道:“你想的那是什么法子,为什么第一次没有杀死鬼新娘,还让她把我们带到幻境里去了” 姚姗姗一愣,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收秦可欣的时候,就是碰到何楚寒胸口后她就成灰飞啦,为什么在鬼新娘身上不管用?可若是不管用那为什么第二次何楚寒抓着鬼新娘的手往胸口上碰去的时候就成了灰飞呢? 到底是哪个环节是了错?难不成是白玉的关系?不应该啊,白玉也是对鬼新娘造成伤害的,那到底是为什么? 算了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很困,想睡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搞清楚的,不必急在这一时的。 她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不知道,下次做个试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便走了出去,顺便还把门给他带上了。 幸好她走了早,没有看见何楚寒听完这话,脸色有多黑,下次做个试验看看?她把他当小老鼠吗?说做就做,也幸亏这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否则他一定会让她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多精彩。 想着他赶紧走到了浴室,三两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使劲的冲洗起来,他可没有忘记鬼新娘碰到了他胸口两次,还是不隔着衣服的那种,再一想到鬼新娘那白扑扑的脸和带着腐烂味的手,他更加的觉得恶心了,拿起沐浴露,毫不心疼的倒了大半瓶往身上擦去,直到身上洗的发红,全都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味,他包着浴袍才走了出来。 第61章 喜闻乐见 “小徐,还没下班呐”补了一天的觉,到了晚上十点点多才醒过来,姚姗姗就拿着卡冲到餐厅内厨去找白师傅。 “恩,还有一个小时,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姚姗姗点点头环视了一周道:“你师父呢?他已经下班了吗?” “今天师父请假” 这样啊?看来今天吃不到白师傅的手艺啦,不过,师父不在,不是有徒弟嘛,她凑到小徐旁边,看着小徐在雕番茄,一个个指头大小的番茄在他手中两下就变成了一朵玫瑰花,小巧可爱,看上去十分喜人,姚姗姗从案桌上顺了一颗丢进嘴里,味道不咋的。 小徐连忙阻止“这个要浇上特制密料才好吃呢,你这样吃没有味道的,你等一下,我全部雕好了在让你尝尝” 姚姗姗鼓鼓嘴,她说呢,和饭桌上吃的时候不是一个味,早知道就不吃了。 “那有什么东西吃吗,我已经好几天.不是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好饿啊”说完她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徐。 小徐乃是个老实人,一听姚姗姗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赶紧放下手中的番茄,看了看冰柜里的食材道:“你等一下吧,我给你做点,很快的”说着把自己想要做的材料拿了出来。 姚姗姗坐在旁边玩着手机,看着小徐不停的忙活,心里不停的赞叹,真是个本世纪新好男人,脾气好,会做饭,心眼好,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这样幸运能嫁给他。 想到这个事情,她一个激灵,突然想起小徐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吧?而且她上次还看过她照片来着,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瞥,可她总感觉像一个人,上次没有确定,这次一定要确认一下才好,否则如果真的是她,那事情就大条了。 趁着小徐端菜过来的时候,她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来“小徐,事情多吗?坐下来聊聊吧” 小徐看了看觉得事情不是很多,也就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了。 她扒了两口饭,祭奠了一下自己饿了这么长时间的肚子,才停下,喝了口果汁才道:“我上次听你说你和你喜欢的人告白了,怎么样,她答应你了吗?” 小徐耳尖一红,低下头,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才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道:“恩,她答应我了”声音里说不出来的喜悦。 姚姗姗心里“咯登”一下,事情不会真的像她想象的那样吧,却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笑道:“那她长什么样啊?能给我看看吗?我记得你有她照片的啊” 小徐摇摇头,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失望的道:“本来是有的,后来她说她不喜欢拍照片就删了,那张还是我偷拍的呢” 糟糕,没有照片了这个怎么办? “那你形容一下,她肯定长的很漂亮吧,我好想看啊” 提到她,小徐的眼睛里都是笑意,想了会才有些害羞的道:“恩,她长的可漂亮了,她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她很喜欢笑,不过她鼻子有点塌,但还是很好看”说着自己的女神,小徐眼前已自动幻化出她的模样。 姚姗姗默默的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亲,你是花痴吗?她要知道的是特点,特点懂吗?皮肤很白,眼睛很大,这算什么特点,十个姑娘有三个也是这样的啊,让她怎么确认啊? 算了,看他的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他已经自动进入花痴状态了,看来只能去找一张秦可欣的照片让他确认了,如果不是,那最好,有情人终成眷属,她喜闻乐见,一定会包一个大红包的,但如果是的话,她低下头,有些不敢想下去。 第62章 当做看不见 她满怀心事的走回了房间,心里不停的想着刚才的事情,刚到房间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姗姗吗?”话筒里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是何年?听声音很像啊,但是这个时候他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她小心道:“何年吗?” 何年闷笑一声,低声道:“恩,有时间吗?” 还真是他,可他是怎么有她号码的啊?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把号码给他的。 “你是怎么有我号码的啊” “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再说了你上次在警局签的几份字,不都留的有号码” 好像是,她不太记得了,上次那几份文件乱七八糟的好几张呢,密密麻麻的谁有心思一张张仔细看啊。 “哦,我没仔细看呢,你有什么事情吗?” “吃过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当然吃过了,她刚想拒绝,可突然想到小徐的事情,何年那边应该有秦可欣的照片的吧,毕竟当初是他办的这个案子,她可以问他要张照片啊,这样就可以知道是不是秦可欣了。 想了会她说道:“没有啊,在哪里?你等我,我有事情要问你” “博清公馆” 不认识,那还是打的吧,反正她今天也不想开车,想着她就拿着手机便准备出门了,化妆箱应该不用带,她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已。 刚下了电梯,便在大厅遇见何楚寒,见她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何楚寒一把拉住她皱眉道:“这是干什么去呀?” “回来再说”姚姗姗一下子甩开他。 “喂,你跑这么快,去哪里啊?”何楚寒郁闷的看着已经消失在大门口的姚姗姗,他本来打算到了大厅在给她打电话,想找她一起出去用餐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刚掏出手机,她就已经出来了,可却是直接从他面前走了出去,就像是当做没有看见一样,简直气死他了。 “您好小姐,请问有预约吗?”刚走进博清公馆的旋转式玻璃门,一位妆容精致的服务员端着一脸得体的笑容道。 “何年” 跟在服务员后面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博清公馆,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也许是时间太晚的缘故,所有这里并没有多少客人,但看这里的装修和摆设,便能猜出这里消费一定很高,唔,看来何年做警官做的还挺潇洒的。 老远便看见何年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汽车,脸上的神色没有一丝的变化,沉静的如同一汪碧泉,好像外面不管多大的波澜和躁动,他都能很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自己要等的人。 眼风里却扫到迟迟而来的姚姗姗,几乎是在看到姚姗姗的那一刻,他脸上那沉静到毫无波澜的面孔,突然扯出一个好看而真心的微笑。 这样温暖如同三月里阳光里一样的微笑,叫姚姗姗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脸皮不受控制的红了红,她想只要何年愿意,他可以让任何一个女生沉醉在他的微笑里,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而她也不例外,只是她更多的是欣赏和惊艳。 看见姚姗姗的到来,他站起身帮她拉开了椅子,面对服务员的时候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上菜吧” “我已经吃过了”而且还吃的很饱,她现在肚子里应该塞不下任何的食物了。 何年一愣,随即轻笑一声道:“那就随便用一点吧” 姚姗姗又叫他那一笑失了理智,点着小脑袋,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已经吃过的事实。 待喝下杯子里二分之一的红酒时,她才被自己的肚子给唤醒了。 赶紧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缓了会才想起正事,轻咳了一声道:“何年你是不是有秦可欣的照片?” 何年晃着酒杯的手一顿,看了看她的表情才道:“恩,有什么事吗?” 有就好。 “那你可以给我一张秦可欣的照片吗?” 几乎是没有考虑,何年便点头答应“可以啊,我明天发给你” “谢谢”姚姗姗咬唇,真心实意的道。 她本来还以为他就算愿意给她照片多少也会问她一些问题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连想都没有想就立刻给她了,难道他一点都不好奇吗? 不过他既然不问,那她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的去问一句“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吗”因为她也不能确定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如果是的话,到时候在告诉他也不迟。 又胡乱的喝了两口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是在锡山鬼新娘的事情,她那时候就想过要帮他洗去这段记忆的。 她开口“何年,你怕不怕鬼?”觉得意思不对又道:“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锡山的那件事情,我可以让你忘记” 她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看见或接受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大家更愿意欺骗自己的眼睛,所以选择去忽略这些东西,她可以理解,他本来就不属于她这个世界的人,她这辈子注定要和鬼怪打交道,而他不是,如果不是她,那何年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世界上是真的有这种东西的。 何年看着她眼睛半响才低声道:“我不怕鬼,所以也没必要忘记这件事情” 姚姗姗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眨眨眼,眼睛笑出一个半圆,开玩笑似的道:“你真不怕吗?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比鬼新娘更恐怖的鬼哦” 何年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姚姗姗轻咳一声,想了会才道:“比鬼新娘恐怖的有很多啊,比如车祸死掉的,那些鬼一般都是残缺不全的,不是拖着下半身找头,就是像烂泥一样的在地上爬着,还有煤气中毒死亡的,那些鬼死后全身都是粉红的,简直挑战人的视觉神经.。” 她说了很多,最后,连自己都恶心的一把,可何年却好像没事人一样,静静的聆听着她的话,不时还端起红酒饮一口。 那平静的模样让她直叹息,何年这是投错胎了,他应该投到她们何家,这样老爷子就后继有人了,而不用每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折腾了,要知道她当年刚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是呕了三天呢,可全没有何年如今这气定神闲的模样。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都要给老爷子打电话了,让他过来把这个天生就为何家而生的继承者直接拉回家,调教个两年就可以出道了,绝对横扫整个天师驱魔世家。 这样老爷子死了都高兴的可以再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得瑟两下。 在何年略微惊愕的眼神中,她收回自己的臆想,抬手合住自己的下巴,有些尴尬的从桌子上拿起红酒,“咕噜咕噜”两口,把三分之一的红酒喝完了,这才感觉脑子有些眩晕,不好,这酒劲有点大。 她有些晕晕乎乎的看着何年好看的嘴唇上下摆动着,具体说的什么她没有听清,但她却像模像样的把双手握成拳头上下摆在桌子上,把下巴搁在上面,看着何年,好像在听他说话一样,但是很快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努力睁了睁眼,却还是抵不过酒精的刺激睡了过去。 第63章 你不也是 天啊,头好晕,早知道就不喝了,姚姗姗揉了揉阵阵发痛的太阳穴,睁开眼却被惊了一跳,自己昨天晚上不是跟何年喝酒的吗?怎么会在自己房间。 想了会,才隐约想起一些昨天的片段,大概是何年开车送她回来的,可何年是怎么知道她住这里的,不过她酒品一项很好,喝醉了也不会闹酒疯,应该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 想到这她便有些放心了,只要她没乘着喝醉去占何年的便宜就好,不然她这张老脸都可以不要了。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何年发来的短信,她打开来看是一张照片,瞧着有些熟悉,是秦可欣,她可以肯定,果然后面何年还发了一条短信,秦可欣,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后面还有她的家庭住址,以及一些秦可欣生前的简单介绍。 看来何年果然很靠谱,一大早就把资料给发来了,这叫她很欣慰,因为她终于可以确定小徐的喜欢的女孩子究竟是不是秦可欣了。 她怀着这个念头,干脆利落的掀开被子,冲到浴室里洗漱一番,很快便穿着一件burberry连衣裙走了出来,打理了一下头发,登上一双高跟鞋便匆匆跑了出去。 刚打开房门便看着何楚寒穿着一身adidas运动服,看起来像是要去运动的样子,她惊讶,要去运动去健身室啊,跑她这里来干嘛,翻了个白眼,她决定当做没有看见,准备朝电梯走去。 却在半路被何楚寒一把拉了回来,她甩了两下,没有甩开,怒道:“你干嘛,快点放开我” “我站在这里你没看见吗?”何楚寒却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臂道。 这什么话?他跑错地方了,还要来怪她吗?那她可真够冤的,但本着助人为乐的理念她还是好脾气道:“健身室在三楼,这里是十六楼,你跑错地方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拉住她干嘛?她反手一带,何楚寒一个不慎,终究还是让她顺利的把手解救了出来,她揉了揉被捏的发红的手腕,有些不高兴道:“那你还不快去” 何楚寒看了一眼她白皙的手腕上一道五指分明的红色的印记,撇开眼“我是来找你的,你昨天和何年去干嘛了,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你怎么知道”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半夜了吧,他那个时候没没有睡吗? 何楚寒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道:“因为昨天是我送你回房间的” 哦,她有些印象,好像是何年送她下车以后,便在大厅遇见何楚寒了,不过,他那个时候为什么还会在大厅,不会是在等她的吧?想到这个可能,她又觉得她多想了,因为何楚寒脸上是一副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表情,怎么可能是在等她呢,一定是自己睡的太晚,没有休息好。 她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道:“你不是要去运动吗,我也要去餐厅了” 说着她便按了电梯走了进去,没想到何楚寒也走了进来,姚姗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健身室在三楼,她要去一楼的餐厅,算是顺路,想着他昨日好歹也送自己回了房间,她便好心的替他按了三楼的按键。 “叮”的一声,三楼便到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何楚寒有出去的意思,眼看电梯门便要关上了,她一下子把脚伸出去挡住,门又打开了,她看了看何楚寒道:“你怎么还不出去,三楼已经到了” 何楚寒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挑起嘴角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三楼了” “那你干嘛穿成这个样子” “你不也是经常穿成这个样子吗?” 。。 她收回脚,电梯门又重新关上。 第64章 无脸鬼 到了一楼,她便向刚开门营业的餐厅跑去,在后厨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小徐和白师傅,她急忙找到领班,领班告诉她白师傅请了3天假回老家了,至于小徐就不知道了,没有打电话过来请假,电话也打不通。 她又要了小徐的家庭住址,准备去他家里一趟。 把餐厅领班抄给她的地址放入包包里,她便赶紧向外面跑去,一分钟都不敢耽搁,那个人如果真的是秦可欣那事情就糟糕了,也不知道小徐现在有没有危险。 走出酒店一股扑面恶来的热气便把人淹没,这个天真不适合出门,呆在酒店里吹空调吃冰淇淋才是最快乐的事情,可是她却苦命要东奔西跑,她垂下小脑袋叹了口气,算了,别抱怨了,人命关天,她不能太过于轻视,还是亲自去看一趟才放心。 她抚了抚头发,拿了发带将厚重垂下来的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这样看上去人精神多了,虽然她的裙子不太配,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外面可不比酒店有冷气,头发这样垂着她还有精力做事吗。 从出门下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何楚寒就一直跟着她,这叫她很奇怪,但路这么大她总不能叫人家走远点吧,万一只是刚好顺路呢,但没想到她刚打开车门,何楚寒便利索的拉开车门也坐了进去,她错愕的将他看着,指了指不远处他那骚包的跑车小心提点道:“你的车在那里吧” 何楚寒翻了个白眼,也不客气进去就将冷气打开了,一副你不是在废话我当然知道的表情。 姚姗姗抓狂,这是她的车子,他在这里这么跩合适吗?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到我的车子上面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何楚寒斯条慢理的说着,拿起她车子上的一本杂志便翻了起来,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外人该有的自觉。 什么问题?他有问过她什么问题吗?她为什么不知道?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迷茫的表情,神情有些冷酷,淡淡道:“你昨天和何年去哪里了?” “当然是去吃饭啊” 何楚寒皱了皱眉,不满的道:“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吃饭” “关你.”什么事情,还没有说出口,她脑子一转,立即改口道:“你还记得秦可欣吧,她的人皮被偷了,而有一次我无意间看见小徐的手机上女朋友的照片很像秦可欣,所以我去问何年要了她的详细资料,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秦可欣” 何楚寒的瞳孔有些放大,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她的人皮吗?不可能吧,也许只是长的很像而已” 姚姗姗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希望不是,但事情太巧合我必须要去确认一下” “那是人还是鬼?” 姚姗姗低下头,缓缓道:“鬼,无脸鬼” 对于这种鬼连她家老爷子所作的鬼册里都没有,她还是在一本游记上面看见的,而那本书里面也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对付它的方法,无脸鬼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也不太清楚,他们家的鬼册还是老爷子后来所著,都是他生平所见所抓的鬼,祖传的鬼册,很早就丢失了,所以里面的东西可能不太详细。 无脸鬼和其他的鬼都不太一样,其它的鬼是虚无的,正常人看不到的,而无脸鬼它是有实体的,就是说它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可触碰的,这就是它和其他的鬼最大的不同。 第65章 玫瑰 幸福花园,这里就是小徐的家,尽管万般不情愿但她还是狠狠心从车子里下来了,这里的保安很松懈,看见有陌生的车子和人看都不看,直接放行,所以她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小徐所住的602栋。 从外表看上去很正常,居然看不出来一丝鬼气,她一阵头痛,能隐藏鬼气的要么就是很单纯从未害过人的鬼,要么就是力量已经强到可以很好的收敛自己气息的鬼。 只是不知道这个无脸鬼是前者还是后者,但她猜测是前者的可能性太小,而如果是后者,那么她很幸运,又一次遇上了这种高级的鬼怪,还是连老爷子鬼册里都没有的鬼。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好,如果她早点去买彩票,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虽然她中一次奖还不够姚沐沐做半次任务来的多,但是她也很满足了,至少比现在这种前途未卜的道路好很多吧。 不过显然上天没有给她先知的权利,所以她必须和这个无脸鬼对上。 既然如此那她就看看这个无脸鬼到底有多厉害吧,老爷子还没有见过的鬼,那应该很有意思吧,想着她也不在纠结,拿下脸上的眼睛,轻轻的收回包中,下颚微微颔首,拿出一个天师该有的气势,便向着602栋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种老楼并没有门铃,她伸手敲了两下,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的脚步声,门一下子打开,看见门口的姚姗姗她似乎没有一点的意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你们来啦,进来吧” 看来她知道自己要来,心里划过无数个想法,都被她否决了,她点头走了进来,既然来了那么不管是不是狼窝她都不会怯场的,这点身为姚家人的自觉她还是有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在它身上感受到一点的恶意。 她身上的皮就是秦可欣的她可以确定,但又不太一样,秦可欣给人的感觉是清纯的美丽的羞涩的少女,哪怕秦可欣做了鬼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也不会错,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却不太一样,它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满的魅惑和勾人。 如果说秦可欣是一朵清丽的百合花,那么面前这个顶着秦可欣面皮的就是勾人的玫瑰,而参合着洁白的百合和艳丽的玫瑰碰撞在一起给人最直接最直击心底的震撼,以至于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此时她穿着一件吊带式波西米亚长裙,直拖脚腕,端着两杯水,琼琼袅袅,每走一步都像是踏着莲花而来,行至客厅的茶几旁,微微蹲下身子放下手中的杯子,红唇轻启:“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味道很不错,你们尝尝” 她的声音也很美,一点都不像鬼的沙哑尖锐,让人听了很舒服,怪不得小徐会喜欢上她呢,就连她面对这样一个女子,她也会忍不住自卑。 她端着茶几上的被子放在鼻子下轻闻,是露水。 它看见姚姗姗闻的动作,轻笑道:“这是我从前无聊的日子收集的,已经很久很久了”后面的一句它说的很轻,像是缅甸回忆什么,可就这么轻轻的一句却叫姚姗姗心里一颤。 低头嘬了一口,有些苦涩,她抬头看向无脸鬼,无脸鬼却看着何楚寒,带着一种审视了然的意味。 第66章 有的选吗 水也喝了,该客气的也客气了,姚姗姗放心手中的被子直奔主题“小徐呢” 提到小徐,她放开看着何楚寒的视线,无意的从里面的房间扫了一眼道:“他睡了” “你想怎么样,我看你不像是恶鬼,你该知道人鬼殊途,小徐是个纯真的人,你不应该伤害他” 它一愣,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摇摇头道:“你知道什么,以你的道行还看不透我呢,怎么知道我不是恶鬼”抬眼看着姚姗姗又道:“人鬼殊途只是对于其鬼来说而已” 姚姗姗大惊,它居然是存着这样的心思的,可是怎么可能呢,鬼,集贫贱,衰败,悲哀,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夭亡,孤独,淫邪,妄想,恶运,疾病,薄命,痛苦,入魔,等十八黑于一身,它再和其他鬼一样也不可能逃脱出鬼这个字的。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立马否决。 它像是料到这个结果一样,依旧微笑道:“你确定能打的过我吗?” 姚姗姗噎住,她当然打不过,但她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心思那么将会害了小徐,小徐是她的朋友,所以为了她的朋友她可以和它决一死战,而这样的结果就算她不能将它除掉,那么它也是讨不了好的,他们姚家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打不过也要打,而你能确定在我孤注一掷下能好好的活着吗?”姚姗姗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 听了这话,它居然笑了起来,看着姚姗姗轻轻点头道:“不亏是姚家人,你知道吗?当年你的祖先追杀我的时候,也是带着这种决心的,百年传承的家族,除了陨灭的失传的,到现在为止,只有三家能叫我真心敬佩,而姚家就是其中之一”停顿了一下看着姚姗姗,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个交易呢”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和魔鬼做交易”姚姗姗果断的拒绝了。 “你可以好好想想,你不吃亏的” “不用,我。” 姚姗姗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旁边的何楚寒拉住,他看着面前的无脸鬼道:“说说看你的交易值不值得” 姚姗姗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疯了吗,和魔鬼做交易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而她身为姚家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和魔鬼做交易的事情的。 她刚要开口,何楚寒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只好先压下心里的不满。 无脸鬼好像没有看见她们之间的动作,接着道:“是你们除掉了锡山的鬼新娘吧” 姚姗姗不语,只是沉静的看着它,心里却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镇定,它是怎么知道的?锡山一事不过才几天的时间罢了,而且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其他人或鬼在场啊。 “我当时正好经过”好似看出她心里的疑惑,它开口道。 只是它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姚姗姗的脸变的有些难看,当时有鬼在旁边她居然都没有发现,而在那种地方,它却轻飘飘的用一句“我刚好经过”她敢保证,它绝对是故意说的刺激她的。 “然后呢?”她咬牙道。 相比姚姗姗的悲愤,它笑的却十分灿烂“我看见了他身上的力量,是他消灭了鬼新娘” 姚姗姗深吸一口气,它这是在做交易吗?它这是明晃晃的威胁“那又怎样?” “怎样?你我都该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将会引起多大的波浪,虽然至今我也没看出来他身上到底是什么力量,但是这种力量一担被外界知道,他讲会沦为案板上的鱼肉,到时候你打算怎么保全他” 姚姗姗此时脑中万般情绪翻涌而过,可是却想不出来该怎么开口,答应还是拒绝?答应了小徐怎么办?不答应何楚寒该怎么办? 一片慌乱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冷指尖微微发抖的手,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何楚寒的声音却突然道:“你想要的不止这些吧” 无脸鬼看着何楚寒,脸上闪过一丝赞赏却歪头看着姚姗姗笃定道:“你有一只雪狐吧” “雪狐很常见啊,宠物市场都有的” “我们都是明白人,何必再装呢,我要的是雪山上的雪狐幼崽” 姚姗姗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可能,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吃了它的” “你误会了,我只想要它的几滴血而已,保证它安然无恙” 姚姗姗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只是小徐“人鬼殊途,你们在一起会遭天谴的,你有没有为他想过” 无脸鬼沉默了会,才道:“你放心吧,我只要三个月,三个月以后我就会离开” 姚姗姗默然点点头,便要站起身来,既然它执意如此,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站在门边她冷冷的道了句“不值得” 身后的门边碰的一声关上了,她没有看见无脸鬼一下子瘫倒在茶几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值不值得它已经不知道了,还由得她选择吗?它不过想要遵从自己的心而已。 第67章 血的教训 坐在车里,姚姗姗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小徐家的那扇窗户,良久才道:“你说爱这个东西值得人付出到哪一步?” 何楚寒很意外的没有酸她,看着沉默的她反问道:“你说呢?” 姚姗姗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没有爱过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何楚寒收回视线看向窗外被太阳照的反光的泊油路。 自从小徐家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无精打采的,没有心思和何楚寒斗嘴,而何楚寒也意外的没有招惹她,这让她这一天过的还是很惬意的。 到了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她的心情基本已经恢复了,事实是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现在她已经可以很正常的坐在这里享用美味的午餐了。 只是先下还有件愁人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解决了,那她说不定会更潇洒一点也说不定,这件愁人的事情就是雪狐点点,雪狐在别墅里,而老爷子不出意外也在别墅里,那么她要怎么去把雪狐给弄来。 最重要的是那只破狐狸是神龙见尾不见首,一般是它自己出现,否则她是找不到它的,好吧,事实是她也从未去找过它,哪怕它失踪了一个月。 正在她抱着一个大闸蟹美味的吸着里面的蟹黄的时候,脚下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挠她的脚趾头,她一脚踢飞,对于这种打断她吃东西的行为表达了不满“何楚寒,你干嘛踢我脚” 被吼的莫名其妙的何楚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很正常啊,一直翘着的,没有伸到下面去踢她呀,抬起头无辜的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姚姗姗怀疑的掀起桌布,他的腿确实不在这里,而且也没有看见他动过,刚要收回目光却在他身后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她睁大眼睛,这。。这不是那只破狐狸吗,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何楚寒看见她诧异的看着他身后,眼里说不出来的惊讶,便也向后面看去,一只白绒绒的东西匍匐的趴在地上,身后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如果不是那只尾巴他绝对不知道这居然是只有生命的东西。 只见它甩了两下尾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转过头来,一下子朝姚姗姗扑去,跳到她的腿上,委屈的看着她,好像在无声的指控她刚才的那一脚,姚姗姗摸了把脑门子上的汗,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点了点她的耳朵,打了个招呼“嘿,伙计,还没被吃掉呐” 正在卖萌的小狐狸脚一软,倒在她的怀里,很快又重新站起来,讨好的用力的卖着萌,姚姗姗当然知道它想干什么,这么多年了,它一个动作她就知道它想干嘛,它现在这么乖巧的卖萌一定是看上了她桌子上的美味,不过.。她偷笑,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它垂涎这些美食,那拿几滴血交换应该不过分吧? 在她的默许下,小狐狸已经直接扑到她刚才在啃的大闸蟹上去了,手脚并用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姚姗姗在一旁笑的灿烂,吃吧,吃吧,吃完了就要你的血了。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强,也许是动物的直觉太过于敏感,原本正吃的欢快的小狐狸,居然一下子转过身来瞧着她,嘴里还拖着没来得急咽下去的鹅肝,她赶紧收回满脸的笑意,换上衣服亲切的样子“不好吃吗?还是不够吃?要不要在叫一点?” 小狐狸咽下嘴里的鹅肝,默默转过头去,继续吃了起来。 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何楚寒呆了一下,指着桌子上的狐狸道:“狐狸精?”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就它这样还能叫狐狸精?你见过有这么喜欢卖萌的狐狸精吗?有这么这么嘴馋的狐狸精吗?有这么笨的狐狸精吗? “她才不是狐狸精呢,从其量只是一只比普通动物聪明一点的小狐狸,而且还是在丽都雪山上吃了无数珍材奇宝还这么愚蠢的小狐狸”姚姗姗毫不客气的说道。 当然正沉浸在美食世界里的小狐狸并没有听见这话,否则绝对会蹦跶着自己的小短腿过来挠她的脸了。 而她也吃过它爪子的亏的,想当年,人家刚把这只小狐狸送给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充满梦幻爱幻想的少女,自然对于这样可爱惹人怜惜爱卖萌的小家伙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所以不管到哪里都会抱着它,哪怕是睡觉也会抱着它,可是就因为有一次她说了一句“点点好贪吃啊”而它居然就在她怀里伸出了自己的小短腿,直接招呼到她的脸上,在她脸上挠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印记。 尽管事后大师兄给她抹了不少的好东西,可是却不能磨灭她心里的印记,于是打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那么亲热的抱过它。 对于平时它赖到她怀里来撒娇的行为,她心情好就抱着摸摸,心情不好就直接从楼上扔下去,看着它吃了一脸的灰,然后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心情就会变的很好。 血的教训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不能对狐狸这种生物心软,因为它们都有着可爱温顺的外表,然而却是一颗可憎暴躁的内心,它们会随时对你竖起尖锐的爪子,挠向你那细腻的皮肤。 第68章 捉妖师 何楚寒点点头道:“还以为是只狐狸精呢”语气中颇有些失望。 可是他哪里知道现在的世道要修行有多难,以前还好说些,可是如今树木深林,江流大河,该伐的伐,该填的填,哪里还有什么地方给这些山川精怪修炼呢,而现如今的城市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的建筑,也让那些东西更本无处藏身。 就算有,那也很少了,而且它们没事也不会来到这种地方的,城市里的污浊之气太过于严重,并不利于修炼。 她不可置可否的摇摇头“我长这么大见过的妖精都屈指可数,除非在那些穷山恶水人迹罕稀的深山老林里见过,在这个城市里只见过两次” 这唯二的两次,一次是在她和姚沐沐出来办事的时候,还有一次是她只呆了两年的学校里。 “那你能收复的了它们吗?”何楚寒来了兴趣,他虽然不爱看电视,但小的时候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就喜欢看这种妖啊,怪啊的,每每都拖着这宝贝孙子一起看,久而久之在奶奶的潜移默化下对它们也挺好奇的,只是后来他去了国外接受的教育都是无神主义相信科学,所以便把这些好奇给抛开了。 如今这些小时候好奇的事情一下子又跑到自己的面前,他还是挺想知道的,而且鬼和妖似乎不太一样,根据国产剧的洗脑,鬼大都是来报仇的恐怖的,而妖大都是来报恩的缠绵的,所以他对妖的兴趣倒是比鬼大,也容易接受些,再说了他现在都见过那么多鬼和恶灵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但他这个问题问的不大好,姚姗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鬼和妖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关于捉妖是有专门的捉妖师,因为鬼是人死后另一种存在的方式,而妖是由动物或植物,受天地之精华,岁月之蹉跎的修行而来。 如果鬼危害人间,我们可以直接抓消灭或打入地府交由阎王处理,可妖就不一样了,它多了一道程序就是封印。 而他们家族虽然也可以捉妖,但由于没有封印玺,所以捉住了也只能放掉,不过在老爷子书房里倒是在一本杂记里讲过一种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太过于恶毒,她只是瞄了几眼就放下了,具体也没有记住。 想了会还是老实道:“不能” 小狐狸站仰着头看着姚姗姗,指了指桌子上已经被它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姚姗姗扶额,这是狐狸还是猪啊,吃这么多,还不允许别人说它能吃,身为一只小宠物这么傲娇真的好吗? 但想着它一会要出血,现在多吃点补补也是好的,把服务员给叫来了,点了几样小狐狸平时最爱吃的,汤汁银水鱼,白切路边鸡,竹丝鸡,明炉烤鸭,脑子一转又点了瓶85的拉菲,在何楚寒惊愕的眼神中倒了一杯给小狐狸。 小狐狸满眼发光的看着面前的拉菲,一下子扑过去,把小脑袋埋到被子里喝了起来。 其实这个小狐狸的很多习惯都和她挺像的,比如很喜欢吃,很喜欢萌物,很喜欢欺负人,就连喝酒也是,但她酒量不太好,只能浅饮,小狐狸也是,酒量不好,还不如她,却偏偏嗜酒。 一时间小狐狸可爱的样子倒是吸引了不少人,还好这里人的素质都挺高,做不出来围观的事情,否则旁边早就挤满了人,而现在大家最多是经过的时候看几下,绝对不会逗留。 却有人偏偏例外,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子,头发卷成一个大波浪斜放在一边看起来倒是很妩媚,走起路来也是软如无骨的样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女子挽着男子的手经过姚姗姗旁边时,发出惊讶的一声,双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不可思议的道:“啊,好可爱的小狗啊” 姚姗姗一个没忍住嘴里的红酒一下子扑了出来,也亏的她幸运,若是被小狐狸听到别人叫它小狗,绝对挥着自己的小短腿在她脸色留下一个纪念。 女子又看向旁边的男人一脸无辜的道:“陈总,你们家的酒店怎么允许有人把宠物带进来的啊” 旁边的男子被她这一声陈总叫的身子都快软了,恨不得马上就拉着这小妖精回去。 于是冷哼一声“听到露露的话没有,还不快把这个畜生扔出去”语气里是高不可攀的傲慢,好像和你说话,呢有多大的面子似的。 对于这种人姚姗姗只想说不作死就会死,而且这酒店什么时候还成了他家的? 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何楚寒,意思是你家的酒店都要被抢了,你还不出来宣告所有权吗? 可何楚寒只是面带微笑轻轻晃着杯子里的拉菲,丝毫没有要出面的意思。 她还没开口,蹭着男子的胳膊,娇滴滴道:“哎呦,人家好喜欢这只宠物嘛,你就好心的不要她丢出去了吧,好不好嘛”说着嘟着粉嫩嫩的嘴唇。 不可一世的看着桌子上的小狐狸,好像施了多大恩德似的“既然露露好心,那你们还不快点把这小狗抱给她” 姚姗姗直接石化,抢也没你这么来的正大光明吧?你是土匪出生呢还是土匪出生呢? 看到姚姗姗装作没有听见,丝毫不理会他,顿时恼羞成怒,一脚踢到桌子上,惊倒正在和路边鸡奋斗的小狐狸“快把这只小畜生拿来,否则就让你滚出去” 女子在旁边搭腔,柔柔弱弱的道:“是啊,你们识相点吧,陈总可是很有本事的,他看上你的宠物可是你们修来的福气” 恩,这可真是好福气,姚姗姗低头,不忍直视他们接下去的面容,一道白影快速的跳过,只听到几声尖叫声,叫露露的和陈总的男子同时捂住自己的脸,有几缕鲜红从指缝里流出来,看着有些可怖。 女子嘶声揭底的尖叫着,疯狂的看着已经调回到桌子上继续吃东西的小狐狸“我要杀了你” 小狐狸轻轻瞄了她一眼,摇了摇尾巴,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淡定的模样叫姚姗姗甘拜下风,它这是狗仗人势呢?还是另有后招呢?还是它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它现在可是毁了一个女孩子的脸啊,就那小血流的欢快模样,她敢肯定,这一爪子挠的肯定不浅,而它这个当事人,哦,不,是当事狐狸,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叹了口气,如果是平时女孩子要自己处理它,也许她就给她了,但现在不行,她留着它还有用呢,也就是说她必须要和人家杠上了,看着满脸愤怒的女孩子,她有些淡淡的忧伤。 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事呢,那边的餐厅经理amno已经过来了,看见是何楚寒和她,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感谢老天爷,她这阵子和餐厅的这帮人混的很熟,应该会帮她解决吧? “原来是陈总,好久不见” 陈总捂着脸,倒是没有了刚才的骄傲,见到amno倒是很客气“是amno啊,你看看这些小市民,把我们弄成什么样了” smno假装这才看到他脸上的血,露出惊讶的样子“原来是陈总的脸流血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带你进去敷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就算卖我一个面子”他话说的云淡风轻,却不容人拒绝。 陈总一顿,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吃亏,可是他确实不敢反抗amno,因为这里根本不是他的酒店,只是他和amno这个人有生意上的往来,这样说只是为了哄女孩子。 对上amno的眼睛他不自觉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可身边的女孩子哪里肯吃这样的亏,刚想要闹起了,就被陈总给喝住了,吓的动也不敢动,这么个有钱又大方的金主可不好找,无奈她只好不甘心的低下头,只是临走前死死地盯着姚姗姗,那目光恨不得在她脸色也划出几道印记。 姚姗姗倒是奇怪,事情从头到尾都不关她的事情吧,她有说过什么吗?干嘛用那种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自己?搞得好像划她脸的人是她一样。 但好歹一场闹剧也算这样结束了,她刚低下头,却吓得也尖叫起来,谁来告诉她桌上的小狐狸去哪里了?为什么眨个眼的功夫它就跑没影了?这下可怎么办,别说别墅里她不敢回去找,可小狐狸 第69章 我会保护你的 “怎么样,你那里找到了吗?” “没有”姚姗姗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小狐狸早就打好注意了,怪不得它一直这么安静呢,原来早就想着溜掉呢,亏她还心疼它给它上了几个补菜,可现在看看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怕无脸鬼把我的事情给说出去,才答应它的”突然何楚寒看着她认真道。 姚姗姗一愣,看他这副认真坚定的模样居然不想欺骗他,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双眼,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没有啊,我只是可怜它” 何楚寒眼神一暗,看她这副模样就已经知道了大概,但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明白“我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以至于你这么害怕被别人知道” 姚姗姗垂下头觉着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他大概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而且自己要是不说,那他要去问别人,可能就会更加糟糕了,沉默的会,她道:“你还记得前几个鬼一碰到你之后就变成了灰飞的事情吧?” 何楚寒点点头,他当然记得,第一次见鬼,鬼又在他面前成灰飞的就是在发生在这个酒店里,紧接着就有的第二次,第三次,但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白为什么鬼在碰到他以后会变成灰飞,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的关系呢,可看她也是满脸惊讶的样子,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她索性就把事情说开了,省得他没事乱想“你身上应该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正在调查,而这种力量不论是什么东西,一旦被有心之人知道,那么它将会成为一把双刃剑,可以用来对付妖魔鬼怪,同样利用的恰当,也会被妖魔鬼怪所利用,所以你该知道事情有多复杂吧” 何楚寒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从未想过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而且什么叫他身上有种很强大的力量?他有种直觉,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从现在开始将会脱离原来的轨道,进入一种陌生而奇特的生活,而这种生活还是他从未想过的,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怔住。 姚姗姗没有说话,她知道一般人都会很难接受,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无论他要怎么逃避都是不可能的。 半响,何楚寒才找回一点知觉,喃喃道:“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力量” 姚姗姗挑挑眉,这也是她很想知道的事情,看他的样子也惊讶的很,那么酒店那一次是他第一次见鬼,也就是说那种力量很可能是在这之前才有的。 “那你在来这个酒店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见过奇怪的人” 何楚寒摇摇头,他现在心里很乱,可头脑还算清醒的“没有,我在来这个酒店之前的一个礼拜才回国的” 看来在他这里找不到答案了,但是没有关系,时间还很多,早晚她会弄明白的,而且还多了这么一个帮手不是很好嘛,想着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说着对他点点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她保护他?她确定吗?他记得是谁打不过鬼新娘和秦可欣,还狂他去帮忙的?但他却很聪明的没有说出口,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她的性格,死要面子的,如果他这话说出来,她一定会炸毛的。 不得不说何楚寒还是把姚姗姗的性子摸的挺透的。 第70章 游乐场 “你说的就是这里?”何楚寒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指着热闹的游乐场。 在得到姚姗姗肯定的点头后,准备转头离开,却被姚姗姗一把拉住“别走啊,我敢肯定那只破狐狸一定在这里” 何楚寒满脸黑线,丝毫的不相信“你在开玩笑吗?这里人这么多,那只狐狸来这里怎么玩?” “它自然有它的办法玩,你就不要操心啦,我们进去抓它就好”说着也不管一脸抗拒的何楚寒,拖着他就往里面走。 而何楚寒尽管满脸的不愿意一副嫌弃要死的模样,但还是被姚姗姗拖着走了进去。 逛完大半个游乐场,却依旧没有找到小狐狸的身影,西边却突然发生了一些动静,姚姗姗以为可能是小狐狸引起的骚乱,便赶紧拉着何楚寒也挤了进去。 在一个藤制的大门上写了两个字“鬼屋”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正满脸焦急张着自己的胳膊堵住大门,据理力争着什么,看上去很担忧着急,她身上还穿着游乐场工作服。 “你们不要进去,这里面有鬼” 两对情侣中的一个黄头发男孩子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快让开,我们还要进去玩呢,鬼屋里面没有鬼怎么叫鬼屋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说这个里面有真鬼”堵在大门口的女孩子有些慌张,说话也变的有些结巴。 人群中立即爆出嘲笑,随即有人接话“有真鬼好啊,我都还没有见过呢”这些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应该是学生。 “就是就是,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说着人群中走出几个人来,便要往里面走,女孩子却死死的挡在门外,额头上不停的冒着汗水,看到大家居然都要进去,表情渐渐垮下来似乎快要哭了。 “你是买票的吗?还不快点,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呢”有人看女孩子半天不动,依旧堵在门口,便开口道。 女孩子还想要说什么,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矮胖矮胖的中年男人,留着地中海的小头发,穿着一身西装大概是太热,手里拿着一块手帕不停的擦着。 看到堵在门口的女孩子,眼里顿时冒出一阵火光,一下子走过去,把女孩子推到一边,怒道:“布柳,你又发什么疯,还不快点让开” 女孩子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拉着中年男人道:“经理,你快来,他们非要进去,我阻止不了” 经理像是听到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一样,狠狠的在布柳小腿上踢了一脚,布柳吃痛崴了下去,经理拉着她穿的工作服又一把把她提上来,在她耳边道:“你要死啊,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游乐场的损失你负责啊,还不快点去卖票” 说完把她推向买票的位置,布柳摇摇头还要说话,就见那经理恶狠狠道:“你再不好好听话,就不要来了” 女孩子磨了磨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收下已经排好队游客的钱,发了张卡给他,有人陆续走进去。 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人开玩笑“我说经理,这里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吧” 经理拿着拍子摸了把脑门子上的汗,笑道:“怎么会呢,大家别听这死丫头胡说,我们这里干净的很” 这就是中国式热闹,只要四五个人围着看,很快就有八个十个二十多个人过来围着,即使并没有什么东西,但依旧减少不了他们的热情。 所以本来只是有两对情侣进去玩的,可是这么一闹,听说里面有真鬼,竟然有十多个进去了。 那两对情侣其中的一对黄头发男孩子的女朋友有些不安,拉住男朋友的手道:“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黄头发男孩子搂住女孩子的腰,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女孩子抬起头又看了看旁边的朋友都很想要进去的样子,也只好狠狠心刷卡走了进去。 看着看热闹的人群总算是散掉了,经理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走到布柳面前,把手中的帕子往布柳的脸上一砸“你天天这样闹,明天不要来了” 布柳呆住,等经理走一段路才反应过来,赶紧追过去,却被经理一把甩开,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雄赳赳的走掉了。 看见已经无法挽回,布柳低头站在原地好半天,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绝望的气息,半响才慢慢踱步走了回来,继续站在工作岗位上。 姚姗姗心下一动,走到布柳面前,看见她的眼睛通红一片,泪水有些在眼眶里打颤,雾蒙蒙一片,竟叫人有些心疼。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布柳这才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胡乱的抹了把脸颊,声音沙哑道:“买票吗?成人150” 姚姗姗摇摇头“我不买票,我是想问你刚才为什么说这里有鬼” 布柳这才抬起头看向姚姗姗,一股陌生的感觉四面八方的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让她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她却能清晰的感到身子在微微发抖。 姚姗姗被她这么一看,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但好歹也是经过姚沐沐高强度训练折磨出来的,很快便恢复过来,对她眨眨眼,眯出一个笑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泪水突然有些不受控制,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她好不好,怎么了,她虽然极力控制住,但声音依旧带上了些哭腔“没有,我很好” 姚姗姗吓了一跳,自己这是越长越丑的节奏了吗?怎么好好的看了自己一眼,竟然要哭了,她有些无措,赶紧看向后面的何楚寒,何楚寒双手插在裤子里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半天女孩子才正常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姚姗姗,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姚姗姗这才悟了,大概明白了一些,这个女孩子应该是为了刚才经理把她辞了的事情难过的吧?可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看见她后才流泪的呢? “你叫布柳是吧?你说的这里面有真鬼是怎么回事?”本来她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这个女孩子似乎给她一种很大的触动,她不自觉的想要去帮她。 第71章 天生阴阳眼 布柳咬着下唇,想了会才道:“恩,几天前一个装修工人在里面摔死了,但他却一直不肯离去,我怕他会害人,所以不想让游客进去,前两天是工作日,游客较少,大家也都还听权,可是今天是周末,人太多了,大家都在起哄,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阴阳眼?她不会这么好运气吧?这才出道多长时间啊,就遇到了这么个极品了,如果是天生阴阳眼确实是极品,只有心灵干净纯洁的人才会被阴阳眼选中,而且要求极高,还要看八字命理很多东西结合在一起。 看来面前这个女孩子是极为纯良之人了,因为她相信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定被阴阳眼选中而天生拥有的。 被阴阳眼选上不一定是好事,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从小就和别人看到的事物和东西都不一样,那个时候的你还不懂得掩饰,什么话都会说话来,久而久之身边的人就会把你当成怪物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这类人一般都是活的很痛苦的,除非你身边有什么高人,懂这些东西的,否则天生阴阳眼的人都是孤独终老的。 “你看的见那个装修工人,就是鬼?”姚姗姗小心的问道,害怕会刺激到她。 布柳反应倒是还正常,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才道:“恩,我从小就能看见这些东西” 果然是这样,突然她有些心疼面前这个面容可爱干净的女孩子,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在别人异样嘲笑的眼神中长大,居然还能保持这样一份心态,没有长歪真是不容易。 “那你害怕吗?” 布柳一愣,随即不在乎的笑了起来,摆摆手道:“早就习惯了,反正我从小就没有父母” 什么意思?姚姗姗有些不明所以。 看出姚姗姗疑惑,她依旧笑的无所谓“我从小就被我父母给扔掉了,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姚姗姗垂下头,觉着自己问的问题有些不太好,可能勾起了别人不好的回忆,她知道即使布柳再表现的云淡风轻,可是心里却是不是这样的,她有些自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藤制的大门却突然涌出一群人,正是刚才拿着卡进鬼屋玩的人,而此刻他们却很是慌张的往外面跑着。 姚姗姗拉住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岁的学生道:“里面什么什么事情了?” 那个学生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里面发出一声惨叫声,然后就听见有人说有鬼,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恶作剧,可是很快走在前面的人拼命挤着我们往后跑,看着好像真的出什么事了,我只好也跟着大家都跑出来了” 她几个跑在前面的同学看她还没有跟上了,几人相对几眼,其中一个男孩子只好折回来拉着她就跑,根本不给姚姗姗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没一会大门口就一个人都没有了,等了会,也没有见还有人出来,姚姗姗猜测“大家应该都出来的吧”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布柳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跑那么急卡都没有给我,不知道是不是都出来了” 何楚寒却道:“没有,一共进去了十八个人,可是只出来了十四个”低头想了会才道:“没出来的那四个应该就是一开始要吵着要进去的那两对情侣” 布柳听完,脸色一白,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劝他们不要进去的,可是他们不听,这下怎么办?”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空气里都充满的紧张的味道,布柳深呼吸的几口气拿起一张卡道:“我进去找他们” 姚姗姗愣住,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管这件事情呢,布柳居然都想要自己闯进去救人了,她知不知道万一真是鬼,阴阳眼并不能保护她的?阴阳眼只是作为一个阳界看到阴界的纽带罢了,除此之外它并没其他的用处,甚至很多时候,因为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而被鬼缠上的事情简直太普遍了,她好奇布柳她是怎么有这个决心的呢? 不过好歹反应还快,她拉住了布柳,沉声道:“我和你一起进去” 布柳惊讶的看向她,随即拒绝道:“你不能进去,万一它伤害你怎么办?” 姚姗姗对她眨眨眼,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道:“我进去了,它就该自救多福了” 何楚寒倒是跟她挺有默契的,已经在买票的地方,学着布柳刚才的样子,刷好两张卡拿着紧跟了过来。 姚姗姗对他这个举动倒是挺满意的,孺子可教也。 这里鬼屋还是挺大的,有上下两层,上面一层和地下一层,每层有七间屋子,做成一个长长的走廊式,每过了一个要刷卡才能走接下去的,他们几个人一间把地上的一层都找了个遍,却没有看到那两对小情侣的影子,猜测他们肯能在地下一层。 于是只好走下那个可怖的楼梯,楼梯上有几具逼真到极点的尸体,和撒的满地的鲜血,姚姗姗倒是很镇定,和真鬼比起来差很多了,布柳在这里打工呆的时间长了,倒也还习惯,何楚寒一开始有些不自在,可是随着越走越长,看到的恶心东西越多,最后也就面不改色了。 她走第一个,布柳走第二个,何楚寒最后,刚踏下最后一层楼梯,姚姗姗便拦住了他们。 在包里翻了翻,糟糕,太阳镜忘记戴了,符纸也没有,只有手上的这根毁已鞭,可对付这样的小鬼显然不太合适,却在包的角落摸到一个幸运星,看来只好速战速决了。 “布柳,你有没有看到鬼在哪里啊” 阴森森的走道里,灯一会灭一会开,根本看不清别人的表情,布柳四处看了会才道:“没有” 突然在前面一个门传来一阵尖叫声“啊” 姚姗姗也归不得其他,赶紧跑了过去,刷卡,却没有反应,又左右刷了两次还是一样,何楚寒见状,立即拿着他的卡也放了上去,门丝毫不动,怎么会这样? 门里面的尖叫声依旧传来,好像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姚姗姗有些着急,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把人吓成傻子的,她把眼睛贴到那磨砂的玻璃门上,却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影在窜动。 第72章 到底谁被上身了? 她回头看向布柳“门怎么会这样?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布柳看起来也很紧张,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着急的看着前面的门。 何楚寒拉住布柳的手,扯回了一点她的意识“你先不要慌,告诉我们还可以怎么打开这个门,我们要感觉救他们,不然就危险了” 布柳这才反应了回来,对,要先救人,别人不知道鬼有多恐怖,她可是知道的,强迫自己不要着急,想着员工培训的时候说过什么来着?哦,对了,有紧急密码,鬼屋里输入紧急密码可以让一切机械停止,所有的灯都打开,门全部开放,可是。可是密码是什么,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有,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是几来着。”她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45673,对,就是这个”说着她冲到刷卡机旁边,按出了几个数字,顿时见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紧接着身前身后的几道门同时打开了,刚才还不停从脚下活走道旁边冒出来的手或者叫全都收了回去。 这样一看根本不见丝毫的恐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走道呢,只是比普通走通长的多。 一下子的亮光,让刚才还处于混乱中的两对小情侣有些不太适应,看见有人过来,好像看见救星似的,其中一个一个女孩子落落立即冲过来,跑到他们面前,手足无措的道:“这里有鬼,我们快走吧” 姚姗姗向她后看去,两个男孩子好像昏迷了,倒在地上那个黄头发的男孩子叫张天旁边跪着他的女朋友小莉,而另一个男孩子就是落落的男朋友方明。 小莉跪在张天旁边不停的叫着他“小天,你怎么了?” 可是张天丝毫不动,紧闭着双眼。 姚姗姗立即对着布柳道:“布柳仔细看一下周围,有没有鬼” 布柳听后在整个过道里看了一边道:“没有” 那就是了,姚姗姗有些警惕的看着倒在地下的两个人,他们其中一个肯定被鬼上身了,看着逐渐有清醒迹象的两个人,姚姗姗拉着他们后退了几步。 两人同时醒来,张天看见自己躺在女朋友怀里,有些奇怪,摸了摸脑袋道:“我只是怎么了” 小莉见男朋友醒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他,哭了出来“你吓死我了” 而落落听见姚姗姗的话,知道两个人有人被鬼上身了,所以也不敢上前去问她男朋友怎么样了,只是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 刚刚清醒过来的方明见自己男朋友不仅不上去问候自己,还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自己,心里有些难受,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低低的唤着她“落落,你怎么了” 听到自己男朋友熟悉的声音,她非常想要上前,可是步子却怎么都跨不动,只是远远的看着他。 这下好了,事情又复杂了,看的出来这个鬼没什么本事只是想吓吓人,可是这下子怎么还跑到别人身上去了,偏偏她还没有带任何的东西,她有些犯难。 看来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了,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口红和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放在地下,拿好口红对准餐巾,纸却迟迟没有下笔,大师兄虽然教过她,可她皮懒,只学了一点,而且还没有朱砂,只能依靠大师兄传给她较强的口诀注入进去,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拼了,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一试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默念口诀,很快几张符便画好了,还蛮像那么回事的嘛,她有些得意的甩了甩手中的符纸。 “既然我们都醒过来了,那我们可以走了吧”说着张天站了起来,拉着小莉便要向外面走去。 “站住,都不许走”姚姗姗喝住要像外面走的两人,把符纸交给何楚寒道:“把这个贴在两边的门上,有符的方向对我们” 何楚寒点点头,只是刚接过,便想到了一个问题“没胶怎么贴” 姚姗姗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口水啊” 何楚寒露出一个嫌弃的样子,让他沾口水那也太掉价了吧?而且口水很脏好不好?他才不要。 布柳倒是很感兴趣,惊讶的道:“原来你是道士,我来我来”说着赶紧接过何楚寒手中的符纸,自告奋勇的跑去贴符。 姚姗姗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解释,道士这个说法其实也对,但是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被叫道士那也太奇怪了吧,但现在情况不对,还是留着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 “你们都不许走,你们其中有人被鬼上身了,所以必须留下”姚姗姗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可是大家脸上却很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看来心里素质还挺好啊。 方明也站了起来,原来自己的女朋友竟是怀疑自己被鬼上身才不敢靠近的吗?想到这里他感觉有些讽刺,他们之间竟是连这样一点信任都没有吗?再看看小莉她也听到这样的话,可只是震惊了下,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突然他有些羡慕张天,看来他的眼光确实比自己好啊,尽管小莉长的不如落落漂亮有志气,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他只想快点离开“我没有被鬼上身,我可以离开了吧”说着便要往大门走去。 被姚姗姗伸出的一只手拦住,她似笑非笑道:“你说你没有上身就没有上身吗?大家都要留下,你当然也不列外” 方面脸色一变,有些生气“我没有被鬼上身为什么不可以离开” “因为我说不可以”姚姗姗低头看了看他紧握的拳头,有些想笑,不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呢,就想要用拳头来解决事情了吗? 在方明终于要忍不住自己的拳头时,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要想着用拳头解决,你打不过我的,而且你没看见姐后面还站着一个壮男吗?” 躺着也中枪的何楚寒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成壮男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姚姗姗显然不太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讥不得的,方明忍无可忍,既然这样小看他,在班里他好歹还是个二把手呢,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尽管姚姗姗丝毫没有要羞辱他的意思,但是他偏偏认了死理。 紧握的拳头打了过来,姚姗姗一个转身躲了过去,何楚寒正站在她身后,若是他不出声,那么这拳头铁定会打到他脸上的,无奈他只是不情愿的捏住了正要招呼过来的拳头。 姚姗姗整理好一个姿势,看着何楚寒那边教训的差不多了,而布柳的符纸也贴好了,这才让何楚寒收了手。 第73章 原来是你 方明这才老实了些,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壁,只是眼睛却不服输的看着何楚寒,好像会随时扑过来一样,可人家何楚寒根本没有正眼瞧过他,就算看到他的眼神也不会当回事的。 姚姗姗拍了拍手,这下好了,大家都该老实的听她说话了吧“你们两个男孩子一定有一个被鬼上身了,具体是哪一个,是自己站出来呢?还是我请出来?” 方明冷哼一声“谁听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你被鬼上身了呢” 呦呵,还不老实,说实话,姚姗姗挺佩服他这种撞了南墙还不知道回头的人,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就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们要走了,要留你自己留吧”张天也附和道。 小莉犹豫了会道:“还是留下了吧,如果真的有,那不是对你们伤害很大” 听到这话张天立即大叫道:“你不相信我,还是说你也认为我被鬼上身了?” 小莉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太放心” 张天一把推开她,小莉一个没站稳,被他推的倒在地上,可张天眼里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巴不得我被鬼上身吧,这样你就可以和别人在一起了” 小莉被他的话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吗?落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扶住小莉,不悦的对着张天道:“你干嘛推小莉,她只是想让大家放心而已,就算她不想要你了又怎样,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人家小莉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她喜欢你真是瞎了眼” 转头又对着方明道:“方明,你们就同意她的话吧,这样大家也可以放心啊” 方明眼里划过一丝悲伤,垂下头半天才道:“好” “既然这样,那还是我亲自请你出来吧”看了它是不掉黄河心不死啊,是以为自己抓不到他吗? “但是我先说好了,我手上的这两张符,如果贴到你们头上去会让你们灰飞魄散哦,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出来我就收了你去超度,送你去阎王殿” 等会还是没有反应,看来还真要贴符了,其实她刚才的话,完全是信口雌黄,在活人身上贴这种符,她是想死吗?会连带着把活人的魂魄也打出来的,所以她刚才的话完全是吓吓它而已。 但是样子还要装的,她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既然这样我就贴了,说着她走到张天的旁边,垫脚准备把符贴上,却被小莉一把抓住“这个符对张天没有伤害吧” 傻姑娘,人家刚才那样对你,你居然还这么关心他,他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罢了罢了,希望他会懂的珍惜吧,否则等到事情完全不可逆转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没有,你放心吧” 小莉这才放开自己的手,对着张天道:“不要怕,不会痛的,一下子就好,我相信你” 张天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小莉,姚姗姗拉住小莉把她放在自己身后,便要把符贴上去,张天却一下子瘫软下来,倒在地上。 小莉赶紧跑上前去抱住他“张天,你怎么了,醒醒” 又抬起一张从满泪水的双眼看着姚姗姗道:“他没事吧” 姚姗姗摇摇头,看向后面的布柳道:“它再哪?” “张天旁边”布柳立即道。 姚姗姗刚准备把手中的星星砸过去,鬼却现了原形出来,光头,身上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衣服,此时它正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小莉喃喃道:“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丫头呢” “我没有想伤害他们的,我只是心里太憋屈了,想要发泄一下,就跟他们玩玩,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丫头” “不管你心里有什么苦,都可以去想阎王爷说,何必在这里停留呢”姚姗姗缓缓道,看这个鬼也不太坏,怎么就想不清这个问题呢。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苦呢,我才五十岁,家里却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女儿,和两个上中学的儿子,他们的妈妈又跑了,我这一走,他们可怎么办?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你们可以没事花这么多钱来这里玩,而我女儿吃个饭买个本子都要算计半天” 姚姗姗不再废话,她知道心结这种东西很难解的,她也没打算给他解,趁他现在还没做过恶,还是快点抓起来,到阎王爷那说不定还能投个好胎,想着她把手里的星星砸了过去“火神祝融借发,收” 它刚想要挣扎,却很快速的成一缕烟灰,被星星里面收了进去,搞定,看到星星的颜色没有变化,她有些高兴,这还是一个干净的鬼呢,她拍了拍星星道:“不要闹,也许你这辈子的罪受完了,该去投个好胎享福了呢,至于你儿女们,那就儿孙自有儿孙福咯,你还能为他们操心一辈子不成吗?” 说着便把星星放到包里去了,看着还昏迷着的张天,她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张天的人中上狠狠的掐了两下,张天悠悠转醒,面色不太好看“我这是在哪里?” 对上小莉紧张的眼神,她又叹了口气,把刚才画的几道符,拿了一张给她道:“拿回去化水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小莉接过符纸,立即说了几声谢谢,倒是张天毫无反应,也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天生不会说谢谢。 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只是想要帮小莉而已,看着小莉温柔的扶着张天站了起来,她磨了磨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品出来,说早了她也未必会懂。 方明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小莉一个人扶着走路不大稳当的张天,走了过去,一下子把张天背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落落咬着唇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丝毫不理自己心里有些难过,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她只是很害怕那种东西罢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除了她,所有的女孩子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做出和小莉一样的反应,可是就是这种反应,她偏偏做不出来。 第74章 傻的可爱 方明背着张天走在前面,姚姗姗几个走在后面,刚才进来的时候注意力一直在几个学生身上,现在她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间鬼屋,这里建的时候一定找风水师来看过,大问题倒是没有,但长期处在这种阴暗昏沉的环境很容易招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做一次清扫,可这里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清扫过了,使人不大舒服,正常人火气重的在里面呆久了也会影响气运的,所以不要提火气低的人了。 看来出去的时候很有必要和那位经理提一下这个问题了,别到时候出事了,他想哭都没的哭了。 好不容易看到外面的一些光亮了,姚姗姗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呆在这个压抑的地方了,她实在不理解鬼屋这种地方到底是有什么吸引到他们的,居然有这么多人愿意花钱过来找罪受,难不成真是有钱没处花吗? 大门口黑压压挤满了人群,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看见他们出来,眼睛顿时张的老大,然后就看见刚才那位雄赳赳头也不回走掉的经理看到他们像似看到亲娘一样,一张可以拧出水来的帕子拿在手里甩了甩,哆哆嗦嗦的走过来“你们还活着”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不要说,什么叫你们还活着,亏你还是个经理呢,说话一点水平都没有,但看着周围挤着这么多人,也没去反驳他。 张天显然不太给他面子,一下子从方明背上滑下来,没什么好语气的道:“怎么说话呢你,你怎么还活着呢” 经理被他呛的面色一顿,可能看他年纪小,也没有计较,对着围观的人群道:“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好的很,更本没有鬼,都散了吧” 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大家都觉得挺没趣的,也就嘀咕了几句,很快本来还围的水泄不通的鬼屋大门口很快就没有几个人了。 见人群走的差不多了,经理却像是变脸一样,臭着一张脸把她后面站着的布柳给拉了出来,又是推又是掐的,姚姗姗觉得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却把广场大妈的样子学个十成十还是很是有几分本事,不仅动作像,连口气也是不差的,倒是很有几分本事。 “你这个死丫头,让你胡说让你胡说,我当时怎么就心软让你留了下来的,你不好好干活就算了,还整天说这里有鬼,你是不是想让我倒闭啊,你说啊,你心怎么就这坏呢,我打死你这个臭丫头”说着又掐了两下。 布柳也不反抗,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掐,一副怯怯的模样, 姚姗姗有些看不下去了,说两句还不够,还敢打人,她两三步走过去,把布柳护在身后,捏住经理又要落下来的拳头,怒道:“够了你,布柳是为了你好,你不听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关你什么事,我教训我员工,要你管啊”说完手上用力,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手腕被姚姗姗死死的捏住,怎么也抽不回来,对上旁边几个学生嘲讽的眼神,他有些恼羞成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被一个小丫头给拿捏住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刚想要把另一只拳头对着姚姗姗眼睛砸上去的时候,人被翻转了一个圈,整个胳膊被拧到了后面,疼的他直叫唤,也顾不得面子的问题了,赶紧道:“啊,好痛啊,快放开我,要断了” “放开你可以啊,还敢打人嘛” “不敢了不敢了”他抹着鼻涕求饶道。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放开他,觉着自己最近越发出息了,好像动不动就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了,难不成自己这是要变成女汉纸的节奏吗? 不料她刚松开手,这位经理的变脸的速度,再次让她目瞪口呆了下,这。这还和刚才那个向她求饶的是一个人嘛? “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打电话让这里的保全过来,到时候你就给我求饶吧” 在姚姗姗目瞪口呆下,他已经挑衅的拿着电话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打电话叫他的保全了。 何楚寒摇摇头,走到姚姗姗身边道:“这种人的话,你也相信,真是” 姚姗姗抬头,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真是什么” “傻的可爱”何楚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 布柳过来拉她的衣角,在她耳边偷偷道:“你们快走吧,否则那群保全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我们走了,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他最多辞退我,反正我已经被他辞退了” 姚姗姗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怕,以她现在的战斗力一个打两不是问题,多的就交给何楚寒了。 可是何楚寒好像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一样,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上,走到一个较远的距离,才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是不会帮忙的。 姚姗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误交损友啊,这种见真情的时刻,他居然有多远走多远了,真是太辜负她对他的期望了,好歹他们也算是战友了不是,没有战友爱的孩子真不可爱。 倒是布柳死守在她身边,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姚姗姗差点就抱着她痛哭起来了,什么叫盆友,这就是了,21世纪新好盆友。 打完电话的那位经理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用鼻孔指着姚姗姗道:“现在给我道歉还来的及,不然有你后悔的” “听布柳说你姓赵是吧,那我就叫你赵经理吧” 赵经理又微微扬起头,一副你还算识相的眼神。 姚姗姗忍住想要揍他的念头,扯出一个纯良无害到极点的笑容:“赵经理相不相信,里面真的有鬼呢” 赵经理眼风里扫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相信呢,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都是你丫头在唬人” “是吗,可是我看到了哦,那个鬼,穿着一件灰褐色的上衣,蓝色的裤子,还是个光头对不对” 赵经理越听脸色越难看,心里不住琢磨,难不成里面真有鬼,因为里面那个人死的那天穿的正是这件衣服。 姚姗姗嘴角笑出一个得逞的笑意,乘热打铁,凑到他耳边轻轻道:“他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哦,他说你每天都扣他十块钱的饭钱,连保险公司赔的钱你都没有给他家里哦,还有他其实每天都跟在你身后,知道你每天去你小老婆那里,你贪污的事情” 赵经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拿着手中的帕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指着她道:“他。。他在哪” 姚姗姗朝四周随意的指了指道:“不知道,也许在那,也许在你身后,反正他天天就喜欢跟着你”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被鬼缠上” 姚姗姗捂嘴偷笑,胆子这么小,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其实刚才那些事情都是她胡诌出来的,不过也不全是胡诌,就赵经理这面相,看着就知道他是货色了,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嘛,贪财,好色,也算是他的本质了。 “救你可以啊,只要你把保险公司赔的钱全都给他家里,还有你自己” “我自己再拿出十万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赵经理立即保证着。 姚姗姗虽然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他会拿这么多钱出来,她不过想说两万罢了,看来这赵经理很是财大气粗啊,贪的估计也不少,她倒也没傻的说出来,既然他愿意多给不是好事嘛,还有三个在上学的孩子,保险公司赔的也不一定够,再加上这十万,估摸着也差不多了,这也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轻咳一声道:“恩,那就这样吧,你把钱给了,他自然就会离开的” “那如果他不肯走怎么办?” 姚姗姗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道:“放心吧,鬼是很有诚信的” 他还想要说什么,姚姗姗立即道:“他要是不肯离开,一定是你钱没有给” 赵经理嚅了嚅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说着便拉着还呆愣愣的两个人一路小跑出了鬼屋这边的小路,也不管赵经理还在身后叫着什么,至于那几个学生早就看势头不对溜掉了。 她就说嘛,她不是那种只会动手的人,看吧,她动起嘴来也是很厉害的。 第75章 还要继续装吗? 三个人从小路走了出来,来到一家奶茶店,随手翻开桌子上的价格册时,她差点把手中的册子给扔掉,这里的奶茶是金子做的吗?为什么外面卖十几二十几的这里居然卖五六十块钱,她咽了口口水,淡定的合上册子“好像也不太渴哦” 布柳也点头同意“景点里的东西都很贵的,还是不要喝了” 姚姗姗赞赏的看着她,真是孺子可教也。 而旁边站着的服务员的看他们的眼神就自动被她忽略了。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拿起面前桌子上的价格表扫了两眼,便放了下去“来两杯奶茶,一杯咖啡” 服务员这才没有继续摆脸色,很快在手上的小本子些了两下,就笑着离开了,态度和刚才截然不同。 不过她的重点是不会放在服务员身上的,而是刚才那么点东西就要一百多,这不是宰人嘛,她可以花一百多块钱去星巴克喝杯奶茶,但是绝对不愿意花一百多块钱在这种地方喝,因为这种连锁店在外面三杯不过才几十块钱而已,她觉着这样是明晃晃的上当。 何楚寒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掰着指头算计着给他看,淡淡道:“我付账” 姚姗姗这才收回了后面的话,等的就是这句,再说了这可是他要点的。 可何楚寒后面的那句话却让她高兴不起来了“可是我没带钱,你知道的我一般喜欢刷卡” 姚姗姗风中凌乱,半天才道:“这里可以刷卡”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只收现金”后面的服务员端着奶茶走了过来,顺便告诉了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放下手中的奶茶,给他们一一放好在座位上,然后侧身立在她旁边,这阵势傻子都知道干嘛的,她肉痛的从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毛爷爷。 看着手中服务员找给她的一张纸币,再看看何楚寒翘着两郎腿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她突然有一种要把钱胡到他脸上的冲动。 但到底修养还算好,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事来,只是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就是了,心中憋着气,连带着喝着口中的奶茶都是苦的。 “这什么破奶茶呀,真难喝”姚姗姗一口吐出刚喝进去的奶茶,把杯子往地上重重一砸,杯子却一个不稳,朝布柳倒去,奶茶顺着桌面淌到了布柳放在桌子下面的双腿。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姚姗姗赶紧抽了几张纸帮布柳擦拭,还好是冰奶茶并没有受伤。 布柳却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连忙道:“不用,没关系的,我自己来” “这怎么可以,我帮你擦干净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何楚寒挑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客气的,真是稀奇。 “不装了”突然姚姗姗语气一变,声音冰冷道。 布柳身子一僵,露出一副迷茫可怜的表情“什么装啊,我只是不太喜欢别人碰我腿而已” 姚姗姗冷笑,双手抱胸,往后背椅上一靠,斜看她一眼道:“不如试试你还能不能动啊” 布柳咬唇,死死的看着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开始就怀疑你了,那场骚动是你故意引我去的吧,但真正怀疑的有三点,第一我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产生同情心,当然除非有东西迷惑了我,第二你接过何楚寒手上符的时候,你是想向我证明你是人,所以才可以碰符的是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可以碰我的符,第三也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天生阴阳眼,你也装的太像了” 布柳索性也不再装,点头大方的承认了,只是她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明白“装的太像也是破绽吗?”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当然,天生阴阳眼的人虽然是心灵纯洁之人,可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经历那么多苦难后还一如既往的纯洁,一点都不懂得保护自己,任打任骂毫无还手,连自己的保护色都没有呢,你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退一万说,我相信这世界上有心灵纯洁之人,可连保护色最基本的生存条件都不具备,那就不太可能了,而你错你错在太过于纯洁无瑕了” “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接近我的目的,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有意思吗?” 既然已经被拆穿,布柳不在做出无辜纯洁的模样,哼了一声“既然被你看穿我无话可说” 呦呵,还不老实,姚姗姗指着绑住她不能动的毁已鞭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却没想到布柳居然丝毫不在意,只是诡异一笑,一道灰雾闪过,座位上早已没了布柳的身影,空荡荡的座位下只留有一张纸人。 姚姗姗赶紧走去过拿起椅子上的纸人,忍不住把手里的纸人给撕成碎片,她说是谁呢,原来是她的老朋友,难怪知道她的口味呢,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这是纸人?”何楚寒惊讶的走过来“听说纸人不能点眼睛的,可这张纸人不仅点了眼睛,还点的这么美丽”是的,这张纸人上的眼睛点的十分传神,双目含泪,似嗔非嗔,可仔细一看,才会发现和布柳的眼睛十分相似。 姚姗姗气急败坏,手中的纸人很快被她搓成一团,对着何楚寒咬牙道:“美丽的东西都是致命的” 可很快又低头丧气,扯了扯何楚寒的衣角道:“走吧,小狐狸不用找了,很快就会有人给我送回来的” 何楚寒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拉着衣角向游乐园的大门口走去。 第76章 性别的意识 “我回房了”到了酒店有气无力的给何楚寒打了声招呼,姚姗姗便向着房间走去。 上了电梯,后面却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的肩膀“嗨,老朋友,多年不见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姚姗姗膛目结舌的转过身去,又膛目结舌的看着后面拍她的人,不可置信的指着她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是会飞吗?明明她进来的时候电梯里面是空无一人的啊,好吧,她那个时候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又挡着了,但是打死她她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她啦。 后面的女孩子一头利落的短发,英气的眉毛,一身灰色休闲装,正扯着嘴角看着她,手里抱着的正是她的那只破狐狸。 姚姗姗瞪了一眼这只爱恨不分明的破狐狸,它明知道她和面前这个女孩子势如水火,却还如此乖巧的待在她怀里,是故意给她找气受的吗? 女孩看见了她瞪小狐狸的那一眼,温柔的抚摸着小狐狸,笑的越发张扬“小狐狸越来越乖啦”小狐狸在她的抚摸下发出一个舒服的“呜呜”声。 姚姗姗心里气的恨不得把这只破狐狸从楼顶扔下去。 乖?你哪只眼睛看见它乖的啊,再说了它乖不乖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狐狸,她撇过头去按电梯,并不接话。 女孩也没有感到尴尬,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姗姗还是老样子” 姚姗姗摇头极不赞同,这句话出现在现在的场合不太合适,一般说这句话的,是两个长久未见的人,在未来的某一天不期而遇,其中一方若是说“你没有变,还是老样子”那另一方如果想要顺着杆子往上爬的话,说的必然是“你也是” 然后两人就自然而然的讨论起当年的老样子是个什么样子,于是旧情复燃,你猜我我猜你,从而发现大家都没有变,都是那个老样子,欢欢喜喜的热泪盈眶的抓住对方的手感叹道“原来时间它不是个杀猪刀” 但是显然她不太打算顺着对方给的杆子往上爬,于是她看了一眼对方穿的休闲裤道:“你当年不是最喜欢穿开裆裤的吗?现在喜欢穿满档的啦” 女孩的表情石化了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不是开裆裤” 姚姗姗恍然大悟“原来是纸尿裤吗?感情我这么多年都误解你了” 电梯门一下子打开,姚姗姗从她手里夺回破狐狸,走出了电梯,女孩却两步跟了上来“我跟你开个玩笑嘛,你也太小气了”她瘪嘴“我放一个之人在你身边不过是了为了看看你能不能帮到你而已” 小狐狸大抵知道自己做出这种卖主求荣的举动是个错误,也没敢反抗,乖乖的回到了姚姗姗怀里。 帮她?别开玩笑了,你不害我我就偷笑了,可不敢指望你帮我,姚姗姗自嘲一笑:“你不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女孩拉住要走的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无声的指控着什么“姗姗,你就这么看我的吗?” 姚姗姗抖了抖,摸了摸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不觉得一个假小子做出这样一幅样子很恶心吗”上下打量她一番,毫无掩饰自己眼中的不解。 说完便刷卡快速的进入房间,准备把她关在外面的,可是她却一个闪身挤了进来“你当我愿意这样吗?” 姚姗姗对她这种无赖的行为只有一个大大的白眼,却也清楚的知道,她既然已经进来的就不会轻易的出去的,所谓请佛容易送佛难,况且这还是只不情自来的佛,就更加不容易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做那无谓的反抗。 女孩进来先是对她房间的发出一身惊讶的“哇塞”然后到处翻翻看看,一脚踢飞自己脚上的球鞋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打了两个滚,又跑到衣柜旁,一下子拉开五个衣柜门,双眼冒红心的看着里面的衣服,毫不客气的拿到自己身上比划。 姚姗姗又是一个白眼,她觉着再这样翻下去,能成个斗鸡眼也不一定。 为了不让自己成斗鸡眼,影响自己的美丽,便把气撒到小狐狸身上,来到厨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微波炉,放进狐狸,关上微波炉,一气呵成,看着小狐狸在透明处对她挥着小短腿,她做了个鬼脸,要你吃你扒外,要你背主弃信,要你见义忘利,好好呆着吧,不老实点她就把微波炉打开,活蒸小狐狸。 “天啊,姗姗,这件衣服太漂亮了”客厅里传来女孩惊喜的叫声。 姚姗姗端了杯水,斜靠在墙边,看着女孩拿着一件紫色的抹胸小礼服,想了会才想起这是姚沐沐去国外的时候买的,据说还是一个颇有名声的设计师设计的,全球只此一件,纯手工的,她还没穿过呢,还是后来大师兄知道她在酒店住下来以后,收拾了一箱子衣服托人给送来的。 看着女孩脸色毫不掩饰的喜爱,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喜欢吗?” 女孩重重的点头,痴迷的看着这件衣服“好喜欢啊” “可是好可惜啊,你确定你敢穿裙子吗?” 女孩眼里的光芒淡去,随即想起什么对着姚姗姗仰头道:“只要你不告密” 姚姗姗慢慢的饮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才道:“你说呢”说完也不管女孩的表情,踩着小高跟进了浴室。 女孩叫林诗文,听上去是一个很安静乖巧的名字,然而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她其实是一个假小子,姑且不论她是不是自愿做一个假小子的,可是师命难为,尽管林诗文自己在心里面日日夜夜都希望自己其实是一个安静乖巧的娇娇女,但事实是残忍的。 这要从她的师门说起,莽山道士,天下闻名,百余年前运极一时,道观当时的弟子多达三百人,算是一个很大的道观了,后来因为犯了什么事,全观隐蔽,这一隐就是二百多年,直到百年前才和外界有了联系,作为一个道法卓然的道观,和他们驱魔族天师自然关系匪浅,他们有意走入尘世,便在十几年前把他们的一个弟子送到木家,和当时的姚姗姗并另外几个天师家族的接班人优秀弟子在一起学习了几年。 就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林诗文的师傅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孩子必须是男孩子的打扮,不穿裙子,不穿高跟鞋,不隐瞒但也不和别人说自己是女孩子,想要从新做回女孩子的打扮就自请离观,和道观再无关系。 她也是在一起训练了好几天才意外得知林诗文居然是个女孩子,因为她明明表现的比男孩子还男孩子。 而她和林诗文的恩怨还要从木家的长子说起,打在木家训练之前,林诗文一直不太有性别意识,她自小和师兄们玩在一起,虽说她师傅规定她洗澡的时候和上厕所的时候要单独的去,但她小小的心里觉着自己穿衣打扮和师兄们没什么不同,也没见过别人私密的地方该是什么样的,便在性别上很是模糊。 直到她遇上了姚姗姗,姚姗姗给她上了人生的第一课,也让她从新认识了自己,不过这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因为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姚姗姗都很悔恨,悔恨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多事,不那么多事也许她的童年会好过很多。 在有的性别意识后的林诗文,注意力就经常放在这个上面研究,男孩子和男孩子的不同究竟在哪里? 后来她发现木家的那个长子对姚姗姗好得不得了,也见队伍里的其他男孩子对女孩子也好的不得了,可偏偏她是个列外,她琢磨着自己是找个女孩子对她好的不得了呢,还是找个男孩子对自己好的不得了。 很快她就琢磨明白了,一次山上练胆的时候她和姚姗姗一队,她那时候人小啊,胆子也小啊,和姚姗姗两人抱在一块痛苦哭,两人想着一夜没吃饭了,又哭,哭着哭着更饿了,那个时候的木家长子也不知怎么躲过了他爷爷的法眼,从山上一路小跑上来,给姚姗姗送了吃的喝的,她也顺带沾光吃了个饱,还多了个人,两人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从那之后,她尝到了甜头,于是目标立即确定,找个男孩子对自己好的不得了,要说这也是个正确的路,可她偏偏找错了人。 木家那小子当时被姚姗姗屎胡了眼,就认准姚姗姗了,对她自然看不见,于是林诗文怒了,为了让木家的小子看见她做了很多事,虽然是只小打小闹,可在姚姗姗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77章 奇葩的道观 洗完澡出来,浑身都舒服了少,微波炉里的小狐狸已经不再对她挥舞着小短腿了,这让她很欣慰,她觉着识相这个东西很重要,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别作为一只宠物,却整天的比主人还得瑟那就不太好了。 但她觉得小狐狸的性子还得磨磨,让它再在里面呆个把小时吧,就算她给它上的第一课啦。 以前它在她脸上留下一个爪印的时候,她都不曾如此对过它。 斜了一眼还在和她衣服做精神斗争的林诗文,她有些好笑“别看了,看多了也没用” 反正她这一辈子就这样啦,除非她能想开离开那破道观,不过仔细说来,他们道观的规矩也委实奇葩,也不知道在上百年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以至于他们沉寂百年后痛定思痛琢磨出这么个不是规矩的规矩。 林诗文大概也是累了,长久的精神斗争还是让理智的那一方占了上风,忍痛的关上了衣柜的门,又念念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但终究还是离开了衣柜三丈远,她自制力不错,但是女孩子嘛,在这种方面要是有自制力就奇怪了,所以她又挪了挪,离的更远了些,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眼睛不时的朝那边瞄两下。 “说说你出来干嘛的”把水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姚姗姗懒洋洋的窝进沙发里。 林诗文挑了挑自己英气的眉毛,有些得意“师傅让我出来的” 他们道观有规矩,弟子无事不可踏出道观一步,虽然她也经常疑惑,既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刷了存在感,但刷完存在感却又遁了,这其实奇怪的很。 但是遁了,又让林诗文出来,他们这是要干嘛? “你师父?他想开啦,怎么准备让你出关了” “他”林诗文极不赞同的瘪嘴“他才不会呢,那个老顽固,要不是有事情要做,怎么会让我出来呢,他恨不得用跟绳子把我绑着呢”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扬嘴,那他们是发生了一件多惊天地动鬼神的事情啊,对此她很好奇,能让一个如此奇葩的门派都沉不住气,派了弟子出来,那事情一定很有意思。 “什么事情?”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林诗文那挑的神气的眉毛瞬间垂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来带一个鬼走的” 有八卦,什么事情值得他们恨不得把弟子拴在观里给放出来就为了寻找一个鬼? “什么鬼?这么厉害” “我不知道”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一问三不知,不想说也不用找这么一借口吧,她就这么好打发?“不知道那你怎么找” “这个啊”林诗文从脖子上扯出来一个玉葫芦“要是碰到了,它会告诉我的” 这么神秘,那这个鬼一定很厉害吧,不知怎么的,她有种直觉,林诗文口中的鬼可能就是无脸鬼,符合她条件的就这么一个,原来无脸鬼竟是他们道观所关押的,那它又是怎么跑出来的呢。 充分发挥她的八卦精神,立即问道:“它很厉害吗?谁抓住它的” “不知道,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它就关在后山了,管它谁抓的,不过我要谢谢它,不然我这辈子还不一定能出的来呢”盯着姚姗姗又扬起她那神气的眉毛“我还没吃饭呢,你打算饿死我吗?” 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她向后面的沙发靠了靠“你什么意思” “我们莽山很穷的,我出来师傅都没有给我钱,他让我自己想办法” “所以.” “刚好那个鬼在这个城市,我想到你也在这里,就同意啦”她这话说的竟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理所当然的很。 “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吧” “你都把我看光了,还不熟吗,再说了你们家这么有钱,请我吃几顿住一下怎么了” 亲,那也是我们辛辛苦苦挣的好吗?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啊?再说了谁看光你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毛都没长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林诗文站起身,在她房间打量了一番“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不好好玩玩我都对不起我自己,这一趟出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来呢”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什么似得“你说我以后要是一想要出来的时候,就放一个鬼出来,然后我再出来收它怎么样?” 姚姗姗头摇的向拨浪鼓似得,不好一点都不好,你造孽她一个人就算了,还要出来造孽世人吗? “你也觉得好是不是?我也觉得好,你说我怎么这么聪明呢,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 看着沉浸在自己幻想当中的林诗文,姚姗姗不忍打断她,心里暗下决定,一会一定休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到莽山,看好他们的弟子,否则人间又要多一混世魔王了。 突然林诗文扭扭捏捏的走到她面前,嘴张了半天也没有开口,和她那副神气的模样一点也不相符“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不错嘛,你们那深山老林里还知道电话呢” 林诗文翻了个白眼“我们是不出来,但是东西还是送进去的啊,你以为我真是土包子啊” 姚姗姗点头,继续低头喝她的茶。 “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有啊,怎么没有,天天打呢”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果然林诗文脸色白了下,咬唇道“那你们都说些什么” “很多啊,我都不记得了”她耸耸肩,不所谓的说道。 林诗文的脸色又难看了些,只是却没有再开口。 姚姗姗偷笑,她口中的那个他,正是木家的那个小子,他是给她打过电话,不过她从未接过,以前是写信,后来打电话,看她不接电话以后,就又写信,但他写来的信,她一封都没有开过,也没有回过,可他倔的很,即使是这样,每月一封风雨无阻。 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林诗文这个事实,算是林诗文小时候在她不可磨灭的童年记忆里还给她的一点打击吧,谁叫她那个时候没事老找她麻烦,现在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她也要好好的回报给她才是。 第78章 下不为例 “想要我收留你的话,你要帮我干一件事” “不要”林诗文下意识的拒绝。 姚姗姗眯眼,指了指门外道“那你可以去露宿街头了” 林诗文满眼愤恨的看着舒服窝在沙发上的姚姗姗,咬牙道:“什么事” 她笑眯眯的道:“很简单的,不用这么苦大仇恨的看着我” 看着蛮不情愿的林诗文终于走出了房间,她舒了一口气,如果事情办的顺利,她可以一下解决两个问题。 打了个哈欠,她便去床上躺着了,她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了,等她醒来,事情就完美解决了,她再去吃个大餐,想想这样的日子真是美的不得了啊。 这一觉一睡便是到了下午五点多,却没想到一睁开眼给了她一个大大惊,条件反射的一脚踢过去,被踢翻在地上的正是本该离去的林诗文。 她惊讶道:“你怎么还在这?” 林诗文从地上爬来起来,拍了拍屁股,毫无在意,又揉到她床上来,眉开眼笑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遇见了谁?” “谁” “我师父让我出来抓的那个鬼,你不知道我把小狐狸按照你说的那个地址送过去,门刚打开,身上的玉葫芦就有了动静” 姚姗姗吞了吞口水,艰难道:“然后呢?你不是应该捉了它吗?” 林诗文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神气的眉毛挑的老高:“我才没那么傻呢,我们已经谈好条件了,我让它多呆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它跟我走,我呢,就可以在这里玩两个月了”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消化,她又道:“它让我给你带句话” 姚姗姗眨眼,什么话?不会是要怪她出尔反尔吧?可是天地良心,她也不愿意的。 “恩.下不为例”想了会林诗文才道“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姚姗姗干笑“呵呵。。我也不知道” “是吗?”林诗文显然不相信,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但看姚姗姗不愿意说,她也没再问,她知道姚姗姗不会告诉她的,但是她也相信早晚她都会知道的,而且她也不是傻子,今天自己摆明了就是被姚姗姗拿去当枪使的。 “小狐狸呢?”姚姗姗突然问,从她醒过来就一直没有看见小狐狸,她虽然恼恨它,但看在它今天失血的份上,本打算带着它好好的食补一下的。 “跑了,刚出小区它就跑了,我怎么都叫不回来”林诗文皱眉不满的道。 算了,看来是小狐狸心里有气了,不过她也没有在意,反正它又不是第一次闹离家出走了,随它去吧,最少三天最多两个月,它就会自己回来的。 在林诗文的催促下,姚姗姗只好磨磨蹭蹭的起床了,天知道她有多不愿意和林诗文一起去吃饭,可是又不能不去,好歹这里也算她的地盘吧,林诗文也勉强可以称作远方来客吧,她要是连陪人下去吃个饭都不给面子,那也太说不过了,罢了,就当给她接风洗尘吧,她认栽。 看来她得重新想个法子,如何让她心甘情愿心悦诚服的离开这里,又能恰到好处的体现她温柔大度呢?这是个大学问。 暂时她还没有什么好的点子,看来得找人商量一下,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吃什么随便点吧”姚姗姗一挥手,大方的道,反正就这么几天,她也没必要拉着一张脸嘛,而在这几天里她一定会想出一个圆满的法子的。 林诗文倒是不客气,应该说她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拿着一本菜单,她看的有些眼花,这名字起的太绕口了,鸡就鸡呗,什么叫白切路边鸡啊,索性也就不去纠结,逮着几个花里胡哨的名字点了一通,碧绿鲜鲍鱼,鲍鱼汁扣驼掌,驰名蒜香骨,干煎银雪鱼,古法盐焗鸡,填喜龙凤丁。。 姚姗姗听得目瞪口呆,亲,你敢来点蔬菜吗?林诗文果然没让她失望,点了七八道荤菜后大概是良心发现,目光向下,点了几个听上去像蔬菜的东西,双耳烩碧绿,金菇烩时蔬,金柱双宝蔬。 事实证明带着蔬这个字的它果然是蔬菜,而她一点也不担心这一大桌子菜,林诗文会吃不完,她比较担心的是,这一桌子菜要是吃完了,林诗文她还没有吃饱该怎么办? 于是她又好心的填了个果盘和甜品,都是实惠又能填饱肚子的,因为如果林诗文真的没有吃饱,她绝对会把服务员叫来继续点的,那这样改多丢人啊,她还不如一次点了够。 这些饭店都是一个路子,华而不实,他给你上的盘子大的能装一张脸,但是里面的东西绝对只能和一个拳头论大小,所以别看东西多,但是吃饱还真不一定。 这些华而不实的盘子一端上来显然放不下他们现在所选的四人桌位,于是在服务员小姐说与不说之间纠结万分的时候,她善解人意的站起身,主动换了个八人桌的,才勉强放完所有精致的盘子。 她只随意吃了几口菜,便盛了一晚汤放在面前,玩着手机,慢慢的喝了起来,对面的林诗文吃的正欢快,哪里有时间管她在做什么。 她心下一动,对着正在狂吃海塞的林诗文拍了几张照,除了动作急切了些,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其他都还不错,因为林诗文本事长的就不赖,可以说是很漂亮,可偏偏她这么一男生的打扮和发型,就显得英气了些。 “姗姗,外面的东西真好吃,我都不想回去了”手里扒着一只螃蟹的林诗文突然抬头道。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姚姗姗眨眨眼,亲,难道就因为这么一点吃的,你就要抛弃你的道观了吗?她组织了会语言,该怎么劝才会显得她其实不是在赶人呢。 却没等她开口,林诗文叹了口气又道:“除非我不想活了” 姚姗姗大喜,原来他们道观又多加了一条这么平易近人的规矩吗?这真是个好消息,连带着她多喝了几口汤。 “真希望后山关着的鬼,每天都跑出来一个”林诗文咬了一口螃蟹的脚道。 姚姗姗呆了会,这娃有些魔怔了也不一定,看来她得快点想办法了,这让人一惊一乍的可怎么受得了。 第79章 炼小鬼 电话却响了起来,是何年,她疑惑都这个时候了何年是有什么事情吗? “喂,姗姗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恩,何年嘛”她小心问道。 何年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点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情想找你帮个忙” 她和何年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何年的人品她还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事情很棘手,他不会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的,所以她立即说出了地址。 不到十分钟,何年就急忙赶了过来,呼吸有些不稳,大概是走的太急,看见姚姗姗眼睛一亮,马上走了过来。 姚姗姗站起身对他招招手:“这儿” 看着何年头上挂着的几丝汗珠,她打趣道:“你不会是跑来的吧,留这么多汗” 说着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递过去,又给他倒了杯水,招呼他坐下来。 何年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纸,平息的一会呼吸才道:“差不多吧,车子刚才在前边路口出了点事,我就跑过来的” “那速度可真够快的,估计你是一路飙车过来的吧” 何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看见对面坐着一个人,从他进来就一直没抬过头。 姚姗姗见状指着林诗文介绍道:“这位是林诗文” 林诗文却不为所动,依旧低头吃着她的东西,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得,姚姗姗有些尴尬,用脚在下面踢了她一脚。 林诗文这才抬起头来“来了就一起吃吧,这里的东西很不错的”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爱吃呐,林诗文被瞪的有些无辜,摸了摸鼻子,也不管她,低头继续吃。 何年毫无在意,只是淡淡的笑着点点头,似乎对她这样没有礼貌的举动没有任何的意见,修养很是良好。 姚姗姗轻咳一声道:“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 “这个你看一下”说着何年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姚姗姗接过,刚准备撕开档案袋上的带子,却想起这个时候正是用晚餐的时候,以何年的性子事情没有忙完,他一定不会吃饭的。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要用一些” 却没想到何年点点头便答应了下来“好啊”没有丝毫的因为是她们用过的就嫌弃,让服务员多填了一份碗筷过来,他便开始吃了起来。 姚姗姗赶紧垂下头,打开档案袋,里面一叠a4纸和照片,却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惊了一下,十几张照片的上,所有的死者都是七八岁的孩童,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脚上都有一个小洞,此刻正呈现一种黑褐色,像是凝固又像是干竭。 用了点东西,何年终于感觉肚子不再像之前火烧一样难受,端起杯子漱了一口才道:“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 姚姗姗皱眉,又仔细的看了看才道:“他们都是失血而死吗?” “不是,除了他们脚下的那一个洞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伤痕,按理说不应致死”这就是案件最奇怪的地方。 姚姗姗低头又翻了几遍照片,五个孩子,年纪都差不多大“那他们死的时候有没有特殊的方式或记号” “没有,什么都没有,很自然,有三个是在家里睡觉的时候,第二天被家里人发现的,当时他们并不知道孩子已经死亡,而且当天夜里家里人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或声响,另外两个,一个是在学校躲到音乐室逃课,到晚上的时候发现找不到人,学校组织所有师生一起找人,才在音乐室找到的,一个是在上游泳课,他临时有事,便回到更衣室换衣服,然后被后来过来换衣服的同学发现的” 姚姗姗点头,也就是说他们的死并不是事先预谋,而且从照片上看很正常,没有任何的鬼气或怨气,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人做的,可是还是有些不对劲,对了,如果是人做的,那他为什么要在脚下开一个洞,而且在伤口并不致命的情况下,人却死掉了? 会不会是.降头?剧她所知只有降头术才才会这么做,如果是降头,那就很好解释为什么伤口不致命,人却死了,因为在脚底开洞,再拿出特制的法器,可以直接从脚底吸走人的魂魄。 想到这里她赶紧把林诗文拽了过来,把照片放在桌子上道:“你看看这像什么?” 林诗文被突如其来的打断有些不高兴,只是扫了一眼便一移开了,却马上又转过头来,拿起照片看了会道:“奇怪,你那里来的照片啊” “你不要管我那里来的,你觉得这像什么东西” “降头术,练小鬼的”几张照片翻了又翻喃喃道:“五个,不是应该有七个吗?” 姚姗姗的心一沉,看来果然是了,那事情就糟糕了,她立即对着何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降头术,而且事情不会这样完结的,至少还有两个孩子要遭殃” “那你可以知道是哪两个吗?” 姚姗姗摇头,降头师选人有他们自己的标准,根本没有办法去猜,而且这个城市这么大,要防备恐怕很难。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何年听到她的话,拳头紧了紧,他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啊,作为一个警察明明知道接下来还有人要死亡,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还算什么警察。 姚姗姗转过去,看着林诗文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林诗文艰难的摇了摇头,她学的最好的是五行运术,对降头这一块知道的不多。 姚姗姗失望的低下头,看来只有看看师兄那里有没有办法了,叹了口气对何年道:“你不要着急,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于降头术她知道的也不多,近年来降头发展挺快,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身边有很多人都养小鬼的,像那种身上带着吊牌的一定是养小鬼的,但其实他们自己对小鬼知道的根本不多或者没有,那些所谓养小鬼,可以发财走运旺桃花的,不过是无稽之谈,他们连身上带着的小鬼是哪里来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味的带在身上不过是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灾难罢了,而这些人带的都是最普通常见的小鬼,还有特意制成的,就是杀人取命的,这种是最毒的。 第80章 又有人受害 这个时候何年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是朱岩打来的。 “何年,不好了,又有一起命案发生”刚接通电话,朱岩便着急的道。 何年对姚姗姗看了一眼,随即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一点不显慌乱,沉声道:“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姚姗姗站起身来绑着何年收拾东西,刚才朱岩的话她都听见了,想了下她道:“我和你一起去” 何年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点头道:“好” 刚走出两步才想起,她这厢走了,把林诗文一个人扔在这里,那她回来的时候这里还不乱套了,无奈的又退回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道:“你先在这里吃,所有的东西都会记到这张卡里的,但是仅限于这件酒店”说完也不管林诗文的反应,赶紧小跑的走掉了。 笑话,等她反应过来要非要跟着她一起去的话,那不就糟糕了。 由于何年的车出了毛病只好开着她的车去了,何年走到驾驶座示意让他开车,他着急的赶过去想要知道情况,姚姗姗颤颤巍巍的把钥匙伸了过去,想了会终究没有开口,虽然她很想问会不会把她车也开到半路歇火?要知道这还是姚沐沐友情赞助的车子呢。 案发现场是在一个老式小区里,孩子晚上放学回家后把书包扔下来就跑出去玩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父母便开始寻找,在小区的最后面的一个沙滩找到的,这里准备新起一座小区,所以到处堆的都是砖块,水泥,沙子,平时附近的小孩子就喜欢来这里玩。 见到孩子父母的时候,母亲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神智不太清楚,只是一个劲的叫着孩子的小名,眼神呆滞,父亲也是,机械的把妻子抱在怀里,嘴里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让周围看的人都偷偷的抹眼泪,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气氛一时悲鸣到了极点。 有人看不过去,一个大妈抹了把眼泪,愤恨道:“是谁这么恶毒,要对一个孩子下手,老天真应该一把雷把他劈死,作孽哦” 姚姗姗从旁边走过,没有说话,因为她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心死如灰的母亲,何年的神色也不太好,拉着她匆匆的进了隔离带,他是这次案件的负责人。 已经有人在给尸体做检验,何年走过去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和上几次一样”就连见惯各种死亡的检验师都不禁露出悲愤的眼神,这种连续杀人案他从工作开始都还没有遇见过,而且对象还都是这么小的孩子。 姚姗姗站在旁边看了一眼,看上去和照片上一样,衣服整洁,就是一只脚的鞋子没有的,露出的一只脚丫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小洞。 她撇开眼,一时觉得难以呼吸,这里的空气好压抑,好在她很快便调整的心态,强忍着不适,从包里拿出眼睛,往上面喷了一点东西,戴了上去。 周围除了偶尔有一两个幽灵飘过,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气息,看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何年把几个和死者一起玩的孩子叫到一边,蹲下身来,温柔道:“你们最后走的是什么时间” 几个孩子相互看了一眼,眼神怯怯,往后面父母身上赖了赖,孩子的父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孩子被吓坏了,不好意思” “我们家孩子应该是六点左右回家的,因为我下班到家也是六点,孩子一般会赶在我回来之前到家” 现在是八点十分,孩子被发现的时间是七点四十左右,那就是说孩子是在六点到七点四十左右遇害的,可为什么孩子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呢,这个天很热,躺在被晒了一天的沙滩上不过一个多小时,尸体不应该冰凉的。 可他刚才触碰到孩子的尸体的时候确发现尸体冰凉就像一块正常气温下的玻璃一样,会不会是时间上出现错误呢? 也不可能,按照孩子的说法他们是一起玩到六点后相继回去的,只留下张洋洋一个人在这里玩耍,那这个时候就应该是他的受害时间。 姚姗姗在旁边观察了一会,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却被四周偶尔飘过的幽灵弄的心烦意难,本想弄个符纸把它们全都弄走, 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些幽灵在这里飘,是不是当中有鬼看见案件发生的经过呢?想到这里,她立即走到一个昏暗的地方。 手中燃烧了一张纸符,很快七八个幽灵靠拢聚集了过来,姚姗姗拍了拍手,对他们道:“都说说你们刚才看见了什么” 一个幽灵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害怕,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能看见它们,而且它们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往这里飘,不会是来抓它们的吧,想到这里,几个幽灵开始想要逃跑。 姚姗姗莹莹一笑:“别跑了,我把你们招来怎么会让你们这么容易跑掉呢” 几个鬼吓得差点都要哭了,哀嚎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幽灵,没有做过坏事,不要抓我们啊” 鬼哭的声音十分难听,姚姗姗捂住耳朵,无奈道:“好了,别嚎了,我才那个时间没事跑来抓你们呢,我有事情问你们,老实告诉我以后,就可以走了” 几个鬼这才安静下来,却还是有鬼不相信,哆哆嗦嗦道:“你真的不是来抓我们的”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真当她闲的慌呢,摆摆手说道:“当然了,我问你们在刚才那个孩子被杀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有人在这里” “没有,我们都是七点左右出来的,那个时候案子都已经发生了” 听到他们的姚姗姗皱眉,有些失望,她知道被看见的可能性很小,可是还是忍不住失望。 这个时候一个年级六十多岁的老鬼道:“我倒是知道有一个鬼他喜欢白天晚上都出来,可奇怪的是现在却没有看到他,平时他和我们一样都喜欢在这一块遛弯” 姚姗姗大喜赶紧道:“那他住哪里?” 老鬼挠着光秃秃的头顶想了会才道:“好像是3栋102家的” 第81章 有怪癖的鬼 得了这个线索姚姗姗赶紧向3栋102找去,现在任何线索她都不能放过,因为这可能是唯一看见事情经过的目击者了。 赶到3栋的时候发现这栋楼只有两三户人家的灯是开着的,因为后面小区做新开发,所以住在很多住在这里的人都搬走了。 102室的灯也没有开,她试着推了一下,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屋里的灯已经打不开了,她猜测可能是主人搬走了,所以把电也给停掉了。 但借着外面的路灯倒也能勉强看清屋里的摆设,其实也没有什么摆设了,该搬走的早就搬走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些没用的废纸盒之类的东西。 “你在吗?”姚姗姗左右看了看叫道。 没有人没有人理会,屋子里依旧很安静,连一丝风都没有。 姚姗姗皱眉,难道出去遛弯了?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她只好走进去找,卧室里没有,厨房也没有,她拉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看上去也很安静,却看见马桶上有细微的抖动,她奇怪难不成人都搬走了把点断了,却把水留下吗?这是什么道理? 她走上前去打开马桶盖,一个穿着寿衣的鬼把自己缩成球一样,窝在马桶里,不停的发抖,看见马桶被打开,抖的更加厉害了,勾着手指试着想把马桶盖从新盖上“啪嗒”一身马桶盖又从新盖上。 姚姗姗呆了片刻,有些没琢磨透它的意思,诚然她见过很多奇奇怪怪的鬼,有怪癖的也不再少数,但是有这样怪癖的还真没见过,今天倒是让她长了个见识,这么个.额,喜欢把自己窝在马桶里藏着的。 她戳了戳马桶道:“你在干吗呢?” 马桶里传来一沉闷的声音“别吵我,我躲着呢” 姚姗姗又是一呆,眨眨眼不解道:“为什么要躲着”是在害怕她吗?她没那么可怕吧? 马桶里不再有声音,只是盖子依旧发出微微的抖动,让她知道这个鬼还没有走,依旧在里面躲着呢。 她不耐烦的掀开盖子,把缩成一团的鬼从马桶里给拉了出来,仍在地上,却看见它却还想要往马桶里钻,利索的把马桶盖给盖上了。 鬼见识不好,想要从浴室的门逃跑,姚姗姗莹莹一笑,门猛地关上,她坐在马桶盖上对着把自己缩成一个团的鬼道:“别跑了,省省力气吧,快把自己变回来,这是什么糟糕的品味,居然喜欢这么玩” 鬼知道这次在劫难逃,颤颤巍巍的变回了原形,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看着面容还是挺干净的,穿着一身蓝色寿衣,正满脸掩饰不住的害怕看着她。 她微微笑道:“你是怎么死的”是在是她好奇,他看去年纪那么小,不是车祸也不是自杀,那很奇怪。 “生.生病” 姚姗姗扶额,猜测自己大概是真的很可怕,不然为什么好好的结巴成这样? “你.你为什么可以.可以看见我”还把我捉住。 姚姗姗指了指自己,它点头。 “因为我是捉鬼的啊” 果不其然他脸上的害怕比刚才又多了几分,身子抖的更加厉害,姚姗姗偷偷笑了两下,轻咳一声不再作弄它,温柔道:“你放心吧,我不是来捉你的,我是来问你一件事情的”可怜的孩子被她吓成这样真是罪过啊。 听到不是来捉它的,它微微有些放心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骗人的,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是来捉自己的,那它早就被捉走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想到这里它渐渐有些放心下来,说话也没那么结巴了,但是出于天生的恐慌,它的语气还是没有那么自然。 “你捉我。。我要问什么?” “你今天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在外面溜达的了吗?有没有看见那个孩子出事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人?” 不知道它是听到哪句话了,身子抖的居然比之前更快,脸上的恐惧无限放大,结巴道:“男人。。一个。。一个男人,他。他在.”后面的话抖到说不出来,姚姗姗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看了它是看见了,否则不会害怕成这样的,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一个鬼吓到连话都说不全呢? 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符,在她手中燃尽,然后撒到它的身上,这才道:“你说吧,没事了” 鬼得了符灰,渐渐安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害怕,继续道:“我今天像往常一样去遛弯,看见沙滩那边有几个孩子在玩,我闲得无聊就呆在旁边看着,天色渐渐晚了,几个孩子都相继离开了,很快就只就留下一个男孩子,可是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迫力和戾意,于是赶紧遁了躲了起来,可又担心那个孩子,就悄悄的附在不远处,却看到那个人走过和男孩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孩子就倒下了,他把孩子的一只鞋子给脱了,拿出一个锥子一样的东西在男孩子脚下开了一个口,血很快就流了出来,他又拿出一个瓶子,放在下面接血,手在孩子身上点了几处,然后就看见的孩子的魂魄挣扎着被收到那个接血的瓶子里了,我一害怕就想要逃跑,他却突然站了起来,我吓的动也不敢动,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直到他走掉了,我才逃了回来,然后就一直躲在这里”它说道这里表情又是刚才那样掩饰不住的恐惧和害怕。 “那你有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姚姗姗立即问道。 它摇摇头“没有,我平时胆子就小,一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会立即躲起来,那个时候之所以还敢跟上去看,就是因为担心那个孩子,却也不敢靠近,所以看不起他的长相”他胆子特别小,也比别人敏感,只要身边的气息不对,他就会立即躲起来,直到恢复正常。 姚姗姗有些失望,看来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却又不死心道:“那有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没有,他个子很高,除此之外就没了” 姚姗姗只好作罢,让它继续回到马桶里躲着,就准备走了。 它却一下子叫住她,姚姗姗回头,看见它踌躇了会,轻声低语道:“你一定要抓住那个人,我能感觉到那个孩子魂魄被拘走的时候很痛苦难受,他一定很害怕,你能救他吗?” 姚姗姗一怔,不自觉的点头,这家伙胆子这么小,却有这么一副热心肠,明知道那个人很危险还是跑过去想要看那个孩子,虽然救不了孩子,但终究还是难得的。 第82章 琉璃火珠 “我刚才在找你,你去那边做什么的”何年看着她从暗处出来道。 姚姗姗神秘一笑“我刚才去找”想到这里站的都是普通人,鬼这个字刚到口边就立即改口“去找一个目击者了” 何年的表情有些欣喜“怎么样,有什么线索?” 她抱歉的摇摇头“只知道是凶手是一个男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何年脱掉手上的手套随手放到一个垃圾袋里道:“没关系的,至少有方向啦” 姚姗姗无力的笑了笑,感到有些惊奇,明明是想安慰他来着,可是怎么被安慰变成了自己? 那边的尸体已经被抬上了警车,警戒线依旧没有撤掉,旁边还站着几个警察在做着扫尾的工作,她猜测他们应该是要回警局了。 她看着他手上的那叠资料道:“这些资料可不可以再借给我看一下,最好是更完整一点的,包括所有人的口供,孩子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 何年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要这些东西,却还是点头道:“可以,这些还不全,一会我让朱岩给你送过去” 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他今晚可能又要通宵了,何年抱歉道:“我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姚姗姗知道他接下去会很忙,识趣的很“当然,你还怕我被人半路截了不成,那他自己可要先小心了” 何年闷笑一声,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想让自己防松防松的,倒也没拂了她的好意,开玩笑道:“我是比较担心截你的人” 姚姗姗呆了呆,何年居然也学会不正经的开玩笑了吗?不过蛮好的,这样的他比较像一个正常人。 接过何年手中的资料,她略微翻了翻,便扔在了副驾驶座上,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吧,现在她实在没那个心情,把林诗文一个人仍在房间这么长时间她很不放心,便有些着急。 一路急着回家,飞快的把车停好,飞快的挤上电梯,飞快的打开房门,却看见林诗文抱着一桶哈根达斯冰淇淋吃的正欢,墙上挂着的电视不知道在放的什么好笑的电视,她正笑得前仰后合,听见她开门的声音,朝她瞥了一眼,便指着电视,笑的喘气都险些成问题“你快过来,这个电影真好笑,快把我笑死了” 姚姗姗默默的放下心来,没出什么乱子就好,她能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电视她都快感激的烧高香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和她一起去看电视。 放下手中的东西,准备去冲个澡回来看看何年的资料的,可身上的衣服刚脱到一半,客厅里便响起林诗文的声音“姗姗啊,我跟你说个事哦” 姚姗姗没理她,继续脱衣服,准备试试水温,林诗文又道:“你知道饭店下面那朵金色的芙蕖话吧,可漂亮了”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废话,那可是纯金打造的能不漂亮吗,没理她,继续放水。 “你说芙蕖花中间的那个珠子是什么啊,看上去很有来头哎” 水温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洗了,她又往里面到了些精油准备下水。 “所以我就把它出来了看了看” 什么?看了看?姚姗姗一个不稳,“啪嗒”一声,自由落体滑到在浴缸里,在里面扑通了两下,没有找到合适的支点站起来,看上去有些狼狈。 林诗文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跑了进来“哇塞,你在浴缸里游泳吗?”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姚姗姗更加气愤,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支点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瞪着眼珠子道:“你说什么,你拿那个珠子干嘛” 提到珠子林诗文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愤怒“我不过就就想拿着看看,谁知道一个保全突然过来让我放回去,我当然不肯啦,我又不是小偷,看一下嘛,那么小气,于是他就上来和我抢,然后他一个不小心抢掉了,珠子碎了,他却死命的说是我弄的,还让我陪,气死我了” 又是一个不稳,姚姗姗再次“啪嗒”掉了进去,这次没着急站起来,摸着浴缸的边缘趴着,不可思议道:“那个莲花那么高,你是怎么弄到的啊” 林诗文拍了拍手,颇有些得意“这算什么,我一蹦一跳一借力就上去啦” 她就说她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会右眼皮一直在跳了,这是要破产的节奏啊,她上次接的那个任务也不知道能不能赔的起那颗珠子。 姚姗姗死心如灰,已经不想要站起来了,让她躺着吧,然后明天起不来了,到时候最好何楚寒能看着他们交情的份上让她少赔点也不一定。 “那是什么东西啊,真有那么值钱吗?”看着姚姗姗脸色渐渐难看下去,林诗文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 呵呵,什么东西?宝贝呗,还能是什么东西,人家放那边镇宅的东西,还放那么高,你居然都敢拿,你真的不是吃豹子胆长大的吗? 本来不打算和她较真的,可是却看见林诗文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的小火一下子窜了起来“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琉璃火珠,别人的东西凭什么要你看啊,你经过人家同意了吗,凭什么说人家小气,人家的东西愿意给谁看就给谁看,好了,就因为你非要看,现在把人家的东西打碎了,你知道那个东西有多贵吗,你赔的起吗?” 丝毫从未看过姚姗姗发这么大的火,林诗文被唬的一愣,傻傻的看着她,喃喃道:“我看那个珠子漂亮,就是好奇,想看看” “行啊,那你看完了,满意了吧,还把它看碎了,你总该有个交代吧”她从浴缸里站起来,披上一件浴袍,找出一条干毛巾随意擦了擦湿哒哒的头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琉璃火珠,她当然听说过,是镇宅安家保平安的,千金难求,她只在书上看过,没想到今天有缘一见,居然还把它打碎了。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呼吸,她本来也没打算让她怎么样,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如今火发出来了,也舒服了不少,便不再和她计较,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第83章 八字称骨 林诗文两步三回头的慢步踱了出去,这也让姚姗姗把她尽快弄走心更加的强烈了,她敢保证如果林诗文再待下去肯定会给她惹更多的麻烦,那她到时候把自己给卖了可能也不够她还债的。 而她之所以没有让林诗文自己赔钱,那是因为她知道他们道观是真的很穷,穷的以至于连老爷子都不时的接济他们,其实她也很不明白,那么大的一个门派想当年是何等的风光不可一世,就算隐匿了百年,可坐山吃老本的话也不至于过成这样吧?更何况他们还是有本事的能耐人,随便出来做几个任务也不至于这样啊。 而她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既然大张旗鼓的现了身,可又低调的过日子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心里曾经偷偷揣摩,他们打仗旗鼓的现身是为了告诉大家,喂喂,我们老本要吃光啦,你们几家看着办啊也不一定,虽然这个揣摩太不靠谱了些,但目前看来也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释了。 一想到一下子平白损失这么多钱,她心里就呕的慌,本来还想好好泡个澡的,这下子哪里还有心情,只是匆忙冲了个凉,便穿着一件睡衣走了出来。 而对于面前的这个始作俑者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瞥了一眼还继续看电视的林诗文,便倒了杯茶,拿着资料袋准备去沙发上窝着研究研究的,可门铃却响了起来,她知道大概是何年让人送文件来了,批了件袍子便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一个蓝色裙装的服务员,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看见姚姗姗开门,端出一脸职业的微笑道:“这是楼下一位叫朱岩先生给您的” 姚姗姗点点头接了过来,这家酒店很严格,无故不会透露客人信息,实在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服务员转交。 不得不说何年办事效率果然高,不仅是之前所有孩子的档案,还有刚才出事的孩子档案也一并送了过来,这让姚姗姗很是佩服,看着办事效率不亏是南区第一神探啊。 窝到沙发里,翻出所有的档案放在了茶几上,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那首先要知道那个人的目的,既然拘魂,那自然是有用处的,否则他不会冒着天理不容去做这等歹毒的事情。 几个孩子的档案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又给几人排了八字,不是全阴之人也不是全阳之人,那他的想要做什么? 拘这些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人的魂魄,能用来做什么?不对,一定是她忽略了哪里,否则他不会花这么大的功夫去做这种是的,可到底是哪里不对?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了所以然,她有些泄气,把资料扔到一边,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起来,刚泯了一口,却差点吐出来,是太平猴魁,可味道也太奇怪了吧,连茶叶也和她作对。 放下手中的茶杯,她重重的躺倒在沙发上,不管了,头都痛了,她这个人实在不适合动脑筋,今天对于她来说动的脑筋已经太多了,大脑已自动死机了。 这么躺了会,竟然把瞌睡给躺了出来,她坐起身甩甩了脑袋,想要自己清醒点,却实在抵不住周公的召唤,便不再挣扎,决定缴械投降,可看着被她弄的满桌的混乱,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收拾起来。 目光却一下子落在看到自己算八字的那张纸上,她感觉有些奇怪,可就是说不出来是哪里,很正常的八字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卯子年壬辰月乙丑日丑时,骨重三两七钱,她又推了几个孩子的八字,同样的都是骨重三两七钱,对,就是这里,所有的孩子八字称骨居然都是三两七钱,是巧合还是预谋? 应该不是巧合,否则六个孩子怎么可能都一样呢,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炼小鬼好像不需要骨重都是样的吧,一定还有那里有问题只是她没有看见。 刚刚召唤来的周公一下子走的无影无踪了,她也来不及去想着睡觉了,把所有的资料拿出来又翻了一遍。 在父母口供和同学老师口供那里,都有同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些孩子:调皮,顽劣,难驯,任性,脾气倔,这些看上去形容男孩子的普通词汇,在她眼里却很不一般。 这个拘他们魂魄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竟然会找性子这般刚强猛烈的男孩,年纪越小本身就越凶了,这种人的魂魄是最难驯服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反噬,因为他们的恨来的最直接最了当最凶猛的,没有任何的顾忌。 越想越心惊,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想要做的事情很不简单,而且说不定就牵扯到她了,这是人的一种自我危机感,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才出道不久,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 竟然会有人用这么恶毒的法子来针对她,就算不是绝对的针对她,那也3成和她有关系,她自我危机意识可是相当强烈的,很多次都因为这个躲过危机的。 这个时候门铃却响了起来,她疑惑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有人过来找她,趴在猫眼上看了一下,是何楚寒,此时他正穿的人模狗样的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双手插在裤袋里,端的是不可一世。 她赶紧后退一步,这个何楚寒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那也太小气了,又不是不赔他,至于这么晚了还上门来讨债吗? 她想要不就假装已经睡着了,不理他吧,于是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去。 可门外的那个人耐心却好的很,大有一副你不开门我就按到底的架势,看我们谁狠,她衡量了下,觉着自己要是不去开门,那这晚上就不要想睡个安稳觉了。 叹了口气,她只好认命的去开门了,入眼的是何楚寒依旧帅的惨绝人寰的面孔,只是这张面孔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翻了个依旧好看到不得了的白眼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开门啊” 姚姗姗也没什么好态度,难道知道你是来讨债的还巴巴的跑来给你开门,那她才是脑子坏了好吗? 但是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再说了还欠着人家那么一大笔银子呢,她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我刚睡着了,没听见呢,你不会现在就来要账的吧?” 何楚寒一愣,随即想起来什么似得“原来东西是你打碎的啊,我说谁这么厉害,能爬那么高的地方去拿那个东西” 姚姗姗吐血,她可没那个本事,就算有那个本事她对那个东西也不感兴趣,再说了爬那么高多丢人啊,她又不是林诗文,才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呢。 第84章 太卑鄙了 她干笑“当然不是了,你太看得起我了,是我的冤家打碎的” 何楚寒皱眉“冤家?” 姚姗姗苦笑一声,让开一条路来,何楚寒顺着看去,林诗文正聚精会神的坐在地上的羊绒毛毯上玩着电脑,因为耳朵上戴着耳机所以并未听见门铃的声音。 “她是谁?” 她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的冤家,打碎你东西的那个” 何楚寒了然,点点头将林诗文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难怪” 姚姗姗很是欣喜,难怪这词的意思很深,但她猜测他口中的这个难怪定然说的是一个好好女孩子却不伦不类的打扮成男孩子模样,难怪这么能折腾呢。 “难怪她能做你的冤家呢”何楚寒道。 姚姗姗噎住,刚准备开口说他英明的话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对他这脑电波和她想的相差这么多感到很不满意,对他拿她和林诗文做对比放在一路人上更不满意。 “哼,要我说谁让你们家有钱没处花,非要放这么一个贵重的东西在酒店,显摆你们家有钱吗?这不是招贼嘛” 何楚寒轻咳一声,从善如流的走了进来,也不拿出做客人的自觉,自顾自的倒了杯她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才道:“虽说琉璃火珠珍贵了些,难找了些,可出入我们酒店的客人,基本上没有几个是出不起这个价钱的,所以倒也不算太显摆” 这倒是大实话,但这也不能作为爱显摆的理由吧,老爷子的古董宝贝也很多啊,但从没见他拿出来过呀。 因此对于他这个显得有些牵强的理由不以为然“说说它值多少钱吧,让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不多,六位数吧” 姚姗姗笑的一脸狗腿扯出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道“能打个折吗?” 何楚寒笑,反问道:“你说呢” “当然可以了,我们都这么熟是吧”姚姗姗继续发挥死不要脸的精神,只要能少赔点其他的都好商量,不是她守财奴,而是她真的没钱啊,她出道还不久,接的任务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哪里还有什么钱去赔给他呀,她自己都穷的要死。 虽然临走的时候有大师兄给她了一张卡,但是大师兄的东西就是姚沐沐的东西,虽然她觉得这是姚沐沐自作多情,不过她敢保证,如果她拿着大师兄的那张卡刷掉了六位数,姚沐沐绝对会冲过来杀死她的。 大师兄他虽然英明,却有姚沐沐这个枕头风在这里,到时候能不能护的了她还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所以她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和枕头风较量,自古多少英雄好汉都是在这枕头风下面迷失自己忠奸不分的。 “你现在在这里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打碎了我的东西不赔钱,有这么好的事吗?”何楚寒眼风一转道。 “那多宽限几天?”好吧,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既然不能打折,那宽限几天也是好的啊,至少也让她接到任务以后在还给吧。 何楚寒端着一杯太平猴魁满饮了一口,缓缓三个字“一个月” 一个月?少了点吧,她这几天是没功夫接任务了,何年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等何年那边的事情完了,她才能去接任务,这样算下来,怎么找也得一个礼拜吧,也就是说她还有二十几天的时间接任务,来不及,绝对来不及。 在心里快速的算了一笔账她道:“半年” 何楚寒轻描淡写瞥了她一眼,他这一眼瞥的何其不屑何其轻藐,姚姗姗差点拿起桌上的茶水往他那惨绝人寰的脸上砸去,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假装没有看到他那一瞥,将死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底“那三个月” 何楚寒笑,笑的堪比日月争辉“两个月” “再讨价还价就二十天” 姚姗姗彻底闭嘴,好吧,两个月就两个月,她就不相信凭她的本事两个月挣不到六位数,虽然她也觉得悬了点。 这边的林诗文大概是终于看电视看累了,起身过来准备倒被水喝,却无意间瞥到了何楚寒,惊讶道“他谁呀,什么时候进来的” 姚姗姗有些无语,感情人家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你才看见啊,叹了口气“这是林。。” 林诗文没等她的话说完,便惊惊砸砸的叫了起来“他是谁呀,姗姗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有别的男人在你房间,你对得起木头吗?你知不知道木头那么喜欢你,你居然还对不起他,你真是.” 姚姗姗呆了,这是什么话,她和木家的那小子至始至终有什么关系吗?什么叫做对不起他,得了,这次您好人坏人全做了,她里外不是人。 “行了,你别咋胡了,我怎么样管他什么事啊”姚姗姗揉了揉阵阵发痛的额头,她就知道林诗文这张狗嘴里吐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木头是谁?”何楚寒挑起眉头道。 额,姚姗姗错开他的眼睛,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真心头痛了,一个不够又来了一个。 林诗文跺脚,直接替她回答“木头是她未婚夫” 纳尼?这下姚姗姗不仅呆了,直接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剧情错乱了吧?什么时候木家的小子变成了她的未婚夫了,为什么没人和她说一声。 “你胡说什么” 林诗文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理直气壮的很,挑着她那英气的眉头道:“难道不是吗,他那么喜欢你不喜欢他喜欢谁呀” 姚姗姗摇头,觉得这逻辑太不靠谱了,根本就是混搅蛮缠嘛,那有这种道理的,指了指房间的电脑道:“你还是进去玩电脑,不要来烦我” 说着也不管林诗文的反应,直接把她推了进去,门锁一戴,随她在里面说些什么,反正她听不见就好。 回头却看见何楚寒用怀疑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她干咳一声,不自觉的竹筒倒豆子般把几人的恩恩怨怨给倒了出来,等说完了,她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充分表达了想要把林诗文弄走的急切心情,何楚寒却翘着修长的双腿放在茶几上抖了两下,眼神带笑扫了过来,嘴角轻轻上翘“这还不简单” 姚姗姗大喜,立即做贼状奔过去,激动道:“什么办法”眼神中那无法掩饰的喜悦简直要直接冒出来了。 何楚寒眯着狭长的眼尾道:“她喜欢谁” 姚姗姗老实道:“木家的小子” “那不就得了” 姚姗姗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这是要祸水东引?太卑鄙了,不过她 第85章 抛砖引玉 待把何楚寒给送出去后,她来到房间找到林诗文,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寻思着怎么开口,才能显得她其实不是在赶人呢。 屋内的空调打的很好,坐在绒绒的羊毛地毯上很是舒服,她不自在的在羊绒毯上扣了会,很快原本光鲜柔软的羊绒教她扣成一块坑,她大惊,立即试图把其他地方的羊绒给扯过来一点盖住坑点,不料羊毛不顺从的很,不过刚撩过来很快又恢复了原形,她往上挪了挪,坑点便盖在了屁股下面。 林诗文打游戏打的正欢乐,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也丝毫没有不快和难过,她稍微放下心来,轻咳一声,合上她的电脑,被打断的林诗文很不高兴,转头不解的看着她道:“你干嘛,没看见我在过关吗?” 她眨眨眼“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我是来告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对于你来说”后面她特意加了一句。 林诗文果然很感兴趣,放下手中的电脑,英气的眉头挑了老高“什么事情啊” 原本就组织好的语言说起来倒也不算困难,但是在打开话题之前她决定先扯个往事热热身,这叫抛砖引玉“我记得你应该有十多年没有和木家的那小子见过面了吧” 林诗文英气的眉头微微垂了下来,咬住下唇“恩,差不多吧,后来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然后又做无比怀念状巴拉巴拉把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给翻了出来,明明在她认为是一种丢脸到不行的事情,她却能说的既怀念又深沉,她默默低下头觉得这个话题扯的不好,甚至是很糟糕。 计谋这个东西她实在没有很好的智慧去掌握它,而你一旦不能掌握它,那么将会受它返累,就比如现在的她,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嘛,用什么抛砖引玉,现在好了,自讨苦吃了吧,砖是抛了引来的却不是玉。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无比耐心的听着她巴拉了一个多小时才怀念完,过程当中还不时的违心一笑去附和她。 打了个没什么困意的瞌睡,她押着嗓子道:“要不要喝口茶” 林诗文欣喜的接过,一口喝尽道:“你真是太体贴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水的”杯子又往她面前一放,意思是再来一杯。 姚姗姗咬着牙齿笑道:“猜的”废话,还谁巴拉巴拉这么一个多小时也该口渴了呀。 好了,砖也抛了,虽然没有达到她预想的结果,但是话总是要往下说的,她今天就是豁出去了“那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你想不想去见他呢?” 正在喝着她递过去的第二杯茶,拿杯子的手一顿,茶水往外撒了两滴,姚姗姗来不及心疼电脑,她却慌忙的把茶杯放下来,拿起旁边的纸巾覆了上去,一张干净洁白的纸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 她伸手拿开那张湿漉漉的纸巾,无所谓的耸耸肩“想去又怎么样,我哪有时间” 时间?这个怎么没有“你不是可以在外面呆两个月吗?” 林诗文情绪有些失落“可我是出来抓鬼的,又不是出来玩的” 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她这么说表示她也是动过这个心思的,只是可能还有所顾忌,而她所要做的就是打消她的顾忌,让她可以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去祸害别人。 于是她继续道:“这又不影响,该玩的玩,该捉的鬼就捉呗,反正两个月你又不需要一直看着她,等时候到了”话到嘴边她立即改口“不,到时候我捉了,给你寄回去呗” 让她两个月以后再回来一趟,那让她走还有什么意义?她才不要,所以她想了会还是决定接下这个烂摊子,虽然她心里恨不得离这种事情越远越好,但是和林诗文比起来,她觉得还是林诗文的杀伤力大一点。 林诗文眼睛一亮,小脑袋转的飞快,心里不住的算着这比帐,看上去挺好的,她很满意,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呢?而且这个姚姗姗什么时候居然对她这么好了,还会为她考虑?有阴谋,想着她猛地看向姚姗姗,发现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阴谋。 但不得不说她心动了,其实她早有此意,但碍于师门一直不敢说出口,如今这么一经人挑拨,原本就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小火,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而且烧的很是猛烈,她感觉自己有些快管不住心里的小火苗了。 但到底心中还是记得规矩的,嘴上便道:“听起来还不错,可是万一中间出什么事怎么办?” “能有什么事啊,放心吧” 林诗文点点头,好像是的,无脸鬼看起来很合作,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可是。。“你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好”林诗文猛地看过来,一张眼睛仔细的盯着她,不错过她脸色的任何一个表情。 姚姗姗不自在的喝了口茶,难道要说我嫌你太烦,要把你弄走吗?不好,估计到时候林诗文绝对和她拼命,那应该怎么说呢?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再山上呆久了,难得出来一趟,不找朋友聚聚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而且你这一趟出来后,下一次还不知道要到那年那月呢,是吧?” 林诗文听完,短暂的沉默后,也不知道是听中了她扯的哪一句话,点点头很是认同,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唉,她容易嘛。 “你说的对,错过这一次机会,也许以后我就没机会再出来了” 太好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 姚姗姗高兴的快要晕过去了,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喜悦,随意的点点头“也好啊,反正你时间也不多” “可是,我没有路费,你也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师傅给的钱就够坐车到这里,多的再也没了” 感情你师父还打着回去让我掏钱的心思呢,哪有人出门只带去的路费,不带回去的路费的,真是太奇葩了,不过现在不是和他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大方的一挥手道:“这个小意思,路费伙食我包了” “姗姗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还主动给我钱,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不相信”林诗文转过身来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她。 好像答应的太过于爽快了哦,她眼珠子一转,继续扯“我又不是免费给你的,我其实想问你要一个东西” 林诗文这才继续挑着她那英气的眉毛,有种拆穿别人阴谋的自我良好感觉“我就说嘛,你这么会这么好,说吧,你想问我要什么” 姚姗姗扯了扯嘴角,她不是都穷的要靠她赞助了嘛,为什么还有种什么东西都有的良好感觉,说话竟然如此大气,不过现下她也不再和她计较这个问题,这些都是小事,如何把她弄走才是大事。 不过,她既然夸下了这个海口,那不让她出点血,还真是对不起自己,想了会道:“我很喜欢你做的那个布柳,你能送几个给我吗?” 她口中的布柳就是上次在游乐园碰到的那个女孩子,是个纸人。 林诗文的表情有些不舍,咬住下唇道:“你要那个干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处了,难道你舍不得”姚姗姗歪过头看着她,反问道。 林诗文表情纠结想了半天,终于还是点头“好吧,不过我只能给你两个,这个东西很不容易做的” 姚姗姗也不是真想要她的东西,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她怀疑罢了,两个就两个呗,反正也是白得的,几个都无所谓啦。 依依不舍的从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拿出两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布柳道:“你可要好好用,这个东西很难做的” 姚姗姗叹了口气,看她不舍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拿,算了,先拿着吧,到时候等事情解决了一并给她寄过去就是。 林诗文做的这个纸人活灵活现,还有一定的智慧,眼睛似乎也很不一般,她知道要做出这么一个纸人一定是话肯定是要费很大功夫了,她不舍也是很正常的。 拿着她递过来的纸人,姚姗姗随意说了句“她的眼睛很奇怪” 林诗文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纸人,低下头道:“恩,那是莽山特有的一种血蚕调制的,现在这种血蚕越来越少了,而且做布柳的纸也是莽山的乌树做的,现在莽山仅剩的几颗乌树已经被师父都收起来了,所以很难做出来这样的布柳了” 呃,这个话题扯的不太好,看她的样子搞的她好像是抢人家小朋友心爱的东西似的,觉得手上的纸人有些烫手,不自觉道:“那给你吧,我不要了就是” 林诗文一愣,随即摇头“不用了,我摔碎的那个琉璃火珠就当是赔给你的好了” 那你可以不要在露出一副她在欺负你的表情好吗?她会很自责的,默默的收回布柳,她怕自己再一个抽风说出什么话来,便站起身来,准备去倒杯茶喝。 第86章 不拿自己当外人 总体来说这趟游说还算顺利,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是结果她甚是满意,总之能弄走林诗文她就很开心了,至于弄走她后,她会去祸害谁,那就不再她的考虑范围了。 解决了这么个麻烦事她顿时感觉全身都通透舒服极了,喜滋滋的喝完茶壶里的茶准备去睡上一觉,可目光却在触及到茶几上的资料时,猛地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情没解决呢,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还差十分钟十二点,站在原地想了会,决定还是明天再和何年说这件事情,一来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至于这二来嘛是她是在太困了。 下了这个决定她便不再纠结,欢天喜地的扔了杯子,往床上扑去。 这一觉水的甚好,一夜无梦,连带着早上起床时心情也好了不少,习惯性的起床第一时间就是拉开窗帘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伸个了没有睡意的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去客厅倒杯水喝。 开门却看见林诗文早已起床,此时正像蚂蚁搬家一样的在收拾东西,目光触及到她手中熟悉的行李箱时,呆了两下,她来的时候不是就一个背包吗?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东西要收拾? 林诗文笑眯眯的对她道:“我看你这个粉色的箱子很好看,借我用用呗”说着又忙活开了。 姚姗姗眨眨眼,她有答应吗?她明明什么话也没有说,而且这叫借?这明明就是不问自取,不过随即她叹了口气,算了,这种小事就不和她计较了,一个箱子嘛,大不了再买一个就是,也没有多贵的。 自我安慰着走到厨房准备烧壶开水,林诗文却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里捧着瓶瓶罐罐的好几瓶,笑着对她道:“我看你这个护肤品蛮好用的,我就不客气啦” 不,这个不行,你拿走了她用什么,只是她还没有开口,林诗文又道:“你都不知道,我在莽山的时候,师兄他们都不用这些东西的,我想用的时候还是拜托下山采办的小师弟给我买的,可是他们那里知道好不好,就在批发市场里随便买买,我又没法子,只好将就着用了,所以姗姗你一定舍不得我在受苦对不对” 不对,你受不受苦关她什么事,不能因为不想要你受苦,所以让她受苦吧,这个逻辑太不靠谱了。 不料还没等她想好拒绝的说辞,林诗文又笑眯眯的看着她,她被看的心里发麻,每次她这么笑的时候就是问她讨东西的时候,果然林诗文道:“姗姗,我还没做过飞机呢,我从莽山来的时候还是坐车来的,中途转了好多辆车子,差点把人都给转晕了,不如你帮我顶机票吧,这样我就可以节约很多时间了” 好吧,这个请求也算合理,正好可以给她订长最早的机票,越快越好,林诗文再呆下去,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可是如果这个请求算合理的话,那接下来的就是蛮不讲理得寸进尺,因为林诗文说的是“姗姗,木头经常不是经常和你打电话嘛” 她以为不过是好奇一问罢了,随便的点点头认下来了,是打过一段时间,不过她没接过。 “那你可不可以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机场接我啊” 不好,一点都不好,她这才记起来,她之前和林诗文说她天天和木家的小子打电话,其实那都是骗她的,她哪有和他打过电话啊,别说打电话,连信都没有看过,怎么知道他的号码。 “不好”她一口否决,前几个能答应就算勉强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步了。 “为什么,又不会费很长时间,只是打个电话而已”林诗文挑着英气的眉毛显反应有些强烈。 糟了,又要编借口了,只是这次该怎么编才能让她放弃这个想法,最好还是自愿的呢?想了会,她结巴道:“因为.因为你要给他一个惊喜啊” 在林诗文的注视下,她硬着头皮道:“你想想看,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不想让他看看见到你时惊喜的模样吗?如果提前打电话了,那你就看不到了啊” 林诗文点点头,看上去对这个理由还算满意,喃喃道:“也是哦” 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她容易吗,还好总算是忽悠过去了,只要她不想打着这个主意就好。 因为她最担心的不是没有他的号码,而是木家的那小子提前知道了,跑掉了怎么办?那林诗文不是要继续回来祸害她,她才不要,所以说什么都不能打这个电话。 她以最快的速度给机场打了电话订好票,并且告诉林诗文票已经买好了,不能退了,林诗文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反应,继续收拾着东西,不是,是扒拉着她的东西往她自己的行李箱装。 她闭上眼,有些不忍看下去,默默的转过身,算了,这么多东西都拿了,也不在乎这点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妈,反正她就要走了,这么心里安慰了下果然舒服了很多,便不再去纠结她拿了多少东西,走到客厅里端着杯奶茶窝到沙发里假装没看见。 又是一番折腾,总算在飞机起飞之前的两个小时收拾妥当了,看着林诗文打包好的一个大箱子和一个背包站在她面前,她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两下,来的时候一个包,走的时候两个包,这得顺走她多少东西啊,尽管心在滴血,她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来,温柔道:“票我订好了,时间也快到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林诗文这次战果颇丰,很是满意,英气的眉毛都带着笑意“恩,好了,你送我走吧” 她默默的喝了口奶茶道:“我还有事呢,车子也给你叫好了,就在下面等着你呢,快去吧”说着想起来什么,又从沙发下面抽出一叠毛爷爷,依依不舍的递了过去“这些你先拿着吧,应该够你用了” 林诗文很是爽快,没有丝毫羞涩的接过毛爷爷,顺手就装进了随身挎着的包包里,英气的眉毛挑的老高“没关系的,不够用我再给你打电话” 姚姗姗嘴角又抽了抽,你可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眼睁睁看着林诗文走出了房间,她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唉,总算是把她送走了。 放下手中的杯子,她站起身在房间里逛了两圈,果然她看上眼的东西都给顺走了,所到之处和土匪进村没什么两样,不由得她开始庆幸,幸亏她房间只有一个箱子,如果有两个箱子那她岂不是那把所有能顺的都顺走了,而且她相信她绝对有那个实力。 第87章 养小鬼 也来不及清点她到底顺走了多少东西,便急忙的换好衣服准备去找何年一趟,把自己的推测都告诉他,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刚把车子停好,便在门口碰到了朱岩,他看上去神情疲惫,哈欠连天,好像一夜都有睡觉,她有些奇怪,现在才早上九点多钟,怎么会一夜没有睡呢? 眼看他就要撞上门口的玻璃门,她一个眼疾手快伸手拉开玻璃门,这才避免的朱岩撞上去的可能,而朱岩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看起来还没怎么清醒,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喂,你昨晚做贼去了吗,怎么这么没有精神” 朱岩这才迷迷糊糊的看着她,眼光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猛地变亮,揉了揉惺惺睡眼,惊喜道:“是你,老大让我把资料送给你,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姚姗姗摇摇头,朱岩的表情很是失望,眼中刚恢复的神彩又淡了下去道:“唉,看了今晚又要加班了” 又加班?姚姗姗皱眉“你是说你们昨天晚上加了一夜的班?” 朱岩随意的点点头,打着哈欠道:“是啊,昨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加了一夜的班,上面对这件事情很重视,给我们的时间很少” 额,她不好意思的眨眨眼,轻咳一声道:“你这是去干吗” “买早饭啊,我们都还没吃呢” 他这样一说他姚姗姗加不好意思了,她知道的事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可是她早点告诉何年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要加班到现在了?因为这件事情不是他们加多少班就能解决的。 这个人势必还会动手的,而凭他们是无法阻止的,所以加多少班都没用的。 她干干一笑,因为多少存在内疚的原因,她道:“这样啊,那我去吧,你们喜欢吃什么?几个人,我请客” 朱岩不住打瞌睡的嘴猛地张大,表情有些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们餐费是有规定的,那边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抱怨一番后,吞了口口水道:“五个人,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去右拐西街第家一餐厅的粥,什么口味都可以,然后再来几笼汤包更就完美了” 姚姗姗点点头,要求也不过分,她很爽快的拐了个弯朝西街走去,味道确实不错,她站进去不过几分钟,便有服务员端着两碗粥给旁边的客人端去,香味四溢,她都粥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勾引的想要吃上一碗,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拿好几份打包好的粥便向局里走去,因为上次来过一次所以还算熟悉,老远便看见何年坐在办公桌旁看着电脑,她敲了敲玻璃,何年转过头来看见是她,楞了一下,马上站起身过来给她开门。 这道门是要有磁卡才可以进入的,何年走出来,看见她手中拎着的东西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毛,也许是因为一夜没有睡觉的原因嗓子有些沙哑“怎么是你去买的,朱岩呢?” 姚姗姗耸耸肩,提着带着递了过去“很重耶,还不让我进去,你们都还没吃吧,不饿吗” 何年无奈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先进来吧” 朱岩眼睛尖,看见她进来,立马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大家快来吃早饭啊” “哇塞,居然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做的粥耶” 几个同样满脸疲惫的人走了过来,看见桌子上的食物双眼泛光,吞了吞口水,很快面前的几碗粥便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一时间屋子里散发着食物的香味,何年吃了两口,便放了下来,揉着发酸的额角道:“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姚姗姗想了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老实道:“有倒是有,我已经可以确定是有人在降头术养小鬼,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们抓不到他的” “为什么” “他在暗,我们在明,而且我们又不知道他下一个下手的目标,最重要的是这种人精的很”姚姗姗缓缓的说着。 何年听后眼神一暗,身子绷的紧紧的“那就没有办法了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作案?” 当然不是,姚姗姗连忙否认摇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好像是没有什么办法“你也不要着急,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年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当然知道她这只是安慰的话,如果有办法她应该早就说了“你是他杀人是为了养小鬼,你是怎么确定的” 姚姗姗一愣,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道:“我给他们算过命,一开始以为是全阴或全阳之人,可后来发现不是,然后很意外的给他们称骨才发现他们骨重都是一样的,都是三两七钱” “那这能说明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又道:“那我把全市受害年龄段的出生日期都发给你,你看能不能找出下一个要下手的人” 姚姗姗呆了呆,眨眨眼道:“不能吧,全市受害年龄段的孩子很多的,我岂不是累死,而且人家报出生日期的时候只会报年月日,又不报时,更本算不出来的” 何年脑子转的飞快,这种办法不行,那就换一个,想了会又道:“剧我所知降头应该分多种的吧,那找这种骨重都是一样的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我们能弄清楚他的意图,那会不会就简单一点” 姚姗姗被他说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想法,可转瞬即逝,待她再想要好好想想的时候,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摇摇头只好作罢,她很喜欢看那些野史杂记手札,所以看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好像有一本书里提过类似的事情,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 何年看见她摇头,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看来目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凶手做的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也没有任何目击者,就连唯一一个目击者只看见一个背影,知道凶手是个男人,除此之外任何线索都没有,甚至连他高矮胖瘦都不清楚,这是他当警察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的事情。 第88章 孤本 “降头术种类太多了,可我却不知道八字骨一样的是为了什么” 说完两人一阵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她也很讨厌这种感觉,明知道接下去还会有人受害,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何年也没有什么心思说话,连早饭也来不及吃,便低下头继续看电脑上的资料,她也没敢闲着,把何年昨晚整理出来的资料又看了一遍,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线索。 朱岩嘴里叼着一个汤包,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把剩下的汤包放在何年的桌子上道:“这里的汤包真不错,吃一口差点把我舌头都给咬了” 何年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和他讨论汤包的问题,一个白眼翻过去,朱岩下意识的把嘴里叼着的汤包给咽了下去,却因为太烫,哇哇叫了起来。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那你怎么没把舌头给吃了” “我想吃啊,可是舍不得咬”朱岩不停的给嘴里扇着风道。 姚姗姗又笑,这个朱岩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的时候说话不太好听,让她很不喜欢。 “你是不是住在情海大饭店?”朱岩又叼了一个汤包道。 姚姗姗随意的点点头,继续翻着手里的东西道:“恩,怎么了?” “六星级大饭店啊,很不错嘛,不过他们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吧?” 姚姗姗皱眉,他口中的发生的事情不会就是陈宗杀人的那件事情吧?虽然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事情,但还是道:“知道啊” “那件案子被判刑了,是缓刑死刑,听说他还是林家的女婿,但是林家并不打算保他,林家的小女儿为了他都快疯了,到处在找关系,不过林家的人都不打算管,谁还会挑这个烂摊子,不是没事找事嘛”朱岩神秘兮兮的道。 缓刑死刑?倒也不意外,恶意杀人罪也是该这样判的,更何况林家的人可能巴不得他死吧,好好的一个娇身惯养的小女儿生生被一个男人折腾成这样,怎么还会保他呢。 何年又道:“林家的小女儿林优优失踪了” “失踪?什么意思”林家的小女儿她在饭店附近的分局见过一次,长的很不错,看上去她应该很爱陈宗了,不然不会为了陈总像泼妇一样在警局里闹了,只是她怎么会失踪了,她那么爱陈总应该是为了他的事情到处奔波才对啊,怎么会失踪? 朱岩耸耸肩“谁知道啊,她为了陈宗的事情天天找人,三天两头往我们局里跑,能搭上线的人都找过了,可最近两天都没见过她出来找人” “也许她在想其他办法吧,或许死心了”她猜测道。 “怎么可能”朱岩立即否定道:“不会的,我看她爱陈宗爱的都要疯掉了,怎么会不管他了呢,事情不到最后她不会轻易放弃的,你看着吧,她肯定还会有动作的” “这你都知道”姚姗姗惊奇道。 “那当然”朱岩洋洋得意道:“以我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她爱陈宗一定爱疯掉了,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的,看着他死去,不过她做再多都没用的,事实已经摆在那了,谁也改变不了,只是可怜她一番真心付错了人” 这话倒是不假,她听说过他们的事情,从她愿意放弃如此好的家境义无反顾的和陈宗私奔就知道她绝对很爱陈宗,才会为了他不惜丢掉自己的骄傲尊严,去到处求人,只是可惜陈宗并不知道珍惜。 等等,陈宗被判死刑,林优优失踪,她怎么感觉事情发展的有些奇怪呢,再加上这些天陆续被杀取魂小孩子,她总感觉一个阴谋悄然到来,只是她理不到头绪,好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靠近。 “你大概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她焦急道。 朱岩想了会,有些不确定,因为林优优也不是每天都过来的,只是有时候很勤一整天一整天的待在着,想找局长“大概一个礼拜吧,我也不太记得” 一个礼拜?“那小孩子被害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天前吧”朱岩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看她焦急的表情还是老实道。 林优优失踪了一个礼拜,也就是说林优优失踪以后就有小孩子开始被害,那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关系,或者事情和林优优有没有关系? 如此频繁的而急切的作案,表示凶手一定很着急,他收集魂魄一定是为了什么,八字一样,是做什么用处呢? 越想越乱,就好像一团毛线你摸到过线头,可想找的时候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真的很让人生气。 朱岩看着姚姗姗的脸色一点点的沉下去,疑惑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何年一个眼刀飞过去,朱岩赶紧拧起桌上剩下的汤包跑掉了。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何年道。 姚姗姗叹了口气,无奈道:“有一点,但是又不敢确定,我一定在哪里看过类似的案件,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不要着急,你好好的想想,是电视上看到的还是在书上看到的” “是书上,我们家有很多书,我也很喜欢看书,所以绝对是在书上看到的” “那是小说还是漫画” 姚姗姗下意识的否认,他们家有杂记,有手写孤本,但绝对没有漫画,而且她也不喜欢看漫画,她喜欢看那些孤本,因为很有意思,都是像他们这些人捉鬼时遇到的一些趣闻轶事或是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对这样的书比较干心情。 对了,她想起来了,应该是一个手写的孤本上面提到过,那本书应该是康熙时期的,用的墨水写的,因为受潮的缘故有些地方不太能看清,她还为此抱怨过,如果她没猜错,应该就是那本书了。 想着她背起手里的包包就要像要往外面跑去,却看见何年担忧的眼神,停了下来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回去找个东西,如果能找到我们能知道凶手杀人的真相了” 说着也不管何年的反应,已经快速的跑了出去。 第89章 替死鬼 如果要找那本书就一定要回家,可是回家的话要是碰到老爷子怎么办?可不回家真相就永远解不开,在回与不回之间想了很久,万分忧愁的看着天空,觉着回去一趟还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她很害怕老爷子,但是她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眼睁睁的看着继续有人受害吧,她做不到,没关系,反正她皮厚,大不了被骂一顿,她只要到时候跑快点不被他抓住就好,只要出来了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他才管不到她呢。 想着她欢快的把车转了个弯,准备朝别墅开去,临去之前给姚沐沐打了一个电话,想要通通气看看老爷子到底在不在家,她好做个准备,虽说她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但是提前知道多少还是有些心理安慰的吧,可是她却却关机了,语音留言,大概意思是说,他们两个要去度蜜月云云,让她这个小累赘没事不要去找他们或者打电话烦他们,他们要好好的过两人世界。 听完姚沐沐的留言,她呆了呆,度蜜月?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又没有结婚度什么蜜月啊,而且她可以肯定这一定是姚沐沐的意思,大师兄才不会嫌她烦呢,纠结了会,终究还是没有再给他们打过去,也罢,大师兄平时确实很辛苦,难得出去玩玩放松一下也好,她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大不了到时候放聪明一点呗。 做了这个决定她也不再纠结姚沐沐的问题,一门心思的想着一会回去了要是不小心碰到老爷子该怎么应付,只是车已经开到了别墅门口,她也没想出一个两全之策,便无奈的只好放弃了,四个字,随机应变。 她小心翼翼的从侧门走了进去,进了大门有大师兄设计的八卦阵,因是走了许多年,若是在这上面再栽跟头那也太丢人了,所以倒是走的很稳,不到两分钟便走出了万紫千红百花阵,别看着里的花开不败美丽异常,可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害,若是不熟悉的人掉了进去就只能终日和这里的百花作伴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用在这里却是贴切的很。 大厅里没有看见老爷子,她又特意绕到后山的桃花园里去看了看,她一直认为老爷子的爱好奇特的很,明明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却偏偏喜欢桃花,有的时候在桃花园一坐就是一天,还四十五度角明媚而忧伤的看着远处的桃花,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可人家老爷子不这么认为,他是人老心不老,而她由于畏惧老爷子手里的拐棍所以这种话并不敢说话口,最多只是在心里想想,令她高兴的是桃花园里依旧没有老爷子的身影。 她想会,也许是找他的老朋友下聊聊人生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不过现在她也不敢放下心来,书房还没有看过,如果书房里再没有的话,那他就真的不在家了,她着急知道答案,所以两三步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趴在门口听了会,没有任何的声音,可她不敢大意,又是等了一会,里面依旧很安静,这下她可以很肯定老爷子是一定不在家了,想到这里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蹦两下,可到底忍住了。 伸手推开原本就虚掩着的门,里面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书香的味道,因为里面的书大多是年代很久远,所以多少有些味道,甚至还有些竹简写的东西,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味道并不难为,相反还有一种特殊能安抚人心的味道。 她喜欢看书,但正史并不喜欢看,她只喜欢看那些趣闻轶事,那些书全都在西边的架子上,这样找起来倒也不是很困难,但是因为书太多,而且都比较珍贵,所以找起来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一点,否则不小心撕掉一点角落都会影响整本书的质量。 当时被朱岩那么一提醒脑子里隐约有些印象,但不是太多多就是,所以把西边架子上的书翻了三分之一才找到。 这本书是一个清朝的天师所著,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资料,但是从他生平抓鬼的经历来看,他的本事应该不小,至少不亚于老爷子,若是真和老爷子对上,老爷子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呢。 书上是这么说的,康熙三十二年,北华县发生了几起特殊的命案,被害者都是几岁大的孩子,作案手法凶残而疯狂,连续几天已经在县里作案十几起,一时之间家里有孩子的人家人人自危,白天都不敢让孩子出门,更别提晚上了,生怕遇到不测,甚至有的人家还把家里的孩子送到别的省亲戚家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就算是不出门藏在家里居然也被杀害。 此事惊动了上面的知府,有人说是被鬼所害,古人对于鬼神还是很相信的,所以知府贴了张榜聘以重金号召能人之士能处理了此案,可大家都知道此时的古怪,几天下去也无人敢揭,就在大家都要失望的时候,终于还是有人揭了这张榜,而揭下这张榜的就是这本书的作者。 知府大人看着这么多天都没有揭榜,而凶手却依旧连续不断的作案,着急的嘴上起了不止两个水泡,而此时有人敢揭下这榜,总算是把他救与水生火热当中了,也不顾不了许多他是不是有真本事的,恨不得让他马上收了凶手,可显然这个知府的运气不错,因为来揭榜的这个是真真实实有真本事的,所以不到几天就解决了此案。 原来凶手杀人的目的是取魂炼小鬼,而之所以杀这么多人是因为要救一个月前被知府逮捕的一批山贼,那批山贼无恶不作,手段残忍被他们拦下来的路人都是被凌虐致死,所以知府发兵逮捕了那批山贼,那次伤亡惨重,官兵损失了很多人,所幸的是终究抓住了那批人,除了跑掉的两个,打斗中死掉的,几个领头的居然都被抓了起来,可以说那次的行动简直是顺利极了,逮捕以后,就押解进京做了审判,由于作恶太多,根本没有生的可能,被判秋后斩立决。 而凶手炼小鬼就是为了救他们,用的这种方法叫替死鬼,找八字一样的七个人用事先炼制好的锥子在他们脚下开洞,一鲜血为媒,再用特殊的手法和炼制好的精油,让鲜血流到准备好的精油瓶子里去,生生的把一个人的魂魄从身上剥离开来,弄到瓶子里去,而这种死去的人在生前尝过魂魄剥离之苦,所以异常凶残不甘,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反噬,但同样的如果用的好压制下他,他就会听你的命令。 七个魂魄做成一个小鬼,那七个魂魄要和凶手的八字一样,所以人并不是太好找。 这种方法此前从未有过,是凶手自创出来的,而这本书的作者也发出感概,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鬼才,可却没有用到正道上,偏偏走了歪道,害人害己。 等到那批山贼要被处斩时候,让他们变化成山贼的模样,让他们代替山贼死去,这样既可以让大家以为山贼已经被斩立决,又可以从新换个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可谓一举两得,而那些替死鬼就是真正的死去了,连魂魄也不剩,彻底消失于三界六道之中,没有人再会记得你。 这种方法极度残忍,幸好他阻止的及时,没有让凶手成功炼制,而凶手既然可以炼制如此阴狠毒辣的方法而不被其所伤,本事自然也是不小的,两人一番斗争,凶手一直向西南方向逃,作者也一路追杀,最终那个人逃到了暹罗国,也就是现在的泰国,作者因为师门临时有事召唤所有的弟子回去,并没有追杀进入暹罗国,所以最后那个人是死是活也没有人知道。 第90章 第把十八章 死刑 姚姗姗看完直叹可惜,可惜他当年没有把凶手给杀死,否则就不会有今天这些破烂事了,就如今的情况来看,现在这个凶手杀人的目的,大概也是为救谁,而找替死鬼吧。 想着她立马给何年打去了电话,让他把最近一个月本市被判死刑的人,资料都发给她,越详细越好,何年也没多问,接了电话就立马去查这件事情了,特别是陈宗。 不是她多心,她总感觉这件事和林优优脱不了干系,她不会相信林优优是真的放弃陈宗了。 何年的效率一项不错,不到两个小时便把所有的资料都发了过来,本月被判死刑的不过三人,两个男子,一个女子,她挨个的替他们算了八字,果然,她没有猜错,和那之前六个受害人一样的只有陈宗一人而已。 她的心猛地一颤,这个林优优看起来虽然骄傲任性了一点,但是如果说她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多少有些人让人难以相信,难道爱真的可以让一个放弃所有吗?骄傲,良知,人性,这些都可以放弃吗? 她想林优优也许疯了也不一定,她是为了陈宗疯掉的,为了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视人命为草菅,只为一己自私,杀害这么多人的性命,不是疯了是什么? 只是她也来不及感概,急忙把这里的书都收拾好,锁上房门,准备去局里找何年,现在她已经可以断定这件事情就是有人杀人取命在找替死鬼了。 这种法子在天朝她从未在别的地方见过或听说过,她猜测可能是当年作者把凶手一路逼到泰国去,凶手就再也没有出过泰国,所以这种降头术才没有在天朝盛行,也就是说作案的人很大的可能就是泰国人。 而泰国降头术盛行,有人学会这种法子并不奇怪,有了追查的目标一切就好办许多了,首先她把目标锁定在本市开泰国庙堂和卖泰国小鬼的地方,可是这种庙堂和卖东西的商家亦或是那些大师何其之多,要查起来非常困难。 她头一次愤恨这些人把养小鬼之术给带到天朝来,以行善之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倒也不是说所有的降头术都是害人的,但是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听到那些所谓的大师说养小鬼有多少的好处,就稀里糊涂的养了。 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知道那些所谓的带来好运,不过是提前透支自己运气和财富罢了,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被吸干以后,你就会一无所有,失去一切,而在你想反悔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人或大师可以救的了你,一切自作自受罢了。 最可恨的那些人还以为自己做了多少好事,听从那些大师所说,养小鬼都是为那些早逝的婴儿祈福积德,她真想骂去他妈的祈福积德,死后好好投胎才是正经,把人家拴在一个东西上,天天求拜,就能祈福积德了吗,真是不知所谓,还不如多去现实里做些好事来的实在,这才是实实在在会回报在你身上的。 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都是大实话,不要担心你做的一切善事没有回报,因为你想要的东西,老天爷终究会给你的。 又给何年打去了电话,兵分两路,让他以最快的时间找到林优优,这样事情就会好办很多,而她就去拜访那些泰国来的大师和高僧。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但是来不及叫累,因为时间就是生命,她必须在在下次有人受害之前把凶手抓到。 但是在去拜访他们之前,她必须要去一趟3栋102把那个唯一的目击者带上,因为他见过并熟悉凶手身上的味道,这样她就不用一个个的去排查了,倒省了不少功夫。 3栋102室依旧安静的不像话,这次是白天来倒是看清了全部的面目,很老式的设计,墙体上的油漆都脱落的差不多了,屋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只有墙上一张黑白照片,不知道是忘记带走还是故意留下的,正是这件屋子的那个早逝少年。 这次他倒没有躲到马桶里,看见她的到来很是吃惊,闪身躲到了照片里去,姚姗姗笑的眯眼,看他的模样还以为自己是来抓他不成的吗?再说了就算要躲到照片里也早就该躲了,她进来才躲是以为她没有看见吗? 她笑眯眯的站在照片面前,笑的人畜无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封在里面永远都出不来了” 没有反应。 姚姗姗眯眼,很好,碰上一个不怕死的,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在面前晃了晃,自顾自说道:“爱,这符纸也不知道能封你多少年,但我估计几十年是没问题的”说着就要往照片上贴去。 一道影子闪过,一个少年怯生生的蹲在照片下面,眼巴巴的看着她,很是惧怕她手上的那张符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要干什么,我又没有做过坏事” 姚姗姗眨眼,为什么她有种在欺负小白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这么怯生生抬头看着她的模样却是很像一只小白兔。 想着她也蹲下身,拍了拍他的头,唤了声“乖” 少年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惊恐的快要哭出来了,姚姗姗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算了,正事要紧,自己就不要吓他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吓人了,轻咳一声“你不要怕,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听到自己不是来抓他的,少年放心不少,咬着下唇怯怯道:“我不是都告诉你了” “不是这个,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和我走一趟” 少年又要一副哭出来的表情,让她十分怀疑,面前这个少年的性别,动不动就要落泪,他是水做的不成吗? 她赶紧道:“你不要哭,只是走一趟不会伤害你的” 少年巴拉这要落不落的眼泪很久,看着姚姗姗丝毫不可以商量的面孔,怯怯的点点头。 看着他那模样差点让姚姗姗心软,不想让他去了,但是一想到那浩大的工程,还是狠狠心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模样。 第91章 不赚钱 在走遍的全市第二十个庙堂以后还没有发现凶手的踪影,姚姗姗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全身上下只有生人勿进四个字,吓得躲在伞里的俞祺拼命的想要往里面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他的存在感低的已经可以忽略了。 他从没有见过脾气这么不好的女孩子,找人不过在才几个小时都没有耐心了,想当年他活着的时候在床上一躺就是几天几个月也从来没有不耐心过,反而觉得日子好短,他希望日子再长一点。 姚姗姗察觉到俞祺往伞里躲的细微动作,嘴角不住的抽了一下,她就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是拼命的想要往旁的地方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真是稀奇。 正当她想开口问问的时候,何年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何年道:“林优优失踪了,我们查遍了整个市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最奇怪的是也没有任何她离开本市的记录,也就是说她本人还在这里,可是却找不到她,我利用了特殊手段寻找,发现自从七天前她从银行卡里转出了所有的钱后就消失了” 姚姗姗并没有问他口中的特殊手段是什么,她也知道他当警察这么多年,能成功办这么多案子自然也有自己人脉和办法,想了会才道:“那她家里人呢?那边有什么反应?” “现在林家的人也在找她” 失踪?林家的人也在找她?姚姗姗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了,这个林优优够聪明啊,这么早就躲起来了,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心虚呢。 不过这也给了她不少信息,比如林优优用的这个方法一定是她自己的找的人,因为林家现在也在找她,而她自己找人的话,只需要调查一下最近一个月她的通话记录和外出情况,看看她最近的联系人里谁是泰国的就好。 于是把她的猜想告诉了何年,何年沉默了会,答应了下来,虽然这是个笨方法,但在目前看来也是个好方法了,她这里还是要继续行动的,反正都走了这么多家了,总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谁知道何年那边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而凶手下一次动手谁也不知道,所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凶手。 人民路这条路上大大小小就有四五家佛店和道教店,要真的找起来何止困难两个字,但是没有办法,人命关天,再困难也要找,姚姗姗叹了口气,拿着伞下了车,沸沸扬扬的人民路很是热闹,和这里经常有庙会有很大的原因。 拖着快要虚脱的脚步来到一家叫妙缘的道教店里,远远看着老板居然还是一位老熟人,此时这位老熟人正一脸无奈的和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在讨价还价,女孩子买了不少东西,有黑狗血,有符纸甚至还有桃木剑,都是成批的拿的,姚姗姗挑眉,感情这位女孩子还是一位同行呢? 女孩子看上去年纪不大,可一点都不胆怯,此时正伶牙利嘴的和老板争论着,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老板,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你这里拿东西了,你居然都不给我打折,你这样怎么做生意啊,这样吧,我们都痛快点,你给我打个五折,我以后东西还在你这里买,绝对不会去其他地方了,怎么样老顾客了嘛,总不能你说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吧” 老板脸上的褶皱激动的一跳一跳,整个人差点没有蹦起来,原本就没有什么眉毛的眉头抖的欢快“你个死丫头还真敢说,打五折我还赚什么钱呀,直接赔给你就好了,还卖什么卖,还省了房租呢” 女孩子咧嘴笑道:“那感情太好啦,反正你都赚那么多钱了,够你养老了,这次少赚点怎么了,再说了你又不吃亏的,还真当我不知道啊,你这东西都没有什么本钱的,全是自己做的,却好意思卖这么贵,不赚钱?骗鬼吧” 姚姗姗觉得有趣,还没从看过老板如此吃瘪的表情呢,这个女孩子很有意思嘛,她暂时忘记烦闷的心情,自个找了个位置坐在一边看他们斗嘴,顺便泡个壶茶,边看边喝,正好补充一下体力,她一会还有的忙呢。 不到一刻钟,老板便败下阵来,一副吃瘪的表情,无奈的拿着东西到柜台上给她算账,女孩子欢天喜地掏了腰包,占了便宜还卖乖“唉,其实我知道有一家比你这里还要便宜的,但是我是因为你是熟人才来你这里的,要不然我才不来呢” 老板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这还不便宜,他从来没有卖过这么低的价钱,如果不是看她可怜,他会有那么好说话吗? 他心气郁结的给女孩子结完账,眼风这才扫过来,看见姚姗姗的那一刻,眼睛一亮,笑着走了过来,声音洪亮“我说今天怎么开门就看见喜鹊叫,原来是有贵客临门啊,失敬失敬”说着说手一揖拜了拜。 姚姗姗失笑,撑着下巴道:“朱伯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老板吓了一跳,赶紧罢手“不敢应你一声伯伯,叫我老朱就好” 姚姗姗又笑,难得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坐下说话吧” 女孩子拎着东西往外走,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嘴向老板努了努,小声道:“马屁精” 老板气的要追上去骂她,却看见女孩子已经骑着电瓶车跑的老远了,只好憋着一口气走了回来,恨灌了两口茶,这才舒服了些。 姚姗姗挑挑眉道:“哪里来的活宝,这么有意思” 老板听了连忙摇手,很不赞同“她才不是什么活宝呢,你要是认识就知道了,我现在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姚姗姗来了兴趣“怎么说?我看她在你这里买的那些东西,应该也是同道中人吧” 老板又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才道:“算是吧,不过是个半吊子,平时帮人做做法事之类的,倒也勉强糊口” 第92章 黑狗血 看老板并不太想提,她识趣的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打量了一番这个并不算大,从门口看就能一览无余的店铺后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在寒香寺那边做生意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唉,别提了,那边天天涨房租,混不下去了”惆怅的看了看四周的摆设后“这里小归小点,生意总是有的,房租也就那么回事” 姚姗姗轻笑,打趣道:“听说你养老钱都赚够了,不回家享福,还这么拼命干嘛” 老板噎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摇头,拿起桌上的茶壶替两个空杯斟上茶道:“你今天应该不会是故意来打趣我的吧,说说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朱老板其实并不姓朱,他本名叫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也没说过,只因为他比较能吃和体型较胖,于是便让人叫他朱老板,虽然她倒现在都没有琢磨明白,这个朱老板的朱,是朱元璋的朱,还是餐桌上的那个.额,猪,但是还是客气的叫声朱老板,只因为他说担不起她一声朱伯伯,其实她觉得没什么但不但得起的,不过一个称呼罢了。 认识朱老板还要从姚沐沐说起,姚沐沐她毫无疑问是个变态,她敢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姚沐沐很偏爱黑狗血,她接捉鬼的任务不多,一般是给人算命较多,但凡找她算命求卦的多是商贾名流或是土豪小官,甚至黑道杀手,总有些人手上沾着人命的。 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是心里还是精神,沾的东西多了,就难免心虚夜里睡不着觉,别看他们白天过的人模狗样,夜里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乱想的,便少不了求个签问个卦,姚沐沐在工作上是个负责任的,对于那些缠着她客户不愿离去的东西,她有的是办法,不过对于它们也只是驱赶,并不真正的动手。 她最喜欢的办法就是黑狗血,大师兄虽然是个全能的,但是在这方面就不行了,于是姚沐沐只好在外面买黑狗血,可如今这什么时代,这是一个全民山寨的时代,这是一个假货恒流的时代,这是一个掺水比真的东西还要多的时代,想要买到一瓶真真实实的不掺一点水分的黑狗血,那可不必在路边摊上买到一件真的lv可能性还要小。 于是接两隔三买到掺着水分的黑狗血,姚沐沐她怒了,打算给这些人一点教训后就再也不买这个鬼东西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朱老板出现了,他就像一堆山寨货里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点燃了姚沐沐最后的希望,痛哭流涕的表示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是有真货的。 于是打那以后姚沐沐所有的黑狗血和桃木剑都在他那里拿货,并表示只要他不掺假,以后我们家的东西都在这里买了,而朱老板显然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板,在得知姚沐沐是姚家人以后崇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哪里会在里面掺水,恨不得把狗拿过来直接伯给姚沐沐看。 姚姗姗对他这种爽快直接了当的性子十分欢喜,她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否则她今天还有这么多事要忙,哪有什么时间坐在这里聊天喝茶,想到事情的火急程度,便也再不客气,也直接了当道:“确实有事要找你帮忙,不知道附近有没有新开的佛店,是泰国的” “泰国的?这倒是有一个,也不算新的,开了也有半年了” 姚姗姗大喜,赶紧道:“在哪里?” 老板指着东南方向道:“在人民路后面的一条街,不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开张了” 姚姗姗皱眉,这也太巧了吧,不过她现在也不敢断定是不是,便问道:“里面的老板是男还是女” “是个男的,年纪大概五十岁上下,卖的都是一些佛牌,古曼童,蝶仙,狐仙之类的阴牌”说道这里老板的脸色微变“不过我觉得他的东西应该都不属于正佛,有一种淡淡的诡异之感,但他的生意却不错,有很多人来他那里请小鬼” “那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关门的呢?” 老板想了一会道:“好几天了吧,我也不太确定,只是有一次听人抱怨说大老远的慕名来请小鬼却没有人,我也奇怪,这么好的生意,怎么说关门就关门了” 时间上差不多,但她还是想要确定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于是便对老板道:“能不能带我去他店看看” 其实这有些为难,现在正是六点多,很多人刚下班,可能准备过来逛逛街,这个时候的生意也会比较好,想到这一层她又道:“我买十瓶黑狗血” 老板连忙拒绝,对她摇摇头,站起身来,拂了一下衣角道:“近的很,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罢了,哪用的着这么客气” 说着便带着她走了出去,在隔壁的店铺打了个招呼,让他帮忙看一下店,他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了。 隔壁的那人也很爽快,没有多问什么,点头答应了下来大概是邻居之间相互照应习惯了吧。 人民路本是一条老步行街,两边的商铺都有百年的历史了,朱老板所在的街道是新开发的一条商铺,卖泰国佛牌的那个店铺在人民路后面的一条街道,不如这边热闹,但也不差的。 走路过去不过几分钟,主要是路人上太多,走起来很有讲究,因为这样一条小小的步行街,居然还有人骑着车进来,所以便要十分小心些了。 在这条人声沸鼎的路上,所有的店铺都是门庭若市,只有一家店铺却安安稳稳的关着大门,在这个租金按日算的路上,这家店铺显得很有些奇怪。 大门关着,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姚姗姗有些失望,这个门这样关着也不能进去一探究竟,难不成她这边的线索难道就这样断了?想着她有些不甘心,琢磨了会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进去看看”她也就一说,这里这么多热,他们这么正大光明的去撬人家锁,好像有点不太好。 没想到,朱老板对她神秘一笑,拉着她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小路,是后门,姚姗姗眼睛放亮。 第93章 地古曼童 朱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铁丝,在门孔里捣鼓了两下,只听“啪嗒”一声门被打开了,对她眨眼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姚姗姗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去。 一阵阴冷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暴躁不安分的气息,似乎很不欢迎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俞祺在伞里挣扎的厉害,很是不安,想要离开,她轻轻拍了拍伞面,示意他平静,从包里找了张符贴上,他这才收敛了些,不像刚才那样挣扎的厉害。 朱老板打了两个冷颤,好一会才适应这里坏境,搓搓手道:“妈的,好久没来过这么阴冷的地方了” 看出他的不适,她从包里拿出张符递过去道:“贴上会舒服一些” 朱老板本要拒绝,可看到符纸上面字,连忙接了过来,小心道:“这是你师兄画的吧” 姚姗姗点点头,朱老板欣喜若狂的拿着上下翻看了两遍,最后小心翼翼的贴好放到上衣口袋里去了,也没舍得用,姚姗姗很是无语,不过一张符纸罢了,还没有珍贵到这个程度吧,他这样对比起来,搞得她像一个暴发户似的,大师兄的符纸她可没少顺,每次也不是用在特别紧要的地方,当然在她看来还是比较紧要的,比如现在。 这里的地方看起来比朱老板那里大不少,但是东西却不像朱老板一样,摆放的井然有序,这里三十个平方,不过才摆了几张架子摆了,架子上面一些佛牌和一些不太认识的佛,倒是中间的空地上有两辆很不合事宜的儿童玩具车,和一些布娃娃之类的摆放在这里,看上去是给小孩子玩耍的,本是很平常的物件,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看着生生多出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姚姗姗也不着急去开灯,看着满屋子的佛牌,身边的空气似乎更加的阴冷和恐怖,对着朱老板道:“你说的还真不错,这里都不是正佛,难怪一进来这么不舒服” 话音刚落,架子上一个头部较大,面貌瘦小眼眯不张,双手握脐带放入口中,身体瘦小,双腿交叉如婴儿状的地童古曼身子闪过一阵白光,地上凭空出现一个小娃娃,此时正双目泛着寒光看着他们,手中握着连在肚脐上的脐带,不时的吸着两口,有黑褐色的东西从嘴角流出,他却仿佛更加的兴奋了,好像随时会扑上来。 姚姗姗拉着朱老板退后了两步,叹了口气,她知道他们这是属于不请自来,从法律上来说有些违反道德,但也没必要弄这么大阵势吧,弄个这么厉害的东西来看门,万一只是普通的小偷盗贼之类的,那不是等于直接取他们性命嘛,她可不相信这种古曼会适可而止,看它现在的样子,恨不得把她和朱老板的脐带也一起掏出来吸上一吸好吧。 不过那她可能要让他失望了,她现在还很珍惜自己的这条小命的,没想过把自己的脐带拿出来给别人去吸的。 朱老板哆嗦的指着前放的小童道:“你能行吗?” 姚姗姗歪过头去看着他又看了看前面的小童不确定道:“应该可以吧”这种级别的小鬼她要对付起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就怕它有后招,或者不止一个,架子上那么多小鬼,谁知道还会不会再跳一个出来。 应该?朱老板哭丧着脸道:“早知道我就在门口等你呢,万一你输了,还有人帮你报个警什么的呢”再不济也能打个救护车呀。 姚姗姗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报警?你确定吗?到时候她是要上电视的节奏吗?还是想要把人家警察叔叔吓到精神病医院去呆着?而且为什么不是跑进来救她? 朱老板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讪讪笑道:“能则多劳嘛,嘿嘿” 姚姗姗默默转过头,决定一会打起来的时候祸水东引。 地古曼童依旧是静静有味的吸着自己的脐带,她强忍着胃里的不适,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来,笑眯眯道:“吃这个吧,这个好,甜甜的,给你丝一般的感觉” 地古曼童歪着脖子看着她手里的巧克力,好像并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好奇的很,黑褐色的液体顺着斜过来的嘴角流出来的更多了,姚姗姗假装没有看到,将糖甩了过去,地古曼童闪电一般的接过。 朱老板咂舌,轻轻道:“好快的速度”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这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察觉到姚姗姗的怨念,朱老板摸了摸鼻子,干干道:“好像也不是很快啊,很一般嘛” 她这才收回自己的鄙视眼神,地古曼童拿着巧克力在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鼻子上闻了一下,没有什么味道,废话,纸包着能有什么味道。 姚姗姗做出一个撕的动作,地古曼童干干的看着她,气息也稍微收敛了些,没有刚才的暴躁,拿着包装撕了两下没有撕开,身上的气息又开始暴躁,她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做出动作,撕给它看。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聪明的地古曼童,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她的东西,包装纸“嘶”的一声被撕开了。 地古曼童见此竟然咧嘴笑了笑,只是依旧不忍直视的是一些粘稠黑褐色液体又流了出来,显然姚姗姗现在的定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两点,很淡定的示意它把手中的巧克力往嘴里塞,在吃方面人一直是无师自通,地古曼童把巧克力放进嘴里,轻轻舔了两下,大概是觉得没有味道,便把一整块直接放进嘴里,咬了起来。 见此,她有些高兴,看吧,一场危机就这样被一块巧克力轻易解决了,小孩子嘛,不就是喜欢糖果这些东西嘛,况且这还是糖果中最甜的巧克力。 朱老板也神奇的看着吃着巧克力的地古曼童,吞了口口水道:“这样也行?” 不料她猜中了这开口,却没有猜中这结尾,把巧克力咬到一半的地古曼童浑身的气息突然变得比之前更加暴躁阴冷起来,把手中的糖纸狠狠的扔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被吃进去的巧克力。 第94章 传说中的初生牛犊 重新抓起脐带狠狠的吸了起来,这才舒服了些,然后呲牙看着他们,露出嘴角尖锐的牙齿,四处打量着,姚姗姗暗叫不好,它这是准备出手的前兆了。 它现在应该是在找哪里是下手最好的地方,看来这地古曼童竟然有一定的智商了,真是可怕,还好的是这地古曼童的等级并不算高,她刚才还一直在疑惑,为什么地古曼童会一直拿着脐带在吸了。 如果她猜的不错,应该是有人领养走了它的分身,而且分身的那个主人一定是每天给它喂养鲜血,所以这个本尊的地古曼童会一直吸脐带,这个脐带是他们之间的纽带,它这是在吸食别人的精元。 好可怕的人,看来就算这里店铺的主人不是凶手,她今天也不会放过这间店的主人了,她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既然事情让她遇见了,倒霉的碰在她手上,那她就不会坐视不理的,这点自觉她还是有的。 突然,地古曼童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朱老板,原本就眯成一条线一样的眼睛,此时看着更加冰冷,朱老板被它的视线锁住,先是一愣,然后苦着一张脸,喃喃道:“这年头连鬼都知道找软的欺负吗?” “那当然了,它可是一只有智商的鬼”姚姗姗笑眯眯道。 然后手中的桃木剑朝朱老板的右边打了过去,眼看就要碰到朱老板的小鬼被突如其来的桃木剑给拦了下来,桃木剑打在小鬼正伸长的手上,小鬼吃痛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意外的是,桃木剑并未对它造成伤口。 姚姗姗和朱老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里的震惊,桃木剑是专门对付阴邪之物的,地古曼童虽然被那些人标着佛的弟子的称呼,可它仍然是阴邪之物,可为什么会不被桃木剑所伤?而且还是重重的打在手上的,这不符合常理。 地古曼童被她刚才那一剑打到,虽没有受什么伤,可对于这个破坏它好事的人感到愤怒,本来它是看后面的那个老男人好对付一点,想先下手的,可是现在愤怒中的它,只想马上报那一剑之仇,根本不去考虑是不是对手。 地古曼童的心理十分阴暗,因为它们多是那些还未出世就被流掉或打掉的孩子,从而不能顺利的去投胎,才会被那些人所利用做成小鬼的,如果你对它好,就要一直对它好,比如你每天给它一颗糖果,可你哪天忘记给了的话,它就会记恨你,报复你,轻则流血,重则丧命,所以说这类小鬼更本是不能沾的。 而这个小鬼之所以会这么厉害,不怕桃木剑,她猜测可能和领养它的人有关,如果一只小鬼总是被人领养,不停的吸食别人的精血,就会沾上人的味道,桃木剑就未必对它有用,而这只小鬼看来跟的主人不少于三个了,至于它之前的主人不用说,一定是被它利用完了,吸食尽精血,被它真正的主人带回来的,而它真正的主人就是这家店铺的主人。 不等她多想,地古曼童已经带着无尽的愤怒朝她扑了过来,一招一式都是往她下腹抓取,丝毫不留一点空隙,动作之快说是风驰电掣也不为过。 她一边对付地古曼童,还要分神照看朱老板,不管怎么说朱老板也是好心带她倒这里来的,如果朱老板在这里出个什么好歹,那她不要内疚致死。 几个回合下来,地古曼童虽不至于伤到她,但她由于要分神照看朱老板,对付起来,倒也十分吃力,也没讨得什么好处就是。 地古曼童似乎看出她的顾忌,很快又向她发动攻击,只是这次主攻对象不是她,换成了朱老板,这样一来,她就显得比较被动。 好几次都是险险从地古曼童手中救下朱老板,这让她十分不爽,太坑爹了,不行,她一项不喜欢为人鱼肉,想着她从手腕上褪下毁已鞭,握在手中。 本来想着这个地古曼童分身的主人是个普通人,贸然出手将会对他不利,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大不了把这里全端了,她再不辞辛苦的去那些在这里请小鬼的人家里把那些小鬼拿回来,虽然麻烦了些,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地古曼童看见她手中的毁已鞭出于本能的恐惧,向后退了两步,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只知道愤怒,没想过毁已鞭会对它造成什么后果,并没死心,依旧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对她做出一个龇牙动作,露出嘴里尖锐的獠牙,好像在警告他们,见此,姚姗姗突然乐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朱老板碰了碰她的手臂,她微微垂下头来,朱老板道:“好家伙,这么凶猛,大概有十来年了吧,你看他本尊的造型,是十几年前的打造的样式,工艺上面也很是老旧” 姚姗姗觉得他的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便点点头,对他的见多识广表示佩服“厉害,厉害,不亏是行家” 朱老板对她的恭敬佩服很是受用,摸了摸原本就没有什么胡须的下巴道:“哪里哪里,我十几年前给人家打造佛像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工艺” 姚姗姗更加佩服,惊讶道:“你还打造过这种小鬼的童像吗?” 朱老板对她犯了一个白眼,对她这种不默契一点也不高兴,痛心疾首道:“工艺样式这种东西是不分国界的,十几年前他们经常来这里名为交流,实为偷师,要知道不管什么东西都是要跟上朝代的嘛” 姚姗姗受教,又是一番吹捧,朱老板显然很得意。 但是地古曼童显然就没有朱老板这么得意了,身上的气息越发暴躁,不时的对他们露出獠牙以示警告,惊吓到了还在飘飘然的朱老板,他猛然从得意中清醒过来,不解道:“它这是怎么了?” 姚姗姗点着下巴,做思考状,缓缓道:“大概觉得我们在挑衅它” 朱老板呆了呆,吞了吞口水道:“我要是撤了,你能应付吗?” 姚姗姗对他似笑非笑道:“你觉得你能撤得了就撤吧” 第95章 全端了 朱老板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再看时,她已经和地古曼童打在了一起,就在离他身边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他有心想要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可地古曼童丝毫不给他机会。 他只好哭丧着脸,希望赢的是姚姗姗,也后悔刚才自己没事飘什么飘,本来嘛,双方打架的就应该聚精会神全力以赴的,可是自己这项却在这边说起了悄悄话,看上去可不就是挑衅嘛,还是赤裸裸的挑衅,换谁也受不了啊。 毁已鞭打过去也是很要命的,她对毁已鞭掌握的力量虽然不多,但是对付这种级别的小鬼还是够了,所以没过多长时间,地古曼童就已经被毁已鞭伤的只剩下一只手了,此时地古曼童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吸光她的精血,可也只是想想罢了,她故作挑衅的甩了甩手中的毁已鞭。 地古曼童突然抬起头“啊呜”叫了一身,然后带着滔天的恨意朝她扑来,也不再畏惧她手中的毁已鞭,身子朝她扑,好像要抱住她,姚姗姗知道它这是想要同归于尽,此刻,她觉得自己刚刚挑衅的动作也许有点不应该,因为这种不要命的打斗方式有些难缠。 但是显然没有给她后悔的权利,小鬼拼着满身的伤痕也要揪住她,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是时候了,手中的毁已鞭猛地划出去,在小鬼的身上快速的绕了两个圈,小鬼大惊,想要挣扎,她却已经拿出符纸扔了过去,符纸停在小鬼的额头上,她默念了几句咒语,很快小鬼便被受到符纸里去了。 她走过捡起地上的符纸和毁已鞭,把毁已鞭放在手腕上重新缠好,符纸递给朱老板,拍了拍还处于震惊中的朱老板道:“拿去超度吧,记账” 朱老板这才反应过来,接过符纸左右看了看,皱眉道:“我恐怕不行,这种小鬼最好送到泰国正规的寺庙去超度,不然被别有用心之人拿去就糟糕了” 姚姗姗点头表示同意“随你,魂归故乡也好,只是怕没人敢超度” 朱老板很不赞同的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泰国在这方面的人才还是很多的” 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反正后面的事情她也不想管,只要能超度就好,至于朱老板想给谁就给谁吧,她是没有意见的。 地古曼童被收复以后,屋子里的温度回升的不止那么一点两点,本来像是处于冰川时期,突然一下子回到了大漠时期,叫人有那么一点不适应,她突然觉得也许把地古曼童晚那么一点收复可能也不是太坏了事情,毕竟降降温还是很有用处的嘛。 朱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用手扇着风,找到了开关,把灯打开了,想要借着亮光去寻找空调的遥控器,那模样自在的很,丝毫没有觉得有一丝的不妥,好像来做贼去别人店铺的不是他,是别人一样。 看着在发呆的她,顺便抽出一点空闲道:“别愣着了,赶紧找啊” 她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较真,反正来都来了,还管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又没有人看见,于是便抛下心里的那点不自在,找了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空调的遥控器将空调打开了,屋子里的温度这才舒适了那么一点,人呆在里面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这才有心思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屋里的牌像,每个架子只放了两三个牌像,架子做的很精细,像是银制的,边拐出有她不认识的雕像倒是栩栩如生,她用手在上面敲了敲,果然是银制的,不由的感叹这世上居然还有比姚沐沐还败家还奢侈的人,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姚沐沐算什么。 “唔,这个狐仙牌好别致哦,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她拿起架子上的个紫色的狐仙牌看了看道。 “听说这种狐仙牌可以让原本不爱你的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你,感觉很神秘嘛”她看了会自言自语道。 朱老板呲之以鼻,看她感兴趣的模样,便提议道:“你要喜欢可以拿回去试试” 姚姗姗赶紧放下手中狐仙牌,开玩笑,她又不是脑子不清醒,弄这么个玩意回家,老爷子还不把她撕了才怪。 地上的伞突然开始挣扎了起来,伞面被撑的鼓了一个小包,她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一个被她遗忘的鬼呢,她赶紧走过去把伞撑开,没事,还知道动呢,就代表没有被憋死。 伞刚被撑开,俞祺就从里面跳了出来,走路摇晃了两下一个没站稳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也不着急站起来,好一会才无力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啊,呆的我难受死了” 姚姗姗被他这么一提,才想起伞的顶端被她放了一颗净化用的星星,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冥顽不灵的鬼的,没想到却害俞祺受了罪,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道:“没什么东西啊,可能是这比较闷吧” 俞祺显然比较好骗,并没有纠缠不休的继续问下去,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呆的地方很陌生,四处打量了一番后,突然站了起来,往她这里走来,神色间满是惊恐,一个劲的要往伞里钻去,她被它突如其来的动作弄蒙了,摇了摇伞道:“你怎么了,快出来” 伞里传出俞祺牙齿打颤的声音:“我不,这里好可怕啊,我们快走吧” 姚姗姗哭笑不得,有些小鬼的牌像做的是很狰狞可怖,但是也不至于害怕成这样吧,这单子未免也太小了点。 “没事的,这里很安全的” “不要,这里气息和我们小区的孩子被杀时一模一样” “你确定吗?” “当然了,虽然很淡,但是和我看见的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俞祺的声音依旧不太安稳,里面的害怕让人一听就听的出来。 姚姗姗面色一沉,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了,果然是他,不过既然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这里开张了,那又该怎么去找他呢,比较他们现在知道资料是在太少了,除了知道他是一个男的,是泰国人,其他的一无所知。 第96章 最后一个 这个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是何年,“喂,姗姗吗?林优优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但是我们调出了她最近的通话记录,挨个查找,只有两个泰国国籍的人,一个是叫sumie的女人三十岁,另一个是叫alexarmand的男子,四十六岁,我相信这个叫alexarmand的男子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人,而且林优优往这里人的泰国账户上打过很大一笔数字” alexarmand?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看过,“找到他在现在在哪里吗?” “他在本市有一个在他名下买的店铺,开在人民路步行街,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就叫armand”何年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她在店铺的前面的招牌上看见过,还真够有个性的啊,直接以自己的名字当店铺的名字。 “那现在能找到他在哪里吗?” “还不知道,我准备派人去他店铺看一趟”何年想了会道。 姚姗姗叹了口气“不用了,我现在就在他的店铺,听这里的人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开门营业了” “何年,能不能立刻通缉他,把他列为危险人物” 何年皱眉,沉默了会才道:“我们掌握的线索不多,只能把他列为犯罪嫌疑人,最快也要后天” 后天,来不及,这个armand不是今天就是明必然会再作案,到时候一切都迟了,她不知道集齐所有的魂魄后要炼多少天,所以她不能赌,必须要在他下次作案之前抓住他。 “那你先把他能搜集到的资料都搜集起来,我一会去局里找你”说着她便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满屋子的佛牌又是一阵头疼,对着朱老板道:“我们先把这里的东西都装起来,带到你那里去” 朱老板错愕的看着她,随即皱眉道:“只怕我们家供的神不让他们进门” 姚姗姗这才明白过来,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家里供奉的正神怎么可能让这些东西进门呢,只是她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些东西。 朱老板想了会提议道:“放仓库吧,我那边有一个地下仓库,我也用不着,不过要从后门走,最好到时候能把我们家供奉的挡住” 姚姗姗有些犹豫“会不会给你惹来什么祸事” “应该不会的,挡住就可以了” “算了,还是不要了,放到我车里去,我带去酒店”她不想给朱老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无辜的人,何必受到牵连,而这些东西她也必须要毁掉,还是那句话,她不知道就算了,但是事情让她碰见了,她不会做事不理的。 朱老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从柜台里找了盒子,准备往里面装,却被姚姗姗阻止了“太麻烦了,直接装到一个袋子里,不然每个佛牌配个这么大的盒子,我那里装不下” 朱老板被她这么一提才想起来,要是把这里所有的佛牌都要用这么精致华丽的大盒子装好,那车里面塞几个就满了,于是把盒子扔到一边所有的佛牌都装到一个大袋子里去了。 姚姗姗在柜台出寻找着什么,这里没有电脑,表示一切的账目都是用手写的,那肯定有一个账目表,上面一定有佛牌的去向和买家,这样她以后找起来也方便,再说了这么多东西都拿了,一个小账本而已,怎么不能拿了,所以她毫无压力的翻着柜台,终于在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一本像是账本一样的东西,上面都是每一笔交易记录的详细信息,不止家庭住址,年龄,就连工作单位,电话号码买的什么样的佛牌都有,她大喜,这样她找起来的时候就会方面很多了,也不算全没有收获的。 她这边把账目本刚找好,就看见朱老板背着大大小小两个袋子,从架子那边朝她这里走过来,她拿着本子往包里放去道:“走吧” 临出门前,她想了会还是肉痛的拿出了两张符纸,默念了一道咒语,然后把符纸点燃扔到店铺的中间空地上,屋子灰暗的气息渐渐淡去,她这才抬脚离开。 走到朱老板的店铺门口时,姚姗姗拒绝了朱老板帮她送到停车场的举动,接过他手里的袋子道:“你先回去吧,都麻烦你这么长时间了,我自己拿过去就好,反正也没有多远的,至于刚才你所有的损失和费用都记账吧,不要客气,找姚沐沐去要,她应该每一个月都会来跟你记账的吧” 朱老板笑了笑,也没推辞“那我就不客气啦” 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当然不用和她客气,反正姚沐沐的钱不花白不花,他们不花还是被会被姚沐沐败掉的。 想着何年那边动作也许没有那么快,她决定还是把东西先送到酒店再去找何年。 没想到刚把袋子扔到后车座上,袋子却不老实的抖了抖,似乎很不满意她这粗鲁的动作,姚姗姗咂嘴,呦呵,还挺有个性,不过她一项不太喜欢有个性的东西,所以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袋子口上,袋子立马没有了反应。 她这才怕拍手,满意的关上后车门,她倒不是害怕,可就是担心万一在她开车的时候,这里的东西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虽然未必对她有用,但是要是发作在别人身上就不好了,所以她才会拿出符纸把他们暂时封印起来。 被封印起来了,那些东西有心想要做怪,也没有办法,所以她倒是一路安全无阻的开到了酒店。 不太放心酒店里的搬运人员,她只好自己拎着东西往电梯走去,这个时候的客人比较多,至于前一段时间的风言风语早就过去了,没有人再会记得,再加上这里是本市唯2的六星级酒店中的一个,以优质的服务和优美的环境为噱头,客人还是非常多的。 当然就这种出手就是琉璃火珠的土豪酒店能不环境优美吗,就天天看着那玩意感觉也很优美啊。 把东西放好,她也没得空闲休息一会,就急着朝何年那边赶去,实在是事情太过于紧急了,她想她做事从没这么认真过,因为这次能不能救下这个孩子就看谁的动作快了。 第97章 香山路 事实证明何年的办事效率比她想象中的快,待她到局里的时候,何年已经把所有关于armand的资料给调了出来,让她不得不在赞上一句。 不过,她敲着桌面皱眉道:“这些都太片面了,没有更多了吗?” 何年低头认真的看着资料,听到她说话才抬起头轻道:“暂时没有,更多的资料还要明天才能拿到” 又是这样,他们这些人做事就是这样程序太多,不是这个领导要签字就是那个上司要签字,等所有人都签好了,也迟了。 何年看出她的失望,解释道:“我已经派人查了,不会太晚的” 姚姗姗只好点头,继续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朱岩却拿着几张照片走了过来,放在何年的旁边道:“这是我们查到林优优母亲去世之前留给她的别墅,在香山路42号,最重要的是林家的似乎并不知道这个别墅的存在” 姚姗姗眼睛一亮,这么说林优优很有可能躲在那里,因为她已经几天都没有出现过了,这个别墅地方知道的人又少,不失为一个躲藏的好地方,而且香山路是有名的富人区,去那边的都是私家车,几乎没有什么出租车,更别提公车了,每栋别墅之间相隔的距离非常大,所以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何年可能也和她想到一块去了,拿起照片看了会道:“我们过去看看” 姚姗姗对于这个提议很是赞同,反正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线索,还不如过去看看比较好,这样心里面还比较有底一点。 朱岩听后高兴的准备收拾东西,他已经呆在局里两天了,还没有出去过,都快要被憋疯了,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何年看见他高兴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照片收拾了一下,临出门口的时候才道:“我和姗姗去,你继续留下查资料” 原本一路哼着小曲走到门口的朱岩呆了,呐呐道:“什么?” 何年对他这呆愣愣的反应没甚好感,丢下句“速度,我回来就要”然后就带着姚姗姗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留下风中凌乱的朱岩,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年已经走的没影了,他只好哭丧着脸往回走,他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个重色轻友的上司,他记得以前何年不是这样的啊,至少从来没有让他一个人留下查资料的,而且他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香山路坏境优美,不负香山之名,一整条路的两边都栽满了花,盛夏时分,百花齐放,美的让人心惊,在这里开车也是一种享受,行驶过花开的地方,第一栋别墅便映入眼帘,每隔一公里便是一栋别墅,中间相隔的空地上载的都是不知名的花,很多她都不认识,每一栋都不一样,她猜测可能是按照别墅主人的喜好来的。 在42号别墅前停下,姚姗姗看着眼前的的薰衣草花海被足足惊的呆了两秒,这个林优优果真是很喜欢薰衣草啊,上次她在局里看见她的时候,就闻见她身上薰衣草的味道,没想到她在家里还栽着这么多,但不可否认的是真的很漂亮,一阵微风吹过紫色的薰衣草在风中飘荡,带起一阵阵紫色的波浪,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里的别墅挺有意思,不仅空气好坏境优美,门前还有这么大的空地可栽自己喜欢的花草,搞的她都有点动心了,要不是囊中羞涩还欠着外债,她拼着老爷子的怒火也要在这里买上一栋了,就算她不住,以后留着增值也是好的啊。 这是走到门口她有点傻眼了,这种门,可不是步行街那边的门,用小铁丝就能弄开的,看看这种大门,又是要输密码又是要按指纹的,小铁丝恐怕不能但此大任。 她站在那里琢磨了会,觉得想要在不惊动物业的境况下打开这里门有点困难,因为这种门一旦被破坏或是密码错误,就会立即有物业那边的人过来查看,他们既是偷偷摸摸的来,自然不能把物业给惊动了,所以这有些困难。 无奈的对着何年道:“看来我们白来一趟了” 何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梅花起,两三下把输入密码的壳给下了,露出一根线,他仔细观察了会,毫无犹豫的用手给扯端了,门“啪嗒”一身打开。 姚姗姗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朱老板会这项技她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是走江湖的嘛,而且那种门也不是很难,可是为什么连何年都会这种技能,而且还是这种高科技的门耶,难道说现在的门其实看着高大上,其实随便一个小铁丝就能解决的吗?还是说她落伍了?其实更本就是人家做警察的时候培训过这项技能。 何年看出她惊讶,只是淡定的收好梅花起道:“熟能生巧” 姚姗姗又是一呆,这信息量有点大,她还没有吸收好,什么叫熟能生巧?为什么没有人解释一下,她读书少,但是也不能蒙她啊,他的意思是他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吗?可是他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会熟能生巧? 何年已经走了进去,自然不能看到她满脸的疑惑,所以也就不能帮她解释一下,她独自纠结了会,觉得以她的智商想到明天,也不一定能想明白,索性也就不再纠结,反正她家安全的很,大门只是摆设,只要你能安全的走过大师兄布的阵法,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不会有人拦你的,前提是你只要有那个本事。 屋子里面似乎并没有人,何年进去后就挨个房间的查找,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姚姗姗不由失望,难道是他们猜错了,林优优并不在这? 何年却冷笑一声道:“不见得,他们这几天应该一直在这里,就在我们进来的几分钟前才走的,你看,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是速食食品,应该有好几天没有倒过了才会这么多,空气里还有股水饺的味道” 第98章 吃闷亏 姚姗姗赶紧上去查看,果然,垃圾桶里堆满了各种速食食品,有泡面有水饺还有真空包装的肉类,再仔细闻闻,虽然很淡,但是由于调料的味道不那么容易散去,隐隐约约还是能闻到一点的味道的。 她脸色一白,那这样的话,他们不是又迟了一步吗?打量着这间极尽奢华屋子道:“这里有后门吗?” “地下室”何年想起什么一样,丢下三个字,就往后面的房间跑去。 她也赶紧跟了上去,整个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并没有放什么东西,也没有后门,只是却有一个不大的窗户,很隐蔽,如果不是何年带着她来,根本不会被发现,此时窗户正是半开着的,而且窗户设计的很巧妙,只有在里面可以退开,从外面是推不开的,这样看来,应该是他们在外面开门的时候,里面的人听到动静逃掉的。 那现在去追还来不来得及?她道:“我们还能追的上吗” “追不上了,我们不知道他们往哪里走的”何年道出一个沉重的事实。 姚姗姗咬住下唇,有些难过,刚找到的一点线索,就这样断了,真是太讨厌了。 何年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不要紧,他们走的这么急,应该留下了很多线索,我们找找看,有什么有用的” 也只好这样了,姚姗姗跟着何年走出了地下室,想了想,还是在走前把刚才半开的窗户给牢牢关上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想要回来拿啊。 客厅里面看上去很正常,都是很普通的摆设,当然除了奢华点,除了乱了点,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想着她便向着书房走去,一推开,便闻到一股霉腥味,她捂着鼻子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味道这才散去一些,书房很大但是里面并没有多少书,所以显得很空荡。 书桌上面有几张纸和一叠照片,让她心惊的是,照片上面都是几个受害的孩子,还是在他们没有受害之前拍的,看照片的角度,应该是躲在暗地里偷拍的,有上学路上的,有玩耍的,有吃东西的,都是活泼有生命力的孩子。 后面几张都是孩子死去的时候,在远地方拍的,还有几张警方到现场的照片,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吗?而且警方都到了他还敢躲在暗地里偷拍,是太过于有把握,还是根本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 只是为什么会多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几个人中唯一没有受害的孩子,难道说.。 她赶紧拿起旁边的纸翻看着,满满几张纸,上面都是孩子的八字,后面是称骨的,和她算的一模一样,所有的孩子八字都是和陈宗分毫不差。 其余的不符合的都被他删掉了,有几百个之多,只是她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弄到这么多孩子的八字的,还这么详细,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帮手? 何年走了过来,看见她对着几张纸发呆,道:“怎么了,有什么线索吗?” “有,你过来看”姚姗姗拿起那叠照片一边翻给他看一边道:“这些都是受害人,从照片上看,应该是事先布置好的,但是这张,他不是,他还没有受害,我和你说过吗?他要找七个人,现在已经有六个人受害了,所以我猜测,这个孩子应该就是最后一个受害人了” 何年接过她手中的照片,仔细的看了会,皱眉道:“这个孩子很熟悉,我应该在哪里见过” 被何年这么一提醒,她也觉得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呢?她一直呆在酒店没怎么出门,这个孩子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在酒店里看到的客人,那就是游乐场,也不会,那个游乐场像这么大孩子玩的项目没几个,所以游乐场也排除。 那么只有一个,就是她跟何年去的那个命案现场,对,她想起来了,怪不得会觉得熟悉呢,张洋洋被害的时候,他应该就在现场接受讯问的,他当时和他母亲站在另一个孩子的旁边。 何年似乎也想了起来,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好,拿出手机给朱岩打了电话,让朱岩带人过来,把这里彻底搜查一遍,有用的线索都带到局里去,然后派人守在这里。 姚姗姗好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们可以随便进别人屋子搜查吗?”电视上不都是说,想要搜查就要有搜索令的吗?怎么在何年这里就变样了,难道何年的权利大到都不用搜索令了吗? 何年依旧淡定的给了她三个字“不可以” 姚姗姗眨眼,既然不可以那为什么你还做的这么光明正大? 何年叹了口气,对她这问题忒多的人居然还能淡定的回答道:“因为林优优不敢出现,又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里的存在,我们搜了也不会有人报警啊”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刚正不阿威武不屈的好警察的,可是就这么两句话,就彻底颠覆了她的想法,她错了,她不应该这么认为的,这哪里是什么警察,明明就是一个土匪嘛,还是走在阳光下的土匪,多可怕啊。 看人脸色方面何年是个好手,更何况还是她这种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在脸上的人,自然逃不过何年的眼睛,他轻笑一声道:“特殊事期特殊手段,都用规矩来办事,那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比别人迟一步” 这句话倒是个大实话,不过一时之间,她还是不能接受何年在她心里的颠覆,但是她想不管怎么样,何年也永远会是一个好警察的,他这一身的正气不是白来的,不是刚正不阿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气势的,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这么想了会,她慢慢的也释然了,是她太过于纠结了,换做是她,也会这样做的啊,反正知道这里的只有林优优,她现在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报警呢,所以她注定要吃这个闷亏啦,这样想想她竟然觉得有些开心,谁让这里林优优这么恶毒的,害了这么多人。 第99章 找天天 何年以最快的速度一路开到玉清小区,在香山路那边的郊区时,连闯了几个红灯,到了市区才有所收敛,不再开那么快。 如果不是早就适应了姚沐沐开车,她恐怕现在直接跳车去吐了,她车技也不错,但是还没有向何年这样把车开的打转的技能,对于何年她是真心佩服了。 除了知道这个孩子是玉清小区之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没有办法,何年只好拿着照片到门卫那边去问。 由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还记得,所以对于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并拿着他们小区孩子的照片到处寻找,门卫对他们并不太欢迎,甚至怀疑他们就是嫌疑人,无奈,何年只好拿出了证件,这才让门卫相信了他们是好人。 并指出了方向,这个孩子叫吴昊天,是7栋204的孩子,他们刚准备离开,门卫老大爷又叫住了他们道:“你们要去找他吗?他家没人,今天礼拜六,孩子放假去补习班了,他父母去上班了” “那你知道孩子的补习班在哪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这里有他父母的电话,你们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说着门卫老大爷便起身走到里面的一间屋子去找电话本了。 何年去给孩子的父母打电话,她呆着无聊,便和门卫的大爷聊了起来。 有的没的聊了两句,何年那边总算是打完电过过来了,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她道:“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恩,他妈妈说在学校对面的补习班,她一会到,我们先去” 开着车又一路飞奔到学校,孩子的母亲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了,估计也是刚到,头盔还没拿下来。 看见他们的到来,就急急忙忙道:“我们家天天怎么了?” 何年为了不让她着急,只道:“没事的,我们先去看一下天天” 女子的心安下了许多,刚才她接到电话以后就急忙赶过来了,上次的噩梦还在她眼前,她生怕自己的天天一个不注意也被,那么她不还不死了好。 三人赶到培训班,却被培训班的老实告知“天天今天肚子不舒服,请假先回去了啊” 女子差点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姚姗姗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只听她颤颤巍巍道:“什么时候的事” “吃过晚饭吧,他就说肚子不舒服,我们要给你打电话,他说已经打了,他妈妈在门口接他呢” 女子听后捂住嘴,哽咽道:“怎么会,他根本没有给我打电话,都怪我,本来他不上这个补习班的,可我和孩子的爸爸每天都要加班,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才把他送到这里来的,都怪我” “你先不要着急,你家里有电话吗?看看他在不在家” 女子猛地反应过来,才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你说的对,也许他回家了” “滴滴”的铃音响了好多声,总算是没有辜负他们几个人的希望,被接通了,一个清脆的童声“喂?我是吴昊天,你找谁?” “天天”女子听到孩子的声音,激动的叫道。 只是那边听到妈妈的声音显然就没有那么高兴了,惊慌的叫了句“妈妈”就把电话挂了。 女子吃惊,孩子怎么会把电话挂了,想要再打过去,可是怎么也没有人接了,看到她一脸崩溃的表情,姚姗姗赶紧道:“不要急,他也许是怕你知道他回家了,所以害怕不敢接电话,我们回去看看吧” 女子立即点头,也来不及再问什么,急忙向外跑去,何年叫住她“上我们的车吧,可以快点” 女子犹豫了会,最终还是点点头坐了上来,车子一最快的速度向前开去,车上女子不停的自责,姚姗姗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反正都已经知道孩子在家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下了车,女子就往他们小区的单元跑去,她在门口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只以为他还在害怕,不敢出声,女子只好自己拿出钥匙开门。 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孩子的身影,女子吓得把孩子平时躲藏的柜子都打开找了一遍,依旧没有。 女子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颤抖着手指拿出电话,准备给孩子的父亲打过去。 何年脸色也有些发白,紧握的拳头显得有些狰狞,将屋子打量了一遍,快速的分析着,对她道:“我们先去小区里找找看” 姚姗姗点头,她的心也被吊着,明明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孩子还在家的,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他们开车过来一路不过才二十分钟罢了,孩子能去哪里? 何年和她把整个小区都找了一遍,却没有任何的踪影,时间越长对孩子就越不利,何年已经让局里派人过来了,可是等他们过来,孩子指不定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想了会何年道“我去门卫那边看看有没有人看见吴昊天” 她也不想干站在这里等,于是准备再找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的,在走到3栋102时,却突然想起来,她可以问问这里鬼魂有没有看见吴昊天的啊。 想着她立即拿出眼睛戴上,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附近有一个鬼魂在逗留的,没有办法,只好又拿出一张招魂符,默念了句咒语,然后点燃,一阵阴风吹起,面前突然出现七八个老老少少的鬼魂。 对于自己这不受控制的集体出现在这里,它们显然很换乱,叽叽喳喳个没完,姚姗姗被吵的一阵头痛,道:“不许吵” “咦,她可以看见我们哎” “真的吗?让我来吓吓她” “哎,这个不是那天洋洋出事的时候,招我们出来的人吗?” “啊,快跑啊,抓鬼啦” 姚姗姗无语的看着他们尖叫逃跑,可是却只是在原地踏步,无奈道:“够了,不要再闹了,不然把你们全抓起来” 几个鬼魂这才停止了逃跑,害怕的看着她,深怕她做出什么事情对它们不利,依旧是上次那个老鬼开口问道:“你找我们过来,又想干嘛”看起来是他们这里比较有威信的,它一开口,其他的鬼都不再说话。 她也懒得解释抓不抓它们们的问题了,直接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吴昊天,是这里的住户,7栋204的小孩子” “没有,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们就没有敢出过门了”老鬼道。 姚姗姗不禁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这些鬼魂会有什么消息的,谁知道它们胆子居然这么小。 罢罢手准备让它们离开,什么都不知道,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第100章 黑色蝴蝶 就在她罢手让它们走的时候,一个躲在最后面的一个看上去六十岁的老人,瑟缩着走了出来,它看上去很害怕似的,不太敢看姚姗姗的脸,小心道:“我倒是看到过” 姚姗姗大喜过望“在哪里” 老人被她激动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哆哆嗦嗦的道:“今天我大孙子回来,我在家门口等他,看见天天经过我们家单元门口” “什么时候” “没多长时间,半个小时不到吧” 半个小时?那很有可能是孩子接到他妈妈的电话以后走掉的,他们从学校赶过来开车要二十分钟,刚才找人估计也花了十多分钟,时间上差不多“那他从哪里走的” “我们家住六栋,他是往里面的,里面是五栋,四栋,然后排下去,后面就是在新开发的小区了,也就是洋洋出事的地方,我估计他可能去那里了,因为平时小孩子就喜欢去那里玩” 听到天天很有可能去了新开发的小区,她就感觉心里一阵惊慌,这个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一个人都敢往那里跑,难道不知道害怕吗。 她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拿出一道符便把它们都弄走了,直接朝那边的小区跑去。 “姗姗”有人叫她,是何年,她边跑边道:“去洋洋出事的那边” 何年一愣,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跟了上来,这边的小区还有路灯,虽然间隔的距离较远,但总是有些亮光的。 但是新开发的小区那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要是天天是故意躲起来的,那么找人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何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先找找看吧,别吓孩子” 姚姗姗点点头,就准备朝伸手不见五指的开发区走去,眼风里却扫到后面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是3栋楼那边出来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霉腥味,好像在哪里闻过? 是在林优优的别墅里,而林优优身上不可能有这个味道,那么就是armand的,她脸色一变,赶紧追了过去,距离有些远,知道自己可能追不上他,便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打了过去,符纸准确的打在他的背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乘势追了上去。 手刀毫不留情的劈在他的脖子上,却被他一个打滚躲了过去,在三米远的地方,单膝跪地,缓缓抬起头看着姚姗姗。 这才看清了他的脸,虽然带着连体帽,挡住了被遮了三分之一的脸,但她还是看出了面前这个人就是armand。 她挑眉冷笑“alexarmand泰国法师是吗?” armand显然很惊讶,但是一想到他们既然能找到林优优的别墅里去,也就不那么奇怪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她“你是谁” 姚姗姗乐了,眯眼笑道:“抓你的人” armand明显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慢吞吞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屑道:“你是警察,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惹不起我的”语气里多的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姚姗姗呆了呆,这是得有多大的自信,才能在别人的领土里说出这样的话啊,他是看不起他们天朝,还是看不起她啊。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不可忍受的,既然这样,那她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在别人的领土里态度还是放的谦卑恭敬些的好。 想着她也不再客气,伸腿直接朝他下盘踢了过去,也许是太过于轻敌,也许是以为她听进去他的话了,竟然差点被她提到,险险的躲过,姚姗姗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armand被她这猛烈的进攻打的有些猝不及防,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愤怒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姚姗姗直接用拳头回答他,谁让你客气了,你杀人的时候怎么没客气呢。 就在她的脚要踢到小腿的时候,他突然诡异一笑,把上衣拉开,一阵黑压压的东西飞了过来,姚姗姗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是黑色的蝴蝶,很多,拼命的往她身上钻,她双手拍打着蝴蝶,可是它们却丝毫没有散去,已经往她身上飞,她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默念了一道咒语,符纸燃烧在空中,很快蝴蝶便消失了。 armand原本得意的脸一愣,不自觉道:“你到底是谁” 由于手上不慎被蝴蝶叮了两个包,她满肚子的怒火,再也管不了其他,只想把他也踢几个包出来。 却一把被人拉住,是何年,撇到她手上两个鼓起的血包,他面色一沉,脱下身上的外套道:“我来” armand看上去不是何年的对手,被何年打的节节败退,想反击可总是找不到地方,喘着粗气,语气不善道:“等一会,我有话说” 何年理也不理他,只是拳头更加快了,几招擒拿术,将他抓住,他却不死心的想要反抗,奈何手劲没有何年的大,越是反抗被何年抓的越紧。 姚姗姗刚想走上前,给他一点教训,可是armand胸前的一个珠子突然燃烧了起来,姚姗姗大惊,赶紧拉过何年,捂住他的鼻子,自己也憋气,armand乘势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朝何年的手臂扎去,何年闷哼一身,刀子插在了他的臂膀上,顾不得其他想要抓住他,可是却被姚姗姗抓住。 等毒气散去,看着已经跑掉的armand,姚姗姗才道:“算了,让他走吧,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符了” 又看见何年手臂上不停流血的伤口,皱眉道:“先处理伤口” 何年却阻止道:“我没事的,先找天天” 看了看他的伤口,又想着天天也许就在3栋楼里情况还未知,思量了会还是点头同意,朝着昏暗的3栋楼走去。 上次来过一次,倒还算熟悉,3栋楼里几乎没有什么住户了,好在路灯还是开着的,最先找的还是3栋102室,这是第一层,也是俞祺的家,大门敞开着,一眼就能看见里面,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倒在地上,一栋不动。 姚姗姗心里略过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armand已经成功了? 第101章 愤怒 想到这里,她面色一白,何年和她对视一眼,就朝着那小小的身影跑去,是天天,他此刻正苍白着一张脸无力的倒在地上,暴怒的眼睛说明他在死前有多痛苦,一张面孔上满是惊慌,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身上穿戴整洁,和前几个孩子一样,只有一只脚上没有了鞋子,旁边还有少许的血滴,脚底板上一个森森的洞口,已经凝结成一块血污,旁边不远处是光着的那只脚的鞋子。 颤抖着手把上他的脉搏,心里仅有的一点希望破碎,她别过脸,不敢去看,那张稚嫩的面孔,一股怒火铺天盖地的朝胸口涌去,她几乎快不能控制自己。 何年死死的拉住她,让她不往外面跑去,另一只手拿起电话,给朱岩那边打去了电话,他们现在已经在天天家了,马上就能赶过来。 她没有看见何年打电话的那只手的手臂上不停的滴着血,很快形成了一摊血渍,何年也没有在意。 她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声音道:“我们会抓住他的对不对” 何年的嘴唇明显有些苍白,却坚定的点头道:“对,我们会抓住他的” 很快朱岩便带着人来了,跟着来的还有天天的妈妈,在进门的那一刻,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后发出一身撕心裂肺的声音“天天” 看着扑在天天身上哭的天天妈妈,姚姗姗的心猛地抽痛,在场的人无不红着一双眼睛,任谁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就连几个大男人也是咬住嘴唇红着眼眶站在一边。 “天天,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你快起来,妈妈不会怪你的,你起来我们回家”她手足无措想要触摸地上的孩子,可是一双手又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一张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胡乱的抹了把眼泪,双眼无神的看着旁边站着的人,带着无尽的哭腔道:“我的天天怎么了,问什么我叫不醒他,你们谁来帮帮我,帮我叫醒他” 姚姗姗再也仍不住了,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女子双眼毫无焦距,眼神迷茫,一只手被她的牙齿咬出了血来,模糊一片,哆哆嗦嗦的摸上天天的脸,天天苍天的脸色染上了她的一点鲜血,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小心道:“天天不要怕,你起来,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朱岩擦了擦眼角上的泪,走过去蹲在她的身边道:“你放心他吧,他已经死了” 女子眼睛突然凶狠的看着他,尖锐道:“你骗人,我们家天天只是睡着了”又把孩子的脸往怀里放了放道:“我们回家睡” 朱岩强忍着心里的酸涩,抓住女子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他死了,再也不会起来了”不是他要心狠,是他必须要那么做,如果女子一味的钻进自己的意愿里,不愿接受事实,也许她会疯掉的。 “不”女子痛彻心扉的一声,把怀里的天天抱出来,想要证明什么似的,急切道:“你看,我们家天天只是睡着了”像是想起什么,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动作“虚,你们不要吵,我们家天天最怕声音了,万一把我们家天天吵醒了就不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接近疯狂的女子,朱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觉得自己好残忍。 姚姗姗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便走了出去,她一点都不想再看下去了,否则她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 何年神色不明,只是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让人处理现场,平静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便看到朱岩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天天妈妈匆匆向外走去,何年随后也跟了出来,脸色没有什么血色,姚姗姗这才想起何年被刺了一刀,伤口至今还在流血呢,赶紧道:“我们去医院” 何年摇摇头,轻笑一声道:“没事的,我都习惯了,已经不流血了,我回去上点药就好” 姚姗姗的注意力却一直在“我都习惯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经常受伤吗?就算当警司比较危险,可是也不至于总是受伤吧,她刚想开口问。 何年又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写报告,后面的事情还很多,什么时候去抓armand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去” 姚姗姗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最迟后天吧,可是你真的没事吗?” 何年又笑,随意的触碰到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道:“真的没事了,你看,已经好了” 姚姗姗磨了磨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打了声招呼便转头离开了“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电话联系” 她总觉得何年的情绪有些不对,她从来没看过这样失控的他,也许是太过愤怒,但是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再问下去也没用。 回到酒店,她的心情不大好,今天一天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更本无法预料,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要去补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比如他们要是早点找到林优优的别墅,比如他们到小区的时候,直接去天天家找他,而不是先去补习班。 对于天天她更多的是愧疚难过,这么小一个孩子那么可爱天真,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呼吸倒在地上的破碎娃娃。 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天天妈妈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好像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不时的跳出来,扰的她心虚不宁。 她从来就知道自己既然做这一行了,就要比别人看的多,接受的多,漠视的也要多,她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事情真正实实发生在你眼前时,更本做不到,怎么可能看见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哭成那样还能漠视的,至少她做不多,所以她愤怒难过也内疚。 第102章 木牌 脑子里纷乱如麻,她根本无法好好的休息,无奈只好起来给前台那边打了电话,让前台那边给她送瓶拉菲过来,她今晚也来个一醉解千愁,不然心里面老是乱想,睡觉都睡不安。 也幸好姚沐沐不在,要不然又要笑话她心里承受能力低了,其实这真不能怪她,脑子总是不自主的去想,她有什么办法。 觉得前台那边送东西过来,应该速度不会太快的,决定先去冲个澡再出来,谁知道泡在温暖的浴缸里竟然不想起来了,索性就等着听到门铃的声音再起来开门,自己好多泡一会的,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明明刚才还没有睡意的,可是这么一泡澡,竟然把睡意给泡了出来,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但是个感官还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却被猛然一个惊吓,醒了过来,水也没有很凉,她猜测不超过二十分钟。 可是这前台的服务也太慢了吧,她前后等的都快有一个小时了,准备起身打个电话过去催催的,可就在开门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为什么她房间里会有人?她惊恐的看着正淡定的坐在她客厅沙发上的何楚寒,一只手摇晃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蝴蝶牌正研究着,视线往旁边放一点,他脚下那堆东西,不正是她从armand店里弄回来的东西吗? 只是为什么会在他手里?不对,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何楚寒为什么会在她房间,而且还无比淡定的品着红酒,谁来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的视线太过于强烈,何楚寒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高脚杯里面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很均匀的挂在杯壁上然后滑下,他满意的饮了一口,才抬起头道:“我正好从外面回来,经过大厅的时候,听见你要红酒,就好心的帮你带上来了” 姚姗姗眨眨眼,然后呢?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门是锁上的。 何楚寒一张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个肆意的笑,在姚姗姗看来是无赖的笑,他道:“都有备用卡的你不知道吗?” 姚姗姗抓狂,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可是你没有经过允许,怎么能用备用卡进入她的房间呢? 何楚寒很无辜的耸耸肩,眨着他那星辰般美丽的眼睛道:“我看你在洗澡,才自己进来的” 姚姗姗差点吐血,但是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因为他一定还有无数个借口,只好默默的坐在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不大想和他说话。 何楚寒性质似乎不错,笑眯眯道:“说说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想要喝酒解愁的,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姚姗姗看了他一眼,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喝酒了,她瞌睡多的很。 “还是为了林诗文的事情吗?她不是已经走了吗?”何楚寒歪头看着她道,脸上有刚喝完酒留下的红晕,她想他一定是那种喝酒就容易脸红的人,这种人酒量一般不错。 看着这样的何楚寒,她竟然生出一种好可爱的错觉,想要上去揉捏一番,随后立即撇过头,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 见她不想回答,何楚寒又眯眼笑,指着地上的牌像道:“这是哪里来的,很别致嘛” 出于好心,她还是开口道:“你最好不要碰这些东西” 何楚寒眼神晦暗不明,修长的手指随意挑起一个牌像道:“这东西有用吗?我看过不少人戴的” 姚姗姗“嗤”笑一声道:“正佛是没事,但是那你见过谁戴上这些东西以后有有好运道的”她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佛牌道。 “我见过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那个公司的主人戴上这玩意以后,公司的轨道竟然慢慢恢复了,生意也一天天好了起来”从里面挑出一个木牌道:“喏,就是这种” 姚姗姗冷哼一声,每个人的运道有限,强行用这种东西留住运道,只会从自己身上拿走其他东西罢了,见何楚寒挺有兴趣,她又道:“那那个公司的主人脸色怎么样,家庭怎么样?身体怎么样?” 何楚寒低头想了会,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忽略的事情,那个人脸色似乎一天没有一天好,每天都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背也越来越坨了,而他老婆很快也发现他在外面养小三还有了个孩子,正闹着和他离婚呢,日子似乎也没那么好过当然除了公司每天的效率。 姚姗姗叹了口气,接过他手上的木牌道:“这是催财运的,非常见效,但是时间长了你就知道自己请回家的是什么了,后悔也没用了,因为你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你,这就是所谓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然后随手把手中的木牌扔到了袋子里,却突然想起,她好像用符纸把袋子给封印起来了,为什么还会打开,可看着地上的符纸,很显然是何楚寒撕掉的,她抽着嘴角道:“这是你撕的” 何楚寒点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姚姗姗想杀了他的心都用,这种符纸她只有那么最后一张了,因想着用不到,也就没有多顺,如今被他这么给撕了,她从哪里再弄一张出来? 想着她赶紧跑到化妆箱里去捣鼓,希望压箱底还有,不然她今晚都不要想睡一个好觉了,不对,是整个酒店的今晚都不要想睡了一个好觉了,明天肯定又有消息传闻,情海大酒店闹鬼啊,然后又要火一把。 庆幸的是,压箱底还真有,不多不少,最后一张,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把地上的袋子收拾了一下,便用符纸封印了起来,拿回了房间,免得再遭受何楚寒的辣手。 何楚寒看她那焦急的模样,皱眉道:“既然这不是好东西,那你为什么会弄这么多来酒店”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你当她愿意把这些东西拿过来啊,问题是,除了她,她还真不知道交给谁,大师兄不在家,姚沐沐不在家,连老爷子都不在家,她不收着还能有谁收着呢。 第103章 天降大任 看着何楚寒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喝着她叫过来的红酒,心里有些郁闷,便也上前倒了杯,赌气似喝完杯里的红酒,把杯子重重的放下,又倒了杯,不再像之前那样猛烈的喝,学着他的模样,有模有样的用高脚杯摇晃着手里的红酒。 一个不注意,摇的过于速度,将红酒撒了两滴,她轻咳一声,淡定的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继续摇着杯里的红酒。 何楚寒眉眼带笑,好像没有看见她刚才的动作,一双眼睛盯着杯里的红酒,发出“啧啧”的声音“你的意思是你也救不了他?”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扬高声音道:“你想救他?”虽然她不知道何楚寒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但是她却从何楚寒口中听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感觉,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想要去救他呢。 何楚寒语调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要救他?” 看吧,她就猜到这分明就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还非要装出一幅和他没多大干系的样子,真不知道那个倒霉认识他的人是谁。 若是平时说不定也就八卦八卦了,可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心情,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抬眼将何楚寒上下打量了一番,脑子一个主意瞬间划过,她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到何楚寒旁边。 何楚寒被她看的有些发毛,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 她又靠过去一点,端起一张笑眯眯的脸道:“所谓天降重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你看上天既然没有苦你的心志,也没有让你干过粗活,也没有让你饿肚子,更没有让你受贫苦之苦,却直接给了你这么大的本事,你不去造福人类,你对的起他吗?” 何楚寒嘴角狠狠的抽了两下,这是什么逻辑?为什么他完全听不懂?上天什么时候给他大本事了,他承认他生下来就是大富之家,从未受过什么哭,可是这和老天有什么关系。 姚姗姗看他一脸的迷茫,以为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拍桌子道:“难道你要让你这么一身本事白白的浪费了,辜负老天爷的一番心意,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想要你这样的本事,都没有,可你,你做了什么?你居然假装没有看见,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何楚寒估计这才知道她所指的大本事是什么,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他到现在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他身上突然会出现这种能力,为什么时间上真的有鬼,这么多的为什么,到现在的泰然接受,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也许是这段时间太忙,也没来得急多想,现在静下心来想想,都觉得是自己在做梦也不一定呢。 但他谁呀,再怎么说,也不会被姚姗姗这三言两语给忽悠的啊,睥睨了一眼,说的义正言辞的姚姗姗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姚姗姗双眼冒光,以为他是被她说动了,激动道:“当然是为了人类的明天战斗,为了光芒和邪恶战斗” 说完双眼急切而热烈的将他看着,何楚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站起身来摸了摸她额头,故作奇怪道:“不发烧啊,怎么说出这么糊涂的话呢,电视看多了吧” 姚姗姗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感情她说这么多,他还以为自己有病呢,如果不是为了armand的事情,她才不会费这么多口舌呢。 虽然说她对付armand绰绰有余,但是不怕君子怕小人啊,而这个armand一看就知道是个小人,对于这种人是防不胜防,所以她才会想找个人帮忙的,而何楚寒是最好的选择啦。 姚姗姗撇嘴,一把打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借你吉言,好的很” 何楚寒无辜的看着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让她生这么大的气。 装,就知道装大尾巴狼,他要是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就把自己给搅吧搅吧,给剁了。 何楚寒笑的像只狐狸,眉宇间带着些丝丝的魅惑,可这个时候的姚姗姗显然没有心思欣赏,他调整出一个舒坦的姿态道:“我看你这几天忙的很,是接了大单子吗” 姚姗姗正愁这么多糟心事没有人吐槽呢,虽然还没有忘记他刚才的话,但是和一肚子想要吐槽的话来说,觉得还是先将他刚才的话放到一边,让她一吐为快再说,于是搅吧搅吧全说了。 从命案发生的开始到他们找到armand的店,从林优优的别墅顺藤摸瓜找到林优优和armand的藏身之所到察觉armand要对天天动手,到他们晚了一步,没能救下天天,说到天天妈妈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又心酸了一把。 何楚寒诚然是一个好听众,就在她以为他也会对天天妈妈表示同情和对armand的愤怒的时候,没想到,他说的却是“所以你决定后天去抓armand?” 姚姗姗表示被他这么脑电波和她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楞了一下,但还是老实道:“恩,不过我打算明天就去,时间越晚我怕出现什么变故,不早点把他抓住我心里不踏实” “可是何年不是受伤了吗?” 姚姗姗摊手“所以啊,我打算找你帮忙,不过你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只好自己一个人闯一下咯” 只是何楚寒接下去的话却让她惊了一跳。 他说“谁说我不愿意了” 姚姗姗长大眼睛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还拒绝的,难不成她出现错听了? 何楚寒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心情颇好,饮了一口红酒道:“明天我叫你”说着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然后放在桌子上,从容不迫的走出了房间,临出门前还好心的帮她把门给带上了。 一直到何楚寒走出房间,她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个什么意思,她可不相信他会这好心,难不成何楚寒是有什么阴谋?可是自己身上好心没有什么值得窥窃的东西吧? 实在想不通,索性她也不再想,反正她也不是一个 第104章 放何楚寒 于是拾搓拾搓准备去睡觉,可眼风里瞥见茶几上还没喝完的半瓶红酒,心有不忍,觉得浪费这件事情非常可耻,于是拿起酒瓶,对准高脚杯倒上,咕噜咕噜,不过三杯,竟然就没了,她不大相信,明明看着还有很多的,眼睛对准瓶口处看了看,确定是真的没了,才扔下瓶子,回房间睡觉去了。 步子迈的有些不稳,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还好身上还是不错的,及时抓住旁边的家具,倒是这么有惊无险的走进了房间。 第二天醒来时,才觉得头似乎像要裂开的疼,又晕晕乎乎的,一点都不想起床,伸手把上自己的脉搏,很正常嘛,看来是昨天晚上的那半瓶酒惹的祸,早知道就不喝了,浪费了也比头痛好。 捂着被子又睡了会,直到听到门铃的声音,她不耐的捂上耳朵,奈何门口的人,毅力好的很,看上去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门铃响的更加欢快了。 姚姗姗只好苦笑着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去开门,让她惊奇的是门口站的居然是何楚寒,她眨眨眼,他不是有自己门卡嘛,再说了这么一大早过来找他干嘛。 她撑着门上,无力道:“你来干嘛” 何楚寒挑眉,看她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又看见屋子倒在地上的空瓶子,已经知道了大概“你忘记了今天要去找armand吗?” armand?姚姗姗猛地惊醒,对啊,忘记今天有事情做的,怎么还想着睡懒觉呢,她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想着她赶紧冲到房间里,准备洗刷洗刷,刚走到房间关上门,又立即抱着一推东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 把东西往何楚寒身边一放道:“打开我的电脑e盘,找出本市的地图,然后输入这个符号,后面都会有提示,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我先去收拾一下” 说着也没等何楚寒的反应,便进了浴室。 本来以为何楚寒就算听懂她刚才说的,也不会这么快的,可没想到她拾搓好自己以后出来,看见电脑上的图标一闪一闪的,明显就是armand的位置。 她张大眼睛道:“这么怎么快”就算她来做也没有这么快的,没想到何楚寒这么有天赋,这更加强了她心里的注意。 “这很简单啊,不过我想知道这张地图是哪里来的,和网上怎么的都不一样,居然细致到这种程度,卫星也做不到吧” 姚姗姗干干一笑道:“不知道,大师兄给的” 何楚寒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问,反正他有信心,早晚会让她告诉他的。 香山路1号,居然是这里,还真是狡兔三窟啊,如果不是这符纸,她做梦都想不到林优优在香山路居然有两座别墅,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年他们现在估计也不会搜查那里的吧。 合上电脑,拿出化妆箱,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桃木剑还有一打,黑狗血三瓶,符纸若干,牛眼泪一瓶,恩,差不多了,虽然这些不动不能对付armand,但是却是用来招呼他身边小鬼最好的东西,她想他那样一个法师,身边自己养的小鬼应该不会少吧,这些东西带着是有备无患。 “等久了吧,都收拾好了,走”说着拉着何楚寒就往电梯走。 何楚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眉道:“你准备这样就去?” “对啊,怎么了”姚姗姗看了眼自己,很正常啊,t恤,牛仔短裤,运动鞋,哪里不对了吗? 何楚寒对她这想法不在条线上颇感无奈,“我的意思是你不吃早饭就去吗”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饿哦,她摸了摸肚子,好奇的道:“你们在国外早上还吃早饭吗?” 何楚寒对她这神逻辑早就见怪不怪了,在国外就不是人了吗,在国外也要吃早饭啊。 好吧,知道自己问的问题不太好,姚姗姗摸了摸鼻子“那你想去哪里吃” “随便” 随便?那她就不客气了,本来是想顾及一下他的口味的,既然他随便那就去自己想吃的地上喽。 于是把车欢快的打了个弯,朝北街的小吃街开去。 何楚寒看着还算干净的门面,倒也没有露出嫌弃的样子,姚姗姗笑眯眯的道:“自古美食来自民间,今天带你来尝尝这里的小馄炖,味道非常不错哦” 何楚寒倒是来的兴致,闻着味道是不错,但是客人似乎并不多,道:“那为什么人这么少呢” 姚姗姗对他翻了个白眼,来这里吃饭的大都是小白领上班族,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都和你大少爷一样起这么晚呐,人家早就吃完上班去了。 一些葱花飘在上面,一个个可爱的小馄饨在水面一浮一浮的,看上很有食欲,不到十分钟,两人便解决了一小碗馄饨。 何楚寒擦了擦嘴角,他平时早上都是吃西餐,没想到中餐的的口味居然这么不错,那以后经常试试倒也不错。 付了帐,两人便开车朝香山而去,今天来香山路和昨天来心情完全不一样,昨天还有心思欣赏一下路途上的美景,可是今天全然没有心思。 armand这个人诡计多端,昨天明明可以将他抓住的,可是却硬生生的让他跑掉了,他们事先没有准备好是一个原因,可她的经验不足是最大的原因。 也许她的本事是在armand之上,可是若论心计和阴谋,十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多少她有些担心。 何楚寒看出她的不安,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快要到香山路前面时才道:“怎么了?害怕了吗?那我们回去吧”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来都来了,怎么能回去呢,她才不会不战而退的,否则她就不配做姚家的人了,让老爷子知道那她这条小命还要不要。 这么一想,居然放松很多,面对美丽的景色心情也好了起来,armand有诡计,她还有何楚寒呢,弄火了她,她就放何楚寒,她相信何楚寒的计谋一定不比armand少。 第105章 破你南洋邪术 就是这里,香山路1号,看着电脑上还不断在跳动的图标,她勾起嘴角划出一个笑来,今天就看她如何用中国道法破他南洋邪术,中国道法源远流长,她就不相信破不了你一个南洋邪术。 今天由于何年没有过来,想要开门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没事,她今天准备工作做的好,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默念口诀,朝着玻璃门打去“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人出来看,难不成他知道是自己来了?姚姗姗挑眉,不过没关系,知道更好。 运动鞋足够厚,并不用担心玻璃渣子会扎到人,所以姚姗姗很放心的走了上去。 何楚寒看着她像来挑事女土匪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什么叫王八之气,这就是了,刚才还忧心的模样,转眼这么快,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砸开人家玻璃,摇了摇头,还是跟了上去。 armand此刻正双腿打坐坐在客厅,对于她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列外,睁开双眼道:“道友好本事,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谁和你是道友,别拿她和你这种人放在一块。 armand似乎对这种文绉绉的话特别有好感,继续道:“还未请教道友是何方何派的” “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姚姗姗不动神色的将整个屋子打量了一遍。 armand脸上出现一股怒色,不管是在哪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过话呢,现在居然还是一个黄毛小丫头就敢瞧不起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他在没问清楚之前还是不会随便动手的,这些年,他能混这么好,谨慎是他的最大的一个优点,眼前的这个丫头看上年纪不大,但是说话的口气这么狂妄,不是喜欢卖弄口舌之人,就是有真本事的人,他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不太大。 于是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道:“本法师仰望中国道术已久,还往道友不吝赐名” 姚姗姗乐了,这armand似乎将天朝的文化学的很好嘛,几个词语用的都挺达味的,就是太过于咄咄逼人,他是不太懂背后的意思呢,还是故意的呢,不过她也不在乎,既然他这么想这么,那就让他做一个明白人“,岭南,姚家” armand的脸色一变,竟然是姚家的人,他没有想到姚家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他当然听过姚家,在天朝,他们这些人一般不喜欢和这种家族碰上,他的师傅就曾经告诉过他,天朝卧虎藏龙,不要为了一点利益就随意过去,他起初不以为意,看吧,他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每个人都尊敬称他大师,渐渐的他就开始有些得意忘形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真的碰上了。 如果只是普通人家,他也许还有一些希望,但是姚家,他实在没有把握,只是不知道他们到现在本事还剩多少。 如果自己权利一搏,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逃出去,想着他的眼神变的晦暗不明。 姚姗姗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打坏主意了,盈盈一笑道:“你说在你们那里好好的不呆,非要跑到别的国家作威作福,这又是何必呢” armand一愣,以为她在讲和,随即伸手作拜佛状,朝东边拜了拜道:“别人有难,我当然要帮,这是我的慈悲之心” 姚姗姗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惊呆了,别人有难?慈悲之心?他要是有一点慈悲之心,会连续杀七个无辜幼小的孩子吗?他知不知道死掉一个孩子会让多少的家庭痛不欲生,会毁掉多少人的家庭和幸福呢? 一时间滔天的怒火猛烈的朝她袭来,差点将她脑子里最后一点智力给烧没了。 何楚寒及时的拉住她,示意她暂时不要出手,看着一脸假慈悲模样的armand,挑眉道:“不知道大师的慈悲之心为哪般,古人云与乐之心曰慈,拔苦之心曰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是为慈悲之心” armand双手合十,毫无犹豫的的回答道:“自然是以众生之苦为苦,众生之忧为忧,众生既然有忧有苦,我岂有不管之理” “哦,那大师认为何以为忧,何以为苦” “夫妻分离是为苦,黯然离世是为苦,壮志不得报是为苦,这种苦,我自然要要帮” 何楚寒和她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奇葩之人,三观毁成这样真的好吗? 她看他所谓的苦,应该是,别人送钱我不要是为苦,别人送一大把钱来我还不要是为忧,所以他不想让自己苦让自己忧,才会搬出个此种苦忧之所来吧。 这才是他真正的三观吧,说来说去,还不是林优优给的他钱多嘛,居然还能不要脸的找这么多理由,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何楚寒脸色不变,又道:“那既然如此,那些小孩子的父母因为孩子的死,而离婚的,不是受夫妻分离之苦吗?孩子的惨死,不也是黯然离世的苦吗?孩子还有很多的梦想还没有实现,不也是壮志不得报的苦吗?大师为何不救他们” armand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认真道:“他们既是为了救人而死,又何来苦只说,神会保佑他们的,他们是为救人而死,是伟大的死,自然没有苦和忧,他们应该高兴” 高兴?高兴你祖奶奶个头,姚姗姗真想拿个棒子上去把他的头敲碎,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这种歪理还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他是想试图颠覆所有人的三观吗?还是想要挑战所有人的心理极限,如果是这样,那恭喜他,他非常成功,因为她的心理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忍下去,她就会变成神经病。 她冷笑一声道:“那如果我为了帮他们报仇,杀了你,那你岂不是也应该感谢我,你可是为了泄别人的愤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 “自然不是”armand双手依旧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哦,那是什么”她不怒反笑。 “愤怒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修行之人都不应该有愤怒,道友既为高人,自然不能有愤怒,应该抛弃你所有的愤怒,静下心来” 第106章 鬼古曼童 我勒个去,真是听他一席话,她这么多年的书都白看了。 “你就是姚姗姗”一个幽怨悲鸣的声音传来。 姚姗姗顺着声音看过去,第一眼觉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不太确定。 她又开口“我是林优优啊” 姚姗姗张大眼睛看着她,这还是她不日前见过的那个高傲不逊倔强时尚的林优优,怎么才多长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脚踩十公分高跟鞋,一身名牌榜身,脸上虽然憔悴但画着妆,看着倒也像个时尚女郎,说话的时候虽高傲不拘,但语气里隐藏的那一丝恳求希望她还是能听的出来的,如果那个时候她像一个高傲不肯低头的公主,那现在她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戾气哀怨分子的怨妇,对整个世界都充满的憎恨,看起来十分危险。 而且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林优优身上隐隐有一股黑色的气息在流动,她的肚子似乎有些大,虽然并不太显眼,但是和之前看起来还是有区别的,那个时候的林优优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可现在的小腹居然微微隆起,这就有些奇怪了。 林优优对她打量的眼神,并没有感到不适,手不经意间的划过腹部,抿嘴笑,姚姗姗却生生看出一股发毛的感觉。 何楚寒似乎也注意到林优优的不对劲,微微往她旁边站了站。 林优优的目光这才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换上了一副狰狞的表情,一双眼睛好像要将姚姗姗活寡了一样,即使是透过何楚寒有意无意的遮挡,可能还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 林优优恨她,也不是很难理解,她一定去牢里看过陈宗,如果陈宗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她了,那她要恨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她不可能为了她的恨,而去放过陈宗。 她幽幽道:“认不出我了吧,我自己都要认不出了,你说我的真的是林优优吗?” 她问这话似乎并不是为了姚姗姗回答,因为她又道:“可是这一切都怪你,我这么惨,你凭什么还这么幸福” 说着她双眼发出一阵血红色的暗光,姚姗姗大惊,赶紧捂住何楚寒的眼睛,在他耳边道:“不要看”一只手从随身挎着的包里拿出一个星星打了过去。 林优优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捂住眼睛,不停的颤抖,姚姗姗丝毫不给她机会,拿出包里一把桃木剑就朝林优优打去。 就在桃木剑快要碰到林优优的时候,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一身红肚兜的小孩子。 姚姗姗赶紧收回手中的剑,回眼一看,四周已经站了七八个这样的小孩子,双腿弯曲,没有脚趾,脸上带笑,可是无端却生出一种可怖的感觉,是鬼古曼童。 看着渐渐围上来的鬼古曼童,姚姗姗左手拿着桃木剑不时的在右手上敲两下,不停的后退着,直到推到何楚寒身边,站立不动,用清凉的声音问他“怕吗?” “怕”何楚寒老实道。 姚姗姗挑眉看他“你倒是诚实,其实我也怕”深吸了口气道:“不过我不能怕” 何楚寒笑“怕,那该怎么办?” 她将手中的桃木剑递给他,只道了两个字“接着” 人已经挥舞着毁已鞭冲了上去,她打开包围圈的一个口,四五个鬼古曼童朝她身边涌来,其余的都朝何楚寒冲去,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何楚寒,只好加快手中的速度,可以早点去帮他。 她每鞭子甩下去丝毫都不留情,所碰之处血肉模糊,原本缠着她的五个鬼古曼童已经被她杀了三个,还有两个也是被抽到不行,身上的污血不住的留着,在地上形成一滩滩的血痕,因为不知是黑还是红,看着很是恶心。 她这才有时间去看何楚寒,没想到何楚寒那边虽然只少了一个,但是其他两个也没占到便宜就是。 armand看上去倒是很镇定,他们这边打的热火朝天,而他却像老僧入定一样不动分毫,口里默念着什么。 不一会,那些鬼古曼童身上的伤口竟然会好如初,看着何楚寒朝她投来一个震惊的眼神,她快速的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很快把视线锁定在armand身上,她就知道,是这老家伙搞出来的鬼。 想着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乘着他不注意,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就朝armand打去,armand立即停止了念咒,捂着胸口,朝她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让我看看姚家的本事” 说着人从蒲团上跳了下来,招招朝她的心抓去,让她吃惊的是,他今天的动作比昨天快了不止一点,那他是用的什么密法才对。 这样想着竟然一个不注意,手臂被他划开一个大口子,一阵刺痛传来,她咬住牙齿,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对着armand打去,既然他用不光明的手段,那么她也没必要顾忌了,看来今天不杀了armand他们是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只是对付人并不能用毁已鞭,否则她早就抽他了,但是符纸这些东西还是能用的。 armand看着她打过来的定身符并没有在意,他可不认为一张普通的定身符就能定住他,所以便有些大意。 直到定身符在身上燃烧直尽,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片刻间,他有些慌张“你这是什么东西” 姚姗姗满意的拍了拍手,笑眯眯道:“定身符啊” armand摇头,不可置信道:“不可能的,普通的定身符怎么可能定住我” 姚姗姗叹了口气,哎,明显的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他都说啦,普通的定身符定不住他,那她这个自然就不是普通的定身符啦,当然可以定住他。 刚准备开口好心的告诉他,却看见何楚寒被剩余的几个鬼古曼童缠着有些狼狈,她咬唇,立即拿起鞭子抽了过去。 有了她的加入,何楚寒轻松了很多,居然还回头问了句:“这什么东西,伤口还会复原,打的激素吗” 看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就知道他没事,回手抽掉身边的一个鬼道:“鬼古曼童” 第107章 鬼胎 对于这四个字,何楚寒给出的评价是:“好拉风的名字” 好像是挺拉分的,但是这可能是他不知道鬼古曼童的来历,如果他知道了,就绝对不会这样说了,只会说恶心。 很快,剩下的几个鬼古曼童全部变成了灰飞,眼风里却扫到林优优见事不对想要跑,她快速的追了上去,拦在林优优前面道:“事情还没结束,就想走吗?” 林优优脸上微怒,很快镇定下来“你想怎么样?” 姚姗姗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想怎么样?还真没想好。 林优优应该还是人类,但是她肚子里的东西可不是人类,如果她没猜错里面很有可能是小鬼,可她好奇的是,林优优一个好好的人类为什么会坏这么个东西,难道也是armand做的? 可armand不是林优优请来办事的吗?怎么还会对林优优出手?难道armand另有所图?他想做什么? 林优优看着姚姗姗的目光停留在她肚子上,不自觉的摸上肚子,后退一步道:“你不要想打我肚子的注意” 对于林优优她到底心软了,即使林优优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她还是不愿意看见一个女人怀这么一东西,如果到时候生下来,她接受不了的,而且对于其他人也是一个很危险的存在。 于是她道:“你应该打了它,它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林优优的反应让她有些奇怪,她嘶声揭底道:“不,不可能” 但到底以为她只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它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它会伤害你的,你不要怕,我会帮你” 听到这里林优优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她,冷声道:“那怪谁,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姚姗姗一愣,听她这话的意思是,她知道自己怀的是一个怪胎?可是,怎么可能?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怀的不是一个人,怎么还会留着他,难道她猜错了,其实更本不是armand的原因,是她自愿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解释她的反应了,可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她皱眉道:“你怀这个东西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害的我们全家这么惨,凭什么还可以堂而惶之站在这里问我想做什么” 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嗤”笑了两声猛地睁开双眼,一只手指着她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陈宗怎么会进监狱,被判死刑,我又怎么会流产,又怎么会怀上这么一个东西,所以这一切都要怪你,我们全家是被你拆散的” 这到莫名其妙,她还不想无缘无故的背上这么多罪名,搞的好像他们全家这样是她做的一样,她冷笑一声道:“那你怎么不去怪陈宗杀人呢,如果不是他杀人,他就不会进监狱,自然不会有这么多事情,难道杀了人,还不该偿命吗,他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你胡说,那两个小贱货,死了活该,谁让她们犯贱的,我们家陈宗杀了她,那是她们的福气,如果是我,我会让她们生不如死的” 姚姗姗又呆了,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在地球的感觉,现在人的心理是怎么回事?这三观是怎么形成的?她们真的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何楚寒的适应能力,显然比她好,整理了一下鞋子上面的脏东西,走了过来,淡淡道:“那按你的意思,你比她们高贵?” 林优优轻哼一声,转过头去道:“当然,我爸可是首富,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她们不过是贱民,要什么没什么死了当然活该” “所以你的意思是,比对方高贵,就可以杀死对方是吗?” 林优优扭过头去,没有说话,但看起来算是默认这个说法。 何楚寒点头表示了解,笑的有些狡猾,朝她了个眨眼,又对着林优优道:“按照你的套路,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也应该可以杀了你了,因为我们比你高贵啊,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林家已经放弃你了,而我是大财阀儿子,她则是三界有名的家族,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杀了你?” 说的好,姚姗姗差点没鼓掌,如此漠视人命,还称他们为贱民,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呐?自己感觉这么良好,是一种病,要治,晚了就来不及了,而林优优这种就是病入膏肓的那种,已经没的治了。 林优优向后退了两步,摇头,惊恐道:“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林家的女儿,你要是敢杀了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何楚寒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如果林家真的在乎你,你会沦落到这一步?而且你觉得林家会为了你这么个女儿和我们作对?”说着比划了一下手里的桃木剑。 林优优看他的样子不像开玩笑的,有些害怕,下意识的看向姚姗姗,惊慌道:“你不能这么做,你已经把我们家害的这么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姚姗姗怒了,看来道理是和她说不清了,敢情他们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林优优还是认定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从来就没有想过如果陈宗不去杀人,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吗?追根究底,所有的事情都是陈宗惹出来的,所以他应该为自己做犯下的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其余任何人都不能为他讨所谓的公道。 因为林优优口里的公道是违反道德法律和人性的,没有人会认为她做的是对的。 其实她也从未有过对林优优出手的想法,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她没有立场和资格去杀一个人类,即使这个人犯了错,那也会有法律站出来。 她想做的不过是打掉林优优肚子里的东西罢了,这是个鬼胎,所以不能留下了,这是她的立场。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打掉你肚子里的东西,它。。”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优优就尖叫着打断了她“你休想,我会和你拼命的,你也不要小看我,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林优优的” 第108章 打胎 姚姗姗眯眼,看来林优优果然什么都知道,但是有一样,她可能不知道,从包里摸出一张符纸,做好了准备,她幽幽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肚子里的东西会喝你的血,直到把你吸干呢” 林优优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是吗?我不是让你如愿的”说着手紧张的放在肚子上。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留着它干嘛,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林优优狠狠道:“当然是报仇了,不然你以为我会留着它吗?” 冥顽不灵,她已经不想问林优优是要找谁报仇了,无非就是她了,想着姚姗姗也不再和她废话,对何楚寒使了个眼色“帮我绑住她” 说着人已经朝林优优打去,因是要顾忌着肚子,林优优动作也不敢太大,但是却也很叫姚姗姗吃惊了,林优优这一身的功夫是打哪里来的。 她可不知道娇娇女一样的林优优是有功夫的,而且招招都是狠手,专门朝致命的地方打去,而且行动上还颇为诡异。 突然一个声音道:“妈妈,杀了她,不然她要杀了我” 林优优也是一愣,不可置信的摸上肚子道:“是你吗?” “对,杀了她,快杀了她”明明是稚嫩的声音却偏偏让人听的毛骨悚然,竟是比恶鬼还要可怕,一个小娃娃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杀气,还只是个胎儿,让人不得不震惊。 林优优却像得到主心骨一样,比之前出手更加快速,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顾忌自己的肚子,动作上倒是快了不少。 姚姗姗知道不能再等了,肚子里的那个东西都感觉到了危机,忍不住出手了,想着她在前面缠着林优优,给何楚寒使了个眼色,何楚寒渐渐从前面打到林优优后面,以最快的速度把符纸贴在了林优优身上。 顿时,林优优动也不再动了,面上全是惊慌,恐惧道:“你想干嘛?” 姚姗姗也不理她,继续收拾自己手上的东西,把需要的符纸和东西准备好后,对着何楚寒道:“时间差不多了,你给医院打电话,告诉有孕妇大出血,再给何年打去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说完深吸了口气,她今天是赶鸭子上架,能不能成,她也不知道,而且事情缓急,一点都拖不得,只是她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啊,也不知道一会会不会直接撂挑子走人,希望不会吧,她会尽直接最大的努力的。 想着便扶了林优优倒在地上已经铺好的被单上。 “不要,不要,求你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姚姗姗,林优优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姚姗姗别过脸,假装没有看到,不是她心狠,是这么个东西留着,只是它,对谁都没有好处的,这个东西你利用它,它也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等它出世了不需要母体了,它连母体都不会放过的。 只好轻轻道“没事的,很快的,不要怕” 说着已经拿出一张符纸默念口诀准备贴上去,她这里自然没有打胎的符纸,所以只能硬来,生生的把鬼胎打出来,所以疼痛是必然的。 狠狠心,终于决定还是把符纸贴在她肚子上的时候,肚子里又传来了声音“妈妈,快救救我,救救我” 鬼胎意识到了危机,拼命的拱着肚子,林优优痛的直尖叫,额头上的汗止不住的流,颤抖着嘴唇“不要动了,好痛,痛” 姚姗姗目光猛地变冷,果然是鬼胎,见自己出不来世,竟然想要害母体,能留它才怪。 想着原本的那一丝不忍,终于消散,符纸猛地朝林优优肚子上贴去。 可是肩膀上却挨了一拳,她下意识的侧过身去看,armand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拳头快速的向她打过来。 她急急的避着,牵引到肩膀上的伤,不慎又挨了一拳,她气急,却又无可奈何狼狈的避着,挨了两拳,都是在肩膀上,动作自然要慢很多。 armand却没有乘胜追击,抱起地上的林优优就向外面跑去,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她赶紧站了起来“何楚寒,快追” 说着她赶紧也紧追其后,出门看见何楚寒跑在前面,armand抱着林优优速度自然也不会太快,看见她捂着肩膀追了出来,何楚寒竟然放弃了追赶,朝她这里跑了过来,皱眉道:“你手臂怎么回事” 姚姗姗也没心思回答他,恨铁不成钢,咬牙道:“我没事,快抓住他们,否则就来不及了” 何楚寒磨磨嘴,最终没说什么,拉着她就追了上去。 该死的,姚姗姗捂住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不停的骂着前面的两个人,他们还要跑多久,不知道她很累吗,再怎么跑,也跑不出她的包围圈的。 而且这个armand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动了,大师兄的定身符从来没有出过错,鬼都能定住,armand在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人罢了,定身符更本可能失效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终于就在她累的再也跑不动的时候,armand抱着林优优终于不动了,他放下手里的林优优,冰冷的看着她,最让人可气的是,居然还打算诱惑她,他说的是“道友这么好的本事,不如和我合作,我会让道友拥有一切想要拥有的东西” 姚姗姗气的差点想要拿个屎盆子砸在他头上,奶奶的,她是这么好诱惑的吗?她想要的一切东西,语气这么大,小心飘到天上去。 而且她是谁,她是姚家的人,还是唯一的传人,虽然她本人现在是没有什么钱,好吧,她承认,她很穷。 但是她保证,如果她愿意,她绝对会用钱砸死他的,老爷子的好宝贝不要太多哦,天天砸在玩都没事,会看上他这么点破东西吗? 不过他既然这么大的口气,她就不客气咯,她漂亮的眼睛转了转,努嘴道:“那我想要太阳,你可以给我吗?” armand冷笑“看来道友是看不起我,不想合作啊” 冰果,恭喜你,答对了,还算有点脑子嘛,不是太笨。 第109章 深渊 “看来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道友是一定要和我作对了”armand道。 姚姗姗耸耸肩,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啊,不过既然你想用作对这个词往自己脸上贴金,那她也没有办法,而且这种事情还有的商量吗?那他们姚家也不要混了。 悬崖边,风吹的呼呼作响,林优优拢住当着半边脸的头发,露出一张略带青色的脸,满目狰狞的看着她,尖叫道:“贱人,去死吧”说着已经朝她冲了过来。 姚姗姗叹了口气,手中已经准备好的符纸,就在她冲过来的那一刻打在了她肚子上,几乎是立刻,林优优便蹲下身子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 抬起一张满是痛苦的脸,有心要骂她两句,但是由于肚子闹腾的太过于厉害,能抬起头来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嘴角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抱着肚子瘫软下去了。 armand见事不对,立即拿起手腕上的一串珍珠大小骷髅头转了起来,口中快速的念着什么,串着那些骷髅头的绳子突断裂,所有的骷髅头不仅没有掉到地上,还齐齐往天上飞去,骷髅头围成一个圈,在半人高停下,像是有轨迹一样,旋转着。 原本晴空万里烈阳高照的天气渐渐变得阴暗起来,黑压压的天气里不时有尖锐的哭声和低沉的嚎叫声传来,看起来很是恐怖。 姚姗姗向后退了两步,和何楚寒形成一个背靠背的姿势,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变化。 何楚寒眼睛扫过半空中的骷髅,皱眉道:“这又是什么” 姚姗姗沉默了会,道“不知道,应该是他们国家的一种召鬼术”看上去和百鬼夜行有点像,但是现在是白天,而且他召的这些鬼,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自己养的,那,如果是这样,这绝对比百鬼夜行还要可怕。 看见何楚寒只是抿抿嘴没有说话,以为他退缩了,有些着急,便想着鼓舞一下士气,从包里又拿出一把桃木剑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要怕,他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两个我们杀一双,早晚干光他” 何楚寒默默的接过桃木剑,嘴角抽了抽,他觉着自己魔怔了也不一定,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一个抽风就答应和她过来了,他现在想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终于,等到天气又恢复了刚才的烈阳高照时,空中的骷髅头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是一个个瘦的跟骷髅似的鬼,将他们围成一个圈,走路都有些“咯吱”作响,像是关节扭动的声音。 何楚寒回头看了她一眼,咬牙问道:“这又是什么怪物” 姚姗姗干笑一声,其实她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先杀了的再说。 而且它们显然也没给机会让他们知道,就已经打过来了。 这些东西看着厉害,但打起来似乎就不怎么厉害了,不过十多分钟,原本围成一个圈的骷髅鬼已经全部消失了。 armand见此,惊慌了片刻,但是很快镇定下来,拉过地上的林优优,掐住她的脖子,恨厉道:“你们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你不会,因为你想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如果我猜的不不错,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吗,她肚子里可是你精心培育的小鬼,你怎么舍得杀了母体呢”姚姗姗道。 armand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我为什么不会,母体罢了,死了还可以再找,只要我活着就还有机会” 姚姗姗看向捂着肚子的林优优,轻笑道:“听到了吗?他只是在利用你” 林优优死死的咬住嘴唇,轻轻的说了句什么,但是声音太矮,她并没有听见。 “你不用挑拨离间,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着armand掐住林优优的手紧了紧。 “放下人质”突然一阵汽车的声音传来,朱岩拿着大喇叭站在汽车旁,旁边四五辆警车将armand和林优优围成一个半圆,他们后面是万丈深渊,和不足一人高的栅栏。 armand看着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带着林优优又往后面退了几步,对着姚姗姗吼道:“快让他们离开” 姚姗姗对他翻了个白眼,当她是谁呢,她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指使他们离开吗?但看着林优优渐渐变白的脸色,只好道:“你先放开林优优,她快不行了” armand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带着林优优已经走到了栅栏的边缘,掐住林优优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朱岩看他没有丝毫的反应,还把人带着往悬崖边上走,拿起大喇叭叫道:“我再说一遍,放下人质,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armand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僵硬,突然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拿出什么东西一样,姚姗姗知道他这是想做最后的一搏了。 手中也悄悄的备好了符纸,就等他出手了。 却没有想到,armand刚要把手拿出来的时候,一声枪响,armand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一个血窟窿,正“簌簌”的往外流着血。 armand满脸的不甘,尖叫了一声“啊”姚姗姗见事不对,赶紧上去想要抓住林优优,没想,armand已经带着林优优朝深渊跳了下去。 等她上前,只看见林优优不停下落的身子和惊恐不甘的脸,还有向上伸想要求生的手划过她的指尖,就差那么一步,就能抓住她了,可是却就晚了这么一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过让林优优死掉的,她想救她的,可是就差了那么一步,而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优优在她面前掉下去。 朱岩带着人到下面去找他们了,不过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呢,所以她也不想再待下去,反正看不看到都一样,做口供的时候,倒有些麻烦,胡编乱遭了几个解释,便和何楚寒离开了,她相信,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何年也会帮他们园过去的,难不成要实话实说,她是来捉鬼的? 第110章 忌嘴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朱岩突然抓住她,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好,连带着语气也不好“你不问问何年在哪里吗?” 姚姗姗一愣,四处打量了一圈,是啊,何年是这次案子的负责人为什么会没有过来,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难道他出什么事情了?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安,不自觉道:“何年怎么了” 朱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才咬牙道:“他生病了” “什么病?”怎么会?她昨天看见何年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晚上的时间就生病了? 朱岩依旧没好气的道:“发烧了,他昨天被砍到手臂,伤口发炎,今天早上晕倒在家里,要不是我看他这么晚都没有来上班,去他家里找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你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点滴,是我接到电话带人过来的” 果然是这样,她昨天看他的手臂明明伤的很厉害,流了那么多血,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只一个劲的说没事,也怪她,如果她坚持带他去医院包扎一下,那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想到这里她有些自责。 赶紧道:“那他现在在哪里,我去看他” 记下朱岩说的地址,姚姗姗便要急忙像那边赶过去,何楚寒看见她眉宇间的焦灼之气,低下头看不见他的眼神,然后抬起头道:“走吧,我送你过去” 医院的停车场,姚姗姗解开身上的安全的,看着安稳坐着不动的何楚寒道:“你不进去吗” 何楚寒摇摇头,淡淡道:“我不进去了,我不喜欢里面的味道,我在这里等你” 也好,反正与其看他嫌弃到要死的表情,还不如在这里等她,想着她也没再说话,拉开车门,便朝着门诊部走去。 何年苍白着一张脸,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身上那股浩然的正气淡了不少,倒是多了一分沧桑单薄的感觉,对,就是沧桑,她也很奇怪,明明何年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偏偏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好像经历了很多事一样。 大概是她的视线太过于热烈,何年轻哼了一声,睁开了双眼,迷茫的看着四周白色的墙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着她轻轻道:“姗姗,你来了” 她抹开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走到他床前的凳子上,坐下道:“恩,我来了,你生病了你知道吗?” 何年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嗓音有些沙哑“有些印象,是朱岩送我来的吧,他人呢” 看见何年刚醒,她不想把那些杂七杂八事情说给他听,只随意捡了个借口“他有事去了,我过来看你” 何年皱眉“可是我迷迷糊糊听到何年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案子有什么进展” 迷迷糊糊?天啊,他都生病还想着案情的发展吗?真是太敬业了,姚姗姗佩服的看着他,叹了口区道:“没有的事,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他处理吧,他让我过来照看你” 看见何年还想说什么,她打断他的话,在旁边的柜子上,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不满的道:“好了,你就别想了,安安心心养病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朱岩,你嗓子都沙哑成这样了,还说话,赶紧先喝一口水吧” 何年看着已经递到嘴边的吸管,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拒绝。 喝完水,何年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嗓子也不再那么沙哑,看着包着白纱布的右臂道:“是谁给我包成这样的,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的”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还没有什么事情,都发烧了,她凑近看着白纱布上面有些黄褐色的东西,应该是药膏“没什么事情,怎么会发烧,你就别抱怨了,上完药很快就没事了” 转头却看见外面窗子边,不时的有人经过,手里拿着饭盒,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吃时间,她赶紧道:“你饿了吧” 何年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了然,点头轻笑道:“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饿了” “那我去给你买饭,你要吃什么” “随便就好,医院里有食堂” 姚姗姗摇头,很不赞同“食堂里的东西,不好吃,你现在是病号,我去给你买些有营养的东西,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便背着包包跑了出去,何年再想叫她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摇摇头,随她去了,他对吃食上并不挑剔,便当快餐都已经成为习惯了,也无所谓好不好吃,难得有时间的时候才会静下来找个地方吃饭。 很快,姚姗姗便把东西买回来了,何年现在生病有很多要忌嘴的东西,还好医院旁边有一家饭店,专门就是给不喜欢在医院吃东西的人准备的,并告诉她那些东西能吃那些东西不能吃,不然她还真不太了解,只知道什么有营养就买什么。 两个可口的小菜,一碗乌鸡汤,便是何年的午饭了。 正好一瓶吊水挂完,护士过来收拾东西,姚姗姗问她要了张放在床上的小桌子,把饭菜端了上去。 何年拿筷子的手,哆嗦了一下,停了一会,才把手伸到桌子上,看见何年的动作,她有些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很痛,要不我喂你吧” 何年轻咳了一声,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拒绝道:“不用了,我哪有那么虚弱,”夹了两口菜放到碗里“看这不是好的很吗,刚才只是时间长了,有些发麻” 姚姗姗点点头,恩,她知道了,她就知道何年不会让她喂的,就会逞强,再说了喂一下有什么大不了,他是病号嘛,自然以他为大,以前她生病的时候,都是大师兄照顾她的啊,指望姚沐沐,她才不会呢。 她支撑着下巴在旁边看着何年斯文的吃相,不知怎么的想起何楚寒,他吃东西的时候也是这么斯文,额,好看。 老爷子在家的时候会管她礼仪方面的事情,但是老爷子毕竟在家少,常年外出,所以也没什么时间多管她,都是大师兄管她的,大师兄虽然也在这方面要求她,不过却比老爷子好很多,她耍耍赖皮,大师兄就拿她没辙了,所以礼仪形象这方面她实在不怎么好。 第111章 中毒 现在她才有些羡慕他们,如果她当时能好好的学那么两天就好了,就也能这么斯文优雅的吃饭了,不过,还好现在也不算太晚,回去让何楚寒指导她两招,相信以后她吃饭的时候也会这么优雅大方了。 不过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猛地睁大眼睛,何楚寒,对,她竟然把何楚寒给忘记了,他和她一起过来的,现在还在车里等她呢,这都吃饭的时间了,她还没给他打过电话,他也许还没有吃饭,完了,她记性也太差了吧。 想着她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到外面拨通了何楚寒的电话,让她意外的是何楚寒居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说的是“知道了,我不会走的,我先去吃饭,然后在这里等你” 她楞了会,这真的是何楚寒吗?没有人假冒?她还没来得急问出来,那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姚姗姗只好胆战心惊的把手机收回包里,生怕他反应过来再打个电话来骂她。 何年看见她神色奇怪的走进来,问道:“怎么了?” 她下意识的不想说这个问题,摇摇头道:“没事” 何年也没再问,抬手夹菜,却突然僵硬着右手,头上冷汗直流,咬住下唇,好像很痛苦一样,她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何年,你怎么了?” 何年抬起头,努力对她挤出一个笑容,艰难道:“没事的” 胡说,没事怎么会这样,她有些着急不知所措的看着何年,却看见何年将自己的下唇都咬出血来了,最后晕倒在病床上。 她吓的赶紧搬过床上的小桌子,拍了拍何年苍白的脸,试图和他说话“何年,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可是何年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紧缩的眉间说明了他现在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她把上他的脉搏,很正常啊,除了虚弱一点,脉象平稳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可为什么会晕倒呢? 越着急脑子越乱,对,叫医生,想着她赶紧跑到值班处,找到了正在值班的护士。 何年很快被送进了急救室,她在外面等的心焦又心烦,好几次想冲进去看看,但到底忍住了。 一个小时以后,外面的灯亮了,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她立即上前问道:“他怎么样了” 几个医生看了她一眼,都走掉了,只留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你是他女朋友吗?” 什么?姚姗姗以为自己听错了,男医生又道:“你跟我来” 姚姗姗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到了他的办公室,男医生脱下身上蓝色的外袍,穿着里面一件白色的医生服,走到饮水机旁道:“要喝水吗?” “不用了,谢谢” 男医生也没再说什么,自己倒了被茶,坐下,喝了两口,才道:“他的情况有些奇怪,我们怀疑他是中毒了,但是进一步的判断还要等血液报告出来” 姚姗姗呆了,中毒?怎么可能,她刚给他把过脉,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的毒啊,虽说她是个半吊子,但是一般脉象她还是不会看错的,何年的脉象虽然虚弱,但是平稳有力,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她还是不能相信,摇头道:“不会的,我给他把过脉,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男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把话说死“当然,我们也只是怀疑,一切结果还要等血液检测报告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子在门口叫了句“主任,你要的报告已经出来了” 说着把手中的一张纸放在桌子上,便走出了,男医生拿起血液报告看了会,眉头紧皱,轻声道“奇怪” 姚姗姗也顾不了其他,从他手里夺过报告,却一个字都没看懂,都是一些学术用语,只好又递给他,焦急道:“这什么意思” 男医生盯着那份报告一脸纠结的模样“我明明看见他胳膊上流过一次黑血的,可是血液检测报告竟然说一切都很正常” 黑血?姚姗姗赶紧问道:“什么时候看见的,有什么特殊味道或是怪异之处吗?” 男医生死死的盯着那份检测报告,好像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份检测报告是真的,气的姚姗姗一拍桌子,厉声道:“我问你话呢,听到了吗?” “啊”男医生这才把头抬起来,茫然道:“你说什么” 姚姗姗扶额,却也没和他计较那么多,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什么时候看见的,有什么特殊味道或是怪异之处吗?” “没有,就是他伤口流血,我们换纱布的时候我看到他血有些不对劲,有些发黑,但是很快就流掉了,后面的都是红色的,很正常” 什么毒会让身体里的血液有一点黑色,后面恢复正常,而且把脉把不出来的?她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是那把匕首上染的有毒?可是如果是那把匕首上有毒,为什么到现在才发作,armand看上去不是一个这么心慈手软的人,他应该会下那种立马发作的毒吧。 “你亲眼看到的吗?” “恩,我还奇怪呢,为什么有人的血液会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才猜测他中毒的,没想到血液检查报告正常”男医生道。 脑中思绪万千,但依旧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只好道:“再拆一边纱布,你和我一起去,把你要的东西带着” 男医生也不知道是责任心重还是好奇奇怪自己看错了,也没有拒绝,从护士站推着一辆推车便跟了过来,上面都是一些药品和急救措施。 拆纱布这种事情当然是男医生来,她毕竟只是一个外行,万一把人弄痛了怎么办,所她并没有出手。 新换上去的纱布里面被染红了一层,但还好并没有太多,而且伤口似乎在愈合,这次拆开纱布并没有流血,自然也不会见到黑色的血液,姚姗姗有些失望,没有看到那黑色血的模样,她也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想何年再受苦,匆匆让男医生把纱布包好。 第112章 中降头术 突然一个答案直击到脑子里,降头术,对,何年该不会中降头术了吧? 想着她赶紧撑开何年的眼皮,果然是降头,何年的眼白处一条隐隐约约的黑线,虽然现在还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越往后黑线会越重,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等到了最后眼球里会出现小血丝,小血丝的末端还会有小血球,这个时候何年也就危险了。 也不奇怪她把脉没有把出任何的不正常,因为中了降头术把脉和验血都查不出来的,但是身体会越来越差,可是不管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也是降头术厉害的地方。 可是如果是降头术的话,那armand可能性最大,他刺伤何年的时候,刀子上有他的血,这已经符合下降头的前提了,虽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何年的八字的,但是他既然能知道那么多孩子的八字,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最重要的是armand已经死了,当然不排除在他死之前就下了,可如果是那样何年当时应该就发作了,不会等到现在的,所以应该不会是armand。 可如果不是armand,那又会是谁?是谁和他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但事情一定和armand逃不了关系就是了,就算何年以前得罪过很多人,有人想要用这样的法子害他,但没道理好巧不巧的就在他们处理了armand以后吧,所以她怀疑armand可能还有同伙。 是什么样的降头术她还不知道,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下降头术的人,否则何年就很危险了。 她耐下心里的不安和担心坐在何年的床边等他醒来,也许何年会知道什么也不一定。 却不想从门口进来一个人,是何楚寒,好吧,她又把他忘了,本来还记得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先走的,她这里何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而不他醒,她也不能放心的走,谁知道一下子想事情想忘记了。 白白让何楚寒等了这么长时间,她有些内疚,压下心里的担心,扯出一个歉意的笑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一急就忘记给你打电话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何楚寒没有理她,皱眉看着病床上的何年道:“他怎么了?” 姚姗姗低下头,苦笑了一声“中降头术了” 何楚寒眼里划过一丝惊讶,随即道:“有解吗?知道是谁了吗?” 看来何楚寒的脑子比她清醒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但还是摇摇头“没有,要是知道是谁就好办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再等一会看看吧” 何楚寒点点头,随意的斜靠在墙上,双眼看着何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她也没有心思去猜,安静的坐了下来,静等何年醒过来。 可是不知觉中3个小时过去了,何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她便开始有些着急,大师兄电话打不通,她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去帮忙。 不,还有一个人,朱老板,他见识广,应该认识有这方面的人,想着她眼睛一亮,刚准备拿出手机给朱老板打去电话。 房门却被推开了,是朱岩,看见她和何楚寒两个人沉默的呆在里面先是一愣,看着床上的昏迷的何年不自觉道:“我师父怎么了?” 姚姗姗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如果她说中降头术了,他一定会有很多话要问的,可现在她一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随意的道:“没事的,刚挂完药水,睡着了” 朱岩神经比较粗线,也没有感觉到室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她说什么都信了,提着手中的水果放在柜子上道:“哦,那先睡吧,我还说给他弄个水果吃的” 姚姗姗也没接话,继续耐下性子等着。 可是,朱岩却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神神秘秘的对她道:“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事情了吗?”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没兴趣猜什么谜语。 朱岩一脸无趣的摸了摸鼻子,他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嘛,至于对她翻白眼吗,但是还是说道:“你上次不是让我查那些孩子有什么共同之处吗?我看了好久,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也没有卖关子,继续道:“我发现那些孩子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在同一家医院生产的” 姚姗姗被他的话,惊了一跳,难怪armand有那么多孩子的详细情况和生辰八字呢,感情他不止有同伙,同伙还是医院的人呐。 只是按照这样来说的话,那些孩子是七八年前出世的,而armand是一年前到这里的,那他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不过,他们或许可以先去那家医院查一下,于是她道:“哪家医院” 朱岩早就做好了回答的准备,得意道:“圣母玛丽医院” 姚姗姗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五点多钟,也不知道现在赶过去还来不来得及,但是有一点希望都不能放弃,拿起包,对着朱岩道:“和我一起去” 朱岩一愣,看了看床上的何年道:“我还要在这里看师傅呢”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你师父有什么好看的,他又跑不了,快点跟我走” 又转头对着何楚寒道:“这里不能没有人,就先麻烦你看一下了,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着也不管何楚寒的反应便走了出去,她知道何楚寒很嫌弃这个地方,但是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带朱岩,毕竟朱岩是个警察,到时候她想要查一下资料,相比之下人家也会比较卖他面子吧。 不料刚走到门口就被何楚寒拉住,皱眉不满道:“我和你一起去” 姚姗姗张嘴准备给他对比一下带朱岩的好处,却被何楚寒不耐烦的打断“我知道,放心吧,查个资料而已” 说着就拉着她一路走到了停车场,虽然一路上她都很怀疑何楚寒的话,但是张了几次嘴,都没有问出来,哎,还是算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她就不信医院那边嘴会那么死,什么都不告诉她。 第113章 圣母玛丽 圣母玛丽医院是一家专门为女***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一家生孩子的医院,在本市颇有名气,妇科大夫比较有名再加上政府扶植,费用也不是很高,所以来这里的人很多。 也不知道何楚寒和这里的主任说了什么,便有一个漂亮的小护士带着他们来到医院的人事科。 小护士满脸通红的看着何楚寒,不时的发着电,但奈何何楚寒却一本正经的很,不知道是小护士的花容月貌入不了他的眼还是眼睛被屎糊住了,一路上就是没有看小护士一眼。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也就没有兴趣打趣他,便也装作没有看到小护士略带风情的脸,将她给忽视了。 在将他们带到人事科的时候,小护士很不满何楚寒这一路的忽视,撅嘴,羞答答道:“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姚姗姗倒,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开放吗,好吧,她自动忽略,自己在看到何楚寒的时候想要将人家扑倒并成功扑倒的事实。 默默的转过脸当做没有看到,当然了,她总不能拳将人家打跑吧,好歹人家也一路辛苦的带他们到这个地方来的好吗,再说了,她也没有那个立场的将人家一拳打跑,虽然她是有那个本事。 何楚寒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搂过旁边的姚姗姗,颔首道:“这是女朋友” 小姑娘眨眨眼,委屈的两只眼睛快要掉出泪来,随即狠狠的瞪了姚姗姗一眼,然后又对着何楚寒放电,咬着下唇说不出的可爱,低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 姚姗姗呆了,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搂着她肩膀的何楚寒,她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女朋友的他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一声? 但是在接触到何楚寒怒视的眼神后,还是咽了咽口水,没有问出来。 然后很敬业的回瞪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当这着她的面都敢挖她的墙角,太没有把她看在眼里了,于是她又很敬业的怒了,一跺脚道:“没别的意思骗鬼呢,你要真想请吃饭,敢不敢去你们医院的大喇叭处告诉所以人,你春心荡漾了,要请男人吃饭啦” 小姑娘呆了呆,然后捂着一张脸跑着走开了,委屈到极点的样子。 回头看见何楚寒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耸耸肩,是她自己心里承受能力低,真和她没关系的,她也没想把人家气哭啊,谁知道她是颗玻璃心,早知道她就稍微委婉一点了,但是只是一点,想着她比划出一个手势。 何楚寒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意,看的她心里发麻,他.他该不会是想秋后算账过河拆桥吧,可明明不是他指使的吗? 不想,他只是弯了弯嘴角,然后淡定的走进的人事科。 姚姗姗送了口气,只要不是秋后算账就好。 想来是刚才那位有些弥勒佛一样笑意主任提前和这里打好招呼了,他们刚进来,便有人叫住了他们。 还好这次不是一个漂亮的单身的小姑娘,但是她忽略了只要是女人就会犯花痴的事实,特别是对着何楚寒那种惨绝人寰的脸,这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也呆看了会,但到底阅历较深,定力自然不会像普通的小姑娘那样。 她很快便收回的了己的目光,只是依旧有意无意的扫了上去,做了自己介绍“你们就是姚姗姗吧,主任叫我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可以叫我陈姐” 她的年纪叫她陈姐倒也是合理的,姚姗姗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是这样的陈姐,我想知道你们医院有没有七八年前就在这里工作的医生或是护士,最近几天走掉的也可以” “等一下,我调一下资料” 陈姐啪嗒啪嗒的输入了会东西,很快,便把电脑转过来给她看,并道:“有,这几个,三个医生现在还在职,一个护士,这三个医生算是我们医院老人了,平时也不会一直在医院待诊,除非有人预约,这个护士,现在已经是护士长了,至于近期离职的,这倒是没有,就算有,那也是新人,才来没多久的” 但从照片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陈姐又说他们不会老待在医院那想要见他们一面可能也比较苦难,这该怎么办? “他们都是本地人吗?” “这几个医生是,护士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也嫁在本地了,算是个本地人吧” “那你对他们了解吗?或者他们平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姐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紧张道:“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吗?严重不严重,判死刑吗?”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这补脑补的太过了吧,她这都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扯到死刑上面去了,但还是道:“没有,放心吧,我只是想要问问情况” 陈姐这才松了口气,摇摇头道:“那就好,我和他们同事很多年了,他们不会做什么坏事的,了解也说不上吧,不过对这个护士挺了解的,我们是好朋友,很多年了,她就每天老公孩子围着转,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三个医生是本地人,算是有些名望吧,但家里老婆也都是管的死死的,几乎不怎么出来,人都非常正经” 姚姗姗点点头算是了解,但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她还是要见见这三个人才能知道,于是对着陈姐又道:“那现在这个护士在医院吗?我想见见她” 陈姐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点头同意“好吧,我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不过现在是交接班时间,也不知道她走了没有” 很快一个三十多四十岁的女子便走了进来,她手里抱着一叠资料,不满的推开门,神色间满是疲惫“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过来” 陈姐努努嘴,指向姚姗姗“喏,是她找你” “有什么事吗?” 姚姗姗摇摇头,轻笑道:“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护士长茫然的看了看陈姐,看见陈姐对她使眼色,终究还是压下满肚子的疑问走了出去,什么也没问。 第114章 阿曼 她看到这个护士长就知道她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她身上并没有类似armand的那种气息,她一看就是家庭妇女的那种女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所以她才会看了一眼就让她出去的。 陈姐脸上带起了些笑意道:“我就说吧,她不是的” “恩,我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把那三个医生的电话号码给我呢,我想去拜访他一下” 陈姐皱眉,有些为难“不是我不想给你,他们现在出诊真的很少了,一般不会同意你们去见他的” “没关系,我会让他们同意的,而且,你放心吧,我不会随便冤枉人的,检查完了对他们自己也好不是吗?” 陈姐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早点洗脱他们的嫌疑也好,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他们做了什么坏事的” 姚姗姗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是非常多,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永远不会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很多结论不能太早下。 不过她既然这么相信自己的同事,自己也没有必要打击她,再说了她只是看看而已,最终的结论还不一定呢。 “除了这些人,就没有其他的了吗?比如没有录入电脑的,或者出现过什么错误” 陈姐递给了她三张名片,正是那三个医生的。 “没有了,我们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录入档案的,十年前我们就有很完整的档案系统了,所以不会出错的” 好吧,看来也问不出什么线索了,姚姗姗只好跟她告辞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门却被从外面拉开了,是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人,拿着扫把站在门口。 看见对面的姚姗姗先是一愣,也没说什么,就把视线转到了陈姐身上“陈科长,还没下班呢,要不我晚点过来” 陈姐笑眯眯的收拾桌上的东西道:“不用了,你进来吧,我这就要走了” “哎”清洁工哎了一声,便提着东西走了进去。 清洁工?对她想起来了,如果是医院里的清洁工,要是有心,也可以知道孩子的八字的,特别是手术室里那些打扫和清洁的人。 想着她赶紧又跑了进去,拉住了陈姐要关电脑的手,连忙道:“等一下关,我问你,刚才电脑里面怎么没有清洁工的资料” 陈姐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们都是临时工,不像医生和护士是有证件和福利的,所以电脑里没有他们的资料,而且你也没说的,你不是说要医生和护士的资料吗?” 好吧,是她大意了,只把视线放在了接生人员这一块,从而忽视了这些人,她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那你这里有没有清洁工的资料,特别是在产房里做事的,来了也有好几年了” “这可难了,他们进来的时候只是填了一张简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这多年不知道来过多少人了,清洁工的资料,我们都是放在一起的,也没清理过,来一个人就往上压一张,不好找啊” 姚姗姗皱眉,这该怎么办?难道还真的一个一个的找吗? 陈姐又道:“哎,等一下,我还真知道一个,只是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还真有个做了七八年的,她平时特别低调,不喜欢说话,喜欢一个人打扫卫生,很安静的,不特意提,很容易将她忽视掉的” 姚姗姗眼睛一亮,赶紧道:“她现在在哪里?还在医院吗?” “在啊,她每天都上班的,从来不请假” “能带我去找她吗?” 陈姐看了看桌子,点头同意“可以啊,我收拾一下,我待你们去”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姚姗姗现在就想见到她。 “她叫什么” “叫什么还真不知道,我们都叫她老曼,大家都这么叫她”陈姐边收拾东西边道。 旁边刚才进来扫地的那个清洁阿姨却道:“你们说老曼啊,她走了,刚才我去更衣室拿东西,看见她急急忙忙的走掉了” 姚姗姗一惊,连忙走到她旁边,急促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才啊,我去更衣室的时候看见的,从来没看见她下班的时候走的这么急忙还问她干什么呢,可是她却没有理我,而且她今天特别奇怪,好像很不舒服,中午在厕所我好想还看见她吐过一次血”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叫阿曼的就是armand的那个帮凶,也很有可能是给何年下降头的人。 想着她焦急道:“那你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吗?” “不知道,她很奇怪的,很少和我们说话,也没有走的比较进的,不过”她挠了挠头皮道:“我倒是在万和村的春风路那边看到过她一次,她在买菜,我有一个亲戚住在那里,我当时看见她了,本来想和她打个招呼的,后来怕她不理我,也就没说话,懒得讨那个没趣,不过你们可以去那里找找看,春风路很小的,巴掌大的地方,想找一个人很简单的” 姚姗姗暗自思称了会,点头道:“谢谢你,不过还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带我去阿曼的更衣室,拿一件阿曼的东西给我” 清洁阿姨有些为难“可我没钥匙啊” 她看向陈姐,陈姐叹了口气道:“撬锁吧,那边更衣室都是自己买锁的,我们这里没有备用的钥匙” 可让她失望的是,阿曼的柜子打开以后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连医院发的衣服和鞋子都带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姚姗姗冷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们找过来,而且还提前一步得到风声,居然跑的这么快,连东西都收拾的这么干净,是想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吗。 不过她不会让他如愿的,敢伤害她的朋友就要做好倒霉的准备,不知道她最是护短吗,还用这么卑劣的法子。 而且也不是一点东西都不剩啊,她笑了笑把撬坏掉的锁装进口袋,这就叫百密必有一疏,她走的太急,算到她要来找她的东西,可是就因为太急,所以容易忽略的东西也就多。 第115章 别人的地盘 而这把锁看上去也有两三年了,凭着上面的气息和知道大概地址想要找阿曼看起来也不是很难。 于是到了停车场,姚姗姗便想着直接朝着万和村去,打开导航仪,刚输入两个字,就被何楚寒拉住,他一张脸看不出表情,语气里却很不满“你打算现在去吗?” 她一愣,没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点头准备继续输入,不料何楚寒却没有松开她手的打算,停车场内的灯光较暗,加上车里并未打开内灯,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听到他叹气一声,声音有些无奈,说了句很接地气的话“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那边好歹也是人家的地盘,你这么黑灯瞎火的摸过去你觉得能找到人吗?” 姚姗姗想了会,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何年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她怎么能放心的回去呢“那何年怎么办?” 何楚寒道:“又不急这么一时半会的,明天早上再过去也不迟” 话是怎么说,可降头时间越长就越危险,而且刚才听医院那个清洁阿姨的意思,她中午的时候还看见阿曼吐过血了,她就更加不安了,阿曼是被反噬了无疑,但是依照阿曼谨慎的性子和不俗的手段,她都吃不消这个降头被反噬了,那这个降头一定很厉害了。 所以何年是拖不得的,早点解开也好叫她早点放心。 “万一明天他就发作了呢,还是现在去比较好”姚姗姗摇摇头,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那如果你出事了呢,谁去救他,据我所知春风路那边在拆迁,一定很乱,所以晚上不要去那边,听我的,明天去,明天我去你一起去”何楚寒缓缓道。 也许是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蛊惑的味道,也许是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声音和她说过话,她不太想让这个声音不满意,下意识的点点头。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何楚寒已经开着车子走出了停车场,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倒是都是闪亮的霓虹灯,给夜晚的城市增添了一丝气息。 既然已经应下了,也不好再反悔,姚姗姗只好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美丽景色,但也没有和何楚寒说话的心思就是。 何楚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开到了何年所住的医院。 万幸的是,他们到的时候何年已经醒过来了,看见她招招手,脸上划过一抹笑意“姗姗过来” 目光在接触到她身后的何楚寒时,脸上的笑容放淡了些,拿起朱岩削好的一个苹果道:“这是朱岩买过来的,味道很不错,你尝尝” 姚姗姗也不客气,道了声谢,接过他手中的苹果,“吧唧”咬了一口道:“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何年笑“你们走了没一会就醒了” 姚姗姗随意的点点头,继续咬着苹果,她很饿,非常饿,她倒现在都还没吃饭呢。 “我身体是出什么事了吗?” 姚姗姗一愣,随即笑着道:“没有啊,好的很,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吧” 何年低下头,看见她不想说,也就没问,朱岩从里间的洗手间走了出来,看见他们过来,有些惊喜“怎么样,抓到人了吗?” “没有,以前的那些记录早就没有了” 朱岩有些失望的低下头,低喃道:“完了,这报告我要怎么写啊” 姚姗姗耸耸肩没有理他,该怎么写就怎么写呗,反正不让她写就好。 朱岩神色奄奄,有气无力道:“师傅,那今天晚上谁在这里照看你啊,你可怜的徒弟要去写报告去了” 姚姗姗眨眨眼,疑惑道:“没有人照顾吗?要不我来吧” 朱岩脸上一喜,刚准备点头答应,就被何年喝住了,柔声道:“我妹妹一会就过来了,她现在应该在下班的路上,她今晚会照顾我的” 朱岩嘴一下子张的老大,回过头去看着何年,还没开口,何年就微瞪了他一眼道:“知道自己忙,还不快去,等我出院还交不了小心我收拾你” 朱岩只好咽下自己满肚子的疑问,背着包走了出去,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何年什么时候有个妹妹的,难道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认的,可没道理啊。 他每天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了想着他又准备问上一问,否则他今天晚上铁定睡不着觉的,可是一回头就看见何年用淡淡的眼神看着他,他吓得立马背着包就跑,笑话,他还不知道吗,何年越是这样就越是危险,他才不要做炮灰呢。 姚姗姗奇怪的看着朱岩,指着一脸便秘样的他道:“他这是怎么了” 何年轻笑一声“没事的,大概是工作太多,完成不了,怕我骂他吧” 姚姗姗点头很是认同,工作这回事,她知道,她有时候工作不顺利的时候也会很便秘的,就比如现在,她不抓住阿曼收拾一番,就觉得全身不得劲。 想着她又拉着何年问了许多问题,比如这里如果住的不舒服,咱就往楼上搬,楼层越高,越舒服,咱有的是钱,没必要委屈自己。 又比如,这里的小护士温不温柔,如果打针不温柔,咱就换一个,谁让咱是花钱了呢,不换白不换,一番话说出来,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有多有钱呢,十足的咱是大爷的调调,很有一副来砸场子的感觉。 何年忍住笑意,打断她的话,看着墙上的钟表道:“你们吃饭了吗?” 姚姗姗摸了摸肚子,老实的摇头“还没呢,你不说我都忘记饿了,你吃了吗?要不我去买点饭过来?” “我早就吃过了,是朱岩买来的,你既然还没有吃饭就赶紧去吧,别饿坏了”何年道。 姚姗姗抬头看着何楚寒,想问一问他的意思,却看见何楚寒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也就没套那个没趣去问他。 何年看出她的顾忌“你们先去吧,我妹妹一会就来了,实在没必要担心我” 天人交战了会,摸了摸惨兮兮的肚子,还是点头同意了“那好吧,我们先走,要是你妹妹有事不能过来,你就给我打电话” 看见何年应了,她也放心不少,拉着何楚寒便走出病房了。 第116章 颜值 “看在你陪我一天的份上,我请客,想吃什么”姚姗姗朝着何楚寒眨了个眼道。 何楚寒扫了她一眼,嘲讽道:“你还知道饿呢,我还以为你吃饱了” 姚姗姗收回目光,鼓了鼓嘴,算了,看他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抬起一张笑眯眯的脸道:“那就吃意大利菜吧,我上去开车经过那里,感觉还不错” 何楚寒既没点头又没摇头,她琢磨了会,那这个意思就是随便的吧,既然随便,那她就不客气咯,想着她把欢快的把车转了弯朝那家店开去了。 由于她十分担心何楚寒的那种骚包跑车,会在一定程度上给他们带来一些无法抗拒的事情,所以她并不太愿意坐他的车,开的自然是她那辆大众化的卡迪拉克。 虽然她对这辆车颇为嫌弃,但是在口袋空空的时候,显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何楚寒这一路继续发挥他不同寻常的气息,和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一下,搞得她一路心惊胆战都没敢开口和他唠嗑唠嗑,实在想要说话的时候,自己在心里默默的一问一答,一路上自娱自乐倒也不算难过。 没想到吃饭的时候何楚寒似乎是这种反应上瘾了,继续保持,很有一副忧郁美人的感觉,搞得她差点以为他被鬼上身了,想要帮他查看查看,却在他深沉的目光,缴械投降,继续吃饭,觉得是自己被鬼上身了也不一定,看来回去应该给自己看看才对。 他既然这么爱这种调调,她也就没套那个没趣,开车回酒店一路也没和他说话。 不成想在她下她那一层电梯的时候,何楚寒挡住要关掉的电梯门,惨绝人寰的脸上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好像有些不自在,额,她肯定是看错了,他说:“你觉得何年怎么样?” 何年怎么样?这个问题他有些奇怪,你说的是人品还是颜值呢?若是人品,那肯定没话说,比如器宇轩昂啦,前途不可限量啦,才高八斗啦,风度翩翩啦,都可以用来形容他,若是颜值,虽然不如你这么惨绝人寰,但是也是也是大帅哥一枚。 不过她谨慎的看了他一眼,试图想在他脸上看清楚他这句话的含义,但失望的是,她等级太低,看不出来。 你说,她刚才这一路上无聊都想找人唠嗑唠嗑的,你倒好,硬是不理她,这都要各回各家了,你却冒出这么一个问题,这是挖坑给她跳的意思? 恩,很有可能,于是她再三琢磨了下,决定说出一个让他无法反驳也找不借口的讲解方法,但是她这厢里刚琢磨好准备好说辞,何楚寒却又一脸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抽回了挡住电梯的手,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他说:“算了,当我没问” 我勒个去,老娘在这里死这么多脑细胞想着怎么回答你,你倒好一句算了就跑了,何楚寒你敢不敢下来我们单挑。 显然何楚寒没有听见她心里的话,电梯停在了他那一层,便没再动了。 她默默的往自己房间走,心里却将何楚寒问候个遍。 原本狼藉的房间已经叫勤快的服务人员打扫的很干净了,她满意的点点头,将手里的包和化妆箱直接扔到沙发上。 便朝浴室走去了,很有小资情调的,放满了浴缸里的水,里面撒了些花瓣,点了支香,放着歌,敷着面膜躺在里面泡澡,哦,还顺便泡了壶茶。 屋子里顿时燃起一股芳香的味道,躺在水温适宜的缸子里,渐渐的便有睡意袭来。 一阵响亮的歌声唱起,和她猛地惊起身,拔下自己的耳机,有些奇怪,她明明放的是催人入眠的调调,怎么会有如此扰人的歌声响起,再一看旁的小凳子上,她那手机唱的正换了。 上面几个大字,大师姐来电,她当然不会那么无聊把姚沐沐些成大师姐,是她自己自恋,非要在她手机上这么写,她打不过,只好忍了,本来想着出来就改掉的,谁知道事情太多,人太忙,把这么一件大事给忘记了。 她一边骂着自己笨,一边接起她的手机,姚沐沐的声音传来“小累赘,你怎么样了啊,这些天没见我有没有想我啊” 姚姗姗沉默了半天,才反应出来她口中的那个小累赘叫的,正是她,虽然她也疑惑什么时候她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外号,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因为现在是姚沐沐在给她打电话,如果她不能及时说话一直在发呆,姚沐沐绝对会让她过一个越快的夜晚的。 于是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摇摇头将瞌睡赶跑,继续躺下来软软道:“姚沐沐,我想死你了”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说假话的,可如果她不说假话让姚沐沐高兴高兴,她绝对会让她高兴高兴的。 姚沐沐笑眯眯的应了声,像哄小猫似的“乖,我也想你啊,不过你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哦,因为我们现在在印尼” 姚姗姗才不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呢,反正他们两个人一走了之,把她一个人仍在这里就是了。 但话不能这么说啊,于是她非常不含蓄的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想念之情,并希望他们早点回来。 姚沐沐十分受用的应下了,不知道她赶紧恶心没有,反正她自己是恶心到了。 终于寒酸完了之后,姚沐沐进入了主题,她说“听说你给大师兄打电话了” 她觉得听说这个词用的非常不好,姚沐沐太含蓄了,她应该说我看见你给大师兄打电话了,大师兄的手机明明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她手里,她还听说,感情她在国外呆这么写天,还学会含蓄了。 但问题是,她这不是没打通吗,为什么还要来兴师问罪?而且她是先给你打过去,你不接,管她什么事,她好无辜啊。 不过话当然也不能这么说,上天啊,原谅她是一个虚伪的人吧,但这件事她必须要给出一个合情又合理的解释,否则,姚沐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于是她搅吧搅吧,把这些天的破事,竹筒倒罐子似的一一说了。 第117章 下战书 姚沐沐看来对她这个解释算是满意,也没有说什么打击她的说,让她小小感动了一番,正琢磨着,让她帮忙出个招什么的,姚沐沐又笑眯眯道:“我要挂了,国际长途漫游很贵的哦”在将挂为挂之际,姚沐沐又道:“以后没事不要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很忙的哦,小累赘” 说着大概是真的挂了,因为她听到了“嘟嘟”的声音,她就知道姚沐沐怎么可能这么大老远的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和她唠嗑唠嗑,她是有阴谋的,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所以综上所述,姚沐沐她就不是一个好人。 想着愤愤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继续泡澡的,可是奈何水温有些不给力,想了会,如果重新放水估计又要耽误不少时间,也就没在泡了,擦了个身,便裹着浴袍走出去了。 何楚寒最近大概是迷上了这神出鬼没的感觉,因为她刚裹好浴袍走出去,便看见何楚寒正双手随意的打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翘在前面的茶几上,显得他一双腿又长又直,在加上额前的碎发偶尔被空调的小风吹到眼皮上,他轻磕眼睑,微微皱眉,温柔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真是.真是该死的性感。 但是这一切也不能为他私闯别人的房间而掩饰过去,于是她怒气冲冲的走到他身边,想要叫他一些基本的做人道理,比如他今天早上不是还知道敲门的嘛,怎么晚上就忘记了。 却在他目光扫到她身上的时候,所有的怒火奇迹般的消失了,她敏感的绝对这有些不对劲,于是想想他可恶的时候,想要把消下去的怒火再重新燃烧起来,但是努力的半天,也不见成效,要知道怒火这个东西可不是随意想想就有的,倒是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大。 天啊,姚沐沐快来救救她,她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别说人家姚沐沐现在和她隔着一条大西洋还是太平洋的听不到她说的话,就是听到了,姚沐沐也绝对不会救她,反而是会端张小凳子过来看热闹的可能性比较大,顺便再磕磕瓜子,然后添点油加点醋什么的。 怒火是没有了,可总不能不说话吧,而且他上去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以后肯定是会再犯的,所以虽然真的怒火没了,但是不妨碍她假装有怒火。 于是她怒道:“你当你夜行侠呢,没事可以乱闯别人房间吗,万一我在换衣服怎么办,我就把你当色狼抓到派出所去” 何楚寒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轻笑,只是她觉得他嘴角弯的弧度颇有些古怪的意味,不负她的所望,他道是:“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有看过,而且不是你将我压倒的吗?” 这个.这个不害臊的,姚姗姗捂住自己的脸,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女色狼吗?压倒他?她才要晕倒呢,都说了那是个意外,不懂意外是什么意思吗,而且为什么老要把这件事提出来,难道真的没有人相信她是无辜的吗? 好吧,这下连好不容易假装的怒火都不剩了下,她捂着自己的老脸,抱着枕头,缩在沙发上准备哭去。 何楚寒却没打算放过她,道:“刚才你在和谁打电话,这谄媚的模样,啧啧”说完将鄙视的眼神把握的十分到位,再来个配音,正好叫她瞧见,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当然不会愿意说自己如此丢脸的事情了,她打不过姚沐沐是一回事,被人知道了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还是被何楚寒知道,天啊,那她以后还要不要见她了,百战百败耶,她自己都不好意说了。 虽然她有着小强般打死不放弃的精神,准备继续给姚沐沐下战书,但是在她下的战书没赢之前,她是不会把这笔灰暗史告诉任何人的,这个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何楚寒了。 于是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假装不在意道:“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那么说话呢,我是谁啊,我可是姚家的传人耶”显然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话语里的心虚。 却叫何楚寒注意到了,于是他勾起嘴角,扯出一个亮瞎她眼睛的笑容“是吗?”调调钩的很长,明显的不相信。 姚姗姗却死硬着嘴不承认,笑话,她要是承认了才奇怪,仰起光滑下巴,一副认真的样子“那当然了”不得不说,她这副模样要比刚才的样子有信服度的多。 让人高兴的是何楚寒没打算和她较那个真,收回翘在茶几上的腿,他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姿,完美的比列,说不出的王八之气,差点让姚姗姗一个没忍住想要扑上去,但好歹是忍住了。 默默收回视线,心里念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姚姗姗不要犯花痴,犯花痴的下场很严重,你受不起,念了两遍果然好了很多,却一个不小心叫她念了出来。 何楚寒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一个佛珠沾花般的笑容,将满屋子都带的生动活泼起来,他高挑的身姿在灯光下竟有些蛊惑的味道,不知道是她看错没有,她瞧见何楚寒对她眨了个眼,然后双手插着口袋走了出去。 琢磨了半天,她才琢磨明白何楚寒刚才这是在调戏她吧? 于是她很快把视线快而准的对上“调戏”两个字,她被调戏了,她居然被何楚寒调戏了,这。。这真的不是她在做梦吗? 而她居然还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她现在敢肯定,她是被鬼上身无疑了,不然为什么会被调戏了不仅没有暴怒,还高兴的很,甚至还时不时的对着人家犯花痴。 唔,她决定了,以后睡觉一定要在床前贴张符,不然再这么下去,她早晚有一天会把持不住的,到时候她一世的英明可就真的毁了。 在化妆箱里扒拉了半天,终于找出一张适合居家旅行必备的符纸,却没贴在床头上,反而往自己脑门上一贴,便倒下睡觉了。 第118章 睡美人 因是给自己定了闹钟,所以起的倒不算太晚,但是她并未去叫何楚寒,阿曼的底细和深浅还不知,谁也不知道她有多厉害,所以她不想去冒那个险,让何楚寒也跟着受罪。 如果是普通的鬼也许她还会拉着他做个门面撑撑场子什么的,毕竟他身上的能力还是很好使的,虽然她倒现在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还时灵时不灵的,本来以为是碰到胸口鬼就会灰飞的,可显而易见的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阿曼这样的,降头术防不胜防,她也要小心对待,所以不能出半点错,这也是昨天晚上她同意回来的原因,她不想让他跟着她后面去。 于是,收拾好东西匆匆便走了,却在下电梯门的时候碰到一个想都想不到的人,她倒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这个她,正是秦可欣,也就是无脸鬼,当然她现在叫秦可欣,她惊奇的看着面前一席白裙的秦可欣,心里有些愤怒,太欺负人了有没有,就算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收不了她,但是她也不能这样明晃晃的过来打自己脸啊。 你说你作为一个鬼,连基本的鬼德都没有,像话吗? 明知道她是天师,你这个鬼不避着她就算了,还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跑过来刷存在感,是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吗? 那她百年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家的祖宗啊。 于是,她咬咬牙行,行,算你狠,你不避着她,那她就避着你,假装没有看见,转了个弯从另一个门走去,谁爱管谁管去。 可奈何这个秦可欣却不识相的很,见她转了个弯,竟然也转了个弯,跟了上来,并叫道:“姚大师,等等我” 姚姗姗对她这不识相的性子有些不满,对那一声“姚大师”更加不满,这是搞传销啊还是搞组织啊。 瞧着有人诧异的看着他们,姚姗姗轻微叹了口气,让她这么一路跟着,再来这么一配音,那她估计马上就能成为这个酒店的名人了,所以虽然不喜,但到底还是在一处拐角边停了下来。 看着急忙跟上了的秦可欣,她皱起眉头,现在她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秦可欣今天绝非是来刷存在感这么简单的了,她应该还有事情。 果然,秦可欣拿着手帕细细的擦完额头的汗珠,一张俏丽的小脸上神色紧张忧愁,再配上这么一白衣飘飘的袭裙子,乃是一个忧郁美人,和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大为相近,却也很是适合她。 但眼前她并没有欣赏的心思,倒也没觉得怎么样,不过普通罢了。 秦可欣擦完汗,急着嗓音道:“求你救救他” 姚姗姗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弄蒙了,救救他是什么意思?是小徐吗?她不解道:“救谁?” “徐良”秦可欣只说了两个字,却很叫她惊讶了,徐良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着急成这样,全没有平时的平稳大方。 “他怎么了” 秦可欣轻咬着下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从昨天开始他一直陷入昏迷,我怎么都叫不醒他” 昏迷不醒?没听说过最近有什么流行病啊,想着她道:“那是生病了吗?生病应该去医院啊,找我有什么用” “不,不是生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秦可欣慌乱的揉了揉额角,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前几天开始就有预兆了,他总是嗜睡,我也没在意,谁知道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睡不醒了” 唔,原来是变成睡美人了吗?这倒稀奇,还是一个男的睡美人,不知道睡相怎么样,她轻磕着脚下的运动鞋道:“那你就把他吻醒呗,书上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秦可欣呆了呆“我没和你开玩笑”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道:“我也没和你开玩笑啊,他一睡不醒,我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我是天师,不是医生,抓个鬼还行,救人你就找错人了” 秦可欣道:“找他们有什么用,算我求求你,你就和我去看看他吧,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找谁” 姚姗姗苦笑,你太看得起她了,找医生都没用,找她那就更没用啦,说到她的医术,半吊子这个称呼就算看得起她了,她只会把个脉,能分清正常脉象和虚弱脉象,哦,还知道个滑脉,具体病因,不知道,药草方面能认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其他的不知道。 所以,这种事情不是她谦虚,是真的不能找她,说话她也想做个当代名医啊,但是她一看到那些医术就头痛脚痛全身都痛,哪都提不起劲。 就她现在会的几招,还是老爷子在家的时候强行逼她学的。 于是她实话实说道:“我也想帮你啊,可我真没医术,去了也是白搭” “我知道”秦可欣毫不犹豫的道。 你知道还找我去,这不是坑人嘛,姚姗姗斜眼看了看她,眼里的意思很明白。 知道姚姗姗是误会她的话了,秦可欣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怀疑他被什么东西给弄到了” 她话说的虽含蓄,但她还是听懂了,却很不以为意,摇头极不赞同道:“有你这么一个东西在,其他的东西哪敢啊,你想多了” 她这说绝对是个大实话,就秦可欣这种级别的鬼往那里一站,别说方圆十里,就是方圆三十里的鬼也要绕着走啊,哪个不要命的敢去碰他,再说了,大师兄说了本市没有什么级别高的鬼,还是很安全的,当然她自动忽略了眼前的无脸鬼和上次碰到的黑团。 “我就是奇怪这个,所以想找你帮忙看看,如果是真的有,而不被我查觉,那它要多厉害,再说了,小徐是你的朋友,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睡不醒吗”秦可欣一字一句道。 姚姗姗琢磨了会,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这么说,自己还非得过去看看了?如果本市真出现那么一个高级别的鬼,岂不是会大乱,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还是乘早收复的好,但是事情是不是哪里不对? 第119章 纸鹤 虽然觉得事情发展的太超乎她的预料,但既然已经应下,自然不好再反悔,便道:“好吧” 秦可欣面上一喜,拉着她便要走“既然如此,我们要快点” 姚姗姗顺手拉着旁边的一棵柱子停下,秦可欣不解,诧异的看着她,她急忙解释:“现在还不可以,我有些事必须要做个了断,等不得” “可人命关天,我.” 姚姗姗打住她接下去的话“我这也是人命关天,去晚了我怕就找不到人了”她说的十分诚恳。 秦可欣想了会才点点头,却说的是:“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姚姗姗叹了口气,这姑娘这么就不明白她的意思呢,若不是气息还对,她都要怀疑面前的秦可欣被换了一个人了,这还是上次那个绽放的像玫瑰花一样美丽的女人吗?和她谈判威胁她的女人?这分明就是恋爱中的笨蛋啊,智商接近于零。 既然如此,她也不太好计较,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事情有些棘手,我不能带任何人去,你放心等我吧,事情一结束我就去你那里找你” 秦可欣看着她半响,终于还是咬咬牙同意了“好吧” 见秦可欣没多做纠缠便点头了,她也算送了口气。 坐上车,打开导航仪便向万和村的春风路开去,她其实很不明白,本市已经够大了,为什么却总要往旁边开发,不停的并入进来,导致本市拆迁的地方越来越多,她就不明白了,盖这么多房子将来是打算卖给哪个? 但这显然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她的问题是,这万和村拆成这样,凭着她认路的本事真的能顺利找到? 好吧,在绕了一圈之后,她真的没能顺利找到,于是准备从包里拿出阿曼的锁,打算借着纸鹤找人的,她就可以不用那么费劲了。 可在包里摸了一圈之后,她很惊讶的发现她把钥阿曼的锁忘家里了,就连什么时候忘的都没什么记忆,于是十分愁苦的坐在车里发呆,顺便骂骂自己这榆木脑袋,但又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便更加愁苦了。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她听到有人碰到车窗的声音,她回过头去一看,是一个六七岁左右大的女孩子,梳着两个羊角辫,一双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眨巴着看着她,看见她回头,对她一笑,两个小酒窝显得非常可爱。 她摇开车窗,也对她回以一笑,摸摸她的头道:“小妹妹,你在干什么呢?” 小丫头羞涩一笑,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道:“奶奶说,我不叫小丫头” “那你叫什么” “奶奶说我叫讨命鬼”小丫头笑的更加欢烈了,露出一只可爱的小虎牙。 姚姗姗这才注意到她的牙齿,眼睛里的寒光一闪而过,垂下眼睑,看来这个阿曼真的很不简单啊,既然已经知道她来这里了,那面前的这个毋庸置疑就是她给自己的见面礼喽?既然她这么大方,那她也不好拒绝不是。 想着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娃娃,道:“带我去见你奶奶吧” 小丫头歪过头,好像很不解,撅着粉嘟嘟的嘴道:“你要见我奶奶吗?” “对啊” “可是我奶奶很恐怖的,你不怕吗?” “放心,我很厉害的”姚姗姗面不改色的说道。 她眼珠子咕咕转了两下,笑的更加可爱“那好吧,你一定要打赢奶奶哦,否则你就走不出奶奶的家了” 姚姗姗眼风里扫了她一眼,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嘴里却道的是:“那是当然,你也希望我打赢你奶奶吗?” 小丫头朝她眨了眨蝴蝶般美丽的睫毛,衬的两只乌黑的眼珠子,像是要把人都吸进去一脸无辜的样子“你说什么呢?” 姚姗姗轻笑,这次倒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她后面走去,在阳光下,她没有影子。 很快,小丫头便带着她来到一处矮墙的院落,四合院,院子本身没有多大,更奇怪的是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大门都是紧锁的,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带路,她还以为是和旁边的院子一样,人都搬离了。 在院落的大门口,小丫头停下脚步,朝着她努努嘴“喏,就是这里了,我就不去了,你自己进去吧” 姚姗姗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辫子,道了声“乖” 小丫头朝着笑的更深了,眨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姚姗姗也没去管她,只是看着空旷的院子和紧锁的大门,看来有人这是想请君入瓮啊,早就把一切都设计好,就等她来了,只是好奇她哪里来这样大的信心的,莫非有什么倚靠不成。 想着她勾起嘴角,从容的走向院子,大门并非真正的紧锁,用力一推就开了,一股熟悉的霉腥味传来,是armand身上的味道。 难道armand还没有死?不可能啊,她亲眼看见他胸口中弹血流不止,而且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没有生还的可能啊,就算阿曼想救都不行,因为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一定都不成人行了,还怎么救,她可不相信世界上还有那么高的本事。 既然不是armand她也放心不少,倒不是她怕armand,只是在她心里已经把他当做一个死人了,可如果他又突然出现了,那不是挑战人的心理极限吗,而且她还要再琢磨一下怎么继续弄死他,这就是一件麻烦事了,她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 走到院子里她惊奇的发现,这个阿曼居然还是一个懂五行八卦之人,这院落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虽然撤掉了阵法,还重新摆了一番,打乱了原来的顺序。 但是却还是叫她看出来了,这得感谢姚沐沐和大师兄,唔,最重要的还是姚沐沐,感谢这个整天把她往大师兄阵法里推的人,感谢这个让她受过无数次苦和罪的姚沐沐,否则她绝对不会对阵法如此敏感。 虽然她还没看明白这是个什么阵法,但心里下意识的就不太 第120章 欺人太甚 推开屋子的门,那股霉腥味更加重了,险些将她给熏晕过去,好在慢慢的也就适应了,倒也没真的晕过去,不然她今天可就丢大发了,让她不得不怀疑,阿曼这是准备用气体攻击,直接搞晕她,还好,人家并不是这个意思。 从门口看屋子里一片漆黑,所有的窗户都是用纸糊着的,什么都看不清。 姚姗姗皱眉,这气氛搞的也太奇怪了,难道她猜错了不是气体攻击,其实是黑暗攻击吗? 想着,屋子里却突然亮堂了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有客人来了吗,怎么不叫叫我这个老婆子呢” 说着从里间走出一个人来,左手举着拐杖,半驮着腰,面容衰老,不时的咳着嗽,右手拿着一张帕子捂着嘴,如果她没有看错帕子上面有血。 虽然她在这之前从未见过她,但是却也知道她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否则没有哪家医院会要这样的人做清洁工的,因为这样的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又怎么能干活呢。 看来她猜的没错,阿曼这是被反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驾驭不了的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对她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她挑起眉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位老人,嘴角扯住一个笑来,声音微微提高:“我算不得客人,你是阿曼吗” 老人又捂着帕子狠狠的咳着,半天才道:“我是阿曼,你就是姚小姐吧”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阿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往嘴里扔去,很快,便不如之前那般咳嗽了,抬起头来,一双和她容貌并不配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和之前那个小女孩很像,奇怪的是这样一双眼睛却长在这样苍老的脸上“是阿英带你来的” “她说她叫讨命鬼” 阿曼转过头去,像训斥一个调皮的孩子“这丫头”可语气里却不是这么回事,全没有普通奶奶口中那无奈又宠溺的样子。 扶着旁边的桌子坐下来,一双眼睛看向她,又好像不是在看她,漫不经心道:“你认识armand吗?” 她并没有等姚姗姗回答,或者她更本就是在自说自话,她又道:“他是我丈夫” 姚姗姗有意无意的看向别处,总之视线就是不落在她的眼睛上,划过旁边的一律碎发打在耳根上,轻飘飘道:“哦,是吗?他是泰国人呢,阿曼你也是泰国人吗?” 阿曼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一样,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红晕“我不是,但我们是在泰国的时候认识的,当时.。” 阿曼似乎陷入了回忆里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可天地良心,她一点都不想听她说那过去的事,而她以为,她俩的关系就好比曹操见到刘备一样,两人不出去拼个你死我活,反而在这里听曹操说着他那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事情,这就有些奇怪了。 但奈何,阿曼似乎更本停不下来,她明明已经露出了不耐烦而很不耐烦的表情,可她却跟眼睛长了疮一样,硬是没有看见,自顾自说的欢快而怀念。 让她晕了一晕,只好撑着下巴数地上的蚂蚁,她一项以君子自称,自然干不出那扫别人兴的事情,也干不出那背后偷袭之事,唔,好吧,她认为背后偷袭是个很乃是一个厉害的攻略,她现在还没学会,所以既然不能成功而有效的偷袭,那还不如不做了,万一偷袭到一半被人发现多尴尬啊。 再说了别管在打架之前,话说的有多好听,多华丽,其实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干掉对方,既然大家都揣着这样的想法,那为什么不直接开始,还要如此多的废话,这让她很困扰,但也不好直接开口讨教。 终于在阿曼泪眼簌簌的情况下,所有的回忆戛然而止,只听到她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咳嗽,就在她琢磨如果直接把肺咳出来,那她们就可皆大欢喜,后面的架也就没必要打的时候,阿曼又拿出了那才那种黑漆漆的药吞了一颗,让这她不用琢磨肺了问题。 吃完药的阿曼来最后的总结,刚才那巴拉巴拉一大堆的废话,她只总结了四个字“我很爱他” 姚姗姗点点头,觉得她其实多总结几个字,自己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刚才把那么多废话都听了,也不在乎多一点少一点的。 不料阿曼又总结了六个还是七个字,反正比上面长很多,这次的总结是“所以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杀了他” 姚姗姗掰着指头数了下,恩,十五个字,比之前整整多了十二个字,数完,她抬起头,笑眯眯道:“然后呢?”总结完了吗?其实再多十来个字,也是没问题的。 阿曼却是一愣,认为她是故意作她,面上闪过一抹怒色,敲了敲拐杖“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这.这话不是做总结吧?她语文再差也知道总结的时候是不会用问话的,而且还是这么咬牙切齿的问话。 于是她把心思挪到问的那句话上面,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额,她可以说其实并不是自己杀了他吗,明明是他自己作死好吗? 于是她耸耸肩,无所谓的看着她道:“是他自己作死自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别什么人都把死盆子往她身上扣,老实人就可以这么欺负吗? 阿曼气缩缩的看着她,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欺人太甚” 姚姗姗张大眼睛看着她,这老不知羞的,是谁先扣死盆子的,而且她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害何年呢。 于是她道:“他活该”他当然活该,以前他做过什么她不知道,可就这些天,他杀的孩子,就是让他再死十次都不够还。 阿曼这次气的根本停不下来,扶着桌子狠狠的吸了两口气,一双眼睛如毒舌般看着她“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笑话,当然不需要客气,而且你似乎也没打算客气过吧,一大堆废话不过是为了后面的干架找个更好的借口而已。 第121章 阿英 她以为老成阿曼这样的,打架的时候不必然是要借助外力的,比如招个小鬼帮手什么的,她也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对,比较最老爱幼可是我们大天朝的良好传统,不然一个拄着拐杖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老太婆却亲自上阵就有些奇怪了,也有些说不过去。 而她这里也做好了准备,打算看看阿曼能搬出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来助助她的,不料,让她大为惊讶的是,阿曼似乎并没有借助外力的意思。 而是那长了眼睛一样的拐杖,直拢拢的朝她打来,还没等她惊讶完,阿曼整个人便已经朝她扑了过来。 扑这个词用的太正确不过,因为阿曼就是双手半张开,想要将她抱住的样子,她堪堪躲过,阿曼却像个不倒翁似的,明明已经六十度扑向她,却又直统统的立起来了。 她膛目结舌的将她看着,阿曼却丝毫没有要说几句的意思,又是一百八十度朝她扑来,就像一面墙直接砸过来一样,两者的区别是墙倒了一次就不会再站起来倒第二次,但是阿曼会啊,她就像个不倒翁似的,她往哪里躲,她就往哪里扑。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她倒也不累,累的是阿曼的速度可比人家不倒翁快多了,快速扑下,快速站起,没有成功换个方向继续扑,大有不扑倒她就誓不罢休的意味。 屋子再大,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这不,很快便把她逼在了一个角落里,眼瞧着阿曼就要将她扑住时,她怒了。 从包里拿出一个桃木剑朝她打去,阿曼似乎对桃木剑有所顾忌,原来要压下来身子直直转了个弯,竟朝后退了两步。 姚姗姗握住桃木剑的手紧了紧,看来她猜的没错了,阿曼果然不是人了,她应该昨天晚上就死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使自己没有离开身躯,让自己像活着一样。 她挑眉冷笑一声道:“把自己折腾成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值得吗?” 阿曼谨慎的朝后退了两步,不屑道:“你懂什么,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姚姗姗无所谓耸耸肩,她是不懂,也不想懂,至于批评她的资格那就让她看看她有没有,想着姚姗姗也不再啰嗦,桃木剑全力朝她刺去,只要施咒的人一死,何年也就不用担心了,她刚才在来的路上还在纠结该怎么处置这个阿曼呢,交给法律,似乎没有罪证,杀了她,她也做不到,不过现在她倒是不用纠结了,原本就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阿英”随着阿曼的一声呼唤。 一个小姑娘突的出现在屋子里,一张脸依旧笑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仰起头看着阿曼道:“奶奶你叫我” 阿曼并没有去瞧她,只是冷冷的吩咐“杀了她,奶奶把她留下来陪你玩好不好” “好耶,好耶,又有新玩伴了”小姑娘拍着手高兴的跳了起来,转头看向她,歪了歪小脑袋道:“姐姐要留下来陪我玩吗?” 姚姗姗眼睛里一片冷意,勾起嘴角,笑的一派和善道:“好啊,不过要看你怎么留我了” 小姑娘昂起小脑袋,一副高傲到不得了的模样“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说着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姚姗姗环视了一眼四周,把手腕上的毁已鞭拿了下来,也不动,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想要看看这个阿英有几分本事, 一股细微的风朝后面吹来,慢慢的靠近,她不动声色,却再下一秒,猛地甩出手中的毁已鞭。 “啊”随着一个尖锐的叫声,阿英捂住半边脸在她面前现了原形。 随着阿英捂住半边脸的手拿开,这哪里还是什么俏皮可爱的小丫头,分明就是一个地狱来的恶鬼。 半边被毁已鞭削掉的脸,此时正“噗噗”的留着黑血,很快将阿英穿着的白裙子打湿,与另一边完好无缺的脸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看着很是可怖。 阿英握住拳头,恨厉的看着她,原本无辜明亮的眼睛被愤怒和仇恨所代替,押着暴怒的嗓音道:“要我杀了你” 姚姗姗对她眨眨眼,来吧,宝贝,等着你呢。 阿英被她这么一激,所有的顾忌都抛到了一边,不管不顾的朝她飞身而来。 她左手挥着鞭子,右手已经悄悄的准备好了一颗星星,趁着阿英躲闪鞭子的时候,星星已经打了过去。 阿英猛地被打的一丈远,倒在地上,她赶紧把手中的毁已鞭朝阿英甩去,毁已鞭将她团团围住,叫阿英不得动弹,早已准备好的符纸对着阿英头顶弹去,手上摆好手势,念道:“火神借发,诛邪” 说着在阿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没有来得及变化,已经变成了一缕烟被符纸吸了进去,姚姗姗走过捡起符纸,看着还在挣扎的阿英叹了口气,却没有理,只是把符纸装进包里。 阿曼在没来得及反应,就看着阿英被收了进去,整个人一时呆呆的看着。 姚姗姗看着呆楞的阿曼,也不知道该说些,收回步伐,朝着屋子上堂唯一的一张凳子上坐过去,慢慢道:“她是你的亲孙女吧,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是人死了投胎才是最好选择,你将她强行留在这个世上,可问过她的选择?” 阿曼依旧直愣愣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她低着下巴又道:“你已经死了,何必还为了该放下的东西,执意弥留,再深的爱和恨都会随着生死消失不见,这些你都不明白吗?” 阿曼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回过身来看着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垂下眼帘,细细的敲着桌面,慢慢道:“岭南,姚家,姚姗姗”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她,面上一派自然。 阿曼神色震惊,摇摇头不敢相信的样子,喃喃道:“不会的,怎么会,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姚姗姗没理她,也没打算让她做个明白鬼,手中准备好的符纸已经朝她打去,很快便把她从身体里逼了出来,收到符纸里去了。 第122章 徐良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早知道的话,她也许就会把何楚寒给顺着了,她这样一个人多无聊啊。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刚还在抱怨没顺着何楚寒,可转了个弯,从阿曼家巷子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此时正应该在酒店里的人却站在她停车的旁边,眉间焦灼,神色慌张。 她还没来得急意识到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便已经乐呵呵的跑了上去,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笑道:“嘿,你怎么在这?” 何楚寒回过头来,猛地瞧见她,眼神中忽明忽暗好像有什么东西,她看得一愣,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快得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上下打量她一番,调整好一个姿势身子微微侧靠在车子上,皱眉不满的开口道:“你怎么一个人走了,不是说好我陪你来的吗?” 这是兴师问罪?她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笑眯眯道:“我不是看你还没起床嘛就没叫你,再说了,事情很简单的,已经解决了” 何楚寒看她语气欢快,便知道事情不如他想的那般复杂,心里微微放下心来,但对她这私自行动不和他说一声的态度有些不满,说话的调调上不怎么高兴,他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去找过我”不过奈何他的不高兴表达的太含蓄了些,姚姗姗并未看出来。 本想回他一句,“那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找过你”但一想到此刻能见到他还是挺高兴的,也就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懒得再和他吵起来。 于是傻呵呵的笑了笑,拉着他上车了“快点,我好饿啊” 但很快,就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转着脖子四处寻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 何楚寒好奇,也跟着她的目光转了一圈,不解道:“你找什么” “车子啊,你的车子呢,这里很难找的,你怎么找来的”她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对,道。 何楚寒无语,翻了个白眼,坐回车里去,顺便把她也拉了进去,关上门,才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笨吗,我是打的过来的” 姚姗姗这下没忍住,到底回了他,努努嘴,不满道:“我笨有本事你别坐我车了,我要是不开车来,你在这里拦辆出租车给我看看” 何楚寒扫了她一眼,无奈的笑了笑,也没反驳她的话,从后门的座位上拿出一个苹果随手递给她,姚姗姗惊喜的接过“吧唧”咬了一口,看向他不解道:“哪里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买过” 何楚寒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记得过” 说完便专心的开着车,也没有理会她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话,只是偶尔点个头应一句。 待他们开着车一路到小徐家的时候,秦可欣早已在门口等着了,无措的在门口走着,她的心“咯噔”一下,看来小徐的事情很不妙啊,不然秦可欣这么稳重的人也不会急成这样了。 看见他们过来,秦可欣的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拉着她就往里面走,声音里说不出的担心“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小徐,又看了看秦可欣那张忧愁的脸,她到底心软了,安慰道:“不要着急,我看一下” 说着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把上小徐的脉搏,微微闭上眼睛,平稳有力,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她是没看出来,小心起见,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也没有什么不妥,可就因为什么不妥都没有就显得奇怪了。 看她睁开眼睛,秦可欣连忙道:“他怎么样” 姚姗姗摇摇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反倒是哪里都很正常,所以我也看不出来” 秦可欣咬住下唇,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从未看过这样的秦可欣,正想着怎么安慰她,没想到秦可欣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看着她道:“你师傅呢,他在哪,可不可以让他救救徐良” 姚姗姗默默的转过头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她的师傅就是老爷子,也是她的爷爷,本事高的很,但是你若是指望她来救小徐,还是别做梦了,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看她不说话,秦可欣又道:“他在哪里,我可以去求他,只要他愿意救徐良就好” 见她执意如此,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别去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这倒是实话,老爷子这两年越发的喜欢云游了,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高人的模样,虽然他确实是个高人,不是去东边喝茶,就是去西边下棋,鬼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不,我一定要求,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她从未听过秦可欣用如此哀求卑微的声音和她说话,和第一次见面就敢威胁她的那个秦可欣相差的真是太远了,远的她都要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秦可欣,亦或是她记错了也不一定。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她去见老爷子,那她就是一个死,不是在每个人的眼里都会把爱情看的大过于天的,至少老爷子不是,老爷子这一生什么没有见过,怎么可能被你们这样的轻轻爱爱所感动,特别还是不应该留在世上的人,也许你这边会觉得你拥有了对方就是拥有全世界,有敢和世界作对的勇气,绝得你们的爱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可在老爷子眼里却可笑的很。 而你凭什么认为就因为你求两下,老爷子就该放弃自己所有的原则去帮助你一个鬼呢,还是一个不知道害过多少人的鬼,难道你的命就比比人重要些了吗?人鬼相恋本就不容,老爷子可不如她好说话。 她一是看在何楚寒身上没有办法,二是她们商量好就两个月的,她才会答应的如此干脆,否则缺其中任意一个,她就算拼着自己这条命不要了,也不会轻易答应她的,因为别说她,就连老爷子都不敢承担这种事情的后果。 第123章 灰飞烟灭 可现在看看,她倒有些后悔了,她害怕,看着秦可欣陷的如此深,她真担心到时候她会不会像当初说好的那样,会心甘情愿的回莽山吗?她会不会反悔?她会不会舍不得离开? 会吗?她不知道,甚至不敢去想,天啊,如果是真的,那老爷子一定会先杀了自己告慰姚家的先祖,再收拾秦可欣的,而且还在不算太晚的情况下,如果太晚了,那后果可不是她和老爷子就能猜测和承担的。 到时只怕是会牵连无数的人,很多年前的那一次不就是这样的,当时是死了多少人才让这件事情结束的,才平息了老天的怒火的。 想着她整个都不太好了,差点直接晕倒在地,还好何楚寒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才让她免受了些苦。 但是皮肉之苦怎么能和她心底的害怕相比呢,她现在脑子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脸基本的思考都失去了。 但是秦可欣却连晕的机会都不给她,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就跪了下去,凄凄凉凉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一个人,我今天求你,求你帮帮我” 那谁来帮她啊?她现在急死了,比你还急,姚姗姗换乱的退走她的手,握住旁边何楚寒的手,直到何楚寒回握住她,将她的手包裹在他宽大的手心里,这才找到一些主心骨。 勉强将自己跑走的神智拉回一点,却想了一个很不被人接受的方法,她道:“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如你离开吧,或许你离开了,小徐就会好起来的” 果然,秦可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随即摇头,生生将这一幕折腾成了八点连续狗血档电视剧情节,而她和何楚寒自然就是那个坏人,是来打鸳鸯的棒子。 “不,我不会走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只要两个月吗,两个月没倒,我不可能走的”秦可欣道。 姚姗姗头痛的看着地上的秦可欣和床上的小徐,脑子搅的像浆糊一样,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 半天才组织好语言,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看着秦可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问你,两个月以后,你是不是真的会走” 秦可欣一愣,眼睛下意识的想要看向床上的小徐,却被她抱住,姚姗姗双手摸上她的脸颊,固定住她的头,不许她动,眼睛只许看向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眼睛好像要看见她的心里去“不要动,告诉我,你两个月以后就会离开是吗?” 半响,秦可欣才点头“是”苦笑一声又道:“因为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她说的两个月她大抵能猜到一点,但希望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最好不要骗她,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头点的有些乱,却道:“好,我帮你,但是你要履行你的承诺,否则我会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可超生的,我发誓” 秦可欣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一片光明,握住姚姗姗放在她脸颊上的手,轻轻道:“我也发誓,我不走就让我灰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何楚寒没有说话,半拉着她坐到椅上,秦可欣也站了起来,守在小徐的旁边,揉了揉发酸的额角,她道:“小徐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这样的是的” “两三天前就有了,不过当时我并未在意,谁知道昨天早上就一睡不醒了,任由我怎么叫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可呼吸却很正常,好像就是睡着一样,可是人怎么能一睡就是两天了,我没有办法才去找你的”知道事情有关到徐良的病因,秦可欣不敢隐瞒,想到什么都说了。 “那有没有什么先兆,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不过鬼气是一点都没有的,当然除了秦可欣身上的。 秦可欣想了想道:“都很正常啊,他上班下班,我在即等他,别的地方哪里都没去过” 那问题就不是出在这个上面的,可是还会有什么呢,难道.。难道是,她脱口而出“你们同房过没有” 秦可欣的脸竟然红了红,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姚姗姗来不及看她害羞,赶紧道:“快说,你们什么时候同房的,他是不是你们同房后就开始嗜睡的” 秦可欣的面色再也没有刚才的红晕了,白的可怕,嘴唇哆哆嗦嗦,牙齿打着颤“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多少年了”姚姗姗道。 秦可欣结结巴巴道:“三.。三百多年了” “对啊,三百多年了,所以你会吸他阳气的” 秦可欣赶紧道:“我没有,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不,你吸了”姚姗姗摇头否定她的话“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秦可欣觉得可笑,还是不能相信,怎么可能呢,自己那么爱他,怎么会去吸他的阳气,所以对这样的结论根本无法接受“不会的,我没有”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少不了还是要解释一番“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种本能,你和他在,会不自觉的吸他的阳气,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上的内气比以前不一样,当然如果太少,可能感觉不到” 秦可欣试着去探视自己的内气,半天却还是摇摇头“没有,很正常” 姚姗姗也没觉得意外,如果她能感觉到内气的不对,那现在床上的小徐就是一个死人了,而不是晕迷不醒。 “你不要担心了,我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好办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忙,你先等两天,找到方法我就会来的”想了会,姚姗姗道。 这是唯一一个方法了,虽然可能不会被那个人认同,甚至反驳,但是如果能趁着现在把她拉到自己这里来,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会好办许多。 秦可欣沉默半响,终于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好,我等你” 姚姗姗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床上的小徐,就拉着何楚寒离开了。 第124章 贼心和贼胆 其实最一开始的时候,她是存着试探老爷子底线的意思,但她保证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是转瞬即逝,快的她都来不及想,但事情后来的发展显然脱离了她预料的轨道,有些不受控制,她琢磨着这件事情如果被姚沐沐知道了,她是会打死她还是打死她呢? 好吧,答案只有一个,不过幸运的是,姚沐沐现在不在本市,就算想要打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她的幸运所在,等日后姚沐沐从外地回来的时候,估计她气都消的差不多了,姚沐沐性子和她一样,是个炮仗一样的性子,发火的时候,噼里啪啦,烧完也就算烧完了,难道你还见过烧完的炮仗第二天还能噼里啪啦再烧一次吗?显然不能。 所以她踌躇了会,还是暂时忘记姚沐沐说不要给她打电话的事情,漂洋过海的给姚沐沐打去了电话。 果然不出她所料,姚沐沐听完后先是傻楞了半天没听到话筒里有声音传过来,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将她骂的狗血淋头,因为是听了许多年,所以知道姚沐沐骂人的前兆,所以特意将手机摆的离耳朵两尺远,任由她骂个痛快,反正她又听不见。 不料不止她了解姚沐沐。姚沐沐对她看起来也了解的很,她道:“姚姗姗,你敢把手机拿开不停我说话,我马上就买机票杀回去” 吓的她差点把手里给扔出去,但最终还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听她那骂了三小时的话就没带重复一句的,对她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而耳朵里带了自动过滤器,比如她骂,姚姗姗你就是个猪,我他妈怎么就有你怎么一个师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就翻译成:***你就是个猪,总之把自己的名字给过滤掉了,听着她骂了三个小时,倒也没有多生气,反正又不知道她骂的是谁。 于是三个小时后,大师兄回来了,一番劝解让她挂了电话,否则就姚沐沐那样的别说三小时,就是再来三小时也骂不完的。 她掏了掏耳朵,无奈的朝旁边的何楚寒看了一眼,却看见何楚寒正以一种震惊的姿态看着她,姚姗姗轻咳一声,刚才的话他怕是都听见了吧,唔,真是难为他了,还要跟着她后面遭这个罪,她真是抱歉的很。 想着她朝何楚寒笑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意,准备说句抱歉的话。 何楚寒却突然皱眉不满道:“你就不会回她两句吗” 姚姗姗一愣,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回她两句?天啊,她简直不敢相信,要是她回了姚沐沐两句,姚沐沐将会气成什么样。 如果这个时候的姚沐沐是个炮仗,那她如果回两句以后,姚沐沐就能立马变身成疯狗,然后一路向前冲,逮谁咬谁,不把她身上咬掉一块肉下来,是不会停下来的。 而且明明是她做错啦,她骂她也是应该的嘛,为什么要回两句,她又不是一点张三李四都不懂,她这叫太度良好的认错。 于是她拍了拍何楚寒的肩膀,一脸无所谓的道:“习惯就好了” 何楚寒怔怔的看着她,表情模样萌的她想上去咬两口,尝尝这个软萌的表情是个什么滋味,但是,她轻咳一声,她是没那个胆的,贼心她有贼胆她没有。 姚沐沐到底还算地道,虽然骂了她三个小时,但是也没叫她失望,虽然只说了三个字“小狐狸”让她死了无数的脑细胞想了好久,但是还是叫她想明白了。 但由于小狐狸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犄角旮旯里,寻常人想要找她很不容易,便是她也不太能找到的,别说她从未找过,也没哪里兴趣去找它。 但是对付小狐狸还是有一法宝的,如意铃铛,只要摇摇它,小狐狸绝对会扭着屁股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它当然不会是自愿的,只是一种禁锢罢了。 而她自得了小狐狸被它挠了一爪子后,就在也没管它,别说去找它了,所以如意铃铛这玩意还真的从来没有碰过。 不过使用起来有些麻烦,离远了小狐狸感应不到,要靠近些才行,越近越好,这就有些考验人的耐心了。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所以对这方法有些鄙视,但突然想到,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啊,她可以拿去让秦可欣自己去找,左右也是她要用小狐狸,找不找的到那就是她的本事啦。 想着她愉快的把车开向酒店里去,她记得如意铃铛一直在她那个包里,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的到。 而小狐狸的安危问题她一点也不担心,小狐狸是雪狐聪明伶俐自不必说,若是它真的那么容易被人害了也不配被称为雪狐了。 其实说到小狐狸,就要说到送小狐狸给她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木家的小子,林诗文口中的木头,而他真正的名字是木晟,木家长子,木家第一百四十六代传人,日后木家当家掌门。 那个时候也记不得是几岁了,反正她当时就那样被老爷子一打包就扔了上去,和其他几个年纪差不多大,家里干的活计差不多的小盆友,在木家的山头受苦,所以当时对木家颇有怨念,觉得定然是他们挑唆的老爷子好好的生活不让她过,非要弄到这个山头上来受苦受难,总之看木家的人都不大顺眼。 但奇怪的是木家的那小子看我却顺眼的不得了,我也曾奇怪过,不过后来觉得如果山头都是林诗文那样的,木家那小子看她顺眼倒也不稀奇了,所以对他看得顺眼再顺带着带点好东西也就觉得是他应该的,谁让他爷爷把自己关在这山头受苦的呢,不然自己现在一定还在床上看电视呢。 虽然受用着,但也保持距离着,因为她一想到是他爷爷把他关在山头受苦就委屈的不得了,就别说好感了。 好在这样受苦受难的日子倒也没有很长时间,不过三年多还是四年多,她们家老爷子就来接她了。 第125章 寻开心 她自然是欢欢喜喜的想要下山了,但是木家的那小子却哭的像个二愣子似的,待她临走的那天早上才红着一双眼睛抱着这只小狐狸出现了,说是要送给她养留给她一个纪念,那个时候的小狐狸比现在更小,呆萌呆萌的,一双小眼睛可爱不得了。 她自然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小萌物的,心一下子就被俘虏了,欢天喜地的接过他手中的小狐狸和那只铃铛,虽然觉得老爷子和木家老头的眼神有些不太正常,但是年纪小,也就想不了那么多,带着小狐狸下山去了,却也深深的记在她的心里了,因为老爷子从来不对在她面前露出严厉以外的任何一种表情和眼神。 直到后来看的电视越多,就觉得老爷子当时的眼神越不正常,怎么看都是有阴谋的感觉,然后对于木晟就越不待见,小狐狸后来的心思也放淡了,觉得不是个好事情像个烫手的山芋,再加上挠的那一爪子就更不喜欢了,便任由着它成天的不着家,随它去哪里鬼混,也懒得管。 不过小狐狸也是个精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在外面吓跑也没被人逮去炖炖,所以把它就这样送给秦可欣,她也是放心的很。 还好,那个如意铃铛并未叫她扔了,她怀疑当初给她收拾东西的那个人一定以为她再也不回去了,所以东西放的很全,什么都带来了,那个人一定是姚沐沐,因为只有她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写了张纸条拿着铃铛便找酒店里的送货员帮她送到秦可欣家里去了,纸条上她清清楚楚的说明了铃铛的用法和小狐狸的用法,希望她不要出错吧,对于秦可欣她现在很难说清是什么心情,反正就是不想见到就是,不然她膈应的慌。 做完这些事情,她又顺便从餐厅里带上去了一份点心,一大早起来就折腾好不容易到现在才有了休息的时间,她很苦逼有没有,所以对自己好一点还是很应该的。 没想到刚把点心端上去,准备开吃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她好奇,好像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手机号码吧,而且这个时候会是谁打过来呢。 没想到却是朱岩,她好奇他是怎么有她电话的,她可不记得自己把号码给过他,难道是最近事情太多,记忆力又出现混淆了,恩,可能吧。 朱岩的声音很着急,说何年非要出院,他拦不住。 姚姗姗一听觉得这个何年可真能折腾的,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嘛,瞧,把他的小徒弟给吓成什么样了,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人。 于是决定过去好好的与他说教一番,匆匆吞了快电信,便出门了,也没尝出了味道,连是甜还是咸都不知道,生生的觉得有些吃亏。 到了医院的时候,大概是已经劝住还是怎么,她看见何年正半躺在床上,右手打着点滴,左手拿着一叠a4纸,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们局里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觉着何年这性子太较真了,他这也算是工伤了,不趁着这个光明正大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反而还老想着局里的事情,这不是太较真是什么。 朱岩坐在里他不远的地方,拿着手里,桌上散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a4纸,好像很烦躁的模样,她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几张纸,放在桌子上道:“你们这是打算把局里搬到医院来吗?” 朱岩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来,有些惊喜,站了起来,没注意到腿上也有几张纸,这样一站,只全都飘了下来,他也没顾得去捡,道:“你可终于来了,我师傅非要出院,要不是我把局子搬过来,他都已经出去了”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到何年的床头边看了看他的吊瓶,打趣道:“那感情好,你们局里不是可以省下一笔水电费了” 朱岩赶紧上前一步道:“天啊,你就别填乱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着劝劝的” 何年从密密麻麻的的文字里抬起头来,揉了揉眼角,面上带着笑意“你这建议倒不错,我可以考虑一下” 朱岩更急了,连忙罢手,道:“一点都不好” 姚姗姗笑眯眯的回过头去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样:“哪里不好了,我看蛮好的啊,是吧,何年” 何年只是点头笑着,也没有说话。 朱岩却信以为真,为了阻止这荒唐的事情,急道:“哪里都不好,这里味道不好闻,环境不好,饭菜不好,都是病人有什么好了” 姚姗姗原本就是想开个玩笑,见他急的很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对她眨眨眼道:“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朱岩噎住,看了眼何年,又哀怨的看了眼她,嘀咕道:“都拿我寻开心,我很好玩吗” 他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叫她听见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停好玩的。 “今天觉得怎么样了”姚姗姗自来熟的在床头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道。 何年淡淡一笑,看了眼吊瓶,道:“好多了,昨天还感觉有困意,今天就舒服多了” 姚姗姗偷偷笑了笑,那当然了,解决了阿曼他自然会好很多的,难怪闹着要出院了。 但还是不太放心,便少不得念道一番“你现在是好多了,但是烧还没有完全推下去,最好再呆两天比较好” 何年苦笑一声“我那里敢多呆,就呆了这么一天就这么多事情了,我都不敢想再呆两天,我回去还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座位” 本来也是一句玩笑话,朱岩却跳了起来,不满道:“不是还有我吗,怎么可能连座位都找不到,你就放下的交给我吧,保证等你出来的时候,座位干干净净的” 何年可不相信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那你把这些东都做完吧” 朱岩不说话了,朝他心虚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那没看完的东西去了。 第126章 画像 姚姗姗奇怪,不是说何年的妹妹过来照看他的吗?怎么没有看见人,她还想见见何年的妹妹长什么样呢,便道:“不是说你妹妹过来照顾你吗?她人呢,也不叫给我看看” 朱岩“咦”的一声,开口道:“什么妹妹,哪有妹妹,要真来个小妹妹就好了,我都快要。。” 何年立即向他看过去,朱岩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我出去一趟”说着把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扔到桌上跑了出去。 姚姗姗惊讶的看着他,又回过头惊讶的看着何年,不解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妹妹过来看你的吗” 何年也没什么表情,淡淡道:“她临时有事就没有过来,我请了护工” 姚姗姗就是再笨也知道只是何年故意说出来让她安心的了,觉得把何年一个大病人孤零零的仍在医院十分过不去,而且护工做事不都是虎虎就过去了,怎么可能真的用心呢,便道:“那今天晚上我过来照顾你吧,你这里没个人也不行的” 何年左手拿纸的手一顿,放下手中的纸,抬起头对她笑道:“不用担心我的,这里的护工很不错的,而且我都付了好几天的钱了,总不能找人要回来吧” 姚姗姗还想说什么“可是他们。” 何年便开口拦截住她下面的话,道:“而且我已经大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 姚姗姗有些心虚,何年中降头的事情她私自瞒了下来没有告诉他,生怕何年会再问下去,也就没开口了,何年身体应该确实大好了。 何年去了她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他昨天分明感觉她神色有些奇怪,可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多问。 不多久,朱岩便神情怪异的走了进来,当然怪异是看她的时候有些怪异,他拿着一张纸走到何年旁边道:“这个今天早上那件案子,目击者看见有人去了受害者的家里,这是按照他所说,我们画的画像” 说着便把图纸递了上去,画像上面那个人长的和姚姗姗有七分相像,何年一怔,随即便了然,把画像递给旁边的姚姗姗。 朱岩有些着急,这是证据怎么能给她看,她现在可是嫌疑人,但是在接触到何年的眼神后,话还是没有说话来。 姚姗姗奇怪的接过他手中的画像,眼睛猛地睁大,道:“耶,这不是我嘛,谁画的,还不错哦,只是没把我的有点画出来” 朱岩一脸便秘的表情,好像有很多话,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感觉,憋的慌。 再看到姚姗姗吃惊的眼神后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夺回画像,不满道:“这就是你啊” 姚姗姗点头,不解“是我怎么了,我还没追究侵犯我的肖像权呢,这是谁画的” “你还装”朱岩气急“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杀人案,在警方赶到之前有人看见你去过她家里”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说的阿曼吧?姚姗姗撇撇嘴,为什么她去找人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有人呢,一出事大家都看到她了,难不成他们都是属蚂蚁的躲在地下? 于是她干脆利落道:“是我” “还真是你,好了,你被逮捕了,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朱岩像是香港影片上映一样,嘀咕了一大堆,听的她头疼。 摆摆手,连忙阻止了他后面的话,道:“好了,好了,够了,你还真把我当犯人不成了,我问你阿曼是什么时候死的” 朱岩一愣,但还是老实道:“具体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但根据初步判断是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左右” 姚姗姗摊开手,道:“那不就得了,她是昨天晚上死的,我是今天早上去的,人是我杀的吗” 朱岩面上一红,干干道:“我们只是怀疑,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昨天杀完人怕留下什么把柄今天又过去的啊” 姚姗姗气得想上去抽他两下子,她是有多闲啊,才会做这种事情去,不过她还真庆幸没昨天找过去,不然按照他这说法,她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听着朱岩又巴拉拉吧一大堆,试图把嫌疑人的位置指给她,让她差点没晕倒,这个朱岩只有病呢还是有病呢?有病就去治啊,咬她干嘛。 但知道今天这事情她要是不能说出个甲丁乙卯来,是不要想安生了,不过她这脑子要是想要编一个合情又合理的说法且不被人找到把柄可能有些困难,眼前她还是不要开口多提为好,不然以朱岩的性子指不定怎么补脑呢。 于是便道:“我会保持沉默了,一会我的律师会过去和你谈,你不介意吧” 朱岩刚摇头,何年便扫了他一眼,点头应了下来“没问题” “不,我现在就要和她谈”朱岩急道。 何年也没看他,只道:“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朱岩只是咬着下唇,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拉着画像转身出去了。 姚姗姗叹了口气,这倒霉孩子,还当真了,无奈的对何年笑了笑道:“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我相信你,听朱岩说过armand还有一个帮手,是医院的人,就是她吗” 姚姗姗一怔,既然他已经才出来了,也不好隐瞒,便把他种降头那一段省去,其余的都说了出来,何年只是点着头道:“不用怕,我会帮你的” 姚姗姗耸耸肩她也没怕,左右人不是她杀的,只是奈何朱岩太较真了,刚才还以为是何年喜欢较真呢,没想到这师徒两个一个比一个喜欢较真。 看来这件事情回去要找何楚寒帮忙了,他聪明脑子好使,一定会帮她想出一个好说法的,再说了她哪里来的律师啊,所以这也少不了何楚寒帮忙了。 其实她对法律这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不过是电视看多了,一个机灵想就想出了这招,何楚寒他们家里家大业大,应该不缺一个好律师的。 第127章 较真 鉴于朱岩是个较真的,她也不好再多留了,于是跟何年打了招呼也就回去了。 回去把这件事给何楚寒说了说,原本以为他就算答应也会让她呕上一呕说她笨什么的,没想到他只是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道:“何年不是说会帮你吗” 她想了想,觉得这话里有话,但是话里是个什么意思,她还没弄清楚,只好绷紧了皮,小心道:“你比他能干”其实这话是个问话,请加上一个问号,但是问的调调表现的不明显,就变成了陈述句。 其实她想说的是何年毕竟是管这件事的,她不好叫他太难做,她去阿曼家也是有人看见的,这是铁证,这件事要查很快也能查清,左右她是逃不掉的,而何楚寒后来去找他,估计也是被人看见了,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不找他帮忙还能找那个帮忙。 但是看见何楚寒似乎对她那个问话说成了陈述的话,看起来起挺满意,不知道是她看错没有,好像还挺高兴,她也就没再开口,罢了,就让他高兴高兴吧,毕竟谁不喜欢被人夸呢,是吧,他那点虚荣心,她表示理解。 何楚寒找的律师事实证明是很有用的,总之后来她只去过一次,签了个名也就算完了,何年不知道和朱岩说了什么,他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也没有处处与她较真了,她很欣慰。 签完字后,何年带着她来到他的办公室,倒了杯茶给她,然后坐下,看着她道:“林优优没有找到” 她正在喝那杯刚泡好的茶,茶杯芳香,是个好茶,不料被他这突然说的一句,差点没把嘴给烫破,嘴里品着的那包查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只好巴巴的将何年看着。 何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光滑的地面,道:“吐吧” 她也没客气,“噗嗤”一下子全吐了出来,然后低着舌头道:“烫死我了” 何年闷笑一声,垂着头看桌上的文件,看不起表情。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道:“想笑就笑吧,不过我倒是没听懂林优优没有找到是什么意思” 何年将桌上的文件递给她,道:“我们搜索了三天,但是到目前为止只找到了armand的尸体,林优优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在armand尸体的旁边发现了一滩不属于armand的血液,经过比对证实就是林优优的,但奇怪的就是这里,两个人一起掉下去,armand已经摔的不成人形了,按理来说林优优也没有生还的可能,可我们搜遍了整个山谷都没有发现她一丝踪迹,所以我们怀疑她可能还没有死” 没有死?如果没有死,那么林优优是被谁救了?她只是个普通人,就算和armand身后学了几招,在armand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道是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也不可能,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应该是无意间流掉的时候,及时被armand发现了,用了阴毒的法子保了下来,可也只是个鬼胎,还没有出生之前,本事应该没有那么大,那究竟是谁救了林优优,或者她是被谁带走了? 想半天也没想出了所以然来,她敲了敲桌面,雷厉风行道:“走,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还要过去看一下才知道。 何年看了眼墙上的钟,点头答应“也好,也许有什么线索被他们忽略了” 姚姗姗眨眨眼没有接话,觉得何年对他躺在医院没有参加搜索这件事颇有怨念,自己这么提议正和他的心意也不一定,生生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等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林优优用过的东西”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她道。 叫来了朱岩告诉他,今天中午他不回来吃饭了,有些事情要忙,朱岩先一愣,然后对着姚姗姗挤眉弄眼,表情颇有些古怪,搞得她莫名其妙,但心里想着正事也就没和他计较。 林优优掉下去的那个山谷叫断崖,原本是香山路最里面的地方,开发商原本打算在那里做一个乐园的,该搬去的东西都搬好了,连护栏都转上了,本来是打算装高些的护栏,可不知道是预算不够还是觉得这样好看,就装了个半人高的护栏,估计这下子出事那些开发商要哭死了,毕竟出过事了,名声上都不好听啊。 来到armand掉下去的地方,姚姗姗戴上了太阳镜,唔,挺干净的地方,环境优美远离城市如果弄成一个乐园还是挺不错的,应该会吸引很多人。 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armand的鬼魂,猜测他大概是被他们国度的阴兵带走了,毕竟外客不能留在本土太久,这是阴界的规矩,当然像那些小鬼就列外了,因为那是你心甘情愿请回来的,在某种程度上签订了契约,所以他们就不太好管了,这也是那些小鬼一旦害人,也不会有人来管的原因。 推了林优优的八字,又祭拜了本地的土地神,拿出林优优生前用过的东西,她开始招林优优的鬼魂,不出所料竟是没有一点动静,看来很难猜的没错林优优果然没有死,但是她到底是被谁救了呢? 还是她命大像那些狗血电视剧一样,掉崖掉到一半,然后掉在了一颗树上,再然后自己爬下来的吧?不过她应该没有这个本事,而这里也不是狗血电视剧,所以一定是有人救了她无疑,只是不知道救她的那个是那路鬼怪还是她肚子里的东西。 其实她更偏向于后者,先不说本市还她还没有遇到这样厉害的鬼怪,就是有人家又为什么要救她?如果是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就说的过去了,虽然她还是很怀疑那个东西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现在看来它的本事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否则也不会在林优优肚子里的时候就急着让林优优杀了她。 看来自己轻敌了,如果当时她能够跟着朱岩他们一起下来寻找,就不会给那个东西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痛,一件事还没结束,另一件事情又来了,如果林优优真的是被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救了,那在本市一定会掀起一阵波浪的。 第128章 林优优还活着 于是皱着眉头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何年,并再三表明,林优优现在很危险,最好能发通缉令,一旦有人看见要第一时间报警,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何年想了会,道:“通缉令怕是发不了,别说我们还没有林优优足够的证据,就是林家的人也不会同意的,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丑闻,但是你放心,我会私底下让兄弟注意的,一旦发现就抓住她” 姚姗姗赶紧摇头“不,一旦发现就给我打电话,我怕你们抓不了她,反而还会被她所害,记住看见了就打电话给我,不要上前试图抓她或引起她的注意” 何年见她神色认真紧张,只好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林优优是一定会出现的,但就是不知道是她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她那种奇葩且雷人的思想,只怕把所有的人都当成敌人了,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报复回来。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林优优再怎么变,她还是爱陈宗的,否则不会为了他杀人,不会为了他坏鬼胎,不会为了他掉崖,所有林优优一定舍不得他死,会去救他的,那从陈宗身上下手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或许他们可以用引蛇出洞这招让林优优自投罗网,想着她眼睛一亮,把她的想法告诉了何年,何年皱眉道:“办法是不错,但是陈宗现在还没有到我们总局来,我不好贸然去要人,不过如果你有把握,我倒可以想办法” 这样也行了,不过她也不敢确定林优优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林优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就算她肚子里的东西救了她,那她伤的应该也不轻,否则也不会在armand的尸体不远处流有一滩血,既然受伤了,那她现在应该会先找一个地方把伤治好,短时间内是不会出来的。 于是对着何年道:“那什么时候行动我告诉你吧” 何年低着下巴点头应了,又带着姚姗姗在山谷里找了半天,在快要出山谷的地方,不远处一个不大的池塘边挺了下来,看着何年围着池塘走了好几圈,也没想明白他在干什么,刚想要开口问。 便看见何年蹲下身来,扒开地上的石头,一截红色的裙角露了出来,姚姗姗赶紧跑过去,之间何年拿起不大的裙角闻了闻,便道:“有血腥味” 姚姗姗接过她手中的裙角道:“林优优掉下山谷之前穿的就是红色的长裙”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道:“她应该是在这里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然后用石头藏起来的” 何年也没说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抬起头来道:“带回去交给技术科验一下就知道了” 姚姗姗耸耸肩没有反驳,验一下比较安心吧,以上只是她但方便的猜测罢了。 但这个如果真的是林优优的,那她之前猜的一切都应该是正确的了。 不过她现在更好奇的是何年是怎么知道这里就有东西的,还在这里转了几圈,难道他是狗鼻子不成,这么灵敏。 一个小心就问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也不知道最后问没问出来,只好干干笑道:“我开玩笑呢” 何年轻笑一声,并没有在意,她猜测大概是没有把最后一句说出来吧,但还是好心的替她解惑“我们以前做过培训,这是最基本的,如果在野外寻找犯人,一定离不开有水源的地方”这山谷里除了最深处有溪流,就只有这里有了,但他猜测,林优优就算活着也不会往里走,毕竟里面还没有开发过,都是树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里是其中的一个出口,她想要离开也会从这里走的。 待到从山谷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何年客气非要请她请她吃饭,说是谢谢她的帮忙,她推脱了一番,但奈何何年是在客气,也就只好应了下来。 由于是她开的车过来,考虑到何年,所以她特别善解人意的开车带着何年在他们局附近吃的饭,这样他就不用急的赶回去,她可不笨,她分明瞧见何年的眉间焦急,肯定是想着林优优的那块裙角,想要早点做完鉴定,她当然是不会拒绝了,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很重要的嘛。 随便上了几个菜,为了给何年节约时间,她匆匆的吃了,准备溜去前厅结账的,她觉得自己虽然也穷的很,但是她家里人有钱啊,这不大师兄还有张卡在她这里呢,怎么好意思老要何年结账呢。 于是拿着那张金卡去刷,不料,人家服务员看她的眼神奇怪的很,她琢磨了下,难不成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过来买单很奇怪?不过她是不会介意的,眨眨眼开口问道:“怎么了” 服务员态度还算不错,只是把卡轻轻的放在前台上道:“对不起,您这卡冻结了,刷不了” 姚姗姗一愣,下意识就道:“不可能,什么破机器,你再试试” 服务员扫了她一眼,边低头忙边道:“不用刷了,我已经刷了三遍了,您这张卡确实被冻结了” 姚姗姗的心猛地一下子下去,扯过她的卡机就把卡放上去,试了几遍,可是没有丝毫的反应,怎么会这样,啊,肯定是姚沐沐,一定是,除了她,大师兄是不会冻结她的卡的。 服务员被她反的应弄蒙了,赶紧拿回卡机放到下面去了,这下态度就没有先前好了,连敬语都不用了,道:“你干什么呢,都跟你说过没钱了,你耍流氓呢,小心我们报警” 姚姗姗气急,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她这样一说更糟糕了,拿起旁边的杂志就想要朝她砸上去,却被一个人拦住,是何年,何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发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低了上去“刷我的” 姚姗姗被他半拉半拖的走出了饭店,心里为自己未来的日子默默的哀伤难过,现在好了,卡也没了,大师兄也走了,没人帮她了,难道她以后要过露宿街头的日子?呜呜,她不要,想想都可怕,她还从来没有在大街上睡过觉呢,这说出去还不把人的大牙笑掉呐。 第129章 断卡 看着姚姗姗独自坐在那边不是自言自语就是唉声叹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过去摸摸她的头道:“怎么了,还和她生气呐,我不是已经付钱了吗” 姚姗姗朝他飘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叹气,她才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呢,她只是心里难过,自己以后的生活就要没着落了,虽然她现在住在酒店里不需要付钱,可那是因为之前何楚寒需要她的帮助,所以才同意的,可他还能老同意吗?显然不能,她才不觉得何楚寒有那么大方。 何年坐到她身边来,道:“是不是经济上面有困难,我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姚姗姗连忙罢手,她才不好意思用何年的钱呢“不用了,我有办法的,只是冻结了,我回去给她打个电话就好了” 天地良心,她这话一定是在鬼扯,姚沐沐怎么可能因为她打个电话过去,就不停她的卡了呢,原本以为让她骂两句,她的气就消了,她也想到姚沐沐可能还会有动作。 所以这几个晚上都没有怎么敢睡觉,就是在防着她呢,千防万防漏了这茬,看到这么多天没有动静,以为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毒的法子,直接断了她的经济往来,太毒了,知道什么最能对付她,而她这几天一直没刷过卡,也就没有发现其实她老早就下狠手了。 何年点点头也,只是道:“好吧,那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他看的出来姚姗姗家里应该很富裕,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和家里人闹矛盾了,所以也不好多说。 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逛了,拍了拍身上的灰从花坛边站了起来,道:“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局里吧,拜拜” 说着就拉拢着脑袋朝那边的停车场走去。 回到酒店,把包往地上一扔,就扑在了沙发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寻思着应该找了什么法子弄点钱花花,不然她这样怎么得了,再说了她好像还欠着何楚寒钱呢,虽然不是她直接欠的,可是却要她来还。 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想要流两滴猫泪应应景,奈何抽了半天鼻子,一滴猫泪也没流出来,只好打开电脑,准备找两步感人至深可以流猫泪的电影看看。 旁边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一个她十分意外的人,姚沐沐,她早就把大师姐三个字给改过来了。 踌躇了会,她觉得还是不接电话为好,因为姚沐沐打电话过来最多是教训她一番,再得瑟一下自己有多英明,早早的断了她的卡,釜底抽薪,她才不想听的让自己多受些气呢,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这么绝的她都做了,她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左右她就和她死磕到底了。 于是坚决的无视她,教训翻着电脑上的电影,不料,姚沐沐有耐心的很,又打了一遍过来,她皱皱眉,有些不满,觉着反正都已经闹出这样了,她也不怕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手机关机。 刚拿起手机,一跳短信发了过来,还是姚沐沐,她说“姚姗姗,你敢不接我电话,我马上就把你做的事情告诉老爷子” 吓得她连忙打了过去,笑话,她哪敢啊,看了她是斗不过姚沐沐这只老狐狸了。 半天,话筒里传来姚沐沐嘲讽的笑声“呦,还知道打电话过来呢,我以为你死了呢” 姚姗姗一噎,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不过一想到她的全家好像还包括她,又赶紧的吐了吐舌头,童言无忌。 面皮上拉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她笑的满面春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哪敢啊”你这只老狐狸都没死,她怎么敢先死啊。 姚沐沐轻哼一声“还有你不敢的事啊,你胆子多大啊,你还想要飞到天上去呢” 姚姗姗撇撇嘴不以为意,她又没长翅膀怎么飞啊,她以为自己听不懂她在损她吗?但听懂了又怎么样,她还是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傻笑了两声“我不飞” 姚沐沐似乎也挺无语,对她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性子也没辙,又道:“怎么样,今天吃饭没刷上卡吧,有没有被人抓起来拉倒厨房去洗碗啊,还是去扫厕所的” 真让您失望了,她既没有去洗碗也没有去扫厕所,她得瑟的道:“没有啊,有人付账了,我干嘛还要洗碗啊” 姚沐沐对她得瑟的看法是:“恩,不错,希望一直有人帮你付账” 姚姗姗噎住,真是不气死人不偿命,她果然还是斗不过她,怎么可能一直有人帮她付账呢,她又不是公主,明知道还故意说出来气她。 但是输人不输阵,她想了想,还真叫她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得意道“不用你费心,我已经有办法了,还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姚沐沐听完,轻飘飘道:“你的办法该不会是去老爷子房间偷古董吧” 姚姗姗呆了,姚沐沐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她是这么打算的,没错,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存着这样的心思呢? 姚沐沐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又道:“得,你可别把我跟你放在一起,我们不是一路人” 姚姗姗又被打击了,她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认识姚沐沐这家伙的? 而且她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啊,老爷子那么多宝贝她早就眼馋了,但碍于老爷子的威严,一直没敢想过,但在饿肚子面前她还是想了想,没想到还被姚沐沐发觉了。 但猜到归猜到,她绝对不能承认的,这种事情只要没被抓包就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姚沐沐以后又有拿捏她的把柄了,于是连忙否认,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还试图倒打一耙“没有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可不要诬蔑我,不然我告诉大师兄,就说你打老爷子宝贝的注意” 姚沐沐是什么道行,能被她这三言两语给糊弄了,冷哼一声,“啧啧”下,道:“姚姗姗,几天不见,你本事见长啊” 第130章 我是土豪 有吗?她怎么没觉得,她只是已经彻底失望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还能再比现在糟糕吗?显然是不能的,她觉着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再随便点也没关系的。 她挠了挠头皮,弹了下指甲上的东西,撇撇嘴道:“我才没有,分明是你先说的,干嘛把自己的思想强行装在别人身上,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吗” 姚沐沐好像不能反应似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也难怪,姚姗姗几乎没有用过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的,所以一时之间难以反映,倒也正常。 半天她才道:“老爷子昨天给我打了电话,他大概明天会回家一趟,到时我们会视频详谈一些事情,我想他应该不介意听到他唯一的宝贝孙女这些天都做了什么” 什么? 姚姗姗的脸一下苦了下来,他不介意,她介意啊,而且谁是他的宝贝孙女了?他不会这样认为,她也不会,没人有会这样认为的,再说要是他知道了,那她身上不要脱一层皮才能了事啊,她不要,她的皮很宝贵的。 她赶紧挤出两滴猫尿,认错的姿态很是诚恳,抽着鼻子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不要和我计较” 姚沐沐夸张的睁大眼睛,惊讶道:“你哪里错了,你没有错啊,你好的很” 姚姗姗咬咬牙,决定还是全招了,此一时彼一时,虽然事情没被抓包就坚决不能承认,但是不行啊,她还有一件比这更严重的事情在姚沐沐手里,所以认了就认了吧,反正她这不是还没付诸行动嘛,最多算是yy一下,属于偷盗未遂,两厢衡量之下,她觉得还是秦可欣的事情更严重一点,在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这一举动上她做的很果断决绝,她以为原则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 于是把自己的小心思全都搅吧搅吧都说了,比如她想怎么样溜到老爷子书房去,想偷些什么样的宝贝,甚至连偷到手卖给谁都想好了。 姚沐沐摇着脑袋止不住的夸她,连说了两个不错,“不错,不错”然后就没了下文。 纠结了会,姚姗姗只好壮着胆子问道:“你也觉得不错吧”傻笑了两声“我也觉得”装傻是个技术活,科学研究证明可以很好的套近乎,咱先套个近乎,看看她是怎么打算的。 没想到,姚沐沐却道:“我是说你胆子长的不错” 姚姗姗沉默,眨巴着眼睛想了会道:“没拿出来看过” .。。 总之这场通话在她泪干肠断情凄意切当中结束了,姚沐沐非常的真诚的表示不会再把大师兄的卡给她用了,她应该学着自食其力了,毕竟她已经22岁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而她除了流几滴猫泪,居然再也找不到反驳她的词或者为自己据理力争的话语。 直到姚沐沐挂掉电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迫答应了什么,赶紧重播准备再开过去,不料一个优美且很优美的声音道:“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琢磨了会,终究还是不敢打给大师兄,不敢是一点,而她最担心的是姚沐沐早就把大师兄的手机拿在手里也关机了,她何必再讨那个没趣呢。 唔,她以后的日子可能有点糟糕了,至于姚沐沐口中的自食其力她觉得有点困难,她现在才刚出道,谁会请她去驱鬼呢,就算她有满身的本事也使不出来啊,所以这条路有点难,她就知道姚沐沐打电话过来是没有好事的。 不过想了会,还真叫她想出一个无与伦比好办法,任务嘛,肯定是要想办法接的,别说要养活自己,就是她还欠着何楚寒那边几十万呢,所以是万万不能偷懒的。 但是在任务没接到之前,她还是要生活的啊,所以她决定可以找何楚寒商量一下,让她在接到任务之前可不可再多免费住几天,当然包吃包住的就更好了。 不过如果她一开始就提这样的要求,可能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他们好像还没熟道这个地步,但是她可以采用迂回战术,比如先哭诉一番自己的悲伤之处,人嘛,都是比较同情弱者的,虽然她不是一个弱者,但不妨碍她假装一下弱者啊。 然后提一个过分一点的要求,如果他脸色不对,她就立即把要求降低,这样也许可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 没错,就这样做,想着她精神抖擞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冲到洗手间里,将自己弄出一个悲惨被抛弃的的模样,照了照镜子,非常满意,看来她很有演戏的天赋嘛。 弄好之后,便坐着电梯到何楚寒所住的那一层,这家伙,自己住的地方可比她好,比总统套房第一个档次而已,不过也没办法,用句接地气的话来说,这可是他的地盘,他想住那就住那咯。 让她高兴的是,何楚寒今天大概是知道她要来找他,居然很意外的在房间,平时这个时候他总是忙的找不到人影,难得有空闲的时间,她不过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却没有叫她失望,真是不错。 何楚寒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她,皱眉道:“你有事” 姚姗姗低头琢磨了下,这句话是问话呢?还是个肯定话呢? 恩,听着还是比较像肯定句,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她表现的她真有那么明显? 想着她轻咳一声“咳咳”,用脚在地上花了个圈圈,很随意道:“没有啊,就想来找你聊聊天” 何楚寒用奇怪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了个仔细,没说什么话,却让到了一边,好叫她进来。 她当然不客气,她本来就是来找他的嘛,不进来怎么说话呀,难道还站在门口不成。 从门口到客厅,她不着痕迹的将这里打探了个仔细,何楚寒这个败家的,她就知道楼层高一点里面的东西好的可不止一点,但是有必要在房间里摆这么贵重的东西吗,就差在额头上写几个打字“我是土豪”她就不怕别人来打劫吗? 第131章 唐青花瓷 瞧瞧这个唐青花瓷,这可是天朝最早青花瓷出现的时候,现在已经非常稀少了,虽然老爷子那里还有几件,但是在外面还真不常见,就连很多的博物馆都不过是高仿品罢了。 这么间稀有的藏品不好好放在家里的储藏室里,放在酒店的房间里真的合适吗? 何楚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当然就她那热烈的眼神,一般人都能看出来吧,轻飘飘道:“这是我指定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住” 姚姗姗了然,感情他把这当家了,难怪,难怪会把这么个大宝贝放在这里,这要是卖了,够她还债用一阵子了吧?不过这话语里的王八之气可真明显。 想到这里她更加热烈的看着柜子上的青花瓷,一个劲的对着它流口水,这真不能怪她,如果是以前,她未必还会看上一眼,但是在知道身无分文之后的痛苦,她实在做不到无视它。 不过话说她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吧?唔,也许是她无视了也不一定。 在一不小心扫到何楚寒的眼神后,她万般艰难的把视线给挪开了,对着他干干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何楚寒这才把视线移开,又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唐青花瓷,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替她倒了杯水道:“说吧,什么事” 姚姗姗喝水的手一晃,抵在嘴边掩盖住自己的惊讶,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嘛,她这都还没准备好客套一下呢,他就把话题打开了,让她接下去的戏怎么演?难不成双手一摊,用无赖的口吻道:“我没钱了,卡被冻结了,你看着办吧,反正我是不会搬出的”这样说吗? 不好,换了是她也接受不了啊,语气应该委婉些,效果可能不错,但是她还是决定把话题拉倒她想好的方向发展,让她临时发挥,她怕出什么乱子。 于是快速的挤出了两滴猫泪,双眼含着猫泪朦胧的将何楚寒看着,颇有一股某电视剧小百花的气息,她这张脸虽然不如人家好看,但是眼睛一定比人家好看的,所以效果应该还是有一点的吧? 何楚寒却是一愣,然后低头喝了口水,抬起头道:“你吃错药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额,没关系,他说的是问话,自己还是可以照剧本走的,于是继续眨巴着眼睛挤猫泪“何楚寒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 她说这句话当然不是为了让何楚寒开口,此乃抛砖引玉是也,自问自答,奈何何楚寒一点都瞧不出她的用心良苦,她这边还没准备好自答,他已经开口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姚姗姗噎住,用力捏了捏手心,没关系,剧本还是在的,他不走,她走,于是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道:“姚沐沐为了和大师兄去度蜜月,哦,你还不知道姚沐沐是谁吧,她是我名义上的大师姐,然后把.。” 巴拉巴拉一大堆,总之把姚沐沐说成一个恶毒姐姐,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灰姑娘,天天忍受她的欺负,还有各种刁难,当然,她保证她所说的大多是事实,只是有些地方夸大了而已。 比如“姚沐沐每天早上要我四点钟起来给她煮粥,要很连稠的那种,我不煮她就去老爷子那告状,让我一天不吃饭”其实事实是,姚沐沐让她煮饭不错,但是却没有要她四点起来,也没有要很连稠的那种粥,跟不会去和老爷子告这种状,因为这种时候姚沐沐自己就可以收拾了她,根本用不着老爷子。 又比如“姚沐沐为了喝梅花露,大冬天的每天半夜不要她睡觉,让她拿着缸子去后山接梅花露”其实事实是,姚沐沐让她接过梅花露不假,但是有一次在看到她把掏完的鼻子顺手就抹在缸子旁边后就再也没让她接过了,当然也不是半夜,只是在临睡觉前把缸子放过去而已,而且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叫她做过了。 天地良心,她没有撒谎,只是把事情稍微扩大了一点而已,再说了何楚寒又不认识姚沐沐,难道还能亲自问她去不成,就算问了她也不怕,因为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危机过了再说。 可何楚寒给出的反应是“哦,还挺有意思的嘛,你什么时候给我煮一次粥?还有那个梅花露口味真有那么好吗、下次记得弄点给我尝尝” 姚姗姗呆了,你怎么又不安剧本走啊,你应该说的是“可怜见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姐姐,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的” 这才是你该说的话你的台词知不知道,不按剧本走是要天打雷劈的。 而且什么叫有意思?她被折腾很有意思吗?还是姚沐沐折腾她很有意思? 姚姗姗眨巴着眼睛,脑子转的飞快,作为一个优秀的演员坚决不能有个猪一样的队友就忘记原来的台词,剧本她是一定要走下去的,戏也是一定要唱完的。 于是她决定断章取义,前面的留着,后面的她没有听见,假装擦了擦脸上的猫泪,道:“是啊,很有意思吧,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坏的姐姐,你说是不是应该有人来帮助她呢” 何楚寒低着下巴,好奇道:“帮助姐姐欺负妹妹吗,你说的不错,我也这样觉得,欺负人这样的事怎么能不叫我呢” 姚姗姗风中凌乱的会,半响整理了一下飘散飞舞的头发,顺道耳朵旁边,道:“何楚寒你混蛋” 这戏她不演了,谁爱演谁演去,碰上这么一个不按剧本走的队友谁还能演的下去才怪,亏她刚才机灵的把歪掉的台词给拉回了,可又被他给飘远了,飘的还连一个头都看不见了,怎么顺的回来。 何楚寒用他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对她扬起一个好看而绰约的微笑,如果是平时也许她早就对着他那张脸流口水犯花痴了,但是现在她没有欣赏的心思,把她气成这样,还试图用美人计诱huo她,她有那么容易上当吗,她又不是真的花痴,只是定力稍微差一点而已。 第132章 甘拜下风 笑完后,他道:“不演了?”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个不按剧本走的,她怎么演的下去啊,鼓起嘴,不高兴道:“你自己演去吧” 何楚寒对她挑了挑英气的眉毛,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道:“怎么我演的不好吗,要不我们再来一遍吧,我保证这次不打岔了” 姚姗姗默默收回目光,她是傻了才会答应,如果自己说好,那不就是表明自己刚才在演戏嘛,知道归知道,承认就不必了,她还是要面子的。 因此假装没有听到何楚寒的话,低头品起了茶,这茶叶还是不错的,恩,多喝点,也许以后就喝不到了。 只听着何楚寒又道:“多大点事,不就是卡被冻结了吗,你说你一个有手有脚的人还能被饿死不成,我们酒店下面不就在招服务员嘛,包吃包住,工作够你花了” 姚姗姗抬起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他,如果她要敢去做服务员老爷子一定会拿着根拐杖打过来的,他花费那么多功夫培养的继承人就这么去当服务员了?那他躺在棺材里也会爬出来的。 她不鄙视任何行业,服务员自然有服务员的好,她这一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翘辫子了,但是不行啊,她这满身的本事还没去干掉几个鬼怪,就在这种地方擦桌子,她自己也要憋屈死的啊。 不过,如果这是一个短时间的过渡期,并且不让老爷子发现,也许可以试试,毕竟她总不能真的去睡大马路吧?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自然也能的。 何楚寒这态度不是表明了他不会帮她的嘛,虽然他还没有直接说出来,可是这点道理她还是能看出来的,何楚寒这叫委婉的拒绝,不然不会东拉西扯也不会让她去做服务员了。 这也是她没有继续唱下去的原因,人家都表面了不会帮你,她还继续说下去,那面子里子不是一起丢了,虽然面子这个东西不算什么,她在姚沐沐那边早就丢没了,可是在外面还是要保持的嘛。 她道:“包吃包住,可以住在我原来的房间吗?”其实这只是试探的一问,哪有服务员可以住那么好的房间啊,但她贼心不死,那个房间她还是很满意的,没有想过搬到别处去。 果然,何楚寒只是用眼角扫了她一眼,道:“你说呢?” 姚姗姗沉默,她当然是知道不能的,但凡事都有个列外的嘛,哪能一棒子都打死呢。 她很不要脸的,扯出一张灿烂的微笑,道:“当然可以了,我情况特殊嘛,而且我以前还帮个你耶,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这话多没有底气,心虚的很。 何楚寒冷笑一声,抬起头将她仔细的看着,道:“是谁拿我当饵的,如果不是我,你真的能顺利的杀了鬼新娘吗” 姚姗姗毫不心虚的看了回去,干巴巴道:“那也是我杀的啊” 何楚寒不说话了,他是真的再一次意识到什么叫脸皮厚了,这厚的程度他都甘拜下风,厚的有些无知无畏,当真是好的很。 “恩,很好,你以后不要找我帮忙了,像armand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帮你的了”何楚寒点着头看着她道。 姚姗姗一僵,完了,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她的意思只是想让何楚寒记得她的好,帮帮她,没想过要把他彻底得罪的,于是她只好再一次刷新自己的下线,苦着一张脸,凑到何楚寒旁边,做哀求状,道:“不要,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承认杀鬼新娘是你的功劳,是我对不起你” 何楚寒轻轻瞥了一眼做小伏低的姚姗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面上却不显,依旧冷淡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她除了不要脸的倒打一耙外,还干过什么事情吗?她怎么不知道,抬起头想要在何楚寒脸上寻找一丝线索,不想,刚抬起头,便看见何楚寒冷冷的朝她看了一眼,吓得她立即低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再说。 于是又道:“我不该骗你,姚沐沐其实没有那么坏,她没有叫我四点起床过,因为她自己还没起呢,她也没叫我接梅花露,她怕我抹鼻子,还有.” 如数家珍的将自己能想到的事全都搅吧搅吧都说了,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次总算是差不多了吧,但一抬头就看见何楚寒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一愣,下意识道:“真没了” 何楚寒的眼神就更怪异了,看的她有些发麻,但是只那么盯了会,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恢复了正常,点点头道:“恩,那就算了” 那就算了?意思是他不会和她计较了?下次有事他还是会帮忙的?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总算不枉费自己那么多口舌。 想着她松了口气,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喝了起来,哎,真是渴死她了。 喝完,放下杯子。 就听到何楚寒的声音“好喝吗” 她点点头,还不错,主要是她太渴了,喝的太急,还没尝到味,不过这次可以好好的品一下了。 她自顾自的拿起旁边的茶壶就要往里面倒,何楚寒又道:“那是我的杯子” 什么? 他的杯子?姚姗姗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有两个拿出来的茶杯,一个在何楚寒这边一个在何楚寒的对面,显然对面的那个是她的。 她干干一笑,把倒好的杯子递过去,道:“其实我是倒给你喝的” 何楚寒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说话,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才放下去,姚姗姗眨巴着眼睛,那是她刚才喝过的地方。 还来不及想何楚寒为什么要喝她的杯子,按照她的理念是谁喝了就是谁的,那她也喝了就是她的了,不过何楚寒都开口说是他的,她也不好意思跟他吵,只好把杯子递上去了。 何楚寒便道:“味道不错” 她身子一颤,差点落慌而逃,他.他是说杯子不错还是杯子不错? 第133章 主动出击 她最终还是没有去睡大马路也没有下酒店下面干活,因为何楚寒既然没有开口提房钱的事情,她也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忘记了,何必去讨着那个没趣自己去提一提呢,她又不是傻子。 对这个结果她甚是满意,觉得何楚寒其实是一个很上道子的人,也不像之前表现的那样毒舌不好相处嘛。 但作为一个有自知自明且很有自知自明的人,她自然不能因为别人不提,就心安理得的留在酒店里享福了,否则那就是真的讨人嫌了,她琢磨了会,觉得自己现在不过是名声没打出去,别人不来找她,她可以去找别人啊,没有哪一个刚出道的天师就能客如潮涌财源不断的,想要发财都是要经过一番奋斗的。 于是,她脑子里做了一番天人交战,决定还是主动出击的好。 主动出击这个做法有些讲究,主动这两个字如果把握的不好,别人就会把你当成一个江湖术士骗子之类的,如果把握的好了别人会把你当成一个高人。 而她自然是一个高人,所以主动这两个字她把握的还不错,额,不过效果好些不太好,比如这个,为了端出一番高人的做派,她特意梳了一个看起来端庄一些的头,穿的也比较正式,手里还串着一株桃木珠拿在手里不住的把玩,远远还是很有几分样子嘛。 做好这一切,她不动声色的找了个比较好的位置,足够隐蔽,观察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想要找一个比较肥一点的羊下手。 好不容易瞄到一个,肥头大耳,脖子上挂了一个拇指粗的金项链,手上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姚姗姗止不住的点头,就他了,看他的样子肥的很嘛,只是不知道好不好宰。 于是在他快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装模作样的慢慢饮了一口茶,找准时机,不迟不晚,道:“财断于水,先生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男子左右看了看,用带着鸽子蛋的手指着自己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她慢悠悠的抬起头,慢悠悠的点点头,又慢悠悠开口,高人的做派端的很到位,指着对面的位置,道:“坐” 男子上下将她看了一个遍,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神十分挑剔,却还是坐了下来,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往桌子一放,大爷似的敲着二郎腿,直奔主题道:“几千块?” 纳尼?事情还没说呢,就谈钱了吗?果然是个肥羊啊,看来她的眼光很不错嘛,但是几千块?姚沐沐收费好像还没这么低的标准过吧,像这种肥羊至少也要四位数起跳啊,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自己找的第一单任务,便宜就便宜点吧,所谓兜里有钱心里不慌嘛,蚊子再小也是肉。 姚姗姗心里有些喜滋滋的乐呵,虽然面上不显,但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她还是喝了口水准备压压,轻咳一声“钱这个东西你看着给就好,其实事情也不难,主要是水压了财,我看你鼻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子不耐烦的打断了“那就走吧” 什么? 走?去哪里?难道还要去他家里看财运?不是吧,去家里看相那是要另算的,要多加钱的,难道她今天随便逮的肥羊居然这么肥? 见男子已经拿了东西,站起身,正一脸不耐烦的等着她,并开口催促“你还去不去呀,不去拉倒,我可走了” 去,为什么不去,有钱不赚是傻子,再说了只是去家里看相而已,这种事情小意思啦,她赶紧点头,什么高人的做派全都扔一边去了“去,干嘛不去” 男子嗤笑一声“嗤”不屑道:“真不知道情海大酒店什么时候还提供了这种服务,不过档次也太低了点吧” 姚姗姗一愣,这种服务?档次太低?我勒个去,她现在就是傻子也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啦,再说了他口中毫不掩饰的不屑嘲讽,她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呢,而且最重要的是什么叫档次太低?他不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嫌弃她的容貌吗,于是,当即就怒了,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他砸去“去你妈的,你才档次太低,你全家档次都低”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指着她的手指抖了半天,茶叶顺着他的头顶刚好滑到嘴里,他一口吐了出来,不可置信道:“你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谁吗” 姚姗姗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十分不屑,还你谁呢,你以为你天王老子啊,知不知道她是谁,再得瑟她一定让你活的很有节奏感,知道倒霉是个什么滋味。 和这种人吵,简直是降低自己的水准,于是,她只是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就坐下身来,不打算和他计较,就当作碰到一个疯子罢了。 奈何男子实在没什么眼力,以为姚姗姗害怕了心虚了,于是更加以为自己了不起,用两只硕大的鼻孔看着她,语气让听者都想要上去揍他一番,他道的是:“赶快起来给我道歉,再好好伺候我一番,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说完又用嫌弃的眼神将她重新打量了番,道“虽然你长的难看了些,但是女人嘛,关了灯不都一样” 听听这欠扁的语气,如果她要能忍的住,那她才是二缺呢,被人这样侮辱都还不反抗,岂不是傻子,天地可鉴,她不是一个傻子,所以注定有人要悲剧了,自然是要好好问候一番的“伺候你的肥膘吗,猪肉十块钱一斤,一头猪三百斤,就是三千块钱,请问三百斤的你,能买十块一斤吗,连头猪都卖不赢还有什么意思活着这世界上” 男子下意识就道“那你能买的赢猪吗” 姚姗姗淡定的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道:“我又没有欲与猪比体重,自然不能相提并论的” 男子双目暴涨,一张肥腻腻的脸上一片通红,憋了半天,道:“你敢说我是猪,你要你变成鬼” 第134章 四两拨千斤 姚姗姗双眼冷冽的看了过去,他是想杀人吗?好恶毒的心思,不过吵两句嘴的事情,居然想杀人灭口,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冷哼一身道:“那你就是试试吧”既然不知天高地厚那她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 “好,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一个巴掌就朝姚姗姗脸扇了过来,力道之大,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会被扇的晕死过去的,看着马上要扇到姚姗姗那张白皙的脸,男子的眼神竟然有些兴奋。 可在巴掌快要打到姚姗姗脸色的时候,她轻轻一个回头闪了过去,对男子轻轻眨了个眼睛,伸出右手捏住了男子的手腕,男子立即发出干嚎“啊。。” 一个服务员听见声音,看见这里打了起来,心里“咯登”一下,赶紧走了过来,怯怯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害怕和担心,但是还是道:“小姐,这里不能随便动手” 姚姗姗对她挑了挑眉毛,凑到男子脸边,用左手拍了拍他肥腻腻的脸,语调欢快道:“我们没有动手啊,我们只是闹着玩玩而已,你说,对吧” 说完在他脸上重重一拍,示意他回答,男子又嚎了一声,却连忙点头“对,对,我们闹着玩而已” 服务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满脸痛苦之色的男子,咽了咽口中的话,终究还是离开了。 看服务员走了,姚姗姗这才轻声道:“很奇怪我为什么能这样捏住你不放吧,而且你还动不了吧” 她问这话的意思,本来就没想他回答,又道:“这叫四两拨千斤,没学过吧,看在你不会功夫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以后不要鬼不鬼的,你要这么喜欢鬼,我今晚就派一个去你家给你玩玩,怎么样?” 男子不知怎的,本来被她这样一拧,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心里压着无尽的愤怒,就等着她松开的时候,好重新找回颜面的,可听到这最后一句,身子竟然止不住的发抖,遍体生寒,心里哪里还有什么怒火,牙齿打着颤道:“不要,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姚姗姗点点头,满意的松开的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将手指头细细的擦了一个遍,特别是拍他脸的那只手。 将纸巾扔掉,才道:“那还不赶紧走,还想再被捏一次吗” 男子得到解放,拿起地上掉落的的包就跑了,只是走到餐厅门口回头看了看,目光再触及到姚姗姗笑盈盈的脸时,差点摔倒在地,跑的更加快了。 这让姚姗姗一阵郁闷,她真有这么可怕吗?她分明是在笑啊, 但这个问题显然没有人回答她了,所以她只好郁闷的坐了下来。 吸取这次主动出击失败的原因,她觉得一定是人没有选好才出现这样的失误的,坚定不移的认为方法没有错,错的是选的人而已。 吸取到这个教训她再选人的时候,便要小心谨慎些,比如满脑肥肠这样的一定不能选,但要选一个胆子小,相信这些事的肥羊,恐怕有些难,人家又不会拿张纸写好贴在额头上,而她看人的本事也不是特别好,所以选人对她来说可能有些困难。 她这厢里正在琢磨什么样的肥羊好,只听桌子的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好玩吗?” 好玩吗?什么叫好不好玩啊,她又不是在玩,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她捂住嘴,不敢相信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楚寒对她扯着面皮笑了笑,道:“有一会了” 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何楚寒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好心的替她解答了心中的疑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恩,都看见了”对这件事的总结是:“挺有意思的” 姚姗姗倒,呜呜,她的形象又毁了,早知道她就不再酒店里面找了,应该去离酒店三丈远的地方找,这样就可以不用看见他了,也不用被他笑了。 但不管心里面怎么介意,她自然也不会承认的,喝了口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这羊不肥,我要重找一个” 何楚寒点点头很是认同“作为一只羊他是不算肥,但作为一只猪他算是很肥的了” .。 原来你什么都听见了,可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你,这个地方明明已经很隐蔽了,她可以看到别人,别人可以看到她,是一个绝佳的好地方。 她不耻下问道:“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你” 何楚寒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眼光看向她桌子旁的一棵金钱树,顿时间她悟了,敢情这个地方还有这么隐蔽的一个桌子呐,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这张桌子是我后来让人搬过来的”何楚寒道。 姚姗姗彻底呆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她坐在这里,有人往这里搬桌子她居然都没有看到,她眼睛真的没有问题吗?她好怀疑。 她咬着下唇,不甘心问了句“早就般了?” 何楚寒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道:“你找肥羊的时候就般了” 姚姗姗沉默,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是怎么回事,他居然一直坐在这里看自己的笑话,而且还能一声不出,直到自己把戏唱完了,他才从角落里像个猴子一样蹦出来,指着她笑,他们两个真的没有仇吗? 见姚姗姗不说话,何楚寒自顾自的喝了杯茶,有自顾自的开口“你选肥羊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他一脸色眯眯的模样,你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对,她是没看出来,因为她眼睛被屎糊住了,否则当初也不会觉得你好看了,没听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她心里着急找肥羊,只管有钱没钱,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注意他的眼神去,自然就容易忽略了。 不帮她就算了,还笑她,姚姗姗眯眯眼,不着痕迹的在何楚寒身上瞄了一圈,决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第135章 小寒大寒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最后一句她当然是轻轻的说出来的。 何楚寒似乎没有听见最后一句,慵懒的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喷泉,又回过头来看她“是有一件事,但不是找你帮忙,是给你送钱来的” 姚姗姗眼睛一亮,来了兴趣,好像刚才那个出口讽刺的人不是她一样,笑话,送钱这样的好事,其他任何事都可以靠边站了嘛,不要怪她,这些天她是明白了没有钱的痛苦,以前还不觉得,但这些天不管看上个什么东西,都不敢碰,生怕把别人碰坏了要找她赔,连门都不敢出,打的要钱,开车要油,归根结底她没钱,所以不能出门。 “真的吗?多少钱,在哪里,我们快走吧”她眼毛精光,做贪财状。 何楚寒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被她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你这个大少爷当然不会知道没有钱的痛苦了。 “不急,还早呢”何楚寒淡淡道。 姚姗姗囧,你不急,她急呀,钱没到手能不急嘛,而且万一它张长翅膀飞走了怎么办?她哭歪歪的看着何楚寒,希望他能看在他们交情的份上快一点也不一定。 何楚寒却压根没有看到一样,独自捧着一杯茶喝的欢快,滋滋有味的品着,好像很多年都没有喝过茶一样。 姚姗姗只好耐着性子陪他一起喝,可三杯下肚后,何楚寒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她终于怒了,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准备开口打破这局面。 就听见何楚寒斯条慢理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道:“走了” 姚姗姗一愣,何楚寒你是故意的吧。 何楚寒见她没有跟上了,不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不走就算了” 姚姗姗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不去是傻子,她又不是傻子,所以当然要去了。 到了车库看见何楚寒抬脚往她车子旁走去,她连忙拉住他,扭捏了会才开口“能不开我车吗” 何楚寒挑眉“为什么,你不是嫌我车太骚包吗” 姚姗姗赶紧罢手“不骚包,不骚包,好看的很,我很喜欢”她能说她的车快没有油了,她没有钱加油吗,在没有钱的时候,还有时间嫌骚包不骚包的问题,她是疯了才会这么觉得。 何楚寒对她的车看了一眼,没有话说,却也没有拒绝,抬腿就往自己的车走去,姚姗姗立即跟了上去。 坐在何楚寒的车上,她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比姚沐沐还骚包还败家的人真是不多见。 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只是一件很正常的车子,比如大众。 一路上她显得无聊,便要开口找何楚寒唠嗑唠嗑,虽然一直都是她在说,但丝毫不妨碍她的热情,终于扯了一大堆之后,她进入了正题“我们这是去哪里呀,抓鬼吗?是你的熟人吗?如果是你的熟人我可以打个折什么的,八八折,七五折都可以,任你选哦” 何楚寒终于撇过头看了她一眼,道的确是:“不用打折,怎么贵怎么要” 姚姗姗呆了,那个人一定是和何楚寒有仇,否则为什么会这么对他,突然他有些同情那个人,她以为何楚寒对自己已经够不好了,可这样一比,好像他还是很不错的哦。 但是这话却深入她心,不过为了防止这是何楚寒故意用来炸她的,她扭捏着衣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道:“真的可以吗,我可是很贵的哦” 何楚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放下自己的衣摆,一本正经道:“不打折五位数起跳” 何楚寒凉凉道:“你可以七位数起跳” 姚姗姗掰起手指数了下,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天啊,百万起跳,她没有听错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楚寒道:“他是你杀父仇人吗” 何楚寒脸一黑,姚姗姗赶紧解释“我是说他这么有钱吗” 何楚寒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语气却不怎么好“有钱的很,所以你不必要给他省” 她敢肯定,那个人一定和何楚寒有仇。 开车不过四十多分钟,便来到了一桩别墅面前,很普通的欧式风,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就是门口有两个石狮子,姚姗姗默默的看了眼这个与别墅很不搭的石狮子,觉得别墅的主人品位一定很奇特。 早有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看见他们的车开进别墅,便在一栋小洋楼面前等着了,见何楚寒和姚姗姗下来,便对旁边的一个人道:“去给何少爷停车” 然后便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何楚寒道:“何少爷你来了,我们家老爷已经在等你了” 何楚寒点点头,微微颔首,示意他在前面带路,姚姗姗跟在他们身后,不停的鄙视何楚寒,瞧这一手好逼装的,她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面,唔,怎么说呢,好像真的是有钱人家大少爷出来一样,且教养良好,但不易靠近,她不太喜欢这样的他。 在三楼一个白色的门前,管家停住步伐,又恭敬道:“老爷在里面等你们” 何楚寒也没说话,只是拉着姚姗姗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好熟悉的感觉,她应该在哪里见过。 入眼的是满室的书籍,每个架子上抖摆满了,看来这里的主人一定很喜欢看书,在窗户旁边有一张白色的书桌和一张大大的椅子,如果人坐在里面不注意的话,也许不容易发现,比如她就没有发现椅子上面有人,知道椅子上面传来一阵咳嗽声,她才知道。 椅子上的人止不住的咳嗽,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了,半天才安静下来,一个干瘪的声音道:“是小寒来啦” 姚姗姗捂嘴偷笑,小寒?是说何楚寒吗?好可爱的名字啊,她决定以后就这么叫了。 她凑到何楚寒耳边轻轻道:“你哥哥叫大寒吗?” 何楚寒瞪了她一眼,她却并不害怕,这眼光明显没有什么震慑力嘛,倒有些像是无奈的感觉。 第136章 何三叔 拉着她走到那人的对面,何楚寒很自来熟的坐了下来,顺便把她也给拉着坐了下来,她这才看清楚这人的样子,也许,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他了,眼窝深陷,脸上瘦的没有一丝肉,面皮无力的耷拉着,嘴唇干裂发白,头发掉的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不仔细看也是看不出来的,几乎已经成了秃子。 目光下移,他整个人毫无生气的靠在那张比他本人大三倍不止的椅子上,就像一个小矮人来到了大人的世界,看上去一点也不和谐,还无比的怪异。 大概是知道了何楚寒坐到他的对面,他动了动眼皮,努力了会,才睁开,双目浑浊,呼吸微弱,胸前几乎没有什么起伏,又是听到他用那干瘪的声音道:“小寒今天还带人过来了吗,真是稀奇,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姚姗姗不禁暗道:“你才稀奇好吧,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八卦阵真的好吗?而且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是他女朋友的啊” 何楚寒对他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道:“是带了人,给你看病的,不过看来何三叔并不需要,那就算了吧” 何三叔这才抬着重重的眼皮看向姚姗姗,竟猛的咳嗽起来,一声一声的好像要咳出血来似的,她默默的向后移了移椅子,觉得一会他喷血的时候要是喷到脸上来就不太好了,她虽然并不像何楚寒那样有什么洁癖,但是被人咳血到身上想来也不会多开心的。 不过到底是她多想了,何三叔并没有咳出血来,只是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又小了一些,她需要张大耳朵才能听清,他道的是:“她,小寒莫不是看我病重没有了思考能力,特意来忽悠你三叔的吧” 何楚寒并不太在意他这句话,只是眼光有些不屑,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淡淡道:“恩,忽悠死了,我就可以直接拿了” 这叫什么话,姚姗姗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这个人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在这里工作,天啊,他真的不是嫌命太长吗? 何三叔却被他这话气的不行,压着嗓子又咳了会,姚姗姗这下倒淡定了很多,左右他不咳到她身上来就好,其余她就入乡随俗吧,总归不是自己的地盘,总要受些拘束的。 趁着他在咳嗽之际,姚姗姗伸了脖子凑到何楚寒耳边,问道:“他什么病啊,我不会治病的” 只感到耳边一阵温热,是何楚寒的声音“还记得上次那个木牌吗,我说的就是他” 姚姗姗强忍着不适听他说完话,耳边的热度有些烫人,把她耳垂都蒸的有些发红,见何楚寒说完,立即撇开头,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原来这个倒霉的就是何楚寒说的那个生意不好之后,求了木牌,然后生意大好的那个人啊,不过看他的样子现在也不像过的大好的样子嘛。 难不成木牌已经将他掏空了?这么看来的话是没错了。 想着她才仔细的将这个何三叔上下又看了一遍,果然这才在他轻微起伏的胸前看见了一块一个东西,被掩在衣服里面并不能看出来,用黑色看不出材质的线串着。 她微微皱眉,这种事情她并太不想管,虽然简单,但一来是对她本身并不太好,二来是她认为这是一种自愿的事情,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无形上已经签订了契约,对方已经履行了它的责任给了你想要的东西,可到你付出的时候,你却推三阻四哭天抢地的不想要了,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当初要么就不沾,沾了就不要后悔,难道还有人拿着刀子架在你脖子上要你买的吗,自己抵不过心里的诱惑,也不想想,就花几百块钱买这么个东西呆在脖子上,就能日进斗金发财当官了,那这世界上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发财当官了,还要那么努力辛苦的工作干嘛? 如果早知道何楚寒是来让她干这事的,她还不一定来呢,本来嘛,世界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容易的,凭什么到了你这里就可以打破了。 连带着心情便不太好,也没有心思不自在了,满满的都是被欺骗的怒火,她还并没有学会很好的掩饰自己的不高兴,自然很容易就叫何楚寒看出来了,何楚寒轻微的叹了口气,又凑到她耳边道:“还记得琉璃火珠吗,虽然不是很珍贵,可也难找,他这刚好就有一颗” 姚姗姗一愣,咬着下唇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他不是说要她用钱还的吗?为什么还问别人要琉璃火珠呢? 何楚寒揉了揉她的头,又道:“你不是缺钱吗,可以好好宰他啊,他可是是一个大肥羊” 姚姗姗低头看不起表情,这个何楚寒他到底在想什么?一会说不会帮助她,还要她去当服务员,一会又拉着自己来这里赚钱,他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却一个不小心问了出来,何楚寒脸一黑,咬牙道:“我想要他手上的一块地” 姚姗姗悟了,她就说嘛,何楚寒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呢,害的她吓了一大跳,心到现在还“扑扑”的跳着呢,他这么一说倒是好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一些,否则被别人卖了还不知道,当然能卖她的人不多,可何楚寒这级别的明显还是够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想着她坐正,压着嗓子咳了一声,端出一副高人的模样“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催财运的木牌” 何三叔原本正闭着眼睛顺胸口,听到她这句话,眼睛猛地张大,说不清是什么表情,震惊有,惊吓也有,但恐惧似乎更多一些,姚姗姗了然,看来他已经知道是木牌的问题了,并且已经意识到它的威力了。 她也不多废话,直接道:“把它给我吧” 何三叔又要咳嗽,但这次他似乎有些着急,用手使劲的拍着胸口,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第137章 你想多了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废话,她当然知道,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在知道木牌有问题后将它扔过或者转手给过别人,但是眨眼的功夫又出现在他脖子上,所以他才会这么恐惧吧。 但她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放心给我吧,它不会再来找你了” 木牌这个东西当然是不能随意丢弃的,如果它自己还能找回来,那还算好,可如果它都不愿意找回去了,那持有它的那个人也就到了真正倒霉的时候了。 她丝毫不介意他不肯给,相反还会很开心,因为那样是他继续受罪,又不是她,管她什么事,她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再多她也不愿意做了。 何三叔哆嗦着手指,又猛烈咳嗽了几声,才颤颤巍巍的将手绕道脖子后面解下了黑色的绳子,又颤颤巍巍的递给了她。 这么快就想好了?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过来,木牌在她手上一阵波动,不过两秒便沉寂了下去,罢了,就当是为了琉璃火珠吧。 何三叔似乎这才意识到她是一个高人了,撑着身子往前靠近了些,干瘪道:“我这病?” 姚姗姗收好手中的木牌,悄悄的放进包里,并贴了上了符纸,这才抬眼看他,只轻轻道:“没什么大碍,好好养养吧”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被木牌反噬了而已,好好养养,不过三五年就能养回来了。 何三叔这才放心些,又顺着椅子躺了下去,慢慢道:“你想要什么东西” 这么直接,姚姗姗乐了,跟明白人做事就是省事,瞧,她都还没提了,他就自己先开口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啦,而且她能要什么东西,除了钱,他还有什么可以让她窥窃的吗? 想着她掰着指头伸出了五根指头,左右晃了晃。 何三叔捏着嗓子半天才道:“这是。。” 姚姗姗收回指头,高兴道:“五十万” 何三叔呆了,何楚寒呆了。 姚姗姗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些茫然,怎么是嫌她要多了吗,可何楚寒不是说七位数起跳都可以的吗,她这才六位数,就这么个表情,什么意思嘛。 早知道她就老老实实的五位数起跳了,这么气派的大房子,没想到人却这么小气,亏她还以为自己赚了呢,琉璃火珠不用还了,生活费有着落了,多好,可没想到却遇到个一毛不拔铁公鸡,我勒个去,她这么走的什么运啊。 何楚寒轻咳一声,倒也没说什么话,但看姚姗姗的眼神满是无奈,对着何三叔道:“这是经济实惠型的” 何三叔了然,轻轻的点了下头,道:“经济实惠的好” 姚姗姗迷茫的看着他们俩在说着听不懂的话,经济实惠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吗?可为什么要用经济实惠来形容,她这样的高人不应该是才高八斗名不虚传,再不济也是真材实料啊,经济实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钱手少了? 没等她猜测清楚,何楚寒不知道和他那个三叔又谈了些什么,很快便拉着她离开了。 门口,刚才的那个管家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一路领着他们走到屋子的大门,车也有人开来了,让姚姗姗不禁怀疑,这个管家该不会一直在门口偷听他们说话吧,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所以才会把时间把握的这么好吧。 其实她以为,何楚寒除了叫那个人三叔,不管是态度上还是语气上都没有晚辈对上人的尊重,难道是他们家的家教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这个人心里不太能压事,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便开口问了“他真是你三叔吗,你对他说话一点都不像对叔叔的感觉” 等了很长时间,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何楚寒扫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只是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算不得我三叔,只是爷爷辈的一个旁支,是太爷爷小老婆的一个分支” 姚姗姗掰着指头算了下,他太爷爷的小老婆生的儿子,和他爷爷平辈,也可以叫爷爷,那爷爷的孙子,也就是何三叔,其实连堂叔都算不上的,超三代了,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亲戚了。 但是那个时候真的可以这样生吗?还小老婆,他太爷爷也太风流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风流的男人都该死。 “那经济实惠是什么意思”到底她还是问出来了。 何楚寒眼神既无奈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不是告诉过你七位数起跳的吗,他很有钱的,你不必替他剩,你要的越多他越放心” 纳尼?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那她刚才不是吃亏了吗?她紧张的握住何楚寒的胳膊,小心道:“要不,我们再回去要一次”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像看一个神经病似的眼神看她,姚姗姗也知道了不妥,只是有些不太甘心罢了,拉拢着肩膀道:“我开玩笑的嘛”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点头,接话道:“恩,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一下子就去了好几个零” 姚姗姗瞪眼,她都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要老提醒她,她这不是看何三叔是他亲戚,所以不好意思,才少要的嘛,她开始找借口。 但何楚寒对她的借口只是轻轻一笑,不赞同也不否定,姚姗姗更加郁闷,这明显的就是敷衍嘛。 快要到酒店的时候,何楚寒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慢慢道:“哦,对了,琉璃火珠的六位数你要快点给我了” 姚姗姗长大嘴巴看过去,下意识道:“什么,你不是有了一颗琉璃火珠了吗”为什么还要跟我要? 何楚寒很欠扁的对她微微一笑,声音优美而有磁性“那也是我的”意思是和你没关系,该赔的钱,你还是要赔的。 姚姗姗呆了,她刚才还感动来着,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不用她赔琉璃火珠了,可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亲,你想多了。 第138章 莫离真人 姚姗姗气匆匆的从车里下来,决定把何楚寒拉黑,她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被忽悠的这么惨,如果他早点告诉她,琉璃火珠虽然是有了,但还是要她赔的,她是怎么样也不会只要五十万的,但现在怎么办,她把钱给何楚寒,以后就没有着落了,可不给,她看见何楚寒就生气。 但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她决定还是暂时不要理他了。 不过多少也算有些收获吧,至少她不用为了房钱的事情担心了,也不用担心去睡大马路了。 刚走到电梯,便听到身后一声“姗姗” 声音有些熟悉,她回头看过去,是秦可欣,她今天穿了一身百色雪纺连衣裙,脚下一双七公分高跟鞋,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后面,显得很是清纯,记得她以前不是这种风格的吧?姚姗姗皱眉,上下打量她一番道:“怎么是你,有事吗”不要怪她语气不好,她今天会有这么多事都是拜秦可欣所赐,如果她当初没有答应她,那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秦可欣苦笑一声,摇摇头“没事,我看见你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 姚姗姗脸色缓了下去,她又不是有毛病,别人客客气气的说话,她自然不能再像吃了火药一样了,左右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去怪谁也没用了,她不是一个喜欢事后找事的人,当初即使答应帮她,自然也会想到一些后果了,虽然还是比她想象的严重。 她朝四周看了看,指着那边的竹藤椅道:“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说着也没等秦可欣回答,径直走了过去,叫了一杯柠檬汁,回头看着秦可欣道:“你要什么?” 秦可欣抿唇一笑:“和你一样吧” “两杯柠檬汁”姚姗姗对着玻璃窗边的老板娘叫道,老板娘点头示意听到,便去忙了。 直到柠檬汁端上来,姚姗姗也没有开口说话,秦可欣轻轻的捏住细长的吸管吸了一口,才道:“好多年不曾喝过,倒是比以前好喝许多” 姚姗姗挑眉来了兴趣,问道:“听说你一直被关在莽山,莽山在三百年前沉寂遁世,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秦可欣的手一遍遍的划过玻璃杯,半响才开口道:“也没什么关系的,却也有关系” 姚姗姗皱眉,这是意思?有关系又没关系,难道在唬她玩吗? 秦可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眼睛盯着玻璃杯才道:“你知道莽山当年为什么要遁世吗?还有他们那些奇怪的破规矩” 有八卦,姚姗姗耳朵伸的老长,她老早就想知道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有百名弟子的道观说遁世就遁世的,这里面的内容一定很精彩,她曾经为了翻这段历史,找了好多书,可那些书都好像忘记了一样,避而不谈,即使有也只是寥寥数笔带过,害她失望好久。 这段尘封的历史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三百年前莽山出了一个百年难遇的人才,当时的道主叫轻音真人,这样说过她,天纵奇才,壮哉我莽山,只是可惜是个女子,但轻音真人惜才,破格收她为嫡传弟子。 一时之间道观里人人都道:天纵奇才,倾国倾城,壮我莽山。 是了,这个天纵奇才的女子还是一个百年一遇的大美人,倾国倾城一点都不为过。 可是一个女子如果太聪明又太漂亮,而情商不高,其实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十年后,轻音真人放他这个宝贝弟子莫离去历世,人世间来了这么一个大美人,还是一个美的脱俗的道人,自然引得所有人像狂蜂浪蝶一样跟在她身后追逐。 其中不乏名流权贵,中间就有这么一人,是当时的平远侯爷唯一的宝贝儿子,名唤浩安,人称浩安贝子,年纪轻轻便夺得当年的殿试的第二名,中榜眼,一时之间名声大噪,人人都夸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别看他年纪轻轻,倒也不飘浮,沉稳的很。 可到底年少,有些地方总是不那么容易把握的,莫离这一生错就错在遇到了浩安,可浩安何尝不是。 当时年纪轻轻的浩安在一次意外当中遇到了莫离,这便是他们一生的劫了。 才子佳人从来都不缺少话题的,尽管这位佳人是个道人,可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佳人的本质。 后来发生的事情便有些始料未及,两人相识相知相爱,互相表达了爱意,一切水到渠成,可错就错在,佳人不应该忘了她是一个道人。 浩安贝子的父亲平远侯爷是皇上的叔叔,他惊知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竟然和一个三教九流的女子厮混在一起,大怒,怒完后,像皇上讨了旨意,皇上便把自己的宝贝女子,清宁公主许配给了浩安贝子,当然皇上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浩安贝子和莫离的事情,他只是一番爱才之心稀才之意,可却造成了三个人以至于无数人的地狱之门开启。 浩安贝子一时夹在在莫离和家族之间难以选择,可到底还是选择了生他养他的家族,本也是人之常情。 可莫离却想不通,一路寻到京城,想去讨个明白,可事情却被浩安贝子的书童泄露给了清宁公主。 清宁公主大怒,她天之骄女,如何能忍受丈夫和别的女子厮混,于是找人捉了莫离,一番羞辱,将她毁了容,莫离虽是道观里长大的,可从小也是被师兄师傅小心呵护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一时之间愤怒和悲伤压垮了她,从此君不见倾国倾城的莫离真人,倒多了一个女魔头,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心惊胆战。 莫离觉得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是浩安贝子清宁公主,还有那不分青红皂白就下婚书的皇上,所以他们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那样一个极端的性子,要么死,要么潇洒的活,可她既不能死也不能潇洒的活,那就让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吧。 于是她的天纵奇才变成了催世间人的催命符,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疮痍满目。 第139章 紫金神弓 唔,这个莫离很有性子嘛,只是太极端了些,左右是清宁公主和浩安贝子伤害的她,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把气撒到普通人身上就不太好了。 她看着秦可欣那精致的面容,道:“那你是谁,莫离轻音或者是清宁公主” 秦可欣轻轻摇摇头,声音有些压抑“就像你说的,她的恨她的怨和普通人有什么关系,而我不过是被卷进去的普通人,你知道当时她杀了多少人吗?我不过是其中一个,因为八字特殊,十八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被她扒了皮做成了无脸鬼,融入炉内四十九天后,我成为了真正的无脸鬼,集十八位青春年华少女所有的恨怨仇苦悲于一身,目的只有一个活剥清宁公主穿她的皮”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声音空洞“你没有办法想象你身上承载十多个少女的恨是一种什么滋味,我那个时候还不能很好的控制所以的情绪,所以一时间情绪失控,做了很多事情” “你杀了清宁公主?” “没有,她毕竟是皇家的人,皇家的人都很怕死的,没那么容易杀的,否则莫离也不会做这么多事了” “那你是怎么被关到莽山去的” 秦可欣轻笑一身,耸耸肩道:“莽山的那些道士咯,莫离杀了这么多人,炼了很多小鬼,很快就惊动了他们,但是他们不是莫离的对手,后来莫离领着我们几个,也就是她炼的比较成功的鬼,杀入了驸马府,驸马府里面的人早就得到消息跑掉了,等待我们的是莽山道观里所有的道士,他们倾巢而出,没有人想活着回去” 叹了口气又道:“那场恶战几乎夺走了莽山大半的弟子,最可笑的是你知道莫离是谁杀的吗” “谁?” “浩安贝子,一切都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和公主领着紫禁城的禁卫军将驸马府包围了,那把专破邪术的紫金神弓射进了莫离的胸口,那把紫金神弓是当时他们情投意合的时候莫离送给浩安贝子的,那把神弓由他亲手射进了莫离的凶口,她本就靠着那口气撑到浩安贝子的到来,也是那把神弓让她心死成灰,我乘乱逃了出来,却也受了很大的伤,一路逃命,后来遇到了你的祖先,他见我杀气太重本要捉了我,被我使计逃走,后来我才知道,并不是我一个人逃了出来,还有一个魑魅,轻音真人见到道观里死伤的弟子不计其数,后悔不已,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呢,然则他亲自出关,一个月的时间收了我和魑魅,然后宣布莽山遁世,这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需要为自己犯的错赎罪” 原来如此,怪不得任何一本书都没有提及此事,想来是莽山把它当成一个大丑闻了吧,否则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不像同行寻求帮助,宁愿损失所有的弟子也绝不开口,真不知道当时轻音是怎么想的。 但尽管秦可欣说的云淡风轻,可她知道当时的事情有多惊心动魄骇人听闻。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既然将她关起来,那自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让她逃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感觉关着我的那个山洞突然一阵波动,乘着空隙我就逃出来了,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反抗,可听了这么多年的道书,心里已经很平静了,就等着能赎完身上的罪,就去投胎,哪怕是畜生道也好,总归能在光阳下自由自在的呼吸” 姚姗姗看着神色平静无痕的秦可欣微微叹了口气,唉,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不管对与错,那个人终究已经为她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其余的人何不让它像风一样飘走呢。 秦可欣又转过头来看着姚姗姗,微微一笑道:“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我比谁都希望有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遇到徐良就算是我最后的劫数吧,和莫离在一起那么久,停多了她说的世上男儿皆薄幸,可我还是相信徐良不会的,他和浩安贝子不一样,他不聪明没有才华,甚至他很笨,可我就喜欢的这样的人,我们可以很安静很好的在一起,不轰动不惹眼,就这样平平淡淡” 说完两人一起沉默,半响姚姗姗才道:“那就好,不管我当初是为了什么帮你的,但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可欣”徐良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杯子,看见秦可欣眼睛一亮,立即对着她招手。 秦可欣回望过去,脸上出现一抹幸福的笑容,站起身对他招手:“我在这里,你过来” 徐良似乎很在意手里的东西,一路小跑走了过来,把手里的东西献宝一样放到秦可欣桌前,道:“你不是说喜欢小白兔吗,看,这都是我给你雕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高兴。 秦可欣拉了拉他的手,努嘴对着姚姗姗道:“姗姗在这里呢” 徐良这才回过头来,看到姚姗姗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他脸猛地一红,挠了挠头皮道:“姗姗也在呢” 姚姗姗做吃惊状“我这么大一活人在这里半天了,你都看不见吗?你无视人的本事也太好了吧” 徐良立即罢手,脸红的可以滴出血来,解释道:“不是,我着急,着急把东西拿给可欣看,所以才没有看到你,你。。你不要生气了” 姚姗姗在旁边已经笑的趴在桌子上了,秦可欣轻咳一声,捏了捏他的手小声道:“她和你看玩笑呢” 徐良又是脸红,指着桌上的杯子道:“这是我给可欣做的小兔子,你要不要看看” 姚姗姗识趣的很,人家小两口在这里甜蜜,她要是还在这里添乱就不太好了,于是拿起椅子上的包背上,站起身摇摇头手,道:“既然是做给可欣的,我怎么好看,我先走啦,拜拜” 徐良和秦可欣对视一眼,偷笑,秦可欣瞪了一眼过去,什么时候他也学坏了,知道如此委婉客气的撵人,不过她还是很 第140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她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实乃至理良言也,人嘛,这一生不就是图个快乐享受,有什么东西比这些更重要呢? 所以即使她还有一大堆烂摊子没有收拾,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都是要慢慢来的嘛,因此她决定暂时抛掉所有的烦恼,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否则与何楚寒较真置气,气的其实只有她自己,她的道行哪里能气到何楚寒呀,差太远了,她坐火箭都不一定能赶得上。 实在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她虽然跟在姚沐沐身后也学了几招,但是和何楚寒比起来那就小巫见大巫了,人嘛,自知自明还是很重要的,瞧,她的自知自明多好。 打了这个主意,她便好受很多,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一路悠悠荡荡的上了电梯,却在房间门口惊了一惊。 这.这门口白乎乎的小东西,不正是那闹脾气跑掉的小狐狸嘛。 顿时姚姗姗乐了,它这是气消了呢还是气消了呢?应该不会吧,如果说上一次她让林诗文带着小狐狸去给秦可欣,这么长时间气消了倒也好说,可她分明记得前几天她不是又把小狐狸卖给秦可欣一次了吗,按照它的脾性来说,它至少也应该两个月后才会回来找自己才对,这次却来这么早,难道小狐狸转型子了不成? 可能性比较小,它要能转性子太阳都该从北边跑出来了,所以它一定是有事情才来的,虽然她很好奇,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喜欢闹别扭的小狐狸心甘情愿的来找她,但是为了更好的娱乐它,她觉得无视它。 于是她把头轻微扭到一边,假装在包里找东西,慢吞吞来到门口,慢吞吞的从包里拿出房卡,“叮”的一声门打开门,这次就没有慢吞吞了,而是准备快速的把门关上,小狐狸却精的很,在她进来的时候,顺着小缝挤也了进来。 姚姗姗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可置信道:“啊,天啊,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有看见” 她分明瞧见小狐狸眼里闪过一丝鄙视,却很快的划过,抬起可爱雪白的头,朝她眨了个无辜的眼,伸了伸前面的抓子,意思是要抱抱。 姚姗姗甩了甩头发,干脆利索的拒绝了它,很傲娇道:“你都几个月没洗澡了,都快要变成一个黑狐狸了,可别把虱子传给我,我可是很干净的” 稀奇的是,小狐狸既没有对她甩脸子也没有伸出爪子挠她,而是摆着尾巴,伸出了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鞋子,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姚姗姗呆了呆,闭上眼睛几秒钟,她觉得自己现在在做梦也不一定,只是什么时候她这么没出息了,做梦居然梦到小狐狸,真是太可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定不是小狐狸吧,可能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可睁开眼,场景丝毫没有变化,小狐狸依旧对她甩着尾巴求抱抱,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她,亲,这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哦。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既然不是她的问题,那就一定是小狐狸的问题了,她用脚踢了踢小狐狸,道:“你是小狐狸吗” 小狐狸“噗呲”一声倒在地上,然后慢吞吞的爬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对她挥了挥抓子,姚姗姗点头,喃喃道:“这就没错了” 是的,小狐狸除了会对她伸着小短腿挥爪子以外,在特殊时候从来都没有要求抱抱的,还是如此厚脸皮的求抱抱,别看它只是一只狐狸,可该有的脾性一样都不少,甚至比人还多,这也是雪狐聪明的地方,当然她觉得少不了它小时候在雪山吃的天材地宝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太能相信,又试探的叫了句“点点” 小狐狸这次是真的怒了,想要跳起来对告诉姚姗姗它爪子的威力,可刚跳起身就被姚姗姗一巴掌胡飞了,它以四仰八叉的姿势扑倒在茶几上,撞到旁边的水壶,水壶立即倒了下来,水顺着玻璃面流到小狐狸身上,雪白的皮毛打湿一片。 它哆嗦着站起来,却被光滑湿润的玻璃滑了一跤,又倒了下去,努力了几次都在上面打滑,气得它索性从茶几上直接滚了下来,看起来滑稽极了,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打了几个滚,顺便把身上的水蹭到羊毛毯子上。 姚姗姗捂嘴笑了起来,这一定是小狐狸没错了,不过好像变笨了些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血流的太多了,脑子也变笨了,不过这道理未免牵强了些吧。 但不管是怎么样,好歹也让她郁闷了这么多天的心情好了很多,便也不去和它计较了,走过拎起它的尾巴,随手用沙发上的毛巾裹了,抱着它随意坐了在了地上,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高兴,道:“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来讨好我,是不是惹祸了,说出来如果能让我开心开心,说不定我会帮你哦” 因着她用毛巾把小狐狸给围住了,所以小狐狸就算想要伸出爪子挠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把爪子顺利的从毛巾里拿出来,无奈只好放弃了,用葡萄般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姚姗姗耸耸肩,道:“不要卖萌,我不吃这一套的,不会说话是吧,那就不说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小狐狸眼睛里立即包了一泡泪,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胸口,无声的控诉着她,好像被欺负的很惨似的。 可姚姗姗从来不吃这一套,她谁呀,上过一次当的笨蛋,所以坚决不能上第二次当,而且自己这么多天的憋屈终于可以找回来了,虽然对方是一只不会说话的狐狸,可它不比人笨的,所以让它憋屈憋屈也挺好的。 说着便打开毛巾把小狐狸放了出去,得到自由的小狐狸立即从毛巾里跳了出来,扭动了一下四肢,一副乖巧到不得了的样子坐到姚姗姗对面。 第141章 小寒,你耳朵红了 姚姗姗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又倒了杯喝,擦了擦嘴角,才道:“说吧,想干嘛” 小狐狸站起身在四周饶了一个圈圈,然后咬着她的裤脚往门外扯,姚姗姗一脚踢开它,皱眉道:“你想让我跟你走?” 小狐狸甩着尾巴摇了几下,仰头看着她。 “你想让我跟你去救人?”姚姗姗指着自己道。 小狐狸可不可支的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要知道它平时可是从来都不会做这种动作的。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过去,道:“别想了,我不会去的,拜托你们搞清楚,我是捉鬼的耶,又不是看病的,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改行的,什么人都找我救,我是神医啊” 小狐狸两只爪子并在前面一副拜托的模样,小脑袋不停的点着,看起来很是可爱,不过她是不会心软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又不是医生,不会救命。 小狐狸却不死心,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继续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小脑袋讨好的蹭到她胸前,似乎希望她能心软答应。 姚姗姗眼神有些复杂,雪狐是一种很高傲的种族,它们和人一样是有自己的尊严的,或者说它们比人还要有自尊心,可是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它把尊严放到如此低程度,不惜卖萌求乖来求她,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好吗? 或许她这么多年确实没有做到一个主人该做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小狐狸很聪明,根本不需要她教,可如今看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它再聪明毕竟也只是只狐狸,以它们狐族来算,她已经是个小姑娘了,有些事情也该明白了。 她叹了口气,把小狐狸抱到怀里,摸了摸它的皮毛,在它脑袋上画着圈圈,道:“点点,你要记住你是一只雪狐,你的母亲是只千年雪狐,你可以傲娇的看不上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但是千万别为了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低下你的头,不值得,也没必要” 小狐狸立即从她怀里抬起头,水晶葡萄般美丽透明的眼睛此刻一片朦胧,前头的爪子像不赞同般的拍了拍她的胳膊,摇了摇头。 我勒个去,从来都是别人教育她,她还从没教育过别人呢,虽然对象是一只狐狸,但更要小心谨慎,她斟酌了一番,才慢慢开口“你知道一个人的寿命是多长时间吗,一般来说人生七十古来稀,能活到七十岁算是好的了,可你知道一只雪狐的寿命是多长时间吗,一般来说只要你不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至少能活百年,所以你确定要为一个要为了一个只能活几十岁的人类,放弃你高贵种族的尊严吗?” 小狐狸似乎有些不理解,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难道是自己说的太复杂了?没理由啊,明明很简单粗暴好不好,既然听不懂,她不介意更简单粗暴一点,她又开口道:“他很快就会死了,你不会的,所以你不必救他”而且上天啊,她真不会救人好吗。 小狐狸又眨巴着眼睛不死心的在她身上蹭着,很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让她扶着额头差点晕倒。 她忘记了雪狐也最是倔强的了,她今天算是给自己埋了个坑。 被小狐狸闹腾的实在有些不耐烦,她一脚踢开,已经没有兴趣和它说道理了,冷笑道:“够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去的,你觉得凭什么我要救一个无缘无故的人,他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说完走进房间,猛地把房门关了起来,她生气的是,小狐狸明知道她的本事就那样,可却偏要强人所难的让她去救人,她又不欠他的,凭什么要去,就因为它来求的吗,真是可笑。 想着和她把头一下子悟到被子里去,不管小狐狸在门口“吱吱”的叫声,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小狐狸才走开。 一觉醒来,神色并没有好多少,因为心情郁结,所以连带着也没有做个好梦,倒是更疲惫了。 打开房门时,小狐狸已经不在门口了,其实她今天下午的那番话说的很重,小狐狸被气跑了也是应该的,这样也好,它主动放弃总比老来骚扰她强。 想着便走到卫生间梳洗一番,去下面用个晚餐。 却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被吓了一跳,何楚寒正拿着房卡站在她门口,她看了看房卡,看了看他,下意识道:“你又要开我门” 何楚寒先是一愣,然后不着痕迹的把房卡别到身后,神色有些不自在,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在不在,怕你在睡觉,不想吵醒你”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这个理由找的一点都不好,而且他脸上的那抹不自在是怎么回事,以前他进她房间的时候,从来都是正大光明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今天这是。。难不成他做了什么坏事? 姚姗姗带着探究的眼神将他上上下下来回看了好几遍,道:“你做了什么坏事” 何楚寒猛地咳嗽起来“咳咳”耳朵上稀奇的染上了一点绯色,虽然很快消失不见,但还是稀奇的很。 她捂住嘴,指着他耳朵道:“小寒,你看你耳朵红了” 何楚寒耳朵明显比刚才又红了些,存在的时间也比刚才长了些,只见他咬牙道:“他不到” 说着便往电梯走去,姚姗姗两三步追了上去,对着电梯的镜子努嘴道:“诺,诺,这里有镜子,你自己看” 何楚寒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突然凑近,脸在她耳朵旁边,轻轻呼了一口气,她身子一颤,有些僵硬,就感到耳垂上一阵湿热,虽然很快就挪开了,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护住那只耳朵,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能反应。 何楚寒轻笑,低声道:“你快看看镜子,你耳朵是不是也红了” 姚姗姗僵硬的把头扭过去,镜子上的少女,何止是耳朵红了。 她听见自己用干巴巴的声音道:“你。你非礼我”看我不揍你,可后面一句却没说出来。 第142章 找虐 然而,她终究还是没能揍他,因为何楚寒在电梯开门的那一刻快速的溜了出去,她自然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只好白了他一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奈何某人脸皮厚的很,根本没有被嫌弃的自觉,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拉着她走进了餐厅,她只好更加憋屈的在后面使劲瞪他。 姚姗姗张大眼睛看着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来的小狐狸,惊讶道:“你不是走了吗” 小狐狸对她甩了甩雪白漂亮的尾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姚姗姗秒懂,感情它是准备死缠烂打啊,不过它注定要失望了,一只狐狸的死缠烂打她实在还不放在眼里,最多无视就是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还真想看看那个把小狐狸迷的连脸面都不要,跟在她后面死缠烂打的那个家伙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比何楚寒还要帅的惨绝人寰。 她想一定是了,否则小狐狸不会把姿态放到如此低的地步了。 何楚寒好奇的看了一眼小狐狸,皱眉道:“它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蹦出来的狐狸,怎么感觉又变胖了” 小狐狸猛地回过头,对他挥舞着小短腿,示意我的爪子可是很厉害的,却在见到何楚寒脸的那一刻,爪子慢慢放了下来,歪头看着他,一个不稳“扑哧”倒在桌子上,大概是觉得丢人,它用爪子捂住脸,然后朝姚姗姗怀里蹦去。 何楚寒道:“它这是怎么了” 姚姗姗轻咳嗽“咳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道:“大概是看你长的太好看吧” 何楚寒呆了,突然扯起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眼神很不对劲,他道:“有句话真是没错” 她保证她绝对是下意识的接话,是处于礼貌的接话,别人说话只说的一半,后面的一半自然是希望对方问出来了,她觉得看在何楚寒请客的份上卖他这么一个面子,问一问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她问道:“什么话” 何楚寒轻飘飘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养出什么样的宠物” 这句话不难琢磨,她很快就听懂了,但是听懂的同时心里更加愤恨自己多什么嘴,有什么好问的,他的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不成,自己真是没事找虐,说她花痴就花痴嘛,还非要拐着弯的说,显示自己语文学的很好嘛。 没等她抱怨完,何楚寒又道:“我记得上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分明没有这样的” 姚姗姗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她会告诉你上次小狐狸来的时候,他们桌上一大桌菜,小狐狸当时眼睛里只有美味佳肴,没有男色,可这次来的时候他们的菜还没有上,所以它有时间欣赏男色吗,犯一下花痴自然是很正常的,你这张脸放出去,不犯花痴的人才奇怪吧。 而且小狐狸作为一只母狐狸还是一只正常的母狐狸,自然也不列外了,要怪就怪你自己,男女通吃就算了,还非人类都通吃,才奇怪吧。 但她自然不好实话实说,否则何楚寒也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了,只随意扯了的答案“大概那个时候它眼睛被屎糊了吧” .。。难道被屎糊了还分时间不成么? 这个时候已经有服务员端着美味佳肴到了跟前,她便不再有说话的心思了,因为她非常饿。 何楚寒倒是很有兴趣,非要拉着她继续扯,她上下扫了他一遍后,看着他以一种吊儿郎当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左手随意搭在椅子的后背上,翘着二郎腿,整人看起来很随性,却依旧是该死的好看,她微微移开视线,道:“你既然不是来吃饭的,那就好好坐着看我吃吧”好吧,她承认,她本来想说的是“就哪里凉快去哪里呆着吧” 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既然现在是吃他的,自然不好再给他脸色看,不然那就叫不知好歹了。 看着一旁不停对她卖萌的小狐狸,她叹了口气,唉,她不知道是不是这比养孩子还要困难,自己养大的东西,却腆着脸面来求你去救别人,就好比养大的孩子不听话,非要跟人跑是一个样的,虽然她比没有养过孩子。 到底还是心软了,抱着它放到桌子上,端了一盘子鸡肉放到它面前,道:“吃吧,吃饱了再说” 小狐狸又对她摇尾巴,却看见她眼中的那一抹警告,终究还是把尾巴垂下来了,乖乖的吃起东西起来。 她时常琢磨,自己这才多大呀,烦心的事情就那么多,以后肯定会老的很快,看吧,现在又多了件烦心事,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她这么大的就开始操心这些事情的,比如叛逆期的少女该怎么矫正过来,在她眼中小狐狸现在就是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少女,让她这个养它大的主人操碎了心。 可分明她自己还是一个少女呢,自然不晓得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便很有些头疼。 觉得自己一会得去翻翻育儿方面的书,她想她既然是养着小狐狸了自然就要对它负责了,总不能看见它往歪路上走,还不拉它一把吧。 但是她现在对怎么拉它一把很是头痛,说了不听,它就一根脑筋的非要自己去救他,她就不明白了它是怎么断定,她是有那个本事的啊,就这么看的起她?她苦笑,真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她。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对对面的何楚寒道“你知道怎么教育叛逆期的孩子吗” 何楚寒被她这话问的一愣,不自觉道:“你有孩子了”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这算是白问了,问谁不好,非要问他,这不是自己找虐受嘛。 但看到何楚寒眼神里那怪异的神色,她脸一红,轻咳一声,解释道:“我说的是小狐狸” 说说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解释。 何楚寒眼神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感觉何楚寒这几天变的很奇怪。 第143章 瞧不起 最后她终究还是没有倔的过小狐狸,被它的执着和不要脸打败,带着它去救人了,当然她也有过打算,她不会看病这事大家都知道的,到时就算救不了,小狐狸也怪不了她,自己不过走走过场,让小狐狸死了那个心罢了,省得老来烦她。 当初她是打算的很好,觉得一只狐狸罢了,自己将它忽视了,当做看不见就好,可奈何,她忘记了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小狐狸在知道她打算忽视它的时候,以不要脸为本事,脸皮厚为光荣,拼命的在她面前耍存在感,她生活的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比如,她在吃饭的时候,它会突然从桌子下面的哪个角落里跳出来,看着她的饭碗,留着口水,把口水流进她的碗里。 再比如,在她泡澡的时候从水下突然钻出来,然后甩着皮毛,把水溅她一声,再快速的溜走。 又比如,她看电视看的正高兴的时候,它突然跑到插座那边把插座拔了。 诸如此类,很多很多。 不得已,她只好妥协,开着车带着小狐狸去那个它要救的人家里。 在东门,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别墅,她把车停在门口,敲开了院子的大门,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过来打开一个小门,脸色不善的看着她,在接触到她怀里的小狐狸时还多了丝不耐烦,顺便还瞪了她一眼,不满道:“把它给我,你别进来” 姚姗姗在门口惊奇的看着她,深深怀疑,一个人是怎么出现这么多表情的,完了还能这么不要脸的让她把小狐狸给她,她不知道小狐狸是她的嘛。 对于不给自己好脸色的人,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她又不是来受气的,怎么会喜欢别人给她脸色看。 摸了摸怀里的小狐狸,淡淡道:“我来找你们家主人” 中年妇女将眼神中的鄙视很好的表现了出来,不屑道:“又是一个花痴,我们家少爷没空,赶紧把小狐狸给我,然后赶快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姚姗姗挑眉,正好她也想看看她是怎么不客气的,本来不打算和她较真的,但还从没有人敢对她开口说过一个滚字,真是不知所谓。 “我只说一遍,让开” 中年妇女笑了起来,然后把两边的袖子给挽了上去,双手叉腰,很有一副骂架的气势,声音洪亮的不得了,道“哪里来的小蹄子真不要脸,找男人都找上们来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货色,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说着一巴掌就呼了过来,姚姗姗抓住她的手往门外一带,把她拉了出来,自己乘势溜了进来,然后快速的把门关上,一点也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一套动作做的非常麻利。 中年妇女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拍着铁门不停的扯着嗓子叫唤“你个小蹄子快开门,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姚姗姗对她吐了吐舌头,耸耸肩很无所谓道:“那快来吧,我等着你哦” 中年妇女拍门拍的更加厉害了,大铁门被她拍的“砰砰”作响,要不是她刚试过这铁门的牢靠度,还真怕她把铁门砸破。 “小蹄子耶,你个小蹄子,快给我开门” 姚姗姗是在没死心听她骂下去了,反正这里每家住户离的都挺远,也不担心被人听见报警,再说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估计在家的人也不多吧。 便努努嘴,无奈的往里面走去。 抬头却看见一枝葡萄架下,一个少年眉目清秀,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容看着她,阳光被茂密的葡萄叶掩盖,但四周都是热烈而强劲的阳光,他就坐在中间那一片阴凉处,抬眼看她,一时间叫她有些发愣。 这个少年就是小狐狸要救的人吗?长的是不错,好吧,很好看,虽不如何楚寒来的那般强硬夺目的好看,他是一种淡淡的好像与世无争的感觉,就连双眼都显得波澜不惊,但目光却在看到她怀里的小狐狸时,带上了一抹笑容,他开口道:“小狐狸,过来” 小狐狸看也不看她一眼,毫无犹豫的从她怀里跳了出来,一下子跳到他的腿上,小脑袋不停的蹭着他的胸口,好像依依不舍的样子。 姚姗姗咬牙,这破狐狸,怎么没见它对她这样过啊,除非有事找她的时候,不过也是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少年似乎一直坐着,他的身下是一个轮椅,双腿被一件薄毯盖着看不出什么。 抱着小狐狸亲昵的玩了会,少年才抬起头对她点头示意,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是你送小狐狸回来的吗,谢谢你” 姚姗姗怒其小狐狸的不争,但看他说话客气,也不好说什么,刚要开口,便又听见门“砰砰”的声音,音调比刚才大了两倍不止“小骚蹄子,快给我开门,不然我一会进去撕烂你的嘴,快点开门”最后一句话全是吼出来的。 姚姗姗叹了口气,深表无奈,实在不是她肚量小,而是她的嘴实在欠教训,本来她只打算将她关在外面一会算是教训的,但现在看来她不计较,别人可是不会放过她的,想着准备从口袋里掏出张符纸好让她闭嘴的。 就看见少年对她抱歉一笑,对着外面的那人道:“张婶,我和这位小姐说一会话,便委屈你在外面先呆几分钟” 拍门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下来,却也能听到余音“嗡嗡”作响,也很不好听,有些刺耳,就听到外面被唤作张婶的开口“哎呦,少爷耶,你快让她给我开门吧,不然她要是强行对你做些什么,你可怎么反抗的了呦,我可怜的少爷” 姚姗姗被她强悍的话语说的呆了一呆,眨眨眼有些不能相信,这.这真的是一个做事的婶子能出说来的话,怎么比菜市场的大妈还要语不惊人啊。 她颇有些同情的看着轮椅上的少年,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婶子对她口中的少爷,只是嘴里叫的亲热,其实没有一点尊重的意思吧,何止是不尊重,也许已经看不起了。 第144章 请你跳舞 少年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面上却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依旧道:“我没事的,劳张婶担心的” 姚姗姗有些吃惊,这样都能忍下去,他是脾气太好还是已经习惯了呢?想到这里她感觉有些难受,这么一漂亮的美男子却要忍受一大妈的呱噪真是不容易。 果然他怀里的小狐狸身上的毛已经龇了起来,对着大门的方向弓起身,好像随时会冲上去,如果她是一个外人,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护主懂事的好狐狸,可她不是,她不是外人,她才是小狐狸真正的主人。 看见小狐狸龇毛,少年赶紧抚摸着小狐狸身上的毛,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不一会,小狐狸便重新坐了下去,身上的毛也奇异的顺了下来,还舔了舔少年的手心,温顺的不得了。 看的姚姗姗风中凌乱,她一定走进来的方式不对,否则为什么会看见小狐狸这么温顺的一面,平时,若是自己把它弄的龇毛,它不上来在她身上留几道抓痕是不会罢休的,虽然她从没有成功过,就被自己一巴掌呼飞了,可今天居然.居然这么容易就把龇起来的毛,这么快顺了下去,真是不容易,它真的是小狐狸? 张婶不死心,继续刷着存在感,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门口一样,称呼她的时候一口一句小骚蹄子丝毫不含糊,骂骂咧咧道:“小骚蹄子快给我开门,你要敢对我们家少爷做什么,我把给撕烂咯,你听到没有,小骚蹄子” 姚姗姗微微闭上眼睛,天堂有路你不走,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她也不介意送你一送,想着她再睁开眼时,对着少年扬起一个笑容,无害的不得了,道:“不介意我给她一点教训吧” 少年一愣,随即摇头。 这就好,她拍了拍手,决定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好让她每次回忆这历史的时候,都会记得有她这么一个小丫头。 想着便往门口走去,刚要打开旁边的小门,就听见少年的声音,他道:“多少客气些,毕竟她在我们家很多年了” 姚姗姗对她眨了个眼,表示知道,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惦记着她在他们家做了这么多年,可看这张婶的样子,是全然没有惦记这主仆之情的,否则也不会说出如此放浪的话了,她要有一点尊重也万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这顿教训她也是应得的,而且这个少年性子未免也太软绵了些吧,小狐狸这眼光可真不好,至少没有她的一般好。 门一下子被打开,张婶拍门的手停了下来,看见她走出来,以为是怕了她,特意出来道歉的,便有些得意盎然,挺了挺胸,语气轻藐,道:“小贱蹄子终于肯出来啦,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放过你吗,害我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不让我消消气,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姚姗姗撇撇嘴,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话的,真难为她活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做事做人真的没人教训过她吗? 突然一种深深的无奈油然而生,也许别人也觉得教训她实在掉份子吧,并不太想和她多做口舌,无力道:“那你想怎么样” 她更加得意了,鼻孔抬的老高,大言不惭道:“让我呼你一巴掌” 姚姗姗表示很着急,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呆是怎么回事? 感觉这么良好的人,她似乎是第二次遇见了,原来姚沐沐说的没错,出道了才知道这世界上的奇葩居然这么多,可她这才出道多长时间啊,就遇到了两个了,那以后她不要被这么奇葩烦死也累死的。 决定还是快点结束,道:“恩,那你快点吧” 张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一张脸挤满了褶子,摩拳擦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着右手向后放了放,然后使命的拍了过来。 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然后表情颇有些古怪,身子好像不受控制的扭了起来,手也不安分了,开始扯自己的一副。 还好,她总算是有些羞耻心的,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一张脸上写满了惊恐,道:“我这是怎么了,不要啊,不要脱” 可是那里是她说就听的,手上依旧不停的动作,很快外面一件衬衫便被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宽的白色吊带,倒是样式比普通妇女穿的新潮一些。 姚姗姗打了个响指,她拉扯着里面吊带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身体却比刚才扭动的更加快了,好像随着音乐在起舞,发福的身子一扭都是甩动的肥肉,看起来很是逗人。 姚姗姗捂嘴偷笑,没想到她身子还蛮灵活的嘛,一点都不僵硬 张婶就是再笨,也意识到时她做的怪了,一张脸又羞有怕,撑着扭动的空隙,对她惊慌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姚姗姗拿开捂嘴偷笑的手,对她眨眨眼,一脸无辜的道:“我没有做什么啊,只想请你跳个舞,唱个歌,怎么样,我好吧” “妖.妖怪”张婶哆哆嗦嗦道。 姚姗姗眯眼笑,她可不是妖怪,妖怪哪有她这么好,再说了只是跳个广场舞而已,又没有什么,干嘛一副她要吃了你的表情。 但看她惊慌失措的脸,还是上前拍了拍她的脸,笑道:“不要怕哈,跳跳舞嘛,锻炼身体的,不然老骂人身体怎么会好呢,乖啊” 然后潇洒的转了身,往里面走去,张婶看见她要离开,也顾不得害怕了,赶紧开口“你快放了我,我不要跳舞”声音明显带了些哭腔。 姚姗姗鼓嘴,火气太大总要找地方消的,跳舞不是一件很好的消火方式嘛,真是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害怕也是正常的,便好心的开口安慰道:“不会很长时间啦,我说完话就放了你哈,乖” 说完便把门关了起来,一来是不想和她多做纠缠,二来是为她找想,她早点说完,不就能早点放开她的嘛。 第145章 陈浩安 对于张婶不能理解她的一番苦心,她表示理解,换了谁被这么关在门外也不好受啊,但是她这不是没办法嘛,于是,利索的把门关上后,就重新去找小狐狸了。 却看见少年的眉头微微皱起,犹豫了会,似乎在考虑什么,半天才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回突然变的这么安静” 姚姗姗随意的罢罢手,也没打算对他说真话,只找了个借口,爽快道:“没什么事,她只是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所以在外面自我反省一下,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见少年又要说话,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想起这么久了还没问对方的姓名,便自我介绍了一番,道:“我叫姚姗姗,你叫什么” 少年不放心的看了看门口,眉头紧皱,看的她很是不忍,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微笑对她颔首示意道:“你可以叫我陈浩安” 浩安?好熟悉的名字啊,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但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无奈她只好放弃了,她记性一项不大好,也许是在哪部电视剧上面听过的也不一定吧,便没有放在心里,不过一个人名罢了。 少年摸着小狐狸光滑的皮毛,对她笑道:“你是小狐狸的主人吧” 姚姗姗挑眉,他是怎么知道的,她和小狐狸相处的一点都不像它的主人啊。 少年羞涩一笑,低头道:“小狐狸除了我以外,不给任何人抱的,我看你今天抱着它,也没见它反抗,便猜到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故意想要你的小狐狸,我只是希望有个可以陪我说说话的东西就可以了” 姚姗姗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其实一点怪罪他的意思都没有,左右小狐狸跑去哪里,她都不太想管的,反正它知道回家就好,再说了它跑出去,她还巴不得呢,小狐狸多能吃啊,还要吃好的,以前住家里还好一点,大师兄掏钱,现在她住外面,什么都要自己花钱,养自己一个都困难了,更别提再加一个小狐狸了。 所以对于小狐狸知道自己找地方吃东西睡觉,她表示很满意,因此对于他的抱歉深感不安,分明是她占便宜了,怎么还能要他道歉呢。 于是她急忙道:“不碍事的,它喜欢就好,你喜欢就更好了”有人心甘情愿的愿意为小狐狸买单,她自然年乐见其成,怎么还会不高兴呢。 陈浩安一愣,随即又是有些羞涩的笑,笑的她眼睛一晃一晃的,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羞涩的呢,搞得她都不好意了。 “真是谢谢你” 姚姗姗抹了把脑袋上的汗,“不谢,不谢”还好你没说你真是一个好人,否则她铁定疯掉,小白玛丽苏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们在这边一番客气,小狐狸却看不下去了,回头对她龇牙示意她快点进入正题。 她却假装没有看见,笑话,它千方百计的把她弄来,她不让它急急,也对不起自己呀,再说了这个陈浩安似乎也没那么无趣,说话有条有理,给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终于在小狐狸第三次回头对她龇牙的时候,姚姗姗无奈的扶额,有一种养大的闺女急着想把人家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种诡异的想法,她吓了一跳,立马否定,她一定是没睡醒才产生的错觉。 但到底也不好老让她这么龇牙,否则它就要学会变脸了,于是她轻咳一声,准备进入正题,装模作样的用手擦了擦汗,其实她坐在葡萄架下面一点阳光都晒不到,何止没有阳光,偶尔飘起的小风,还很凉爽,所以一点都不热。 但是为了抛砖引玉,她只好装出很热的模样,对着外面的骄阳叹了口气,道:这天可真热呀,介意我带上眼睛吗” 可怜的陈浩安以为她当真很热,先是一愣,然后抱歉的道:“都是我怠慢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姚姗姗哪能真让他倒呀,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方便,再说了她自己也不过是找一个借口罢了,赶紧拉住他,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不渴的” 陈浩安看了看那边的楼梯,也没勉强,只是依旧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道:“是我怠慢了,如果你想喝水,可以自己去倒,没有关系的”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让姚姗姗很是愧疚,早知道她就不找这么一破借口了。 当下也应承了下来,知道自己若是推辞,他恐怕会更加不安,于是道:“不怠慢,好的很,我只是觉得戴上眼镜会比较舒服一点” 说着从包里拿出太阳镜戴着,自然不是一般的太阳镜,她是想看看这里有什么脏东西没有,这是她的老本行嘛,看病还是拉倒吧,她真不会。 没想到陈浩安依旧深深的觉得怠慢了她,又是一番解释,他道:“我比较喜欢在外面呆着,有阳光的地方,屋里太过于冷清了,不过若是你觉得热,我们可以进屋聊” 看着他那白皙的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的歉疚,姚姗姗真想把自己拉起来打一顿,瞧,这干的什么事,硬是要一个小美男内疚成这样,真是她的罪过啊。 她哭着一张脸,道:“不用,这里挺好,你看我带着眼镜不是挺好的吗,这样看风景到别有一番风趣” 为了转移话题,不让他继续在这上面纠结,她又道;“这里的摆设都是你设计的吗?真漂亮,很有韵味,你喜欢古风吗” 也许是她这个话题转的比较好,陈浩安看着面前的景色笑了笑,道:“恩,都是我还没有..瘫痪的时候设计的,我是学屋内设计的,那时候我很喜欢在这里看书,我设计的东西大都古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很喜欢,不过好像不太吃香” 姚姗姗听完真想抽自己一个巴掌,这转的什么话题啊,把人家的伤心事都勾出来了,不过照他这么说,他原来不是一开始的时间就瘫痪的,而是后来瘫痪的啊,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146章 害怕 她又找了几个借口不着痕迹的把整个小别墅都逛了一遍,却发现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气息或动静。 回到座位上,她只好决定从陈浩安身上下手,便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的事,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吧,也许她根本不应该说最后一句的,好奇,别人瘫痪了有什么可以好奇的地方,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好反悔,只好硬着头皮问下去。 还好陈浩安并没有与她计较,虽然被她的话问的一愣,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了,他道:“大概两个月以前吧,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然后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也照过很多x光,所以我也常常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老天爷给我的惩罚,不然一个人好好的睡一觉起来,为什么会瘫痪”说完他一声苦笑,显得有些无奈。 姚姗姗沉默,如果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就瘫痪了,医学上还查不出任何原因的话,那也有一定可能是鬼怪作祟,当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小,有这种本事的鬼怪少不说,可它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去干这个的事情呢,除非是有深仇大恨。 想着,她琢磨了一番说辞,才道:“你家有没有什么仇人,非常恨你的,以至于不惜一切想要杀了你” 看着陈浩安的表情有些茫然和诧异,便知道他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于是便把小狐狸非要拉她过来的事情说了,当然该隐瞒的还是隐瞒了,她知道,陈浩安看着好说话,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自己一点事情都不透露,他是不会对自己说实话的。 她道:“其实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天来这里是被拉过来的” “什么意思” “接触小狐狸这么长时间,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它很聪明,不是一般的小狐狸了吧,而我今天过来就是被它拉过来的,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想来,但是小狐狸倔强,我傲不过它,只好过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过来帮你的” 陈浩安楞楞的看着她,然后低头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半响,才道:“原来它什么都懂,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帮不了我的,所有的医生都说我没有的救了,就连我的母亲都放弃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也会放弃,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自从我不能走路以来,都是小狐狸在陪着我的” 她?他女朋友吗? 姚姗姗叹了口气,不配合什么的最头痛了,而且她似乎也不太会劝别人,所以该怎么让他乖乖的开口是个问题。 要不给他贴一张乖乖听话的符纸,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小狐狸就第一个不同意了吧。 于是她厚脸皮想出来一个方法,大言不惭道:“你放心吧,他们都是庸医,跟我不能比的,我给你看一下就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了,而且看我养的小狐狸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啦,他们怎么能和我比呢” 说完连她自己脸都红了红,她瞧见小狐狸坐在他腿上对她翻了大大的白眼,很是鄙视,气的她想上前把它拎起来揍一顿,要不是为了它,她能这么扯谎吗。 陈浩安大概也是被她这翻强悍的说辞给弄蒙了,见她神色淡定却不容拒绝,只好轻微的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姚姗姗松了口气,好吧,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临时反悔了,只好上前两步,抓住他的脉搏。 看见陈浩安似乎有话要说,她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动作“嘘”陈浩安看看搭在他手上的手,动了动嘴却没有说什么。 姚姗姗闭上眼睛,用心去探脉,平稳有力,和平常人的脉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好像多了一律什么气息,很奇怪,她想要仔细去探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好像刚才那奇怪的气息是她的错觉一样。 可绝对不是,她医术虽然不精,可也能分清楚脉像的,刚才那个脉象绝对不是一般人该有的,难道他吃错了什么东西? 想着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见陈浩安焦急的看着她,看她睁开眼睛,里面问道:“怎么样?我还有救吗?” 看来他不如表面上显得这么淡定嘛,不过也是,好好的做了十几年的正常人,就睡一觉起来就瘫痪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吧,况且他还是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年,能够表现的这么淡然已经很好了。 害怕他受到刺激,她小心开口,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又是这样,没有,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呢,我每天就是上学或者去妈妈公司,要不就和宁儿去公园约会,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特别的事,没有见过贴别的人,所有的食物都是张婶准备的,她在我们家很多年了,她自己也吃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宁儿就是他的女朋友吧。 看着处于失落迷茫状态的陈浩安,姚姗姗只是叹了口气,却没有安慰,她知道这些话一定憋在他心里很久了,让他发泄出来也好。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孝顺温和的人,一定不舍得在他妈妈或女朋友面前表现出这个样子,所以这也许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发泄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吧。 他害怕他妈妈会不要他,女朋友会离开他,对生活和未来充满了担心忧虑,如果一直这样憋着早晚有一天他会崩溃的,倒不如好好的说出来,痛快一次,反正这里没有让他担心和不安的人。 内心真正的恐惧其实不一定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精神,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以至于一开始拒绝她的治疗,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他可能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 第147章 欺骗 半响,陈浩安才冷静下来,声音低沉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姚姗姗摇摇头,轻笑一声道:“没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在你母亲面前一定是很坚强的吧,今天她不在,你懦弱一次又没有关系,我也许不能告诉你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原因配合一定还会有希望的” 好吧,这话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可信度,既然都找过那么多医生都没有用了,而她这里暂时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能治好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她总不能说“你哭吧,使劲哭,反正你这辈子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了,哭一次你赢了,哭两次你赚了” 额,如果是这样,那人家一定会把她当做神经病的,世界需要正能量,所以她不能这么做。 陈浩安苦笑一声,道:“你别安慰我了,我真的已经放弃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认了” 别呀,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而且你真别露出这样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好吗,她是一个正常人,会感到不忍的,而且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如果自己今天不来,也许他还能自我欺骗抱着一丝希望的,可今天自己的到来彻底打破了他的希望,那她还真是一个罪人。 于是她一着急,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吧,交给我,一定没问题的,我会帮你找出原因,让你可以重新走路的” 说完,她默默的抽了自己两个巴掌,让你嘴贱,让你逞能,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活该。 陈浩安对她这砸自己脚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以为是她说出来安慰他的,只淡淡的笑了笑,道:“谢谢你还愿意安慰我,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少年,这么绝望真的好吗? 于是她又嘴贱道:“你相信我吗?这个给你,如果你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它会帮你,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有突发情况给我打电话,至于突发情况是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还是相信是鬼怪作祟,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她刚才探他的脉搏发现的那一丝不正常,就可以让她这样怀疑了。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管这件事情的,小狐狸她也有办法对付,反正她都来了,相信小狐狸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但是她该死的又心软了,罢了,就当做是看在小狐狸的面子上吧,这么多年了,小狐狸还从来没有对她要求过什么呢,倒是她已经用了两次小狐狸身上的血了。 “你...”陈浩安怔怔的看着她,只说了一个你字,姚姗姗看不惯这样的拖拖拉拉,便把符纸赛到他手上,道:“拿着吧,放心,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半天,陈浩安才点点头,答应的了下来,这次他兴致倒是好了不少,说了不少话,看的出来比刚才开心不少,至少眉目间的绝望淡了些,到底是年纪小,虽然有一隐瞒,可还是能看的出来。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罢了,罢了,就当自己欠他的吧,多管闲事这毛病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陈浩安顺着小狐狸光滑的毛皮打转,咬着下唇,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会,才道:“你要把小狐狸带走吗” “为什么这么问”她好像至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要把小狐狸带走的意思吧。 陈浩安羞涩一笑,低头道:“其实我一开始遇到小狐狸的时候,它受伤了,是我捡到它的,我那个时候还以为它的主人对它不好,虐待它呢,后来它离开了,我很担心,它回去又受伤,没想到它还真受伤了,每一次它出去回来都会受伤,所以我对它的主人一直不太喜欢,甚至有些抱怨,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你和它关系应该很好吧” 姚姗姗汗颜,他口中的受伤应该是取血吧,不过应该也没有多大的伤,最多用针扎了小洞,流一点血罢了,哪有那么严重,而且哪有总共就取了两次血罢了,养几天就回来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是吗,它不太乖,喜欢到处乱跑,我经常几个月才见到它一次的” “恩,当然了,每次受伤我都会细心照顾它很久的,你不知道吗,它胸口处有一个一厘米长的口子,我见到它的时候还在流血呢,还是我用了姨妈从美国寄回来的药膏涂上后,它才好这么快的” 他的话刚说完,姚姗姗呆了,什么?一厘米长的口子?怎么会这样,秦可欣不过是取一点血罢了,为什么会在它胸口开一个口子,难道她不知道会伤害到小狐狸吗。 想到这里,她哆哆嗦嗦的把小狐狸一把夺了过来,小狐狸有些不满,想要反抗,但看见她身上吓人,也没敢反抗,乖乖的任由她摆弄。 在姚姗姗把它身子翻过来的时候,她看见小狐狸害羞的用爪子试图挡住自己,感觉好气又好笑,平时这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变笨了。 在扒开小狐狸白色的长毛时,呆了,虽然已经很淡了,可是那粉色的疤痕,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顿时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涌了上来,秦可欣她就是这么对小狐狸的,就连她都舍不得伤小狐狸分毫,她居然在它身上弄了这么一个口子,她怎么敢,当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不成。 小狐狸看见她神色不太好,赶紧从新跳刀陈浩安身上去了,理也不理她,整个身子都埋进了他腿上的毯子里。 良久,她才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一丝去找她麻烦的理由,她当初是把小狐狸借给她用的,可是却没有说清楚是怎么取血的,扎一针取血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人家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这么看来,如果自己巴巴的找过去,倒成了自己不讲理了,但让她这么认了,她也很不甘心。 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和他说下去,便客气了一番告辞了。 第148章 出事 这天一大早姚姗姗便接到了何年的电话,睡眠给打扰本来听不高兴的,但是在听到何年的话后,她猛地坐了起来一丝睡意也无。 何年说:“姗姗,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我们这边发生了件很奇怪的命案,希望你能过来看一下,有一个孕妇出事了,死法很奇怪,你过来我再说” 姚姗姗一听马上醒了,一提到孕妇她就想到林优优,哪里还有什么睡觉的心思啊,所以连忙答应了下来。 从床上跳下来,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这才精神了些,但也不敢多逗留,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找何年。 见到何年的时候,他正满脸疲惫的和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说着话,不时着揉了揉太阳穴,姚姗姗看他精神不太好,估计又是一夜没有睡。 看见她过来,何年神色愉悦不少,挥了挥手,旁边的人便走开了,对她道:“姗姗,这里” 很明显的能看见何年眼中的血丝和眼圈周边的黑眼圈,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何年好像太过于拼命了,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劳逸结合才能更好的做事,每次有案件发生的时候,他总是想把事情快点结束,哪怕自己多熬夜,也想快速把案子破了,他好像总是迫不及待。 但作为朋友她似乎也不能对他这种工作态度表示不满,只好隐晦的提了提“何年,你不会又一夜没睡吧,小心老的很快哦” 何年苦笑一声,看着旁边不停走过的工作人员,道:“没有办法,这几个月事情太多,而今天已经是再次发生同样的案件了,还是在同一个小区”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何年的诉说中她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区叫世贸小区,从前天到昨天晚上已经死了两个孕妇了,死相都很惨,肚子被破开,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没有了,最恐怖的是肚子并不是被刀破开的,而是像手直接撑破的,此案一处人心惶惶,大家都以为是鬼怪作祟,否则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情,所以上面已经下达了命令,一个礼拜之内必须破案,不然何年这个重案组的警司就算当到头了。 这让姚姗姗有些无语,上面的那些人,就会威胁人办事,有本事他来做做看呀,看他能不能一个礼拜之内破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先是为何年掬了一把同情泪。 然后便把视线转移到案子身上了,从前天到昨天晚上,也就是说每天死了一个,肚子被破开,孩子没有了,那是说凶手的目标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吗?可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有被像是被用手直接抓进去的,那说明不是人类做的吗? 其实一提到孕妇她就首先想到了林优优,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人类做的,那林优优的可能性非常大,她有作案的动机,但是她想不明白,如果是林优优做的,那她是怎么用手直接伸进去的呢?难道林优优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她赶紧道:“孕妇多大了?” “一个四个多月,一个五个多月” 这就是了,四到六个月的胎儿是鬼胎最喜欢的东西,前三个月还没有成行,营养不太丰富,七个月就可以生产了,太大,也不好,所以四到六个月是最好的时候,这么看来是林优优无疑了。 “何年,这件案子,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还记得林优优吗,如果我猜的没错,就是她了,既然她在这个小区里做了两件案子了,那她很有可能就在这里小区里,你派人拿着照片去问问这小区里的居民,有没有谁看见这个女子,如果有谁看见了一定要报警,她非常危险” 何年沉默了会,才道:“好,我会派人去找的” 姚姗姗道:“一定要快,我怀疑她还会再次作案” 她自然也没有闲着,拿着照片到处找人,却一点发现都没有,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个“没有看见” 让她不禁有些失望,难道是她猜错了?不应该啊,如果不是林优优那还有谁呢,有这个本事且需要这个东西的鬼怪不多,甚至没有,她猜不到除了林优优还会有其他什么人。 想了想还是拿出了用太阳镜做遮挡的阴阳眼睛,待着它往小区最阴森的地方走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型。 令她最惊奇的是,这个小区最阴森的地方不是小区人烟最稀少的地方,也不是地下室,而且是一座超市,此时的超市显得非常冷清,如果不是门口停着一辆上货的货车,她都要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房子了,没有一点普通超市的吵闹和人多,按理说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要买东西的人应该挺多,超市的位置也不错,可人就是少的可怜。 她站在外面可以看见超市的上方有些淡淡的黑影,那是阴气重的原因,如果一个地方常年被阴气笼罩连阳光都晒不进来,那这个地方一定是鬼怪的聚集地,一到晚上非常阴森恐怖,但令她好奇的是作为一个超市每天人满为患,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情况的,人气重的地方还会这么重阴气,难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带着淡淡的疑虑她向里面走去,果然刚走进去,她的小腿便打了个冷颤,止不住的哆嗦,她注意到旁边的空调并未打开,可是这个大夏天的却让她冷的哆嗦了一下,这很不正常。 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看见任何阴灵的影子,突然感觉里面有一道门很不对劲,她直觉想要往里面走去,却被忽然冒出来的一个人给拦住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脸上瘦的一点肉都没有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个子很矮,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的样子,眼神却像鹰一样尖锐,看她的神色充满了防备,带着不善的意味,冷清道:“你干什么,没看见上面写的仓库重地,闲人免进吗”个子不高,声音却洪亮的很,险些将她吓一跳。 姚姗姗一愣,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很条上写的八个大字,糟糕,一时心急,倒是忘记看旁边的字了,她该不会被别人当做来偷东西的贼了吧。 第149章 人家的地盘 “不好意思,我没有看见”既然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又不让进去,她只好道了歉,准备离开。 中年男子语气依旧强硬,道:“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没有看见还是假的,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姚姗姗皱眉,有些不满,至于嘛,就是一个仓库而已,再说了她都已经道歉了,干嘛还那么不客气啊,难道他脸生下来就是板的? 却也知道今天自己想要进去看看是不可能了,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中年男子却受了很大的惊吓似的,指着她道:“你是谁,你是什么人?”声音里的恐惧很明显。 只是他这番话却叫姚姗姗眉头皱的更深了,她这是做了什么?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她?难道她长的真的这么可怕? 男子的神情依旧如惊弓之鸟,瞳孔放大,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姚姗姗这才注意到他是一直看着自己眼镜的,可是她眼镜上面什么也没有啊,难道他认识自己的眼镜?怎么可能,这可是大师兄亲自做的,不会有人认识它的。 被他这样看的没头没尾,姚姗姗有些无奈,摇摇头准备转身离开,却在眼镜的下方看见一个影子忽的飘过,再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姚姗姗这才明了,刚才他只怕在眼镜看见倒影了吧? 这个时候的男子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虽然眼镜里仍旧有掩饰不住的害怕,可面上到底镇定了很多。 姚姗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抬起头对他扯出一个笑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男子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被她错过,他又恢复了刚才板着脸的样子,冷冷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可以离开了吗” 姚姗姗毫不在意,继续问道:“你认识它”她问的是肯定句,刚才他的表情告诉她,他认识那个影子,不仅认识还很熟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离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她马上离开。 当然对于他的话,姚姗姗只当做没有听见,继续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哪怕他不回答,也足够让她猜测了。 “你当然知道,它死的那么惨,你不想为它报仇吗,它是煤气中毒死的吧,死的时候很惨,你认识它,为什么不帮它”姚姗姗语气犀利,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至于是煤气中毒她是猜的,刚才那个影子飘过的时候,她好像看见微微的粉红色,煤气中毒死亡的人,死后会呈现粉色,这种现象在灵体身上表现的跟家强烈。 男子淡定的神色终于被打破,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无比的噤若寒蝉,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虽然被他努力掩饰,可仍旧能看的出来,嘴动了动,说的却是:“你是谁?” 姚姗姗扶额,唉,这个问题真的那么重要吗,她只想说她是一个打酱油的,为什么老在这个问题上揪着不放呢,有意思吗? 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看见这里很不正常,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那这里最好还是不要开下去了,否则只是害人害己罢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冷清了,这里曾经一定发生过煤气泄露的事情吧,当时应该还死了不少人,所以才会造成这里阴气重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里的地方不好如果有人死于非命,并不容易投胎,那阴气自然越来越重。 这个小区建成至少也有三到五年了,而知道这里发生过事情的人,自然也不会在这里买东西了,所以人少也是很正常的,就算不知道的,来过这里一次以后,想来也不会来第二次了,人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潜意识会排斥这里。 说完她便离开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往超市的上方看了看,依旧是阴气笼罩,心里有些担心,如果任由它发展,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亏姚沐沐还大言不惭的说本市很安全呢,这就是她口中的安全?估计做排查的时候睡着了也不一定。 找到何年的时候,他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基本上可以敲开门的人家都去问过了,没有人见过林优优” 姚姗姗咬着下唇,果然不是一个好消息啊,本来还以为他们有这么多人,能问到什么也不一定,没想到还是没有。 却瞥见何年手里拿着的几张纸,她皱眉道:“这是什么” 何年摇了摇手上的a4纸,舔了下发干的嘴唇道:“是检查人员刚给的尸检报告”说完又加了一句“初步检测的” 姚姗姗点点头,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何年没说什么,便把手上的资料递了过去。 从照片上看却是很恐怖,死者双目暴睁,满是恐惧之色,肚子上一个大窟窿,里面空空如也,不是刀破的,看起来的确很像一只手的感觉,肚皮四分五裂。 死亡时间大约是晚上的12点到一点之间,她心里算了下,这个时间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下手的好时机。 看到这里,姚姗姗赶紧道:“上一个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何年虽然被她问的一愣,但依旧有条不理的回答道:“12点到1点之间” 这就对了,如果林优优专挑这个时间作案,那代表她可能只有这个时间才会出来,没有人见过她也很正常,虽然她不知道林优优是躲在哪里的,但她肯定林优优一定还在世贸小区无疑了。 她眼睛一亮,既然有了线索,那接下去的也简单了,她立马对着何年道:“能查到这个小区有多少孕妇吗?” “何年大概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神色比刚才精神了很多,点头应道:“可以,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越快越好,我怕等不及了”如果她猜的不错林优优一定还会有所行动,她这么明目张胆且频繁的作案,可能代表她的时间不多了,否则依照她谨慎的性子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出手两次,还是这么急切。 第150章 一塌糊涂 何年自然是马上就派人去查这件事情了,不出三个小时,便查到了,整个小区一共有八个孕妇,其中两个已经快要生产了,就不算了,剩下五个已经死掉了两个,还有三个,正巧都是五个月大的,姚姗姗听完冷笑一声,怪不得林优优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在这里,原来是这个小区的孕妇多呀。 但是还剩下三个,就有些麻烦了,她只有一个人,怎么去保护三个孕妇呢,难道要剪刀石头布?额,还是算了。 何年大概知道她在忧心什么,轻笑了一声道:“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查清楚了,三个孕妇其实只有一个在家里呆着,有一个昨天和老公去外地和喝喜酒了,还有一个被吓得去娘家住了,今晚不回来,只有她娘家太远,她老公不让她走” 姚姗姗了然,这也正常,换做是她,小区里两个孕妇接连出事,怕是也吓得要出去躲躲了吧。 “那今晚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恩,我已经部署好了” 姚姗姗摇头拒绝了“不用,人太多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就我一个就够了” 何年想了会,道:“其他人就不来了,我和朱岩过来帮你,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怎么办?我们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 姚姗姗想了会,答应了下来,他们能来确实也好,何年身手不错,到时候说不定会帮上什么忙,作为他的徒弟,想来朱岩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与她商量好,何年便又要和忙了,却被她一把拉住,无奈的对何年道:“你准备晚上就这样去吗?你确定你不会睡着?” “不会啊,我精神很好” 姚姗姗嗤笑一声“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都困的眼皮都打架了,还硬撑着干嘛,算起来,你昨天白天没睡,昨天晚上没睡,今天白天还不睡,晚上又要去抓人,那你岂不是有四十八小时没睡了,这还不知道你前天晚上睡了几个小时,你确定你能撑的住吗?” 何年对她挤出一笑来,道:“我真的没关系的,案子不破我更本睡不着” 姚姗姗气的胡乱点头,道:“恩,你真厉害,那你可以一辈子都不用睡了,因为每天都有很多案子都破不了的,你还睡觉干嘛,你应该去忙啊” 何年苦笑一声,准备伸手过来揉揉她的头发,却被她一下子躲开,他道:“还管起我来了,不用担心的,我以前破案子的时候,经常四十八小时不睡的,只要一杯咖啡就可以了,现在不也是好好的” 姚姗姗耸耸肩随意道:“好啊,那你今晚不用和我们一起行动了,别的时候我不管,但是跟我一起就不可以,你要是不去睡觉,今晚我就一个人去” 何年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无奈的笑了笑道:“那好吧,我把那边的事情交代一下就走” 姚姗姗却拉住了他,把他往小区门口带,边走边道:“好了,大忙人,你不去人家还不活了,真把自己当英雄了,地球离开谁都照转的,你别把自己想那么重要,说不定别人还会嫌你烦呢” 何年只是好笑的看着她,却也没有反抗,心里好笑,她的理虽歪,但也不无道理,这些年他事事都亲力亲为,也许也应该让他们自己好好的做一件事情了,便随姚姗姗拖着走了。 先是随意找了个地方吃饭,然后姚姗姗心里一动,便拖着何年去了一个地方。 不料却见姚姗姗将他带到一个高档的洗浴中心,吓得他呆站在门口半天,也没能反应过来,姚姗姗捂嘴偷笑,也不解释,只是拉着他走进去:“走吧,大英雄,带你去享受享受” 何年尴尬的看了看四周的人,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道:“来这里做什么?” 姚姗姗古怪一笑“你该不会想歪了吧,这里很正规的,我看你这么辛苦带你来放松一下,这里的按摩很不错的,数一数二的,保证你几分钟就能睡着,放心吧,没人要非礼你的” 说着拉着他就往里面走,何年因为还是处于呆楞状态,被她这么一拉,竟然还真的拉进去了。 姚姗姗很豪气的对着门侍道:“来个最豪华的套餐,最能放松心情的套餐,他已经连续加了三个班了,很累的,你看他满脸的疲惫就知道了,我把他交给你了,现在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我要看到一个很精神的人,可以吗?” 门侍被她的话说的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端出一个得体大方的笑容道:“可以的,交给我们,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姚姗姗冲着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要让我失望哦,我可是你们这的会员哦” 门侍的笑容依旧大方得体,笑的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何年却没有她们两这么开心了,被她们两说的一楞一楞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忙道:“姗姗,不用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姚姗姗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不会享受,泡个温泉,做个spaa,然后睡的时候点个香,有人给你做最舒服的按摩,最重要的是还不用花钱,有人请客,他还在这里推三阻四的,像话吗? 于是她使劲推了一把,加上门侍的热情介绍,何年半推半就的进去了,好吧,是被门侍小姐拉进去的。 人家门侍聪明的很,怎么会眼睁睁的放过这么一大块肥肉呢,当然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何年拉进去了。 看着总算被搞定的何年,姚姗姗送了口气,她保证,何年一定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那么正经忙碌的一个人,怎么会有时间到这里花钱来享受,也是,贵的要死,她平时也舍不得来的。 今天她是看何年困的眼皮都在打架,却强撑着精力做事,被他的敬业精神所打动了,感动的一塌糊涂,否则也不会舍得过来的,但既然来都来了,只有何年一个人去享受,好像过分了吧?于是她果断的也买了个套餐,比何年的档次低很多就是了。 第151章 我看好你 “怎么样?我就说精神很多吧,这里很不错吧” 何年苦笑了一声,无奈的看了看她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去,道:“下次不要了,我回家睡一觉就可以了,我不太习惯这种地方” 姚姗姗撇撇嘴,不喜欢就算了呗,大不了下次就不来了,随意的点点头道:“恩,知道了,不喜欢就不来了呗” 见何年还要说什么,她赶紧道:“快走吧,你不是让朱岩七点在小区门口等我们吗,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去吧”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瞧见朱岩啃着两包子在逗健身器材旁边玩的小孩子,看见他猥琐的推着小孩子的秋千,让小孩子叫他哥哥,不然他就不停下来,吓得秋千上的小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洪亮的哭声,很快引来了旁边说话的爷爷,不满的瞪了朱岩一眼,然后抱着小孙子走了,朱岩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尴尬。 姚姗姗看得在一旁捂嘴偷笑,朱怪蜀黎。 何年大概是习惯了朱岩的抽风,对此比较淡定,但是还是训斥了一番,堂堂一个人名警察把人家小孩子吓得这样合适嘛,瞥了一眼朱岩,道:“朱同志,请问你多大了?” 正暗自尴尬的朱岩,听见声音有些高兴的抬起头来,可看见何年板着的脸,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奄奄道:“我只是逗他玩玩,谁知道他这么开不起玩笑啊” 何年上下打量他一番,道:“那我也来逗你玩玩吧” 朱岩嘴猛地张大,然后把头摇的飞快,嘴里蹦出两个字“不要” 可显而易见的他不要两个字并没有什么分量,低声的替自己辩诉了两声后,被何年打发去跑步了,绕小区外围跑两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回来。 朱岩不死心的想要讨价还价,伸出一跟手指比划了一下“一圈?” 何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飘飘道:“三圈” 朱岩惊呼一声,里面跑了起来,边跑边道:“两圈,两圈” 待朱岩跑完步回来,她玩游戏已经通过两关了,正兴致勃勃的完第三关,车门被打开了,朱岩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眼睛巴巴的看着何年,苦哈哈道:“两圈跑完了,我可以进来喝口水吗?” 何年盯着手里的资料头都没抬,依旧轻飘飘道:“说好了三圈的,跑两圈什么意思,不想干了吗?” 朱岩咽了咽口水,眼神到处飘呀飘的就是不敢看何年,干巴巴道:“不是两圈吗?” 何年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云淡风轻道:“两圈是你说的,我说的是三圈” “不要啦,师傅,这个小区很大耶,我都跑一个多小时了,万一我走了,凶手来的怎么办,我还要保护师傅呢”朱岩腆着一张脸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顾及他已经把姚姗姗恶心的要吐了,一个大男人,了了啦啦的什么意思啊? 为了不让他继续了了啦啦下去,姚姗姗赶紧道:“两圈够了吧,他也很累了,要保持体力,凶手来了才好加油啊” 何年显然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朱岩张大嘴巴,看了看何年,又看了看她,然后伸手合住自己因为惊讶张大的嘴巴,直愣愣的走到后车厢去了。 不到两分钟,就看见朱岩火急火燎的坐到她身边,顺便把她往里面挤了挤,虽然不太高兴,但她还是往里面靠了靠,还好高温时期已经过去,否则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一定热死了,就算开空调也没什么用的。 “咕噜咕噜”将手中矿泉水瓶里的水都喝完了,然拉着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眼睛瞟了瞟前面的何年,似乎颇有忌惮,然后在她耳边轻轻问道:“说,你是不是和我师傅搞对象的” 姚姗姗呆了,手里拿着玩的手机“啪嗒”一声掉了下去,眨眨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朱岩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身子激动的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低下头帮她把手机捡起来,放到她手上,脑子补的有些过头,道:“我就说嘛,师傅平时那么油盐不进,连局长的话都敢反抗,居然就因为你轻飘飘的说了两句话,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了,不是搞对象,他能有这么柔情的一面,我就觉得他这几天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说说你是怎么搞定这么个.额,冰块的” 姚姗姗觉得他这补脑补的实在不靠谱,但又觉得能找到一个比自己还能补脑的人实在不容易,很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差没把他的手拿起来连呼“同志”了,奈何如果这补脑的对象成了自己,这惺惺相惜就生生的变成了汗毛倒竖,令人惊恐万分。 她幽幽的看了一眼朱岩,道:“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再跑一圈,如果是这样那我不介意和何年提一提,其实跑个两圈也是很好的” 朱岩呆了呆,然后趴在她的肩头,哭道:“师母啊,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我真的好累了,跑不动了” 姚姗姗像摸小狐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却硬要装出一副同情心泛滥的模样,道:“听话,跑两圈是为了你好哦,乖啊” 然后扯着嗓子对何年道:“何年,朱岩说他欠跑,他还想跑两圈怎么办?” 何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朱岩,挑眉道:“既然如此就快去吧” 朱岩哭丧着一张脸,道:“师傅我没有,你别听她说,她可.” 何年扫了他一眼,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道:“恩?” 朱岩动了动嘴,把下面的话咽下去了,看了看对他笑的一脸灿烂的姚姗姗,又看了看低头看资料的何年,化悲愤为动力,什么话都没说,从车上跳下去了,准备继续围着小区跑两圈。 姚姗姗打开车窗对他招招手,笑眯眯道:“慢慢跑,不急,我看好你哦”然后快速的把车窗摇上,朱岩后面的话自然也没有听见。 第152章 部署 朱岩走后,何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别和他计较” 什么?姚姗姗楞了半天,琢磨了好大一会,才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他这个不要计较的意思说的可能是朱岩把他妈俩当成搞对象的关系了,还是朱岩刚才叫她师母不要计较,其实不管是哪个,她都没有计较的意思,左右她和何年之间清白的好比一张白纸,什么东西也没有,若是解释了不一定越描越黑呢。 不过就刚才他的那个一声师母,还真叫她脸红了红,还好朱岩是个粗神经的,并没有仔细看,才叫她的颜面没有损失,这也是她刚才把朱岩弄出去跑步到底原因,如果让他看见了,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呢,所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实话实说道:“我没和他计较,只当他是开玩笑” “恩”何年只简简单单一个恩字,便再没有了回应。 不知怎地,自朱岩走后,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尴尬,一时间只听见何年翻页的声音和她玩手机时的声音。 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眼睛转了转,寻了个话题,便开口道:“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何年这才把资料放下来,回头看着她,点点头道:“恩,我让他们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外面的情况我们会掌握的” 孕妇的家就在一楼,所以他们便守在楼下,从这边的窗户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正好是孕妇和她丈夫的房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很正常。 他们一开始当然不会配合了,丈夫本来打算带着妻子去酒店住的,却被何年半是威胁,半是劝告的,才留了下来,神经却无比的紧张,总是无意的在窗户旁边看一看他们的车子,或者干脆站在窗户旁边不肯走,被何年扫了一眼,才慢慢的退了回去。 姚姗姗自然也看见了窗户旁边小夫妻的动作,皱眉道:“他们太紧张了” “他们只是普通人,当然会紧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也算好了,至少还肯留下来帮助我们”何年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俩不要站在窗户旁边。 姚姗姗点头,是算好的了,要是一般人知道自己有危险早就躲起来了,怎么还愿意当饵,去引诱凶手呢,她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紧张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也许不应该告诉他们的,这样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会害怕了,外面的事情会有她和何年解决,他们只需要安心的睡觉就好。 “希望这次不要再让林优优跑了” 何年笑了笑,道:“不会的,只要她来就跑不掉,按照前两次的时间来看,她不会来这么早,你要不要先睡一下,到时候我叫你” 她摇摇头“不了,不看着我不放心,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呢” 何年也没再劝说,捡起旁边的资料继续看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打了个哈欠,睡意有些上来了,唔,她觉得何年应该开一份工资给她,算起来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帮何年了,花费了不少符纸不说,就是时间也是很多的了,这都够她接好几个任务,赚不少钱了,额,虽然并没有人找她接任务,可是浪费的符纸是真的吧。 那可都是大师兄一笔一笔的画出来的,别人想买都买不到,就被她这么败家的给浪费了,确实有些可耻。 于是她开玩笑道:“何年,我都帮你办这么多事了,你都没给我开过工资,你不觉得很不合适嘛?” 何年拿资料的手一顿,回头看着她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道:“确实,要不你去给我当助理吧,三千块一个月,包吃不包住,我私人掏腰包哦” 姚姗姗伸手三根手指头比了一下,三千?还不够姚沐沐开瓶红酒呢,突然她对何年的工资好奇极了,他既然能随随便便的拿出三千,那么工资待遇应该很不错吧,本着八卦一下的性子她道:“那何年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何年伸手指头,比划了一个数字。 姚姗姗在心里快速的算了比帐,他一个月的工资如果拿出一小半请自己这个助理,那在这个寸土寸金什么都要花钱的城市,他应该怎么生活啊?供房供车,这是最基本的吧,一大半就没了,就算他们单位包吃,那总要买衣服吧,那他一个月岂不是入不敷出? 可是看何年穿的挺不错,蛮有品味的啊,怎么会入不敷出呢,难道何年竟然也是个小二代?这倒没看出啦,作为一个二代能有他这么拼搏尽心尽力的?好吧,她一直以为二代们只会吃吃喝喝的。 她撇撇嘴,点头道:“好啊,不过要包吃包住,吃好喝好,至少不能比情海大酒店差吧,我在那边住的可是高级套房哦” 何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喃喃道:“那我还是养只宠物比较划算,至少它不想住情海大酒店” 姚姗姗立即假哭,抽抽鼻子,不满的控诉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比不过一只狗吗,我会帮你破案,它可不会” 何年难得起了开玩笑的心思,点着下巴想了会道:“狗的鼻子很灵的,它可以帮我抓犯罪嫌疑人,所以养它还是很划算的” 姚姗姗泪崩,捂脸道:“它这么能干,那你去找它说话聊天吧” 何年咧嘴笑了笑,拿起旁边的一瓶饮料递了过去。 姚姗姗被他这么笑晃了一会神,平时何年笑都是轻轻的很淡的一笑,还从未见过他露齿的模样,这么一看他的牙齿竟然这么白,真不科学,不是说经常熬夜的人,牙齿会变黄吗?为什么他的牙齿比她还白。 接过他手中的饮料,愤愤不满的灌了一口,然后捂着嘴对何年道:“何年你每天都刷几遍牙齿” 何年被她问的有些奇怪,却还是道:“两遍,怎么了” 姚姗姗继续摇头,她能说她羡慕你的牙齿白吗?她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刷牙三遍,一定要比何年的白才行。 第153章 巴掌 就在她独自纠结牙齿这件事情的时候,车门突然被打开,是朱岩,姚姗姗淡定的扫了他一眼,看见他呼吸不顺的样子,好心的把旁边的水递了过去,朱岩猛喝了几口,这才舒服了些,随手擦掉下巴上的水渍。 他道:“我们前天发现尸体的那边,好奇怪啊,好像有人在开坛做法,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干这种事情,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开坛做法?姚姗姗皱眉“什么时候” 朱岩指着前面的一栋小区道:“就那边啊,我刚才跑步的时候经过那里,看见的” 姚姗姗从车子里下来,四处看了看,空气里很不正常,似乎有些阴冷之气,便又抬头看了看天,这么一看却吓了一跳,无数的鬼气正像一个圈一样围绕着世贸小区打转,而且重点正是前面的那栋小区。 好奇怪,开坛做法应该只是为了死去的死超度或者想要再见死去的人一面,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难道是前面那个法师故意的?想到这个可能,她立即淡定不了,赶紧要跑过去,阻止这种事情。 却被何年拉住,他皱眉道:“你要去哪” “来不及解释了,有人找来百鬼夜行,我必须要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说着何年便从车上下来了。 姚姗姗看了看何年,点头答应了,却瞥见窗户旁的孕妇,心里暗叫糟糕,竟然把她给忘记了。 于是对着朱岩道:“你留在这里,守到他们家门口去,一有什么事情就大叫我的名字,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知道吗?” 看着朱岩迟钝的点点头,她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便朝前面跑去了。 朱岩整个脑子都蒙了,什么百鬼夜行?这什么意思?他现在是在做梦吗?对,一定是,他一定还没有睡醒,他呆呆的笑了笑,准备上车睡会,却一下撞到车顶上,他痛苦的摸着额头,脸上的表情却差点哭了起来,呜呜。。他不是在做梦,他还醒着,可是谁来告诉他百鬼夜行是什么意思? 想问也找不到人了,他只好压着心底的疑惑和担忧,去孕妇的门前守着了,算了,不管怎么样,孕妇最大,他不能让她出事。 刚来到这边,便感觉到一阵冷意,一个法坛旁,围满了人,中间一个穿着道士法袍的人正拿着一把桃木剑摇摇晃晃,左手拿起法坛上的符纸在旁边的蜡烛上点燃,然后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 围在法坛边的一个中年女子哭的泣不成声,“我可怜的莹莹啊,你上来见妈妈一遍好吗,告诉妈妈到底是谁害了你,妈妈好像你啊” 一个男子站在她旁边,眼睛死死的盯着法坛,一张脸苍白无色,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麻木。 另一个中年女子在穿着道士法袍的人面前不停的问着什么话,道士却理也不理她,继续念着自己的经文。 姚姗姗拉住旁边的一个大婶问道:“她是谁,你们在干什么” 大婶见她一个女孩子,也没什么防备,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道:“唉,可怜啊” 从她的诉说中她听明白了,原来台上穿道士服的人是妙音道人,是前天受害的那个孕妇家里人请过来招魂的,希望再见一面,告诉他们凶手是谁,可以让他们早日为她报仇。 姚姗姗听完气的险些发抖,招魂是怎么好招的吗?要是这样要警察干嘛,每次死人了,就直接招魂把死者拉出来告诉我们凶手是谁好了,干嘛还要警察,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没有人明白。 还有这个道士道行明显就不够,还非要做这样的事情,她不怕出事吗。 想着姚姗姗两三步走过去,把那个道士手里的桃木剑抢了过来,砸在地上,道士大惊,然后就要骂人,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干脆又利落。 道士被打蒙了,呆呆的看着她,反应过来后就要扑过来,跟她拼命,姚姗姗又是一巴掌甩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她脸上,震的她手都有些发麻 这个小道士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朱老板的妙缘道教店里讨价还价的那个小丫头。 此时她的眼里正充满了怒火,恨不得上来扒了她的皮才解恨,一双眼睛赤红的看着她,半边脸肿的老高,显得有些可怖可怜。 姚姗姗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心里好气又好笑,冷冷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小丫头胸口起伏的厉害,知道自己打不过,但是一张嘴毫无嘴软,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个神经病是怎么回事,你神经病院出来的吧,你有病就滚远点,小心我不客气”说完因为嘴角牵动的太厉害,脸开始抽筋,她痛的感觉嗷嗷叫了起来。 不错,嘴还是这么不饶人,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又厉害很多了。 面对这样呛人的小辣椒,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她有些无奈,道“现在不知道没关系,你一会就知道了” 说着她走到何年旁边拿过包包,准备给她上点东西。 却被一个男子拦住,他一脸的不善,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她,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妻子回魂,你想干什么” 说着上前一步,很有一副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打死你的架势,其他的人见状也围了上来,很快将她和何年包成一个圈。 小丫头走到男子的旁边,捂着半边脸,毫无掩饰自己眼里的恨意,道:“她一定是杀你妻子的凶手,不要放过她,否则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呢” 果然她这话一说完,男子眼中的狠意更加深了,好像已经确定她就是凶手一样,甚至旁边有人道:“打死他们” 姚姗姗抽抽嘴角,她是来到了古代了吗,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就算她真是凶手也该交给警察局好吗,私自打死他们也要倒霉的。 而且这个丫头可真记仇,她不过打了她两巴掌,她却要挑拨别人说她是凶手,这样的人真是会落井下石。 第154章 夜行 但现在显然没有给她乱想的时间,几个人围成的一个圈开始慢慢向他们靠拢,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样子。 何年冷眼看着向他们围过来的人,抬起头,淡淡道:“你们想干什么” 男子这才注意到何年,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微放下来一点,看着何年不可置信道:“何警官怎么是你” 旁边的人听到这声警官,慌乱的对视了一眼,步子却不敢再向前了。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就要打死人家,不知道这是犯罪吗?而且是谁想起来这样的方式的”何年道。 男子的脸上快速的划过了一丝痛苦,然后压着嗓子道:“我只想为莹莹报仇,早日找到凶手”他的声音压抑,有种浓厚的悲伤。 何年的声音这才放缓一点“我们已经在找凶手了,不会让她白死的” 男子眼中划过一抹凶狠之色,身下的拳头捏的发白,狠狠道:“我等不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亲手杀了那个凶手,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他想要杀人就来杀我啊,我给他杀,可为什么要杀莹莹,她马上就要生宝宝了,那是我们全家人的希望,可他就那样活生生的毁灭的我们的希望,我好恨啊”从他的声音里她听出痛苦和绝望之意。 姚姗姗知道在每一个家庭,宝宝的出世是全家人的希望和幸福,虽然他的话她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一个大男人这番绝望的话差点将她说哭,他的绝望和悲伤,她都懂,可就是因为懂才更难受,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她的话语有多无力,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安慰,而是公道,可这样的公道她并不敢对他做保证,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小丫头却不不依不挠,上前一步,道:“别听他们说,警察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包庇她” 男子似乎被她的话说动了,眼神死死的盯着姚姗姗,眼里满是探究。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姚姗姗便气的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再扇她一巴掌,但看了看他们周围的人,知道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是不能轻易离开的了。 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何年小丫头和这个男子的眼睛喷了些东西。 何年倒是镇定,轻微眨眨眼便适应了,男子还以为姚姗姗想要害他,反射性的将眼睛闭上,可依旧喷到眼眶里去了,他愤怒的睁开眼睛,准备发货,却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呆了。 姚姗姗冷笑一声,道:“看到了吗?” “这.这是什么?”男子结结巴巴道。 姚姗姗看了眼四周,只吐出四个“百鬼夜行” 男子的牙齿开始打颤,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姚姗姗叹了口气道:“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带他们回去吧,回去以后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开门” 小丫头且了一声,拿开捂住眼睛的双手,不屑道:“什么百鬼夜行,我哪有那个本事,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姚姗姗挑眉看来是她动作快已经将眼睛保护好啦,不过没关系,她轻笑一声,然后快速的拿起瓶子对着她的眼睛又喷了一遍,小丫头一时不妨,想挡已经来不及了,揉了揉眼睛,指着姚姗姗准备开骂,却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傻了,嘴张的老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姚姗姗没空去理她,对着男子又道:“想好了吗?想好了就快带他们走吧,记住我的话” 周围站的人大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在看到男子和小丫头的神情和听见她说百鬼夜行的时候,就开始心里发毛了。 一个大妈上前推了推男子的胳膊,小心道:“小王你看见什么了,这里好阴冷啊,要不我们听她的话先回去吧”说着上下搓着胳膊,有些紧张的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 男子艰难的动了动嘴道:“我们回去吧” 不用他发话,周围的人大多已经知道了三四分,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不约而同的往家里走去,这里的空气明显都不对,只要是没有被鬼迷住的,一般都能分清,趋凶避吉是人类的本能。 姚姗姗松了口气,他们走了,她才好安心的收拾百鬼夜行,否则一会尖叫一个一会晕掉一个,那她不是要忙死,还好大家都比较靠谱。 她走到小丫头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看够了吗” 小丫头惨白着一张脸愣愣的转过头来看着她,又看了看前面,然后大叫一声“鬼啊” 说着就要往小区门口跑,姚姗姗一把拉住她的衣服,将她拽了回来,不满道:“你往那里跑,给我回来” 小丫头哭着一张脸,指了指面前,惨兮兮道:“你没看见吗?好多鬼啊,快点跑啊”说着作势要跑,由于衣服被姚姗姗紧紧的拉住,只能做原地跑步。 她一边挣扎着要跑一边回头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不跑我还要跑呢” 姚姗姗无视她脸上吓人的脸,淡淡道:“恩,我知道啊,可他们都是你叫上来的,你不收拾,还想跑吗” 小丫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喃喃道“我?”随后摇摇手“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个本事,你别骗我了,快放开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姚姗姗突然放开她,拍了拍手道:“好啊,跑吧,看你能离开我十米远吧” 小丫头虽然诧异,但是看她将手拿开,倒是很开心,也没心思琢磨后面一句话的意思,甩着膀子就开始跑了。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她发现她不管怎么跑,总是在不远处,就原地踏步,随后脚就不受控制的往姚姗姗旁边跑,最后围着她开始转圈圈,她拍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腿,苦着一张脸不停的骂爹。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切都是姚姗姗做的鬼,却很硬气的没有求饶,而是恶狠狠道:“你这个神经病想干嘛,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想害死我啊,我和你有什么仇” 第155章 装傻 姚姗姗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道:“不错嘛,胆子挺大,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胆子很大,但是没想到你随着时间的增长,你的胆子也是会增长的,真是叫我佩服,你说的没错,我是和你没仇,也不想害你,但我问你,这个小区的人和你有仇吗,你居然弄个百鬼夜行出来害他们,是想让这里的人都变成疯子还是傻子,我看你才是神经病吧” 小丫头的脸一白,又仔细的看了看她,才喃喃道:“原来你就是朱老板献媚的那个人啊”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看天空,献媚什么的最难听了。 话说完,小丫头沉默了会,半天才道:“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保证百鬼夜行不是我弄出来的,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我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百鬼夜行和你有关系,既然有关系你就不能跑”姚姗姗点点头道。 就在她以为小丫头要找借口跑掉的时候,只听见她闷哼了一声“恩,我知道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嘛,我不会跑的,你放了我吧” 姚姗姗挑着眉头道:“我能相信你吗?” 小丫头一下子跳了起来,张牙舞爪道:“你不要侮辱我,我说话算话的,你快放了我吧” 侮辱她?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姚姗姗打了个响指,笑道“可以啊”当然可以,小丫头现在就好比她手中的蚂蚁,没有她的允许她是走不出这里半步的,就像刚才那样一有走的心思,就会立即不受控制的回到她的身边。 小丫头得了自由,高兴的甩了甩膀子,然后捂着被扇肿的半边脸,轻轻揉了揉“嘶,好痛啊”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暗道:“活该” 依照她的性子没将她打的两边脸都打肿起来算是对她好的了,难道她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吗,她的本事更本就还没有到可以帮人招魂的地步,万一在招魂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旁边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跟着遭殃的,所以这顿打她挨的不亏,算是给她一个教训,知道什么叫害怕。 冷哼了一身道:“痛吗,痛才长记性,不痛谁知道你下次还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小丫头气鼓鼓的看着她,愤愤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奇怪呢,我只不过想招个魂而已,怎么会弄出个百鬼夜行,我也很无辜好不好” 姚姗姗斜眼看了她一眼“最不无辜的就是你了,我问你,你凭什么敢替人招魂,你学过吗,什么都不会,就瞎搞,不出事才怪” 招魂这码事,特别是问凶手的,连老爷子都不敢轻易尝试,如果这么轻易被她就问出来了,那这个世界每天就不会有这么冤死的人了,还要警察干吗,大家都学招魂好了。 小丫头被说的一时哑口无言,但却硬着头皮,继续强词夺理“我没学过怎么了,没学过就不能自学成才啦,你不知道我可是很聪明的吗”当然还顺便往自己脸上贴金。 对此姚姗姗很是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好,聪明的天才,那我问你,这就是你自学成才招出来的东西,请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小丫头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话,却什么都没有说话来,瘪着嘴道:“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姚姗姗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继续逼问“对,你是不知道,可你已经干了,就不要早知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小丫头被逼问的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强撑着道:“我不知道”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双眼睛灼灼生辉,看着她惊喜的开口“我不知道,可你知道啊,我上次看见朱老板对你说话那么客气,那你应该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啊,你快帮我” 姚姗姗被她这番话说的好气又好笑,脸皮这么厚真的好吗?刚才不还一口一个神经病的叫她现在就知道她是高人了,会不会太晚了些? 于是她轻飘飘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表情很是困惑“我为什么要帮你” 小丫头表情有些焦急,反应却还快,道“我们是同行啊,同行有难难道你不应该帮忙吗” 姚姗姗挠了挠头皮,觉得自己听错了也不一定,自己这样的高人什么时候和她这样的江湖骗子成了同行了?要是老爷子知道定然要拿着拐杖打她三条街了,也许都不够解愤的,老爷子他对名声这个东西很是在乎,越老越在乎,最听不得别人叫他骗子了,所以要是被老爷子听到说不定会当场气晕过去也不一定的。 看了看时间,姚姗姗道:“我不是骗子嘛,当不起你一声高人的” 小丫头干干一笑,装傻充愣“谁说的,我可没说,当得起,当得起,你当不起谁党当得起” 姚姗姗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不在心里骂我,我就偷笑了” 小丫头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掌心轻轻的揉着肿着的半边脸,试图减少疼痛,可效果甚微,脸上的皮肤很是敏感,特别是红肿的脸,被轻轻这么一碰,疼的她立即叫唤起来。 自作自受,姚姗姗对她并没有多少同情,走到刚才的法台上看了看符纸和桃木剑,对着小丫头道:“你这些符纸是哪里弄来的” 小丫头瘪瘪嘴,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回答道:“我自己画的,有什么问题吗?” 姚姗姗眼里闪过一阵寒光,有问题,当然有问题,招魂符居然化成了百鬼召唤符,不过她可真有本事的,百鬼召唤符早已失传,剧她所知民间并没有这种符的画法,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画的居然还颇为不错,很有和方面的天赋,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知这是什么,她决定先试探一番。 于是,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丫头大概觉得她的话是废话,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回答道:“招魂符啊,这都不认识” 第156章 无力 看她的表情模样并不像说谎,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想着她又问道:“怎么画的,别人教你的,还是看书画的” “看书啊,我们家有一本专门画符的书,不过很不完整就是了,我这个招魂的生意接的很急,以前都没接过,今天接的时候,刚好在翻那本书,上面写的招魂嘛,我就跟着画了”小丫头撇撇嘴,回答道。 姚姗姗无语,如果是这样,那很有可能前面不完整的就是百鬼招魂符,只留下了招魂符,那么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不过她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着画,难道她就不怕出事吗,还是她从来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我不知道你那本书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告诉你,这不是招魂符,是百鬼招魂符,也就是百鬼夜行的招魂符,你很幸运,天时地利人和,居然被你占全了,所以恭喜你,你成功的招出了百鬼夜行” 小丫头瞬间傻了,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问她“什么?” 姚姗姗叹了口气,却没打算再说下去,时间差不多了,只等时间一到就送百鬼离开,否则真让它们在这个小区里乱跑,保证明天还能正常的就没有几个了。 百鬼夜行既然召唤出来,就没有关上的道理,只等召唤的百鬼都出来了,把它们都捆起来然后再送回地府里,否则请来的百鬼不送走,很难让它们自己回去的,希望一会上来的百鬼都不要太难缠吧。 在四周做好结界,保证百鬼一会不会跑出这个圈子,她才放松了些,又等了一会,终于身边的空气越来越冷,姚姗姗搓了搓胳膊走到何年旁边道:“怎么样,还受的了吗” 何年轻笑一声“我没事,这就是百鬼夜行吗?为什么还有穿着古代衣服的”而且非常奇怪,它们很多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姚姗姗看着前方两个书生打扮模样的鬼,道:“它们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也许因为生前罪孽太多或是心事难了,不能投胎吧” 连个书生模样打扮的鬼十分有医生,大概是死后第一次来到人间,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色,一个矮一点的男子拱手对着旁边高一些的男子道:“张兄,此番赶考,我们莫不是走错了地方,这好像不是去京城路呀” 被换做张兄的鬼也是一头雾水,挠着头皮,道:“子叶老弟,我也觉得我们走错路了,要不我们去问问路吧,你看那边不是有两个人嘛” 说的正是姚姗姗和何年,只见他们快速的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后非常客气的抬头准备开口问路,可两个鬼的目光在看到姚姗姗的打扮时,顿时羞红的脸,齐齐拿起袖子挡住自己的脸。 便挡便道:“如此由此风化的打扮,莫不是我们是来到了萃茵楼了” 另一个摇摇头,很不赞同“非也非也,萃茵楼的姑娘打扮的可没这么有伤风化,我估计我们是来到了蛮夷的地方了” 说完两人对看一看,然后道:“完了,蛮子最不讲理了,我们快跑吧” 话音刚落,两个鬼便齐齐的跑了起来。 姚姗姗被这戏剧性的一面看呆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t恤牛仔裤,哪里有伤风化了,最可恶的是把她当成那什么萃茵楼的姑娘,这么风尘的名字,傻子也知道是干嘛的啊,这两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书生并不像外表那样正经嘛,不然还知道人家萃茵楼的姑娘是什么打扮。 于是准备出手给它们一个教训,没想到一个开着奔驰的男子飞快的开了过来,只听见他说“呦呦,这还有两个老鬼呢,让我来戏弄戏弄你们” 说着车子一加速,猛地朝两个书生撞过去,书生被像纸片一样的压倒在地上,一个揉着自己的腰道:“张兄刚才从我们身上过去的是什么,好厉害啊,怎么跑这么快” 另一个道:“子叶老弟,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法术吧,蛮子的地方真奇怪,我们快跑吧” 说罢两人便站起身来快速的跑向地府大门,一溜烟就消失了。 何年眨眨眼,道:“它们去哪里了” “回去啦,它们自愿回去的,没关系,省得我送一程”姚姗姗笑眯眯道,如果出来的都是这样的鬼,那她不是很轻松就能解决这个百鬼夜行了?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是想错了,因为刚才那个开着奔驰的男鬼,开着车,围着她和何年打转,吹着口哨道:“小妞,我带你兜风去吧,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哦”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道:“真的吗?” 男鬼更加高兴了,将车子的油门加的更加快了,一脸贱笑的模样“快上来吧,哥哥带你走哦” 姚姗姗对她挤出一个灿烂到不得了的笑容,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凭黑狗血就喷了上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很快连鬼带车一起消失不见了,好像刚才的那个奔驰只是一个错觉。 姚姗姗也吹了个口哨,将黑狗血放到何年的手里,道:“一会我收拾它们的时候,你小心一点,我可能顾及不到你,要是有鬼缠着你,你就用这个喷它,很管用的” 何年看了看手里的黑狗血,也没拒绝,他知道自己可能会需要到的,于是笑了笑道:“谢谢” 姚姗姗苦笑一声,罢罢手,其实有用没用她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鬼她还不知道,现在出来的都是一些小鬼,很好收拾,就怕最后的时候会有厉鬼乘着这次出来捣乱,那她可就真有忙的了。 何年看出她凝重的表情,有些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姚姗姗叹了口气,摇头道:“没事” 何年收回目光,看着四周的百鬼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他想帮忙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帮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操心担忧,除了父母那次,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无力的感觉了。 第157章 逃之夭夭 到底是有惊无险,虽然麻烦辛苦了些,但总算没有出什么纰漏,最后出来的几个大鬼随也费了翻心思,但也不是很难对付,百鬼夜行过去的也算是轻松。 但平白无故的多了这么一件事,就算是再容易轻松,姚姗姗也不见得有多开心,本来她今晚事情就够多了,却还要帮别人收拾烂摊子她心情能好才怪。 小丫头在看到她是怎么出手收拾那些鬼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倒是转变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吊二郎当,看她的眼神里倒多了份惊讶和崇拜。 她听见小丫头自言自语道:“原来老朱也不全是献媚,她还是有些真功夫的嘛” 她的声音虽低,但还是被她耳尖给听到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全装作没有听见,面色一板,冷冷道:“妙音道人是吗?” 之前的一个大婶好像就是这么称呼她的,虽然她并没有觉得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里能当得起道人二字,但是人家既然能忽悠的别人这么叫她,不得不说也算是一种本事。 小丫头对她讨好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道:“叫我陈雪阳就好,妙音不过是江湖人称” 姚姗姗斜了她一眼,觉得她真是越发不错,江湖人称?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江湖人称呢,语调一转“哦,那个江湖人称的啊,他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多少货吗” 小丫头好像没有听到她嘲讽的话,继续扯着脸对她笑,装疯卖傻这四个字进行的很是彻底,并有将它发扬光大的意思,叫她很是佩服。 对此姚姗姗很是无语,笑的一副白痴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心里虽然好笑,但面上却不显,语调倒是比之前好了些,押着嗓子沉声道:“既然事情已经完了,我们先把帐算一下吧,事情是你弄出来的,我出面帮你解决了,不给你要多,就一万块吧,算是友情价” 天地良心,她开口要钱并不是真的想要她多少钱,也并不缺那一点钱,而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罢了,让她以后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一点教训都不给她,谁知道下次她会不会抱着什么侥幸的心里再犯了一次,那下次可就没人这么好心的帮她了。 小丫头的嘴猛地张的老大,不可置信的大叫道:“什么,你抢钱啊,我接这个生意不过才要急几千块钱,你出口就是一万,心也太黑了吧” 姚姗姗眼皮也没抬,只是轻飘飘道:“我和你能一样吗,你觉得你本事比我高,还是道行比我高,一万块是我要价最少的,跟你已经很客气了,不要不知好歹” 小丫头张了几次嘴,可什么话都没有蹦出来,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的斤两,只是一万块就这么白白的给出去,她真的很舍不得,最后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什么一样,拍了拍手,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决定将无赖耍到底,反正怎么样都可以,给钱就是不行,无所谓道:“随你啊,反正我又没让你帮忙,是你自己要来的,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啊,我还帮忙了呢,怎么没人给我钱啊” 姚姗姗对眨眨眼她神秘一笑,似乎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早就算准了小丫头会来个死不认账,早就做好准备等着她了,于是也很无所谓的耸耸肩,随意的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才道:“恩,很好,说的真不错” 小丫头听了,轻哼一声,颇有些得意,心里估计早就乐翻天了。 姚姗姗的语调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随意的样子,但是明显多了份笑意,道:“既然你随我,那我也随你咯,你以后每天就绕着这个小区这个时候过来跑五圈吧” “什么”小丫头立即大叫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很像一个被挑拨炸毛的小狗,好像随时随地会扑过来咬她一口。 姚姗姗也当她没有听见,又好心的解释了一番“如你所见,就像你离不开我十米内一样,你以后每天的这个时间都会过来绕着这个小区跑五圈,怎么开不开心?这下听清楚了吗?” “鬼才信你呢,你以为你真是高人啊,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就不信我离你那么远你还能对我怎么样”小丫头愤愤道。 姚姗姗又笑,道:“没关系,你可以试试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过来跑步的人又不是我” 小丫头的脸一会白一会红,白过红过之后,一双眼睛既是羞愤又是担忧的看着她,但到底是情感占了上头,居然狠了狠心,转头就跑,不时的还回头看她一眼,见自己能跑出刚才的那个包围圈后,更加高兴起来,跑的也快了些。 姚姗姗对着她招了招手,一只手放在嘴边,对她叫道:“以后要是后悔了就去情海大酒店找我啊,虽然我很想看看你极限在哪里,但是每天绕这么大的地方跑五圈还是很伤身的哦” 她话语刚落,小丫头的背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还好到底是学过功夫的,脚下还算稳,很快就站起来继续跑了起来,只是背影看着颇有些狼狈,有些逃之夭夭的感觉。 姚姗姗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像无意之间又找到一个乐子,她敢保证最快三天最晚五天,小丫头一定会来找她,并把钱一份不少的双手奉上,如果她不拿,指不定小丫头还会跪下求她拿呢,她对大师兄的符纸可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小丫头所说的距离完全不是问题,大师兄是什么人啊,距离这个东西他分分钟就能解决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这个小丫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过来求她,也许心情好的话,就不再逗她也说不定。 本来还想让她今天晚上就开始跑的,但觉得今天晚上开始乐子可能就没有那么多了,让她忧心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觉得没事的时候,再开始跑,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毕竟那个时候什么人都没有,她的害怕应该就会更多一些吧。 第158章 多管闲事 这时,何年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何年整个人呆了会,才艰难的开口道:“又有人死了” 什么?姚姗姗听完赶紧要往那个孕妇哪里跑去,却被何年一把拉住“不是她” 姚姗姗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小区现在不就这么一个孕妇吗,不是她还能是谁?难道是她猜错了,不是这个小区的人? 她赶紧问道:“不是这个小区吗?那是哪里” “是另一个孕妇,就是和她老公去外地和喝酒的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晚上又突然回来了”何年道。 姚姗姗蒙了,什么都算到了,就是算错了今天晚上还有孕妇回来,他们这算不算百密一疏?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怪谁,是怪她没有打算好,还是怪人家孕妇赶着时间回来送死,明明已经离开并且人都在外地了,却突然赶回来了,这大概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但是现在显然不适合想那么多了,何年拉着她感到出事的地方,已经有警员在封锁现场了,见到何年来,有人拉开警戒线,放他们进来。 何年便走便问道旁边一个瘦小的警员,道:“什么时候出的事” “孕妇在浴室洗澡,她丈夫不放心,准备进去看看,就发现人已经死了,从案发到现在不到一小时”警员道。 不到一小时,现在是一点四十分,也就是说是十二点左右出的事,和前几个一样,而那个时候,她刚好在收拾百鬼夜。 只看了尸体一眼,姚姗姗便立即转开眼睛,实在是很血腥,殷虹的鲜血将整个浴缸都染成了红色,孕妇就直统统的躺在浴缸里,肚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脸上呈现一副惊恐的表情,大概是生前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吓成这样的。 突然一个人指着上面的天花板大叫了一声,道:“上面有字” 姚姗姗抬眼看去,四个用血写成了大字,多管闲事,她双眼下意识的睁大,怔怔的看着那四个字。 然后一股滔天怒火猛地袭来,林优优这是故意挑衅,她想做什么?显示她有多聪明,做了这么多案子都没有被抓到吗。 不过她也太自以为是了吧,谁给她的自信敢这么做的,她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天网恢恢吗,她保证一定会将她抓住的,否则这么多冤魂将这么平息。 现场的几个警员脸上却比刚才多了丝害怕慎重,密室杀人案,时间短,而且被害者的老公就在外面,都可以成功作案,还能在这么高的地方留下字,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很不简单,甚至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师傅你来啦,这是我做的笔录,你看一下”朱岩拿着一个案板,上面密密麻麻写的一些东西。 何年接过简单的看了几下,有些不满,拿着让朱岩重新去问做笔录。 姚姗姗却突然拉住他,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让你守在那边吗” 朱岩被这一问,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着何年也盯着他看,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就接到电话就来啦,差不多半个小时吧” 姚姗姗脸色一白,只叫了声糟糕,然后拔腿就往外面跑去,何年反应了一秒,脸色也不太好看,跟着追了上去。 朱岩呆愣愣的看着一前一后跑掉的两个人,摸了摸头皮道:“怎么了,那边不是没事了吗,难道。。难道”说道最后他竟然不敢想下去了,手里的资料一下子掉到地上,他也顾不得去捡,只是对旁边的一个人道:“重新做一下笔录了,我马上过来” 说着便跑了起来,速度比刚才的两个人只快不慢,身形都有些发抖,心里暗自祈祷,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否则他就完。 姚姗姗到了那个孕妇的门口就猛烈的敲门,一点也顾不得其他,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谁啊” 她这才放心一些,听他的声音并不像出事了的样子,如果出事了他应该早就慌张的报警了,而不现在这样警惕的问门口是谁。 何年也紧跟着赶了过来,回答道:“是我,何年” 几个脚步声走了过来,门一下子打开,便看见男子拿着一双筷子,屋里还有一些香味飘出来,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将屋子打量了一番,很正常,没有一丝出事的样子,看来是她想多了。 男子奇怪的看着他们,道:“这是怎么了,我看都一点多了,应该没事了吧” 何年摇摇头,轻声道:“没事了,介意我们进去吗?” 男子看了眼厨房的锅,点头答应让开一步道:“进来吧” 朱岩气喘吁吁的也赶了过来,正好在关门的时候顺利的溜了进来,看见没有事,捂着胸口喘息道:“累死我了,还好没事” 男子就是再笨也知道了不对劲,皱眉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年将屋子里扫了一圈,才道:“恩,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在做什么” 男子刚准备开口,就听见火苗被水扑到的声音,对他们抱歉的点点头,然后赶紧过去把煤气关了,才不好意思的道:“我妻子突然想吃饺子,我出来给她弄点,刚好家里还有些馅和皮,孕妇就是这样总是想到什么吃什么” 他这话说的虽然随意,还有些抱怨的意思,但话里对妻子的关心一分都不少,明显当成了一种爱的负担,可以看出他们夫妻的关系非常好。 何年却道:“那你妻子呢?” 男子将盛好的饺子放到碗里,放好佐料,语气有些宠溺的意味,“她还在睡觉呢,我端去房间给她吃,你们要不要来点,这里还有些馅,不嫌弃的话可以自己动手包一些” 何年自然是拒绝了,看到既然没事,准备告辞离开。 却听见男子小声的念道了一句“奇怪,她今天居然没有出来催我” 姚姗姗的心猛地掉到悬崖下面,手指头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一双眼睛看着何年。 何年眼里划过一丝不安,却很快镇定下来,不慌不忙道:“我们一起进去看她” 第159章 一切都错了 空气里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男子端着满满一盆子饺子的碗一下子没拿住,掉到了地上,没有人是笨蛋,很多事情并不要亲口说出来。 却也没有时间管掉在地上的碗,他三两步跑到房门口,想要开门,却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道:“敏敏你快开门,为什么要把门锁起来” 没有人回答他,里面很安静,他的声音越发颤抖了,却不管他怎么说,里面就是没有任何声音。 何年上去一步走到房门口,闭上眼睛轻轻的呼吸了一下,却猛地睁开,双眼一片赤红,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开始撞门,男子一愣,但也顾不了许多,帮着一起撞门。 门并没有多结实,不过两三下,便被撞开了,入眼的是满室的狼藉,和浓烈的血腥味,姚姗姗掐着嗓子才没有让自己吐出来。 只听见一声悲鸣的惨叫“敏敏”男子手足无措的跪在女子的身边,颤抖着双手捂住正在流血的腹部,抬起头双眼捂住的看着他们,声音空洞“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你们谁过来帮我把血止住” 可毫无用处,殷红的血从指缝见流了出来,很快将他的手染成红色,男子却毫不在意,一把将女子抱在怀里,搂住她的头道:“敏敏不怕,我们去医院” 姚姗姗不忍的低下头,很显然男子是被刺激的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年将房间都扫视一遍后,拿出电话给警局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朱岩脸上苍白慢慢踱步走到何年面前,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哭腔,道:“师傅,你打我吧,都怪我,我要是不走就好了,我为什么要走,”说着抬手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力气之大半边脸被抽的立即肿了起来。 何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眼神里的血丝显示了他有多愤怒。 地上的男子却猛地站起来,快速的上前对着何年的脸就是一拳,何年被打的倒在旁边的墙上,男子觉得不解气还要继续,却被朱岩拉住,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丝道:“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不管我师傅的事情” 男子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听见他这么说恨不得把朱岩活剥了,一拳就朝他脸上打去,边打边道:“我打死你们,都怪你们,如果不是你让我们留下来,敏敏就不会死了,都是你们,你们这些害人精” 每一拳都牢牢的打在朱岩的身上,朱岩也不反抗,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打,很快男子便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倒在地上。 眼神空洞的没有一丝焦距,喃喃道:“我打死你敏敏也会不来了,我的敏敏怎么会这样” 姚姗姗轻轻的抹去嘴角的泪痕,如果可以她也很想给自己两巴掌,她都做了什么,今天晚上一下子四条性命就在她眼前消失了,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她们,可她就是这么保护她们的吗,保护到她们失去自己的性命,失去孩子,那个幼小还没有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她这么可以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 她甚至已经不敢去面对这样的自己,是不是一切都错了,她根本不适合做姚家的人,不适合做一个天师。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慌乱,如果自己二十多年来的信念就这么倒塌了,那她以后还可以做什么,她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做了,只会害人,是这样吗? 她摇摇头想要把这些心思都抛下,不是的,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姚家唯一的传人,自小把成为一个优秀的天师当初目标的,怎么会是一个废物呢,可是越不想想,这些东西就越是扎在她脑海里,怎么样也跑不掉,她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何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她,道:“姗姗,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他的声音里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 姚姗姗睁开眼睛,一双眼睛迷茫而无神的看着他,怔怔道:“何年,是不是我害死了她们,是我对不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自作聪明,她们就不会死了” 何年看出她的神情不对,摇摇头,坚定道:“没有,不管你的事,都是我没有安排好,所以不要怪自己好吗?” 姚姗姗眼泪突然一下子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死死的咬住嘴唇,一股铁锈味穿进整个口腔,一字一句道:“你不要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从林优优开始也许就错了,她如果没有那么自大的认为林优优死定了,而是下去悬崖找她,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她没有让这个孕妇当诱饵,随便她离开去酒店住,那么她就不会死了,所以一切都是她的错,她的不谨慎和自大害死很多人,她应该要怎么赔罪。 她一项把天理轮回放在嘴边,欠了别人的债都是要还的,也最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作为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老天爷将要怎么处罚她呢,不过都无所谓了,不管什么样的惩罚她都心甘情愿,只要不连累到别人就好。 何年看着她一会苍白一会大哭一会绝望的神情,便知道她站钻牛角尖了,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沉声道:“姗姗,不许多想,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谁都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没有人想,知道吗?所以不要怪谁,更不要怪自己” 姚姗姗轻轻的眨了下眼睛,收回自己的思想,看着何年漆黑明亮的双眼,喃喃道:“当然怪我了,你说如果我再谨慎一些事情就不会这样了,可我为什么不谨慎呢” 谨慎这个东西可真是不能丢,特别是她这样的人,如果一个不谨慎就会害了很多人,可她偏偏把谨慎给丢了。 第160章 身死 何年眼里划过一丝慌乱,不能让她这么陷入无限的绝望里,一只手提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加重“姗姗,你在逃避吗,林优优还没有抓到,你有什么资格逃避,你不想抓她了吗?” 姚姗姗下巴吃痛,被捏的脑海里得了一丝清明,却又像浆糊,跟着他的话语又念了一边“抓林优优” 何年点头,“对,我们去抓她” 她的神情迷茫而恍忽看着周围进进出出的人,小声道:“可我不知道她在哪,我们抓不到的” 说完,手腕上一紧,疼的她“嘶”了一声,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何年道:“我这是怎么了?” 刚才脑子浑浑噩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好手腕上的毁已鞭提醒了她,只是刚才的事情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何年皱着眉头道:“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才发生的时候,她记得进来以后看见孕妇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然后脑子就一片混沌,难道刚才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年见她神色不像是假,眼里和脸上都是不解之色,心里闪过一个可能,便开口解释道:“你刚才一直在怪自己,情绪很是不对” 姚姗姗有些诧异,她是怪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错,可是情绪应该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呢,难道是. 想着空气里突然有一道气息快速的划过,从门口跑去,姚姗姗神色一紧,赶紧追了上去,是林优优。 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过多少栋楼房的门口,才在一个窄小的过道里停下,借着幽暗的路灯,她看见林优优一身看不出来颜色的衣服上面劣迹斑斑,此时她手中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啃食,待她转过身来,这才看清,是一条胳膊,非常小比巴掌还要小,但她却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一条胳膊,不用说也明白了,正是刚才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她轻微的别过脸,捂住自己的胃,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恶心的场面她是见过不少,可是这也太挑战极限了。 林优优却“咕咕”两声笑了出来,一张嘴,有乌褐色的东西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将她那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衣服又添加了一笔,也许上面所有的劣迹都是这样弄上去的,这样一想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优优好像故意刺激她一样,双手抱着那只小胳膊,啧啧有味的吸着,不时还舔一下嘴角,露出乌黑腥臭的牙齿。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扶着旁边的墙壁吐出了两口酸水,好一阵才缓过来,擦了擦唇边的酸水。 林优优颇为得意的样子,一双眼睛凉凉的看着她,声音像是被碾压过一样,可她偏偏又要做出一副娇柔的样子,听到耳里让人又是一阵反胃,她道:“这样就受不了吗,觉得我恶心是吗,可你也不看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把陈宗给害了,所以我们才会变成这样,你凭什么还敢觉得我们恶心,我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看看” 姚姗姗没心思接她的话,捂着不适的胃部冷冷的看着她,不知悔改,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别人身上,这样的公主病真的好吗?难道陈宗杀了人犯了错,她要当做没有看见? 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别人的命就一钱不值,她的命就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东西,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是一种病,而她已经病入膏肓了,没有人可以救她,包括她也不打算救她,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和大意了,不杀了她,对不起那么多死在她手下的孤魂。 想着她便也能面不改色的看着林优优了,冷声道:“我是觉得你恶心,非常恶心,你说你都已经死这么久了,身上都恶心的发臭了,为什么还能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在这里扮演公主呢,你不知道你其实比一个苍蝇还不如吗,苍蝇虽然****,可至少没有你这么臭” 姚姗姗毫无留情的说着最扎人心的话,林优优生前最在乎的就是形象了,想来她如今也受不了自己这么大的落差吧,从一个子我以为高贵的公主变成了一个浑身都充满臭味的行尸走肉,这种滋味可不是每一个都能尝试和接受的。 果然林优优面露愤色,又羞又怒,一张脸变得极为恐怖,尖锐的獠牙扎破了她的嘴唇,冷着一双眼睛,挤出几个字道:“我是苍蝇,那你是什么?你刚才不还在怪自己吗,认为自己不配做一个天师,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大意你不谨慎你自我为是,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去死”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刚才在那个孕妇家里,她情绪之所以会失常,看来和林优优逃不了关系,她就说她虽然觉得事情有她的错,但还不至于到那般不受控制的地步,原来一切都是她搞的鬼,不过她怎么可能有这样迷惑人心的本事?难不成又是鬼胎的原因?可剧她所知鬼胎还没有出世之前本事并没有多大的。 心里虽然惊讶,但是面上却并不显,她神色淡然,好像只是在听意见很普通的事情,如果她觉得这样就能打垮她,那就大错特错了,她犯下的错,她回承担,更她林优优却是没一毛钱关系的。 于是她只是冷笑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去死,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你自己还算得清你杀了多少人吗,从无辜的小孩子到孕妇和她们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你觉得你要死多少次才能还的清自己的债?但我告诉你,就是你死一百次都不够,所以不要挣扎了,去地府赎罪去吧” 林优优身子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笑声犹如摩擦在玻璃上的石子,刺耳的很,而她却并未觉得,依旧捂住嘴“呵呵”的笑着。 好半天,才拿开捂住嘴的手,凉凉的开口:“地府可管不了我了,只要我再吃三个稚儿,就算打入地府,也没人敢拿我如何的” 第161章 卧虎藏龙 姚姗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是脑子坏掉了吗?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就算有肚子里的鬼胎帮她,她也不可能敢打入地府,地府那是什么地方,卧虎藏龙,藏龙卧虎的地方,真要闹过去,分分钟钟能让她灰飞烟灭,永远的消失在六界之中,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因此,对她这不靠谱的补脑,姚姗姗冷笑了两声,也不做回答,这种可笑的补脑,她自然没有兴趣回答。 林优优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给刺的一下,本来是想看她慌乱的样子的,没想到她却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回事,双眼幽幽的看着她,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紧跟着的何年和朱岩赶了过来,何年对此倒是很淡定,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鬼了,从鬼新娘到百鬼夜行,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只是轻微的皱了皱鼻子,表示对这里空气的不适应。 朱岩却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在眼前扇了扇,试图把这股难闻的味道给扇掉,显然他在做无用功,便有些不满,开口道:“我类个去,什么东西啊,臭死了,大粪里出来的吗,谁身上的味道”却因为脸部嫌弃的动作牵动的太大,痛的整张脸都抽搐起来,揉着被揍肿的半边脸好一会才镇定下来。 姚姗姗对他瞥了一眼,觉得朱岩出来的时候一定没有带脑子,明明她和林优优在这里的气氛依旧达到是人都能味到的火药味,可他却偏偏还能说出这么冷的冷笑话,他真的是警校毕业的吗?而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果然林优优本来还想探几下姚姗姗的本事,却被他这么一说,气的狠狠的看着他,她从小打到都是被人奉承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说成过大粪里出来的,一时之间难以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说了句“找死”,便飞身向朱岩飞去,也没心思和姚姗姗打太极探虚实了。 朱岩被她这么一飞,吓得呆呆的站在那里,但这么多年的训练,反应倒还是有的,对于危险自然是知道回避的,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了,虽然每次都是堪堪躲过,甚至有好几次被林优优的指甲在身上划破了几道血痕,居然还很有闲心的对她问话,边躲边道:“她身上是吊了威亚吗?”一个不慎被林优优一脚踢在脸上,身子翻了个圈滚在地上。 姚姗姗整理好颜色,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模样,她倒是很想看看猴子派来的逗比是怎么逗的,左右他还没什么危险,只要她在最后关头及时出手就好。 何年似乎是看出她的打算,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出手,只是紧紧的盯着朱岩的一举一动,好在关键的时候出手。 朱岩抱着脑袋颇为狼狈的躲着,身上已经有好几个地方挂彩了,痛的他哇哇直叫,向何年投去了几个求救的眼神,却没有收到效果。 被朱岩身上的划破的血丝所吸引,林优优眼里划过一抹嗜血的兴奋,舔了舔嘴角,好像面对着一样大餐一样。 就在林优优的手要碰到朱岩的脸时,她暗道了一声糟糕,然后一只星星砸了过去,正好砸在林优优的胳膊上,她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便被打的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扬起地上的一些灰尘。 若是正常人被这么飞出去砸下来早就不行了,可她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胳膊,狠狠的盯着她,然后眼里蹦出一股恨意,咬牙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多管闲事” 她这么问并没有要姚姗姗回答的意思,只是心里的不甘和愤怒罢了。 因为说着便挥舞着十公分左右的指甲飞了过来,解下手腕上的毁已鞭,握好放在身侧,看着林优优那十公分长的指甲上还沾有黑褐色的血迹和一些不明的脏东西,心里更加愤怒,想来这就是能一招让那些孕妇毙命的原因吧,如此长而坚硬的指甲一点都不比刀逊色,甚是比刀还要厉害,轻轻一划就是一道血痕。 眼看着那长长的指甲就要划到她的脸,她轻轻一个侧身,毁已鞭已经狠狠的甩了过去,在林优优面前她从未拿出过毁已鞭,所以林优优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兵器,是专门对付她这种阴邪鬼怪的,虽然她还不能把毁已鞭发一半的能力,但有毁已鞭和大师兄的符纸,收拾起一个还未出世的鬼胎来还是很简单的,如果是出世的鬼胎可能就有些困难了。 于是一个不慎,林优优被毁已鞭抽的还只剩半只手,几根指头掉在地上,断的地方有乌血流出来,洒在地上的断指上,显得极为可怖。 林优优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尖叫一声“啊”然后双眼冒火的看着她,心里的恨意达到了极点,死死的咬住牙齿,因为用力过度有血迹从嘴角流出来,空气里又是一阵不好闻的味道,朱岩这次学聪明了很多,即使难闻,也没有再开口,只是捂着鼻子不闻就是,他这次可没那么傻了,刚才林优优只对他动手,明显就是他说错话了,说了不能说别人不爱听的话了。 姚姗姗对她这种烦恼倒是很欣赏喜欢,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断指,道:“痛吗?你杀了那些孕妇和孩子的时候,他们的家人也是怎么痛的,你这么点痛怎么比的过他们那撕心裂肺的痛” “你找死”林优优显然一点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她这种从小到大都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怎么会知道别人的痛苦呢。 如果是以前一些她还会告诉告诉她,可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林优优,反正林优优的身体早就死了,只是因为怀着孕,生魂被鬼胎强行留在体内罢了,只等鬼胎一出世林优优就会从身体里出来,可现在没有那个机会了,鬼胎不会出世,所以林优优也没有机会自己出来。 第162章 执迷不悟 而且鬼胎一旦出世,会不会留下林优优还难说了,倒不如乖乖的和她去下面受罪来的好,至少还能留下一点痕迹,不至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她的每一鞭子都是对着林优优的肚子打下去的,毫无手软,林优优虽然跟着armand后面学了几招,但到底对付起来她这种自小和鬼怪打交道知道它们会怎么出招的人,就逊色了很多,几鞭子下子总要三四下是落在她的肚子上的。 林优优有些着急,想要逃跑,但姚姗姗怎么会给她机会呢,今天她的目的就是要把鬼胎打掉和杀林优优的。 “你放了我,下次我也放了你”突然林优优道。 姚姗姗挑了挑眉毛,道:“什么意思” 林优优一个飞身离了她有两米远,远远的看着她,颇为得意的道:“只要你今天愿意放了我,下次我们再遇到的时候,我就放你一次” 姚姗姗眨眨眼,还是不太明白,她放了她,可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的?难道就因为肚子里的鬼胎?可她不知道鬼胎还没有出世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厉害的,唯有借住母体罢了,也就是说鬼胎其实还要靠林优优的保护。 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说呢” 林优优一顿,咬牙“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姚姗姗笑了,不好意思,她就喜欢吃罚酒,当初她是给多少敬酒给林优优吃的,可她是怎么做的,她看都不看一眼,义无反顾的一条路走到底,所以现在她是不会心软了,对于林优优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心软只是让更多的人受罪,让她去见阎王才是最好的选择,有什么话留去给阎王说吧。 她时间多的很,可以慢慢耗,只是不知道被她甩到几鞭子的鬼胎还能不能慢慢耗了,它现在一点很想跑吧,可是她不会给它这个机会的。 果然,一个声音从林优优身上传来,稚嫩而焦急,“妈妈,快跑” 林优优面色一紧,不由道:“怎么跑,没看见我被包围住了吗,你怎么不帮我” 说完林优优便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然后慢慢的倒在地上,似乎非常痛苦,整个人都有些抽筋,不停的开口求饶“不要啊,好痛,你快放了我吧” 可鬼胎在她肚子里跳的加家欢快了,从姚姗姗这边的角度看的都让人心惊,林优优肚子好像已经八个多月的样子,大的出奇,可是那么大的肚子却抖个不停,肚皮一会被撑起一会陷进去,好像里面装了一个会动的娃娃。 其实说会动的娃娃也没有错,鬼胎在林优优的肚子里是可以活动的,它并不是一般的胎儿,长的非常快,只要营养跟的上,当然它要的营养不是普通的营养,而是鲜血甚至是稚子。 鬼胎一阵沉闷的声音不知道和林优优说了什么,林优优竟然捂住肚子慢慢站了起来,居然朝着何年的方向跑去。 原来她竟是想用何年当离开的砝码,可她似乎把何年想的太笨了些,何年的身手可比朱岩好太多了,朱岩很多方面都是何年训练的,林优优在何年手上倒是一份便宜都没要讨到,甚至还浪费了不少鬼胎给的体力。 她开始面露失望之色,环视一圈发现连逃跑的路都没有,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在这个巷子里面停下来的。 情急之下便想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方法,可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她以前找关系救陈宗的时候,见过何年,知道他是一个警察,于是脑子一动,便道:“你是警察,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姚姗姗撇嘴,接了她的话,对她笑着道:“杀人是犯法,可你不是人了啊,你早就死了,只要到时法医已检验就知道你早就死了,怎么能说是何年的错呢” “你.”慌忙当过何年的拳头,林优优百忙之中竟然还抽空瞪了她一眼。 姚姗姗摸摸鼻子,本来就是啊,杀人犯法,和尸体打架难道也犯法吗?她怎么不知道,大天朝好像没有这条法律吧。 一计不成,林优优改变计策,又道:“你想一辈子都当一个拿死工资的警察吗,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可以让让林家给你很多钱,不管你是要钱还是要权都可以,只要放了我” 姚姗姗找了个舒坦的姿态靠在墙上,一只脚随意的搭在上面,凉凉的开口:“你以为林家还会认你这么个不人不鬼的女儿吗,像你这种人家最忌讳这种事情了吧,如果你们的家长知道你变成现在这样,估计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你吧,还怎么会给你钱呢,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这么好骗啊,骗人也不给点诚意,真奇葩” “姚姗姗,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这么害我”林优优这下是彻底怒了,也不管何年,一个带着十成力道的拳头便飞了过来。 姚姗姗轻飘飘的躲了过去,眯了眯眼睛,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符纸看准时机便对着林优优的肚子上面贴了上去。 飞到一半的林优优突然捂住肚子从空中跌了下来,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啊。。”手指掐到地面上,指甲“啪”的断了好几根,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蜷着身体发抖。 一声比一声惨烈,姚姗姗赶紧布了阵法,不然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不好了,在这里阵法里林优优可以随意叫,没有人会听见的。 她肚子里的鬼胎感到外面的刺激,也开始不安分的挣扎了起来,拼命的蹿林优优起来反抗,林优优痛的头磕在地面上都没有感觉,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见此姚姗姗冷冷道:“看见了吗,你以为鬼胎会帮你吗,它不会的,它非常自私,它只想要自己出世,是不会管你的,所以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想着让它出来,我保证你会少受一点罪的,不要听它的还要反抗,你越反抗越痛苦,就我打下去的那几鞭子,不贴刚才那个符纸,它也会掉的” 第163章 颠覆 林优优仍是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不时的发出痛呼,身下有污血流出来,想要开口叫救命,可是只是轻微的磨了磨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姚姗姗叹了口气,撇开眼睛,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了,她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的意思。 鬼胎却很不甘心,拼命的在林优优肚子里闹腾着,大抵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将林优优折腾的死去活来,逼得林优优好几次都往旁边的墙壁上撞去,试图减轻痛苦。 身下的血也越流越多,很快聚成了一团,然后一个漆黑干瘪的东西便流了出来,姚姗姗看时间差不多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符纸对着林优优便打去,手中做了一个印加,默念“水神阴姬借法,收” 做完这一切,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林优优一下子软软的倒在地上,身上一阵阵恶臭发出来,鬼胎也被她收复了。 她走过捡起符纸,淡然的瞥了一眼这个生前像个高傲的公主一样活着,死去的时候浑身发臭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这也许是上天给她最好的惩罚吧,以她最看不起的人和地方作为她最终的归宿,也算是一个笑话吧。 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对着何年道:“好了,打电话叫人把她带走吧” 何年没有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林优优,然后便拿出手机给警局打去了电话。 朱岩面色复杂的走到她面前,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是在做梦?”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这结论太不靠谱,首先他那身的伤痕应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做梦,可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出来,虽然是比较难接受一点,可是人应该要学会面对现实才对,逃避算什么,看人家何年当初第一次看到鬼的时候可比他淡定多了,这个徒弟收的太不好了,竟没有学到师傅三分之一的本事。 好本事没学到就算了,装疯卖傻的本事学的倒是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这个于蓝出的似乎有些过头。 于是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说呢” 朱岩傻笑一声,食指指了指天,咧嘴道:“我一定是在做梦,谁都不要叫我” 姚姗姗伸出手指对着他背上一个被林优优指甲刮伤的地方恶作剧的点了一下,朱岩立即跳了起来,想用手去摸一下伤口,奈何伤口的位置不偏不倚的在中间,竟是怎么也够不着,只好不停的“嘶嘶”的叫着。 姚姗姗摸着下巴,做无辜状,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告诉你是不是在做梦” 朱岩苦笑着,“我已经知道了” 姚姗姗笑了笑,知道就好,她最看不得别人把现实当梦,便少不了要好心提点一番的,权当是看在何年的面子上吧。 “那这件案子就算是破了吗?”朱岩又道。 姚姗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当然了,难道他还想把林优优的鬼魂抓去坐牢吗?如果是她也不介意的。 想着她道:“怎么了,你想抓林优优的鬼魂去判刑坐牢吗,如果你不想别人把你当疯子就好” 说着她便把装到包包里的符纸拿了出来递给朱岩,“这,拿去吧” 朱岩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手心里叠成一张正方形的符纸,半天才反应过来,却把头摇的想波浪鼓一样,边摇边道:“不要了,我不敢” 姚姗姗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利索的把符纸收了回来“就知道你不敢,和你开玩笑呢,就算林优优要受罚也是去地府,哪里等着她的东西多着呢,坐牢算什么” “所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鬼吗” 姚姗姗眨眨眼,有些不能理解,他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吗,干嘛还要一直问一直问的,他不嫌烦吗,待看到他那眼里深藏的恐惧时,瞬间明白了过来,感情他是害怕到现在都不能接受啊。 好吧,其实也可以理解,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何楚寒和何年,他们不害怕,并不能代表其他人不害怕,毕竟这种事情似乎是挺难以接受的。 想了会她道:“恩,既然你怎么害怕的话,我可以帮你忘记了这件事情,毕竟不是每个人的胆子都这么大的啊” 朱岩听完眼睛一亮,却觉得话有些不对劲,什么叫不是每个人胆子都这么大,这意思不是在说他胆子小嘛,额,他承认,他胆子是小,倒也不是小,实在是这件事情颠覆了他人生前二十多年的理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尽管觉得这话有些侮辱人的意思,但他还是决定装作没有听见,因为侮辱人什么的和颠覆三观比起来,还是第一种比较重要一些,做欢快状,道:“真的吗?快让我忘记吧,好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我的三观还是正确的”有鬼什么的都是电视上的。 何年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着姚姗姗道:“不必麻烦,让他好好记着,想要做梦回家去做” 朱岩立即上前抱住何年的大腿“师傅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小徒弟,你忍心看我三观被颠覆吗?” 何年勾起嘴角,冷冷的开口:“那你怎么忍心让我看见我唯一的徒弟居然是个懦夫呢,只允许你忍心,就不许我忍心了,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你徒弟天生就没长胆”朱岩不死心继续哀求。 何年只是轻轻的“恩”的一声。 朱岩看了看他的脸色,揣摩着恩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何年又道:“那我们去一趟超级市场” 朱岩楞住,不自觉道:“去超级市场干什么” 何年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撇过去,淡淡道:“买胆啊,给你装上” 朱岩风中凌乱了会,好像一副看到鬼的样子,这真的是他师傅吗,可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说冷笑话的啊,还说的这么认真,他真的没有被什么怪东西给上身吗?为什么他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他突然好想念以前那个清冷孤僻的师傅啊。 第164章 烧掉 还有那个什么超级市场上面的胆煮汤还是可以的,装到他身上的话,可能问题就有点大了,他可不要。 知道何年这里是走不通了,于是眼巴巴的看着姚姗姗,希望她能替他说说话,让何年答应,全然忘记了自己对姚姗姗的怀疑,把她当成犯罪嫌疑人的事情了,所以说人总是会忘记自己对别人不好不满的地方,特别是求帮忙的时候,最容易健忘。 姚姗姗摇了摇头,倒不是因为他对她的怀疑,笑着道:“那就算了吧,做徒弟的还是要听师傅的话才好” “可我真的害怕,接受不了”朱岩低声道,很有几分被欺负的可怜的意思。 何年冷哼了一声,完全不吃他这套,开口道:“接受不了就不要当警察,当警察这点接受能力都没有,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选你当我徒弟的” 朱岩立即奄了,一点这种心思都不敢动了,他最怕的就是何年不认或否定他这个徒弟,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做下去的念头,何年是他的榜眼,是他奋斗的目标,他不能让他失望,所以即使是真的很难接受,他也不敢再开口了。 没过几分钟,何年叫来的人便过来了,她偷偷撤了阵法,让外面的人可以看见他们进的来,周围都是警车,一时之间这个巷子竟然亮堂的刺眼。 几乎是所有人在看到林优优尸体的时候,都是捂着鼻子不敢靠近,就连他们这种看各种尸体已经看习惯的人,还是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到了。 但也是片刻,很快便面不改色的开始给尸体做检查,和观察现场,林优优的尸体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来说,就已经知道她死掉了。 却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一些“死者年龄二十四到二十六,死亡时间半个月左右” 听到这里她微微的皱眉,按照这样判断的话,林优优是从崖下掉下去没过多长时间就死掉了,时间上倒也能对的上只是鬼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长的好像快了些。 不知道忙了多长时间,她也被叫来录了口供,虽然是和何年他们在一起的,但毕竟是在案发现场,该有的笔录还是要有的,按照何年事先和她说好的词,倒也是痛快的过关了。 给她录口供的人刚走,她便听到一个声音“死者的身边还有一个成型的胎儿,带回去研究” 她一惊,感觉上去阻止了“不能带走,马上烧了她” 那个用袋子装好胎儿的女子抬头道:“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女子面容姣好,大概是来的比较急,所以并没有穿警服,只是一件普通的裙子,却显得她的身材非常帮,特别是半蹲在地上的时候,紧致的裙子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的非常漂亮。 她是谁?这话就难回答了,她总不能说我是捉鬼的吧,想了会道:“你别管我是谁,反正这个胎儿必须要烧了” 她一说完,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找茬的意味,刚想反悔告诉别人她不是这个意思。 可女子眼睛却冷了下来,对着周围道:“有人能告诉我她是谁吗,为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能进到警戒线里面来,是谁放她进来的” 周围的人偷偷往这里看了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低头继续各忙各的,只是眼睛不时的往这里瞄。 何年走了过来,皱眉道:“她是我带来的,怎么了” “何警司,难道你公私都是怎么不分的吗,带人进来就算了,怎么还不看好她,让她在这里捣乱” 何年没理她,对着姚姗姗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姚姗姗对这个明显对她有着敌意的女子有些无奈,她好像没有惹到她吧,但事情严重,她也没和她计较,只是道:“林优优的胎儿必须烧了,刚才是我大意了” 何年点了点头,对着女子道:“把胎儿给她” 女子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你说什么,这可是证物” 何年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忍了下来,淡淡道:“这里我负责” 女子尖叫了起来“你负责,你负责的起吗,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晚上发生了三起命案,要是你不能给出一个很好的答案来,你这个警司就做到头了” 说着便跺了跺脚准备离开,姚姗姗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袋子,仍在地上,然后手中的符纸便砸了过去,袋子立即变成一团大货燃烧了起来。 女子大惊,想要上前试图把火扑灭,可是哪有这么容易,不一会被烧成了一团黑灰,一阵风吹过,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好像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过东西一样,找不着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女子气的厉害,一只手指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渗人“你怎么敢,你知不知道那是证物,毁坏证物你要坐牢的” 姚姗姗耸耸肩,做无辜状,眨巴着眼睛道:“什么意思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只是看到上面有一只蜈蚣,想要给你拍掉,谁知道它竟然自己着火了,管我什么事,还是你看见有用打火机还是火柴上去点火的?” “你。。明明就是你弄的,虽然我没有看见,但是你不要想抵赖,总是有人看见的”然后环视了一圈指着旁边一个在给尸体做检查的人道:“你说,刚才是不是她点的火” 被点到名的那个男子苦笑一声,摇摇头,老实道:“没有啊,我只看见她打掉袋子以后,袋子就自己着火了,”他的话没有说死,只说了一半。 姚姗姗得意的笑了,她就说嘛,她的动作那么快谁能看得见,再说了,就算有人看见又怎么样,她身上又没有带火,袋子着了还能怪她不成。 女子见此,愤愤的看着她,因为气愤的原因,胸口一起一伏之间都充满了诱惑,让她这个女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女子看到她的眼神,眼里划过讥讽,然后跺着高跟鞋离开了。 现场检查完,尸体也被搬上了警车所有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姚姗姗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回去了。 第165章 亏心事 拒绝了何年要送她回家的提议,打算自己开车离开的,反正她是自己开车开的方便的很,何苦要再麻烦何年呢。 再说了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如果回去补个觉的话,倒也还来的及,左右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她可以很好的得到休息,何年却不一定,不要想,就知道他又有的忙了,夏天的四点钟已经微微有些亮意了,却也只是朦朦胧胧的亮。 于是挥了挥手准备离开,却被朱岩拉住,他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到没有扥光的地方,才偷偷摸摸的开口“姗姗啊,有什么可以防鬼的东西吗,给我一点”说完双眼满是期望的看着她。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以为他还没有放弃洗去这次已经的事情,值得偷偷摸摸的躲到一边去,没想到只是这种事情,不由得她犯了个白眼,无力道:“没有” 朱岩着急了“怎么会没有呢,你们这种人不是应该有很多符纸的吗,就你刚才拿的那种,能借我看一个吗” 姚姗姗不禁奇怪的看着他,你们这种人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听着有一种贬义词的意思是怎么回事? 但看着朱岩死拉着她衣服一副你不给我,我就不放开的意思,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拿出个东西给他安安心,大概他是不会放开自己了,只好无奈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了过去,也不去计较你们这种人什么意思了,道:“你要不是要这个吗,拿去吧” 朱岩一把接过,惊喜的道:“这个真的有用吗,是不是要随身带着,可以保平安保不见鬼吗,听说见过一次鬼以后,就很容易见鬼了,我可不要见鬼,你都不知道鬼.” 姚姗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赶紧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后面的鬼怎么样怎么样,她一点都不想听,她现在只想睡觉,难道他不知道女人是不能熬夜的吗,熬夜会老的很快的,她才不要老的快。 郑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吧,一定很有用的,你想怎么放就怎么放,都不碍事” 琢磨了会,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她这个人心里憋不住东西,若是一直让她憋着不问出来,她一定会被逼疯的,为了不让自己被逼疯,她道:“刚才那个女子是什么人”拍朱岩不知道她说的时候,又特意的描述了一下女子的长相。 没想到朱岩眼神怪异的将她看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 姚姗姗向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鼻子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朱岩想也不想的回答“发现奸情的眼神” 姚姗姗从脸红到脖子,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觉得朱岩误会了什么?想起之前他居然还叫她师母,她便更加脸红,脸红完了之后便是愤怒,最讨厌流言什么的了,还是这种空穴来风的流言,他什么时候看见她和何年怎么样了,他们之间可是革命的友谊,于是冷哼一声道:“知道你胆子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眼珠子也没有了” 朱岩却毫不在意,颇有些得意的眨了眨眼睛,道:“谁说的,我要是没有眼珠子,能看见你和师傅之间的奸情吗?”他从来没有看过师傅对一个女孩子这样好,这不是有奸情是什么。 姚姗姗沉默,觉得何年一点都不会教徒弟,难道做警察的不需要看人脸色吗,不会看人脸色怎么判断嫌疑人,怎么破案,还是说朱岩是故意忽略她脸色的?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装疯卖傻什么的最讨厌了,于是看着朱岩的看见,十分诚恳的道:“其实你有没有眼珠子都一样,还不如没有” 说完趁着朱岩低头研究符纸的时候,挣脱了他拉住她衣服的手,便朝门口走去,朱岩却在后面紧接着问道:“要是掉到水里面去怎么办?” 姚姗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什么破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当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呢,但被朱岩缠人的本事颇有忌惮,她一点都不怀疑若是她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一定会追上来问个明白的,于是万般无奈的回答了“那就放到太阳下面晒晒” 朱岩这才满足的把符纸放到胸前的口袋里,有了这个便安心好多了,好像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痛了,唔,总的来说还算是平安吧。 走到不远处的姚姗姗,这才回头看了看朱岩把她刚才给他的那符纸当宝贝一样放起来的样子,觉得十分解气,捂嘴偷笑了两下,才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其实那张符纸并不能防鬼,先不说她今天没有带这样的符纸,就算带了,她也不打算给他。 不知道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吗,笑话了她,还想让她帮忙,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再说了他那什么见了一次鬼以后就很容易见鬼的力量,太不靠谱了,见鬼是因为自身的火气不够,他这样的,再过三十年也见不着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老话吗,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前提是他以后不要招惹到她或做亏心事就行了,如果他下次再不小心说错话,或者招惹了她,她一定会让他见更多的鬼的。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五点钟了,天已经大亮,酒店里面也开始热闹了起来,但大多是一些要走的旅客,特意绕道餐馆里看了一下,还没有开门,只好无奈的准备先去睡一觉再说。 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到了酒店的房间时,竟然没有一丝睡意了,本来开车酝酿出来的睡意在倒在床上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让她惊了又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睡意已过,在想睡就没有了吗? 不要啊,她的美容觉,所以尽管是没有什么睡意,她依旧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愿起身,数着绵阳,试图让自己睡过去,也不知道数了多少个绵阳,头有些发重,才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第166章 大惊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精神头倒是好了很多,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肚子饿的直叫,在床上赖了会,才爬起来。 摸了摸发干的嘴唇,准备去客厅倒被水喝,却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呆了,眨眨眼,便也当做没看见,她觉得她已经没有办法让何楚寒改掉这不请自来的毛病了,他们俩的道行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和他辩论还不如直接捂住耳朵来的好,算了,习惯成自然,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打开房门被他吓着了,实在没必要再大惊小怪了,把他当成一件家具也未尝不可。 但不知怎的,看见何楚寒随意的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腿上放着自己的笔记本,玩的好像很认真,一副悠闲到不得了的模样,好像这里是他的地盘,来错了地方是她,想着她心中一股小伙“哧哧”的烧了起来。 虽说不想和他计较,可是他这般随意动她东西的举动让她很不满,不请自来就算了,他还不请自拿,这问题就有些严重了,万一以后养成习惯就不好了,见个什么就拿什么,不拿自己当外人。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在睡觉没有听见呢,你看来了都不叫我一声,害得你自己在这里玩电脑,真是我的罪过” 她这话很有些讲究,咋一听着是怪自己待客不周,怠慢了他,但其实每一句话的意思都是在说他的不对,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我还在睡觉呢,你是怎么进来的,还乘着我睡觉的偷拿我的笔记本。 这一句话才是她要表达的意思,这么一番弯弯绕绕的话说完,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说话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调调的,为了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她拿了杯水挡在嘴边,假装口渴,在喝水,眼睛却飘呀飘的。 何楚寒却一点都没有被她这话给刺激到的意思,好像压根就没听懂,但前提是他没有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那让人相信的可能就大多了。 可如今她是怎么样也不相信他没有听懂了,最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就是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耳朵里。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她之所以说那番弯弯绕绕的话就是想提醒提醒他,如果就这么被他给忽视了,那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口舌和白死了些脑细胞?不知道她脑细胞是很珍贵的吗。 因此,她用牙齿轻磕了下杯子,笑着道:“其实如果下次你来的时候看见我还在睡觉,是可以叫醒我的,你看你作为一个客人,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仍在这里玩,自己在里面睡觉吧,岂不是太怠慢你了”。 何楚寒这次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眼睛依旧盯着电脑的屏幕,轻飘飘道:“你不用这样讽刺我,就你这说话的水平,再练几年都不一定能刺激到我”然后抬起头来,扯出一个大大的笑意,说了一句王八之气尽显无疑的话“我的地方我想去哪就去哪” 姚姗姗磕着杯子的动作停了,这么八气真的好吗?最关键的是她还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她住这里是没有花钱的,底气自然不足,便只好低下头认命的喝水,她吵不过还不准她不说话不成。 “咕噜咕噜”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她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何楚寒,发现她继续在玩着她的电脑,没有打算与她较真的意思,这才让她稍微放心一点,关于房钱的这件事情能不提就不提,既然他忘了,那她可不会找着没趣自己赶上去巴巴的提上那么一句。 她巴不得他忘记呢,忘记了才好,不然她哪里来的钱去交房钱和伙食费啊。 但是肚子却不依的叫了起来,空荡荡的十分难受,俗话说肚里有粮心里不慌嘛,可她现在肚子上面都没有,自然是难受的很。 想着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该忘记的应该也忘记了吧,便决定开口提一提。 不料却看见何楚寒的脸色越来越黑,很有股要爆发的感觉,她有些不解,玩电脑玩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玩出火来,难道她电脑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是不应该啊,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电脑里有不该有的东西,可是却突然想到一样东西,脸色立即变白,如果电脑里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还会让他不高兴的,只有一样。 那就是上次何楚寒不相信她,然后又着急收鬼新娘,干了不少丢人事,不管他是怎么觉得的,反正在她眼里是丢人事,因为她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从来就没有见过何楚寒那样狼狈和无奈想发火又不能发火的样子。 她本来留着打算以后没事的时候欣赏的,或者用来消化他,可她却不记得那个视频在电脑里啊,明明是在符纸上的,而符纸被她收着的,他不可能拿到呀。 可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她,不可能的事情还真的发生了,何楚寒用充满怒火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电脑丢在茶几上,冷冷道:“这是东西” 她心惊胆战的瞄了一眼,案子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可在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呆了,不可置信道:“你在哪里弄出来的” 符纸不在电脑上啊,也就是说他还没有拿到符纸,可为什么有这个视频? 她满脑子疑问,一个不小心就问了出来,不问还好,一问出来,何楚寒冷笑了两声“姚姗姗,你好本事啊,连你在我身上装了微型摄像头都不知道,怎么样?好看吗,看我丢人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爽” 姚姗姗心虚的莫开眼睛,其实也还好啦,只是那天的时机比较对,他在外面大汗淋漓的狼狈着,而她在酒店吹着空调吃着冰淇淋,心情是挺爽的,主要是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内心的恶劣因子在作祟,这种心情就会不自觉的放大了,要放在现在,也就那么回事了,爽是有,但是不能说特别爽。 第167章 破相 想着她干笑两声,却也没敢抬头,低声道:“还好啦”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颇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头顶上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还好?” 惊的姚姗姗猛地抬起头来,为什么声音会这么近?好像在她面前,却“砰”的一下撞到什么东西上面去了,疼的她直咧嘴,摸了摸被撞出一个小包的前额,瞪了这个始作俑者一眼,没想到他也是捂住下巴痛苦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本来怨愤的话语居然有些说不出口,只好不甘不愿的瞪着他,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 没想到何楚寒却斜了她一眼,然后便笑了出来,捂着下巴,一双桃花眼随意斜人的模样,简直是要多好看就多好看,活生生的像一个引人犯罪的妖精,他道:“别摸了,额头比下巴经撞多了” 姚姗姗瞬间从花痴状态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的头没有他下巴撞的痛是吗? 她撇嘴“那我头上撞了一个包,你有吗?” “你看看,这不是吗”何楚寒轻微把精致的下巴上挑着 姚姗姗默默的移开眼睛,继续揉着额头,她才不要看呢,他下巴那么坚硬怎么可能和额头比呀,当然是她额头痛了,没听到刚才那“砰”的一声,明显就是她额头手上的原因。 轻哼一声“你要是把我撞破相了,我就让你负责”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不妥或是引人遐想,直到何楚寒眼神怪异而有暧昧的看着她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是说了什么,恨不得把自己剁吧剁吧搅了。 在何楚寒怪异的眼神中,她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怎么样你”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的” 觉得表达的立场不够坚定,怕何楚寒以为自己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为了让他放心,信誓旦旦的道:“就算撞破相了,我也不要你负责,我说话算话,你就放心吧” 何楚寒终于这才收回自己怪异的眼神,只是临收回的时候,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个遍。 她以为何楚寒这最后一眼是在辨她话里的真假,于是挺直了胸,摆正脸色,一副认真坚决的模样,绝对经得起党的考验。 没想到他道的却是:“恩,那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我给强了,还说不感兴起,你这是吃完了不打算认账吗?”声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姚姗姗风中凌乱,只觉得自己被一阵阵袭来的强风刮的有些傻眼,跟他说过多次了,那一次是意外,是姚沐沐搞的鬼,说什么破桃花,她才不要这样的桃花呢,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要纠缠着这件事情不放,她也很受伤很吃亏的好不好。 而且吃完不认账是什么意思,说的他好像很吃亏一样,明明吃亏的那个人是她,她可是是个女孩子耶,这种事情上当然都是女孩子比较吃亏啦,哪里有男的说吃亏的,他明明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了我的蚕豆不给钱,还说没有盐”最无耻的莫过于此了。 经过了这么几次,她已经没有那么容易脸红了,若是以前说一次脸红一次,那现在她完全可以很镇定的看待这件事情了,反正脸皮都炼厚了,荤素便有些不忌,她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很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嫌弃的道:“技术不好不负责” 这回终于轮到何楚寒呆了,看着何楚寒傻眼的模样,姚姗姗心里有些得意,颇有些找回场子的感觉,那什么她和何楚寒吵架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在他那里占到便宜呢,今天她算是赚到了。 呆了一会的何楚寒这才面色窘迫的看着她,好像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喃喃道:“原来想要一个人变好不容易,学坏不过是两天的事,我今天算是有感触了” 纳尼?什么意思?是说她变坏了吗,好吧,就算是,那也是跟他学的,谁叫他一张嘴这么厉害呢,她不来点毒的,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于是她眨眨眼得意道:“那是,每天跟你在一起能学什么好的,学坏也是早晚的事”再说了不坏怎么能看见你窘迫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呢。 何楚寒看着她摇头晃脑颇为得意的模样,无语的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清了清嗓子,又把话题拉了回去,脸色又变的和以前一样,让人看不出喜怒,沉声道:“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偷拍我吗”他这话虽是问话,可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姚姗姗有些为难的咬着左手的指甲,总不能说她闲得慌,看他出丑的模样觉得十分开心有乐子吧,她虽然不聪明可也不笨,她保证如果她实话说出来,何楚寒脸色绝对会比现在还黑,语气比现在还要不好。 所以说怎么灵活的回答他的话是个问题,既让他满意又不追究她的责任,唔,大概有些难度,就好比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老爷子那种程度一样。 想了半天,她才墨迹道:“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 说完偷偷的瞄了一眼何楚寒看他的反应,还好,脸色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于是又道:“我知道你要去找那些跳大神和神婆的以后,就非常担心你,害怕你被他们当成肥羊宰都不知道,所以为了你的安危,才在你身上下了符,目的不过是想要保护你而已,希望你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再说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何楚寒冷笑着道:“扯,你继续扯,姚姗姗你本事不小啊,把我当三岁小孩子糊弄呢,你要是真担心我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找他们,至于当成肥羊宰,你恐怕笑得脸都合不拢了吧,还保护我,你当我傻还是你傻啊” 说完嗤之以鼻的瞥了她一眼,眼神把握的相当到位,不屑嘲讽统统都表现了出来。 第168章 密码 当然是你傻,知道她在找借口就当个借口听呗,干嘛那么认真啊,难道还非要她说真话啊。 再说了年轻人嘛,就要没事多受点挫折和嘲讽的,这样才能茁壮的成长,多大点事啊,值得这么兴师问罪的样子嘛,她长这么大不知道受了多少姚沐沐的嘲讽了,要是计较,那她现在估计就长不大了,人要学会得过且过才好,要善于忘记。 但是她这话是不能和何楚寒说的,否则他一定用眼神杀了她,所以她干笑一声,语气颇有些谄媚的意思“哪能呢,我在你身上下符,只是为了你好啊,万一你有什么危险我不是可以随时救你嘛,那个时候鬼新娘可被除掉呢” 何楚寒深吸的一口气,脸色依旧板着,在想什么看不出来,过了一会他才道:“什么时候贴的,我怎么不知道” 废话,这要能让你知道了,她也不要混了,好歹她也是有些本事的好吗,别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她可是姚家唯一的传人耶,贴符这种事还不是小意思嘛。 但目光却在触及到何楚寒冰冷的眼神时,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有一次我在停车场看见的,然后就贴了” 何楚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咬牙“所以你都看见了” 姚姗姗僵硬的点点头却又马上摇摇头,亲,你的眼神好吓人哦,不知道她胆子小嘛,可以不要这样吓她的,她什么都没有看见,看见了也忘记的,不知道她记性不好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她会记得这件事情的。 “备份在哪?”何楚寒冷声道。 “没。。没有备份”对上何楚寒那渗人的眼神,她结巴道。 何楚寒怒极反笑,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放肆的微笑,眼神凉凉的看着姚姗姗,冷声道:“我再说一边把备份给我,否则我也给你做一个视频,相信你会很喜欢的” “什么视频?” 何楚寒轻飘飘的丢了一句“你不会想知道的,当然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介意,我自然也不会像你一样无情,视频只会留着我们俩慢慢的看” 姚姗姗吞了吞口水,她一点都不怀疑何楚寒的话,他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说谎吗?她把头摇的飞快,一点都不,她保证如果她不拿出来,何楚寒一定会说道做到的,而且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口中的视频是什么,反正一定不是好东西就是了。 “给你就是了,干嘛那么小气啊”说着便赶紧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心里默默的做了决定,以后一定要把电脑加密,让他打不开,不过,她停住脚步,她的电脑好像一项都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得开的,而密码还很有些难度,一般人是打不开的,那何楚寒是怎么打开她电脑的,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把电脑的密码给过他,就算她记忆力再不好,也知道,她的密码只有姚沐沐大师兄和她三个人知道罢了。 她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何楚寒,满脸的不解,问道:“你是怎么打开我电脑的” 何楚寒看也没看她,喝了口水,只说了两个字“猜的” 姚姗姗噎住,真想骂他放屁,她电脑的密码有那么好猜吗,如果是她自己设计的可能还差不多能猜到,可这个电脑的密码是大师兄设计的,她电脑里的东西比较多,不宜被外人看见,很多地方都是需要单独的密码的,一旦解错,整个电脑就会黑屏,可他究竟是怎么猜出来的,要知道当年她记这下密码可是还花了一阵子时间呢。 只是却也知道何楚寒现在是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的,只好放了下来,算了,以后等他心情好点的时候,再寻个机会问吧,现在她可不想和他多说其他的话,说多错多,说不定还会引起他的反感,死揪住这件事不放。 但是她也没有那么傻,这些视频多难得呀,以后都不一定有机会能看见了,所以她才不会全都给他呢,只拿了四五张出去,留了两张,以备不时之需,既然他这么在意,以后说不定有用的着的地方呢。 何楚寒接过她手中的符纸,皱眉道:“都在这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当然了,不就这几张吗,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她知道他一定不会看的,因为这么多视频看完,他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所以才敢这么说。 何楚寒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恩”了一声道:“最好是这样,下次再让我看见,我就给你做一张最精彩的视频” 姚姗姗苦笑,连忙罢手“不用了,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应该的嘛,这次我做主角,下次我们一起做主角,怎么样?”说完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姚姗姗这下是苦笑都笑不出来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她现在再把私藏的两张符纸拿出来,还来得及吗?她一点都不想做视频的主角,所以放过她吧。 说完,她看见何楚寒毫不客气的在电脑里点了几个永久删除,这才满意的回头看着她“怎么?不满意” 她赶紧挤出一个笑来“没有,没有,满意的很,您删,尽管删,我不介意的” 何楚寒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赞赏的说了句“还算识相” 姚姗姗身子一顿,恨不得张牙舞爪的扑向他,去你姑奶奶的识相,你去识相吧,她才不要识相。 但是面上一点都不敢显出来,依旧是笑,一个没忍住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没有放在电脑里啊” 何楚寒眼神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头“笨成这样也算难得一见了,难得你不知道所有的视频看完了在电脑里都会留有种子的吗,你种子没删,当然还能找得到” 姚姗姗立即泪奔,原来她输在这上面,可她一项懒散,删了就删的,哪里还去看什么种子,没想到今天栽了个大跟头,其实倒也算不得多亏的,毕竟也是亏在自己手里的。 第169章 阴谋 何楚寒倒也算有良心,并不是单单来找茬的,在听见她肚子第二次叫以后,扫了她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电脑道:“走吧,带你去吃饭” 姚姗姗踌躇了会,心里对他这副大爷的口吻有些不满,但一想到和他一起吃饭,不仅不用花钱还可以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瞬间把那一丝不满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大爷什么的,他认为是什么就什么吧,反正她没有大爷。 管它三七二十一呢,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先喂饱了它再说,至于尊严那个东西好像不能当饭吃,而且她也没觉得多损失她的尊严。 于是扯住他的衣服,一把拉住了他,讨好的笑着:“是去楼下的餐厅吗?” 何楚寒回头瞥了一眼被拉住的一衣角,姚姗姗赶紧松开,又是傻笑,何楚寒这才收回视线,边走边道:“恩” 那还不错,她对楼下的餐厅服务和饮食都很满意,很不介意去那边享用晚餐,唔,还是免费的晚餐。 却一个没注意撞到前面的何楚寒,她皱眉,走就走嘛,干嘛没事停下来,但也只是心里抱怨,那什么,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这码事在她身上体现的尤为显眼。 何楚寒“啧”了一声,然后道:“我记得你在下面餐厅用餐的时候,帐都是记在我给你的那张卡上的吧” 姚姗姗心一紧,好端端的提这件事干嘛?难道他想讨账?跟她要钱?这也太小心眼了,统共也没吃几顿的,就这么急巴巴的讨账,太没风度了吧。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心气,语气连带着便不高兴,低头把玩着手中一把巴掌大的桃木剑,点头道:“恩,饭卡嘛,怎么了,你想要回去啊” 饭卡?何楚寒无语的看了看房顶,六星级餐厅的vvip卡,在她嘴里就是一张饭卡?她知不知道这张卡,全国只有十张,他得一张,他哥得一张,其他的不过才发出去两张罢了。 在全国的情海酒店餐厅里都可以免费用餐,无论是吃了多少钱,都会记在这张卡上,哦,忘了说,住宿也是包在这张卡上的,所有房间任由挑选,豪华的总裁套房当然也不列外,不过她比较有自知自明啦,人家都免费包吃住了,怎么还好意思住最好的房间呢,再说了原来的房间都已经住惯了,就更没有搬的必要啦。 “听你的语气很不屑嘛,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何楚寒道。 算了吧?什么意思?他要要回去吗?姚姗姗赶紧摇头,坚决否认到底“没有啊,我很喜欢的,怎么会不屑呢,你听错了”当然喜欢了,一张小卡可以解决她的吃喝拉撒,傻子才会不喜欢呢,至于不屑那是她故意说出来的假装其实不重要,不是不想让你握住把柄嘛。 何楚寒眼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她急忙否认着急的样子,压着嗓子道:“这么喜欢的话,那就拿着继续用吧” 她没听错吧,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以为至少还要多磨一会嘴皮子或许他能松口也不一定,可是她都什么还没说呢,他就同意了,难道今天要下红雨不成?甚至连自己想好的说辞都用不上了。 有阴谋,一定是,想着她不着痕迹的在何楚寒脸上观察了一圈,发现除了一如既往帅的天怒人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表情脸色平和的很。 虽然他脸上并没有什么阴谋的表情,可是她还是不能相信,一定是自己道行太低看不出来而已,眼睛咕噜转了一个圈,竟然让她想到一个法子。 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试探道:“你有阴谋”虽然是个问话,可语气里的却是肯定话,一副我已经擦穿你,你就不要挣扎的样子。 何楚寒一愣,然后就裂开嘴笑了,笑的如同春风里的桃花开,让人不自觉的迷恋靠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 何楚寒却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一阵温热传来,将她耳朵烧的通红,他道:“色当然不是空了,如果你把持不住了想要扑上来,我也许不会叫非礼的,而且你说的不错,我是有阴谋” 姚姗姗整个人红的快要像一个红烧大龙虾,双眼定定的将何楚寒看着,他.他竟然听见自己上次自言自语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话了,天啊,她不要活了,快给根面条给她上吊吧。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她有些着急,天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给她一种奸情的视角,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低头用脚跟在墙上轻磕了两下,假装很正常一样,问道:“什么阴谋” 何楚寒这是收起了开玩笑的样子,把手插在裤袋里,目光从她身上移过来,道:“吃完饭陪我去一个地方” 姚姗姗立即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我卖艺不卖身的” 何楚寒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无奈走过来,摸摸她的头,语气很欢快“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说罢,便牵住她的手一路向电梯走去,她在后头看着他的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手心,正好能将她的手完全的包围在里面,给人一种安全感,她脸又是一红,想要抽出来,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可是何楚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抽了两下,都没有抽开,她的动作也不敢太大,生怕引起他的反应,其实可能他只是觉得她走路太慢,只是想拉着她走吧,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以前有危险的时候,她不是经常拉着何楚寒和何年的手跑嘛,所以没有什么的,一切都是自己太喜欢补脑的原因,恩,看来补脑这个想法动作不太好,容易把人引上弯路。 想着她也没再纠结这件事情,左右是自己想多了,却没有看到何楚寒在进电梯的时候眼睛里划过一抹深深的笑意,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可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第170章 晚宴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们去哪里啊”姚姗姗扯了扯身上的小礼服,有些不自在,除了跟着姚沐沐去过一个晚宴以外,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这种小礼服了。 而且好看是好看,可是如果是晚宴,为什么要吃完晚饭再去,难道那里没有吃的吗? 何楚寒拉着她扯礼服的动作,帮她把礼服上刚被她扯出来的褶皱摊平,这才道:“不要再拉了,这样很漂亮,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脸上飞快的又飘上一朵红云,额,说她漂亮的人,他还是第一个呢,不,第二个呢,她高兴的仰起头,接受了赞美,并很有礼貌的道了谢“谢谢”那什么,人家夸你道谢是应该的嘛,否则就太没有礼貌了。 “我是说衣服很漂亮”何楚寒道。 姚姗姗噎住,刚准备自夸的话,咽了进去,他不说话会死吗?她得意一下又不会怎么,她知道自己长的不漂亮,勉强算是清秀,硬要说好看的地方就是一双眼睛。 可这唯一的优点在他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了,他的五官真的很精致,每一个地方都像是上帝最优秀的作品,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惊艳绝伦的感觉,而且这种惊艳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淡,而是相处的越久就越觉得美丽。 可是上帝并没有给每一个人绝世的容颜,大多都是普通人,她就更是普通人里面的普通人了,和他站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王子身边的小丫头。 想着心里的气便越大,可是又知道自己是吵不过他的,于是更加憋闷,把头扭到一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打算和他置气,反正和他吵架那是自讨苦吃,她才没有那么傻呢,忽视他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何楚寒嘴角擒起一抹笑意“怎么,生气了吗” 姚姗姗依旧没有理他,废话,她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写着我很生气,她就不信他看不出来,最多是假装看不出来罢了,低下头把玩着巴掌大小的桃木剑。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衣服漂亮,人更漂亮”何楚寒笑着道。 姚姗姗囧,她怎么不知道何楚寒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的,而且这是在讨好她的意思吗?可是平时不都是她屁颠的跟在后面讨好他吗,虽然是有原因的,但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这一刻她十分怀疑何楚寒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但是在看见他那熟悉的笑容时,就知道自己多想了,但在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之前,她仍旧不打算轻易开口,谁知道他会说什么,如果她说一般般吧,他一定会说她矫情,如果她说不漂亮,他一定会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怎么说她都里外不是人,所以在没弄明白他是真的夸她还是假夸她的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开口的,少说少错,这个道理她明白。 于是低着头继续把玩着桃木剑,心里却飞快的琢磨该怎么回答他这话,既可以不被他损,又可以损他的,唔,这好心有些难度。 何楚寒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玩转的桃木剑,划过剑光滑的表面,道:“不想知道去哪里吗?” 这下她没有在沉默,老实的摇头“不想知道”其实不是不想知道,而是知道何楚寒不会说,他这么问一定只想让自己好奇,但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所以她才不会上当呢,再说了现在不知道又怎么样,一会不就知道了吗,她不差这么一时半会的时间的。 何楚寒看着她,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吧,本来打算告诉你的” 姚姗姗鼓鼓嘴,鬼才信你呢,她现在可没那么容易上当了,所以放羊的小孩只能骗人一次。 车子开的很快,没一会就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院子里听了下来,刚下车,便有人过来将车开走了。 姚姗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里,这地方能有什么宴会啊,谁家的宴会在这么普通的院子里办的,而且这里看起来没有人啊,难道就他们两个? 何楚寒却拉住她的手,往里面走,她站在原地,双眼防备的盯着他,道:“你想干嘛?这里都没有人,哪有什么宴会,你骗我呢” 何楚寒在接触到她眼里的防备时,无奈的笑了笑,道:“我还害你吗,进来不久知道了” 也是,他要想害自己早就下手了,而且他和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她,而且想要害她可没那么容易,她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对于两三个大汉不成问题,更别提何楚寒这小身板了,她分分钟钟把他打趴下。 想着她便有些放心,轻哼一声“谁怕了,我只是问问嘛” 说着便仰头走了进去,却被何楚寒一把拉住,院门打开的确是一个普通到没有任何特色的地方,就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大宅,可是她知道绝对不会这么普通,刚才在外面被它骗了,可是进来就感觉不对了,这里一定被高人改造过,有阵法的痕迹。 而且这里有阴气,还不是普通的阴气,如果她没有猜错,是坟墓里的阴气,那是一种上了年代才会有的特殊阴气,还带有一股淡淡的怨气,心里对这个地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只是好奇,本市是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地方的,大师兄不曾对她提过,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是逃不过大师兄的耳目的,难道是大师兄走以后才成立的,不应该啊,大师兄出去也也不过两个月,这里看起来至少有一年多了,所以大师兄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奇怪为什么没有告诉过她。 不要看这里的看上去很小,可是她知道,这只是表面,下面才是最精彩的地方,到底有多大她也不知道,只是能将这里布置成这样鬼斧神工的,天下间没有几个人,大师兄算一个,还有一个是岷山的邱老和他的嫡传弟子,大师兄是不可能的,所以那就是岷山的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接这样的生意。 第171章 岷山 果然进了屋子,便有一个人从一道很不显眼的门后面走了出来,何楚寒把手里的一个东西递了过去,并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然后刚才出来的那个人便领着他们向一道不起眼的门走去。 进了那个门不到几分钟,带他们进来的人便停了下来,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情感,道:“你们走这道门,直走就好,不要乱碰乱走,否则迷路在里面我们也找不到你”说完便退了出去。 姚姗姗这才有时间打量一下这条路,很窄小,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两边都是墙壁,总的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墙壁上有几盏白炽灯和一些画,姚姗姗知道那都是不能乱碰的,不然下一秒你眼前出现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走了一段,她才咂了砸嘴,道:“果然是岷山邱家的风格,每一地方都带有他们自己的特色,真是不容易” 一条路看着挺长,何楚寒大概也觉得无聊,便接着她的话,问了下去“怎么你和他们很熟吗” 很熟?这个问题倒问到她了,他们听说过岭南姚家,而岭南姚家也听说过他们,这算熟吗?其实往来也是有一些的,不过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后来来往的就少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据说邱老当家以后,他们的规矩全都变了。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吹牛的人,于是老实道:“一般吧,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字,来往不深”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他们的风格”何楚寒道。 姚姗姗皱眉,这怎么解释呢?她不是天才当然不会天生就会看的,脑子一转,道:“你知道那些设计师吧,不管是服装设计师还是屋内设计师,其实每一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的风格,而阵法大师自然也一样啦”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比起我大师兄就差远了,要让我大师兄来,保证比现在还要好,不过我大师兄可不会接这样的生意”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何楚寒却突然停了下来,加重语气“你大师兄?” 姚姗姗以为他这是在好奇,不免更加得意,口若悬河的介绍开来了“对啊,我大师兄可厉害了,你都不知道,他特别有天赋,是老爷子最得意的弟子,就是投胎投的不好,如果投在我们姚家,那姚家就后继有人了,老爷子就不用整天烦着姚家没有继承人而来折腾我了,而且你知道吗,大师兄十五岁就.”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大师兄的光辉岁月,一桩桩一件件,从她嘴里说出来都非常的不一般,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终于在她意识到何楚寒脸上的不对劲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借着扥光凑到他面前,疑惑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发烧了?”说着一只手摊上他的额头。 却被何楚寒一把挡了回去,咬牙道:“没有,我好的很” 姚姗姗撅嘴“你别骗人了,一看你就不舒服,要不我们别去了,回家吧” 何楚寒的脸色这才缓了些,却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走了起来,这没良心的女人还知道关心自己舒不舒服。 姚姗姗被他这么瞪的有些不明所以,好好的瞪她干嘛,她又没有做什么事,不就是在说大师兄的光辉史嘛,难道何楚寒是嫉妒大师兄的聪明和才华? 一定是,一开始的脸色不好还好好的嘛,好像就是从说大师兄开始,脸色不对劲的,原来他是自卑了,不过也正常,在大师兄这样的人面前是人都会自卑的吧。 想着她两三步追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不要介意啦,我大师兄是聪明绝顶了些,但是你不要和他比就好了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大师兄啊,你看我,我就不和他比,人比人气死人的” 何楚寒顿住,被她这番解释弄的哭笑不得,她到底是那只眼睛看见自己是自卑的?他明明就是. 不过看到她眼里只有得意和崇拜的时候,心情才稍微好了些,不动声色的开始套话“你大师兄多大了?十五岁就出名了” 姚姗姗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些,多大不知道,反正比她和姚沐沐大,不是二十九就是三十吧,反正自己小时候都是大师兄照顾自己的,他到底多大,她好像还真没问过。 于是在何楚寒有意无意的套话中,姚姗姗把她的大师兄卖了个彻底,就差没有把大师兄几岁不尿床的事情说出来了,当然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大师兄不尿床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呢。 套完所有的话,何楚寒心情又好了一点,原来这个大师兄早就和她的师姐在一起了,那么她应该只是单纯的崇拜了,不过一个女人这么崇拜一个男人真的没有问题吗?虽然那个男人是她的大师兄,可是自古以来师兄师妹什么的最容易出问题了。 于是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他不着痕迹的抹黑大师兄,却被姚姗姗义正言辞的警告,如果他再敢侮辱大师兄她就和他拼了,何楚寒只好磨了磨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更加小心的且高级的抹黑,效果还不赖。 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便看见灯火通明,早有一个人在路的尽头等着他们了,看到他们出来恭恭敬敬的迎上来,道:“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上去还是在这里小坐片刻” 何楚寒只是淡淡道“现在” 那人点头,然后便直起身领着他们上了电梯,电梯在三层停了下来,又带着他们走到一个黑色大门的房间,他并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口停了下来,又是恭恭敬敬的道:“天字三号房”说完便离开了。 何楚寒看也没看那人一眼,一只手推开门,另一只手拉着她,门刚推开,房间便立即亮了起来,并不是很大,给人的感觉却很舒服,一个大大的led屏幕,占了西面的整个墙壁,上面显示的是他们刚才经过的大厅,当然没有显示出他们走过的地方。 第172章 拍卖 大大的屏幕分成了几个小方块,在播放着不同的地方,将整个大厅收入其中,一览无余,大厅陆续有人落座,皆是由侍者领着他们坐到已经排好的座位上,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穿着光鲜亮丽,仿佛是来参加公主的宴会一般。 看了一会便觉得无趣,她撇撇嘴,移开了目光,却看见左边的一个酒架子,上面摆着几瓶红酒,她眼睛一亮,喜滋滋的走了过去,拿起一瓶83年的拉菲,心里不住的感叹,一个拍卖会场罢了,房间里放的竟然都是83年的拉菲,虽然每瓶的价格不过是一万多元,比上不足但是比下就绰绰有余了。 又顺了两个杯子,她乐颠颠的走过去,开了红酒,迫不及待的倒上,入口芳香,层次丰富,微微的甘甜之感,她忍不住赞叹了声“恩,不错,没拿假货坑我们” 何楚寒摇晃红酒的动作一顿,感觉有些无力,明明刚才的气氛不是很好嘛,她怎么就能想到如此煞风景的话,但还是回答道:“几瓶红酒罢了,能有多少钱,就我们来这里光是入场费就是五位数,还不算前期的钻石卡,所以他为什么要为了这点小钱降低自己的信誉呢” 姚姗姗眼睛张的老大“你是说,如果我们什么都不买,就来这里玩玩,就花了五位数?” 何楚寒这次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墙上的屏幕品着红酒,自是悠然自得。 不划算,非常不划算,她觉得进来一圈就花了五位数简直跟抢钱一样,就算这里贴的都是金子也不划算啊。 便眯着眼睛到处打探,却看见左边的架子上有红酒,于是琢磨着该怎么把它们消灭,喝光是不太现实了,带走好像也不现实,恩,那就先喝着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尽量不吃亏就是。 因是抱着这个念头,她便和这些红酒较上劲了,但奈何酒量浅,不过两倍下肚,脸就开始发红,打算让何楚寒也帮着点的,不了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见,拍卖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了。 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的是一个青色琉璃盏,保存的非常完好,连表面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龙凤呈祥,应该是唐朝的皇室之物,非常具有收藏价值,有是无价,总得来说东西非常难得,特别还是这么完整的,开价就是三百万。 也许在那些人的心里面三百万并不算什么,很快便有人出价,一路炒到一千二百万,被大厅里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给拍走了。 看着别人为了一件古董争相争价没争上还很失望的模样便感觉十分无趣,东西再多,钱再多也不是她的,这些宝贝她在老爷子那见过不少,因此也不觉得稀奇。 何楚寒却仍旧淡定的坐在那,不时的品着红酒,整个人看起来悠闲极了,一点都不像来竞价的。 她好奇,左右也没什么事,她一项是个闲不住的,便想着唠嗑唠嗑,找人说说话,而这里只有何楚寒一个,显然便是唯一的选择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怎么样?好看吗,怎么不买下来” 何楚寒转过头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一般吧,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给爷爷选一件东西,他快要过生日了” 姚姗姗“哦”了一声,没想到他还挺孝顺的,不错,至少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送东西给老爷子。 继续上来的几件宝贝,都是一些古董字画之类的,她自然不感兴趣,便拉着何楚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料一个不小心把杯中的红酒打翻,幸亏她闪的快,不然衣服就要被红酒打湿了,何楚寒皱眉头道:“要不要去换一件” “不用了,反正这个天一会就干了”说着把湿哒哒的地方给挪到旁边去,裙摆虽然大,但是这样贴在腿上还是很难受,她不自觉抱怨道:“来个拍卖会就拍卖会嘛,干嘛要穿成这样” 何楚寒放下手中的杯子,无奈的道:“这不是普通的拍卖会,本来我打算带你去.”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姗姗打断了“好啦,我又没有怪你,你就不要啰嗦了” 何楚寒噎住,他怎么啰嗦了,只不过说了两句话,就嫌他啰嗦了,明明是她啰嗦的时间比较长,他是被她带的好不好。 这个时候却看见屏幕上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推着一辆小推车,推车上面是一把三十多厘米长的弓,弓声是紫金色,同样保存的非常完好。 红色旗袍的女子开始介绍:“名如其身,这边弓的名字就叫紫金神弓,别看它小巧,相传是一千多年前汉武帝出征是所用的弓,后被刘家皇室流传,却在三百年前的清朝无故消失,后被我们主人所得,现在我主人便把宝贝转与有缘人,不知道在场的各位谁是这把神弓的有缘人呢,底价五百万,现在开始” 紫金神弓?好熟悉的名字啊,她一定在那里听过,紫金神弓?浩安贝子?对,是秦可欣说过,这不就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嘛,那陈浩安,和浩安贝子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紫金神弓既然已经消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陈浩安的腿为什么好好的会瘫痪,还有秦可欣说,她出来的原因,是感觉到山洞震摇,这一切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莫离还没有死?不会的,既然是被紫金神弓杀死的,就万万没有可能假死,那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点。 对,她可以先把紫金神弓买下来,不管是不是巧合,她相信,紫金神弓出现就一定有它的道理,也许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毕竟紫金神弓在三百年前的事情中占有很大的分量。 莫离和浩安贝子是因为紫金神弓相识的,而莫离又是被浩安贝子用紫金神弓杀死的,所以无论怎么样,紫金神弓一定不能放过。 第173章 牛哄哄 于是便想着让何楚寒把紫金神弓给买下来,虽然她也很想自己买来着,但囊中羞涩,没有办法,她现在连生活都成问题了,哪里还有钱买这么贵的东西啊,几百万耶,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谁知道一会被炒成什么样的天价。 刚把琢磨好的说辞,准备说给何楚寒听,没想到他敲了敲桌子,道:“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什么?他说的是紫金神弓吗?当然好了,她还想劝你买来着呢,怎么会不好呢。 何楚寒又道:“就它了,爷爷他最喜欢这种兵器了” 说着便举了牌子,准备叫价。 姚姗姗一愣,咦,自己还没有开始劝呢,他怎么就下手了,不过也好,他自己想买,总比她劝的好,不然这么大一个人情她还不知道怎么还呢,最关键的是她根本没有把握让何楚寒花这么多钱买一个弓,不过既然是他自己想要的,想来他到时候拍下来了,借她使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对这把紫金神弓感兴趣的人,还真不少,叫价叫到最后,只剩下何楚寒和另一个天字一号房的人在竞价,这个时候的价钱已经被炒到三千八百万。 “三千八百万,一次” “三千八百万,二次” “还有没有要人,没有的话,三千八百万。。” “等等,四千万”一个咬牙的声音。 姚姗姗呵的一下笑了起来,这个世界的有钱人还真多啊,一把弓而已,值得四千万吗?即使它是汉武帝用过的,可那毕竟不是个传说吗,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她只听说过这么一样东西,来历还真不知道。 没想到她的碎碎念被何楚寒听见了,他皱着眉头道:“你说的不错,我不就不要了吧,其他的东西也一样” 姚姗姗呆了,然后立即道:“别啊,我说着玩呢,这东西多好啊,再多钱也值得,只要你爷爷喜欢吗,你作为人家孙子,花点钱尽孝心怎么了” 何楚寒怀疑的看着她,一脸的不相信“真的?” 姚姗姗笑的坦荡,坚定的点头“当然”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轻飘飘道;“我不相信” 姚姗姗吐血,她的信誉真的有这么差吗?她明明满脸的真诚好吗? 虽说的的是不相信,可何楚寒并没有真的放弃,一路又被炒到六千万,最终何土豪以六千万夺魁,一举拿下紫金神弓,姚姗姗不由得送了口气。 何楚寒却饮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我看你这么激动,莫非你认识它” 姚姗姗连忙罢手,听说过,认识就差远了,何楚寒话峰一转,又道:“认识又怎么样,它现在是我的了” 姚姗姗沉默,他这意思是说自己不要肖想?怎么可能,这件事事关重大,她不会轻易放弃的,对紫金神弓势在必得,而且只是用用而已,不用那么小气吧,她又不是不换给他了,用得着这么说吗。 尽管心里将他祖上都问候了一个遍,但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于是她堆着满脸的笑容,道:“我就说吧,还是你厉害,六千万夺魁,你看天字一号房的人一定都气死了,他一定没你有钱”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面上却淡然,道:“你是说我很会败家,话六千万买这么一个玩意” “不是,哪能呢,我是说你很有钱,崇拜你,有孝心,这个年头像你这样有孝心的已经很少了”姚姗姗笑得更加深了,马屁好像拍错地方了怎么办? 对于她这蹩脚的解释,何楚寒哪里能不清楚呢,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道“恩,最好不过了,有些人想败家都败不成是吧” 姚姗姗噎住,如果可以她现在一定上去咬死他,不就是讽刺自己没钱买吗,废话,她要是有钱,还会在这里低声下气的给他说这些话,早就拿钱砸死他了,再说了,她想要这个自紫金神弓只是救人用的,而且还是免费扯皮蛋救人的,她的苦像谁说去呀。 都是那个臭狐狸,如果没有它,她才不会被何楚寒损呢,还这么没面子。 很快便有人把紫金神弓给送了上来,刚触摸上便赶觉一阵强烈的波动,暗道果然是好东西,对付阴邪之物的法宝,放在家里可以镇宅保平安,只是如果福气不够,可能无福消受,毕竟可是皇室之物,但这个说法到底准确不准确就不得而知了。 轻轻的拉了一下玄,只听“稳稳”作响,弹力非常好,看来时间并没有夺去它的锋利,反而给它增添了岁月的使命。 何楚寒不知道跟着送东西的人去干吗了,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欣赏完毕,装作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的屏幕。 何楚寒推开门,却笑着道:“怎么样,是好东西吗”那笃定的模样,好像早就猜到她已经事先看过了。 姚姗姗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看过”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模样,却更加显得此的无银三百两。 何楚寒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对她招招手,道:“是吗?那就过来一起看看吧” 去吗?如果不去他岂不是更加怀疑,再说了只是看看而已,自己就去做做样子好了,反正也没什么的。 于是她踢了踢高跟鞋,很随意的道:“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看,我就看看呗” 何楚寒忍住笑意,手握住拳头放在嘴边道:“恩,我非常想让你看,你给面子吗?” 见他这么好说话,姚姗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鼓了鼓嘴,两步走了过去。 后面出来的几件宝贝,不管是收藏价值,还是市场价值都非常好,让姚姗姗一度震惊,这拍卖场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有这么多的宝贝,她自认为老爷子宝贝够多了,可没想到人外有人,他是把上下五千年的坟墓都挖了一个遍吗?不然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简直是不把宝贝当宝贝,套用一句俗话“牛的一逼” 第174章 乌木 何楚寒接话道:“是很牛,听说以前是在陕西一带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两年前搬到这里来的,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拍卖会” “哇塞,每个月一次,每次拍卖这么多东西,他哪里来的呀”姚姗姗惊讶道。 何楚寒皱眉“具体我也不太知道,但是听说是每个月十五拍卖,每次十件宝贝,很多都是外面的收藏家放在这里进行拍卖的,只有每半年一次的拍卖,都是他们自己的东西,而每半年一次的拍卖会是最大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那为什么人家收藏家要放在这里拍卖,自己卖不好吗,而且这里应该要收佣金吧”姚姗姗更加疑惑。 “那是因为这里只收精品,而且这里出去的你不用担心有假货,来这里的买家都是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大富豪,身家低了,还进不来呢,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把东西放到这里来卖,卖出的价钱绝对非常可观” 姚姗姗无语,这不是毛病嘛,有钱人的怪癖真多,所以有钱人的钱最好赚了,因为他们要面子,看老子能来这里,你能来吗。 根据拍卖场的规矩,必须要等所有的宝贝拍卖完成以后,才可以离开,所以尽管何楚寒已经选好了宝贝,可是仍旧要坐在这里等,不能提前离场。 但有一句话不是叫做好东西都在最后面嘛,紫金神弓已经是好东西了,所以它后面排着的不过三样宝贝,已经过去了两样,便只剩下最后一样,是压轴的宝贝。 乌木鬼珠,乌木原是辟邪之物,又名阴沉木。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 但乌木深埋于地下,积阴成魂。如果请鬼魂或者阴阳师用特殊的方法将其加持一下,就会变成阴物。有书云:“鬼道,乐也。 极品乌木鬼珠,还是一串,非常难得一见,现在世上流传的几乎都是假的,就算有真的,也少之又少,很多人虽然带着一串,但是其中真的乌木鬼珠最多不过两个,或者一个都没有也不一定。 虽然好奇他们是怎弄到的,但是她对这个东西并不感兴趣,也就没在意到底是被谁拍走了。 随着最后一件东西的落幕,大厅里便开始热闹了起来,但是却都没有往外面走,姚姗姗奇怪,难道一会还有什么行动,拍卖会不都结束了吗,还留在这里不走干什么? 何楚寒看人脸色非常厉害,瞧着她皱眉的模样,便知道了她心里的疑惑,解释道:“一会还有宴会,拍卖会的主人会现身,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留下” 哦,原来他让自己穿成这样,就是因为一会还有宴会啊,不过她看了看自己被红酒打湿的裙子,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也不是很好奇” 何楚寒也没接话,继续走着,半响却道“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呢” 姚姗姗脸一红,这是在说她吗?哼了一声“你不知道女人最喜欢说反话和口是心非了吗” 说完,也不理他,一下子走到他前面去,不管他的反应。 何楚寒只好苦笑两声追了上去,还是那条路,第一次走着倒还有趣,可时间一长难免就无趣了,但因为还记得他刚才的话,也就没有开口唠嗑,反正她在心里骂他也是一样的。 坐在车上,她踌躇来踌躇去,也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她应该怎么说何楚寒才会答应把紫金神弓借给自己用呢,这可是他送给他爷爷的东西,有可能借给自己吗? 何楚寒扫了她一眼,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你都纠结一路了,还没想好怎开口吗” “废话,你。。”话刚说完,便捂住自己的嘴边,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话要说的,她表现的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何楚寒轻笑一声道:“你脸上都写着“我要算计你”五个字” 姚姗姗囧,好吧,她承认在掩饰表情这方面她的非常不好,可是也没他说的那么猥琐吧,什么叫我要算计你?她敢吗?她能行吗? 她要是真的这么有本事,就不会在这里纠结这么长时间了好吗?早就一举将他拿下,乖乖把紫金神弓送到她手里,哪里还要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啊。 不过,她很快就想好了对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人嘛都是又同情心的,她就不相信何楚寒没有,所以她胡乱一通乱扯,将三百年前和陈浩安的事情巴拉阿拉给说了出来,一来可以听听何楚寒的意思,他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二来把他拉下水,不管有没有关系,他还能不管,如果他不管,那么自己就有借口说他了,因此对于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她深深的觉得自己越来越英明了,早晚有一天能超过他也不一定。 谁知道她都说完半天了,何楚寒也没有给个准确回答,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又等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了。 小心道:“你不觉得他恨可怜吗,不应该帮帮他吗?” 何楚寒却道:“管我什么事,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我管的过来吗” 姚姗姗眨眨眼,不可置信道:“你冷血” 何楚寒笑了笑,轻飘飘道:“谢谢” 姚姗姗吐血,她是骂他不是夸他,脸皮厚成这样真的好吗?不过说实在话,她也不想管啊,这么复杂的事情她一定不行的,要不是被小狐狸死命拉着,她早就撂挑子了,可她保证,如果她要撂挑子不管了,小狐狸一定会使出最黏人的功夫黏她的,而她被小狐狸的黏功吓怕了,一定都不想再见识一番。 既然事情不能不管,那她就豁出去了,不管怎么样也要把何楚寒给拉下水,于是三十六般武艺统统上,直到何楚寒点头答应为止。 奈何何楚寒认为他是一个立场很坚决的人,事情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更改,从头到尾无视姚姗姗的所以的话和语气动作,只当旁边没有这个人。 第175章 烘培屋 经过一天的墨蹉,何楚寒总算是松口答应,把紫金神弓借给她用用,但只是用用,万一给他弄坏或者哪里弄破气了,他就不要了,让她重买一个去,顺便还签了一个不平等条约,他的紫金神弓可不是白借给她用的,是有代价的,至于什么代价何楚寒还没想好,等他想到了再说。 姚姗姗沉默的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无所谓反正到时紫金神弓都用过了赖账什么的最解气了,总不能一直是他气着她,而她一直不反抗吧。 叹了会自己遇人不淑,等以后找机会一定要把受的气都找回来,不然她也太窝囊了些。 何楚寒自然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心里止不住的纳闷,这个陈雪阳小丫头都已经过去两天了,怎么还不来找自己,难道是符没有用?不会的,她对大师兄十分信任,所以不会是符没用的。 那问题就出在陈雪阳身上了,她琢磨着要么是陈雪阳找不到地方,可也不应该啊,她明明说的很仔细,情海大酒店,还特意让前台那边注意了一下这两天过来找自己的人,可都没有。 如果既不是符没用也不是找不到地方,那就只可能是她不愿意来,想到这个答案,姚姗姗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陈雪阳很不错嘛,绕着那么大的小区跑五圈都觉得累?那个时间可是好时间,正是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相信她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东西吧。 不过她既然这么能撑,那也好,她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屈服,是不是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屈服了。 但是心里又隐隐有些担心,五圈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跑下来速度快的话两个小时,慢的话差不多要三个小时,她的本意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万一要是出什么事她罪过就大了。 要不要把符咒给解了?不要,这么轻易的就给解了,那她下次还犯怎么办,必须要受到足够的教训,才能长记性,对,心软这个东西最要不得了。 两番琢磨,她觉得还是让陈雪阳自生自灭去,实在不行的话,就定了一个月的期限,要是一个月她还不来找自己,那她也懒得管了,因为这种人就是属牛性子的,掰不过来了,她又何必去浪费时间呢。 想着她便把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浪费什么的最可耻了,然后买了单,准备回房间睡上一觉。 却收到姚沐沐的信息说是已经把armand店里的古曼童和木牌处理好了,一会就有人过来拿,自己只需要交给他,其他什么事都不用管了。 看到这条信息,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唔,总算解决了一个麻烦事了,姚沐沐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嘛,办起事来还是挺有效率的。 但姚沐沐没只说他来找她,可他认识她吗?再说了也不留个联系方式,他怎么找到她呀。 想了会,还是给姚沐沐打去了电话,自己这次可不是想要找她的,实在是她自己说话不清楚,不能怪她,没想到电话里却传来一个冰凉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姚姗姗倒,这坑爹的,信息刚发过来就关机了,这什么意思呀,没有办法,自己还是拎着东西去下面等吧,反正如果来找她的话,一定会去前台问的,她好像没有把自己住哪一栋告诉姚沐沐,而且酒店是不会随意透露客人信息的,更何况还是自己这种拿着高级vvip卡的人呢,所以自己只好吃点亏去下面守着喽。 在大厅的窗户旁边选了一个位置,告诉前台那边如果有人来找她,就让他去窗户旁边找自己。 肚子正好有些饿,给三楼的烘培屋打了电话,让他们送一份黑森林蛋糕过来,挂了电话,她喜滋滋的喝了一口水,这什么vvip的卡就是好使,全部免单不说,还随叫随到,真是一大享受啊。 烘培屋的动作很快不过半个钟头,便送过来了一个,融入了大量樱桃的黑森林蛋糕最美味了有没有,奶油香甜,巧克力的苦涩,樱桃的酸甜,加在一起简直是所有女孩都不能抵抗的美味。 刚拿起勺子准备享用,面前却站了一个人,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一个好听的声音道:“你还,我是左禹,你是姚姗姗吧,是你师姐叫我来找你的” 哦,他大概就是那个师姐口中可以解决古曼童的人吧,长的还不错,可就是脸太白了点,说话温柔的点,显得有些女气的感觉。 她赶紧站了起来,点头道:“你好,我是姚姗姗,左禹吗,坐吧,不要那么客气” 客气什么的最讨厌了,她本身就是一个礼仪不够的人,让她客气简直是要人命,不过他既然是做这行的,想来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吧,所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他们这些人都能称为江湖中人,唔,她突然有一种很激动的感觉怎么办? 左禹轻笑了一声,也没多有客气,她猜大概是姚沐沐跟他提过自己的性子了吧,也就没多在意。 直接入了主题,将旁边椅子上的东西拿了上来,推到他跟前,道:“诺,东西都在这里了,你看一下吧” 左禹先是一愣,大概也没想到她会爽快到这个地步吧,却仍旧很有礼貌的道了谢,双手接了过去。 将布袋打来,看了半响,才抬起头来,表情严肃“这些东西的等级都很高,恐怕有些困难,我也没太大的把握” 姚姗姗眨眨眼,没把握?是谦虚呢,还是另有意思,怎么她听着是另有意思呢,反复琢磨了会他口中的话,皱眉道:“姚沐沐没给你钱吗,还是不够,不够你自己打电话给她要,我打不通她电话”没错,他说没把握一定是姚沐沐的钱没有给到位,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谁还能白干活啊。 左禹一愣,露出吃惊的表情“啊?” 咦,难道她猜错了,不是钱没有给够吗,否则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第176章 小人之心 她小心翼翼道:“你不是说钱吗?” 左禹先是苦笑,然后无奈的摇摇头道:“不是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和你师姐说的果然一样” 姚姗姗脸一红,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好吧,她又不是故意的,这年头本来就是用钱办事嘛,谁会知道这个左禹不要钱啊,难道他不是靠这个吃饭的?而且姚沐沐能说她什么呀,反正一定不是好话就是。 不过眼下气氛有些尴尬,虽然她并不想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但为了缓解气氛,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了下去“哦,她说我什么的” 天地良心,她这么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缓解一下气氛罢了,所以希望这个左禹上道子一点,不要再这件事情上较真,姚沐沐她太了解了,能说她好话才怪,一定都是一些糗事,她背地里说说就算了,自己并不想听到,就好比你明知道身边有一个大嘴巴喜欢到处说你,你会想知道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吗?显然不会的,那些没营养的话,她才不喜欢呢。 左禹失笑,咧起嘴露出左边一颗虎牙,倒是让他看上去正常了一些,笑着道:“她说你很可爱” 姚姗姗就差没那本书挡在面前,好囧,想说自己笨就直接说嘛,太上道子了,自己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但是人家这么上道子,她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毕竟人家为了顾全她的面子,没说真话,只说了这么五个字做总结,算是很面子了,她也只能装撒充愣,笑道:“呵呵,你太客气了” 总不能说“且,这话假的我都不信”吧,那她也太不礼貌了,这种做人的基本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否则她还怎么去混呢。 左禹似乎是看出她眼里的不信,又是一笑,道:“我说的是真的,姚沐沐总是在我面前夸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师妹,她很高兴” 姚姗姗咬着唇,为难的看着他,亲,你说假话的水平这么好,让她怎么回答啊,不知道她不擅长这个吗?姚沐沐那人她还能不知道吗,不再背地里说她笨傻,她就谢天谢地了,夸她什么的就不必了,她自认消受不起,也不想消受,人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她现在是最难消受美人夸。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的说辞,她只好又傻笑,把面前的黑森林蛋糕推到他面前,干笑道:“呵呵,是吗,我真是谢谢她了,你来这么久,饿了吗?要不要来点,这里的黑森林蛋糕很真宗哦” 左禹脸上的笑僵了一僵,但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对她摇头道:“不了,既然东西拿到了,我也该走了,你慢慢用,我先走一步” 这感情好,反正她也只是客气一下,早点走她省得浪费脑细胞说一句话还要想半天,因此对他这举动十分高兴,站起身来道:“恩,我送送你吧” 左禹赶紧摆手“不用了,车在外面等我,你坐吧” 姚姗姗点点头,当真坐了下来,一路看着左禹上了外面已经等着的黑色汽车,总算松了口气,姚沐沐交的这是什么朋友啊,真奇怪,她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一个左家,难道是才崛起的? 算了,管他呢,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姓左姓右都好,反正人都走了。 经过了这么个事,感觉面前美味的蛋糕都有些吸引不了她了,明明刚才看着都要流口水的,草草吃了两口,便放下了勺子,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打了个没什么睡意的哈欠,准备回房间睡觉。 没想到这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却被一阵急促的声音吵响了,摸到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本来不想接的,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可一想到最近事情挺多,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办,只好接了。 “是姚姗姗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半天,姚姗姗才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你是哪位” “我是陈浩安,你还记得吗,你说如果有事就打你电话的”对方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不是炒到你睡觉了,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的,可事情紧急,我没有办法” 陈浩安?姚姗姗一下子醒了过来,哪里还有什么睡意,他这么着急的打过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道:“没事,怎么了,是不是你那里出什么事情了” 对方的声音反而变的结巴了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我在睡觉的好像感觉到有人,但是。。我睁开眼睛后,发现你给我的符纸突然变成一堆灰了,我觉得很不安,所以给你打了电话,想问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符纸变成一堆灰飞了?姚姗姗眼睛猛地张大,这是防阴邪之物的,还是等级最高的,是遇到了什么样的鬼怪,才会让符纸为了护主而自燃的,而且似乎并没有伤到鬼怪,否则被符纸击中的时候,鬼怪一定会现身的,既然陈浩安没有看到,那就是说明鬼怪早就跑了,想到这里她的心一惊。 莫不是真的是莫离?如果是的话,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陈浩安,而是让他瘫痪呢,她想做什么?如果不是,是谁和陈浩安有这么大的仇,用这种法子伤害他,事情似乎有些复杂。 “你在听吗?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对不起。。”陈浩安轻声道,语气里有些不安。 姚姗姗赶紧打断他的话,这破孩子,她什么时候说他打扰她了,她只是在想事情嘛,一点耐心都没有,但从他口中听出的那一丝不安,她心软了,好吧,她还是客气些,道:“没有啊,我想事情呢,你先不要着急,我一会去你家找你,到时候在详细的告诉我吧” 陈浩安的声音果然轻松了很多,腼腆的笑着道:“恩,那我在家里等你” 姚姗姗心里记挂着事情,也就没再说什么,匆匆挂了电话。 第177章 洗刷 坐在床上琢磨了会,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好从被子里爬了起来,洗刷洗刷,准备去陈浩安那边,他的心思太敏感了,如果自己去晚了,他说不定会认为自己不想帮他不愿意去呢。 心里着急,所以开车便快了些,不到四十分钟,便到了陈浩安的家,这次敲门的时候,那位张婶竟然很难得的没有给她脸色看,大概是上次被她弄怕了,所以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不免有些害怕。 姚姗姗对她微微一笑道:“早上好啊,张婶,这几天有没有乱发脾气啊” 当然她如果还喜欢乱发脾气,她非常不介意让她在跳一次舞,多运动运动可以有效的减少火气嘛。 张婶瞪眼,刚想骂人,可是看到她笑盈盈的模样,只好忍了下去,错开一步,谄笑道:“没有啊,我好的很,这两天吃清淡的,没有脾气了,你要进来吗?是来找我们家少爷的吗?”语气态度好的简直不能再好了。 姚姗姗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脾气好了很多嘛,至少没有给她脸色看。 笑眯眯道:“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也不再理她,径直朝里面走去,却看见小狐狸正坐在葡萄架下面的石凳上,看见她,立即跳了下来,摇着尾巴走到她脚边,一双黑漆漆的的眼睛盯着她看。 姚姗姗蹲下身准备抱起它,却被小狐狸一下子躲了过去,咬着她的鞋带把她往里面拖,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这破狐狸,见到它的主人也不知道过来给她揉捏一下,反而是拖着她往里面走,虽然它并不能拖动她,可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它都这么多天,没有见到自己这个主人了,居然一点都不想念,而是拉着自己去找别人,这不是赤裸裸的找虐嘛。 于是蹲下声,一把呆住它,在它头上狠狠的揉了两下,小狐狸不敢反抗,只能眼巴巴的随她弄,姚姗姗更无语了,它什么时候这么乖巧过呀,一定都是为了陈浩安,它担心自己生气,不肯帮忙了,所以才会这么乖巧的任由自己揉捏。 里面一个声音传来“小狐狸,是谁来了” 姚姗姗愣住,额,好像把陈浩安给忘了,于是用脚示意了一下小狐狸,便往里面走去了。 陈浩安这次看上去倒是比上次的精神差了很多,脸上都没有什么血色,眼神也黯淡无光,只是在看到她进来的时候,才亮了一些。 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声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早就给你打电话的,你吃早饭了吗,我让张婶给你做一点” 姚姗姗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你还好吗?” 陈浩安轻微的摇了下头,咬着下唇道:“我也不知道,这些天很奇怪” 很奇怪?什么恨奇怪?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是为什么符纸在昨天晚上才变身灰飞? 姚姗姗满脑子疑问,奈何陈浩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也不好明着问,只好暂时压了下来,算了,一步步来吧。 “看我,你都来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让你坐,你赶紧坐吧,要喝什么水,奶茶还是果汁”陈浩安道。 姚姗姗也不客气,但至于喝的就算了,她实在没有兴趣让一个伤残人士为了她忙里忙外的拿东西,只是摆摆手道:“不必了,刚吃过早饭,很不是很喝,你找我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陈浩安“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很久,才开始断断续续的诉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原来这些天,他一直在做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认识了一个绝色的女子,并和她在一起了,两个人很相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画面一转,他又在拜堂成亲,而新年却不是那个绝色女子,是一个陌生的女子,那个陌生的女子对他非常好,他却很不放心绝色的女子,想再见到她,可是很快,他就见到她了,她杀了好多人,还杀了他的妻子,然后他杀了她,她死的时候,他感觉很难过,特别是女子眼里流出的泪水,几乎让他拿着剑自刎,可是他没有,他就一直做梦,一直梦到女子死的时候的泪水和眼神。 再然后就是昨天晚上,他将所有的梦又做了一边以后,却突然感觉身边有人,他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等睁开的时候,就发现枕边的符纸化成灰了。 听他讲这么一番话说完,姚姗姗呆了,果然是这样的吗?转世情仇什么的最讨厌了,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应该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心,为什么要带着这些东西去下一世呢,累人累己,何必呢? 她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陈浩安就是浩安贝子的转世,至于那个在陈浩安身边的那个鬼,到底是莫离还是清宁公主就未知了。 可她分明记得秦可欣说的是莫离真人杀了很多,但是没有杀掉公主,可陈浩安却说莫离已经把公主给杀了,到底谁说的是真的?陈浩安没必要骗她,可秦可欣呢,她是骗自己吗?为什么要骗自己,隐瞒公主已经死掉的事情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其实她觉得是莫离的可能性大一点,因为报转世情仇,需要强大的毅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把爱恨情仇都能深深的记在心里的灵魂里的,这种超出常人的毅力在三百年前就能看出来了,那个时候的莫离就能为了夺回浩安贝子大开杀戒,所以她的爱恨绝对可以深到刻进灵魂里,哪怕转世都不能忘记,而最可怕的是莫离并没有转世,她身上杀戒太多,理应被留在地府赎罪,可她若逃了出来呢,或者她根本没有回地府? 对,一定是,那秦可欣感觉到的山洞震摇是不是就是莫离弄出来的,她想放秦可欣出来?她想报仇?也不对,如果她想报仇早就报了,陈浩安不过一普通的凡人,怎么会是她的对手,既然如此她放秦可欣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第178章 复杂 还是说秦可欣根本不是她放出来的,她记得林诗文说过,后山震动,有鬼怪跑了出来,她来追秦可欣,可没有说到底是不是只有一个鬼怪跑了出来,那么大的莽山不可能轻易让一个鬼怪跑出来的,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 那是什么样的鬼怪能造成这样的震动,秦可欣没有那样的本事,那会不会是当年浩安贝子杀了莫离以后,莫离的鬼魂被莽山的人带回去了。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秦可欣的逃离,陈浩安的瘫痪。 可清宁公主呢,如果陈浩安身边的鬼怪是莫离,那清宁公主那么去了?投胎了?还是留在世上? 不行,不能想了,好复杂,再想她头都痛了。 揉了揉发酸的额角,突然想起包里还有一样东西,她眼睛一亮,赶紧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沉声道:“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陈浩安的身子一僵,哆哆嗦嗦的伸手过来拿起桌上的紫金神弓,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喃喃道:“它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是梦里面见过的” 姚姗姗的心又下沉了一点,再次确认道:“你见过它?” 陈浩安僵硬着身子点点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她,皱眉道:“它怎么会在你这里,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梦,为什么梦里的东西会出现在我生活里,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姚姗姗细长的指甲轻轻磕了一下光滑的桌面,目光悠长,“也许不是一个梦”回过头来看着陈浩安那张年轻羞涩的面孔道:“你还记得在梦里你拿它做过什么吗?” 陈浩安脸色突的一白,一张嘴唇几乎没有什么血色,轻轻的张了两下,才道:“我用这个东西杀了那个绝色的女子,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住手的,可梦里的那个我不听我说话,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他” 姚姗姗收回目光,如果刚才只是九十分的确认,那现在就是一百分,百分之百,浩安贝子就是陈浩安。 只是得到这个答案,她并不开心,不管想要对付陈浩安的那个鬼是莫离也好还是清宁公主也好,她都没有把握可以制止它,她想如果自己能把毁已鞭发挥到最大的能力时,也许可以,但现在毁已鞭在她手里十分之一的能力都没有发挥出来,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莫离或是清宁呢。 就光看它能从莽山的后山逃出来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莽山的能力毋庸置疑,它都能顺利逃脱,还弄了个天翻地覆,把秦可欣也给放出来了,能力可见一斑。 与它对上她实在没有把握,心里恼恨小狐狸又害着自己接了一个烂摊子,弄不好这次她要把小命交在这里也不一定。 陈浩安看她面色沉重,不自觉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 姚姗姗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其实他何尝又不无辜呢,前世的事前世已了,何苦谁欠谁的,抓着不放,讨到后世来又有什么意思,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孟婆汤一喝前尘往事一干二净,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他,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 想到这里她轻微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没事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是的,很快,不出意外今晚就可以了,陈浩安身边的那个鬼,既然能让她留给他的符纸化成灰飞,想必就有本事在符纸化成灰飞以后杀了他,可它没有,还好好的让陈浩安活着,想必就是想让自己过来吧。 它看准了自己不会对此事轻易罢手的,而她确实不会也不能对此事轻易罢手,弄出这么个动静,也不过是想让自己过来罢了,至于它的目的是什么,她大概能猜到一点,可不敢确定,一切的一切想来今晚就能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纠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耸耸肩无所谓道:“好了,什么都不要想,所有的答案今晚就会有结果了,你想知道什么到时候统统会有人告诉你的” 陈浩安眉头紧皱,只是看着她轻松肆意的模样,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扬起一抹微笑,点头应了下来“好,都听你的,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 姚姗姗伸懒腰的动作一顿,对他眨眨眼,道:“也不一定哦,说不定我觉得这个小伙子长的真俊,起了心思呢,那你可不是惨了” 陈浩安苍白的脸,露出了一抹红晕,低下头抚摸着腿上坐着的小狐狸,轻声道:“不会的” 姚姗姗囧,要不要这么缅甸啊,三百年前的浩安贝子也是这么腼腆的吗?那他是怎么俘获莫离大美人的心的?难道就是靠那传说中最是低头那一笑?感情三百年前的人口味就这么重了。 摇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扔到一边去,她正色道:“你家里除了你和张婶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我妈妈,不过她不经常在家,前天去出差了,应该有一个礼拜不会回来,怎么了?”陈浩安虽然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这样啊,那事情就好办许多了,省得她还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解释,轻了下嗓子道:“那你给张婶放一天假吧,让她今天晚上不要过来” “为什么?”陈浩安皱着眉头道。 该怎么说呢,一想到今天晚上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她决定还是实话说了,现在有个心理准备也好,不至于到时候她还要顾着他。 想着她道:“今天晚上不出意外,那个东西会过来找你,让张婶走,是怕吓到她,而且有人在这里我做事也不方便” “我知道了,那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不用,一会让张婶把饭做了,就让她离开吧,然后你去睡一觉,我布置一下,就等它过来,你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想着她又填了最后一句,是在是因为不想看到他脸上那忧愁的表情。 第179章 雪梨汤 “没想到这个张婶做菜还是很好吃的嘛”吃了一筷子糖醋鲤鱼,姚姗姗赞赏道,不止糖醋鲤鱼竟然连这碗丝瓜都烧的这么好吃。 “恩,张婶的老公是大厨,所以她的手艺也很好,她在我们家做事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做饭的,我妈妈很放心她,我算是吃她的饭长大的”陈浩安道。 唔,看不出来,这个张婶还是很有一套的嘛“那她有没有像你妈妈说过什么”她识趣的绕过了这个话题,没有提他妈妈的是。 陈浩安诧异的抬起头来道:“没有,我还奇怪呢,你上次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居然让她连状都没有告” 姚姗姗捂嘴偷笑,没想到张婶还是挺听话的嘛,不过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总不能说她让张婶站在门口跳了两个小时的舞吧,想来张婶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否则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只是罢罢手道:“没什么的,不过给了她一点点小教训” 陈浩安当然不会相信,张婶那天从门口进来以后,一张脸一会白一会红的,连晚饭都没有空做,直接回家了,要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才不相信呢,不过张婶既然好好的,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大事,那他也没必要太较真,张婶那个脾气是该有人给她一点教训了。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但是现在两个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饭桌上,因次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的到也快。 正听着陈浩安说着张婶以前气别人的事情,客厅里的灯突然全部灭掉了,陈浩安身子一僵,原本就带着忧愁的脸,此时看着更加忧愁。 姚姗姗勾起嘴角,终于来了,她都要累死了,早点解决早点回家,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个鬼想做什么,但是既然来了,就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她会尽力劝一劝,如果能息事宁人,就再好不过了,但可能性不大。 将嘴里的糖醋鲤鱼细细的吃完,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打了个响指,桌上的白色蜡烛亮了起来,将室内照的一片幽暗,将饭桌的影子和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撩开额前的刘海,她轻笑着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坐坐吧” 屋里除了她和陈浩安分明没人,她是在和谁说话,她自己正坐在椅子上,陈浩安坐在轮椅上,都未曾动过一份。 良久都没有动静,屋里几乎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又是良久,门边一个黑影,缓缓飘了过来,一直在陈浩安的对面停了下来,坐了下去。 这是一个长形的桌子,陈浩安坐在主位,最上面,姚姗姗坐在他旁边,那个黑影就坐在主位的对面,距离隔的有些远。 陈浩安屏着呼吸,瞳孔微微张大,看着对面的黑影,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只是一个人形一样的黑影,但他知道那个是个鬼,因为它是飘进来的。 姚姗姗垂下眼帘,低头端起一碗冰糖雪梨汤,据陈浩安说张婶的这道甜点做的最好,她便毫不客气的点了,轻轻的吹了一口,挖起一块小巧的雪梨吃了下去,恩,味道是不错,甜而不腻,看来这张婶的刷子不止两把嘛,否则陈浩安的妈妈也不会如此信任她了。 偌大的屋子里除了她喝汤的声音,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其实她喝汤声音真的很小,主要是屋子里太过于安静,倒显得她声音有些大了。 又喝了两口,她才将碗放了下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朝着黑影瞥了一眼,才慢慢的开口了:“既然找我来,又为什么不说话,我应该叫你什么?是莫离真人还是清宁公主” 黑影动了动,陈浩安身边的一碗冰糖雪梨汤,“嗖”的一声划了过去,精致的白瓷碗竟然飘到半空中,碗里的勺子不知怎地慢慢的搅了起来,就像是有人拿着勺子在碗里打转。 不到几分钟,勺子便停了下来,白瓷碗一下子落到了饭桌上,稀奇的是那样重重的落下来,白瓷竟然还是好好的,一点裂痕都没有,碗里的糖一点也没有荡出来,依旧平稳的被盛在碗里。 那个黑影才悠悠的开口了,声音好听的不像话,像是玉石落地的声音,悠扬婉转“你还是最喜欢喝这个汤,几百年来竟是没有变过,只是失了几分味道,不如我做的好” 它这话自然是对着陈浩安说的,陈浩安怔怔的看着对面的黑影发呆,他听见自己用压抑的声音道:“我听过你的声音”语气里竟是带着几分苦涩的味道。 黑影僵了一下,虽然看不清它的表情,可在这样的环境里,无端多了几分萧瑟的意味,半响,那个黑影才开口,依旧是那样好听的声音,却多了几分没落“难为你竟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几百年了”它说那个几百年的时候,声音悠悠扬扬,好像真的是从三百年前传来的感觉。 姚姗姗挑了挑眉,接话道:“岁月匆匆,人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很多习惯当然也会改变,时间它是把杀猪刀” 黑影转了身子,这才看向她,大概是对她这番话不太赞同,道:“有些习惯是刻进骨血里灵魂里的,那是不会改变的东西,就像他还是喜欢喝冰糖雪梨汤,喜欢葡萄架,喜欢些毛笔字” 姚姗姗轻笑一声,女人啊,果然是傻的可爱,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跟何况是习惯呢,习惯这个东西就如同它本身的字一样,习着习着就贯通了。 黑影被她这么笑的有些恼怒,可即使是恼怒声音依旧好听到不像话,“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你看他还像三百年前的那个他吗,哪个地方像的?他已经不是浩安贝子了,他叫陈浩安,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记得三百年前,不记得莫离真人,不记得清宁公主,三百年前的事情已经随着你们的死,而烟消云散了,这样什么都不记得的他,你又何必一个人苦苦的追寻呢?值得吗” 第180章 对错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我”黑影道。 “对,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知道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作为一个修道之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因果轮回之事吧,莫离真人” 黑影怔住,低声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姚姗姗耸耸肩笑了笑“谁知道呢,也许是直觉吧,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黑影竟然笑了起来,黑色的影子消失不见,不过眨眨眼的功夫,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果然如秦可欣所说,倾国倾城莫离真人。 一时间她竟看的有些傻,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倾国倾城的人,这般似玉做的人,浩安贝子怎么忍心伤害她,不自主的她便把浩安贝子当成的一个渣男,果然男人就没一个靠谱的,有了这么美好的女子,竟然还会抛弃她,真是该杀。 莫离似乎是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目光,倒是陈浩安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莫离,喃喃道:“你就是我梦里的那个女子” 莫离冷哼一声“是吗,你梦里只有我一个吗,是不是还有别人” 陈浩安脸色一白,却没有反驳,她说的没错,除了这个绝色的女子还有一个高贵的像公主一样的女子,或许她就是个公主,真正的公主。 莫离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看他的目光一时冰冷而怨愤。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开口,这样下去可不妙“你既然找我过来,想来不是看你怎么报仇的吧,你想做什么,杀陈浩安吗” “我要杀他,就不会找你过来了,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莫离收回目光,冷冷道。 “谁?” “清宁”她语气里的愤怒她听的清清楚楚。 原来莫离最恨的不是陈浩安而是清宁吗?可不是陈浩安杀了她的吗?为什么会这么恨清宁? 莫离看出她眼里的疑惑,勾起嘴角道:“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他们的故事?不要了吧,她已经听过了,不过一想到陈浩安说清宁公主早就死了,似乎和秦可欣说的不一样,犹豫了会,还是点头,算了,还是听听吧,也好知道到底是谁骗了她,轻笑道:“乐意之至” 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莫离几乎是不带什么感情的,好像是一个旁观人的叙述,果然出了错的地方就是清宁公主早就被莫离杀了,原来莫离清宁公主,浩安贝子早就认识了,不过那个时候莫离并不值得清宁公主和浩安贝子的身份,三了人姻缘会见相识相知,很狗血的两个女人都爱上了浩安贝子,清宁公主便去找她汗阿玛赐婚,皇帝一纸诏书,浩安贝子便成了额驸。 浩安贝子只好离开蜀中,回了京城,和清宁公主在一起了,莫离闻询找了过去,这才得知昔日的好朋友竟然成了婚,还是贝子和公主,虽然气愤,但难以放开,苦求浩安贝子和她回蜀中,那个时候的莫离几乎是用卑躬屈漆四个字来说,可不止怎么被人捅到公主那边去了,公主不堪受辱,让人划了莫离的脸,找人强了她,丢出了京城。 莫离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一心寻死,可觉得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能便宜了那两个贱人,于是计划报仇,府中的侍卫就是再多,莫离凭着一身的道术想要闯入公主府还是很容易的。 派出去的鬼,杀了清宁后,她却怎么也找不到清宁的生魂,猜想她回到了公主府,便准备去公主府寻她,可谁知道等待她的居然是莽山的师兄弟,那一天,她杀了红了眼,也许是报应,她杀了那么多喜欢她呵护她的师兄,所以她死在了最爱的人手里,她最爱的人拿着她赠与他的那把弓亲手射进了她的心脏里,什么叫心死如灰,大概这就是了吧。 她被后来赶来的轻音真人带回了莽山,几百年了,她都在想一个问题,浩安贝子为什么会杀她,明明她那么爱她,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于是她拒绝听莽山外心经,一心只求能够出来,想要问一问,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除了问浩安贝子还要问清宁公主,明明他们三个人当年那么好,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要找人划了她的脸,找人强了她,如果这些事情不问清楚,她永世难安。 听完这些,姚姗姗唏嘘了一声,这狗血的电视剧党,果然艺术来源与生活啊,看来电视剧也不都是瞎掰的,比电视剧狗血的事情,这不就在这里。 唏嘘完了,她道:“你确定你派出去的鬼,杀了清宁公主?那为什么没有找到清宁公主的生魂,那派出去的鬼回来像你报道过了吗?” 莫离摇头“没有,派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当年一直在找她” “所以就连派出去的鬼都消失了,那你派出去的是什么鬼?”琢磨了一会姚姗姗道。 莫离身子一僵,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无脸鬼” 姚姗姗脑子轰的一下子爆炸了似的,无脸鬼?怎么会这样?无脸鬼不是秦可欣吗?她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被莫离剥了皮做成了无脸鬼,她说她没有杀公主,可是如果没有杀公主为什么不回去找莫离,而炼鬼的人自然有办法操纵鬼,无脸鬼又是怎么断了和莫离之间联系的?难道有什么人帮助她? 莫离沉默了会,又道:“其实无脸鬼是我无意在一本秘籍上看到了,并不完全,只有一半,我找了十四个少女,杀了他们,做成无脸鬼,一个叫倪妮的女子成为了无脸鬼的头,其实十四个无脸鬼是用一个身子的,谁赢了谁就是真正的无脸鬼,成功以后我排她去杀清宁公主,让她占据清宁公主的身体,让清宁公主变成无脸鬼,没隔几年就要换一次皮,人不人,鬼不鬼,这是我对她的报复” 姚姗姗呆了,谁说过的,最毒妇人心,果然是这样,说不清愤怒还是难过,她听见自己用干巴巴的声音道:“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第181章 自信 莫离自嘲的笑了笑“残忍?她不残忍吗?她背叛我的时候不觉得残忍吗,划我脸的时候不残忍吗,找人强我的时候不残忍吗” “对,她是残忍,但是和其他的人有什么关系,你杀掉的那些普通人可招惹过你?他们一直在过自己的日子,可你却以报仇为名,将他们杀了,还让他们不能投胎,他们有什么错呢” “他们的错,就是生错了地方,怪不得别人”莫离冷笑着道。 “什么?”生错地方是什么意思? 莫离瞥了她一眼,神情没有什么波澜,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道:“我没有杀什么无辜的人,所有死掉,被我做成鬼的,都是当年强了我的那些人的直系亲属,所谓父债女偿,也算不得无辜”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显然莫离的思想和她不是在一条线上的,再说了那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也为自己的错承担了责任,自己也没必要扒着不放,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要怎么样才能放过陈浩安。 想到这里,她也没再多绕口舌,直接开口了“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陈浩安” 莫离冷冷道:“我说过了,先把清宁公主找出来,带她来见我,后面的事情我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 姚姗姗对这个模糊的答案不太满意,继续问道:“那就是怎么也不会放过他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莫离轻笑一声,声音里无尽的讽刺和不屑“为什么?因为我会杀了陈浩安啊,你不是想要救他吗?” 姚姗姗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当真,挑着眉头,反问道:“会吗?如果你要杀他早就杀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你舍不得,而且你似乎不太看得起我,我知道你天资过人,但是我们姚家也不是吃素的” 莫离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低下头把玩着手上的一颗红宝石戒指,声音听不出喜怒,淡淡道:“是吗,你们姚家这么有本事,怎么没坐上天师之主的位置,反而让人家木家坐了上去,木家的本事似乎比你们大吧” 她“似乎”两个字用的很轻,如果不是她听得仔细,大概是听不到的,心里一阵微微的怒火,但是很快就消下去了,现在不是较真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平静的道:“那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以为我在这里一天了,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吗?我有的是本事让你回到莽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林文诗给的玉葫芦,放在手里不住的转悠,轻飘飘的开口“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莫离的眼里出现一丝恐慌,惊呼道:“师傅的东西”她的声音非常低。 声音虽然低,但是耳朵一项尖的她,自然是捕捉到了,看来自己果然赌对了。 没等莫离开口,她又道:“我早已经和莽山取得了联系,是他们派人送过来给我的,你们莽山的师尊很快就会到,而且还有这个,你不觉得非常熟悉吗?” 她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紫金神弓轻轻的放在桌上,目光却一直看着莫离的表情。 这次莫离的神情不止是恐惧还带着些厌恶,当然人对于生前杀死自己的东西一项会感到厌恶和恐惧的,更何况是紫金神弓这样充满正气的东西呢。 莫离盯着紫金神弓死死的咬着下唇,声音沉闷“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怎会有紫金神弓的?” 她一句话里带了两个怎么会,似乎是不太敢相信,姚姗姗叹了口气,人最傻的时候就是明明所有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要自欺欺人,即使变成鬼还是一样的,这种虐根性似乎每个人都有,而她也不能免俗。 “事实上我早就知道你们的故事了,你和浩安贝子清宁公主之间的恩怨,但是有些地方和我之前听到的不一样,但现在我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了”姚姗姗把玩着手里触感光滑圆润的玉葫芦道。 莫离竟然没有问那个告诉她这件事情的人是谁,似乎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只是死死的盯着紫金神弓半天才移开视线,头低了下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道:“那又怎么样?” 呦呵,还挺自信嘛,其实她并没有和莽山的人那边有什么联系,更没有莽山的师尊要过来,鬼才认识莽山的师尊是谁,一是时间上来不及,二来是害怕事情被老爷子知道。 但这些她绝对不会告诉莫离的,因为她必须要这些东西做她的后盾,她要让莫离有所忌讳,即使只是捏造出来的。 而且莫离表面上虽然不在意,没有问她那个人是谁,但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她不介意等她自己问出来。 一时间,屋里又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一时间只听见几个浅浅的呼吸声。 陈浩安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看向莫离,在第n次看过去,收回来之后,他终于开口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我以前对不起你的吗,你就是我梦里总出现过的女人,我看见自己拿着这把紫金神弓杀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收手的,可我控制不了” 莫离头也不太抬,只是冷笑着道:“你说呢,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梦里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你装聋作哑不退反进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夸你呢” 陈浩安的面皮一红,随后一点一点的白了下来,动了动嘴唇,开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梦里的那个人是谁,是我的前世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杀你” 莫离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苦涩“呵呵”笑着笑着她便抬起头看向陈浩安,一双眼睛漆黑漆黑,神情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你还是这样,不觉得可笑吗,明明是你杀了我,却要来问我你为什么杀我,你问我,我去问哪个呢” “我。。我不是。。”陈浩安蠕动了嘴角,想要开口解释。 第182章 谁是公主 却被姚姗姗一下子打断“够了,你不要说了”然后又看着莫离,沉声道:“你看到了吧,他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那些事情和他无关,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事情过去了,大家都放下了,为什么你还放不下呢” 莫离声音冰冷的,不含一丝的情绪和感情,道:“为什么,因为我把他当成唯一啊,为了他我放弃了养育我的师傅和莽山,只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可是他做了什么,他在我对他情浓的时候,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背叛了我,他明明答应会娶我的,明明答应只会有我一个,可是谁能告诉我转眼之间,我怎么会浑身污血的躺在竹林里,那个时候我有多绝望你知道吗,你不会知道我看着那些在我身上起伏的禽兽是个什么感受,你永远都不会想知道的” 听完这些话陈浩安的表情震惊而茫然,呆愣愣的看着莫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良久以后看着莫离的目光变得痛苦而悲伤。 莫离面上一怒,咬牙道:“你不可以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因为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陈浩安一张脸惨白惨白,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嗓子里像是有一股东西要喷涌而出,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感受到莫离的恶意,小狐狸立即跳了起来对着莫离呲牙咧嘴的,威胁似的挥舞了两下爪子,确是敢怒不敢言,只是挥舞着爪子,并不敢真的扑上去,颇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但奈何它虽然是个真宗的狐狸,可是身后的确并不是虎。 姚姗姗深深的吸了口气,对,莫离说的不错,她确实不能也不想知道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再加上后来的事情,一定是心如死灰吧,可是她知道,如果是她,她绝对不会拿普通人的性命出气的,她会恨,会怨,可即使这样,她也只会找那两个人报仇,其他的人她绝对不会动的。 但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那些人已经被莫离杀死了,也许永远的成为了孤魂野鬼,也许去投胎了,可不管怎么样,她是救不了他们了,但是她可以救陈浩安,不可否认,陈浩安也许真的很渣,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没有必要为了过去的事情负什么责任,这不是他的错。 想着她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帮你找到清宁公主,也许我知道她在哪里也不一定” 莫离依旧看着陈浩安,目光复杂,说不清是恨多一点还是。。,也许都有吧,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听见她的声音却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道:“恩,去吧,找到她,来见我” “但是我要你保证你不会杀陈浩安,否则我不会去的”姚姗姗并不着急,只是双手抱胸,看着莫离。 莫离这次终于抬起头了,只是神情有淡淡的嘲讽,不屑道:“你再和我谈条件吗,你可以不去,那我一定会杀了陈浩安,如果你把清宁公主找来,后来的事情我会考虑,我要是你就不会选第二条,你觉得呢” 姚姗姗噎住,面上有些难看,轻哼一声,仍旧不肯轻易松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发起疯来怎么办” “你不是有玉葫芦吗,再说了,你不是把莽山的人请来了吗,还怕什么”莫离斜了她一眼道。 姚姗姗的心一紧,难道被她知道了?不会吧,刚才莫离吃惊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啊,应该不会知道的。 她咬咬牙道:“好,就这样说,等我”说着朝着陈浩安的方向看了一眼,让他放心,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将车子开到最快,一路闯了几个红灯,她也没心思去管,继续加速开着,很快车子便在一栋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她将车子停在门口,那楼的灯还亮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来走去,片刻,等却关掉了,什么也不看见。 姚姗姗想了会从车里下来,刚打开车门,就看见车门外站着一个人影,路边暗黄色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照在远处一堵墙上,身形姣好。 两人都没有说话,良久姚姗姗才开口,“你应该叫你什么,清宁公主吗?” 对面的那个人,双手抱胸,一身蓝色波西米亚长裙一直拖在脚后跟上,一举一动之间,将她的身材修饰的非常完美,就像是t台上的模特,长长的黑发用一根簪子随意的挽在颈边,有一缕调皮的黑发掉了下来,弯弯曲曲的垂落在优美的锁骨上。 她淡淡的开口:“你都知道了” 姚姗姗点头,对,她都知道了,她一点都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你后悔吗?”姚姗姗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不知道,也许吧,后悔又能怎么样,不后悔又怎能怎么样,爱新觉罗家的公主没有后悔的资格”她依旧淡淡道。 “清宁公主。” 她轻笑,打断她的话,改正道:“叫我秦可欣,我喜欢这个名字” “可她终究不是你” “我知道,可我现在是她,我虽然做不了永远的秦可欣,但是已经够了”她的声音突然充满了悲伤和压抑。 姚姗姗想,也许是她听错了也不一定,“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们不是朋友吗?” 秦可欣转身看着那一层的窗户,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她的目光却仍旧盯着那边,连眼睛都舍不得炸眨一下,似乎这一刻便是永恒。 “因为我是一个公主”她的声音很淡,淡到几乎听不到。 姚姗姗怔住,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吧,就像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应该就是这样的,高贵不容侵犯,这是一个真正的公主,能在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还能去威胁别人,谈条件,抓着高贵的姿态,那次为了徐良低声下气的求她,可能是她一生把姿态放得最低的时候了。 第183章 真相 沉默了会,她开始说那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没有隐瞒,姚姗姗终于这才了解所有的事情。 爱情有时候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两个人相爱就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特别是他们这些皇室宗族,身上背负的东西更多,即使是不想要,但也要承担,因为这是一种责任,皇家带给你无尽的荣耀和享受,你就要为了这份荣耀和享受有所付出,没有人能有列外,即使是九五之尊,他们放弃的东西,又何尝是平常人能相信的到的呢。 清宁公主早在几年前就和浩安贝子有了婚约,圣旨已下,不容更改,那些浩安贝子的名声大多是平远侯爷传出去的,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很快便宣扬了出去,其实浩安贝子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男人该有略根性他都有,但总的来说比其他的宗室子弟要好很多,清宁公主对他还算满意,说不上有多喜欢就是。 后来他们去蜀中游玩,碰见了江湖上人人都在说的莫离真人,浩安贝子几乎是对她一见钟情,很快便忘掉了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还是一个国家最尊贵的公主,他给了莫离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诺言,成功得到了莫离。 一开始清宁公主并未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但女人的直觉厉害的可怕,渐渐的她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劝浩安贝子回头,他们之间的婚姻不是儿戏,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恐怕很多人都要遭殃了,可处于热恋中的浩安贝子哪里听得下去呢,只是一个劲的撵清宁公主回宫,看着他们一天比一天还难以分舍,清宁公主终于坐不住了,起了马,连夜赶回了皇宫,她并没有多爱浩安贝子,于是想父皇试探,她和浩安贝子之间的婚姻可不可算了。 谁知道皇帝听后大怒,以为她生了什么心思,找人将她关了三个月,清宁公主知道她的父皇连她都可以关起来,更别提浩安贝子和莫离真人了,最可怕的是那些无辜的人该怎么办? 三个月后,清宁公主终于出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父皇下旨,让她和浩安贝子尽快成婚,否则一旦被捅破事情不堪设想,她想只要成亲了,浩安贝子会回头的,莫离真人会放弃的,因为她是那么骄傲,怎么会爱一个成了亲的男人呢。 可是她算错了恋爱中的女人,可以为了爱情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骄傲那是什么?在爱情面前什么都算不上,爱情可以把一个人变得十分卑微。 碍着家族和皇命,浩安贝子不得不回来,十月初六,大吉,宜嫁娶,浩安贝子同清宁公主成婚了,举国欢庆。 成亲以后浩安贝子几次去想找莫离,但是公主府人多眼线也多,他没有什么机会。 可不知道莫离是从哪里听到浩安贝子成亲了,几近周折找了过来,两人见面了。 公主府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很快清宁公主便从府里小丫头嚼舌根的时候听到了莫离的到来,并且传的有模有样,说是看见额驸搂着一个绝色大美人去了天香楼。 清宁公主大惊,立即找人仗闭了嚼舌根的小丫头,可流言蜚语根本挡不住,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几乎是立即,她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不是她心狠,万一被父皇知道,那公主府就完了。 倒不是额驸不可以纳小妾,只是他们现在才刚成亲,父皇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这等同于打他的脸,而且莫离是什么身份,说的再天花乱坠,她也只是一个江湖人士,还是一个道士,最重要的是浩安贝子几年前曾在皇上面前发过誓,要一生一世对清宁公主好,不会纳妾的,可这才成亲几日,他就和江湖女子厮混在一起,要是父皇知道了,将会怎样的震怒,她几乎不敢相信,父皇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心口不一的奸佞小人,还是他亲自挑选的额驸,这等同于拿着扫帚“啪啪”的打脸,还是明晃晃的那种。 她带着身边的亲信去天香楼找人,却在门口听见莫离怂恿浩安贝子和她私奔,她大怒,公主的尊严不容践踏,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她不要客气。 以父皇的名义把浩安贝子招进宫中,找人捉了莫离。 莫离却声声的指责她,一指不顾姐妹情谊挖她墙角,二指她卑鄙手段困住了浩安贝子,三指她蛇蝎心。 清宁公主怒上加怒,她要是不顾姐妹情谊就不会去求她父皇,什么卑鄙手段,她的用心良苦又有谁知道,如果不是她,他们这些人早就死在了皇帝的刀下,哪里还有脸面来这个指着她骂。 看着莫离的那张脸,她越看越生气,拿起旁边的刀子便划了上去,等她将莫离的一张脸划的都是血痕的时候,才醒了过来,心中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便匆匆的让人把她丢出了京城,并永远不许她踏入京城半步。 也许是心中有愧,也许是真的累了,她关着院门,几个月没让浩安贝子踏入半步,几个月后,她才听到风声,京城里来了个杀人狂,手段残忍,她起初也没在意,反正就算有杀人狂也进不来她的公主府,就算进来了,也是有去无回。 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那些死的人,多多少少都和自己公主府带着些关系,比如是府里某个侍卫的妻子女儿啊,或是兄弟姐们。 她立即着手调查,发现自己身边的几个亲信居然都不明不白的死掉了,这些亲信都是父皇给她挑选的,功夫很不错,专门保护她的。 可是他们死的时候居然连一丝挣扎都没有,而且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的,某个器官都割掉了,舌头也被割掉了,第二天被人发现高挂在城门口上,身上没有衣服,城门口下一片血迹,扫都扫不掉。 第184章 满城风雨 皇帝怒,立即派了宗人府调查此事,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满城风雨,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宗人府调查出来的呢,果然几天过去了,宗人府抓了无数的所谓嫌疑人,可是仍旧一点线索都没有,杀人案还在继续。 当她身边最后一个亲信死掉的时候,她慌了,这些人都是当时被她派去抓莫离的,难道说事情和莫离有关系?她心里是不愿意这样相信的,莫离没有理由这么做,她不过是划了她的脸,有什么事找她来就是,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 很快,在一天夜里便证实了她的想法,夜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边有东西,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窗前,她就知道事情终于发生了,她想开口叫人,可是怎么也发出不了一点声音,浑身痛的犹如每一个地方都被人拿着刀在割。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她好像没有皮肤,不能晒太阳,她心里惶恐,好几次乘着夜里的时候走到公主府,却不敢进去,害怕被当成怪物,在被一队巡逻的士兵发现以后,追着她一路跑到城外,却在看见她真面貌的时候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全部跑走了。 最后她才知道自己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她再也不敢回公主府里,最可怕的是人们好像把她当做了这次杀人案的凶手,组织了很多力量追杀她,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总是能很轻松的把那些追杀她的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直到有一次快要被一个和尚杀死却侥幸逃脱的时候,她想要回公主府的心就坚定了起来,她想无论如何,那里是她的家,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要回去的,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回家的心。 于是一番乔装,她撑着夜色混到了城里,再一次站到公主府面前的时候,她呆了,这哪里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公主府,这里早被贴上了宗人府的纸条。 她心里着急,可又不敢找人问,只好每天躲藏在城里,想要知道公主府的消息,很快,她便从人们的碎嘴中得知,几天前一个绝色的女子血洗了公主府,那天晚上血流成河,从公主府抬出来的尸体,几乎将护城河边的许愿池给填满。 她终于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原来真的是莫离,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她公主府满门,她想要去找莫离问个明白,可得知莫离已死。 她终于疯掉了了,带着满身的怒火与仇恨,准备杀上莽山,可终究不敌,在一次打斗中被莽山的师尊,也就是当年的轻音真人抓了起来,并将她关在莽山的后山,****念经,她听得头疼,几次想要冲突阵法,可她那一点点力量,哪里能挣脱的了呢,于是以后几百年的日子,她都被关在里面。 在被关的日子里她想通了很多,渐渐的也不再抵抗,那些经文多少也能听下去一点,心里的仇恨和怒火也被一点点的磨灭,她想也许再过个两百年,她心中所有的仇恨和怒火都会消失了吧,能对仇恨坚持几百年的人真的不多,她没有那样坚定的心,空虚和寂寞磨灭了她所有的东西,每天对着一睹墙,一对就是上百年,就是泥人也该没有性子了。 所谓山中无岁月,三百年对她来说,其实也并不算多长时间,直到几个月前的一天,她突然感觉到山顶震动,她心里好奇乘势跑了上去,却惊讶的发现了莫离的影子,看着莫离一路从山顶打下去,直奔尘世而去,她心里有了计较,马上也跟了上去,看看她想做些什么,也许这次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个了解也不一定。 说到这里,秦可欣沉默了一会“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不能晒阳光,就不能去找莫离,再一次无意之间看见了秦可欣的皮,于是去了警局偷了出来,但没想到,秦可欣的皮抵抗的厉害,我被反噬,晕倒在一个巷子里,是下夜班的徐良救了我,我就留在他家养伤,没想到他会对我动心” 姚姗姗注意到秦可欣的目光一直都是盯着那层楼的窗户口,一动也不动。 她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沉思了会道:“所以你喜欢过徐良吗,还是一直把他当利用的工具” 过了很久,就在她以为秦可欣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响起“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了和徐良在一起付出了多少,但我是自愿的,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喜欢过的一个人” 姚姗姗不语,她没有问浩安贝子,也没有必要问,她对浩安贝子不了解,不能随意的去评判他,但是对于他处理事情的做法很不喜欢。 如果当时他可以拿出些气魄和勇气,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今天的地步,公主府不会被灭门,莽山依旧是以高傲的姿态存在,而不是遣了所有的弟子遁世了,这对于莽山是天大的毁灭的打击。 一时之间,空气里一片安静,姚姗姗没有开口说话,秦可欣依旧紧紧的盯着那扇窗口,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很久,秦可欣才动了动,神色淡漠的移开视线“她在哪里” 不用想也知道她问的是谁,姚姗姗快速的回答道:“丽水路,52号” “好,我去找她,三百年的恩怨今天也该有个了解了,公主府的亡灵可以安息了”说着她头也不会的走了。 姚姗姗一愣,赶紧追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我还要救人呢” “不用”秦可欣冷冷的拒绝道:“不会有人有事的,今天晚上不会死一个人” 姚姗姗停住步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要去和她同归于尽” 秦可欣的身子一顿,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依旧冷冷的道:“帮我照顾徐良,我听说你们姚家有一种可以让人忘记一段记忆的宝贝,如果可以就让他忘记吧” 第185章 赔偿 说完声影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姚姗姗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她应该高兴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可以轻轻松松甩下两个麻烦,不用担心陈浩安的安危,不用担心秦可欣被老爷子知道,事情简直算的上是完美解决,可是她却很不开心。 站在原地好一会,她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她们自己的事情也许应该由她们自己解决,说不定情况还会好一点,三百年的恩恩怨怨今天算是可以有个了结了,但愿那些无辜死去的亡灵可得到解脱。 看着那扇依旧紧闭黑暗的窗户,姚姗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徐良明天早上醒过来没有看见秦可欣会是什么样一种心情,他会崩溃难过吗?会吧,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秦可欣的,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有这个缘分,什么情深缘浅,这就是了。 如果有可能她回让徐良忘记这一切的,也许那样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虽然残忍,却是唯一的方法。 心里郁闷的开着车,回到了酒店,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回到房间却根本睡不着,心里乱的要死,总是不自觉的想到秦可欣那边的情况,翻来覆去的,原本的一点点睡意被折腾的竟是一点也不剩了。 她干脆从被子里爬出来,揉了揉被自己折腾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干嚎了两嗓子,心里的却越发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想着她只好开了灯,准备去沙发上坐坐,数绵羊什么的已经对她没有一点效果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秦可欣和莫离的事情。 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也不一定,应该找个什么法子发泄一下,心里突然冒起一个坏主意,她好像找到发泄的法子了。 凭什么她在这里折腾来折腾去的睡不着,可是何楚寒却能好好的睡着呢,于是她决定去骚扰何楚寒,把他拉起来陪她一起受罪,事情明明他也有份的,额,虽然她还没有想到到底是哪里他有份的,但是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这个道理不是。 想着她心安理得,毫无任何愧疚的坐上的电梯,去了何楚寒那层楼。 站在何楚寒房门口,她琢磨着要不要先放个东西探探路,万一他睡的正香,她把他吵醒了岂不是罪过,最最重要的是万一他有起床气怎么办,她不是要被揍,她才不要,她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但是觉得如果放了东西先进去探路被他逮到的话,那她就更加有理说不清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敲门吧。 按了两下门铃她便停了下来,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来按门铃很有些讲究,不能一直按,也不能按两下就停了,要隔一段时间按一次,要频繁,这样才能很好的吵醒里面的人,因为一直按的话,别人会不耐烦,也许就不来开门了也不一定,至于隔一段时间按一次,就是告诉里面的人我有急事啊,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按下去,看,我有很多时间的,里面的拿人也许就受不了起来开门。 她想的是不错,不过再按第二次的时候,里面的人就打开门了,她惊了一下“天啊,你睡觉这么浅吗,我才按两下哦”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后退了一步,给她让了路道:“进来吧” 姚姗姗惊讶道:“你不问我什么事情吗” “你能有什么事,不进来我就关门啦”说着何楚寒便要将门关上 姚姗姗赶紧抵住,扬起一张笑脸,笑道:“进来,当然进来,我就是来找你的嘛” 看着屋里开的亮堂堂的灯,她不解道:“你还没有睡吗” 何楚寒揉了揉额角,点头“恩,在处理一些事情” 姚姗姗鼓鼓嘴,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啊,这么怎么忙啊,而且好像自己不应该来的,既然忙道这么晚还没有睡,那事情就是一定很重要或是很急了。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不好意思“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何楚寒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皱眉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就走了,我没事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将房间打量了一番,发现客桌上摆满了资料,显得有些乱,旁边是一杯打翻的咖啡,她指着那边的东西道:“还没有做好呐,都半夜了,你不困吗” 何楚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竟然难得的没有损她,还开口问她要喝些什么,姚姗姗在屋里逛了一圈,发现书房的旁边一个小小的门,她伸手推开,里面是一间酒窖,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很多都是她没有见过的。 她惊喜的道:“怎么这么多酒啊,还有82年的拉菲,罗曼尼·康帝的红葡萄酒,不过罗曼尼·康帝就算了吧,这么贵,请我喝一杯82年的拉菲怎么样?” 她话说客气,但是动作却毫不客气的,从酒窖里拿出了一瓶82年的拉菲,抱在胸前,不肯散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何楚寒瞪了她一眼,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拉菲,姚姗姗舍不得松手,一脸谄笑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心软,何楚寒却不为所动,她才不依不舍的松开了,真小气,喝一瓶酒都不可以,又不是非常名贵,要是她拿那瓶罗曼尼·康帝,那他岂不是要揍她了。 撇撇嘴,转身走出了酒窖,算了,她回去还不行嘛,谁让她没事自己跑上来找虐的,活该,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人家凭什么给酒给自己喝。 却在转身走出去的那一刻,被一股力量拉住,一股冰凉凉的东西碰在自己手上,何楚寒不悦的声音响起“不是要喝酒吗,怎么不要了,不要就算了” 姚姗姗低下头,看着左手旁边的罗曼尼·康帝酒瓶,一呆,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还抢走了她的酒吗,为什么还会把这么名贵的酒拿给她? 却在听到何楚寒那句“不要就算了”立即伸手接了过来,笑话,她脑子考虑的慢,动作可不慢,不喝白不喝。 抱着酒瓶呆呆的问道:“这个好贵的,一瓶可以喝掉三环内一百平米的房子,你确定要给我喝”不会是蒙她的,或是逗她玩的吧。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勾唇道:“你要是不想喝,可是还给我” “不要,我当然要喝,不喝是傻子”她紧紧的将酒抱紧怀里。 其实她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她这种酒品不好,酒量不好的人,最近居然会这么嗜酒,难道真的是因为烦心事多了?唔,看来人家古人说的不错,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额,红酒的功效大概也差不多的,不都是一个酒嘛。 何楚寒见她兴致不错,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两个高脚杯,也跟了上去。 找到开酒器,便迫不及待的将罗曼尼·康帝打开了,果然一打开,一股芬芳优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她端起杯子轻轻摇了两下,便喝了一口细腻如丝绒般的单宁,温柔却有力地在口中撑起了独特中等的矩形”空间”。前中后段的力度持续贯穿,但又不失温文尔雅的气度,很好的平衡,适当酸度带来的活跃口感,宛如口中充盈着盛开的花瓣;回味悠长,酸度略微凸现。 唔,不亏是罗曼尼·康帝,味道很不一般,只一口便叫人迷恋上了,姚沐沐很会品酒,她跟着后面耳须目染多少也会了点,却不是很精,只是最近才迷上这种品酒的感觉。 “居然还是45年的,人家都说罗曼尼·康帝是百万富翁的酒,可是只有亿万富文才喝得起,这种就喝一瓶世界上就少一瓶,今天这样被我喝了,你不心痛吗”姚姗姗端着酒杯斜着脑袋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何楚寒靠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她疑惑而迷茫的表情失效,低头抿了一口,起了逗她的心思,道:“又不是白给你喝的,你要做事的” 姚姗姗猛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什么,你开什么玩笑,这种酒就是把我卖了也给不起的,而且是你自己要给我喝的,又不是我要喝的” 相比她的炸毛,何楚寒倒淡定的很,依旧优雅安稳的坐在沙发上,轻轻摇着手里的杯子,轻声道:“哦,是吗,我什么时候拿给你喝的,我好像只是让你拿着的吧,谁知道你拿了就打开了,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呢,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可是.可是分明是你拿着酒杯过来的啊,而且我打开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说明你是默认的”姚姗姗快速的回想着刚才事情,试图为自己找到退路,如果真要自己陪,那还了得,她可赔不起,就是赔的钱也不配,她最讨厌当冤大头了,再说了分明是他拿给她喝的,怎么可以否认呢,他不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无耻的行为吗。 第186章 挑衅 当即也没什么好脸色,瞪了他一眼,将旁边的瓶子拿起来又倒了一杯,狠狠的灌了下去,也不理他,只装作身边没有他这个人,悠然自得的很,让她赔就赔,那她也太听话了,耍赖皮什么的最有成就感了,她不拿又能把她怎么样。 一杯喝尽,还挑衅的看了他一眼,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就是这么拽的表情。 何楚寒却丝毫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开口道:“其实你说错了,这瓶酒不止可以在三环内买一套一百居室,而是可以在香山路买一栋那里的别墅” 姚姗姗喝酒的动作一停,因为震惊而张大的眼睛,正圆溜溜的看着他,嗓音提高“你骗谁呢,哪有那么贵,你喝钻石啊” 何楚寒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极不赞同,勾起嘴角道:“钻石可没它贵” 姚姗姗噎住,好吧,其实对于他的话,她还是相信的,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喝这么一口酒,就将一栋房子给喝了,那也太夸张了。 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小心的开口道:“做什么事”如果不是太难接受的话,她还是勉强可以答应,比较喝了人家这么珍贵的酒,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好吧。 何楚寒往后靠了靠,身子随意的斜在沙发上,慵懒的开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样?希望你到时候就忘记了才好,问什么事情都是到时候,哪有那么多倒是候啊,真讨厌。 知道何楚寒的嘴紧,只要他不想说的,凭她的功力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所以尽管心里不满,也只好讪讪的应了下来,到时候的事情哪里说的定呢,也许她到时候反悔也不一定,想着她偷偷捂住嘴笑了两声。 何楚寒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道:“在想什么呢,一副偷吃到东西的小老鼠一样” 姚姗姗立即瞪过去,你才老鼠,你全家都老鼠,她这分明是含蓄而优雅的笑,虽然是有那么偷偷摸摸了一点,可谁知道你眼睛那么灵啊。 对于他这样不安好心的问话,她自然不理不睬,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大不了自己多喝一点他的酒,从这里补回来就是。 何楚寒对她这态度倒是不介意,依旧淡淡的问道:“怎么你事情做完了吗,紫金神弓呢” 姚姗姗撇嘴,原来他是担心他的自己神弓啊,不过,紫金神弓在哪?她从陈浩安家出来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紫金神弓了,她不会把紫金神弓弄丢了吧,想到这个可能,她脸色一白,在触及到何楚寒的目光时,赶紧地下头来,不对,应该不会丢的,她记得是在陈浩安家里拿出来过的,如果她走的时候没有带着,那八成还在陈浩安家里,可最关键的是莫离现在也在陈浩安家,她不会一时不爽,把紫金神弓给毁了吧。 额,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闹大了,她已经欠着何楚寒钱了,可再不能多填一笔,否则她真的会疯掉的。 何楚寒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是把紫金神弓给弄丢了吧” 姚姗姗立即抬起头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紫金神弓在我哪呢,你现在就要吗,我过两天给你吧,我事情还没做完呢”她特意多留了两天,谁知道陈浩安那里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她总得给自己留一条路吧,万一真出什么事情,她还有时间去想办法呢。 何楚寒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姚姗姗便假装他默认了,也就找了个借口,随意的把这件事掩盖过去了。 几杯酒下肚,便感到一些醉意了,她今天晚上心情本来就不爽,憋了一肚子话,总算找到了发泄的路口,当即搅吧搅吧,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 说完,她打了一个充满酒气的隔,伸手摸了摸不舒服的嗓子,醉醺醺道:“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坏呢,世界上要是没有男人就好了,那就没有这么多悲剧了,不会有这么多的爱恨情仇”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撑着眼皮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她又说了一句“要是这个地球有恐龙就好了” 何楚寒对她之前那笔长篇大论,没什么话说,只当她喝醉了就是,要是这个世界没有男人,是没有爱恨情仇了,但是绝对会多很多悲剧的。 只是她最后一句倒有些奇怪什么叫“要是这个地球上有恐龙就好了”难道男人和恐龙还有什么关系吗。 他皱眉,问了一句“为什么地球要有恐龙?” 姚姗姗“呵呵”笑了起来“因为上帝创造恐龙,上帝毁灭恐龙,上帝创造人,人毁灭上帝,人创造恐龙,恐龙吃掉男人,女人继承了地球。”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他真多嘴,明明知道她没有好话,为什么还要巴巴的跑上去问一句,真是找抽不成。 但是他觉得他有必要掰正她的世界观,不然什么时候长歪了都不知道,于是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蔼一些,沉声道:“没有男人,地球很快就没有人了,女人怎么能生孩子呢” 姚姗姗揉了揉被酒精烧的发烫的脸颊,嘟囔道:“乱说,人家博士说了,生命会寻找出路的,到时候女人照样可以生孩子,有没有男人都无所谓” 何楚寒噎住,她一定是看了什么杂七杂八的电视电影了,才会说出这么混账的话,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以后再也不让她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了,这都什么思想啊,没有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什么生命会寻找出路这种鬼话是谁说出来的,真应该拖出去暴打一顿。? 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给她好好说教一番,却看见她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只手垂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高脚杯,怎么也不肯松手。 何楚寒刚张开的嘴顿了,他好像忘记跟她说,这个酒的后劲大,很容易醉的,不过这个时候说显然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喝醉了。 第187章 到来 想了会何楚寒只好无奈的抱起她准备放到房间里去,都这么晚了,还是就留在这里睡吧,省得跑来跑去的麻烦,他这够大,睡起来也不碍事的,只是为什么会这么轻?他分明记得第一次抱她的时候,身上还是肉肉的,怎么这么几个月就瘦这么多了,唔,还是胖点好,抱起来舒服,看来以后要监督她的伙食了,饱一天饿一天的能不瘦嘛,也不知道她整天在忙些什么,将自己累成这样。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天早已大亮,只是头痛的厉害,一阵一阵的好像用针扎一样,脑子里每个地方都痛的不得了,恨不得直接晕过去才好,练功都没有这么痛过。 轻轻揉了会,才好了那么一点,唔,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真是傻缺。 不过,这个地方好陌生啊,好像不是她的房间哎,而且身上的被子为什么是黑色的?她记得明明是她的被子是西瓜红啊,怎么睡一觉起来就变颜色了,难道现在科技都高明成这样了?而且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啊,天啊,她想起来了这里不是何楚寒的房间吗,为什么她回在这里? 她脸色一白,该不会昨天晚上,她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吧?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还好,衣服都是完整的,看来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为什么她会睡在这里? 她试着叫了一声“何楚寒” 没有人应,难道他不在,想着她推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走下来,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原本桌子上那摆放的乱七八糟的资料也不在了,看来他是走了。 走了也好,省得自己尴尬,正准备去为什么洗漱一下,却看见桌子上一个保温瓶,她好奇的走过去,拿起保温瓶晃了晃,额,里面装的是水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响的动静。 保温瓶下面一张白纸,上面洋洋洒洒的三个大字“解酒汤”姚姗姗一愣,这是准备给她的? 唔,为什么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好陌生啊,以前从未有过,高兴?不高兴?她说不清。 这个会在她醉酒以后准备解酒汤的真的是何楚寒?她没有搞错吧,可是字没错,的确是何楚寒的字。 不过管它呢,想不了那么多了,她正难受呢,既然有人这么好送汤上来不喝白不喝。 于是她拉开椅子坐下来,喜滋滋的打开保温瓶,恩,闻着味道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喝起来怎么样。 将解酒汤喝完,保温瓶顺便也洗了,收拾了一番便决定出去一趟,她要赶快去陈浩安家,看看他那边怎么样了,把紫金神弓给拿回来。 收拾好便下了电梯,在准备出大门口的时候,被一个人叫住,姚姗姗认识是前台的小莉。 “姗姗,有人找你,我们打你房间的电话没人接,便让她在那边等着了,是你说过的一个女孩子”小莉道。 女孩子?不会是陈雪阳吧?“在哪呢” 顺着小莉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坐在窗户旁边一个看上去很焦急的女孩子正是陈雪阳,姚姗姗眯眼,乐了,看来这个陈雪阳还算拎的清嘛,还以为她不会来找自己了呢,没想到这就来了,虽然比她预想的差一点,单丝也算不错了。 对小莉道了谢,让她帮忙送两杯芒果奶昔到那个桌子上,便走了过去。 将包包扔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利索的坐了上去,扬起一脸掩饰不住的笑道:“哟,这谁呀,真是稀客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陈雪阳脸色一红,见她脸上挂着嬉笑,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居然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也挤出一张笑脸来“是我不好,现在我来找你了,请问你可以帮我把符给解了吗” 姚姗姗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她,反问道:“你说呢” 陈雪阳噎住,似乎是像骂人,道了却是:“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她没想怎么样啊,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罢了,放她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不然捅了篓子就不好办了,她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她耸耸肩“我没想怎么样啊,只想问你知道错了吗” “你.”一个你字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陈雪阳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咬咬牙“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帮别人招魂的,不应该帮别人找凶手的,不应该多管闲事的行吧” 姚姗姗看着她半响,只吐出两个字来“不行” 陈雪阳终于火了,再也压制不住怒气,她原本就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能忍这么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被这么一刺激,哪里还顾忌的了许多,当即气的站起身来,一拍桌子,恶狠狠道:“你还想怎么样,错我也认了,罚我也受了,为什么还不可以,你耍人吗,不是说我来找你就给我接符的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我告诉你,虽然我本事是不如你,但是你要是把我惹火了,我不介意和你拼命的,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乎” 姚姗姗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后轻飘飘道:“说完了吗” 陈雪阳更加怒,这什么意思?这是赤裸裸的藐视她,是可忍俗不可忍,指着姚姗姗便要开骂,却在看见姚姗姗无语扫过来的视线时,停住了。 “放下你的爪子,我最讨厌有人用爪子指着我了,如果你再指着,我不介意让它搬家”姚姗姗冷冷道。 陈雪阳看了看自己的指,又看了看姚姗姗的目光,终究还是不情不愿的将手指收了回来,只是眼睛依旧不服输的盯着她。 姚姗姗嘴角勾起一抹笑,还不错,知道害怕,在不敌别人的时候知道示弱,就不算太笨。 这个时候小莉端着两杯奶昔走了过来,放下边离开了。 姚姗姗拿起一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看看这个还和你胃口吗” 对面的陈雪阳没有动,只是依旧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姚姗姗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奶昔道:“你火气这么大,喝点降降温吧,然后再说怎么样” 陈雪阳看了看桌子上的奶昔,猛地坐了下来,拿起杯子,“咕噜咕噜”两口就喝完了。 看着她如此爽快的动作,姚姗姗皱眉道:“这么喝对胃子不好” “没关系,我胃子很好,再说了我还还吃早饭,正饿着呢”将杯子推远一些,陈雪阳道。 没吃早饭,还敢喝这种冷东西,她想闹胃病吗?本着关爱祖国花朵的想法,好吧,虽然面前这个可能不是一朵好花朵,不过总是一朵花没错的,便道“既然没吃早饭,要不要来点,这里的东西很不错的” 将四周打量了一遍,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厅,陈雪阳嘴角拉起一阵嘲讽的笑意,拒绝了“不用了,我喝饱了” 姚姗姗也是无奈,怎么看着她就像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少女呢,明明不必她小的啊,居然还有比自己更不懂事的人,真是怪了。 自己的一番好心被拒绝,她也不好说什么,但是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她还是忍不住又道了句:“要不要来杯热茶” 陈雪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却依旧拒绝“不用,我今天来是找你给我接符的,你到底要怎么才肯,不是要我道歉吗,我已经道歉了” 姚姗姗扶额,亲爱的,你这也是道歉认错,不要坑爹了好不好?你那语气明明是大爷的语气,哪有一点认错的意思,反正她是没有听出来的。 握住面前的奶昔喝了一口,她道:“那你说说你那一句是道歉认错的?是我不应该帮别人招魂的,不应该帮别人找凶手的,不应该多管闲事,这一句吗,可是你确定不是在怪我,什么叫你不该帮人招魂,你是帮人吗,你是害人,还是你觉得凭你的本事可以找到凶手的,至于不应该多管闲事就更离谱了,我想你是收了别人的钱吧,拿钱办事,可又没有能力,你这叫什么?不如你自己说给我听听啊” 陈雪阳的脸被她说的一会红一会白的,白过红过之后,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明明知道别人说的都是事实,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但是从小养到大的的吸管就是不管比人说是,她总要顶两句才舒服,于是低声囔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只是一个形式嘛,谁知道真的会把鬼引出来,我还害怕不知道该这么办呢,凭什么就怪我一个人” 姚姗姗怒极反笑,“呵,你的意思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应该还要安慰你,让你不要怕?放屁,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好,那我问你,如果那天我不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什么都不管跑掉?是,你是跑了,那他们呢,小区里面的人呢,你打算怎么办,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吗?你知道这叫什么行为吗?” 第188章 辛苦费 陈雪阳怔住,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脸不知道羞还是怒,一片粉红,远远看着好看极了。 姚姗姗不管她的脸色继续说道:“而且听你的意思你只打算做个样子,是来骗钱的,可是你知道他们的心情吗,他们一家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却只是骗他们的,你不觉得自己非常残忍吗,和街头的混混小偷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陈雪阳立即激动道。 姚姗姗嗤笑一声“嗤”摇摇头道:“那你是什么” “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半天才喏喏道:“我不是故意的” 姚姗姗当下便无语,这姑娘的性子怎么这么倔呢,嘴还硬的要死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却要死鸭子嘴硬,当真是叫人无语。 算了,多教训一下吧,多教教,以后总会好的。 “其实想要我解开你的符很容易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她道。 陈雪阳眼神中立即充满的警惕,身子绷直“什么事” 姚姗姗苦笑一声,怎么搞的她像是骗小孩的一样,她有那么恐怖吗。 “你要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骗人了,否则你骗一次人就去跑几圈,怎么样” 陈雪阳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不行,我不出去骗.工作吃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像你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住这么好的地方吗” 姚姗姗挑眉,她是那只眼睛看见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就可以住在这里的?她明明是有工作的好吧。 知道这个丫头倔强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倔强,一时之间她既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不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靠自己的努力住在这里的,唔,努力和运气各掺一半吧。 “我记得上次看你对付百鬼夜行的时候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不管做什么骗人总是不对的,特别骗那些处于绝望崩溃当中的人,你不觉得自己很可耻吗,有多少本事就做多大的事,你应该衡量好你自己” 陈雪阳咬住下唇不说话,头低低的看不清表情,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正色道:“是不是我答应你了,你就可以放过我” “也许吧,如果你态度能好一点说不定”姚姗姗笑了笑,给了个凌磨两可的回答,万一她认错还是刚才那副样子,她难道还要答应。 陈雪阳只是变了变脸色,但很快恢复正常,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认错,我不应该骗他们,利用他们焦急的心里去赚钱,不应该自不量力做了自己无法挽回的事情,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姚姗姗笑,还不错,早这样就好了嘛,不是可以吃很多苦,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呢,她本来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只是看她一幅做错事情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来气,才会给她一点教训的。 姚姗姗点点头,喝了口奶昔,道:“恩,还不错,不过你似乎忘记一样东西了” 陈雪阳脸色一白,不自在的看着别的地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开口道:“什么?”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心里好笑,都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装傻充愣真的好吗,不过她既然装傻,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把手伸了出来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搓了搓,笑盈盈的开口道:“一万块啊,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来找我的时候带一万快过来,算是弥补我那天帮你对付百鬼夜行的辛苦费” 陈雪阳咳嗽了两声,捏着嗓子,声音沙哑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这几天天天跑步,喝了不少风,身体不舒服就给忘记了,其实我都准备好了,谁知道走的时候太急就给忘了,你说我这记性,要不我下次再给你” 姚姗姗的眼睛随意的扫了一眼,她放在包包上面的手,此时正有意无意的遮挡在包包上,微微有些紧张。 她笑着收回的目光,道:“你说呢” 陈雪阳原本做的直直的身子微微软了下来,小心翼翼道:“我真的忘记了,我下次一定带给你,不,我明天就主动送过来给你,怎么样,我说话算话” 搅拌着杯子里的奶昔,将奶油均匀的在冰块上打转,连眼皮都没抬“明天是什么时候?你确定你有时间” 陈雪阳眼睛一亮,惊喜的保证“当然,我明天第一时间送过来” 挖了一块涂抹着奶油的冰块放进嘴里,瞬间奶油的香气便占据了她的味蕾,冰冰凉凉的十分爽快,连带着她也爽快了不少“那为什么不是不是现在回去拿呢” 陈雪阳开始找借口,面不改色的道:“我今天接了一单生意很忙的,没有时间,明天才会有时间,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这个人说到做到的,要不你和我一起”末了,还用了一招以退为进。 姚姗姗吃完嘴里的冰块,才抬起头来,淡淡道:“这就不用了,你包包里不是刚好有一万块吗,不如就给我吧,也省得你明天再跑一趟耽误你做生意,不累吗” 陈雪阳笑嘻嘻的脸一僵,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包,又抬头看了看姚姗姗,面色难看的很,但是却很意外的忍了下来,一张脸上重新布满了笑意“这些钱是我客户的,真的不能用,要不我做主先贴给你两千块,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还” 姚姗姗做惊讶状“不是说明天送过来的吗,这么变成慢慢还了,你在匡我吗,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了,还要我相信你,你觉得我能相信吗” 陈雪阳神情有些难堪,一张脸像便秘一样,道:“那你想怎么样” 姚姗姗又笑“干嘛?我没想干嘛啊,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辛苦费” 陈雪阳立即炸毛“什么你的辛苦费,那我的辛苦费呢,你都不知道你走以后,第二天我就被那家人给逮着了,赚的钱全部退给他们了,我现在哪里还有钱啊” “那就是你的事啦”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别人把钱要回去也是应该的啊,谁让她骗别人的,要是别人知道以后不生气不把钱要回去那才奇怪好吗。 第189章 担心 陈雪阳咬着指甲想了会,才开口,“那。。那可不可以少一点,我一单生意也没赚多少钱的,要是都给你了,那我下个月就可以喝西北风了” 跟她有关系吗,其实她并不知道陈雪阳的包里有多少钱,这么说是因为看见她的手总是放在包的旁边有意无意的遮挡着,显然很重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她还听实诚。 为自己的英明偷笑了两声,看来她最近和何楚寒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长进了不少,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她颇为满意,若是以后一直都这么英明就好了,就怕就偶尔聪明一次。 为了掩饰自己的喜意,她压着嗓子轻咳了一声,把问题抛了回去,道:“你说呢”其实这个你说呢,是个很好的回答,很容易便能试出对方的底细,特别是陈雪阳这样的人。 果然陈雪阳讪讪一笑,面上有讨好之意,小心道:“要不再加一点五千块好不好” 姚姗姗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过五千块她还真敢说,一万块降了一半,她确定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嘛。 伸出一根指头晃晃,斩钉截铁道:“不行,一万块没得商量,不能少一分,不然你就自己解决符的问题去吧,不要找我” “怎么可以这样,超市里还有打折呢,你就不能稍微降一点”听到不行,陈雪阳立即道。 “你也说啦,那是超市,我这里是吗?这里可是六星级酒店哦”姚姗姗笑眯眯道。 陈雪阳噎住,不着痕迹的将整个酒店大厅又打量了一番,才不甘心的道:“一万就一万,你先把符给我解了,我就把钱给你” “不行,把钱给我,我给你解符语气丝毫不容商量。 陈雪阳死死的盯着她,胸口起伏的厉害,姚姗姗喝茶假装没有看到。 才半天她才咬着牙齿将手里的包包扔到她旁边的椅子上,道:“好了,现在钱我也给你了,你什么事情给我解符” 姚姗姗也没回答她,将包包拿过来,打开,里面都是现金,蛮厚一沓,看上去差不多一万块。 陈雪阳这下没了顾虑,嘲讽一笑,道:“怎么,还担心我弄纸骗你吗” 姚姗姗随意的摆摆手,将拉链拉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道:“担心嘛” 陈雪阳一时气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双眼更加幽怨的盯着她,顺便盯着她包包。 姚姗姗发现她的目光,盈盈一笑道:“怎么样,包好看吧” 陈雪阳将牙齿咬的紧绷绷的,狠狠道“好看,好看的很,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符” 姚姗姗这次满意的将包包拿了下去,耸耸肩无所谓道:“你可以走了” “我符还没解” 姚姗姗张大眼睛,做不可置信状“难道我没有告诉你,给你喝奶昔的时候就已经解符了吗” 陈雪阳的拳头捏紧“所以你一直在玩我?” 玩?难听了些吧,她可是个女孩子耶,怎么可能对别的女孩子有意思啊,更别提玩了,只好摇摇头,很实诚了道:“没有啊,我对你不敢兴趣的” 陈雪阳的脸一红,随即闪过一丝恼怒,咬牙切齿道:“你早就把符给解了,还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不是玩我是什么” 姚姗姗更加无辜了,明明是她讨价还价的好吧,她至始至终说过一句可以少一份钱的话吗,还是有过提示,她怎么不记得,明明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怪到自己身上来就有些牵强了吧。 于是她说话便也不怎么客气“如果我早就告诉你了,你不就跑了吗,还会给我钱吗,所以我干嘛要告诉你” 陈雪阳刚准备伸出手指她,可看见她的目光时不得已只好收了回去,确很不甘心,扔下一句话,便走了,这句话是这样的“你以后最好不要犯到我手上,不然我不会客气的” 姚姗姗呆了一会,这丫头是混****的吗,为什么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古惑仔里面的话,只好硬着头皮答了句“我等着,不要让我等太久哦,否则我会着急的” 陈雪阳刚走到门口的声影一顿,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转身走了。 看着她终于离开的影子,姚姗姗也是松了口气,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没事招惹这样的人了,这么记仇,万一她哪天想不开真的来找她拼命,那她不是亏大了,她学功夫是对付鬼怪的,可不是用来打架的,这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那还了得,而且和这种小丫头打架她更不感兴趣。 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事没做,便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朝停车场走去。 一路火急火燎的开着车,赶到陈浩安家门口,心里的担心也算放了下来,看来昨天晚上的情况好像还不错嘛,至少房子没被毁掉,屋子里也没办丧事,就是说陈浩安还好好的活着呢,既然如此那她就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熟门熟路的敲开门,开门的依旧是张婶,这次她的态度又好上了不少,不,应该是说好了很多,和第一次简直是天壤之别,都不像一个人,倒是让她很惊奇,张婶见敲门的是她,立即笑了起来,一张脸所有的皱纹都挤到一起去了,一双手激动的拉住她,一把将她拽了进来,嘴里道:“哎呀,这不是姚小姐吗,你怎么过来了” 姚姗姗一愣,怎么感觉她的语气很怪?难道她又想跳舞了?不过她今天没有那个心情,道:“我不能过来吗” 张婶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起来“怎么会呢,你治好了我们家少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让你来呢,我们家夫人这几天不在家不好报答你,等她回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们家夫人说,夫人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你要什么都会给的” 姚姗姗皱眉,仔细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第一什么叫她治好了她的少爷,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医术什么的她真的不会好吗,跟何况还是瘫痪了的耶,第二什么叫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她们家夫人很了不起吗,有很多钱?要什么都可以给?如果是这样倒可以考虑一下多要点钱,唔,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治好陈浩安啊,难道陈浩安的腿好了? 想到这里她震惊了,咽了口唾沫道:“你们家少爷怎么了”不会是真出什么大事了吧。 张婶一张脸笑得菊花似的,似嗔非嗔的看了她一眼,看的她有些发毛,被一个女人这样看着真的很奇怪耶,而且这次她好像没有做什么吧。 而张婶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用错了表情,嘴里热切的道:“我们少爷的腿好了啊,不是你给治的吗,昨天你们把我撵走了,不就是治腿的吗,你放心吧,我已经给夫人打电话了,她很快就会赶回来” 姚姗姗呆住,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她已经确定陈浩安的腿是真的好了,但是真的不是她治的啊,她可没那个本事,要是有这个本事怎么还会沦到赖在别人酒店蹭吃成喝呢,所以真的不是她,你真的想多了,补脑什么的最讨厌了。 刚想开口给她解释,其实她少爷的腿好了完全不管她的事,她不敢居功,就看见张婶后面站着一个少年,大约有一米八的样子,身形消瘦,正是原本应该坐在轮椅上的陈浩安。 她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陈浩安?” 陈浩安微微一笑,点头“恩,是我,进来说话吧” 姚姗姗走上前戳了戳他的腿,又捏了捏,喃喃道:“还真的好了” 陈浩安羞涩一笑“真的好了,不信我走给你看看”说着往前走了两步。 “是莫。”转眼看到张婶还在这,立即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讪讪一笑。 便准备跟着陈浩安往里面走,却被张婶一把拉住,见张婶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 她赶紧把自己的手臂往外拉,这张婶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却没抽出来。 张婶羞答了半天,才开口“你放心吧,既然你治好了我们家少爷,以前的恩怨就过去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姚姗姗无语感情她还准备找她麻烦报仇的吗?真没看出来啊,果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人的心思最难猜了。 张婶见她半天没有反应,急了,赶紧道:“你不相信我吗,我真的不会找你麻烦的,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姚姗姗想哭,她希望你是还不行嘛,但是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表个态,张婶估计不会这么容易让她走的,只好挤出一个笑来“那我谢谢你了” 不能怪她,她实在说不出来更好的话了。 张婶倒是不怎么在意,松开她的胳膊,这才高兴道:“这就好,你中午在这里吃饭吧,估计夫人中午也会到家了,到时候你和夫人谈谈” 姚姗姗被她的热情闹的有些无法消受,但是为了尽快脱身,只好她说什么就应什么了,道:“好的,没问题” 第190章 手艺 张婶眉开眼笑的打了招呼离开了,去准备中午的午餐了。 姚姗姗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她觉得张婶还是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好一点,这样热情她是在没有办法接受,总感觉哪里不对似的。 也幸好她没有问自己想吃什么,不然又要费一番口舌,面对这样热情的她,自己是在应付不了,这边她还在庆幸着,张婶那边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叫住她的名字,大声道;“姚小姐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只要你说的出来我都可以做的,我手艺很好的” 天啊,还真来了,是怕什么来什么的意思吗?连姚小姐都叫上了,太客气了吧。 张婶见她半天没答话,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赶紧为自己正名,并保证道:“姚小姐,不是我自吹,我的手艺一点都不输给六星级的大厨,你吃过就知道了” 陈浩安看出她的尴尬,轻咳了一声,站出来解围“随便,做几样张婶的拿手菜吧,昨天姗姗已经尝过你的手艺了,她觉得非常不错” 张婶听了高兴的应了,顺便报了几个菜名,处于茫然状态的姚姗姗一个没听进去就是,张婶倒是满意的很,喜滋滋的下去做饭了。 看着张婶总算离开的背影,等了会,并再三确定她不会再回来了,她才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对着陈浩安道:“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不然为什么会这么不正常。 陈浩安了然,回答道:“她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看见我腿好了,高兴坏了,你不要和她计较” 姚姗姗嘴角一抽,反问道:“我没那么小气吧,而且她是为了你高兴的,我何必去扫她的兴呢,放心吧,我没那么不识趣的” 陈浩安带着她走了进去,一路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张婶的事情,比如她只是嘴巴比较坏,人其实还不错。 姚姗姗只是鼓鼓嘴,没有接话,张婶好不好实在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左右她和张婶接触的又不多,但是陈浩安的精神看上去倒是很不错。 陈浩安看她态度敷衍,倒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小狐狸不知道从那个房间里跑出来了,看到她就像没有看到似的,连眼角都不给一眼,直接扑到陈浩安怀里去了,翻了两个身才找了个舒坦的姿态躺好,一副温顺可爱的模样。 姚姗姗朝它瞪了一眼,这什么破狐狸啊,不知道她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啊,背信弃主的家伙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破狐狸也是,赶明儿有时间了,她就把它拉着宠物市场给它招个驸马回来,让它得瑟。 沉默了半会,姚姗姗终于忍不住了,她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再加上她的性子本身就是个憋不住话的,稍加思索一番,便开口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腿怎么好了” 陈浩安抚摸着小狐狸的手顿住,脸色一白,抬起头来时眼中却是茫然之色,他苦笑一声道:“其实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那个女.,不,是清宁公主来了以后,莫离差点和她打起来,后来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气氛就变的非常奇怪,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迷迷糊糊间听见莫离的声音,“我爱了三百年,恨了三百年,等了三百年,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良人并非良人,我只愿下一世再也不要让我遇到他了”,听到这里我就陷入了沉睡,醒来以后就好了” 爱了三遍年,恨了三百年,等了三百年,莫离说的应该是浩安贝子吧,只有浩安能让她这样爱这样恨,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三百年的,更多人不过是须臾几十年,三百年太沉重了,要守住爱还是恨都不容易,既然她这样说大概是真的放开了,那倒也好,其实再多的爱恨都比不过放开这两个字,她能想通实在是她的福气。 不过她知道陈浩安虽然说的轻松,但是当时的场景绝对不如他说的那样简单,不管是莫离还是清宁公主所经历的挣扎都是他不能想象的,但是幸好,事情的结局并不坏,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为莫离为清宁,也为浩安贝子。 陈浩安却咬着下唇,满脸纠结的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说不出口开,她一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了,既然人家有话要问,她自然不能让人憋着了,换了个坐姿,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吞吞吐吐的干嘛,我最见不得别人这样了” 陈浩安被她说的脸一红,但是说话倒畅快了很多,他道:“我其实想知道我真的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浩安贝子吗?” 姚姗姗一愣,没明白这什么意思?皱着眉头道:“什么叫我们口中的浩安贝子” 陈浩安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再加上之前做的那个梦,所有的事情也知道了个大概,我是想说我真是三百年前那个自私懦弱的浩安贝子吗” 这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他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前世是这样一个人啊,其实浩安贝子也没犯什么大错,只是招惹了两个不该招惹的女人,胆子小了点,自私了点,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错,这毕竟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毛病嘛,但是错就错在他招惹的两个女人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们除了智慧美貌,还有强大的毅力,否则也不会拖累到三百年了,所以他注定就要悲剧了。 其实她本身也认为浩安贝子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那和三百年后的陈浩安自然也没什么联系的,还是那句话,不管浩安贝子做了什么都没有必要让陈浩安背的,毕竟他什么都没有做过,浩安贝子的错当然不能算到他头上,况且还是这种说不清理还乱的风流债呢,陈浩安他背不起。 况且陈浩安都不知道是浩安贝子的第几次转世了,忘川水早已喝过多边,再多的债也该换完了。 第191章 完整无缺 因此她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你们之间没有关系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你只是陈浩安” 陈浩安迷茫的眨眨眼,然后又是苦笑“可是我都听见了,浩安贝子做了很多事,对不起她们,所以莫离才会让我瘫痪的,她本来是想杀了我的,可不知道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知道陈浩安这是钻牛角尖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和你没关系的,我问你,你认识她们吗,都不认识何谈伤害,三百年前的事情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浩安的表情依旧是奄奄的,眼里有着淡淡的忧愁,姚姗姗知道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吧,毕竟人都是善忘了,希望他能尽快把这一段回忆给忘记,他本就是个局外人,记不记得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半响,陈浩安才开口“我要走了,我打算离开这里,去国外一段日子,好好的想清楚” 姚姗姗一愣,随即笑道:“好啊,出过散散心也好,你会有很多收获的” 陈浩安摇头“不是散心,我也许不会再回来了,这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特别是在我瘫痪以后,让我明白了更多,我怕我现在好了,没有办法接受” 姚姗姗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但可以肯定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吧,毕竟任谁好好一个人突然瘫痪了都不能接受的,他身边的朋友也不能接受,所以离开也许是不错但是再也不会来这样的话,未免太严重了些吧。 “那你舍得吗?你的母亲,你的朋友”她道。 陈浩安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也没什么舍不舍得,我的母亲常年在外出差,我能见她的次数不多,所以感情也就那样,去了国外或许碰到的次数还会多一点,毕竟她经常出差去那边的,至于我的朋友”说道这里他顿了一顿,才开口“在我瘫痪找不出任何毛病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圈子里就流传说我得了什么怪病,或者是得罪的什么东西,大家都不敢来找我了,其实他们说的还真没错” 人心凉薄也许就是这样吧,但真正的朋友是不会的,真正的朋友是无论你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会站在你这里的,既然都不是真正的朋友,那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可是听他的语气他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 想到这里她故作轻松的耸耸肩,道:“既然你都打算好去哪里了,就放心的去吧,你会交到真正的朋友的” 陈浩安这次面带羞涩的点点头,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张了好几次,都不能说出话来。 姚姗姗看不过去,道:“有什么事就说吧,也许我能帮到你” 陈浩安的手一紧,抓痛了怀里的小狐狸,小狐狸不满的抬起头看了看他,却也是看了看什么动作也没有,不免让姚姗姗有些难受,这破狐狸要是她这样抓痛了它,它早就挥舞着爪子扑上来了,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等陈浩安走了,看她怎么收拾它。 陈浩安不好意思的看着小狐狸,抚摸着被他抓痛的地方。 然后才道:“我去了国外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我想请你能不能把小狐狸给我带过去” 姚姗姗愣住,这上面意思?他要带走小狐狸。 见她神色惊奇,他感觉道:“我知道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非常喜欢小狐狸,所以能不能拜托你” 他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倒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让她怎么拒绝,但是理智告诉她一定要拒绝,不能心软。 左右为难了会,她才道:“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看到了小狐狸其实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它非常有灵性,不是一般人能养的,别看它现在乖巧,其实它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也许你不能懂我的意思,反正你不能带走它”说道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但是拒绝的话倒是斩钉截铁的说了出来,她很欣慰。 陈浩安的表情有些失落,依依不舍的看着怀里的小狐狸,而小狐狸在听到陈浩安要走,她不同意它跟着一起走的时候,已经炸毛,眼神十分不善的看着她。 姚姗姗无视它的目光,自己这是为它好,别说去了国外,就是出了本市,它能不能自保都难说,在本市不管怎么样,也算自己的地盘,小狐狸的后花园它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别的地方绝对不许。 小狐狸品种高贵,又是从小在雪山上长大的,吃了很多奇珍异宝,那里的雪山海拔非常高,几乎没有人类去过那里,所以并没有遭到破坏,要不是小狐狸的母亲带着小狐狸下了山,是不会被木家捉住的,从而到了她的手里。 可想而知,如果小狐狸去了外面简直是肥羊落入了狼窝,想要捉它的人数不胜数,就算它再聪明,到底也只是只狐狸,被捉是早晚的事,而陈浩安并没有保护它的能力。 沉默了一会陈浩安才点头应了,轻声道:“好,也许我和它没有缘分吧” 而小狐狸早已挥着爪子跳了过来,姚姗姗随手把它打到旁边去了,小狐狸像是撞到墙上一样,被狠狠的抛开了,半天也没起来。 姚姗姗不高兴的看了眼小狐狸,真是养不大的白眼狐,要不是为了它好,她才懒得管它呢,它以为它有多厉害呢,去了外面不过是送到别人嘴边的肉,它居然还这么得瑟,甚至扑过来想要抓她,好,既然它这么想走,那她就给它一个机会,如果它再扑过来,那她就放弃了,再也不会管它了,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去哪就去哪,她们之间的情意将会一干二净,不是她心狠,既然都留不住了,为什么还要留,她可不想养个仇家出来,也许让它出去吃吃哭,对它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陈浩安却是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的看着面前倒地的小狐狸。 小狐狸见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刚想重新扑过来,就看见陈浩安一副不认识它的模样看着它,不知怎地双手抱着嘴巴,然后快速的跑了出去。 姚姗姗抽抽嘴角,它这是害羞了,丢人了所以害羞?还是被陈浩安看到真面目丢人?也许都有吧。 却听到陈浩安的声音道:“你和它之间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姚姗姗微微一笑道:“是啊,你怕了吗,小狐狸其实很傲娇的” 没想到陈浩安摇了摇头,道:“原来这样性子活泼的小狐狸才是真正的它,它再我面前几乎从未这样过,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 是啊,因为它怕你看到性子活泼的它会不喜欢吧,它以为你喜欢的是安静的美狐狸,可惜它不是。 陈浩安的表情说不出来是失落还是高兴,看着跑远的小狐狸发呆。 姚姗姗心有不忍,道:“其实它并都是这个样子的,你不是打算离开吗,我估计一时不会还是走不了的,不如就把小狐狸多留给你几日,你们也好道别” 陈浩安的表情有些惊喜“真的吗” 姚姗姗丝毫不脸红,道:“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顺便让你看清小狐狸所以的面貌,那样应该很精彩吧。 “那我怎么还给你”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道:“不用换,你走的时候把它扔下就好,它自己会回去找我的,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你不能带走它,因为你保护不了它” 陈浩安的身子一僵,却很快恢复了过来,笑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带走它的” 又聊了一会,姚姗姗才猛然想起自己来这里是有正事的,结果在这里聊起天来了真的合适嘛? 想着,她赶紧把话题拉了过去,道:“我记得我昨天走的时候把紫金神弓落在这里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提到紫金神弓陈浩安的面色有些不正常,姚姗姗猜测大概是梦里的事情给了他太深的记忆,他好像一直在怪自己用紫金神弓伤害了莫离。 缓了一会,陈浩安才道:“恩,还在的,不过你要带走它吗” 他不会是又想要吧,不过这次她可做不了这个主,毕竟这个东西可是何楚寒花高价买过来的,而且还是他的一片孝心,人家可是要送给爷爷的,所以她千万不能给丢了。 于是她决定实话实说,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因为这个东西在三百年前是的确属于他的,可如今却属于何楚寒的,所以希望他能通情达理一些。 便道:“实不相瞒,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东西,我是跟他借来了,他也非常宝贵这个东西,所以我必须要带走它” 陈浩安的表情闪过一抹失望,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东西在我屋里,我去拿给你” 拿到了东西,姚姗姗的心便算是放了回来,不然她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何楚寒交代,还好东西还在,完整无缺。 第192章 加租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紫金神弓对于陈浩安的意义,陈浩安怕是想要它,但又怕它在面前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件事情,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吧,既然如此,她也就装糊涂了。 其实要她说要不要的意义都不大,依旧是那句老话,浩安贝子的事情与他没干系的,紫金神弓自然也是一样。 怀着且忧且喜的心情出了陈浩安的家,忧的是小狐狸的眼光太差,找新主子也不知道找个有能力的,陈浩安这样的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它,万一陈浩安走了以后,它眼光更差了,找了个连陈浩安都不如的,那她岂不是要被姚沐沐笑死,额,为了以后的面子问题她觉得等陈浩安走了以后给小狐狸来一次从身到心的洗礼,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确是忽视它了,不过从现在开始她要着重培养小狐狸这方面的认知了,也好等她百年之后放心的把它交给别人,其实她觉得还有更好的方法,就是给它找个驸马回来,这样它就就没心思想那么多了,猫啊还是狗的的都不所谓,反正它是找不到它这样品种的狐狸了,所以都没差的。 喜的是提心吊胆了一夜总算是把紫金神弓完好无缺的拿回来了,她很欣慰。 鉴于喜这件事情的成分多一点,她决定还是先喜着吧,忧愁的什么真的不适合她,本来就长的不够好看了,再整天愁眉苦脸着就跟不好看了,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更难看,她还是先喜着吧。 话说出来这么久了,她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好好逛逛,一开始是天气热不想出来,等天气不热的时候她又没钱了,现在倒是个好时机,虽然现在她也没有什么钱,但是卖点吃吃喝喝的总是还够的,所以她转了个弯,决定去人民路的步行街去逛一圈,顺便看看朱老板。 因为从陈浩安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但又不太喜欢在他家用饭,所以便饿着肚子出来了。 来到了步行街吃了好几个摊点才算有了饱意,其实不止是一点饱意,倒是有些撑得慌,但奈何步行街里的小吃实在诱惑人,她一时没把握住,看到什么都要来一点,一时就吃多了,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又看了看还没来得急品尝的美食,心里恨不得胃再大一些,好把它们都塞进去,唔,不过这次就算了吧,她下次可以拉着何楚寒一起来,这样她就可以每样少吃一点,但是种类就会多一点了,不过何楚寒那什么贵公子的洁癖病倒是个问题,到时候就怕他不愿意来,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信心,拉也要把他拉来。 闻着一路的香味,依依不舍的拐进了朱老板店铺所在的街道,打算去讨口水喝喝。 刚一进门就看见朱老板正送一个年纪四十左右样子有些刻薄的女人出门,表情语言十分无奈。 将女人送出门后朱老板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便要进去,眼风里却扫到站在门口的她,神色一喜,道:“是姗姗来啦,快进来” 姚姗姗盈盈一笑,边走边道;“我是来讨杯茶喝喝的,怎么样,有时间吗?” 朱老板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店铺,苦笑一声道:“进来吧,别说没人了,就算有人一杯茶总还是有的” 姚姗姗淡笑一声,并未接话,跟着他后面走了进去。 “君山银针,这不是今年的茶吧,口味略差一些”品了一口,放下茶杯,姚姗姗道。 朱老板道:“是我一个客户送的,他听说我爱茶,所以送了些” 低着下巴沉思了会,姚姗姗道:“我也是爱茶的,既然这样我也送你些吧,老爷子那里今年有人送来了极品君山银针,我算是借花献佛” 朱老板本就是爱茶之人,当然知道这极品君山银针极是难得的,君山银针以数量稀少为奇,这极品自然更是难得,只是委拒了下,便高兴的应了下来。 姚姗姗见此只是笑了笑,其实君山银针的还是白山银针的都没有什么差别,老爷子每年别人送过了的茶很多,他又常年不在家,家里只有他们师兄妹三个,虽然都喜欢喝茶,但也是喝不完的,所以每年都会有剩茶,与其剩着,倒不如让那极品的君山银针给懂它的人喝,倒也算是一件雅事。 “刚才那个出去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卖了假货人家来找你麻烦的”姚姗姗笑着打趣道。 朱老板看着刚才女子走掉的方向,皱眉道:“是来提加房租的事情的,没想到这里也要加房租了,房价真是一天比一天贵啊,不知道哪天是不是就撑不下去了”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朱老板倒是会说笑,谁不知道你这个铺子是赚的金银满钵啊,怎么还会嫌人家房租贵呢” 朱老板白了她一眼,摇着头无奈道:“现在不行咯,一日不比一日了” 姚姗姗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遍店铺,进来这么半天了,也不见有人逛进来,可见的确是萧条了些。 想到这里,她从包里拿出早上陈雪阳送过来的一万元,放在桌子上,移到朱老板身边,道:“这些就当是我提前付的吧” 朱老板一惊,立马拒绝“不行,我不能要” 姚姗姗叹了口气,缓声道:“我和师姐在你这里买东西一项是记账的,这些估计也就刚刚好付那些记账的钱吧,不够我再填,你就不要推辞了,不然我们以后怎么敢来你这里买东西呢” 朱老板沉默了会,看着桌上的钱半响,才勉强答应了下来“好吧,其实你们能在我这里买东西我就很高兴了,这些日子也多亏了你们这些老主顾,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老板太客气了,是你的东西好,何谈多亏我们,其实我倒是很想知道寒香寺庙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按理说你在那边做生意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说加价就加价”又填了一杯茶水,顺便帮朱老板的也满上。 第193章 寒香寺 朱老板依旧很客气的对她道了谢,才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换了住持,上一任的住持虚言身体不好,已经被辞退了,这次上任的住持年纪很轻,做事太过于功利,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我们寺庙周围的店铺都给加了钱,其实加钱是假,不过是找个理由罢了,他已经把周围的店铺都给垄断了,卖东西的都是他自家的人”说道这里他尝尝吁了口气“我倒是担心寒香寺被他这么搞下去,会日渐凋零,百年的名声毁在他手里就太不值得了” 听完这些姚姗姗也吁了口气,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上一任的住持虚言她也是认识的,是个真正慈悲的一代大师,功底虽不如他的师傅,但也是很得人心的,做事从来都很认真,朱老板他们卖的开过光的佛件都是虚言亲自念的佛,从来不假借他人之手,所以很受欢迎,只是不知道现在如今这个主持能得虚言几分,若是他不能如虚言一样恐怕寒香寺真的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其实寒香寺的香客并不是很多,不是本市旅游的重地,主要还是靠那些老香客和他们这些,额,江湖人士的光临。 “那那位寒香寺的东家就任由他这么胡来吗”轻磕着桌面,姚姗姗道。 “那位东家是个不管事的,寒香寺他本来也不在乎,怎么会去管呢”说到这里朱老板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 不管事?合适吗?这么大一个寒山寺说不管就不管,他难道是有钱到没处花吗,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着吧,寒香寺的占地面积不错,谁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小发一笔,他居然一点都不在乎,有钱就是这么任性,是这个意思吗? 罢了,反正又不关她的事,别人的东西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哪里轮到她来说三道四,于是变快便把视线转移了。 沉默了一会,姚姗姗才道:“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朱老板挑眉“哦,不知是谁,我可认识” 姚姗姗抵着眉心道:“是上次我到你这里来的时候,和你讨价还价的那个小丫头,她叫陈雪阳是吗” 朱老板想了会,才想起来,单手抵着桌面,有些好奇道:“是叫陈雪阳,不过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姚姗姗搅吧搅吧,把上次遇到陈雪阳的事情给说了。 朱老板听完嘴张的老大,不可置信道:“她胆子居然这么大,百鬼夜行也敢,若是你不在,那那天岂不是要出大事了” 姚姗姗连忙摇头,不赞同道:“她岂止是胆子大,是大的吓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没天没地似的,性子还冲了很” 见朱老板仍然处于震惊状态,她又道:“我最好奇的是她那张招魂符的来历,剧她所说是她家里的东西,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们家的历史,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是她家里的东西,可我不曾记得本市有这么厉害的家族啊” 缓了好一会,朱老板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一提到百鬼夜行还是震惊的厉害,她只好又是一番解说,告诉朱老板那次百鬼夜行算是好的,并没有上来什么厉害的鬼怪,所以也没多难对付的。 朱老板却不太相信,摇着头道:“我还是不能相信她能召出百鬼夜行” 见此,姚姗姗只得苦笑,她也不相信好吗,但巧合那个东西真难说,那天她算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吧,否则少一样也不行,真不知道该说她幸运呢还是幸运呢,这种幸运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毕竟百鬼夜行这个东西就算有人有心想要召唤,也是难得的,这次她倒是占了便宜,也能算是一笔传奇了,不过这个传奇也太传奇了些,一个没什么道行的小丫头随随便便把百鬼夜行给召出来了,若是被那些想要召唤的人知道会气掉打牙也不一定,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如果我没有亲眼看见我也是不会相信的,但事情就是这么巧,还被我刚好遇到了”姚姗姗道。 叹了口气,朱老板接话道:“也真是无法无天了,看来她要好好的受点教训才行” 提到教训,姚姗姗不得不把自己让她跑步的事情给说了,说到自己用了符让陈雪阳每天半夜的时候都要绕着偌大的小区跑好几圈的时候,朱老板呆了呆,然后便是大笑,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陈雪阳跑步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了,一定是既悲愤又无奈,心里恨死姗姗了吧,不过她能坚持那么多天,倒是不容易的很。 连他都有些佩服她了,如果是自己能不能这么坚持倒是很难说。 从他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个性子倔的,明明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要来买黑狗血黄纸桃木剑八卦铜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和他还价,硬生生的从下午一点换到了下午三点多,最后还是他失去了耐心,随她去了,只当自己今天吃了个亏吧,没想到以后这个小姑娘像是认定了他一样,经常来他这里买东西,买的东西虽然多,但是价还的也多,且她很有恒心,他不松开她就不离开,自己原本也是厌烦极了,后来从一个客户那里听到她的事情以后,也就当做行善了,只要价格不压的太离谱,他也是能卖的。 其实他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小丫头也没和他说过,他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和小丫头无意透露话里才出来的,算是了解个七七八八吧。 小丫头,也就是陈雪阳,听说一直和她的奶奶相依为命,不过她奶奶的身体不大好,需要靠药吊着,小丫头很早就懂事了,她奶奶以前不知道是在哪里学过这些的,她的父母在几岁的时候便离婚了,她的爸爸将她丢给了奶奶,她是被奶奶带大的,所以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 跟在奶奶身后学了几招以后,奶奶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很快便病倒了,她只得赶鸭子上架,为了奶奶的高额医药费不得不出来接任务,可那个时候,她一刚出道的小丫头谁会相信她呢,还是奶奶以前的一个客人,看她可怜,介绍了几个生意给她。 一开始确实是很难,听说小丫头差点就带着她奶奶一起跳了黄浦江,不过倒是还是舍不得,硬着头皮上。 不过一年的时间,人就成熟了很多,客人见她不错,又给介绍了几个生意,一时间倒也能勉强撑着。 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几个月前,她的奶奶彻底被医生判给了死神,她几乎崩溃,却怎么也不肯放弃,将她奶奶从医院接了回来,即使知道没用,还是找了好多方子将人吊着,她的奶奶虽然没死却也差不多了,于是她更加疯狂的接任务,想要赚更多的钱,带她奶奶去国外医治,可是那里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她的一个念想罢了,她不想这个念想被打破,他们也不好说是什么,所以她现在每天都很拼命。 据说她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小富婆了,却迟迟没有带她奶奶动身,主要是她奶奶不同意,年纪大的人总是想着落叶归根,她也敖不过她奶奶,只好一天一天的这么过下去。 姚姗姗听完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没想到她的背地里还藏着这么一个故事,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居然顶着这么大一个担子,怪不得她会什么任务都接呢。 可是她奶奶既然已经不同意去国外,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多点时间陪老人家不好吗,也许她奶奶想要的并不是能去国外接受治疗,而是她的孙女能多陪陪她吧。 两人一起沉默了会,朱老板又道:“所以我猜测,我所说的书可能是她奶奶的东西吧,她奶奶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闯荡的,为了陈雪阳才留在这里定居了下来,他们家以前并不会捉鬼,可能是她奶奶在外面闯荡时候遇过什么高人也不一定,她继承了她奶奶的衣钵,看她奶奶的书倒也正常” 姚姗姗皱着眉头道:“可问题是除了几大家族,谁还会有这个东西呢,就是有保密的也会很好,怎么会给一个外人,所以可不可能是隐世的某个家族” 搁着茶杯,朱老板缓缓道:“应该不会吧,其实说隐世只是好听一些,八年的战火能存下来并保护好老祖宗留下来东西的并不多,再说了既然都隐世了何必还要收个外人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她,这不符合常理” 唔,这倒也是,那陈雪阳奶奶的那本书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而且这种书如此珍贵,既然她奶奶得到了,为什么不好好保护,竟然连上面的字迹和符画都看不清了,是不是她对这个东西不在乎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的答案,觉得还是哪天再碰到小丫头的时候一定要问了明白,她有预感,她们还会再见面的。 第194章 狠心 告辞了朱老板,便准备回酒店了,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她觉得回去可以先去看看何楚寒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她又可以蹭吃了,当然蹭吃这个词有些难听,它可以叫相约,她打算约何楚寒一起用晚餐,当然她请客,他付账。 她发现现在她对于蹭吃这方面坐起来是越发的得心顺手了,难不成真的是脸皮变厚的原因? 想的是挺好,可没想到在进酒店的那一刻,她就不这么觉得了,恨不得马上离开,自己压根没有回来过,可是来不及了,她被发现了。 徐良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起来精神不太稳定,一双人字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酒店的大厅左边最靠门的圆凳上坐着,目光一直看着门口,似乎在找着什么人。 姚姗姗看见他的那一刻没有来的一阵心虚,他该不会是来找她的吧,看他那副着急的样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来问清宁公主,哦,不,是秦可欣的,他大概是已经发现秦可欣失踪了吧。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自己和秦可欣认识的事情按理说他不应该知道啊,虽然有很大可能性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她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管他是来找谁的,反正自己不愿意见到他就是了。 于是她准备小心的从门口退出去,一步两步,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徐良的眼睛刚好望过来,见着她时,目光里既是激动又是惊喜。 看的她脑子一抽,拔起腿就想跑,天啊,她可以确认他就是来找她的,可是自己一点都不想见到他啊,不用说他一定是来问秦可欣的,别说她不知道了,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 没想到逃跑失败,徐良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快了起来,竟然两步就扯住了她的包,身子一僵,她苦笑着回头,打了个招呼“嗨,是小徐啊,你好啊,现在不是饭点吗,不去上班在这里干什么,” 徐良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话,自顾自的问道:“姗姗,你有没有看见可欣,可欣她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被他这么毫无顾忌的一吼,旁边的人顿时把目光都投给了他们,奇怪的看着门口的这两个人。 姚姗姗脸上一红,高调什么的最讨厌了,特别还是这种方法,她好讨厌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不自在的拢了拢头发,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徐良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罢了,自己认栽,反正事情早晚也是要解决的。 但是站在门口讨论事情未免就奇怪了些吧,想着她只好将人拽到大厅一个较为隐秘些的地方。 轻咳一声,准备装傻,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但目前看来也算是了能脱身的办法了,道:“你说什么,可欣是谁,我认识吗” 徐良焦急的脸上闪过一抹迟钝,但是很快就道:“你怎么会不认识呢,就是上次我出来的时候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子啊,她是我女朋友,她不见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了,我很着急,你能告诉我吗” 说完用充满希望的眼睛看着她。 姚姗姗不太敢看他那双眼睛,把头移到一边,狠心道:“我真不知道,那天我坐那喝茶,她也去喝茶,然后她说是你女朋友,我们才聊了两句,我怎么会认识她呢,她怎么了,离开的是什么意思” 徐良的身子一颤,向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道:“不会的,不会的”声音低沉,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也许是姚姗姗也许是他自己。 就在姚姗姗以为他要放弃离开的时候,没想到他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上前一步,死死的捏住她的肩膀,一双眼睛赤红赤红,嗓音沙哑道:“你一定认识她,否则她怎么会上来和你说话呢,她这个人从来不和别人说话,就连我师傅都没有说过,怎么会找你,所以你们一定认识对不对,你告诉我,她到底去哪里了” 他的话,姚姗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他双手正死命的捏着她的肩膀,力气大的吓人,指尖都有些发白,她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她只好狠狠的对着他的脚踩下去,徐良吃痛,这次啊放开了她,姚姗姗赶紧后退了两步,以防被他再次捏住。 看着接近疯狂的徐良,姚姗姗叹了口气,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这么温和的一个人也会有这么疯狂的时候,那叫什么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看来一点都没错,古人诚不欺我也,徐良现在可比咬人的兔子还要厉害呢,幸亏他没学过功夫,不然自己的肩膀不要被他捏碎了。 推到安全的地方,她才开口道:“我真的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叫什么,虽然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可能有自己的苦衷也不一定,你应该好好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疯子一样,这样才有机会找到她啊” 徐良眼睛一亮,想要上前,姚姗姗警惕的看着他,又往后退了两步,始终和他保持在一定距离之内。 徐良倒还算识趣,见她后退,也就没有再往前走了,站在原地,神色中带着些希望,道:“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不然怎么会知道她有苦衷,你告诉我好不好” 姚姗姗差点没想把自己舌头给咬掉,说什么乱话呢,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这下好了,怎么园过去吧。 虽然很不忍心打破徐良眼里最后一丝希望,但是她知道这种事情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以后都活在痛苦中,不如早早的就没有希望,也许还会好一点。 咬咬牙道:“我不认识,我只是胡说的,你不是说她走了嘛,所以我便猜测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也不要在意,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一段话,她说的乱七八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第195章 洁癖 徐良眼中最后一抹希望也消失了,身子颤了颤,便要倒下去,她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将他扶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没开口,她是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话题了,心死如灰大概就是这样吧,可是爱情带来的伤痛只是一时的,也许他用不了多久就会释然了,毕竟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路。 徐良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呆呆的看着前面,半响才开口,声音里有不难察觉的苦涩,他道:“她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就像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我是在一个巷子里发现她的,那个时候她晕倒在昏暗的巷子里,我平时不走那里走的,可是那天下班却偏偏绕了过去,鬼使神差的进了那个巷子,看见她晕倒在地上,我什么都没想,居然就带着她回家了,她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我几乎是一眼就爱上她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是我觉得她对我至少是有感觉的吧,后来我像她表白了,令人意外的是她接受我了,接受我这个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破学徒的男人,我欣喜坏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对啊,她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女子怎么会爱我这样一个男人呢,是我妄想了,现在梦醒了,她走了,我也该回到现实了,对不对” 不对,不是这个样子的,秦可欣如果她要是在乎这些当初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既然同意和你在一起那她自然也是爱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可是这些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难道要告诉徐良他一直以来爱的女孩子其实是一个鬼吗?不能,徐良接受不了,秦可欣也不会想让他知道的,秦可欣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他,自己怎么能去打破呢,所以她不能说。 说完这些,徐良神色苍白的站了起来,表情麻木,没有一丝波动,直愣愣的向前走。 姚姗姗拉住他的袖子,轻声道:“你要去哪里” 徐良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依旧呆呆的向前走,眼里空洞的厉害。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姚姗姗叹了口气,爱情这个东西委实折磨人,时间多少痴男怨女都因为一个爱字,毁了自己,却叫人甘之如饴。 但是情伤这个东西还是要靠自己走出来,别人是没有办法帮助她的,希望他能早点想通,这样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至于秦可欣所说的忘记这段记忆,她是没打算这么做的,忘记这个词太残忍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的,特别是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如果生生的洗掉,怕也是会存在在内心的最深处吧,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的洗去爱和恨,那些放在我们心底的东西也许只要一个契机就可以重新跑出来。 在发出第五十六次叹息后,何楚寒终于翻了个白眼,放下手中的筷子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在这里唉声叹气的,要是这里吃够了,我们可以换一家,至于这么唉声叹气吗”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为什么她明明是很意味深长的叹气,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吃的问题,难不成在他眼里,自己还真是一个吃货? 而且这里的食物很好吃啊,干嘛要换地方。 她心里憋不住东西,总是想找人吐槽吐槽的,于是一边吐槽这些天的事,一便往嘴里塞着东西,说话便不怎麻利,甚至还有好几次唾沫很飞,她不好意的擦了擦嘴,将东西咽下去以后才开口。 没想到何楚寒那种得了贵公子病的居然没有反应,依旧淡定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姚姗姗却是呆了呆,何楚寒不会真的被人换了吧,这样都不嫌弃,他这是怎么了? 于是她小心的开口,问道:“好吃吗”她自然不能直接说你不嫌脏吗,万一何楚寒只是没有看见,那自己这么说出来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嘛。 没想到何楚寒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还可以”然后看着她空空如也的碗里,皱眉,夹了几只虾几筷子青菜放到她碗里,道:“多吃些,看你瘦的” 然后觉得又不够,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道:“来蛊红枣鸽子汤” 姚姗姗呆了呆,恍然大悟:“原来你喜欢鸽子汤啊,早说嘛,下次帮你点” 何楚寒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是我喝,是你喝” 什么?她喝,为什么?她不喜欢鸽子汤的,再说了谁叫他自作主张给她点鸽子汤的。 于是她怒道:“我不喝的,要喝你自己喝” 何楚寒脾气倒是好,竟然认真给她解释了一番鸽子汤的好处,得到的最后结论是她必须要喝,虽然她坚决反对,但是奈何何楚寒道行实在高明,三言两语骗着她将一蛊汤喝了个赶紧,顺便把那只小鸽子也给啃了。 喝完汤,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坚决不喝的嘛,为什么一股汤已经见底了,看看面前的骨头,不是自己喝的还能是谁。 她刚要发怒,准备找何楚寒讨个说法,他却已经准备好似的,轻飘飘道:“我可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这几天瘦的,不多补补可怎么办” 去你的怎么办?她这是减肥,减肥,不知道吗,她刻意控制了一下食欲,因为这些天忙,所以还颇见成效,谁知道他居然让她补补,是要她把减下去的肉,给补回来的意思吗? 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于是她开始胡搅蛮缠“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你也很瘦啊,你也应该喝鸽子汤,不行,我也要给你叫一蛊” 刚准备开口叫服务员,何楚寒扫了她一眼,道:“你难道不知道鸽子汤的功效吗,男人是不能吃的,只有女人才能喝鸽子汤” 怎么可能?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破道理,还男人不能喝鸽子汤,她才不相信呢,但是看着何楚寒的神情又不像是骗人的。 “那男人应该喝什么汤” 何楚寒想了会,继续忽悠道:“牛骨汤” “为什么”姚姗姗眼睛张的老大。 何楚寒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道:“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连这个都不知道?难道这是常识吗?呃,坚决不能承认自己不知道,于是她脸也不红的撒谎“我当然知道了,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嘛” 何楚寒也不点破,也不接下去问,只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还不算太笨” 姚姗姗噎住,想要骂人,但是又不知道该骂什么,万一露馅了怎么办?算了,还是忍住吧,不和他一般计较。 于是她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大活人才不会被憋死呢,将包包里的紫金神弓掏出来,推到何楚寒旁边。 挑了挑眉道:“看吧,东西给你了,以后可不要再找我要了,完好无缺,验验货吧” 何楚寒只是轻轻瞄了一眼,也没去检查,低头喝了口汤。 “不检查的话,以后出问题了,我可不负责的哦”姚姗姗道。 何楚寒只是将汤匙放心,把紫金神弓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道:“我估计徐良以后还是会来找你的,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可以将他掉走” 姚姗姗愣住,然后道:“不用了,他已经很失去了秦可欣,不能在离开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了,那太残忍了” 不过若是徐良以后真的来找她,好像确实有些不好,他也不像是彻底死心的样子,就怕以后耍个酒疯什么的,跑过来闹,要她早晚会说漏嘴的。 想着她道:“这样吧,酒店不是有后门吗,每次我回来之前给前台打个电话,让她们帮我检查一下,如果他在大门等我,我就走后门,这样不就好了,但是你们千万不要为难他,他已经很痛苦了” 何楚寒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她神色不忍,也就把话咽了下去,他相信她的能力,可是如果徐良真的发起疯来怎么办,他可以理解自己爱的人突然有一天离开了自己,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只有一个人可能知道爱人的消息,他也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丝可能就不会放弃。 相信徐良对秦可欣的感情也是这样的,所以他绝对会和自己做的决定是一样的,他今天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就怕等今天过去就不会这样了。 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以后徐良来的时候让保安部的人时刻关注着他,否则他还真是不放心。 “也不知道徐良有什么亲人,真怕他会出什么事情,我又不能去看他,要不你派个人过去看看”想到徐良的情况,姚姗姗道。 “徐良的师傅不是白师傅吗,据我所知白师对这个徒弟的期待很多,应该不会放任他这样下去的,可以让他帮着看看,如果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在派人过去”沉思了会,何楚寒道。 注意还不错,那就先这样吧,只要有人照顾着她就放心了,毕竟秦可欣走的时候算是把徐良交给她照顾的意思,她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第196章 逃跑 “不过你最好能排个二十小时盯着他的人,我有点不放心”姚姗姗接着道,她总觉得徐良会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可又不知该怎么说起,只好希望能有个人看着他。 何楚寒白了她一眼,道:“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倒是你瘦这么多了,还不知道多吃一点” “我知道,只是觉得他情绪不太稳定,怕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而且我很好啊,哪里瘦了,明明是很标准的身材” 何楚寒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她说不定会自己跑过去,便只好点头应下了,其实他觉得徐良这么大一个人了,这点分寸应该还是有的,失恋固然痛苦,但是生活也不能不要啊,虽然他和徐良接触的不多,但是徐良看着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解决的徐良的事情,姚姗姗便轻松了很多,胃口也好了些。 拿着手机刷着游戏,却突然蹦出来一个新闻,今晚五点左右一个本市籍陈性男子,从青岩监狱逃狱,在杀害两名狱卒后往西南方向逃去,现警方已展开地毯式搜索,请市民注意安全,如遇可疑男子,请确保自己的安全后立即报案。 越狱?好厉害,她赶紧往下翻着,准备看看照片,此等厉害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却在翻到下面的时候呆了。 这.这照片上的人不正是陈宗吗,他现在不是在监狱?等等,所以刚才说的逃狱的那个人就是他? 不会吧,他哪里有那么厉害啊,她记得他是没有功夫的啊,怎么可能杀害两个狱卒以后还成功逃狱,这未免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对,是她看错了也不一定,反正她是不会相信陈宗能逃狱的,他不想要命了吗,而且做出这种事情他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他想做什么。 何楚寒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开口问道:“怎么了?” 姚姗姗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把手机丢给了他,何楚寒疑惑的拿起手机看了起来,看完后他也是一惊。 将手机小心的放在桌面上道:“他不想要命了” 姚姗姗苦笑一声,也许吧,他可能有着鱼死网破的打算,反正他都已经被判死刑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但是他的目的呢,他出来总该有个目的吧,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就逃的,所以他一定是想做什么? 难道他想为林优优报仇?如果是的话,那他是怎么知道林优优死了的,如果不是那他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想越乱,索性她也懒得去想了,左右抓人的事和她也没什么干系的,她相信人民正义的使者警察会抓住他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而且地毯式搜索,只要他还在本市,就一定能将他找出来,所以完全不用她担心。 刚准备将自己的心揣到肚子里去,然后好好的享用自己美味大餐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并且是座机,姚姗姗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挂掉了,不用看这种号码也是搞推销的,只是让她好奇的是,她用的卡是特殊卡,既不是某移某电某联的,是直接用的卫星信号,那些搞推销的是怎么弄到自己号码的,真是奇怪。 虽然觉得奇怪,倒也没多想,挂完了便打算继续享用,没想到刚下筷子,电话又打了过来。 哟呵,还蛮有耐心的嘛,但是这耐心使错了地方,她很不喜欢这样的骚扰电话,于是打算直接将人拉入黑名单。 没想到刚触碰到屏幕,就被何楚寒制止了,他皱眉道:“不要挂,看看是谁” 姚姗姗看看他,又看看手机,表示他说的太迟了,因为已经被她挂掉了。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用看啦,一定是搞推销的,不然这年头谁还用座机啊” 何楚寒却极不赞同,眉毛紧皱在一起看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道:“不会的,如果是搞传销的,为什么还会打第二次,对于第一次用户推广,推销人员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我猜测可能是找你的,他一会应该还会再打来的” 姚姗姗茫然的张大眼睛,这更不会啦,知道她电话的没有几个,也许就是搞传销的随便拨打的吧,有什么好接的,直接拉入黑名单就是啦,而且就算认识她的又怎么样,现在只要不是给她介绍生意的,她都不是特别想理会。 “不会的,我都挂这么多次了,怎么可能还.” 没想到花还没有说完,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电话。 姚姗姗呆了一秒钟,在何楚寒的示意下不情愿的接了电话,真是的,这个何楚寒的心思真多,不就是一个搞推销的,能有什么事,干嘛一定要接电话啊。 电话里一个有些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声音“终于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不接呢”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道:“你谁谁啊,我认识你吗” 话筒里传来几声古怪的笑声,听得她有些发麻,神经病啊,没事这么笑干嘛,将话筒的洞眼盖住,对着何楚寒努努嘴,不高兴的道:“都怪你,干嘛要我接电话,是个神经病耶” 何楚寒瞪了她一眼,也轻声道:“不要吵,问问他是谁”包厢里声音静,对方的声音,他自然也听见了,总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他绝对认识。 听着对方好像是笑够了的意思,她才把电话移了回来。 话筒里的音调古怪而刁钻,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天天都想着你呢,想着能喝你血,扒了你的皮,我这么想你,你怎么能忘记我了呢,啊,姗姗” 不会是真的遇到神经病了吧,不过在听到他说姗姗的时候,她就明白过来了,也忽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如果她猜的不错,应该就是陈宗吧,没想到他胆子挺大,刚逃狱就给她打电话,难为他这么惦记自己,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啊。 第197章 是你 “原来是你,陈宗”姚姗姗冷冷道。 陈宗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道:“终于想起我啦,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如果是这样,那我死也不会安心的” 姚姗姗对着何楚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报警,何楚寒点头应下。 没想到陈宗花峰一转,道:“千万不要想着报警,不然我不晓得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而且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哦” “哦,是吗,你会做什么事情关我什么事,只要我报警了,就会有人去抓你啦,难不成你还能来我这里杀我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真的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吗”姚姗姗面色一凝,但是声音却不急不慢的道。 陈宗又是怪笑两声“我会做什么不如你自己听听好了”说着话音一落,话筒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听到了吗,唔,这孩子的哭声真是响亮,长大以后说不定可以唱高音哦”他又道。 姚姗姗的心一紧,“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会将你挫骨扬灰的,就是你死了我都不会让你安宁,我发誓” “你放心吧,只要你不乱来,我自然不会乱来的,但是如果你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我可不介意什么挫骨扬灰,人都死了,还管什么挫骨扬灰,还有让你身边的那位好好的坐在座位上”陈宗懒洋洋的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姚姗姗握着手机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开始发白,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可以出来叙叙旧啊,怎么样”话筒里婴儿的哭声依然不止,一声一声的哭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捏住,有些不能呼吸。 她强自镇住心神,让自己不要乱,闭上眼睛呼吸了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赤红一片,然后狠狠道:“陈宗,我再也不会心软了,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伤害任何人,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挫骨扬灰你不怕,生不如死你怕不怕,你全家都生不如死你怕不怕,我保证如果你敢伤害一个人,我会捏着你全家人在你的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所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陈宗大概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沉默了片刻,既而冷笑“你不会的,而且林优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死了,我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姚姗姗怒极反笑,这是认定她会心软吗,不过不好意思,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对他们心软,只会让他们伤害更多无辜的人,现在她已经能真正的体会什么叫当断则断了,狠,她绝对不怕,看的狠的过谁。 “是吗,她只是你的妻子,你老家还有父母和姐姐吧,哦,我忘记了,你姐姐的孩子现在五岁了吧,应该很可爱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吃的了那种苦呢,而且我记得你还有一个爷爷,他最疼你了吧,虽然他死了,但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但是绝对不是舒舒服服的出现,他会痛苦的恨不得立马灰飞烟灭的”姚姗姗冷冷道。 陈宗迟钝了会,干巴巴道:“你不敢,你敢杀人吗,这可是和平年代,你不想要你的未来了” “去******未来,你要是敢伤害一个人,我和你不死不休,不,是和你全家人的性命不死不休,而且你似乎听差了,我不会杀他们的,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你相信我吗,我会折磨的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最后几个字姚姗姗几乎是咬出来的。 听着话筒里沙哑的哭声,她恨着心又道:“当然如果你想试验一下,我可以马上就把你爷爷带上来,当着你的面,让他求着你毁了他的魂魄的,如果你想试试的话,你不是派人监视着我吗,我就当着他的面做吧” 说着姚姗姗从包里拿出两张黄纸,燃着,准备做法。 话题里却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我相信你就是,不就是不要伤害比人嘛,你放心,我现在就把他放心” 姚姗姗那黄纸的手一顿,道:“把孩子给他妈妈” “你。。” 他的话还没说,姚姗姗立即开口打断“快,不然黄纸燃完,我也没有办法了” 陈宗挣扎了会,终究还是把孩子还了回去,话筒里传来他的声音“把你的孩子抱回去”一个压抑的声音,赶紧道:“阮阮,我的孩子” 听着话筒里各色的声音,姚姗姗粗略判断出,他现在应该是打劫了一个小商店,里面的人被他控制住了。 想着她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对着陈宗道:“按免提” “不可能”陈宗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我只是想确认他们的安全,你现在控制了一个商店对吧,你放了他们,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知道事情不能超之过急,姚姗姗缓慢了脚步道。 陈宗冷下一声“我要是把他们都放了,你还会同意吗” “我会,这是救他们的代价,我不会像你一样,不顾他人的性命的,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去见你” 半响没有任何的声音,好长一段时间,陈宗才开口,语气竟然变得有些无所谓“好啊,反正我只是想找你,我放了他们,你过来吧”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的真话,把话筒打开,我和他们说” 让人意外的是,陈宗答应的很干脆“行啊,反正他们对我也没什么用” 想不了那么多,姚姗姗好好对着话筒那边,加大了音量道:“你们都没事吧,现在听我说,都离开这里,有多远都多远,如果他不让你们离开就大叫,这是我和他谈好的条件” 话筒里零星传来几个身影,还有脚步声,并伴随这陈宗的声“听见没有啊,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报警哦,不然我既然能放了你们就能抓住你们。 姚姗姗气急,却也知道现在不能多说什么,希望他们能聪明点,就算报警,也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时候,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听着总算清净下来的话筒,陈宗的声音又阴阳怪气的响起“现在满意了,那答应我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用考虑,在哪里” “香山路,最西边,我在那里等你,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你没有到我就开始杀人,最后一遍,不要报警,但是你可以和你身边的人一起来,再多一个人我就不客气啦”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姚姗姗想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心里快速的做好的选择,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半个小时,时间不多了,她还要去楼上那拿东西。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何楚寒一把拉住,她有些不满,想要扯开何楚寒的手,却怎么也扯不开,她只好皱着眉道:“别闹了,快放开我,时间很急,半个小时我怕到不了” 没想到何楚寒丝毫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死死的捏住她的手臂道:“你打算就这样去吗” 废话,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何楚寒死拉住她,一副你不说出个甲乙丁卯来,他就不松手的模样,她只好耐着性子道:“恩,这样很好,我可以对付他的,你夸放开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们应该报警”何楚寒道。 姚姗姗几乎是立马反对,“不可以,我还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人质,刚才电话里的一切谁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我们身边有他的人,我们一报警,那些人质怎么办?” 知道姚姗姗不会同意报警后,何楚寒打算退一步“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他的底细我不清楚” 何楚寒却笑了起来,神情看起来无奈极了,他摇摇头道:“你既然知道危险,我和你一起去不是多一份保证吗,而且如果你不带我去的话,你也不要走,我们就在这里继续吃饭吧” 姚姗姗张大双眼“怎么可以这样” 何楚寒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依旧一副正经到不得了的模样,淡淡道:“对啊,反正我又不急” 姚姗姗琢磨了会,看着何楚寒的样子,似乎是赖皮到底了,如果他不松手,自己还真没有把握能从他手里逃出来,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一起去” 何楚寒嘴边勾起一个笑,这才放开她的手,却是从捏改成握,刚走出门口的时候,何楚寒轻飘飘道:“某人不是打算把我当成武器用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却不让我这个武器上场了,这是什么道理” 姚姗姗脚下差点一个不稳跌倒,被何楚寒快速的扶住,摸了把脑门子上的汗,晕,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有通心术? 在对上何楚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赶紧移开了目光,结结巴巴道:“那是因为陈宗是人啊,要你上干嘛” 说完,却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拐着弯承认自己把他当成秘密武器用的想法了嘛。 第198章 引起注意 “呃,我是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秘密武器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索性她就装起了无辜,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最多是猜了咯,虽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但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就不能承认。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姚姗姗知道,自己是说不过他的,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就立马拖着他往外面走,不想让他把接下去的话说出来,边走边道:“快点啦,还说,都来不及了,你去开车,我去楼上拿东西” 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丢下他就往旁边的电梯跑去。 准备了好东西就下去了,时间不多,何楚寒应该也出来了。 从旋转门走出去,便看见何楚寒的车子停在右边等着自己,还好他这次换车了,不是以前那辆骚包到不得了的车子,否则她还宁愿自己重新去停车场开自己的车,也不要坐他的车。 何楚寒车技不错,剩下不到半小时十分钟的路程,他开的硬生生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让她意外的是何楚寒居然对这里熟的不得了,既不要她指路也不要导航仪,甚至还超了两个近道,让她十分意外,意外归意外,她也没有去问,也许是他喜欢到处跑的原因吧。 燃起一张黄符,布好结界,就给何年打去了电话,虽然一路上她都没有发现跟踪自己的人在哪,但是保险起见,她还是步了结界,这样也可以放下一点。 将事情简单告诉了他一遍,何年表示会带着人过来的,不过姚姗姗担心的是他们那么多人会不会引起注意。 何年表示他们做这一行的经验非常丰富,觉得可以在不惊动陈宗的情况下接近他,姚姗姗这才放心了很多,将电话挂掉了。 再次来到香山路,姚姗姗表示心情一次比一次遭,第一次还有心情欣赏这里的话,那第二次和现在就是无比糟糕了。 一想到来到这里需要面对的破事,她整个人就不好了,明明是这么优美的地方,可她偏偏不是来玩的,而是来谈判的,虽然她觉得并没有什么好谈的,但是陈宗却不怎么认为,否则也不会这样逼她过来了,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香山路的最西边就是林优优他们上次掉下去的那个悬崖,在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让人不得不怀疑陈宗是不是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到了最西边却没有看见陈宗的影子,何楚寒将车掉好头停了下来,和姚姗姗走了出去。 没想到刚下车,陈宗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看到他们两个,双眼阴测测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而勾起嘴角冷笑道:“几日不见,你倒是过的不错啊”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将他打量了一个遍,如果说以前的陈宗有那么副翩翩君子的味道的话,那现在的陈宗就如同一个翩翩君子被丢到街头去混了几日,却活了下来的那种,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双眼中满是狠意,样子也邋遢颓然了很多。 她微微一笑,道:“陈宗,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拜你所赐,当然好了,非常好,好的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想起你,好的我每天活下去唯一的念头就是你,你说我好不好”陈宗冷冷道。 姚姗姗抽动了下嘴角,呃,他这翻话说的好像她才是他的真爱一样,不过还是谢谢了,她可没那个福分消受。 每个喜欢他和被他喜欢的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所以她就算了。 姚姗姗面色不变,淡淡道:“是吗,真难为你这么想我” 陈宗继续冷笑,道:“别看了,这里没别人,我谁都没带来,就我一个人” 姚姗姗和何楚寒飞快对视了一眼,算是对这里有了个初步了解。 她耸耸肩无所谓道:“那不是很好,正好你这么想我,我们可以好好的叙叙旧啊” 说着她便向陈宗走去,陈宗却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她,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叙旧啊,你不是说你很想我吗”姚姗姗一脸无辜的道。 “你站在那,别动,不许过来” 姚姗姗不为所动,又往前面走了两步,漂亮的眼睛里尽是不解“不是你说要叙旧的吗,离这么远,这里又有风,我说话你怎么能听得见呢” “我说站住,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着陈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黑漆漆的洞孔正指着何楚寒的胸口。 她面色一白,停住脚步,心里快速的琢磨了一遍,他不会开枪的,他把自己叫过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她不敢赌,所以她没有再向前走,反而是后退了两步,笑着道:“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来找我们叙旧的吗” 陈宗冷冷看她一眼,便道:“把你身上的包扔出去,扔远一点” “什么?” “快点,把你身上的包给扔了”陈宗对着旁边的空地放了一枪之后,又重新把枪口对准了何楚寒。 该死的,竟然威胁她,一会要你好看。 没关系扔就扔,反正包包里都是对付鬼怪的东西,符纸她身上有,足够对付他了,她利索的把包提了下来,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到了旁边十米远的地方。 拍拍手道:“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可以过来了吗” 陈宗眼睛眯成一条线,阴森森的看着何楚寒,道:“他也是,自己搜身” 阴森森刚想说什么,就被何楚寒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见何楚寒微微一笑,对着陈宗道:“你怕我们有枪吗,放心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带” 陈宗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是冷冷的开口“废话少说,搜身,还是你想让我来” 何楚寒又打了两个浑,只好无奈的开始搜身脱衣服。 姚姗姗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陈宗在这里至少是没有同党的,有没有人帮助他不知道,但是现在动手应该是个好时机,不过她没有十分的把握,他的那把抢还对着何楚寒,万一走了火,何楚寒这条小命就着急了。 第199章 开关 见何楚寒身上什么也没有,陈宗这才放心了,枪却并未移开,黑漆漆的洞口依旧对着何楚寒,不过这是从胸口改成了太阳穴的位置。 姚姗姗移开目光,让自己不要去看那把抢,吸了口气开口道:“陈宗,你要找我,现在我来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不想陈宗却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的笑了起来,好一阵才道:“我找你当然是要你死了,你杀了我的妻子和儿子难道不应该偿命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说错了,林优优的死跟她没有关系,她最多动了杀他儿子的念头,因为那是个鬼胎,林优优是被armand一手害死的,不,可是说是她自己害死自己的。 所以跟她有什么干系,这么大的罪名她可不想担,于是道:“是谁告诉你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没有杀林优优,是她自作自受,死有余辜” “去你妈的死有余辜”说着陈宗便把抢转向了姚姗姗,神情激动,“你害了我就算了,还害林优优,你知不知道她怀了孩子,为了这个孩子她盼了多久你知道吗,你怎杀死她,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两声枪响后,陈宗阴测一笑:“马上要死的感觉还不错吧,可惜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杀了你的” 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肉里,可是她一点都没有感到疼痛,刚才耳边的枪声确实让她一惊,可是她知道他不会开枪的,否则就不会这么多废话了。 脸色微微发白,她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对着陈宗道:“对,她是怀孕了没错,但是怀孕就可以做错事吗,怀孕就可以不顾他人的性命吗,怀孕就可以杀那么多人吗,她杀那些小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全世界就你们是人,就你们会痛苦吗,可能吗,别把自己说的跟全世界唯一一个怀孕的人一样,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列外,她视别人的性命为粪土,自然也有人视她的性命为粪土,知道林优优为什么会死吗,那是因为她和魔鬼做交易,你说她不是活该是什么,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所以最该死的人是你,如果她没有遇到你,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很多人都不用死” 陈宗怔住,不过一秒就恢复了过来,冷笑一声道:“你不用总说是我的错,我犯的错,我已经在牢里面都赎完了,现在该是我讨债的时候了,你都不知道吧,在牢里的这几个月,我已经想清楚了很多,什么都不重要,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而我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 荒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杀了两人以为做几天牢就是赎罪了,人命有这么不值钱吗,照他这么说看谁不顺眼杀了就是,反正也不用付什么代价,最多去牢里蹲几天罢了。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知道跟这种奇葩是解释不清楚了,耸耸肩道:“所以你报仇的对象就是我咯,我其实非常想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恨我的” 陈宗面露怒色“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像是想起什么,话峰一转道:“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反正你也活不长了” “我本来好好的做着我的经理,享受着我的成功,是谁把我送到牢里面去的,还拆散了我原本和睦的家庭,让我失去所有,被所有人唾弃,还乘着我坐牢的时候,杀了我才怀远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让我们家破人亡,你说我不该恨你吗,不应该杀了你吗”陈宗狠狠道。 姚姗姗呆了,这番话说完,怎么感觉她还真是那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她不得不佩服他颠倒是非的能力。 他怎么不说,只要他不杀人,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啊,难不成他杀了人,她知道了,还要假装没有看见,任由他逍遥,继续享受着他所谓的成功,就是好人了,那抱歉,她做不到,所以还是让她做坏人吧,坏人这个角色比较适合她。 但是他真的不感觉到惭愧吗,他梦醒的时候真的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吗,这一刻她深深的怀疑这一家子是不是都被洗脑过了,全家都是奇葩,还真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耶,他和林优优真是天生一对,除了他们自己,把所有人都当成蝼蚁。 知道你他说不清,她也不打算和他说理,和这样的奇葩说理,简直是挑战自己的底线,于是她拢了拢头发,无所谓道:“好,你这样想我没有办法,但我想问你,被林优优杀掉的那些孩子应该怎么办呢,你要为了林优优报仇,那我是不是可以为了那些孩子报仇,那可是七条人命了,足够你死七次了吧,不如你先死七次以后再来找我报仇,不然就不要谈所谓的公平,否则就是谁没死就是谁命大呗” “你。。”陈宗面色一白,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出来。 然后又笑了起来,枪口瞬间指向何楚寒,确实对着她道:“好啊,看谁的命大,但是我比较像知道这个小白脸的命有多大” 何楚寒面色微怒,居然敢叫他小白脸不想活了,就冲着他刚才对姗姗开枪和叫自己小白脸,他都不会放过他了,他保证不死也要让他榻成皮。 姚姗姗呆了呆,陈宗这真是作死的节奏,他是这么有信心能对付得了自己和何楚寒吗,还是说他有什么后招。 估算着何年的人差不多也快来了,那就不能再等了,她要看看他的后招到底是什,想着她轻笑一声道:“是吗,我也想知道你的命有多大,不如我们试试啊,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东西快,怎么样?” 陈宗毫不在意,只是嘲讽一笑,拉开自己的衣服。 姚姗姗瞳孔猛地一缩,如果她没有看错,那是炸弹?天啊,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原谅她,她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东西,所以感到很是震惊。 陈宗阴狠狠的道:“看到了吗,我本来和你们同归于尽的,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因为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的命大” 鬼才要和你同归于尽呢,她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你同归于尽,要死你自己去死吧,不要带着她和何楚寒。 没等她拒绝的话说出口,陈宗又道:“将你脚旁边的草踢开” 姚姗姗看了看,却没有动作,只是盯着陈宗看,今晚的月亮非常园而亮,将所有的东西照得都一清二楚,包括所有人脸色的表情。 “快,照我说的坐,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说着对着何楚寒脚下放了一枪,以视威胁。 姚姗姗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遭,决定还是先按照他说的做,在何年没来之前,她必须要拖延之间。 慢慢的将脚下的草踢开,让人震惊的是地上的东西正是绑在他腰间的那种炸弹,她苦笑,拜他所赐,她居然也能这么近距离的看一看炸弹了,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捡起来,像我一样绑在腰间,不然我就开枪了,我没那么好的耐心” 她颤抖着将地上的炸弹捡起来,天啊,不是她想害怕,实在是以前没接触过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电视上一样。 “绑起来做什么” 陈宗放慢声音,缓缓开口,有意吓她“做一个游戏啊,拿你的命换他的命,只要你把这个东西绑在腰间,然后从这里跳下去,哦,对了,这里就是林优优跳下去的地方,你也很喜欢吧,然后在你跳下去的时候,我再按开关,来个空中烟花怎么样很美吧,想想那种血肉横飞的场景,我就很激动,林优优应该也很激动” 做梦,她才不要呢,死那么惨,那她下辈子一定是个丑八怪啦。 见姚姗姗没有动作,他阴冷的开口“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开始,我就要开枪了” “1” “2” “不要,我绑就是了”天啊,何年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下辈子就要做丑八怪了。 “不可以姗姗,放了他,我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何楚寒面色一紧,沉声道。 姚姗姗苦笑,呜呜。这种事情还要抢,你当她想来啊,问题是人家陈宗愿意吗。 “还想英雄救美,你放心吧,早晚轮到你”陈宗冷笑一声道。 姚姗姗又机智的找到了拖延时间的借口,立即道:“你不是说只要我绑了你就放了他吗,怎么可以出而反而呢” 陈宗轻轻瞥了她一眼,道:“我是这样说没错啊,可是你这不是没绑吗,等你绑了,我就会放了他” “我怎么相信你” 陈宗勾起嘴角,缓缓道:“你不需要相信啊,他在我手里,而且看到我手中的开关了吗,只要我轻轻一按,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这个炸弹可是很厉害的,我之所以让你跳下去就是因为它的威力太大” 他左手拿着一把枪指着何楚寒,另一只手上拿的正是一个小巧的按钮开关。 第200章 自卫 “还不快点”陈宗眯着眼,狠狠道。 “绑,绑就是了”傻子才绑呢,这玩意绑上去了,还有活命的可能吗,而且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绑了就会放过何楚寒呢,他恐怕巴不得他们都死吧,所以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刚才说话的时候对着何楚寒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相信何楚寒会明白她的意思。 看准时机一个星星对着陈宗的手臂就砸了过去,立即手腕上便有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不住的冒出来,陈宗吃痛手上的按钮掉了下来,姚姗姗便立即闪身过去捡。 陈宗反应过来就要开枪,拿枪的那只手却被何楚寒抓住,不过两招,何楚寒就成功的从陈宗手上抢走了枪,并将枪口指着他。 姚姗姗已经将地上的按钮捡了起来,正拿在手上对着他扬了扬,笑眯眯道:“怎么样,还是我的命大吧” 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睛,表示无辜。 陈宗气急,刚想过来夺,就听见他身后何楚寒的声音“别动哦,如果不想你脑袋开花的话” 陈宗的脸一会白一会青,白过青过后,才深吸了口气道:“你不敢杀我,除非你想和我一样被关进去” 何楚寒却伸出了一根手指,很不赞同的摇了摇,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反问道:“难道你没学过法律吗?”不等陈宗回答,他便开口了“我们现在可是自卫,是你拿炸弹威胁我们,我们迫于无奈才开枪的,所以我们并没有犯罪” 陈宗的脸色极为复杂一会看着何楚寒,一会看着姚姗姗,半响,却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对着何楚寒道:“既然如此,看来我是逃不了了,但是请你们好好看看,我腰上显示屏的旁边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只要我轻轻碰到那个按钮,一分钟内就会爆炸,你们一分钟来得急离开这里吗” 姚姗姗闻言望过去,果然如他所说,在显示屏的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她瞳孔猛地一缩,如果真的如他说的那样,那她和何楚寒是怎么样也跑不掉了,不,还有一个办法。 “你舍得死吗?如果你想死在我们来的时候就会按开关了,而不是和我们说这么长时间,对吧” 陈宗嗤笑了一声“对,我是没打算死,可是我要杀你啊,只要能杀了你,我死又怎么样,只要能杀了你,我在所不惜,因为我恨你,恨不得生剥了你”说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他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姚姗姗面色一白,笑了起来“是吗,可是你没有那个机会了,看看你身后是谁” 陈宗身子一僵,缓缓的朝后望去,七八辆小汽车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包括悬崖的对面都是,天空中还有直升机的声音,一时间将整个地方照的如同青天白日一样明亮。 何年一脸冰冷难道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他身后的人在看见地上的炸弹和陈宗身上绑着的炸弹时,全都举起了抢,十几只枪杆对准了陈宗。 姚姗姗苦笑,总算是来了,但是时候好像有点不对。 陈宗的脸霎时变得惨白,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惊恐的看着何年身后的警察。 却强制镇定下来“你们都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按开关了” 何年冷冷的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把双手举到头顶,慢慢的走过来” 陈宗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向走退。 突然转变了放心,把目光对准了姚姗姗,双眼里充满的憎恨“你居然报警,你什么时候报的警,为什么我不知道” “要怪就怪帮你的那个人啊,他确实很能干,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帮着你,所以跟踪我的那个人也就不敢靠的太近咯,既然如此,以我的本事想要报案还不简单吗,而且帮你的那个人在警局也有人吧,如果我打电话了,不就被你知道了,不过你忘记了,我在警局也是有人的,想要绕过你们报警还不简单吗,是吧,何年”说着对着何年得意的眨了眨眼。 何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却很快恢复过来,又是那样冰冷的语气“我劝你不要再反抗了,把双手举到头顶,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陈宗挣扎了会,道:“我投降就会放过我吗” “你可以去问检察院” 陈宗面色一沉,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咬了咬牙齿道:“好,我投降” 说着把双手举到了头顶,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走到一半,有两个警察放下抢,准备去用手铐铐住他的时候,他突然飞奔了过来,大叫道:“一起去死吧,有你们这么多人,我也不亏了” 说着快速的按了下腰间的卡关,只听见倒计时的声音,一时间现场慌乱了起来,不知是谁叫了声“开枪” 就听见一声枪响,但是没用,倒计时的声音依旧不停的响着,陈宗尽管腹部中了一弹,但是却只是顿了顿,忍着剧痛,又像他们跑了过来,又有人补了几抢,可是陈宗不知道是强大的意志力撑着还是一股蛮力撑着,虽然倒在了地上,依旧趴着朝他们过来。 这个时候,倒计时的声音已经倒数到十了,不停的有声音叫着后退,何年过来要拉着她走,被她拒绝了,来不及了,更本跑不了,听陈宗的意思这个炸弹的威力很大,虽然她不知道真假,但是她宁愿相信,不然又是一场伤亡,而这种事情不是她想看见的。 于是她果断的对着何楚寒和何年道:“你们俩把他拉着扔到下面去,我布结界,记着扔完就跑”因为她也没有把握结界能不能抵抗如此静距离炸弹的波动,但是最后一句话她并没有说说出来,也没有说的必要,听天由命了,谁活着就算谁命大吧。 两个人听完,只是快速的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极为默契的拉住陈宗,陈宗竟然还有一丝神智在,嘴角不住的咳出污血,却哧哧的笑了起来,“没用的,这个炸弹威力很大的,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第201章 成秃子了 姚姗姗脸一黑,一巴掌扇过去,去你妈的,你才要死了呢,你全家都要死了,你一会就要被炸成丑八怪了,还敢说别人。 何楚寒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手上却一点没拖沓,姚姗姗刚布好阵法,就看见通天的火光从崖下冲了上来,她下意识的就要开口,让他们走远点,可是却被什么东西压住,整个人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只迷迷糊糊感到压在她身上的那是一具身体,她想要睁开眼睛推开他,可是怎么努力,也是颓然,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黑暗。 没有人看见这个时候的原本皎洁的月亮染过一抹红色,虽然很快,但是有心看的话,还是可以看见的。 姚姗姗自然没有看见,因为她此刻正在无尽的黑暗中。 她是在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中醒来的,感觉手指被什么东西夹住,她轻微的动了动,却感觉眼皮有千金重,但是一想到昏迷前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她怎么也要睁开眼睛。 眯出一条缝,入目的是雪白墙壁,和一个吊瓶,她这是在医院?她得救了,她没死,一张略带惊喜和不安的脸出现在她眼里。 一个温和却焦急的声音道:“姗姗,你怎么样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恩,当然能了,不过为什么她的嗓子发不出来声音呢,好痛啊,她瘪瘪嘴,抽了抽鼻子,沙哑着嗓子“啊”了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适,谁这么混蛋啊,她昏迷了这么久,难道都没有人给水给她喝过吗,不知道她快要喝死了。 那张带着惊喜和不安的脸,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心的扶着她坐了起来,又赶紧倒了被水喂到她嘴边,她想拒绝,可是抬了抬手,却发现使不了力,只是低头含住了吸管,狠狠的吸了两口,嗓子顿时舒服了很多,不再火辣辣的疼。 喝了水,精神也恢复了很多,感觉人像是活了过来,这才认清面前的人是谁,是何年,刚才她没哟看清楚,现在才看到何年的右手用一根沙袋吊在脖子上,样子显得有些滑稽,和平时的他看着很不一样。 他的眼里有着很明显的红血丝,神情也充满了疲惫,但是在看到她醒来的时候,眼睛里蹦出了喜意。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看着呆楞的她,皱眉道:“姗姗,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他的手指很冰,她几乎是立即就反应了过来,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竟然不自觉的伸出手磨平了他的眉头,她不喜欢看他皱眉的样子“我很好,没有不舒服,你不要再皱眉了,很难看耶” 何年身子一僵,脸居然不可思议的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他立即后退了一步,脸也恢复了正常,轻咳一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姚姗姗撇嘴,这是干嘛啊,搞得她非礼他一样,她只不过觉得这么一大帅哥皱着眉头的样子很影响形象罢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想要非礼他吧,天啊,快掉块豆腐砸死她吧,她一世英名就这样没了。 她感觉转移了话题,又想到在昏迷前的那个身体,再看看何年受伤的手臂,她开口道:“是你挡在我身上的吗,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你的手臂伤的怎么样了” 何年张了张嘴,刚要解释。 她将房间环视了一圈后,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对啊,何楚寒呢,他不是和她在一起吗,难道他出什么事情了,想到这个她脸色一白,对着何年道:“何楚寒呢,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说着就要推开被子下床,呜呜.何楚寒她对不起你,就说你让你不要跟过来吧,现在好了,你死了,她岂不是要负全责了,你这种大少爷她怎么赔得起啊,这次一定要被老爷子拔成皮不可。 何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怔住了,却在看着她拔掉手上针管带出来的红色液体时,醒了过来,立即阻止了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道:“他没事,只是局部有些烧伤,做了手术,现在应该醒过来了” 姚姗姗瞪大双眼,局部烧伤?怎么回事,她不是布了结界嘛,为什么还会烧伤,严不严重,会不会死,死了她可赔不起,所以一定不能死啊。 她紧紧的握住何年的双手,紧张道:“烧很严重吗,手术做好了吗” 何年扫了一眼她紧握的手,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指尖陷入了他的肉里,他淡淡的移开目光,摇了摇头,笑着对她道:“他没事的,非常好,手术很成功,你先休息一下吧,你才刚醒不能起来” 听到何楚寒很好,她就放心了很多,还好没事,不然她罪过可就大了,把人竖着带出去却横着带回来,人家不劈了她才怪。 低头无意间瞥见自己把何年的手掐出了两道血痕,她赶紧松开,又赶紧拉住,抽了旁边几张纸,细细的擦了擦,咬着下唇,喃喃的开口:“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让人来给你包扎一下吧,万一感染就不好了” 何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抽出双手,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的,其实也没有很疼”看着姚姗姗内疚的表情,他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摸了摸她额头旁边光洁的头皮道:“这里的头发烧焦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起来,你最好能弄个东西挡一下” 什么?烧焦了?她顺着何年的头摸过去,果然入手的是光秃秃的头皮,再往后一点,才能摸到头发,她抬起头,对着何年苦歪歪道:“我想要镜子” 何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镜子递给了她。 姚姗姗无限忧愁的瞪了他一眼,才接过镜子,照了照,呆了,呜呜.她成秃子了,刘海没有的,她头发本来就不多,这次更惨了,她怎么出去见人啊,好难看啊。 她将头又抬起来,双眼无限期望的看着何年希望他能给像个办法。 何年沉思了会,道:“我一会让朱岩给你带顶帽子过来” 也只好这样了,不过“能挡得住吗”把后面的头发往前面扯了扯,恩,这样是不是好了很多,不过有点奇怪,人家头发都是往后长的,哪有往前长的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可以吧,不过可能有些不习惯” 姚姗姗罢罢手“没事的,只要不让别人看见我是秃子就好了” 门外一个明亮而欢快的声音传来“秃子,是谁秃子啊”走进来以后然后看着姚姗姗故做惊讶的道:“天啊,姗姗,你头发是怎么了,真成秃子啦” 姚姗姗大囧,又赶紧拉着头发往前面扯,却看着朱岩捂着肚子再笑,她气的拿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滚,你才秃子呢” 朱岩得意的对她挠了挠头发,笑得一脸菊花样“我头发多的很,怎么会事秃子呢,拔几根都没事的” 看着他得意炫耀的样子,该死的朱岩竟然敢笑话她,姚姗姗握紧了拳头,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怒意瞬间没了,勾起嘴角道:“你这几天过的还舒服吧,没遇见什么怪事吧”打击别人就是要看到别人比自己更痛苦,她这里道理从姚沐沐那里领会的非常到位,并决定将其发扬光大。 果然朱岩的脸白了两分,从领子里抽出一个东西,递给她看,道:“这符是不是没用啊,为什么我老感觉身边有人呢” 姚姗姗懒洋洋的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淡淡道:“我不知道啊,也许是你没有念经,所以不灵吧” 朱岩恍然大悟,原来还要念经啊,也是,心诚则灵嘛,怪不得他感觉不到它的威力,不过,他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又没问”姚姗姗轻飘飘道。 朱岩噎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然后笑了起来,讨好的拉着她的手臂晃悠着,道:“那你就告诉我呗,我真的很害怕耶” 姚姗姗非常配合,表情疼惜的道:“害怕啊” 朱岩吸了吸鼻子点头“恩” “我也害怕啊” 朱岩瞬间抬起头看着她“你怕什么” 姚姗姗非常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怕有人笑我啊,一有人笑我,我就害怕,一害怕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岩的脸不自在的抽了抽,居然很厚脸皮的道:“谁敢笑你啊,告诉我,我去给你找场子”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就是朱岩啊,你打算怎么给我找场子啊” “哈哈,说笑呢,我怎么可能笑你啊,一定是你听错了”朱岩干笑两声,打起了哈哈。 姚姗姗立即抽出被他晃悠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轻哼一声道:“那你就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来找我” 朱岩感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发现只有何年一个人的时候,继续发挥厚脸皮的精神,又缠了上来。 第202章 报仇 姚姗姗挑了挑眉道:“其实办法简单的很,每天多念几遍金刚经就好啦” 朱岩明显的不信,扬起声调“就这么简单” 姚姗姗对他眨眨眼道:“简单吗,还好吧,忘记告诉你了,还需要先开个光才可以” 朱岩好比一副吞了苍蝇的样子,傻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才苦着一张脸道:“你没开过光,居然给我用” “我以为你只是想求个心理安慰嘛”姚姗姗极其无辜的道。 所以说他宝贝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居然一点用都没有,只是为了打发他,得到这个认知,朱岩无比痛苦的看着何年,希望他能出来给住持了公道,奈何何年只是皱了皱眉道:“你先出去吧,姗姗才醒过来,不要打扰她休息” 不要打扰她休息?朱岩彻底悟了,感情他的安危还没有人家的休息重要呢,这真的是他那个淡漠冷清的师傅? 为什么他有一种被人换掉的错觉。 姚姗姗笑眯眯的开口打断了他的发呆“只要你去帮我办件事,我马上就给你一个开过光的怎么样?” 朱岩飞快的琢磨了下,觉得这笔买卖可以做,只要现在能解决他每天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做什么他都是原因的,因此他只是想了两秒种,就答应了下来,但是坏事他可是不做的,他可是警察耶,于是他假装为难,迟疑了下道:“你先说说什么事” “帮我买顶帽子回来,记得要好看一点的”看着朱岩的目光又移到她的刘海上,她赶紧又加了句“不许笑我,赶快去买,不然我可就反悔了” 朱岩心里一喜,买帽子呀,这不是小事情嘛,可以答应,至于笑不笑的问题就算他面上不笑,心里还是可以笑的,再不济他出去也是可以笑的,于是他欢天喜地应了下来“没问题,十顶帽子都没问题,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现在就去买” 姚姗姗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颜色无所谓,但是你要是敢笑我,今天晚上我就把你丢给阿飘睡,心里不可以笑,背地里也不可以笑” 朱岩赶紧捏住嘴角,将弯弯勾起的嘴角给掰了过来,保证道:“绝对不笑” 姚姗姗哼哼两声,示意让他离开,鬼才信你呢,不过只要不当着她的面笑,她也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最重要的是就算背着她笑,也不能表现出来吧,看他表现的多明显啊,她能不生气吗。 其实她知道朱岩根本就是想多了,他的那套见过鬼以后就会经常见鬼一点都不靠谱,他身上的阳气那么重,怎么可能会随便见鬼呢,而她也不点破,他所谓看到的影子完全是自己想多了,看着他疑神疑鬼的样子其实还是挺好玩的,毕竟她长这么大离的近的都是这一行的根本不存在怕鬼的问题,毫不容易遇上何年和何楚寒两个普通人了吧,偏偏这两个人又淡定的很,虽然何楚寒一开始表现的不太淡定,可后来却越来越淡定,让她都高看一眼,也就没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来了个朱岩,怕鬼又胆小,简直太有意思了。 看到桌上的水壶里的水喝完了,何年表示要去打点水再烧一壶,被姚姗姗阻止了,拉着何年坐了下来,琢磨了下怎么开口,很快就有了计较,道:“陈宗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何年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吧,楞了下,扬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刚醒过来,还是先好好休息吧,事情我以后再告诉你” 姚姗姗当然不会同意了,事情不搞清楚她怎么能安心休息呢,看起来陈宗背后那个人对她恨意也很大的样子,她早些知道也可以防着些嘛。 拒绝了何年的好意,她道:“我没事的,你还是先告诉我吧,不然我根本睡不着” 何年看了看她面带祈求的眼睛,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松了口“好吧,陈宗背后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岳母,也就是林优优的母亲,但是我们还没有证据,所以没办法对她提起诉讼”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如果是林优优的母亲那不稀奇,但是如果以他们林家的势力,如果真的想做这件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所以她猜测,只是林优优的母亲做的,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她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林优优,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吧。 其实她非常不明白这些人的思维能力为什么和一般人不一样,林优优从头到尾都不是她杀的,可人家却非要追着她报仇,那照这样算,那些被害者的家属岂不是也要天天追着林优优的家人报仇,将她全家都杀了,因为林优优犯的罪可比她大多了,她凭什么就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女儿死了,所以要报仇,那她为什么不想象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就她女儿做的那些时候,让她死一百遍都嫌少的,怎么算她也不是无辜的那一个,她究竟是怎么想才能觉得为自己女儿是对的的,好吧,就算退一万步说,她就是死了也想要报仇的话,那也应该是找armand或者陈宗,更甚至她可以找自己,因为如果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纵容,她的女儿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说养女儿说过不教好就是害别人,这句话果然没错。 何年点头算是认同“对,林家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从逃狱到炸弹都是林优优的母亲找人做的,不过她不够谨慎,留下了很多痕迹,被林家知道以后,虽然恨她这么做,但是为了面子还是找人给洗掉了,并将她送出国了” 姚姗姗皱眉道:“那林家在这件事情上是什么态度”她比较关心的是林家对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不然以后不时的就有人跳出来要为林优优报仇,她岂不是烦死了。 “林家将林优优的丑事压力下去,对外只说生病死掉了,圈子里的面的人都知道林优优已经从林家除名了,没有人会提这件事情的”何年淡淡道。 第203章 毁容了 这样啊,她点了点下巴,问道:“所以林家不会管这么件事,更不会报仇?” 何年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充满无奈,有些好笑的开口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吗,放心吧,林家恨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女儿,这种事情对于他们家族来说是一种丑事,怎么会报仇呢,躲都来不及” 担心倒谈不上,只是比较重视罢了。 姚姗姗了然,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呢,她的姚家也是一个大家族,千年传承的家族,只要为了利益,牺牲一点人又何妨呢,不然姚家也不会存在这么久了,但是还好,他们家族的利益,还是以人民为先,斩妖除魔守正辟邪才是他们的目的,就算牺牲,也可以聊以解怀吧,毕竟不是为了所谓那些名声就放弃自己的族人,否则她一定会呕死的。 但是这个林优优的妈妈倒是很爱她,居然敢为了她违抗家族的命令,嘴上说是送去国外度假,可是想要回来就真的太难了,虽然难为了她一片爱子之心,可是却没有用到对的地方,如果她能教育好林优优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有钱并不是高人一等,有钱也不能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所以对她的遭遇,她一点都不感到同情。 既然林家不打算追究那她也就轻松了很多,只是林家别又出现一个和林优优妈妈一样的人就好,她可不想每天都有人在身后惦记着自己。 朱岩的动作倒是很快,不过十几分钟就买来了帽子,还很贴心的选了两种颜色,姚姗姗挑了一款棕色的鸭舌帽,恩,戴着也没有多难看,只是在屋子里面子还戴着未免就奇怪了些,毕竟这个天还是有些热气的。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少了一大戳刘海,本该长头发的地方光秃秃的真的很滑稽。 护士小姐过来替她换吊瓶的时候,看着她半靠在床上戴着帽子呆了呆,不过她倒是聪明的很,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只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就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了。 让姚姗姗的心里好受了很多,要是世界上都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那她就没必要戴这个帽子了,可是不行,因为世界上还有朱岩这样的一群人。 何年忙的很,不过刚坐下来说两句话,局里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去了,何年却把朱岩留了下来,说是要照顾自己。 她赶紧推辞,天啊,还是放过她吧,她宁愿让人家美丽善良的护士姐姐照顾,也不要朱岩好吗。 何年沉思了会,大概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也就没提让朱岩留下来的事情了,只说事情一忙完了就过来找她。 虽然她小心的婉拒了,奈何何年这次却坚决的很,非要过来,她也只好应了。 虽然她十分怀疑要何年这样独臂的警察回去有什么用,难不成遇到贼的时候,还要让人家何年上,他吃饭都要很慢的吃吧,还是说他们警局里真的没人了,需要这样一个甚至不能的照顾自己的人去办案?当然,没有人解答她这个疑惑,她也只是在心里面想了想而已。 不过朱岩到底还是留下来了,因为他要对她进行调查审问,审问的是陈宗为什么会一逃狱就去找她,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她能说她把陈宗送进警局的吗,不,是给证据,然后。额,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于戏剧化,一切都不在预料之中,谁会知道林优优那么执着,非要救陈宗出来啊,如果早知道这一切她一定做的更隐秘一些,让谁都不知道是自己举报的,连陈宗都不知道,让他被关进去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没有早知道,所以一切的后果都要她自己承担。 朱岩对她的遭遇表达了十二万分的同情,所以言语之间并没有太过于为难她,只是例行工作,该问的都问了一遍,她也尽量别出错,审问了半个钟头总算过去了。 她尝尝的吁了口气,这种脑力的事情真不适合她,没错说话之前还要想想能不能和前面的对手,又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表达出一点有关鬼怪的事情,这简直是太难了,要是何楚寒在就好了,他那么聪明,一定三言两语就能把朱岩给大方了,哪用的着她这样,差点没把头皮给抓破。 想到何楚寒,她好像从醒来还没有去看过他呢,也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了。 等着朱岩拿着写好的档案回了局里,她才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准备去找何楚寒。 从护士站打听到和她一起被送过来的何楚寒此时正在二十六层楼重症病房里待着呢。 她听完蒙了蒙,何年不是说何楚寒他没事了吗,手术非常成功,那为什么还要在重症病房里呆着,难道何年骗她的,其实何楚寒很不好,想到这里,她也没心也扯别的了,匆忙打听到何楚寒在那个房间,就直接冲到电梯里,按了二十六层。 以前从来没觉得电梯是这么的慢,可是今天却第一次觉得电梯上去的太实在是太慢了,看着慢慢向上跳的数字,姚姗姗心里越发着急,恨不得直接遁过去,可看着医院这么多人,也只是想想,并不真敢这么做。 好不容易看着数字跳到二十六层,电梯门一打开,她就急急忙忙的就冲了出去,十一号房间,她刚准备拉开病房的门,就从门上的玻璃罩上看见床边坐了一个人,看不清床上的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床边上的女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打扮很讲究,看上去不像不是医院的护工,应该也不是何楚寒妈妈,那个女人脸色的表情虽然着急,穿衣也算讲究,但是却没有属于他们这种圈子里面贵妇人的感觉,所以她猜测,床边的女子大概是何楚寒家里的保姆,一个保姆也能这么讲究,看来何楚寒家里比她相信的更加土豪也不一定。 站在门口琢磨了会,她还觉得不贸然闯进去,万一她猜错了呢,谁知道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啊,反正她不打算见到她。 但是一直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万一她今天不走了,难不成自己还要一直守在外面,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女子却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她接通电话就要往外走,姚姗姗赶紧走到旁边的病房,装作路过的样子。 女子接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但是她听到了最后一句“好,我马上来” 说完女子就挂了电话了,推开门,朝里面走去。 没一会就领着一个包出来了,姚姗姗悄悄的跟了上去,确定她下来电梯,才回头往何楚寒的病房走去。 推开病房,冷气打的很好,在里面只要盖一层薄被就非常舒服了,里面不管是装修还是摆设都非常好,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连书房都有,姚姗姗忍不住感叹了声,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这高等病房就是不一样,感情这是来度假的啊,简直不比她住的酒店差嘛,万恶的资本主义,哎,要是姚沐沐在她或许也能享受一把资本主义了,姚沐沐那个人什么都要最好的,用她的话就是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不差钱,爱怎么花怎么花,虽然姚沐沐平时很爱欺负她,但对她绝对不小气,高等病房什么的还不是她挥挥手的事,可是就是这样挥挥手的事,她却偏偏不在,其实好像姚沐沐也没有那么可恶吧。 唔,绝对不能这么想,不能因为给自己两个枣就忘了她删自己巴掌的时候,所以要非常坚决的认为姚沐沐是可恶的。 打量完房间,姚姗姗才向着床边走去,却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时候,呆了,何楚寒的身上受了什么伤不知道,因为被子盖着呢,可是他的脸居然也受伤了吗,为什么会盖着一条纱布? 她两三步走到何楚寒身边,蹲下身来,想要伸手掀开纱布,可是又担心自己受不了,何楚寒伤到的地方原来竟是脸吗?怪不得何年吞吞吐吐的不愿意告诉自己何楚寒究竟怎么了,原来是这样,呜呜。。如果是真的,那何楚寒以后可怎么办呢?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他醒过来岂不是要哭死,如果是自己有这么漂亮一张脸保护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它受伤呢,都怪自己,要是自己当初坚持一些,不愿意让何楚寒跟着过去,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现在好了,脸毁了,也不知道何楚寒会不会找她拼命。 想到这里,她捂住嘴巴,她要不要先逃跑,毕竟这种事情是她的错,人家何楚寒就是真的要找她拼命她也没有办法,可是如果他要把自己的脸也毁了,想来个同归于尽那就糟糕了,她本来就不漂亮,这样不就更加没人要了? 恩,她觉得她可以先逃到姚沐沐那边去避避,虽然她对那什么印尼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为了她的脸,还是可以接受的。 第204章 脸红 “我觉得印尼不太好,那里太乱了,你觉得呢”一个声音道。 “还好吧,有姚沐沐在,有。”谁在和她说话? 难道是何楚寒,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本该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此时正略带调侃的看着她了。 她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帽沿,小心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何楚寒整理好颜色,一双眼睛灼灼生辉,盯着她道:“恩,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呆愣愣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病房门口“所以。。你都听见了?” “那要看你指的是什么”何楚寒挑了挑眉毛道。 唔,先让她理一下思绪,自己从进来到现在应该没有说过不该说的话吧,了不得就是说了要逃跑的话,还不一定说没说出来,所以他可能没有听见,但是如果没有听见就不会说印尼不好了,所以他都听见了? 想到这里,她尴尬的笑了笑,指着门口道:“我刚看见有人出去了”她试图转移话题,印尼什么的问题,她觉得实在不适合和何楚寒谈。 何楚寒并不接话,只是依旧看着她。 被何楚寒这么看的有些奇怪,虽然说不出是那里奇怪,但是她总觉得这么看好像有点难为情?对此她也不太确定,她眼睛不自在的到处乱逛着,反正就是不敢和何楚寒的眼光对上,目光在触及到地上的纱布时,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赶紧抬头看着何楚寒那张依旧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 不解道:“你的脸没有事吗,我还以为你毁容了,既然没有事为什么要盖个纱布” 何楚寒这才收回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语气破有些无奈道:“你没看见刚出去的那个女人,她一直在哭,我又不能叫她出去” 姚姗姗了然,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何楚寒居然对她这么客气。 因为觉得这话没什么顾忌,所以就直接问出了口“她是谁啊” “李阿姨,从小照顾我的”何楚寒只是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并未多说。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也没什么兴趣打探,只是哦了一声,就没在问了。 对于他的脸没事,她还是非常高兴的,但一想到何年曾说过何楚寒做过手术,她才猛然想起来。 想要动手掀开他的被子,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受伤了,却被何楚寒一把抓住,抬起头却见他怪异的看着自己,道:“你干什么掀我被子” 姚姗姗囧,这话说的好奇怪啊,怎么搞的她非礼他一样,她只是想看看他到底伤到哪里了而已。没有想做什么的,至于防贼一样看着她吗。 于是她无力的垂下肩膀,道:“不是说你受伤了吗,我只是想看看哪里受伤了”不是要非礼你,当然最后一句她非常识相的没有说说出来。 何楚寒这才放开抓住她的手,道:“只是手臂受伤了,已经好多了,没事了” 姚姗姗皱起眉毛“何年是手受伤了,你竟然也是吗,怎么搞的,不是让你们跑远一点的吗,给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拉他的被子,不料被角被何楚寒拉着,她不满的道:“干嘛,我就看看,捂那么严实干嘛” 何楚寒一顿,随即扯出一个妖孽般的笑容“可是我没有穿衣服哦,你确定要看吗” “当然。。不要”她立即转口,没穿衣服?他变态吗?在医院不穿衣服,要是有护士来检查怎么办,他岂不是要被人看光光了。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瞪了他一眼,不高兴的道:“暴露狂啊你” 何楚寒苦笑了一声,却稀奇的什么也没说,又呆了一会,姚姗姗觉得无聊,又拍那个女人再赶过来,便站起身来准备告辞了。 不想刚起身就被何楚寒扯住,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她读出一股柔情的味道,他道:“再陪我说说话” 柔情?想到这个词,她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看了看何楚寒,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是如果任由这么下去,那她的脸一定烫的可以炸鸡蛋了也不一定。 她不自在用碰了碰发烫的脸颊,冰冷的指尖稍微缓解了一点热意,她吞了口口水,听见自己用干巴巴的声音道:“说什么?” 何楚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立即瞪过去,笑什么笑,没看过人家脸红啊,有什么好笑的,何楚寒用手轻轻的碰了碰鼻子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道:“可以说说哪里的环境好,适合短时间居住” 姚姗姗怔住,一把甩开他的手,去死吧,她才不要讨论这个问题,而且她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了,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好话,还非要巴巴的问,真是嫌不够丢人啊。 甩开他的手,还顺便蹭了桌子上一个刚削好的苹果,“吧唧”咬了一口,才挥挥手离开了,表示自己除了这个苹果,将不带走一片云彩。 还好,她走的早,她刚走出病房的门,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就急急忙忙的从外边赶了回来,再一次崇拜了下自己的英明,看,她时间掐的多好,不早不晚,要是自己再多呆一会,指不定被她逮个正着呢。 只是这个女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看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看自己啃的苹果,难不成她认识这是她的苹果?不会吧,那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她有的时候在停车场找车,如果看到和自己车一样的,她还会搞错呢,等开门的时候,怎么也打不开,才发现弄错了,旁边的主人目瞪口呆的盯着她,她默默的低下头,若无其事的走开,然后走到老远了,才回头再去看,这个车真的不是她的吗?为什么和她的一模一样,直到看到车牌号,她才恍然大悟,哦,这个车果真不是自己的。 所以她就不信了,一个削过皮苹果,还被她啃了几口,她还能认出来,那就真的奇怪了。 这么琢磨了一番,她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毫无压力的啃着苹果走了过去。 第205章 消失的短信 回到病房,护士来收拾东西的时候顺便告诉她吃饭的时间到了,看见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非常富有同情心的问她要不要帮自己带一份饭过来。 姚姗姗想了会,还是摇头了,她可能不大吃得下,不知道是药水挂多了,还是胃不舒服,反正并没感到饿意,也就不太想吃东西。 但是还是对这个小护士充满了好感,瞧瞧,多好的一个人啊,这才是白衣天使的典范嘛。 于是将自己咬了一半的苹果递了过去,小护士漂亮的小脸呆了呆,然后摇头拒绝了。 姚姗姗只以为她不爱吃苹果,就没再客气,继续“吧唧”咬了口。 一个人呆在病房里有些无聊,何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她,说好让朱岩来陪她的,朱岩也没来,看着门口走来走去打着香喷喷饭菜的病人家属,她突然有些羡慕,哎,姚沐沐不在也没人管她,受伤了都没有人送汤给她喝,要是大师兄在家就好了,他一定会煮很美味的鸡汤给她喝的,连何楚寒都有人照顾,她可是看见了,刚才在楼上碰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手里分明提着一个保温瓶你,里面估计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自己未免太悲催了,别说送汤了,就是连来看她的人都没有,当然除了何年和朱岩,朱岩还不是心甘情愿的来的 看来自己做人可能有些失败也不一定,这么长时间了连个朋友都没有交到,应该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了。 这么伤春悲秋了一会,竟然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是被一阵响亮的铃声吵醒的。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到自己的手机,稀奇的发现居然是姚沐沐打来的。 看着屏幕上姚沐沐的名字不停的闪动着,她居然感到鼻子里有些痒痒的,接听了电话,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她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姚沐沐,抽了抽鼻子道:“姚沐沐,我生病住院了”语气里夹杂着丝委屈。 电话那头的人一呆“怎么回事” 姚姗姗把前因后果道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就在她想着姚沐沐会不会说一些安慰她的话,或者直接从印尼跑回来也不一定的时候,正为此感动的热泪盈眶痛哭流涕的时候。 姚沐沐就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笨,我真怀疑你当年是不是被抱错了,居然有你这种奇葩,炸弹耶,就你这样的,也敢玩,不敢就跑远一点,去逞什么英雄,老远的几张符纸过去,不就把他解决了,你居然这么傻逼的跑他面前去跟他谈判,你是不是英雄片看多了,是不是以为自己就是英雄了,你是英雄吗?不是,你是二货” 姚姗姗当场死机,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样,说好的安慰呢,说好的赶回来呢,为什么变成了教训? 就在她死机的时候,姚沐沐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彻底将姚姗姗最后一丝幻想也打破了,呜呜.她错了,她不应该对姚沐沐抱有这样的幻想的,这样的姚沐沐才是真的,刚出的果然是她意想天开出来的。 叹了口气,无力的听着姚沐沐从话筒里蹦出来一串串,连喘气都不带的话,她深感佩服,这道行真是绝了。 也幸亏她对着大师兄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然大师兄一定早就受不了她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比妈妈还啰嗦的女人吧? 一个钟头以后,姚沐沐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吧,终于停止了,她赶紧摇了摇头,将瞌睡赶跑,打起精神,决定以十二万分精神来面对姚沐沐。 不然她一个不小心又说错话了,那可怎么办?她可不想再来一个钟头了。 姚沐沐道:“大师兄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你把那些佛牌都放好,不要弄丢了,我们回去就回解决这件事情” 这次啊姚姗姗懵了,什么解决的办法?什么佛牌?什么意思,佛牌不都给别人了吗,明明是她发短线过来让自己给的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还是姚沐沐故意在耍她?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使劲握住拳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道:“什么佛牌,你不是让人过来拿走了吗?” 这下轮到姚沐沐懵了,半天,她才道:“姚姗姗你不要开玩笑,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我从来没有让人去你那里拿过佛牌,从来没有” 不会,分明是她发的短信啊,想到短信,对,她可以转发给姚沐沐看,也许她就能想起来也不一定。 她赶紧打开短信箱,可是来回翻了好几遍,她的脸色渐渐开始发白,为什么会这样?没有,竟然没有,她明明收到那条短信的啊。 于是她赶紧将话筒放到嘴边,道:“左禹,你认识吗,是你短信上说的啊,让他去我住的酒店拿佛牌的,说他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她听到姚沐沐深吸了一口气“你都不知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打了,可是你关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道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丝哭腔。 那头的电话突然被谁夺了过去,一个平稳而有力的声音道:“姗姗,你不要着急,左禹我们认识,我们可以去找他,你不要想太多了” 是大师兄,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也没有刚才那样换乱了,抽了抽鼻子,软软的道:“大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给师姐打电话了,可是她关机了,我也没想那么多,我不知道他会是个骗子” “没事,我们去要回来就可以了,我知道他住哪里”大师兄依旧平稳道,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责怪的话。 姚姗姗摇头,对大师兄这翻没有什么信服度的话,不报任何希望“你骗我,人家花这么大的功夫骗去佛牌会这么容易给我们吗,他一定是想做什么,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拿回来,他不给我就废了他” 大师兄低声一笑“我们家姗姗怎么变得这么坏了,放心吧,可以要回来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就好,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对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知道姚沐沐关机,知道她打不通姚沐沐的电话,甚至能用姚沐沐的名义给她打短信,就很不简单,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很复杂,所以一定有危险,她怎么能让他们为自己犯的错误去犯险呢,她根本做不到。 话题里传来几声低低的说话声,她知道电话又回到姚沐沐的手里。 她咬了咬唇,道:“姚沐沐,你骂我吧,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就在她以为姚沐沐开口要说她的时候,没想到姚沐沐只是叹了口气,道:“不要说那么多了,你先养伤吧,一切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虽然觉得姚沐沐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是听到姚沐沐要挂电话的时候,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她赶紧开口“那你告诉我他住哪里,我要去找他” 姚沐沐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养好伤,等我们回来” 等他们回来?那她岂不是疯了,明明知道他们很可能有危险,她怎么做得到在这里等着呢,于是她倔着脖子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去找你们,反正我不会呆在这里的” 姚沐沐怔住,半响,才开口道:“这件事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不简单,是我们的私人恩怨,这样吧,一个礼拜以后如果我还没有回去,我允许你来找我好吗,但是现在绝对不可以,听话,好吗” 姚沐沐几乎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一时间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也许真的没什么事吧,她相信姚沐沐的本事,知道再说下去也是颓然,姚沐沐肯这样也算是退了一步了,她只好点头应了“恩,那你们注意安全” 没多说什么话,姚沐沐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她只好压下心里的不安和内疚,如果她当时在细心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因为心里面有事,所以怎么也睡不着了,但是不睡的话,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又会乱想,一时之间就有些急火攻了,她很敏感的感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如果这样下去说不定她会先疯掉的,于是赶紧摇了摇头,开始打坐,心里默念着道法,希望以此能减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朱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姗姗,你在做什么呢,我来这么长时间了你都不知道吗” 姚姗姗睁开眼睛,看见朱岩古怪的看着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瓶,见她睁开眼睛,将保温瓶打开,拿出碗勺,往里面倒了些汤水,递给她道:“我猜你一定没吃东西吧,这是我让我妈妈煮的,你尝尝味道很不错哦,已经煮了七八个小时了,非常入味,我都要流口水了” 姚姗姗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吃。 朱岩瞪大眼珠“不吃东西怎么可以,你是病人耶,多少尝一点嘛,这可是特意为了煮的唉” 第206章 姚姗姗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对朱岩道:“我不太舒服,不想吃,你先放那吧,我可以一会吃” “你先尝一口嘛,真的很好吃的,放冷了就没味了,我保证你吃过了就不会这样说咯”说着朱岩端着汤又往她面前递了递示意她用手接着。 不知怎的,她有些心烦,没有听到她的话吗,为什么还要逼她,一把推开朱岩的手,不太高兴道:“我说了不想喝,你听不见吗” 不料一个用力,将满满一的碗汤都撒了,滚烫的汤水一下子都撒在了朱岩的手上,几乎是立刻,手腕上便起了几个晶莹透亮的水泡。 姚姗姗立即站起身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几个水泡,握紧拳头,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啊,她是怎么回事,最近老是犯错,神经病犯了吗,不喝就不喝嘛,推别人干嘛,这下好了,看着何年手上触目惊心的水泡,她真想抽自己几个巴掌。 朱岩“嘶”了一声,对着水泡吹了吹,然后如无其事的将手别到后面去,无所谓的道:“咳,没事的,就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痛” 其实如果朱岩对她发一通脾气也许她就不会那么内疚了,可是朱岩没有,反而反过来安慰自己,于是她心里的内疚更加大了。 “不行,我们去医护站看一下,不然这个天很容易发炎的”说着去抓朱岩藏在身后的手。 却不小心碰到水泡,朱岩痛的皱紧了眉毛,道:“真没事,我自己去救可以了” 然后将手伸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碰了碰水泡的表层,边揉边道:“看,多好看,软绵绵的,发什么炎啊,我皮肤好的很不会发炎的” 姚姗姗一阵无语,这什么破孩子啊,水泡是可以这样揉的吗,但是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面的负担倒是减轻了一点,但她还是坚决要带朱岩去医护站看一下。 于是,她皱着眉头道:“必须要去,不然我就告诉何年,你没过来” 朱岩张大了嘴边,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喃道:“唯女人也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什么?说她是小人?她哪里小人了,她分明是为了他着想好吗,虽然也存在一点内疚的原因,但是她还是很不像看见他的手发炎,所以才这样半是威胁的说啦,不然朱岩怎么可能会同意呢,她这分明叫一片好心。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朱岩赶紧望过去,看见门口的那个人感觉扯出自己的手,摇头“没干嘛啊” 姚姗姗也忘了过去,哦,是何年啊,她刚准备把自己对不起朱岩的事情告诉他的时候,就听见朱岩道:“我不小心把汤给撒了” 纳尼?姚姗姗不解的望过去,汤不是她撒的吗,怎么变成朱岩撒的了,为什么,她有一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转过头去,却看见朱岩在对他眨眼睛,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可是还是有些糊涂,他为什么要怕何年骂他,明明是她做错了不是吗,要骂也是应该骂他啊,难道这个朱岩不止手被烫了两个泡,连脑子也烫出了泡?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是这样她的罪过岂不是大了,她可没有办法赔他爸妈这么大一个儿子的,唔,也许她可以以死谢罪也不一定。 何年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碎娃和朱岩没来得及藏好的手和姚姗姗满脸愧疚的样子,很快便明白了,对着朱岩道:“你先去医护站包扎一下,这里我打扫” 朱岩赶紧推辞“我真没事,我打扫这里,你们坐着说话吧,我很快就。”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在何年的目光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所有的话只吐出一个字来“好”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去,甚至都没给她打个招呼。 姚姗姗指了指门口不解道:“他这是怎么了” 何年轻飘飘道:“话痨病又犯了,你要是嫌烦,可以让他滚” 这也可以?你确定只是话痨病而不是脑病吗,呃,如果是这样她就放心很多了,看来自己不用担心怎么赔一个这么大的儿子给人家父母了,真是让人欣慰。 何年从阳台找来扫帚,先将摔碎的碗和勺子扫到簸箕里,又找来拖把将地上的油拖了个干净,姿势非常标准,一拖一拉之间就可以看出非一般的高水准,一看就是经常做家务的,她不仅有些汗颜,不好意思道:“要不要我来” 何年轻笑一声拒绝了“不用,一会就好了” 好吧,她知道自己算是白问了,本来也就是客气一下的问问,其实真要她来,她也不一定能拖得干净。 将手上的活都做好,洗完手,又找来了干净的碗和勺子,重新从保温瓶里倒了汤水递给了她。 鉴于之前的那件事情,她也就没再矫情,道了声谢谢,便接受了。 喝了两口,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朱岩说的没错,果然很入味,但也只是喝了两口,她就将碗放了下来,勺子随意的在碗里打着圈圈,对何年道:“何年,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怎么这么客气”何年挑着眉头道。 不停的用勺子按着碗里的一块蘑菇,直到将蘑菇挤的有些变形,她才道:“如果因为你的大意可能不小心伤害了你的朋友或亲人,你能原谅自己吗” 何年皱起眉头道:“不是都说了不小心吗,他们不会怪你的,你自己也没必要怪自己,毕竟每个人都会做错事的啊” 姚姗姗刚要张口说出来的话,绕道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好吧,她的情况不太一样,每个人都会犯错,可是她却实经常犯错,每次都是因为她不小心,其实哪里有这么多的不小心,明明就是她太笨了,所以才会犯错。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自己的智商,不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是不是只要经常和聪明的人在一起就不会经常犯错了?应该不是,姚沐沐和大师兄都很聪明啊,她跟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也没学到啊,所以说她真的没救了? 第207章 矫情 这几天她一直在等姚沐沐的消息,电话还是打不通,她想如果时间一到姚沐沐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她就要去找老爷子想办法了,就算被老爷子抽一顿,她也认了,她没有办法看着他们处于危险中却无动于衷,如果他们出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内疚死的,到时候还不如直接找把刀自己抹脖子来的痛快。 等待的日子里实在无聊,每天都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半夜睡觉的时候都要醒好几次,搞的她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她觉得她能不能撑到姚沐沐回来是个问题,虽然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却怎么样也不能打消她心里的着急。 眼看着嘴角起了一个水泡,她更加着急了,还好,何年给她想了一个好办法,给她看了很多悬疑的案子,倒是让她收了不少的心思,嘴角的泡虽然没有消下去,却也没再长大,也算是个好消息了,不然她就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了。 她伤的比较轻,已经可以出院了,何年是工作繁忙更本没有时间住院,只是每天过来换药,好消息是他已经不用在吊着手臂了,远远的看着和正常人倒也没什么一样,只是靠近了就能闻见他身上的那股药膏微,打过伤膏的人都知道伤膏的问道是非常刺鼻的,而且非常好认。 何年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胳膊上一大块皮被烧坏,已经做了植皮手术,新长出来的皮肤非常娇嫩,不能受到一点刺激,所以他并不能出院,其实出院也是无所谓的,就何楚寒家里的条件照顾起来绝对比医院的档次高,但是何楚寒不愿意回家,他更愿意回酒店,不知道是怎么说的,反正他终究还是回了酒店,却不妨碍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女人每天往这里跑。 当然她私底下觉得何楚寒那种大少爷就算去酒店住,还不是大少爷,还能缺少照顾他的人不成,所以哪里对于他来说都是没有差的,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哪像她这种,想要喝个汤还要想半天,好不容易人家朱岩给她送汤来了吧,她还矫情的给人打翻了,把人家的手都烫了一个泡,好吧,知道她是白眼狼了,人家不送,所以做人坚决不能矫情,矫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就是个很好的列子。 但是何楚寒还算有良心,知道她也受了伤,每次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要匀给她一份,这不,又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上去吃东西。 经过两天的调整,她的心情放松了很多,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来,这也是让她最纠结的时候,她知道在姚沐沐回来之前,估计她是不会好了,包括嘴上的那个水泡,也好,到时候可以给姚沐沐看看,自己是多担心她,担心到连水泡都长出来了。 于是对于何楚寒的邀请她想了会,还是答应了,出电梯的时候,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男子从何楚寒的房间走出来,陪着他们的是医院看见的那个女人。 他们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将他们送下电梯后,又回了房间,没一会就出来了,她很机灵的站在旁边一个房门前,装作要进去的样子,其实每次这样她都有一种捉奸的感觉,让她十分费解。 拿着何楚寒给她的卡走了进去,看见何楚寒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身着一件宽大的衬衫所以看不见受伤的地方,但是他脸色看着不太好,这也是那个女人每天都换着汤食送过来的原因,就是想让何楚寒快点恢复,奈何何楚寒对这些汤食的兴趣并不太大,大多进了她的肚子。 其实按说喝这么多天的汤她也是该腻了,可是这个女人的手艺实在太好,竟然让她连续喝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怎么腻味,她也是很惊奇,看着腰上一天天胖起来的小肚子,她深深的低下头,表示不想再喝了,但是何楚寒有的是办法让她喝下去,一开始的确是诱骗,但是没一会,就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喝了,甚至还抱怨过有点少了。 对此何楚寒说的是“恩,那明天可以炖两蛊” 姚姗姗赶紧摇手,觉得不够又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何楚寒想了会,大概也觉得她吃的太多了,就没再提这件事情了。 走到何楚寒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开口说话“刚才医生来过了吧,怎么说的,恢复的还好吗” 何楚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没有其他的话了。 她也不介意,只是瘪瘪嘴,很自来熟的打开保温瓶,抱起来看了一下,居然是百合绿豆汤,她不解的抬起头,还没有开口问。 何楚寒就道:“清热的,给你败败火” 姚姗姗下意识的去摸嘴角的水泡,好吧,那她就败火吧,其实她知道这水泡几天之内是不要想要消下去的,但是百合绿豆汤应该不难喝吧,所以就无所谓啦。 从善如流的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瓷碗,倒上,一个给何楚寒,一个给她自己,将何楚寒的那份放在他的随手能够得到的地方。 就喜滋滋的喝着自己那碗了,恩,她猜的没错,味道果然很好,还很贴心的放了两颗青梅在里面,味道就更加好了。 一碗喝完,她满意的将碗放下,看着何楚寒人就拿着那本书再看着,她凑过去看了看,唔,全是英文,一个都不认识,于是只好不耻下问道:“你看的是什么” 何楚寒抬眼瞥了她一眼,极其不屑道:“告诉你也不知道” 姚姗姗囧,好吧,她嘴欠,就不应该问的,但是好好的一句话,被人这样噎住真的很不舒服耶,但是深知自己的斤两,只好十分憋屈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坐了回去。 拿起旁边一本花里胡哨的杂志翻了起来,英文她看不懂,杂志她还看不懂吗,可是翻开的时候傻眼了,她确实看不懂,外皮的确是花里胡哨的,可是内里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倒不是她不认识文字,而是里面都是很多专业术语,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她都觉得绕口极了,索性也就扔在了一边。 但是一个人实在无聊,虽然知道何楚寒不一定会理她,但她还是觉得开口唠嗑唠嗑,不然岂不是要被憋死。 想到自己进门前还费解的那个事情,她琢磨了下,开了口“何楚寒,你有没有觉得我每次来你这里都是偷偷摸摸的感觉,不敢让人看见” 何楚寒眼皮也没抬“谁知道呢,我以为你喜欢呢” 放屁,谁说她喜欢的,谁会喜欢这种感觉,朋友之间蹭点吃的怎么了,好吧,虽然蹭的多了点,但也没必要这样吧,那一天她找时间让何楚寒蹭回来就是。 于是她剥了颗橘子,掰下一丫丢进嘴里,道:“你才喜欢呢” 何楚寒终于放下手上的书,随手在茶几上找了个书签,放到自己看的那一页上,才将书合起来放到一边,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我是停喜欢的,男人都很喜欢偷偷摸摸的感感觉的你不知道吗,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这个道理” 姚姗姗张大嘴巴看着他,下意识道:“你变态” 何楚寒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橘子,一下子丢到嘴里,半靠在沙发上,嚼着橘子道:“谢谢” 她有心想要上前夺回自己的橘子,但是知道他一定是夺不会来的,于是只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觉得不够又瞪了一眼,一个是瞪他夺她橘子,还有一个是瞪他变态的。 瞪眼却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但是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想着多吃他几个橘子,把颜面找回来,反正吃了亏,不管是在哪里赢回来,只要是赢回来总是没错的 吃了三五个橘子,总算觉得差不多了,而何楚寒也非常识相的没有再来夺她的橘子,所以这次吃的还是比较欢畅的。 其实她一直很想问一件事情的,何年收拾她可以理解,毕竟何年当时保护她的嘛,可何年不过也只是骨头错位了,但是何楚寒却不知道怎么搞定变成了他们三个人当做伤最重的那个。 想着,她皱着眉开口问道:“你当时不知道跑远一点吗,都跟你说了要离崖边远一点的,还能受这么重的伤,你说你当时干嘛呢,傻呼呼的” 何楚寒看了她一眼,准备开口。 她又道:“看看人家何年为了保护我只是骨头错位而已,伤还没你重呢,你大老远的呆着,怎么会受伤比他严重呢” 何楚寒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话峰一转道:“你听说谁的我离得比他远”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猜的啊,时间又不是不够跑,你不跑还呆在崖边吗,等着被炸啊你” 何楚寒目光有些奇怪,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却什么话也没说,将她给他盛好的汤端起来一饮而尽,淡淡道:“当时反应迟钝了,所以没跑那么快” 姚姗姗给了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 第208章 脱臼 从何楚寒那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而何楚寒似乎还有事要做忙得很,她也就很识趣的没再打扰,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辞了,何楚寒居然假客气的留了留她,说她可以再坐一会,可她知道,他要是真想让自己留下,就不会一直不理人了,因此对于他这假客气十分来火,没给什么好脸色就直接走了。 刚从门口一出来,就看见客房部的服务员小苏,急急忙忙的下了电梯,朝里面跑去,她一把拉住小苏,道:“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来什么贵客了吗” 这层楼接待的都是酒店的vip客人,比起楼上一层的总统套房也是不差的,成为这里的vip客人可是有条件的,什么人不管,只有一条,有钱,很有钱,所以她才会问是不是什么贵客。 小苏刚准备开口,目光却在触及到何楚寒房门口的时候,呆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颇有些大彻大悟的意思,然后才开口道:“香色美人出事了”香色美人是一个房间的名字。 她不解小苏眼里的大彻大悟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及开口问,小苏身上的对讲机又传来了声音“小苏,你在哪呢,怎么还不过来” 小苏对她抱歉一笑,然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姚姗姗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没去管她了,算了,以后有机会在问吧,不急这么一时半会的,但是她临走是的那个眼神真的很奇怪耶。 却听到前面一声大叫“啊”有些熟悉,她应该在哪里听过。 她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真是小苏口中的“香色美人”。 此时香色美人的房门正大开着,里面传来激烈的说话声,正是刚才尖叫的那个声音,现在听着就越发熟悉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检查清楚啊” 姚姗姗疑惑的走了进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发生过世界大战一样,地上丢的随处可见的衣服和鞋子,呃,还有bra。 她踢开脚下一个挡路的bra,顺着声音走了进去,人应该都是在套房里面的房间,她走过去一看,是小苏和另一个服务员,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对男女,如果她没有认错,就是那个像她要过小狐狸的人,女的好像叫什么露露,男的大概姓陈,他们叫他陈总。 那个露露正穿着一件性感的小吊带,下身一件超短热裤,将原本就十分火辣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让身为女人的她,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看看小细腰,估计还没有两扎吧,这小腿长的,真性感,不行了,不能再看了她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 和她十分火辣的身材一样,露露说话也很火辣,只见她扯着小苏的头发,一手指着内室的卫生间道:“你看仔细了吗,再好好看看,不把人找出来我投诉你” 小苏本来就比她矮,这样揪着头发又使劲一推,直接将小苏推倒在卫生间的地上,大概是刚洗过澡,地上湿漉漉的。 小苏皱着眉头轻“嘶”了一声,捂住手臂想要站起身来,不了身下一划,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露露旁边的服务员有心想要去帮助小苏,却被露露一个眼刀挡了回来“不准去,我不就是推了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装什么装,自己爬起来” 小苏痛苦摇了摇头,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姚姗姗大惊,刚才她分明听见骨头“咔嚓”一下的声音,看小苏此时的表情,又捂着手臂,应该是脱臼了没错了。 想不了那么多,她直接推开挡在门口的两个人,走过去,蹲在小苏身边,碰了碰她的手臂道:“是这里吗” 小苏艰难的点点头“恩,好痛啊” 姚姗姗轻轻的捏了一下,果然是脱臼了,拍了拍小苏苍白的脸,道:“我现在给你接回去,可能会有点痛,你不要乱动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小苏回答,握住小苏的胳膊一个用力给接了回去。 “啊,好痛”小苏的另一手感觉伸过来捂住脱臼的胳膊,姚姗姗松开手,拿出一张纸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好了,已经没事了,你动动看” 小苏略带疑惑的看着她,轻轻晃了晃手臂,不一会惊喜道:“真的不痛了,刚才我都以为断掉了,吓死我了” 姚姗姗轻笑一声“没事的,只是脱臼,你以后小心一点这只手臂,短时间内不要太用力” 小苏捂住嘴道:“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姚姗姗没接话,看了一眼湿漉漉的瓷砖地,拨开挡在小苏脸上被汗水浸的湿哒哒的刘海,道:“我先扶你出去,这里味道太难闻了,你可以起来吗” “恩,应该可以”小苏点点头道。 她的腿并没有受伤,所以站起身来的时候,并不算太困难,她只稍微用了点力气,小苏就可以很平稳的顺着她的力量站起来了。 准备扶着小苏坐到客厅里休息一下,不料出门口的时候却被露露伸手挡住了门,她不屑的看了眼小苏,轻哼一声“能有什么事情啊,我还以为骨折了呢,不就是脱臼吗,是不是要我赔啊” “你说话客气一点,明明就是你推倒别人的,就是让你赔怎么了,不想赔的话就站在这里让我推一下”姚姗姗不客气的道,好恶毒的女人,说的这么轻巧,不就是脱臼吗,有本事她也来试一下啊。 露露噎住,面露难堪之色,这才不高兴的把目光转向她,审视的扫了她一眼,见她穿的不是酒店的工作服,语气倒也没那么不堪,只是说话依旧不太好听“你谁啊,管什么闲事啊” 姚姗姗挑眉,看来这个露露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才见过多长时间啊,就将她给忘了,当时她可是趾高气扬的让自己把小狐狸给她的,她忘记了,可自己还没忘记呢,自己难得见到的一个这么极品,能忘记才怪,况且不得不承认,就她这身材模样,还有嚣张跋扈的性子想要忘记是有些难度的。 第209章 巴掌 不过她既然没有想起来,那自己也不必去找那个没趣去提醒她,反正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记不记得都无所谓的,现在她们以事论事,至于让她道歉的事情,自己不是想的,想也想不到,自己只希望,她能赶快让开就很开心了,让她道歉,还不如去宠文市场买一只鹦鹉回来教它说话来得快,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是对于这个露露的性子,她还是莫得很透的。 于是也没什么好脸色,扫了一眼露露昂起的胸部,默默的移开了眼睛,道:“不管我是谁,请你先让开,你没看见她受伤了吗”而且胸大有什么了不起,至于这么挺着吗,累死你活该。 露露“嗤”了一声,然后伸手捏住小苏那只受伤的胳膊,一个用力,娇声道:“哪里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想要偷懒就直说,既然这么不想检查,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了” 小苏痛的咬住嘴唇,轻呼一声“啊” 姚姗姗一个手刀打在露露的手腕上,厉声道:“你想干嘛,你要再碰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而且这里的酒店可不是你家的,说不让她来就不让她来,等你什么时候买得起再来说吧” 露露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渐渐发红发肿,眼底闪过一丝憎恨,扬起手就要一巴掌甩过来“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姚姗姗自然不把她一巴掌放在眼里,但是她的心思未免太狠毒了些,那尖锐的指尖如果打在人的脸上绝对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没有个半个月是不会消下去的,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客气了,就在她的手掌要碰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快速的捏住她的手腕反过去对着她的脸差点刷上去,露露满脸的惊慌之色,想要挣扎,发现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她认命的闭上眼睛,知道自己的脸算是毁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做这样的指甲了,原本是想教训别人的,这下好了,反而害了自己。 不料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疑惑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纤细的手指长在自己脸的旁边,她紧张的吸了口气,不安道:“你想干嘛,放开我的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姚姗姗没有将她的威胁防在眼里,轻笑一声,道:“害怕吗,放心,我可没你那么恶毒,想知道巴掌打在你脸上是什么感觉吗,于己不欲勿施于人,告诉你,下次想要教训人,先练好自己的功夫,就这样一巴掌,别把你自己扇死就偷笑去吧” “你。。”露露刚想开口骂人,但看见自己脸旁边的手指,最终还是不甘的收了回来。 “别你你我我的,有这个功夫好好的修养一下自己吧”一把松开她的手,歪着头看着满脸不甘的露露道:“还不快让开” 露露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姚姗姗,跺了跺脚,还是从门口让开了步子。 姚姗姗扶着小苏走了出来,将她放到一个沙发上,又替她倒了杯水,看着情绪还不错的小苏,这才站起身走到房间里另一个服务员的旁边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服务员为难的看了眼她,还是道:“这位小姐说房间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露露开口打断了“管你什么事,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找你们经理” 服务员急忙道:“一些小事罢了,经理已经还在吃饭呢,就不要打扰他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解决的” 露露轻哼一声“你”扬了扬自己的手腕,不屑道:“你怎么解决,就是把我的手给弄断吗,赶紧把你们经理叫来吧,不然我让你滚蛋” “不要,我。。我叫就是”服务员一脸为难的道。 说着就拿出对讲机,准备说话,姚姗姗走过去,按住她的对讲机,对着露露轻笑一声道:“你确定要把事情闹着这么大吗,你不怕被别人看见,还是你觉得你可以见光” 露露的脸色一白“你想把我曝光” 姚姗姗摇摇头,极不赞同“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你不过是一个小模特罢了,你以为有多少人认识你呢,主要是你后面那位,我说的对吗,陈总” 露露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陈总抽着根烟,看着她们,却一直没有说话,周围有很重的烟气。 他讲为抽完的眼丢在地上,将鞋子轻轻的放了上去,碾了一下,道:“她说的对,这件事情还是不要闹太大” 露露僵住,很快身子就软了下来,扭扭捏捏的走到陈总身边,说话的声音和刚才与她吵架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似的。 “可是,你看她们都欺负我,把我手都弄红了,而且我是担心你啊,我们刚才分明看见一双脚的,可是一会就没了,不找出来,谁知道有什么危险啊” 姚姗姗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这真的是刚才和她吵架的露露?确定没有换一个人吗?她来告诉她,她的这种错觉是怎么回事? “这.。”说道这里,陈总犹豫了会,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立即反对。 一双脚?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是她还是道:“你们可以放心,我们酒店的安全问题完全可以放心,我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露露不满的朝她看过来,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都跟你比吗,你有功夫,我们可没有” 姚姗姗噎住,为什么她有一种想要扇她一巴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真的不是露露欠扇吗?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都已经参与进来了,万万没有就放弃的说法,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这样,你们不是说屋子里有其他人嘛,我帮你们找行了吧,有任何事情我负责,好吗” 说着认命的开始在屋子的每个角落寻找起来,任何有可能藏人的柜子和床底都不放过,一一检查。 其实她现在才明白香色美人是什么意思,感情这里就是用来.,她默默的撇开眼睛,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这床是干什么的了,这里每一处的摆设都充满了含义和诱惑,倒是十分贴切香色美人这个词。 露露撅着嘴坐在陈总的旁边,靠在他身上道:“要不我们换地方吧,这里一点都不好,一个服务员还敢对我摆脸色,而且我觉得这里好奇怪啊,阴森森的” 陈总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一张油腻腻的嘴凑到露露的颈边,道:“宝贝以前不是很喜欢这里吗,再说了我觉得这里很好啊,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哪有什么东西啊,有我在这里,有什么东西敢过来,一会等她们走了,我再收拾你,你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露露不甘的咬住嘴唇“可是真的很害怕啊,你不是也看见了吗,明明有一双脚的,穿着红色的鞋子” 陈总又低声的安慰她,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露露这才笑了起来“你不许骗我,不然我以后都不跟你来了” “那你想跟谁来呀” “讨厌.” 姚姗姗却是呆了,一双脚?红色的鞋子?如果她没有记错以前那个刻薄男也说过有红色的鞋子,可是她没有在意,那个时候她知道酒店里有被陈宗杀死的两个鬼,可她们都去投胎了,再说了她们也不是红色的鞋子,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鬼?还是有人恶作剧? 想着她加快速度在房间里寻找着,也顾不得避讳什么东西了,只有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都检查个仔细。 可是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那是不是跑走了,她记得她进来的时候,这里的门是开着的,所以如果有人恶作剧的话,那完全有时间逃跑的。 而且如果这里有鬼的话,她不会没有感觉,她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不可能一次都没有碰到过的。 想着她走到他们身边,捂着鼻子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个正在调情的人,心里却恶的要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真的不觉得恶心吗,又不是畜生,哪里都可以,看着两人完全没有岂会,就差没有滚到一起。 陈总轻轻一移开一点身上的露露,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对着她道:“检查好了” 姚姗姗移开目光,不太想看这两个人嘴脸,“恩,没人什么人,但是我刚才听见你们说红色的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帮你们” 陈陈总推了一下旁边的露露,露露不甘不愿的坐直,然后简略的说了一遍“我们在床.沙发上坐着的时候,看见客厅的门口站了一个人,然后我们感觉起来看,可是没想到一开灯就没有了,我以为有小偷,就让客房部的人过来检查一下,谁知道你们这么没用,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不跟她计较,真是自己的教养良好,如果可以她一定将她扇的爹妈都不认识,她有用,她就自己检查啊,别人检查还将别人推到,这就是她口中的有用,她看是床上有用还差不多。 第210章 多管闲事 “那后来就一直没有看到过吗,确定不是你们错觉”姚姗姗看着露露漫不经心说话的样子,对她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因此想要再确认一遍。 露露跺了跺脚,直了起了身子,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你想说我眼睛瞎了吗,那双脚可是我们都看见的,是不是啊,陈总”说完鼓起性感的嘴唇在陈总脸上磨蹭了两下。 陈总轻轻的推开旁边的露露,咳嗽一声,道:“恩,露露说的不错,我们都看见了,就站在客厅的门边” 姚姗姗点着下巴,看上去不太像撒谎的样子,难道这里真的有鬼?不然这么解释不过开个灯的功夫,人就没了,难不成他还学了什么厉害的功夫不成,而且这是第二次听到红鞋子的事情了,都是很快消失,所以是鬼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她依旧不太能相信,有她在这里,会有什么鬼不要命的敢来这里闹事,还能一点都不被她发觉。 听着另一个服务员不停的和露露解释,她扫了一眼趾高气扬的露露,便没再去理她了,太阳镜没有带,也不能看看,不过在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的化妆品时,眼睛一亮,拿起一面小巧精致的镜子和一个红色的口红,在镜子上用红色的口红写了一个繁体的殺字。 然后对着房间的角落一一寻找,不出意外,什么都没有,连一丝鬼气都没有,没有鬼气就表示并没有鬼来过这里。 其实大自然有它自己的法则,如果在外面酒店住宿的话,半夜听到声音千万不要开门,任何声音都不要,只要你不开门就算它再厉害也是伤害不了你的,可如果你开门的话,就表示同意让它进来,那后果只有你自己负责了。 想到这里,她道:“你们进来以后有没有听到过敲门声,或者进来以后无缘无故跑去开门”动作却并未停下来,每一个地方都要坚持仔细,她就不相信那个鬼有这么厉害,竟然连鬼气都没有留下。 露露百忙之中从陈总的怀里探出头来,不高兴道:“没有,我们一进来就。。就去洗澡了,哪有时间去开门啊” 说完,又准备把头埋到陈总怀里去,不料目光在触及到姚姗姗的手时,眼睛睁的老大,一下子挣脱陈总围着她腰上的手,两步走过去,一把从姚姗姗手里夺过镜子,咬牙道:“你干嘛拿我镜子,你知道这个镜子有多贵吗,哦,我知道了,你找人是假,想偷东西是真吧” 姚姗姗眨眨眼,什么?偷东西?就这破镜子送她她都不要,还会去偷,神经病吧,好吧,如果是说她不问自取,那她道歉,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偷这个镜子好吗,无奈的呼了口气,刚要开口去解释。 露露便冷哼一声,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扬了扬手里的镜子“这是证物,你偷我东西,我要去你们经理那里告你” 姚姗姗悟了,好吧,看来这个露露果真是神经病,还病的不轻,自己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和他说话来,不屑的对露露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哪只眼睛看我偷你东西了,而且我好像告诉过你,我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吧,今天我不跟你计较,就当被狗咬了,算我多管闲事,但你要再敢胡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撕烂,不信就试试看” 露露面上一红,直了直脖子,嘴里的话却怎么也没说出口,半天才憋出一句“既然不是偷东西,那就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不然谁知道你想干嘛” 说完打开镜子,也不看她,只是在镜子刚打开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手里的镜子一个不稳,掉了下去,好在镜子的质量十分好,这么一摔也没碎,那个服务员赶紧走过,捡起露露脚边的镜子,顺着袖子擦了擦,目光在看到镜子上面的字是,也是呆了下,不过好在反应没有露露那么大,只是将镜子合好,递给露露道:“还是好的,没摔碎呢” 露露一把推开她的手,尖叫道:“快点拿开” 服务员的手一僵,看了看满脸嫌恶的露露,面露羞愤之色,却什么也没说,把镜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露露两三步走过来,指着她道:“你在我镜子上写的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很吓人啊,万一把我吓出个什么意外,你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嘛” 姚姗姗瞥了一眼她指着的手指,伸手将她的手握住,把她指着的那根指头给掰两个过去,轻声道:“不喜欢别人指我,还有写的什么你不会看吗,又不是没长眼睛,至于吓人什么的,就真的不知道了,谁知道你会突然抢去啊”顿了顿,又道:“哦,忘记问了,你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吓哭了,不过不管是哪样,我们酒店都不负责哦,当然我也不会负责” 露露吃惊的看着她,然后露出委屈和难堪的神色,看了看陈总,发现他只是低着头翻着沙发上的杂志,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又看了看轻描淡写的姚姗姗,虽然她什么都没错,但是刚的教训她还是记得的,因此也不敢说什么放肆的话,心里再不甘,也只好压了下去,脸色红一下白一下的十分喜庆,半响,也只是跺了跺脚,对她说了句不轻不重的话,重新回到陈总身边了。 总体来说,这个露露还是比较识趣的,虽然跋扈,但是知道深浅,或者她在仗势欺人,可一旦知道对方不是自己可以欺负的那个,就算在不甘,也会低头的,懂得审视大度,她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也不列外,只是未免太不忌了,这个陈总都可以当她爹了吧,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不过这也不是她可以管的事情,人家愿打愿挨,管她什么事,反正已经确定了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她也就没打算再停留了,扶起小苏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第211章 挡路 将小苏扶到休息室,见她没什么事情,就离开了,忙了两个多小时,等回房间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却稀奇的没有什么睡意,索性也不打算睡了。 找了太阳镜,揣了一把符纸,准备去酒店转悠转悠,反正也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心里对那个红鞋子的事情好奇的很,便打算探个究竟。 有了这么个心思,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深明大义有没有,大半夜的不睡觉去酒店里面抓鬼,简直是二十一世纪良好公民来着,像她这样的人,现在可不好找了,于是喜滋滋的乐了半天,觉得赶明天可以去问何楚寒要点工钱也是可以的,算是她的夜工费嘛。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她就开不了这个口,人家何楚寒好像也没有亏待她啊,当初说好了,她住在这里是有条件的,可这么长时间,他也没说,估计是忘记了,既然他忘记了,她自然也不会那么没趣的跑上去提那么一句“哎,你不是有事情让我做的吗” 那是傻子才会做的时候,显然她不是个傻子,所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而且他这些天,还一直请她喝汤,虽然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不过,这也算是一片好意不是,总不能人家给她汤喝,是为了将她养胖,好宰了上菜吧。 综上所述,何楚寒还是不错的,所以夜工费什么的,她就大人大量的算了,她也不缺那么几个小钱的。 上半夜还是挺热闹的,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该去睡觉休息的都去睡觉休息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过道上的灯倒是亮的很好,说道这里,不得不说情海大酒店,它委实是个土豪,本来长长的过道,若是一般酒店,这个时候都会显得非常阴森,可这里不会,因为,这里太亮了,金碧辉煌。 有的人可能不太喜欢这样高调的金碧辉煌,但是用这里这里会显得非常好,将昏暗的过道装饰的如同璀璨耀目的白昼一样,走在这里时候一点都不会觉得害怕。 对于这样的设计,姚姗姗很是喜欢,瞧瞧这纯金的灯座,瞧瞧这琉璃挂灯,她怀疑,情海大酒店赚的钱是不是都投入到这里上面了,几个月换一次的摆设,这不是土豪是什么。 从五楼开始,她觉得一层一层的来,看看它到底躲在那个地上的,自己就不相信逮不着它,知道自己在这里,它还敢跑出来吓人不是挑衅她是什么,所以今天就算不睡觉,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它的。 自古以来,穿红色的鬼,大都为厉鬼和冤死鬼,可不论是那种,按理说都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就她知道的,已经有两个人看到过它的存在,可是它去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伤害他们也没有吸魂,这很奇怪。 可她不能因为它现在没有伤人就放过它,它现在不伤人,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既然它出现就一定有它的理由,如果它能听劝,自己离去,那她也是不会多加为难的,但它要是执意不肯,那就不要怪她了,现在的她,耳根子可没有那么浅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口气,认命的开始排查起来,因为害怕它会藏在楼梯间里,所以便没有坐电梯,一直都是走楼梯,电梯,她当然也不会放过,早就贴了符纸,如果它坐电梯跑,那她很快就会知道。 一直排查到十一楼,也没有发现任何红鞋子的迹象,却累的不行了,抬头看了看还有那么高的楼层没有查,有心想放弃,但一想到酒店会出事,在加上没有睡意,还是咬了咬牙,继续往上爬,算了,就当着锻炼身体吧。 自从搬出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管她了,所以睡觉都是随便睡,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练功跑步什么好久都没有做过了,偷了这么长时间的懒,现在一下子出这么大的体力,还真是有些不适应,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锻炼的,偷懒什么的可不行,要是被老爷子知道,她就可以去找跟面条自杀了。 走到何楚寒那一层的时候,想着自己刚从那边出来,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担心它会藏在那里,所以还是走了一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经过何楚寒房间门口的时候,想要坏心眼的敲敲门,让他也睡不着的,不过一想到他那不太好的脸色,和叫自己多喝点汤时的面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人家对她这么好,她却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去骚扰人家,这不是坏心眼嘛,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精神十足的,她发现自己好像有那么点白眼狼的潜质。 恩,为了不让自己有这种潜质,她决定还是算了,就让何楚寒好好的睡一觉吧,抓鬼什么的,有她就可以了。 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总要为别人做点事情的嘛,就当自己报答他这么多天的汤好了。 于是利落的转了个弯,朝上面一层的楼梯爬去。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句,情海大酒店还是很干净的,这个干净不是卫生,至少她走了这么多层楼,看到的鬼都屈指可数,都是一些孤魂野鬼或者原本就住在这里的鬼,就这些也是极少的。 这些鬼既不惹事也不捣乱,她自然没有什么理由赶它们走,只要它们不来招惹自己,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然这些鬼也是很可怜的,鬼也需要有住所,它们当然不喜欢流浪,所以才会找地方住,而酒店旅馆什么的是最好的选择。 她有些自恋的想,也许和她住在这里是有一定关系的,有她在这里,有哪个不长眼睛的鬼,敢来捣乱,当真是不想混了。 不过就在她上了最后一层,也就是总统套房的时候,这里想法被打碎了。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老式中山服的鬼,不知道是无聊的慌还是大半夜的胆子大,竟然给她设了一个鬼挡路,还飘在她身边,目光不停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嘴里念道:“33,24,34,哇,赚到了”说着手上还不停的做着下流的动作。 突然将头拿了下来,放到地上,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她这脚边爬过来,她今天穿的是条米色的短裙。 就在头要走到她脚下的时候,她用脚轻轻的踩了上去,并撵了一下,轻声道:“好看吗” “好看什么,还没看到呢” “还想看啊” “废话,没看见我把头都下了吗” 姚姗姗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啊,那你就看个够吧” 说完一脚踢出去,一声惨叫“啊,我的头” 好不容易逮着自己乱蹦的头,可是头却歪了,脸朝着背部,后脑勺朝着胸前,怎么也掰不过来,但它现在没时间想这里,指着姚姗姗,惊恐的道:“你能看见我?” 姚姗姗对它眨了一只眼睛,笑道:“当然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是34,24,34知道了吗” 歪头鬼呆了,瞬间尖叫“啊,妖怪啊,快跑啊”说着就要朝电梯跑去。 姚姗姗脸一黑,谁妖怪,快回来把话说清楚,她明明是天师,怎么能是妖怪呢,眯着眼睛看着飞奔着朝电梯而去的鬼,手里的符纸一下子砸过去,不出两秒钟,歪头鬼,又风一般的飞了回来,一下倒在她的脚下。 它慌张的想要站起来,可是不知道是胸向前,还是脸向前,因此,上上下下折腾的半天,总算是顺利的爬了起来,唔,是前面对着她,也就是胸膛的那一面,头上是后脑勺。 所以看不到它的表情,但是听声音知道它十分慌张“你想干嘛,快放开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们妖怪”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本来打算好好讲解一番妖怪和天师的区别,但是对着后脑勺真的很奇怪耶,也是摇了摇头道:“先把脸转过来” 它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不要,我害怕” 姚姗姗差点爆粗,怕你妈啊,你是鬼耶,还是一个大老爷们,这样说真的不显害臊吗,你不嫌害臊,她都替你嫌好吗。 忍住要骂出来的话,又憋了回去,爆粗什么的是不对的,她深吸了口气,好吧,你不动,她就替你动,伸手将它给掰了过来,唔,脸是看到了,不过这样还是太奇怪了,于是又将身子和脸掰正,拍了拍手,嗯,这样看着不就顺眼多了。 歪头鬼,却全身抖个不停,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她,慢慢的索到墙壁,靠着墙角道:“我才一百年,你吃了我,没用的” 她有一种想要抽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感情这么长时间了,它还把自己当妖怪呢,妖怪会这么好心的替它把头给掰过来,这么好心的放过它,要是妖怪,早就揍它了,毕竟是它先挑事的耶。 真怀疑它这样的怎么好好的在世间呆一百年的,没被欺负,真算走运。 第212章 教训 没什么心思和它废话,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道:“好了,别嚎了,不知道鬼嚎最难听了吗,我不吃你,就问你一件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家” 姚姗姗沉默,她觉得她可以找一个舒坦的姿态将它从酒店的楼顶扔下去,然后看着它做自由落体运动,大概就会比较解气了。 看着面前不断露出她要做出什么,它就嚎给她听的模样,想了会,吸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来,“你要是再敢乱嚎,我就让你的头给掰过去” 它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摇着脑袋“不,不要,我不说话了” 这才差不多,她扫了一眼,蜷在墙角的鬼,淡淡道:“靠近些,我又不会吃了你” 它想要开口反抗,但眼睛在看见她若有若无飘过去的寒光时,立即捂住了嘴边,不甘不愿的走了过来,却只是往前挪了两步,就再也不敢上前了。 本来是打算再叫它走近一些的,不过一想到万一它要是突然嚎起来,自己的耳朵岂不是要遭殃了,于是就没有开那个口,反正这样说话也是能听见的。 “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它哆哆嗦嗦的开口“七七.八八十年了吧” “那你知道这里有来过什么厉鬼吗” “没没有吧” 姚姗姗皱眉“那不平常的事呢” “我。。我不知道” 姚姗姗脸黑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子,放在手心里,对它眯了眯眼,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她问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想要称述,并不是真的想要它回答,于是又道:“黑狗血” “你.你不是妖怪,你想干嘛” 姚姗姗晕,到现在才知道她不是妖怪,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些? 轻轻吐出一句“废话”,然后正色道:“不管我是什么,我现在问你什么,你都要说实话,不然,我手上的黑狗血可是不讲情面的哦” 看着它点点头,姚姗姗才收回黑狗血,道:“告诉我这里有没有来过厉鬼或者穿鞋子的鬼” “我不知道”话刚说完,就触及到她的眼睛,立即改口“没有,没有” “到底有没有,我可没有什么耐心的”姚姗姗将玻璃瓶子轻轻的抛到空中,然后接住,厉声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它抖的更加厉害。 姚姗姗望了回头上的日光灯,难不成自己真的可怕成这样?为什么每个见到她的鬼都是发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于是怒道:“不许抖,好好说话,你不是在这里七八十年了吗,为什么会不知道” 它一下子僵住,半天,才平稳了下来,只是话语间依旧藏不住害怕“我不是老待在这里的,有时候我会跟人回家,玩腻了才会回来的”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感情它真的将这里当成酒店了啊,玩腻了再回来了,它是多有喜欢这里啊? “今天呢,今天你不是在这里吗,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红鞋子的鬼” “没有,红色乃厉鬼,我们这里没有厉鬼的,都是像我一样的孤魂野鬼,才会在这里逗留的” “那你一次都没有在这个酒店里遇到过厉鬼吗” 它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像有一次,几个月前吧,来了一个专吸人阳气的老鬼,我看它就很厉害,当时我们都很害怕,所以我就跟人跑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它已经不再了,我以为它走了” 它口中吸人阳气的老鬼大概就是她第一次来这个酒店抓鬼时遇到的那个吧,看来它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如此,自己不没必要为难它,但是一想到它居然敢给自己弄个鬼打墙,就一阵恼火,本来一直找不到那个穿红鞋子的,她心里就够窝火了,居然还敢来捣乱,那么敢做就要敢当。 于是扫了一眼四周雾蒙蒙的结界,她勾了勾嘴角道:“你刚才不是很厉害的吗,又是鬼打强,又是把头弄下来的,你想干嘛” 本来气氛刚好那么些,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它的胆子渐渐便回来了,没想到对方话峰一转,颇有些问罪的意思,它又开始抖了,边抖便道:“我.。我只是想闹着玩玩” 哦,闹着玩玩啊,既然这样,那她也可以闹的玩玩咯,想着她笑的越发精神,笑眯眯道:“那你想怎么玩啊” 它往墙角处靠了靠,摇着头道:“我不想玩了” 姚姗姗表示抱歉,太迟了,刚才她不想玩的时候,它非要玩,可自己现在想玩了,它又不肯玩了,不过既然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的话,那毫无疑问,如今她才是有话语权的那个人。 点了点下巴,恩,该怎么玩呢,它既然这么喜欢把头弄下来,那索性自己就帮帮它吧,想到解决的办法,她眯着眼睛,道:“不想玩了怎么可以,这样吧,你不是喜欢把头弄下来嘛,我呢就好心的帮帮你,但是我没你那么残忍的,把头弄下来多恶心啊,不如就把你头像刚才那样脸对着被,后脑勺对着胸前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玩” 它惊恐着一张脸,“不要啊,我不要” 晚了,等它叫叫唤玩,发现自己的头已经对着后背了,又大声尖叫了会,姚姗姗快速的捂住耳朵,好一会,看它叫唤玩了,才松开手,满意道:“很不错嘛,这样挺好看的” “我不,我要换回来”说着伸出手使劲的掰着脖子,可怎么掰发现都掰不动,于是改变策略,想要将头拿下来,重新装,努力了会,终于才发现它连头都拿不下来了。 慌张的看着姚姗姗,道:“怎么搞的,我便不会来了” 姚姗姗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一个礼拜就好了,就当是你给我设鬼打墙的教训吧,记住,以后不可以这么敢了,要是普通人不是要被你吓的一个月都不敢走夜路了” 说完,也不理会它的表情和鬼嚎似的声音,挥挥手撤了鬼打墙,径直上了电梯,走掉了。 第213章 耍赖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四点钟了,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困意,简单的洗了个澡,便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一夜好梦,哦,不,是白日好梦,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是中午十一点了,她磨蹭了会,才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先去吃顿午饭,其实饿倒没有多饿,昨晚喝的汤也不知道有没有消化光,肚子一点都不叫唤反抗。 但是也不想赖在床上,所以还是爬了起来。 不料刚走到卫生间挤好牙膏刷牙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从镜子里看着满嘴泡沫的自己,有些无奈,原本是不打算接电话的,但是又担心是姚沐沐打来的,只是拿着牙刷就颠颠跑出去了,心里默默觉得只要不是要姚沐沐打来的,任何人的都不接,刷牙接电话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惊的她差点把手里的牙刷给扔掉,也顾不了许多,赶紧拿起手机接了,没等那头说话,她就先情深意切的叫了声“姚沐沐,你没死啊,真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道:“你以为我死了,还是希望我死了” 唔,这什么话嘛,搞的她好像多希望她死了似的,不过看说话的声音很健康嘛,看来姚沐沐果然是好的很,也是,有句话不是说祸害活千年嘛,说的大概就是姚沐沐这样的人,因为这自己眼里,姚沐沐绝对算一个祸害,还是道行特别深的那种。 她干干笑了笑,也不在意姚沐沐的话,笑嘻嘻的道:“你没死我太高兴了” 姚沐沐轻哼了一声,扬起声调“真心?” 她斩钉截铁回答“真心,比真金还金” “算你有良心” 姚姗姗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觉得她既然夸了自己,那自己也是要说实话的,虽然她还没琢磨明白这个算你有良心算不算夸她,但还是老实道:“当然高兴了,不然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你们是因为我出事的,那他岂不是要杀了我” 姚沐沐沉默了两秒,轻飘飘道:“其实你可以不用说最后一句” 姚姗姗惊讶,这是她的实话呀,为什么不能说,自己这些天担心他们,担心的不知如何是好,都瘦了,好吧,这句话假了点,何楚寒那边天天有好烫喝,自己瘦是没有的瘦的,不过好不容易知道他们没事了,不过说两句激动的话而已,为什么不能说,疑惑道:“为什么” 姚沐沐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很平稳,她说:“因为我想揍你” 这是什么道理?她没事了,自己表达一下心里的兴奋之情,她却要揍自己,这.这不是不讲理嘛,不过一想到她很可能才从鬼门关逃出来,不会说话吧,刚刚生出的那点怒意,又平了下去,罢了,就当她使小性子吧,自己不跟她计较。 歪过头夹着手机,走到卫生间,继续刷牙,边刷边道:“那你在哪里啊,怎么不来找我” 那头的回答却是答非所问,回答的根本不是自己问的话题,姚沐沐说:“你在干吗,为什么说话的声音这么奇怪” 对着镜子仔细的将牙齿的每个角落都细细的刷了一边,灌了口水,簌了牙齿,将嘴边的泡沫擦干净,对她这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实的道:“刷牙啊”这么明显都听不出来吗? 电话那头“疙瘩”一下的声音,听着像是捏拳头,语调又高了些“你刚起床?” “恩,在刷牙呢” “所以你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有起来练功”那边咬牙道。 “恩,我.”不对,气氛好奇怪,为什么她在这里都能感受到姚沐沐从电话里传来的怒气? 等等,先把时间退回去,她说了什么?她承认自己刚起床?承认自己没有练功?天啊,谁来救她?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呆了两秒,然后赶紧开口“没有啊,我早就起床了,六点钟就起了一直练功连练到现在,都没有刷牙洗脸,这不是马上要吃午饭了嘛,我才有时间刷牙,吃晚饭我还要练功呢” 说完又特意琢磨了会,自己这话里有没有漏洞,有没有说服力,好吧,她承认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里面的心虚任谁都能听的出来,可即使是这样她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姚沐沐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这么说你这些天从来没有偷过懒,一直都很勤奋?” 姚姗姗脸也不红的撒谎“那是当然了,我从来没有休息过,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练功,然后还出去跑步呢” “很好,既然是这样,就让我看看你长进了没有,大师兄做好了午饭,你回来吃饭,然后我再试试你” 什么?回去吃饭,试试她的功夫,她没有听错吧,不要啊,她承认她偷懒还不行嘛,试试什么的就算了吧,姚沐沐没轻没重的,万一把自己给打残了可怎么办。 她哭着一张脸道:“可不可以不要啊,我不想去,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就不去当灯泡了” 姚沐沐勾了勾嘴“你说呢,你当的还少吗,这次我不介意” 可是她介意啊,你那么凶残,谁要和你比试啊,她还真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于是,撒娇耍赖什么的,她毫无压力,当下,就抽着鼻子道:“我不想去,我好害怕啊” 姚沐沐挑眉“害怕?你害怕什么” 当然是害怕你了,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敢跟你比试啊,命不想要了吗,虽然她一直想着和姚沐沐好好的打一架,要一洗前耻,可是偷懒了这么多天的自己,真的没有那个勇气。 不过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只好继续抽着鼻子,不回答她的话,希望她能自己领悟出来。 好半天,也不知道姚沐沐是领悟出来了还是没有领悟出来,她道:“不想去也可以,那那给我一个理由吧” 理由?这种事还要理由?难道她的用意都白瞎了,感情她都没有领悟出来?她才不相信,最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好,既然她要理由,那自己给一个就是,理由什么的好不好找吗,脑子转了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我不能去,因为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抓鬼,抓了半夜呢,早上才睡下,你都不知道这楼可大了” 她本来是想说自己要照顾病人的,但是一想到姚沐沐肯定会说管她屁事,病人又不是她朋友,跟她有什么关系,于是改了口,说昨晚抓鬼的事情,再说了,这可是真的,万一一会问起来,她也有的说,不像撒谎什么的,还怕露馅,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她依旧准备好回答姚沐沐的疑问了。 不料,人家姚沐沐问的是“你不是说今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练功了吗,怎会早上才睡呢” 姚姗姗呆了,为什么何她想象的不一样,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这下姚沐沐也没等她的回答,只道了句“就这样说吧,早点到,我等着你”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丝毫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半天,总算承认了这个事实,自己又把自己给卖了,而且是卖的彻底,卖的干净。 悲催的看了会房顶,然后无力的呼了口气,好吧,自己今天又栽了,落在姚沐沐手里,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一会得串通一下大师兄,看看他能不能帮帮自己,如果能把姚沐沐拖回房里什么的最好啦,这样姚沐沐就没有空闲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但不管怎么样,接到姚沐沐没事的消息,她还是真心的感到高兴,悬了这么多天的心,也放了下来,没有东西堵在胸口虽然知道一会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她却仍是感到高兴,从心里涌出来的高兴,她想如果姚沐沐当时不那么煞风景,她说不定会流两滴猫泪,但姚沐沐的那一番话,把她的两滴猫泪,彻底给压了下去。 因为心里琢磨着怎么和串通大师兄,所以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没有事先和前台打招呼,下了电梯,就看见了一个让她头痛的人,赶紧按了电梯,想要跑路。 可大概是动作太迟了些,那个让她头痛的人,已经眼尖的看到她了,还对她招了招手,她僵了会,害怕自己跑路的动作刺激到对付,只好默默的走出了电梯。 “姗姗,下来吃饭嘛” 她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是啊,你也吃饭啊” “恩,我出来给人送点东西,马上就要进去了,现在厨房很忙的”他道。 咦?为什么她赶紧有点不对劲,他不是应该见到自己就抓着她问秦可欣的消息的吗,怎么会这么好心情的和自己打招呼,还进厨房?他没事吧?该不会刺激受的太大,疯掉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露出同情的目光,小心道:“你没事吧,小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小徐扬起一抹笑,道:“我没事啊,我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受刺激,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让你难做了” 还像她道歉?没搞错吧,小徐他真的没有事情? 第214章 恢复 她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样看着,还真看不出什么问题,精神头也还不错,面色虽然有些疲惫,但看得出来还是很高兴的,几乎可以盖住他的疲惫,如果不是自己的眼睛尖,大概是看不出来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秦可欣刚走,他就这么快好了?明明前几天还巴巴的缠着自己问秦可欣的消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可这才几天,他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她是该说他接受能力好呢,还是男人都这么无情,说忘记就忘记,亏着人家秦可欣还以为他会做什么傻事呢,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忘记一切,看来倒是有些自作多情了,也是,以她看,不背后偷笑就不错了,姚沐沐说的不错,世间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特意问了问大师兄是不是好东西,姚沐沐对她白了一眼,傲娇道:“大师兄是世间上唯一一个好男人”她表示赞同,大师兄的确很好,可再好,世间也只有一个大师兄,还被姚沐沐捷足先登了,可叹她当年太小,不然早早定下,也是不错的,白白便宜了姚沐沐。 虽然她也不希望小徐一直活在痛苦当中,但是看着他这么快就恢复了,还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就有些不能接受了,就比如那个人考试每次都能考第一,可有一次他没考第一,你以为他会很难受的,可是他却一点都不难受,是同样的道理。 但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人家两口子的感情事,和她这个外人,没多大干系的,她就是再纠结也是没用的,说多了人家指不定还会说她多管闲事呢,拜昨天晚上露露的事情所赐,她现在对多管闲事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昨天晚上还多管闲事来着呢,瞧她落到什么好下场了吗,还被人指着鼻子说成小偷,没当场揍她,真是自己教养好。 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也正常了不少,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正色道:“那就好,既然你没事,我就不多说了,那再见吧” 她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能说些什么,总不能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他负心汉吧,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负心汉,毕竟是秦可欣先走的,人家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也是别人无可厚非的,意味的沉浸在痛苦当中,那是不可能的。 不想刚走出两步,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娇呼道:“小徐,你快过来,东西都要凉了” 姚姗姗步子一僵,整个人就呆住了,如果,她没有听错,这。。这不是秦可欣的声音吗?难道秦可欣没有灰飞,也没有去投胎? 她猛地转过头去,嘴张的老大,看着远处笑盈盈的人,不可置信道:“秦可欣?” “是姗姗啊,你也在呢,过来喝一杯吧,小徐做了几个拿手菜,你可以来尝尝”秦可欣面带笑容,一脸和煦的道。 见着秦可欣一步步的走过来,嗔了一眼小徐,接过他手里的一个食盒,好看的凤目翻了一个白眼“看见姗姗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然后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路走到餐桌旁,给她拉开一个椅子,道:“今天你可算是有口福了,可以尝尝小徐做的菜” 姚姗姗被她这么拉的有些发蒙,不过好歹反应还算敏捷,知道她是不想在小徐面前说这个话,也就顺着她口福这个话,接了下去“哦,是吗,那我倒要好好尝尝了”顺着秦可欣拉过来的椅子坐下。 说完,期待着看着小徐,小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目光一直看着秦可欣,只是偶尔的瞥过来一眼,他道:“也没有什么,都是可欣喜欢吃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尝尝” 她还没有开口,秦可欣便说道:“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尝尝了,是吧,姗姗” 虽然不太明白秦可欣的意思,但眼下的情况,也只有点点头了,这个秦可欣想搞什么鬼? 三个人坐下聊了会,小徐眼见的敲着秦可欣杯子里的茶喝完了,立即拿了茶壶,给她添满,瞧着她杯子里也空荡荡的时候,绕了个弯,顺手也将她的给添了。 抚了抚茶杯盖子,她道了声谢。 小徐扬起头,笑着道:“不用谢的,还说你和秦可欣不认识,我看你们很熟嘛” 姚姗姗一呆,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不会吧,自己从坐下到现在没有说过什么不应该说的,三个人的话题一直都是围绕着美食打转,怎么可能有说漏嘴的地方。 她静静的垂下头,压着嗓子道:“也算不得多熟吧,只是见过几面罢了” 小徐刚要想说话,便被秦可欣截了。 秦可欣挑着眉头,不满道:“怎么,你是想查我底啊,难不成我还不能有几个朋友吗” 小徐慌了,立即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看见你和其他人多说过话,看见你和姗姗有这么多话说,有些好奇而已” 秦可欣勾着音调长长的哼了一声“那是她们没趣,不如姗姗好玩,所以我才不喜欢和她们说话的” 被提到名字的姚姗姗,僵了一下,看着两个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打转,她干干笑了笑,为什么感觉小徐和秦可欣之间的相处比以前奇怪了些呢? 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干巴巴道:“其实我也无趣的很,只是吃的上面比较有共同语言罢了” 小徐看她的眼睛里多了抹深意,低下头很快就掩饰掉了。 秦可欣的脸色也不太好,干净精致的面容扯住一抹笑来“我们女孩子聊天,你凑什么热闹,你还不赶紧去工作,不然白师傅又该骂你了” 提到白师傅,小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惊呼了一声,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抱歉的笑了笑,就告辞了,行走间,脚步有些慌忙。 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秦可欣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第215章 她抬眼看了看秦可欣,轻磕着茶杯盖子,道:“你如今倒是很有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怎么样,他现在走了,可以跟我说说这事怎么回事了吗,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走掉了吗” 秦可欣缓缓的收回目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子上敲着,半响才道:“是吗,我没感觉到”回答的问题,却并不是她所问的。 姚姗姗耸耸肩“当然,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就知道了” 秦可欣笑着摇摇头“不要了,也许吧,有什么不好呢” “你是觉得好,也许有人并不这么觉得”她意有所指道。 秦可欣脸色的笑容未变,依旧是淡淡的开口“他不会觉得不好的,我相信他” 姚姗姗这次没有接话,有什么要接的呢,是什么样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何必巴巴的提那么一句,就连她这个外人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不对,秦可欣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最多是逃避罢了,既然人家有心逃避这个问题,那她便也识趣的没有问下去。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秦可欣才道:“你知道吗,由于身体的原因,我并不太能吃东西,但是他对美食很热衷,虽然我掩饰的很好,不过他还是察觉出来了,一起还好一点,但是近期,越来越不行了” 姚姗姗面色一沉“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他们刚才谈了那么多美食的问题,还说她和秦可欣是因为喜欢美食熟悉的,岂不是不打自招?小徐心里该怎么想呢,指不定怎么怀疑呢。 秦可欣抬头看了眼房顶,轻笑一声,听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道:“没什么对不起的,他早晚都会知知道的” 姚姗姗放在桌子上的手轻微的僵了下,很快又继续抚摸着茶杯的花纹,沉声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说” 秦可欣张了张嘴,艰难道:“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姚姗姗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你会后悔的”一定会的,既然走了就该彻底走,不管是真的灰飞也好,还是假的也好,都不应该在回来了。 秦可欣的目光闪烁了两下,定了定,只是“恩”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回答了。 撅眉,又道:“但是小徐似乎察觉了什么,我感觉他有些奇怪,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我,还会带我去寺庙,问我很多以前的事情” “他在怀疑你的身份?你应该知道你这个身子的名字叫秦可欣,她是怎么死的,估计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被秦可欣的母亲或她的熟人看见了,不然事情就很难解释的清楚了”姚姗姗道。 叹了口气,秦可欣道:“我知道,这个我倒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小徐的试探,我怕他知道以后不能接受” 姚姗姗表示无能为力,眼睛一亮,虽然想到一件事情,压着嗓子,沉声道:“为什么要接受,你都要走了,他接不接受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秦可欣顿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半天,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铃铛,放到桌子上面,笑道:“这个该还给你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桌上放的正是用来找小狐狸的那个铃铛,想起她对小狐狸做的事情,本该有些愤怒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愤怒不起来,罢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谁也是没用的,怪也只怪自己,当初没有说清楚。 想到这里,她伸手拿回了铃铛,放进包里,缓缓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没事,那莫离呢” 秦可欣执起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掩住一半的表情“她自然也是没事的,不过,她走了,再也不回来呢” 走了?是灰飞的意思吗?以莫离身上的戾气是没有可能去投胎的,估计还要等了几十年的,还差不多,但是现在绝对还不可以。 就算去了地府,也是去赎罪的,她的债太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还的。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秦可欣轻笑道:“她去投胎了,当然也许现在是一只鸟,或者一棵树” 姚姗姗悟了,她以为以莫离的傲气宁愿灰飞也不愿意去做一个。。,没想到事情如此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既然这是人家自己做的选择,她自然不好去多嘴什么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了句“是吗” 秦可欣没有接话,双眼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食盒。 姚姗姗也看着那个食盒,那是小徐刚才拿过来的,估计是做给秦可欣的,她勾起嘴角,道:“那你呢,你时间也不多了吧,你打算怎么做”为什么还要回来,既然知道自己不能留下了,为什么还要给别人希望,小徐也许不能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了。 “我?”秦可欣扬着声调道。 又道了句“我也要走了,我只是想回来道别” 突然话峰一转,道:“你知道吗,被人背叛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特别是被自己最亲的人,我和莫离还有浩安之间已经不知道是谁背叛谁了,也许大家都背叛了,所以才会这么惩罚我们,当时我赶到的时候,莫离正在给浩安回忆往事,我打断了她,看见我的那一刻,她很激动,恨不得立即杀了我,我同她打了一架,后来我告诉她,我爱上了别人,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爱过浩安,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和浩安成亲只是因为皇命难为,现在想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当我告诉她一切的时候,她并不能相信,但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呢,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恨其实也没有那么深了,只是是不甘罢了,那是一种执念,这种执念让她恨了我三百年,当然,我也一样,可现在不是了,我的执念不再是她了” 听到这里,姚姗姗皱眉,打断了她,厉声道:“所以你不想走了” 秦可欣瞥了她一眼,继续道:“我没有,只是我还需要想想,我该怎么走” “是吗,但我劝你,快点走和悄悄的走,我已经不同以前那样容易心软了,只要你有动不该有的心思,我会立即收了你,也许我收不到了你,可是你应该没有忘记这个吧”说着从脖子上扯出一根线,上面挂着的正是一个葫芦。 秦可欣面色不变,淡淡的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葫芦,道:“那很好啊,不要心软,不能心软,你是天师,怎么能对鬼怪心软呢,但似乎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姚姗姗冷哼一声“我没有忘记,就算何楚寒那件事情是我的忌讳,你同样也有你的忌讳吧,你能舍得下小徐吗” 秦可欣的脸终于变了,但很快却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颇有深意“有长进,还会这一招了”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也不答话,抿着嘴唇,半天道:“你能明白就好” 秦可欣面无表情道:“你放心吧,我当然舍不得,我三百年来唯一爱过的人,我怎么会对他做什么呢,只是我还需要想想” 那最好,希望你能想明白,人鬼殊途,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两人一起沉默了会,姚姗姗才站起身,看着秦可欣,目光有些复杂,道:“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走也不回的离开了,也不去看秦可欣落寞的目光。 开着车一路往家里赶,刚才耽误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饭点,要是姚沐沐以为她是故意的,那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其实话说,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去过了,还是有些想念的,但是一想到别墅里很可能有老爷子在,那一丝丝不舍,就没了,笑话,老爷子在的地方,她会想念才奇怪呢,想念什么?难不成想念老爷子的拐棍。 其实她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严格,按理说她应该就是古人口中那扶不起的刘阿斗,至少和大师兄姚沐沐比起来是这样的,但是老爷子就是非要把她这个阿斗扶起来,这让她很不理解。 她私下里怀疑过老爷子大概是得了什么毛病,越是知道什么事情不可能就越是要干什么事情,用一句俗话说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明明知道她的脾性,却非给把给她穿上龙袍。 好吧,她就穿吧,至于会不会被人扯下来就不知道了,虽然这些年她也尽量不让老爷子失望,但奈何,她的本事就那么大啊,想让她再进一步,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了,就拿这毁已鞭来说吧,她以前只能发挥它三分之一的作用,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能发挥它三分之一的作用,哦,不,要么前段时间和何楚寒捉鬼新娘的时候可能进步了些,可是前些天,她惊恐的发现,就那进步一点点,也不知道在她偷懒的什么时候,居然没了,气得她差点没哭出来,进步这么一点容易吗,还没来得急到姚沐沐面前得瑟一下,就没了,她找谁哭去呀。 第216章 长进 因此她觉得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姚沐沐知道,虽然自己也很想在她面前得瑟,但是时间未到,只要时间到了,还怕没有她得瑟的那一天嘛,人家勾践还卧薪尝胆呢,没理由她不可以的,所以现在一定要忍住,低调什么的最重要了。 她没敢把车开到别墅的停车场,只是放在山路间的一个小道里,她是觉得万一有什么意外,到时候她跑也来得急,要是把车开上去,姚沐沐把大门一锁,那她就彻底困住了,车子停在这里,就算姚沐沐把大门锁起来,她也是有办法离开的。 打好算盘,她就便一路走了上去,到了大门口,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大门口等了一会,确定老爷子不在家,她才抬腿走了进去。 刚进客厅,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大师兄做的饭,从里间的厨房里偶尔传来姚沐沐两声让她掉鸡皮疙瘩的话,她淡定的搓了搓,将竖起的疙瘩又重新顺了下去,真是,她都习惯了,这鸡皮疙瘩还没习惯,看来姚沐沐功力有长进了也不一定。 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走到厨房看着大师兄熟悉的垫着锅,有一下没有一下的铲着,利落的放着各种的调料,姚沐沐站在他的旁边,一会给他顺一个姜,一会顺一个八角的,两人站在那里居然无比的和谐。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发抽了,姚沐沐她才配不上大师兄呢,于是勾着嗓音轻哼了一声,两人齐齐转过头来,姚沐沐看见她的那一刻,挑着眉头,怪声怪气道“哟,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你都不认识家在哪里了,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姚姗姗扫了她一眼,然后把视线对准大师兄,糯着嗓子唤了声“大师兄,我好想你啊” 说着就要扑过去,却被姚沐沐一只胳膊给拦住,微微颔首,道:“这可是别人老公,你不许抱” 姚姗姗立马瞪眼,极力争取“他还是我大师兄呢” 姚沐沐一点也没将她的话放在眼里,眯眼“师妹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当然是.不对,怎么可以这样算,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就像老婆和老妈救哪一个一样,再说了,她可不是单纯的小师妹,她是大师兄带大的,长兄如父,为什么不可以抱。 于是她义正言辞道:“我是他带大的妹妹,你是外人,而且你们还没领结婚证呢,老爷子也没承认,你不算老婆” 姚沐沐的脸黑了一份,咬牙道:“我怎么不算,老婆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我就是他老婆” “你.。你不要脸” 姚沐沐丢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彼此,彼此” 好吧,姚沐沐脸皮比她厚,要是自己在这种环境下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说这样的话的,算她狠,不抱就不抱嘛,又不吃亏,大不了等她看不到的时候再抱一下喽。 但是就算是吵不过,她也绝对不会这样认输的,于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师兄,噎了一下,软软的开口“大师兄,她又欺负我” 大师兄眉眼含笑,关掉炉子上的火,接下腰间的围裙,两步走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别理她,她其实很想你的,不然就不会叫我做这么一桌子菜了” 姚姗姗鼓嘴,极不赞同,乘机蹭到大师兄的腰上,抬起头看着他道:“她才不会呢,她就会欺负人,老和我吵架,一点都不像师姐的样子,还是大师兄最好了”说着把头埋到大师兄怀里蹭了蹭,还对着后面的姚沐沐眨了眨眼,一副得意极的样子。 姚沐沐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将厨房里炒好的几个菜往饭厅端,姚姗姗赶紧从大师兄怀里出来,两三步走过去,也跟着姚沐沐后面端菜,她就知道,姚沐沐总是无声无息的就会打击她,比如现在,如果她不过来一起端菜,那等会吃饭的时候,她一定又有话说自己了,但她现在学聪明了,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不就是端菜嘛,小事一桩罢了。 大师兄很是做了几个菜,她站在桌子旁边数了下,恩,三个荤菜五个蔬菜,一个汤几道甜品,这简直比标准菜肴,还要标准嘛,最重要的都是自己的喜欢吃的才,看了这一趟回来的不算亏,至少能平常大师兄的手艺。 姚沐沐还活见鬼的拿出了一瓶老爷子珍藏多年的茅台,她惊讶的指着那批刚被打开的茅台,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敢拿老爷子的东西” 姚沐沐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道:“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吗,他又带不走” 有些道理,不过关键是那句他又带不走,这不是在咒老爷子,她就知道姚沐沐只会在老爷子面前卖乖,背地里其实什么话都敢说,简直是墙头草的代表人物。 咒老爷子?想到这里,她狡黠的看着姚沐沐,不怀好意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姚沐沐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淡淡道:“那你快去吧,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再说了酒窖里那么多酒,他怎么会知道少了哪一瓶呢” 姚姗姗不自觉的伸出大拇指,你狠,她认栽,果然姚沐沐非一般人能比,要是换了自己,给自己一个胆,她也不敢去老爷子的酒窖里偷酒啊,她简直无法想象老爷子知道以后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可是她一点都不想看,所以还是算了吧。 茅台果然不不同凡响,一打开一股清香便扑鼻而来,自她记事起,这瓶茅台就放在酒窖里了,姚沐沐以前就喜欢溜到老爷子的酒窖里偷喝酒,近些年来越发嘴刁,外面的酒大都看不上了,总是窥窃着老爷子的酒窖,可奇怪的是,被姚沐沐偷喝了这么多,老爷子好像都没有发现一样吗,居然什么话都没说,让他很是费解。 不过因为跟她没什么关系,就算费解,她也懒得去问,说不定老爷子还要说她的不对呢,那她可就冤枉了。 第217章 转移话题 吃饭的时候环境还算和谐,姚沐沐到没有故意说她什么的,所以这顿饭吃的还算开心。 大师兄非常客气的给她夹菜,并不停的说她瘦了,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在腰间摸了几把,明明胖了这么多,哪里瘦了,再胖她就不能见人了,她这叫标准身材。 但是关于木牌的那件事情,不管她怎么开口问,姚沐沐就是不告诉她,只是用一句是私人恩怨,就把她打发了,还让她以后见到那个姓左的就走远点,虽然她很好奇,姚沐沐竟然没有将人给弄残,还让她离人家远点,这很奇怪,可奈何姚沐沐嘴紧,不管她说什么,姚沐沐也不会多答一句,就是大师兄也是一样,两个人好像说好了,都不打算告诉她。 因此就算再好奇,她也只能压下去了,总不能拿个棍子去撬姚沐沐的嘴吧,她可不敢,也做不到,所以只好暂时答应了下来。 不过见姚沐沐也没有说一句责怪的话,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本来以为姚沐沐把她叫回来多少也要说点,可是她这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自己自然也不好上去问“喂,你为什么不怪我呢”之类的话,所以只是更加安静的吃着桌子上的菜。 大师兄的手艺固然好,不过由于心理面的事情太多,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去细细的品尝,只是海塞了两口,就做罢了。 直到自己从别墅出来,姚沐沐也没提一句她不对的事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姚沐沐这是转型子了?不应该啊,如果转性子了,那刚才她进门的时候就不会和她吵架了,可是如果没有转型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让她变得这么。。好了。 只是送她出门的时候,姚沐沐给了她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她一惊,刚想要问问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姚沐沐已经关了大门,理都没理她一句,她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坐在车子里仔细的琢磨了会,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放弃了,算了,找个时间偷偷的问大师兄,也许他会告诉自己也不一定。 当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不过她还是抱有希望的,事在人为嘛,谁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会告诉她了呢。 开着车子到了山下的时候,不过才三点左右,她觉得回去太早也是无聊的很,可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想了会,决定去找何年,在这里,除了何楚寒,自己最熟的就是何年了,他算是自己的朋友吧。 于是想也没想,就把车子直接开到了何年工作的地方去了,这个时候的局里看起来很冷静,她猜测大概是大家都出去执勤的原因吧,熟门熟路的来到何年的办公室,却在门口碰到了朱岩,显然她还没有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么闲的。 “是师娘来啦,你找师傅吗,他不在”朱岩看见她,两步走了过来,惊喜道。 姚姗姗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不是说过不要叫她师娘了嘛,难不成他一点记性都没有? 瞪了一眼朱岩,咬牙道:“在胡说,晚上就把你丢到公墓地去” 朱岩脸色一白,摸了摸鼻子,挤出一个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要我给师傅打了电话吗,要我说你来找师傅怎么不提前给师傅打了招呼啊,这样我。”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看他,头也不会的走了,随他一个人在原地巴拉,她就不明白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啰嗦的男人,难不成朱岩他进局里的时候偷偷改了性别? 唔,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朱岩可能天生就是这样的男人吧,想想也真可怕,要是何年是这样的人,那自己一定不能好好的和他相处了。 没找到何年,她自然不会在这里逗留了,无奈之下只好回了酒店,谁知道刚回酒店上天就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差点没把她砸晕。 进了酒店,准备上电梯的时候,她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出来,“姗姗,是你吗” 她缓缓的转过头去,看见不远处立着一个男子,眉目清秀,正定眼看着自己,心里不自觉蹦出几个字“陌上谁家少年郎” 她上前走进几步,指了指自己,问道:“你在叫我” 男子嘴角含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极是好听“姗姗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木晟啊” 木晟?天啊,怎么可能,面前这个身形修长,眉目清秀的男子,怎么会是十多年前那个流鼻子的木晟,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做梦。 对,没错,她就是在做梦,她伸手在自己胳膊上拧了一下,却痛的马上尖叫起来“啊,痛啊” 男子掩住嘴角低声笑了,她立马瞪过去,笑什么笑,没看过美女啊。 男子开口“姗姗还是这般可爱,和以前一样” 姚姗姗脸一黑,这是骂她吧,别以为她不知道,想说她笨就说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墨迹的人最讨厌了。 好吧,现在她对面前这个好看的男子就是十多年前那个流鼻子的木头这个事实,她已经承认了,虽然长的是一点都不像了,可是人家不都是女大十八变嘛,凭什么人家男大就不能十八变了,所以从一个哭鼻子的小男子长成一个美男子,还是很正常的嘛,毕竟人家爸妈长的都不丑,要是他还是老样子,那岂不是抱错了。 于是她淡定的打了招呼“哦,是木头啊,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来捉鬼的吗” 木晟的表情有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掩饰了,摇头道:“不是的,我是来我找你的” 找她?为什么,她没干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好吧,就算退一万步说,如果十几年前她真的干过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记着呢,这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皱着眉头开口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姚师姐告诉我的,她还给了我你的照片,不然也许我还认不出姗姗哦,姗姗现在长的很漂亮”木晟笑着道。 姚师姐?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了,除了姚沐沐,还有谁能被叫姚师姐的啊,他可真会拍马屁,自己都没有叫过姚沐沐师姐,从来都是连命带姓的喊,姚师姐,别说,这三个字,她还真叫不出口。 怪不得自己走的时候,姚沐沐在别墅面前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自己呢,感情是给自己弄了个麻烦过来,人家木晟都说了是来找她算账的,还把人家弄过来,这不是给她找罪受嘛,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犯过什么错了,至于让他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算账的。 本来是不想给好脸色的,但是又害怕自己当年是不是真的对不起人家过,只好压下了心里的不高兴,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对不起你过?” 木晟脸色闪过一丝茫然,老实道:“没有啊” 姚沐沐的心显得放了下来,那就好,不是来算账的就好,于是,她高兴的笑道:“那你是来我们市旅游的吧,我告诉你,我们这里的环境特别好,好玩的地方很多的,有时间我带你去啊” “好啊,那姗姗什么时候有时间” 呃,难不成你听不出来她这只是句客套话,她承认自己很虚伪,可是他们都这么多年没见过了,一起的感情也算不算多好,她是在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难不成两人好坐下来讨论一下当年流鼻子的事情,唔,还是算了,有点恶心。 不过多少也算有些交情的,要是自己直接拒绝,那传出了多难听啊,指不定以后外面的人都说她有多小气呢,无奈她还是硬撑着笑容道:“我每天都有时间啊,你应该很忙吧,难道来一次,是不是有很多朋友要见” 木晟斩钉截铁的摇了头,认真道:“没有,没有朋友要见,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姚姗姗囧,为什么说的这么暧昧啊,来找她就找她咯,这么认真做什么,又不是在发誓做保证。 饶是她在皮厚,现在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了,只好干干的笑了下“也好,我可以好好的带你在我们这个玩玩,我这里很好玩的哦,别到时候你会舍不得离开呢” 天啊,她保证自己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刚才说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本市有没有好玩的地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开车都需要用导航仪的,所以不要问她关于本市的任何事情。 木晟只是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眼睛干净而明媚的看着她,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她掩着鼻子笑了声“嘿,看我,你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让你上去坐坐,怎么样,要上去吗” 木晟答应道“好啊,姗姗一直住在这里的吗” 呃,关于酒店的事情,她不太相提,难道要告诉人家,她是在这里白吃白住的吗,还是不要了,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轻咳了一声,将话题转移了。 第218章 智慧 想了会,她慎重的开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事先给我电话呢” 木晟依旧是温和的笑,答道:“早上的飞机,中午到的,我没有你的电话呢” 姚姗姗嘴角一抽,这个话题转移的不好,明明是她当年不接他的电话的,怎么还反过来问人家呢,不过她不相信,姚沐沐连照片都给了,不会不给手机号的,最多也就是木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不愿意打罢了。 不过他不说,她也是不会问的,这就叫生活的智慧,粉饰太平,看来这个木晟也是深知其中精髓嘛,不该问的一句都不多问。 果然是不一样了,时间这把杀猪刀,不仅能磨练人的外形,还能磨练人的内里,瞧瞧这木晟被磨的,差点让自己认不出来。,可好歹是差点,他如今轮廓见依稀还是有以前的影子的。 其实要真说起来,多年以后能见到小时候的玩伴,应该是很高兴的,可奈何她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觉得这么多年没见,以前的感情也没多好,自然没能有什么好好说的,因此一路上便是沉默,她心里也默默的揣摩过,要不要找点话题来说,可是见木晟很是自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放弃了。 一路走到房间也没有开口说过话,她喘喘不安的将房门打开,看见满屋子狼藉的时候,汗了一把,唔,这两天让没让清洁的人过来打扫,好像有些乱,她干干一笑“有些乱哈,我叫人过来收拾一下,你先坐一会” 没想到木晟竟是一点都没露出嫌弃的样子,道:“没事的,我帮你弄吧” 说着将随身挎着的背包放下,就要去找扫帚,姚姗姗赶忙拦住他,笑话,人家再怎么样也算是客人,让他帮自己打扫房间算怎么回事啊。 于是十分真诚道:“不用了,这种小事,我来就好” 她来的意思可不是她自己干,是她来客房部打电话,话音刚落,她就冲到了电话机旁,拿起电话给人打了过去,动作十分迅速,生怕晚了一点,木晟又要干那拿扫把的事情,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打完电话又动作利索的将房间里扔的有些乱的衣服给收拾到柜子里去,然后才招呼着他坐下,客气道:“要喝什么,茶还是果汁” “茶就好” 姚姗姗低头想了会“恩,那就君山银针吧,我偶得一两茸茶,十分不错,可以泡来尝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职业关系,她很喜欢茶,如果记得不错,木晟也是喜欢的,不,应该这么说,她所认识的同行就没有不喜欢茶的。 和他们的职业一样,茶在天朝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上古神农时,是历史和文化的传承。 木晟饮了一杯,很上道的夸了她的茶,她很欢喜,连带着语气也温柔了不少,放下手里的茶盏,道:“喜欢的话,可以把剩下的带回去” 木晟拿杯子的手晃了一下,依旧是温和有礼的笑,“既然是姗姗喜欢的东西,我怎么好夺人所好” 姚姗姗大度的摆了摆手“没事的,我喝什么都一样的,不挑” 木晟手里的杯子又晃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小狐狸呢,怎么没有看见它” “咳咳”一个不小心呛了几口水,她拍了拍胸口,对着木晟干巴巴的笑道:“喝太急了,被呛到了” 居然问她小狐狸,她说呢,他这么大老远的来找自己,感情是为了小狐狸啊,这什么人啊,当年分明是他把小狐狸送给自己的,怎么还好要回去呢,这也太小气了吧,而且现在她哪里交的出来小狐狸啊,谁知道小狐狸跑哪野去了,她已经好多天没趣看过陈浩安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他那。 用牙齿轻咳着茶杯的边缘,好一会,才小心翼翼道:“你想带小狐狸回家?”好吧,这句话更直白的意思是:你要把小狐狸要回去,是肯定话,不是问话。 木晟赶紧摆手“不是,我是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看见它,所以问问” 不是来要小狐狸的?早点说嘛,害得她一惊一乍的,这叫什么事呀,她长长的嘘了口气,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随意的指了指窗外“它啊,它出去玩了,你知道的,它很调皮的,经常不回来的” “是吗,辛苦你了,它还是那样不喜欢吃东西吗?”看来木晟对小狐狸真的还挺关心,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不喜欢吃东西?呃,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好吗,现在的小狐狸一顿能吃她三顿饭的食量,特别是对鸡更加钟爱,人家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小狐狸却是,半大狐狸吃穷她姚姗姗,还好小狐狸知道出去打野食,这不,都赖在人家家里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不过她并不打算实话告诉他,但看见他对小狐狸的关心不像是假的,于是就挑了几件小狐狸的趣事说给他听,算是聊以解怀吧,毕竟她现在不能把小狐狸抱过来给他看不是。 木晟识趣的很,大概是知道她的难处吧,也没继续问,顺着她的话接着说了下去,她赞赏的看了一眼木晟,真是不错,瞧瞧着反应能力,不亏是木家以后的大当家,这么瞧着哪里还有一丝以前流鼻子的样子,做事说话都沉稳的不得了,看来他被调教的很成功嘛,相信以后木家在他手里也不会衰败下去的。 不过这对她来说,算不得一个好消息,因为以后老爷子一定会拿他来说事,跟自己比较,然后得出结论,她是有多么差劲,最后摇着头敲着拐杖道:“姚家以后怕是我毁在我手上咯”每每想到这里,她就惊的一身鸡皮疙瘩,深深觉得如果老爷子再拍着双腿就和市井上的泼妇没什么两样了。 但老爷子自己似乎没意识到,每次她做错事,被气的很的时候,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在旁边看的差点没抽过去,真是难为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了,顺带着心里默默把自己夸了一遍 第219章 跑路 夸完了,又觉得有些淡淡的忧伤,人家这进步是摆在眼前了,可自己呢,不进步不说,还隐隐有些倒退的现象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自己偷懒偷多了?恩,有这个可能,看来偷懒什么的要不得,要知道勤能补拙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既然如此,那她以后还勤快一点才好。 都说了是小时候的玩伴,那聊天的时候,自然多多少少会提到以前的事情,既然提了以前的事情,那又不得不提一上句林诗文。 她压着嗓子咳嗽了一声,掩饰住心里的激动,尽量不被木晟给看出来,心里琢磨也不晓得见到林诗文的那一刻,木晟是个什么感觉,她祸水东引这一招是不是很得他的心意。 于是终于压不住心里好奇的时候,她不自在的瞥了一眼木晟,小心的开口“林诗文是不是去找过你,你看到她了吗”怎么样?激动吗,她很激动是怎么回事,呃,最后一句话才是她最想说的,不过想到说话的时候要含蓄一点,最后一句她也就给去掉了。 提到林诗文,木晟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不自然,看她的眼神也十分奇怪,好像有那么一丝委屈和悲愤。 等等,悲愤,勉强可以理解,可这委屈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好像没有对不起过他吧,干嘛要露出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呢,难道.难道是林诗文,她做了什么让木晟难以启齿的事情,否则该怎么解释他眼里的委屈呢。 想到这,她惊奇的张大嘴巴,道:“她对你做的什么?”不会是.,不会的,林诗文那小丫头看上去胆子还没那么大吧。 唔,好吧,她承认她姚姗姗对不起你木晟,如果早知道林诗文胆子这么大,她也不会祸水东引了好吗。 木晟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没有” 姚姗姗了然,看他这样子一定是有了什么,但既然是难以启齿的事情,自然也不好说给她这个外人听的,作为一个识趣的人,她表示理解,也就没追问下去,但是对木晟却抱歉的很。 “你不要误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去找我了,不过我现在不是跑出来了吗”木晟见她似乎有所误会,赶紧解释道。 纳尼?跑出来?他的意思是林诗文没有找着他,而他还跑到这里来了,那林诗文一定会找过来的啊,天啊,如果是这样,那她已经可以预料到以后的认识有多精彩了,可问题是她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精彩啊,她本来的生活就一团乱了,哪里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情啊。 她吞了吞口水道:“所以,她在找你?” “恩”木晟老实的应了一句。 “所以你跑到我这里来了” “恩”木晟点着头应道。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反应,好你个木晟,亏她刚才还对你感到内疚呢,没想到你才是最坏的那个,她祸水东引,你就把她的水给引回来?这是想要说她自作自受嘛? 她抬头幽怨的瞥了一眼木晟,问道:“我得罪过你?” 木晟呆了一亮,然后摇头“哪里的话,你怎么会得罪我呢” 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她啊,但是看到木晟满脸不解无辜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的,看来也许他真的是无意的? 这个可能有点小,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林诗文八字不合,还带着她往这里跑,虽然不是他直接带过来的,可也是间接的,如果他不过来,那林诗文自然也不会来了,所以追根问底还是他的原因。 恩,如果林诗文到时候再给自己带来什么经济赔偿,那自己就把事情踢给他,看他怎么办,自己带来的人就自己就解决,现在的她可没有当初那么大气了,一口就答应把债给背下来,当初是仗着有大师兄的卡,所以没有顾忌,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师兄的卡已经被姚沐沐给断掉了,要是再帮她背债,那可真是傻了。 想到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好无意间看见墙上挂着的钟,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看来他们已经聊了三个多小时了。 她琢磨着该怎么安排木晟呢,他总归算是客人,自己也不好不搭理,今天这顿饭是少不了了,她也没打算少,虽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她这里虽然不会有多悦,但也不能表现的太难看了,可今晚他该睡哪里这就是个问题了,难不成让他也住这个酒店。 想着她灵机一动,开口道:“你定酒店了吗” 木晟道:“没有,还没来得急呢” 好极了,她喜滋滋的开口“既然没有定酒店就去我们家的别墅住吧,你难得来一次,当然要好好招待你了,大师兄和姚沐沐都在家,可以让他们好好的照顾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和他们说”瞧她的待客之道多好,酒店什么的,哪有自己的家舒服。 “去你们家?”木晟皱眉道。 姚姗姗点头“是啊,我们家很好的,虽然没有没你们木家老宅别墅的大气豪华,可也是很不错的,你会喜欢的” 木晟抬眼打量了一眼四周,道:“那你呢,你回去吗” 她?她当然不回去了,让你去别墅就是这个原因啊,万一到时候林诗文真的找来了,那也是烦姚沐沐去,和她没什么干系的,但是真话是不能说的,于是她转了转眼珠子,满脸遗憾道:“我也想回去啊,可是这里的事情很多,我还要留下来呢,你不知道这里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厉鬼,我要留下来收拾它的” “这样啊”木晟皱眉,然后很快舒展开来,道:“那我也不去了,我留下来给你帮忙吧,正好可以让你看看我这些年的长进,我已经可以独自出任务了,而且我也不想去麻烦姚师姐。” 所以你就留下来麻烦她吗?姚姗姗哭着一张脸不解的看着他,难道她好欺负一点?而且她不需要帮忙啊,更不想看你长进多少,你能不能独自出任务关她什么事,知道她到现在还没有接到任务,所以故意来她面前炫耀的吗?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于明显,木晟的眼睛渐渐暗淡下来“姗姗不想让我留下来吗” 当然.不想,不过在看见他无神的双眼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嗓子里干涩涩的,好半天才道:“怎么会呢,我很高兴啊” “真的吗,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抓过鬼了”木晟双眼明亮道。 她挤出一个笑,点头,昧着良心道::“恩,正好我怕摆平不了那个厉鬼呢,你愿意帮忙就太好了” 木晟显然被她这昧着良心的话给感动到了,当即表示“我一定会抓住它的” 姚姗姗僵硬着脖子点点头,你可以换个话题吗,不要让她再内疚了,她为什么有一种拐骗单纯好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有做怪阿姨的本质? 哦,天啊,一定是她茶水喝多了,所以产生的错觉也不一定。 不想她在这边笑的都快僵硬了,木晟却低着头,脸上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很淡,但是还是被她给看出来了,她诧异,这是怎么了?她没说什么不对的话吧,为什么要脸红? 刚准备开口问,木晟就缓缓的开口了“姗姗,其实.。其实我过来找你,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没看见她等的脖子都痛了吗,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像什么话。 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耐着性子等他把最后一句难产的话给说出来。 好不容易,看见木晟一闭眼,大概是真的要说出来的时候“是因为.” 不了门铃声却欢快的响了起来。 她抱歉的对着木晟笑了笑,指了指门口,小心道:“你是先说,还是我先开门?” 木晟突然从脸红到了脖子,本就白皙的皮肤,这样看着明显的不得了,让她很是惊奇,这.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脸红还会蔓延吗?没听说过可以从脸一路红到脖子的啊。 意识到姚姗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可能有些不太正常,他没敢抬头去看,只是干巴巴道:“先开门吧” 姚姗姗点着下巴想了会“要不,还是你先说吧”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这个木晟怎么找也算是远方来的客人,而且他看上起应该是有话想要对自己说的,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好让人给憋着,万一给憋出个什么毛病来,这可怎么办。 木晟吸了口气,想要一口做气,打算说完,张了张嘴,道:“我来这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的” 姚姗姗点头“恩,你问吧,我听着呢” 谁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木晟又给掉链子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天也没冒出一句话来,姚姗姗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给他,示意他快点说,木晟眼里划过一丝尴尬,握了握拳,咬牙道:“我其实想问你,你对我.” 门“啪嗒”一声被打开,木晟的最后一句自然没能说出来,两人一起转过头去,看着那无突出其来被打开的门。 第220章 圆场 姚姗姗扶额,不用看,就知道是何楚寒,只有他有自己房间的门卡,并肆无忌惮的把这里当成他的地盘,随意的进出。 果然,何楚寒没叫她失望,穿着一身休闲的衬衫,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她,道:“在里面也不开门,没听见吗,你干嘛呢” 姚姗姗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没看见她这里有客人嘛,说话还这么随便,翻了个白眼道:“知道没人你还开门,不知道这是别人的房间啊”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八气十足道:“我想去哪就去哪,都是我的房间,哪里有你的房间” 姚姗姗吐血,不就是白住了一下嘛,至于在别人面前这么埋汰她吗,好歹给她一点面子啊。 瞪了一眼过去,道:“那酒店所有的房间都是你的呢,你可以随便进去吗,别人给钱住下了,就是别人的,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 何楚寒瞧都不瞧她一眼,随手关上了房门,大步走了进来,随即的找了个沙发坐下,顺便把腿翘到茶几上,双手抱胸,轻飘飘道:“你都说啦,别人给钱住下的,请问你给钱了吗” 姚姗姗噎住,就算没给钱,那也是她的房间,她现在就住这里了,于是一颔首,轻哼一声,蛮不讲理道:“我当然给了,要是没给,为什么酒店的人没有轰我出去呢”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勾起嘴角道:“你的意思是希望有人来轰你?如果是的话,说不定我.” “当然不是,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太当真了”姚姗姗赶紧打断他的话道。 何楚寒满意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目光。 回头看见木晟惊讶的看着何楚寒,顺便也看看她,她摸了摸耳朵,呃,只顾着何楚寒说话了,竟然忘记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她干干一笑,指了指何楚寒,道:“这是我的朋友何楚寒” 木晟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却仍是笑道:“你好,我是木晟,是姗姗的.老朋友” 何楚寒却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木晟伸出的手,也没打算把手伸过去,点点头,只轻哼了一声“嗯” 姚姗姗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不着痕迹的踢了何楚寒一脚,眼神不满的看着他,示意让他礼貌一点,可何楚寒似乎没有接受到她的目光,依旧不冷不淡的坐着。 气氛一时有些奇怪,但是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何楚寒站起来的,而当着人家木晟的面拉拉扯扯的多不好看啊,只好干笑着打了圆场,明明是何楚寒做了不礼貌的事情,自己还要替他遮掩着,让她十分憋屈,却不得不遮掩,因此语气也没有多好。 对着木晟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今天我做东,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好啊,姗姗想吃什么” 恩,那就去楼下吧,经济实惠,最关键的是免单,何楚寒的那张卡可是很好用的,既然如此还去外面吃,那是傻了才会做的。 想着她便道:“那就去楼下吧,我知道那里很不错的” 木晟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的,点头就应下了,两人便要往外走。 可是不过刚踏出一步,她就感到屋子里的空气好像猛地下降了好几度,她惊恐的看了看空调,没坏呀,那为什么这么冷? 直到目光移到何楚寒身上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感情这冷气是他发出来的啊,这可比空调好使多了,节能环保,最关键的是还能省电,不过他发这么大的冷气是要干嘛? 唔,她知道了,大概是他觉得去他的地方吃饭不叫他,有些不高兴吧,好像是这个理,于是她赶紧开口“你也一起去嘛”说完,最后还加了一句“我请客” 何楚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站了起来,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因此她只好在前面带着路,算了,管他去不去呢,反正自己叫也叫了,去不去就是他自己的意思咯。 而且他既然对她爱答不理的,那她自然也不会这么没趣,自己靠上去。 便慢了一步,等了木晟和她走到一起,心里对他那没说完的话有些好奇,再加上没人唠嗑也挺无聊的,便开口问了“木晟,你刚才说什么,我对你.,后面是什么,你还没说完呢” 该不会是想问她,她对他做过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吧,如果是这样,那她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如果硬要算有那祸水东引可能算,不过她这不也是为他好吗,人家林诗文不是很不错嘛,他不吃亏的。 木晟步子僵住,下意识的朝后面看了一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茫然的摇头道:“是吗,我自己都忘记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紧张就会忘事,不好意思啊” 这样啊,那就不是怪她咯,她笑了笑,不在意的罢了罢手,道:“没事,我也是,有时候想说什么结果转个头的功夫就忘记了,等你想起来再说也不迟的” 木晟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头“好啊” 接下里,便是一路无话,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没人开口说上一句,姚姗姗觉得气氛不对,有心想要开口说上两句,但奈何何楚寒根本不给她这个面子,只是冷着一张脸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木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也没开口和她说一句。 她只好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就没再开过口就是,而饭桌上的气氛便是连过来上菜的服务员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菜,也没想平时那样接受两句,就跑掉了。 姚姗姗郁闷的看了一眼何楚寒,就是他,他脸上的表情最不好看了,好像都欠了他欠一样。 既然如此,她才不会去找那个不快呢,但本着待客之道,又好意的给木晟提点了一下那道菜好吃,但是每看到自己开一口,何楚寒的脸就黑一分,她很明智的没有在提点木晟了,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自己 第221章 放手 一顿饭就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吃完了,想到木晟说不想去别墅,她只好问了何楚寒能不能给木晟开个房间,让他先住这里离,没成想何楚寒的目光冷冽的差点没将她给杀了,她赶紧打住了后面的话,小心道:“那我付钱还不行吗”难道是担心又来一个白住的?虽然她一开始有这个打算,但是现在被他这么一吓,半分也没有了,钱她回一分都不少的。 何楚寒目光冰冷的将她看着,就在她要放弃这个想法,打算劝木晟去别墅或外面哪一家酒店住的时候,不想何楚寒冷冷的站了起来,对着前台那边的小莉,招了招手,小莉一愣,却是马上走了过来,何楚寒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小莉点着头走到了木晟身边,道:“木先生,请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一下,我带你去房间” 姚姗姗乐了,原来何楚寒是在安排木晟的住处吗?还是很不错的嘛,至少还知道在她朋友面前给她一点面子,因此看着何楚寒的眼神高兴了不少,也不介意他冰冷的眼神,只当做没看见就是,只是听到何楚寒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她吐了吐舌头,好吧,她自找没趣。 木晟显然呆了一下,不解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她摆了摆手,笑道:“去吧,她带你回房间,我一会过去去找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木晟这才点了头,客气了一番,便跟着小莉走了。 她舒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木晟的问题了,可旁边还有一位呢,他看上去很明显就不高兴,而且很可能还是因为她,虽然她也十分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大少爷的,以至于这么给她脸色看。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姚沐沐说的不错,男人是不能惯的,越惯越坏,既然他这么喜欢生气那就慢慢生吧,她才不会去哄他呢,等他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 因此擦了擦嘴,便站起身离开了,不料刚走到电梯里,何楚寒就疾步跟了上来,面色依旧不太好,好看的嘴唇紧抿着,看起来很是冷酷,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他这是想改做空调还是冰箱啊,酒店的中央空调冷气打的很足,不需要他再释放冷气了。 于是便往旁边错开了一小步,按了自己那层电梯,想了想又帮何楚寒给按了他所在的那层,虽然他今天有些奇怪,但是毕竟刚才还请她吃饭来着,自己也不好做的太过,不过举手之劳嘛,算不得什么的,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她所在的楼层,她想着处于礼貌问题,虽然他不待见自己,可自己也是要有礼貌的,便打了声招呼道:“我到了,明天见” 何楚寒半天没有说话,还好目光也没瞧着她,让她的压力少了不少,对此她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自己自找没趣嘛,只是耸耸肩,看着要关掉的电梯,便准备离开了。 不想刚抬起脚步,左手边被何楚寒一把拉住,他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啊?对他说的,没有啊,都这么晚了,能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看他的身上不太好,她赶紧把刚才的话给咽了下去,算了,他既然想听,那她就随便扯点吧,这个何楚寒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自从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就没有对劲过。 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想到了,开口道:“哦,我忘记谢谢你了,你今天请我们吃饭,还让木晟住在这里” 何楚寒皱眉,冷冷道:“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你不是想要听谢谢的吗,如果不是这个,那她就实在想不到了,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她刚准备好好回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对起过他,可是看见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了,她有心想走出去,奈何被何楚寒拉着,动不了,只好赶紧把腿伸出去,挡住了要关上的电梯门。 回头不高兴的对着何楚寒道:“你发什么疯呢,没看见电梯要关了吗,快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以为就算何楚寒不放开,也会提点她一下,没想到何楚寒道的是:“是回去睡觉还是回去找木晟” 让她呆了一下,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好像,唔,她也说不出来,不过心里面隐隐的窃喜是怎么回事? 因为搞不清心里的感觉,她便决定先按兵不动,干干道:“关你什么事,你先放开我,扯的我好痛” 何楚寒目光越发冷了,将她又往里扯了扯,电梯门一下子关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跑过去,想要打开门,但奈何动作迟了一点,电梯开始往上升了。 失望的踢了一脚关起来的电梯门,回头瞪着面前的这个始作俑者,而这个始作俑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静静的看着上升的数字,也不看她。 她暗暗骂了句“神经病”打算电梯到一会再坐着电梯下去的。 很快,电梯就停了下来,何楚寒两步走了出去,她赶紧按了自己那层的数字,不想刚走出去的何楚寒,又返了回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也给扯出了电梯。 眼睁睁看着关门下去的电梯,她尖叫了一声,回头不客气的对着何楚寒踢了一脚过去,被何楚寒很轻易的躲掉了。 “你干嘛,毛病啊,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有气别对着我撒,滚远点”说着就要挣脱开来何楚寒的手。 奈何何楚寒的手捏的十分紧,她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挣脱,只是他捏人的手法倒是很到位,既让她无法挣脱也没有弄疼她。 不过就算没有弄疼她,这也不是给他开罪的理由,好好的就发神经病,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要惯着他啊,最讨厌有火对着自己发了。 于是想也没想对上何楚寒的手就咬了上去,直到尝到一抹腥甜,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呆呆的抬起头看着何楚寒,不自觉的咬住唇边的血丝。 看着被自己咬出两道明显的牙印,沾着口水和血丝的手背,无语伦次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都怪你,你干嘛拉着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对我发火,你自己活该”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些哭腔。 何楚寒拉着她手腕的动作已经没有放开,只是眉间稍微放开了一些,定定的看着她,道:“不要紧,我没事” 你有事没事关她什么事呀,就是你自己活该,谁让你无缘无故的对她发火了,她还不能还回去啊,所以都是自找的,她才不会难过呢。 于是颔首,轻哼了一声“我才不管你呢,你要是放开我不就好了” “我放开你了,你会走吗”何楚寒沉声道。 姚姗姗想了会,答道:“你放开我,我就不走,我把你咬伤了,总得帮你包扎一下吧,我可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果真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定眼看着她。 被他这么瞧着有一丝的不自在,她收回手,轻轻的揉了揉被他一直拉着的地方,眼珠子转了转,鼓嘴道:“看我干嘛,你不去包扎啦” 说着也不管何楚寒的反应,拉开步子就朝何楚寒的房间走去,熟门熟路的掏出卡,打开房间。 又熟门熟路的找到医药箱,拿出双氧水,先替何楚寒的伤口消了毒,再喷上云南白药,最后拿出纱布包扎给他打了个蝴蝶结,唔,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在手臂上打了蝴蝶结看上去居然还停违和的,果然是长的好,怎么打扮都好看。 何楚寒嘴角不自在的抽了一下,看着得意的她,勾起嘴角道:“你说我会不会感染破伤风?” “不会吧,我已经替你消毒了”会吗?她也不太清楚,她练功的时候受伤都是被打伤的,不是红就是肿,所以也不太懂,而且是牙齿咬的,又不是贴片割伤的,哪里会有什么破伤风啊。 何楚寒道:“那可不一定,某人的嘴那么毒,万一感染上了怎么办” 好啊,原来是拐着弯骂她呢,而且她哪里嘴毒了,她明明嘴很笨的,就是再毒还能毒的过你吗,和你比她当然是甘拜下风的。 轻哼道:“彼此彼此” 何楚寒无奈的笑了笑,表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看着又是惨绝人寰的美人一个,倒不是说他冷着脸的样子不好看,而是他冷脸的时候,看上去十分不好接近,这样的他虽然也有一丝丝距离感,但也没有那么遥远,其实自己还是有点怕他冷冷的板着脸的模样,倒不是怕,应该是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近这样的他。 担心他下次还会这样,便赶忙警告道:“你下次还这样,我就咬住你,不松开了” 何楚寒只是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哦,难道你想尝尝我肉是什么滋味” 姚姗姗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好恶心啊,自己尝去吧,我才那么那个兴趣呢” 第222章 缘分 “在我进来之前,他要跟你说什么?” 何楚寒突然说的一句,让她呆了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何楚寒口中的他应该是木晟,木晟说了什么?他的说的可多了,自己怎么可能每一句都能记住啊,本不想回答他这个有些麻烦的问题,但是在看见他紧皱的眉头时,觉得随便扯一点就是,看他的样子,如果自己不说出点什么东西,他可能不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的,于是脑子飞快的转了转,反正木晟说了那么多话,不管弄哪一句出来搪塞都是一样的,他又不知道真假。 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何楚寒又道:“他对你之前的话是什么” 原来是这个啊,猛然顿悟过来,她回想了下,学着木晟的语气道:“姗姗,其实.。其实我过来找你,是因为.因为,我其实想问你,你对我.”说完才恢复了正常,耸耸肩道:“就这么多,他拖拉了这么久,本来都要说了,结果被你打断了,害得我纠结死了,谁知道他想说什么,结结巴巴的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说出来” 何楚寒看上去心情又好了不少,努力想要止住不受控制往上勾的唇角,轻咳了一声,淡淡道:“那就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了” “废话,说出来的还用这么纠结嘛”姚姗姗丢了一个白眼过去。 何楚寒抿紧掩饰住不经意上翘的嘴角,语气颇为遗憾道:“既然这样,如果很好奇的话,那你自己可以去问问” 姚姗姗罢了罢手,不觉得他这个是什么好提议,道:“算了吧,其实我也没有多好奇,不说就算了,最讨厌说话拖拖拉拉的人了” 何楚寒点着头附和道:“对极,我也讨厌拖拉的人,这种人最烦了” 姚姗姗转过头又打量的眼神上下将他看了一个遍,然后突然把头凑近,鼻尖不过两厘米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若是平时她会红一红脸也不一定,可今天她的心思没再这上面,皱眉看着何楚寒,斩钉截铁道:“你不对劲” 何楚寒的呼吸停顿了一秒,很快笑了起来,反问道:“哪里不对劲” 姚姗姗歪过头想了会,老实的摇头,道:“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对劲,你觉得呢” 没想到何楚寒竟然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接道:“我也觉得不对劲,可我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 姚姗姗身子僵了一僵,居然非常稀奇的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问为什么,而是慢慢的直起身子,将茶几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一口冷茶进肚,才不在意的摆弄着裙角上的皱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飘飘道:“哦,知道就好,下次注意点就是,情绪化这么严重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于她这浅避,何楚寒倒没什么反应,眉宇含笑,沉声道:“恩,知道了” 就这样?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朝他那边看过去,却被何楚寒逮个正着,她赶紧解释,指着何楚寒那边道:“我刚看到一只苍蝇飞过去” 何楚寒自然很配合,道:“好大的一只苍蝇啊,你低着头竟然都能看见” 姚姗姗囧,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嘛,搞的她这么尴尬,存心的吧,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他这么折腾自己。 于是她哭着一张脸,道:“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嘛”能不要做出让她纠结的一些事情吗。 何楚寒惊讶,帅气的脸色满是不解,他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做的很好,再接再厉,我看好你哦” 姚姗姗一张脸上写满惊恐,她这是.这是做梦还是怎么着?何楚寒怎么会这么二? 得到这个让她几乎发疯的答案,她赶紧站起身,觉得告辞,如果再呆下去,她会疯掉也不一定。 不想刚走到门口,门还没来得及开,何楚寒就跟了过来,皱眉道:“你不是打算把他和林诗文凑在一起的吗,既然这样你就应该离他远一点” 他?说的是木晟吧,不然问题是何楚寒怎么会知道她有这个打算的,她不记得自己又跟他说过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道:“你怎么知道” 何楚寒丢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淡淡道:“你做的这么明显傻子也知道吧” 呃,是这样吗?好像也没那么明显吧,其实不是打算,她只是看林诗文对木晟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恋恋不忘,觉得要么是以前的情感还没缓过来是一种执念,要么是真的很喜欢木晟,她觉得不管是那一样,不如让林诗文主动去找木晟,把事情说开,这样她才能看明白自己的心,若是一直这样藏着掖着,林诗文就算回了莽山也是不能安心呆下去的,因为她的心不在莽山,还不如弄明白,要是执念,那断起来倒也不算痛苦,要是真的喜欢木晟,那也可以试着追追看,如果两人真的没有缘分,林诗文大概也能死了心,回到莽山去的,要是有缘分,那就皆大欢喜了,其实她以为木晟和林诗文两个算是天生的冤家,两人之间也不能说是没有缘分的,至少木晟只有在看见林诗文的时候反应会那么大。 比如现在的逃跑。 其实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没有人能准确的说它是什么东西,姚沐沐觉得她给人算得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就她这样精通命理的高人,也不能解释缘分这两个字的含义,它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就是你哭断肝肠也是留不住它的,所以缘分真的很珍贵,在它来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有牢牢的抓住它,所以她希望林诗文也可以牢牢抓住属于她的缘分。 不过如今怎么回答何楚寒这是个问题,想了会,她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两人之间有缘分,是可以努力一下的,这样她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你不晓得作为我们这样家族的人,想要求一段缘分有多么难得,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所以能珍惜一刻是一刻,不要有遗憾就是” 第223章 罗盘 说完也不管何楚寒的反应,拉开门锁就急急的走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将门带上,靠在墙后,心里一时五味杂陈,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刚才那些话的,可是不说又难受,那是压在自己心底很久的话了。 以前她没有出道的时候看见大师兄和姚沐沐都很轻松,以为世间并没有什么恶鬼厉鬼,自己不过是出来打打酱油罢了,可现在她才清楚的意识到老爷子对她说的那些话是多么真实,不好好练功,以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些话是在面对鬼新娘秦可欣老鬼的时候,自己体验明白的,原来都是真的,她以前敢偷懒就是仗着上面有大师兄和姚沐沐撑着,可是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他们能撑得了一时,可撑不了一世,有些事情,自己是早晚都要面对的,姚家这把担子比她想象的还要重,重的随时会将她压倒,她不知道自己能撑的了多久,但她想只要她一天不死,就要撑下去的,直到真的只能放弃的那一刻,但那一刻,姚家大概也就完了,几大驱魔世家中又要消失一个,并且没有人会再记得姚家的名字,尊宠荣辱都不会在有。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很累,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还是先回去打个坐压压心里的郁结吧。 不想刚走到电梯口,电梯就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木晟。 他手中托着一个风水罗盘,此时天池正疯狂的转动着,木晟面色紧张,紧紧的盯着手里的罗盘。 踏出电梯,也没注意到她,只是跟着罗盘上的指动在往前走。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开口叫住他“木晟,你怎么了” 他惊了一下,转过头来,看见是她的时候,面上划过一丝喜意,但是很快被严肃代替,他道:“姗姗,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很不对劲” 有吗?她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一直没太在意。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木晟指着手里的罗盘,缓缓道:“你看,我的罗盘一直在乱动,我跟着它来到这里的,应该就在这层,到底是什么我还说不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很有可能是那个红色的鞋子,能让木晟罗盘转动成这样的鬼并不多,红鞋子是个厉鬼,所以它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姚姗姗立即道:“我跟你一起,我早先就怀疑这个酒店里藏有一个厉鬼,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据别人所说是一个穿着红字鞋子的” 木晟立即做出判断“红色是厉鬼,如果连你都能躲的过,应该很不简单” 姚姗姗苦笑一声,摇头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你进步的这么多,你看你连所代表家主之位的木水罗盘都拿到了,我还差得远呢” 木晟脸色一白,张了张嘴道:“父亲三年前出了意外,是爷爷在临终前做主,让我暂时先掌控着的” 姚姗姗呼吸一稚,咬了咬嘴唇,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木晟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不怪你,这件事情并没有公布出去,爷爷让我等到我今年生日的时候,打算再告知你们的” 姚姗姗看了看他手中的罗盘,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说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因为那都是没有必要的。 木晟也是不在意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道:“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姚姗姗点点头便跟了上去,在经过何楚寒门前的时候,她原本打算把他叫出来一起抓鬼的,不过一想到刚才自己说了那些不应该说的话,便生生的咽了下去,刚拿起来的手,无力的又垂了下来。 木晟注意到她的不对,小心道:“怎么了” 姚姗姗笑的有些苦涩,轻轻的道了句“没事” 木晟看了看她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她的表情,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指着罗盘道:“大概就是这里” 他所指的正是露露和陈总的房间,香色美人。 她脸色一白,如果厉鬼真的在里面,那露露他们岂不是有什么危险,她赶紧按了两下门铃,却没有人回答,将耳朵贴在门上,也是没有任何反应,这里的隔音设备做的很好,里面的声音外面是不可能听见的。 只是耐着性子又按了两下,同意没人回答,她和木晟同时对看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不安,姚姗姗跺了跺脚,准备给前台打电话,让她们过来开门的,没想到刚拿出电话,就看见小苏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目标正是香色美人,她赶紧拦住小苏开门的东西,道:“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苏大概是急忙赶过来的,喘着粗气,道:“还不是那个女人,又说看见了什么人,让我赶快过来,听她的声音不太对劲,我只好急急的往这里赶了” 木晟看了一眼姚姗姗,快速的交换了彼此眼中的信息。 很快姚姗姗就对着小苏道:“你就不要去了,把卡给我,我进去看看,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你就赶紧跑” 小苏睁大眼睛,道:“这怎么可以,要不我叫保安上来吧” “不用,小苏你要相信我,里面的东西你最好不要看见,我会抱着露露没事的好吗”姚姗姗立即道。 小苏犹豫了“可是.要是有危险。。” 姚姗姗开口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道:“没有危险,你要相信我,我会处理的很好,你只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下楼去就好” 小苏张嘴,刚准备拒绝,可是目光在看见木晟手里疯狂乱转然后停在香色美人中间的针时,脸猛地一白,急急巴巴道:“这个是罗盘吗,它为什么这样动,是不是里面”后面的话因为害怕,并没有说出来,但是姚姗姗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 于是她只是笑着道:“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想,这里交给我,明天你会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 小苏咬着嘴唇半天,目光在罗盘和她自信的脸色来回打量着,终于点头道:“好” 说着就将手里的卡给了姚姗姗,又赶紧加了一句“你自己要小心” 姚姗姗轻笑一声,道:“我会的,你赶紧走吧,今晚不要上来,让其他人没事也不要来这里” 小苏这才抬脚离开,却也是三步两回头,直到上了电梯,才放松下来。 姚姗姗飞快的看了一眼木晟,然后拿卡开门,门“叮”的一声打开。 里面传来一声尖叫“啊”是露露的声音,她赶紧顺着声音找到主卧,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是开着的,露露抱着枕头缩在墙角处,身边是一个破碎的镜子,正是自己那天用来找鬼的镜子,后来被露露抢去的。 木晟拿着罗盘在房间巡视了一圈,对她摇摇头道:“跑掉了,不过它应该受伤了,否则罗盘不会指着这里狂转的,它应该是被伤了以后躲在这里,在我们进来的时候跑掉的” 姚姗姗不解“不应该啊,我们从门口进来,它不敢和我们面对面的” 木晟指着那边开着的窗户道:“应该是从那里逃跑的” 姚姗姗无语,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抓住它的,接过还被放走了。 但是看见露露浑身发抖的缩在角落里也不好不管,只好叹了口气,无奈的走到露露身边,蹲下身来,道:“没事了,你怎么样了,可以站起来吗” 露露尖叫着,就要伸手过来乱打“啊,鬼啊” 姚姗姗赶紧抓住她的双手,厉声道:“好了,没事了,你抬起头来看看,是我” 好一会露露才反应过来,缓缓的抬起头,一张脸哭的有些可怖,所有的妆都化了,姚姗姗差点以为她被鬼上身了,就差没拿出个符贴在她身上。 露露的目光涣散,好一会才凝聚起来,看清楚面前是她,又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好害怕,我刚才在镜子里面看了一个没有眼睛的鬼,好吓人,我打电话让你们上来,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 姚姗姗这才想起自己当时拿着她的镜子写了一个殺字,这个字被她念过咒,可以看到鬼,并且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给它厉害的一击,可最重要的是自己走的时候,忘记把那个字给擦掉了,所以露露很可能是照镜子的时候看见的,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它为什么会受伤,应该是被镜子里的字所伤。 镜子在伤了鬼以后也失去作用了,所以掉在地上会直接碎掉。 但是该怎么解释,那个鬼没有伤害露露呢,它受了伤,不管是露露有心还是无意,总归是露露伤了它,可是它却没有杀了露露,这是为什么? 而且它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完全有可能将露露杀掉,不让她打电话叫人的,可它没有这么做,还随露露去打电话求救。 她可不认为如果不是它有意的,露露会这么顺利的打电话。 但是它应该没有想到叫来的人是自己吧,所以才会这么充满的离开。 第224章 目的 想到这里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木晟,道:“你能感受到它的恶意吗” 木晟表情凝重,轻微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它想做什么,如果它想杀她,应该有很多机会动手,特别是被伤到的厉鬼,应该有很强的报复心理,它会不惜一切杀了伤到它的人,可现在显然不是这样,所以它可能有其他的目的,或是它认识这个女子” 目的?它能有什么目的,三番两次的出现在这个酒店,其中两次都是在香色美人这个房间,难道和酒店有关系或香色美人有关系?如果是这样,那它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还是人?难道它要找的就是露露?鬼找人无非是心事未了或报仇,可它没有伤害露露,那就不是报仇,如果是心事未了,那它想做什么,明知道她已经注意到这里了,还是要继续找下去,那究竟是什么对它这么重要。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对它很重要的话,那它肯定还会再来的,自己只要在这里等着它就是,就不相信还抓不住它。 不管它的目的是什么,有没有伤害人,作为恶鬼,它本身就不应该在这里,所以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在这里捣乱的,它现在不伤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她不能拿酒店客人的性命当赌注,她赌不起。 想着她点着头道:“我觉得它应该是在找一样对它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瞒你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它了,上次在这个房间露露也看到过它,同样的它没有伤害露露,所以它的目的是一样东西,而这个东西应该就藏在酒店” 能让一个红衣厉鬼念念不忘,有很大的可能是跟它的死有关,这也是它一直不肯离去的原因。 看来应该要好好调查调查情海大酒店的事情了,比如有没有发生过命案之类的。 木晟皱着眉道:“可以把在这里呆的时间长的鬼弄出来问问” 姚姗姗面色一僵,苦笑一声道:“其实我已经试过了,但是没有用,没有鬼知道它的来历,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这样啊,木晟想了想,道:“那我们要去追吗” 姚姗姗摇摇头“不必了,我相信它还会回来的,你先帮我把露露扶起来,她好像受了很大的惊讶,得快点让她回过神来,不然会让其他恶灵有可乘之机” 木晟想了下,便道了句“恩”然后走过来,一把把露露给抱起来,露露赶紧要挣扎,被她死死的拉住手臂,怎么也动不了,木晟将她抱着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因为嫌她太吵,露露的嘴上被她塞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布团,她只好抽着鼻子,从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呜咽声。 木晟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念咒,燃烧,然后将符灰化到茶几上的一个有水的杯子里,递给姚姗姗。 姚姗姗看了一眼还冒着烟气的水杯,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将露露嘴上的布团一下子扯开,然后快速的捏住她的下巴将被子里的水尽数灌了进去。 因为太急,露露一时被呛住,捂着嘴巴不停的咳嗽。 姚姗姗在一旁耸耸肩,表示无辜,她也没想这么折腾她好不好,是她自己不配合,那就怪不了她咯,再说了,不就是咳几下嗽嘛,又不会怎么样的。 木晟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她的眼神却十分无奈。 等了好一会,露露才安静下来,靠着旁边的沙发垫子轻轻的呼吸着,脸色依旧没有缓过来,看上去吓的不轻。 抬起头看见是姚姗姗,眼睛猛地一亮,激动的站起身,拉住姚姗姗的手道:“是你,你是来救我的吗,这里有鬼,我们快走吧”说着拉着自己就要往外走。 姚姗姗稳住身形,立在原地,对着她道:“鬼已经走了,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露露慌张朝的四周看了着,一张俏丽的脸色满是惊恐之色,眼睛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害怕,她下意识的走进姚姗姗身边,拉住她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安的看着周围,道:“这里有鬼,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们快离开吧” 看来她还没有镇定下来嘛,也是,她这样的反应也算正常,哪个正常人看见鬼不害怕的啊,这样想想朱岩的担心害怕倒也情有可原,至少他比露露表现的稍微好那么一点,没需要自己用符纸让他清醒过来。 不过露露的情绪这么不安,她也实在不好不管,于是拉着她又坐了下来,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我知道,不过它已经走了,所以现在这里非常安全,可以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吗” 露露对于回到这里很是抗拒,但是奈何手劲没有她的大,只好被她半拉半拖的重新带到沙发上坐下了。 露露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不停对着的两边看看,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跳出来,说话比刚才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语无伦次,调节了一下呼吸,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在照镜子准备补一下妆,刚打开镜子,就看见镜子上一张脸,它没有眼睛你知道吗,只有两个大窟窿,还不停的往外流着血,我以为是眼花,就朝后面看,谁知道镜子里闪过一道红光,然后我就看见后面一个东西飞了出去,红色,全是红色,我什么都不知道” 红光?飞出去?那应该是被镜子上面的“殺”攻击了,后面估计是现了原形,只是好奇怪,现了原形行都没有伤害露露,它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她赶紧问道:“然后呢” 露露突然捂住耳朵,抱着头扑在沙发里“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红色,好多红色,一个红色的人形躺在那里,我再想看的时候,就没有了,然后我赶紧拿起口袋里的手机想要给前台打电话,可是她们不相信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来,我好害怕,我都不敢动,我一直在等你,我快要疯掉了,为什么不来救我” 第225章 保护 姚姗姗的心一软,哎,好吧,不管露露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样的嚣张,可是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害怕是难免的嘛,自己也不能因为以前的一些不愉快就对她摆脸色,想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柔声道:“没事了,它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 露露低泣一声,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我好害怕”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一眼木晟,见他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只好耐着性子道:“它已经走了,我看你情绪这么不稳定,要不要我找个人过来陪你” 露露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只是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不停的哭泣着。 姚姗姗头疼的很,如果露露和她吵架的话,她可能还知道怎么对付,可看她哭成这样子,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们一共见过三次,前两次都是很不对付,可这一次她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的办法,她决定还是给小苏打个电话吧,看看她能怎么安排,没想到露露反应激烈的很。 “我不要住这里了,我要回家” 姚姗姗皱眉“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你已经给过房钱啦,你放心吧,我找人过来陪着你,你应该就不会害怕啦” 露露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激动的站起身来,道:“我不,我要离开,谁稀罕那点房钱了,那是我出什么意外你们赔的起吗,再说了,你们酒店闹鬼,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就想这样把我打发了” 耶,刚才不是还哭的厉害吗,怎么才眨眼的功夫就这么有精力了。 “那你想怎么办”姚姗姗问道。 露露随手抹了一把眼泪,厉声道:“我要你们送我回家,再把我在这里住的房钱全都退给我,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们这里闹鬼” 第一条还算合理,第二条勉强也能接受,但最多是今晚的房钱,怎么可能是全部,难道这么几个月你都想白住? 至于这最后一条就是无理取闹了,虽然让她在酒店遇到这种事情是酒店的错,不,是她姚姗姗的错,是她忘记把镜子上的字给擦掉的,但是要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就有些过分了吧,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要是她这样一闹,那酒店以后的名誉还要不要啊。 于是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露露道:“送你回家可以,补偿我也会给,但是你要是把事情闹开了就不行了,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露露大概已经恢复了正常,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是依旧不再像刚才那样惊弓之鸟了,正常到已经可以和她讨价还价,露露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是谁啊,你可以在这里做主吗,你以为这酒店是你家的啊,不过是一个客人而已,多管闲事” 姚姗姗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觉得刚才木晟的那张符纸真是白用了,应该让露露多虚弱几个小时的,这样她大概就没有精力和自己在这里吵架了。 她的确不是这酒店的什么人,也不能做主,可她当自己想多管闲事吗,要不是自己粗心镜子上的字忘记擦了,她才不会管她呢,可自己总不能说,恩,你能看到鬼,是因为我的关系吗,她保证如果她这样说了,那露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无奈道:“,不管我能不能做主,不然你先说说想怎么样,或许我可以帮你” “帮我”露露嗤笑一声,道:“你们明知道这里有鬼还让我住这里,是不是存心想害我,我知道了你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对我有怨恨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要,我要让所有的媒体都知道” 姚姗姗无语,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明知道这里有鬼,鬼那里没有啊,存心想害她?这就更加没有地方说起啦,自己和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她,就算以前有过矛盾,可那也只是矛盾罢了,怎么可能会去害别人呢,她.她简直是狗咬吕洞宾嘛,难道她忘记了,是自己救的她耶。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过河拆桥,那她也就不客气了,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露露,道:“那你去吧,到时候我再告诉媒体你是和谁来酒店住宿的,又是包了多长时间的,不过你一个小模特,媒体可能不太感兴趣哦,但那位陈总就不是了吧,他有家庭有孩子有身份,他会让你这么胡闹吗,你说要是事情被捅开了,他会怎么对你啊,还有请你看清自己的地位,不过一个不入流的模特,别整天媒体媒体的,当自己是多大的明星呢,你走到人家面前,人家都不一定拍你,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是一种病,得知” 姚姗姗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本来嘛,她好言好语的劝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的,可她倒好,整个一翻脸不认人,神经病一个。 果然露露一张一会白一会红的,看了看淡定坐在沙发上的姚姗姗,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木晟,对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却没有收到回音,只好咬着嘴唇,死死的看着姚姗姗,道:“你就是这么对你们酒店的客人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姚姗姗耸耸肩为所谓的道:“当然不是,可那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客人吧,而且这是我的待客之道,可不是酒店的,你不是说了嘛,我不是这个酒店做主的人,所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咯” 露露咬牙“你.你既然不是做主的人,那就找一个可以做主的人过来和我说” 姚姗姗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她可真能闹腾,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想和谁谈啊,和谁谈都一样,这件事她管定了,她可不想这件事情被何楚寒知道,毕竟怎么说也是她的错,镜子啊镜子,一时大意,这下麻烦了。 揉了揉发酸的额角,她道:“都一样,这件事我做主,说说看你想怎么样吧”看着露露神色变化的脸,又赶紧加了一句“你要是不要脸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公众人物,你自己的前途,你自己看着办吧” 露露脸猛地一白,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划过晦暗不明的光,好一会,才道:“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要你在这里陪我,你会抓鬼对不对,你要保护我安全”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这不都已经没事了,怎么还那么多事,不过一想到她只是个普通人,对于鬼神这件事情应该是害怕的,只好把话咽了下去,但是她可不愿意在这里陪着她,这个房间她可不乐意住。 难道任由她自生自灭?呃,也不不算自生自灭,这里真的很安全了,只是她的心理作用罢了。 想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五角星的符纸,对着露露道:“在这里住是不可能的,但我保证这里非常安全,你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再看到鬼了,这是一张护身符,非常好用,一般人得不到的,它会在你遇到不干净东西的时候保护你,当然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在这里加一个阵法” 露露拒绝道:“不行,万一.。” 姚姗姗开口打断她的话,半是告诫半是威胁,道:“没有万一,这个符纸绝对可以保护你,我还有事,要去抓那个鬼,如果我留下,那谁去抓它呢,你看到过它,它一定会缠着你的,所以你要是不想被它缠,就应该让我走” 露露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才道:“那让他留下保护我,反正我一个人会害怕”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木晟,见木晟一副呆楞楞的模样,心里好笑,站起身来,走到木晟身边,对着露露道:“他也不会留下的,我们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吧,我保证你不会在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说着也不管露露是什么反应,拉着木晟就走了出去,顺便将门给带上。 走到电梯旁,木晟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留下呢” 姚姗姗一愣,他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自己看上去有那么坏?木晟明显就不太喜欢露露嘛,她还怎么会把他留下呢,这种让别人难为的事情,她才不会做呢。 但是为了缓解一下刚才的气氛,她打趣道:“英雄救美耶?不好吗,露露可是一个美人哦,或许她会看上你呢” 木晟苦笑了一声“算了,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可没那个福气” 姚姗姗只是笑了笑,也没在开口打趣,木晟和她已经很多年未见了,她不知道木晟会不会生气,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木晟似乎很好奇,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你和这个酒店的主人很熟吗,为什么要帮他” 酒店的主人?那不就是何楚寒嘛,唔,是何氏,但也差不离了,不过她今天会安抚露露,完全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给人家酒店带来了负担,所以她也不算帮酒店吧。 第226章 对不起 正说着话,木晟腰间的铃铛却突然响了起来,他脸上猛然一白,握住了那只不停震动的铃铛,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铃铛便在他手中安静了下来,只是他的脸色却依旧不太好。 姚姗姗好奇难道又是有什么鬼怪吗,为什么铃铛会叫的这么厉害,而且他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的是怎么回事,想着他先前帮着自己,那她自然也不好装作没有看见,便皱着眉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鬼怪,要不要我帮你” 木晟抬眼古怪的将她看着,半天才缓缓的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不用了,不是什么厉鬼,是林诗文” 唔,原来他就是靠这东西躲过林诗文的纠缠的吗,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玩的一个东西,是不是只要不想见到谁,这个铃铛都会提醒的? 她惊奇道:“真神奇,以前没听说过你们家有这么一个宝贝的啊” 木晟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只是简单的道:“恩,是在一次拍卖会上的来的” 姚姗姗点了点头,知道他不想说,也就识趣的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遂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估计不远吧,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找来了”木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倒是有些怏怏的感觉。 哦,那他的意思就是他明天早上就要走了? 不过自己肯定不能这么问,不然木晟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在赶他走呢,天地良心,她可真没这个意思。 但是如果不说话,两个人的气氛好像又有些奇怪,她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反正感觉就是不对劲,便想随便扯一些东西,好打破这尴尬的环境。 想了想道:“你想见她吗?”说完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要是木晟想见她,就不会这么千方百计的躲她了。 果然木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腰间的铃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就更尴尬了,但是木晟似乎没有察觉,他仍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姚姗姗只好点了点下班,觉得要不要告辞,反正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告辞也不算不礼貌,这样的环境她实在受不了。 不料刚要开口,木晟就抬起头,面色带上了一丝笑意一丝豁达,他道:“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本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的,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呃?问她什么事?她还没有回答,他就知道了,他怎么那么神,为什么她听得雨里雾里的?完全听不懂他在将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小心的开口“你知道什么了?” 木晟笑,笑的有些无奈和难受,难受?为什么她会在他眼里看到这个词? “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了,虽然不是亲口问的你,但是我想一定比我亲口问的还要真实,所以我想我该走了” 纳尼?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什么答案,什么亲口的?她有说过什么东西,还是做过什么吗? 她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问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误会的,木晟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她道:“木晟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回答过你的问题啊,而且我都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还有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吗” 木晟道的却是“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叫我木头,从来没有叫过我木晟” 啊?搞半天难道是这个原因?应该不会吧,“那以前不是小嘛,而且我是跟着林诗文后面叫的,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自然不好老叫你木头了,是吧”害怕他是为了以前叫他木头的事情要秋后算账,又赶紧加了句“以前的事情了,你不会还那么在意吧” 那也太小气了吧,谁小时候还没干过伤害别人的事情啊,再说了,这也不能叫伤害吧,只是起了一个外号嘛,木头,不是挺可爱的。 木晟身子一怔,苦笑一声道:“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说.算了,都不重要了你不都说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是我想太多了” 对嘛,人应该向前看,哪能老想着以前的事情啊。 想着她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这就对了,你能想通就好” 木晟的身子晃了晃,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一片雾色,好半天才恢复正常,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肩膀上的那只手,淡淡道:“我已经想通了,原来很多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姚姗姗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今天老是说一些让她听不懂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快要被他搞疯了,什么一会想通,一会心甘情愿,什么想太多,还有木晟眼底的死寂让她好害怕啊,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等等,先让她回忆一下,好像都很平常啊,从来找她到吃饭到刚才的抓鬼,没有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啊,可木晟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变得这么失魂落魄?对,就是失魂落魄,他一直在重复着以前和知道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想着她也顾不得太多,张了张口便问道:“木晟,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告诉我嘛,也许我。。” “没有也许”木晟突然打断她,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不是,蠕动了下嘴唇道:“姗姗,不要在开口了,不要在说些让我误会的话,我怕我会难受” 半天姚姗姗点了点头“好,我不说话,那你自己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木晟突然笑了起来,上前一步走了过来,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抱住,姚姗姗身子一僵,想要推开他,却听到耳边一声低沉的声音“不要推开,一会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伸出到一半的手臂僵在空中,轻微的动了动,却是绕道他身后将他抱住,为什么感觉到一阵彻骨的悲伤?木晟的反应她好像迷迷糊糊的懂一些,可是又不敢问,害怕打破这最后的纸片,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所以木晟,对不起。 第227章 夫妻相 第二天早上发现木晟果然不在了,只是留了个简单的信息就走了,没有跟她打过任何招呼。 她坐在餐厅里百无聊赖的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牛奶,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这叫什么事啊。 突然面前出现一道黑色的影子,姚姗姗疑惑的抬起头,却看见是林诗文正满脸怒气的看着她,身上背着一个双肩包,额头上有几滴汗水,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她呆了一呆,打了个招呼“海,诗文啊,你怎么来了,吃了吗,要不要来点” 林诗文咬牙“不必了,我问你,木头有没有来找过你” 她口中的木头自然是木晟了,不过看林诗文怒气冲冲的样子,她觉得挺有趣,便道:“什么木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敢装傻,姚姗姗,你怎么这么坏”林诗文一咬牙一跺脚狠狠道。 姚姗姗表示无辜,她哪里坏了?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便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怎么了吗,你看起来好像很激动嘛,先坐下来,慢慢说给我听啊” 林诗文瞪着她,一把将椅子踢开,随意的坐了上去,刚要开口,姚姗姗就将自己面前的牛奶递到林诗文旁边,道:“估计你还没吃早饭吧,来,喝被牛奶暖暖身子” 林诗文冷眼看着,然后将面前的牛奶拿起,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边的痕迹。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小心道:“不烫吗,这可是滚热的牛奶耶” 林诗文脸色有些难看,斩钉截铁道:“你故意的” 姚姗姗张大眼睛以示无辜“没有啊,我好心给牛奶给你喝,谁知道你这么不小心啊,被烫到了难道还要怪我不成” 林诗文吸了口气,握了握拳头,挤出一个笑来“好,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你告诉我木头去哪里了” 姚姗姗搅了搅碗里熬的香气扑鼻白粥,往里面搁了一勺子糖,才吃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开口对林诗文道:“这个粥也很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本只是一句客套的话,说完便拿起勺子准备继续吃粥,没想到林诗文伸手过来一把将碗夺取,呼呼啦啦将一碗白粥给倒进嘴里了。 她膛目结舌的将林诗文看着,喃喃道:“不烫吗” 林诗文对着她冷哼一声“已经没知觉了,你说烫不烫”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活该,谁让你吃那么着急的。 林诗文毫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烦道:“行了,别笑了,笑的跟个青蛙似的,真讨厌,现在我牛奶也喝了,粥也吃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姚姗姗噎住,她明明笑的很含蓄好不好,哪里像青蛙了,青蛙有她这么漂亮吗,青蛙有她这么白吗。 因此也没了什么好脾性,瞥了她一眼,道:“别蛮不讲理,我不知道他在哪,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啊” “你.”林诗文指着她只说了个你字,后面的便噎住了,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马上改变的话峰,腻歪道:“姗姗姐啊,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着急找他啊,你都不知道,为了找他,我已经连续好几天赶路没有吃东西了,每次快要抓住他的时候,他就跑掉了,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姚姗姗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真不要脸,她什么时候成她姐姐的啊,怎么没人告诉她一声啊,而且她们两个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这姐姐叫的差点没把她酸死。 再说了能找到才奇怪,木晟身上的那个铃铛她可是看见了,只要林诗文一靠近,它就会响起来,虽然不知道它的感应范围是多少,不过想来应该不多吧,不然林诗文也不会找来的这么快了。 她同情的看了一眼林诗文道:“你们俩这么一个跑一个追的真有意思吗?他既然不想见你,你又何苦” 林诗文眼神黯淡了下来,低下头,缓缓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他居然连面都不肯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错,爱情哪里有什么对错呢,其实林诗文真的很勇敢,如果换做她,她一定不会这么追着一个人跑的,那太累了,她怕累怕苦又胆小,所以如果是她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爱情。 就像她和何楚寒,她感觉到自己可能是喜欢何楚寒的,何楚寒对她有没有感情她不知道,但是她能明显的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以前奇怪很多,所以她想何楚寒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何楚寒不愿意说开,而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她和林诗文不一样,能为了爱情放弃所有,她做不到,她知道自己懦弱,既然懦弱,那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是活该的,她对此并不怨恨。 昨晚说的那番话,是给她自己听也是给何楚寒听的,她不知道他是没有听懂还是装糊涂,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会再说任何这样的话了,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算了,不要想了,想再多也是无益的。 抬起头对着林诗文笑了笑道:“什么对错的,我告诉你,你们之间是有缘分的,你们会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林诗文一呆,喃喃道:“你怎么会知道”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因为你们之间有夫妻相啊,所以你们是注定的一对,好好的加油吧” 林诗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你什么时候改学看相了,我怎么不知道,姚家要完了吗” 姚姗姗差点没一个巴掌扇过去,什么破孩子,会不会说话,你们莽山才完了呢,她们姚家好的很,不用你操心。 斜了一眼过去,知道自己今天不说出个甲丁乙卯来,林诗文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想了会,便开始扯“说你们有福气相就有夫妻相,你看看,你们小时候都喜欢流鼻子,你本来就野蛮,碰到木晟就更野蛮了,木晟呢,本来很乖巧的一个,遇到你就不受控制的和你吵架,你们之间不是缘分是什么” 林诗文想了会,大概是觉得挺有道理,点着头道:“好像是啊,他从来不跟别人吵架呢” 废话,你每次都把他逼到角落里去了,他不跟你吵跟谁吵啊,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木晟可不是兔子。 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他们之间的缘分嘛,这叫冤家,别人也没那个本事把木晟逼到角落里去啊不是。 但是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谁知道林诗文会不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倒时候她答不出来,可就下不了台了。 便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跑这么快吗,我告诉你,他身上有一个铃铛,只要你靠近范围,铃铛就会响,他就跑啦,呃,不过我也不知道哪个范围是多少” 林诗文面色一沉,道:“所以他真的来找过你” 姚姗姗囧,亲爱的,这个不是重点啊,重点她在和你想办法躲过那个铃铛啊,为什么你的思维和她不一样啊。 她轻咳一声,支支吾吾道:“恩,他昨天经过这里,在这里住的,不过他已经走了” 林诗文咬牙“所以你们见过面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们之间很清白的好不好,再说了我们两个看男人的眼光不一样的,她不喜欢木晟这样的,你完全没必要将她当成情敌,所以赶快收起你那杀人的目光吧。 不过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为了防止面前这个傻子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她只好干干笑了笑,道:“就见了一面,什么都没做,你放心吧,我不会染指你的男人的” 这下该放心了吧,她都这么保证了。 没想到林诗文干嚎了一嗓子后,厉声道:“见了一面还不够,你还想做什么” 姚姗姗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好了,不能说了,越说越黑,林诗文这补脑能力太强。 立马止住林诗文的话,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躲过铃铛,不然你永远都不要想见他了” 林诗文脸色变了变,咬着下唇,不甘不愿道:“怎么躲” 想了想,她缓缓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他给铃铛感应的是你八字还是头发,但是我想只要你能隐藏自己也不是做不到” 林诗文眼睛一亮,道:“宁气符” “对,就是这个东西,它可以暂时切断你在这个世上所有的气息,就算用搜魂法都找不到,相当时间上于没有这个人” “可是我没有这个符纸”林诗文皱眉道。 姚姗姗什么的笑了笑,道:“没关系,我有啊” 林诗文想也不想的就说道:“你有这么好心?” 姚姗姗脸一黑,她怎么没有那么好心了,好吧,她承认,她是有目的的。 反正林诗文也不客气,索性她也不再啰嗦,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三百年前莽山所有的资料” “你要哪个干嘛” 她自己都还没明白,所有也不便多说,只是道:“我有我的用处,你给还是不给,这个对你来说不难吧” 林诗文沉默了一会,点头应下了,的确不难,但是也不容易。 第228章 委婉 莽山三百年前所有的资料都被尘封起来了,被锁在书阁里,以前她还倒老是偷进去玩,可近些年对那里没什么兴趣了,除了一架子一架子的书,还是书,她根本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不知道姗姗为什么会对那边感兴趣。 不过为了宁气符她拼了,不就是三百年前的资料嘛,就是一千年前的她都能找来。 想到这里,她伸手道:“成交,先给符,我回去了就把资料给你递过来” 姚姗姗扫了她一眼,慢悠悠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她,委婉的提醒一句道:“可以,但是希望你不要忘了” 林诗文轻嗤一声“不会的,你的事情我可不敢忘,就是被师傅扒皮也要给你偷过来行吗” 姚姗姗也不在意她的口气,只是笑眯眯的将符放到她身边,满意的开口“扒皮就不必了,我想偷资料这件事应该没有你追着男人满世界跑来的严重的” 她的话音刚落,便感受到林诗文锋利的眼神,姚姗姗勾起一抹笑容也不去看她,悠闲自在的喝着刚送过来的牛奶,拿起桌上的书随手给挡了。 然后才轻飘飘的道:“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在帮你呢” 林诗文冷笑两声“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替我谢谢你全家” 姚姗姗放下手中的牛奶,一本正经道:“唔,你可以亲自对姚沐沐去说,就不必我转达了,我想她应该很喜欢见到你的” 林诗文咬牙,她还不知道姚沐沐是什么样的人嘛,真是不安好心,拐着弯让她倒霉。 猛地站起身一把踢过椅子,道了句“等我找到了木头在好好的和你讨教”说完就走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姚姗姗耸耸肩有些无辜,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事吧,为什么要和她讨教,她分明只是好心的提议一句嘛,不去就不去咯,姚沐沐不会介意,她也不会介意啊。 不想刚走掉三分钟不到的林诗文又马上转头回来了,蹭蹭几步走到她面前,手一伸,天经地义道:“借我钱” 姚姗姗嘴角抽了一下,她好像不欠她的吧,怎么搞的自己像个提款机一样,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奇道:“没有” 林诗文也不多啰嗦,乘着她喝牛奶的时候,一把抢过她身边的包,打开钱包,将里面的现金都抽了出来。 姚姗姗赶紧道:“少拿点,我早饭钱还没给呢” 林诗文想了想,抽了一张出来,放进她的包里,其余的都装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挑衅的看看她一眼,快速的溜掉了。 姚姗姗连忙拿过钱包,看着偌大的钱包里只躺着一张孤零零的红皮,有些欲哭无泪,她这是招谁让谁了,为什么出来吃了早饭还要被人打劫,关键是这一张红皮能够干嘛,油钱都不够,林诗文真是太黑心的,自己只不过逗她玩玩至于嘛。 拿着唯一的一张红皮将早饭钱付了,除了老板找回了她一张五十的和几个硬币以后,真可谓是用空空如也来形容也不为过。 还好今天没有开车子出来,不然没油的车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回家,反正也是跑步到这里的,再跑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吃的饱饱的,再跑的话,就有点吃不消了,便慢悠悠的走着,觉得能赶在中午吃饭前到家就很不错了。 果然她没能在中午饭前赶回家,因为她在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此时正无比狼狈的和一群人在说着什么,那群人的态度好像不太好,恩,应该不是不太好,是十分糟糕,看样子有随时打起来的可能。 她站在原地琢磨了会,究竟该不该管这个闲事呢,弄个不好又被别人说多管闲事那可就糟糕了,天地可鉴,她其实并没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心,只是有时候就是恰好碰到了,不得不管罢了。 这个熟人让她吃吃这样的苦其实很好,不然她就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她淡定的转了个身,当做没有看见,决定可以走快一点,这样还能赶回去吃中午饭也不一定。 不想,只是刚踏出一步,便被人叫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喂,我在这,快来帮帮我” 姚姗姗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喂?她叫喂吗,不用想那丫头一定是遇到麻烦了,不然不会这么叫自己的,她一项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吗。 既然如此,那她也懒得管,反正一个不待见她的人,她为什么要帮忙,没准帮完忙,人家还不领情呢。 于是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两份,想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奈何有人不想放过她,她还没走出十步远,就被人给拉住了,她吃惊的回头看去,拉住她的人正是那个熟人,陈雪阳。 她面带潮红的拉住自己的胳膊,脸上的表情有些慌张,一点都不像自己先前见到她的样子,或张扬,或不屑,或桀骜。 她皱了皱眉,这是发生了一件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连嘴一项十分厉害的小丫头都搞不定了? 还没等她来得急开口问,刚才那群围住小丫头的人,反应过来很快就冲了上来,面带不善之色,相互看了看居然重新围了过来,只是这次被围住的不止小丫头还有无辜的她。 她张了张嘴,指着这些里三层外三层将她们两个围住的人,不解的开口道:“这是怎么了,快让开,不然我报警啦” 小丫头听到报警脸一白,随即仰起头冲他们轻哼一声,道:“听到没有,快让开,要是报警你们就完了,聚众挑事啊,要被关的” 围着的人群很快就讨论开了,有人道:“我们还是慢慢坐下来说吧,万一报警就不好了” “怕什么,是她骗我们的,就是报警,也是她吃亏” .。。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将这些人看着,为什么她有种悲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知道遇到小丫头没什么好事,早知道她就走快点了,看什么热闹嘛,这下好了,将自己都弄进去了。 第229章 众怒 一个为首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上前一步,对着他们道:“大家不要怕,是她骗了我们的钱,如果报警我们就让她去蹲大牢,反正我们不吃亏的” 其余的人这才安静下来。 姚姗姗转过头去吃惊的将小丫头看着,骗钱?她是做了什么才激起众怒的啊,这么多人围着她让她还钱,看来小丫头一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陈雪阳见她看过来,干巴巴笑着,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不满道:“谁骗钱了,分明是他们耍赖,事情办完了想把钱要回去,那有这种道理的” “你胡说,你给我们清扫楼层,可是晚上还是能听到声音,就说明你根本没用,难道不该把钱还给我们吗”一个人听到小丫头的话,激动的站了出来,大声道。 小丫头毫不示弱,当场便和他吵了起来,“什么叫我没用,我把你们楼层都清理干净了,再有声音说不定是后来来的,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孽,管我什么事,就那么一点钱罢了,至于嘛你们” 为首的男子刚要开口,人群后面边传来一个声音,“非也非也,这不是钱的事,你拿了钱却没干成事,难道不应该把钱还给别人嘛,否则别人这叫泄财,是要倒霉的” 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走了出来,看着陈雪阳的表情满是幸灾乐祸。 陈雪阳的表情如果刚才还算淡定的话,那看见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淡定不起来的,尖叫了一身,厉声道:“又是你,你怎么阴魂不散啊,要不是你窜说他们,他们会这么追着我跑吗,我看晚上的动静说不定就是你闹出来的,你不安好心” 男子耸耸肩,道:“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吗,我看你还是乖乖把钱还给他们,再说一声自己是骗子,说不定我会劝他们不和你计较呢,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是闹到警局去那就不好看咯” 陈雪阳丝毫不示弱“你少得意,钱我是不会给的,因为我拿钱办事,事我办了,怎么可能还给钱” “不给可以啊,我们就送你去警局啊,对不对啊”男子笑眯眯道。 周围立即有人附和,说着要将陈雪阳送到警局去的话,看起来围着他们的人倒是对这个男子颇为信任。 陈雪阳脸色有些慌张,很快却镇定下来“你敢,你知道她是谁吗”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姚姗姗。 姚姗姗吃惊的表情还没咽下去,陈雪阳又得意道:“她可是我师傅,是个高人,得罪了我们,让你没好果子吃” 姚姗姗呆了,张嘴将她望着,什么时候自己多个徒弟的,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一声? 男子的目光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道:“原来这就是那个收拾百鬼夜行的人啊,不过如此嘛,谁知道你是不是吹出来的,百鬼夜行连我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收拾得了” 陈雪阳毫不客气的对着他道:“你少不要脸了,你谁啊,能和我师傅比吗,你只是做做清洁的家伙,我师傅可是真正的大师” 男子的脸色有些难看,愤愤道:“对,我是只能做做清洁,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不过一个半路出家的,清洁都做不好” 这是要吵起来的? 而且还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看了这场风波? 她拉了拉小丫头的袖子,轻声道:“他为什么会知道百鬼夜行?” 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立马笑了起来,道:“这不是说出来吓吓他吗,给我们造势” 唔,原来是这样,不过看来没什么效果吗,人家明明看上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过有个次用的不对,什么叫我们,你是你,她是她,她们没有关系,所以不能用我们。 于是她道:“哦,那既然这样,你们继续,我要走了” 小丫头连忙拉住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办,管她什么事,她们很熟吗? 便笑嘻嘻道:“你嘛就自求多福吧,早告诉过你,不要整天骗人,你不相信,这下好了,活该吧” 小丫头抓着她的衣角死活不松手,道:“不要,我没有骗人,我真的给他们弄干净了,谁知道哪里又来的脏东西啊,我收一次钱只做一次,又不终身保修的”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一眼周围围满的人,又看了一眼陈雪阳,叹了口气,轻轻嗓子,开口“各位听我说一句,我和这个丫头没关系,我不认识她,所以能不能让我离开,我还有事要做” 有人拿不定注意,便将目光看向了后来过来的年轻男子,姚姗姗知道他才是那个能做主的,于是便也将他看着,希望他能看明白自己真的是无辜的。 奈何男子的眼睛被糊住了,低着头想了一会,道:“不行,你是她师傅,你们是同伙,怎么能将你放了,你赶紧给钱” 姚姗姗脚下差点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去你妈的同伙,去你妈的师傅,你哪只眼睛看见陈雪阳是她徒弟的啊,要是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徒弟,那她要少活多少年啊。 她咬着牙齿道:“我不是” 陈雪阳赶紧附和“师傅你怎么了,来徒弟扶着你” 男子扫了她们一眼,轻哼一声“还说不是师傅,不是师傅,她能扶着你” “就是就是,不是师徒能这么好,别装了,赶紧把钱还给我们,我们马上放你们走”周围有人道。 姚姗姗吐血,她今天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找她要钱,她好像也不欠谁的呀。 陈雪阳偷偷的靠过来,凑到她耳边道:“师傅你有钱吗,借我点呗,不然我们都走不了” 姚姗姗狠狠的将她看着,“别叫我师傅” 陈雪阳装无辜“可是你就是我师傅啊,你要是今天不拿起出来,他们是不会放我们走的” 好啊,在这里等着她呢,别说她没有,就是有也不会拿的,否则不就是被一个小丫头给拿捏住了,自己要是真想走,他们这些人也是拦不住的,只是怎么从人群里冲出去是个问题。 想了想,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星星,默念的咒语,对着口中一弹,然后吃惊的看着半空二十米左右高的地方,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们快看,天上有鬼” 其实不过是简单的障眼法而已,三分钟左右便会消失,看着周围的人都被空中那所谓的鬼夺去了目光,便赶紧拉着陈雪阳的手,道了句“跑” 说完就抬脚快速的冲出了人群,陈雪阳楞了一会,看了看已经跑远的姚姗姗,又看了看半空中的鬼,犹豫了一会,才拔腿跑了。 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慌张的追了过来。 被陈雪阳半拉半拖的带到一个古老的巷子里,七拐八拐的总算将后面的那群人给甩掉了。 她喘着粗气,甩开陈雪阳的手,扶住墙,停在一边呼吸,好半天才舒服了些。 陈雪阳看起来倒还镇定,没有她踹气喘的厉害。 让姚姗姗不禁有些汗颜,这就是偷懒的后果,连一个小丫头都比不过,真是丢人。 接过陈雪阳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缓了缓嗓子,才道:“说说看你又是怎么骗钱的” 陈雪阳立即炸毛“谁骗钱了,明明我都收拾干净了,是他们自己又作孽的,管我什么事” 作孽?什么意思? 陈雪阳对着那群人的方向轻哼了一身,才开始解释“他们楼里,不知道有谁虐待小猫,将一窝刚出世的小猫用开水烫死了,老猫回来看到尸体时都疯了,不吃不喝就饿死了,老猫死了以后,半夜他们楼里就经常听到各种猫叫,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从楼道里的每个角落传出来,非常渗人,后来他们实在受不了,就找到我替他们解决,小事情嘛,然后我就去做个法啦,本来一直都好好的,谁知道三天前,猫叫又传来了,当时和我吵架的那个男子,他也是和我一样抓鬼的,他就各种挑拨,编了一堆胡话,然后他们就来要钱咯” 虐待猫?好恶心啊,他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猫可不是一种简单的生物,他们不怕猫回来找他们报仇吗,那只猫只是每天晚上叫罢了,已经很善良了,换成其他的猫,恐怕一定要杀死那个人才是。 看到姚姗姗的表情气愤,陈雪阳又赶紧加了句“我怀疑就是他捣的鬼,明明都没事了,他一来就坏事” 姚姗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抓鬼,你有那个本事吗,你看见猫的本身了吗,它只不以为有人来抓它,所以暂时躲起来了而已,你以为你简单的做个法就能让它离开?那你本事可太大了” 陈雪阳张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它不肯走,它想做什么,我不是都做法超度它了吗” 姚姗姗道:“它不想做什么,如果想做什么早就做了,它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它不会伤人的,只是有些人总是无辜的” 第230章 障眼法 “我说呢,不过既然师傅不让我管,我自然不会管啦”陈雪阳笑眯眯的道。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面无表情道:“谁是你师傅啊,我可没那福气” 谁要当她的师傅,那谁肯定是要倒霉的,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徒弟任谁都不敢带的吧,所以她既没那金刚钻,自然就不好揽那瓷器活了,更何况,收她做徒弟说不定比瓷器活还要难呢。 陈雪阳吃惊的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道:“他们都知道了,难道你还不想承认吗” 姚姗姗轻描淡写瞥了她一眼,淡定十足道:“他们我认识吗,他们以为管我什么事,谁爱做你师傅谁去做,反正我是不去的” 说着打量了一番这个破旧不堪甚至有些肮脏的巷子,如果没有陈雪阳带着,她一定不知道在这个市中心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里面居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地方。 陈雪阳也不在意她的话,仍旧笑嘻嘻的凑到她的面前,端着一脸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道“你刚才在公园里面露的那首真漂亮,可以教教我吗” 撕下破旧墙体上的一块墙皮,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什么厉害的,不过障眼法罢了,你学的干嘛,好继续骗人吗” 陈雪阳噎了一下,很快便撇撇嘴,不满的道:“什么叫继续骗人啊,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人好吗” 姚姗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对,你不骗人,你不过是骗钱而已,对吧,我在百鬼夜行上露的那首可比这漂亮多了,你为什么不想学那个呢” 陈雪阳微微颔首,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反而一脸得意的道:“那不一样啊,我学障眼法是为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可以不被别人围堵啦,百鬼夜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以后还会遇到百鬼夜行吗,怎么可能,所以我要学以致用,要学一些对我有用的东西”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这什么歪理?学以致用是这样的解释的吗? 对陈雪阳的歪理做了一番总结,她道:“你的意思就是你还想继续骗人?学障眼法就是为了骗完人,可以更快的逃跑?” 陈雪阳“啊”了一句,立即道:“不是,不是,我的没这个意思,我这个人一项.” 姚姗姗扫了一眼,还在掰着各种理由的陈雪阳,也不搭话,轻笑了一声,便抬脚往里面走去。 陈雪阳赶紧住了嘴,追了上来,皱眉道:“你要去哪里,这不是出去的路” “去你家啊,你不是说你家就住这里吗,我既然我到门口了,怎么能不去拜访一下呢”姚姗姗回头看着她,挑了挑眉道。 陈雪阳一愣,想了会,才道:“那好吧,我带路,不然你一定找不到的” 在继续拐了几个巷子的弯以后,她觉得陈雪阳说的很对,何止是带路,如果她不是紧跟陈雪阳的脚步后面,她估计也是要迷路了,如果等陈雪阳发现她失踪以后,再要回去找她,一定是找不到的,因为这里的巷子实在太多了,繁杂程度堪比迷宫,就是姚沐沐经常给她设下的一些阵法都没这个让人淡痛。 还好在将她绕晕之前,陈雪阳总算是带着她走出了巷子,来到了一个老式的小区面前,其实也算不得小区,至少她没有看见物业,充其量只是楼房聚集的盖在一起。 小区里的楼房看上去很不牢固,甚至有好几个地方都呈现了不同程度的开裂,大的地方可以伸出一只手进去,让她十分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它就会被一阵风给刮倒。 陈雪阳看出她眼里的疑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这里牢的很,我都住好些年了,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姚姗姗呆呆的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可以伸出一只手进去的墙缝,对她的话十分怀疑。 但是既然是她主动提出要过来看看的,自然不好就这样离开,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在爬楼梯的时候,能感觉到楼房轻微的摇晃,好像告诉她随时会倒的可能性。 她僵硬着身子停了下来,看了看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陈雪阳,觉得自己太差劲了些,只好收了心思,继续爬楼。 但奈何心底的担忧越发严重,她磕了磕牙齿,觉得如果能找个话题的话,可能会将她心底的担忧转移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果断的开口“你一直住在这里的吗,我听说你这些年接了不少生意,怎么不换个好一点的环境” 说完就有些后悔,这个话题转移的似乎有些不太好,搞不好陈雪阳会认为自己是在埋汰她呢,有心想要解释一番。 但陈雪阳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嘲讽的笑了笑,道:“为什么要搬,我奶奶养我以后,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不都是好好的,再说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可以住那种豪华的酒店吗” 姚姗姗有些汗颜,好吧,她果然误会了,其实她并没有看不起这里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这里的楼房也不知道是七十年代还是八十年代建的,看上去总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就比如她,她总感觉走在这里楼房给她的信息是“喂,你太胖了,快下去,我要支撑不住了” 呃,有些囧,但确实是这样的,任谁走在这样的房子里都会有些担心吧。 不过看着陈雪阳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只好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没去解释,这种情况越解释越糟糕,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误会就误会吧,只要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就好。 万一解释的不好,陈雪阳一个激动跳了起来,那她岂不是要永远的待在这里了,这里的房子她走的都觉得不安,更别提跳了,她学的道术里面,可从来没有教人怎么从坍塌的楼房里逃出去的。 所以慎重起见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第231章 作孽 接下来的路两人都没有说话,姚姗姗一直注意着脚下的楼梯,自然没有空说什么,陈雪阳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也没有同她说什么话。 别看她家只是住在五楼,可是她觉得简直比二十楼还要高,每走一步就感受到震动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到了她家的门口,她才算送了口气,陈雪阳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出乎意料的是,屋里的格局看上去并不像外面那样的破败,大概是重新做过装潢,东西的摆放也很有讲究,屋里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她在进门的地方注意了一下,都是只有陈雪阳一个人的鞋子,让她有些疑惑,朱老板曾经和她提过,陈雪阳是还有一个奶奶的,可是为什么没有看见她的鞋子? “不用换鞋子了,直接进来吧”陈雪阳道。 她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不要换了,她没有这个换鞋子的习惯,再说了人家主人都发话了,她自然也没必要去换啦。 “没想到你家还不错嘛” 陈雪阳随着她的目光看到半人高的鱼缸上,道:“我奶奶喜欢养鱼,所以才弄的” 姚姗姗笑了笑,养鱼好啊,特别是她这个鱼养的更好,位置好,数量好,挡煞招财,看来她奶奶有些本事的嘛。 里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一声一声的好像要将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陈雪阳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有些不满却更多的是心疼“奶奶,你怎么又起床了,医生不是告诉过你你的病要静养嘛,你怎么就不停呢” 一个虚弱的声音“咳咳,奶奶听见你回来了,想要起来看看,你是不是带朋友回来了,你这丫头,这么些年,从来没见你往家里带来什么人,今天可要好好招待一下人家” 陈雪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奶奶,你不要动,是带了一个人回来,我让她进来看你就是,你不要起来了” 虚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怒“我病了还不能起来了吗,又不是要死了” “奶奶,你不要这样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救你的,你要好好的或者,你还要看我结婚呢”陈雪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受。 连带着姚姗姗心里也有些不好受,陈雪阳看来真的很孝顺,她应该很爱她的奶奶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又怕唐突了,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如果她单纯只是陈雪阳的朋友,那进去看她奶奶是无可厚非的,可是自己是姚家未来的当家传人,陈雪阳的奶奶若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以她的身份自然不好进去看她的,就是隔着声音问候两句也可以,但进去似乎有些不太妥。 正犹豫着,里面传来陈雪阳妥协的声音“好啦,我扶你起来就是,也不知道当心自己的身体” 她奶奶咳着嗽笑了两声“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一会的功夫,陈雪阳便扶着一个老人走了出来,老人的身体极为不好,几乎是半靠在陈雪阳身上的,只是精神似乎非常好,一点不像重病的样子,只是身体很差。 陈雪阳扶着她奶奶坐到高堂的椅子上,却被她奶奶阻止了,她的声音听着倒还有些精气“我说今天外面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临门,既然有贵客到,那我老太婆子怎么能做上首,自然是贵客该坐的” 陈雪阳不满的打断她奶奶的话,鼓嘴“什么贵客嘛,她只是和我们一样的江湖人罢了” 她奶奶瞪了一眼过去,转过头来对着她道:“我孙女年纪小,姑娘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姚姗姗笑着摇了摇头“是我唐突了” 却没坐在上首的位置,只是捡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 她奶奶坐下以后推开陈雪阳的服侍,道:“去倒两杯茶来” 陈雪阳有心要说些什么,却看见她奶奶的目光里满是不容致辞,只好不甘愿的撇撇嘴,进了厨房。 “姑娘好相貌,端看就是贵人之相”她奶奶接过陈雪阳手里的茶后,毫无保留的赞美道。 姚姗姗拿起旁边的茶盏挡住了抽搐的嘴角,想说她长的不好看又不好意说,便说她有贵人之相这样真的好吗? 却只是笑了一声就应承了下来“叫我。。姗姗就好” 她没有提及自己的姓氏,只是单单让她叫自己姗姗,并不是想要多近亲的意思,只是不太想说出名号罢了。 她大概也是了解的,便捡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问了几句,姚姗姗轻描淡写的回答了。 “雪阳是怎么认识姑娘的”她却并未叫自己姗姗,依旧是叫姑娘,对此姚姗姗有些无奈,却也不太好说什么,姑娘什么的有些奇怪好吗。 她这边还没开口,陈雪阳就快速的替她回答了“在朱老板的店里认识的,是朱老板介绍的,然后我们就认识了,是吧,姗姗” 姚姗姗僵了一僵,却看见陈雪阳正对这自己挤眉弄眼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隐瞒,但是对于揭穿她也没有什么兴趣,便点着头认了。 姚沐沐曾经说过,要是想让别人看不出你的斤两装深沉,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要么淡淡笑,要么淡淡的看着别人,不要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特别是自己这样的,一说话就露原形,所以在外人面前一定要少说话,她一直默默的记在心里,所以坐下这么长时间,其实她并为说过几句话。 其实她今天来的目的主要是陈雪阳上次说过的那本书,她有些好奇,本想了解一下的,但是看着她奶奶的样子,知道今天是不能如愿了,也聪明的没有替,罢了,以后有机会好好问问陈雪阳吧。 不过一会的功夫,她奶奶又捂住胸口,使劲的咳了起来,陈雪阳赶紧跑到厨房,端出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出来,顿时间屋里边充满的呛人的味道,这个味道有些奇怪,她好像在哪里闻过,但是又说不出来。 咳的实在厉害的时候,根本咽不下去中药,甚至咳出了好几滴血到碗里去,陈雪阳一时间急的有些红眼“奶奶,你怎么了,你喝药啊,喝了你就好了” 她奶奶有些要说两句,但身体不太给力,只好掐着嗓子一声声的干咳。 半天的功夫,总算是将要给灌了进去,咳嗽也稍微好了些,陈雪阳通红着眼睛将她奶奶一把抱住,呜咽道:“奶奶,我好害怕,你和我去国外治病好不好,我都打听好了,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她奶奶喘着粗气呼吸了一会,才摇摇手“算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用的,不要浪费那个钱” 陈雪阳的声音有些泣不成声“不,我有钱的,有很多钱,可以带奶奶去治病,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姚姗姗垂下眼帘,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冷声道:“自然好不了,因果因果,你中下的因,现在该来尝你的果了,你打算那个来救你呢,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陈雪阳不可置信的从她奶奶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你怎么这样说,什么叫我奶奶自作自受,我奶奶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诽谤她” “做错了什么,这个就要问你奶奶了,她应该很清楚了,怕的不是作错,是作孽” “你。。” 陈雪阳不过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她奶奶给打断了“不许说话,雪阳” 抬起那张本就干瘪的面孔,此时更加苍白无色“不知姑娘贵姓”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免贵姓姚” 她猛地张大眼睛,使原本就因为生病瘦的不成人形的脸,看起来有些可怖,“是岭南的姚家?” 姚姗姗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算是默认了。 她惶惶不可置信的低喃“是那个北上齐家,中城木家,西秦葛家,东苏百里家,岭南姚家,武夷蒋家的那个岭南姚家?” 她说完便将头转过去狠狠的看着陈雪阳“还不实话告诉我,你怎么认识姚姑娘的,别跟我说朱老板,他怎么可能将姚姑娘介绍给你认识” 陈雪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乱道:“是真的,朱老板介绍我们认识的啊” “还不说实话,你想气死我吗,咳咳”不知是羞还是怒,她的情绪很是激动。 “我说,我说,奶奶你不要生气,我.。” 陈雪阳的那个我字还没有说完,姚姗姗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道:“既然你们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她奶奶还没发话,倒是陈雪阳先出声“不许走,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就不许离开,你凭什么说我奶奶作孽,你才作孽呢,你全家都作孽” “住嘴,咳咳,你.你想气死我吗”她奶奶赶紧开口。 “我没有,你不要再生气了奶奶,不要,我知道错了” 陈雪阳看见她奶奶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慌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塞了进去,她奶奶这才好一些。 第232章 大限 陈雪阳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些哭腔“你不要在说话了,你今天都喝过药了,怎么还这样咳,你不咳了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让你生气了” “咳咳.那你还不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出去骗人了,咳咳.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再出去接生意了吗,为什么不听话,咳咳.”她奶奶已经是咳的不成声了,可是仍旧撑着说完了这些话,看起来对此事颇为重视。 陈雪阳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抱着她奶奶在哭,抽了抽鼻子,在她奶奶的目光的逼迫下,才动了动嘴,打算打开解释。 姚姗姗站在门边,打开门锁,清冷道:“你们慢慢说,我先走了”她并不太想听后面的那些话,陈雪阳说不说真相和她都没什么关系的,便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了。 “雪阳,咳咳.。去送送姚姑娘”她奶奶倒是坚持的很,对着哭红眼睛的陈雪阳道。 陈雪阳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喜和愤怒,又似乎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奶奶,姚姗姗没什么表情,只道了句“不必了”便开门走了出去,顺便还把门给她们带上了,也不在乎陈雪阳的态度。 因为走过一次,这次走的时候便没第一次那种忧心的感觉了,她平平稳稳的从五楼走了下去,觉得也许这楼房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至少她下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楼房摇摇欲坠的错觉。 但是她有些后悔没有让陈雪阳送她,因为她刚踏入这迷宫一样的巷子,便果断的迷路了,也不知道是拐了几个弯,但始终没有看见她们进来时的那条路,看着日头越来预高,她有些忧伤,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被晒成烤肉,虽然这个时候的太阳并没有六月里那样厉害,但是这样一天晒下去,也是让人很受不了的。 奇怪的是半天也没有见到一个路过的人,就是她有心想让人带她出去,也是做不到的,看来她今天是注定要悲剧的。 被热的实在有些受不了,便随意找了个巷子的背阴处躲了进去,打算看看能不能运气好逮到一个过路的人,好带着她出去。 奈何她运气实在不太好,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一个人,她觉得是不是自己找背阴的地方有些偏僻,打算找个亮堂些的地方等着,但琢磨了一下,看着旁边两条小巷口,便放弃了,她待的这个地方应该也是经常走的,再重新找个地方反而是多走冤枉路也不一定。 现在是正午时分,可能大家也许都在家里吃饭也不一定,多等等就是了,这么安慰了一下,她只好压下心底的烦躁耐着性子等着了。 脑子里却不时的闪过陈雪阳抱着她奶奶哭泣的表情,她摇了摇头,想要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出去。 其实她只是一时有些气愤,才说了那些话,陈雪阳的奶奶是什么人,她不清楚,但她一定做的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和死人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她猜的不错,她喝的那个药里是有一样很见不得人的东西的,那就是骨灰,所她才会感觉味道很奇怪。 陈雪阳的奶奶怪不得不愿意去国外治病呢,亏心事做多了,现在报应临头了,谁都救不了她,别说国外的医生,就是扁鹊在世恐怕也救不了的,她的大限恐怕将至了。 报应这个东西要么不来,来了你就修想要多躲过去,即使你真的用了什么法子躲了过去,那它早晚也会报应在你子孙后代身上的,欠了别人的债,就要还,不还给别人就还给老天爷。 她的奶奶应该是十分懂这个道理的,所以才会选择什么都不做,任由报应临头吧,不然要是真想躲,恐怕也不会至于这么糟糕了。 不过她也许不应该在陈雪阳的面前说那些话的,她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是被她奶奶养大的,就算她奶奶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估计也没有办法去恨她奶奶吧,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 话已说出口,想要收回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自己好像太冲动了些,不管人家以前做了什么,但现在正接受惩罚,也许很多事情可以不必计较那么多,毕竟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已经够了,实在轮不到自己来说些什么,特别还是在人家的孙女面前。 正纠结着自己的冲动,便听到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声音听上去有些诧异的感觉“哟,这里怎么来了一个大美女啊,怎么样,是来等哥哥的吗?” 哥哥?姚姗姗惊讶的回过头去,看见一个标准的洗剪吹正嚼着口香糖双手抱胸站在她不到五米的地方,脚下一双人字拖,看人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喜,那眼神一会在她身上打量,一会在她随时的小包上打量。 这是在跟她说话?她疑惑的对着四周看了看,恩,没错,方圆一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是跟她说话又是跟哪个说话呢。 不过这声哥哥,好像不太妥吧,能当她哥哥的,这世上真没有几个,她眯了眯眼,正好心里不舒服,居然还敢来调戏她,简直是找死,这明显是送来给自己出出气的嘛。 不过自己好像还需要找人带自己走出去,万一将他给揍了,人家不愿意带自己出去,那可怎么办。 那便暂时按兵不动吧,只要他不过于冒犯,自己今天就不和他计较了,恩,他应该感到高兴,少了顿皮肉之苦。 想着,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你是住这里的?可以带我出去吗” 她直接开门见山,她都想好了,反正他打不过她,不管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好不容易来个人,自己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的,不然她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洗剪吹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笑嘻嘻的走到她的面前,开口“废话嘛,这里除了你还有旁人吗,不是和你说话还是和那个说话,怎么想要哥哥带你出去” 第233章 弱女子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她有一种想要揍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唔,一定是错觉,把他给揍了谁带自己出去呢,所以还是心平气和的好,愤怒什么的是不对的。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怒气,缓声道:“知道怎么出去嘛,带我出去” 他“啪嗒”吹响了自己口里的口香糖,笑眯眯道:“想要出去,可以啊”说着伸出食指和中指对着搓了搓。 看到姚姗姗皱眉立即加了句“经常有不小心走到这里来迷路的人,我带他们出去都是要给辛苦费的,不然我每天不用工作的吗”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每天带误走进这里的人出去就是他的工作?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工作,真是奇葩。 不过她口袋里好像没有钱耶,所有的钱都被林诗文拿走了,剩下的一百块被她付了早饭钱后,还剩下五十块多一点,不过只是带个路出去嘛,应该要不了五十块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硬币递过去,示意他拿下,却看见洗剪吹一脸呆瑟的表情。 难道是不够?可是她没有零钱啊,难道要给五十?带个路给五十好心痛哦,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入乡随俗什么的还是很重要的,为了出去,还是忍了吧,如果是平时早就揍他了。 她肉痛的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元,不甘不愿的递了出去,没想到洗剪吹还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他道:“你把我当叫花子吗,我带一个人出去最少也要一百块的,你就给这么点,看不起的我吗” 姚姗姗一脸黑线,那照他这样说,他岂不是几个月就能在五环买一个房子了?这明摆着就是乘火打劫嘛。 因此她也不在客气,冷声道:“就这么多,不要拉倒” “呦呵”洗剪吹不屑的吐出两个字,上前走到她的身边,轻藐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留在她的耳朵上,露出贪婪的目光,“还挺有个性,没钱,你骗鬼呢,你耳朵上的钻石给我,我什么都不嫌弃的,不然你就不要想出去,我告诉你这里晚上可是很恐怖的,什么人都有,可是三不管地带啊,警察都没法抓人” 钻石?姚姗姗呆住,他的胃口居然这么大,这种话都敢说,这已经不是要辛苦费了,这是拦路打劫,只是头目不一样罢了,兴致还是一样的。 她冷哼一声“哦,想要我的钻石有本事就来拿啊” 洗剪吹先是一愣,随后便咧着黄牙笑了起来,兴奋的笑着,“好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哥哥我不客气了” 说着便不客气的伸手过来要拿她耳朵上的的耳钉,另一只手也很不规矩的伸向她的腰间。 姚姗姗吸了口气,很好,他不客气,那自己也没必要客气了。 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手也很不客气的对着他的脸“啪啪”两巴掌扇了过去。 洗剪吹一时被打的有些懵了,捂住自己红肿的脸呆看着她,随后反应过来,嚎了一嗓子“啊,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人便想像冲了过来,姚姗姗微微一笑,轻飘飘的闪开了,顺便抬起脚对着他的大腿踹了过去,因为冲力太大,一时没站稳,洗剪吹猛地被踹出去。 意识到不对劲,洗剪吹拔起腿就要跑,姚姗姗对他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一闪身来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想跑,你可真有出息,这就是你想给我的不客气?是挺不客气的,我刚才那一脚没踹痛你吧” 原来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啊,打不过就跑,的确如果是平常人一定早就让他跑掉了,而且到时想要找人都找不到,只能自认倒霉,不过他今天不走运遇到的是她,所以倒霉的那个人自然变成他了。 洗剪吹面色苍白,连忙道:“没有没有,我不长眼睛,你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别这么急着保证嘛,刚才嚣张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会有吃亏的那一天呢。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我哥哥了?刚才哥哥哥哥的叫的不是很亲切嘛” 洗剪吹哭着一张脸“没有,绝对不是我说的,我保证,我不是你哥哥,你是我大姐” 姚姗姗嫌弃的看了一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洗剪吹,不满道:“好了,别嚎了,快点带我出去吧” “好,好,我这就带你走,你可以放开我吗”洗剪吹忙不是遗的答应下来。 姚姗姗这才拍拍手,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恩,还不错,满识相的,不过如果早点识相就更好了,她既不用出手,他还能拿到钱不是更好吗,怪只怪他自己不识相,算他倒霉。 洗剪吹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眼贼兮兮的对着四周看了看。 姚姗姗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轻笑一声道:“别想着逃跑了,刚才你应该见过我本事吧,为什么突然动不了了,为什么我一会功夫就闪到你身边了,你该还记得吧” 洗剪吹刚缓下来的脸色,猛然间又变的惨白一片,吞了吞口水,干笑道:“我哪里敢啊,我这就给你带路,你要去哪里” 姚姗姗皱眉“怎么这里还有去别的地方的路?” 洗剪吹见她疑惑,连忙解释“当然了,这里通着很多地方呢,市中心电影院后面的那条巷子,北三路警局左边的巷子都可以去,不过很不好走就是了,但是没关系,我从小就住在这里,对这里熟的很,你想去哪里” 这样啊,她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是从电影院后面的那条巷子进来的,那里离情海酒店最近,自然是要走那里的,但是倒加大了她对这里的兴趣。 “去电影院后面的巷子吧” “好,你跟紧我,不然走丢了,我找气人来都很难的”洗剪吹被教训了一顿,倒是顺从的很,说话十分客气,让她很受用。 不着痕迹的询问了下这里的大概情况,知道这里可以通向三个地方,只是走起来比较费力,但是却比走大路进的很,她有心想要让洗剪吹给画下了,说不定以后就有用得着的地方呢。 但是洗剪吹却摇摇头,这里跟个迷宫似的,根本不好画,要么多走几遍,要么有人带路,就是他从小到大长在这里,还迷过路呢,不得已她只好放弃了。 洗剪吹在前面走着不时的回头看看她,脸色的表情很是惊恐,她猜想大概是刚才露的那一首吓到他了,活该,敬酒不吃吃罚酒,明明有钱可以拿,却贪心的想要钻石,这不是活该吗,现在钱没了,钻石也没了。 但考虑到他毕竟还是给自己带路了,虽然并非他自愿,可她实在不喜欢看到别人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便叹了口气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洗剪吹大概没有想到她会开口问,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你.你刚才是怎么让我动不了的,我感觉身子一麻,就动不了了,然后就看见你过来了” 姚姗姗琢磨了一下,该编个什么样的借口呢,自然不能说真话的,想了会,她沉声道:“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叫乙醇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局部失去知觉,我其实是个.” 她电话话还没有说完,洗剪吹就替她回答了“你其实是人贩子?”说完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 姚姗姗扶额,乙醇难道现在已经变成人贩子的代名词了吗?本想解释一下,但一想到解释起来颇为麻烦,也就没开口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她也没必要和他解释。 想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 洗剪吹的腿微微有些发抖,恨不得马上跑掉。 姚姗姗不解,快速的进入了角色,道:“怎么,难道你还怕我拐了你不成,放心吧,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你快点带路就是” 洗剪吹牙齿打着颤,“好,好”连道了几声好。 也没拐几个弯,不过七八分钟,她便看到了电影院的后门,心里了然,看来自己走了不少弯路嘛,不然早就可以到了。 回头看了一眼洗剪吹,想了想将口袋里无视块钱拿出来递给他道:“这个就算你的辛苦费了” 洗剪吹摇头,不肯接受。 姚姗姗一皱眉,这是干嘛。给他钱了又不肯要,难道他觉得改邪归正了? “给你你就拿着,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 洗剪吹身子一抖,慢吞吞的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钱,然后快速的退了回去。 姚姗姗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她又不是恶人,怎么怕成这样子,不过却也没什么兴趣问,只是耸耸肩,便打算离开了。 刚走出一步,又折了回来,对着还看着她发呆的洗剪吹道:“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以后来这里给你打电话” 洗剪吹的表情说不出来的惊恐,“我不和你同流合污的,我只想做个安静的小流氓,不敢做人贩子的,你就放过我吧”说着拔起腿就跑掉了。 姚姗姗呆了,敢情还真把她当成人贩子了?她哪里长的像人贩子了,有她这么漂亮的人贩子?她明明是一个弱女子好不好。 第234章 糊涂 心情极度郁闷的看着飞奔而走的洗剪吹,她有些不能反应,她能把一个安静的小流氓给吓成这样,她究竟是有多可怕啊? 还真把自己当人贩子了?她不过就随口说一句,从来没想到他会往这方面想啊,好吧,看来以后不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了,不然这次是把她当成人贩子,下次就不知道当成什么了,万一遇到一个动真格的,非要把自己送到警局里去救不好了。 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走着回去的,路程不算太远,只不过路上的热气实在太大了些,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她琢磨了一会要不要找何楚寒一块去,考虑到他是个病人,应该是要照应照应的,但是又怕他吃过了,好吧,是有些尴尬,昨天的那些话她不应该说的。 唔,那还是不要去好了,反正就当他吃过了,到时候他问起来,就说自己回来晚了忘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借口嘛,或者直接说自己没有回来吃饭就是。 想着她喜滋滋的上了电梯,直接坐到餐厅,没想到刚走到餐厅的玻璃窗旁边便看见何楚寒一脸不耐烦的坐在餐厅最西边靠窗的位置,她呆了一呆,下意识的就想要走开,只是刚踏出步子,何楚寒便叫住了她“姚姗姗”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这样叫她,声音里听起来似乎有些怒气,想到这里,她直挺挺的站住了身子,心里十分不高兴,他怒什么,自己都还没怒呢,要怒也是自己怒好不好。 也不回头看他,冷冰冰道:“干嘛,有事快说,我很忙的” 何楚寒皱眉“过来” “不.”要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何楚寒猛地给拉住了,将她几乎是半拉半拖的带到位置上,看着她一脸的郁结之色,语气这才放缓了些,道:“怎么了,又谁惹你了,跟我发什么火”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对他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十分的不满,因此也没什么好气,傲娇道:“要你管” 何楚寒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有些好笑的开口“还真生气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姚姗姗被他这么问的,心里面一肚子窝火,他怎么可以装糊涂到这个地步?不过他既然这么喜欢装糊涂,那她也只好装作不知道,不然真说出来,那还不尴尬死了。 只是“哼”了一声,已有所指,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碰到一个小流氓,被他跑的快,忘记揍他了,有些不高兴”说着也不管何楚寒的反应,便对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毫不客气的点了许多菜,既然他让她心里不舒服,那她就让他钱包不舒服。 何楚寒吃惊的道:“哪个不长眼的小流氓敢惹你?” 姚姗姗正沉浸在美妙的菜单里,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有些不能反应,他的意思是自己太彪悍了?所以连小流氓都不敢来惹自己? 得到这个结论,她将手里的菜单重重的砸到桌上,怒视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她这语气着实将一旁立着的服务员给吓了一跳,她歉意的对着她笑了笑,干咳了一声,道:“好了,就先这些吧,你可以先下去了” 看着被她吓的不轻的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布菜了,行走间显然有些慌张,她缓了缓脸色,对着何楚寒冷哼了一声,便不在理他了。 这地方实在不是个什么吵架的好地方,因此她便只好算了。 何楚寒勾了勾嘴角,看了她一眼,道:“不过一个小流氓罢了,生什么气” 姚姗姗冷笑一声,说的轻巧,一个小流氓罢了,难道他不知道小流氓气起人来,也很厉害的吗,特别还是一个喜欢装的小流氓,穿着高级西装坐在高级餐厅里的小流氓,就比如他这样的。 但是生怕自己开口以后,就会忍不住和他吵起来,只是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话,不过她以为,自己刚才扫的那一眼,何其到位,已经把她所有的意思都转达了,比如她的怒气,她的不高兴,她嘴里的小流氓其实另有所指,至于何楚寒看没看懂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这么聪明应该看懂了吧,一定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果然何楚寒不解的看着她,沉思了一会道:“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奇怪呢” 废话,要是你遇到一个这么喜欢装糊涂的人,你不生气啊,更生气的是你装糊涂就装糊涂吧,还非要问别人为什么生气,难道你装糊涂还不够,还想要扮猪吃老虎? 想到这个可能,她不淡定了,也不在装哑巴,开口道:“拜你所赐啊,要不是你我能这么.不高兴吗”话到嘴边,她拐了个弯。 何楚寒表示无奈,女人都这么喜欢无事生非的吗?“我怎么惹你了,我一直在这里等某人吃午饭,可是等到现在某人才来,还一个解释都没有,你说该生气的是不是我”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微微颔首道:“那你就去要问某人了,问我干吗,我又不是某人” 何楚寒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你真气的不轻啊,要不我帮你把那个小流氓揍一顿” 姚姗姗呆了一秒,她要不要告诉他那个小流氓说的就是他何楚寒啊?唔,还是算了,他都这么说了应该算是示弱了,不然他那么聪明,还猜不出来自己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她也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了。 她有些不自在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算啦,反正他都知道错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何楚寒掩住嘴角忍住笑,符合着“恩,你大人大量” 何姚姗姗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他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敢情自己这么长时间都白搭了,因为人家压根就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心里面一时有些憋闷,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说:你,就是你,说的就是你这个小流氓。 唔,还是算了,她可不好意思,不过这个算不算闷亏? 第235章 活该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吃了个闷亏,她心里着实不太舒服,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该怎么办,只好深吸了口气,目光不善的将何楚寒望着,希望他能够自觉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奈何他装傻装的很,硬是没抬头瞧她一眼,自然看不见她眼里的不善。 服务员很快就将她点的美食美端了上来,她只好暂时先放下对何楚寒的不快,目光对准了那盘香色味俱全的糖醋排骨。 自然没有什么时间去看他了,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美食当中,本以为这顿饭不会在有什么交流了。 没想到她不过刚吃了两口,何楚寒便一边帮她倒了水,一边道:“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姚姗姗头也没抬,继续啃着猪蹄,百忙中抽了空,懒懒道:“什么事啊,不记得了” 何楚寒也不意外,继续道:“你问我借紫金神弓的时候,说答应我一件事的,现在就不记得了吗” 姚姗姗含着猪蹄想了会,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都过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只是为了借紫金神弓随便说说的,谁知道他会来真的啊。 装傻可以吗?刚才一直是他在装傻,这下总该轮到自己了吧。 于是,她无辜的张大眼睛,看着何楚寒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紫金神弓在你那里吧,管我什么事” 原本以为何楚寒会很愤怒的,毕竟她这叫出尔反尔,若是他愤怒,自己也是能理解的。 没想到何楚寒只是淡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然后靠在后背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这儿她。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但输人不输阵,这仗还没打呢,怎么能轻易认输呢。 她轻咳一声,停止了腰背,面不改色的看着他,满脸的无辜之色“有这么回事吗,我真不记得了” 何楚寒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垂下眼敛,淡淡道:“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好好的帮你回忆一下吧” 回忆?难不成他还录音了不成,反正自己打死不承认,他还能怎么样,打定主意,她直视着他的眼镜,一点也没有怯场的意思。 何楚寒自然没有录音,但他道的是“你手上的那张卡还好用吧” 有炸,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个干吗,难道他想要回去?这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一张会员卡吗。 她警惕的看着他,皱眉道:“你想要回去” 何楚寒只是扫了她一眼,轻飘飘的开口“我哪有这么不靠谱啊” 听到他这么说,姚姗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不是要会员卡的就好,其他的事情她没什么好害怕的。 何楚寒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脸色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道:“我的那张卡不知道怎么弄丢了,一直都没找到,我准备去报警,看看警察能不能帮到我,如果那张卡被人用过,那可是大罪,不知道要赔多少,毕竟那卡的功效还是很多的,被别有用心之人拿去就不好了” 姚姗姗呆愣愣的将他看着,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卑鄙” 何楚寒笑了“一般一般,比起你差远了,至少我没有答应别人的事情还反悔” 姚姗姗毫不客气的反驳“那你把那张卡给我的,现在又说丢了,这不是反悔是什么” “那也是你先的啊,我跟你学的嘛”何楚寒笑眯眯道。 姚姗姗噎住,看了他半天,咬牙道:“你怎么不学好的” 何楚寒做惊讶状“你还有好的吗,我怎么没看见过” 姚姗姗的脸一黑,该死的何楚寒,就知道威胁她,不就是一张卡嘛,她才不要就这样屈服,她眼睛转了转,快速的想着解决的办法,很快她便笑了起来。 得意的道:“你说丢了就丢了吗,我用了那么多次,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用的,前台的都可以为我作证,还有餐厅的经理也可以” “是吗,你确定他们肯为你作证?”何楚寒依旧笑着看着她,眼位出眯出一条细细的线,看着十分好看。 他这是什么意思?哦,她知道了,他一定是早就和他们传统过气了,这里是他家开的,还不是他让人家怎么说,人家就怎么说,怎么可能会为自己作证呢。 想到这里,她有些难以相信,他应该没这么大的本事吧,至少应该还有些见义勇为的好心人吧,不过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大,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但是看着何楚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她十分恼火,一恼火就容易做错事,她轻哼一声,嘴硬道:“为什么不肯,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坏吗” 何楚寒好笑的摇摇头,道:“恩,你可以去试试,要不要我帮你叫个人来” 姚姗姗咬牙狠狠的道:“不必了” 他既然敢这么肯定的说,那一定是早就做好准备啦,怎么可能还让自己成功,所以再三衡量了下,她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看看何楚寒到底是什么事,如果很简单知识举手之劳,她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如果是她不能接受的,那她今天就豁出去了,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她可是很有原则的人。 想着她挤出一张笑脸道:“小事情嘛,就不必麻烦人家警察叔叔了吧,不如先说说你想让我干什么啊” 何楚寒没什么反应,似乎对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早已预料到“明天中午陪我去一个地方” 她几乎是立刻道:“哪里?” 何楚寒抬眼瞥了她一眼“到时候就知道了,这么着急问干嘛” 当然要问了,谁知道你想干嘛啊,万一到时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呢。 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撇撇嘴,不屑道:“不问就不问” 反正何楚寒不一定能打得过她,万一事情不对,她就先跑,绝对不能被卖了就是,但他越是神神秘秘的样子,她就越是好奇,但知道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只好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吃着东西。 何楚寒轻笑了一声,拿起一旁的水壶将她的杯子给添满水,语气里有淡淡的宠溺道:“放心吧,不会将你卖掉的” 姚姗姗啃猪蹄的动作一顿,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定的啃着猪蹄。 又过了一会,何楚寒才抵着下巴,缓缓的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带你去见的那个带木牌的那个人吗” 姚姗姗放下手上的猪蹄,抱住杯子灌了一口水,才开口道:“当然记得了,就是那个叫你小寒的吗” 说着又重复了一遍“小寒,哈哈,真好听” 何楚寒眉头动了动,继续道:“他死了” 姚姗姗“哦”了一声,将手上的杯子放下,转了个方向对着一旁的黑椒牛肉下手,却被何楚寒一把拉住,递给她一张纸道:“先擦擦手”然后拿起她刚才喝水的那只杯子,细细的将上面因为啃猪蹄而沾上的油脂给擦掉了,顺手又给满上了。 才皱着眉头,道:“他死的有点奇怪,全身干瘪,好像被抽光了所以的力气” 姚姗姗身子一顿,半天才抬起头来看他,沉声道:“其实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将他救了,如果他还像木牌求了别的东西,就更不可能了,他死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突然发达了或者很倒霉的” 何楚寒想了会,才道:“好像有吧,我记得他的妻子好像因为公司发生了很大的财务漏缺,去跳楼了,但没有死成,现在成了植物人” 姚姗姗冷笑一声“那就是了,我是拿走了木牌,但还没来得急销毁它,就发生了一些事情,他那个时候应该还和木牌有精神上的联系,一定是他求了什么让他必死的事情,不然他还是能多活几年的,虽然是苟延残喘,但还不至死,现在看来,是他太贪心了” 何楚寒低头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桌上的杯子。 姚姗姗心下一动,一句话忍不住说出了口“你在怪我” 何楚寒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有些不解” 姚姗姗目光暗沉,淡淡道:“我承认我有责任,如果我能早点销毁木牌,就不会这样,可是他应该为自己的死负更大的责任,木牌在我这里,根本伤害不了他,只要他不去想,但是他没有,所以他活该” 何楚寒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姚姗姗咬住下唇,声音低沉道:“可是他是你的叔叔不是吗” 何楚寒轻哼一声“不过是一个姓氏罢了,他不是我本家的人,也算不得正经叔叔,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听到何楚寒这样说,姚姗姗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点,却不敢大意,何楚寒如果不在乎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去救他呢,所以他真的不会怪自己吗? 她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可是她怕何楚寒会这么认为,那个人明明是自己找死不是吗,木牌都已经在她这里了,他可以不用在管这些了,可是他为了心底的贪婪和愤怒又将魔鬼给召了回去,谁还能救得2了他呢,不是活该是什么。 第236章 迁怒 她不知道何楚寒有没有怪她,但她猜应该是有的吧,不然自己杯子里的水喝完了这么长时间就没见他给自己添过,刚才可是一看见她喝完就立即给她添上了,眼睛亮的很,所以这不是怪她是什么,不止怪她还有些迁怒。 因此这一顿饭吃的并不太和谐,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何楚寒的眉头在听完那件事以后就一直是皱着的,就没见舒展开来,她有心想要说两句,但看见何楚寒臭着的一张脸,便没什么兴趣了,只好低着头吃着东西,心里有些乱乱的,奈何平时何楚寒那么有眼见的一个人,今天硬是没有发现。 第二天中午何楚寒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依旧去找她,看着她立在门口傻愣愣还没睡醒的模样,皱眉道:“还不快收拾一下,陪我去参加一个午宴,昨天不都跟你说了吗” 是说了,不过她昨天心里不是太乱了吗,根本睡不着好吗。 姚姗姗的睡意顿时没了,不可置信道:“什么,午宴,你没搞错吧” 何楚寒上下将她打量一番,道:“虽然你是不怎么样,但是谁让你毕竟有空,赶快吧”说着就推开了站在门口的她,十分随意的走了进去。 姚姗姗脸一黑,这是嫌弃她的意思?自己怎么不怎么样了,她下意识往下面瞄了一眼,很不错啊,身材很好啊,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当下也没什么好性子,将门猛地关上,两三步走到何楚寒面前,怒道:“你不长眼睛啊,哪里看见我不怎么样了,身材明明很好的好不好” 何楚寒双腿利索的翘到一旁的茶几上,挑起眼角扫了她一眼,轻飘飘道:“是吗,我没看出来”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过去,道:“废话,你摸都.。看不出来眼睛瞎了” 天啊,还好她改口改的快不然那叫什么话啊,丢死人了,也不知道何楚寒有没有听清楚。 何楚寒狭长了眼睛眯眼看着她笑,语气有些不大正经“我怎么,你后面那句话我没有听清楚,可以在说一遍吗” 姚姗姗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他.他居然听见了,不过听见又怎么样,反正她没有全说出来,后面是什么还不是自己爱怎么扯就怎么扯。 想着她轻咳了一声,想要缓解一下气氛,这才开口干巴巴的解释起来“我说.。说你,你又没有怎么知道好不好,难不成是你自己有还是看过别人的” 说完得意的看着他,不管他回答的是哪个自己今天一定都不会理他了。 何楚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快去收拾一下吧,时间差不多了” 姚姗姗撇撇嘴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多做纠缠。 她刚走进房间,何楚寒又家了句“只是普通的午宴,简单点就好” 姚姗姗只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往里走,不简单点还要多复杂呢,复杂的自己可不会,她五官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胜在皮肤好啊,所以只要简单的抹点隔离霜就好了。 既然他都要说简单了,她便从柜子里找了见蓝色的无袖连衣裙穿上了,觉得既然是午宴那多少应该慎重点,便想将头发给盘起来,但又想到何楚寒说简单点,猜测可能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饭,那就没必要那么折腾了,盘个头发还是挺费劲的,她懒的很,能偷懒自然是要偷懒了。 照了个镜子,觉得非常满意,瞧,这不也是小美人一个嘛,哪里长的不好看了,一白遮三丑,她这么白一定都遮了不知道多少丑了。 得意的在何楚寒面前转了个圈,何楚寒却是皱着眉头道:“这也太简单了吧” 姚姗姗鼓嘴“不是你说简单点的吗,管我什么事” 何楚寒站起身,两步走到她的面前,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脖子。 姚姗姗被他这么瞧的有些不自在,身子有些僵硬,捂住胸口干干道:“你干嘛呢” 何楚寒皱眉准备开口,目光往上移却在看见她不自在的表情时,改了口,身子又向前倾了些,勾起嘴角邪笑道:“你说我想干嘛呢,靠这么当然是想.” 姚姗姗呼吸一稚,咬着下唇,猛地瞪眼过去,推了他一把,道:“我劝你当心点哦,我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一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何楚寒被一推一开口间,呆了,状似无语的摇了摇头,凄凄道:“你就不能温柔点?” 嫌她不够温柔?放屁,她明明很温柔了好不好,至少比姚沐沐温柔。 不高兴的瞪了一眼过去,愤愤道:“当男人讨厌一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哪里都是错的,而且我哪里不温柔了” 何楚寒反问“谁跟你说的” 姚姗姗斜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当然是姚沐沐了” 何楚寒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摸了摸下巴道:“你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不,最好不要和她接触” “为什么” 何楚寒没有回答她的为什么,问的是“她有男朋友吗” 姚姗姗虽然并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有啊,就是大师兄” 何楚寒斩钉截铁的回答“那就是了,她在她男朋友面前是这样的吗” “是什么?”奈何他说话的对象是个脑子转的不快的,并没有立即他话里的意思。 何楚寒也不意外,依旧好性子的回答她“就是她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一样的吗” 提到姚沐沐在大师兄面前是什么样,她简直太有话说了,当下咬咬牙,狠狠道:“当然不是,姚沐沐那个人会装的很,她在大师兄和老爷子面前从来都是懂事大方温柔娴淑的,在我面前就会欺负人,还不许我告状” 何楚寒循循善诱“所以啊,她教你的东西自己却不用,你觉得你还能老和她接触吗” 好像不能,但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呢?她小心的开口“那不一样吧” 何楚寒罢了罢手“哪里不一样了,她就是没安好心,你不也说了她自己温柔娴淑,却不这么教你,不是不安好心是什么” 第237章 见家长 有些道理,难不成姚沐沐是想将她养成一个刁蛮的性子?不应该啊,虽然她们经常吵架,但是她没有那么坏的,而且姚沐沐自己也不是那么温柔的,只是在大师兄面前装的那样罢了,大师兄其实未必不知道吧,最多是不说出来了,毕竟大师兄可是很英明神武的,套句姚沐沐的话这叫情趣。 而且她们俩最大的不同是大师兄是姚沐沐的男朋友,所以姚沐沐才会在大师兄面前温柔的,可何楚寒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她为什么也要温柔?这才是最大的不对好不好。 她想开口斥责何楚寒,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为什么要对你温柔”可是他明明知道他不是她男朋友,还要说这些话,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可不觉得何楚寒和自己一样脑子转不过弯呢,他可是聪明的很,没准是给自己下什么套子呢。 她琢磨了会,觉得在没有弄明白之前先按兵不动。 于是摇了摇头,打太极道:“也许吧,对人对事嘛,干什么都要看对什么人咯” 何楚寒不满的皱眉,正色道:“反正你少和她接触就是了” 凭什么?姚沐沐虽然总是和她吵架,但对自己那是没话说的,打不过姚沐沐那是技不如人,干嘛不理人家,不过在看到何楚寒紧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时候,她觉定先暂时依着他的话说,不然他靠自己这么近,万一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怎么办?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很快便对何楚寒点头,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反正我这段时间不怎么回去”当然如果是姚沐沐来找她的话,那就另说了,总不能赶人家走吧。 何楚寒紧皱了眉头这才放松开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什么意思?她不和姚沐沐接触,他为什么要觉得好? 刚准备开口问上一问,便看到两人之间离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些,近到她都可以看到何楚寒脸上细绒绒的小毛毛了,而且姿势似乎也有些奇怪,想着她开口提点道:“既然我都答应你了,那你可以回到沙发上坐着去了吧,你不觉得很累吗” 何楚寒挑了挑眉毛,道:“还好吧,你觉得累?” “呵呵,我也还好,就是有些.” 何楚寒“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到她脖子上的玉葫芦,道:“你不觉得这身衣服和这个东西很不配吗” 姚姗姗刚从惊吓中走出来,原来只是看她脖子上的玉葫芦的,缓缓的送了口气,身子却仍旧不太自在,白皙的脸色透着一抹红晕,干咳了一声道:“好像有点” 何楚寒笑眯眯的看着她,将另一只手摊开,掌心里握着的是一条心形项链,她呆了呆,没太明白何楚寒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不如戴这个好了”不由她拒绝,何楚寒便将身上将她的玉葫芦取了下来,将心形项链带到她的脖子上,因为靠的近,他的低着头呼吸正好打在她的脖颈上,她反射的想要逃离,却被何楚寒按住,声音低沉“不要动,一会就好” 一时间她竟然忘记了挣扎,任由何楚寒摆弄。 “好看吗” 姚姗姗低头看了看锁骨处精致的心形项链,默默的点了点头,只是“恩”了一声,就没有其他的回答了。 何楚寒也不在意,道:“那就带这个吧” 姚姗姗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道:“不行,这个玉葫芦我有用处的,万一到时候要用怎么办” 何楚寒皱眉想了会道:“那就我带着吧,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你和我拿,反正今天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好麻烦啊,不过看见何楚寒已经将玉葫芦往脖子上戴了,一个没忍住道:“哪有男人戴玉葫芦的” 其实说句良心话,何楚寒戴着真的很好看,唔,也许比她戴着好要好看一点,可见配饰这种东西,也许并不分男女的。 何楚寒并不在意,微微一笑道:“那我藏在衣服里面就没有人看见啦” 说完便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姚姗姗被他牵着跟着他后面,低头琢磨了会,觉得如果自己这样甩开了似乎有些矫情,但是不甩开他又怕被别人误会,两项衡量了下,她还是没有甩开。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早就被误会了,自从前两天开始,酒店里的人看自己的目光就怪怪的,态度比起之前似乎又好上了那么些,甚至有些谄媚也不为过,她不是傻子,很快便想到了前几天在何楚寒门前碰到小苏的事情,猜想大概是小苏说了些什么吧,当时心里是不太高兴的,她那么帮小苏,可小苏还在背后是她不好的话,可是仔细想想,也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谁让她不早不晚正好碰见了小苏,还是在半夜呢,换成她也会误会的吧,毕竟半夜从一个男人房里出来,说出来真的不太好解释。 虽然她也没想去解释,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反正人家都把她当成何楚寒的女人了,她再解释也没有用的。 果然他们这么正大光明的牵着手从酒店走下去的时候,对她行注目礼的人更多了,小苏几乎是傻傻的看着她的,似乎有些不能反应。 姚姗姗撇嘴,干嘛这副表情,她又不是不能见光的,不是,她又没做什么事,牵个手怎么了,大惊小怪。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对她瞥了一眼,身子微微后倾,在她耳边道:“她们在看你呢”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八气道:“爱看不看” 何楚寒闷笑了一声,道:“恩,不错,孺子可教也” 姚姗姗立马瞪了回去“她们认识我谁呀,我不过一个普通人,你可就不一样了,你不怕绯闻吗” “非也,你一个女子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何楚寒不赞同道。 姚姗姗绷住脸皮,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那快走吧,真啰嗦” 坐上了车子,姚姗姗才有些发颤,天啊,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一会回去不要被那些人的目光给杀死才怪,酒店里总少不了一些对何楚寒存着幻想之人,平时就算了,只是流言,毕竟谁也没真见着,可是今天这么明目张胆轰轰烈烈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怀疑,不出一个小时,酒店里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姚姗姗把她们的公子给泡了,晕,她好冤枉啊。 何楚寒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解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姚姗姗苦着一张脸看着他,目光怨愤的看着他,幽幽道:“都怪你,她们一定都误会了” 何楚寒挑起眉毛“怪我什么,当时明明是你说不怕的” 当然怪你,你明知道她只是嘴硬嘛,不阻止她就算了,还激她,不怪你怪谁。 她猛地坐正,怒视着何楚寒道:“就怪你,这下好了她们都知道了,晚上回去我一定会被某些人的目光杀死的,如果是真的就算了,可明明什么也没有嘛,我为什么要忍受她们异样的眼光” 何楚寒恍然大悟“原来你希望是真的?” 纳尼?她刚才说了些什么?天啊,她可以去死了,为什么要说出那些没有经过大脑处理的话,这下好了,何楚寒不会误会了吧。 她赶紧解释“我没有,我的意思是.”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希望是真的,你想做我女朋友,不想是假装的” 姚姗姗晕倒,这什么逻辑,天地良心,她真没这个意思,可是刚才不知道抽什么风,一下子就说出那样的话来了,她可不可以把话收回去? 她哭着一张看着何楚寒,无力的解释道:“我真没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知道” 他知道?姚姗姗差点就感动的热泪盈眶了,还好,相信她是清白的。 何楚寒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想做我的女朋友嘛,可是我们总要先去见见家长啊,是吧,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多不好啊” 姚姗姗终于死心了,好吧,她不解释了,何楚寒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嘛,她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样的混账话来呢,名不正言不顺这样的话他都能说出来,她一点都不怀疑他还能说出比这更厉害的话来。 于是她赶紧转移了话题,看着窗外,无力的扶了扶额,道:“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是什么午宴呢,总要让我有些准备吧” 何楚寒笑,回过头来,目光狭长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丝笑意,道:“见家长啊,姗姗不是想做我女朋友吗,既然如此,我怎么能叫姗姗失望呢” 姚姗姗差点没哭给他看,你让她失望吧,求你了,她一脸的郁结之色,“你不要在开玩笑了,我都说不是啦” 何楚寒只是神秘的看了她一样,也没有说话,便继续开车。 姚姗姗叹了口气,总算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罢了,她也不想问去哪里了,反正到了就知道啦。 何楚寒总不会真卖了她吧。 第238章 宝地 “你确定这是你家?”姚姗姗有些呆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如同皇宫般奢华别墅。 “你说呢”何楚寒皱皱眉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她。 她说?这里应该不像家居别墅,倒像是用来拍戏用的皇宫,可是那个剧组这么有钱啊?她知道何楚寒家里有钱,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有钱,皇宫的什么真的没人管吗? 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道:“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啊” 什么生意这么赚钱?改天她也建个皇宫来玩玩,不过这里的位置选的真好啊,别墅依山而建,位于山的山脚下,坐北朝南,两边亦是有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双侧护卫,南面又有水池,形成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之势,在风水学上这里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她赞赏的点了点头,对着何楚寒道:“这里是谁帮你们选的,位置真不错” “我也不太清楚,我出世的时候这里就有了”见她对这个敢兴趣,何楚寒也没什么奇怪,答道。 姚姗姗又看了一会,真是越看越满意,这样一个风水宝地居然就被何楚寒家给捷足先登了? 她有些不甘心的撇撇嘴,却见何楚寒将车停了下来,她皱眉道:“还有这么远的距离,难道我们跑过去吗” 何楚寒对她努努嘴,她顺着方向看过去,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队山地车,大概四五辆这个样子。 最前面的车子上下来一个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态度很是恭敬,来到何楚寒面前恭敬的弯下身,道:“二少爷回来了” 何楚寒只是轻轻“嗯”的一声,便没有其他回答了。 男子也不介意,抬起头来眼睛里有一丝丝喜意,却不是很明显“大少爷已经到了,二少爷要先去吗” 何楚寒这次连嗯都没嗯一声,只是勾起眼角看了他一眼。 男子立即道:“那我带您上去” 何楚寒这次倒是很给面子的出了声,嗓音略有些沙哑,道:“不必了,钥匙给我,我自己来” 男子只是顿了一下,也没敢拒绝,伸出双手将手里的钥匙放到何楚寒面前。 何楚寒瞧也没瞧他一眼,一只手拿起钥匙,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就上了第一辆山地车。 山地车不大,刚好够坐两个人,后面略有些空缺的位置,可以放一些东西。 姚姗姗并不太喜欢这种坐起来不稳的山地车,对着旁边的何楚寒道:“这里的山路很大啊,为什么不开车进来,非要坐这个车,不是找罪受嘛” “爷爷不喜欢”何楚寒只是回答了她五个字。 姚姗姗皱眉,他爷爷怎么这么奇怪啊,这是什么癖好啊,有钱没处花吗?弄这么多这种山地车,估计不便宜吧。 不过别人有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她一个外人自然没有什么资格去说的,只是不屑的瘪瘪嘴“有钱真是任性” 何楚寒这才回国头来看她一眼,见她不太高兴的样子,笑了笑道:“怎么不喜欢吗,放心我又不住这里的,只有继承家主才可以住这里” 姚姗姗脸一红,你住不住这个管她什么事,干嘛要和她解释,不过家主?什么意思,就是继承人吗? 他的意思是他以后不会继承何家?也是哦,他好像还有一个哥哥呢。 “话说我们到底来干嘛的,你到现在都不准备告诉我吗” 何楚寒无奈的扫了她一眼,摇头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爷爷生日吗,你说来干嘛的” 什么?生日?天啊,他爷爷生日他居然把自己拉过来,他这是想干嘛? 何楚寒看她脸色不太好,以为她在紧张,继续道:“放心吧,只是普通的吃一顿饭罢了,一家人聚一聚” 姚姗姗苦着一张脸“你们一家人聚聚,拉我过来干什么” 何楚寒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是纠结这个啊,不是说了来见家长的吗,我怎么会让姗姗失望呢” 见你个头,能不能不要在折腾她了,她心脏不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好吗。 虽然每想通这个问题,但是眼下环境实在有些尴尬,她赶紧开口转移了话题“你爷爷过生日啊,怎么不早说呢,你看我这样空空的来不太好吧,要不咱们转回去挑个礼物” 何楚寒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也没太过为难,回答道:“谁说没礼物的,你不是已经买了吗” 姚姗姗愣住,不解的道:“什么?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何楚寒理所当然的回答“紫金神弓啊” 什么意思?紫金神弓管她什么事?那不是何楚寒买来送给他爷爷的吗?难道.难道他想把紫金神弓让给自己? 可是她压根都没有看到何楚寒带着紫金神弓过来啊?为什么他说话这么深奥,她完全听不懂好吗? 她渣渣眼睛道:“那我怎么没看见紫金神弓” 何楚寒倒是有耐心的很,回答道:“刚才下车的时候已经给小泉了” 小泉?说的是门口遇到的那个男子吗?他还以为是管家呢,不过似乎太年轻了些。 紫金神弓是自己送的礼物的话,那何楚寒怎么办呢?他岂不是没有礼物了吗? 她赶紧道:“那你呢,你怎么办呢” 何楚寒笑眯眯的看着她,挑眉道:“还不错,还知道担心我呢” 姚姗姗脸一黑,咬牙道:“我是在和你说正经话好不好,不要不上调子” 见何楚寒没有回答,以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便道:“我就无所谓了吧,反正他是你爷爷,就说紫金神弓是你送的,这样他会高兴一点” 何楚寒终于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含笑“放心吧,你是我带来的人,你送了这么大一个礼,怎么也会算在我头上的”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不怀好意,勾着嘴角缓缓的开口“而且既然都是来见家长的,你送和我送有什么区别呢是吧” 姚姗姗回过脸对他挤出一个笑意,却怎么看怎么假。咬牙切齿道:“我是被逼的,谁和你见家长呢” 第239章 青梅 到了别墅,何楚寒只丢给她一句“在这里呆着,我一会就回来”说完便和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 姚姗姗撇撇嘴,干嘛啊,把自己往这里一放就走了,毛病啊,她谁都不认识,难道站在这里发呆吗。 她无聊的转了两个圈,却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女仆装扮的女子向她走了过来,姿容上等,表情恭敬,问了声好,才开口“是姗姗小姐吗,二少爷让我带您走走,不知道您想去哪里?” 去哪里?她都不认识这里,怎么知道要去哪里啊,该死的何楚寒简直是故意让她丢人的吧。 她眼珠子转了转,咬牙“去花园” 去花园总没错吧,这么大的别墅还没个花园不成。 漂亮的小女仆微微笑了下,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道:“好的,现在花园里的花开的非常不错,姗姗小姐可以去看看” 非常不错?哼,还能比大师兄的万紫千红阵好要好看吗,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去看什么话,但是她总不能真的一直站在这里吧,不然就太像个傻子了。 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在了漂亮小女仆后面。 总体来说没什么特色,至少都不是她喜欢的话,不知道是谁的品味,花园里所有的花竟然都是百合,好看是好看,但为免太单调了些。 她无力的看着面前盛开的百合花,深深的叹了口气,对此人的品味感到不可思议,花园嘛,总该百花齐放开好看些,独独是一种为免叫人失了兴致。 漂亮的小女仆大概是看出她的无奈,笑着道:“百合是语小姐最喜欢的花,所以这里也按照她的意思都栽上了百合” 语小姐?那是谁?怎么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自豪和喜意?是何楚寒的妹妹吗?没听说古他有妹妹啊。 她这里正纠结着语小姐是何方神圣,就听到漂亮的小女仆指着前面,声音里说不出的惊喜和崇拜,道:“那就是语小姐,语小姐最喜欢画百合了” 姚姗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百合花中一个白衣黑发的女子正安静的坐在里面,面前一个偌大的画板,女子手里拿着一只笔不时的在画板上添上一笔,然后看看远处的百合花,继续低头画着,一阵风吹过,将她的两边垂下的头发掀起,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三分清纯,三分艳丽,却又很好的在她身上诠释,让人忍不住停住呼吸。 姚姗姗却像呆了一样,这个女子好熟悉,她可以肯定一定在哪里见过她,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不自觉慢慢的走了过去,到了那个女子的跟前。 女子察觉到她的到来,抬起头,浅浅的微笑“你是阿楚带来的吧,刚才就听人说阿楚带回来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你了” 阿楚?是何楚寒吗?他们这么熟吗,居然叫阿楚,不知怎的她心里一股酸水不住的往上冒,她努力想压制下去,可是发现越是压制冒的就越是快,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去管它了,心里愤愤不平的要死,自己都还没这么叫过呢,她凭什么? 她动了动嘴,刚准备开口,便看见女子白色的裙角边绣着一朵半开的莲花,她脑子猛地一抽,这.这不是她梦里的那个人吗? 虽然她没有看见梦里那个女子的面容,可是这身装扮却是熟悉的很,漆黑的发,白色的裙子,裙角上的莲花,就连开放的程度都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脸色惨白,指着女子裙角上的莲花,问:“这是什么?” 女子还没有开口,一旁跟过来的漂亮小女仆就开口了“是莲花啊,语小姐最喜欢的花就是百合和莲花了” 她当然知道是莲花,可为什么要把它绣在裙角上?她究竟是什么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便听见女子悦耳的声音“阿楚你回来啦” 何楚寒的声音听上去很惊喜“是小语吗,都长这么高了” 两人很熟络的说笑了起来,站在一起竟是般配的如同书里所说的金童玉女一样,虽然她并没见过金童玉女是个什么模样,可是她想大概就是何楚寒和语小姐这样的吧,也许更甚之。 姚姗姗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俩,根本插不进一句话,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感到何楚寒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这是姚姗姗,和你一样大,你可以叫她姗姗” 姚姗姗抬起头看见绝美的女子对她伸出手,笑盈盈道:“姗姗你好啊,你叫我小语就好” 面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和梦里的那个女子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她看着何楚寒抱着这个女子从她身边走开,不论她怎么呼喊,何楚寒却是头也不回,渐渐的面前便出现这样的影子,她几乎是牙齿打着颤,哆嗦了两下,却什么也说不说来。 何楚寒皱眉不太高兴道:“姗姗你怎么了,小语和你打招呼呢” 小语罢了罢手,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笑容“没关系的,我手上都是染料,有些脏” 何楚寒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对着小语道:“她就是这样,你不要和她计较” 小语似嗔非嗔的瞪了何楚寒一眼,道:“不会的,她是阿楚带回来的人嘛,我可以叫你姗姗吗” 姚姗姗掐住手心,深吸了口气,才压制住心里的难受,点头“嗯”了一声,其余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何楚寒似乎对她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皱眉想要说话,却被小语拦住“阿楚,你看看我的画好不好看”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却是走到了小语的身边,赞赏道:“不错,非常像” “那当然了,我可是一直想着你的样子画的” .。。 姚姗姗顺着他们之间的空隙看过去,那幅画被何楚寒拿在手上,从她这里看过去,正好看到画上面的东西,不是百合花,是何楚寒。 她刚才见小语抬头看一眼面前的百合花又低头作画,以为她画的是百合,没想到她抬眼看的是百合,心里想的却是何楚寒,所以才能画的这样好看吧。 她已经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了,如果刚才还是酸的,那现在就是麻木了。 怪不得他听不懂自己的话呢,怪不得明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就差捅破那张纸了,原来如此,小语才是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吧,她这么漂亮又有才华,不像自己,只会捉鬼,其余的什么也不会,所以自己这次是真的可以放弃了吧。 因为和小语争,她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语便笑了笑道:“那我先去了,你们要快点哦”说着她便离开了。 何楚寒来到她的身边,道:“我们也去吧,时间到了” 说着便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 她站在原地,死死的拉住他,咬住下唇道:“何楚寒我想回家” 何楚寒刚踏出的步子,立即停住了,回头吃惊的看着她“怎么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这么白” 姚姗姗忍住心里的难受,摇摇头,声音里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哭腔“我想回家” 何楚寒拉住她的手,一把将自己带进他的怀里,头抵着她的头,好一会才道:“温度很正常啊,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她好难过,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小到大都没这样的难过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心痛。 对,就是心痛,她从来都不知道像自己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也会心痛。 “我不是.”说到一半,她停了下来,看着小语离开的方向道:“小语是谁,她是你什么人” 何楚寒的脸和她靠的很近,眼睛里划过一丝说不清的痕迹,虽然很快被他掩下去,可是也足够她看到了。 好半天,他才开口“不要瞎想,她姓祁,叫祁语,只是一个世交的女儿,他们家出了些意外,没有一个人了,所以小语一直住在这里,爷爷将她当成亲孙女,她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的” 不对,何楚寒在骗她,他一定隐瞒了一些东西,比如小语是他什么人,就算是世交的女儿也没必要一直住在这里吧,她既然姓祁,那就不是什么孙女,大家族她还不知道吗,要当成亲孙女怎么会不该名字呢,可是她依旧姓祁,还能在这里长大,这分明就不对劲。 她是你什么人呢?这是姚姗姗最想问出口的一句话,可是嘴磨了磨,张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有什么资格这样问他呢,人家是什么关系又没必要告诉她,她用什么身份来问呢?还是算了吧,反正自己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青梅竹马,何楚寒不 第240章 初见大寒 姚姗姗到底没有走成,何楚寒见她神色不太好,准备带她去医务室看看的,但是半路被小泉拦住了,说是人已到齐,姚姗姗不想让他为难,只好强撑着点点头跟着进去了。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可好歹理智还是在的,既然跟着何楚寒来了,那自然不好让他难做。 就如何楚寒所说,只是很普通的一次午宴,在场的人统共十个都不到,除了祁语和何楚寒,她一个都不认识,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人感到意外或是惊奇,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低头吃着东西,好像压根就当她不存在或者根本没有看见她。 姚姗姗由于心情不大好,也没功夫搭理他们,当然对于满桌精致的菜肴也没什么兴趣,何楚寒只是朝她这边扫了一眼,就没再开口说什么话了。 一顿饭吃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吃了几个饭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饭桌上的气氛似乎有那么些诡异,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诡异,因为没什么心思去管,所以也没去问何楚寒,想着自己不过一个外人,吃完这一顿饭就会走了,人家的家务事管她什么事,她只需要扮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吃完饭也没多做停留,据说是外人不得在别墅内安歇,何楚寒自然也没能列外,送他们出来的是何楚寒的那个哥哥,就是之前听说过的大寒,他的全名叫何禹寒。 姚姗姗用两个字形容他,冷漠,是的,非常冷漠,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忽近这四个字,只有在看何楚寒的目光里才带上了一些暖意。 进来的时候坐的是山地车,出去的时候自然也是,见他们兄弟俩似乎有话要说,姚姗姗很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自己另上了一辆车,拒绝了小泉的好意,她非要自己开,小泉吓得有些惊悚,却怎么也不肯同意,以山路难走,你没开过为由拒绝了她,还是何楚寒和他说了什么,小泉才堪堪点了头。 姚姗姗跟在他们后面,一开始的路还算好走,她控制起来虽然不太容易,但是也能将就着开,可是后面的路就难走了起来,进来的时候是何楚寒开的,他开的非常平稳,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可轮到自己开的时候,才知道是需要技术的,抬起头来准备看看何楚寒的时候,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她赶紧加快速度想要追上他们,走这一段路的时候所有的精力都必须集中在车子上,否则一个不小心来个车毁人亡就丢大发了,因此她也没什么时间乱想了,将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抛开了,一门心思的注意着前方的路和车子,一路好不容易开到终点的时候,浑身都是湿哒哒的汗水。 她腿上一软,几乎有些站不起身,她使劲按摩了两下,才缓解了一些,从车子上爬下来,却看见何楚寒老早就到了,正斜靠在车身上,目光含笑的看着他,不时的和旁边的何禹寒说几句话。 双脚踩到地上,她几乎是惹泪盈眶,她吃个饭容易吗,差点全没吐出来,本来就没吃到多少,这次真是亏大发了。 何禹寒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淡淡的不喜,虽然很快掩饰下去,但她却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姚姗姗撇撇嘴,不喜她,她还不喜他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当自己是冰箱还是空调啊,冷冰冰的干嘛啊。 见她过来,何禹寒便也停止了说话,对着何楚寒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告辞了,走的时候经过她的身边,她分明感到了他在自己身上打探的目光。 她没有理会,饭桌上打探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够吗?软着腿想要走到何楚寒身边,可不过刚走到一半,便是在受不了,唔,好像是后遗症发作了,走不动路,有些颤抖。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鼓嘴抱怨道:“好痛啊,走不了,我再也不要来了,什么破地方啊” 何楚寒也没说什么话,直起身子,淡淡的笑了笑,朝着她走了过来,道:“活该,谁让你非要自己来的,这下知道痛处了吧?” 姚姗姗不满“管我什么事,要不是你们家的破规矩,我需要这么受罪吗” 何楚寒索性两手一摊,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想揍你,没事带她来这个地方干嘛,还当着别的女人的面给她气受,明明有喜欢的人了还来招惹她,她眼珠子转了转,哼了一声“想你去死” 何楚寒失效,哑然道:“去死是不可能的”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对她眨眨眼笑道:“不过我就将功赎罪,抱你上车吧”说着拉住她的手就将她带进怀里,轻轻的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姚姗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赶紧挣扎着,憋红了脸,干干道:“毛病啊,快放开我” 却听到何楚寒笑眯眯的道:“某人害羞了?” 她立即瞪眼过去,不甘示弱道:“谁害羞了,你才害羞呢” 何楚寒轻飘飘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动了,不就是抱一下嘛,你又不吃亏的” 抱一下嘛?不吃亏的,这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谁想抱就能抱的吗,而且为什么不吃亏,明明很吃亏好不好,她一个黄花大姑娘被他这么青天白日的抱着怎么就不吃亏了,简直亏大发了。 何楚寒好像知道她的疑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道:“你长的模样和我长的模样,你说谁吃亏,当然是我比较吃亏了,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是被我害成这样的,那我只好勉强吃一次亏了” 姚姗姗呆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要找他拼命,何楚寒却将她往副驾驶位里一放,立即将门关上了,动作很是速度,一点没给她拼命的机会。 隔着玻璃窗,她听到何楚寒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占了便宜还想打人” 姚姗姗咬牙,她不止想打人,还想狠狠的打人呢。 第241章 提醒 她到底还是没有找何楚寒拼命,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看他在开车子,单纯的不想打扰他而已。 只好把气洒在星星上,一张星星被她扯开叠好,叠好又扯开,很快原本一直漂亮的星星转眼就成了一张皱巴巴的纸了。 何楚寒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星星道:“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姚姗姗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他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好好的了,她脸上分明到处都写着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好不好。 他看人脸色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就看不出自己的了,难道是故意看不出的? 不高兴的瘪瘪嘴,有气无力道:“你不会看吗,我脸上写的字难道你都看不见” 何楚寒猛地踩住刹车,惊奇的看向她,打量了好一会,才道:“从别墅开始就不对劲了,你到底怎么了,还说起胡话来了” 怎么了,还好意思问自己怎么了,姚姗姗现在特别想扯住他的耳朵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她去老宅,为什么喜欢祁语还和她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他究竟想怎么样。 可是她不敢,她不敢开这个口,她怕一旦开了,就没法回头了,如果以前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可她现在明白了,却好像有点明白的迟了,姚沐沐一直说她笨,看来她还真是笨,心里的感觉能骗的了人嘛,她明明已经喜欢上何楚寒了,却傻傻的自欺欺人。 她磨了磨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化成一句“没什么,我有些头痛罢了” 何楚寒深深的看着她,良久才叹了口气“姗姗不要乱想” 姚姗姗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要乱想,这就是他的答案吗?他什么意思,他一边喜欢着祁语却一边要自己误会着吗? 何楚寒却突然道:“我们家族一直有一个规定,老宅只有继承人才可以住在里面,成年的男子必须搬出去自己住,我的哥哥就是爷爷选定的下一代继承人,但是爷爷没有死,所以他还不能住进去,而我自从搬出来以后就再也不可住进去了,选定的继承人必须过着家主制定的日子,所有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他只能按部就班,所以哥哥看上去很冷漠,我的父亲天生玩世不恭,根本不能成为一个好的家主,否则现在的家主就是父亲了,爷爷对他一度失望,差点没在本家选一个继承人出来,好在他会生儿子,哥哥自从出生后就是所有人的骄傲,也承载了爷爷和父亲对他太多的希望,他也很争气,从来没叫他们失望过,但我知道这不是他喜欢的生活,可是没有办法,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你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好在我还算幸运,我不是继承人,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过家族丢脸就好” 姚姗姗瘪嘴根本不理他,他说的这些管自己什么事,都没说到重点,重点是祁语好不好,这才是她想听的,谁想知道家主是谁啊,反正不是她。 何楚寒又道:“我的母亲在我出生后的两年就出了意外离开了,父亲就更加玩世不恭了,几乎不着家,家里面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当然也许根本没有人关心他去哪里,他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就是生下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如果家里非要说有谁担心他的下落,那只有我和哥哥了,哥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是很爱父亲的,不过爷爷不太喜欢哥哥和父亲接触,他怕父亲把哥哥给带坏,我就无所谓了,我身上没有担子,爷爷在这方面不怎么管我,不过他在其他方面对我还是很好的,我几乎是在他的宠溺下长大的,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但对哥哥就不是这样了,他对哥哥严厉的你无法想象,我有一次看到他是怎么用鞭子抽哥哥以后,就跟他闹了一场,却一点也没让哥哥好受些,那天晚上哥哥没有吃饭在外面跪了一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享受的生活都是哥哥换来的” 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还是没说到重点,他一直在提醒他和他哥哥的关系又多好,难道他想和他哥哥搞基?其实不管是祁语还是自己都是一个幌子?他的真爱原来是他哥哥? 想到这里,姚姗姗几乎是泪流满面,惊恐的看着何楚寒,颤颤巍巍的举起一根手指,指着他道:“你想搞基” 天啊,自己喜欢上的人喜欢的却是男人,这让她怎么接受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感受到来自宇宙的恶意。 何楚寒嘴角狠狠的抽了下,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姚姗姗,你脑子装的浆糊吗” 放屁,你脑子才装浆糊呢,不然为什么好好的想要搞基?对象还是自家哥哥,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些吧,怪不得他今天要带自己去老宅呢,怪不得他哥哥不喜自家呢,这下所有的真相都大白了,哥哥才是真爱。 她轻哼一声,也没什么好语气,不屑道:“你装个浆糊给我看看,敢做还不敢当了” 何楚寒无语,眨了眨眼睛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突然伸手捏住姚姗姗耳朵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哪里来的,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他那个分明是兄友弟恭好不好,怎么在她眼里就变味了? 姚姗姗气鼓鼓的拍开他的手,瞪了一眼过去,无辜道:“是你自己说的啊,管我什么事” 何楚寒张了张嘴,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算了,后来爷爷的世交祁家出了事情,爷爷就把他们唯一的孙女祁语带了回来,祁语来的以后,就和我还有哥哥玩在一块,祁语天生性子敏感多虑,自从家里出事以后几乎不怎么和别人说话,我和哥哥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她才理我们,渐渐的她大概也放开了吧,性子也活泼了些,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哥哥先从老宅般了出去,然后我也从老宅般了出去,爷爷心疼小语,便不让她搬出去,小语就一直住在老宅,直到现在” 还是没说到重点,小语到底怎么样,和他什么关系一句都没说,都是一些废话, 心疼小语?她看是把小语当成孙媳妇了吧,搬不搬出去有什么关系,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状似无意的开口“那你为什么要去国外” 在这里什么都有,干嘛要去国外,不要告诉她学海无边之类的话,她才不信这样的废话呢,天朝什么样的人才没有啊,特别是他们家这样有钱的。 何楚寒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挣扎和释然,最后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要离开,哥哥已经失去的太多了,我不能让他连唯一喜欢的都失去了,所以我才会选择离开” 听不懂,什么意思啊?什么失去得到的,说话也不说明白点,还有为什么总是避过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那你现在回来了,你哥哥得到了吗” 何楚寒一楞,皱眉道:“也许有吧,不过都不关我的事情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已经.。。”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神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姚姗姗被他瞧的有些发毛,干嘛啊,她什么时候惹他的,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她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吧,她根本没有听懂什么失去之类的话好不好。 不过她总算是知道何楚寒应该是不喜欢他哥哥的,否则就不会说他哥哥喜欢的东西,还好不是重口味就好,不然她一定没办法接受的,重口味什么的她是无所谓,可是谁也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是个重口味的吧,那样也太打击人了。 不过,他哥哥喜欢的?难道说的是祁语?不会吧,看不出来那个大冰柜喜欢的居然是祁语那样的女孩子。 但何楚寒为什么要离开,因为他哥哥喜欢祁语,所以他离开,难道何楚寒也喜欢祁语。 他离开了,就表示放弃了,所以他现在不喜欢祁语了?天啊,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吗?那祁语是怎么想的,她喜欢的是何楚寒还是何禹寒呢? 她知不知道两兄弟的心思,唔,好晕啊,什么狗血剧情啊,他喜欢她,她不喜欢他,她喜欢他?是这样吗? 不管了,反正何楚寒都说不管他的事,都过去了,那说明他是放开了吧,既然如此,那他一定是不喜欢祁语了。 咦?心里面淡淡的高兴是怎么回事? 她轻咳了一声,不自在的道:“那最好,别人的事你少掺合”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自卑心在作祟,祁语那样漂亮,连她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万一何楚寒看着看着又喜欢上了怎么办?本来就有感情,再来个旧情复燃,那.。那简直是气死她了。 何楚寒似笑非笑对她瞄了一眼,勾唇道:“我掺不掺合,你这么担心干嘛” 姚姗姗瞪眼过去,干巴巴道:“谁要管你了,我.。我只是提个醒罢了,爱听不听” 第242章 本事 自这件事以后,姚姗姗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变得似乎更加奇怪了,吃饭的时候何楚寒会很自然的给她夹菜添水,走路的时候,何楚寒会不经意的拉住她,但也只是这样,再多余的就没有了,之前的相处差不多也这样,可是她敏感的觉得比以前多了一些东西,但她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只好且忧且喜的过着。 调查的红鞋子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进展,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姚姗姗猜想它大概是被镜子给伤的厉害了,近段时间不会出来,但酒店里有对它很重要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它早晚还会来的,她有的是时间,可以等着它。 目前最让她纠结的是何楚寒身体里的那个能力,从鬼新娘以后就再也没了反应,也不知道是没有遇到厉害鬼怪的原因还是就此消失掉了,她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可是又没办法证实,总不能找个厉害的鬼怪来让何楚寒试试吧,她可做不出来。 只好无奈的等着,也许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也不一定,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拿何楚寒的安危开玩笑的,别说自己现在对他有好感,就是没有好感,她也做不出如此漠视别人性命的事情。 但他最近似乎很忙,她能见到他的时间非常少,听他说过家族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哥哥的,既然这样,那她实在想不通他在忙什么,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的行踪,只好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被他轻描淡写过去之后,就再也没问过了。 不过他还算懂事,没全部把她给抛弃,至少每天的晚饭都会和她一起吃,有的时候甚至中午也会挤出时间来找她一起吃饭,虽然是吃完饭就走了,但她私心里揣摩其实这是变相的约会也不一定,还曾偷偷高兴了好几天。 今天却有些列外,因为她没等到何楚寒的电话,本来是想打过去问问的,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妥,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问对方在哪里干什么的地步,只好撇撇嘴放弃了。 拿着卡慢悠悠的逛下楼去了,不料刚出电梯,便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她身子一顿,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她,却是被她先一步发现了。 陈雪阳的精神面貌看着似乎不太好,应该是有些萎靡不振,但是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猛地一亮,叫道:“师傅” 姚姗姗嘴角抽了一下,她是不是叫错人了,师傅?她回头看了看可是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这声师傅不是叫她又是叫哪个呢,不过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她师傅的?上次她好像都提过这个问题了吧,如此上次她看上去是开玩笑的,那这次看着不大像。 她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被她看到了自然不好再躲着了,不过这声师傅她还真不敢当。 淡淡的瞥了一眼陈雪阳道:“我不是你师傅,切莫叫错了,以我两个的关系,你可以叫我一声姚小姐” 她嘴唇动了动,掩饰掉嘴角的苦涩,抬头倔强看着她,道:“可你就是我的师傅,我已经认定你了” 唔,好像无意之间惹来了一个大麻烦,还是牛皮糖属性的,看来自己要遭些殃了。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陈雪阳一番,淡淡道:“为什么要认我做师傅,我们好像不熟吧” “因为嬷嬷她不想让我继她的后尘,她说你是有本事的,可以教我” 姚姗姗冷笑一声,对她这回答不太满意,挑起眼角轻飘飘的看向她,道:“所以我就该倒霉一点,收下一个不喜欢的人为徒?就因为有本事” 陈雪阳的脸色一白,连忙解释“不.不是.。不是这样,我只是不想让嬷嬷失望” 姚姗姗不以为意道:“还是一样啊,所以我就要倒霉一些吗,你说的那些和我有任何关系吗,不管是你会不会走你嬷嬷的后尘,还是你嬷嬷会不是失望,好像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有必要因为不让你嬷嬷失望就收你为徒吗” 陈雪阳一怔,身子狠狠的摇晃了两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冷漠” 姚姗姗皱眉,这也能叫冷漠,明明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话都是她们说出来的,只因为自己是她们口中有本事的,所以就要接受她们?这是什么破道理。 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那他们是不是都要这么倒霉,必须背负上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希望?不管自己愿不愿意。 但她并不想和陈雪阳说这些道理,不然谁知道陈雪阳会不会有其他的话来反驳,既然说自己冷漠,那她认下就是,和一个陌生人说道理实在没必要。 她不屑的轻哼一声“我就是这样冷漠啊,所以我这样冷漠的人没有资格做你的师傅”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陈雪阳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一丝绝望,她笑了两声,道:“你.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姚姗姗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什么绝望,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会绝望呢,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 但多少也有了一些顾忌,也许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她唏嘘了口气,决定还是和她说道理吧,不然万一自己的话太毒,真把人家刺激到了,就不好了。 沉思了会才开口,道:“如果有什么让你误会的我很抱歉,我从来都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但是我的责任心绝对不是因为不想让你嬷嬷失望就收你为徒,这样的责任心,我觉得我的责任心是在看到有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帮助他,就比如,在玉清小区我看到你招来百鬼夜行不顾安危也要上去救人,这才是我的责任心,你觉得呢” 看到陈雪阳呆呆的没什么反应,她狠下心,加了把火又道:“如果就因为我是有本事的,你就要拜我为师,那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因为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特殊,那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时间做我自己的事情呢” 第243章 恨谁 陈雪阳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隐晦苦涩,瞧着很是受打击的模样,原本就有些低落的情绪,这下更加的低落了,就如她之前看到的那样,在她眼里那抹绝望又出现了。 姚姗姗暗自思忖,莫非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陈雪阳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对劲啊,就算自己拒绝了她,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响陈雪阳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声音里听不出来悲伤或难过,好像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可是姚姗姗觉得陈雪阳心里面绝对不是这样的,但她又说不出来什么其他的话,一旦说了,那就表示认下她了,所以不能说。 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着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她突然叫住“等等” 姚姗姗停住脚步,她还想干嘛,自己说的好像够多了吧,难道她还没有放弃? “这是我嬷嬷让我交给你的” 姚姗姗刚转过去,便看到陈雪阳从包里抽出一本泛黄的薄书,放到她的面前,沉声道:“原来是拜师的礼物,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姚姗姗疑惑的接了过来,书很是破烂,很多地方已经看不起写的是什么了,熟悉的东西连蒙带猜,也能知道一二,只是少的可怜,大多都是她不认识的符画,翻到招魂符的时候,她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这本是大概就是她上次提到的那本书吧,只是把书给她是什么意思? 自己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陈雪阳,她为什么还要把书掏出来? 她皱眉道:“为什么要给我,我已经拒绝你了不是吗” 陈雪阳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一点情绪“嬷嬷说我没有本是驾驭这本书,它只会带坏我,还不如留给有用的人” 有用的人?是指她吗?看来那个老家伙还真看得起自己,不,是看得起姚家,连毕生所学本事都敢随意给别人。 不过自己注定要让她失望了,将书丢到陈雪阳的怀里,冷冷道:“不需要,我拿不起,若是怕它带坏你,毁了就是,这种东西也没必要留着” “不.。它是嬷嬷留给我的东西” “那就跟没必要给别人了” 陈雪阳怔住,双眼死死的看着她,突然露出一种彻骨的悲伤和绝望,红着一双眼睛,却没有眼泪流下来,低低道:“嬷嬷已经死了” 姚姗姗一呆,随即反应过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怪不得她一直感觉陈雪阳的情绪不对劲,原来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 她叹了口气,也不去看陈雪阳,只是冷着声音道了句“节哀” 她不知道除了节哀,她还能说什么,自讨苦吃,因果报应罢了,死了也没多大的意外,活着不过是受很多的罪。 陈雪阳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道:“嬷嬷死之前让我来找你,她告诉我以后不要走她的后尘,她这一辈子过的很苦,她害了很多人,这是她的报应,可是我不明白,什么才是报应,比她做错事情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得到报应,嬷嬷一直在受苦一直在后悔,难道这样还没有用吗,这个世界这样不公平,我好.。” 姚姗姗立即拦住她的话“你好什么,我告诉你,做了对不起良心的事,他们会有报应的,只是时间还没到罢了,你且等着看,他们将来要受到的报应不会比你嬷嬷少的,你要相信因果轮回这句话,世界是公平的,你欠了谁,早晚都要还,这辈子不还下辈子还,不还给别人就是还给老天爷,所以不要去恨谁” 陈雪阳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道:“那我该恨你吗” “你认为是我害死了你嬷嬷” 陈雪阳的表情里出现一丝迷茫,她摇头道:“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带你去我家,嬷嬷或许不会走的那么快,她一直在自责,你知道吗” 姚姗姗冰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她的大限已到,早晚的事,或活着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苦” “可我只是想让她多陪陪我有什么错,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从我记事起就被爸爸和妈妈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甚至我被那所谓的妈妈关在屋子里饿了两天,嬷嬷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以为自己死了,后来嬷嬷带着我离开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嬷嬷虽然很忙,可是从来没有让我不吃饱饭,虽然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躲着我们,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我想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躲着嬷嬷不喜欢嬷嬷,我还是不会离开她的,她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出来,我有什么理由可以离开她呢,再长大一些,我才知道嬷嬷是做什么的,可是我依旧不会离开她的,但是现在为什么她要先离开我,我不明白” “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倒是什么都告诉你” “瞒不住的,她是给人做阴媒的,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就算她不告诉我,别人也会告诉我的” 也许吧,流言能害死人,她当然知道。 陈雪阳没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她是阴媒,那个时候的阴媒还是很吃相的,附近好几个村的都会来找她做事,往往她做一成一次生意,就够我们吃一个月了,所以我们的生活过的还算不错,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嬷嬷说她的报应来了,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积蓄很快就用完了,村里几乎没有人敢帮助我们,没有办法,我只好带着嬷嬷来了城里,一是可以给她治病,二是这里没有认识我们的人,我可以在这里挣到钱” “她做了什么?” 陈雪阳冷笑一声,在后面跟了一句“做了什么?”然后才道:“还能做什么呢,做了让她有报应的事情啊,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接受,可是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迟了,我有什么办法呢,她毕竟是我奶奶啊,而且那个时候她早就虚脱的不成样子了” 从陈雪阳的口中她得知,原来在十几年前,村里有户经商的人家,家里十分有钱,可是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宝贝儿子出了一件意外死掉了,他的母亲夜夜都梦到他,心里难过,以为他是在阴间过于寂寞,想要找人下去陪他,后来她不知打哪听说了陈雪阳嬷嬷的名声,前来找到了她,出了很多钱,只想给宝贝儿子找一个合适的阴亲,她嬷嬷算遍了整个县里所有死去姑娘的八字,都没有发现一个合适的,他母亲威胁,如果再找不出来就把陈雪阳杀了丢到棺材里服侍她的宝贝儿子去,陈雪阳的嬷嬷知道,他们家表面上是经商财富的,可是她知道,其实人家是靠放高利贷发财的,家里养了一大批打手,人家说的出就做得到,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找不出合适的姑娘,人家就会一气之下杀人解恨,她知道做她这一行的本身就违背了很多东西,乱了世法,她会有报应的,可是报应不能给她孙女啊,她没有办法,只好继续找。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天意,她嬷嬷还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姑娘,不过人家还没有死,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家里没有钱给她治,她就这么一天天的拖着,随时都会死去,可毕竟还是个活人啊,陈雪阳的嬷嬷备受煎熬,一边是别人家的姑娘,一边是自家的孙女,她都没有办法选择,终于最后的期限到了,他的母亲带人抓了陈雪阳,问她找没找到合适的姑娘,她衡量了一番,还是把事情给说了出来,他的母亲二话没说,带着人就去了那个姑娘的家里,原来那个姑娘也是苦命的人,家里兄弟三个,都等着娶媳妇呢,哪里有钱给她治病,原本很普通的一场咳嗽,硬是拖到快要死的地步,听到他母亲的来意,二话不说就同意把姑娘卖给人家做阴亲,那是一个大活人啊,怎么舍得,陈雪阳的嬷嬷几乎是想遍了所有的办法都没能改变这件事情的发生。 悲剧终于发生了,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他们两家结成阴亲的消息,好景不长,男方家里很快就因为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砍死在了街头,女方家里也接二连三的出事,大的那个拿着接阴亲钱娶回来的媳妇很快就难产死掉了,大人小孩都没保住,小的那个拿钱赌博,没几天也发现横尸街头,两个老的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几乎是当成就疯掉了。 陈雪阳的嬷嬷知道,下一个该到她了,她的报应来了,但是她还不能死,陈雪阳还小,她必须养大这个唯一的孙女,她多少也是懂些的,用了很多法子避了过去,可是那个姑娘不死不休,怎么样也要缠着她,一个追一个跑,就这样陈雪阳的嬷嬷拖着残破的身体又过了十几年。 第244章 尘土 可就算是躲了十来年,终究也没有躲掉,九月初六她的嬷嬷就再也没有醒来过,无论她怎么呼唤,她嬷嬷也听不见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对于她嬷嬷做的那些事,她当然恨,可是恨又怎么样,恨,她也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报应是在她身上而不是她嬷嬷身上,可是这种事情她嬷嬷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孙女替她承担呢。 姚姗姗听完唏嘘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凋零了,陈雪阳虽说的淡然,可是她知道背后发生的很多事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出来的,背后的心酸和无奈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感受的,它往往比文字的诉说来的跟家强烈。 她不知道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自己的儿子死了却要别人家的姑娘去结阴亲,那是一个大活人啊,难道她一点都不感到难过吗,就算人家病的快要死了,可不是还没死吗,她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呢,午夜梦回之际,她就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吗? 只是人都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了,反正该付出的代价也付出了,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结束了。 她磨了磨嘴道:“那你既然知道这是你嬷嬷的报应,你还想做些什么呢,不如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去,你嬷嬷她不需要你为她做些什么” 陈雪阳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想做什么,我能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什么吗,我只是想完成嬷嬷的心愿罢了” 她嬷嬷的心愿?姚姗姗苦笑,自己是答应不了的,她自己都还没有出师呢,怎么去做别人的师傅,姚沐沐知道了还不笑死她。 看得出来陈雪阳是一个好苗子,画符的天赋不必大师兄低,只是没有走上正确的路罢了,她虽然可惜,但不能心软,否认以后指不定会是一个什么大麻烦呢。 她转过身去硬着心肠,冷冷道:“我是不能答应你的,带上你的书走吧,也许你以后会碰到一个愿意教你的人” 陈雪阳似乎有泪流出来,她胡乱的伸出手摸了两把,声音低沉的不成样子“好” 说完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姚姗姗这才抬头看向慢慢离开的陈雪阳,她的影子说不出来的落寞沧桑,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一点都没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活泼开朗,比起之前第一次见她的模样,多了分岁月的感觉。 她心下一动,叫住了陈雪阳,皱眉道:“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如果什么时候你能想清楚可以再来找我” 陈雪阳的身子一顿,却没有回头,径直走掉了,姚姗姗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她的事情了。 因为发生了这么件糟心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吃饭了,只是混乱的塞了两口,心里却一直闪过陈雪阳走的时候的表情,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压下心底的担忧,打算出去找点事情做,看看能不能转移个注意力,不然一直想着陈雪阳的事情,她怕是早晚会疯掉的。 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徐良打来的,她有些疑惑,徐良找她有什么事情吗?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太多的焦急,难道是秦可欣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感觉接了电话。 让她意外的是并不是徐良的声音,而是秦可欣,她道:“是姚姗姗吗,我是秦可欣,你可不可以来我家一趟”她的声音虚弱极了,说完这句话就将电话给挂了,也没等她是否同意。 姚姗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有些发蒙,没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话也不说完全,就挂了,暗自思忖了下,觉得还是去一趟,秦可欣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对劲,她有些不放心。 虽说对于秦可欣她有些不喜,可是这件事自己也算是参合进去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好不管,只好收拾了一番,便准备赶过去了。 却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半路赶回来的何楚寒,她轻哼一声,打算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只当做没有看见这个人。 不想刚走出两步,便被人从后面拉住了,她愤愤的转过头去,道:“放手” 何楚寒皱眉“你又发什么疯呢” 姚姗姗气急,发疯?他才发疯呢,对自己是发疯,才会以为他是自己的良人,可现在看来人家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想想还真是悲哀,第一次动心的对象居然是一厢情愿,说出去还不被笑死,还不如他是个基友呢,至少自己可以早点放弃不是。 于是也没什么好脾气,怒道:“知道我发疯还拉住我,犯贱啊” 何楚寒嘴角抽了下,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我不跟你吵,你要去哪里” “去烧纸”说完便要去掰何楚寒的手。 奈何他拉的实在太紧了些,她掰了一会没掰开,瞪了一眼过去“你放不放” 何楚寒皱眉,刚准备开口。 姚姗姗便抬起脚对着他的下盘扫了过去,何楚寒下意识的去躲,姚姗姗赶紧乘机把手解救了出来,又是一脚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腹部踢过去,被何楚寒轻轻的避了过去,见他又想伸手过来拉自己,姚姗姗也不敢恋战,赶紧退后了几步。 狠狠的看着何楚寒,道:“你再敢过来我就废了你” 何楚寒沉默了一秒,道的是“谁教你的,是不是姚沐沐” 姚姗姗噎住,躺着也中枪的姚沐沐在何楚寒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貌似他们不认识吧,为什么她感觉何楚寒对姚沐沐的意见很大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八气的哼了一声,道:“看见你就想废了,还用谁教吗” 说完也不理会何楚寒的反应,一甩头便逃了,她怕等何楚寒反应过来会不让她走。 第245章 消失 好在等她一直跑到停车场的时候,何楚寒也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不打算跟她计较,也没见追过来,姚姗姗说不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反正对于他的好感是直线下降。 朝着他的那个方向不屑的撇撇嘴,上了车,也不打算理他了,谁要他那样气自己的。 一路飙车到了徐良的家里,按了两声门铃,没有人应,她有些疑惑,难道是不在家吗,可是分明是秦可欣打电话让自己过来的啊,她在搞什么鬼呢。 耐着性子又按了两下,这下屋子才有了动静,门被打开,一张面容苍白憔悴的脸出现在眼前,姚姗姗试探的叫了声“秦可欣?” 面前的人抬起头苦笑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认不出我了吗” 真是秦可欣,可是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虚弱的好像随时会倒下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才自己差一点都没认出来。 姚姗姗皱眉,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秦可欣自嘲的笑了笑“能怎么了,无非就是时间到了呗”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在心里面琢磨了一会,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 秦可欣也没打算解释,只是让开一步,道:“先进来吧,你喜欢在门口说话吗” 尽管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她还是走了进来,这里总不是狼窝的,秦可欣到底想干嘛,一会就会知道了,她还不认为秦可欣可以对自己做些什么。 倒不是放心秦可欣,只是看她那虚弱的样子,走路都有些问题,怎么还可能做什么呢。 刚将门关上,秦可欣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好在沙发就在旁边,她赶紧又向前走了一部,然后立即摔倒在沙发上。 姚姗姗立即转了方向,两三步走到她身边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虚弱成这样” 秦可欣摇摇头,扯出一个笑来“我没事,你想喝什么,冰箱在那里,怕是要麻烦你自己去倒了” “谢谢,不必了,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姚姗姗见她还有精力去扯别的,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只是淡淡的道了句。 秦可欣沉默了会,才艰难的开口“我快不行了,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我的心愿也了结了,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了,所以我愿意跟你走” “徐良你也放下了” 秦可欣笑了笑,嘴角有些苦涩“放不下又怎么样呢,我下山来的目的很明确,遇到他不过是一个例外,现在事情做完了,我也该走了,不然我怕会会有苦果落到他的头上” 姚姗姗冷笑一声“怕是已经落了吧,徐良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秦可欣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怀疑了,你知道吗,他现在经常旁敲侧击的问我是哪里的人,家住哪里,可我根本回答不出来,只能随笔编一个随意糊弄他,难道我要说我一个鬼,秦可欣早就死了,是我偷了她的皮,装作秦可欣的吗,他会疯掉吧,谁能接受和一个鬼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呢” “既然如此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会给他落下一个心魔吧”姚姗姗皱着眉道。 秦可欣的表情悲凉,却凉凉的道:“锁了他的记忆吧,忘记了就不会有心魔了,反正这一切也没什么好记得的” 姚姗姗张了张嘴,只道了句“好”虽然没有过问过徐良的意思,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对他最好的选择,若是让他知道了真想怕是怎么也没办法接受的。 说着姚姗姗便将脖子上的玉葫芦给拿了下来,看着秦可欣突然有些不忍,转过头去,沉声道:“你准备好了吗” 秦可欣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好像一会要面临离别的人不是她一样“什么叫准备好,我早就在准备了,但是我还是想再看看这里” 姚姗姗沉默了一秒,叹了口气,将玉葫芦上面的嘴打开,默念的咒语,秦可欣的身体便开始飘飘忽忽的像一阵烟雾一样,慢慢的飘向玉葫芦。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撕裂的声音“不要,可欣不要” 姚姗姗下意识的向门口望去,看到门锁动了两下,门便被一下子打开,是徐良。 徐良红着一双眼睛,在屋里四处搜寻着,然后死死的盯着她道:“你把可欣弄到哪里去了” 姚姗姗默默的收好手里的玉葫芦,还好他进来的时候,秦可欣已经完全被收进去了,不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只是徐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回来,他不是应该在酒店上班吗? “可欣她不在家,她出去了,让我在这里等她,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良给打断了,他的情绪看起来很不稳定“你不要骗我了,我都听到了,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你把可欣还给我” 姚姗姗脸色一白,他都听见了?天啊,事情不会这么糟糕吧。 她吞了口口水,小心的道:“你听到什么了,我刚才在看电视,也许是电视上的声音吧,你先别急,你跑回来的吗,要不要先喝口水” 奈何她的一番全说徐良一点都没听进去,几乎是吼出来一般“我说话你听不见吗,把可欣还给我,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她是一个鬼,你把她收了” 姚姗姗的脸色终于变了,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怪异的感觉,她冷冷的开口“既然知道她是一个鬼,那你就应该知道人鬼殊途,你们不会在一起的” 徐良突然哭了出来,一双眼睛赤红赤红,却死死的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怨恨,一字一句道:“那又怎么样,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如果你不把她还给我,我就杀了你” 姚姗姗大惊,这是那个容易害羞爱脸红的徐良吗?为什么她发现她一点都不认识了,不管是他眼里的恨意,还是吐出来的话语,都不是以前的徐良。 突然她有些讨厌秦可欣,不,是清宁,如果她不出现,徐良也许还会过着以前那样的生活,可是她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个这个男孩子,她将徐良改变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徐良,陌生的可怕,她明明知道她是一个鬼,不可能和徐良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既然不能给别人承诺,那就应该拒绝,可她没有,还就这样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徐良该怎么面对,也许的确可以洗去记忆,可是心里面深藏的感情洗的掉吗。 看着徐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她不得不先将这些情绪给扔到一边,冷笑了一声,道:“杀了我,你打的过我吗,一个缚鸡之力的厨子而已,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可以告诉你,秦可欣是自愿的,她必须要走了,阳间不是她该停留的地方,而且她回不来了,永远消失了,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见到她了” 徐良嘴唇白的有些难看,听到她的话,里面开口否决“不,你骗我,只要你肯把她放出来,她就一定可以出来” 姚姗姗有些无奈,只是赖上她的意思吗?她分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听到了多少,但是如果你来的早应该知道秦可欣是自愿的,是她打电话过来让我带她走的,她选在这个时间应该是想避开你,她已经不能再留下去了,不然只是害人害己,对于你,很抱歉,我可以帮你洗去这一段记忆,这样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徐良却笑了起来,自嘲道:“洗去记忆?说的轻巧,如果让你洗去对何楚寒的记忆你愿意吗” 姚姗姗心里一紧,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何楚寒的事情的,不过很快就释然了,经历了上次那件事以后,估计酒店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吧,她可是见过酒店那些人八卦的力量的。 “我们不一样,秦可欣是鬼,你是人,而且你知道秦可欣的底细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吗,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也许她根本不是秦可欣” “不是秦可欣还能是谁,而且就算不是秦可欣又能怎么样,我爱的是她那个人,不是秦可欣这个名字,你知道她对于我的意义吗,在没有她之前我的人生是灰暗的,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觉得我只是一个小厨子,恐怕你也在内吧,可是只有她,她不嫌弃我,她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还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可是你为什么要把它打破呢,为什么” 徐良连着问了两个为什么,姚姗姗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有答出来,她从来不知道徐良原来是这么的自卑,他把所有人都排除在他的世界外,认为所有人都看不起他轻视他,可是她可以向天发誓,她从来没有,职业不分贵贱,她也没觉得自己的职业好到哪里去,说好听点叫天师,难听点就是一个江湖术士罢了,甚至还不如他,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那一天就会死了,平平淡淡的不好吗。 第246章 仇人 是不是人总是看不到自己所拥有的,只会看见别人所拥有的东西,一味的去羡慕别人,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个东西好不好,适不适合自己,只知道别人的就是比自己的好? 不过她暂时没有时间去想这个,她叹了口气,看着接近疯狂的徐良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任何人,当然包括你,秦可欣能不能留下来和你的职业没有任何关系,她是鬼,只是这样,这才是你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 “是不是只要她变成人或者我变成鬼,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徐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赶紧道。 姚姗姗一惊,不可思议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秦可欣做错过很多事情,她必须要受罚,你算你变成鬼也没有办法在一起” 徐良突然诡异的朝她看了过来,冷笑道:“那我也做错很多事情不就可以了,我们可以一起受罚,这样就能在一起了” 姚姗姗有些不能反应,看着他呆呆的道:“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不然我敢这么想骂” 说着徐良也不多话,利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手拿过旁边的椅子就向她砸过来,姚姗姗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徐良的情绪已经失控,她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会后悔的” 徐良却好像没有听进去,一次没砸中之后,又举起椅子向她砸了过来,姚姗姗怒极,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一个闪身来到徐良的后面,盛着徐良还没反应过来,对着他的后劲就劈了一刀过去,徐良昏迷前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神里面的恨意让她心惊。 如果她没有猜错,徐良大概是把秦可欣离开这件事情上所有的错都栽到她身上来了吧,看来是不能等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没想到看上去阳光干净的徐良也会有这么狠的一面,刚才椅子举起来是招招都是对着她的头顶来的,力气之大,一点也没有留情,他是想至自己于死地。 她打开随身带着的包包,准备找到洗去记忆的符纸,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猛然想起自己一项觉得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就没有带它,不对,大师兄给她收拾过一次箱子,按着大师兄谨慎的性子,恐怕应该是有的,只是被她落在酒店了,她没有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只是带了些平时用的符纸,就算她有心画都不可以,别说那张符纸她没怎么用过,能不能画出来是一回事,洗记忆的符纸还需要有一定的道行,这是她没有的,只有大师兄有,看来只好自己回去拿了。 她犹豫了下,决定还是先将徐良放在这里,她拿了就回来,他现在还没醒过来呢,时间上应该来得及,只是动作要快点。 想了想还是觉得拿根绳子将他绑起来吧,万一他中途醒了,那事情可就大发了,她倒不怕他来找自己拼命,大不了再打晕他一次就是,她能打晕他一次就不怕第二次,就怕他一醒,就跑的找不到人了,这才是她担心的。 可是找了半天,硬是没有在屋子里找到绳子,不由得她有些失望,算了,还是快去快回吧,可是就这么离开,她还真是不放心,要不给何楚寒打个电话?让他把自己的化妆箱给送过来,但自己好像还在和他闹矛盾呢,如果这样打过去不就代表自己认输了?唔,打吧,认输什么的算什么,现在徐良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面子可以先放放,等事情过去了,她再找回来就是。 于是她利落的拿起电话就给何楚寒打了过去,心里已经想好说辞了,就等他先开口,奈何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难道是没有听见,她琢磨了下,又给打了过去,还是没人接。 姚姗姗怒了,她都还没生气呢,他居然敢不接电话,好,有本事一辈子别接。 气冲冲的将电话挂断,扔回包里,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徐良,压制了一下心里的怒火,看来只有自己回去拿了,希望徐良这里别出什么事才好,要不自己走之前再给他来一刀?让他直接昏迷到晚上,这样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坐到徐良的旁边,对着他的脖子比试了一下位置,刚准备砍下去的时候,徐良轻哼了一声,眼睛眨了眨慢慢的睁开了,有一瞬间的迷茫,目光在触及到旁边的姚姗姗时,里面立即又充满的恨意。 姚姗姗身子一僵,收回准备劈下去的手,还没开口,徐良就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赶紧想站起身来,却因为脖子痛的不得了,只好僵坐在原地。 姚姗姗淡淡的朝他瞥了一眼,有些好笑他的反应,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杀人是犯法的,我还没必要为了你坐犯法的事情,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只是在帮你” 徐良嗤笑一声,对她这解释毫不相信,嘲讽道:“帮我要把我打晕吗,你是不是怕我找你报仇,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姚姗姗有些想笑,这就是自己帮助的人吗?他把自己当仇人,从来没想过自己帮助过他多少,当下也没什么好脾气了,冷冷道:“报仇?你认为我是你的仇人吗,我告诉你秦可欣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她以前犯了很多错,现在该是她去受罚的时候了,就算没有我,她还是要走的,你们依旧不能在一起,所以不要再说这些混账话了” 徐良丝毫没有听进去,只是一心的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姚姗姗的错,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吼道:“你骗我,如果没有你,秦可欣就不会走,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要来捉她的人,就表示她是可以留下的,可为什么你偏偏要捉她,她做错了什么,她害人了吗,她什么都没有做,你却捉走了她,你不是我的仇人是什么” 第247章 说服 姚姗姗沉默,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一直在解释,秦可欣从来不是她捉的,是秦可欣自愿走的,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秦可欣不是自愿的,自己也早晚会收拾她,可那也是她该做的,对于秦可欣她做的够多了,从来不觉得亏欠她什么,更别提仇人之类的话了,就是秦可欣在这里,她也不会说自己是她的仇人吧。 因此她也没了什么要解释的心思,反正怎么解释他都不会听的,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目光冷淡的看着他,轻飘飘道:“她有没有做错什么轮不到你来说,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应该知道这是她的意思,她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所以她让我洗去你的记忆,不然你以为我会想管这个闲事吗” 徐良脸色苍白,死死的咬住嘴唇,因为太过于用力,被咬出一些血丝出来,道:“我不相信,她不会这样做的” “听秦可欣说你早就怀疑她了吧,一直在试探她,既然如此你现在已经得到你想得到的答案了,你还想怎么样呢,如果她没有走,你知道她是一个鬼以后,还会这样跑来撕心裂肺的和我吼吗,你应该早就吓死了,想找人收了她吧,那么你当初怀疑她的初衷是什么呢” “我.我只是想了解她,她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这么多天,我怕她会再次消失,所以才会试探她的” 姚姗姗看着徐良的反应还算好,缓缓道:“那你现在了解了,她是个鬼,和你不一样,她从那里来的现在已经回到那里去了,她来人间只是想来完成一个心愿,你不过是个意外,她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也可以的,所以忘了这一切不好吗” “她不想记得了?我也不要记得了吗”徐良似乎不能接受,呆呆的道。 姚姗姗心里一紧,虽然这样很残忍,可是却是唯一的方法,断就断个干净吧,反正秦可欣都走了,徐良也要忘记这一切的,喜不喜欢的都不重要了,因为没有人会记得这一切。 于是她一狠心,咬牙道:“对,她不想记得了,你只是她来这里遇到的一个意外而已” 徐良的身子狠狠的晃了晃,摇头不相信道:“不可能的,她是喜欢我的,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意外呢” “这是事实,你自己好好想想她说过要和你结婚的话吗”姚姗姗给了他一个模糊的提示,只要他往这方面想了,总会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人在敏感的时候最容易乱想了,一件普通的事情都会变成引火线。 徐良的脸色一会白一会青,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扯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所以无论我怎么问她,她什么都不告诉我,原来如此” 姚姗姗低下头,不大愿意去看徐绝望的脸,也许现在是很痛苦,可是只要忘记了就不会再痛苦了。 深吸了口气道:“你也要为你父母想想,他们能接受自己的媳妇是一个鬼吗,他们会疯掉吧,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却为了一个女鬼放弃了好好的人生,你对得起他们吗?所以忘记这一切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看着徐良眼里的光亮一点点的熄灭,半响他才道了句“好” 姚姗姗一喜,总算说通了,如果他能自愿接受,那会事半功倍的,洗去别人的记忆时候,要么不要让人知道,称他不注意的时候洗去,可是如果被他知道了,就有些难了,可能会有些残留,当然如果是大师兄来做就不会了,可是她不行,她的道行太低了,不能做到这样的随心所欲。 看着徐良呆愣愣的跌坐在沙发上,她犹豫了会,要不要再将他打晕?万一他只是现在相同了,等她一走,他就反悔了,跑掉了,那可怎么办。 如果可以她当然是希望徐良能走回以前的正规,好好走他人生没有走完的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鬼弄的痛不欲生要死要活,他的人生本来就是光明的灿烂的,可是他不幸的遇见了秦可欣,导致人生走偏了,现在有把他拉回来的机会,她不会放弃的。 徐良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一声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些什么呢,你尽管洗去我的记忆就是,你说的对,我竟然把我的父母给忘记了” 姚姗姗皱眉道:“可是我的东西在酒店,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徐良也不看她,目光在屋里环视一圈后,摇头拒绝了“这里是我们亲手布置的,我想再看看这里,否则我以后就是看到也不记得了” 姚姗姗几乎是想马上答应他,可是心里面又隐隐的有些担心,意外这个东西谁都说不准,好不容易把徐良说服了,她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到底把持住了,没有一口答应下来,低头沉声道:“我陪你一起看,看完了我们去酒店” 徐良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她道:“你是怕我反悔吗,你放心吧,不会的,我向你发誓,你回来之前我绝不离开” 姚姗姗皱眉想了一会,咬牙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徐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她知道自己容易心软,特别是对朋友,看着他绝望死气的眼神,她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站起身走到大门跟前,徐良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沉默的有些可怕,姚姗姗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一颗星星,对着徐良的左胳膊打了过去,星星一接触到徐良的衣服便想水一样的融化了进去,这是一颗可以暂时让他失去力气的星星,不是她是小人,只是徐良这样的表情真的让她很不放心,明明刚才还吵着要杀她,这么快就被她说服了,虽然她也想相信他是为了他父母,可是为了他好,自己必须要这么做,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她不能拿徐良未来的认识去赌。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口气才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第248章 担子 一刻也不敢耽误,她从徐良家出来后边开着车急急的往酒店赶去,不知道是她太过于心急还是路上的人真的很多,在徐良家门口的一个街角路口便堵了五分钟,她差点没把车给扔了,直接跑回酒店。 到了酒店,便直奔去了房间,将化妆箱整个颠过来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难道大师兄没有给她带?想到这个可能,她赶紧拿去手机给大师兄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姚沐沐,电话里传来姚沐沐懒洋洋的声音“小累赘,打电话给你大师兄干嘛啊”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自己不就是吃了点她的吗,至于老是叫她小累赘吗,再说了自己现在都搬出来这么长时间,姚沐沐的东西她根本就没有再碰过好吗。 她鼻音里带出一声轻哼,道:“找大师兄呢,你把电话给他” 姚沐沐也不在意,轻飘飘道:“不好意思,你大师兄不在,没什么话我就挂了” “等一下”姚姗姗立即道,干干的笑了笑才继续道:“有事有事,江湖救急,姚沐沐你能不能给我送一张洗忆符来” 那头传来姚沐沐轻描淡写的声音“江湖救急管我什么事,我很忙,要挂了” 姚姗姗立即哇的一声叫了起来,撒娇道:“师姐,你就帮帮我吗,我可是你唯一的小师妹哦,你忍心看我遇难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斩钉截铁道:“忍心,小师妹什么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再来一个可比你让我省心多了” 姚姗姗吐血,在姚沐沐心里面自己真的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小师妹当然只有一个了,哪可能再来一个的,老爷子又没疯,再去收个徒弟回来玩玩。 但是现在时机不对,她不能和姚沐沐计较,便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撒娇“师姐,你就帮帮我嘛,你就我一个亲人了,你忍心看我被老爷子收拾吗” 姚沐沐第一反应是:“你又做了什么混账事了” 姚姗姗轻咳了一声,也不算什么混账事啦,还不是秦可欣的事情,因为之前和姚沐沐说过,她便也没有隐瞒,将事情搅吧搅吧都给说了。 姚沐沐听完停顿了两秒,道的是“你说世界上怎么有你怎么笨的人,真怀疑是不是当年在医院给抱错了,找个时间让老爷子去验验血才好”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也没空去反驳她的话,反正每次她做错事情,姚沐沐都是这样说她的,便依旧当做没有听见,继续撒娇,抽了抽鼻子道:“师姐,你就帮帮我吧” 说完自己先抖了抖,撒娇什么的虽然她很在行,可是这样厚着脸皮撒娇,她还真没试过,还好还算奏效,姚沐沐没被她酸出鸡皮疙瘩,想了会道:“好吧,我一会给你送酒店去” 听到姚沐沐应承下来,她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好吧,只要她愿意帮忙就好,其他的说什么自己都当作没有听见就是。 乘着姚沐沐还没来,她将自己的化妆箱收拾了一下,看看里面都缺些什么,下次回去可以不给,看来大师兄也没有那么细腻吗,居然连洗去记忆的符纸都没给她装,万一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了怎么办? 刚把东西收拾好,便听到门铃的声音,她看了看手表,有些疑惑,不过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姚沐沐应该不会来这么快吧。 果然门口敲门的不是姚沐沐,正是那个很有魄力不接她电话的何楚寒,她轻哼一声,便要将门给关上,何楚寒手脚却快的很,一把抵住了快要关上的门,一个闪身走了进来,看着她皱眉道:“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过去,废话,当然是你啦。 不屑的看了眼何楚寒,她凉凉道:“不是不接我电话的吗,还来干嘛” 何楚寒无奈的摇摇头“就为这事吗,我那个时候有事,没有听见,等看见的正好见着你从外面回来,我对你打招呼,你没看见,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火急火燎的” 唔,这解释还算合理,她的气消了些,鼓嘴道:“你今天中午没给我打电话” 何楚寒一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我说中午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对劲了,原来是没等到我电话啊” 姚姗姗脸一红,轻咳一声不去看他的眼睛“谁等你电话了,我只是.只是一个人有些无聊” 何楚寒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我想多啦” 姚姗姗嘴角一僵,瞪了一眼过去,让你装,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何楚寒笑了笑也不在意,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坐到沙发上,伸手将她眼睛旁一缕垂下来的头发绕道耳朵上,笑道:“哥哥那边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在给他帮忙,这段时间可能比较忙,如果没有等到我你就自己先吃,不用管我” 姚姗姗抬起头看着他道:“不是说你哥哥才是指定的继承人吗,那你干嘛还要帮助他,反正又没有你的,你就不怕他以为你在和他争吗” 何楚寒先是一愣,随后大笑,看见姚姗姗不高兴的眼神,才掩住嘴角边的弧度,声音里却还是有些难掩的笑意“我们家族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他是指定的继承人没错,可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啊,哥哥现在需要我的帮助,我不能袖手旁观,他为了家族真的失去太多了”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姚姗姗差点没听到。 好吧,人家是去忙正事的,自己总不好真的不要人家去吧,再说了她现在好像还没有这个权利呢,说真的当时听到何楚寒不是继承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二世祖小少爷之后,她很高兴,没有家族的拖累很好,不继承什么也没关系,如果何楚寒真的是一家之主,那么他们之间是注定没有结果的,她以后一定要当姚家的家主的,为了姚家她是不可能嫁人的,那么除非有人愿意为了她放弃所有的东西,和她在一起,一起挑起姚家这个担子。 第249章 含蓄 不过现在想这些似乎有些早了,人家是什么意思她还不知道呢,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不然想多了,脑子一定会更加不好用的。 再说了等以后事情说开了,再讲这些也不迟,而且姚沐沐一会该来了,依照何楚寒对待姚沐沐的态度,想来他不是很喜欢姚沐沐的,虽然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她知道还是不要让何楚寒看见姚沐沐比较好。 可是该怎么含蓄的开口让何楚寒离开,又不让他看出来自己这是在撵人呢? 想了想,她鼓了鼓嘴,随意拨了拨指甲,无所谓的道:“恩,你不是很忙吗,那还不赶紧走啊” 呃,为什么听起来还是像赶人的意思啊,只是不知道何楚寒听出来没有。 何楚寒也不在意,似乎是没有听出来,笑了笑,道:“我还不是不放心某人,不回来解释一下,还不知道她怎么乱想呢” 姚姗姗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赞同,反驳道:“谁乱想了,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何楚寒拉住她的一只手走到她的跟前,两人的脸靠的很近,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轻声道:“等我回来,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发蒙,随即低下头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何楚寒唇边携了一丝笑意,打趣道:“我觉得你特别喜欢害羞” 姚姗姗怒,废话,她从小到大除了大师兄就就是和他接触的这么近,而且还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谈恋爱,唔,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算不算谈恋爱,毕竟何楚寒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和她在一起之类的话。 不高兴的撇嘴,回道:“我这是含蓄,哪里是害羞了”说完抬着头看着他,一点没有要示弱的样子。 何楚寒低笑一声“恩,不是害羞,是含蓄”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管是含蓄还是害羞我都很喜欢” 姚姗姗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这.。这是告白吗?她半信半疑的抬起头,发现刚才还在面前的何楚寒已经消失不见了,连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失望的嘘了口气,也不把话说清楚,故意让她误会很好玩吗?明明每次都能感觉何楚寒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总是不了了之,难道他有什么顾忌?他不会对祁语还没死心吧?可是他不是说他哥哥也喜欢祁语,他不想去破坏吗,既然如此怎么可以说一套做一套,真是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为自己的悲催的未来感到伤心。 还没来得急伤心,门铃又响了起来,她眼睛一亮,该不会是何楚寒想通了,要说出来了吧,她欣喜的跑到门前,打开大门。 却让她有些失望,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何楚寒,而是姚沐沐。 她不高兴的看了一眼姚沐沐,小声道:“怎么是你啊” 姚沐沐本来还算高兴的表情一僵,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还能是谁”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朝她眨了眨眼睛道:“该不会是你那朵小桃花吧” 小桃花?说的不会是何楚寒吧? 她还没开口问,姚沐沐又道:“怎么样,你红鸾星这么多年都没动过,这下一次就是两个,说说你对那朵小桃花比较有意思?” 姚姗姗愣住,明明就何楚寒一个啊,怎么会出现两朵小桃花呢?还有一朵哪去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试探道:“两朵?” 姚沐沐随意的点点头“嗯,可不是吗,你运气还真不错,一下子就两朵,怎么样?玩的高兴吧,刚才在和哪一朵小桃花闹别扭呢”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觉得她这话实在不靠谱,自己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两朵小桃花是什么意思好吗?她从头到尾只喜欢过何楚寒一个人啊,那她口中的两朵小桃花是哪里来的?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我为什么只看见过何楚寒一个,你说的另一个我完全不知道啊”姚姗姗心里琢磨了一番,觉得还是把话问明白一点,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姚沐沐糊弄过去,其他的事情就算了,这可是关系到她人生的大事。 “原来他叫何楚寒啊,名字太土了点吧,八十年代的名字吗” 姚姗姗没有心思和她解释这个,又问:“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姚沐沐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调笑道:“我们家的姗姗终于长大了,也知道着急啦” 姚姗姗无语的叹了口气,废话,能不着急吗,一个何楚寒都让她急死了,再来一个还得了,而且她可没想过除了何楚寒她还会喜欢别人,他们姚家的从来都是很钟情的,如果是之前她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思她也许会对此不以为意,可她现在弄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就不会轻易放弃的。 再说了弄清楚另一朵小桃花是什么意思,她还可以做一下防范呢,她可不希望再跑出来其他的小桃花。 瞪了一眼姚沐沐,轻哼道:“那你还不快说清楚”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给你算过一卦的事情吗,那天我无意间发现你的红鸾星动了,便随手掐了一卦,卦像显示,你近期会有桃花出现,就在东南方,按照我们家住的位置来看,大概是这个酒店的位置,你是不是在这个酒店遇到的那个何楚寒的” 姚姗姗赶紧点头。 “那就对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另一朵桃花当时应该也在酒店,但按照你说的你并未看见,那么你和这朵小桃花的缘分就浅的很,不如这一朵缘分深,但是你们应该还会碰面的,并且他对.。”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姚沐沐便赶紧打住了。 姚姗姗只是奇怪的看了看她,也不在意,反正她有一朵就够了,其他的谁爱要谁要去,也就没有多问。 心里有些感叹,这就是缘分,她和何楚寒的缘分深,所以能遇见他,她很高兴,也庆幸那个人是何楚寒。 第250章 失望 想到这里,她赶紧道:“那另一朵小桃花你知道是谁吗”对于这另一朵小桃花她已经不需要了,出不出现什么的都无所谓,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一点。 姚沐沐白了她一眼,无力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不过他应该已经出现在你身边了,你除了那个何楚寒还喜欢过谁吗” 喜欢过谁?这个问题就太过于统筹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能说她还窥窃过大师兄吗?虽然那只是情窦初开时弄错了对象,可是也算是窥窃过吧,所以当然不能说出来,不然姚沐沐对大师兄的占有欲,她一定会疯掉的,杀了自己都是有可能的。 沉思了会,一口否决道:“没有”其实大概也许有,可是她不太愿意承认,也不愿意说给姚沐沐听,反正她现在已经明确自己的心思了,那以前的事情就无所谓了,不过她还是要提法点,找个时间问问看那人,在她遇到何楚寒的那天有没有在这个酒店住。 如果住了的话的话,那她以后可要避避嫌了,这种事还是少接触为妙,如果没有那就更好了,她还是蛮欣赏他那个人的,不想因为这件事就不和他做朋友。 姚沐沐却不太相信,斜飘了她一眼,勾唇道:“是吗?”她认识姚姗姗这么多年了,真话假话当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姚姗姗轻咳一声,斩钉截铁道:“当然了“然后立即转移了话题,“你东西呢,我找你来是送东西的不好聊天的,快给我不然来不及了” 从包里拿出一叠符纸递了过去,姚沐沐道:“行了,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纳尼?她不回去?她要在这里等自己?那自己今天怎么和何楚寒出去玩啊? 她张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为什么不回去,我这里很小的”潜意思就是我这里太小,你不好住的,所以你赶紧走吧。 姚沐沐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道:“还好吧,虽然比我们家小了点,但还能凑合凑合” 凑合?那求你还是不要凑合了,她这里的庙太小,容不下你啊,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 姚沐沐低着嗓音轻“恩?”的一声道:“你不欢迎我?” 姚姗姗扯出一个笑来,咧嘴道:“怎么可能呢,我欢迎的不得了,我只是怕大师兄担心你,他同意你在外面住吗” “欢迎就好,什么时候我在哪里住还要他同意的”姚沐沐很是无所谓的道。 姚姗姗了然,原来是闹矛盾啦,她就说嘛,姚沐沐怎么可能放弃和大师兄在一起的时间,跑来她这边住呢,照这样看来,让姚沐沐离开是不可能的了,姚沐沐的性子一项倔强,她认定的事情太多不会轻易改变的。 她只好无奈的嘘了口气,唉,好好的约会要被姚沐沐弄没了,她这么就这么不识相呢,难道是自己以前经常打扰她和大师兄,所以她现在向自己报复来了? 等一下,她可以直接给何楚寒打电话她在门口等他,不让姚沐沐看见不就好了,虽然不太厚道,可是所谓重色轻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她一点都不介意当个重色轻友的人,反正姚沐沐也经常这样的啊。 想到这里她偷笑了两声,却被姚沐沐锐利的眼神一下子看过来,一个不小心,竟然有些呛着,她赶紧捂住嗓子解释道:“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所以才笑的” “哦,那也说给我听听啊,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姚姗姗“啊”了一句,干干笑道:“等一会吧,我现在要去找徐良了,拜拜”说完也不去瞧姚沐沐,赶紧转身走掉了。 走出房间,隔着大门对姚沐沐撇了撇嘴,也不再耽搁,赶紧往徐良的家里跑去。 想来徐良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自己给给他种了颗失去力气的星星,就算他想做什么,估计也是不行的,这样想想,她放心许多,但速度却没有减下来,开着车一路往徐良的家里开去。 不了徐良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吓,她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发现徐良的踪迹,怎么会这样,徐良不是应该不能动了吗,为什么不在房间? 门锁和屋子都是好好的,没有经过破坏的样子,她走的时候特意带走了桌子上的钥匙,不然就是她也进不来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徐良自己走的,可问题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自己发明将星星打到他身上去了,按理说他不会这么快恢复的。 想到这里,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姚沐沐打去电话,没等姚沐沐说话,她就道:“姚沐沐,出事了,徐良不见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怎么办” “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姚姗姗忍住心里的急躁,解释道:“我走的时候害怕他会出而反而,特意给他种了识趣力气的星星,然后我就回酒店了,他答应在这里等我的,可是我来的时候,他不见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 姚沐沐听完沉思了会,镇定道:“先回来再说,记得走的时候在他家拿一件他经常穿的衣服” 姚姗姗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点头答应“好,好,你等我” 说完也顾不得许多,在衣柜里翻了两件以前看过他穿的衣服就往外跑。 坐在车上姚姗姗尽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告诉自己开车的时候不能想太多,可是还是越想越生气,对徐良这样的做法气的不得了,自己怎么就一时心软了呢,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心软,可是每次到关键时刻就忘记了,如果自己当时态度强硬一些,现在的情况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这个徐良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她以为他真的回心转意了,没想到他早就在设计自己了,从家装答应到装可怜都是为了让自己失去警惕吧,他知道自己在那边,他是逃不了的。所以先家装答应下来,乘自己一走,他也就走了,可是他到底是怎么躲过自己的星星的呢,她分明眼睁睁看见星星进如他身体里的啊。 第251章 反噬 “这个可以吗”到了房间,姚姗姗也顾不得喘息,就赶紧把从徐良那里拿来的衣服交给了姚沐沐。 “他穿的就可以”姚沐沐看了看伸手接了过去道。 姚姗姗立即点头,道:“恩,我看过他穿过” 姚沐沐也不多话,很快不好了结界,开始搜寻徐良的下落,可是半天过去了,也没见姚沐沐睁开眼睛,她不由得有些着急,开口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又是半天,姚沐沐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皱眉道:“很奇怪,我居然感应不到,你确定他的八字没有错吗” 姚姗姗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扶额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刚才在人事部拿来的,如果他身份证上没有写错,那就是对的” 姚沐沐低头想了想“那这样的话有两种可能,他八字是错的,还有一种就是他本身有了可以反噬我追踪的力量,你不是说过你给他种了失去力气的星星,他还走掉了,我怀疑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姚姗姗张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他如果不是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我也不太确定,可以多派些人去找找” 天啊,姚姗姗觉得她快疯了,为什么会有这么玄乎的事情,徐良不可能已经死啦,他是个大活人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她和他接触的时间还算长,没理由在她眼皮子地下出事的啊。 她摇头,否定道:“不可能死掉的,我碰到过他,他有体温有心跳的,非常正常” 姚沐沐轻磕了下牙齿,解释道:“我也不是说他死了,你还记得秦可欣是个无脸鬼的事情吗,我们对无脸鬼都不熟悉,所以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按你所说秦可欣灵体非常的虚弱,他们两个在一起过的话,徐良会不会吸收了秦可欣的力量,你也知道,鬼如果和人在一起,它会吸收人的精魄,那人是不是也可以,所以徐良和秦可欣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沾染上她的气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姚沐沐的一番话让姚姗姗有些震惊,怎么可能呢,人还能吸收鬼的力量吗,那徐良现在是什么?是人还是鬼?还是什么都不是?再说了姚沐沐找人的功夫非常了不起的,就算徐良不是人了,也应该可以找到的,难道徐良现在真的已经厉害到连姚沐沐都找不到? 她依旧不能相信“不会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姚沐沐不屑的嫖了她一眼道:“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太多了,你了解无脸鬼吗,知道它是什么属性吗,而且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亏你还这么喜欢看野史故事,估计你只是看看,从来没有用心记过吧” 姚姗姗嘴动了动,却无法反驳,姚沐沐说的很对,她把那些野史都是当小说看看,看完了记得的也不多,所以还真不太了解。 “那怎么办” 姚沐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我给大师兄打个电话,让他找人替我们留意一下,你放心吧,只要他还在这个市,就逃不了的,多大点事,看你急的,以后怎么当家啊” 姚姗姗也不和她计较,反正姚沐沐说的也没错,她是很着急,可是她着急也是有原因的啊,想想徐良的那番话和他充满恨意的眼神,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担心,徐良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如果他冲自己来还好,可是不敢想想,他如果冲着那些无辜的人去,那将是多大的一笔孽债啊。 姚姗姗哭着一张脸道:“我就是很着急啊,你不知道他说过他想变的和秦可欣一样,要和她在一起,秦可欣去的那是什么地方,地狱啊,如果他要去的话,那势必少不了要作孽的,我能不担心嘛” 姚沐沐已经打完电话,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道:“那你也不能乱,你还不知道大师兄的能力吗,只要他帮你找人,不用很长时间就能找到的,你要记住你可是姚家未来的当家人,谁都可以乱,你不可以” 姚姗姗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应下。 姚沐沐当然知道她在敷衍,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算了,她年纪还小,再多教教吧,不然姚家以后就真的要流逝在这个世界上的。 两人坐下,姚沐沐在厨房烧了壶茶,端到姚姗姗身边,替她倒了一杯,缓声道:“秦可欣现在被你收起来了吗,也许我们可以把她放出来,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从脖子上拿出玉葫芦,递到姚沐沐眼前,摇头道:“可是我只知道收进去的咒语,放她出来的咒语就不知道了” “那林诗文呢” “她也不知道,她师傅怕她贪玩,就没有告诉过她,我当时还特意问的” 想了会,姚沐沐道:“打电话去莽山” 姚姗姗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顺便还可以问问无脸鬼的事情,经过这件事以后,她觉得秦可欣绝对隐瞒了她很多事情。 莽山那边的信号一项不好,但她还算幸运,电话被接通了。 姚姗姗也来不及打招呼,就直奔主题了“我是姚家的姚姗姗,麻烦让你们掌门接电话” 电话那头楞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姚施主,掌门最近闭关了” “那什么时候能出来” “一个月以后” 一个月?根本等不了好吗,“那可以把你们莽山三百年的资料给我吗,或者无脸鬼的资料,我有很急的事情” 电话那头想了会歉意道:“既然是姚施主要,按理说是要给的,可是这是我们莽山的禁忌,除了掌门我们谁都不知道,所有的资料也在掌门手里,就连师叔都无权知晓,要不这样,等掌门闭关结束了,我立即汇报给掌门” 那黄花菜都凉了好吗,既然什么都问不到,那该死的掌门还在这个时候闭关去了,还说下去有什么用吗,姚姗姗道了声谢谢,便挂了电话。 莽山的路行不同,玉葫芦又打不开,到底该怎么办呢难道任由徐良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吗。 第252章 态度 “唔,姚沐沐你说如果当时我态度强硬一点,非要把徐良带着和我一起来酒店,或者直接将他绑过来,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麻烦了”一口气将桌上的茶水喝完,姚姗姗愤愤道。 姚沐沐也不抬眼瞧她,淡淡道:“恩,那样你就可以直接去警局了” 姚姗姗皱眉,没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如果你强行将他给帮过来他还会那么顺从吗,如果在路上他告你了绑架你是不是就可以去警局了” 好像是哦,但她不太愿意承认,又道:“可是我可以让他说不出来话啊” 姚沐沐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对味,上下打量她的样子颇为嫌弃“你的星星他都可以躲过去,你觉得你还能让他不说话吗” 姚姗姗僵住,瞬间有些无语,好吧,她的脑子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多,只会想眼前的事情,根本很难想到以后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过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希望大师兄那边快点找到人吧,她不知道现在除了大师兄还有谁能帮自己,她人脉没有道行不够,想要在人海茫茫里找一个人简直是非常困难,就连当时的林优优,她都没有这般担心过。 这样想想她的确挺没用的,出来都好几个月了,却什么事情都没做成,生意都没接到过,整天无所事事的呆在酒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来是应该主动出击了,大师兄和姚沐沐当是出师的时候,老爷子什么也没帮助过他们啊,可是他们现在都积累了很多人脉了,根本不用担心没有生意,只是他们自己愿不愿意去罢了。 姚沐沐好像看出她的失落,不在意的瞥了她一眼道:“着急能有什么用,就算你再着急也要藏着掖着,千万不要让人看出来,有些事情放在心里面就好了不然你还怎么领导姚家啊” 姚姗姗撇撇嘴,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我当我不想啊,可是我根本做不到你们那种喜怒不形于色好吗” 其实她觉得大师兄才是姚家最好的选择,奈何姚家只传自家人,对于外人,哪怕是嫡传弟子也是不可以的,其实她以为这些老规矩也该改改了,但老爷子不同意啊,现在还没轮到她当家做主的时候呢,所以她怎么觉得完全没有什么用。 只叹息她的父母在生下她以后就不知了去向,没给她添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之类的,就连姚沐沐也不是姚家的人。 姚沐沐是老爷子带回来的,赐名姚沐沐,姚沐沐来姚家的时候,她已经差不多记事了,对于这个多出来的女孩子她当时还以为是老爷子在外面生的姑姑呢,老爷子知道她的想法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死,逮着她在后院蹲了五个小时的马步,她那个时候多小啊,每天最多能蹲三个小时就是很好了,要不是她假装晕倒,大师兄替她求情,还不知道要蹲到什么时候呢,所以她当时对姚沐沐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觉得自己受罚和她有莫大的关系,事实证明,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她第一印象就觉得姚沐沐不是好人,果然她还真就不是的个好人,姚沐沐嘴甜懂事比她会说,很快就取得了大师兄的好感,再加上老爷子对她的严厉要求,她以后的人生简直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因此她对姚沐沐不好的印象硬生生加了两个等级,好在她天性乐观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不然指不定就长歪了。 姚沐沐沉思了会,道:“那这样吧,以后你每次遇到大事以后大喜或大怒,你就想着老爷子训你时的样子,你看看有没有用” 姚姗姗呆了下,姚沐沐知道你腹黑可是没想到你这么腹黑,恩,不过她说的方法倒是可以试一试,也许有用也说不定,其实她也不是每次遇事都会乱了方寸的啊,只是她把徐良当成朋友了,怕他做错事,所以心里更容易烦躁一点罢了。 想了想她开口道:“你说老爷子知道你在背后这么损他吗” 姚沐沐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不在意道:“不知道,除非你告密” 姚姗姗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下次姚沐沐再这么说老爷子的时候,自己可以用录音给录下来,然后再放给老爷子听,这样他不就知道了。 姚沐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屑的看着她道:“办法是不错,不过我觉得老爷子不会相信” 她下意识道:“为什么” 姚沐沐轻飘飘道:“因为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所谓的证据消失或者自讨苦吃” 姚姗姗沉默,她当然相信姚沐沐有这个能力,她一项诡计多端,自己还是不要和她斗比较好,特别还是在自己遇到困难的节骨眼上,先团结一致对外,解决了徐良的事情然后再说。 想着她讨好的笑着“谁想告密啊,你可是我唯一的师姐,我怎么舍得呢” 姚沐沐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满脸的不相信,微微抬起音调“是吗,那最好了,这几天我心情不好,没事不要来我这里受虐,不然我会虐的你一辈子都记得的” 姚姗姗身后冒起一股凉气,看来她和大师兄之间真的发生了很大的矛盾啊,平时自己若是耍小聪明,姚沐沐只是笑嘻嘻的接受,然后在背后阴她,可是现在她居然连玩玩的心思都没了,也不知道他们俩这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怎么办,已经勾起她的好奇心了,要不要找个时间家回别墅一趟,找大师兄探探口风?说不定以后可以用来刺激姚沐沐也不一定,这样她就不用老在姚沐沐面前受虐了。 不想姚沐沐的声音在后面轻飘飘的响起“不要乱想,跟你大师兄无关,我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罢了” 单纯?姚姗姗瘪嘴,对她这解释一点都不相信,骗鬼呢,而且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居然还和她解释啊,所以姚沐沐一定是和大师兄闹矛盾了,而且似乎还很重啊。 第253章 点赞 她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琢磨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大师兄那边看看的,能让姚沐沐不高兴的事情可不多,说出来让自己高兴一下不是很好嘛。 门外却又是一阵敲门声想起,却猛地想起,何楚寒似乎说过晚上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他不会就在门口了吧,呃,可是自己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好吗,如果刚才还期待的话,那经过徐良的这件事,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玩啊,再说了姚沐沐在这,她能出去吗,不待见姚沐沐是一回事,可是将她凉在一边不管就又是一回事了。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和何楚寒说今晚的约会暂停,姚沐沐便从沙发上下来了,朝着门口走去,像是要去开门。 她赶紧两三步跑了过去,挡在姚沐沐前头,干笑道:“我来我来,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动手呢” 姚沐沐闻言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带着丝调笑的意味“是那个何楚寒?” 姚姗姗伸手掩住嘴角,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干巴巴道:“不是吧,可能是上来打扫卫生的,我刚才.。”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就叮的一声自己打开了,姚姗姗疑惑的抬头看过去,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反应,姚沐沐看了看何楚寒又看了看她,道:“这个酒店的清理人员都长这么好看吗,怪不得你不想回家” 姚姗姗被她这么说的脸通红一片,僵着脖子道:“哪里好看了,很一般嘛”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心里已经猜出房里的女子是谁了,两步走到跟前来,道:“不是跟你说等我的吗,怎么还没换衣服”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这个问题,指了指旁边的姚沐沐道:“这是我师姐姚沐沐” “何楚寒?”姚沐沐挑着眉头道,目光却是落何楚寒身上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何楚寒也没有不自在,对姚沐沐瞟去了一眼后,就没再理她了。 姚姗姗却在旁边抹了把汗,为什么有一种带男朋友回去见亲戚的感觉,问题是她和何楚寒还不是男女朋友呢,那这种错觉是怎么来的。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明白这个事情,只好摇了摇脑袋,大概是自己最近想的太多了,疲劳所致吧。 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能想到这个完美的答案真是不错。 但眼前的情况似乎不太适合点赞,她赶紧笑道:“没错,就是何楚寒” 姚沐沐点着头,将何楚寒打量完毕,得出的结论是:“还不错,但是另一朵小朵花和他比起来怎么样” 姚姗姗傻了,姚沐沐你是故意来拆台的吗,在何楚寒面前说另一朵桃花,你确定不是故意想整她的? 果然何楚寒皱眉道:“另一朵桃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她苦笑一声,但看见姚沐沐幸灾乐祸的脸,她咬了咬牙,道:“还不是姚沐沐她喜欢桃花,非要给我房间里也要摆上两棵,不过我不喜欢,就拒绝了” 何楚寒似信非信道:“真的?” 姚姗姗就差没举双手保证,扯起一张笑脸,真诚道:“恩,当然了,好了,别站着了,都坐下吧” 说完也不管何楚寒的反应,拉着他就往客厅的沙发上坐去,也不看旁边的姚沐沐,谁让她故意给自己难堪的。 姚沐沐也不在意,自己走了过来,找了个地方坐下,悠闲的看着他们俩。 姚姗姗不管她,从茶几上倒了杯水,递过去给何楚寒道:“累了吧,喝口水解渴” 何楚寒疑惑的看着她,似乎像要开口说话,但是还是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饮了一口,才道:“出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姚姗姗眨眼,眼巴巴的将他看着,抽了抽鼻子道:“还不是徐良,我都气死了,你不知道.。” 她的声音被姚沐沐一阵猛烈的咳嗽声给打断了,她不满的抬头看向姚沐沐,姚沐沐歉意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最近有些感冒” 姚姗姗瘪嘴,骗谁呢,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感冒了,难不成她以为她是变戏法的呢。 姚沐沐干咳了几声,道:“那个木晟过来找过你吧” 姚姗姗心里一紧,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她都快要将木晟这个人忘记了好吗。 姚沐沐挑眉又道:“他这些年一直给你打电话,前几天找到我们家去了,我给了他你的地址,他说有件事情要向你说,不知道他说了没有” 姚姗姗暗道了一声不好,就知道姚沐沐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坏,自己这是招她什么了,这么埋汰自己。 没等姚沐沐再开口,她赶紧开口,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道:“没有,他只问了我路怎么走,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你可以安心了吗” 姚沐沐瞟了她一眼,眼里带着些风情,道:“管我什么事,我安什么心啊,只是有些人怕不能安心了,听说你小时候还做过人家媳妇呢” 姚姗姗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哪个王八蛋说的,她眼光有那么差吗,木晟小时候老是流鼻子好不好,自己怎么会看上他呢。 她立马对着何楚寒挤出一个笑来,道:“别听她胡说,我可没有,你觉得我眼光有那么差吗”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有,那天我还看着你和他抱在一起来着” 姚姗姗吐血,何楚寒什么时候看见的,为什么她不知道,那天他明明已经睡觉啦,怎么可能看见的? 她不可置信的将何楚寒看着,何楚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又道:“我那天出来寻你,所以都看见了” 姚姗姗指了指何楚寒那张惨绝人寰的脸,喃喃道:“你怎么不出声” 何楚寒低头想了下“我看你们抱的挺开心的,所以就没有打扰” 姚姗姗晕倒,让她去死吧,她没脸见人了,虽然她和木晟之间非常清白,可是被何楚寒看见了,她还是会觉得很心虚啊,这种心里的难关根本没有办法过去好吗。 第254章 貌美如花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又听到姚沐沐给了她一个更大的惊喜,她道:“其实老爷子有意将你许给木晟,来个两家联姻” 姚姗姗幽怨的看着她,这根本不可能好吗,她是姚家的当家人,木晟好像也继承了木家,老爷子是疯了才会这么做吧,他不想要自己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宝贝孙女了吗?而且他们学术界对这种两家联姻什么的一点都不喜欢好不好,又不是豪门世家需要来维持关系得到好处。 她知道,姚沐沐也知道,可是何楚寒不知道啊,万一他当真了呢。 姚沐沐这么说到底起了什么坏心眼?难道她看何楚寒貌美如花想将他占为己有,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自己挑拨她和何楚寒的关系吗? 越想越觉得对,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姚沐沐,果然姚沐沐此时眉眼上带着些只有看大师兄才有的风情,可是大师兄不是不在这里吗,她展现自己的风情想干嘛,不知道偷窥别人的男人是不对的吗,特别还是小师妹的。 于是她怒了,狠狠瞪了一眼过去,毫不留情道:“你别胡说了,小心我和你拼了” 姚沐沐不屑的将她看着,眼里的嘲讽让她看的清清楚楚,看的姚姗姗差点没张牙舞爪的朝她扑过去。 好在还是忍住了,她深吸了口气,直起后背,哼道:“联什么姻啊,不就是小小的一个木家,我早晚将他端了” “就是喜欢你的那个”何楚寒凉凉道。 姚姗姗看了一眼过去,斩钉截铁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姚家一定会取代他们,成为第一大家的,一统学术界” 姚沐沐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却还是扯着嘴角笑道:“有志气,我看好你哦,不过你要先将智商练好,不然再有志气也是白谈了,要知道智商这个东西可是很重要的” 姚姗姗撇撇嘴,愤愤的将她看着,就会打击她,她是没那个本事,可将这作为自己一生奋斗的目标,也没什么错啊,人活着总要有点希望啊,虽然这个希望太过于渺茫,连老爷子都为曾实现,但她只是作为一个美好的幻想这难道有错吗? 她刚准备开口,没想到姚沐沐道:“好了,我也该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玩的高兴哦,这样才好嘛,小小年纪板着个脸是怎么回事”非要受虐一番才舒服,当然她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有外人在这,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怎么来说也是自己的小师妹嘛。 说完拎起包,站起身,对着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也不顾姚姗姗的挽留。 姚姗姗当然不是真的挽留她了,只是想让她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不然自己一会怎么和何楚寒解释啊。 奈何姚沐沐理都没有理她,自顾自的打开大门走掉了。 姚姗姗回头小心的看了一眼何楚寒,道:“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我和木晟没什么的,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何楚寒笑,狭长的眼睛眯出一跳线,道:“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 还在想着说辞的姚姗姗楞了一下,纳尼?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何楚寒得意的笑了笑,捏住她的手指道:“我知道你拒绝了他,那天我都看见也听见了,他应该死心了吧” 姚姗姗张了张嘴,“那你刚才?” “你脸上都写满了心事,看你师姐逗你玩,所以就配合一下咯” 姚姗姗囧,有这么明显吗?她怎么没有感觉。 何楚寒皱眉道:“不过你又必要和我解释一下另一件事情” “什么” 何楚寒板着脸,道:“另一朵小桃花是什么意思” 姚姗姗吞了吞口水,感情你到现在还记得呢。 她瞌睡一声,结结巴巴的开始掰着理由“不是说了嘛,姚沐沐她.。” 何楚寒打断她“别和我姚沐沐喜欢什么的,说清楚,另一朵小桃花是什么意思” 能不说吗?姚姗姗眼巴巴的看着他。 见何楚寒无情的摇了摇头,她的心一下寒了下来,要她说什么好呢,难道要说那天要不是你来的早,她很可能就把催情符贴到另一朵小桃花身上去了,可是这种话,她说的出口吗,缘分这种东西哪里是什么早晚的问题,只是深浅罢了。 她和何楚寒缘分深,所以他能在最好的时候来到自己身边,有的时候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她庆幸和何楚寒没有错过。 这些话虽然矫情了些,可是却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但目前不太适合这么矫情,自己随便扯,何楚寒那么聪明一定不相信,说真话,她又不敢,想了想,只好决定半假半真的说,也许可以糊弄住何楚寒也不一定,实在不行,只好说真话了,但那时不得不说的时候。 琢磨了一番后,她道:“姚沐沐她是有名的占卜师,前些天她说给我占一卦,说我最近会有桃花运,可能会遇到喜欢我的人,让我做好准备” 何楚寒轻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将她看着,勾唇道:“做什么准备啊,你想做什么准备吗” 姚姗姗将头摇的向拨浪鼓一样,忙道:“不想,不想,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桃花运什么的我才不稀罕呢” 说完立即皱眉,她刚才说了什么?她有了喜欢的人了,天啊,万一被何楚寒认为这是告白该怎么办?可是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 何楚寒笑,笑的颇有些蛊惑的味道,微微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你.。你吃饭了吗” 姚姗姗原本慢慢变红的脸,突然僵住,抬起头将何楚寒看着眨巴了下眼睛,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没有” 何楚寒脸沉了下来,不高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去吃饭,想什么呢,不知道挨饿对胃子不好吗,走,我们去餐厅” 姚姗姗呆呆的任由他拉扯着,为什么她思维有些跟不上,刚才她明明感觉他要说的不是那一句,可是到了嘴边却变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是故意想整自己吗? 第255章 停职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找到,大师兄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姚姗姗有些气馁,但好在这些天本市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倒也让她放松不少,只是没有找到徐良的踪迹她就不能真正的放心下来。 她本是打电话过去想催一催大师兄的,没想到姚沐沐告诉她,没事不要打电话过去,有消息她回打过来的,否则就让自己再也打不通电话了,迫于姚沐沐的阴威,她不甘的挂了电话,这通电话让她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姚沐沐好像确实没有和大师兄闹矛盾啊,不然怎么又去大师兄手里抢手机的。 但是一直在这里等大师兄的消息也不是回事啊,万一大师兄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她就一直等下去吗。 她决定去何年那边看看,他找人的本事好像也非常不错的,不能总依赖大师兄一个人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再说了何年可不是一个人,他手下的人多着呢。 想着她便拿了钥匙去了停车场,一路开到了警局,本以为何年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忙脚不着地的时候,没想到却看见他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放了一杯清茶,手里拿着一个魔方不停的在转动着。 姚姗姗站在旁边看了会,见他将一个魔方打乱不到不到三分钟便拼好,拼好后继续打乱然后在组合,她轻了轻嗓子,笑道:“唔,还是第一次还你这么悠闲过,不错不错” 何年飞快旋转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惊喜道:“姗姗,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的” 姚姗姗眯眼,得意的哼了一声“我不过来,怎么知道我们优秀的人民警察居然可以闲得在这边玩魔方,你说要是我去你们上司那里投诉你,你会不会遭殃啊” 何年苦笑一声,似嗔非嗔的瞥了她一眼道:“我最近发生了点事,手上一切的事物都暂停了,否则我怎么会这么闲呢” 姚姗姗脸上的笑顿时一僵“是不是因为我”前一段时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死了不少人,每一次自己都在现场或者说自己都参与了,就算何楚寒的律师在厉害,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脱干系吧,她一直怀疑为什么警方这边从来没有给自己传话让她过去说明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因为何年的原因,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给何年打电话问清楚,可是每一次都被其他的事情耽搁了,然后就一直拖到现在,现在听到何年被停职的消息,她更加怀疑了。 何年摇摇头“不是,前段时间经常出事老是死人,上面是说我办事不周” 姚姗姗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何年这样的还叫办事不周啊,他为了案子的进展,哪天不加班的,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还说他办事不周,她看分明是事情出的太大,上面在找替死鬼呢。 她怒道:“那让他们来啊,就会推卸责任,八成是看你上面没人,把责任都退给你” 何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语道:“你想太多了,你要相信我,上面只是在列行公事罢了,再说了只是手上的事物暂停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正好我可以乘机休息休息啊,难道你希望我忙得没有时间休息吗” 姚姗姗皱眉“不是,可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何年只是随意的说了些,似乎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列行公事,没什么寒心不寒心的,对了,你找我来不会就是说这个吧” 姚姗姗撇撇嘴“我是想找你帮忙的,不过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解决就好” “说说看什么事,也许我能帮上忙啊” 姚姗姗想了下,道:“唔,还是不要了,你自己都顾不了了,哪能麻烦你呢” 何年僵住,随即摇摇头好笑道:“什么叫我自己都顾不了了,我好的很,你大老远来一趟来找我,确定不说就走了吗” 见何年这么坚持,姚姗姗想了想还是把她要找徐良的事情说了,只是简单提了下,并郑重告知,找不到就算了,其实徐良也没那么重要。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着急想找到徐良,但是看何年这样,她实在不好麻烦了,他已经帮她很多了,哪能事事都来麻烦他呢。 何年倒是不在意,还颇为感兴趣的多问了几句,姚姗姗捡了几句不太重要的回答,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知道何年这个人一项有责任心,不想给他增加压力。 于是她赶紧止住了何年接下去的问话,道:“你看时间不早了,你今天又这么空闲,不如我请客啊,就算作为这次事情的报答,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何年皱着眉,看了看办公室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最终还是点点头,打趣道:“好吧,不过你不会像上次那样,卡又被冻结了吧” 姚姗姗原本笑盈盈的脸一下子僵住了,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干干道:“那次是意外,这次我带现金了,你就放心吧,不会让你吃不动东西的” 何年笑了笑“等我一下,我收拾下东西” 姚姗姗撇撇嘴,他的桌子上干净的很,还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还是点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临走时她特意回头看了眼何年,见他朝里面一间办公室走去,如果没猜错,那里应该算是他上司的位置吧,他不是都停职了,怎么还去那里,难不成出去吃顿饭还要报备一下。 她到底没有开口问何年那天有没有去情海大酒店,她怕问了,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她很珍惜何年这样的朋友,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就不在联系了,当然如果不是最好,如果是,那她也只当做不知道,她想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喜欢的人是何楚寒,何年再怎么样也和她没关系了,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所以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就这样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很好吗。 再说了也许是她自作多情呢,毕竟人家何年从来没有表示过 第256章 吃白食 结果她不仅陪何年去吃了顿饭,还顺便和他一起抓了个他一直在通缉的毒贩子,也不知道是那个毒贩子的运气太差,还是何年运气太差,正好在结账的时候碰上的,当然了,她私底下以为是那个人贩子比较倒霉,因为他碰见的是何年。 何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毒贩子,既然认出了哪有不抓之理,那个毒贩子也不是傻的,当然不会站在那边任由他抓了,结果他们俩一个跑一个追,就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反应过来要走的时候,被人家饭店的服务员拦住了,语气十分不好“想吃白食吗,这种招数我都见烂,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不给钱休要走出这个大门”说着从她后面便走出两个大汉,都是身强力壮人高马大的那种,然后还不时的朝着自己秀一秀手上的肌肉。 姚姗姗嘴角抽了下,感情把自己当成吃白食的啦,自己也没说不给钱啊,至于这么凶吗,她偷偷比划了下,觉得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打赢他们两个并逃出去的可能性非常小,于是她果断的从包里掏出三百块放在了前台桌上。 那个服务员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的菜单道:“是一千,你拿三百是想耍赖吗” 姚姗姗呆了,她这是吃的什么山珍海味呢,她和何年这次比较节俭,两个人只点了四个菜好吗,因为何年中午还要去警局就没点酒,撑死了不过三百多一点,怎么就会变成一千块了,难道何年乘着她不知道的时候还偷偷的吃了其他的? 服务员见她满脸不解,撇着嘴不屑的解释道:“刚才那个人他可是吃了六百块,加上你的三百七十块,可不就是一千块吗,还是给你打了折的” 他是猪吗?一个人吃了六百块,等等,那个人吃了六百块管她什么事,又不是她吃的,凭什么她还要替别人付账啊。 姚姗姗皱眉道:“可是我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 服务员没好气的冷笑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骗吃,想出来的注意呢,算你倒霉,反正我不管,不给就不要想走” 姚姗姗沉默了,恩,她这句话说的真没错,算她倒霉,自己当时应该就机灵一点早点跑掉的,现在好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做这个冤大头?明明她都没有吃,却要她付账,六百多块耶,心疼死她了好吗,够她吃好几顿了,哪有人一顿饭就吃了六百块的,还是这种中低档的饭店。 不行,不该付的帐,她才不要付呢,付自己的那份,是因为她吃了,可是人家的管她什么事,该死的何年,跑的时候也不知道拉上她。 她抽了抽鼻子,想要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比如等何年把人家抓回来以后再付账啊, 不想她还没开口,那个服务员又道:“快点,不就几百块钱吗,磨磨唧唧的,是不是不想给啊,不想给早点说,带你去后院玩玩” 姚姗姗把手伸到包里,将纸币在手里搓了错,却怎么也舍不得拿出来,好几百软妹币呢,说拿就拿,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拿一个试试看看啊。 如果面前站着的是两个没练过功夫的,她早就跑了,可是这两位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功夫还不抵的那种,自己可没什么信心,她的功夫一般,对付鬼怪,那是因为鬼怪不会功夫啊,就会上上下下的飘,她只要拿着鞭子有规则的找薄弱的地方抽就好,当然碰上会功夫的鬼怪就另说了,再不济她还有符纸啊,可是这两个人不是鬼怪啊,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可能拿符纸对付他们了,除非她不想活了。 但是来点暗的还是可以的,只是.她回头在饭店的四周搜寻了下,看看有几个监控,结果一看之下呆了,这家酒店是不是经常被人赖账啊,为什么前台这边明里暗里的竟然有五个之多,还全都对准她这个方向的。 打量完以后,她收回目光,心里琢磨了下,既然避不开那就不能靠符纸了,等近身的时候再用不迟。 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只符自己的那份,人家的管她屁事啊,她都不认识好吗,分明是看她一个小丫头老实好欺负,以为她不敢反抗,正好逮着当冤大头,当然如果是普通的小丫头也许就会被吓得乖乖的付账了,可是自己不是,她绝对不会替别人付账的。 想着她也不再犹豫,后退了一步,道:“我只说一遍,我不认识他,我的钱我已经付了,你最好让我离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服务员还没开口,她身后的大汉笑了起来,却笑的让她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哎呦,还碰到一个刺头了,我们兄弟俩可是好久没练过了,怎么,小妹妹要陪我们玩玩” 姚姗姗眯眼看着他,心里冷哼一声,她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妹妹了,也不看看他配不配,既然如此,那她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她悄悄的摸到身后的一个酒瓶子,对着向她走来的大汉就砸了过去,大汉大概是看到了她的动作,却是没当回事,轻轻的避了过去,酒瓶子砸到后面的墙上,应声而碎。 姚姗姗立即将碎片藏在手心,等大汉想要伸手过来抓她的时候,手腕一绕,轻轻的割破了大汉的手臂。 大汉吃痛,也不再客气,捏紧了拳头向她挥过来,她一个后仰多了过去,手上的碎片对准他的手心砸去。 一道殷虹的血痕不停的躺着血,大汉向后退了一步,怒视着她,狠狠道:“好狠毒啊你,你知不知道要是划到我动脉该怎么办,你赔的起吗,不行,你要陪我医药费” 姚姗姗挑眉,哼,感情又讹上她了,自己不过是划破了他的掌心而已,离动脉还远的很呢,不过是想让自己赔钱罢了,还找什么借口,她保证,如果自己落在他手里,他一定不会像自己这么客气了。 第257章 技不如人 她冷笑一声,讽刺道:“技不如人,还好意思问我要钱,丢人不丢人” 大汉嚎了一嗓子,就要向她扑过来,却被刚才和他站在一起稍微矮点的那个大汉拦住了,“行了,一个小丫头都拉不住,有用没,看我给你出气” 说着不客气的挥了一拳头过来。 姚姗姗暗道不好,他出拳的速度很快,她险险的才逼了过去,大汉又是一拳过来,她已经等不及了,没有犹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星星对着他腹部弹了过去,大汉的动作僵了下,然后才打过来,但时间已经够了,她早就从角落里逃了出来,然后赶紧想门口跑去。 服务员已经反应过来了,正在叫人,大汉却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想不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停了几秒,不然他的拳头早就招呼到小丫头的脸色去了。 好一会才被服务员的声音惊醒,立即追了过去。 姚姗姗却早就跑的老远了,还好这里是步行街,她没有将车子开进来,停在饭店的停车场,不然就是想跑都来不及了。 在外面她想给后面两个追过来的大汉使点绊子就太容易了,但这里人太多,处于谨慎,她没有出手,直到一路跑到护城河边,见后面两人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却是已经跑不动了,率先停了。 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慢慢靠近的两人,他们大概也是不行了,重重呼吸了几口,才道:“跑啊,不跑了吧,今天你不仅要给饭钱,还要给我们兄弟俩的辛苦费” 姚姗姗却无所谓,都跑出来了,谁还理他,希望他们到时候不要求饶就好,看样子他们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啊。 她哼了一声“要钱没有,想要教训倒是有的” 大汉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原来你想要教训,不早说,我们会成全你的,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把钱给了” 姚姗姗无语,他们俩这是追债追习惯了吗,张嘴闭嘴就是钱的,如果是自己应该给的,她是不会少的,可是他们分明就是讹人嘛,她就不相信,饭店里的人会没有看出来她不认识那个男子,最多是见那个男子已经跑了,正好追他的那个人还是和自己一道的,就想把帐放到自己身上,既可以不用去追人又可以收到钱,简直是两全其美嘛,不过这种两全其美她可不太喜欢。 想着她也不再客气,冷冷道:“好啊,先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教训的,然后再说怎么样” 矮一点的大汉想都没想,上前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姚姗姗瘪嘴,那最好了,不然还以为自己在欺负人呢。 就在大汉快要走进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然后拿出星星对准大汉的膝盖就打了过去,大汉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他楞了一下,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腿好像没了知觉,然后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她,道:“死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姚姗姗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道:“客气点,不然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高一点的大汉听到他动不了了,立即跑到他同伴身边,道:“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矮一点的大汉脸色渐渐发白,握住旁边人的手,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刚站到一半,就倒了下去,他脸色越加的发白“不好,这死丫头怕是会妖术,刚才我和她打架的时候,拳头分明要落下了,可是却停住了,等我打下去的时候却发现她人已经不再面前的” 另一个大汉嗤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相信,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道:“你打架大糊涂了吧,打不过就打不过,还什么妖术,你当玩妖怪都市呢” 矮一点的大汉见他不相信,有些着急,想要解释,却被另一个罢罢手,道:“好了,看我是怎么给你出气的,刚才我不慎,才让她划破了手,这次我可不会留情了” 他最后一句话,却是转过身来对着姚姗姗说的。 姚姗姗歪过头,看着他道:“不用留情,因为我也是不会留情的” 害了她跑这么长时间留情才奇怪,至少要教训到他们下次不敢这么欺负人,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饭店,菜色烧的还不错,怎么就请了这么几个奇葩过来,不然把这里当成以后经常来的小饭馆还是很不错的,还能算是物美价廉,但经过这么件事以后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再去了,就算再便宜再好吃,不然再被冤枉一次,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大汉果然如他所说那样,丝毫不留情,一脚对着她的腹部就要踢过来,姚姗姗也不客气,自然是准备好了星星朝着他的膝盖打过去。 可是大汉好像发觉了,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然后大笑“哈哈,老三,你不是人家会妖术吗,其实就是暗器,不过这暗器可真奇怪,居然是纸折叠的星星,星星也能砸的你动不了,你可真是出息,看我回去怎么告诉经理” 姚姗姗笑盈盈道:“是吗,可是你也这么没出息,因为纸做的星星同意能将你砸的动不了” 说着手里的星星早已砸了过去,大汉想要躲,已经来不来,索性他也不在躲了,不屑的道:“一个星星砸一下能怎么,我看.。” 话还没说完,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姚姗姗笑嘻嘻的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胳膊道:“你怎么了,说啊,怎么不说了” 大汉身子僵住,想要试着撑着地面站起来,却是怎么也动不了,下半身好像失去知觉了,他这才知道事情的不对,赶紧抬起头看着她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真是妖怪啊,为什么我的退动不了了” 姚姗姗撇撇嘴,笑道:“你不是都说了嘛,这又不是妖怪都市,哪有什么妖怪,不过是给你们一点教训罢了,谁让你们冤枉人的” 大汉赶紧解释“跟我没关系,是小雪,她说反正那个人都跑了,也追不上了,不如拉你做替死鬼,这样我们就不用挨骂了” 第258章 各走各的 姚姗姗轻哼一声,就知道是这样的,不过想让她当这个替死鬼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她看上去像是会乖乖就范的人吗。 她眼睛转了转,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咂嘴道:“好吧,看在不是你们指使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吧,毕竟你们也是无辜的嘛,总不好把起撒在你们身上不是” 大汉眼睛一亮,连忙道谢“那太谢谢你了,我们的确很无辜都是小雪指使的我们,那现在可以让我们起来了吗,这样跪在地上很丢人啊”说完四处看了看。 姚姗姗鼓嘴,极不赞同的摇头,郑重其事道:“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打算追究,并没有说就让你们起来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我要是一让你们动了,你们还会这么好声好语的说话吗” 大汉连忙保证“不会,不会,只要你放开我们,我们马上就走,绝对不动你” 姚姗姗抵着下巴想着道:“那饭钱也不要了?” 大汉讨好着笑道:“不要了,不要了,又不你吃的干嘛要你付呢” 姚姗姗皱眉,啧了一声“不好吧,你们回去怎么交代啊” “你的饭钱,不,饭钱我和我兄弟垫了”意识到说的不对,他立即改口。 姚姗姗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高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想不到你们还听仗义的嘛” 大汉眼睛里划过一抹深意,但脸上忙不及的道:“那是,我们兄弟在外混,讲的就是一个义字” 姚姗姗心里偷笑,面上又做忧愁状,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兄弟两个如此仗义,那我也不好叫你们为难不是,你们挣几个钱也不容易的嘛” “那。。那你是想给饭钱?”大汉一愣,小心的开口。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摇头道:“怎么会呢,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嘛,我看你们兄弟俩也挺可怜,不如这样,我想了一个法子,可以让我们都脱了干笑,我既不用付钱,你们回去也不会因为办事不周而被罚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矮一点的大汉道:“什么法子” 姚姗姗笑“不如你们俩就一直跪在这里,我估摸着后面来找你们的人也要不了三个小时,这样他们一来看见你们俩下身僵硬动不了了,就不会认为是你们的责任啦,你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高一点的大汉一听,面带怒色的带起头,怒道:“你个死丫头,原来在耍我么俩,要是被人看见我们跪在这里,我们还有名声吗” 姚姗姗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还需要名声吗”然后又自言自语的道:“我还以为小混混之流的都是脸皮可以用来当城墙,名声可以用来刷马桶的呢,至少马桶也不如你们臭吧” 大汉被她说的,满脸愤怒,一张脸爆红的看着她恶狠狠道:“死丫头,你最好快放了我们,不然看我们怎么收拾你,等我的人来了你就死定了” 姚姗姗哼了一声,不屑的看向他道:“我会这么傻在这里等你们的人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我看你不是来打人要钱的,你是来逗比的吧,傻子都比你聪明好吗” 大汉听完,连翻了几个白眼,半天才停了下来“你。。你给我着,等我起来,看我怎么弄死你” 姚姗姗对他眨眨眼,得意的笑道:“那你是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我就要走了,你再怎么生气,只能自己受着,希望你不要气出病来就好,毕竟这种闷亏还是很让人不舒服的嘛,特别还是被一个自己都看不起的小丫头给算计了,要是我估计都能气晕过去” 姚姗姗见他脸色猛地一青,然后慢慢的变紫,好一会才恢复正常,深吸了两口,想要开口,却一下咳嗽起来,怎么也止不住。 她觉得无趣,反正也教训的差不多了,她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不想刚走出一步,矮一点的大汉立即叫住了她“小姑娘,你等一下,刚才是我们不对,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被人看见我们兄弟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不如你将我们放了,我们也不再追究了怎么样,大家各走各的” 姚姗姗停住脚步沉思了会,慢慢踱步走到他的旁边,皱眉道:“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 矮一点的大汉下意识道:“什么?” “各走各的?你说世界上真有那么傻的人会相信坏蛋的话吗,如果我是你们有人把我害成这样,我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肯定要找他拼命的,那放我的那个岂不是很倒霉,可好久好在我不是你们啊,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傻,你觉得呢” 大汉一愣,干巴巴道:“不会的,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找你报复回去的” 姚姗姗撇嘴不相信“你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说着指了指旁边高一点的大汉。 他涨红着一张脸又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见姚姗姗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里面恶狠狠道:“死丫头,我要你好看,快放了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 姚姗姗把头转过去对着矮一点的大汉耸耸肩表示无能无力“你也看到了,他对我的怨恨很深呢,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的跪在这里吧” 说着也不管后面两人在后面如何的咒骂,骂吧,多骂几声,骂到大家都能听见,她可是看见了远处正好有一大群人往这里走,正好可以让大家都瞻仰一下他们兄弟两个的风采岂不是很好。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那个高一点的大汉显然就是猪一样的队友,不过就算他们说的再天花乱坠,她也不会心软让他们起来。 再说了左右跪三个小时罢了,也不会怎么样的,最多起来的时候会很容易跌倒,就当一点小教训吧,要知道自己已经是很客气了,要是他们碰到的是姚沐沐,那他们估计要去山顶上跪一夜了,然后怎么着也要去医院躺几天才能出来了,可见她是多么厚道了。 第259章 幸运 刚走出没几步,何年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他正在市中心左边一个电影院的巷子里面,并且找不到出来的路了,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和她道歉,说不应该留下她一个人,姚姗姗很豪气的罢罢手,公事嘛,她能理解的。 但是至于他走不出来的那个巷子,她琢磨了会,觉得可能也许是她想的那个巷子也不一定,于是又详细的问了一番,在确定之后,告诉何年在那边等自己,她马上就过去。 说完也不等何年拒绝,就打了个车过去了,上了车才想到自己好像是开车来的,但车还停在那家饭店的广场旁边,她该怎么很小心的拿回来呢,倒不是怕他们了,只是不想多惹麻烦而已,她的气已经出了,便不想再和那家饭店有什么接触了,反正她也不会再去了。 唔,酒店提行李的小李,她看就不错,是个好人选,很老实肯干不多话,如果自己开口,想来是不会拒绝的吧,只是一会还要打车回酒店就未免太亏了些,也不知道何年给不给她报销。 站在那个小巷子的门口她想了会,还是决定进去,虽然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走出来,可总要试一试吧,她走过一次,只是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 她苦笑,成功的走出来不简单,找到何年也不简单,她是任重而道远啊,那个毒贩子哪里不跑,非要跑到这里来,这不是找罪受嘛,估计他也呛的慌。 果然她没走多长时间便很光荣的也找不到路了,甚至想要退出去都不可能,因为进来时候的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找不到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向里面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足够幸运,本想往左拐的,却在转角那边看见了何年。 她大喜,赶紧叫了句“何年” 何年回过头来,见到是她,面色一喜,随后皱眉“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跟你说不要来的吗” 姚姗姗撇嘴,都已经进来的好吗,再说了还不是不放心吗,万一何年没有她上次那样的好运气,能碰到一个人,他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呢“我来过这里一次,应该可以找到路的,不然你一个人在里面我又不知道情况能不担心吗” 何年的身子一僵,随后轻笑一声“看来这次要麻烦姗姗带我出去了” 姚姗姗干笑“呵呵,我尽量” 何年却皱眉道:“不过我还要找那个毒贩子,我通缉他很久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不抓到他怕是有跟多人要遭殃” 姚姗姗这下干笑也笑不出来了,他们自己能走出去就很不容易了,还要抓人,这不是在为难她吗,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似乎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谁让自己刚才说大话的,这下好了,自讨苦吃了。 在七拐八绕了几条路后,她又不负众望的迷路了,何年似乎是知道她并不能找到出去的路,也不着急,反而还开口安慰了她,他说“其实找不找的到都无所谓,我们多在里面走走,没准能看到那个毒贩子呢” 姚姗姗只好干巴巴的接道:“也不是找不到,我只是还没找到我上次走过的地方,等我经过我走过的地方一定能出去的” 何年何等的善解人意,只是轻笑的点点头,就没说什么话了。 姚姗姗便又在前面带起路,她决定一直向东走,她就不信走不出去,鬼打墙都难不倒她,还能被这几条小巷子给难住了不成。 默默的给自己打了会士气,觉得心情好上了不少,准备回头同何年唠嗑两句,不然身为话痨的她这一路上都不说话岂不是很难受。 没想到刚回头便看见了一个熟人,正是上次那个想要做一个安静的小流氓的洗剪吹,对于自己给他起了这么多外号,她认为实在是因为这些外号太适合他。 比如安静的小流氓,她觉得他是个小流氓没错,可人家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安静的小流氓,听起来好像瞬间文静了不少,当然文静这个词不太适合他,至于洗剪吹就更形象了,看看他那长到下巴的刘海,说句话都能吹起来,再看看那颜色,姚姗姗掰着手指头数了下,恩,大概有四五种颜色,加上身上的那身打扮和脚上的那只红色的人字拖,不是洗剪吹是什么。 不过他今天还牵了一只狗,她认不出来是什么品种,但看起来还挺威风的样子,至少她觉得洗剪吹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他此刻为什么要一副昂首挺胸舍我其谁的样子。 姚姗姗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叫道:“洗剪吹” 没人理。 她又叫“安静的小流氓” 这下他回过头来了,但是他看见姚姗姗显然没有姚姗姗看见他那样开心,因为他瞳孔猛地放大,然后看着她不可置信道:“人贩子”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却没时间和他计较这些,赶紧向他走去。 小流氓却受到了惊吓,拉着狗转了个身就向后面跑去。 姚姗姗大惊,也来不及和何年解释了,追着小流氓而去,小流氓却打定主意要躲开她一眼,跑起来一点都不含糊。 眼见他就要跑到巷子的拐弯处,姚姗姗知道若是现在不出手恐怕就再也逮不到他了,也没有犹豫拿起星星就对他弹了过去。 小流氓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栽了个跟头,姚姗姗忙追过去,按住他的胳膊,撇嘴道:“你跑什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小流氓一把甩开她的手,缩到墙边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后面立着的何年,面容好像有些委屈的样子“我不做人贩子的,你休想逼我就范,不然我放小黑咬你”说着去搜寻拿出拉着的那条狗,却看见那条狗和他一样缩在墙边,头已经快要埋到他的肚子上面了,身子还有些微微的发抖。 姚姗姗乐了,看来这条狗和它的主人一样只是看着威风大气,其实一大就怕,甚至她还没打呢,果然是狗通人性啊。 洗剪吹脸色闪过一丝尴尬,却倔着脖子道:“你又用乙醇来害我吗,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说完还很有气节的将头扭了过去。 姚姗姗呆了一呆,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二的人,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没有被人揍真是幸运。 只是目前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人贩子倒是一个问题,难道还要把身份证掏给他看? 不过她目光在触及到何年的时候,却一下子想到了方法,何年是谁,他可是警察啊,警察应该都有那个徽章一样的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是警察的吧,这样还怕他不带他们出去,说不定还可以借助他帮何年找到那个毒贩子呢,只是前提是那个毒贩子没有跑出去。 于是她指着何年道:“我们不是人贩子,他是警察,我们来这里是抓一个人的,希望你能带我们出去” 小流氓不屑的撇撇嘴“你说你是警察就是警察啦,我还说我是皇帝呢,你信吗” 姚姗姗无语,好吧,既然这样,那她就让何年拿东西出来证明。 她站起身走到何年旁边,小声道:“何年,你有没有能证明你是警察的东西,电视上不是经常放的吗,徽章的或者证件” 何年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有事有,不过这几天都被锁在抽屉里了” 他的话刚说完,后面的小流氓就嗤笑了起来“我说你们做戏还挺像,锁在抽屉里,你怎么不说掉在厕所里了,就你那样还能当警察吗” 何年的身子微微一僵,皱眉道:“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们” 小流氓冷笑一声“都不相信,反正我是不会在屈服了,大不了我们就坐在这里呗,看谁厉害” 姚姗姗怒极反笑,好,有本事有决心,希望一会不要求饶就好。 她走过去踢了一脚洗剪吹,狠狠道:“不需要你相信了,因为不管你信不信都要带我们出去,不然我让你知道谁厉害” 说着她也不客气,拿出一只打火机,按了一下,火光一下子串的老高,对着小流氓的下巴快速的划过,冷冷道:“想见识一下什么叫滴人油吗,我告诉你下巴这边的油可是最好的,你想不想看看你自己的油啊” 小流氓僵着脖子看着面前不到两厘米的火光,拼命的咽了口口水道:“你。。你敢,这可是青天白日” 姚姗姗轻哼一声“反正这里又没人看见,青天白日又怎么样,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只好试一试了” 刚准备再次打开打火机,原本埋着头躲在旁边的那条黑狗突然抬起头来,似乎知道她要对它主人不利,蹬着后退,龇着牙齿,恶狠狠的看向她,一副随时准备扑过来的样子。 姚姗姗笑,不错嘛,看来这条狗还算衷心,知道要户主,不过如是它的身子不微微发抖,也许还能唬唬人。 更何况它不幸的碰见的是她,姚姗姗笑眯眯的大了个响指,黑狗突然很欢乐的开始绕着原地转圈圈,然后不时的抬起头朝着天空嚎一嗓子又继续欢乐的转圈,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第260章 二懒 小流氓呆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知道狗这样转圈有些不妥,便想要试图抓住狗,可是狗丝毫不理会他,依旧很欢乐的转着圆圈。 他这才感觉事情不对,双目既悲愤又恐惧的看着她,恐惧她懂,可是悲愤是什么意思? “你.。你居然给我的狗也下了乙醇,我要和你拼了”说着想要伸腿替他,奈何腿不给力,动力两三次也没替成功。 姚姗姗嘴角不住抽了抽,他到底是有多二,才会真的相信,这是乙醇的,乙醇有这么大的本事?貌似她知道的乙醇只能晕晕人吧,还能将人弄的动不了》或者让狗很欢乐的转圈?如果是这样,她可以考虑一下以后出去不带符纸直接带乙醇好了。 想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却也不打算与他解释乙醇和道法的区别,瞥了他一眼道:“我觉得你还是先带我们出去比较要紧,不然你的狗你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流氓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可能”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道:“那随你啦,反正又不是我的狗,谁的谁心疼呗”说着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不停蹦跶的黑狗,还顺便给何年使了个眼色,何年也快速的做出了反应。 小流氓的脸一白,看着旁边使劲转圈的黑狗目光中说不尽的屈辱,半天才咬牙道:“好,我带你们出去,但我绝对不会帮你们做坏事的” 姚姗姗无语,是她长的真的很像做坏事的还是他的脑子有问题,明明都跟他解释过了好吗,为什么还要这么二。 她走过去无奈的摇摇头,万般不解道:“看你也还算是一个有道德的人,知道那些事不能做,可是你自己在这边干的这些事,你就能说是对的” 小流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愤声道:“我这是付出劳动的,这里几乎每天都有误闯进来的人,我每个都要带出去,那不累死了,要点辛苦费怎么了” 他说辛苦费的时候说的理直气壮,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姿态。 “那你那天还想抢我的东西呢”姚姗姗继续道。 小流氓脸色出现一抹不自在,将头转过去小声道:“反正你这么有钱,我拿个耳环怎么了,谁知道你这么厉害,我才是吃亏了好不好” 姚姗姗皱眉,她知道了原来有钱人都是要倒霉的啊,可问题是她是没钱人好吗,那个时候她全身上下穷的就只有五十块了,不都给他了吗,是他自己不满足,所以教训一下也是他活该,怨不得自己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想着她也不再废话,道:“那还不赶紧走” “走不了,你没看见我被你害成这样了吗,还有我的狗” “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然你起来走几步看看” 小流氓眼睛一亮“真的”说着便扶着墙边慢慢的站了起来,黑狗也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面带喜色,心里却不断的琢磨着。 姚姗姗却轻飘飘道:“赶紧吧,要是你带错了或者你有什么坏心思,我有的是方法折腾你,你当真以为我用的是乙醇不成” 小流氓脸上的笑一僵,回过头来干干道:“不会啊,我这么会骗你们呢” 姚姗姗轻哼一声“那最好” 小流氓哆哆嗦嗦的转过身,牵起狗绳子,准备带路。 何年却先一步走上前来,看了看小流氓的那条狗,皱眉道:“你这是警犬配的种” 小流氓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是我的狗,你不要想打坏心思” 何年一愣,轻笑“你想多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但是这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我只是想要借你的狗一用” 小流氓想也没想道:“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抢我的狗” 姚姗姗嫖了他一眼“那你的狗就可以直接不要要了,因为现在归我了,当然如果你识趣一点的话,我们只是借着用用” 小流氓想了会,捏了捏绳子,愤愤道:“用用可以,但是用完了就要给我,不然.不然我真好不会放过你们了” 姚姗姗好笑,觉得这个小流氓好笑也蛮可爱的嘛,点着头道:“那是当然了” 然后对何年道:“他同意了,你要用他的狗干嘛” “你的狗可以找人吗”何年的眼睛依旧打量着那条黑狗。 小流氓仰起头哼了一声“当然了,我可是训练过它的,要知道就是它告诉我巷子里面有人,我才出来的,准备挣点钱用用的,谁知道碰到的是你们” “那好,现在我想用你的狗帮我找一个人”说着何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蹲下身,准备放到狗鼻子面前。 不想那只狗却不停的朝后推着,似乎有些害怕,小流氓见状,赶紧拦住了何年道:“我来吧,它.。它比较认生” 姚姗姗囧,没听说过还有狗认生的,这下真是长见识了。 “你们要找的人在巷子里面吗,如果不在二懒可能找不到哦”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懒?这名字起的可真.。真贴切,不亏是小流氓取的。 小流氓脸一黑,不满的看着她道:“你笑什么,这可是我想了好几天才起的名字呢,多威风啊” 姚姗姗赶紧收住笑意,道:“好的很,好得很”现在惹怒他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看得出来他对这条狗还是很重视的,虽然她有办法治他,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小流氓这才高兴的哼了一声“我就说吧”然后将钥匙还给何年,道:“走吧,找不找得到我也不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二懒便狂奔了起来,小流氓被冲力带的差点没跌倒,还好何年眼睛比较尖即使的拉住了他,这才使他没有受皮肉之苦。 二懒倒是通人性的很,见自己差点将主人带倒,也不走了停在原地摇着尾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小流氓看了看何年,撇撇嘴“是你们要用狗的,不然我也不会跌倒了” 说着便拉着够跑了起来,姚姗姗和何年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即跟了上去。 第261章 看见了 不过走过三个小道,小流氓便停了下来,狗也在地上不停的闻着,四处走来走去,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姚姗姗皱眉,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不解道:“为什么不走了,这里没人啊” 小流氓头也不回,紧盯着黑狗,道:“估计就在附近呢,着什么急啊,没看见二懒这么努力吗” 姚姗姗回头看了眼何年,小声的开口“我很急吗?” 何年好笑的摇摇头“别理他,估计他的狗平时训练的不是很好” 姚姗姗这才轻哼了一声,看吧,她就知道,明明是他的狗不行,还非要嫌自己太急。 不想在下一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二懒突然闻到什么一样,突然朝右边狂奔过去,何年也不敢懈怠,随即追了过去,姚姗姗叹了口气也只好追了过去,她发现今天跑的路,比她上个礼拜跑的都多,却也不得不跑。 右边一个巷子里一个穿着绿色短袖,左手上纹有一个黑色蛟龙一样纹身的男子,正着急的走来走去,似乎是很不耐烦,不时的踢两脚墙边,嘴里咒骂着什么。 看到突然串到自己脚边的一条大黑狗被吓了一跳,毫不客气的踢了一脚过去,没踢着,被二懒轻易的躲开了,然后便往小流氓旁边跑去,他嘴里骂道:“小畜生,连你都敢吓老子” 何年站在后面开口“小畜生怎么不跑了” 姚姗姗惊讶,何年什么时候也会骂人了,真稀奇。 男子的身子一僵,慢慢的转过头来,目光在看见何年的那一刻非常的不好看,满脸阴沉道:“没想到这你也能追得进来,真是有好本事啊”在看到小流氓和姚姗姗的时候,冷笑一声又道:“原来还带了帮手来,怪不得呢,不过你也太没用了吧,就带一个女人和小白脸过来就像抓住我” 何年道:“抓你不需要任何帮手” 男子的面色更加阴沉,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因子“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便想何年打过来。 姚姗姗快速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问向旁边的小流氓道:“这条巷子还有别的出口吗” 小流氓沉思了会“他往后走三十米右边还有一条巷子” “带我过去”姚姗姗立即道。 “可是.。”小流氓似乎有犹豫,慢吞吞的开口。 姚姗姗知道他的顾忌,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子真的是警察,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抓.。反正他是何年的犯人,至于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里一个叫陈雪阳的女孩子,我上次来就是和她一起来的,不过那天她家里出了点事,我没让她送我出来,不想一进来这里就迷路了” 小流氓的目光里充满了喜意“你是陈雪阳的朋友吗,为什么不早说,我和她很熟的,走,我带你去,你要是早说了我会这么犹豫吗” 姚姗姗汗一个,是她没早说吗? 很快小流氓便带着她堵到那边的路口上,只是还没有看到男子有要过来的意思,但她知道男子一定打不过何年,倒是一定会逃跑的,所以堵在这里一点会有用的。 但是小流氓在这里似乎有点碍事,她皱眉道:“一会我们大家的时候,你跑远点,不然.不然我怕伤到你了就不好了”好吧,她其实是想说你不要给我添乱。 果然么没过几分钟,她便听到有脚步声望这里跑,姚姗姗赶紧做好准备,如果实在不行,只有借助星星了,唔,她知道她又乱管闲事了,但是这是何年啊,她不能不帮,何年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她总不能看见何年有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吧,那也太混蛋了,这么混蛋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男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随即嗤笑一声“何年还真是没用,找一个女人在这里拦住我,难道他不怕我把他的马子打死吗” 姚姗姗握拳,说话真没水准,什么马子,混黑子的啊,想着她同样也嗤笑了一声“那你可真有本事,这么有本事怎么还像老鼠一样上蹿下跳的,有本事不要跑啊,在我面前装威风,一会何年来了要你好看” 男子也不怒,道:“原来何年喜欢这样的,不错,有味道,不如你跟我吧,我可比你的何年强多了”说完眼睛还放肆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姚姗姗闭了闭眼,这是他自找的,千万不要怪她,污言污语什么的怎么说出来就怎么吃进去,想着她也不再客气。 一开始没当回事,男子吃了两次亏,后面就招招狠毒了,每一拳都是对着姚姗姗的要害打去,渐渐的姚姗姗就招架不住了,他的打法很独特,似乎是专门为了杀人而出手的,除了蒋舒康她再也没有遇到出手这么狠厉过的人了,就连刚才饭店那两个大汉也不是这样的,难道他和蒋舒康是同一类人? 没等她多想,何年便从后面追上来了,看见她在出手,楞了一下,然后赶紧也加入了进来,有了何年的帮助,姚姗姗就轻松不少了,她可以在旁边给男子使一点绊子,很快男子便不抵,被何年和她堵截在一个死角里。 何年也停手了,冷冷道:“现在你没有话说了吧,你被捕了” 姚姗姗得意的朝他扬了扬头,对着何年道:“对,抓住他狠狠的打一顿,他刚才对我讲话不干不净的” 然后对着男子不屑道:“不是很能干的吗,还说大话吧,怎么还被何年抓住了,这么没用,像个老鼠,真恶心” 男子面带怒色,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对着何年道:“这就是你的女人,牙尖嘴利的厉害,小心以后被人教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何年还没说话,姚姗姗就道:“你是不是大海里生出来的,心长这么宽,你妈妈知道吗” “你.。”男子有心想上去一步,可是忌讳何年,只能用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她,好像要将她剥皮一样,姚姗姗毫不客气的看了回去,顺便还对他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男子被激怒,差点没上前想要揍人,却紧紧的握住拳头,深吸了几口气,对着何年道:“我可以不和你们计较,只要你放我们走”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个没忍住道:“请问您哪位啊,面子这么大,小心被风刮跑了” 男子又吸了几口气,才道:“本市很多人都认识我,我是黑蛟龙二当家” 姚姗姗抬头疑惑的看着何年道:“黑蛟龙?听起来像卖鱼的,好吃吗,你去过吗” 何年似嗔非嗔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是卖面粉的” 面粉?面粉这么值钱吗?还用得着成立一个帮会?要不她也改行去卖面粉?唔,前提是不要让老爷子知道。 男子却轻哼一声“何年你可是警察,这么没凭没据的话能乱说吗,小心我告你诽谤” 姚姗姗一跺脚,怒道:“没看见我和何年说话呢,你插什么嘴,还告诽谤,一会就让你说不出话来,看你怎么告” 男子看着她,这下是深呼吸也忍不住了,赤红着一双眼睛道:“贱货,等老子自由了,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姚姗姗轻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一定比我先死,你最近做梦的时候是不是老有一个血衣女子找你索命啊” 男子脸色一白,冷声道:“管你什么事,你是谁” 姚姗姗对他眨眨眼“知道你快要死了的人”好吧,她这话完全是瞎蒙的,她只是觉得他若是和蒋舒康是一类人,那么势必少不了做这样的梦吧,这叫白天亏心事做多了,晚上就有鬼敲门。 男子的脸色变了两下,也不再和她废话,对着何年道:“放我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知道你最近出了点事情,你放我走,我帮你摆平怎么样” 何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这是后面却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不可以,我都听见了,原来你真是警察,你要是敢放他走,我就去举报你” 姚姗姗倒,小流氓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吗。 她不可思议的回过头道:“不是让你躲起来了吗,你听到什么了” 小流氓指了指旁边的小洞,姚姗姗转头看过去,二懒已经哆哆嗦嗦的缩在里面了,她无视嘴角的抽搐道:“你应该躲远一点的” 小流氓面色一红,随即握拳愤愤道:“躲远了,我就听不见了,要是他真放了这个卖面粉的怎么办,所有买面粉的都该死” 姚姗姗这才反应过来,她想的面粉和何年口中的面粉可能不是同一个面粉。 这么说这个男子果然和蒋舒康是一类货色,都是干的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的。 她对着小流氓道:“你放心吧,何年一定不会放他走的,你快快去躲着吧” 小流氓皱眉不放心道:“那你们一定不能放他走,我都是听见的,不然.。”想了半天“不然我就不带你们出去了” 姚姗姗嘴角又不受控制的抽了下,好吧,他厉害,这的确可以威胁到人,前提是她让他威胁。 第262章 毒蛇 男子冷笑一声,继续蛊惑着何年道:“我随时可以帮你解决他,不会让他说出去的,只要你放我走怎么样” 何年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终于开口道:“不可能” 男子表情终于变了变,却突然笑了起来“看来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算你抓我进去,最多也是关几天罢了,我有的是时机出来” “这次你不会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觉得你还能逃的了吗”何年依旧是淡淡的道。 男子脸上这才闪过一丝恼恨,咬牙切齿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何年,你会后悔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对着何年冲了过来。 何年一个左移躲了过去,眼光看向他那把精光闪亮的匕首,眼里划过一丝讥讽“不会的,因为你看不到了” 说完也不再客气,两人很快的缠斗到一块去了,姚姗姗见男子拿出匕首怕,何年会吃亏,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星星打算随时打过去。 不想何年比她想象中的厉害,竟然没需要她出手就将男子制住了,反手抢过他手里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从口袋里拿出手铐准备将男子铐住。 男子的左手却死命的挣脱开来,手里不知道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对着何年的眼睛撒过去,何年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东西瞬间碰到了何年,何年发出一声低呼,男子乘势推开剧痛中的何年,朝前面跑去。 姚姗姗大惊,想要去看看何年怎么了,却听到何年急急道:“别管我,先抓住他” 姚姗姗也不敢犹豫,立即朝着还没跑出两步的男子追了过去,她知道何年是比看中公事比自己还重要的人,她若稍有犹豫,说不定何年会不顾自己的眼睛,追过去。 还没追上几步,男子却一下子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冰冷的犹如一条毒蛇,肆无忌惮的在姚姗姗身上打量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姚姗姗毫不客气的翻了回去,鬼新娘她都对付过,他算什么玩意,就敢在她面前逞凶斗狠,不就是一个卖面粉的嘛,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男子也不在乎,冷笑一声,语气里颇有些得意的姿态“何年已经被我解决了,你还想抓我吗,还是想跟我一起走,如果想跟我一起走,我叫一声哥哥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姚姗姗震惊的看着他,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哥哥?他再去投十次胎也不够资格好吗。 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她道:“出门的时候带了几层猪皮呢,脸都糊不下吧” 男子面色一沉,冷冷道:“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我了,正好我还想尝尝何年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你的嘴这么厉害,那么.。” 姚姗姗默念口诀,脚下生风,一个飘移闪到了男子面前,想都没想照着他的左脸狠狠的刷了下去,然后立即退了回去,冷冷道:“什么滋味尝到了吗,爽吧,我的手都刷痛了”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吐掉嘴里的血水,双眼赤红的看着她,随手抹掉嘴角边的血迹,狠狠道:“好,很好,还没有一个女人敢打过我,恭喜你,你以后的人生将会过的生不如死,因为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便朝她打了过来,招招都是往她要害处打,完全想将她置于死命,姚姗姗躲避不及,挨了他几拳头,痛的她呲牙咧嘴。 姚姗姗知道这样打下去,自己迟早都要输的,也不再犹豫,将手里准备好的符纸乘着交手的时候打入了他身上。 捏了几个印加,道了句“定” 男子如同被冰封了一样,动也不动一下。 姚姗姗也不客气,走过去,对着他的脸就狠狠的扇了几巴掌下去,看见他的脸起了老高的红肿,这才满意的拍拍手,朝着他轻哼一声“是这样吗,我又刷了你几巴掌,有本事让我生不如死啊” 男子的的嘴动了动,扯出几个字“你.你。。我要杀了你” 姚姗姗对他这句话的表示是“大声点,没听见” 男子嘴又动了动,却牵连到红肿的地方,顿时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神狠厉的看着姚姗姗,恨不得将她薄皮抽筋。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些不喜,冷声道:“少瞧不起女人了,女人照样能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还有生不如死的是你,没听见何年说掌握了你所有的证据了吗,你出不来了,还有变成鬼你就更没法不放过我呢,因为你会祈祷永远都不要被我看见的” 男子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眼睛里又充满了铺天盖地的恨意,眼睛里的怒火差点没将这个小巷子给烧着,让人看着有些不寒而栗。 姚姗姗心里有了计较,这个男子绝对和蒋舒康是同一类人,穷凶极恶,手上绝对沾了不少鲜血,性格乖张不驯,天生的恶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如果要被判死刑,自己有必要让何年通知她一声,因为她想亲自压着他去地狱,不然死了也是恶鬼一个,且没什么道义可言,鬼杀人一般不是为了爱就是仇,可是这种人绝对不是,他们会因为随心所欲,而滥杀无辜。 见他已经被制住了,姚姗姗赶紧走到何年旁边,看着在揉着眼睛的何年,皱眉道:“怎么样了,是什么东西,要不要紧” “是面粉,有水吗,找点水让我冲洗一下”何年嘶了一声道。 姚姗姗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矿泉水瓶,边打开边道:“这是我在饭店顺来的,应该可以用吧” 何年轻笑了一声“是水就可以了” 姚姗姗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轻咳嗽了一声,也不去在意,道:“那你低下头,我给你清洗一下”她的个子比何年矮很多,所以不碰着何年的眼睛。 何年想了想,蹲下身来,接过她手里的瓶子道:“我自己来吧” 第263章 奖励 姚姗姗也没拒绝,如果要帮何年洗眼睛,那势必要靠的很近,这个姿势有些不大好,她不太喜欢,眼睛转了一圈,看到缩将自己缩在旁边小洞里的小流氓,对他招招手道:“你过来,帮一下忙” 小流氓指了指自己,放下手里的二懒,颠颠的跑了过来。 见何年没什么讲究的胡乱洗着,一把抢走何年的瓶子,不满道:“慢一点,看你衣服上都湿了,眼睛好没洗好,水就用完了” 姚姗姗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果然何年胸前的衣服被水淋的透湿,可何年却不怎么在意,她压下心里的内疚,鼓了鼓嘴,没有再也看何年。 等了会,见还没好,便有些着急,想要催上一催,刚回头便看到何年肩膀上还散落着一点白色的面粉,她有些好奇,道:“这就是面粉吗” 小流氓撇撇嘴,语气有些不太好“嗯,这就是世界上最害人的东西” 姚姗姗虽然奇怪,但是从他的态度里大约也猜到了一些,也不去点破,在何年的衣服沾了点,放到嘴里舔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嘛,不好吃” 小流氓急了,立即拉住她的手,满脸紧张道:“不能碰的,碰了就戒不掉了” 姚姗姗不以为意“没事的,就一点,三颗还没有呢,味道都没唱出来” 小流氓有些无语,摇摇头道:“算了,还是没唱出来的好,不然就迟了” 姚姗姗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小流氓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暗淡,从他的述说里姚姗姗知道,小流氓的父亲就是因为吃了面粉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也戒不掉,最后走上了也再没法回头的路,他的妈妈也因此病了一场,好好的一个家因为面粉支离破碎,他很小就没读书了,整天就在这条巷子里晃悠,后来索性就干了这个行当。 姚姗姗只是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知道从清朝开始,面粉就一直在祸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个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是却心甘如饴,可知道归知道,她却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所以索性就不再开口。 小流氓说完自己也不再多话了,一心的帮助何年洗着眼睛,很快就将何年的感觉洗干净了。 何年试探性的睁开眼睛,虽然还有些痛,还是已经可以看人了,回去再滴点药水应该就可以好了。 也没有犹豫,何年捡起地上的手套和男子的那把匕首,将匕首用塑料袋套了起来,走到男子面前准备将他考起来的时候却呆了。 然后看了看姚姗姗,无奈道:“你怎么将他打成这样” “谁让他讲话太脏了,我教训他一下而已” 何年皱眉“你可能不知道,他.。”最后一个他字没说完,便叹了口气“算了,打都打了” 姚姗姗却好奇,追问道:“他什么,你还没说完呢” 何年道:“他背后有些势力的,不过没关系了,这次抓他回去,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有些势力?难道那什么黑蛟龙的真有这么厉害?不过打都已经打了,总不能跟人道歉,再让他打回来吧,她可做不到。 好在何年也善解人意,没让她做那般掉分子的事情,她对此很满意。 刚走出两步,姚姗姗就赶紧拉住何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不然将人打成这样,你又要写什么报告之类的了,你现在还是不要有什么事比较好” 何年却不在意“没事的,是他先出手的,再说了还有这个匕首做证据呢,你还是先回去吧,今天已经很麻烦你呢,本来去吃饭的,接过弄成这样” 姚姗姗不在意的罢罢手道:“没事的,抓这种人渣比较重要,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小流氓也和我们一起吧”说着他对小流氓眨眨眼睛。 小流氓楞了一下,看了看何年又看了看她,刚要开口,姚姗姗就拦住了他先道:“算了,你只要带我们出去就好” 她想了想还是不要把小流氓拉进来比较好,毕竟小流氓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过拦拦路带人出去要点钱罢了,没必要将他也牵扯进来。 何年道:“恩,他就不要去了,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万一有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小流氓只是将他们带到了电影院门口,便要走了,走的时候对着姚姗姗招招手道:“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啊,直接叫.。” 何年立即道:“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 小流氓被何年突然打岔有些不高兴,但只是瘪瘪嘴,就转身走掉了。 将人带回去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朱岩,他先是呆了一秒,指着男子道:“这谁啊”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姚姗姗道:“不会是他在路上要非礼你,你将他打成这样,然后被何年碰上了吧” 姚姗姗无语,不过他猜对了一半,人的确是她打的,也是因为他出言不逊,可是前面就不一样了。 何年瞥了他一眼道:“他是范阳,先将他带进去” 朱岩愣住,不太相信,仔细的凑近看了几秒钟,皱眉道:“不像,打成这样,你也真狠,这是巴掌印吧,谁啊,这么毒” 姚姗姗没好气的道:“我啊,这么毒你想试试吗” 朱岩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扯出一张笑来“不毒,这算什么毒的,就应该这样打他,打得好,我支持” 姚姗姗轻哼一声,也不再理会他,跟着何年走了进去。 她看见何年将人带到一个房间以后,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年轻的小警察走到她的身边,道:“是姚姗姗吗,请跟我来” 她被带到一个小黑屋里去了,里面出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呆她来的那个警察将她带进来以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姚姗姗差点没暴走的时候,朱岩手里拿着一个手提电脑,走了进来,见她脸色不好,道:“不好意思,有事情耽搁了,来迟了” 姚姗姗撇撇嘴,早知道还真不应该来的,拖到现在,有没有时间概念啊,她又不是犯人,这么关着她一点都不合理好吗。 但是见朱岩态度还算好,也就没有计较。 朱岩将打开一半的电脑,突然又关了起来,神神叨叨的靠近她道:“先说说你是怎么把他打成这样的,好好奇啊,好解气啊,他功夫很好的,我和他交过一次手,被打的半死,别担心,这只是我的私人问题” 姚姗姗想了一下道:“既然是私人问题,那我不想回答” 朱岩立即摆出一张苦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道:“你就告诉我吗,我真的很想知道耶,你不知道当我听见是你将他打成这样的时候,简直是不可思议好吗” 姚姗姗皱眉“是谁告诉你的” “范阳啊,他说的” “他能说话了” 朱岩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能说是能说,只是好吃力,你不知道看见他说话的时候我差点没笑死,一点都没有他往日里的风采,简直像个猪头” 姚姗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听起来你很崇拜他啊” 朱岩立即炸毛“怎么可能,我的偶像是何年好吗,他算什么,只不过他真的很厉害的,你要小心一点,你不知道,他的律师来了以后,看见他的样子,也没认出来,然后差点没气的冒烟” 那大概是他的律师从没想过范阳也有会被揍的一天吧,可是天地良心,她只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子好吗,一点没想过这样揍他的,实在是他太欠揍,敢这样说她,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嘛。 朱岩又小心的提醒了她几句,才把电脑打开,问了姚姗姗很多问题,比如范阳对她说了什么她才动手的,非要详细到她把每一句话都说出来。 姚姗姗表示痛苦,她的记忆力不怎么好,而且又是这种话,她怎么可能一字一句的都记得,只好尽量捡了几个关键词说了,还好朱岩的组织能力比较强,帮她凑了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朱岩字字斟酌,每一句都是想了好一会才写上去的,她生生的觉得好累,但也知道貌似他们律师打官司的时候都是要用到的,这些也算是证供。 也就没说什么,但接下去的话也就配合的比较好,她知道朱岩在帮她,但是能帮的有限,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自己来比较好。 听朱岩的画外音是范阳的律师好像要告她,她无语,做错了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告比人,也就她们能做的出来,有些恶鬼的脸皮都比他们薄好吗,他们简直是厚到一定境界了。 心里默默下决定要是那个什么范阳的律师要来真的,她就找个时间把他套了麻皮袋先揍一顿再说,不过随即就觉得这个想法不太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动不动就想打人,简直和她口中的娇弱的弱女子差太远了,还是算了,打人什么的是不对的,大不了她就关门,放何楚寒的律师,让他们拼去,看谁厉害。若是范阳硬了,就好让何楚寒换一个律师了,若是她赢了,她就额外再给他奖励。 第264章 道歉 例寻做了笔录以后,朱岩就拿着手提电脑走出去了,并又将她一个人放在里面,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人过来,姚姗姗差点没气晕过去,都这么晚了为什么都没有人来问问她渴不渴,饿不饿呀,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她又不是这里的犯人,难道连这一点自由权也没有吗,早知道真应该听何年的话,不要来的好,现在好了,自讨苦吃吧。 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朱岩才拿着一份文件过来,道:“把这个签了就可以走了” 姚姗姗打开一看,密密麻麻,都是她不太能看得懂的专业用词,只捡了几句重要的看了看,就在文件的最后签了字,她保证以后没事她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她现在只想快点把事情做完,可以回家。 她撇撇嘴,随意的问道:“怎么,他不告我了” 朱岩也没有隐瞒,道:“我们正在和他交涉,不过我想希望不大,你可以把你律师请过来和他交涉” 姚姗姗拿笔的动作一顿,随手将签好的文件扔了过去“随他吧” 朱岩苦笑一声“你可能不太了解他这个人”如果了解了就不会这么说了,他对范阳都有几分忌惮,实在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姚姗姗也没去在意他的话,出了那个房间就向外走去,这里的空气让她感觉有些压抑,她只想早点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吗。 不想却在门口碰到了何年,何年对她抱歉一笑,开口道:“今天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晚才回去,本来是去吃饭的,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情,要不下次我请客就当做是赔礼了” 姚姗姗笑,摇头道:“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啊,和你一起抓个贼,算是顺便做了见好事嘛,哪能让你赔礼,不过下次,我们最好就不要去那家餐馆了” 何年一愣“为什么”然后皱眉问:“是不是我们走的时候没有付账他们为难你了” 姚姗姗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撅嘴“这个还好说啦,关键是你抓的那个范阳,他正在那边结账呢,结果你这么一去人家当然跑了,帐都没接,然餐馆里的人就把他的帐赖给我啦,我没给,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何年却在听完她的一番话后以后,就更加抱歉了“是我没想周到,下次一定不会了,我想要抓范阳很久了,所以比较心急” 姚姗姗轻笑了一声“好啦,我知道了,你应该很忙吧,赶紧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你的车还在餐馆附近吗,要不我送你吧” 姚姗姗赶紧拒绝“不用,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好,很方便的,车我已经找人开回去了,你快进去吧,抓了范阳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功赎罪” 何年被她这个说法弄的一呆,然后笑了起来“你想太多了,快去吧,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会向你道歉的” 姚姗姗故作惊讶的睁大眼睛“还道歉,算了吧,你已经一直在道歉了,再说我可就不高兴啦” 说完对着何年招招手,快速的走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走掉了。 到了酒店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对于城市来说夜生活不过才开始,可对于她来说却困的要死,要是现在有一张床,她马上都能睡着。 却走到大堂的时候听见一阵争吵声,还是她的一个熟人,露露,此时她正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衣满脸盛气凌人的样子,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前台的小莉,哼了一身道:“我不管,我一定要退房,你们要把我在这里所有住的钱都退给我,这是第几次了,你们酒店这么不干净,居然还敢让人睡这里,你们是不是想害死人啊” 小莉正一脸无奈道:“今晚的可以退给你,但是之前的不可以,我们酒店没有这个规矩” 露露将桌子一拍,重重道:“没有这个规矩就改啊,难不成你们想让你们的名誉受损,我可是有证据的” 姚姗姗听出了大概,露露这是又倒霉催的碰上了那个红鞋子?不过她不是给过她一张护身符吗,为什么又会碰见。 她皱了皱眉,心里琢磨自己到底要不要管这个闲事,她今天走了很多的路,又累又困,非常想休息,可是露露一直在这边闹也不是事啊,而且她已经打算管这件事了,那么现在势必少不了去问上一问的。 她认命的垂下头,朝着大堂那边走去,走到露露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气无力道:“你又怎么了,这么晚了不去睡觉闹什么呢” 露露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见是她,目光有些不自在,但却扬了扬头“我以为我不想睡啊,我刚准备睡,就看见了那个穿红鞋子的了,你让我怎么睡啊” 姚姗姗看了看渐渐往这边聚拢的人群,皱眉对着露露道:“和我去房间说吧,这里人太多了” 露露却不屑的嗤了一声“人多才好呢,人多你们才会退步啊,不然坑了我这么多房钱,你们怎么肯退啊,顺便让别人知道你们酒店有多么无耻” 姚姗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确定吗,穿成这样站在这里和我们的前台吵架,你是想上明天的新闻吗,不过这似乎是丑闻吧,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先生可以接受” 露露的脸有些扭曲,看着她愤愤道:“你怎么老用这个威胁我” 姚姗姗耸耸肩不在意道:“那个有用我就用哪个了,而且我很喜欢啊” 露露咬了咬牙齿“你.你真讨厌,这么喜欢管闲事” 姚姗姗表示无奈,看着又往这里走来的人,摇摇头道:“一般般吧,我们还是先上去再说吧,而且还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在这里和前台吵有用吗,我想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露露想了会,终究还是点头同意了。 小莉似乎还有话说,姚姗姗对她招招手,示意她放心,小莉犹豫了一会才点头同意了。 第265章 消失的照片 露露的房间有些乱,还有几件男子的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大概是之前那个陈总的吧,姚姗姗也没多问。 只是看着露露雪白的胸前,皱眉道:“我给你的符呢,不是让你带着呢” 露露的脸一红,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摸了摸脖子道:“打湿了,他不喜欢我就没戴了” 姚姗姗无语,那这就是她自找的了,明明知道这里不安全还敢一直住在这里,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思,还有那个红鞋子的女鬼到底是来找露露的还是来这间房间的,为什么这么巧合总是碰到露露? 想着她道:“既然知道这里不干净,为什么不搬走” 露露自嘲的笑了笑“你当我不想啊,这里离他下班的地方最近了,他每天晚上还要赶回去呢,然后告诉他老婆他在加班,要是有什么事,他也好赶紧回到公司” “那你跑去前台闹有什么用,他还是不愿意走啊” 露露轻哼一声“退了放,我就告诉他人家酒店看不起我们,不要我们住呗”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理论,想的办法也太糟糕了吧。 她耸耸肩表示对此有些无语,在房间打量了一圈后,问露露道:“那你今天又是怎么看见她的” 露露的脸色白了一分,咬着唇道:“我正在自拍,刚好镜头对着上面,拍完了,我打开相册看,就看到身后双红色的鞋子,可是我保证,我没有那样的鞋子” 姚姗姗皱眉想了一会“那照片呢,可以给我看看吗” 露露感觉将手机从随身的睡意里掏了出来,边翻相册边道:“那双鞋子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红的鞋子,好像被血染成的一样,是一双小高跟,样子还听别致的,你看” 可是无论她怎么翻,相册里就是再也找不到刚才的那张照片了,她有些着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着急的道:“明明有的啊,我还看见的,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姚姗姗一把拿过她的手机,左右翻看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瓶牛眼泪,对着手机就喷了上去。 露露却连忙阻止了她,一把抢了过来“你干嘛,很贵的,我才买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姚姗姗吸了口气不打算与她计较,轻声道:“你现在在看看是不是可以看见了” 露露疑惑的看向她,然后指了指她手里的瓶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这样喷一下就能看见了,别逗了,也许是被我无意间删掉了也不一定呢” 姚姗姗也不再解释,想要从她手里拿回手里对她来说很容易,没费什么劲,就成功的拿了过来,利索的打开相册,果然相册里比之前多了一条照片。 找到那张多出来了,打开,果然画面上是露露衣着暴露的正在自拍,颜也是美美的,可是仔细看去却不对劲,往她侧面一点看,就能看到似乎还有一人站在她旁边,但是只拍到了一双红色的鞋子和半截光秃秃的小腿,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姚姗姗将照片拿给露露看道:“是这张吗” 露露呆了,然后直着脖子点点头,轻“嗯”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能反应。 姚姗姗也没空理会她,盯着照片研究了一会,只凭这张照片看不出什么来的,但是她还是动手将照片传到了她自己的手机上,并且没有丝毫犹豫的删掉了露露手机上的照片,这种照片还是不要流露出去的好,谁知道露露会给谁看。 好半天露露才反应,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道:“我看见了什么,为什么消失的照片又出现了,我分明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我敢确定它不在了,可是为什么又出现了?” 姚姗姗没理会她的咋舌,轻轻道:“已经没有了,你就放心吧,你想看也看不到了” “什么”露露惊呼一声,又将手机夺了回去,打开相册翻了好几遍,终于道:“你删了它还是它又消失了” “我删了,你以后不要看这种照片比较好,对你不好” 露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凭什么,我还准备拿它去发微博呢,你凭什么删我的照片,你和我说过了吗” 姚姗姗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道:“因为是我找回来的,我怎么不能删了,又本事你自己找回来啊,这回我就不删了” 露露脸一红,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我怎么会啊”目光却突然看到姚姗姗手里的瓶子,道:“是不是这个东西帮的吗忙,要不你借我用用吧” “不可.。”话刚说到一般姚姗姗赶紧改了口,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露露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瓶子,咬牙道:“那你先说说什么要求” “你换房间,这里暂时不要来住,如果你答应我就把这个给你” 露露皱眉想了会,半天道:“那好吧,反正他今天中午去外地出差了,他不在,我还不乐意住呢但是如果他要回来了,我就必须会来了”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听他提了一下大概一个礼拜吧” 一个礼拜?应该差不多了,她就不相信那个穿红鞋子的女鬼会一个礼拜不来这里,而且一个礼拜也是她的极限了,她自己的地方住的好好的,跑到这里来住,委屈的是她好不好,不过现在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那个穿红鞋子的女鬼其他地方都不去,只在这里,也许在这里可以捉到它也不一定。 她眼睛转了转,道:“一个礼拜够了,它今天被你惊吓到了应该不会来了,明天我让人把这里收拾好,我来这里住,哦,你有地方可以住吗” “有吧,我先去我朋友那挤挤” 听到她有地方住,姚姗姗也就没开让露露去住她房间的那个口,她可不想自己的房间沾染了别人的味道,她这个人虽说没有洁癖,可是还是不太习惯,她要在这里住多久还不知道呢,自己的房间当然都是自己的味道才舒服。 “那行,你先和你朋友住吧,一个礼拜你再搬回来,你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我过来的时候就把这个瓶子给你” 露露“啊”了一声,撇撇嘴“我现在都不想在这里住了,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换地方了,要不,你就先把东西给我呗,我马上就搬出去,等他回来之前我再回来” 姚姗姗想了一下“也可以”说着就将瓶子扔到了露露手里。 露露宝贝似的接着,左右到处翻着看看,姚姗姗计上心头,道:“用这个东西有些讲究,因为我用了一次,所以如果你想将照片找回来,可能要多喷几次,但是你千万不要气馁,多喷几天照片就一定会再出现的” “是吗?”露露半信半疑“那所有的照片都可以找回来吗” 姚姗姗毫不脸红的继续说着假话“可以的,不过你没有功力,需要多试几次,要知道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耐心,你每天试几遍,早晚会出现的,不过记住一定要诚心” 露露的笑容加大“真的假的,这么神奇,那我岂不是捡了一个宝贝” 姚姗姗压住想要笑的冲到,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刚才你不是看见我用的吗,我功力深所以轻轻一喷就可以了,你就要多试了,记住要心诚” 露露撇嘴“心诚嘛,有什么难的,也许我还能因为这张照片红也不一定呢” 姚姗姗对她这结论没抱什么希望,因为她刚才的话完全是胡诌的,不过普通的牛眼泪而已,哪有那么厉害的技能,她刚才只是看见手机上有黑气,所以才拿出来用的,黑气消掉了,照片自然就出现了,至于那些被删掉的照片,牛眼泪表示没法补救。 她也只是看见露露似乎对牛眼泪抱有特别的崇拜,所以就没有解释,反正也没有什么害处,就让她拿去玩几天,她也好顺势和她做个交易,至于刚才那张照片她是没法找回来了,凭这张照片出名的想法自然也不能实现了,再说了不过一张灵异的照片罢了,哪有那么神奇啊,一个人能红是一张灵异的照片能办到的吗。 也还好露露没有多问,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不然她还真回答不出来,露露做事爽快的很,当即就把行李箱给拿了出来,将柜子里的衣服胡乱折叠了一番就塞了进去,姚姗姗无趣又困的很,便要告辞了。 却被露露拉住“你别走啦,我收拾一下就好,我可不想再看见它了,也不知道我和它有什么仇,老看见,你就等等我好吗,我很快的,几件衣服收拾一下就好” 姚姗姗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个房间很安全的事实,无奈只好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等露露收拾东西。 不想露露口中的几件衣服实在叫她叹服,这是几件衣服吗?这明明就是两箱子衣服好吗,还不算鞋子,露露告诉她“这是一半,等下次把陈总说服了,再来带走另一半” 姚姗姗只好摇摇头,耐下性子继续等着。 第266章 珠子 找人将香色美人的房间彻底打扫完毕以后,姚姗姗再三确认了没有任何露露之前留下来的味道,这才住了进去,但也只是晚上过去睡一觉,按照她算的,每次那个红鞋子女鬼出现的时间都是晚上,所以白天去不去都无所谓。 香色美人的房间估计要比她之前住的那一间要好上一些,至少面积就大得多,但是到底是住惯了的房间,住这里就有些不适应,不过她这个人天生不认床,倒下去不过几分钟便睡着了。 夜里被一阵风铃声给吵醒了,风铃是她特意挂上去的,就是让那个红鞋子的女鬼来的时候可以事先知道,她本来以为至少要等两个晚上才会有结果的,没想到第一天它就送上门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对它这么重要,非要找到不可,不过这样也好。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教训躺着,装作一副睡着的样子,待知道它已经彻底进来以后,默念口诀,在窗户上和大门处都设了结界,以此断了它的后路,她可不想费这么大劲抓到的女鬼,因为一点点失误给放跑了,不然那她就太冤了。 红鞋子的女鬼来到房间以后根本没有去看房间里的人是不是露露,而是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了起来,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将桌子上的花瓶给拿起来摇了几下,然后失望的放回原处。 姚姗姗惊讶,她竟然能感觉到一个女鬼的失望,随即便摇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她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感觉到鬼的感觉呢。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门前,随意的靠在房门口,轻声道:“你在找什么” “珠子,一个珠子,你看了我的珠子吗”说着她缓缓的转过头来,秀气的五官让姚姗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珠子?姚姗姗皱眉,是什么样的珠子让她死了这么就也忘不了,看它的样子,应该是死了很长时间了吧,它停留在人间这么久,几次三番的来这个房间就是为了一颗珠子?可是看它的样子不太像说谎,不过这不关她的事,有什么事它可以去和阎王说。 “我没有看到你的珠子,不过你可以不用走了”说着她也不再客气,拿出桃木剑便朝女鬼刺去,女鬼一惊,一个飞身躲开了,不料桃木剑却是一直跟在她后面转悠的,它躲在那里,桃木剑就跟去哪里,女鬼一时惊慌,便想从窗户逃走。 只是刚碰到窗户上的玻璃就被一阵看不见的光晕给弹到了地上,桃木剑已经顺着它的额头刺去,女鬼惊呼了一声“啊”然后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姚姗姗道了声“回”桃木剑稳稳的停在半空中,然后转了一个圈,乖乖的飞回到她的手里去了。 顺着桃木剑光洁的纹路滑下,她将桃木剑在空中耍了个优美的弧度,收到掌心里,疑惑的看着女鬼,道:“为什么不躲,刚才我差点打你去了地府” 女鬼这才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桃木剑消失了,眼里划过一丝俱意,抬头看向她道:“我.。我躲不了” 姚姗姗皱眉,躲不了?怎么可能,它可是一个恶鬼,可它却说躲不了,难道它不知道它自己的能力?还是故意的想要欺骗她,还是说它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恶鬼?应该不会吧,鬼对自己的能力最是清楚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想着她小心的提点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它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失落,咬着下唇道:“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人了” “对,你是鬼,那你知道你是谁吗,为什么要找珠子,是什么样的珠子”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珠子,不然就有大麻烦了”它的表情很迷茫,似乎努力的在想着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表情很是痛苦。 姚姗姗知道有些鬼死了以后会忘记生前的东西,什么都不会记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找到让它熟悉的东西就可以想起来,但它既然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还会记得那颗珠子,是她死前的执念还是珠子是对它最重要的东西? 不知怎的,姚姗姗竟然不想伤害它,她总觉得这个女鬼似曾相识,她们应该见过,可是却又不太可能,这个女鬼死的至少有十多年了,那个时候自己才多大呢,所以不可能认识它的。 但她还是道:“你把珠子画下来,让我看看,也许我可以帮你” 女鬼又是摇头“画下来?可是我不记得,我只知道要找到珠子,可是不知道珠子长什么样” 不知道珠子长什么样?那这怎么找啊?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要找一颗珠子,甚至连珠子的大小什么材质都不记得,这不好比大海捞针嘛,而且到底是为什么会让它如此念念不忘呢?莫非和它的死因有关? 姚姗姗知道自己不该管,她要做的就是将它给收起来然后交给大师兄去超度就好,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现在她对这件事情好奇极了,女鬼的身世,还有那颗珠子,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一切都让她管下去。 纠结了一会,她道:“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你住哪里,就是.。。”该怎么解释呢?突然她眼睛一亮“就是你从酒店回去以后都是去哪里?我听酒店里的其他鬼说,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你一定不是住在这里咯,那你住在哪里” “住哪里?”女鬼重复了一遍,眉头皱的有些深,好长时间才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每次都是很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这里,然后我只知道我要在这里找一颗珠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在这个房间还是在这个酒店,你每次都是在这里房间找珠子的吗,其他房间去过了吗” 女鬼想是被提醒了一样,惊喜道:“是啊,我每次都是不自觉的来这里找,找不到我就回去了,可是从来没有去其他房间找过,我好笨的,我应该去其他地方看看嘛” 第267章 愤怒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连忙道:“你还是别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还找的到,你问过露露了吗,她之前一直住在哪里,她看见过没有” “露露?”女鬼疑惑道。 它不知道露露是谁吗?想着她试探道:“露露就是前几天住在这里的,她看见过你好几次,你没有伤害她” 女鬼这才想了起来“我在她面前显过行我知道,可是我为什么要伤害她,我和她无冤无仇的” 姚姗姗小心的开口,注意着女鬼的表情变化“她的那个镜子伤了你,你不愤怒吗” 女鬼想了下“愤怒,不过我不能伤害她,我不能和她沟通,也就没和她计较,你不知道我很早就开始在这里找这个珠子了,那个时候露露还没有住过来呢,所以她不可能看见的” 一个厉鬼愤怒之下却没有伤人?它看上去也不像手染人命的样子,姚姗姗这才敢肯定它到这个酒店只是为了寻找珠子,但为什么会成厉鬼这就奇怪了。 想着她道:“要我帮你找吗?” 女鬼摇头慌张的开口:“不行,我必须要自己找到,不然会死很多人的,我现在就要去找,我要马上找到珠子” 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它到处跑到别人房间去找东西,万一被人看见岂不是吓死人?第二天这个酒店还不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还有人敢来住吗?再说了要是被何楚寒知道还是她的原因,那她岂不是要被撵人了。 但是看它这么着急,姚姗姗知道自己大概也是劝不住它的,为了一个珠子它能锲而不舍的找这么多年,那脾气应当是非常绝强了,只好道:“那你先隐身吧,你这样被人看见可怎么办,鬼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每次来这个房间找东西都不知道隐身的吗” 女鬼刚准备飘走,听到她这么说,神情有些内疚,不好意思道:“我一着急就忘记了,我每次都很着急的要找到珠子,你不知道,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要早点找到珠子” 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是它的时间不多了吗?可是自己没打算收它呀,它为什么会说时间不多了,而且它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时间不多了又是从哪里开始说起? 不过也来不及她细想,女鬼已经隐了身,准备出去了,她想了会,也赶紧拿出了一张符纸,准备急用,便跟了上去。 站在香色美人旁边一个房间,女鬼想了半天也没法进去,着急的看着那扇白色的房门,姚姗姗道:“一会我按门铃,你就进去找,但是找不到就快点出来,一定不能现身,不然我可就不帮你了” 女鬼一喜,急忙点了头“好,我一定不现身” 姚姗姗苦笑,算了吧,她都不知道被鬼骗了第几次了,还是不长记性,但是希望它还是不要让自己失望的好。 想着她就按了门铃,好一会里面才传来声音“谁啊” 姚姗姗眼睛转了转,赶紧道:“送福利的” “什么”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姚姗姗囧,胡乱扯道:“今天我们酒店推出的福利,浪漫的夜晚” 等了一会才有人过来开门,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什么福利,东西呢” 姚姗姗赶紧将刚才在香色美人顺手拿来的套递了过去,笑眯眯道:“就是这个,祝你晚上玩的愉快” 男子一呆,然后一脸嫌弃的眼神,将套又甩给了她,不屑道:“毛病吧,谁要你这破烂玩意,赶快滚,不然我投诉你” 说完毫不客气的将门一下子关上了,女鬼刚才已经乘着男子开门的时候溜进去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也就不再和他计较。 刚才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多想,但是现在想想,她居然半夜去给一个男人送套,好像是挺丢人的,虽然只是一个借口,可她还是感觉这张老脸在慢慢发红,她摸了摸耳尖,努力压制下心里的不好意思,想着不过一个套而已嘛,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过她刚才好像问女鬼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了,算了,还是等一会它出来再问吧。 等了没多长时间,女鬼总算是出来了,但看它神情失落,姚姗姗就知道没有找到,道:“算了,才找一个房间嘛,也许其他房间有呢” 女鬼眼睛一下子变得很明亮,点头“是啊,我一个一个找,总会找到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姚姗姗僵硬着身体,点头应下,她可以肯定,它的这双眼睛她绝对在哪里见过,应该是一个人的眼睛和它的很相似,可是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 女鬼却已经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口,示意她快点敲门,姚姗姗只好甩甩头,大概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照着刚才的方法又说了一遍,这次来开门的人来的倒是很快,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左右,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睛,穿着笔直的西装,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可看她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很是让她不喜,他道:“美女,这么晚了,来干嘛啊,是不是你们酒店的********啊” 姚姗姗被他叫的抖了一下,暗骂斯文败类,看见女鬼已经顺利进去了,也没什么好语气,嗤了一声“敲错门了,不好意思” 说着便要退到走廊上去,男子却伸手想要过来抓她,姚姗姗大惊“你要干嘛” 男子一脸荡笑“既然来了,就别走嘛,是不是怕我给不起钱啊,放心吧,只要你服侍的我舒服,钱不是问题”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好啊,竟然还真把她当然那种女人了,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扯出一个媚笑来,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道“是吗,你有多少钱啊” 男子以为成功了,又悄悄的近了一步,对她回眨了一个眼睛,看的姚姗姗差点没将晚饭给吐出来,“不多,但是要你够了” 姚姗姗吐出一个字“哦”说着就摸到他的背上,然后慢慢的来到他脸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怕你给不起”说完也不客气,乘着男子还呆楞的时候一把将他打晕,给踢到房间里去了,顺手将房门给带上了,反正女鬼出来的时候也不需要开门的。 打完人她突然发现自己一个悲催的问题,自己果然变得暴力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现在一有事,她就想着先把人揍一顿再说,她这样子真没问题吗? 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了所以然来,觉得可以抽空问问何楚寒,他会不会很讨厌暴力的女孩子,不过应该不会吧,自己在他面前不知道暴力过多少次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啊,想到这里她稍微开心了一点。 女鬼却突然从她身后飘了出来,木木道:“还是没有找到” 姚姗姗知道是这个结果,珠子应该丢了十几年了吧,现在找要去哪里找啊,不过反正闲着也没事,她现在非常好奇这件事情,就开口道:“那还要再找吗” “当然了,一定要找到,我不能把珠子弄丢了”女鬼毫不犹豫道。 姚姗姗耸耸肩,好吧,那她只好多受点苦了,虽然她对于这种大海捞针的办法并不抱什么希望,可是如果它坚持,那也没什么办法了。 只是女鬼刚走出一步,突然身子一僵,慌张的对着她道:“我时间到了,要走了,你要记得帮我找珠子啊”说着便化作一阵烟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姚姗姗张大嘴巴,让她找珠子?怎么可能,她都没有见过怎么找啊,她除了知道叫珠子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啊。 看来只能等它下次来的时候再找了,不过它口中的时间不多了,是它在酒店的时间不多了吗?为什么走这么急,而且它看上去好像不是自愿走的,是被一种力量强行给带走的,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它的秘密果然多,这也是她当初原因帮它的原因,她感觉这件事或多或少的和她有关或者和她认识的人有关,虽然只是一种猜测,可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帮它找一颗珠子嘛,就算没有结果也无所谓的。 想着她拍拍手,便决定回去了,反正女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应该不需要回香色美人睡觉了吧,唔,可能还是要去,女鬼没有找到那颗珠子,想来一定会再来的,可是它没有地方去找自己,只能去香色美人了,看来香色美人自己这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 回到香色美人,她把露露之前拍的那张照片拿出来看了看,和今天这个女鬼一模一样,红色的鞋子,只是照片上没有拍到上半身,有些可惜,她刚才也忘记给女鬼拍张照了,这样她就可以让何年帮她查查这个女鬼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死的,也许知道了这些就什么都知道了,有些鬼死了没有记忆是因为灵魂和身体分离的时候太过于突然,身体里的记忆没有被带走,只要让鬼在看到以前的人和事,就能记得起来,不过也不绝对。 第268章 草率 却在回香色美人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一个极其意外的人,他斜靠在门边上,一副慵懒至极的样子,好像等了很长时间,她目瞪口呆的将何楚寒看着,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是土行孙还是在我身上装了探测器?” 何楚寒压着嗓子低低的笑了声,灯光在他头顶撒下来,他微微侧着头,一半明媚一半阴影的侧脸在姚姗姗看来真是该死的性感,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没好气道:“笑什么笑,几百年没笑过吗,不就牙齿白一点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何楚寒的声音略带沙哑的开口“在这个酒店我想知道你在哪里还不简单吗,恩” 姚姗姗抬起头看了看探头,似乎想通了什么,瞪眼“你监视我” 何楚寒无奈的摇摇头,轻飘飘道:“想知道你在哪还要探头吗,是楼下的小莉告诉我的,她说你搬到香色美人来住了” 姚姗姗撇嘴,这个小莉可真多嘴,她本来还想耍耍何楚寒的,没想到她倒事先说了,还有没有一点隐私权啊,她发现那天过后酒店里的人除了对她意外的客气还有一件特别让她受不了的事情,就是比如不管她去哪里做什么,何楚寒都会知道,这一度让她十分郁闷。 但是想到别人的嘴怎么是自己能管的了的呢,怪只怪那天她太草率,本以为出丑的是何楚寒,现在好了,苦果都是自己吃的,何楚寒看上去一点也无所谓。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何楚寒,将门打开,无力道:“先进来再说吧,不然我有口都说不清了” 何楚寒倒是不在乎的扬了杨眉头“本来就说不清啦,我晚上到你这里来的事情估计大家都知道了” 姚姗姗插卡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什么”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你很在乎?” 姚姗姗差点没爆粗口,废话,以为都是你啊,脸皮那么厚,虽然她自认脸皮够厚,可是在这种关乎名节的事情还是会小小的害羞一下的嘛,不然她不真成了没心没肺的人了。 不满的对着何楚寒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不在乎,你当我是你啊” 何楚寒低头想了会“其实我也很在乎,那要不我们去说清楚吧” 姚姗姗看了看表,立即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要,这不越描越黑嘛,你当我笨蛋啊” 何楚寒很赞同的点点头,慎重道:“有点” 姚姗姗无语,随即扯住一张笑脸,得意道:“可惜我不是,因为我是不会去的” 何楚寒耸耸肩,颇有些可惜的样子“那就没办法了,只好让她们继续误会啦,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只是怕有些人介意” 姚姗姗咬牙“介意的是王八蛋” 何楚寒笑,上下将她扫视一番后,好像猛然间才发觉了什么似的,笑容越发深刻了。 姚姗姗也不理他,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何楚寒毫不客气的跟了上来,在看完香色美人房间的构造后,突然对她眨眨眼,道:“怪不得你要搬过来呢,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 姚姗姗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什么叫这种调调?这种调调怎么了?再不好那也是他们家的啊,他这不是在打他自己脸吗。 这样想想,她也不打算与他计较,皮笑肉不笑道:“那是,也不看看酒店主人的品味” 何楚寒噎住,磨了磨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姚姗姗心里暗自得意了一番,好嘛,总算让他垭口无言了一次,倒也不算太吃亏的。 看着何楚寒又自来熟的走进厨房,又自来熟的倒了水来到客厅,又自来熟的拿出茶盏喝了口水,姚姗姗不可思议的摇摇头,道:“你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何楚寒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将倒好的另一杯递过去,道:“要吗” 姚姗姗挑眉,当然要,这可是她的房间,她的水,她的杯子,为什么不要,因此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一口喝完,呼了口气,将空空的杯子又递了回去,理所当然道:“再来一杯” 何楚寒也不介意,接过她的杯子就填了一杯,这次却没在递给她,而是放在了对面的位置上,姚姗姗撇撇嘴,走了过去。 何楚寒也饮了一杯,这才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她道:“听说你在管酒店的事情,怎么样还顺手吗” 姚姗姗拿杯子的手一顿,疑惑道:“什么叫管酒店的事情?” 何楚寒挑眉“我听说原本住在这里的人经常说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想要找我们酒店退房,都是你安抚了下来,现在还住了进来” 唔,这么听上去好像是她在管酒店的事情,可是她保证只是因为那个红鞋子的女鬼好吗,她一开始猜测,那个女鬼是为了露露,可后来看着不是,正好露露想搬出去,她就顺势住了进来呗,谁知道还真让她找到女鬼了,不过好像不管怎么算,她做的这些看上去都像是为了酒店的名誉着想,好吧,她也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可是为什么从何楚寒嘴里说出来她就不太想承认了,有一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想着,她摇头道:“我只是为了抓一个女鬼,露露一个礼拜以后就会回来了” 何楚寒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道:“什么样的女鬼,这么厉害,你抓了这么多天还没有抓到吗” 姚姗姗老实的摇头“没有,我每次都是它来过以后才知道的,怎么抓它呀,所以我就直接住进来啦,没想到今天才第一天就将它抓了个正着” “那你将它收起来了?” “没有,它跑了” “很厉害的女鬼吗,怎么会在你手里跑掉的”何楚寒不解的开口。 姚姗姗咳嗽了一声,小声道:“算是我放跑的吧” 何楚寒的眉头皱的跟家深了“怎么回事,说清楚” 姚姗姗鼓嘴,对他眨眨眼开口“可以不说吗,时间不早了,我好困啊” “不行,我们酒店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万一它伤人怎么办”何楚寒一副不可拒绝的样子,开口道。 第269章 天生的 姚姗姗撇撇嘴,只好无奈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她说完后,何楚寒狠狠的皱着眉毛“所以你要帮它?” 姚姗姗不在意的点点头,轻“嗯”了一声,道:“我觉得它不像说谎的,我也很好奇那是一颗什么样的珠子会让它这么着急,你知道吗,它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却一直惦记着找珠子,甚至它连珠子长什么样的都不记得,还有它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捆绑着,这一切很奇怪不是吗” 何楚寒揉了揉额角,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世界上的冤情多了去了,你能管的了那么多吗,直接收了它就是” “也不是这么说呀,正好碰上了吗,而且我在帮你们酒店抓鬼耶,你怎么还怪人呢” “那你就直接抓啊,还把它放跑了,你就不怕它伤人” 姚姗姗鼓鼓嘴“怕吧,但我觉得它不会”想了想又道:“你说抓就抓啊,有本事你去啊,我给你们酒店抓鬼,你不用给钱的啊” 何楚寒扬了扬眉毛“所以你是想要酬劳?” 姚姗姗一脸掩饰不住的笑“嗯,我为了抓这个鬼忙了这么多天,总该有些酬劳吧” 何楚寒瞟了她一眼,身子重重的向后一靠,歪头看向她道:“原来你今天一直在忙这件事的啊,那看来有人给我律师打电话寻求帮忙看来是假的咯” 姚姗姗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她不过从局里出去的时候给律师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告诉了何楚寒,是这么不信任她还是不愿意帮助? “他是我的律师当然有事情要告诉我咯”何楚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描淡写的道。 姚姗姗咬牙“真是忠心,屁大点事就感觉急巴巴的跑来告诉你,至于嘛” 何楚寒好笑的摇摇头,道:“屁大点事?你想的这么开,你不知道人家现在非要高你吗,他究竟是怎么惹到你的,你将人打成这样” 姚姗姗眼珠子转了转,觉得在这件事上她有必要说的严重可怜一点,这样何楚寒说不定就会帮她了,于是轻轻抽了抽鼻子,诺诺委屈的道:“你不知道,他侮辱我,说我是坏女人,他要把我抢回家折磨,还说要我好看,我不堪受辱,这才动了手” 谁知何楚寒沉默了会,道的是“他眼睛瞎了吗,无缘无故的去招惹你,你似乎是那种走上路上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女人吧,他是发了什么神经要去调戏你的”说完将姚姗姗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十分疑惑。 姚姗姗呆了,这.这是说她长的丑吗?她凭什么不能被人调戏,凭什么不能招惹她,她哪一点差了,不就是无关不出众吗,可那也不叫丑啊,好歹也算个清秀的小美人好不好,所以走在路上被人调戏很正常啊。 于是她怒道:“我长的这么怎么了,你以为都要长的像你这样,人人看了都像上去摸一把才叫好才叫漂亮吗” 何楚寒朝她这个方向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怪不得某人第一次见面就扑上来了,原来是觉得我长的比你好啊,其实你这种自卑的想法要不得,长相是天生父母给的,你长的不好总不能怨我吧” 姚姗姗哭“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你长的好有本事不要理我啊” 何楚寒大惊“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的” “刚才,不,早就有了,你说我自卑,说我扑上去,说我长的丑” 何楚寒皱眉“前面两句我承认,可是最后一句我是什么时候说的” 姚姗姗抽着鼻子“你就说了,最后一句是对前面两句的总结,你只是没有明说出来而已” 何楚寒呆了一呆,随即摇摇头无奈的认下,苦笑一声“好,都是我的错,你长的最好看了行吗” 姚姗姗不理他,继续抽鼻子道:“不行,你敷衍我” 何楚寒皱眉低头想了会,突然站起身,蹲到她面前,声音低沉的在她面前响起“其实长什么样无所谓,我喜欢就好啦” 姚姗姗一呆,耳尖微微发红,眨眨眼有些不能反应,他这是在告白吗?他喜欢她?唔,有点害羞,她鼓起嘴,试探的问道:“你不喜欢长的漂亮的?” 何楚寒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她看见他的脸色似乎也有那么一些红晕,还没来得急说出这惊人的发现,何楚寒就转移了话题“你今天和何年一起出去抓贼的?还将人家给打成了猪脸,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闲成了这样,你不是说在帮酒店抓鬼吗” 姚姗姗也来不及说出他脸红的事实,听见他语气的微怒,赶紧解释道:“本来是想找他帮忙的,谁知道碰到了一个何年一直在通缉的犯人,就顺便将他给抓了” “顺便?你怎么不顺便再吃一个晚饭再回来” 姚姗姗猛然惊醒“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今晚都没有吃晚饭的,我说怎么感觉肚子一直不对劲,你都不知道何年局里也忒小气了,把我关在里面几个小时都不给我饭吃,我下次再也不要去了” 何楚寒皱眉,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道:“活该,下次长记性了吧” 姚姗姗可怜兮兮的点头“嗯,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那现在怎么办,餐厅都关门了” 何楚寒想了想“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能吃太多东西,但是饿着肚子睡觉也不好,这样吧,我去给你找一些粥来,你喝一碗就赶紧睡吧” 说着便要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姚姗姗一把拉住他,道:“你去干吗” “我知道前面一条街有一家二十四小时都营业的粥店,我去给你买回来” “那我也要去” 何楚寒想了下“走吧” 姚姗姗开心的站了起来,本来还有些困意的,可是现在一点都没有了,还不如出去走走,吃饱了再回来睡。 何楚寒却拉住了她“你就这样出去?” 姚姗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很好啊,有什么问题吗,麦兜猪的睡衣宽宽大大的很舒适啊,脚下一双凉拖也没什么问题啊,她道:“没事啦,我这睡衣不仔细看人家不会以为是睡衣的,只是一件宽大的衣服罢了” 何楚寒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给她披上“已经是初秋了,夜里还是很凉的,披上吧”然后自然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姚姗姗的身子僵了一下,衣服上还能传来他的余温,微热,很舒服,她将领子往里拉了拉,抬起头对他笑了一声“嗯” 何楚寒的嘴角不自主的往上翘了翘,难得看她很温顺一次,感觉似乎还不错。 两人步行到了那家粥店,里面的客人并不多,见有客上门,坐在收银处打盹的女孩子这才眯出一跳细缝,懒洋洋的开口“欢迎光临,两位想吃点上门” “一碗绿豆莲子粥” 姚姗姗赶紧道:“不,是两碗”然后转过头看着何楚寒撒娇道:“我不想一个人吃,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那就两碗吧”何楚寒对着女孩子道,然后又牵着她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何楚寒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有些感叹,她第一次发现何楚寒居然这么细心,竟然知道她所有的口味,每次点菜的时候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这么长时间了,她直到今天才发现,绿豆莲子粥,自己说过一次,没想到他还能记得,反观自己就不太靠谱了,从来不知道何楚寒喜欢吃些什么,也没想过去问,看来自己有必要好好弄清楚何楚寒的口味了,这样点菜的时候,也就不要老迁就着她了嘛,如果她最喜欢吃的菜里有何楚寒不喜欢吃的,唔,她想她勉为其难的可以不再去吃它了吧,一道菜而已嘛,少了一个,还有更多的等着她去临幸呢。 突然她有些被自己感动到了,其实她也很靠谱的有没有。 想着她双手撑起下巴,看着对面的何楚寒道:“你最喜欢吃什么蔬菜,最讨厌的蔬菜是什么?” 何楚寒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也学着她的样子,撑起下巴,开口道:“我最喜欢的蔬菜是青菜,土豆,番茄,莲藕.。,最不喜欢的吃的蔬菜是萝卜,西兰花,生菜.。”零零总总他说了很多,可是他说的越大,姚姗姗眼睛睁的就越大。 何楚寒好笑的开口“怎么样,都记住了吗” 姚姗姗瘪瘪嘴“竟骗人,这些都是我喜欢和我不喜欢的,怎可能有人的口味一模一样的” 何楚寒挑眉“为什么不可能,我讨厌是萝卜是因为萝卜吃多了气味不好,西兰花有怪味,生菜有青草味.。” 姚姗姗沉默了,还真一样,连讨厌的原因都能说出来,可是怎么可能她不 第270章 齐苗苗 其实这样也好,也就没有谁将就谁了,不然两个人的胃口不一样,点菜的时候大约就要委屈其中一个人了。 想着她笑眯眯的开口“怪不得你点菜颇得我心,原来你的口味也是这样的” 何楚寒的笑容加深,轻“嗯”了一身,这时两碗粥已经上桌,姚姗姗被香味勾的胃口大开,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门口却响起一阵突兀的动静。 “师傅,就是这里,我看见她进来的” “画结界,将门窗封锁起来,谁都不许出去” “是” 姚姗姗拿勺子的动作一顿,这.。这是在干嘛呢,不会是遇到同行了吧?她好奇的望了过去,这一望让她有些愣住,不仅是同行还是个老熟人。 不远处这个穿着类似少数名族的女子,脚腕处和手腕书各挂了一串别致的铃铛,走起路来“当当”响,十分脆耳,别小看这个铃铛,它平时是不响的,除非遇到厉鬼且罪恶深重的恶鬼,它响起来的声音对它们来说就不那么美妙了,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和其他铃铛无二。 姚姗姗反应过来后立即凑过去对着何楚寒道:“坐到我旁边来,挡住我,快点” 倒不是怕她,只是这个老熟人实在有些麻烦,两人之间有些过节。 何楚寒朝大厅里的女子看了一眼,虽然疑惑,却没有开口问为什么,直接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去了,他的身形较高,正好可以将姚姗姗老老实实地挡在里面。 姚姗姗朝外头看了一眼,还是那样的夜色,只是有一闪而过的白光从餐厅穿过,再看外面时景色虽然没变,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姚姗姗知道餐厅已经被人设下结界了。 再回国头来时,女子已经和餐厅的服务员在说着什么,争执了一会,女子面露不耐,在服务员面前挥了挥手,服务员像是傻了一样,木木的转过身,木木的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木木的趴在桌子上睡下了。 此时餐厅用餐的不过一对情侣和两个女人,女子一一从他们面前走过,神情严肃,那对情侣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拉起他的女朋友要走,却被女子拦住了。 女子神情倨傲“你们不许走,店里面所有的人都不许走” “凭什么,你是谁,你把我们关在这里想做什么,我要报警” 女子轻哼一声“有本事就报吧,看你打的出去”刚才在布结界的那个人已经进来了,是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打扮和女子一样都是少数名族的样子。 他走到女子身后,道:“师傅,不如将他们弄晕过去吧,不然一会妨碍我们怎么办” 女子想了会点点头“好吧,这些人就是麻烦” 男孩子面色一喜,二话不说,将手里的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青色尖头草点燃,餐厅里原本还剩下的几人便立即如之前那个服务员一样木木的倒了下去。 姚姗姗赶紧捏住何楚寒的大拇指,对何楚寒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何楚寒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大厅。 姚姗姗拿起勺子继续吃了起来,也不去管大厅里的一男一女,那个男孩子在大厅巡视了一圈后却走到他们这边来了,惊讶的指着姚姗姗,道:“师傅,这里还有两个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女子闻言立即赶了过来,打量了姚姗姗好一会,才笑了起来,语气颇有些藐视的意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爱哭鬼呀” 姚姗姗理也没理她,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师傅,她是谁呀,这么没有礼貌,居然敢不理你” 女子的声音阴阳怪气道:“她呀,她可了不起了,她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岭南姚家里的人啊” 男子干笑“师傅说的哪里话,我最喜欢的当然是我们北上齐家,什么姚家张家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子抬眼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开口“知道就好,听说姚家现在就她一个了,真是为他们姚家的未来担忧啊,竟然被这么一个爱哭鬼当了家,六大家族这下又要少了一个,真是叫人扼腕长叹啊” 姚姗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汤,这才将勺子放下,抬头去了一眼面前的女子,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齐苗苗小姐啊,我刚才一直在吃饭,没有看到你很不好意思了,我还在说呢,是谁这么没素质,动不动就将别人弄晕的” “是我又怎么样,她们妨碍我,我就让她们睡过去有问题吗” “你这么八气,她们敢有问题吗” “你.。姚姗姗,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作对” 姚姗姗张大眼睛疑惑道:“我有吗,貌似是我坐在这里好好的吃饭,是你先跑过来惹事的吧” “看到认识的人难道不能打招呼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姚家的教养?” “我们姚家的教养不需要告诉你,但是你的教养要是好,就不该在这里和我吵架,而是去抓你的鬼去,难道你不知道让她们这样长时间的睡过去对她们身体不好吗” 齐苗苗脸色一变,对着她的徒弟道:“齐小天还不快去把那个鬼找出来” 齐小天面容一白,结结巴巴的开口“让.让我去?师傅,我不行的,那个鬼这么厉害,我对付不了,还是你去吧” 齐苗苗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去,怒道:“让你去还不快去,是不是不想做我徒弟了” 齐小天连忙摇头,扯出一张笑比哭还难看的脸“不是,不是,我马上就去” 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七八根青色的尖头草,往眼睛上贴了一个什么东西,慢慢的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 姚姗姗戏略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对着齐苗苗道:“你的徒弟看上去并不行哦,你就不怕他有个好歹?” 齐苗苗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狠狠道:“有什么好歹是他活该,谁让他不好好学的,这样的徒弟要来干嘛”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那就不管我的事啦,反正是你的徒弟,我又不要心疼他,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271章 齐家 齐苗苗眼神怪异的打量了她一番,凉凉的开口“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却是心肠变硬了,我倒是要恭喜你们姚家,可能不会这么快倒下去了”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道:“那就同喜,不过我却不能恭喜你们齐家” “为什么”齐苗苗不自觉的道,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干嘛要嘴欠,姚姗姗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就奇怪了,但是话已经说了想要收回来就不大可能了。 姚姗姗笑眯眯的道:“因为你们齐家有你啊,怎么可能不快点倒下呢,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没听说过吗” 齐苗苗的脸一红,刚准备开口,就听到齐小天略带哭腔的声音道:“师傅,不得了了,你快来啊,那个鬼不知道上了谁的身” “什么?”齐苗苗也来不及和她说话了,赶紧向大厅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怎么办事的,为什么会让它上别人的身” “我一个没注意,那鬼就跑上去了” 齐苗苗看了看餐厅里剩余的六个人一男五女,“你.。你简直是笨蛋” 齐小天的声音急促道:“那现在怎么办,师傅你快点想办法啊,不然时间长了,那个人就要倒霉了”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再罚你”齐苗苗的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 注视着桌子上依旧昏睡的几人,她将手腕上的铃铛给拿了下来,走到服务员面前,默念了一句咒语,然后在服务员的头顶准备摇起铃铛。 姚姗姗却赶紧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她,厉声道:“你不知道这个铃铛很凶险吗,万一真是她被上身了,很有可能将这个人变成傻子的” 齐苗苗脸色一白,推开她“你当我不知道吗,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时间长了她也会受不了的”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怒道:“那你早点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要将他们弄晕,还不在他们身上设结界,你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齐苗苗被说的脸色越加发白,最后抬起头嗤了一声,满脸不屑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你很成功” “看你笑话,就是看你怎么害人的吗,抱歉,我不想看,如果你坚持这么做,那我只好告到你们长老那里去了” 齐苗苗立即炸毛,愤愤道:“你敢” 姚姗姗轻微扬起头,轻哼一声,道:“不敢是笨蛋,你做错了事,我为什么不敢” 齐苗苗想了会,咬牙切齿的开口“行,我不用铃铛,但是我是从北上一路追过来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带,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它呆在人家身体里吧” 姚姗姗挑眉,这是想将事情扔给她?她看上去就有那么傻,不过齐苗苗有一件话说对了,“总不能看着它呆在人家的身体里吧”她做不到,但是就这么轻易的答应帮忙,那也太给她面子了吧。 想着她勾勾唇道:“想让我帮忙也不难,但是我要你一样东西” 齐苗苗警惕的看着她“你要什么” “青色尖头草,我知道那是你们北上齐家特有的,但是匀给我几颗玩玩还是可以的吧” 齐苗苗面色一沉“你这是趁火打劫,我们还要赶回北上,青色尖头草都给你们了,那我用什么” 姚姗姗耸耸肩不在意的道:“那就是你们的事啦,你这么能干,又有这么两个宝贝铃铛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同意” 姚姗姗已经预料到似的,满不在乎的道:“也好啊,那我可以走了吧” 说着便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只是刚走出一步,就被齐苗苗拉住了“给你就是,但你要先帮我抓住它,我才给你” 姚姗姗的步子立即停了下来,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来“这个没问题” 齐苗苗满脸愤恨的看了一眼她,深吸了口气道:“那就快点把” 姚姗姗对她渣渣眼睛,急什么,小意思嘛,其实要不是齐苗苗是从老远的地方追过来的东西没带够,也轮不到她捡这个便宜了,原本被她打断和何楚寒的约会,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她早就对北上的青色尖头草挂念很久,这次终于有机会得到了。 想着她也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拿出六颗星星,分别对着餐厅里的六个人打去,果然那个服务员被一阵透明的光晕猛地一弹,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一个黑色浑身湿淋淋的女鬼从服务员身边显了形,是个落水鬼。 姚姗姗刚准备拿出符纸收了它,却被齐苗苗扯住了,她满脸愤愤的开口“让我来,还我走这么多冤枉路,看我怎么教训它” 姚姗姗想了下,既然青色尖头草已到手,服务员也没事了,那她也就没什么事了,对着齐苗苗笑嘻嘻道:“既然你要亲自来,那我就客气啦” 齐苗苗转过头来,对着她狠狠的道了句“小人得志”然后就拿着铃铛向女鬼冲了上去。 姚姗姗也不在意,退到服务员的身边,将手里的一张符纸燃烧掉,放进她面前的杯子里。希望等她醒了以后就自己喝掉,这样身子大概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做完这一切,她便顺着角落小心的走到何楚寒身边,对他眨眼道:“怎么样,青色尖头草很不错吧” 何楚寒点点头,“就是她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吗,我看见她将餐厅里的人弄晕了” 姚姗姗不赞同的摇摇头“不止是这样,好多功效呢,你以后就知道了,只是这是他们独家的,旁人也种不出来,不然就可以多弄点来玩玩了” 何楚寒似嗔非嗔的嫖了她一眼,道:“贪心” 姚姗姗得意的扬了扬头,她就是贪心,为什么不能贪心,反正只是举手之劳嘛。 齐小天也顺着墙角慢慢的移了过来,满脸兴奋的对着她道:“你真厉害,我还没见过我姐吃亏的样子呢” 姚姗姗疑惑“她是你姐?你怎么叫她师傅?” 齐小天原本笑盈盈的脸立即板了下来,“我们族里规定,女子二十二岁出道,男子二十岁出道,我这不是还没到年纪嘛,可是我又想出来,只好先忍辱负重”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齐苗苗她这不会是第一次出道吧” 齐小天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她就是第一次,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追一个落水鬼从北上一直追到你们这里” 姚姗姗无语,果然是她猜的这样,齐苗苗今年可不就是二十二嘛,和她一样大,所以当然是刚出道咯,不过话说回来,她其实也才刚出道而已。 齐小天先是说了一番对姚家的崇拜之情,然后又吐槽了齐家的奇葩规定,认为自己投错了胎,怎么会有这么多规矩。 姚姗姗很高兴,齐小天的吐槽简直是深入她心啊,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谦虚一番。 齐苗苗的声音在后面凉凉的响起“你们聊的好开心啊,要不要给你们找个房间继续聊” 她还没答话,齐小天立即道;“好啊,我们走吧” 刚站起身就看见齐苗苗狠狠的看着他,他打了个哆嗦,马上改口“我说的玩呢,姐,你把落水鬼啦” 齐苗苗眼睛一翻“是谁让你叫我姐了,叫我师傅,你是不是下次不想出来了” 齐小天讨好道“师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齐苗苗这才轻哼了一声,对着姚姗姗撇撇嘴,道:“你都和她说了什么是不是说的坏话” “我那敢啊,师傅这么厉害,那有什么坏话好说” 齐苗苗这才扯出一个笑脸“你知道就好,下次.” 她的下次还没说出来,就被姚姗姗拦住了“真不要脸,让你弟弟叫你姐,丢人吧,是不” 齐苗苗的笑脸一僵,转过头来看着姚姗姗怒道:“我高兴,管你什么事” 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是不管我的事啊,把我的东西给我,我就走” 齐苗苗不高兴了的道:“什么叫你的东西,是你趁火打劫去的” 就是泥人也要几番脾气的,她好言好语的说话,却被她这么呛人,能忍得住才怪,因此也没有什么好语气“那也是我的,快给我吧,我要回去了,你以为我高兴看到你啊” 齐苗苗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这么说,动了动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七八根青色尖头草放到她的桌子上“还有十个,给你八根,还有两根我自己要用,你要是嫌不够,我回去再寄给你,你以为我是会赖账的人嘛,不就几根草,搞的谁会贪下似的” 说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拉着齐小天就离开了,齐小天原本还想多说两句,却被齐苗苗拉着无奈的走了,回头对她挤眉弄眼的做了几个小动作,姚姗姗笑,没想到齐苗苗这么可恶,她弟弟倒是可爱的很,可以接触接触。 其实说起这个齐苗苗和她之间的恩怨,那真是天雷撒狗血,和林诗文一样,都是在木家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六大家族都把自己的孩子送了过去,齐家自然也不列外,于是她和齐苗苗的狗血就开始了。 第272章 耳钻 至于那件年代已久的狗血,她如今并不想提,一是没有那个必要,二是说起来实在太长太累,她是个怕苦怕累的人,所以只粗略在脑子里过一番就好了。 只是齐苗苗这番走的爽快,这后面的烂摊子岂不是都要她来收拾,想着她重重的呼了口气,早知道她就不管这个闲事了。 转过身对着何楚寒说道:“你出去等我,我把这里的善后工作做一下”说着无力的指着餐厅里倒着的几个客人。 何楚寒点点头,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嗯,你小心点”说完便推门走出去了,只是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姚姗姗。 姚姗姗认命的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唯一还剩下的一颗星星念咒,点燃,最后化为灰烬,看着餐厅里原本躺着的几个人渐渐有苏醒过来的意思,又见没什么事情了,姚姗姗便也准备退了出去。 只是刚踏出门口一步,便被一个人给叫住了,声音不善“唉,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倒下去了” 姚姗姗暗自叫了声糟糕,没想到会有人醒这么早,回过头去,醒的早的正是那个先前和齐苗苗吵架的那对情侣里的男孩子。 此时他正满脸戒备的看着姚姗姗,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女朋友,看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女朋友,神情紧张忧虑。 姚姗姗充分理解他的这种心情,觉得解释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真话是不能说的,难道要说,恩,刚才有人在抓鬼,怕你们被吓到,所以把你们弄晕了,这样一说,别人要么相信她,但是会很害怕,要么不相信她,把她当成神经病,想了想便开口道:“刚才进来的两个年轻人是盗贼,他们想偷你们的东西,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们的东西也没少,至于你的女朋友马上就能醒过来了,别担心”她毫不客气的抹黑齐苗苗。 男孩子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相信“那他们为什么不偷了,你又是谁” 姚姗姗无语,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有一句话不是叫难得糊涂嘛,知道的太多又没有什么好处。 想着便冷声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也不在理会他,赶紧推开门,走出去了。 外面的结界早已撤掉,何楚寒正站在一个路灯下面等着她,见她出来,笑了笑,开口问道:“都好了?” 姚姗姗努嘴“嗯,八根青色尖头草换几张符纸,其实我也没占到便宜” 何楚寒哑然失笑,对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示意她过来,姚姗姗不自在的看了看前面,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握住何楚寒的手。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下次就不要帮她了” 姚姗姗皱眉,“啧”了一声才开口“其实我也没想帮她,可如果不帮好像也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何楚寒问。 姚姗姗想了一会,道:“万一她真把那个服务员给弄成傻子了怎么办” 何楚寒轻“嗯”了一声“那她要坐牢吗” 姚姗姗撇嘴,不高兴的开口“当然不会,她肯定不会承认的,倒是她跑了,谁知道是她干的,齐苗苗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何楚寒勾了勾嘴角道:“那就帮吧,不是帮她,是帮那个服务员” 姚姗姗眼睛一亮,是啊,反正她一开始想要出手的原因就是不想看齐苗苗伤害到无辜的人,既然如此,她帮的就是那些无辜的人,而不是齐苗苗,这样想想,她好像也没那么纠结了,其实主要是她对齐苗苗有些心结,但是这样一想,那些心结就都没有的。 什么吃不吃亏的,反正又不是为了齐苗苗,她只是顺带沾光罢了。 她崇拜的看着何楚寒,喜道:“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何楚寒对她这番赞美的话没什么表示,姚姗姗猜测,大概是自己的赞美说的没有什么水平,何楚寒一定都听腻了也不一定,便只是撇撇嘴,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回到香色美人的时候姚姗姗已是困的不行了,连打了几个哈欠,睡意加重,更何楚寒打了个招呼便打算回房睡觉了。 却被何楚寒一把拉住,姚姗姗对他摇摇手,有气无力道:“别闹了,我好困,要睡觉了” 何楚寒只是微微一笑,将手掌打开,手心里一对熟悉的耳钻,姚姗姗睡意猛地消散掉了,指着那副耳钻不可置信道:“这.。这不是我被刻薄男关到楼顶时,扔下去的吗,你怎么有的?”她当时只是很可惜,从来没有想过有找回来的一天,没想到它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何楚寒笑“我看了那天的监控,觉得挺可惜的,就给你找回来的” 姚姗姗沉默了,何楚寒说的轻巧,可是她知道这么小的东西想要找到是很困难的,随便丢到那个角落里都有可能永远不会被人发现了,他却找了出来。 她瘪瘪嘴,从他手里拿过其中一颗耳钻,抬起头对着何楚寒淡淡一笑“既然是你找回来的,那就留一个当做是对你的谢礼吧,这是姚沐沐送给我的东西,算是我最喜欢的耳钻,这次谢谢你了” 何楚寒挑眉“这谢礼未免也太寒酸了吧”将她刚拿过去的那颗耳钻又拿了回来,道:“这对耳钻就归我了,下次我再补你一个更好的”说完对她招招手便下了电梯,姚姗姗呆呆的将他看着,她有说过同意吗?她还在想着姚沐沐这次来没问她耳钻的去处是幸运,但下一次估计就没这么幸运,想着要去哪里找一对一摸一样的过来呢,没想到耳钻又回来了,可是不过在她面前呆了几秒钟就又没有了,这不是故意大家她吗。 不过眼下何楚寒都已经下电梯了,她总不能跟着过去要吧,那也太丢人了,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进去了,打算看看什么时候何楚寒心情好,能不能再要回来。 倒不是耳钻有多么贵重,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姚沐沐解释耳钻的去处。 第273章 小狐狸 刚收拾一番准备去睡个好觉,门口却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姚姗姗皱眉,这么晚了,还会是谁呢,不会是何楚寒反悔了,不准备要她的耳钻了吧,想到这个可能,姚姗姗赶紧两三步跑了门口,将门打开,却没有看到人,正疑惑着,眼风里却扫到一个白绒绒的东西往自己的怀里跳,她下意识的拍开。 白绒绒的东西被她一下子拍到对面的墙上去了,“扑通”一声又顺着墙体滑落了下来,她这才看清这个白绒绒东西的真面目。 原来是她那只不怎么听话的小狐狸,她摇摇头,走过去抱起那只四仰八叉可怜兮兮趴在地上的那只小狐狸,摸了摸它的头,轻声道:“活该,谁让你突然跳上来的,没揍你,你就偷笑吧,说说这些天都去哪里了,不然我从楼上给你扔下去” 怀里的小狐狸抖了一下,然后就要从她怀里跳下来,却被她拉住尾巴,小狐狸反抗不能只好又乖巧的窝了下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姚姗姗呆楞的将它看着,这是怎么了?不过才走个把月的时间,小狐狸这是改性子了吗?居然还会对她有讨好的动作?它不是只会对着自己伸爪子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懂事了,真是难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道这句话已经不适用了? 她将小狐狸两只前爪提了起来,放到跟前,不满的道:“怎么?又想挠我?” 小狐狸歪过头用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她的脸,然后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姚姗姗身子一顿,小狐狸这是怎么了?乖巧的有些过头了吧?都有点不像它了。 她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总是和她闹脾气的小狐狸居然也会有这么温顺躺在她肩膀上的时候,简直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不会是被陈浩安给伤到了吧?这伤的未免也太深了吧?至少比她想象的要深。 想着她摸了摸小狐狸,试探性的问道:“陈浩安走了?他不会回来了吗,什么时候走的” 小狐狸没什么动静,已经乖乖的呆在她的肩膀上,姚姗姗的心突然一软,好了,既然如此,那就不问了,反正问了小狐狸也不会说话,本来是想故意刺激小狐狸玩玩的,可是看它如今这副状态还是算了吧。 她将小狐狸重新抱回怀里,手轻轻的抚摸过它的背部,入手的是光洁柔顺的毛皮和温热,轻轻的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个小帅哥吗,大不了以后我再给你找一个就是,这样吧,你看我们家的那个帅不帅,要不,以后我就把他借给你使使吧” 小狐狸已经没什么动静,姚姗姗又道:“不喜欢?要不这样,我去雪山上再给你抓一只小狐狸给来,毕竟是你的同族嘛,这样,说不定明年你就可以生一窝小狐狸了” 小狐狸终于炸毛了,一下子从她腿上跳了起来,怒视的看着她,慢慢的怒视转化为委屈,大大的眼睛更加显得漂亮,姚姗姗“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一把将小狐狸捞到怀里来,安慰似的道:“好了,我不说了,开个玩笑嘛,有什么好生气的,走,我带你洗澡去” 听到洗澡,小狐狸又要挣扎,姚姗姗似乎早已预料到一样,笑眯眯道:“不许跑,不然就不给你饭吃,陈浩安走了,我看谁还会寄养你,而且你敢跑,我马上就去动物园给你抓只狐狸回来” 小狐狸的的身子一僵,然后用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姚姗姗伸手指头轻轻的摇了摇“别卖萌,卖萌也要洗澡,乖,我会轻一点的哦” 说完将小狐狸的前腿一抓,拎着就往卫生间走。 给小狐狸彻底洗了个干净,摸了摸它的肚子,发现瘦了些,不由的有些心疼,但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天亮了,也顾不得给它找东西吃了,将它放在床上,道:“先陪我眯一会,中午起来再吃吧” 小狐狸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知道反抗不了,乖巧的钻到姚姗姗怀里也闭上眼睛眯了过去,因为还没有睡得太死,小狐狸所有的动作,姚姗姗都感觉到了,心里越发奇怪,小狐狸它究竟是遇到什么了?乖巧的也太不像话了些吧。 平时若是自己指东,小狐狸是一定要向西的,可如今自己不管是抱它洗澡还是睡觉,它都没有怎么挣扎,她迷迷糊糊的想,这大概就是长大了吧,小狐狸也有它的叛逆期,现在叛逆期过去了,大概就会乖巧一些了吧,不过她还是希望小狐狸活泼一点好,这样的乖巧,她有些不太适应。 并暗暗警告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在小狐狸面前提陈浩安了,不然小狐狸的情绪可能不太好,其实她有的时候也很奇怪,她知道小狐狸很聪明,甚至比八岁的孩子还要聪明一些,可是她就不明白了,它为什么会看上陈浩安了,要说陈浩安长的好看,可和大师兄何楚寒比起来那就差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最多只是干净明媚罢了,难道小狐狸就是喜欢这一款的?唔,那何年可能也挺适合它的口味的,要不要找个时间带它去见见何年,这样它就不会一直想着陈浩安了吧? 其实她一直以为好看是不分种族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审美眼光其实都有共同之处,比如小狐狸从前也yy过大师兄,但是被姚沐沐一脚踢飞后,就再也没有想法了,但她以为姚沐沐未免也太小气了点,小狐狸不过是个小动物罢了,又不是妖怪,yy一下大师兄又不会怎么样,至于将它一脚踢飞嘛,但现在如果小狐狸yy何楚寒,她想她也许也会一脚将小狐狸踢飞的。 这么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会,慢慢的真的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量,窗帘不知被谁撩开了一个角,外面刺眼的阳光从细缝里钻进来,因为刚睡醒,有些不能适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却看到撩开的那个角,旁边坐着的正是小狐狸,看着小狐狸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面,她一愣,将被子拿开,赤脚走了下去,蹲到小狐狸旁边,摸了摸它的头,道:“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林妹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看太阳呢” 见小狐狸没有反应,她将小狐狸抱起来,发现它正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顿时她有些哭笑不得,感情是睡着了,她说呢,不过她怎么不知道小狐狸什么时候居然喜欢晒太阳了?它不是最喜欢躲在阴凉的地方吗,就是冬天也没见它喜欢晒过太阳,这和雪山上常年不见阳光有关,没想到这个保持了这么多年的喜欢,不过几个月就改变了,姚姗姗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它作为一只小狐狸,陈浩安再怎么好看,它也应该只是欣赏的态度吧?比如看到一朵好看的花漂亮的首饰,可为了一朵花一件首饰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似乎就不太好了,情况比她想象的要糟糕一些,看来她要想个什么办法让小狐狸赶紧将陈浩安忘记了,自己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好吗,老想着别人是怎么回事。 将小狐狸抱到床上继续睡,她进卫生间梳洗了一番,抱着小狐狸到了餐厅,叫了几分,小狐狸平时最喜欢吃的菜后,她才将小狐狸唤醒,原本以为小狐狸依旧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想到在看到满桌子菜的时候,立即跳了上去,抱起一只鸡就啃了起来,也顾不得烫嘴,三下两除二将整只鸡给吃的只剩一副骨头了,将过来的上菜的服务员给吓了一跳,姚姗姗赶紧解释“我们家的狗就是能吃,你端过来吧,没事的” 服务员放下手里的盘子就马上走开了,只是由于好奇回头看了好几眼小狐狸,看见有新菜上桌,小狐狸抱起前面两只爪子可怜兮兮的瞧着她,一副不给我吃就哭给你看的样子,姚姗姗笑了笑,摇摇头道:“吃吧,都是给你点的” 小狐狸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尾巴,是为讨好的意思,见她同意,又吃了起来。 看着小狐狸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姚姗姗觉得自己昨晚大概想多了,小狐狸这不是很好吗,哪里有失恋的模样,看来时自己太高看陈浩安在小狐狸心里的地位了。 不过这样也好,作为一个小动物就该有小动物的自觉嘛,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算什么,它就算再聪明同人性也是不对的好吗,它可是高傲的雪狐耶,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她只点了一份酱面和水果莎拉,其余的菜都是为小狐狸点的,也不知道陈浩安是什么时候走的,估计小狐狸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饱,肚子上的肉都瘦了一圈,看着她不知道有多心疼,想着赶紧给它不会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又会是她那个漂漂亮亮会炸毛会卖萌的那只小狐狸了。 第274章 照片 正和小狐狸吃着东西,却听到邻桌的两个女孩子在讨论着什么微博灵异照片,姚姗姗心下一动,又偷偷的听了两句,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昨天晚上一个模特在她微博上传了一张在酒店自拍时的照片,可照片后面却多出了一双红色的鞋子和小腿部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照片绝对不像是合成的,所以一时之间照片都传疯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灵异照片的事情。 从两个女孩子的话中,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露露,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但也不能过早的下结论,既然是热门事件,那只要上网一查就能查出来了,想到这里她赶紧掏出手机,刚登上微博,更本不用搜索,就发现好多人在讨论这个问题。 随意那张灵异照片一看,姚姗姗顿时木了,这.。这不正是那张露露在香色美人拍的照片吗?可是分明已经被她删掉了不是吗,唯一的一张只有自己这里有,可是为什么网上也会有? 对了,她们说是一个模特发出来的,她立马开始搜索是那个模特是谁,几乎没有费什么事情,她就找到了那个模特,不出意外的,那个模特正是露露,那张照片下面已经有很多人在问她了,是在哪个酒店拍的,可是自从将照片发上微博以后,露露就再也没有过动静了,微博也没有任何回复,很多人猜测露露是不是已经遇害。 她赶紧给露露在微博上留的号码打过去,可是一直是忙音,没有人接,不由得她有些着急,露露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她现在脑子里面有好多疑问,最重要的是那张照片露露是怎么找回来的?明明已经被她删掉了啊,还是用咒语删掉的,按理说不可能再出现的,可是为什么露露又发到微博上去了,之前露露就告诉过她,想把照片发到微博上,让她红一把,她还只是好笑,都删掉了,怎么可能还会找的到,可现在露露不止找到了,还真的发到微博上去了。 突然想起之前无意间知道露露住在这里时都是用她的名字和号码登记的,那前台那边是不是有没有露露的联系方式?看了看旁边吃的正香的小狐狸,她道:“你在这里先吃,我去有事,一会就回来” 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并没有理会她,抱起一根鸡腿啃的正欢乐,姚姗姗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先离开了。 她没有看见她刚拉开椅子站起来的一刻,小狐狸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吃了起来。 下了电梯,姚姗姗便直接到了前台。 “小莉,可以把香色美人里的露露登记时候的资料给我看一下嘛,我有点事情要找她”来到前台,她没有多费口舌,直接便进入了正题。 小莉先是一愣,想了一会,才笑道:“何先生知道吗?” 姚姗姗脸一黑,她要问的东西干嘛要何楚寒知道,这不是奇怪嘛,但怕小莉乱问,不好回答,她只好随意的点点头“他知道,我和他说过了” “那没问题”说着她将面前的电脑打开,输入了一行东西,然后转过来给她看,原来她叫马露露,其实也没什么资料,都是登记了一下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姚姗姗那出手机将露露的号码给记了下来,准备一会给她打过去。 却听到小莉鬼鬼祟祟的问她:“这不就是在我们酒店住的那个露露吗,我看过微博上的那张照片了,是在香色美人拍的,会不会对我们酒店有影响,我们酒店真的有鬼吗” 姚姗姗皱眉,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她有些发晕,无奈的道:“不用担心照片是假的,哪有什么鬼”说完也不理会小莉在后面说了一句什么,便着急回到餐厅里去,把小狐狸一个放在那边她实在不怎么放心,若是以前还没什么,可现在的小狐狸委实有些奇怪。 还好她到的时候,小狐狸依旧是趴在桌子上享用着美食,也没什么时间去理会它。 便赶紧按照从前台那边要来的电话就打了过去,好一会电话才接通。 “是露露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是啊,你是哪位” 姚姗姗心里一喜,还好,看来露露好的很,并没有出什么事,这样她就放心一些。 “我是姚姗姗,我看过你的微博上的照片了,可是当时照片不是没有了吗,你从哪里弄出来的?” 露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是你啊,还问我呢,不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瓶子吗,想不到这么好用,我拿回去试了一下,结果晚上就发现照片回来了,然后我就发到微博上去啦” 姚姗姗脸色一沉,怎么可能,那张照片她十分确定已经删掉了,不可能找回来的,那瓶牛眼泪只是为了打发露露用的,根本没有效果,可是露露却说用牛眼泪找回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他们在微博上问你你怎么没动静”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要先勾起他们的好奇心,然后过两天再出现,说出撞鬼的真相,这样才能吸引到更多的目光啊” 姚姗姗疑惑“什么真相?”露露她知道了什么吗?可是她好像没有和她说过吧。 “当然是撞鬼的前因后果,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姚姗姗皱眉,道:“你要说你在香色美人撞的鬼?” “我会那么傻吗,那我所有的事情不都要被挖出来了,再说了你们也不同意吧,放心啦,早就有酒店和我约好了,到时候我们合伙炒作一番,大家名利双全啦,好了,我现在很忙的,不和你说了,有时间我回去找你,谢谢你的瓶子啊”说完露露便将电话给挂了。 姚姗姗却万分疑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炒作的?哪家酒店这么傻,愿意说自己的房间有鬼的?除非是搞恐怖气息的,可是真有这么酒店吗?那得多 第275章 误会 但这好像都不是重点吧?重点是被删掉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的啊?按照露露所说就是牛眼泪的原因,可是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她用咒语删掉的照片是牛眼泪能找的回来的吗,这根本不可能吧,可是又怎么解释着一切呢? 算了,不想了,问了也没用,估计露露自己都不知道,她一心以为是牛眼泪的原因呢,看来只能等露露下次回来的时候,拿她的手机过来看一下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经过大堂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名字,她好奇的看了过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小流氓,此时他正在和小莉说着什么,小莉看上去态度不太好,打了电话叫来的保安,却听到小流氓道:“我要找姚姗姗,拜托你一定要帮我找她好不好,我真的很急的” 小莉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先生这里是酒店,不是警局,你要找人可以去警局” 小流氓依旧不依不饶“我知道她住你们这里,拜托你们帮我打个电话给她吧” 两人又争执了一会,看见有保安靠近。 姚姗姗想了一会,还是觉得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和小流氓貌似不熟吧?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小流氓却先一步看到了她,眼睛一亮,跑了过来,声音焦急,头上满是汗水,也顾不得擦一把,急忙道:“姚姗姗,我找你好久了,她们不让我进去” 姚姗姗皱眉,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对着后面的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离开,不管怎么样小流氓是来找她的,总不能真把人扔出去吧,如果是之前她可能会这么做,可后来和小流氓又相处了一阵后,发现他这个人并不坏,也许他找自己是真的有事吧。 “雪阳,是雪阳告诉我的,你快和我一起去找她吧,不然她就要不行了”说着小流氓便要过来拉她,神色间满是焦急。 姚姗姗错开步子,躲开了小流氓来拉她的动作,皱眉不解道:“雪阳?是陈雪阳吗”貌似她认识你的人只有她的名字最想了吧,按照小流氓上次所说他似乎和陈雪阳是住在一个小区的,可陈雪阳让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小流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当然是陈雪阳了,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你怎么会不认识她一样” 她的朋友?她好像没有承认过吧,但是现在似乎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想了下道:“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她怎么了吗” 小流氓老实的摇摇头“不是,她不让我来找你,但是没有人可以帮助她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的,雪阳她从来没有带朋友回家过,既然她带你去她家了,那你一定就是她的朋友吧,我希望你能帮帮她” 姚姗姗听得有些糊涂,什么叫没有人可以帮她了?陈雪阳怎么了吗?上次从她这里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虽然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可是身体完全没有问题的啊,难道是受了刺激,人一时挡不住生病了?可就算是生病了,也没这么柔弱到需要有人救的地步吧,她自认一不是医生,二不是神人,既是生病了那自然该去医院,跑她这里来干什么? 于是她叹了口气,无力道:“我怎么帮她,生病了就该去医院,来找我干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小流氓急忙解释道:“不是生病,你去过她家应该知道她嬷嬷生的那个病吧,我们那里的人都说那是传染病,没得治的,大家都不敢靠近她,我不知道有谁可以帮她,但我听到她念你的名字,所以就找过来了” 姚姗姗更加无力了“既然是传染病你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是医生,你想让我怎么帮她呢,还是赶紧带她去医院吧” 小流氓连忙罢手“不是.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是传染病,我都接触她这么久了,不是都还好好的吗,所以只是普通的病罢了” 姚姗姗两手一摊,道:“既然是普通的病,为什么不去找医生,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我,你觉得我又说明办法吗” 小流氓脸色一白,嘴磨了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好半天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她说这病没的救的,不想去医院浪费钱,可我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我希望她可以开心一点,就算你救不了她,那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劝劝她去医院呢” “你觉得我劝得了”姚姗姗反问。 小流氓的情绪有些失落,低低道:“我不知道,可是都应该试一试不是吗,她叫你的名字,应该是很想你去看她吧,如果你来说也许她会同意呢” 姚姗姗无力去吐槽他这神逻辑,她和陈雪阳之间实在不是他想的那样,陈雪阳叫她的名字,也许是因为恨她吧,那个时候听她的语气里,明显有把她嬷嬷的死放在她的身上,陈雪阳心里有在怨恨自己也不一定,怎么会想见到自己呢,可他却把这怨恨的名字听成了想念的名字,实在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想了想,她道:“如果陈雪阳的病真的是传染病你怕吗,她嬷嬷就是生这样的病死的,现在她也生这样的病了,你长时间和她接触,你就不怕也生这样的病吗?” 小流氓一愣,想了好一会,好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是陈雪阳真的是很好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她帮助了我和我妈妈,我们可能就没有今天” 真是个实诚的孩子,姚姗姗不知道是该夸他好还是骂他好,纠结了会才点点头“好,我陪你去一趟吧,但是陈雪阳会有什么样的决定我不知道”其实说真话,她并不太想走着一趟,可是又不太能放心陈雪阳,尽管知道她可能不待见自己,但走这一趟算是自己的情分吧,至于陈雪阳要不要领她就不知道了。 小流氓表情惊喜“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 坐在车上看着小流氓惶惶不安的样子,她笑了笑,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去了你怎么又一副不安的样子” 小流氓眼睛四处瞟了瞟,咽了咽口水才开口“这是你买的车吗,真舒服,你和雪阳是怎么做认识的,我从来没见过她带什么朋友去家里” 姚姗姗苦笑一声“不是,我只是个米虫,是我师姐的车,至于和陈雪阳认识就不太好说了,算是一场意外吧,当时被她气的要死” 听她说了这么多话,小流氓总算不那么不安了,表情也自然了些,提到陈雪阳语气也变得明亮了些“她就是那样,你不要和她计较,她从小就是个疯丫头,什么事都敢惹,天不怕地不怕,我以前经常被那个巷子里的小朋友欺负,陈雪阳来了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因为陈雪阳每次都出来帮我,还带着我欺负回去,后来渐渐的大家都怕我们,就是有不服气的,也被雪阳给打服,然后我就在那条巷子里横着走了,不过他们都偷偷的在背后叫她疯丫头” 姚姗姗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看上去就是小流氓的他,居然还有被人欺负需要女孩子来帮助的时候,看来人果然是不能貌相的,她以为,就他这打扮模样不欺负别人,就够人家偷笑了,没想到还是被欺负的份。 倒是陈雪阳小小年纪,就很有现在的风范了,不然也不敢弄出百鬼夜行这样的事情了,弄出百鬼夜行就算了,还没有一点悔过和害怕的意思,当时简直没把她气疯。 “那她嬷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小流氓想了会挠了挠头道:“她们搬过来的时候,陈雪阳也没有多大,她嬷嬷刚搬过来的时候还能出来做事,但是身体不怎么好,经常看见她在楼下熬药,可再过一两年就再也没看见过了,陈雪阳说她嬷嬷病了,不能出来吹风,有的时候我在楼下都能听见她嬷嬷咳嗽的声音,越往后陈雪阳出来的也少了,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每天都很累的样子,其实我也没怎么见过她嬷嬷,只知道她病的似乎很重,陈雪阳也很少说她嬷嬷,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过了一会,小流氓又道:“但我知道她嬷嬷的药好像很贵,她十多岁就开始为了她嬷嬷的药钱出来做事,后来她告诉我,想带她嬷嬷去国外看病,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去,她嬷嬷死之前,她说她已经找到了可以救她嬷嬷的人,但钱不够,我就想帮她,正好那个时候在巷子里碰到了你,我看见你穿戴的很好,就想敲诈一笔,好帮她嬷嬷看病” 救她嬷嬷的人?那是谁啊?指的该不会是她吧?她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陈雪阳,可是她根本没有能力帮助她嬷嬷啊,那是她嬷嬷的该得的果,既然是果,那又有那个能帮她呢,她能撑这么多年已经是个奇迹了,做了错事还想不受罚怎么可能呢。 第276章 它回来了 车子并不能开到那条巷子里去,姚姗姗只好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了下来,据小流氓所说还有一条路是可以直接开到他们小区的,不过鉴于她已经将车开到了这里,也不好再开过去,只好对他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小流氓不好意的摸了摸头,干干笑道:“我忘记了,其实这里也挺好的,近的很,你可以省点油嘛” 姚姗姗囧,那她要不要谢谢他替自己省油啊,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这条七拐八绕的巷子,算上今天这一趟已经是第四遍走了,可是她依旧没有什么方向感,感觉每次走的路好像都不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小流氓在前面带路,她早就不知道绕道哪里去了。 陈雪阳依旧住在那栋摇摇欲坠的房子里,这次走倒是不像上次那样胆战心惊了,大概是走过一次的原因吧,不过行走间却还是能感到楼梯的晃动,姚姗姗皱了皱眉,忽略掉心里的担忧,跟着小流氓上了楼。 看来小流氓是真的和陈雪阳很熟悉,她看见小流氓很自然的拿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请她进门,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强烈,小流氓眼珠子不好意思的转了转,笑了笑解释道:“我这几天一直照顾她,为了方便一些,所以装了把钥匙” 姚姗姗一愣,她好像并没有说什么吧?既然是照顾病人装把钥匙在身上不是很正常的吗,这解释的似乎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门刚打开,她便感到一股凉气入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完全没有上次她来的时候那种平静的感觉,空气里好像也多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她往上次放鱼缸的地方看了看,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只剩下一个大玻璃缸子。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将屋子打量了一边,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可能是陈雪阳嬷嬷刚死,还没有完全离开,所以较为阴冷吧。 里屋里传来几声咳嗽声,并不太猛烈,但姚姗姗听出这是陈雪阳的声音,看来她还真是生病了。 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不应该听了小流氓的话过来的,别等一会陈雪阳看见她病情加重,那她才是罪过呢,但来都来的,现在说离开,似乎不太合适,姚姗姗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不过自己既不是医生又不能帮她的,来着一趟实在是多此一举。 小流氓笑着推开了里屋的门,道:“雪阳,你看,我把谁给你带过来了,是你平时总是念道的姚姗姗” 陈雪阳眼睛一亮“她来了吗,在哪里” 姚姗姗叹了口气,还是向前走了一步“嗯,我来了,你怎么样,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陈雪阳眼睛里的光芒渐渐的黯淡,低下头低低道:“我不知道他会叫你过来,我明明不让他去的” “没事,我只是不太放心,既然你没事,那我也好走了” 陈雪阳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脱开而出“师傅,不,姚小姐,你可以留下陪我说说话吗” 姚姗姗刚踏出的步子一顿,回头看了看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无神的陈雪阳,没有说话。 陈雪阳眼睛一红“嬷嬷当年害死的那个冥婚的女孩子回来了,我感觉到了” 姚姗姗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陈雪阳压着嗓子咳嗽了一声,道:“它回来了,它带走了嬷嬷还不甘心,它想让我也死掉” 怎么可能,它都死去这么多年了,带走了那么多人还不甘心吗?它配冥婚的那家人被她弄死了,娘家的人疯的疯,死的死,还带走了陈雪阳的嬷嬷,按理说就是再大的怨气也该没了,又怎么会回来呢?难道除此之外,陈雪阳的嬷嬷还对它做过什么其他的事情? 她皱眉“你嬷嬷还对它做过什么吗” “没有,嬷嬷只和我说这么多,其他的就没有了,可是嬷嬷不会做其他的,让那个女孩子配冥婚她就已经很内疚了,怎么可能还会做其他的什么事情” 那这就奇怪了,仇都报了,它还想杀陈雪阳做什么?陈雪阳又没有得罪过她它,难道它的仇已经深到不放过任何有关人等了吗? 小流氓在一旁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害人的女孩子,什么冥婚,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陈雪阳的脸色一白,对他抱歉的笑了笑“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可以麻烦你先给给我倒杯水吗,我有些事想和姚小姐说” 小流氓动了动嘴,将心里所有的疑惑都压了下去,只是点点头,道:“好,你不想说也无所谓,反正我知道雪阳是不会害人的,你们慢慢聊,我下去买点东西” 陈雪阳当然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感谢的对他笑了笑。 目送小流氓出了门口,姚姗姗才转身走进了陈雪阳呆的那间里屋。 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挑眉对着陈雪阳道:“我看他对你很好,他是你男朋友吗” 陈雪阳一愣,立即摇头,脸色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不是,我们从小一块玩的,见我生病了,家里么没人,所以他才过来照顾我” 姚姗姗撇撇嘴,那就是小流氓一厢情愿了,陈雪阳看上去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嘛,倒是小流氓已经是情根深种了,也不知道陈雪阳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没发觉,但依照她看,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一些,陈雪阳的性子马虎,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不管她的事情,左右是人家两个人的感情事情,她就算看出什么来,也不好去多嘴的,一是没有立场,二是依照陈雪阳的个性,如果知道小流氓对她情根深种,恐怕就会不理睬他了,那她岂不是好心做坏事,感情这种东西都是培养出来的,也许时间久了陈雪阳就能看见小流氓的好也不一定。 第277章 哑谜 这么想了会又赶紧摇头,话题跑的好像有些远,还是赶紧拉回来的比较好,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就事论事,感情什么的以后再说。 想着她道:“你见到过它了吗,它来找过你?” 陈雪阳苦笑一声道:“没有,我没有看到它,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它来了,它不愿意放过我” 姚姗姗皱眉,想了下道:“它生前认识你吗,或者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陈雪阳无奈的摇摇头“我那个时候还小,更本不可能认识她,别说有什么矛盾了” 那就奇怪了,它为什么还要带走陈雪阳呢,真的是它的怨气难消,想让所有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人都断子绝孙? 想到这里,她从包里拿出太阳眼镜戴上,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样才奇怪,竟然连一丝鬼气都没有,她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分明感觉到屋里一股渗人的凉气袭来,可是却连鬼气都找不到岂不是很奇怪,按理说有鬼来过,就算走了,也会留下鬼气的,除非这个鬼很厉害,已经可以隐藏鬼气了。 拿下眼镜,姚姗姗看着陈雪阳道:“你是怎么感觉到它的,它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陈雪阳舔了一下干燥发白的的嘴唇,艰难的摇摇头“我每次睡觉睡的迷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它,它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就是它回来了,它想杀了我,那双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眼睛几乎每次看到我都会浑身发冷” 梦里?怪不得她感觉到陈雪阳的家里阴冷,可是却没有鬼气,但那个鬼既然能出现在陈雪阳的梦里,那能力应该相当厉害了,可是它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将陈雪阳杀死?是故意想慢慢折腾陈雪阳不想让她这么轻松的死去还是它根本来不来这里? 点了下巴,她道:点“你嬷嬷有没有说过这屋子有什么特别或者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我觉得很正常啊,嬷嬷也没有说过什么” 那就不是这屋子的原因了,她也没有看出这屋子有什么特别,既然不是它来不来这里,那就是想慢慢折腾陈雪阳?不,应该还有一种可能,并不是所有死去的鬼都可以乱跑的,也许它被困在了老家,也就是它死去的地方。 可惜她不会占卜,不然这点小事捏捏指头就可以知道了,要不要找姚沐沐问问?唔,还是不要了,姚沐沐指不定会有什么话来说她呢,为了不自讨难受,她还是放弃这个念头比较好,虽然问姚沐沐会剩掉很多事,但她不想去受那个白眼,再说了姚沐沐也不一定告诉她呢。 说了一会话,陈雪阳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刚才似乎是压抑着,这下连压抑也压不住了,陈雪阳双手支撑着在床头柜上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好一会才缓过来,抬起手费劲的想要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拿起来一晃才发现里面一滴水也没有,她掀开身上的被子想要站起身来,大概是身子无力,看起来很是费劲。 姚姗姗叹了口气,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道:“我来吧,水在哪里” 陈雪阳似乎有些吃惊,连忙摇头“不用,我可以的” 姚姗姗脸一黑,她是怪物吗,倒个水而已至于这么吃惊吗,没好气的拂开陈雪阳的手,道:“你是病人,客气什么,水在哪里?” “厨房” 将给陈雪阳倒完水,小流氓便回来了,他提着一袋东西,看见她从厨房里出来,略有些惊讶,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忘记给你倒杯水了,不好意思” 姚姗姗一愣,感情他以为这水是给自己的倒的嘛,却也没解释只好点点头道:“能把陈雪阳的药给我看一下吗” 小流氓还没说话,陈雪阳便苦笑了一下,道:“没加那个东西,我还不需要呢” 姚姗姗咬住嘴唇想了会,决定还是不看了,她愿意相信她一次,但是希望她不要骗她。 对着小流氓耸耸肩道:“那我不看你,你去给她熬药吧” 小流氓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雪阳,挠了挠头,疑惑的开口“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为什么我听不懂” 陈雪阳对他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听不懂就不要听,女孩子说话你要听懂干什么” 小流氓也不生气,只是干干笑了两声,就拎着东西走进厨房了,麻利的找出锅子,麻利的将药倒进去,麻利的配好药材分量,就忙活开了。 将水放到陈雪阳面前,道:“把手伸出来给我看一下” 把上陈雪阳的脉搏,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脉象比平常人的弱一些而已,不应该是脸色苍白的啊,不对,她的手好凉啊,就好像低温下的玻璃一样。 就算她对药理不精通,可是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吃药怕是不能起到什么效果,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想了想,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玄色符纸,点燃成灰,然后倒入刚才倒来的水里。 对着陈雪阳道:“喝掉这个,虽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是可以稍微缓解一下” 陈雪阳只是看了一眼乌漆漆的水,想也没想端起来便一口饮尽了。 然后抬起头笑着道:“我也知道那个药没什么用,可是嬷嬷一直在喝,那个味道我都闻习惯了,后来她走了,就不需要了,没想到我也会像她一样” 姚姗姗一愣,笑了笑道:“苦涩的味道也值得你怀念吗”皱了皱眉又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嬷嬷的药里加的那个东西的” 陈雪阳的脸色一紧,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是嬷嬷告诉我的” 姚姗姗疑惑,不自觉的开口“为什么?”药里面加了那个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的孙女呢? 陈雪阳的眼光渐渐暗淡“是我无意之间发现的,然后我就拼命的缠着她,问她这是什么,当时我已经有怀疑了,可是却不敢相信,后来她终于肯告诉我了,我却恨不得不知道,因为我知道了以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见陈雪阳情绪失落,她知道自己这话题扯的不太好,赶紧道:“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做,是认命还是去收了它” “我原本是打算认命的,我想也许拿走我这一条命以后,它就会安心了吧,算是我为嬷嬷赎罪,可现在不是了”她摇摇头,目光坚定“我嬷嬷犯的错,这么多年来还不够吗,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杀了我,我不能死,我嬷嬷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好好的,所以我不大不算认命,我要去找它,问清楚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安心的” 姚姗姗沉思了一会道:“我看过了你屋子里并没有任何的鬼气,它一直出现在你的梦里我猜测,它可能并不能离开它死去的地方,不能直接杀了你,只能慢慢的折磨你,所以你必须要先找到它的家乡,也就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那个地方你现在还记得吗” “我只知道那个地方似乎叫塘河庄,其他的都不怎么记得了,不过去地图上查应该可以找到” “好,先找到地方,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陈雪阳已经,不可置信的张大嘴边,结巴道:“你.你说什么” 姚姗姗歪头,好笑的看着她道:“怎么,你能对付得了它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去了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帮我” 姚姗姗叹了口气,收起笑,淡淡道:“你不是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你嬷嬷的吗,这次就当是我为你嬷嬷帮你吧” 陈雪阳下意识的摇头,立即道:“没有,我当时只是一时的气话,我知道嬷嬷不行了,可是我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所以就把错都怪到你身上去了,我当然知道就算那天你没有来,嬷嬷怕是也不行了,可这么突然,让我措手不及” “她大限将到,也是早晚的事,她只是不放心你,所以才硬撑着的,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死并不能平息这一切,那个女子的怨恨竟然强成这样”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这样认命,我想知道当年还发生了什么” 姚姗姗头一痛,似乎想到了什么,却被小流氓的声音打断“好了,吃饭啦,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做了好多菜呀” 陈雪阳深深的吸了口气“好香啊,做的什么?”说着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被小流氓快速的拦住“你怎么可以下床,你的身体还没好呢,不知道吗” 陈雪阳嫌弃的推开他“什么呀,我感觉现在好很多了,我现在特别有力气,好久都没有起来动过了” 小流氓吞了吞口水,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陈雪阳的眼神给逼回去了,只好讪讪的点点头“那好吧,起来坐坐也好” 陈雪阳这才端起笑眯眯的一张脸,得意的轻哼了一声“本来嘛,我那都是心结,现在心结一解开,当然好多了” 第278章 甄崎 却一个没站稳差点倒在地上,姚姗姗急忙扶住了她,好冷,凉气入体,阴气入骨,怕是不想她说的那样好的很吧,不过见她脸色确实比刚才好一些了,她也就没开口扫她的兴,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看了看桌子上几道还算色香味俱全的菜,她打趣道:“没想到小流氓只是看上去比较小流氓,其实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嘛,这几道菜都是你做的,很有几份大厨的意思嘛” 小流氓端菜的动作一顿,将在桌子上摆好,皱眉不解的看着她道:“是我做的没错,但是小流氓是什么意思?是在叫我吗” 废话,不然这里还有谁可以叫小流氓的啊,当然是给你起的代号啦,从认识的那天开始他的表现就一副小流氓的样子好吗,又是敲诈又是抢东西的,不叫小流氓叫什么,不过当着人家的面自然不好这么说的,于是她正色道:“小流氓是夸你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只好用这个称呼你啦” 小流氓抽了下嘴角,看了看笑的一脸抽搐的陈雪阳,讪讪道:“我叫甄崎,你可以叫我阿崎”说完小声的嘀咕了句“小流氓多难听啊” 真奇?真奇怪的意思吗?好奇葩的名字啊,世界上还有真这个姓呢,看来姚沐沐说的没错,她果然是见识短,但是尽管见识短却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事还是掖着的好,她道:“真奇,唔,不好听,不如就叫小流氓来的好,亲切又有内涵” 甄崎摸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不知道小流氓三个字哪里来的亲切和内涵,就算他读书少可也不能这么忽悠他吧。 姚姗姗见他抹汗,以为他是不满意,又道:“那要不就叫洗剪吹吧,高端大气有档次” 陈雪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道:“还是洗剪吹吧,很高端的样子,我喜欢,小流氓不太文雅” 甄崎原本的话一下子被噎住,摸了摸鼻子,干干一笑道:“洗剪吹就文雅了吗” 陈雪阳抬起头想了会,认真道:“文雅是其次,主要是比较适合你,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多形象啊,简直是为了量身打造的” 甄崎这下是干笑也笑不出来了,却也没生气,将身上的围裙一把给扯下来随意的丢到一边,便开始招呼着姚姗姗坐下。 陈雪阳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原来是看师.。姚小姐来啦” 甄崎脸色一僵,看着她的目光颇有几分悲愤“你胡说什么,我那天没有过来帮你做饭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陈雪阳轻哼一声“那也没见你这么热情过啊” 甄崎脸色越加难看,将手里的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死死的看着陈雪阳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雪阳呆呆的将他看着,半天才皱着眉头道:“他.他怎么了?” 姚姗姗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吃饭” 陈雪阳低头想了会,然后又朝着甄崎离开的地方看了一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吃着东西。 姚姗姗鼓了包东西,看了看陈雪阳看了看甄崎,摇摇头有些无语,好吧,这些都不管她的事,她也管不着,只要安安心心吃饭就成。 “我对塘河庄并没有多少记忆了,只记得是我们市周边县城的一个小村庄,当时我和嬷嬷坐了很久的火车才来到了这里,查地图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打开电脑,陈雪阳边搜索着地图便道。 “咦,找到了,不过没有直接去那边的车,只能坐到塘河县,然后再想办法了” 姚姗姗看向陈雪阳指着的位置,从地图上看唐河县确实很小,塘河庄就更找不到了,只有一张纸制的地图上面有显示,但这就够了,只要能找到地方就可以。 陈雪阳惊喜的开口“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想了下,她道:“越快越好,阴气入体就没救了,明天吧,我今天把票定好,正好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有什么事也感觉处理了吧,估计我们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我没什么事啊,反正我孤身一人去哪里都不会有人问的,我明天直接去情海酒店找你好吗” “恩,也可以,不过你确定你什么事都没有吗?” 陈雪阳不解的看着她“没听懂,我孤家寡人一个哪有什么事啊” 姚姗姗瘪瘪嘴,没在开口,唔,她觉得她依旧暗示的够清楚了,可是既然她听不懂那也不能怪自己没提过吧。 眼风里却扫到陈雪阳满脸纠结的看着她,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的,一颗心压根就不在桌子上,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纠结了半天就是没开口。 终于姚姗姗没忍住,先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最看不得别人吞吞吐吐的了” 陈雪阳脸一红,又墨迹了会,才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没想到你会愿意帮我,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我知道我以前不是很好,坑蒙拐骗这种事我没少做,可是我是真心想悔改了,想学到真本事,不想在过这样的生活,嬷嬷她也希望我可以好好的生活不再骗人,所以我.” 姚姗姗挑挑眉开口打断了她“你以前不是很好,那你是觉得你现在很好吗?我说过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为什么要拜我为师的时候再来找我,可很明显你并没有想通,我今天愿意帮你就像当初你放出百鬼夜行一样,不是白白帮助你的,知道吗,其余的话我不想听,你只需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好,如果你自己都没想清楚,你又指望哪个帮你想清楚呢,我吃饱了,你自便吧” 说着将碗筷放下,也不去看陈雪阳错愕和茫然的眼神,拿起包包,对着她道:“明天准时,在大厅等我” 甄崎正从外面进来“什么准时,去哪里啊,我也要去”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和她说吧,我要走了” 第279章 不一样 “这件事情怕是有些难办,范阳不是那么简单摆平的人”经过三楼茶厅的时候看见何楚寒和那位狗头律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到范阳这个名字,她立即顿住了,这不是她上次打伤的那个人吗?难道他还真要死揪着她不放?何年不是已经掌握了他所有的罪行,也就是在劫难逃了,可怎么还有心思来揪着自己?真是奇葩不成?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为难别人,真够二的。 不过事情已经有何楚寒出手解决了,那她也就懒得理会了,准备当做没有看见,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需要好好休息保存精力。 没想到何楚寒正好转过脸来,正好瞧见她,对她招了招手“姗姗,过来” 姚姗姗身子一顿,过去干嘛,她还有事呢,事情有他解决就好啦,于是打算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朝前走,何楚寒又道:“你不想解决这件事情了吗,嗯?” 姚姗姗转过去对他挤出一个笑来,无奈的走了过去,就会威胁她,她去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律师,哪里懂那些东西啊。 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叫我来干嘛,事情有你就好啦” 何楚寒倒是没在意她的态度,正色道:“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一边给律师听,特别.。特别是你为什么动手打人” 姚姗姗鼓嘴,当然是他嘴不干净她才动手的啊,她又不是有病喜欢无缘无故的打人,撇撇嘴不高兴的道:“他嘴欠我就打他啦” 何楚寒似嗔非嗔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开口:“姗姗,这件事情现在对你很不利,你最好将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不然我们很难帮到你的” 姚姗姗的脸夸了下来,吸了吸鼻子,不高兴的看着何楚寒“真的要说吗,上次我在警局都做过笔录了,又要说,好烦啊,我怎么可能每一句都记得住啊” 李律师却笑了起来,接话道:“只要将你记得的说出来就好” 姚姗姗叹了口气,好吧,看来她又要折磨大脑一遍了,回想什么的最讨厌了好吗。 断断续续了半天总算是将事情给抖了出来,李律师皱着他那双原本就稀少的眉毛道:“事情应该还有转机,我回去再整理一下” “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说着里律师便很客气的收拾东西告辞了。 何楚寒对她瞄了一眼,没说什么话,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姚姗姗琢磨了下开口“你这是什么眼神?” 何楚寒这次没有再瞄她,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说说今天又去哪里了?又出去和人打架了?” 姚姗姗囧,为什么有一种父亲教育晚回来女儿的感觉?鉴于此种感觉,她老老实实的道:“出去做好事了,去看一个朋友” 何楚寒挑了挑眉,姚姗姗觉得他这个动作很有讲究,比如看在她眼里的意思是“你就扯吧,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这样一想,她有些愤怒,瞪了何楚寒一眼道:“不许瞄我,不许挑眉毛,最讨厌你装帅了,难看死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啦” 何楚寒大概是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啧”了一声开口“帅是装出来的吗?不如你来装一个给我看看” 姚姗姗噎住,刚刚酝酿出来的愤怒很快就找不到了,颇有种秀才遇上的感觉,她的中心意思是有话说话不要搞小动作,不是帅不帅的好吗,这么曲解她的意思真的好吗。 想着她悲愤的抽了抽鼻子“你这是在侮辱我” 何楚寒低头想了会,看着她一脸认真道:“长的不帅是侮辱,好吧,你就当我在侮辱你吧” 姚姗姗噎住,刚准备开口,何楚寒又道:“不要逃避话题,你今天又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和何年出去打架了” 姚姗姗吐血,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么冲动爱惹事的人吗,一个不小心问了出来,何楚寒想也没想“你不这么觉得吗,这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还问我” 姚姗姗张了张嘴边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好吧,她承认她有的事情是比较冲动,但是动手打人什么的还是很少的好吗,她统共.。唔,先让她伸出手指数一下,大概两三次吧,这也不是很多吧。 好吧,既然这么不待见她,反正她明天就走了,想着她得意的轻哼了一声“我明天要离开一段时间,那件事情有李律师就好了吧” 何楚寒身子一僵,皱眉看向她“你要去哪,万一到时候要开庭怎么办” 姚姗姗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子啊,就算范阳要来真的,我可是有律师的,又不是非要我出庭” “去哪里,几天,和谁一起”何楚寒见她意志坚定,只好问道。 姚姗姗对他轻轻的颔首,小声道:“不知道,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个礼拜吧” “不许去,至少这段时间必须去” 姚姗姗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不高兴道:“为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谁,干吗管着我啊” 何楚寒脸色一沉“我是不是你的谁,可是现在你吃我的住我的,就必须要听我的” 姚姗姗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没毛病吧,明明吃住什么的都当做上次去你家抵消了,还提这个,嫌不嫌丢人呐” 可是瞧见何楚寒面色不好,有发火的前兆,想也没想,她直接的就解释,语气稍微放的缓一些,开口“我是和我一个朋友一起出去,她遇到了点事,被一个恶鬼缠上了,我们必须去她老家找到那个恶鬼,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然她就有危险了”话说完,连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她为什么要解释? 何楚寒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是那个陈雪阳?” “恩,就是她啦,我也不想去的,可是见死不救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好歹她还叫过她师傅好吗。 “我和你一起去” 她还正想着如果何楚寒拒绝,她该怎么做呢,没想到何楚寒就给了她一个让她傻了几秒的消息。 她“啊”了一声。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依旧是那样淡淡的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下意识的姚姗姗就道:“你去干什么”添乱吗?当然最后一句话她聪明的没有说出来。 何楚寒毫不客气的打击她“给你帮忙啊,不然你能解决那个恶鬼,我记得你连鬼新娘都解决不了吧” 姚姗姗脸一黑,干嘛老提鬼新娘啊,她是打不过鬼新娘,鬼新娘的道行多高啊,那个恶鬼撑死了也就十来年好吗,再说了她现在比对付鬼新娘的时候长进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对付一个恶鬼完全没问题好吗,最讨厌瞧不起她的人了。 “鬼新娘那是因为有百年道行,这个恶鬼才十几年,我当然没问题?” 何楚寒嗤笑一声“是吗,那对付秦可欣的时候,是谁骗我去帮忙的,我记得秦可欣才几天的道行吧” 姚姗姗张着嘴,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呆呆的将何楚寒看着,记忆力不这么好会死吗?不打击她会死吗?不是一件事当然不能统一而论,秦可欣是秦可欣,恶鬼是恶鬼,哪能用一个鬼来衡量她的本事,她的本事多了,只是没弄出来给你看看而已。 想着她重重的哼了一声“秦可欣是因为头七的关系,加上吸收的老鬼的力量,所以才这么厉害的” 何楚寒看也不看她,轻飘飘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恶鬼没有秦可欣这么好的运气也能碰上一个老鬼吸收力量呢” 怎么可能,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老鬼是那么好遇到的,力量是那么容易消散的?能这么巧且这么倒霉的怕是只有秦可欣一个了。 但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何楚寒总是有话说的,尽管他可能并不了解鬼界的事情,于是她只好道:“恶鬼要是有那么厉害早就来取陈雪阳的性命了,它就是离不开力量不行,所以才入梦伤害陈雪阳的,不然陈雪阳还能活到今天” 何楚寒大概是没听进去,至少她觉得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没什么效果,何楚寒依然道:“就这么决定了,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她这句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来,何楚寒又道:“住宿伙食我全包,外加购物逛街” 姚姗姗眼睛一亮,这么好,还不错耶,她正愁着小钱钱的事情呢,没想到他就给解决了,还购物逛街,唔,顺便约约会,那其实出这么一趟远门也没什么不好吗,就当是出去玩玩就是了,她好像还没和何楚寒出去玩过呢,原本沉重的心情这下子完全放开。 于是她伸出食指在何楚寒的食指上按了一下,高兴的开口“成交,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就勉强带上你吧,不过你所有的行动都要听我的” 何楚寒挑眉“还有行动,你不是去抓鬼的吗” 姚姗姗对他眨眨眼“又不矛盾,干什么都一样啦” 何楚寒眉眼含笑,另一手顺过桌上的纸巾,将她嘴角边吃的奶油给擦掉“别动,我给你擦掉” 第280章 任性 其实到现在她也没怎么想通怎么就一时答应了要和陈雪阳去塘河庄了,她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答应下来就不能轻易的反悔,虽然她并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可还是觉得在陈雪阳家里说的那番话太冲动了,没有经过脑子走一遍就说了出来,也不想想好不好适合不适合。 如果说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那就非姚沐沐莫属了,自己有些本质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姚沐沐便看得清清楚楚了,比如姚沐沐说她爱冲动说话经常不经过大脑,看吧,她果然就没经过大脑,在陈雪阳这件事情上就更显然,嘴永远比脑子快。 想到这里她为自己默哀了两分钟,还好也没有算太糟糕,努力一下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挽救的吧?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了出去,睡觉的时候就要好好睡觉,睡觉的时候想心思就容易做梦失眠之类的,所以为了健康着想,还是什么都不要想的好。 将床头的灯关掉,落地窗前的帘子只关上了一半,房间也不算太黑暗,却在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来到了自己的床头,她努力将眼睛眼睛眯出一跳线来,看见外面的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旁边站着一个人影,她知道是何楚寒,也就没有在意,任由自己继续睡了下去。 额头上一只冰凉的手拂过她的碎发“姗姗,我今天要一趟纽约,怕是不能陪你去了,你自己可以吗”那只手分明又在她额头上打了个转。 什么?纽约?去哪里干嘛,不是和她说好了要陪她去塘河庄的吗?她半清醒的问道:“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去了吗,明明昨天是你非要去的,干嘛骗我,烦人” 何楚寒轻笑一声,低低道:“乖,我今天确实有些事要解决,你先去,我忙完了就立即去找你好不好” 几声沉重的呼吸过后,半响只轻“嗯”了一声,姚姗姗便转了个身继续睡。 何楚寒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等我回来” “嗯?”姚姗姗赶紧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可奈何没有听清楚,额头上便传来一阵温热,蚊子?她伸手去打,可是什么都没有摸到,只好将被子拽到头顶,将头蒙起来继续睡。 何楚寒无奈的摇摇头,怕是昨天晚上不知道想什么心思的,觉没睡好吧,想了下又拿起她的手机给设了时间。 姚姗姗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她火大的掀开被子,看着不停震动的手机有些发蒙,她不记得她设过闹钟啊?可为什么闹钟会响啊? 不对,她好像记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何楚寒来过,难道是他设的?他貌似还说了些什么,唔,他说他今天要去纽约不和她去塘河庄了,好像是这个,但好像还有些什么,不过她不记得了,哦,对了,这个酒店还有一只大蚊子,想吸她的血就算了,还专门往脸上挑,真可恶,要是早上醒来额头上一个大包岂不是很难看。 还有最可恶的就是何楚寒,昨天非要和她一起去,让自己白高兴一场,又说不去了,故意耍她吗?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捉弄她很好玩吗? 一大早起来就没好心情,估计今天过的也不能开心了,姚姗姗叹了口气走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颓废半眯着睡眼的人,心里吓了一跳,这.。这真的是自己?没精打采又披头散发的满脸怨气的人是她?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看来心情的确可以改变一个的气质,算了,反正何楚寒都说不去了,不高兴也没用,他又不会回来了。 这样想想确实好了很多,她耸耸肩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准备好好洗漱一番,打扮的精神一点,他不去是他的损失,难过什么的她才不会。 洗漱好清点一番化妆箱里面的东西,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姚姗姗便提着收拾好的东西出发了。 电梯刚打开,便看见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陈雪阳正百无聊赖的等在电梯门口,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高兴的叫道:“姚小姐” 姚姗姗皱眉看着她,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去上面找我” 陈雪阳笑眯眯的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化妆箱,另一只手去拿她身上的背包,姚姗姗赶紧阻止了她“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也没有多重的” “早就来啦,不过那边的人不肯告诉我,你住哪里,说是酒店的规矩,所以我就只好在这里等着啦”说着陈雪阳用嘴对着前台那边撇了撇。 姚姗姗了然,小莉做事情是挺负责的,不过她总觉得小莉似乎有些不喜欢她,不,是看不起,不然上次也不会为难甄崎了,就算不能透露客人信息,那也不至于叫保安来把人拖走吧,这也太不给面子了,甄崎又没有闹事,她直觉小莉是冲着她来的,可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过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和她计较,但现在看看有必要好好的说说了,她看上去有那么好欺负? 姚沐沐有一句话她非常赞成,给我脸色的人就要做好脸上上色的准备,没错,就是这么任性,有本事你也让她脸上上色啊。 这就是拳头硬的好处,打了你让你都没处说理去,好吧,这就是她变得越来越暴力的原因,她突然有些懂,何楚寒为什么不让她和姚沐沐接触了。 姚沐沐这人就是这么拽,能让她看上的人还真不多,她是那种让别人知道自己吃了闷亏,还要往肚子里咽,然后在赔笑脸的人,这曾经让她十分佩服,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向姚沐沐看齐,可坏就坏在长的时候长歪了,没把姚沐沐任性和霸气学来,属于参合了大师兄的温雅冷漠和姚沐沐的霸气任性,长成了个四不像。 可见在长大这件事情上,上面的兄弟姐妹要负多少责任,姚沐沐就是没担好这个责任,才任由她长歪的。 第281章 塘河庄 何楚寒说话倒是很算话,已经将所有的行程都替她安排好了,因此,她的心情稍微又好了一些。 但她拒绝了他派的一个人跟着,让别人跟着,她还怎么抓鬼啊,怎么用法术啊,难不成每用一次就消一次他的记忆?太坑爹了,不要。 只拿让司机送她们到机场就打发他回去了,何楚寒大概是猜到她不会让人跟着吧,所以那人也没怎么拒绝,将一包东西递给她便开着车走了。 姚姗姗好奇的打开包,呃,这是将她当成吃货了吗,为什么里面都是零食? 陈雪阳凑过来道:“什么东西啊,这么一大包” 在看到包里的东西时眼睛一亮,惊喜道:“哇,我正愁着飞机上无聊呢,这么多东西够我们吃到目的地了吧” 姚姗姗嘴角一抽,将包往她怀里一放,道:“慢慢吃,给我留点” 陈雪阳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 姚姗姗回头看了看满脸兴奋之色的她,觉得她一定没有听进去,不过算啦,反正买来就是吃的嘛。 塘河县离本市并不算太远,飞机不过一个小时便到了,姚姗姗正好一觉睡醒,精神头也算好,只是睡觉的时候耳边一直有吃东西的声音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两人随便找了见餐馆准备吃点东西,再坐去塘河庄的车,本以为在飞机上吃了那么多东西,陈雪阳会吃不下,没想到她没有一点犹豫,吃的甚至比她还快,她咽下吃惊的目光,指了指桌上快被消灭的菜道:“你不撑吗” 陈雪阳包了一口玉米,笑眯眯的摇头,将嘴里的玉米都咽下去才开口“我是不会浪费食物的”说完用勺子将盘子里的玉米都倒进自己的碗里,又吃了起来。 姚姗姗无语的看着她,但突然之间又有的了胃口,身边有一个比自己能吃的人带动自己的胃口好像还不错嘛。 唐河县算是一个小县,经济并不发达,至少姚姗姗是这么认为的,发达的城市会等这么长时间也等不到出租车吗。 终于就在姚姗姗要失去了耐心的时候,陈雪阳提议道:“要不我们包个车子过去吧,这样等下去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只是在询问了几辆车以后,都没有人愿意带她们去塘河庄,听到塘河庄都是脸色一白,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将车开走。 姚姗姗郁闷的看着跑远的车,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塘河庄就像见到鬼一样?鬼?对啊,看他们听到塘河庄的表情那么害怕,是不是因为塘河庄闹鬼?那个鬼有没有可能就是她们要找的那个呢? 在路口拦到另一辆车子的时候,姚姗姗直接将行李往车上一丢,拉着陈雪阳就坐了进去,关上车门,道:“开车” 司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解道:“你不说去哪里,我怎么知道怎么走” 姚姗姗从包里抽出一张软妹币递了过去,道:“你只管往西边的郊区开就是,到了我会叫你的” 司机虽有犹豫,但看到钱已经付了,两个女孩子又不像赖账的人,便开着车往西边的郊区去了。 只是到了郊区一个水塘旁,司机便怎么也不肯走了,将车听了下来,回头看着姚姗姗和陈雪阳,道:“你们到底要去哪里,在往前走,我可不去了,你们要不就在这里下车,要不我就带你们回去” 姚姗姗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道:“我们要去塘河庄” 司机的脸色立即变白,和刚才那几位司机一样,板着脸不高兴的开口“你们要去塘河庄?你们想找死嘛” “我们不想找死,你只管带我们去就是,钱不是问题” 司机的语气不太平和,扬高音调道:“不是钱的问题,你们为什么不早说你们去塘河庄,不然我才不会带你们呢” 姚姗姗撇撇嘴,早说你还肯来吗,但她还是很想知道塘河庄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里有什么东西,为什么每个人听到塘河庄这三个字都是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想着她道:“塘河庄有这么可怕吗,里面有鬼?还是有怪物” 司机不知道是听到鬼还是听到怪物,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嘴唇哆嗦了下才开口“小孩子家的乱说什么,鬼也是你们能说的吗,你们是想来找刺激的吧,听我一句,别去,这些年去那里找刺激的人都没有出来,你们想步他们的后尘吗”说道这个鬼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还特意放轻了一些。 姚姗姗挑眉“你的意思是经常有人去塘河庄但是都没有出来” “早些年的事情了,当时是一队大学生听说这里有鬼,特意找过来的,接过他们进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进去了” “那现在还有人住在里面吗” “有啊,怎么没有,十年前村里的人就陆续往外搬,不过都是一些年轻人,那些没有儿女或者被儿女抛弃的老人,哪有人愿意去接他们出来啊,所以他们只好继续住着了” “那就再也没人进去看过吗,他们的死活岂不是都没人知道” “怎么可能,我们县里有一个驱魔人,他就会看望他们啊,帮他们带一些吃的和药品之类的,不过他也不敢老去,都是每个月初太阳最好的那天进去,在太阳下山之前出来,说起来他可真是一个好人,不然那些留在村子里的人不是饿死就是病死了” 姚姗姗和陈雪阳对视一眼,看来事情比她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很多。 “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你们想找他带你们进去,还是算了吧,有多少人好奇,他都没同意,怎么可能带你们进去呢,所以我还是劝你们打消这个念头吧,年纪轻轻的,找什么刺激,不怕把命给送了吗”司机说着无奈的摇摇头。 陈雪阳眼珠子转了转,撒娇道:“可是我们都到这里啦,总没有回去的道理吧,大叔你就带我们去嘛” 司机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们“不行,我还不想送死呢” 见自己的政策没有什么效果,陈雪阳又道:“我们可以给你比平时多三倍的钱,你就带我们去嘛” 司机索性将油门给熄了,两人一摊“这不是钱的事情,闺女不是我狠心不带你们去,我就是因为不忍心看见你们去送死才不让你们去啊,不然你以为我不想多赚钱啊,早知道你们要来这里,才不让你们上车呢,晦气死了” 姚姗姗想了下,道:“那这里离塘河庄还有多远” “山路,大概三个小时吧” “那这里属于塘河庄的地界吗” 司机虽然疑惑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的摇摇头“不是,过了这个山头才是” 姚姗姗笑了笑,道:“那你就把我们带过了这个山头就是,其余的路我们自己走,也不算你去过塘河庄吧” 司机一愣,却依旧摇摇头“不行,那里真的不能去,我不骗你们,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姚姗姗快速的琢磨了下,这个司机看起来是一个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极力劝阻她们去塘河庄了,虽然也有他不敢去的原因,可也算难得了,想了想,她开口“大叔,其实我和你说实话,我之所以想去是因为我有一个奶奶住在里面,我一出生,父亲就带着我们去其他城市了,将奶奶交给了叔叔,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没想到叔叔一家走的时候没有把奶奶带出来,所以我这一趟来,想知道奶奶还在不在,我想带她离开,不想让她在里面受苦了” 司机有一瞬间的错愕,低着头“啧”了一声“没想到是这样的” 姚姗姗继续道:“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所以还请大叔帮帮忙,带我们到村门口或者离远一些也行,我们可以自己跑过去的” 司机有些为难,挣扎了一会,但最后还是咬牙道:“好,我带你们去,但是过了这个山头我就不去了” 姚姗姗有些惊喜“真的吗,谢谢你啊” 司机罢罢手“谢什么,你们是个孝顺的孩子,我能帮就帮一些吧,都不容易啊” 姚姗姗低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心里面有些内疚,对不起,她欺骗了他的善良,利用了他,虽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这么做终究是不对的。 说是山路,但一路平坦无奇,路上好走的很,且都是水泥路,虽然修的年代很久远了,可是仍旧比一般的山路好走一些,只是因为有山上滚下来的泥土和石头,走起来要当心一些。 她好奇的开口“这里以前很发达吗,我看路都很好走嘛,十多年前都修水泥路了,那这里的经济应该算发达吧,怎么现在凋落成这样” 司机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以前塘河庄比唐河县还要发达,可不知道多少年前,塘河庄闹鬼的传闻出现加上时不时的有人莫名死亡,就开始凋落咯,那个时候我才刚开出租车,这条路上经常来的,现在.呵呵”说完唏嘘似的笑了两声。 第282章 土丘 陈雪阳面色凝重,看着两边青葱的白杨树,没有说话,瞳孔有些涣散的盯着窗户玻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没去理会,对着司机又道:“那你见过那个鬼吗?” 司机连忙摇头“我哪见过,见过的人都死了,我才不想见呢” 姚姗姗有心多套两句话,虽然他说的未必有用,可是村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万一村里一个人都没有,那她们只能两眼一抹黑去找那个鬼了,到时候想要了解什么怕是更困难了,她道:“那会不会是传闻,毕竟没有人见过鬼不是吗” 司机对她这句话很不赞同“什么传闻,这些都是真的,当年塘河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不然这么富裕的塘河庄怎么说凋零就凋零呢,要说具体的我也不太知道,只知道当年村子里往外搬的人都拒提这件事,所以到底真想是什么也没人知道,问多了问久了,他们不说,我们也没法知道” 唔,看来想要知道的再多一些也不可能呢,只期望村子里就如司机说的那样,还有一些留守的老年人,这样她们也不会两眼一抹黑的找了。 车子经过一个褐色土丘的时候,姚姗姗开口道:“停车吧,我们就在这里下”说着打开车门,将东西给拿了下来,刚一下车,一阵风便吹了过来,不知道是山风的关系还是傍晚的关系,风吹在身上竟然有些凉。 司机看了看四处的荒郊野岭,紧皱着眉头面上有些为难“嘶”了一声开口“把你们两个小姑娘放在这荒郊野外的我实在不放心,这里离塘河庄还有好一截路呢,这样吧,也不要你们多贴钱了,我再给你们往里面送一截,不然你们就是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塘河庄的” 姚姗姗面色微沉,拂过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淡淡道:“不用了,在这里下就可以了,因为我们已经到了” 司机一愣,然后回过头看着她盯着的地方,一阵风正好对着他的连吹过来,凉的有些刺骨,他脸色一白,然后将车开的就往回跑,什么话也没说,油门加到最大。 陈雪阳呆呆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姚姗姗,指着飞尘而去的车,不解道:“他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多载我们一截的吗,现在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真是,说话也太不算话了吧” 姚姗姗对她撇撇嘴,也不去理会她的抱怨,示意她看旁边,陈雪阳疑惑的看了过去,身子一僵,然后捂着嘴巴笑了出来“哈哈哈.。我说他这么跑那么快,原来是这土丘啊,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点吧,这样怎么开车啊” 姚姗姗耸耸肩不置可否,一般人在这荒郊野岭的有人指着土丘说是他家,都会害怕的吧,这也是人之常情啦,换成她也会怕啊。 好在带的东西不是很多,走起来也没有很费劲,姚姗姗背着自己的包包,毫不客气的将化妆箱丢给了陈雪阳,反正是为了她来的,这么点东西让她来拎也是很正常的吧,果然陈雪阳没有什么异议,很自然的拎着东西就走。 没走出两步,陈雪阳就开始念叨“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多送我们一节路,这里看上去很正常啊,这样走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姚姗姗看着四处的树,冷笑了两声,正常?阴森成这样的地方还正常,就差没来两声鬼吼了,不然在这里拍鬼片绝对是个好去处,想着她随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太阳镜对着陈雪阳丢过去。 陈雪阳拿着太阳镜反复看了半天,不解道:“太阳马上都要下山了,我要太阳镜干什么” 姚姗姗勾了勾嘴角,道:“这不是一般的太阳镜,你戴上看看就知道了” “真的吗?还能看到鬼不成”说着便将眼镜带了上去,不过刚带上没多长时间,面色就开始发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开口“这.这里怎么这么多黑气?” 姚姗姗皱眉,她竟然连鬼气都不认识吗?,奇怪的看了两眼,才开口“这是鬼气,你以前捉鬼的时候没看见过吗” 陈雪阳表情有一丝的不自在,咳嗽了一声才道:“我捉鬼的时候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灵体,哪有什么鬼气”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整个人不自在的很, 姚姗姗悟了,却也没和她计较,继续道:“那你还发现了什么” 陈雪阳仔细的看了一会,摸了摸太阳穴开口“不对,我想起来了,我见过鬼气,百鬼夜行的那天看见的黑气不就是鬼气吗,但是我感觉这次的鬼气不比百鬼夜行那次少多少,所以这里的鬼可能比百鬼夜行还要厉害吗” 姚姗姗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没见过哪里知道,但我很好奇,百鬼夜行都是地狱放出来的鬼,有百年厉鬼和新鬼,可这里的鬼最多死了不过十几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鬼气,你看土丘过后的树木和之前是不是不一样,土丘之前还能看见偶尔飞过几只麻雀,可是现在你看见过麻雀吗” 陈雪阳嘴边长的老大“真的耶,那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毕竟这可是别人的地盘” 姚姗姗没好气的拍了她一巴掌,什么破孩子,会不会说话,死在这里?她们是来做事的耶,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吗,不知道这一行最忌讳这个了吗,不过一想到她只是半路出家,没有人教导过,怒火便生生的消灭了一半。 那另一半自然要发泄出来的,她道:“陈雪阳我谅解你没有学习过这方便的知识,但是你连最基本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吗,干我们这一行的能随便说死字吗” 陈雪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吐吐舌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我嬷嬷有和我说过,但我一激动就给忘了” 姚姗姗对她瞄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只是想给她提个醒罢了。 做她们这一行的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第283章 省心 刚走两步,陈雪阳又停了下来,面色沉重,担忧道:“那如果是这样,刚才的那个司机会不会.” “不会”姚姗姗立即开口打断了她,径直朝前走了两步,看见陈雪阳跟了过来,才开口“我下车的时候给他车上贴了符纸,而且他没有开进来,应该没有事情,只要不沾惹上鬼气就好” 陈雪阳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不然人家好心带我们过来,我们却害了别人的性命,那罪过可就大了” 姚姗姗无意识的朝她瞥了一眼,没想到她还有这个心思呢,不过她看上去就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她宁愿自己多走一截路,也不要那个司机送过去,就是不想连累他好吗。 她轻笑一声道:“不会啦,这种事情上我还是很靠谱的好吗” 陈雪阳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捂着嘴,嘻嘻笑了起来。 姚姗姗皱眉,无语的看着她,不解道:“笑什么啊,偷吃东西喽” 陈雪阳依旧捂住嘴笑着。 姚姗姗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这丫头不是中邪了吧,难不成这里真的厉害成这样?不过进来几分钟就中邪了? 接下去两人一路无话,等到了村里的时候,果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她们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到的时候姚姗姗已经再也拖不动脚步了。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能接受,等她们到了塘河庄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磨难,这里根本不能叫村了,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残败不堪的,上面爬满了爬山虎,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透过几栋还没完全被爬山虎占领的房子,依稀能知道这个村子以前的富裕。 陈雪阳将村子四处打量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有熟悉的地方,咋咋嘴,道:“这里和我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嘛,很多地方都不认识了” 姚姗姗撇撇嘴,没有做回答,废话,走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变化呢,不过按照她这么说,那就是她走了以后,村子里是不是还没有开始出事死人?是又过了一段时间才出事的?不然这么解释村子里的格局变这么大的事情。 她想了下,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关心一下今天晚上怎么解决,没有地方睡,难道我们要站在睡觉吗” 陈雪阳得意的轻哼了一声“谁说没有地方睡的,这么多空房子,怎么不可以住了” 姚姗姗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将包往身上背上,继续朝前走,也不管陈雪阳有没有跟上,轻声道:“如果你能打扫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我就去住,但最好赶在天彻底黑掉之前” 陈雪阳吞了吞口水,干干一笑“我开玩笑的,我哪有这个本事啊,这么多年没人住过了,谁知道干净不干净” 姚姗姗停住脚步,不解的开口“你的不干净是指什么,如果是灰尘垃圾,我认同,但是如果是指那个,我就不认同了,你一个抓鬼的,怎么能怕不干净呢,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陈雪阳噎住,讪讪道:“都有吧,不过我也不是害怕,只是懒得理的嘛,谁愿意没事去招惹它们啊” 姚姗姗这次没再说话,只叹了口气,道:“好了,快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人家吧,司机说还有一些孤寡老人没有搬走,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如果找到了我们或许可以借宿一晚,如果没有那我们就自求多福咯” 陈雪阳脸色一跨“不是吧,这真要露宿在荒郊野外的,还不冻死不成,夜里的山风很大的” 山风很大?恐怕不是吧,在她看来阴风也很大。 终于在太阳彻底抹上最后一缕光辉的时候,姚姗姗终于看见了一户亮着灯的房子。 陈雪阳大概也看见了,指着那件不怎么大的平房道:“看,那里有灯,我们去看看吧”不过刚走出两步,就停了下来,面色纠结“这该不会是鬼火啊,这村子里真的还有活人吗,为什么我看着那灯感觉这么可怕”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错,学聪明了嘛,知道去想了,其实她路上一直在想,她是一个不怎么原因动脑筋的人,陈雪阳也是,那她们在路上会不会很有问题,没想到她突然开窍了,不错,有进步,这样她就可以省很多心了。 想着她笑眯眯道:“很有长进的,但是这灯绝对没有问题,屋子里是人,不是其他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放心的过去,不过我猜这么晚了,这个村子这么久没有人来过了,屋子里的人可能不会让我们进去哦” 陈雪阳“啊”了一声“那怎么办” 姚姗姗耸耸肩,怎么办?凉拌呗。 没想到陈雪阳在后面来了一句差点让她跌倒的话“那我就死皮赖脸的不走了,不开门我就在门口哭给他看,看看他能不能睡着” 姚姗姗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对她竖起大拇指,真心道:“你强,等一会就看你的了,我看好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不然我就打到让你哭” 陈雪阳原本得意的笑一下子瘪了下来,两三步跑到她面前,小心道:“我在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姚姗姗皱眉“我一项不会开玩笑的,特别是骗我,你可以试试看” 陈雪阳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吞了口口水,干巴巴道:“我尽量” 姚姗姗这才抬了步子往前走,淡淡道:“不是尽量,我们今天要今年不去,你就在他门口哭一晚” 这次没等陈雪阳有异议,她就伸手敲了门,本以为不会有人应的,没想到隔着门板,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是玲玲吗,这么晚了,我要睡了” 玲玲?玲玲是谁?女孩子的名字。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开口“婆婆吗,我是过路人,走到这里没有路了,可以开门让我们进去吗” 里面的声音明显变得警惕起来“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个村子,不知道这是荒村吗” 姚姗姗暗自思索了一番,开口“婆婆,你不要误会,我和妹妹两个人是出来旅游的,没想到走错地方了,从西边的山下来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个村子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好不容易看见婆婆这里的灯是亮的,所以可以让我进去吗” 过了很长时间,里面也没传来动静,姚姗姗对陈雪阳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出场了,陈雪阳墨迹的半天,也没好意思出声,终于在她瞪了一眼过去后,才不甘不愿的捏了捏嗓子,准备开口。 没想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拄着拐杖的阿婆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上去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吧,头发几乎没有什么,仅剩的几根头发被她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显得还算精神,一副是十多年前的款式或者更老一些,明显能见几个补丁,但是还算干净,衣服上有淡淡的皂角味。 不过姚姗姗注意到她应该是眼睛看不见,她哆了几下拐杖,才慢悠悠的开口“闺女吗,不是我老婆子说你们,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姚姗姗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可是现在已经天黑了,我和妹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山路根本不好走,我们现在能去哪里呢” 老婆子脸上有些难看,好像在挣扎着什么,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唉,那你们今晚只好在老婆子这里住一宿了,不过明天一早可一定要走啊” 看眼有希望,姚姗姗连忙答应了,明天她当然不能走,她还要留下来找那个鬼呢,她走了,陈雪阳怎么办,所以对不起,她这样骗了你。 压下心里的内疚,姚姗姗对陈雪阳使了个眼色“谢谢婆婆,我们明天就不会麻烦你了” 她没有说要走,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把事情给解决了,这样她走了也就放心了。 屋子里的灯光很暗,是一个豆子大小的烛火在不停的跳动着,但还算亮堂,至少不会显得屋子里乌漆麻黑的感觉,灯炉里不知道燃烧的是什么油,有一种香香的很好闻的味道。 她将这里不大的屋子快速的打量了一番,心里有了计较,婆婆家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厨房就设在客厅的角落了,然后两件卧房,都是用帘子拉着的,什么都可以看清。 屋子也算感觉,虽然婆婆的眼睛看不见,可是桌子上不见一丝尘埃,客厅中间一个八仙桌和几方凳子,八仙桌已经变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甚至还缺了一只腿,缺腿的那个角落放的石头,石头上有些青苔和杂草。 然后就是屋子的上堂放了一个供桌,上面一只香炉和一些燃尽的香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婆婆招呼着她们往凳子上坐下,又从八仙桌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两个小杯子,道:“火炉上还有水,我去给你们倒” 姚姗姗连忙阻止了她,过来打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让她为她们忙活,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道;“不用了,婆婆,太麻烦了,我们自己有水,喝这个就好” 第284章 作孽 陈雪阳在她的示意下,也道:“是啊,婆婆,我和姐姐都喝习惯了矿泉水,你就别忙活了” 婆婆的身子一僵,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陈雪阳道:“这个闺女,我们是不是认识,为什么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姚姗姗琢磨了下,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让婆婆知道陈雪阳的身份比较好,不然谁知道有什么变故,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进来了又被撵出去。 便道:“怕是婆婆听错了吧,我和妹妹是外地来的,还从没有来过这里呢,不知道这是什么村子” 婆婆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一会才笑了起来“老婆子老了,耳朵不好使了,闺女别见怪啊,这里叫塘河庄” 陈雪阳走过去,扶着婆婆道:“婆婆,您年纪这么大了,就不用招待我们了,你赶紧坐下吧,不然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她咧着嘴笑了起来“闺女心地真好,不过远道就是客,既然是客怎么能不倒杯茶呢,我这虽然是深山,可是自己晒的一些干茶还是很好喝的,你们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姚姗姗回应的笑了笑“婆婆晒的茶自然要尝尝的,就麻烦婆婆了” 婆婆这才高兴的往大厅角落旁边的厨房走去。 陈雪阳不解的看着她,姚姗姗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话,这个婆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若是一直拒绝反而让人难堪。 姚姗姗淡定的接过两只破了口子的碗,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陈雪阳,轻轻的抿了一口,才道:“没想到这里也有顶级的毛尖,婆婆是用大锅自己炒的吧” “闺女也是懂茶的” 姚姗姗放下手里的杯子,轻轻摇了摇头道:“懂算不上,老爷.。爷爷喜欢喝茶,所以我也学了点” 陈雪阳看两人讨论的热烈,将刚才喝了一口的茶,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唔,哪里好喝了,她就奇怪,怎么在她眼里看上去都一样的茶,在别人眼里就能说出这样多道道来呢。 说了一会话,姚姗姗才将话题给引了出来,手指不停的在碗上打着转,状似无意的开口“婆婆,为什么我和妹妹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没有在村子里看到人呢,村子里的房子也是,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 婆婆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慢慢的沉了下来,深深的叹了口气,才道:“唉,作孽啊,都是孽啊” 姚姗姗更加好奇了,看起来里面大有文章啊?婆婆今年看上去八十岁上下的样子,那十多年前也就是六十多岁,也没有太老,为什么她的家人不愿意带她出去呢,难道人心真有这么坏?还是另有隐情? 她轻轻的感叹道:“那村子里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这么好的房子不住真有点可惜啊” 婆婆苦笑一声摇摇头“命都没有了,还要什么房子” 姚姗姗故作吃惊道:“命都没有了什么意思,难道村子里面有疯子?” “疯子没有,倒是有一个.。。”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跳动的烛火道:“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赶紧睡吧,正好锅里还有些热水,你们自己打来用吧,老婆子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就不能招待你们啦” 姚姗姗赶紧站起身来,扶到婆婆的旁边,道:“您说的哪里的话,要不是您让我们进来,我们今天可能就要露宿深山了,怎么还会怪您呢,您身体不好就早些休息吧,我和妹妹可以自己来的,我们在外面旅游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婆婆就安心休息吧” 婆婆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闺女” 将婆婆送到房里,便看见陈雪阳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嘀咕着什么,她凑过耳朵去听“要是她不让我进来,那姚姗姗才不会露宿深山呢,她一定会让我在你家门口哭一整夜的” 姚姗姗很是赞叹的点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不如你去门口哭哭看,她让不让你进来” 陈雪阳身子一僵,干巴巴笑道:“还是算了吧,我们不都进来了,怎么还好意思吵人清梦呢” 姚姗姗想了下,恩,说的有点道理,那这次就先放过她吧,拎起桌上的包包就像婆婆说好的那件屋子走去,对着后面还在发呆的陈雪阳不满道:“还不把东西拿过来,你想在大厅住一夜吗” 陈雪阳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三步跟了上来,走到她跟前,笑道:“才不是呢,大厅我有一点都不喜欢,我们还是进房间吧” 姚姗姗斜瞄了她一眼,也没理她,掀了帘子便走进了里屋。 十多平米的大小,摆上一张一米宽的大床,床尾处一个大木箱子,床头一个矮凳上面放了一把梳子,整个屋子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 陈雪阳皱着眉头走过去,在那张床上重重的敲了两下,道:“这床牢吗,不要我们睡到半夜掉下去了才好” 姚姗姗嘴角抽搐了下,赶紧拉住了她,瞪了她一眼道:“知道你还敲,要是被你敲坏了,那我们晚上睡地上吗” 陈雪阳不赞同的撇撇嘴,道:“就是因为会坏才敲啊,现在敲坏了,最多晚上没得睡,要是睡到半夜坏了,那我们不就要掉下去了” 姚姗姗磨了磨嘴,半天也没说出反驳她的话来,只是皱皱眉无奈的看着她瞧。 大概是终于确定了她们不会睡到半夜掉下去,陈雪阳这才将包放了上去,因为只有床板没有被子,她四处打量了下,走到床尾的巷子里,里面一床棉花被,看上去年纪很久了,陈雪阳抱到鼻子上闻了闻,没有异味,应该是经常晒的。 利索的将被子抖了抖,便扑到床上去了,从包里拿出一张毛毯垫在上面,这才拍拍手“好了,就这样吧,可以睡了” 姚姗姗看了看房间,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这个状况也算好的了,嫌弃什么的也不可能,算了,能将就就将就吧。 第285章 还命 将床铺好,姚姗姗懒懒的坐了下去,指了指外面,对着陈雪阳道:“婆婆说锅里有水,你去打来,我们洗个脚,然后就好睡觉了,坐了一天的车子,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真是累死了” 陈雪阳吃惊的望着她,指着自己道:“为什么是我,我也好累啊我又不是没有走路” 姚姗姗看也不看她,只是倒在床上淡淡的道:“难道是我吗,我可是为了你来这里的,走这么远的路也是为了你,难道还要我自己去打洗脚水?” 陈雪阳表情有些不自在,讪讪的开口“好嘛,我去就我去呗,反正又没有很远” 拎着一个木桶回来,上面不停的冒着热气,将陈雪阳的脸烘的有些红彤彤的,眼睛里有些雾气,油灯的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投在斑驳的墙上,这样看着看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嗯,是一种年代的味道,好像一下子穿越了二十年。 她接过陈雪阳手里的木桶,脱了袜子将脚放进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将脚放在桶的边缘,对着陈雪阳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洗脚盆的,婆婆好像没有告诉我们吧” 陈雪阳不在意的撇撇嘴“这有什么?这个木桶放在最下面,还有一个脚气的味道,不是洗脚盆还能是什么” 姚姗姗惊讶“所以说你闻过” 陈雪阳噎住,皱着眉头指正她道:“是第六感知道吗,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 好吧,面前算个借口,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随你啦,反正是你打过来的,如果不是你就做一个木桶配给人家” 陈雪阳将嘴长的老大,眨眨眼睛好像不能反应“明明是你让我去打来的,管我什么事” “我让你打洗脚水,用的当然是洗脚盆,你拿错了,不是你的问题吗,自己笨,还想不承认是吗” 陈雪阳无语,动了动嘴,只对她点点头,一副认栽的模样“对,我的错,大不了我留下来给人家做苦工呗” 姚姗姗这才挑起嘴角笑了起来,唔,刚才走山路走的一肚子气,这下发泄出来了,果然好多了,看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果然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看吧,心气瞬间变好的有没有。 两人洗了脚,陈雪阳在看出她是不会去倒水后,又认命的将木桶拎了出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鄙视,姚姗姗只当做没有看见,反正偷到懒就好了,鄙视什么的尽管来吧,她这个人在某些时候可以当个真眼瞎的。 这一晚姚姗姗睡的不太好,总感觉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可是仔细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没过多久,她是在一阵惊呼中醒来的,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撒到床上,陈雪阳满头是汗的躺在床上,不停的摇着头,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嘴唇惨白,面色有些发青。 她心里一沉,是梦魇了吗?拍了拍陈雪阳的脸,急忙道:“陈雪阳你怎么了,那只是梦,别害怕,快点醒过来” 可是没有任何动静,陈雪阳依旧不停的喘着粗气,好像被什么压住了嗓子,喘不过气来,她心里暗道不好,赶紧掐住陈雪阳的人中,对着她的脸拍了过去,厉声的呼唤她的名字:“陈雪阳” “啊”陈雪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眼无神,手无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脖子,姚姗姗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开口,重重的呼吸了两口,才缓了过来,然后慢慢摸上自己的脸颊“嘶”了一声“好痛啊,谁打我” 姚姗姗这才出声“我打的,你刚才怎么了,我看你做噩梦了” 陈雪阳“唔”了一声手又移到脖子上面,满脸纠结之色“我不知道,刚才有人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把命还给她,我不知道她是谁” 把命还给她?什么意思? “她长什么样” 陈雪阳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不清,是一个女子,头发太长了,我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她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换命,我欠她什么了,她让我还命,我好害怕,然后就一直跑,可是怎么也跑不过她,她的手一直在我的脖子上” 姚姗姗思索了会,拿开她的手,很正常,没有任何的手印或鬼印啊,那应该只是个梦吧,想了下,她道:“可能是噩梦吧,不要担心” 陈雪阳急忙摇头,道:“不是,好真实啊,我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可是我看不见她” 姚姗姗皱眉,陈雪阳说的不像假的,难道真的有鬼在她们身边?不可能啊,她怎么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连她睡觉之前挂在床头的风铃都没有响动,再怎么样它也不可能躲得过风铃的啊,唔,大概是不太适应这里,做了噩梦吧。 不过还是安慰她道:“不会的,如果有,我会察觉的,感觉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陈雪阳撅着嘴摇摇头,一下子蹭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开口“不想睡了,睡不着了,不如我们说会话吧,好不好,姚小姐”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抽出自己的手,将毛毯往身上拉了拉,夜里的天气还是很凉的,还好准备工作做的好,连毛毯都带了,所以倒也没有多冷,只是床下面只垫了一床棉被硌的她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出门在外,计较不了那么多,只好生生的忍了下来。 揉了揉鼻子,淡淡道:“叫我姗姗吧,姚小姐听的怪奇怪的” 陈雪阳眼睛一眯,笑嘻嘻道:“那好啊,姗姗” 姚姗姗怪异的瞥了她一眼,不就是叫个名字吗,至于吗? 陈雪阳也将毯子往上拢了拢,又凑近到她的身边,这次她没有在推开她。 陈雪阳的声音响起,有些疑惑不解“姗姗,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婆婆眼睛是瞎的,可为什么她还要点灯,她都看不见了点灯干什么呢” 姚姗姗眼珠子转了转,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习惯吧,但我觉得我们在门口敲门的时候,她问是不是玲玲,我觉得很奇怪,她看上去是一个人在生活,可是却很自然的叫玲玲这个名字,好像知道玲玲也许会过来,但这个玲玲是谁,我们进屋以后,她从来就没有提过” “会不会是她的孙女?”陈雪阳道。 “不会吧,她的孙女来这里干什么,那个司机不是说过还留守在塘河庄的不过一些孤寡老人罢了,所以应该不会” “那会是谁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这个村子除了她,还有别人,也许玲玲也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也不一定,不过这个玲玲还是很奇怪,绝对是个女孩的名字,按村里人叫法都是大嫂,婶子之类的,叫名字的一般都是晚辈,所以玲玲一定没有很大” 姚姗姗脑子突然一转,道:“哦,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陈雪阳支撑起身子,歪头看向她道:“什么事?” “那个婆婆说好像听过你的声音,那你呢,你记得她吗,你以前不是在这里住过吗,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 “没有,我走的时候八岁吧,记事了,可是嬷嬷从来不让我出门,都是她带东西回来给我们吃,见连有人上门找嬷嬷都是把我关到屋子里的” “一点印象都没有嘛” 陈雪阳茫然的摇摇头“也不全是,嬷嬷就算管的再严,她也要出去做事的,她把我关在院子里,我就从狗洞钻出去,不过我害怕,村子里的人好像不喜欢我,我就没怎么出去过,但还是有小朋友从狗洞里钻进来找我玩的,不过只有一个,其他的人都不愿意和我玩,他们说我嬷嬷是专门做坏事的,做坏事家里的小孩子没有好心眼,所以都不愿意和我玩” 姚姗姗好奇“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彪悍,他们怎么敢这么说你” 陈雪阳脸色一红,握拳,咬牙道:“我以前的事情都记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我也不是天生彪悍的啊,诚然也很彪悍,可是也有温柔的时候啊,我是在去城市以后,嬷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才学着长的好不好” 姚姗姗赶紧改正她“是学着彪悍的,长大不适合你” 陈雪阳噎住,一副吃瘪的样子看着她,咽了咽口水,又道:“所以你想让我带你认识这个村子是不可能的” 姚姗姗两手一摊,奇怪的将她看着“我什么时候指望你了,我问过你一句路吗,是你自己想多了好不好,这么看得起你自己真的好么” 陈雪阳教训噎住,叹了口气,无力的垂下肩膀“唔,我认输,都是我不好,我自大自傲,看不清自己” 姚姗姗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没事,年轻人不都这样吗,不过明天你最好能想起来,我们有很多事要做,有人带路当然很重要了,所以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把” 说着也不再理会她,将毯子扯到头顶,将自己蒙进去睡觉了,也不管陈雪阳在外面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不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286章 留下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陈雪阳已经不在旁边了,她伸手没摸到人,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她才舒了口气,原本以为睡在这里会失眠的,毕竟是个陌生的环境,没想到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当然除了昨晚被陈雪阳给吵醒一次,后来两人说着话,她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也不记得到底说了什么,想了下,没想起来,索性她也就没再去想,估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收拾了一番才走出去,屋子坐北朝南,阳光正好从大门口照进来,撒了一室的光辉,屋子里不知道撒过什么东西,有一种淡淡的青草香,正疑惑着,便看见陈雪阳手里端着一个木盆从外面走进来,一只手伸进去沾了些水,朝着地上到处撒了些,姚姗姗闻出刚才闻到的青草香正是木盆里的味道。 她两步走到陈雪阳身边,指了指木盆里的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味道好奇怪” 陈雪阳吸了吸鼻子,不在意的道:“奇怪嘛,我觉得很好闻啊,婆婆说这里灰尘重,撒点水会好闻一些,我看她年纪大,就主动帮忙的”说着很快将水撒好了,顿时整个屋子都是这种味道。 灰尘重?有吗,她们家的别墅也是在山里的啊,为什么她从来没感觉灰尘重过?好吧,她在这方面确实不怎么懂,也没在意过。 她随意的轻“嗯”了一声便往外走,听见陈雪阳在后面扯着嗓子叫“早饭在桌子上,你快点吃了,不然就凉了” 姚姗姗对她罢罢手,示意自己不想吃,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婆婆家住在塘河庄的村尾处,站在东边的墙头可以看到半个村子,大多数的房子都是破败不堪,被爬山虎和青苔占满的地方,已经看不起全部的面貌了,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没什么睡意的哈欠,准备洗漱一番,却无意间看见南边有一座房子的烟囱上偶尔飘起几缕白烟,被一阵风吹过,飘飘荡荡的在空中散开,姚姗姗起初以为是看错了,可是盯着看了半天依旧有烟冒出来。 她点点下巴琢磨了下,估计就是司机口中没有搬出去的孤家寡人吧,只是她很好奇,既然当年村子离那么多人从这里搬出去说是有鬼杀人,那这些留下的孤寡老人为什么还好好的?鬼为什么没有杀他们?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成? 琢磨了会,也没琢磨出了所以然,却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是陈雪阳。 她没好气的推开陈雪阳的手,翻了白眼“你不知道这样吓人会吓死人嘛” 陈雪阳故作委屈的瘪瘪嘴“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嘛”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她不说了还不行吗,她还真不习惯有人对她撒娇,明明是自己经常做的事,现在被别人对着自己做,这种感觉好像有些奇怪。 “婆婆呢,跟她说一下我们要走了” “这么快,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连那个鬼在哪里都不知道,走去哪里啊”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就去找啊,在这里呆着有什么用呢,难道真相还会自己跑过来”说完也不理会陈雪阳的反应,径直走了。 陈雪阳纠结了一下,认真道:“真相不会自己跑过来,但是那个鬼会自己跑过来的”说完抬起头却发现早已没有了姚姗姗的身影,她脸色一僵,然后悲哀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姚姗姗说“每次都是这样,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再走嘛” 姚姗姗刚走到大厅的门口,皱了皱眉,探出脑袋道:“不能,还不快点跟上,发什么呆” 姚姗姗边将毛毯往包里装,边对着陈雪阳道:“将东西都收拾起来吧,等婆婆回来我们就走” 陈雪阳的动作一僵,皱眉不相信道:“为什么要走,我们不找鬼了吗” “找啊,但你觉得婆婆还会让我们呆下去吗”姚姗姗动作也没听,边动边说。 陈雪阳想了下,点头“好像是哦,她今天早上的样子应该就不想让我们多呆了,可是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那那个鬼怎么办?我们不找了吗” 姚姗姗无力的叹了口气,碰到一个比她还不动脑筋的真是急死了,她两手一摊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只知道她今天一定会开口让我们走的,至于能不能留下来,就要好好动动脑子啦” 陈雪阳失落的坐到床上,长长的呼了口气,吸了吸鼻子开口“呜,好倒霉啊,万一她一定让我们走,那我们今晚晚上岂不是真的要露宿深山老林”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不会啊” 陈雪阳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欣喜的问道:“为什么” 姚姗姗勾着嘴角道:“因为某人会在她家门口哭一夜,我不相信,她会真的不让我们进来” 陈雪阳的一下子,原本欣喜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却动了动嘴角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面上一喜,果然是看着别人不快乐她就会快乐,这真是一个恶趣味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她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门口便传来了一阵拐杖落地的声音,姚姗姗知道这是婆婆回来了。 看了眼还沉浸不知名的情绪里的陈雪阳,她推了推她,道:“还发什么呆,快点出去,婆婆回来了” 陈雪阳猛然一惊,背着包就要往外面跑,姚姗姗赶紧拉住了她“包先不要背着,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看看她能不能心软通融一下,这样某人今晚就不用哭一夜啦” 陈雪阳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然后轻哼一声“这有什么,看我的吧,我一定会让她答应在收留我们一夜的” 姚姗姗斜睨了她一眼,笑道:“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不然真要你嚎一夜” 第287章 仙女 陈雪阳的表情立即夸下来,道:“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啦,我哪有那个本事啊,你知道的,我这么胆小柔弱,嚎一夜,会死人的” 姚姗姗头也不回的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开玩笑,搞不定她,你今晚等着看” 陈雪阳还想说些什么,正看见姚姗姗掀开帘子,婆婆拄着拐杖从大门口过来,她只好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心里默默的将姚姗姗滚了一遍。 婆婆手里拿着一个篮子,上面是沾着一些露水的青菜,看上去非常鲜嫩,姚姗姗笑着道:“婆婆这青菜看上去很新鲜啊,刚从菜园回来吗,怎么也不让我去帮你拿” 婆婆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便笑了起来,牙床上只有几颗稀落的牙齿,面容憔悴,像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道:“老婆子早起习惯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去菜园,顺便走走路” 姚姗姗赶紧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篮子,却在靠近她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她刚才去烧纸了?为什么身上会有一股灰的味道?可是谁会一大早的去烧纸?是她的什么人? 可是她却不愿意说,姚姗姗想了下,道:“早起对身体好,婆婆一项都起这么早吗,怪不得我看婆婆身体这么硬朗,不知道婆婆今年多大了”她没有揭穿婆婆的谎言,也许人家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只是借宿一宿自然没必要和自己解释,不过在她心里的疑问却怎么也散不掉。 她笑呵呵的开口“八十一了,老了,不行喽”她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眉眼带笑的,并不如她说的那样嫌弃自己老。 陈雪阳撇撇嘴,无奈的走了过来,眼睛瞥了一眼桌上的粥,道:“,姚.姗姗姐,你赶紧把早饭吃了吧,谁知道一会什么情况啊” 姚姗姗想了下,好像也是哦,万一今天要忙起来一天都找不到吃饭的地方怎么办,她们虽然带了零食,可终究不低饿的。 想着她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酸豆角,我很喜欢” “喜欢就多吃一些,我这里多的是,你尝尝,如果喜欢可以带些回去”婆婆撑着桌子的角慢慢的坐了下来。 姚姗姗连忙罢手,吃了人家的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带走,天啊,她的皮得多厚才会这么干啊。 但是在尝过两口酸豆角都她便后悔刚才这么想了,酸酸脆脆的很下饭嘛,特别是和粥一起,虽然粥已经冷掉了,可是依旧不影响酸豆角的美味啊,不过她终究还是没有好意思开那个口。 盛粥的瓷碗上面有两个不大的破坑,姚姗姗手在上面打转了两下,开口“婆婆刚才我们在附近逛了一下,看见村子里好多房子都荒芜了,这是为什么,那些房子看上去很好啊,怎么没有人住了” 婆婆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住,垂下眼帘道:“村子里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村民们大多都搬走了,房子就空下来了”她并不太愿意去提这件事情,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道。 但姚姗姗本身就是想问清楚这件事情的,便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松开了,状似无意的道:“那婆婆怎么没离开呢,村子里只有婆婆一个人了吗” “老婆子年纪大了,死也要死在这里,哪里都不去,至于他们想走就走吧,心里不安住下去也没意思” 姚姗姗和陈雪阳对视一眼,这话什么意思?很有几分道道嘛。 她道:“那婆婆一个人留在村子里岂不是很孤独,都没有人说话” 婆婆轻笑了一声“这里山好水好的,有什么孤独的,我都习惯了” 她依旧没有回答姚姗姗问题,只是淡淡的带了过去。 姚姗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又笑道:“那我和妹妹留下来陪陪你好不好,这样就可以陪你说说话啦” 陈雪阳看见她使的眼色,也道:“是啊,婆婆,我和姐出来旅游就是想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段日子的,要是婆婆不嫌弃,我们可以留下和婆婆说说话,我们还会干活呢,到时候可以帮婆婆种菜” 婆婆的脸色一变,很快恢复过来,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你们一会吃了早饭就要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 姚姗姗眼色一沉,她就猜到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她为什么说不是她们该带的地方呢?难道她是怕那个鬼出来伤害她和陈雪阳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陈雪阳吸了吸鼻子,凑到婆婆身边,撒娇道:“婆婆我们不怕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你就让我们住一段时间嘛” 姚姗姗好笑的看着陈雪阳的动作,看来她是为了今晚不露宿荒郊野外是拼出去了嘛。 但婆婆依旧坚定的道:“不可以,一会你们吃了饭,我就送你们下山,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听我的话,知道吗”她再次强调了一遍不是她们该呆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陈雪阳还要说些什么,她立即阻止了她,连忙道:“婆婆说的是,我一会吃完早饭就离开,婆婆不用为我们担心的” 婆婆的脸色这才变好看一些,面上也有了一些笑意“你们都是好闺女,听我一句,婆婆不会害你们的,别为了你们的好奇心伤了你们的性命” 姚姗姗思索了番,开口“我知道,婆婆不会害我们的” 婆婆是把它们当成来这里探险的人了吗?记得司机曾经说过以前有一批大学生来这里过,可是都没有出去,他们的行踪呢?难道全都死在这里村子里了? “好,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那边兔子怎么样了”说着便又举着拐棍离开了,她对着陈雪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扶着婆婆过去。 陈雪阳撇撇嘴,看看她,又看看婆婆,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姚姗姗叹了口气,她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刚想着事情,陈雪阳没一会便从外面回来了,看见她便抱怨道:“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也许我再撒撒娇,她就会心软同意了呢”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过去“你要再说下去,她估计要生气了吗,你没看见她的脸色不好看吗,估计你再多说几句,她就该撵我们走了,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陈雪阳瘪瘪嘴,不以为然“怎么可能,婆婆看上去很好啊,一定不会撵我们离开的” 姚姗姗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对她这说法不赞同,人好也是也限度的好吗,一旦触到不该触的地方,人家就会生气了好吗。 吃晚饭,姚姗姗也没磨蹭,从里屋背出早已收拾好的包,就打算出发了,但还是要和婆婆告个别的,还没走出房门。 便听到大门口传来一阵杂音,她对着陈雪阳做了个静声的手势。 就听到外面的声音道:“陈婆婆,不得了了,张嬷嬷又不舒服啦,你快点去看看” 姚姗姗皱眉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女声,可是司机不是说村子里只有孤寡老人吗?为什么会有年轻的女该?唔,也许是司机并不了解里面的情况吧,毕竟他也只是听人说的。 那个女声有叫了起来,姚姗姗很快就听出了不对劲,应该是个打人的样子,可为什么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孩子呢?不像是故意撒娇的样子。 想着她掀开窗户边的帘子,看见一个穿着一身花衬衫,下身一条黑色七分裤,绑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子,说是女孩子是因为她的年纪看上去没有多大,最多和自己一样大,可是却因为皮肤干燥,显得有些苍老,但目光清澈,如同黑曜石般美丽,不含一丝杂质,眼睛是一个人心里的窗户,这么干净的眼神,除了不知世事的孩童,在现代社会的成年人身上几乎看不见,姚姗姗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只是海不敢确定。 那个女孩子正好转过头来,和她四目相对,明亮的大眼睛扑闪了几下,对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姚姗姗一愣,但随即回过去一个笑。 便看见她高兴的拍起手,叫道:“婆婆家里有仙女,仙女来找玲玲玩了” 玲玲?她就是婆婆口中的玲玲? 已经已经被看到了自然没有躲在这里的理由,只是她口中的那声仙女叫的她鸡皮疙瘩起了满身,这个仙女说的该不会是自己吧?天啊,这个时间上终于有了懂得欣赏自己的人了吗?不过她自认为还是担不起仙女这个称呼的。 陈雪阳将头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她看起来不太对劲”想了下才开口“她是个傻子,”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什么傻子,说话这么难听。 还没来得急说上两句,又听到她道:“不过她叫我仙女,嘿嘿,我是仙女,难道我真的这么漂亮” 姚姗姗囧,回头看了看傻笑的陈雪阳,心里已经无力吐槽什么了,仙女什么的明明叫的是她好吗,人家那是对着她笑的,自然也是对着她叫的,自作多情什么的真的好吗? 第288章 玲玲 “仙女对着玲玲笑了,哦,好开心哦”她一蹦三跳的在门外跳了起来,因为身上的衣服不合身,肚脐有些露出来。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无语的走了出去,她一下子凑过来,眼睛扑扑的看着她,开口“是婆婆请你们来的吗,你们住在哪里,是住在东边的山坡上吗,那里有仙女,不过不好看”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稚气,像是小娃娃。 姚姗姗皱眉,东边的山坡上?那边还有其他人? 她还没来得急问出来,婆婆却墙边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玲玲看见她,一拍手蹦了过去,依旧是稚气的不得了的声音“婆婆,张嬷嬷又不舒服啦,你快点过去看看” 婆婆紧绷着脸,道:“是不是你又把糖放到她碗里去了” 玲玲不自在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撅嘴“是她不让我出门,还让我去河边捉鱼给她吃的,她活该” 婆婆似乎是想说她什么,但听到她们这边的动静,只是将话咽了下去,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坏丫头,要是张嬷嬷有个什么意外,我看你怎么办” 玲玲头一歪“意外?意外是什么,好吃吗” 婆婆噎住,手里的拐棍在地上狠狠的敲了两下,狠狠道:“吃,你就知道吃,意外就是张嬷嬷走了,不要你了” “那她要去哪里,我不要她走,你不让她走好不好,我乖乖听话,不在她碗里放糖了”玲玲眨眨眼,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苦巴巴道。 陈雪阳将头轻轻凑过来问“张嬷嬷又是谁?我只认识容嬷嬷”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现在是正经的时候,说这些不正经的话合适么?也不知道看看场合,不过这个张嬷嬷确实有些奇怪。 十多年前没有离开的孤寡老人没有死,而且还多了一个妙龄女子,按时间算这个叫玲玲的当时最多几岁,那她的父母为什么不带走她?难道说玲玲天生就有病,所以她的父母才没有带她走? 正想着便看到玲玲拉着婆婆的衣角,眼睛朝她们撇了撇,问道:“婆婆,她们是东边山坡来的仙女吗,好像长得不一样,为什么她们白天也能出来,你不是.。” “住口”婆婆突然厉色道。 玲玲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脸立即苦了下来“婆婆凶玲玲,婆婆不要玲玲了,玲玲不要喜欢婆婆了,婆婆坏” 婆婆吸了口气,好像有些无奈,面上却仍旧难看,厉声道:“谁让你胡说的,不是说张嬷嬷病了吗,我们去看看” 说着便拄着拐杖来到她们的身边,不知道是因为玲玲的话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语气并不太好,至少和刚才在屋子里让她吃东西时候的语气大为不同。 “两位闺女,时候已不早了,我看你们也该走了,本来是想送你们下山的,但现在有些事情要做,怕是只能你们自己走了,只要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不要拐弯,大概一天就能走出去” 一天?还不把腿给走断了。 陈雪阳鼓鼓嘴道:“可是婆婆,万一我们迷路了怎么办” 婆婆一张脸看不出表情,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就听到玲玲在旁边欢快的举起手“我带路,我带你们走,只要我带你们走,就一定不会迷路” 婆婆却只是狠厉的看了一眼玲玲,道:“不行,谁允许你说话的,你哪都不能去,你只能呆在这里” 此话一出,姚姗姗却是皱着眉,婆婆给她的感觉好像不一样了,她为什么会对玲玲说这样的话?玲玲是人又不是动物,为什么不允许她离开? 大概是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她缓了缓语气,又道:“你出去过吗,你不认识路,插什么嘴,不怕走错地方走到山林子里去啊,大林子里可是有大猫的,你不怕” 玲玲赶紧摇头哭了起来“不要,玲玲不要去喂大猫,玲玲要和张嬷嬷在一起” 婆婆赶紧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玲玲这才停止了哭闹,可是鼻子却依旧是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有些委屈。 她转过头来,看着姚姗姗她们道:“让你们见笑了,她从小脑子就不好使,还没出过这个村子呢,所以不敢让她乱跑,怕她跑错了地方找不到回家” 姚姗姗点头,看了看玲玲,笑着道:“没有,玲玲性子率真爽直,我很喜欢,” 玲玲又拍着手跳到她的跟前,将脸上未干的眼泪一把擦去,高兴道:“喜欢玲玲,仙女喜欢玲玲,哦,好开心哦”说了一半,将头歪了歪,好像在回忆这什么“不过东边坡上的仙女好像和你不一样,你们起的吗” 姚姗姗皱眉“东边坡上的仙女?是谁啊,很漂亮吗” 玲玲笑眯眯的道:“漂亮是什么?红衣服的都是仙女,不过我更喜欢你,那个仙女身上很不干净” 姚姗姗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感情叫自己仙女是因为穿的红衣服?她故意忽略掉陈雪阳捂着嘴在旁边笑的动作。 继续道:“那你见过她吗?她长什么样” 心里却更加疑惑,十几年前的孤寡老人,来历莫名的玲玲,还加一个红衣的仙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玲玲摇了摇指头想了会,突然指着婆婆道:“我见过一次,是.。” 婆婆却突然压着嗓子咳嗽了两声“咳咳,玲玲,不许胡说,在胡说就把你丢到大林子里去” 玲玲立即张大眼睛,身子忍不住缩了两下,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很快便有眼泪流下来,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玲玲不说了,玲玲不要去大林子” 婆婆却不像刚才那样安慰她,也不理她,只是对着姚姗姗道:“两位闺女赶紧离开吧,时间晚了就又走不了了,我这个侄女脑子不好,说的话你不要介意,哪里有什么仙女,都是我说出来骗她的,你们不要多想了” 姚姗姗眼睛闪了闪,然后点头应下“好,既然时间不早了,我和妹妹也不好多逗留,那就先走了” 说完便拽着陈雪阳离开了,身后依旧传来玲玲的哭声和婆婆咳嗽的声音。 第289章 偷听 她心里暗暗思索,那个红衣的仙女到底是谁,玲玲指着婆婆的意思是那个红衣仙女去婆婆家了?还有大林子里究竟有什么,竟然将玲玲吓成这样?她似乎对大林子有种深深的恐惧,难道玲玲变傻事因为大林子的原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村子竟然埋藏着这么多秘密,还有那个未见面的张嬷嬷。 陈雪阳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婆婆,姚姗姗皱眉,使劲在她手上掐了一下,才让她回过头来。 “干嘛,我们真的要走了妈啊,我怎么办,那个鬼怎么办” 姚姗姗没好气的道:“等死呗,还能怎么办” 陈雪阳噎住,满喃喃道:“你好狠啊”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对她这反应没有什么意外,难道她真的笨成这样? 看着陈雪阳抱着背包,肩膀时不时的抽两下,然后快速的走着。 她顿了顿身子,听了下来,比试了一下手里得到石头,看看能不能砸到她的膝盖上好叫她停下来,自己也好省点口水。 但一想到万一手劲把握的不好,一个不小心把人砸坏了怎么办?这可是深山老林的,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叫天天不应了。 这么想了想她决定还是浪费点口水吧,将手里的石头准确的砸在陈雪阳的脚边,见她停了下来,才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你走这么快干嘛,不想找那个鬼了” 陈雪阳回头看了她一眼,无辜的道:“你不是说回家吗” 姚姗姗吐血,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罢了,至于这么当真嘛。 翻了个白眼,她无力道:“别闹了,快点回去吧,这里她应该看不见了,我们去村子里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陈雪阳眼睛一亮,精神气也好了不少,道:“当然有,我们早上不是还看见有冒烟的烟囱吗,那个屋子里一定有人” “嗯,我们就先去那边看看” 陈雪阳赶紧笑嘻嘻的又折了回来,小声道:“我就知道”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也没去问她口中的那个“我就知道”是什么,只是顺着路边的小路又走了回去。 来到那个早上烟囱冒烟的那家,院子的大门是半开着的,也不能说是大门了,只是土墙围起来的,半人高左右,门市用竹子编织的,已经非常破烂,几乎不能挡住什么东西,当然她觉得这样的村子也没什么好挡的了。 却看见一个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将水随意的往大门口一倒,便走到旁边的井边,利落的提了一桶水上来,倒进那个木盆里,转身又进了屋子。 姚姗姗拉着陈雪阳躲在他土墙边,屋里刚才出来的那个人正是在婆婆家看见的玲玲。 难道这里就是那个张嬷嬷的家?玲玲是张嬷嬷的孙女? 陈雪阳指了指玲玲进去的屋子,道:“要不要过去看看” 姚姗姗摇摇头“不要,万一被看到就不好说了,你别出声,我们悄悄离开” 陈雪阳有些失望,但却也没说什么,静静的跟着姚姗姗走了。 等到没人看见的地方,陈雪阳才开口“刚才为什么不过去听听看,那个婆婆很奇怪耶,一直让我们离开” “如果被看见我们就解释不清了,万一晚上我们没有找到地方睡觉,她一定不会再收留我们的了” 陈雪阳皱眉“你的意思是晚上我们还要去找她” “姚姗姗挑眉”“当然了,不去找她,我们睡哪里” “可是她还会收留我们吗” 姚姗姗想了下,耸耸肩道:“我不知道,也许吧,到时候找个借口就说我们没走出去就是,但是如果我们偷听被逮到,那就是别有用心,她一定不会再让我们留下来的” “好像是这样,不过我觉得她可能不会让我们进去了”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瞥着她道:“那就要看你的啦” 陈雪阳一惊,不解道:“什么意思?你不会真让我哭给她看吧” 姚姗姗叹了口气,背着包继续朝前走“随你啊,你喜欢就可以” 陈雪阳僵住,鬼才喜欢呢,刚想反驳,抬头却没看见姚姗姗的人影,她大惊,连忙叫道:“姗姗姐,你在哪” 姚姗姗皱眉对她这声姐不太满意,出声道:“把姐字去掉,难听死了,叫我姗姗就好,搞的我比你小很多似的” “可是你在哪啊?” 姚姗姗叹了口气,无力道:“向前走五步,然后低头” 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陈雪阳低着头看她“你怎么在这,我说人哪里去了” 姚姗姗有气无力的开口“你先下来吧,看看这里什么情况” “可是.可是我怎么下去啊,这么高” 姚姗姗有一一股想揍人的冲到,忍住了才道:“跳下来,难道是我抱你下来啊,这么矮,跳下来也不会死” 陈雪阳磨蹭了会才开口“可是会残废啊” 姚姗姗吸了口气,刚准备开口,陈雪阳;立即道:“不过完全不用担心,姗姗去哪我就去哪,残废什么的算什么” 说着一道黑影便从下面跳了下来,半天也没站起来,姚姗姗皱眉,该不会真的残废了吧? 她疑惑的来到陈雪阳身边,道:“你还好吧” 陈雪阳抬起头,捂着脚踝,瘪嘴“痛,好像扭到了” 姚姗姗晕倒,这是多么好的运气啊,这么矮的地方都能扭到?为什么她跳下来就是好好的? 但看着陈雪阳表情痛苦,到底也没有说出什么责怪的话,只是叹了口气,将背包拿下来,蹲下身,摸上陈雪阳红肿的脚踝。 还好嘛,也没多严重,只是没有带跌打的药过来,可能要痛苦一阵子了,想着她皱眉道:“我帮你按摩一下,但是没有药,你可能比较痛苦” 陈雪阳揉了揉鼻子,小声道:“没事,我可以忍受的” 姚姗姗失笑,给她的脚做了几个简单的按捏,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她赶紧捂住陈雪阳的嘴,将她的尖叫捂在嘴边,靠近她的耳朵道:“嘘,好像有人” 陈雪阳眼睛一亮,但表情依旧痛苦,却是配合的点点头。 声音越来越近,姚姗姗看了看地势,道:“我们现在移到高坡的最里面,也许看不见我们,但是你的脚可能会痛,你能忍住吗” 陈雪阳咬咬牙,坚定的点了点头。 姚姗姗也来不及多想,拉着两个人的包和陈雪阳便往最里面挪去,刚放好,上面传来一个声音“刚才听见有人说话的,怎么没有人啊,难道是东边坡上的仙女来了” 是玲玲,她又四处寻找了下,这才失落的道:“仙女又走了,玲玲来晚了,仙女会飞,玲玲不会,所以玲玲看不到仙女” 说着声音便越来越远,姚姗姗这才松开了紧捂着陈雪阳的手,陈雪阳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了,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 她赶紧道:“没事了,我再帮你按两下,先忍住” 说完也不去看陈雪阳痛苦的表情,在她脚上的穴位上做了几个按捏,最后听到骨头“咯吱”一下的声音,陈雪阳才发出来一声闷哼。 姚姗姗擦了擦汗,看向陈雪阳,她几乎像是水洗了一遍一样,脸上都是汗水。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替陈雪阳擦了干净,这才开口“你怎么样了,还痛吗”本来是想说些发火的话,要不是她也许他们就不用这么狼狈了,但话到嘴边也没有说出来。 陈雪阳摇摇头“没事了,我好多了,刚才真心痛,我差点没叫出来”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道:“叫吧,叫出来你就不痛了” 陈雪阳笑嘻嘻的接话“哪能呢,我是那么不能吃苦的人嘛”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脑子里面在想着刚才玲玲的话,仙女又走了,玲玲说过她见过仙女一次,这个可以理解,可是仙女会飞?是什么意思,玲玲口中的仙女不是人?难道是那个鬼? 可是鬼为什么会去婆婆家,玲玲看见那个鬼,鬼为什么没有杀了她?唔,都怪她在婆婆家的时候,不知道拿出太阳镜查看一番的,不过,也不急,她还会回去的,到时候在查也来得急。 陈雪阳一副大难过去的样子,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她,自己打开一瓶,咕噜咕噜半瓶便没了,然后重重的倒在了草地上,看着天空道:“这里的空气真不错,要是可以住下来就好了” 姚姗姗毫不客气的打击她“那你就可以天天和玲玲玩了,顺便让她叫你仙女,在这里做一个安静的小村姑,省得出去招摇撞骗” 陈雪阳也不理她,好像没有听见,将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洗了把脸,重重道:“舒服,还是清水洗的舒服” 姚姗姗一把将她的水瓶多了过来,没好气的对她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省电用水吗,我们就带这么几瓶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将水用完了,以后怎么办” 陈雪阳赶紧坐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被她糟蹋的水“是哦,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呢”然后看着瓶子里仅剩的两口水,无辜的看着她。 第290章 忌讳 姚姗姗回瞪了她一眼,也不打算和她争论这个问题了,只是淡淡道:“试试你的脚可以走了吗,我们要离开了” 陈雪阳扶着后面的树干,慢慢的直起身子,抬脚不过走了一步,便差点跌倒在地,她赶紧扶住她,皱眉道:“不行嘛,没伤到骨头啊,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再走走看看” 陈雪阳弯腰捏了捏扭到的地方,轻“嘶”了一声“没事的,只是有一点痛,但比之前好多了,多走几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姚姗姗犹豫了下,看了看她还发红的脚踝,想了下,才开口道:“嗯,先忍着点吧,我们时间不多,必须要早点找到它才行,我给你的符只能暂时压制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用了” 陈雪阳的眼睛滑落一丝迷茫,随即坚定起来,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不会有问题的,刚才只是不小心” 姚姗姗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将地上的包拿起来背好,看了看陈雪阳的包,将她的包给背在了前面,再提起化妆箱,整个人显得异常臃肿,对着发楞的陈雪阳道:“走了,又什么呆,脑子没问题吧” 陈雪阳轻咳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了两下,就要拿她自己的包,道:“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可以的,你这样背着太奇怪,我很想笑” 姚姗姗一把推开她伸过来的手,在旁边捡了一根一米长的树枝,试了下还挺牢的,便递给了陈雪阳,道:“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拿着树枝跟紧我了,别一转个头又不见人了,等你脚伤好了再拿不迟” 说着也不理会陈雪阳,将滑下肩膀的包又往上提了提,径直走了。 陈雪阳磨叽了会也跟了上去。 “那我们现在去哪” 姚姗姗头也不会的道:“东边的山坡上,我倒要去看看那个红衣的仙女有多漂亮” 陈雪阳停住脚步踌躇了会,道:“那么远的路,要是没有怎么办” 姚姗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定定道:“不知道” 想着她道:“你来到这里以后还梦到过它吗,按理说离这么近,它会有感应啦,怎么没来找你” 陈雪阳脸上出现一抹嫌恶“干嘛要它来找我,多可怕啊,我一点都不想梦到它了好吗” 姚姗姗干脆停下来脚步,回头望着陈雪阳,双手一摊道:“它不来找你,请问我们怎么对付它” 陈雪阳说的是“我们找它啊,到时候乘它不备,直接送它下地狱”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无力的垂下肩膀,道:“嗯,真不错,那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陈雪阳急了,连忙跑过来拉住她“为什么,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我不行的” “你简直太行了好吗,乘它不备送它下地狱,我可没这本事,你这么厉害,还要我干嘛” 陈雪阳脸色一白,随即干巴巴的笑了出来“不可以吗?那就让它来找我吧,我不怕的”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到达山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姚姗姗看了看手表,头顶上的太阳照的刺眼,差点没让她直接放弃。 只是刚接近山坡的时候,姚姗姗便赶紧倒一阵凉风吹过,与这烈阳高照的中午不大相符,至少在离山坡一段距离外,那边的草木可是一点都没动的。 陈雪阳发出一声惊呼“天啊,原来是乱葬岗” 姚姗姗定眼看了看“不,是祖坟,不过看样子很多年没有人搭理了,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陈雪阳皱眉仔细看了会“对哦,都是有墓碑的,但大多数都看不清了” 这个山坡绝对是阴寒之地,坡上的杂草全都长的有半人高,有的比姚姗姗还要高,原本被这些杂草挡住的几座坟头被风一吹,显现在眼前,几只黑色不知名的小鸟偶尔从头顶飞过,叫声很怪异,听得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整个山坡上除了杂草就是松树,几乎看不见太阳,所以坡里和外面的温度有很多的差异,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清理过的松毛落在地上,用脚轻轻的踩上去,松毛几乎没落在脚踝处。 若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都要吓晕过去,姚姗姗也不太好受,即使已经见过不少鬼怪,可是这样的场景和直接面对鬼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它会从哪里冒出来,加上不时吹过的风,将她从村里一路走过来的汗直接晾干,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陈雪阳就更加不好受了,姚姗姗赶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道:“稳住心神,不用怕,这里怨气太多了,适应一下就好” 是的,怨气,这里的风吹过都是一股怨气,虽然很淡,可是依旧能感觉到,应该不是一个,是好多,所以才会形成这样。 可是为什么?一个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怨气?难道十多年前村里的人搬走就是因为这个,可是这里是祖坟啊,风水上应该不会有问题的,那这是怎么形成的? 陈雪阳摇摇头,脸色微微发白“我没有怕,只是心里不太舒坦,又有梦里的那种感觉” 姚姗姗眼睛一亮,连忙问“是那个女鬼吗?” 陈雪阳的脸色又难看了一份“我不知道,但是和这里的气息和梦里的气息很像,不过应该不是它,它给我的感觉是恨意,滔天的恨意,是针对我的,所以我感觉的强烈一些” 听完陈雪阳的话,姚姗姗皱眉,既然是祖坟,那那个女鬼当年应该也是埋在这里的,所以它也许就在这个坡的某个坟墓里,还有玲玲说看到的红衣仙女,会不会就是它呢?但它去婆婆家干嘛? 那个女鬼只能入陈雪阳的梦,在陈雪阳来到这里以后还不能来杀陈雪阳,会不会是因为它还不知道陈雪阳的到来?她先前就怀疑过女鬼是被什么禁锢了,不能去其他的城市,因为在杀陈雪阳嬷嬷这件事情上就是,它既然有入梦的本事,为什么要拖这么多年才彻底杀了她嬷嬷,是不是因为有所忌讳? 第291章 耍赖 她看了看无边的杂草树木,有些无力,要是一个个的找起来,也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特别是这里的墓碑很多都是看不清上面的字了,根本没有办法找,这将是一个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她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当然如果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这样了。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做,陈雪阳似乎猜到了她的意思,小心的指了指杂草堆,道:“我们要一个个的去翻吗?” 她想了下,还是道:“你说呢,对了,你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陈雪阳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嬷嬷没有说过” 她耸耸肩“那不就是了,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啊” 陈雪阳笑,连忙点头应和“对啊,对啊,我们应该找一个人来帮我们,最好是住在这里的人” 姚姗姗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你不就是吗,你住过这里” “我只住过几年好吗,连大门走没怎么出过,怎么可能知道啊”说完自己先低下头,怏怏的道:“那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叹了口气道:“再说吧,我们先找点地方做一下,吃点东西吧,走这么久的路了,你不饿吗” 陈雪阳眼睛一亮,斩钉截铁道:“饿”然后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你没有说吃东西,我怎么敢叫饿啊” 姚姗姗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在她的心里,自己是有多坏啊? 还好何楚寒有先见之明,给她带的都是一个能管饱的零食,她深深的怀疑他是不是预料到她会陷入这样的境地,否则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多零食? 啃了几块饼干,肚子终于不再闹腾了,躲在树荫下,凉风阵阵,如果不是时间不对,也许也是一种享受,索性她将包包放在后面当枕头直接倒了下去。 陈雪阳却古怪的笑了两声,啃了一口饼干慢吞吞的开口“唉,这饼干真好吃,某人再不出来,我就要吃完啦” 姚姗姗疑惑的朝她看去,这里除了她们两个还有别人嘛?还没等她问出来。 旁边一棵灌木丛里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心里一沉,还真有人? 磨叽了一会,人影总算走了出来,让她惊讶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玲玲。 陈雪阳扬了扬手里的饼干对着她道:“要吃吗?过来,我给你” 玲玲揪着身下的衣角看了看陈雪阳,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饼干,咽了口口水,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却生生的样子,好像在害怕什么。 却还是走了过来,一把抢过陈雪阳递过去的饼干,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大概是吃的太急,有些咽着了,捂着嗓子不停的咳嗽,一张脸憋的通红,陈雪阳赶紧将手里的水也递了过去,玲玲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拿了过来,喝了几口,这才好了些。 然后将喝完的水瓶像宝贝似的抱在手里,朝她们这边瞥了一眼,开口“你们是来找仙女的吗” 陈雪阳和她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下信息。 又转过头去,陈雪阳轻声道:“嗯,你是叫玲玲吗?” 玲玲一张脸上拂上一抹笑意,使劲的点点头“对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陈雪阳抽了抽嘴角,淡定的回答“我听到婆婆是这样叫你的” 玲玲两手一拍,嘴角满是笑意,唇边因为吃完饼干没有擦干净的碎屑因为她脸部的震动而不停的往下掉“你好聪明哦,玲玲叫玲玲” 陈雪阳眼睛里划过一抹沉思,随即笑着掩饰掉“那玲玲是怎么过来的啊,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啊,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撅着一张嘴,稚气的答道:“玲玲是跟你们过来的啊,我出来倒水的时候听到了声音,就来看看,没有人啊,我就走了,谁知道要回家的时候,看见你们往这里走,我和婆婆说了一声就跟过来了,你们再找仙女,我也要看仙女” 陈雪阳身子一僵,“你告诉你婆婆我们从这里走了” 玲玲咧着一张嘴,笑的开怀“你猜啊” 陈雪阳脸色一变,玲玲又道:“笨啊,当然没有了,婆婆不许玲玲来这里,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了,来看仙女怎么告诉婆婆呢” 陈雪阳却冷哼了一声“看仙女,我看是跟踪我们吧,说你到底是谁” 玲玲脸色未变,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跟踪是什么东西,我是玲玲啊,你不是知道吗,还问,好笨哦,刚才还交我玲玲呢” 陈雪阳也不再说回答,怒极反笑,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疾步走到玲玲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没给玲玲反应的时间,陈雪阳刚才手里拿着的树枝依旧指在玲玲的脖子上了。 “不说,要不要试试血管破裂的滋味” 玲玲这才有些慌张,只是脸上依旧是一副不经世事的样子,慌忙的看着姚姗姗,怯怯的开口“仙女妹妹,我怕,要杀我” 姚姗姗皱眉,很快舒展开来,陈雪阳既然怀疑她,还把话题跳开了,那应该是有把握的,于是她勾了勾嘴角道:“怕?怕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哦”说着看着陈雪阳不解的开口“妹妹,怕是什么,你怕吗” 陈雪阳轻咳一声,忍住笑意,板着一张脸开口“怕就是心虚的意思,有人心虚了所以害怕” 姚姗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对着玲玲道:“你听到了吗,她说你心虚了,所以害怕” 玲玲脸色这才变了一下,却仍旧是茫然无辜的样子,眼睛眨了两下,有泪水从眼眶里流出,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刚准备哭出来。 陈雪阳极声道:“敢哭,你就试试”说着树枝对着玲玲脖子又近了一份。 玲玲赶紧收住眼泪,嘴张的老大,呆呆的看着脖子面前的树枝,不到两分钟眼泪又流出来,她索性两腿一蹬直接倒在了地上,撒泼似的在地上打滚“欺负玲玲,仙女欺负玲玲,玲玲好怕” 姚姗姗的脸有些发黑,这皮是要多厚,到了这个地步还打滚耍赖的不承认。 想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就装吧,看你的嗓子厉害,还是她的树枝厉害,哦,忘记告诉你了,你应该打不过她的” 她明显看到玲玲的身子一僵,虽然很快掩饰掉了,但这也足够让她相信她是装的。 陈雪阳冷笑一声,把树枝在手上敲了两下“我可没这耐心,这里人烟荒芜的把她怎么样,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姚姗姗瞪了一眼过去,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啊,要回人家真不承认,她们也只能放弃啦,坏事什么的,她是不会做的,再说了玲玲又没有伤害过她们。 玲玲看准陈雪阳回头和她说话的空荡,在地上打了个滚,快速的站了起来,然后就向前跑去。 陈雪阳已经反映过来,手里的树枝快她一步的挡在了她的前面,笑眯眯的勾唇“想跑,你觉得可能吗” 玲玲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想怎么样” 陈雪阳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玲玲头也没有回,答道:“我不想和你谈,可以让我走了吗” “你说呢,你想去哪,恐怕婆婆并不知道你没有傻吧” 玲玲的脸色一下子失去血色,嘴唇哆嗦了两下,才缓缓的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姗姗也好奇的望着她,玲玲不是傻子,甚至连婆婆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 陈雪阳看了看玲玲,又回头看了看她,摸摸鼻子道:“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劲吗” 姚姗姗这才收回了视线,淡淡道:“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说说看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雪阳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望了眼天空,才开口“我猜的,我们小区有一个傻子,我和她一起呆过,你的表现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傻子好吗,傻子不是稚气的说话装哭几下就是傻子的,她这么不专业,我就猜到啦”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姚姗姗不高兴的看着她。 “我是刚猜到的啦,其实我最怀疑她的地方就是,傻子这么可能在我们两个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跟了这么长时间,我想说你不渴吗,我好喝啊” 玲玲呆了两下,就是这样的暴露的?皱眉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婆婆不知道的呢” 陈雪阳眼珠子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自己说的啊,我只是瞎说的,你自己承认啦” 玲玲差点没一个跟斗砸下去,瞎说的?感情她被当傻子一样的耍? 陈雪阳却严肃的摇摇头“千万不要这样想,你把我们当傻子一样刷的时候,你应该也在背地里偷笑的吧,还有在你家门口的土坡下你就发现我们了吧” 玲玲这次没有再开口,只是眼睛定定的将她看着。 姚姗姗只好憋不住了,先开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陈雪阳老实的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现在想想很可疑,就想问问啦,她那番话应该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对吧” 第292章 不利 姚姗姗无语,对她这不靠谱却猜对的答案默默的点了个赞,她是有多中二,才会猜对的。 她瞧见玲玲深呼吸了几口气,脸色才缓过来,她觉得那大概是气的,换成是她估计气的也够呛,她的反应算是够好了,因为如果是她就直接揍人了。 陈雪阳笑眯眯的看着她,颇有几分得意的味道,将手里的树枝从指着玲玲脖子的动作改成了在地上拨泥土玩,拨了一会大概是觉得无趣,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才道:“玲玲?你是叫玲玲吗,你装傻子的时候听的还蛮和谐的可是现在.。”说着她嫌弃的摇摇头。 玲玲面色早已恢复正常,看着她的眼神幽深而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她才道:“你们想怎么样,我好像并没有招惹到你们,为什么要拆穿我” 陈雪阳不高兴的撅嘴“你跟踪我们还说没有招惹到我们,你是在搞笑吗” “我只是看你们行踪很可疑,所以想看看你们来做什么,你们不是迷路来这里的” 姚姗姗轻笑一声,耸耸肩无所谓的道:“你说对了一半,但这不是你跟过来的理由吧” “我是怕你们做对村子不利的事情” 姚姗姗皱眉“不利的事情?比如呢,村里有什么宝贝值得我们不利的吗,还是你就是为了这个在这里装傻的呢” 玲玲猛地对她看过来,眼神充满的警惕和戒备,突然她的手对着陈雪阳一挥,陈雪阳惊呼一声,她便快速的跑掉了。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有些懵,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立即追了上去,一面不放心陈雪阳,所以不敢追的太远,只好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对准玲玲小腿砸了过去,不要怪她,星星太宝贵她舍不得用,若是石头将她砸出个什么好歹就算她倒霉,谁让她没事逃跑的呢。 石子准确的打在玲玲的小腿处,没走两步便倒了下来,知道她跑不了了,姚姗姗也来不及去顾忌她,赶紧走到陈雪阳面前道:“怎么了,眼睛有事吗” 陈雪阳食指揉了揉眼睛,摇头“没事,是泥土,我揉出来就好” 姚姗姗没有做声,站在原地等着她,过来好一会,陈雪阳才抬起头,一双眼睛通红“已经没事了,居然敢用泥土砸我,看我怎么回报她”说着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就往玲玲那边跑。 她想要叫住她依旧来不及了,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陈雪阳应该不会这么没谱吧。 陈雪阳围着玲玲的身边走了一圈,冷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坏,用泥土砸我的眼睛,万一把我砸出事怎么办,既然你这么无所谓,那就让你也试试”说着手边举到了玲玲的眼睛上面。 玲玲几乎是反射性的闭上眼睛,却坚定的咬着牙齿一句话都没有说。 等了半天却没有什么动静,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陈雪阳抱着双臂戏谑的看着她,她脸一红,咬着下唇道:“为什么不撒” 陈雪阳轻哼了一声,将手里的吐撒到一边,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坏啊” 玲玲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只是动了动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疾步走过去,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你不会功夫” 玲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会功夫” “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装傻,你是那个张嬷嬷的孙女?” “我本来一个大学生,叫王玲玲” 陈雪阳也蹲下身来,道:“你就是几年前进来的大学生,你们没有死” “你知道?对我没有死,但只有我一个人没有死”玲玲苦笑一声答。 姚姗姗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点,什么叫你一个人没有死,其他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玲玲突然冷笑起来“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呢,去地府报道了呗” 陈雪阳对她投过来一个视线,姚姗姗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想了下道:“他们都死了吗?怎么死的,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过了好一会玲玲才抬起头来看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姚姗姗的脸,半响才道:“我能相信你吗”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但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这个村子里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了” 玲玲收回视线,低下头看不清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听到她轻微的叹了口气,缓缓道:“其实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才记起来的,大约是三年前放暑假的时候吧,我和另外三位同学听说这里闹鬼,当时就有人提议过来找刺激说房间时间这么长太无聊了,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那段时间和父母发生点矛盾,我不想见到他们,然后我就和他们一起过来了,我们到唐河县的时候,人家听说我们要来这里,根本没有人愿意带我们来,有一个好心的老嬷嬷劝我们不要来,可是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后来我们租了一辆车子来到这里,一进村我就感觉很不对劲想回去,可他们不愿意,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了,我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天,什么人都没有看见,有人就提议要走,谁知道车子在出村口的时候出了问题,当时一家是晚上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留了下来,在村口找了一家闲置的房屋住了下来,原本一直平安无事,可到了后半夜,有人说看到东边有灯亮,可能有人家,我们又没有东西吃,便想着过去看看有没有能找到吃的地方,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却发现越走越远,杂草也越来越多,几乎将我们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了,大家都感觉不对劲,想要往回走,可是没有路了,只有前面一条路,我们只好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终于看到了灯光,可哪里是什么灯光呢,是活,蓝色的火,还有好多的坟墓,我当时吓坏了,什么都看不见了,拼了命的要跑,可是后面一直有一个影子在追我,再后来我就晕倒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293章 怀疑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听完玲玲的叙说,姚姗姗道。 玲玲思考了一会,道:“我晕倒以后醒来就在婆婆家,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然后张嬷嬷就把我带回家了,前段时间我掉进了水里,什么都记起来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婆婆?你在怀疑什么?”姚姗姗试探性的问道。 玲玲也没有否认,承认道:“对,我是在怀疑,我曾经试探过,但是每次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反应就很强烈,我没敢告诉她” “那他们呢,你同学去哪里了,他们没有被婆婆救回来吗”四个人只有她回来了,那其他的人呢? “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情,所以我经常来这里找他们,但是我没敢进去过,只是在外围叫过他们的名字,没有人回答,这里的白天还好,晚上真的很可怕的,经常有鬼火,我不敢过来”玲玲眼里浮现一抹害怕,她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恐惧,如果不是今天实在好奇,她是不会跟过来的。 姚姗姗想了会,听上去没有什么漏洞只是不知道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她还是挺佩服玲玲的,换成自己知道自己傻了几年,清醒过来一定是先跑好吗,她还在这里想找其他的人,也是难得了。 陈雪阳率先道:“那你为什么没有离开,可以去外面找警察啊” 姚姗姗也奇怪的看着她,出去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啊,这么多人在这个村子失踪警察不可能不来吧,只有有警方插手应该很容易吧。 玲玲苦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从这里走出去没有车,至少要一天才能走到,而且我怕走到半路又碰到那样的灯光,我真的怕了,我现在几乎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那已经是我一生的梦魇了,我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姚姗姗见她表情痛苦不像是假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还有些没有明白的地方,但她也没问出口,有些事情不能靠说的,自己观察到的才是真的。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玲玲看着陈雪阳道:“那你们呢,你们来这里是干嘛的,也是来找刺激的吗,不过你们还真幸运,至少没有被扥光吸引过去,还找到了人家投宿”说到这里玲玲的话里有些苦涩。 “找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所以应该叫鬼。 “找人?这里还有什么人给你们找” 陈雪阳道:“找一个十多年前住在这里的人,对了,我想问你,这个村子除了婆婆还有你口中的张嬷嬷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一个瘸腿爷爷,去年死掉一个李阿伯和林婶,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姚姗姗刚要开口,玲玲又道:“哦,还有一个道士每隔几个月就会过来一次” “他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的和婆婆不知道去哪里” “你没有跟踪他们” “没有,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清醒,而且我很怕他,根本不敢接近他,看到他就跑的老远,哪里还敢跟踪他啊” 陈雪阳笑了起来,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胆小的时候呐,那你是怎么敢跟踪我们的啊”说完自己又加了句“难不成我们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玲玲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看着玲玲道:“那你说的红衣仙女是什么意思” 玲玲的脸色出现一抹惊恐的表情“不是仙女,是鬼,女鬼,我看见它从婆婆家的窗户飘出去的,人怎么会飘呢”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仙女” 她的脸色浮现一抹尴尬“我当时不知道啊,她穿的红衣服又是飘出去的,我就叫她仙女啦,现在想想都要吓死了” 陈雪阳点了点下巴“你的意思是还是做傻子好,至少不会这么害怕” 玲玲憋了半天憋了句“你傻子,你全家傻子”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见陈雪阳有动手的意思,赶紧拉住她,道:“好了,开玩笑罢了,不要当真” 陈雪阳哼了一声“谁要当真啦” “好了,我们说正事,其实我们过来是找一个鬼的,不知道村子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鬼?你们找鬼?开玩笑吗,你们是什么人”玲玲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的道。 “对,我们是来解决这件事情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十几年前发生了一件冤情” 玲玲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摇头“太荒唐了,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其实我一直相信红衣女鬼是我看错了,包括哪些鬼火也是我看错了,可是为什么是真的,是不是我那些同学已经没救了,他们都死了吗” 姚姗姗叹了口气“现在我没有办法答复你,但如果失踪了三年应该是凶多吉少,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们生存,但我也不排除他们也许已经走出去的可能”虽然这个可能很小。 “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向他们交代,我们一起出来的,为什么只有我一个活着,为什么?”玲玲情绪有些激动,好像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姚姗姗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留在这里的信念应该就是想找到那些同学吧,可是如今却被别人告知他们可能已经死了,心里一时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玲玲跌坐在地上,将整个人都埋到手臂里去,肩膀不停的颤抖着,嗓子里不时的发出呜咽声。 姚姗姗看了眼陈雪阳,陈雪阳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该该怎么办。 没办法,只好等着玲玲一个人哭了一会,也许发泄出来比较好受吧。 玲玲的声音越来越小,好一会,才抬起一张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前面,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鬼,为什么要害我们,它在哪里” 陈雪阳呼了口气“这个问题,我们也在想,如果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办了,可惜这个村子里没有能帮助我们,原本以为你会知道什么,没想到你也是个半路来的” 玲玲擦了吧眼泪,才道:“我之前一直过的浑浑噩噩的,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清醒以后想调查的,可是知道的太少,我一直以为是婆婆干的,所以一直在她面前装疯卖傻,想套话,可是她很惊觉,几乎不怎么和我说这些事,就连我问她在哪里找到我的,她都是在敷衍” “你怀疑婆婆?那你知不知道她有烧纸的习惯,她给你提过她的家人吗,她的家里没有一张照片” “烧纸?对了,我好几次在她身上闻过这种味道,可是每次问她,她都是不回答或者骂我,我直觉她在逃避什么” 陈雪阳“啧”了一声开口“该不会婆婆是女鬼的帮凶吧,她一直在帮女鬼杀人,不然为什么你们在这个村子里没有看见人,婆婆当时他们一定都躲起来了,就等晚上把你们引导山上来好杀了你们” 姚姗姗对她这不靠谱的结论翻了个白眼,婆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且她直接婆婆不是个坏人,她一直让她们离开是不是在保护她们呢?难道村子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沉思的了一会,她才开口“不会,婆婆不会这么做的” 陈雪阳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知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把话挑明,问那个女鬼到底在哪里,我都来了,它到现在还不出来找我,我可要找它的,我要问清楚,它要我还什么命,它已经带走了嬷嬷还不够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不能挑明,先静观其变,我们今晚还会婆婆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她会让我们回去吗” 姚姗姗挑挑眉“那就看你的啦,放心吧,我已经有办法了” 陈雪阳眼睛一亮“什么办法?”今晚不用露宿荒郊野外了。 姚姗姗神秘的笑了笑“暂时保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而且她和女鬼有没有关系,也能知道” 陈雪阳撇撇嘴,知道她不会说,倒也没问。 姚姗姗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说当年那个女孩子冥婚的那家人是村里最有钱的人” 陈雪阳虽然好奇她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点点头“恩,这么说也没错,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们家的房子就是村里最好的,家里有佣人保镖特有气派,不然也不会花钱给他们的死鬼儿子娶冥婚了,将整个村子的人都宴请了一遍,还是个大活.。”最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既然如此,那他家的坟墓一定也很与众不同,他舍得在冥婚上花钱就不会舍不得在坟墓上花钱,我们在这里找找有没有特殊一点的坟墓” 陈雪阳嫌弃的皱眉“这不靠谱吧,万一他们家的坟墓只是和其他家的一样很普通呢” 姚姗姗两手一摊,耸耸肩无所谓的道:“我也不知道,找找看吧,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不管找的找不到,我们找到太阳下山就回婆婆家” 第294章 忌惮 她看玲玲表情害怕,似乎对这里颇有忌惮,她便开口道:“如果害怕,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吧” 玲玲一愣,随即坚定的摇摇头“不要紧,我可以帮你们的,这样也可以快一些” 姚姗姗动了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她跟在后面。 这里因为很多年没有人打扫过,已经全都长满了各种杂草和扎刺,走起路来很是费劲,更不要说还要找墓碑了。 有些坟头大概是因为大雨的关系被冲的只剩一个不明显的土包了,只留旁边倒下的破损墓碑,很多都是残败不堪的,所以想找起来很困难。 陈雪阳那边却发生了一声惊呼“这里,你们快过来” 祖坟的最里面,山坳的位置上,一座看起来比其他的墓都要气派的坟墓正立在那,其实也不能说气派了,至少在其他坟墓破败倒下的时候,它还是好好的立在那。 是合葬的,有两个墓碑,只是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这有些遗憾,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发现了。 姚姗姗特别注意了下,没有看见那座坟头前有烧纸的痕迹,她皱眉,难道还有其他地方有坟墓? 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她对着玲玲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她们怀疑你” 玲玲道:“那你们呢?你们怎么办” 姚姗姗轻笑一声“别担心,我们一会也过去,只是你千万不要说见过我们就是” 玲玲想了下表示同意,道:“正好张嬷嬷让我去给她抓鱼,我就说我去抓鱼了,她到时候也不会说什么的” “恩,那你小心,虽然我感觉婆婆她没有恶意,可是她的态度很奇怪,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看着玲玲渐渐远去直致看不见的身影,她微微皱眉,对着旁边的陈雪阳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陈雪阳摸了摸下巴,想了会道:“不像是撒谎,但我感觉也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她应该隐瞒了什么” 姚姗姗朝她去了一眼,有些好笑的道:“那你怎么不继续套话呢,我看你那个时候蛮厉害的吗” 陈雪阳一愣,随后便咧起嘴笑了起来“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嘛,谁知道她这么不禁吓,可惜我不是学福尔摩斯的,不然铁定能猜的出来”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道:“你太谦虚了,你比福尔摩斯还厉害好吗” 陈雪阳继续干笑,嘴里道的是“哪里哪里”姚姗姗分明瞧见她勾起的嘴角,虽然极力掩饰,可是还是很兴奋就是了。 直到太阳的光辉全部落山,稀稀疏疏的星光已经点满的整个夜空,姚姗姗和陈雪阳已经下了山。 她转过身来帮陈雪阳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又给自己整理了一番。 陈雪阳拉着破了一个洞的袖子道:“为什么要把我衣撕成这样?” 姚姗姗也不看她,继续忙着自己的动作,道:“这也看起来像是吃过苦头慌乱逃跑的样子啊”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啊,我知道你想博取婆婆的同情好让我们进去” 姚姗姗打了个响指,赞赏道:“说的不错,可是只猜对了一半” 陈雪阳鼓鼓嘴“还有什么,好了,我不问,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 姚姗姗笑眯眯的拍了拍她鼓着的脸,道:“一会看着我的脸色行事就好,其他的不要多说” 陈雪阳不高兴的撇撇嘴“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怎么配合你啊” “你只要点头和装可怜就好,其他的我来说,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两人撑着夜色又赶了会路,这里距离婆婆的家还要走半个小时的样子,姚姗姗想了下,还是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今天早上我们明明在婆婆身上闻到了纸灰的味道,可是那边的坟山里没有一座坟前有纸灰,也没有上山的痕迹,她是去哪里烧纸了?” “你这么一说我猜想起来,好像是耶,难道她烧的纸不是给她亲人或朋友的?”突然她眼睛一亮“那会不会是那几个大学生,他们是不可以进祖坟的,所以婆婆才没有去山上烧纸” “也许吧,我还是赶紧很不对劲,那几个大学生到底是怎么死的,按照玲玲说的,他们应该是遇到了鬼打墙所以才会一直在村子里转悠而没有找到人,半夜吸引他们过去的应该是坟山上的鬼火,那会不会是那个女鬼杀了他们呢” 陈雪阳奇怪“那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遇到鬼打墙?”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我有一个猜想,她只能在梦里困住你,且不能经常来找你,而你来到塘河庄它也没有什么动静,按理说它的怨气在你身上,如果你来了,她会有感应的,可是她没有,是不是说明,她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出来一次,就好比那些大学生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它可以出来的是,我们来的时候,它正好不能出来呢” 陈雪阳眉头皱的很深,却是摇摇头“我没太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被它困在梦里的时候有什么共通性吗,时间上满月还是残月,这些对鬼怪最有影响” 陈雪阳低头想了好一会,摇摇头,声音有些失落和苦涩“没有吧,我当时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嬷嬷去世,你又不.。。它又来找我索命,那些日子我几乎是过的稀里糊涂的,如果不是甄崎我可能真的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在乎这些呢” 姚姗姗一顿,却是带了过去,道的是“那你再仔细,不会不记得的,大概时间也好,我好做一个简单的推断” 陈雪阳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了眼天上稀落的星星,叹了口气道:“好,我会仔细想的,现在的日子我很满意,不会随便的然它拿走我的命的,我又不欠她什么,嬷嬷已经把欠的都还,它如果再敢缠着我,我就不会对它客气了” 姚姗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她真的是成长了不少,这样也好,人总是要学着长大的嘛。 第295章 欺骗 从外面的窗户上看婆婆家点了一盏小油灯,她对着陈雪阳眨眨眼,然后快速的跑了过去,拼命的拍着婆婆家的大门,将那扇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大门拍的有些摇摇欲坠,她心里发憷,该不会再拍下去就倒了吧,但是也顾不得许多,她必须要做出一副惊慌害怕的样子。 所以她压下心里这种感觉,继续拍着大门。 好一会里面才传来声音“谁啊” 她吸了吸鼻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婆婆,是我,你快开门啊”因为在接近婆婆家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姚姗姗便和陈雪阳是快跑的过来的,这样看上去才像是遇难逃险的人。 门一下子被打开,里面是婆婆一张铁青的脸,完全没有早上的和气,她用一双浑浊的双眼看着她,狠狠道:“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们快点走嘛,为什么还要回来,不想要命了吗” 姚姗姗惊慌失措的摇头,因为快速的喘息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不是。。不是.。我们不走.可是怎么也走不掉,老是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看见婆婆家的灯亮了,我就拉着妹妹过来了” 婆婆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了几下,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道:“你说什么,你们走到哪里在原地打转的,快点告诉我” 姚姗姗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村口,村口的那间屋子那边,妹妹说那间屋子很特别,想要看看,谁知道刚看完了,我们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婆婆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血色,暴怒的睁大眼睛,虽然知道她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姚姗姗还是被吓着了,还好,她很快就稳了下来,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所以不能后退了。 婆婆几乎是用狂暴的声音跟她道:“为什么要去招惹它,让你们赶紧离开为什么不听话,现在怎么办” 姚姗姗身子抖了两下,有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看上去像是一个被吓到的正常女孩子,用带着哭意的声音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过去看一下啊,为什么会这样,婆婆,那到底是什么,妹妹的脚又被崴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婆婆突然轻笑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嘴里念道着开口“我帮你们,又有那个来帮我呢” 姚姗姗不解的摇摇头“什么意思,我们给婆婆添麻烦了吗” 过了半响,婆婆才叹了口气,轻轻的摇头“罢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们先进来再说吧” 姚姗姗神色有些复杂,婆婆应该不是坏人吧,她在帮她们,可是又很无力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扶着崴了脚的陈雪阳慢慢的挪到屋子里去,将陈雪阳放在凳子上,才走到婆婆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认真道:“谢谢婆婆,我们不应该麻烦你的,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这个村子太奇怪了” 虽然知道婆婆的眼睛看不见,可是她的目光这样停留在她身上实在不怎么好受,姚姗姗的背脊有些僵硬。 好一会婆婆才移开目光,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目光悠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淡淡道:“你们明天就离开吧,不要在这里呆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姚姗姗有些为难,看了眼陈雪阳,才喏喏道:“可是妹妹的脚崴了,怕是走不了了,要是走到半路又在原地打转可怎么办?”她故意将心理的顾忌说了出来。 婆婆呼吸一滞,几乎是查不可闻一声叹息,婆婆道:“那就再留两天吧,等脚好了马上走,不然走到半路也是个死”她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姚姗姗知道那是她念给自己听的,便也没出声,只是乖巧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等妹妹脚好了,一定不会再麻烦婆婆了” 就在她以为婆婆没话的时候,婆婆突然道:“我不知道你是来这里干嘛的,但是你要是想好好的或者就必须听我的,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们,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吧,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姚姗姗身子一顿,婆婆察觉到她的身份了吗?应该不会吧,如果她知道了,是不会留自己住在这里的,可是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她可不觉得婆婆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番话的。 她施施然笑了一声“我不知道婆婆是什么意思,等妹妹好了,我们马上就走,绝对不会伤害婆婆的” 她这番话是一个保证,的确只要收拾了那个女鬼让它不要再缠着陈雪阳,她们马上就会离开的,她无意欺骗与婆婆,可是现在却没有办法,等事情结束,她会和她解释这一切的。 婆婆没有做声,陈雪阳的肚子却“咕噜”一声叫了出来,她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开口“我.我跑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什么都没有吃,有点饿了” 婆婆向她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老婆子家里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饼子倒是有的,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给你们热热,再配点酸豆角,那还是十分下饭的” 陈雪阳眼睛一亮,连忙道:“不嫌弃不嫌弃,有的吃就好” 姚姗姗瞪了一眼过去,咬牙道:“陈雪阳,这是婆婆的家,你能懂点事嘛” 婆婆却摇摇头“不碍事的,你妹妹年纪小,你应该让着点她” 姚姗姗语塞,看见婆婆撑着拐杖要站起来,她赶紧止住了她“还是我来吧,这样麻烦婆婆,怎么还能再让你为我们忙活呢” 婆婆也没有推辞,指了指那边的锅灶道:“也好,年纪大了不想动了,锅里有饼子,你加把火热一下就好了” 姚姗姗连忙点头应了,可是走过去却是呆了,她没烧过灶啊,这个看起来像是推拉门的是干嘛的? 唔,应该是加大火的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咬咬牙,拿起旁边的火折子又摸了把干稻草点了起来,可是半天也没能把火折子打量,不由得她有些着急,要是有个打火机多好啊,这东西她真没用过,越急越是容易出乱子,她胡乱的擦了几把汗后终于将干稻草引着了。 看着亮堂堂的火苗,她舒了口气,可是还没等她把稻草塞进灶膛,火苗跳了两下便熄灭了,她简直要疯了,天啊,这什么玩意啊。 陈雪阳却在旁边看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姚姗姗囧,对她瞪了一眼过去,陈雪阳赶紧捂住嘴巴,偷偷的笑。 婆婆大概是猜的了什么情况,轻声道:“还是我来吧,你没有干过这个” 姚姗姗琢磨了一会没有再拒绝,她是真的不会做,若是这样强行做,她们可能明天早上都不能迟到晚饭了。 陈雪阳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一把躲过去她手里的火折子道:“还是我来吧,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姚姗姗对她扬扬手,陈雪阳笑眯眯的道:“婆婆说让你让着点我,我可是你妹妹” 姚姗姗磨牙,妹妹,狗屁妹妹,她要是有这样一个妹妹早就气死了好吗。 火折子在她的手下没两下便将稻草引着了,她又顺势填了两把柴进去,顿时整个灶膛都亮了起来,火光照应在脸色在这个初秋山里的晚上很温暖。 她刚准备开口夸两句陈雪阳的,没想到陈雪阳将头凑过来,轻轻道:“怎么样,要表扬我吗,我配合的好吧”然后用四个字给她自己总结“天衣无缝” 姚姗姗嘴角一抽,无语的看着她,还没开口,陈雪阳又道:“我觉得你最好找个毛巾将自己的脸擦一遍” 姚姗姗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怎么了?”她的脸很好啊,没什么问题吧。 陈雪阳眼睛睁的老大“还摸,看看你的手有多脏” 姚姗姗下意识的拿开手,这哪里还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手啊,这分明是从泥土里那拿来的,上面全是黑漆漆的灰。 刚才自己还用这双手擦过汗,所以她的脸上一定也都是,呜呜,她的形象全都毁了。 她打水将自己清理好,陈雪阳那边的饼子也热好,端上桌来,金黄色的米饼发出诱人的香味,姚姗姗馋的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也没有多加客气,她几乎是一口气就咽了两个,肚子这才有些饱意,陈雪阳更加不客气,本来七八块米饼就被她一个人咽了五个,才舒服的摸了摸肚子,就着旁边的杯子狠饮了一口水,才开口“吃饱的感觉真好,肚子有粮,夜里不慌”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废话,你是不慌了,她慌好吗,她才吃了几块啊,虽然包里还有零食,可是吃了这么美味的饼子,谁还吃得下那些零食啊,人家都是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最好吃,果然是这样的,特别是她这种饿了一天,中午只吃了几块饼干的人来说,这些饼子简直是美味佳肴。 第296章 黑猫 一夜无话,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伸手在旁边摸了两下,没有摸到人,陈雪阳照样不知道去了哪里,记得她早上好像和自己说过什么,大概是和婆婆出去之类的话,可是那个时候她睡意正浓,根本没有理会。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没什么睡意的哈欠,随意的扒拉了两下头发就走出去了。 屋里没有人,外面同样也没有人,她有些奇怪,叫了两声也没人应,这个时候她们能去哪里呢? 正暗自纠结着,便听见陈雪阳有说有笑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定眼一看,陈雪阳正一手扶着婆婆,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篮子,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婆婆脸上也浮现了出少有的笑意。 看见姚姗姗,她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对着姚姗姗叫道:“姗姗姐,看我们带回来的东西,今天你可有口福了,都新鲜着呢” 姚姗姗皱眉,不高兴道:“你的腿还没有好,怎么能乱跑”她意有所指。 陈雪阳不在意的笑了笑“婆婆说有草药,我就跟着一起去了,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婆婆拄拐仗走的慢,我脚崴了走的也慢,正好我们一起慢慢走” 这是什么话?姚姗姗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对她这番歪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雪阳倒是很兴奋,将篮子放下,便开始打水,她不解“你这是干嘛” “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啊,我都和婆婆说好了今天我来” “你不记得你的脚不好吗” “脚不好又不是手不好,好了,你就放心吧,看我的” 看着她忙的像只小蜜蜂一样,姚姗姗动了动,最终叹了口气道:“那我给你帮忙吧” 陈雪阳连忙罢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以前我起炉子做饭什么都干过,你要是给我帮忙不添乱就好了” 姚姗姗吐血,这样不给她留面子真的好吗?特别是有外人在的时候。 坐在旁边看陈雪阳忙活实在无聊,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她撇撇嘴,对着婆婆道:“我可以在这个转转吗?这里风景很好的样子,我想拍几张照片” 婆婆原本带着笑意的眼角,垂了下来,过了一会才点点头,缓缓道:“就在房子旁边转转吧,不然要是开饭了,找不到你的人就不好了” 只要不困在这里就好,姚姗姗急忙点头应了,刚走出一步,就听到婆婆说“千万不要走远,不要好奇,看见不对劲的东西里面回来” 姚姗姗身子一顿,虽然每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可是还是脆生生的“哎”了一声,不管怎么样,至少不能让婆婆担忧就是,至于她会不会走远,那是一定的,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出那个鬼的,既然没有目标,那只能到处找了。 她昨天故意说那番话那样慌忙着急的回来就是为了试探婆婆,她果然知道些什么,虽然知道她没有恶意,可是该怎么让她把她知道的给说出来是个问题,她琢磨了下,还是决定随机应变,说多了婆婆说不定会以为她们别有目的。 走了一段时间,总算是走到了村口,她当然不是出去,而是来看看玲玲口中的这间房子,她摸着下巴,有些好奇,为什么她们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它呢? 从外表上看和其他的房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被爬山虎占满了地方,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这个的爬山虎颜色似乎有些奇怪,当然坏境和湿度的不同也会造成这个样子,而且不太显眼,所以她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层高的小楼,左边是一个停车库,右边是一个水池,里面都是垃圾和水草,她走过去推开院子的门,门并没有锁上,“嘎吱”一声被推开了,带着些沉重死气的味道,压在心里不舒服,再往里面走几步便感觉到一阵凉意吹来,好阴的地方,她简略的看了下,这个的风水不应该出现这种阴气啊,难道是这里惨死过什么人? 不,不应该这么说,塘河庄以前的风水很好,那是毋庸置疑可现在不是,风水发生了变化,这里到底是吉还是凶,还未可知。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太阳镜给带过来,那股阴气几乎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的,好几次有心想要靠近,都被姚姗姗给随意的拍到旁边去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她不会轻举妄动。 突然她停住脚步,铁锈的味道?不,是血腥的味道,可是为什么?这里不是很久没有人来了吗?为什么会有血腥的味道? 很淡,淡的几乎闻不到,却又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她顺着细微的风,走到了楼上,推开其中一件房门,红色,桌子是红色的,床也是红色的,像是婚嫁的样式,一点都没有破败,仿佛是新的一样。 木质的窗户旁边因为早已没有的窗户,有风从外面吹进来,突然一个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喵” 是一只猫,黑色的猫,皮毛很漂亮,像是精心喂养的一样,姚姗姗却不敢托大,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猫是一件很不正常事情。 那只猫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到来,抬起头,一双宝石一样的绿色眼睛,漂亮的让人想占为己有,因为她就动了这样的心思,如果能有这样漂亮的祖母绿宝石,做成项链或是手链应该会很耀眼吧。 但是很快她就稳住了自己的心思,她在想什么呢,这是一个生命,不是宝石。 不对劲,她压根就不喜欢宝石之类的东西,更别说是挖下来占为己有,这太残忍了,这不是她。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那只猫还是那只猫,同样的漂亮,但是却有是地方不一样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在猫的眼里看到一丝错愕,她大惊,这真的是猫吗,为什么还会有人的情绪,它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 它突然站起身,几个优雅的猫步走到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对她摇了摇尾巴,然后用宝石般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姚姗姗皱眉,这是在像她撒娇的意思吗?可惜没有小狐狸可爱。 第297章 打斗 姚姗姗却是向后退了一步,双眼警惕的看着它,手里已经拿出了毁已鞭,若是它再敢上前一步,她绝对会抽死它。 黑猫依旧是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很疑惑,姚姗姗冷笑一声“畜生而已,装什么人” 黑猫猛地向她看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再无刚辞那副可爱无辜的样子,纵身一跃便向她这个方向跳了过来。 姚姗姗早已准备好等着它了,手中的毁已鞭毫不客气的抽了过去,黑猫有些托大,大概是没有想到有人会伤害到它吧,一个不慎,被姚姗姗抽的破了半个身子。 流出来的却只有乌黑色的血,果然就是她猜的那样,这根本就不是一只正常的猫。 那只猫吃痛,转过头看着身上不停流出的血,发出一声尖锐的“喵”然后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舔了两下,可是根本没用,依旧有乌黑色的血不停的流出来,很快地上便有一滩血迹正真是她刚才闻到的血腥味。 她冷冷的看着想要愈合伤口的黑猫,道:“痛吗,好玩么” 黑猫被她这样一激,也顾不得伤口了,直直的向她跳了过来,一开始是黑猫没有警惕,这次它因为有警惕加上对姚姗姗的恨意,行动间快了几份,只是伤口太深,很容易牵着到它的动作,所以它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姚姗姗也没有占到,猫的动作本就敏捷,如果不是自己第一次就伤了它,自己今天怕是讨不了好的。 却还是因为一个不小心,被黑猫在手臂上挠了一爪子,黑猫自个也因为体力不支,差点没摔下来,落地之后,便匆忙逃走了。 姚姗姗也没有去追,村子这么大,想要找一只猫简直是天方夜谭,她速度也不可能追上猫的,所以她只好放弃了。 被猫挠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运动服,猫的爪子将运动服撕的破烂,伤口上沾到运动服的破布,姚姗姗轻轻的拿开,忍不住“嘶”了一口气,好痛,也不知道上面有多少细菌,她现在要赶快之血消毒才是,她包里有。 但是血腥味这样浓,回去一定会被婆婆闻见的,先找些止血的草药才行,一种像是棉花絮一样的白色絮状物,她找了很多,也顾不得挑拣,直接往伤口上敷去,红色的血液很快将白絮染红,过了一会,才慢慢的止住。 她松了口气,疼痛还是有的,血是止住了,可是身上这味道该怎么办? 正纠结着,却看到荒田旁边的鱼腥草,她眼睛一亮,这个东西可掩盖她身上的味道,想着她赶紧采了些,在手臂上又抹了些,身上的味道果然淡了些,这个东西虽然她也不太喜欢,不过这次倒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回到婆婆家的时候,桌上已经有陈雪阳做好的几道菜了,看见她手里拿着的鱼腥草,立即捂着鼻子,道:“弄这玩意干嘛,好讨厌啊”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将鱼腥草丢到她手上“将这个凉拌了吧,我喜欢” 陈雪阳却是直接丢在了地上,一脸嫌弃“不要,我最讨厌这个了,我已经做了很多东西,干嘛还要这个” 姚姗姗无语,怎么也不知道给她点台阶下啊,做不做什么的可以到时候再说嘛,至少现在不能拒绝啊。 婆婆走了过来,撑着拐杖走到她们这边,摸索的蹲下身子,道:“这可是好东西啊,怎么能扔了呢,快捡起来,婆婆来给你们做,保证你们很喜欢” 陈雪阳立即撇嘴,并态度坚决的表面“我不喜欢” 姚姗姗差点没想抽她,给她使眼色,她又看不见,姚姗姗只好无奈的垂下头。 却也不好意思让婆婆一个人捡东西,赶紧蹲下身帮忙,将鱼腥草总算捡好放进旁边的篮子里,姚姗姗走过扶着婆婆站起来。 婆婆身子去一僵,转头对着她道:“你受伤了,为什么身上有血腥味” 姚姗姗大惊,糟糕,还说要小心的,居然这样被她发现了,她脑子一转,赶紧道:“是小日子来了” 婆婆这才点头,却还是看着她这边“受伤了就要说,千万不能拖” 姚姗姗笑了笑“嗯”了一声“那我进去换一下” 回到房间她赶紧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重新拿了件赶紧的衣服穿上,本想清理一下伤口的,却听到陈雪阳在外面叫:“姗姗姐,吃饭啦” 她犹豫了下,应该没什么事吧,血都止住了,一会吃颗消炎药就是。 陈雪阳打量了她一眼,刚准备开口,姚姗姗立马道:“不是说吃饭了吗,看着我干嘛”说着对她眨眨眼。 陈雪阳一愣,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咳嗽了一声道:“嗯,你过来帮忙端一下” 她走到灶膛旁边,陈雪阳赶紧凑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小声道:“一会再说” 陈雪阳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再问,捡了几个不太重要的问题说了。 本以为都是素菜,没想到桌子上还有一盘鸡肉,她指了指道:“你们还捉到山鸡了吗” “是婆婆家养的鸡啦,山鸡,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我们两个,一个是老人,一个是伤残人士,怎么捉啊”陈雪阳撇撇嘴道。 姚姗姗不好意思,这也太破费了吧,已经很麻烦婆婆了,怎么还能让她杀鸡呢,对着陈雪阳白了一眼道:“我们只是借宿,怎么能让婆婆杀鸡呢,你怎么回事” 陈雪阳还没说话。 婆婆却笑眯眯的开口“怎么不能了,养鸡就是杀的,都不许说了,赶紧吃吧” 姚姗姗还想要说些什么,可见婆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轻轻的点点头,想着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报答婆婆才是。 她一个人养只鸡应该很不容易的,就这样杀给她们吃了,太不值得了,更何况自己还欺骗了她,想到这里姚姗姗心一沉,原本空落落的肚子却怎么也吃不下了。 她无力的朝陈雪阳看了一眼过去,见她吃的正香,一点也没有这个意识,也不好说什么。 看来这件事情要尽快了,这样婆婆就可以出村子或者她的家人可以进来看她了。 吃完饭,婆婆要去睡一觉,姚姗姗和陈雪阳将碗筷收拾好后,就被陈雪阳拉进了房间里。 然后就要来拔她的衣服,姚姗姗立即推开她,干嘛,流氓啊。 陈雪阳神色着急“你受伤了,怎么回事,严重吗” 姚姗姗朝门外看了一眼,快速的捂住陈雪阳的嘴,轻声道:“嘘,不要说话” 放开陈雪阳,静悄悄的走到婆婆的房门前,看见婆婆已经睡下,才又折了回去。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雪阳,声音压的低低的“不是让你小心点嘛” 陈雪阳吐吐舌头“我忘记了,我听到你受伤了,很着急,怎么样,有是吗” 姚姗姗摇摇头,将袖子拉开,看了眼已经开始结疤的伤口,淡淡道:“没事了,我已经止血了” 陈雪阳看着她的伤口眼睛一红,连问了几个为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谁伤的你” 姚姗姗轻声道:“是一只猫,很奇怪的猫,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猫”好像似乎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养大的,虽然漂亮的不得了,可是也厉害的不得了,让人不得不防。 陈雪阳皱眉,不解道:“猫?对哦,这伤口看起来就是被什么动物给抓伤的,可是你不是出去转转嘛,怎么会惹上猫呢” 姚姗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道的是:“你还记得玲玲说的村口那间屋子吗” 陈雪阳想了会“没什么影响,我们进来的时候有看见屋子吗,我不记得了” 姚姗姗冷笑一声点头道:“我也不记得,可能是我们忽略了,但是那个地方很奇怪,我就是在那边碰到黑猫的,它引我上去的” “那为什么玲玲她们没有看到黑猫,婆婆也没有提过啊” 姚姗姗看了眼伤口,继续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下次问问看玲玲有没有这只黑猫,我觉得它应该早就在那里了,它对屋子很熟悉,应该是屋子的主人留下来的,对了,你还记得那个女孩子是住那边的吗?” 陈雪阳摸着下巴思考了会,突然眼睛一亮,道:“村口,就是村口那边,我记得办婚礼的时候从整个村子绕了一圈,就是从村口出发的,那天晚上还放了烟火” 村口?难道就是她今天进去的那家?那那只黑猫是那个女孩子养的?所以黑猫也是它派来的?那它知道了陈雪阳的到来?可是为什么没有直接来找陈雪阳索命呢? 正想着,手臂上一凉,陈雪阳正拿着一瓶消炎水,给她擦拭着,她轻“嘶”了一声,想要拒绝。 陈雪阳却将脸一版“必须要消炎,谁知道猫爪子上有什么细菌呢” 她想了下也是,那只猫流的血都是乌黑色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不过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不过为了放心起见还是消炎吧,狂犬病什么的最讨厌了,也不知道猫有没有。 第298章 旧识 下午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件很不同寻常的事情,婆婆养的两只兔子和两只鸡不知道什么原因七窍流血而死,眼睛暴睁,通红一片,看着有些可怖。 井水也开始泛红,墙角边的蚂蚁和蟑螂大面积的死亡,婆婆的脸色很不对劲,一片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空气静的有些可怕。 姚姗姗有预感,这是那个鬼要出来的前奏,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难道是它感应到陈雪阳来了?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解决好点回家,她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不过看它出来的动静这么大,就知道它一点都不简单,可是既然这么不简单,为什么不直接取了陈雪阳的性命,究竟是离不开还是不能离开?或者她都猜错了,它只是打算慢慢的弄死陈雪阳? 大老远的就听见玲玲的声音,她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玲玲正一路小跑着过来,样子慌忙,看见婆婆的那一刻,眼睛一亮,道:“婆婆不得了了,好可怕啊,玲玲好怕” 姚姗姗差点没笑出来,她演傻子演上瘾了吗,虽然挺像,但是在知道她不是傻子后,听着这样的话,心里难免有些变扭。 婆婆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沉着脸,开口“怎么了” 玲玲的表情看起来很害怕恐惧“死了,好多蚂蚁死了” 婆婆猛地朝她看过去“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玲玲看到好多蚂蚁的尸体,玲玲养的小鱼小兔子也死了,还有打上来的水是红的,玲玲好害怕啊” 婆婆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陈雪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这才没有让她跌倒在地。 “婆婆,你怎么了”将她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陈雪阳才道。 半天,婆婆才罢罢手,缓缓的摇了摇头,声音苍白无力“没事,没事” 玲玲却更加厉害的抽泣着,好像没有看到婆婆那张阴沉到一定的脸色。 终于,婆婆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玲玲,厉声道:“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人了,赶紧回去,该干嘛就干嘛” 玲玲擦了擦眼里,抬起一张委屈的脸“可是小兔子死了怎么办” 婆婆额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厉声道:“死了就再抓,赶紧回去,再哭今天晚上不许吃饭” 玲玲这才赶紧收住了眼里,可能是依旧觉得委屈,鼻子仍是是不是的抽两下,好叫人知道她有多委屈。 姚姗姗低下头,有些无语,这个玲玲也算极品了,没事总是刷人家的下限干嘛,没看见婆婆都快要暴怒了吗,如果不是知道玲玲不是傻子,她都要当真以为她是了,怪不得可以瞒过婆婆,几分本事还是有的。 正低头想着,却听到几道男声,她疑惑,没听说这里有男子啊,还是中年男子,她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却见三个人,每个人都背了一个很大的背包,里面装的鼓鼓的,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为首的那个男子是个秃头,四十岁上下,一双倒三角的眼睛像老鼠一样骨溜溜的转着,给人的感觉随时在打你的主意一样,让人很不喜欢。 走在后面的那个男子身材矮小,不过三尺高,低着头看不出表情,若不是他的身材还算臃肿,加上他身上背的那包东西绝对比他自己还要重,姚姗姗差点以为是个孩子。 最后面的那个男子身高八尺,看上去就很强壮有力,三个人中就属他身上背的东西最重最多,可是他毫无感觉似的,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皮肤黝黑,正好他抬起头来擦脸上的汗,姚姗姗才看清楚他的样子,怎么说呢,他一看就是老实人的那种,很让人放心,但前提是忽略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这让姚姗姗知道,他觉得不是什么老实人,至少内里不是,这三个人倒是很奇怪的组合。 为首的那个男子,率先出声,对着婆婆大声叫道:“阿婆,我来看你啦,怎么样,这些年你还好吗,看上去挺硬朗的嘛” 姚姗姗诧异,竟是婆婆的旧识吗?看上去很熟悉的样子,莫非是婆婆的亲人?可是他怎么敢进来的,还带着两个人,可问题是他们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来探亲的样子,倒像是挑事? 对,就是这种感觉,虽然他问候的亲切,可是话语间的意思全是挑衅的意思,倒像是在说“嘿,这么多年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没死啊” 这种感觉,呃,大概是她的想多了吧,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摸了把额上的汗水,大概是哪里出错了吧,不然她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 婆婆的脸色大变,嘴唇动了两下,道:“二狗子,你居然还敢来” 果然是婆婆的旧识,可是婆婆的语气里全是惊讶和愤怒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道:“阿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子啊,有客至远方来,你不欢迎就算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婆婆柱拐杖的手抖了两下“你.。你这个.混账” 姚姗姗皱眉,剧二狗子说说,他是婆婆的侄子,可是婆婆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还骂他混账,一点都不像是对一个侄子,难道这个二狗子曾经做过什么坏事? 说话间,他们三个已经走到跟前来了,二狗子放下手里的包,来到婆婆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声道:“阿婆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是混账,那你是什么,你可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呐” 婆婆的身子一僵,然后喘着粗气,不停的发抖,最后将手里的拐杖向前面猛地挥过去,可惜,没有打着,被二狗子稳稳的抓在手里,冷冷的看着婆婆,随后便将拐杖猛地一推,差点连椅子和婆婆一起带倒,还好陈雪阳站在她身后及时稳住了她。 陈雪阳动了动嘴,似乎有话要说,姚姗姗对她摇摇头,先不要做声,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她感觉这里面大有文章啊,婆婆究竟是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呃,二狗子的呢。 第299章 报应 二狗子朝陈雪阳瞟去一眼,给了个算你识相的表情,然后对着婆婆道:“老不死的东西,叫你阿婆是给你面子,穷山恶水的,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解决了你,也没人敢说出去” 说完特意对着陈雪阳和她去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姚姗姗沉默了,感情把自己当纸老虎了呢,却也没说什么话,算是默认了二狗子的话,,没人敢说出去,但是如果二狗子真的敢动手,她就不会袖手旁观了,别说婆婆对她们很好,就是不好,她也不会看到这种事情而袖手旁观的好吗。 婆婆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却一点都不妨碍她恶狠狠的看着二狗子,表情愤恨“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进来的,你不怕它吗” 二狗子勾起嘴角,道:“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跟着这两个美女进来的” 姚姗姗皱眉,感情还是她把这坏人带进来的,唔,他这么威胁婆婆,是坏人自然没错的,不过她为什么没有发觉? 继而冷笑一声“我观察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是白观察的吗,那个死鬼现在还没有到出来的时候吧,每隔三个月,它才会出来一个晚上,现在不过才两个月,那这个时间就是安全的,我为什么不敢进来” 死鬼?说的是那个冥婚的女孩子吗?可是每隔三个月是怎么回事? 婆婆的脸色苍白,一张苍老的脸色,似乎有泪痕划过,突然间大笑“报应啊,报应,什么叫自掘坟墓,我今天算是知道了,可惜你算了这么多年,怕是要失算了,你没感觉到今天很不同寻常吗,怕是有的来,没的出了” 二狗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去看看墙边的蟑螂和蚂蚁吧,这就是你今天的下场” 二狗子身子一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了过去,半天才回来,脸色更加难看了,嘴唇动了动“这是什么” 婆婆的声音充满凉意“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还记得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吧” 二狗子脸上几乎一下子失去血色,却很快镇定下来,冷冷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的,今天根本还没到它出来的时候,这两个小丫头来了两天了,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我以一来就出事,你骗不了我的” 婆婆的声音凉凉的“这就叫报应啊,谁让你正好来送死的,我先前还在想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变动,原来是知道你要来啦,报应,这是报应知道吗” “你休想骗我,我跟踪了那个老道士这么多年,就在要放弃的时候,这两个小丫头进来了,所以这是天意,天意让我拿到那个东西,你知道吗,现在有一个老板出大价钱买这个东西,只有我得到了,我这一辈子吃喝不愁,谁还会回来,反正它有出不去” 姚姗姗却在一旁听的直皱眉,报应?什么报应,婆婆一直在提报应,难道真的如她所猜,二狗子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女鬼的事情?还有老道士又是谁?会是司机口中那个道士吗?还有拿什么东西,大价钱吗,难道这个还有什么宝藏?怪不得婆婆一直防备她们,会是这个原因吗? 这个时候婆婆的声音已经没有清绪了“那你就试试看吧,让你躲了这么多年,你却是自己来送死,果真是天意,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然后目光移向她们,声音放缓了些“只是连累了你们,怕是也不得.。。”话说到一半便没了。 二狗子却暴怒,捡起地上的拐杖就要往婆婆身上砸去“你个老不死的,再敢咒我,就打死你,要死也是你先死”说着拐杖已经毫不客气的举了起来。 姚姗姗给陈雪阳使了个眼色,陈雪阳几乎是快如闪电般的拦住了他,捏住二狗子的手腕,冷声道:“想要动婆婆,先过了我这关” 二狗子一愣,随即将陈雪阳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变得淫荡起来,下流的摸了摸嘴唇,道:“哦,你想出头,我看你还是先出嘴吧” 陈雪阳勾起嘴角,冷冷道;“你确定吗” 姚姗姗眼睛瞄到后面的大汉,上前一步,笑道:“大家远道而来就是客,不管你和婆婆有什么恩怨,但今天我们在这里,还请你给一个面子,都不要弄这么难堪,不然大家都讨不了好,你既然是来求财的,何必要伤人呢,讨个好彩头不好吗” 二狗子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看向她“这姑娘说话我喜欢,你说的没错,讨个好彩头,那今天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道:“只是想不到你个小姑娘也是来做这种事情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没错” 姚姗姗身子一僵,没明白他口中的这种事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那个花大钱的宝物? 他的话音刚落,婆婆便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苦笑一声,道:“原来你们竟然也是,看来我老婆子真的老了,识人不清啊,还以为你们是无辜的,连累你们多有不好,没想到都是一丘之貉” 姚姗姗呼吸一滞,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淡淡道:“我看婆婆也是读过书的人,我们是什么人,难道婆婆感觉不到吗,何必这么生气,时候到了你自会看清” 婆婆却满脸的不信,冷哼一声便将头转过去了。 二狗子却笑嘻嘻的开口“既然都是求财的,那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二狗子,这位是侏儒,这位是马丁,本来我还在想你们两个女孩子来这里干嘛,没想到和我们一样,怎么样这些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姚姗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只是都不是真名吧,想了下她开口“陈姗姗,陈雪阳” “原来是陈小姐,只听说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们是英雄出美女,巾帼不让须眉” 姚姗姗来了兴趣,眉头一挑“怎么讲?” “先生说他在这里留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玲玲便尖叫起来。 姚姗姗皱眉转过脸去,便看见山上一阵乌压压的黑气升起,却很快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有人捂住嘴巴,惊讶的问道。 姚姗姗摇摇头没有回答,心里却忍不住惊讶,这是怨气,祖坟山上那边的怨气,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冒出来,还是以普通人肉眼能看见的方式? 这时天空却突然传来几声闷雷的声音,“轰隆轰隆”的每一声几乎都要打到姚姗姗心里去,晴天闷雷,还是这样的环境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果然没一会,天空便乌压压的黑了下来,眼看就一场暴风雨要来了,二狗子的神情不怎么好看,可以说用慌张来形容。 婆婆却勾着嘴笑了起来“报应啊,报应,它知道有人来送死了,所以提前出来了” 二狗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吵闹了,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睛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对着后面的侏儒和马丁,道:“我们先出村子,事情以后再说” 侏儒不高兴的板着脸“为什么,不就是要下雨吗,干嘛这么紧张,再说了,要是走到半路下雨了怎么办,我们又回不到市区了” 二狗子不为所动“回去,必须要回去,下次重新找个时间再来” 侏儒将头甩了两下,道:“凭什么,我们都等这么长时间了,我不走” 二狗子也没什么好脾气“就凭先生说所有的事情都听我的,所以我说走就走” 侏儒尽管是再不愿意,也只好不甘不愿的点点头。 二狗子这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过来看着姚姗姗道:“陈小姐要不要一起走,这里很危险” 姚姗姗想了下摇头“不用了” 二狗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动了动嘴,将话给咽了下去,只是留给她们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便将包拿起来头也不会的走了。 玲玲看着黑压压的天空,然后露出害怕的表情,可怜兮兮的对着婆婆道:“玲玲怕下雨,怕打雷,玲玲要回家了” 婆婆只是朝她去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玲玲鼓鼓嘴,然后迈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好像生怕下一次雷就是打在她身上一样。 而却,站在婆婆家里这边,雷好像离的很近,近的好像就在你耳边打雷,别说玲玲有害怕之心,就是她也不太喜欢。 雷是劈脏东西的,只是不知道这么近的雷能不能将那个女鬼给劈了。 婆婆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眼睛对着二狗子他们离开的方向,口中嬷嬷念着什么。姚姗姗听到的还是那么几句“报应,报应啊” 她一直在说报应,二狗子一定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女鬼的事情,是什么呢?看样子他们是来偷一样宝贝的,可是女鬼家不是很贫穷吗,不然也不会在没死的时候,为了钱给人做冥婚了,有什么可以让二狗子偷的?难道是男方给的物件?也许吧,男方家里就那么一个独苗,好定西自然是给儿媳妇了。 第300章 徐师傅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至于靠谱不靠谱什么的,还需要进一步的印证。 雷声依旧打个不停,好像要将天地劈开一条缝,明明是黑云压顶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雨水下来。 婆婆一直盯着东边的坟山上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空依旧黑的如同夜里一般,几道闪电划过,姚姗姗乘着亮光看到婆婆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怜悯又像是悲切,姚姗姗再想看个仔细的时候,依旧什么都看不见了。 半响,听见婆婆的一声叹息“哎”姚姗姗身子一顿,她总觉得婆婆这声叹气里很不正常,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她有心想要开口,婆婆却先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先进屋再说吧” 刚进了屋子,陈雪阳便找来了灯油将起点燃,屋子里重新亮了起来,婆婆先找了个位置坐下,指了指旁边,让她们两个也坐下后,便开口“今天我要你们给我一个实话,你们来这里到底不是为了那件东西” 姚姗姗一愣,然后摇头,一想到婆婆是看不见的,便出声道:“不是”她们连那个东西是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吗?宝物什么的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想早点收拾了女鬼好回家睡觉才是正经事。 婆婆的脸色微换,道:“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不要和我说迷路之类的,这套说辞我已经不相信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动动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罢了,反正早晚也要说出来的,她先前只是怕婆婆知道陈雪阳真实身份后会撵她们出去,可是如今就算不说,婆婆心里怕也是有疙瘩了,再说了她们还想要指望在村子里找到带她们找到女鬼的人,现在看来才,除了婆婆怕是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了。 她组织了下说辞,刚准备开口。 屋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姚姗姗回望过去,便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穿着简单,脚下一双蓝色球鞋,身上斜跨着一个八十年代的包,她皱眉,这人看起来不像是和二狗子一伙的,可他为什么敢进村子?还是这个时候,难道他也是来找那什么宝物的吗? 正想着,便看见婆婆激动的站了起来,叫道:“是徐师傅吗” 那人出声“是我,婶子还好吗” 婆婆摇摇头苦笑起来“有什么好不好的,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徐师傅朝她们飘过来一眼,然后走上前牵住婆婆的手“我感应到有异动,便急忙赶过来了” 是婆婆的熟人?异动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感觉到今天的天气不对了?哦,好像听司机说过有个什么道士的,会经常来这个村子,说的该不会就是面前这个徐师傅吧? 扶着婆婆又坐到椅子上,徐师傅才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到,心蓝为什么会提前出来” 心蓝?谁啊?女鬼吗?陈雪阳面色一紧,突然将头凑过来,在她耳边轻轻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女鬼就叫王心蓝” 果然是这样?她对着陈雪阳摇摇头示意她先不要说话,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婆婆缓缓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还.。。”话音一顿,脸色有些难看,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急忙抓住旁边徐师傅的手,焦急的开口“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徐师傅虽然疑惑,但见婆婆神色焦急,老实的道:“村口啊,怎么了” “那你没有在村口看见其他人吗” 说到这里徐师傅的脸色也有些变了“谁?还有其他人进村了吗” “二狗子,二狗子来了,但突然异变,他又急忙跑了,就在你进来前半个小时,难道你没有看见他们吗” 徐师傅的脸色已经是铁青来形容了“没有,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 婆婆身子一软,嘴里喃喃道:“怎么会,出村子就一条路怎么会没有看见,难道他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徐师傅面色复杂,缓缓道:“也许这就是报应吧,他做错了事,现在是来还债的” 婆婆眨眨眼,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话是怎么说没错,可他到底是我的侄子啊,他要是真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去见他母亲呢” 徐师傅叹了口气“你也不要多想了,天那么黑,我开车过来的,也许没有看见他” 婆婆擦了擦眼泪,声音听起来很悲切“希望如此吧,我虽然一直说是报应,可是还是希望他能好好的,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过来,不是送死是什么,所以这就是命啊,欠了别人的债就是要还的,躲了这么多年也躲不过去” 姚姗姗挑眉,这是第二次听婆婆说报应了,她很好奇二狗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要遭报应?如果她猜的没错一定和女鬼,不,王心蓝有关。 婆婆虽然嘴上说让二狗子遭报应,可是心里还是维护他的吧,不然也不会让他离开了,可是就像她自己说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所以逃避是没有用的。 想着徐师傅却突然走到她们这边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陈雪阳,陈雪阳身子一紧,往她这边挪了挪。 徐师傅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大好,歉意的笑了笑,道:“我看两位姑娘眼神清澈,眉宇轩杨,不像是来找那个东西的,不知道两位姑娘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姚姗姗轻轻垂下眼帘,再抬起来的时候,微微带笑“我和妹妹是出来旅游的,不想和朋友走偏了,从那座山一直走过来,就到了这里”说着她指了指西边的那座山。 徐师傅点头沉声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来的不巧,今天晚上怕要过不去了” 姚姗姗故作慌忙,喏喏道:“什么意思?这里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徐师傅却不再回答她的话,深深的叹了口气,背着手背走到门边,看着屋外滚滚的雷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姚姗姗没有听清。 她有心想问,但怕引起他的注意,也就压了下去,她现在还没打算把真实身份说出来,婆婆和徐师傅似乎有很多事情,她想先弄清楚这些事。 第301章 报应 正说着话,外面乌压压的黑云像是酝酿够了似的,一道骇人的闪电劈过后,倾盆大雨随之而来。 天空似乎开了一个口子,雨水像是倒下来似的,猛烈的不得了,她嫌少见过这样的大雨,突然一阵风刮过来,将屋子唯一的一盏油灯给熄灭了。 姚姗姗转头望过去,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二狗子和侏儒,而本应该在最后面的马丁却不知了去向。 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身子滑下,很快在干燥的地面上形成一摊水渍,两人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害怕惊恐又像是绝望无助,姚姗姗好奇,他们出去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记得二狗子应该是很嚣张的嘛,还有马丁去哪里了?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人进来,难是马丁发生了什么意外? 徐师傅大概是认识二狗子的,对于他的到来很是诧异“二狗子,你居然还敢来” 二狗子看见徐师傅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哆嗦着牙齿道:“猫,黑猫杀死了马丁” 徐师傅皱眉,也没有再追究二狗子为什么回来这里,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二狗子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慌张“我不知道,我们本来是想出村子的,可是发现走在村口的时候老在原地打转,然后一只黑猫就跳出来了,它速度好快,我根本看不见它,如果不是它在我身上挖了一下,我都不知道,马丁死了,他被黑猫抓到脖子死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出去,你救救我好不好” 姚姗姗挑眉,感情他们也遇到黑猫了?可是黑猫不是被她伤到了吗?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还将马丁给杀了? 徐师傅的面色难看,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二狗子,缓声道:“这都是命啊,我让你永远都不要再来,可是你不听,接过以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命是什么,既然是老天爷老收你,我又怎么救的了你呢,你好自为之吧” 二狗子突然狂吼起来“不,我不想死,你十多年前可以救我,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徐师傅的眼睛突然变得冰凉,看着二狗子的眼神冷的发人发寒,他开口“你知道当年救你,婶子牺牲了什么,我又牺牲了什么吗” 不等二狗子说话,他又道:“你的阿婆为了救你失去了一双眼睛,就连我也失去了师傅传给我的八卦镜,这就是救你的代价,可是如今你阿婆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你还指望哪个的眼睛来救你呢,当年要不是你阿婆跪在地上求我,我是怎么也不是救你这样的败类的” 姚姗姗哑然,感情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怪不得婆婆一直说报应呢。 二狗子身子僵住,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徐师傅冷笑一声“为什么不会,你醉生梦死的时候,你想过你阿婆吗,现在居然还想着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良心” 二狗子的呼吸停住,然后吸了两口气,抬起头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最后眼睛一亮,将手指着她,有些兴奋的道:“她,她的眼睛救我,她一个小姑娘就是我们把她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你拿她的眼睛救我好不好”说着膝盖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匍匐着朝着徐师傅走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徐师傅呆了,婆婆呆了,陈雪阳呆了,姚姗姗也呆了。 她.。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离的这么远也能躺枪?拿她的眼睛去救他?凭什么?问过她的一件吗?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二狗子见徐师傅没有反应,放开他的退,又转了个方向,跪着朝婆婆走去,匍在婆婆腿前,双眼充满希望的看着她“阿婆,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我就带着你出去,我好好孝敬你,当你当做我的亲婆婆,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我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难道你不想看着我好吗,我们只要把这个女人交出去,反正只是一只眼睛罢了,大不了以后我给她一笔钱呗,好不好,阿婆” 姚姗姗额头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两下,这就这样把自己的命运给安排好了? 婆婆震惊的看着他,好像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半响才用空洞虚弱的声音道:“你真的是我的二狗子吗,我是不是弄错了” 二狗子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是阿婆最疼爱的二狗子,你不记得了吗,我小的时候,你最喜欢我了,你留我最喜欢的菱角给我吃,留我最喜欢的鸡腿给我吃,我是你的二狗子啊,所以你一定要救救我” “那我一定没有告诉你于己不利勿施于人,做了坏事是要遭报应的,是不是” 二狗子楞住“不会的,只是一只眼睛而已,我会给她钱的,给她一笔可以让她一辈子好好活着的钱,不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不牺牲你的眼睛,你以为是一只眼睛就能解决的事情吗,我真后悔当年救你,若不然今天也不会连累到两位姑娘了” 二狗子眼睛拼命的转着,结结巴巴的开口“可.。可我是你的二狗子啊” 婆婆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淡淡道:“是啊,你是我的二狗子,可是管人家什么事呢,为什么要人家牺牲眼睛” 二狗子彻底呆了,眼珠子转了转,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最后目光落在婆婆身上,眼睛里划过一抹狠意,却是身子一软,倒了下来。 婆婆连眼睛都没去一眼,徐师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沉声道:“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吧” 二狗子没给什么反应,已经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倒在地上,侏儒赶紧走过去,扶起二狗子,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二狗子的身子晃了晃。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晚上七点左右,姚姗姗叹了口气,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事情,先要弄饱肚子还是最重要的,不然怎么去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呢。 姚姗姗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油灯旁边,道:“不管怎么样,先吃完饭再说吧” 徐师傅缓缓的转过头开,看着她们的目光有些不忍,沉声道:“本不管你们的事情,但今天怕是要连累你们了” 姚姗姗拿油灯的动作一顿,摇摇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总会过去的,老天爷不会叫无辜善良的人受苦的”其实该说抱歉的人是她们吧,明明是自己连累了他们,却让人家来给她道歉,真是让人汗颜的很。 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怕是自己和陈雪阳的到来连累他们了吧,她可不觉得二狗子的到来能让王新蓝提早一个月出来,如果猜的不错,还是陈雪阳的原因。 可是为什么呢?她们已经来了两天了,为什么是今天才出来,她不记得今天有发生什么特别事情啊,难道是那只黑猫?对了,它拦在村口的不会就是不让人出去吧。 玲玲他们也是,在村口打转,最后走进了那间房子,只是他们为什么没有看见黑猫呢?难道是黑猫觉得他们很好收拾,不需要现形? 可二狗子呢?它现身拦住了二狗子他们?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二狗子和它之间的恩怨? 她自然是不会做菜的,陈雪阳将灶膛点燃火,简单告诉了她应该怎么往里加柴火,便去洗菜切菜了,她把持灶膛,一开始总是把火烧熄,可是烧了一会,便找着门路了,便也算得趣,也不觉得无聊。 陈雪阳做了两道素菜,一个蛋花汤,加上中午没有吃完的鸡,三菜一汤,倒也是很标准的菜肴了,不过徐师傅和婆婆显然没有什么用的心思,陈雪阳咬着筷子对她看了一眼,她端起饭碗,对陈雪阳使了个眼色,便吃了起来,保存体力很重要,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侏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着他们饭桌子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厚脸皮的架着二狗子走了过来。 “好香啊,我们已经两顿没有吃了,能不能让我们也吃点” 陈雪阳丢了一个眼神过去“没了,就做了四个人的” 侏儒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道:“我们吃的不多,一人给两口就行” 说着将二狗子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去了厨房找了碗,自觉的盛了两碗饭,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陈雪阳对着他狠狠的白了一眼,什么人呐,这是两口吗,吃的比她还多,也没见做饭的时候来帮忙啊,真是不要脸。 姚姗姗表示对于某些人来说脸就是用来扔的,显然二狗子和侏儒就是这样的人。 吃完饭侏儒又很自觉的将面前的碗筷一推,没有要动的意思,婆婆却撑着桌子站起来身“我来吧,你们都休息休息” 陈雪阳赶紧拉住她,利索的将碗筷收拾好,端到她这边来,道:“我们来就好,哪能让老人家动,我们年轻人坐着呢” 婆婆嘴唇动了下,终于又摸着桌子坐了下来,没有再开口。 第302章 王新蓝 姚姗姗在旁边给陈雪阳打着下手,两人都没有开口,一时屋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外面的大雨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古老的荒村,寂静的夜晚,要将天撕裂的雷声,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形成了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徐师傅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微微叹了口气,便目光转到姚姗姗这边来,缓缓的开口“不管怎么样,今天总算是牵连到你们了,这样我给你们布一个阵法,其余的就看天意了”他的意思是他对这个阵法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活命还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姚姗姗眼神一沉,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侏儒已经道:“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无辜的,能不能给我们也布一个” 徐师傅瞧也没瞧他,只是淡淡道:“你当阵法说布就能布的吗,你们来这里是活该,死了能怪谁” 侏儒也不尴尬,继续笑眯眯的,似乎什么的都没有听见“可我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你既然有本事,为什么不帮我们,一个阵法而已又不费你们什么事” 徐师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突然天空一道骇人的闪电劈过,一阵凉风猛地将大门吹开,屋子里唯一的油灯此时也熄灭了。 一声猫叫,黑影从眼前窜过,只听到一声惨叫“啊”徐师傅手挥过,黑猫便飞了出去,灯再次亮了起来,只见徐师傅手里拿着一把金钱剑,站着婆婆的前面,二狗子捂着胳膊,指尖不停的有鲜血溢出来。 屋子里却多了一个人影,不,还有一只黑猫,黑猫匍匐在人影的旁边,一双眼警惕的盯着姚姗姗,随时准备冲过来的样子,可是眼里却有着那么一抹害怕,姚姗姗心里偷笑,这叫什么,典型的欺软怕硬,要不刚才怎么没直接过来抓她呢。 那个人影动了一下,转过头来,姚姗姗看清了它的长相,其貌不扬,长的不算漂亮,却自成一股风韵。 它目光冷冷的看着二狗子,然后才把眼睛转过来看着陈雪阳,眼里闪过一抹嗜血。 徐师傅左手拿着一寸长的金钱剑,上前一步,对着那人影道:“王心蓝,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能忘记,你想报的仇不是已经报了吗” 人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后面的陈雪阳,才开口“是吗,这里不是还有吗” “可是你当年答应放过他的,阿婆已经赔了一双眼睛给你不是吗” 人影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眼睛?眼睛能抵消我受的这么多苦吗” 徐师傅呼吸一滞“那她们是无辜的” 人影慢慢的蹲下身,抱起地上的黑猫,抹着寇红指甲油的指甲划过黑猫光滑的皮毛,黑色和红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黑猫在它怀里格外的听话,好像一只玩偶一样,和刚才上来抓二狗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看着黑猫温顺的样子,王新蓝似乎心情好了些,只是依旧低着头,逗弄着黑猫“来这里的人谁都不无辜,都是该死的” 说完它怀里的黑猫瞬间消失不见,王新蓝那寇红的指甲突然变得老长,看上去锋利的不得了。 徐师傅眼里划过一丝震惊,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王新蓝对他歪歪头“你说呢,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徐师傅一咬牙“拦不住也要拦,除非你先杀了我” “那这就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说着便化成了一缕烟向他们这个方向扑来,徐师傅动作也不慢,已经上前冲了过去,两道身影打斗在一起。 在他冲出去之前,将姚姗姗陈雪阳和婆婆推到了一个圆圈里,姚姗姗知道那是他画好的阵法。 徐师傅渐渐吃下力来,有些应付不了王新蓝毫不留情的攻击。 王新蓝的指甲很长,几乎每次都是很险的从徐师傅身上划过,虽然没有划破,可是由于速度太快,指甲太锋利,所以就算没有被指甲伤到也会被划过去的影子伤到。 可是每次打在她们这边的时候,陈雪阳她们都没有事,而站在一旁的侏儒和二狗子却被伤了几次,渐渐的他也看出门道了,知道这大概就是徐师傅口中的阵法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伸手触摸了下,随即他眼睛一亮,很好,他可以进的去,也就是说他不用再受伤了。 突然姚姗姗感觉手腕上一道力气将她猛地一拉,再看时,她已经和陈雪阳站在阵法外了,侏儒拉着二狗子躲了进去。 她皱眉,本想找他算账,却听到徐师傅一声闷哼,背上被鲜血打湿,一道十公分左右的伤口,皮口肉绽,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翻过来的肉。 陈雪阳嗓子一紧,差点没吐出来,姚姗姗里面捂住她的嘴,冷冷道:“不许吐,有什么恶心的,别忘了人家是在保护我们” 陈雪阳眼睛眨了眨,有些泪花,却是掐着嗓子顺着旁边的墙滑了下去。 王新蓝这才停止了动作,站在他的旁边,冷冷的看着他,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以为我还是十多年前的那个我吗,只有你才会不长进,丢了八卦镜还想打赢我,简直是做梦” 徐师傅痛“嘶”了一声,表情有些痛苦,额头上更是冷汗直流,却强忍着疼痛道:“值得吗,你的仇都报了,为什么不好好的去投胎呢,给你也给你女儿一个机会” 王新蓝想也没想的回答“我不需要,我还有一个仇人没死,我怎么舍得去投胎呢,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一个仇人呢” 姚姗姗却已经大惊,王新蓝有孩子了?可是它嫁做冥婚的那个男子已经死了吗?那它的孩子是谁的?该不会是二狗子的吧?十几年前二狗子不过三十岁出头,要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她回过头看了看二狗子那操心的面容,还是否定了这个答案。 王新蓝应该是看不上他的,那这个孩子是谁的呢?那个孩子又在哪里?她是人是鬼? 第303章 欠命 “可是,二狗子他.” 徐师傅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新蓝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目光落在的地方正是陈雪阳,双眼死死的看着陈雪阳,嘲讽的开口“我说的是二狗子吗”然后勾起嘴叫缓缓道:“虽然他也该死,但还没有到让我生气的地步,对吧,陈雪阳” 徐师傅呆了,婆婆也呆了,陈雪阳,多么令他们震惊的名字。 王新蓝一个轻轻的飘到了陈雪阳的身边,笑的有些魅惑“既然你都来送死了,我怎么可能还不成全你呢,你欠了我这么多年,总该还给我了吧”说着燃着寇红的指甲便像陈雪阳伸去。 姚姗姗拿出一颗星星对着王新蓝的指甲就探了过去,王新蓝大意,没有注意到她会出手,被星星打掉了两根指甲,指甲在落地的瞬间便化成灰烬了。 王新蓝冷冷的看了过来,身形一转已经到了她这边,目光狠戾“又来一个送死的” 姚姗姗轻笑,道:“是吗,是来送死的还是来送你下地狱的,你等一会就知道了” 王新蓝却凉凉的笑了起来“不过一个小丫头,连徐师傅都打不过我,就凭你还想送我下地狱,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着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姚姗姗不敢托大,拿出毁已鞭,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突然鞭子对着头顶一甩,王新蓝一声痛呼便倒了下来,一只手已经没有了,就在这个时候,那只黑猫却窜了上来,想要朝她扑过来,却被王新蓝拦住。 “你是谁?这是什么东西,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在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只想报仇” 姚姗姗扬了扬手里的毁已鞭,轻轻道:“你说这个吗,这可是宝贝,专门送你下地狱,至于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呢,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送你走的,你说我可能不管吗,不管也对不起我走这么远的路啊” 王新蓝面色一紧“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姚姗姗笑,找死的什么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个女鬼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好像有什么在帮她,所以她也不敢托大。 鞭子挥舞的密不透风,虽没有将王新蓝怎么样,但是也将它抽的浑身是伤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不过这也激起了它的怒火,即使拼着满身的伤痕也不愿停手,姚姗姗心里奇怪,这个王新蓝看上去没有多厉害,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打到了它这么多鞭子,它现在应该是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了,自己只要用符纸收了它就好,可是没有,即使受了这么大的鞭伤,它还能行动自如,难道是毁已鞭没有用?可是它脸上痛苦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啊。 终于旁边的黑猫见它的主人伤的厉害,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跳跃便向她扑了过来,姚姗姗早有准备,鞭子不留情面的甩在它的肚子上,将它差点没甩成两半,肚子里不停有血污流出来,不像是刚才那样轻轻的留,而是肚子里的东西正快的往下掉,它的身上不过只有皮肉连在一起罢了。 王新蓝像是疯了一样飞到黑猫面前,鬼哭的声音十分难听,没有眼泪,可嗓子里的哀嚎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黑猫便彻底断气了,化成了一堆黑灰,唯一证明它存在过的证明就是地上那摊乌黑色的血迹。 王新蓝突然对着那摊污血叫了起来“啊”然后转过脸来,面容大变,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摸样,而是一个骷颅头,姚姗姗知道她这是打算现原形了,这样也好,原形更容易彻底伤害到它,不管它有什么样的秘密,今天就叫它有来无回。 正当它要再次扑过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却突然停了,王新蓝面容又变了回来,看了看地上的黑猫又看了看她,最终化成一缕黑烟从窗户逃走了。 姚姗姗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哪有打到一半就逃跑的道理,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呢,而且看它刚才的样子恐怕也不是想要走的吧,雨停了它便走,这是巧合吗? 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外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王新蓝会躲到哪里谁知道呢,再说路也不好走,所以是不可能追的上了,她似乎也只能放弃。 她叹了口气,收起毁已鞭,走到陈雪阳面前,将她扶起来,道:“怎么样了” “我没事,只是看到它心里很不舒服” 姚姗姗一顿,还没开口,就看见婆婆拄着拐杖激动的走到陈雪阳身边来,一把握住陈雪阳的手,就道:“你是陈雪阳?你嬷嬷是李陈氏” 陈雪阳看了她一眼,缓缓的点点头“对,我就是陈雪阳,嬷嬷说她没有名字,就叫李陈氏” “你还没死,你居然没死,活的好好的,长这么大了”婆婆喃喃道。 陈雪阳眼睛一亮“什么意思,婆婆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王新蓝为什么说我欠它的命,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会欠它的命” 婆婆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吸了两口气,才道:“知道又怎么样,我以为你早死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怪不得它今天会突然发生暴动呢,原来如此” 徐师傅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找了个椅子坐下,对着他们道:“先坐下来说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还活着” 婆婆也没有拒绝,自己拄着拐杖回到了椅子上,姚姗姗瞟了徐师傅一样,对着陈雪阳道:“先坐下来再说吧” 扶着陈雪阳刚落座,徐师傅便将金钱剑给拆了下来,只是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她“说这件事情之前我还有话问你们” 陈雪阳急于知道事情的答案,连忙道:“你说” 徐师傅看着姚姗姗皱眉道:“这位姑娘是什么人,我看她手里的鞭子很厉害,像是我听说过的一样宝贝,不知道姑娘是那家的” 姚姗姗低着头,也没去看他,只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来我帮你们的,我和陈雪阳赶过来就是为了收了它” 徐师傅一愣,然后点头“那我再问一句,为什么陈雪阳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起来要过来,现在却想起来了,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这次陈雪阳没有等她回答,便先道:“有,它来找我了,它让我把命换给它”说着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统统给晒了出来,当真是没有一点保留,姚姗姗扶额,就算说也不用说的这么清楚啊,只要把事情的大概将一下就好了,徐师傅他们还有很多秘密呢,她都还没有搞清楚,陈雪阳倒好,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就差没把自己给卖了,还好她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也是姚姗姗没有动手揍她的原因。 徐师傅和婆婆对视了一眼,徐师傅神色复杂的开口“没想到它的能力居然这么强,能如梦去找你,还能将你嬷嬷拖了这么多年” “对,所以我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欠它命,我很奇怪,我欠它什么命,我根本不认识它” 徐师傅皱眉“你既然不认识它,为什么还要来找它呢” 陈雪阳愣住,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该来,我欠他的,可我不知道我到底欠它什么,我分明不认识它不是吗” 徐师傅对婆婆投去了一眼,婆婆微微叹了口气开口“这都是命啊,逃不过的,你嬷嬷都告诉过你什么” “嬷嬷她只告诉我她给王新蓝做了冥婚,她欠它的,其余的就再也没有了” 婆婆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猜也是这样,她能告诉你这些也算不错了,怕是她连这些都不愿意告诉你呢” “为什么?” 婆婆摸了摸手里的拐杖开口“你嬷嬷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这个王新蓝还有很长时间的命” “没有,她只说谢家要找一个冥婚的媳妇,王新蓝是唯一适合的人,只是她还没有死,却是快死了,她本不忍心,但谢家咄咄逼人,她没有办法,就把王新蓝是唯一适合的人选说了出来” “哦,那她只说了一半,却隐瞒了另外一半,其实仔细说起来你的确是欠了它的命” 陈雪阳眨眨眼,似乎有些不能反应,不可置信的道:“什么意思,我欠它什么命” “你嬷嬷没有告诉你谢家想找的媳妇是能睡在他们家儿子观察旁边的吧,没有告诉你王新蓝是病重了,却也没有到该死的地步吧” 陈雪阳不解“可是嬷嬷不是说她家没有钱给她医治,早晚也是死吗,它过不了这关的” 婆婆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的无奈和沧桑“可是她命不该绝啊,她会熬过去的,可是你嬷嬷却没有给她希望” 陈雪阳嘴唇一白,所以是谢家为了可以躺在他们家儿子旁边的人,杀了王新蓝吗?就为了让他儿子所谓的不寂寞? 而她的嬷嬷是帮凶?明明知道会这样,还是做了,但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欠王新蓝什么命呢? 第304章 荒村 从婆婆的叙述中陈雪阳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前面确实和她嬷嬷说的一样,她将王新蓝的八字报上去之后,谢家公子和王新蓝的八字十分相合,可是谢家公子的妈妈,就是朱佳,她想要的是一个可以睡在她儿子棺材旁边的人,并不单单是一个名分,可是那个时候王新蓝还吊着一口气并没有死去,所以朱佳做了一个她自己认为很好的办法,当然这需要王家人的同意,朱佳对付王家人的办法就是将五万块扔在了他们的桌子上,这个时候王家哪里还有不同意的说法呢,再加上朱佳承诺只要王新蓝嫁到谢家,那王家的事情就是他们谢家的事情。 钱真是个好东西,贪婪的王家人收下那那一笔钱后,自然会按照朱佳的办法去做,定下了日子,也就是半年后,也就是说王新蓝还有半年的命。 王家收下那笔钱后,将原来的房子给扒了,盖了一座二层小楼,一时间除了村里的谢家,再也没有人比他们家的房子更好了,不知道的人说他们攀上了谢家是走大运了,知道的便少不得在背地里说他们王家卖女儿,拿女儿的生命去换一家人的幸福。 可是不管外人怎么说,这事也就是定下来了,谁知道王新蓝的情况居然一天天好转,一点都不像是病的快要死掉的人,这个时候距离半年不过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王新蓝知道她家里人的打算,心里也有计较,就等着自己的病好了,就偷溜掉呢。 就在这个时候陈雪阳却发生了意外,陈雪阳在一天夜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她嬷嬷请了很多人怎么也没法治好,这样拖着,眼看陈雪阳就不行了,后来陈雪阳嬷嬷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书,里面有一个秘法,就是说借命这回事的。 王新蓝八字奇特,本事要死之人,却能转危为安,若是度过此次打劫,前途不可限量,最妙的是王新蓝的命格和陈雪阳的命格如出一辙,两人仅仅相差12岁。 她嬷嬷沉思了很多天,终于还是决定用这个办法,王新蓝本是打算在婚礼的前一天逃跑的,所有的行李都准备好了,陈雪阳的嬷嬷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本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如今却不能了,她选的日子婚礼的当天, 朱佳看着一****好转的王新蓝也不气恼,反而更好高兴,她认为病死的总归丧气些,不如她亲自动手的好,这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儿媳妇。 陈雪阳的嬷嬷告知了王新蓝要逃跑的举动,王家人果然很生气,当日便将王新蓝绑了,准备第二天直接送到谢家少爷的坟前拜堂。 不管王新蓝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这个命运,那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日子,村里几乎所有人都来参加了这场变态的婚礼了, 因为谢家在村里大摆筵席三日,谢家的手笔很大,就连外面一些有势力的老板都来了,婚礼是在塘河庄的祖坟上谢家少爷的坟前举行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将所谓的新娘送上了山,可是回来的时候只有那群浩浩荡荡的人,没有新娘,在那群人的脸上完全没有将一个无辜的少女逼入绝境的意思,所有人都在笑,都在拍着谢家老板的马屁,没有人来指着这场婚礼的不对。 陈雪阳的嬷嬷也在这天动了手,王新蓝死了,闷死在谢家少爷旁边的棺材里,陈雪阳却好了,没有一点事,好像从来都没有生过病一样。 宴席摆了三日,村里人人都夸谢老板有情有义,却在第三日的晚上,谢家刚收了宴席,天突然就黑了下来,大雨连下了一个礼拜,将祖坟山上好多的坟墓都冲走了。 也就是那天开始,村里每到了晚上所有的家禽和动物都叫了不停,深山里的黄狼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的时候成群结队的跑出来在村口的地方拜月。 有人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连忙请陈雪阳的嬷嬷出来,陈雪阳的嬷嬷算了一卦后表示没有办法。 村里开始大面积的有家禽死亡,没有人怀疑是禽流感,因为那些家禽死的时候都是七窍流血而死,眼睛爆红。 再后来谢家出事,陈雪阳的嬷嬷知道王新蓝这是来报仇了,可是不应该啊,她算过塘河庄的祖坟非风水常好,再加上是中午的时候出的事,她还做过法,按理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可是接二连三的出事吗,她不相信也要相信了。 王新蓝连她娘家的人都眉宇放过,早晚会报到她头上来的,思考了几天,她决定带着陈雪阳离开,走的远远的,不让王新蓝找到。 可是不知道是她太低估了王新蓝还是高估了自己,王新蓝没过半年的时间便找到了她,她以为自己会死,可是渐渐的发现王新蓝虽然找到了她,可是没有办法将自己杀了,因为它的鬼魂过不来,虽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凭着自己有的几分本事和不能鬼魂过来只能在梦里伤害她的王新蓝斗了十几年。 这边的塘河庄就更加倒霉了,村里人心虚,见死的死,跑的跑,没过多久,大家都跑了,很快这里便成了一座荒村。 留下来的都是不能走或是没有人愿意带他们走的人,婆婆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曾经因为谢家而风光一时的村子,也因为谢家彻底衰败,因为若不是谢家人的残忍,事情也不会这样,塘河庄也不会成为荒村。 也因为村子里人的心虚,他们出去后从来不对外人提及此事,只是说里面有很厉害的恶鬼,会伤人性命,滥杀无辜,有不信的人前来打探,可是在进来两个人都没有出去后,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事实,塘河庄有厉鬼,一时之间人人提到塘河庄都变了脸色,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来提了,本来也是塘河庄本就是唐河县下面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村子,又有多少人去关注呢。 第305章 疯狂 陈雪阳没有多大的震惊,也许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终于明白王新蓝为什么总追着她说自己欠它的命,看来自己果然是欠的,她苦笑一声,原来自己才是早该死掉的那个人。 姚姗姗皱眉那二狗子是怎么回事?他原来也是这个村子里的,所以王新蓝才要杀了他吗?可是婆婆呢,徐师傅呢,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陈嬷嬷呢?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啊为什么王新蓝没有杀他们? 还有那个所谓的宝物到底是什么?值得二狗子两次范险,最重要的是王新蓝为什么会成为厉鬼,陈雪阳的嬷嬷应该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人,怎么会不防范呢? 一个没忍住便把所有的疑问都问出来了,婆婆叹了口气继续回答。 原来王新蓝变成厉鬼是有原因的,她生性温和,不是容易成厉鬼的,如果事情就是以她的死为结束,那也就真的结束了。 可是可怕的在后面,世间最坏的莫过于人心了,谢家下葬的那天全村的人都去了,谢家给他们唯一的大公子赔了不不少好物件,就是几件金闪闪的黄金做的夜壶都叫人眼馋。 村里的几个痞子无赖在王新蓝下葬的第四天,也就是吃了谢家宴席以后,几个人拿了铁楸锄头,准备去偷那让人眼馋的黄金。 打开棺材,不止是谢家公子身边有金银,就是王新蓝身边也是有不少的,如果他们只是拿金银,倒也没有后来这些事情。 可是他们还干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他们见王新蓝死了几天居然还没有腐烂,皮肤细腻,就如同睡着了一样,于是几人起了歹念,觉得这么一个大美人留在这里也是留着不如便宜了他们,反正这根睡着了没什么不一样,也是刺激也许是脑子被烧坏了。 做下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们回到村子里的当晚,暴雨便来了,一连下了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以后人们去山上祭拜。 却意外的发现王新蓝的棺材被冲出来了,衣着鲜亮下葬时候穿的那身衣服一点都没有坏的意思,只是她的肚子是隆起来的。 当时去的人无一不震惊,但没有人敢说什么,谢家带着人匆忙将人又埋了回去,就是从那天开始村里总是有不对劲的事情发生。 三个月后,徐师傅路过此地,听说事情以后,连忙让人带他去山上,打开棺材便看见王新蓝鼓起来的肚子已经没有了,而她的旁边躺着一个人形似的东西,当时去山上的人都疯了一样往下跑,鬼产子,大凶之召。 连夜搬出去的人不少,徐师傅算了下,鬼产子时间上还不够,若是再过三个月便差不多了,于是便将棺材钉了起来,准备做法超度了它。 可是不知道有人从哪里听来鬼产子还未成型的时候,是天下最补的东西,这个世界从来不缺野心家,外面一个挺有势力的大老板听说这间事情后,便找了人过来准备偷走着鬼产子,可是徐师傅看守的严,再加上他们不是他的对手,大老板的人便被打走了。 不过他没有死心,二狗子主动去勾结了他,说是有办法可以偷到,大老板当时就保证只要二狗子能偷到,便给他一百万,一百万是多少,就是现在也是让人眼红的数字,更不要说是十几年前了。 二狗子同意之后便在村里找了另外一个小混混,两人给徐师傅灌了迷药,因为徐师傅在山上给王新蓝做法,伙食都是由村子里的人提供的,那天二狗子打晕了送饭的那个人,冒充是给徐师傅送饭的,徐师傅没有怀疑,因为二狗子的确是村子里的人,他见过。 迷晕徐师傅后,二狗子便开始起棺材上的钉子,徐师傅用的是桃木钉,钉在棺材全身,一共一千二百八十三颗,除了慢慢拔钉子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棺材是上好的楠木,他们又没有带可以砸开棺材的东西,再加上大老板再三吩咐一定要完整的,有破损的就会算到他们头上,价钱会少一倍。 于是拔钉子便用了整整四个小时,他们那里知道,从拔钉子的那一刻起,就是他们人生噩梦的开始,当然也许他们知道了,只会嫌弃钉子太多,而不是他们的错。 从下午一点吃过饭以后一直到下午五点,总算拔完了棺材盖子上的钉子,打开棺材,顺利取到了鬼产子。 可是刚把鬼产子装起来,准备将棺材盖子盖上的时候,天突然黑了下来,棺材不停的抖动,王新蓝从里面缓缓的站了起来,二狗子和小混混疯了,两人拔腿就跑,可是却也没有忽略手里的鬼产子,小混混跑在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头便从身上掉了下来,鲜血喷的有十丈高。 二狗子呆了,王新蓝已经到了跟前,他立马跪下求饶,可是王新蓝哪里会放过他呢,也许是他命不该绝,徐师傅正好醒了过来,救了命悬一线的二狗子。 那个时候的王新蓝能力还不强,徐师傅引来了雷电,劈焦了鬼产子,王新蓝大哭,引来好多黄狼子,徐师傅被黄狼子缠住,没有办法估计王新蓝,王新蓝便乘机将鬼产子救走了。 从此这个村子便成了荒村,只有徐师傅不时的过来对付一下王新蓝,王新蓝忙着要给鬼产子重塑身子,只有三个月可以出来一次,每次都是到村子里面来找它的仇人。 其实二狗子也真是命大,若是他那次走了便是真的走了,可是他居然还敢来村子里闲逛,正好被王新蓝给逮个正着,徐师傅又匆忙间救了他,可是再次对付起王新蓝的时候便很费力了,他不是王新蓝的对手,婆婆也赶了过来,祈求王新蓝可以原谅二狗子这次,并用眼睛保证二狗子不会再犯了,并自挖双眼,王新蓝当然没有同意,可是它却犹豫了,徐师傅撑着它犹豫的时候,将八卦镜扔了过去,以伤敌九分自损十分的手段打退了王新蓝,可是八卦镜也碎了,八卦镜本是一个看风水的宝物。 姚姗姗听完唏嘘了两声,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救二狗子呢,由他自生自灭好了,反正这是他该得的。 徐师傅苦笑一声,他当时是看婆婆护犊之心被感动了而已,在说了婆婆已自挖双眼,他不能让她白白失去一双眼睛啊。 姚姗姗沉默了,她不知道婆婆对二狗子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亲情的力量总是无上的吧,虽然不一定对,但是婆婆这份决心还是很难得的。 不过很快她便皱眉“那王新蓝为什么没有伤害婆婆,还有不是说当年还留下一些孤寡老人吗” “死了,都死了,年轻人跑了,王新蓝便把起撒到他们家老人的身上,可是婆婆在王新蓝生前的时候对它很好,王新蓝便放了她一马,至于陈嬷嬷无儿无女,也没有去看过什么热闹,王新蓝也没有动她,本是有二十多个老人的,只留下了五个,这些年下来只剩下了两三个罢了”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她对王新蓝的遭遇表示同情,她这一生确实很苦,娘家为了钱将她卖了,夫家将她活埋了,死了又被人qj了,还生下一个鬼产子,可是差点连孩子都没有保住,哦,还有不可限量的命也没了,若说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陈雪阳嬷嬷造成的也不为过,陈雪阳嬷嬷也许是该死了,可是其他人终究还是无辜的,当然王家和谢家不无辜,无辜的是那些村民,当然到底无辜不无辜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毕竟那是谢家人做那件事情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阻止的,都去吃了那所谓的喜酒,不知道他们吃到肚子里后心虚不心虚。 她将目光对准了二狗子,也许他更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然也不会遭到王新蓝这么疯狂的报复,可是他的命可真大,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居然还没有死,当真是命大的很。 徐师傅冷冷的盯着二狗子道:“如果我早知道这一切一定不会救他的,他死在了那天晚上,也许事情也不会这么复杂了” 二狗子身子缩了缩,抬起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赚点钱花花,我哪里会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如果知道我觉得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你就可以不顾这个村子的死活去打开棺材,你这么些年在外面偷偷的打探,今天还带着人堂而惶之的来这个挖鬼产子?你敢说你这么多年放弃过,没有再大过鬼产子的注意”徐师傅道。 二狗子想要狡辩了,可是咽了咽口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没有再理会二狗子,只是皱眉对着徐师傅道:“王新蓝的棺材既然被挖出来了,那为什么我在山上没有看见” 徐师傅呼吸一顿,有些无奈的摇头“这也是我在想的事情,如果能找到它的棺材这一切都好办了,可是我找了许多年都没有踪迹,就差没有把塘河庄的祖坟给挖出来了” 第306章 逃跑 姚姗姗皱眉道:“怎么说?你当时不是把它挖出来了吗” “我醒来以后,看见它准备对二狗子动手,我救下二狗子后,就急忙带着他下山了,等后来再去找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了”徐师傅声音沉闷的道。 姚姗姗惊讶,棺材难道还会自己跑了不成?王新蓝的能力还没有大到可以移动自己棺材的地步吧? 沉默了一会,徐师傅才道:“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只是我还有几点疑问想问陈雪阳” 陈雪阳缓缓的抬起头,轻声道:“有什么想问的你就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 徐师傅说了个好字,手里的金钱剑便从一把剑“哐啷”一声成了一串铜钱,他把铜钱戴到手腕上才开口“你的嬷嬷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死了吗” 陈雪阳神色平静“对,几个月前死了,嬷嬷时候王新蓝便来缠着我” 徐师傅轻声“哦”了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好一会他才道:“如果能找到王新蓝和鬼产子的尸体烧掉,一切都会平静了”说完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姚姗姗问道:“我看你那边鞭子很眼熟,似乎是姚家的毁已鞭,敢问姑娘是否是岭南姚家的人” 姚姗姗身子一僵,没想到这个徐师傅见识还挺广的吗,毁已鞭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眼熟的吗?不过既然他猜出来了,自己自然不好再装聋作哑,轻轻一笑,点头道:“正是” 徐师傅面色一喜,感叹的说着“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与姚家的人结识一场,不知姚郑明老先生可还好” 姚姗姗撅眉“你认识我.师傅?” “师傅?”徐师傅上下将姚姗姗打量了一遍,不解道:“姚郑明老先生今年恐怕已经八十岁了,不知你是他的?” 姚姗姗了然,知道他疑惑的是什么,便道:“论血缘我该叫他爷爷,不过我叫他师傅”其实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一般多是叫老爷子的,只是这些便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原来是这样”徐师傅便没有再问下去了,每家都有自己的故事和无奈,这点他还是懂的。 姚姗姗当然不会主动去解释这其中的缘由的,不管是爷爷也好还是师傅也好,总归姚郑明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徐师傅摸了摸手里的铜钱,面带为难的看着她“既然你们是来对付王新蓝的,我有句话不知能不能说” 姚姗姗微微一笑“既然叫你一声徐师傅,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叫我姗姗就好” “好,那我就直说了,对付王新蓝一定要尽快,我和它也算认识多年了,这几年它似乎越来越厉害,我猜测是鬼产子的关系,所以我想请姗姗明天我们一起去山上再找一遍,否则让它练成鬼产子后果不堪设想” 姚姗姗抵着下巴想了下,应道:“也好,陈雪阳这里也脱不下去了,恐怕等它练成鬼产子,她就是第一个倒霉的那个,早些除掉也好,只好山上那么大,要找起来不那么容易” 徐师傅重重的叹了口“我也知道,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塘河庄的风水已被破坏,我想根据风水来找,是不可能了” “那我们呢,既然没有我们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离开了吧”二狗子出声道。 徐师傅只是冷冷的去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得到鬼产子吗,明天和我们一起去” 二狗子一慌“我不要,去了送死吗,万一王新蓝在等着我们怎么办” 婆婆却冷笑了一声,先接话道“等着我们最好了,等到时只需要把你交给它,也许它会放了我们不一定,因为仔细说起来,你算是这场事情的开端” 二狗子脸色涨红,却仍旧粗着脖子道:“我不要,我要离开,王新蓝这么可怕,你们斗不过它的” 说着他便站起身要朝外面走,徐师傅看也没他离开的他,只是换了个坐姿,淡淡的道:“去吧,也许人家就在门口等着你们呢,那只黑猫你不记得了吗” 二狗子脸色一白,明显对那只黑猫颇为忌惮,很快想起来“那只黑猫已经被杀了,王新蓝总不可能自己在村口等着我们吧” “那你就去看看吧,它能有一只黑猫为什么不能有两只呢,你不是亲眼见过它将黄狼子召唤出来吗”徐师傅的话成功将他拉了回来,二狗子站在门口想了半天,脸色也变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咬咬牙,坐了回来。 姚姗姗当然知道徐师傅这么做的意义,如果真的能顺利找到王新蓝的棺材,凭她和陈雪阳徐师傅是绝对搬不动的,而且这边却正好有两个现成的劳动力,自然不能叫他跑了,不然这体力活不就没有人去干了。 这样虽然有些不太厚道,也可是二狗子他们自找的,要不是他们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也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王新蓝现在估计会去治疗伤口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村口堵着他们呢,她的那几鞭子虽然没有对它造成直接的后果,可是估计王新蓝现在也很不好受了。 毁已鞭被叫做毁已鞭自然有他的原因的,但她的道行不够,试不出来最厉害的招数。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她明明已经实战过这么多次了,可是一点都没有长进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尽管在不甘不愿也没有再提出去的事情,他爱财,可是更怕是,所以他没有勇气去尝试,也正是因为他的爱财,才导致了事情变成今天这个地步,却更因为他的怕死,始终没有敢走出最后一步。 又说了一会话,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婆婆身子不大好,先回房休息了,徐师傅自然不会和他们强唯一剩下的那个房间,倒是侏儒有心开口,可是被徐师傅冷冷看了一眼后就没敢提了。 三个男子便只好在客厅将就一晚,姚姗姗让陈雪阳给徐师傅送去了一跳毛毯,至于二狗子和侏儒她是不会管的。 冷冷也好,这样可以少打些坏主意,明天他们还有正事要做,哪里有时间去顾忌到他呢。 第307章 谢罪 回到房间,她才发现陈雪阳的脸色似乎一直不太好,表情也很怪异,她想了下,大概是陈雪阳不能接受王新蓝那件事情吧。 她找了个凳子,坐到陈雪阳身边,打算好好开导她一下,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她自责也是没用了,难不成还要自杀谢罪? 不想她还没有把想好的说辞说出来,陈雪阳便率先开口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命是这样来的,它总是说我欠它的命,我以为是嬷嬷害了它这件事,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说完她苦笑一声。 姚姗姗看了她良久,微微叹了口气,就知道她在介意这件事情,她口中的它自然是王新蓝,也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介意吧,自己才是早该死掉的人,可是却阴差阳错的借了别人的命,还让别人死的那么惨。 想了会,她道:“都过去了,你嬷嬷已经为她的错付出了代价” “那我呢,我怎么办呢,我要不要把命换给它,毕竟是.” 姚姗姗冷冷的打断了她,厉声道:“你在说什么,你嬷嬷会做这样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你就算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王新蓝不会复活了,你就是你,和它没有关系” 陈雪阳声音一软,有些无助的道:“可是我应该死啦,我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应该把命换给它吗” 姚姗姗坚定的摇摇头“不是你的错,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死了,也改变不了,如果你死了,就可以让王新蓝活过来,那也行可以考虑,可是它活不了,,它死了十几年了,尸体都腐烂了,你把命换给它又怎么样呢,什么都改变不了” 陈雪阳抬起头,期盼的看着她“真的吗”随即眉头一皱又道:“可是你不是经常说欠了别人的债终究是要换的吗,我欠了它命又怎么可以不换,老天爷会惩罚我的” 姚姗姗一顿,动动嘴,却说不出有力的反驳,没错,这句话是她经常说的,命运的轮回就是这样,但又不是,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雪阳去死呢,明明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不是吗,她那个时候还小,只有几岁大,几岁大的孩子懂什么呢,都是她嬷嬷给她做的决定罢了。 陈雪阳笑,笑的有些无奈好苍白,轻轻道:“我就说吧,看来我是真的来换债的” 姚姗姗心下一动,撅眉“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我欠的换给它”陈雪阳声音平静的道。 “不要,这.这不是你的错”姚姗姗几乎是立即反对。 陈雪阳冷笑一声,反问“可是老天爷会因为不是我的错,而放过我吗,归根究底,我还是欠了它,不管是自愿还是逼迫,你知道吗,我无法想象,因为自己的原因,会使一个女孩子的命运和一个村子的命运变成这样,我好难过”说着陈雪阳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姚姗姗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些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也分不清了,也许陈雪阳真的欠王新蓝的了,可是她依旧没有办法看着陈雪阳去送死。 她知道陈雪阳脾气倔强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因为换成是她,可能会也走进死胡同的吧不过她真的没有办法看陈雪阳做什么傻事,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出手的,陈雪阳不应该死,也许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偿还。 她几乎是一夜未眠,她很少有失眠的时候,摸了摸发酸的眼角,她苦笑,看来从家里搬出来以后她竟得了失眠症,要知道她以前住在家里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失眠过的,别说失眠了,从来都是一夜到天亮的,期间从来不醒过来。 陈雪阳大约也没有睡,她心里翻滚的厉害,根本没有办法入眠,几乎是一睡着就梦到王新蓝在找自己讨命。 虽是没有睡着,可是姚姗姗也没有起来太早,反正外面还没有听到动静,她转了个声,却听到陈雪阳的声音“姗姗也睡不着吗,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没有要自杀谢罪的意思” 姚姗姗身子一僵,却没有理她,自顾自的转过身去,陈雪阳的意思她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不太能接受罢了。 又躺了一会,她才起身,简单梳洗一下,便看见婆婆和陈雪阳已经坐在客厅了,却没有看见徐师傅二狗子和侏儒的身影。 大概是知道她的疑惑,陈雪阳开口“徐师傅去找工具了” 姚姗姗点着头“嗯”了声,桌子上有盛好的白粥和一叠酸豆角,她走过去胡乱拔了两口就没有再吃了。 这个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二狗子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尽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渍,才道:“黄狼子,好多黄狼子” 姚姗姗连忙放下手里的粥,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二狗子摇头“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村子里面来的好多黄狼子,草丛里,空房子里到处都是,而且它们似乎还想攻击我” 婆婆却是脸色大变,愤愤道:“又是这个东西,可是它们不是晚上才出来的吗,怎么大白天的也敢跑出来” 二狗子咽了口口水道:“大概是看这个村子没有人,它们想霸占这里吧” 陈雪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啊,就想着霸占别人的东西,那是动物,它霸占村子干什么” “那它们想做什么?” “对付我们,大概是王新蓝弄来对付我们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出手呢” “不是,是阵法,它准备用黄狼子排阵,我猜它已经练到鬼产子最后的地上了,我们要马上找到它”徐师傅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声道。 他的手里还拖着侏儒,侏儒的腿部被什么东西给弄伤了,还有鲜血不停的流出来。 徐师傅看了他的退一眼,解释道:“他去招惹那些黄狼子,所以被黄狼子给伤了,如果不是我正好经过,他小命就没了” 姚姗姗耸耸肩有些无所谓,坏人一项都很命大,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人从旁边冒出来救了他。 二狗子对他这个烂兄烂弟还是比较关系的,干嘛从门口找了几种止血的草药给他敷上,侏儒的腿这才好了些,因为没有纱布,只是找了件衣服随意的包扎了下,就了事了。 陈雪阳道:“那那些黄狼子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解决它们” 徐师傅摇头“不用,不管它们,找到王新蓝才是最重要的,黄狼子很团结的,它们又众多,如果我们招惹了它们,又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那最好不要动手,会影响我们的体力的,而且它们也是无辜的,只是被王新蓝控制了心性罢了” “可是如果王新蓝练成功了怎么办” “那就只好决一死战了,所以我们必须要乘它没练成之前” 旁边的二狗子听的眼睛一亮,脑子里已经打了无数个注意。 姚姗姗却冷冷的看着他,毫不客气道:“你最好识趣一点,跟紧我们,这个村子你是走不出去了,不然你试试看就是,阵法什么的,可不止徐师傅一个人会布” 二狗子脸色微白,随即讨好的笑着,打定主意装傻充愣,反正只要自己不承认不就没事,至于出去那是一定的,他还要多找些人来呢,他就不信,炸弹什么的还对付不了一个小鬼,倒是砸死它。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我怎么会跑呢,我想帮忙还来不及呢,不信你问徐师傅” 徐师傅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用管他,我已经处理好了,他走不出去的” 二狗子这次不是脸色微白了,而是苍白,他不会真的要跟去送死吧?徐师傅说话他当然知道,那是一定会做到的,他不敢托大,看了只有跟着去一跳路了,不过这样也好,他到时找准时机,拿到鬼产子救跑,这可关系到他下半辈子,他才不会那么傻呢,反正为了那个东西都付出这么多了,忍辱负重一次又如何,只要他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他们好看,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想着他心里偷笑一声。 面上却笑得更加虔诚,举手做保证“不会的,我死也要跟着你们去的,逃跑这种事事我会干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不屑的瞄他一眼。 徐师傅简单做了安排便对婆婆道:“我们一会就出发,你在家里不要走,我给你布个结界,保证万一黄狼子发疯不会伤害到你” 婆婆里面摇头“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我虽然来了,可是对那里环境很熟悉,说不定可以帮到你们” “不行,家里必须要有人守着,呆了这么多年,环境我也很熟悉了,说着也不等婆婆拒绝便将婆婆扶着坐到椅子上,围着她的身边,拿出几张符纸做了个印加,阵法算是完成了。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看着徐师傅布阵,心里暗道看了徐师傅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只是可惜了,做这一行的都有自己的宝贝,他的宝贝八卦镜碎了,便像是少了只翅膀。 第308章 上山 布好阵法,提着工具,几人便向山上出发了,昨夜的大雨并未对山路照成什么影响,地面已经干了,看不出是下过大雨的样子。 只是安静的有些过头,按理说夏末的天气,山上的鸟兽应该是最多的,昨天还偶尔能看见飞过的几只小鸟或蝴蝶,可是今天什么都没有,就连走在路上的时候昆虫都没有碰到一只,看来这些动物是感应到危险早就躲起来了,动物的对于危险的察觉比人类不止高了一个档次。 祖坟山上和她昨天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杂草横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些杂草似乎比昨天还要旺盛一些,难不成昨天的雨还有这个功能? 徐师傅的注意力则一直在山峰上,一路拿着罗盘仔细的将整个山坡都走了一遍可是没有任何结果,无奈徐师傅只好折了回来。 姚姗姗这里也没有线索,找人,不,找棺材这样的事情本就不是她在行的事情,所以自然不可能找得到。 徐师傅拿着一个罗盘走到她这边,开口道:“很奇怪,王新蓝的棺材应该就在这里,可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确定它的位置” “什么意思” 徐师傅摇摇头“有东西干扰了罗盘的磁性,我也不太确定是什么” 姚姗姗皱眉想了一会,见看见二狗子似乎很没力气的走过来“好饿啊,我们吃点东西在干吧” 被他这么一打岔,想好的话又给忘记了,只好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对着陈雪阳道:“把我们带的零食分出来吧,看看还有多少” 陈雪阳不满的鼓嘴“干嘛要给他吃啊,他可不是一个好人”自己撅着眉想了下又道:“好啊并,一会还要指着他做事呢,不吃饱怎么做呀” 本身也没有剩下多少零食了,几个人一人不过分到一袋小饼干和巧克力,徐师傅看了看远处的灌木丛道:“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野鸡之类的东西” 姚姗姗点点头,也好,反正这些东西是一定吃不饱的,便道:“恩,我听到那边有流水声,正好我去打点谁过来” 二狗子感觉道:“那我呢,我可不要一个人呆在这” 侏儒看见二狗子站起身,也顾不得在吃东西,也连忙站起来“我和他一起” 徐师傅瞥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跟着我吧,但是不要乱跑,谁知道这山这么多年没有人来有没有毒虫之类的东西,咬到你们我可不负责” 二狗子眼睛扫了一眼半人高的草堆,忙应道:“知道,知道,我绝对不会乱跑的” 姚姗姗听到的流水声是一条一米宽的小河,弯弯曲曲不知道从哪里流来,她试图站在高一些的地方去看,可是除了漫天的杂草看不见任何东西,小河滚动的流水声响在这个安静的山里,别有一番滋味,但前提是忘记他们来干嘛的。 她蹲下身,捧起清凉的喝水洗了把脸,回头却看见陈雪阳表情有些怪异,站在岸边不敢靠近,她心下一动道:“怎么了” 陈雪阳盯着河水好一会才道:“这条小河我很熟悉,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当年就是在这里掉下去的” 姚姗姗有些不解“可是你当年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不太记得了,但我记得这条河,我对它的影响特别深,你别看这河很窄,可是很深的” 姚姗姗回头看了看那细细流动的河水,找了根棍子试探了一下,果然一米多长的棍子放进去早已没了顶,而且她还没有探到头,当真是看不出来,看着细细窄窄的河流居然这样深。 陈雪阳看见她的动作,情不自禁的道:“我想起来了,我是和嬷嬷上山来的,她说有事情要做,把我放在一颗树下面,我却不听话,跟着流水的声音过来了,然后在坐在这边砸石子玩,客气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我刚想回头,就感觉身体不自主的往前倒,有人推我,她把握推了下去” 姚姗姗惊讶,可是这里了无人烟的,很少会有人来这里吧,会是谁这么狠心将一个小孩子给推下水呢? “那是谁救了你” 陈雪阳咬着下唇道:“我嬷嬷,我感觉我快要死掉的时候,嬷嬷跳了下来救了我,打那以后,我身体就很不好,那是一个深秋,河水冰凉刺骨,到现在看到它我都能感觉到寒意” “那你嬷嬷知不知道是谁,她没有告诉过你吗” 陈雪阳老实的摇摇头“没有,我也没问,我那个时候那么小,每天被嬷嬷灌很多的哭药,只想着怎么可以不喝,根本不记得这件事情,不过嬷嬷的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我每次喝那些药的时候,她的目光很吓人,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会不会是王新蓝” 姚姗姗面色一笑,然后道:“她知道是你嬷嬷促成的这件事,然后就想杀了你,报复你嬷嬷,本来你嬷嬷是有打算放她走的,可是她将你推下去以后,她就没有这个打算了,时间上符合,王新蓝也有出手的理由,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她” 陈雪阳面色沉重,她当然也是这样猜想的,可是从婆婆的话里王新蓝以前应该是一个单纯善念的女孩子,她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也许吧,愤怒和恐惧都会让人失去理智,做一些也许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事情。 姚姗姗沉思了会道:“如果今天能见到王新蓝可以套一下它话,如果真的是她将你推下去的,那你也没必要自责了,因为真正亏欠的人是她,她如果对你嬷嬷心有怨愤大可以找你嬷嬷就是,她却将你推了下去,所以你们之间就不存在谁欠谁了,她的命就当是将你推下去的补偿” 陈雪阳呼吸一滞,喃喃道:“可是如果不是她呢,她没有出手,我又该怎么办呢” 姚姗姗反问“你想怎么样呢,自杀吗?” 陈雪阳愣住,半响才咬着头道:“我不知道,我可能没有这样的勇气,但是如果她非要.。” 第309章 内疚 没等她的话说完,姚姗姗就开口拦住了她“没有如果,一定是她,除了她,这个村子里还会谁和你有仇到要将你推下去吗,这里的水这么深,如果不是你嬷嬷及时赶到,你一定早就死了,所以不要在内疚了” 陈雪阳眨眨眼,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她,似乎有些怀疑这样的话是她会说出来的。 姚姗姗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那边传来徐师傅的声音,是在叫她们回去,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也没什么要说的必要。 无所谓的耸耸肩,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灰,伸出手对着陈雪阳道:“先回去吧,反正等找到王新蓝一切都可以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她已经问到了烤肉的香味,口里不自觉的咽了两下口水,好香有没有,一定是徐师傅找到野鸡之类的了。 见到她们过来,徐师傅连忙招手“快过来,云起不错,两只野鸡,够我们吃了,不过你们要是再不来就被他们滴的全是口水了” 姚姗姗笑了笑没有说话,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和找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早上吃的粥早就消化掉了,会饿也是正常的。 接过徐师傅递过来的一只野鸡,看见徐师傅他们三个人在分另一只,她微微一愣,立即撕了一只腿递过去,道:“我们两个人吃这么多就够了,一会还要指望你们多干活呢,你们多吃点吧” 徐师傅还没开口,二狗子连忙接了过来,笑嘻嘻道:“那就太谢谢你了我正愁着这么点大的鸡三个人怎么分呢” 姚姗姗也不在意,只是和陈雪阳分剩下来的半只,陈雪阳好像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咬了两口便没再吃了,姚姗姗看着她,想了下,还是没有说话,有些事情还是让她自己想清楚比较好,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个。 突然徐师傅的目光一沉,抬起头看着坟山上最大最显眼的两个坟墓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当年我们把王新蓝的棺材挖出来以后,就没有将图给填上,可是现在这些土为什么都好好的填上去了” 姚姗姗不自觉的道:“你的意思是王新蓝的棺材还在里面” 徐师傅缓缓的点点头道:“有可能,罗盘一直在这边上转,我就知道棺材一定还在这里,可是一直想不通会在哪里,没想到” 姚姗姗略微一思考,便道:“那感觉挖吧,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徐师傅放下手里的鸡肉道:“好,现在就开始吧,拖到晚上会对我们很不利的” 说完便对着二狗子道:“别吃了,先挖出来,不然我们一个都不要想走出这里” 二狗子满面愁容的看着徐师傅,试图讨价还价“可不可以等我吃完了再干” “如果你想永远呆在这里就可以,我猜测你的老祖宗们也都在这吧,正好你可以和他们团聚”陈雪阳冷声先道。 徐师傅没有理会二狗子,拿着罗盘边去找位置了,他围着坟地转了一圈,将一根树枝立在坟的三点方向,道:“从这里开始挖” 二狗子即使在抱怨也只好起来干活了,侏儒不清楚在想什么,二狗子干嘛他就干嘛,也不多话。 看着两个人已经开始挖,徐师傅站在旁边皱着眉道:“我后来来过几次,却都把这个问题忘记了,坟应该是空荡的,为什么会填起来” 二狗子便挥舞着铁楸便道:“也许是下雨把图都冲进去了呢,那我们不是白挖了” 徐师傅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那也要挖,不要忘记如果不是因为你王新蓝就不会变成这样,我早将它们收拾了,我真后悔为了你这样的人让阿婆白白牺牲了眼睛” 二狗子挖土的动作一顿,随即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好像刚才说的人不是他。 姚姗姗摇摇头,皮厚成这样也是少见了,出来的越久见的极品越多,她就越淡定。 挖到一半,差不多这个时候就是能看见棺材盖的时候了,却什么都没有,二狗子摸了把汗水道:“还要挖吗,肯定没有的,不然这么会还没有看见” 徐师傅蹲下身,抓了把最里面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别挖了,这里没有” 二狗子猛地舒了口气,将铁楸往边上一扔,躺在旁边的泥土上,身子软了下去“累死了,我早知道没有,这么多力气都白干了” 徐师傅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里的罗盘动的更加厉害了,姚姗姗心里微微发愁,她担心王新蓝万一真的把鬼产子炼好了,会不会对陈雪阳照成什么伤害。 一转头却看见王新蓝紧挨着旁边的另一座坟墓,她蹲下身,看着上面的字,轻轻念道:“爱子谢.。。”后面的看不起,已经被时间给洗刷了。 二狗子接话“谢临安,他儿子叫谢临安” “他是怎么死的?”突然姚姗姗有些好奇。 二狗子捡起地上的一根草,掉在嘴里道:“打架斗殴,被别人打死在大街上,他妈妈当时疯了一样,和他打架的几个人都被谢家收拾了,他死的时候才十七岁”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当时你也参与了吧,谢家怎么没收拾你” 二狗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机灵呗,我可是谢家少爷这一派的”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他怕是个两面派吧,哪里有好处哪里钻,婆婆的那双眼睛为了救他,也许真的很不值得,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事情,婆婆是心甘情愿的,她们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她何年好奇,听婆婆说当时是村里的几个小流氓眼红谢家的黄金,才来开棺材的,后来才qj了王新蓝,只是不知道这些个小流氓里有没有二狗子,如果有她一点都不稀奇,于是她问了出来“那王新蓝qj的那一晚你来了吗” 二狗子神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最后瞪了她一眼,才不自在的道:“别瞎说,要是被王新蓝听到它会第一个杀死我的,我那个时候好的很,怎么可能去呢” 姚姗姗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二狗子那个时候连鬼产子都敢去偷,去偷个黄金又怎么了,只是他不承认,自己也没有办法。 但是如果那件事情二狗子有参与那王新蓝怎么会放过他呢,所以也许死她多想了吧。 突然徐师傅手里的罗盘转动的厉害,徐师傅转过头来盯着谢临安的坟墓道:“在这里” 陈雪阳听得到这句话后,皱眉“不会吧,这里的涂不像是动过的样子啊” “十多年的时间就算是动过了也看不出来” 二狗子却赶忙插嘴“不会的,王新蓝是有病吧,哪里不好藏,藏在这里” 姚姗姗眼珠子转了转,看着面前的坟头,道:“也许可以试试” 徐师傅点点头,便对着二狗子道:“挖这里” 徐师傅先是对着斜临安的坟墓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无论他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死者为大,再加上他们还要挖他的坟,这个鞠躬是最基本的,他们手里没有带纸钱,徐师傅只好点了几张符纸,希望谢临安不要介意。 照样像刚才那样围着坟墓转了一圈,挑选了一个位置,徐师傅将手里的木棍插下去,对着二狗子道:“从这里开始挖” 二狗子想要说什么,徐师傅先道:“时间已经不多了,等到晚上对我们不利,如果你不想走出去这里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二狗子只好将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不敢多说什么,拿起铁楸就挖了起来,他怕是,很怕,可他爱财。 这次挖的深一些,就在二狗子要出声抱怨的时候,他手里的铁楸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连忙伸手拍了拍,露出深紫色的木材,是棺材。 徐师傅看了眼天色,有些焦急道:“快挖,已经四点钟了,要在太阳下山前解决” 二狗子怕死的很,所以动作连忙加快了几分,不一会整个棺材板面便路了出来,十多年了,这个棺材居然一点都没有腐烂,深紫色的木面一点都没变,就连上面的花纹都一样。 姚姗姗和徐师傅对视了一眼。 徐师傅便回过头对着深紫色的棺材默念了几句咒语,便跳了下去,深吸一口气,推开棺材,一副枯骨,上面是上好的衣服,衣服就如同棺材一样,像是新的一样,细纹都看的清清楚楚,这不是王新蓝的棺材,因为棺材里是男士的衣服和枯骨,如果没有意外那就是谢临安的。 难道是她猜错了,王新蓝的棺材真的不在这里?可是又能在哪里呢?难不成它将棺材藏到别的墓地里去了,徐师傅说棺材就在山上,可是山上除了坟墓就没有其他的了,所以坟墓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如果真的是藏在其他墓地里,他们要怎么找?一个一个的挖?不要,这方法太笨了。 而且这要挖到什么时候,说不定等王新蓝炼好了,他们还没找到呢,更别说他们只是普通人,可没有这样的体力去挖。 第310章 瓷女 徐师傅面容深沉,看不出喜怒,沉声道:“这里没有” 二狗子将手里的铁楸一下子砸到棺材上,愤愤道:“娘的,老子累死了,就知道没有” 徐师傅瞥了他一眼,道:“再骂小心他今晚去找你” 二狗子朝谢临安的棺材里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扭了扭脖子不自在的开口“我才不怕呢,都死这么多年了,它又不是鬼,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鬼啊” 徐师傅没再理他,从土堆里爬出来,拿着他的罗盘又四处转了转,神色不太好看,微微叹了口气,道:“这里没有,马上太阳就要下山了,再找不着就麻烦了” “那我们快跑吧”侏儒站在二狗子的旁边终于开口了。 陈雪阳冷哼一声道:“跑,你跑一个看看,是它快还是你快” 侏儒缩了缩脖子看了看二狗子看了看天空没有在说话。 跑是跑不了的,她也不能跑啊,她是来解决事情的,哪有解决到一半就跑的到底呢,就算王新蓝炼成了鬼产子,她也会收了它的,虽然不知道到时候还大的打不过,但也要试试的,只是没将何楚寒带来,真是失误,不然她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鬼产子只是一个传说,其实她也没有见过,只是在书里面看到过,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很不可思议,所以如果真的把鬼产子炼成会有多厉害她也不知道。 鬼产子十分艰难,顾名思义,鬼产子必须是死后三天的年轻女子,在与人发生关系后,怀的孕,母体必须是含恨而死,至于天时和地理有什么要求,她就不知道了,书上并没有说的很清楚。 至于鬼产子是个宝贝,也可以这么,但必须是母体产下后,就立即拿走,因为鬼产子是极阴之物,刚产下来的鬼产子并不具有攻击力,不过如果被母体利用,鬼产子的阴气会全部爆发。 王新蓝就是想炼成真正具有攻击力的鬼产子,到时候后果就很难料了,历史上也只有一个人练成过,是秦朝的瓷女,至于最后怎么解决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瓷女利用鬼产子杀了他们村子里的所有人后,便消失了,至于是被人收了还是隐藏起来了,不知道。 所以如果王新蓝真的练成鬼产子她几乎没有什么把握可以收服它,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今天就过来了。 徐师傅站在旁边看着深紫色的棺材面板,面容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来一会他才道:“盖上吧” 二狗子不高兴的道:“干嘛要盖啊,反正他家里的人都死绝了,谁还会来啊” 徐师傅也不理会他,只是道:“盖上去其他地上找” 二狗子再不甘愿也只好认命的站在上面把土往下扔了。 姚姗姗站在一旁,看着一人高的深坑,突然将目光对准王新蓝的坟堆,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哪里呢? 谢临安的棺材位置似乎高了些,王新蓝的墓地里二狗子下去,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可是这个却正好。 对,她知道是哪里不对了,她立即道:“不许填,等一下” 陈雪阳见她目光看着坟地,不解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姚姗姗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捡了一根木棍,自顾自的跳了下去,在谢临安棺材最边缘的地方,用木棍使劲挑了两下,停了一会,然后继续往下挑。 二狗子收回往里扔土的动作,看着姚姗姗的目光不满道:“她干嘛呢,不是她干活,她不急啊,这里干完了,我们还有事呢,哪能老让她这么呆在里面啊” 陈雪阳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少废话,姗姗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果然,没一会她便用棍子感觉到了硬邦邦的东西,她眼里划过一丝喜色,如果猜的不错,王新蓝的棺材就在谢临安的下面,她刚才就在怀疑,为什么两个坟墓的高度不一样,原来是这样。 想着她怕了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对着陈雪阳伸出手道:“先拉我上去” 徐师傅皱眉道:“你发现了什么” 姚姗姗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以前找不到呢,王新蓝将她自己的棺材藏在下面呢,你看谢临安棺材下面是不是还有一块棺材板” 她指着自己用棍子挑开的泥土,露出一点深紫色的木头,徐师傅仔细看了下,面色一沉“原来如此” 随即看了眼天色,对着二狗子道:“先把谢临安的棺材挖出来” 二狗子有些为难“可是我和侏儒两个人怎么可能搬得动这么副大棺材啊,要知道这平时可是四个人抬的” 徐师傅想了下“你们两个在旁边用力往上抬,我们在上面拉”然后转过身对着姚姗姗道:“你们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事态紧急她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那就好,二狗子和侏儒先下去” 实际操作起来并简单,只有下面两个人作为支点,几个人费了很大的劲才算把谢临安的棺材给抬了上来,下面是一层泥土,但是隐约可见下面有东西。 “将上面的土给挖出来”徐师傅连忙吩咐道。 二狗子也不敢懈怠,难得的没有开口反驳,大概是知道事情的紧急吧。 没过一会棺材面板便整个的露了出来,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月亮暗淡得很,几乎看不见什么东西,姚姗姗打开旁边的紧急照明灯。 这种灯非常亮,可是同样的也非常耗电,基本上三个小时就会熄灭,所以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徐师傅定了定神,走到棺材旁边,深吸了口气,刚准备将棺材推开,便看到有什么东从四面八方的朝他们包抄过来。 骷髅,好多的骷髅,都是白骨的人形,却像人一样走路过来,看着有些可怕,它们身上甚至还有为完全腐烂的衣服。 “应该是这祖坟山上的死人,十几年并不流行火葬,都是直接抬过来的”徐师傅在一旁道。 所以他们还要先面对这么多的死人?是王新蓝故意用来拖延他们时间的吧,看来它果然在炼鬼产子。 第311章 自己人 二狗子牙齿打着颤慌张道:“这.这是.是什么东西啊” 陈雪阳转过头去,对他挤出一个笑来,道“如你所见,没有猜到吗” “那.那我们怎么办?” 陈雪阳头轻皱眉头,认真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开口“不要让它们缠住你,拿起铁楸打碎它们的身体就好了,这些只是用来拖延我们时间的,到没有多厉害” 二狗子赶紧点头,慌忙的拿起被他仍在一边的铁楸,苍白着脸色看着慢慢靠近的白骨。 用毁已鞭就太小题大做了,就如同她刚才说的那样,这些白骨并没有多厉害,只是用来拖延他们时间的罢了,想着她从地上捡起两根顺眼木棍,扔了一根给陈雪阳,道:“大关节和脖子,让它们倒下去就好,不要被缠住” 陈雪阳认真的点点头,比划露露一下手里的木头,徐师傅看了她们一眼,捡起剩下的一把铁楸,对着二狗子和侏儒道:“一会你们要靠自己,打倒它们就好,我没有时间去就救们的” 说着上百副白骨,悠悠的像不倒翁似的走了过来,有些甚至已经没有的腿和胳膊,可却是爬也要爬过来的,像他们靠近,形成了一个包围的姿势。 陈雪阳看了她一眼,已经率先冲了出去,一棒子下去,干碎利落,将一副白骨从头顶打碎,姚姗姗刚要说出口的小心,便咽了下去,算了,陈雪阳比她想象中的应该要厉害些,想着也不管她了,对付起已经靠近她这边的枯骨。 可是很快,她就更加不安了,这些枯骨这样多,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虽然没有很厉害,可是这样消耗他们的体力,也是很不好受的。 徐师傅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朝四周看了看道:“我这有红线,我们以谢临安的坟墓为中心,围成一个圈,不让他们靠近” 她还没开口,二狗子连忙接话,慌忙的应付掉身后的一个白骨,道:“红线有什么用啊,红线能挡住它们们” 徐师傅看了他一眼,道:“我会在上面点火” 这是一种特殊的火,并不会烧断红线,可是十分耗力,而且时间也不太长,但是现在估计只有这样了,想了下她点头“好” 徐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红线,将线头扔了一截过来给她,道:“以这里为中心,一米高的高度” 姚姗姗也不废话,接过线头便围着坟墓出发了,刚走出两步,对着一边的陈雪阳道:“你清理落在里面的,在火燃起来之前不要让它们弄断” 陈雪阳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姚姗姗一边对付试图靠近的白骨,一边以坟墓为中心,将火线绑在周围的树上。 很快便与从另一个方向出发的徐师傅汇合了,徐师傅将两个线头绑在一起,对着陈雪阳几个道:“都让开,我要点火” 说着迅速的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长明灯围着线跑了一圈,几乎是一下子,红线上的活便燃了起来。 那些白骨似乎惧怕这些火光,不敢靠近,等了一分钟,姚姗姗才舒了口气,总算是成功了。 二狗子喘着粗气却压不下心里的好奇,走到旁边,想要伸手摸摸红线上的火“这是什么材料啊,好几分钟了,火还没有将红线烧断” 徐师傅立即组织了他“不要碰,会烧死你的,如果你想死的话” 二狗子刚要碰上去的手马上收了回来,咽了口口水道:“不会吧,连红线都烧不断,能烧死我” 徐师傅只是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你可以试试看” 二狗子身子一顿,想了一下,随即笑嘻嘻的道;“我开玩笑呢,傻子才试呢” 姚姗姗有些好笑,看来这个二狗子不是一般的识趣,也还算聪明,只是太过于爱财了,不知道什么财该发什么财不该发。 围好了圈,白骨不敢靠近,徐师傅两三步走到坟前,跳了下去,手上一用力,推开了棺材木。 一阵刺鼻味道传来棺材里冒起一阵浓烟,慢慢的等浓烟散去,才看清了里面,是王新蓝,她见过王新蓝的鬼魂,在她旁边躺着的是一个红彤彤的婴儿,全身诡异的红,仿佛是要从皮下渗出血来,看的人头皮发麻。 徐师傅看着棺材里的王新蓝道:“烧了它们”他以前没有烧掉它们是想着给它们超度,好歹下辈子还能做人,可是现在不行了,鬼产子一旦练成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必须这么做。 姚姗姗一愣,缓缓的点头,应道:“是该烧了” 徐师傅将带来的汽油,浇到尸体上面,拿起一张符纸刚准备燃起,就听到一个声音“不许动” 姚姗姗惊讶的回过头去,是玲玲,可是此刻的玲玲正是满脸阴冷之色,看着一点都没有办法和之前的玲玲联系起来,她的手里拿着两把枪,一把指着姚姗姗,一把指着徐师傅。 姚姗姗微微皱眉,疑惑道:“玲玲,你这是在干嘛” 玲玲冷笑一声“感谢你们帮我找到鬼产子啊,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这个东西,我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你们来了不过几天就找到了,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们呢” 姚姗姗僵住身子,不可思议道:“你不是大学生,你是来偷鬼产子的” 玲玲歪着头微微一笑,很无辜的开口“是啊,我本来就不是大学生,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鬼产子” 姚姗姗了然,怪不得之前二狗子说那个老板已经在这里安放人了,原来是她,所以那个时候她是故意打断二狗子的话的吧。 想着她问“你一直在骗我,那你的那些同伴呢,其实不是失踪了,是被你杀了吧”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些吧,也没有全部骗你,我们几个是奉老板之命来的,后来的事情也是真的,我也真的变成傻子了,可我现在清醒过来了,我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姚姗姗了然,微微叹了口气打道:“可是你不能,鬼产子今天就要被炼成了,我们必须烧了它,否则后患无穷” 玲玲冷哼一声“你少和我说那一套,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那你在婆婆家看到的仙女是什么,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玲玲的表情有些迟疑,好一会才道:“那只是我眼花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那你看看你.。。”话说到一般姚姗姗停住了,刚才还在的白骨呢?她皱眉道:“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一直跟着我们” 玲玲摇摇头“不,我是晚上才上山的,一直在找你们,后来看到这里的火光才来的” 那那些白骨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她怎么没注意到? 徐师傅见她疑惑,道:“棺材打开的时候,白骨就化成灰了” 原来是这样,姚姗姗点点头,对着玲玲道:“你最好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玲玲嗤笑一声“把鬼产子交给我,我就离开,别耍花样,我手里的抢可不是吃素的,我真的会开枪的”说着对着姚姗姗旁边打了一枪。 姚姗姗身子僵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真的是她刚认识的那个单纯的玲玲吗?她对付过很多鬼怪,可是从来没有对付过耳边的枪声。 她心里一凉,原本对玲玲的好感瞬间将了下去,冷冷道:“不可能给你的,你觉得我会拿我们这么多人的安危去开玩笑吗” 玲玲也不在意,轻轻一笑“是吗?那她你在意吗” 说着将枪口指向了陈雪阳,继续道:“我数到十,你有一秒钟的时间考虑清楚,是给我鬼产子还是放弃你的妹妹” 说着便开始道:“一.。二.。” 陈雪阳缩了缩脖子尖叫道:“我不要死啊,姗姗救我” 姚姗姗瞥了一眼干嚎不止的陈雪阳,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陈雪阳哭丧着一张漂亮的脸蛋,道:“可是被抢打死好残忍啊,脑浆四溅,太丑了” 姚姗姗想了下,提议道:“那你和她商量一下能不能来个温柔的死法” 陈雪阳愣住,随即摇头“不要了吧,我还没那么想死呢” “聊好了吗?我要开枪咯,看来在你眼里鬼产子比妹妹重要多了” 姚姗姗扯出一个笑来,点点头“好,你想要鬼产子嘛,我给你就是了,杀人可是大罪,你不怕坐牢吗” 玲玲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要你废话,把鬼产子拿给我” 姚姗姗闻言,刚准备抬脚,就听到玲玲又道:“等一下,不需要你来”然后对着旁边的二狗子道:“蠢货,快点将鬼产子拿过来” 二狗子“啊”了一声“什么” 玲玲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老板怎么会找你这么个笨蛋过来,快点把鬼产子拿过来,听不到吗” 二狗子没有生气,反而是面上一喜“原来你才是老板派来的人,我说她这么不配合我呢,还一直叫我干活” 姚姗姗吐血,感情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戏呢?怪不得好几次都看见他对自己使眼色,原来一直把自己当成他的人呢。 玲玲只吐给他两个字“蠢货” 第312章 认命 姚姗姗赞同的点点头,是蠢货,没错。 二狗子也不生气和难堪,笑眯眯的从后面后走了出来,一脸谄笑的对着玲玲道:“是玲玲姐吧,原来你才是老板派来的人” 玲玲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冷冷吩咐“东西拿过来,快点” “好嘞”二狗子爽快的应下了,几步走到棺材前,又回头看了眼玲玲道:“可是上面都被浇了汽油,还能要吗” 玲玲脸色不太好看,看着姚姗姗狠狠的咬着牙齿道:“先拿上来再说”话刚说完,眉头一粥道:“等一下,让侏儒拿,你过来把他妈几个人绑起来” 姚姗姗一急,立即道:“不要,你会后悔的,鬼产子必须烧掉,否则我们都会死的” 玲玲好笑的瞥了她一眼,面上是不屑之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鬼产子今天我必须得到,我现在还不想杀人,你不要逼我,我保证只要你再多一句话,我一定会开枪” 姚姗姗的呼吸一下子顿住,看着她那边黑漆漆的枪口,最终什么话也没说,现在玲玲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这里,她不敢确定在自己动手之前可以保证陈雪阳的安全。 二狗子当然不会有异议,他早就想教训徐师傅了,这次正好一会绑起来再好好收拾。 他屁颠的去找绳子,侏儒也跳到坟坑里去了,捂住鼻子刚准备将鬼产子拿上来,却似乎看到王新蓝的眼睛睁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眼花了吧,都死的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睁开,摇摇头,他也不敢耽误,捡起鬼产子救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脖子很凉,很凉,很快他就看到自己的脖子在喷血,那鲜红的血甚至都喷到他的嘴巴和鼻子里了,而且自己的头是在空中,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满脸的愤怒和不甘,他的头怎么了?他要回去,可是很快他便不在有直觉,他的头重重的被扔在地上,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是谁想要我的孩子啊”一个冰凉阴森的声音。 玲玲呆愣愣的看着前面喷的三尺高鲜血,和那副倒下去没有头颅的身躯,有些不能反应,然后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自觉道:“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 依旧是那个冰冷阴森的声音“装神弄鬼,我本来就是恶鬼啊,你想要看看吗” 说着一道红衣便现身在玲玲的面前。 玲玲惨白着脸色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目光在看清它的面目后,突然疯狂了起来,嘶声力竭的吼了出来“啊,鬼啊” 她面前的王新蓝整理好颜色,看着尖叫不止的玲玲,阴森森道:“鬼,我记得你叫过我红衣仙女哦” 玲玲摇了摇头,很快的鉴定下来,身子微微发抖着轻声念道:“没有鬼,没有鬼,这个世上没有鬼”说着脸上已恢复了镇定,但是惨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哆嗦了两下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开口“姗姗,是你弄来吓我的吧,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就算有鬼,我也要得到鬼产子,如果它阻挡我我就杀了它” 说着举起手里的枪缓缓的指向面前的王新蓝,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叩响扳指“砰砰”两声,王新蓝消失不见了。 起初玲玲一喜,很快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吞了吞口水,慌张的道:“你在哪里,出来,快出来,你阻止不了我的,我一定要带走鬼产子” 然后疯了似的,到处开枪,只要是有动静有影子的地方,她只管先开枪再说,徐师傅拉着她和陈雪阳躲到王新蓝以前的坟坑里。 一时间只听到枪声和玲玲类似疯狂的吼声。 好一会才安静下来,玲玲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倒了下来,靠在身后的一颗树上,目光却四处打量着,神情紧张。 姚姗姗几人已经从下面爬了上来,陈雪阳试探的叫了声“玲玲” 玲玲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高度紧张的看着身边,好像非常害怕有什么东西会从身边跳出来。 陈雪阳撇撇嘴,肯定的道:“她疯了” “没有,只是一种保护色而已,她曾经应该也遇到过类似的场景,被她忘记了,这次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怪不得她一直重复这个世上没有鬼,还以为她胆子有多大呢,没想到这么逊色”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她的嘴唇也有些发白“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突然头没了,血还喷那么高,你不怕吗” 陈雪阳不服气的开口“可是她用强指着我们说要杀了我们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呢” 姚姗姗没再理她,这是不一样的,一枪致命和如此血腥的死法能一样吗,连她看的都有些反胃好吗,鼻子尖全都是血腥的味道。 二狗子倒是命大的很,在玲玲开枪的时候,他也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到谢临安的坟坑里去了,只是那个坟坑里被侏儒流了一地的血,所以他的身上多少沾上了些鲜血。 他一项是一个很是实物的人,爬出来以后,就赶紧跑到徐师傅身边了,想要拉住徐师傅的胳膊“救我,救我” 陈雪阳不屑的对他看了一眼“你不是玲玲的人吗,怎么不去找她,赶紧去吧” 二狗子也不理会她,依旧对着徐师傅叫救命,手死死的拉住徐师傅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放手。 徐师傅对他看了一眼,无奈道:“能先把你的手放开吗” 二狗子想也没想,把头直摇“救我,是你要我来的,不然我也不会来送死” 徐师傅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另一只手在二狗子的肩膀上捏了两下,便把手抽出来了,二狗子急忙想要去抓,可是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慌张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早了了” “只是要你安静的站在这里,不要碍事” 二狗子哭丧着脸道:“可是万一它过来了呢” 陈雪阳先接话,对他洋洋一笑“那那就是你命不好,这么多人它不杀偏杀你,不是倒霉是什么,所以既然是命,那你就认了吧” 第313章 无辜 姚姗姗点点头,同样也很认同,命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得不服的。 却听到徐师傅对着旁边的空气开口“王新蓝,她是无辜的,放过她” 空气中一声冷笑,随即王新蓝一身鲜红的衣服现身在半空中,目光冷冷的看着陈雪阳,不屑道:“她无辜,我就不无辜?我凭什么要嫁冥婚,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罪,这一切都是她的嬷嬷照成的,所以我要报复所有的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辜的人” 姚姗姗神色一沉,抬眼道:“你当然不无辜,你当年把陈雪阳推下水的时候就该知道了不是吗” 王新蓝也没否认,只是勾着嘴角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是她嬷嬷说的吧” 姚姗姗没有回答它这个问题,说的是“那就是了,她不欠你的命,你也没有资格找她讨公道” “谁说我没有资格的,只要我练成鬼产子救可以了” “可你还没有炼成,你觉得你能跑得了” 王新蓝突然诡异一笑,凉凉道:“因为我在等你们啊,我还差最后一样东西,就是你们的血,用你们的血唤醒鬼产子,我就成功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原来它是故意引他们过来的,怪不得,她先前还在怀疑,鬼产子既然是炼到最关键的时候,为什么她会沉不住气突然出来,原来鬼产子最后还需要血祭,不过要让它失望了,她的血宝贵的很,没打算给任何人。 王新蓝说着便朝玲玲飞过,徐师傅的金钱剑也早它一步飞了过去,王新蓝见没碰着玲玲,恼怒不已,化作了一阵黑烟便要飞过去,徐师傅也两三步闪身跑了过去,四周的红线早已被玲玲的枪给打断了。 王新蓝不知道从哪里招来的白骨,又开始向他们逼近,她和陈雪阳对付着白骨,徐师傅对付着王新蓝。 徐师傅看起来很吃力,金钱剑明明好几次都将王新蓝给刺伤,可是没一会就修复好了,姚姗姗惊讶,这就是鬼产子的功劳吗?怪不得她昨天打了它那么多鞭子,伤成那样了,还能与她对抗。 徐师傅渐渐的开始体力不支,她打散掉面前的一个白骨道:“徐师傅,你来对付白骨,我来对付王新蓝” 徐师傅摇摇头“不用,你对付不了它的,请火神,烧了他们的尸体,它的力量都是来自于鬼产子,只要烧了,它就没有这么厉害了” 王新蓝一急,连忙对着陈雪阳道:“陈雪阳,你欠了我的命,我可以不找你讨回,难道你还要看着我魂飞魄散吗” 姚姗姗一脚踢碎靠近的白骨,对着陈雪阳道:“不要理它,是它将你推下河的,你不欠它什么” “可是你的命是我给你的,你用了别人的命,你不心虚吗,只要你这次帮了我,我们就算清了,谁都不欠谁的” 陈雪阳沉默了一会,才看向王新蓝“怎么帮你” 姚姗姗一愣,她疯了吗?真的要帮王新蓝,她不知道王新蓝想要她死吗。 “杀了他们,把他们的血滴到鬼产子上面” 姚姗姗连忙阻止“不要,陈雪阳你不要听它的” 陈雪阳面容平静,淡淡道:“先杀了他们,你再杀了我,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你推我下去的时候,我们谁都不欠谁了,我告诉你,你当年准备逃跑的事情,嬷嬷都知道,她也没打算说,可是你却将我推了下去,差点就死了,所以嬷嬷才没有放过你的,所以一切的悲剧都是你自己照成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说完也不理会王新蓝的反应,只是对着姚姗姗道:“你去烧了尸体,我帮你挡住白骨” 姚姗姗看了它一会,才笑着点点头,她能想清楚就好。 然后便慢慢的开始抽身,往尸体那边靠近,可是王新蓝这次本就是打算做破釜沉舟之战的,所以拼命的往她这边靠近,想要阻止。 徐师傅自然不会让它靠近,只是对付起来颇为费力,但王新蓝也一步步的靠近了些。 姚姗姗退倒棺材的旁边,看到里面栩栩如生的躺着王新蓝的尸体和鬼产子,不像是十多年前埋葬的,更加像刚刚如图不久的。 她走过去将地上被侏儒拿到一边的鬼产子放到王新蓝的身边,不对劲,好奇怪的味道,王新蓝身上和鬼产子身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像汽油,倒像是尸油,对,没错,就是尸。 想到这里,她脸色一白,快速的转过身去,看见已经逼至眼前的徐师傅和王新蓝,手里的星星几乎是立即打在徐师傅肚子上,破了一个洞,不停的有血流出来。 她乘机拉过旁边的陈雪阳,找了个有利于她们的位置。 陈雪阳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幕吓呆了,喃喃道:“你做什么,你打徐师傅干嘛” 她冷笑一声“徐师傅?未必吧” 徐师傅先是一愣,抬起手更加吃力的对付王新蓝,抽空瞄了她一眼,不解道:“姗姗,你疯了” “我没疯,要疯也是你疯了,如果不是我先出手,刚才我就要被你的剑给杀了,你故意把我引过去,就是想背后下手的吧” 王新蓝古怪一笑“先你们窝里抖,然后我再捡便宜”说完便一个闪身推到了两米外。 姚姗姗嘴角抽了下,没理它,对着徐师傅继续道:“你真的是徐师傅吗,尸体上面为什不是汽油,而是尸油,你想做什么不用我说吧” 徐师傅脸色一白,捂着肚子上的伤口,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怎么会有尸油呢,我明明浇的是汽油啊,你不是看见了吗,我从车子上放下来的” “你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我还没有糊涂到汽油和尸油都分不清” 徐师傅脸色变了几下,终于冷笑了起来,面上也不是刚才那副长辈的不解关心之色,反而是冰冷狠戾的颜色。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我一直想,这一切似乎都顺利的不可思议,原来竟是你在捣鬼,你是故意引我们来的吧,其实你十几年前根本就不是来超度王新蓝和鬼产子的,你是想炼成它们,二狗子也是你的人” 徐师傅不再捂住肚子上的伤口,伸出手鼓了两下掌,才漫不经心道:“不亏是姚家的人,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二狗子不是我的人,但他也是老板派来的,我不知道他派了多少人,他找到我,告诉我只要我帮他拿到鬼产子,就给我一大笔钱,鬼产子,我只听说过,还没见过呢,于是我就接了下来,后来我翻阅了大量书籍,终于找了鬼产子的秘密,那个老板居然想用鬼产子来让自己长生不老,可是鬼产子根本没有这个功能,没有炼成的时候,只能做见补品罢了,可是一旦练成就会成为我最好的武器,我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所以我不会把鬼产子给他的,我来到塘河庄以后告诉那些愚蠢的村民说我要帮助他们收了鬼产子,可笑,他们居然真的相信了,我以超度的名义,要呆在山上,想要炼化了鬼产子,没想到二狗子那个蠢货,居然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把我药晕,抢走了鬼产子,导致了王新蓝的苏醒,还遭来雷击,我的一番心血功亏一篑” 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他根本不是要收复鬼产子是要炼化它,难道权利真的这么诱人? 二狗子也呆了,半天才动动嘴道:“那后来你还救过我一次,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徐师傅冷冰冰的看着他“鬼才想要救你,那天晚上以后,王新蓝就带着鬼产子失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婆婆与王新蓝有恩,又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无比熟悉,我以为她会知道什么,所以在她面前帮了你,想要她帮我找鬼产子,可是却害我丢了八卦宝镜,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吗” 二狗子缩了缩脖子,瞪着徐师傅开口“你.你活该” 徐师傅对他扯出一个古怪之极的笑“活该,我先杀了你,看谁活该” 姚姗姗一个闪身拦在二狗子面前,对着徐师傅道:“你受伤了,如果你没有受伤还可以和我一较高下,但是现在不行” 徐师傅面色白了白,随即脸色放缓,轻声道:“你放过我,我拿着鬼产子就离开,绝对不杀一个人,这么做对你没有坏处” 姚姗姗嗤笑一声“然后让你出去害人吗,我答应,王新蓝会答应吗” 徐师傅冷冷一笑“王新蓝?它不过是个寄生虫罢了,只要我封住鬼产子和它所有的联系,它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鬼罢了,我想让它魂飞魄散还不简单” “可是我不答应”说着她便冲了出去,手里方寸长的桃木剑对着徐师傅便刺了过去,徐师傅赶紧拿起金钱剑阻挡,可是先一步被姚姗姗伤到腹部,使力的时候有些费劲。 没一会的功夫,胳膊上便被划了几道口子,灰色的道士服已经是破破烂烂了,姚姗姗看准时间,将手里的一颗星星对着徐师傅的肩膀打去,徐师傅急忙避过,却是打在他头顶的帽子上。 第314章 徐演 随着帽子的掉落还有一头乌黑的发丝,直达腰间。 徐师傅一愣,也顾不得和她打斗了,赶紧想要将帽子捡回来,却被突然飞身过来的王新蓝给抢了过去,王新蓝看了眼帽子,然后死死的盯着徐师傅看着。 徐师傅看起来有些心虚,微微低下头用手挡住脸部,一时间有些安静。 二狗子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能反应,脱口而出“徐师傅,你是十多年前云游过来的徐演” 徐师傅立即狠狠的看向二狗子“你胡说什么,我是徐志,不是什么徐演” “不,你就是徐演,你额头上的那颗痣我认识” 徐师傅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就要挡住,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姚姗姗皱眉不解道:“什么意思,她居然是女的,你们认识她” “她是朱佳的表妹,谢临安死后不久时候,她来投靠朱佳,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身玄学,朱佳做梦总是梦到谢临安就是她提议给斜临安找个妻子的,但是朱佳不信任她,没让她做这件事,才找了陈雪阳的嬷嬷,事情发生后她就跑了,没想到她居然装成徐师傅,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原来如此” 徐师傅本身长的就身材高大魁梧,装成男子没有被人发现也算不得太离奇,加上道袍宽大,就更加不会让人怀疑了。 徐师傅脸色更加难看“让你胡说”说着便拿着手里的金钱剑向二狗子刺了过去。 姚姗姗刚想出手,徐师傅已经被王新蓝的一个飞身掐住了脖子,徐师傅脖子被掐的通红,脸上都是来不及流走的血液,涨在脸上,一片猪肝色,只听到王新蓝凉凉的道:“我一直在想着少杀一个仇人不甘心呢,没想到你就送到我面前来了,你早就大上我注意了吧,你早就算过只有我和斜临安的八字相合,对不对” 徐师傅被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使劲掰着王新蓝的手,好不容易获得了一些空气,赶紧道:“没有,没有的事,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你,你杀了我,你能对付的了姚姗姗吗,她可是姚家的人,你放了我,我们一起杀了她,我帮你把鬼产子炼成” 王新蓝突然咧起嘴,露出一口腥臭的牙齿,冰冷的笑道:“不必了,因为要炼鬼产子必须要仇人之血,现在加上一个你和陈雪阳,就齐全了,不然我为什么会大老远的把陈雪阳召唤过来” 说着手上一用力,徐师傅的脖子只发生“咔哒”一声响,鲜血顿时喷了出来,王新蓝将徐师傅的身体一下子扔到鬼产子的身上,鲜血不停的被鬼产子吸收。 王新蓝转过身来,对着她们凉凉一笑“这次该了轮到你们了,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鬼产子又叫复仇之子吧” 姚姗姗脸色一青,随即镇定下来,缓缓道:“我们并不是你的仇人” “打我儿子注意的人都是,陈雪阳欠我的命,二狗子偷我的儿子,至于你想要来收了我,不是仇人是什么” “我是为了好,一旦练成鬼产子就是饿鬼界的了,它再也没有做人的可能了,你希望它永远活在地狱里吗,还有你,你不想做人了吗” “做人?我还做得了吗,我杀了那么多人,要去地府受多少年的罪,还可以赎清,而现在我只要练成鬼产子再夺了你们的身体,就可以回到社会中去啦,还不用下地狱,如果是你你选哪一个”说着也不再啰嗦,指甲又猛地变得老长,朝她的心脏抓来。 姚姗姗险险的避了过去,拉着陈雪阳推到一边,然后推开陈雪阳,自己便迎了上去,毁已鞭锋利无比,王新蓝本身并不会功夫,只是靠着身为鬼魂的轻巧身形躲避着,毁已鞭好几次都重重的打在王新蓝的身上,虽然在它身上留下了伤痕,可是没过多久,那些骇人的伤口居然在慢慢恢复。 姚姗姗大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毁已鞭是专门克阴邪之物的,即使她不能发挥出毁已鞭真正的力量,可是也不可能有被毁已鞭伤到的鬼怪,会自行愈合的,难道这就是鬼产子的力量,如今它还没有完全炼成功,等它成功的那一天,岂不是连毁已鞭都伤不了它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着急,手里一个不小心,便被王新蓝的指甲给花划破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 她轻轻“嘶”了一声,也不敢托大了,鞭子挥舞的更加快了些,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早晚会体力不支的,而王新蓝不会。 陈雪阳慌忙道:“姗姗,这样下去不行的,我们该怎么办” 姚姗姗一个长长的鞭子甩了过去,朝陈雪阳那边去了一眼,眼睛一亮,也许这个办法可以用。 一边对付着王新蓝,一边伸手解开身上的背包,扔到王新蓝那边,道:“我包里有符,请火神,烧了鬼产子,我缠住王新蓝” 由于一个分神,不小心又被王新蓝抓到小腿上,顿时鲜血直流了出来,她也来不得将叫痛,一心一意的对付起面前的王新蓝,但是也让她知道,烧掉鬼产子一定是有用的,不然王新蓝不会这么紧张,不想让她说出来了。 “可是.。可是我没请过啊,我不行的” 姚姗姗心头一火,狠狠道:“不会也要请,你看我还能坚持多久,不要犹豫,你能请的了百鬼夜行就可以请火神,快点” “啊”她痛呼一声,王新蓝的指甲再一次抓在了她的胳膊上。 她骂了声“娘”老虎不发威你当她是病猫呢,抓伤她几次了,不知道会留疤的啊,想着她心里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快速的甩动着手里的鞭子。 陈雪阳慌张的摇了摇头,眼里一下子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无助流泪还是因为看见姚姗姗身上流的血。 姚姗姗用眼角撇到陈雪阳,看见她胡乱的摸了把眼泪,在包里翻了起来,然后也顾不得她了,王新蓝对她是招招下狠手,想要杀了她,再去对付陈雪阳。 第315章 识时务 王新蓝却开口叫住了她“不,陈雪阳,你不能,你欠我的命,你不记得了吗,你拿了我的命你不心虚吗,你梦醒的时候难过愧疚吗” 陈雪阳果然停住看脚步,却依旧朝着鬼产子和王新蓝的尸体走去,姚姗姗松了口气,真怕陈雪阳一个想不开真的以为她欠了王新蓝,其实她们之间根本谈不上谁欠谁的。 陈雪阳白着一张脸,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因为由于有力,嘴唇泛白,清瘦单薄的的身姿在黑夜里显得更加苍白的孤单。 手里死死拿着符纸,鼻尖甚至可以闻到上好的朱砂的味道,她强迫自己定下心神,集中注意力,口中默念着什么。 可是手里的符纸并没有着起来,又试了几次,她开始着急,有汗水顺着额头留下来,甚至打湿了手里的符纸,没有办法,她只好换了张符纸,可是依旧是这样。 她一慌,忙对着姚姗姗道:“姗姗,我请不了,为什么还没有着” 姚姗姗吃力的避过王新蓝的攻击,只道了四个字“定神,心诚”便来不得将再说什么了。 陈雪阳有心还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姚姗姗越来越吃力的样子,只好转过头来,深呼吸了一口,将心思慢慢的收回来,口中又默念着咒语。 渐渐的手里的符纸开始有烟冒出来,不过一秒钟的功夫,整张符纸便烧了起来,她大喜,立马准备将符纸扔到鬼产子身上,就听到姚姗姗道:“等一下,把包里一个罐子里的星星都撒下去,不然烧不起来” 陈雪阳将手里的符纸往下一摆,符纸立马熄灭了,在包里找到装星星的罐子,全部倒了进去。 王新蓝想要往这边靠近阻止陈雪阳,见陈雪阳将星星倒进去,脸色猛然一变,骇声道:“不要,陈雪阳,这是你欠我的,你嬷嬷还是了我,你还想害得我魂飞魄散吗,你这么狠,你不怕将来下地狱吗” 陈雪阳的动作一顿,半响转过身来看着她,缓缓道:“我不欠你什么,我嬷嬷是害了你,没错,可是你已经将她杀了,折磨了十几年,什么样的怨恨还低散不了,所以我们之间清楚了,不过我可以放你一次,不是因为我心虚,是我同情你,同情你的遭遇,同情你的人生,同期你那么小就受那么多不属于你的苦”然后对着姚姗姗道:“我们可不可以只烧了鬼产子,然后收了王新蓝,我想找人超度了它” 姚姗姗下意识就像拒绝,她不知道烧了鬼产子以后,王新蓝是不是就很好对付了,万一烧了鬼产子会激发它的恨劲该怎么办,可是看着陈雪阳祈求的眼神,她怎么也拒绝不了,话到嘴边又改道:“好,你烧了鬼产子,但是我不能肯定这之后就能顺利收了它” 陈雪阳的身子一僵,磨了磨嘴,低不可闻的道了句“谢谢”姚姗姗并没有听见。 将王新蓝的身体移开,把鬼产子的身体单独放到坟里,手里的符纸再次亮了起来,她没有犹豫,快速的将符纸仍在了鬼产子上面,符纸在接触到星星的那一刻猛地烧了起来,火光窜的老高,陈雪阳赶紧后退一步,等火光降下去一些,才靠近,鬼产子似乎有了生命一样,不停的在挣扎,殷虹的皮肤被烧的“兹兹”响。 王新蓝发生一声尖锐的叫声“啊”鬼哭的声音本就十分难听,更别说鬼撕心嚎叫的声音了。 姚姗姗连忙捂住耳朵,闪到一边去了,王新蓝一个飞身飞到鬼产子旁边,看着亮堂堂的火光,想要去扑灭大火,可是在接触到火光的那一刻,却被烈火灼伤。 姚姗姗也走了过去,鬼产子还在挣扎,只是怎么也逃脱不了就是,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幸好及时将鬼产子烧了,不然也不知道它会有多厉害,看现在的这个样子,怕是也炼到一定程度了吧。 王新蓝依旧发生刺耳的尖叫,仿佛被人捏住了嗓子,发出不成调的“啊”声,不顾魂体会被火烧着,想要抓住鬼产子,可是还没抓到鬼产子,一条胳膊便被烧的精光。 突然它抬起头来,目光凶狠的如同大漠里的毒蛇,死死的盯着陈雪阳,里面是彻骨的恨意,然后面容一变,不在是那个眉目清秀的王新蓝,而是浑身腐烂的烂肉,甚至发出了刺鼻的味道。 姚姗姗拉起一旁的陈雪阳,慢慢的后退,心里苦笑,看来想要收复王新蓝是不可能了,别被它杀了,就偷笑吧。 酝酿了一会,王新蓝便猛扑了上来,如一只饥饿的野兽,想要将她们撕成两半,在王新蓝扑上来的那一刻,姚姗姗推开了陈雪阳,手里的鞭子再次扬起,准备对付冲上来的王新蓝。 这次没有的鬼产子的能力,鞭子打在王新蓝身上,每一次都是深的见骨,原本已经失去一只胳膊的王新蓝,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姚姗姗心里有些震惊,太是疯了吗,一点点都不想要机会了?它这不是在打架,是在送死,没有了鬼产子的,它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她想要收拾起一个十几年的鬼并不算难,加上它还被火烧了一只胳膊。 可是随即一想,也是,母爱这种东西,并不是人类独有的,只有是生灵六界之内,有感觉的东西,都会有母爱,鬼也是人类变成的,所以并不奇怪。 这样一想,她心里又是苦涩又是不忍,算了,也许它真的还不至于魂飞魄散吧,她相信有这样强烈母爱的人,也许不是真的没有救了。 想着她一狠心,对着王新蓝的肚子狠狠甩了一鞭子过去,王新蓝被抽到半米远的地方,肚子破了一个伤口,有乌黑色的东西跑出来。 她拿出符纸,念道:“水神阴姬借发,收” 符纸在王新蓝的头顶发出一阵白光,将王新蓝收进去,可是王新蓝却不停的挣扎着,一点没有要顺从的意思,她眼神变了变,对着王新蓝道:“不要挣扎了,赎完你的罪,也许你还可以见到它呢,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会让你们分开的” 王新蓝身子一顿,却又是挣扎起来,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尖叫。 姚姗姗继续道:“相信我,我会超度你的,只要你肯跟我走” “跟你走,你别骗我了,跟你走,我不就要去地狱,你们这些人就会说的好听,我不要去地府,你才不是想帮我呢,你就是想看我去地府受罪,你当我不知道吗” 姚姗姗有些牙痛,好心没好报是什么,这就是了,却不得不解释“如果我只是想看你受苦,为什么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这样我不是更加开心” “因为你想做好人啊,你们这些伪君子,以帮我的名义,送我去地府” 姚姗姗深深吸了口气,去地府那是因为它作孽太多,不是她送它去,如果它不作孽怎么会去地府呢,可是它想不通这个道理,而自己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了,想着,她将手里的星星对着王新蓝的心口打去,王新蓝身子一僵,很快便被白光给吸走了,符纸收了白光,慢慢的从空中飘了下来,姚姗姗轻轻舒了口气,走过去将符纸捡了回来。 陈雪阳看着坟边上王新蓝的尸体,道:“这个怎么办” 姚姗姗瞥了一眼,淡淡道:“烧了,找些草灰用打火机烧了,然后埋起来。 这里的松树很多,所以有很多的松毛,将松毛装起来扔到坟堆里,姚姗姗将点着火的打火机扔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姚姗姗送了口气,找了个位置坐到一颗树下,看着忽明忽暗的火,眼神平淡。 却听到旁边的二狗子道:“我呢,我怎么办,能不能先放开我” 陈雪阳对他去了一眼,摇摇头好笑道:“没想到最后能活下来的是你,这是坏蛋不死定律吗” 二狗子脸色一僵,但仍然是灿烂的笑着“怎么会呢,我可不是坏蛋,我是好人” 姚姗姗在一旁有些想笑,对是好人,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佩服二狗子的本事,有的时候很不靠谱,可是关键时刻又很识时务,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就拿刚才来说吧,如果在徐师傅和王新蓝打斗的时候,他如果发生一点点声音,绝对会被王新蓝给灭了,可是他没有,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存在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刷的,当然就现在刷的才是最好的时候,因为她和陈雪阳怎么也不可能杀了他的,这点他怕是也很清楚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无所顾忌的开口了。 陈雪阳拍了拍身上的草灰,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走到二狗子面前道:“装,你就装吧,就属你最坏了,你说王新蓝怎么就没将你给杀了呢” 姚姗姗也拍了拍身上的草灰站了起来,捡起旁边的包背到身上道:“你应该说他聪明识时务,你要好好的跟在后面学学”过了会,又加了句“其实我也可以学学,毕竟识时务什么的我好想也不是很在行” 第316章 回头 陈雪阳立即点头,赞同的很,姚姗姗轻飘飘对她去了一眼,没说什么话,朝四周找了一圈,刚才看见她在这里的啊,怎么一转眼就没见了,于是她皱眉道:“玲玲呢,怎么没看见她” 陈雪阳也抬起头四处找了下“不知道,刚才还在的啊” 二狗子在一旁道:“跑了,你们烧火的时候她就跑了,疯了一样,嘴里一直念着不要杀了她,有鬼” 姚姗姗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就是挺可惜的,玲玲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她还年轻,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她虽然生气玲玲居然是来偷鬼产子的,可是也很同情她的遭遇,估计几年前他们来的时候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玲玲醒过来虽然忘记了,可是潜意识里还是有影响的害怕的,但是为了鬼产子她还是来了,这深山老林里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跑的出去。 倒是忘记问王新蓝玲玲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了。 对着在发愣的陈雪阳道:“走了,下山了,还呆在这里干嘛,想要在这里过夜吗” 陈雪阳一喜赶紧要走,目光却撇到旁边的二狗子,指了指他,问道:“那他怎么办” 姚姗姗也不回头,不在意的回答道:“随他咯,他喜欢呆着你还要管啊,还不快点走,你也想在山上睡觉?” 陈雪阳立即摇头,也不再也管二狗子,拿好包包就跟了上去。 只听到二狗子在后面叫唤“喂,你们救救我啊,我很害怕啊,有鬼的,喂,人呢不要不理我啊” 姚姗姗不满的“滋”了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有鬼了,早点干什么去了,偷鬼产子的怎么全都忘记了。 陈雪阳倒是幸灾乐祸的很,不时的朝后面不厚道的捂嘴偷笑,只觉得伴随着别人害怕的哭喊走夜路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啦。 可是没过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追了过来,是二狗子跟上来了,陈雪阳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动了” “我不知道,你们走后没多久,我就发现可以走了” “那你还在那边嚎” 二狗子摸了摸头,得意道:“减轻心理的担忧嘛” 陈雪阳抽了抽嘴角,无语的摇摇头,对姚姗姗识时务的结论抱有怀疑,他不是识时务,是运气好。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原本以为会遇上黄狼子的,没想到居然一只都没有遇到,也不知道它们都跑哪里去了。 走进婆婆家的时候,却看见婆婆屋里一片漆黑,她心里一紧,婆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婆婆平时是一天黑就喜欢点灯的,尽管她看不见。 可是在快到走到院子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二狗子直嚷着肚子饿,要回去吃饭,也没看见姚姗姗突然停下来的动作,摸了摸肚子只管朝前走。 姚姗姗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急声道:“等一下,别走” 二狗子还有一只脚步没有塌下去,听见她的声音,慢慢的把步子退了回来,移到她的身边道:“怎么了,这里还有鬼吗” 姚姗姗去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在房子的四周找了一圈,在一堆石头面前停了下来,蹲下身将七颗石头一一拿起,果然是这样,徐师傅在这里设的阵法不止是婆婆出不来,别人也是进不去的,他是想把婆婆困在这里,事成之后杀了她吧,好狠的心。 可是婆婆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想着她赶紧推开院子的小门,走了进去。 只听到二狗子在外面叫“能进去了吗,不是说不能进吗,到底能不能进啊,给个话好吗” 姚姗姗没有理会他,心里着急婆婆的安危。 却在屋子的大堂看见婆婆正倒在地上,没有动静,她心里一缩,赶紧跑了过去,探了探婆婆的鼻尖,还好,有呼吸,虽然很弱,但是没有死,可是婆婆为什么会倒在这里? 真奇怪徐师傅为什么没有杀了她,难道是十几年的时间,相处的有感情了,舍不得杀? 对着叫了声“二狗子,快点进来” 却听到二狗子犹豫的声音“我不,你不是说不能进吗” 姚姗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咬牙道:“我现在让你进了,你可以进了吗”你不是很识时务的吗,难道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所以变得胆小了? 二狗子踌躇了一会,才慢慢的抬脚进来了,看见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一高兴,刚准备说话,便看见婆婆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样子。 他脸色微微一白“她怎么了” 姚姗姗见他还担心婆婆,以为是他良心未泯,语气稍微放的好了些,淡淡道:“先抱到床上去,暂时没什么事” 二狗子脸色这才好了些,急忙蹲下身,抱起婆婆,婆婆年纪大了,并没有多少重量,可以说很轻二狗子很轻松的便抱了起来。 将婆婆放好在创世,二狗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眼祈求的看着她“阿婆怎么了,你能救她吗,只要你能救她,我怎么也愿意,以前是我混蛋,可是以后不会了,我会改好的” 姚姗姗一愣,见他不像是说假的,看了眼气息微弱的婆婆,心想若是他真的能改好,也不枉费婆婆的一番心血了,浪子回头什么时候都不晚,当你觉得你自己很糟糕需要改变的时候,永远都不晚,反而是最好的时候。 她垂下眼帘,缓声道:“婆婆没什么事,估计是晕倒了,我去熬点姜汤,你的那些话不用说给我听,等婆婆醒了,你亲自说给她听吧,也许她会很高兴的,没有失去过眼睛,你永远不知道眼睛有多宝贵,不是每个人都能把眼睛这样轻易的牺牲掉的,你觉得那种情况下,换成你,你能做到吗,你原因用一双眼睛去救婆婆吗” 二狗子微微一愣,想了下,随即摇摇头,嘴唇有些白,没有说话。 姚姗姗继续道:“那就是了,她希望你能好,所以她醒以后好好报答她吧,现在还不晚”说完她没理会二狗子的反应,拉着陈雪阳就走出去了。 第317章 离开 由于她对煮姜汤并不太擅长,所以最后还是由陈雪阳亲自下厨的,顺便热了几个饼子,她趁热吃了一块,实在饿得很了,中午的那半个鸡腿根本就不抵饿。 将姜汤端到屋子里去的时候,婆婆刚刚苏醒来,二狗子要伸手接姜汤,被陈雪阳一下子打开,对他白了一眼道:“我来吧,这种活你一定不会” 把婆婆扶了起来,也没有问话,先给婆婆喝了一碗汤,山里寒气重倒在地上那么长时间身体一定被寒气所侵,只怕以后身体会不好,特别是年纪大的老人家,最重要的就是保暖了。 喝了一碗汤下去,婆婆看上去好了些,姚姗姗这才坐到床边,问道:“婆婆你怎么会晕倒在地上的” 婆婆的嘴唇白的有些发紫,这是长时间倒在地上的缘故,她的手冰极了,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感觉脖子一痛,就晕倒了,有人打晕了我” 姚姗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只是徐师傅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啊,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一点她不知道? “那你知道是谁吗” 婆婆脸色微微一僵,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道:“你怀疑谁,说出来,也许我们也知道” 婆婆有些惊讶,吐出了三个字“徐师傅”这三个字也是她想了很久才吐出来的,想来她也不太愿意相信吧。 陈雪阳和她对视一眼,果然是这样。 想着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些年徐师傅估计对婆婆多有照顾吧,不然婆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突然让她接受这样的事情,她也许不一定能接受。 不过她还是开口道:“徐师傅她其实.。”话还没有说完,婆婆就抓住她的手,紧张道:“徐师傅呢,他怎么还没回来,不是他打晕了我,是我感觉错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二狗子沉默了一会,轻轻的握住婆婆的手,开口道:“阿婆,徐师傅她其实是徐演,徐演你知道吗,就是朱佳的表妹,那个会玄学的女子.。”二狗子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姚姗姗在一旁没有插嘴,也许由二狗子来说是最好的吧,毕竟他是她的亲人。 婆婆却丝毫的不相信,摇摇头道:“不会的,徐师傅不是这样的人,他救过你的,你不记得了吗,他这么多年也一直在帮我,所以她怎么可能是徐演” 听到这里姚姗姗倒是有些惊讶不解,看来以前的那个徐演做过不少事啊,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怎么好呢。 二狗子见婆婆神情有些激动,连忙保证“阿婆,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我学好了,不会在干那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这次的事情让我明白生命是多么宝贵,所以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婆婆默默的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摇了下头,声音轻的厉害“不用了,如果不是用力听一定听不到的。 然后一不在理会呆在旁边的二狗子,自己慢慢的躺了下去,拉上被子,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似乎是在睡觉。 二狗子还想要开口,姚姗姗拦住了他,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便拿起旁边的碗,率先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口,二狗子便急忙开口“阿婆她怎么了” 姚姗姗只淡淡的道:“让她自己想想”多想想,她会有怀疑的地方的,这么都年,她不相信徐师傅没有路出过破绽,只是婆婆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罢了。 陈雪阳挑挑眉道:“被你这浪子给吓怕了呗,说回头就回头,你也是个人才嘛”然后自顾自的点点头“也是,生死之间最能让人看清楚所有的事情了,你能想清楚就好” 说着也不再理她,摸着肚子朝厨房走去了,那里有她热好的饼子。 二狗子在婆婆的房前呆了一会,好半天才失落的离开,他是真的想回头了,侏儒的血喷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将厨房里的饼子吞掉几个以后,姚姗姗便端着热水回到房间了,陈雪阳正在收拾东西,她皱眉道:“这是在干嘛呢” 陈雪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往嘴里扔了个巧克力,心情颇好“回家啊,事情都做完了,明天就可以回家啦” 姚姗姗将盆放到地上,把袜子脱了,热乎乎的水烫在走了一天路的脚上十分舒服,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陈雪阳见状,也来不及收拾东西了,将衣服往床上一扔,脱了袜子就要挤进来。 姚姗姗嫌弃的踢开她的脚,用力太小,没有踢开“臭死了,不能等我洗完,你再打水洗吗” 陈雪阳也不恼,弯下腰,伸手搓着自己的脚,又给她捏了捏,道:“麻烦死了,这样多方便啊” 姚姗姗知道是踢不走她了,再加上她捏的蛮舒服也就没再开这个口,想了下道:“哦,你东西暂时不用收拾”刚说完,又赶紧道:“也行,收拾了就收拾了吧” 陈雪阳一下子直起腰,却不知她的手在这,一下子撞到她的胳膊弯上,痛的她一叫,却没来及报应,道的是:“为什么,明天我们不走吗” 姚姗姗缓缓点了下头,轻声“嗯”了一句“婆婆身体很不好,我担心她,等她好一些了再说吧,毕竟她这些天让我们住这里,对我们也算照顾” 陈雪阳沉默了一会道:“也好,不然我们就这么走了扔下生病的婆婆也太不地道了,反正这里的环境这么好,就当来游玩啦” 姚姗姗见她没有不高兴,心里舒了口气,她是有些担心陈雪阳会不同意,没想到她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只是环境好?也未必吧,什么都没有,还不知道药怎么来呢,她认识的草药并不多,不知道二狗子知道多少。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婆婆果然开始咳嗽,甚至有些发烧,出去买药根本不可能,他们没有车子,徐师傅的车子上面没有汽油,所以没有办法开。 而外面的人根本不敢送药进来,没办法,姚姗姗只好上网查了几种驱寒的草药,婆婆吃后,虽然没有大好,但也渐渐好转,只是身体虚弱的厉害,姚姗姗知道必须吃点好的东西补补,婆婆家还有一根挖出来的几十年的小人参,想了下,她决定还是等婆婆病好了再熬给她吃。 拖了将近半个月,婆婆的身体时好时坏,这阵子又好了些,看上去也很精神,姚姗姗才将心放了下去。 二狗子似乎真的学好了,经常陪着婆婆说话,那件事情之后,每次二狗子赔她说话,她还是很高兴的,看的出来她真的很在乎二狗子这个亲人。 虽然二狗子以前是糊涂了些,可是她想,这样也挺好,人总是要经历些事情才会成长的,呃,二狗子好像长的格外慢了些,可也不算浪费婆婆的心思了。 姚姗姗终于提出了告辞,这个村子也算恢复平静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陆续搬回来的,毕竟家乡的味道总是最勾引人的,落叶归根就是这个道理。 听到她们要离开的消息,二狗子也打算和她们一起离开,他犹豫的走到婆婆面前道:“阿婆,你和我一起离开吧,我以后会照顾你的” 婆婆只是摇头“老咯,哪里都不想去,我在这里呆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二狗子沉默了很长时间,下了一个决定“那我也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反正村子里有这么多地,我种地可以养活我们两个的,现在种地很值钱的,不过还需要婆婆教我” 婆婆先是一愣,然后拒绝“你还年轻,在这里陪我这个老不死的干什么,走吧,都走吧” 二狗子很坚定的摇头“我不会走的,阿婆为了我把眼睛弄丢了,我会当阿婆的眼睛的,但是我必须要出去一趟,告诉村子外面的人村子里安全了,让他们都可以回来,再买一些东西回来,以后我就是阿婆的亲孙子” 背上包几人就出发了,陈雪阳打趣二狗子“没想到你还真准备留下来啊,你打算在这里种一辈子的田” 二狗子脸微微红了下“嗯,你们都可以为了阿婆的病留下来半个月,我为什么不可以留下来照顾她” “这不一样,半个月和一辈子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可是比起眼睛这些都不重要,我以前没有明白,现在明白了应该不算晚吧” 姚姗姗轻轻一笑“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你没看到婆婆这些天其实很开心吗” 动物比人类感觉危险的天份高,在鬼产子被烧以后的第三天,就经常看到有鸟飞过塘河庄了,甚至还在那里停留,刚进塘河庄的那份压抑也没了,和外面没什么两样,只是空气似乎更清新一些。 姚姗姗看着长长的山路很是发愁,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到唐河县,万一不能到他们岂不是真的要露宿街头了,毕竟山路上可没有人收留他们了,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走路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没有。 第318章 他来了 由于害怕在晚上之前到不了唐河县他们硬是一路上都没有敢停下来休息一次,就连中午吃东西,都是一边走一边吃的,饿了就吃块饼干,渴了就喝口水,然后继续赶路。 就在她走的快要发火想哭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辆小别克,她先是一愣,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来的小别克啊,别说小别克,就是自行车都看不到,鬼影都没有。 不过不管了,既然来了,就没有放过的理由,一定要车子上面的人把他们送到唐河县去再说,不送?那挡在前面不让他走,反正脚都要没有了,还要脸皮干什么,而且照这样下去,他们在晚上之前一定到不了唐河县的。 想着她觉得自己越发无赖了,而且还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对陈雪阳使了个眼色,陈雪阳立马会意,双手张开挡在马路中央,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意思是来吧,要么停要么撞死我。 也许是车子被他们这无赖的举动给吓到了,车子在距离他们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来,一声灰色休闲服,举止优雅随意,迎面正对着阳光,临近傍晚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的修长,给他整个人都撒上了金黄色的光辉,一下子照耀了她所有的疲累和不满。 何楚寒?姚姗姗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几乎都快停止呼吸了,眨眨眼怎么也不能相信,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也来不及多想,身体比思想跑的要快,她已经率先冲了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微微皱眉,何楚寒不应该在这里的啊,莫非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大白天的怎么会出现幻觉?她揉揉眼,想要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幻觉。 却看到他唇边携了一丝笑意开口,声音好听的不像话“怎么不过来了,以为我是幻觉,恩?” 姚姗姗面上一喜,不是幻觉,他开口了,也不再犹豫,直接跑到了他的面前,仔细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开口“何楚寒” 耳边一阵温热的声音“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她几乎矫情的想要落泪,忍了一会没有忍住,她抽了抽鼻子“为什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声音有些沉闷。 她将头往他脖子里埋了埋,鼓起勇气在他耳边旁边说了四个字“我好想你”说完她将头埋的更深了些,脸上的温度升的有些高,她想此刻她的脸一定红的不像话。 何楚寒的身子微微一僵,没说什么话,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是不自觉的紧了紧。 又过了一会,他依旧用那好听的倒不像话的声音开口“好了,再不下来,他们就该笑话你了” 姚姗姗脸又是一红,这才看清楚自己的姿势,她几乎是整个人攀在何楚寒身上的,她不自在的押着嗓子轻咳了一声,然后慢慢放开自己的手,划了下去。 何楚寒的手却依旧稳稳的放在她的腰间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陈雪阳几步跳了过来,双眼冒着红心花痴似的看着何楚寒,喃喃不可置信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小伙子” 果然何楚寒的脸一黑,姚姗姗赶紧站出来改正她道:“是帅气的小伙子” 陈雪阳极为不赞同的摇头“帅气怎么能形容他的美色呢,当真是那什么容貌冠绝,倾国倾城,绝色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有好多好多,我不会用词”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你太谦虚了,这还叫不会用词呢,比她会用多了,只是这最后一句好像不太恰当,那句可以用来形容长相吗? 当然她的这些她自以为是夸赞的词,并没有给何楚寒带来什么好的表情,只见他冷下唇边的笑意,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姚姗姗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在他身上蹭了蹭,撒娇道:“我好累啊,我们先上车好吗” 何楚寒的嘴巴有多毒,她太清楚了,之前也没少打击过她,如果是平时就算了,随他们吵去,可是现在不行,她太累了,给她一张床,她能马上睡着。 何楚寒对她看了一眼,果然没有再开口,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要去拿她的背包,姚姗姗也不客气,三下两除二自己将包脱了下来,挂到他身上,何楚寒挑挑眉道:“还挺沉”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那是,不然会将她累成这样吗,背着这么沉的包,走了将近一天的路不累才怪。 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停的点着小脑袋“嗯,肩膀都要断了” 何楚寒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 她继续装可怜,眼睛里有要落不落的眼泪,糯糯的开口“可是真的很累啊” 何楚寒低头想了下,居然道的是“那一会我给你揉揉” 真的假的?不过她还是欢快的应承了下来,爽快的道“好” 何楚寒抬手揉了揉额角,出去一趟脸皮变得更厚的是怎么回事?而且变得这么会撒娇,最怪异的是他居然不怎么讨厌,还想顺着她,感觉似乎还不赖,恩,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他明明最讨厌这样的女孩子了。 陈雪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两个腻歪的走在一起的人,不自觉的抬手顺了顺自己冒起的鸡皮疙瘩,吞了吞口水道:“这真的是姗姗吗” 二狗子也摸了把嘴角上的口水,目光盯着何楚寒就没松开过“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俊的小伙子,我刚才还以为是天神下凡呢” 陈雪阳赞同的点头“就是,他是阿波罗神吧,怪不得姗姗会变成这样呢,要是我。。”说到这里她脸居然红了红,然后道:“我都舍不得放开手,找根绳子把他栓起来,走到哪里都带着” 二狗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那人家一定会被你吓跑的,还把人刷起来,换成我都受不了” 陈雪阳脸上嫌弃的要死,用眼角看了他一眼“你就算了吧,你都快要把我吓死了,世界上居然还有你这么丑的男人” 第319章 孝心 姚姗姗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他们大声叫道:“你们在干嘛呢,不想回去啦,那我和何楚寒先走啦,你们慢慢蹲” 说完她看向何楚寒,只见他挑着眉毛,毫不犹豫的将车开了就跑,留下傻楞着的两人,反应过来后,赶紧上前去追,两人气喘吁吁的追了一截,车子不紧不慢的离他们刚好五米远的距离,让他们不觉得马上就要追着了,可是在碰到车子的前一刻,何楚寒又将马达加快,如此反复了几次,陈雪阳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追了,她又不是狗,这样分明是在遛狗好吗,想想居然有些委屈。 然后毫无形象的开始嚎嗓子,二狗子踌躇了会,觉得还是继续追比较好,以他看人的眼光来看,车上的那个男子绝对不会因此心软的,如果是姗姗在说不定他会立马停下来,可是不好的就是姗姗不在,他分明就是想要教训他们两个一下,虽然他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但是他的直觉一项就是这么灵的,凭着这灵敏的直觉,他才好几次死里逃生。 果然他跟着后面又追了一阵,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而且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眼睛一亮,随后心里既是哀嚎又是窃喜,追了这么长时间他容易嘛,终于可以上车了,两条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姚姗姗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何楚寒道:“干嘛要耍他们” 何楚寒勾了勾嘴角瞧了她一眼,说的是:“高兴吗”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姚姗姗一愣,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为什么要高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但见他心情颇好,也就乐道:“高兴”她发誓这绝对不是在敷衍他。 何楚寒没跟她计较,二狗子先一步追了上来,打开车门利索的溜了上去,然后才开始大口的喘气,一张脸因为长时间的奔跑红的厉害。 陈雪阳没什么反应,哀怨的看着远处的汽车,打定主意一定不要在追了,除非.除非他们愿意过来带她,显然是她想多了,在姚姗姗叫了句“何楚寒说给你一分钟,再追不上来就真的不等你了”陈雪阳很美骨气的忘记了刚才的誓言,誓言是用来干嘛的就是用来打破的,小命才是自己的。 于是她立马鼓起十二分的力气追了上去,总算是在何楚寒车子发动的时候顺利的打开车门。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何楚寒便将车子飞快的开了起来。 她刚想开口,但是想到刚才的教训,觉得委屈就委屈点,大不了到了目的地在折回来呗。 姚姗姗自然没空搭理后面的陈雪阳,本想靠着后背椅上眯一会的,可是眼睛闭了一会,发现居然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无奈她只好睁开眼睛,打算找何楚寒聊聊天,但是目光撇到后车座上的两个人想了想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算了,她说话陈雪阳一定要插嘴,她还想和何楚寒好好说话呢,才不想被人莫名其妙的打扰。 却在后车镜上意外的看到二狗子做在后车座上眼睛直愣愣的歪着头看着前面的何楚寒,眼里的惊艳不言而喻,她额头上冒了一颗黑线,她早知道何楚寒长的好看,但是还没好看到这个程度吧,长时间不眨眼睛真的可以吗?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将车速加快了几分,然后猛地停下来,二狗子因为歪着头正好从前面的两个座椅之间冲了出去,头“碰”的一声装到了前面的座椅栏上,痛的他呲牙咧嘴叫唤。 陈雪阳在一旁捂嘴偷笑,在何楚寒加速的时候,她就猜到了,果然,这个笨蛋这样盯着人家看,换谁也不高兴啊,又不是没有见过帅哥,至于嘛,不过真的很帅啊,这样盯着犯花痴很适合有没有,唔,好像有口水要流出来了。 姚姗姗被这突如其来动静给吓了一跳,还好何楚寒早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加速的时候也给她使了个眼色,虽然她没看懂,但是也没冲出去,万幸。 这次二狗子没敢在从后车镜上偷看何楚寒了,老老实实的缩在了一边,其实他也是知道偷看不好的,但是实在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两个钟头后,才到了唐河县的郊区边上,即使是郊区也是有不少人的,附近一个农家山庄,导致这里的人满为患。 姚姗姗激动的热泪盈眶,大半个月没有看到其他人了,咋一看很亲切有没有,就连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显得这么可爱,她只想说她终于回来了,她想吃肉,想睡觉,想逛街。 到了市区的时候,找了边上二狗子叫了下车,姚姗姗想了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也跟了上去,拉住准备离开的二狗子道:“你要去哪里” “去我以前住的地方收拾一下,东西虽然不多,但还是要带走的” 姚姗姗皱眉问道:“你真的想去塘河庄照顾婆婆吗” 二狗子的神情肯定,目光也坦然。看着她的打量的眼睛毫不退缩,重重的点头“对,我想去照顾婆婆” “你年纪比我大,我想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然打算照顾婆婆就好好照顾,她绝对受不了你半路跑人的,这比不去还难受” 二狗子用脚踢了踢脚下泥土,随后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她现在年纪大了,经过这次事情之后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混蛋了” 姚姗姗当然愿意相信他是真心悔过,想了下,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二狗子道:“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没有密码,你拿去给婆婆买些药和生活用品” 二狗子一愣,赶紧推辞“我不能要,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塘河庄很多了,怎么可以再要你的钱呢” 姚姗姗无奈只好拉过二狗子的手,将银行卡往他手上一放,郑重道:“你先听我说,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婆婆的,婆婆现在身子不好,总是需要用钱的,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存了多少钱,可是我想不会太多的,不然你也不会扣成这样了,这算是我和陈雪阳的一片孝心,你该不会要拒绝掉我们对婆婆的孝心吧” 二狗子拿着卡沉默了一会,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抬起头,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她,只道了四个字“谢谢你们” 然后回头看了眼车里的何楚寒,压低了些嗓音“我猜你男朋友一定不是一般人吧,你要小心一点,这样的人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别把自己的心赔进去就不好了” 说完便拿着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穿过马路,很快便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姚姗姗听完他的话先是一愣,他只说对了一半,对的是:何楚寒的确不是一般人,何家的二少爷能一般吗,错的是:她不是他的女朋友,至少何楚寒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他们也没有确定过关系。 何楚寒这次大方的很,找了个唐河县最大的酒店住了进去,虽然条件没有情海大酒店来的好,但总体来说在这个小县城还算不错的了。 因为要了三间房,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和陈雪阳挤在一起了,而且这还代表着她可以洗澡了,几天没有洗澡了很难过有没有,她曾经和陈雪阳在塘河庄的时候找了个水塘用湿布随意的沾些水擦了擦,可是根本没有什么用,身上黏糊的厉害,也不知该刚才何楚寒抱她的时候有没有闻到她身上的汗臭味。 上电梯的时候陈雪阳对她眨眨眼,笑得一脸暧昧,指了指何楚寒,轻轻道:“不用不好意思,我不会说出去的啦,还开三间房真浪费” 姚姗姗先是脸微微一红,然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得了便宜卖乖,开两间房可以啊,她和何楚寒一人一间,她住大门口不就好了。 想着她瞟了她一眼,也轻声道:“如果你愿意睡大门口,那我们可以退一间房” 陈雪阳赶紧赔笑脸“不了,不了,我开玩笑的” 姚姗姗轻哼一声没再理她,最讨厌有恶趣味的人了。 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何楚寒指了指最后的那件房间示意陈雪阳住过,陈雪阳虽然不满,为什么连在一起的房间,她不可以住,但是看了看何楚寒的眼睛,什么话都没敢说出来。 姚姗姗心里偷笑,看吧,她治不住你,总得有人治住的,她愉悦的拿出房卡,准备开门,却听到何楚寒在她耳边小声的道了句“,她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果你想省钱,我倒是不介意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姚姗姗脸又是一红,但因为最近皮练的有些厚,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押着嗓子道了句“我才不心疼你的钱呢” 说完快速的刷开房门,从门缝里一下子溜进去,然后快速的关上门,也不瞧何楚寒一眼,动作如行云流水,利索的不得了。 何楚寒哑然失笑,碰了碰鼻尖,脸上的笑意很快便淡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眼底的喜悦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情。 第320章 悲催 姚姗姗打量了一遍这个房间,总体还算满意,大大的双人床,蓝色的床单被褥,黑色绸缎的落地窗帘,房间呈一种暗色的调调,却不会很压抑,反而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心情。 卫生间也很干净明亮,她放了会热水,将东西往床上一扔,也顾不得许多,便走便开始脱衣服,洗热水澡,想了好久,终于可以洗了,想想她也是够悲催了,洗个热水澡还要激动成这样,真是不求上进。 她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却在看到热气腾腾的浴缸时,所有的心思都抛了出去,跳到里面,狠狠的舒了口气,感觉好像全身的力量都回来了,管他三七二十一,洗热水澡才最重要有没有。 因为还有事情要做,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吃晚饭,她肚子有些饿,想着她也没敢多泡,等水差不多快要凉了的时候,她才站起身来,跨出浴缸的那一刻才猛然想起了她没有拿衣服进来,浴室里只有两条浴巾,她犹豫了下,反正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裹个浴巾出去也没什么事的。 却在看到大刺刺坐在她房间沙发上看手机的那个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发出惊讶的一声干嚎“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间,你好像没有我的门卡吧” 何楚寒也不抬头看她,继续盯着手里的手机,淡淡道:“我进来还需要门卡嘛” 姚姗姗张大嘴巴,不用门卡,那你是变成蚊子飞进来的吗?却猛然想起这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房间,情海大酒店就算了,唐河县他居然也是,还有没有天理了,不知道有一种房间叫别人的房间吗? 想着她无力的垂下头“那你来干嘛,我好像没有找你吧”意思就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何楚寒终于抬头看她了,目光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闪过一丝诧异和尴尬,然后是耳尖发红,随即不满的看着她“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姚姗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拜托,这是我的房间,我怎么知道你会进来,而且我要穿成什么样关你什么事” 何楚寒脸上浮现一抹莫名其妙的愤怒,却很快被他掩饰下来,深吸了口气,两三步走到离姚姗姗不太远也不近的地方,微微斜靠着墙边,双手抱胸,笑的有些妖孽“姗姗想要邀请我就直接说嘛,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会来找你呢,还是这是想这么半拖半就的从了我” 姚姗姗的脸刷一下子变红,好吧,她承认和他比,她还是嫰很多,这么不要脸的话也敢说,她认输还不行吗,然后把浴巾往上提了提抓起旁边的背包就重新进了浴室。 换好衣服出来,她双手叉腰,准备好好的和何楚寒说清楚乱进别人房间的后果,却看见何楚寒拿着一个电吹风,对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鬼使神差的,她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他,屁颠屁颠的坐到他旁边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吹风已经在耳边“嗡嗡”作响了,她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动了动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无奈她只好放弃了,吹吧,反正他吹的也挺舒服的,他大少爷亲自为她服务,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她的发质非常好,用三千乌丝来形容也不为过,快要达腰际的发丝一点也没有分叉的意思,只是发尾处微卷而已,她拿起一缕头发,念道:“这么长了,洗起来好费劲的,不如我去剪了吧,做个小卷,然后再染个颜色,一定很漂亮” 何楚寒立即呵斥她道:“胡说,这样很好看,染什么颜色”然后又加了句“黑色很配你” 姚姗姗身子一顿,这是在夸她吗?然后微微窃喜,嘴里却道:“你不喜欢看起来时尚一些的女孩子嘛” 何楚寒用很平稳的声音回答她“你觉得把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叫漂亮” 当然了,她很羡慕姚沐沐一头栗色的卷发好吗,看起来既性感又妩媚,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不过既然何楚寒不喜欢,那她就不要去做了,好像这样也挺好,恩,没错,就是这样。 头发吹完,何楚寒居然还很有经验的将她的头发给抖了抖散散热,乌黑的发丝柔顺的披在身后。 她本想问问何楚寒是不是还干过洗头小弟这一行,可是怕他生气,便没有问。 将电吹风放好,何楚寒又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被茶水递给她,姚姗姗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这不是在情海大酒店喝的君山银针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还没问出来,何楚寒也径自饮了一口,缓缓道:“是我带来的” 姚姗姗眨眨眼,所以你出门还要带着茶?这未免也太爱喝茶了吧。 何楚寒却没打算解释她这个疑惑,道:“这么去了怎么长时间,不是说几天就好的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到这个,姚姗姗里面忘记要问他茶的问题了,放下手里的茶杯,将整件事添了点油加了点醋翻滚了一遍告诉了何楚寒,比如她是如何英明的发现徐师傅是个坏蛋的,如何英明的成功从黑猫爪子下逃脱的,如何英明的将鬼产子烧掉的。 本以为何楚寒会夸她,没想到何楚寒越听眉毛皱的越深,最后低声呵斥道:“胡闹,知道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万一你们没有在王新蓝练成鬼产子之前找到它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姚姗姗被唬的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一脸怒容的男子会是何楚寒,随是怒容,但依旧好看的不像话,不过她很快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还犯花痴,虽然何楚寒长的是很好,可是花痴什么的也要分时间嘛,她敢肯定,她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何楚寒一定会更加生气的。 而她也不恼,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借口,打算慢慢说给他听,相信总有一个他会相信的,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还唬不住他了,好歹自己也看过那么多书。 第321章 撒娇 顺了几个借口,何楚寒果然被她忽悠住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被是忽悠住了的样子,实际上就不知道了,当然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何楚寒看她的眼神让她十分心虚,她觉得如果再说下去,自己一定会抓狂的,害怕何楚寒继续问下去,她赶紧捂着肚子撒娇“饿,晚上没有吃饭” 何楚寒一听果然没有再问了,说是让她换件衣服楼下吃饭,她摇头不同意“不想下去,打包上来吃好吗,我饿的连路都不想走了”天地证明,她真的没有想撒娇,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实不自觉的将语气软下来,她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看来她要找个时间好好的回家让大师兄给她坚持一下了。 何楚寒居然又很淡定的点头同意了,并拿出电话给餐厅大了电话,听着何楚寒报菜名,她的口水就已经止不住的开始流了,清汤寡水的太坑爹了有没有,终于可以吃肉了。 何楚寒挂了电话,她笑眯眯的往他旁边挪了挪,抱住他的胳膊,一脸讨好的笑意,准备说点好听的话夸赞一下他的英明的,刚把台词在心里过了一遍,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她一愣,这餐厅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难不成是何楚寒早就点好了,就等着他们送上来了?应该不会吧,如果是何楚寒干嘛还要再报一遍呢?不过不管了,有的吃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她的心一项就是这么大的,没什么本事,所以也不想管太多,今朝有酒今朝醉。 想着她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一下子将门打开,脸色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放下去,就看到门口站的并不是餐厅的人,而是陈雪阳。 她立即将脸上的笑放下,犯了个白眼道:“你走错了,这个是我的房间”说完便要将门给关起来。 陈雪阳却笑得贼兮兮的样子,快速的伸手挡住她要关上的门,用一种她说不上来的语调开口“我知道,刚才敲那边的门没有人理我,原来你们已经偷偷的住在一起了,还在我面前演戏” 姚姗姗吐血,这叫什么话,已经,偷偷的,演戏,这些形容词根本不对好吗,她哪只眼睛看见他们住在一起了,何楚寒只是过来请她吃饭的而已。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道:“你放屁,我和何楚寒清白的很,什么时候住在一起了”唔,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好像有点心虚,不过她聪明的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她好像的确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何楚寒见色起意了,还动手调戏了他。 陈雪阳笑的更加贼,眼睛迷得只看见一条缝“还说没有,让我看看” 姚姗姗想拦也拦不住了,因为陈雪阳一个弯腰便从门缝里溜了进来,看见她客厅里的人,本想大声喧哗一下,以表示自己捉奸成功的喜悦可是在看到何楚寒淡漠的眼神时,生生忍了下来,最后只敢在姚姗姗耳边轻轻道:“我就说吧,放着这么一个大帅哥还不赶紧上,小心被人撬跑了,没想到你还是蛮聪明的嘛”声音里满是喜悦和抓奸成功的自豪。 但姚姗姗不以为然,其实这都是误会,因为何楚寒真的是来找她吃饭的,可是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陈雪阳大概都不会听进去的,只好无力的垂下头,聪明的没有和她继续这个话题。 但为了尽管转移陈雪阳的视线,她找了个话题“你来找我干嘛” 陈雪阳将脑子一拍,这才道:“这个酒店闹鬼” 姚姗姗不高兴的白了她一眼,就为了这事,这不是很正常的嘛,那个酒店还没发生过点灵异事件啊,至于特意过来找她嘛。 “闹鬼怎么了,你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鬼怪” “不是这个意思,很不一般的,那个鬼怪我看不到它,只是洗澡的时候总是听到耳边有叹息声” 姚姗姗也不在意,她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些事,一个鬼怪而已,随便打发走了就是,总不可能这么倒霉碰到的都是厉鬼吧,所以完全是见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嘛。 便想着用个什么法子把她打发走,却听到门口又传来敲门的声音,又是谁啊,转念一想可能是送晚餐上来的,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开门了。 而确实送晚餐的,两个超大的食盒,姚姗姗喜滋滋的接过食盒,还没来得及付钱,送餐的那人便走了,她想开口叫人,人家却都已经进电梯了,她皱眉有些疑惑,怎么这年头吃饭都不用给钱的吗,何楚寒是打电话订餐的不可能已经将钱付好啦。 拎着食盒放到何楚寒旁边的茶几上,她问道:“你钱已经给了吗,为什么送餐的人没有给我要钱” 何楚寒笑了笑“不是饿了吗,管这些干嘛,赶紧吃吧” 也是哦,冷了就不好吃了,特别是她喜欢的肉,如辣子鸡,脆皮鸭之类的。 打开食盒,一阵香气扑鼻的味道便慢慢从食盒里散发出来了,她将里面的菜拿出来一一放好在茶几上。 陈雪阳不停的吞着口水,眼睛冒光的看着桌子上的才,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才口齿不清的道:“这么多东西你们吃不完吧,我本来想下去吃碗面的,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说完屁颠屁颠的围了过来。 何楚寒皱皱眉“不好意思,只点了两人份的,你只怕还是要下去吃面了”说完也不再管陈雪阳的反应,动作利落的倒了热水将饭碗和筷子洗了一遍,然后盛好一碗饭递到姚姗姗面前。 陈雪阳脸上一僵,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知道和何楚寒说,他是不会心软的,于是眨了眨眼,挤了点泪水在眼眶里,然后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姗姗,人家真的好饿哟,除了中午吃了几块饼干,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 姚姗姗无奈的垂下肩膀,指了指旁边道:“好吧,都一个人吃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只有两幅碗筷,如果你不介意,你自己去下面的餐厅再去找一幅” 陈雪阳的眼睛更本没有从桌子上移开过,又吞了口口水道:“不用了,卫生间应该有牙刷,我可以用来当筷子,至于碗”说着她动手将一盘辣子鸡赶到旁边的青菜蘑菇的盘子里,然后拿起辣子鸡的那个盘子就往里面盛饭,又快速的跑到卫生间拆了两根没有用过的牙刷,用另一头开始捡菜。 姚姗姗嫌弃的将她看着,这也太不卫生了好吗,懒成这样,她也是醉了,不过却也没说什么,知道陈雪阳这是饿的很了,何楚寒见她答应就更加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把陈雪阳当做一团空气,只是在陈雪阳准备连盘子直接端起来往嘴里倒的时候,给了个眼色,陈雪阳一顿,只好乖乖的慢慢的用牙刷拣菜。 一顿饭吃完,姚姗姗大饱,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下子靠在沙发上,将脚敲到茶几上,吐出一个字“爽” 何楚寒白了一眼她这不雅观的动作,替她倒了被热茶“刚吃的太油腻,喝点茶缓缓吧” 她摇摇头,吃的太饱了,不想喝,不过在看到何楚寒斯条慢理却无限赏心悦目的喝茶姿势时,里面忘记了肚子很饱的事实,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嘛。 她喜滋滋的喝了一口,然后朝旁边的陈雪阳去了一眼“吃了还不收拾一下,都是味道,把窗户开开透透风,然后点个麝香味的熏香去去味” 陈雪阳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打算把我当丫头吗?事情吩咐的这么多,不过她目光在看到瞥了她一眼的何楚寒后,默默的低下头去收拾东西了,好吧,她就是个丫头的命,不过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在何楚寒面前她一点都没有脾气,特别是他用冰冷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呜呜,她这是做错什么了。 何楚寒自然不会告诉陈雪阳她做错了什么,他的脾气一项就这样,对于陌生人从来都是淡漠的板着脸,她和姚姗姗之间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点,一开始并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是看在她性格还不错,姚姗姗对她还算维护的态度上才没有多做计较。 正低头做事当丫头的陈雪阳,丝毫不知道何楚寒的想法,只觉得他可能天生就是这一种人,反正这世界上的怪人这么多,多他一个也不多,只是以后要告诉姗姗,最好能离他远一些,好看是好看,好吧,非常以及特别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她人生二十多年来看过最好看的人,可是这又怎么样,脾气这么怪,长的好有什么用,他现在 第322章 阿斗 姚姗姗是不知道陈雪阳在想什么,她此刻正举着下巴,看着认真玩着电脑的何楚寒,帅,真帅,这么帅的男人居然被她给染指了,真是天道不公,越想越觉得自己出息,看见没有这么个大帅哥姐都能成功染指,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自己想多了,便想着让别人也夸夸自己认同一下她,陈雪阳现在去倒垃圾,自然不能来夸自己,何楚寒在玩电脑,她只好主动出击了,于是她开始找话题,她清了清嗓子,笑眯眯的开口“何楚寒” 半天何楚寒才回了她一句“嗯” 姚姗姗也不生气,觉得既然想要别人认同,那一定要先引起别人的注意,多说几句话,最好是无意间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这才不像是自己夸自己,于是她继续,这下道的是:“你在干什么呢”说完还故作好奇的伸头去敲了敲。 这一瞧,却是呆了一下,电脑上不是她想象的文件,而是地图是怎么回事,唐河县的地图,她皱眉不解道:“看这个做什么,我们明天不是直接做飞机离开吗” 何楚寒捏了捏鼻梁,一只手从电脑上移开,对着她招招手“过来”然后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姚姗姗扭捏了会,觉得有些不大合适,那都要靠到他怀里去了好吗,然后低下头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何楚寒勾起唇角轻轻一笑,也不说话,长臂一伸,直接将她给带了过来,等姚姗姗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靠在他胸膛上了,头顶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唐河县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有几个很名气的地方,你不想去看看,最重要的这里是有名的美食城” 姚姗姗表示不相信,这里的人流量看起来并不多,地方也不繁华好吗,怎么可能有美食城啊,她撅撅嘴,抬起头道:“骗人,这里这么小,只是个小县城耶” 何楚寒失笑,指尖轻轻的从她发间滑下,嘴角携着一丝笑意道:“如果只是个小县城怎么会修建这么好的机场,我们现在呆的地方不繁华而已,等明天我带你去,就知道了” 知道的这么详细“那你来过吗” “没有” 姚姗姗鼓嘴看了他一眼,将头低了下去“那你怎么知道的” “查的啊,你确定不想去逛逛,那这样我就买明天的票回去啦” 其实何楚寒说了她就相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多问几句,现在看见何楚寒要反悔,她赶紧拉住何楚寒拿手里的手,将手机从他手里夺出来,扔到远一些的地方,然后握着他的手指,笑眯眯的开口“逛,我当然要逛,我们去吃东西” 陈雪阳刚好从外面撒了拖鞋进来,听到去吃东西,立马做白痴状“真的吗?去哪里吃?现在去吗?要不要换衣服?” 她一连几个问话,姚姗姗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只听见陈雪阳如数家珍的把她喜欢吃的报了一遍,然后双眼冒心的看着她。 她无力的扶了扶额,她几时要说现在出去的,不要断章取义好吗。 对她翻了个白眼“你窗户开了吗,香薰点了吗,还不快去” 陈雪阳自然是屁颠的去开了窗户,然后又屁颠的跑啊哦她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怎么还不去,不是说去吃东西吗” 姚姗姗瞪她一眼,看了看她的肚子道:“你又饿了?” 陈雪阳重重的点点头“恩,好饿” 姚姗姗叹了口气,真是败给她了,然后掏出了二十块钱给她,道:“去吃吧,别来烦我” 陈雪阳嫌弃的看着手里的二十块“你们去吃大餐,我去吃手抓饼吗” 手抓饼不好吗,她觉得很好啊,不,重点不是这个,她什么时候要去吃大餐了,对陈雪阳的逻辑思维再一次表示无力,她松开何楚寒的手,穿好拖鞋,然后拉着陈雪阳的手就往外面走,将她一把推了出去,将门只留一条细缝,道:“首先我没有要去吃大餐,其次我很累,想睡觉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了”说着便要关门。 陈雪阳的眼睛精的很,将手快速的插进门缝里,也不嫌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要睡觉了,你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呢,你怎么睡啊,赶紧把他撵出来,不能让他占便宜” 姚姗姗忘了房顶,觉得她和何楚寒两个,就算占便宜也是她占何楚寒的便宜好吗,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告诉陈雪阳了,于是她道:“他一会就走,你就别操心了” 陈雪阳斩钉截铁的摇头“不行,我要看着他走” 姚姗姗再次无力,人家走不走关你什么事啊,她保证何楚寒绝对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好吗,人家追求的可是精神上的交流,真是个俗人,她和何楚寒已经好几次睡过一个房间啦,不也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何楚寒的人品,她是绝对相信的,甚至她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对男人没有吸引力,不然这世上还真有好男人?还偏偏被她给砸到了? 纠结过多次以后,她才终于相信,她真的被****砸到了,何楚寒真是这样有人品的好男人,对,没错,就是这样。 于是她不屑的对陈雪阳哼了一声“少拿你那龌蹉的思想来想人家何楚寒了,再不走,夹到你手可不要怪我啦”她已有所指陈雪阳放在门缝上的手。 陈雪阳将手缩了缩,知道自己是劝不了她了,但是她今天来时有目的的,总不能连这个都打不成吧。 她哭丧着一张脸道:“行,那我不管你,你总的去帮我看看我房间是怎么回事吧,总是在我耳边叹气,很吓人耶” 姚姗姗握了握拳头,很吓人耶?她当她是个弱女子吗?一个鬼都搞不定还告诉她很怕怕?天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捉鬼的居然被几声叹气就给吓到了,想到这里她真个人都不好了,本来还动了点那个心思,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阿斗就是阿斗,扶不起来。 于是她也不再客气,再陈雪阳插在门缝上的手掐了几下,被迫她松开手,在她松开的那一刻,立即将房门给关上了,也不理会在外面嚎嗓子的陈雪阳。 第323章 消失 为了能更好更痛快的在唐河县玩个遍,姚姗姗特意给陈雪阳买了个第二天早上的机票,想把她打发走,自己可以和何楚寒一起甜蜜的游玩唐河县,奈何陈雪阳拽着酒店门口的圆柱,死活不肯走,非要和他们一起,姚姗姗看见渐渐围起来的人群,只好咬咬牙答应了,陈雪阳赶紧笑眯眯的松开柱子,没有丝毫觉得丢脸的意思,反而淡定将围着的人群一一给瞪了一遍。 呆了约莫一个礼拜的样子,才打道回府,姚姗姗毫不客气的将陈雪阳给踢了回去,不许她靠近自己的安全范围。 陈雪阳却死赖着,一脸没有精神的样子,拉着她的袖子可怜兮兮道:“你就帮帮我吧,那个鬼老缠着我,我又没有办法收拾它,你就发发好心,帮我一次吧,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被它缠的是吃也迟不好,睡也睡不好,玩也没玩好” 姚姗姗抹了把头上的汗珠,说这些昧着良心的话,她不心虚吗,她没有睡好吃好,还有那个睡好吃好了,这些天就她玩的最疯,吃的最多,还好意思抱怨,她将眉头一挑“我已经发发好心陪你去塘河庄了,这么点小事你都搞不定,还好意思来找我,自己想办法吧,它缠着你无非是想让你帮它做事,你有两个选择帮它或者灭了它”陈雪阳一听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行的,我不行”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对何楚寒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何楚寒会意,对酒店旁边的安保招了招手,安保过来,他在安保跟前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安保看了看陈雪阳,看了看姚姗姗,然后架起陈雪阳就往外面走,姚姗姗乘机脱身,拉着何楚寒朝电梯跑去。 陈雪阳有心想要跟过来,可是却怎么也躲不过安保的手,安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别叫了,叫干嗓子也没人理你,你已经被列入我们的黑名单了,没事不要过来,不然就把你扔出去” 陈雪阳大怒“你放屁,我来你们酒店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凭什么把我列入黑名单,我要去告你们,告到你失业,看你还敢这么拽” 安保瞧也不瞧她一眼,淡定的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道:“去吧,这条街走过去,倒数第三家就是了”说着还好心的伸手给陈雪阳指了方向。 陈雪阳气急,可是见自己说什么,安保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好泄了心里面的怒火,无奈的从酒店离开。 几天的长途跋涉,不,疯狂游玩下来,她表示身体虚弱的很,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至少三天内,不想管任何事,不想离开酒店和房间。 没想到不过第二天就被打破了,当然不会是何楚寒,他识趣的很,除了每天晚上过来陪她吃饭,中午发几个短信,其他时候都是不找她的,她也乐得自在,其实她也问过自己,她现在和何楚寒到底是怎么回事,若说是男女朋友,可是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也没说过让自己当她女朋友的事,若是不是,可是他们有的时候亲密的动作,根本就不像普通朋友会做的啊,因为也不好意思问他,只好决定先这么糊里糊涂的过着,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在说开也不迟,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她一厢情愿,人家何楚寒只当她朋友呗,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她也就将一颗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来找她的人,正是那前天被安保丢出去的陈雪阳,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满脸的慌张,姚姗姗摇摇头无奈的道:“还没搞定吗” 陈雪阳连忙罢手“不是,不是这个,是甄崎,他消失了,我找不到他” 甄崎?姚姗姗想了会,才想起来,好像是那个洗剪吹的少年,不过消失是什么意思? 她皱眉道:“出去玩了吧,你不也出去玩了一个月,他是大人了,你至于这么急嘛” “不是,他是在我们走后一个礼拜就消失了,他妈妈一直在找他,但就是找不到,我也找了一天了,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姚姗姗叹了口气“这种人你应该去报警嘛,找我有什么用” “报了,怎么没报,他消失的第二天就报了,他妈妈一直找不到他,都快急死了,现在人已经在医院了,我还是回家以后听隔壁的人说的” 姚姗姗想了下道:“可他不是一个小混混吗,晚上不回家算什么,可能和朋友去外地玩了呢” 陈雪阳着急的跺了跺脚“你不了解他,他才不是什么小混混呢,他哪里有什么朋友啊,除了照顾他妈妈,上街买菜,很少出门的,所以根本不会和朋友出去,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他那么孝顺,怎么可能看着他妈妈担心难过呢”说着声音里居然带了丝哭腔。 姚姗姗一愣,凑到陈雪阳的脸边问道:“你哭了,难道你喜欢他不成,不然为什么这么着急” 陈雪阳胡乱的摸了把脸颊,道:“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我当他是哥哥,他很照顾我的,就像亲妹妹一样,那段时间我生病的时候几乎都是他在照顾我,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妈妈是心脏病,最不能着急了,我害怕再找不到他,他妈妈就要撑不下去了” 姚姗姗一怔,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好意思” 陈雪阳摇摇头“没事,你可以帮我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 姚姗姗有些为难,找人不是她的强项,可是她该怎么拒绝呢,看着陈雪阳期意的眼神,她咬了咬下唇,一狠心然后点头“好,我试试看吧” “怎么做,去哪里找”陈雪阳眼神欣喜道。 找来甄崎曾经穿过的衣服,她本来是想用五行来找人的,可是目标到了凤头街就断掉了,凤头街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也是本市著名的红灯街,也难怪找不着,那里乌烟瘴气,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就从风水的角度来说是个极其肮脏之地,找不着也不奇怪,但是甄崎为什么会去那里呢。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把这个答案告诉了陈雪阳,陈雪阳很不相信“不可能,甄崎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他从来都没有去过” 姚姗姗也不恼,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相不相信,反正我按他衣服留下来的气息找是那边没错” 陈雪阳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就在姚姗姗要不耐烦,想离开的时候,陈雪阳去突然抓住她的手,神情有些矛盾“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你.你能陪我一起去那边找他吗” 姚姗姗微楞,然后不着痕迹拿开她的手,轻描淡写道:“既然知道不该说就不要说,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为了你冒险的地步,再说了我已经为你冒过一次险,我报答我的方式,就是让我再去为了冒一次险?其实我也没指望你报答我,可是如果用这样的方式,那就太让我寒心了,我甚至可以怀疑当初救你是不是对的,你不觉得你总是在求我吗,我欠了你什么吗,还是我应该为了你总是冒险” 陈雪阳呆住,好半天才向后退了一小步,眨眨眼,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我会自己去救他的”说完看了她一眼,就要飞快的跑开。 姚姗姗眼疾手快的抓住她,厉声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自己去,你不怕吗” “我怕,可是我更怕甄崎会出事,那他的妈妈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所以你就要拿你自己的生命冒险?他是大人了,做什么事之前应该心里有数,他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既然他选择走进去了,那就要做好承受的准备” 陈雪阳极力摇头“他不是自愿的,我太了解他了,他连酒吧都不喜欢去,怎么会去那里,一去就是这么多天,所以他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是被人抓进去的” 姚姗姗身子一僵,被人抓进去的,想到这里她背脊一凉,该不会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吧?想到这里她拖住要离开的陈雪阳道:“我可能知道一点,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确定一下” 说完也不再理会陈雪阳,匆忙的往前台跑去,拍了拍桌子,没等小莉反应过来她立即问道:“小莉,我问你,我离开走的一个礼拜,有没有人来酒店找过我” 小莉被她吓的呆了一下,拍了拍胸口,看了她一眼,才鼓鼓嘴“没有吧,我有的时候是夜班,所以不太清楚” 姚姗姗继续道:“你好好想想,应该是男的,经常在门口晃悠并打听过我的” 小莉这才眼睛一亮,眯着眼睛想了下,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影响,当时我是夜班,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经常在电梯门口转悠,也没有住房的意思,后来我让安保注意他们,没想到没两天他们就没再过来了” 果然,姚姗姗眼睛一沉,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也差不多了,不过还需要最后确认一下,想着她像小莉道了谢。 第324章 抓走 便赶紧去了陈雪阳那边,看见她出现,陈雪阳眼神先是一亮,随即暗淡下来,对着她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想快点去找他,我怕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找” 姚姗姗却打断了她,道的是:“这个先不急,我们去趟一趟他家那边” 陈雪阳不解,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复杂“为什么,你不是不打算帮我吗” 姚姗姗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她要告诉陈雪阳甄崎是因为她的关系才被绑走的吗?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也差不多了。 不过想了下,她还是道:“如果他是被人抓进去的,那可能和我有些关系,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我们现在去你们家那边一趟,我有话要问住在附近的人” 陈雪阳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急匆匆赶了过去,和她想的一样,在甄崎失踪之前也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去了那边的巷子,后来就没也来过了,随后失踪的还有甄崎。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是范阳,或者说是范阳的人,就是上次她和何年在那条巷子抓到的人,因为和她有矛盾且要加上甄崎的只有他,上次从警局离开时范阳看她的眼神,很让她担忧,她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是没想到他把手伸到甄崎身上去了。 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既然已经可以肯定甄崎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才被抓走的,那她自然不好坐视不管的。 思索一番,姚姗姗还是将事情说给了陈雪阳,只是觉得她有知道的必要,毕竟她是真的担心甄崎。 陈雪阳虽然意外,却也没有说什么责怪她的话,只是愤愤的道:“他这个笨蛋,就告诉他了,不要什么人都相信,如果那些人不是他带出去的,他们也抓不到他的” 在陈雪阳的诉说里他知道,甄崎家里以前还是很有钱的,不过后来他爸爸喜欢上“面粉”就变了,那个东西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的,所以很快,家里的钱财便被败光了,他爸爸就打起了甄崎的注意,想要将甄崎给卖了,他妈妈不肯,两人打了一架后,他妈妈带着他躲了起来,没有毒资,却又疯狂迷恋面粉的甄崎爸爸没过多久就在一次街头打架中被人打死。 姚姗姗了然,那时候听甄崎的意思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怪不得他会这么讨厌范阳,那是因为他听到何年说范阳是毒贩子。 说完了,陈雪阳便急着要去凤头街,她拉住陈雪阳,想了下给何楚寒打去了电话,没人接,她有些着急,这么着急的事情,居然不接电话,突然眼睛一亮,还想起一个人,何年,对啊,他是警察,还是管这件事的,说不定可以帮到她们,她们两个人去,她没有把握可以把甄崎带出来,可是如果何年去了事情会不会更糟糕呢?毕竟何年和范阳的仇,可比她大多了,也许何年去了,更加找不到人呢。 于是她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但是她必须确认一件事情就是范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放出来。 想着她还是给何年打去了电话,从何年那边得知范阳已经被保释出去了,只等起诉的日子。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突然问范阳” “没什么事,就是他突然想到他了,哦,对了,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何年沉默了一会才道:“心狠手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姚姗姗身子微微一顿,那甄崎现在不是很危险?想到这里她赶紧道:“嗯,我知道了,那先挂了” 说完也不管何年的反应,挂了电话便拉着陈雪阳往车子上走。 走了两步陈雪阳突然停了下来“是不是甄崎出事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还是早点把他找出来我才安心” 这次陈雪阳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脚步加快了些,两人匆匆去了停车场。 “这里大名鼎鼎的凤头街?” 面对陈雪阳的话姚姗姗摇头,她没来过所以不知道,但是看标示上这么大的三个字应该是没错了。 但她惊讶的是陈雪阳居然也没来过。 和她们想象中的凤头街不太一样,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凤头街还以为来到了哪边的商业街,两人思虑了一番,决定等太黑了再进去,可是还没等到天黑,就先等过来了一个人,是朱岩。 她的车子停在一家饭店的门口,旁边是一个超大的柱子,原本以为很隐蔽,朱岩是看不到的,谁知道他转了个弯就到她车子旁边了。 姚姗姗无奈只好摇下车窗,看见朱岩对她正傻笑着,却没有惊讶的意思。 她歪了歪头斜过眼睛去看他“你在这里干嘛” “我才要问你干嘛呢,你们是来救甄崎的吧” 姚姗姗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他得意的哼了一声“你给何年打电话的时候,何年就想告诉你不用来的,可是还没来得急说你就挂了” 姚姗姗皱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挂电话的时候,何年是说了一句,不过她没听见也没在意。 “那何年呢” “帮你们救人去啦,前几天何年带着我去找甄崎的时候就知道他失踪了,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在这里” 姚姗姗不解何年为什么要带着朱岩去找甄崎,还有何年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她。 不过她识趣的没有去问,她相信何年不会伤害甄崎或者她的,便道:“他去救人可以吗?我们要不要一起进去”说着就要开车下来。 朱岩急忙拦住了她“何年已经带人进去了,他让我在这里就是等你的,你千万不要进去,别看这外表看上去光线亮丽,里面都烂投了,你一个女孩子实在不安全” 姚姗姗自然知道他说的就是凤头街,低头想了会,刚抬头要说话的时候,就看见朱岩对着前面做了手势,就听到他道:“何年出来了” 她还没来得急说话,陈雪阳便赶紧道:“人呢,在哪里,找到甄崎了吗” 第325章 初见 说着何年便一身简单的长袖体恤,黑色休闲裤一双蓝色板鞋走了过来,知道他就是何年,陈雪阳神情激动,抬头就要问甄崎的事情,却在抬头的那一秒呆住了,眼睛里突然被装进了什么东西,有些疼,瑟瑟的。 姚姗姗虽然疑惑,但还是问道:“甄崎呢,找到他了吗” 何年似乎有些疲惫,眼角上面有可见的眼圈,却还是笑了笑“嗯,已经派人送他回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姚姗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回家了就是代表没有什么事吧。 用手推了推呆楞的陈雪阳,她皱眉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雪阳一惊,连忙摇头,却是将头压得低低的,怎么也不肯抬头了,嗓音也压低低低的“没有啊,我只是太担心甄崎了” 姚姗姗望了回天,她从里面听出一种羞涩的味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唔,也许真的是她太担心,自己听错了也不一定呢,于是她也没在意点点头“哦,那甄崎应该没事的,何年出手你就放心吧”她对何年的自然有信心。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又出了问题,虽然陈雪阳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的耳尖上居然有些发红,姚姗姗揉了揉眼睛,这耳朵出问题了,眼睛也出问题了不成? 不过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何年就道:“他受了点伤,现在没事了,范阳以后应该不会再去找他了” 她保证这次绝对没有看错,陈雪阳的耳尖比刚才更红了一些,将头不停的点着,嘴里却小声的道:“谢谢你”好像挤牙膏似的,从里面挤出来。 何年摇摇头转过身看着她道:“甄崎的事情,我找人解决了,但是你范阳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罢手,你最近小心一些” 他的意思是范阳打算和她死磕到底了?想着她道:“范阳不会被判决吗,你不是说已经掌握了他的证据” “这个还要等开庭才判决,他的势力挺大的,我怕你这边可能会有事,要不要我.。” 姚姗姗赶忙罢手“不用了,你这么忙,我可以应付过来的,放心吧,只要他敢把注意打到我身上,我还不会放过他呢” 何年轻笑一声,眼里还是那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是要小心一点” 为了让他安心,姚姗姗点头,随即道:“我让你帮我找徐良,有什么线索了吗” 何年的神色却一下子严肃了下来“没有,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居然没有任何的影子” 姚姗姗心里一紧,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么长时间徐良没有出任何事,也没有任何消息,是不是代表他放弃了?想了会,姚姗姗觉得头痛,算了,管他呢,走一步看一部吧,随即应变就是。 见姚姗姗不想多说,何年也就识趣的没有再问,只是挑开了这件事,又告诉了她几件范阳的事情,让姚姗姗颇为受用,感情何年之前用的那几个来形容他的词都还算轻的呢,看了自己果真要小心一点了,阴沟里翻船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过她见何年眼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疲惫。不自觉的皱眉道:“你看上去好久都没休息过了,是不是一直在为甄崎的事情操心” 何年还没来得急说话,朱岩赶紧道:“当然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为了找甄崎去过多少地方,找过多少人,如果不是.。” 何年朝看了他一眼,罢罢手淡淡道:“没什么事,最近有些失眠而已” 知道他不想说,姚姗姗没有打破他的话,只是轻笑一声“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们也不打扰你了” 何年轻微的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到了嘴边却又是咽了下去。 姚姗姗便拉着仍旧低头装小媳妇的陈雪阳上了车。 车子走了一截后,陈雪阳终于恢复了正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滴过眼药水,她开了几次口才道:“姗姗,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姚姗姗犯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们刚才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她没有听见? 不过还是好心道了“何年” 陈雪阳嗔了她一眼“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是.。” 姚姗姗将耳朵竖起来等了半天,也没等出来是后面是什么,终于她失去了耐心,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是什么你倒是说啊,结巴啦” 稀奇的是陈雪阳也没有反驳她,只是低着头,用手指在腿上不停的画着圈,好一会姚姗姗才反应过来,结合之前陈雪阳的表情语气来看,莫不是她看上了何年? 得到这个可能性,姚姗姗着实吓得不轻,何年是长的很帅没错,可是她总觉得何年不笑的时候很难以接近。看不出来陈雪阳喜欢的居然是这种类型的,她以为朱岩可能都比何年和她搭一些,毕竟他们两个人的性格才相似嘛。 但是转念一想,她和何楚寒的性格也差很远啊,不也.。好吧,她还不是喜欢上他了,所以喜欢一个人可能是和性格没有关系的。 这样想想她也释然了,鲜少看到陈雪阳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决定先打趣她一番再说,其实陈雪阳这样的性子挺好的,说不定可以和何年擦出火花来。 “原来你说朱岩吗,他是个警察,小的很,估计最多比我大两岁吧,你问他干什么” 说完便感觉到一股哀怨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她咳嗽了两声继续道:“他和你挺配的,警察这个行业很好对吧,小伙子长的也不错,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去帮你说说啊” 陈雪阳终于幽怨的发出了声“我说的不是他”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肯说真话啦” 陈雪阳不好意思的将头转过去,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好久才冒出一句话“陌上谁家少年郎” 姚姗姗顿了下,才悟了,感情诗句还可以这样用呢?真是长见识。 说实话今天看到何年从广场那边走过来的时候,她好像也有这种诗句的感觉,他的那身衣服虽然普通,可是硬给他穿出了惊艳出尘的味道,不过她还是觉得那句诗未免太通俗了,不适合放在何年身上,但一时之间想不到更好的,也就没反驳她。 “何年,真好听的名字,有味道”说着又默念了几遍,姚姗姗嘴角抽两下,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其实一般吧,她觉得还是.。唔,打住,不要什么事情都往她这边扯,拉回自己跑远的思绪。 正看见陈雪阳转过头来问她:“你和何年是怎么认识的,我看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嘛” 姚姗姗皱皱眉,这是吃味还是打酸的意思?怎么她听着两者都有,可是天地良心,她对何年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好吗,呃,也不全是,可能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是有那么点,但在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何楚寒的时候,就全没有了,她的心很小,小的只能放下一个人,所以不会对其他人产生感情的。 突然她一脚踩住刹车,车子猛地停住,表情严肃的看着陈雪阳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喜欢何年?” 陈雪阳刚准备开口说她不该乱停车的话堵在了最表面,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才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 “那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了,因为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何年,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抱歉,何年不是那种玩的人” 陈雪阳的脸色放的沉重起来,然后转过来瞧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玩玩的人吗”姚姗姗没有说话,她停顿了一会又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我今天看见何年的时候,突然觉得他就像一束光芒打到我的身上,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可是又很想看他,知道他叫何年,老是想叫他的名字,你说这是喜欢吗” 姚姗姗也愣住了,她哪知道啊,这算是一见钟情吗?她和何楚寒就不是这样的,她第一次见到他,只是觉得这小伙子真帅,想和他说话,后来发生的事情,其实对他的感觉挺不好的,但是慢慢的居然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喜欢有他的地方,目光也不自主的追随着他,然后还喜欢和他腻歪在一起,想找他撒娇,再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自己这是喜欢他了,可是像陈雪阳说的这种,她就不知道了。 但姚沐沐说过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就是见色起意,所以算不算喜欢她也不知道,毕竟哪能第一次见到人家就喜欢上啦,你又不了解人家的性格,不是见色起意是什么。 不过转念再一想,见色起意也不代表着不长情啊,一个人的外表还是其很大作用的嘛,如果你天天和一个非常丑非常丑的人呆在一起能日久生情看看,所以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罢,只要是真心的,那就是喜欢吧。 还没等她把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话给说了,陈雪阳就道:“我想追他” 第326章 决定 姚姗姗差点没被呛死,追他?何年?真的确定?何年那个人看上去好相处,可是相处下来你就知道你一点都不了解他,进不了他的心里,他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你阻隔在外面,你不要想进一步,就拿她来说,她和何年认识这么久了,除了知道他是警察,身边有一个朱岩,其他的一无所知,连他局里都是意外才知道的,他也从来不提及他家里的人或事,就是他自己的事都不提,更别说家里的了。 可是看着陈雪阳很是坚定,她有些为她的未来担忧,不要撞的满身伤痕才好。 “你没开玩笑吧” 陈雪阳摇摇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嘛,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姚姗姗怔住“可是你了解他吗,也许他并不是你外表看上去的那样” “我知道”陈雪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怏怏的,但是很快就道:“不过我会成为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姚姗姗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吧,既然是人家感情的事情,而且她心意已决,自己好像确实什么都不能说,她想了下,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算了,看以后有合适的时候再提醒她吧,其实感情的时候很难说的,也许何年会喜欢她也不一定呢,金城所致金石为开嘛,而且她现在的情况和自己也很像啊,她喜欢着何楚寒,可是何楚寒从来都没有说喜欢过她,所以她也算单恋吧,不过自己比她的情况要好一些,毕竟何楚寒现在已经慢慢的开始接受自己的对吧。 想着她耸耸肩,将自己放的很轻松“也许吧,你可以去试试,但是最好不要陷太深,万一他对你.。”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猛然想起了自己,自己似乎陷得也有些深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和何楚寒谈谈了,如果他真的对自己一点都不喜欢,那.。那她也不是非他不可的,她才不会像姚沐沐说的那样为一个男人寻死腻活的呢,别说她自己受不了,老爷子估计都想先掐死她了事。 将陈雪阳给送回了家,想着甄崎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和自己也是有关系的,听何年的意思,他好像还受伤了,不进去看看似乎不好,沉凝了会,她便跟陈雪阳一起走了进去。 到了甄崎家门口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既然是来看他的,空手而来,似乎有点不太好,就想要出去买点东西,却被陈雪阳拉住“算了,先看看甄崎怎么样了吧,对于他来说买东西还不如给钱来的实在” 姚姗姗想想也是,甄崎他应该是比较缺钱的样子吧,听陈雪阳的话里,他好像没有正经的工作,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妈妈,所以要经常呆在家里照顾她。 甄崎的家没有比陈雪阳的家好在那里,但是因为是住在一楼,所以到时避免了楼梯摇晃的感觉,不过住在楼下有一点不好,这里的人素质似乎不太好,很多垃圾都是直接从楼上往楼下扔,其他时候不知道,至少刚过来,她就遇到了一次,差点没把她郁闷死,这是不欢迎她的节奏嘛。 陈雪阳给她的解释是“不要紧的,他们技术很好的,不会扔到你的” 姚姗姗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能淡定成这样,她是在是很无语了好吗? 一路胆战心惊的总算是顺利的走到了甄崎他们家楼道下,是个大铁门,锈迹斑斑,姚姗姗几乎能闻到它身上铁锈的问道,令她十分担心铁门会不会随时倒下去。 里面没有任何的声响,陈雪阳瞧了两下门,还以为没人呢,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陈雪阳连忙出声“甄崎,你在吗,是我” 脚步声更大了些,门猛地被打开,一声“咯咯”的声音,是铁门摩擦到水泥地上的声音。 甄崎的表情有些惊喜“陈雪阳”目光在触及到后面的她时惊奇的道:“姗姗” 陈雪阳率先一步推开他半开着的门,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并开口训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人抓走,你是傻子吗,你的地盘,还会被人带走,你随便跑跑,人家多长两条腿也追不上你啊” 甄崎先是一愣,然后挠了挠头,略微羞涩的开口“他们给了我三百块让我带他们出去,然后我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雪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先道:“所以你就带他们出去了,你是傻子吗,我听说那些人是在这里转悠了很长时间,好像在故意找什么东西,而且他们的穿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你还敢,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甄崎也不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他脸上羞涩的表情好像还加大了两分,她皱眉揉了揉眼睛,却见甄崎很快就低下头去了“下次不会了” 陈雪阳看他这幅模样,教训人的口吻端的越发像样,掰着手指头将甄崎又数落了一番,甄崎也不恼,只是低着头听着,不时的点点头或.或是傻笑。 没错,就是傻笑,姚姗姗扶着额头晕了晕,为什么这画面会让她想到大丈夫教训小媳妇的感觉? 突然,她身子一顿,如果她没有猜错,甄崎是喜欢陈雪阳的吧?之前就这么觉得了,却没怎么敢肯定,而且看他的样子分明是情根深种的模样,可坏就坏在,陈雪阳只把他当小伙伴啊,况且,陈雪阳现在还表示要追何年,那甄崎岂不是没戏了? 她摸着下巴想了会,得出了结论,生活它果然到处充满了狗血,让人防不胜防,算了,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也不好说什么的,还是只看看就好,关键时刻提醒一下,不然狗血洒到她这边来就不太好了。 也不管他们两个,她将整个屋子打量了一遍,用两个字来形容“简单”屋里的摆设一目了然,打量完了,便自个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只是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来杯茶水,正将在兴头上的陈雪阳自然是顾不上她的。 第327章 祁语 最后还是她是在看不过去了,提醒了陈雪阳,甄崎身上可能还有伤的事实。 陈雪阳先是楞了一会,然后便要去扒甄崎的衣服“哪里受伤了,我看看,他们没虐待你吧,痛不痛啊,要去医院吗” 甄崎赶紧拉住衣角,一脸惊慌的看着陈雪阳,向后退了两步摇摇头“没有” 陈雪阳皱眉“怎么可能,不揍你,难道他们带你去泡温泉的啊” 姚姗姗看了眼甄崎的眼角,嗤笑一声“当然不是,眼睛那边都是淤青的估计身上更多吧” 陈雪阳怀疑的看着他,甄崎的身子不自觉的缩了下,却是摇头“没有,眼睛上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不是被人打的” 陈雪阳眯着眼睛看他,说谎都不会,眼角旁边怎么可能碰成这样啊,不过也知道甄崎是不会让自己看的,好一会才叹了口气“好吧,我不看,但是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去” 甄崎想了下,将目光转向姚姗姗,有些担心的开口“应该是因为姗姗吧,我觉得你以后最好要小心一点,他们问的事情大都是关于你的,不过我什么都没说的” 姚姗姗好笑的看着他“所以你是因为这个被打的吗” “也不全是,还有带你们出去找到范阳的事情,姗姗,你要相信我,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的,还有他们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会你突然让人动弹不了,我就告诉他们,你用的乙醇” 姚姗姗低头想了会“这么说也许,你不必为我担心的,我完全可以对付,倒是你以后看见他们跑快一点,别又被带走了,陈雪阳都要急死了” 被提到名字的陈雪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急什么,你妈妈才急呢,你不知道你妈妈生病吗,她现在在医院” 甄崎一惊“她怎么样,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不过你最好去看看她,我隐瞒着你的消息,就说你找到工作了,在外地出差呢” 甄崎一脸内疚,充满歉意的对着她道:“麻烦你了,什么医院,我现在就去” 陈雪阳刚说完医院的名字,甄崎便什么也顾不上了,拔起腿就跑了,也不管陈雪阳在后面说话,等她们追出去的时候,甄崎已经跑没影了,她撇撇嘴,对着甄崎离开的放心翻了个白眼,但是看得出来心情还不错。 见没什么事情了,姚姗姗便要离开了,却被陈雪阳羞答答的拉住了,姚姗姗好奇的看着她,这么副表情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想到这里,她双手抱胸后退了一步,警惕的将陈雪阳看着“你想干嘛” 陈雪阳被她的动作噎住,无力的垂下来肩膀,但是表情却是正常了起来,当然要忽略眼底的不自然“我.。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姚姗姗终于悟了,如果猜的没错,大概是何年吧?因为要着急着回酒店,也就没有买官司,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顺便连何年的电话号码和局里的地址都给了,丝毫没有将何年打包卖了的自觉,陈雪阳这才满意的放开她的手。 然后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她“等我追成功了,就请你吃饭” 姚姗姗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她可以说她不想吗,因为她预料这条路将会十分难走,她不要将自己折腾死就好,可是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恐怕现在在陈雪阳眼里什么都会显得空白吧。 不过她还是不受控制的说了句“其实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陈雪阳不明白的摇头“你是怕我会为了何年失去自我吗?你放心,不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想着她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希望你早日追到你的男神啦” 陈雪阳扯着嘴角轻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早晚拿下他” 拒绝了陈雪阳去她家的邀请,直接去了停车场。 回到酒店的时候,准备先去洗个澡,然后找何楚寒一起出去吃饭,最近听说后街新开了一家泰国菜,很不错的样子,恩,今天寄要去吃吃看。 却在进电梯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一个人在叫她的名字“姗姗” 声音很温柔,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没有一个声音的主人是这样的,可是她如果不是叫她,电梯里只有她一个啊。 想着她疑惑的转过头去,一袭白裙,她却只看见裙角的那多朵芙蕖花,白裙的主人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她皱眉想了会,试探的叫了“你是祁语?” 白裙的主人笑的温婉,声音依旧很温柔“是我” 果然是她,也是这么有标志性的衣服除了她还有谁啊,搞的自己像个白莲花一样干嘛,还有她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并不太喜,但这里是公共的地方,自己当然不好说什么,所以也不好露出不悦,轻轻扯出一个笑,算是打了招呼。 祁语却道:“我是来找小寒的,他不在,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小寒?叫这么亲热干嘛,还有她们很熟吗,为什么要请你上去坐坐,不过对着这样巧笑倩兮的祁语她还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咬咬牙便道:“可以啊,上来吧” “姗姗住几楼?” 姚姗姗顿了下,伸手去按电梯,却正好碰到祁语放在按键上的手,冰凉冰凉,她几乎是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祁语抱歉的对她笑笑“不好意思,我天生体凉,即使是夏天也是冰的,你不会介意吧,小寒也知道的” 姚姗姗原本怀疑的目光淡了下来,何楚寒也知道,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可是她的手真的很冰,冰的不像正常人,可是祁语很正常啊,至少在她身上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到不该有的气息啊,唔,大概是她看错了吧,真的是天生体谅也不一定,的确是有这么人的,无论什么时候身体都像寒玉一样,可是这种人一把都是有病的,也不知道祁语是哪里有问题。 不过这都不管她的事,所以也就没去多嘴。况且就是多嘴了,人家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自讨没趣什么的她才不会去做呢。 想着只是礼貌的摇摇头,然后便按了何楚寒的房间。 祁语的表情很微妙“你也住十八楼啊” 难道她也知道何楚寒住十八楼?那意思就是说何祁语曾经来过这里? 她猜的没有错,她将祁语带到何楚寒房间的时候,祁语看她的表情就越奇怪了,却是什么都没有,看了一眼何楚寒的房间,略带惊喜的开口“没想到小寒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啊,以前我们几个经常来这里聚会的”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她和何楚寒很熟,甚至熟到了一定程度,至于是什么程度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所以她这是来示威的吗?她喜欢何楚寒?那她为什么还要和何楚寒的打个牵扯不清?难道白莲花都是这个样子的? 反正她说话也不怎么客气,她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语气了,将包随意的丢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还好吧,你想喝什么,你这么长时间没来,一定都不知道冰箱在哪里了吧,我帮你拿” 祁语不知道是道行太高深还是真的不在意“矿泉水就好” 姚姗姗私底下认为一定是她道行太深了,不好对付,于是更加加深了警惕,说话也越发小心。 转身去厨房的时候,她没有看见祁语偷笑的样子。 因自觉没有什么话好和她说,将矿泉水递给她以后,让她耐心等着,自己便找来个位置窝到沙发上玩手机了,给何楚寒发去了一个短息,等了一会,却是没有任何回音。 这个时候祁语道:“其实我是来叫小寒回家的,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想让他回家看看,可是小寒却一直没有去过,所以我过来看看,是不是他有什么事在忙” 姚姗姗挑挑眉,她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自己,她不仅和何楚寒熟还和何楚寒爷爷熟,瞧,她熟的都可以替闹别扭的祖孙两个传话了,这样想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股酸水就冒了出来,她看了眼端庄坐在沙发上的祁语只觉得越发不顺眼了,乘何楚寒不在,来找她示威是吧,哼,她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负? 于是她道:“何.。寒寒的性子你也知道的,他一项就这样,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的,也许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己回去了吧” 祁语忍住笑意,面上笑的越发温柔“可是小寒还是比较听我的劝的,如果我说的话,他也许会回去的” 姚姗姗握拳,去你妹的,你是故意来气她的吗?你谁啊,何楚寒凭什么听你的,朝三暮四的女人最讨厌了有没有,和何楚寒大哥暧昧着,还来何楚寒这里向她示威,她是想说她魅力很高吗?想把拳头揍到她脸上是怎么回事? 忍了一会,她终究还是没有把拳头挥过去,默默的吸了几口气,劝自己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她是白莲花,不要和她见识。 这样想了下,果然好多了,她将面上笑着的皮拉的更加大了些“那可不一定,他.。” 第328章 互补 他字还没有说完,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姚姗姗转头看过去是何楚寒,她一喜,可是很快喜悦就被心里一股涩涩的东西给替代了,她想告诉何楚寒,这个祁语不是什么好人,居然乘着你不在来她这里示威。 想着她站起身,刚要开口,何楚寒却好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目光对准了祁语,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小语” 小语?姚姗姗握拳,是没有看见她还是怎么样? 祁语端着一脸轻柔的微笑“小寒” 姚姗姗已经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悲愤了,在她的面前还这么叫,有这么示威的吗?还有何楚寒,一个小语一个小寒的,叫这么亲热是故意的吗。 不行,祁语在这里绝对不能失态,所以不管心里再怎么不舒服,面上也不能显露出来,于是她尽量笑的自然。 可是等她好不容易将面上的笑扯出来的时候,原本站在门口的何楚寒已经走到了祁语的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何楚寒的表情看上去很开口,甚至还拍了一下祁语的肩膀,这下她好不容易扯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两人说笑的姿势很是让人遐想,至少她就遐想了,这下她是怎么也忍不住了,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 何楚寒便和祁语两人一起出去了,她刚到嘴边的话大了个滚,重新滚到肚子里去了。 她指了指已经出门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她是隐形人吗?为什么没有人和她打个招呼,还是祁语一在这里,何楚寒根本就看不见她了? 得到这个结论,她心里面的一个角落开始不停的冒着酸水,几乎没将她整个人给淹没了。 何楚寒进来的时候,挑了挑英气的眉毛“好酸的味道啊,你把醋打翻了吗” 姚姗姗没有理他,只是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不是和你的小情人卿卿我我去了吗,还来这里酸醋她干嘛。 何楚寒也不在意,压住嗓子闷笑了几声,抬腿走到她的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从桌子上拿了一只橘子,开始剥皮,便剥便道:“小语是来让我回去的” 姚姗姗依旧没有理他,废话,这她当然知道了,这需要解释吗,她想知道的是重点。 何楚寒又笑,将手里剥好的橘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了她,轻飘飘道:“小语快要和大哥订婚了” 废话,订婚就.。。,什么?订婚?姚姗姗眼睛一亮,抬起头就看他“订婚是什么意思” 何楚寒轻笑,没有因为这个白痴的问题生气,好脾气的解释“就是他们在一起了” 所以.。。所以祁语不是来找她示威的?可是那她之前的话怎么解释,难道还是说她人虽然和何禹寒订婚了,但是人却是喜欢着何楚寒的?那.。那她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兄弟两个都想要。 何楚寒无语的打了一下她的脑壳“想什么呢,小语和大哥是真心相爱的” 姚姗姗撇嘴丝毫的不相信“真心相爱还来我这里示威,小寒,叫的这么亲热,真讨厌” “大哥和爷爷都是这么叫我的,她在我们家长大,这么叫也不奇怪啊” 姚姗姗鼓了鼓嘴,好吧,这个解释也算合理,不过“那她为什么要亲自来找你回家”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打算解释,只是轻描淡写的的道:“爷爷想要我会老宅” 姚姗姗惊讶,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老宅只有家主才可以住吗?既然何禹寒已经是他选定的继承人,那把何楚寒叫回去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让这兄弟两个斗争?活下来的那个继承家产? 要说也是有这么回事的,大家族里选继承人都是这样的,不然有些人家,家里兄弟姐妹十几个的,要怎么选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可是他既然都选定了,为什么还要来这套? 不过知道何楚寒不想提这件事情,她也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轻轻的耸耸肩,亲昵的拐上何楚寒的手臂“好饿,我们出去吃饭吧” 何楚寒的脸上重新带起一抹轻笑“你不是说想去后街尝尝那家新开的泰国菜?位置定好了吗” 姚姗姗得意的哼了一声“当然了,虽然那里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位置也难订的不得了,可是我是谁啊,我出马还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她承认,其实这个位置也是她订了好几天才订到的,那里的位置实在难订,不过她相信,有付出才有回报吗,她等了好几天的位置,应该不会让她失望的。 何楚寒今天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喜欢说话,可是如果她说的话,他会跟着后面说上两句的,即使是他不喜欢的话题,可是今天不是,她说了几个话题都没能挑起他的兴趣。 她看了眼何楚寒,默默的塞了口土豆,眼睛一亮,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眼睛笑得弯弯的,又开口“今天我去见何年了” 果然何楚寒从饭桌子上抬起了头,皱眉“去见何年干什么” 随口将甄崎的事情给带过,她道:“你知道吗?陈雪阳居然看上何年了耶,还说要追他,我是觉得她这条路很难走的” 没想到何楚寒却勾了勾嘴角“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在何楚寒的笑容里,她居然看出了一丝幸灾乐祸?没错,她保证,她一定没有看错,因为何楚寒又道:“那何年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十分精彩了,他那样的性子倒是和陈雪阳挺配的,你可以替她说说好话”他那最后一句绝对不是建议,而是快去吧,快去吧,早点撮合他们。 姚姗姗不解“可是陈雪阳忒活泼了些,而何年又要沉闷了些,我觉得他们不合适” 何楚寒放下手里的叉子,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道:“这样才好,这叫互补你知道吗,不然两个都是活泼的性子,岂不是被闹死,或是都是沉闷的性子,那不被闷死” 姚姗姗点着下巴想了会,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可是这样何年岂不是被闹死,还没来得急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何楚寒便指了指盘子里的食物“快吃,一会带你去个好地方” 姚姗姗眼睛一亮,好地方?约会吗?当下也顾不得心里的疑惑,重重的点点头“嗯”完全将陈雪阳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第329章 照片 和何楚寒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路过大堂的时候被小莉叫住了“姗姗过来” 姚姗姗指了指自己,看见小莉点头,她才走了过去,小莉这个时候找她是干嘛? 看见姚姗姗过来,将她拉到一边,小莉这才神神秘秘的开口“姗姗,刚才有一个女孩子过来找你,虽然带着口罩,但是我还是知道是谁?” 姚姗姗挑眉,看她的语气好像来人很了不得的样子嘛,可是她认识这样的人嘛? 不等姚姗姗问出来,小莉就先道:“是露露,她的神情很疲惫,还有些恐慌,说要找你,我知道你认识她,就说你出去了,让她坐在那边等你一会,可是她坐下没多一会就急匆匆的走了,好像有什么人在后面追她一样” 露露?对哦,自己好像的确把露露给忘记了,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灵异照片有没有给她带来她想要的东西,自己分明将照片给删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出来了,还来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谈了。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 “没有,她走的很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你说我们这个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她一直看着身后,然后急狂奔起来了” 不干净的东西?姚姗姗身子一顿,照小莉形容的样子,露露该不会是遇到脏东西了吧?想着她道:“露露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莉的表情有些吃惊“你不知道吗”然后歪着头又道:“哦,你去外地了,露露这段时间很红啊,至少我们市很多人都认识她,灵异照片之后她上了几档节目,说了些自己见鬼的经历,不过我是不相信的,她说的太邪乎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扒出她是在我们酒店拍的照片,和她一起开房的是河东公司的陈总,还放出了几张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再然后露露就没怎么露面了,我以为她被陈总的夫人给教训了呢,没想到今天又看见她了,看来陈总的夫人倒是挺仁慈啊,没见露露伸身上有伤啊” 姚姗姗嘴角抽了下,对她这不靠谱的话没发表什么言论,前面的都算自然,露露既然是准备靠灵异照片打造自己的,那上节目也很正常,可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她没再露面了呢,她才不相信,只是有人放出了她和陈总在一起的照片,她那样的性子,绝对不会因为几张小照片放弃的吧?难道她真的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住了? 不小心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小莉不屑的道:“怎么不会放弃啊,你没看过那几张照片,很暧昧的,露露都坐到陈总腿上去了” “那露露没解释什么吗” “没有,估计是心虚了吧,再也没有出现了” 不对,连解释都没有,这不是露露的风格,想着她对小莉抱歉的点点头“不好意思,我要先离开一下,下次在和你聊” 说完也不管小莉的反应,拉着旁边的何楚寒就上了电梯,将手机里露露的号码找出来,打了个过去,没有人接,又试了几遍还是老样子,最后干脆关机了,因为上次找露露所以把她公司的号码也记了下下来。 她还没来得急说明来意,只说了句找露露,对方就将电话给挂了,甚至还轻轻道了句“烦死了,都找露露,她不在,死了” 她错愕很多人在找露露吗?而且公司的口吻听起来很不好,居然是露露死了,难道露露和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或是闹翻了? 不过联系不上露露让她有些担忧,希望她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行,她想出去找一下,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露露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了,虽然她和露露闹过不愉快,可是露露终究也不是什么坏女孩,不可否认她有些事情做的不可理喻,比如陈总,但是这也能成为忽略她安慰的理由,所以她必须要出去找一下才放心。 刚将话说出口,何楚寒就皱着眉毛道:“可是她都走这么长时间了,你去哪里找,而且天这么晚了,明天我陪你去她公司好吗” 犹豫了一会,她才点头“嗯,也好”希望是她想多了,露露不会有事,就是真的被脏东西给缠上了,也不会这么快出事的,明天再去应该不迟的。 因为心里面有心事,也没什么心事和何楚寒腻歪,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下了电梯,也没让他送自己会房,这么近的距离,她完全可以自己走。 本想着早点去露露的公司看一下的,没想到一觉竟然睡到了上午九点多,算起来从昨晚八点睡觉,她整整睡了十三个小时,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她好像还做了一个什么梦,可是醒来的时候都忘记了,揉了揉发酸的额角,从被子里爬起来,简单的梳洗一下便去找何楚寒了。 估计这个时候他已经走了吧,如果他走了,那就自己一个人去,只是作为何楚寒说要一起去的,便想着不管在不在也过来看一下的。 让她意外的是,何楚寒居然在,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她没有打算走进去,只是在门口道:“有需要收拾的吗,我们去露露公司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安”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没有进去,反倒是走过来一步,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回房里,然后关上了房门,道:“不用去了,露露死了” 姚姗姗声音抬的老高“什么意思?死了,怎么可能,她昨天还来找过我的” 何楚寒点了下头“今天早上新闻上播的,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过来看一下” 说着就把她拉到电视面前,画面停留在一具湿哒哒的女尸上。 何楚寒按了下遥控器,电视开始播放“今天早晨,在边村公园,一个晨练的大妈在河边发现一具尸体,警方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泡的发白腐烂,经过初步认定死者正是半个月前灵异照片的女主角露露” 是露露没错,虽然已经发白变形,可是姚姗姗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露露消瘦的好厉害,全身好像都没有肉一样,又因为被河水泡的苍白,看起来很可怖。 不过她现在没心思想这些,露露为什么会突然掉到水里去,她又看了会电视,女主播说死者并没有喝任何的酒,也没有人看到她有轻生的念头,倒是有一个喝醉酒经过那里的人说,当时是晚上一点多钟,他和朋友喝完酒,因为不敢开车,也没有多远,就顺着这条路回家,走到河边的是,他好像看到一个女孩子在使劲的奔跑,并不停的对着后面说“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他朝女孩子的后面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以为碰到了神经病就没有理他,然后就朝前走,可是没走多久,就听到水面上“扑通”一声,他回头去看,什么都没有看到,如果是人应该会扑腾吧,所以就没在意,自己走掉了。 姚姗姗却是听的一声冷汗,露露果然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吗?不然为什么好好的自己会跳河,还有谁在跟着她?还是说那个喝醉酒的人在撒谎? 想了一会,她头疼了厉害,她早有预感露露会出事,可是为什么没有出去找呢,如果她昨晚出去找了,那露露一定不会有事了吧?想到这里,她自责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明明知道露露有不对劲的地方,还要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呢?自己怎么可以冷漠成这样,这是一个生命啊,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因为自己的粗心,让她白白没了。 何楚寒将电视关掉,沉声道:“这不是你的错,昨天那么晚了,就算出去了,也找不到的,那里已经是五环外了,谁都没想到她回跑那么远,根据昨晚几人的口供证实,她是一路跑过去的,见过她的人都说她一直在跑,后面有东西在跟着她” 跟着她?是什么东西非要致她于死地?是那张照片还是她拿着牛眼泪回去后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如果是照片那和那个红鞋子的女鬼有没有关系?可那个红鞋子的女鬼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不会想要杀露露的,那就只有可能是拿着牛眼泪回去的露露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对了,手机,那个手机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不行,头又开始疼了,她闭着眼睛揉了会,才好了些,不能乱至少现在还不能乱,,要先查出露露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跟着她的到底是什么?然后才能替她报仇,至于自己,她会去和露露道歉赔罪的,她没有及时去找她。 突然电视闪动了下,镜头切换到露露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露露那被河水泡的发白鼓起来的脸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微笑,等她想看仔细一点的时候,又没有了,好像刚才的画像只是错觉,她赶紧拿着遥控器将画面倒了回去,没有,很正常啊,没有笑,那她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第330章 是谁 没等得及弄清楚刚才那诡异的笑是什么,问何楚寒,何楚寒说他没有看见,她想了下,打算把画面调回去再看一遍,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前台打过来的,说是有人看见露露昨天晚上从他们酒店出来,知道是来找她的,所以警方需要她配合调查一下。 这种事请自然不好拒绝的,姚姗姗也没打算拒绝,正好她也有点事情看看能不能从警方那边知道,配合他们工作是一个良好市民应该做的。 不过他们的办事能力比她想象中的要高,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找过来了,还以为至少要一天以后呢。 朱岩看见她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还真是你,你说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遇上你啊”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觉得这话不太靠谱,她也不想是她啊,可是有什么办法,事情总是找上她啊。 摇摇头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事情大概就是这么巧吧,好了,你们要问什么赶紧问吧” 朱岩看着她沉思了几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才拿过后面一个穿着便服警察手里的笔记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朱岩很快进入了角色,问起话来。 “你和张露露的关系” 姚姗姗想了下道:“普通朋友吧”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了,在我们酒店认识的” 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朱岩转过头去和后面的警察讨论了一会,看着她又道:“那张露露昨天晚上七点左右过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姚姗姗眼光垂下,很快抬起来看着他“我不知道我出去吃饭了,是前台的小莉告诉我,她来找我的,但是我没有见到她”朱岩他们事先应该看过酒店的录像了吧,她没有见到露露这是事实。 朱岩点点头将手里的笔记本合起来递给后面的警察,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朱岩就道:“那好就先这样,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想起什么,可以给我们打电话”说着便将手里的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姚姗姗好笑的接过,这个朱岩做起样子来也太像了吧,她不是早就有他的电话了吗。 朱岩和另一个警察走到门口,两人在门口说了一会话,另一个就先走了,朱岩看着他彻底离开,才转身又朝她走了过来。 姚姗姗坐在椅子上并为起身,挑挑眉看着她道:“这么了,不是都说完了,还有什么事吗” 朱岩的表情严肃,几步走过来,坐到刚才的位置上,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番面前的环境,见没有什么人,才开口“姗姗我知道你是捉鬼的,露露这次的死亡很诡异,我想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 姚姗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道的是:“为什么这么问” 朱岩原本就没打算对她隐瞒“有人向我们举报说是你害死露露的,你和她之间有过节,并且拍到你和她争吵的画面,但证据不足,不可以立案,但是我觉得你要小心,那个人明显在针对你,他对你有很大的敌意” 对她有很大的敌意?是谁?想要对付她,且有这个能力的目前好像只有范阳,可是不对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她的呢,她和露露的确有过争吵,可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时露露想要她的小狐狸,两人拌了几句嘴,但是范阳是一个月前认识的,怎么可能调查到几个月前的事情并且还有照片呢?可如果不是他又该是谁呢? 朱岩想是想起什么一样,又道:“哦,对了,他还说你是邪道组织的人,会用妖法,你就是用妖法害死了露露” “那你见过他吗,他叫什么” “没有,他是打电话过来的,照片也是寄过来的,我们约他见面他不肯”说着朱岩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的确是几个月前她和露露为了小狐狸争吵的画面,她手里还抱着小狐狸呢,露露看起来十分生气,只是照片很模糊,好像是偷拍,有些甚至还很模糊。 姚姗姗放下手里的照片,轻声道:“几张照片可以说明什么吗” “的确不可以,不然你现在就不是被问话了,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我和他通过话,提到你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你才舒服,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什么人?她也不太清楚,无意之间的她当然不知道,最近的只有范阳,可她赶紧不是是范阳,可那又会是谁呢?对她咬牙切齿?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吧。 她将出道以后认识的男子都从脑子里划了一边,蒋舒康?不会他自身都难保了,现在还在大牢里吧,而且他那么狠毒的人,就算想杀她也是亲自动手,这种小动作想来他是不屑的吧? 陈宗?更不会了,身体都被炸飞了,那么大的炸弹魂体都不可能存在了。 徐良?对啊,会不会是他,他对自己有恨意不难解释,他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拍到那样的照片也不难,做事的风格也还符合他,所以说是徐良? 想到这个可能,她突然有些无力,如果真是他,那自己还挺没有办法的,何年都找不到他,自己也用搜寻法找过了,而且就算找到了她也不知该怎么对付他,洗了他的记忆?还是干脆把他关起来?算了,还是让他自己想清楚吧,也许时间长了,他就能释怀也不一定,毕竟他用这样的方法对付自己,在她看来,倒有些置气的味道。 叹了口气,她对着朱岩道:“我可能已经知道是谁了,我会小心的,这次多谢你了” 朱岩连忙罢手“我只是告诉你一下,因为我知道你并没有犯法,当然如果你真的犯法了,我是不会留情面的” “当然,你是何年的徒弟嘛”姚姗姗笑着道,她知道何年没有开玩笑,这是他的真心话。 朱岩身子顿了顿,然后重重的点头“嗯,所以我不会让他失望,要做一个正义无私的警察” 第331章 张峰 露露那件案子过去一个礼拜后,完全没有任何的进展,她私底下找过朱岩,剧朱岩说露露公司的人给她找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她有严重的幻想症,所以那次落水,很有可能是幻想有什么东西在追她,才会掉进去的。 对于这个说法姚姗姗是不相信的,露露明显是装上脏东西了,可是她却没有找到任何脏东西的影子,她去偷看过露露的尸体,至少尸体上面没有任何线索,她又想起那只手机,可是问了朱岩才知道露露在被打捞上来后身上根本没有手机,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后来还是有人认出她来了,然后通过比对,才确认是露露的。 那就奇怪了,她给露露打过电话,是在十点左右的样子,前几次没有人接,后来被关机了,不是露露关机的,那会是谁?难道露露手机在跑的时候丢了被别人捡起了? 那这样她想通过手机看那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岂不是行不通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心烦,明明知道露露是被脏东西害死的,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感觉真不好。 不过有一个猜测倒是错了,就是原本她以为给警局打电话的那个人是徐良,直到有一次,她在吃饭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跟踪她,而她无疑当中回头的时候看见一个相机对着自己拍,等自己想追出去的时候,来人已经跑的老远了,身形看着和徐良不太一样,比徐良高一些瘦一些,而且她保证她一定认识那个人,或者见过他。 她重新将脑子里的人划拉了一遍,还是没有想起是谁,可是既然不是徐良,谁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恨意,并且死死的抓住她不放呢? 想了几天没有想通,也就没打算管了,反正他既然这么狠她,那自然有一天会出现的,只是想不到他出现的这么早。 何楚寒又去出差了,她只好每天一个人吃饭,最近后街她倒是经常光顾,主要是近再加上还不错的样子,也就经常去了,但每次要去后街除非走大路绕,不然只有走酒店后面一条小巷子,这样差不多十多分钟就能到了,她一项是走这里的,也没有觉得有不安全的,用姚沐沐的话说,不安全的是那些想要劫财的小混混,她沉默了半天问,为什么不会劫色,姚沐沐用极其不屑的眼神瞄了她一眼,轻飘飘道:“色呢?色在哪?” 姚姗姗没理她,可是如今还真倒是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对,是一个人,带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黑黑色的口罩,完全看不出他的样子。 姚姗姗停住脚步,打量了他一番先开口“劫财还是劫色” 劫财的话不可以,她视金钱如生命,至于劫色,也不可以,她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 黑衣人顿了一下,冷笑一声,不屑的开口“你的财还不是靠傍着何家的小公子来的,色,你有吗,真搞不懂有钱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姚姗姗呆住,这么犀利真的好吗?她怎么没有色了,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可那也是小家碧玉一个啊,等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何楚寒的事情? 姚姗姗摸着下巴想了下,然后目光在触及到他手里的微型相机时,才猛然想起他是谁,惊呼道:“你不是来抢劫的,你是想来抓我,或者杀我的” 黑衣人的眼睛眯了眯,将眼镜拿了下来,然后又将口罩拿了下来,看着她冷冷的道:“知道我是谁了吗” 有些眼熟,可是还没有认出来,左边脸上一条从眉毛滑到耳朵上的疤痕,大概是因为没有很好的医治,看起来很恐怖像一只趴在他脸上的蜈蚣,她好像没有见过他吧,不然这样让人印象深刻的疤痕,她怎么会不记得。 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和疯狂“没认出来吧,我是张峰啊,把我害成这样,还敢不认识我” 张峰?谁啊?哦,她想起来了,指着他道:“原来你是刻薄男” 张峰楞了一下,然后念道:“刻薄男,这是你给我起的名字吗,对,我是刻薄,因为我是一个记者,我只是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市民,可是你却将一个记者害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说你该不该死” 姚姗姗抬起头回味了一下他的话,他是一个记者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市民?是这个样子吗?那是谁把她弄到天台上关了一夜的?是谁收了别人的好处来针对情海大酒店的?难道他都忘记了? 想着她也没打算给他留情面,这人是臆想过头了吧,以为他是新世纪的好记者呢,为了真相和正义被坏人给害了?现在是出来伸张正义的,而她正是代表邪恶组织的坏蛋?晕,补脑太过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该不该死,你管的着吗,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让我死,神经病吧,赶紧让开,不然再让你倒霉一次” “果然是你做的”张峰的声音有些激动,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怨恨,恨不得马上跳过来咬她一口才解恨。 姚姗姗这才挑眉看他,原本是想让他倒霉一个月的,后来心软只让他倒霉一个礼拜,他活的这么好,没缺胳膊少腿的也算命大,但被她下过法的,眉毛上应该是有黑气的,可是现在看着好像没有嘛,难道是碰上什么高人帮他给消除了? 想了下她道:“你倒是好运气,这样也有人帮你,罢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赶紧走吧,我们互不相欠,天台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 “走?你做梦,将我害成这样还让我走,你知不知道我收了多长苦,我走路差点被砸死,喝水差点被呛死,睡觉差点烧死,开灯差点被电死,看见我脸上的疤了吗,那是因为我等公共的时候被广告牌给砸的,要不是旁边有人拉了我一把我就被砸死了,你说我们之间可能互不相欠了吗” 姚姗姗捂住嘴没有笑出声,不都说了是差点吗,她本来就没想让他死啊,只是给一个教训罢了,要不然他还能活到今天,每次都差点,这才是她想教训人的本意啊,脸上留一道疤,才好时刻给他提醒,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啊,这么就不能理解她的好意呢。 当下耸耸肩无所谓的道:“这不是没死吗” “没死,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你给我下邪咒的时候也没想过我命这么大吧,所以我现在回来是为了消灭你这个为祸人间的邪术师,你害不成我就害死了露露,我今天我要为我们两个报仇” 姚姗姗将眼睛瞪的圆圆的,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他就差没有说“我是代表世界和平来消灭你的了吧”不过也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手无寸铁的张峰一眼,觉得他可能是补脑过头有些犯病也不一定,叹了口气,看来她罪过有些大,把好好一个人给逼成神经病了,想到这里她的眼光带着同情的看着他“你打不过我的,赶紧回家洗洗睡吧,要不我给你点钱,去看心理医生?” 张峰呆了,好一会才怒红着一张脸“你根本不是人,你用邪术给露露照成幻象逼的她跳河自尽,还阻止警方调查,就为了一场口角之争,你不觉得你该死吗” 姚姗姗皱眉,这个罪过就大了,他这么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戴不属于她的帽子呢,她什么时候用邪术害死过露露了?什么时候阻止警方调查了?他把这些罪名强加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想着她也没了什么好语气,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峰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但我劝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我们之间的话你既录不下来也拍不下来,我脾气不好,你再惹我,相信我,这次我会让你滚到印度挖煤并且再也回不来” 张峰一愣,下意识的就要去看手里的小相机,眼睛转了两下,才镇定下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害死了露露还不承认,我可是有证据的” 姚姗姗觉得好笑,这件事情她都没有任何线索,他会有这么证据?真是搞笑。 不过听听也无妨,勾了勾嘴角她道:“说说看你的证据,足够让我认罪吗” 张峰犹豫了一会才道:“露露的那张灵异照片是在情海大酒店的香色美人拍的” 姚姗姗不解“这有什么关系吗” “那张灵异照片就是你弄的啊,后面那个穿红鞋色的鬼就是你用的邪术,你还想不承认吗,那段时间露露说见鬼了,是你跑过去安抚露露的,其实是为了更好的运用邪术” 姚姗姗吐血,这是什么逻辑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吗,她和露露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还是露露啊,就因为拌了几句嘴?她度量没那么小吧。 看来张峰真是病的不轻,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承认了?好吧,姑且她是没有话可以说,虽然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和他啰嗦,可是就他这样的对话或者录像拿出去就真的能证明什么了? 第332章 伪君子 她抬头望了回天,轻飘飘道:“那么大记者请问你你打算怎么做呢,你一没有证据,二打不过我,你过来和我说这个就是想去印度做苦力永远回不来是吗,如果是,我想我可以成全你” 张峰僵了一会,随即满脸的愤怒看着她“你.你不要太得意”最后竟是怒的脸话也没说出来。 然后低下头摸到手里的东西,等了一会,才发现什么声音都没有,整个人显得有些激动。 姚姗姗叹了口气好心的开口“别看了,都说你没有证据的,怎么会骗你呢,你想用这个东西拿出去做证据未免也太笨了些吧,我好想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了” 张峰整个人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手里的微型相机满是不可置信“你做了什么,又是你的邪术吗,不对,我明明带着符纸在身上了为什么没有用” 听见他最后那两句,姚姗姗皱眉,符纸?什么意思?他还真遇到什么高人了? 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会,目光落在他左手的手腕上,那边有一根红线绑着的灰色符纸。 她好奇的指了指那张符纸道:“你说的就是你手上戴着的东西吗” 张峰下意识的低头去看,然后快速的将手藏到身后,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邪术,我现在已经不怕你了,因为我已经拜倒师傅了,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破你的邪术” 姚姗姗摸了摸下巴,好熟悉的台词啊,哪里听过了吗?对了,这明明不是她的话吗,怎么变成说自己的了?邪术?这么看得起她真的好吗? “你说的符纸是你手上戴着的吗,如果是那真可惜,它的等级明显太低了,上面的朱砂都不是正宗的,你指望它能有多大的用处,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当记者了,想去学道术?” 想了下,她又加了句“不过我觉得你更适合去当煤炭工人你觉得呢” 张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相信又有些愤怒,还没来得急说话,他后面边走出一个人来,六十岁左右,身材瘦小,看着还算硬朗,一身土丘色的道服,说是道服,又和道服不太一样,一双贼眉贼眼正不住的在姚姗姗身上游走着,然后眯了眯眼睛道:“姑娘说话口气未免太大了吧,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姚姗姗忽略掉他那让人不舒服的眼神,老实的道:“没有,就算有,我也是那人外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这倒不是她吹牛,在本市是这样的,至于外地她就不敢说这样的话了,但在这里,此时此刻,这种大话她说起来一点都不心虚和费力,因为她有这个资格。 他也不生气,只是咧着嘴怪笑了几声,嗓子里发出让她很不舒服的声音“小姑娘口气这么大,不知道是师傅是谁”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小你妹啊,你才小姑娘呢,你就是帮张峰解咒的那个人吗,真是多管闲事” 他这才变了脸色,一双眼睛阴沉的看着她“小姑娘说话还是客气一些的好,不要以为学了些邪术就可以随便害人,小心会反噬给你自己” 目光转了转,在转到姚姗姗脖子上戴着的玉葫芦时眼睛一亮,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欲望,姚姗姗被看的后退了一步,捂住脖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他脸色一僵,却很快恢复正常“莽山的东西,小姑娘不是莽山的人吧,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 还挺识货,连莽山的玉葫芦都认识,心里默默的将他放到危险的层次,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位置,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管你的事,你想做什么直接说吧,不要废话” 他也不再掩饰眼里的贪婪的欲“你把张峰弄成这个样子,不道歉赔偿就想走吗” 张峰眼珠子转了转,里面跑到他的身边,指着姚姗姗开口“师傅就是她,是她把我害成这样子的,你要替我报仇” 姚姗姗好笑,师傅?他们两个自答自说未免也太搞笑了吧,还有赔偿是什么?不过在看见他眼睛不时闪过玉葫芦时分分钟钟就明白了,感情是看上她的东西了,顺便报仇啊。 但是她看上去就这么好欺负,会傻傻的让他们抢走玉葫芦? 想着她撇撇嘴不屑的道:“想要抢劫就直接说,废话什么,把自己说的那么好听干嘛呢,又没有人听见” 他脸色微变,反而笑了起来“姑娘误会了,只要你给我徒弟道个歉,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今天来只是想讨个说法罢了” 说的这么好听,道个歉而已,他怎么不去道啊,知道自己不会去,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吧,然后好为接下来的事情找一个好借口?怎么就这么虚伪呢。 想着她也没有什么好语气“道歉?凭什么,是你们先来找事的,我看张峰也一点都不想要我的道歉吧,他可能更喜欢印度做苦力的那种地方,至于你嘛,我觉得地狱谷你倒是可以去嬉耍一圈” 说着也不客气,手里的一颗星星已经对着道服男打去,不料道服男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星星打在了张峰的身上,张峰原本要跑开的动作一下子顿住,好像被人隔空点了穴一样。 道服男惊讶的道:“定身符,你居然可以这么用” 姚姗姗扫了一眼张峰道:“普通定身的星星而已,你要不要试试” 道服男眯着狭小的眼睛想了会,目光在扫到她脖子上的玉葫芦时,一咬牙道:“我今天一定要帮莽山除了你这个盗贼,在所不惜” 什么跟什么?想抢她的东西,还非要说的这么好听,这应该也算是一种病吧,虽然已经见过不少奇葩,但是这种还是第一次见。 老想打着正义的旗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偏偏自己还不是特别有能力,最重要的是颠倒黑白的本事还不小,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伪君子,不,他连伪君子学的都不太像,只能算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其实是偷鸡摸狗的家伙而已。 第333章 谦虚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在所不惜吧”姚姗姗去了他一眼,吊着嗓子轻飘飘的开口,话语里也不掩饰她的不屑。 道服男显然怒极,也没顾得说什么场面上的话,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把十公分左右的匕首,对着她就刺了过来。 姚姗姗轻轻的躲了过去,这就是他嘴里的仁义道德吗?用一个匕首刺她一个小姑娘,还是不留情面找找往她脖子上来的这种,这未免也太仁义了吧,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极品,以前也没听姚沐沐和大师兄说过啊,所以可能是外地过来的吧。 不然这样的极品被姚沐沐碰见早就将他刷去做苦力了,还这么大言不惭的跑出来得瑟。 在他最后一次将手里的匕首刺过来时,姚姗姗没有再客气,手里的星星再次向着他的膝盖打了过去,不像他动作倒是很快,一个左闪躲了过去,却乘机来的她的身边,姚姗姗只感觉背上一僵,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身上。 就听到道服男开口“你以为我会那么笨,不如让你来尝尝我的定身符吧” 定身符?果然,她说好像有东西贴在在了她的背上,虽然当时僵了一会,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她早有准备,而且这个定身符明显道行不足,就算想要困住她,时间也不会太长的。 不过她打算将计就计,于是就真的没有再动,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朝他看了一眼,愤愤道:“你确定要为了张峰得罪我吗,你不是本地的,你是什么人,我看你才是邪术吧,张峰的心智已经被你控制,你想让他做什么” 道服男明显很吃惊,盯着她看了一会才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没错我是控制了他,只不过想让他帮我做些我不好出面的事情罢了,谁知道他心智坚定的很,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找你报仇,我为了好好的控制,只好答应帮他报仇了,至于我嘛,你肯定没有听说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而已” 姚姗姗冷笑一声“你太谦虚了,你以前应该拜过什么高人吧,可是因为老是想走歪门邪道,所以被赶了出去,高人的本事只学了个半吊子,可你不死心不回改,还真想走上邪道之路” 道服男也不吃惊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知道这么有什么用,原本我只是想将你傻了,圆了张峰的怨,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一个宝物,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说着也不再废话,眼里的贪婪就差没有蹦出来,看着玉葫芦的眼神恨不得占为己有,姚姗姗很不喜欢他的眼神,在他还差半米左右的地方,也不再假装,一只脚对着他膝盖弯出就踢了下去,他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姚姗姗乘机拿出星星打入他的肩膀上,道服男便立即不再动弹,只是脸上痛苦的的表情显示着他还活着。 姚姗姗慢慢顿下身来和他平视,看着他一脸说不出来的痛苦,皱皱眉开口“痛吗,你也知道痛啊,这比你加在张峰身上的痛少不少吧,没错,我是教训了张峰,让他倒霉一个礼拜,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那是他该得的,他先得罪我的,可是你呢,你凭什么将他给控制起来,你问过他了吗,你想做好人,把坏事都放在他身上对吗,不过可惜,你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 道服男僵住了身子,也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看着他的看上恨不得扑过来咬死她,张牙舞爪的一张脸“你个贱人,快点放开我,我不是把你定起来了吗,为什么你还可以动” 姚姗姗轻笑一声“那就要谢谢你那个师傅啦,他可能早就看出你的本性了,所以没有叫对你口诀吧,而且你不觉得你定身符的时间太短了吗,就这么半碗水的本事就敢出来找事,你不太不值太高地厚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定身符明明很有用的啊,你到底是谁,用的什么邪术,竟然能破的了我们武夷蒋家的定身符” 原来是蒋家的人,她说你,看着有些像,不过只是形像,所以没敢认,但是蒋家不是只有蒋叔公一个人了吗,没听说他收徒啊。 几大驱魔世家,大多子嗣都很单薄,但单薄成将家这样的也算少见,其实也不是这样说,几十年前的时候蒋家人丁还是挺旺的,但是后来听说武夷出了一件大事,蒋家几乎是赔了所有的子嗣才将鬼物给降住,只剩下当时只有十岁的蒋叔公一人,他也算了奇人了,以一己之力顶起蒋家,才并没有让蒋家迅速衰败下去,只是奇怪的是蒋叔公居然没有成亲生子,更没有收徒的打算,这个举动代表着百年驱魔家族的蒋家将彻底断后,一时之间人人哗然。 既然蒋叔公没有收徒的打算,那这个道服男是怎么回事?看着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啊,这么理直气壮,应该说的是真话。 想着她道:“你师傅是谁” 道服男提到他师傅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自在,然后将头一甩,哼了一声道:“蒋武” 还真是蒋叔公,不过随即她便摇头,不相信道:“不可能,他不收徒弟的” 道服男这才转过头来看她“没想到你知道还挺多,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提到铁板了,不过我就是他的徒弟,随你信不信,虽然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姚姗姗了然,原来是自作多情啊,蒋叔公都没有承认过,还非要说是他的徒弟真是不要脸,不过也不应该啊,既然不是他的徒弟,那为什么道服男的符纸和动作上有蒋家的风格呢? 想不通索性她也不在想了,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两个人该怎么处理倒是个问题,放了他们吧,又怕他们不死心,总是纠缠着她,那岂不是烦死,特别是这个张峰对她恨不得一口咬死,当然道服男也不是好的。 要不就按照刚才想的,把道服男送到印度去做苦力永远回不来?唔,好像太毒了些吧,不行,还是送过去,但不阻止他回来,等他快要回来的时候再送过去,这样多来几次,或许他就能死了这个心也不一定,方法虽然笨了些,但也算好用,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个道服男嘛,就送到地狱谷去,磨练一下他的脾性,最好永远呆在里面,那边的鬼物那么多想来应该很合他的心意了。 不过传送阵,她没有办法开启,这个要找姚沐沐帮忙,想着她拿出手机给姚沐沐打了电话,原本以为姚沐沐不会接,没想到不过响了两声,姚沐沐就颇为稀奇的接了起来,更稀奇的是在听到她的请求后,居然很轻松的答应了,直到挂掉电话,姚姗姗还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姚沐沐吗?为什么会说话这么亲切?该不会是骗她的吧,刚和大师兄吵完架,火气没出发,正好她打电话过去,姚沐沐正好找到出气的地方?天啊,不会这么巧吧,那她可不可以反悔啊,她不要姚沐沐来了,张峰他们就放了吧,岁他们去哪,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敢这么做,姚沐沐都说来了,她要是敢跑了,那姚沐沐找不到她,不杀了她才怪。 怀着且忧且怕的心情等着姚沐沐,目光看到地上的两个人时,有些不高兴,凭什么她在这里担心受怕,他们却没什么事啊。 想到这个她很不平衡,当即哼了一声,走到道服男的旁边顿下,一脸认真的道:“你听说过地狱谷吗” 道服男虽然疑惑,但还是很老实摇摇头。 姚姗姗乐了,没听过好啊,没听过听她来说吧,想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地狱谷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像地狱一样的山谷,几大驱魔世家你知道吗,他们抓到那些恶鬼的后能超度的超度,超度不了的送给地府,可是有些恶鬼冥顽不灵,到了地府也不安生,戾气极大,或者还没到入地府的时间,地府虽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可是地府很忙啊,哪有那么多空闲去管他们呀,就重新丢回来,这个时候那些世家怎么办呢,总不能放了它们吧,这个时候就有了一个地狱谷这个存在,里面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恶鬼,生前罪恶累累,死后地府都不收,所以你说这个地方可不可怕” 道服男脸色一变,却强制撑着“管我什么事” 等的就是这句,姚姗姗笑眯眯的看着他,轻飘飘道:“为什么不管你事呢,因为我打算把你送进去玩玩啊,那边那么有意思,你不心动吗” 其实也没有她说的这么可怕,都是恶鬼不错,但大部分都被封印了,厉害的当然也是有的,地狱谷一般都是他们用来惩罚族里不听话犯错的子孙,弟子们是没有资格知道的,所以说危险其实也没有很大,但是运气不好的话就难说了,因为里面不知道存在了几千年的恶鬼了,要是碰上了,那活下来的几率挺小的,她也去过几次,都是被老爷子丢进去的,还没有碰到过千年的恶鬼。 第334章 憎恨 “你.。不敢,你到底是什么人”道服男呼吸一僵,然后道。 姚姗姗得意的哼了一声,对他眨眨眼“我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就敢来找事,你也真是笨的可以了,等你到了地狱谷就知道我是谁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要知道说话要说一半效果才会更好,因为他会接下去往下想,她只需要做个引导就够了,至于想成什么样子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当然像的越糟糕月害怕才好。 只是道服男看着还算镇定,至少表面上是这个样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倒是张峰面上难掩恐惧,只是恐惧至于看着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憎恨,如果刚才是想咬死她,那现在至少是想咬死她之后再剁了她,看着她向他那边走去,脸上几丝慌忙于表,,嘴里道的却是:“你这个贱人,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姚姗姗看他眼底一片雾色不怎么清明,脸上和嘴里却凶狠的厉害,知道他大约是魔障了,唉,她也是作孽,竟让一个人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虽然其中也有道服男的原因,可是终究好像也有些太过了。 想着她叹了口气,想了下才决定开口,说还是要说的,至于他能不能听进去就不知道了,这已经算是他的心魔了,如果不加以开导,恐怕后果会更不好,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她可不想周围老是有一个想着怎么弄死自己的人,虽然也并不多他一个,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可他毕竟和其他人不一样,仔细说起来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恨,只是他太过于执迷罢了。 仔细琢磨了会,她道:“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看的起我,你会恨我的原因无非是将你弄到印尼去过吧,然后就是让你倒霉,可是如果我真的想把你弄到印尼,你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了,你以为你能回得来” 张峰眼睛几乎是立即锁定在她身上,几近疯狂的道:“你把所有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都弄没了,让我身无分文,要不是我爬火车回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可你还是回来啦,完好无缺的回来了” “是,我是回来了,你又差点让我死掉,自从我第一天开始倒霉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做的了,你想让我倒霉死掉,你用邪术让我倒霉,要不是我运气好碰到了谢师傅,我早就被你弄死了”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她如果想让他死早就动手了好吗,会用这么慢的方法吗,而且她胆子和良心还没有到达可以随意玩弄别人性命的地步好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死,你会倒霉的确是我做的,我会那么做事因为报复你把我关在天台上,我被关一晚,你倒霉一个礼拜,应该很公平吧” “不.不会的,你是想让我死,谢师傅说了你给我下了邪咒,要不了一个月就会死的” 谢师傅?道服男吗?原来都是他搞的鬼,在张峰面钱说自己想杀了他?怪不得张峰对自己会这么恨,她心里一动,还没来的说话,就听到后面传来姚沐沐的声音。 “姚姗姗,这是什么破地方啊,害我找这么久” 姚姗姗站起身来看她,心情好些还不错的样子,虽然表情比较凶,但是应该没什么事吧? 想着她赶紧两三步跳刀她的面前抓住姚沐沐的手道:“师姐,你来啦” 姚沐沐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把甩开她的手“别恶心我了,你还是叫我姚沐沐,我舒服点” 姚姗姗咬着指甲偷看了她一眼,立马笑嘻嘻的开口“师姐,师姐,师姐最好听了,我才不要叫姚沐沐呢” 姚沐沐嘴角抽了下,对着她斜了一眼“好啊,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姚沐沐,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也没等姚姗姗开口,就指着地上的两个人,道:“他们两个是怎么不长眼睛的惹到你了,你说着人倒霉起来是不是喝凉水都塞牙” 姚姗姗无视她最后一句,却也没回答她的话,指着道服男开口“他说他是武夷蒋叔公的徒弟,可是蒋叔公不是不收徒吗,为什么他会这么说,而且我看他道法上好像是有些像” 姚沐沐也不列外,只是对着道服男看了一眼,淡淡道:“蒋叔公虽然不收徒弟,但是对于武夷本地一些道士天师多有提点,就是不希望蒋家真的落败,虽然没有正式的收徒,但他们叫他一声师傅也不为过吧”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蒋叔公也太不靠谱了吧,知道这个道服男不靠谱还教他,教他就算了,还把他这样撵出来,也不怕他去别的地方害人吗。 想着她不高兴的撇撇嘴“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原本以为姚沐沐会反驳,没想到她很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他喜欢,我们也没办法啊” 不管蒋叔公有多不负责任,总之今天她算是因为他的不负责任给盘到了,本来想看在蒋叔公的面子上让道服男少受点苦的,现在想来是不需要了。 姚沐沐却扯着嘴角道:“两次传送阵,那我岂不是一个月都没有办法恢复了,一起吧,既然他们一起想来杀你,那就一起送到印尼做苦力吧,不是正好吗,地狱谷未免太残酷了些” 姚姗姗想了会点头“也好,烂兄烂弟嘛,他们不是很团结的吗,就让他们好好的去印尼团结吧” 道服男赶紧摇头“不可以,我不要去,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认识我师傅,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姚姗姗无语的瘪瘪嘴,就是因为认识你师傅才客气的,不然真要去了地狱谷,都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的从里面走出来。 张峰倒是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话给刺激到了,不过看她的目光依旧是充满怨恨的,姚姗姗无力的垂下肩膀,看来是没什么用了,这样犀利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多恨自己了,也好,也许去了那边多吃点苦,就能悔改了也不一定。 第335章 退位 姚沐沐很是痛快的将两个人给送了过去,拍了拍手挑眉将她看着。 她立马乐颠的跑过去,双手做崇拜状“师姐最厉害了” 姚沐沐美目白了她一眼“行了,别拍马屁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的,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再说吧” 姚姗姗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师姐还没吃饭吧,我知道前面有一家湘菜很不错的” 姚沐沐没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率先朝前走去了。 姚姗姗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什么事啊,这么严肃,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她说姚沐沐今天怎么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敢情是有事情啊,早知道她就不要打电话过去了。 因为心里惦记姚沐沐口里的事情,所以也没心思点菜,只是胡乱的叫了两个,姚沐沐倒是心情很不错,拿着菜单看了半天,决定了几个小炒。 慢慢的饮了一口面前的茶,才开口“你和何楚寒怎么样了” 姚姗姗一呆,这是什么问题,她和何楚寒怎么样了,指的是哪方面?而且这是她私人的事情,干嘛要告诉她呀,不过她自然是不敢这么说的,只是一双眼睛随意的乱看着,无所谓的开口“什么怎么样了,就那样呗” 像是情侣,看何楚寒又没有承认过,像是朋友,可关系比朋友亲密的多,所以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姚沐沐却没在意,又饮了一口茶,淡淡的道:“木晟的爷爷决定退位,将木家交给木晟管理,到时会请我们姚家,你应该知道吧,木家必须是有主母一起承位的吧” 她当然知道,可是这关她什么事,她低下头用指甲刮着桌面,悻悻然的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将来是要继承姚家的,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姚沐沐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挑眉道:“木晟送你的那只狐狸还记得吗” 废话,小狐狸可是她养大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姚沐沐这话是什么意思?等等,该不会是什么定情的玩意吧?天啊,那有人用狐狸定情的啊,再说了她那时候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想到这方面上去呢,这不是摆明的坑她嘛,再说了当年她接受小狐狸的时候老爷子也在旁边啊,他为什么没有拒绝呢? 她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姚沐沐勾起嘴角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还是不太能相信“那老爷子当年为什么没有组织” 姚沐沐看了她一会才道:“因为老爷子当年以为你喜欢木晟,所以才没有阻止,谁知道全是他的一厢情愿” 姚姗姗就差没有哭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她居然稀里糊涂的接了别人定情的玩意“我没有,他那么丑还流鼻涕,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呢,我只是觉得小狐狸可爱嘛” “我知道,老爷子当时是这么以为的,可后来你对他的态度,我们就全都知道啦” “那怎么办,我还能退回去嘛,不是,我是说小狐狸不给他,话说清楚。而且就算我真的对木晟有意思,老爷子能放我走嘛,他就我一个孙女” 姚沐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可以把木晟拐过来嘛,这样不就可以了” 是哦,老爷子一项都这样霸道的,连人家培养的继承人都敢打主意,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真的对木晟没有意思啊。 姚沐沐却撑着下巴面露不解的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姚姗姗眼睛一亮,姚沐沐也有问题想不明白的?她立即道:“说说,看我知道吗” 姚沐沐也不看她,继续撑着下巴装疑惑“你说木晟长的一表人才,小的时候长得机灵可爱,长大后文质彬彬,谦虚有礼,一看就是三好丈夫的模样,怎么还会有人说他丑呢,这眼睛是怎么长的” 姚姗姗噎住,感情是拐着弯骂她呢,怎么不丑了,老对着她傻笑,不丑还漂亮啊,你能想象一个人,你刚想上去和他说两句话,他就立马对着你傻笑,然后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嘛,最可恶的是还流鼻涕,她就想不通了,七八岁的孩子还流鼻涕真是恶心死了好吗。 不过她懒得对姚沐沐说这些,只是轻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还是她的何楚寒最好,一张漂亮的脸蛋,光是看着她就不想移开眼睛了,唔,人也好,对她好,不过老是不说清楚,平白让她干耗着,就有些可恶了。 姚沐沐眼里浮现一抹笑意“不喜欢也好,也省得老爷子去将他捉回来,不过到时候木家来要说法,你直接说就是,后面的就交给大师兄了” 姚姗姗感动的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还是大师兄最好,我本来就对他没意思嘛,真不知道老爷子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木晟的,我明明只喜欢小狐狸”说到这里,她赶紧加了句“那小狐狸他们还要去吗” 姚沐沐想了会“你这么喜欢小狐狸” 姚姗姗赶紧重重的点头“嗯,都养这么多年了,虽然有时候它很讨厌,不过还是很喜欢啊” “那就不要给他们了,让大师兄去说吧” 姚姗姗抹了把头上的汗,她怎么觉得姚沐沐有些存心想给大师兄找事做的样子,难道他们真的闹矛盾了?如果是在以前,她可能会很开心,姚沐沐和大师兄吵架她就高兴,因为表示她可以独占大师兄,虽然每每姚沐沐明面上表现的无所谓,背地里没少收拾她,可她还是很开心,但现在就无所谓了,大师兄再好,那也是大师兄嘛,这个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不过木晟好时候要继木家,可是没有妻子,他怎么继位啊? 想着她便问了出来,姚沐沐只是淡淡的道:“娶他的师妹,或者联姻吧,反正不会是普通人的” 这个她知道,但林诗文到时候怎么办呢?她一定接受不了吧,喜欢的人马上就要娶别人了,而且两人永远都不可能了,那她一定会很难过吧,也不知道她现在和木晟怎么样了,关系缓和了没有,突然她很想帮助她,不为别的,就为了她这么多年执着的感情,只有用心去爱一个人,才会这么执着吧,她为了木晟真的放弃了很多,那些事情一旦被莽山知道,那她永远就回不去了。 心里默默的下了个决定,却听到姚沐沐开口“你别去管别人的闲事,如果他们有缘会在一起的,不管他最后娶谁,都是他的缘分”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想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嘟囔了一句“你是蛔虫哦”为什么她心里在想什么她都能知道,就算她是命理天才,也不带这样的吧。 这次她又吃惊的发现,姚沐沐的脾气不止变好了一点两点,她这样说,姚沐沐居然都没有要揍她的意思,反而很平静的,也不瞧她,似乎没有听见。 姚姗姗缩了缩脖子,不会的,她一定听见了,可是为什么没有要骂她或者生气的意思呢?为什么她赶紧自己离开的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姚沐沐一下子变的有些陌生。 想着她摇了摇下唇,准备开口问上一问,没想到姚沐沐却先一步开口“姗姗一眨眼都这么大了,是个大姑娘了” 所以是因为她长成大姑娘了,要给她留些面子才没有说她的吗?虽然这个说法也行得通,可还是有些不对劲啊,但她也知道姚沐沐是不会告诉她的,她的心思姚沐沐一猜就能中,姚沐沐的心思,她却是怎么都猜不出来的。 沉默了一会,姚沐沐又道:“姗姗你要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何楚寒如果喜欢你,就要接受整个姚家,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如果不能,你和木晟一样,联姻或者和你的师兄在一起,可是大师兄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所以你只有联姻” 姚姗姗一下子僵住,随即苦笑出来,她当然知道,姚家到里只有她一个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没有任性的资格,姚家她必须担当起来,不管是和谁在一起,纯正的血脉也许是保留不住了,可是后人还是要留下来的。 姚沐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这是你的宿命,你必须接受,哪怕是我,也有很多无法左右的事情,所以早点和何楚寒说清楚,把伤害减到最小,姗姗,不要任性,不要让我们失望,姚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我和大师兄以后还要靠你生活呢对不对,所以你要好好的”最后几句姚沐沐故作轻松的说。 半响,姚姗姗才缓缓的点点头“我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师姐,我们先把何楚寒身上的力量弄清楚再说好吗”她当然知道姚沐沐话里有打趣的意思,可是事实也是这样的。 姚沐沐看了她半天,然后扯起嘴角笑了起来“好,我们的姗姗果然是最棒的,缓急分得清楚” 姚姗姗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姚沐沐的脸,她分的不清楚,她只是在逃避,那些话她根本没有勇气开口问何楚寒好吗。 第336章 调查 露露的事情由于没有证据,加上露露曾有精神上的毛病被害妄想症幻想症,被列为精神病复发失足跌落河水。 姚姗姗当然知道不是这样,可是总不能和人家警察说是鬼杀了露露吧,那人家警方还不把她当神经病抓起来,而且最奇怪的是她曾经试着搜过露露的魂魄,却是没有一点反应,既然不在人间逗留,也没有被鬼差压下去,那只有一种可能被什么东西拘了灵魂或者被河里的鬼拉去做的替死鬼。 相对于来说她还是比较倾向第一种可能,可是那个鬼到底和她有什么仇呢,有这样本事的,她不会没有听说过的,除非不是本地的,或者以前从来没有出手害过人的,可是这样的话,那它为什么要害露露呢?露露做过什么对不起它的事情吗? 好乱,她重重的舒了口气,她觉得还是先从那张照片查起吧,她明明将照片给删了,露露是怎么找回来的,那姑且相信露露所说的,是用自己给她的牛眼泪找回来的。 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部手机了,也许找到手机以后就可以解开,对了,那可以去找一下香色美人里的那个红鞋子女鬼,那张照片的消失是不是它做的,如果不是,那当时除了它,身边还有其他的鬼?可是她没有感觉到啊,这太奇怪了。 恩,还是先回去香色美人看看的好,那个红鞋子的女鬼不知道回来没有,它对那颗珠子那么执着,应该不会这么放弃的,所以一定还会再来找的,那自己只需要在香色美人等它就可以了,不过奇怪的是它到底是被一股什么样的力量给禁锢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香色美人里没有什么变化,若真要说有,就是好像多了丝压抑的味道,她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具体却不知道哪里。 想了会,好像多了丝生魂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眼睛,面前一个女鬼正笑容满面的看着她,有些好奇的样子。 她吓得一呆,眨眨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红鞋子的女鬼,不过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分明只是闭眼休息了一会罢了。 晚风吹的她有点头痛,刚才为了让红鞋子的女鬼好进来,她特意将北面的窗户给打开了。 她走过去将窗户给关上,又随意的扑倒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开口“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被禁锢了吗” 它很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感觉能动了,我就过来了,你帮我找珠子了吗,我还要找珠子呢” 又是找珠子,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在呢。 想着她叹了口气“没有,不过我想问你件事,你先坐下来” 它立即摇头“我还要找珠子呢,找不着珠子就要出大事了” 姚姗姗揉了如酸痛的额角,执着成这样真的好吗,但是和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鬼计较好像更不太好,便只好压下心里的烦闷“很快的,说完了,我就帮你找珠子好吗” 它低头考虑了一会,才点头“那好吧,不过要快哦,我一定要找到珠子的” 姚姗姗无视它最后一句,从沙发上坐起身,捂着嘴角打了个没什么睡意的哈欠“你还记得以前住在这里的女孩子露露吗” “恩,她很漂亮,不过我不喜欢她,怎么了” “她死了,她死前曾经拍过你的一张照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照片消失了,然后我又给找回来了,照片消失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照片,更不要说让它消失了,她死了,怎么死的,被陈总杀了吗” 姚姗姗一惊,被陈总杀的?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为什么要说是陈总杀的” 它低头轻轻叹了口气“陈总不是好人,露露知道他很多事情,我能感觉到陈总对露露有杀意,其余的就不知道了,毕竟我能来的时间不多” 陈总?应该不会吧,他没有那样的能力,难不成他要找一个鬼去杀露露?不对,如果是露露是幻想症,那还是有可能的,她知道有一种药,可以照成人都神经系统混乱,时间长了,就会变成神经病,所以一切会不会是露露想象出来的?可是还是很难解释照片的事情啊,被删除的照片突然出现,这不是很奇怪吗,她用又不是一般的删除,删掉的时候用了口诀,让这张照片永远消失掉了,就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可以再把照片找回来,露露又是怎么办到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陈总可以查一下,看看他最近到底有没有和不干净的人接触,虽然她觉得是陈总的可能性非常小,其实私心里,她以为如果真是陈总做的,可能更好一些,到时候只要将陈总绳之于法就算给露露报仇了,倒不是她这人有什么毛病,而是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还会出事。 因为如果是陈总做的,至少他不会再去杀其他人了,如果不是陈总做的,那事情可能就糟糕了,那个鬼会不会还对别人下手? 可是又没有理由啊,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样厉害的鬼怪?能杀人的鬼不奇怪,能拘人鬼魂的就奇怪了,它的目的是什么?它抓露露是为了吸食修炼还是仇恨?如果能弄清楚这个也许就简单了。 但在此之前,她很有必要去一趟警局,让朱岩重新检查一下露露的尸体,看看尸体里面有没有什么药物,比如精神类的,弄清楚了这个,她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陈总做的了,她就不相信了,陈总要是真的敢对露露下药,会没有一点证据留下来。 这样她就可以为后面的调查找准方向了,不是陈总的话,那就往鬼怪调查,把本市所有排的上名的鬼怪都找出来问一遍,还有最重要的是露露当时从手机里找出照片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或者关系好一些的人,他们能不能知道的更多一点。 第337章 灰飞 “不要啦,姗姗,都已经结案了,露露的尸体马上就要拉去烧掉了,现在还拉去检查,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朱岩一脸为难的更加不情愿的看着她,好像自己逼迫他做什么很讨厌的事情。 姚姗姗轻轻瞥了他一眼,既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因为他的拒绝失落,只是淡淡的道:“那我找何年去,他出差之前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的,你居然不要帮忙,你说他回来以后会怎么教训你啊” 朱岩哭丧着脸“不是我不帮忙,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忙,都完结掉的案子,你让我再去检查,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啊,人家鉴定科,也不理我啊,都没有公文啊” 姚姗姗抬头想了下,撇撇嘴道:“少糊我了,我就不相信你会没有办法,找鉴定科关系好的私下帮你查一下呗” 朱岩很坚定的摇头“不要,欠人情” 姚姗姗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才慢吞吞的道:“随你喽,我是无所谓的” 朱岩大喜,抹了把头上的汗,笑着开口“这就是了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吧,都结案了,还有什么好查的啊” 姚姗姗也不介意,用勺子搅着被子里的咖教训道“反正今天晚上要和女鬼睡觉的又不是我,看你的样子应该很开心吧,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可以让你挑一下哦” 朱岩抹汗的动作一顿,脸色的笑容还没来得急掩下去,就瞬间换上了恐惧之色,远远地看,倒颇有几分四川变脸的意思。 “姗姗,你好毒”半天,朱岩才道了这么句,然后就是将她盯着,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姚姗姗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对他眨眨眼表示高兴的道:“谢谢夸奖”好毒什么的听起来像赞美的意思耶。 朱岩一下子噎住,为什么他这么倒霉?他要去找他的女神,不要和这个疯子在一起,完结的案子还非要去看人家尸体,这不是毛病是什么?为什么何年会对这样的女生多有维护,还让自己照顾她?马上都要把自己照顾到精神病院去了,他可不可以申请出差,他要和何年换,本来以为不用去,可以留在这里享福,没想到福是没想到,难要是不少。 何年终究还是被她折腾到鉴定科去了,剧他说里面有一个好基友,一定会帮他的,只是要付出些代价。 姚姗姗呆了几秒钟,一脸发现基情的模样“他想上你还是你想上他,唔,好重口味”说着仔细打量了一边朱岩,这一看就知道是小受样。 朱岩嘴角抽了抽,试图解释“不是这样的”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意思是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隐瞒了,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朱岩刚想吐血,不过打算在吐血前先解释一下他的清白问题。 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朱岩,是你找我吗” 姚姗姗赶紧回头望过去,额,失望,朱岩长的虽然不怎么样,那是和何年何楚寒比起来,放在普通人里还是很好的好吗,可是面前这个分明就是大叔吗,还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口味重的过头了吧。 朱岩和他打了声招呼“王科” 然后立即转过头来和她解释道:“我就说不是吧,他想要上今年的报纸,何年可以决定,他想让我帮他说话” 姚姗姗点点头,这才相信了他的话,她相信朱岩这点品味还是有的。 王科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后,皱眉想了一会答应了下来“好,不过可能要到我下班才有时间,现在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报告要写,下班之前局长要的” 朱岩表示理解,现在距离下班不过一个小时,找人帮忙这点自觉她还是有的,于是赶紧点头“好的,那王科先忙” 能答应就好,其他的姚姗姗也不是很介意,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便看见王科拎着一个箱子过来了。 来到冷室,姚姗姗先打了个寒颤,真冷,又是冰冷又是阴冷的,长期在这里走动的话,身体一定受不了吧。 朱岩看见她的哆嗦了几下,赶紧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冷吧,叫你不要过来,我们先推尸体,这里太冷了,估计不好弄” 找到露露的尸体,推进了隔壁的房间,这里的房间好多了,温度很正常,但是比外面还是要略低一些,终归能受得了就是。 掀开露露身上白布的时候,看见露露肚子上一个小口子不是很明显,脸上全是白雾,几乎不太能看清五官,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多了几分荒凉的味道。 姚姗姗移开眼睛,没想到一个月前的一别就是一生,人这一生果然很奇妙,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简单说了下她怀疑,王科表示懂了,不过开口道:“时间太长了,加上被水泡了一夜,我不知道害能不能找到药物的残留,我们之前给她的胃部就做过检验,没有发现什么” 姚姗姗点点头表示理解“那麻烦你了,这件事我必须搞清楚” 王科没有说什么便开始了,朱岩拉着她站到了旁边,对王科那边努努嘴道:“不要看,有些恶心” 姚姗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再恶心的事情她都看过好吗,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露露是她认识的人,这样面对的方式,好像很奇怪,于是也没反对朱岩,便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王科脱下手上的手套,走到他们这边道:“没有发现有药物的迹象,如果你还有什么怀疑,可以申请做更详细的检查” 姚姗姗没有说话,只是想了会,更详细的就不要了,剧朱岩说王科做事很靠谱的,这么多年他经手的尸体从来就没有遗漏的,她当然也相信他。 突然目光在看到外面的月光是顿了一下,好亮的月亮,今晚是十五了吧,下个月就是中秋了。 等等,月光?她眼睛一亮,想起来一件事情,立即走到露露的尸体旁边,一下子掀开她身上的布,然后将床推到窗户旁边,将所有的窗帘拉开,让月光完全照到露露身上。 乘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对着尸体默默的念了几句咒语,忽然照在露露身上的月光时候变得很亮,然后就看见露露的尸体冒起一阵黑烟,最后床上哪里还有什么露露的尸体,有的只是一些黑色的物质。 王科膛目结舌的将这一切看着,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怎么会这样,不相信的蹲下身来看了看“尸体呢,刚才还在这里呢” 姚姗姗指了指床上的黑色物质道:“这不就是吗” “为什么会这样?”他盯着姚姗姗怎么也不愿相信。 姚姗姗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因为露露在落水前就被鬼吸食了魂魄了,才会这样的,只是找了一个科学上的说法。 王科显然不太能相信“可是,月光会让有些尸体边的干瘪我知道,可是变成灰飞的,怎么可能,这报告我要怎么写” 那有些抱歉,她也不太知道,她当时只是想着什么就做了,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的,好像给别人照成麻烦了,但她又没有办法变一个露露出来,所以问她显然不是什么好办法。 朱岩大概也知道大事不好了,这可不是乱来的,好端端的好了一个尸体,这要怎么交代啊。 看着他们两个都挺无措的样子,姚姗姗只好硬着头皮道:“那就实话实写啦,上面也许不会追究的” 她说的是也许,如果可能碰上一个懂这个的,那确实不会追究了,那不懂的,岂不是要骂死他们两个了? 朱岩想了会,只好接受的这个说法,并在她的眼色下去给王科做了思想工作,好一阵述说王科才含泪表示接受。 姚姗姗这才走了出去,朱岩不知道干嘛去了,说是有后续的事情要忙,她表示懂,好好的一具尸体变成灰了,总该有人去解释吧,至于她嘛,不是她不帮忙,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 不过也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情,不会是陈总做的,因为他没有这么高的能力,让一个恶鬼去帮他杀人,能将好好的一个人逼疯,并且生生的吸食了她的魂魄,这可不是一般鬼做的出来的,陈总没那个本事,。 还有被拉去做替死鬼也不成立了,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露露遇上了很厉害的恶鬼,按照时间来算,露露在香色美人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那应该就是拿到牛眼泪找回照片的时候,如果能查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找到露露的那部手机。 打算露露是六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来找她的,那她是十点左右打过去的,先是没有人接,后来关机了,那露露是在十二点左右死的。 露露既然来找她,那应该不会不接她电话,挂她电话的不会是露露本人,那这段时间露露的手机在哪里?是被人捡去了?还是被那个鬼拿走了? 第338章 王晓 第二天早上姚姗姗特意去了露露所在的公司,规模不大,但是里面人人看起来都很忙的样子,她去了前台说要找人,接过人家忙着接电话压根没有要理她的意思,等了一会,好不容易忙完了,结果人家一听到露露的名字脸色大变,然后直接便开口让她离开,眼神里的恐惧是骗不了人的,难道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旁边路过的人也略微停顿了下,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虽然做的不着痕迹,可是姚姗姗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对人的恐惧感应的很强烈。 她还没来得急再问,便有保全过来叫她离开了,姚姗姗见他们人人都是忌讳莫深的样子,心里奇怪,可知道再问下去,人家或许就不是这么客气的请她离开了,而是直接将她扔出去也不一定,想了会决定还是先走再说,这样扔出去她还要不要脸了。 在露露的公司门口徘徊了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很好的混进去并不惹人怀疑呢,索性也就不打算想了,从开口袋里掏出一张隐身符准备偷偷的进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但是这大庭广众的自然不好直接隐身了,便想着找一个安静些的地方。 四处打量了一会,看见不远的一个公共场所,也许是个好地方,她打了响指,准朝那边走去,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你好” 姚姗姗身子一顿,是和她打招呼吗?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喷水池周围好像没有其他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过头去了,虽然认错了停丢人的,可是不理人好像更不礼貌。 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的女孩子,穿着时尚,但是她的神情看起来很疲惫,好像好久都没有休息好了,眼圈重的吓人,可是还是不能改变她是一个漂亮女孩子的事实。 “是叫我吗”姚姗姗指了指自己道。 身材高挑的女子点点头“嗯,你是露露的什么人,我在楼上观察了你一会,你不是记者吧” 姚姗姗连忙点头“不是,我是露露的一个朋友” 她点点头“你是姚姗姗吗” 姚姗姗楞住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好像不认识她啊,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敢肯定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女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是谁” 女孩子轻笑了一声,将耳边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轻轻道:“可以换个说话的地方吗,我觉得这个并不适合谈事情” 姚姗姗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点头应下“好,去那边的咖啡屋吧” “你要什么?” “拿铁,谢谢” 浅饮了一口姚姗姗也不客气,直接奔了主题“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和露露是什么关系,你一直在楼上看我” “恩,听到你说露露名字的时候就注意你了,本想直接过来找你的,又害怕你是记者,所以没敢直接过来,至于你的名字,是露露告诉我的,她死.那之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说你可以帮她,她让我去情海酒店帮她找你,可是我去了两趟你都不在”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露露的朋友?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女孩低头沉默了一会,才重新抬头看她“我叫王晓,算是露露的一个小姐妹吧,我们合租在一起,她不和陈总住一起的时候就回家” 姚姗姗点点头,大概知道了王晓和露露的关系了,想了会开口“那照片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她为什么要去找我” “你是她酒店认识的那个驱魔师吧,那天她拿回了一瓶玻璃装的水,告诉我说她也许要出名了,然后我就看见她拿着那瓶玻璃装的水不停的往手机上喷,并且不停的说什么怎么不可以,还很生气的将玻璃瓶给扔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就没理她,去洗澡了,没想我出来以后,她神经兮兮的将手机拿到我面前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说,这是一张灵异照片,她要用这个出名,我看了一下,非常吓人,我问她是不是p出来的,她说不是,然后将酒店的事情告诉我了,我当然不会相信了,她想出名想很久了,我就以为这是她做的一个局,没怎么理会她,没想到那张照片还真让她出名了,她很得意,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了,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也很不好,晚上老做噩梦,但那时候找她做节目的人很多,她为了出名,就强撑着去了,谁知道在录节目的时候突然发疯,老指着旁边说有鬼看着她,当时事情闹的蛮大的,不过后来被制作方压下去了,没有播出来,露露只好在家休息了,我没公告的时候就在家里照顾她,她的精神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可以和我说说话,不好的时候就会像疯子一样缩在墙角把自己埋起来,谁也不可以靠近,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想问她到底怎么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去情海大酒店找你,我去了两趟,没有人,谁知道一个礼拜以前她突然跑出去了,然后就掉到河里淹死了” 姚姗姗仔细琢磨了会她的话,听起来没什么漏洞,时间上也对不得上,但是能不能信还要再判断一下,低头思考了一会,姚姗姗皱眉道:“那这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露露她说有看到过鬼,你有感觉吗,或者她是怎么说那个鬼?我想要具体一点的” 如果真是恶鬼并且一直跟着露露,那露露身边的人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鬼气什么的应该也会沾染到,而且如果真的是恶鬼杀了露露,那恶鬼为什么没有对和露露住在一起的王晓下手?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除非是露露先招惹了恶鬼并对它做了什么错事,恶鬼是来报复露露的,那么才有可能会放过王晓也不一定,否则就这样放过王晓的几率是在太小的,并且这还要建立在那个恶鬼良心没有完全溟灭的情况下,不然它们都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 第339章 除名 王晓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抬头看她“你真的是抓鬼的吗,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姚姗姗无语,这叫什么话,她是抓鬼的,怎么会不相信世上有鬼呢,不相信该怎么抓鬼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抓鬼的怎么会不相信呢,你是不是看到过什么东西” 王晓面露惧意,半天才开口道:“我是看到过很不正常的事情,露露的手机,我觉得她的手机很不正常” “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鬼我是没有看见的,但是露露的手机让我觉得很诡异,我记得很多次明明都是放在客厅充电的啊,可是我半夜起床找水喝的时候发现它又不在了,而是跑到了露露的房间,或者它经常自己亮起来,然后又灭掉,可是既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过来,就是好好的自己亮起来,真的很奇怪” 手机会自己亮?“那会不会是接触不良,哪里有问题” “应该不会吧,如果是一次两次,那还正常,可是它经常会自己换位置,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记得明明在桌子上可是一转眼就跑到床上去了,我每次都以为自己记错了,可是怎么会呢,这么多次,我根本不可能记错啊,我也根本不敢和别人说,害怕被当成神经病” 这样说还真的有些不正常,对了,她之前也在怀疑删掉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也试图找到手机,可是露露时候手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照这么说那手机真有问题?露露的死和它有关系吗?或者它在里面扮演者什么角色? 王晓看着她犹豫了一会“你也不相信是吧?我就知道,哪有人会相信手机会自己走的” 姚姗姗轻笑了下摇头“没有,我相信,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用解释两个字说的清楚的,你也不用担心了,它对你应该没有恶意的,对了,露露死后你见过它吗” “没有,露露走的那天把手机也带走了,我之前和她说过这个问题,让她不要这个手机了,可是她根本不听,走到哪里都带着” 姚姗姗皱眉,这样啊,看来那部手机就算不是恶鬼的,也和恶鬼有关系吧,想了会她道:“那露露的手机是怎么来的,或者在哪里买的,你知道吗” “是她找朋友买的,那部手机是最新款,大陆还没有”想了一会又道:“哦,还有件事,我记得手机到的那天,露露正好要去流产,她说她怀了陈总的孩子,可是陈总不肯生下来,她就只好去流掉了,她去楼下拿完手机就去医院了” 流产?还有这么回事?没听露露说过,不过也是,自己和她没有那么熟悉,这种事情她不会告诉自己也正常。 “那那天流产,你跟着去了吗,还是她自己一个人去的” “她自己一个人,这种事请她怎么敢到处说啊,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那这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那部手机了,如果可以找到手机很多事情就可以知道了吧,不过要到哪里去找手机呢? 正想着,包里却传来一阵铃声,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本不想接的,但又怕有什么事情,便还是接了。 电话里沉默着,她皱眉,毛病啊,谁啊,打电话过来不说话。 正要开口骂人,电话里传来一阵哭声“呜呜..姗姗” 这.。这声音好像是.是林诗文?她试探的叫了句“林诗文吗” “是我,姗姗,你在哪里,我好难过” 姚姗姗的心一沉,林诗文的声音听起来很伤心难过,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想着她着急道:“你怎么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又是一阵压抑的哭声“姗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姚姗姗一荒,从来没有听过林诗文这样哭过,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她出事了?可是以她的身手谁会伤的了她呢,还哭的那么绝望是怎么回事,对,就是绝望,很悲伤的味道,从她认识林诗文开始,林诗文从来就是坚强的,就算会哭,那也是要躲着人后哭的,可是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哭的这样。 不由得她急躁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机场,我在机场,我来带我回家好不好” “好,在那里等我,不要动,我马上就去”姚姗姗也顾不得她怎么会在机场,连忙答应下来。 对着王晓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对不起,我现在有些事情,可能不能聊了,我把我的电话给你,又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将号码写在上面就立即离开了,也没顾得上和王晓道别。 一路火急火燎的闯到机场,在休息室,姚姗姗几乎是一眼就在里面找到了林诗文,她的情绪看上去似乎好了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前方。 她走过去,轻轻叫了句“林诗文,你怎么了” 林诗文反应过来,眼睛转到她身上,看了她一会,嘴一咧,眼里又不住的流了下来,一把抱住她“姗姗,我好痛,好痛” “哪里痛,你和人打架了吗,都这么大了,怎么不学乖”第一次见到林诗文如此示弱的一面,姚姗姗有些心疼。 “哪里都痛,我要痛死了,好痛,姗姗,你带我走好不好” 固定住林诗文的头,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点头道:“好,我们先回去” 林诗文几乎没有任何的东西,身上唯一的东西就是从莽山来的时候背的一个包,姚姗姗也没敢问她之前带的几个大包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她的身上分明没有伤口啊,为什么会痛,她没敢问,一句都没敢,只是扶着林诗文站起身,朝停车场走去。 也许是哭出来会好一些,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林诗文已经好很多了,窝在沙发上,抽了一张纸,给自己擦了擦脸,对着她道:“给你惹麻烦了,我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找谁,我没有朋友” 姚姗姗瞪了一眼过去“胡说什么,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林诗文的声音压的很低“我一直以为你很不喜欢我,讨厌我” “我现在也不喜欢你啊,谁让你是莽山的呢,作为世交,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你一直不讨人喜欢呢” 林诗文也不生气,低着头继续道:“我知道自己一直做的很不好,小的时候老和你抢东西打架,还为了木头害过你,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姚姗姗轻笑一声“都是过去的事了,谁小的时候不是那样,我不也经常在木长老面前高你的状,让你跪倒山洞里去一跪就是半天吗” 林诗文这次没有再接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才道:“姗姗,我放弃了” 什么?放弃什么? 林诗文也没看她,又道:“我很累了,我要放弃了,木晟也许真的不适合我,或者我不适合他” 姚姗姗动了动嘴,想了一会才开口“你都知道了” “恩,他要结婚了,是他的一个小师妹,所以我要放弃了” “那.。那木晟怎么说” 林诗文苦笑了一声“他没有反对,他根本不爱她呀,为什么要娶她,我这么爱他,他却从来没有看过我,我问他可不可以不要娶她,木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看来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存在吧,这么多年了,我也该清醒了,你说他可以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娶我呢” 姚姗姗顿了一下“也许他不想伤害你吧” “是吗,如果不想伤害我,那就应该拒绝啊,他明知道我喜欢他,喜欢到要疯掉了,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连莽山都回不去了,连师父师尊都可以不要了,他却想都没想就否定了我,姗姗,你说现在的我,还剩下什么吗” 姚姗姗一惊,怎么会这样?“莽山怎么会知道的”她的玉葫芦还没有送回去啊,莽山不是派林诗文出来抓清宁公主的吗?清宁公主没有抓到,为什么会让她回去? 林诗文胡乱的摸了把眼泪,苦涩的道:“第一次师傅来信让我回去,我拒绝了,第二次师傅告诉我如果再不回去,就永远被莽山除名,再也不用回去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找到了木晟,怎么可能会回去呢,所以我又拒绝,没过多久师傅就来信了,不是再叫我回去,而是我被除名的信函,我就知道我完了,家没了,师傅没了,一直以来的信仰没了,可是没关系,我还有爱情,还有木晟啊,我那么喜欢他,他早晚有一天会被我感动的,可是他等不了了,我也等不了,因为他要结婚了,和别的女人永远在一起,你说,姗姗,我该怎么办,我好痛,好冷,好冷啊” 姚姗姗楞了一会,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她,被莽山除名?好难想象啊,林诗文好像也没有犯什么错啊,怎么会这样?只是没有按时回去,至于吗?也难怪林诗文会害怕,要是她被姚家老爷子撵出去了,她恐怕会疯掉吧。 第340章 放弃 半天她才开口“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林诗文苦笑着摇摇头“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有呢,我为了木晟放弃莽山的那一刻就没有了”她的声音清宁而空洞,更加带着丝绝望的意味。 “值得吗”半天姚姗姗才幽幽的道了句,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她们这种从小就被教育以家族为先,以家族为生命,以守正辟邪为天职的人,就这样被家族否定除名,那是一种最沉重的打击,她想当时的林诗文一定比知道木晟要结婚的消息更加痛苦,可是她却为了木晟深深压了下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继续跟着他,这种感情几乎强烈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认同。 林诗文眨了眨眼睛道:“我不知道,以前我或许会说值得,因为我以为木晟一定会被我感动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的心竟然硬成这样,我输了,输的一塌糊涂,输给了他的心,连我的信仰都输掉了,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留下来的” 姚姗姗的心一紧,不自觉的开口“你不会是想不开吧” 林诗文轻笑一声,然后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我已经让师傅蒙羞了,再去自杀,我还有什么颜面去叫他师傅” 那就好,那就好,不会什么都没有的,只要人还在,一切就有希望,莽山那边或许不是真的想除名呢?也许只是想吓吓她呢?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她相信林诗文可以从中走出来的。 看着缩在沙发上的林诗文,她重重舒了口气,林诗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她又说不出是哪里,是头发长了些,还是衣服穿的好看了些,她发现像男孩子一样的林诗文居然也会留着头发穿裙子的一天,很好看只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对了,不是头发也不是裙子,是气质,她感觉林诗文身上多了丝女人的味道,不管是动作之间还是说话之间,就连微笑也是带着些妩媚的味道,举手投足见韵味十足,和之前的她真的相差很大,可是一开始她都没有注意到。 这是林诗文为木晟做的改变吗?她明明不是最讨厌长发了?最讨厌裙子了?就连在中城木家训练的时候,她们女孩子统一穿的裙子,林诗文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打量了一会,姚姗姗轻咳了一声开口“诗文,你和木晟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发现你变了好多,你身上.。身上的”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没有说出来,林诗文僵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轻轻的开口“木晟说他喜欢的女孩子,不是像男孩子一样的人” 所以.。所以你就为了他做这么大的改变?他知道吗,你做的这些他发现了吗?还有一定不止林诗文说的这么简单吧,不过既然她不想说,那自己自然也不好再逼问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莽山我已回不去了,木晟也不要我,我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姗姗你会撵我走嘛” 姚姗姗一愣,然后摇头“当然不会,你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诗文就先开口打断了她“我已经不是莽山的人了,就不是你们姚家的世家,你还会帮我吗,姗姗,我也许不知道你.” 姚姗姗皱眉,厉声道:“我帮你不止因为莽山,我当你是我的朋友,我之前就这么说过了,你一直这么问,是从来没有认为我是你朋友的意思吗” 林诗文赶紧摇头“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一直在莽山长大,除了师兄,就再也不认识其他人了,当年在中城木家训练的时候,那些人我几乎都没有联系过,你不知道我从木晟身边离开的时候有多绝望,天下这么大,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后来我想到了你,我想也许你会帮我也不一定,可是你不帮我也是应该的,毕竟莽山都不要我了,你凭什么要帮我呢” 良久,姚姗姗叹了口气,将林诗文长至下巴的头发给捋了上去,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在你最绝望难过的时候” 林诗文眼睛一红,又有泪水落下来,姚姗姗伸手接住她的眼泪,一颗透明的水珠“啪嗒”在她手心碎掉,她轻轻的开口“不要哭了,我记得你以前是个踉跄的性子,痛死了也不哭一声,怎么出去一趟,变成水做的了,不怕我笑你吗” 林诗文吸了下鼻子,声音里还有明细的哭腔“我不知道,姗姗,我什么都不知道,失去了莽山的我,失去了信仰的我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明明之前都很好的啊,她甚至还鼓励过林诗文去追木晟,现在林诗文变成这样,她是不是也该负责任呢?可是该怎么负呢?是将木晟抓过来还是送她回莽山? 她不相信木晟会对林诗文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真的没有那说清楚就好,为什么要跑呢?他不知道会让人误会吗,而且每次提到林诗文的时候木晟虽然脸上是嫌弃的表情,可是眼神里分明有着一种笃定,就是因为这种笃定,她才会鼓励林诗文去的,不然她也不会开这个口了。 林诗文是个好女孩,和木晟的性子十分相配,只可惜木晟不懂得珍惜。 当时鼓励林诗文去追的时候,她当然也考虑过后果,可是她想不管怎么样,木晟最后一定会接受林诗文的,那即使是被莽山除名,林诗文也不会如此绝望,至少她还有木晟,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莽山动作会这么快,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想好以后怎么办。 所以对于林诗文的怎么办,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莽山回不去,木晟哪里也不可以了,她是可以留下林诗文,可是不能留一辈子啊,她终究要自己离开的,最关键的是她好怕现在这样脆弱的林诗文会做出什么傻事,虽然林诗文保证过不会,可是在极端情况下谁敢保证呢。 第341章 奇怪 姚姗姗看了下低声轻啜的林诗文,皱眉道:“不要紧,不知道就不要想了,反正我会帮你的,你先去洗个澡吧,一会我带你去吃饭” 林诗文摇摇头,一脸不愿意的看着她“我不想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人”她感觉别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在笑她,笑她的傻,笑她的笨,她有些害怕面对人群。 姚姗姗看着她那身明显已经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衣服开口:“那你去洗澡,我下去帮你买点东西吃吧”也真是够可以的,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不想却被林诗文一下子拉住,面带祈求的看着她“姗姗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很害怕”非常害怕,她怕自己会在沉默中死掉。 姚姗姗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这也多亏是林诗文,还是难得如此脆弱的林诗文,否则就是换成任何一个,她恐怕都不会这样温柔的对待吧。 打电话叫了餐,林诗文也被她劝到浴室洗澡去了,给房间简单收拾了下,她这才舒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没想到门口却响起一阵敲门声,她烦躁的看了一眼房门,这个时候了谁还会过来呢,送餐的不可能这么快的,她不过才刚打电话过去而已。 何楚寒?她眨眨眼看着他,他不是出差了吗,怎么才几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半个月的吗,她都做好了半个月看不到他的准了,居然会突然出现,她没有出现错觉吧? 何楚寒好笑的看着她,清了清嗓子,无奈的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还真是何楚寒,姚姗姗撇撇嘴,几天没见,虽然有心蹭到何楚寒身边去,问问他最近怎么样,为什么突然回来,顺便撒个娇卖个萌,说说他不在的日子,自己有多想他,可是害怕林诗文会突然出来,让她受刺激,只好压了下去,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回来啦” 何楚寒又笑,笑得如三月里的春风,看的她差点没扑上去,啃一口,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便看见何楚寒一只手拿着一个精品带,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微微张开,歪着头笑看着自己。 这下姚姗姗没忍住,扭咧了会,最终还是一把扑了上去,将头使劲的在何楚寒怀里蹭了蹭,靠在他的胸口处,声音闷闷的开口“这么长时间” 何楚寒的手慢慢环上她的腰肢,声音低沉“想我了吗” 姚姗姗点点头,然后将头抬起来看着何楚寒那张漂亮的脸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嗯”然后快速的将头又埋了回去。 何楚寒闷笑一声,声音又是低低的,听的她昏昏沉沉的,只想沉溺在里面“带你去一个地方” 却被这句话给突然惊醒,赶紧摇头“不行的,有朋友来了” 何楚寒的身子一顿,朝里面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开口道:“也好,,你的朋友吗,谁” 姚姗姗从他怀里站起身,捋了下头发,轻轻道:“林诗文你也认识的,她发生了些事情,心情不太好,我可能要陪着她” 何楚寒轻微皱眉“要不要重新给她找一个房间,你不是说她很吵” “这次就不用啦,她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何楚寒轻笑一声“那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刚叫了餐,估计一会就会送到” 何楚寒低头略微想了下,抬起头道:“那我明天再过来”说着从精品带里抽出一本书,蓝色的外壳,纸张很老旧,但看的出来因为是用心保存,所以并没有多少破损。 姚姗姗接过看了下,眼睛一亮“这不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岭南手札吗,你在哪里找来的” 何楚寒淡淡道:“一位国外的收藏家手里” “可是应该很难找吧,之前老爷子就试图找过,可是很长时间都没有音讯,没有办法才放弃的,就算找到了,他怎么肯给你的” 谁知道何楚寒只是轻飘飘的道了句“偷的,问他要他不给,不过我留了一块玉石给他” 姚姗姗呆了呆,偷的?何楚寒居然轻飘飘的告诉她是偷的,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是真不知道那本书的价值还是不当回事啊。 何楚寒见她震惊,压着嗓子轻轻咳嗽了声,又道:“玉石比这个值钱”意思是他不亏的。 半天,姚姗姗才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算了,这东西本来就是他们国家的东西嘛,拿回来又怎么样,听何楚寒的意思,那块玉石应当相当值钱吧,所以也不算占他便宜啦,这种东西只有交给老爷子才能实现它的价值嘛,否则放在他们手里,就算在值钱,也不过是本破书而已。 这样想想,她完全心安理得的接下了它,喜滋滋的看着何楚寒道:“嗯,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何楚寒挑挑眉“用饭店的卡?” 姚姗姗僵住,也不顾何楚寒的嘲笑,继续笑眯眯的道:“大师兄的,吃大餐” 何楚寒却将眉头皱的更深了,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还是饭店的吧,就这样说了,我明天来找你” 好吧,他要照顾自家人的生意,她可以理解。 说完也不再理会她,拿着精品袋就离开了,直到走进电梯,姚姗姗才失落的叹了口气,唔,这是何楚寒第二次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了,可是每次都被人破坏,第一次是姚沐沐,第二次是林诗文,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将林诗文一个人扔在这里,然后去和何楚寒约会,但是一想到林诗文那张苍白的脸,她还是没忍心,算了,日子长着呢,也不差这会,腻歪什么的,可以等到没人的时候。 正想着准备关门进去的时候,电梯门又打开了,姚姗姗以为是何楚寒,心里一高兴,刚要开口,只是才叫出一个字,就卡住了,哪里是什么何楚寒,是送餐人员。 瘪瘪嘴,从送餐员的手里接过餐盒,就走了进去,林诗文刚洗好澡出来,穿着一身简单的睡衣,睡衣宽宽大大的套在身上,黑色到下巴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林诗文拿着毛巾随意的擦着,脸上虽然难掩疲惫,但却格外的红彤彤的,以她这个方向看着,颇有几分出水芙蓉的味道,林诗文本身长的就很好看,只是这才更加好看了些。 姚姗姗将餐盒放在茶几上,对着林诗文打量了一圈,就是哪里不一样,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奇怪的感觉。 林诗文不着痕迹的将面前的衣服拉了拉,看了她一眼,才慢慢道:“怎么了吗,姗姗”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可是说不出来” 林诗文的身子抖了下,直接将身子转了过去,对着面前的镜子擦拭着头发,开口“可能是我长胖了些吧”姚姗姗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紧张。 姚姗姗点点头,照她这么说还真有点耶,是胖了些,可是不太明显,所以她才没有看出来,总算知道了是哪里不对,姚姗姗也就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走到餐盒面前。 对着林诗文招招手道:“过来吃点东西吧” 林诗文的手无意识的划过肚子,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过来了。 “这个,我记得诗文最喜欢吃三文鱼,我特意为你点的”姚姗姗将一片三文鱼肉用勺子挖起打算放到林诗文的碗里。 却被林诗文急忙拦住了“不要,快点拿开,我现在不想吃鱼” 姚姗姗一下子顿住,不吃就不吃咯,这么大反应干嘛,而且她记得林诗文最喜欢吃的鱼就是三文鱼啦,怎么会不想吃呢?而且看她的表情是真的很嫌弃。 低头沉思了一会,就看见林诗文放下手里的筷子“我吃好了,姗姗,你慢慢吃” 姚姗姗拿筷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朝林诗文的碗里望去,根本就没有动几口嘛,这叫吃好了?什么时候林诗文的胃口小成这样了? 还没来得急问,林诗文便道:“姗姗,你先吃,我去下卫生间” 姚姗姗皱眉看着捂着嗓子离开的林诗文,不解道:“诗文,你是不是在减肥啊” “恩,是啊,我觉得我有些胖,所以想要减肥”林诗文回答道。 有点胖?还好吧,很标准的身材啊,和之前比是胖了些,但是还没有到减肥不吃饭的地步啊。 她也经常叫着要减肥,可那也只是叫叫而已啊,从来就没有付出实际行动过,看见美食早就把要减肥的事情给忘光了。 所以林诗文真的很不对劲,她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难道她生了什么病?不会啊,她的脸色很好,虽有疲惫之态,可是精神不错,不像生病的样子。 她想了一会,还是没有去问林诗文,现在问了林诗文也不见得会说,还是等她自己什么时候想说了在说吧。 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到时候应该要先给莽山打个电话过去,相信莽山不会真的不管林诗文的,她师傅那么疼她,也许会心软也不一定。 第342章 选择 林诗文的师傅有没有心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林诗文一定有事瞒着她,好几天了,林诗文几乎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随意的扒两口就说吃饱了,其他事情也不太精神,就算自己提出带她去买衣服逛街,她都是摇头,要是以前,可以有宰自己的机会,林诗文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可是现在.。。,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一直这样真的很不正常。 终于她决定把事情摊开来问,这样的林诗文让她感到很不安心,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出什么事一样,她讨厌这种感觉。 在她的再三逼问下,林诗文终究是还吞吞吐吐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轻轻摸上自己的小腹,犹豫了一会开口“姗姗,我怀孕了” 姚姗姗手里的筷子一个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怀孕是什么意思?” 林诗文苦笑一声,抬起头看着她“姗姗,我坏了木晟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姚姗姗眨眨眼,依旧不太能反应,努力的消化了会林诗文的话,还是不敢相信“你在开玩笑吧”一定是,一定是她听错了或者林诗文在耍她玩也不一定,怀孕?怎么可能,他们.。 林诗文见她不相信,有些着急,急忙拉住姚姗姗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急忙道:“是真的,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它已经在我肚子里两个月了,我没有办法不去相信” 姚姗姗一下子甩开她的手“这太荒唐了,你肚子很好啊,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什么东西,一定是你想太多了,赶紧吃饭,别胡思乱想了” 林诗文咬着下唇看着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压着嗓子轻轻道:“是真的,姗姗,我没有骗你” 姚姗姗没有理会她,只是发呆的看着面前的美食,可是却生不出一点食欲,心里面全是烦躁,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怀孕,未婚先孕,还是和木晟,她不是说木晟不喜欢她吗,那为什么又会.。 她抬起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诗文,你不要吓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的”说啊,说是骗她的,和她开玩笑的,否则她一定会疯掉的。 林诗文只是沉默了一会,便沉声道:“是真的,姗姗,我怀孕了,我坏了木晟的孩子” 姚姗姗身子一僵,伸手端起茶杯胡乱的喝了一口,然后重重的吸了口气“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一点都不值得,林诗文你完了” 林诗文的身子晃了晃,对,她完了,她知道。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闭上眼睛想了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清明,双手温柔的抚摸过小腹,目光灼灼“我没有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姚姗姗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她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林诗文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居然还很温柔坚定的抚摸着小腹。 姚姗姗低头想了会,生下来是一定不可以的,不然林诗文这辈子就真的算完了,想着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林诗文,咬咬牙道:“诗文,你听我说,你现在还不适合生下这个孩子,打掉他” 林诗文吃惊的抬起头,手上微微用力死死的护住肚子却是马上摇头“不要,我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不要,你不想回莽山了吗,你和木晟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想没有家吗,听我的把孩子打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许还能找到办法回到莽山,可是如果你不打掉,你就真的永远回不去了” 林诗文呆了一会,目光盯着前面的玻璃墙不知道在想写什么,良久,才眨了下眼睛,轻轻的开口“我回不去了,也不能回去,我不能打掉我的孩子” 姚姗姗皱眉“为什么不要,你不想回去了吗,你想抛弃莽山,你想抛弃从小抚育你长大的师傅,你想抛弃自己的人生吗” 林诗文连忙摇头“我没有,我想回莽山,我很想师傅,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打掉这个孩子。 姚姗姗听见林诗文的拒绝,心里更加烦躁,语气颇有些激动“什么叫没有办法,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办法了吗,只要打掉这个孩子,一切重新开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会帮你回去的,也许你的师傅在等你回去认错呢,现在不是莽山抛弃你,是你抛弃莽山,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在莽山来第三份信的时候,不管不顾,还义无反顾的跟着木晟走,甚至在这种时候怀了他的孩子,这就是你的选择? 林诗文看着她,眼睛一片通红,很快便有泪水流下,她死死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划过脸颊,半天,才沙哑着声音开口“姗姗,你不是我,你不会知道我的心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离开莽山,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换成是你,你会这么做吗,你忍心打掉自己的孩子吗,是不是,现在不是你自己,你才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根本不能了解我的心情,所以你.。” 姚姗姗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眼睛里也略微有些发红,死死地看着林诗文“对,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情,但我知道,如果是我,我在被姚家逐出门后,想着的绝对会是如何回去,而不是去追男人,我的生命乃至灵魂都没有办法离开姚家,我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思想,爱情,是在我对姚家不冲突的情况下,我可以放弃所有去追求的,但是它一旦冲突到姚家,什么东西我都会放弃” 林诗文激烈的站起身,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指着姚姗姗,尖锐的开口“你胡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我看到时候你走到我这一步还敢不敢这样说,什么忠心,什么职责,什么守正辟邪,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好好的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能成全我,我只是太爱他了而已啊” 第343章 选择 姚姗姗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声音确实冷冽的“是,也许我是没有经历过才会这样说,可是我永远都知道什么是对我最重要的” 林诗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你没有心,你已经被老爷子洗脑了,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师傅来信的时候,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我想啊,可是一看到木晟,我就不敢走了,我怕这一走,就是一辈子,我永远没有机会了” 姚姗姗被她彻底激怒,说话便有些口无遮拦,“我没有心,我没有心我会帮你吗?我没有心,我会在你被莽山除名的时候带你回来吗?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流浪呢,你以为有人会帮你,你现在一定连口饭都吃不上,还在这里指责我没有心,那好啊,我是没有心,你已经知道了吧,所以请你赶紧离开我这里” 林诗文身子一顿,看着她的样子颇有些手足无措,却见姚姗姗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最后边咬牙道:“我走” 说着便要站起身去收拾东西,姚姗姗也没阻拦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林诗文,挑眉道:“你来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有带吧,你准备收拾什么东西走呢” 林诗文蹲在柜子前的身子一怔,好半天也没有开口,也没有回头看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姗姗轻轻叹了口气,端起杯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才慢慢的开口“我没有让你走的意思,否则我就不会接你回来了,林诗文,你要知道,我会这样说是为你好,我不想看见你以后后悔,过日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没有父亲的孩子,你打算让他以后怎么办呢” 林诗文依旧蹲在原地,没有理会她,只是将头轻轻的扬起,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没有办法去打掉这个孩子,姗姗,你可以理解我吗,当初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要它,可是每次下决定的时候我都放弃了,因为我害怕,这是我唯一拥有的了,师傅不要我,木晟不要我,只有它了” “可是它是你的累赘啊,打掉它,你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回到莽山,你不想回去吗” “我想,我当然想,可是就算回去了又怎么办,如果到时候被人发现,我将会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我不敢赌,赌到最后万一我连它都失去了该怎么办?” 是啊,如果被人发现,就是因为有好多的如果好多的不确定,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吧,不管是她还是林诗文,也许一开始就错了,她应该劝住林诗文的,不让她去找木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了,或者直接给莽山报信,林诗文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可是她没有,她不仅没有,甚至还鼓励过林诗文,所以事情走到这一步,她需要负的责任到底有多少,她也不知道。 想着她叹了口气,道:“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不知道,我在想想,也许我.。”最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姚姗姗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也好,只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就是。 林诗文突然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沙发上,看着她的目光歉疚而悲伤“姗姗,我知道也许你现在没有办法理解我” 姚姗姗苦笑一声,心里默默的念道:“也许我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你” 林诗文并没有在意,继续道:“我爱他,很爱,很爱,你知道爱到一个人可以失去尊严失去所有,是什么感觉吗,我想我原本没有这么爱他的,可是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是爱他,当初我从莽山来的时候更多的是不甘的心情吧,我想我这么优秀,他凭什么看不到我,我要让他看到最优秀的我,于是我追着他一路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躲着我,而我为什么要这么犯贱的跟着他,即使他那么不待见我,我还是义无返顾,我也觉得自己很轻贱很犯蠢啊,我也想过回头啊,可是我的眼睛没有办法离开他,我只能自甘堕落的随着自己一路跟他走,后来好不容易,我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想他终于被我感动了,他会和我在一起了,可这个时候师傅却来信让我走,我不能走啊,好不容易我深爱的男人会回头看我了,我怎么能在这里时间走呢,我拒绝了师傅,假装没有收到信,这样他或许就会放过我了吧,我只需要一些时间,等木晟答应以后,我就回去向师傅赔罪,没想到,我没有等来木晟的回头,等来的是师傅的除名信,你没有办法想象我那个时候有多难过多绝望,可我却还要在木晟面前掩饰,我不敢让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个时候我几乎每天都是活在痛苦里的,可是没过多长时间,事情就发生了改变,在y市,木晟追一个女鬼追到山上去了,被困在阵法里,我去救他,没想到被女鬼设计到河里,我们差点淹死在河里,不过我想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我们没死,被河水冲到岸边去了,我先醒过来的,木晟还在昏迷,附近根本找不到人家,我找了好久只找到一个山洞,就是那次,我们的关系发生了最大的改变,事后,我们谁也没提这件事情,但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怀孕了,木晟那个时候对我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他不在躲着我,不在不理我,我想他是不是爱上我了,于是我打算将事情告诉他,却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意外,木晟说他要走了,他要回去结婚了,他爷爷给他选了一个妻子,我问他,他爱不爱她,木晟说不爱,我说那你不爱她,我却这么爱你,为什么你不能娶我呢,他只是看了我半天,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怀孕了,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做梦都想说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在他面前说出来,我想我永远都没有机会说了” 听完姚姗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林诗文,她知道林诗文喜欢木晟,可是她没有想到林诗文会喜欢到这个地步,失去自我,失去一切,她甚至没有办法去想象或理解这种感情,她想也许林诗文真的疯了也不一定。 委曲求全不是林诗文的性子,可是她为了木晟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她该是有多爱木晟。 想了下,她站起身,朝房间走去,林诗文赶紧叫住她“姗姗,你要做什么” 姚姗姗停住脚步“我要告诉木晟,告诉他你怀孕了,他不可以不负责,他要娶你,这是他的责任” 林诗文呆了一秒,然后却是疯狂的追过来,拦住她“不可以,你不可以告诉他” “为什么,他知道你怀孕了,会娶你的,就算他不愿意,他的家族也不会放过他的,我今天一定要帮你讨一个说法,你不能这样不清不白的就替他生下孩子” “不,不是这样,姗姗,你不懂吗,他不爱我,他不想娶我我,甚至在问他为什么不能娶我的时候,他连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就走,他在讨厌我,我还要逼他娶我吗?你想让我成为一个笑话吗,我会被所有人笑话的,我已经给莽山丢脸了,不能在让莽山连颜面都不要了” “可是莽山的颜面有你的幸福重要吗” 林诗文一下子失声哭了出来“幸福,你觉得逼着他娶我会幸福吗,你觉得让我成为一个笑话会幸福吗,不是,在他面前我已经将自己埋到尘土里去了,现在不能了,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就不能了,以前我可以骗自己,可是现在我比谁都清醒” 那就任由木晟去娶别人,林诗文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吗?不能,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木晟只是什么都没说,并不代表拒绝不是吗,也许他是喜欢林诗文的呢,否则也不会和林诗文.。。,而且他后来不是没有逃了吗,他们不是很好的相处了吗,所以木晟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吧,他现在只是不知道林诗文怀孕而已,如果他知道了会娶林诗文也不一定呢,会想通自己的感情也不一定呢? 林诗文却嗤笑着打断了她“姗姗,你怎么比我还天真,我以为我够傻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傻,当一个男人转身就走,不给你任何解释,消失在你世界的时候就是厌恶你的意思,你怎么还期望着他其实是爱我的呢,如果他爱我,就不会一个解释都没有的走了,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留给我一点讯息” 是啊,如果木晟真的在乎林诗文就不会一句话都没说,收拾了东西转身就走,可是她记得木晟明明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啊,他已经和林诗文在一起了,甚至还默许了那种类似同居的生活,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第344章 麻烦 最后她自然还是没能给木晟打去电话,倒不是因为林诗文的阻拦,而是木晟的做法实在让她寒心,她不知道十多年的时间怎么会将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变成如此冷漠,也许是她太低估人心了。 也许她从来没有了解过木晟,毕竟小时候的几年时光并不能去了解一个人,所以木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许她根本不知道,何谈失望。 莽山那边她也没敢去问,到底为什么要将林诗文除名,有没有回去的机会,万一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林诗文回去的可能性就真的没了,现在瞒一瞒没准就能瞒过去呢。 可是她是没给莽山打去电话,莽山那边倒是给她打来了电话。 姚姗姗接到莽山的电话后沉思了半天,他们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承认错误的,觉得不应该将林诗文这么快除名?想了下觉得这个可能不大,否则人家直接给林诗文发信就是,为什么还要绕过她来找自己,便只好小心的开口“有什么事吗” 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却不让人反感“姚师叔,上次你说要的那封莽山三百年前清宁公主事件的信息,我已经整理好了,请问是现在发给你吗” 清宁公主?哦,她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件事情,当时她觉得清宁公主这是好像有哪里不对,所以便想着问莽山要一封资料,只是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了,再加上也没出什么事情,她便就慢慢的淡忘了,没想到莽山倒是突然打来了,不过这声姚师叔叫的是她?唔,有些客气了,话说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教过她师叔呢,倒不是没有人叫,而是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怎么和其他家族的人接触过。 姚姗姗抹了把头上的汗,大概是莽山的那个小字辈的吧,如此她便生生受了下来“嗯,那麻烦你了,发我邮箱吧,就是这个手机号码” “好,事情掌门已经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就麻烦姚师叔了,因为莽山最近要闭山了,所以不便处理清宁公主的事情,掌门说日后一定会去岭南向姚家致谢” 啊?什么意思?麻烦她了?麻烦她什么?还有闭山是什么意思?这些疑问在她脑海里快速的旋转了一遍后,刚要问出口,那边就将电话给挂了,姚姗姗气急,这上面态度啊,懂不懂什么叫礼貌,竟然敢就这样挂她电话,话都不给她说清楚,还敢说麻烦她了,她看是吩咐她去做才对吧,还有最关键的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要麻烦她了? 林诗文眉间焦急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姗姗,是莽山打来的吗,他们说了什么” 姚姗姗冲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将电话给扔到沙发上去了,撇撇嘴道:“谁知道他们说什么呢,毛病呗,话还没说完就将电话挂了,气死我了” 林诗文咬了咬下唇,没有开口。 姚姗姗瞧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他们没有说你啦,是清宁公主的事情,他们说要麻烦我了”可是清宁公主不是已经被她收起来了吗,还麻烦什么? 林诗文轻轻的点点头,语气是说不出来的失落“我知道,师傅现在一定讨厌死我了,怎么可能还会问我呢,我做了那样的事情,让他丢脸了” 姚姗姗看着她,半响才道:“你以后的路还很长,而且这都是你自己选的,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因为你是如此坚决的想要走这条路,所以哪怕打落牙齿也请你混血吞,否则没有人会同情你的”她这么说并没有逼迫否定林诗文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她一个事实,她现在还年轻,她不可能每次一听到莽山就是这个表情,失落惶恐,这样下去恐怕她根本撑不到将孩子生下来吧。 林诗文呆呆的看着她,然后摇头“姗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 “你想要我怎么说呢,有些地方我都佩服你的毅力,可是有些地方你做的确实不尽人意,但是我想这是每个人都会犯的错吧,你不要想太多了,当然如果其实你并不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林诗文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很想生下来,这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姚姗姗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到窗外去了,唯一的希望,也许吧,她把肚子里的东西挡唯一的希望,可是木晟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 如果是她以前的性子早就将木晟拉过来痛骂一顿了,然后让他对林诗文负责了,可是现在不会了,就像林诗文说的,当一个男人转身就走不留给你任何东西的时候,一切都完了,你留不住他的,所以问不问都无所谓,问了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且就算木晟真的知道了,那他会怎么做呢?是奉子成婚?还是假装不知道让林诗文打掉这个孩子?恐怕不管哪一种林诗文都不会开心吧,奉子成婚,那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至始至终都是木晟的心,更别说假装不知道打掉孩子,那林诗文恐怕会直接疯掉吧,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也算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了。 这件事情对林诗文真的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将她压垮了,好几次的晚上她出来倒水喝,都能看见林诗文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阳台上看着中城的方向也就是木晟所在的方向,她为林诗文感到不值,就连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想着他,而木晟这个时候在干吗呢,和他的未婚妻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在培养感情?还是在聊天娱乐? 看着这样的林诗文她不知道还能压的了多久,她想如果林诗文没有疯掉,她也会先疯掉吧,她是一个护短的人,绝对看不得自己的朋友如此受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个疯跑到中城去把木晟给带过来,所以她尽量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想,林诗文的事情总该有个结果的,她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生下一个孩子的,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所以自己应该有耐心。 第345章 找到 想了会,觉得自己确实想太多了,她最近越来越有老妈子前进的方向了,特别是在对待林诗文这件事情上。 揉了揉发酸的脑袋,准备去房间里躺会,却看到手机上正在接受邮件,她点确定,是莽山发来的,刚准点进去,手里就响了起来,是何年。 她好奇这个时候何年来找她回有什么事吗? “何年啊,怎么了吗” 何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姗姗,你还记得你上次让我帮你找的人吗” 当然,不就是徐良吗,难道他找到了? 想着她惊喜道:“找到了吗,他在哪里” 何年顿了顿才开口“他.。他死” 死了?徐良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一心想着要将秦可欣找回来的吗?怎么可能死掉呢?他杀还是自杀? 想着她焦急道:“怎么死的,在哪里,在警局吗,我要过去看他” “你还记得鬼新娘的那座山吗,我们就在这里,尸体就是在山上发现的,他.。。,你过来看一下就知道” 鬼新娘的山上?锡山吗?那里非常阴森的,特别是鬼新娘住的房子那里是极阴之地,徐良去那里做什么?难道他想.。。姚姗姗脸色一白,不会的,他疯了吗,只要他没疯就不会这么做的。 想着她也来不得己多说什么,只是匆匆道:“我马上过去” 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和坐在沙发上的林诗文道:“现在有些事情,我必须出去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前台打电话” 林诗文见她着急,皱皱眉道:“要我帮忙吗” 姚姗姗对她肚子看了一眼,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如果晚上我不会来,就不用等我吃饭了”说完就背着化妆箱出门了,也不理会林诗文的反应。 到锡山的时候山路的两边已经停满了三四辆警车,她的车子没有办法开到前面去,没办法她只好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原本以为会碰见朱岩来接她的,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陈雪阳,她楞了一会,看了看地方,没走错呀,陈雪阳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又不是警车又不是这里的山民的。 陈雪阳看见她笑嘻嘻的跑了过来,拉住她的胳膊道:“姗姗,怎么这么长时间,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 “等我,为什么,不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雪阳轻哼一声,双手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化妆箱,姚姗姗也没反抗,任由她拿去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要追何年的吗,所以当然跟着来了” 姚姗姗了然,怪不得这些天没见陈雪阳过来骚扰她呢,原来是被美色吸引过去了,也好,她正好清净,可是这样好像有些不对吧,追何年?万一她要是走上林诗文的老路怎么办?她现在可没有经历再去应付第二个孕妇了,一个就够她受的了,再来一个,她不疯了才怪。 看来自己需要提醒一下陈雪阳,可是该怎么开口呢?不对,现在和陈雪阳说她一定听不进去的,不如去和何年说?也不行,万一何年误会她的意思,以为她不待见他和陈雪阳在一起,那陈雪阳不恨死她了,看来只有委婉含蓄的在何年面前提醒一下,不能太过,也不能过于含蓄,不然何年听不懂怎么办? 不过以自己的智商,委婉又含蓄的表达这件事情的不妥,恐怕有些困难,唔,有了,她可以找何楚寒帮忙啊,这样就不容易误会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陈雪阳的肚子,然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何年是什么人啊,何年那是真正的汉纸,绝对不会做出像木晟那样事情的,所以她可以很放心的将陈雪阳将给何年的。 这样想想,她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语重深长的对着陈雪阳道:“其实我并不反对婚前的某些行为,但是要是弄出一个小生命来那就不太好了,你觉得呢?” 陈雪阳被她的目光看的后退了一步,手无意识的划过肚子,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恐惧,道:“你想说什么” 姚姗姗被她的动作一刺激,里面拉开她的手,厉声道:“你已经有了吗” 陈雪阳差点没哭出来“你干什么,我有什么呀,你的眼神好可怕啊,呜呜,朱岩救我” 姚姗姗一下子抓住她的语病“朱岩?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你不是要追何年的吗” “我是要追何年啊,可是何年在工作的时候我叫他能叫的来吗,朱岩还差不多,他闲的要死,没准就被我叫来了呢” 姚姗姗点点头,也是,何年那个工作狂,现在眼里恐怕只有有真相吧“哦,不过你叫谁都没用,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 陈雪阳抬着头想了老半天总算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然后脸变得通红,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何年而已,我们很清白的,你居然.。居然.”后面的话确实咬着舌头也没说出来。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再三确定了下,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可不想在看见一人间悲剧了” 陈雪阳皱眉“人家悲剧是什么意思?”想了下,满脸掩饰不住的惶恐,指着姚姗姗的肚子道:“姗姗,你不有了吧” 姚姗姗脸一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放屁,你才有了,你全家都有了” 陈雪阳瘪瘪嘴“我全家都不在了,有没有你知道啊” “你父母不是还在吗” 陈雪阳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鞋子踢了踢脚下的泥土,无所谓道:“他们不管我的事,早在他们抛弃我的时候,我就没有父母了” 姚姗姗没有接话,她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试探一下陈雪阳有没有真的放下,看来她还没有,也罢,自己现在说多了,她一定听不进去的,不如让她慢慢体会,她父母抛弃她的时候,她应该有五岁了,五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她记得她父母的模样,记得他们的好与不好。 不像自己,她完全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记忆,生活里也没有这两个词,老爷子他们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所以她是真的无所谓,没见过没印象,当然也就无所谓了。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一个没小心被树枝被绊倒了,幸好她脚下稳,才没跌倒,但她不敢托大,这里的山很少有人来,没经过什么开发,所以很难走。 离事发地还有一段距离,姚姗姗看着前面带路的陈雪阳,开口道:“朱岩呢,怎么不是他过来接我的” 提到朱岩,陈雪阳咬牙切齿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本来是他来的,可是他死活都不肯来,非要指使我,气死我了” 姚姗姗好奇“那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姚姗姗点点头,大概知道了,朱岩怕是抓到了陈雪阳某方面的把柄吧。 陈雪阳沉默了一会,突然站住,回头看着她道:“姗姗,何年这个人是不是特别难搞,我觉得自己和他的差距好大啊,你说我们之间有可能吗” 姚姗姗将话在心里面再三琢磨了番,小心的开口“那要不你就放弃吧,何年他可能确实很难搞,不如你去追朱岩啊,他很好搞的”她现在可不敢随意的鼓励陈雪阳了,林诗文的事情让她记忆犹新,一个没解决,再来一个,简直没法想象好吗,虽然何年人品可能要比木晟强,可是这不也是可能嘛,可能这个东西谁能说的准呢。 陈雪阳眨眨眼“你也这样觉得吗?” 觉得什么?觉得追朱岩好?那没错了,朱岩某些方面是蛮好的,虽然没有何年帅,没有何年有能力,没有何年细心,甚至有些好色爱看美女,有些小聪明,有些笨,可是他有一点比何年好,就是平易近人啊,很好相处,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可以随意说话的老熟人,没有什么心机,你可以放心的说你任何想说的,前提是你不怕他那个大嘴巴给你说出去。 何年就不是了,和何年相处你永远会有一种距离感,好像你进不了他的心,你们之间有很大的距离,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阻隔着你们,陈雪阳也发现了吧,她之前和何年相处了几个月才发现,没想到陈雪阳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发现了。 不等她的回答,陈雪阳自顾自的说道:“何年好像有很大的心事,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用工作麻痹自己,他不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过心痛,因为他的目光太过悲伤或者是绝望,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是他从来不愿意将故事说个我听,姗姗,他有没有告诉过你”说到这里,陈雪阳略微有些激动。 姚姗姗一愣,然后摇头,何年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的,怎么可能告诉她呢,甚至自己知道的还没有陈雪阳多,她知道何年有秘密,谁还能没有秘密呢,但是没想到陈雪阳观察的这么仔细,仔细的让她回想起来,何年的那些举动好像就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 第346章 补脑 宽慰什么的话她并说不出口,何年是她的朋友,陈雪阳也是,低头想了下,她道:“也许他是一个不喜欢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的人吧” 陈雪阳轻笑了下“那是因为觉得和我们还不熟吧”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她的意思难道是想要和何年很熟?想要分担何年的痛苦?所以她追何年追定了?唔,倒不是她补脑太过,而是陈雪阳给她的感觉真的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她也没敢问出来,怕吓到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她的心脏现在实在受不了什么刺激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反正陈雪阳也不可能听她劝说的,操心什么的现在不适合她这个年纪。 又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听见朱岩的声音“姗姗,你们总算来了,尸体在这里” 姚姗姗的心一紧,徐良真的出事了?远远的看去,朱岩身后便围了一圈警戒线,见她过来,朱岩将眉头皱了皱,两三步率先走了过来,前面一个水沟,他比划了一下,利索的跳了过来,然后拍了拍手,对着陈雪阳挤眉“怎么样,看我身手利索吧” 陈雪阳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就没再里他,只是嘴里轻轻的道了句“利索,像哈士奇一样利索” 朱岩的嘴一歪,怒气冲冲的看着陈雪阳,就要开口,姚姗姗赶紧止住了他,这是怎么回事呀,冤家吧,一个小水沟而已,有什么好吵的。 “行了,别吵了,徐良怎么回事,谁发现的他” 朱岩刚要开口,陈雪阳就先出声道:“谁要和他吵啊,刚才要不是他,才不会是我下去呢,懒死了他” 朱岩也不示弱,立即道:“你长这么胖,难道不应该多跑跑减肥吗,不然何年才看不上你呢,我叫你去是为你好,你居然还说我懒,你有没有良心” 陈雪阳握了握拳头,说她胖?说她配不上何年?想到这里她咬着牙齿道:“我配不上他,难道你配的上啊,你想把我弄走,然后你来上,你就直接说啊,何必拐弯抹角的,真是恶心,我要去告诉何年” 朱岩立即调教“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何年了,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陈雪阳也不理会他“管你,反正我要去让何年小心你,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啊” 说着便放开姚姗姗的胳膊直接走开了,朱岩哪里嫩让她走,便要去抓她,陈雪阳好歹也是学过两招的,又占着身材娇小的原因竟然从朱岩收下溜了,朱岩气急,就追了上去。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将这两人看着,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居然全都无视她,是想当做没有看见她这个人嘛? 叹了口气,没有办法,看来只好自己过去了,反正也没有多远的,跟着那两个不靠谱的人后,其实还不如自己直接去的好。 她到的时候,看见何年正拿着一个笔记本记录着什么,听到她这边的动静,何年微微抬头,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些忧虑“姗姗,你来了” 姚姗姗轻微的点点头“恩,陈雪阳呢,我刚才不是看见她和朱岩一起过来的吗” 何年的身子僵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是没说什么,依旧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淡淡道:“被我打发走,”揉了揉额角道:“被他们吵的有些头疼” 姚姗姗心里赞同,却是头疼,那两个人相极了冤家,吵个没完,但是也没在说什么,压着嗓子问道:“确定是徐良了吗,他死了吗” 何年的眼睛变得越发漆黑,但是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他死了,我们已经初步确认了他的身份,是徐良没错” 死了?真的死了?姚姗姗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当日徐良疯狂的眼神还在她脑子里徘徊,想不到这么快就死了。 沉默了一下,她道:“他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何年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她道:“可以,现场我们已经做了采证” 只是刚踏出一步,何年就伸手拦住了她“等一下,姗姗,你要做好准备,他可能.。。你有些接受不了” 姚姗姗皱眉“什么意思?” 朱岩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他死的很奇怪,全身浮肿,可是头部却保持的非常完好,一点都不像一个死了半个月的人,而且经过我们的采证,他是自己来到这里的,来到这里以后就没打算走,他也没有带任何的东西过来,也就是说他来这里是自杀的,初步断定,他是饿死的,但是奇怪的地方就是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全身浮肿” 半个月?那就是她和陈雪阳去塘河庄的时候,他就死了,还有自杀?徐良来这里是为了自杀?不应该啊,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不想找到秦可欣了? 见她神色深沉,何年顿了下,又道:“他半个月前来到这里,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如果不是打算马上就走,就是想要在这里停留,我们观察过现场,没有任何挣扎,他应该是故意在这里等死的” 在这里等死?难道他是想吸收这里的阴气?成为怨灵?天啊,他真是疯掉了不成,为了秦可欣居然这样做,他不知道后果吗、还有,这是谁告诉他的?她可不认为徐良自己会知道,一定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但也紧紧是怨灵啊,和秦可欣那样的百年厉鬼还差很远的,能收了他的人有很多,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吗?还是说这里有什么连她也不知道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脸色一变,对着何年道:“徐良死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什么样式” 见她神色着急,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何年还是立即道:“黑色,像是民国时期的长袍马褂,上面的花纹很奇怪,像是一种花,可是我不认识,已经让人去查了,这和徐良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姚姗姗铁青着一张脸,轻轻道:“有关系,关系太大了,我大概知道徐良想做什么了” 第347章 眼光 尽管是心里有了准备,但是在见到徐良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如果只是淡淡看徐良的脸,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像一个死去半个月的人,除了比普通人脸色苍白一些外,其他没什么不一样。 可就是因为这个不一样才让人感到寒颤,人怎么可以是这个样子的,身体和脸截然不同,脸是好的没错,可是身体就像是被水泡了几天以后捞出来,然后发胀蓬松,恶心的让人想吐,就像是吹气球一样。 姚姗姗还没来得及捂嘴,就听到旁边有人道:“大家快点过来,这里的水好奇怪啊,居然是黑的,而且还有一股恶臭味,就像是尸体的味道,刚才我看到有一只蜘蛛从树上掉下来,结果很快就飘浮上来然后死了,你们说这里的水是不是有问题啊,我带回去一点研究”说话的正是上次姚姗姗和朱岩去找他帮忙的王科。 姚姗姗赶紧制止了他“千万不要碰这个水,不然你皮肤会溃烂掉,就像徐良的尸体一样” 王科回头过来看她“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姚姗姗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事情又说了一遍“不要碰这个水,它会让你的皮肤溃烂的” 王科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欣喜的走到她身边来,道:“你认识我们朱警官吗,上次的事情,他本来很生气的,接过朱岩不小心说出你的名字,他表情很奇怪,最后居然就没有追究我们的责任了” 朱警官?那是谁啊?她不认识,想着她摇头“我不认识什么朱警官,但是我想告诉你们,这里的水不要碰,东西也不要乱碰,特别是一些奇怪的东西,不然谁都救不了你们” 王科不解的皱眉,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好奇“为什么,我还想带回去一些研究呢,再说了是用瓶子装,我不会碰到的,你就放心吧,对了,你到底是谁啊,朱警官居然都买你帐,你是不是特别行动队的” 姚姗姗无语的看着她,本来看上去挺严肃的一小老头怎么说话这么.。。二,而且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喜欢补脑真的好吗? 轻轻的抬手扶额,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一个娇媚却尖利的声音道:“谁知道她是谁啊,几个月前还看见她屁颠的跟在何年后面追你,现在又和我们的朱警官搞在一起去了,什么货色她自己知道,一个倒贴货,居然还敢跑到我们这里来指手画脚,恶心” 姚姗姗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子,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她满脸的怨愤之色,姚姗姗不解,这个女孩子是有些熟悉,可是自己应该不认识她吧,为什么要抓着自己不放?难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在看到她不是票向何年的目光时,她顿悟了,感情是何年招来的烂桃花,只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给她脸色。 又仔细的看了会,姚姗姗终于想起她是谁了,armand那件事,林优优死的时候,这个女孩子就过去的,好像是鉴定科的,还和自己拌嘴来着,当时她想最多不过是话不投机罢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在今天还记得,并且在这么多人面前骂自己,是当自己没用吗?还是以为她是软柿子? 对不起,她都不是,如果只是说一些普通拌嘴的时候会说的话,那也就算了,可是她这说的是什么,和朱警官搞在一起又追着何年跑,说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想到这里,她轻哼了一声,对她不屑的白了一眼,将眼神里的不屑藐视傲慢统统表现了出来“那也比某些人好啊,至少何年愿意让我追着跑呢,不像某些人,何年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真是可怜啊,我都提她伤心”说着夸张的擦了擦眼角。 女孩子果然被她刺激到了,至于是被她的表情还是眼神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她像一只刺猬一样跳过来,就差没指着姚姗姗的鼻子了“你这恶心的家伙居然敢说我,对,我是喜欢何年没错,至少我只喜欢他,不像你,一边追着何年,看一边勾着朱警官,真不知道朱警官为什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姚姗姗脸色有些不好看,她这是拼命的想把脏水往自己身上倒,首先,她什么时候追过何年了,朱警官和她又有什么关系,王科明明说的是,朱警官只是没有追究而已,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她和朱警官怎么样了,这个女孩子倒是好,将话给弯曲了,说成她是朱警官那小情人了吗?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心里怒火丛生,刚要发泄出来,就看见女孩子得意的看着她,好像你不敢怎么样的表情,姚姗姗楞了一会,很快就挤出一个笑来“这么大胆的说喜欢何年啊,那不如我们问问何年知不知道你是谁好不哈,我敢肯定,你和他同事这么久了,他可能都不记得你的名字,你信不信” 女孩子呆了一呆,脸色微微有些白,却是微微仰起头“我不信,我认识何年三个月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那就问问看啊” 说着也不管女孩子的反应,径直朝何年走去,心里默默地对何年说了声对不起,将他给扯下来了,本来不想打击那个女孩子的,只是她说话实在太气人了,不教训一下,以为自己好欺负呢,今天就让她看看何年是有多冷清,就算何年真的记得她的名字,那自己也要让何年说不出来,相信这一点事情,何年肯定会帮她的,毕竟她才认识何年三个月,自己认识何年可是有四个月不止了,虽然只比她多一个多月,可是那一个多月的交情也非她可以比的,再说了他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的,比如秦可欣那件事,林优优那件事,所以仔细算起来何年会帮的觉得是自己。 何年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看见已经走到面前的姚姗姗无奈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里丫头会将自己拉下水,不过他觉得自己不出面,他们可能还会再闹下去的,想着也只好顺着姚姗姗走了。 抬头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姚姗姗鄙视了看了一眼何年,刚才他分明瞥了几个眼角过来,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呢,但也没有揭穿,长话短说,将事情说了一遍。 何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将目光看到女孩子那边,眉头微皱“小美吗,不是叫你去拍照的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女孩子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只差没有哭出来了,或者快要哭出来了,只是强忍着罢了“何年,我不是小美” 何年若有若无的点点头,然后又道:“那是小若吗,还不去拍照,我们一会要走了” 女孩子再也没有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捂住嘴巴跑了。 姚姗姗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将手放在嘴边道:“喂,听到了吧,别跑太远哦,小若” 女孩子“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很快便跑的没影了。 何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调皮,欺负一下子别人心里就舒服了?” 姚姗姗撇撇嘴,眼角对女孩子离开的方向看着“还好吧,就是听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的,简直把我说成一个能歌善舞的奇女子了,围着这么多男人转,她当我是绝世美女呢,还当你们是绝世帅哥呢,幼稚” 何年押着嗓子轻笑一声“她没什么恶意的,只是说话不太好听,人其实很单纯” 姚姗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也会帮别人说话了,怎么你对她有好感” 何年没什么表情,低下头,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好半天,姚姗姗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何年才道:“我不喜欢她这样的” 姚姗姗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是和自己说话呢,只是这反应未免也太慢了吧,害她等了这么长时间。 既然何年继续了,她也不好停止,就当是帮陈雪阳问问吧,如果何年不喜欢她那样的,可以劝她早些回头,不要把心思都放在何年伸手“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何年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不自在,虽然低着头,但是姚姗姗还是很感觉到他的情绪“乐观坚强,活泼一些的” 唔,正好和你互补嘛,不过话说回来这回答的形容词简直是为陈雪阳量身定做的嘛,陈雪阳可不就是乐观坚强嘛,至于活泼,就有些太过了,偏向于泼辣的感觉了,但是这应该不妨碍的,最多让陈雪阳注意一下,以后说话的时候不要太泼辣就是。 得到何年的这个答案,她放心不少,两个人有可能过就好,至少陈雪阳是何年喜欢的那种类型嘛,其他的可以慢慢来,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时间长了就好,只是陈雪阳要走的路似乎有些长,何年的心结可不好打开,不像她的何楚寒,是一个乐观积极向上的少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唔,这样想想,自己的眼光果然很好。 第348章 修罗花 围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姚姗姗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这里简直是阴气冲天,就连阳光都照不进来,虽然树木很茂盛,但是不可能连一丝阳光都照不进来的,视物都是带上一层朦胧的感觉。 这里的地下一定有什么僵尸或者干尸之类的东西,如果人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一定会对身体照成影响的,轻则小病几日,大则就不好说了,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姗姗,我们要将尸体运走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吗”正想着事情,何年突然道。 姚姗姗惊了一下,回头找人,没找着,皱眉道:“陈雪阳和朱岩呢” “刚才还看见他们的,可能去其他地方了吧” 姚姗姗倒不担心他们两个,只是这里的环境真的很让她忧心,还是让人赶快离开这里比较好,这里的山迟迟没有被开发估计也是有原因的吧,正常人都不会来这里,其实当一个地方很不安全,你的潜意识就会让你离开的。 突然前面传来声音“何警官,这尸体好奇怪啊,我们搬不动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和尸体粘在一起了” 何年听后立即走了过去“怎么了” “不知道呢,尸体好像和地粘在一起了,我们搬不动” 姚姗姗心里一紧,和地长在一起了?也顾不得多想赶紧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的观察起来,一股恶臭立即传了上来,姚姗姗轻轻捏住鼻子,这个时候也不能嫌弃了。 接过何年递过来的手套,轻微的推了推徐良的胳膊处,没错,是沾在一起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的胳膊死死的拉住,特别是原本就胀的很大的尸体,又因为用力,好像随时都会破掉,从里面流出那让人呕吐的味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和地粘在一起?突然她的眼神看到徐良衣服上的花纹是呆住了,这.。。这是修罗之花吧,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想到这里,她又使劲推了推徐良的倒在地上的胳膊,这次也顾不得恶臭了。 果然,真的是修罗花,是修罗花的种子将徐良的尸体和地粘在一起了,只等时间够了,修罗花就会从地上冒出来。 修罗花又称人手花,顾名思义,就是长的像人手一样的话,只是花是黑色的,且有剧毒,一旦被修罗花抓住,谁也逃不了,只能等死,尸体慢慢的被修罗花给吸收。 可是修罗花不是已经绝种了吗?而且修罗花成长环境十分苛刻,首先要极阴之地,修罗花成长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怨气,可是花还是种子的时候并不会自己吸收怨气,这就要有人帮它了,每天替它吸够足够的怨气,这样才能使修罗花成长。 徐良现在就是帮修罗花吸收怨气,他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当然一旦修罗花长成,徐良就会成为控制修罗花的主人,并且还可以从修罗花中获得力量,只要修罗花成功抓住一个人并杀了他,这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 这种方法非常歹毒,几乎是要徐良在死前生生绝望而死,心里充满怨恨和毁灭,并且成功的机会十分小,一旦极阴之地的怨气不足,那就会中断,徐良的生命也就白付出了。 可是看着徐良现在的光景,修罗花怕是就要练成了吧,修罗花需要四十九天的时间,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徐良的身体还保持的这么完好,这其中一定有修罗花的功劳。 只是他们的运气不太好,居然会被人发现了,也幸好发现了,不然以后这里就要成为修罗场了,来者极死。 想到这里,她赶紧对着何年道:“何年,尸体你们不能搬走,也搬不走,这里现在非常危险,你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尸体交给我处理,不要在这里长期逗留” 何年虽然不解,但是看她的神色紧张,不像是开玩笑,也知道姚姗姗是干什么的,当即道:“有什么问题,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因为该怎么收拾修罗花我也没有听说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何年想了下道:“那我找个名头让他们离开,可是最迟我们明天就要过来带走尸体,一天的时间你可以解决吗” 姚姗姗咬了咬下唇道:“我不敢保证,因为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处理过” 何年点头“好,拿我知道了,你只管放心去做,我会让人离开的,但是我留下陪你” 姚姗姗惊讶的望着他,然后摇头“不用了,你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何年挑眉轻笑“我的安全我会自己负责,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只是不太放心你” 姚姗姗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罢了,反正陈雪阳也要留下来的,那就无所谓了。 便也没有拒绝何年的提议,这个时候陈雪阳刚好和朱岩从对面的小河走了过来,看见她,陈雪阳立即道:“姗姗,我看见他们在收拾东西了是不是可以走了,这里真是太阴了,难怪一路上都没看见什么人”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不可以,他们可以走,但是你不可以” 陈雪阳不高兴的撅眉“为什么,这里好阴森哦,时间呆长了会对身体不好的”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就算人家身体会不好,你也会很好的好吗,也不看看你有多强壮,完全一超好的体质啊,阴气什么的这么短的时间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没等她开口,陈雪阳又加了句“姗姗,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啊” “你看过这具尸体了吗” “看过了,只看了一眼就想吐,然后没看” 姚姗姗也不在意,只是对她招招手,道:“那你过来仔细看一下,有什么发现” 陈雪阳马上摇头“不要,恶心又恶臭,可不可以不看啊” 姚姗姗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说呢?” “当然.。”陈雪阳话说到一般,再看见她的目光时立刻改口“当然不好,我看,我没马上就看,不就是一具尸体吗,又不是没见过” 第349章 怕黑 姚姗姗挑挑眉也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雪阳,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徐良。 陈雪阳苦着一张脸,看向何年,希望他能帮忙说上一句,何年却是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放在地上也将徐良的尸体看着,意思不言而喻,陈雪阳几乎是秒懂。 知道这次是逃不了了,陈雪阳索性也不再挣扎,深吸了口气,一下子将徐良身上的布给掀开了,几乎是同时就用手捏住了鼻子,臭,好臭,从来都没有闻过这么臭的味道。 胡乱瞄了几眼后,立即将布给盖了上去,将得出的结论告诉姚姗姗道:“臭,死了不少天了,保守估计半个月左右”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需要她说?难道这就是她看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何年早就说过了,还需要她再废话一遍? 无奈的看了一眼陈雪阳道:“我是说他身上,你来的时候不是看过尸体吗,难道就没有发现不对劲”想了下,怕陈雪阳忽略,又加了句“衣服上的花纹,你看看认识吗”既然提醒了就提醒到底吧。 陈雪阳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的看着她,道:“可以不看吗” 说完还没等姚姗姗开口,就自己先道:“我开玩笑的,我当然要看了,衣服是吗,我看看啊” 说着一只手严严实实的捂住鼻子,一只手去掀白布,仔细的盯了一会,目光变得深沉,最后不可置信的指着徐良道:“这.。这是修罗花吧,我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东西” “对,就是修罗花” 陈雪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起头看着她道:“你是想留下来对付这个东西” 姚姗姗点点头“没错,我不能让它继续生长,不然这里就真的成了修罗场了” “我们两个吗,恐怕不行吧,修罗花从来只是听过名字,还没见过呢”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摇头“不是,何年也留下来” 陈雪阳楞了一下,立即出声反对“不行,何年只是普通人,万一修罗花伤到了他怎么办,他必须离开”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出声,何年便道:“我是自愿留下来的,你不用为我操心” 陈雪阳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何年又道:“如果你害怕,可以和朱岩一起走,明天下午再带着人过来” 陈雪阳想也没想,当即摇头反对“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姗姗呢,还有,谁说朱岩要走的,他也留下来的对吧,朱岩”说着朝朱岩瞥了一眼过去,她知道何年决定的事情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便将朱岩也拉下水了,反正多一个人更好不是吗,还可以和她说说话。 朱岩被突如其来的话给弄的僵了一下子,却是点头“嗯,我要和何年一起” 何年没什么意义,姚姗姗却受到了惊吓,朱岩这是怎么了?明明很害怕鬼不是吗,她以为陈雪阳说的很清楚了,这里非常危险,他居然还愿意留下来,而且何年默认他可以离开啦。 难道是陈雪阳说的不够明白,他不知道这里的危险性?想到这里,她皱眉道:“你想清楚了吗,这里倒是会有危险哦,我不一定能顾得到你” 朱岩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不会添麻烦的” 听他这么说,姚姗姗只好随他去了,算了,大不了到时候让陈雪阳照顾着他就是,其实多留一个人对她来说是一个负担,最好的是留下陈雪阳和何年,何年功夫不弱,虽然不懂岐黄之术,可也不会成为负担的,朱岩就不同了,但是陈雪阳和何年都让他留下来的,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就是。 很快何年便带着人离开了,说是一个小时以后回来和他们会合,顺便去山下买点东西,姚姗姗也没闲着,以徐良为中心,五十米远的地方寻找卦位,好在陈雪阳总算没辜负她的希望,八卦的方位记得还算熟悉,算是帮她一个忙了。 “把红色的星星放在乾宫上,蓝色的放坎宫上,黄色坤宫上.。。,不要弄错了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相对应的宫位” 说完了,却看见陈雪阳眨巴着眼睛将她看着,姚姗姗皱眉道:“怎么,是我没有说清楚吗,怎么还不去” “我知道,五行嘛,颜色也有的,只是觉得你认真说话的样子很好看”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过去,表示自己的不满,小丫头,现在居然还学会调戏她了。 却也没有和她计较,现在事情太多,还是解决事情来的重要。 将所有的阵法布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外面的天空还是很亮的,可是这里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姚姗姗正着急着何年怎么还没有来,就看见前方有光传来,她一喜,应该是何年来了吧。 不想陈雪阳的动作比她还快一分“何年,这里,你总算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说着人已经冲了上去,并且准确无误的走到何年身边。 姚姗姗其实有些不解,这黑灯瞎火的,陈雪阳是怎么认出来前面是何年的?难道还真是心有灵犀不成?当然说心有灵犀有些牵强,毕竟何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的和陈雪阳是相爱的感觉。 所以她只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补脑,打算等陈雪阳过来的时候好问上一问。 正想着,两人便走近了,何年身上背着一个登山包,一只手拿着一只电筒,另一只手提着几个盒子。 何年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山下没有什么好买的,你们将就一下,不过那边的山头经常有人去爬山,所以有一个户外运动店,我买了几个大灯和几瓶水,还有些急需品” 陈雪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立即道:“不要紧,我们很好说话的,什么都可以” 朱岩也赶紧挤了过来,盯着陈雪阳手里的盒子道:“是什么?我闻到煎饺的香味了” 陈雪阳轻哼一声“就是煎饺,你鼻子还挺灵,不过你确定要在这里”说着对着徐良的尸体努努嘴道。 徐良面露苍白之色,在尸体旁边吃东西,还是这种挑战人鼻子极限的尸体,他会疯掉的吧,眼睛扫了一圈,有了主意,便提议道:“那去前面一些吧,那边一个大石头可以坐坐” 没人反对,朱岩当即拿起地上的登山包就走。 将灯拿出来,放好,户外高瓦数的灯还是很亮堂的,至少能很清楚看见对面的人,姚姗姗随意吃了点饼干又喝了几口水,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徐良的尸体会在晚上的吸收这里的阴气,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们只有等,到时候他的尸体会站起来,陈雪阳负责将他引入阵法里,然后我们才可以对付她” 陈雪阳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道:“有危险吗” 姚姗姗对她挤出一个笑“当然有,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让何年做” “不要,我来,危险算什么,我最喜欢危险了” 朱岩立即“扑哧”一下子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咳嗽了几声,拍着胸口道:“你别开玩笑了,你舍不得何年就直说嘛” 陈雪阳皮笑肉不笑的对他看过去“不说话你会死吗” 朱岩想了下,异常认真的点头“会,一定会的” 陈雪阳毫不客气的道:“那你就去死吧” 朱岩刚要开口,姚姗姗就拦住了他“好了,别和陈雪阳吵了,一会我忙起来,没有时间顾你,你还要陈雪阳看着你呢,将她得罪很了,一会你哭去吧” 朱岩一脸呆涩,随后不在意的哼了一声“谁要她看着啊,我不是有你给我的符吗” 姚姗姗无奈的摇摇头“那张符平时避避邪还可以,今天这种情况,你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吧,别把自己的小命给送了就不值得了” 朱岩表情变得很难看,好一会还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雪阳,陈雪阳假装没有看见,将头转了过去。 朱岩赶紧几步走到陈雪阳身边,一张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陈雪阳,你不会见死不救吧,这可是你要我留下来的” 陈雪阳轻轻的瞄了他一眼“那谁让你这么贱啊,我让你留你就留,我让你滚你滚不滚啊” 朱岩也不恼,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伸手想要捏陈雪阳的衣角,却被陈雪阳一下子拿开,朱岩落了空,只好对她讪讪一笑“我滚,只要你让我滚” 陈雪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真叫他滚,只是伸出手做出一个要喝水的动作,朱岩立即将旁边的矿泉水瓶打开,递了过去。 何年也没趣理会他们,对着姚姗姗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姚姗姗心里快速的计算了下,道:“你守在乾宫上面就好,其余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何年自然没有异议,神情淡淡的,看着无尽的黑夜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突然回头对着姚姗姗道:“姗姗,你怕黑吗” 姚姗姗一愣,这是什么问题,她做这一行的怎么可能怕黑,鬼都不怕,还怕黑,未免太奇怪了吧,不过他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他怕黑? 第350章 美梦 想到这个可能,她先是呆了一会,随即摇头,忒不靠谱了,但心中好奇的厉害,也就问出了口“难道你怕黑” 何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无边的黑夜,转过头来的时候对着她轻笑一声,便又看向其他地方了,神情居然是说不出来的落寞,落寞?姚姗姗被这个词吓了一跳,赶紧摇头,大概是自己看错了也不一定。 摸着下巴琢磨了会何年这表情是几个意思呢,害怕?不害怕?估计是不怕的,黑夜有什么好怕的,何年可是做警察的,一身的正气,那些东西看见了估计都会往边靠,谁还敢往上凑啊?但是显意识里告诉自己何年说的怕黑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但她不想去想。 等朱岩吃完东西,姚姗姗便将灯给灭了,听见后面还在吵个不停的朱岩和陈雪阳,她不满的回头瞪了一眼“安静点,小心将你们丢出去” 朱岩立即捂住了嘴巴,没有在说话吗,只是用眼神将陈雪阳看着,陈雪阳当然也不甘示弱,努力的瞪了回去,两人便用眼神交汇。 姚姗姗无语的叹了口气,知道让他们不说话已经很好了,再不许他们用眼神交流,估计空气里大概都是火药味了,她还想舒服点呆着,可不喜欢什么火药味。 突然她回头看了看陈雪阳又看了看朱岩,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唔,这两人吵架的样子似乎很配啊,都是二货的性格,做事说话也挺相像,真是越想越配,怎么破? 没来得及多想,便听到何年那略微低沉的声音,道:“有动静了” 姚姗姗静下耳朵去听,好像真的有动静,有什么东西从地上长起来的感觉,想着她慢慢的站起身,朝徐良那边走去。 果然是了,白天的时候徐良的身体还和地粘在了一起,现在徐良似乎在挣扎着,身上的脓包由于过力开始有味道散开,几乎快要将人熏晕。 姚姗姗索性也不在隐藏,从草堆里走了出来,徐良根本没有听见她这边的动静,依旧不停的挣扎着起来。 终于从头开始,到脖子到腰到腿,最终站了起来,眼睛也慢慢的开始睁开,浑浊的如同被搅过的河水,不见一片清明,她想就连八十岁的老人眼睛都不如他这般浑浊吧,至少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浑浊的眼睛。 突然徐良脸上出现一丝古怪的笑容,脖子僵硬的转到姚姗姗这边,动了两次嘴,居然出声了“姚姗姗,你终于来了”只是声音难听的让人想捂住耳朵。 姚姗姗大惊,尸体居然还会说话?难道修罗花并不是让人真正的死去,只是身体的死去,灵魂却被禁锢在尸体里?可是一旦尸体腐烂怎么办?也幸好阻止了何年将尸体运回去,不然这要是在停尸间里起来了,不吓死人啊。 她努力将心里的诧异给压下去“徐良,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徐良的声音如同被勒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干巴的厉害“我当然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秦可欣” “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道,修罗花难得,这种方法也难得,知道这个地方的就更难得,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了,怎么可能呢,是谁告诉你的” 徐良古怪的笑了两声“是秦可欣啊,她也想永远和我在一起,所以在一次意外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我就记下来了,没想到还真有用,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和她团聚了” 秦可欣?不可能,意外?不小心?姚姗姗摇头,她绝对不相信谨慎入秦可欣,会不小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且说的如此详细,她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不会的,她不是让自己抹去徐良的记忆吗,那就是不想伤害他啊,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徐良这么做?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徐良你不要执迷不悟,秦可欣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用如此阴毒的方法让你变成厉鬼,你要知道一旦真的被修罗花利用,你就永远失去轮回的机会了”利用修罗花和被修罗花利用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失去了轮回的机会。 徐良却狠狠的看了过来,原本就很难听的嗓音发出更加尖锐的声音“你胡说,想挑拨我和秦可欣的关系,她只不过希望可以和我永远在一起,她说她怕黑怕冷,所以想要我去陪她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父母,他们也想让你陪着啊,他们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变成厉鬼到处害人吗,那这样还养你干什么” 徐良却将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她的目光中尽是不解“父母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要秦可欣,其他的管我什么事” 姚姗姗震惊的看着他,徐良这是失去了理智还是魔怔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真不记得他父母了?可是他还记得她,还记得秦可欣,不是缺少了一魄啊,想到这里,她朝地上的修罗花撇去了一眼,该不会这个东西搞的鬼吧? 徐良见她看着修罗花眼神立即锋利起来,随后脸色竟然扯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阴寒的快要到人心里去了,让人止不住的发冷。 姚姗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徐良咧起嘴角道:“知道修罗花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吗” 没等姚姗姗回答,他又开口道:“修罗花又叫美梦花,顾名思义,就是有一个美梦的意思,既然你们这么大老远的来了,不好好招待你们一下简直是对不住你们了,放心,不会很痛苦的,我会在你们梦做的最好的时候杀了你们,会很快乐的死去” 姚姗姗脸色一变,拉着陈雪阳就往后退,没想到徐良身后的修罗花以人眼可见的速度长了起来,发芽抽苗开花,几乎是在几秒钟之内完成的。 黑色的花朵,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朦朦浓浓让人看不真切,却又想看个仔细,姚姗姗暗叫了声不好,立即道:“闭上眼睛,不要看,心里默念金刚经” “太迟了”徐良的干瘪着声音冷冷道。 第351章 梦醒 姚姗姗便失去了意识,好像在做一个梦,又不像是梦,身体无力的厉害,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睁开眼睛都困难,好不容易,她试着睁开眼睛,好半天才眯出一条缝,不期然而然的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里面充满的关切着急和心疼。 姚姗姗被这双眼睛看的一楞,有些熟悉,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还没来及去想,一双温暖而有力的的大手便抚摸上她的额头“姗姗,你醒了,还好吗” 是何楚寒的声音,她没听错吧,何楚寒居然会这么温柔而缠绵的和她说话,声音好听的几乎要将她陷进去,她努力克制了壶,才回了点神过来,试探的叫了句“何楚寒吗” 大手拿了下去,一阵温热传来,额头好像抵上了什么东西,太阳穴的两边被一双手轻轻的稳住,额头,何楚寒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的她可以感受到何楚寒的呼吸。 他的声音就在自己面前,耳朵里,眼睛里“是我,很不舒服吗,已经不发烧了” 她生病了吗?可是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哦,大概是生病了吧,不然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无力,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大概是因为生病了格外的容易受刺激,她软着嗓子,用略带哭腔的声音道:“难受,我很难受,我怎么了,何楚寒,我好像没有力气” 何楚寒押着嗓子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低沉有磁性“你不知道吗,你怀孕了,居然还淋了雨,不知道这样会对包包不好吗,小傻瓜” 姚姗姗的脑子轰了一声炸开了,怀孕?包包?怎么可能?她没有怀孕啊,怀孕的是林诗文,怎么会变成她了? 想着她焦急的摇头“没有,我没有怀孕,何楚寒,你为什么要骗我” 额头上传来一个柔软的触动,有些温湿,却让她喜欢的要命“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为什么不能怀孕吗,你不是一直想生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孩吗,我也一直在期盼着呢” 是,她是想过,可是不对啊,她没有怀孕,她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何楚寒要说她怀孕了?还有结婚?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同意了?他爷爷同意了?大家都祝福了他们吗? 正想着何楚寒的一只手从她的太阳穴离开,抓住她放在身体旁边的手,轻轻的握住,将她的手拉着慢慢的抚向她的腹部。 那里正微微隆起,弧度小的厉害,可是她一项没有小肚子的,怎么可能会隆起。 何楚寒的声音又道:“感受到了吗,他在里面,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唔,隆起的腹部好像有感觉似的,在她的手再次触摸上去的时候,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这一下动的几乎是将她的心狠狠的搅了一遍,动了,真的动了,难道她真的怀孕了?这种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她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都不记得,我好想没有这个时候的记忆” 何楚寒又笑“大概是你淋了雨发烧感冒了吧” 姚姗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实在是一切美好的让她不想去怀疑也不愿意去怀疑,她只想跟着感情走。 这几天何楚寒一直都很忙,姚姗姗的身体也开始好起来,至少她可以自己起来吃东西了,那场病可能真的很严重,她元气大伤,几天都是由何楚寒服侍着,她感觉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每次收不经意的碰到肚子的时候,她就会异常的感到心安。,心安之处即是家。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意识到何楚寒的不对劲,现在的何楚寒会讨她开心,会和她说甜言蜜语,她敏感的知道何楚寒可能不一样了,但是却贪恋的没有说出口,没关系,就让她多醉一刻吧,她喜欢这种相处方式,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是被何楚寒捧在手心的感觉。 以前她和何楚寒之间的相处,大都是淡淡的温馨,自己向何楚寒撒娇,何楚寒笑眯眯的依着她,可是这种甜蜜的话却从为对她说过,她知道何楚寒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终于,这一天来了,何楚寒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出现在她面前,而他本人穿着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帅气的一塌糊涂。 套上婚纱的时候,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道:“肚子出来了,会不会不好看,这个婚纱是你选的吗” “不会,姗姗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何楚寒道。 姚姗姗心想,这是典型的骗死人不偿命吧,不过她很高兴,因为这是何楚寒说的,何楚寒很少会这样夸她,并且是当中夸她。 换号浑身,拿着捧花,何楚寒牵着她的手来到教堂的时候,看着庄严的神父,和坐在下面的朋友,她心里奇怪,为什么回是中式的婚礼,老爷子怎么可能同意的呢,姚家项来都是举行中式婚礼的,难道时代在发生变化,老爷子的心里也在发生变化? 不管了,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就算老爷子不许她穿婚纱,她也要穿。 和何楚寒走在教堂中间的小路上时,她看见了她的朋友,大家都是面带笑容的看着她,并祝以最真挚的祝福,姚姗姗笑着一一受了。 转头看向旁边帅气的何楚寒,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圆满,和她最爱的人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大家都来祝福她,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不是吗?最重要的是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了,她再也不用患失患得了。 神父的声音响起,钟声响起。 “姚姗姗女士,你愿不愿意无论富贵贫穷、疾病健康、你都愿意嫁给何楚寒先生,成为他的妻子,不离不弃” 姚姗姗低头没有说话,何楚寒微微皱眉,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道:“姗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姚姗姗摇摇头,吸了口气抬头看他,很完美,很美好,可是不真实,这不是她的何楚寒,她的何楚寒不是这个样子的,不需要事事迁就她,不管她有没有理,不需要甜言蜜语,不需要小心翼翼。 “我不愿意,徐良,你不是何楚寒,永远都不是,我的何楚寒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何楚寒一下子愣住,不解道:“姗姗,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生病还没有好” 姚姗姗挥挥手打断他“没有,我很清醒,不是每个人都会迷失在梦里面的” 其实她差一点就迷失了,还好手上的毁已鞭提醒了她,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毁已鞭救了她三次了,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她,不然自己早就化成灰土了。 想着她将手腕轻轻举起,在毁已鞭上落下一吻,低声道:“谢谢你” 然后扔下手里的捧花,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徐良道:“还要装吗,我已经看破你了” 何楚寒的脸色变得很奇怪,帅气的脸庞纠结在一起,看着有些可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姚姗姗耸耸肩道:“早就怀疑了,只是想去相信,但是我不能走到最后一步,因为你不是何楚寒,没有我贪恋的温暖,其实你演的很像,知道你和何楚寒哪里不一样吗” 徐良咬牙“哪里” 姚姗姗看着那张何楚寒的面皮,却一点都不违和,转过眼睛去道:“先变回你自己的样子,不要让我看见你侮辱何楚寒的面皮” 徐良的脸色不变,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哪里还有何楚寒的影子,前面站着的不正是已经死去很久的徐良吗。 “说说看,哪里不一样” “气质,感觉,还有心,你不够自信,所以说话总是很小心,太过于顾忌别人的感受,何楚寒也顾忌我的感受,可是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好像怕什么东西一样,事事顺着我,即使我生病,我想说吃什么,你明知道不好也不会拒绝,最重要的是心,我感觉不到你的心,它不为我跳动,其实何楚寒很害羞的,每次我腻着他撒娇的时候,他表面上很无所谓,可是心却跳的快一些,你不会,所以这是最重要的” “就这个?”徐良不屑的开口,是将他当傻子吗,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就看穿了,热恋中的女人不都是很好糊弄的吗。 姚姗姗挑挑眉,目光看着手上的毁已鞭,道:“当然,就是这些,当然也不止这些,还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用语言说出来的,恋人之间无外乎就是这些了,我不知道你以前和秦可欣是怎么相处的,但是我知道,你一直这么小心翼翼,不管是哪个女人都会累的” 徐良立即摇头“秦可欣不会,我的秦可欣不会,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累呢” 姚姗姗也不逼他,只是轻轻道:“那换一个放心思考呢,如果换成你,你 第352章 疯了 徐良先是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我不听你说,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的,秦可欣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这就够了,哪怕做一对地底下的鸳鸯我也高兴” 姚姗姗无语,徐良一定是疯了,不然正常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失去了生命还有什么呢,爱情这个东西也要建立在有生命可以享受的时候啊,人死如灯灭,这种超越人鬼的爱情实在不是她可以理解的,鬼夫妻,她还真没有听说过,而且徐良也不会成功的。 自己已经劝过他了,既然是他不要听,那也不要怪自己了。 想着她也不再客气,从口袋里掏出桃木剑,默念一个口诀,原本巴掌大的桃木剑顿时变成了三尺长左右的样子。 徐良目光移向她手里的桃木剑却是嗤笑一声“就这个玩意也想收了我?告诉你,我是打不过你,可是这里是梦境,由我做主” 姚姗姗身子一怔,立即道:“什么意思” 没想到徐良却是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便向一阵风似的朝她袭来,徐良的样子虽然臃肿,但是速度却快的令人乍舌。 姚姗姗慌忙一个侧身,才险险的躲了过去,徐良再次过来的时候,桃木剑便猛地向他刺过去,没想到桃木剑突然缩短,她反而被徐良给一脚踢到小腹上。 他那一脚几乎是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姚姗姗没抵住,被一股力量给踢了出去,她捂住小腹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的桃木剑,为什么会这样?她的桃木剑怎么会变得这么短了? 还有徐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徐良面无表情的看向她“都告诉你了,这是我的地方,由我做主,这么杀了你,太简单了,我先去收拾你的朋友,估计他们那里也差不多了,等我拿了他们的人头再回来找你,你就等着吧,也让你知道绝望的滋味,特别是等待绝望” 说完对姚姗姗扯住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一眨眼便消失了。 姚姗姗反应虽快,在徐良说出那样的话来的时候,就将手里的桃木剑扔了出去,却没想到徐良的动作更快一些,一个闪身便消失了,比桃木剑还要快上几分。 教堂已经消失,那些宾客也全部消散,本就是幻想出来的。 四周一片白芒,好像很大,又好像很小,什么东西都没有。 姚姗姗捂着肚子慢慢的站起身,走了一会,却发现一直在原地打转,她开始着急,徐良去对付何年他们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而她又被困在这里,一点都使不上劲,要是何年他们真的中了计,以为这是真的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烦躁的揉了揉额角,该怎么出去呢,不是梦破了,就该出去了吗,为什么她都已经不相信这是真的了,还被困在这里,难道是徐良搞的鬼? 等等,不能乱,要冷静下来,她还要出去救何年陈雪阳呢,现在不是乱的时候。 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了口,可是依旧烦的不得了。 这该死的地方,究竟该怎么出去呢,老实在原地打转,就像鬼打墙一样,突然她眼睛一亮,鬼打墙,刚才她试过用符纸攻击,可是都被石沉大海一样,可见符纸是没有用的,修罗花和徐良合为一体,那就属于鬼界了。 破鬼打墙很简单,找准方位后姚姗姗将中指扎破,血顿时流了出来,一个慌神的功夫,哪里还有什么一片白芒,她站着的地方正是刚才呆着的树林。 她走过去将灯打开,看见何年陈雪阳朱岩三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良已经不知去向了。 一定是入了何年他们的梦里,可是不能强行将他们叫醒啊,不然轻则失去一魄,变成傻子,重则当场发疯丧命。 她不能赌,必须要用最保险的方法,看着还未愈合的伤口,她狠狠心,对着伤口又划了一刀。 走到何年身边,对着他的膝盖弯弯出一脚踢下去,让何年呈打坐的姿势,用自己的血在他头上轻写了一个赦字,然后是陈雪阳,朱岩,如法炮制。 最后捏住中指默念了句咒语,何年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来,姚姗姗赶紧走过去,着急的看着何年,怎么回事,难道便傻子了?还是已经被徐良得逞了? 何年虚弱的睁开眼睛,见到时她,目光是她看不懂的喜悦“姗姗,是你” 姚姗姗被他看的一愣,没傻吧,不然这么会认识她呢,可是这小眼神是怎么回事?好像见到情侣的样子?她被这个想法给惊秫到了,赶紧摇头,想多了吧,对,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何年扫了一眼周围道:“我这是怎么了” 姚姗姗眨巴着眼睛道:“你被入梦了,徐良要杀我们,刚才你梦见了什么” 何年的身子一僵“做梦?刚才是梦吗” 姚姗姗好奇,何年这是做了什么梦啊,怎么醒来如此失落的样子,刚才心情看起来不是还好吗,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血色,可是看着也还精神,但是现在.. “恩,是做梦,刚我我差点也被困在里面了,还好我够机智” 徐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转头去找朱岩“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姚姗姗这才想起,刚才就顾着何年了,因为看他突然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居然把陈雪阳朱岩给忽略了,希望上天保佑,他们没变成傻子吧,说到底自己虽然给他们加了一成保险,可是还是直接打断了他们的梦,有没有副作用她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立即道:“他们在旁边,应该没什么事,你可以吗,我过去看看他们” 何年这才转过头来,没有抬头看他,只是道:“我没事的,你先看看他们吧” 姚姗姗心里本来就着急陈雪阳,也就没有去在意何年,应了声,便站起了身,朝陈雪阳走去。 她没有看见她离开的时候何年深沉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发觉的落寞。 第353章 吃了 陈雪阳闭着眼睛晕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姚姗姗一急,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想着她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在陈雪阳的脸上拍了两下,没有反应。 她又赶紧试着掐了一下陈雪阳的人中,陈雪阳立即皱起了眉毛,随后抬起手一下子拍在她手上,眼睛睁开,一脸痛苦的样子“好痛,谁在掐我” 姚姗姗见她转醒,又这么精力充沛的样子,倒是和刚才无力躺在地上的陈雪阳判若两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不掐你还以为你死了呢”再说了,不掐你你能这么快醒过来吗。 陈雪阳大概是没反应过来,说话的语气有些冲,揉着人中道:“你才死了呢,我做的好好一个美梦,差点就将何年给吃了,居然把我给掐醒了,我和你有仇啊” 吃了?吃了是几个意思?不过在看见陈雪阳脸上微微羞涩的表情时,秒懂,姚姗姗先是楞了一秒钟,然后面上是压抑不住的笑容,她可以肯定,现在的陈雪阳一定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陈雪阳一项泼辣厚脸皮,但在何年面前大胆的说这种话就太奇怪了。 果然陈雪阳又继续道:“我都将何年压倒准备开吃了,你出来给我捣乱,我不管,你要陪我一个何年”带着淡淡红晕的脸上还有些回味的意思。 姚姗姗这下不再是压抑住笑了,而是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也不知道等陈雪阳搞清楚状况之后,会不会站起身一头撞在大树上,以死明志,捍卫清白呢,当然应该不会有人相信她的。 但这样的情况微乎其微,因为陈雪阳转过头来看着何年道:“何年,你衣服怎么又穿上了,我好不容易扒下来的,你又给我穿上了,我不管,我一定要吃到嘴” 何年的脸是黑的再也不能黑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姚姗姗以为,他在害羞也不一定,哦,这样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姚姗姗笑够了以后,才拍了拍陈雪阳的肩膀,声音里还是止不住的笑意“陈雪阳,你确定要先走吃了何年吗” 陈雪阳转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神里,竟叫她看上一丝嫌弃之色“姗姗,你怎么也在,你跑到我梦里来干嘛” 姚姗姗原本略带微笑的脸一下子僵住,嫌弃?怎么也在?感情她还以为这是梦呢,可既然知道是梦还不醒过来,居然还想沉迷进去,看来自己真是白救她了。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梦里会痛吗,我估计你现在的人中还在痛吧,刚才我可没有留情面,是使劲掐的哦” 陈雪阳身子一僵,慢慢的摸上自己的人中,脸色开始变得很奇怪,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一会红一会白的,最后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姚姗姗,我恨你” 姚姗姗大惊,恨她干嘛?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吧? 于是不解的指着自己道:“为什么要恨我” 陈雪阳一下子捂住脸,声音里有些哭腔的意思“你让我丢人,我要怎么活啊,还是在何年面前” 姚姗姗了然,感情你还知道丢人呢了,眼睛在四周转了圈,她指着前面的树一本正经的开口“诺,你可以撞上去,我们大概就不会记得你这件事了,因为这样效果会更强烈一些。” 陈雪阳的声音停顿了会,却是哭的更厉害了。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眼何年,何年没什么反应,好像没有听见她们的话,当然也有可能是灯光太暗的原因,除了刚才能看见他黑的可以融入夜色的脸。 她只好又转过来,看着用双手捂住脸的陈雪阳,道:“别哭了,就当我没有听见吧,我们先看看朱岩,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死了最好”陈雪阳放下手,愤愤道,脸上没有一片水渍,一点都不像是哭过的样子。 姚姗姗好奇,朱岩这又是这么招惹她了,竟然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忍了下没忍住,她只好开口“朱岩是怎么得罪你了” 陈雪阳的脸色出现一抹尴尬,很少见的那种,虽然快熟的掩饰了下去,但姚姗姗还是捕捉到了,唔,有一种捉奸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朱岩却还没等得及她过去看,就自己捂着脖子缓缓的坐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很疑惑“这是哪里,我这么会在这里” 姚姗姗这才突然想起来,他们都醒过来了,可是徐良去了哪里?他们梦醒了,梦境就不复存在,徐良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也来不得己和朱岩解释什么,只是对着一旁的陈雪阳道:“你们三个呆在一起,不要随便乱动,徐良不见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陈雪阳一听,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也来不及管人中痛了,急忙走到何年面前,扶住何年道:“何年,你快和我站在一起,徐良那家伙不知道搞什么鬼,要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就不好了” 何年皱皱眉,不着痕迹的从她的手里挣脱出自己的胳膊,神色淡淡的“我没事,你先去看朱岩吧,我看看能不能帮到姗姗” 陈雪阳先是一愣,然后摇头“不要,我担心你” 何年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如果你想我们没事,就看着点朱岩,这里他的能力最低” 陈雪阳咬着下唇低着头,眼睛里红了一圈,再抬起头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对上何年的眼睛,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说着便走到朱岩旁边,动作简单粗暴,提着朱岩的衣领一把将朱岩给提了起来,朱岩脚下一个没稳,差点跌倒在地,陈雪阳的下盘却稳的很,稳稳妥妥的将朱岩给提住了,没让他倒下来。 朱岩悲愤的将她看着,因为恰着脖子说不出来话,只好用眼神表达着不满,陈雪阳却是看也不看他,假装没有看见,只是眼神不时的撇过去一眼,眼里的意思分明,你敢拿我怎么样。 朱岩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武力上拼不过,口才上打个平手,可是现在开不了口,更何况等一下还要指着陈雪阳保护他呢,所以他还是忍了。 姚姗姗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徐良突然消失,也不知道搞什么鬼,不小心一点,要是中了他的计怎么办,她这里的人多,她也不能赌,必须小心为上。 可是等了半天,依旧平静的很,好像没有任何东西会出来,原本冒出来的修罗花也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重新回地下了,还是真的消失了。 姚姗姗不敢托大,便仔细的看着周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簌簌”像是有什么东西往这里来,很多。 姚姗姗脸色一变,想起上次遇到的蜈蚣,这次该不会又是那些东西吧,徐良的尸体长期在这种极阴之地,会招惹上这些东西一点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她脸色又白了几分,轻轻的像后退了几步,声音越来越近,姚姗姗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这.。这是什么?树枝?还是树藤? 不,应该是修罗花,修罗花的枝叶正疯长般,往他们这里靠近,不过一会的功夫便将他们围了起来,在身后的位置停下,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他们这是被困起来了,姚姗姗小心的拉过陈雪阳的手,轻声道:“修罗花到底有多厉害,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会你护着何年,我护着朱岩,用桃木剑攻出去,不能被困在里面” 陈雪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没有异议,点头应下“好” 姚姗姗从口袋里拿了一把桃木剑给了陈雪阳,想了下,又拿出两把给朱岩和何年,道:“桃木剑是辟邪之物,万一一会我和陈雪阳没能顾上你们,记住千万不要被修罗花给缠住” 何年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从她手里接过桃木剑,朱岩吞了吞口水道:“我可以不要吗” 姚姗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可以,但是一会你出事,我们不会去救你的” 朱岩着急“可是你不是说你护着我,陈雪阳护着何年吗” “那也是在我们有时间的前提下,修罗花到底有多厉害,我们也不知道,你怎么能将自己的性命叫给别人手上呢,你就这么放心” 朱岩赶紧道:“放心,放心,我放心的很,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不管我的”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感谢他的抬爱了,恐怕自己无福消受,想着便道:“那你就自救多福吧,我是.。” 话还没有说完,陈雪阳就轻哼一声接话道:“管他干嘛,胆小鬼,早知道你这么胆小,就不让你留下来了,真是给我们找麻烦,以为你是警察,多少也有些能力的,没想到你的能力就是拖后腿” 这话其实有些重,姚姗姗以为,每个人都会怕的,这是人之常情,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朱岩只是不太能接受,要是一般人看见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跑到自己面前,并将自己围起来,甚至想杀了自己,会害怕也正常吧。 第354章 攻击 她以为朱岩会发火,没想到朱岩只是悲愤的看着陈雪阳,眼里的情绪有些奇怪,过了一会,见陈雪阳不理他,居然从自己手里一把夺过桃木剑死死的看着前面的修罗花,意思不言而喻。 姚姗姗微微有些惊讶,这是被打击到不会反驳了,还是真的反省了,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在女人面前却是不应该怕的?特别是在陈雪阳这种女人面前。 不管是那种结果,姚姗姗都觉得挺好,她没想过把朱岩算战斗力,可是也不希望他拖后腿,自己的性命还是握在自己手里好,她可不想被别人寄托着性命管天的事情。 在修罗花藤枝打上来的那一刻,姚姗姗也没有再客气,挥舞着桃木剑就对着修罗花斩过去,顿时将修罗花的藤枝斩掉一半,修罗花吃痛,赶紧收回了那根藤枝,好像发狂似的,其他的藤枝全部抽了过来。 姚姗姗对陈雪阳使了个眼色道:“小心点,藤枝太多,小心应付” 陈雪阳慌忙点了个头,便也挥着桃木剑对付靠近她的修罗花了。 这个时候桃木剑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何年也没有闲着,手里的一把剑挥舞的密不透风,打断了不少藤枝,朱岩刚开始畏缩了些,在吃到苦头后,便不要命的朝修罗花挥了起来。 姚姗姗倒也少了不少负担,可是很快她就感觉事情不对劲了,一开始藤枝碰到桃木剑的时候还会躲闪或被桃木剑所伤,但现在,桃木剑打在藤枝上,藤枝只是缩了下,又袭了上来。 姚姗姗知道事情不好,仅凭桃木剑他们可能撑不了多久,桃木剑的作用在减小,他们会累会手上,而藤枝不会,它越来越精神,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激怒的原因。 姚姗姗想了下,道:“向后攻,先找条路出去,我们不能被困住” 其他的几个人只是点点头,也不敢分神,只是动作开始往那边移,姚姗姗走后垫底,陈雪阳走在前面开路,相比起来后面的攻击要小些,修罗花的主枝就长在前面。 不过才走出一截,修罗花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了,攻击的动作加快了几分,陈雪阳那边根本动不了,更别说往后移了。 陈雪阳打断面前的一棵树枝,对着陈雪阳道:“姗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该怎么办,我有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修罗花的枝桠给钻了空子,从脚下缠住了。 陈雪阳惊呼一声“啊”修罗花的藤枝拖着陈雪阳的脚就要跑,陈雪阳再想挥剑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就要被拖到在地。 何年快速的一个闪身,来到了陈雪阳面前,正好抓住陈雪阳的手,另一只手坎向陈雪阳脚下的藤枝,虽然惊讶,但是动作还稳,陈雪阳稳稳的站住了。 刚想开口说句感谢的话,就听到何年面无表情的声音“别分心”说着手里的桃木剑对着陈雪阳脖子旁边刺了一剑过去。 陈雪阳紧闭上眼睛,何年的剑却偏过陈雪阳的脖子,在旁边打断了一根枝桠,刚才那根枝桠差点缠上陈雪阳的脖子。 知道自己是误会何年了,本想说些什么,可是想起刚才险峻的环境,生生把心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开始专心致志的对付身边的藤枝,只是眼神不时的往何年那边飘去两眼,见何年只是认真的对付藤枝,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明明刚才就是很在意她的样子,为什么却从来不看她一眼。 姚姗姗一剑挥在攻击过来的藤枝上,本以为这么近的一剑一定会将藤枝砍成两截,不料,桃木剑狠狠的砍在上面,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倒是藤枝乘势朝她肩膀弹刺了一下,藤枝的头不算见,可是这一下子也很要命了,姚姗姗吃痛,手里的桃木剑也没拿稳,掉了下去。 眼看藤枝就要朝她眼睛打过来,她赶紧将手里的一颗星星弹了过去,正好打在攻击过来的藤枝上,藤枝瞬间打成灰飞,可是也只是那一根成了灰飞,其他的依旧在攻击。 姚姗姗心里已经有了谱,看了星星是对修罗花有用的,可是修罗花分枝太多,她的星星根本不够,而且这只是分知有用,谁知道对主枝有没有用,更何况一开始的时候桃木剑对修罗花还有用呢,还不是一会就没用了,所以如果星星也是这样怎么办? 还没等她想清楚,就听到陈雪阳的声音“啊,姗姗,我的手” 姚姗姗看过去,只见一根藤枝紧紧的拽着陈雪阳的手腕,陈雪阳立即用另一只手挥剑过去,可是就像是普通的木头件砍在石头上一样,没有对修罗花照成任何伤害, 而修罗花开始用力往主枝那边扯陈雪阳,何年见状,也顾不得身边的藤枝了,赶紧走到陈雪阳面前呢,想要帮她,可是他的桃木剑也一样,根本没有。 姚姗姗心里大惊,可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快速的拿出一颗星星对着陈雪阳的手腕上的藤枝弹了过去,碰到藤枝的那一刻,藤枝里面成了灰飞,旁边的藤枝居然也稍微停顿了下。 陈雪阳收回手臂,警惕的看着四周,然后才道:“姗姗,怎么搞的,桃木剑好像不是对付所有的藤枝都有用的,刚才那个一点用都没有,而且似乎越来越弱,有些要打好几次才有反应” 刚才停顿的藤枝更加猛烈的攻击过来,姚姗姗忙于应付,只是从口袋里重新掏出几个桃木剑,默念咒语,将重新拿出来的桃木剑扔给他们,道:“我正在想办法,换一个桃木剑试试” 说完,也来不及说些其他的,因为藤枝的进攻似乎又多了些,藤枝明显比刚才多了很多出来,速度上也快了不少。 姚姗姗一边挥着剑,脑子里快速的转着,新换的桃木剑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一如既往的有些能对付有些要好几下,她知道再拖下去,桃木剑将会彻底失去作用,而他们到时候就会沦为修罗花的营养剂了。 第355章 坚持 “姗姗,我快坚持不住了,你想到办法没有啊,啊,好痛”陈雪阳说着一个不小心被藤枝抽到脸颊上,顿时一条血印。 姚姗姗咬咬牙,看来桃木剑就快真的没用了,空出一只手试了下口袋里到底有星星,不多,十一颗,如果全部扔出去坚持一会是没问题的,藤枝短时间应该不会攻击上来,可是下面该怎么办呢?藤枝一定会更加愤怒的,到时候他们会疲于对付。 不过回头在看见何年身上已经被抽的破烂的衣服,还有那明显的血痕时,她知道不能拖了。 两个后退就来到了陈雪阳旁边,对着何年和朱岩道:“靠近一些,我有办法了” 计算了一下安全范围,姚姗姗将手里的十一颗,分成两份,同时丢了出去,被星星碰到的那些藤枝立即散成灰,其他的藤枝似乎有所感应,纷纷退了回去,离他们四五米左右的地方,却没敢上前,姚姗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一会它们就会再攻上来。 陈雪阳拍着胸口喘着粗气道:“终于消退了吗,累死我了”抬起头来,看见并未走远的藤枝皱眉道:“为什么还在这里,看起来好像还准备攻击我的样子” 朱岩跺了跺脚先道:“什么叫好像攻击,就是要攻击我们,你看那些藤枝一个个准备扑过来的样子,真不知道被它们拖过去会是什么后果” 陈雪阳不太相信“怎么可能,他们分明已经不动啦,可能一会就走了”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会的,它们不会走,朱岩说的没错,它们一会就上来攻击我们” 陈雪阳结巴的将她看着“可是.。可是你不是刚才对它们丢了一个什么东西,让它们成灰飞了吗,怎么还敢过来” “那只是一时的震慑,低不了多久的” 陈雪阳“啊”了一声,轻轻抽了抽鼻子道:“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不甘心啊” 朱岩刚要开口,何年就冷冷的瞥了一眼过去,朱岩赶紧将嘴边捂住。 何年这才收回视线,担忧的看着前面并未退走的藤枝道:“现在主要之急是怎么对付它们,这样一直被动下去不是办法” 姚姗姗沉思的看着藤枝并没有接话,她也想快点逃出这个鬼包围圈,任谁被困在这里都会不高兴的吧,可是她现在想不出任何的办法,马上藤枝又会重新攻上来,她心里比谁都着急好吗。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何年又开口“火攻可不可以,不知道这些藤枝怕不怕火” 姚姗姗皱眉没有说话,朱岩立即跟了上去“当然不可以了,这藤枝都是活的不是干的,怎么可能用火烧的死呢” 何年瞟了一眼过去,没理他,继续道:“也许我们可以试着用火攻” 这个方法可不可以,她也不知道,就像朱岩说的那样,这些藤枝是活火的,恐怕不好烧,而且太多,分散的也很开,她没有把握,请火神的话,她现在体力消耗太多,估计最多只有两次机会,一旦错过,那他们真的只能沦为修罗花的肥料了。 想着她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她不能替他们做主,万一真的有什么事,那她可是千古罪人了,所以说清楚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能让他们稀里糊涂的将性命放在自己手里。 何年几乎没有犹豫,便点头了,陈雪阳看了看何年也点头,朱岩沉默了会道:“我没问题,大不了一死呗”说着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是这个字在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轻松,他知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啊。 既然他们都不反对,姚姗姗也就只好试一试了,如果不能烧死,那他们就当修罗花的肥料吧。 从口袋里拿出符纸,刚准备出手,就被何年拉住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的道:“两次机会是吗?” 姚姗姗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很快何年又道:“既然这样,那一次你烧在右方,如果能把右方的藤枝全部烧光,到时候其他的藤枝一定会全部在那里攻击的,你就乘机离开,去找主枝的位置,看看能不能将修罗花一举消灭,从根部端了它,也好过烧掉它的枝桠” 姚姗姗楞了会,随即皱眉道:“那你们呢,要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他们岂不是套被修罗花给困死在这里? 何年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你的了,所以一定要乘机逃出去烧掉修罗花的根部” 他的话音刚落,藤枝便再一次的袭来,速度很快,没有留给她考虑的时间,姚姗姗依照何年的办法移步到最右方,手里的符纸已经拿出来了,找准时机,她将符纸祭了出来,默念咒语“龙神敕令,火神借发,诛邪” 一阵金色的火光猛地朝她旁边的藤枝烧去,藤枝在火里扭动了一会,尽数化为灰烬了,右边的藤枝算是被她清理完毕,她一喜,这样岂不是可以带着他们逃出去了? 刚想着,谁知道,原本在四面八方的藤枝移了不少到右边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姚姗姗大惊,这.。这些藤枝是成精了不成? 只是这样一来其他地方的攻击倒少了点,她却也不敢轻易里去,拿起桃木剑又砍了起来,却听到何年道:“姗姗,就是现在,快点走,其他地方的藤枝已经被吸引过来了,你找到空隙就溜出去” “可是.。可是你们怎么办,我没有把握的” “那至少有一个人在外面啊,你可以再想办法” 这是让她肚子存货吗?不行,如果是其他事情她可能就真的走了,但是现在他们之所以会陷入险境,就是因为她,所以她不能一个人离开。 陈雪阳也抬起头道:“是啊,姗姗,现在这种情况对我们很不好,这些藤枝根本不怕痛不怕累,我们会,既然藤枝不怕,那我们就烧它的根,这总该怕了吧” 姚姗姗看了看猛烈攻击的藤枝,又看了看远处的要新冒出来的修罗花,咬咬牙,从旁边找了个缝隙钻了出去。 藤枝仿佛知道她想逃出去,拼命的过来阻拦她,虽然被右方拉去不少,可是剩下来的还是够她受了。 不知道身上被划了几道横条,总算来到了边缘,这里是藤枝够不着的地方。 来不及喘气,赶紧将符纸拿了出来,刚准备念咒语请火神,就听到一个冰凉无情的声音“姚姗姗,你确定要烧死修罗花吗,你快回头看看你的朋友” 姚姗姗的身子一僵,是徐良的声音。 她缓缓的会过头去,看见陈雪阳何年朱岩已经被修罗花的藤枝牢牢的绑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徐良就站在他们旁边,冷冷的看着她。 见她回头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绑着朱岩的藤枝立即将朱岩给扔在了地上,绑起,又仍在地上,很快地面便染上了一丝血丝。 姚姗姗立即叫道:“住手,徐良,你想对付的是我,和他没有关系,再扔下去他会死的” 徐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道了句“管我什么事,他是你的朋友,对我而言只是肥料而已,包括你也是,我第一个吸食的人类怨气,想想就激动,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姚姗姗赶紧摇头“不要”深吸了口气,她开口“徐良,你想怎么样,都都可以答应你,先放了他们” 徐良不为所动,好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自顾自的开口“我的修罗花花怎么样,战斗力很强吧,早就听说过你不好对付,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还是我比较厉害一点”说完又抬起头看她“修罗花现在收我控制,不如我们来看看是你的符纸快一点,还是我的修罗花快一点好吗?” 姚姗姗不敢和他赌心狠,只好顺着他的话道:“当然,修罗花早在世间消失已久,没有人了解它,世间能对付它的人恐怕没有几个,我自然也不列外,但我瞧着它的根茎似乎很奇怪的样子”她这句话有试探的意思。 徐良没有瞧她,目光痴迷的盯着修罗花的根部种子,轻轻道:“这是我全部的希望,我和秦可欣在一起全部的失望,和她一样,变成厉鬼就可以和她在一起,我就快要和她在一起了” 拖延时间,她一定可以想到解决的办法的,只是现在不能激怒徐良,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她眼睛一亮,道:“徐良,你很爱秦可欣是吧,可是你到底爱的是她,秦可欣,还是拿了秦可欣皮的清宁公主呢,他们不是一个人,你做了这么多牺牲,甚至放弃轮回的机会,你搞清楚,你其实到底爱的是谁吗” 徐良脸上呈现一丝迷茫“清宁公主?秦可欣?到底爱谁?” 姚姗姗心里略喜,看来有戏,想着她将符纸别到身后,准备在徐良看不见的地方出手,刚才她看徐良的眼神对修罗花的根部说不尽的痴迷和狂热,所以修罗花的秘密可能就藏在这里。 第356章 屈服 就在她要出手的时候,就听到“扑”的一声,是朱岩又被扔了下去,这次没有再缠起来,朱岩也没有任何动静。 徐良的声音随之响起“姚姗姗,你想骗我吗,我劝你不要乱动,你三个朋友的命都在我这里,我保证,只要你敢乱动,我就立即吸了他们” 姚姗姗身子一僵,却没敢在出手,她知道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应该在徐良迷茫的第一秒就出手的,可是她犹豫了。 看着朱岩一动不动,嘴角还有血丝流出来,她心里一紧,道:“你不要伤害他,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说啦,我想永远和秦可欣在一起” 姚姗姗我了握拳,原本对徐良还有几分可怜之意,这下可全没了,也没有客气,只是道:“那你去啊,她已经死了,你也死了,你可以去找她啊,秦可欣,也就是你喜欢的那张皮没有了,真正的秦可欣鬼魂在地府,清宁公主的已经被收了,不知道你想找的是哪一个,或者说你想找的只是那张皮” 徐良脸色一变,却很快镇定下来“我找清宁公主和秦可欣的皮,只要穿上秦可欣的皮,她就是秦可欣,就是我爱的秦可欣” 说完诡异一笑,竟让姚姗姗平白生出一丝冷汗,他瘪着嗓子开口“我已经选完了,现在该你选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何年便和陈雪阳幽幽的转醒了,目光迷茫,很快反应到自己的境地,开始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陈雪阳使劲扑腾了两下,张牙舞爪的开口。 徐良冷冷的朝她看过去,走到陈雪阳旁边,也不客气,对着陈雪阳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下去,陈雪阳被打的立即肿了半边脸。 “怪物,你才是怪物,以前我胆怯,我敬畏你们这些人,可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你们的命在我手里,以前看不起我是吧,现在我动动手指就能将你杀了”徐良爆睁着眼睛道。 陈雪阳被打的一口淤血堵在嗓子口,一股腥甜的味道冲上来,又是被悬挂着身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噎死过去,使劲的咳嗽了几下,才舒服一些。 她还要开口,可是心里难受的厉害,即使想骂上几句也使不上劲。 姚姗姗立即组织了她“陈雪阳,你先别开口” 何年紧绷着一张脸,刚才陈雪阳咳嗽的时候有液体蹦到他脸上了,他闻到了一个血腥的味道,陈雪阳被打的吐血了。 陈雪阳却不听,动了动嘴道:“我不,这个怪物居然敢打我,我要咬死他” 徐良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再出手,只是对着姚姗姗道:“你看见了,是她先骂我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本来还想慢慢教训她的呢,你说你的朋友怎么就这么不识时务呢,现在可是她为人肉,我为刀俎,所以就不要怪我了” 说着伸出左手准备放到陈雪阳的头上去,姚姗姗脸色一白,立即道:“不要,徐良,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这样做了,就真的不能回头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头,你恐怕不知道我变成这样吃了多少苦吧,都是你难以相信的,你觉得到现在我还会后退,有后路吗,就算有,我也不要”说着手已经碰到了陈雪阳的头顶。 姚姗姗眼睛通红,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拼个你死我活了,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的朋友。 咒语刚要发动,徐良却转过身来看她,手放在陈雪阳的头顶上并未拿开,道:“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将你手里的符纸扔给我,我就放过她这一次怎么样,当然,如果她再出言不逊,就不要怪我了” 姚姗姗呼吸一滞,轻轻的闭上眼睛,很快便睁开,点点头“好,成交” 她没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救出他们三个,如果只有自己一个还可以拼上一拼,但现在她不得不屈服。 徐良勾了勾嘴角,道:“那扔过来吧” 姚姗姗几乎没有考虑,便将符纸给弹的老远,落的位置正好是上次排好的阵法上乾宫的位置。 呀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将其他几个方位扫了一遍,再次对上徐良的眼睛。 陈雪阳却咽了两下嘴边不知是鲜血还是口水的液体,虚弱的开口“不要,姗姗,不要” 姚姗姗有些想笑,都已经扔出去了,现在说会不会有点迟了,但一想到,她受了内伤,现在指不定还是忍着多大的痛苦开口的,就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有些难受,真是了笨蛋,不是让她不要随便开口吗。 见没有人理她,有咳嗽了几下,缓缓的开口“有.。本事.。冲我来啊,你这个.。” 她的最后一句没有说完就被何年制止了“陈雪阳,不要说话了,你已经让姚姗姗失去了一张符纸,还想再拖后退吗”其他他想说的只是让陈雪阳不要再开口说话,否则会更加痛苦的。 陈雪阳眼里闪过一丝难受然后是内疚,轻轻的在嗓子眼里道了句“对不起” 姚姗姗轻微的叹了口气,跟她计较,她早就气死了好吗。 徐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似乎只要她再敢说出一句,就会立即上前废了她。 姚姗姗知道现在的徐良很危险,他以前活的太小心翼翼,总是看人脸色,导致现在很不喜欢别人对他的态度不好,陈雪阳一定不能在再这方面激怒他了。 想着她赶紧道:“我已经扔了符纸,你答应我不在碰她的,你不会想要反悔吧,我希望你不会” 徐良冷笑一声,勾着嘴角道:“我只是答应你刚才放了她,要是她在出言不逊,就不会了” 姚姗姗轻轻的摇摇头“她没有” 徐良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她“她当然没有,否则她现在已经是具白骨了,你以为我会客气吗” 姚姗姗一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徐良这是良性未泯?还是不想杀陈雪阳有更深的原因?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自己利用的好,陈雪阳暂时没有危险。 第357章 出来 想着她眯了眯眼睛道:“你说这些不应该只是为了让我丢掉符纸吧,不如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也许我们可以商量也不一定” 徐良却突然抬起头用诡异的眼光看着她“好啊,不过之前我们先玩一个游戏,你赢了,我们再说好吗,倒是你想放谁都不是问题” 姚姗姗瞳孔下意识的缩了下,徐良不安好意,他想做什么?又是赌,他恐怕是想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吧,玉葫芦?对,就是这个。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陈雪阳,咬牙道:“好,你说” “同意了就不能反悔喽,这个游戏就是考验你的真心,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带走他们中的一个,剩下的两个,我们用来做赌注怎么样?” 姚姗姗拳头紧了紧,冷冷的的看向徐良的眼睛“徐良,我对不不薄,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过,为什么你要死死缠着不放” 徐良本无表情的脸突然扭曲下来“对我不薄,对,你是对我不薄,对我不薄到收了我的妻子,你那些所谓的不薄不过是你们那些高高在上,施舍给我的一点怜悯罢了,我不需要,你以为在餐厅帮过我一次,我们就是朋友了吗,那只是你的虚荣心而已” 姚姗姗看着他,嘴唇紧紧的闭着,没有说话,原来自己好心出手相助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高高在上?真是搞笑,她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当过朋友,认识徐良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包括他的师傅白师傅,那天,她一个人在餐厅吃饭,那个时候餐厅的人不太多,除了他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的模样和他女伴在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伴一直在闹脾气,成功人士便把火撒在了餐厅的服务员上将餐厅从里到外挑剔了一遍,最后把厨师,也就是徐良也叫出来骂了一遍,将餐厅的里里外外贬的一文不值,根本不配开在情海大酒店这种六星级酒店里,徐良当时被他骂的几乎都要缩在墙角去了,一张脸惊慌的望着那个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将盘子里的一块牛排扔在地上,并用脚踩了一下,让徐良捡起来吃掉,徐良自然不肯,却只是咬着牙齿不出声,她不小心撇到徐良那双眼睛,被他打动,又因为好好的一顿饭被搞成这样,就一拍桌子和成功人士吵了起来,当即学着成功人士的模样将成功人士从头到尾审批了一遍,成功人士没吵赢她,便灰溜溜的走了,徐良的师傅白师傅刚好从外面回来,得知是她帮了徐良,非要带她品尝白师傅的拿手好菜,于是一来二去的就越发和徐良白师傅熟了起来。 回想到这里,她摇摇头,半天,才白着一张嘴唇道:“我不会跟你赌的,徐良,你想要秦可欣是吗,好,我给你” 说着便伸手从脖子里掏出玉葫芦,解开挂绳,放在面前晃了晃,开口“秦可欣就在这里,你拿什么来交换呢” 徐良眼睛一下子被玉葫芦吸引过去,脸色出现一抹狂喜之色“你真的愿意给我” “当然,她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徐良想了下,刚要开口,却立马咬了下唇,眼珠子快速的转了两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狂喜的表情依旧消失了“可以,但你只能带一个走,一个换一个很公平” 姚姗姗轻笑一声“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因为我们可以比一下,谁比较重要,要么三个全给我,要么我今天请火神烧了秦可欣,你杀了他们,我再杀了你,给他们报仇,顺便烧了你最爱的秦可欣,怎么样?你先选” 她在赌,赌秦可欣在徐良心里的地位,赌他会不会放弃,当然她可能赌不起,所以要让徐良先选。 徐良的一张原本就可怖之极的脸,突然暴怒,死死的看着姚姗姗,一字一句的开口“姚姗姗,你在逼我,逼我杀了他们,还是逼我把他们变成白骨” “随你怎么说,这就要看秦可欣在你心里的地位了,你不是为了她变成这样的吗,难道为了她做这一点事都不肯?” 徐良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当然肯,只是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不算话,要是我把人给了你,你反悔怎么办,我先把陈雪阳给你,你把玉葫芦给我,我确定秦可欣在里面没事,我在将其他的两个给你怎么样” 姚姗姗当即摇头“不好,因为我也不相信你” 徐良脸上浮现一抹怒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说着就往陈雪阳那边走去。 姚姗姗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现在想要出手,已经来不及了,她没有把握可以将他们三个全都平安的救出来,既然这样,那她就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这里,她眼里划过一抹狠戾之色,手心微微用力,狠狠的将手里的玉葫芦砸在地上,与此同时,她大声道:“徐良,你看看秦可欣在那里” 徐良身子一僵,像是想到什么,里面转过头,玉葫芦眼看就要碰到地上了,徐良惊呼道:“不要” 可是玉葫芦哪里会听他的呢,只听“叮叮”两声,是翠玉落在地上的声音,“啪嗒”一下碎成了两半,今天她就让徐良看清秦可欣,不,是清宁公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会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这样的牺牲值不值得。 徐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恨意让她心惊“姚姗姗,如果秦可欣有什么事,我和你不共戴天,我变成厉鬼也要取你性命” 姚姗姗只是淡淡的移开目光,轻哼一声道:“还是先看看你最爱的秦可欣怎么了吧”想取她性命的厉鬼太多了,不缺他一个,所以姚姗姗完全没有将徐良的威胁放在眼里。 徐良盯着她看来以会,才赶紧跑到玉葫芦面前,从玉葫芦里隐隐约约冒出一个魂体,十分虚弱,淡的几乎看不清,和之前那力量强大的秦可欣相比更本不是一个人。 徐良紧张的看着秦可欣,伸手想要触摸她,却摸了个空,他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姚姗姗没有理会他,徐良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可欣身上,她只有一会,她必须乘着这一会救出他们,不然要是秦可欣真的怎么了,徐良要是发狂起来,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想着她不着痕迹的走到何年面前,星星已经没有了,在突出藤枝圈的时候都用完了,符纸也没有多少了,她还特意多拿了些,没想到还是不够。 但是何年不能不救,她几乎没有犹豫,拿出了本来就不多的符纸,轻轻的拍在了藤枝上,藤枝瞬间化成灰飞,何年和陈雪阳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姚姗姗赶紧接住了陈雪阳,何年不用她担心,这点能力,何年还是有的。 她半抱着昏迷的陈雪阳,对着何年使了个眼色,何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轻声走到朱岩面前,将朱岩给抗了起来,,来到她的身边。 姚姗姗又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的跟着自己后退,阵法是永不了,人手不够,那个阵法是她根据人手排的,现在只剩下她和何年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启动阵法的,也不知道,直接用火烧了修罗花,能不能使它一招毙命,如果不能,那后果难以想象。 就在她决定出手的时候,秦可欣慢慢的从地上飘了起来,魂体模糊,飘在半空中,看起来恐怖的很,再加上不是吹来的山风,平白叫人冷上了两分。 秦可欣没有理会呼唤她的徐良,而是定定的看着她,笑的古怪又渗人“姚姗姗,你还是棋差一招,没想到我还能出来吧” 姚姗姗只好放弃现在出手的时机,也看着秦可欣,笑了起来“我当然能想到,我放你出来,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日子吗,玉葫芦里不能超过八十一天,不然会变成灰飞的,你已经快了吧,还有玉葫芦是被我强行打碎的,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生存下来嘛” 秦可欣只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嘲讽,轻挑一下眼角,移开目光,勾着嘴角道:“谁在乎呢,生存下来又怎么样,只要能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报了我的仇,我死一千次都愿意,别说马上灰飞了” 姚姗姗脸色一变,盯着秦可欣那靓丽的容颜看了一会,冷冷道:“果然是这样,蛇蝎美人,都是夸奖你吧,你应该叫毒妇,你是一国公主,怎么能想出如此卑劣的方法,你觉得你配当公主吗” 秦可欣笑,笑的张扬笑的放肆“对,我是公主,所以他必须娶我必须爱我,他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怎么可以让一个卑贱的野妇勾走,他对得起我吗,可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娶了我,也只能娶我,莫离她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我随时可以杀了她” 第358章 利用 “所以你一直是利用徐良”姚姗姗皱眉道,秦可欣从来没有爱过徐良,她这么做只是想让徐良爱上她而已》 可是她不明白,这一切和徐良有什么关系,莫离回地府了,陈浩安也离开了,清宁她还有什么放不下去的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徐良变成这样?而且一开始也是她先放弃仇恨的不是吗?这一点她始终想不通。 秦可欣看着她只是冷冷一笑,什么也没有解释,便转过头去,看着刚反应过来的徐良,朝他挤出一个虚弱之极的笑容,然后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徐良赶紧伸手去接,本以为会落空,没想到居然能碰到秦可欣的身体,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到秦可欣动了动嘴唇,可是却听不到声音。 姚姗姗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秦可欣身上,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秦可欣的身上,估计也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那些话,只管痴迷的看着秦可欣。 徐良一着急,将头靠近了几分,着急道:“可欣,你要说什么,我听不见” “是.。是姚姗姗害成我这样的,我存在不了多久了,你帮我杀了她” 徐良犹豫了一秒钟,道:“可是我还没有练成修罗花,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我一定杀了她,你相信我” 秦可欣轻轻的摇摇头“不要,不要为我变成这样,我不值得,不是让你忘了我吗,为什么要变成这样”说着竟要有泪水流出来,只是魂体并没有眼泪,但是即使没有真的泪水落出来,也乘的她越发娇柔,好像随时会被一阵风给吹走。 徐良的手摸上秦可欣的脸,坚定的道:“不,值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是不是我变成和你一样的厉鬼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就要走了,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赶紧回头吧,我不想你这样做,让我一个人灰飞就好,你就当做什么都不记得吧,姗姗,她会帮你的” 听到这里,姚姗姗大惊,这秦可欣看似在为她说话,实则每一句话都是在责怪她,将错都放到她身上来,秦可欣想让徐良杀了自己,还偏偏要装出一副无辜小百花我一切都是为了考虑的样子。 何年自然也听出来了,对她看了一眼,姚姗姗对他摇头,示意他先不要出手,只是拉着他站到一个安全的范围,将陈雪阳放到一旁,靠在一棵树上,接下手腕上的毁已鞭,对着何年轻声道:“护好他们,要是我不能估计到你们” 何年脸色一白,立即摇头,拉住她的手腕,定定的开口“我帮你,我.。” 姚姗姗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何年楞了一下,果然没有再开口,只是用眼睛看着她,表达了他的意思。 姚姗姗苦笑一声,何年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绝强了,也罢,到时候见机行事吧,她是有软肋,可是徐良也有啊,她的软肋是何年陈雪阳她们,徐良的软肋是秦可欣,只要他敢动何年他们,她也绝对不会手软。 对上现在的徐良她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徐良的本事并不算大,只是修罗花厉害了些,还未成型的修罗花就让她疲于对付了,不知道成型了的,会是怎么样。 还有秦可欣的本事不知道还存几分,玉葫芦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她全部炼化。 还在说话的秦可欣魂体比刚才又淡了几分,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徐良开始着急,紧张的看着秦可欣的身子,道:“可欣,你怎么了,是不是怨气不够”说着便伸手一只手放在秦可欣的背上,手掌发出黑色的厌恶,几秒钟的时间过去了,秦可欣依旧没有好转,魂体很淡。 徐良知道这么做没用,反而被秦可欣拉住手“不要,没用的,我应该就要消散了,徐良,你忘了我吧” 徐良立即摇头“我不要,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抱着没有丝毫重量的秦可欣来到姚姗姗这边。 姚姗姗身子一僵,手里的毁已鞭紧了几分,既然他要硬拼,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本想先下手,不料,何年走到她两米处就停了下来,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面露祈求之色“姗姗,求你救救秦可欣,只要你能让她不要成灰飞,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姚姗姗一愣,随即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这不失为了一个好办法,也许她可以利用秦可欣来让徐良回头,秦可欣不是想让徐良成厉鬼吗,甚至上演这出苦肉计,那她就将计就计,秦可欣现在不行了,徐良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的,只要自己利用的好,让徐良回头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着她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换你一个完好无缺的秦可欣” 徐良几乎没有犹豫,立即道:“可以,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即使烧了修罗花我也可以” 姚姗姗一喜,面上却不显,只是看着徐良,淡淡道:“那你先将吸收的所有怨气都散掉,再烧了修罗花,我就带着秦可欣回去,老爷子可以救她” 徐良想了会,点头:“你保证吗,只要我释放掉所有吸收的怨气,就会帮秦可欣?” 姚姗姗挑挑眉“当然,我们是正道人士,不会说谎的,我可以发誓,但是你永远都不可以生这个念头了” 徐良低头看着怀里的秦可欣,道:“没有秦可欣,我成为厉鬼做什么,看来是上天真的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既然我愿意做出牺牲,成为和秦可欣一样的厉鬼,还是不可以” 当然,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变成和秦可欣一样的厉鬼就可以在一起的事情。 只是徐良对秦可欣的深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重,重的恐怕秦可欣难以承受,因为秦可欣根本配不上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深情可以毁掉一个人,也可以塑造一个人,只是她不知道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第359章 旗号 “好,那开始吧,先释放掉你所有的怨气,将秦可欣放下来,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姚姗姗道。 徐良看了眼怀里的秦可欣,缓缓的点头,将秦可欣抱着放在一颗树下,蹲下身看着闭目的秦可欣好一会,才站起身。 可是刚要转身,就被拉住了衣角,他欣喜的回过头去,看见刚才还昏迷的秦可欣居然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此刻正十分虚弱的看着他,神色痛苦,但即使是痛苦,依旧美的不可方物,有几分西子捧心的味道。 徐良慌忙的拉住秦可欣的手,一只手抚摸上她苍白的脸“可欣,你怎么样,不要害怕,我已经求姚姗姗救你,她答应了,你不会成灰飞的,你会好好的” 秦可欣脸色一变,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求她,我很好”声音虚弱的必须要用力去听,不然是什么都听不见的,夜里很安静,山里的夜里更加安静,所以徐良听的很清楚。 徐良紧撅着眉头道:“可是你的身子越来越淡,你很快就要消失了”脸上是说不尽的担忧紧张之色。 秦可欣轻微的闭上眼睛,又睁开来“我不要紧,不要求她,是她将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怎么还可以去求她呢,她一定是骗你的,不要相信她,好不好” 徐良脸色出现一抹纠结之色,看着秦可欣变淡的身子,又看了看秦可欣一脸的祈求,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决定,他不想让秦可欣灰飞,因为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和秦可欣在一起,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灰飞呢。 秦可欣见状,赶紧顺势拉住徐良的手“答应我,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你可以不杀了她,不帮我报仇,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不要去求她,我是自愿的,只要能看见你好,我怎么样也无所谓” 徐良瞳孔一缩“什么意思,她对你做了什么,是她逼你的吗” 秦可欣将头轻轻的移到一边,不去看徐良的眼睛,一副伤心欲绝有害怕胆怯的样子“不要问了,你不是她的对手,你帮不了我的,我.。”说着眼睛白了两下,好像又要晕倒,可是好歹又将眼睛给睁开来了。 徐良那里肯依,立即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要知道” 姚姗姗在一旁大惊,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好一个秦可欣,居然如此诬蔑她,她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吗,怎么一副这个模样再配上要说不说的语气,简直是将她推到一个坏人的榜首上面去了。 她轻哼一声,出声道:“我到底是怎么你了,你说清楚好了,别摆出一副小百花的样子,看得我恶心” 秦可欣像是被吓到一样,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哭出来“你.。你.。要不是你,我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吗” “那是你自作自受,你活该” 秦可欣看着她半响,最后所有的表情都化成了一个苦笑“好,好,我不与你争,就当是为了徐良,你害了我就罢,为什么还要让徐良散尽怨气,你不知道他会立即被鬼差抓走吗,你这是想害了他” 姚姗姗冷笑一声“我害了他,到底是谁你心里清楚吧,徐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在指使,你说你想做什么,徐良和你无冤无仇,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给他下了一个温柔圈,让他怎么也走不出来,甚至为你生为你死,你才是罪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良一声怒吼给打断了,姚姗姗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来是秦可欣又晕倒在徐良怀里了。 徐良叫了几声,秦可欣没有反应,突然徐良站起身,眼睛转过来,当眼神在看见她的时候立即定住了,死死的看着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一样,他道:“姚姗姗,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上次在我家那出戏也是你自导自演吧,还说秦可欣是自愿离开的,还妄想洗掉我的记忆,幸好我跑掉了,不然我岂不是真的忘记了秦可欣,而她也被你放进玉葫芦折磨致死,今天更是想害我被鬼差抓走,你说我们之间的仇如何报”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什么叫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她做了什么?还是秦可欣乘她不知道的时候又给徐良灌了什么思想?还有上次在他家本来就是秦可欣让自己去的,什么叫她自导自演?她有那个本事吗,那么大的幻境,她自认为做不到,所以不要太看得起她。 尽管徐良前面说的那些她不一定都听懂了,可是徐良的最后一句,她可是听明白的很,我们之间的仇如何报,他是想出手了吧。 终究还是要站到对立面,想到这里,她轻轻的呼了口气,知道说的也许没用,徐良不一定听得进去,但还是开口道:“徐良,你真的不明白吗,不安好心的是秦可欣,你不觉得她说话前后矛盾吗,她一边想让你忘记她,一边给你修罗花让你成为厉鬼,她想做什么,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她是想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她恨你,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恨你,可是她的目的绝对不纯,你要相信我,我会帮你的,现在回头还不晚,成了厉鬼你就真的没有办法回头了” 徐良并没有将她的话放进心里,只是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秦可欣会说让我忘记她,是你逼的,你逼她这么说的,她才不得不那么做,你做了那出戏,试图让我相信你,可是我没有那么笨,她老在就说过要用语和我在一起,无论变成什么样,就算是两个都变成厉鬼也一样,我答应她的” 姚姗姗被他的话给惊了一跳,老早?秦可欣老早就和徐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怎么可能,那个时候的秦可欣分明不像是会说出这样话的啊,不过,人心善变,更何况是一个厉鬼呢,亏她还相信她了,只是她还是很想知道,秦可欣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徐良有这样的誓言承诺的,是一开始时候?还是后来发生了什么?难得是因为陈浩安那件事情? 这些疑惑统统在她心里出现,但还没等她问出口,徐良就挥舞着一截修罗花的藤枝打上来了,姚姗姗一个不慎,被他打到手臂上,因为闪的还算快,才没有将整条手臂都送掉,可也是很不好受了,被打破的地方正不停的冒着鲜血,红珠子像是打架似的拼命往外跑,姚姗姗也顾不得手上的伤。 也罢,徐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真的不要怪她了,她想让他回头,可是无论怎么劝,他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心意坚定的很。 想着她也不客气,拿着手腕上的毁已鞭也冲了上去,还从来没有和使藤条的打过呢,藤条和鞭子一个道理,只是不知道徐良掌握了几分修罗花的精华。 现在的徐良一定不是她的对手的,所以不过几下的功夫,她便将徐良打的只剩躲避的份了,身上也被她打的破烂,脓血直流,原本就很恶臭的身子现在发出的问道更加难闻。 还是不能真的狠心,她将鞭子挥的满了些,开口道:“徐良,回头吧,我带你去地府认错,你还有机会的,秦可欣她不值得你这么做,她不是你想想的那样单纯,你.。”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她的坏话,我是打不过你,可是即使是灰飞,我也不会再让你伤害秦可欣了”说着徐良竟然有了几分底气,鞭子挥舞的居然快了几分。 姚姗姗只好改怀柔政策“那白师傅呢,你不想白师傅吗,他教了你那么多东西,不然你不可能在这里世界生存下去的” 徐良却咧起嘴古怪的笑了两声“这样啊,那我就找个时间带他一起走好了,反正他无儿无女的,不如随我去了,就当我报答他了,而且谁告诉你他待我好的,他和你一样,对我好,只是因为想显示自己的高高在上,可怜于我罢了,看见我,就会绝对你们做人有多高贵而已” “你疯了,白师傅那么看重你,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一句话否定白师傅所有对他的好,甚至觉得白师傅对他的好是显摆,三观破成这样真的好吗? 徐良放肆的一笑,眼光里都是嗜血的模样,让人看的有些心惊“你说对了,我是疯了,我不仅要带走白师傅,我还要带走我父母,当然最重要的是带走你,将你们变成一堆白骨,吸光你们的精气,你说怎么样” 姚姗姗身子晃了下神,徐良真的疯了,何止是疯了,是没有人性了吧,不然正常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连自己父母都可以抹杀,他还有什么不可以做的,秦可欣就真的对他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牺牲所有,她现在越来越不懂这些所谓的爱情了,爱情不是应该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互相鼓励的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变态又血腥了?这分明是打着爱情的旗号,干着畜生都不会干的事情。 第360章 烧了 这样想想,她眼光一沉,看了想要劝徐良回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放过徐良也不可能,不然等徐良练成修罗花,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她不能为了一时的心软,害了别人,所以只有将何年给收了,或者直接打入地府。 前一者吧,她还不能真的将徐良打成灰飞的,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但徐良再触碰到她的底线,或者伤害了别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心软的,徐良走错了路,希望他能有回头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她手里的毁已鞭摆好,就要对着徐良而去,眼看就要缠上徐良时,秦可欣突然从旁边一个飞身扑了过来,毁已鞭将她重重的拍的老远,毁已鞭也重新跌回她的手里。 徐良一荒,赶紧跑到秦可欣面前,此时秦可欣已经虚弱的身子几乎透明,这是要灰飞的节奏。 她微微从徐良怀里醒来,脸上已经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用低低的声音道:“徐良,不要,她.。她要杀了你,你快走” 徐良摇头,眼睛红成一片“我不,你怎么样,都怪我,都怪我,我这就帮你杀了她” “你不是她的对手,快走,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姚姗姗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开口“秦可欣你可不要说胡话,我从来没有要把徐良怎么样,我是在帮他,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怎么害人,你够毒的啊” 秦可欣对她这里笑了笑“你要害徐良” 姚姗姗气急,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要拉她下水,非要往她头上扣一顶帽子。 不过无所谓了,和她废话那么干什么,先收了徐良,再带秦可欣回去找老爷子,这件事就算完了。 想着她没有再理会秦可欣,毁已鞭再次摆好,就要朝着徐良而去,突然秦可欣对她诡异一笑,她一下子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就消失在原地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徐良。 姚姗姗大惊,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可欣不是快要灰飞了吗?怎么还有这种能力,在她眼皮子地下带着徐良一起消失,她.。她是在拿最后的生命开玩笑。 正想着,空气里传来一阵声音“姚姗姗,你失算了吧,没想到我还可以带着徐良逃跑吧,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我会让他成为厉鬼恶鬼,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的,永远失去做人的机会” 姚姗姗皱眉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良和你无冤无仇,你要这么害他” 没有人回答她,秦可欣已经跑的老远了。 姚姗姗站在原地晃了一会神,秦可欣,徐良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可欣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的,她来这时间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报仇吗,可是她已经放弃啦,做什么要缠着徐良?徐良和她无冤无仇的,不对,这件事总透着一种古怪,秦可欣放过了陈浩安却不肯放过徐良,这是什么到底?难道.。难道是她想的那样? 自从徐良对她说要成为厉鬼和秦可欣永远在一起之后,她就感觉不对劲了,这句话一定是谁灌输给他的,不然徐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秦可欣。 所以秦可欣来世间真正想找的不是陈浩安,而是徐良吗?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和秦可欣对徐良的恨意,编织了这么一个美梦,只为了让徐良永生永世失去做人的机会。 可徐良和秦可欣是什么关系呢,秦可欣嫁的不是浩安贝子吗,她既然都可以原谅浩安贝子,为什么不能原谅徐良,徐良以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伸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正听见何年的声音“姗姗,你快过来,你看修罗花是怎么回事,好像枯萎了” 姚姗姗只好放下心里所想,莽山那边已经给她发信息过来了,只是她没有来得及看,等回去了一看,应该就可以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了。 于是赶紧走了过去,果然所有的修罗花的藤枝开始枯萎,慢慢的变黄化成土灰,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只有修罗花的种子还怏然,一片绿色,看上去只是一株很普通的小草,如果刚才不是被它的藤枝攻击,恐怕她也不能相信吧。 该怎么处理这个修罗花呢? 请火神,唔,应该可以,只要烧了修罗花的种子应该所有的事情就会结束了,只是不知道秦可欣将徐良带到哪里去了,她不相信他们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培养这么多天的修罗花,还是他们有别的什么阴谋。 不过不管是什么阴谋,只要自己烧了修罗花的种子,他们想再炼也不可能了吧,修罗花本身就十分难得,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了,就更加不可能成功了。 她捡起刚才扔掉的那张符纸,默念咒语,请火神,看着原本绿意怏然的修罗花在烈火中挣扎,可是无论它怎么动,火一直在它身上烧着,直到将修罗花烧如同藤枝一样化成灰飞。 她蹲下身,捡起旁边的小棍子,在地方扒了下,没有任何东西了,修罗花的种子也被她烧的干干净净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地上修罗花的灰飞有些舒服,想了想,她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地下的修罗花灰飞抓了些放到瓶子里,褐色的灰飞,很奇怪。 何年走了过来,蹲下身,道:“姗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可欣不是被你抓起来了吗,而且她们好像不是一个人” 姚姗姗苦笑一声“当然不是一个,真正的秦可欣是被我收了,现在正寺院超度呢,这个秦可欣是假的,她是清宁公主,你还记得秦可欣的皮被偷了吗,就是她偷的,她偷了秦可欣的皮装成秦可欣的样子留在人家,她是一个厉鬼,来人间报仇的” 对,清宁公主是一个真正的厉鬼,和秦可欣比起来,至少是这样的,秦可欣只是因为心里的怨气,可是清宁公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三百年还未消散的怨气也真够深的,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仇恨,能对仇恨如此坚持,也是不易。 第361章 痛苦 陈雪阳从地上幽幽转醒,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在捕捉到姚姗姗时,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就皱着眉毛痛呼了一声“唔,好痛” 姚姗姗听见声音赶紧转过头去,看见陈雪阳转醒,又见她神情痛苦脸色苍白,以为她伤的很严重,赶紧走过去,低声道:“怎么样,很痛吗,我们去医院” 陈雪阳低着头眉头皱的更深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对着她摇头“应该没事的,只是身上和脸痛的厉害” 陈雪阳的脸伤的是厉害,那一巴掌大的委实不轻,身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想来被摔了那么多次,应该也不好受吧。 于是她便道:“看一下放心一些,我们先下山再说吧,你可自己走吗” 陈雪阳支撑着胳膊试图站起来,不料手腕上一个不稳,差点将脸直接摔倒地上,姚姗姗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叹了口在陈雪阳耳边道:“别失望了,还是我扶你下山吧,朱岩到现在都没有醒,估计伤的很严重,何年大概要背着他了” 陈雪阳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只是鼓鼓嘴,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伤口处,痛的她龇牙咧嘴,但还是道了句“我才不失望呢” 姚姗姗笑着点头,对,你不失望,你只是就差点没把眼睛放到何年身上去了好吗。 笑了笑也没有开口打趣她,主要是可怜她那一身,想到这里,她便少不了多嘴一句“陈雪阳,拜托你以后长点脑子好吗,这么喜欢跟人对着干吗,你又不是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稚气未脱,你已经二十多岁了,能不能成熟点,非要和徐良犟那个嘴,吃了那个亏干嘛呢” 陈雪阳自知理亏,不自在的将眼睛转到旁出去,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也不想啊,可是看他那么得意我难受嘛,就控制不了嘴边啦” 姚姗姗无奈的摇头,怪不得呢,控制不了嘴巴的人果然要多吃点苦的,陈雪阳她被打的不亏,至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教训一顿也好,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之前和自己犟嘴,也亏得自己脾气好不和她一般见识,才没收拾了她。 陈雪阳害怕姚姗姗再说下去,加上手上正好摸到黏糊糊一片,她立即失色道:“姗姗,你受伤了” “没事,只是被藤枝打到了而已” “可是这么多血,会不会失血过多晕倒啊”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过去,会不会好好说话啊,怎么说话呢,这么点血就能失血过多晕倒了? 陈雪阳仿佛没有察觉,自顾自的加了句“要是你倒下来的时候,一个没扶稳将我也给带倒了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外伤加内伤了” 姚姗姗停住脚步看着陈雪阳半天才道:“你嬷嬷以前是自己在家教你还是上学的啊” 陈雪阳眼珠子转了转,道:“不告诉你,反正你一定没好话,不管我怎么说” 不错,有长进,就冲她刚才的长进,姚姗姗决定还是先放她一马,暂时不损她了,留着以后再犯的时候损也不迟。 因此也没理会她,扶着陈雪阳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截,陈雪阳看着背着朱岩的何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何年,你累不累啊,朱岩那么重,你一定很累吧,要不让姗姗帮你吧” 被突然点名的姚姗姗楞了一跳,这.。这什么时候把话题引导她身上来的,还有这陈雪阳还怪会给她找事的,就她这小身板能背的动朱岩?她心疼何年,自己可以理解,但是用自己来当挡箭牌就过分了吧,好歹自己对她也是不错的,怎么能这么害她呢。 还没来得及等她开口,何年就拒绝了“不用,姗姗还要扶着你,我自己可以的” 姚姗姗会心的点点头,唔,何年就是不错,刚准开口跨上两句。 陈雪阳又道:“没关系,姗姗力气大的很,她可以的” 再次躺着也中枪的姚姗姗,木了,感情这陈雪阳不把朱岩这个单子拉给自己不舒服呢。 但这次她没打算再开口,等着何年怎么拒绝她。 果然何年没叫她失望,淡淡道:“马山就要下山了,不必了” 陈雪阳哪里肯依,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话,眼睛急的到处乱砍着,这离山下还有好远呢,真要何年背下去,到了山下何年估计也累得半死了,朱岩倒是舒服,稳稳的趴在何年身上,一点自觉都没有,这样想想,看着何年背上背着的朱岩,越发的不顺眼。 很快就叫她想到了办法,她眼睛一亮开口“那把朱岩弄醒吧,离山下还有这么远,你背着多受罪啊,让他醒了自己走,最多你扶着他嘛” 姚姗姗皱眉,弄醒?这恐怕不容易吧,朱岩也不知道伤的厉不厉害,这样昏迷着至少不会痛苦,但是真叫何年背下山,何年的身体估计也吃不消的。 陈雪阳接着道:“不是带的有矿泉水吗,给他脸上浇一点,估计很快就能醒了” 姚姗姗呆了一会,朱岩这是怎么得罪了陈雪阳呢,竟然想出这么恶毒的一个法子,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冷得厉害呢,要是将水浇到身上去,朱岩还没下山差不多就能感冒发烧了。 何年同样也想到了,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朱岩的身子吃不消” 陈雪阳没理会,一下子推开了姚姗姗的手,跌跌撞撞的走到何年旁边,将矿泉水瓶打开,对着何年道:“先将他放下来,我有办法” 何年皱眉,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拒绝道:“算了吧,我背他下去” “放下来,我有办法的,不会冻着他的,最多我脱一件外套给他穿嘛”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年也不好拒绝了,将朱岩小心翼翼的顺着旁边的一个树干放下。 陈雪阳拧开瓶盖,利索的喝了一口,然后对着朱岩的脸就喷了出来,何年立即用手护住朱岩,厉声道:“你干什么呢,不知道他手上了吗” 陈雪阳撇撇嘴,道:“我知道啊,我只是想让他早点醒过来嘛” 何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不用了,这是我们的事,我会自己背他,不用你操心” 陈雪阳一愣,想要开口解释。 就听到朱岩闷哼了一声,她立即看过去,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的朱岩,对着何年道:“醒了,你看他醒了” 何年没去看她,只是担忧的看着朱岩,拿出纸巾将朱岩脸色的水渍擦掉,想了下,又将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到朱岩身上,道:“朱岩,你怎么样,可以开口说话吗” 朱岩眨眨眼,视线在看见面前的何年和陈雪阳时,闪过一抹高兴,捂着肚子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何年赶紧身上摸到朱岩捂着肚子的地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哪里痛,是这里,还是这里”说着手按在朱岩肚子上几个要紧的位置上。 在触碰道肋骨位置时,朱岩痛呼一声,脸上全是冷汗“不要按那里,好痛” “痛,很痛吗,怎么感觉你比我要痛苦一些,我刚才叫的都没你厉害呢” 朱岩朝她挤出一个笑,却是冷汗直冒,咬着嘴唇没有说出话来。 何年低头沉思了会,道:“应该是肋骨断了,我们要赶紧下山,不知道内脏有没有事” 陈雪阳听完差点没哭出来“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弄醒的,朱岩你是不是很痛啊,你骂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朱岩闷哼一声,咬着牙齿道:“不要紧,你不要哭,我没事的,这点痛我还忍的了” “你骗人,你就差痛的没有哭出来了,你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肋骨都断了应该很痛吧” 朱岩还想说什么,何年开口阻止了他“你不要再开口了,我现在马上带你下山,在坚持一会好吗” 朱岩忍着痛苦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了陈雪阳,动动嘴什么都没有说。 何年说完也不看他,背着朱岩就急忙往山下走,脚步慌张,看得出来何年的心情很着急。 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中,因此陈雪阳用水将朱岩给浇醒,她才没来的阻止,而且朱岩伤的是挺重的,不然何年不会那么着急了,或许何年是发现了什么更加不好的事情,比肋骨断了还要严重,他没有说出来,是怕朱岩害怕陈雪阳担心吧。 想到这里,她来到陈雪阳身边,叹了口气道:“什么都不要想了,快点追上他们吧,朱岩应该很不好,要赶紧从他去医院” 陈雪阳点点头,她知道事情的缓急,刚才一时看着何年将朱岩这样背着心里不舒服,二是恶作剧心里,凭什么朱岩在昏迷着不要受着痛苦,她却要这么强忍着脸上和身上的痛啊, 才会那么做的,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死了,她做什么要这么任性,为什么就是不能改改自己的脾气,这么下去迟早要害死别人的。 退了陈雪阳的搀扶,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脚步加的很快,可是何年早已看不见人影了,只是山林寂静的厉害,偶尔能听见几声粗重的脚步声,也是这些脚步声,陈雪阳才没有失去方向,她要赶紧追上去。 第362章 严厉 追上何年的时候已经到了山脚下了,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姚姗姗也顾不得喘气,紧跟着陈雪阳小跑了过去,何年将朱岩放上车,再转过身,对着刚追过来的她们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带朱岩去医院就好,有什么给再给我打电话” 陈雪阳立即出声“我也要去,我不放心朱岩”见何年皱眉她赶紧加了句“我也受了伤,想去医院查查,顺便帮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医院里总要有个人照顾着吧” 虽然姚姗姗以为陈雪阳的伤并没有什么大事,这点从她一路小跑过来就可以知道了,但还是没有拒绝。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皱眉道:“何年,徐良的尸体消失了,你们的人明天去般尸体一定找不到的,你打算怎么办” 徐良的眼光沉了沉,最后道:“没事的,我自由办法,左右不是我们做的,就算查,我们也问心无愧” “话是这么说,可是平白一具尸体丢了你还是不好交差吧”说到这里,她想起朱岩先前说的什么朱警官,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帮她说话,好像知道她是做什么的,那么这一次是不是可可以帮上忙。 她道:“找那个朱警官,看看他能不能帮你” “你认识朱警官?” 姚姗姗老实的摇摇头“我不认识,不过他好像认识我” 何年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姚姗姗刚应声,就看见陈雪阳站在她旁边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她下意识的接住,却看见陈雪阳脸色通红,她摸上陈雪阳的额头,滚烫的厉害,烧的不轻,想来她刚才这么小跑也是强撑着的吧。 她苦笑一声,对着何年道:“我怕是走不了,走吧,去医院,陈雪阳发烧烧的很厉害” 何年没有犹豫,看了眼她扶着的陈雪阳,便点头“快上车吧” 到了医院,不知道徐良和医生说了什么,朱岩直接被抬到手术室了,陈雪阳倒还好,做了一些检查,最后拉去挂水了。 跟着忙前忙后这么长时间,姚姗姗也是累的不行,看见陈雪阳安静的躺在床上,她略微放心了些,何年还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呢,她想去看看。 先绕到热水区,打了被热水,便端去找何年了,何年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头靠在后面的墙上,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很颓废的样子。 她叹了口走过去,将被子递给何年道:“跑了这么长时间,喝点水吧” 何年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是她,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只有那几秒钟的时间,可是一双手还是看见何年那赤红的双眼,疲惫万分。 也是背着朱岩从山上跑下来,又跟着医生忙前忙后的办手续,铁打的都该累了。 她径直坐了下来,掏出一张手帕,要给何年擦一下脸上的汗,好歹是一个警察,搞成这样样子像什么,完全没有平日那正气凛然的样子了。 却被何年一把抓住手,他再次睁开眼睛,依旧是通红一片,声音沙哑“你也累了吧,这里我守着就行,你赶紧去陈雪阳的病房里睡一会吧,她一会醒了找不到你,又该闹了” 姚姗姗笑了笑,故作调皮道:“怕是看不到你才会闹吧,擦擦脸吧,脏的我都快不认识了” 何年轻笑一声,却没在拒绝,接过她手里的帕子仔细的擦了。 又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自顾自的开口“朱岩从进来开始就一直跟着我,我年纪比他大不少,他性子又活泼,我一直将他当做弟弟,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姚姗姗皱眉,道:“这不怪你,我也没想到徐良会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让你们留下来了” 都怪她,当时如果她的态度再坚决一些,陈雪阳和朱岩就不会受伤了,害得何年这么担心,她从来没有看过何年这么失控担忧的时候,想来朱岩对他真的很重要吧,虽然平时见他对朱岩很严厉,但那也是为了他好。 何年将被子里的水喝完,又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我一直想训练他,希望他能独挡一面,平日里对他十分严格,他却不怎么上心,爱怎么来就怎么来,你说我是不是对他真的太严格了些” 姚姗姗摇头否定了他的话“当然不会,古人云棍棒底下出孝子嘛,我从小就是被教训长大的,不然我性子爱玩,现在指不定怎么样呢,所以你是为了他好” 何年沉默了一会道:“他断了两根肋骨,脾裂了,肾估计也不太好” 姚姗姗当然知道何年说的他是谁,只是没有想到朱岩伤的这么严重,她知道朱岩可能不太好,却不知道连脾都裂了,也是,当时徐良是从后背将徐良扔下来的,很容易伤到脾和肾,不过也万幸,没有伤到心脏,不然心脏破裂,就是大罗神仙也就不回来了,想来朱岩已经在死亡边线上走了一圈,没叫阎王拉去实属幸运。 话说到这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年了,都这个时候了,也许何年也不需要任何安慰了吧,朱岩没事才是对他最大的安危,伤到肾,也不知道要不要紧,自己要不要出手?可是她道行不够,恐怕不行,再等等吧,如果真的到那一步,她不会见死不救的,现在还是安静的和何年一起在这里等着吧。 记得算八字的时候,朱岩知道她会这个,特意让自己给他算了下,命里无大富大贵,但是一生平安,所以朱岩应该不会有事的,但和自己沾上就不一定了,特别还是遇见厉鬼的时候,很容易影响一个人的气运。 何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体自然下垂,看上去很方松的样子,但是手术室门口一有动静,他便立刻睁开眼睛,这一举动让姚姗姗知道,他并不放松,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紧张,身体紧绷着,只是他掩饰的太好,一开始自己没有察觉出来。 第363章 抢救 又和何年说了会话,实在撑不住了,姚姗姗变靠着椅子后面的墙慢慢睡了过去,耳边都是脚步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她茫然了一会,看见四周白色的墙壁还有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她这猛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医院呢,可是她不是和何年在手术室的门口等朱岩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旁边床上的陈雪阳正闭着眼睛迷糊糊的睡着,手腕上还打着点滴,瓶子就要见底了,也没有看见有护士在,只是从一门之隔的外面传来说话声和走路声,才让她有活气的感觉。 她皱眉穿上床下的鞋子,准备去找何年顺便帮陈雪阳叫来护士,走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发现何年还是坐在凳子上,姿势也没换一个,她心里一惊,何年这不会是从昨天晚上等到现在吧,她看了看外面的窗户,阳光正好,大约是中午十点多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会,走上前,本不想打扰何年的沉思,可何年却突然睁开眼睛,眼里一片红血丝,看的她一怔,话不自觉的说出口“为什么不去睡一觉,朱岩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来的,你这样下去身体吃得消吗”很多次看见何年的时候,都是他在熬夜,不是忙工作就是不放心。 何年轻吸了口气,坐起身,朝那紧紧关闭着的手术室的门看看一眼,才将目光又转了回来,声音里说不出来的疲惫的沙哑“已经十个小时了,他在里面抢救,我哪里睡得着” 姚姗姗眨眨眼,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僵头低下去,低喃道:“你也知道十个小时啦,你是铁打的吗,熬了两天一夜,是不是准备今天晚上也不睡,要守着朱岩啊”不知道怎么的,话说出口就变成了责怪的意思。 她张口想要解释,何年先却不怎么在意,缓声道:“我没事的,已经习惯了,倒是你,昨天看见你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差点跌下去,就做主抱你会病房了,正好陈雪阳旁边还有一张病床,就将你放上去了”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要和他说的不是这一件事好吗,没好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我睡的是好呢,哪像你,把自己当超人了,超人也要充电啊” 何年咧嘴笑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度,嘴唇太过于干燥,一下子将嘴唇上的皮扯破了一个裂痕,有鲜血冒出来,何年倒不在意,随意的伸出舌头给添了,然后冲她笑“有点上火” 姚姗姗低下头再次被他打败,却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道:“我去给你打点热水,顺便看看有什么吃的,朱岩一没事,你就要赶紧回家知道吗” 何年自然是笑着点头了,没答应也没反对。 姚姗姗哪里会不知道他的个性,打算将热水打回来再好好和他说说,一个好身体有多重要,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随意熬夜,等老了就知道痛苦了。 她去的还算巧,在食堂打了一碗白米粥,又打了一些热水,将手帕用水打湿,便想手术室走去了。 何年大概是真饿很了,也没客气,端起粥就两口喝完了,姚姗姗又赶紧将热水递过去,刚才一路走来,凉的差不多了,温度正好合适。 喝完水,何年才叹了口气,一边接过她手里的帕子一边道:“总算有活过来的感觉了” 姚姗姗撇撇嘴,看了他不在那么发白的脸色,打趣道:“呦,您何警官还知道饿,知道累呢,我还以为你只会办案子熬夜呢,机器人也会累,真是稀奇对吧” 何年回过头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语气里说不出来的无奈:“调皮,就知道打趣我” 姚姗姗轻哼一声“我可不敢,你这么能干,要是得罪了你,我还不全国人民给骂死了啊,好警官”后面又重重的加了句好警官。 何年又笑,精神看上去比她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刚要开口,姚姗姗就道了声“别动” 何年果然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姚姗姗从他手里拿过帕子,靠近他嘴唇边扯破皮的地上将刚才说话流出来的血,给仔细擦了才将帕子又扔给他,嫌弃道:“脏死了,自己也不知道擦,要是吓到人家小盆友怎么办,这可是医院耶” 何年脸上有一丝的不自在,虽然闪的很快,但姚姗姗还是发觉了,唔,新大陆啊,何年居然也有不自在的时候,还是好像有些害羞的感觉,难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女孩子离得这么近过?也是看何年这么忙就知道了,肯定没有谈过女朋友,那陈雪阳看起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嘛。 她将头微微扬了扬,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何年,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何年已经恢复了正常,将目光放到了手术室门口,淡淡道:“什么” 姚姗姗食指在下班上轻轻的敲了敲,道:“刚才有人害羞了,何年,你看见了吗” 何年一愣,然后苦笑,转过头来,重新看着她“姗姗,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姚姗姗压根就没打算就这么容易放过他,鼓鼓嘴皱着眉头又道:“那是我看错了吗,就是因为怕看错了,才要问问你的嘛,真是不同人情” 何年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里却划过一抹笑意,刚要开口,就听见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蓝色医生服的男子走了出来。 何年也顾不上和她说话了,立即走过去,道:“朱岩怎么样了” 姚姗姗见状,也没有再打趣何年的心思了,本来就是感觉何年的精神蹦的太紧,想要他放松一下的,这下手术室的门都打开了,自然不再需要她来缓解何年的情绪了,当下也跑了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有些蜡黄,眼睛里也有少许的血丝,看上去,他昨天一晚上忙的也很厉害“病人没什么事了,但是需要静养,先到重症病房监护两天,你们谁是他的负责人,过来跟我签字” “那我们可以过去看他吗”见何年签完字,姚姗姗对着医生道。 医生揉了揉眼角,开口“可以,不过快一点,不要打扰病人休息的时间,几分钟就要出来,不能逗留” 何年点头“可以” 进去重症病房的时候,朱岩正躺在病床上,食指上夹着一个东西,床头边上一个跳动的仪器,她看不懂那是什么,朱岩的脸色比进来的时候好多了,很安详的样子,好像做了很美的梦,一时间屋里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何年看着躺着的朱岩,轻轻叹了口气,才将目光从他身上离开,走过来对着门口的对着姚姗姗道:“我们走吧” 姚姗姗惊讶,挑眉道:“你不和朱岩说些什么吗” “知道他没事就好,有什么好说的” 好说的可多啦,比如你很关心朱岩,害得她差点以为你们是断袖呢,不过随即一想何年这么正气的人怎么可能是断袖呢,他一定肯定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好丈夫,所以这是不可能的,也亏得这是何年,要是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她都会怀疑的,就连何楚寒的性取向她都怀疑过。 但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就和何年走出了病房。 何年还要往前走,并不是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姚姗姗赶紧拉住了他“你去哪里啊,回去补觉了,都几点了” “我要去看看陈雪阳,她估计伤的也不轻吧” 姚姗姗捂着脑袋晕了晕“天啊,有一句话说得好,能则多劳,你真是能者多劳,陈雪阳好着呢,没什么事,就是脸上的伤看着吓人,晕倒那是因为急火攻心,已经没事了,睡一觉,挂个点滴就好,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你不怕你最先熬不住晕倒啊,你要是关心她,就先养好精神再来看她” 何年却不在意,沉声道:“我没事的,陈雪阳那边没事,你呢,秦可欣带着徐良跑了,他们应该还会回来找你的吧,你会不会有危险” 姚姗姗抬头想了会,皱眉道:“我不会的,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秦可欣被玉葫芦伤的不轻,估计好不了了,灰飞是早晚的事,徐良的修罗花也被我烧了,成不了大器的,怎么找我报仇,而且秦可欣的目标并不是我,她应该只是想让徐良成为厉鬼,让他永远失去做人的机会,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莽山那边已经给我发来了消息,我回去看一下,可能有什么答案的” “那好,我先回去,晚上再过来,你也要回去吗” “恩,我回去换个衣服,顺便去厨房带点汤水过来给陈雪阳补补” 何年身子轻轻一怔,张张嘴开口“你.你还是住.” 话说到一般却没了,后面说的什么她没有听清。 姚姗姗不解的追问道:“住.。,你后面的我没有听清楚” 何年却笑着摇摇头“没什么,那我先回去了,没什么事,你也走吧” 说完便不在理会她,径直朝着医院的停车场走去。 第364章 都三百六十二章 信物 见到她回家,林诗文一下子跑过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道:“姗姗,你一晚上去哪里了,急死我了” 姚姗姗将包随手扔给她,换了鞋子,揉着额头道:“何楚寒来找过我吗” 林诗文不高兴的撇撇嘴“我问你,你问何楚寒,他才没有来过呢” 姚姗姗无奈的转过身看着她道:“我只是问一下,没来就算了呗,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林诗文轻哼一声,将她的包挂好,得意道:“少看不起人了,我见你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又是十分疲惫,衣服还脏兮兮的样子,以为你去哪里鬼混了,再加上一回来就问何楚寒,还以为你怕被何楚寒逮到呢” 姚姗姗张了张嘴,将她看着,一本正经道:“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不说话还以为是关心自己呢,一说话才知道感情怀疑自己出去偷人呢,真是个破孩子,莽山都是这么教人的吗。 话说完也不再理会林诗文,径直走到了卫生间,打算冲个澡,缓解一下紧绷的精神。 洗完澡,她披着浴巾出来,看见林诗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哦,对了,林诗文,你给餐厅打个电话,让他们给我煲一份汤,我下午要带走” 林诗文不仅没有去打电话,反而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来,微微低头凑着她胸前猛看,姚姗姗赶紧捂住胸口,瞪了她一眼“你干嘛呢,毛病啊,我对你可没兴趣的” 林诗文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不是这个,你少了一样东西,玉葫芦,你把我们莽山的玉葫芦弄哪里去了,你走的时候,我分明还看见你带着的” 姚姗姗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然后快速的隐了,上前走了一步,不让林诗文看见她的胸口,轻咳一声才开口“我没有带着嘛,在何楚寒哪里” 林诗文疾步走了过来,一把拉开姚姗姗挡住的手,道:“你骗人,我才不相信呢,你走的时候,何楚寒根本不在,你怎么可能交给他了呢,说,你是不是弄丢了,你竟然把我们莽山的信物弄丢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啊” 姚姗姗犯了个白眼“犯了多大的罪又怎么样,也抡不动你来说啊,还你们莽山呢,你早就不是莽山的人了,莽山跟你没关系” “你.你胡说,我会回去的,师傅不会真的不要我的” “哦,那最好,看你大着肚子怎么回去,你那些师兄都笑死你”姚姗姗用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林诗文差点没有哭出来,眼睛包着一泡泪水将她看着“姗姗,你坏蛋,就知道往我伤口上撒盐” 姚姗姗不赞同的摇摇头,这里是她往伤口上撒盐,分明是林诗文自己要撒盐,没事要提这个干吗。 不过想了下,既然是她给自己的东西,那林诗文还是很有知道真相的必要的,不管是不是莽山的信物,是林诗文给她的就是林失望的。 想到这里,她开口“玉葫芦碎了,我为了将秦可欣放出来就砸了” 林诗文也不包泪,当即傻眼“什么,碎了?姚姗姗你竟然将我们莽山的信物给弄碎了,你干嘛啊,就算是为了秦可欣也不可以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秦可欣我一定要放出来的,不然那种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救下三个人好不好” “那.。。那也不行啊,你可以找莽山要口诀吗,那天他们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可是这是他们告诉我的办法啊,他说砸碎了就可以,玉葫芦莽山不要了” 林诗文脸色一白“什么,莽山不要了?姗姗,你在开玩笑吗” 姚姗姗眨眨眼“你觉得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嘛,打电话的那个人给我说的,说是掌门的大弟子” 林诗文的脸色难看的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一下子跌到在旁边的沙发上,喃喃自语着“完了,一切都完了,师傅是真的放弃我了” 姚姗姗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林诗文你不要吓我,到底怎么了,玉葫芦对你很重要吗” 林诗文捂住脸,苦笑一声,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当然了,你怎么会知道呢,那是我回莽山的信物的,一旦丢失或碎了,我就进不去莽山了,就是真真的被抛弃了,姗姗,你说我该怎办” 姚姗姗呆了一呆“不会吧,他们没和我说这件事啊,我问口诀的时候,他们只说打碎就可以” 林诗文近乎绝望的道:“是真的,有玉葫芦就算师傅将我除名,我还可以凭着玉葫芦见到师傅求他让我回去,可是现在不行了,守山的弟子不会让我进去的,他们只认东西,不忍人的” 姚姗姗一急,结巴道:“那.。。那我去和他们说,就说是我打碎的,和你没有关系,再说了是他不告诉我,我们可以去找那个大弟子的” “没用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没有告诉你就是知道我不会摔碎了玉葫芦,才让你做的” 感情,感情自己还做了一会恶人呢,想到这里,姚姗姗整个人都不好了,居然利用她来达到目的,真是卑鄙。 不过她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和林诗文说过,赶紧道:“林诗文,上次他们打电话来的时候说过一件事,莽山要闭山,很长一段日子不会出来,已经把秦可欣的事情交给我了,说是麻烦我,我听着像是要与世隔绝的样子,就像三百年前的莽山” 林诗文身子怔了怔,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很快便有热滚滚的泪水流下来,毫无声息,却一颗一颗的不住的留着。 轻声道:“他们果然要放弃我了吗,闭山,这是要遁世啊,师傅真的不要我了,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姚姗姗听着没有开口说话,也是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她和林诗文一样,以为过段日子事情过去了,再去求情,说不定林诗文的师傅就原谅她了,可是没有想到.。。 第365章 失望 她没有安慰林诗文,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件事她也有错,如果她当时问清楚了,就不会这样了,闭山这样的事情,更是万万没有想到,林诗文没有,她也没有。 因此,她也没有再逗留,林诗文也许需要一个人静静,于是她简单的梳洗了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便去餐厅拿了刚煲好的汤,匆匆去了医院,陈雪阳没有亲人,不会有人过来服侍她的,看来这些日子自己是要辛苦些了,实在不行找一个护工也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朱岩那边要怎么说。 去的时候,护士刚给陈雪阳拔了针管,她将食盒放到床头柜上,开口对着前来拔针的护士道:“她怎么样了,还没有醒来过吗” “醒过了,没一会又睡着了,你别吵着她,等她醒了可以少喝一些汤水,不要剧烈运动”小护士兢兢业业的道。 姚姗姗点点头对她道了谢,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见小护士推着移动的车子出去了,她才将手机拿出来,昨天莽山给她发来的资料,她一直没有时间看,也不知道到底和秦可欣说的一样不一样,还有徐良到底是什么人,秦可欣可以放过陈浩安却不愿意放过徐良。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头,莽山发来的和秦可欣说的差不多,只是比秦可欣的要详细些,从他们相知相识都有,倒像是一步爱情小说,只是这结局不大好。 可上面还是没有提徐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男的,有理由会让秦可欣恨成这样的,只有三百年前陈浩安身边的一个书童,所有的事情书童都有参加,而且看上去书童还是偏帮莫离真人的,难道就因为这个?徐良是书童的转世?可是再怎么样,书童也不是直接人啊,所有的一切都是陈浩安不是吗,所以不会因为是徐良是转世书童的原因。 两人的性子也不一样,书童奸诈灵活够聪明,可徐良不是,虽然性格有可能改变,但是徐良的身上一点都没有书童的影子啊,两人没有一处想象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正好看见陈雪阳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眼睛一亮,道:“陈雪阳,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要我去帮你叫护士吗” 陈雪阳的神色有些迷茫,然后眼睛在病房里搜寻了一圈,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睑,默默的没有做声。 姚姗姗先是楞了一会,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在找什么了,再加上没有找着这失望伤心的样子,想猜不到都难。 本想打趣她一下的,不过想到陈雪阳现在身体不好,也就歇了这个心思,清了清嗓子道:“你在找何年吗,他回去了,他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我让他回去睡觉了,晚上再过来看你” 陈雪阳眼睛这才精神起来,朝她看了一眼,撇撇嘴,却碰到伤口处,痛的她一阵轻“嘶”,好一会才开口“我才没有找他呢,我只是看看朱岩在哪里” “哦,原来你关心的是朱岩啊,看来有人移情别恋的速度实在太快,快的八匹马都赶不上是吧”姚姗姗对她眨眨眼道。 陈雪阳的脸微微红了下,嗔了她一眼“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 一声笑,刚要开口,就看见陈雪阳猛地坐起来,惊呼道:“朱岩呢,他没事吧,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怎么不在,难道他死了”说着脸竟然夸下来,颇有几分伤心欲绝的样子。 姚姗姗噎住,真是与不近人死不休啊,人家朱岩好好的躺在床上呢,什么时候死了,没事这样诅咒别人不太好吧。 她瞥了一眼陈雪阳,无奈道:“托你吉言,没死呢,不过如果你再念几句没准就真的死了” “什么意思,他受了那么重的上居然还没死” 姚姗姗有些不能反应,张着嘴将她看着“你这是希望朱岩死呢还是死呢” 陈雪阳嘿嘿一笑,却没说话,只是将头低下来,喃喃自语道:“非生物的生命力果然强大” 姚姗姗皱眉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非生物?她想说朱岩不是人?想到这个可能她脸黑了一黑,可以十分肯定朱岩觉得得罪过陈雪阳了,还是非常厉害的得罪,不然陈雪阳不会老这样咒他的,可是那朱岩出事的时候,陈雪阳为什么又要急成那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唔,恕她实在不能理解这种感情。 陈雪阳见姚姗姗神色奇怪的看着自己,赶紧轻咳了一声,道:“那有什么吃的吗,我从昨天半夜睡,不,是晕倒到现在,都饿死了,早上醒过一次,是饿醒的,不过醒来没看见吃的,就又晕倒了” 姚姗姗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还是晕着吧,晕着我清净些,朱岩也少个人诅咒,说不定他可以早点醒过来” 陈雪阳不解,立即道:“朱岩还没醒,什么意思,难道他真不行了?他比我伤的还要厉害” 姚姗姗随意的轻嗯了一声“估计要到晚上才能醒了,你等一会可不要刺激他,他受不得刺激的,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手术一直到早上,何年也一直守着呢” 陈雪阳低头咬着嘴唇,半天才低声道:“对不起” 姚姗姗态度软了一些“别和我说对不起了,你应该找朱岩说去” 陈雪阳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低声轻喃“大不了,我不刺激他就是了” 姚姗姗没有听见,准备坐下来继续研究莽山发来的资料,却被陈雪阳一把拉住“姗姗,你说带的汤给我的,我都听见了,为什么不拿给我喝” 姚姗姗一把拍开她的手,嫌弃的朝陈雪阳看了一眼,道:“没带,你睡着了,还能听见呢” 陈雪阳赶紧对她扯出一个笑来“别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的,原来没有听错啊,这汤都带来了,不给我喝,一会凉了就不能喝了” 姚姗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头的保温盒,无奈的上前提过来拿给陈雪阳,摇摇头道:“我以为,你挂了几瓶药水,什么都吃不进的,想不到你居然还有食欲,看来你已经很好,没什么事了” 陈雪阳没搭理她的话,回顾这掀开保温瓶了“黑鱼豆腐汤,唔,要是加点黑豆就更好了” 姚姗姗犯了个白眼,还黑豆呢,豆腐不是一样吗,却也没理她,准备帮她加一个吃饭的支架,不想陈雪阳却捧着保温盒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一副你不和我说话,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姚姗姗抹了把头上的汗,睡了一觉,不,是昏迷了一场,陈雪阳居然也学会撒娇了? 到底不能忽视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只好道:“又怎么了” 陈雪阳吸了吸鼻子“手痛,不能喝汤,脸也痛,不能动作太大” “那你还和我说话,还和我要东西吃”脸痛还能说话吗?她不是应该痛的柔软的捂着脸躺在床上问什么都不想吃,这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啊 陈雪阳却丝毫没有感觉不对,义正言辞道:“不说话怎么知道有汤喝,不说话要饿死了,饿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怎么装柔软啊” 所以你宁愿痛也要吃东西?好吧,姚姗姗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陈雪阳的思维逻辑,终究还是妥协了,两手一摊“那你想怎么样呢” 陈雪阳笑的一脸灿烂“你喂我” 姚姗姗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拿着勺子让陈雪阳张大嘴巴喝汤,再不时的说上一句“来,再来一口”的样子,不禁惊恐的张大眼睛,道:“原来你竟不是移情别恋到朱岩身上,而是我身上来了,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坚决是一个异性恋者好吗。 陈雪阳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反应,然后皱眉道:“我一个病人,你作为家属来看我,在我不能动的时候,喂我不是很正常的吗” 姚姗姗低头想了下,好像有些道理,不过后面那句话不对,谁是她家属了,她姚家只有她一个好吗,但这种口误也就没必要去矫正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推脱就会显得矫情了,于是她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她来这里送汤已经很不错了,不是来做保姆的。 陈雪阳立即重新笑眯眯的看着她“放心吧,只此一次,下次我就让何年喂” 姚姗姗摇摇头,表示陈雪阳有些异想天开,何年是不可能喂她的。 陈雪阳倒是自信的很,轻哼一声,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我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对于这个妙计,姚姗姗还是有些好奇的了,何年那样的人也能有妙计对付他?他可是刀枪不入威武不屈的。 陈雪阳傲娇的看了她一眼,将头扭过去,轻轻哼了一声“说出来就不灵了” 姚姗姗差点没一个巴掌拍到她头上去,破孩子,勾起她的好奇心又不肯说,不过一想到她还有伤在身,就没去得去那个手,想着以后等她伤好了,再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366章 妙计 傍晚的时候朱岩才微微转醒,姚姗姗没进去看他,只是隔着窗户和他打了招呼,朱岩对他眨了两下眼睛示意,并不能开口说话,想问他有什么需要,正好何年拎着东西过来了,何年没有犹豫将东西交给了她,换了衣服就进去了,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何年就出来了,姚姗姗见他神情依旧疲惫,虽然比早上走的时候好了很多,可是眼睛里的血丝依旧明显。 她犹豫了一会才走上前,这种事请她作为朋友说一遍其实就够了,老说何年又不是小孩子了,搞不好别人会觉得自己管的太宽,可是看着何年精神不好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何年,你是不是没回去睡觉,去了警局” 何年先是楞了一会,然后无奈的朝她笑了笑,也没有隐瞒“恩,局里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回去,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休息过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姚姗姗就更来气了,这叫休息过了?除了衣服换过洗过澡,其他根本没什么两样好吗,特别是那双眼睛。 她瞪着何年,道:“局里的事情忙的完吗,他给你发几倍的工资呢,让你去你就去啊,不用休息的啊,真当自己是超人了” 何年再次无奈的笑了笑,走上前,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我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吗,上司发话了,我总不能不理吧” 姚姗姗一把拍开他的手,也不理他,率先一步走“你上司是谁啊,下次看见他,我一定要揍他” 何年苦笑一声“你怕是揍不过他,他是上一届全国特警跆拳道的冠军” 这么厉害?那自己可能揍不过,和人打架她又不能用毁已鞭,自己几斤几两她还知道的,除非做点小动作,自己才有必胜的把握。 “你你上司可真没人性,我帮你投诉他”恩,打不过就背后来阴招,投诉他。 何年又笑,两三步追了上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陈雪阳醒了吗,她还好吗” “好的很,刚才还喂她吃东西来着” 何年点头“那就好” “是挺好的,你要去看看她吗,她一醒过来就在找你呢,我告诉她,你晚上来看她” 何年的步子一顿,然后轻轻道了句“也好” 走了一段路,姚姗姗一下子停住脚步,她就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情吧,就是老想不起来,她把陈雪阳忘在厕所里了,她出来是付陈雪阳上厕所的,可是听到护士说朱岩醒了,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把陈雪阳一个人仍在厕所里,这里时候,陈雪阳大概还在厕所里等着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她有些内疚,赶紧抬起头对着何年道:“何年,你先去吧,陈雪阳的病房你认识吧,我要去接陈雪阳,我把她扔厕所里了”说完也不等何年有所反应,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跑过去。 唔,陈雪阳,她好像有点对不起你,不过非常想笑是怎么回事? 到了厕所,就听见陈雪阳小声抽泣的声音,还伴随着“呜呜,我要回家,姚姗姗,我恨你” 姚姗姗捂住嘴巴,把笑给憋了出去,陈雪阳还真是不巧,这个时候居然都没有人来上厕所,不然找谁扶她回病房也是可以的。 打开槅门,陈雪阳正坐在马桶上撕着纸巾,不时的擦两下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姚姗姗当做没有看见,抵着嗓子轻咳了一声道:“快把衣服穿好,不想出去啦” 陈雪阳一下子抬起头,原本眼睛里就包着一泡泪,要落不落的,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再也没有忍住“姚姗姗,你混蛋,把我扔厕所” 姚姗姗使劲咳嗽了几声终究没有忍住笑意,便不在压抑,转过头,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见陈雪阳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并且眼泪水也不像是流假的,一时就有些对不住她的感觉,赶紧道:“喂,你不是真哭了吧” 陈雪阳不理她,耸着肩膀掉金豆子。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将她看着,怎么昏迷一觉起来人也变得娇气了,不过到底是自己不对,只好耐着性子哄道:“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赶紧起来吧,我带你回去” 依旧不理她,姚姗姗只好拿出杀手锏,双手抱胸,歪着头居高临下的将她看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不起来是吗,好,那我走了,何年来了,我让他回家,或者来厕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陈雪阳终于停着了掉金豆子,抬起头泪眼迷蒙的看着她,委屈极了“你欺负人,明明是你把我扔在这里的,你凭什么让何年走啊” 姚姗姗两手一摊“是你不起来,嘛,我以为你不想见到何年呢,就让他走啊,他现在精神一点都不好,疲惫极了,你舍得让他老在那里呆着” 陈雪阳张了张嘴,只是重复的那一句“是你将我扔下来的” 姚姗姗苦笑一声“好,是我扔下来的,可是不不是都道歉了吗,是朱岩醒来了,我急着去看他就把你忘了,正好在门口碰到何年,说了几句话,要不是何年提到你,我说不定真的将你忘了,要到病房里没有看见你,才能想起来” 陈雪阳眼睛一亮“何年真的提到我了?主动提到我的” 姚姗姗揉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道:“当然,我还会骗你吗,我之前什么都没说,是他先提到你的” 陈雪阳低下头,脸色变幻莫测,快速的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然后伸手让自己扶着她,来到镜子面前,拍了拍脸,又对着镜子做了几个造型。 姚姗姗不解“你干嘛呢,不是急着回去吗” “急什么,我要先对着镜子看看,哪一种表情最楚楚可怜,然后好博取何年的同情心,你不知道,这种事情最能增进感情了” 姚姗姗一下子想到她的妙计,努努嘴道:“难道这就是你的妙计?” 陈雪阳突然转过头来,风情万种的对她眨了一只眼睛,眼角轻轻上斜“才不是呢,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为了何年,我早就研究过追帅哥三十六计了” 第367章 回来了 三十六计?还有这种三十六计?为什么她没有听过,还有,以为我是你啊,是什么意思?她很差吗,还是哪里不好,怎么这种话听着有一种瞧不起人的感觉。 她刚想开口和陈雪阳讨教一下,陈雪阳就拉住她道:“快走啊,何年要是离开了怎么办” 管她什么事,难道你忘记刚才怎么看不起她的了?不过想了下,她还是没有说出口,罢了,自己量气大,不和陈雪阳计较。 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陈雪阳停住了脚步,站姿门口唉声叹气了会,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虚弱模样,然后推开她的搀扶,自个扶着墙角走了进去,何年先是一愣,然后皱眉道:“她这是怎么了?” 姚姗姗本不打算拆她后台的,但一想到陈雪阳两次三番的折腾人,便对着陈雪阳坏笑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回头望着何年道:“扔厕所时间太长,臭臭闻多了,估计气管不太好” 陈雪阳一个没扶稳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姚姗姗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道:“都怪我,把她扔厕所这么长时间,看,她走路都走不稳了” 陈雪阳再也支撑不住了,顺着墙角就划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嘴唇哆哆嗦嗦的开口,她道:“我和你有什么仇”这么陷害我,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 姚姗姗做出一副内疚之极的模样,两三步走上前,情深意重的开口“对不起,陈雪阳,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的吧”然后在何年看不见的地方,对着陈雪阳挤了几下眼睛,意思是怎么样,我的演技也不赖吧。 陈雪阳惊恐的抬起手将她指着,动动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姚姗姗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继续道:“就知道陈雪阳不会怪我的,来,我扶你起来,地上冷,我们去床上坐着” 说着也不管陈雪阳的反应,半拖半拉的将陈雪阳给拽了起来,将她扶好上床,才拍拍手,道:“这样才好嘛,我晚上请个护工来照顾你啊” 陈雪阳赶紧捂住口袋“我没有钱的,你请你负责” 呦,刚才不是还责怪她在何年面前扫她面子的吗,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说上钱的事情了。 何年哪里会不知道她们的在搞什么呢,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陈雪阳在得知是她掏钱以后,喜笑颜开的看着她,刚才被她打乱戏码那件事也没再责怪,讨好的拉住姚姗姗的袖子,伸出一个手指道:“可不可以再提一个要求” 姚姗姗去了一眼过去,坚定的摇头“不行” 陈雪阳的脸一下子夸下来“为什么,我只是想吃外卖的饭而已嘛,医院的我不想吃” 姚姗姗想了下道:“这个可以” 陈雪阳一喜“真的吗?” “当然,你自己掏钱就可以啦,爱怎么吃就怎么吃,管我什么事”姚姗姗很认真的点头。 陈雪阳立即推开拉着她的手,撅着嘴瞪了她一眼“吃点东西又不会怎么样,小气” 姚姗姗只是看了她一眼,小气?自己要是小气就不会帮她付医药费了好吗? 当下也懒得再理她,正好想起昨天的事情,便对着何年道:“你今天回警局了,他们去锡山拖徐良的尸体了吗” 何年道:“我走的时候正要去,现在情况还不知道” 姚姗姗刚要接话,徐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徐良接完后,脸色大变,还没等姚姗姗开口,就放下手机,看着姚姗姗道:“徐良的尸体已经找到,就在昨天晚上的位置,他们现在已经运着尸体回警局了” 姚姗姗大惊“怎么会呢,秦可欣不是带着徐良走了吗” “我也怀疑,不过确定是徐良无疑,而且昨天还搬不起来的尸体,今天只是两人就能抬起来了,就连带去的起重机都没用” 徐良的尸体就在那里,不可能啊,秦可欣到底想做什么呢?将徐良带走又送回来,难道她不害怕被自己烧了?还是她放弃了?或者没有了修罗花带走徐良的尸体也没用了? 一时间脑子里涌现了七八种可能,可是一一被她否定,到最后居然一个可能性都想不到。 索性她便放弃了,对着何年道:“我们也回警局,秦可欣不会这么简单放弃的,我怀疑她还有什么阴谋,我们要快点处理了徐良的尸体我才能安心” 陈雪阳皱着眉道:“可是警局里你怎么可能让一具尸体消失呢” “我自有办法,对了,陈雪阳,我们现在去警局,你帮我找修罗花的资料,所有关于修罗花的一切,动用你可以动用的全部信息,我晚上回来找你的时候要” 说完拉着何年就离开了,也不管陈雪阳在后面哀嚎“我去哪里给你找啊,我没有这个本事啊,喂,你给我回来” 姚姗姗当然没有放心她一个人,陈雪阳的能力有限,她当然知道,会这么说只是怕陈雪阳伤没有好,非要跟着来而已,坐上车,她拿出手机给姚沐沐打了电话。 “师姐” “滚,不要叫我师姐,每次这么叫我都没好事,你还是叫我姚沐沐吧,我心里舒服点”姚沐沐好不可气的道。 姚姗姗只是笑盈盈的符合着她,便进入了正题“师姐真英明,我有事要找你帮忙,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姚沐沐不太高兴的声音“没时间,我巴厘岛度假呢,自己一边玩去吧” 姚姗姗一急,赶紧道:“修罗花,你知道修罗花吗” 那边半天没有声音传来,姚姗姗以为姚沐沐将电话给挂了,有些失望的准备放回口袋里,姚沐沐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自己也是她唯一的小师妹啊,怎么可以说挂就挂呢,太不给面子了。 正要放进去,却听到姚沐沐的声音“修罗花?” 没挂电话?姚姗姗面上一喜,使劲的点了点头“对啊”一想到姚沐沐并不在这里,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算是白费的,便赶紧坐正,等着姚沐沐后面的话。 “修罗花,好熟悉的名字,我应该在哪里看过” 感情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想这个?不过姚姗姗没敢抱怨“不是已经绝种了吗,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说是一个叫瓷女的培育过,却没有攻破的方法,所以我就来问问你知不知道” 姚沐沐那边又是半天没有动静,最后才听到姚沐沐叹了口气道:“小累赘,你说你是有多倒霉,才出道,就竟遇上这些稀奇古怪的鬼,很多都是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的隐秘了,你居然能碰上,我和大师兄出道这么多年了,也没你遇到的事情多啊” 姚姗姗苦笑一声,也不去计较那声小累赘,无奈道:“我也不想啊,是事情找上我的,又不是我找上事情的” “那你是挺幸运的,能遇上百年难遇的极品鬼,说说别人是出多少钱请到你的,这么厉害的鬼,怎么也要个百八十万吧,这都少的” 姚姗姗身子一顿,多少钱?请?百八十万?姚沐沐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免费做的吧,还是不得不做的,哪里有什么人给钱给她啊,是何年还是陈雪阳啊,可是又管他们什么事呢。 但是她又不敢把事实说出来,秦可欣的事情自己去求姚沐沐保密,她还记得呢,要是后来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那姚沐沐不要骂死她了,蠢货什么的,绝对不会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马虎眼,道:“就几十万吧,万一不成功呢,对吧,我做人比较厚道的” 姚沐沐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很稀奇的没有说打击她的话。 姚姗姗抹了把脸色的汗,这算是蒙哄过关了吗?不过正题还没有提到。 她赶紧道:“那修罗花呢,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姚沐沐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会遇上这么个极品呢,修罗花我了解的也不太多,等我查一下,在发给你吧,正好我有朋友在这里,他可能知道的比较多” 旁边正好有人叫着姚沐沐的名字,姚沐沐对着电话道:“先这样吧,以后再打给你”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 姚姗姗举着电话却是呆在那里,巴厘岛度假?还不是和大师兄,而且刚才那个叫姚沐沐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木牌?对就是上次骗自己木牌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长的白白净净的,像个小白脸,左.。什么的,想不起来,可是他从自己手里骗走了木牌,姚沐沐为什么还和他一起去巴厘岛度假?还说他是她的朋友。 姚沐沐想做什么?直觉告诉她,姚沐沐和大师兄之间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她也是没有办法,而且自己这里也有很多事忙,不能去参和大师兄的事情,再说了,大师兄一项把她当小妹妹,从来不和她说他和姚沐沐之间的事情,就连他们当初在一起,都是瞒了自己好久的,直到包不住了,才告诉了自己,他和姚沐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在自己面前提起的。 第368章 跑了 到警局的时候,一个警卫员告诉何年,去锡山拉徐良尸体的车子还没有回来,何年想了会对她道:“那我们先等一会吧,锡山到这里估计要一段时间的” 姚姗姗自然没有异议,点头应下,刚坐下,何年的一杯茶还没有端上来,就被他的上司给叫走了,朱警官,她应该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她的记忆力没有这么一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 显然朱警官也看见了她,对她点头示意了下,就和何年走进里面一个房间了,姚姗姗楞了一下,他认识自己,没错,她敢肯定,不然他为什么要这么淡定的和自己打招呼,就好像认识自己一样。 坐了一会,何年才从里面出来,她赶紧站起身道:“他是不是又让你去做事了,你没有告诉他你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吗” 何年笑了笑,刚要开口,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叫何年的名字,是徐良的尸体运回来了,姚姗姗也没空和他讨论休息的问题了,上前一步道:“我要去看看” 何年点点头“我带你去” 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姚姗姗认出正是昨天和他们去锡山的一个警察,此时他正满脸惊恐的跑到何年的办公室来,见到何年的那一刻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一样“何年,出事了,出事了,徐良尸体没了,消失了” 何年心里一沉,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消失是什么意思” 警察吞了一口口水,才道:“我不知道啊,徐良的尸体我们将他放上车了,可是刚才打开车子要拖进来的时候发现没了,尸体消失了” 姚姗姗脸色一白,立即道:“那一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像,开车的人是谁,没有人守着尸体吗” “尸体一项都是放后车厢的,谁会去守着呢,开那辆车的是小王,他现在都傻了,整个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们所有人都看见把尸体放上车,管好门的,可是到警局的时候尸体没了,真他们邪门” 姚姗姗低头快速的想了下,道:“带我去找开车的小王” 警察看了看何年,见何年点头,他才点着头“好,我带你去,可是小王都不会说话了,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 他们到的时候,车子旁边已经围了很多人了,都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但无一例外的是大家眼里都隐藏着恐惧。 朱警官比他们先一步到达,对着围观的人怒道:“都不用工作的啊,这么喜欢围观都调你们去巡街” 大家赶紧散掉,除了几个守在车子周围重要的警察,周围几乎都没有人了,可见这个朱警官还是很有威信的。 他看见何年,道:“事情你都听说了吧,过来看看有什么线索” 何年自是上前一步,姚姗姗拉过旁边刚才带他们过啦的那个警察,道:“开车的小王呢,我有事要找他问” 警察转头搜寻了一圈,指了指那边的花坛旁道:“在那里,你怀疑是小王将尸体给藏起了的吗,不可能的,他车子一直跟着我们后面,距离不超过三十米,他没有这个时间的” 姚姗姗轻笑了一声,她怎么会怀疑小王呢,他才没有那个本事呢吗,不过自己找他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于是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问他一路上的事情,你放心吧” 说着姚姗姗便向小王走了过去,他正面无表情的坐在花坛上,眼神呆涩,姚姗姗拿出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果然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些淡淡的鬼气,怕是被勾走了一魄,不然不会如此带楞的。 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装有朱砂的盒子,伸手沾了一点,点在小王的额头中心,默念了一道咒语,很快,小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然后眼神渐渐恢复明亮。 却在彻底恢复明亮的那一刻染上深深的恐惧,张开嘴就要尖叫,姚姗姗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厉声道:“不许叫,我问你一件事,不许隐瞒” 小王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意识渐渐拉回来,看见面前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在他熟悉的警局门口,才点头。 姚姗姗松开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道:“我是何年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姚姗姗,你是这一次托运徐良尸体的警察吗” “是”到底是做警察的,小王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知道眼前这个人没有威胁性,也就老实的说了。 “那你在开车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正常,比如车子猛烈的抖动什么的,或者感觉自己很困” 小王皱着眉头想了会道:“我不太记得了,我从开车开始,精神就很不对劲,总感觉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带着自己走,可是我不愿意,我虽然迷糊,但是看着前面鸣笛的警察,知道自己应是跟着他们走的,于是就昏昏沉沉的开着车,直到走到胡桥,那边正好有一个庙会,人特别多,车子都不好走,我勉强撑着意识跟着后面开,虽然我人很难受但是我意志很清醒,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车子后面有震动,我能很清楚的知道后面的尸体自己站起来了,然后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很惊恐,可是身子不听指挥,等到警局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尸体没了,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在幻想,尸体怎么可能自己站起来走呢,那是尸体啊,还是死了很多天的尸体”说到这里小王的情绪有些激动。 眼神里再次染上惧意,抬起头看着姚姗姗问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姚姗姗笑了笑“你想多了,你要相信科学,你只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如果别人问她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她一定是有,可是看着小王还算稚气的脸,满是深深的恐惧和眼里挥不掉的害怕,她竟然不太想告诉他真相。 “不,是真的,尸体走了,他自己走了,不是鬼是什么” 第369章 灰飞 何年见小王的情绪十分不稳,便找人将他带进去休息了,姚姗姗正要和他说刚才小王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姚沐沐给她发过来的修罗花资料。 资料上面显示的和她所知道的差不多,不过后面不太一样,原来修罗花并不需要炼八十一天,只要吸够了足够的阴气就再用神火将修罗花给烧了,炼修罗花的鬼就可以带着修罗花出去了,因为修罗花不仅需要阴气更加要足够的阳气,这才是真正的修罗花,怪不得,怪不得,一切都明白了,原来修罗花被烧是秦可欣计划中的一部分,她在利用自己,神火,秦可欣怎么可能有呢,所以就利用自己去烧修罗花,然后带着徐良走掉,其实真正的修罗花已经和徐良合为一体了,徐良现在正带着修罗花到处去吸食阳气。 好一个秦可欣,将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在内了,包括她,所以修罗花间接算自己帮徐良炼成的,毕竟没有神火,修罗花就烧不断,会继续长在哪里,只有烧断了,带着修罗花的种子灰尘,才可以到处去吸阳气,成为真正的修罗花。 想到这里,姚姗姗脸色十分难看,把她当傻子一样玩弄,亏自己以为烧了修罗花事情就完结了呢,原来是为虎作伥。 她居然帮了徐良,还是以这种方式,帮徐良去害更多的人,她呼吸渐渐的急切起来,使劲的握住拳头,心里也没好受一些。 何年见她神色不对,感觉抓住她的手,却摸到一些粘稠,是血液,因为用力过度,指甲扎进肉里,可是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心比这个更痛,自己还说什么以守正辟邪为己任呢,可是她做了什么?帮助一个魔鬼,帮助他去害人,这就是她的己任吗。 何年皱着眉,拿起旁边的帕子将她手擦干净,将她的手掰开,不许她握成拳头,沉声道:“姗姗,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 姚姗姗缓缓的摇摇头“不,是我太自大,太坚定,如果我当时就能打电话给姚沐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徐良现在跑到庙会那边去了,那里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可能找的他,等他吸食足够的阳气后,会伤害更多的人的” 何年动动嘴,却没说出话来,他当然也知道这些,可是事情飞发展根本不是人能控制的,秦可欣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谁也没有想到。 突然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阴冷,一阵阴风吹过,桌面上的纸动了起来,可是房间的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哪里会有什么风呢。 姚姗姗身子一僵,对着对面的椅子扯出一个冷笑来,冷冷道:“秦可欣,你居然敢来,你还没有灰飞吗” 何年的动作一下子停止,朝着姚姗姗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却没都没有看见,可是他知道秦可欣来了,因为姚姗姗不会骗他的。 对面的椅子自己动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后,一个人影在椅子上若隐若现,最后秦可欣的身影完全的展现出来了。 秦可欣朝她勾起一个凉凉的微笑“如你所愿,我马上就要灰飞了,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真相,毕竟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能让你白白的做牺牲不是”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是吗,那徐良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陈浩安你都可以放过,为什么不能放过一个徐良呢” 秦可欣捂着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放肆张扬,过了一会,她擦了擦眼角,才开口:“姚姗姗啊,你还真是笨,和那个莫离一样笨,谁告诉你们陈浩安就是浩安贝子的呢,长的一样,叫一样的名字就是浩安贝子?真是傻的可爱” 姚姗姗脸色一变,抿唇道:“什么意思,陈浩安不是浩安贝子,那谁是?”莫非.。莫非不是徐良吧? 不,不会的,虽然她心里面也有过这个怀疑,可是依旧不敢相信,徐良怎么可能是浩安贝子呢,她会认错,莫离怎么可能认错呢。 秦可欣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那是因为你们傻啊,我不过略施小计罢了,你们就相信了,这是有多蠢啊,和那个莫离蠢货一样,居然因为我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感动的甘愿下了地府受罪,她也不想想,她害得我这样,我怎么可能真的原谅她和浩安贝子呢,我要把他们给我的苦全部换给他们” 姚姗姗缓缓神色道:“三百年还不够吗,你们相互折磨了三百年,还要怎么样呢,不能放下一切吗,徐良是无辜的,他不是浩安贝子,即使浩安贝子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徐良没有,他那么爱你,甚至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你真的不曾感动吗” 秦可欣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激动“感动?你叫我感动,我为什么感动,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我恨不得他死几千万次,。可是不够,我不要他死了,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折腾他,他们不是相爱吗,我就让他们阴阳相隔,互相错过,我做秦可欣的那些日子里,处处都是模仿着以前莫离的影子,你知道我有多累吗,不过没关系,徐良上钩了,他爱上我了,男人都一个样,贱,不管多少年,喜欢的女子永远是一个模样的,即使不是一个人,只要是那样温柔小意的,他都喜欢,他都爱,所以是不是莫离有什么关系呢,其实这样想想,还真有些好笑,原来我竟是输在这个上面,我是一个国家的公主,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我骄傲,我任性,我高高在上,因为我有这个资格啊,可是浩安贝子就因为这个拒绝了我,凭什么,我是公主,怎么可能处处迁就他呢” 姚姗姗顿了顿,看着秦可欣道:“所以你要这样折磨他吗” 秦可欣的目光偷出一股恨意,重重的点头“对,他不是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我成全他啊,让他做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鬼不好吗,不用死,不用做人,不用投胎,只需要躲在阴暗处看着别人,就像我当初躲在阴暗处看着他和莫离一样” 姚姗姗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想说的话,还脑海里转了一圈都,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道了句“你会后悔的” “不会,因为我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我什么都不会知道,怎么会后悔呢” “那是因为你现在就后悔了,你还爱着徐良,你不忍心,却又够狠心,所以你折磨你自己,这样有意思吗” 秦可欣却突然抬起头看着她“你懂什么,你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怎么会懂得我的爱情呢” 姚姗姗顿住,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是什么意思? 秦可欣嗤笑了一声“你爱的是何楚寒还是何年,你一面和何楚寒亲热又一面和何年暧昧,你以为你是好东西吗,你和莫离一样,都是贱人” 姚姗姗眼睛怒争,放你妈的屁,逼她说脏话,她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何楚寒,什么时候和何年暧昧了,对于何年她从来都是对朋友的态度好吗。 但秦可欣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伸出一只手对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顿时一股黑气冒出来,游走在房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秦可欣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姚姗姗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想要触碰秦可欣,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秦可欣摇摇头“没用了,我昨天就应该灰飞的,可是徐良用自己的阴气救了我,如今我全都还给他了,我要走了,真的走了,我要让他永远活在痛苦里,生不能生,死不能死,找不到我,找不到莫离,然他永远活在孤单寂寞阴冷中,做一个全心都是恨意的恶鬼,这是我对他的惩罚,也不枉费我这么长时间的计划,只是我对不起你,这个世上,我只承认,我对不起你,利用你那么多次,对不起,可是我好无奈,我没有办法放弃心里的恨,我没有办法,所以就当我对不起你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可以,我都能告诉你” 姚姗姗忍住心里的酸楚“告诉我徐良在哪,怎么帮助他,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告诉我该怎么救他,不要让他成为恶鬼好不好,你不会高兴的,就比如现在,你不是很痛苦挣扎吗,为什么要强行扭曲自己的心里呢,给你一个机会,也给徐良一个机会,老天爷如此仁慈,他不会真的放弃你们的” 秦可欣的脚到腿开始消失,她摇头“来不及了,因为我也没有办法,只有他痛苦,我才会安心,姗姗,对不起,不要恨我,我知道恨一个人滋味有多难受,不值得,我.。”话还没有说完,人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地上一些金色的灰尘,我字甚至还在空气中留有回音,秦可欣,不,清宁公主消失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带着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恨都消失了,时间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强烈爱恨执着的人。 第370章 出事 想到这里她伸手擦了一下眼眶,没有泪水流出来,可是刚才眼睛有些湿润,她以为她没有控制住呢,抛开自己的心思,她站起身,对着何年道:“我要马上去到徐良,我不知道修罗花到底给他带来什么样的能力,可是我不能让他练成,不能让他杀人,不然就完了,成为厉鬼,他没有再回头的机会了,特别是这种已经禁忌的花” 说完她没有再理会何年,拿起旁边的包背上就往朝外走,眼睛在撇到地上的金色的灰飞时,顿住了脚步,这是清宁公主留下来最后的东西了,想着她蹲下身,将灰飞扫起来,然后打开旁边的窗户,将灰飞都撒了下去,一阵风吹来,金色的灰飞跟着风,随意飘荡。 虽然她是真的有些厌恶清宁公主,可是也怜惜她,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清宁公主就是这样的人,心软,又不够心软,狠心,又不够狠心。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何年拉住“我和你一起去” 姚姗姗冷静的摇头“不用,我不能再让你们为我陷入危险中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何年却很坚决“可是这是我们警局的责任,我应该去” 姚姗姗转过头将他冷冷的看着“何年,我现在是有事,不是开玩笑,你去了能帮我什么呢,对,你是有些功夫,可是那又怎么样,那些功夫不可以对付鬼啊,你还是留在这里,帮助有需要的人吧,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的”不能带何年去,这是她惹出来的事情,她会自己解决,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也必须要将徐良给收了,因为这是她犯的错。 何年脸色发白,却没有松开手,目光坚定打开看着她“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帮你,庙会那边那么多人,你要对付的不仅仅是鬼,还有人,一路上有很多意外,你都很很好的解决吗,我和你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我是这件事的负责人,我有必要去” 看着这样倔强的何年,姚姗姗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点头“好,你可以去,但是你要听我的,要是出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任的” 何年的脸色终于好了些,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我不需要你付任何责任”永远,因为无论怎样都是我自愿的。 姚姗姗被他看的一愣,有种奇怪的赶紧,何年说的好像不是这种意思,她慌乱的转过头,不去看他“那走吧,去晚了,徐良也许就成功了” 看着人山人海的胡桥,她有些傻眼,这么多人,怎么找啊,胡桥是一个小镇,是锡山旁边的一个山头,这里的山很小,所以并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只是去锡山,都要经过胡桥,今天这里正好是胡桥的庙会。 何年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指了指旁边一个搭了十米多高旋转木马,道:“爬到那个上面应该可以看清楚庙会的全面目”。 姚姗姗点点头,两人便朝着旋转木马走去,老板拦住他们道:“这是小孩子玩的,你们上来干什么” 何年没说什么话,只是掏出了一张软妹币递了过去,老板立即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其实大人也可以玩的,我这个虽然是临时的,可是安全的很,你们玩完全没有问题,我这里还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姚姗姗也懒得理会他了,反正钱都给了,拉住何年便从排队的小孩子里挤了进去。 旋转木马,二十分钟开启一次,现在时间还没到,姚姗姗和何年对视了一眼,两人夸过栏杆,一下子跳到了旋转的木马上面。 老板想要拦住他们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小声骂了几句。 姚姗姗当然顾不得他了,她也不是来玩旋转木马的,木马大概有十米高的位置,绕一圈过去,刚好可以看清这个胡桥,不过在转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徐良的踪迹,不由得有些着急,这里的位置虽然好,可是仍旧不太高,她抬头看了看上面的顶,如果能站到那个上面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想要这里,她利索的从木马上面他跳了下来,旁边的几个柱子正好支撑着顶部,她攀上柱子,几个活跃的攀爬就上去了,站在顶的最高处,因为顶部也是随着木马旋转的,再加上,顶部是圆的很难站稳,所以她必须很小心的呆在上面。 她的下盘算稳,所以这点旋转力度完全不在话下,半蹲下来,问问的盘在木马的顶部,木马又旋转了一圈,仍旧没有任何收获,难道徐良已经离开了?可是这里的人多阳气这么足,他应该不会放弃的吧,正想着,下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妹子,你快下来吧,上面多危险啊” 妹子?是在说自己吗?她低头看去,因为刚才一直注意远方,没想到木马下马已经围了很多人,有人正拿着手机拍着她,不时的交头接耳着什么。 她脸一黑,毛病啊,没看过别人爬墙啊,拍什么拍,既然没有那她自然要下来了,她小心的握住旁边的能握住的东西,准备往下走,可是木马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疯狂的旋转了起来,她在上面差点一个没站稳,被甩了下去,好在正好抓住旁边的柱子顶端,才没有掉下去,下面的木马本就是用吊绳吊着的,这样一来几乎以九十度的方向转着,上面坐了不少小孩子,都吓得呜呜直哭。有家长看的心惊肉跳,赶紧找到老板,让他关了开关,可是开关却失灵了,怎么都没有用,老板急的差点没哭起来,天啊,这么多孩子,要是出事了,那他可怎么办呀? 有人提议拔掉插座,会不会是因为那里失灵了,没有电源,木马自然不会再旋转了,老板一听,扭着肥胖的腰身就要去拔电源,木马坏了没关系,只要人没事就好,不然要是孩子出事了,这些家长不把他打死啊。 第371章 团结 可是没用,电源拔掉了,还是没用,木马依旧在疯狂的旋转着,好像不会停一样,老板依旧呆了,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摊上这样的事,电源都拔了,木马还在转,和他一样呆掉的人不在少数,却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指着木马面露恐惧,有一个年轻的母亲,不顾一切的要冲上去,可是木马转的太快,她根本没有办法上去,有孩子吓得直哭,叫着要下去,要妈妈。 年轻的母亲看见在旁边哭的泣不成声,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来坐个木马而已,她的孩子在上面不停的叫着她,可是她没有办法帮助她,只是无奈的看着,她的心好痛,她的孩子。 她不能等了她必须要上去救她的孩子,想着她找好方向,准备力度小一点的时候就冲上去,却被何年拉住。 她赶紧拍开何年“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那里呢” 何年抿着嘴唇道:“不要上去,很危险”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的孩子啊,她那么害怕,她那么小,我怎么可以不去救她,你放开我” 何年看了看她指着的那个小女孩子,嘴唇动了动道:“站在这里别动,我去救她” 那个小女孩子正好转她他们在的那一面,看见她妈妈的时候,发出一声稚气的嚎叫“妈妈,救我” 年轻的母亲再也控制不住了,跟着木马跑着,对小女孩招手示意“媛媛,不要怕,妈妈在,跳下来,妈妈接着你” “我不,我怕” 年轻的母亲穿着高跟鞋因为快速的奔跑,鞋跟断掉了,差点跌倒,她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将高跟鞋一脚踢开,赤着脚就继续追了上去,就连脚崴了都没有察觉,安抚着女孩“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快下来,妈妈接着你,快点绳子要断了” 小女孩抽着鼻子看了眼自己坐的那个木马上面的身子,面露惊恐,更加慌张的叫着“妈妈,我要我妈妈,妈妈你快来救我啊” 年轻的母亲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忍住心里的难受,厉声道:“不跳下来,永远都不要叫我妈妈” 小女孩犹豫了会,看了看她妈妈,慢慢的移动身体,可是脚被卡在座位上,她根本没有办法抽出来,她只好再次哭叫“妈妈,脚卡住了,我好怕” 年轻的母亲呆了一会,脸上有些疯狂的神色,想要试图伸手抓住小女孩坐的那个木马,可是只是徒劳无功,正好后面的木马以九十度的方向朝她打过来,一下子就将她打到在地。 她趴在地上咳嗽了两声,想要站起来,可是刚动了一下,一口血正好从嘴里吐出来,何年见状,也来不及去考虑其他了,几个巧妙的躲避来到了年轻妈妈的身边,将她带了出来。 “救我的孩子” “不要担心,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你孩子就在你身边,我保证” 说完何年就站起身,追着那个小女孩跑去,绳子再也承受不住了,终于一个“啪嗒”的声响,木马连带着小女孩一起甩了出去,何年脸色一沉,快速的跑了过去,正好抓住小女孩的手,稳稳的将她从木马上拉了下来,木马飞出老远,砸在旁边的水泥上,木马四分五裂。 小女孩下地,赶紧就朝她妈妈跑去,何年见她没有事情,也就没理会她,旁边立即有人过来抓住他“救我们的孩子,刚才你救了那个小女孩,不能见死不救” 何年抿着没有说话,他的手臂阵痛的厉害,刚才不为了伤到那个小女孩,他几乎是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她的。 旁边的人间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想救,立即就怒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见死不救,我要打死你” 何年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孩子还在上面,他一个大男人不说去救人,还在这里威胁他,他是欠他的吗,有本事打死他,为什么不去救人呢,难道打死他比救人还要重要。 不过他的性子注定不会和别人吵架的,甩开男子的纠缠后,就往木马走去,还有几个木马上的绳子也不行了,他大概数了一下,还有十个孩子,如果想要全部安全的就下来,靠他一个人不太可能,除非让木马停下来,还是慢慢的停下,不然冲力过度,孩子会冲出去的。 还有最不稳定的就是那些小孩子本身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害怕就会松开抱着木马的手,到时候就真的完了,所以事情必须要尽快。 如法炮制的又救下三个孩子之后,他的胳膊已经不能动弹了,加上为了护住怀里的孩子,还跌倒一次,肩膀也扭到了。‘那些家长将孩子抱了就跑,也没说声感激的话,再加上旁边还有人不停的催促着自己,他已经是筋疲力尽级了,姗姗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快去啊,怎么还不去,要是我的孩子出事了,我就让你负责”一个奶奶指着鼻子道。 有人看不下去了“他欠你的啊,没看见人家为了救人都受伤了,不感激别人还这样,毛病吧” 老奶奶将鼻子一哼“他没救到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感谢他,等他把我的孩子就下来再说” “呦,那还真不要你的感激,他不稀罕,你以为你是谁啊,有本事自己救啊” 老奶奶立即插着腰和旁边的人吵了起来。 何年冷冷的看着他们,他不需要他们的感激,那是因为他问心无愧,孩子是无辜的,他怎么样也会救的,可是胳膊真的动不了了,一动就痛的厉害,可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担忧,他救下了这么孩子,可是连姗姗的人影都没看见,木马的顶部还算大看不见也是正常的,可是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难道姗姗出什么事了?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刚才猛地旋转起来的时候一个不慎,装到柱子上面去了,差点没晕过去,躺了好一会才缓解过来,她慢慢撑着身子想要站起身,看见下面围的都是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有些人不停的抹着眼泪,她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下面还有孩子呢,也来不及考虑木马为什么会突然失灵,总之和徐良跑不了关系就是了,刚才她无意间感到徐良的踪迹,可是她现在人在上面没有办法出手,再加上人这么多,她又不好拿出符纸和桃木剑。 救孩子要紧,徐良等一会收拾他,想着她开始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顺着柱子滑下来,四周是旋转的木马,中间是大大的木板下面是发电机,这个位置正好不会转,她可以很好地站在上面。 她找到何年的身影,道:“何年,我一会把孩子拉倒我这里来,可是我这里太小了,站不了这么多孩子,我拉住一个就扔下去给你,你能接住吗” 何年锁着眉头摇头,指了指旁指胳膊,姚姗姗瞬间明白过来,何年的胳膊受伤了,那现在怎么办,放在这里的话,只能救下三个孩子,她动作还不能太大。 旁边一个老者发话了指着旁边站满的人群道:“姑娘啊,你放心扔吧,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还接不住一个孩子吗,就是躺下来,我也要接住的” 他的话刚说完,立即有人反驳了他的话“老家伙,你这么有本事,自己接啊,别拉上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负责不了” 办法倒是好,只好怕自己扔过去的时候,有人会后退,那孩子岂不是被砸死了,如果他们能团结,每个人都站在安全范围内,伸手接住孩子,围观的人那么多,不会接不住的,就是砸在人群里也是没事的,可是她不敢拿人心赌,万一,有人后退怎么办? 正犹豫不决,一个穿警服的男子,站了出来,道:“我是这里的片警,大家都认识我吧,这个姑娘的办法很好,你们看木马上面的绳子都开始松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掉,你们舍得让这些可爱无辜的孩子受伤吗,只要你们一会不要后退,每个人都伸出接住一定可以的,我做保证,如果出事了,我负责好吗” 有人道:“谁相信你啊,万一出事了你要是不认账呢” 片警还没有发话,围观的人立即有人先道:“我相信片警,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做事我相信,你要是不相信就赶紧滚吧,不然要是孩子扔到你那边去了,你后退了,岂不是害了人家的孩子” “就是,就是”有人开始支持,大部分的人都是很担心孩子的。 那个人被说的满脸通红,只好拍着屁股离开了,片警伸手示意让他们静了静,开口道:“这些都是可爱的生命,你们不愿意担责任我理解,毕竟一个生命谁都担不起,可是我不行,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责,所以我要但,希望你们留下来的人是真的不要害怕的,真的希望孩子好的,我们这么多人,只要团结一心,怎么可能连几个孩子都救不了呢,是不是” 没有犹豫,大家都点头赞同。 第372章 安全 见此,姚姗姗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她不敢拿人心赌,可是这个片警却让她相信了人心,她也愿意相信一次,因为木马上的身子已经快要不行了。 她当机立断,一只手拉住一根看起来非常牢固的柱子,对着旋转木马上面的小朋友道:“不要害怕,一会谁经过我这里,就对我伸出手,我会带你们离开的,带你们回到妈妈身边好吗” 此时木马上还有七个孩子,分别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几个孩子都相应的点头同意了,稚气未脱的的脸上虽然尽是害怕,可也知道死死的抓住木马上面的把手。 找好位置,姚姗姗对一个孩子伸出手,那个孩子犹豫了一下,才将手伸出来“姨姨,我害怕” “不怕,来姨姨这里就安全了”说着姚姗姗再向前探出一点位置,一把拉住女孩子的手,然后向自己身边扯过来,女孩子一把抱住她的腿,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眼睛哭的红通通的,抬起一张稚嫩的小脸看着她“姨姨,我安全了吗” 姚姗姗蹲下身,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安慰道:“当然,姨姨在这里,你很安全,现在姨姨还要救其他的小朋友,你先回你妈妈身边好吗” 小女孩子重重的点头“恩,我知道姨姨还要救童童他们,童童最胆小了,姨姨快点救他好吗” 姚姗姗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可以,那现在姨姨要送你过去了,你可能会有些害怕,把眼睛闭上就可以了,那些叔叔阿姨会接住你的” 小女孩子在她怀里无声息的点点头“朵朵不怕,朵朵最勇敢了” 姚姗姗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对着下面的那个片警使了个眼色,心一恒,就将女孩子扔了下去,万幸,几乎是在掉下去的那一刻,女孩子就被片警给抱住了,女孩子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第一个成功了,其他的就要好很多了,接下去的五个都很配合,五六岁大的孩子还算乖巧,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听话。 可是最后一个不管她怎么说,就是不搭理她一下,死死的抱住前面公鸡木马的鸡头,不理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看上去比刚才的几个孩子还要小一些,姚姗姗怀疑他是不是听不见,如果不是看见他紧绷的身子和因为用力泛白的手指,都要以为他不会害怕了。 她耐下性子道:“小朋友要听话,阿姨带你离开这里,木马现在很危险,和阿姨一起离开好吗” 依旧不理她。 无奈她只好对着那个片警道:“这个孩子是你们这里的吗,你认识吗,谁有办法和他说话” 片警皱着眉头想了会“他就是童童,是老罗家的,他父母外出上班了,几年不回来一次,他爷爷奶奶也不怎么管他,这个时候都去大牌了,平时都是把他关在家里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出来了” 原来就是朵朵口里十分胆小的那个童童啊,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傻还是听不见? 正想着就听见“咯吱”一下的声音,姚姗姗顺着声音看过去,童童木马上面的螺丝已经在松动了,如果自己强行让木马停下来,说不定会把童童一下子甩出去,可是不强行停下来,童童根本不理她,她还是没有办法救他。 朵朵,对,她和童童认识,说不定可以帮他,想着她对着下面的片警道:“刚才第一个就下来的孩子呢,她和童童玩得好,可不可以让他们说说话” 朵朵的母亲抱着朵朵站了出来,示意朵朵叫了一声童童,半天童童只是看了一眼过去,就没再理会了,继续抱着木马。 姚姗姗却稍微放松了些,不是听不见就好,至少他可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童童,你快把手递给姨姨,我让妈妈给你买棉花糖吃好吗” 童童却再也没有理她了,死死的抱住木马,不理任何人。 姚姗姗的心再一次蹦了起来,听得见,可是不理任何人,谁的话都当做没有听见,这样不必听不见好多少的。 已经不能再等了,木马已经吃不消如此旋转快的速度了。 她算了一下距离,如果自己冲过去抱住童童,在从木马上掉下去,还是很有希望的,只是柱子的位置离童童比较远,她没有冲力,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抱住童童。 不过管不了了,总要试一下的,要是童童被木马给甩出去,那绝对要断好几根骨头的,或者直接.。。她叹了口气,拼一下了。 想着她对着片警道:“我先冲到童童的木马上,然后带着他跳下去,你把人群散开,给我们留些位置” “我们能接住你们吗” 姚姗姗摇头“不能,冲力太大,我也没有把握,会把你们撞翻的” “那好,我现在就疏散人群,你找好角度” 姚姗姗轻微的点点头,深呼吸了几口气,看着童童的木马转到她这里来的时候,心一横,就跳了过去,灵巧的抓住童童木马上面的扶手,然后将童童带进怀里,再次找准了位置,眼睛一闭跳了下去。 抱着童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却也不敢松手,死死的护着怀里的童童,她全身都痛的厉害,手腕上也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她也来不及去看伤,赶紧将童童抱着蹲起身,查看了一下童童,见他只有腿弯出被擦伤,其他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朵朵的妈妈过来抱住童童,不停的向她道谢“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个孩子有点自闭,但是真的很让人心疼” 姚姗姗看了眼旁边的朵朵委屈又高兴的看着童童,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暖意。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去,是何年,何年脸色也不太好,只是精神看起来不错,正笑看着她,她搭上何年的手,站了起来,就听到何年开口“很勇敢” 姚姗姗有些不好意思的瘪瘪嘴,轻咳一声道:“是我害他们这样的,不然这些孩子也不会受无妄之灾” 第373章 了断 想到这里,她眼神渐渐发冷,轻哼一声,对着何年道:“走,我们去找徐良,这次我们有仇报仇”所有的事情就在今天做了了断吧,徐良他该为自己翻的错赎罪了。 何年轻笑一声,道了声“好” 刚踏开步子,姚姗姗顿住,手里拿出一张符纸对着默念了一道口诀,符纸瞬间燃烧最后在她手里成灰飞,她手心里握住灰飞,对着人群使劲吹去,才笑眯眯的开口“走吧” 何年挑眉“这是.。” “刚才有人有手机拍照,我让照片消失而已” 何年便没有再问,两人很快走出人群,警车也呼啦啦的往这里开来,更多的人往这里挤,拔掉电源的木马竟然还在旋转,简直是一大奇迹。 当然后面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她没有兴趣知道,徐良刚才跑掉了,旋转木马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自己停下来的。 没错,她刚才跳下来的那一刻,看见徐良正匆匆的离开人群,很显然刚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并且就躲在人群里。 而最让她吃惊的是,徐良的样子已经大变,昨天看见他的时候明明是身体浮肿发臭的,可是今天再看,却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至于臭不臭的,她就不知道了,但看他挤在人群里没有人嫌弃他,想来也是不怎么臭的吧,不然不会没有人开口嫌弃的。 只是等他们走出人群的时候,徐良已经跑的没影了,庙会上面的人依旧多的不得了,并没有随着傍晚的到来而减少姚姗姗开始着急,再找不到徐良,怕是吸够了足够的阳气,徐良的修罗花就真的炼成功了。 终于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徐良,他正和地上的一个卖菜种子的老头说着话,其实是在吸食老头的阳气,老头脸色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姚姗姗赶紧怒道:“徐良,你想做什么” 徐良身子一顿,从地上转过身来看着她,老头碰的一下子砸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眼睛依旧睁不开了,姚姗姗心里一片怒火“徐良,你有没有人性,他不过是个买菜的老头,你居然将他弄成这样”如果她再来迟一点,老头就彻底没了气了。 这里的巷子不注意看没人知道,外面的大陆上已经摆满了摊位,想来老头是没有地方摆了,才找到这么一个巷子的吧,没想到却因此丢了性命,因为徐良专找落单的人下手。 徐良轻藐的笑了笑“没人性吗,还好吧,如果不是被你追的急,我会找一个老头吗,都快要死了,有什么阳气,浪费我时间” 姚姗姗不怒反笑“你的意识是想要别人伸长了脖子,等着你来吸食吗” 徐良嫌弃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老头,狂妄的道:“当然,因为以后就是我主宰他们的性命,早晚都是被我吸食的,早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姚姗姗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看来你对你自己很有自信嘛,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就是一个笑话,清宁公主她故意将你变成这样,因为你就是浩安贝子,这个名字熟悉吗,浩安贝子,还有你最爱的莫离真人,你都不记得了吗” 徐良的身子一顿,脸色有些满然“浩安贝子是谁?好熟悉的名字” “是你的曾经啊,你怎么会忘记呢,所有的罪孽都是因你而起,清宁公主恨你报复你,才想让你成为恶鬼,永远失去做人的机会,永远失去和莫离在一起的机会,这就是真相,不是什么秦可欣,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 徐良的表情渐渐苍白,他本就生的白净秀气,即使是鬼,也因为吸食多了阳气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这就是修罗花的厉害之处,可以混迹在人群里任意的坐坏事。 他摇摇,情绪很激动“不会的,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你把秦可欣藏到哪里去了” “她灰飞了,她从来没有爱过你,所以你不可能得到她,你就死心吧” 徐良整个人僵住,抬起头缓缓的看着她“灰飞了,是你将她烧成灰飞的吗” “不,是你,她不愿意再见到你,你成恶鬼,她灰飞,莫离回地府,几十年后投胎成人,你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际了,阴阳相隔,这是她对你的惩罚”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是你将秦可欣变成灰飞的,就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徐良身上的气息渐渐阴暗暴怒,身上的恶臭味再次传来,身体开始膨胀,和之前发现的尸体没什么两样。 姚姗姗赶紧设了阵法,万一有人闯入,那不吓死才怪,徐良的孽已经做下,她今天必须收了徐良,不然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人,也对不起自己。 想着她也不再客气,若是以前她还会劝说徐良回头,可现在不会了,下地狱才是徐良最好的去处,其他地方容不下他,特别是人世间。 她一边接下手里的毁已鞭一边对着何年道:“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已经设了阵法,不会伤害到你的” 何年自然是点头,站到了一边,毁已鞭拿出来,也许是感应到自己的情绪,毁已鞭有些兴奋,在她手里抖动了下,这些日子,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和毁已鞭之间的联系。 徐良身上开始有修罗花的藤枝冒出来,他的手像是一只会动的藤枝吗,猛地朝自己打过来,姚姗姗皱眉,原来修罗花被烧以后,种子就长在徐良身上了,徐良就是修罗花,他们相互生存。 也许是因为阳气吸收的并不足,姚姗姗几个鞭子过去后,修罗花便被她打断了好几个枝桠,徐良痛苦的不停的尖叫,也幸好设了阵法,不然引来别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修罗花已经不能重新冒出枝桠了,被她打断的地方,不停的留着绿色的汁液,徐良愤愤的看着她,却不得不求饶“姚姗姗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出来作恶了” 姚姗姗冷笑一声“可能吗,放虎归山这个道理我懂,你现在还没有成气候,等你成气候了,还有我活命的时候吗,现在后悔晚了,不如和我去地府赎罪吧”也许还能碰见莫离的转世,这不比和清宁公主在一起更加容易吗。 徐良也知道姚姗姗是不会放过他的,突然收回了所有的藤枝,身形也渐渐的变了回来,一张脸怒视的看着姚姗姗,突然笑了起来“想抓我回去,有那么容易吗,我说过我要和秦可欣在一起,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履行我的承诺,她成人,我就成人,她成恶鬼,我就成恶鬼,她灰飞了,我当然也要灰飞的,生死相随” 说着身上的黑气开始往外不停的冒着,徐良手上做了几个印加,她似乎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然后徐良猛地倒下来,浑身透明,脚踝开始渐渐变淡。 姚姗姗连不要都来不及说出来,生死相随,好一个生死相随,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都要感动的掉眼泪了,可是不是这样的,徐良的情感扭曲了,她甚是不知道徐良爱的到底是谁。 真正的清宁公主?还是有着莫离的温柔小意的清宁公主?还是秦可欣面皮的清宁公主? 生死相随很感动,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她疾步走到徐良面前蹲下身,面容深沉,道:“徐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清宁公主她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她从来没有爱过你,一个如此恨你,千方百计要你变成厉鬼的人,你为什么要喜欢她,生死相随很美,可是她不配” 徐良透明的脸色扯出一抹笑来,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慢慢道:“她值得,她是世上唯一值得的人,她是世上唯一不嫌弃我的人” “可是她在利用你,你所看到的一切,看到的不嫌弃都是因为她想让你爱上她” “重要吗,既然她想,那就如她所愿,因为我爱她”徐良渐渐消失,整个人都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长长的余音,因为我爱她。 原来如此,徐良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他心甘情愿被秦可欣利用的时候到底是爱她还是贪恋她所表现出来的情感? 痴男怨女,真的是痴男怨女,三个人的感情,三百年的纠缠,真的就此烟消云散了,再多的爱和恨,都随着清宁公主和浩安贝子成灰飞了,只是坚持了三百年的爱和恨,这样的结局,他们会不会后悔呢,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会不会重新选择,人的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果然没错。 她扬了扬手,徐良留在地上的金色灰尘飘了起来,随风吹走,地上一颗绿色的种子,椭圆形的,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怨气,她伸手捡了起来,这就是修罗花的种子吧,种子在她手里不甘的挣扎了两下,里面不知道有多长人的怨气,绿色的种子竟然有些发黑。 她拿出在锡山上装修罗花灰尘的那个瓶子将种子也放了进去,找个时间拿给老爷子,这种东西再也不能流落世间了,不然被有心之人利用,又是一场浩劫。 第374章 秘密 那件事情之后,她特意去找了老爷子,将修罗花交给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沉默了会,才抬起头用一双浑浊却不失锋利的眼睛看了她半边,才开口“听说莽山的林诗文在你哪里” 姚姗姗心里微微一动,老爷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这件事的,却不得不点头“是” “帮一把可以,但是不要太过,你要把握好这个度,毕竟她已经不是莽山的人了,你不要将自己牵扯进去才好”老爷子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姚姗姗知道,老爷子这是让自己不要管莽山的事情。 她动了动,还是没有忍住“可是林诗文现在情况很特殊,我不能不帮,再说了,我帮她又不是因为她是莽山的人,是因为我把她当成朋友”最后一句话说的时候她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老爷子的眼睛眯了眯,面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双眼睛从她身上扫开,转向了别的地方,姚姗姗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可是还没等她真的放松下来,老爷子的眼睛猛地朝她看过来,眼里的探究的意味让她几乎绷直了身子,在老爷子面前,她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你不需要多管闲事,她不是莽山的人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姚姗姗的身子一顿,原本就绷的直直的背,这时绷得更加直了,她想开口告诉老爷子她这不是多管闲事,帮助朋友怎么会是多管闲事呢,而且莽山放弃林诗文,她就一定要放弃吗,该做什么,她知道,她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是可以做,不可以做,不需要他来教,但是这些话在她嘴里打了个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老爷子又道:“这件事总该有个人出来负责的,中城木家不会不给一个交代的” 姚姗姗一愣,老爷子这是在想她解释吗?也是哦,她之前一直在为林诗文抱不平,心里自然就是向着她的,总觉得林诗文没了莽山,又没有什么朋友,自己定然是要多帮助一些的,可是她忘记了,莽山的弟子岂是说除名就除名了,总归林诗文是为了木晟变成这样的,中城木家那边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就太说不过去了,再加上林诗文现在已经怀孕了,木家就更不可能无动于衷了,嫡孙可不是开玩笑。 可是.。。可是这有什么意思呢,就算木家知道林诗文怀了他们的嫡孙后,让林诗文和木晟结婚,奉子成婚的他们,真的能得到幸福吗,如果木晟的心不在她身上,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 林诗文不会,木晟也不会,至于以后的那个孩子就更加不会了。 但也不可否认,老爷子说的有道理,自己总不能老管着林诗文的,现在还好,孩子出生后呢,木家一定会带走他的,倒是林诗文又将置于何地呢,所以不如让林诗文离开,在给木晟一个机会,也许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老爷子这是在向她示软解释吗?以前碰到这种时候,他不是都直接用拐棍打过来的吗,什么时候会这样好言好语的和她说话,更别说解释之类的了。 她不懂声色的抬起头打量了一眼老爷子,没什么变化,可是又有什么变化,老爷子一项注重养生,他得的方子不要太多,都是名医良方,从吃水到米食都是纯天然的,世间的稀奇古药对他来说就没有找不到的,他本人自不理世事后一直流窜于各个名胜古迹深山老林里和他的那些朋友谈古说今,论佛论道,全是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可是即使是这样,岁月仍旧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脸上的皱纹多了些,眼睛浑浊了些,心是不是也软了些?脾气好些?她鼻子几乎一酸,按理说老爷子能对她和颜悦色的说话,她应该是高兴的,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好像有些犯贱。 她忍住心里的酸楚,点点头道:“恩,我知道了” 老爷子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看着她良久,才叹了口气“姗姗,长大了,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和你师姐的关系好些了吗” 姚姗姗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在老爷子面前姚沐沐对她一项是很好的,一副好姐姐的做派,什么都让着她,背地里却没少欺负她,折腾她,姚沐沐做戏十分了得,老爷子每次都被她骗过,就连小时候明明亲眼见到姚沐沐打碎了一个宝贝古董花瓶,可姚沐沐只是红着眼睛说了几句话,她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老爷子就把她叫到暗房去了。 但按照现在的意思是,老爷子从来都知道她和姚沐沐之间的关系不好?不,是姚沐沐总是欺负她?是欺负没错,但欺负归欺负,姚沐沐从来没有真的伤害过她,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好得很,只是姚沐沐天生那种性子罢了。 用姚沐沐的话来说,她看起来就像一只愚蠢的小白兔,总想上来欺负两下,踹两脚,天生一副衰样,她对这个说法表示不服,但那段时间却被姚沐沐教训的很了,没敢上去和她拼命,只是鼓着嘴红着眼睛看着她。 “好些了,她总是帮助我” 老爷子缓缓的点点头“那就好,沐沐性子倔强好强,表面上看着像一只狐狸,其实是一只刺猬罢了,她对你委实是不错的,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便说明,你只需要和你师姐搞好关系就好,其他事情就多让着她一些吧,她也是个可怜人,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希望她能念着你,不要让姚家真的绝后才好” 姚姗姗整个人一恍惚,她听见了什么,虽然老爷子只说了一半,可是她直觉这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她动了动嘴角,刚要开口问,老爷子就抬起手罢了罢,声音无力道:“走吧,时机到了你就知道了” 姚姗姗再想知道,也明白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了,老爷子他是一定不会说的,秘密这个东西一旦被第二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而她最深处的内心在隐隐的排斥着,告诉自己不要问,问了你会后悔的。 第375章 欺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她还是决定遵从内心的意思,从老爷子的住处走出去,她几次想掏出手机给姚沐沐打去电话,但每一次都被理智压了回来,不能,不能打,打了就挽回不了了,老爷子的话她没有全听明白,却也是知道老爷子绝对是对不起过姚沐沐的,哪怕是曾经,而这种对不起可以让老爷子愧疚到让姚沐沐改姓姚沐沐,无视姚沐沐对她的欺负,她使劲的掐了掐手心,警告自己,姚姗姗不要玩火自焚。 她停下脚步朝老爷子所站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转头离开,头也不回,就算她很自私吧,她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并不想破坏这样宁静的日子,如果,她想的是如果,姚家真的对不起过姚沐沐,那她愿意做出任何牺牲,因为这是他们姚家欠下的债。 这个问题,她并没有想太久,陈雪阳就打电话过来告诉她,朱岩的危险期已经度过,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 姚姗姗想了会,决定过去看看,又一想到陈雪阳在电话里对石荡山凤栖河石头缝里的水晶虾仁馄饨直吞口水的声音,将车打了个弯转到石荡山那边去了,石荡山凤栖河,盛产一种凤尾水晶虾,肉质极嫩,店是一个不大的店,可是生意却特别的好,且没有别家开,原因无他,凤尾水晶虾虽然美味,可是难以处理,一个不好就有腥味,几十年来能将凤尾水晶虾做的如此美味的,也只有他们一家。 来这里吃水晶虾仁的不是特有底蕴的人家一般是吃不起的,因为一碗七八个水晶虾仁馄炖就要差不多五位数,相当于一个馄炖要价几千块,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种虾非常小且灵活数量及其稀少,店开在石荡山的山头处,这里既不是风景区也不是旅游胜地,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山沟罢了,没什么出色的地方,在这里做生意大有一种愿者上钩爱来不来的的意思,从未做过任何宣传,可是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里从来都不缺少生意,项来是供不应求,有些人开了数十里的车子只为了来尝一碗水晶虾仁馄炖,连来十几天吃不到的都很正常,可见有多珍贵。 她当然也很喜欢,知道这里也是很意外的一次,当时是姚沐沐来石荡山找一味草药,饭点的时间了,想要赶回去怕是来不及,恐怕要饿肚子进城了,姚沐沐自然不愿意,打算随便找一个农家讨口饭吃,却在山门口闻到了一阵香味,馋的姚沐沐当时就流了几次口水,什么话也没说,拉着她就进去了。 她们来的不巧,那天店里人满为患,水晶虾仁老早就预订好了,就没有她们的份,姚沐沐那里肯依,一巴掌拍飞了当时的一个店小二,准备和他们伙计大干一场,姑奶奶来了,你居然不给饭吃,不想活了,是的,姚沐沐就是如此霸道,每每想到这里,她很犯贱的以为,姚沐沐对她真的是不错了,至少那种拳头从来都没有认真的落到她头上过,她站在旁边默默的为那些小伙计默哀了一番,果然有句话很对,店大欺客,客大欺店,水晶虾仁店敢这么开,自然也很了不得的,几乎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几个小伙计摆了一个什么阵法以后,姚沐沐轻嗤了一声,准备分分钟钟秒杀他们的时候,老板从楼上下来了,那位老板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老板,今天居然为了一个闹事的丫头亲自下来,那些小伙计表示很惶恐,慌张的撤了阵法,落荒而逃了。 姚沐沐以为是老板要亲自上阵,眼睛斜了一眼过去,嘴角微微上勾道:“还不快上,打完了给我上菜”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老板轻笑一声,双手作了一个揖,摆出一副楼上请的姿态,姚沐沐呆了一秒,感情这是要转移阵地啊,想要找个大些的地方打架?也是毕竟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打扰了别人的客人就不好了,当下什么也没想,将头一甩,就先跟了上去,姚姗姗赶紧上前拉住了她,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将四周打量着,一把将姚沐沐拉住,在她耳边轻轻道:“不要去,要是有阴谋怎么办,你不觉得这就像小说里说的黑店吗” 姚沐沐白了她一眼“黑店会有这么漂亮的老板?” 是了,她当成忘记提了,这里的老板很漂亮,是漂亮没错,关键他是个男的,很漂亮的男的,姚姗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和大师兄云淡风轻,何楚寒的惨绝人寰,何年的正气凛然不一样,这里的老板是一种飘渺的美,不真实,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仙,可她以为是没有的,那老板就一定是鬼了,但奇怪的是她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鬼气,可即使如此她仍旧没有把他当人看,一定是鬼,拖人下美色地狱的恶鬼,栽进去就醒不过来了,她一直如此警告着自己,每次看见他的时候都是大起十二分的精神,坚决的和他保持在三米内的距离,不靠近他一份,也不让他靠近自己一分。 她想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何楚寒的美,会让她想扑上去亲两口,老板明明比何楚寒还要美,可她只想离她远远的,越远愈好,甚至在回忆里都不想认识知道这么一个人,她确实也这么做了,只有在来这家店的时候才会想起这家店里有一个美得不像话的老板,一出去了就将他忘的干干净净了。 不过.。不过她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带这里,她委实有些惭愧,在吃了一次水晶虾仁馄炖后就彻底迷恋上了,时不时的就想来吃两口,如果不是地方偏远,再加上这么一个老板,她一定会经常来捧场的。 想到这里,她低头叹了口气,命运真是难料,她可爱的水晶虾仁居然不能进她的嘴,快要开到的时候,她左右打量了一下,要确定老板不在她才敢进来吃,听说这一带老板经常会来转悠,她私下里以为是恶鬼要来寻找对象了,她要赶紧远离,珍爱生命,远离老板,她的生命多宝贵啊,可不能这么白白丢了。 不料刚放心下来,老天爷就给了她一个打击,前面站着一个推自行车的男子不是老板又是哪个? 她猛地一踩刹车,人在驾驶室里颠簸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天啊,她怎么这么倒霉,上次偷偷来过两次,都是很好的没有遇见他啊,这次怎么这么不巧? 她苦着一张脸,犹豫了一会,要不还是不要去了,下次再去吃好了,等老板不在的时候,来吃东西碰见他,多掉胃口啊,不,多胆战心惊啊。 恩,还是离开好了,不吃水晶虾仁什么的饿不死,和老板遇上了会死人的,想到这里,她利索的准备倒车,后面正好可以够她拐弯,乘老板没发现之前赶快离开。 不想人生处处是惊喜,只是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因为她刚准备倒车的时候,老板回头了,姚姗姗身子猛地僵住,连踩着油门的脚都开始哆嗦。 老板看见是她,绝美的脸色露出一抹笑容,颠倒众生,她却只想把眼睛捂上,恶鬼要来害人了,姚沐沐要来救她。 老板又撅眉“姗姗吗,我车子坏了,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姚姗姗差点没哭出来,什么时候这么熟的,为什么她不知道,姗姗是你能叫的吗,恶鬼,还有你车子坏了管她什么事,恶鬼都是这样骗人引起别人同情心的。 不过她目光还是不受控制的朝他的自行车看过去,链条掉了,她晕着脑子想了会,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再跑,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不过坚决不可以让恶鬼上车,谁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呢,虽然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恶鬼,但她的第六感绝对不会错的。 上车既然不可以,那她就下车吧,想着,她撤掉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到他自行车旁,下意识的和他保持三米内的距离。 道:“是链条掉了吗,我会修,我帮你修吧” 老板笑“是吗,那就麻烦姗姗了” 姚姗姗低头不去看他,你别笑了,还有不用说麻烦她,因为既然知道麻烦她,为什么还要开口呢,虚伪。 她走上去将车子一把抢了过去了,然后推车车子快速的倒退了三米,始终保持着这个距离,也不去看他,蹲下身,检查滑轮。 她很长心眼的是正对着他的,因为万一他要出手使什么坏,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出手,不至于被他伤的太惨,不过她琢磨了下,觉得这种以美色勾人的恶鬼,本事大概都不会太高的,他们可能只要靠的近迷惑了别人心智的时候才能伤害别人,所以这个距离安全的很,但总之不能全放心下来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嘛,特别是自己心里已经认定是恶鬼的家伙了。 第376章 心软 很专业的拿着脚踏板转了一圈,掂量了一下松松垮垮的链条,小意思嘛,只要套上一个齿轮再按着链条顺着脚踏板的方向转一圈就好。 可是,半天过后,她也没能顺利的将链条按上去,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见鬼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明明捣鼓两下就好了,今天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搞不定。 越急越乱,额头上不停的有细汗流出来,她在心里骂了声娘,看来今天是有意要和自己作对了。 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弄不好吗,那就算了吧,我推回去就好” 姚姗姗的头下意识的转过去,看见旁边凑过来的头,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旁边的那张了出现一抹惊愕,然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要来牵她,面容微微有些担心的模样“你没事吧”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朝他伸过来的手看了一眼,然后将头摇的向拨浪鼓一样,只要你离的远一些,我就没事,非常好。 将她旁边的自行车移开,见姚姗姗不说话,他又道:“是不是哪里伤到了”说完看似又要向前的样子。 她赶紧罢手,身子不自觉的想往后退一步,心里苦笑一声,面上却并不显,淡淡的开口“没有,我好的很,你别动,我自己能起来”只要你不过来她就很好,不知道她是被你吓倒的吗,还靠近她,想让她再倒一次啊,嫌她跌的不够痛? 他的步子一下子停下,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带着些疑惑“姗姗怕我” 废话,你长这样谁不怕啊,不过,她脑子转了一圈,碍于他家的水晶虾仁,她决定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不然激怒了他,不卖给她水晶虾仁怎么办? 于是她违心的摇头“没有,你好的很,只是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从哪里跌倒的喜欢先坐一会,在自个爬起来”说完她利索的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顿了一会,然后轻笑“姗姗果然很有意思” 姚姗姗随意的罢罢手,还好吧,一般般,不过她立马皱眉,这么自来熟真的好吗,她只是一个来买水晶虾仁馄炖的顾客而已,就算姚沐沐曾经砸过你的场子,可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至于还要特意过来和她说话吗,好好的当一个老板不好吗,看见她只当做普通客人一样,无视,她就很开心了。 她无奈的低下头,对着他看不见的地方白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着他皮笑肉不笑道:“还好啦,我是来吃馄炖的” 潜意思就是我他妈是来吃馄炖,你拉着我在这里说话是几个意思,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懂得看脸色吗。 老板当然懂得看脸色,只见他轻轻的皱了下眉毛,“姗姗来自然是有的,只是今日的网刚去收,估计新鲜的还未到” 姚姗姗不在意的摆手“没事的,我和我朋友吃,她吃不出来新不新鲜的,只要是你这里的水晶虾仁馄炖就好”陈雪阳的嘴大抵是吃不出来的,因为她也不能太吃的出来,主要是水晶虾仁太过于美味,她吞咽还来不及,怎么有时间考虑新鲜不新鲜的问题呢。 他点头“那姗姗现行一步,我推车一会就到” 你还是不用到的好,她愉悦的点点头,照这个速度算,她到了店里,打包好馄炖,付账离开,他岂不是刚好推着车子到店里?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和他打招呼了,真是太好了。 只是她刚上车,就看见老板推车自行车刚走出一截,自行车前面的轮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掉了,然后一直滚,一直滚,滚到她车子的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老板歉意的走过来捡走轮胎,朝她抱歉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车子年岁太久,总是出毛病” 姚姗姗看了眼崭新,看上去就像从店里刚拿出来的车子一样,她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年岁太久车子的烤漆会发亮?年岁太久车子上面的膜还没用全部撕掉? 她本想点点头,随他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然后开着车子就跑,管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左右也不管她的事,自己真的只是来买东西的而已。 不过一想到这么个漂亮的美男子扛着辆车屁颠屁颠的走她后面,关键的是她还开着车,这样一看,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她只好认命的低下头,无力道:“那要不就上我的车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可以收回来吗? 他轻撅眉“可以吗,会不会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路见不平嘛,不,顺路带一程嘛”天啊,姚姗姗你说的是什么?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应该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她还有事情要忙,没时间帮他的。 但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行车已经被孤零零的扔在了一边,老板早就坐上车来了。 她眨眨眼,感情这厮还会遁地? 不然为什么她晃个神的功夫就已经上车了,自己还没看见?看来他果然很有问题,她的猜测没有错,这个男子一定是恶鬼,能骗得了她和姚沐沐眼睛的恶鬼,可见很不简单。 只是姚沐沐说他正常的很,即使不正常,她们又没有证据,能拿他怎么办呢?再说了这里的水晶虾仁馄炖却是停好吃的,要是他真的恶鬼,被抓起来了,谁来做这么好吃的水晶虾仁馄炖啊?姚姗姗摸着下巴考虑了会,道:“可以先将方子抢过来,然后收了他”顺便还可以发笔小财。 姚沐沐只是白了她一眼,道了句“蠢货” 姚姗姗没心思和她计较,因为她当时的心思都在方子上面,如今倒是个好机会,自己要不要杀人夺宝?不,杀鬼夺方子。 她想了会,决定还是不要,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自己还不知道,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虽然姚沐沐总是骂她蠢货,可不代表她真是蠢货,事情缓急高深她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第377章 安在 车子开了一会,里面的环境有些安静,没有人开口说话,姚姗姗是没有什么心思的,和他坐在一起自己都紧张死了,他会不会随时出手对自己不利?或者暗算她?毕竟这里是密封的环境,自己想要拿下毁已鞭反抗也挺不容易的,鞭子都甩不开,更何况自己还要开车,一心二用对她来说挺难的。 正想着,就用眼角看到他摸上自己挂在车子内室的一颗珠子,端倪了半响,他略带惊讶的开口“这是舍利子吧,齐元山元空大师所化” 姚姗姗一愣,他倒是见识广,连谁都能说出来,的却是元空大师所化,老爷子曾说过,元空大师之后,本朝将再无大师,真正的大师,能化舍利的大师。 元空大师圆寂的当日,老爷子也曾去了,这颗舍利便是当时带回来的,她曾有缘见过元空大师一面,他和老爷子的交情匪浅,自己对他也是异常仰慕,所以这颗舍利都是随身携带,前些日子才将它给挂到车上来的。 “你认识元空大师?”她问。 老板摇摇头“未曾有缘相间,只是心里对他尊敬的很” 没有见过还能知道?这也太厉害了吧,难道是姚沐沐告诉他的? 她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就看见了水晶虾仁的店,她眼睛一亮,自然没有兴趣再问下去的,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将车了个位置停下来,她这人好奇心虽重,可是知道方寸,老板他铁定不会告诉自己的,那做什么还要去讨那个没趣呢。 下了车,老板举止优雅指着前方开来的一亮山地车道:“今日的鲜虾已到,姗姗倒是有口福了,来的瞧的很” 姚姗姗撇撇嘴,其实她是无所谓的,她又吃不出来,这里的虾仁并不是因为卖不出去,而是太好卖了,至于为什么有昨天的,那是因为,这里的店规定,只可以来吃,不可以带走,且只能吃一碗,捕多少上来卖多少份出去,他口里的昨天,是半夜打上来的,这里的晚上是不待客的,所以虾仁自然留到今日了,可即使是昨日的,那也是疯抢的,来晚了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过来姚沐沐将这里的小伙计揍怕了,每次见到她来,总是领她去楼上的雅间,且要吃多少点多少,没有不可以填一碗的说法,只是带走还从来没有试过,不知道这次,小伙计还给不给面子,毕竟给她开的先河够多了。 她很自来熟的准备踏上楼梯,去专属的雅间等着上馄炖。 不料刚走出一步就被拉住了,她转身看去是老板,她反射的要打开他的手,确实也这样做了,只是不知道是她的手劲太小,还是他的手劲太大,没有推开,她一愣,难道是自己刚才力气不够?也没想那么多,再想抬手去推的时候。 他微微一笑,开口“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带你去尝一样好东西” 没有恶意?谁信啊,手劲这么大,还说没有恶意,什么好东西她都不想尝,只想快点离开好吗。 但看见他那张美的不似人间的面容,她觉得拒绝这样的人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于是她压下满肚子的不满,淡淡道:“什么?” “水晶虾仁我最在行,今天让你吃一次最正宗的水晶虾仁好吗,就当是报答你带我回来” 最正宗的水晶虾仁?现在吃的都够好吃了,实在难以相信,最正宗的是个什么滋味,她努力压制住咽口水的动作,却还是没压制住,缩了一下脖子掩饰道:“还有更正宗的?” “当然,有我的拿手绝活,保证让姗姗吃了不想回家” 不回家歇在你这里啊,她才不要,不过.。不过她好像去尝尝是怎么回事。 她望了回房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那就去试试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只是不要打扰到你才好”真的不是她想去是你盛情相邀,她不好意思拒绝而已,恩,就是这样。 他也不在意,只是笑了下,松开她的手,转身带路去了,一举一动之间,行如流水,优雅淡漠。 姚姗姗看着他的背影,这才有些后悔,冲动是魔鬼啊,自己干嘛就答应他了呢,正宗不正宗的有什么意思,吃到嘴就好啦,现在好了,万一,他是想把自己骗到什么地方去怎么办? 他店里的小伙计懂阵法,要是给自己设了什么阵法,将自己套进去,那可怎么办?虽然她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出来,但是要时间啊,那些时间完全够他们杀了自己好吗? 呜呜,姚沐沐你快来救她,你可爱的小师妹要被弄到黑点里挨宰了。 绕了几个回廊后,姚姗姗彻底晕了,本来一开始还尝试着记路,可是几个拐弯一绕,她完全晕了,算了,大不了自己豁出去了,不就是来吃个东西嘛,至于这里担心那里担心的嘛,胆子真是比针眼还小。 她深深的鄙视了自己一番,然后甩甩头,将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了出去,她今天就做一回雅士,人家为了诗词进贼窝,她为了虾仁进贼窝,说出去一不失为一件雅事嘛。 又转了一个弯,总算来到了地方,是一个不大的小厨房,里面一应俱全,只不过用的是灶台,即使是灶台也造的精致小巧,看上去很有想去做道小菜的感觉。 灶台旁边饮了一汪清水,里面几十个活碰乱跳的虾子,她凑近看了看,不过她食指的半截手指长还不到,浑身晶莹透亮,大大的尾巴的确像是凤尾一样,叫凤尾虾也不错,但前面必要加上水晶两个字,才能真正的诠释水晶凤尾虾的含义。 姚姗姗指了指虾子开口“这么小,剥肉不是很难吗” 他先是一愣,然后摇头“不会,因为不用剥,直接洗了,剁碎,腌制就可以了” 姚姗姗皱眉,不剥的话,虾壳不会影响口味吗?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又道:“虾壳的味道可比吓人的味道要美味,这种虾子所有的鲜,都在这上面” 这么有讲究“我听说这种虾子十分难弄,不仅难以逮到,还难以处理,处理的不好就有腥味是不是”她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打算他真说,毕竟这可是人家做生意的秘密,她可以理解。 “这倒也不是,水晶凤尾虾只长在石头缝边上,我们有专业的网,想要逮也不是难事,至于处理,其实就是死的不要,不活泼的也不要,虾子一定要选在剁碎之前蹦跳的厉害的,在腌制上就可以了,姗姗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 说的这么详细,他是不是打算杀人灭口,反正也没打算让她离开,所以什么都可以说?呃,那她可不可以当做没有听见。 还教她?她有命学吗?她赶紧摇头“不用了,你做生意的,我哪里好意思让你教,你不怕我泄露你的秘方啊” “哪有什么秘方,只是用心做罢了,只要你用心做,也可以做的好的” 那不必了,她不想用心做的好,想吃的时候来吃上一会就是,干嘛要特意学,而且没有秘方鬼才行呢,人家做都做不好,就你能做的好,没有鬼哪个信啊。 但她识趣的没有说出来,本来嘛,做生意就是这里样子啊,有秘方自然要藏着掖着了,傻子才会告诉别人了,她可以理解。 见他已经开始挑选虾子,她无趣的在厨房转了一圈后,见他一个大男子在忙,自己悠闲的发慌,就有些不好意思,问道:“那个.。那个老板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他放下手里的虾子,随手拿起旁边的帕子擦干净手,才转过身过来看她“老板是什么意思,叫我安在就好” 安在?好奇怪的名字,世界上还有姓安的人吗?安在,安在,什么意思,好像很有寓意的意思。 她轻轻的歪头“安在是你的名字吗” 他点头应下“恩” 姚姗姗鼓鼓嘴,轻轻嘀咕了句“哪有叫这里名字的” 安在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睛里一片凄凉和冰冷,两种同时出现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飘渺无迹,好像随时都会随风飘走。 姚姗姗看的一愣,世间竟有这样的人,他怕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了,但就是因为好看到极致,不真实,所以她并没有多少好感,甚至不讲他当成人当成神仙,而是当成恶鬼,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可姚姗姗就是知道,他是冰冷的,如同她抓的那些恶鬼一样浑身冰冷,是地狱的气息,所以她怕他。 收回这些心思,她微微低下头,没有再开口,心里便安慰自己,安在不是恶鬼,他会做好吃的馄炖,有温柔的笑容,还能在眼光下行走,甚至可以躲过阴阳眼睛,所以他不是恶鬼,只是他美的太不真实,自己心里面他有偏见罢了。 这样想想,她稍微放松了些,人家在这里好心的给你做吃的,你还想着别人是恶鬼提放着别人,太不厚道了吧。 第378章 万朝会 过程听起来有些复杂的意思,可姚姗姗前后不过等了半个小时一个个小巧可爱的小馄炖便下锅了,姚姗姗看着隐藏在热气里不停冒头的小馄炖使劲的咽了口口水,道:“这是你祖传的手艺吗,一般人好像做不到你这么好吃” 安在一愣,皱着眉头“祖传?”随即摇头“不是,是我有一日无意行走到石荡山看见这里的特色的水晶凤尾虾后,随意抓了几只做的,赶紧很不错,再加上石荡山景色很好,适宜居住,于是便打算在这里留下了” 姚姗姗不住的点着头,这样啊,不是祖传,随意抓了几个,那照这样说他还是个厨艺天才呢。 “姗姗,先尝尝看这些,你朋友的,等你吃完了我一会再去煮,你打包带回去” 姚姗姗拿着勺子的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我要打包”她是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说的,人家点里面都不够用,自己还打包带走,太不像话了吧? 他轻笑一声,将盛的有七八个馄炖的青色瓷碗端着放到桌子面前,才道:“你不是说你朋友想吃嘛,她既然没来,自然是要你给她带回的啊” 姚姗姗点点头,问道:“那会不会不好,你这里的水晶虾好像都不够用耶” 他面不改色,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调料盒往里面撒了一点,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往姚姗姗面前推了一点,淡淡道:“不会,他们不吃没关系的,勾着他们的胃口才会经常来” 姚姗姗立即面带笑容,她本来还不好意思呢,不过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要是再说拒绝的话就显得太矫情了,而她一项不是矫情的人。 自然是眉开眼笑的看着他“那就多谢了,你都不知道,她这几天生病了,一直吵着要吃些有胃口的东西,这不今天非要吃你这里的水晶虾,我就只好过来一趟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笑意,声音却听上去有点失落的意味“原来姗姗不是自愿过来的,是因为别人想吃,我还以为姗姗是忘不了这里美味的馄炖,才特意过来的呢” 姚姗姗赶忙放下手上的勺子,罢手道:“才不是呢,如果我要是不想吃,也不会走这么远的路,特意帮她过来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哦,那既然姗姗喜欢就多用些吧,想吃的时候可以随时过来” 姚姗姗被他看的渐渐低下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让自己不去看他的连,声音闷闷道:“你可以不笑吗” 他一愣“为什么,姗姗不喜欢我笑?” “不是,是你不要对着我笑啦,我怕我会受不了”直接溺毙在你的笑容你,但不能,虽然因为刚才的馄炖,对他的想法改变了些,可她仍旧觉得他危险的很,没有半分想靠近的想法,最要命的就是明知道他是危险的致命的,可人总是忍不住受他的引诱,不管还是一颦一笑还是一举一动,他整个人都是充满魔力的。 他面上的笑容渐渐收回去,握着桌边的手指微微发白,看着面前的女孩,他一时不知道该生出什么情绪,轻轻垂下眼帘,将眼里的神色都压了下去,这才抬起头,样子淡淡的“既然姗姗不喜欢看我笑,那我就不笑了” 姚姗姗一急,不是,她不是这里意思,好吧,她承认是有这个意思的,可是她怎么就说出来了呢,明明只是在心里想想的啊。 她动了动嘴,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闷闷的爬下去继续吃碗里的馄炖,只是这次的胃口似乎没有刚才香了,明明之前吃在嘴里满口回味留香的虾仁,这是竟然没有什么好味道了。 房子里有些安静,一时只听见勺子碰到瓷碗的声音,声声滴翠,好听悦耳。 她想抬头偷偷看看安在是不是生气了,可正好听到他的声音“以前都是见你和姚沐沐一起来的,怎么今日都没有再看见过她” 姚姗姗乘机抬起头快速的瞄了他一眼,唔,面色平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于是心放下去一点,因为刚才的愧疚,所以她赶忙答道:“姚沐沐这些日子去了巴厘岛,她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吃去游玩,也不知道是接生意的还是去玩的”最后两句她是自己念道的。 “巴厘岛,那里倒是有趣,听说最近马来西亚在那里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万朝会,姚沐沐大概是去参加万朝会了吧” 万朝会?这倒是没有听说过,但也正常,她知道的消息本来就很少嘛,姚沐沐和大师兄要是不告诉她,她估计几年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是因为不感兴趣,二是不管有什么事情大师兄都能帮她处理好,她自然也就懒得管了。 但好奇心仍旧掩饰不住,她便问道:“万朝会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听起来有点像宴会,就是会那种没人端着一杯酒互相吹捧的那种酒会。 他的神色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翘了两下,道:“是马来西亚的一个藏王死了,现在要推举一个新的藏王,但马来西亚本地几个有威望的人谁都不服谁,于是找了个日子举行了万朝会邀请四海八方的玄学门中人去观礼,正好祝贺,姚沐沐大概是受到请帖了吧,据我所知受到这个请帖的人,我们国家不超过七个,没想到姚沐沐也在其中” 哦,原来是内讧,以前的老大死了,家里面的人想打架选一个新的老大,又怕对手出阴招不放心人,所以请人去撑场子,左右就是这么回事嘛,还非要说的这么好听,万朝会,不知道万朝会这么尊贵的字眼只有他们国家才可以使用嘛,蛮子也配?不过跟她倒没什么关系,反正她对这种事情是不感兴趣的,万朝会也好,白朝会也好,还抵不上她的一碗水晶虾仁馄炖。 想着她低下头又吃了一口,这才抬起头,笑眯眯的道:“姚沐沐本来就很有本事”不然也不配做她的师姐啦,更配不上大师兄了。 第379章 任性 他本想扯出一抹笑容,可是想到少女刚才的话,面上的表情又压了下去,淡淡道:“看来你很喜欢姚沐沐,据我所知你和她的关系并不好” 姚姗姗挑眉看向他,“谁告诉你的,姚沐沐吗,就知道是她,她才不喜欢她呢,只是她有本事是真的,我总不能闭着眼睛说瞎话吧” 至少姚沐沐在她面前,是一个可以仰望并依靠的人,就和大师兄一样,是她的亲人,即使有很多不好,可因为是亲人,所以那些不好她完全可以忽略,况且这么多年了,姚沐沐对她项来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而她一般情况下,只记得那颗枣,不记得巴掌的滋味。 好吧,她承认她贱,虽然这有点难以启齿,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已经成习惯了,让她再去想巴掌的滋味简直不可能。 打抱着安在给陈雪阳准备好的馄炖,姚姗姗拿着瓷碗,对着安在招招手,便离开了,没看懂安在最后那一眼的意思,索性也就没去想,反正安在本来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只是她朝旁边的瓷碗看了一眼,这瓷碗很不便宜吧,估计她给的那点小馄炖钱还不够买这个碗的,这个安在的来历真是奇怪,对他们姚家很了解,不,甚至对整个大陆都很了解,可是她从未听说这么一个人,别说这个人了,就是安这个姓,她都没有听过,所以这恐怕不是他的真名吧,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越是隐藏就越是好奇,可姚沐沐却没什么好奇心,不然就能打探到了,凭着她的一点能力,想要打听人根本不可能。 回到医院的时候,小馄炖并没有冷却,这才是这个碗的稀奇之处,具有保温的能力,旁边的一个盒子,是安在特意调理的汤,他听说自己有一个朋友住院,特意调的,姚姗姗闻了一口,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可是她知道安在不会害她的,至少不会在这里上面做手脚。 将馄炖扔给陈雪阳的时候,她呆了一秒,“还真去买啦,我只是嘴馋的厉害,说说而已,没听说他们家可以打包啊,而且这馄炖这么长时间过来没有烂,没有冷,是怎么做到的”虽然在说着话,可是嘴里毫不含糊,已经拿着旁边的勺子送了一口去嘴里。 放下勺子,她满足的叹了口气,意有所感的开口“有钱就是好,什么都买到,不像我,以前去过几次,只吃到过一次,都没吃够,现在还想着他们的味道呢,没想到今天还真吃到了” 姚姗姗皱眉,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多给了钱才可以打包打回来的吧,不过她也没想解释,左右陈雪阳和安在也不认识,说了她也听不懂,而且安在的身份未明,她不想让陈雪阳和他有过多接触,谁知道陈雪阳会不会被安在的美色迷惑,哭爹喊娘的要去追他啊。 朱岩欣喜的喝着汤“没想到姗姗还能记得我呢,给我带了汤,真好” 姚姗姗笑着走到他病床边上,道:“好些了吗,怎么和陈雪阳搬到一个病房来了” 他撇撇嘴,指着陈雪阳的方向“还不是她说愧对于我,搬在一起来有个照应吗,不然我才不要和她一起住呢” 姚姗姗注意到朱岩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嘴上是抱怨,可是语气里难掩的欣喜出卖了他的心思,姚姗姗皱眉,朱岩他.。他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陈雪阳却立即接话道:“我也不想和你一起住啊,谁让我伤的比你轻,可以照顾你,不然护工有用照顾的好吗”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朱岩就生气了“你照顾我,昨天你说让护工离开,会给我打饭,给我打水,可是我等到半夜,你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吊水瓶都要空了,你还不回来,要不是我刚好醒来,按了床铃,你现在都已经死了,你还敢说照顾我” 陈雪阳拿着瓷碗的手一顿,然后讪讪的朝他笑了笑“那不是意外吗,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你会醒那么早” 朱岩差点没咽过气去“你还敢说,你的意思是等你会来看我的尸体,我不应该醒过来嘛” “不是,当然不是,我是说你没给我表现的机会,其实在你醒来的前一秒,我就已经要进来了,要不是你早我一步,我就等你叫人了吗” 朱岩看了她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什么叫狡辩,这就是了,明明是他按了床铃,半个小时以后,她才进来的好吗,当时自己一晚上没理她,要不是她老缠着自己说话,他才不要理她呢。 想到这里,他不仅有些泪流满面,活的这么辛苦,他容易吗,好不容易手术没事了,差点栽在她手里。 知道自己辩解不过她,他就聪明的没有开口,他知道陈雪阳一定比他先忍不住开口的,所以他只需要等着就好。 果然陈雪阳道:“好嘛,好嘛,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没想到你的吊水那么快啊,我记得时间明明是一个小时的,谁知道你那么快,一定是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把吊水的速度弄快了” 朱岩面涨的如猪肝色,指着陈雪阳道:“你.。你再敢乱说,我就真的离开了” 陈雪阳白了他一眼,却出奇的没有说出要走不走的话,反而耐着性子道:“都说我错啦,一个男人这么小气,合适吗,求你不要离开了,求你让我照顾你好吗” 朱岩的脸色这才慢慢的下去了,恢复了正常,朝姚姗姗看了一眼,道:“何年被你喜欢上真是悲哀,还不如姗姗,至少她从来不会这样戏耍我” 姚姗姗楞了一下,躺着也中枪,说的是她吗,还有你不记得她戏耍你的时候了?再说了,何年上何年有什么错,那是陈雪阳的自由好不好,干嘛拿她作比较。 果然陈雪阳的表情变得很气愤,看着朱岩,怒道:“朱岩,我给你面子,你不要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上次提议让你留下来的,才让你受的伤,你以为我会让你和我住一个病房吗,别做梦了” “那我还要感谢你了” “那是,不仅要感谢我,还要尊重我,因为我会成为你的师母的” 这话一出不止朱岩呆了,姚姗姗也是呆了,这么劲爆的话都敢说,真怀疑陈雪阳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也幸好何年不在这里,不然岂不是很尴尬? 不想,因为这话静下来的屋子,大门“咯吱”一声推开了,他们三个人全都默契的朝门口看去。 来人是何年,陈雪阳的嘴大张的已经不能再张了,吃惊的将门口的何年看着。 姚姗姗也呆了一呆,看着全都沉默的几人,她掩住嘴角轻咳了一声,开口“何年,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雪阳高兴的朝她看了一眼,意思是这个问题问的好,最重要的是她刚才的话,他有没有听见。 何年好像没有发觉有什么不一样“刚到,局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来了,怎么,有什么事吗” 她连忙罢手“没有,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说着她干笑了一声。 何年神色正常,点点头“哦,你们在吃东西吗,很香的味道” 陈雪阳眼睛转了转,将瓷碗捧起来道:“是啊,你要不要尝点” “不用了谢谢,我刚吃过” 陈雪阳有些失望的将碗放下来,朱岩对她去了一眼,从床上放下一直脚,正好垫到她旁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碗,道:“何年不要,我要,听起来这个小馄炖很有些讲究啊” 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眼睛顿时睁的老大,吞了口口水,才道:“好吃,好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陈雪阳气的直瞪他,可是见他已经送到嘴里去了,也没办法,只好不甘不愿的任由他去了,嘴里却没什么好脾气“废话,你知道这多贵吗,你一口下去,就吃了你一个月的工资,能不好吃吗” 朱岩激动的差点没将碗直接给扔到地上去,姚姗姗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慢点,打破了这个碗,你一辈子都不够卖身的,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吗” 朱岩指了指碗,又指了指馄炖“你们吃金子呢,一碗馄炖这么贵,天啊,以后谁养的起你们,还有这是古董吗,古董居然拿来吃东西,你们真够奢侈的” 姚姗姗先白了他一眼“反正不要你养,这点东西我还是吃的起的好吗,还要人养,开什么玩笑” 朱岩顿了一会,然后眼冒精光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行很暴利,所以有钱任性?”那他可以改行吗,现在做来得急吗,他也好想过那种有钱任性的日子哦。 姚姗姗想反驳他,这叫什么话,他们是拿命去拼,什么时候暴利了,只是那些心有愧疚之人做的一些补偿罢了,算不得什么的。 陈雪阳却将头轻轻一扬,哼了一声道:“那是,我接一单生意,可以抵你一个月的工资,姗姗这种级别跟了不起了,她一单生意,你一辈子可以不用愁吃喝了” 第380章 魂归 见到朱岩只差没把眼睛上写上钱这个字,她脸黑了黑,瞪了陈雪阳一眼,对着朱岩道:“别听她瞎说,这个世界很公平的,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平淡才是最好的”平淡当然最好,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做天师有多好,也许知道的事情比别人多,在某种方面说生活过的确实也算好,可是那只是看得到的一面,还有很多看不到的面,就先不说有多危险了,有时候死了,连魂魄都留不下,就像她的父母,二十多年来了无音讯,老爷子不知道用了多少方面试图寻找他们,可是连一丝动静也没,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那两个人了,烟消云散,魂归天地。 想到这里她略微有些伤感,对于那对从为见过面的父母,她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从没人在她面前提过,也没人在她面前和父母撒娇过,每每想起他们的印象只是老爷子坐在躺椅上湿润的眼角。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不知觉的想起他们,大概是才见过老爷子,有所感概吧,她摇摇头忽略掉这种不太让人高兴的情绪。 陈雪阳却对她这个说法很不赞同,对着朱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我可没瞎说,他们的底蕴厉害着呢,说出来吓死你”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陈雪阳一眼,道:“所以你巴心巴肺的想做我的徒弟就是为了可以赚更多的钱” 陈雪阳得意一笑“那是,谁嫌钱少啊,干咱们这行的出生入死,不多赚点也说不过去啊” 姚姗姗了然的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呢,原来是掉钱眼子里去了,看来我不收你为徒还真是没做错” 陈雪阳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仰起头,对她讪讪的一笑“开玩笑,我是真心想做你徒弟学本事的,才不是为了什么钱呢” 姚姗姗只是假装没有看见,转了位置,坐到朱岩旁边去了,轻飘飘道:“相信你的是傻子,你觉得我像吗” 陈雪阳还要什么话要说,一下子憋在嘴里,脸涨的有些红红的,求救似的看了眼何年,见何年只是坐在旁边也不对她看,只好又将头看向姚姗姗“姗姗,你好狠心” 姚姗姗斜了一眼过去“还好吧,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既然是想冲着赚钱去的,哪里的路都可以走,我这里却是不好走的,不然什么时候一个大意,把你的小命送了,你不****缠着我” 陈雪阳动了动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干脆将嘴闭上没打算说了。 朱岩低下头往嘴里又塞了一个馄炖,突然将头抬起来,问“咦,这玩意这么贵,陈雪阳是怎么吃得起的,我记得她上次在何年面前诉苦,说自己餐餐不饱,赚的钱还不够自己吃早饭的,每天就在路边摆个小摊子买买符纸桃木剑之类的东西,所以非要跑到我们局里去做打扫卫生的” 姚姗姗皱眉,看向陈雪阳道:“你真这样说的?” 陈雪阳的脸色红了一下,然后变得铁青,恶狠狠的看着朱岩“多管闲事,管你什么事,我再穷,还不能奢侈一回呀,难道你没奢侈过” 朱岩撇嘴,他是也奢侈过,可也没这样奢侈过啊,他一口下去的馄炖够他一个月工资的,奢侈成这样,打死他也不可能啊。 姚姗姗古怪的看着陈雪阳道:“其实你以前和何年见过面的,你记得吗” 陈雪阳惊讶“什么时候,我完全没有印象” 姚姗姗想了下,看上去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难道真的不记得了?于是打算好好帮她回忆回忆,道:“就是在玉清小区,你骗人,弄出百鬼夜行,还要逃跑的时候,何年当时也在,他和我一起的” 陈雪阳的嘴张的老大“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他啊,天啊,我居然在何年面前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完快速的躺倒床上去,将被子往上一拉,从头到脚全都盖上。 姚姗姗笑,还真不记得了,不过也正常啦,那天天很黑,再加上那个时候陈雪阳一定紧张死了,只想着逃跑,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看帅哥呢,所以不记得倒也正常。 想着她对何年去了一眼,道:“那反正何年一定是记得的,对吧” 何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点点头。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调炯陈雪阳,朱岩就先道:“玉清小区吗,我也在场啊,不过一开始你们对付百鬼夜行的时候我没去,没想到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就是陈雪阳啊,果然刁蛮不讲理,是那种做错了事情就要逃跑的” 陈雪阳一把将被子给掀了下来,怒看着朱岩,咬牙道:“朱岩,你不要煽风点火哦,是我又怎么样,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何年也在,要是知道.要是知道.。”要是知道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姚姗姗伸长了耳朵去听,陈雪阳只是墨迹了半天却将嘴闭上了。 朱岩得意的很,朝何年看了一眼道:“知道是你,想追何年就更不可能啦,他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呢,任性胆小还一点都不可爱,要我是何年就不会喜欢你” 这句话对于一个热恋,不,但热恋中的女人有多重,朱岩可能不知道,但姚姗姗知道,因为陈雪阳一把跳了起来,将朱岩手里的碗一把夺了过来,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将碗扔到桌子上,对着朱岩哼了一声道:“看见没有倒了也不给你吃,大嘴巴,我在追何年,又不是追你,干什么要你多嘴”说完也不理会处于震惊中的朱岩,拉上被子,又将人给藏了进去。 姚姗姗收回自己的下巴,陈雪阳果然厉害,追男孩子都追的这么惊天动地,还在要追的对象面前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真的合适吗?别人要是现场直击拒绝了她,岂不是很难堪,不过还好,她朝何年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的动作表情,只是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 第381章 追踪 这几日一直被陈雪阳缠着呆在医院里赔她,姚姗姗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耐不住陈雪阳的缠力了得,她只好认了。 好不容易等到朱岩和陈雪阳两人都没事出院了,她这才有的清闲下来,她以为可以好好的找一家咖啡厅呆一个下午看看书打发时间了。 没想到陈雪阳却一个跟头晃到她面前来了,姚姗姗放下手里的书,认真的将她看着“陈雪阳,你属狗的吗,这家咖啡厅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自己还特意将电话给关机了,就是不像被任何人打扰,好好的找一个地方,看一下午的书的。 陈雪阳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对她讪讪一笑,想要将事情打个哈哈圆过去的,没想到姚姗姗只是用眼神淡淡的看着她。 她只好低下头不甘不愿的道:“我在你身上贴了一个符啦,所以你走到哪里我都可以知道” 闻言,姚姗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你说什么,给我贴了符,什么时候的事,你贴在哪里的” 陈雪阳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来,极力的想掩饰太平“你不记得啦,就是你包上面啊,你以前让我帮你提包的,我就随手提上去啦” 姚姗姗斜着眼睛看了眼旁边的墨色的手提包,又看向陈雪阳开口“我让你给我拿包,你给我贴符,陈雪阳,你胆子不小嘛,居然连我都敢算计”偏偏她还忘记检查了,谁会想到陈雪阳给她贴追踪符呢。 陈雪阳差点没哭出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保住她的腿,被姚姗姗一脚踢开,她看了眼四周,有人在往她看,只好讪讪的坐了回去“姗姗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我们走丢了吗,塘河庄那么危险,我只是害怕吗” 姚姗姗挑眉“害怕就可以往我包上贴符,要是你看我不顺眼了,岂不是要杀了我” 陈雪阳还没坐稳,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这下她顾不到旁边奇怪看她的人了,立马顺手就抱住姚姗姗翘在地上的脚,用带着哭音开口:“我不敢,姗姗姐,我错了,贴符我都吓死了,哪里还敢杀.。像你说的那样啊,我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来的快,你说是吧” 姚姗姗凉凉的看了一眼爬在地上的陈雪阳,勾起嘴角缓缓的开口“谁知道呢,怕着怕着就干了,贴符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列子” 陈雪阳抬起一张噙满泪水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意思,很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姗姗,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保证,这次这是个意外,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姚姗姗去了她一眼,皱眉“站起来,这副样子像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陈雪阳眼睛一亮,眨眨眼将眼眶里的泪水咽回去“那你原谅我了” 姚姗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去绕着三环跑一圈,我就原谅你了” 陈雪阳原本高兴的脸一下子夸了下去,面上纠结了一番,索性直接坐了下去,对着姚姗姗道:“我不管,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就这样坐在地上,看你怕不怕丢人” 姚姗姗挑眉,不错嘛,还知道威胁她,不过她看起来是那么好威胁的?左右是她自己坐在地上,丢人的是她,管她姚姗姗什么事。 于是将二郎腿一翘,拿起桌子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觉得方向不太对,便又换了一个方向,将后背椅留给了陈雪阳,淡淡道:“那你继续吧,反正我又看不见” 陈雪阳看了看旁边投过来的视线,又看了看姚姗姗,犹豫了会,只好站了起来,好女不吃眼前亏,姚姗姗肯定不会心软的,自己要重新找个方法,坚决不能让姚姗姗记着这事。 脑子里快速的转了两圈,她将椅子挪了挪,挪到姚姗姗对面,举着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姚姗姗道:“姗姗,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嘛,我又不是故意的,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你就算了吧” 半天,姚姗姗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叫姐啦,刚才不是姐啊姐啊叫的吗,怎么一会的功夫就改口了” 陈雪阳一愣,面上有淡淡的欣喜“姗姗姐,我一直叫你姐的,你没有听见吗,刚才你一定是听错了” 姚姗姗放下手里的书,认真的看了她一眼,道:“没有,我耳朵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姗姗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原谅我,和我说话嘛” 这次姚姗姗没再理她,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书是陈雪阳奶奶的那本,陈雪阳以前送给过她,她没要,这次陈雪阳又送了过来,她拒绝不过,打算看一阵子就还给她,让她惊奇的是里面居然有很多连她都没有见过的符纸阵法,当真不失为一本绝世孤本,她是挖到宝了。 只是那些符纸阵法大多晦暗难懂,她学着画了几个,却都是形像神不像,于是复印了几张给大师兄寄了过去,看看他能不能研究出来,因为她画的时候总觉得缺了一个什么东西,一般的符,都是用朱砂来画,可是她觉得这一本,可能还需要一个东西,而她参不透。 当然她事先和陈雪阳打过招呼,在经得她同意以后,才给了大师兄看。 陈雪阳在玉清小区画的那张百鬼招魂符,倒是容易,算是里面最容易的一种,她不过画了几次,就成功了,她先前以为最苦难的,居然是这里面最简单的,更不要提其他的了。 又看了大概三个小时的功夫,她才合上书,淡淡的舒了口气,还有个地方不明白,想着她正要去拿旁边的咖啡,却发现已经凉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原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雪阳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不时的发出一声鼻鼾声,咖啡厅里放着轻缓的音乐,服务员坐在吧台上调着咖啡,咖啡厅里的客人不时的交谈几句然后轻声微笑,太阳渐渐下山,她的影子照在对面白色的墙壁上,修长,她突然笑了起来,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她轻咳一声,朝醒了睡的并不太沉的陈雪阳,见陈雪阳揉着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她才开口“怎么,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吗” 陈雪阳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嗯,都是朱岩闹的,他伤口发痒,非要我帮他,你说我怎么帮他啊,我又不是医生,结果他不讲理,非要缠着我,害得何年去出差,我都没有去送他” 何年去出差了?怎么没听何年告诉过她,但想到何年的职业,她便释然了,也许人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吧。 不过听陈雪阳第朱岩的口气很奇怪嘛,她眼珠子转了转,道:“你觉得朱岩怎么样,我觉得你们挺像冤家的,臭味相投,嘴上说的厉害,其实心里都不是嘴上说的那样” 陈雪阳差点没蹦起来“鬼才和他臭味相投呢,我喜欢的是何年,那种没长大的小屁孩,和我相投什么,我不过是上次有愧与他,才百般迁就于他的,没想到他这么过分” 姚姗姗耸耸肩,两手一摊道:“既然他这么过分,那你就将膀子一甩,走人呗,反正他有伤在身,又追不上你” 陈雪阳的表情一顿,嘴边渐渐的鼓起来,不太认同她的说法“那.那也太没有人情了吧,不管怎么说,要不是我那天多嘴,他也不会受那样的伤,何年都让他走了,你说我为什么要多嘴呢,管不住自己的嘴,真是要挨打” 姚姗姗捂着嘴巴轻笑出来,原来她也发现自己的不好啦,既然知道错就好,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道:“知道就好,以后不要犯了就是,朱岩你就再忍忍吧” 已经试探到自己想要的接过了,姚姗姗自然就没再多提朱岩,谁知道陈雪阳会不会下一秒,发什么疯。 “我知道,这几天被他缠着厉害,都没睡好觉,你看,脸上起了好几个痘痘”说着拿出镜子,伤心的找着嘴巴下几个红色的小痘痘。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就没再搭话,当初她把自己缠在医院里的事情难道忘记了,当时自己不长痘痘的皮肤,都起了几颗,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可见医院果然不是个人呆的地方,自己不也没说什么,左右都已经长了,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不过一想到陈雪阳是无事呻吟的性子,也就没当回事了。 不过她想起一件事情,挑眉看着照镜子的陈雪阳道:“你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吧” 陈雪阳茫然的抬起头“什么?”眼光在顺着姚姗姗的眼睛看到旁边放着的包包时,才猛的想起来,对姚姗姗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拿过包,打开上面的金属扣环,将手伸进去,摸索了两下,然后手摊开,是一张黄色的符纸,不等姚姗姗说话,她快熟的将符纸扔到咖啡杯子里,符纸一下子融化。 姚姗姗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这才将眉头放缓。 第382章 陈可 本是想带着那本书去找个馆子吃点东西继续研究的,没想到陈雪阳非要将她拉着去逛街,对于逛街这种事情她项来不感冒,还不如找部电视剧看看来的爽,因此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但在再次见识了陈雪阳的厚脸皮程度后,她只好举起双手同意陪着她逛个一个小时,陈雪阳这才松开她的胳膊,喜笑颜开的准备去厕所画个淡妆。 她皱着眉道:“那我去停车场等你吧” 陈雪阳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只对她摇摇手就拐弯走掉了。 姚姗姗收拾好东西,便要离开了,却走在门口刚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给撞到了,手里的书一下子掉到地上去,她微微皱眉,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嘛,这么莽撞,想着便蹲下身来去捡,一只手却先一步来到她之前,捡起了书。 “是我撞到你了,不好意思,这是你的书吧”说着一双一个声音便在她面前响起。 姚姗姗身子一顿抬起头去看,一个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带笑容的男子正看着她。 姚姗姗被她看的一愣,是面前这个人长的太大众化了吗?为什么自己觉得认识他,可是怎么又说不出名字。 一时间,她呆在那里,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些不解,直到有人在背后推了推她,她这才反应过来,是有人要从这里出去,而她挡着的地方正是大门口,她歉意的对那人笑了笑,侧了个身,让别人走了出去。 将玻璃门关上,她接过他手里的书,拢了拢头发,道:“没事,我也没注意看”本是想问他叫什么名字的,可是觉得贸然开口别人指不定想歪了呢,便没有真的开口。 他微微一笑,伸出一双修长的手“你好,我叫陈克,刚才看见你掉在地上的书是说阵法的吗” 陈可?不认识啊,可是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么熟悉,还是他在骗自己? 见姚姗姗没有出声,陈可又道:“我是华易学会的,对这方面有些研究,刚才无意间看见你书摊开的时候有一个阵法,像是五星阵,你也是学玄学的吗” 华易学会?是易经学会吧,不过五星阵,她在此之间都没有听说过,他怎么会知道的,而且听上去知道的还蛮多。 想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心里在想事情,没有听见,不好意思,你是易经学会的学员吗” “是啊,我才参加三年的时间,就在我们学校,老祖宗的东西博大精深,学了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知道的好少,你也是吗” 姚姗姗轻轻的点头“恩,不过我参加的是民间的,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刚才你说的五星阵,听上去你很有研究” 他直点头,笑的的很高兴,好像找到了可以说话有共同语言的知己“是啊,最近在学校的图书馆无意间翻出一本书,可惜只有几张了,其他的纸张不知道被谁给撕掉了,上面就有说五星阵的,可是只有一个简单的阵法,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一直在查资料,可是都没有再找到有关线索,没想到今天能在这撞到你,真是缘分” 姚姗姗低着头,心里冷笑一声,缘分,狗屁缘分,她才不相信这么巧的事情呢,但也没有反驳,只是勾着嘴角道:“是啊,我对这个也很感兴趣,这本书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孤本,很难得的,他是在一个拍卖会上花大价钱买来的” 他看上去很欣喜,声音也提高了两份“是吗,孤本,我还从来没有翻过孤本呢,是在哪个拍卖会,还有其他的书吗” “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是一个私人拍卖会吧,他知道我喜欢这些东西,就先借给我看了” 他眉头沉了下来,有些失望“哦,我还以为有生之年也能看一本绝世孤本呢”声音里说不出的落寞。 他动动嘴,犹豫了半天开口“那.那可以借给我看看吗,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喜欢你能考虑一下,我绝对不会弄坏的”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姚姗姗心微微一动,抬起头抿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摇头“可能不行,你也知道,这本书世界上只有这一本了,弄丢了就再也没有了,再说了,这是我朋友的书,我借给你了,也不好对他交待” 陈可的表情一下子夸下来,却没有生气“没关系,我不应该提的,毕竟这书是无价之宝,你也不应该随便借给一个陌生人的,但是还是希望我以后有机会能拜读一下这本书” 姚姗姗笑“那是自然,在宝贝的孤本,也要给懂得欣赏它的人读,我希望你是那个人” 陈可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对她点头示意“当然,那我就先走了,我朋友在里面等我呢” 说着对他招手示意了一下,便推开玻璃门进去了。 姚姗姗撅着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半响,突然一双手攀上她的肩膀,一个娇俏的声音“呦,那个帅哥是谁呀,我不过去个洗手间,你就能和帅哥打起话来了,不错嘛” 姚姗姗回头瞪了一眼陈雪阳“别胡说了,我觉得他很不对劲,他是故意撞向我的”或者说她怀里的那本书。 “故意撞你,那就是看你长的漂亮大方又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想上来和你搭话啦” 姚姗姗叹了口气,转过身,认真的将陈雪阳看着,道:“不是每个人都稀罕你的美色的,况且你觉得你有美色吗,既然如此,别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接近你呢,脑子除了这个,能不能想点别的” 陈雪阳鼓鼓嘴,很不赞同“不是美色还有什么,他总不能喜欢撞人才故意来撞你的吧”那也太不靠谱了,世界上有这种人嘛。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感情自己说的她一句都没听进去,没好气的将书砸到她怀里,便转身,也不管陈雪阳有没有听见,道:“当然还有你这本宝贝书了,没看见刚才他看书的眼神都在发亮吗”就差没把眼珠子贴上来了好吗。 第383章 美白 由于陈雪阳吵着要去将额头的几颗痘痘去掉,便想找一家美容院,姚姗姗自然是没什么心情陪着她的,利索的拍开了陈雪阳拉着她胳膊的手,转身要走。 陈雪阳却指着街对面一家叫“美白美容院”地上停了下来“姗姗,你看那家美容院是不是很特别,美白美容院,难道是专门做美白的” 姚姗姗没什么心思去看,只是敷衍道:“你够白了,不用再去美白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别啊,看看嘛,真有意思,名字有意思,牌匾也有意思,哪有人将牌匾做成白色的,而且还是惨白惨白的颜色,一点都不吉利” 那也许是拨人眼球吧,这个社会做生意,总是要有些出其不意才能吸引人嘛,白色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想着她抬起头准备叫陈雪阳离开,却在看见牌匾的那一刻呆了一下,好重的怨气,可是再想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只是她的错觉,白色的牌匾确实很奇怪,上面的花纹是什么?如果她没有看错那是季宛吧,季宛花是一种很不吉利的花,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它,被认为是脏花,也就是会给人带来脏东西的花,相传此花,还有一种魔力,就是服用后人会变得漂亮,可是身体会越来越不好,白色的花朵,很美丽,却致命,在世间已经没有的种植了,不知道这家美容院是从哪里弄来的花印。 但这都不重要,也许是人家的主人品位特殊呢,重要的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怨气是怎么回水,想着她从包里拿出阴阳眼镜带上,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她缓缓的摘下眼睛,难道是她看错了? 不会的,那么强烈的怨气,她不可能看错,这个白色美容院一定不简单,至少不是表面这样的,凭季宛花就能知道。 想着她对旁边的陈雪阳道:“过去看看” 陈雪阳眼睛一亮,但撇撇嘴道:“你不是说我够白了吗” 姚姗姗也不回头,直径往美容院的方向走,边走边道:“我说的玩玩,你也相信,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你哪里白了?牙齿白还差不多” 陈雪阳一下子顿住,哼了一声,却快速的追了上去“牙齿白也是白啊,谁规定一定要脸白的” 姚姗姗没再离她,而是定定的看着美容院的大门口,快要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店员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包装袋,正送着三个小丫头出来,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们,并说着什么,那三个小丫头直点头。 姚姗姗停住脚步,在三个小丫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白,很白,可是是不健康的那种白,虽然面上也有血色,可是姚姗姗知道那种白是做出来的,她一点都没觉得好看。 陈雪阳却是眼睛发亮的看着她们三个。 那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子在眼睛她们的时候,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又堆上笑容“两位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姚姗姗挑眉,夸了一步进了店里面,眼睛四处扫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大约二十平米的店铺,和普通的美容院一样,摆着的都是各式瓶子,里面装着的大概都是那些美容液体。 陈雪阳倒是没客气,指了指店面道:“你们这里是专门做美白的吗,为什么叫美白美容院,很奇怪的名字” 店员笑着解释道:“不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美白护肤,我们都卖,这些都是我们老板亲自做的,没有任何的添加剂,非常安全” 姚姗姗走上前一步,道:“你们老板?他人呢,我可以见见他吗” 店员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依旧端庄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们老板现在不在,你可能见不到她”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们这里生意这么好,只有一个人吗” “还好吧,她们都是常客了,来了知道要买什么,经常是我拿给她就可以了” 姚姗姗点点头,这次没再说话。 “那你们这里可以祛痘吗,我最近头上长了几颗痘痘,想要处理掉” “可以,只是效果比较慢,我们这里最好的产品就是美白了,来到我们这里的人几乎是用了几次就知道了” 没等陈雪阳开口,姚姗姗就道:“那你们这里的东西用完了,都是像刚才出去的三个女生一样吗” 陈雪阳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鼓鼓嘴,却没真的说话,她觉得很正常啊,没那里不好吗,就姚姗姗老以为这里不对,那里不对的。 “你们看见了吗,我们的产品是非常不错的,刚才那三个女孩子之前来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白的哦,用了一段时间就很白了,我看你们皮肤还不错,不需要那么白,我可以推荐你们一款亮白的,用完以后会比现在皮肤好很多” 姚姗姗皱眉,有些不解,刚才那三个女孩子的白很不正常,可是她居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对,是太会装,还是她也不知道? 她不动声色的教训问道:“那你们这店开多长时间了,你来这里有三个月吗” “开半年了吧,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来三个月的,哦,我知道了,你以前来过我们店对不对” 姚姗姗心里微微一动,果然,她只是个店员吗,老板没有出来,开了半年了,按理说有什么不对劲的,这里也该倒闭啦,不会存在这么长时间的,难道真是她的错觉? 姚姗姗咬了下嘴唇道:“那你也在用吗” “我没用,老板说供不应求,应该让客人先用,我之前几个店员都是因为偷用了,所以才被辞退的,所以我不用” 她倒是说的实诚,只是不知道可相信几分,这样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就买一瓶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不是她用了,而是陈雪阳用,她才不会在脸上去折腾呢,有姚沐沐给她做的天然护肤品,她什么都不需要。 想到这里,她便没再开口,只是对陈雪阳示了一个颜色,表示她可以开口说话了。 陈雪阳自然是欣喜万分,女孩子嘛,那个不爱漂亮的,所谓一白遮三丑,她本来就没有多白,如果用可以让她变白的东西,她当然高兴了。 “那你给我看看,我适用哪一种,我皮肤还不错,就是一点黑,是晒的,我以前很白的” 于是拉着店员到旁边谈了起来,在再三确定没有任何副作用,是慢慢变白的时候,陈雪阳终于下决定买了。 只是在店员说出价钱的时候,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她哆嗦的伸出手“六位数”天啊,是卖仙丹吗,她现在哪里拿的出来,就算拿的出来,也舍不得啊,那是她全部的棺材本好吗,还要留着迎娶何年用的。 于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姚姗姗,姚姗姗被她看了叹了口气,无奈的从包里套出卡,不是她好说话,只是想要借着陈雪阳的名义买下这个东西罢了,很让她好奇,什么东西,会让脸白成这样,现在化妆品却是让人担忧,所以很多人都在找没有添加剂的化妆品,可是姚姗姗从来不相信有东西可以真正的将皮肤变白的,虽然看上是一种缓慢健康的白,可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她想研究一下,如果真的有哪里不对劲,她不介意端了这里,反正她都好久没事情做了。 走出店门口,陈雪阳高兴晃着手里精致的手提袋,好东西,看她这次一定能变漂亮的,等何年回来一定给他一个惊喜,也许就会嫌弃她了也不一定,还有朱岩,老说她长的不够好看,这次一定让他大吃一惊。 姚姗姗去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淡淡道:“这个东西你最好不要用,我需要研究一下”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又怕到时候有什么后果陈雪阳来找她吵架诉苦,便提前先说了。 陈雪阳没什么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研究的,东西都买回来了不用多可惜,而且这么贵,我才不要呢,你一定是嫉妒我会变得比你漂亮才这么说的”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嫉妒她?从何而来,陈雪阳从上到下好像没有一点可以让她季度的地方吧。 不过既然她不听,那就随她去了,正好她还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陈雪阳正好替她试验,反正是要不让陈雪阳吊气,就随着她折腾吧,没有人试验,她怎么会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呢。 当下,也就没再开口,陈雪阳更加得意了,看吧,她要变成大美人了,姚姗姗都嫉妒呢。 化妆品拿回去几天以后,姚姗姗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花香的味道,很淡,像是茉莉,可又不是,折腾了几天后,什么结果都没用,再加上陈雪阳在一旁拼命的说她用的太多了,不够她一个疗程的量了,姚姗姗只好放弃了检查,随陈雪阳拿去用了,看陈雪阳出现什么情况,到时候在随机应变吧,她倒要看看那家店到底买的什么药。 还有那个没有见面的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第384章 体谅 这几日林诗文的脾气越发不好,不知道是心里烦躁的原因还是肚子里多了个东西的原因,姚姗姗就没敢开口老爷子之前替过的话,面对林诗文的小性子倒是只当没看见,但心里却也着急的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诗文,可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万一林诗文气结于心,岂不是对她或肚子里的东西都不好。 纠结了半日,林诗文大约也看出她脸色的不对了,以为自己是在嫌弃她,跑到厕所里吐了一场出来后,眼眶红红的,抱着枕头坐到她对面。 姚姗姗低头正思考着,该怎么妥善处理林诗文又不伤害她的自尊心。 正抬起头要倒被水喝的时候,看见林诗文正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她一愣,将杯子放了下来,不解的对着林诗文道:“怎么了,这是”难不成自己又哪里不小心招惹到她了?那她先道歉还不行吗,如果是平时自己可能会和林诗文辩上一辩,顺便将林诗文给气个饱,可现在不行,人家是重点保护对象,欺负孕妇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林诗文眼睛又是一红,声音低低的“姗姗,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鼻音有些隆重,姚姗姗觉得她这鼻音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意思就是“你要敢说是,我立马哭给你看” 鉴于这种可能性,姚姗姗决定还是不实话实说,对待孕妇要耐心“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嘛” 林诗文红彤彤的眼睛终于有泪水流出来了,抽了两下鼻子没有说话。 姚姗姗目瞪口呆的将她看着,这.。。这自己没说真话啊,而且顶着对待孕妇要耐心的原则,她说话很轻声细语,连声音都没提高一分,怎么就哭起来了。 “你就是嫌弃我了,觉得我脾气大,性子不好,老爱惹事,所以不想让我呆在这里了是吗”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的点了回头,原来你都知道啊,既然知道还要问她,让她做这个坏人把这些给说出来呢,但面上绝对不能承认的,不然她有预感,今天晚上是一定睡不着觉了,林诗文不闹腾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虽然她体谅孕妇,可是孕妇也要体谅她一下吧,她说真话不好,说假话,又要和她闹腾,她到底该说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于是她只是无言的抬起头对林诗文飞快的看了一眼,就将头低下去了,端起刚才没喝到口的茶继续喝。 “你以为我想吗,可是我忍不住啊,我心里面好害怕,对未来的迷茫,对莽山的忧心,还有对.。对.。总之我心里面也是一团乱,我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我很想找个地方将自己锁起来,不要在面对这时间,或者干脆将自己所有的记忆都封印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我舍不得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觉得我要疯掉了,姗姗,你说人怎么可以有这么绝望的时候” 姚姗姗缓缓的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将杯子放好,抬头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林诗文,微微叹了口气,林诗文的压力她当然知道,不然以自己的脾气也不会忍她这么久了好吗,可是再难过,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和身边人撒火啊,虽然自己可以做到不计较,可是她的身体受得了吗。 想到这里,她将话在嘴边过了一遭,开口“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有多难过和迷茫,可是林诗文,你还没有到无路可走的时候,你是做天师的,见过的世间悲欢离合,应该很多吧,比你痛苦的更难过,我想你一定见过不少吧,可是他们都像你这样绝望了吗,有些人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可你不过是失去了莽山,至于木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何谈失去,我这样说,也许有些难听,可这都是肺腑之言,你仔细想想对与不对,你现在拥有的还有很多啊,你有孩子,你马上要做母亲了,你有一身的本事,莽山不要你了,可是没拿走你的本事啊,更何况,我说过会帮你,就决不食言,所以拥有这么多的你,还想拥有什么呢,追根究底,你一直最难过最绝望的,其实就是木晟要娶别人了,其他的什么都不是,这才是你最大的心结,你一边说着要放下,可是一边暗地里折磨自己,这样有意思吗,莽山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为一个男人而生,为一个男人而死?这就是你人生的目标?” 林诗文的身子一顿,嘴唇一下子失去血色,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很难过,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死”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你难过什么呢,难过木晟要娶别人了,还是莽山要遁世了,恐怕是前者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有两条,第一:生下孩子,咬紧牙关,第二:打掉孩子,去莽山山前跪到死,可你已经选择第一天了,不是吗,那为什么不在继续咬紧牙关呢,一边咬着牙关,一边流着眼泪,你要留给谁看呢,反正我是不会看的” 林诗文原本止住的眼泪,贸得又有两行泪流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的擦掉脸上的眼泪,气弱声嘶“不要说了,姗姗,我都知道,可是我不想知道啊,我不想这么清醒,我以为只要我不面对,这就是一场梦,等我醒来,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可现在我才知道,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说着再也没忍住,扑在旁边的抱枕上大哭了起来。 姚姗姗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有些难受又有些欣慰,她知道就好,哭过了也许就真的可以放下了吧,以前林诗文总是嘴上说放下了,可是眼睛却总是不经意的朝大门望去,或者拿着手机发呆一天,然后心情就更加不好,几乎不用说,姚姗姗就知道她在干什么,可都只是默默的看在眼里,希望她真的可以放心,没想到自己还是有开这个口的一天。 第385章 糊涂 想了一会她道:“诗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林诗文哭的泣不成声,可是姚姗姗知道她在听,顿了顿,道:“难得糊涂,人生要要难得糊涂,你却要时时刻刻的糊涂,你想糊涂到什么时候呢” 林诗文没有回答她,姚姗姗也没想让她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伸手倒了杯茶端在手里慢慢的品尝,眼睛却不时的看向林诗文,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半响,林诗文才擦了眼泪,抬起头看着她,眼里通红却清明,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我知道了,我一直知道该怎么做,可是想和做不是一回事,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我明明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说到这里,她一下子停住,脸色有些奇怪,最后惨白,嘴唇也哆嗦了两下。 姚姗姗皱眉,一把抓住她发抖的手,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不会是她的话说的太过,刺激到肚子了吧,听说头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可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她缓缓的摇摇头,嘴唇依旧很白,声音有点颤抖“不是,他来了,姗姗,他来了” 他?谁啊,不会是木晟吧?想到这个可能,她也有些惊呆了。 她试探的问道:“是木晟吗” 林诗文没有说话,可是姚姗姗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能让林诗文这样大惊失措惶恐不安的除了木晟大概没有别人了吧。 看着发呆了林诗文,她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你.。要去见他吗” 林诗文抬起头对她眨眨眼,泪水在她眼里溅开,看着有些无助的样子“我不要,姗姗,我不要,我不想见他,我已经准备放下了,他为什么要过来” 姚姗姗咬了下唇道:“可是,如果他是来向你.。” 话还没有说完,林诗文一下子打断了她“不会的,他不会的,我也不需要了,让他走吧,不,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我不想见到他” 姚姗姗动了动嘴,想要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去见呢,如果木晟是来告诉她,他不会和别人女人结婚,不会离开她的呢,但这只是一种如果,更大的可能性,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猜,算了,还是不要问了,就这样吧,顺其自然,看看木晟那边怎么说。 正想着,电话响了起来,她猜的没有错,是木晟打来的。 姚姗姗接了电话,让他在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走的时候,她在林诗文面前站了一会,见她没有话要说,便不再停留,转身走了。 楼下的咖啡厅如约见到了木晟,此时的他看起来有几分颓废的味道,姚姗姗心里微微一动,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低下头收敛了所有的心思,几步走到木晟的对面,也没理会他,径直坐了下来。 木晟的眼睛一亮,里面道:“姗姗,你来了” 姚姗姗对服务员招了招手,要了杯卡布奇诺,然后歪着头看着木晟道:“恩,我来了,你倒是奇怪,马上就要迎娶******了,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里,该不会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吧,事先说明,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更别说你要找的东西了” 木晟的身子一顿,然后嘴角拉开一丝苦笑“姗姗,你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他皱眉“你当然知道,姗姗,我只想问你,林诗文在不在你这里” 姚姗姗看了他半天,才叹了口气,开口“不管她在不在,木晟,我想先问你,你爱过林诗文吗” 木晟的脸色有些奇怪,却是抿着嘴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面前的黑咖啡。 姚姗姗继续道:“那么你找她想做什么呢,我知道,有些事情,想瞒你们怕是瞒不住的吧,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好,我告诉你,她在这里,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带她回去吗,娶她还是打了她的孩子,木家的血脉不外流,我知道,你也知道,可是当初为什么还要做那么的事情呢,我们是人,不是畜生,是因为相爱,身体才渴望接近,不是为了欲望,可你做了什么,在那种情况下,一句话都不说,丢下林诗文一个,转身就走,这就是你给的答案吗,还是你们木家教你这么做的,今天,我希望你把话说清楚,不然,就是你们木家的当家亲自来了,也不敢从我这里带走林诗文,我说到做到,姚家的子孙从来都是很有担当的” 木晟当然知道她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他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姚姗姗,一字一顿道:“所以你不惜与我们为敌吗” 姚姗姗转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不回答他的话。 “那么如果我以会长的身份命令你呢” 姚姗姗轻嗤一声,好笑的看着他“木晟,我发觉你很可爱,你别说你现在还不是会长了,就真的是会长了又怎么样呢,你以为当了会长就可以命令所有人了吗,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还没当天子呢,再说了,我也不是你的臣,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只是互援关系,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木晟嘴唇一下子苍白,将嘴唇死死的抿在一起,眼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没有离开过,好半天,他才沙哑着嗓子“好,姗姗,我懂的你意思了,你从来都是这么倔强,我知道,今天,我可不可以也问你一个问题” 没等姚姗姗回答,他又道:“我还有希望吗” 姚姗姗一下子顿住,她以为她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一直都是,也从来没有表现的喜欢过,她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欢玩暧昧,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不乱给别人希望,木晟怎么就从来没有明白呢。 她动了动嘴,想要开口,木晟却苦笑着“你先别说,可以听我说吗,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姗姗,你说人之间的缘分,是不是很奇怪,我追着你跑,你不爱我,林诗文追着我跑,我不爱她,可是你和我说,林诗文那么爱我,你让我试着接受她,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就不试着接受我呢,我只看得到别人感情,却从来看不到我的感情,我也曾对你用情很深啊,我当然知道不是每一份感情都能得到结果,可是我苦苦寻求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在我面前断掉,你知道我的感受吗?好,你不知道没关系,因为我从来都知道你有多狠心,你说不爱我,就永远不会爱我,我听你的,我试着接受林诗文,但我发现感情这种事没有办法转移,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和林诗文的关系发生了变质,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我却渐渐沉迷,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同时我也迷茫自责着,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我控制不了,林诗文也控制不了,你说因为相爱,身体才渴望接近,那我们相爱吗,我不知道,我一边茫然着一边沉迷着,最后老祖宗的一份信将我打回了现实,他给我的消息,让我来不及考虑和林诗文之间的关系,我就匆忙间跑了,因为我害怕,我害怕自己的感情如此容易变质,也害怕老祖宗的话,回去后,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做,老祖宗没有容我想那么多,他告诉我,林诗文怀了我的孩子,让我把林诗文带回去,那一刻,我傻了,我从来没有试过那种滋味,像是被勾走了一个魂魄,让我尝到了失魂落魄的滋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清醒过来的,老祖宗的话我不敢反驳,我连夜便赶了过来,我要带林诗文回中城” 听完他的话,林诗文叹了口气,他说了很多,可是他没有说到重点,他对林诗文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她想知道只是这个,他会不会保护林诗文,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带林诗文会中城,这才是他的目的吗?不顾林诗文意愿?不去考虑她的感受? 姚姗姗淡淡道:“那你爱她吗,如果老祖宗要对她做什么,你打算怎么做呢,你是不是要顺着他,因为你怕他呀,你不能反驳他呀” 木晟整个人一下子僵住,连忙摇头“不会的,老祖宗不会这么做的” 姚姗姗挑眉“是吗,你敢确定吗,他给你了你妻子的人选,消息都公布了,就等着日子一到,让你们喜结良缘了,所有的人都收到了请帖,他还会收回去吗,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那么好面子的他,会这么做吗” 姚姗姗也不敢确定,所以这才是她这么多天一直在纠结的事情,帖子都发下去了,还有可能吗,如果那一天新娘不是当初的新娘,宾客会怎么想,知道的人是可以理解,说他们重情义,可是不知道的呢,对于木家来说,这就是一场笑话啊,木晟丢不起这个人,木家也丢不起。 第386章 保证 木晟呆了一会,没有说话,半天才道:“我会.”会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张着嘴半天,开了又闭,闭了又开。 姚姗姗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端起咖啡饮了一口道:“不要向我保证什么,我不是林诗文,不需要听你的保证,不如,你再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告诉林诗文答案好吗”也许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了,不再需要她来做中间使者。 木晟看着她,表情呆涩了会,然后点点头,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干瘪的“好”眼神里似乎酝酿着什么,一片黑暗。 姚姗姗轻笑,希望下次看见木晟的时候,他真的可以想通,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包括有些人。 等着木晟走远了,她将被子的离的咖啡一口喝尽,才慢慢的从座位上站起身,准备去找林诗文,走到三楼餐厅的时候,特意停了下来,给林诗文买了事先定好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 到房间的时候,林诗文抱着腿,整个人所在一起,脸捂在下面看不清她的表情。 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她,神色已经好了很多,看见她手里推着的餐车时,眼睛一亮,几步走过来,将餐车推了进去“我都要饿死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看上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整个人正常的不得了,姚姗姗以为她想清楚了,所以也没有说话。 “怎么是煮的,好讨厌煮的啊,我可不可以吃些有味道的,这个我吃不下啦”打开盒子的时候,林诗文嫌弃的将餐车往前一推。 姚姗姗拍了拍裙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灰尘,坐了下来,看了她一眼道:“你觉得可以吗,那些有刺激味道的你都不可以吃,现在还是安安心心喝你的汤吧” 孕妇都是这么难伺候的吗,早知道她就不要开口让林诗文来她这里了,这些天她都被折腾瘦了好几斤好吗,不过,现在总算好了,有句话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林诗文现在大概就可以这样形容吧。 林诗文不高兴的撇撇嘴“可是,我嘴巴都要吃的没有味道了,整天都是没有任何味道的汤,真的很难喝”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你就别嫌弃了,有的喝都不错了,那是我让餐厅的白师傅特意帮你煮的好吗,不然你以为你有的喝” 林诗文对着汤嫌弃的看了一眼,但还是盛了一碗,她知道这些日子精神不太对,对肚子很有影响,这些汤也许帮不了她,可是也算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的理由,她不好拒绝。 快速的喝了一碗汤,她就再也没有碰了,姚姗姗看着香气弥漫的味道,倒是有些嘴馋了,既然林诗文不喝,那她就自己喝,左右白师傅都煮了,哪有不喝的道理,而且她闻着很香啊,一定很好喝了,有什么可以嫌弃的。 她盛好一碗汤,缓缓的品了一口,恩,鸡汤的味道比较淡,加了玉米和胡萝卜的原因,更加清香,她用勺子舀着又喝了一口,放下手里的碗,瞥了一眼林诗文道:“木晟走了”说完也没理会林诗文的表情,用勺子在里面找着玉米吃。 过了一会,才听到林诗文“哦”了一声,没有表情,声音也没有起伏。 姚姗姗没有抬头看她,道:“他都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木家都知道了,他是来接你回去的” 林诗文苦笑一声“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做的所有丑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对不对,知道莽山的林诗文做了这么件有辱师门的事情,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带我回去呢,掩饰太平吗?我就知道,人不能犯错,不然就永远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你不要这么想,木晟不是这样的人,他会想清楚的,会想清楚什么才是他喜欢的,什么才是他需要可以拥有的”至少她相信木晟会想清楚的,经过今天一席话,姚姗姗知道木晟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木晟,一如既往的纯良,所以他会想清楚的,只是还要些时间罢了。 “姗姗,你知道自己走进万丈深渊的感觉吗,当我想回头的时候,我发现没有路可以走,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即使前面并没有路,我想现在的我,应该是臭名昭著了吧,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在说我怎样怎样,说我有多活该,多下贱,可是.。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拿刀把自己的心挖了呀,我怕痛,怕是,更怕永远都见不到他” 姚姗姗不赞同,不是万丈深渊,也没有万丈深渊,爱一个人怎么会是万丈深渊呢,木晟依旧在渐渐的接受她了不是吗,只是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而已,给他们的时间太短,很多话都没有办法说清楚,她相信,只要再用心好好想想,一定会是一个好结果的。 就算是万丈深渊,她也会把她拉回来的。 她将勺子里找到的玉米又重新撒到汤里,道:“没有万丈深渊,没有人会知道,事情会过去的,你要相信木晟,好好的静一静,也许马上就要雨过天晴了” 就快要看到希望了,所以不要轻言放弃,毕竟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可以放弃的呢,但姚姗姗没有说这句话,有的时候自己想清楚比别人说的来的更重要,因为她会更加坚信。 至于木家那边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只要木晟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他,姚姗姗知道木晟并不是表面上看着这样顺从的,或者说他是倔强的,只是还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他们这样家庭的孩子有几个是真正软弱顺从的呢。 再说了她也不认为木家会为了一个普通女子放弃长孙的,毕竟长孙长子的,才是血脉的真正流传,林诗文作为嫡系长孙的母亲,木家没有理由会放弃她,只是如果只是为了长孙,那就不会有幸福可言了,所以她最在意的还是木晟的态度,只要木晟说好,一切都好,木晟说不好,即使两人勉强在一起又怎么样呢。 第387章 决心 姚姗姗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林诗文却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摸着有些发晕的后脑勺,她轻嘶了一声,昨晚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是林诗文的声音,该不会.。,她脸色一白,刚下地,就看见床头上一根燃烧结束的香灰,她伸手沾了一点,是迷魂香的味道。 所以昨天真的是林诗文,她不是在做梦?想到这里,也顾不得研究香灰了,赶紧从床上下来,赤着脚打开房门。 林诗文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东西都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她又赶紧跑去打开自己的包,里面的钱全都被拿走了,不用,姚姗姗也知道是林诗文。 她怎么这么糊涂,倒不是因为钱,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危险吗。 现在怎么办呢,对,去机场,她要走一定会做飞机的,她是想躲着木晟,飞机是最快的,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她也来不及梳洗,拿着包和钥匙,就准备朝外面走。 打开房门,正好瞧见门口站了一个人,是木晟,她一愣,没给木晟开口的机会就道:“木晟,林诗文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们要赶紧找到她” 木晟身子一顿,神色紧张道:“走了,走去哪里了,她不是在你这里吗” “不在,她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点了迷魂香,然后走了,她还说了什么,可是我没用听清楚” 木晟的脸色雪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她一定是不想见到我,一定是恨透我了” 姚姗姗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木晟开口。 沉默了一会,木晟道:“你这里有林诗文用过的东西吗,我来做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姚姗姗皱眉,他们能想到的办法林诗文也会想到吧,她会等着他们去找她吗。 但她又不想打断木晟的幻想吗,如果林诗文忘记了呢,她逃跑的那么匆忙,可能没有时间去做那么多事情,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一试的。 她点头将木晟请了进来,将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拿给木晟道:“这是林诗文在的时候经常用来.。反正是她老用的就是” 木晟接过,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根蜡烛,用红线绑着,将蜡烛点燃,他站到中间,拿出几张符纸,不停的念着什么,符纸在他手里化为灰烬,木晟闭着眼睛在感应。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木家的摆这个阵法,以前在中城上课的时候,木家的人说过这个阵法,可是她嫌弃太过于繁琐,就没记住,这个阵法虽然繁琐,可是找人要比其他任何方法都要准确几分。 等了一会,木晟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死寂,轻轻的摇摇头“没有,她做了防御,我找不到她” 姚姗姗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果然林诗文还是这样做了,可她想不通林诗文这么做的意义。等一下,她好像突然想起林诗文在她耳边说过一句话,尽管自己睡着了,听的迷迷糊糊,但她隐约急着有这么句话“我不能让他们伤害我的孩子,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她贸的睁大眼睛,林诗文该不会以为木晟是来带她去拿掉这个孩子的吧,虽然她一开始也以为木家会有这个可能,可她知道,木晟不会的,只要木晟不会这样就够了不是吗,她还担心什么? 木晟的脸色再次失去血色,抬起头道:“姗姗,我要赶紧离开,你也知道,木家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敌人不再少数,不管是明还是暗,林诗文她现在非常危险,我怕那些人或鬼,会拿她下手,所以我必须要赶紧找到她” 说着他也来不及管地上的东西,从阵法里站了出来,便要离开。 姚姗姗想了下,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林诗文现在没有什么自保能力,最容易遭受危险,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着急,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这样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助不然你一个人恐怕无法保全她们母子的安全” 木晟的皱眉微微皱了下,却很快放开,缓缓的摇摇头“不必了,姗姗,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一次,我想亲自找到林诗文,我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在这些话还没有说出来之前,我不会让她遇到危险的,我想,她也应该是希望我去找她的吧,她跟在我后面走了这么多年,走的这么辛苦,这次也该换我来了,所以我想一个人去” 姚姗姗眼睛睁的老大,有些不能相信,她当然明白木晟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他真的想通了吗? 几乎没有犹豫,她点头“好,那你要答应我一定把她找回来,林诗文真的吃了很多苦,希望这次她真的能得到幸福”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神色认真的看着木晟道:“木晟,你说的都是真的对吗,我希望是真的,有些话我可能并没有资格说,但我还是要说,你知道林诗文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吗,也许你没有办法想象,接二连三的打击差点没将她打垮,她不顾莽山的命令,一定要跟着你走,要追着你而去,可你却一直躲着她,在所有这一切还没与开始的时候,或许你做的不算太难看不对,可后来你真的做错了,你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离开她呢,你这不是逼她去死吗,当初是我鼓励过她去追你的,但在那一刻看见她如此绝望的那一刻,我后悔了,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我把林诗文害成什么样了,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爱笑,爱和我唱反调,可是这些日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她安静的几乎像个假人,可以一天不说话看着外面的窗户,我知道她在看什么,你也知道吧,可你没有来过,哪怕一次都没有表达过你的意思,你转身就走的时候,你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如果不是林诗文怀孕了,你是不是真的就打算娶那个女人了,将林诗文永远的抛在脑后,只当生命中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是不是,其实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离开呢” 木晟抬头看着她,眼里有些红红的的。 姚姗姗继续道:“因为她害怕你打掉她的孩子,她对我说过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木晟,如果你能找到她,请一定要保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让她再次绝望了,没有人能受得了那么多的打击” 木晟嘴唇动了动“可是我从未这样想过,哪怕一次”他只是太害怕了,他从来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想着逃避。 “可她不知道啊,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清楚呢,留下一个误会在哪里,什么都不说,你让她怎么想呢,她会怕,会胆怯,会绝望,这些都是你给她的” 木晟的身子一晃,将眼睛闭上,好一会才睁开,此时眼里通红一片,死死的咬着下唇“是我懦弱了,我当时太害怕,没有想到会给她照成这样的心理,终究是我对不起她” 姚姗姗摇头“不是,我说这些的意思,不是你们谁对谁错,我是想告诉你好好对林诗文,不要在让她难过伤心绝望了,特别是她的孩子,那是她看错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木晟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姗姗,谢谢你”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姚姗姗看着他沉重的背影,渐渐放下心来,只要一切都说清楚就好,只要他们两个人愿意一起面对就好。 突然间,她想到一件事情,木晟这样毫无目的性的去找林诗文一定找不到的,她好像还有一个东西可以帮他,虽然她不敢肯定,但希望总是好的,想着赶紧开口叫住了木晟“木晟,你等一下” 木晟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目光不解,她急匆匆的跑到房间里翻出了一样东西,将东西递给木晟道:“这是林诗文的东西,布柳,它是纸人,非常有灵性,是林诗文创造了它,也许它可以帮你找到林诗文也不一定,可以多次用,但是千万不要被打散,不然就再也没有用了”当初是她特意问林诗文要的,没想到今天还能排上用场,林诗文给了一个,她威胁着要了一个,如今去了一个,她这里便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林诗文说过做布柳的材料已经没有了,所以这可能是最后的一个布柳了。 木晟默默的将东西收起来,抬头看着她,眼睛一片漆黑,神色微缓“姗姗,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我和林诗文永远感谢你” 姚姗姗轻笑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道:“好了,快走吧,别矫情了,找林诗文最重要,记住我的话,好好的和她说,将所有的误会都解开,她会理解的,有什么事情就和我打电话,只要我能帮,就一定会帮,决不推辞” 只怕林诗文是真的伤透了心,有的时候千万不要先看女人的决心,她不愿意放心的时候,是真的不能放心,一旦想通了,恐怕就再也挽不回了,所以林诗文千万不要有这种心思才好,不然两人之间又要多收很多磨难了。 第388章 距离 接到木晟的电话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从木晟的话里她知道了已经找到林诗文并且将她带回中城,其中的一番纠葛木晟没有说,可她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只是她识趣的没有问,现在情况还未定,所有的事情还要等回中城以后才能知道,所以现在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不管是木晟还是林诗文现在都不能保证什么,她在想要不要去趟中城,算是给林诗文压场面,告诉木家就算莽山不管林诗文了,可她还是管的,不能欺人太甚,可一想到自己若是这么去了,代表的就是岭南姚家,事情可大可小,她不能胡来,算了,还是等一等吧,如果木家真的那么做了,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希望一切不要太迟才好。 挂了木晟的电话,大门正好响了起来,她惊喜的想会不会是何楚寒回来了,他被叫到纽约去到现在都没还回来,一开始还知道每天给她打个电话说说自己在做什么顺便说点情话,他的性子使然,尽管他的情话听起来并不像情话,可她以为那是何楚寒说过最好听的话了,现在已经好几天没有电话了,她打过去手机也关机了,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唔,如果外面的人真的是他,那她还是不要表现的这么高兴好了,至少应该冷漠点,让他意识到将自己不理不睬晾一个礼拜是一件多错的事情,想着她赶紧收回脸上的笑容,双手抱胸,等敲门的声音又响了几声,才慢慢踱步过去。 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瞧也没瞧外面的人一眼,轻哼一声“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呢” 一个奇怪的声音“你是说我吗” 不是何楚寒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见陈雪阳那张有些萌蠢的脸正一脸疑惑的指着自己。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怎么是你,你来干嘛” 说完也没理会她,将身后的门一把关了起来,便精致回屋了,没理会站在门口的陈雪阳。 陈雪阳两三步跑过来,笑得一脸贼兮兮的“哦,我知道了,原来是在等何楚寒啊,看见门口不是他很失望?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姚姗姗轻飘飘的对她看了一眼,冷冷道:“关你屁事,来干嘛,不跟在何年后面了,有时间来我这里” 陈雪阳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一下子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将沙发压下去一个大凸形,语气奄奄的“他忙死了,哪有时间陪我啊” 姚姗姗挑挑眉“怪不得,感情是他没时间才知道过来找我啊” 陈雪阳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嘻嘻的凑到她面前来“咱俩这不是同病相怜嘛,不如我们搭伙去吃顿好的?”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道:“是我付账?” 陈雪阳轻咳一声,用胳膊捅了捅她,满脸带笑的看着她“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这不是没钱吗,等我做一旦大生意后,你想吃什么我就请什么”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立即拒绝“不要,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找鬼吃饭,都不要找你,什么叫同病相怜,我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好吗,还有蹭饭就蹭饭,搭什么伙,你有钱搭伙吗” 陈雪阳也不生气,抓住她左手的胳膊摇了两下,做哀求装“好嘛,好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来蹭饭的,顺便和你说说话啊,何楚寒不是不在吗,你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听听这叫什么话,难道她的世界里只有何楚寒了吗?她不赞同的反驳道:“没有他,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啊,我需要打坐,需要看书,需要画符,需要摆阵,哪有你说的那么清闲啊,我看只有你,整天的只知道何年,一点自己的世界都没有” 陈雪阳神色一暗,眼神有些失落“我只是觉得他离我太远,我不知道该怎么离他近一些,所以才想在他后面刷存在感,希望他可以看见我啊” 姚姗姗一顿,刚才她说话是不是太过了些,想到这里她压着嗓子轻轻咳嗽了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雪阳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反正你也没有说错啊” 姚姗姗动动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人一旦进入一种状态,就很难听的进去别人的一件,她也曾试着提醒过陈雪阳,可是她丝毫没有在意,用情太深有的时候也是一种错。 不过一会的功夫,陈雪阳便又恢复了刚才的笑靥如花,胳膊重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姗姗,上次我们吃的石荡山凤栖河石头缝里的虾仁馄炖吗” 姚姗姗凉凉的看她一眼,没什么表情“怎么了” 陈雪阳嘴边的笑拉得更深了,有些讨好的意思,话在嘴边踌躇了会,还是说了出来,“左右今天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去尝尝看呗”说完咽了口口水,小心看着她。 姚姗姗想也不想的果断摇头“不要,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她倒不是舍不得两碗馄炖钱,而是实在不想看见安在,对他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他长的像一个人,可是又说不出来是谁,明知道安在很可能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也知道他有危险,他不是个一般人,可是又神经的以为他不会伤害自己,介于这些她是在不想和他搭上关系,黑夜好白也好,她不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只有对错的,只要安在能本本分分的不做坏事,她是不想去和他有纠缠的,哪怕他真的是一个恶鬼恶魔,在他先出手之前,自己是不会做任何事情的,探不到安在的底不敢贸然出手是一回事,还有她是真的真的不想面对安在。 怎么说你,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好像被扒光了所有的外衣,他能看见自己内心的最深处,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特别是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她也怀疑过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读心之书,虽然她没有见过,可世界之大,她没见过的太多了,安在就算不会读心之书,也有通人之心的本事。 第389章 了解 陈雪阳失望的撇撇嘴,喃喃道:“自己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而且好远”最关键的是好贵有没有。 姚姗姗低头想了下,虽然不能去石荡山,但是有一个地方倒是可以去的,只是不知道陈雪阳有没有兴趣,或者她敢不敢去。 对于何年的了解他们都少的很,但是朱岩跟了何年几年,估计知道的可能要比她们多上一些吧,也许可以找朱岩帮忙。 想着她对着陈雪阳神秘莫测的眨了眨眼睛“石荡山不可以去,但是有一个地方,我们今天可以去看看,不知道你有没有没兴趣” 陈雪阳抬头看了她一眼,精神欠缺“什么地方,总不能是何年他家吧” 姚姗姗笑,然后点头“没错,就是何年家” 陈雪阳震惊的睁大着眼睛,仿佛有些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半天才眨眨眼,急忙道:“什么意思,我们去何年家做什么,你去过他家吗,每次他加完班都很晚了,我想去看看,可他宁愿先将我送回家也不要我去,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姚姗姗两手一摊,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你都没去过,我怎么可能去过呢”再说了她对何年家不敢兴趣好吗,只是刚才她说话有点刺激到陈雪阳了,想找个法子帮帮她而已,她不是说感觉距离和何年很远吗,如果可以去何年家玩玩,了解一下他的家庭,应该就会近很多吧,至少没有这么有距离感。 恩,去何年家?接触一下他的家庭?好像挺有吸引力的,她低着头支支吾吾的道:“那.。那我们怎么去呢,我们都不认识啊” 姚姗姗见她心动,打了个响指道:“别担心,看我有办法” 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给朱岩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后,对陈雪阳笑着眨了一只眼睛开口“搞定,一会朱岩就会过来了” “让他过来干嘛” “带我们过去啊,去拜访何年家,我们两个又不认识,朱岩应该认识,顺便问问何年家里有什么人,我们也可以带些东西啊” 陈雪阳的脸色渐渐有些发红“那.那会不会不好啊” 姚姗姗不在意的罢罢手“不会的,只是去朋友家拜访一下而已,有什么关系呢” “那.。那要是朱岩不肯带我们去呢” 姚姗姗挑挑眉勾着嘴角道:“自有妙计,你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带我们去的” 陈雪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姚姗姗这里的方向看只能看见她发红的耳尖,唔,这是害羞?可是不是还没去吗,害羞个什么劲啊,而且就算到了,也没必要害羞吧。 不过她倒也没戳穿她,女孩子家嘛,面皮薄也是可以理解的。 等了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朱岩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神色看上去没什么劲,一副累极的样子,上来就对她房间打量了半天,然后跑过来快速的灌了杯茶“累死老子了,还是你这么舒服” 姚姗姗拿着茶壶又倒了杯茶过去“怎么,你不是还在养伤吗,就出去做事了” 他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打了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人手不够用嘛,你也知道何年去出差了,现在重案组是有几个人,事情又多,我只好提前出院” 唔,没想到他们人民公仆居然都忙成这样了,病都还没好,居然就要上班,还累成这样,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他这一个月还不到吧,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真的好吗。 “这么辛苦啊,真是难为你了,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啊” 朱岩一喜,从沙发上坐起来“真的吗,吃什么都可以” 姚姗姗笑眯眯的看着他“当然了,你说什么都可以” 朱岩眼睛微抬,做思考状“那去.。去,等一下,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好,有什么阴谋” 陈雪阳立即瞪了一眼过去“能有什么阴谋啊,把我们说这么坏干嘛,只是有一点小事情要找你帮忙而已” 朱岩的声音提高了两分“小事情,上次她说小事情,让我帮忙检查尸体,结果尸体化成灰了,她走了,我写了几份检查报告” 姚姗姗皱眉“你不是说没有事情吗” “几份报告算小事情吗” 陈雪阳不高兴的瘪嘴“你想做什么就说咯,不带拉到,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 “我也没说不带你去啊,只是有个事情也想让你们帮帮忙而已” 姚姗姗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拒绝道:“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刚才好言好语和你说,你还拽上了,这次你必须要带我们去,不然今晚就让你和女鬼睡觉” 朱岩脸一夸“你又威胁我” 姚姗姗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端着茶喝了一口“随你怎么想,要么和女鬼睡觉,要么带我们过去” “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姚姗姗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朱岩想了下,小心翼翼的挪了过来,伸出一根手指道:“其实我的要求很小的,就是可不可以再给我一张上次那种符纸” 姚姗姗不解“要那个干什么,你的丢了?” “恩,我的被别人要走了,我这不是害怕嘛,只好想问你再要啦” “这么好,你不是很宝贝那个符纸吗” 朱岩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干巴巴道:“因为.因为她很想要啊” 她?女的?哦,怪不得呢,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再说了他还不是英雄呢,其实她以为美人关这种东西和英雄是没什么关系的,关键在于美人,要是那个美人不够美,或者不对英雄的胃口,那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陈雪阳讽刺的看着他,冷哼一声“色狼” 朱岩想要辩解,但刚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没出声,对着陈雪阳也哼了一声,就没再理她,转头对着姚姗姗道:“何年现在不在家,你们确定要去吗” 姚姗姗看了眼陈雪阳,皱眉“如果很为难,那就算了吧,毕竟这么也不礼貌,我只是看陈雪阳的情绪有些失落,想让她高兴高兴” 朱岩低头想了会“恩,那好吧,我有他的钥匙,不过何年家没有人的,我每天都要过去帮他家喂狗而已” 没有人?是什么意思?何年没有亲人,或者他不和亲人住在一起? “那他的家人呢” 朱岩摇头“我也不知道,何年从来不和我说这些,反正从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家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任何人的踪迹,他一个人住,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听过任何关于他家里打来的电话,至少在我面前,他没有接过电话” 姚姗姗有些震惊,难道何年已经没有家人了?不会吧,也许是亲人关系之间比较单薄而已,她和老爷子不就是嘛,从来不联系,除非有事,而且何年这么年轻,不可能没有任何亲人啊。 他们终究还是去了,算是完成陈雪阳一个心愿吧,她一直觉得离何年十分远,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可至少知道了一些何年的情况啊。 朱岩很贤惠的做了打扫,将屋子给收拾了一遍,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经常过来。 “你们先喝茶,我给小白清理一下” 小白?狗吗,刚才听朱岩说要过来给何年喂狗,没想到何年给够取了一个这么.这么有个性的名字。 陈雪阳状似不在意的在何年房间里打量了一番“你经常过来吗” “也不是吧,只是朱岩出差去了,我才会过来帮他打扫喂狗一下” 陈雪阳随意的点点头轻“哦”了一声,便没管朱岩,自己去看了。 姚姗姗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阳台上,很老式的小区,没想到何年住在这里,而且这里的摆设很奇怪,像是十多年前的。 她蹲下身,看朱岩在给小白喂食,她拿起旁边的一个瓶子“这是什么,不像是够粮啊” 朱岩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是药” “它生病了吗” “不是,它老了,身体不好,所以一直要吃药” 姚姗姗惊讶,还从没听说过狗老了要吃药的,哪有人这样养狗的? 她向着朱岩抚摸的皮毛看去,正好对上一双眼睛,有些浑浊,没什么精神,她一惊,这狗病的还真是不轻啊,甚至说它快要死了吧? 既然这样何年为什么还留着它?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或者说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 问了朱岩,朱岩只是摇头“我也不知道,何年从来不和我说些,但我看见他看狗的时候眼神很悲伤似乎想起了什么,所以我猜小白对他应该很重要吧”岂止是重要,何年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小白有没有吃药,有没有吃饭。 姚姗姗没有再说话,低头摸了摸小白,小白对她发出“呜呜”声,想要站起来,却没什么力气,只是趴在地上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反对姚姗姗的抚摸还是喜欢。 它很老了,真的很老了,按狗的年龄来算,它应该可以死了,或者狗的寿命到了,可何年为什么还有用药帮它续着命,难道他不知道这对狗其实很痛苦吗,身体的各个技能都跟不上了,活着,对它是一种折磨,死才是解脱。 第390章 忽略 “它好像很喜欢你,一开始我来的时候,它都不让我近身的”朱岩从另一只瓶子里倒出几颗药道。 姚姗姗看了看疲惫拉着眼睛的小白,不赞同道:“它只是太累了,想反抗都没有力气,所以只好任由我为所欲为罢了”说着又扒拉了几下小白背脊上的皮毛,深黄色的皮毛,甚至有些发黑了,给一只狗养老很奇怪不是吗。 朱岩立即摇头“才不是呢,小白性子很烈的,它是警犬的后代,不轻易让人抚摸的”记得第一次看见小白的时候,它就想站起来攻击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后来何年告诉它,小白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和他以外的人接触了。 警犬的后代?难道是何年当兵的时候带回来的?不可能吧,警察需要当兵吗,不都是警校?还有这狗看起来有十几岁了吧,何年那个时候才多大啊?才七八岁吧。 所以不太可能是何年自己带回来的,那就是何年的家人?她刚才在何年的屋子里打量了一圈,屋子里只有何年一个人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只有一份,玄机处的鞋子是,厨房里的用具也是,显示着这里除了何年,从未有其他人生活过。 如果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为什么没有灵照呢,所以她猜测何年的父母可能只是住在别住,但何年为什么要这么奇怪,从来不对他们任何人提起过家里,就连朱岩跟了他这么长时间,知道的都少的可怜,没有人的亲情会淡薄成这样吧。 将小白喂完药和狗粮,朱岩又简单的给它做了一个清洗,这样忙下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朱岩却是一头的汗,给小白做清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陈雪阳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的意思,姚姗姗实在猜不到她在闷什么,何年的家她不是都如愿来了吗,还有什么好闷的,难道是嫉妒朱岩?唔,这未免太不靠谱了吧。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磨磨蹭蹭的坐到朱岩旁边去了,将桌子上的茶端了一杯起来,递给朱岩,陪着一张笑盈盈的脸“朱岩,来,累了吧,喝茶” 朱岩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你想干嘛” 陈雪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似嗔非嗔的瞥了一眼朱岩,压着嗓子娇滴滴的开口“讨厌,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坏啊” 这下不止朱岩呆了,姚姗姗也呆了,她一口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吃惊的看着陈雪阳“你.你中邪了?” 陈雪阳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笑靥如花的对着朱岩“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朱岩很可爱,很有爱心,是个好男人” 姚姗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朱岩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脸色渐渐发红,随后像是想起什么,竟然有些悲愤,将陈雪阳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你想干嘛就说吧,不用这样讽刺我” 陈雪阳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不自在的转过头不去看朱岩的眼睛,声音放的依旧很软“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只是何年的家里的钥匙你能不能拿给我去配一把” 朱岩愣住,脸色渐渐开始铁青,嘴唇死死的咬住,看着陈雪阳,半天才道:“不可以,何年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我就惨了” 陈雪阳不高兴的皱眉“那就不让他知道嘛,反正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啊” 朱岩轻嗤一声“你以为你来过何年会不知道吗,不要忘记他是做什么的” 陈雪阳想要说什么,却没接的上来,只是干巴巴道:“我会小心啊,不会让他发现的” 朱岩依旧摇头,语气坚决。 陈雪阳不死心,又讨好的凑了过去,姚姗姗实在没有心思听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她以为陈雪阳开口说的这件事确实有些为难人了,因此陈雪阳对她使眼色示意她帮忙的是,她只当做没有看见,只是端着杯子假装在喝水,但也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以陈雪阳那倔强的性子,就算自己现在出言阻止了,她也会找机会拿到钥匙的。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朱岩最后还是松口了,只是表情有些不太对,很有点悲伤的意思“你真的很想要吗” 陈雪阳忙不失迭的点头“嗯嗯,真的想要拉,这样我就可以来照顾他啦,你看他一个人住,每天多寂寞无聊啊,连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 朱岩的眼里划过一丝受伤,陈雪阳没有看见,他收敛掉自己的情绪,轻轻的点头“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轻到陈雪阳根本没有听得到,或者说她也不想去听得到,只要前面那个字,她就够了。 姚姗姗看出朱岩的不对劲,皱眉道:“陈雪阳,不要胡闹,朱岩很难做的” 陈雪阳鼓鼓嘴“有什么关系啊,左右我不说是他给的就好啦,到时候被发现了,我就说自己偷的” 陈雪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姚姗姗的表现一直看着朱岩,朱岩渐渐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是点头“恩,没关系的,何年知道也没关系” “还是朱岩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陈雪阳拉着主演的胳膊毫无犹豫的说着赞美朱岩的话。 也许她不知道,这些赞美的话对于朱岩听来是多么大的打击和痛楚。 姚姗姗在一旁有些无言,古往今来,情字一字,有多伤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看来她之前猜测的没有错,朱岩果然对陈雪阳用了情,只是不知道这情用的有多深,但愿不要应了那句情深缘浅才好,至少她以为朱岩会比何年更适合陈雪阳。 其实人的一生都在追求自己得不到或是已经失去的东西,往往会对身边的一些更适合自己的选择去忽略,这也是人最愚昧的地方。 但她现在并没有多担心陈雪阳,因为陈雪阳看起来虽然对何年依旧很痴迷,可对朱岩她也没有那么忽略,也许有一天她能想清楚也不一定。 第391章 靠谱 有些事情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她作为旁观者,自然看得要比陈雪阳多一些,只是很多事情,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 陈雪阳得到满意的答案,自然就没有再缠着朱岩的必要了,小心的在屋子里又打量了一圈,皱眉道:“一个女人的照片都没有,不管是衣服还是头发丝,看来何年果真没有女朋友”对于这点她很满意,是不是说她的神算又大了一分? 姚姗姗挑眉看了她一眼“也许有别的男人的衣服和头发丝呢,你再找找看,说不定有惊喜哦”她故意打趣着说给陈雪阳听。 陈雪阳回头白了她一眼,不高的撇嘴“何年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她敢保证何年觉得是个直男,呃,如果,她是说如果,不是一个直男的话,她也要将他掰成直男,笑话,她一眼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直男呢。 何年当然不是,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想故意逗陈雪阳玩玩,没想到陈雪阳的表现这么淡定。 既然陈雪阳没有反应,姚姗姗也就懒得抖她了,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便开口问朱岩道:“我记得何年说他有一个妹妹,怎么,他们不住在一起吗” “妹妹?没有啊”朱岩摇头不解的开口,他不知道有一个什么妹妹啊。 没有吗?上次明明在医院就是何年说的啊,她怕朱岩不记得,于是将上次在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就是上次何年住院,然后我说留下照顾他,他说不用,他有一个妹妹会过来照顾他的” 朱岩依旧摇头“据我所知没有吧,我来这里很多次了,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妹妹,也没见何年有妹妹打过来的电话,上次不是请的护工照顾的吗,何年没让我说” 唔,好像有这么回事,所以那个所谓的妹妹就是何年编造出来的咯?他并没有什么妹妹,只是不想让自己劳心在医院照顾他? 正想着,陈雪阳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张照片,撅着眉毛来到她身边,将照片一把递给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姗姗,你看,何年家里藏女孩子的照片”语气里说不尽的委屈。 姚姗姗惊讶,不会吧,她怎么没有看见,而且这照片是哪里翻出来的? 陈雪阳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对她鼓鼓嘴示意着玄关处一个开着的抽屉。 感情是在人家抽屉里翻出来的,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简直没拿自己当外人嘛,姚姗姗不赞同的开口“这太不像话了吧,好歹是人家的家里啊,你这样乱翻算怎么回事” “我才没有乱翻呢,那边的抽屉正好看见一本书嘛,我看着蛮有意思的就打开了,没想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姚姗姗也不好再说什么,拿起照片看了起来,很快,她就皱起了眉毛,照片上的女人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这张照片看起来年数应该很久了,至少有二十年,照片上的女子穿着一身警服,端庄的笑容,侧坐在一张椅子上,眼神很温暖,给人一种再世留芳的感觉。 这个女子她一定认识,一定在哪里见过,怎么感觉随着年纪的曾长,记性就越不好呢,自己才出来没有多长时间,按理说不应该认识的,难道在梦里见过,还有老实看见什么人都以为自己认识是怎么回事,安在是,这个女子也是,难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灵魂跑出去到处游玩了?唔,这也太不靠谱了。 陈雪阳凑上来,指着照片上女子道:“看见没有,还穿的警服,一定是他们的局里的同事,偷偷藏人家照片,真不害羞” 朱岩的声音响起“同事,不会吧,何年哪有什么认识的女同事,而且你也很不害羞啊,偷看人家的照片” 陈雪阳转过身,对他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朱岩的眼角拉拢下来“那刚才你问我要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管我屁事呢”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脑子转了半天,只吐出干巴巴一句“此一时彼一时嘛” 朱岩没和她计较,也坐到姚姗姗旁边去看照片,他轻嗻了一声,开口“她很熟悉嘛,你不不觉得在哪里见过” 姚姗姗大惊,感情他们两个还见过?那就不是自己做梦梦到的了, “谁啊?”陈雪阳到没有觉得有多熟悉,但好似在哪里看过,更何况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好吗,重点是何年家里为什么会藏着一张女子的照片。 朱岩神秘的眨眨眼,买了个关子“你们猜猜看,你们一定见过,仔细看,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姚姗姗听闻拿起照片又仔细端详了会,还真的很像耶,简直是他的翻版嘛,要是朱岩不提醒自己,大概她都不会往这里想。 陈雪阳凑过头又看了一眼“像谁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没有仔细看啊,你不觉得她长的很像何年吗?”或者说何年长的很像她。 如果她没有猜错,照片上的女子就是何年的妈妈吧。 陈雪阳一下子将照片抢过去,对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会,才露出吃惊的表情“原来何年喜欢这样的,和他长的很像的人”然后哭丧着一张脸对着她道:“那我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姚姗姗呆了一下,这什么和什么啊,为什么陈雪阳说的她有些听不懂?她皱眉又将陈雪阳的意思细细琢磨了一遍后,总算明白过来了,感情陈雪阳到现在没有听懂她的话,或者不知道照片上的人其实是何年的母亲? 想到这里,她重重的扶额,然后无奈的摇头“拜托你看清楚了再说好吗,这张照片明显就是二十年前的啊,看不见照片上的摆设还是照片旧的程度啊,眼睛瞎到这个程度真的好吗” 陈雪阳原本不高兴鼓着的嘴,一下子呆住,反应过来后,将照片再次拿起来仔细看了半天,最后面上渐渐欣喜“真的耶,这你看她身后的柜子还有坐着的椅子都是老式的,现在都看不见了,而她长的又和何年这么像,所以她是何年的母亲?”不,也许是其他什么亲人也不一定,反正一定不会是何年暗恋的人。 朱岩看着陈雪阳的眼光好比看一个傻子“我也真是佩服你的智商了,到现在才看出来,要不是姚姗姗提醒你,估计你还看不出来吧” 陈雪阳不理会他的嘲讽,轻哼一声“你懂什么,这叫当局者迷,我不过太过于担心了,才没有仔细去看嘛” 朱岩嘴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陈雪阳,可惜陈雪阳一直沉浸在照片上,没有时间去理会他的眼神。 姚姗姗在旁边一直注意的看着他们两个,心里默默的为朱岩叹了口气,哎,喜欢上陈雪阳这样的,朱岩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如此不懂风情,不,如此愚昧的人,倒也少见了,可惜他的一番情意,别人压根看不见,套用一句固话来说,唔,对牛弹琴,话是难听了点,可形容在他们两个身上,却是不能再贴切了。 知道了照片的主人是谁,陈雪阳也就没在鼓着一张脸,又跑到玄机处捣鼓去了。 姚姗姗知道说了,她一定不会停,索性也就没开口,倒不如省点口水来的好,心里默默的觉得下一次一定不要再过来了,不,也许下一次陈雪阳已经不需要自己带她过来了,她不是已经成功的从朱岩手上弄到钥匙了嘛。 何年家有一味苦茶深的她味,她端起茶杯问朱岩道:“这是什么茶,喝着还挺有味道的,和我平时喝的茶不太一样” 朱岩却对这种茶不感兴趣,只是想了下道:“一种野茶吧,是何年从外地买的,他很喜欢,每次熬夜都要喝” 唔,何年倒是很有眼光,这茶味道浓厚,提神到很不错,只是味道太冲了些,不够芳香。 又喝了一口,她随意的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准备开口提离开,反正来都来了,陈雪阳的心思也算达成了,实在没有再赖到人家家里不走的道理,更何况人家的主人还不在家呢,他们这样贸然上门已经是很不礼貌了,继续留下来陈雪阳估计都能发挥福尔摩斯精神将整个屋子给拆了。 刚将茶杯放好,看见桌子上刚才拿出来的照片,还没有收起来,她便想着给放回原位,却在准备拿的那一刻呆了。 不,她想起来了,这个女子除了和何年长的很像,还像一个人,刚才她没有看出来,是因为两人相差的太远,照片上的女子是盘着头的,带着警帽,显得很精神,可是她见到的那个人披散着头发的,挡住了一半的脸,可那双眉毛,她认出来了,非常像,或者说就是一个人,怪不得她第一次看到照片的时候会觉得很熟悉,根本不是因为像何年,何年和她是像,只是淡淡的像,有形没有气质,女子的气质的温婉的,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何年的气质是正气凛然威武不屈刚正不阿的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像柏松。 第392章 年芳 照片上的女子和香色美人房间的那个女鬼长的很像,不,是一模一样,如果她没有猜错,她们就是同一个人,相貌可以做掩饰,可气质不会。 可是这不科学啊,香色美人房间里的女鬼怎么可能是何年的母亲呢?她快速的在心里面算了一遍,剧女鬼所说她死了有十多年,那这张照片看起来最少也有二十年,时间上符合的上,只是她还是不太能相信,何年的母亲为什么要去香色美人,她当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对,也许她可以给何年打个电话,看看他的母亲到底还在不在人世,想着她赶紧去翻身边的包包,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手机,她这才想起来,走的时候被陈雪阳催的太急了,所以忘记拿了。 便赶紧对着朱岩道:“朱岩,你手机呢,给何年打个电话,我有事情问他” 朱岩虽然疑惑,但是见她满脸着急之色也没有问为什么,就起手机给何年打了电话。 陈雪阳却鼓鼓嘴道:“现在给何年打电话干嘛” 姚姗姗心里着急,但还没有失去分寸,耐着性子对陈雪阳道:“因为照片的事情,我想确认一下” 陈雪阳猛地将眼睛睁大“照片的事情?那何年不就知道我们在他家了吗” 姚姗姗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件事非常重要,关系何年和他的母亲” 陈雪阳还想说什么,可见姚姗姗的神情不像是玩笑,知道事情可能很重要,至少比他们不请自来还要重要,也就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了。 朱岩放下电话,道:“何年的手机关机了,他在执行一项特别任务,估计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办法找到他的人” 那岂不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何年了? 她皱眉道:“那何年什么时候回来呢,或者你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联系到他” 朱岩摇头“没有,何年这次的任务是保密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礼拜吧” 姚姗姗有些失望的低下头,何年不在,那就没有办法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只用等何年回来才可以了。 想着她失望的走到玄机处,准备将照片放回陈雪阳翻出来的那本书本里。 是一本杂志,日期是十九年前的,她随意翻开一页,准备将照片夹好,却在翻开杂志的那一刻被吸引了过去,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杂志,是警局做的以刊特别杂志,上面介绍了一些遇到危险的小知识和一些人物介绍,都是最当红的警服人员,比如这个,新一代年轻女警为救人不顾自身安全死追歹徒两个小时,最后将歹徒围困在一个箱子里,和歹徒做了一番打斗,最后成功止住歹徒,这个女警正是何年的照片上的女,香色美人的女鬼,叫年芳。 姚姗姗呆了一会,好半天才消化掉所知道的消息,年芳?她就是何年的母亲吗,她也是一个警察,可是为什么会变成厉鬼,徘徊在香色美人寻找什么珠子? 十九年前,那就是在拍完这个杂志以后死掉的?香色美人的女鬼死的时候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照片上的年纪看上去也差不多二十五六岁,所以按照时间来算,也就是十八九年前出的事情。 既然是警方的人,那警方那边一定有什么消息,想着她赶紧问道:“朱岩,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一个人的资料,叫年芳,她可能就是何年的母亲”她将自己心里所猜测说了出来。 朱岩不解的走过来“你怎么知道的,何年从未对我说过” “你看这个杂志就知道了,这个杂志里有年芳的事迹” 朱岩拿起杂志快速看了一遍,很是震惊“我以前听说过何年是出生在警察世家,没想到是真的” 警察世家?他的母亲是警察,难道他的父亲也是? “那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年芳的资料,因为我在一个特别的地方见到过她”姚姗姗没有将香色美人的事情说出来,是因为不想朱岩担心,他们恐怕都不知道年芳已经死了吧。 朱岩想了会皱眉道:“何年的身份是被保护的,我也不知道,我向上面申请看看,如果不可以我也没有办法” “那就试试吧”总比在这里等着何年回来好吧,谁知道何年什么时候回来呢,而她已经不能等了,那个女鬼,她觉得它现在很危险。 陈雪阳看见他们两个站在旁边一脸沉重,挑挑眉走了过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看你们都是一脸忧郁的样子” 朱岩没理她,只是将杂志扔给她,轻声道:“你自己看吧” 陈雪阳撇撇嘴,拿着杂志看了半天,抬起头对着她们摇摇头“没看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理会她。 何年的父亲如果活着不会没有任何联系的,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生死未卜,而他的母亲已经死去,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也能理解何年为什么会看着这么清冷了,他心里应该很担心他们吧,她记得何年曾经说过,他的父母是很优秀的人,他一直在找他们,那就是说何年可能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何年重来不曾对她提起过任何关系他家里人的事情,那是唯一一次,也只说了那么两句,还是因为秦可欣那次的事情,至此后就再也没有提过。 “哇,原来何年的母亲这么了不起啊,还是当年的警花呢,徒手斗歹徒,真厉害”陈雪阳突然抱着杂志叫起来。 朱岩回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呆成这样真的好吗?怎么做什么事情都后知后觉呢,难道她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十多年前的照片何年这样宝贝着,这代表何年有多珍惜,如果还有后面其他何年母亲的照片,那就无所谓了,有且只有一张,很容易猜出来吧。 谁会这样宝贝着十多年前照片,而且除了这张照片以外就再也没有拍过。 第393章 何迦奇 虽然没有联系上何年,但姚姗姗没有就这样放弃,何年既然不在,那就去香色美人找那个女鬼,不,年芳,看看她还记得多少。 当然姚姗姗也没有期盼她记得多少,年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要找一个珠子,可如果有人给她提示的话,应该会记得一些吧,她这种情况是死的时候少了一魄,那一魄带走了她的记忆,记得那颗珠子,是因为那颗珠子比她生命还要重要,那一魄估计是找不回来了,时间太长,大约已经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将陈雪阳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她本想直接回酒店,可却被朱岩叫住。 “你不是说请我吃大餐的吗” 都人命关天了,还吃大餐呢,姚姗姗罢罢手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和陈雪阳去吧,下次我请客,随便你们点” 说完就不再理会朱岩的反应走掉了,在转身的那一刻听见朱岩小声嘀咕“不亏是土豪,随便点,随便吃,我喜欢” 姚姗姗的步子一下子顿住,却没打算和计较,左右在他心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可以随意敲诈的土豪了,尽管她这个土豪还在受别人的资助。 香色美人里没有找到年芳,是了,她不是经常能出来了,剧她所说她似乎被什么力量禁锢着,只有偶尔才可以出来一次,然后很快就被拉走。 姚姗姗连等了两日,也没有等到年芳,却在第三天接到了何年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极了“姗姗,听朱岩说你找我有事?” 姚姗姗皱了皱眉“你在哪里,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累,你是不是在做什么特别的任务” 原以为何年会笑着说不是,隐藏自己脆弱的一面。 没想到他轻“嗯”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和困意。 姚姗姗先是惊了一下,然后道:“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何年重重的呼吸了口气,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没事,你说吧” 姚姗姗想了下,还是道:“上次我和陈雪阳还有朱岩去你家了” “恩,朱岩都告诉我了” “那他说照片的事情了吗,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年芳” 半响的停顿,何年才又是一声轻“嗯” 姚姗姗以为他生气了,赶紧开口“我没有想故意翻你东西的,只是有些好奇” 何年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然后呢,我的母亲是叫年芳,你认识她吗” 不是在生气?姚姗姗咬住下唇,将心里的话在嘴边又过了一遭,道:“我不认识,她是不是在十几年前失踪了” 何年的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道:“嗯,十几年前,她和父亲追查一个案子之后就失踪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的消息,你怎么突然会问这个,你.。。你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他们” 证实了心里的猜测,姚姗姗默默的低下头,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只是要不要告诉何年,何年现在在参加什么任务不知道,但一定有危险或者劳累,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再让他分心了,毕竟他想找了十几年的亲人,自己就这样告诉他,他们已经去世了,何年会接受不了吧。 正犹豫着,就听见何年的声音“姗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姚姗姗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何年现在情绪应该很激动吧,刚才他说话的时候还疲惫不堪,可现在明显是一下子惊醒的感觉。 “何年,我是见过你的母亲,你知道我现在所住的酒店吗,就是情海酒店,有一次.。。”她刚想将遇到年芳的事情全部说一遍,可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刚烈的声音“所有人集合,三秒钟时间,快” 何年粗重的呼吸了几声,声音蹦的低低的的“姗姗,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甚至在挂电话的那一刻,姚姗姗还听见那个刚烈的声音在靠近何年。 她不知怎的却送了口气,明明就是想告诉何年的,可花到嘴边,她又不想说了,虽说早晚都要知道,可她还是不想在何年做事的时候告诉他,万一他不顾一切的要跑回来怎么办,尽管她不是做警察的,可也知道在办差的时候,逃跑是禁忌的。 不想刚将电话给放下去,没等她彻底松下这口气,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她一惊,以为是何年打过来的,下意识的就不想去看。 可电话却很执着的一直在想着,她没办法,只好拿了过来,却不是何年打来的,是朱岩。 姚姗姗先是舒了口气,然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接通了电话“朱岩,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今晚你就倒霉了”和女鬼睡去吧。 朱岩吞了口口水,小心的开口“那年芳的事情算吗” 应该算吧,既然算,那她就不和他计较了,淡淡道:“年芳的事情查出来了?” “这到没有,何年的事情是被保密的,我查不到,上面也不给我查,不过我还是打听到一点,十九年前,年芳和她的丈夫何迦奇是我们警局很有名的一对夫妇,据说何迦奇的父亲和爷爷都是做警察的,不过都是天妒英才,去的早,但不知道为什么十九年前年芳和何迦奇突然失踪,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了,听说好像去办一件案子,非常危险,具体怎么样没人知道,总之那天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猜测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不测,这些都是我从哪些老人那边听来的,因为忌讳着何年,在局里从来没有人敢提这件事,而何年在他父母失踪以后,就被张警官,也就是现在的张局长所领养了,别且将他培养成一名出色的警察” 姚姗姗在心里快速的将朱岩所说的事情过了一遍后,皱眉道:“没有更多了吗” “没有了,这些都是我买了好多吃食从门卫爷爷那边打听来的” 姚姗姗嘴角抽了下,门卫爷爷?他的话真可靠吗? 十九年前?那就是拍完那期杂志之后没多长时间,办一件案子?什么案子,会让两个身经百战的警察一去不复返?年芳现在已经确认死亡了,那何迦奇呢?他在哪里,如果没有死,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如果死了,那他的鬼魂为什么没有和年芳在一起,还有当年年芳既然是去办案子的,为什么又会变成厉鬼,看起来它的样子应该是死前被迫吸食了大量的生魂才变成厉鬼的,并非自愿,这点从它从未伤害过人就能看的出,身上没有任何的戾气,何迦奇,年芳,如果将姓合起来就是何年,怪不得她想怎么会有人取这么奇怪的名字呢,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想着她道:“那有没有办法查到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案子,如果很轰动不会没有报道的,如果不轰动,那说明事情很小,他们为什么会一去不返” 朱岩轻“嘶”了一声开口“我试试吧,没有太大的把握,你要知道有些事情要是想被掩饰起来,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姚姗姗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当下点头道:“我知道,你尽力吧,如果查不到,我再想办法”既然他不点破,自己也没必要去点破。 十九年前,那个时候大师兄也没有多大,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势力,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她,老爷子势力倒是大的很,但她不想找他帮忙,因为老爷子肯定要说教一番她,什么不要管的太宽,顺其自然,事情不找你,你不要去找她,可这是她朋友的事情,她能不帮忙吗,看来还要另外找人才行,唔,朱老板可能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五教九流之人都认识,会帮到她的,只要自己开口了,只是这人情就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朱岩将手机拿着犹豫了一会,还是道:“姗姗,我能不能委婉的向你提一件事” 姚姗姗心思不在他这上面,只是勾勾嘴,随意的“恩”了一声。 朱岩当即将拳头一握,愤愤的开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女鬼来威胁我啊,你都不知道每次你说完,我回家都要做噩梦” 姚姗姗挑眉道:“梦见什么啊,梦见你把女鬼睡了?” 朱岩一下子结巴住“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再也不想做这样的梦了” 姚姗姗忍住笑意,点头“那好吧,我考虑一下,如果你不反驳我的花,或许我就不威胁你啦” “真的?” “当然,我姚姗姗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了”前提是她说什么你都要去做,不然她不威胁,你岂不是不听。 所谓不管好话坏话,有用的话才最重要,难不成每次找朱岩帮忙,被他拒绝以后,自己要双手合十,嘟嘴卖萌吗?唔,想想就恶心,她卖萌也是要卖给何楚寒看好吗,才不要对着朱岩。 朱岩得到她的保证喜滋滋的挂了电话,并向她保证,这次绝对不辜负她的信任,要打听十九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大案子。 第394章 珠子 姚姗姗在香色美人又等了几日年芳,决定如果她再不来,那自己就主动出击了,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谁知道禁锢年芳的那股力量什么时候会消失,又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时间不等人,到时候何年回来了,问起来,总好有个交代,不能让他白担心,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了,连为什么死的,尸体在哪里都不知道。何年大概会崩溃吧,等了这么多年,却等到这么一个消息。 就在她准备出去找大师兄帮忙的时候,房间的空气渐渐冷了下来,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向自己涌来,姚姗姗愣住,动作利索的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眼睛。 前面飘着的果然是年芳,香色美人穿红鞋子的女鬼。 只是这次看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呢,姚姗姗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笑来“你来了,还要找什么珠子吗” 一个略带着急的声音“你知道在哪里,你是不是看见珠子了” 姚姗姗摇头“没有,珠子我没有见过,你找珠子做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年芳从空中慢慢的落了下来,愁着眉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颗珠子对我很重要,我必须要找到它,不然岭南就要大乱了” 岭南打乱?谁啊,这么厉害,能让岭南大乱? 但见年芳什么也不知道,就没再多问下去,直接进了主题“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年芳” 年芳一愣,抬起头一脸的疑惑之色“年芳,年芳是谁,好熟悉的名字”说完便陷入了一阵沉思,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 姚姗姗见她似乎有一些影响,继续道:“那何年呢,何年你总该认识吧”一个母亲在任何时候忘了自己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孩子的。 果然年芳的头猛地抬起来“何年,何年是谁,是我儿子,对,他是儿子,那我是谁,我是谁” 姚姗姗一喜,她竟然记得,于是连忙道:“对,他是你的儿子,你还能想起其他什么吗,还有一个人,他对你很重要,他去哪里了” 姚姗姗没将何年父亲的名字说出来,是想试探一下,她究竟还能记得多少。 年芳的脸上闪过无尽的痛苦,最后她捂住头,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何年是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魄带走了她的记忆,看记忆是灵魂中的一部分,不可能彻底被带走,只要合适的契机,完全可以唤醒灵魂深处的记忆,只是过程有点痛苦,甚至不是每一个灵魂都换醒的了的。 但不能轻易放弃,听年芳的口气来看,十九年前似乎发生了很大事情,大到她可以失去生命,所以她必须要弄清楚。 顾不上年芳痛苦的表情,她在一旁继续道:“何年是你儿子,你叫年芳,你的丈夫叫何迦奇,十九年前,你和你的丈夫去调查意见案子,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你丈夫遇到了什么” 年芳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她“我的丈夫,我没有丈夫,我只是一个.。只是,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说着她裂开嘴大声的哭了起来,鬼哭的声音十分难听姚姗姗在一旁默默的后退了一步,看来她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想着她叹了口气,慢慢的朝前面的茶几走去,年芳死的太突然,加上死前吸入了大量的生魂,其中一魄受不了,自行去了,而年芳也没有感觉不对,就没去寻找,或许她没有时间寻找就被那股力量给禁锢了,但那股力量很奇怪,它不是时常能禁锢住年芳,年芳偶尔能跑出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 可那股力量竟然这么强大,那为什么会偶尔禁锢不住年芳呢?难道它也受了什么伤,是的,姚姗姗怀疑禁锢住年芳是一个恶鬼,并且至少是百年以上的恶鬼,不然根本没有办法扣住年芳的,虽然年芳吸食了生魂被迫成为恶鬼,但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吸食过阳气没有修炼过,但恶鬼和鬼,终究是有区别的,这个区别不是随便可以跨越的。 那年芳口中的那颗珠子,是不是就是对付恶鬼的关键?最重要的是十九年前如果真的有恶鬼作乱,老爷子为什么没有出手?他在哪里?如果与恶鬼相关的人没有找上他,他是可以不用出手,可如果关系到岭南的安危呢?还是说年芳夸大其词,那个恶鬼其实根本威胁不到岭南?也是,在普通人看来,只要有恶鬼作乱,就会伤害周围所有的人吧。 但年芳到底是一个警察,她不会一点判断都没有的,所以当年恶鬼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没头没脑的该怎么查呢,不对,年芳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只是忘记了而已,而她可以从年芳的口中推算出一些事情,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着说出来,来刺激或唤醒她的记忆呢?有一定可能成功的系数。 只要有可能就不能放弃,年芳本人所讲的,总要比她什么都不知道去猜测来的好吧,就算朱岩那边能查到什么,可也是皮毛,年芳和何迦奇之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除了年芳。 想着她走过去,蹲在年芳旁边,将话在心里过了一遭,道:“年芳,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你就是年芳,何年他是你儿子,现在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警察,我们都很崇拜他,但如你所说,找不到那颗珠子,岭南就危险了,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还请你好好想想,你和你的丈夫何迦奇是不是在查一件案子,案子的源头是一个恶鬼,之后你和你的丈夫遭遇了什么事情,你死去了,甚至也被迫成为恶鬼,那你的丈夫呢,他去了哪里,他还活着吗” 年芳的身子一顿,恶鬼?对,是有恶鬼,还可怕的恶鬼,杀了他们所有人,要不是何迦奇最后将她退出来,她也要死了,不对,她已经死了,可是她为什么会死?她不是逃出来了吗?她迷茫的张大眼睛。 第395章 仇恨 姚姗姗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看着她脸色从震惊疑惑变成痛苦,知道她可能想起了什么,立即道:“年芳,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年芳的脸色越来越奇怪,好像有些铁青,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的看着姚姗姗,眼睛里面充满的怨毒仇恨,好似在看一个仇人,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姚姗姗都要以为自己曾经杀过她呢,不然年芳这么强烈的恨,为什么要对着她来? 姚姗姗被看的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年芳却在下一秒快速的攻击了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把匕首,那匕首正冒着深深寒光,甚至可以照清楚年芳的脸,姚姗姗知道这把匕首绝对不是一般的锋利,当下便想去处毁已鞭,可是又怕将年芳给打伤,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才这样,可姚姗姗知道,这绝对不是她自愿的。 是自己刚才说话哪里刺激到她了,还是她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想着她在四周快速的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不同的气息,就连一丝鬼影都没有。 没等再看清楚一些,年芳已经攻了上来,匕首直接朝着她的太阳穴而来,没有一点客气,眼里已经被冰冷仇恨所取代。 她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快速的变长,然后迎了上去,堪堪躲过年芳朝着她太阳穴来的一刀,她向后划了几步,皱眉道:“年芳,你怎么了” 年芳没有理会她,手里的匕首没有慢下来一点,又是一刀向她刺来,姚姗姗不敢用全力,只是躲避,很快就被年芳逼到角落去了。 背后就是墙壁了,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姚姗姗看了看一脸狠觉的年芳,又看了看背后白色的墙壁,将心一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定身符,准备朝着年芳打去。 定身符在打在年芳额头上的时候,年芳突然顿住,然后身子一软,就变成了一道黑色的雾气消失了。 姚姗姗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这.。这是怎么回事,还从来没有见过被定身符打中以后还能动,更别提消失的。 难道又是那个禁锢年芳的恶鬼做的?如果是,那那个恶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如果不是那年芳是怎么消失的?她自己应该没有这样的能力。 正想着,大门“咚咚”的响了起来,姚姗姗一愣,该不会是年芳又回来了吧,应该不是,年芳从来都是从北边的窗户飘进来的,什么时候走过大门。 她收回了手里的桃木剑,将屋子简单整理了一下,便站到门前,从猫眼里看去,外面站着的人正是何楚寒,她想了好几天的那个人,可是她却一点开门的想法都没有。 压下心里的怒气,她双手抱胸冷冷看着猫眼里敲门的何楚寒。 很快何楚寒便开口了“姗姗,我知道你在里面,小莉说你一直没有出过门,你快点打开” 小莉?感情还找了一个人看着自己呢? 她冷哼一声道:“你不是有房卡吗,不会自己开吗” 何楚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姗姗,我知道你不高兴,你先开门,我再说给你听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什么事情可以一个礼拜不解她的电话,难道再忙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或者他和何年一样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 她刚准备朝何楚寒发一顿或,却看见他一脸的疲惫之相,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心里不自觉的一软,动作比脑子要快一些,等她看清楚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 她刚想伸手将何楚寒给退出去,却被装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熟悉的味道顺之而来,她居然没有推开何楚寒,反而是伸出手将的他的腰环住。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好累”有些困极,有些满足。 姚姗姗的心软的一塌糊涂,紧紧是这两个字就让她可以抛却之前对何楚寒所有的不满,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震惊。 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她居然踮起脚尖,在他脖子上面轻轻吻了一下,用不属于她娇气的声音开口“我好想你”天啊,这真的是他的声音吗?还有这真的是她说动话吗? 何楚寒低笑一声,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显然他被怀里女孩子的这句话取悦了。 姚姗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何楚寒抱在了怀里,还是圣母玛丽苏的公主抱。 她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何楚寒,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接触到他眼神的时候,头不自觉的藏进了他的怀里。 哦,上帝,她真的不是自愿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所有的意识在见到何楚寒那一刻都土崩瓦解了,她变得一点都不像她,呜呜,她要招魂,她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附体了,这真的不是她,姚姗姗你赶快从何楚寒的怀里跳下来。 等她再次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何楚寒放在沙发上了,他栖身压了上来,一张漂亮的人神共愤的脸蛋在她的鼻尖处,她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的细细的绒毛。 她被这姿势再次给雷到,推了推上面的何楚寒,小声道:“你快起来,要被压死了” 何楚寒闷笑,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灼灼生辉的将她看着,眼里一片笑意,他的心情很好,姚姗姗这样觉得。 没有反应,难道是没有听见?姚姗姗又道了句“何楚寒,你听见没,快要压死我了” 何楚寒索性假装不知道,将头放在她肚子上面,一双手却仅仅的放在她的背脊上,不曾松开过,这下姚姗姗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只觉得肚子上重重的,隔着单薄的衣服,她能感觉到何楚寒浅浅的呼吸,一个磁性的声音“很舒服” 纳尼?很舒服,她低头看了看他们现在的姿势,感情何楚寒是将她当抱枕了? 她不满道嘟嘴“我不舒服,你被压着试试”而且这个姿势很奇怪好吗? 一个“好”字刚落下,她只感觉一个瞬移,她便稳稳的趴在何楚寒胸口上了,何楚寒此时正躺在沙发上,就是她刚才的姿势。 这样她很不舒服,便想撑着沙发坐起身来,却被死死的扣住肩膀,何楚寒的眼睛再次看着她“不要动”姚姗姗这才注意看,何楚寒眼睛里竟然都是血丝,原本白净的下巴也有青色的胡渣冒出来,刚才她只顾着害羞了,没看见这么明显的变化。 她的心一动,手已经摸上他的下巴,青色的刚冒出来的胡渣有些扎手,她没感觉到疼,嘟了嘟嘴道:“丑” 何楚寒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着笑意,下巴故意在她掌心蹭了两下,那好听到不得了的声音开口“恩,嫌弃我?” 姚姗姗重重的点头,何楚寒里面睁开眼睛,她再次看见里面清楚的血丝“小坏蛋,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这么急着回来吗” 为了她?为了她什么?怎么他这话的意思听着还真去做什么特别的任务了呢? 下一秒,就听到何楚寒有些疲惫的声音“不要问,想让我睡一觉好吗,我好累” 姚姗姗几乎没有犹豫就将嘴给闭了起来,只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上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 好半天,听着何楚寒的呼吸变得绵长,猜测他已经睡着了,便缓缓的抬起头,即使是有些邋遢的样子,却依旧不能影响他的俊美,青色的胡渣似乎更加给他添加了几分味道,他的眉毛并不太浓烈,所以整张面孔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硬朗,但这胡渣倒是给他曾色了几分,唔,她才发现何楚寒留胡子的样子居然这么好看。 她呆呆的笑了起来,手慢慢的扶向他的嘴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让她百看不厌,还有这粉色的嘴唇,好想偷亲一下啊,虽然因为忙于奔波,嘴唇已经有点发白干皮,可依旧好看的要命。 突然撞进一双深沉平稳的眼睛,眼睛里面倒影这她现在花痴的模样,姚姗姗一呆,眨眨眼睛有点不能反应,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醒了? “看够了吗” 姚姗姗噎住,这是在笑话她,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花痴的样子有点难看,但没必要这样损她吧,鼓鼓嘴道:“没有,还要看”她是那么容易笑话的吗,想笑话她,她才不会让他如意呢。 一个低低的闷笑“恩,那你先看,等我睡醒了,我们一起看”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姚姗姗愣住,这叫什么话?她故意说的玩咯,一直看,她又不是真的花痴,便想开口反驳,却看见何楚寒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 看着何楚寒沉静的睡容,想了下,她还是没有忍心吵醒他,算了,等他醒了再告诉他,其实她并没有这样花痴,只是.。只是一时看呆了而已,关于侵犯他的念头,那只是一个念头,不是还没有亲上去吗,再说了就真的亲上去了,那也是她吃亏呀,因为明明是他一回来就对自己又抱又亲的好不好,自己只是讨回一点利息嘛。 第396章 醒酒 听着何楚寒渐渐绵长的呼吸声,她也差点睡了过去,一个惊喜,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脑袋趴在何楚寒的胸口上,他黑色的西装上有自己留下的可疑液体,姚姗姗脸一红,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湿润。 使劲搓了搓,又将他衣服上的口水做了些掩饰,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便想站起身准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只在冰箱里找到两个鸡蛋,还是陈雪阳拿过来做蛋挞的,但她不会做,连煮饭都不会,更别说蛋挞这种事了,无奈她只好放弃了,除了鸡蛋,便只有几瓶牛奶一串香蕉,就再无其他东西了。 姚姗姗只好放弃了在家里弄东西吃的想法,掏出电话给餐厅打了订餐。 没几分钟便有人推着餐车上来了,姚姗姗简单看了下,白师傅不再,午夜的餐点却是不太如白天的好,不过实在太晚了,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刚准备将餐车上的盘子放上桌,就感觉身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她的身子一顿,不用看,她就知道是何楚寒。 “几点了,怎么没叫我,饿了吗”一个低沉在她身后响起。 姚姗姗动了动身子,想要睁开他放在腰间的手,却没挣脱的动,只好不甘心的撇撇嘴“都半夜了,我看你睡的很好,就没叫你,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休息了” 何楚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的是:“我闻到香味了” 所以是被勾醒的吗?姚姗姗诧异。 却没再由着他,在手臂上的穴位上点了一下,趁着他僵硬的一瞬间,快速的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然后绕到桌子的另一边,指着上面的菜肴道:“既然饿了,那就快点吃吧,吃完了我有话要问你” 何楚寒居然将头歪了歪,一脸疑惑的样子“是要兴师问罪吗?” 姚姗姗脸呆住,这是在向她卖萌吗?不过就算是卖萌,今天这关也不是那么容易过的,不好好的说清楚,这些天到底干了什么,她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何楚寒笑,想要上前几步,姚姗姗却先他一步跳了开,轻哼一声道:“别想迷惑我,先吃,吃完我们再说” 说完也不再理会何楚寒的话,先行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何楚寒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瓶红酒,很利索的打开瓶盖,倒了红酒,推了一杯到她面前,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被子向前举了一下,便仰头饮了。 姚姗姗又是呆住,何楚寒居然又诱惑她,明知道她的抵抗力很差,可是还三番两次的引诱她,是知道她一定会被勾上吗。 想着她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何楚寒,拿起身边的酒杯就喝了起来,喝就喝,谁怕谁呀。 可是不知怎的喝着喝着头开始有点发晕,眼睛也有点睁不动了,拿起旁边的红酒瓶摇了摇,发现已经没有了,她不高兴的瘪嘴“酒呢,再来,我还要喝”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感觉身子一轻,便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给包围了,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最后只好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等,不能,何楚寒还没有跟她把话说清楚呢。 耳边就听到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好好睡一觉,不要想太多” 也许是声音真的太有穿透性,她居然真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个温暖的怀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直到她陷入梦乡。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的时候格外精神,扫了眼房间,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好了,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有光线从外面透进来,却是乌压压的,有点沉闷,她走过去,站在窗户口才发现原来是下雨了。 雨滴并不大,打在落地窗户前激起一些浪花,很漂亮。 她脑子转了几圈,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何楚寒似乎回来过,她还喝了酒,怪不得脑袋有些闷闷的。 只是何楚寒呢,他怎么不在,明明感觉他昨天一夜都在自己旁边的啊,为什么醒来却没看见他? 还是说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梦? 她浅浅的呼吸了两口,莫非是被年芳给弄晕了脑子,连事情也记得不太清了? 却撇到床头的茶几上一张白纸,她走过,拿起来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很潦草,却不失味道。 “去公司了,晚上等我回来” 去公司了?他不是说公司的事情,都是会交给他大哥的吗?为什么他总要去?而且还那么多事情,他大哥不会介意?还是说何楚寒其实想和他大哥争夺那个位置?不会的,至少她没有看出来,何楚寒对他何家的家业有多感兴趣。 想着她也稍微放心一点,族长争位,这种事古往今来都是很危险的,她不想也不希望何楚寒会这种心思,她很自私,所以不希望何楚寒有这种心思和想法。 刚放下纸条,就听到有人敲门,她疑惑这个时候了会有谁过来吗?难道是何楚寒?想到这里,她高兴的两步跑了过去,打开门,却是一个穿着蓝色酒店工作服的男子,他身边推着一亮餐车。 见到她,恭敬的开口“姚小姐,这是何先生让我送过来的” 不是何楚寒,她有点失望,却不好对着人家表现出来,毕竟他一个服务员又没有惹着自己,只是指了指餐车道:“这是什么” “您的早点,还有醒酒汤” 醒酒汤?自己早就醒酒了好吗,这个时候送醒酒汤未免也太不是时候了吧,便撇撇嘴“恩,放着吧,我早就推进去” 他很攻击的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上了电梯,姚姗姗才打开餐盒,唔,牛奶,不知道她最讨厌吃西式早餐了吗。 还有醒酒汤的味道这么难闻,真的可以喝吗。 随意的吃了两口面包,便将餐车放到了一边,让一个道教中人早上吃牛奶和面包很坑爹有没有,她 第397章 黑煞阵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她便拿出纸笔和朱砂,准备将陈雪阳那本书上面的一个黑煞阵给试着画一遍,她对这个阵法很感兴趣,用鬼物的力量困住鬼物,鬼物的力量越厉害,黑煞阵就越厉害,只是它限制比较多,能用的条件也一场苛刻,且先放着那些辅佐的要求不说,就是这个阵法就非常难画,不似一般阵法的勾绕,它看起来更像一幅画,她对阵法本就没什么天赋,就算是照着上面一笔笔的画,却也是一直在失败,口诀不对,没有激活符纸,这样的符纸只是白纸一张,根本没有什么用,即使它看上去再像,就像用打印机打出来的一样,没有那股灵气,自然没有办法催动阵法。 又画了几张,却是越画越无力,心里一阵无名的火冒了上来,什么玩意,她就不信自己真的画不好,于是放下笔,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再次拿起笔,画了起来,最后一勾收手后,她看着桌子上的符纸,像,非常像,可是还缺了一样什么,没有给它注入灵力吗?不会啊,她的口诀这次没有念错啊。 到底少了什么?突然她眼睛一亮,这.。这符画的中间是一只眼睛吗?不是人的眼睛,应该是一种兽的眼睛,也是有这种阵法的,这可能是黑煞阵守护兽,可是兽的眼睛里面应该是什么呢? 血?对,就是血,她本能的感觉,这黑煞阵守护兽的眼睛该是红色的,所以需要血,但绝对不是她的血,这一点她非常肯定,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天师的直觉。 所以她不敢贸然去试,不然被反噬,那就要出事了,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去做试探的。 地上被她撕烂的符纸撒了一地,她无奈的看了眼,看来又有的收拾了,看了下时间,反正离何楚寒回来的时间还早,不如继续画几张,总有用得着的时候,只是也不知道这符纸需要的到底是谁的血,总不会是陈雪阳的吧,唔,也不好乱猜测,这可是一个不小心会出人命的,还是悠着点好,又花了一张,她才收笔,两张,应该可以了,只是树上说这个阵法至少需要七张才可以催动,只是依照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别说七张了,两张都将她折腾的半死了。 中午也没出去吃饭,将早上剩下来的面包混着牛奶吃了,就拿着笔,又捣鼓了几张符纸,分别是定身符和轻身符。 还有一件事情没弄明白,年芳到底是怎么逃过她的定身符的呢,那张符纸是她自己画的,虽然没有大师兄的灵力,却也很不一般的,至少比起市面上那些所卖的定身符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控制不了她呢? 没等自己想明白这个问题大门又响了起来,听起来很急促,她惊讶,莫不是何楚寒回来了?可他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昨天晚上是,今天也是,都学会敲门了,看来出去一趟果然懂礼了不少。 一副孺子可教也的喜悦之情,从心里蔓延开来,早上的气又消了不少,她从容的站起身,打算去开门。 却在开门的那一刻呆了,不是何楚寒,是何年,可是他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她在做梦? 何年一脸掩饰不住的焦急之色,至少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何年这种表情,看的她几乎又是一呆,喃喃道:“何年?” 他轻轻的点头“姗姗,你前天在电话里说什么,你看见过我的母亲?”他这话里有些控住不住的激动和压抑。 姚姗姗十分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可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本来以为何年还要再玩几天回来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到底要怎么开口和何年说呢? 他眉头垂了下来,声音也有点颤抖“姗姗,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害怕的口吻,你不要吓我,所以何年也有这么害怕的时候吗? 她咬住嘴唇,半天还是没有开口,何年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她。 最后她咬牙道:“你先进来吧,进来再说” 何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夸了一步走进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何年她在香色美人啊?何楚寒知道还好说,小莉告诉他的嘛,那何年是怎么知道的? “是朱岩告诉我的” 哦,早知道就不告诉朱岩了,现在她到底要怎么和朱岩开口啊。 没等她先开口,何年就道:“你见过我的母亲,她在哪里” 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啊,至少现在不知道。 “何年,我告诉你的话,你可不可以不要激动,也许.。也许对你来说没有办法接受”她当然知道这很难,可是她还是想让何年做个心理准备。 何年的脸色一白,嘴唇几乎失去了血色,姚姗姗这才注意看他,他的脸色原本就不太好看,而且她居然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她身上的,她没有受伤,那就是何年了,她一惊,立即道:“何年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何年僵着脖子点点头“姗姗,告诉我,我的母亲到底怎么了” 姚姗姗不放心他,道:“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对不对,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何年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拳头紧了紧,软软的顺着身后的沙发坐了下来,淡淡道:“做任务的时候被子弹打到了手臂,我现在回来修养的,现在可以告诉发现什么了吗”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姚姗姗心却一揪,被子弹打到了手臂?那有没有事,打到骨头了还只是擦边而过?应该是骨头,不然不会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 她两三步走到何年面前,坐到他身边,不顾他的反应,将他的袖子一下子卷了起来,被纱布缠着的地方正不停的冒着殷虹的血丝,几乎要将白色的纱布打湿,看的她一阵心惊肉跳。 她一下子捂住嘴,天啊,怎么会这么严重,何年一项最把稳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是不是她前天打的那个电话,让他失了方寸,所以才一个大意,被人伤到的?如果早知道他有这么危险的任务,她是怎么样也不会打那个电话的。 “我没关系,姗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何年拉住她微微颤抖的手道。 姚姗姗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吸了口气道:“包扎伤口,包扎完了,我才会说,你想流血过多死亡吗,你真以为你是英雄吗” “姗姗,我.。” 姚姗姗立即打开打断了他“一边包扎一边说,好吗,这样的伤口你承受不住的”她用几乎祈求的眼光看着他。 何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妥协了,点头,只从嗓子里道出了句“好” 姚姗姗快速的从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一套急救箱上来,再找一个专业的护理人员。 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她双手十分娴熟的给何年做包扎,只是双眼中有点淡淡的恐惧,这是枪伤,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是什么人会受枪伤呢?她是酒店里专门配备的护理人员,对姚姗姗的事情也知道一二,知道这事不是自己可以打听的,或许还会因此丢失了这份工作,因为什么也没敢问,急忙包扎好后就走了。 姚姗姗端起茶几上的被子喝了一口,道:“这间房间叫香色美人,也是我第一次和你母亲见面的地方,不过一开始不太愉快,我只知道她在这个房间里,来了,却没有找到她” 何年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知道姚姗姗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姚姗姗这话的意思,即使之前已经做好的准备,可是他还是难受的厉害,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他死死的握住拳头压住。 姚姗姗将一番前因后果都道了一遍,最后道:“她已经不记得你了,不,她连自己都忘记了,只知道要找那颗珠子,可连珠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颗珠子对她来说的意义,可想来也是非常重要吧” 何年沉默了半天,呼吸从重到轻,然后沙哑着声音开口“我的父亲呢” 姚姗姗老实的摇头“我不知道,你的母亲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也不知道,我问什么,她都不知道,昨天她又来了,我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和猜测到的东西告诉了她,想唤醒她的记忆,可没用,她还攻击了我,我想将她制住,却被她逃掉了,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力量,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猜测到那时什么” 何年的咽喉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睛变得一片血红“她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年很伤心,也许可以说绝望,这是姚姗姗的第一感觉,察觉到何年的情绪,她立即开口“你不要难受,她会想起来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想弄清楚了吗,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了吗?” 第398章 解决 何年没什么表情的冷笑了两声,有点自嘲的开口“还有什么意义吗”找不找得到又怎么样呢,原来他最害怕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当然有意义,如果。。如果你的父亲,他还.”还活着呢,但这种可能性非常小,如果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现。 何年显然知道她后面想说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不也说是如果了吗” 姚姗姗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半响,她叹了口气道:“何年,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年打断了“你不必说了,她在哪,我可以见见她吗” 姚姗姗轻轻的摇头“她不在,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等等,她今天晚上也行还会过来一次的” 何年抬头看她,姚姗姗赶紧道:“我的直觉,当然,这可能并没有依据” 何年紧抿的唇动了下“谢谢你” 姚姗姗苦笑一声低下头,谢她?谢她什么呢?谢她告诉了他这个可怕的事实吗,如果何年不知道也行可以多欺骗一下自己吧。 可现在,看着这样的何年,她突然有些难受,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何年,也行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吧,明明外表冷静的可怕,可他的心一定快要疯掉了吧,却什么话都没说,紧紧是死死咬住的牙齿和握着发白的手指泄露了他的心思。 何年的声音低的几乎不能听见“其实我早就做过这种设想,只是不曾想发生的这么快” 姚姗姗的身子一顿,没有接话,十九年前,何年七岁,七岁那是一个对父母最依恋最有记忆的时候,不像她,因为从未见过依赖过,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知道去了中城,听到别人喊父母的时候,才知道有父母这种东西,而中城的时候,他们这些孩子也不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大都是师傅教导,也就更加淡薄了。 但尽管她并不是特别能明白何年的此时的感觉,可听着他这样轻飘飘,看着没什么重量的话,停在她耳边心里却难受的厉害。 但为了缓解何年的情绪,她接下去问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案子” “当年?”何年嗤笑一声“当年发生什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其实那件事不该他们负责的” 何年没等她说话,继续道:“我的母亲当年只是局里一个普通的民警,我的父亲是重案组的,可那个时候他已经要被调走了,但在走的前几天,他坚持要这这件事查清楚再走,可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上面已经催了很多次了,让他离开,可他不听,有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以后,我匆匆走了,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的母亲拦住了他,坚持要和他一起去,不然就不让他走,后来我的母亲妥协了,他们让我在家等着他们,可是我一等就是十九年,那天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发生什么呢,无非是有些自命不凡自恃过高,却又妄自菲薄的东西觉得不平,在社会上做了些伤天害理的勾当罢了,他们疯狂的作案,在本市掀起几场腥风血雨的案子” “那你没有调查吗,后来你没有查过那些事情吗” “当然查过,可是等我考上警校以后,当年的案子早就被尘封起来了,以我的级别根本不能打开那些案子的封锁线,陈叔叔也不允许我再差那些事,他说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些人已经被正法了,让我不要再管了,可是怎么可能不管呢,如果被正法了,为什么没有报道,如果没有被正法为什么不继续查下去,我的父母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可张叔叔回答我的永远只是板着一张脸脸” 张叔叔?就是那个照顾他的张警司,现在的局长? 可何年就会这样放弃吗?他没有再查下去?他不是这样的性格吧? 果然,何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冷笑“我怎么可能没有查呢,可所有的事情就像被掐断了的线头一样,无论我怎么查,都找不到任何线索,仅仅知道的就是父母在饭桌上无意透露的一些对话,和我当时在学校一点微薄的记忆” 以何年现在的能力什么都没有查到,那事情是被上面的人掩盖了吗?所以说当年发生的事情一定很恐怖,甚至让他们感到胆寒,才不管费多大的劲,也不想再被别人知道吗? 何年突然转头过来看着她,道:“姗姗,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接近你吗,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吧,我的性子淡薄,对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多管的,可我却借机认识了你,跟踪了你,查到了后来要做的事情,去有意无意的接近你,还趁机和你做了朋友,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姚姗姗一愣,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道:“难道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使用了星星,星星化成了纸灰,你怀疑了我的身份,才会接近我的吗” 何年终于扯出今天第一个笑,却只是勾了勾嘴角“嗯,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是可以帮助我找到父母的人,因为那件案子就和灵异事件有关,我知道有一个部门是专门处理这种事的,可我级别够不上,不能和他们接触,而且他们人特别少,几乎没有什么作为,我当时以为你就是那个部门的人,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但我还是觉得你就是那个可以帮助我的人,可以处理灵异事件的人,那一定有办法可以帮我找到父母吧,本来我想在一个成熟的时间告诉你的,可没想到却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姚姗姗抿了抿嘴唇,低喃道:“对不起,可我还是没有帮到你” “没有,这就够了,你不是帮我找到她了吗,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好内疚呢,只是你怪我吗,我别有用心的接近你” 姚姗姗轻轻的摇头“不会,如果早点知道,我会早点帮助你的”不会让你等那么长时间,每天都活在担心害怕里。 第399章 想起 何年低头自嘲一笑“可是我会,我没有想过伤害你” 姚姗姗眨眨眼,想要说他没有啊,这是人之常情吧,虽然他一开始是有目的接近她的,可也是为了自己父母的下落,也不是什么坏心眼,她完全可以理解,当然如果在其他时候他这样告诉自己,她可能会有点不高兴,可现在不会,更多的是内疚和无力,其实自己并不能帮到他什么。 不想让何年持续在这种心情中,她低头略微沉思了会,开口“刚才你说十九年前也是灵异事件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何年的声音听上去沙哑的不得了“隐约听到过,当年出事的人挺多的,根据几个目击证人所说是个怪影,后来听我父亲说想请姚郑明过来看看,可不知道怎么,没有请到他,后来父亲就放弃了,有一次父亲从外面回来脸色很差,我听见他在厨房和母亲说案发之后他们追出去的时候,本来一个人影突然化成一道黑烟消失了” 姚姗姗却是被他的话给怔了半天,姚郑明,她的爷爷,这是还和他爷爷有关系吗?如果当年他父亲都去轻他了,为什么他没有来处理这事?是不在还是别的原因?十九年前,老爷子还并没有时间去出游,在外的几率不大,那就是在本市咯,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出手? 不对,她的父母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听姚沐沐说那段时间老爷子性格暴躁谁都不理,所以是因为这事才没有出山的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不敢告诉何年,姚郑明其实就是自己的爷爷,难道要说就因为自己爷爷当年的见死不救,才照成今天的一切吗?她是对她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可是老爷子不是,他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妇比他先走一步,他心里的痛,该比谁都痛吧,但.。。但这也不能成为见死不救的理由吧,他是一个天师啊,他不是告诉自己要以守正辟邪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吗?为什么他自己没有做到。 她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她已经不敢问下去了,否则何年的情绪只会越来越糟糕,她也会更加内疚。 何年却没看见她的表情,断断续续的又说了些,似乎说给她听的又似乎不是说给她听的。 姚姗姗没有开口打断他,罢了,就让他将心理的苦闷都发泄出来吧,他那样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些了,也是时候太对,不然他也不会对自己说的吧,只是她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很快时间便到了夜里十点多,屋外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将原本就糟糕的天气感染的更加糟,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也终于停了,早上开着的窗户不时的有风吹进来,将屋子里吹的有点冷,初秋的夜里,按理说不会感到冷的,姚姗姗朝被分吹的飘起的窗帘看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准备过去将窗户关起来。 却刚靠近窗户的时候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能量,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影子见没打着她,反而越过她,朝着何年的方向飘了过去,姚姗姗脱下手里带着的桃木剑打了过去,影子被打的一顿,姚姗姗乘机走到何年面前,将何年从座位上拉了下来,两人倒退了几步,她将何年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那个影子。 正是年芳,何年的母亲,何年的眼睛睁的老大,不可思议的喃喃道:“妈妈” 年芳没有看他,一双眼睛充满戾气的看着姚姗姗,她身上的气息完全发生了改变,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平和的,没有厉鬼的那种气息,可现在不是,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恶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仿佛要将她也拖入无间的地狱。 姚姗姗倒吸了一口气,对着何年道:“她不是你的母亲” 至少现在不是,年芳的身上有别的恶鬼气息,她猜测,年芳死的时候失了一魄,所以她整个鬼魂是不完整的,而禁锢着她的那个恶鬼就乘着年芳现在的不完整,强行将它的思想加在年芳的身上,导致了年芳性格大变,想要杀了姚姗姗和何年。 何年却是不能相信,这真的是他的母亲吗?和当年消失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身上的气质不一样了,以前的母亲是温和的,现在却是他看不到的一种感觉,像,却不像,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从未想过和母亲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十九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对立,而她要杀了他,她现在的眼光来看,他丝毫不怀疑,她不会不忍下手。 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母亲看做一个恶鬼,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年芳盯着他们看了半响,没有丝毫迟疑的攻击了上来,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了两分,姚姗姗手里只有把桃木剑。 因为不敢使用太大的力,姚姗姗渐渐有点吃不消,只便打便对年芳道:“年芳,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旁边这个是何年,你不认识他了吗,他是你的儿子啊” 年芳的情绪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从嘴里吐出一个冰凉的话“杀” 姚姗姗心一惊,这是那个禁锢她的恶鬼给她下的命令吧,只是这种强行加在鬼上面的思想或者说上身,她根本没有办法破解,以前只在树上看到过,却从未想过世上真有这种法力。 旁边的何年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牙齿咬的死死的,有一丝殷虹的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来,这真的是他那个温柔大方的母亲吗?为什么这么陌生? 不,就是他的母亲,不管变成什么样了,她都是,她只是忘记了。 想着他猛地闭上眼睛,调节了一下呼吸后,眼睛蓦地睁开,手指动了动,从脖子上面掏出一个银色链子的小音盒,四四方方,大小不过三厘米。 他用了会力,才将盒子打开,盒子一打开,从里面挑出一个会转圈的小球,小的只有小半只指甲盖大小。 随着小球的转圈,盒子发出了音乐,很悦耳,像是一种鸟叫,清脆入耳。 年芳却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显然慢了几分,姚姗姗好奇的看过去。 很古老的音乐盒,应该是他们亲人之间的一种记忆吧,不然年芳不会变的那么奇怪。 年芳下手越来越慢,表情非常痛苦,最后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捂住耳朵,歇斯底里的尖叫:“不要放这个,关掉,快点关掉,好痛” 何年没有理会她,反而是拿着盒子又上去了几步,姚姗姗拉住他,何年对她笑了笑示意没关系。 姚姗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年芳,最终还是松开手了,却一步步的跟着何年旁边,如果万一有什么事,她也好早点出手。 虽说现在的年芳不具备攻击性了,可她还是担心,谁知道那个禁锢她的那个恶鬼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呢。 何年蹲下时,将盒子放在年芳的眼前,语气没什么变化,可姚姗姗却听出了他的激动和澎湃“你还记得这个吗” 年芳瞥了一眼盒子,伸手一下子扫开,尖锐的声音像是要刺进人的心里“滚开,滚开,我好难受,什么东西,是佛经吗” “不是佛经,是你录下来的一种家乡的鸟叫,你不记得了吗,你说过这是你最喜欢的一种鸟,是你童年所有的怀恋,所以你拿给我听,希望我也喜欢”何年缓缓的道。 年芳迷茫的抬起头,身上的戾气竟然渐渐散去,看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家乡?迪迪鸟吗?你是谁?你是何年,可我是谁,我是谁”这些话说完,还没等姚姗姗欣喜,年芳便死死的晕了过去。 何年的脸上终于挂起一抹笑意,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年芳“我是何年,我是,您不记得我了吗”他的声音有些不可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看着地上晕过去的年芳,着急的问道姚姗姗“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姚姗姗顺着何年指着方向看过去,却也是一愣,怎么会这样?年芳的身体在变淡,一点一点的,从脚踝开始竟然有点透明。 她一惊,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这是要灰飞的意思啊,可是她没有对年芳做过什么啊,为什么好好的要灰飞呢? 明明上一刻,她才刚记起一些东西,身上的戾气淡去,她还以为是那个禁锢她恶鬼的力量消失了呢,年芳逃脱了那个恶鬼的支配了,怎么下一刻就这样了? 难道这是逃脱那种力量的反噬?任何力量,只要你强行突破会解除它,都有可能被反噬,所以现在年芳这是被反噬了吧? 可.。可她要怎么和何年说你,他的母亲当记起一切,记得他就是何年,却在下一刻就要灰飞,这不是在何年的心口上捅刀子吗? 她狼狈的躲开何年求救一样看着她的目光,不去看他的眼睛,这样示弱的何年,这样无助的何年,她是第一次看见,却难受的想哭,她从来不想看见的。 第400章 救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姗姗,我母亲她.。。到底怎么了?”何年沙哑着嗓子问着,姚姗姗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和不安。 她深呼吸了口气,头依旧不敢偏过去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艰难道:“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马上就要灰飞了” 何年的脸上一下子铁青,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加难看了,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 姚姗姗低着头没有回答他的话,该怎么回答呢,她是真不知道,她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只是在一本书上一带而过,她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也就没去查过,谁知道还真有这样的术法。 何年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拉着她的手急忙道:“那还有没有办法救她,不要让她变成这样,有没有办法” 姚姗姗艰难的摇头,嘴里蹦出两个字“没有”晦涩的让她如同嚼了苦胆。 何年一下子瘫下去,他的手想触碰地上躺着的年芳,可每次都是虚无的,根本碰不到,明明知道这个人就在你的眼前,可你却没有办法碰到她,更没有办法救她。 何年试了几次后,赤红的双眼变得愤怒,紧握的拳头朝着地上重重打去“咚”的一声,上好的地板裂开了几条缝隙,何年的拳头上一片淤红。 何年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年芳,低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救她了吗” 姚姗姗呼吸一滞,该怎么办?她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也许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年芳会很痛苦,而且并不保险,只是让灰飞的时间慢上一些,最终的接过还是不会变的,在这个过程中年芳鬼魂将会忍受地狱之火的燃烧。 所以到底要不要告诉何年这个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可却并不能改变年芳随时会成灰飞的方法,她能做的只是让他们多说几句话罢了。 犹豫了下,她还是道:“何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母亲再停留一下” 何年神色一喜,随即愣住“再停留一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没有办法改变她要灰飞的事实,但我可以让你们多说几句话”其他的她也没有办法,生死有命这句话从来都很冷酷的,即使是她也没有办法改变,更何况是留住一个就要消散于天地间的人呢。 何年的喉咙滚动了两下,一股腥甜从喉管里直冒出来,几乎要将他的脑子都充满,他死死的咬住嘴唇,才咽了下去。 看了眼已经透明到腰部的年芳,赤红的眼睛眨了眨,最后低头,半响,声音沉闷的好比冬天的闷雷“好” 姚姗姗没有意外,她知道何年会这样做的,有些事情当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的时候只有随波追流,做出最好的决定。 听到何年的话,她没有再犹豫,收拾了心情,从柜子里找到化妆箱,从里面拿出了七颗红色的星星,在年芳的身边一次排开,然后蹲在年芳面前,狠了狠心,将手心的一把小刀在手指上割破一个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另一只手拿出一张符纸,念咒,点燃,最后放在年芳的嘴上,黑色的符纸灰在年芳雪白的唇上,姚姗姗将滴血的手指放到年芳嘴边的上方,微微用力,鲜血快速的流出来,滴滴都流在年芳的嘴上。 很快,年芳腰部以下变透明的地方快速的恢复了正常,脸上也渐渐有了人的红晕,但仍旧虚弱的厉害,就像一个快要垂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样子,像是要好了,却是更加不好了。 她默默的将割破的手指收回来,一滴血要费她几年的道行,她苦笑,看来今天她是真的大出血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年芳便幽幽转醒过来,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陌生的环境,眉上浮上一丝不解“我这是在哪里?”声音非常虚弱,如果不是用力听更本没有办法听见。 目光在移到何年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你.。你是?”说着想要伸手去摸何年的脸,却穿透了过去,她不敢相信,试图再试一次,可依旧没有办法碰到。 何年转头看着她,姚姗姗磨了下嘴道:“她碰不到你的,她现在是灵体,还是即将要灰飞的灵体”这是无法跨越的界限,如果是年芳平常的时候也许可以碰到,但现在不行。 何年将嘴唇抿了抿,没有说话,又看向了年芳,淡然道:“我是何年,你还记得我吗” 年芳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诧异“何年?”然后眉头紧皱,看着他手里的那块音乐盒缓缓的开口“是了,你是何年,这是我送给他的,我记得,可是你已经这么大了吗”突然脸色一变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十九年,对,十九年了,你也该长大了,我做了十九年的鬼终于可以解脱了,被禁锢的日子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姚姗姗默然,知道年芳这是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恐怕也即将知道她要灰飞的事情。 何年的脸上出现一抹紧张,声音里也夹杂着是容易发觉的紧绷“你都记起来了吗”他问的有点小心翼翼,生怕得到的答案是让人失望的。 年芳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渐渐温和,里面比刚才都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暖意,唇边扯出一抹笑意道:“不要伤心,能解脱我很高兴,我糊里糊涂做了十九年的恶鬼,现在才是我解脱的时候” 说着她想伸手去拿何年手里的那块音乐盒,碰了一个空,她眼神一淡“十九年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拿这个音乐盒了” 说着忽然神情一变,五官几乎都皱在了一起,嘴里不自觉的叫了出来“啊”她的牙齿咬的死死的,似乎正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身子紧紧的绷着,不时的从吼见传来闷哼声。 何年晃着的看向姚姗姗,说话的口语竟然有些不利落“姗姗,她怎么了,她看起来好像很痛苦,你能救救她吗”他的眼睛几乎满是希奕的看着她。 第401章 自私 姚姗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没有办法减少年芳的痛苦,因为这是强行留下受到的责罚,自己她依旧做了最大的努力,没有办法再去帮年芳什么了,这种结果她没有力去改变,也不能去改变。 年芳咬住牙齿,打了两个颤,努力的想要扯出一个笑来,声音断断续续,说起来费力极了“何年,不要.。不要怪她,这不是她的错,是我的时间到了,我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可我不希望你这么痛快”何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吐出这几个字。 年芳发出粗重的声音,终于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会好好的,即使这么多年我没有在你身边” 何年动了动嘴,刚要开口,就被年芳拦住了“不要说话.。话,先听我说,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长了,你现在也长大了,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十九年前,本市发生了一件入室杀人案,先是第一起,紧接着第二起,第三起,凶手好像故意挑衅我们似的每次都在我们到达之前才离开,甚至有好几次我们是亲眼看见他离开的声音,却在出门的时候瞬间消失,当年这件事引起了高度重视,你的父亲在那个时候正好要被调离去k市,可他因为这事被耽误了下来,我知道他的性子,也没有说什么,直到有一天,我有一次正好在案发附近巡逻,有幸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看见了你父亲他们口中那个消失的人影,你知道吗,在看见那个人影的那一刻我就呆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凭空消失呢,他在我眼前消失了,我分明跟着他追出去的,在门口的时候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我直觉这很危险,也许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或者不敢想象的东西,我让你父亲赶紧离开这里,他不愿意,后来他告诉他想找一个人帮忙说不定可以帮到他,结果他带着人去了,却没将人带来,再后来,他接到一封信,那人说她有办法可以帮助他,他马上就去见她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凶手那害的下一个人,他们提前知道了,然后准备去布局,我知道以后一定要跟着去,你父亲拗不过我,只好带着我去了,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守在将要被害人的家门口,等了很长时间,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被惊醒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外面像一阵风一样飘到那家人大门口,在他门口显了人形,对,就是显了人形,那个给你父亲打电话的女子不知道对着黑影扔了什么东西,就拿着一把剑挥了过去,你父亲听那个女子的话不停的往人影身上撒一种东西,也许那个人影不是女子的对手吧,人影落荒而逃,但是女子说那个人影还会出来害人的,让我们做好准备,她有事出去一趟,几天后回来,我们等了很久,当然这个时候又发生了几件命案,你父亲却连那个人影也没见过了,大约十天以后,那个女子回来了,她交给了你父亲一把木剑和一颗珠子,让你父亲去对付那个人影,并告诉人影再次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你知道那个女子为什么自己没有去吗?因为她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痕,身上的血腥味浓的几乎在一米远都能闻到,她说自己不行了,想回去见她的亲人,如果时间允许一定会回来帮他的,那天晚上你父亲一个人带着东西走了,我不放心,偷听了他们说话以后,我就偷偷的跟着你父亲后面来到了一个坟场,这次要受害的人是守坟场的一个老头,谁知道到了以后我们才知道是一个圈套,好多尸体,好多幽魂,他们从坟墓里爬出来,你父亲手里的木剑根本对付不了那么多东西,你的父亲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我,为了让我离开,他也顾不得许多,之前女子给的符纸一股脑全部拿出来用了,我们才得以逃了出来,却是刚出了狼窝进了虎窝,我们满以为要逃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影又出息了,他满是愤怒的要杀了你的父亲,也许是你父亲不该死吧,那个女子又出现了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击,临死前她说,要你父亲吞下那颗珠子,然后用意念控制那颗珠子爆炸,在爆炸的时候抱住那个人影,才可以将人影杀死,这也就意味着你父亲没有活路了,我拼命拦着他,可是没有拦住,人影怎么样管他什么事呢,为什么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许是老天也觉得我太自私了吧,你的父亲想将我打晕过去,可我像发疯似的,将他手里的那颗珠子掰出来扔掉了,你的父亲当然非常震惊,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那个人影再次冲了过来,他为了保护我,拿着木剑也冲了上去,我看着他们打在一起,你的父亲不时他的对手,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影打到吐血,人影像玩玩偶似的戏弄他,我愤怒无助,最后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却在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抱着我跑,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们逃出来了,我很想笑,可没想出来,一阵波动,我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何年的脸色惨白一片,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开口“那.那我的父亲呢”他的父亲是不是没有死,不是有人抱她出来了吗,除了他父亲还有谁吗?那他父亲现在在哪里?他还没有死对不对? 年芳轻微的叹了口气,无力道:“我不知道,也许死了吧,我好后悔,我不应该将那颗珠子扔掉的,或许这样,也不会让你受苦这么多年,何年,你有没有怪过我,觉得我很自私” 何年僵着脖子点点头“有,你是很自私” 年芳的身子一僵,最后苦笑一声,刚要开口,却突的干嚎了一声“啊”好像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最后姚姗姗看见她的身子再次开始发白透明,她知道这是马上要灰飞的前奏。 年芳似乎也知道了,她努力的压制着来自灵魂的痛苦,忍着剧痛道:“是,我是很自私,所以我想要弥补,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没等何年回答,她又道:“那个女子说过,想要彻底解决人影,就一定要用那颗珠子,用意念爆炸它,也就是说必须有人做出牺牲,何年,找到那颗珠子,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我感觉到了,那个人影正在渐渐的苏醒,也就是说他将要.。将要.。啊”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却因为再也忍受不住痛苦,再次尖叫了出来。 她想死死的咬住牙关,试图将痛苦压下去,却不过是徒劳罢了,不行,她还有话没有说完呢,她还有好多话没有告诉何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她的何年,却要这么快就走了吗,好不甘心。 但她没有时间不甘心,她强忍着最后一口气道:“何年,找到.。。找到那颗珠子,一定要,知道吗,你.。” 何年的神色慌张,想要触碰年芳,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两人的手在空中相会,却擦边而过,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几乎快要将脑子里的一团火直接烧出来,烧掉他所有的理智。 “你不要说话了,求你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恨你,从来都不,我以你们为荣,你不要走好不好”何年的眼睛居然有些湿润。 年芳听到这句话,原本微微颤抖的身子顿了一下,缓缓的看向何年“好,以我们为荣,以你父亲为荣,不要学我,我那么自私,没有什么是你好学的,记住一定要找到那颗珠子,否则.。”只留下否则两个字,年芳便化成一团银色的烟灰消失在空中了。 何年直接呆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几滴眼泪从眼眶里不自觉的落出来,嘴唇咬的死死的,因为太过于用力,有殷虹的鲜血将白色的齿贝染红,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哀鸣,他拳头紧紧的握着,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沉重的撞击,很快地板上出现丝丝嫣红。 姚姗姗没有忍住,泪水直接从眼里流了出来,鼻子一酸,有透明的液体滑了下来,她伸手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蹲下身,想要拉住何年的手,却被他一下子推开,因为用力过猛,她的头撞到后面的桌子拐角上,可她没有感觉到痛,何年现在的样子让她更加难受。 哭泣的何年,如此失态的何年,没有理智的何年,愤怒的何年,她统统没有见过,所以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吗?就在年芳突然消失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何年对于他母亲的那种感情,那是亲情吧,她没有幸,在自己的亲人身上感受到过,却在何年身上感受到,却是如此的绝望和无奈。 也许亲情真的就是这么伟大吧,何年的淡漠第一次在她面前撕开,原来他也是一个会哭泣会愤怒的人,只是没有让他这样做的理由罢了。 第402章 下落 她动了动嘴角,道:“何年,你不要这样,也许你父亲他并没有.。”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因为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么苍白的话,谁都会分辨吧,更何况是聪明如斯的何年呢。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年芳口中那个要找他帮忙的人就是她的爷爷,姚郑明,这点她十分肯定,可爷爷为什么没有出来帮忙,那个女子又是谁?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珠子?爆体而亡?那那颗珠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凡品,没有理由自己没听说过啊? 世间竟有此等厉害的珠子?珠子也总该有个名字吧,它的名字又是什么? 那个女子说话只是说一半,不然凭着珠子的线索也好找下去啊,可现在这样只知道一颗珠子,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找寻何年父亲和那个人影的下落呢,年芳说过那个人影还会再出现的,那么它现在是不是也在本市呢? 半响,何年才冷笑了一声开口“那我要怎么办,我找了十九年的人突然就这样消失在我身边,还有一个了无音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姗姗,你说我该怎么办”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知道现在很多言语都是空白无力的,何年恐怕比她知晓的还要透彻,可再透彻,心里的那一关总是没有那么容易过的。 何年断断续续又说了几句,姚姗姗听得心里更加难受,话题总离不开年芳这两个字的,她也许没有办法想象,何年这十九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她知道这么任由何年这样下去绝对对他很不利,更何况何年现在还受着伤呢。 想了下,她道:“她也不希望你这样的,她.。。”突然她就说不下去了,何年的表情让她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也许何年根本没有办法听进去她的话吧。 何年的伤口又开始慢慢的渗出血来,丝丝殷虹将白色的纱布一点点染红,而且何年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握成拳头重重的砸在地上,一片淤红,手背上的血管因为过于用力而有点暴涨和充血。 姚姗姗连忙拉住他的手,着急道:“何年,你受伤了,你的伤口已经不能再感染了,我们去医院吧” 何年也不看她,只是轻轻抽开自己的手,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想坐一会”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让她感到不安。 姚姗姗鼻子一酸,突然难受的厉害,不顾何年的反对,抓住他那只受伤的手道:“我知道你很难受,可她已经回不来了,我没有办法救她,你也没有,你知道灰飞的意思吗?就是魂飞魄散,整个人消失在三界之中,再也没有她的影子,所以你不可能再见到她了,你应该清醒一点”灰飞掉的灵魂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个世上呢,这是天道不被允许的事情,也不可能的事情。 何年抬眼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想掰开自己的手。 感觉到双手一点点的被掰开,姚姗姗知道何年的意思,自己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听,其实她有什么资格去强迫他呢,但她真的没有办法看何年绝望下去。 手上最后一点力气被何年生生的掰开,她压住心里的酸涩,想也没想,微微蹲着,一下子抱住何年,轻声道:“我知道你很难受,真的,每个人都有脆弱,即使是何年也不会列外,但我不想看你一直这么难过下去,你还受着伤,你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吧,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自己知道,所以这些应该够了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何年的身子僵硬,如果不是他胸口轻微的起伏,姚姗姗都要以为他出事了,她轻轻吸了口气,手在何年的背下拍了两下,希望他可以放松点,继续道:“我保证,不管你父亲在哪里,我都会帮你找到他的好吗,那颗珠子我也会帮你一起寻找,所以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做的你,怎么可以这么难受和绝望呢,你应该早点清醒过来,还是你根本不想寻找你的父亲了?”她故意说出刺激何年的话,希望他从这种情绪中走出去,可效果却并不大。 何年下意识的摇头,意识到自己动作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嘴边扯出一抹苦笑,眼睛却起了丝精神,他低哑着嗓子道:“还能找到吗” 姚姗姗立即点头“当然可以”除非他也灰飞在这世间了,或者被那个人影当做生魂给炼化了,但这些她没有敢告诉何年,他的身子已经开始有点发烫,那个护士刚才说过,伤口感染或情绪激动,会引起发烧的,一旦发烧就很不好办了,所以先让何年放心再说,即使她知道找到何迦奇的可能性非常低,但为了何年的身体着想,她只能再骗他一次了。 何年眨眨眼,目光里透露些不解和希望,他明白一点,可又不是非常明白。 怀里这个单薄的身子不知道怎的竟然给他一种温暖安心的感觉,这是继母亲走后就再也没有的感觉,他贪心的想要再停留一会,却不敢过于放肆,他怕太过于留恋就舍不得放手。 姚姗姗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当年他父亲要找的人就是她爷爷的事情告诉他,如果说了,何年会怪她吗,如果不说,何年早晚也会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何年恐怕会更加接受不了,他们或许就不能再做朋友了,的确,事情是不管她的事,可她爷爷毕竟是见死不救,以爷爷的本事,想要对付那个人影的恶鬼想来要很轻松的,这样他的父母就不会失踪这么多年了。 可自己要说的话,要怎么开口呢?难道直接告诉他,她爷爷就是当年那个见死不救的人吗? 再等等吧,她想找时间在老爷子那里弄清楚这件事再说,也许老爷子有其他原因并不是见死不救呢? 当然这样的话,她可能也不太能相信。 第403章 编排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姚姗姗下意识的回头,却看见何楚寒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睛死死的看着她,里面透露着无尽的暴风雨,她被看的一颤,下一秒动作就是推开何年,急忙的站起身想要解释。 却看见何年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头栽在地板上“碰”的一声,姚姗姗想了下,觉得还是先过去看何年,何年的脸色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红,她伸手去摸,滚烫的让她心惊,她立即对着何楚寒道:“他发烧了,你快点过来” 却见何楚寒依旧双手插在口袋了,丝毫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一股怒火从心头生起,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何楚寒,神经病啊,招他了还是惹他了,欠他八百万呢,整天给人脸色,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怕他误会,自己也不会将何年一下子推到了,可他一副自己有多对不起他的样子是想干嘛? 既然他不想帮忙,那自己也不稀罕他,想着她伸手去探何年的脖子,一手放在他的腰间,本想将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再找一个医生过来看一下的。 可却被何楚寒一声怒吼打断“你在干嘛,放下他” 姚姗姗轻哼一声没有理他,费了好大的力才将何年放到沙发上,何楚寒铁青着脸,身上冒着深深寒气,对着口道:“去找人过来将他抬到医务室” 姚姗姗这才注意到原来小莉一直跟在何楚寒的身后,此时她正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却难掩兴奋。 听见何楚寒已经叫人了,那她就没去打电话,等着人上来将何年抬走,这会子功夫,何楚寒既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要说话的意思。 她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此时看着面无表情的何楚寒,她倒是先尴尬起来,想要和何楚寒说话,奈何他根本不对她看,房间里又有人,她也没好意思走过去,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 直到医生给何年做了简单的检查,将人抬下去,房间里再次清净下来,她才轻咳一声,想要引起何楚寒的注意。 没引来何楚寒的注意,却将小莉的注意给引了过来,她不自在的别过头,几步跨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她知道有小莉这个大嘴巴,这件事估计不要一晚上,全酒店的人都该知道了,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指不定她们要在背后编排她呢,本来就说的不够好听了,什么麻雀变凤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就不明白了,她哪里是麻雀呢,明明就是一只凤凰吗,姚家的子孙怎么可能是麻雀呢,当然,如果从她的长相和何楚寒的长相来说,那她是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嫌疑。 小莉虽然大嘴巴,但为人非常识趣,知道这个时候该是自己消无声息退场的时候,果然便小心的蹑手蹑脚的准备走出去。 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被叫住“拿一副黑色的地毯上来,放到门口就好” 小莉连忙点头退下了,临走时忍不住好奇朝里头看了一眼。 何楚寒“碰”的一声将门后的门给关起来,大步踏了进来,坐在了姚姗姗的对面,手撑在沙发后面,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姗姗琢磨了会,决定还是离开,反正这里又不是她的房间,既然何楚寒想住,还拿了地毯过来,那她就走好了,再说了,他不是生气嘛,那她就把空间留给他,让他一个人好好的受气去,气好了再来找她。 想着她也没有犹豫,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袖,打算利索的离开。 却刚站起身就听到何楚寒冰冷的声音“你想去哪里” 姚姗姗撇撇嘴道:“出去啊,你想呆就给你呆呗”反正房间多的是。 何楚寒咻的睁开眼睛,抬起头勾起嘴角看她“你想去找何年” 姚姗姗的心一动,一团火从心里冒出来,捏了捏拳头,刚想发火,突然脑子一转,呃,他.。他这是在吃醋?想到这个可能,心里的火不知怎的一下子灭了下去,心里止不住的愉悦起来。 她努力压制住嘴边的笑意,鼓鼓嘴以做掩饰,满脸无所谓的道:“恩,我不放心他,所以想去看看,你不知道何年发烧了,很严重,身上还有伤,你说要是他万一.。”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某人一声怒吼打断“够了,他怎么样我不想知道” 姚姗姗嘴角的笑再也掩饰不住了,低低笑了两声。 也不想着怄气和面子了,两步跳到何楚寒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拉住他的胳膊,何楚寒反抗了一下,却没甩开她,她赶紧厚脸皮的又拉住。 笑嘻嘻凑到他脸边,一脸好奇的看着满脸怒容的他,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你生气了吗,我开玩笑的,何年是真的受伤了,他的胳膊被子弹打了一枪,流了很多血,现在有点发炎了,而且.而且他的母亲刚才.。”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没有说下去。 何楚寒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我知道,然后呢,你们这样抱在一起,总该有个理由吧” 他知道?知道什么?不过他这样说那就是不生气了?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缓缓道:“香色美人闹鬼的事情你知道吧,那个红鞋子的女鬼,被露露撞见过好几次,那个女鬼就是何年的母亲,我告诉过你,她一直在找一颗珠子,她.。” 姚姗姗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给何楚寒说了一遍,何楚寒听后很是沉默,抿着嘴,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又看向他,一脸认真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抱他,你是个女孩子不知道要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吗” 姚姗姗被他这副样子给萌到,连忙点头,顺势抱住他的腰,将头藏进他的话里“嗯嗯,我知道了,我以后只抱你,总行了吧” 何楚寒嘴边忍不住携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继续没有表情的道:“女孩子要矜持,安慰别人也不是这样安慰的,万一叫人误会怎么办” 姚姗姗从何楚寒怀里探起头,不赞同的瘪瘪嘴“不会的,我把何年当朋友,我又不喜欢他,不是,就是不是那种喜欢” “那也不行,你要知道,很多狗血的事情都是由误会开始的,难道你想撒狗血?” 姚姗姗连忙摇头“不想” “那就是了,保持距离最好,下次要安慰的话,可以让我去”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呢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 何楚寒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引人遐想,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里面道:“我是说,我可以叫医生,刚才你那样将他抱到沙发上去像个什么样子,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呃,都人命关天了还要什么矜持啊?而且她天生神力,不,当时被何楚寒气到了嘛,不知怎么的力气就变大了,心里想着她就要将何年抱起来,气一气何楚寒的。 况且,何楚寒的话里听着有酸味是几个意思?难道是她抱了何年,没有报他,他不高兴?如果是这样,那很好办吗,自己再抱一次就是。 想着她笑眯眯道:“那我抱你好不好” 说着一只手伸去探何楚寒的脖子,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间,准备将他抱起来,试了一下,没抱动,她鼓嘴,刚准备抱怨何楚寒太沉的时候。 就看见何楚寒满脸无奈的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当真是无限风情,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何楚寒道:“你喜欢这个?那还是我来吧” 说着一阵天旋地动,自己已经稳稳的躺在何楚寒臂间了,她双手搂着何楚寒的脖子,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 若是以前还有几分羞涩,可如今这么抱着,她只觉得很温暖,疲惫了一天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身后是柔软的沙发,何楚寒的脸和她的脸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彼此能听见呼吸声,何楚寒的脸慢慢放大,她微微偏过头,何楚寒的鼻尖落在她的脸颊上,她赶紧何楚寒的身子一僵。 她立即道:“我想去看看何年,我不放心他,你知道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有今天的打击,我害怕他.。”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何楚寒堵住了。 何楚寒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处“嘘,别说话,他很好,你放心吧,我已经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他有事的,我现在很累,陪我好好躺趟好吗” 姚姗姗咬住下唇,想了下,还是点头,轻轻道了一个字“好” 何楚寒笑,将她朝里挤了挤,手掌一直放在她的腰间未曾移开,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处,声音渐渐放缓“放心,我什么也不会不做的,陪我躺一下,我很累” 姚姗姗没有回答他,却是将环在他胳膊上的手紧了紧,头又埋的更深一些,然后闭上眼睛,放心什么的,真是太邪恶了,搞的她很垂涎他似的,但他看起来真的很累,也就没有开口反驳,却是想着想着没一会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第404章 难求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一个梆硬的地方,她抬头看了看,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在何楚寒的怀里睡了一夜,还是蜷缩在他怀里的,手还死死的搭在人家腰上,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昨夜迷迷糊糊间睡着后,本想着提醒何楚寒将她抱到床上去了,不然在沙发睡一夜还不腰酸背痛的,可今天这么醒过来,全身竟然舒服的很,一点没有束缚的感觉。 何楚寒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抬眼就能瞥见何楚寒的脸,她想了下,决定还是先起身,但看何楚寒睡的香,就不好意思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支撑起胳膊,却被一股力量又带了回去,整个人又躺会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何楚寒的手随即搭了上来,在她腰间划过,声音带着早上刚醒过来特有的鼻音,却好听的致命“几点了” 姚姗姗脑子懵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老实的开口“八点了”意思是已经不早了,可以起来了。 “嗯,再躺会”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都八点了还躺会,他不是最注重健康的吗。 不过她脑子一转,没这样说,一只手去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鼓嘴道:“可是我饿了,你摸摸,都瘦了” 何楚寒好笑的张开眼睛,眼里满是笑意,声音里带些调侃的意味“我摸着还好嘛,一直都这么有肉啊,哪里瘦了” 姚姗姗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是间接的在说她胖吗?就说她要减肥了,还一直给她补,如果真胖了,就是他的错。 何楚寒又笑,温暖的手掌轻轻滑过她的肚子,在她耳边柔声道:“想吃什么” 姚姗姗眼睛转了转,道:“素面行吗?” 何楚寒挑眉“就想吃素面” 姚姗姗偷笑,压住嗓子里的笑道:“不是一般的素面哦,白溪镇松露熬制的汤底,配上白虾,玉笋,面的话,就不做要求了,随随便便雪花粉就好了” 何楚寒失笑,这还叫没要求?白溪镇的松露千金难求,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但他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好” 姚姗姗听到他好的时候呆了一下,随即瘪瘪嘴,也好,答应的爽快,看他到时候弄不出来怎么办,她说的随随意意,可弄起来就不是那么随随意意了。 只是等她梳洗完毕出来以后,看着房间里拉进来的一亮餐车,愣住。 何楚寒笑“怎么,还不过来,不是要吃素面吗” 姚姗姗眨眨眼,还真弄来了?而且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能好吃吗。 但她决定还是先不要打击何楚寒的信心,等自己吃完后再嫌弃也不迟,便乐颠颠的走了过来。 却在何楚寒打开餐盒,闻到味道的那一刻呆了,这.这真是她要的味道,柏溪镇的松露没错,可姚沐沐不是说柏溪镇已经不往外卖了吗? 何楚寒勾了勾唇角走了过来,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起旁边的细竹筷挑了一口面,缓缓道:“还不错吧” 姚姗姗噎住,何止是不错,简直是非常不错,看来这里的厨子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话说回来,她貌似还没有去酒店专属的餐厅吃过呢,一般都是去白师傅那,看来今天可以过去尝尝。 何楚寒却轻飘飘的道:“这是私人厨子,只做给酒店至尊vip客人,还不是经常来的” 姚姗姗琢磨了一会他话里的意思,其实就是说自己不是至尊vip客人嘛,还有不是经常来,今天却来了,那就是想说她今天走了****运了呗。 本想呛他一句,但看了看面前这碗香味浓郁的素面,她觉得可以先攒着以后再说,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目前还是客气一点好。 只是对着何楚寒翻了一个不怎么明显的白眼,便不再去理会他了,自顾自的挑起面前的素面吃。 将一碗素面吃了个干净,连汤也没有放过,放下碗去看何楚寒的时候,却见他也正好吃完,正十分优雅的拿着餐巾擦拭嘴角。 相对比,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礼貌,用餐习惯不怎么好,但让她现在拿着餐巾去擦拭嘴角好像有点不自在,于是她只好低下头偷偷的将嘴角的汤汁给舔掉了。 然后对着何楚寒道:“我想去看看何年,昨天都没有去看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何楚寒原本还算温和的脸一下子僵住,朝她瞥了一眼,淡淡道:“死不了” 姚姗姗默默的低下头,这是吃炸药了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而且自己昨天应该解释的很清楚了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一点生气,反而上前走过去,微微弯下腰,搂住何楚寒的脖子,缓声道:“我就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好了” 何楚寒的眉头缓了下来,看她一眼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然后顺手拿起手边的餐巾在她嘴角轻轻擦拭了两下,最后将餐巾扔回桌子上,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吃完东西都是用嘴舔的吗” 他看见了?可是刚才自己不是一直低着头偷偷做的嘛。 姚姗姗干干一笑“嘿嘿,也不是啦,我平时都不怎么管的”以前在家有大师兄提醒她,每次吃饭前都将东西准备好,再等她吃完的时候说一声,她一般就不怎么会忘记了,唔,这样想想,其实大师兄一直挺像她的保姆,不,妈妈,一直充当着妈妈的角色,什么事情都管她,永远不会将她忘记,算起来她其实就是大师兄带大的,与其说吃大师兄,还不说是哥哥,恐怕一般的哥哥都没他做的好吧,只是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大师兄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来看自己,自己去别墅,他也不在家,记得他以前虽然也经常不在家,可没这样个把月不会来的。 但她没有理由去怪大师兄,因为姚家自己目前并不能担当起来,所以一直以来,很多事情都是大师兄在帮她做的,随着老爷子的外出,他要管的事情就越多,经常不在家倒也能理解。 第405章 地三百零三章 本事 可是到了医务室的时候却被告知,何年已经离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医务服的医生一边写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和她道:“昨天晚上他醒来以后急坚持要走,我们还没拒绝呢,下一秒门就被推开,被一群穿着医护服的人给带走了” 姚姗姗一惊,“那何年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一个护士道:“他说如果你过来找他,就说他没事,只是被接去治疗了,我看他们的救护车应该是人民医院的,你可以去那边看看” 姚姗姗楞了一下,人民医院?那应该没事的,便对小护士道了谢就拉着何楚寒离开了。 这件事过去几天以后,姚姗姗有一次无意间听见几个人嚼舌根,是在她先前住的那个房间,那边还有几样东西没有带走,她准备去拿一下,没想到房门是开着的,她也没多想,只见几个穿着客房服务的人在打扫。 蹲在地上擦拭地板的一个道:“唉,那个叫什么姚姗姗的什么来历啊,和我们的何公子搞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不说,上次还和别的男人在房间搂搂抱抱,被小莉看见了,她说她都吓死了,因为何公子脸色当场就绿了,本以为何公子会将她甩了,没想到都这么多天了还天天看见他们在一起,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懂,女朋友都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还被自己逮到了,居然这么大肚量,你们说那个姚姗姗是不是有特别的本事啊” 另一个卫生间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声音里满是发现奸情的喜悦味道“我知道我知道,听说现在有的女人专门修炼那方面的本事,男人碰了她们以后就离不开了,我估计那个姚姗姗就是吧,你们看,她长成那样,何公子还能看得上她,不是那方面厉害还是什么?” “真的假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啊,这不就是狐狸精嘛”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女子冷哼一声“可不就是狐狸精,还是长残了的狐狸精,你们说男人爱美人我倒是理解,可长她那样的居然还能将何公子看得死死的这是有多厉害啊” 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道:“我倒是听说在北门那边有一个课程,好像就是专门叫这个的,你们说她是不是就在那边学的”说话的语气里有几分不好意思又有几分羡慕的味道。 “哪里哪里”立即有人问。 没一会功夫大家都扔下手里的东西围成一圈讨论去了,讨论的过程中再一次的将姚姗姗给从上到下编排了一遍。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听着她们的话,搞在一起?别的男人?搂搂抱抱?那方面的本事?狐狸精?长残了?这都是在说她的? 她和何楚寒什么叫搞在一起?他们明明是谈恋爱好不好,而且说这样的话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吧,不知道祸从口出吗,用如此强烈的字眼侮辱别人,她们没有想过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别说自己根本不认识她们,甚至没有见过她们,就是见过她们了,也没有任何资格这样说自己啊。 还是这些话是有人别有用心放出来的?那会是谁呢? 祁语?第一时间她就想到了祁语,随即却摇头,不会的,祁语看着柔柔弱弱,而且听说她不经常出门所以应该不是她。 可那会是谁呢?谁这样恨她,甚至说出这样的话来想毁了她的名声? 一定是个女子,而且对酒店比较熟悉,可她不记得她有和酒店的那个女子结仇的啊。 那几个打扫的女子还在喋休个不停,姚姗姗却没任由她们说下去,轻哼了一声。 吓得几个女子赶紧转过头来,所以说嘛,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要记得找个好地方,最不济也要将门给关着嘛,这样大刺刺的开着不是给人听的机会嘛。 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们在干什么,不是应该打扫卫生吗,怎么在这里聊起天来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那个女子大概是她们的领队,脸色虽然慌张,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酒店的房间里,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不认识自己?不应该啊,说话的时候口音对自己很熟悉的样子嘛,而且还倒打一耙,先把责任推给自己,却不说她们为什么在这里说别人的坏话。 不过她很快想到一件事情,自己是从香色美人直接下来的,刚好睡了午觉下来,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睡衣,头发全一股脑的扎成了一个团,脸上因为出来的时候觉得干燥,就随便敷个块面膜,这样的自己没有认出啦倒是不奇怪,她自己看的都陌生呢,习惯了慵懒的长发,这样猛地一扎上去很是清凉。 “比起我是谁,我更想知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在房间几个人围在一起用词恶毒的话编排别人就是你们酒店的教养” 卫生间出来的女子一下子噎住,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却怪笑了起来“你是谁啊,听说我们酒店这段时间经常有陌生的人来偷拍,我怀疑你就是会偷拍的人,看你穿的那样,就不是一个好人,想隐藏自己的容貌吗,我偏要看看,不然我们一会就叫保安上来,给你带到警局去” 姚姗姗好笑的掩住嘴角,朝她瞥了一眼,冷冷道:“这也是你们酒店叫你们的待客之道?那我倒要去问问你们的经理了” 女子脸色一变,目光愤愤的看向她,咬牙道:“多管闲事,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一定是丑的不敢见人,还偷偷摸摸出现在我们酒店的房间,你一定是来偷东西的对不对” 说着便要过来抓她的手,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却在她手要碰到自己的下一秒,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一脚提在她屁股上,将她直接给踢到房间的沙发上趴着,两只脚举起,看着很是滑稽。 先前蹲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立即要从腰间拿出别着的呼叫机,姚姗姗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淡淡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着急的比较好” 女子惊慌的看着她,另一只手猛地推开她,向后退了一步,拿起呼叫机就叫了人过来。 姚姗姗凉凉的看着她做的一切,自讨苦吃,本来只是想说她们一说,既然他们想将事情闹大,那就不要怪自己了,左右自己吃不了亏的,她们几个就不好说了。 “你不要嚣张,一会我们的经理就到了,到时候要你好看”那个女子恶狠狠的对着姚姗姗道。 姚姗姗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是吗,明明是你们先在这里说别人坏话的,我不过问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就把一堆脏死往我身上倒,一会说我是狗仔一会说我是小偷,还想动手,难道也是我的错” “我们什么时候说别人坏话了,有人给你作证吗,还有你没有经过允许就进来,我们当然可以怀疑你” 姚姗姗勾勾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吗,你们觉得人多就可以耍赖了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过允许呢,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吗” 几人脸色一变,就属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那个女子脸色最难看,她喃喃的开口“这里是姚姗姗的房间,那你.。你是.。” 姚姗姗挑眉“你们在我的房间说我的坏话,还想泼脏水到我的身上,到底是谁要倒霉呢” 女子听后脸色瞬间一白,立即罢手“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姚小姐,我们没有说你坏话,我们只是在开玩笑,我们不知道是你啊,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吧” 说了这一会话,觉得有些累了,姚姗姗从门口的位置走进来,找了个高凳子坐上,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我的耳朵打苍蝇去了,那些话是我自己乱想出来的吗,还是那些强烈侮辱人的字眼是在和我开玩笑?” 女子还想说什么,话却堵在喉咙口里,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姚小姐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吧” 蹲在地上擦拭地板的那个女子也立即道:“是啊是啊,我们没那个意思的,都是听别人说的,姚小姐不要和我们计较,你看,我们平时这么辛苦的打扫卫生,也就是说的发泄发泄,其实心里面没有那个意思” 姚姗姗差点没被气笑,所以她们平时这么辛苦,就要拿自己来寻开心?编排自己吗?那她是有多倒霉,感情自己就是她们工作之余用来口头发泄的一个人物?可自己又不是公众人物,没理由让她们这样编排侮辱的。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那个女子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那她的女儿年纪应该和自己一般大的,她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这样说她的女儿,她会是什么心情?她还能好言好语的站在这里觉得只是一个玩笑吗。 恐怕不能吧,所以于所不欲勿施于人,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接受不了的话,那就不要怪别人去追究,况且做坏事说坏话也要选个好点的地方嘛,在别人的房间里说这样的话,不是自己找苦吃嘛。 第406章 发誓 很快经理便过来了,陈宗走后,几个月的时间酒店总部决定重新调派一个经理过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非常规矩,做事说话一丝不苟,却不会让人难看,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叫莫言。 莫言皱眉走进来,看见几个围在一起的服务生道:“你们在干吗,开会吗,不要工作的啊”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姚姗姗身上。 莫言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即走过来恭恭敬敬的道:“原来是姚小姐”他何等聪明,不过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前酒店就有过各种传闻,他一二再而再三的让她们收敛点,今天怕是栽在正主手里了吧,也好,不给她们一个教训,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几人中最年轻的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眨了一下,犹犹豫豫的开口,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们今天是过来打扫卫生的,没想到碰到姚小姐了,我们只是讨论了几句她,谁知道她就很不高兴,还对着王姐的屁股踢了一脚,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做,姚小姐为什么要打人呢”说完瘪着一张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姚姗姗好笑,怎么自己欺负的她有多厉害的样子,自己是踢那个什么王姐的了,可那也是她先想过来碰自己的。 再说了,其他几个都还没说话呢,她委屈个什么劲,没看见被踢的王姐都没有叫委屈呢,她是搞不清楚状况呀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 果然这话一出,王姐和她身边人的脸色变了一下,她们平时也是很聪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然也干不到现在了,这里来住房的人哪个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是随便能议论的吗,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了,她们忍了就是,总归是她们的错,只要不说话认个错,想来经理也不会这么样的,可是她这么一说,意思就不对了。 莫言的上眼睑跳了一下,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仍然很恭敬的对着姚姗姗道:“她们不守规矩,是我的错,希望姚小姐海涵,我会责罚她们的” 姚姗姗挑眉“责罚就不必了,规矩先好好学一遍吧,不然要外人以为这就是你们酒店的待客之道呢” 莫言的脸色变了变“我知道了,今天真是对不住,一会我就亲自上去给姚小姐赔罪” 王姐赶紧上前“是啊,姚小姐,今天是我们不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多嚼口舌了,不然就让我吃东西自己咬舌头” 姚姗姗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真计较,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可若是这么放任,难保她们下次不会再犯,自己的名声她还是挺看重的,最重要的是要是被姚沐沐哪天来听见,她们估计都得倒霉三年,姚沐沐十分护短,也相当看重姚家的名声,岂是她们可以随便乱嚼舌头的。 叹了口气,她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吧,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如我这么好说话的,今天我就先记下了,要是下次再听见,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想你不会想尝试的我手段的” 她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我发誓”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发誓,希望真能如此吧,誓言可不是随便乱发的,像她就十分注重誓言,因为不要以为你的话没有人听见,人在做天在看,你说的话做的保证,老天爷会替你记下的,誓言可是一个很沉重的词,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付得起相应的代价的。 既然她认了错,自己也没打算计较,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 莫言正要领着她出门,却被刚才那个年轻的女子一声哭声打断,她抽着鼻子,声音里带着哭音开口“姚小姐,我们都向你认错了,为什么你还要不依不饶呢,是,我们是客房的服务生,可是我们也有尊严啊,你怎么可以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你可以责罚我们,是因为我们说了你几句罢了,可你不能逼着王姐发誓,你这是对她的侮辱”一番话说的大义又凛然。 姚姗姗却当场呆在原地,和她一起呆住的还有莫言,不过人家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着年轻女子厉声道:“小芳,不要乱说话,姚小姐已经不和你们计较了” “你胡说,她还.。。”后面的话被王姐一把从背后捂住嘴,她干巴巴对着莫言笑道:“她脑子有点问题,我一会带她去检查一下” 姚姗姗很赞同的点头,这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吗?自己什么时候践踏她的尊严了?自己保证,就从来没有她这么大气不计较的客人了好吗,她不去偷着乐,还过来指责自己,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她却一把推开王姐,眼睛里不受控制的掉了几颗金豆子,泪眼迷蒙的看着王姐“王姐,她都这样对你,你还要帮她说话,大不了我们不做了,我也绝对不让她侮辱我们” 王姐嘴角抽了抽,你要不做是你的事,酒店的待遇很好,她还一直想干下去的,还有什么侮辱的,别带上她好吗,她可没觉得有人侮辱她。 可小芳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猛地擦了一把金豆子,然后对着姚姗姗道:“你今天这样侮辱我们,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王姐我们走,我们不做了,不就是一个服务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姐默默的将自己掉下去的下巴按回去,僵着脖子摇头。 小芳倍受打击的看着她,目光对准后面的同事,见她们都匆忙的低下头,顿时心里有些慌张,可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最后只好死死的盯着姚姗姗“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何楚寒看清你的面目的,你这样的人一点都配不上他”说着便将身上帽子扯下来一把仍在地上跑掉了。 姚姗姗恍然大悟,感情她这么一直针对自己,还自导自演了这么场戏都是为了何楚寒啊?还有这年头怎么大家都这么 第407章 抱怨 再次见到何年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后了,是被陈雪阳一路给拉过来的,边拉边抱怨“何年回来了,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姚姗姗无辜受累,自己以为她知道嘛“朱岩没有告诉你吗,我以为他会说的”看他们这些日子走的很近,本想把这个事情留给朱岩的,也好叫他们多交流交流,而且是她好长时间没有理过自己了好吗,有事才来找自己,没事的时候影子都看不见。 原本情绪还算好的陈雪阳,在听到朱岩的时候,立即一脸恼火的样子,握着拳头愤愤道:“就是该死的朱岩,这么多天了一直在瞒着我” 姚姗姗默默地低下头,没有发表品论,何年这次回来要么是比较私密的事情,朱岩不能说,要么就是朱岩的私心,至于是什么私心,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就没必要了,但显然的陈雪阳并未看出来,唔,话说脑子少一根筋的人都这样吗? 事隔七八天再次看见何年,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敏感的觉得何年有什么地方变了,可说不出是哪里,明明还是一样的脸,一样的气质,可就是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想了会,没想通是怎么回事,索性她也不去想了,将带来的东西交给朱岩,笑道:“看上去气色好很多了嘛,这几天伤口没有再发炎吧” 何年还没答话,朱岩接过东西后先道:“谁说没有发的,前天晚上还发炎了一次呢,高烧烧到半夜,吊了好几瓶水才下去,也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么,将自己弄成这样”语气里虽是埋怨,可旁人听出来的都是担心的意味。 姚姗姗默然,何年心里那一关还是没有放下去吧,但她要怎么开口劝他呢,先不说何年不管任何事想的都比她深透,知晓的都比她明了,哪里会不知道那些道理呢,而且朱岩他们在这,自己也不好开口啊,想来何年也不希望他父亲的事情被旁人知晓吧。 于是她只好微微低下头,没有理会朱岩的话,不去发表任何意见,也不去看何年。 陈雪阳倒是瞪了一眼朱岩,然后步于焦灼的几步走到何年面前,看着何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瘪着嘴道:“你没事吧,怎么还发烧呢,是不是伤的很严重,还是朱岩没有照顾好你” 朱岩立即怒道:“管我什么事,为了照顾何年我一直守在这里,他发烧是因为伤口发炎” 陈雪阳嘲讽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语气“推卸什么责任啊,何年发烧就是你的原因,你要是时时刻刻盯着何年,他会发烧吗,还害得何年吊水” 朱岩气的直翻了几个白眼,然后就要开口辩驳。 何年轻微的皱眉,道:“好了,陈雪阳,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这里是医院,不要这么大声说话” 陈雪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一脸歉意的对着何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太激动了,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可以看看嘛,我跟你说哦,我们家有一种家传的药水,很好用的,要.。。” 姚姗姗在一旁呆愣愣的看着她,陈雪阳这是学过四川变脸?不然为什么转过来对朱岩是一个表情,转过去对何年又是一个表情,而且还违和的很,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一秒钟之内变的,看刚才对上朱岩的表情恨不得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和朱岩互相砍一场,对上何年就是满面春风的笑容。 果然这变脸是技术活,一般人不能轻易驾驭,自己深知,自己乃是一个一般人,所以这等高等莫测的功夫还是不要学的好,不然班门弄斧的什么很丢人的。 她自个在旁边拉了一个凳子坐下,心里默默的为何年默哀了一番,唉,对上陈雪阳这个极品,他还是自认倒霉吧,不过何年倒是镇定的让她刮目相看,一点没被陈雪阳犯到的意思,看来如果陈雪阳真的能把何年收复了,她以后倒是可以找到一个难能可贵的可以包容她脾气的人了。 想到这里,她特意朝朱岩瞥了一眼过去,唔,其实朱岩也挺包容她的,再看看他一脸失落的表情,却努力佯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她突然叹了口气,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你爱他,别人却爱着你,可你却永远只会追着前面的人跑,不会看看后面追着你的人有多辛苦,其实她非常赞同一句话,人生八苦,最苦不过求不得,求不得这三个字几乎可以用在任何地方,人的一生永远都在追求求不得的东西。 见不得平时大大咧咧的朱岩这副失落大于心死的模样,她想了会,决定搭个话,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也少受点刺激,陈雪阳那边看起来拉着何年关心也不知道要关心多长时间,朱岩这样一直瞥着,不累才怪,虽然是偶尔偷偷摸摸的。 尽管搭了会子话,可朱岩的情绪也没好多少,每次都在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的往陈雪阳那边瞄一眼,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姚姗姗已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只是看在眼里,她对此也只能长长的叹口气来表达自己的无奈,情这个东西,自古以来都最难搞清了,他们三个人都够乱了,再填一个她进去岂不是乱到家的。 所以还是慎言的好,她能做的只是在一旁默默的观望,在事情不受控制的时候拉一把,只是不知道真到了不受控制的时候,她能不能拉的住。 先不管以后,就目前来说就已经停遭心的了。 但朱岩既然不想被她察觉,那她便只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是给朱岩些面子,二十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大概是终于死心了,朱岩瞄了一会之后,便不再往那边看了。 姚姗姗偷偷的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一边说话还要一边照顾着别人的情绪还要装作什么都看见委实很苦逼有没有。 好在她算是婆婆熬成媳了,朱岩终于放弃不去瞄陈雪阳了,她也好放点心下来,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说出一句话,朱岩愣住,然后直勾勾的看着陈雪阳了。 陈雪阳那边大概是关心完何年了,因为她看见被陈雪阳拉着慰问完的何年,脸色似乎难看了几分。 陈雪阳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看到旁边的朱岩也没生气的样子,只是轻哼了一声“原来何年一个多礼拜前就回来了,你居然瞒着我这么久,我还说我要去何年去的那个城市找他,你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他在哪里,竟是在这摆我一道,看着我着急很好玩嘛” 朱岩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看不出喜怒“我只是怕你打扰何年休息,你这么吵,你来了,何年还能休息好吗,你看何年的脸色是不是比刚才白了几分,要是你一个礼拜前就来了,那何年现在一定还住在重症病房呢”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似乎是没有想到朱岩会这样说,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就是怒,怒不可遏的瞪着朱岩“你好好意思说我,明明就是因为你何年才发炎的,要是我照顾一定比你好,你就像和我抢功劳嘛,我说你,你这么看我不顺眼是为什么呢,原来你竟然是对何年有非分之想,所以才阻止我的对不对” 不说朱岩被她这番话给惊住了,就是姚姗姗也惊住了,何年那边暂时不知道,她还没空去看。 这个陈雪阳果然脑子少一根筋,朱岩对她都这样了,她还看不出来,居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不是往朱岩的身上扎刀子嘛。 只是朱岩却没她想的那般情绪激动,反而淡淡的看着陈雪阳。 她琢磨了一会,觉得朱岩这副淡淡的表情,大概是习惯了陈雪阳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了,不像她,这么句简单的话都能呆半天,和他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的。 唉,看着朱岩这副样子,她表示无限的同情,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估计没脸上表现的这么淡然吧,所以,自己以后还是对他好一点,不要有事没事的威胁他了,已经够可怜了,自己不能再添乱了,还是给朱岩一条生路走吧,让他知道世间还是美好的,这样不至于每次被陈雪阳打击过后对人性绝望。 朱岩看完陈雪阳后,眼尾轻轻向后一扫,淡然道:“我要是对何年有非分之想,还有你什么事,你也不看看,你那点能和我比的,除了我不是个女的,那点不必你好,有容貌有才华,有职业,还是公务员,更重要的我没你那么不讲理” 姚姗姗这下没呆住,也许是惊人的话语听多了,有了免疫力,倒没怎么惊讶,只是朱岩的这番话貌似有点不妥,什么叫他除了不是个女的,其他的没一点都比陈雪阳好,难道其实她一直以来都以为错了,朱岩有意思的那个不是陈雪阳,而是何年?天啊,这可真够爆炸的,可何年估计死也不会有那种念头吧。 第408章 尴尬 好歹她没有真糊涂,知道朱岩这番话是故意说来气陈雪阳的,便坐在凳子上默默的看着,只是将凳子提起往后挪了挪,呃,还是太近,再往后挪挪,挪到一个安全又可以纵观全局的地方,她才翘起二郎腿,调整了一个舒坦的姿态。 果然陈雪阳气的不了,恶狠狠的模样,只差没有扑上来咬朱岩两口,深呼吸了两下,才压制下身体里的冲动,怒看着朱岩,道:“谁让你这么倒霉投错胎的,真可惜你没投成女人呐,比女人还像女人,我当然要甘拜下风了,朱小姐”后面三个字特别加重。 姚姗姗皱眉,陈雪阳的这番话未免太不客气了吧,朱岩先前只是说的气她的,并没有侮辱人的意思,可陈雪阳这番话显然就有些对朱岩的侮辱了,还朱小姐,这也能说的出口,她不怕伤朱岩的自尊心吗,吵架也不是这样吵的,纵容是失去理智,可也不能拿着话当刀随便的刺人啊,这也太不管不顾了吧。 朱岩脸上一红,随即白了下来,看着陈雪阳的样子,倒像是有些委屈又说不出来的那种,看了半响,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倒是将陈雪阳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冷哼了一声道:“说不出来了吧,就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朱岩动了动嘴,没话都没有说出来,见陈雪阳似乎还有话说的样子,姚姗姗害怕朱岩再忍不下去,赶紧接话:“好了,这里是医院,何年要休息的,你们安静点” 陈雪阳回头看去,见何年正拿着纸巾默默的擦拭着被单,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何年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不小心把水撒上去了” 陈雪阳脑子一转就知道他为什么将水撒到被单上去了,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吧,唔,她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忘记了何年还在这里的事实了,不然怎么也说不出来啊,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这说出来了多尴尬啊,何年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她的呢。 想想她也挺悲催的,都是朱岩害得,刚才的理智都被烧光了,怪不得朱岩什么都没说也没生气呢,原来是故意挖了个陷阱给自己挑啊,好让她在何年面前失去颜面,他好乘机而上,真是有够卑鄙。 为了挽回刚才的颜面,她立拉住何年的手,将他手里的纸巾拿了过来,笑道:“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你是病人,应该好好休息,你伤口不是很容易发炎吗,做事就更加容易发炎了” 说完不管何年的反应,只是手指刚碰到被单的时候楞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顺着何年另一只搭在的地方,哪里原本有一个水杯,是朱岩倒给何年的,来的时候一口没喝过,可眼下里面竟是一滴也不剩下了,再摸摸手里的湿润,怕是那一杯水都倒在上面了吧,这不小心真够不小心的。 那如此被单自然不好继续用了,她开口道:“那我去给你拿出去晒一下,然后给你换一床被单过来吧” 何年想了下,点头“也好,那麻烦你了” 陈雪阳面上一喜,快速的将被子裹了起来。 朱岩上前一步道:“我认识医院里有看管仓库的人,我们自己去拿,可以拿新的,别人没用过的,医院里的就算消过毒了也不太放心的” 陈雪阳停住步子,冷眉竖眼的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床被子就是我去他那里拿过来的” 陈雪阳盯着肩上的被子瞄了一眼,鼓嘴道:“那好吧,我是为了何年才同意的,你要是再敢气我,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朱岩苦笑一声,将千般话都咽了下去,只一个字“好” 陈雪阳将眉毛一挑“那还不快点,很沉的” 朱岩什么也没说,上前几步走了。 姚姗姗目送他们俩出了门,才将目光收回来,回头看着穿着病服的何年,他身上的杯子被陈雪阳拿去晒了,此时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单薄的裤子。 她皱眉道:“这样会不会冷,要不要找条摊子过来” 何年轻笑一声,摇头“不用了,现在是白天,温度很好的” 姚姗姗点头,也是哦,初秋的中午还是有温度的,不太冷。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还是何年先打破了平静“你怎么样,上次何楚寒没有误会吧” 姚姗姗的身子一顿,他不是晕倒了吗?他怎么知道何楚寒回来的? 没等姚姗姗问,何年又道:“我晕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后来被人抬走了,才睡过去”似乎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是这样,那自己一把将他推开,还害得他装到地板上的事情,他应该还记得吧,那他岂不是不高兴? 想到这里,她突的升起一丝尴尬,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的额头没有事吧”希望他不记得的好,虽然有鸵鸟的嫌疑,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何年轻轻的摇头“没事,你不要自责,那天是我不好,白害得你和何楚寒误会” 姚姗姗低头没有在说话,这件事,她其实不想提的,说到底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何楚寒那边显然他只是生气,并没有误会,不知道是相信她还是相信他自己,但总归让她欣慰的,只是欣慰之余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是不是何楚寒根本不在意自己才没有误会的,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想法,也尽量不去这么想,可偶尔这种念头从她脑子飘过的时候,她还是会恐惧。 如果她回房间的时候看见何楚寒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她恐怕都气疯了吧,恨不得上前撕了他们两个,推己及人,她愿意站到何楚寒的角度去想,可他似乎并没有自己那么激动。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何楚寒愿意相信她,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没有人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有什么误会解释开就好,可何楚寒的反应未免太淡定了些。 如果不是他之前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愤怒,她还真以为他一点都不在乎呢。 第409章 有缘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不想再纠结与这件事,便道:“听朱岩说你伤口发炎了好几次,是还没有放下吗,其实说到底他们.。” 话还没说完,便被何年打断“我很好,我母亲的死,我会查清楚的,还有我的父亲,我不会让他们白白消失的” 姚姗姗愣住,这样也好,何年能这样想,至少还有点动力,不会一直伤心绝望下去,只是这条路要要走起来恐怕不容易。 她点头“嗯,我说过我会帮你的,你想过怎么做了吗” 何年略微沉思了会,道:“我想先将十九年前的事情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子又是谁,还有他们去寻求帮助的那个人是谁,弄清楚这些,才能查下去” 姚姗姗的表情有些怪异,却是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道:“那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何年笑了笑,却是摇头“暂时没有,我已经申请彻查十九年前的那件案子,只等上面审批,等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推辞才好” 姚姗姗立即罢手“不会的,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嘛,我一定会帮你的” 何年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没表现出来,脸色依旧是淡然的笑容“对,我们是朋友” 姚姗姗倒没怎么在意他的话,只是在想着该怎开口告诉何年姚郑明是她爷爷的事情,却听到何年继续道:“那颗珠子我倒是有疑问,姗姗,你是天师,有听说过这样的珠子吗,这些天我也试过查找资料,可没有一点印记” 姚姗姗从姚郑明的事情中回过神,道:“没有”那颗珠子却是很奇怪,她要回去翻阅一下古书才知道,看看那些残留的孤本里有没有提到过的,不过本来就打算近期去找老爷子一趟的,到时候问他也是可以的。 想着她道:“珠子的事情我会帮你留意的,你就好好查案吧” 何年从嘴角扯出一个笑来,脸色有点虚弱,所以衬的他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何年对那颗珠子似乎格外的感兴趣“我听你说过你的毁已鞭,是它厉害还是珠子厉害,珠子真的可以自爆,和影子同归于尽吗” 姚姗姗微微皱眉“也不尽然,我的毁已鞭自然十分厉害,它是远古时期蛟龙化真龙的时候留下的一个龙筋,本是北海之物,后来被我姚家祖先无意得到,便做了传家之物留了下来,至今已经上千年了,只是我的能力不够,不能驾驭它,不然如今这世道,它定是一等一的利器,与之像匹的几乎于无,那颗珠子,我虽然不知道它的来历,却也知道此等伤敌八分自损十分的物件,恐怕大有来历,未被世人可知也是有可能的,但它却被那名女子轻易拿到,所谓我猜测,也许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东西”那如此一来那名女子的身份就有待探讨了,隐世家族的东西是这么容易拿到的吗,而且他们天师界,她也不记得有多少隐世家族的,大多是灭门的多。 “连你也不知道吗?”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当然不知道了,她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世界有多大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何年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一脚被踢开吗,传来陈雪阳有些怒火的声音“都怪你,弄床被子也这么发麻,害得我和别人吵了一架” 朱岩跟在身后,脸上有些难看,但没有反驳陈雪阳的话。 姚姗姗奇怪,这不是就去拿床被子嘛,怎么又吵起来了,她指了指身后的朱岩,道:“这是怎么了” 陈雪阳不高兴的瘪瘪嘴“你问他自己去吧,都是他的错” 说着便不在理会姚姗姗,抱着被子向何年走去,一把将裹在一起的被子摊开,给何年盖上,还很贴心的将被角掖好。 姚姗姗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头扭了过来,其实她刚才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多想知道的,但见陈雪阳将他们俩仍在这,朱岩又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再一次心软,朱岩流露的那种神情真的很苦逼有没有。 打断朱岩的视线,她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陈雪阳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明明走的时候还很好的嘛” 朱岩垂下眼睑,动了动嘴刚要开口。 陈雪阳几步走了过来,朝朱岩轻哼了一声,道:“都是他,不然也不害得我被别人骂了,他不是说可以带我们去拿新被子嘛,接过我们去了,人家死活不让,非要拿便被消过毒的给我们,说很干净,可以放心用,可如果是这样,我不会让护士拿啊,干嘛非要自己跑去,不就是想找一个新的嘛,然后我就不高兴啦,和他吵了一架,虽然他没有吵赢我,被我成功拿走新的被单和里子,但我很生气,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嘛” 姚姗姗听完后抽了抽嘴角,好吧,对于女人来说,有的时候小事情其实也不能算小事情,不能拿到新的被子对于特意跑过去一趟的陈雪阳确实是一个打击,她可以理解陈雪阳的心情,但不能火烧浇油啊,不然陈雪阳不是更生气,朱岩更倒霉的被训。 朱岩抿着嘴唇解释道:“我朋友正好去有事了嘛,我也不知道他不在” 陈雪阳却不再听他解释,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何年床头旁边去了,将上面的一个小水壶递给朱岩道:“拿东西不靠谱,倒水总行吧,去倒一杯热水过来,没看见朱岩的杯子里都没水了吗” 朱岩眨眨眼,却没拒绝,伸手将小水壶接了过来。 姚姗姗却看得直皱眉,这陈雪阳用人是用的越来越利索了嘛,朱岩好像不是她的手下吧,使唤人也要有个好态度吧,她不怕朱岩不给她面子啊,还是已经吃死了朱岩? 但看现在的陈雪阳情绪似乎不太好,她决定还是先不说,不然一定会引起她的反弹的。 “你刚才和何年说了什么,怎么我感觉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很奇怪啊”陈雪阳自个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便向姚姗姗道。 姚姗姗瞥了一眼何年,见他没什么反应,估计陈雪阳是不知道他父母的事情的,既然何年还没说,那自己还是不要开口的好,等何年什么时候想说了,陈雪阳自然可以知道,她不好去多那个嘴,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还是不怎么愉快的事情,便淡淡道:“没什么,就是问他的伤口怎么样了” 陈雪阳下意识的去看何年,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猛地停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瘪瘪嘴道:“那何年没什么事吧” “没有,就快要好了,以后大约不会再发炎了” 陈雪阳点着头,应道:“嗯,我问过医生了,医生也这样说的,病情这样反复对身体很不好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 说完陈雪阳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姗姗,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嬷嬷留下来的那本书你还记得吗,这几天我一直感觉身边有不正常的东西,似乎在窥窃,可我想找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紧张,所以出现了幻觉” 姚姗姗楞了一下,道:“应该不是吧,那本书我早猜到有人会按耐不住,没想到出手的这么快” “可我根本没有办法知晓那些人在哪里啊,要怎么对付他们呢” 姚姗姗冷笑了一声,凉凉道:“不需要对付,你只管让他们来就是,到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你那本书我已经下了符咒,除了你其他人都拿不得”但不排除有道行比她高的人,虽然很少,但也不能忽略,想着她又道:“那本书你藏好,不要再拿出来了,我给一张符给你,可以隐藏它原本的样子,不至于让人看出来,你以后也好当着传家宝贝传下去”她后面的话便有些打趣的意味了 陈雪阳大概是没想那么多,苦笑了一声道:“还传家宝贝呢,又不真是我们家的东西,不过是我嬷嬷从哪里捡来的,我怎么好意思占有去做传家宝贝,估计是人家的传家宝贝吧” 姚姗姗不赞同,这话就不对了,好东西嘛,谁捡到就是谁的咯,那本书自然是个好东西,但既然被丢弃或者遗失了,那就不再属于它原本的主人了,况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捡的啊,要有缘才可以,陈雪阳的嬷嬷就和它十分有缘嘛,只是这缘分不深,所以书只能给她带来一些便利,却也失去了很多,但陈雪阳就不一样了,在陈雪阳手里这么长时间,陈雪阳什么事情都没出过,想来缘分是十分深的。 “有缘来相会嘛,如果它和你没缘,它以前的主人会来寻它的,你就再辛苦一段时间吧,也正好对付对付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来历练你自己的修行不是很好吗” 陈雪阳低头想了一会“好像蛮有道理的哦,但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吗,没有接话,不对劲是一定有的,反正不管怎么说东西一定要放陈雪阳那边,因为那是个麻烦,而她讨厌麻烦,所以当然要匡陈雪阳好好收着了,没准他们真有缘呢。 第410章 百花阵 当然缘分这个很不好说,在陈雪阳状似无意的给自己使了几个眼色之后,姚姗姗叹了口气,明白了陈雪阳的意思。 站起身,面带歉意的对着何年道:“我现在还有些事要做,想先离开”没错,陈雪阳一直在给她使眼色就是想让她先离开,她故意忽略了几次,也不好老叫陈雪阳失望,想了想还是准备离开,反正既然都不欢迎她,那她呆着也没什么意思的。 何年的身子一僵,却很快点头道:“也好,我让朱岩送你” 姚姗姗连忙罢手“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再说了她是要回别墅一趟,怎么好叫朱岩送呢。 别墅区里依旧安静的厉害,除了几声鸟鸣,便偶有几只大雁从空中结队飞过,姚姗姗望了回天,这要是姚沐沐在一定会想办法打几只下来尝个鲜的,她认为那可是非常的美味,姚沐沐其人胆大,没什么事事她不敢做的,偷鸡摸狗的事情她没少干,小的时候,老爷子游历去了,大师兄闭关修炼了,那个时候她的个子太小,姚沐沐也不好意逼着她给她做饭,便带着她去山下的人家偷东西吃,她却很坏心眼的不自己去,非要她去,说她年纪大了,被人逮到不好意思,丢脸老爷子的脸,自己年纪小,就算被逮着了也不过说上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也不想想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偷到什么呀,但她不挑剔,逮着什么就跑,记忆中有好几次,被山下的狗追着满山跑,山下几乎是每家都养狗,所以她被狗追的次数多的委实掰着指头数不过来。 思及到此,她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如今却不能回到年少时的那份心境了,那种懵懂,那份单纯的喜欢与不喜欢。 拿出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本就是过来有事的,所以便想绕过万紫千红百花阵的,可看着面前开的艳丽的百花,她居然有那么一刻的呆涩,脑子里不时的有影像飞快的跑过,可她什么都没有抓住。 好像很久没有人过来的样子,和记忆中的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少了那么丝人气,也是了,大师兄不是闭关就是外出,姚沐沐大概也不习惯住这里吧,她喜欢满世界到处乱跑,而她也长大了,不住在这里了,以前大师兄和姚沐沐顾及着自己,才没有离开,如今这里只是一座空房子了,有谁会愿意呆呢。 本想将百花阵给撤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来,留着也没多大作用,对付一般小贼,有些大材小用,万一真有人跑进去了,别墅里又没有人谁放他出来啊,岂不是要被饿死,而如果是同道中人,百花阵是厉害,可大约被困了三五日,自己也能出的来的。 可转念一想,撤了指不定大师兄以为别墅出事了呢,还是先留着就是,等大师兄回来再和她说说。 去了老爷子的书房,他果然不在,姚姗姗有些无力,这次来本就是想问老爷子一些事情的,可他又不在,自己也没办法找到他,这下可怎么办。 等他云游回来,何年的事情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但目前来看,除了等待,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至少她现在是没有一点把我可以找到老爷子,以前就是,他出去云游,从来不留任何的信息给她,只有从大师兄那里偶尔得知老爷子现在在哪,可她也不在意,不告诉自己,自己还不想知道呢,可如今却有点着急了。 在他的书房里打量了一圈,发现依旧是那股她不喜欢的味道,就如同老爷子身上的草药味一样,姚姗姗决定去三楼的书房转转,那里有很多的书,大都是老爷子和大师兄收集来的孤本,里面讲的事情大多也是灵异界的,她想去翻翻看没有没有那颗珠子的下落,或者提到珠子的也可以。 在书架子上随意的找了几本,丢到旁边的一个软坐上,去一楼的厨房煮了杯牛奶,看着满面墙的书籍,她无力的垂下头,看来她今天不要想睡觉了,要像在这么多书里找到珠子的记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这里的书大多数她都翻过,不记得有提到过的,可她记性不太好,决定还是重新再找一遍。 连翻了十来本后,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杯子里的牛奶早以被她喝完,眼睛瞟了一眼窗外,发现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她看了手手表,原来都十一点多了,她摸了摸肚子,唔,有些饿了,打电话叫餐不合适,估计没有哪家饭馆愿意送这么远的路,还是郊区的山里。 别墅的后山是有一块一亩大小的小菜园,可这么多日子没有人打理,估计都长满草了吧,冰箱里就更不会有什么吃的了,有差不多也过期了,反正她是不期待找到什么东西的,但真的打开冰箱,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这也太干净了吧,连过期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些简单的调料罢了。 恩,要不还是去小菜园看看,管它有什么,就是草,也要弄点能煮着吃的来,先填饱肚子再说,也怪自己,明知道一晚上的时间不可能查到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带点东西上来,真是自讨苦吃。 正打算站起身,旁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何楚寒打过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接,这些日子,她变得越来与不想自己,明明以前没有这么娇的,可是在何楚寒面前总是忍不住,她怕接了何楚寒的电话,会忍不住向他撒娇抱怨自己有多累多额,依着何楚寒的性子绝对会翻两个白眼以后,开车带着一大堆的东西过来找她的。 可她不想这样,堂堂姚家掌门人怎么可以这样娇气,这么点苦都受不了以后怎么立威让人信服啊。 拒绝了何楚寒的电话后,她快速的发了个短信过去,告诉何楚寒自己很好,只是有些事要处理,大概要过几天回去,怕何楚寒再打过来,便立即按了关机,将手机一把丢开,好像做了什么很辛苦的事情。 第411章 闯入 何楚寒看了她的短信是什么心情她不知道,她到了菜园子的心情还算不错,园子里的草长的是不错,可菜长的也还行,她找了下,拔了几颗青菜和萝卜,决定今晚就吃水青菜煮萝卜,虽然寡淡些了,可到底能填饱肚子,带着青菜心满意足的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撇到旁边一颗瘦不拉几不过一人多高的鸭梨数,上面竟然很稀奇的挂了几颗鸭梨,不大,黄巴巴的,但姚姗姗直咽了口口水,运气不错,今晚还有水果吃,这颗鸭梨数,是山下一个果园外面捡回来的,大概是人家主人以为快要死了,就拔的扔了,她看着还没死透,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捡了回来,种到后山,实在是太瘦了,树上的枝干都像要枯死的感觉,姚沐沐笑她什么样的人种什么样的树,这句话虽然难听,可那时候对这颗梨树却是最好的比喻,当然她不是说自己的坏话,她也以为活不了的时候,这颗梨树却坚强的没死,没死就算了,隔了三年居然还结了梨,果然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她也没有客气,摘了一个在身上随意的擦了两下,就“吧唧”咬了一口,水润多汁。 反正没有撒过任何的化肥干净的很,纯天然。 因为肚子饿得很,将锅里煮的水煮青菜萝卜吃了个干净,也没感觉有多饱,好在还有几个水嫩的梨子,才让她没真去山下找东西吃。 回到书房,打开手机,发现有何楚寒打来的几个电话和一条短信,倒没有乖她没有理人,只是告诉她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姚姗姗心满意足的将手机给放了下来,感觉何楚寒很识趣有没有,不过她喜欢。 因为还有恨多书要翻,她也没敢睡觉,小心的眯了会,便又继续翻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软软的窝在软椅上,她迷茫的看了会周围,唔,一个不小心睡着了。 看着太阳已经移到抬眼就可以看见的窗外,阳光懒懒散散的,并不太强烈的样子,她看了看时间,不过八点钟罢了。 继续看下去,她是没有精力了,昨天用眼过度,想了会决定去后山转转,自从出去以后,好久都没有去过后山了。 后山有一片桃园,那是老爷子种的,其实到底是谁她也不知道,反正从出生记事开始就有了,只是那片桃林只开花不结果,所以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只偶然听大师兄提过一次,似乎是老爷子为了怀念她的父母种的,她起初听着只是略微有些伤感,伤感过后就是可笑,就对那里更加不感兴趣了。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去那边的看看,她的母亲那么喜欢桃花,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但那种只开花不结果还开好几季的桃花,她实在不觉得美,反而有点讨厌,老爷子这事做的委实缺德,要是让他只长个子不长心眼,他能不能高兴,但这话自然不能在老爷子面前说的,不然她又要在暗堂跪上几天了。 到后山的时候如往常一般,那里的桃花开的正艳,地上一片粉红,都是洒落的桃花花瓣。 姚姗姗没忍心走上去,虽然是这般诡异的桃花,可美的让人心惊,也是事实,她是有感官的人类,自然也不列外。 站在桃园旁边看了半响,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想了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找了个以前老爷子最喜欢坐的地方坐下,这里的位置能很好的纵观整个桃园,连风吹动树丫漫天飘零的粉色花朵缓缓飞下,都能看的很清楚。 老爷子以前坐在这里是什么心情她不知道,反正老爷子一坐就是一天,经常连大师兄叫他用餐都不理,脸上是一种她没有办法看懂的悲伤,却每一次都被那种悲伤感染,那时她还不能特别清楚的理解那种悲伤的含义,当然现在也不太能,只是敏感的知道些,却不能确定,铁石心肠的老爷子真的是因为她父母的离开而如此悲伤的吗? 想着想着,靠着后面的树干不知怎的,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她似乎能体会到老爷子当时的心情,尽管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茫然的一片桃林。 再要陷入更深一层的睡眠中却被门口的动静给惊了一跳,有人闯入万紫千红百花阵了,这个时候过来好奇怪啊,会是谁呢?该不会是姚沐沐回来了吧,然后心情不好,想去百花阵摧残一阵娇艳的花朵,不是她多心,实在是姚沐沐干过这样的事情,害得大师兄将那些话重新种上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可大师兄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 可不像是姚沐沐的气息啊。 想着她也没敢耽误,充满跑了前院去,管他是谁,先下大师兄不在家,若真是姚沐沐想要摧残花朵现在也绝对不是好时候,因为被残催了谁去种回来啊,她可不会。 百花阵里的话大多是半人高,姚姗姗一眼便看见了二个男子走在里面,一脸的惊慌失措,拼命的想逃出去,可怎么走,前面都是花,丝毫没有出路,花依旧被踩坏不少,奄奄的半倒下来,这里就是百花阵最厉害的地方,不要去踩那些花朵,不然踩的越厉害,就陷入的越深,直到最后被折腾的没有了力气,被其中某些具有迷惑视觉的花朵所影响,晕倒在里面。 她看了看旁边的大门,原来她昨天回来的时候忘记把门给锁好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闯进来的,不像是这里的山民,这里的山民和老爷子有过约定,没事不能上山,当然他们有事老爷子也会尽力帮助他们的。 也不像是同道中人,难道是小偷?可小偷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进来,昨天晚上不才是最好的时机吗。 来不及多想,眼看两人就要晕倒在百花阵里,她赶紧上前进了百花阵,将两人一一带了出来。 两个人年纪不大,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岁的模样,长的倒是有些相像,姚姗姗猜测他们可能是兄弟两个,从面相上看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反而很老实,至少大的那个是,小的那个比较滑头一点,却也没什么坏心眼,所以应该不是小偷吧,如果长成这样还是,那她只能道一句人不可面相了。 看着两人渐渐恢复了体力,她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家” 大的那个男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道:“这是你家吗,我们找姚老先生,请问他在吗” 找老爷子?真是奇了,老爷子什么这么接地气了认识这么两个普通人,听上去关系还很好的样子。 但还是老实的摇摇头“他不在,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大的那个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喃喃道:“为什么不在,他不是说会帮助我们村子的人嘛” 小的那个先是失望,最后拳头一握,狠狠的砸在地上“我就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很不靠谱的,亏嬷嬷还说这里的人一定可以帮我们的,可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用地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说的出来,现在用完了,就不理人了” 听上去很有文章的样子,姚姗姗禁不住道:“你们是山下村子的?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大的那个刚要开口,小的那个就不屑的朝她看了一眼,然后嘲讽道:“关你什么事,你又帮不了我们,我们是来找姚老先生的,既然他不在,我们干嘛和你啰嗦” 大的那个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面带歉意的对朝姚姗姗道:“不好意思,我弟弟就是这样,他脾气有些冲,没有坏心的,你是谁啊,和姚老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姚姗姗想了下回答“他是我爷爷,不过我叫他老爷子,这里是我家,你们找他做什么呢” 他面色一喜,激动的抓住姚姗姗的手道:“真的吗,你是他的孙女,那你有办法找到他吗,我们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要找他帮忙,希望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姚姗姗默默的从他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没有办法帮你,因为我找他都找不到呢” 他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赶紧摇头道:“那麻烦你了,刚才真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闯了进去,我们实在太着急了,我爸爸他.。” 小的那个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他“你和他啰嗦什么啊,她是姚老先生的孙女怎么可能找不到他呢,不想帮我们就直说嘛,找这么多借口,真是恶心,哥,我们走,别理他” 大的那个有心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站起来的弟弟一把拉起,连拖带拽的拉走。 姚姗姗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话都没说清楚就跑这么快,她也没说不帮忙啊,总的把事情说清楚吧,不说她怎么帮啊,不过他既然这么急着走,那想来也是不稀罕自己的帮忙吧,那就拉倒呗,反正她也没什么心思管闲事的。 第412章 挑衅 只是在听到小的那个边拖着他哥走边道:“看吧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帮我们的,说的好听,我们找人的时候就随便用一个小姑娘过来打发我们,真将我们当成叫花子”语气里既是不满又是愤怒,却因为这心里的愤怒不知道朝谁发,便在说话中不太好听。 大的那个满脸愁容,一双剑眉皱的紧紧的,语气里也化不出的担忧“可是如果他不帮我们,那爸爸怎么办呢,他会被那个东西拖死的”说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特意将声音放得低低的。 姚姗姗低头略微思量了会,听了这么长是,她结合了一下他们的意思,左右就是他们的爸爸出了事情,大约是撞鬼之类的,最重要的是老爷子似乎答应过他们什么,是帮他们除灵?想着她开口叫住了他们“你们等一会,你爸爸出什么事了,是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吗”知道他们忌讳这个,便没将鬼字说出来。 不料小的那个转过头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想干嘛,又想骗人吗,我们不会再上当了” 纳尼?又骗人?自己什么时候骗过他吗?干嘛加个又字?说的自己好像跟他很熟似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嘛。 还是他的意思是他爸爸生病这件事被很多人骗过,不然这个少年也不会表现出对她莫大的敌意了。 真是让人头疼,虽见他虽然一脸警惕和防备,但二十岁带着年少特有并为完全褪去的稚气,她觉得还是不要和他计较了,年纪小嘛,可以理解,便也不在乎他的口气,又道:“说说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爷爷不在家,也许我可以帮你们” 他却不相信,将眉毛一扬,冷笑着道:“就你?得了吧,我们请了那么多法师都没有用,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还帮我,蒙人吧” 姚姗姗眯了眯眼,不知是该喜该是该怒,如果他这句话在其他地方说,她可能心情还不错,十几岁的小姑娘?她已经二十二岁了,但在这里说显然就是对她的看不起了,怎么?依他的意思天师都要长成她爷爷年纪那么大的再长一双比头发丝还长白胡子才靠谱? 大的那个赶紧拉住他,对着姚姗姗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弟弟心直口快,没有那个意思,我们的确很需要帮助,但你年纪看上去这么小,我们怕说出来会吓到你,所以你不麻烦了,还是告辞”说完便准备拉住他弟弟走。 姚姗姗哑然,什么事情能吓到她呀,她可是从小听鬼故事长大的好不好,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一名很真宗且厉害的天师啊,怎么可以这么否定她,这事她还非管不可了,本来想着老爷子既然答应要帮助人家的,那他现在不在,这事自然就落到她头上了,总不好叫外人以为他们姚家说话不算话吧,不过也取决去他们,若他们坚持不让自己帮忙,那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现在不了,她还非要管了,不然今天这面子里子她都要丢了,尽管她不是很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可老爷子在乎啊。 想着她怒道:“站住,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就不要想走,赶紧说说你们的爸爸到底是摊上什么倒霉事了”好好的说出来,自己也才好对症下药帮忙嘛。 两人的身子齐齐顿住,小的那个脾气暴一些,以为她在向他们挑衅,立马转过头来怒视着她道:“你再敢瞎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你让我们站住,我们就站住啊,毛病吧” 大的那个这次倒没斥责他弟弟,看着姚姗姗皱眉道:“姑娘,我们好像没有招惹你吧” 姚姗姗扶额,呃,脑子一抽筋说出的话都控制不住了,刚才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赶紧道:“你们别误会,我没有诅咒你们爸爸的意思,我只是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了,没准我可以帮你们是吧” 小的那个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拉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刚要开口,就被他哥哥阻止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所谓,不过我想帮忙就算了,别到时候帮不了我们,还害了你,就不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我爸爸半年以前不知道这么回事突然生病了,经常肚子痛,痛的在地上打滚,想撞墙,看了好多医院都没有办法治好,医生都说他肚子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有,可慢慢的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几乎是每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半个月,然后就瘦几斤,如此反复,但医生都说没有事,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后来有人告诉我们,说不定是撞邪了,让我们带他去找那些法师和偏方,我妈妈就带着他找到了一个山羊老头,他一开始却是控制住了爸爸的病情,让爸爸舒服了些,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可不过几天的时间,爸爸又复发了,且比前面更加痛苦,脸色的血色几乎没有,狂瘦了不少,我们只好再次带着爸爸去找那个山羊老头,可他怎么都不肯见我们了,我以为他是不愿意帮我们的时候,却听他的隔壁邻居说,那个山羊老头也快要被折腾死了,和爸爸病情一模一样,整天抱着肚子叫痛,妈妈吓得当时就带着我们离开了,然后陆陆续续听朋友的介绍找了不少人,可再无一人能帮助爸爸了,就连山羊老头那样控制病情都做不到,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毫无办法之下妈妈给村里一个爷爷打电话,想要借点钱可以去其他大一点的城市找更好的医生,那个爷爷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们,本家的一个嬷嬷知道这件事以后,让我们带着爸爸马上回来,说村里有人可以帮助我们,那时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家里没有什么钱,能治疗爸爸的人也没有,妈妈将心一横,就带着爸爸我和弟弟回来了,希望真的可有帮到我们,没想到.。”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下,面上很是难受。 第413章 源头村 站在他左手边的弟弟,将嘴唇咬的死紧,最后瞪了一眼他哥哥,不满道:“我们的事情干嘛要告诉她,她怎么可能帮的了我们呢,山羊老头都没有办法,说不定和那些人一样是想骗我们的钱呢,我们家现在可没有钱给她骗了”说着目光转向姚姗姗,语气里的讽刺显而易见“所以就不要动歪心思了,我们不会相信你的” 大的那个将满心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大概是之前的心情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嗯,我弟弟说的对,我们已经没有钱给你骗了” 姚姗姗看着他们两个半响,最后道:“你们遇到过很多骗子吗?” 剧她所知,本市里面卧虎藏龙的人不少啊,不可能没有一个帮不了他们的啊,难不成他们运气真的差成这样?而且听他描述那样,那个鬼似乎也不是很厉害嘛,不然早就把他们爸爸缠死了好不好,哪里还能活这么长时间。 所以他们肯定有哪里说谎了,可是为什么呢?看他的语气担心他爸爸不像是假的啊,那到底是哪里不对,还是说那个鬼根本不是想杀死他,至少不是这么快的杀死,至少想折磨他? “反正不想再被你骗了” 姚姗姗听后,将眉毛一挑,道:“那我还非要骗不可,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说着便要进屋里去,想了下又道:“还是你们和我一起进去吧” 小的那个将眼睛一翻“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啊,鬼才要和你一起进去呢”说完就要去拉他哥哥离开。 姚姗姗双手抱胸一脸轻视的看着他“胆子这么小啊,怎么,两个男孩子还怕我一个小姑娘?” 果然他听了以后,立即顿住,脸上的神色变了两下,最后瞪了姚姗姗一眼,狠狠道:“谁怕了,进去就进去”说着果真拿着他的哥哥就往里走。 姚姗姗好笑的看着他的举动,就说年纪小吧,这么好骗,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激他的话罢了,他就真的进来了。 门口是一个小花房,姚姗姗指着这里的凳子道:“你们坐这里玩一下吧,我去拿点东西” 他将不大的房子打量了一遍,神情有些不自在“那你快点,我们时间可不多,到时候走了,可别说我们胆小不敢来的” 姚姗姗点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符纸是现成的,她只需去包里找一下阴阳眼镜,所以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过去了。 站在门口,她听到,那个小一点的男孩子道:“哥哥,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让我们进来的啊,好对付我们啊,毕竟刚才我们将她的花踩了那么多” 姚姗姗赞同的点头,亏你还知道踩了她那么多花啊,这是她肚量大才没有和你们计较,不然让你们去将踩过的花补种起来肯定累死你们,所以不责罚你们,真是你们运气好,而且既然知道,那还敢进来,这胆子也是不错的。 大的那个语气充满的担忧道:“谁让你那么快答应的,要是人家让我们赔,我们哪里有钱赔啊” 小的那个将脸一下子夸下来,最后干巴巴道:“那.那怎么办呢”话说完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道:“要不我们跑吧,乘她现在还没来,我们赶紧跑,反正她又不认识我们是谁,那些话肯定很名贵,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踩上去了,真是可惜” 姚姗姗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什么烂主意啊,没钱就要跑,这就是他们做人的道理? 但听他语气里知道自己错了,她也没打算真的和他计较,本来就是嘛,那么多花别说是她了,就是大师兄重新种上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这还是不说那些话的价值为前提。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听到大的那个开口“不行,走了就太不负责任了” “可是.。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赔她啊,家里已经没有钱了” 大的那个将嘴唇抿着没有再说话,眼神里却透着坚定,什么都可以没有,人品绝对不能丢弃。 姚姗姗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也没真让他们赔啊,况且她从头到尾也没提过话的事情啊,我们怎么就这容易多想呢。 却马上明白过来,刚才他们站着说话的位置被一排树挡住了,但这里的位置却能很清楚的看清楚那些被踩伤的花有多惹人注目了。 思量了会,她决定马上走进去,不然这两个人又要多想了。 因为门并没有关,所以她很自然的走了进去,微微一笑道:“走吧,去你们家看看” 两人却并未动,大的那个看了看前面被踩的一塌糊涂的话,咬了咬牙开口“这些虽然不是我们故意踩的,可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你说我们该怎么赔偿,只要能力之余,绝对不说不好的” 小的那个一惊,拉着他哥的衣袖就道:“哥,你疯了,赔钱我们没有,种花,我们还要照顾爸爸呢” 大的那个摇头“可是这是我们踩的,我们应该负责” 小的还要说什么,被他一下子拦住“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照顾爸爸就好,我会在这里赔她的花” 姚姗姗听着他们两个说的不亦说乎的样子,无语的望了回房梁,她这正主还没发话呢,怎么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呢。 若自己再不出声,可能他就真的要留下来赔她的花呢,想着她赶紧道:“不要紧的,都是些不值钱的花,不用你赔的,我本来就想拔掉它们的” 大的那个看起来有些惊讶,却不能相信“怎么可能,这些话看上去就很名贵,而且满院子的话干嘛要拔掉” 姚姗姗默默低下头,问这么多干什么,不要你赔不是很好嘛,难道你是受虐狂啊,现在还要她帮你想借口,呜呜,她可以不可以改口,他爱赔就赔嘛。 “因为这些话看的有些碍眼了,想换其他的花种种,所以就不需要你赔了” 大的那个皱着眉,还是不太能相信,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看的姚姗姗想上去将他的嘴封起来,能不问了吗,不知道做人要识趣一点啊,顺势而为懂不懂。 小的那个精明一些,立马拉住他哥哥的手,眼神里有些防备的看着姚姗姗“你是说真的吗,真的不用我们赔” 姚姗姗无力垂下肩膀,再次点头“嗯”还要她说几遍。 小的那个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凑过去在他哥哥耳边道:“哥,别那么较真啦,她都说不用我们赔了,管她什么心理呢,有钱人都这样吧,你看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就知道啦” 姚姗姗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是什么逻辑啊?有钱人所以心理变态?被人踩了花不用赔,还要帮人想借口是吗? “可.。。” “好了,别可了,你就是这么爱较真,要看清形式知不知道,这花你也不想想看,我们怎么可能赔的起呢,你想想..” 大的那个听了半天,最后才为难的看了看窗外的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看着姚姗姗,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姚姗姗无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好吧,她这个债主比人家欠债的还要着急,也是奇葩了。 点点头,然后率先走出了屋子,对着后面两个跟过来的道:“以后若是你们过来,你要去招惹那些花,直接来这个花房就好,你们本家的那个嬷嬷叫你们过来,没有告诉你们这些吗” “没有,她只说山腰上有一个别墅,别墅的主人可以帮我们,但要说是山下的人家,不然不会帮忙” “你们是源头村的?” “是,你怎么知道的” 姚姗姗笑了笑没有回答,山下有两个村子,二十年前,她的父母离开后,老爷子心死成灰,不想再理会外间之事,便将以前住了百年的祖屋给推了,在这里重新买了别墅住下来,想要遁世,可遁世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凡尘之事最难了。 这里的别墅原先是有主人的,但因为这里很不平静,经常发生一些怪事,这里的主人害怕,便想将房子给卖了,反正她只知道最后落入老爷子手里了,老爷子住进来后,别说怪事了,就是恶鬼也要闻风而逃啊,老实说这里的别墅建的非常不错,只是存水系统还没有完全弄好,原先这里的主人财大气粗,不喜欢自来水,就让人天天去挑山泉,山泉距离这里有好几里的路,又是陡峭的山坡,可都说了他财大气粗啊,钱多,人多,大家轮流挑水,也渴不着他的。 可老爷子钱虽然也多,可他却不会这样做的,一来是浪费人力,二来这未免也太缺德了,他在山里探查了一圈后,发现就在后山出有一旺泉,溪水蕾蕾,正是一个饮用水源的最佳之地,若是做个改装,别墅用水也就方面了,可那旺泉水是属于源头村的,源头村自然不同意在泉水的头边动土了,说会影响风水的。 确实也是,可他们碰见的是老爷子,那些事就都不是事了。 第414章 委屈 老爷子不过小小的使用了一些手段,呃,也许不能称之为手段,老爷子小小漏了一手后,那些人便对老爷子佩服的不得了,几乎是立马同意了老爷子要在山泉源头开一个水道,但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帮村里祖坟的位置调一下,今年来他们祖坟的风水似乎不太好,受了隔壁山头的影响,坟山老有积水,二是:若是他们村子里遇上什么苦难,希望老爷子可以帮上一帮,其实这第一个要求好说,对老爷子来说是举手之劳罢了,第二个就不好说了,有点强人所难的意思,这帮忙没个期限也没个底线,谁知道帮什么忙呢,可老爷子一番思量后到底答应了下来,只说能力之极,不能强人所难的,不然就不要水源,风水也不管了。 还好,村里并没有太多事找过老爷子,无非是哪家的孩子被吓到了,哪家要盖房子请去看个地基之类的小事, 后来也许是村长也感到惭愧,便让山下的人这种小事不要再来找老爷子了,渐渐的果然来的人就越发少了,主要是现在年轻人都不太相信这个,他们更宁愿相信村口的药店,更因为好几年前就说山下要拆迁,所以搬走的人就有不少,如今留在山下村落子里的只有十几户人家罢了,可说拆了这么多年也没拆,可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回来了,其实她以为这里山清水秀简直是再好不过居住的场所了,实在没有必要往外搬,但老爷子便落个清闲。 不想不过清闲了三五年,这源头村就又有人找上来了,且挑了一个老爷子不在的时间。 她便少不了要出面,老爷子既是答应了人家,也是不好反悔的,能力之极的事情可以帮忙,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受了人家的水源,总不能就不管了,这事不是他们姚家做的出来的。 走了一截山路,两人大约是觉得有些闷了,不时的回头看看姚姗姗,好像是有话要说,走这样的路其实很无聊,满是石子小路,不时还要注意旁边的长过来的树杈,是有大路的,可大路太远,她不想开车,想着走走锻炼也好,没想才走了这么一段路,就累的她受不了了,娇养什么最坑人了,以前她可是经常满山跑的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累。 大的那个开口“我叫倪勇,我弟弟叫倪文,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姚姗姗罢了罢手“什么姑娘,叫我姗姗吧”好吧,说姑娘其实还算好听,对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总不能叫美女美女的吧,这就显得有些轻浮的意味了,小姐也不太好听,姑娘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姗姗,很好听的名字,我有一个同学也叫姗姗”倪文冲着走在后面的姚姗姗道。 她顿了一下,然后咧嘴笑道:“那你一定很喜欢你同学吧,她是你女朋友?” 本来就是随便说说的一句话,却叫倪文差点没脚下一个不稳滑下山去,还好姚姗姗及时伸出手拉住了他,不禁摇头道:“就算是,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啊” 她特意朝陡峭的山坡看了一眼,哇塞,这要是跌下去还不来个三等残废啊或者直接去殡仪馆报道算了。 倪文一脸通红不知是喜还是羞,愤愤的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厉害吗,最后眼睛一瞪,声音里居然有些说不出来的委屈,委屈?姚姗姗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想着再品一遍,可.还是委屈。 他道的是“你不要胡说,谁是她男朋友了,那样爱慕虚荣的人我才不喜欢呢”话里的可信度可没有几分,明明就是一个在怄气的表现嘛。 姚姗姗哑然,进他这么一说大概了解了他的意思和处境,容她猜测,大概是他的父亲在没有出事之前他们家里可能混的挺好,后来他父亲出事了,家里的钱用光了,他的女朋友便要和他分手了,可听他的语气似乎一方面对他的那个女朋友还念念不忘一方面又觉得人家太绝情,出了事就分手,太绝情了。 要让她说,其实这事太真不能怪人家,毕竟人家只是和你谈恋爱,看倪文的样子,应该是大学的恋爱吧,你让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和你一起吃这个苦,后面情况怎么样,还未可知,人家不愿意也是正常的,和平分手就好,没什么必要迁怒的,谁还没个私心不是。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她不动声色道:“哦,那是你看不上人家?” 倪文一怔,然后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满怀怨愤的看着她,似乎在责怪姚姗姗不应该揭他这个伤疤的,不满的对着她轻哼了一声。 最后嘟囔了一句“要你管”说完就真的不再理会走在最后面的姚姗姗了,加快了步伐朝山下的路走去,没一会的功夫便消失在绿色匆匆的树林间了。 倪勇本想叫住他,却不知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姚姗姗道:“我弟弟还小,不懂事,姗姗不要理他,他被我妈妈宠坏了,不太知晓人情世故,性子直的很,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没个顾忌,嘴上不知道把风” 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本来她就不应该再多那一句话的,只是有点好奇罢了,人家如今甩她脸子,也是情理之中的,再说了她那又那么小气,倪勇这般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是怕她反悔不去了吧,尽管倪勇兄弟两个可能不相信她,可事情如今已无路可走了,他们的爸爸还在家里等着,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想着她道:“不要紧,我不介意的,你弟弟应该还在上大学吧” 倪勇眼神暗了暗,姚姗姗赶紧叫遭,她真是什么不能问就问什么呢,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正因为家道的中落,重病的打击,辍学的失落中,自己还不识趣的问出来。 他微微叹了口道:“嗯,他上大一,我上大三,明年本来就要实习了,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415章 善报 姚姗姗皱眉,那应该不用退学吧,不是可以保留学籍嘛?之后事情过去了还是可以继续上学啊。 倪勇苦笑了一声道:“我在学校发生了一点特殊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呆了” 姚姗姗点点头,却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下去就是真的揭人伤疤了。 想着她道:“那把你爸爸的情况再说一下吧,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其实她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有多想知道他爸爸的病情,只是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倪勇的情绪看起来很失落和伤心,她觉得这样的情绪有些不妥,不然谁知道他爸爸那边什么情况啊,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意外,他还沉浸在这悲伤里可就不太好了。 说话间很快便到了源头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倪勇指着前面一户三层高的小楼道:“那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多亏妈妈没舍得卖,不然我们回来就没地方住了”说话间他语气里有些庆幸。 姚姗姗只是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这三层小楼,看着不错蛮气派,可放在现在就不够看了,源头村现在发达的人家很多,几乎是家家小别墅庭院的,弄的一点都不必别墅区的差,倪勇家的三层小楼在其他的相比下,因为外层外层没有任何的粉刷,所以有些不好看。 但按他的想法,能在落魄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地方住,他想来是很高兴了。 便笑了笑道:“那快点走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担心你爸爸吗” 倪勇的表情有些奇怪,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好像很担心他爸爸,可又有点排斥,担心他理解,排斥是为什么? 她走在倪勇的后面从包里拿出阴阳眼镜戴上,目光放远,将整个村子打量了一遍,这里地势高,可以看见整个村落,虽和记忆中的不大相同,可到底也能寻到一些记忆,只是她从来都是在山腰处远远的看,并不曾来过村里玩,哦,来偷过吃食,那时只知道到处找路,也不记得多少地方的,村子里整体很干净,没有强烈的怨气和鬼气,但倪勇指的拿处,也就是他的家,似乎不对劲,上面不时的有黑烟冒出,不是很浓烈,时间呆长了却让人很不舒服,应该不是房子本身的,不然周围多少也有影响的,那就是倪勇的爸爸带来的,看来他果然被冤鬼缠住了,还缠的不浅。 她又在倪勇身上打量了一圈,是了,倪勇身上也有那股气息的,只是不太强烈就是,但就因为不太强烈,却让她怔了一下,那个冤鬼应该缠了他爸爸半年了吧,一直折磨他爸爸,大概是想让他在痛苦中死去,那仇大约也不小,可它怎么没有对付倪勇呢,毕竟倪勇可是它仇人的儿子,这有点说不过去。 还是那个冤鬼只和倪勇的爸爸有仇?只有仇报仇,不牵连无辜?那倒是一个恩怨分明的鬼了,不牵连无辜,她见过许多鬼,鬼杀人一般都是为了一个仇字,或者恨字,很多时候让她看着既无奈又无力,可不管是仇还是恨,鬼对于仇人身边的亲人一般都不会有好态度的,在缠着仇人的同时也会将仇人的亲人一并弄死,越是亲近就越是容易受累,可倪勇作为它仇人的儿子它都没有下手,真是罕见。 她决定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让那个鬼痛苦,只是收了找大师超度了,让它以后投个好胎,不要再受苦了,算是给它一个善报吧,好人有好报,好鬼当然也是要有的,虽然它折磨了倪勇爸爸半年,甚至想弄死他,可那也绝对是因为倪勇的爸爸对不起它在先,受点苦怎么不应该了,她觉得应该的很。 十来分钟后,姚姗姗踏入了倪勇家院子的门,倪文已经推开院门从里面走出来,不满的看着他们“怎么现在才来啊,等你们这么长时间了” 这时过来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看着还算硬朗,但因为腿不好,所以撑着拐杖,倪勇叫她嬷嬷,姚姗姗猜测这个老人就是他口里的本家嬷嬷吧。 那个本家嬷嬷围着她打量了一圈,将原本就没有什么的眉毛皱起“倪勇啊,不是嬷嬷说你,让你们去找姚老先生,怎么带个小姑娘回来呢,这不是添堵嘛” 倪勇看向倪文道:“你没有和嬷嬷解释吗” 倪文一脸无所谓的开口“干嘛要解释,我也不相信她啊,要不是她非要跟着我们来,谁要带着她了,你见过这么年轻的天师了吗” 倪勇有点不满,却没说出口,只是对着嬷嬷解释道:“嬷嬷,她叫姗姗,是姚老先生的孙女,她说可以帮助我爸爸的” 嬷嬷立即斥责的看着他“胡说什么,我见过一回姚老先生的孙女的,是叫什么姚沐沐的,很漂亮很高挑,哪是面前这个瘦不拉几的小姑娘,你准时让人给骗了,怪不得你们在城里找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治好呢,专门找骗子这能好的了吗” 姚姗姗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气吧,和这么大年纪的老嬷嬷计较,似乎有点说不过,笑吧,人家如此贬低她,她委实也笑不出来。 她抬头望了回天,决定还是不要和她计较了,老人家嘛,就是这么啰嗦的,她应该有礼一点,想着她笑道:“嬷嬷你好,你的确是老爷.姚老先生的孙女,你说的姚沐沐是我师姐,我是她的师妹,姚姗姗” 她轻声“哦”了一声,将姚姗姗又看了一遍,嘀咕着开口“看着长的和你师姐一点都不像,但名字挺像的,那就姑且认为你是吧,但我告诉你你要是治不好,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别想走出这个村子” 这话说出来,姚姗姗皱了皱眉毛,有点过吧,自己尊敬她是老年人,可她不能倚老卖老啊,将自己扣下,她有那个本事吗? 但见倪勇期待的看着她,她也就没说什么,罢了,本就是打算帮倪勇兄弟两个的,况且来都来了,没有走的道理,不然不真让人小看了。 只是对她的态度便没了刚才的尊敬,随意的点点头道:“嗯,带我进去吧”这话是对着倪勇说的。 倪勇面上一喜,连忙领着她往里面走。 在进屋的时候,她听见倪文对着旁边的嬷嬷道:“哥哥就喜欢找事,难不成还真相信她” 旁边的嬷嬷倒是没了刚才的样子“试试吧,反正你爸爸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反正她是姚老先生的孙女也好,不是也罢,我们都是不会给她钱的” 姚姗姗的步子顿了一下,她也没说过要钱啊。 倪勇见她顿住也顿了下,刚才的话他听见了,尴尬的朝姚姗姗道:“你不要在意他们的话,要是你治好了我的爸爸,我会给你报酬的” 姚姗姗没当回事,稍微停顿了下就继续走,。 上了楼梯来到三楼的房间,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厚的中草药味,很刺鼻,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窗户还关着,味道一点都散不出去,再加上床边还有明显的呕吐物,就更加不好闻了。 她没走进去,站在门口,捏住鼻子道:“你爸爸就在里面吗”刚张开嘴那股味道便一下向她袭来,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布。 倪勇还没回答她。 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女声,很疲劳的感觉,似乎还没有从睡梦里醒过来,或者正在睡觉被什么重要的事给打断了“谁啊,是勇子吗” “妈,别叫我勇子,好难听啊,你快来看看,我找到姚老先生的孙女了” 说话间一个女子从沙发上站起身,她蜷曲在里面,不注意根本看不见,此时站起身姚姗姗才注意到房间里除了床上躺的那一个居然还有别人。 短暂的错愕很快就醒了过来,对女子微笑示意,却在看见女子的那一刻又是楞了下,这个女子好瘦啊,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头发也很稀少,脸上全是劳累过度的样子,一双眼睛似乎都睁不开了,但姚姗姗知道她并是不被鬼缠的,她怕是为了照顾倪勇的爸爸她的丈夫累的吧,算起来她大约四十岁左右,可这样看着比五十多岁的人都要显老。 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吗,当然她并不这样认为,但在一个普通家庭,她丈夫都这样了,甚至活不活的下来都不知道,她为了照顾他居然将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倒是很有几分情谊呢,不由得姚姗姗对她的好感增加了些,一天两天是能坚持,可半年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下来的,照顾病人可是最费体力和脑力的一件事情,更何况除了要照顾丈夫,她恐怕还要烦一大家子的生计问题,长此以往才变成这样的吧,或者说比病人更像病人,她的身体在这样下去怕是要被掏空了,也许比她丈夫要走的早也不一定。 他们家的两兄弟和母亲似乎都很不错,老大耿直善良,老二是个被惯坏的娇宝宝却没有坏心眼,母亲善良大度有担当。 第416章 酸爽 她听见姚老先生的时候眼睛一亮,却在看见姚姗姗的时候怔住了,眼里一片迷茫,很是不解的开口“不是姚老先生吗,怎么是个小姑娘”她以前有幸见过姚老先生一次,是在搬走村子之前,当然知道他不是长这个样子的,最起码也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头。 倪勇走上前一步,来到女子的旁边,对着她道:“妈妈,她是姚老先生的孙女啦,姚老先生有事外出了,让他孙女过来的,你放心吧,她很有本事的” 姚姗姗皱了皱眉却没开口,倪勇这样说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下意识的就是不太高兴。 “哦,原来是这样,那快请进”她面上又是一喜,原本蜡黄的脸色多了丝红润。 姚姗姗看了看房间,掩住鼻子没有说话,倪勇楞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对着她道:“你等一会,我把窗户打开,把脏东西扫一下” 姚姗姗也没组织,任由他去了,实在不是她矫情,那股味道想当然的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倪勇的妈妈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身上沾染的也都是那种味道,又是浓厚中草药味又是呕吐物的味道。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身上有异味,不好意思的朝姚姗姗挤出一个笑容“我看我比你年纪大不少,你就叫我邱姨吧,今天真是对不起啊,勇子他爸爸头痛的厉害,喝完药就吐,像是怀孕的姑娘一样,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现在刚喝完药睡下,还好你跟到来了,我先去换个衣服,等勇子弄好了,你再进去好不” 姚姗姗没有异议,见她说话有条理又爽快,没有丝毫的做作,即使自己显露出嫌弃的意味,她也没有不高兴,便点头道:“可以的,邱姨,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下就是” “好,好,真是麻烦你了”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些。 很快倪勇便收拾好了,窗户打开,风很快就将屋里的味道给吹散了,只是仍留下一些刺鼻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倪勇想了下,又走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瓶香水,像是要给屋子里撒上一些,姚姗姗连忙阻止了他,这香水要是撒上去了再加上刚才屋里没有散去的味道,呃,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好吗,打一顿她也不要进去了。 倪勇大概也想到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忘记撒上香水会更加难闻了,屋里还有些味道没有散去,要不你等一会进去?”他虽然是问话,可话里仍旧带着丝期待,他不希望姚姗姗再等一会,他很担心他的爸爸,希望姚姗姗可以快点解决,可屋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姚姗姗微微一笑,也没有在意,从包里拿出一颗紫色的星星,念咒,做了个印加然后扔到房间里去。 倪勇先是不明不白“这是做什么”话音刚落,紫色的星星便如同白色烟灰散在空气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特的味道,香,不是特别想,可将屋里那股味道恰好盖住。 他喜道:“这是什么,好厉害” 姚姗姗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总该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吧,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来玩的了。 倪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面上虽有震惊,可却故作不屑的冷哼一声“小把戏罢了,肯定是视线弄好的香料,我也会啊” 姚姗姗挑眉,说的很不错,的却是事先弄好的香料,但就是星星给他了,他也不可能让星星发挥效果的,在他手里最多一个把玩的玩意而已。 戴上眼镜打量了一下床上躺着的倪勇爸爸,很瘦,比倪勇的妈妈还要瘦,用皮包骨来说也没有不对,尽管是逼着眼睛,可姚姗姗几乎看不见他心口的起伏,身上有淡淡的黑气若隐若现,眉头一道黑色的印记,姚姗姗心里有了个大概了解,摘下眼睛没有再去看他,若是今天自己不来,那他就真的是理死不远了。 “我爸爸怎么样”倪勇急忙道。 姚姗姗转过头看见倪勇倪文还有他们的妈妈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她轻轻的低下头,眼神里略过一丝复杂,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道:“我有些话想要和它说,你们先出去好吗” 倪勇愣住,下意识的去看他的父亲,最后点头“好,那我们在外面等你”它?是鬼吗?难道真有鬼?其实本家嬷嬷还有外面那些所谓的天师说的那些,他基本上是不相信的,他接受了二十多年的教育,都是无神论,怎么可能让他在一瞬间颠覆这个理论呢,可他们说的又很真的样子,他不得不信,而且姚姗姗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屋里的空气变得似乎有些冷。 倪文看上去不太愿意的样子,想要开口说什么话,却被倪勇强行拉着出去了,邱姨倒是还好,她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觉得大概是要和鬼打架了,她出去也好,不然站在这里也是碍事,希望她真的可有救自己的丈夫吧,不然她要怎么办,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很累了,如果丈夫再不醒过来,她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听到所有人的脚步声都走出去了,门被轻轻的关上,姚姗姗才动了身子,没有着急的去把怨鬼从倪勇爸爸身体逼出来,而是看了眼屋子,目光落在窗户口旁边的一个藤椅上,略微沉思了会,她走上前去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前方,最后才叹了口气,好像下定了什么主意。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默念咒语,符纸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直的朝床上人的额头飞过去,因为额头上有汗水,符纸牢牢的黏在额头上面,很快便打湿了一些,倒也不影响。 若是戴着姚姗姗脸上的阴阳眼镜能很清楚的看见一个血色的影子挣扎着从床上人的身上出来,它是不愿意出来的,只是有一股力量一直在逼着它,较量了一会,最终它还是被那股力量狠狠的逼出了体外。 第417章 帮助 姚姗姗冷眼看着这一切,刚才她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个冤鬼,在看见冤鬼的那一刻她就将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处理它是个大问题,它心里的恨和怨自己看的清楚,所以才会为难,最后还是决定把它叫出来,看看它到底想怎么样吧,这样一直缠着也不是事,倪勇的爸爸很快就要不行了,到时候它的罪过就大了,对于这样一个恩怨分明的冤鬼,她有些不忍。 一个穿着血衣的女鬼慢慢从床边现了形,它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裙子,可是却被鲜血给染的通红,甚至可以从衣服上面滴出血来,目光移到它的肚子上,那里正鼓着,它是一个孕妇,可它长的模样委实年轻,姿容艳丽,是个美人胚子,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左右。 “这是哪里,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出来”它慌忙的看着自己目前的处境,面前这个女人给她很危险的感觉,这是一种直觉,它下意识的想要躲,便朝着床上人钻去,却在看见他额头上的一张符纸时呆住了,面上是深深的恐惧,灵力好强的符纸,怪不得它会被逼出来。 姚姗姗冷冷的出声“你进不去了,别白费力气” “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做什么要对付我”它已经意识到害怕,今天可能它就要栽到这里了,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眼看就要成功了,它不能放弃。 “那他和你有什么仇你,你要将他生生的给折磨死” “他?他和我的仇大了,他杀了我的孩子杀了我,难道我不应该缠住他吗,你快点让开,不然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它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悲愤。 姚姗姗看了眼床上的人,看了眼女鬼,道:“先别急着对我不客气,说说看他是怎么对不起你了,我看你不像是一个满心只有仇恨的人,不然也不会放掉倪勇他们了,也许我能替你做主呢” 它一愣,最后嗤笑“你?你怎么可能,你和那些老家伙一样,就是想收了我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着便化作了一阵烟飞了过来,姚姗姗手里的桃木剑迅速的变长,在它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就指在了它的胸口,它一顿,箭头还是没入了胸口一些,它惊呼一声,姚姗姗拔出剑,从它的胸口开始有光从外面跑,姚姗姗赶紧拿出一张符纸化成灰飞贴了上去,光这才慢慢的变淡“已经没事了,刚才是我没把稳住” “你。。你为什么不直接收了我,还要救我”它呆楞楞的看着姚姗姗,面上很是不解。 姚姗姗看了眼她道:“你不是也没有对付倪勇他们吗” “他们不一样,他们没有对不起我,我怎么忍心找他们的麻烦,而且因为我他们已经很可怜了”它看上去竟然有些自责。 姚姗姗挑挑眉,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这个鬼真有意思,爱恨分明有担当,只是死的这么早真是可惜。 她没做出任何表情,只是在刚才的躺椅上继续坐了下来,也不看它,淡淡道:“你心里的怨气这么强,收了你也少不了要超度一番的,总归是要费事的,不如说说看你的故事,看我能不能帮助你” “你帮不了我的”它的表情渐渐自然起来,只是目光在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变得强烈起来,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周遭的怨气猛地加深。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女鬼,道:“是因为他吗,他对不起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吧” 良久的沉默,它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慢慢的稳定,眼神从床上的人转移到窗外,它的声音空荡荡的,没有其他冤鬼的那一副苦大仇深。 “嗯,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却亲手给我灌下了打胎药,那药极其凶猛,在我肚子里翻江大海,让我痛苦的想要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给吐出来,可没有办法,无论我怎么呕吐都没有一点办法让药吐出来,我痛苦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身下突然一凉,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腿间流了出来,好多血,好多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它们拼命的从我身下跑出来,我好害怕,我想尖叫,可嗓子发出不了一点声音,渐渐的我就浑身失去了力气,越来越冷,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我很疲惫,好想随即,可我知道我不能睡,一旦睡着了就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了,我很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倪平,那个抱着我,说最爱我的人,慌忙的从我身边跑开,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好像看见了非常可怕的东西,我想叫住他,可是血都要流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呢,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看见跌落在我身边的瓷碗,便是人生尽头的最后一刻,我所看见的只有那个白瓷碗,你知道那个白瓷碗的来历吗,那是他说特意做给我的鸡汤,给我补身体的,我高兴不已的接受了它,可它却要了我的命,里面哪里是什么鸡汤,那是一碗药性极其霸道的堕胎药,那一刻我好狠,我如此亲密的人怎么可以打着爱我关心我的旗号,给我灌下那碗堕胎药呢,他怎么舍得呢,那是他的孩子啊” 姚姗姗听后顿了顿,道:“你是他的情人嘛?”情人两个字姚姗姗说的有些艰难,实在难以相信,这样的女孩子会去做别人的情人,从它的做事和说话来看,它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它也楞住,最后道:“这样说也没错,虽然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是他资助的一名大学生,今年才从老家来到这里,是他一直资助了我在上学,来到这里以后,他告诉我,他也是这个城市的人当时我很欣喜,立即就和他见了面,慢慢的我被他的谈吐文雅所吸引,他说他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妻子是年轻的时候娶的,他并不 第418章 倪平 姚姗姗了然的点头,它死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鬼,可跟在倪平的身边长了,吸了不少倪平的阳气,又在这个时候得知了真相,在心里的怨气爆发的时候成了冤鬼,这才得以控制倪平的身体,缠住了他。 女鬼的遭遇听完,她其实挺同情的,女鬼初初来到大城市,只身一人,身边没有任何的亲人,当时的心里既是害怕又是惶恐吧,却在这个时候得知一直资助她读书的叔叔也在这个城市,这个叔叔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和她以前村里见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加上他对她那么好,容易沦陷也很正常,更何况是在别人有心安排之下呢,沉沦也是早晚的事。 她没有立场说女鬼的对与错,因为她没有办法体会女鬼当时的心情,直到事情发展的没有办法控制,却又在情理之中,一个成功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最成功的时候抛弃自己的妻儿呢,这不是给人话柄嘛,听女鬼的诉说中她就知道,倪平平时应该是一个很四面八方的人,做事有条不理,给人的感觉很好,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会做出抛妻的事情,他最在乎名声了。 所以女鬼最后的归宿也是早可以猜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他的命运这句话果然没有错。 但说一句最难听也是真心的,面对倪平这样狠心的人,如果她不是一个天师,她还真不想管,只想转身就走,倪平被弄死也是活该,这样毒的手他怎么下的去呢,更何况那是他的儿子啊,难道他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嘛,虎毒还不食子呢。 可她不能,她是一个天师,所以她不可以一走了之,她必须要管下去,放下心里的情绪,她道:“那他现在已经什么都失去了,你可以原谅他吗,让他这样没什么都没有的崩溃下去不是比杀了他更难受吗,况且,他也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活了,他已经被你缠的失去了精力” 它几乎是立即摇头“不可以,这不公平,这是他选择的路,从他要打掉我孩子的时候就注定的,他欠我的,我要带着他一起走,一起下地狱,哪怕永世不得超生我也心甘情愿” 姚姗姗看了它半天,好久才叹了口气道:“不要说永世不得超生,这太严重了,你不是一个恶鬼,有些事你做不出来,何必强求自己呢,好好的去过你的生活不好吗,他的错,老天爷会收拾他的,你说的不公平,其实你已经收回来了,真正不公平的人是倪平的妻子和倪勇他们,他们才是最不公平的,他们什么也没做,却要为你们两个犯下的错,失去光明的未来,你一点都看不到吗,如果不是这一切,他的妻子还很健康,他的儿子还在大学里很快乐的读书,现在呢,他们才多大,就要为这个家庭到处奔波,是谁让这一切变成这样的,是你们两个,也许最大的错误在于倪平,可你何尝没有错呢,倪平对不起你,你却对不起他们家的三个,不管倪平对你做了什么,倪勇他们总是没有错的,还是说因为他们生为倪平的儿子,就要倒这个霉呢” 它一楞,随即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能放弃呢,倪平已经得到了惩罚,倪勇他们也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吧,何苦这么折磨他们呢” 它将眉头皱的死死的,似乎在想着什么,最后嘲讽的笑了笑“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我从来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公道,这样都不可以吗,我想将他欠我的拿回来,至于倪勇他们,你觉得如果不是我心存善念,他们还会活到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吗” “我当然知道,不然现在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了,别的我不敢说,但对于你这样级别的鬼,我还是能很轻松的就收复你的,何苦你和费这么多口舌呢,可是你忘记了,公道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你说的算的,你说倪平欠你的,可是你又何尝不欠他的呢,从你接受他钱财帮助的那一刻,你对他有爱意的那一刻,你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你怀上他孩子的那一刻,你们之间就说不清谁欠谁的了,命运的轮盘早就乱了,或许是你欠他的也不一定,没有他之前钱财的帮助,也许你早就锁死在老家了呢,命运这个东西谁能知道呢,所以不要说他欠你的,以讨债者的姿态自居,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也好,恨也好,今天我来到这里,就算你们的一个契机,结束吧,不管谁欠谁的,你就当往倪勇他们身上看看吧,他们一家人其实都是善良的人” 它呆住,半响才动了动嘴角道:“那我的孩子怎么办呢,我感觉到它的不甘和怨愤,它多想来到这个世界,可是却被他的父亲亲手给打掉了”孩子的恨和怨该怎么办呢,它要怎么平息呢。 姚姗姗想也没想道:“可它没有来到啊,就当它和这个世间无缘吧,没有缘分做什么要强求呢,也许下一辈子你们还有母子的情分呢”有缘,可缘分不够。 它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最后嘴唇抿住,转过身看着床上躺着的倪平,一双眼睛又充满了怨恨。 身上原本安静下来的气息有暴怒的迹象,姚姗姗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她相信它会想开的。 黑气在它身上若隐若现,一会淡一会浓,最后化成了一律黑烟飘走了,女鬼身上红色的血衣缓缓的变成白色,还原了它原本的色彩,一件纯白的连衣裙,姚姗姗也真正看清了她的长相,没有的血迹的污染,它显得更加漂亮,也怪不得倪平费尽心机也要骗到它呢,真是美人,且很有风味,傲骨天成,洁白如霜,能将这样的美人拉到身下应该很有成就感吧,尽管她是一个女人却也这样认为。 第419章 张艳 “我知道了,其实我本来可以折磨他时间再久一点的,可我看见他的妻子这么爱他,为了他压下所有的脾气所有的事情只照顾他,他的妻子其实真的如他形容的那样很粗鲁,没有修养,可我却觉得她很好,有这样爱他的妻子他还不满足,他还想怎么呢,我一边折磨他,他的妻子一边被他折磨,他生病的那一段时间,被我折磨的腹痛难忍的时候,总是对他妻子发脾气,可他妻子什么都没说只默默的忍下来,擦掉泪水继续照顾他,渐渐的她的身子越来越消瘦,几乎可以和倪平相比了,我很自责,我知道不能再耽误了,要快点将倪平的身子弄垮了,这样她也许就能得到解脱了,我的仇也能报了” 姚姗姗从椅子上站起身,踱步走到她身边,瞄了眼骨瘦如柴的倪平开口道:“他很幸运,可他没有那个福气了” 它笑了笑,面上很平和,赞同的点头“恩,他没有福气,我想如果她是我的母亲多好,可惜我也没有那个福气” “既然放开了,那么跟我走吧”说着姚姗姗就要从口袋里掏出符纸,准备将女鬼收进来。 它却退后了一步“等一下” 姚姗姗怔住“你想反悔” 它摇头,目光清明的看着姚姗姗“不是,我还有些事想说,可以让我最后见见倪平妻子和他儿子一面吗,我想告诉他们一些事情” 姚姗姗想了下,按理说她应该拒绝的,鬼绝对不要和活人扯上关系,更别说让他们见面的,谁知道会对活着的人造成什么影响,可是看着它祈求的眼神,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罢了,反正这里现在她最大,什么都要听她的,见个面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大不了,真有什么事,她就抗下了,算是为了女鬼的善良,善报这个东西,总该有的,今天她就给它这个善报了。 咬咬牙,她道:“好,我答应你,你先隐身,等我让他们进来你在出现好吗” 它面上一喜“好” 姚姗姗握住门把的手有些沉重,最后还是义无返顾的拉开了,外面等着的三个人见她出现,惊喜道:“我爸爸怎么样了,没事了吧,我们可以进去吗” 姚姗姗点头“可以,有人想对你们说些话” 有人?倪勇皱眉,难道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颤,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姚姗姗没有解释,只是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倪平的妻子几乎没有犹豫,她的心里现在都是丈夫的安危,根本没想过害怕,不然也不会彻夜不眠的照顾他了。 倪勇站在门口停顿了会,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倪文停奇怪他哥哥的反应的,却因为神经比较大条,没有多想,看来这个女人真有几分本事,还真救了他的爸爸,还可以让他爸爸醒过来和他们说话,既然她这么有本事,那自己还是对她态度好一点吧,谁让自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呢。 却在进来的那一刻呆了,屋子里的女人是谁啊,明明.。明明他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见有女人的啊?家里的窗户在三楼,根本不可能进来的啊。 姚姗姗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将门反手关了起来,想了下,又设了一个结界,免得他们真的太激动,做出汗颜的事情。 倪勇看着女鬼半天,一脸的不敢相信,道:“你.。你是张艳” 张艳?就是这个女鬼的名字?倒是人如其名,不辜负这个名字。 姚姗姗挑眉“你认识她?” 倪勇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一些正常,可眼里仍旧有掩饰不了的害怕“嗯,她是我们隔壁学校的系花,我见过她的照片,可是.。可是”可是后面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替他道:“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是吗” 倪勇点头,面上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 “她是已经死了,她现在是一个鬼”姚姗姗淡淡道。 倪勇脸色猛地一白,指着床头边亭亭而立的张艳,一脸的不可置信。 倪文摇头却是不相信“你别想骗人了,死地的人怎么可能在我家呢,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我现在要下去叫人” 说着他便要去开门,可是却怎么也打不开,他渐渐的意识到不好了,脸色开始不对劲,又是害怕又是愤怒的看着姚姗姗“你想做什么,为什么我家的房门打不开” 张艳微微一笑,从床边飘了过来,刚要开口,倪文却逼着眼睛尖叫了出来,一下子缩到了墙角边“鬼啊” 张艳不知所措的飘在原地。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以为他胆子有多大呢,没想到这个时候知道躲墙角了。 倪勇的妻子倒是还算镇定,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双眼睛看了看床上的倪平又看了看张艳,她不是傻子,一个女鬼,还是这么漂亮的女鬼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缠着她丈夫的,再说了,这么多年她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品,她岂能不知,只是为了两个孩子装傻罢了,她这一生已经这样了,不能再连累两个孩子了,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倪平这次真是装到铁板了吧。 见没有人说话,大家脸上的神色各异,姚姗姗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想张艳现在站在这里,只要不是笨蛋,大概都已经猜到了一二吧,你们的爸爸是什么人,我没有资格说,也许张艳更有资格,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的爸爸害死了张艳,它是来报仇的” 倪勇的妻子嘴唇动了动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没等姚姗姗说话,张艳上前一步,走到倪勇妻子不远的地方停下,看着她道:“你的丈夫背叛你,你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过有我的存在,没错,不仅是我,他还有很多,他更本不是你心目中的好丈夫,也不少你们的好爸爸,我承认,也许我真的是他口中的那个贱人,如果我不是贱人,当初就不会和他躺倒一块去,不管我现在怎么后悔,这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我是他资助的一名大学生,从我初中开始就一直..” 张艳说了很多,姚姗姗没太听进去,也许她没有办法想象到张艳当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所以才会来到这里以后把倪平当成亲人,被繁华迷失了眼,做出了没有回头的路,可到底她只是太单纯了,单纯的想要崇拜一个人报答一个人。 倪平的妻子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加的不好看,她知道她的丈夫有花花心思,可她没有想过他如此狠心,将张艳生生的逼死,亲手给张艳端去打胎药,在大出血后转身就跑没有一点责任心,和自己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人她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呢? 她的身子有点发抖,冷的她直达哆嗦,为什么,明明只是普通的身边最后却牵连出这么一件血案?血案的背后还是她一直以来最尊敬的丈夫。 可即使是这样让她心惊的血案,她也没有办法真的放弃倪平,让张艳就这样把倪平带走,她做不到,她知道自己太自私,可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这个家不能散,她可以忍,可以受很多的委屈,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倪平死。 但她又没有办法说出求情的话,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说呢,这个孩子才多大呢,她不过二十岁多一点和倪勇他们一般,如果张艳是她的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亲手杀了倪平吧,更何况张艳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即使她并没有见过张艳,可这么多年的关注,不是假的,感情也是有的,是的,真正赞助张艳上学办理她嬷嬷丧事的不是倪平,是她,她一直在嬷嬷的资助这个女孩子,因为觉得她们小时候的遭遇太像了,她想帮助她,却是一直以倪平的身份去帮助的,她没有经济来源,从来都是用倪平的卡去打钱的,可后来被倪平知道后,嫌弃她多管闲事,想要断掉张艳的钱,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倪平居然改变主意了,说要继续资助张艳,但不用自己管,他会去操心的。 想到这里她将心一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丫头,我知道对不起你,你恨是应该的,可倪勇倪文不能没有爸爸啊,他们还在上学,这个家不能没有他,所以我想求你放过他吧,只要你愿意放过他,我什么都可以做,甚至你可以带走我” 倪文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暴涨,虽然对张艳仍有害怕,可到底也敢走过去了,他走到他妈妈面前,想要拉起他的妈妈“妈,你别求她,是我爸对不起他,我是他儿子,应该是我负责,你还要照顾爸爸呢”说完便对着张艳道:“你要杀就杀我吧” 张艳冷冷的看着他“你不怕死吗” 倪文面上闪过一丝惧意“我当然害怕,可这是我们家欠你的,是不是只要杀了我,你就可以放过我们家,再也不缠着我爸爸” 第420章 面对 张艳看着他半天,面上一副清冷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久没有说话。 “你.。。你想好了吗,如果想好了,现在就可以带我走”倪文的神色渐渐稳定下来。 姚姗姗挑眉看着他,没想到看着很不着调的倪文在关键时刻这么厉害啊。 张艳终于扯了扯嘴角“我本来就打算放弃的,为什么还要带你走呢” 倪文一愣,没明白意思,问道:“你是说不报仇了吗” “我已经报过仇了,该讨回来的已经讨回来了,还有什么好继续纠缠的呢” “那我爸爸他会没事吗”倪勇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倪平道。 张艳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 姚姗姗微微在心里的叹了口气道:“倪平的时日不多了,他元气大伤,如果好好调养能再活个三五年不是问题,我觉得这是他的报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们没必要去恨谁” 倪勇和倪文完全呆在原地,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倪平的妻子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倪平,又看了看张艳,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姚姗姗道:“你是怕我恨张艳吗,不会的,这样已经很好了,你说的对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这是他得的果,我没有立场去恨谁” 张艳飘在空中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下面瘫软在地上的倪平妻子,她看起来受了很大的打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过他吗,是因为你,本来我是想慢慢折磨他的,折磨个四五年,让他活在痛苦里,可我看着你一天天的憔悴,为了他失去了那么多东西,也许是这种感情感动了我,虽然他并不配拥有,但我还是决定找点杀了他,解放你们,也解放我,其实我并没有多少仇恨,更多的是不甘和悲愤,现在这些东西已经统统没有了,所以我可以放下了,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恨也好,怒也罢,我大概都听不见了” 恨,怎么可能不恨,自己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被她弄成这样了,她的丈夫事业成功,大有前途,儿子重点大学,马上就要毕业了,甚至她再等等就可娶媳妇抱孙子了,但这一切都被她打碎了,可是也痛,如果张艳是她的女儿她还能不能这么轻松的求别人放过呢,不能吧,应该是恨不得将倪平这样的人渣千刀万剐,尽管她没有读过什么书,可也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愧疚有怨愤也有,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吧,我怎么样你又感觉不到,何必讲这些呢” 张艳呆了一下,最后竟是微微一笑“你竟想的比我透彻,你说的没错,事情会随我的离开烟消云散的,我就当我谁也不欠谁的吧”是它想多了,原本还想着可以得到她的谅解呢,可自己要杀掉她的丈夫那一刻开始就不可能了,多说无益,就这样也好。 倪勇的拳头死死的捏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张艳把他爸爸的命还回来吗,可是谁还给张艳的命呢,他很愤怒,可又不知道该对谁发火,是张艳还是他爸爸呢? 姚姗姗将他们的反应都看见眼里,默默的收回手里的桃木剑,垂下眼帘道:“张艳做的事情,它会回到地府赎罪的,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张艳就要走了,它下留下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看人不要看表面,这句话也许对你们很残忍,你们的父亲其实真的是衣冠禽兽,它希望你们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倪文身子一僵,随即愤愤的看向她“是,我的爸爸是衣冠禽兽,可那又怎么样,我能去恨他吗,能去杀了他吗,我不能,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你做了这些事情,还下定决心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将我们也拖入这种两难的境地,是希望我们跟你一样去恨他讨厌他吗,其实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对不对” 张艳的脸色很不好看,它当时想留下来说这句话的完全是一时冲动,在后来听到倪平妻子的话后就已经后悔了,自己不该强求他们的心里的,他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己不过一个外人罢了。 “够了,倪文,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你们谁也不允许再想了,倪平他就只有这几年好活了,你们就当进进孝心,忘掉这件事吧,谁都不要怪”要怪就怪她吧,如果她一开始就没有去资助张艳,后来所有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可这世界没有如果,倪平有错,她也有错,张艳也有错,这就是所谓的逆债吧。 张艳缓缓的从空中落下,站在与姚姗姗齐平的地方,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都释放掉,该走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清明“我想通了,现在我该怎么做”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又用眼位出扫了下旁边立着的三个人和床上躺着的倪平,心里冷笑一声,他倒是好运气,有好妻子和好儿子,只用谁在这里,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解决了。 “什么都不要想,放空自己,只要心里念着你要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张艳轻轻的点头,再次闭上眼睛,很快一跳长的不见终点的黄土路边出现在它眼前,它楞了楞,喃喃道:“这就是黄泉路吗?” 姚姗姗在旁边点头道:“恩,走过这条路,就是地府了,那边已经有人在等你了,你只管向前走,不要回头” 张艳的身子顿住,良久才踏出一步,却立马转过头来问姚姗姗道:“我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 姚姗姗偏着头一笑“你说呢?你觉得自己造的孽可以下十八层地狱吗” 它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不后悔,我本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现在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后果我自然要承担的,下就下吧,左右也是我活该” 姚姗姗只是勾着嘴唇笑着没有说话,不要这么悲观,十八层地狱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但下地狱总是少不了的,它也说了那是它的报应,它心甘情愿不是吗。 第421章 重要 “既然你已经想的这么开了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赶紧走吧,不要回头”姚姗姗缓声道。 张艳垂下眼睑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刚要继续走,却又是顿住,姚姗姗皱眉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有一次倪平被我折磨的受不了,从家里跑了出去,在一条河边看见一个女子似乎要跳河,但我知道那不是女子的本意,是有东西控制了她,可我的能力没有控制她那个东西厉害,不能看穿到底是什么,后来女子跳河以后,最奇怪的就是她装在身上的手机从河里自己跳了上来,手里上的灯光了两下便灭掉了,却引来一个人,是一个男孩子,他将手机起来看了看,就放到口袋里走了,我觉得这事很奇怪所以有必要告诉你” 姚姗姗听完直皱眉“那个跳河的女子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死的时候穿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个子很高挑” 张艳“对,你认识她吗” 认识,当然认识,如果她猜的不错大概就是露露吧,那手机果然有问题。 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赶紧走吧,时间过了就来不及了” 张艳没有再回头,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那条黄土地上,慢慢的黄土地也消失不见,空气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切恢复平静。 姚姗姗转过头对着倪勇道:“过不了多久你爸爸就会醒过来的,你打算怎么做” 倪勇抿着嘴唇半天才开“我不会带他去自首的,他的日子不多了,就让他好好的走吧,你不是说了吗,谁都不欠谁的了,何苦让他人生的最后一段路还要在无尽的苦楚中度过” 姚姗姗轻微的叹口气道:“随你吧,总之是你们自己的自由,自不自首其实也没有人去计较了,自首无非为了赎罪,现在他的罪张艳已经讨回去了,倒也干净了” 倪勇没有再开口,只是深沉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倪平。 倪文走上前一步“你不会去说吧” 姚姗姗轻笑一声,耸耸肩道:“和我又什么关系呢,当事人都释然了,我不过是一个局外人,而你可不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真正的释然,有些事不是光靠你的一番热血感情就可以忽略的,这件事永远在你们心里,你们能真正的做到原谅他吗” 倪文怔住,张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又笑“其实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忘记这件事,你们就不会记得他的不好了” 倪文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办法” 姚姗姗咧嘴看着他,倪勇却先出声,坚定的拒绝“不用,事情已经发生忘记也不是办法” 倪平的妻子看看他,又看看倪勇,才转身对着姚姗姗道:“就听勇子的吧,今天麻烦你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姚姗姗淡淡一笑“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情了,那我也好走了,倪平你们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醒过来” 说着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离开,却被倪文叫住,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姚姗姗轻轻的对他颔首“不必了,事情找上门况且还是老爷子答应过你们要帮忙的,我自然要去的,不管对方是谁”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径直走了,姚姗姗知道倪平的妻子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她那番话很矛盾既想要自己快点走,又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姚姗姗不想听她的话,便寻了个由头走了,总之无非是一些怎么可以救她丈夫之类的话罢了,不停也无所谓,这件事要靠她自己先开,否则她就算说再多也无用。 走在路上她将张艳最后的那一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遭,觉得还是有必要快点解决这事比较好,那个手机到底是怎么回事,露露究竟是不是被手机杀死的,手机又怎么会从河里跳出来? 走到家的时候还没想出个原因,索性她也就不再想了,直接去了厨房将昨晚剩下的青菜和萝卜一起煮了,准备随便吃点东西继续去翻书,今天已经耽误很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关于珠子的线索。 果然她再一次失望,看着面前满面墙的书本,居然没有一本里面提到珠子的事情,难道是那个女子在骗年芳他们?其实这世上更本没有这样的珠子?可没有那样的珠子她为什么要骗人,还去帮助年芳,甚至丢失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说那颗珠子一定是存在的,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当初她也是希望借助那颗珠子去封住人影的吧,不然也不会那么辛苦的去找珠子了,年芳曾说过女个女子拿着那颗珠子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那是不是说明她是为了那颗珠子受伤的呢,既然如此,那也就表示,她也希望甚至非常希望封住人影的,那就不会去骗年芳他们。 可不是骗年芳他们的话,那为什么自己一点珠子的线索找不到,这些书都是老爷子和大师兄从外面各种地方弄回来的绝世孤本,里面记载的东西非常多,价值很高,不然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机的搜寻了。 或者说那颗珠子真的宝贵到不被世上任何的知道?那就说的过去了,可那就更奇怪了,古今上千万年以来,若是真有如此宝贵的珠子不可能没有任何人提到啊,她相信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更何况是一个无价之宝呢,一旦有其中一个人知道,那必会引起争夺的。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想的姚姗姗头都大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一把将手里的桃木剑扔掉,往后一躺,重重的倒在身后的软椅上,轻轻的弹了两下,姚姗姗靠在躺椅上发生一声满足的叹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如此不间断还心甘情愿的看了这么长时间的书,可就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哪怕让自己知道一下珠子的名字也好啊,她也有个方向去查啊,或者去问啊,可就这样问一个珠子很厉害的珠子,谁会知道啊。 珠子的事情姚姗姗知道只能先放一边了,她特意给何年打去了电话,见他情绪恢复了不少,她微微放心下来,她不是没想过自己的道行太浅看不穿何年真实的表情,可他愿意在自己面前做样子,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前景了不是吗,总比一脸冷淡眼里却冰冷绝望的样子好吧,反正她是想的很开的,得过且过吧,何年的事情还要慢慢来,总不能让何年人家刚失去了母亲,还能在她面前马上嬉皮笑脸的吧,那她才真要怀疑何年的人品了,现在的反应才是最自然和正常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何年那边一直在查他爸爸何迦奇的事情,他申请从查这件事,可被反驳了,何年无奈之下准备自己慢慢查,他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那是关于他父亲的生死去向,他必须弄清楚。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因为这也是何年唯一支撑他好好生活下去的理由。 何年顿了下,道的是“其实你不必为我做什么,这件事我自己会查清楚的,我不希望把你也卷进危险当中,那个人影似乎非常厉害,我怕.。” 没等他的话说完,姚姗姗先打断了他“怕什么,怕你就不去查这件事了吗,你不想知道你爸爸的下落了不想知道他们当年为什么失踪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 姚姗姗皱着眉不满道:“不想连累我吗?算了吧,你知道我个性的,我这个人很懒,不是很喜欢多管闲事,但事情找上我的时候我一般不会拒绝的,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我该做的,从我生下来姓姚的时候就不能拒绝的,再说了你还是我的朋友,我就更不可能不管啦” 何年动了动嘴角“好,听你的” 姚姗姗勾起嘴角一笑“本来就应该这样嘛,你那边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何年缓声道:“张叔叔不希望我查下去,他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让我不要找事,不许任何人帮助我,所以我这里的进程大概会有些慢,但已经有了些苗木,相信再过不久,我就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那就好,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线索,珠子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查到,不过我会给大师兄打电话,他知道的很多,会帮我的,你就放心吧” 又说了一些话,挂电话的时候姚姗姗想了下道:“我一会去你那边,你在家还是在局里” 将电话给挂了,姚姗姗又给大师兄打去了电话,可一直是占线,她不禁皱眉大师兄从来不会这样的,难道是她哪里不知道的时候得罪大师兄了?应该不会吧?以前自己得罪他的事没少干,有一次特稀罕乌龟的壳,就将大师兄养了二十年的乌龟给煮了,然后将壳给扒了下来,大师兄虽然震惊,却也没将他怎么样,还是说这次的事情比他养了二十年乌龟还重要? 第422章 秦博士 转念想想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小的几乎没有,别说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过大师兄了,又怎么会得罪他呢,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和姚沐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逃避,甚至连她也逃避了,自己先前就感觉奇怪了,他和姚沐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偏偏两个人又什么不说,装作一副无事的样子,可若是真无事,姚沐沐怎么可能只身一人去旅游了,大师兄也不知去向了,姚沐沐平时不是恨不得黏在大师兄身上的,怎么舍得分开呢,所以说和她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就尽管没有关系,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真的闹什么矛盾啊,搞的自己现在想找人都找不到,若是以前她说不定会很高兴,姚沐沐和大师兄闹矛盾了,她就可以乘机去大师兄面前编排姚沐沐说说姚沐沐的坏话,只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怎么想了,只希望两个人快点合好,不然她夹在中间可真是难受。 万分失落的离开了别墅,姚姗姗开车准备去找一趟何年,何年说过他想自己查他父母的事情,只需要她帮他找寻珠子就可以,现在她珠子的下落一点都不明了,无论是大师兄还是姚沐沐那边都行不通,她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她想借这个空当把露露,也就是手机的事情调查清楚,露露如果是手机害死的,那手机是不是还会害别人?况且剧张艳说手机被一个男孩子捡去了,那男孩子有没有危险? 这样想想,她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了,操心的事情这么多,为什么姚沐沐从来就没有过这些破事,还有明明都没有人花钱轻自己去,自己总是多管闲事啊,可是她又不能不管,事情被自己知道了,还发生在她身边,她不可能熟视无睹的,难不成不理会手机的事情,任由它去害人吗?唔,她试着想了一下后续事情的后果,却赶紧摇头,她做不到,看来她果然是天生的忙碌命操劳命,还是不要钱的。 车子经过市中心的时候姚姗姗将车靠边停在了路边,道缘庙教店的朱老板好像就在这附近,自己要不要找他帮忙查查珠子的下落呢,虽然他的底蕴比不上姚家,可她相信朱老板还是很有些学识的,可那样厉害的珠子,朱老板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有别的念头?到时候不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才好,到时候搞的人尽皆知,江湖又要打乱了,天师界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好不容易休息了这么多年,可不能被自己打乱了,不是她不相信朱老板的人品,实在是珠子的诱惑力太大,她怕朱老板一个受不了诱惑就做了错事,就不太好了。 朱老板不能找,那木晟呢,他毕竟是木家的人,木家作为几大天师世家家会长已经不少年了,知道的东西应该很多,她对木晟倒是放心的很,只是木家有些人不能让她放心,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她一直相信这句话,况且木家也并不如表面的平静,木家的几个分支如今野心太大,时时盯着木晟,若是让木晟帮忙的时候不小心让木家的其他人知道就不好了,但眼下的情况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让木晟小心一点去查了,不过要等到他和林诗文的事情解决了才好,不然他怕是没有兴趣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木晟和林诗文的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了,她可以先给木晟透露点风,看看他那边情况好的话,就让他帮忙,否则人家自己都火烧眉毛了,哪有什么心思帮自己呢。 到何年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他家里的门没有关,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一个有些苍老却不失洪亮的声音道:“何年啊,不是我说你,点点已经到了灯枯的时候了,你就不要在强行留住它了,打这些针有什么意思呢,它难过,你也难过,每次它扎针的时候,你都极力的在忍耐你当我看不见吗,其实你心里比谁都难受吧,既然如此何必再让它受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要学着放开啊,我知道你.。” 姚姗姗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想着他们既然在说话,那自己还是站在门口等一会吧,这个说话声音的主人听上去和何年很熟的样子 点点?不就是何年养的那只狗吗?怎么,它又生病了?也是了,上次自己看见它的时候就知道它应该快要走了,没想到何年还是不舍。 这个人说的很对,狗痛苦他也痛苦,人不能老活在记忆里啊就算这条狗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可是那人已经不在了,何必去折磨一条狗呢。 但她却也明确的知道这个人劝不住何年的,何年铁心想留住它,除非真的没有办法了,否则依何年的个性不会放弃的。 思及此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刚抬起头却吓她一跳,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何年正奇怪的看着她,另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人也眉眼含笑的看着她,目光很是奇怪。 何年道:“姗姗,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她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说道:“我刚到嘛,刚准备进去,你们就出来了,你们话说完了吗” 唔,露馅了,如果是刚到怎么知道他们在里面说话的? 何年没同她计较这个,道的是:“那先进来吧,这位是农大兽科专家,秦明博士,是我爸爸的至交好友” 秦博士咧嘴一笑“叫我秦叔叔就好,你叫姗姗,是何年的朋友吗”说完又是用让她发毛的眼神上下将她打量着。 姚姗姗被他看的发毛,不自觉的缩了缩,连连点头道:“呃,秦叔叔好,我是何年的朋友” 秦博士嘴角的笑列的更大了,眼神里奇怪的光芒快要将姚姗姗给逼到墙角去了,那是一种发现奸情的眼神一种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的眼神。 第423章 含蓄 她先汗颜了一把,然后伸手摸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张嘴想要解释,可突然间发现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解释恐怕就越是糟糕。 因为人都是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她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多好。 于是她决定装傻,只当听不懂他意思,笑了笑道:“我是来找何年谈点公事的” 秦博士状似很明白的点头“我知道,年轻人嘛,我们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姚姗姗张开的嘴巴一下子忘记合上,傻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何年,然后故作镇定道:“那秦叔叔你们当年一定很含蓄” 秦博士先皱了皱眉,然后笑着道:“我们以前是很含蓄,那是旧社会了嘛,你们现在就不用了,秦叔叔都知道了,你们聊,那秦叔叔就先走了” 说完便不知道和何年又说了些什么,便果然拿着手提包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对何年和她眨了眨眼。 他走以后,姚姗姗也没能反应过来,他知道?他知道什么啊?还有那最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和何年之间是清白的,为什么老是有人误会,不知道清白两个字怎么写吗。 何年眼里含笑,用手低着鼻子轻笑一声道:“秦叔叔比较喜欢开玩笑,你不要当真”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好久没有见到何年笑了,罢了,误会就误会吧,她也没有那么小气,和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去计较什么。 便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没有当真,还是你觉得我有这么小气” 何年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一步让她进来。 姚姗姗进去一眼便看见了沙发上的点点,它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呼吸很弱,软软的趴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呼吸着,姚姗姗看的一愣,它.。它怕是不行了吧。 何年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从茶几上倒了被水递给她道:“秦博士在这方面很有研究,点点一直是他照看的,不然也拖不到现在” 姚姗姗默默的接过茶杯,却没有开口,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她眼睛在茶杯上打转了一圈后,抬起头对着何年道:“上次朱岩带我们来的时候,在你这里喝过一种苦茶,味道很不错,我非常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 何年顿了下“那并不是什么好茶,只是农户自家炒的,既然你喜欢的话,我给你泡一点” “那麻烦你了” 何年将一杯热气浓郁的苦茶端到她面前,姚姗姗拿起轻轻饮了一口,入口微微的苦涩,但却会让人回味无穷。 饮了一口,她便将茶杯放下了,看向何年道:“它的情况想必你已经很了解了吧,它现在这么痛苦,何年你还是不想放弃吗” 何年嘴唇抿的死紧,好一会才道:“我当然知道,可我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它走”说着他走到点点旁边,蹲下身,缓缓的抚摸着它的头皮,点点似乎感应到主人,摇了摇尾巴,却是很轻,它几乎连抬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姚姗姗看见它的旁边是一些注射剂和药品。 她想了下也走了过去,蹲下身,点点却软绵绵的睁开眼,不过刚眯出一条线,就立即闭上了,可仍旧不放弃的想要睁开。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它头上的皮毛摸了摸,道:“还对我有敌意,怎么怕我伤害你的主人吗” 何年朝她看过来,摇摇头无奈的道:“顽皮,它哪有这么聪明” 姚姗姗对他眯眯眼“你的意思是我对你真有敌意还是在夸它” 过了一会何年才从地上站起身,将她也一把拉起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和她说了很多关于点点的事情。 姚姗姗很认真的听,听完后确实唏嘘了一声,何年的这种感情她也许不能理解,她的父母从来没有给她留下过任何东西,哦,勉强来说的话毁已鞭算吧,那是他们失踪很久以后老爷子找回来的,可惜她没有从毁已鞭中感到一点他们的气息。 可点点对于何年来说不是,那是在他记忆力最好的时候留下的,他的父母也是在他记忆中最好的时候离开的。 对于点点他会不舍,也可以理解。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像人,有油尽灯枯,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完了,只剩下伤横累累的驱壳,点点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若不是秦博士配的这些药,点点估计早就走了吧。 接下去她很识趣的没有再去提关于点点的事情,她想她没有资格去劝何年做决定的,毕竟她不能理解何年的对于点点的感情,就不能随便开口,也许对于她来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痛处,可对于何年就不一样了。 她将话题拐了个弯,提到十九年前发生的案子,何年沉着眉毛道:“十九年前是发生过一次惨案,可当时的人和是似乎都被别人藏起来了,我想要查恐怕很难,但我已经取得了一个朋友的帮助,他说一个礼拜以后会给我答案,当然我这边也不会放弃” 姚姗姗连连点头,有事做就好,有事做就不会乱想,案子可以慢慢查,至于那个人影,她特意去老爷子的书房卜了一卦,没发现本市将会有任何灾难或者妖魔出世啊,也正因为没有,她才敢说慢慢去查的。 正说着话,门口却传来的敲门声,姚姗姗一愣,看向何年,没想到何年还停满的,今天拜访他的人还蛮多的的嘛,要是知道他这么忙那她还是不要来的好。 何年却皱着眉头道:“是陈雪阳吧” 姚姗姗瞬间呆住,这.。这两人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再过一会就是吃晚饭的时间,所以陈雪阳是过来约何年共进晚餐的?那她岂不是破坏了气氛? 唔,自己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陈雪阳太多疑了,万一看见自己乱想怎么办?她可实在没有一点玷污何年的意思啊,她对何年一点兴趣都没有。 何年已经走过去开门,门口传来陈雪阳高兴的声音“何年,你看,我买了菜,我听朱岩说你喜欢吃可乐鸡翅是吗,我今天特意买的哟” 何年的神情不太好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陈雪阳,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 不等何年说完,陈雪阳就立即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拿你钥匙开门,我不是没开吗,我可是有敲门的,再说了钥匙也不是我想要的,是朱岩非要塞给我的” 姚姗姗惊讶的看着她,她这就把朱岩给出卖了?还是没有任何余地的?人家朱岩还没说话呢好吧,看来朱岩说的果然没错,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陈雪阳这种人,明明是她死缠烂打的和朱岩要钥匙的,怎么在她口里就成了朱岩死缠烂打的非要给她钥匙?况且何年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她骗了。 说话间陈雪阳已经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面上满是欢喜,刚要将东西放到茶几上,却在目光看见她的那一刻呆住了。 半天也没有能反应过来,姚姗姗不自在的笑了笑,对她打招呼道:“你好啊,陈雪阳,来做饭给何年吃啊,呵呵,真是贤妻良母” 陈雪阳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将大一包小一包的东西重重的往茶几上一扔,指着她道:“姚姗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你和何年.。,你们.。。” 姚姗姗赶紧打住她的胡思乱想,顺时慈爱的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手道:“小妹妹,你想多了,我今天来是和何年商量事情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不要乱想好吗” 陈雪阳先是点头,然后立即摇头“不好,你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能不乱想吗,所以我乱想也是因为你” 姚姗姗低头思量了一下她的话,好像挺有道理的,可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她来这里为什么要告诉陈雪阳啊,她和何年别说还没正经的谈恋爱呢,就是正经的谈恋爱了,也不能说没有朋友啊,她只是很普通的造访朋友也有问题吗? 想到这里她底气足了不少,她又不欠陈雪阳的,干嘛要和她和和顺顺的说话,而她却甩脸色一样的看她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当你谁啊,我又不是去你家要和你打招呼,你爱误会不误会****什么事” “你.”陈雪阳气的不得了,却顾忌着何年在这里不敢乱说话,只好靠近她耳边小声的道:“你不是说不和我争的吗,你喜欢的不是何楚寒,干嘛要气我” 姚姗姗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挑眉道:“既然知道我是气你的,还这么生气,你这不是活该吗” 陈雪阳不赞同的瘪嘴“话不能这么说啊,我这是在乎何年吗,所以看见他家里有别动女人才会生气,要是你去朱岩家我绝对不生气,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下次再来何年家和我说说,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姚姗姗很不理解的道:“跑过来干嘛?”抓奸吗?这还是不信任她的节奏啊,姚姗姗刚要暴怒。 第424章 感觉 陈雪阳赶紧出声“跑过来帮你们端茶倒水啊,我这不是服务到家嘛,嘿嘿” 姚姗姗这才歇了火气,总算说句人话了。 尽管知道陈雪阳说的是假话,可至少比说气她的话来的好,她这个人最讨厌受气了。 和她说完话,然后陈雪阳赶紧抬起头对着何年干干一笑道:“看吧,我没那个意思的” 何年皱皱眉道:“我去给你倒杯茶” 陈雪阳咧着嘴笑“好啊,但我不喝苦茶的,上次喝的差点没把我吐死” 何年轻微的点点头,便向着厨房去了。 等着何年离开,陈雪阳又爬到她面前道:“说,你们到底干嘛的,为什么我感觉何年的情绪好像.。好像很不对劲,似乎比以前好了一点”说完她的眉头皱起,似乎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感觉这种事很奇怪,不是话语可以说的清的,但她一直有这个自信,何年隐瞒的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的,而且是何年亲自告诉她。 姚姗姗推开她的爪子,整理了一下衣角开口“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今天来就是看看点点罢了,你满意了吧” 陈雪阳摸着下巴点头“好事还是坏事说不上,可为什么你来了,他心情就好了呢,何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不肯告诉我,但这并不妨碍,我还打算乘他情绪低落的时候好好安慰他的呢” 姚姗姗挑着眉道:“用你自己安慰?” 陈雪阳脸一红,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她赶紧伸手搓了一下脸庞,却犟着嘴嘴不肯承认“别乱讲,我可没有这样想过,我可是很纯洁的” 姚姗姗呦了一声,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纯洁不纯洁的,我有说什么吗”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也顾不得发红发烫的脸了,立即瞪着她,声音却不敢放大,因此没有什么威慑性,道:“姚姗姗,你故意的,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吗” 姚姗姗也不看她,只是用眼尾扫了她一眼,轻飘飘道:“你知道什么,说说看啊,和我想的是不是一个” 陈雪阳愤愤道:“你就是.。。” 话音未落,何年已经端着茶杯放到陈雪阳面前的桌子上了,陈雪阳只好将没有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却乘着端茶的时候特意瞪了姚姗姗一眼,姚姗姗自是没有理她,只假装没有看见。 将茶杯放下来的时候陈雪阳道:“马上就要到饭点了呢,姗姗,你不回去会何楚寒一起吃饭吗” 姚姗姗扫了她一眼,道:“不了,他去纽约了,我刚才看见你来的时候不是带了很多食材吗,要不我就将就着在这里吃一点算了,省得回去还是自己一个人” 何年笑了笑道:“也好,陈雪阳带来的东西挺多的,就留在这里吃个便饭吧,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看看” 纳尼?陈雪阳差点没激动的一下子跳起来,她带来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姚姗姗吃,她是想和何年来个浪漫的晚餐好吗?加一个灯泡有什么意思。 但又不好在何年面前说出拒绝的话,不然还能要怎么想她啊。 看着何年进了厨房,她赶紧凑到姚姗姗耳边不满的开口“你凑什么热闹啊,刚才我的意思是让你顺势走人耶,不是叫你留下来好不好,你赶紧和何年说你很忙,不在这里吃饭” 姚姗姗做无辜状“是吗,我没有听懂啊,可是我已经答应何年嘞,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让我找什么借口啊” “随便找一个啊,借口不会吗,就说有人找你,随便谁都可以” 姚姗姗果断拒绝“不要,没有人找我,再说了,我还要留在这里尝尝何年的手艺呢” “你.。你是故意的吧” 姚姗姗勾起嘴角笑了笑“你说呢?” 陈雪阳面上有些怒气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彻底取悦了她,她捂着嘴巴笑道:“还不去帮忙,你不是不会放弃任何培养感情的时候吗” 陈雪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厨房里的何年,咬咬牙道:“先放过你,我去给何年帮忙,我不顾,反正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借口一定要想好,不然.。。不然.。。” 她不然了半天也没有不然个所以来,只好愤愤的瞪着她,不甘愿的进了厨房。 姚姗姗掩住嘴角的笑意,其实若是陈雪阳和她说话的时候哪怕口气好那么一点,她也绝对不会留下来做灯泡了,偏偏她就是不懂事非要端着一副态度,那自己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离开的,至少也要让她膈应膈应不是。 厨房里渐渐有香味传来,她的肚子开始发出反抗,她万般忧愁的摸了摸肚子,本来是想膈应陈雪阳的,可现在这香味闻的她真的不想走了怎么办?要不就留下来吃一点?唔,陈雪阳的眼神她可以装作看不见,反正她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就是,大不了自己吃完就走人,接下去就不打扰他们了,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 因此等陈雪阳端菜出来的时候朝她使了好几个眼色,她只当做没有看见,气的陈雪阳不小心撞到两次墙角。 等所有的东西都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她利索的将手里的书给放了下去,径直走到饭桌边,发出一声赞叹“这就好了吗,很不错的样子,都是我喜欢的哦” 何年接下腰间的围巾,拿起桌上的一个汤勺往一个空碗里盛汤道:“就这么多了,先坐吧” 姚姗姗自然不会客气,道了谢就坐了下来,何年将一碗汤盛到她手腕旁边,是青菜蘑菇汤。 她端起碗,刚要喝,就听到陈雪阳有些委屈的声音“为什么没有我的,我还帮忙了呢,她都没有帮忙”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差点就烫到她了,没看见何年不是在盛吗,再说了她没有帮忙是因为不去给你们添乱好吗,她又不会做菜,去了你们还会嫌烦呢,她这是有自知自明。 何年将手里盛好的汤递到她旁边,无奈的道:“不是你说喜欢这个碗的花色吗” 陈雪阳盯着他手里的碗看了一会,喜笑颜开的道:“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说完就喜滋滋的接过何年手里的碗,满足的端到面前饮了一口。 第425章 藏王 她知道吃晚饭再不提告辞的时候,估计陈雪阳真的要和她拼了,于是她很识趣的将手里的碗放下后,略微歇了一会,就提了自己有事想要先走的事情,陈雪阳自是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即就将她给送出去,何年楞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微的点点头说知道了。 因此她离开的倒是顺为通畅,既然没什么人挽留并且迫切的希望她离开,她自然不会再厚脸皮了。 本想去街上溜一圈的,可想到这些天还没好好休息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将车拐了个弯回酒店去了。 却在经过前台的时候收到一封信,小莉拿给她的时候她还挺惊讶,谁会给她信啊?呃,会不会是木晟的?如果是那应该就是他和林诗文的好事了,不然怎么会寄信给她呢,信纸上还偏偏没有署名,可有觉得不对,婚帖不应该是黑色的啊,这么浓重的鬼气是怎么回事? 想着她拿着信封一路上了电梯,在自己周围小心的做了一个结界,这样的信封碰到的时间长了,绝对不会好受的。 来到房间,她先将门窗都锁好,屋里的温度比较高,她随手脱了裙子上面的一个薄外套,然后点好两根白蜡烛在案桌上,剧她所知喜欢这种风格的大多是东南亚那边的人,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和东南亚的谁交好的,不,应该说认识的。 刚撕开信封的一个角落,便立即有一股黑色的烟雾从里面跑了出来,猛地朝姚姗姗袭来,姚姗姗皱眉烟雾的给拍到一边去了,真是讨厌,幸亏知道他们喜欢这种调调,早点做了防备,不然真遭到攻击,指不定背后的人在笑自己多么没用呢,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用什么心态在拆信,总之他们不会放弃任何给你找麻烦的机会。 等黑烟彻底散开,姚姗姗才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一张稍厚的黑色纸张,如烟的先是让人发麻的骷髅头,那骷髅头似乎或者一样,黑森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你,嘴角还发出古怪的笑容。 姚姗姗强制压下心里的烟雾,最好是有什么事,否则自己这次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野蛮人吗,每次都来这套,也是,本来就是野蛮人嘛,还想他们改过那是不太可能的。 骷髅头下面是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哦,亲爱的,恭喜你活着看到这封信,看来你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本人,也就是金轮法师诚挚的邀请姚姗姗小姐来参加我们的万朝会,本届万朝会目的在于联络各界的名门之士情谊,望姚姗姗务必准时参加,金轮法师敬上。 姚姗姗看完气的差点没骂人,早知道是万朝会的自己就不打开了,真是恶心人,还活着看到这封信,感情他一开始就没想让自己活着啊,还金轮法师,以为是天龙八部呢,联络情谊?分明就是原来的老大死了,想选一个新老大咯,居心叵测,还说的这么好听。 因此她想也没想,将将手里的信纸给随手扔了,却在扔掉的那一刻手里的信纸突然一变,哪里还有什么信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比成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因为只有一个头,所以看着有些渗人,此时正飘在半空中死死的盯着她,嘴里法术古怪的声音“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便向自己打了过来,姚姗姗先是没有反应过来,急急的一个闪躲,被它咬掉一缕头发,嘴角流露出褐色的液体,不停的将头发吞咽着,很快一缕头发变被它吞了进去。 姚姗姗摸着自己少掉的一缕头发怒极,可恶,竟然敢伤害她宝贵的头发,上一次被少掉的一点还没完全长出来呢,这次居然又少了一缕。 金轮法师这次我们之间的梁子结大了,她可是一个很小气的人,你最好祈祷你不要来天朝,否则自己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天朝人的礼数。 骷髅头似乎吃上了瘾,再一次袭了过来来,姚姗姗这次有了准备,手里的毁已鞭早就拿下来了,当下也不客气,狠狠的对着骷髅头刷了过去,骷髅头一个大意,被削掉半边脑袋,刚才还很逊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却也彻底激怒了它,抬起头对着上空发出一声干嚎,就猛烈的朝姚姗姗打了过来。 姚姗姗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也不躲闪,只是趁着它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给了它致命的一击,它不甘心的挣扎了两下,却毫无用处,随着一阵黑烟,“喷”的一声爆炸了。 姚姗姗紧紧的握住拳头尖叫了一声,这个该死的金轮法师真是卑鄙,居然处处是机关,刚才骷髅头爆炸的时候,吞下去的她的一缕头发变长了黑色的液体,一下子碰到她身上去了,既然是自己的头发,可依旧很恶心啊,被它咽下去了能不恶心吗。 她压下心里满腔的怒火,告诉自己不要动怒,金轮法师现在在马来西亚自己找不到他的麻烦,若是真的怒了,就是上当了,她已经决定不去什么万朝会了,就一定不会去,这种激将法是没用的,可金轮法师,这比帐自己却非要和他清算不可。 看着身上黏哒哒,还散发着可疑恶臭味东西,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了,鞭子狠狠的对着面前的一个花瓶甩了过去,偌大的花瓶应声而碎,如同灰尘一样,没有一点碎片。 可仍旧不够,她心里的活气还是没有办法散掉,可不时发来的恶臭味告诉她,现在不是发发火的好时候,她应该现去洗个澡,不然一定会先被熏晕的。 将水龙头调到最大的位置,姚姗姗拿着沐浴露拼命的往自己身上倒,原本就还有半瓶的沐浴露很快就被她用完了,她也不心疼,顺手在柜子里又拿了一瓶。 将近洗了两个小时的澡,才总算将身上的味道给散掉一点,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着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不经意间老是闻到,可一旦想仔细闻的时候,就没有了,她琢磨了会,应该是没有了,两瓶沐浴露什么味道洗不掉啊,况且她还搓了那么久,身上的皮差点都被她搓掉一层。 看着发红的胳膊甚至透露着血丝,她吸了吸鼻子,好久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了,金轮法师你等着,此仇不报,她就不是姚家的人。 她一项就很小气,有仇必报,才不会想别人的原因呢,有原因就可以随意下手了吗,真是笑话,还有金轮法师是怎么知道她住这里的?她可怖认为他的本事大到这个地步,姚沐沐好像去参加了,那是不是姚沐沐透露的呢?可是为什么?姚沐沐就算想膈应她不让她舒服的过活,可也不会随意透露自己信息给别人的啊?还是她另有苦衷?或者说一开始就是她想错了,并不是姚沐沐,而是另有其人? 若是这样就难找了,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认真计较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万朝会,原本以往并不叫万朝会,叫什么具体她不记得了,万朝会是马来西亚那边选举藏王的一个朝会,也藏王也就是马来西亚天师界的老大,不,马来西亚那边并不把自己叫天师,他们更喜欢叫法师,道师,巫者最著名的就是他们的降头师,藏王的地位相当于他们天朝在天师界的木家,可藏王的级别应该还要比木家在高一层,比较木家虽然担任着会长的职位,可地位并不高,只是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藏王就不是了,他们拥有的权利可以和他们国家的国务院有关系,因为马来西亚那边对这些东西十分信服,几乎人人都有灵异的认知,所以藏王是遵受敬重的位置,在他们那里,做法师的道师的还是降头师的大都喜欢可以登上这个位置,香饽饽便是这个意思了。 可藏王不是那么好做的,每一届的藏王都只能做三年,三年以后将会举行一次挑战比试,大家都可以去挑战藏王,若是藏王硬了,便可以再做三年,若是输了,就重新选,当然并不是每个热都有资格挑战的,不然若是谁不服气就上去挑战一下,人那么多,藏王岂不是累死,是有规则的,不服气的人和别的不服气的人一起大,打到最后赢的那一个再和别的地区赢的打,打到最后只剩下三个人,那三个人才可以去挑战藏王,这是一场殊死搏斗,没有人会去同情呢,也正因为如此,每个人都很努力拼命,毕竟为了自己的野心付出一点代价,这没什么不公平的,姚姗姗也觉得很公平,可不能认同,太过于残忍了,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激发人的潜力,可不值得,命都没了,做了藏王又怎么样呢,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看来如今这个金轮法师对藏王的位置也很垂涎嘛,那自己要不要使点绊子呢,不然怎么对的起他的骷髅头呢。 第426章 最好 这样想想,她心里舒服了很多,马来西亚她认识本地的一个降头师关系说不上好,互相利用吧,自己可以请他给金轮法师暗地里使点手段,只是可能要付出些代价了,毕竟人家不可能白帮忙的。 但为了让金轮法师膈应,这个代价她付了,那个降头师看上了大师兄所画的一种飞行符,一直想问自己要来着,这次自己可以拿这个做买卖,不是她心大,不在意飞行符,实在是她相信大师兄的那种飞行符他是学不了的,因为这种符纸不仅咒语复杂,连花的朱砂都不是一般的朱砂,需得特别调制,因此她才放心的很,不怕他学的去。 想通了这层,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给那位降头师发去了简讯,大概两天左右的时间可以收到,只是不知道等他看到是什么时候了,和马来西亚那边通信就是这点不好,更何况他现在估计也忙的要死,不知道他对那个藏王的位置敢不敢去,想来也是感兴趣的吧,就比如上了战场,谁不想当将军元帅呢。 做完这些事情,她的心情又还了不少,摸了摸有点发胀的脑子,觉得困得厉害,从柜子里拿了薰衣草的熏香点上,本想直接去床上躺下,可刚倒下,就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可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就想不起来。 正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却猛地惊喜,她想起来了,是要给木晟大个电话,看看他那边的情况怎么了,还有让他帮忙关心一下珠子的事情。 看了下时间是十点多钟,这个点想来应该还没睡吧,手机响了一会,才被接起,是一个女子的所以,很熟悉,她想了会,才想起是谁,却又觉得不太可能,试探的问道:“林诗文?” 对方显然很惊讶“姗姗,是你啊,你找木晟吗” 果然是林诗文,这样看,他们似乎发展的还不错嘛,她点头“恩,他在吗”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才开口,且是慢慢吞吞的开口,好像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道的是:“他.他去.去洗澡了,要不要我去帮你叫他” 唔,洗澡?姚姗姗下意识的抬起手表,十点十五分,这个时间两人在一个房间,男的还在浴室洗澡,这很奇怪吧,实在不能怪她多想,而是.。而是,好吧,她确实多想了。 林诗文似乎也知道她的想法,立即道:“我只是来他房间拿了东西,马上就走了,你不要误会” 姚姗姗先汗了一个,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完全可以误会好吗,孩子都有了,住一个房间怎么了?不过她突然想起来,木晟现在大概在中城的木家吧?也就是说木家的长辈让林诗文住过去的?那这是不是代表? 想到这里,她立即打住,问道:“你们现在在中城吗,你去见过木晟的爷爷了吧,你们之间的事情怎么说?他爷爷没逼你吧” 面对她接连几个问话,林诗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笑意道:“没有啦,我们很好,没有人逼我,他爷爷非常好,只是有些事,还需要一些时间,姗姗,等我稳定下来了再告诉你好吗?” 姚姗姗不自觉的点点头,这个林诗文现在真是越发的有女人味了嘛,刚才那声笑,差点没酥麻她,这样也挺好,总比以前一副男孩子的样子好,毕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嘛。 想到小孩子,她免不了总要问上几句“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有没有闹你,好几个月了吧,有没有会替人,听说小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可调皮了,你有没有,还有想吃什么一定要告诉木晟,不要客气,在那里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马上替你打过去,拆了他们木家”这么一问就有些啰嗦了。 林诗文却沉默了半天没有开口,姚姗姗不禁有点着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林诗文你还在吗?” 好一会她才用略微哭腔的声音开口“姗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 姚姗姗松了口气,打住了她下面的话“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啊,当然要帮你了,别忘记我可是你娘家的人,你受了气,娘家不帮你出面,谁帮你啊,还有以前的事情不允许再提了”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的点头,却立马想到这是打电话,自己在这里点头,姗姗是看不见的,便握了握拳头赶紧出声“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再说了姗姗你是觉得我有这么好欺负吗,在莽山我学的本事可不少,他们敢对不起我,我自己就先灭了他们,然后带着孩子游湖四海去,谁在乎谁呀” 姚姗姗会心一笑,感觉以前那个初生牛犊的林诗文又回来了,充满了朝气,敢对不起我,先吃我了的拳头再说,揍的你趴下,看你还敢不敢嚣张,这正是以前林诗文的行事作风,可这行事作风每每在遇到木晟后就改变了,或者说畏缩了,她不敢在木晟面前展现这样的自己,时间长了,所以变得愈来越不像她,想胆大又不敢胆大,想规矩可偏偏她又不是一个规矩的人,莽山大多是清修,师傅带你进门后,隔几天教你一些本事,然后就躲到那个洞洞里去自己苦修了,而徒弟这里剩下的只有靠自己领悟了,其他的便什么也不教了,就更别提规矩这个东西了。 这次她倒是想开了,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受什么刺激,觉得我就这样了,你爱咋咋地吧,若是这种消极的态度可能就不太好了,对她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想着这个可能,她又围绕着孩子的话题打转了两圈,见林诗文并没有什么消极的态度,她对生活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一副充满期待的样子,姚姗姗这才放心下来,看来果然如她所说中城那边真的没有亏待她,她是自己慢慢放轻松下来了,所以以前的那个她又回来了。 最好不过,这样最好不过。 第427章 分支 “看来你想的蛮开的嘛,倒是白让我为你操心了,这样挺好,其实谁都没那么重要,你自己高兴就好,顾忌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人世间普通的女孩子”姚姗姗道。 那头传来林诗文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以前是我太执悟,希望现在想开不算晚吧” 姚姗姗挑眉“那你和木晟之间你也想的这么开吗?” “随缘吧,你不是都说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最看重缘分的,有点时候老天爷不给你缘分,你是没有办法强求的” 看来她果然如她自己说的那样想开了,林诗文沉默了会,道:“姗姗,你知道吗,莽山又入世了,其实他们没有真的想避世,只是不想我纠缠罢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姚姗姗楞了一会,才点头,是了,莽山避世三百年,既然出来了,自然不会随意避世了,就如同林诗文说的那样莽山大概是怕林诗文找过去吧,所以才短暂的避世了那么个把月。 现在看见林诗文的事情要解决了,又出现了,其实她早就猜测莽山这次入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和目的的,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想来他们不会随意的避世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让避世了三百年的莽山都不惜一切要出来呢? 因为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没有一点答案,所以这次她没有再浪费脑细胞在这上面。 道的是:“那要看莽山的态度了,依目前来看是不太可能,他们的态度很坚决,没有缓解的余地,你还是不要多想了”她这样说其实是想让林诗文不要去想莽山,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孕,操心太多的话对肚子里小家伙不好。 林诗文有些失落的声音传来“我知道,只是经常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我想他们也许.。” “没有也许,木家既然让你光明正大的住进去了,相比他们的心思你也很清楚了,所以你回莽山是没有可能的,就算你现在打掉孩子,不要木晟,回去求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别想了,好好照顾自己才是最好的,难道你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呢,若是他出什么事了,我都不会放过你” 半响林诗文才出事“好,我听你了,不会乱想了,也许我和莽山是真的缘尽了吧” 姚姗姗没有回答他的话,皱皱眉道:“你知道莽山这次入世的原因吗,或者你师傅有没有在你面前透露过什么,你自己感觉到的也可以” 她能感觉到莽山入世是有目的的,林诗文不可能感觉不到。 林诗文顿了一会才开口“我不知道,姗姗你是不是怀疑什么?” 姚姗姗眼角微微下垂,却立马正色认真道:“林诗文,我想问你一件事,一个很重要的事,希望你能如实给我答案” 林诗文被她严谨的语气说的一呆,很快反应过来,点头“嗯,你说吧,只要我知道的” 姚姗姗尽量让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莽山和中城木家站到对立面了,你会怎么做,或者说你会选谁?” 林诗文带着急切和不安的声音传来“姗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撅眉,她能知道什么呢,不过是猜测罢了,莽山这么多年一直避世,如今一点风声都没有的就入世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弟子下山做事,可对于他们几大家来说就不一样了,避世这个东西,也许普通人领悟不了,可他们天师界的不可能领悟不到。 “我不知道,我只是随意问问罢了,你不要多想,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吧” 林诗文立即道:“怎么可能,我已经听到啦” 姚姗姗闭上眼睛吸了口气,才再次睁眼道:“那就忘记吧,没有证据的事不能瞎说,刚才是我不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好吗” 林诗文纠结了半天,刚要开口,木晟却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了,见她一脸忧愁的拿着电话,不仅问道:“是谁啊” 林诗文一吓,回头看见木晟,才安心下来,低声回答他“是姗姗,她说有点事想找你” 原来是姗姗,木晟好笑的勾着嘴角问道:“那你们吵架了吗,怎么这个样子,好像被她欺负了” 林诗文不高兴的瞪他一眼“才没有,我和姗姗说到莽山了,所以才有点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想将木家和莽山的联系到一起,也不像去说姚姗姗说的那种可能,她更本没有办法选择好吗,一个是养育她多年的莽山,一个是她的爱人和孩子,她该怎么选呢,又不是电视剧,相信她的人生不会这么充满戏剧性的,再说了,刚才姗姗不都输了,是她乱讲的。 说完也不再理会木晟,对着手机道:“姗姗,木晟出来了,要我把电话给他吗” 木晟出来了?也好,自己本就是要找他的,只是没想到林诗文也会和木晟在一起。 “恩,麻烦你了,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林诗文听的不由得鼓嘴“知道了,姗姗,你觉不觉你现在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姚姗姗被她的话说的呆了一会,却是很赞同的点头,刚点完头,她气的差点没想将自己和林诗文揍一顿,什么老妈子,她明明是一个青春少女好不好,最近她是有啰嗦了一点啦,但还不是为了他们好吗,套用一句姚沐沐的话,真是让老娘操碎了心,偏偏你们还和没事人一样。 等她想骂的时候,耳边已经是木晟的声音了,她只好万般无奈的将活气给压了下去。 “木晟吗,你现在方便不方便” 木晟便拿着手机便一只手去抢林诗文手里的车厘子,声音便很愉悦“恩,我现在没事,听诗文说你找我” 姚姗姗犹豫了一会,咬唇道:“木晟,你可不可以出来说话,我想让你帮一个忙,大师兄和姚沐沐都联系不上,现在我能放心又又能力帮我的人只有你了,你不会拒绝吧” 木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姗姗,你现在什么时候学的会怕马屁了,和我之间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有什么事你就说一声,我和林诗文说一下,你等我” 姚姗姗郁闷的抹了把脑门子,她容易吗,好不容易有心事夸人,就被人这样打击,她这不是遵循姚沐沐的话嘛,求人帮忙的时候要先示弱,然后将对方给夸一遍,她明明做的很好啊,怎么的到了木晟这就好试了? 正乱想着,木晟的声音又传过来“恩,我和诗文说过了,有什么事可以说了,这里没人” 刚才他既然没给自己面子,觉得自己的马屁拍的不好,那她还是先将他的面子也落一下才好,毕竟她这个人一项就是这么喜欢有来有往嘛。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用故作条囧的语气开口“呦,我还没发现你们木家既然有你这么一个极品,从你伯伯叔叔到你爷爷,哪一个不是不可一世的,对自己的妻子说话也是命令一样,没想到到了你这里,居然这么客气,做一件事情就要给妻子打了招呼,真是不容易啊” 木晟一下子噎住,苦笑一声道:“好了,姗姗,你就别打趣我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诗文现在有身孕,当然要照顾她的清醒了” 姚姗姗挑眉“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林诗文没有怀孕,你就可以随意对她怎么样了?” 木晟好比一副吞了苍蝇的样子,半天才道:“我没那意思,姗姗,我也从来不知道姚家居然有口舌这么厉害的人,你倒是尽得老爷子的真传吗” 姚姗姗傻了一会,呦,木晟不仅有怕老婆的潜质还有好口才的潜质嘛,还有明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把她和老爷子一起说了,还故意说,分明就是膈应她的。 刚想回击回去,可一想到还要木晟帮忙的事情,她决定还是先不说了,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清算。 木晟却先叹了口气开口“好了,姗姗,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我计较好吗,你不是说有事吗,说说看,我能帮忙吗,诗文还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放心她” 姚姗姗被他的话一提醒,是啊,木家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剧她所知,木家还有一个分支住在木家的别墅里面呢,她对那个分支的印象十分不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木晟的爷爷为什么不把他们撵走,还放在眼前,天天看着也不知道难不难受,特别是分支家里有一个和木晟一般大的男子,和木晟各种不对付,像屎壳郎一样,属于看到木晟就想上前去散发一下臭味 要是他们背后里对林诗文做点什么就不好了,到时候她想哭都没地哭去,虽然他们并不敢,可她就那个屎壳郎就是很不放心,说话阴阴柔柔,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在算计,以前在木家呆的那几年,还试图讨好过自己,被自己无视后,就对她也各种不对付,真真是讨厌的很。 第428章 心死 将思绪拉回来,姚姗姗点点头便说道:“好,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只是话刚说完,她又立即加了句“木晟,你在你周围设个结界,我说的这件事毕竟重要,我怕你那边不安全” 木晟愣住,有些不太理解“有这么严重吗” “恩,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确定有多严重,反正我不想被其他人听见了” 木晟想了会答应下来“好,你稍微等一下,我布个阵法” 姚姗姗松了口气,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珠子的价值和重要性,还是等一会将事情告诉他以后,让他自己判断去吧,便等着木晟布阵法了。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木晟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姚姗姗知道他的阵法布好了。 果然木晟道的是:“我这边好了,你说吧” “木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珠子,它拥有很大的力量,可以消灭厉害的鬼物,但使用那颗珠子必须要先自己吞掉,让它在你的身体里,用意念控制它爆炸,最后和鬼物同归于尽” 木晟听后半天没有反应,好一会才疑惑道:“那使用那颗珠子的人是谁呢,普通人还是天师?” 姚姗姗被她问的一蒙,是啊,她怎么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之所以让何迦奇吞下珠子不会是因为他不是天师,没有灵力道行,所以必须吞下,如果换成天师就不必了,普通人无法操控珠子的力量,必须吞到肚子里得到力量,但只是得到那股力量,并不能使用,便只有爆炸这一条路呢? 木晟看她半天没有反应,已经将事情给猜到了一半,皱眉道:“姗姗,你可不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完整的告诉我一遍,这样我才可以去判断” 姚姗姗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木晟这方面的经验可能不比她多,但是耐不住木家家大业大啊,他们的藏书阁里的宝贝书大约比自己家的要多,中城也比他们这里打,经历的事情也会多一些。 隐瞒了何年的名字,她便将十九年前何年父母的事情说了一遍,事无详细,知道她知道的差不多都告诉木晟了。 木晟听完很是沉默了一会,道:“你说的这个珠子使事关重大,我没有听说过,但我会帮你查查看,只是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就是” 姚姗姗轻笑一声,耸耸肩道:“本来就是到处撒网啊,这珠子我也是没听过的,你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珠子,该怎么去找呢,所以试试看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万一有人知道呢” “恩,那这样,我再帮你问问别人” 姚姗姗不禁撅眉“可靠吗,那珠子可怖一般” 木晟笑了笑道:“当然可靠了,是我爷爷给我培养的人,不过现在只归我了,他们在天朝的任何地方,我可以让他们去秘密查询” 姚姗姗挑挑眉“任何地方,那就是说我们姚家这边也有了,没想到你爷爷的野心蛮大的嘛”她知道木晟能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不容易,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底牌,老爷子有没有培养人,她不知道,但想来老爷子没什么兴趣吧,他现在只知道游山玩水,才不会有心思做这些呢。 木晟正色道:“没有”然后又道:“姗姗,你也知道这些年天师界确实平静了不少年,可那也是建立在一次灭顶的伤害以后,天师界一下子少了很多人家,现在存留的不过六家,你们岭南的姚家,我们的中城木家,还有北上齐家,西秦葛家,东苏百里家,武艺蒋家,包括最近新崛起的将武苏家,他们平静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安分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大约就会有动作了,所以爷爷不得不防,天师界再也经不起风波了,不然百年以后,就真的再无正统传人了,我们人丁本就稀少,除了我们木家和蒋家是人丁望的家族,你们包括姚家,大多是独门绝户了,所以有些事情爷爷不得不做,你能明白吗” 她当然明白,所以关于这颗珠子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不然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定要夺得那颗珠子,到时候掀起的腥风血雨恐怕就不是她能够平息的了,她个人的能力到那个时候更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每一次的改朝换代都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这种代价太大,对于他们接受不了也接受不起。 人都是有贪欲的,她也有,当时自己听到那颗珠子的时候就起了心思,如果那颗珠子能归他们姚家,那姚家是不是可以站到一个新的档次?可只是一瞬间的想法,那颗珠子到现在都不为人知,那珠子的主人想来也不是一个庸才,他恐怕也怕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她也不是不怕木晟有这个贪欲,木晟有事正常的,可她相信,木晟会很快就醒过来,因为他的心里装的比她多,他更在乎整个天师界,这是他爷爷从小给他灌输的思想,她也在乎天师界,可相比起来她更在乎姚家,这样想想还真是惭愧,亏她以前还想过将会长的位置抢过来呢,觉得自己也可以胜任这个位置,其实她哪里有什么资格呢,以前的那些都是白日做梦罢了,木家是真正的君子之家,所以她敢放心木晟,只是他们的分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造人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道:“那为什么不放些人到我们岭南呢?难道你就这么放心我们?” 木晟磨了磨嘴才开口“爷爷曾经说过,你爷.。。老爷子他志不在此,他的心已死,他的希望只是.。。” 只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姚姗姗心里浮现一抹怪异的感觉,竟很默契的没有去问,脑子里抗拒知道木晟的答案,她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老爷子才不会心死呢,他快活着呢,保养的这么得当,天材地宝可没少寻,他怕死着呢,怎么可能心死呢,你见过那个心死如灰的人还整天寻求养身大法的,深山老林里呆着,就想多活几年呢。 第429章 强留 木晟知道她不想提老爷子便很识趣的将话题给转移了,姚姗姗自然也不会扒着去问了,不说也好,老爷子他希望什么,她并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木晟开口“姗姗,你有没有觉得莽山又什么问题” 姚姗姗的心一动,不动声色的道:“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木晟轻轻叹了口气,最后苦笑要一声道:“姗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莽山有事情瞒着我们,就他们这次入世的目的” 姚姗姗低眉思量了会道:“谁没有事情瞒着别人呢,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和我们对立,我想我们没必要去管,毕竟林诗文那里你也要考虑啊” “我当然知道这里,只是我害怕他们所图谋的东西太大,到时候对立面就在所难免了” 姚姗姗的眼皮猛地一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木晟又是沉默,好半天才开口“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只是猜测罢了,你不要多想,就像你说的,只要不是对立面,会伤害到天师界的,我都会先以林诗文为优先考虑的” 他能这样想也好,表示他对林诗文是有感情的吧,只是她敢保证,木晟一定知道些什么,知道莽山入世的目的,而莽山入世的目的可能真的和天师界有关所以他有些困惑,按照他说的,他爷爷给他培养的人,在天朝的很多地方都存在,那莽山是不是也有,如果有那倒不奇怪,只是莽山避世三百年他们还能安插人进去,真是不容易,其实要说塞人进去倒也不难,难的就是怎么控制他们,让他们听你的话,帮你做事,这才是最难的,人的感情是多变的,他也许一开始的确是你的人,可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依照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这种先烈也不是没有,自古以来多少皇帝都是栽在所谓的自己人身上的,难道皇帝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收复过他们的衷心嘛,肯定有的,只是衷心这个东西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由此可见人心的善变。 姚姗姗却没有多问,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事情瞒着别人啊,再说了,她还是相信木家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皇帝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未必做不到,皇帝嘛,天生是享福的,木家可不同,他们天生是操心的。 于是她微微一笑道:“恩,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虽说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可那前三个月林诗文都是在惊慌害怕中度过的,想来伤了不少底子,你最好不要让她的情绪再受到任何波折了” 木晟的声音放软了些“恩,我知道了,这些天她的情绪还不错,不像我刚开始找到她时候的样子,真是.真是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她一定很狼狈吧,她那个时候走的那么急,什么都没拿,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 “都是我不好,我.”木晟自责的说道,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那个时候他确实也很害怕。 姚姗姗用力锤了捶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怎么就说到这个了,木晟对那个时候的他应该很不想提及吧,毕竟那不是一段美妙的回忆,当时木晟吓得惨白的脸,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感觉笑了笑道:“好了,别说这个了,珠子的事情麻烦你了,有没有消息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别人知道” 木晟的情绪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在姚姗姗的记忆力木晟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好好先生的模样,没什么脾气,永远都斯斯文文的,她知道木晟是真的很斯文谦卑,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性格。 说罢这些,她刚要挂断电话,木晟的声音便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传来,听的她是楞了一下,木晟这副小媳妇的模样是怎么回事?要是.。。要是被林诗文知道木晟一副小媳妇羞答答的口吻和自己说话,不要气死。 可当她听完后,瞬间便明白过来木晟这不好意思是为什么了。 木晟道的是:“姗姗,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我和林诗文订婚了,婚礼将和继承木家家主的位置一起举行,请帖应该快要发过去了,我事先和你说一声,我怕你倒是吓住” 姚姗姗果然被吓住了,这是什么?简直是晴天霹雳啊,劈的她差点没晕过去好吗,订婚?结婚?什么时候的事情?刚才她和林诗文通话,她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啊,隐瞒的够紧的啊。 现在的时间距离木晟找到林诗文有一个月吗?她掰着指头算了会,那段时间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没太记得时间,可也不应该这么快啊,她以为至少要等林诗文把孩子生下来吧? 还有林诗文显怀了没有啊?到时候穿婚纱不是很难看?哦,对了,她想起来了,他们应该是举行中式婚礼吧,凤冠霞帔和木家当家主母的行头,那婚纱什么的确实和林诗文无缘。 受大师兄的影响和老爷子的影响,她也比较偏向了中式,他们做的行当便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很多规矩自然也是尊崇老祖宗留下啦的,况且凤冠真的很漂亮啊,老爷子曾经收藏过一套清朝时期一户大地主家的凤冠,那是那户大地主准备给她女儿的,可突入起来的一场灾难,带走了他女儿的性命,他便想将那凤冠一起烧了给他女儿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晚上入府偷窃的一名小偷偷了去,后来多番辗转就到了老爷子手里,她见过一次,那凤冠上面的珍珠全都是出自东海的顶级珍珠,就是放到现在也是千金难求的,更不要提上面那绣的栩栩如生的凤凰,彷如要展翅飞翔般。 现在市面上所卖的凤冠大多是改装过后的,且上面玻璃珠子自然不能和真的相比,真的凤冠,它所沉韵的风华,是仿制不出来的,任何一个女子几乎都没有办法抵抗它的魅力,那是上千年来老祖宗智慧的证明,更是道家一种贵重礼服。 “那真是恭喜你们了”她由衷的说道。 木晟顿了会,才道谢“谢谢” 听出木晟的情绪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怪异,很快就被她忽略了过去,她嘴角勾着一丝笑意道:“那到时候我一定去,还会给你们带上一份大礼,你回去问问林诗文喜欢什么,不过分的话,我可以答应她这么一次,至此一次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木晟轻笑一声“好,我代你问她,只怕到时候你会吓到的” 姚姗姗不高兴的皱皱眉“怎么可能,我有这么小气,还是这么没有本是,她就是想要一只小狐狸我都给她弄到” 说到小狐狸她猛然一顿,下意识知道自己说的不好,林诗文就曾因为小狐狸的事情和她闹过,小狐狸送给自己本就是不合情理的,她现在舍不得换回去就算了,怎么还可以堂而惶之的提出来,这不是给人尴尬嘛。 木晟没有开口说话,她也没有,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等了一会,木晟轻笑一声“林诗文并不喜欢带毛的东西,而且爷爷已经打算重新帮她捕获一只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不要让自己乱想,可她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啊,小狐狸在没有产子之前,去哪里再捕获一只呢? 但她没有拆穿,只是也笑了笑开口“恩,那样也好,那祝你和林诗文晚上有个好梦,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将电话给挂了以后,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软软的倒在床上吗,看来她的智商还是不够,不,是情商,唔,好像都不太够,刚才那样的话根本就不应该说嘛,大家都在粉饰太平,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好,除了木晟送给她一只狐狸,也确实没有什么事发生过,可自己这样一说出来就不一样呢,好像.。好像.。。呃,她说不出口,反正就不能说那个花就是了,也幸好林诗文不在旁边,不然被她听见铁定要冲过来和自己挑架了。 只是他们倒是好了,马上就要结婚了,她记得木晟不过大她两岁,林诗文和她一般大,几人算是一起长大的,在一起呆过那么几年,不曾想一转眼的时间都长这么大了,都可以结婚了,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着一天了,她现在的操心事太多了,估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像林诗文那样? 想到这里她赶紧摇头,不行,她情况和林诗文不一样,她要是敢那么老爷子绝对会拿把菜刀从天南杀到地北,也要将她给杀了的,别看老爷子现在老了,年纪大了,可若是想收拾自己那还是有两下子的,她目前来看还没有那个反抗的能力,势单力薄。 同时心里面也做了一个决定,林诗文和木晟大婚那一天她已经知道该送什么了,不是自己东西就不应该强留,每个东西都该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第430章 发现 想完这些,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十一点多,接近十二点了,吓得她立马扔了手机,将灯关上躺倒床上去了,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不过说了一会话的功夫罢了,就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熬夜什么最不好了有没有,她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一定要养个好精神。 谁知道越是想睡觉越是睡不着,精神好的出奇,但因为害怕明天事情太多,没有时间休息,即使睡不着,她也强行自己睡着,不想就这么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她似乎还做了一个梦,可梦到的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本想回味一下,不料刚想起一点,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闹没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一把蒙上被子,谁啊,这么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真是讨厌,听这声音的节奏一定不是何楚寒,何楚寒敲门没有这么急促,像是要赶着投胎一样,既然不是何楚寒,那管他是谁呢,让他敲去吧,自己是不打算起来的。 但她显然低估了门外敲门之人的耐心,她蒙着被子又快要睡觉的时候,“噼里啪啦”又是一阵响声,她烦躁的掀开被子,毛病啊,里面都没人敲什么,她这么长时间不答应,还不快点走,要敲到什么时候呢。 她倒要看看是谁,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这个时候来找她啊。 也没顾得上撒拖鞋,直接赤脚走了过去,门打开的时候,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她无语的翻了几个白眼,如果早知道是她,自己还不如继续装作听不见,而且前台是怎么放这些人进来的啊,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道:“毛病啊,不知道现在几点嘛,睡觉时间敲什么敲” 陈雪阳也不在意,撇撇嘴,就推开了她,径直走了进来,眼睛毫不掩饰的在她房间里左右打量了一圈“敲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开,还以为你在里面和别的男人幽会的呢” 姚姗姗差点没吐出血,感情她一大早过来吵醒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真不好意,她这里可没什么男人,让她失望了。 她是没想让人进来,可奈何陈雪阳脸皮忒厚,自己没请她,就已经进来了,那这种情况,自己总不好再将人扔出去。 只好将门重重的关上了,转身去看的时候,陈雪阳已经在她卧室转了一圈出来了,姚姗姗对她的动作表示相当看不上。 眼皮还是困得厉害,她索性也懒得去管陈雪阳了,自个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枕头,打算再窝一会。 旁边的沙发却陷下去一些,旁边传来陈雪阳的声音“你昨晚干嘛去了,已经十点钟了,还这么困,你确定不去和男人幽会?” 幽你娘的会,等一下?十点钟了?她被这句话猛地惊了一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手表看了看,果然已经十点十五分了,她甩了甩有点发昏的脑子看来她这一觉睡的真够久的,但为什么还这么困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秋乏? 将手表扔回去,她抱着枕头换了一个姿势,将脚敲到沙发上来,将陈雪阳踢的远了些,靠着后背靠准备眯一会。 管他什么时间呢,睡觉最重要。 陈雪阳也抱着一只枕头蹭到她身边来,小声的开口“姗姗,你知道吗,昨天我看到何年的日记了,知道了他好多事情” 姚姗姗听的迷糊,随意的“恩”了一声,不然陈雪阳铁定要摇醒自己。 陈雪阳靠在她大腿上,将一只枕头放在地上坐着,一只抱在手里,脸微微朝上,似乎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她又道:“原来何年以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我从来.。” 陈雪阳叽叽喳喳说了很多,姚姗姗反正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意识一直是朦朦胧胧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着,睡也睡不着,可眼皮子是在睁不动,只好让自己处于放空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耳边的声音终于停止了,她也猛地一个颤厉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靠在自己腿边的陈雪阳,原来是她一直在说话啊。 接着倒在枕头上打算缓缓神再起来收拾一下的,却让陈雪阳的一句话给惊的没将心给蹦出来“姗姗,你说我先将何年强了好不好,咱们先生米煮成熟饭” 说完还一脸期待的回过头来看自己,姚姗姗呆了一会,就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陈雪阳一个不注意,被她踢到地上去了,头在地板上“砰”的一声,姚姗姗赶紧走过去拽她,呃她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枕在自己腿上的。 陈雪阳从地上爬起来,摸着鼓了一个包的后脑勺,满脸控诉的看着姚姗姗“你干嘛,起来也不说一声,起了一个大包耶,好丑的” 姚姗姗安慰她“没事的,在后面谁都看不见有什么难看的” “那要是撞成脑震荡怎么办” “这不是没成脑震荡吗,不然你还有力气和我吵架?而且要是撞成脑震荡了,大不了我再辛苦一次,给你撞回来呗” 陈雪阳顿时无语,撞成脑震荡还能撞的回来吗,但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只好朝她瞪了一眼,爬着沙发坐了上去,不高兴的瘪嘴“脑震荡了,我就赖着你了” 赖着她?那可不行,姚姗姗想了下道:“那何年你打算怎么办呢,赖着我,还不如赖着他,而且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说那么.。那么劲爆的话题,我一下子就吓呆了,然后就做出了那种反应”何年啊,这次就先辛苦你了,原谅她的祸水东引吧。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我活该”陈雪阳摸着后脑勺的手突然不动了,一双眼睛极为不悦的紧紧盯着姚姗姗道。 姚姗姗被她看的有点心虚,听刚才的声响,陈雪阳大概跌的确实不轻,便押着嗓子干咳了一声道:“不是啊,我是说你不能这么语出惊人对不对,你一下子说出那样话,正常人的反应都会很大吧,虽然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第431章 糊涂 陈雪阳轻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却还是开口说道:“谁说我开玩笑的,我说的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在瞎说” 姚姗姗眨眨眼半天不能反应,看着陈雪阳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反而充满了认真,至少她从来没有见过陈雪阳如此认真的模样。 姚姗姗这次的反应没有那么积累,稍微冷静了些,皱眉确认道:“你没有发烧吧” 陈雪阳原本正色的脸出现了一抹僵硬,很快就恢复过来,摇头“没有,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而且就你刚才把我撞的那一下,发烧也清醒了好吗” 那倒是如果发烧那也该醒了好吗。 可既然没有烧生怎么会说出如此糊涂的话来。 但想了下,她决定还是不要和陈雪阳谈论这种事的好,陈雪阳现在一定是魔障了,等一会想清楚就好了,便会知道她的这种想法有多荒唐,便道:“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不管怎么样,你偷看人家何年的日记不好吧” 陈雪阳却不高兴的鼓鼓嘴,咬着下唇说道:“什么偷看啊,我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何年也奇怪,我只看到他十岁之前的,以后的就再也没写了,不然也能多知道他一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很失望?” “那是,能不失望吗,还以为这次能彻彻底底的将何年了解一番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姚姗姗无语的摇摇头,已经没有话再说了,只是轻笑一声道:“贪心不足” 过了一会,陈雪阳却突然抬起头问道:“前几天,何年的情况很不对劲,从他的日记里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和他父母有关,他什么都不说,我也不敢问,这次连朱岩都不知道,所以我想问你,到底和他父母有没有关系” 姚姗姗的眼皮跳了一下,抬起头反问她“是何年跟你说我知道的?” 她摇头“不是,我猜的,其实有些事你想瞒住别人,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不在乎你,如果一个人在乎你会连你情绪上一小点变化都能看清楚的,而何年的情绪变动我就看得很清楚,几遍他轻微的皱眉,他都能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我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听她说完,姚姗姗叹了口气,她的确是知道,可怎么和陈雪阳说呢,这毕竟是人家何年的私事啊,如果不是她恰巧碰到了年芳,恐怕何年也不会将这些事告诉自己的吧,想着她道:“我确实知道一点,但我.。。” 陈雪阳却打断了她的话“你是觉得何年会告诉我吗,不可能的,他那样的性子,不可能将心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他目前被停职了,他什么都没有对我说,每天在书房忙一些事情,有的时候连饭都不知道吃,如果不是我去叫他,他会忙一天,我能明白他的压抑和痛苦,所以我希望可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让我也帮忙,假如我能帮到你们呢,多一个不是更好一点吗” 姚姗姗顿住,陈雪阳的这番话说的确实不错,她刚才的确有推脱了意味,就像她说的,何年怎么可能将他父母的事情告诉陈雪阳呢,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可能吧,而且她更本不知道何年被停职了,是因为他非要调查十九年前的事情吗?看来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对着陈雪阳道:“看来你今天来我这里我有意而为的了?做好充分的准备而来” 陈雪阳抿抿嘴没有接话。 她叹了口气笑道:“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总之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我估计你是劝不了何年的,他现在贴心要调查十九年前的事情,大约不是你能劝的了的” 陈雪阳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我没有想要劝他啊,人总该有些坚持吧,既然这是他坚持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反对” 姚姗姗挑眉,她想的倒比自己想象中要豁达,只是希望她知道事情以后还能这样豁达,十九年前的案子想要再查,简直是太难了好吗,还是在各方的压力下进行,就更难了。 其实她挺理解何年他们局长的想法,如果十九年前真是一场血腥的大案件,那他不愿意再提是很正常的,毕竟那些事已经过了,干嘛还要将记忆力最恐怖的事情再翻出来呢。 陈雪阳想要知道的事情她说了一个大概,只是将珠子的事情给隐藏了,不是她不相信陈雪阳,而是陈雪阳这人嘴太快,她怕一不小心说出口,而且陈雪阳她自己似乎也有些麻烦,她那本神书窥窃的人似乎还挺多,要是不小心什么时候被人催眠了,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就不好了。 所以她不敢告诉陈雪阳,珠子的事情对于陈雪阳来说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烦的就多了。 将一番话说完,陈雪阳沉默了半天,也没开口,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天她道:“我很高兴” 姚姗姗愣住,高兴?高兴什么?高兴何年的父母不知去向? 陈雪阳似乎知道她的疑惑,看着她说道:“因为他也没有告诉你啊,你知道不过是偶然,如果不是你先碰见何年的母亲,相信你也不会知道何年如此私密的事情的” 姚姗姗点头,这倒是不错,可这也没什么好高兴的吧,毕竟人家何年的父母真的是下落不明啊,不,是他的父亲目前下落不明。 现在年轻人的思想真是跟不上,大约是她年纪大了吧,不知道陈雪阳在说些什么了。 陈雪阳也不在意,轻“嗻”一声,一只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她的打了一个响指道:“我决定你既然何年这么想查十九年前的事情,那我可以帮他,十九年前的事情嘛,当时闹得那么大,我就不相信没有一家报纸有报道” 姚姗姗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原来只是这个,便失望的摇摇头“还真没有,当时这事就一直被隐藏,媒体也很识相的没有去报道,虽然有几家小报社,等过几篇报道,可早就被回收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不然能等到现在,你知道全面封锁的意思吗” 陈雪阳眼珠子转了转道:“不怕,既然有报社报道过这件事,那就一定可以找到,不可能全都回收了吧,总有人随便扔到那边的墙角,没还给报社” “那你觉得扔在墙角的报纸将近二十年了,还有用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嘛,哪能都扔墙角呢,反正一定有办法的,报纸没有,当年知道那些事情的人总有吧” “那当然有,可普通人大多只知道十九年前发生过一次很重大的血案,可他们没有经历过,只是听说,哪里能知道什么详细的信息,说不定他们知道的还没有我们多,就像你在电视上看到那里发生了一件大案子,可你知道的情况大都是被官方和谐过的信息,更本没有重要的,而十九年前的案子连播出都没有,哪里和谐呢,大众知道的就更好了,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忘记的差不多了,至于那些受害者没有一个生还,当年的警方人员也被消除了档案,所以何年才会差得这么辛苦啊,不然也不会头疼这样了” 更重要的是,十九年前的事情就算全部知道了,又怎么样,她还不知道对于找到何年父亲有没有帮助,还有那个鬼,她只听说的大概,从年芳口里知道是一个人影,其他就没有了,可像人影一样的鬼太多了厉害的也很多,很多厉害的鬼都可以变成那种心态的,他们大多是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影是哪一种,真的人影的厉鬼,还是变化过的,要是有鬼的更详细信息就好了,鬼杀人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仇,那就是为了修炼,她直觉认为那个鬼是第二种,不然他怎么会和那么多人有仇呢,当然她也只是猜测,其实有那么多仇人也不奇怪,所以弄清楚厉鬼的来历也很重要。 陈雪阳却轻哼了一声道:“那也难不倒我,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保证一定在一个礼拜之内高清楚所有的事情” 姚姗姗轻轻舒了口气,也没理会陈雪阳的话,既然她有那个心思和本事说一定能查到,那就让她查去吧,找点事做,不来烦她也好,想着她觉得还是随便也给她鼓鼓气,便道:“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得到资料以后先给我看啊”如果能看见当年死亡的人名单,算一下他们的八字,那对弄清楚厉鬼的来历很有帮助。 没想到陈雪阳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才不要,我是帮助何年查的,又不是帮你,干嘛要先给你看” 姚姗姗噎住,好,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在陈雪阳心里自己恐怕一份也比不上何年吧,好在她心态好,也没想和何年比。 第432章 失血 又胡闹了一会,感觉肚子饿的厉害,算算时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有是来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便打算收拾一下,拉着陈雪阳去餐厅用个餐的。 却在看见陈雪阳脸色的时候呆了一会,皱眉道:“你的脸怎么这么奇怪,你抹了多少粉啊,太白了吧,而且你嘴上怎么没有血色” 陈雪阳叹了口气“别提了,今天气色还算好的,前连天才糟糕呢,比今天还要白,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没抹什么东西啊” 姚姗姗仔细盯着她看一会,脸皮很白的样子,可不太健康,可除了白了些也没别的,哦,若是硬要说出和一个根底,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说真的是她看错了? 突然她想起来上次陈雪阳不是买了一种护肤品吗,据说就是可以增白的,她一直觉得有问题来着,可研究一番没有找到任何问题就没管了,难道是那护肤品的原因? 想到这里她问道:“陈雪阳,上次你和我一起去买的那种护肤品你现在还在用吗?” 陈雪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点头说道:“是啊,蛮好用的,是不是真的有改善,我觉得有点效果” “你脸色这么不对劲,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没有吧,前几天我大姨妈来了,血崩嘛,很正常的,其他都很好啊” 姚姗姗不禁皱眉“那你一点都没感觉到不对劲” “没有,那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不说去吃东西嘛,快点走吧,我都要饿死了” 姚姗姗看了看时间,现在十二点钟,她好像记得陈雪阳是十点左右的时候来的,听她说在上来的时候顺手在酒店下面买了一份鸡肉堡,加上她早上还吃了早饭,不可能饿这么快把,还有只要一想起她说的鸡肉堡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是隔壁隔壁的店吧,那家的鸡肉堡忒实惠,吃完了估计她一下午都不想吃任何东西,而陈雪阳不过才吃了一个多小时就饿了? “你不是才吃过吗” 陈雪阳鼓鼓嘴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好像吃东西,可也没觉得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怎么都吃不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姚姗姗咬着下唇思量了会,陈雪阳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可她就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想了下,仍旧没有任何答案,索性她也就不再去理会了。 便拿起桌上的包拉着陈雪阳准备出门,陈雪阳却轻微的晃了晃,脸色又难看了些,食指轻轻的碰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声音听起来有点难受“刚才晕了一下,脑袋好像不太舒服” “没什么事吧,要不要紧,我们去医院”姚姗姗心一紧,立即道。 陈雪阳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又揉了揉太阳穴,才一会才道:“应该没什么事,我一会就好,我们下去吃东西吧” 姚姗姗愣了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头都痛成这样了,还记得吃,她是有多饿啊。 “还是先去看看吧,看完了再吃” 陈雪阳却立即摇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她“可是我真的很饿,能不能吃完了在说啊,也许我是饿的呢,等吃完了说不定就好了” 姚姗姗本想拒绝,可见她实在可怜,觉得她说的也要有道理,饿晕什么好像还是有的,那她饿的头痛也不是不可能。 便道:“那好吧,如果等一会还没好点,我们就赶紧去医院” 陈雪阳这才笑了起来,忙不失贻的点头“嗯嗯,我说不定一会就好了” 姚姗姗只好岁随她去了,瞥了她一眼,便率先走到门边,打开门锁,回头看见陈雪阳还站在那里,道:“怎么了?” 陈雪阳抬起一张苍白的脸,嘴唇死死的咬住,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紧皱着眉头开口“姗姗,我脑袋好像不舒服很痛,像晕眩一样,心脏也跳动的好奇怪,我.。” 姚姗姗几步走过去来到陈雪阳旁边,见她似乎很难过痛苦的样子,不由着急道:“怎么搞的,到底是哪里痛,怎么会一下子头痛一下子心脏痛呢” 陈雪阳白着一张脸,虚弱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姚姗姗皱眉,立即把上了陈雪阳的脉搏,她虽然不会什么医术,可简单的把脉尝试还是懂的。 很快她便探清了陈雪阳脸色发白的源头了,根本是气血不足嘛,而且强烈的不足,陈雪阳似乎失血很多的样子,就算如她说前两天大姨妈来访,可也不应该失去这么多血啊,好像被人抽去很多了。 “你最近受过伤吗?身上有没有伤口” “没有,前几天我大姨妈来我一直在家里呆着,哪里会有什么伤口呢” 那怎么会失血过多,不应该是大姨妈的原因啊,忽然她瞥见陈雪阳的脸色,心中一动,立即问道:“你买的那个护肤品一直在用吗,包括你大姨妈来的时候” 陈雪阳轻微的点头“恩,怎么了,不是护肤品的问题,是我太饿了,你扶我去吃点东西就好,我肚子饿的厉害,我想吃东西” 饿,还饿,她身上的血马上就要被人给抽光了,她还叫饿,唔,也许吧,身上的热量流逝的太快,会照成她饿的错觉,大脑和心脏供血不足当然也会眩晕的厉害。 想着她冷笑一声“再吃下去也没用,你的血也不补回来了” 陈雪阳虽然难受,可到底抓住了姚姗姗口里最要紧的话“什么意思,我的血怎么了” 姚姗姗没有回答她,扶着陈雪阳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正色道:“陈雪阳,你想问你,你接触过鬼怪这种东西,难道在用那个护肤品的时候真的什么不对劲都没有察觉到吗” 陈雪阳听完脸上难看了几份,她知道姗姗不会骗她的,一开始没有觉得有不对劲,那是因为不原因去相信,可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不对劲,似乎每一个细节在她这里都是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呢,为什么她说不出来?明明她脑子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但就是怎么也抓不住。 第433章 掩饰 姚姗姗看着陈雪阳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大概,顿了顿开口“你不用想了,我已经知道了,当初就应该劝你不要用的,见你妹听,我也就随你去了,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在这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做这种勾当,还是毫不掩饰的,真不知道该夸他勇敢还是愚昧了” “姗姗,你是说我现在的眩晕是那个护肤品照成的?” 姚姗姗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叹气,说道:“恩,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收拾了他们,你大概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说着便去房间里打开化妆箱收拾了些东西装到包里,就打算离开。 却被陈雪阳一下子拉住“我想和你一起去” 姚姗姗担心她的身体,不大愿意“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吗,你放心,我一会就回来” 陈雪阳白着一张脸摇摇头“不是,我要去,这么坑了我,我不去报仇怎么可以,我一定要亲自收拾了他们”说着眼里露出愤愤的凶光,她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花钱去受罪吃亏什么的真的很憋屈好吗,比她现在眩晕还要难受。 姚姗姗轻笑,这么有精神的样子,那看起来是没有事,便笑道:“可是你连他们有问题都没有看出来,怎么收拾的了他们”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动了动嘴角道:“那当时我不是一心被他们的承若吸引了吗,就没记得这么回事,现在我一下子清醒了,怎么能这么简单放过他们,这么贵的东西,我要去将钱要回来才行” 钱?姚姗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连命都快没有了,还想着钱,她到底是有多爱钱啊。 她揉了揉发酸的额角道:“那你还是先想着活命再说吧,想去是吗,那就走吧,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管你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提起包就准备走,到了门边,发现陈雪阳已经撑着站起来了,步子有些不稳的样子,她本来像上去扶一把的,可一想到还有这么长时间的路,若是自己现在扶了,那后面岂不是都跑不掉了,还是让她自己慢慢适应吧,也许晕着晕着就晕习惯了。 这样想着,就果真不打算理她了,现行下了电梯,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停在门口等了好一会,陈雪阳才慢慢吞吞的扶着旁边的墙壁挪了出来。 上了车,鼓鼓嘴开始抱怨“你都不等我,害得我跑这么急下来” 姚姗姗看了看手表,她从房间坐电梯下来用了二十分钟,还说自己没有等她,但见她脸色不好,也没打算和她吵架,拿了墨镜戴上,就加快了油门,一路朝上次的护肤品店而去。 到那家店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不是上次的门庭若市,而是清冷的厉害,直接打开车门便下去了,也没管陈雪阳。 进了店里面才发现,原来的那个导购员已经被换掉了,现在的是另一张没有见过的面孔,长的并没有多好看,但是会让人看了很舒服,很有亲和力,问问顺顺的样子,像是.。像是一只猫咪? 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给压下去了,猫咪什么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是新来的导购员吗,你们老板在不在,我想找他有些事情” 她端起一个很端庄的微笑“是的,请问你是,我们老板去进货了,现在不在哦。如果你有急事找他,我可以给他打电话看看” 姚姗姗挑眉,又不在,每次都不在,她在店里打转了一圈,找了旁边的一个椅子坐下,刚坐下,导购便端着一杯水上来了“需要点什么吗,我可以给你介绍” 姚姗姗朝旁边的玻璃看了一眼,说道:“你在这里做多长时间了” 她虽然是一愣,可仍旧回答道:“已经一个礼拜了” “那你知道上面一个导购员是为什么走的吗,或者你来的时候她还在吗?” 她被姚姗姗这样的话问的有些不喜,面上却不显,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没有呢,我来的时候只有老板在,他教完我以后就离开了” 这样啊,剧上一个导购员所说她们每一个在这里工作的人都干的不长,前面两个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走了,那她又是因为什么呢,当然手脚不干净可能只是掩饰,还是说她们知道了什么,所以被撵走了。 正想着陈雪阳已经走了进来,奇怪的是她的脸色竟然好了很多,步伐也没那么颤抖了。 “人呢,那个导购呢,让她出来和我说话,将我害成这样,还想抵赖”陈雪阳刚刚进来,便说道。 姚姗姗无语的转过头去,事情还没弄清楚,至少要见到人家老板吧,和一个导购说有什么用呢,左右又不是她们在害人,估计他们自己都是受害者吧。 “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我就是这里的导购”见有客人上门,她立即就迎了上去。 陈雪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不是你,你是谁,上次我来买东西时候的那个导购” 她也不恼,依旧很认真谦和的模样“你说的那个是真真吧,她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找你?找你有用吗,能把我的血还给我吗”陈雪阳怒道。 姚姗姗默默的低下头,为陈雪阳这智商感到着急,虽然她有的时候不太带脑子出门,可也知道花不能这样说啊,这不打草惊蛇嘛,况且你和她一个导购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害怕陈雪阳还开口,她立即出来打圆场,解释了导购对着还血的疑惑“她脑子不太好使,你别介意,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帮我们联系上你老板,我有点事问他,或者他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他” 她犹豫了一会,才皱着眉开口“那我试试,你稍等一会” 姚姗姗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轻“嗯”一声。 等了一会,她才从里面出来,十分抱歉的对她鞠躬道:“不好意思,我们老板现在人在外地,可能没有办法和你见面了,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留下号码,等我老板回来,我会让他给你打电话” 姚姗姗想了下,微微一笑道:“好啊” 借着由头,她又问了些店内的情况,可这个导购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告诉她的事情几乎没有意见是有用的。 就连她问有没有客人用的不舒服找上门的。 她都以自己才来一个礼拜为由转移了,又比如她问知不知道老板的货是从哪里来的,她也只是密码的摇头说她只来了一个礼拜。 姚姗姗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她使将自己当成打探商业机密的人了吧,既然问不出来什么东西,她也就不打算多留了,便准备告辞。 可刚站起身,突然之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膻腥味,好像是什么东西生产完以后留下来的那种问道。 但她再想仔细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暗自疑惑,难道真是自己太累了,所以闻错了? 想着她拉了拉陈雪阳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个味道?” 陈雪阳迷茫的摇头“有什么味道吗,为什么我没有闻到” 姚姗姗皱眉,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见陈雪阳气色也好了很多,便没打算去医院,走出护肤品店,她忽然转过身,看着装修精致的店面,她一手抱胸,一只手点着下巴,作沉思状,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上来。 这店面的整体样子好像一样东西啊,两边有点高,中间低低的,像是一个窝一样。 窝?对,就是窝,是一种动物的窝,再加上她在店里面闻到的味道,她想她已经知道是什么在作怪了。 从包里面拿出阴阳眼镜戴上,就看见这条街道是哪里有什么护肤品店,原本护肤品所在的店面空空如也,墙上门面上都喷上了红漆,什么还命,什么怪物,什么还钱的都有,大门紧紧的锁着,压根不是她刚才看见的那样。 她冷笑一声拿掉阴阳眼镜,压着满腔的怒火道:“原来如此” 陈雪阳没有看见她所看到的画面,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姚姗姗瞥她一眼,将手里的阴阳眼镜甩给她,示意她戴上。 是她大意了,她没有想到会真的有人,不,是东西胆子这么大敢在这里设结界,而且不仅胆子大,本事想来也不小吧,不然也瞒不过她,虽然她没有天生阴阳眼,可第六感却很强,这么庞大的结界不会感应不到,到底是她托大了,嘀咕那些东西的胆子了。 只是刚才为什么放过他们,把他们困在里面收拾了不是很好吗?怎么还会要他们出来?难道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想到这里,她的心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们刚才没有对自己出手,不然她一点都没有防备,还在他们的地盘,她恐怕要吃点苦头了,再加上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累赘,怕是更加悲催了。 不过也多亏陈雪阳跟来了,不然她恐怕看见的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店面吧,因为陈雪阳用过他们的护肤品,身上有那种气味,才能看得见结界,这是进来这里的钥匙。 第434章 找场子 她轻哼一声对着陈雪阳道:“走,我们进去,给你逮只兔子”还是一只狡猾的兔子。 陈雪阳刚才若是还有疑惑,可见到阴阳眼睛戴上以后看见的东西,立即便明白了过来,压下心里的担忧,表情严肃的看着姚姗姗,点头道:“他们的道行应该不差”她们是不是要先回去做点准备再来? 姚姗姗挑眉没有回答,不差,当然不差了,或者说蛮高的,不然在大街上做出这样的结界想来也是个厉害的。 只是轻轻瞄一眼陈雪阳道:“如果你害怕,可以去车上等我,我自己去”她哪里看不出陈雪阳的紧张。 陈雪阳愣了一下,立即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就这么回去了多没面子啊,而且很侮辱人好不好,被人阴了一把还不敢去找场子。 姚姗姗轻微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也没再理会陈雪阳,径直走了进去。 那导购员见他们再次进来,面上楞了一下,却马上反应过来,笑着道:“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姚姗姗勾着嘴角微微一笑开口“有啊,多了去了,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 “很乐意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事” 姚姗姗眯眯眼,看着她的脸,缓缓道:“我想知道你是东西变得,或者说你是鬼还是妖物,我应该用她还是它赖称呼你” 她的脸色一青,闪过一丝愤怒,看着姚姗姗厉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侮辱我” 姚姗姗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是吗,既然你认为我在嘲讽你,那我就承认好了,我是在嘲讽你,你打算怎么办呢,不让我离开这里,还是直接杀了我” 她神色认真的道:“我会报警” 姚姗姗对着房顶翻了两个白眼,嘴这么硬真的好吗,她要是没有一点把握怎么敢来这里拆台呢,所以是太小看她还是太小看自己呢。 她挑着眉眼神凉凉的看着导购,导购眼神丝毫没有闪躲,也定定的将她看着,一时间屋里的空气有些僵硬。 这时陈雪阳推着玻璃门走了进来,神色愤怒,一进来就指着导购的鼻子道:“你这个.这个上面玩意,竟然敢这么坑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偷我的血想干嘛,你以为这样盯着姗姗看,我们就能放过你了,休想” 听着她的咂舌,姚姗姗无语的望了回房梁,刚才酝酿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她给打断了,真是.。真是愧对苍天的很,她刚才是用眼神和人家交战好吗,她这样大刺刺的跑进来这么一大段话说下来,什么火药味都没有了,她是没有闻见空气里的火药味吗,难道失血过多鼻子也不灵了? 想着她无奈的回头瞥了一眼陈雪阳道:“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陈雪阳呆了下,然后甚不满意的对姚姗姗鼓嘴道:“你说我啊,我是在帮你耶” 姚姗姗自嘲的点头道:“恩,那我真是要谢谢你的帮助了,请问你现在可以先去了吗” “当然不行,她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姚姗姗再次揉了揉发酸的额角,觉得逗比什么的最讨厌了,她好想何楚寒啊,那什么宁愿神一样的对手,也不要猪一样的队友,她现在是深刻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也不知道谁说的,如果知道了她一定去给他多烧点纸,好让他舒舒服服的在下面过日子,也不枉他说出如此伟大的话了。 “我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的,但是你确定你可以让她露出你想要看到的模样?” 陈雪阳老实的摇摇头“不能” 不错,还蛮诚实,姚姗姗总算有点欣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请你们离开这里”导购员在一旁没什么好脸色的开口。 姚姗姗这才看向她,目光冷淡,缓缓的道:“我们说什么你很明白,还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或者说想要我亲自帮助你现形呢” 她的脸色这次铁青,身子也僵硬的厉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抬头死死的看着姚姗姗,一字一句的开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人命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可以放过我” 终于承认了,不容易啊,枉费了她这么多口舌,这嘴可不是一般的硬。 “没有害人性命,那陈雪阳的失血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开店,就是真的为了造福人类,什么也不要” 她一下子噎住,有点说不出话来。 姚姗姗冷笑一声,继续道:“没有害人,那外面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们害人被发现了,受害者找上门来的” 听到这里,她顿时激动起来,神色有些愤怒“才不是这样,我承认,我们的确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可也的确没有真的伤害过任何人的认命,那些话,是被一个瞎眼老道找人门来说我们不是人,买的东西专门害人的,我们被逼无奈才管了店铺”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的道:“那不就是了,如果你没有害人,那瞎眼老道为什么要顶上你们呢,他怎么不去冤枉别人” “你懂什么,他太贪心了,他眼瞎不是天生的,是坏事做多了,被老天爷夺取了眼睛,这次他路过这里,把目光瞄上了我主人,威胁我主人渡他一半修为否则就把我们不是人的事情公开,我主人不同意,所以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的”说到这里她脸上满是愤恨和怒气。 她主人?渡修为?看来自己小看他们了,渡修为,那她主人厉害的程度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还真是妖精不成?可如今世界树木山川早以被破坏的厉害,根本不利于妖精修行,妖精修行大多是吸收山川天地精华,可现在的世界哪里还有什么精华可言,森林变高楼变工厂,早就逼得那些修行的动物们无处藏身了,那么去找更加浓密的深林,要么自行灭亡了,她出生以后见过的妖精不超过两个,大约是两个吧,多的她也记不清了。 第435章 不易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让自己不要乱想,压下心里的疑惑她开口问道:“你主人是谁?” 导购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目光中透露着一种不善,将姚姗姗上下扫了一遍警惕的开口“你想做什么,你也打主人修为的注意对不对” 姚姗姗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感情是将她也当成了窥窃她主人修为的人了,但是很可惜,她对那种东西没有兴趣,也没有精力,能做好自己她就很满意了,别的东西她不想。 便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想多了,不是每个人对长生不老都有兴趣的,我自认为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将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想你们对我朋友做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做事就要敢作敢当,不然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本念着他们修行不易,可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他们哪里不易了,怕是逍遥的很。 说着姚姗姗手里的一颗星星对着柜台就打了过去,柜台顿时化成一缕灰飞,那本来就是障眼法,根本没有什么柜台,可却让面前这个导购失声尖叫“啊”表情充满痛苦的样子。 姚姗姗瞬间明白过来,这个柜台怕是用她的念力支撑的吧,自己用星星打碎了柜台,她的念力没有来得及收回来被自己伤到了。 她深深呼吸了两下脸色才好看了些,一双眼睛既是哀愁又是愤怒的盯着姚姗姗,咬着牙齿狠狠道:“既然你们都是来主人注意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朋友的事我无话可说,算她活该,谁让她要买的,这可没有人逼她的” 说完双手一辉,顿时整个空间一阵扭曲,屋里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却听到陈雪阳几乎暴怒的声音“她说什么,我活该,我活该什么,要不是她诱惑我,我能买吗,感情我花钱是来将命给她的啊,天啊,我要疯了,这世界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我和她不死不休” 姚姗姗捂了捂耳朵,但她的声音太高,还是能听见声音,索性她也就不捂了,双眼一翻,定定的看着陈雪阳的方向。 这么搞不清主次真的好吗,现在她们在对战啊,对手还不知道躲在哪个黑暗的角落呢,她还有心思在这里说这个,这少根筋未免少的也太长了吧,估计她脑子里压根没长筋。 但不得不说她还是很认同那个导购的话的,本来嘛,做买卖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没人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要你买,明明是你自己心动要买的好吗,而且她也来了,导购说的天花乱坠的,她怎么不动心呢,所以还真不能怪人家,左右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正要开口让陈雪阳闭嘴,却感觉到旁边一阵威风吹过,朝着陈雪阳的方向那边去了。 她立即叫道:“陈雪阳,小心” 说着便从手里拿出一颗星星打了过去,陈雪阳被她叫的一愣,反应也还算快,立马就做出了防御的状态,可一张脸却在她面前突然先了行,尽管有准备还是将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面前的那张脸突然被一股力量甩的老远。 那张脸在地上现了整个形态,是刚才那个导购员,只是这次她穿的不是店里面那件工作服了,而是一件极具诱惑的吊带衫和热裤,身材十分火辣。 此时她跌倒在地上柔弱的捂着胸口的样子又给她增加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姚姗姗讽刺的说道:“怎么,现在你们妖精都流行这么勾引人,穿的这么开放?” 她这一出声将陈雪阳刚才痴迷的样子猛地清醒过来,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刚才被她迷惑了,真是可恶,她一个女孩子居然被另一个女孩子给惊艳痴迷到了,呜呜,说出去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地上的女子身子一僵,脸色变了变,看着姚姗姗戏谑的眼神,索性也不再装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利索的站起来身,目光不敢放松一直死死的盯着姚姗姗,仿佛她在进一步,马上就会冲出去和她拼命的架势。 姚姗姗将她扫视了一圈,点着下巴开口“你是猫吧?波斯猫,短尾猫,还是家猫?” 女子警惕的神情呆了一下,很快就闪过一丝恼怒,哼了一声开口“我才不是家猫呢,我是高贵的.。。关你什么事” 还真是猫?怪不得她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有这种感觉,还以为是错觉呢,没想到是真的。 想着她毫不在意的耸耸肩“无所谓,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们在这里想做什么,还有我朋友身上的血哪里去了?” 她想也没想,就将头转了过去,轻藐的开口“我说过了,我不会说的,我不会给机会给你们伤害我主人的”那意志坚定的如同一块石头 姚姗姗皱眉差点没骂娘,他们的,是这样骂的吗?到底是谁伤害了她呀,明明还是陈雪阳被他们弄走了血和精气好吗,怎么现在变成他们是受害者了? 玛丽苏看多了吧,谁都是坏人,就他们是好人,说他们不对的都是坏人。 她今天第三次摸了摸发晕的脑袋,这都什么人啊,她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顺便将陈雪阳的血给要回来,不然陈雪阳这样补下去,要补到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啊,三天一头痛两天一心痛的,她也会被烦死的好吗。 行,她厉害,软的不吃,那想吃硬的是吗?好,那她就给她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姚姗姗也没再客气,挑眉道:“你可以不说,那我毁了你的修为,让你继续做条家猫,每天捉老鼠玩去,反正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的样子虽然有百十年的修为,但大概是以前受过重伤吧,所以你打不过我,如是你没有受过伤,大约也能同我好好的打一场,谁输谁赢也不一定,只是现在,你确定要那么做吗” 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如果这个女子没有受过伤,百十年的修为,自己可能不是她的对手,只有四成的把握。 果然她的脸色巨变,红了青了过后,怔怔的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不屑的味道“那就试试吧,我从来还没有不战而败的时候,大不了两败俱伤罢了,你的朋友也别想好,只是我很奇怪,你到底是那家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 姚姗姗也不恼,只微微一笑答道:“你说我是谁家的孩子呢,在我的地盘这么嚣张,我想你是来之前没有打听好吧” 说着也不再客气,手里的桃木剑飞快的使了上去,丝毫不给她留一丝喘气的机会,可她显得有点不安的样子,险险的避过几次以后,才猛的抬起头,对着姚姗姗道:“你是姚家的人,可怎么可能呢,姚家不是没有后人了吗,你爷爷是谁,他不是.。。” 姚姗姗一巴掌甩了过去,脸色冰冷道:“叫老爷子,再说了,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说” 她被打的一愣,却笑了起来,手里的动作竟然比先前快了几分,声音多了几分她听不懂的东西“原来是你”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腹部,哪里一把剑正扎进去。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将剑给拔了出来,一个转身离的她有一丈远,淡淡道:“最讨厌这句话了,很熟吗,打架就打架,你是来认亲的吗” 她来不得己说话,慌忙的捂住腹部,鲜血不停的从她身上流出来,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个血污,她试图点住自己的穴道止血,可没什么用。 姚姗姗冷哼一声道:“别瞎忙活了,没用的,看来你对我还不够了解啊,怎么敢用这么熟悉的话语和我说话呢”若是以前她绝对做不出这样事来,可今天这个女子算她倒霉,碰上自己心情不好,又犯自己的忌讳。 她的表情痛苦,重重的呼吸着,却又不敢呼吸的太大,怕牵引伤口,目光愤愤的看着姚姗姗“你不要欺人太甚,刚才我那是让着你呢” 姚姗姗差点没笑出来“是吗,那再来啊,这次刺哪里好呢,要不就心脏吧,总不能有人说把心脏给我刺也是让着我吧” “你.。”她刚说出一个你字,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且说不出话来了。 姚姗姗凉凉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说道:“这种滋味好受吧,身上的血流逝的滋味你应该很享受吧” 陈雪阳两三步跳到她面前来“就是,就是,你们偷我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有多么痛苦” 她白着一张秀气的脸蛋,死死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那是你活该,所有贪心的人都是活该” 姚姗姗气极反笑“那你的意思是你打不过我,被我刺伤了也是活该了,毕竟败则为寇嘛” 她突的转过头来,目光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看着姚姗姗“你不要得意,今天要不是我大意,你以为拼你的道行可以刺伤我,就连你爷爷都没有这个本事” 第436章 交代 姚姗姗扬了扬手里的桃木剑,作伤感状“唔,那你可真倒霉,真好这个时候碰上我,你还是认了吧,快点让你主人出来,不然我断了你们的窝” “你敢,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住在这里百十年了,是你们人类将我们的家园毁了,我和主人没有办法才离开的,但现在我们既然回来就不会让你们在破坏的” 姚姗姗手里的桃木剑忽的一下子变得三寸长,剑头指着她,缓缓的开口“所以你们就可以害人了,我再说一遍,让你们主人出来,或者你给我一个交代” “我们没有害人”她依旧是那一句话。 姚姗姗轻哼一声“那不要告诉我我朋友失血过多不是你们搞的鬼” 她一下子噎住,愤愤的转过头怒看着姚姗姗道:“我们是逼不得已的,我们又没有真的杀了她” 姚姗姗眯眼,好一个逼不得已,逼不得已就可以做这种事了? 想着她却突然笑了起来,挑眉道:“好啊,你逼不得已是吧,那今天我杀了你也是逼不得已的,今天我让你看看真正的逼不得已” 说着手里的桃木剑再次朝她飞了过去,她惊慌的看着飞过来的桃木剑,想要飞身离开,可因为失血过多,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好不容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躲避过去,桃木剑却也从她的脸庞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姚姗姗一个起跳接住桃木剑,丝毫没有客气,握住桃木剑的柄,再次狠狠的朝她袭了过去。 她知道这次再也没有力气躲避了,只好万般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姚姗姗心里冷笑一声,好毅力,到现在还不出手,非要等到自己真将面前这个女子杀死了,才肯出来吗。 好,既然你有毅力,那她自然也有,左右人家都不在乎,她还设有什么好顾忌的。 桃木剑眼看就要刺进女子的心脏,被突然出现的一道白绫给卷走了,姚姗姗的桃木剑刺了一个空,但她也不介意,一个翻身将手里的桃木剑背到身后,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人。 微微笑道:“终于肯出现了,我还以为你非要我把她杀死你才肯出来呢” 多出来的那个女子体型似乎不太正常,肚子微微鼓起,但一张脸长的实在平凡,放在人群中一点都不起眼,甚至马上就会忘记,可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端庄和平,似乎她不会因为任何事不高兴。 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人一般平凡,对着被姚姗姗刺伤的女子柔声道:“墨墨你没事吧” 墨墨?她的名字吗? “主人,你怎么出来了,你肚子里.。不是和你说任何事都不要出来的吗,我会解决的” “她们和瞎眼老道不一样,你不是她们的对手” “可.。可你.你不能.。” 被叫主人的女子微微一笑,握住墨墨的手“没事的,不要担心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吗” 姚姗姗勾勾嘴角很赞同的点头就是嘛,她都找上门来了,还不把事情给解决,是真不想要这个窝了吗。 不过现在更加让她好奇的时候被叫主人的女子,她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可墨墨为什么如此忠心于她? 于是她开口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变得,她叫你主人,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你又是谁呢” 她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姚姗姗的一双眼睛分外柔和“我是什么东西变得重要吗” 姚姗姗很郑重的点头“当然,我很想知道” “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姚姗姗歪头,一副好奇的模样“什么代价?” “留下来做我的侍女怎么样?” 姚姗姗轻笑“你觉得我像” “我可以教你,过不了一段时间你就会很像了” 姚姗姗眯眼,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她看起来好像认识自己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可自己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着她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很期待,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女子笑,笑得格外温柔,道的却是“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变得吗,先看出来了吗” 姚姗姗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说话,陈雪阳小布走了过来,凑到姚姗姗面前小声道:“是什么啊,看的出来吗,要不要揍得她先原形?”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了呀一眼“你上啊,你这么有本事” 陈雪阳噎住,往后缩了缩立即摇头,讪笑着拒绝“我.我就算了吧,我没有那个本事” 不错,还挺有自知自明的。 “你是什么东西变得我没有兴趣,现在我们把帐先算算吧,你们在这里做法害人,你认为我会容得下你们” 女子还没有发话,墨墨就先道:“别把自己说成什么正义之士,一群男娼女盗的玩意罢了,打着救济天下的口气,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英雄呢” 姚姗姗眯着狭长的眼睛看着她,淡淡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恨我们人类,对我们有误解,所以在这里做法害人,是为报复我们呢” “你.。你不要胡说,我们怎么害人了,只不过取她们一些需罢了,她们不也得到了美丽的容颜” 姚姗姗轻嗤一声“将她们身体里的血气拿走,就是得到美丽的容颜,还是你觉得我朋友这样哪里好看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叫美?苍白的脸叫美?” 她语塞,嘴角动了动才道:“我说了那是交易,她们自愿的” “是吗,自愿,那你被我刺的血流不止也是自愿吧”说着姚姗姗的声音加重的两份“你说的自愿有没有将真相告诉她们,有没有说是伤害她们的身体,既然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叫自愿,我看你们是为了修行,将目光打到人类身上来了吧,还相处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不怕天谴吗” 她脸色邹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身子颤抖了两下,才慢慢的开口说道:“你休要胡言,你这是在诬陷,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主人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旁边成为主人的女子给堵住了。 第437章 严重 被她叫主人的那个女子,脸色一紧,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墨墨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可被女子的眼神给压了下去。 然后女子转过头对姚姗姗笑着道:“何必说的那么严重呢,你朋友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我想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较真” 姚姗姗扬扬头,瞄了她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吃哑巴亏?” “当然不是,你也知道精血这个东西,我是没有办法还回去了,你和我闹,也没什么用的,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你听过吧” 姚姗姗身子一顿,冷笑着看着她“那你有没有听过客大欺店啊” 她依旧笑得温柔,嘴里吐出的话却不怎么温柔“那如果是店大欺客呢”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满是讽刺的开口“那就试试看咯,说有什么用,试了才知道,店大还是客大,不是很快就知道了吗” 她收敛的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姚姗姗“你们姚家的人都这么好斗吗” 姚家的人?那自己刚才和墨墨说的话她一直都有听见咯?一直躲在旁边偷听不愿现身? 不过这句话说的她很不高兴,最讨厌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了,和他们姚家很熟吗,就算熟又怎么样,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况且她和可不相信姚家的祖先会和一个妖精称兄道弟的,即便没有害过人,朋友也是做不得的,再说了,她们现在不是在害人嘛。 想着她缓声道:“那你们阿猫阿狗们不也是争强好斗的很” 女子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她的眼色有些复杂“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姚姗姗沉思了会道:“我们假设一下,如果你看见大街上有猫狗畜生在害人,你会无动于衷吗,并且伤害的还是你的朋友,我想有感情一点的人类,都不会选择无视吧,既然如此,那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你们以为呢”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眼神渐渐有些沉重“这对你没有好处” 姚姗姗耸耸肩看着她说道:“没有好处就不管了?一句没有好处就任由你们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没有害人,那些人是她们是自愿进来的,对于你说的那些对她们的伤害我很抱歉,但我没有办法,我必须这么做,我的道行你觉得和我打你有胜算吗?” 姚姗姗眼角微微下垂,这是在威胁她? 很好嘛,那照她这么说,陈雪阳只能自认倒霉了?那她这样走出去以后被人知道了还不被笑死,生生姚家的传人,竟然被两妖物威胁,还屁颠颠的逃跑了,那她会羞愧的一辈子都不敢说自己姓姚了好吗。 突然姚姗姗眼睛在看见女子无意识抚摸肚子的动作,眼睛顿了顿,心里明白了一些,女子这模样怕是怀孕了吧? 想着她挑着眼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缓缓道:“你说的也许没错,可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我觉得如果我一直攻击的肚子,你恐怕无分身乏术自保吧” 女子的脸色顿时苍白,嘴唇哆嗦了两下,虽然很快反应过来,可姚姗姗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她咬着下唇慢慢开口“你真的是姚家的人嘛,什么时候姚家出这么狠心的人了” 姚姗姗也不在意,看也不看她,淡淡道:“那应该怎么做呢,挑事嘛,总的有挑事的样子,总的用心吧,难不成听你说那过去的事,被你感动了,对你所做的行为既往不咎,就放你,这叫好心?别逗了,我们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太老套了好吗,我这个人奉行冤有头债有主,你对我碰朋友了这样的事,得给一个交代,别说你自己有多可怜,我朋友还可怜了,难道就因为你们可怜,我朋友就要给精血给你们,这是哪门子道理” 女子怔住没有说话,似乎没想到姚姗姗会说出这么一大串话来。 倒是叫墨墨的女子先反应过来,激动的想要站起身,怒看着姚姗姗“我看你们也看中了主人的道行,想来找事吧,说的好听,为了朋友,你不就是想让我主人渡你朋友修为吗,我告诉你你做梦,还姚家的人了,我看你和瞎眼老道是一伙的,你根本.。” “墨墨,闭嘴”女子回头看着她厉声道。 墨墨显然不甘心“主人,她们不是好人,她们就是.。” “我说了闭嘴,你听不懂吗,还是你想让我撵你走,我.。”说着她神色一僵,眉头渐渐皱起来,牙齿咬的紧紧的,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肚子不停的在波动,她一双手不停的在安抚着肚子,可没什么用,肚子依旧滚到的厉害。 墨墨吓得整个人呆在原地,反应过来的时候,也顾不得腹部的伤口了,挣扎着站起身,扶住女子的手,惊慌的道:“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小主子又闹你了” “没事.。没事.。扶我坐下”她颤抖着声音开口。 墨墨手一挥,一把椅字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扶着女子坐好,见女子仍旧捂着十分痛苦的模样,她着急的想伸手抚上女子的肚子,可却见帮不了什么忙的时候,顿时捂着哭了起来“小主子,你不要动了,你乖乖的,好不好,墨墨求求你了” 女子呼吸绵长,胸口起伏的厉害,好像空气进不去胸腔,却还是扯出一个笑来,摸了摸旁边跪着的墨墨的头,声音里没什么力气,低的几乎听不见“傻丫头,他怎么会懂呢” 墨墨抽了抽鼻子,仿佛抓住了主心骨一样看着女子“那.。那怎么办?” 女子咬了咬牙齿想要开口,可嘴刚张开就被淹没在一阵痛呼中了。 墨墨在一旁急的紧握拳头,指甲扎进手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腹部早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即使那血流的从来不曾停止过,脸色铁青,最后面上闪过一丝悍意,狠狠的转过头来看着姚姗姗和陈雪阳,嗓子里的所有像是被挤压过一样“主人,都是她们害你成这样的,要不是她们过来,你也不会起来,现在墨墨就拿她们的血祭奠你,让她们的血平息小主子的怒气” 女子一晃,痛苦的尖叫了一声“啊”想要开口说不要,可是声音怎么也发布出来,痛的她只能缩成一团窝在椅子上。 姚姗姗看着墨墨凶狠的眼神,勾了勾嘴角,这是想要和她拼命?可这借口找的似乎不太好,什么叫她和陈雪阳害的,如果不是她们头陈雪阳的血,她和陈雪阳能来找事嘛,还一副她们是对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话要说清楚,不然一会就算她赢了,也是不明不白的呀,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恶棍,过来欺负她们的一样。 可陈雪阳却没给她这个几乎,她几乎是一把将自己抱住,所在自己身边,声音十分怯怯的开口“姗姗,她好像疯掉了,我们要不要跑啊” 姚姗姗打量了一回墨墨的窝,觉得在打败她们之间和跑还是打败她们容易一点,没看见一个孕妇一个伤者吗,打起来还是很快的,可要是逃跑还要各种找出口,估计还没打一架来的快,因此她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对陈雪阳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跑给我看看,我不急,等你找到出口了再来找我” 陈雪阳吞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我们被困住了?” 姚姗姗想了下,点头“算是吧”既然你这么以为那就是了。 陈雪阳一张脸快哭出来,嘴巴裂开,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那姗姗,你一定要进全力啊,反正我不管是你带我进来的,你要安全的完整的把握带出去,我还没有扑倒何年了,不甘心这么死了,不然我变得鬼也不能安分的,如果实在不行,你先打开一个出口让我先跑啊” 姚姗姗眼皮子跳了两下,很认真的看着陈雪阳问道:“所以你打算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陈雪阳赶紧摇头“不是啊,我出去给你叫人,我会给你搬救兵的”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陈雪阳的肩膀,正色道:“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那我也不能不照顾你,这样,我有一个好主意” 陈雪阳眼睛一亮,立马喜笑颜开道:“什么?你有办法打开这个破地方,让我跑了?” 姚姗姗郑重的摇头“不是,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好消息,当然事情都是双面的,也许你现在不怎么觉得” 陈雪阳身子一一顿,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小心的开口“什么?” 姚姗姗笑,眯着狭长的眼角淡淡的说道:“就是让你上啊,你不是一直想得到锻炼和提高吗,我觉得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正好可以试试你自己的本事,知道哪里不足,以后就可以用心的学习啦” 陈雪阳楞了一下,然后将头甩的将拨浪鼓一样,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身后,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果断拒绝“不要,我不想上进,你放过我吧” 第438章 心软 姚姗姗却不理她,轻轻哼了一声“由不得你,你自己上,还是要我来帮你”本来她没想让陈雪阳上,可陈雪阳是在不应该说出刚才的那番话,让自己记住了她。 陈雪阳垮着一张脸,只差没哭出来,双眼含泪的看着姚姗姗“可不可以不要啊,我还在生病耶,我头痛脚痛心脏痛” 姚姗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废话真多,没看见人家墨墨已经变好身,朝她们攻击过来了吗,想着她伸手一把抓住陈雪阳,一边将另一只手里的剑递给她道:“拿好了,快去吧,人家已经来了哦” 说着就将陈雪阳往前一耸,直接推着她到墨墨面前去了,只听到陈雪阳尖叫一声,想要逃跑,可来不得己了墨墨显然已经将她当做敌人了,不管陈雪阳朝哪里跑都紧追在她身后。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陈雪阳便反应过来,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墨墨的爪子给抓到的,只好万般无奈的拿起手里的桃木剑抵抗起来,还好墨墨对桃木剑有几分忌讳的。 陈雪阳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对姚姗姗叫道:“姗姗,快来帮我啊,我要输啦” 姚姗姗毫不在意的瞄了她一眼,淡淡道:“那你就认输啊,看看她会不会因为你投降就放过你的” “你.。。你这不是开玩笑嘛,她好像失去理智了,你没看见她眼睛都是红的吗,还有.。”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墨墨的爪子得了一个空隙一下子挠在脖子上。 痛的她差点没尖叫出来,抽空摸上了被挠破皮的地方,陈雪阳顿时怒了,什么狗屁害怕,现在她肚子里只有火,居然敢挠她脖子,有爪子是猫了不起啊,她还有桃木剑呢。 这下没在客气,也因为愤怒,出手的时候快了不少,渐渐的便开始处于上风。 姚姗姗站在一旁,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只是为什么非要等到吃亏以后才肯进全力呢,要是她开始就拿出这种凶狠的姿势对墨墨,也不至于被挠破脖子吧。 很快墨墨指尖上的猫爪子便被打断了几根,墨墨吃痛,陈雪阳乘机袭了上去,一个左旋踢将墨墨踢翻在地,眼睛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手里的桃木剑抖了两下,对着地上的墨墨而去,心里得意的很,哼,让你刚才挠我,现在被我收拾了吧。 见输赢已定,陈雪阳朝姚姗姗去了一眼,高兴道:“姗姗,想不到我变得这么厉害了” 姚姗姗无奈的低下头,分明是人家墨墨受了重伤被她捡便宜了好吗,不然她还真以为凭她就可以打过墨墨?墨墨之前就受过很重的伤,再加上刚才被自己一剑刺到腹部流血过多,否则是个陈雪阳也不够墨墨杀的呀,如此种种,她也才敢让陈雪阳上的好不好,陈雪阳有几分本事她还不知道吗,居然自己面前得意。 本想打击她一下的,却突然瞄到怀孕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放在指尖,就要朝着陈雪阳打去。 姚姗姗一愣,反应却很快,手里的一颗星星几乎和她同时发出,因为自己站的位置离陈雪阳进些,才在银针之前赌注它,银针和星星碰在一起顿时化成一缕烟灰。 陈雪阳被突然起来的一切怔住,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一股无名火一下子冒出来,暗算她,暗算她,老实搞暗算真的够了。 想着最后一丝心软也没了,刺向墨墨肩膀的桃木剑改了一个位置朝她胸口而去,哪里正是心脏的位置。 姚姗姗立即出声阻止道:“陈雪阳,住手” 陈雪阳很是不甘,可也不得不停下,桃木剑在距离墨墨心脏还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桃木剑几乎是紧紧的挨着墨墨的皮肤,稍有异动便会刺进去。 “为什么,她刚才暗算我,她们根本是妖物”说着手里的桃木剑因为激动刺进了两份,墨墨尖叫一声,立即现了原形。 姚姗姗皱了皱眉,走过夺会陈雪阳手里的剑,手里微微用劲,将剑头拔了出来,墨墨这下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有很多白色的东西从胸前的伤口跑出来,姚姗姗想了下,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默念咒语,符纸化成灰飞,最后将符纸灰贴在墨墨的伤口上。 那些从她伤口不停往外跑的白色气体也慢慢少了下来,最后没有了。 陈雪阳在旁边跺了跺脚,指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子道:“姗姗,你干嘛还要救她,你没看见吗,她要杀我,如果不是你出手及时,我就死了” 做好这一切姚姗姗才站起身,走到陈雪阳面前,扫了她一眼开口“如果她真的想杀你,我根本没有机会救你,而且她刚才的银针是对着你手腕而去的,她只是不想让你刺到墨墨” 陈雪阳身子一僵,却依旧不太认同“可.可那么长的银针那是扎到我手腕上,我手估计也没用了好吗” 姚姗姗还没说话,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开口“那是我的猫变得,不会扎进你手腕的,只是会碰到你让你感觉发麻罢了”她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肚子也没刚才那样闹腾的厉害了,只是不时的轻微动了一下,可这样也让女子感到很高兴了。 陈雪阳咬牙,目光不善的看着她,明显对刚才的事还有几份忌讳“所以是想说其实你根本没有想杀我,你只是在玩吗,骗我买你们的美白产品,其实是想偷我的精血,也是在玩咯” 女子的神情淡然,仿佛并没有被陈雪阳的话受影响“我没这个意思,随你怎么想,精血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我必须这么做” 陈雪阳依旧不甘心,眼睛眯着长长的打量她,似乎如果有可能,她会立马冲过将女子给撕了解恨。 她也确实这么想的,本来被无缘无故的偷了精血就够无辜的,还几次三番的将她耍在掌心里,刚得意一下,结果就发现有人打自己小命的注意,虽然人家说没有真的要她命,可她能因为别人没有成功要她命,就原谅别人想出来的这么一个借口吗。 简直没可能好吗。 第439章 内疚 可在姚姗姗眼神的注视下,陈雪阳不得不将刚要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只好不甘不愿的咬着嘴唇站到了旁边。 姚姗姗这才挑眉看向了女子,淡淡道:“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害人,偷取别人的精血” 女子还没有回答,默默已经先捂着胸口虚弱的开口“我们没有害人”依旧是那句话。 姚姗姗撅眉,很快又舒展开,目光看着墨墨淡然的开口“那你意思我陈雪阳的精血不管你们的事吗” 墨墨已经一手捂着胸前的伤口,一手撑着站了起来,目光与她平视,声音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是我们做的,可我们不能说,如果你想找麻烦,那我们奉陪” 女子面色痛苦,握着的拳头不自觉紧了紧,低呼一声“墨墨,过来” 墨墨慌张的回过头去看着她,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抚摸上她的肚子,紧张的开口“还在闹你吗” 女子轻微的点点头,咬着牙齿小声的开口“把东西还她们,让她们走吧,我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墨墨便立即拒绝了“不,给她们了,你怎么办,小主子又要闹你了” “我没事.。给.给她们,你不是.不是.。”她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似乎在忍着极大的痛苦,额间有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留下。 半天没有动静,她放在肚子上的那只手死死的抓着,眼睛紧紧闭着,牙齿似乎咬出血来,原本很平凡的脸竟然因为压抑的痛苦,而有几分别样的绝美。 姚姗姗默默的移开眼睛,觉得自己想多了,陈雪阳却走到她身边来,拉了拉她的衣袖指了指墨墨她们开口问道:“她们这是.。怎么了?我好想没有伤到她吧”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气的” 陈雪阳疑惑,不解的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想要她命啊” 陈雪阳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撇撇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啊,再说了你不是不同意吗,我就不明白了,你不都是说她们是妖怪了吗,干嘛还要留着她们?” 姚姗姗轻“嘶”了一声看向她道:“是谁给你灌输的思想妖怪就要杀的,你有什么资格,你是看见她们害人了吗?” 陈雪阳想也没想回答:“她们不是偷了我的精血吗,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找来,我身上的血都要被她们偷光了”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如果她们真的想你死,偷光你的血,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陈雪阳明显一愣“可是刚才墨墨还和我拼命要杀我呢,而且她还不是对我放银针了吗” 姚姗姗这次没在离她,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墨墨那边去。 原本不知所措的墨墨在看见她走进的时候,立即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双眼凶狠的打量着要靠近的姚姗姗,语气坚决“你不许过来,离我们远点,陈雪阳的血我是没有办法还回去了,如果你们敢在这里时候对我主人动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姚姗姗望了会黑漆漆的房梁,妖精还能做鬼吗?为什么她不知道。 却任由朝她而去,似乎没有听见墨墨的话。 墨墨显然慌了,在起身和她对抗还是关心女子之间摇摆不定,最后一咬牙,准备站起来,却被女子的手一把拉住,嘴唇动了动,几乎没有声音,可墨墨还是明白了,她说的是“不要紧,随她去” 墨墨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站起身,只是一双眼睛更加警惕的盯着姚姗姗,似乎只要她敢有异动,她就会马上扑过去。 姚姗姗没将她的眼神放在眼里,看了看椅子上的女子,也慢慢蹲下身来,与她平视,正好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肚子。 但她并没有摸上去,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道:“你怀孕了,可是胎气不稳是吗” 女子艰难的朝她挤出一个笑,轻“嗯”了一声,这短暂的笑却也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几乎已经坚持不住让自己不要叫出来,肚子闹腾的厉害,肚皮上明显能看见鼓起。 姚姗姗皱眉“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女子看了眼墨墨,墨墨被看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面上虽然不甘愿,却还是回答了“是天谴,主人怀孕以后就受到了雷击,为了躲避雷击我们才逃到这里,主人的一声修为几乎被雷击所剩无几,我为了保护主人也没多少修为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在这里开了这个护肤品店” 姚姗姗点点头瞬间明白,原来是受到天谴了,不过也厉害,想来雷击也很厉害吧,不然不会逼的她们成这样,只是孩子的父亲呢,在这里时候孩子的父亲不时应该站出来吗。 墨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声音里听起来有些愤恨和绝望“他扔下主人走了,他怕被连累,所以逃了” 那也太渣了吧,居然还真有人不要自己的孩子的。 墨墨却嗤笑一声继续道:“现在你都知道了,你想笑就笑吧,我们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反正事情走到这一步,我认了” 说着便把头转向女子,有些内疚的开口“主人,对不起” 女子轻轻的摇头,却什么也没说,汗滴又顺着她的下巴滑落下来,墨墨伸手擦掉了它,声音听不出喜悲“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死在自己窝里,这真是宿命吗” 姚姗姗挑挑眉,这么悲伤,有谁说过要杀她吗?真是奇怪。 却也没心思理她,好奇的摸上女子的肚子,感觉到手心里那鼓起的一点点在碰到她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就缩住不动了,她皱眉,唔,这是什么反应,被她吓得了吗?自己有这么可怕? 墨墨看见她的动作,神情一变,厉声的道:“你在做什么,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的主人,我说过我的命配给你,但是我主人你不可以动”语气里却有点颤抖 说着就要伸着抓住向她袭过来,姚姗姗随后丢过去一个星星打在她身上,墨墨顿时被打的老远。 却立马挣扎着要起来,可刚支起身子,就立即瘫软了下去,刚才的那颗星星伤到她的丹元了,她需要立马打坐。 但她不敢,她怕姚姗姗随时会出手伤害她的主人,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姚姗姗,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姚姗姗瞄了她一眼,对着女子道:“看来你这个小侍女还蛮衷心的”都这个时候了忘不了的还是这个主人,还真不是一班二班的衷心呢。 女子着急的看着墨墨,想要开口,但牵动了几下嘴角,依旧没有说出来,只好用眼神让墨墨不要激动,可这个时候的墨墨哪里看的进去。 陈雪阳轻哼一声走过来,也蹲下身,挑衅的看着墨墨道:“有本事你过来啊,我们摸你主人的肚子是你主人的福气好吗,我也摸摸,妖精怀孕,真是稀奇” 说着手便伸了过去,姚姗姗还没来得急阻止她,只听见她“啊”的一声。 姚姗姗皱眉,忙问“怎么了” 陈雪阳鼓嘴,有点委屈“它踢我,讨厌,干嘛不让我摸,我就要摸” 说着还要伸手过去,墨墨的眼神几乎可以冒出火光,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姚姗姗没时间也管她,急忙抓住了陈雪阳的手“别摸了你没看见她又痛了吗” 陈雪阳看了眼女子痛苦的表情,有点讪讪的看着姚姗姗开口“我.。。我不知道嘛,我看见你摸的时候蛮好的嘛” 肚子又开始又小拳头一样大小的东西在跑来跑去,将肚子弄的鼓起,看上去它似乎想出来,可时候没有到,女子只痛的失声尖叫。 姚姗姗有点着急,糟糕,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孕妇缓解痛苦,现在该怎么办,要是女子活生生的痛死过去怎么办? 想着她不高兴的瞪了一眼陈雪阳,本来还好好的,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不挣扎了,可她一来,就发生这种事,真是不吉利。 陈雪阳大约也知道闯祸了,原本的怒气早就消下去了,特别是刚才被一只像是小脚踢的那一下,瞬间让她的心一软,这.。这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踢她吧,小小的还蛮有力的,真是稀奇。 她飞快的转着脑子,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主意,眼睛一亮对着姚姗姗开口说道:“姗姗,我想到一个办法,她们偷取我的精血是为了小家伙吧,虽然我也挺生气的,可刚才毕竟是我将她弄成这样的,要不,我就再隔点血给她喝,看看她能不能好点?” 姚姗姗对她翻了一个大白眼,长点脑子好吗,她是嫌命太长了吗,精血也敢随便给别人,要是女子一个没注意吸多了,那她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而且刚才不是还很愤怒的让人家给她赔偿的吗,怎么这一会就改变主意了,还要主动献血?脑子没被门夹过吧,就算是为刚才的事情内疚也不用做这么大的牺牲吧,那可太不值得了,倒不是她冷血,实在是这种为所谓的牺牲完全不需要,女子看起来虽然痛苦,可大概也习以为常了,也许只要忍过这一阵就好。 第440章 办法 陈雪阳却睁着一双眼溜溜的眼睛看着她,道的是:“你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吗” 姚姗姗扶着脑袋晕了晕,随后对陈雪阳连白眼也懒得翻了,只是淡然道:“随你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雪阳想了下,看着她道:“那你要教我怎么做啊,难道直接将手腕划破给她吸吗” 姚姗姗再一次表示想要晕倒,却坚强的没有晕,瞥了一眼陈雪阳,有气无力的点头道:“恩,你试试吧” 那流出来的只是血好吗,不是精血,精血是用一种特殊的法术从受害者的心脏走,运遍全身的血再流出心脏,用特殊的咒语取走,才叫精血好吗,还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口,只是这种方法早就失传了,现世估计没几个人会的,老爷子都不一定会,当然她也不会,道具没有,咒语没有,怎么可能会呢。 陈雪阳却傻乎乎的相信了,墨戳了会从身上掏出钥匙,将尖的那一方对准自己的手腕,打算下手。 女子难掩痛苦,却在这个时候伸手抓住了姚姗姗的手,姚姗姗被她抓的一愣,下意识的要甩开她,却在看见女子眼里的祈求时,楞了一下,女子拉着她的手艰难的来到她的肚子上。 姚姗姗皱眉,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想要自己帮她打了这个孩子?唔,不要,虽说她不在乎这个小家伙,可也不是自己下手啊,她下手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便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已经来不及了,指尖已经碰到女子的肚子了,最奇怪的就是自己指尖在碰到肚子鼓起的东西时,那个鼓起的东西突然停止骚动了,波动了两下停了下来,最后安于平静。 姚姗姗呆愣愣呆看着这一切,这.。这是怎么回事? 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在动,女子似乎也好受了不少,她抬起一只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虚弱的开口“我先前就奇怪,原来它真的听你的话” 姚姗姗眨眨眼不能反应,听自己的话?怎么可能,她可一直都没有出声说让它安静的话啊,只是将自己的手碰上去了而已,难道是她的戾气太重吓到小家伙了?不可能吧,她没觉得自己身上有戾气啊,祥和之气还差不多,她修的是道,看来小家伙和她们道家还蛮有缘的。 但是,却不是人,她微微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淡淡道:“我可不敢居功,也许是它累了吧” 女子的精力恢复不少,除了嘴唇是苍白的,神色已经好了些,姚姗姗看的啧啧称奇,看来妖精的恢复能力果然快。 她露出一个柔柔的微笑,轻声道:“不是,它平时除非不闹,否则一闹起来就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我根本压不住它,它在我肚子里受过伤,脾气不太好,加上我经常供不上小家伙的阴阳,所以它闹的很凶” 姚姗姗收回眼神,淡淡的看着她“所以你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的道行包括墨墨的道行都供不上它了,它长的很快”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陈雪阳拿着钥匙划破了一点皮,流出少量的血出来,此时正捂着伤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见她回头,吸了吸鼻子道:“姗姗,还要划吗,好痛啊” 姚姗姗又默默的将头转过去看女子,觉得和陈雪阳交流有很大的障碍。 女子微微一笑,对着陈雪阳道:“我偷了你的东西,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我” 陈雪阳鼓鼓嘴,也不看她,轻哼一声道:“谁要帮你了,还不是我摸你的时候,你大叫起来,害得我以为是我害得你成这样的,不像让自己内疚嘛” 女子也不在意,笑的仍旧温柔,最后伸手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扯了几根发丝下来,一手拿过陈雪阳的手,将发丝敷了上去。 陈雪阳赶紧挣扎“你干嘛,你又想害我啊,买了你们的东西被偷血,你用头发碰我伤口难到是要吸走我的灵魂,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发丝融合在伤口里,最后伤口消失不见,陈雪阳呆了一下,不相信的用手去碰,没有,真的没有,刚才的伤口消失了。 她又是惊喜又是疑惑的看着女子“你对我做了什么”然后想到什么一样,又赶紧加了句“有后遗症吗,还会偷我什么东西吗,你怎么这么好心” 女子失笑“你问这么多,叫我回答哪一个,你放心吧,这次很好,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帮你止住伤口,你不是说痛骂” 陈雪阳身子一僵,动了动嘴角,最后只是瘪瘪嘴,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要你多管闲事,反正姗姗会帮我的,对吧” 被点到名字的姚姗姗立即摇头“不对,我可没有那种本事,伤口不见血不见破皮处,你当我也是妖怪呢” 陈雪阳不服气“可你也有法术啊” 姚姗姗瞄了她一眼,没说话,陈雪阳这话是估计气她的吧,自己有什么本事她还不知道吗,法术这个东西,大多都是借用的道具,若是没有这些,她也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啊,最多比平常人还多了一丝道心吧。 陈雪阳自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索性也不在开口,盯着手腕上刚才的伤口研究去了。 姚姗姗也没有说话,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女子,淡淡道:“这么长时间你好像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丁芷茹” 姚姗姗点点头表示只了,继续道:“你好像认识我们姚家的祖先” 女子“嗯”了一声,柔声的开口“百十年前见过一次,那个时候我夫君,不,我丈夫刚离开我,我带着墨墨到处找他,可没有找到,也是在这里碰上了姚家的人,当时这里发生了一场瘟疫,源头是老鼠,你祖先将事态控制在一个村庄里,想要解决这件事,可没有用,时间过的很快,如果再不找源头,就要失控了,这个时候你祖先说要是我能帮他找到那只老鼠,就帮我找我的丈夫” 第441章 丁芷茹 姚姗姗的手指在椅子上轻轻的磕了两下,皱眉问道:“那后来呢,你答应了吗” 丁芷茹轻轻的点头,换了个姿势,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没有什么力气,没站的起来,姚姗姗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就这样说吧,你还是躺着比较好” 她轻笑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柔声道:“没关系,他现在很乖,他不闹我的时候,我做什么都没事的” 姚姗姗瞥了一眼她的肚子,却没再开口说话。 丁芷茹摸了会肚子,继续开口说道:“我答应了,那个时候我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会放弃,怎么可能不答应呢,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和墨墨是什么变的了吧,就是你想的那样,彼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那场瘟疫几乎花了我大半的修为,小家伙在肚子里不依,开始闹我,起初我并没有当回事,每次都用术法将他压了下去,瘟疫结束后,你的祖先履行他的诺言,确实帮我找到了我的丈夫,可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了,他不肯认我,不肯和我走,你祖先劝我放弃,可我怎么可能放弃呢,我们马上就要做父母了,我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家人,我假装答应了你祖先的劝告,就是不想让他参合进来,因为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将我的丈夫抢回来,我生性虽然淡漠,但也不是被人夺了丈夫而无动于衷的人,当然如果这一切都建立在我们三个都不是人的情况下,无论我们怎么闹都可以,大不了拼死打一场也是值得的,可事情就坏在,我丈夫爱上的那个女子是一个人间女子,这也是我不想让你祖先参与原因,当然我也不会因为她是一个人间女子就放弃的,她的时间那么短暂,特别是青春,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放弃了,然后和我走,没关系,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时间,这个人间女子就算是他消遣感情的东西罢了,我怎么会在意呢,只是我想错了,他越来越投入,甚至用了术法将自己一点点变老,和那个人间女子一样慢慢老去,我愤怒了,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也该知道,猫平时看起来很温顺,可一旦触摸到它的禁忌时,它就会狠狠的伸出爪子,事情的具体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墨墨找到我的时候,我们三个躺在他们人间的家里,他们两个已经死去多时了,可却是彼此相依着,仿佛容不下任何人,而我就是那个多余的,只能远远的倒在一旁看着他们,那一次的暴动让我怨气大伤,体内的修为几乎于无,墨墨带走了我,我让她一把火烧了那里,我心死如灰,原来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你无论做什么都只是让他厌恶,我大彻大悟,却也没有回头路走了,只好带着残破的身体和墨墨一起寻找养伤的地方” 姚姗姗听完好,沉默了一会,半天才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杀了他们” 丁芷茹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吧,我要杀那个女子,他要杀我,最后变成我和他的决斗,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当初那个因为天谴就离开我的人,怎么用勇气和一个人间女子相爱的,难道他不知道那会受到更大的天谴吗,还是他从来没有爱过我?这百十年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答案”说完特意抬起头看着姚姗姗问:“你知道吗” 姚姗姗被她问的一愣,然后摇头,她不知道,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否则就算别人说的再怎么真是也不好做结论的,因为那样的结论只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说的。 她轻轻笑了起来,有些自嘲的感觉“也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想明白,你怎么会知道呢” 她这话说完,屋里一阵沉默,陈雪阳嘀咕着嘴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楚,却也懒得开口问。 好半天,丁芷茹才叹了口气从椅子上坐起身来,看着陈雪阳面上含笑,道:“你的精血我是没有办法还给你了,但如果你不嫌弃,我这百十年来多少还存了点修为,就当还给你吧” 陈雪阳楞住,还没说话。 墨墨就急忙从旁边行至过来,她伤的太重站不起来,只好撑着胳膊一点点移过来,摇头道:“不可以,主人你疯了吗,那样的下场你会不知道吗” 丁芷茹只是淡淡的将头转到一边“我当然知道,可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也许做一只猫会比现在快乐吧” 墨墨呆了,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但还是立马道:“那小主子呢,你打算让他也永远做只畜生吗” 丁芷茹的身子一僵,墨墨很会说话,不过一句话就说到了她的心里。 但她只是僵了一下,就立即恢复了正常,也不去看墨墨,淡然道:“我已经决定了” 墨墨呆呆的看着她,突然有两行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声音沙哑的开口“你已经决定了,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事,我问你的时候你都是说你已经决定了,可你问过我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要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连你要放弃你自己都是这样,你从来都没有想过问过我是不是,这么多年来,我在你身边算什么” “你是我妹妹” 墨墨嗤笑一声,回问:“那你见过如此不尊重妹妹的姐姐吗,你是在高数我,把我当一个仆人一样诉说,并且不能干预你的决定,这就是你所谓的妹妹吗,你想要的是一个不会说不的仆人吧” “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一直忽略了你,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 “够了,我不想听了,也好,你做不成人也好,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算自动结束,我们真正的桥归桥吧”墨墨突然打断她的话,定声道。 丁芷茹身子狠狠的晃了两下,最后才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也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墨墨不语,支撑着胳膊要站起身。 姚姗姗朝她们俩看了看,有些无奈的走过去扶住墨墨,却被墨墨一把推开,冷冷的拒绝“不需要” 姚姗姗只好施施然的收回自己的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说道:“真不知道你们在闹什么,好像一直都是你们在做决定吧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的意思,她好像才是这次最有权力做主的人吧” 墨墨指着手臂站起来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去看陈雪阳,丁芷茹倒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过去。 姚姗姗见她们都看着陈雪阳,便也将目光转向陈雪阳,勾着嘴角将她看和。 陈雪阳朝后面缩了缩,对她们几人的目光一一回瞪过去,才咳了咳嗓子开口“那我会不会变成妖精” 姚姗姗笑着回答她“不会” “那有什么副作用吗” “没有” 陈雪阳的表情渐渐惊喜“那有什么好处吗?” 这次姚姗姗没有回答她。 陈雪阳倒是自言自语的开口“会不会可以上天入地,飞檐走壁,呼风唤雨” 姚姗姗摸了把脑门子上都会汗,这也太不靠谱了吧,只是会一些简单的障眼术罢了,而且她那不求上进的模样,会不会还难说呢,丁芷茹的修为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陈雪阳倒是越想越兴奋,最后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姚姗姗暗自叫遭,刚才给她太多希望了,陈雪阳大约是补脑补过头了。 见她拿开手,准备说话。 她立即抢在了陈雪阳前面开口“不用,我帮陈雪阳决定,她拒绝,她不需要任何的修为,她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类” 陈雪阳顿住,随即不满的看向她,瘪嘴“谁说的,你干嘛要.。。” 姚姗姗没理会她的话语,继续说道:“陈雪阳的事情我说的算,你的修为她不需要” 陈雪阳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姚姗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不甘不愿的咬着嘴唇站在一边,不高兴的看着,干嘛啊,她本来就要逆袭人生了,变身白富美了,干嘛拒绝啊。 丁芷茹皱了皱眉,看向陈雪阳“那她的意思呢” 姚姗姗不给陈雪阳说话的机会,上前一步挡在了陈雪阳前面,淡淡道:“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她的事情我做主” “是这样吗?” 姚姗姗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陈雪阳看的缩了缩脖子,尽管心里很不乐意,可也只好瘪着嘴巴道:“恩,她说的算” 丁芷茹微微一笑“那我可能没有办法还她的精血了,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姚姗姗也不在意,歪头看着她,淡淡道:“无所谓啊,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以后有的再还也不迟,你说是不是” 丁芷茹愣住,随即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对,你说的很对,来日方长,今天我欠你一个因果,来日定当还你”声音说的虽淡然,却坚定,仿佛在做一个保障。 第442章 修为 姚姗姗自然是很满意,笑盈盈的点着头,这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嘛,修为那种东西对于陈雪阳来说太不实用,还不如要她的一个保证,这以后没准能让陈雪阳捡回一条命呢,她一点都不怕丁芷茹反悔,因为那样她必有心魔,刚才她可是向自己保证过的,保证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 墨墨的脸色也缓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最后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谢谢你们”语气有些颤抖的感觉。 姚姗姗朝她笑了笑,淡淡道:“既然这么在乎,为什么要走呢,不是每一个人都这么幸运可以用百十年的情谊的” 墨墨低下头,没有在说话。 丁芷茹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淡淡的无奈,却也没开口解释什么。 对着姚姗姗道:“我又欠你们姚家一个人情”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正色道:“我不这么觉得,百十年前你和姚家人那是一场交易,现在这是一次谈判,我要说法,你给我说法,就是这么简单,至于你说的什么人情那太严重了,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么伟大” 她没什么反应,却依旧坚持“那不管怎么样,这次谢谢你,不然你也知道,我恐怕从今天开始真的不能做一个人了” 姚姗姗垂下眼睑,沉思了会,定身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用这样的法子吗” “不”她下意识的回答,然后慢慢停顿下来,才继续道:“那个法子是用猫骨做引,需要大量的猫骨,可现在我们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墨墨这些日子一直出去找,可也不够用的,再加上这个法子很耗费墨墨的修为,我们也不敢再用了店之所以还停在这里,就是想要一起买过那些产品的人找人门来,我们好收回来,这个法子不能再用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不会因为你们没有猫骨了,就不闹你吧” 丁芷茹皱着眉头,轻轻的摇头,没有回答。 墨墨站在一旁,想了会,回答:“我还有个办法,就是让小主子先封印起来,不让他长了,直达主人的修为可以养育他的时候,才接触” 丁芷茹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行,我之前为了养伤已经封印过了,不能再拖了我不能这么做” 墨墨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激动“那你打算怎么办,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除非你真的想每次都痛死过去” 丁芷茹咬着发白的嘴唇,半天才道:“那我也绝对不能那么做” 姚姗姗立在一旁听了好一会,才明白她们的意思,大概是说百十年前那一次交战,丁芷茹受伤严重,为了养伤,将肚子里的小家伙暂时封印过,怪不得怀孕了这么多年还没用生,原来是这样,他们妖精真够神奇的,还可以这样做,不想生就封印住,等什么时候想生了再生,太棒了有没有,要是人类也有这个能力多好啊,大概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打胎了吧。 两人正在那里说着,意见不相上下,都在发表着自己的言论,却突然同时停了下来,墨墨的脸色很是难看,像是厌恶又像是愤怒,难得的是丁芷茹如此平和温柔的人,脸上竟然也涌起淡淡的厌烦。 姚姗姗好奇这是怎么了,能让她们有这个反应。 墨墨却白着脸道:“又是他来了”说着苍白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姚姗姗奇怪的接话问道:“谁啊?” 丁芷茹的神情这才放淡了些,柔声道:“瞎眼老道” 哦就是那个威胁丁芷茹渡他修为的瞎眼老道?世间上怎么有如此无耻的人,威胁别人的修为,这是一个老道应该做的?怪不得会被夺去眼睛呢,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吧。 陈雪阳显然比她还要好奇几分,便先开口问道:“那个瞎眼老道什么来头啊,你们看上去还挺怕他的样子”刚才不是还很厉害的和她打架嘛,怎么一个瞎眼老道就怕成这样了,难不成真的这么厉害? 墨墨叹了口气,才回答:“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头,只是他手里有一个很厉害的法宝,我不能对抗,是一串佛珠,法力很强,所以对他很是忌惮,每次知道他来,都是先回避,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快就来了” 姚姗姗皱眉,手轻轻的在下巴上点了两下,佛珠?不是道士吗,怎么还用佛珠?真是不敬业,他不是应该用金钱剑桃木剑之类的东西比较般配嘛,而且为什么她的第一直觉就是那串佛珠并不是他的东西,别问她为什么,反正她就是侄儿,她把这种感觉归功于直觉。 墨墨继续道:“本来是相安无事的,虽然有人找过来说用了这个东西有头晕的现象,但每次主人都将产品回收回来,将她们在这里买东西的钱还给她们,再加上也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便没人和我们计较,反正头晕几天就没事了,以后也不会有后遗症,她们也察觉不到精血少了,事情就这么算了,可那个瞎眼老道在两个礼拜以前,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在我们店买东西的那些客户,挑拨她们说我们不是人,用了我们的东西会消耗她们的福气和运气,其实这都是他瞎编出来的,福气和运气我哪里有这个本事拿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相信的很,硬要我们出面和她们去警局,主人自然不同意,他就天天带着人来闹,后来主人索性就关了门,这个时候瞎眼老道找到了我们,说他想要主人的一半修为,只要主人肯答应他这个条件,他就让我们继续在这里做生意,还。。还侮辱我们,要我们给他做老婆,说我们只要跟了他,就可以让我们自由的行走在大街上,真是可笑,我和主人什么时候需要他这种东西来管了,只不过忌惮他的佛珠才一避再避的没想到,他还敢上门来,这次我绝对要他好看,大不了一死,我也不要再受他的冤枉气了”说到最后墨墨有些愤愤。 第443章 瞎眼 姚姗姗了然,那还真是无耻到一定境界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亏他还是学道的,简直给他们道家丢人好吗。 至于那个佛珠,她表示很感兴趣,想着她眯眼道:“墨墨你恐怕是去不了了吧,你不记得你身上还有伤吗” 墨墨一顿,摇了摇牙齿“可是我不能在这里束手就擒” 姚姗姗挑眉一笑“既然是陈雪阳刺伤的你,那自然是要她去解决这件事了,你们说对不对” 墨墨愣住,丁芷茹愣住,陈雪阳当然也愣住。 愣住后,却很快反应过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她开口“你说什么,让我去?你是想害我吗,姚姗姗,我和你有什么仇,你这么陷害我” 姚姗姗轻哼一声“因为你做错了事情要负责啊” “我做错什么事情了”陈雪阳的声音提高了两分。 姚姗姗指了指墨墨的胸口“那里不是你刺伤的吗” 陈雪阳顿了顿,然后看向她,声音里有些委屈“可那也不能怪我啊,再说了我刺的地上又不是重伤,明明是你刺到她的腹部,让她流血过多好不好” 姚姗姗没理会她的话,道的是:“那你觉得是腹部有伤厉害还是胸口被刺厉害” 陈雪阳呆了下,老实的回答“当然是胸口”可马上又道:“这不能统一而论,应该是哪个伤口深一点,哪个.。。” 姚姗姗没给她将话说完的机会,罢罢手无所谓的道:“都一样啦,反正是你刺到她胸口了,你就要负责,现在人家的敌人来了,你快点上吧” 陈雪阳鼓着嘴边,慢吞吞的移到她这里来,一手抓住她的袖子小心的开口“姗姗,你没开玩笑吧”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微微一笑道:“你说呢” 陈雪阳被她笑的后退一步,知道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但还没有到最后,脑子快速的转着,很快便有了主意,她道:“那我有责任,你也有啊,我刺她的胸口,你刺她的腹部,难道就不要负责了,所以你也要去” 姚姗姗好笑的看着她,自己本来也没打算说不去啊,自己还没有天真的以为陈雪阳可以独自去对付那个瞎眼老道好不好。 只微微叹了口气,没去理会她的话,对着墨墨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吧,我去会会那个瞎眼老道,一会你们将结界打开,我和陈雪阳出去” 墨墨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丁芷茹,丁芷茹面色复杂,最后一咬牙道:“那你们小心,他的本事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姚姗姗点头表示知道,拉着陈雪阳准备离开。 却被丁芷茹叫住,她的声音响起“这次不管怎么样真的谢谢你们,姚家的人情看来我是欠定了” 姚姗姗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话不要说得这么早,就像你说的,他的本事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也许我到时候先跑了也不一定,难道你还要将姚家恨了” 她楞了一下,却是马上摇头,声音坚定“不会,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本就做好了于他拼死打一场的决定,如果今天能省了,是我的福气,如果不能,那就是我的命,我不会恨任何人的” 姚姗姗转过头,没再去看她,只是拉着陈雪阳淡淡道了句“走了” 她并没有这么好心,也没有那么多事,本来她的保证已经给了,她可以带着陈雪阳离开,可瞎眼老道的到来改变了她的决定,厉害的佛珠,她很有兴趣,虽然她并不缺这样的宝贝,可见识一下总是好的嘛,而且一个受天谴的道士,瞎眼的道士,拥有佛珠的道士,欺男霸女的道士,还蛮有趣的样子,就冲他叫道士这两个字,她也是要会会的,让他知道道士可不是谁都能叫的,叫了自然就不能做这些有损名誉的事情,打着道士的旗号,做着畜生的事,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陈雪阳不高不兴的跟着她后面,两人眼前一转,又来到了那个的店面,只是里面除了柜台和一些瓶瓶罐罐,两把椅子,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瞎眼老道估计是还没有到,反正也没什么事,姚姗姗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准备好好的会会他。 陈雪阳将椅子搬到她旁边,不满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支撑着下巴看她。 姚姗姗被她看的脖子僵了僵,将头往旁边偏了一点,开口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陈雪阳瘪嘴,露出委屈的眼神“你刚才为什么要将我给推出来,你明明知道那个什么瞎眼老道墨墨都对付不了,我怎么可能对付啊” 姚姗姗好笑,就是为了这个? “又不是真的让你对付,带你出来见识一下不好吗?” 陈雪阳怀疑的看着她“真的?” 姚姗姗丝毫不脸红,坚定的点头“当然了,我会骗你吗” 陈雪阳抬着下巴想了会,好一会才喃喃道:“那还差不多” 随即又想到什么一样,瞪着姚姗姗道:“那刚才丁芷茹说要给我渡修为的时候你为什么拒绝” 姚姗姗皱眉,搞半天,她还没懂自己的意思?她算计了这么多,陈雪阳就一点没明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为了她好? 但一想到确实没人教她这些,便释然了,这件事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陈雪阳一直记着,不能释怀的话,说不定会成为她的心魔,想着她组织了会语言,轻声的开口解释“陈雪阳,你要知道每个人的气运都是有限的,你命里没有这个能力承受丁芷茹的修为,如果强行渡给你,不是一件好事,很多后果你是想不到的,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说可以好好控制那个修为,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强求,而她的保证要比修为更加实用,你是人,有天人九衰,也许你什么时候遇到危险了,她可以救你一命,你不觉得这个比修为更加好吗,这样的生命也多了一层保障,虽然什么事情都会有列外,她也许不能及时赶过来,可只要有机会,她就必须救你,这是人情,她欠你的” 陈雪阳明显呆了,好半天才找到她的声音“那瞎眼老道为什么要她的修为?他不害怕吗,他不怕他命里承受不了” 姚姗姗继续道:“那你也听到了,瞎眼老道受过天谴,就一定表示他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本不是瞎眼,是天谴才变成的瞎眼,估计天谴是要杀死他的,可被他躲过去了,那他已经被放弃了,既然被放弃了,你怎么可以拿你和他比,他的命运将来有多惨你不会想知道的,到了他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更坏的了,他只想着怎么走下一步,以后的事情他管不了了” 陈雪阳表情迷茫,咬着嘴唇道:“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姗姗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姚姗姗终于松了口气,朝她挤出一个笑来,淡然道:“没关系,我说过做事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在这件事上我敢说,我没有害过你” 陈雪阳赶紧点头“我当然知道,是我魔怔了,我只是觉得那是一件好事,没先到是这样的” “每一件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有好的一面有坏的一面,你只看见了好的,可不知道坏的一面要比好的多,现在我一说,你不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丁芷茹为什么要说渡修为给我,她是想害我吗” 姚姗姗摇头“自然不是,谁会用自己百年的修为害你呢,她一开始是真的想给你的,算是给你一个说法,可心里又是不愿意的,但她必须要这么说,拒绝与否就要看你了,如果你同意了,她的人生大约也到头了,可那是她欠你的,她不能反悔,如果你拒绝了,她当然高兴,她可以退而求其次,给你一个保证,这样就对她有利的多了,因为这事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你手里,我们到这里来逼迫她给一个说法,这就是她给我们的说法” 陈雪阳好一会才点头“原来是这样,亏我还以为她是不想做人了呢,可这件事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她才不会理我呢,早知道就让她给你保证了” 姚姗姗失笑,陈雪阳说的这话不对,和瞎眼老道一眼,她这个地步也不需要丁芷茹的保证了,如果她遇到了意外,那就真是意外了,丁芷茹还没有那个能力说帮她,可陈雪阳就不一样了,她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便理了理裙角上的皱痕开口“我是不需要的,她欠的是你又不是我”换成她,除非丁芷茹愿意用命来救,否则这一切都是空谈。 陈雪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才重新抬起头看着她,问道:“姗姗,是不是真的不能欠别人的东西” 姚姗姗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觉得奇怪,只是一些精血,就可以换来丁芷茹的修为和一个保证,就只是因为她欠我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姚姗姗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其实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陈雪阳现在还不能真正理解精血的意义才会这么说,不知道她以后知道了,还会不会说的这么轻松。 第444章 老道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姚姗姗对陈雪阳使了一个眼色,陈雪阳赶紧站起身,在房间里假装走着。 门口一阵说话声“就是。就是这里,大师,你先呆着,我。我走了”说着便飞快的跑了。 任由瞎眼老道怎么叫唤都不会来,好像这个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跑慢就会有什么东西抓住她一样。 老道无法只好自己留了下来,门是关着的,但并未锁严实,只要使劲扭两下门把就能将门打开。 老道显然是没有想到里面还有人,顿了一下,才撅着眉看向她们,当然如果在不知道他眼睛是瞎的情况下,你会真的以为他在注视你,其实他的眼睛并没有焦距。 他这样打量着姚姗姗她们,姚姗姗自然也上下将他给打量了一遍,说是老道其实也不过四十岁上下,长的并不太显老,但神色似乎很疲惫,让他平白看上去老了两分,一双下垂的三角眼看似正常,实则毫无聚点,他虽然努力的掩饰,但眼神这个东西自古都是最难掩饰的。 他微微停顿了会,便开口了“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 姚姗姗眼珠子转了转,刚想着怎么开口,就听见他继续道:“你们也是这里的受害者吧,是来找那两个妖怪的吧,放心,今天我在这里,一定帮你们讨一个公道” 他这话说的大义又凛然,全然是为她们好的模样。 陈雪阳瘪嘴,就要解释,姚姗姗立即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啊,我妹妹,自从在这里买了她们的东西以后就经常出现头晕心眩的情况,去了医院几次都没找出问题,后来偶然有一段时间没用这里的东西后,发现情况轻了不少,就知道是她们产品的问题了,这不,今天找过来,发现门是关着的,门外到处贴的都是纸,我们又不甘心,在这里逗留了一会,没想到门没有锁死,我们就推开进来了,刚才你说什么,妖怪是什么意思?”说到妖怪两个字的时候姚姗姗特意露出一抹害怕。 老道自然察觉到了,又观察了一下,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叹了口气“我路经此地,没想到经常有妖魔作祟,我不放心,过来查看一下,没想到她们已经在到处害人了” 姚姗姗心里骂了声娘,这么会忽悠这真的好吗,要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准真的被他忽悠过去了,可她不是,说的他如此深明大义又临危不惧,好像真是为了人民除害的老好人一样。 “真的吗,不可能吧,这世上怎么会有妖怪呢,一定是你瞎说的,只不过是普通的过敏或者她们家的产品里有大量的有害物质罢了,我再在这里等等要是她们再不出来,我就去报警了”她故意流露出一个普通人在听到这件事后的反应,心里却在默默偷笑,应该蛮像的吧,大多人初次听说定然是不相信的,可不相信里有带着几分害怕。 果然瞎眼老道沉重一双眼角开口说道:“是猫妖,她们为了修炼法力在此开了一家店,专门是为了偷取你们的精血,时间长了,将会要你们的命,你妹妹是不是来到这家店情况就好了,不在头痛心眩了吧” 姚姗姗连忙点头“恩,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她们交手多次,当然知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收复她们,为名除害” 姚姗姗这次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一边缩着身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面露惧色。 陈雪阳轻哼一声不相信的看着老道:“什么妖怪啊,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不过就是过敏罢了,她只要给我一个说法赔我点钱,就了事了,谁相信你说的这番话啊,你当你是法海呢” 瞎眼老道很不赞同的摇头“老道乃是道家之人,怎么和法海相提并论,你说你不相信这里有妖怪,好,老道问你几件事情,说完你一定会大彻大悟” 陈雪阳斜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别是看人家生意好来骗人的,或者看人家店里两个小姑娘想来占便宜吧” 姚姗姗伸手掩住嘴角的笑意,陈雪阳这是在暗讽瞎眼老道呢。 老道脸色一红,随即一拂袖摆,怒道:“小丫头不懂事不要乱说,这次老道不和你计较,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陈雪阳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鼓鼓嘴,一副不相信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将一个二十岁普通小姑娘的心思演的十分到位。 姚姗姗压着嗓子轻咳了一声,连忙站起身,走到瞎眼老道旁边指了指柜台前方的两个椅子道:“坐下说吧,我和妹妹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估计她们快要来了吧” 瞎眼老道没有拒绝,身子顿了顿,然后准确无误的朝椅子所在的放心走去,又坐了下来,过程中毫无不流畅的地方,仿佛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姚姗姗心里有了算计,瞎眼老道找到这里来,都要人带过来,不是因为他一个人找不到路,而是他如果用术法会太过于消耗,所以才让人带他过来的。 这次找椅子坐下,却用上了术法,是不想让她们知道他的瞎的吗? 想了下,她表示出对妖怪露出极大的兴趣,将自己的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好奇的开口问道:“真的有妖怪吗,她为什么要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妖怪长什么样” 他坐下来不着痕迹的用术法将整个屋子打量了一遍,才放下一点戒心,又见有女孩子如此好奇的问着自己,顿时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再加上,他等一会似乎还要用的上这两个女孩子,那告诉她们也无妨,可以将她们拉到自己这边来,帮自己。 想着他开口,语气既痛心又是愤怒,重重道:“当然,世间之大,难以了解,很多事情你们是不了解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害人当然是为了修炼成仙了,真是可笑,不过是最低等的妖物,竟然妄想成仙,还作下如此大的孽,我怎能饶恕她” 第445章 佛珠 他的这番话说完,姚姗姗低下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其实实在是自己想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去,这么恶心人的话,也能说的出来,搞的他好像多大义凛然一样,随时准备着为人民牺牲呢。 陈雪阳不知怎么的来了兴趣,虽然对他刚才的话也表示不齿,可依旧问道:“那你是来帮我们的吗,我在这里买过她们的东西会不会死啊” 姚姗姗咳嗽一声掩饰自己快要笑出来的声音,心里不禁有些好笑,陈雪阳这是闲的太无聊,故意找事嘛,为什么要装出这么一副白痴的样子。 后面陈雪阳又继续扯了不少白痴的问题,让她有些不忍直视,便索性捂住耳朵不去听他们说话,在心里默背道德经。 等她背完一首道德经下来后,看见他们那边总算说的差不多了,一个恭维一口一个道长,一个谦虚,一口一个当不起。 既然奉承的话说完了,那便该说正事了,她揉了揉嗓子刚要开口,就听见陈雪阳先道:“那那两个妖怪那么厉害,你是她们的对手吗” 瞎眼老道,拂了拂佛尘,施施然开口“不怕,她们虽然厉害,但是我有一件宝物定然让她们害怕” 陈雪阳眼睛一亮“什么样的宝物,那能给我看看吗” 姚姗姗在一旁听的哑然失笑,看来陈雪阳颇得她心的,知道她在想什么,先问了,只是这样问会不会引起他的警惕心呢? 瞎眼老道没有多想,从宽大的道士袍袖子里拿出一串佛珠,佛珠一共十八颗,加上主珠是十九颗,如果她没有看错乃是琥珀做的佛珠,年代甚是久远,可能经常被人拿在手里念咒,应该是蜜蜡,这种佛珠虽然难求,但也不是特别多就是,若是放在百年前,该是皇家之物,所以她推测大概是皇家的人从寺庙求来的,佛珠的主人很是虔诚,必然是****对着佛珠念咒的,而她的后人大约也是信佛的,****拜着,这么几百年下来,佛性就更强了,只是不知怎的倒了这个瞎眼老道的手里。 想着她眯了眯眼,该不会是瞎眼老道抢了别人的佛珠才遭了天谴吧?如果是这样,那倒也能解释了,但她相信,除了抢了人家的佛珠他应该还做了些别的事情吧,比如杀了人家,或者灭了人家的满门? 她一点都不怀疑瞎眼老道做不出这些事,尽管他装的十分忧国忧民慈眉善目的样子,可就是假的很,是修道的,又不是修佛的,干嘛整天一副我随时可以牺牲的模样,心怀天下舍我其谁的模样,他们修道讲究的是自在二字,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对于他拿出来的这个佛珠,陈雪阳表示出不屑,瘪瘪嘴不屑的看了一眼,语气里说不出的失望“佛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呢,这个佛珠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说到这个佛珠,瞎眼老道神色有些高兴却又隐藏的有些愤怒,他道的是:“你千万不要小看这个佛珠它可是两百年前迦叶和尚亲自开光的,做法九九八十一天,后被一个潜心信佛的人带走了,她的后人也都信佛,这两百年来一直供养着这串佛珠,****讲经念佛,这个佛珠可是很有佛性的呢” 高兴她明白,可是这个愤怒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愤怒这么个宝物让他找了很多年?看上去他对这个佛珠很熟悉的样子,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贝了,所以一直在寻找吗? 姚姗姗抵着下巴想了会,没想明白,正好听见陈雪阳道:“这么厉害,那要是卖掉的话应该很贵吧,一百万值吗” 姚姗姗怔住,一百万,她是太看得起这串佛珠还是太看不起这串佛珠了?有是无价说的就是这个,你说它一百万值,说十万也可以,毕竟蜜蜡并没有珍贵到那个地步,可意义不一样啊,最关键的是一百万也没人愿意买给你好吗,大家都是惜命的人,这么个好宝贝不拿在家里好好供着,谁拿去卖啊。 瞎眼老道显然对陈雪阳的这个说法很不高兴,脸色一僵,随即道:“无价之宝,哪里是用钱来衡量的” 陈雪阳连忙点头称是,又将佛珠给恭维了一番,虽然恭维的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用词还算华丽,听着也还舒服,瞎眼老道的脸色渐渐缓下来。 最后陈雪阳对佛珠表现出了十分的崇拜极向往,眼巴巴的睁着眼睛看瞎眼老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瞎眼老道犹豫了一会,最后将佛珠从手腕上滑下来,把玩了两下,最后道:“相逢即是有缘,既然你想看,那老道自然不好拒绝” 说着将手里的珠子递了过来,陈雪阳一双眼睛惊喜的看着递过来的佛珠,抬头见瞎眼老道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 入手冰凉,直到将这串佛珠拿到手里,她还有点不可置信,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却因为高兴便没有多想,几步走到姚姗姗面前,献宝一样的将佛珠拿给姚姗姗,语气说不出的得意“姗姗,看,我拿到佛珠了”一副厉害吧,快夸我吧的样子。 姚姗姗失笑,从她手里接过佛珠,心却猛地一沉,手里的佛珠似乎会动一样,她立即捏住佛珠的头部,重重的摔在地上,棕色的佛珠如同一块破布一样被她扔的有一丈远。 陈雪阳一愣,看了看佛珠又看了看姚姗姗,皱眉“你这是干什么,拿到佛珠不高兴吗,你.。。”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即捂住了嘴边,硬生生的开口,语气里含着笑意道:“姗姗,你就是这么不小心,看吧,人家这么值钱的宝物你居然还拿不稳,要是不小心摔坏了,我看你那什么赔”说着便要走过去捡那串佛珠。 姚姗姗一把拉住她道:“不必了,那不是佛珠” 陈雪阳一脸的不解,却是下意识的去看佛珠,果然哪里是什么佛珠,佛珠会流血吗?那是一串棕色的蛇,长的居然和佛珠没什么两样,特别是这样缠起来的样子,那流出来的血是黑褐色的一看就有剧毒。 而她刚才还拿在手里玩过,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邹然苍白,怒视着瞎眼老道,不满的开口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不过想看看你的佛珠,你居然拿这么一个玩意给我们,要是咬到我们怎么办” 瞎眼老道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冷冷的看着她们,一双眼睛虽然看不见,可里面一片寒光,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慈悲为怀的模样,冰冷的如同被扔在地上的那条毒蛇一样。 他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们还不明白吗,我看你们依旧被妖怪蛊惑住了,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和妖怪缠在一起,那就不要怪我了,而且”说着他特意将目光转到姚姗姗身上,已有所指“她这么厉害,怎么会让你被蛇给咬到呢,就是真咬到了她也有办法救你吧” 姚姗姗神色不变,只是目光淡淡的从他身上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过誉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瞎眼老道眯着一双毒蛇般的眼睛,声音冷的如同地窖里的冷气开口“看来你们果然被妖怪给控制了,老道早就闻出你们身上有妖怪的气息,对你们一直有所怀疑,老道劝你们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赶紧说出妖怪在哪里,我还可以救你们一命” 姚姗姗好笑又好气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人是想当救世主上瘾了吗,总是喜欢说这种让她想笑的话是怎么回事?真以为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呢,既然如此,那当初怎么不选择去当和尚呢,也好过现在穿着这么一身道士服说出来的话却可笑的紧。 陈雪阳抽了抽嘴角,转头问她“他法海上身了吗?可我们又不是许仙,干嘛要救我们” 姚姗姗轻轻咳嗽了一声,回答她“大概是吧,他的偶想也许是法海,可他入错了行” 陈雪阳点着头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真是男怕入错行啊”然后又问“那他现在还有转行的机会嘛” 姚姗姗抵着额角道:“大概没有了吧,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道士,名声也许早就传出去了,哪里还有寺庙肯收留他呢” 瞎眼老道起初听着脸色有些发白,最后涨红,然后一声暴呵“你们胡说什么,老道来救你们,你不感激就算了,还侮辱于老道,看来你们被妖怪勾的失去了理智” 陈雪阳不赞同的撇撇嘴“什么勾啊,真难听,我们又不是男的,怎么勾啊,我看是你想被她们勾,她们不肯勾吧” 瞎眼老道面色爆红,然后重重的一拍佛尘,怒道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老道了,老道今天一定要让你们清醒过来,也好让那两个妖怪少作一些孽” 姚姗姗听着他的台词,晕了一晕,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是她一项最 第446章 下手 欺负她们没他说话快?还是以为她们不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陈雪阳今日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风,居然没拉着她的袖子躲到旁边说她怕,反而轻哼一声道:“人家少作孽可以啊,但你应该先去洗洗脑子吧,瞎眼老道,我看你应该改名叫瞎眼和尚吧,还是六根不净的和尚” 瞎眼老道怒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暴怒道:“看来你真的是被妖怪迷惑的不轻,还是让老道给你清醒清醒吧” 说罢便一个转身去抓陈雪阳的肩膀,陈雪阳反应倒还算快,一个利索的侧闪身躲了过去,老道更是愤怒,他没有想到一个普通人居然能多得过他的手,下手便又狠了两分,陈雪阳到底不抵,不过几个来回,便被瞎眼老道死死的捏住肩膀了,痛的她直叫唤。 “轻点,轻点,肩膀要碎了”她明明是哀求的呼唤,却偏偏给她叫出了命令的口气。 姚姗姗在一旁很是佩服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开口“你今天是怎么了” 抽风也不至于将性子给变了吧,装着铁胆冲上去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求饶,这么狂妄是那番? 陈雪阳从肩膀的疼痛中抽空出来回答她“怎么还没人出来救我” 姚姗姗对她这话表示不明白,低头思索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唔,她这么贸贸然冲上去还一副你快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感情是有后招呢,不,是有人来救她呢,不过这个救她的人该不会指的是丁芷茹吧?额丁芷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救她,估计有点难度。 想着微微倾坐在柜台上,手指在柜台的玻璃上敲了两下,决定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现实“你不知道她受伤了吗,所以恐怕没有办法来救你了” 陈雪阳的表情精彩极了,白了红了青了过后,抬起一张柔弱无助的小脸看着她“姗姗,那你快救我啊,我的肩膀要被捏碎了” 姚姗姗皱着眉头轻“啧”了一声看着她“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惹事你来,打架我来,你当我是你保镖呢” 陈雪阳苦着一张脸“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她耸耸肩,无辜的表示“我也不知道啊,凉拌呗,你求他啊,求他,他或许就会放了你,毕竟人家可是正道人士” 陈雪阳痛苦的将眉头皱在一起,眼睛骨溜溜快速的转着,最后挤出几滴眼泪来,姚姗姗以为这是对她的,便假装没有看见,将头撇了过去。 陈雪阳却将脸转过去看的是瞎眼老道,吸着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痛,道长啊,你就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和妖怪没有关系” 姚姗姗一个步子没站稳差点从柜台旁跌下来,好在还是稳住了,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将陈雪阳默默吐槽了一遍,这么没出息真的好吗。 瞎眼老道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刚才的话正好刺激到他的死穴,手上又用劲了几分,陈雪阳痛的直扭动,却毫无用处。 “你以为老道会相信你们,把那两个妖怪所在之处说出来,我饶了你们,否则休想” 姚姗姗也不在意,眼光朝他扫了一眼,轻轻的拂了拂裙摆上的褶皱开口“别一口一个妖怪的,说的真难听,都什么时代了,这么不跟潮流” 老道气的哼了一声“别和老道耍花样,快点带我去找她们,我看你们已经被妖怪迷惑分不清好坏了” “你都说了我们已经被她们迷惑,是她们的人了,还怎么带你们去找” 老道脸色一沉,随后将陈雪阳的肩膀捏的更加紧了“那你不想要你的朋友了” 姚姗姗掩着嘴角轻笑一声,淡淡的扫了一眼陈雪阳,无所谓的开口“随你喽,反正又不是我痛” 陈雪阳正痛的呲牙咧嘴,听到她这句话,猛然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又十分委屈“姗姗,你居然不管我” 姚姗姗不理会她,只是对着瞎眼老道说道:“看吧,痛她又不是痛我,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别说我们只是朋友了” 瞎眼老道沉着一张脸“你不是说她是你妹妹吗” 姚姗姗毫不心虚的点头“没错啊,是我妹妹,有用的时候就是妹妹,没用的时候就是一般人喽” 瞎眼老道还没来得急开口,陈雪阳已经张着嘴边嚎了起来,边嚎边伸出爪子要和她拼命的样子“姗姗,我算是看错你了,你这个坏家伙,我要和你拼了” 姚姗姗左手放在嘴角处掩饰着笑意,咳嗽了一声才开口“拼命你是没那个几乎了,他还不一定让你活着呢,不信你问问他吧” 陈雪阳立即停止嚎叫,抬起一张带着泪痕的脸看着瞎眼老道,奈何她忘记瞎眼老道是瞎子了,这招似乎对他没有什么用。 果然瞎眼老道脸色闪过一丝不耐烦“我不管你们在闹什么鬼,总之再不带我去,我就不客气了” 陈雪阳张嘴就想骂人,可似乎想起自己现在是刀俎下的鱼肉,便硬生生咽了下去,脸色变了变,最后道:“那你都说了,我们被迷惑了,那妖怪只是利用我们嘛,怎么可能真的把去向告诉我们呢,她又不是傻子对不对” 瞎眼老道略微想了会,开口“那你们是怎么和她联系的” 陈雪阳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开始瞎扯“不联系,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来,本来我用她这个产品感觉有问题,是来算账的,谁知道她们居然是妖怪,我看见了她的尾巴,她刚想杀人灭口,接过就有一个妖怪说有人来了,我们就不知怎地一下子就来到这里了,然后有一个声音说让我们骗你走,否则就杀了我,我身上有她种下的药蛊” 瞎眼老道眉毛皱的很深,似乎在思考着这话的可信性,好一会才说道:“当真?” 陈雪阳本想举起手来保证,可一想到姚姗姗曾说过所有的誓言其实都是作数的,便赶紧放了下来,只是不清不楚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恩,当真” 瞎眼老道没听清,加重问了一遍“说清楚,我没听见” 再说一遍?陈雪阳僵住,难道真要做保证? 第447章 受伤 可不可以不要啊,要是真应验了怎么办?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既不发誓又不让他为难与自己,瞎眼老道又说道:“你们见到了两个妖怪?” 姚姗姗瞥了一眼正不知道在想什么主意的陈雪阳,知道她大约是不会那么快从思虑里出来了,就先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吗,你没有见过她们?”将话题又抛了回去,墨墨不是说瞎眼老道想让丁芷茹渡他修为吗?怎么会没见过,还是他想炸她们什么话? 瞎眼老道神色不明,只是哼了一声“那是老道的事情” 姚姗姗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本来就是嘛,是他先问的好不好,自己只是回答他嘛。 不过她眼睛转了转,很快想到了一个打散他注意力的想法,便开口“带你去见她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今天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她们,被她们退出来骗你走后,她们就消失了,我想这里一定有结界吧,只要你能打开这个结界就能进去,不必在这里为难我们来的快吗?” 瞎眼老道低头想了一会,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结界?你不是普通人” 姚姗姗心一颤,看来是自己着急了,不过比他怀疑还不如自己说出来的好,想着她便大方的点头承认了“对,我和爷爷学过捉鬼,懂一点这些事情” 他并不相信,继续怀疑“那你怎么还会被控制” “我爷爷死的早,并没有交给我多少东西,而且就算我爷爷在也斗不过妖怪吧” 瞎眼老道神色复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天才重新看着她道:“好,既然你懂一点也好,我来说,你帮我找结界的入口,然后我放了你妹妹,不然,就不要怪老道我不讲情面了” 姚姗姗背地里翻了一个白眼,讲情面?他讲过情面吗?真是搞笑,难道将陈雪阳的肩膀死死的捏住不放就是他所谓的情面,那她还真要不起。 只是她识趣的没有开口,点点头表示同意。 瞎眼老道捏着陈雪阳的手来到房间的正中心,然后将房间用术法扫视了一边后,开始打开结界,但方位复杂,必须要有人帮助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石子递给她“将这些石子按照我说的位置摆” 姚姗姗自然也是同意,她倒要看看这个瞎眼老道有几分本事。 所有的石子都摆的差不多了,最后两颗石子应该是落在他脚下的位置的,姚姗姗很自然的走过去,蹲下身准备放石子。 ,也许是见结界马上就要打开,瞎眼老道的警惕性放低了一点,这也给了姚姗姗机会,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对着瞎眼老道的脚就扎了下去,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直直将一把匕首扎到他肉里。 瞎眼老道吃痛,就要伸腿去踢她,姚姗姗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在旁边立即站了起来,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打了上去。 陈雪阳见机会来了,乘机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逃脱了捏住她肩膀的手,肩膀痛的厉害,本想直接走远一些的,可见姚姗姗和他正颤抖在一起,刚才从他身边逃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串佛珠正在他衣服的胸前。 便咬咬牙,回头又迎了上去,打算找机会偷走佛珠。 姚姗姗见陈雪阳不赶紧走,还上来帮忙,以为她是转型子了,刚要高兴,可又觉得有陈雪阳在这里那实在不是帮忙,而是捣乱了,就硬生生的高兴不起来了。 但很快就明白陈雪阳的意思,稍加犹豫她还是决定配合,错过这次机会再想要拿瞎眼老道的佛珠就不可能了,于是尽力的将瞎眼老道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这里,让陈雪阳有机会偷走佛珠。 因为还要顾及陈雪阳,反应就没有那么快,在挨了几脚过后,陈雪阳总算是拿到了佛珠,成功的逃离了三丈远。 姚姗姗一喜,决定不要恋战,快点抽身的好,奈何瞎眼老道已经反应过来了,气的双眼直冒火,于是那火气便向她发了过来。 盛怒下的瞎眼老道她不是对手,几次急急的躲避,她身上已经挨了不少下,痛的她龇牙咧嘴,却也不得不撑着,本不想用星星的,但现在看来是无法了,只是不知道这星星对瞎眼老道有几分用处。 但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慌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两颗星星就对着瞎眼老道的眼睛砸了过去,居然成功了。 瞎眼老道一下子停了下来,眼睛难受的厉害,他想伸手去抓,可又怕姚姗姗偷袭他,只好僵硬的站着,只是没多大一会就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挠了两下,却越挠越痒,眼皮被他闹出血来,闻到血腥的味道,他顿了一会,却是如同暴躁的狮子一样,扯着嗓子嚎了一声“啊” 然后将食指伸到嘴里狠狠的咬破,将血液涂到眼睛里,这才缓解了一些痛苦。 姚姗姗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他食指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给她时间多想,暴怒的瞎眼老道带着无尽的怒火想她打了过来,刚躲过如风一般的拳头,一把匕首就向着她的眼睛扎了过来,匕首正是她刚才扎他脚的那把。 她有些狼狈的躲避着,手臂上已经挨了一刀,鲜血顿时流了出来,瞎眼老道将渗血的匕首拿着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吗,眼睛上已经干掉的血液随着他眯眼的动作显得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真是美味啊,还从来没人将我伤成这样,你是第一个” 尽管心里有点发憷,但输人不输阵,她轻哼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是你件事纤薄,世界多大啊,你才见过几个人呐” 他却咧着嘴边笑了起来,一些不小心擦到嘴边留下来的血给他添加了几分阴暗的色彩“很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 说着只见一袭灰色的道袍向她飞了过来,堪堪躲过,还没来的喘口气,他又袭了过来。 姚姗姗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自己迟早被他消耗完体力,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一点都不累一样。 瞥了一眼在一旁着急看着她的陈雪阳,陈雪阳面露愧疚,早知道就不拿他东西了,真是什么好宝物不成在,这样死追着不放,要不给他吧? 不行,她不能看着姗姗就这么被消耗体力,想着她咬咬牙,将佛珠戴到手上,就准备冲上去,死就死吧,反正她也是一个人,总不能连累别人的。 却被姚姗姗一个眼神阻止了。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过来,否则她自己就已经够累了,再加上一个陈雪阳,那她们真的只能挨打了。 必须要像一个办法,突然她眼睛瞥见瞎眼老道那如毒蛇般的眼睛,那是他的缺点他一点都不像被别人知道,不管做什么事都装的和正常人一样。 可到底是瞎子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眼睛瞎了,所有的动作就要靠耳朵,对,耳朵,如果让他耳朵听不到,那她就不用处于躲避的状态了。 想着她赶紧对着陈雪阳叫道:“陈雪阳发出声音” 陈雪阳不解“什么声音?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声音,打扰他的听觉,让他.。”话还没有说完,瞎眼老道更加凶狠的划着匕首对着她刺了过来,下手很是急切,似乎害怕什么。 她心里已经有了底,看了自己相对了,只是希望陈雪阳听懂她的意思才好。 没叫她失望,陈雪阳不过楞了一会,便立即打开手机放出音乐然后将手机丢到墙角去了,又连续摔了好几个瓶子,一时间屋子里到处都是杂七杂八的声音。 果然,瞎眼老道的动作慢了下来,想要将制造声音的东西给弄没了,可到处都是声音,他明明杂碎了这里的手机,可屋子还是不停有音乐和瓶子破碎的声音。 她和陈雪阳配合的好,陈雪阳在这里砸,她就在这里攻击,不给瞎眼老道伤害陈雪阳的机会,不过几个回合下来,瞎眼老道便被她手里的玻璃扎破了不少地方。 一时间屋子里都是血腥的味道,不大浓厚,但还是有些刺鼻。 只是.。她皱眉,这味道好奇,为什么有点酸臭的味道?不像是正常人的血味,可一想到他刚才居然可以用食指上的鲜血止住眼睛上的发痒和疼痛就使然了,也许他还修炼了什么别的功法也不一定。 陈雪阳记仇,她的肩膀到现在还痛呢,于是下手丝毫没有手软,拿起装化妆水的一个瓶子,重重的摔碎在地上,拿起最尖最小的那一块,对着瞎眼老道的腿弯出就丢了过去。 破碎的玻璃渣狠狠的扎到他的肉里,一个吃痛他猛地跪了下来。 身上的道袍已经是残败不堪了,跪坐在地上,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叫花子般,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神气的模样,尽管他没有因为身上的伤而表示出任何的痛苦,可死咬着的牙齿还是让他看起来不是那么轻松。 第448章 脏水 只是姚姗姗这里也很不好受就是,胳膊上挨了两刀,虽然不深,但也不浅,处理的不好大概是要留疤痕的,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女生不一样,注定不可能过那样平凡的生活,可即使是有过准备,可每次受伤的时候,看着身上的伤痕,她都会难受一番,出了别墅以来,她身上胳膊上已经留了不少伤疤了。 尽管用了大师兄调配的药膏,可因为总是不能记得按时擦,所以受过伤后大都留有疤痕。 瞎眼老道并未如同表现出来的那般痛苦,反而是擦了擦脸颊上一个被玻璃渣子割破的伤口,笑了起来,这样平白的笑着让人有些发渗。 陈雪阳挤到她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缩了缩脖子,指着瞎眼老道说道:“他怎么了,疯了吗” 姚姗姗瞥了一眼过去,见瞎眼老道仍旧笑的疯癫的样子,随意的点头“也许吧” 陈雪阳不自觉的摇头“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句话是不是这样说” 姚姗姗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她有点害怕瞎眼老道若是真的疯狂起来,自己和陈雪阳能不能顺利的逃掉。 好在瞎眼老道并不是她想的那般发癫,好一会才收回笑声,目光冰冷的朝她看了过来,嗓子如同挤压过一般,涩涩的“好,真是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将我逼成这样过,你们真是好本事” 陈雪阳这人受不得激,当下便翻了一个白眼过去“呦,你当你独孤求败呢,还没人将你逼成这样过,拜托你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你是道士又不是学变身的,一会相当和尚一会想当独孤求败的,病的不轻嘛” 瞎眼老道好似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依旧用那挤压过的嗓子问道:“想来你们不是一般人了,老道我今天算是看走眼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是哪家的,可否报上名来” 陈雪阳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立即道:“你当我傻啊,报了名号你好找我报仇啊” 瞎眼老道不屑的轻哼一声“难道你怕了” “我.。。” 没等陈雪阳话说完,姚姗姗便立即打断了他“在我们自报名号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说说你的名号,总不能一直叫你瞎眼老道吧” 瞎眼老道神色一怒,却没发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已经恢复了平静“老道贫原山,七贞道人” “岭南姚家,姚姗姗” 瞎眼老道身子一僵,好一会才缓过来,眼神莫测“原来是姚家的人,怪不得,真是英雄辈出” 姚姗姗挑眉,毫不客气的说道:“原来是贫原山,听说贫原山有一个道人因为犯了些事,被赶了出去,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瞎眼老道神色不变,只是原本板着的脸,竟然扬起一抹笑意“既然是世侄女,那我便不同你计较刚才的事情了,只是这妖怪,我不知道姚家为什么要帮她们两个” “你想多了,我们并没有帮她,只是听闻有人在这里欺男霸女,过来瞧瞧罢了” 瞎眼老道脸色一下子僵住,转瞬即逝“妖怪的话哪里能信,她们在这里作恶相比你也知道了吧,如果我们两个联手必能将她们铲除” 姚姗姗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修的虽然不是佛法,没有那慈悲的心肠,可到底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她们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对付她们,再说了我可没在这里感觉到一丁点的怨气,就说明她们没有害过人,既然没有害过人,我有什么资格对付她们呢” 瞎眼老道不死心,试图说服她“可她们是妖怪,现在没有害人不代表以后不会,已经有很多人受了她们的苦了,谁能保证,她们那天兽性大发,真杀了人也是不好说的,到时候时间就玩了” 姚姗姗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你.。。”显然瞎眼老道有些怒气,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表现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深吸了口“好,竟然你如此无视人命,我也无话可说,她们是妖怪,在此害人,我就必须要管,世侄女,可别管老道我没有提醒你,要是让人知道你们姚家和妖怪同流合污,恐怕名节难保啊” 姚姗姗怒极反笑,她无视人命?和妖怪同流合污?这些脏水他泼的倒是畅快,只是有这么容易吗。 她冷笑一声“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可不要忘记你现在所站的脚下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岭南的姚家,容不得你说话,还有世侄女三个字,你怕是当不起吧,贫原山什么时候能和我们姚家扯上交情了,更何况还是一个被驱赶离开的人呢”说完姚姗姗歪着头挑衅的看着他。 瞎眼老道果然怒了,再也没有刚才那副沉稳的模样,看着她的眼神如同黏在你身上的毒蛇,只要你敢稍微放手,就立即咬住你不放。 姚姗姗很是好奇,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那是怎么做得到用各种眼神的呢还叫他演的非常像,比如他假装慈悲的时候,比如他假装长辈慈爱的时候,或者说眼睛瞎了,其实更不影响眼神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 “看来你们是想和老道作对了”他眯着眼睛开口,放在身下的手紧了紧,随时准备出手。 姚姗姗叹了口气,其实事情搞得这个地步并不是她所愿,只是这个瞎眼老道说话真的太让她不高兴,明明听起来还顺耳的话,可仔细一琢磨就不是那个味道了,而且她本人非常讨厌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姚家一直以守正辟邪为信念,并没有想和任何人交恶,你想多了” 瞎眼老道神色缓了缓,哼了一声“好,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那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只要你将佛珠还给我,待我解决了那两个妖怪,一定亲自像你赔罪” 赔罪?赔什么罪?赔在她们的地盘上,他帮姚家解决了妖怪?真是好算计,他要是将这样的话说出去,以后外人可怎么看她姚家。 真是临走都不忘给她泼脏水。 第449章 妖道 想着她冷笑一声“那两个妖怪你有本事便上啊,若是没有本事何必过来呢,平添笑料罢了,至于那串佛珠你确定真的是你的吗” 瞎眼老道神色邹然一边,双眼再次深深的眯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姚姗姗所在的方向“你什么意思?” 姚姗姗也不在意,只是勾了勾眼角瞥他一眼“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那串佛珠好像不是你的吧,还是你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他脸色变了两下,却很快镇定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将绣袍一甩,怒道:“你休得胡言,这穿佛珠是我们贫原山之物,我师傅亲自传给我的,怎么不是我的东西,你从哪里听来的那些话,我怕你是被那两个妖物所迷惑了” 姚姗姗勾着嘴角斜睨了他一样“是我被妖物所迷惑还是你太天真,你们贫原山有这样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那分明是你强取来的,你先前不是说了吗,是迦叶大师赠给有缘人的,后被有缘人的后人一直供养,请问怎么又变成你师傅传给你的” 瞎眼老道并不慌张,有条有理的开口“我师傅在六十年前帮助过他们家,他们感激与我的师傅才将此宝物赠给我师傅的,当然就是我贫原山的东西” 姚姗姗当下便轻“嗤”一声“你真的确定那是你的东西,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你没有忘记吧,我想老天爷也没有忘记” 瞎眼老道脸色大变,神情莫测,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看她,声音有些奇怪“是侄女老道我才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们姚家虽然在岭南占一席之地,可出了岭南就什么都不是了,而且据我所知姚家在你这一代,只剩你一个了吧,看来,姚家气数已尽果然是真的,难道你还想将姚家葬送在你的手里吗” 威胁她?很不错嘛,她可以把他的话理解为要她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有看见不知道这件事吗?可笑,还是他觉得这有可能? 他们姚家从来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别说只剩她一个了,就是全灭族了,也不能动摇他们信念的。 当即便冷笑一声,淡漠的看着他“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有别称什么老道了,我看你还是叫妖道比较好,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没有资格对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下次我再看见你做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就别说我不讲情面了” 他眯着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却是渗的吓人“好一个不讲情面,都说岭南姚家的人自古都是傲骨,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但你千万不要后悔才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本来与你没什么干系,可你偏要多管闲事,世间之事哪能都追求公道二字,自然是谁厉害东西就属于谁的,可你却偏要横插一杠,老道我今天在此发誓,将于你们姚家不死不休” 说着手里的道袍便向她袭了过来,姚姗姗一把推开陈雪阳,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反手抓住他的道袍。 冷冷的看着他道:“你的意思就是谁厉害谁就可以欺负谁是吗?那你可真不幸运,若是你没有眼瞎大概可以打败于我,可你现在不是眼瞎了吗,还是被老天亲自弄瞎的,这是天意,还有既然都不死不休了,你以为我还会留下你吗,我看你的修为还是不要要了的吗,免得你到处害人” 瞎眼老道神色一晃“不,你不能,你们姚家不是自语正人君子吗,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姚姗姗哼了一声,冷笑“为什么不能,难不成等着你来寻仇吗,我看还是我先废了你好,我可没有什么兴趣留一条随时盯着我的毒蛇,还是你以为我有这么迂腐,白白的让你走,好让你练好功力再来找我?” “你.。你不敢,你不怕外面的人唾弃你吗” “真不好意思,我可不是那些喜欢听风言风语的人,我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说着也不再客气,手里自然是有多大的劲就使多大的劲,道袍很快就碎成了几瓣,姚姗姗和瞎眼老道同时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步伐。 说着便想着瞎眼老道打了过去,瞎眼老道想逃可是被姚姗姗缠住,只得继续动手,不时的想办法逃开。 姚姗姗对着陈雪阳使了一个眼色,陈雪阳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在屋子里到处发出声响。 瞎眼老道一时间有些慌乱,匆忙中被姚姗姗手里的桃木剑打了几下。 在门口拦住想逃的瞎眼老道,她挑眉问道:“怎么想走” 瞎眼老道怒道“姚姗姗我劝你识相一点” “那若是我不识相呢,该识相的人是你,毕竟事情是你做的,那番话也是你说出来的,管我什么事” 说着手里的桃木剑也不客气,对着他刺了过去。 他手里死死的握住匕首,不停的抵挡“难道你真要帮那两个妖怪?” “我帮的是谁你心里有数,被你强佛珠的那一家人是怎么死的你没有忘记吧,还有不是你要于我姚家不死不休的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佛珠的事情不管你的事情,你大可以不用管,时间不平的事太多了,你管的了吗,你放了我,今天的帐我们一笔勾销怎么样,我不会再找你姚家的麻烦” 姚姗姗一剑刺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快速的抽身离开,刺的并不深,因为桃木剑本就是对付鬼怪用的,可如今她手里没有别的什么兵器只有用桃木剑凑数了,在离开的那一刻桃木剑的头部被他的匕首一刀削断。 “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被桃木剑刺的时候,以前可都是我用来对付鬼怪的” 姚姗姗收回桃木剑,一把将破损的桃木剑扔到陈雪阳怀里,捡起地上的几个碎玻璃瓶子握在手里,冷冷的道:“那你现在是后悔了吗,可是晚了,在你坐下错事的时候就晚了还有你把我姚家当什么人了,以为是怕你找麻烦才要对付你的吗,不过是因为你作孽太多” “作孽,谁没有作过孽”他突然冷笑着道,然后停顿了一下,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姚姗姗“我问你,你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吗” 姚姗姗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开口说道:“难道我表现的像要放过你?” “好,那就不要怪我了,让我看看姚家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 说着一只手一把拉掉身上的道袍,露出里面穿着的一身黑色衣服,像是跆拳道的衣服,可又不是,给人很诡异的感觉,特别是衣服上绣的红色赤练蛇,仿佛是或者的一样,虽然会对你发起进攻,就如同他的眼睛给人的眼睛一模一样,怪不得她一直觉得他的眼睛像毒蛇呢,看来也不是全没有根据。 想到这里她立即对陈雪阳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到自己身边来,瞎眼老道现在深不可测,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想做什么,只能静观其变了,只是陈雪阳现在离她有些远,这让她很头痛,瞎眼老道不会打陈雪阳的主意吧。 陈雪阳楞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对她点头表示知道了,正打算朝她这边跑过来。 让她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瞎眼老道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直的朝着陈雪阳奔了过去,或者用飞更加准确一点,她现在没心思研究这个,瞎眼老道已经捏着陈雪阳的脖子了,将陈雪阳往后带了几步。 冷冷的看着姚姗姗“她也是你姚家的人吗,怎么现在还敢嚣张吗” 姚姗姗看了看陈雪阳,看了看瞎眼老道,咽了口口水,一把扔掉手里的玻璃瓶渣子,看着他说道:“你想怎么样”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姚家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姚姗姗嗤了一声开口“如果你是想讨论我姚家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不是时候,你放了她,我们慢慢讨论,她不是姚家的人,没有必要因为我们的恩怨而付出什么” 瞎眼老道面上闪过一丝趣意,看着手里捏住的陈雪阳惊奇的开口“这么好的苗子竟然不是姚家的人,真是稀奇,不如你跟了我怎么样,我带你三年,保证你比她还厉害” 陈雪阳使劲的掰着瞎眼老道的手,可发现越掰他下手越厉害,脖子痛的已经要断了似了,猛地听到这句话,她的身子一下子顿住,然后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不屑的说道:“跟你?跟你做妖道吗?我才不要” “妖道,妖道怎么了,不好吗,你看,就比如她姚家自喻正派人士,可你猜猜看,这个时候她会不会放弃自己而救你呢” 陈雪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离间她们的话,便立即道:“那我跟你做了妖道,我被她抓住了,你会为了救我而放弃你自己吗” 瞎眼老道被她问的一懵,但随即就嗤之以鼻的开口“当然不会,我只为自己” “那不就是了,跟你和跟她如果是一样的下场,我为什么要跟你,跟你还落了坏名声,还要死,跟她就算死,还能落了好名声,你说那个划算” 第450章 你敢 将这番话说完,她也不给瞎眼老道回答的机会,又继续说道:“反正我是没有那么笨的,我这个人嘛,还是很注重外表的,所以好名声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啊” 姚姗姗呆了一会,轻皱眉头,觉得陈雪阳这是脑子开窍了呢还是脑子开窍了呢? 瞎眼老道也是呆了一下,却是立马反应过来,笑了两声“哈哈,有意思,没想到来这里一趟会碰见这么有意思的人,若不是立场不同,老道还真想收你为徒,让你知道实在的好处才是最重要的,名声什么的算什么,那不过是成王败寇之下的产物罢了,但是现在不行,让你姐姐绑了双手退后,不然我就捏碎你这白花花的脖子” 说着收下便用了几分力气,陈雪阳吊着嗓子想要咳嗽,可是仅仅捏在脖子上的手掐的她喘不过气来,气的她想骂人,可好歹是忍住了,不免又觉得有点委屈,她这是作了什么孽啊,老实被瞎眼老道给逮住,不是捏脖子就是捏肩膀。 想着她垮下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姚姗姗,本想吸吸鼻子的,可嗓子口痛的动一下都不行,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吸鼻子呢,“姗姗,虽然我也想说我不怕死,你尽管抓他,可是我真的好痛啊,你救救我吧” 姚姗姗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刚才对陈雪阳那脑子开窍的想法一定是错的,果然,还真是错的,对陈雪阳就是不能有太大的信心,不然地铁定会失望的。 瞎眼老道冷哼了一声,对着她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姚姗姗放下对陈雪阳的吐槽,抬起头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我的武器不是早就扔了吗,至于手嘛,我是不会绑的,也不会,你应该很清楚的明白你带着陈雪阳是没有办法逃很远的” 瞎眼老道双眼眯成一条线看着她“你想耍诈” “我能刷什么炸,陈雪阳的脖子就在你手里捏着呢,你要是觉得我耍诈可以随时捏碎她啊” 陈雪阳原本有气无力吊着脖子的动作一顿,然后便睁开眼睛怒气的看着她“姗姗,你好狠的心啊,你.。”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又是一收,只觉一股血腥味直往上涌。 姚姗姗面上一紧,急声道:“你想怎么样” 瞎眼老道收回死死盯着她的目光,眼睑下垂,头微微倾着,正好被陈雪阳挡住,看不起他的表情,好一会,他才重新抬起头看着姚姗姗说道:“我记得你们姚家有一个宝物” 姚姗姗的心一紧,面上却并不表现出来,瞎眼老道居然在打毁已鞭的心思。 果然瞎眼老道道的是:“早已听闻毁已鞭厉害非凡,乃是当年蛟龙化龙的时候留在北海的一根龙筋,后被姚家所得,不知不知可否一见” 姚姗姗面上闪过一丝怒意,敢打她毁已鞭的主意,真是胆子够大啊。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毁已鞭不在我手里,你也知道只有.。”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姚家现在只有你一个后人,不在你手里在哪里,难不成还在你们家那个老头子手里” 姚姗姗轻轻的啧啧了两下嘴,这话如果是在旁出说也许她还不会生气,敢这么说她家老爷子的并且是业内的,还真是第一任,但现在不行,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对她姚家的藐视了,她自然不可以表现出赞同的意思。 好,既然他这么想看,那就给他看看喽,毁已鞭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机会看的。 想着她将手不着痕迹的别到身后,假装在包里掏出来,再次将手伸出来的时候,掌心一股白色的绳索,圈成了两小圈,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 瞎眼老道放开意识去查看,却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他知道那是毁已鞭,果然是宝物,心里一喜,面上掩饰不住的贪婪之色“快将毁已鞭拿过来给我” “你不是只想见识一下吗,为什么要拿过去” 他完全被毁已鞭吸引了,哪还有什么心思说被的,着急的道:“哪有那么多废话,快拿过来,不然她的脖子就要断了” 说着手下毫不留情,又生生加重了几分,陈雪阳吃痛,禁不住发生一声尖叫,却压着嗓子开口“姗姗不要,不要给她”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消停一点吧,自己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把毁已鞭给瞎眼老道呢。 就没去理会她,对着瞎眼老道挑眉开口“我拿过去你不怕我偷袭你吗” 瞎眼老道面上一顿,刚才是他被毁已鞭吸引的失去了理智,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瞥了一眼陈雪阳道:“你敢吗” 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语气里尽是威胁之意。 姚姗姗面上没有回答,心里却冷哼一声,有什么不敢的,毁已鞭就是她死,也是不会交出去的,陈雪阳她自然有办法救出来,如果.。如果真的就不出来,那她就抢了陈雪阳的魂魄下来,给她好好超度将来投个好胎就是,也不枉费她们相识一场了,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 “好,我们同时放怎么样,你将陈雪阳丢过来,我将毁已鞭丢过去” 他轻藐的看了一眼姚姗姗说道:“你以为老道我会那么傻?” 姚姗姗也不在意,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那还是你有什么好办法?” 瞎眼老道眼睛从她手里的毁已鞭划过,眼神中神色不明,最后道:“你先将毁已鞭扔过来,我再把这个小丫头给你” 姚姗姗失笑,把她当傻子嘛,要是到时候他带着毁已鞭和陈雪阳跑了,自己去哪里找他们啊,估计等找到了,陈雪阳也是白骨一副了。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 瞎眼老道突然咧着嘴角笑了起来,放肆又不屑“你有选择吗,除非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小丫头活命了,老道我是无所谓,反正杀一个是傻,多杀一个也不怕填罪孽了,你可就不一样了,我劝你还是想清楚的好” 第451章 珍贵 姚姗姗深呼吸了口气,面上扯出一抹笑来“不用想,我给你就是,毁已鞭可很是珍贵的,希望你好好欣赏才是” 说着将手里的毁已鞭捏成一个团,对着瞎眼老道就丢了过去,又不着痕迹的对着陈雪阳做了一个眼色。 陈雪阳眨眨眼表示知道。 瞎眼老道见着毁已鞭向自己飞过来,猛然一喜,就要伸手去接,陈雪阳乘机拿出之前捡的玻璃瓶渣子一把扎进他的手里,瞎眼老道吃痛,只得放开她,一手已经拿到毁已鞭了,另一只手顾不得刚才被陈雪阳扎的疼痛,利索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对着陈雪阳的脖子划过去。 姚姗姗大惊,想要开口提醒陈雪阳可是来不及了,眼看毁已鞭就要划在陈雪阳脖子上时,一个身影飞过来挡住了瞎眼老道的匕首。 瞎眼老道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打的措手不及,但反应还算快,匕首狠狠的划向他自己的胸前,顿时鲜血流出,那占着鲜血的匕首就向飞出来的影子划过去,两人打做一团。 陈雪阳从劫后余生中清醒过来,本想想着姚姗姗的放心跑去,可看见毁已鞭还在瞎眼老道的手里,心一横,便没走,反而朝着瞎眼老道打去。 三道身影颤在一起。 姚姗姗深皱着眉头捂住胸口,刚才本来想在瞎眼老道接住毁已鞭的时候利用毁已鞭困住他的,可是不知道怎的,毁已鞭突然和她失去了联系,暗地里催动了几次咒语都没有用,反倒是将她给伤了。 看着眼前一团乱的景象,她知道,瞎眼老道虽然受伤,但正处於怒火中,墨墨和陈雪阳不是对手,自己现在也受了伤,上去恐怕也是没用的,可看着陈雪阳背上挨了一刀,她咬咬牙,决定还是拼了,死就死吧,反正不讲毁已鞭夺回来,她也不用活了。 平复下心里的糟乱,她拿起旁边的一个桃木剑就打了上去。 果然瞎眼老道又是得到毁已鞭的兴奋又是失去佛珠的怒火,出手刁钻又狠毒,虽然三人没再受什么伤,可也没有讨到便宜。 姚姗姗开始着急,毁已鞭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停她的话了,而且她觉得毁已鞭被瞎眼老道拿到的时候怪怪的,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突然墨墨对她道:“一会我化作原形缠住他,你乘机拿走你的东西,带着陈雪阳跑远点,主人会来接我们的” 说完也不等姚姗姗有反应,就化成一缕烟冲了过去,姚姗姗想说那她怎么办。 可是来不得己,她根本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化成原形很费体力,墨墨原本就受伤不轻,好长时间以后才顺利化形,果然还是动物的体型灵活些,左转右拐的,瞎眼老道根本跟不上墨墨的速度,再加上陈雪阳和姚姗姗不时的给他减速,不过几分钟下来就被墨墨的爪子划破了几个地方,脸上一道血痕最是渗人,猫爪留下的四条爪印,鲜血直流,可见墨墨一点都没有客气。 当然也并不需要客气,瞎眼老道这种人,她算是看透了,贪心不足,还以为全世界都要和他一样,妄图让她们睁只眼闭只眼,真是可惜,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啊,出现在她面前并还打自己的主意,她怎么能视作不见呢。 已经由不得她考虑了,想着她将陈雪阳推开,等待着时机,只要乘着他分神的时候,夺走,不拿回她的毁已鞭就好。 看准时间,她眼睛一亮,就是现在,她一个跳跃,从旁边的凳子上借力跳了起来,一把拿到毁已鞭,瞎眼老道反应过来想挣扎,可一分心就被墨墨挠到,他气急,可又没有办法。 一声暴怒“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待姚姗姗看清上面的符时,呆了一下,瞎眼老道已经在念咒了,想阻止恐怕来不及,她只好大叫道:“快躲远点,那是真火,被烧到就直接去见阎王了” 陈雪阳吓得立即就要过来拉她,姚姗姗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夸陈雪阳的反应快好,还是快好。 她想去拉墨墨可是来不及,墨墨朝她看了一眼,眼里神色莫名,却夹杂着一丝决绝。 姚姗姗心里暗道不好。 果然墨墨一个飞身过来拉住了瞎眼老道的手,身影正好挡在她们前面,她想和瞎眼老道同归于尽,并且还帮她们挡去大半活力。 姚姗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手被陈雪阳死死的拉住,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在一瞬间,瞎眼老道暴睁着眼睛想要挣脱开墨墨的手。 符纸已经开始化成灰飞。 姚姗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听到耳边一阵声音“跟我走” 说着一股力道带着她呼的一声飞了起来,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着地了。 反应过来后,她立即去找刚才的声音,如果她没有听错,那是丁芷茹的声音,可她不是元气大伤了吗。 是刚才的结界里,也就是丁芷茹和墨墨的老窝,旁边除了一直抓着她手不曾放过的陈雪阳,便是丁芷茹和墨墨,没有想到墨墨也出来了。 可是情况却很不好,应该说非常糟糕。 丁芷茹跪坐在默默旁边,一手搂着墨墨的头,手指有点颤抖。 嘴唇白的几乎没有意思血色,一直平淡无波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压抑,似乎在抑制着什么。 墨墨躺在她的怀里气息微弱,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烧的没剩多少,皮肉有点发黑,隐约间好像还能闻到那烧焦后刺鼻的问道。 墨墨的睫毛动了两下,才睁开一双没什么精气的眼睛,在看见丁芷茹的时候闪过一丝满足,嘴里嘟了句“主人” 丁芷茹深呼吸了口气,伸手随意的擦了擦脸颊,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要说话,不要开口,保存体力,我会救你的” 墨墨没有说话,或者更本说不出来话,只是粗喘了几口气,才发出低低的声音,不用力去听大约是听不见的“不用了,主人,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没用的” 丁芷茹的声音满是慌张“不是,还有救的,你相信我,姗姗在这里,她是名门之后,会救你的对不对”说着双眼满汉希望的看着姚姗姗。 姚姗姗一顿,艰难的撇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她没有那个本事,只是她要怎么开口呢。 丁芷茹显然也不在意,只是想要给墨墨和她自己一个希望罢了,话问完,便马上转过头去和墨墨继续道:“是我不好,以前是我不好,不该什么事都不问你的,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不要有事,我先给你渡些修为,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墨墨虚弱的发出声音“不要,不要” 可是丁芷茹根本没有听她的,将墨墨扶着坐起来,便开始运行修为,双手对准墨墨的背脊,不停的输着,可没有用,哪怕她依旧累得呼吸都是困难了,但墨墨的情况没有一点好转,仍旧虚弱的可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般,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精力,只剩下空空的外壳。 在这个过程中姚姗姗没有阻止丁芷茹,她想也许丁芷茹比她还要清醒知道墨墨是没有办法救回来了,只是还没有办法放弃罢了。 终于丁芷茹收回双手,动了动嘴角,还没有说出话来,就一下子倒了下去。 墨墨心里一急,想要挣扎着去扶丁芷茹,却怎么也动不了,只好用眼睛注视着丁芷茹,眼里的担忧不言而喻。 丁芷茹那边传来几声小声的抽噎,姚姗姗以为听错了,再想听的时候,已经听不见了,丁芷茹支撑着地板站了起来。 姚姗姗以为她要和去墨墨说话的时候,没想到她却是朝着自己来了,她一下子蹲下身,和姚姗姗平时,眼里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那副淡漠平静,有的只是慌张和害怕“救救墨墨,救救她,我知道这很过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脸上染上一抹痛苦的色彩,和之前的那个淡漠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既然知道过分,为什么要说呢,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去救谁啊。 但她也根本没有办法去拒绝丁芷茹的要求,她开不了那个口,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优柔寡断的时候,她苦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说一不二,风风火火的性子,是什么就说什么,可事情真的发生了,话到嘴边了,她却说不出来了,可笑,竟是她也逃不了人类虚伪的一面吗,如果这是人类所谓的略根性,那她这算什么? 陈雪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丁芷茹,最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一咬牙开口说道:“姗姗没有办法救她的,我们只是普通人,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 丁芷茹几乎是立即道:“我知道,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姚家不是很厉害吗”脸上是不肯放弃的希望。 第452章 善缘 姚家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和阎王抢人啊,她哪有那个本事啊,要是有那个本事她的父母也不会到现在连魂魄都找不到好吗。 墨墨挣扎着爬起身,不想刚坐起来,手下一个没撑住便又重重的摔了下去,丁芷茹赶紧跑过去,抱住她“墨墨,你怎么样” 墨墨睁开双眼看着她“主人,不要难为姚小姐了,生死这个东西,哪里是她能左右的呢” “我知道,我只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掉” 墨墨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可是每个人都会死啊” “是我不好,如果没有这一切,你就不会死,是我太执着了,我应该早些放弃的,好好的守着孩子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找那个男人的麻烦,为什么要不甘心呢,是我害了你”说着她的声音里竟然有些哭腔。 “不是”墨墨慌忙的开口“我说过只要是你想做的,墨墨都陪你,你在两百年前救起我的那一刻就是了,所以主人不要自责,不要为我难过” 可是我宁愿我没有救你,我没有救你,也许你不会死,就不会因为我的执着而死。 可是现在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让墨墨原谅她,或者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姚姗姗站在旁边顿了好一会,她没有想过墨墨竟然用她自己救了她们。 半响,她才微微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缘吧,想透以后,她立身走了过去,蹲在她们身边,看着丁芷茹怀里气丝幽若墨墨。 动了动嘴角开口说道:“就算是缘好了,这串佛珠”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从瞎眼老道手里抢过来的那串佛珠又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将它送到安山寺交给法明大师的,可如今就让我做回主,将它交予你们,算是结个善缘,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不要做些让我后悔的事情,至于墨墨的性命它恐怕是没有办法替你保住的,但你多渡些修为给她,拖了一段时间大概也是有可能的,不要去报仇,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带着墨墨和你肚子的小家伙离开吧” 丁芷茹怔住,她没有想到姚姗姗会将如此宝物交给她,眨眨眼好半天,她才不敢相信的出声“真的是给我的” 姚姗姗点头“当然,虽然不是我的东西,但不是有句话叫借花献佛嘛,用在这里倒是贴切的很,只是你能答应我刚才说的吗” 刚才说的?不要去找瞎眼老道报仇?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几乎没有呼吸的墨墨,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很伤心墨墨的事情,也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太多,应该早些将他撵走就是,做什么要在你这里打起来现在.。” 丁芷茹苦笑一声“关你什么事呢,是他太贪心了,今天就算你撵走了他,他大概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这么一个可以治好他眼睛的机会在他面前,他怎么会放弃呢,我和他之间早晚都有一场恶战的,只是提前一些,或者如果你今天没有过来,也许就是我和墨墨的死期了,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 姚姗姗默不作声,只是一双眼睛落在墨墨的身上,她还是太过于自傲了自以为是了,逞一时之气,完全不顾后果,以为仗着姚家的身份就能无所顾忌了,其实幼稚的可笑,人家想杀她的时候,又怎么可能真的在乎姚家呢,那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而她却可笑的不知所谓的得意,真是要命的很。 想着她自嘲的笑了笑,却没时间多想,拿起丁芷茹的手,将佛珠放到她的手里,沉声道:“这个东西现在暂时交给你保管,我希望它永远都是佛珠,你懂我的意思吗” 丁芷茹只觉得手里的佛珠烫的吓人,她几乎是想立即将它给扔了,可发现它又沉重的吓人,重到她没有办法去动一下。 半天,她才压着嗓子应道:“我懂”懂,可是做不到,对不起,她没有故意想骗人,可是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墨墨,她的墨墨,陪伴了她两百年的墨墨就这样快死在她的身边,心里怎么可能不恨呢。 恨,滔天的恨,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可是那人离开了她,以为他只不过是害怕天谴的时候,却发现他可以为了别的女子拼掉修为,不在乎生死,等她看清的时候,想带着墨墨离开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墨墨却死了,她想她这一生都是悲剧,永远都在追究得不到的东西,原来人生八苦,不止是对于人来说的,她们妖是不是也有八苦呢,而她已经品尝了其中四种苦,或者因为她们妖的时间比人长所以品尝的苦还要多得多。 想了下,她赶紧收回思绪,收好手里的佛珠,对着姚姗姗重重的点头“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但她永远没有办法做到,她想她如今就残命一条罢了,可就算是这条残命,她也拿去给墨墨讨回一个公道,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难得就要因为他的贪心,她的墨墨就该付出一条性命吗?不,那太不公平了。 姚姗姗扬起一个微笑“那就好”她知道也许自己的要求太过于不合理,但丁芷茹现在还怀着身孕,况且她是妖,杀人那对于她来说是非常大的罪孽,她也许永远都没有办法走正道了。 丁芷茹狼狈的移开眼睛,她没有勇气去看她的脸,她害怕她会将实话说出来,可是将实话说出来了,姚姗姗还会将佛珠给她吗?不会吧,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她要利用佛珠巩固好修为,然后去找瞎眼老道报仇,如果她能活着回来,一定会回来赎罪的,然后洗尽铅华,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 她想她的这一生真是奇妙,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她作为一个妖居然能得到天师的帮助,即使是百十年前,姚家的那个先祖很难得的没有为难她,可也没有真的帮助过她,当然她也不想和他们有牵扯,只是这次由不得她,但这份情,她记住了。 第453章 犯错 又等了一会,见丁芷茹的神色慢慢好转过来,她才拉着陈雪阳打算起身告辞,只是最后丁芷茹的那眼神,她怎么也看不懂,有感激有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 她不懂内疚是什么意思,丁芷茹做过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吗? 出了店门,外面的阳光已经下了西头,将整片天空染成了赤红色,美的如同一幅画,可她却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 正想着陈雪阳拉了她一下,神情似乎有点不满“姗姗,那串佛珠你为什么要赠给她们,要是她拿去做坏事怎么办”她不是不相信丁芷茹,只是她不敢相信啊,又不是小事,给了就给了。 姚姗姗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她愿意相信丁芷茹,相信她不会那么做,可心里又有些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敲了敲脑袋,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丁芷茹不是已经答应她了吗,应该不会做什么吧。 想着她吁了口气说道:“我相信她”只是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弱。 陈雪阳当然察觉到了,当即便翻了一个白眼“可是她毕竟不是人啊,我是说万一,你把那个佛珠给她,要是酿成大错,你也要担责任的”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姚姗姗低头不语,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说她刚才太冲动也好,太不理智也好,可是那个时候她是不后悔的,现在嘛也不能说后悔,只能说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虽然她的直觉时灵时不灵的,可就是不能释然就是了。 “虽然我也很感谢墨墨救了我们,但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还是太担心丁芷茹会去找瞎眼老道”陈雪阳鼓鼓嘴说道。 姚姗姗一愣,找瞎眼老道?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她刚才一直把瞎眼老道给忽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如果是死在他自己的符咒下那真是笑话了。 陈雪阳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瞎眼老道跑了,丁芷茹来就我们进结界的时候,我就看见他冲出门外了,但估计他也伤的不轻,能不能活下来也不知道,如果是和墨墨一样的情况,那他可能就凶多吉少了,那个时候他可是和墨墨靠的最近的,你看墨墨都这样了,他估计也悬的慌” 听着陈雪阳的一番话,姚姗姗的心略微放下一点,如果瞎眼老道真的死了,对于她们来说将是一件好事,她就不必老去想丁芷茹有没有放弃这件事了。 不,不对,她和陈雪阳离开的时候回头去看丁芷茹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丁芷茹那决绝的眼神,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就连身上的戾气都加了几分。 所以丁芷茹和她答应自己的不一样,她没有放弃,她想去找瞎眼老道报仇,既然陈雪阳都能看见瞎眼老道跑了,那丁芷茹自然也能看得见。 怪不得她心里一直觉得怪怪的,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她说丁芷茹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呢。 “赶紧回去”想着她对陈雪阳说道,也不管陈雪阳的反应,立马就朝原来的路跑了回去。 陈雪阳也不是笨人,不过几秒钟便反应过来,心里也暗叫了声糟糕,就追了上去,希望不是真的才好,虽然这样有些鸵鸟的心里,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心里着急便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到店门口的时候,发现大门微微关上,她心里顿了一下,几乎没有犹豫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什么改变,如同她和陈雪阳刚离开的时候一般脏乱,她来不及看这些,沉思了会,大声道:“丁芷茹,我知道你在,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半响,却仍旧是没有动静。 陈雪阳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会说道:“应该走了吧” 姚姗姗长叹了口气,看来丁芷茹的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也许吧” 不想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温润歉疚的声音“姚小姐,对不起,但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情过后,我会将佛珠还回去的,不会让它沾染上别的气息,它永远都会是串佛珠” 姚姗姗愣住,半天没有说话。 陈雪阳顿了顿,立即走到她身边道:“我们打开结界,去找她” 姚姗姗摇摇头,缓缓的说道:“来不及,她应该已经走了,这话只是她临走的时候留下来的”看来她是知道自己今天必会找回来的,才特意留下这句话的吧。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看来只能由得她去了,只是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吧。 陈雪阳很是不满,咬咬牙愤愤道:“就知道妖怪都是不讲信用的,现在怎么办,会不会将这件事记到你头上去,毕竟佛珠是你给她的啊”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沉声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丁芷茹如果这样做了,我怕她再难走上正途了” “那你不担心你自己,是你帮了她,你给了她佛珠,要是她酿下什么错,你也会跟着遭罪的” 姚姗姗低下头,想了下说道:“我当然担心,但事情不是已经发生了吗,我担心有什么用”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好一会才说道:“那丁芷茹要去找瞎眼老道的事情已经发生啦,你不还担心着吗” 姚姗姗眨眨眼,看着陈雪阳怎么也说不出话来,陈雪阳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能说又利索了?还将她堵的一句话没得说,真是够可以的啊。 陈雪阳气哼哼的看了她一眼“反正就是你不对,干嘛要给她那么宝贵的东西,我都还没有摸过呢”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可是她都已经拿去啦,而且你不是摸过吗,瞎眼老道可是先丢给你的啊” “那是佛珠嘛,那是蛇,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被咬死了”陈雪阳一脸指着的看着她。 姚姗姗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很是汗颜。 “先回去再说吧” 陈雪阳鼓鼓嘴,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何楚寒仍旧没有回来,陈雪阳居然也很稀奇的没有吵着要吃东西,反而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回去就一下子躺倒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姚姗姗心里疑惑毁已鞭的事情,也没去理她先去洗了个澡,准备一会好好的研究一下毁已鞭的。 不想这么躺在温热的浴缸里,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半空了,水已经是冰凉了,她打了一个冷颤,赶紧爬了出来。 回到客厅的时候,看见陈雪阳正睡的正香,大约是真的累到了。 想了下,她将窗户给关上,只留了一条细缝,又点了根熏香放在角落,这才找了个位置在陈雪阳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从手腕上取下毁已鞭,整根毁已鞭三尺长左右,透明的白色,她平视缠在手腕上做装饰用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除非她故意露出毁已鞭的气息。 和平时一样啊,没什么特别的,可今天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感应不到它呢? 手指不停的在毁已鞭上流转,入手光滑,软软的感觉,但姚姗姗知道打在身上的时候就绝对不是软软的了。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仍旧没有看出任何不同,肚子却抗议起来,她低头略微想了下,决定还是将陈雪阳叫起来一起吃个饭,然后将她送走的好,省得她半夜醒来,都说不准要赖在她这里。 刚想将毁已鞭缠上手腕,却顿了一下,毁已鞭的头和尾有很奇妙的一个连接,只要轻轻的碰上就会搭在一起,然后缠在手上怎么也不会掉,除非自己想拿下来。 但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浑身透明干净的毁已鞭,以往看着很舒服,可现在看着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她总觉得毁已鞭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有点缀的,可分明没有任何的印记啊,哪里又会有什么点缀呢?难道是她感觉错误? 正想着陈雪阳却发生一声轻咛,声音听着有些娇气的痛苦。 她摇摇头,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不然老爷子怎么从没和她说过,毁已鞭可是老爷子当年亲自交给自己的,总不可能还对自己有所隐瞒吧。 陈雪阳低喃了声“好难受”然后嘤嘤的抽着鼻子。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将毁已鞭戴好,两步走到陈雪阳面前,蹲下身看着面色不太好的陈雪阳,皱眉道:“怎么了?” 陈雪阳眼睛眯出一条缝来,眼角有些红红的,用低低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就是好难受” “哪里难受?” 她摇头“不知道呢,哪里都难受,头最痛” 姚姗姗抚摸上她的额头,很正常啊,不发烧啊,和自己的温度差不多啊,怎么难受成这样,而她样子也不像是作假啊。 想着她移到陈雪阳的手腕上,把上她的脉搏,血气不足,唔,她知道了,先前被丁芷茹吸了精血,又劳累了这么长时间,身体有点虚弱罢了,好好养养就是,但这精血估计没那么好养回来了,以后经常来个头痛心痛的倒也正常。 第454章 身份 想着她轻笑一声,对着陈雪阳无奈的说道:“你以后大约会经常这样的” 陈雪阳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不懂” 姚姗姗笑了笑,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又随手拿起旁边的包就她往外拖“放心吧,好好调理就没事的,现在我带你去补充下能量,很快就没事了” “真的,可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好想躺下来啊” 姚姗姗略微思考了会道:“现在正是桂花飘香的时节,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吃桂花鸭的吗,你下去吃吃看桂花鸭,看看精神会不会好一点” 陈雪阳狠狠的吞了口口,喜道:“真的?” 姚姗姗只是对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却没回答她的话,当然是假的,不骗她,她怎么肯起来,不起来就要叫餐上来,那很自然的晚上就要赖在她这里不肯走了,她现下还有些操心事要烦,没什么心思搭理她,还是尽快骗走的好。 其实自己也算用心良苦了,至少是用美食诱惑她啊,花的还是自己的钱,陈雪阳实在没什么好不满足的了。 果然点餐的时候陈雪阳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等桂花鸭一端上桌,陈雪阳立马咽了几口口水,伸手就去抓了,哪里还有刚才一副林妹妹的样子,就差没直接扑到桌子上面去吃了。 吃饱喝足,陈雪阳的气色也好了些,不像刚才要死要活的模样,精神气好了,想的自然也就多了,此时她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姗姗,都好玩了,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将就一晚啊”不等姚姗姗回答她立马又继续道:“我可以睡沙发的” 姚姗姗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很坚决的摇头“不可以” “可是现在都没车了” 姚姗姗看了看表,九点钟,她居然告诉自己没车了。 还好她先前就猜到陈雪阳会有这么一招,已经做了准备,便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没关系,我已经给你叫车了,我们这里的服务可是很到家的哦,别说九点,就是凌晨也是有车的”话音刚落,看见陈雪阳似乎要开口,她马上加了句“车费不用烦心,好了,很晚了,我要去睡了,你赶紧回家吧” 说完便拿包站起身,离开了,也不看陈雪阳的反应。 她确实还有事做,这几日用的符纸和星星太厉害了,而上次会别墅也忘记拿了,那就需要她自己做一些,虽然她做的肯定要比大师兄差几个档次,可总不能一直依赖大师兄吧。 而且她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大师兄打了电话过来,虽然只有短短一声就挂断了,但姚姗姗也很欣喜,大师兄终于联系她了。 匆忙的回到酒店,她也来不及管太多,将所有的窗户和门都关上,简单的设了一个阵法,她才拿出手机。 尽管想不通大师兄为什么打一声过来就挂断了,但也足够她高兴得了,大师兄终于想起她,找她了。 将手机回拨回去,不过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她压下心底的喜悦。 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姗姗” 不知道为什么她几乎是鼻子一酸,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娇着嗓子叫了声“大师兄” 大师兄那边一愣,随即关切的声音传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我们家的小公主了” 她微微低下头酝酿了一会情绪,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依旧娇气的说道:“大师兄,我好像你” 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乖,都是大人了,可不能这么娇气” “你在哪里,为什么都不理我,你是不是和姚沐沐发生什么事情了,姚沐沐很奇怪你也很奇怪,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到底一个没忍住,她还是说了出来。 大师兄那边良久没有动静,又是良久才传来大师兄依旧温润沉稳的声音“别乱想,我.和姚沐沐很好”姚姗姗却耳尖的听出了他话里的迟钝和漠然。 如果是平时她也许就假装没有听见,随便说些什么粉饰太平了,可这次她没有,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你和姚沐沐闹矛盾了,是不是因为我” 她知道因为她的可能性非常小,但她只是单纯的想套话,尽管并不高明,但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大师兄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呢,便笑了笑道:“恩,因为我们的小公主不听话啊,沐沐有些生气了呢” 姚姗姗呆住“我哪里不听话了” “你不是管了木家的事情,沐沐之前不是说过要你别管的吗,你是不是还打算去一趟中城呢” 姚姗姗一下子噎住,想也没想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啊,大师兄和姚沐沐怎么会知道的? “你的事情哪里瞒得过我们,其实你要去也无妨的,总归你是姚家的小公主,我们哪里会让你受委屈,不管在哪里受了委屈大胆的讨回来就是,没什么好担忧顾忌的” 姚姗姗心里一动,大师兄永远都是这样呢“我不是小公主,我是姚家的继承人,是家主” 大师兄低笑“嗯,是家主,那家主有什么吩咐呢” 姚姗姗气急败坏的瘪着嘴,老是在转移话题忽悠她,她又不是小孩子,真是讨厌。 想着她轻哼了一声“那我要知道你和姚沐沐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师兄没有说话,只是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轻微呼吸声,好一会,大师兄才说道:“姗姗,你是在用什么样的身份和我说话,是家主还是小师妹” 姚姗姗听出大师兄话里的认真,不知道怎的心动的厉害,她几乎不敢去想大师兄话里的意思,她压着嗓子低低的道了句“大师兄”声音里有些祈求的意味,这样咄咄逼人的大师兄她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大师兄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和的,永远一副没有脾气的样子,无论她说话多么没有顾忌和头脑,他都会包容自己,可现在这是怎么了?她好害怕这样的大师兄,虽然声音依旧淡薄,可她知道这话到底有多重。 第455章 馁弱 大师兄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道:“如果是以家主的身份,那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是小师妹,那我想我不能说,你是以哪一种问的?” 姚姗姗怔住,没有想到大师兄会这么说,她分明都已经示弱了,为什么还要再问下去?而且她也根本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啊。 如果她说了是家主,那他们永远都回不到现在了吧,他以后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不是这样自然的,而是疏远默然了,她不想这样。 想着她压着嗓子又叫了句“大师兄”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和她说话,这样的大师兄好陌生,是她从来不曾了解过他,还是哪里出了错。 大师兄好久也没有说话,姚姗姗有些着急,脑子里一团乱,就要开口。 就听见大师兄那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唉”然后道的是“姗姗,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所以不要去问好吗” 姚姗姗眨眨眼,忍住要流出来的眼泪“可是我不想.。” 话音还未落,大师兄先出声打断了她“不要想,不要想那么多,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事情就会结束了” 什么意思?结束了是什么?怎么老是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她根本听不明白。 可这一次她却没敢问出口,只是喏喏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大师兄低低笑道:“怎么变得这么.。馁弱了” 姚姗姗微微低下头,馁弱吗?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刚才的大师兄给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大师兄。 “姗姗,你是姚家的当家人,不应当对任何人示弱,是我刚才吓到你了吗,如果是我很抱歉,但我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能态度强硬一点” 姚姗姗有些茫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大师兄尽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而且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大师兄从来都不曾和她说这些的。 正想开口问,大师兄却没给她机会,先道:“好了,我不说了,这些事你再等等你就会知道了,你之前不是一直给我打电话吗是有什么想说的”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她不知道还要不要说,大师兄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大师兄了,她说了大师兄是不是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给她提示呢,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面对这样的大师兄。 正想摇头说没有,大师兄温柔低沉的声音又传过来“有什么事要我帮你的吗,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姚姗姗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唔,大师兄又回来了? 想着她低低的试探的叫了句“大师兄?” 温和又好笑的声音“怎么了,不认识了” 恩,刚才那样说话,她都不敢认,只是现在怎么又突然变回来了,是大师兄得了人格分裂诊还是她耳朵有问题啊。 “我没什么想说的,我先挂了,下次打给你”说完不等大师兄有反应就先将电话给挂了。 挂完电话,她轻咬着贝齿,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大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次挂掉电话,她几乎将大师兄的手机打爆,也再没有和大师兄说过话,直到后来事情的发生,她想如果当时自己态度再坚决一些,那是不是就可以早点知道了?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却听到外面有些异动,她睁开眼睛,被灯光刺到,反射性的将眼睛闭上,适应了好一会才睁开,刚才迷迷糊糊的睡了,忘记将灯给关掉了。 揉了揉沉重的大脑,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意外的发现窗外的月亮亮的惊人,照在人身上几乎可以看见脸色的细纹,她掰着指头算了下,哦,马上就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了,今年的中元节来的晚,九月十几号才是,学生都开学好几天了,往日的中元节大都还没有开学呢。 她自然不用关心开学的问题,只是每年的中元节都是事故最多的时候,她最担心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乱玩一些所谓的招魂游戏,这才是最要命的,所以每次过完三元节和过三元节的时候都是最要命的时候。 但每年的这个时候姚沐沐都会很忙的,因为她的时间被约的几乎都可以排到中元节过去的十来天,当然就是不过中元节,姚沐沐的时间也是早早被约光了的,但这个时候的她总是能大赚一笔,所以中元节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的,因为大师兄和姚沐沐很忙,要出去接任务。 今年大概也不列外,她也要一个人过了,亏得她去年还雄心壮志的想她今年出山以后也会忙的像姚沐沐一样,没想到她都出山好几个月了,也没有做几单任务。 真是天道不公啊,难道说她真的就是比姚沐沐差?所以没人来找她吗?不能吧,姚沐沐会的本事她几乎都会的,而且姚沐沐主修的可是卜算,自己主修的才是抓鬼好吗。 看来她有必要自我营销一下了,不然她不出去谁知道她是个天师,且很有本事的天师啊。 正想着该怎么营销,却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她疑惑的看了看手表,都已经半夜一点多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啊?难不成是陈雪阳又回来了? 呃,一想到这个可能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千万不要啊,她才不想和陈雪阳睡一个房间,不,是不想在晚上的时候还要浪费精力面对她,陈雪阳这些日子智商一直很不对劲,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还没怀孕呢,不知道怎的,自从遇到何年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本不打算理会的,可一想万一吵到旁边人休息呢,虽然这里的隔音措施做的很好,但总是这样敲门,也很难看吧。 想了下,她决定还是走过去开口,让她意外的是,门口的人并不是陈雪阳,而是她多日没有见到的何楚寒。 她惊讶,不是说要很长时间的吗?而且本来对何楚寒突然出差这件事她心里是抱有怨愤的,都已经想好怎么惩治他了,可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姚姗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怨愤,什么惩治,她只想冲上前去抱住他,好好地窝在他怀里撒娇,诉说这些天的苦楚。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几乎没有犹豫,她一把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用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一片温暖和满足,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想要开口,可身子一僵,这.。好奇怪的味道,不像是何楚寒身上干净的古龙香水味道,而是胭脂味?她不怎么用香水,所以对这个不太熟悉,不能说出何楚寒身上的味道到底是哪一种香水,但不对劲,香水味里面似乎还参杂着一种其他的味道。 但她选择不懂神色,假装没有闻到,只是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一点距离,不在用脸颊去蹭他的胸膛,面上端起喜悦的微笑,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何楚寒你怎么回来了” 声音也是何楚寒的声音,他用一种几尽缠绵的语调开口,声线拉得低低的,配上他那副磁性的声音,听的人一阵发软“怎么,你不想我吗” 姚姗姗楞了一下,这不是她的何楚寒,何楚寒说情话的时候声线是拉得略微有些高,好像很愉悦的样子,就如同他的人给她的感觉。 只是她选择不懂声色,想要从他话里探出身子,却被他的一双手紧紧的扎在怀里,声音落在她的耳畔边“姗姗,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我想的心都痛了” 姚姗姗眯了眯眼,这绝对不是何楚寒,她的何楚寒说不出这样露骨又轻薄的话。 何楚寒的情话都是低沉的愉悦的却用夹着点别扭的羞意,,却每一声都能说进她的心里,字字句句都撞在她的心尖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情浓的时候,有些话自然而然的说出口。 而他的话未免太刻意了,一点都说不到她的心里,反而让她有点抗拒,说恶心也不为过,现在她总算知道同样的话在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味道竟然是这样不一样,只是,面前这个可能不能称之为人。 她巧妙的躲掉他要吻下来的嘴唇,将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抵着他的胸膛发出闷闷的声音“想,可是你这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月的吗” 他似乎没有发觉不对,搂住她腰的手用力收了收,将姚姗姗更加贴近他的怀里。 声音湿湿润润的落在她的发间“因为我很想姗姗啊,事情没有做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回来的,所以你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吗,我是无所谓,可你确定不会害羞?”他有点打趣的说道。 姚姗姗心里冷冷笑着,想玩是吗?好,那她就陪他玩,希望到时候不要后悔就好,进她这个门容易,出去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想着她藏起嘴角的冷笑,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了看走廊,然后惊呼一声,又将头埋到他的怀里“唔,有摄像头的,好丢人啊” 第456章 冒充 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保安部有没有在用心的观看摄像头呢,如果用心看并且看到她这边的话,一定会吓个半死,或者明天就有她姚姗姗新的传闻出来了,半夜三更跑到走廊上一脸娇羞的抱着空气,如果不是见鬼了,那就一定是她有毛病,而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是她有毛病而不是见鬼吧。 思及此,她压下心底的忧伤,决定还是先做戏的好,至于神经病的传闻就由得他们说去吧,也许没人看见这一幕也不一定呢。 头顶传来他低沉且缠绵的声音“那我们进去吧” 姚姗姗自然不会反驳,埋在他胸前点点头,轻轻的道了句“好” 却引来他低低的笑声,腰间的手搂的更加紧了些,半拖半饱的将她带进了房间,门锁的声音刚落下,一阵湿热便从脸上传了过来。 姚姗姗心里一骇,竟然敢吻她,该死的,一会一定要将它挫骨扬灰,冒充她的何楚寒就算了,还敢轻薄她,真是胆大包天,是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它迷惑吗? 也不知道它哪里来的信心,难不成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没用,连真假都分不清? 但不是现在,她还不能立马推开她,既然都已经让他进来了,那自然要先弄清楚他的目的,她相信它不会无缘无故的冒充何楚寒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而且它看起来对自己很熟的样子,来头很不简单嘛。 想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惑人的笑意,轻轻的撇开脸,一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食指在他脖颈的血脉管上来回墨戳了两下,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 她抬起一张湿润润的眼睛将他看着,声音娇软“不要,何楚寒,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一出差都是很长时间,还从来都不和我打招呼,不是说给我带礼物的吗,礼物呢” “何楚寒”的身子微微一顿,却没回答她的话,反而是放开在她腰间的手,将脸轻轻的凑过来看着她,然后低声笑了起来,在她嘴边飞快的轻轻吻了一下“这次忘记了,下次吧,我哥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能不帮他” 姚姗姗忍住想要将他痛扁一顿的想法,忍着火气努力的将那股冲到压了下去,真是恶心,居然敢吃她豆腐,还偷亲她,是嫌弃鬼命太长了吗,那很快她就成全它。 她面上笑得灿烂,心里却一片冷意,作生气状轻哼了一声“我才不相信你呢,你说这次去普罗旺斯给我带那边的薰衣草熏香的呢” “下次好吗,这次来去匆忙忘记了,下次一定记得”说完又要伸手抱她。 姚姗姗想了下,几乎是立刻做了决定,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这个“何楚寒”虽然她也想弄清楚它的目的,可她实在受不了一直被这么吃着豆腐,真是恶心到家了,如果可以她想立马冲到厕所吐一番才出来。 反手推开何楚寒的胸膛,她一个转身,便离的有三丈远的距离,冷冷的看着他道:“够了,我知道你不是何楚寒,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来我这里” “何楚寒”脸色一僵,随即恢复过来,一脸的迷茫之色,打算侧手过来抱她,姚姗姗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我是何楚寒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姗姗” 姚姗姗挑了挑眉毛好笑的笑了起来“姗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叫我的,你忘记了吗” 他脸上出现一抹慌乱“是吗,可是我今天想这样叫你,你叫姚姗姗,我不叫你姗姗叫什么” 姚姗姗轻藐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叫什么,需要我告诉你吗,不如叫我姚小姐好了,姗姗你觉得你配吗,别和我装了,如果你想灰飞烟灭的话,说出你假装成何楚寒的目的,还有你到底是谁” 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不错,不亏是姚家的人,我装成这样都能认出来,我可以知道是哪里不对让你看出来的吗” 姚姗姗既没有表现的高兴也没有生气,只是冷冷的将他看着,淡淡道:“告诉你,你是想下次装的更像一点吗,可是,只怕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如果她连何楚寒都认不出来还混什么,装的再像也不是本人,何楚寒给她的感觉,假的永远都不会有,具体让她说出是哪里不对,她也说不出来,但不得不称赞,他装的十分成功,差点就将她给骗了,可那不是差点吗,她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是啊,你说出来,我就可以装的像一点,免得你长夜漫漫,一个人多无聊啊,我可以在你无聊的时候幻化成何楚寒的样子来安慰你不好吗”他勾着嘴角暧昧的说道。 姚姗姗怒极反笑,真好,他已经成功的将她激怒了,只是不知道他有几分本事抵抗自己的怒气,希望一会千万不要让她失望才好啊,既然想玩,那玩的越大越好不是吗,将鬼命玩在这里就更好了。 他却笑了起来“是不是在想怎么收拾我呢,姗姗啊,我不得不说,你打小算盘算计人的时候真是迷人,看的我真想一亲芳泽,反正何楚寒也不在,你就将我当成他,缠绵一番有何不可,左右也不会有人知道,明天早上起来,你还是你啊,什么都不会变的,何苦那么想不开,憋着自己呢,我看的都很心疼呢”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赤裸裸的上下将她打量着。 姚姗姗面上闪过一抹杀意,很好,又加一条罪,羞辱她,她从来没有动过这么大的杀意,也从来没有想真的将那个鬼打的灰飞烟灭的,他是第一个,他可真应该感到高兴啊,毕竟自己可不是经常有这种兴趣的。 往日遇到的那些冤魂恶鬼之类的,就算它们做了再大的错事,自己总希望它们能回头的,只要回头就不晚,可现在,不必了,回头也没用了,她宁愿背上恶毒的罪名,今天也不打算放过他了,即使他真的没有做过坏事,可那又如何呢,他今天晚上做的这一条就够自己灭了他的。 第457章 恨意 有胆子引起自己的怒火就要有承受的准备。 想着她冷笑了一声道:“我也很心疼你呢” 他挑着眉头道:“哦?心疼我什么呀,难不成是心疼我和你一样长夜漫漫无人陪呢,既然如此我们还打什么,不如丢了武器,好好的去房间培养感情啊” 姚姗姗面上的冷笑增加了几分,真是可恶,还妄图勾引她,以为用何楚寒的声音和脸就可以? 手里的毁已鞭已经悄悄地解了下来,她反手窝在手里,冷冷的对着他道:“心疼你一会就要消失在三界之中了” 说着她也不客气,手里的毁已鞭利索的向他挥了过去,直直的朝着他的心口而去,若是这一鞭子打下去,绝对叫他吃尽苦头。 可他却在鞭子要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灵巧的躲开了鞭子,然后一下子跳到茶几上,目光冰凉的看着姚姗姗,好半天才冷笑了起来“姚姗姗你果然心狠,居然想将我打的魂飞魄散”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那我还和你客气不成,你敲这个门的时候就应该想过这个后果了吧,谁让你不知悔改的,现在你就是想改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她手里的鞭子在她手里绕着转了一个圈,便直直的朝着他飞了过去。 姚姗姗站在一旁警惕的看着和毁已鞭纠缠在一起的“何楚寒”心里一阵发冷,这个人,不.。这个鬼到底是谁?连毁已鞭居然都没有办法奈何他,在毁已鞭下面过这么多招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自己还看不出来他的怨气,可如果不是恶鬼,那又这么可能在毁已鞭下面过这么多次招,难道他已经强大的连毁已鞭都不惧怕了,不对,毁已鞭的力量自不必提,只是就自己能力不行,毁已鞭发挥不出来实力,那就是他比自己厉害,所以她看不出来他的修为,毁已鞭的能力是跟着她走的。 收回毁已鞭,姚姗姗眯了眯眼,决定亲自拿着毁已鞭上阵,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手里的毁已鞭在空中呼呼叫了两声,便一阵风似的向他打了过去。 “何楚寒”也不是一味的后退,一开始被毁已鞭的打的措手不及,现在已经慢慢反应过来了,手里开始出招。 只是姚姗姗不太能看得懂他的招式,一个男鬼居然有这么长的手指甲简直太奇怪了,鬼的指甲乃是吸阴气而成,而他的指甲又硬又毒,姚姗姗心里暗暗怀疑他是不是在哪一个极阴之地出来的,最重要的是他应该非常恨自己,他的眼里全是嗜血的阴毒,如果可以,姚姗姗毫不怀疑,他会立马将手伸进去将她的心掏出来吃了,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她杀了他全家的样子。 姚姗姗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想了半天也没有个答案,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那他的恨意是从哪里出来的?而他之前还那样温柔缠绵的和自己说话,尽管是装出来的,可那也需要很大的本事的,不是每一个人面的仇人的时候都自如的谈笑风生的。 想到这里,她收回最后一个鞭子,站在墙角边冷冷的看着他“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是杀了你,还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居然这么恨我” “恨你,我当然恨,恨的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是不会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 姚姗姗快速的抓住了他话里的露点“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是来抓我的” 他却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是你的对手,你且再等等,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了”说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死死的看着她。 姚姗姗心里一颤,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涌上来,她看过很多次这样想要表示杀她的眼神,可从没有见过如此刻骨的,蒋淑康曾经想杀她,那眼神她至今还记得,她却没放在眼里,徐良曾经也想杀过自己,而自己最多的是无奈也没有放在眼里,就连昨天的瞎眼老道也想杀她,她虽然诧异,但更加没有放在眼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她有点淡淡的恐惧,这是不应该发生的,姚家的人被一个恶鬼给警告了,真是要命。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很快,便理清了语句,看着他淡淡道:“你很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可我不记得你是谁,因为我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没关系,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以为我傻吗,在不必要的时候暴露自己” 傻?有点吧,到底是有多恨她,竟然抑制不住恨意,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但她没有选择这样说,只是继续道:“那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只是为了让我做个准备吗” “一半吧,让你做个准备不要死的那么难看,还有顺便告诉你我回来了” 姚姗姗眯眼“你这是在警告我” “到现在才听出来,未免太愚蠢了吧” 姚姗姗也不在意,轻轻的勾着嘴角笑着道:“那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本事还没有那么好,但你抑制不住心里的恨,就提前出来告诉我你恨我了,那我现在完全可以剩着你还没用强大的时候先灭了你,毕竟我也没有那么傻等着别人来报仇吧” 说着她再一次拿着毁已鞭冲了上去。 他凉凉一笑躲开了毁已鞭“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吗,对,我是安奈不住心底的恨了,现在就像杀了你,只是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过来吗” 姚姗姗手里的毁已鞭舞的密不透风,招招逼着他的心口而去,话却没有停下“那就要看你的准备充不充分了,如果不准备好就随便的来警告别人,可是很危险的” 说着姚姗姗手里的毁已鞭突然偏了轨迹,尾边朝上一个转弯,“啪”的一声打在“何楚寒”的脸上,一道渗人的血痕顿时留下,等一下,鬼怎么会有血呢?又不是血肉之躯,恶鬼的话修到一定程度会痛会有表情,魂魄也会在被伤到的时候流出各种恶心的液体,那是它修的怨气,可怎么会有血?虽然并不是纯粹的红色血液,但也很不正常了,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想着她冷哼一声道:“还有,你顶着何楚寒的脸看的我真是讨厌至极,长的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以为画张皮就可以了吗” “你.。”他捂着脸上的伤口凶狠的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跳上来咬住她。 可却很快,就松开脸上的手,大大方方的将伤口露了出来,眼里一片寒光“是吗,那你说要是真的何楚寒脸上向我一样顶着这么一道鞭痕,你说你还会不会喜欢他呢,或者你只是喜欢他的身份” “你似乎对我和何楚寒的事情很了解,如果不知道你要杀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突然用一种极尽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我当然喜欢你了,喜欢到发狂了,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你了,如果你不戳穿我,也许我们真的能在一起了呢,我****夜夜都这么想着你,你说我有多喜欢你” 姚姗姗心里一阵反恶,嘲讽的笑了起来“那真是可惜,你这样的怕是送到十八层地狱里的女恶鬼都看不上吧,你不是很了解我吗,我的眼睛还没有瞎呢” 他也不恼,只是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伸出拇指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痕,然后将拇指从嘴角轻轻查过,嘴角边留下一点黑红色的污血“那如果将你变得和我一样呢,你还会不会嫌弃呢,你不是自喻什么都有吗,那我会让你所拥有的全部都失去,和我一样变得一无所有,变成孤魂野鬼” 这话一说完,就化作了一阵黑岩,向姚姗姗攻击了过来,姚姗姗右手催动一张符纸,在面前快速的画了一个圆圈,右手的毁已鞭依旧没有停下来,不停的挥舞着。 圆圈刚画完,“何楚寒”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毁已鞭乘机向他打了过去,他急急的躲开,却也在悲伤留下了一道骇人的口子。 他痛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没敢耽误,顾不得疼痛,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 姚姗姗已经摆好了一个造型看着他,轻笑一声问道:“怎么样,毁已鞭的味道不错吧,我都告诉你了,没有准备好先不要出来嘛,看吧,这次你估计要养好久才能养回来了吧,还有至于你所说的一无所有,你竟可以来试试,不是每个人对一无所有都敢兴趣的,当然除了你这样的,你嘛,一看就是短命相,一无所有的料喽,既然如此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的好,好好接受这个现实吧” 他眼神一紧,眼底划过一抹狠意,却很快的放松开来,冷冷的看着她这边,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恨“是不错,你最好永远祈祷都这样不错,你往日给我的伤痛加上今天的鞭子,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第458章 地府 放下狠话,便对着门口飞了过去,临走时留下一个诡异至极的眼神。 姚姗姗却毫不在意,只是眯着眼睛笑了笑,她早就在进来的时候布好阵法了,怎么会让他溜掉呢。 却在下一秒呆在原地,她.。她不是进来的时候已经在门上贴了符纸吗,他怎么还跑的出去的?还是二级阵法,没理由能出去的啊,还是他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了? 不应该的啊,难道是她忘记贴了?不可能的,她记得很清楚在进来的那一瞬间从指间飞出去的啊。 她慌忙跑过去打开房门,上面哪里有什么符纸,出来门牌号就什么也没有了。 一个声音轻藐的传来“你以为我有那么笨吗,在你将符纸打出去的时候,就被我截住了,那个时候符纸还没有被你催动吧,等你催动的时候已经迟了,符纸早被我一阵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看来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嘛,哈哈”说完一阵笑音响起,却很快消失不见。 姚姗姗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怀疑他了,那他怎么敢进来的,他就不怕她在里面做什么手脚吗?还是自信到这个地步了?不是不想去追,可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跑的老远了吧,就算追估计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还是省点力气的好。 他眼里的恨意,姚姗姗一点都不怀疑他对自己多想立马下手,可他在忌惮着什么,真的是如同他说的那样时间还没有到吗?那其中有什么阴谋?他会不会在炼什么鬼修?可哪一种鬼是能像他这样的呢? 而且她可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难不成自己真的杀了他的全家? 不会吧,她出山才几个月啊,认识的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再说了,她又不是神经病干嘛去惹人家全家。 等一下,全家?她好像记得有一个人的情况是这样的,当然如果他非要这么认为,那他全家的死的确和她有一点关系,可那也是因为他作孽在前,一步错步步错的原因,和自己委实没有什么干系的。 那个人就是陈宗,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被炸的连身子都不全了,她后来还特意去过那边的山崖,没有鬼气,甚至没有一点不正常啊,难道陈宗的鬼魂没有去地府,而是留下来了?那他是怎么避过自己后来去寻的一次呢?还有如果退一步说真的是陈宗,可陈宗死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才两个月罢了,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厉害呢,厉害的自己都没有办法看清他的修为等级。 所以应该不是陈宗,可不是陈宗又会是谁呢,符合他所说的全家人的性命,那就只有陈宗了,到底是不是他呢? 姚姗姗轻轻的点着下巴,皱眉思考着。 或许她可以去求证一下,唔,阴阳路恐怕有点问题,凭借她现在的道行估计难以通过,至于地府以前大师兄带她走过一次,当然不是因为带她去见世面,而是那一次她和姚沐沐闹得太凶,将老爷子平时把玩黄金珠给弄丢了,大师兄一时气的很了,便拖着她和姚沐沐去那边见识了一下,姚沐沐胆子天生大,根本没被吓着,她就不太行了,吓得她几乎三天没敢下床吃饭,腿软的走不动路,也是那次以后她才被姚沐沐彻底给压制住的,因为她害怕大师兄再发狠将她们拖过去,便在对上姚沐沐的时候就存了那么几分顾及,姚沐沐倒是全然不怕,恨不得再多去几次呢。 当然后来姚沐沐本事大了之后便是经常去的,可她只去过那么一次,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心有余悸是一回事,里面的气氛委实不大好,当然了,地府里面嘛,你能指望气氛有多好呢,怨气冲天,鬼哭狼嚎的,正常人去了,大概不要一天就会被吓疯掉吧。 现在嘛,她怕是不怕了,可也恶心的很,里面简直什么样的鬼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如果可以她希望在地府的时候她没有长眼睛,这样就不会看见了,抗拒是一定的啦。 但是,她还是决定走一趟,笑话,身为姚家的当家人,这点胆子都没有,那不被人笑死啊,再说了上次大师兄那是带她去的十八层地狱参观的嘛,这次她只是去地府,又不走那十八层地狱,所以见到的东西应该不会再向上次那样可怕了吧,快去快回,问完事情就回来,大约可以接受吧。 打定主意,她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装点符纸,纸钱之类的东西,符纸是防止有某些不长眼的撞上来,她好出手教训,纸钱嘛,那当然是有钱好办事了,能用钱解决的那就尽量用钱解决嘛,钱解决不了的再用符纸也不迟,她知道那些个鬼差都是需要钱打理的,碰不到最好,可如果碰上了,总不好和人家撕破脸皮吧,在人家的地盘,她只是去打扰一下,这点自知自明她还是有的。 将东西都装在随身的一个包包里,左手竖在眼前,拇指搭在中指上,右手在面前画了一个太极,布好结界,她开始默念咒语,很快一条不见尽头的黄土路便出现在她面前。 成功,她打了个响指,收回手势,刚打算踏进去,眼角却撇到手腕上的毁已鞭,在人间认识这个东西的人不多,就是阴间也没有多少,可这个东西力量太大,鉴于上次失控过一次,姚姗姗害怕万一到了地府她再一次失控,那会不会给地府带来什么伤害? 或者伤到什么鬼物就不好了,带着这么一个厉害的东西去地府,万一人家要是以为她是去惹事的,那她不就说不清了,可不带去的话,那万一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情怎么办? 思来想去好半天,她最终决定还是戴着,出事就出事吧,反正有老爷子在一定能解决的,要是她在里面出了事,那就真的晚了,她很珍惜自己的这条小命的,才不要随便乱玩呢。 第459章 地府 黄土路上一开始踏上去的时候还算亮堂,可是走了一截,就慢慢暗了下来,最后竟是连脚下的路都看不起了。 也没带个照明的东西,唔,不过在这里恐怕照明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用吧,没有办法,姚姗姗只好慢慢摸索着前进。 又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算感到一些明亮,只是这种明亮很奇怪,明亮里似乎夹杂着点幽暗,忽明忽暗,像是夜路里不时飘来的一阵火光,然后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再加上不时吹来的阴风,姚姗姗打了一个寒颤。 准备不充分,没带件衣服来穿的,不过这种阴寒的冷风,估计就是穿上棉袄也不抵用吧,用道行护体就更不行了,她可不想引起注意,再说了她道行那么浅,现在都用在这上面了,那一会要是发生点上面事情就只能吃亏了。 所以只好缩着身子继续朝前走,再走一截,黄土路上便出现了一些人,不,是鬼,有三五成群的,有孤单形影,有慌忙赶路的,有百无聊赖站在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鬼的。 姚姗姗知道再走不远就到阎王殿,那里头才是最要紧的地方,可现在有一个问题,问题就是她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面前有三个岔路口,都有人往里走,可她不知道该走哪一个,自己只是想去阎王殿问件事情,又不是来投胎或下地狱的,要是走错了,可不好搞,以前可没记得有三条叉路口的啊,哦,也许是那个时候她只顾得害怕了,没看清楚吧。 那现在可怎么办呢?她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琢磨出了所以然来,看看时间,再过三个小时就要金鸡鸣叫了。 要不随便选定一个地方走? 唔,还是等等看吧,看有没有鬼愿意给她指个路的。 奈何她问了好几个,人家都是一副呆呆看着她的模样,然后什么也不说径直走了,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又不敢随便走,问路也没鬼给她指,她只好找了个路口蹲了下来,观察了半天发现一般死相惨烈的是走最左边的一条路,一脸小人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走的是中间那条路,而年纪大一些的或者病歪歪的那种走的是最右边的一条路,这么观察了会姚姗姗似乎有点懂了。 如果她猜的不错最左边的一条路是枉死路,枉死的鬼,或者还没有到死的时候却死掉的,都是去那边伸冤的,中间的大概就是下十八层地狱的了,那最右边的是不是就是去阎王殿的呢? 管它呢,就最右边的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吧,她可没想过还能在这里遇见熟人,反正也没鬼指路,那就选定右边的就走喽。 想着她快速的站起身,怕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准备从最右边的路走去。 却看见旁边有三个舌头拖的长长女鬼正在看着她,见她望过去,也不顾忌,光明正大的讨论着。 老一点的那个道:“哎哎,看啊,有人闯进来了” 漂亮一点的那个,呃,也不能有漂亮来形容,一张脸,从嘴巴开始就一直拖着长长的舌头,一直到腰间,一阵风吹来舌头便在身下到处飘着,委实不能漂亮到哪里去,只是和旁边的比起来就好看了一些。 它道:“是啊,是啊,该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长的这么丑,该不会寻死没死成,所以跑过来的吧”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长的这么丑是在说她吗?她看了看周围,确定的点点头,看来说的果真是她,因为除了她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了。 最旁边一个也是最矮的哪一个,大约估计有一米四左右,舌头长的已经拖到脚后跟了,此时正眼冒精光的看着她“哇塞,人耶,虽然丑了点,但我要是能将那副身躯夺过来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老一点的立即拉住她“你不想要鬼命了,要是被那些差役知道,你就完了,蒸笼地狱的苦你还没有受够,还想去血池地狱吗” 哦,原来是蒸笼地狱里的长舌妇啊,怪不得舌头这么长你,感情是被拔成这样的啊。 听到血池地狱矮一点的那个女鬼身子哆嗦了两下,却露出一副狰狞的样子“我不管,反正我不要留在这里受苦,我现在就要去夺她的身子” “那要是被抓到怎么办,你早晚还要回来的,到时候就不是这些苦了” 矮一点的那个听到这句话,明显犹豫了“可我呆在这里” “这里有什么不好,我早就被拔习惯了,出去做人还累的要死,你看那个女子长的一脸寒酸样,一看就是没有福气的,你抢她的身子干嘛呢,要我说,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总比上那种丑女人的身好吧,难道你想以后都被我们鄙视吗” “当然不是,你说的也没错,是太丑了,长的没福气,五官不协调,眼睛太大了,鼻子太小了,不立体,嘴巴不够翘,耳朵还凑合,但没有福相,我不喜欢,特别是胸部,看上去也不小啦,怎么没有胸啊,怪不得要自杀呢,肯定是没人要,着急的” 漂亮一点的那个立即发表看法,上下将姚姗姗用挑剔的眼神看着,一边道:“你说一个女子怎么能没胸呢,没胸她还活这么多年,要是我肯定早就寻死了,她居然到三十岁了才有这个觉悟,真是要命,你说我们要不要过去提醒她一下” “还是不要了吧,要是吓到她怎么办” “对,吓死了,还要算到我们身上,其实她是短命相,管我们什么事呢,你说我们多无辜啊,她天生就是这种命,还非要赖我们” ..。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呆在原地听她们好一番七嘴八舌,太丑了?没福气?短命相?没胸?自杀?三十岁?没人要?这.。这都是在说她不成? 可自己是哪一点让她们看出是太丑了,没福气,短命相,没胸的啊?她分明是大a好不好,虽然是小了一点,但也不能说没有啊,还有不漂亮她承认,可丑,她绝对不承认,她这是清秀,难道非要每一个人都长的如花似玉的啊,那世界不就乱了,至于短命相就更没有地方说起了,她身为姚家的当家人,身价自不必说,人人都说她好相貌,当然指的不是容貌,而是气质和内涵,可现在居然有鬼说她是短命相,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怪不得被把舌头呢,真是活该,活该她拔一百年的舌头,其实把舌头都算清了,看她们的样子,大概来这里也有一百多年了吧。一百年前多保守啊,要是她们用这样的言语去羞辱人家正经人家的小姑娘,人家小姑娘绝对会羞愤而死的,那她们的罪孽可真是大了,而且姚姗姗一点都不怀疑她们没这样做过,否则也不会呆在蒸笼地狱里这么长时间了。 本来是想走的,可听了这话,她觉得很有必要去警告她们一番,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惹到她这个人,她也就是收拾她们一番罢了,要是惹到不好惹的大神,她们才真正的死定了。 可在看见手上的时间时,脚步却停了下来,时间不早了,还是算了吧,正事要紧,还是先去办正经事吧,如果等一会回来的时候有时间在来好好叫她们一下做鬼的道理。 因此来不及理会他们,就赶紧朝着最右边的路走了。 却在走之前,听到那边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过来“你们说,她是不是听见我们说话了,刚才好像要过来的样子” “怎么可能,她一个短命鬼怎么可能看得见我们,一定是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胆子都吓没了” 姚姗姗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一下子摔倒在地,好在只是一个踉跄,没真倒下去,短命鬼?是称呼她的吗?好,真好,来一趟地府居然还得了这么一个外号,不是好事什么,自己等一会一定会好好的过来谢谢她们的。 最右边的路,也就是她选定的那条路,走了一会她明显的感觉到气氛变好了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多怨气了,刚才的那条黄土路上冲天的怨气,待的她差点没发货,这里的怨气就少很多了,看来她果然猜对了,这里就是去阎王殿的。 只是她现在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在地府里好像没有相熟知的鬼差耶,谁帮她去查陈宗的鬼魂有没有被抓回来呢,难不成要惊动秦广王?唔,还是算了吧,这么点小事,惊动他就不好了,搞不好还以为她多没用呢,绝对不能惊动他,而且自己这算是私闯地府,要是被知道了,指不定会被遣出去呢,她才不要,不问清陈宗的事情,她绝对不要回去,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秦广王啊,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号罢了,自己虽是姚家的人,可人家要是不给面子,她还真没有办法,毕竟不是一个等级的嘛。 所以这件事情要悄悄,花点钱找一个鬼差帮她办了就好,不能惊动任何人,不,鬼。 第460章 理念 怨气少了点,她走起来也舒服了点,那种要命的冷气也渐渐少了下来,但不过舒服了几分钟便又犯难起来。 前方的鬼魂开始多了起来,也有偶尔路过的几个鬼差压着鬼魂匆匆路过,可没有一个停下来和她说话的,就是她有心想引起人家的注意,可人家似乎来去匆匆,连眼角都不给一眼,仿佛很忙的样子,根本没空搭理她。 无语的姚姗姗只想大叫两声,没看见地府闯进来一个人嘛,为什么都不关注一下,还是地府竟然有人闯进来都习以为常啦,当然她知道最后一种可能性非常小,几乎没有,这是地府耶,又不是好莱坞,想来就来的吗。 无奈她只好再次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看着来来往往快速飘过的鬼魂,心里一时感慨万千,人这辈子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朝前奔跑,不曾有时间用心的看过路边的风景,死了还是不停的奔跑,可是那些奔跑的尽头是什么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奔跑,不管不顾,光阴似箭带走他们所有的年华,然后轮回,继续奔跑。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看后面的路和身边的精彩,因为不能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回首看自己的过去,猛然发现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和小时候所想象的自己相差的这么远,仿佛在那些奔跑的路上被换掉了,根本不是一个人,可自己如果都不是自己了,那自己应该是谁呢? 她做高深莫测状,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的点着,唔,她发现她越来越有哲学家的天赋了呢,这么匪夷所思的理念,她都能琢磨,看来以后自己就算没鬼抓去做哲学家大约也是饿不死的吧,随便忽悠忽悠就能有大笔银子进账,这要比她拼命抓鬼钱来的容易。 正对自己的理念表示折服的时候,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她抬起头在身边扫视了一圈,发现旁边离她十米远的距离有一个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哭声正是她那里传过来的,年纪应该不大,看身量不过五六岁左右,头上绑两个羊角辫,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上去好不可怜。 没有来的姚姗姗被她哭的心里一软,想去安慰安慰她,心里这么想了,她很自然的站起身走过去。 来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小姑娘的胳膊,没理她,继续哭,姚姗姗皱眉,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吗? 想着她又伸手戳了戳小姑娘的胳膊,并开口问道:“喂,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不,鬼在这里哭呢” 小姑娘这才抬起一张迷茫的小脸蛋,眨了眨水润润的大眼睛,里面倒映着面前的姚姗姗,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身子不自觉的向后缩了一下,如同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姚姗姗却被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惊呆了,她发誓,她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就像一个小天使,当然,她也没有见过真的天使,可她觉得面前这个小女孩就该是天使。 因为她漂亮的不像人间该有的,这种地府当然就更不该有了。 见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眼里眼看又要有泪水落下来,姚姗姗有些着急,让人家小姑娘吓到了真是该死,还把人家吓哭了,难道自己长的真的十分丑?不能吧,不漂亮她承认,丑,她绝对不承认“哎,你别哭呀,我.我是人,是人你知道吗,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呀” 小姑娘不理她,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两下,里面的泪水又如同决堤似的流了出来,边流还边惊恐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无声的抽泣着,只是用眼神表达着对自己的心惊和害怕。 姚姗姗有些气馁,这.。这干什么呀,她有那么可怕吗,人家在这里这么哭着,一时她又找不到安慰的话,琢磨着要不要先离开,等她哭好了再回来,然后告诉她,自己不是坏人。 可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妥吧,毕竟是自己将她弄哭的,虽然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将她弄哭的,但人家这么眼巴巴的可怜的看着自己,自己多少也存在着几分内疚的。 要不再开口问问,正好自己缺一个带路的,如果能将她哄好了,那自己不就可以很轻松的进阎王殿了,也省得到处物色带路的鬼了。 唔,不错,是个好方法,想着在心里编排的一番说辞,可在看见小姑娘哭的红彤彤看着她的眼睛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得,她认栽,带路她是不想了,只求她别哭了成吗,她知道自己天生对美丽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况且还是一个美得像小天使那样的小姑娘呢。 她在来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遇上这样的状态,因此不可能带一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过来,没有玩具哄,难不成用钱哄? 想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冥币,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扬起一张笑脸看着她,生怕吓着她,也不敢笑的太厉害,小心翼翼的说道:“漂亮的小姑娘你怎么啦,告诉姐姐,姐姐给钱给你买东西吃” 说完,她自己先在心里恶了一下,她有一种人贩子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伸手擦了擦白皙小脸蛋上的泪痕,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姚姗姗被她这副模样看的有些心软,伸手就在她脸上揉了一把,真是太可爱了有没有。 小姑娘的嘴一下子瘪了下来,姚姗姗见她又要快,赶紧道:“唉,你别哭啊,我只是看你可爱,才想摸摸你的,你别哭了,我不摸还不成吗”说完她讪讪的将手收回来,为了保证自己绝对不摸,她将手特意别到身后。 小姑娘茫然的看着她,泪水却很听话的没有流出来,姚姗姗颇为欣喜,这样才好嘛,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让人家哭成这样,委实是罪过啊,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第461章 兔子 “你.你是谁”小姑娘娇着嗓子,诺诺的问她,一副我是小白兔,你不要靠过来的感觉。 姚姗姗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但确实也有一些,小姑娘缩着身子胆怯的看着她的时候是有几分小白兔的意思,刚出生不久还没满月的小白兔。 “我,我是人啊,你呢,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在这里哭” 说完姚姗姗就后悔了,鬼魂好像最讨厌别人说她怎么死的吧,唔,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收回吧。 本以为小姑娘就是不会发火,脾性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没好态度是一定的吧,毕竟这可是鬼魂的禁忌,怎么是的是一定不好问的。 没想小姑娘并没有发火,甚至连生气的意思也没有表达出来,反而如同受惊的麻雀一样,不停的哆嗦着身子,眼里的惊恐不言而喻。 “姐姐,姐姐”小姑娘缩着身子嘴里不停的念道着什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姚姗姗皱眉,什么啊,嘟囔的她一句话都没有听懂,结界?哪里有什么结界啊?她怎么没有看见,等一下,不对,她叫的应该是姐姐吧,结界和姐姐同音,所以她刚才理解错了。 但现在她可以理解为姐姐叫的是她吗? 想着她指了指自己“你是叫我姐姐吗” 小姑娘仍旧姐姐姐姐的叫着。 姚姗姗郁闷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姑娘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呢,难不成是傻子?不会吧,这么一个可爱娇俏的小姑娘居然是傻子。 唔,反正也不哭了,要不,她还是走吧,自己还有正事呢,这个小姑娘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明白,委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思及此,她将手里的纸钱赛到小姑娘的手里,说道:“那你慢慢带着吧,我先走了,要是你饿了,就拿这个去买糖吃吧,乖” 说完拍了拍双手,准备站起身离开。 却在要站起来的那一刻感觉腿被什么东西给抱住了,她低头看去,原来是小姑娘正如同一个松树似得抱着她的腿,紧紧的挂在她的腿上。 她的身子一僵,有些发晕,唔,这下是被缠住了吗?走也走不了了。 她只好再次蹲下身,伸手想去推开小姑娘,可一想,自己这么去推人,好像有点掉份子,只好干巴巴的收回手,无奈道:“你怎么了,不哭了吗,哭好了?”刚才不是哭的厉害嘛,不管自己怎么说话就是不理,怎么自己一起身,就过来抱着自己? “姐姐不要走,帮欣欣找妈妈”小姑娘抱着她的腿,这么嘟囔了两句。 姚姗姗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说她和她妈妈走散了还是怎么了,现在找不到她妈妈了,所以才在路边哭的吗?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妈妈也来这里了吗” 小姑娘热滚滚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恩,妈妈带欣欣来这里的,可是欣欣找不到妈妈了” 这句话姚姗姗就有些不明白了,她妈妈带她来这里的?是她妈妈杀了她?还是一起死的?姚姗姗有点震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妈妈才会带着她自杀的呢?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她妈妈怎么舍得的? 小姑娘哭了一会,松开抱住她的手臂,将左手的袖子卷起来,露出白皙的胳膊,可白皙的胳膊上面有一道骇人的血痕,在动脉的位置,触目惊心,竟是割脉死的吗?她一个小姑娘自然不可能自己割脉了,那是她口中的妈妈给她割脉的? 可是为什么?她还这么小,根本什么都不懂啊。 小姑娘拉着胳膊上的袖子,露出一截胳膊继续道:“妈妈丢了,欣欣找不到妈妈了,姐姐带欣欣去找妈妈好吗” 说完就要过来抱住她,这下姚姗姗长了一个心眼,向后快速的退了几步,没让她得逞。 小姑娘见状,将嘴一瘪,又要哭。 姚姗姗连忙道:“哎,你别哭啊,我没说不带你去找妈妈啊,但你要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她作势又要上来抱她,姚姗姗赶紧伸出一只手挡在前面,先道:“打住,先别急着抱我,你妈妈呢,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们去找她,她和你一起来到这里了吗”至少要先搞清楚人家小姑娘的母亲有没有来带地府吧,不过既然是枉死之人,怎么走这条路,不是去枉死城的吗,不对,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被压到阎王殿审判的,可那都是犯过大错的,她一个小姑娘能犯什么大错,况且没在她身上感觉到戾气啊,有的只是不喑世事的可爱浪漫。 不然她也不会特意蹲下来安慰她了好吗,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对,想着,姚姗姗眯了眯眼睛,还是谨慎一点好,这件事本身就处处透露着诡异。 她僵在原地,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声音稚嫩的开口“妈妈走丢了,她说和我一起来的,可我找不到她” 找不到?是没死还是去了其他地方? “那我们去阎王殿好了,到了那边我们找人问问怎么样?” “阎王殿是哪?去了那边能找到妈妈吗” 这个问题太笼统了吧,她哪里知道能不能找到啊,去了总好问问吧总比在这里哭来的好。 可见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心里一软,没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换了一个柔和的说法“我也不知道呢,过去问问或许有鬼可以告诉我们啊” 突然小欧姑娘歪着头看着她,一脸的好奇之色“姐姐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不知道怎么会过来呢?等一下,小姑娘这么问好像别有意思啊,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个哪里指的是地府,意思是说你知道你来的是地府吗?感情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这是地府?以为自己不小心走错了地方才来到地府? 想了想,她笑着道:“当然了,这是我梦里嘛,我做梦经常来这里地方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小姑娘眼里划过一抹深意,不点都不似她这个年纪所拥有的眼神。 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姚姗姗说道:“那我就是在姐姐的梦里了,那姐姐一定可以帮我找到妈妈的是吧” 姚姗姗笑,很得意的点点头“当然了,我的梦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姑娘轻轻的低下头,嘴角弯了弯,好一会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姚姗姗,语气里说不出的羡慕和喜爱“姐姐真厉害,那我们去找妈妈吧” 姚姗姗勾着长长的音调“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然后道:“那你先起来吧,我们要赶紧走了,不然一会就要天亮了” 小姑娘伸手擦拭掉下巴上的一滴泪珠,一张素净的小脸上满是笑容“嗯,我们去找妈妈” 说着便要站起来,可不过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立马倒了下去,捂着脚踝一脸痛苦的样子,低低的抽泣了两声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只好弯下腰问道:“怎么了?” “我.我教扭到了,好像不能走了” 鬼魂不是用走的,是飘的,不可以走,可以飘嘛,这点常识都没有还出来骗人。 小姑娘轻轻的抬眼看了眼路上不时飘过的几个鬼魂,咬着牙齿有些羞涩的开口“我也想飘,可是我根本不会,我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非常害怕,想跑的时候,把脚扭到了,后来发现它们都不用走的,都是飘的,可我不会,然后我就坐在这里哭” 说完抬起头看了眼姚姗姗的反应,见姚姗姗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面露着急之色“姐姐是不相信我吗?那我飘给姐姐看好了” 说着她挣扎着站起身,酝酿了一会,身子开始慢慢的向上飘浮,她面上露出喜色,刚准备一动却一下子栽了下来,整个人“扑通”一声从空中跌了下来,虽然离地不过半米高的距离,可她仿佛跌的很痛似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得来。 姚姗姗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心里百转千回,知道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还想去办她的正事恐怕不容易了,既然正事也办不了了,那她决定还是先陪她玩玩,左右都都玩这么长时间了,临时抽空走人好像不太道德,也罢,就陪她将这场戏演完吧,也不辜负她这么辛苦的跌下来,即使不痛,那面子也很难看吧,作为一个鬼魂,为了骗她自己这么一个小女子,从空中跌下来骗取同情其实很掉面子的,即便她是用阴谋的。 “怎么会这样,鬼魂不是天生都会飘的吗”姚姗姗道。 她面上很是伤心,小声的抽噎了两声,才抬起一张不知所措的脸“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认为欣欣很没用” 还好吧,你戏演的这么好,哪里会没用呢,她可是对你甘拜下风呢,至少在演戏这个天分上她拍着八匹马都不一定能追得上你呢,所以还是不要自谦的好,过分的自谦就是骄傲了,骄傲什么的很讨人嫌的,即使不是人是个鬼这点职业道德也是要有的吧,论一个鬼的道德涵养之一也。 第462章 演戏 但她觉得这种游戏还蛮有趣的,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只是希望不要让她失望才好啊, 想着她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姑娘开口道:“也许是你刚做鬼还不习惯吧,多跌几下就习惯了,要不你再站起来多试试?”她很认真的提议着,一脸的我为你着想,你不要让我失望的样子, 小姑娘的脸很戏剧性的僵住了,却马上恢复过来,一脸稚嫩迷茫的看着她“多跌几次,那会很痛的,欣欣怕痛”她软软的说道。 这样啊?姚姗姗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很快提议道:“那你不想找你妈妈了” “想啊” “那就是啦,你觉得是找你妈妈重要还是跌几次就能飘起来重要啊,其实鬼魂是不痛的,只是你大约刚做鬼所以不适应” “可是欣欣真的很痛啊”她鼓着一张小巧的嘴唇道。 姚姗姗想了下道:“那这样吧,你就飘第一点多适应几次就好了,飘第一点跌下来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很痛了吧” 小姑娘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姚姗姗就先道:“你快点试试吧,我在这里给你打气,一定会成功的” 小姑娘的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啊的,里面眨出了几丝水润润的眼泪,可却很坚强的没有调出来,只是包着一包眼泪水朝她瞥了一眼,重重的点头“恩,欣欣一定可以的” 得,改走坚强小百花路线的,不过这年纪未免也太小了吧,也不知道这些道道是哪里学学来的,真是破坏了这么一张天使般的小脸蛋。 说着她果然再次站起身开始慢慢酝酿着身子飘起来,也不知道试了几次,总是从空中跌下来,却仍旧没有放弃。 当然小姑娘不是没给她求救的眼神,可那都被姚姗姗华丽丽的给忽略了,或者在一旁点着头给她打气,告诉她要坚强,自己陪着她呢。 小姑娘只好转过头咬咬牙继续开始上飘,只是那小眼神从来没有忽略过她,不是来点害怕的就是来点坚强我可以,再不就是来点可怜巴巴的。 总之就是想要引诱姚姗姗上前去签她,甚至可以提出进一步的要求,那才是她的目的。 最后姚姗姗还是看不下去了,哎,她今天算是栽了,虽然她不是特别在意别人,不,别的鬼的眼神,但来来往往路过的鬼魂总是不停朝这里瞄一眼,还是让她很郁闷的。 加上老是看她表演也会不耐烦的,尽管那张如同小天使一样漂亮的小脸蛋,看久了也会失去味道的。 便上前拉住了还要向上飘的小姑娘,柔声道:“好了,姐姐知道你很努力,但是看来你还是不行” 小姑娘闻言一下子哭了出来,泪水就和不要钱似的,“啪啪”的往下掉。 姚姗姗立即出声安慰“没事没事,你才刚做鬼嘛,刚做鬼都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哭了,有些过些日子你就可以无师自通了呢” 小姑娘停止哭泣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她,一双眼睛因为哭过显得格外明亮,此时正水润润的看着她,样子好不可怜“欣欣没用,欣欣不能去见妈妈了” 得,说到正题了,姚姗姗思索了一番,没有说话,决定看看她接下去要这么说,也好学了一二,以后好练练演技嘛。 果然小姑娘见她没有出声,头又低了下去,隐隐传来哭泣声“欣欣这么没用,姐姐是不是也嫌弃欣欣了?”说完抬起一张小脸看着她,仿佛只要她敢承认,她就哭给她的样子。 姚姗姗大脑快速的转着,觉得此时自己该说的台词绝对不能伤小姑娘的心,至于具体这么说就要靠自己编了,反正顺着她说下去是不行的,那就反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然后小心安慰一番。 得了这么个想法,姚姗姗开口说道:“没有啊,欣欣这么可爱,姐姐怎么会不喜欢欣欣呢,欣欣只是太小了,又刚来这里所以不知道怎么做鬼呢” 在看见小姑娘的反应时,姚姗姗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台词,因为小姑娘的脸色明显兴奋了些,不由得她也松了口气,容易嘛她,没有台词的戏,全靠直觉和天赋,由此看来也许自己演戏的天赋也是不差的呢,只是没有在适合的地方发挥出来,看吧,先下,她不就发挥的挺好,至少她本人非常满意。 她刚才的那番话说的可是真情惬意的很呢,这完全是她临时发挥出来的。 “那姐姐还会带欣欣去找妈妈吗” 不知道啊,谁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啊,而且能不能带你去完全看你后面的演技好吗,要是太不靠谱了,她可就不干了。 但话绝对不能这么说的,想着她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呢,但我们可以去阎王殿去问问,那边一定有人知道” 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蛋闪过一丝期待,看着她说道:“那姐姐会陪我一起去吗,欣欣不知道阎王殿在哪里” 你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啊,她又没有来过,但反正又不是真的去,那就随便说说吧,她现在是有兴趣看她演戏,谁知道自己就什么时候没兴趣看她演戏了呢,所以后面的事情说不准,她不能一口答应下来,不然人家以这么一个借口缠着她,那还真是麻烦了。 她抬手看了看表“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啊,我一会可能就要回去了” 小姑娘呆呆的看着她半天,最后将头一下子埋到膝盖里去,身子不时的抽搐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得,又哭起来了,再哭,自己可没有什么兴趣哄了,本来一开始是觉得可怜过来看看,后来被她的容貌吸引,觉得放任这么一个小天使在这里哭实在是罪过,再后来知道她是在演戏别有所图以后,就觉得有趣,可老这么哄着,有趣也变没趣了吧,看来她的演技虽好,可人情世故却不太好,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难道不知道一味的哭其实也会把人家的同情心哭没了,然后厌烦嘛,即使她长的再好。 第463章 好奇 但她不得不耐着性子去哄她,只是因为心里的一丝好奇,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好奇心害死猫,看来她今天注定要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一点代价了,目前看来这点代价还是值得付出的,因为这个小姑娘还确实蛮有意思。 想着她做无奈状叹了口气,伸手拂了拂小姑娘的头发,柔声的开口安慰道:“好,你别哭了,去找你妈妈是吗,我陪你就是,但你确定你妈妈在这里吗?” 她猛然抬起头,对着姚姗姗用力的点头“恩,我知道的妈妈一定在这里,因为她和我一起来的,可是到了这里我就找不到她了” 一起来的?那就是一起死的咯?自杀?还是什么?不过这小姑娘的话不能全信,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她靠近自己可是有目的的,哪里能真的相信呢,只是在看见小姑娘眼里闪过的一丝痛楚时,她还是觉得小姑娘说的话也许不全是骗人的吧。 因此她点点头同意道:“那就去吧,左右我也没什么事” 小姑娘欣喜的点着头,很快又将头垂下去“可是欣欣没有办法走路也没有办法飘” 这就是她的目的?没法走也没法飘,那就只有靠她的意思喽? 姚姗姗面上露出一丝烦躁“也是哦,那怎么办呢”她故意不说出来,想要看看小姑娘的目的是不是如同自己猜想的那样。 果然小姑娘犹犹豫豫了一会,才抬起头看着她“那姐姐背欣欣好吗,欣欣很轻的,不会调皮,以前妈妈就经常背着欣欣的,可是妈妈不见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背欣欣了” 姚姗姗心里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己没有猜错啊,真是想让自己背她,然后好乘机吸取她的精气,再进去她的身体吗? 既然证明了心里所想,姚姗姗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本来还以为她有什么冤屈呢,可以帮帮忙,没想到冤屈还没说,倒是打起她的注意了。 小姑娘小心的说完,看见姚姗姗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以为她同意了,心里扬起一抹乐意,她就说嘛,她张的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有人会无视她呢,虽然之前丢了脸,但没有关系,只要能得到这个身躯逃出去就好,她可不想一直呆在这里,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准备往姚姗姗背上趴。 姚姗姗一下子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她,小姑娘一下子被她推的老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喃喃的叫道:“姐姐,你为什么推开我,你不是同意背我去的吗” 姚姗姗压下心里的厌恶,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背你,背你好让你控制我的身体,上我的身吗,我看上去有这么傻?” 欣欣迷茫又无辜的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姐姐,上身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欣欣听不懂” 装的挺像嘛,演戏还演上瘾了不成?听不懂?她看是故意听不懂才对吧。 姚姗姗也理会她楚楚可怜的反应,冷冷的道:“好了,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想干什么,这样装下去还有意思嘛,独角戏你演的不累?” 欣欣原本无辜的小脸蛋一下子僵在原地,似乎不能反应,好一会才恢复了过来,无辜和可怜之色渐渐被凶狠和埋怨所取代。 此时她眼里正酝酿着无尽的怨愤看着姚姗姗“你们这些大人永远都是这样,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要背我的,为什么要反悔” 姚姗姗皱眉,这话她就听不懂了,她什么时候同意背她了,也好,反正都看穿了也懒得演了,那还是赶紧说清楚走掉的好,她已经没有时间陪她这这里耗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的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可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背你啊,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背你会被你上身还同意,好了,你也别闹了,这里是地府你还是收敛点吧,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是赶紧回去找你妈妈吧,乖” 说完姚姗姗在她头上轻拂了两下,以表安慰,小女孩子的身子僵了一下,却在反应过来后立马伸手打开她的手,一下子跳的老远,厉声的对着她道:“不许碰我,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背我,不然我就缠着你,让你精疲力尽而死” 姚姗姗无语的望了回天,这么任性真的好吗?而且年纪小小的,心思还蛮歹毒的嘛,让自己精疲力尽而死,这就是她打的注意? 只是这里不是阳间,自己还真拿她没有办法,若是在阳间自己还可以将她绑了直接丢到地府来,可这不是已经在地府了吗,难不成打的她灰飞烟灭?不行,这里是地府,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有所顾忌,再说了,小姑娘心思虽然歹毒,可毕竟没能真的伤到自己,自己也不可能给这个机会给她。 可就这么算了,那就好比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但我告诉你这对你绝对没有好处的,你最好不要再缠着我,赶紧离开,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姑娘发出了两声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声,很坚决的拒绝了“不可能,我必须要用你的身体,我等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我不可能放弃的” 听完她的话,姚姗姗却有点好笑“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是你一定觉得你有能力夺得我的身体呢” 小姑娘结干巴巴的道:“我.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可也不是吃素的,你要在这里和我打吗” 姚姗姗压住心里的笑意说道:“我不和你打,我无意来这里的,只是有点事情办完了就走,干嘛要和你打” 小姑娘面善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喜意“只是这样,你只是普通人?” 姚姗姗觉得她这话问的有点深意,但还是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小姑娘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再次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却换上了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声音稚嫩的开口“姐姐,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你们是玩血腥玛丽还是玩转盘来到这里的?但我要告诉姐姐,这里不是普通人可以来的,你一个人间女子来到地府,会被很多鬼魂窥窃的,你肯定不能保住自己的身子活着出去的” 姚姗姗挑眉问道:“所以呢?” 小姑娘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可以帮姐姐啊,姐姐背我去找妈妈,我帮姐姐带路” 姚姗姗稀奇的扬眉问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小姑娘羞涩的笑了笑,指着前面的路说道:“这里是去阎王殿的路,姐姐是要去阎王殿吗,我去过那边哦,可以带姐姐过去” 听完她的话,姚姗姗哑然失笑“你倒是好主意,反正你就认定我了,想要上我的身是吗” 小姑娘脸色不变,依旧一副天真到不得了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刚要开口,却脸色大变,似乎在害怕什么,回头四处看了看没见什么异常,脸色这才好了些,只是比刚才多了分紧张,秀气的小眉毛紧紧的皱着,最后咬咬牙对着姚姗姗道:“姐姐,我是为你好,才这么和你说的,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真以为凭借你自己就可以到阎王殿去吗,恐怕一路上想打你主意的鬼不在少数,你是没有办法保全自己的,不如和我合作,我只是想去找我妈妈罢了,不妨碍你办事的” 姚姗姗心里越发好笑,这个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嘛,样子不大,说话有条不理,还知道威胁逼诱她,只是这招对自己注定没有用的。 只是地府什么时候这么不平静了,一路上都会有鬼打她注意,那些鬼怎么可以跑到这里来的?犯事的不是去地狱受罚了吗,没犯事的不是去等着投胎了吗,怎么会这么乱? 想着她故意将语气软下来一点“我没有办法保全自己,那你就要办法保全我了?你看上这么小,死的时间也不长,哪里有什么本事,而且被你上了身,我还是我自己嘛” 小姑娘以为她同意了,只是在犹豫罢了,立即道:“我有我的办法,你到底同不同意,过些日子就是中元节了,到时候鬼门关开,很多鬼都要出去的,现在鬼差到处抓鬼,我就是乘机跑出来的” 姚姗姗轻轻的皱眉,小姑娘的话里她听懂了几个意思,原来如此,马上就是中元鬼节了,到时候鬼门关大开,百鬼群出,这个时候是地府最乱的时候,也是乘机跑出去的好时候,小姑娘想得到一个身子无非就是可以早点跑出去罢了。 只是那最后一句,她就是乘机跑出来的,让姚姗姗有些不明白,小姑娘应该是厉鬼,那就是被关在地狱里的,中元节到的时候确实会对地狱有些影响,有些鬼也确实可以乘机跑出来,但能不能顺利的跑出来就是要看鬼的本事和机遇了。 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到底是怎么会成为恶鬼的呢?而且自己也并不能看出小姑娘身上的鬼气。 第464章 鬼差 小姑娘看她迟迟不说话,大约是有些着急了,开始催促她,急声道:“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同不同意就一句话嘛” 姚姗姗微微抬起头看她,这有什么好说的,她当然不会同意了,别说自己不是一个普通人,就真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啊,和鬼魂做交易能有什么好处,年纪小心眼倒不小嘛,还知道以退为进这一招,不过对她用注定是没用的。 好气的同时又有点好笑,勾勾嘴角笑着道:“你是凭什么以为.。”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小姑娘的脸色一变,面容警惕和慌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小姑娘急忙几步走了过来,与她站到同一侧,拳头捏的紧紧的不安的垂在一边。 好一会才微微恢复了一些,扬起头看着姚姗姗道:“跟我走” 说着身子凌空了起来,要去拉姚姗姗的衣袖,姚姗姗轻轻一个后退躲开了,不解的的将她看着“你干嘛”然后看着她凌在半空中的身子挑眉道:“不是不会飘嘛,怎么现在飘得这么好” 小姑娘没有拉到她,面上有些不好看,一双眼睛不时的注视着前方,一边解释道:“你不是都知道我是骗你的了吗,快和我走,要来不及了”说着似乎是想过来拉她,可姚姗姗早就做了准备,一直小心的看着她。 姚姗姗隐约猜测到她这么紧张的样子是为什么,大概是有鬼差来抓她了吧,看着她可爱面容上这么一副不属于她年纪的戒备心理有些好笑,便起了作弄她的心思,撇撇嘴道:“我才不要呢,谁知道你不是想骗我去杀了我,和你走我是傻了不成啊” “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快和我走吧”小姑娘越发着急的说道,恨不得扑过来抓起她就跑。 姚姗姗侧耳去听一对沉重的脚步声正往这里来,又见小姑娘恨不得过来扛起她跑的样子,觉得越发有趣,这个小姑娘倒是执着了很,都这个时候了都不肯放弃,非要自己和她一起走,难道她就这么想上自己的身? 私下琢磨了会,刚琢磨出个所以然,准备开口将自己的答案告诉小姑娘的时候,就看见一队穿着蓝色服的青面鬼差靠了过来,迅速将她和小姑娘围成一个圈,旁边的鬼见此立即做鸟兽状全散开了,围在她们边上的鬼差身上没有一丝气息,如同白杨木一样,没有表情没有动作。 小姑娘往后退了一步,用愤怒的眼神看了一眼姚姗姗,然后又看着对面的鬼差,脸上不知道是怒还是惧,身子居然还有点微微发抖。 围成一个圈的鬼差让开一道口子,从里面走出一个铁面蓝服的鬼差,看的出来这个铁面的鬼差大概是这队鬼差的负责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小姑娘,随后将目光放在姚姗姗身上,轻道了一个字“人” 姚姗姗皱眉没听清他的话“啊”了一声,鬼差却没再理会她,对着旁边的小姑娘开口“米欣,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和我们会地狱受罚吧,这样才有机会继续做人” 小姑娘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却强自撑着道:“我虽然小,可不傻,就算和你们去受了罚,我恐怕也不能做人了,来世只能沦为畜生道,我才不要呢,今天我一定要走” 鬼差对她这话没什么反应“那就由不得你了,你以为凭着你就可以创出地府,别做梦了,还是和速速和我回去受罚吧,不然将会罪加一等,扰乱地府之罪,你可受不起” 小姑娘握着拳头的手又紧了紧,嘴唇开始有点发白“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大不了我就自毁魂魄罢了” 鬼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那就快点吧,也省得我们兄弟为你劳心劳力” 姚姗姗纳闷,快点?快点什么呀?不会是让小姑娘快点自毁吧?唔,有这个可能,不得不说这个鬼差够狠,可是这倒也是逼迫小姑娘就范的一个好方法,只是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如他的愿呢。 果然小姑娘满上闪过一丝恼怒,脸色猛然青了下来,身上的戾气一点点增加,漂亮的小脸蛋早就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恶鬼的面貌。 姚姗姗暗自叫了一声不好,看来小姑娘被鬼差激怒了,她不着痕迹的往边上靠了靠,打算理他们远些,一会打起来的时候她也好跑快一点。 奈何小姑娘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下子飘到她的头上,一件白绫猛然拂到她的脖子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轻敌了,没想到小姑娘竟然都可以用怨气化成白绫了,果真是不普通。 就在她以为小姑娘要用自己威胁鬼差的时候,小姑娘却道了一句她没曾想到的话。 其实她以为这话要比威胁来的好,毕竟在鬼差眼里它们是办正经事的,自己只是一个挡它们路的普通人,实在没必要为了她这个普通人放走一个恶鬼吧。 但站在她这个位置恐怕就不会觉得有多好了,因为小姑娘道的是“姐姐,你不是来救我的吗,怎么还不动手,它们要将我带到地狱里去啦” 听的姚姗姗是楞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铁面的鬼差正一脸冰冷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姚姗姗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天啊,虽然她见过的人和鬼并不算多,可身份厉害的人到底见得也比普通人多,面前这个鬼差居然让她打了一哆嗦,就是老爷子和木家的会长,她也不曾这样过的,难不成这个鬼差真的是从前年寒冰地狱里出来的不成?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你是来救米欣的?” 姚姗姗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才不是呢”囧,怎么像一个被老师问话的学生一样。 本想说些话找回颜面,可抬起头就对上他打量的目光,姚姗姗顿时什么话也没了,只是木木的站在原地。 第465章 第四百六十四掌 阜宁 他静静的看了她半响,又道:“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姚姗姗大脑死机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和她说话呢,她这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话说来就长了,她该怎么解释呢?想着动了动脖子打算换个姿势与他说话,却感觉到脖子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她身子一僵,哦,只顾着考虑他的话了,忘记了还有一条白绫恒在她脖子边上呢。 “你见那个来救鬼的还被鬼用白绫给吊着脖子呢,没看见我其实是人质嘛,快点.”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小姑娘厉声尖叫道:“姐姐,快出手”打断了她的话。 之间白绫从四面八方的跑过来,快速的转了一个圈后将所有的鬼差都困在了一起,只觉得身子凌空而起,她被小姑娘抓着衣领飘了起来,快速的离开的那个包围圈。 她气急,混蛋,居然敢这么拎着她,是谁给她的胆子啊,这个姿势真是有够操心的有没有。 那个领头的鬼差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包围着自己的白绫,微微一用力,所有的白绫应声而断。 “不知道悔改,活该下地狱”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他手里边变出了一把三叉枪,猛地朝小姑娘刺过来。 姚姗姗惊恐的看着他不停靠近的身子,快停下来,没看见她被弄在前面做挡箭牌了吗,是想刺死她吗,小心她们家老爷子下来找你拼老命噢。 三叉枪却在刺进她的一瞬间改变了方向,转了一个弯朝后面的小姑娘刺了过去,小姑娘一晃,忙伸手去挡,只是一手抓着她,一手去当枪,便有些困难。 小姑娘大约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点着急,咬咬牙从口袋里不知道掏出了一件什么东西,从姚姗姗这个方向看去能看见大概是个白瓷瓶子一样的东西。 小姑娘拿出白瓷瓶对着鬼差就撒了过去,鬼差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脸上和身上还是被沾上了一些。 沾上白瓷瓶里的东西后,鬼差手里的三叉枪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鬼差去揉脸。 小姑娘见状,面上一喜,来不及恋战,抓住一旁的姚姗姗就跑,姚姗姗本想甩开她,只眼风里扫到身后一把三叉枪飞过来,原来是鬼差还没有死心,可他的准确度却不太好,三叉枪居然是朝她飞过来的,姚姗姗刚想躲开,就听见小姑娘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 姚姗姗一呆,心里隐约猜到了小姑娘为什么闷哼,可却不大敢相信,一时间竟没甩开小姑娘。 小姑娘带着她越跑越远,很快后面的鬼差就消失不见了,只隐隐约约听见后面有鬼差的声音传来“头,现在怎么办,那个人怎么处理” 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抓,抓住了直接打入地狱” 姚姗姗听得差点没想转过去骂他,可看着黑乎乎的后面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她就不相信还碰不上了。 凭什么将她打入地狱了,还有没有人权了,貌似她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竟然敢比老爷子还独断,真是够跩。 不知道飘了多久,总算在一处阴森的地方停了下来,小姑娘一把将她给松开,姚姗姗赶紧稳住身子,这才没让自己真的摔在地上。 小姑娘没理会她,独自坐了下来开始盘腿闭眼,默默打坐。 姚姗姗扫了她一眼,觉得有些无趣,干嘛将自己给掠过来在,这下好了,害得她成为通缉的对象了,真是丢人,丢人丢大发了,人间丢人就算了,这下是丢到地府里去了,她还要不要去见人啊,不,见鬼啊。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有十分钟就要天亮了,她皱眉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先上去吧,晚上再过来,她大白天的留在这里不好,万一上面有什么人找她可怎么办。 打定主意,她就打算离开,找个空荡的地方打开黄泉路,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你要走了吗” 姚姗姗脚步一下子顿住没有回头看她“嗯,马上天亮了,我必须要走” 小姑娘咬着嘴唇道:“可以不走吗,我救了你,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姚姗姗眉头一黑,这是什么意思?打算要挟她吗?而且什么时候救过自己的?她怎么不知道? 小姑娘又道:“我已经被阜宁通缉了,他很快就会找到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还要去找我妈妈,我不能被抓住” 阜宁?就是那个鬼差的头头吗?好奇怪的名字啊。 见小姑娘的语气软下来,她也不好再摆脸色了,轻轻地叹了口气,柔声道:“再过几分钟就天亮了,我现在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一直呆在这里会对我的身体不好的” 小姑娘的眉毛一下子垂了下来,其实她青色的脸庞并没有像其他鬼那样难看,至少五官还是很精致的,只是那种死气让人看的很不舒服,一般人下意识的就会排斥她。 小姑娘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头,看着地上。 姚姗姗望了回天,这个小姑娘还真的是很会利用她的长处呢,自己知道吃那一套。 再次无奈的的叹了口气,她转过身朝小姑娘走去,在她旁边蹲下身,开口问道:“你受伤了” 小姑娘似乎是很委屈一下子哭了出来“不用你管,我没事” “你不知道那把三叉枪对你是致命的嘛,为什么要去挡住它” 小姑娘也不看她,用稚嫩委屈却满是不在乎的声音道:“因为我怕把你的身体弄坏了,我就没有办法用啦” 姚姗姗好笑的摇摇头,还挺绝强。 “你这么想去人间是有什么事情做吗,还有你说要找你的妈妈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死的?” 小姑娘的身子一僵,慢慢的抬头看她“你不走了吗” 姚姗姗笑“时间已经过去啦来不及了,不过你放心,我就是不走,也不会让你上身的,我可没那么笨” 小姑娘撇撇嘴“那可不一定” 呦呵,还挺有志气。 姚姗姗笑了笑,没和她计较,道:“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小姑娘之前的话倒也没有全是编排的,她的确要找她妈妈,只是不是那么单纯就是。 剧小姑娘所说之前确实有三个人玩血腥玛丽不小心打开了黄泉路,误来到这里,有两个被其他鬼给骗了身体,逃去阳间了,还有一个被鬼差发现被送回了阳间,所以她以为她也是那样子过来的,这次起了心思。 姚姗姗点头,也是,这些年完那些灵异游戏送命的人日益增多,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种游戏的危险,只知道好玩,图一时的快活,却不知道会将自己的命都给送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姑娘继续说了些她自己的事情。 她当然不是自杀的,是被她妈妈杀死的,虐待致死,姚姗姗听完很是震惊在,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她妈妈怎么会舍得虐待她呢? 若是她家的小孩,她疼爱都来不及,对这么个不喑世事的小姑娘下这种狠手,未免太歹毒了吧。 小姑娘看见她眼里的同情之色,只是冷笑了一声“她是疯子,真正的疯子,怎么会舍不得我呢,她每天都恨不得我死去” “疯子是怎么回事,看你长这么好看,你母亲也不差吧,你爸爸呢,他不管吗” “他。。他怎么还会记得我呢,妈妈生我的那日看见他在和别的女人鬼混,一时动了胎气才生下了我,九死一生,落下了毛病,再也不能生育了,奶奶嫌弃我是一个女孩子根本不来看,后来得知外面的那个女人给爸爸生了一个儿子,奶奶要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接回来,爸爸同意了,妈妈一时接受不了就疯掉了,我和妈妈搬到楼下的地下室去住,那里没有阳光,妈妈的病越发严重,整日想着将那个女人怎么赶出去,可换来的只是爸爸的厌恶,再后来我大了一些,就一直在想,既然妈妈都疯成这样了,可为什么还老惦记着爸爸,老惦记着怎么回到屋子里去,她到底有没有看过我这个女儿,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情,那个女人的孩子在院子里玩的时候跌了一跤,眼睛被石子戳到了,那个女人非要说是我推的,奶奶大怒,让爸爸和我妈妈离婚,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彻底的疯掉了,以前好歹好有清醒的时候,可那次之后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和妈妈搬到一处拆迁房里,妈妈整天对我非大既骂,后来再一次犯病后,将我淹到水缸里划破了我的动脉杀了我,她自己也随着我来了,可我死了,妈妈却被人救了,我来到这个冰冷的阴间,每天都在想着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不过来陪我” 姚姗姗听完皱着眉毛道:“那是你将你妈妈害死了,带过来的?” 她青色一张脸摇头“不是,她自杀了,她自杀了很多次,这次才过来的,我感觉到了,所以我想找到她” “那你恨她?” 她的眼里出现一抹迷茫“恨她?我不知道,也许恨吧,但我非常想见到她,我在阴间找找过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所以我想去阳间看看” 第466章 活着 原来竟是这样吗?倒也是个可怜人,只是既然死后就到了地府来,是怎么变成恶鬼的呢,看样子她的怨气并没有多深啊,还有她犯过什么罪吗,不然为什么会被鬼差追?还有小姑娘应该是从地狱逃出来的吧? 想着她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和妈妈一起被送到医院,我死后被医院推到太平间去了,妈妈醒来后,就从太平间偷了我的尸身,藏了起来,我不知道那边是哪里,只是好冷好冷,后来我发现只要我吸那股冷气就不会感到那么楞,然后我就不停的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回到了阳间去了,那个时候我心里全是恨意,我要报仇,可看见我妈妈的那一刻,她那么狼狈那么落魄,整个人都疯掉了,整天在大街上抓住一个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女儿,被人奚落大骂,不知怎么的我就心软了,可我还是不甘心啊,我总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吧,于是我就去缠着奶奶一家,她不是嫌弃我是女孩子嘛,那我就让她堪堪,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将她弄得家破人亡的,被我纠缠了三个月,奶奶直接卧病在床了,那个女人也被吓得不敢再回家,还有那个所谓的弟弟,每天只会指着墙壁说有鬼,呵呵,那是我在和他玩呢,爸爸综日不敢回家,后来回来一次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两个小鬼,那两个小鬼将我教训了一顿直接打到地府来了,我不甘心,所以一直想要再回去,可再也没有办法像第一次那样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回到阳间” 姚姗姗听完唏嘘了一声,真是让人扼腕长叹啊,若是上世纪的悲剧这种事倒也常见,可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会有这种重男轻女的人,生生逼疯一个逼死一个,自己也没落得好,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也不知道她奶奶是怎么想的,她不也是女人嘛,既然这么嫌弃女人,那为什么不撞墙去一了百了呢,何苦还要祸害他人。 可到底也只能感叹一番,她并不能做任何的事情,对于小姑娘的遭遇她只能道一句无能无力,尽管心里难受的紧,可世间之事自有安排,小姑娘的奶奶早晚会受到教训就是。 至于她说的回到阳间怕是她妈妈将她埋到那边的极阴之地了吧,小姑娘一下子怨气吸收的太多,怨气滔天回到阳间去报仇也不是不可能,可她到底在看见她妈妈的时候心软了,怨气就这么消去了一大半,不然她能一下子从阴间逃出阳间,想要杀死她奶奶报仇简直太简单了,剩下的一点怨气指使她害了她奶奶一家,虽没有真的造成死亡,可罪孽已经犯下,来到地狱受罪也是应该的,但她口里的那两个小鬼,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想着她问道:“收了你的那两个小鬼,是不是身穿苗服,道行不错,但有点不靠谱,一男一女”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她,静静的点头“恩,你认识他们” 还是真有缘,如果她猜的不错应该就是北上齐家的那两个小鬼吧,岂止认识,那天她和何楚寒去吃夜宵,还结了梁子呢,当然这梁子以前就有,从来未曾消过就是,男的还好说,蛮有意思的,可那个女的,对她的意见可就大了,以前在中城木家的时候就经常和自己不对付。 她随便的打了个哈哈“恩,同学以前玩血腥玛丽的时候出过事情,后来还是他们帮忙解决的” 小姑娘默默的低下头,没有说话,半天才喃喃道:“也不知道妈妈到底有没有过来” 姚姗姗眨眨眼,坐到她身边,略微思索了一番问道:“那你希望你妈妈过来吗,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小姑娘依旧将头压得低低的“我希望,希望她死,希望她不要再呆在那个地方了” 姚姗姗没什么表情,继续问道:“为什么,活着总比死了好,至少还有光明啊” 小姑娘摇头,很郑重的看着她”没有,她没有光明,你不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妈妈很漂亮,非常漂亮,不然我爸爸也不会娶她了,我继承了她的美丽,可美丽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罪,以前在爸爸家的地下室住着的时候还好,至少没有人敢来骚扰她,可住进了那个拆迁房里就不一样了,那边住的是什么人你不会知道的,都是一些地痞无赖,妈妈为了保护我,遭了他们很多罪,她疯傻的时候,保护我是一种本能,可偶尔她夜里清醒的时候,她恨不得那把刀将自己给杀了,她从前是那么高傲那么美丽的人,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可只是偶尔的清醒,很快她又疯疯傻傻的了,不记得她的年轻,不记得她的漂亮,不记得她的高傲,只是一个疯婆子,直到有一次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们的爸爸,良心发现,在一天傍晚开着车过来看我们,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我妈妈正和两个男人躺在拆迁房里,赤身裸体,他将所有的东西都砸向我妈妈,骂她是个贱人,也许是天意,很少有清醒的她,居然在那一刻清醒了,那件事成为了压倒她最后一根线,爸爸和那两个男人走后,那天晚上妈妈抱着还在沉睡的我,两人一起躺进了浴缸,她划破了我的手腕,我很痛,可我不管怎么挣扎,她都不曾理会我,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直到一片空白,我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我觉得活着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光明,她的世界已经没有了,你知道一个曾心比天高的人以那种方式活着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吗?” 姚姗姗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她是不能理解,可这绝对不能成为一个子女对一个母亲的要求,活不活着只有她母亲自己能决定,其他人没有资格,即使是身为儿女的。 第467章 道理 想着她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年纪小小的,道理还蛮多,是你妈妈教你的吗” 小姑娘抬头撇了她一眼,有些嘲讽的开口说道:“你觉得她一个疯子能教我什么,别搞笑了好不好” 姚姗姗一下子噎住,呦呵,她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鄙视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小孩子家说话一点都不可爱,小心没人喜欢” 小姑娘轻轻朝她瞄了一眼道:“我看你倒是可爱的很,怎么追你的人是不是特别多,喜欢你的人是不是也特别多啊” 姚姗姗一下子僵在原地,这是什么话? 往她伤口上撒盐吗?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小姑娘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还有你这么笨的人,居然还真为了帮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还是走吧,你也帮不了我的,现在我受伤了估计阜宁很快就能找到我了,到时候会带我回地狱接受惩罚的” 姚姗姗轻笑一声,问道:“那你不想找你妈妈了吗” 小姑娘耸耸肩,自嘲的笑了笑“想啊,想就可以了吗” “也许我能帮你啊,但你要告诉我你找到你妈妈以后想做什么,你会恨她吗” 小姑娘的脸一僵,很快反应过来,声音有些低落“我只想问问她有没有后悔,她以前嫌弃我是女孩子留不住爸爸和奶奶的心,我想问她现在后不后悔,她有没有把我当成她女儿过,有没有爱过我”她的情绪看起来很失落,低低的不知道道了一句什么,姚姗姗正打算清楚一些的时候。 她突然将头抬起来“你怎么能帮的到我啊,这里是地府,又不是人间,我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估计在人间算是有几个钱的人吧,可惜这里可用不了” 姚姗姗好笑,却忍住没笑出来,歪歪头看着她道:“这有什么,我可是带了很多冥钱过来的,怎么不能用了,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她皱眉“如果是其他的鬼差可能有用,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可阜宁不行,你不知道他有多无情,他根本是没有心的人,我曾经看过他讲一个老头一枪打的魂飞魄散,他看不上你这点钱的,而且他已经知道有人闯到阴间来了,你再不走,被他抓到就来不及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这么厉害啊? 姚姗姗抬手看了看时间,有些遗憾,将手表给她看了一眼道:“我也想走啊,可是你看,天都亮了,我没有办法走了” 小姑娘疑惑的问道:“你们玩的是什么请灵游戏” 姚姗姗脑子快速的转了转,道:“血腥玛丽吧,我是在网上报名的,然后大家一伙十个人聚在一间据说闹鬼的房子里玩的,玩的没意思,后来游戏的组织者说可以让我们其中一个人去地府玩玩,顺便有什么对逝去亲人的去向都可以到阎王殿问问,我就自告奋勇的报名啦,来之前他给了我这些冥钱,说只要打点好就不会有问题,在天亮之前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就可以接我回去了” 她也没有完全说假嘛,至少她真是来阎王殿看看一位老朋友有没有在地狱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过程和那些辅助前因后果就不重要了。 小姑娘将一双秀气的眉毛皱的很深“那他没有告诉你地府很危险吗,你来到这里就像样来到狼圈里一样” 姚姗姗不以为意的说道:“没有危险啊,我从黄土路上一路走过来,看见你才停下来的,哦,他还说只要不管任何闲事,自己走自己的就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小姑娘眉头皱的更深了,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看着她“那你既然知道不能多管闲事,为什么还要过来管我的闲事” 姚姗姗对她眯眯眼笑道:“那是因为我看你长的可爱啊” 小姑娘好比吞了一只苍蝇的表情,姚姗姗纳闷,她就不了解了,她在夸她可爱,干嘛做这种表情,应该很高兴或者害羞才对嘛。 半响,小姑娘才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个人绝对是想害死你,你和他一定有什么仇恨” 姚姗姗干巴巴一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哪有什么仇,都是她瞎编的,没想到还真骗住她了。 “他想不想害我我不知道,但我回去不会放过他就是”她随便打了一个哈哈说道。 没想到小姑娘对她轻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还回的去吗,阜宁一会就来了” “他就这么可怕?”听到小姑娘老说阜宁这个名字,一时间姚姗姗有些好奇。 “他不是可怕,是很厉害,厉害懂不懂” 姚姗姗无所谓的耸耸肩“厉害啊,那他再厉害也不能杀了我吧,我又没犯什么罪,他没有任何资格对我做什么,他又不是阎王” 小姑娘白了她一眼道:“那你就错了,他虽然不是阎王,但你私闯地府,已经犯下罪,他怎么不能杀你” “一个鬼差的地位这样高”姚姗姗不由得好奇。 “他不是一般的鬼差”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那路鬼君的私生子?” 小姑娘一下子噎住,呆呆的回头看她,然后一脸怒气的道:“他才不是私生子呢,他是.”说到一半她突然不说了,最后只是撅嘴道:“反正他很厉害很厉害就是了” 她一连说了两个很厉害,加上之前说的,再结合一下她刚才的反应,姚姗姗瞬间秒懂,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我知道了,原来如此” 小姑娘表示不屑的鼓鼓嘴,但过了一会,她用一种想问又其实也不是很想问的口吻道:“你知道什么了?” 姚姗姗对她眨眼睛,里面的狭猝之意不言而喻“你想知道?” 小姑娘立即摇头,很郑重的对她道:“我才不想知道呢,只是看你一个人说话,怕你觉得我无理罢了,所以顺着你的意思问问” 姚姗姗眉眼含笑,真是一个别扭的小姑娘,明明就很想知道嘛,非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干嘛,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爱,虽然是在骗她,可那副表情面容简直是可爱到了极点。 “哦,所以其实你并不想知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是多话的人,还是不说好了”说着姚姗姗蹲坐了下来,双腿平叠,准闭上眼睛休息。 却感觉到有东西在拉她的衣袖,她眼睛眯出一条缝去看,是小姑娘,她淡淡的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拉她衣袖的小姑娘。 见她睁开眼睛,小姑娘立即坐了回去,轻轻的哼了一声,开口“真是讨厌,激起我的好奇心,又不告诉我” 姚姗姗这下没忍住笑了起来,半天才在小姑娘羞愤的表情里,掩住嘴角的笑意说道:“怎么能怪我,分明是你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老是不停的说阜宁都多厉害,其实你是喜欢他对不对”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立即反驳“你胡说,我还小呢,我今年才九岁” 九岁?不像啊,看她的样子和身高最多五六岁左右嘛,现在的小孩子九岁应该有一米三了吧,可她最多才八九十公分的样子,脸模子也没有张开,虽然漂亮,可仍旧是稚气未脱。 小姑娘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嗤”了一声道:“我的那个爸爸经常不给我和妈妈生活费,导致我们从来吃不饱,都是我从周围的垃圾箱捡东西回来吃,或者那些窥窃我妈妈的那些男人送点东西过来,我从来没有吃饱过,所以长这么矮小,有什么奇怪的” 姚姗姗楞了一下,忘记这么一件事,一时有些内疚,她果然没有带脑子出门,竟然连一个小孩子的情绪都不知道估计,什么话都说。 刚想开口说点安慰的话,小姑娘又继续道:“你不用说什么,我长这么大什么样的眼神没有看过,大多是鄙视或者艳羡窥窃的,鄙视我是一个疯子的女儿,艳羡我长这么好看,窥窃我的年轻” 姚姗姗皱眉“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她反问“还用人告诉吗?”沉默了一会,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清冷的哼了一声道:“我五岁和妈妈搬到那边去以后,这种眼神就见多了,不过他们倒比奶奶好一些,至少他们是光明正大的用这种眼神看我们,可奶奶却不是,她在爸爸面前表现的对我们很好,可爸爸一走,她就对我非打即骂,骂我是赔钱货,骂我妈妈是生不出蛋的母鸡,所以我从小就知道生不出蛋的母鸡是什么意思,你说好不好笑,明明她自己也是赔钱货嘛,还有既然她把她当母鸡,怎么从来没有给家里下过一只蛋,还非要去乡下买呢” 姚姗姗被她这言论有点给惊讶到,这个时候的小姑娘眼里和神情确实是冷漠和厌恶的,仿佛对这个世界都不屑又憎恶。 她默默收回之前对小姑娘的评价,也许她真的不曾了解过小姑娘,虽然她从来没有感受过母亲和父亲的感觉,但至少从来没有人敢欺负她,不敢说她是蜜罐子里泡大的,可比起小姑娘确实要幸运很多。 第468章 亏大发 这话说完两人都是沉默,半响,小姑娘才着急的抬起头“你还是快走吧,就算走不了,找个地方躲起来,也要比被阜宁抓住的好”抓住了她就前功尽弃了,还要多背一条罪名。 姚姗姗无奈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要我躲哪里去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好不好,要是被其他的鬼魂打上注意怎么办啊” 小姑娘皱眉,似乎在思考这里问题,很快她便道:“那你来这里的时候,让你来的人就没有给过什么防身的东西给你吗” 姚姗姗挑着眉毛将口袋里的东西逃出来,一把巴掌大小的桃木剑,做工很是精致,拿在手里把玩再合适不过,她拿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道:“诺,就这个算吗,还有几张符纸”她怕一会有用到符纸的时候,所以特意将有符纸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没有太详细的说。 小姑娘身子往后缩了缩,将手挡在前面,不太敢去看桃木剑“勉强有用吧,对付一般的鬼还行” 姚姗姗见她忌祀这个桃木剑,默默的收回到口袋里,问道:“那对付你这样的呢” 小姑娘一僵,表情破有些不自在“对付我这样的当然不行了,我可是很厉害的,你只能对付普通的小鬼”然后又加了一句“刚死的那一种” 姚姗姗额头瞬间一黑,这也太埋汰她了吧,刚死的那种根本不敢进她的身好吗,哪里还敢对她出手呢,而且就算想要说谎,至少不要表现出害怕嘛,虽然掩饰的还不错,但一开始她拿出桃木剑小姑娘下意识往后一缩的姿势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想来是吃过桃木剑的苦了,自不必说也知道一定是在北上齐家,齐苗苗手里吃了苦。 但她并不打算拆穿她,左右只是一件爱面子的小事罢了。 小姑娘并不死心,一心劝着她找个地方躲起来,姚姗姗两手一拍道:“那你告诉我躲哪里吧,这里可是地府耶,我又不熟,你让我往哪里躲啊?” 小姑娘也是一愣,随即眉头就皱了下来。 姚姗姗看着无力的叹了口气道:“好了,看你年纪不大,怎么皱眉头的次数比我还多,小心老的快” 小姑娘没什么表情,很是失落的低下头“都是我不好,干嘛要你留下来呢”姚姗姗很是欣喜,不错,良心还未完全溟灭。 可小姑娘后面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这个想法,小姑娘道的是:“反正我都受这么重的伤了,也没有办法上了你的身,骗你留下来,要是被其他的鬼魂抢了先机,那我不是亏大发了,还要再给我记上一笔,多在地狱里呆几年,这笔买卖真是不划算” 她嘀咕的声音虽小,可姚姗姗还是听见了,听见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感情一直劝自己走不是怕她被其他的鬼魂害了,而是怕身上被记一笔人命帐? 小姑娘垂头丧气了好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拉住她的手欣喜的道:“哎,我有办法了,要不你先去孟婆那边躲躲,孟婆那边每天都很多鬼魂等着喝孟婆汤呢,那边的鬼魂超级多的,阜宁就是想找你估计也很受罪,我身上的罪孽未消,去不了孟婆那边” 姚姗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那你不怕我被那边的鬼魂给抢去了?” 她猛然醒悟过来“也是哦,虽然那边的鬼魂都是赎过罪的,可难保有鬼心里怨气没消,那你去了不是就惨了” 姚姗姗心里好笑,一副无知打算的问道:“你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好一点的去处”比如说阎王殿啊。 小姑娘显然没有往这方便想,在她看来阎王殿比孟婆那边还要危险,至少孟婆那边她去不了就不去,阎王殿就不一样了,她是去的了那边,可同样的,那边的危险系数太高,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府的管事大佬之类的,她一定会被瞬间重新打入地狱的,到时候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不到办法小姑娘一时有些着急,谈声叹息了半天,却以一种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姚姗姗。 看的姚姗姗有些发憷,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道:“你想干嘛” 小姑娘伸手摸了摸下巴,将她上下打量着不住的点着头道:“我在想,与其让你被别的鬼魂捷足先得,我反正还要被记上一笔,不如我先上了你的身,这样子就算记上一笔,我也不算太亏的” 这就是她想了半天想出来的办法?果然鬼魂就是鬼魂,思想永远和人不一样。 她颇为手上的叹了口气,亏她之前还一直对这个小姑娘有好感,觉得她是一个好人呢,屁,有阴暗心里面的小孩子最讨厌了。 姚姗姗指了指她后背处的伤痕,说道:“可是你不是受伤了吗” 小姑娘眼睛转了转,轻哼一声,开口:“这不是问题,我养个一天就能差不多恢复了” 姚姗姗大脑快速的转着道:“可是现在你不是没有办法嘛,阜宁一会就找过来了,你能确定你这一天的时间会没有事情,还有我,你也能保证我的安全” 她老实的摇头“不能” “那你.。。” 没等姚姗姗的话说完,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声音阴森的开口“我可以先杀了你,将你的身体藏起来,然后等到伤好了再上了你身啊” 死掉的身体能保存的时间很短的好不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身体反噬弹出来了,而且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杀了她呀? 再说了这一点都不靠谱嘛,阜宁现在肯定到处找她呢,她以鬼魂的姿态都躲不了,更别说是人的形态了,到时候是羊入虎口罢了。 想着她也懒得再搭理她了,这熊孩子好事不想老是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逃出去呢。 小姑娘却咧着嘴笑了起来“是不是很害怕,哈哈,骗你的,就是要杀你也不是现在啊,万一地府里没有找到我妈妈,我还要借用你的身子回人间呢,怎么能让你死了,那我才真是亏大发了呢” 第469章 绕指柔 姚姗姗这下连头也没抬得看她一眼,只是嘴角默默的抽搐了一会,对小姑娘这番言语表示不能接受,就算现在言论自由,但也不能自由成这样好吗,祸从口出这句话她没有听过,还好自己没有当真,不然她就是有三条鬼命都不够的。 半天,她才想起了一件事情,刚要抬头打算和小姑娘说了,就见小姑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她又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逃过阜宁的追捕,不过你可能要牺牲一下”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小姑娘,又看了眼小姑娘身后,只是眨眨眼,淡定的道:“什么办法” “我知道有一个鬼厉害的不得了,可以和阜宁抗衡,不过他有一个毛病,你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是一个人嘛,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人了,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没准他会帮我们的,你想不想知道是.。” 姚姗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苦笑一声开口打断了她“我想还是不必了” 她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撇着嘴道:“为什么,难道你想死在这里?” 怎么可能,她可是很惜命的,一是她说的那个办法,她不感兴趣,二是就算有兴趣也来不及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小姑娘身后,吞了口口水开口道:“我不想死在这里,但你的办法应该也行不通的,我们怕是走不了了,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怎么会呢,阜宁就算追来,也没怎么快的啦,你放心好了,这里是我.。” 她的话音还没落,就呆在了原地,她虽然是不相信姚姗姗的话,可还是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这一看,还真不得了,阜宁.阜宁他是怎么来的?不理由啊,这里好歹也算隐蔽,他怎么不过才两个多小时就能找过来的?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太看低他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顺便将旁边的姚姗姗也一把捞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身子微微弓着,一副戒备的样子。 姚姗姗这次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阜宁依旧是刚才的铁面蓝服,手里也还是那把三叉枪,之所以说他是铁面,是因为他真正就像一块冰冷的铁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不管是脸上还是身材,其实他长的算帅,可就是毫无表情的那种,从眉毛到鼻子嘴巴,无一不显示他的冰冷,身材被一件看不出材质的蓝色官差服包裹着,衣服做的有些宽松,可被他穿在身上却无比的合身,每走一步都是力的显示,特别是抬臀间那种爆发力。 姚姗姗看的几乎都直了眼睛,像山一样的男人,高大威猛,就是形容阜宁的,可却是一座铁山,刚才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看着还真不错,小姑娘的眼光真是不错,只是这铁汉未免太铁了一点,不知道碰上谁才会将他变成绕指柔。 擦掉嘴角一丝可疑的液体,姚姗姗扬起一个笑来,冲他扬眉道:“嘿,你叫阜宁吗,真是个好名字,你今年多大了?娶妻没有?家住哪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阜宁没什么反应,只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们这边,一种好比看死物的眼神,那双眼睛里一点情绪都没有。 倒是旁边的小姑娘一脸见鬼的表现看着她,神色里恨其不满,姚姗姗只假装没有看见。 “别犯花痴了,你和他不是一类的”小姑娘见姚姗姗不理她,轻声警告着。 姚姗姗瞄都没瞄她一眼,所有的眼神都放在阜宁身上。 小姑娘气的面色一青,却只是握握拳头,没再说什么话。 然后转过头对着阜宁重重的哼了一声“你是鬼吗,来都没有声音,也不给个反应,你想吓死人啊” 姚姗姗不可思议的朝她看过去,好心的提点道:“他本来就是鬼啊,而且你也不是人啊” “那你不是人嘛,要是把你吓死了怎么办” 姚姗姗罢罢手,不在意的道:“没关系,我心脏好的很,吓不死的” 阜宁对她们这一唱一和一点表示也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的焦距停留在她们这边,姚姗姗都要以为阜宁看的更本不是她们了。 小姑娘有些挫败的垂下肩膀“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好歹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嘛,我保证只要我确定了我妈妈在哪里,我马上就回地狱去好吗,无论什么样的罪我都接受” 阜宁还是没有说话,就在姚姗姗以为他永远不会开口的时候。 他终于动了动嘴角,声音冷淡的吓人,如同他的人一样像一块冰冷无情的铁块“你想回去找你奶奶报仇” 姚姗姗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时候,小姑娘的身子一僵,面上的笑也变得不正常起来“不是的,我只是想确认妈妈的消息,我.。。我不会再报仇了” 阜宁这次没再开口,看了她一会,将眼神转到姚姗姗身上,视线变得有些奇怪,当然这是姚姗姗自己的想法,其实他的眼底还是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是来救米欣出去的”注意一下他的语气,他用的是肯定句。 姚姗姗默默收回对他yy的视线,不敢去看他的脸,嘟囔道:“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或者她敢这么做?闯入地府救一个恶鬼出去,那老爷子知道了,她有九条命也不够啊。 米欣却得意的哼了一声“当然了,她是我姐姐,姐姐你知道吗,姐姐来救妹妹不是很正常嘛,你这个玄铁怎么会知道呢”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看着她,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她姐姐了?先前只是一时之计,可现在这说的一本正经的,万一人家要是真相信了怎么办? 小姑娘却转过头来对她眨眨眼,示意她不要说穿。 姚姗姗自然不会同意,小姑娘立马换上衣服可怜兮兮的表情,双眼含泪的看着她。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暂时先不说穿,她倒要看看这个米欣打算怎么从这个玄铁手里逃脱。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阜宁看了她半天,道:“赶紧离开,不然连你一起带到地狱” 姚姗姗仰起头思索了半天,也没明白他真正的意思是什么,这是心软打算放过她?还是为难她呢?这个时候她怎么走的了啊,大白天的,她道行更本打开不了黄泉路好不好,不然她早就揍了,还等到现在。 小姑娘却一把抓住了她“不要,我姐姐不救我出去是不会走的”说完特意抬起头看着姚姗姗问道:“对不对姐姐” 姚姗姗被她缠的有点难受,只好随意的点头轻轻“恩”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在她恩完以后,阜宁眼里的神色似乎更加冷了一些。 阜宁沉默了一会,才对着米欣道:“跟我回去,或者灰飞在这里” 米欣的身子一滞,好一会才从中反应过来,脸色不知道是羞还是怒,当然更多的是悲伤,尽管姚姗姗不懂她在悲伤什么,阜宁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很重的话嘛,乖乖回去不就好了,那是他的职责所在嘛,要是每一个鬼魂都像她这样,那这些鬼差和她不是要忙死了,既然来到地府救乖乖受罚呗,早点赎清罪孽,也好早点解脱啊,何必老惦记着生前的那点记忆呢,人死如灯灭,也许阳间的人根本没有人记得你了,人走茶凉这句啊再适合不过,况且本身米欣在人间就没有什么惦记她和她惦记的人啊,最多有一个妈妈,可疯成那样,偶尔的清醒,也不过是折磨罢了。 当然这话在这里档口说显然不合适,因为空气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刚才她在思考问题,米欣说完话以后,阜宁说了句什么,紧跟着气氛就不对了。 阜宁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有情绪和气氛的是米欣,她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了,好似委屈又好似悲愤,却无处发泄的感觉。 姚姗姗默默收回视线,也不知道刚才阜宁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将米欣气弄成这样,也是稀奇,她刚才真不应该发呆的,错过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等等,米欣的这小眼神,如果自己没有看错,怎么是一副看情郎的表情,你不理解我,你不关心我,还逼我,对就是这样,可只是米欣眼里有,阜宁眼里除了她们俩的倒影就什么都没有了,眼神平静淡漠的如同湖泊,没有一丝波澜,也许扔一颗石子进去都不一定能激起水花。 “阜宁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肯不肯放过我一次,我说了只要我看完我的妈妈,我就回来,任你处置” 诡异的是姚姗姗竟然从米欣的声音里听出了那么一丝祈求和示弱的悲哀。 姚姗姗终于能断定,米欣她果然对阜宁存着那样的心思,可.。可她才九岁,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个绝强而又热情,一个冷漠没甚表情,简直是太刺激眼球了,最关键的是米欣今年才九岁,就算她死了有几年了,那也不大啊,阜宁大概有二十多岁了吧,往三十靠一点的样子。 第470章 窥窃 阜宁没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朝她瞥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呃,好吧,其实是什么意思她也没看懂,反正就是那种眼神就是。 米欣终于受不了他这个态度了,胸口几个重重的起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水剑,正满脸怒气的看着阜宁,她冷哼了一声开口“阜宁,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就不要怪我了,是你逼我的” 说着手里的水剑发生了一点长度的变化,她就化成了一缕烟朝阜宁的方向飞了过去,手里的水剑不停变化着刺向阜宁。 姚姗姗呆楞在一旁,怎么话说的好好的,说大起来就打起来呢,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她,简直太客气了。 不过好帅啊,一提手,一抬臀之间都是力量的显示,稳重的如山一般,好像什么都不能讲他压倒。 真是可惜,她已经是有男人的人了,不然一定要将他拐过来,而且还是一个鬼,唔,还是不要了,还是她的何楚寒好,长的好,有气质,身材好,还多金,最关键的是还宠她,能接受她的缺点,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嘛?咳咳,还是不要多想了,想多了,万一她真一个把持不住出墙了怎么办?虽然这种可能性非常低,低的几乎没有,可不就怕万一嘛,很多事情都是在还没有想过准备好的时候发生的。 两人在打架,不,两鬼在打架,她一个人还是不要参合的好,看看一会谁打赢,谁打赢她就跟谁走,不过阜宁赢的可能性大一些吧,米欣这架势摆的虽然还不错,可想要赢估计很难,而且两人的身高还摆在这里的,相差实在太大,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看了一会觉得无趣,阜宁这是在放水吧,他明显就没有进全力啊,不然米欣现在早就被抓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呢,阜宁不是很想抓走米欣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放水? 难道他更本没想伤到米欣,只是想折腾完她所有的力气,再直接拎走丢到地狱里去吗?这倒是和真相很接近。 她耐着性子又看了一会,果然,阜宁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既然她都猜出来了,米欣怎么会猜不出来呢,她一时有些着急,最后咬咬牙,决定拼了,反正她绝对不能现在回去,她还要找到她妈妈,还有她奶奶还没有为此付出代价呢,她不能前功尽弃。 想着手里的水剑一缩,消失在空中,她整个人一边,哪里是一副小天使的样子,一张漂亮的脸早就面目全非了,白色的骷髅架,上面还有可疑的虫子在爬动,可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一样,还在不停的变化着。 姚姗姗心里很快明白过来,米欣的妈妈将她的尸身从太平间偷走以后就藏了起来,因为没有烧掉,尸体腐烂了,还被东西吃过,所以米欣的原形才会是这个样子吧。 米欣现在这是想和阜宁决一死战?想到这个可能,她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开口。 可米欣一点没有给她机会,整个人身形一下子就朝阜宁冲了过去。 阜宁的表情里这下多了一丝不耐烦,眼神狠了狠,手里的力气也渐渐加重了些,三叉枪耍的如同要飞起来的样子。 若是刚才阜宁在放水,米欣还能在他手里过上两招,现在米欣完全是靠蛮力在拼了,岁没有被三叉枪真正的给伤到,可还是刺到了好几次。 米欣渐渐不敌,最后被阜宁一个反手给拍到一边去了,米欣重重的跌在地上,压着嗓子不知道是咳嗽还是嚎叫了两声,身形又变了回来,是刚才那人形漂亮小天使的模样。 阜宁几步走到她跟前,看也没看地上的米欣一眼,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开口“死心了,回去吧” 说话真够简洁的,姚姗姗帮他组了一下话里的意思,就是打也打了,你现在打输了,应该愿打服输,该和他回去受审了。 米欣仰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祈求“不要,阜宁,我求求你,我只想确认一下我妈妈在哪里,他好不好,就可以了,你让我去好不好” 这下阜宁终于低头看向她,居高临下的一眼,很快又重新抬起头,眼睛看向前方“你心里有恨,你想报仇,会万劫不复,跟我回去” 米欣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早就万劫不复了,我恨,对,我是好恨,我能不恨吗,我的嬷嬷,她真的是我嬷嬷吗?我妈妈杀死了我,我恨,可是我同意的也爱她,我可以为了爱她不去报仇,特别是我看见她过什么样日子的时候,因为这一切的悲剧都是我嬷嬷照成的,她害我们成了这样就算了,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我妈妈,她为了爸爸那所谓的事业和生意,逼迫我妈妈做了多少事情,可怜我妈妈是一个傻子,只是一个傻子啊,她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不知道我妈妈做错了什么,长的好看有错吗,心高气傲有错吗,想要过好的生活有错吗,她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的妈妈,好,她利用了,我无话可说,可现在她又做了什么,她的身体出问题了,凭什么要我妈妈去赎罪,她挖去了妈妈的眼睛,只是为了让她恢复光明,真是可笑,我妈妈欠她的吗,为什么要受她的罪,之后的一件一件,她那件事不是丧心病狂,她已经疯了,我妈妈是大脑疯了,她是心疯了,或者她根本没有心,所以我要去折磨她,我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我要挖了她儿子孙子的眼睛,让她吃下去,看看她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后悔,她仗着她是长辈就可以去虐待我妈妈了是吗,好,那我就以恶鬼的身份去虐待她,我要让她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让她知道不能反抗的滋味和绝望的滋味” 说着米欣的眼神渐渐凶狠起来,身上的戾气暴涨,给她整个身形都增加一层黑色的气息,看着有些可怖,天使的脸蛋,魔鬼的心说的就是现在的米欣吧。 第471章 闷骚 阜宁朝她淡淡瞥了一眼,这次终于有了表情,他皱眉,语气轻缓的道:“不知悔改”话语虽轻,可停在米欣耳朵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米欣却仰起头,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悔改,我不知道悔改,那她为什么不知道悔改呢,如果她知道悔改,我和妈妈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该悔改的人是她,不是我”如果她不那样逼迫妈妈,妈妈就不会疯,自己就不会死。 说着她握了握拳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左手上的伤口,却没感到一点疼痛,看着阜宁一字一句道:“所以我绝对不能跟你走,我要去找她报仇”此仇不报,她怎么能放心的回地狱受罚呢。 话音一落,顿时便像一阵风一样朝阜宁飘过去,阜宁只是淡漠的看着她,嘴里吐出一句“不知好歹” 米欣边如同飘絮一样被打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米欣眼神里的疯狂并未减少,反而更加浓烈了起来,也不顾自己受伤,还要挣扎着站起来,她嘴里喃喃的道:“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话刚说完,却一个没支撑的住,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姚姗姗在一旁看得有些心酸,缓缓的叹了口气,唉,何必呢,其实有的时候真的只要退一步就会海阔天空,可绝大数人都看不穿,死死的守着以前的东西,不放开,不想开,最终的结果只是害人害己罢了。 但眼下这个情况,自然是不适合说教的,米欣听不听得进去是一回事,她本身自己也不想浪费这个口舌。 想着她默默的站起身,在阜宁来到米欣身边时,先一步挡在了前面,阜宁步子一顿,停住脚步,眼神淡淡的看着她“你想救她,你想下地狱” 姚姗姗望了会天,说话这么简洁干嘛,他的意思其实是:你擅闯地府就罢了,还想自不量力救人,你是想下地狱吧。 理解完他的意思,姚姗姗才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道:“暂时不想去,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 阜宁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脸上却仍旧没有什么表情“让开,下地狱”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快点让开,再敢阻挡我,不然就让你下地狱,当然他这话乍一听着有点像选择题,其实不然,此乃单选题,还是威胁性,或者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就比如,你一个小罗罗,也敢在老子面前讨教还价,赶快滚远点吧。 姚姗姗被这结论刺激的有点不好,本来还没想怎么着的,但这狂妄的态度,就让她先不喜了,她倒要看看,他到底狂妄到什么地步。 她眯了眯眼睛将阜宁上下打量了一番,故意忽略掉他宽阔有力的肩膀,却猛然被他的胸膛给吸引,唔,隔着这么一件衣服,她都能猜的出来,阜宁他绝对有一副让人流鼻血的好身材,六块腹肌少不了的,看看,这衣服都快要保不住他呼之欲出的人鱼线了,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鼻血就真要出来了,到时候丢人就丢大发了。 她赶紧将视线转移,压着嗓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提议道:“这样,既然她不肯和你回去,你又非要她回去,不如听听我的办法,她不是想见她妈妈吗,我们就让她见一次嘛,了了一个她的心愿,也许她就不会如此执着了,你说呢?” 阜宁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双眼睛看着米欣,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跟我回去” 米欣将头扭过来不去看她,沉思道:“不可能” 阜宁这块玄铁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立在原地站了一会,不知道想些什么,却马上就绕过姚姗姗朝米欣走过去。 姚姗姗见状,赶紧拦住他“哎,干嘛啊,话还没说完呢,你同不同意倒是说一句啊,你看米欣这么执着,就算和你回去了,也不知道要在地狱里多少年才能消去她的怨气,你何必不成人之美,让她还掉一个心愿呢,也许她就不会在这么执着了,心甘情愿的和你回去不好嘛,米欣她本性不坏,其实她的本意并不是报仇,只是放不下罢了” 阜宁立住身子,低头看了看她,眼里划过一丝疑惑,非常意外的没有再用简洁的话语“你是什么东西,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你想大闹阴间?” 姚姗姗半天才将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合起来,仔细琢磨了一下他的话,却立马没跳起来,你是什么东西?她是东西吗,她是人,你是谁不会说,非要说东西,有没有念过书啊,还有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大闹阴间,真是谢谢你这么看的起她,她可当不起,至于目的还真有,只是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反正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利益的。 想着她重重哼了一声,很不礼貌的骂了句“放屁,你才是东西呢,你全家都是东西,你管我有什么目的,又不干你的事,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这么不近情面,一点都不打算给米欣机会?你想让她永远活着痛苦里?”她不经常骂人,一般都是被惹怒了,才会冒出来一句,如今这个阜宁本事倒是好,很成功的将她惹怒了。 阜宁却并不生气,神情依旧淡漠的很,瞥了一眼倒在旁边的米欣,道:“和我回去,灰飞,你选一个” 米欣想说话,可大概是伤的太重,并不能开口,只是一双眼睛绝强的看着他。 姚姗姗在一旁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阜宁还真像玄铁啊,一点都没有办法扭弯,说了这么多他都听不进去,是没长耳朵,还是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啊。 阜宁说完,便向米欣走过去,想要抓她,米欣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可奈何,急忙的朝后退。 在阜宁马上要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重重的看阜宁一眼,语气决绝的道:“你不是说飞回和跟你回去选一个吗,我选灰飞,我绝对不要每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的痛苦里,你赶紧动手吧,不然我还是会逃的,就算消失我也在所不惜” 说完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阜宁一眼。 阜宁眉头打了一个结,却快速的舒展开,拿起手里的三叉枪眼看着就要对米欣下手。 姚姗姗立马冲过去拦住他,怒不可揭的道:“喂,我什么时候不知道阴间居然这么狠毒了,任意伤害亡灵,你就是这样办差的吗,小心我去秦广王哪里告你” 米欣张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全是冷意“姐姐,你让开,这是我早就做的选择,我有我自己的笃定” 姚姗姗想也没想就回头骂她道:“笃定,笃你个头啊,都要消失了还笃定,不就是一个心愿吗,我帮你完成了,但只是如你之前和我说的,见你妈妈,至于你奶奶,绝对不可以,你要相信我,因果这个东西绝对是存在的,她种下的因,将来一定会有果给她尝的,你不必把自己搭上去” 米欣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因果?” “对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种下的因付出代价的”说完,她不再理会米欣,转头看着阜宁道:“你没有听见吗,她不愿意和你回去,不允许你强迫女孩子,不如你卖我一个面子怎么样,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会让她乖乖和你回去的” 阜宁千年不变的脸上闪过一丝趣意,用很人性化的眼神将她打量了一遍,嘴角居然拉开一个嘲讽的笑意“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叫板,这里可是地府,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姚姗姗怒极反笑,很好,又说她是东西,地府怎么了,把她惹毛了,照样.。照样不理你。 当下她也没有客气,学着他的样子用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回敬给他,凉凉的道:“我是什么谁,你管不着,反正今天这是我管定了,你说我多管闲事也好,不自量力也好,就你这么嚣张的态度,我也必须要管” 他皱眉,语气缓缓的开口,仿佛是在努力的阻止语言“所以你只是为了和我叫板?”没等姚姗姗说话,他眼神里快速闪过一抹亮光,好像懂了什么似的,再抬起头看姚姗姗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是什么姚姗姗说不出来,他道的是:“怪不得刚才用想扒我衣服的眼神看着我,原来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姚姗姗猛地咳嗽起来,差点没将嗓子咳破,什么话?她什么时候用扒他衣服的眼神看他了?她只是打量,打量懂吗,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 他却没理会姚姗姗,又恢复了刚才那冰冷没任何表情的模样“丑,碍眼” 姚姗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说好的冰冷无情的玄铁呢?说好的铁面如山的刚毅呢?怎么会说出如此.。如此不符合他身份的话?难道是被她刺激的?虽然说完以后就恢复正常了,可她还是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阜宁会说出来的,闷骚什么说的真的不是阜宁这种人吗? 为什么她觉得闷骚和阜宁联系在一起好有违和感? 第472章 出手 她低头思量了会,觉得她现在是该生气好,还是生气的上前和阜宁拼死打一场来的好,左右琢磨了下,她决定还是见机行事,她现在的目的是帮米欣,没必要为了这件事生气,如果.。。如果他再敢出言不逊,那她就真的要出手了,所以千万不要逼她,不要逼她,不要逼她,姚姗姗心里默念。 一个女孩子被人指着鼻子骂丑,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她虽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可到底也是女孩子的,所以别的女孩子该有的反应,她自然也会有,爱美之心,愤怒之心通通都有。 这样想想,她觉得还是勉强能将气给压下去的,她抬起头仰视的看着高她一个半头的阜宁,道:“反正这件事我管定了,你还是让开比较好” 阜宁这次没再毒蛇的打击她了,只是给了她一个淡然到不得了的眼神,只轻轻一瞥,就挪开了,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就你这样的,还指望和我说话,还是哪里凉快就哪里呆着吧。 给完眼神,他便径直朝着米欣走去了。 姚姗姗在后面木木的看着他半天,呦呵,真不错,敢这样不给她面子的还真没有几个,好歹自己都做了保证了,一定会将米欣带给他的,何必现在就这么着急呢,让米欣完成一个心愿,他又不吃亏的,难道他就这么看不得别人好过? 走到米欣身边他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的俯视着地上的米欣,道:“莫执迷不悟了,和我走” 米欣艰难的摇摇头,从嗓子挤出两个字“不要” 可惜阜宁并不是在征求她的一件,米欣的话音刚落就被阜宁像抓小鸡一样的抓了起来,不论米欣怎么反抗都没有一点效果,阜宁一只手紧紧的将她扛在肩上,就好比抗了一块石头一样轻松,对米欣的反抗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概是终于想起姚姗姗的存在了,她对姚姗姗眨眨眼,示意她出手,姚姗姗假装无辜对她摇了摇手里的巴掌大小的桃木剑,问她是不是要用这个出手,米欣无力的垂下身子,这种东西怎么能对付得了阜宁呢。 虽然对上阜宁这嚣张的态度,她也十分想出手,可她到底还忌讳着和地府的关系,万一地府真的以为她是来挑衅的那可就不好办了,所以想要帮米欣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想着她刚要出声,就看见本扛着米欣走出一小截的阜宁突然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回过头来看她,可姚姗姗知道,接下去的话绝对是对她说的。 果然阜宁停下步子,道:“跟上,擅闯地府,死” 姚姗姗愣住,这是在威胁她?不,这是让她跟上送死? 她是傻子才会跟上去吧,还有这么拽真的好吗?她是犯了哪条罪了要死。 她站起原地没动,对着他嘲讽的道:“你们地府这么厉害呢,哪条规定说不可以有人可以来的,我怎么没有看见” 阜宁这次才转头轻轻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快点,你想死” 是快点跟上,不然你想死的意思吗?说话这么简洁真的好吗。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一二再而再三的威胁她,她想一定是她表现的太善良了,还有她是这么容易就杀死的?他是太看得起他自己还是太看不起她? 本来是没打算真和他怎么样的,但现在怕是不行了,不管怎么说,以后说出去,就说是他故意找茬的,她年轻不懂事,被他一激,就动了手,左右老爷子也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她有恃无恐的很。 这样想想,她没再忍着心里的怒气,几步冲到他面前去,怒视着他,虽然身高上不占优势,可眼神绝对不弱。 “本来不想和你较真的,但现在看来不较真不行了,把米欣放下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阜宁低头瞄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在以为姚姗姗他会将她彻底无视的时候,他却伸手过来抓她。 姚姗姗以为他要出手,心里一紧,手里的桃木剑快速的划了过去。 阜宁没注意到她会有这个举动,一时没有防备,进被她偷袭成功。 胳膊上被桃木剑划破,他吃痛,下意识的丢掉身上的米欣,姚姗姗见状,咬咬牙,也无发了,她是没准备动手,可现在都已经动手了,只能先跑再说了,绝对不能和他走,不然要是将事情闹大,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想将地上的米欣拉着一起跑,可刚蹲下来,就看见阜宁的三叉枪已经指着她脖子了,她身子顿时僵住,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却看见地上的米欣对她眨眨眼,姚姗姗瞬间明白过来,她是想引起阜宁的注意,然后让她跑吧? 她点头同意,可担心米欣逃不掉阜宁的三叉枪,但来不及多想了,米欣一个跳跃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脚便对着三叉枪踢了过去,姚姗姗乘机躲过指着她的三叉枪,转身去看米欣和阜宁依旧缠斗在一起去了。 米欣显然不是阜宁的对手,不停的后退着,三叉枪好几次指着米欣的致命处,可不知道为什么阜宁没有下狠手。 姚姗姗想阜宁的最终目的还是想带着米欣回地狱而不是让她灰飞吧? 之前威胁她,不过是为了让她死心?唔,看不出来这个冰冷的大块头还有这么细腻的思想。 米欣见后面已经没有路可以退了,眼里划过一抹决绝,咬咬牙将手里的水剑一把丢掉,闭上眼睛瞪着马上就到眼前的三叉枪,她知道被三叉枪刺到致命处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再也不会存在了,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都不会了,她回消失在这个世界。 姚姗姗大惊,想要出手却来不及了,阜宁的枪那么快,她根本来不及阻挡,她微微侧过头,不敢去看那一幕。 过了一会,她才望过去,心里充满了怒气,想也没想就对阜宁吼了出来“你这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刚要祭出手上的毁已鞭,却呆在了原地。 第473章 命运 好在毁已鞭没真的亮出来,她默默的将毁已鞭藏了起来,拿着那本原本就使用着的桃木剑。 三叉枪并没有真的指进米欣的胸口,在局里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好一会米欣才睁开眼睛,看着离她不到一厘米的三叉枪,她一下子松了口气,她不知道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害怕,彷徨,迷茫都有吧,那一刻她想了很多,原来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原来是这么简单,简单到只要她再挺起胸口向前一点点就可以,她以前将灰飞灰飞的挂在嘴边,却从来都不知道真到这么一刻了,她竟然也会颤抖,如果可以她想用劲全力将指着她胸口的三叉枪推开,可惜她没有一点力气,身上如同被抽干了一样,虚弱的可怕,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可怕。 阜宁这才微微提高音调“怕?” 米欣一愣,然后苦笑一声,原来他竟然在这里等着她的吗? 怕,当然怕了,可她有她自己的选择,既然她年纪小,可选择这个东西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这是她选择的路,她自然要走下去,不然她如何甘心。 她点头“我怕,但是我还是不能这样跟你回去,你不知道心里惦记一个人的滋味,我怕就算我和你回地狱去了,地狱恐怕也不能洗清我的罪孽,只会让我的怨气更加深厚,所以我一定要了结我的心愿” 阜宁半响没有开口,又是一会,才道:“回去,我带你去看” 去看?去哪里看? 米欣还没明白过来,就赶紧意识一阵迷糊,整个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姚姗姗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如果她没有猜错,阜宁的意思是带她去三生石看米欣为完成的心愿吧? 没等她问出口,只觉得一阵风将她带了起来,她意识有些模糊,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不过三五分钟左右,她的脚终于才碰到了地,她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抬眼看去,一片荒芜,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远处一块大石头,上面三个洋洋洒洒的大字,三生石。 传说三生石是人死以后在黄泉路上看见的东西,上面有我们的每一生,都事无详细的记载着,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黄泉路上看见三生石的,这还需要一定的机缘,道家和佛家都讲究这个缘字,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就是这个道理,没有这个机缘自是无法看见三生石的。 米欣呆楞了一会,也不用阜宁提醒,两三步跑了过去。 姚姗姗微微侧开身子,不去看向米欣那边。 时间一点点过去,米欣那边有什么动静她不知道,一时有些无聊,也不知道地府可不可以玩手机。 却感到旁边有点动静,她也没站起身,随便扫了一眼来人的脚,就知道是阜宁,因为对他心里存着不满,就没打算理他。 阜宁倒是先开了口“你,不去看看?” 是问她为什么不去看三生石吗?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为什么要去,我又没死” “凡人们不都是很好奇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吗,这样可以更好的控制命运,甚至改变命运” 姚姗姗想也没想到:“我不去,我的命运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再说了,我可不是一般的凡人” 说完,空气一时有些凝固,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姚姗姗坐的有点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里还站着一个人,不,鬼,就算不太喜欢他,但打发时间,拉拉家常也是好的。 想着她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阜宁坐下来,本以为阜宁会拒绝的,她其实也没想阜宁真坐下来,只是客气一下,才好更好的说接下去的话题。 没想到阜宁收了三叉枪果真坐了过来,姚姗姗虽然纳闷,可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只是微微笑了笑道:“你相信命运吗,你说这个世界我们的命运是不是都是注定好的?” 阜宁以一种老僧入定的姿态坐着,挺直着背脊,双眼定定的注视着前方,回答她“不知” 姚姗姗又是轻轻一笑,然后用一种很淡薄的口气道:“你说人的这一生多复杂多可怕啊,会老会死会生病,这么脆弱的我们,居然是这个地球的主人,其实我是相信命运的,我们生下来就是按着定好的轨道在行走,即使我们以为我们改变了命运,谁说那不是你真正的命运呢,就像袁了凡,给他算命的那个大师说他命里无子,短寿,可他却因为行善改变了命运,可真的是他改变了命运吗?也许是给他算命的那个大师本身就算错了呢,成为一代善人,思想家,多子多福,这其实才是他原本的命运呢,这一切谁知道呢” 如果没有命运的轨道,那她为什么会成为姚家的人,为什么会成为姚家最后一个传人?很多时候她都迷茫过。 “既然相信命运,那为什么不去看” 为什么?因为她害怕啊,有些话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害怕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什么时候就一个不慎,万劫不复,她做的行当每天和鬼怪打交道,有些事是难免的不是吗,做他们这一行的,她还没见过几个特别长寿的,当然老爷子蛮例外的,也许他贿赂了命运也不一定。 想着她竟一下子笑了出来,伤春悲秋什么的真的不太适合她,还是欢乐一点好,什么命运不命运,那都是闲的无聊的人想出来的,想她这样每天忙得要死的,哪有时间想那么多,难不成每次抓鬼之前,她都要想想这次是会被鬼杀还是灭了鬼吗?那也太没意思了,有那功夫,她还不如多去睡会觉。 “不去,不去,我现在还是一个人呢,何必这么早的来看这个,等我什么时候仙逝了,再来看吧,看我有没有改变命运,没准我还能成为第二个袁了凡呢” “看了,可以更好的改变”阜宁倒是很难得的接话道。 姚姗姗诧异的看着他,阜宁居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这是在劝她看吗? “我不需要,你不知道,我不是.。不是可以很正常过日子的人”如果她过的是那种平凡日子,上学工作嫁人,也许她就看了,左右也没什么大问题,可她这种整天和鬼怪打交道的人,要是看了,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很能影响她的心里的,到时候没什么事,她恐怕也不能真的好好拿出实力了,反正事情就是那样发展了,拿不拿出实力有什么意思呢,反过来说她没有看的话,那她就有希望,坚定不移的相信,每一次遇到鬼怪,她都可以很好的处理,并将它们收复。 阜宁没再说话,好半天,才突然转过头来看她“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姚姗姗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当你是在夸我”想了想她家了句道:“你的话一直这么少吗” 阜宁这次真的没再理她,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昏昏欲睡的时候,阜宁却道:“你希望我多说话吗?” 姚姗姗疑惑的睁开眼睛,她希望什么?她只是好奇的问问罢了。 见姚姗姗没理他,阜宁又将头转了过去,定定的看着前方的空地,眼神空洞淡薄,没有一丝情绪,只是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眉角,对,就是眉角,那儿,沾上了一丝淡淡的迷茫,淡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姚姗姗皱眉,见阜宁这么一副样子,以为他这是生气了?她也没说不理他啊,只是在想他的问题罢了。 想着她开口道:“我只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鬼,我指的是性格”她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理会阜宁有没有听见。 显然阜宁是听见了因为他的耳朵动了动,没什么反应,也许是在消化姚姗姗的话,也许是没把姚姗姗的话当回事。 半响,他又将头转过去,这次却是定定的看着姚姗姗,眼里多了一丝情绪“你见过很多鬼” 姚姗姗愣住,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暴露了什么?还是她的话太多了,阜宁怀疑了什么?唔,看来脑子不够用的话果然不能老是开口,否则不用多长时间就能被插穿了。 没等姚姗姗回答,他继续道:“你身上有种我很熟悉的味道” 姚姗姗这次淡定多了,她经常和鬼怪打交道,也许时间长了,就能染上他们的味道了,他是鬼差,对鬼气的味道非常敏感,这倒是很正常。 “是吗,也许是我从黄泉路走过来的时候。遇到太多鬼了,身上沾了些味道吧” 这话乍一听着还可以,可经不起仔细推敲,一推敲就露馅,她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真是笨的可以,说个谎话也不会,看你接下去怎么圆谎。 阜宁却很意外的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就没再理姚姗姗了,看上去对这个借口还算满意的样子。 姚姗姗想也许阜宁是知道却没说,因为他话本来就少吗,还也许是因为他真的相信了,但这种可能真的非常小,小到连她都不能相信。 第474章 告状 索性她也就不再开口,静静的坐在原地,阜宁依旧很淡定,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他一样,瞥了一眼旁边的三叉枪,便闭上眼睛打坐去了。 姚姗姗一手支撑着下巴,一边百无聊赖的等着,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有动静朝她这边过来,她眯开眼睛,是米欣,此时她一脸说不清的表情朝这里走过来。 姚姗姗一惊,猛地惊醒,小声的叫了句“米欣?” 米欣没什么反应,走到她身边的时候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来,眼神无助的厉害,在地上看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将眼神定定的放在姚姗姗身上,里面闪过一丝亮光,仿佛看见了什么希望。 姚姗姗被她这眼神看的一愣,却下意识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米欣这反应该是在三生石那边看见什么了吧,难不成米欣在三生石里看见她了? 米欣一下子哭了出来“哇,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姚姗姗皱眉“什么意思?” 鬼哭的声音十分难听,如同狼嚎般,可米欣却不是,当然也不会说好听,只是相比较其他鬼哭起来好好很多,不然她一开始也不会因为米欣的哭声所心软的。 米欣抽着鼻子好一会,才停下来,却也没开口说话,只是呆坐在原地半天。 半响,她才缓缓道:“我原本一直以为我才是受害者,最应该找她报仇的人,可现在我发现不是这样” 姚姗姗想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米欣口中的她说的应该是她的奶奶吧。 她没开口问,因为她知道米欣必然会继续说的,现在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吧。 果然米欣只是沉默了一会,便继续说着,她说了很多,姚姗姗听得有些不太理解,后来米欣说了些前因后果,她才慢慢懂过来。 其实哪有那么多仇恨,都是因果循环罢了。 “那你现在还恨她吗?” 米欣迷茫的抬起头,摇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是恨的吧,虽然是他们上一辈的恩怨,可为什么要强加到我身上,我犯了什么错,我妈妈又犯了什么错” 姚姗姗想了下道:“事情也不能这样算,不然世间之事都是解不开的绳索了” 米欣身子一僵,却没开口。 姚姗姗继续道:“恨,这个东西最不实际,你就当是你来人世间的一趟因果吧,你姥姥欠了你奶奶的,你奶奶在你妈妈身上还回来,因为她是她唯一的女儿,而你是你妈妈唯一的女儿,再说了杀死你的又不是你奶奶,她最多是一个间接的凶手罢了” “那我应该怪谁,我妈妈吗,我不能,她疯了,她是疯子,而且她后悔了,她一直在保护我,即使她是疯子,她也记得我是她女儿” 姚姗姗闻言耸耸肩轻轻的笑了起来“那就谁都不要去恨啊,你不是已经给了你奶奶教训了吗,她得到教训了,这还不够吗?她的身体不是越来越不好,眼睛也出毛病了吗” “那我妈妈怎么办,她折磨她,挖了她的眼角膜,让她几次死里逃生,我妈妈的恨该怎么办” “那是她们的事情啊,有些事即使是身为儿女的也没有办法带她们解决,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轨迹,也许你奶奶也后悔了也不一定呢” 米欣轻嗤一声,嘲讽道:“怎么可能,那个老妖婆,她恨不得折磨死我们,现在我死了,她就想折磨我妈妈,她没有人性的”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问问你妈妈究竟恨不恨你奶奶好不好,如果她都不恨,那你有什么立场去恨呢” 米欣身子一顿,反问“那如果她恨呢” 姚姗姗笑“那就把事情留给她们解决啊,我不是说了那是她们之间的恩怨,即使是身为儿女的也没有办法去帮她们解决” 米欣咬着嘴边半天,道:“我可以见她吗” 姚姗姗眼神朝阜宁瞥了一眼,眉眼含笑道:“那就要问阜宁啦,我是没有办法帮你找到你妈妈的” 说完她便看向阜宁,米欣顿了顿,也看向阜宁,阜宁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打坐着。 姚姗姗知道他听得到,便挑眉道:“你将我们带到这里来,好像是不符合规定的吧,你不怕我们去告状?不如你带米欣去看一趟她妈妈,那我们就将这件事烂在心里怎么样?” 阜宁仍然没有反应,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样。 米欣却着急了,立即解释道:“我和姐姐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求你带我去看看她,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完成一个心愿罢了,不是威胁你” 阜宁好一会才睁开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米欣开口“你已经不恨了,为什么要如此执着” 姚姗姗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米欣身边原本淡淡的黑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她知道米欣的确不恨了,只是心里的冀盼还没有完成,不甘心罢了。 米欣磨了磨嘴“我只是很不甘心” 果然,姚姗姗猜中了,不甘心有的时候也会成为一种执念的,对于米欣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想着她开口道:“反正你帮都帮了,何必这么小气呢,也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还是说你根本不怕我们去告状,说你偷偷的带人带鬼来三生石这里吗” 阜宁转过头来看她,眼里多了一丝好奇之色,声音沉静的可怕“你对地府很熟悉,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 姚姗姗无力的垂下肩膀,又是这个问题,老问不烦吗,她哪有什么目的啊,就是有目的也很简单,又不会影响到他,干嘛追着问,不知道好奇心害死人嘛,即使不是人,作为鬼,也要懂事点吗。 但两双眼睛看着她,她又不好不回答,只随便打了一个哈哈道:“我对灵异类的事情很好奇,所以有点了解,我还经常玩通灵游戏呢,不信你问米欣,我就是玩通灵游戏才过来的,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地府”说完她很稀罕的打量着四周的荒芜景色。 第475章 推磨 本以为阜宁就算答应,也会需要她再努力威胁一把的,毕竟她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嘛。 没想到阜宁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了一句她万万没想到的话:“鬼推磨” 鬼推磨?什么意思?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阜宁的意思是他是鬼,想要他办事就要给钱? 唔,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真的是阜宁?没被中途调换什么的?或者有精神分裂? 米欣却眼睛一亮,拉着她惊喜的道:“快,阜宁同意了,你不是来的时候带了很多冥币和符纸的吗,把冥币给阜宁” 姚姗姗指了指阜宁不可置信的道:“可他是鬼差啊” 米欣着急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忙道:“你带的不就是用来好行走,给鬼差的吗” 可.。可不是阜宁这样的鬼差啊,她以为以为阜宁这样的绝对是富贵不移的,怎么还向她索取起来了? 于是她怒道:“没有”就是有也不给,既然做了冰冷的玄铁就要有冰冷玄铁的样子,玄铁怎么可以爱钱呢。 阜宁只是瞧了一眼米欣,就将头转过去了,没再说话,既没有说要钱,又没有说不带米欣去。 只是米欣却苦着一张脸,顿在原地一会,将头凑了过来,看着姚姗姗的眼睛,可惜了了的样子道:“姐姐,你就帮帮我嘛,阜宁好不容易同意了,万一他一会又改口了,怎么办” 姚姗姗盯着她“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真相信阜宁说的吗,他这是在敲诈,敲诈你懂吗,我觉得不能顺着他” 米欣的身子一下子僵住,慢慢的收回手,表情有些哀伤“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姚姗姗噎住,是啊,她不同意倒没什么,可米欣不能等啊,要不就给吧?可她实在不甘心,阜宁耶,他是阜宁耶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米欣见她心软,立即加哦把劲“姐姐”哀怨又悲伤,姚姗姗听得有点发抖。 叹了口气,她最终还是点头“好吧” 想着她从口袋里里拿出了一张天地银行的支票,递到阜宁面前,没好气的道:“喏,拿着吧” 谁料阜宁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将眼睛移开了,只轻轻道:“黄金” 纳尼?支票不行,还非要黄金?这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嘛。 她刚要大怒,就被米欣一下子拉住,又是一声可怜巴巴的声音“姐姐”说完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叫姚姗姗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姚姗姗看了看她,无奈的将眼神移开,垂下肩膀道:“好吧,但我没带黄金,恐怕现在不能给你,要不我回去了有时间再烧给你”不等阜宁答话,她立马加了句“不同意就;拉倒,反正我没带黄金,你见过谁把黄金带着到处跑的”当然她心里默想,如果忘记了,那就不能怪她啦,毕竟她的记性不是特别好,等有时间,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呢,她可不讲话说死。 没曾想,阜宁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同意了,却皱着眉开口道:“我去拿” 什么?他去拿?不行,这不行,她可不要和地府鬼差再接触了,特别还是阜宁这样表面冰冷淡漠,实际闷骚爱财的鬼。 想着她用还算委婉的口语拒绝道:“你会吓到我的,也会吓到我家人的” “不会,我去拿”他依旧是那一句,顺便否定了她的拒绝,姚姗姗心里一动,该不会是阜宁知道她是谁了吧? 应该不会,她没有一点暴露的痕迹啊,至少她没有看出来。 动动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米欣一下子赌注了,米欣害怕事情有改变,恨不得立马替姚姗姗答应下来,哪里听得进去他们下面的话。 急忙道:“好,姐姐同意了”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看和她,自己什么时候同意的?怎么没人和她说一声? 米欣却咬着嘴唇哀求的看着她,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就立即哭给她看。 姚姗姗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垂下肩膀,有气无力的道:“好啦,好啦,你说的算” 米欣欣喜的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抽了抽鼻子,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句“谢谢你,姐姐” 姚姗姗好笑的推开她“都叫我姐姐了,还有什么好谢的,快去吧,省得这家伙一会反悔” 米欣连忙摇头“不会的,阜宁不是这样” 姚姗姗脸一黑,刚才还叫她姐姐呢,这会就帮着阜宁了,话说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早熟吗?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米欣微微侧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没敢去看姚姗姗的脸。 阜宁却已经拿着三叉枪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坐着的米欣,冷冷道:“不要后悔” 米欣身子顿了顿,也里面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阜宁便没再看她了。 低下头对着地上还坐着的姚姗姗道:“等” 等?什么意思?在这里等他们?那就是说不带她去?也好,不去就不去,反正她也不是特别想去,但.。她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朝他扬起一个微笑“那能不能给我带点吃的,我好饿哦” 阜宁理也没理她,只道了句“买” 买?姚姗姗看了看手里的冥币,买屁啊,这是冥币耶,她是人耶,能吃阴间的东西嘛,正要骂人,抬眼去看的时候阜宁和米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气的她一口气差点没憋住,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好歹也要告诉她该怎么出去啊,不然她就是想买也没得买啊,能不能吃就另说了。 可显然阜宁并不能听到她的骂声,自个骂了一阵之后姚姗姗感觉挺无趣,便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打算到处走走,可走了一圈,发现自己只是在原地打转,根本没有走到其他地方去,她叹了口气,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准备找到阵法出去的,可转念一想出去了她也不认路,谁知道这里到阎王殿有多远,要是她找不到怎么办,再说了等阜宁回来没有看见她,岂不是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了,不行不行,还是等他们回来吧。 想着她只好将符纸又收了回来,只是坐在这里等会不会有点太过于无聊? 她眼角瞥了眼不远处的三生石,要不要去看一眼?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可万一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给她留下心里阴影怎么办?还是不要了,她现在过得蛮安稳的,不想有什么阴影和波折,所以还是不要看得好。 她脑洞太大,她怕自己看了会禁不住的经常去想,这对她的道行很不好,修道之人,虽没有佛家那么多禁忌,可心底的东西多了,终究还是会对人有影响的,估计老爷子都不敢这样赌,她这点小道行还是免了吧,别伤了根基才是。 这样想想,她只好又坐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她肚子饿的咕咕叫,要是阜宁真的不给她带东西吃怎么办?那她岂不是要成为第一个饿死在地府里的人?唔,好丢脸哦,她不要。 她赶紧将随身的包包拿出来,打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没有,没有能吃的,只有一副眼镜,一瓶黑狗血,两把桃木剑,和一小叠符纸并一瓶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的是各色的星星。 咦,等一下,包包里面怎么破了一个洞?她好奇的将那个瓶盖大小的洞一把扯开,瞬间包里层的内胆便被她一下子撕开,露出外皮。 呃,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哦,怪不得她说怎么一直掉东西,原来竟是在这里面? 何楚寒松她的耳钻,她还以为丢了呢,那次她被刻薄男设计管到屋顶,将自己的耳钻丢下去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的,结果耳钻全丢了,也没人来救她,后来何楚寒为了安慰她,便送了一副给她,她没拒绝,喜滋滋的收了下来,话说这还是何楚寒第一次送她东西呢,蛮有纪念价值的,先留着,以后当做传家宝传给她的后人,她想也没想就给塞到包包的最里层去了。 其他的都是一些被揉的乱七八糟的符纸,都看不清样子了,想来也不能用了,她想了下,还是收起来,这里可没地方给她乱扔东西。 让她惊喜的是,还在包里找到了几颗巧克力,用锡纸包着的,姚姗姗欣喜的打开包装,已经有些开始融化了,可她管不了这么多,巧克力最能补充体力了,化了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变味就好。 她高兴的将几颗巧克力的锡纸都拨开,一股脑全丢进了嘴里,随着巧克力的慢慢融化,胃里也有一一丝舒坦,不再那么紧绷着了,她抬表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算起来,她已经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几个巧克力吃完,虽然还是很饿,但至少胃里不再那么闹腾了,她将东西又重新塞回包里,一下子躺了下来,打算眯一会,顺便等他们回来,好带她离开这里,然后去阎王殿那边尽快将她的事情解决,好回去吃顿好的,睡个好觉。 第476章 心结 没想到刚躺下来一会,就感觉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叫她,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米欣一张略带欣喜的脸。 她眨眨眼,问道:“回来了,几点了” 米欣往她身上亲近了几分,声音压得低低道:“姐姐,谢谢你”似乎还有些压抑。 谢她?谢她什么啊? 正迷惑着,就感觉米欣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对着她道:“姐姐,你不是说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办的嘛,走,我和你一起去,你刚才帮了我,我现在帮你” 说着便要拉她走。 姚姗姗连忙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她“等一下,你认识路吗” 米欣一下子顿住“哦,好像不知道怎么出去哎”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只有你回来了吗,阜宁呢” “他马上就到”话音刚落阜宁便“突”的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 姚姗姗被吓得一下子后退一步,见面前是阜宁,没好气的道:“干嘛,吓人啊,装鬼呢” 米欣捂着嘴巴笑着道:“他本来就是鬼啊” 姚姗姗瞥了一眼米欣,这出去一趟心情就好了这么多,看来心结解的差不多了。 便没气她的话,叹了口气问道:“你的心结解了?” 米欣身子顿了顿,点头“嗯,以前是我太执着,现在想开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左右都是执念罢了” 她能这么想倒是难得,看来果真是想开了。 因为还有些好奇,明明去的时候米欣还一副非要将她奶奶给杀了的表情,怎么去了一趟回来了,就转变这么多,便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奶奶她是不是.。” 米欣却突然开口“姐姐,不要问好吗,我不想骗你,可我是真的不恨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点难以启齿” 姚姗姗瞬间秒懂,笑了笑点头“好啊,那我不问,你走的时候不是让你给我带东西的吗,怎么买的什么” 米欣的脸一僵,随即有点尴尬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好想忘记了” 姚姗姗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忘记就算啦,我把事情弄清楚就回去了,也不会多呆很长时间的” 米欣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喏喏道:“对不起,我去的时候只想着怎么报仇,回来的时候心里大起大落,一直想着自己的事,就把这个忘记了” 姚姗姗笑了笑,刚准备开口安慰她。 阜宁就从旁边扔了一个东西过来,姚姗姗下意识的接住,定眼一看,居然是是一块面包,她拿着面包想了会,道:“给我的?” 阜宁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淡淡道:“顺的” 顺的?就是走路路过面包店顺手拿的?唔,看来看人还是看鬼,果然都不能只看外表的,没想到长的这么冰冷淡漠的阜宁居然还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她没客气,反正阜宁都偷回来了,不吃白不吃,想着她快速的剥开袋子快速的咬了几口,朝阜宁挤挤眼笑道:“那就谢谢啦” 阜宁没什么表情的将脸转过去,看样子并不打算理她。 姚姗姗也不在意,啃了几口面包后,这才感到满足一些,便对着阜宁道:“米欣的事情已经完了,你赶快送我们出去,我还有事要办呢,米欣借我用一会,然后你再带她走,怎么样” 阜宁淡淡的朝她一瞥,道的是:“你擅闯地府” 姚姗姗差点没笑出来,白他一眼,哼了一声道:“那你还擅闯三生石禁地呢” 米欣立即着急的道:“可那是为了我,姐姐不要去告阜宁” 姚姗姗无力的垂下肩膀,唉声叹气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米欣一愣,奇怪的问道:“什么?我没听懂” 那就不要听了,不然一会又要和她闹了。 阜宁沉默了一会,看向她道:“你要和阎王殿做什么” 姚姗姗皱眉,他是怎么知道她要去阎王殿的啊?不记得自己有和她说过啊,难道是米欣说的? 想着她看向米欣,米欣利马明白过来,摇着头道:“不是我说的,我没有告诉过他” 也是米欣应该不会出卖自己的,这点她还是相信的,再说了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不太想让其他人知道,想省点麻烦罢了。 现在既然他都知道了,那自然不必再隐瞒了,只是他这口吻让她听着很不舒服。 想着她便道:“想知道的话,要帮我一件事,不然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我手上也有你的秘密哦” 阜宁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冷冷的道:“你来找一个鬼” 姚姗姗身子一僵,他这是猜的还是已经知道她真正的目的了? 她咬着嘴唇想了下,哼了一声,反正都知道了,那她说下去也是让他怀疑罢了,索性不如摊开说的好“废话,来地府不找鬼,还找人啊,找人是去阳间好不好,有没有常识” “你不是一般人,你到底是谁” 姚姗姗的眼睛一沉,这个阜宁也太敏感了吧,自己好像没做什么让他怀疑的事情吧“我不是一般人,还能是什么啊?你看我的样子像什么,最多还有两个臭钱,可以任意玩玩罢了,所以才有闲钱请了高人带我张张见识喽” 阜宁冷淡的朝她看了一眼,冰冷之极,姚姗姗被他看的一哆嗦,却立马瞪了回去,毛病啊,又没有招惹他,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阜宁被她瞪的一慌神,反应过来后立马压住心里的异样,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为什么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就像之前那样,他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却并不讨厌。 姚姗姗却得意的晃了晃脑袋,看吧,她这是老虎不发威,她一发威就知道她的厉害了吧,敢冰冷的看着自己,就要有所觉悟。 顺手拉过旁边的米欣道:“赶紧走吧,我时间不多,在这里呆久了,对我不好” 米欣连忙点头“也是哦”然后看向阜宁道:“应该往哪里走啊,这里好像一直在打转” 阜宁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心里的异动都压了下去,点头,冷淡道:“走吧” 第477章 便宜 只是话音还没落下,后面便传来一阵响动,姚姗姗只感觉天地一阵晃动,像是地震一样,让她根本站不稳,好在她可没真当这是地震,这里可不是人间,哪会有什么地震呢。 等到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理了理裙角,刚要开口骂人,就感觉身子一晃,让她又是一阵眩晕,却发现自己站的地方已经不是刚才的地方了。 阜宁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很明显是阜宁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她心里烦躁的不得了,抬头想训斥阜宁一顿,却在抬头的瞬间呆在原处。 这.。这是什么时候冒出的一队鬼来的啊,站的位置正是她刚才所站的地方,怪不得阜宁会将她掳到这里来呢。 不对,什么鬼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照成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这里是三生石的地界吗。 对面的一对鬼正是鬼差,和之前在遇到捉米欣的是穿的一样的衣服,此时这对鬼差每个手里正拿着一把尖刀,刀身全身黑亮,一看就知道厉害非凡。 中间被他们围着的是一个看不出面容,满脸腐烂的女子,姚姗姗见她周身的黑气浓烈,隐隐有红色的迹象,她心里一惊,这.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是魑魅吧?或者说快要变成魑魅了。 阜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中元节要到了” 姚姗姗本来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说的不太明白,可看着眼前的魑魅,她瞬间明白过来,又是一个不甘心想去阳间的厉鬼。 中元节那天鬼门关会大开,届时所有的鬼都可以去阳间,只是话岁这么说,但这种心中带着无尽冤屈的厉鬼绝对不可以,不然会带来什么灾难谁也不会知道。 阜宁的眼色一凌,死死的看着中间的那个女鬼,沉思道:“怎么会让她出来的” 旁边立即有一个鬼差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道:“是她挣脱了锁魂链,我等没有拦住,请阜大人赎罪” 阜大人?看来阜宁的官还不小嘛,不止是鬼差的头头这么简单? 阜宁瞥了她一眼,似乎是知道她想想什么,却没理会,对着那名鬼差道:“围好队形,她逃出去,你们进去” 鬼差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忙不失贻的点头“是”说完便回归到队里去了,一刻也不敢松解的盯着女。 阜宁祭出三叉枪,朝女鬼走进一步,冷冷的开口“陈蝶,你已经来到地狱,为何还不死心,你恨的人已经死了百年了,你出去也不会见到他的” 叫陈蝶的那个女鬼,发出几声冷笑,寒冷彻骨,让人有点发骨悚然“呵呵呵,死心?不亲手将他千刀万剐我是不会死心的,你这个冰冷没有感情的铁块怎么会懂呢,这是人类的情感” 姚姗姗挑眉,呦呵,这话说的就像她是人一样,不是和阜宁一样都是鬼吗,一个鬼差一个魑魅罢了,何必半斤说八两呢。 阜宁却没动怒,只是静静的盯着她半响,最后道:“他不记得你了”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陈蝶整个鬼魂都暴动了起来,一阵阵凌厉的狂风刮过,打在她的脸上生疼。 真不愧是魑魅,要是对上了,她估计没有一点胜算,早早的举白旗投降才是正经,也不知道阜宁有几分把握,当然整个节骨眼上,她还是比较希望阜宁胜,然后将陈蝶快点打下去来的好。 阜宁也果真没叫她失望,三叉枪在手上甩了两下,枪头直指陈蝶,依旧是那副表情“孽畜,不知悔改”说完将三叉枪往陈蝶狠狠的砸过去,陈蝶身形一动躲过了三叉枪,三叉枪在空中转了几个弯“咻”的一下子回到了阜宁手上。 刚才的阴风却停了下来,陈蝶闷哼一声,抬起头,伸手撩起旁边一直挡在脸上的长发,说是长发,其实不然,那黑色的长发上面尽是污血,都已凝固,显得十分沉重,却依稀能猜出以前那三千发丝是怎能的美丽。 那原本就腐烂不堪的脸上,被阜宁的三叉枪削掉一块腐肉,乌黑色的血液不停的流出来,陈蝶却没有感觉一般,伸出舌头在那块腐肉上舔了舔,猩红的舌头被染上黑褐色的血液,黑红相间的样子,让姚姗姗差点没弯腰呕吐出来。 虽然没有真的呕吐出来,胃里却是痉挛的难受,一抽一抽的,她半弯下腰,死死的捂住胃部,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胃病的,只是为什么现在胃痛的这么厉害,要说这等恶心的场面,她见的也算多,今日却是稀奇的很,大约这里是阴间,水土不服吧。 面前的场面凝固的厉害,陈蝶眼里酝酿着怒火随时准备出手,阜宁死死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米欣却静悄悄的一个飞身飘了过来,一脸着急的看着她“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姚姗姗吞了口口水,将那阵痛再次压了下去,对她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来,伸出手指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小声的开口“别说话,看着他们” 米欣看了看她,看了看远处的阜宁,最终点头应下,却还是很不放心的注意着她这边的动静,一双手拉着她的衣袖,身子警惕。 姚姗姗见她如此杯弓蛇影的样子,心里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唔,看来胃痛果然是一个大毛病,她不过是两顿饭没有吃,就痛的她想尖叫,娇弱的胃啊,这个时候出毛病可真要命,好歹也找一个好些的时候嘛。 陈蝶却很意外的没有出手,眼里酝酿出来的强烈的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掩饰了下去,她突然露出戏谑的表情看着阜宁,眼风里往她和米欣扫了一圈,嘴角勾出一个笑来,只是那笑,让姚姗姗再也没有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却没有任何的东西,因为胃里出来刚吃的几颗巧克力和几口面包,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嘴里发苦的厉害,怕是将苦胆都吐出来了。 她却没什么心思管这些,太恶心了有没有,一团腐肉在笑,挤出一个奇怪的弧度真是.。“呕”她简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陈蝶大约是注意到她的动静,在勾出一个自以为勾人的微笑后,便双眼直直的看着阜宁“没想到才一百多年没见,如今你的口味变得这么奇怪,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一个平凡到丑陋的人类,你说是不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胃口也会改变呢” 阜宁只是死死的看着她,没有说任何的话。 陈蝶不在意,她掩着嘴角笑了起来,一副娇羞的样子“呵呵呵,还好我这么多年的眼光没怎么变化,阜宁你还是这么英俊潇洒,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做一对鬼鸳鸯,也省得我去人间找那没良心的东西了,你既可以完成差事,又抱得美人归,你是是不是你占便宜了” 姚姗姗这次做足了心里准备,没再吐出来,心里却仍是很不好受,要不是她胃不舒服,早就骂人了,敢说她丑,不要命了,她这叫小家碧玉,清秀佳人懂不懂?非要都长的跟妖精似的才叫漂亮? 而且说人家的时候先看看自己嘛,明明就是一块会动的人形腐肉罢了,居然还自喻貌美,说阜宁占便宜了,阜宁没出手真是脾气好。 她胃部舒服,只能在心里嘀咕,米欣可没有不舒服,米欣本就对阜宁有不一般的好感,听见陈蝶这话还得了,当下便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骂道:“放屁,你这个丑八怪,连五官都看不清了,还漂亮,你忽悠也要忽悠没长眼睛的啊,我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没看见旁边的鬼差都被你吓哭了,还阜宁占便宜,阜宁看见你,回去都要洗三次眼睛才能好,你都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丑八怪” 陈蝶很意外的没有生气,至少脸上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样子,只是眼睛又瞟向了阜宁“这就是你喜欢的玩意,果然是个玩意,当真上不得台面” 说着手上一动,就有什么东西打了过来,米欣一慌,急忙闪过,刚落定,没想又是一个东西打过来,重重的打在她脸上,顿时在脸上留下一个血坑,可怖的很。 米欣慌张的去摸,想要凝固受伤的地方。 陈蝶得意的轻哼一声“别白费力气了,你才几年,我多少年了,下去好好练练再上来吧” 米欣身子一顿,满脸的怒气,就想上前和她拼,姚姗姗却一把拉住了她“别,你不是她的对手” 米欣想要推开她,摇头刚要开口,就被陈蝶打断了“她说的对,看来还是妹妹你比较识相啊,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混,把你的身子交给我,我让你变得我这么厉害” 姚姗姗心里冷笑一声,看来都把自己当病猫了,想要开口讽刺,胃里一抽,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痛,好痛,比刀子割在身上还要痛,看来胃果然是个娇气的东西,自己不过饿了它两顿,就这样给自己使性子。 第478章 识相 陈蝶见她不是说话,以为自己对她的提议动了心,心中一喜,语气里多了几分急迫道:“妹妹既然这么识相,那你赶快到姐姐这里来” 姚姗姗再次被恶心到,刚才还能容忍的话,那现在绝对不行了,姐姐?妹妹?开什么玩笑,他们姚家可生不出这样的东西,这简直是侮辱他们姚家吗。 想着她努力压下胃里的不适,强忍着道:“我可不想变成你这样的腐肉,不相信的话拿去看看吧,估计你被关在地狱里这么多年,已经好久没有认真看看你自己的容貌了吧”说着将包里的镜子掏了出来,递给旁边的米欣,示意米欣接过去。 米欣拿过镜子微微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将镜子丢了过去。 陈蝶面露怒色,原本打算出手教训姚姗姗的,但见她扔了一面镜子过来,心里虽然疑惑,但想着反正也不会让她跑掉,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便一把将镜子打开,却在看见镜子上的东西时呆住了,这.。这不是她,绝对不是,那团脸上不停流黑褐色血的人是谁啊?还有她为什么要和自己做一样的动作?难道她真变成这样了?不会的,她的花容月貌呢?她的吹弹可破呢?怎么会这样? 啊,她尖叫一声,目光狠狠的看向姚姗姗,厉声道:“是你搞的鬼,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姚姗姗轻嗤一声,冷笑道:“你说呢,我有那个能力吗,不如你再看仔细一点” 陈蝶一怒,将手里的镜子顿时捏的“砰”一声,镜子碎成了几瓣“想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姚姗姗勾着嘴角嘲讽的笑道:“不相信你将镜子捏碎干什么呢”说着开始默念阵法。 如果陈蝶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见镜子上一个血红的杀字,随着镜子的碎裂,杀字也碎成了好多个,却很诡异的朝着陈蝶的脸上打去。 陈蝶没有防备,镜子的碎片猛地一下子都扎到他的脸上去了,黑褐色的血不停的留着,顺着脸脖子胸前,一路留下来,发出一阵恶臭的味道。 陈蝶又是一阵尖叫“啊”整个身子不停的发抖,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姚姗姗依旧不停的念着咒语,并随时观察着陈蝶的反应,这本来是地府的事,轮不到她管,但陈蝶侮辱了姚家,她身为姚家的人,这个就算是给她的教训。 陈蝶捂着开始变形的脸,最后一狠心,伸手将扎进脸上的碎片一下子扯了出来,血顿时蹦出,有一就有二,很快她便将脸上所有能扯出来的碎片都扯了出来。 抬起一张恐怖之极的脸,死死的看着姚姗姗,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竟然敢骗我,看来你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嘛” 姚姗姗没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只是淡淡回了句“这里你说的算?白痴” 陈蝶不怒反笑,这次目光却对准了阜宁,眼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原来你竟是喜欢这种无脑无貌的女子啊,看起来你对她非常不错嘛,带她来三生石,秦广王不知道吧,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杀了她,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正好我还可以捡一个身子用用,届时鬼门关就不会受阻拦了吧” 说着身形一变,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朝姚姗姗袭了过来。 姚姗姗想要挪动脚步,可坑爹的胃部又是一抽,竟然连抬脚的力气都么有。 不想陈蝶的身形却在局里她不远的地方一下子停了下来,是阜宁的三叉枪挡在她们的中间,三叉枪的枪头直指陈蝶的脖子,只要她再敢进一步,就会被三叉枪给刺穿,也许不会要了陈蝶的命,可对于陈蝶来说也是致命的打击了,怕是能立即被这些围成一圈的鬼差拿下压入地狱。 她就这么停了下来,直直的看着拿枪指着她的阜宁,冷冷道:“阜宁,我原本以为我是了解你的,看来我错了,你心里.。” 不等她的话说完,阜宁的三叉枪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陈蝶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异常狼狈的闪躲着。 她满眼含怒的看着阜宁“阜宁,你不.” 阜宁又是一刀朝她喉咙刺过去,不给她一点开口的机会。 陈蝶的演讲慢慢染上了一层血色“好,阜宁,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也不要怪我了” 说着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身形不停的变化着朝阜宁攻击,每一次都能在三叉枪刺到她的时候,急急的改变了方向,以一种刁蛮的姿势重新朝阜宁打过去,围成圈的鬼差见状,立即对着陈蝶发起攻击,一时之间倒也难分高下。 姚姗姗闷哼了一声捂着胃部一下子倒了下来,痛,好痛,胃痛是这样的吗?面包,等等,她想起来了,她吃了阜宁带给她的面包,那是阳间的东西,被拿到阴间来,即使她是人应该也是不可以吃的吧?她这么把这个也给忘记了,吃了这种东西,难怪肚子会痛了,她现在又没有带什么药,难道要一直这么忍着吗?唔,不要,会要她老命吧。 米欣在一旁着急的看着她,一张漂亮的小脸虽然被陈蝶刚才打破一个指甲大小的口子,可仍旧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多了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美丽,姚姗姗心里苦笑一声,看来美人就是美人,不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看,被毁容了,都能美得这么惊心动魄。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被陈蝶伤到了哪里了” 姚姗姗朝她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来,道:“没有,我好的很,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等一户就好”等一会就好,希望吧。 米欣还是不放心“可我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怎么办,阜宁现在在对付陈蝶,不然阜宁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姚姗姗心里有了算计,看着米欣那张因为着急皱着一起的脸,道:“你喜欢阜宁” 米欣身子一顿,很是慌张的拒绝“没有,我.。” 姚姗姗打断她“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很了解阜宁,他对上陈蝶有几分打算” 第479章 激怒 米欣潮红的脸色这才微微恢复,咬着下唇道:“我也不知道,我知道阜宁很厉害,陈蝶我以前听说过她,都说她含冤饿死,戾气很大,至于有多厉害,我就不知道了” 姚姗姗皱眉,心里有些着急,怎么也不怕一个出去找救兵呢,就他们几个在这里打,能制服得了陈蝶吗。 她一面忧着心,一面忍着胃里的不适,笑话,这关系到她的生存问题能不忧心吗,要是阜宁赢了还好说,至少阜宁不会对她做什么,可陈蝶就不一样了,她想抢自己的身躯去阳间,那自己岂不是要成无主孤魂了。 很快,刚才围成的一圈鬼差就被陈蝶解决了,现在只还剩下陈蝶和阜宁两个,阜宁身上看不出来怎么样,倒是陈蝶身上竟是干固的血液,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那些鬼差的。 阜宁和陈蝶都没再动弹,阜宁的三叉枪仍旧直直的指着陈蝶,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姚姗姗却知道阜宁怕是不能真的将陈蝶给收复,因为陈蝶现在被激怒了,又杀红了眼,处于非常疯狂的状态,早知道她就不要惹她了嘛,至少让阜宁再和她谈谈,没准陈蝶现在的杀意就没这么大了,都怪自己,没事管不住自己,非要出手那么早,虽然这一战在所难免,可这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陈蝶朝她这边瞟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来我今天是出去定啦,你打不过我的” 阜宁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她,半响,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出不去,外面等你” 陈蝶勾嘴一笑“你说的是等在外面的那些鬼差吗?没关系,有一个你,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秦广王未必真会对我动手,他总不能什么都不顾及吧” 坑爹的,将她都给算计进去了?不行,要是她被这样捆着到阴间走上一圈,姚家的脸面还要不要,她还能不能好好的活着都是问题了,绝对不行,可.。这是他们地府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能随便出手,这会影响姚家和地府的关系的,可.。可不出手,只能乖乖的当棋子? 算了,静观其变吧,她也不是软柿子,大不了,和陈蝶拼了,当然前提是她打消刚才那样的念头才好。 阜宁冷冷的看着她,竟然微微皱眉“你出不去的,外面等着你了” 陈蝶的脸一僵,随即闪过一丝怒意,狠狠道:“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将我困在这里,好等救兵呢” 耶,这叫什么话,她怎么不知道还有救兵,救兵呢?怎么还不出现救驾啊。 阜宁舒展开眉毛,恢复了原本没有表情的模样,冰冷的道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陈蝶一怒,刚想开口,可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看着阜宁的样子很有几分毛骨悚然“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毛骨悚然”然后居然将头转过来看着姚姗姗,呵呵笑了两声开口“你怕也没感受过吧,无妨,今日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们都长长见识,谁叫我们有缘呢” 说完身形一变,如飓风般朝阜宁攻击了过去,阜宁伸出三叉枪去挡,却被一阵力量击的直往后退了好几部。 阜宁闷哼一身,有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陈蝶得意的声音传来“怎么样,很舒服吧”身形却没有停下来,一直不停变化着朝阜宁攻击。 米欣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好几次都像冲上去帮阜宁,可被姚姗姗拉住了“不要,你不是陈蝶的对手,你上去只是送死罢了”米欣起初被她劝住,可在阜宁被陈蝶一掌打在腹部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她急忙的推开姚姗姗的手“我知道我不是她的对手,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阜宁出事,他是一个很好的鬼差,再说了要是阜宁输了,我大概也会灰飞在这里了” 说着她手上一个用力,将自己的手扯了出来,收拾了一下心情,站起身,走到阜宁不远的地方。 陈蝶发出一阵阴沉的笑声“呵呵,看看,送死的来了” 米欣冷哼一声“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不怕再来一次,无非是灰飞罢了,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陈蝶毫不在意她的话,只是轻藐的道:“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别一招都过不了啊” 话音一落,米欣如同断翅的蝴蝶般飞了出去,米欣吐了几口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下子又瘫软下去。 陈蝶“啧啧”了两声“果然一招都受不了呢,想来阜宁也是看你长的好才逗弄你的吧,只是这年纪未免也太小了些”然后又看向阜宁“我说这么小的丫头,你是怎么下的了手的呢” 见阜宁不答话,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话却是对着米欣说的“你这么喜欢阜宁啊,你我就成全你,让你看看他灰飞时候的模样好不好啊” 阜宁的眼神一凌,快速的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又与陈蝶纠缠在一块了。 姚姗姗内心复杂极了,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肯定是不可能坐视不管了,可她这么贸然插手地府的事情,怕是不好,怎么办,她必须有一个理由,哪怕是不着调的也行,就是不能这样无缘无故的出手。 米欣不知道什么时候怔住这爬到她这里来了,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样子苍白极了,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一个小女孩怎么可以美成这样? 这是这个时候,她没心思想这个。 米欣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想要开口说话,却又是一阵黑血吐出来。 姚姗姗连忙抬起她的脸,帮她擦拭了血迹,道:“你不要说话,你的魂魄太虚弱了” 米欣摇摇头“不,姐姐,你听我说,现在阜宁在对付陈蝶,撑着我现在还有一丝力气,我看看能不能送你出去,你不能留在这里,陈蝶会杀了你的,她想抢占你的身子” 姚姗姗一愣“可是你没事的时候都找不到路,现在可以吗” 米欣扯出一个有些苍凉的微笑“我也不知道,大概知道一点出去的路,但不敢试” 姚姗姗当然知道她的不敢试是什么意思,会伤到她的灵体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拒绝了米欣,坚定的道:“不可以,你会灰飞的” 米欣却很坚持“没关系,反正早晚的事,能和阜宁一起灰飞我很高兴,姐姐你帮我了解了心结,我很感激你,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痴痴的看着远处与陈蝶缠在一起的阜宁。 姚姗姗的心不受控制的一动,她居然还比不上一个鬼有人性,感激她什么?感激她的自私吗?还是不要了,她受不起。 突然米欣决绝的将头转了过去,不再去看阜宁,手上做了一个印加,对姚姗姗道:“我要开始了” 姚姗姗脑子里蹦出一堆东西,乱七八糟,她想理也理不清,索性她一手推开,不再去理了,管他什么规矩,管他什么关系,管他什么责罚呢,一切出去再说,要是连命都没有了,哪有空管这些。 她一把打断米欣的印加,厉声道:“不许,你是我妹妹,我做姐姐的当然要护着你了,怎么能让你为我牺牲呢,放心,今天我们都会没事的” 没错,她是米欣的姐姐,姐姐为妹妹打架总是应该的吧,这条借口应该算过得去吧? 不管了,就是过不去,那她今天也要拿着这条借口拼了,陈蝶,她单独对上一定没有胜算,可如果她一会和阜宁配合的好,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米欣的身子一顿,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你认我是你妹妹吗” 姚姗姗点头“当然了,你都叫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能不认吗” 米欣高兴的一把捂住嘴,声音有些哽咽“我有姐姐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道:“不行,我一定要救你出去,我不能让我姐姐死在这里” 说着又要开始做印加,姚姗姗一把拉住她的手“不会的,我不是说了,谁都不会死在这里的,相信我” 米欣对上她的眼睛,清澈透明,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点头,一个“嗯”字也不自觉的发出。 姚姗姗笑,摸了摸她的头,这才是一个乖巧的妹妹嘛。 米欣动了动嘴角想要开口,却一下子顿住,瞳孔睁的老大,一声嘶声揭底的怒吼后,身子如风一般的朝阜宁飞了过去,挡在了阜宁前头。 阜宁想拉住她,米欣的身子却再一次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地,刚才陈蝶的那一掌用劲了全力,是想直接杀了阜宁,却被突然出现的米欣给挡了,阜宁也是后退了好几步。 姚姗姗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刚才米欣在在这里叫她姐姐的,怎么一下子就如破碎的娃娃班躺在那里? 陈蝶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嘿嘿,原来还是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怎么样,伤心吗,愤怒吗,知道我的感受了吧,这么几百年我一直都是这么伤心愤怒的,如今你也尝到我的滋味了吧” 第480章 动怒 话锋一边,又道:“只是可惜了这么个小美人,等长大些,大约也能超过我当年的,阜宁你说你心不心痛啊?哦,我想起来了,你怎么会心痛呢,你可是没有感情的东西” 阜宁的身子一下子僵住,直直的呆立在那边,眼睛深深的看着旁边倒地的米欣,暂时没有动作。 姚姗姗暴怒,好,很好,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过了,这是她第一次从心里升起一种愤怒,恨不得把面前的陈蝶撕碎。 她一直以来都很心平气和,那是因为还没有让自己生气的事情,看来如今这个陈蝶本事倒是很不错,将她逼成这样,既然如此,那就要用勇气承担她的怒火,不将陈蝶灰飞,她还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姚姗姗了。 想着她将喉头的酸楚和愤怒压了下去,眼光一沉,从玻璃瓶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星星,这颗星星吃下去,可以暂时让她处于最好的状态,只是后遗症很大,估摸着她十来天都不能动气了。 但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将一横,利索的将星星一口吞了下去。 不消半刻的功夫,胃里便流进一团暖流一样的东西,她闭着眼睛调节了一下呼吸,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痛,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只是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能缓解一点,她已经很高兴了,她连忙撑着胳膊站了起来,两三步走到米欣面前。 见米欣的灵体已经开始透明,她心里一荒,知道米欣这是快要灰飞的样子。 米欣见到她的到来,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姐姐,对不起,我怕是不能救你出去了,我应该快要不行了” 姚姗姗压下心里的酸涩,摸了磨她的脸颊“笨蛋,为什么要帮阜宁挡那一掌,你就算不挡,阜宁耶不一定会有事的” 米欣笑“我不知道呢,看见他有危险的时候,就不自觉的过去了,姐姐是不是怪我” “没有,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又没有伤害别人,我为什么要怪你” 米欣抬起手想拉住她,却发现手指已经开始半透明,隐隐约约的看不太清楚,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连忙道:“姐姐,我.。我真的很喜欢阜宁,他.。” 姚姗姗开口打断她的话“嘘”了一声道:“他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相信我,我不会再食言了” 说着她对米欣勾起一个微笑,然后站起身,朝阜宁走去,站在与阜宁并肩的地方,冷冷的看着陈蝶道:“本来地府的事,我不应该出手的,可今天你杀了我妹妹,我也是无法,要乖就怪你自己倒霉了” 陈蝶看了她一眼,凉凉的笑了起来“呵呵呵,真是搞笑,来一个送死的就算了,口气还这么大,我劝你还是靠边站吧,等我收拾了阜宁,再来夺了你的身子,别急,很快的” 姚姗姗冷笑一声“是吗,那不如来赌赌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好吗” 陈蝶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阜宁,你找的这个人真有意思,我好久没有见到这么猖狂的人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太无知了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本来还想等等再收拾你的呢” 说着身子一边,朝她飞了过来,却被阜宁的三叉枪拦在中间,陈蝶停住,看着阜宁道:“怎么,心疼她” 阜宁皱眉没有说话,姚姗姗先提他回答了“他是怕你死的太快,好心的想要提点你一下罢了” 陈蝶一怒,狠狠的看向她“你,找死” 姚姗姗也不在意,勾着眉毛道:“是啊,我找死,你有那个能耐吗” 陈蝶将赤红的双眼眯成一跳线,如狩猎者猎住猎物一样“找死,那我成全你” 姚姗姗一脚踢开站在旁边的阜宁,手里的毁已鞭早就拿了下来,握在手心里,随时准备打出去。 陈蝶也许是太大意了,没注意到她手里的鞭子,冲过来的时候一心想将姚姗姗的心挖出来,却被姚姗姗一鞭子甩在手臂上。 她只感觉手臂一麻,整条手没了感觉,左手空空如也,她惊恐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手臂渐渐枯萎消失,震惊过来后,她心里涌起无尽的怒火,看着姚姗姗恨不得将她给燃烧掉。 姚姗姗只当做没有看见她眼里的怒火,将毁已鞭在手中甩出一个好看的圆圈,勾唇问道:“怎么样,这个滋味很销魂吧,有多久没有尝试到了?” “你到底是谁?” 姚姗姗眼风里扫她一圈,勾出一个轻轻的“哼”字“我?我不就是人喽,还能是什么东西,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是一团腐肉呢” “不,你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听完她的话,姚姗姗面露可惜之色,声音带着些惋惜的意思“连我的鞭子都不认识,还敢说你死了几百年的厉鬼,真是可怜,大约是死后就被鬼差拘来地狱了吧,所以才这么没见识,果然啊” 陈蝶面容警惕,却下意识的问道:“果然什么” 姚姗姗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果然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呀,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头了,头发脏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顶着快抹布在头上呢” 陈蝶一怒“你说什么” 姚姗姗在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只要是个女人,无论是人还是鬼对于容貌的在意永远只多不少,看吧,都做鬼了,还会因为别人说她头发脏,而气成这样。 想到这里,她也懒得和陈蝶继续说下去,还是速战速决的好,等晚上到了陈蝶的怨气可能会更加深一些,到时候就更加难对付,当即重重哼了一声“你耳朵聋了吗,哦,我忘记了,你把耳朵藏在那么厚的头发后面,谁知道你这么多年,还有没有耳朵啊,听不到也正常,倒是我诬赖你了” 陈蝶怒极反笑“好,当真是好,说我丑是吧,一会我就将你变成我的样子,看你还嫌弃不嫌弃” 姚姗姗勾眉“是吗,我期待的很呢” 第481章 魑魅 姚姗姗快速的挥舞着手里的毁已鞭应付着已经快要发疯的陈蝶,见阜宁还立在旁边看她,不禁皱眉道:“还看,不帮忙啊,不帮忙你也出不去了” 阜宁倒是很奇怪的看着她“我以为你可以” 姚姗姗差点没吐血,以为她可以?真是谢谢这么看得起她啊,激怒陈蝶她有本事,可说一个人将陈蝶收复了,她可没那个本事,这点自知自明她还是有的。 她咬牙切齿的开口“还不快点” 阜宁依旧没有动作“看看” 看看?什么意思?姚姗姗快要抓狂,一开始对于阜宁这种说话只说一半还表示可以理解,可现在这个看看,她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啊。 难道是要看她出丑不成啊。 终于在被陈蝶打了一掌后,姚姗姗怒道:“再不帮忙,我就不干了” 阜宁皱眉好一会,才拿着三叉枪站了过来,瞥了她一眼道:“收拾” 收拾?收拾什么啊?天啊,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便捷了,她现在可没心思去猜的,如果是之前她还能猜上一猜,现在嘛,她表示心思不在这个上面,猜不着。 有阜宁加入进来,就轻松了很多,对付起陈蝶的时候,她就不会那么难堪了,对,就是难堪,陈蝶出招很是古怪又刁钻,每次她都应该躲过了,却被陈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给打到,郁闷的她差点没骂人。 阜宁大约是和陈蝶战斗过很多次,对陈蝶的招数很熟悉,每次都能带着她逃离陈蝶的手上,顺便用三叉枪刺到陈蝶。 阜宁主战,她再旁协助,再加上她的毁已鞭,渐渐的陈蝶有些不敌,手里的招式有些错乱。 姚姗姗没忍住好奇,问道:“陈蝶生前是什么人,功夫这么好”不止是好,是专门训练过吧,难不成是杀手? 阜宁只冷冷的回她一句“将门之后” 将门之后?难怪,不,陈蝶可是一个女孩子,古代的大家小姐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怎么还可以学功夫?即使是将门之后也不用如此列外吧。 陈蝶渐渐不敌,从打斗中脱身离开,立在原处死死的盯着阜宁“阜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记下你的恩情怎么样?” 阜宁没有回答她,只是手里的三叉枪波动的厉害,似乎是想逃离主人的手,上前刺穿陈蝶。 姚姗姗轻哼一声,代阜宁回答了“不用,他不需要,他是鬼差,你是一个永堕地狱的恶鬼罢了,承了你的情,他恐怕就做不成这个鬼差了,怕是也要被地府追杀了” “不做鬼差又怎样,被地府追杀又怎样,凭借阜宁的能力,只要他和我一起逃出去,我们就在人间做一对快活的王,不比在这里受无尽地狱的苦好吗” 姚姗姗嘲讽的看着她道:“无尽地狱的苦是你在吃,又不是阜宁在吃,干嘛要拉上阜宁,再说了,你长这样,阜宁吓都吓死了,怎么还能和你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王呢,你别逗了好吗” “你.。”陈蝶面上一怒,看起来要将姚姗姗撕碎的表情,却很快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脸上的腐肉有点往下掉的样子,露出森森白骨,可怖的吓人。 姚姗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心,面带嘲讽的看着她。 陈蝶眼里划过一丝狠意,却对着阜宁开口道:“阜宁,你是不是喜欢这个丫头,这样,不然我抢占了她的身子,然后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只有你不出手” 姚姗姗当即怒道:“你放屁,阜宁不会同意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放浪吗” 陈蝶不理会她,只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阜宁。 阜宁眨眨眼,半天才道出一个字“不” 姚姗姗大喜,看吧,她可没看错人,阜宁果然是个人品好的,当然她现在已经自动忽略了刚才说阜宁不好的事实。 陈蝶面色沉了下来“你想好了吗” 不等阜宁做答,姚姗姗先没好气的开口“你听不到阜宁的话吗,需要我再给你强调一遍吗” “去死”陈蝶突然脸色一狠,对着姚姗姗就飞身奔了过来。 姚姗姗手里毁已鞭快速的挥了出去,被陈蝶以一个刁钻的姿势躲过,乘着空隙,直直朝着姚姗姗的脖子而来。 却被阜宁手里的三叉枪一下子当在中间,没有片刻犹豫,三叉枪一个转弯狠狠的刺进了陈蝶的身子里。 又是一脚,陈蝶被狠狠的打了出去,如落叶般掉在地上动弹不得。 姚姗姗面露喜色,对着阜宁眨眼笑道:“厉害” 阜宁只看了她一眼,便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因为她的赞美高兴也没有得以,仿佛姚姗姗说的不是他一般。 姚姗姗无力的垂下肩膀,好吧,早知道阜宁无趣了,只是没想到无趣到这个地步。 陈蝶支撑起身子,看了看不远处的阜宁和姚姗姗,脸上凶狠之色毕露,咬着牙齿狠狠道:“好,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 说完从地上坐了起来,双腿盘住,好像在打坐的样子,只是手势奇怪的很,她没见过谁打坐是这样的,当然她也没往打坐这边想,这个时候了陈蝶怎么还有心思打坐呢,一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她看向阜宁,阜宁对陈蝶应该是比较了解的“她这是在干嘛” 阜宁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竟然划过一丝诧异,半响,才吐出两个字“魑魅” 这.。这就是要变成魑魅的节奏?这么温和? 不等她继续问下去,阜宁又道:“不能让她成功,你手里的这根毁已鞭可以困住她吗” 姚姗姗一下子僵住,毁已鞭,他知道自己手里的是毁已鞭?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曾说过啊,还是他以前见过? 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她点头“可以,但最多一招的功夫,时间长了就不行了”毁已鞭在她手里还不能发挥那么大的作用,不然她轻轻松松就能将陈蝶秒杀了,根本不需要和阜宁合作。 “够了,你尽量缠住她,其他的我来做” 姚姗姗皱眉,想问有没有危险,可是转念一想有什么意义呢,都这个时候了,危险一定是有的,关键是能不能制住陈蝶,以陈蝶现在对她的恨意,估计到时候他们输了,陈蝶将他们千刀万剐都是轻的,怨已经结下,不是她一句话就能否定的,她能做的只是听从阜宁的话,尽量将陈蝶缠住。 “好,但是你自己.。” 不等姚姗姗的话说完,阜宁已经拿着三叉枪冲了出去,眼看要刺到陈蝶的时候,陈蝶的身子突然腾空而起。 她面露诡异之色“想杀我,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我现在可是魑魅,估计你们秦广王来了还差不多能让我束手就擒,可他日理万机,大约是没空理我这样的小角色吧,至于你们,阜宁在我不是魑魅的时候,也能与我一战”然后目光看向姚姗姗,讽刺的开口“至于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只不过学了些玄门法术之人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若是几大驱魔世家的人在这里,还差不多,只是听说那几大驱魔世家经过几百年,已经凋落的差不多了,人间,现在可是好地方呐” 姚姗姗不怒反笑,对着她道:“哦,不知道你活着的时候有那几大世家,你又是被谁抓进来的” “我,我是被骗进来的,就凭他们还想抓我,别做梦了” 姚姗姗笑意更深“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蝶不屑的开口“还能是谁,不就是有点臭钱没处花,学了玄门法术吗” 姚姗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非也,我就是你口中的几大驱魔世家中的弟子” 陈蝶一阵,面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即镇定下来“你想骗我,你连我不是魑魅的时候都对付不了,怎么可能是驱魔世家的” 姚姗姗不理会她的话,只定定的道:“岭南姚家,姚姗姗,记住,就是将你灰飞的人” 陈蝶却捂着嘴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姚家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厉鬼都没有办法,况且就是姚家的又怎样,姚家这么多年下来估计也凋谢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害剩几分本事,让我想想,姚家的宝物是什么,是毁已鞭吧,对,就是毁已鞭,不知道毁已鞭现在还在不在” 姚姗姗勾唇笑了笑,将手里的毁已鞭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怎么,你看我这个不像毁已鞭?” 陈蝶一呆,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是,如果是毁已鞭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不可能再有力气变成魑魅了,你这个不可能是毁已鞭,你想骗我”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骗她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难道要告诉她,自己能力不够所以毁已鞭也发挥不出能力?不要,太丢人了,现在可是两兵对阵,当然是对方害怕什么就说什么了,最好直接将她吓跑,虽然这个月的可能性非常小,但绝对不能虽然漏底子给人家是真的。 于是她将毁已鞭重重的往地上甩了一鞭子“如果不是毁已鞭能将你手臂打掉吗” 第482章 受苦 话音一落,毁已鞭在地上甩出一条重色的裂痕,可见其锋利程度。 陈蝶的脸青过白过以后,突然轻哼一声看向她“别说不是毁已鞭,就是毁已鞭,你又能耐我何呢,你将毁已鞭耍成这样,也没伤我分毫,你说要是你家老祖宗在泉下有知会不会气死啊,我劝你还是赶紧将你的身子交给我好,也好少受点苦,也省得日后被人知道,姚家的弟子居然被一个厉鬼杀死,说出去多丢人啊,还不如现在乖乖的给我使唤,我说不定出去以后还不会丢你这个人” 姚姗姗勾着嘴角冷笑,说的轻巧,好像自己真就那么无能一样,当即嗤笑一声开口说道:“那你要试试看才行啊,魑魅可不是唯一的,而且你确定这样真的就是魑魅了吗?” 陈蝶的脸色一变,却镇定的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她脑子快速的转了一个弯,将话题丢给了阜宁“不如你问阜宁是什么意思咯” 阜宁朝她瞥了一眼,然后淡漠的看着陈蝶“你还不是魑魅”怨气够有方法不一定能成为魑魅,那还要吸食更多的怨气之魂才行,可陈蝶这些年一直在地狱里呆着,恐怕没有那个机会。 “你不是魑魅,至少不是真正的魑魅”阜宁半响才开口道了这么一句。 陈蝶僵在远处“不是魑魅是什么,你休想骗我,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命” 说完陈蝶如同发疯似的朝阜宁冲了过来,姚姗姗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刚才她就是想到这个后果了,才让阜宁说的,原本以为阜宁还会退给她,她早就想好拒绝的理由了,没想到阜宁直接道了出来,难道他不知道这会使陈蝶发疯朝他攻击吗? 想再多也来不及了,阜宁已经和陈蝶打斗在一起了,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她闭上眼睛静静心,才勉强能跟上他们的速度。 在阜宁对她使了一个眼色以后,姚姗姗心里一沉,手里的毁已鞭快速的朝陈蝶打了过去,她赶紧默念咒语,毁已鞭如同一根丝带一样紧紧的围在陈蝶边上,随时找空隙将陈蝶一把困住。 就是现在,姚姗姗眼睛一亮,立即做了一个缠绕的姿势,毁已鞭应声而动,就在毁已鞭绑住陈蝶的时候,陈蝶手里突然飞出一个红色的尖刀,直直的朝着阜宁而去,阜宁急忙躲避,却还是被扎到了左臂上。 姚姗姗顾不得其他,连忙对着阜宁道:“阜宁,你有事吗,快将三叉枪刺进去,我的毁已鞭要吃不消了” 阜宁一动,一股钻心的疼痛涌入身体里,他倒吸一口凉气,一狠心将红色的尖刀拔了出来,重重的扔在地上,红色的尖刀在地上动弹了两下,居然还要飞起来朝阜宁再次进攻,阜宁想也没想拿起三叉枪将红色的尖刀削成两半。 身上的疼痛并未减轻一点,反而红色尖刀扒出的瞬间,左臂痛的更加厉害了。 但他没有时间管这些,对着姚姗姗点头“恩”了一个字,便提出全身的力气拿起三叉枪,找好位置没有一丝犹豫的朝陈蝶刺过去。 陈蝶惊恐的睁大双眼,想要挣扎,可毁已鞭绑在她的腿和腰身上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叉枪朝她飞过来“不要,阜宁不要” 可惜阜宁并没有听见,或者他根本不想听,随着陈蝶的话音落下,是三叉枪刺入身体里的声音。 毁已鞭也飘了下来,姚姗姗走过去将毁已鞭捡起来,重新戴到手腕上,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陈蝶,将三叉枪一把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丢给阜宁,冷声道:“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懂吗”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对准陈蝶的心脏处,声音冷冽的开口“现在我要杀了你为米欣报仇,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蝶只是翻了翻眼皮,嘴角动的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眼里划过一丝讥讽,想求饶现在晚了吧,刚才对米欣出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求饶呢。 想着她手上一动,桃木剑就要朝着陈蝶的心脏刺去,却被一个力量一下子推开,是阜宁,她皱眉,不满的看着阜宁,不高兴的道:“为什么要阻止我,我要杀了她,让她尝尝灰飞的滋味”她将米欣打成那样,难道灰飞不应该吧,那是她的报应不是吗。 阜宁表情冷淡的看着她,丝毫没有因为她的生气而不满或解释,只是淡淡道:“她有用,要和我回地狱” 姚姗姗当即冷哼一声“还有什么意义吗,她去了地狱恐怕也不可能有投胎的机会了,她怨气那么重,还险些成为魑魅,就算投胎也是畜生道,不如我帮她早早解脱的好” 说着手里的桃木剑一动,就对着陈蝶的心口刺去,却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被弹起来的三叉枪一把挥开。 姚姗姗怒火直往心里冒,愤愤的看着阜宁道:“你做什么老阻止我,难不成你真和她有旧情” 阜宁依旧没什么表情,脸色淡然的开口,还是那一句“她有用” 有用?有用个屁啊,当她是傻子呢,不懂地府的规矩?虽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如今,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从来没有这么急迫的想要让一个鬼灰飞的。 “我不管,我非要杀了她不可” 说着她提着毁已鞭亲自走过去,将毁已鞭在手里摆好,对准陈蝶的心口处就要打过去,她就不相信阜宁这次还会将她推开。 结果,阜宁果然还是坑爹的将她推开了,力道太猛,害得她差点没稳住脚步一下子跌到。 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蹿的老高,她怒视着阜宁“阜宁,你混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她” 阜宁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要开口,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若是平时没准姚姗姗还会好言好语的问下去,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莫名烦躁的厉害,只想将心里烧着她的一团火给放出来,才可以让她体内清醒些,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第483章 坏话 反正她只知道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而她现在必须要发泄出来。 “她差点打碎了米欣的魂魄,难道不应该死吗”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 阜宁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看着姚姗姗半响,才道:“你魔怔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魔怔?她当然发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按理说她不可能这么暴躁的,即使是再不喜欢陈蝶也不可能这样疯狂的想上前将陈蝶杀了,但理智告诉她,她只是因为米欣的事情很生气,难道她不应该生气吗? 陈蝶从地上慢慢坐了起来,朝姚姗姗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阜宁是不会让你将我灰飞的,你相信吗” 姚姗姗刚理智下来的思绪这下完全被她打断,厉声道:“那我就要试试了,你看着阜宁会不会救你” 阜宁这次没等她出手,就一个飘移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拿着毁已鞭的手“不要,她不值得,我会带她回去” 姚姗姗被他捏的手腕有点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他说的什么更本听不下去“再不放开,我连你一起做了” 阜宁眼里山谷一丝怒意,沉思道:“够了,你魔怔了,自己好好清醒一些吧,你让她灰飞掉,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插手地府的时候就算了,你还在这里让一个鬼魂灰飞掉,你不想活着出去了” “谁敢将我怎么样” “是,没人会将你怎么样,那你姚家的脸面呢,你想彻底和地府闹翻吗,这点小事都不能忍,别人会怎么想你”阜宁大约是很久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次,开口的时候居然有点不利索。 姚姗姗迷茫的看着他,对啊,还有姚家,还有脸面,可总不能忘记米欣吧,她赶紧自己要被拉扯成两半了,一个让她不顾一切的杀了陈蝶给米欣报仇,一个让自己冷静,陈蝶会有报应的。 半响,她问道:“那米欣怎么办” 阜宁对着远处已经要灰飞的米欣瞥了一眼,又回神过来,恢复了刚才冷淡的模样“她不会有事,我保证” 姚姗姗的心总算放了下去,阜宁说没事,她就相信,这种不知名的信任,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就是无缘无故的信任,她愿意相信阜宁说的话,他不会骗自己的,他会救米欣的。 “那要怎么做”可是她也不能相信一个即将要灰飞的鬼会没事。 阜宁表情镇定的道:“我有办法” 姚姗姗皱眉,刚要继续问。 陈蝶不屑的声音就传来“别听他骗你,你不是恨我杀了米欣吗,那现在就动手吧,他这么说只是想保住我罢了,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快,动手,马上就动手”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闭嘴,”然后目光转向阜宁,定定的看着他,沉思道:“我要你告诉我,米欣是不是真的会没事” 阜宁身子僵了一下,却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我有办法,你相信我” 姚姗姗扯出一个微笑,如释重负的点头“我相信你”只要他说,自己就相信。 说着她便不再去管陈蝶和阜宁了,径直朝着米欣走去。米欣现在应该很害怕吧,她还那么小,却受了这么多的罪,连死都是自己的亲生妈妈照成的,可她却不能报仇。 陈蝶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叫唤“你过来呀,过来杀了我呀,我不要回那个冰冷的地狱,你快点回来杀了我” 对于陈蝶嘶声揭底的叫唤,姚姗姗只当做耳边风,嘲讽的笑了笑,不要和冰冷的地狱是吗,那就一定要去,原来这才是你害怕的东西,那要比杀了你来的更加合适,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用永生永世的时间去感受冰冷的地狱,应该是一种很美妙的滋味吧。 走到米欣身边蹲下,看着已经接近半透明的米欣,她的心一软,叫道:“米欣,怎么样,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米欣慢慢的睁开眼睛,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姐姐,你真是姚家的人” 姚姗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嗯,怎么了” 她摇头“没有,多亏姐姐,不然阜宁一定会对付不了陈蝶的” 也许不应该说,但姚姗姗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道:“你很关系阜宁,可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是鬼,他是鬼差,你们是已经死去的人,等你赎完你的罪,就就会重新开始,你就不再记得他了” 米欣的表情有些落魄,加上她已经透明的脸,显得她好像随时都会去了“我当然知道了,可只要我没死一次,我就能在这里见到他,我已经很高兴了,而且我怕是没有重新来一次的机会了,我.。” 姚姗姗打断她的话“别瞎说,你会没事的,阜宁刚才答应我了,他会让你没事的” 米欣面上一喜,不自觉的拉住她的手,脸色也多了一抹红晕“真的吗,阜宁保证的?” 姚姗姗好笑的点头“对,阜宁保证的,他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阜宁说的我就相信” 姚姗姗笑笑没说话,她也是,阜宁说的她也相信,不知道为什么,总之阜宁就是有这个能力,让人不自觉的去相信他。 过了一会,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过来,是阜宁,旁边不远处的陈蝶已经被锁魂链扣住了,只等着阜宁送她去地狱受刑。 阜宁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眉间有淡淡的着意,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对着地上的米欣沉思道:“你先进来吧,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说着阜宁拿出一个玉葫芦,将葫芦口打开,对着米欣。 米欣身子微微一顿,下意识的看向姚姗姗,面容有些哀伤“没想到,我刚认了一个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姚姗姗心里好笑又心酸,安慰她道:“没事的,只要你好好的,总会有机会的” 她几乎不敢去问阜宁他的办法是什么,她知道自己有鸵鸟心里,可她真不敢开口,她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听过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马上要灰飞的鬼魂的,阜宁的办法是什么,她不敢问,也许阜宁真的有办法,可那办法估计也是凶险万分的,只是阜宁说相信他,她就相信,她相信阜宁真的有办法。 “姐姐,你知道吗,一开始我是想骗你的,骗你跟我走,然后抢夺你的身子好去阳间”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姚姗姗笑着点头“我知道,当时我就在想这是哪里来的小狐狸,这么可爱,像个小天使,明知道你是骗我的,我还上当,我想啊,这个小姑娘怎么了,哭的这么可怜,那个时候你一定不是装的是不是” 米欣扑哧笑了一声点头“嗯,我在想我生前的事情,就哭的很伤心,姐姐,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可以帮助我的人,我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好傻的样子,应该很好骗的,只要她上钩了,我就有机会,没想到姐姐真的上钩了,如我所期待的那样可很快我就后悔了,你让我叫你姐姐,还让阜宁帮我,甚至不惜和阜宁吵架,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姚姗姗默默的听着,然后笑了笑,道:“人间的人其实都是很好的,你没有听说过人间有情吗,你只要乖乖的,就一定还会有机会的好吗” 米欣重重的点头“恩,我一定会乖乖的,早点赎罪,然后去人间找姐姐”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才抬起头看她“我知道,欣欣一直很乖,快进去吧,你的灵体越来越弱了,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再见面的” 米欣看了她半天,最后身形一变朝着玉葫芦飞了进去。 阜宁将玉葫芦的嘴盖好,将目光转向姚姗姗,只是默默的看着,也不说话。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点发毛,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嘛,刚才我们可是一伙的,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难不成你还要抓我?” 阜宁大概是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不对,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淡淡的道:“你和那些姚家的人很不一样” 姚姗姗挑眉“你见过很多姚家的人嘛?是我的祖先?” 这次阜宁没再回答她,只是转身又朝着陈蝶走去,将陈蝶从地上拉起来,才对着姚姗姗道:“走吧” 姚姗姗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仰着声调哼了一声“你不说我就不走,你好像对我们姚家恨熟悉的样子” 陈蝶似乎想回答她的话,可因为舌头被拔出来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姚姗姗压根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索性也不理会她,只是对着阜宁坚决的开口问道:“你说啊,不说我就不走” 阜宁立在原地半天,才转过身来看她“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和他们不一样很好,不要像他们那样” 姚姗姗皱眉,有些不满“那我可以是理解我你在说我祖先的坏话吗?” 阜宁一愣,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 姚姗姗鼓鼓嘴,发出古怪的声音“开玩笑的,看你吓的”说完便不再理会阜宁,径直走到他前面去了。 第484章 不同 其实阜宁所说的她和姚家以前的几人都不一样,她认为那很正常,时代的不同,阅历的不同,环境的不同,性格当然也不可能一样,她这样子的生活环境,炼照成这样的她,不是很正常嘛,也许再过过三五年,她也会像阜宁口中的那些姚家祖先一样了,见的多了,经历的多了,心就不容易那么软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缺点,可知道归知道,想要该还是有些困难的。 和阜宁出了三生石的地界,姚姗姗看了看外面空空如也的环境,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已经有鬼差来待命了吗” 阜宁皱着眉头道:“骗她的” 姚姗姗舌头在嘴边僵住,骗她的?阜宁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这样不合你形象的话来真的好吗? “没有你很失望?你希望你来这里的事情被他们知道?”突然阜宁来了这么一句。 姚姗姗没好气的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废话,当然不想了,等等,阜宁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将自己来这里的事情说出去?耶,这是阜宁在安自己的心呢。 想到这里,她赶紧讨好的笑着“没有,没有,我很高兴” “那还不走” 走?走去哪里啊?姚姗姗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阜宁轻嗤了一声“你不是要去找一个人的吗” 姚姗姗立马醒悟过来,得,她都将这是给忘记了,记性真是好的可以。 想着,她矫情的来了这么一句“可是会不是麻烦你” 阜宁没理她,只是继续走着,姚姗姗有点气馁,算了,不说就不是呗,闷骚的鬼真是伤不起。 本以为阜宁会带她去阎王殿的,没想到阜宁只是带着她来到一处草亭里,对她道:“在这里等着,我一会过来” 姚姗姗急忙抓住要走的阜宁“这是哪里啊,你不是说要帮我找人的吗,你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找啊” 阜宁被几乎是立即推开姚姗姗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没什么表情的道:“他在哪里死的” 姚姗姗撇撇嘴,怎么,她是洪水猛兽啊,一把将她推开是怎么回事,就算不喜欢她靠近说一下子就好了嘛,这样推多没有礼貌,她是女孩子耶,搞的看见色狼一样。 但碍于还要麻烦阜宁帮忙办事,她也不好真的与他计较这个,瘪着嘴淡淡的道了句“香山路那边的悬崖” 阜宁听完连招呼也没打就一下子消失了,姚姗姗郁闷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真是,做鬼差就可以没有礼貌了吗,她还没有说名字呢,香山路那么大,看他怎么找。 正抱怨着,阜宁却凭空出现在她眼前,还带来一个白面獠牙的鬼差。 姚姗姗重重的叹了口气,不仅没礼貌还不懂得尊重人,人吓人都会吓死人的,这样随随便便的出现,不知道先打个招呼吗,或者远一点的地方出现。 她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两声,指着这个白面獠牙的鬼差,问道:“这是谁啊” 阜宁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他没表现出来“他是香山路那边的鬼差,有什么事你可以问他” 姚姗姗挑眉,哦,原来是帮她找鬼差去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暂且原谅,他刚才吓自己和无视自己的事情吧。 她也没有客气,直接进入了主题,对着那个白面獠牙的鬼差问道:“三个月前你在香山路有没有抓过一个被炸弹炸死的人,他叫陈宗” 白面獠牙的鬼差看了看阜宁,见阜宁对他点头,才拿着手里的本子翻了起来“你等我一下,我查查” 三个月前?好像是有一个在香山路那边被炸弹炸的面目全非的鬼,但.。。 他合上本子看着姚姗姗道:“你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件事,当时我想去抓他的,没想到他被我的锁魂链困住以后,还能逃脱,我和他打了一架,被他所伤”说道这个他呵呵一笑“其实挺不好意思的,居然被一个新鬼给打伤,我当时好几天都没会地府,一直在找地方养伤” 没有抓住?果然,她担心的事情还是成为了现实,可怖应该啊,她后来特意去过一趟,没有感受到陈宗的气息啊,人死后三天,如果鬼魂没有被抓进地府,会在死的地方停留,她不应该没感觉到啊? “那他有什么特征吗,或者特别厉害的地方,我的意思你明白吧,就是他是不是成为了哪种厉鬼?” 白面鬼差挠着头道:“不会吧,他才死啊,怎么可能,也许是他怨气强了些,也许是我那天没在状态,一不小心就把他放走了呢” 姚姗姗有些着急,怎么还不明白呢“你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鬼差还不知道吗,新鬼哪有那个本事啊,你好歹也是地府里的鬼差,功力比一个新鬼不知道要高多少,再说了被锁魂链套住的鬼哪有那么容易跑呢” 白面鬼差有点不好意思的干呵笑了起来“我.我其实才上任没多久,三个月前那是我第二次出来勾魂”第一次是之前的鬼差带他的,算起来陈宗才是他勾的第一个呢,只是对手太狡猾了,他没成功,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了,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姚姗姗倒,累死,感情自己着急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一个新手?可新手不用培训的吗?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回鼎地府,要是真出什么事了,他来抗吗? 白面鬼差大约也知道自己闯了货,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阜宁“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当时没多想,真的,我以为我还能再碰到他的,反正这一块是我管,没想到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了” 阜宁垂下眼睑看着他,神情很是淡定,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怎么了“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我.我真可以走嘛”他不放心,再次喏喏的开口问道。 姚姗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过去“不走留在这里干嘛,想挨揍啊” 白面鬼差看看阜宁,看了看姚姗姗,面上闪过一丝害怕,咻的一下就消失了,不走是傻子。 第485章 回来 早知道不要来的,害得她白受一场气,这个陈宗既然没有被抓回地府,那他去哪里了呢?还有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就如同她刚才所说的新鬼,是不可能挣脱的了勾魂锁的,那么那天冒充何楚寒的人,是不是就是陈宗呢?对她熟悉,对何楚寒还熟悉,似乎只有陈宗了。 只有他符合这个条件,非常恨她,恨不得立马杀了她,还有那一家子命的破理论,但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能变化模样,还是模仿人类的样子是什么鬼这么厉害? 阜宁瞥了一眼在发呆的她,下意识他就很不喜欢看见她这样的表情,想也没想皱眉道:“怎么了” 姚姗姗听出他语气里关心的意思,虽然很僵硬,但还是让她的心一暖,没想到看起来冰冰凉凉的阜宁还会关心人,摇头苦笑一声道:“遇到了一些麻烦”何止是麻烦,她还没有弄清楚陈宗的底呢,陈宗就已经找上门来了,并且放话中元节那天一定会来找她。 “是刚才你问的那个陈宗吗?” 姚姗姗点头“恩,他现在要找我报仇,而且他似乎变得非常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我没有看穿他的本体,他变化成我一个朋友的样子来骗我” 阜宁却道的是“什么朋友,没认出来” 是什么朋友啊,连你都认不出来的意思吗?姚姗姗不好意思的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咳咳,她能说当时她太激动了,看见何楚寒的那一刻她都惊喜坏了,那有什么时间想这个啊,而且她做梦也不曾想到会有鬼变化成何楚寒的样子来骗她啊。 她随意的罢罢手“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阜宁的身躯僵了一下,却很快道:“将事情告诉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什么” 姚姗姗鼓嘴,略微思考了一下,这是她姚家的事情,告诉阜宁算怎么回事,阜宁可是地府的鬼差,这一点她没有忘记。 与是她道:“不用了,我早就可以解决的” 原以为阜宁只会淡淡的点头,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想到阜宁皱着眉头问她“你不相信我” 姚姗姗一愣,连忙解释“没有啊,我把你当朋友,怎么不相信你呢” 朋友?又是朋友?他下意识的不喜欢这个词,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姚姗姗“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我是鬼差,这件事我有必要知道” 姚姗姗撇撇嘴,斜着眼睛看他,不是她的朋友?感情是她自作多情呢。 想着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是我们姚家的事情,不用你管,他要找我报仇,尽管来就是,他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呢”变化成何楚寒,害她失望一场,就这点她都不能放过他好吗。 阜宁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竟然呆了一下,他不是这个意思,可为什么花说出来就变味了?他只是想说他和她的关系比朋友要好一点,刚才他们可是共同经历的一场恶斗不是。 但天生沉默寡言的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动了动嘴角,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见他默认,心里更加火大,看着阜宁简直是哪里都不顺眼,当下便决定开口提告辞,反正事情已经知道了,留在这里也只是找气受罢了。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走了”她语气并不太好。 说完她眼风里扫到阜宁挂在腰间的玉葫芦,她脸色一软,伸手碰了碰玉葫芦,柔声道:“米欣,姐姐走了,你要好好的啊” 玉葫芦轻微的动了一下,便没了反应。 姚姗姗知道米欣还能动,大约是没事的,就不打算再停留了,对着阜宁道:“走了,不送” 刚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准备打开黄泉路,却被阜宁叫住“你还欠我的黄金,你还记得吧,我到时候去找你要”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头也没回的看她“知道了,回去就折给你,行了嘛” 阜宁没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喉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咽了下去。 姚姗姗看着面前的黄泉路,刚要踏上去,就想到好歹也相识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欢而散吧,阜宁的脾气她又不是不知道,一句话都不多说,刚才问她钱的事情已经很难得了,大约也是不想和她吵架的意思吧,既然阜宁都给台阶下了,那她好像也没有必要端着了,想着她转过身,看着站立的如同柏松一样的阜宁。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嘀咕了句“怎么看都像店里的假人,一点情绪也没有” 阜宁皱着眉头“什么?” 姚姗姗重重的哼了一声,冲他道:“这么好奇干嘛,你不是走冰冷玄铁路线的吗” 阜宁一下子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姚姗姗打趣够了,恢复过来,定定的看着阜宁道:“好啦,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这件事我真不太想说,说多了都是泪,陈宗他的事情,算是我开启的没错,他一定要恨一个人的话,那我也是没办法的,尽管那时他自己作的孽,可谁会怪自己,当然是在别人身上找借口啦,我就是他的那个借口,他想杀我,就来吧,到时候不要跑太快就好” 说完她看见阜宁呆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反应。 心里又是一火,这火来的莫名其妙,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等发出来的时候,她才后悔“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阜宁这才抬起头开看她“我会帮你的” 姚姗姗晕,帮什么啊?她说这话又不是为了让阜宁帮她,只是不想阜宁因为这件事和她生气罢了。 但阜宁这脑袋,她算是看出来了,也不一定能听的进去,只随意的摆摆手“我知道了,我走了,你小心吧,米欣她.。她就麻烦你了” 说着她转过头,准备回去。 阜宁却一下子叫住她“等一下” 姚姗姗无力的垂下肩膀,却没回头看他“又有什么事吗” “我记起来一件事,三个月前我上去追踪一个鬼魂,找到那个鬼魂准备抓他走的时候,发现天上的月亮一闪而过的红色,如果我时间没有记错,那也是一个十五” 姚姗姗却听得身子一怔,血月?这是她第二次听到了,如果第一次她没有放在心里,只觉得是巧合,可这一次绝对不是了,哪有这么多巧合,十五的那天,不就是陈宗被炸死的那天吗,那血月和陈宗的死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她立即回过头,对着阜宁严谨的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出来血月你还看见什么?” 阜宁摇头“没有,当时那个鬼时辰到了,我必须要带他走,就没多看” 姚姗姗脸色一白,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大条了,自古以来血月都是不吉利的,在他们道家里当然也是,有很多冤屈而是的人,都是在血月的晚上,借由血月的力量成为恶鬼的。 可如果有血月要出现,大师兄不会不告诉她的,姚沐沐也能算得出来,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是他们忘记了,还是血月是因为陈宗死才照成的? 也有这种先例的,古代时,有一个受尽冤屈的人,为了让自己可以在死后回来报复全村的人,利用他生平所学制造了血月,虽然被制造出来的血月没有真正的血月厉害,可也很不了得的,最后那个受尽冤屈的人在死后的一年后回来,将整个村子血洗了。 可陈宗不是玄门中人,如果血月是被制造出来的,那是不是有人在帮他?如果没有人帮他,那血月又是怎么来的呢?巧合? 不,她不相信,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多的是有心人的制造。 想到这里,她有点发抖,如果陈宗的背后真有人,那到底是谁这样恨她?她不记得还有和那个人结过仇的啊? 而且陈宗怎么会同意的,他不知道这样会永世不得超生的吗?那个人又是怎么说服陈宗的? 她似乎掉进了一个陷进了,可偏偏她自己却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今天来着一趟,她恐怕还蒙在鼓里。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不能单纯的将阜宁看成是来复仇的了, 阜宁见她脸色发白,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很难解决?” 姚姗姗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理智拉了回来,眼底又恢复了刚才的情面,看着阜宁道:“没有,我很好,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好了,我必须要走了,你不要来帮我,我早就会解决的” 说完姚姗姗也不理会阜宁的反应,径直踏上了黄土路,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的身形几乎是有些狼狈的。 起初来的时候走这条黄土路,她觉得十分漫长,可现在,她心里想着事情,不料还没想明白,只觉得才走两三分钟,就发现就已经回来了,身后的黄土路早就消失不见了,取代而至的是她的羊毛地毯,此时她正站着情海酒店的她自己房间里。 看着熟悉的地方,她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两天没见,竟然觉得一辈子似的,大概是从地府回来的后遗症吧。 第486章 错乱 想到这里她送了口气,果然想太多什么,不适合她,这神经都有点错乱了。 揉了揉发痛的眼角,仔细算起来,她已经有两天没有睡觉了,只在三生石那边眯了一会,就被吵醒了,直至现在她困得都可以站着睡着了,再加上在地府不得不打击精神对付陈蝶,让她现在更是疲惫,连澡也懒得洗,她盯着柔软的床铺发了一会呆,然后猛地倒了下去,困,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打架了,她现在只想睡觉。 迷糊中她似乎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好几个鬼怪变成何楚寒的样子,她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惊醒过来。 看了看窗户外的天色,夜幕降临,到处都是闪亮着的霓虹灯。 她是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回来的,大概四点多吧,现在八点了,也就是说她已经睡了十六个小时了,唔,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睡过,简直是睡的天昏地暗。 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她苦起一张脸,忘记了肚子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又在床上了赖了一会,她才慢慢爬起来,却脑子一沉,一个没支撑住,又倒了下去。 她揉着眩晕的太阳穴,她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不想啊,没发烧啊,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吧,吃完饭或许就好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为难自己的人,既然起不来,那就不要起来了,直接给餐厅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餐上来,把餐车放在外面就好,她会自己去拿的。 做完这些事,她觉得又困了些,抱着手机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才打了惊。 叹了口气,从床上站起来,顺手打开墙上的灯,柔和的光晕,并不刺眼,没叫她眼睛再痛上一痛,对此她很欣慰,大酒店就是大酒店果然处处设计的都很贴心。 门外面果然是一亮餐车,看来是将餐车推过来敲门提醒她才走的,姚姗姗甚是满意的将餐车推着走了进去。 其实如果不是肚子实在闹腾的欢乐,她一点都不想起来吃东西,头好沉哦,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在地府呆久了留下的后遗症。 她快速的将三个菜一碗米饭给解决了,然后将旁边的汤端起来一饮而进,摸着总算停下来的肚子,她长长的松了口气,饿肚子什么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也不像收拾本打算直接躺床上去再睡个昏天暗地再说,却闻到身上一股汗臭味,她嫌弃的捏着鼻子,她好像把这码子事忘记了,同样的她已经两天没洗澡了。 无奈她只好拖着沉重的身子,往浴室挪过去。 却在走到客厅的时候,听见一阵敲门声,她皱眉,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呀? 门外站着的正是陈雪阳,她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陈雪阳“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家睡觉吗”说话的档口,她人站在门口并未让开,一手支撑着开了一半的房门。 陈雪阳鼻子一红,上来一把抱住她“姗姗,原来你还活着”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话?她不活着难道还死了不成,会不会说话啊,大晚上的瞎说啥呢,真不吉利。 陈雪阳将鼻子往她身上一抹,瘪嘴“吉利有什么用,还吉利呢,两天都没有找到你把我急死了都,你去哪里了”说着她的声音竟然染上了一丝哭意。 姚姗姗的心一动,胸口起伏了两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将陈雪阳一把推开,不高兴的道:“别把你的鼻子开在我身上,恶心死了” “可是我真的很着急嘛,我找了你两天,差点没报警我”说着她一把拉开姚姗姗支撑在半掩的门上,径直走了进去。 陈雪阳的头往里面探了探,嘀嘀咕咕的开口“来了还不让我进去,我偏要进,看看你到底在里面藏了谁呢,消失了两天” 姚姗姗无法,陈雪阳都已经闯进来了,总不好再将她撵出去,况且她应该真的很担心吧,眼睛里都有些红血丝,估计么怎么睡觉,难不成真是找她找的? “哪有什么人啊,只是去了趟地府” 陈雪阳原本朝卧室走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猛地转过身看着,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去了哪里?”不等姚姗姗回答,她又道:“地府,天啊,原来活人真的可有去地府啊,你去做什么的,下次也带我去好不好,好想去见识见识啊” 姚姗姗轻哼两声,斜睨了陈雪阳一眼“见识,你倒是有野心,去地府见识,我看你还是死了再去吧” 如果可以她自己都不想去,这次去是逼不得已的,她有事情必须要弄清楚,不然揍她一顿,她也不愿意啊,危险就算了,她还没看在眼里,关键是去了那边,很多鬼看见你都一副看见肥肉的样子盯着你,真的很不爽耶,若是在阳间有鬼这样盯着她,她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还等屁,可那毕竟不是她地盘,除了忍好像也没哟别的办法了。 “别小气嘛,大不了我请你吃大餐就是”陈雪阳以为她不愿意,便开口诱惑道。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自己就这么不值钱?还有大餐?那次她们出去吃饭,不都是她花钱啊,是想打着请自己吃大餐的名义,好饱饱口福吧。 若是其他事情,自己也想就真只眼闭只眼,随她去了,可这件事绝对不行,自己去地府都要吃亏的,陈雪阳去了还不连骨头带肉都被吃下去啊,自己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按理她应该感谢自己才对。 她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没可能,等你死了,我带你去” 陈雪阳气的直鼓嘴“死了我自己认路,还要你带干什么,真是小气,亏得我担心你这么长时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姚姗姗挑眉,不来不是更好嘛,自己也没想过她来嘛,不要太自作多情好不好,补脑什么要不得。 但看在陈雪阳还知道关心自己的份上,她也就没这么说,只是耸耸肩,无所谓的看着她。 第487章 改变 “那现在你看也看了,可以走了吗” 陈雪阳不满的瞪着眼睛“我刚来耶,你就撵我走,我是担心你才来的,你怎么这样” 姚姗姗半是嗤笑的说“那还要请你吃顿饭?” 陈雪阳丝毫不知道客气,当下便当了真,兴奋的点头“那好啊,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吃饭”说完,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就这个吧,我不嫌弃的” 姚姗姗微微皱眉,很快便想起来陈雪阳所说的那个饭菜的香味,她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嘴角,那是她吃剩下的好吗?哪里还有什么香味啊。 但她没说穿,只是瞥了一眼陈雪阳道:“随便吧,我去冲个凉,你慢慢吃”说完便不再理会陈雪阳,径直朝着浴室走去了。 等一下陈雪阳看见剩饭剩菜应该会很自觉的走人吧,毕竟盘子里的东西都被她吃的差不多了。 她心情很是愉悦的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一下,便套着睡衣走了出来,却诧异的看见陈雪阳正一本正经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桌子,四五个菜,还有一瓶打开着的红酒。 她震惊过后,赶紧几步走了过去,将桌子上的红酒拿起来,这.。这不是何楚寒送她的那一瓶嘛,自己都还没舍得喝呢,她倒好,来了就给自己打开了。 陈雪阳看见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姗姗,要不要来点” 姚姗姗眉毛狠狠的抽了两下,指着桌子上的菜道:“你那里来的” “叫的,我看你那些都是吃剩下的,就给你收拾了一下,然后重现叫了一点,还有鸭脖,你喜不喜欢” 姚姗姗看了看她手里端着的红酒,和左手拿着啃的鸭脖,眉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你这是红酒配鸭脖?” 陈雪阳呵呵一笑“对啊,很搭吧,这个鸭脖可辣了你尝尝” 姚姗姗深吸了口,拿她的红酒浪费,真是太可恶了,她重重的吸了口气,才没让自己愤怒起来,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还算心平气和“陈雪阳,你马上.。” 陈雪阳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即苦出一张脸“姗姗,你不要撵我走好吗,我没地方呆了,我很难受”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姚姗姗立即收了后面的话,皱眉“怎么了”好吧,纵然拿她的红酒浪费很可恶,可陈雪阳这么一副无助的样子看着她,她也很容易心软啊。 陈雪阳却痴痴的笑了起来,将手里的杯子举起来,一口将被子里的红酒喝光“何年.。何年他,拒绝我了”最后三个字陈雪阳说的很轻,轻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姚姗姗眨眨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将她手里的杯子夺过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杯下肚多少钱啊”不等陈雪阳回答,她继续道:“你这一杯下肚,要你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说你一口喝掉了你三五天的工资” 陈雪阳远不以为意,却在听清她的话以后,立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你不要吓我,我赔不起的”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将她拉着坐了下来,没好气的开口“赔不起就将你卖了” 此时的陈雪阳已经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了,对于她来说除了何年,就是钱最重要了,她可怜巴巴的一张脸看着姚姗姗“不要这么狠嘛,我刚失恋耶” 姚姗姗挑眉看着她“你这也叫失恋,你这叫单相思未遂知道吗,人家何年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你啊” 陈雪阳噎住,憋了半天,才道:“可是他一开始也没有拒绝我的追求啊” 这下沦到姚姗姗噎住,是的,何年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拒绝呢?如果不喜欢陈雪阳就应该早早的拒绝啊,他们身边的人都以为,这是何年在给陈雪阳机会,可没想打他却在这个时候拒绝了。 想了半天,她想出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他太忙了嘛,以前要上班没时间,现在闲下来了,所以就有时间咯” 陈雪阳幽怨的抬起头看她一眼“骗骗我你会死啊” 姚姗姗一拍手掌,斩钉截铁的指着她道:“看吧,天下傻女人都一样,老想着别人骗你,你自欺欺人,这有什么意思呢” “那你不傻吗,你和何楚寒是谁先告白的” 姚姗姗抬起头想了想,谁先告白的?好像都没有告白吧,他们这是时间长了,就自然而的在一起了,还需要谁告白吗?他们这是日久生情,哪里是她对何年见色起意相提并论,好吧,她忘记了,一开始她自己也是对何楚寒见色起意,才有了后来的事情的。 陈雪阳嗤笑一声继续回答“看吧,你自己不也是傻女人,天下女人一般傻,你就别说我了,何楚寒给你告白过,给过你承若吗,没有吧,要是有你不早跳起来了” 姚姗姗立即炸毛“谁说的,我冷静的很,怎么可能跳起来”最多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罢了。 陈雪阳却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她“唉,傻就算了,还不自知” 姚姗姗差点没吐血,放你姥姥的屁,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傻的呀。 看不惯陈雪阳的那种眼神,她伸手过去,啪的将陈雪阳脸给拍到另一边去了,然后道:“何楚寒那叫内敛,内敛知道吗” 陈雪阳很淡定的将头转过来,定定的看着她“你真这么相信吗,他有和你说过要和你在一起之类的话吗” 这还要说的吗,他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躲在房间里看恐怖片,最关键的是何楚寒还亲过她,还和她说过情话,带她带礼物,唔,还会吃她的醋,这还不叫在一起吗? 想到这里,她没好气的瞪着陈雪阳“你是来拆我的台吗,你和何年的事情,别把我和何楚寒的事情搅在一起谈,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陈雪阳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姚姗姗动动嘴,沉默的看着她,她不知道陈雪阳受了什么样的打击,何年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会让陈雪阳的情绪变得这么糟糕? 陈雪阳拿起刚才被她夺走的杯子,往里面倒满了红酒,一把举起,又是一干而尽。 姚姗姗皱眉“红酒不是这么喝的”你喝的她好心疼啊,至少也要给她留点嘛,这是何楚寒特意带给她的,她一直没舍得喝,想着等何楚寒回来一起喝的,没想到被陈雪阳捷足先登了,真是郁闷死她了。 陈雪阳仿佛没有听到,一杯一杯的往里倒,索性最后将红酒瓶一把拿起,准备用灌的。 姚姗姗眼疾手快的拦住她,一把抢过瓶子,刚准备说训斥的话,却看见陈雪阳那张然泪的眼睛,心又是不自觉的一软,她将不满暂时压了下来,轻声道:“我给你倒吧,拿瓶子喝,也不怕被呛到” “好是姗姗好” 她好?怕是有事的时候才知道她好吧,但和一个喝的快要醉掉的人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因为心里还有气,所以语气并不太好听“少喝点,这酒后劲可大了,到时候别指望我服侍你啊,给你叫个车子,自己回家去吧” 陈雪阳也不理她,只是端着酒杯看了半天,然后放在嘴边,这次倒没一口喝光,只是慢慢的吸允着,不时的点着头,一副呆呆的样子。 姚姗姗看不过去,将眼睛移开,唉,真是要命,陈雪阳这副样子,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力好,早就将她一巴掌扇到门外去了好吗。 看着快要见底的红酒,她一愣,然后立即拿起一只杯子,往里面倒了些,再不喝,真要被陈雪阳喝完了,好歹也是何楚寒送给她的,不喝白不喝。 喝了一口酒,看着桌上的鸭脖,她想了下,还是拿起一只,反正钱都花了,傻子才不吃呢,这么辣的鸭脖配红酒她还是第一次试呢,感觉貌似还不错,就是太辣了,有没有。 最后竟是吃上了瘾,却也将她辣的满嘴通红,呜呜,再也不要这样吃了,毁容了怎么办。 陈雪阳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姗姗,我觉得你好好哦,我们永远都这样好不好” 姚姗姗正处于火辣中,贸然听到她这句话惊了一惊,嘴里的辣味顿时没了,陈雪阳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永远这样?怎么可能,世界会变,人心也会变,她自然也不会列外,她知道自己早晚会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具体可以参照老爷子,老爷子现在什么样,大概她以后就是什么样吧。 虽然她并不 第488章 好感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醒和明白,这些都是暂时的,记住她现在的好吧,以后这些都将不会存在了。 每个人都会长大,都要学会承担,姚家带给她的荣誉和富贵,她将要用自己一生来偿还,没有愿意不愿意,只有必须的,况且她也是愿意的,为了让姚家更好的存在下去,她心甘情愿付出任何东西,改变自己又算什么呢。 想着她轻笑了一声,对陈雪阳道:“不可能的,没有什么东西永远都是一样的,都会变,你应该适应” 陈雪阳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红酒从被子里撒出来一些,她却没在意,只是呆呆的盯着姚姗姗,半响,低喃道:“你一直都这么清醒吗” 姚姗姗皱眉“因为我不想骗你,我不知道你和何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那不是你颓废的理由” 陈雪阳低低笑了一声,将头下去,让人看不起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微微皱着的额头“我想也是,可我没有办法释怀,我是真的喜欢他啊,他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 姚姗姗闻言却没有再开口,从陈雪阳的口气里她算是听出来了,怕是她不自禁的对何年说了什么露骨的话,被何年给撵出来了吧。 看见陈雪阳拿起酒瓶,她马上一把抢了过来,把最后一杯就倒进了自己酒杯里,然后才将空酒瓶给了陈雪阳。 陈雪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手里空空如也的瓶子,眨眨眼道:“姗姗,你也忒小气了吧” 姚姗姗气绝,小气?她小气吗,喝了她这么一瓶天价的酒还敢说自己小气,那她倒要看看谁能比她大方的 “你不小气,你请我喝啊,下面有买酒的,你去买一瓶最好的上来” 陈雪阳这才干干一笑“我这不是开玩笑,我是想拿给你倒的,没想到你自己先抢过去了” 姚姗姗哼了一声,没与她计较。 不想陈雪阳对她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姗姗姐,你这里还有没有酒啊” 姚姗姗被她叫的打了一个寒颤,要不要这么发骚啊,当即翻了一个白眼过去,没给她什么好脸色“没有,你拿酒的时候看不见吗,柜子上就那么一瓶” 陈雪阳鼓鼓嘴“谁知道你在别的地方藏的有么有啊” 姚姗姗再次深呼吸了口气,看在陈雪阳心情不好又喝醉的情况下,自己就不要和她计较了,不然多有损自己的风度啊。 “陈雪阳,如果你是过来气我的,那你可以走了,因为我想睡觉了” 陈雪阳干干笑了两声,一脸讨好的往她这边靠了靠,顺手拿了一根鸭脖递给她,姚姗姗嫌弃的摇摇头,一把将她推的老远“别,我自己会拿,你还是留着你自己慢慢吃吧” 陈雪阳吵她傻笑一声,也没有拒绝,拿起来就啃了“姗姗,你不要撵我走,我想找人说说话,何年不理我,朱岩不知道去哪了,甄崎在陪他妈妈,只有你可以和我说话了”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真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 陈雪阳嘿嘿笑了起来“别这么说嘛,我可是拿你当姐的” 姚姗姗皱眉,她很不喜欢姐这个词,貌似她不必陈雪阳大多少吧,而且陈雪阳到底多大,自己好像也没问过。 但她也没打算问,自己的操心事都忙不过来呢,哪里有空管陈雪阳多大。 两人一起沉默了半响,陈雪阳突然开口“你失踪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找你,前天我过来敲你的门,没有人答应,我以为你不想理我,就想了一一个办法把门锁打开了,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后来我发现你房间里的东西都在,你长带着的包包和手机都没有拿走,我当时吓得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但我没敢报警,只是找了朱岩,他和我一起去了酒店的监控室查看了录像,发现你一直没有出过门,我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事情,心里很担心,朱岩却让我不要告诉何年,说何年现在非常累,不想让他再分心了,我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告诉,后来朱岩被叫走了,我就一个人找你,昨天晚上我去何年家的时候,一直想把你失踪的事情告诉他,可每次话到嘴边了,我也没敢说,只是很委婉的向他提起了你,他.。。,姗姗,你知道吗,我告诉他,我很羡慕你,羡慕你姓姚,羡慕你有喜欢的人,羡慕的本事,他就对我冰冷的看了半天,我从来没有没有见过何年那样子的眼神,我几乎是落慌而逃” 姚姗姗嗤笑了两声,羡慕她,有什么好羡慕的,也许吧,如她所说,她姓姚,可是姓姚给了她多少东西,我就会失去多少东西,实在没什么好羡慕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只要将自己的人生经营的精彩,大家都是一样的,甚至比她要好太多。 想到这里,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将里面的酒一口而尽,刚要开口,就看见陈雪阳以一种漠然的眼神看着她。 “姗姗,你先别说,你听我说,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何年,哪怕一点点” 姚姗姗一惊,怎么会问起这个问题,她一开始的时候没弄清楚自己对何楚寒的感情时,是对何年有过好感,可仅仅是好感,她对何年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只是像大师兄一样,觉得他是一个可以说话依靠的人,何年本性本就沉稳,会让人不自主的依靠他,这很正常吧,再说了一开始那种朦胧的感情,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在何年身上看到了大师兄的影子,还是. 想着她动动嘴,刚要开口。 就被陈雪阳给打住了“姗姗,你不要骗我好吗,我想听实话,我非常想知道,你其实是喜欢何楚寒的对不对?” 姚姗姗重重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陈雪阳道:“你想听什么答案呢,如果我的答案,不能让你满意,你会怎么做呢,我就不是姚姗姗了吗?” 陈雪阳一着急,连忙解释“不是,姗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太累了” 第489章 耐心 姚姗姗看了她半天,最后摇头笑了笑“你确实太累了,你想太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错觉,但我告诉你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 陈雪阳吸了吸鼻子,满眼含泪的看着她“对不起姗姗,是我魔怔了” 姚姗姗继续道:“何年他其实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他也许比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还要再冷情一些,朱岩认识他这么多年了,都对他的性子把不稳,你觉得你才认识几天就可以了解一个人嘛” 陈雪阳原本茫然的眼睛一亮,神色兴奋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耐心打动何年?要比朱岩更有耐心,直到得到何年的心?然后将他一举拿下?” 纳尼?姚姗姗一惊,她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自己到底是那句话让陈雪阳误会这么深的?她是想说,何年不是你能轻易追到的人,你还是放弃吧,朱岩都和他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都不了解他,你想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何年喜欢上你简直不可能好吗,不,就是时间再长一些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话说的委婉了些,有必要歪曲吗。 她急忙解释道:“我是说光有耐心是不够的,有些人不是有耐心就能够打动的,你觉得何年是靠耐心的就可以的吗?” 陈雪阳茫然了会,眉头皱的很熟,好似在思考,最后仿佛想起什么一样,狂喜的看着她,非常坚定的道:“我知道了” 姚姗姗露出一个微笑,好嘛,这才是,也不枉费她的一番苦心,总算知道了,知道就好,现在回头还不晚,大约不会伤的太深。 没曾想陈雪阳接下来的话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你是想告诉我追何年不仅需要耐心还需要爱心吗?你放心,我绝对有,我对何年的爱不是假的” 姚姗姗呆了一会,怎么又将她的意思曲解成这样了?难道是自己说的不够明白。 思及此,她小心的斟酌了一番才开口“何年这个人,他性子冷清,你性子忒活泼了,你不觉得性格相近一些的人在一起更好吗?或许这个人已经出现了,只是你还没有发觉”这下够明白了吧,就是朱岩啊,朱岩喜欢她,她看不出来嘛,而且就自己看着,朱岩可比何年更加合适陈雪阳。 至少朱岩不会让陈雪阳伤心,他有什么话都会说,愿意积极的去解决,甚至让着陈雪阳。 可何年不一样,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心意相通的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的,而陈雪阳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她大大咧咧活泼好的,或许这边何年用眼神传递着话语,陈雪阳那边还以为何年是在凶她呢,也绝对不会去猜何年的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含义,他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她。 陈雪阳却咬着嘴唇木木的坐了半天,最后将头抬起来,非常委屈的看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音叫她的名字“姗姗,你说过你对何年没意思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边说没意思,还一边暗示我那个人已经出现了,何年身边的女性除了你,还有谁啊,难道你想脚踩两只船?” 姚姗姗嘴里的红酒一口吞了出来,正好扑在重新换的脸上,她连忙拿纸巾去擦,被陈雪阳一把夺过来“我自己来” 姚姗姗动动嘴,这误会貌似闹得挺深啊?是自己解释的不好?还是陈雪阳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她明明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好不好?和她性子一样的人不就是朱岩吗,笨啊,什么时候变成她和何年的? 要自己说多少遍啊,自己喜欢的是何楚寒,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自己可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好不好。 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喜欢的是何楚寒,你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啊” 知道?知道还和她闹情绪? 陈雪阳接着道:“可是不妨碍你脚踩两只船嘛” 姚姗姗沉默,眼睛在桌子上巡视了一圈,觉得应该找哪个东西砸上去,可以将陈雪阳砸晕的,完全忍不下去了有没有,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骂一句猜你老母啊,都说她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啦,又不是春心泛滥,见谁都喜欢啊。 作为她的朋友这么不了解她,真的还适合做朋友吗? 她幽幽的看了一眼陈雪阳,没什么好语气的对着陈雪阳开口说道:“你才想脚踩两只船吧” 陈雪阳身子一僵,脸上有一丝的不自然,嘴上立即撇清“怎么可能,我喜欢的可是何年” 姚姗姗挑眉,看来是朱岩对她说过什么了吧?不然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只是不知道朱岩说到什么地步了。 依照现在来看朱岩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至少陈雪阳在提到朱岩的时候除了有一丝不自然,便没有一点羞意或是脸红的。 女人都是虚弱的,陈雪阳当然也不列外,有人喜欢她,对她来说是一种肯定吧,也不知道她在心里有没有把朱岩判死刑。 但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耸耸肩道:“就是啦,你喜欢的是何年,我又不是,要和你说多少遍” 陈雪阳有点委屈的瘪瘪嘴“可是你说更加合适的那个人已经在身边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道:“那出来何年身边的,你就不能往你身边的想想?” 陈雪阳一呆,最后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在告诉姚姗姗还是告诉她自己“我喜欢何年” 姚姗姗轻笑一身“随你啦”只有你有那个恒心将何年捂热,自己该说的也说了,合适不合适还是要他们经历一番才知道,不然旁人就是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其实你说我对何年是一见钟情,也不全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只是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他那样站在阳光下,一皱眉,一抬头都是让我惊艳的存在,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优秀的人,你说他像不像世界上最挺拔的那颗松,好像什么都不能将他压倒,他告诉我们,他会救甄崎出来的,他用那么肯定的语气,好似一点挫折都没有,这对他只是非常小的一件事情,我的目光会不自主的追随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都还没有忘怀,真的,当时只是近乎崇拜的喜欢他,他走以后,我问你要你他的号码,我当时没有想过给他打电话的,只是觉得能拥有偶想的号码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可是你知道,那天以后,我每每做梦,他都会出现在我梦里,一如初见般,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我,我感觉要快要被逼疯了,我好不容易鼓起我今生最大的努力,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有骂我,没有训斥我,只是问我是谁,他的声音也好听的不像话,我不敢开口,后来他用一种温柔的声音小心的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是不是有危险,我一句话都没说,将电话给挂了,我不敢开口,因为我居然怕吓着他,你说可笑不可笑,我一个女孩子竟然怕开口把人家男孩子给吓着了,可见我当时是有多么卑微,那次之后,我一个礼拜没有出门,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要怎么接近何年,然后我问甄崎,甄崎告诉我,想要追一个人就要发挥死不要脸的精神,哪怕最后他不会喜欢你,至少你尝试过,以后老的想起来就不会后悔,是他拒绝了你,不是你没有向前,我当时想的很简单的,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我不想让我以后后悔,大不了被他认为是皮厚女孩子好了,不管怎么样,他至少认识我了,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喜欢过他,这就够了,我要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一笔痕迹,可我没想到我越陷越深,越靠近他就越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到现在我都没有搞清楚,我喜欢的到底是初见时候的他,还是在梦里反复出现用眼神静静看着我的他,现在,我想抽身都不能了,原来一旦陷进去了,就不可能那么随意的说走就走了”说完这些,陈雪阳轻笑了两声,眼睛轻轻眨了两下,有一滴泪从眼眶里滑下,很快便滴到下巴上,落下,最后消失。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她从来不知道陈雪阳对何年用情怎么深,要说自己作为朋友其实并没有立场坚决的让陈雪阳放弃,所以她刚才才将话说的那么委婉,只是现在恐怕连委婉的话她都说不出了。 不是每一个人的爱情之路都会走的一帆风顺,自己当时 第490章 第四百把十九章 决定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茫然,却很快反应过来,唔,被陈雪阳带累的,居然胡思乱想了那么多,不是早就决定一切顺其自然了吗,有缘自会在一起的,况且姚沐沐都说了,这可是她的红鸾星,她和何楚寒的缘分是天定的,那还有什么必要好担心的呢。 想到这里,她心情瞬间愉悦了些,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但我想我也不需要劝你,你心里面已经决定好以后怎么走了对比,既然如此,那就按着你想好的走下去,只是有句话我不得不说,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陈雪阳身子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半响,才喃喃道:“我知道”可知道归知道,她还是不能改变自己的心意。 本以为陈雪阳会继续发呆下去,她正打算将被子里的酒喝完,去床上躺一会补补精神去的。 陈雪阳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她道:“何年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姚姗姗挑眉,惊讶的问“你都知道了?” 陈雪阳轻轻的点头承认道:“嗯,是朱岩告诉我的” 朱岩?没想到他还是没忍住,早该猜到的,怕是陈雪阳一直缠着他,他才不得不说的吧,也不知道何年知道以后会不会生他的气,管他呢,朱岩已经是打人了,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应该想好后果了吧,何年的反应无外乎两种,一种是无所谓的淡定,还有一种就是以后再也不会理朱岩了,她个人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何年会选第一种,他既然已经开始查这件事,那就说明,他不怕被人知道。 想着她道:“很正常的一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至少她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毕竟相处的时间不长。 她笑了一声“我一直在想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何年记这么久,久到现在还忘不掉” 姚姗姗诧异的看向她“你不会连他妈妈的醋都迟吧” 陈雪阳大大方方的点头“对啊,我就是吃她的醋,为什么不能吃,她在何年七岁的时候就走了,凭什么让何年记到现在,我父母也在我五岁的时候丢下我的啊,我对他们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姚姗姗皱眉“你们情况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都是被抛弃不是吗,既然被抛弃了,还有什么好记的的” “何年的父母是有正经事的,他们是为了.。为了和非法分子搏斗” 陈雪阳嗤笑了一声“所以他们就能因为这个抛下只有七岁的何年吗?” 姚姗姗眉头皱的更加深了,当然不是这样,可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嘛,陈雪阳的父母是因为互相厌恶,谁都不想要孩子,觉得孩子是个负担,才不要她的,可何年不一样,何年的父母是爱他的,只是为了身上的使命,不得不离开他,那叫牺牲,当然不一样了。 只是,她抬头看了眼现在喝的有点醉的陈雪阳,她没开口,和一个醉鬼计较,她才是有毛病呢。 只是罢罢手道:“随你怎么想啦,反正何年肯定是要将这件事查清楚的,那关系到他父亲的生死” 那照陈雪阳的这个说法,她的父母岂不是要也很不负责,丢下只有两岁的她就离开了,连魂魄都找不到呢,他们好歹都还有对父母的记忆,不论好坏,可她什么都没有,父母两个字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所以长大后听到这两个字,她并不算多难过,见都没见过有什么好难过的。 “就是因为何年要查这件事,现在他把他自己都差点毁了,我其实很不明白,就算查清楚了又怎么样,人死了又没有办法复生,到时候还不是要接受他父亲不在的事实” 姚姗姗朝醉醺醺说着胡话的陈雪阳看了一眼道:“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我太清醒了,你们都以为我醉了,其实我才是最清醒的那个” 姚姗姗有点想笑“那你清醒什么呢,清醒的知道何年父亲的生死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他应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的过日子?” “当然不是,只是他在这上面倾注的心血太多,我怕他到时候接受不了罢了” 原来是这样,姚姗姗松了口气,继续道:“何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脆弱的,他要查这件事,只是给自己和他家人一个交代罢了” “我当然知道何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脆弱,可关键是,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他有脆弱,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缺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甚至不知道他讨厌什么,姗姗,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姚姗姗哑然,看来归根究底,陈雪阳在意的还是何年这次对她的冷言冷语,话说陈雪阳她什么时候心这么容易受刺激了,她不应该是变形女金刚超人吗,怎么一个冷漠的眼神,就叫她疯成这样? 想着她没好气的点头“嗯,失败,太失败了,何止是失败啊,你是直接跌到泥土里去了,狼狈又难堪,既然如此,那就早早的放弃吧” 前车之鉴的林诗文,她其实并不看好,陈雪阳这样追着何年,万一她走上林诗文的路怎么办,这也是一开始自己不赞成的原因。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林诗文那样幸运,木晟即使回头醒悟并愿意对她负责的。 她相信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何年未必不会不负责,可那样有什么意思呢,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特别还是在一方不停付出的时候,早晚不停付出的人得不到回应,也会放弃的,到时候又该如何相处呢? 陈雪阳憋着嘴叫她“姗姗,你不给我打气就算了,还挖我苦水” 姚姗姗轻哼哼了两声“算了吧,你的心狠坚强,这点我还是相信的,你应该不需要我替你鼓气的,否则以后发生什么事,你要是赖上我,那我岂不是很吃亏,你知道的,我这个个人一项最不喜欢吃亏了,所以还是不要强行让我给你打气了” 陈雪阳不服气,鼓着嘴问道:“那你说句啊好听的会死吗?” 第491章 在意 姚姗姗轻哼一声“死,倒是不会,我不喜欢倒是真的,你继续折腾吧,我去眯一会” 说完也不理会陈雪阳的反应,快速的踱步离开了,留下陈雪阳一个人直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自然是没再理会陈雪阳,躺在床上没一会,居然很快就眯着了,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在屋里走动,她想大概是陈雪阳吧,就没理会,只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日上高升的时候,姚姗姗挡住脸上刺眼的光芒,她眯开眼睛,发现原来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忘记将窗帘拉起来了,红上被晒的热热的,估计有一段时间了。 她伸手去摸旁边柜子上的手表,却摸到一个温润的东西,她猛地一惊,什么睡意也没有了,转头去看,原来竟然陈雪阳趴在她床边睡着了。 她想也没想将陈雪阳给摇醒了,惊恐的问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在我床头,我记得昨晚不是让司机送你回家了吗” 陈雪阳茫然的抬起头,一张脸上都是困容“啊?”她摸着后脑勺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姚姗姗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很是不满的开口说道:“我说你为什么会趴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她记得昨天在睡觉之前就和陈雪阳说过她的去留问题吧,为此,她连司机都说好了。 陈雪阳这才“哦”了一声,然后道;“不想回去啊,我昨晚喝多了,然后过来想和你说话,结果你都睡觉了,我就只好一个人说,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姚姗姗眉头上的青筋跳了挑“所以你趴在我床头和我说了一晚上的话?”怪不得她老觉得耳边有声音呢,搞的她头现在都有点痛。 陈雪阳不明所以,点头“对啊,你不理我,我只好自己说了” 姚姗姗对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其实我觉得你有必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头脑子坏了吧,不然一般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陈雪阳倒没生气,只是了呵呵的笑了两声“我喝多了嘛” 姚姗姗只呵呵两声“这次就算了,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歇在我这里” 陈雪阳不服气的鼓鼓嘴:“为什么不可以,难不成你这里还养男人了不成?”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拜托你说话用点脑子行吗,我不和你计较,其他人未必不会,你这叫诬陷,我告你都是可以的” 陈雪阳哼哼唧唧了两声,突然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嗲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姗姗” 姚姗姗被她叫的有点发麻,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才警惕的开口“干嘛” “我求你一件事呗,很简单的” 一声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行,我很忙,而且我也没有兴趣听” 陈雪阳一脸期待的看着她“那你假装有兴趣不行嘛?” “不行,这种事怎么能假装呢” “怎么不能,一定能的”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我说一个名字出来,也许你就同意了?” 姚姗姗挑眉看她“这么神奇?” 陈雪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当然,我说啦,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听见你在梦里叫了一个名字,阜宁” 姚姗姗一呆,不可能吧,她不记得昨晚她有做梦啊,更加不可能叫阜宁的名字啊? 正想着就听到陈雪阳的声音“阜宁,很奇怪的名字哦,还有姓阜的吗,姗姗,他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会叫他的名字啊,哦,我知道了,是不是.。” 姚姗姗立即出声打断了她“不是,他不是人,是一个鬼罢了” “那你还在梦里叫他的名字,就算不是人,那他对你一定很重要”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重要你妹啊,整天胡思乱想真的好吗?不过话说,她真的在梦里叫阜宁的名字了? 想着她看着陈雪阳一脸发现奸情的模样,心里火气大的厉害,想了下她道:“那不知道我在梦里有没有叫何年的名字呢,话说,我好想也梦到何年了吧” 陈雪阳“啊”了一声“你怎么可以梦到何年了,何年是我的,而且我可没有听到你叫何年的名字,连何楚寒的名字都没有,只有阜宁” 姚姗姗不在意的挑眉继续道:“谁知道呢,大概是我没有叫出来吧” 陈雪阳闻言,本来还惊讶的面孔很快瘪了下去,一脸指着的看着她“姗姗,你不是说你对何年没有那个意思吗,你怎么还可以梦见他”说着竟要哭出来的样子。 姚姗姗额头一黑,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当下只深深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说道:“好了,你别闹了,我同意,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同意好吗,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吧,我们马上就出发” 陈雪阳吸吸鼻子“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姚姗姗轻哼一声“能不知道吗,你想去找何年呗,可是又不好意思去,想让我一起去,最好等你们关系缓和了,我再识趣的离开,对吗?” 陈雪阳眼冒精光“姗姗,你真聪明,你一定会成全我的是吧” 姚姗姗斜睨了她一眼“那就要看你表现啦” “什么表现?” “比如,我今天的伙食和油钱谁负责” 陈雪阳从中反应过来,笑嘻嘻的对她道:“当然是我了,你可是给我牵线的,再说了,我有那么小气嘛,至于单独说出来”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你很大方?貌似你从来没有给我加过油,主动付过饭钱吧” 陈雪阳鼓鼓嘴,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想到什么一样,道:“谁说没有主动给过饭钱,去塘河庄的时候饭钱和东西不都是我掏钱的” 姚姗姗嫌弃的看着她“难道这不应该吗,是为了救你的命耶,我那么远还陪你去一趟,没问你要钱,已经是大恩了好不好” 陈雪阳抬头对她呵呵一笑“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当扶贫呗,反正我这么穷” 姚姗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啧啧”了两声道:“这不是吧,我听甄崎说过,这些年,你为了带你嬷嬷去国外治病,很辛苦的工作,存了不少钱,结果你嬷嬷不肯去,那这笔钱应该还在你手里吧” 陈雪阳干干一笑“听他瞎说干嘛,你不都说辛苦钱了,辛苦钱哪里能瞎用呢,再说了,我没有娘家,这笔钱将来可是用来当嫁妆的,你不会连我嫁妆的钱都大注意吧” 姚姗姗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感情你都这么着急将自己嫁出去了呢,何年知道了吗” 陈雪阳幽怨的瞥她一眼“你故意挖苦我吧,我和何年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着急嫁出去倒是真的,可惜有人不领情啊,难不成你不着急嫁出去?” 姚姗姗摇头“我不着急,我时间多的很,可以慢慢来”不过她不着急,老爷子倒是着急的,他应该很希望有一个继承人吧,可惜自己不会这么简单随他愿的,这种事还是要慢慢来的,小火慢熬。 “那我下次就这么和何年说” 姚姗姗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可以啊,只有你有那个胆子” 陈雪阳吞了口口水,瞪她一眼,逞能的道:“别吓唬我,我怎么不敢了”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怕何楚寒了?” “习惯了就好了嘛,我多看看你没有这么怕了” 姚姗姗皱眉“那你还是不要习惯了” 陈雪阳怒“为什么,难道你还怕我见色起意不成?” 姚姗姗一本正经的点头“难为你还有自知自明” “我才没有那么肤浅呢,难道我是一个看外表的人嘛?” 姚姗姗很是正经的道:“我是怕你先见色起意,然后被他内涵所吸引,最终不可自拔” 陈雪阳两手握成拳头,眼里冒火的看着她“姚姗姗,你侮辱我” 姚姗姗很是淡定的瞥了她一眼“我可没这个意思,见色起意不是很正常嘛,何楚寒难道不会让人见色起意吗?” “可我不会啊,谁会喜欢那种傲娇的大少爷啊,我说十句话,他能一句都没有听见,我是透明人吗”陈雪阳很愤怒的表达她的不满,是真的很不满,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她,她早就一拳头上去了,可偏偏是何楚寒,她只敢小心的问着,害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了,他将眉头皱起来,面不改色的找人将她扔出去,没错,何楚寒就是这样傲娇又霸气。 然后继续道:“真不知道你这么会喜欢上这种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你要很小心的和他说话,将他当祖宗一样供着,万一哪天惹他不高兴了,你不怕他随时将你打包扔出去吗” 姚姗姗抬头想了想,貌似不担心吧,而且何楚寒哪有她说的那么可怖,傲娇是有一点啦,人家毕竟是正宗小开富n代嘛,但动不动就将人扔出去,何楚寒貌似干不出来吧,唔,她也有点不确定,也许会,他嫌人家呱噪的时候,说不定一个不满,就这么做了,倒是不稀奇。 但人家这是真性情啊,哪里能说人家是傲娇不讲理的大少爷呢,真是不懂事。 第492章 接受 说就算了,还是在她面前说,是给她找不自在呢,还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想着她哼了一声道:“这话你可以自己去他面前说啊,说不定他会听取你的意见,改变一下也说不定哦”然后就是从傲娇少爷变成谦虚懂礼的何楚寒?姚姗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被刺激到了,她不敢想象,何楚寒笑得一脸白痴的谦虚样,好像有些人天生就是该趾高气扬,站到比别人高,理所应当的让别人替他做任何事,而何楚寒就是这样的人。 陈雪阳打了一个寒颤,牙齿打着颤,话音有点不稳的开口说道:“你.你放过我吧,我宁愿天天和何年去表白”有没有可能天天表着白,何年被烦的不得了,就接受她了? 姚姗姗歪头,好笑的看着她“何楚寒就这么恐怖?” 陈雪阳老实的摇头“这倒不是,不可否认,他长的真的很好,可是你知道吗,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的小皇子,而我需要使劲抬着脖子看他,只要他露出一点不高兴的意思,我觉得自己随时会被砍头,然后拉出五马分尸,他说什么,我简直都不敢拒绝,他要我马上去死,我恐怕也会笑着同意的,然后拿出刀就自腹,还要远离他的眼睛,只要他不高兴就好,唉,我就是泥土的尘埃,并且犯贱的相信他就是天上的神祗” 姚姗姗被她这比喻,吓的呆了一会,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陈雪阳竟是这么看何楚寒的,神祗?小皇子?神祗绝对没有啦,小皇子就有了,何楚寒他本来就是嘛。 再说了,陈雪阳到底是那点看出何楚寒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啊?这世上的人,生下来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什么不然尘埃,不染尘埃的那都是神仙,传说中的人物,人,就算死了,也是埋在土里的,不染尘埃根本说不通嘛。 “你既然这么看的起他,那为什么还敢在背后埋汰他?”姚姗姗不禁好奇的问道。 “他这不是不在嘛,我还不能发泄一下心里紧绷的感觉啊,再说了,我说他什么坏话了,我是奉承他啊” 姚姗姗笑嘻嘻的对她道:“奉承他的话,可以当他的面说哦,或许何楚寒很喜欢这套呢” 陈雪阳困了口口水“你是想害死我的话,就直说” 姚姗姗乐呵呵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仔细将她的话过了一遍,再想想看每次陈雪阳在见到何楚寒时候的画面,好像还真如她所说的,只是当时没有说破,她看着还算正常,可如今想想,不就是这么回事嘛,陈雪阳和何楚寒说话的时候简直可以用小心翼翼来形容,并且没有一点负面情绪,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哦,我伟大的皇子殿下,我是您最衷心的奴婢。 陈雪阳却疑惑的看着她,上上下下将她打量着,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姚姗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这样看我” 陈雪阳“嘶”了一声,打量着她的目光仍旧没有挪开“我只是在想你是怎么做到和何楚寒在一起的时候毫无压力,并且还可以很好的向他撒娇耍无赖的,你不怕他将你扔出去吗?” 姚姗姗皱眉“那你看到过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生气过吗?” 陈雪阳摇头。 姚姗姗笑了一声道:“他当然生气过,他只是普通人,当然会生气,至于你说的,可能有一点,但一定被你夸大了,他其实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我们有的情绪,他也会有,他没你说的那么高高在上,我是他的女朋友,如果连我都怕他,那只能像你说的,他不是人,是那高高在上的神祗了” 陈雪阳鼓鼓嘴,看上去有点不服气,又继续道:“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姚姗姗挑眉道:“你说”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大胆的女孩子,想要试图勾引何楚寒的?” 姚姗姗抵着下巴,认真的想了会,点头“有啊,当然有,有过好几个呢,不过每次都被吓跑了,还很狼狈呢”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玛丽圣母医院那次了。 陈雪阳唏嘘了两声“真佩服她们,胆子够可以的啊,不脚软就算了,还敢施展美人计,改天要向她们讨教一下” 姚姗姗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摇了摇下唇,看着陈雪阳认真道:“陈雪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何楚寒,那我问你,当初你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人嚣张的够可以的啊,上去就打了你一巴掌,特别是知道我是岭南姚家的人以后,是不是觉得我高不可攀?” 陈雪阳虽然楞了一下,但还是老实的点头承认了。 姚姗姗继续道:“那现在呢?你还觉得我是高不可攀的吗?还觉得姚家是你只能仰望的存在吗?” 陈雪阳低下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半响,才抬起头看着她道:“现在不会了,我觉得姗姗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当时是我太糊涂了,但你想听真话吗?” 姚姗姗挑眉,真话?难不成她一开始是打算说假话的? 陈雪阳嗤笑了一声,才开口“其实我一直特别自卑,我在外面骗人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内疚后悔过,可每次看见嬷嬷那个样子,我只好硬着心肠去行骗,当时我就在想,要是我真的有这些本事多好,真的可以有替他们解决问题的本事多好,我一边难受内疚着,一边毫无顾忌的扯谎骗人着,那个时候嬷嬷病的很厉害,有的时候能咳一天,几乎都不能和我说话,所以她教不了我什么本事,只有在她留下的笔记里书里,自己摸索,嬷嬷身体好点的话,就会和我说说玄门界的事情,说到你们几大家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羡慕和崇拜,就像故事里一样,我也许永远都没有办法见到你们,也就不存在什么嫉妒,当一个人只能是你仰望的时候,你就不会嫉妒了,当时的我就是这么个心情” 第493章 气运 姚姗姗挑眉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陈雪阳轻轻一笑“后来,发生了一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也就是遇见了你,你话都不说一声,把我拎着,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我当时气得不得了,恨不得拿刀和你互砍,就是砍死我也认了” 姚姗姗笑“看来你当时对我是真的恨不不得了嘛” 陈雪阳哼哼唧唧了两声“那是,你也不看看你有多可恶,我怎么着你了,居然敢打我,从我被嬷嬷接走以后,就从来没人打过我了,特别是在我知道你是姚家的人以后,我就在想,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都特别不讲理,就算是我做错了,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上来就是一巴掌吧,那么多人,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是嫌我没给你面子,放心吧,下次打你之前,我会先打个招呼的,你做好了准备,大概就不会嫌没有面子了吧” 陈雪阳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嘀咕“这种事是打好招呼就有面子的吗?” 姚姗姗笑了笑,没再开口,她只不过随口开个玩笑罢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掀起被子,走到窗户面前看了会下面的车群,这个时候的阳光很高,站了会,她便将窗帘来来了,对着旁边还郎洋洋趴在床上的陈雪阳道:“快把自己梳洗一下,你不是要去找何年吗” 陈雪阳身子一顿,几乎是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一点睡意也无了,惊喜的看着她“现在吗?” “废话,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躺一天,晚上再去吗?” 陈雪阳咳咳了两声,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好意思“其实也可以啦” 姚姗姗被她的话惊到,陈雪阳怕是想多了吧,不然脸上的娇羞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现在都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扑到何年了?唔,有可能。 简单的梳洗过后,姚姗姗想着只是陪她去一趟何年的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便没带多少东西,只拿着平时带着的包包,里面有简单的符纸和星星之类的东西。 本打算直接开车到何年家的,没想到陈雪阳将她拉住,干干一笑对她道:“要不,我们先去趟超市呗,何年这段时间很辛苦,我想给他买点东西补补” 姚姗姗皱眉“可是从这里绕过去好远的” “我给油费还不行嘛,最多,我允许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吃晚饭你再走”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还没去呢,她就将自己的去留问题给想好了,自己要不要谢谢她? 陈雪阳见她不答应,撅着嘴与她道:“好嘛,姗姗,我做饭很好吃的,保证你不后悔” 姚姗姗哼了一声,她介意的是这个吗?她介意的是陈雪阳未免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她见过重色轻友的,比如姚沐沐,可姚沐沐也没她这么过分啊,但为了不让陈雪阳继续和她用这种发嗲的口气说话,她只得点头“随便啦” 她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到时候情况好的话,她自会找借口走掉的,可陈雪阳这么巴巴的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陈雪阳立即她对讨好的笑着“姗姗真好”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不将自己在关键的时刻买了,自己就很开心了,很好什么的,就算了吧。 和陈雪阳进了一趟超市,她算是见识陈雪阳买东西的能力了,几乎是见到什么好东西,她都要考虑一番何年家里有没有,没有的话马上买下来,搬到何年家去,有的话,何年家里没有这个好,也买,买回去将何年家里的扔了,用她的话来说,让何年的家里做一个大改变,处处都是她陈雪阳的品味,好让何年不管在做什么的时候,用什么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事陈雪阳给买的,这叫一点一点参进他的生活。 在陈雪阳捧着一个超大号的鱼缸问她,何年家里需不需要一个这个的时候,姚姗姗再也受不了了,脸色一摆,将陈雪阳一个人扔在哪里,先回了停车场。 本以为自己做的都这么明显了,陈雪阳大约是不会买那个鱼缸了吧,没想陈雪阳下来的时候自己手里提着三大包东西就算了,后面还跟着俩超市的工作人员在帮她抬着那个比先前看到的还要大的浴缸。 她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深吸了口气才没让自己发出火来“你买这个鱼缸你打算放哪里?” 陈雪阳得意一笑,将车门拉开,先将自己手里的三大包东西给放到后车座,然后招呼着帮她拿鱼缸的俩工作人员。 “放这里,放这里,轻一点哦,有破很找你们算账的”坐在车里,姚姗姗听见陈雪阳在后面耀武扬威的指使着人家给她般东西。 东西放完,陈雪阳利索的将后备箱一把关上,双手抱胸,得意的哼了一声“我就知道刚刚好,我特意算过的,鱼缸的尺寸和后备箱一样大” 姚姗姗揉了揉太阳穴,无力的道:“你早就算计好了?” “那是,我多英明啊” 姚姗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回头看了眼被撒的满满当当的后车座,轻嗤一声道:“你只买鱼缸,不用买金鱼的吗?” 陈雪阳“呀”了一声,捂着嘴巴做惊讶状“我居然把这个忘了”然后回头四处搜索了一番,这附近哪里有金鱼卖呢? 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着姚姗姗道:“你把车开出去,往西走,一里处找地方停下来就可以了,我知道哪里有金鱼吗,你等我啊” 说完也不理会姚姗姗的反应,张腿就跑,生怕姚姗姗在后面叫住她。 姚姗姗骂了声娘,她原本只是想说服陈雪阳不要买这个鱼缸的,没想到她居然还跑去买金鱼了,是自己说话不够明白,还是她理解能力实在不一般? 现在这是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吗? 如果以自己先前的火气,说不定,她开着车就走了,根本不会去管陈雪阳,但现在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朱岩好像很不喜欢鱼耶,何年的家朱岩可是老去的,到时候他们要是因为这件事打起来了,自己不是可以找个乐子看看?唔,那这样算算还是比较划算的。 要不要打个电话将朱岩叫来,然后看看陈雪阳能不能顺利的将鱼缸搬到何年家里去? 想了下,她决定还是不要了,反正朱岩早晚会去的,不如等他什么时候去了,陈雪阳又不在那里,将鱼缸搬出来,相信到时候陈雪阳的脸色会更加好看的。 而现在若是朱岩去了,说不定不能阻止陈雪阳,毕竟每次看他们吵架,朱岩都没吵赢过陈雪阳的。 她将车开过去的时候,发现陈雪阳已经拿着一盒东西等在路边了,见她过来,陈雪阳赶紧打开车门进来“热死了,赶紧开车,不然我的鱼要死了” 姚姗姗朝她手里的盒子瞥了一眼,皱眉道:“你买了几条?” 陈雪阳逗弄了盒子里的鱼一会,才抬起头道:“我看中的品种,每条两个,大概十来条吧,反正鱼缸放得下,没关系的” 姚姗姗呆了一会,然后皱眉看着陈雪阳道:“你不知道风水鱼会改变何年家里的风水吗,鱼缸的材质大小,还有鱼的品种数目和颜色都有影响的” 陈雪阳撇撇嘴,不在意的道:“当然知道,没关系啦,到时候我回去布置一番就是了,这鱼养着又不是不会死,到时候我看不顺眼了扔掉就是,留下对何年家风水最有益的就是” 姚姗姗震惊的不知如何开口,这么任性的布置风水的,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可惜自己对这个也不是太懂,只能看出大吉和大凶的位置,然后做出改善,如何慢慢的布置风水,顾忌到没一点的,还真就没学过了。 其实不怕的,当一个人的气运很强的时候,风水也奈何不了他,别说风水了,鬼见到他都要绕着走,但人有旦夕祸福,天命五衰,所以人就想借由风水改变自己的气运。 可惜当气运降到最低值的时候,风水也救不了他,只能锦上添花,并不能雪中送炭。 她看着何年的气运强大的很,一般的风水是不能影响他的,所以陈雪阳只要不太要命的折腾,将何年家里弄成五阴聚集对何年是不会有太大的印象的。 “你不知道,那家店的老板我认识,他们家的鱼品种很多的,要不是鱼缸不够大,我都想每个品种都买下来呢,不过就是何年家里不够放,不然我就给他定制一个超大号的鱼缸了,唉,也不知道何年以后会不会换房子,不过,就是不换也蛮好,这边我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换了,我还要重新收拾,你说.。” 姚姗姗没等她说完,就猛地一下子将车开出去了,越说月不像话了,说的好像已经嫁给何年了似的。 女孩子要矜持,别动不动就幻想着以后怎么怎么样好不好,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何年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和她在一起的话吧。 希望这么大,想的这么好,也不怕将来失望的时候跌到泥土里。 第494章 闲事 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陈雪阳挑着眉毛哼了一声“才不会呢,最差的我都想好了,除非他跟别人结婚了,否认我是不会放弃的,但只要我在他身边,他身边就休想出现其他女人” 这么自信,小心一会就有人打她嘴巴,只是姚姗姗也没想到,这句话竟一语成谶,她口里的那个其他女人,很快就出现了。 到了何年家楼下的时候,陈雪阳干巴巴的看着她,想让她帮忙拿点东西,姚姗姗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 她自然不会去管陈雪阳怎么将那么多东西拿上来,只是从陈雪阳包里找了钥匙就进来了。 当然她很有礼貌的敲了门,发现没人搭理,她觉得自己大热天的站在门口等人实在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况且自己手里还有钥匙,不进去简直是虐待自己,她可从来不是一个会虐待自己的人,便从善如流的掏出钥匙打开门,自己走进去了。 等她坐了一会,喝了杯茶,才看见陈雪阳拎着三大包哼哧哼哧的爬了上来,额头上流的汗已经将头发打湿,刘海贴在头皮上,到了门口,直接将东西仍在玄关处,朝着空调跑了过去“热死了热死了,这个天真不正常,三伏天都过去了,怎么还可以这么热” 姚姗姗没搭理她,只是非常自在的抱着手机喝茶。 陈雪阳热切的看了她半天,知道她是真不会帮自己了,才认命的往外走。 姚姗姗放下手里的茶杯叫住了她,陈雪阳惊喜的回头,以为她要去帮自己抬鱼缸,忙问“怎么了” 姚姗姗皱眉,很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热,还有只是几步路而已,至于嘛,是故意为了博取我的同情?” 陈雪阳呆了一会,立即摇头,做可怜状“电梯坏了” 姚姗姗非常不理解“怎么可能,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 陈雪阳老实的回答“就刚才坏的,我怎么按,也动不了,然后踢了它一脚,只好爬楼梯上来了” 姚姗姗差点没忍住笑了起来,陈雪阳这运气真是好到家了,她只不过比自己晚一步罢了,怎么就电梯坏了? “你还笑,都怪你,要是你等我一下,说不定我就和你一起上来了” 姚姗姗连忙摇头“还是不要了,你运气这么差,万一我和你一起坐的时候也坏掉了怎么办?” 陈雪阳怒“怎么可能,只是不凑巧,我已经找人过来修了” “那你的鱼缸怎么办?” 陈雪阳立即对她讨好的笑着“这吧是有你吗,你给帮个忙吧” 姚姗姗好笑的看着她“你觉得这可能吗?电梯好的时候我都不一定帮你忙,别说现在了” 陈雪阳撇嘴“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把鱼缸变小或者变轻,好让我拿上来的” 姚姗姗怪异的看着她“你当我是魔术超人?”还变小变轻?来不要再来一个大变活人啊,越说越不像话。 说完便不再理会陈雪阳,拿着茶杯慢慢的喝起茶来。 陈雪阳站在原地半天,又是嘟嘴又是卖萌的,见姚姗姗丝毫不朝她看一样呢,当即一怒,愤愤道:“不帮拉倒,我就不信,没有你的帮忙,我就般不上来”说着要走,可是头却一直朝着姚姗姗看着,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姚姗姗只当没有看见,对她挥挥手,头也不抬道:“快去吧,我还等着吃中午饭呢” 陈雪阳顿了一下,愤愤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似乎像要开口,可最后只是一甩袖离开了。 姚姗姗这才回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发小,开玩笑,让自己做那种体力活,简直不可能好吗,她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将那么大的鱼缸从楼下搬上来? 陈雪阳走了以后,她打算靠在沙发上眯一会,因为陈雪阳也不知道什么能上来,毕竟那么大的物件呢,况且电梯现在不是坏了嘛。 不想刚眯着,就听见陈雪阳的吆喝声“快点,快点就快到了,再加把劲啊” 姚姗姗好奇的睁开眼,她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睁开眼却看见陈雪阳招呼着两个人往里走,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上去很有力气的样子,此时两个人正搬着陈雪阳买的那个鱼缸往里走,额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衣服都糊在一起了,整个人像是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指使两人将鱼缸放在客厅,陈雪阳笑嘻嘻的对两人道了谢。 姚姗姗在一旁挑眉看着她,真不错,这么会功夫就忽悠了两个小伙子帮她抬鱼缸,是美人计还空城计啊? 不想陈雪阳又笑嘻嘻的从包里抽出几张软妹币递了过去“真是麻烦了,这是给你们买喝的,要不要在这里吹会空调再走?” 两人收了钱,一把往口袋塞去“不必了,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事还叫我们兄弟两个,一定给你帮忙” 姚姗姗这才看明白,感情这事花钱雇来的呀?都累成这样了,还有事再帮忙,真是难为了,从楼下搬上来还没有电梯,陈雪阳给这几个钱貌似少了吧,只是她识趣的没说。 她打趣的看着陈雪阳“不错嘛,找了这么两个小帅哥替你效力” 陈雪阳当然知道她是在打趣她,只是哼了一声“这叫经济效益”便拿着桌子上的茶杯站到空调面前吹冷气去了。 便吹便道:“你不知道我今天快要气死了” 姚姗姗随意的应声她“怎么样了?” “我让他们往上开始般的时候电梯怎么也按不动,接过我们搬着鱼缸上来了,电梯好了,人家坐着电梯刚好下来,看见我们这样搬着鱼缸,像是傻子一样,气的我当时差点没上去揍他一顿” 姚姗姗再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管人家什么事” 陈雪阳气鼓鼓的开口说道:“那他凭什么这样看我,我 第495章 厨艺 陈雪阳自然没去将人家揍一顿,因为她吹完冷气,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她虽然不知道何年什么时候会回来,可她必须要秀一下自己的厨艺,好让何年知道娶她回家准时没错的。 姚姗姗见她慌慌忙忙的跑这跑那,一会去洗个碗,一会去洗个菜的,最后她将手里的东西一丢,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她“完了,姗姗,我忘记一件事情”她用一种要命的口气说道。 姚姗姗却没当回事,陈雪阳在何年这里一项这样,小事都能当成大事对待,对此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便随口问了句“什么?”其实她也不是真想知道,只是如果她不问,陈雪阳还是会说,反正都要听的,何必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呢。 “鱼,我的鱼,我买的鱼忘记放鱼缸里了”说完她马上脱下手上的手套朝客厅跑去,找了一圈没找到。 姚姗姗指了指玄关处的门脚“那是你的鱼吗,好像漏水了哟”盒子旁边一圈可疑的水迹大约是盒子破了吧。 陈雪阳转头看过去,惊声尖叫了起来“啊,我的鱼”然后立即跑了过去。 姚姗姗捂住耳朵,有些像发笑“盒子里的水都流干了吧,变烤鱼干了” 陈雪阳不理会她,急忙将几条鱼拿着往厨房走,最后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汤盆,唉声叹息的喃喃嘀咕着什么。 姚姗姗挑眉道:“这么快都煮成鱼汤了吗”不过听说金鱼不好吃耶,不知道胃口怎么样,但陈雪阳手艺不错,说不定可以整出好味道哟。 陈雪阳气鼓鼓对她看了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借你吉言,没死光,还有七条呢” 姚姗姗点头道:“那倒不错,七条是个吉利的数字,你赶紧养起来吧,别让它们再死了” 陈雪阳失望的叹了口气“可是它们已经游不动了”何止游不动,简直是焉巴巴的,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陈雪阳这次没笑出来,只是无力的指了指放在客厅中央的鱼缸“那你快上水,然后找位置摆好吧,也许没那么容易死” 陈雪阳又急忙跑去给鱼缸放水,完了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鱼缸里的鱼,确认它们没那么容易死,只是有些焉巴而已,才放下下来。 看了看时间,猛地一惊,就要过来拉她“姗姗,你快来给我帮忙啦,何年要回来了,我来不及了” 姚姗姗往后缩了缩“别想着我,我是不会帮忙的,帮忙吃还差不多,而且你确定何年会回来吗,现在都十二点了” “当然会了,你不知道何年自从开始查这件事以后,每天各种忙,很多时候饿的都胃痛,要不是我提醒他,他根本就不记得吃东西,他现在一定还没吃饭呢,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你就帮帮忙嘛,你也知道都十二点了,这么多菜,我一个人指不定忙到什么时候呢,要是一会何年回来了,饿了怎么办” 姚姗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饿了不会自己弄得吃啊,随便吃点饱肚子就行啦,你随便炒两个小炒就是” “这怎么可以,他每天都已经很累了,吃饭怎么可以随便,我要好好的给他补身子呢,所以姗姗,就帮一下啦,以后不会了” 姚姗姗看了眼双手合十祈求看着她的陈雪阳,深深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点头“那就一下下哦,多了不帮” “没问题”见她答应下来,陈雪阳忙拉着她往厨房走去。 “这个,这个菜头边老的都要掐去,要一颗颗的来,不然吃到老的会很不舒服的,还有这个洗干净,多用刷子刷两下”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正处在紧张认真状态的陈雪阳,本想扔东西走人的心思也歇了,罢了,就帮这么一次吧,看在她说的何年真的满可怜的份上。 不想这么一心软,陈雪阳倒得寸进尺起来,把所有的碗和菜都丢给了她,无奈之前已经应下,不好再反悔,她只好认命的洗着。 看着陈雪阳大大小小居然准备了七八个菜,她不由问道:“你准备这么多,知道何年喜欢吃什么吗,还是何年和你说过”应该不会是何年说的吧,何年那种性子,怎么可能说这个? 陈雪阳一边挥舞着铲子一边回答她“当然,不是他说的,是我揣摩的了,我和他吃过那么多次饭,观察过他很多次,早就看出来了,什么菜他会多夹几次,什么菜基本不会动,我早就知道了” 然后她如数家珍的将这些菜报了一遍,什么菜要甜,什么菜要辣,说的头头是道。 姚姗姗不由得有些佩服她,随后却是不好意思,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了,她连何楚寒喜欢吃什么,知道的并不算多,主要是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她连往嘴里塞东西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去观察这些,和陈雪阳比起来,她真是自愧不如,看来以后有必要好好的关心一下何楚寒了,在一起也好几个月了,竟然连人家的胃口也没搞清楚,未免太失败了吧。 总算将自己的那份活给做完了,菜也炒的七七八八了,她以为总算可以吃饭的时候,却被陈雪阳告知,要等何年回来才可以动筷。 “那何年什么时候回来啊,要是他不会来呢” 陈雪阳想了下“我给他打了电话” 姚姗姗只好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却听见她叫的不是何年,而是朱岩。 她一愣,等陈雪阳将电话打完,才开口“怎么样,回来吗,还有为什么是给朱岩打的,何年呢?” 陈雪阳身子一顿,有些僵硬,将手机翻来覆去的在手上把玩一遍之后才开口“我没给他打,他不知道我在这里,我让朱岩带他回来的”说完又继续加了句“一会我就说是你非要来,我才跟着来的,知道吗” 姚姗姗皱眉,不太了解她这是什么意思,只好摇着头道:“不懂”是真不懂,说的她多勉强的样子干嘛? 陈雪阳撇嘴,得意的哼了一声才开口说道:“这叫矜持,矜持你懂吗?反正这么说就对了,一会我和朱岩说,故意让他无意间听到就好,你到时候配合我” 姚姗姗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矜持两个字从陈雪阳嘴里说出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也真是多亏她还知道矜持两个字了,不然是不是要做出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等了半个多小时,姚姗姗再也受不了,打着注意就算陈雪阳生气,她也要先开饭的决定,笑话,她才不会自己出去吃呢,她出了这么多力不吃是傻子,她走了或许陈雪阳笑得才开心呢。 陈雪阳死命的拦住她“等等啦,等何年一起” 姚姗姗怒“都这个时候了,他说不定吃过了呢” 陈雪阳连忙罢手,试图说服她“不会的,我给他打过电话了,朱岩说正准备找馆子吃饭呢,我让他们回来的” 索性她一不做二不休,愤愤道:“那也不行,我要饿死了,我现在就要吃,你不给我吃我就掀你桌子,看谁狠” 陈雪阳大概是被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退缩了一步“要不,我给你盛完汤” 姚姗姗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陈雪阳只好加了句“可以吃肉,我煮的鸡汤,可以给你一个鸡腿” 姚姗姗还是不说话。 陈雪阳只好咬咬牙道:“要你你汤喝完了,他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吃”想着不对,立马加了句“只能吃一个菜,其余的不准动” 姚姗姗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勉强同意了,她是真饿的不得了,如果一碗汤喝完了,她没这么饿了,那可以等一会,要是一碗汤喝完,她还是饿,那就不能怪她了。 “时间不够,但幸亏我一回来就先弄了这个,你尝尝”陈雪阳殷切的端着碗将她往客厅推。 姚姗姗只当没看见她这小动作,拿起勺子在碗里打了一个圈,才慢慢的尝了一口,还不错,抬头却发现,陈雪阳吞着口水看着她,巴巴的问了句“怎么样,还好吃吧” 姚姗姗被她这模样刺激的心里面原本的气也没了,自己都饿成那样了,还不愿意开饭,非要等何年回来,真是,这不是自虐嘛,她们可以先少吃一点啊,等何年回来,再一起吃点就是,左右何年也发现不了。 陈雪阳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这怎么可以,这是对何年的不尊重” 姚姗姗听了,便不在理她了,得,您尊重,那您慢慢尊重吧,饿的你胃受不了,就不要怪她,吃个饭嘛,多大的事,非要被她弄这么隆重,接待元首呢? 心满意足的将鸡腿啃完,碗里还有半完汤,不冷不热,刚刚好,她准备一口喝尽的时候,听见开门声,她只好将碗放下来,偏着头去看,先进来的是朱岩。 陈雪阳惊喜的跑过去,理都没理朱岩一句,对着后面的何年道:“何年你回来啦,饭我已经做好啦,都是你 第496章 程紫 姚姗姗在沙发上听着陈雪阳巴拉巴拉一大堆,何年却一句话都没有,心里不由的感叹,这自己都先将自己给卖了,不是说好了要无意间透露是她姚姗姗非要来的吗,结果这句没说就算了,还试图黑她,不就是喝了一碗汤,至于嘛。 从她这个角度看见朱岩失落的眼神,却很快掩饰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她,眼睛一亮,走了过来“姗姗,你也来啦”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她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感情他才看见啊?却没真打算与他计较,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便不想理他了,忽视她的人,她也会忽视他啊。 听见何年低沉的声音道:“我知道了”声音顿了顿,然后道:“这是程紫,是我一个朋友,本来我们办完事准备在外面找地方吃饭的,正好你打电话过来,程紫提议过来,你不介意吧” 陈雪阳半响,才用干巴巴的声音回答他“不介意,不介意,程紫小姐吗,赶紧进来吧,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准备的不够充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一个明媚娇软的声音,怀着打趣的意思,并不会让人真的生气“不介意,我很久都没有来过何警官的家喽,没想到他居然金屋藏娇,家里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妹妹” 何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什么何警官,我早就不是了,先进来说话吧” 说着姚姗姗便看见浩浩荡荡的几人走了进来,她没有看见姚姗姗,入眼的是一个漂亮的高跟鞋,她抬头去看,一个女子正笑阙如花的看着她,她长的并没有多好看,可是她给人一种亲切感,像是邻家小妹妹,不会耍心眼的那种“你好,你就是姚姗姗吧,我是程紫”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声音依旧明媚“我在何年那边听说过你,刚才陈雪阳又说你叫姗姗,所以才道应该就是你了” 姚姗姗轻轻“哦”了一声,也没站起来,只是随意的指着沙发道:“坐吧,在何年家里不要客气哦,朱岩从来都没有客气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对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是不想用好态度对她,只是无怨无的就给人脸色看,就不太好了,只好很随意的开口,拉开了距离。 她笑容不改,眨眼,有些打趣的道:“谢谢,何年和朱岩都是我朋友,我不会客气的哦” 朱岩没理她,不是因为和她一样感觉到气氛不对,而是震惊的看着何年的客厅,然后指着那半人高的鱼缸道:“这.。这谁拿来的,为什么会有鱼缸?难道我走错了,没有啊,这里就是何年的家” 姚姗姗看了眼从玄关处走进来,一脸菜色的陈雪阳,知道她没有心思回答这个问题,便只好准备替她回答了,没想到陈雪阳却立马恢复了过来,脸上多了一丝坚定和红晕,开口说道:“这是风水鱼哦,是姗姗看何年家里的位置不太好,我们才买过来的,特意按照风水位置摆放,你可不能乱弄” 朱岩看了看陈雪阳又看了看姚姗姗,仿佛有什么话说,最后却闭了嘴巴,没再开口,只是皱着的眉头没松开过,一直看着那座半人高的鱼缸。 姚姗姗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何年脸色,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对于自己的家被弄成这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姚姗姗点头示意了下,便对着陈雪阳道:“多少钱,我拿给你” 陈雪阳的脸色一僵,却挤出一个笑来,看着何年道:“不要钱的,这很便宜的,我和姗姗去批发市场选的,对不对,姗姗” 姚姗姗僵硬着脖子点头,空气的味道似乎很奇怪耶,是她感觉错了吗? 何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毛,却没开口发表任何的看法和意见了。 一时间客厅的气氛竟然有些凝固,朱岩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着哈哈道:“不是说早就做好了饭,那赶紧吧,我都要饿死了” 陈雪阳脸上的笑容依旧“当然准备好了,姗姗和我一起进来端菜吧,你们先坐” 朱岩自然是不知道客气的坐了下来,期待饭菜上桌。 程紫看向陈雪阳“我也来帮忙吧” 陈雪阳立即拒绝了她“不用了,你是客人,先坐吧,这种干活的事,还是我和姗姗来就可以了”说着就过来抓姚姗姗的手。 她抓的很紧,姚姗姗手腕有些痛,如果是平时她说不定就甩了陈雪阳的手,说她了,可今天她明显感觉到陈雪阳的气氛不对,只好忍了下来,随她一起进了厨房。 程紫瞪着眼睛道:“不会啊,我在家也经常给爸爸妈妈帮忙的” 陈雪阳身子一僵,就要开口,姚姗姗看出她的不对,里面捏了捏她的手,替她道:“没关系啦,还是我们来,何年的家不不太熟,只有几个小菜罢了,端出来就好,你坐” 朱岩这个时候也开始劝道:“对啊,对啊,程紫你坐吗,来尝尝陈雪阳的手艺,她做的菜很好吃哦,连何年都夸过她” “是吗,那我今天有口福了,是沾何年的光呢,没.。。” 后面的话姚姗姗就听不见了,因为她已经和陈雪阳来到了厨房。 到了厨房陈雪阳放开她的手,就胡乱的摸了把脸颊,姚姗姗诧异的看着她“陈雪阳,你这是怎么了?”哭了吗?为什么?就是为了外面的那个程紫? 陈雪阳慌乱的擦了把脸颊,声音有点不知所措的的道:“没什么,就是有些难过” 姚姗姗似乎懂了一点“是为了程紫?” 陈雪阳轻轻的点头“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就是心理难受的很,姗姗,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矫情,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刚才要不是你捏了我一下,我当时就要和她吵起来了,怎么那么讨厌啊,都说不要她帮忙了,听不懂人话吗,非要嗲嗲的说没关系,什么什么的,其实这也没什么,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我想哭,姗姗”说着她的语气里竟然夹着一丝哭音。 第497章 气氛 姚姗姗有些发愣,说实话,她刚才在客厅就感觉气氛不对了,特别是陈雪阳,不然她也不会捏陈雪阳了,可是陈雪阳现在的反应她完全没有想到,刚才在客厅她见陈雪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还以为没什么事呢,没想到刚到厨房,她就哭出来了。 她知道陈雪阳心里怎么想的,问题应该就出在那个程紫身上吧,明明刚开门的时候,陈雪阳的语气听着还是很欢快期待的,可后来就变成了勉强,就连脸上的笑都很勉强,只是她不明白吧那个程紫至于给她这么大的危机感嘛。 “是因为那个程紫吗” 陈雪阳点头道:“恩,除了她还谁呀,何年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我在家里特意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等他吃饭,他居然还带了别的女人回来” “你想多了,怎么一副怨妇的口吻,他带朋友过来吃饭不好吗,表示他信任你的厨艺啊” 陈雪阳连忙摇头“不好,不好,他怎么可以带别的女人回来吃饭呢,他不知道我会生气吗,只要他回来吃就好了,谁稀罕别人啊” “那朱岩呢,朱岩不也来了” “朱岩不一样,他是男的” 姚姗姗轻笑一声道:“那不就是了,你把她当男人就是,当和朱岩一样来蹭饭的人” 陈雪阳恨其不满的瞪了一眼“她能和朱岩一样嘛,她可是一个女人,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最关键的是,我从来不知道何年身边还有其他女人,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程紫,可她还偏偏一副和何年很熟的样子,她以前来过何年的家,你听到过吗,这代表什么,代表她和何年很亲密” 姚姗姗否认“不能吧,何年不是这样的人,你想多了,一个普通朋友罢了,正好一起办事,办完事找地方吃饭,结果你打一个电话过去,让人家回来吃饭,人家就回来啦,就这么简单” 陈雪阳跺了跺脚“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个程紫处处都在透露着她和何年很熟很亲密,她所图非小,这样吧,你想想看,要是你在家做了一大桌子饭,等何楚寒回来吃,结果他还带了一个小妖精回来吃饭,你是什么感觉” 姚姗姗皱眉,顺着她的话想了下,要是何楚寒带了一个小妖精回来吃饭,那她会怎么做?应该会上前砍了何楚寒吧,妈的,老子只会煮大杂锅的人,辛辛苦苦给你做了一桌子这么精致的菜肴,就等着你回来吃饭,你居然还敢带一个小妖精回来,老子要和你拼了,不把话说清楚,今天谁也不想好过。 于是她咬着牙齿狠狠的道:“咬死她”小妖精敢勾引她的男人,不想活了吧。 陈雪阳点头,两手一摊“这不就对了,你说我难过不难过啊” 姚姗姗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好像被陈雪阳偷换概念了吧,自己和陈雪阳不一样,何楚寒也和何年不一样,何楚寒不是那样的人,等等,在这之前她好像也认为何年不是这样的人啊,可现在何年不就在她面前赤裸裸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那情况还真有点糟糕了,难不成还真拾掇着陈雪阳去咬死那个程紫小妖精? 唔,好暴力哦,还是不要了,万一真把人咬死了怎么办? 想着她吞了口口水,赶紧改口“我胡说的,你不要当真,都这么大人大事的,你这样冲过去咬她,人家不把你当狗呀,要不先看看再说,你这么优秀,难道还怕被她比下去不成,左右我和朱岩都是支持你的” 陈雪阳泪流满面的看着她“还是姗姗好,你是支持我的,朱岩可不一定,说不定他也被那个小妖精勾去了呢” 姚姗姗拍她一下“别瞎说,朱岩可不是这样的人”太诬蔑人家朱岩了,没看见你刚才忽视朱岩的时候,朱岩的小表情吗,那失落的样子,看的她都心疼了。 “这可不一定,我还以为何年不是这样的人呢,结果他马上就给我带了一个小妖精回来” 姚姗姗沉默了会,问“那我们撤退?” 都这样了,陈雪阳应该没什么心思吃那个饭了吧。 没想到陈雪阳将牙齿一咬,脚一跺,狠狠道:“不撤,凭什么我们撤,这些都是我做出来的,你不是饿了吗,一会多吃点,要撤也是她撤,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妖精有什么本事,我还治不了她了” 姚姗姗呆呆的看着她,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斗志昂扬的了,是她的节奏太慢跟不上,还是陈雪阳节奏太快了? 陈雪阳深吸了口气,理了理头发又用纸巾擦了擦脸颊,然后问她道:“我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还不错”像是要送死一样,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陈雪阳看了眼案板上菜,咬着牙齿道了句“战斗吧” 说着拿起两盘子菜往外走去,姚姗姗见状,木了一会,反应过来后,里面跟了上去,唔,现在她好担心那个程紫哦,会不会被陈雪阳给咬死啊? 咬死了自己不负责的啊,她刚才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嘛,那想真咬死人呢,都是气话,当不得真的。 朱岩的声音“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们在里面重新做饭呢,不是说早就做好了吗” 陈雪阳的声音依旧那副对朱岩爱理不理的样子“热一下啊,早就做好了不会冷啊” 朱岩照旧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笑呵呵的开口:“哇,有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耶” 陈雪阳这次没给他脸色,大概是看见人多吧,又或者她今天没这个心思,她今天所有的心思都被一个叫程紫的小妖精占据了。 姚姗姗见一切如常,都和平时一样,这才送了口气,端着盘子走了出去,没打起来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总要有人做出牺牲的。 朱岩看见她,倒是很稀奇的样子,张大嘴巴惊奇的开口“没想到姗姗今天这么勤快,我真是太感动了” 姚姗姗嘴角抽了一下,想说她懒就直说嘛,用得着拐弯抹角的吗,自己不危险他了,就不怕自己了?想着她也没客气,从桌子上顺了一张纸,往他嘴里塞去“不许说话,不然罚你不能吃肉” 朱岩忙将嘴巴捂住,也来不及将嘴里的纸拉出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姚姗姗只轻哼了一声,在这里跟她装无辜,她可不相信朱岩不知道程紫的事情,他可好,在电话里一点没透露,就这样随何年把人带了过来,他是存心想气死陈雪阳吧。 陈雪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刚才在厨房哭泣的不是她似的。 转眼在客厅就对着何年朱岩他们笑盈盈的招待,当然特别是程紫,她听到饭桌上的对话是这个样子的,陈雪阳先拿着一个碗,然后用筷子指着桌上的一道猜,开口“尝尝这个,糖醋排骨,何年和朱岩都说味道不错哦,但是今天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做的不太多,你不要介意哦” 程紫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真的吗,我也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了,今天我本来打算让何年带我去吃的,结果没想到你打电话过来了,倒是很巧” 陈雪阳脸上出现一抹龟裂,很快掩饰下去“巧的话,就多尝尝啊,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呢,何年平时可是很忙的” 程紫脸上的笑容不改“怎么会呢,如果我以后想吃一定会让何年带我去吃的,对不对” 被点到名的何年顿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头。 姚姗姗在旁边看的差点没笑出来,好狗血有没有,没想到何年也有今天,好没有违和感哦,要是放在朱岩身上或许还有违和感,可何年怎么看怎么僵硬,真没想到争风吃醋的戏码也会在何年身上上映。 想着她掩着嘴角轻笑了两声,觉得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就要打起来的,明明一开始还算好嘛,怎么一句话的功夫就演变成口水战了?何年是不会开口的,朱岩也别指望,他看热闹还来不及呢,看来这么重大的任务只有交给自己了。 想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开始吃吧,看你们说的不就是一个糖醋排骨嘛,一人夹一筷子就是,要来点酒吗,我去拿瓶果酒来好不好” 陈雪阳沉着脸色,重重道:“要二锅头” 姚姗姗皱眉,拒绝道:“大白天的喝什么二锅头啊,喝点果酒助助兴就好了嘛” 朱岩赶紧过来拉她“二锅头就二锅头嘛,既然陈雪阳想喝,我们就去拿,我知道何年家有酒窖,我带你过去” 说着拉着姚姗姗就往书房走,姚姗姗往身后的客厅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拉着她走的朱岩,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制止他就是。 她倒要看看这个朱岩想搞什么鬼,要是不好好的给一个交代,自己就不让他好过了,虽说答应过他不再威胁他了,可自己其他的手段还多的是呢,可以一一摆给他瞧瞧。 第498章 利用 将她拉到书房,把门关上,朱岩便立即道:“你不劝着点陈雪阳就算了,还提议喝酒干嘛,你是觉得事情还不够乱吗” 姚姗姗不明所以“我只是看她们之间有火药味想打个岔罢了” 朱岩跺脚“你知道她们中间有火药味还提议喝酒,你不知道陈雪阳喝醉酒是什么样子嘛” 姚姗姗想了下,陈雪阳喝醉酒?貌似就是话比较多吧,嘴上没个把风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顾忌,不过她平视不就是那个样子嘛,只是喝醉了更多一些。 朱岩嗤了一声道:“那是在你面前,在我面前绝对不是这样的,我保证只要你今天给了她酒喝,她指定能借酒疯将程紫打一顿” 姚姗姗了呵呵的笑了起来“那不挺好吗,我还没见过陈雪阳打人呢,再说了那个程紫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怕陈雪阳把她打死吗” 朱岩好像很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最后一咬牙道:“程紫可不是一般人,她是我们上面一个老大的千金,何年正接近她,想让她帮忙做一件事的” 姚姗姗撇嘴“什么不是一般人,千金怎么了,千金就能抢人家男人啦,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对何年有意思,而且何年什么时候都到了要牺牲色相来达到目的的时候的了” 朱岩噎住,却仍然不死心的开口“反正这件事很复杂,只有她能帮我们,如果她愿意,那何年就不需要私自查了,我们可以申请重新开案,那是何年一直所希望的”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才鼓鼓嘴道:“那也不能伤害陈雪阳啊” 朱岩一愣,随后不知道为什么轻笑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她“姗姗,你觉得何年真的有可能会喜欢陈雪阳吗?何年的性子不是陈雪阳能抓得住的,除非有一天何年甘愿等陈雪阳,否则她是没有机会的,何年需要的是那种可以理解他的人,有一句话叫住心意相通,何年需要的是这样的人,可陈雪阳不是,而且她永远不会是,她猜不到何年心里在想什么的,就算有一天何年真的默认她了,可何年这个人心思又深沉,即使有什么话,他也不会说出来的,陈雪阳能受得了他这种沉默吗,她一定会大吵大闹,然后将何年踢的更加远” 姚姗姗低着头没说话,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啊,可是如果何年真的喜欢上陈雪阳的话,这些都将不会是问题,再沉默深沉的人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也会是这个样子吗?应该不是吧,只要他心里有她,就不会忍心看她难过伤心。 想着她抬起头看向朱岩的眼睛,沉声道:“就如你所说的除非何年愿意等陈雪阳,那你怎么知道何年不会愿意呢,也许他会有被感动的那一天呢,事情没有绝对的,陈雪阳她在这件事上很坚持,我也试图劝过她,可她每一次都只是更加坚定了,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了,这是她选择的路,即使爬着她也要走完,但是你,你觉得你现在处于什么心理在和我说话的呢,你的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恐怕不止我知道,陈雪阳何年他们都知道吧,我想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不如把一切交给时光,问心无愧,相信时光在未来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朱岩一怔,惶惶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苦笑“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当然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更何况何年那么聪明的人了,不过我相信,你们都是不会做糊涂事的人,对不对” 朱岩怔怔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缓缓道:“姗姗,你真是.。” 不等他将话说完,姚姗姗就立即开口打断了他“行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也想给我颁好人卡吗,算了吧,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给我颁了,我都听腻了,你们能换个新花样吗” 好人卡貌似都是颁给那些配角的吧,可她不是配角耶,再这样颁下去说不定真沦落真配角了,再说了,她不好,真的不好,她也有私心,说的一切不过是在不妨碍自己的利益上,所以好人什么的还是不要颁发了,她受不起。 朱岩“啊”了一句,然后嗤笑一声道:“什么好人卡,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姗姗你真是多事,可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多事,不然或许我真的走进了自己的魔障里”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叹了口气开口“每个人心里都住了一个魔鬼啊,特别是人在疯狂的时候,比如嫉妒,愤怒,伤心,这些情绪最容易被魔鬼控制,让我们变得不像我们自己,其实你也没做什么呢,所以就不要想太多了” 朱岩轻笑了一声,随后问道:“那你呢,姗姗,你心里有魔鬼吗” 姚姗姗咬了咬唇,然后点头承认道:“有啊,当然有,我也是人耶,怎么可能列外” “我还以为你们这种高人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呢” 姚姗姗掩面想笑“高人也是人啊,而且你看见我哪里高了”老爷子都有,更可况她呢,她才几分本事啊,可不敢乱称高人。 听见外面似乎又传来动静,她想到那个程紫,决定打听清楚知彼知己才能帮陈雪阳嘛。 “那个程紫到底什么来头啊,她真的能帮何年吗” 朱岩皱眉“她的来历我现在还真不能说,反正你一会劝着点陈雪阳就是,她看上何年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何年,这次才有机会,何年心里也明白,但你放心何年对她绝对没有意思的,如果你也想帮何年的话,就不要让陈雪阳一会做的太过分,不然何年不好做的” “可是这不是利用人家嘛” 朱岩呼吸一滞“那也没法子了,这是我们最后能想到的办法,何年心里指不定比你还呕呢,他可从来没有这样跟人低声下气过,何年很不容易的,还是我当初说了好久他才肯这么做的,再说了我们不会伤害到程紫的,到时候只要何年及时脱身,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第499章 酸梅 姚姗姗张了张嘴,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叹息一声“随你们吧,左右人家小姑娘没什么错,别伤害到人家就好了” 朱岩笑了笑“程紫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女孩子,她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她知道何年想要什么,现在只是大家都不说穿罢了” 姚姗姗看了他一眼“管你们干嘛呢,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可惜自己又帮不上何年,大师兄不在姚沐沐不在,她根本不认识他们口里的上面人好吗,否则自己早就帮忙了。 看来真不能这样混日子了,否则等以后大师兄和姚沐沐出去云游以后,自己还不过日子了不成,不能什么事都想着找他们帮忙,该培养一些自己能力了。 外头的声音似乎更大的了一些,姚姗姗皱眉“何年家哪有酒窖啊,他家的酒在哪里,快拿出来,没看见外面好像吵起来了吗” 朱岩道:“酒是有,酸梅酒吧,是我姥姥做的,我特意拿过来给何年尝的,二锅头可千万不能拿” 姚姗姗挑眉看他“你觉得陈雪阳能乐意?” 朱岩干干一笑“这不是有你吗,你的话她还是能听一点的” 姚姗姗苦笑一声,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平时自己说的陈雪阳还算听,可何年这件事情上她可不听。 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好吧,我先出去了,你去拿吧”说完也不理会朱岩的反应,径直走了出去。 让她意外的是两人并没有打起来,反而气氛好的不得了的在讨论着什么,见她出来,陈雪阳只是给了她一眼“怎么才来”说完就转身继续和程紫说话去了,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 姚姗姗心里虽然疑惑,但没开口,看见何年神色并不太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看见她笑了笑“没有找到吗,要不要我去找” “找到了,朱岩马上就拿出来” 何年“哦”了一声,就没后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抬头望她这边深深的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走了。 姚姗姗皱眉,何年刚才那眼神里深刻的意思是在说相信他,相信他并不是喜欢程紫才带她回来的吗?那应该告诉陈雪阳啊,不过这样告诉陈雪阳,陈雪阳也未必懂,看来还是自己找个时间和她说吧。 她自然是相信何年的,程紫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很好相处单纯的样子,可姚姗姗知道绝对不是这样,况且朱岩也有意无意的透露过程紫不是省油的灯。 得了何年的保证后,她心里舒服了很多,也没客气,自己拿着筷子吃了起来,一边聆听这两人说这么热闹在说什么,听了好一会才有些眉目,左右都是一些女子的事情,陈雪阳说的当然是她最拿得出手的厨艺,程紫在厨艺上似乎也颇有心得,和陈雪阳说的倒是融洽。 说到怎么将鲫鱼熬的又白又有营养的时候,朱岩总算出来了。 陈雪阳看见朱岩手里的瓶子,不仅皱眉“怎么是酸梅酒,我要二锅头” 朱岩求救似的看向她。 姚姗姗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对着陈雪阳白了一眼“喝什么二锅头啊,好好喝果酒吧,当这里饭店呢” 陈雪阳显然不服气,还想再说。 程紫微微一笑“就酸梅酒好了,我们几个人喝二锅头不好吧,再说了,我酒量很浅的”然后走过去接过朱岩手里的瓶子“这是自家酿的吧,看上去很不错哦” 朱岩挠挠后脑勺笑道:“嗯,是我姥姥酿的,你们尝尝,我姥姥家乡可是有名的酒香村,常年飘着酒香” “那你姥姥那边一定人人酿酒了,那我今天可要尝尝了,没想到我今天到何年家来这么有口福,又是陈雪阳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又是朱岩姥姥家自酿的美酒” 朱岩被夸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原地傻笑。 姚姗姗看了看面色难看的陈雪阳,看了看傻笑不止的朱岩,又看了看笑阙如花的程紫,最后看了看沉默寡言的何年。 心里止不住叹了口气,唉,这唱的那出戏啊。 果然是美酒,酸梅的味道全部沉淀在这酒里,散发出酸酸甜甜的味道,再加上米酒本身的味道,就更加醇甜了。 姚姗姗不知不觉喝了两倍,还要再要的时候,被何年制止了“这酒虽好,可不能多喝,酸梅伤胃,用的又是高纯度的酒泡的,不能再喝了” 姚姗姗皱眉,凭什么不能再喝了,她还没喝够了,抬头向反驳他,可看见面前一桌子人都放下了筷子看着自己,姚姗姗心里一动,这.。。这又是怎么了?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自己刚才喝酒的时候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吞了口口水,看向朱岩。 朱岩却冲她笑了笑“没错,何年说的对,这酒不能多喝,没人喝两杯,大家都吃菜吧” 等他们都恢复了刚才吃东西说话的模样,陈雪阳早就和程紫哥俩好的样子又说在一起去了,并且有越说越兴奋的样子。 她悄悄的拉了拉坐在她旁边的朱岩,朱岩知道她有话说,将头凑近一些,姚姗姗压低声音开口“刚才怎么了,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朱岩苦笑一声“你竟然没察觉吗” 察觉?察觉什么啊? 朱岩见她不像是开玩笑,便理了一下思绪,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她们两个谁都不愿意坐到何年旁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姚姗姗看了看一人独坐一角的何年,老实的摇头,这是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抢着坐在很旁边的吗? 朱岩对她投了一个你笨的眼神“要抢何年旁边的位置也不是先抢啊,没看见她们俩特意坐在一起,表面上说的很欢乐,其实眼神早就打了好几遍了,都偷偷的注视着何年呢” 姚姗姗“呀”了一声“那我们这样说悄悄话,她们不也注意到了,不能吧,我看她们说的很开心啊,哪有时间管我们” 朱岩无力的叹了口气“唉,说你笨,你还不信,你们这些女人啊,聪明的时候比谁都聪明,笨的时候简直无可救药” 姚姗姗怒视着他,咬牙道:“你想今天晚上有女鬼陪你睡觉” 朱岩一下子噎住,想笑笑不出来的样子“你不是说不威胁我了吗”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朱岩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你想怎么办?” 姚姗姗想了下,最后道:“我要听你骂那个小妖精” 朱岩一愣“什么?” 姚姗姗瞪他一眼,刚准备开口。 就听见程紫的声音“姗姗在和朱岩说什么悄悄话呢,靠的这么近,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好羡慕哦” 姚姗姗压住想白她一眼的冲到,哪里看见她和朱岩的关系很好的?神经病啊? 朱岩却笑着道:“姗姗是我的好朋友,她在问我酸梅酒怎么酿,我在说给她听了,她说回去要酿一份试试” 程紫作惊喜状“真的吗,姗姗好能干啊,可以告诉我吗,我也很喜欢这个酸梅酒,我想酿的回去给我爸爸尝尝,我爸爸最喜欢喝酒了” 姚姗姗注意到程紫说到她爸爸的时候,朱岩的表情不太自在,却很快掩饰了下去“伯父平时喝的都是好酒,恐怕看不上我们这个酒吧” 程紫睁大眼睛摇头“怎么会呢,爸爸什么酒都喜欢喝的,再说了,这可是我这个宝贝女儿给他做的,他怎么也会尝的” 不知道为什么姚姗姗总感觉她话里有话,宝贝女儿?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炫爸爸? 朱岩脸色不变,笑着回答她“既然如此,那我一会写给你怎么样,说起来停复杂的” “也好,到时候姗姗,我们可以一起去买酸梅哦”程紫转头看向姚姗姗道。 姚姗姗皱眉,怎么好好的又提到自己了?和她一起去买酸梅,请问我们很熟吗?最讨厌这种自来熟的人了,拜托你有点距离感好不好,不怕她是坏人啊。 但看着程紫殷切看着自己的模样,只是轻轻的点头“好啊” 陈雪阳插话“既然如此,我也要去啊,我帮姗姗选酸梅,这酸梅酒啊,最重要的就是酸梅的品质了,对不对朱岩” 朱岩身子一僵,却忙着点头“是啊,是啊,不过我到时候可以带你们去,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特别好” 程紫自然是仰着头笑着道谢,说话的声音甜腻腻的,估计都甜到朱岩心里去了。 陈雪阳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姚姗姗猜到一点,这个程紫战斗力不低,每次陈雪阳想打击她时候,她都反打击陈雪阳,虽然不着痕迹,可每次都打在陈雪阳心上,陈雪阳心情能好才奇怪呢。 只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或劝解陈雪阳,只是默默的坐下来继续吃东。 好在陈雪阳比她相信的要坚强,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倒是比刚才还要坚定了几分。 姚姗姗虽然奇怪,可大约知道一些,陈雪阳她果然是越打击越厉害,遇到挫折知道反弹,不会一味的伤心。 第500章 会议 一顿饭就在表面平静欢快的气氛中吃完了,实际上姚姗姗知道就差没站起来打架了,若是一开始的火药味并不算明显,可现在空气当中简直都是浓浓的火药味。 当然这些火药味都是陈雪阳散发出来的,程紫可一点也没有,人家会隐藏的很呢,而陈雪阳之所以散发出这么强烈的火药味,是因为和程紫两个屡败屡战,滤渣屡败,索性最后也不强行拉出笑脸了,只是很淡漠的看着程紫,一副这里不欢迎你,你识趣的话赶紧离开,可程紫不为所动,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仿佛不懂什么意思,气的陈雪阳身上火药味更加浓烈了一些,只要一点火星,就立即可以引燃。 何年就是那个火星,还好这个火星有自知自明没去点陈雪阳这个火药,只是坐在离的不远不近的距离处。 没敢让陈雪阳帮忙收拾桌子,她和朱岩收拾完以后,等他们喝了杯茶后,她对朱岩使了一个眼色。 朱岩当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程紫啊,下午王书记不是要召开一个会议吗,你不是说要过去吗,回去还要准备一下的话,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哦” 程紫冲他笑了笑,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优雅的站起身,看着何年笑语连连的道:“何年,今天下午的会议,我姑姑也会从b市赶过来哦,如果她愿意帮你说话的话,那这件事很有可能,你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何年身子一顿,茶杯盖子在茶杯上发出“哐当”一声,只听见何年有沉重的声音开口“不用了,我没资格过去” 程紫歪着头笑看着他“怎么会没有资格呢,你是我的好朋友啊,我姑姑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何年眼脸向下看了一眼,声音低沉道:“不用了,我不能过去” 程紫脸色完美的笑容出现一抹龟裂“为什么?何年这不就是你所想的吗,为什么现在放弃,难道是因为她”说着她将手指向陈雪阳。 何年并不去看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管因为什么,我说了我不会去了” 程紫脸上一怒,却压了下来,她咬了咬牙齿,愤然道:“何年,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你现在要后悔了,你当初接近我不就为了这个吗,你马上就要成功了,何必为了她放弃”然后声音带着些祈求“何年,你再想想好不好,我姑姑她会喜欢你的,只要我开口,她就会松口,到时候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查这件事了” 何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不好意思,如果对你造成了伤害的话,我很抱歉,但不必了,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程紫脸色一愣“何年你无耻,你当初接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可以走了,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想做什么,可我为什么没有拒绝,是因为我喜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雪阳打断了“你喜欢什么何年不想知道,没听见何年的话吗,快点走吧,别再这恶心人了” 程紫脸色一红,牙齿因为用力的咬着下唇,嘴唇开始有点发白,她死死的看着何年然后将目光转向陈雪阳,然后咬牙一字一句的道:“何年,你好样的,我保证你还会过来求我的,到时候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的” 陈雪阳神色激动,想也没想就拿起旁边的抱枕砸了过去“滚,没听见吗,要不要脸,真当你是个玩意呢,何年才不稀罕你呢,要多远滚多远吧” 朱岩想要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程紫万分狼狈的被砸的倒退一步,大概是从未想过有人敢这么对她吧,一时之间又气又羞。 捋了捋被砸的有些乱的头发,她深呼吸了口气,眼光里满是恨意的看着陈雪阳“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有本事别犯到我手里来,否则看我怎么弄死你”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副邻家小姑娘的模样,只怕比地狱来的恶鬼还要恐怖几分。 陈雪阳气的不得了,只想上前去揍她,这次被朱岩给拉住了,她只好一边捶打这朱岩让他放开,一边咒骂着程紫,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完全没有顾忌,程紫哪里见过这番场面,气的白眼直翻,却只会说威胁的话,可惜对象是陈雪阳,根本是对牛弹琴,只会陈雪阳便骂的更加凶狠罢了。 最后程紫实在受不了,撂下一番狠话,便要离开了,陈雪阳一脚踢过去刚才装鱼的盒子,正好拦在程紫的前面,程紫一个没站稳,被盒子给拌倒了,重重的跌了下来。 朱岩也顾不得陈雪阳了,连忙走过去去扶程紫,却被程紫一把推开,自己慢吞吞站了起来,后背狠狠的起伏了两下“陈雪阳今天我记住了,你给我的等着”说完便匆匆的跑了。 陈雪阳重重的哼了一声“有本事别跑啊,再过来和我打啊” 朱岩想了下,赶紧去追,被何年叫住“朱岩,不许去” 朱岩的身子一僵,然后转过头来看何年“何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努力,马上就要成功了,你为什么要让她走” 何年喉结滚动了两下,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朱岩轻嗤一声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可眼看就要成功了,你现在装什么清高,惹都惹了,现在放弃,是要打之前的你嘴巴子吗” 何年还没来得急来口,陈雪阳就激动的上前,对着朱岩就是一巴掌“你凭什么这么说何年,都是你逼他的对不对,你这个坏蛋,何年不喜欢程紫你还非要他去接近程紫,你安的什么心啊,还敢说何年打嘴巴,我要先打你才对” 朱岩被打的当场呆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被打的一面,呆愣愣的看着陈雪阳,眨巴了两下眼睛,竟然有滚烫的泪水流出来,他沙哑着嗓子开口“陈雪阳,老子真他妈犯贱,为了你这种人操心,对我是坏蛋,你的何年是好人,你去找他啊,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 第501章 巴掌 陈雪阳想也不想的道:“不管何年做了什么,都是你指使的,是你让何年接近程紫的” 朱岩咬着牙齿,顿了顿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陈雪阳被他看的有些发满,却仍然不肯松开“当然,就是你的错,你.” 陈雪阳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何年打断了“够了,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的注意” “何年,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一开始他分明就承认是他要你这么做的”陈雪阳张大着眼睛,吃惊的说道。 朱岩却古怪的笑了起来“陈雪阳你真是好样的,我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狠”哪怕从来都没有一点点相信过我吗,狠狠的将我的心踩踏在地上才舒服? 说完便不再理会陈雪阳,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何年,跑了出去。 姚姗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这.。这事情怎么就发展的她一点都跟不上了呢。 朱岩走了以后,屋里便陷入了沉寂,静的可怕,一时之间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姚姗姗感觉有些不自在,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呆在这里,便找了一个借口“我去看看朱岩怎么样了,你们说话” 说着也跑了出去,她这是作了什么孽,居然还要巴巴的跑出去追人。 陈雪阳却叫住了她,指着沙发上的一串钥匙不自在的开口“朱岩的钥匙没拿” 陈雪阳停下脚步,将钥匙拿好,才追了过去。 一路走过去没看见朱岩的影子,最后在停车场旁边的一个石凳上看见的,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不好,至少除了他手上的那次,自己还没见过如此颓废的朱岩了。 她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只深深的叹了口气,慢慢踱步走到朱岩旁边停了下来,然后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也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朱岩。 朱岩似乎知道她来了,轻笑一声“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姚姗姗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来送钥匙顺便劝劝他的,看笑话太难听了吧。 朱岩不等她回答,继续开口“一定觉得我很活该吧,我现在是不是特别狼狈,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女人打过,她是第一个,可我被打了以后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打回去,而且心痛的厉害,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姚姗姗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是,朱岩接受不了,可说不是,那太违心了。 好在朱岩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让她开口,顿了顿继续道:“我其实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陈雪阳会这么心狠,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我和何年遇到危险,她会救谁,可今天她就这样赤裸裸的将答案给了我,不曾考虑一下,不曾停顿一下”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不自觉的开口“又不是老妈和女朋友的选择,而且你是男人耶,怎么搞的这么伤春悲秋,老妈和女朋友永远都不是可以一起比的” 朱岩嗤笑一声“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喜欢这么犯贱的想这个问题,你不是说了嘛,老妈和女朋友,可我不是她老妈,何年也不是她男朋友,我和何年都是她的朋友,为什么就不能做选择呢,只是因为她喜欢他,爱他,所以我就可以被毫不犹豫的放弃?那这样的友谊可真廉价” 姚姗姗听得直皱眉,这什么破逻辑啊,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爱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再说了把角色换一下,自己和陈雪阳同时受到生命的威胁,他是不是也会选择去救陈雪阳啊,那也是因为他喜欢陈雪阳啊,那陈雪阳因为喜欢何年去救何年有什么错呢,照他这个说法,没有被救的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去恨他了呢? 真是莫名其妙,本想将这一番道理给朱岩讲讲的,可转念一想,朱岩未必不知道,只是鸵鸟心里,现在什么都想不了,只是被陈雪阳那一巴掌刺激的厉害了,才钻了这个牛角尖。 想着她重新开口道:“你也知道陈雪阳她现在只不过被气糊涂了,我一会让她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就别和她计较了,你不知道当时何年带着程紫回来的时候,只在客厅里面说了那么几句话罢了,陈雪阳到了厨房就哭出来了,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她非常害怕失去何年,害怕到失去了理智,所以你不能原谅这样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嘛” 朱岩却抬起头看她,嘲讽的笑了笑“我原谅她,她打了我一巴掌,甚至如此说我,我只是掉两滴眼泪,然后就巴巴的回去说我原谅你了,姗姗,你是觉得我有毛病吗?还是我已经贱到这种程度了?” 姚姗姗一下子顿住,从来不知道朱岩的嘴也这么能说,将自己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你想怎么办呢,永远和她赌气,再也不见面说话了”姚姗姗索性也不劝他了,将皮球踢给了他。 朱岩沉默,没再开口,半响才动了动嘴角道:“我还没有想好,我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女人打的哭的一天,姗姗,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搞笑?觉得我不像一个男人,可老天知道,当时我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到现在我早就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姚姗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呃,这个问题嘛,这个.问题,不是问的为难人嘛,她怎么好说呢。 虽然看见朱岩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时候,她惊讶的以为自己看错了,可转念一想就释然了,未到伤心处嘛,到了伤心处就自然流泪了,自己不是经常看电视小说收鬼的时候被他们的悲催遭遇哭的死去活来的,所以流眼泪不丢人啦。 朱岩自嘲的笑了笑“看吧,你都快要看不起我了” 姚姗姗怒,这话说的她很轻贱的意思是怎么回事,还有自己什么时候看不起他了,就因为自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想着这里,她一跺脚,咬牙道:“流眼泪有什么了不起的,打痛了就流眼泪了嘛,现在还很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擦点药” 朱岩呆呆的看着她半天,最后苦笑一声“姗姗,你绝对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姚姗姗罢手“管你什么意思呢,你再想多了,就真没意思了,至于嘛,不就吵个架嘛,朋友之间吵架很正常的啦,吵完就合好了,还是朋友啊” “你觉得发生了今天的时候我们还能当朋友吗,就算大家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以后相处起来不会尴尬吗” 姚姗姗一怔“那你什么意思,你想离开吗” 朱岩深吸了口气,点头承认“嗯,我爸爸老早就想让我离开了,我之前不听他的,是因为还放不下,现在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想我应该走了” 姚姗姗不解的看着他“那何年怎么办,陈雪阳怎么办”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反正总要有人离开的,何年他的家在这里,大概是不会的,陈雪阳也不会,因为何年在这里,那只好只我了”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放弃这个念头,自己的话现在看来他显然不会停进去的,不管自己说什么。 也许只有陈雪阳和何年能劝的住他,可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朱岩突然出声问她“姗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有个性的人?何年深沉淡漠如柏松,却刚正不阿,让人很容易信服他,他就是一个天生的警察,可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像,整天嘻嘻哈哈,只会跟在何年后面打转,不知道什么叫自尊,什么叫脸面,学不来何年那套,给人放心的感觉” 姚姗姗楞了一会,随即便道:“为什么要学何年呢,你就是你啊,而且我觉得你个性很好啊,何年是柏松,你就是向日葵咯,整天嘻嘻哈哈有什么不好,太阳出来我就跟着太阳转,太阳回去了,我就等等再转,也没什么不好啊” 朱岩低着头,半天,才缓缓道:“那何年就是那个太阳吗,我只是那个每天围着他转的向日葵” 姚姗姗有些好笑,一个大男人非要这么较真干什么,但还是回答他,却没否定何年是太阳,他和何年之间本来就是很奇怪的关系,他是何年最得意的助手,就像一个金三角,难道非要争一个哪一面最好看吗?“谁能说围着太阳转的向日葵本身不是精彩的呢,向日葵精彩的是它本身,而不是围着太阳转,不是吗” 朱岩一愣,最后竟然是笑了出来“没想到姗姗这么能说,说的我也很厉害一样” 姚姗姗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本来就是啊,你们相辅相成,可又是独自不同的一面,能各自精彩,你管何年叫师傅,你就是他的弟子,也是他的得意助手,都这么多年下来了,你说何年还能离得开你吗,不要轻易的说离开,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呢,不就被打了一巴掌嘛。要不改天我把陈雪阳按着,让你打一巴掌” 第502章 丢人 朱岩轻嗤一声“你说的轻巧,到时候她不是要和我拼命” 姚姗姗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还是陈雪阳能干出来的事情,不过这次是她的错,她应该也意识到了,如果当时候朱岩非要回一巴掌给陈雪阳,陈雪阳除了气急败坏的接受,大约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这么想着想着,她突然就释然了,也许朱岩说的没错,总有人要离开的,没有不散的宴席,物是人非便是最好的写照。 于是抬神色认真的头对朱岩道:“你既然想离开我也不劝你了,但我只想告诉你,一旦走了,就是永远,等你以后想回来,也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朱岩一怔,缓缓的点头“我知道,你再让我想想” 姚姗姗笑,朱岩看来还是不太能放心吗,不然刚才那么坚定的说要走,现在又要想想了,只怕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陈雪阳了。 想了想,她刚要开口,就转头看见旁边立了一个身影,是何年。 她张了张嘴,要开口。 就听见何年用低声的声音开口“你想去哪里” 朱岩一顿,下意识的随着声音看去,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想想些什么,最后,竟然站起身要走。 何年叫住他“我们谈谈” 朱岩的背影僵住,却没在往前走。 姚姗姗想了下,道:“那你们先聊吧,我去看看陈雪阳怎么样了” 唉,这什么操心事嘛,为了一个女人,朱岩那样好的性子居然都和何年傲气了,真是稀奇。 在她刚踏出一步,何年的声音不重不轻的响起“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们相信我” 姚姗姗步子停了一下,这话应该是对她说的吧? 她轻轻的点头,只“嗯”了一声便离开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自己自然是相信他的,可相信他的同时,也害怕何年因为着急,而真做出什么事来。 到何年家的时候,她在厨房找了正在洗碗的陈雪阳,见到她,陈雪阳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声音带着哭意道:“姗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气糊涂了,我没想打他,真的,你和他说不要怪我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不动,站在这里让他打回来嘛”说着她一边用那因为洗碗而油腻腻的手去擦眼泪。 姚姗姗不忍直视,将目光转过来不去看她,淡淡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和他说呢” 陈雪阳咧着嘴,仍有眼泪不停的落下来“我.。我不想让何年误会,我好害怕何年真的会喜欢那个程紫,我嫉妒疯了,何年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女孩子回来,可他今天亲自带着程紫来家里吃饭,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有多崩溃,我想发疯,想尖叫,可我不敢对着何年,只好把火气发向了朱岩,但那一巴掌我真的没想打他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姚姗姗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真是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是知道朱岩喜欢她,所以可以任意作践朱岩吗?那既然如此,现在巴巴的跑过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呢,你知不知道那一巴掌会将你们之间所有的情分都打碎的,特别是你张牙舞爪的指着他的时候,你有仔细问过这一切吗,你没有,你毫不犹豫的给他指责他,将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他,你当真将他当成朋友过吗” 陈雪阳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着“这都是朱岩说的吗,姗姗,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如果当时我能可知一下自己就好了,可是我的嘴永远都这么贱,不知道关注自己” 说着她一下蹲下来,也不管那双油腻腻的手,将头整个埋了进去,痛哭起来。 姚姗姗摸了摸发酸的眼角,朱岩是没说这些的,只是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见的罢了。 见陈雪阳哭了一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乱抹着,她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客厅找了几张纸来,丢给哭的正投入的陈雪阳“擦擦吧,别让人看着丢人” “已经够丢人了,不怕了” 姚姗姗被逗乐了,亏她知道够丢人了。 好气又好笑的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陈雪阳,她伸出手,不顾陈雪阳的反抗,将她一把拉了起来,陈雪阳红着一双眼睛看她,又要用手去擦眼睛,她连忙制止了她,白了陈雪阳一眼道:“等一下,我给你擦吧,看看你自己搞的想什么样了,明明没什么事了,何年都把人撵走了,你还非要闹,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 陈雪阳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有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姚姗姗没好气的将纸丢给了她自己“当你是水做的呢,老哭干嘛,丑死了” 陈雪阳可怜巴巴的接过纸巾刚准备擦,却瞥见自己手上腻腻的样子,尖叫了一声“我没洗手” 姚姗姗安慰她“没关系的,都被你脸擦干净了,不用那么着急去洗手” 陈雪阳撇撇嘴,看了看油腻腻的手,又对着厨房的玻璃照了照,果然丑的不能见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往脸上抹了一层油呢。 姚姗姗见她状态好了些,便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将手和脸都洗干净,,也没有开口,只偶尔提醒她哪里没擦到。 陈雪阳足足用了三四遍才将脸上的污渍吸干净,恢复了平日的净白模样。 站在那块模糊,其实并不能照的很清楚的玻璃面前,陈雪阳轻轻的揉着红肿的眼睛,声音里仍旧夹着一丝哭腔“我今天是不是特别不讲理让人讨厌” 姚姗姗挑眉“你是指哪方面” 陈雪阳鼓嘴,指责的看着她“就是今天对朱岩的事情上啊” 姚姗姗点头承认“也还好啦,就差没让朱岩当成跳起来,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本事的,硬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朱岩给弄哭了,你说你得多能干啊” 陈雪阳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最后发现这些竟然全部都是事实,尽管她一点不想承认,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话来反驳。 第503章 损招 只好干巴巴的站在原地鼓着一张嘴。 姚姗姗不理会她这幅表情,继续道:“你多有本事,上去就给他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响亮,当初我这么打你的时候你都知道生气,想和我拼命呢,今天朱岩没动手打你,真是肚量大了”她都挺佩服朱岩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居然忍住没打回去,还把自己气跑了。 陈雪阳干巴巴没什么底气的反驳他“那他打嘛,打完了我也许就没什么内疚了,可他偏偏不打,存心让我不好过呢” 姚姗姗被气笑了,嗤笑一声开口“感情这一切都是朱岩的错啊”还讲不讲理啊。 陈雪阳立即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很对不起他就是,现在除了让他打回来还能怎么办呢,他还在下面吗,要不我去给他道个歉然后仰着脸给他打?” 说着欢喜的点点头,觉得这真是一个好办法,她可以不用内疚了,朱岩也不用受气了,就要朝外走去,姚姗姗赶紧拉住了她,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现在去不是添乱吗,何年在和他说话呢” 陈雪阳立即停住脚步,不解的开口“又不是何年打的为什么要何年去道歉,我自己做错事了我自己承担”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不把事情说严重一点,没准陈雪阳脑子一抽筋,真的下去这样跟人家朱岩这么说,那不把人家朱岩气个半死才怪。 想着她拉住陈雪阳,缓缓道:“朱岩气的不是这一巴掌你知道吗,他气的是你没有相信过他,就在刚才,他甚至告诉我,他想离开这里,我没有劝住他,现在何年在下面跟他说话呢,我想何年应该有办法的,你就别去参合了” 陈雪阳皱着眉头“呀”了一声“他反应这么激烈呐,还要走,真是不就是一巴掌嘛,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他就是了,你说何年能劝的住他吗?” 姚姗姗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可以吧,也许不可以,看朱岩的心智坚定不坚定,而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以后不打他了,朱岩是你可以随便打的吗?” 陈雪阳苦着一张脸看着她“我只是说说嘛,你用得着这么埋汰我吗” 姚姗姗对她翻了一个白眼“用不着这样埋汰你,那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将朱岩给气走了”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却仍然不服去的开口“何年不会让他走的,他说会帮何年查清他父母的事情的,再说了,他要是敢走,我追也要把他追回来,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糊涂的” 姚姗姗没忍住笑了出来“真是幸好了你没这么糊涂,不然现在朱岩已经坐上飞机走了” 陈雪阳知道事情是她的不对,再说了心里又害怕朱岩真的会走,一时间也不敢反驳了,只是吐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她又开口“那个程紫,我看她不像是好惹的,我估计她会报复,如果报复我还好说,我倒是不怕,反正我什么也没有,可如果她在何年父母这件事上做文章,把何年的事情给死死的压着,那何年可怎么办?” “原来你还知道担心” 陈雪阳不高兴的瘪瘪嘴“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当时气得恨了,什么话都说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应该和她较劲的,随何年和她走,不管怎么样,先将何年的正事办了要紧” 姚姗姗想了下,摇头回答她“是何年决定的,与你没什么干系,大概他也觉得这样不妥吧,毕竟这样利用人家不好” “可大家都知道是利用啊,程紫她不也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不是我打乱,何年就已经和她一起去了,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安排人手查那件事情了” 姚姗姗皱着眉头道:“没这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程紫不是傻子,她既然是何年是在利用她,为什么还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那是因为她对何年也有所求,最多是互相利用罢了” 陈雪阳抬头想了会,没想通,开口问道:“可她爸爸不是很厉害吗,她对何年能有什么所求啊”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笨啊,你没看出来她喜欢何年吗,她的所求要么是让何年和她在一起或者确定关系之类的呗” 陈雪阳呆了一下,然后一脸羞愤,怒道:“真不要脸,她是有多缺男人啊,爱情也可以拿来叫唤的吗,无耻,早知道我先揍她一顿,再让她走的,不然,我现在这心里跟火烧似的难受,你说我傻不傻,居然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白白让她走了” 姚姗姗看了看水池子里堆叠的碗和飘在上面的油腥,随手拿起旁边的洗涤精往里面倒了一些,顿时油腥顿时散开,水面也清澈不少,她这才笑了起来,与陈雪阳道:“如果你今天在这里打了她,何年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现在这种情况,她未必会对何年出手,毕竟她心里还惦记着何年,不过你我两个人恐怕就有些不妙了” 陈雪阳先是舒了口气,随即便不解的问道:“我也就算了,我招惹了她,可她为什么还要对付你呢” “也许不止是我,朱岩大概也会受点牵连,她这种人估计从小长大到还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呢,你没看见当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吗,当然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至于我和朱岩吗,我们白看了她这么一场戏,你以为她会善罢甘休吗,她的心眼依我看和你比起来,只小不大,所以有人要悲剧咯” 陈雪阳却是不在乎,哼了一声,不屑的道:“我才不怕她呢,有本事她还能把我抓起来打一顿吗,我好歹也会点功夫的好不好,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对付一个人不一定需要武力吧?“这我就不知道了,据朱岩说她的身份很不一般,估计她爸爸是上面一个很有实力的人,如果真的想对付你,你只好夹着尾巴做人,自求多福吧,至于朱岩嘛,她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付,毕竟朱岩的身份也放在那,她出手太过了,也不好” 陈雪阳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看向她道:“你把我和朱岩都说了,那你呢,她回怎么对你” 姚姗姗笑“我倒是不用担心,因为她最恨的是你,没把你给整惨之前,估计没时间来找我,等什么时候你惨了,我就要警觉了,不过或许那个时候她把火气都发在你身上,就忘记我了呢,毕竟招惹她,让她难堪的人可是你呀” 陈雪阳咬着唇,发出一声叹息“那这么说起来,最倒霉的那个不是我咯?” 姚姗姗很赞同的点头“嗯哼” 陈雪阳呼吸一滞,最后一咬牙“我才不怕呢,有本事她就来嘛,我这是为了我的爱情而战,我战斗我高兴”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巴笑着道:“希望你到时候能这么想就好了” 陈雪阳不高兴的撇嘴,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低喃的开口“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对付我我倒是不怕,可她如果敢坏何年的事,那可怎么办,看来我得找个法子,先下手为强,不能做了她,那最好让她忙起来,没时间来理我们就好了” 姚姗姗竖着耳朵听着,心里对她的想法倒还算赞同,先下手为强是个好办法,不过也真为难她在这个时候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何年了,唉,爱情两个字,从古到今,一直都这么有魅力,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不想陈雪阳却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姚姗姗被她看的有些发麻,下意识的远离了一点“你想干嘛,直说,不要这样看着我” 陈雪阳立即讨好的笑了起来“还是姗姗了解我,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说的是,你们姚家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生病但不会死,只是非常虚弱的躺在床上的” “你想干什么” “就那个程紫啊,我想让她这段时间在床上躺着,不要来烦何年做正事”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行,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情很损的,一旦弄得不好会要了程紫的命的,而且你没有资格这么做,别人的身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只是不希望她打扰何年的正事,只要何年的时候一解决,你里面放了她,不会真对她做什么的,姗姗,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啊” 姚姗姗死死的盯着陈雪阳看了一会,缓缓的摇头,声音坚定的拒绝道:“陈雪阳,这种事不能做,这很阴损的,我也不会帮你,你要是想让她忙起来没时间找我们麻烦,有很多办法,但绝对不可以以伤害别人为前提,玄门法术不是这么用的,当然这是你还想认我这个朋友,要是你不想忍了,那我也没办法,你自便,以后我们再也不认识,你也不要叫我姗姗了” 第504章 冤家 陈雪阳顿时便呆在原地了,随后脸上闪过一抹着急,急忙解释“姗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不做就是,干嘛要说不认识我的话”说着竟然又要有眼泪流出来,慌忙的看着姚姗姗,一时之间也不敢伸手去擦。 姚姗姗心微微一软,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去,伸手抽过几张纸巾递到陈雪阳手里,示意她将眼泪给擦了“好好的哭什么,我只是告诉你这种事不能做,这种心思也不能有,否则只是害人害己罢了” 陈雪阳抽噎着鼻子点头“我知道了” 陈雪阳到底有没有知道,她不敢确定,但她觉着还是有必要在敲打一番陈雪阳,这事不是儿戏,自古用玄门法术害人的,哪个有过好下场的,她不希望陈雪阳沦落的和他们一样,比如瞎眼老道这样的,说起瞎眼老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有丁芷茹不会真找他报仇去了吧,可惜自己找不到他们,不然也好劝住丁芷茹。 但她也没选择现在说,现在说了陈雪阳一定说不会的,可就怕她一个人的时候乱想,一下子钻到死胡同里起了,才要命。 这件事过去七八天以后,也没见程紫有动静,至少陈雪阳还好好的活着,朱岩也没有任何问题,何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据陈雪阳说何年去外地了,找一个老朋友帮忙了,朱岩倒是和陈雪阳两个一起来找过她几次,两人之间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依旧吵吵闹闹,外表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 但姚姗姗知道缝隙已经产生,想要完全符合恐怕没那么简单,只是陈雪阳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估计早就不记得了,朱岩看起来马大哈,实际上心细,对那天的事情大约还有介怀,只是碰上陈雪阳这个少根筋的,有介怀也没法子,他说的不明显吧,陈雪阳听不出来,说明显了吧,陈雪阳装无辜,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和她计较,朱岩也只好两眼一翻随她去了。 坐着这的功夫,只听陈雪阳在不停的抱怨“何年好辛苦啊,每天都这么晚才回来,也没有人帮助他,天天吃吃不好,喝喝不好的,瘦了好多了,心疼死我了” 姚姗姗抽着嘴角问她“何年不是去外地了,你怎么知道他好辛苦的,再说了,我听说你现在天天死赖着何年家,非要给他当煮饭婆,什么好的都给他吃,他能瘦吗” 一提到这个,陈雪阳立即跳了起来“当然瘦了,我每天给何年做了很多东西,可每次都进了朱岩的嘴里,他一看我不在厨房就偷吃,等何年回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东西了” 朱岩苦笑一声“什么呀,你每次都煮那么一大锅,何年根本喝不完好吗,我只是被香味勾引的受不了,盛了那么一小碗,你就要和我拼命,何年会喜欢你才有鬼呢” 陈雪阳凉凉的飘了他一眼“何年喜不喜欢我不管你的事,反正你偷喝我的汤就是不对” 朱岩索性不再辩解,只是哼了一声,不在乎的开口“我就喝了,那是何年家又不是你家,我喝何年家的东西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不要在何年家里煮啊”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却很快就得意的开口“你.。我是何年的女朋友,为什么不能在他家煮东西,你是什么东西啊,凭什么在何年家” 朱岩捂着嘴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好笑,何年的女朋友?何年承认过吗?我可是何年的徒弟,何年承认过的,是正式的,不像你是冒充的” 陈雪阳一顿,咬牙切齿的看着朱岩“我说的女朋友是女性朋友,你是傻子吗,听不懂人话” 朱岩假装掏了掏耳朵,然后弹了弹“那你说清楚嘛,少说一个字效果就不一样咯,你不知道我耳朵不好吗” 陈雪阳深吸了口气,怒道:“朱岩,你找死” 说着竟然拿着枕头要上去打朱岩,姚姗姗摸了摸头,被他们这种吵法吵的头痛,无力的垂下肩膀,叫道:“陈雪阳,你再闹,我就叫安保上来把你扔出去了” 陈雪阳不服气的看着朱岩,却终究没敢上前,往后退了一步回来了,朝她瘪瘪嘴,不高兴的道:“是他先招惹我的” 姚姗姗额头上的青筋挑了挑“我只看见你动手了” 陈雪阳张嘴想说什么,半天只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朱岩在一旁笑得四仰八叉的“哈哈,你也有今天啊,我就知道你不讲理的时候来姗姗这里准没错,也就她能治的了你了” 陈雪阳脸色一黑,也再无所顾忌,将手里的枕头一下子朝朱岩砸过去,朱岩没注意,被砸个正着。 朱岩捡起枕头也不砸回去,而是选择向姚姗姗告状“姗姗,你看她动手了” 姚姗姗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有吗,我没看见”活该,谁让你最贱的,明明都没事了,还非要得瑟,陈雪阳能忍得住才怪。 朱岩一着急,想要解释,陈雪阳朝他吐了吐舌头,搞怪的开口“看吧,姗姗没看见,你活该,下次还敢惹我就不是枕头了” 朱岩也不与她吵,只是对姚姗姗道:“诺,现在她威胁我了,你总听见了吧” 陈雪阳气急,咬牙怒视着他道:“朱岩,你一个大男人,不要动不动就告状装天真好不好,” 朱岩发出几声怪笑,一脸得意的样子“你管不着” 姚姗姗头大的看着他们两个吵来吵去,揉了揉太阳穴,无力道:“你们再吵都滚出去吧,烦不烦啊,每次见面都吵,真不愧是冤家” 陈雪阳脸色一僵,随即嫌弃的看着朱岩“谁跟他是冤家啊,我和他是前世的仇人” 姚姗姗不住的点头“对对,前世的仇人,今世呢来做冤家,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还是赶紧合好吧” 朱岩倒是笑嘻嘻的看着陈雪阳,对她挤眉弄眼的“听见了吗,我们可是冤家,所以你以后不要和我吵了,我也让着你” 陈雪阳眉毛一竖,横眉冷对的看着朱岩,发出一声轻瞄的嗤笑“下辈子吧,你要是不那么讨厌了,或许我就不和你吵了” 第505章 小沙弥 朱岩却不怒,反而是咧着嘴笑了起来“原来你下辈子也想遇到我啊”说完挤着眉毛对陈雪阳是眼色,一副你不要说,我很明白的样子。 陈雪阳脸微红,随即有些怒意“你做梦去吧,我下辈子一定要遇见何年,至于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吧,不要来烦我” 朱岩脸色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却仍旧笑的开怀“没关系,我遇见你就行”要比何年先遇上,这样,就可以先下手为强了,顺便改一改她这个毛躁的性子。 陈雪阳对此却很不屑,轻嗤一声,毫不犹豫的开口“那我也不要认识你,也不要和你说话” 朱岩脸色的笑容一僵,却强撑着笑“你就这么不喜欢遇上我吗” 陈雪阳想了下“也没有啦,如果你的性子不要这么讨厌就好了,老气我,你说我能喜欢遇上你吗” 朱岩嘴动了动似乎想开口解释什么,可却没说出来。 姚姗姗瞪了她一眼,厉声道:“陈雪阳,你说话能不能长点脑子” 陈雪阳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朱岩并不太好看的脸色,面上一急,就要解释“朱岩,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开玩笑罢了,你不要当真啦” 朱岩挤出一个笑来,可大约自己也觉得勉强了,索性将脸色一摆,假装生气“那你这么不喜欢遇见我的话,我就不不遇见呗,当你自己香饽饽呢” 陈雪阳明显舒了口气,小心的试探“你生气啦?” 朱岩重重的点头“嗯,生气了,非常生气” 陈雪阳却咧着嘴笑了起来“别装了,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没生气,真是讨厌,又骗我” 朱岩扬起一抹笑来“被你看穿啦” 姚姗姗看着两人近乎白痴又幼稚的对话,心里无限感概,也就是朱岩这么好,能陪陈雪阳这么白痴吧,唉,不过朱岩心里现在指不定怎么哭着呢。 她看着有些心烦,又不能将,只好在心里默默叹息,低头思虑了会,她开口对着陈雪阳道:“行了,吵完就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陈雪阳一顿,然后朝她打趣“怎么何楚寒不再,你芳心寂寞,没有人陪,无聊的慌?” 姚姗姗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对啊,芳心寂寞,你要不要过来陪我啊” 陈雪阳捂着嘴,笑着拒绝“才不要呢,今天何年要回来了,我还要回去给他做好吃的呢,朱岩陪我一起去买菜,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 姚姗姗罢罢手“还是算了吧,我才不想当电灯泡呢” 陈雪阳斜着眉毛看朱岩“看见没有,人家多识趣,你呢,只知道蹭饭” 朱岩这次脸色一点都没变,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淡定道:“你的意思是姗姗是外人?” 陈雪阳一愣,立马反驳“你瞎说,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刚说的,你说人家多识趣,就是没把陈雪阳当自己人嘛” “好你个朱岩,居然还诬蔑我,姗姗,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姚姗姗头疼欲裂,本来还没这么痛的,结果被她这么一闹,脑子里面像是打架一样,唔,看来还是那天去地狱留下的后遗症吧。 “行了,我不想管你什么意思,赶紧带着你的朱岩和你一起走吧,我头痛,你让我休息一下行吗” 陈雪阳一下子停了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来,声音温和了不少“头痛,怎么了?吹风了还是没睡好” 姚姗姗推开她的靠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们先走吧” 陈雪阳咬着嘴唇想了会,最终点头“好吧,那吃饭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随便啦,何年今天回来,是他告诉你的吗” “恩,他说还要三天能回来,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我想他应该会回来的” 姚姗姗点头表示知道“哦,那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 说话期间,她一直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也没去看陈雪阳。 等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语远,直至消失,姚姗姗才睁开眼睛,脸色闪过一丝疲惫,爬起来喝了口水,本来想继续睡会的。 可看了看时间觉得现在睡了,晚上一定睡不着了,便撑着疲倦的身体直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朱老板那边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去看过了,也不知道那里好不好,还有,她想跟朱老板打听一下十九年前的事情,也不晓得他知道多少。 想着她站起来生了一个懒腰,不能再这么皮软了,都快要生锈了,还是出去走走的好。 收拾了东西,又去何楚寒房间顺了一瓶好酒,才决定往朱老板那里去。 开车到人民路步行街的妙缘到道教店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只是到了步行街,她找了一圈竟然都没有看见妙缘道教店,她疑心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位置,看了半天,没有找错,只是本来该是妙缘道教店的地方改成了一个卖童装的了,旁边几家买佛教和道教用品的也都不在了,只留最开头一家佛教店还开着张。 她走过只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沙弥坐在椅子上,长的眉清目秀,煞是好看,手里拿了一本经书,闭着眼睛在默背着什么。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须..” 姚姗姗轻笑一声,接下去念道:“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即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小沙弥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她,直愣愣的道:“你也是佛的弟子吗?” 姚姗姗轻笑一声“你应该称呼我为女施主,还有佛法无边,心中有佛即为佛,何来弟子一称” 小沙弥面露愧疚之色,从椅子上走下来,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声音倒是洪亮的很,只是中气不足。 “女施主是来求经的吗,不知道女施主平日拜的是那位菩萨,我好为女施主指点”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金刚经都背不熟,还为我指点,你要指点什么啊?” 小沙弥一顿,明亮的大眼睛竟然擒了一丝泪水,却绝强的没有流出来“我才没有不会背呢,只是.。只是这里人声吵杂,我难免被影响,不能全心的投入,所以才出了错” 姚姗姗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句,没想到把别人的弟子给弄哭了虽然没真哭出来,但也很不好意思了,她又是急切又是羞愧,赶紧从手上退下一串桃木珠,放到小沙弥的收拾“倒是我不好意思了,你别哭了,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嘛,这个算是我给你道歉的吧” 小沙弥接过桃木珠看了会,又还给她,神色认真的与她道:“我不能要,再说了我可没哭,只是有些生气罢了” 姚姗姗笑,这个小沙弥倒是蛮有意思,到底年纪小,可惜她还有正事,不能和他多聊,不然和他说说话,说不定她的头痛会好不少。 “给你你就拿着吧,再说了你可是佛家弟子,哪有那么多气啊,以后少掉眼泪了,我是来找你帮忙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前面有一家叫妙缘道教店的搬到哪里去了,还有这里的卖佛家道教用品之类的店铺都怎么了,为什么一夕之间都不在了” 小沙弥这才反应过来,朝着街的那头看了一眼“你好久没来了吧,已经般了很久了,这里要改建,不许我们在这里做生意了” 姚姗姗不解,既然是不许他们在这里做生意了,那为什么这家店还在“那你们怎么还在呢?” “我也不知道,我难道来看一次店,平时都是师兄在这里的,听师兄说我们也要搬了,只是师傅那边还没说通,才晚些般的” 姚姗姗了然,那他师傅还蛮有面子的吗,想搬就般不想搬就不搬? “那妙缘道教店搬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小沙弥摇头,很快却想起啦什么一样,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九师兄留下一个本子,里面好像都记下了那些人都搬到哪里去和他们的电话号码,你要吗,我去找给你” 姚姗姗笑眯眯的与他道:“那麻烦你了” 小沙弥脸一红,忙道:“不麻烦不麻烦,女施主请稍等,小僧一会就来” 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姚姗姗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小沙弥真有意思,现在知道称呼她是女施主,他是小僧了,刚才还一直你你我我的,怕是一直在寺庙里呆着没出去见过外人吧? 小沙弥很快就将那个本子找到了,翻了几页,念给她道:“妙缘道教店的朱老板,现在搬到上坡路左家塘去了” 姚姗姗皱眉那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没听说过啊,应该很偏吧,估计都出了五环外了,那还是本市的地方吗? 小沙弥见她神色犹豫,便道:“女施主是怕找不到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姚姗姗一愣,下意识道:“你和我一起去,那你不用看店了吗?” 第506章 安山寺 小沙弥挠了挠光洁的脑袋瓜子,笑得有点羞涩“没关系的,反正店里现在也没有生意,我在不在这里也无妨的” 姚姗姗暗笑,没想到这个小沙弥还蛮热心的,不过还真不需要,自己虽然不认识路,可导航认识啊,导航在手,万路不愁嘛。 “你是哪个寺庙的,你师傅是谁?” 小沙弥虽然疑惑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寒香寺的,师傅乃是寒香寺住持慧空大师” 寒香寺?不就是朱老板以前呆的那个地方吗?听说那里换了住持,将寒香寺给改建了一番,所有的店铺都回收了回去,没想到他们在这里也开了一家店,而且那个样子的师傅居然能教出如此可爱纯真的小沙弥真是不易。 想着她笑了笑道:“那就不必了,我早就可以找过去,你好好的背诵经文吧,别叫你师傅经常骂你了” 说完便对着小沙弥挥挥手走了,也不管小沙弥在后面疑惑的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师傅骂我的” 姚姗姗失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猜的啦,如此精明的一个师傅有他这么一个天真到笨的徒弟能不骂嘛,要是换了自己也是要骂的,不过这是人家师徒之间的事情,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她也没有资格去过问的。 有了地址,加上导航仪的帮助,她总算在一条不算太旧的路上找到了上坡路,又沿路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了左家塘。 本以为这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之后她才发现这里是个好地方,虽然偏僻了些,但人流量不少,饭馆旅社之类的就更多了,只是规模不大,倒像是给人方便的地方,东边有一座山,有来来往往的车子都往东边的山上去的,她疑思是不是东边的山建的什么旅游项目,便没再去多管了。 朱老板这次找的店铺倒是比之前步行街的店铺大了不少,装修虽不如那边的精致,但倒也符合这里的环境。 进去的时候看见朱老板正拿着一桶半人高的檀香,与一对情侣在说着什么,见到她眼睛一亮,想要过来,姚姗姗对他招手示意让他先顾着生意,朱老板犹豫了一会,才点头继续和那对小情侣说些什么。 不想朱老板店里的生意实在太好,小情侣买完东西刚要走,就又来了一队人,像是旅行团过来的人,朱老板又赶紧上前接待,十来个人买东西,忙碌了好半天才算将人送走。 朱老板满足的叹了口气,倒了两杯茶过来,一杯放在她的面前,笑着与她道:“姗姗,可真是我的福星,你今日一来,我这里的生意居然源源不绝的来,哈哈,如果你有空多来我这里,用不了几年都就要发财了” 姚姗姗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才与他道:“哦,如此你不是要分一半给我,毕竟这可是我功劳呢” 朱老板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好说,好说,只是怕你看不上我这点小钱,怎么样,最近你的生意还不错吧,要不要再从这里来拿点黑狗血” 姚姗姗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别提了,我哪有什么生意啊,都是在吃老本,不,吃家里的” 朱老板眉头一皱“怎么?马上就要中元节了,你的行程还没定下来吗,我这里的黑狗血马上都要卖到脱销了” 姚姗姗半靠在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道:“所以我说要跟你干啊,我哪有什么行程啊” 朱老板撅着眉毛想了会,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生意,正好是市中心的,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联系一下,是我一个经常在这里上香的顾客家里的事情” 姚姗姗来了兴趣,当即点头“感兴趣,感兴趣,只要有事做我就感兴趣” “那好,一会我把号码给你,你可以直接和她联系” 姚姗姗忙点头道谢,眼光却看见路过的一队人,帽子上还标志着旅行社的标签,她难免好奇,便问道:“这些人都是去哪里的,这里是有什么寺庙吗” 朱老板看了眼走过去的一队人,点头道:“你估计不知道吧,东边的那座山就是安山寺,从我们这里过去虽然要走很远的一截路,但不要门票,所以很多人便从这里走上山的” 安山寺?不对啊,她来过几次安山寺不记得是这里啊,明明是一条很大的路,大师兄带她去过几次,一路畅通无阻。 朱老板见她面有疑虑,便解释道:“以往你们走的那是正道,这里的路,是这边的村民平时自己走的,知道的人不多,路小的很,只能慢慢的往上爬,所以也不除名,只是近几年,愿意爬上山的人倒是多了起来,我听说以后,便搬到这里来了,正好步行街那边也不给做了” 姚姗姗了然的点头“这倒是不错,这里的生意看起来比步行街要好” 朱老板哈哈一笑“还好,还好,只是在檀香好卖一些,在步行街符纸和牌位好卖一些” “但这里上山,这么高,不是要爬一天吗?他们受得了吗?”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喜欢找罪受吧,是要一天的,有人自己带帐篷,到时候在山上对付一晚就是了,反正这样做的人还蛮多,美其名曰诚心” 姚姗姗乐了,这还真的挺诚心的,也不知道菩萨会不会被感动呢? “那安山寺的不管吗?他们这叫逃票”记得香山寺可是最讨厌这种行为的,甚至将周围几里的路都围了起来,只是没什么效果就是,多的是人翻越围墙的,气的香山寺将围墙每年都不停的加高。 “当然不会,安山寺的的住持可是法明大师,法明大师可是出了名的阿弥陀佛,哪里会计较这个呢” 哦,法明大师她倒是有见过,很有趣的一个人,张嘴闭嘴就是阿弥陀佛,她听得有些不耐烦,但对于他这个人事真的佩服的,当今世上,真正的能称为大师的其实没有几个,法明大师就是其中之一,与他们姚家的关系也算好,只是这些年和他打交道的都是大师兄。 第507章 鬼影 法明大师不会计较这个,这点众所周知。 又感概了一番法明大师的伟绩,姚姗姗才开始进入了正题,她润了一口茶,开口“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的,不知道朱老板现在有没有时间” 朱老板哈哈一笑“姗姗也有事找我帮忙吗,单说无妨,只要我能帮得上的” 姚姗姗面露羞愧之色,说实话,来找朱老板帮忙实在是无法了,因为这么长时间,她竟然想不到该找谁,平日里帮她解决问题的大师兄和姚沐沐完全找不到人。 “不知道朱老板知不知道十九年前曾发生过一次非常重大的案件,死了不少人,事关到灵异事件的” 朱老板先是皱眉,随即脸色一变,面容竟有些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才缓缓的开口“你说的莫不是十九年前的鬼影血案?” 鬼影血案?是什么?和她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一件事情?对了,年芳曾经说过,她在凶案现场看到的就是一个鬼影,非常的快,看不清样子,那应该没错吧。 想着她道:“那十九年前的鬼影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让你如此忌讳” 朱老板神色认真的看着她,答的不是她问的问题,而是“你问这件事做什么,我自然是忌讳,因为你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理由,我想我不能说” 姚姗姗不解的开口“是涉及到什么机密吗?” 朱老板铁着脸色摇摇头“不是,那是一场噩梦,所以我不太想说” 姚姗姗暗自思忖了会,看来今天是要为难朱老板了,他不想说,但自己却非要问不可,想着她面露愧色“那倒是不好意思了,十九年前的鬼影血案我想我非知道不可,这关系到我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朱老板似乎是料到她会这么说,脸色也没变一下,只是与她道:“你很重要的朋友,是和你年纪一样大吗,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亲人是当年事情的受害者?” 姚姗姗苦笑一声,自己都还没说呢,朱老板这全都猜到了,她舒了口气,点头“你说的没错,他的父母的确是那件事情的受害者,所以我必须要问” 朱老板沉思了会道:“当年被害的没有事一对夫妻的,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道:“他的父母并不是受害者,是当年查这件事的警察,他叫何年,他现在非常想查这件事,所以我看看你这里能不能帮他” 朱老板沉默了会,才开口“他的父亲叫何迦奇?” 姚姗姗没有太大的惊讶,点头默认,朱老板知道何年父亲的名字并不奇怪,如果他们当年有过接触。 朱老板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开始慢慢的道:“早知道有人要查这件事的,没想到来的竟是你,倒让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姚姗姗面露愧疚之色,如果可以她也是不想麻烦朱老板的,可看着何年这样着急,她实在没有法子了,能帮一点也是好的。 朱老板罢罢手“无妨,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知道的也不详细,能帮到你们的恐怕不多,如果你想听,那我就说说” 十九年前那时的信息并不如现在传的快,一般都是靠报纸,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基本上是所有的报社都做了报道,拍了照片的,可后来又发生了几次,当时的局长便觉得不好了,当即将所有的报纸和杂志都停了,怕引起恐慌,是以当时群众所能知道的都是片面消息,比如已经锁定嫌疑人的位置,或正在抓捕嫌疑人了,到最后竟是没有一家报社提这个案子,或者有人敢去查访这个案子了,群众就知道的更加少了,大多数只知道十九年前发生过一次血案,死了蛮多人,就再也没有了。 但知道内情的人就没有这么淡定了,朱老板知道的确实不多,他当时只是一个刚出社会的人,正到处找路子进厂当学徒,后来有幸接触到玄门,也就是他的师傅,前任妙缘佛教店的老板,前任妙缘道教店的老板无子无女,真打算收一个徒弟将妙缘道教店传下去,朱老板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他的师傅,当时他饿的两天没吃饭了,看见妙缘道教店的门铺大开,里面没有人,案桌上供奉着三清道祖,他见店里没人,就壮了胆子打算进去将案桌上的贡品偷来吃了,却被他师傅抓了正着,他师傅见他实在可怜,就没揍他,只是教育了一顿,打算让他离开,朱老板却觉得这个人正是好人,他偷吃了东西不仅不打他,还可怜他给他东西吃,他想如果留在这里,那以后是不是都能有东西吃。 于是他跪下苦苦哀求他师傅让他留下,他师傅被他缠的没辙,只好让他暂时留了下来,每天给两顿饭吃,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他师傅还没打算收他做徒的,并且一直在物色人选,直到后来发生一件事情,就是鬼影血案,鬼影血案发生的前一天,他师傅叫他倒了身边,让他跪下给祖师爷磕了头,并从老板改口叫了师傅,给了他一本书,说以后他就是妙缘道教店的老板了,他那是什么都不懂,心里高兴,当天便拿着书回到房里翻到半夜,他开始找着书上的内容学习,有不懂的地方去问师傅,他师傅也不告诉他,只是谈声叹息的看着天空,他问他师傅在看什么,他师傅就从手里拿出了一瓶牛眼泪喷在他眼睛上又念了咒语,他睁开眼睛看着师傅看的地方,当时腿就开始打颤,血,好多血,天空不应该是蓝色的吗,为什么是血红色的,甚至他还闻到了鼻尖淡淡的血腥气,最原始的恐惧想他袭过来,他拼命的想开口问师傅发生了什么,可嘴就是说不出来,嗓子口被血气压住一样,一呼吸都是血腥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可他自己记得他吓得三天没敢出门和看红色的东西,他敢出门的那天,见他师傅在收拾东西,他问他师傅要去哪里,他师傅也不理他,只是默默的收拾着,临出门前才开了口“以后我不会回来了,妙缘道教店日后就是你的了你我师徒缘尽于此” 他其实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并没有人给他解释,心里一颤,他几步走过去跪在他师傅面前磕了几个响头“师傅你不要去,我不想闻到你的血腥味” 他师傅只是淡然的转过头,回看了他一眼,留下五个字便走了“你好自为之”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他师傅,他大约知道他师傅去哪里了,也知道他师傅不会回来了。 当天晚上他用师傅的方法喷了牛眼泪和念完咒语果然看见了血红的天色,和空气中都溢满着的血腥味,那是他师傅血的味道。 他没有哭,只是觉得不解和愤怒,不解他师傅明知道去了也只是送死,为什么还要去,愤怒为什么他师傅就这么死了,不给他留一点时间,他根本没有办法将妙缘道教店扛起来,可不得不抗,没有人比他还要知道妙缘道教店对于师傅的重要性。 那天以后,他既要每天应付着来这个的客人,又空下时间去打听案子的事情,他觉得不能让他师傅白死,只要他有一点能力,他都要帮忙。 可他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报纸已经不再写这件事了,他就算想知道也难,因为案子已经完全保密了,无关人等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有心想打探也是无力。 真正接触到这件事是有一位警察过来找他师傅,可那个时候他师傅死了,他称是他师傅的徒弟,师傅会的本事他都会。 那人便带着他走了,先去看了尸体,后来他知道原来像他这样人并不是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见他一个半大的小伙子对他很是不屑。 只是没想到那两个老头在看完尸体以后话都没说一句,转头就跑了,怎么叫也叫不会来,好像有人拿着刀在后面杀他们一样。 他因为接触这一行不多,看完尸体虽然害怕,可不懂啊,不懂这尸体这样是什么意思,当时看的那具尸体是一具男尸,全身的肌肉都萎缩下去了干瘪瘪的像一个死了十来年的人,脑袋大的吓人,五官全都陷进去了,只有两只眼睛暴睁着,圆溜溜的,整只眼睛差不多都能看见就那么骧在眼眶上,直直的盯着他。 他疑心,死了十来年的尸体眼睛为什么还不腐烂完好如初,后来那个法医哆嗦着告诉他,这个尸体是今天早上发现的,死了不过八九个小时。 他震惊,整个身子不住的发抖,想抬腿跑,可又不敢跑,他还想知道师傅怎么了,就算死了也该有尸体吧,尸体哪里去了,所以震惊过后,他便强行让自己恢复正常。 那个法官见他还算镇定,很是欣慰,将他当成了高人,将事情透露了一些,说想问问他有什么好办法。 第508章 血案 朱老板因为想着找他师傅的尸体,便硬着头皮说道了一番,倒暂时把那个法官给忽悠住了,说他要跟着去一趟案发现场看看才能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那个法官便找了何迦奇也就是何年的父亲带了他去,他推算了一下,约莫是他师傅死的那天,可何年告诉他,那天并没有人死亡,朱老板震惊怎么也不相信,抱着怀疑的态度又跑了几处几方,他回去想了一晚觉得很不对劲,那天他师傅明明出去了,是去找那个鬼影了,可为什么那天没有人死亡呢? 要么是他师傅的尸体还没有被找到,要么是他师傅没死?说实话第二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想了一晚上,决定要跟着后面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却在第二天过去的时候,被那个法官告知以后不要过去了,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在解决了,他还想再问,可法官什么都不说,找了人直接将他丢了出去,一点面子也没给。。 他不死心一直想办法能够重新进去,想了很多办法虽然没真能进去,可到底让他打探出来一些,还是他躲在墙角听里面的法医谈论的,说是已经抓到凶手了,是一个半年前被放出去的抢劫犯,坐了十来年牢,心里有怨恨,便扮成了鬼影到处杀人,其实就是套一件黑色的衣服,加上他动作快又是在夜里竟然忽了不少人,被抓的那天正是他回去琢磨的那晚,那天发生了一起案子,在现场他被抓到的,身上还有死者的血迹。 他是不相信那个抢劫犯真是鬼影血案的杀手的,那种杀人手法显然不是人为,试问那个杀人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将死者的血液吸光并带离现场,死者身上还没有任何伤口,最重要的是身上的肌肉为什么会瘪下去,那是因为被吸干了精气,并不是什么吸血。 他只好天天布在警局门口,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再次遇到了何迦奇,他将自己所有的怀疑和疑惑都告诉了何迦奇当然还有他真正的目的,和他师傅的事情,让他意外的是何迦奇并对他的话表示不信。 而是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了,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不会再有人死亡了,那个被抓的抢劫犯其实已经疯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疯的,那天在案发现场将他带回去的时候他就不对劲,问他什么只会傻笑,还说人是他杀的,他最喜欢杀人了,以后还要杀很多很多的人,见他不正常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将他暂时先关起来了,没想到两天以后他就暴死在牢里了,而稀奇的是他死的那天晚上又发生了一次血案,所以那个抢劫犯并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朱老板心里很是不安,想继续追问下去,何迦奇就再也不说什么了,只道了句让他回家,便很决绝的离开了。 因为心里很是不安,他想了下,还是咬牙追上了何迦奇,却看见他在路边将车停了下来,让一个女子上了车,那个女子面色苍白,身子很虚弱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他们很快就开车离开了,他再想追也来不及了。 姚姗姗的心一跳,里面问道:“那那个女子你认识吗”年芳也曾说过有一个女子找到何迦奇的说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那朱老板看见的女子和年芳口里的女子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朱老板微不可查点点头,随即又摇头“当初看的时候有点印象,觉得在哪里见过,可现在早就不记得了,已经过去十九年了,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再多的也没有了,其实说实话这件事查起来还真不简单,也就是我还有何迦奇了不得还有他的上司知道真正的真相,其他人大都是道听途说,一味的茫然害怕,就连当年的那些法官不也就是瞎猜猜吗,他们不能想也不敢想是鬼杀人的” 朱老板说完这句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眼底有些浑浊,那段日子简直如噩梦般。 姚姗姗却苦笑一声,她当然知道,当年知道真正内情的人不多,不然何年也不会现在都没查到任何东西了。 恐怕就连何迦奇也只是在死前才真正知道那个鬼影血案的杀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吧,可惜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事情是知道了,可还是没有用啊,这对于何年找出他父母的死因没有任何帮助,难道要和何年说反正你父母是被那个鬼影杀死的,你不要再查了,再查也没用了,那个鬼影都消失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再让你找到呢。 唔,她点着下巴想了会,如果她今天敢说出这样的话,那何年明天就会崩溃给她看吧。 其实就自己以为,何年的那个张叔叔也就是张局长做的对,他毕竟是掌权者,事情又过去那么多年了,可以说是风平浪静,尽管是表面上的,可他不想多事也能理解,十九年前的事情要是翻出来查,那放在现在这个社会不要闹的惊天动地啊,那么大的案子死了那么多人连查案的警察都失踪了,虽然事态也宁静了下来,可到底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啊,这不是平白给人增添恐惧嘛。 朱老板点头也道:“是这样没错,要是查起来不知道要起多少幺蛾子,也还好当年的那些死者都是独居之人,生前性格怪癖偏激不怎么与人交往,亲人和朋友的关系都不怎么好,乃是命硬冰炭者” 姚姗姗低头思索了会,那个鬼影专门杀这样的人不会没有原因的,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理由,是转世的仇人?还是为了报复什么?鬼影生前和他们有仇?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有什么相同之处或者曾一起做过什么事情?鬼杀人都逃不开爱和恨,爱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会爱这么多人。 唉,连最基本的问题都不知道,谈何去查下面的事情呢?想知道这些必须要有当年案子的资料,可惜那些资料早被尘封起来了。 第509章 枉死 朱老板顿了顿,又道:“这些年我已经很少想到这个事了,今天要不是你问起来,我大概又要很久都不会起想了” 姚姗姗歉意的朝他点点头“是我唐突,没想那么周全,只是心里面为了何年的事情过于着急,让你为难了” 朱老板挥了挥手,气息有些沉重“只怕我知道的这些不能帮到你,你的那个朋友何年,他现在在哪里?” “去外地了,为了查这件事他近日到处奔波,我也是看他实在忙碌,才想帮帮他的” 朱老板点着头道:“有这个心意也很难得了,倒是个孝顺的孩子” 姚姗姗笑了笑“何年和他父亲一样也是一个警察,不过.”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不过为了查这件事,他暂时被停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依照何年的性格不查清楚,他自己估计都不愿意恢复的,这点她还是敢肯定的。 朱老板没有意外“这件事事关重大,他想申请重新查案恐怕不太可能,除非鬼影血案再次发生才有可能被再次提起的机会” 再次发生?呃,那还是算了吧,人命还是很值钱的,要是再次发生了,这次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啊,不过照他这么一说,自己倒是想起来了,当年那个鬼好像并未被杀死的,为什么就突然之间消声灭迹了呢?是平息的怨愤还是受到的重创?如果是平息了怨愤,那也算是了解了,可如果是受到了重创,天啊,那不是表明那个鬼影还会出现的? 等等,再假设一下,如果是受到了重创,那么那个鬼影是怎么受到重创的?剧朱老板说他的师傅是个有几分本事的人,去了却也是没有回来的,还有那个找何迦奇的女子明显也是玄门中人,本事看上去还不小,毕竟能得到那么厉害的珠子,可她不是都对付不了那个鬼影吗,还需要借助珠子的力量,只可惜就连到了最后,那颗珠子也没能将鬼影灭了,那鬼影是怎么受到重创的呢?照年芳所说何迦奇没有吞下那颗珠子,被她弄丢了的,既然没有吞下,那当时在场的已经没有人可以对付鬼影了,既然如此鬼影为什么没有再出现了? 朱老板却沉着脸色道:“怕是我的话早晚要应验的,何迦奇跟我说完那些话的第三天就消失了,警局也在找他,可一直没有消息,随之消失的还有那个鬼影杀人案,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我不觉得何迦奇真能对付的了鬼影,那几天晚上我一直看着天空,原本还血色的天空就在何迦奇失踪的那一晚突然恢复了平静,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我猜那个鬼影并为真正的被消灭” 这话说完,两人一起沉默着,朱老板却突然开口问她“你知不知道有哪一种鬼是如鬼影一般的,等常人近不了它,杀死还是吸光精气的方式?我倒是听说姚家有一室藏书,里面尽是绝世孤本,所写之物也都是时间大多没有的” 姚姗姗苦笑一声,藏书倒是有的,但也没有那么夸张了,而且几大世家那个没有几本的,天朝从蛮荒开始至今已经几亿年了,留下的宝贝多是,只是世人所留下的少之又少,他们姚家也就这么大能留下多少好东西呢,和木家相比真是少的多了。 想着她缓缓开口“你也知道以鬼影方式存在的鬼有很多种的,单独去猜我没有见过的话,很难猜测,恐怕我要见到以后才能做一个简单的猜想” 朱老板点头,神色似乎有些惋惜“也是,前些年我也一直翻过书,却也没弄清楚过” 姚姗姗低头思量了会,却突然想到意见事情,赶紧问朱老板道:“你当时说那些尸体死的时候都是五官瘪下去了,只有眼睛瞪的圆圆的像是要滚出来一样对不对?” 朱老板随疑心,但还是问道:“是这样,你想到什么了吗?” “你觉不觉得这像是枉死,不甘心愤怒,即使死了也不闭上眼睛,带着无尽的愤恨,如果只是一个这样那也罢了,你刚说过所有的尸体都是这样的,那鬼影是不是想像我们传递什么?它本身也是枉死的?所以想将自己的怨恨发泄在他们身上吗?” 也许可去枉死城看看那边十九年前有没有逃出过很厉害的鬼物。 朱老板眼睛一亮“对啊,像,太像了,不甘心要睁着眼睛即使已经死了,也不愿意放过凶手,那如果鬼影是以同样的方法来报复,那鬼影一定也是枉死的,这种鬼往往是生前被人冤枉了什么事情,被拉去做了替死鬼,但真正的凶手不是他,他心里有冤不能伸,死了也投不了胎,只能去枉死城等着自己的仇人下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仇人没有死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他没有在枉死城等到他的仇人,于是逃出了枉死城来到人间,心里的怨愤无处发泄所以到处杀人” 姚姗姗点头,这推断倒也说的过去,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罢了,她看看能不能去枉死城一趟,问问卞城王,他是十殿阎王,枉死城归他管,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卞城王,不知道他好不好相与,能否给自己这个方便,最重要的是枉死城她没有去过,贸然前去怕是多有不妥。 “我已经有了计较,看看到时候能不能行得通” 朱老板皱着眉头道:“如果是被枉死的,那怕是没这么简单,这种鬼不达目的大多不会罢休,只有让他心里的不甘冤屈消失才可以,只是枉死的一般不见到仇人是不会回去的,可它这么突然消失,我猜那么是已经等到了仇人,要么就是受了重创,需要休养,那到时候早晚还要出来的,如果是第一种,那它是在何迦奇失踪后消失的,是不是说明何迦奇就是它要等的那个仇人呢?如果不是,那就是第二种” 姚姗姗却不大愿意相信何迦奇就是鬼影要等的仇人,鬼影消失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因为先前何迦奇就一直在追查这件事,她不相信鬼影会没有注意到他,既然注意到他了,知道是仇人为什么不杀了,还要到处杀人呢?所以何迦奇不是,他的仇人另有其人。 只是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前她也不能完全否认何迦奇是鬼影仇人的猜测,毕竟鬼影的确是在何迦奇失踪的那晚也一并消失的,只是貌似有哪里不对,可她就是说不出来。 她想了下,才开口道:“也是有这种可能的,但这件事我们还会查下去,到底怎么样,相信会有答案的” 朱老板对她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开口“就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太过于执着,我在这里说句倚老卖老的话,这样吧,以后你们查的时候遇上什么困难了,只要我能帮的都可以来找我,毕竟我师傅的尸体我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我们这样的人最讲究入土为安,我想将我师傅的尸体找到埋了他” 姚姗姗脑子突然闪过一丝什么,可是太快了,她没有抓住,再要想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她只好随他去了,罢了,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对于朱老板的提议她自然不会拒绝,高兴的的道了好,哪里会觉得他倚老卖老呢。 两人又说了会话,很快便有客人上门了,她自然也就识趣的提出了告辞。 看着远处的安山寺,她想着要不要去拜访一下法明大师的,却一想到自己今天什么都没带,时间又是晚上了,贸然去拜访有些不妥,她去自然是以姚家的身份去了,那就更不妥了,正好陈雪阳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何年今天会回来问她要不要过去吃饭。 姚姗姗想了下,反正何楚寒不在,自己每次吃饭都是一个人,无聊的很,去何年那边也无妨,左右不是她一个电灯泡,还有一个超级大电灯泡在那里呢,自己这么点光亮,估计早就被大灯泡掩盖了,所以倒不算难看。 她利索的点头答应了,也不管陈雪阳是真的想请她去还是客套的轻她去,反正自己就这么去了,她还能将自己撵出来不成。 只是空手去不大好,她也没有这个习惯,虽然何年也从来不需要什么,可陈雪阳缺啊,依照陈雪阳的话,她什么都缺,最缺钱,钱,自己自然是不能给她的,别说不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也不能上人家里去玩就给别人钱花的吧,那就买点水果带着吧,反正何年家里人多,多带点陈雪阳也高兴,说不定就不会觉得自己不识相了,耶,我只是客气一下喽,这个人怎么真的来了。 买了一大堆水果去了何年家,开门的是朱岩,果然从厨房出来的陈雪阳看见她买这么多东西,脸色的笑容也变得真诚多了,让朱岩给她端茶倒水,她偷笑,怎么感觉陈雪阳对朱岩的态度和使唤,他们俩更像是一对呢?是自己的错觉? 第510章 天分 想着她故意没好脸色的白了一眼朱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朱岩道:“你就不能有骨气一点吗,她让你拿,你就拿啊” 朱岩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朝陈雪阳眨了眨眼睛“听老婆的话有什么丢人的” 陈雪阳气的立即跳了起来,手里的锅铲一下子敲到朱岩头上“你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了” 朱岩捂着被敲的地方揉了揉,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雪阳“我只是说作为家里现在唯一的一个男子要听话” 陈雪阳这才满意的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姚姗姗早无视他们这通闹剧,自己先进去了,去厨房逛了一圈,本想弄点东西吃吃的,却被陈雪阳给撵了出来。 无法她只好坐到了客厅,瞥见那半人高的鱼缸,她心里有了一番计较走了过去,随手拿起旁边的鱼食,往里面丢了一点。 数了数,唔,还是七条,看来陈雪阳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竟然还给养死。 她真心的开口夸赞道:“陈雪阳没想到你在养鱼这方面蛮有天分的嘛” 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陈雪阳得意的声音。她回头去看,只见朱岩站在后面肩头不停的耸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嗓子里发生闷闷的声音。 她疑惑的叫了句朱岩。 朱岩却再也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天分,你这是在夸陈雪阳还是在损她啊,你不知道这是才买的鱼吗,上次你们一起买的那些,她养到鱼缸里,晚上临走的时候觉得她第二天过来的晚,何年忘记喂食怎么办,于是就将半袋子鱼食都倒了进去,好叫它们吃个够,结果第二天来的时候,这些鱼全都鱼肚子往上翻,死了,撑死的,吃太多了,哈哈,不行了我说不下去了”朱岩一脸夸张的笑意,捂着屋子笑得蹲了下去。 姚姗姗被他的模样逗乐了,也笑了笑,问“那后来呢,不是都死了吗,这些鱼是怎么回事?” 朱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暂时没空回答她的问题。 陈雪阳黑着脸从厨房走出来,对着朱岩怒道:“朱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岩对她比划了一个轻藐的手势,又笑了一会,然后才站起身对着她开口,也不管后面陈雪阳要杀人的目光“然后她就拖着我又去买了一躺啊,一次性买了三十条,剧她的原话是适者生存,你说她是不是还算有自知自明啊,知道继续养还会继续死,所以就多买一点,接过那些鱼不负她所愿,果然陆陆续续的死亡了,结果嘛,你也看见了,三十条鱼死的就剩下这么七条了,要我说楼下的野猫这些天可真走运,这不,现在都还是不是的围在下面等着呢,你说好笑不好笑?” 姚姗姗捂住嘴巴笑了起来,对朱岩努努嘴。 朱岩没明白,用笑得快要岔气的声音道:“你也觉得很好笑吧,没关系,那就大声点吧,别太压抑自己” 姚姗姗无奈的摇摇头,对着他身后指了指,撇嘴道:“不,我是说你看看后面” 朱岩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脸上的笑容却在那一秒呆住了,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呃,陈雪阳啊,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挡住啦” 陈雪阳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开玩笑,把我的事情当做玩笑,朱岩啊,你真是皮痒啊,好玩是吧,来,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今天造势才死的鱼,正好用来堵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笑我” 朱岩脸上的笑容出现龟裂“不是吧,我不吃金鱼的” 陈雪阳也不理他,只是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来“那就叫风水鱼吧” 说着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就要往朱岩嘴里塞,朱岩哪里肯,自己是拼命的推开。 姚姗姗嫌弃的看了一眼陈雪阳手里的东西,咦,都发臭了,还这样拿着,不嫌脏吗? 陈雪阳倒是无谓的很,鼓足的架势要往朱岩嘴里塞,两个人很快就打作一团了。 姚姗姗在旁边看的直叹息,唉,这什么操心事啊,明明是来吃饭的,怎么就来观看打架的呢。 往厨房瞄了一眼,她心里暗暗琢磨,陈雪阳正忙着要给朱岩死鱼吃,那自然顾及不到厨房,自己现在进去弄点东西出来吃吃,那也是极好的。 想着她刚要往厨房走,却听到门口似乎有声音,她下意识的往陈雪阳看去,正看见她和朱岩两个疯的厉害,顾及没空看到这里。 刚要开口,门却自己打开了,她一怔,门外出现的赫然是何年的脸。 她笑了笑,朝何年打了一个招呼“嘿,何年你终于回来啦,我们可等着你吃饭呢” 何年都是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她才缓缓的开口“姗姗,你怎么在这里” 姚姗姗笑,偏着头看着他“怎么不欢迎我吗” 何年立即摇头“不是,我.。。” “好了,逗你玩的,是陈雪阳叫我过来吃饭的啦,何楚寒去伦敦了,我一个人吃饭没劲,就过来了,你不会是嫌弃我打扰你们了吧” 然后从玄关处拿出一双拖鞋给何年换上,对陈雪阳叫道:“陈雪阳啊,何年回来了,你还不快过来迎接啊” 里面的声音暂停了一下,陈雪阳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真的吗,现在就回来了,这么快” 声音落下,人也出现在面前了,陈雪阳紧紧的盯着何年看了一会,突然捂住嘴,抽了两下鼻子,然后一把跑过去,抱住何年的腰“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啊,又没有人为难你” 何年的身子一下子蹦的僵硬,嘴角划过一抹苦笑,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才慢慢的推开了陈雪阳,沉思道:“我很好,没有人为难我,现在进去吧,大家都看着呢” 陈雪阳回头看了看他们,脸色出现一抹羞涩,却强装镇定“怕什么,反正姗姗和朱岩都是熟人嘛” 何年没有接话,一时之间,气氛竟然有些微妙,空气中好像有什么别样的滋味,姚姗姗觉得这太奇怪了,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第511章 值得 姚姗姗赶紧打着哈哈笑了起来“都呆在门口干嘛,是打算让我一直饿肚子吗” 陈雪阳也笑了起来,接过何年手里的东西,一手拉着他走了进来“就是,姗姗早就叫饿了,我们还是别虐待她了” 姚姗姗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还蹬鼻子上脸了,本来只是打哈哈的一句话,她还真将自己顺势贬了一下。 这顿饭吃的也比较奇怪,主要是何年的情绪看上去并不太好,他看了几次陈雪阳,当然不是眉目传情,而是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每次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自然不会傻不拉几跑去说,唉,何年你要说什么啊,那不让大家都难看死,只是以自己猜猜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何年似乎对陈雪阳今天的到来有些不满,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可自己就是这样决定,唉,看来陈雪阳想要真正的追到何年也不知那年那月去了,自己可能是没机会吃到他们的喜酒了。 这顿饭自己很有眼色的和朱岩都没开口,陈雪阳照样是为着何年转,一会给他盛汤一会给他布菜的,气氛虽然不是很怪异,但也很不对劲就是。 如果不是有事情要和何年说,估计她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熬着将这顿饭吃完,她将何年叫到沙发上坐下,把下午朱老板的事情给何年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她和朱老板猜疑过何迦奇是鬼影要找的仇人之事,不这么说只是不想让何年忧心罢了。 何年听完沉默了一会,才饮了一口茶道:“我可以见见那个朱老板吗” 姚姗姗点头,这当然可以,只是.。。 只是还没有想完,陈雪阳就赶紧接话“朱老板吗,妙缘道教店的那个朱老板我很熟的,下次我带你去啊” 姚姗姗无语的往了回房梁,本来自己还有话说呢,这下被她这么一打断,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便只好点着头道:“也是可以的,陈雪阳和他也有过接触”顿了顿,然后对着陈雪阳道:“不过他搬了家,现在的店在上坡路左家塘” 陈雪阳瘪着嘴开口“这么远吗,以前不是在步行街” 朱岩偷笑“要是你嫌弃远了,我们可以和姗姗一起去” 陈雪阳瞪了她一眼,立即改口“远怕什么,我和何年一起去,那边的风景很好的,或许我们还可以在那里住上一夜” 朱岩动了动嘴,似乎有什么话说,只是最后都化成了委屈看着陈雪阳。 陈雪阳自是不会理他的,颠颠的拉着何年介绍着上坡路那边,姚姗姗听得蛮有兴趣,没想到陈雪阳了解的地方还蛮多。 陈雪阳却是得意的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以前去那边接过几次生意,还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呢,不过,嬷嬷的身体越加不好,我们才搬走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些。 何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天才抬起头问她“如果我能找出当年那些受害者的资料,你能不能根据他们的相同之处,找到那个鬼影” 姚姗姗一愣“你的意思是想要重新申请查案是没有可能了?” 何年苦笑一声,点头道:“恩,我原本就没抱有这个希望,只是想让他看清我的态度罢了,我父母的事情我必须查” “可如果不能重新申请查案,那你怎么能得到那些人的资料呢” 何年微微皱眉,沉声道:“我已经获得了一些帮助,但也只能慢慢暗访,不一定每个人的资料都能找到,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想要查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姚姗姗想了会,才开口“其实我已经打算去枉死城走一趟了,看看十九年前有没有从枉死城里逃出来的枉死鬼,但是能不能找到就不一定了,你是想找他报仇吗?” 何年惊讶的看着她“枉死城不会有危险吗?” 危险?她也不知道,也许有吧,但还是要去一趟的,总不能看着何年一直在这里苦苦挣扎吧。 想着她微微一笑“不会的,我只是去问一件事情,而且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不一定能去的了” 陈雪阳在一旁接话“那我和你一起去” 陈姚姗姗白了她一眼,你当枉死城是游乐场吗,想去就去,还要不要命了,就是她也要万分小心的,枉死城和地府不一样,那里面的鬼大多都是死的冤屈,心里有冤屈伸不了,只好游荡在枉死城里,杂然一个生魂过去了,还不被剥了不成。 朱岩先开口对她先表示了一番不屑“你还是别和给姗姗添乱了,你那点小本事,自保都不够,去了不是给姗姗天麻烦吗” 陈雪阳立即杂毛“你说什么呢,我没有本事,至少也比你强啊,再敢小看我,马上就招一个鬼出来吓死你” 朱岩做害怕装“哎呦,我好怕怕哟,姗姗,快救救我啊” 陈雪阳气的差点没吐血,想过去将朱岩捉起来揍一顿,可顾及着何年坐在这里,到底不起身去揍他,只是用眼神看着朱岩。 朱岩却没当回事,不停的挑衅着陈雪阳。 姚姗姗没什么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无奈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些,何年还有话要说呢” 何年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脸色有些沉重,过了一会,才舒展开来,缓缓道:“你们怀疑那个鬼影还会再出来吗?” 姚姗姗一怔,随即点头,她刚才并没有明说,只是一笔带过,没想到何年居然注意到了。 “那如果你对上那个鬼影你有几分把握?” 姚姗姗苦笑一声,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怕是一分也没有,当然如果是以我现在的水平对上”再过几年的话就不好说了,或者接住一些其他的帮助,她还是有些把握的。 那个鬼影有多厉害,她不知道,或者连鬼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鬼都不知道,怎么提首富它呢,需要用到那么厉害珠子的鬼物才可以收复的话,那鬼物的本事可想而知。 “那我就更要查清楚这件事了,不止为了我父母,还有更多人的安全” 姚姗姗皱眉“你能这么想很了不起,可是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怕太过于危险了” 何年的表现很平静“我当然知道,可我没有办法看着他们就这样白白死掉,更何况,我父亲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也没有人知道” 姚姗姗哑然,她知道何年心里还存着他父亲并没有死的念头或者希望吧,可这样的希望实在太小了。 有些事情自己太过于无力,想帮也没有办法帮,比如在何年查案的这件事情上,她没有办法给予任何帮助,想到这里她有些愧疚。 何年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轻轻笑了笑道:“你们已经帮助我很多了,这件事情我要自己来查,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 姚姗姗动了动嘴,可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知道何年这是在宽慰她的话,她可没帮什么忙,这个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又说了会话,她便站起身提告辞的事情了,何年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 朱岩也识趣的很,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我蹭姗姗的车一起回去,省得我坐地铁,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这话说完,要是平时陈雪阳指不定就起来对朱岩白了一眼,可今天她只是稳稳的坐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姚姗姗也没去理会她,拉着朱岩便离开了。 到了楼下,朱岩的表情才慢慢垮了下来,很不放心的抬头对楼上何年的家忘了几眼,姚姗姗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何年有话要和她说” 朱岩闷闷的点点头“我知道,何年应该很不高兴” 姚姗姗顿了顿,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好道:“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只是外人罢了” 朱岩随意的点点头,却找了一个隐蔽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姚姗姗皱眉“你坐这里干什么,不是要蹭我的车吗” 朱岩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我在这里等她,如果她一会哭着跑出来,我可以送她回家,你知道的陈雪阳那个人看起来坚强,其实比谁都脆弱,你知道吗,她并不是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所畏惧,死皮赖脸的跟着何年,她的心最害怕的就是何年的拒绝,可每次都表现的很无所谓的样子” 姚姗姗挑眉“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等她呢,也许根本没有希望,她明天还是会照样过来的” 朱岩却笑了起来“没关系啊,我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偷偷的哭泣,如果我在这里,她把火气发在我身上,那样就没那么痛苦了” 姚姗姗怔住,唉,这都什么世纪了,世界上拒绝还有这么傻的人,这般痴情是为何呢?为什么自己都没有遇到过,明明知道没有可能,没有希望,还是不停的付出,这样真的值得吗?不过也许对于朱岩来说,事情不是值得不值得可以概括的吧。 其实放弃真的很简单,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只是这一念之间的事情叫多少人都看不透。 第512章 第五白一十一章 鬼差 这么想着想着,她心里居然难受极了,这一堆一堆的操心事砸就老发生在她身边呢,虽然不是在自己身上,可她总是忍不住的操心,也很不好受啊。 一时间竟然赶紧车子里有些闷气,她刚打算将空调打开,吹点新鲜空气,就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一阵下降,阴冷阴冷的。 她转过头去看,却差点吓了一跳,这.。。这哪里冒出来的?是要吓死人吗? 不是别人,不准确的说不是人,是鬼,阜宁。 她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阜宁“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阜宁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你上车的时候” 她吞了口口岁“那我的碎碎念你都听到了?” 阜宁朝她瞥了一眼“你指的是什么?” 姚姗姗眨眨眼,憋了半天,才干巴巴道了句“没什么,你当没听见就是” 阜宁便没任何表情的将头转过去了,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姚姗姗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他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事的吧,为了那几根黄金?不是吧,还专门跑一趟? 阜宁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百根黄金,给我” 姚姗姗差点没呆住,什么?一百根黄金?谁说的?自己可没这么说过,一百根黄金自己要叠到什么时候去了? 于是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十根,多了没有” 阜宁淡然的朝她瞥了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你想在这停下?” 纳尼?在这停下?姚姗姗琢磨了一会他话里的意思,然后抬头看了看车满为患的道路,脸色一青,娘的,居然敢威胁她,在这里停下,不要被人骂死了,这路要堵成什么样啊。 但她敢保证,只要自己拒绝了,阜宁绝对会让她的车子立即歇火在这里的,看来今天自己是要认栽了,可是就这么答应了,心里真的很不服气耶。 凭什么这么正大光明的欺负她,是看她长的好欺负吗?可尽管心里面气的吐血,她还是不得不咬着牙齿答应了下来“好,一百根,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叠,回去叠完了就烧给你” 阜宁没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姚姗姗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庞,心里一团火烧,恨不得对他的脸挥上一圈。 知道就算自己开口让他走,估计他也只会当做没有听见的,于是她便打算当做旁边没有这个人,安心开起车来。 半响,旁边才传来阜宁不大真切的声音“世间的变化真快,这东西居然跑这么快” 这东西?是指汽车吗?那是,这可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但因为心里对他还有气,就没打算接他的话,随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去,也许他觉得无趣就会自己离开了。 只是她太低估阜宁的心性了,也许阜宁压根也没想她回答,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他继续道:“我死的时候,这里都不是这样的”他伸手去指远处的摩天大厦“那里是顺天府,我以前就在那里” 顺天府?工作过?就是说他原来在死前就是吃公粮的?真不错,死之前吃公粮,死了还吃公粮。 这次她也没打算接话,毕竟对于她来说,阜宁所说的世界离她太远况且对于阜宁的回忆她一点兴趣都没有,顺手摸到车前的护手霜,她漫不经心的抹了一点,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 阜宁倒是不在意,只是淡薄的看了一眼她的动作,里面有一丝好奇,却没开口,接下道:“我从前从未想过我还能看到几百年以后的世界” 姚姗姗这才哼了一声,道:“那你现在看到了,有什么感想吗” 阜宁没回答她的话,却皱着眉拿起她刚才擦过的护手霜问“这是什么,很香,抹手的吗?”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废话,你没看见我的动作吗,喜欢?送你了”当然她只是随意说说,毕竟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对她的护手霜感兴趣。 没想到阜宁倒是没客气,拿在手里,淡淡的道了谢“多谢”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看着他,这还不客气,你一个大男人就算了,还是一个鬼,你要她的护手霜干什么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口“你做了鬼差不是有很多机会来人间抓鬼魂吗?怎么一副百十年没来过的样子” 阜宁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是负责十八层地狱的鬼差,专门镇压那些不安分的厉鬼,如果不小心让他们跑出来了,我才会出来抓它们回去” 哦,这样啊,那职位还蛮高啊,不,等等,不小心让它们跑出来了,才会出来抓它们回去?那就是他现在是出来抓十八层地狱跑出来的厉鬼的? 既然如此,他不赶紧去,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是在本市?” 阜宁轻轻的点头、姚姗姗却一下子尖叫出来“啊,你要死啦,你出来抓鬼的不去抓鬼,跑到我这里来干嘛,你不知道要是它去害人了,最终倒霉的还是我啊,你有没有把人命看在眼里啊,十八层地狱出来的恶鬼是可以乱跑的吗?小心我去秦广王那里奏你一本” 阜宁奇怪的朝她瞥了一眼,淡然的回答她“秦广王去佛山了你不知道吗” 姚姗姗噎住,废话,当然不知道了,要是知道她会这么说吗,哦,那照他的意思秦广王不在,所以就可以乱来吗?厉鬼就可以不抓,跑上来找小姑娘玩?不,找她玩? “那你就可以乱跑了吗,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你吃公粮的,凭什么这么不好好做事啊,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衣服吗” 阜宁眉头皱的紧紧的看着她“我身上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人间不可以这么穿?” 姚姗姗吐血,她说的是,你对不起你身上的制服,鬼差,要抓鬼的,不是玩的,懂不懂她的意思啊。 “我是说你既然穿了鬼差的衣服,吃了鬼差的饭,就应该负责任一点嘛,你把那个鬼放着不管,不知道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压力吗”要是出事怎么办,要是死人怎么办。 阜宁只是淡淡的做了一个无谓的表情“你不是姚家的人嘛” 第513章 冤屈 所以呢?所以她就要倒霉一点,替你去收拾烂摊子?姚姗姗觉得自己没骂人真是素质好了,这么不好要脸的话,亏得他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那我就活该倒霉啊” 阜宁也不瞧她,依旧那副没甚表情的样子道:“我会去抓它的,但你还欠我黄金”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才将火气压了下去,听听,这叫什么话,抓鬼比要黄金重要吗?你这么干,秦广王知道吗? 但她最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会给你的,所以现在拜托你立即去抓鬼好吗” 阜宁瞥了她一眼,飘飘然开口“我怕你忘记了” 姚姗姗无语的忘了他一眼,没错,自己就是忘记了,怎么了,咬她啊,不就是一百根黄金嘛,回去有时间就给你折还不成嘛。 她苦笑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不会忘记的,所以你可以走了吗”她都这么明着赶人了,为什么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阜宁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边,悠闲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时的划过一丝诧异之色,倒像是对这些东西感到意外。 姚姗姗差点没坐住,想一脚将他给踢出去,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可能很严重,她只好暂时忍了下来。 半响,阜宁才动了动,姚姗姗惊喜的以为他是要走的时候,没想到他只是转了一个身,朝着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你都没有问我米欣的事情” 米欣?哦,天啊,自己居然将她给忘记了,本来想好一回来就给阜宁去个信问问米欣有没有事的,可不知道忙了些什么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她怎么了,还好吗,有没有事,没有.。没有灰飞吧”最后一句话她问的有些吃力。 阜宁却将眉头皱了起来“你是真挂心她吗” 姚姗姗虽然楞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当然,她是我妹妹” “你姓姚” 这是在提醒她吗?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废话,她当然知道,但她喜欢米欣,她们两个之间有缘,她还不能认米欣做妹妹吗,姓姚就不可以有妹妹了? 想着她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那又怎样,她姐姐都叫了,我总不能撵她吧” 阜宁眉头这次松开,定定的看着她“米欣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我只能尽力” 姚姗姗一怔,眨眨眼,问道:“不好是什么意思,一定会灰飞是吗”说道这里她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不是向她保证过米欣会没有事吗,可现在她指责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太小,小到几乎没有,阜宁向她保证的时候,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可以的,当然也许付出了代价也不一定能成功。 阜宁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道:“她让我来帮她看看你,她说她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姐姐,非常高兴” 姚姗姗呼吸一滞,厉害?她无力的笑了笑,哪里厉害了,要是厉害,就不会救不了她了,要是厉害就不会这么被动了,想帮助的人一个都帮助不了,自己可配不上这个词。 阜宁见她半天没有说话,先开口道:“你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吗”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最后只是轻轻的道了句“让她好好听你的话” 她还是没有开口问阜宁用的什么方法,也没有逼阜宁再保证一定能让米欣没事,因为她知道阜宁一定尽全力了,其他的说再多也没用。 阜宁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没再开口了。 姚姗姗好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发现说什么都是尴尬的,还不如不说,可就这么坐着又有些不妥。 突然却想到一件事情,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你去过枉死城吗?” 阜宁头也没回的回答她“嗯,去过” “那你对那里熟吗,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当然,如果你没有时间,可以路线和我说一”或者告诉她去了可以找谁问事情,总不能真找卞城王吧,这样贸贸然前去,人家可不会理她的,不递帖子,就闯过去,卞城王可是最讲究规矩的。 阜宁这才转过头来看她“去哪里做什么?” 姚姗姗琢磨了一会,决定先给阜宁透个地,只说一半,不说太多,这样,有什么事还好找他帮忙,就不用老找借口解释的了。 于是她道:“十九年前本市曾经发生过一次血案你知道吗,杀人的那个鬼影,我怀疑它是枉死城逃出来的,我想弄清楚它的身份,所以想去枉死城看看十九年前有没有很厉害的鬼屋逃出来” 阜宁听完,面色却不大好,看了她半天,最后道了句“糊涂,枉死城是能随便去的吗,那里和地府不一样,枉死城的鬼都是冤屈致死,百口莫辩,讲的是一个枉和冤,枉死枉死,不该他死,却非有人把罪名背在他身上,以各种刑法弄死,还留下恶名,被世人所唾弃,这些鬼心里的冤屈到死了没人信,没人诉说,有冤不能伸,连地府都去不了,只能枉死城徘徊,等着沉冤昭雪的那天,可有多少人还能在死后沉冤昭雪的呢,所以你觉得枉死城是你能去的” 姚姗姗心里顿了顿,她当然知道了,所以才问你有没有去枉死城对自己又没有影响的办法嘛,她也当然知道枉死城和地府不一样,地府的鬼不管是怎么死的,怎么被杀的,心里都是一个恨字,就算报仇它也知道找谁,可枉死的鬼,除了想让仇人死以外,最大的希望就是洗清罪名,比如张三杀了人,却冤枉给李四,李四被官府的人捉走,且不论张三是怎么让李四背上这黑锅的,李四被官府判斩立决的话,他就是被处死的,正大光明的处死,被杀人的家人恨李四,世人唾弃李四,李四的家人也看不起他,这就等于他被这世间所唾弃,他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没有人相信他,他还是死了,那他死的时候没有咽下的气就是冤屈,有冤不能伸,有苦不能说,他最想对世人表达的就是它的冤屈。 “可如果不去,我怎么弄清楚鬼影的身份呢” 阜宁却轻嗤了一声“就算你去了也不可能弄清楚的,每年跑出来的鬼那么多,不是每个都有记载的,鬼差抓也抓不急的” 姚姗姗不死心“那个鬼影厉害非常,枉死城那边也许有记得的” “能从枉死城逃出来的那个不厉害,逃出来又不被捉回去的就更厉害了,你怎么找” 姚姗姗皱眉,好像是这样没错,但只能这样了吗,没有办法弄清楚鬼影的身份?连它到底是什么鬼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鬼影,未免也太逊了吧。 阜宁沉默了一会道:“十九年前发生过很多事,非常不平静,地府也整理过一番,若是他们是被鬼影杀死的,恐怕连魂魄都不在了,你知道,那些冤屈致死的鬼,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姚姗姗轻轻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了,否则她就先找你了,让你帮她找那些受害者,然后问一问,就能知道当然到底是什么杀死他们的了,虽然这样有坏规矩,可为了帮何年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那没有法子弄清楚它的是身份了吗,我很想知道它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一种直觉,也许弄清楚了鬼影的身份,很多问题就可以迎上韧而解了,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坚持去一趟枉死城的原因。 阜宁沉着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看了看她道:“先去你家,我帮你找来十九年前在这一带的鬼差问问” 姚姗姗一喜,真的吗?可是这样会不会有违规矩啊?自己倒是无所谓啦,就怕连累阜宁受累。 她小心的开口“那你不会有问题吧” 阜宁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你指的是哪方便?” “这样不合规矩,把阴间的事情透露给我,你不会受到责罚?” 阜宁却懂了似的点点头“不让秦广王知道不就好了” 姚姗姗噎住,可这种事是能瞒得住的吗?万一要是被知道了呢,秦广王最多是不给自己好脸色,可阜宁会不会以失职的罪名给打下地狱的。 虽然自己有心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对阜宁的歉意,可阜宁压根不理她,她也就没机会开口。 好不容易她想到一个套近乎的好办“阜宁啊,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鬼差的啊” 耶,等一下,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就一定要说他是怎么死的吧,鬼最忌讳别人问他怎么死的了,阜宁虽然是鬼差,可大概也不能免俗吧。 她刚想道歉,阜宁却不咸不淡的回答她“火灾死的,为了救人” 哦,好人啊,活着一心一意为人民当个好官差,死了也是一个好鬼差。 阜宁却很意外的又开看口“其实那天我没想再进去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了,所以我也应该算是死的意外吧”阜宁最后一句说的淡然之极,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姚姗姗哑然,这让自己怎么接口呢,而且她觉得阜宁说的不太像真话。 第514章 隐藏 怎么说呢,就是觉得阜宁原本的借口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故意隐藏了什么,只是他既然不想说,那她也不会那么不识趣的去问的。 只是随意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经过前台的时候,被小莉叫住,她便让阜宁在这里等着她,见阜宁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赶紧又解释了一番才向小莉走过去。 小莉却一脸僵硬的看着她,好比看见疯子的表情,姚姗姗有些琢磨不透她的意思,轻咳了一声,才将小莉的表现拉了回来。 小莉反应过来吞了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结结巴巴道:“姗姗姐,你是在和谁说话呢” 姚姗姗立即醒悟过来,哦,她刚才和阜宁说话,忘记阜宁没有现行了,估计自己刚才在她眼里自顾自说话的行为吓到她了吧,想到这里她有些歉疚,但因为实在不好解释,只随意的道了句“我想事情呢” 小莉“啊?”了一声,似乎很不理解,刚要开口再问。 姚姗姗却没给她这个机会,马上先开口道:“你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莉皱了皱眉,似乎还有话说,可到底是很专业的,知道她并不想说,经过还有疑惑却也没再问了。 从下面拿出一份红色的信递给她“这是今天下午送过来的,说必须送到姗姗姐本人手里” 姚姗姗接过信,发现上面只有洋洋洒洒的几个字,中城木家。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上次木晟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请帖已经寄出去了,没想到这就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里面装的大约就是木晟和林诗文的请帖了。 她笑了笑,便将信收了起来,对小莉道了谢,便离开了。 只是刚走出一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转过头对着小莉道:“哦,麻烦你找人帮我买几叠锡箔金银纸,送到我房间” 小莉却是呆住了,半天没过回过神,姚姗姗以为她不清楚,只得又说了一遍“你听见了吗” 小莉猛地一惊,眼神里有些恐惧的看着她,却忙不失贻的点头,声音也有些颤抖“我知道了” 姚姗姗很是不明白她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自己有这么可怕?可看着远处情绪不太好的阜宁,她终究还是没有理会小莉,只让她注意一些便走了。 小跑到阜宁面前,拉着他上了电梯“走吧,等的不耐烦了吧” 阜宁却瞥了眼来来往往大厅里的人,声音里有些温怒“我只是不喜欢这里的气氛,你就住这里” 姚姗姗点头,对啊,这里这么了,这里很好啊,怎么在他口里一副嫌弃的样子,像她这种房间不会打扫,菜做的像猪食的,这里简直是很好的去处嘛,最关键的是何楚寒也在这里,哦,还有一点,这里水电全免,你还能去哪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呢。 “唉,你就将就点吧,反正你又不住这里”只是来有个事嘛,事情做完了不就走了,想来以后也不会有机会来吧,毕竟她只要将黄金折了烧给他,他们之间就算清了。 阜宁却满脸的不高兴,但他不高兴却并不会说出来,只是脸色比平时更加冷了一份就是,若是不熟悉他的绝对看不出来。 姚姗姗虽然看出来了,但却不想挑眉,本来嘛,她住这里怎么了,管他什么事,闹什么情绪嘛,要不是一会要麻烦他,谁乐意搭理他了,最不耐烦不明不白就闹情绪的人了,有没有,以为大家老哄着你呢。 她的房间在最里面,经过走廊的时候,阜宁每走一步就要在一个房间面前顿住步子,然后脸色更加难看了,姚姗姗心里暗自叫遭。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里怎么着也是酒店,很多事情大多心照不宣的嘛,阜宁毕竟是一个古人,不,古鬼,从古代生长的,那思想自然要保守一些的,恐怕不太能接受这种行为。 为了不让阜宁老这么板着脸,让周围的空气下降,她干巴巴的笑了笑“嘿,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们古代没有客栈吗,客栈里也有这种事吧”而且你以前又不是没有来过,总的出来抓那些逃出来的鬼吧,那既然如此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啊,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是。 阜宁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却没开口。 只是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一声尖叫,然后便看见一个鬼捂着身子躺在地上叫唤。 这不是上次在酒店里试图调戏她的那个男鬼嘛,没想到还在这里。 她刚想开口。 那个男鬼却立马跪了下来,一脸恐惧的看着阜宁,不停的跪拜着“鬼差打人你当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偷看人家夫妻之事了,你不要抓我回去啊,我没干过什么坏事的,求求你了” 姚姗姗一脸黑线,怪不得一见到阜宁就害怕成这样呢,感情是在做看墙角的事情呢,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做鬼就可以无所禁忌了吗,她说怎么被自己教训了一顿,还敢留在这里呢,原来如此啊,当做是色胆包天。 但他哭的实在让自己头疼,而且阜宁只是淡漠的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姚姗姗猜测,阜宁这么忙,大概没时间和一个小鬼计较什么的,便想让小鬼认了错,就让它离开的,没想到阜宁手一挥,那个小鬼便如同一阵分死的被卷走了,空气里只留下一阵求饶的声音。 姚姗姗指了指已经飘远的小鬼,看着一脸漠然的阜宁不解的道:“你这是要把它弄到哪里去?”去地府直接用锁链套起来就是。 阜宁冷冷的回答她:“酆都城” 姚姗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比起来了,她想说你真狠,要么不管它,要么捉下地府去,你给它这么飘着弄到酆都城去,没准酆都城没到,那个小鬼先疯了,不就是偷看了一下别人夫妻的事吗,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莫非阜宁曾经也.。。 她还没补脑完,阜宁就瞥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别把我想进去,我没那兴趣” 第515章 气息 姚姗姗偷笑,信你才怪呢,况且你说的这么模糊,谁知道你指的是外面偷看的还是里面做的呀。 至于那个被阜宁一巴掌拍到酆都城去的那个倒霉鬼,姚姗姗只好提他默哀了,惹谁不好非要惹到阜宁,真是。 她摇摇头,刚想开口打趣他,阜宁却先皱着眉头开口“这里很不干净” 姚姗姗撇嘴,这倒是,能干净吗,酒店多多少少不都有些脏东西的,也不是酒店啊,应该是哪里都有吧。 阜宁却没理会她的反应,绷直了身体,继续道:“有厉鬼来过,应该是刚走” 姚姗姗想了下,道:“该不会是你要来捉的那个鬼吧,竟然跑到我们这里来了吗” 阜宁瞥了她一眼摇头“气息不对,这个鬼我也不太能看清楚它的原形,它留在这里的气息非常乱”乱到他差点也没捕捉到。 姚姗姗皱眉,连阜宁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鬼呢? 等等,该不会是上次冒充何楚寒的那个鬼吧?那会是陈宗吗? “上次说的红月你还记得吗,这次中元节你小心点,这个鬼看来和你有不解之仇” 姚姗姗一愣,然后点头,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陈宗恨她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无力道:“我知道了,他的事情再说吧,我们先看一下十九年前那些被杀的人有没有灵体被抓回去的” 阜宁没甚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她了。 可惜的是阜宁帮她找来的鬼差对那段记忆是非常清晰,但一个死掉人的灵体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们的灵体都被那个鬼影吞噬了,现在看来想要找到一个见到鬼影的人是非常困难了。 没办法鬼影的事情只好暂时压后了,何年那边查到的消息也不多,但也只能等他那边的消息了,看到时候能根据那些受害者的资料能得到些什么。 现在距离中元节还有两天的时间,姚姗姗叹了口气,即使是没有接到任何的生意,但这个中元节她过的恐怕也不会轻松的,大师兄姚姗姗都不在,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都是她的事,更别提还有一个紧追着她不放的陈宗了,估计是不杀她誓不罢休吧。 想到这里她头痛的叹了口气,猛地一下子重重的躺倒在沙发上翻了两个滚,心里却更加难受了,唉,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这么多破事要管,偏偏她还是一个不喜欢管事的,怕麻烦的人,所以这是故意折磨她吗。 正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息,却听到电话“叮叮”的响了起来,姚姗姗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时候了谁这么不识趣还给她打电话啊,不知道她要睡觉了吗,女人的美容觉可是很重要的耶,尽管自己现在并不能睡着,可闭着眼睛养养神也是好的啊。 眼风却撇到上面姚沐沐三个字,吓得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姚沐沐居然给她打电话?这是真的吗还是她看错了,要么就是姚沐沐大错了? 她琢磨了半天,电话也响了半天,终于让她琢磨透应该不会是姚沐沐打错了也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姚沐沐真的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她赶紧拿过电话接了起来,对面传来姚沐沐懒洋洋但语气还算好的声音“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姚姗姗知道她这并不是真的想质问自己,否则就不会是这种口气了,因此放心了一点,咳嗽了两声,她才开口“是姚沐沐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传来不屑的“哼”了一声“呦,怎么不叫我大师姐了啊,姚沐沐是你叫的吗” 姚姗姗乐呵呵的笑着“不是你不让我叫你大师姐的嘛,再说了大师姐多肉麻啊,还不如姚沐沐来的亲切”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没事情求你啊,当然不要叫大师姐了,没错,她就是这么现实,这么不要脸。 “那你就可以这么现实了,不求我的时候就叫姚沐沐,求我的时候就叫大师姐?”姚沐沐对她的心思自然是摸得一清二楚,半是调侃半是不屑的说道。 姚姗姗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开口“哪有啊,我只是忘记了嘛,要不我现在叫你大师姐?” 姚沐沐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她“还是算了吧,你叫的我还真挺肉麻的,姚沐沐就很好了,你只要不在心里骂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姚姗姗不自在的咳咳了两声,这什么话啊,自己好好的没事骂她干嘛,最多是这两天心里烦躁,加上中元节又要来了,没人给她帮忙,她不太舒服吗,随口抱怨了两句,实在不能说骂的。 “哪能啊,我骂你干嘛啊,我最喜欢姚沐沐了,你可是我大师姐,唯一的师姐” 姚沐沐却轻嗤了一声“得,你还是别给我来这一套了,我能相信你吗,我这两天老是打喷嚏,你敢说不是你骂的我” 姚姗姗“啊”了一声,没这么灵验吧,她只是抱怨了几声哪有她说的那么可怕啊。 定然又是在忽悠她了,真是讨厌,一消失就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回来还是忽悠她玩的,难道她闲成这样了吗? 当即撇了撇嘴,又重新躺了下去,拿起抱枕四角上面的絮子不停的揪着,不大高兴的开口“反正我没有,你的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说这个啊” 姚沐沐怪声怪气的“哼哼”了两声“几日不见,你本事见长啊,说话都这么有底气了,谁给你撑腰呢,不会是那个何楚寒吧” 姚姗姗扯絮子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张口骂人,好歹是停了袭来,唔,这段时间出口成章习惯了,忘记了面对的是姚沐沐,她敢保证只要她现在骂下去了,姚沐沐明天就能坐着飞机回来给她好好上一课。 因此她赶紧将要冒出去的话止住,干巴巴道:“管他什么事,跟他没关系”何楚寒都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怎么给她撑腰啊,再说了,他撑的起来嘛。 姚沐沐不知为什么也没再打趣她,换了一副认真的口吻“木晟的请帖你受到了吧” 姚姗姗鼓鼓嘴,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木晟还特意给姚沐沐打过电话? “恩,怎么了” “你打算去吗?” 姚姗姗嘲讽的笑了笑“我能不去吗”姚家现在除了她还有谁能去啊,老爷子联系不到,大师兄估计不会回来,姚沐沐嘛,她今天打这通电话过来大约也是不想去的吧。 果然姚沐沐停顿了一下,道:“我和你大师兄这次就不去了,到时候你先去吧,老爷子会不会去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木家应该会特意邀请他,我估摸着他会到场的,和你顺路不顺路就不知道了” 不顺利还好一点,谁要和他一个糟老头顺路了,那他还不逮着机会就说自己啊,只是姚沐沐和大师兄怎么回事啊? 他们两个说好的都不去?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慢吞吞道:“你.。你和大师兄商量过?”可是听大师兄上次和自己打电话的语气,他们两个应该闹的很凶啊,这么快就合好了? 姚沐沐的呼吸一滞,却立马带出一声轻笑“怎么,我没和大师兄商量过就不能把他的话说了?” 姚姗姗心里百转千回绕了七八圈,翻来覆去的琢磨,姚沐沐这是心情坏呢还是心情坏呢?一定是坏的,虽然她的声音里有笑意,可却是冷冽的,明显的不开心,甚至如果她没有听错还有些淡淡的失落,当然,她坚定的相信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因为姚沐沐是不会失落的,至少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姚沐沐失落伤心的模样,就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过。 “没有,当然没有,你不去就算了嘛,那你好好度假呗”当她什么都没有说咯。 姚沐沐却笑了起来“我有这么可怕,竟然让你连心里的疑惑都不敢问出来?” 姚姗姗吞了口口水,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可以理解为姚沐沐想要告诉她和大师兄之间的事?想到这个可能,她呆楞了两秒,应该不会的,姚沐沐肯定在哪里设下了圈套等着自己呢,她才不要上当。 想着她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我可没什么疑惑,我吃得好睡得好,哪有什么疑惑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每天想那么多事情呢” 姚沐沐勾着嗓子低笑了两声,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既然你不想问那就算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姚姗姗顿住,没圈套?是真想告诉她?那她现在反悔了想知道了还行吗? 姚沐沐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当然不可以,是你自己说你不疑惑的,那就不要再多问了”话刚说完,姚沐沐像是有感而发的冒出了一句“唉,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吃得好睡得好,每天不用操这么多心就好咯” 姚姗姗张了张嘴,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为什么她觉得这句话从姚沐沐嘴里说出来变了味道,说的自己特别像某种动物呢?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第516章 生气 吃不定姚沐沐的意思,她也不好直接表示不高兴,只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要以为说话说得高深就可以拐着弯骂人了,还不兴自己不理人的嘛,就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好了,冷暴力可也是很厉害的哟。 姚沐沐独自说了一会,很快就感觉她到她的情绪,听顿了几秒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来喜怒,但咋一听着还是很不错的“不错嘛,现在都学会生气了,不理人了?” 姚姗姗不大高兴的撇嘴,本来就是嘛,凭什么你说了让她不高兴的话,还不准她生气呀,这也需要学吗?姚沐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只是她当然不会这样承认了,不清不楚的押着嗓子道了句很不清楚的话“没有啊,我才没有生气呢”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话听着没有一点可信度,倒像是赌气的成分。 姚沐沐倒是笑了起来“对,没有生气,只是你的语气告诉我你很不高兴”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知道还问,多此一举,让自己不高兴她很有成就感? “我说过你可以问的,是你自己放弃了,能怪我吗”让她意外的是姚沐沐居然像她解释了一句,但随后就道:“放弃了就是放弃了,没有机会了”把姚姗姗剩下的话又活生生压了回去。 姚姗姗琢磨了会,觉得姚沐沐今天心情大概蛮好的,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她还是吃不准姚沐沐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罢了,还是不要问了,不然惹得姚沐沐发飙就不好了,尽管自己很好奇,可如果是要面对姚沐沐这琢磨不定的性子,她还是表示放弃,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姚沐沐既然今天想说给她听,就不怕以后不想,只要这个念头动了,就会有松解的一天,自己可以慢慢等着。 很快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满不在乎的耸耸肩道:“我没有生气啊,你和大师兄不去也好,省得有人在我耳边念叨” 姚沐沐嗓音一转“老爷子届时也会去,他可不是念叨这么简单咯” 姚姗姗脸一黑,为什么她觉得姚沐沐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我理他远远的,实在不行,我就拉一个人和我一起,他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用拐杖敲我吧” “你打算带何楚寒去?” 姚姗姗被姚沐沐突然冒出来的一句弄得一愣,然后摇头“我不知道,还没想好”的确没想好,因为她也没想到姚沐沐和大师兄居然一个都不去,至于何楚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而且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带他去啊,或者他以什么身份和自己去啊,届时去的都是玄门的人,他这样去算什么啊。 大不了到时候带陈雪阳去,不过她可能要陪何年,很有可能会拒绝自己,毕竟陈雪阳重色轻友是大家都知道的,何年嘛,那么忙,肯定不能和她去的,要不带朱岩去也是好的,正好有朱岩自己一路上就不会无聊了,就说他是自己的小徒弟就是,不过朱岩好像也是重色轻友的耶,万一到时候他以陈雪阳为借口拒绝了怎么办,她可一点都不怀疑朱岩不会不这么干,唔,天啊,这样想想,自己身边居然全都是一群重色轻友的家伙。 算了,不想了,反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还是先把这次中元节的事情混过去了再说。 她在想着能不能让姚沐沐回来给她坐坐镇,毕竟到时候本市就她在,万一出了什么事,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特别是自己身边还跟着一个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牛皮癣呢,随时等着向自己出手。 想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师姐啊,能不能给我.。。” 姚沐沐却没等话说完,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不能,中元节我很忙,没空回去帮你,有什么事你自己解决吧,实在解决不了的找你大师兄” 这样一句话就把姚姗姗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最后姚姗姗还是选择了吞下去,只干巴巴道了句很没劲的话“为什么,我一个人肯定不行的” 姚沐沐反问“为什么不行了,是大师兄没有交给你本事过,还是老爷子没有,或者说你这么看不起自己?” 又是一句话将姚姗姗堵得哑口无言,急促的呼吸了两声,她咬着嘴唇道:“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就自己去解决啊,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出山了,可以自己独挡一面了,我和大师兄早晚要离开你的,或者你以后才是我们的支柱,到时候你打算就这么当我们的支柱吗?” 她赶紧摇头“当然不是” “那就是了,遇到麻烦就想着怎么解决,能帮助的我们会适当给你帮助,毕竟你现在才出来,可你不能一直这么依靠我们,你告诉我你现在出山这么久了,挣多少钱我们就不提了,你接了几个生意了,你建立了几个关系了,你有多少自己的人了,有多少愿意相信你的人了?” 她几个问话,问的姚姗姗差点没拱到地里去,嘴动了好几次,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她知道自己很失败,原因也在她自己身上,可她不是没去寻找过,名声没打出去,接不到生意,没有自己的人,她也不愿意啊,可万事开头难,她到现在连头都没开呢。 姚沐沐的声音放缓了一点“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还小,有很多时间,你有可以用的人,但我们不能帮你一辈子啊,还是你打算一直做一个赖在我们身后的人?” 姚姗姗现在连不是都说不出来了,说什么都是无力的,都是狡辩,事实就在这里,也许她曾经动过这个念头,反正还有大师兄和姚沐沐呢,自己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大事来了就让他们上好了。 可.。可明明不是这样的,她虽然动过这个念头,可她是知道这是荒唐的错误的,没想过这么操作,只是被姚沐沐这么一点破,她忽然就有一种无地自容,被扒光衣服的感觉。 第517章 操心 姚沐沐平复了一下语气,继续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其实就两件事情,一是告诉你中城木家的事情,二是中元节的事情,其他的你也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吧,我一开始出道的时候也很艰难的,总会好起来的” 姚姗姗眨眨眼,没回话,这是在安慰她?打一个巴掌给一颗枣?尽管知道姚沐沐说的这番话是为自己好了,可她听着还是有些难受,唔,也说不上是难受吧,反正心里不太舒服,想要她这么快的就释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太可能。 因此她很淡然的“嗯”了一句,便没再接话了。 姚沐沐却压着嗓子闷笑了起来。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干嘛啊,有什么好笑的,明明是她先说自己的耶,还笑? 她不大高兴的瘪着嘴“有什么好笑的” 姚沐沐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正常“笑你现在的情绪啊,还知道闷不做声来表达不满”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那是她总不能老是以前那样,被姚沐沐气着了就上去和她拼命吧,她可没那么傻了,自己又不是她的对手。 当即只是磨了磨嘴开口“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没有开口的,哪有什么情绪啊” 姚沐沐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道:“那去木晟那里的贺礼你准备了吗?” 姚姗姗想了下,皱眉“还没想好,但有了一个想法,只是我还需要琢磨琢磨,因为我可能有些舍不得” 姚沐沐听了也没问她是什么,道的是“小狐狸也蛮好的,毕竟是木家的东西,你也算物归原主了,至于代表木家的东西,老爷子那边会操心的,你也不必管那么多” 她不知道姚沐沐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打算将小狐狸还回去的,可她一句毕竟是木家的东西,就将自己所有的顾及和不舍都统统消灭了,是啊,姚沐沐说得对,是木家的东西,她舍不得有什么用,物归原主才是正确的,小狐狸在她这里有十多年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这样也能发挥它真正的价值。 在自己这里永远都是一个小宠物,回到木家那里去才是正经。 想着她嗤笑了一声,有些放松的耸耸肩,道:“我知道了,我会还给它的,既然老爷子会准备,那我也不必操太多的心了,小狐狸换回去也算是表达了我们姚家的意思了” 姚沐沐挑眉问“原来你知道小狐狸的意思” 姚姗姗有点不好意思的轻轻咳嗽了两声“先前是不知道的,个把月前才知道,应该不迟吧”早知道的话,她是不会接过木晟给她的小狐狸的,现在好了,培养出感情了,还给人家的时候心生不舍了。 姚沐沐笑“不迟,什么时候都不迟,木家总不能跟你讨要小狐狸的,你要是真舍不得昧着良心将小狐狸留下也是可以的,保管木家不会说什么” 姚姗姗苦笑了一声,才不要呢,以前是她年纪小,不懂事将小狐狸给收了下来,现在还不容易可以有机会表明她的态度,她才不会放弃的,而且木家表面是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说上几句好听的话,可背地里就不知道了,木家可不像他们姚家这么人口简单。 最关键的是她不想让林诗文难做,木家的当家主母没有表示身份的天山雪狐,没准外面的人还以为林诗文不是真的得木家家主的心呢,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她可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私心让林诗文陷入尴尬的境地。 “那你呢,你有什么东西要我带过去的吗,我记得你和木晟的关系蛮好啊,经常打电话的嘛” 姚沐沐怪腔怪调的笑了两声“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某人不肯接他的电话,只好我来安抚他咯” 姚姗姗脸一红,罢罢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提的,人家都要结婚了” “那就不提了吧,我的贺礼嘛,已经送过去了,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大师兄和他没什么交集大约不会送贺礼的” 姚姗姗挑眉“你这么了解他,你不是有个把月没和他联系过了吗?” 姚沐沐对于她的试探,仿佛并没有不高兴“有些事还需要说嘛,我就是这么了解他啊,而且你不要拐着弯想问我和大师兄怎么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姚姗姗被拆穿有些尴尬,干巴巴笑了两声“我才没有拐着弯问呢,我只是关心你们一下嘛,有必要这么严实嘛” 其实她好奇的是大师兄那样的行子女怎么会和姚沐沐冷战这么长时间,要知道大师兄几乎没有脾气的,永远都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脾气好的吓人,姚沐沐究竟是做了一件什么事情让大师兄这样的?不能怪她将错全部抛给姚沐沐,实在是姚沐沐平时就是这样的人啊,骄傲,傲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莫不是就因为这个吵架的?不会啊,姚沐沐再骄傲,大师兄总是一脸淡然的接受的,再不.。再不就是姚沐沐给大师兄戴了绿帽子?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也只有这样的事情才会让大师兄那样好脾气的人也会生气吧,毕竟他再好脾气也是个男人不是,被戴了绿帽子肯定受不了的,只是姚沐沐这么喜欢大师兄怎么舍得给大师兄戴绿帽子呢?还是说姚沐沐真的遇到了比大师兄还要好的人?左然?对啊,她记得有一个叫左然的好像就和姚沐沐关系匪浅,只是这个人不知道是正还是邪,还骗去了她的那些木牌呢。 会不会是因为他,姚沐沐才和大师兄之间闹了矛盾?也许有一点,还更多的原因,姚姗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有那一半的原因她觉得在自己身上,当然这不是她自恋,这是一种直觉,不过没有证据她不敢瞎说,也不能瞎说,这些事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大师兄和姚沐沐在前几个月对自己的冷淡,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可她故意装作没有察觉到,一如既往的缠着他们,像以前一样,就是不想有说开的一天。 当然她不会自恋的以为大师兄变了心,喜欢上她了,如果没有错,还是更深的原因,深到和老爷子上次和她说的那件事有关,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发抖,姚沐沐已经知道了吗?不会的,不会的。 想到这里,她遍体生凉,努力的吞了口口水,才将要问出来的话给咽了下去,天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说话只说一半,姚沐沐索性什么都不说,大师兄也是,他们所有人都在瞒着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再没有人给她一个答案,她一定会疯掉的,都在瞒着她,所有人都在瞒着她,大师兄知道多少?姚沐沐又到底知道多少? 可偏偏她还一点都不能在姚沐沐面前表现出来,必须要当真什么都没有发生,姚沐沐现在什么都没有做,是不是表面其实她不知道呢?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她和大师兄之间纯属情侣闹矛盾了,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深,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我.我没有想知道,你不想说就不说” 姚沐沐似乎是有了点不耐烦,哼哼了两声“好了,我也没说什么,你这么一副看见鬼的的表情,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姚姗姗身子一下绷的老直,立即摇头“没有,没有啊,我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嘛,还能逃得过你的眼睛吗” “那就好,好好歇息吧,迎接你这个独自一人的中元节,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姚沐沐随意的说了一句,便要将电话给挂了。 姚姗姗连忙拦住她“等一下” “怎么了?”那边虽然不大高兴,但还是停顿住了。 姚姗姗平复了心情,缓缓的开口“姚沐沐你说是不是老一辈的做了什么事情都和我们无关啊” 姚沐沐笑了起来“你还惦记着木家的事情呢” 姚姗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则,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木家的事情她早就释怀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介意过,放在心里过,她说的是老爷子说的那件事情,和姚沐沐有关的那件事情。 可她没有办法开口。 “当然没有关系了,你还在想些什么啊,木晟不是要和林诗文结婚了吗,再说了,老爷子对这件事可从来没说过什么,说明他是在乎你的意见的,老一辈做的事情说的事情嘛,大不了就让他自己嫁过去就是了”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爷子嫁过去?那岂不是要翻天了,她实在不敢想象这种画面,太滑稽了。 姚沐沐换上了一副懒洋洋的声音道:“好了,我也该睡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说着便没在等姚姗姗说话就将电话挂了。 姚姗姗拿着电话发了一会呆,才算慢慢的将心给放了下来。 尽管没有从姚沐沐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可就刚才姚沐沐说的那一番话她已经很满意了,姚沐沐还是以前的姚沐沐,她没有变。 第518章 收留 怀着这样且有且喜的心,她将电话给扔到了地上的羊毛毯子上,然后重重的躺倒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这坑爹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劵进了一个圈子里,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偏偏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却没有一个肯说的。 哦,也不全对,知道的人只有老爷子,姚沐沐和大师兄应该也是一知半解,可老爷子的秘密她跟更本不敢去问好吗,就算借她一个胆子,她也不敢。 而依照自己现在所知道的,也就是上次去别墅,老爷子更她说的那么一番话,她总结出来的是老爷子曾经对姚沐沐家里做过什么,或者说他对不起过姚沐沐家,至于有多对不起,就无从猜测了。 那如果姚沐沐已经怀疑了,那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没有怀疑,姚沐沐和大师兄的冷战也无法解释。 呜呜,天啊,不知道她脑子不能想这么复杂的事情吗,为什么还要把她往一个圈里绕,连自己想找一个诉说的人都没有,老爷子说过,这件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秘密之所以称之为秘密,就是告诉任何一个人,只能自己知道。 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眼睛眯开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老高了,昨晚忘记拉窗帘了,屋内撒了一室的光辉,让她刚刚得到清醒的眸有些不适应。 以手背挡着,她迷迷糊糊的又快要睡了过去,电话却一阵急响。 她很是不耐烦的将手里抱着的枕头砸了过去,翻了一个身,不料沙发太小,“砰”的一下翻到地上去了,好在地上铺了厚重的羊毛毯,本来这玩意,她是不赞成铺的,大夏天的铺这个干吗,可何楚寒却没有这个东西坚决不舒服,所以她只好依了他,没想到今天倒是救了自己一次。 幸好不是栽在地上,不然她的头要鼓一个包了。 电话是朱老板打来的。 明天就是中元节了,朱老板的一个老客户,家里出现了一点意外,想要找人过去瞧瞧,朱老板便推荐了她。 反正也无事,姚姗姗自然是答应了,只是剩下的东西不多了,看来要找个时间去朱老板那边拿点货了。 她最近没什么心思去画符纸,符纸自然越用越少,别墅那边估计也不多了,大师兄都几个月没回去过了,想要对付那些东西,暂时只能靠狗血或者桃木剑了。 约好了时间,就是今天下午,她准备了一下,便准备出发了,出门的时候却正好看见陈雪阳在她门口好像要敲门的样子。 她皱眉指着陈雪阳道:“你这是干嘛?” 陈雪阳有点尴尬的咳嗽两声,连忙就手里的东西藏到后面去“没什么,就是来找你唠嗑唠嗑” 姚姗姗挑着眉毛看她,满脸的不相信,轻轻嗤了一声,道:“直说吧,鬼鬼祟祟的站在我门口干嘛,不说下次让前台的不让你进来了” 陈雪阳立即不甘心的撇嘴“为什么啊,我又没有做坏事,我只是在门口还没想好罢了” 姚姗姗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快说吧,我赶时间” 陈雪阳不屑的开口“你有什么事啊,去机场接何楚寒?”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自己就不能有事了吗,正经事,去挣钱的。 而且何楚寒要回来了吗?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不说,那我走了”说着她将门带上,准备抬腿离开。 陈雪阳慌忙的拦住她“等一下啦,我说,我是.。。我是想说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姚姗姗皱着眉问“一段时间是多长?” “就是个把月啊”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一晚上都不想陈雪阳住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收留她个把月“不行,你不是有地方住吗” 陈雪阳神情很是激动“那地方不能住了” “为什么”她问 陈雪阳吞了口口水,一脸便秘的样子道:“反正就是不能住了,我不能住那里” 姚姗姗瞧她神色极为不自然,心里快速略过一样东西,她小心的开口试探的问道:“是因为甄崎?” 陈雪阳猛地跳了起来“什么甄崎啊,关甄崎什么事啊,是我自己不想住那边的,那里快要拆迁了,我早晚都要走的啊” 姚姗姗心里已经明白的差不多,甄崎的心思她知道,只是没想到那家伙速度还蛮快,只是吓到陈雪阳了吧,不然她也不会吓得跑到自己这边来求自己收留她。 但她选择不动声色,只是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陈雪阳肯定要为了表示清白,死都不会回那边去了,那这样自己岂不是害了甄崎嘛。 想着她“哦”了一声道:“拆迁了那就找地方搬家嘛,我这里是不好住的,实在不行,你就让何年收留你啊,他家里房间蛮多的” 陈雪阳无力的白了她一眼“你觉得何年会收留我,平时白天我去他家,他都很不耐了,晚上还住到他家去,他会直直白白不留一点余地的拒绝我,并且以后都不会在见我的” 姚姗姗低笑了起来,没想到她还蛮了解何年的嘛,是花了大心思的。 只是这件事她实在不想参合,因此叹了口气,将门带上,便朝电梯走去了。 陈雪阳赶紧追上她,拉住她的衣袖,撒娇的开口“好不好嘛,你这里房间也很多啊” 姚姗姗看也没看她,直接掰开她的手,很坚决的拒绝“不好,我这里是不能让你住的,要不你去找朱岩吧,也许他呼很高兴的收留你的” 陈雪阳张大眼睛“朱岩?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姚姗姗捂住嘴巴笑了起来,到底谁是样谁是虎还不一定呢,何必说这么早,搞的她好像很吃亏一样。 她站到电梯里,按到最下层的停车场,对着还站在门外看着她的陈雪阳道:“你是说朱岩这只小羊要糟糕了吗” 陈雪阳楞了一会,立马叫了起来“啊,姗姗,你居然说我是狼” 姚姗姗朝她微微一下“难道不是吗”话说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第519章 程夫人 陈雪阳后面咋咋呼呼了些什么,她只听了一半,电梯就已经下去了,自然没机会知道了,但她也不需要知道就是。 按照打电话说的地址,她来到了地方,入眼的是一幢并不算打眼的二层小别墅,很普通的样式倒不像是特别富贵的人家,姚姗姗皱着,这不像是能挥霍的起六位数轻她过来的人吧? 还是说人家财不外露,表面上装的没有钱,其实银子都在兜里揣着呢吧,还是从政的人家,所以不表现出来。 正想着,那幢别墅的院门开了一个小门,里面探出一个人头,三十岁上下,姚姗姗见她腰间还系着围裙知道她应该并不是这里的主人,大约是保姆之类的吧。 见到站在门口的她,脸色的表情很是奇怪,从小门里面走出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问“你就是姚小姐?” 姚姗姗点头,刚才和自己打电话的应该不是她吧?电话里的声音声音可是温柔的不得了,怎么长的如此粗狂?倒也不是粗狂,反正就是和声音不像就是。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又自顾自的加了句“怎么这么年轻,能行吗”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这么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嘛,不过没关系,和她计较会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的,因此她只是淡淡的扯出一个半是嘲讽的微笑“我是姚小姐,这里是程宅吗” 女子面容不太好看的点头,连带着语气也不怎么样“夫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跟我进来吧” 姚姗姗也不在意,将车里的包拿上背在肩膀上边跟了上去。 一路上听见她小声嘀咕“这不是害人嘛,要找个法师,给找个小丫头片子过来,一会夫人又要生气了” 姚姗姗挑眉只假装没有听见,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和和这种人呢啰嗦,一会见识到自己的功夫就不敢放肆了,其他的说多了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罢了。 女子尽管看起来很不高兴,将她带到院子里的花园便消失了“夫人在那边等着呢,你自己过去吧” 说完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话就离开了。 姚姗姗顺着她指的方向一路寻找过去,好在院子不是特别大,找起来还是很容易的,姚姗姗在一间玻璃房里看见了女子口中所谓的夫人。 老远瞧着身姿还不错,半靠在一张躺椅上,姚姗姗走进,看见她苍白的面容好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眼睛闭着,双眉皱的很紧,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姚姗姗站在玻璃房门口看了一会,才敲了敲门,躺椅上的女子一下子惊醒过来,一双眼睛有些泛红很是疲惫的样子,还带着些恐惧。 迷茫的四处望了会,才回过神,看见玻璃窗外站的姚姗姗,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却很快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马上从躺椅上下来,拉开了玻璃门,她长的很温柔,细眉细眼,连说话的声音都很温柔,她柔着嗓音开口:“你是姚小姐吧,不好意思,和你打电话约好的,但是我太困了,就睡着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姚姗姗笑了笑,有什么好介意的,左右她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来巡视的,但这为程夫人没有表达对自己的轻视倒是不容易,自己现在的年纪让别人对她产生轻视倒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年轻,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来抓鬼的,被人怀疑也是正常的,这个程夫人不知是教养良好不好意思表达出来呢,还是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来抓鬼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要说第一种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这个程夫人从说话走路和像自己道歉,都表现的很真诚,没有虚伪的成分在里面。 姚姗姗对她的印象还不错,便笑了笑开口“没事的,我看程夫人精神不太好,似乎是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是被那个东西折腾的吗” 程夫人先是一惊,随后摇摇头苦笑一声“倒是瞒不了你,只是你也别叫我程夫人了,我看你年纪和我女儿一样大,便叫我一声程姨吧,应该不算唐突” 姚姗姗朝她笑着开口“也好,就叫程姨,你换我姗姗即可”这个程夫人可真不简单,若不是真的不在乎名声地位,就是装的太深,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个程夫人未免太过于谦卑了。 她咬了咬唇,神色艰难的开口“姗姗,今日怕是要麻烦你了,我.。我家里出了些意外”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探查了一番,心里大约有了一个低,这里的怨气很强,看来是有鬼魂作祟的,只是很奇怪,看起来鬼魂在这里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在这里作祟,却没有被收去。 她了然的点头“既然你来找我帮忙,那就要把事情都告诉我,不然我怕是没有办法帮你的”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你上医院让医生为你坚持,也要把病因告诉他吧。 她一着急“姚小姐,明天就是中元节了,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在明天之前把那个东西压制住,不然我就.。” 说到一半她咬着嘴唇停了下来,神色有些压抑。 姚姗姗挑眉看来里面很有故事嘛,这个鬼魂都存在好久了,为什么没有人来收复它,而且听她的意思是每年中元节之前它才会出来? 程夫人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大妥当,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便抬起头,面带歉意的看着她“是我太激动了,忘记让你坐下来,你要喝点什么吗” 话音刚落,先前带她进来的那个女子便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将茶盘放在躺椅旁边的茶几上,她走到程夫人面前,恭敬的道:“夫人,您的下午茶” 程夫人点头“给姗姗备上一份了吗?” “有” “恩,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带她进来的那个女子似乎还有话说,但墨了一会,还是退了下去,只是临走前还以一种让人很不高兴的眼神看了一眼姚姗姗。 程夫人端起一杯茶放在姚姗姗座椅旁边,笑道:“是茉莉花茶,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 姚姗姗道了声谢,瞥了一眼旁边的花色茶杯,笑道:“可以的,我什么茶都喝” 说完她端起花色的茶杯,慢慢饮了一口,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要比浓茶好些,看来在舒适的午后来杯花茶还不蛮不错的选择。 程夫人缓缓饮了一口,才将茶杯放下来,眉间也放松开来,看起来是想明白了。 姚姗姗也放下茶杯,微微朝她的方向看着,等待她下面的话。 “要从这件房子说起,我的丈夫和我本是外地的,我丈夫被派遣到本市来做事,我们便买下来这里的房子,谁知道这里竟然是不干净的,我们也是住进来以后才发现的,可是已经对这里有了感情,不想随便搬走,就找了高人来想要将这里清理一下,没想到请了很多高人都没有办法,后来有高人告诉我,想要彻底清理这个是不可能的,那个脏东西只有在每年的中元节前三天会出来,其他时候不会出来打扰到我们的,只要在中元节前三天的时候找人把它压制下去就可以躲过一劫,奈何我认识的几个高人都是不长久住在这里的,有的云游四方去了,有的不大愿意过来,没办法,我只好找上了朱老板,他像我推荐了你,想来姚小姐也是高人,还请你帮帮我们,报酬绝对不会少的” 姚姗姗眯着眼睛琢磨了一下她的那番话,发现有很多漏洞,但到底是哪里自己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有哪里不对。 想不出来,她索性也不想了,大约是自己心情不大好,想太多了吧,程夫人看起来很正常嘛,说话连贯语气平稳。 想着她摇摇头,将那些疑惑抛到脑后,沉声道:“那不知道程夫人可不可以领着我在房子周围走一圈,我想仔细看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将那个脏东西彻底除去” 程夫人面上一喜,里面从椅子上坐起来,惊喜的看着自己,语气很是激动“你有办法让那个脏东西彻底消失?” 姚姗姗皱眉,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程夫人在提及这个脏东西的时候又是愤恨又是害怕还有一丝厌恶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认识那个鬼?可他不是说那个脏东西是他们在搬到这里来之前就有了吗?是她说谎,还是自己感觉错了? 见姚姗姗皱眉沉思,她脸色的喜悦很快就淡下来了,讽刺的笑了笑“还是算了,不应该让姚小姐为难的” 姚姗姗挑眉“你不相信我?” 她一愣,立即摇头“当然不是,姚小姐不要误会,只是我以前请了很多高人都没有办法彻底解决这个事情,姚小姐还年轻,恐怕还不知道这个脏东西有多厉害,我只希望姚小姐让我们一家平安度过这个中元节就好” 是不想不能还是不敢? 或者小瞧她?没关系一会让你见识厉害。 只是这个程夫人,她现在一定极肯定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没关系,一会也会知道的,活人不说,死人还不说嘛。 第520章 小苏 程家的别墅在外面看起来不显眼,不觉得有多大,但程夫人带着她在里面逛了一圈后,才觉得原来是自己小看了程家,这地方不花了千八百万是买不到的吧。 只是在经过玻璃房后面的一棵石榴树旁,姚姗姗停了下来,这树上挂满了满树的石榴,而且石榴个个个大饱满,应该是可以采摘了,可这看起来似乎从来没有被摘过的样子啊,难道不喜欢石榴?那为什么要种? 她指着那颗石榴树道:“我看那棵石榴长的很好,为什么没有人摘过呢” 程夫人的脸出现一抹惊呼,虽然很快被掩饰掉了,她轻咳一声,镇定下来,缓缓道:“哦,我们家的人都不大喜欢吃石榴,种的只是为了好看,你不觉得这样挂在树上很有特色吗” 姚姗姗笑着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应该是真叫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她记得本市不是长石榴的地方,本市的石榴树栽下去了,结了果子,也不可能像怀远的那样个大汁甜,一般都是拳头大小,酸涩的,外表也是灰溜溜的颜色,程家的这个石榴石结的石榴倒是奇特,虽不如怀远的那样个大,但也不小了,看起来很是诱人的样子,如果不是长在这里,她还真想摘一个下来尝尝。 “我带你到别处看看吧”程夫人有些局促不安的看了眼石榴树,然后对她道。 姚姗姗只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哦”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只是刚走两步,刚才带她进来的那个女子走了过来“夫人,有您的电话” “好,你过来带着姚小姐在房子里走走,我去接个电话” 然后转过身对着姚姗姗歉意的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小苏带着你先走走可以吗” 姚姗姗笑了笑道:“当然,你赶紧去接电话吧” 程夫人又是歉意的对她挤出一个笑,才匆匆走掉了。 小苏也就是带她进来的那个女子,等程夫人走后,鼻子一哼,对她道:“赶紧跟上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真不知道夫人怎么会相信你” 要是听了这话,姚姗姗还能无动于衷,那就真是泥性子了,可惜她不是。 于是她挑着眉看着小苏道:“你很不满?” 小苏哼哼唧唧了两声“满什么满啊,还不快点,尽会耽误我的功夫” 这叫什么,这在古代就叫刁奴,是要被拖出去打一顿的,姚姗姗虽然不会打她,但不会给她好果子吃这是肯定的。 冷笑了一声开口“那你可以走了,我早就会逛,你夫人那边我会去说的” 她想也没想的就尖叫出来“怎么可能,要是你趁我走了,去屋里偷东西怎么办” 姚姗姗脸色一冷,混账,居然将她视为鸡鸣狗盗之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给她点厉害瞧瞧,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眼睛转了转,很快她就想出一个整治人的办法出来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姚姗姗突然停住脚步,小苏刚面露不悦之色,姚姗姗就惶恐的指着刚才经过的石榴石结结巴巴的道:“你.。你看那时什么” 小苏见她神色慌张不像是开玩笑,虽不耐烦,但也转头看了过去,皱眉“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 “就是一个白色的影子啊”姚姗姗紧张的拉着小苏几步跑到石榴树旁边。 趁着小苏晃声的时候,手里的一张星星变化了模样,快速的绕着石榴树绕了一个圈,小苏立即尖叫起来“啊,鬼啊”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鬼什么鬼,青天白日的鬼敢出来嘛。 但面上装的一副惊恐的样子,吞了口口水道:“你也看见了吗” 小苏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白过青过后,指着她道:“你不是法师吗,快点出手啊,难道你是假冒的,想来骗我家夫人的钱,你.。” 姚姗姗不等她的话说完,就从手里弹了一颗星星对着小苏的膝盖打去,小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子很不稳的匍匐了下去,摔了一个狗吃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膝盖却痛的厉害,她只好跌坐在地上,脸上的颜色白的吓人,嘴唇不太的哆嗦着,似乎想要说话,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姚姗姗半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脸的关切之色“小苏,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跪下来” 小苏结巴的开口解释道:“不是.。不是我跪下啦,刚才有人踢我的膝盖” 姚姗姗立即捂住嘴“真的吗,难道这里真有鬼” 小苏脸上的惊恐之色不减“废话,当然有鬼,不然夫人找你来干什么,你还不快点收了它,不然我就告诉夫人你没有本事是来骗钱的” 呦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威胁自己,真是有胆子啊,马上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于是她调高着眉毛,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之色“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啊,这人啊,千万不能说话太刻薄了,不然连鬼都看不下去要收拾你呢,你刚才被凭空踢了一脚说不定就是有路过的鬼看你太刻薄所以动了手,否则怎么解释我和你夫人都没事,你就有事啊,你说是不是啊” 小苏脸上的恐惧之色又家了一分,哆哆嗦嗦的开口,又警惕的将自己包成一团“不会的,不会的,这可是大白天” 白天怎么了,气场对的话鬼白天也可以出来啊,再说了也不看看这里到处都是绿荫,常年不见阳光,有些脏东西也很正常的嘛。 姚姗姗神色认真的看着她,定定道:“那你说怎么就你走过去的时候被踢了一脚呢,听说啊,被踢到的人要倒霉三年啊,除非她以后再也不随便乱开口了,然后每天烧香拜佛才可以的” 小苏牙齿不停的打着颤开口“你.。你胡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的道:“相不相信随你啊,我只是好心告诉你而已,你要是倒霉三年可不关我的事情,毕竟倒霉的可是你哦”说着她直起身子也不看她,一脸不在意的模样。 第521章 惩罚 气的小苏差点没吐出血来,她神色害怕的朝着四周看了看,突然一阵风吹过,似乎还有一双手摸到她的肩膀上,她吓的又是立马尖叫起来“啊”,一时间只觉得心没从心口跳出来,恐惧是个什么滋味,她今天算是真真实实的体验到了。 好在脑子里的那根玄没彻底拉断,她颤抖着身子慌忙道:“拉。拉我起来” 姚姗姗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我可不敢拉你,是你得罪了鬼神,它要罚你,你就受罚呗,要是我拉了你,被你连累了可怎么办”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将她看着“你是法师” “法师也是人啊,你被挨罚,是你活该,我怎么能拉你呢” 小苏气的只差没指着姚姗姗鼻子骂,脸上由惊恐变成了愤怒“是。是你对不对,是你搞的鬼” 姚姗姗轻嗤了一声“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不要忘记你就是口无遮拦才被罚的哦,难道你还想一直跪在这里?” 小苏的脸一白,呼吸立马顿住,杯弓蛇影的看着四周,刚才的风不知道怎么已经停了,一时间只听到她重重的呼吸声。 突然从旁边的花坛里窜出一个什么东西蹦到小苏脚下,小苏吓得几乎肝胆俱裂,一声尖锐的嚎叫“鬼啊”然后也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立即从地府跳了起来,拉住姚姗姗的衣袖躲到姚姗姗后面去了。 姚姗姗看了眼那只无辜的青蛙,心里只觉得好笑,罢了,这样的教训就够了,真把小苏吓个什么毛病出来,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纠了。 因此她只是将小苏给扯到一边,将自己的袖子拉住了,远离了她一步,淡淡道:“只是一只青蛙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小苏猛烈的喘着呼吸“不是。。不是鬼吗” “大白天的鬼什么鬼啊,只要你多积点口德就好了” 小苏平复了一会呼吸,然后愤愤的抬起头看她“是你,是你对不对,我就。。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这个。。” 姚姗姗不等她话说完,笑脸就垮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她“我说了你再敢胡说下次就不是下跪了,这么大年纪了,多给自己积点口德不好吗” 小苏脸一会红一会白,最后将话狠狠的咽了下去,却是不肯服输的瞪了她一眼,咬牙道:“快点走吧,你不是要看吗,一会夫人还有事呢” 说着从姚姗姗身边绕了过去,径直朝钱走去,只是眼风里不停的扫着后面的姚姗姗。 姚姗姗也不介意,只是老实些不要老和她玩那一套就好,不然下次就是不下跪这么简单了。 “这里是干什么的” 小苏尽管很不乐意,但还是开口道:“地下仓库,用来堆放一些不要的家具,不过已经很久不用了,你没看见锁已经生锈了吗”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还敢抱怨,胆子真是不错啊。 小苏被她看的有些发麻,向后退了一步,仍嘴硬道:“本来就是嘛,地下仓库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屋子里转一圈吧,以前那些法师来都是在房间里看的,你在院子里能看出什么东西” 姚姗姗垂下眼帘,琢磨了一会,如果猜的不错这个地下仓库很有问题,这个的怨气最强,出事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屋子里就实在没必要去了。 “不必了”掐算了一下时间,她又道:“现在时辰不错,你找人将这个地下仓库打开,我要进去” 小苏脸色一崩“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我来的时候钥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再说了这里面能有什么东西,你应该去夫人的卧室看看” 这是在提点她吗?可惜自己不需要,姚姗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是你来捉鬼还是我来,如果你这么懂,那行啊,不如你上啊” 小苏一怔,原本的话一下子憋没了,只干巴巴道:“你。。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人开门,但我要先和夫人说一下” 姚姗姗点头“快去吧,晚了小心你们这里变成鬼屋啊” 小苏脸一白,张口就要说些什么,可在瞥见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将话给咽了下去,飞快的跑走了。 姚姗姗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便看见程夫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小苏和一个拿着工具箱的男子。 程夫人走过来便急忙开口“为什么要进去看,在外面不行吗” 姚姗姗微微笑了笑“里面的怨气非常大,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里面曾经出过事吧,我必须进去看看,才能知道怎么做,而且我能彻底帮你解决它,我想程夫人也不喜欢每年都在这个时候为了它头痛吧” 程夫人脸色变了一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一咬牙道:“可以,但我要知道结果,无论你有没有彻底解决” “当然,你有这个权利” 程夫人重重的呼吸了两声,眼睛一闭,对着那个拿工具箱的男子道:“开锁” 男子点头,拿着工具箱就走了过去。 这里看起来封尘了最少有十年了,锁已经严重生锈,锁芯里面不知道还爬进去了什么东西,万能钥匙根本伸不进去,男子抬头问程夫人“夫人,锁已经坏了,必须卸掉才可以打开,要卸掉吗” 程夫人没有犹豫,干脆的点了头“卸吧” 男子也不多话,立马动手起来。 小苏看起来很不满,但大约忌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没敢多嘴,姚姗姗自然不会去在乎她的反应的,她一直在不着痕迹的看着程夫人的反应,可惜程夫人除了一开始表现的有些激动,现在倒是四平八稳的很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 只是面上的平静,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程夫人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握紧又放开,放开又握紧,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姚姗姗看了一会,便移开眼睛了,再看下去程夫人怕是就发觉了。 这个锁估计不大容易打开,男子在第三次擦汗以后,终于将锁全部卸掉了,他送了口气,随手将门给推开。 一阵冷风从里面刮来,风里面似乎还夹杂着阵阵哭声,眼压抑不甘的那种。 姚姗姗向后退了一步,眼光再次瞥想程夫人,程夫人这次没那么淡定了,急急向后退了几步,被后面的石阶绊倒,一下子跌到在地上。 小苏看不出来倒是一个衷心的,尽管面上害怕的不得了,但却在第一时间跑过去扶起程夫人“夫人你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哪里” 程夫人顺着她的手站起来,但看的出来她的两条腿还是有些打颤“没。。没事,我没事” 小苏握住程夫人的手,皱着眉叫道:“夫人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刚才那阵分好古怪,密封的房子里怎么会有风呢,难不成还真。真有鬼”说那最后一句话时,她自己也不自觉的停顿了下,小声的嘟囔。 程夫人被她那句真有鬼给惊得身子一僵,脸上竟然有汗水留下来。 “夫人你都冒冷汗了,我们还是先走吧,这里有姚小姐就好了,她会解决的,她拿了我们那么多钱,让她进去” 程夫人闭着眼睛重重的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里面的害怕之色淡了不少,厉声对着小苏道:“闭嘴,我有分寸” 小苏嘴角动了动却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站在程夫人旁边,脚步向后退了几步,看起来随时准备跑的样子。 程夫人平息了一会情绪,才看向姚姗姗“我们进去吧” 姚姗姗对此表示意外,刚才看程夫人的表情似乎很恐慌,怎么一刻钟的功夫就敢进去了?难道事情真和她有关,虽然不知道程夫人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姚姗姗敢保证绝对不简单,里面的那个鬼似乎和程夫人颇有渊源。 本来自己没打算让他们进去的,但她这样提了,自己不好直接拒绝,唔,相信等一下,他们会自愿要求出去的,毕竟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多恐怖,自己也还不知道呢。 于是她点头“好啊,进去的时候小心便是” 男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夫人,这里的灯坏了,里面一片漆黑,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程夫人皱眉“怎么会坏呢,十多年没有人来过了啊” “应该是线路老化,或者灯泡出了问题,要我找人来修一下吗”男子很老实的回答。 程夫人想了一下,看向姚姗姗“姚小姐觉得呢,现在修的话来得急吗”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反正他们也呆不久,不出几分钟肯定要离开的,自己一个人有没有灯无所谓的,大不了到时候点了火就是,跑来跑去的还要来修倒是麻烦,想着她道:“不用了,用手机吧,手机上面带有电筒的” 程夫人看起来舒了口气“那好,我们听姚小姐的,都进去吧,小心点” 地下仓库打开是台阶式的,当初的设计应该就是放一些杂物之类的东西,而那阵风大约是仓库里哪边的窗户被风打破了,这里的门一打开就形成了两面通风,刚开门的时候有恨强劲的风朝他们吹过来倒是正常。 第522章 蝙蝠 她拿出手机小心的照在地面上,自然不好让他们走在前面,要小心脚下,又要照看着他们,委实有些费神,姚姗姗只希望他们赶紧提出离开。 可惜程夫人倒很能坚持,下了阶梯也没见她开口说要离开,反而一副一定要下去看个究竟的模样,只是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姚姗姗倒不觉得她为了看个究竟,而是为了隐瞒什么。 小苏看起来很不高兴,本来嘛,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就被姚姗姗吓得要死,现在还要来到这个黑呼呼的地方,自然不高兴,但碍于程夫人发话不得不来,每一步都很小心的踩下去,生怕踩到什么东西了,一双手更是有些发抖,面上说不出的害怕。 姚姗姗刚要开口让他们小心一些,只觉得一阵黑压压的东西飞过来,不时的还有“啾啾”的声音,小苏吓得立马尖叫起来,慌乱中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撞到地上去了。 等黑压压的东西过去,小苏尖锐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是蝙蝠,一大群蝙蝠被他们的到来惊得四处乱窜,其实来到仓库里才发现里面并不是很黑,北面有一扇两个巴掌大小的窗户,窗户上面的玻璃已经被打碎了,有光朝里面射进来,虽不至于太亮,但也不会黑灯瞎火就是,隐隐约约也能看见一些东西的。 姚姗姗捡起地上的手机,又顺了一下头发,将上面的灯打开,在仓库里巡视了一圈,在地上看见一个应急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她走过去将应急灯捡起打开。 屋里顿时亮了很多,不错嘛,以前的东西就是好,都放这么多年的应急灯居然还是好的。 男子的表情还算镇定,但依旧可以看出刚才的慌乱。 小苏拉着程夫人退到了墙角,蹲在地上,抱着头不停的叫着。 姚姗姗皱眉,无语的叫了声“闭嘴” 小苏的尖叫才慢慢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不停的激烈呼吸着,看样子被吓得魂估计还没回来。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事了,只是蝙蝠罢了” 小苏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怯怯的看着她一副你不要吓我,我很胆小的样子“只是蝙蝠,只是蝙蝠吗?”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看来真的吓得不轻,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但现在自己没时间顾得上她,还是一会出去了再帮她看看吧,希望没被吓丢了魂,尽管自己不太喜欢她,只是也不能让人家在她的眼皮子地下丢了魂吧,不然这面子上就不好看了,便无奈的点点头,与她道:“对,只是蝙蝠,没有鬼,你可以放心了吧” 小苏这才放缓了呼吸,喃喃的念道了几句“没有鬼就好,没有鬼就好”然后转头看向程夫人,面上仍有惊慌之色“夫人我们出去吧,这里有姚法师就可以了” 现在知道叫法师了?刚才不是还叫姚小姐的嘛。 程夫人还有犹豫的样子,但看的出来对于小苏的提议有些赞同了,只是还顾虑着什么东西。 小苏还要说什么,只听得屋子里突然传来“咚咚”的声音,好像乒乓球掉在地上不停的被弹起。 姚姗姗脸色一变,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这个地下仓库被分成两间,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外间,里面还有一间,没有门锁,只看得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那间房里有什么。 程夫人握着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开锁的那个男子道:“小黄,你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小黄惊讶的看着程夫人,似乎没想到程夫人会叫他,但还是点点头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好”声音里难掩害怕。 姚姗姗这次没再犹豫拦住了小黄“不要去”然后对着程夫人道:“程夫人既然你是让我来清理这里的脏东西那就应该相信我,带着他们都出去,这里我会处理” 程夫人的身子微微一颤“你.你是说里面是那个东西?” 姚姗姗见他们几个人脸色都白的不能再白的样子,心里有些抱歉“先带他们出去,我处理好了再和你说好吗” 程夫人还在犹豫,皱着眉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苏咬咬牙开口“夫人,你就听姚法师的吧,她会处理好的,我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程紫小姐可怎么办” 程夫人身子一顿,紧皱的眉头慢慢舒换开来“好,我们先出去”然后转头看向姚姗姗“姚法师还请你一定帮忙,事成之后我有重谢” 这句话的意义很深嘛,不知道她包含了几个意思告诉自己或者警告自己的,不过那个程紫小姐?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程紫吗?在何年家闹事的那个还放下话要整陈雪阳的那个?不会这么巧吧?如果真是,那倒挺有缘分的。 她微微一笑,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定定的看着程夫人,与她点头“好,等我出去了我们再说” 程夫人被她看的有些狼狈,下意识的转过去不看她“好,我准备好饭菜在玻璃房等你” 姚姗姗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好,没问题” 程夫人眼睛瞄了一眼里屋,停顿了一会,然后抬腿便离开了。 小苏紧紧的跟在程夫人后面,却在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姚姗姗奇怪,她不是吵着要走的吗,怎么又停下来了,难道想在这里看自己怎么捉鬼? “你.你小心啊”说完又加了句“死在这里我们处长可就倒霉了,你别连累我们”说着便匆匆的跟了上去。 姚姗姗倒,不说最后一句会死吗。 叫小黄的男子只是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拿着他的工具箱就追了上去。 姚姗姗淡淡的回头看了眼发生声音的里屋,便朝阶梯的放心走去,在大门的地方布了阵法,防止一会打斗的时候那个东西逃出去。 然后才慢慢的朝那间屋里走去,只是她并不着急,没走一步都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痕迹。 等走到里屋的门口时,声音已经停止了,一时间屋子里只听得到她呼吸的声音。 第523章 约定 想了下,她又折回去将地上的应急灯给拿了起来,这才走进里面的那件屋子。 还算亮堂的应急灯在到达门口的时候变将屋子里照了个亮,大体的布局都能看清楚,当然要是想看清墙上的蜘蛛网就不太可能了,在进来的门口有一个老式的茶几桌,姚姗姗便将应急灯给放在上面了。 左右打量了一下,她慢慢朝着被挡住视线的红木橱柜后面走去,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小男孩正在墙角边上玩着弹子,发生“咚咚”的声音,姚姗姗心里快速的转了一圈,很快便有了计较。 压着嗓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她朝小男孩走过去,半蹲在他旁边,开口道:“就你一个在这里玩弹子吗” 小男孩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一个笑得灿烂的小虎牙,模样长的十分可爱,特别是那双笑起来就露出的小虎牙更是让人喜欢,稚气的声音“姐姐是来陪我玩弹子的吗,我一个在这里很无聊哦,从来没有人和我玩,大姐姐说和我捉迷藏的,可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我” 姚姗姗微微一笑,蹲下身看了眼他手里拿着的黑色弹子,柔声道:“你和你大姐姐在捉迷藏吗” 他歪了歪头看她“对啊,大姐姐说要和我捉迷藏,我躲到这里来,可她现在都没找到我,要是她再不来找我,我就要去找她了” “那你大姐姐是谁?” 小男孩露出迷茫的眼神“大姐姐就是大姐姐啊,什么是谁啊” 姚姗姗皱眉,是想和她玩呢还是真不知道呢?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我叫小宇,我不知道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反正我想找大姐姐的时候就会出来” 是中元节的时候吗?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才可以出来呢。 “所以你一直在等你大姐姐吗” “对啊,我等她很长时间了” “那如果她不来呢” 小宇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如果他不来,我就去找她啊,我和大姐姐约定好的,中元节我们要回老家的,所以她必须要在之前找到我啊,可是马上就中元节了,她还不来找我,姐姐,你有没有看见的我的大姐姐啊,你和她说让她来找我好不好” 姚姗姗眼神有些深沉,如果她猜的不错,小宇的意思是他和他大姐姐在玩一个游戏,中元节他们是要会老家的,如果他大姐姐能在之前找到他,就可以去,如果找不到就不能去吗?可是为什么小宇会死在这里?难道是他的大姐姐根本没想找过他,小宇是饿死在这里面的? 想到这里她脸色有些发白,如果是这样,那小宇真是很可怜,而且他心思几乎单纯到愚蠢,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以为他大姐姐会来找他吗?这么多年一直安安分分的躲在这里不出声,直到每年的中元节才出来找他大姐姐,只是因为有过约定? 一时间她看小宇的眼神有点暗涩,都说小孩子的心思最纯洁,谁说不是呢,可因此而丧命到底是谁的错呢? 他口里的那个大姐姐该不会是程紫吧?小苏称呼程紫为程紫小姐,这里是他们的家,按照年纪算,时间也差不多,所以小宇口中和他捉迷藏的大姐姐是程紫? 她动了动嘴角开口“你的大姐姐是叫程紫吗” 小宇眼睛一亮,可爱的小虎牙露出来“你认识我大姐姐吗?你可以带我去找她吗”说完他似乎是意识到不对,又立即改口“你带大姐姐来找我好吗,告诉她我在这里,马上就是中元节了,她再不找到我,我就没有办法和她一起回老家祭祖了” 姚姗姗再次不知道该说什么,还真是程紫,把一个小孩子仍在这里这么多年,不管不问,她心里不曾内疚吗?也是,程紫那样的性子能干得出这事倒不稀奇。 只是该怎么处理这个小宇倒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小宇的怨气并不是很深,但因为死在中元节这天,心中又有执念,所以才留在了这里,便是现在还惦记着,可见他心里对程紫执念有多深。 “你在这里等你大姐姐的时候,是不是曾经有一些叔叔来过这里,他们劝你走过吗” 小宇抬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想了半天道:“有啊,他们劝我离开,不过我说我要在这里等大姐姐,他们就没说什么了,只是将那扇门给锁了起来,不让我出去,姐姐也是来劝我离开的吗,不可以哦,等不到大姐姐,小宇是不会离开的” 姚姗姗心里了然,之前那些捉鬼的怕是巴不得小宇留在这里吧,程夫人给的酬金多,每年来一次也够他们赚的了,不然不会对付不了小宇的。 小宇还不算是厉鬼,对付起来没那么困难,但也不是很简单,当然对于有些真本事的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我不是来劝你离开的,我是来带你离开的,你大姐姐不会来找你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在这里不寂寞吗” 小宇向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戒备“小宇不要和你走,小宇要在这里等大姐姐” “她不会来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你已经死了,你大姐姐早就长大了,或许她都把你忘记了” “不会的,大姐姐说过要找到我的,我要做个乖孩子,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大姐姐” 姚姗姗不知道程紫是故意把小宇放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的,还是忘记了小宇在这里等她,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不可原谅的,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她怎么可以这样无视呢。 “我们出去找你大姐姐,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来找你,那你就出去找她啊” 小宇摇头“不要,大姐姐说要我在这里等她,不可以乱跑,不然以后都不会带我出去玩了” “那她如果已经忘记你了呢,她不记得来找你了怎么办,你不想见到她吗” 让小宇留在这里不是办法,鬼毕竟是鬼,他现在能知道要等程紫,可万一他什么时候发狂了,等得不耐烦了,跑出去作乱就不好了,还是先带他离开再做打算吧,看看能不能让他见程紫一面了却心愿,随便她也想弄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小宇一个人死在这里。 还有她怀疑的事情,那颗石榴树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小宇垮着一张笑脸,可怜兮兮的开口“可.。可是不可以的,如果大姐姐生气怎么办,大姐姐不再理我怎么办” “她不会生气的”因为程紫估计早就把你忘记了吧。 小宇嘟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摇头“不要,小宇要做一个乖孩子,要在这里等大姐姐” 姚姗姗见此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宇很是执着,当然如果不执着也不会在这里等这么多年了,这种人也是最可怕的,一旦他们认定一件事不达到是不会回头的,现在还好,他认定他大姐姐会来找他,可总有一天他会失去耐心会明白的,那个时候就是最糟糕的时候了。 “小宇这么乖,大姐姐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大姐姐真的把握忘记了吗,可我明明都没有踏出过这里啊,大姐姐坏,大姐姐再不来找小宇,小宇就要生气了” 姚姗姗眼神凌冽的看过去,看来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小宇就快要要失去耐心了。 “那就和我走吧,我们去找你大姐姐,看看她还记不记得小宇怎么样” 小宇咬着下唇似乎在思考着,然后抬起头看她“那如果大姐姐生气怎么办,说小宇不乖怎么办” “那你就说是我要你出来的啊,我会和你大姐姐解释的” 小宇再次低下头思考着什么,最后用低低的声音回答“不好,小宇要再等大姐姐一天,要是她再不来”说完小宇手里握紧了小拳头,身上的怨气有些暴增,语气也变得沙哑了些“我就让她永远在这里和我一起玩,再也不要她走了” 姚姗姗连忙开口“这里这么暗,有什么好的呢,我们出去找你大姐姐不好吗,外面有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和玩具,最重要的是你可以马上见到你大姐姐啊” 小宇这次没有再犹豫,非常坚定的对她摇头“不要,我还要继续等大姐姐” 姚姗姗缓缓呼了口气,自己好话已经说尽了,他不听就不能怪自己了,她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像其他捉鬼师那样把小宇继续留在这里了,他是一颗定时炸弹,没有人知道他会在上面时候爆炸,所以必须要带他走。 至于十多年前的事情出去再弄清楚也不迟,相信程夫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在等她吧,或许她有很多话想和自己说,当然前提是自己真的见到了小宇,知道了小宇和程紫的事情。 想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桃木剑侧放在身后,准备随时出手将小宇收复带走,以小宇的情况她是不可能拿出毁已鞭的,因为小宇并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到底她有些不忍心,一个鲜活可爱的生命居然葬送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屋子里,只为了一个约定。 第524章 小看 小宇偏着头看她,目光却在她手里的桃木剑上“姐姐是要带走我吗” 姚姗姗轻笑一声“当然,你应该要走了,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你不是想找你大姐姐吗,我带你去啊” 小宇慢慢向后退着“小宇不走,小宇要在这里等” “你必须要走”对你对别人都好。 说完她手里的桃木剑便挥舞了出去,小宇一个闪身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躲过了桃木剑,抬头看向她,声音有些凄厉“不要带走我,我不走,走了大姐姐就再也不理我了” 姚姗姗冷眼看着他,见他挣扎的厉害,也不再手软,提起桃木剑就刺了过去,另一只手早以准备好的符纸在接近小宇的时候就贴了上去。 小宇直直的站定不再动弹了,眼神却狠狠的看着她,声音狠戾却依旧稚气“你快放开我,我还要等我大姐姐呢” 姚姗姗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自己是为他好好吗,看他的样子情绪已经不稳定了,万一恼羞成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又是中元节死的,肯定也是厉害的,只是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不趁着这个时候收了他,还等下去,那她就要花大力气了。 也没管小宇眼泪汪汪的看着她,默默念了一声“收”便将小宇给收到星星里去了。 收好那颗放着小宇的的星星,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停,她不知道什么支持了小宇在这里等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小宇也多在乎程紫,就他这份执着当真叫自己佩服的很,只是也惋惜的很。 想到这里她伸手挥了挥这些思绪,罢了,左右也不管她的事,再惋惜也是没用的。 去玻璃房的时候,经过那颗石榴树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石榴树上流连了几分钟才叹了口气走了。 到了玻璃房的时候程夫人已经坐在里面了,背脊挺的直直的看着桌上的一个信封不知道在相信什么,里面的冷气打的很足,外面绿意怏然,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姚姗姗推开玻璃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程夫人仿佛有所察觉,端起杯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道:“坐” 姚姗姗只是点点头便坐了过去。 程夫人推了一杯茶过来“喝口茶润润口”然后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了一秒,将信封也推了过去“这是给姚法师的酬金” 姚姗姗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伸手拿起信封,将里面的支票抽了出来,上面几个晃眼的零,姚姗姗数了下五个零,最前面的那个数字是五,唔,这样看应该是五十万没错了,倒是挺大方,比先前说好的多了三十万,只不过去了趟地下室就多了这么多,看来和她之前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她并没有收下,只是又将支票放了下去,也不说话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程夫人眼神一暗,眼光在支票上打了一个转,慢慢的开口“这里美吗?” 姚姗姗没开口也没看她,只是静静的低着头不说话,废话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建造这么一个花园闹中取静能不美吗,虽然不是三环内,五环的地上也是很不得了了,不比老爷子在山沟沟上买的别墅差,只是大小之分罢了。 好在程夫人大概也没想她回答,继续道:“我很喜欢这里的玫瑰,我的丈夫特意特意在这里给我建造了这么一个玫瑰花园,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坐在这里看看风景” 喜欢玫瑰啊,她还以为像程夫人这样的会喜欢茉莉呢,没想到喜欢热情如火的红玫瑰倒是真让人意外。 而且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炫耀还是威胁?后者大一些吧,威胁她,他们家能在这么个地方买的起一个房子权势和金钱自然是大的很,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掂量着点看是吗? 她望了眼程夫人后面红色的玫瑰花园,淡淡道:“我以为程夫人会比较喜欢茉莉呢,毕竟那和你的气质比较符合不是吗,而且”她特意停顿了下,才缓缓道:“每天坐在这里,那颗石榴树就在玻璃房的不远处,程夫人不会害怕吗” 程夫人的脸色一变,很快镇定下来“你都知道了” 姚姗姗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姚小姐是对这个不满意吗”她点了点桌子上的支票。 姚姗姗轻轻的瞥了一眼,道:“夫人是想收买我,我可是很贵的” 程夫人一愣,却笑了起来“那姚小姐尽管说,只要我能达成的” “我可以见一下程紫吗“ 程夫人脸色一变,眼睛探究的看着她“姚小姐想做什么” “只是想清楚一些事情罢了,夫人不必紧张,有一个人很想见她呢” “你.你果真看到那个东西了” 姚姗姗挑眉看着她,心里很是不屑,冷冷道:“程夫人把你的儿子叫那个东西吗?” 程夫人听到这话里面激动起来,原本那张笑得淡然的脸上出现一抹厌恶“他不是我儿子,他是杂种,一个小杂种怎么配做我儿子呢” 姚姗姗这才了然,原来不是她的儿子,怪不得呢,杂种?看起来程夫人对小宇怨念很深呢,是她丈夫在外面的儿子?如果那也说得通她的反应了,原来是正室对付小三儿子的事情。 只是如果因为不是她的亲生儿子,那就可以这么残忍了吗? “那你不会内疚吗,这样杀了他,你心里不会难过?你坐在这里的时候不怕他来找你吗” 程夫人却轻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太小看我了,一个小孩子值得我对付吗,杀了他,你以为我想死吗” 不是她杀的?那小宇是怎么死的?总不能真是躲在仓库里饿死的吧,可不管是怎么死的,总之和程紫脱不了干系就是,而且就算小宇不是她杀的,那尸体总是她做的吧,石榴树下的东西不要说和她程夫人没有关系,她是第一个不相信的,看程夫人阴沉的表情就知道是她干的。 第525章 威胁 “那石榴树下的东西总和你有关系吧,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程夫人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好一会才睁开眼看她“你不必威胁我,事情不是我干的,但石榴树下的东西是我做的,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在你来之前我就准备好了,有要有这一天的,没想到你发现的倒是快” 姚姗姗轻轻笑了起来“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我想见一下程紫,不是我要见,是她弟弟要见” 程夫人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他不是,他不是程紫的弟弟,只是一个杂种,你听懂了吗,说你要的东西,你要是再和我扯别的,你就永远不要想在本市呆下去了” 口气倒是蛮大啊,本市她归她管?貌似她还没有这个权利吧,就算她家的权势再大又如何,姚家也不是吃素的,在威胁她之前有没有打听一下他们姚家的名号啊。 她不为所动,继续道:“或许我可以让他出来见你,你和他说说,说说他这些年的等待值不值得” 程夫人呼吸一滞,缓缓的呼吸了一口气,淡然的看向她“姚小姐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同情他,可那个时候他们还小,紫儿什么都不懂,而且她已经忘记了,小.。。小宇我也在每天超度他,希望他能投生一个好人家,这样不是很好了吗” “好?好在什么地方,好在小宇在黑暗的仓库里呆了这么多年,而且程紫一直活在阳光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好在你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看玫瑰花是吗” 程夫人对于她这番激动的话语并没有表示不悦,只是淡淡道:“姚小姐何必生气呢,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想这件事发生的,可是他已经发生了,我们都在尽力的弥补,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呢,大家都各退一步不好吗” “好啊,当然好,我没有说要揪着不放啊” 程夫人面上的表情松解了一点,脸上挂上了一抹淡笑看着她“姚小姐既然这么知趣,那我也不能亏待了姚小姐,这张支票是给姚小姐的谢礼” 姚姗姗也看没桌子上的支票一眼,定定然的看着程夫人身后的玫瑰花,淡淡道:“那我们要先说清楚这张支票的含义,如果是今天捉鬼的钱我就收下了,如果是闭嘴的钱,那估计我要考虑一下了” 程夫人脸上的笑容一顿,咬了咬牙才说道:“你觉得不够吗?” “不,很够,捉鬼的钱是很够了,毕竟五十万不算多也不算少了” “那你还想做什么,你不是说不会揪着不放吗” 姚姗姗这才收回视线,木管看向程夫人的眼睛,一转也不转的看着她“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宇是怎么死的,而你又为什么要将他埋到石榴树下,还有帮助小宇完成他人生最后的愿望” 程夫人和她对视了一会,很快就狼狈的移开了眼睛,似乎觉得不妥,于是说话的声音带着些愤怒“我以为姚小姐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也是会纠缠在这些小事上面的人,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每次中元节前,我都会找人来镇压他,不是没想彻底收复他,可让他们进去收复了小宇,那他们必然知道真相了,还不如直接镇压,我知道他们贪图钱,也不愿直接收复,这样可以每年赚一笔,可那又怎么样呢,大家各取所需罢了,我不缺那点钱,就是不想被他们抓住把柄威胁我” 姚姗姗冷哼了一声回答她“那可真可惜,我不是他们,做不来他们的事情,我只做我心里想做的事情,问心无愧就好,至于你说的聪明人嘛,我认为我脑子虽然不够聪明,但也是不笨的,你说的话我都懂,但不能做就是” 程夫人的目光从她身上跳转到桌子上的支票,已有所指的开口说道:“那就不能称为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玩火自焚,远离火种才是正经,姚小姐何必拿起火把呢” 姚姗姗突然笑了出来,有些好笑的看着“我没有要来,是你花钱请我来的,你不记得了吗,如果你不记得了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而且你既然都说了做好了准备,那总应该应付的了突然情况吧,还是说你没有料到有我这样执着的人吧” 程夫人不怒反笑,只是面上虽一派笑容,眼里却冰冷的很,死死的盯着姚姗姗道:“我是没有料到还有你这样不识趣的人” 姚姗姗也不在意,耸耸肩无所谓的道:“这就叫你有你的打算,我有我的坚持嘛,总不能什么都按照你的打算进行吧,不然也不会有小宇了不是吗” 程夫人的脸色难看极了,一点也找不到刚才那副淡然的样子,细细的眉毛紧皱在一起,显得也不是那么温柔了,倒多了一份狠戾在里面。 “紫儿是不会来,你可以走了,随你怎么说,你没有证据,就永远没有办法威胁我” 姚姗姗勾着嘴角轻轻的笑了起来“我没有东西威胁你,那石榴树下的东西是什么,你每天和小宇坐在一个院子里心里当真没有害怕过吗” 程夫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狠狠的看向姚姗姗“十多年了你以为还会有吗,就算你报警了,没有证据警局的人敢进来搜索吗” 姚姗姗鼓了股嘴角看着她,她当然知道石榴树下没有东西了,十多年了,什么东西都被吸收光了,看那棵石榴树长的那样好,应该就能猜到了吧,而且自己也没打算用石榴树的东西威胁她什么,只是希望她能让自己见程紫一面,不过她这么不肯退步,那就算了,反正自己找机会见程紫也是一样的,看样子程紫对何年是还没有死心的,既然没有死心,那自己以后能见到程紫的机会多着呢,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于是她笑了笑,目光在桌上的支票上打转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我就叨扰了,程夫人不.。” 不想花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个娇气的声音传来“妈咪啊,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找了你一大圈,才想起你最喜欢这个玻璃房了,怎么你有客人嘛” 姚姗姗笑,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这来人不是程紫还能是谁呢。 先前看程紫没觉得有什么,这样一看,她和程夫人长的还真像,只是程紫是略黑一些的程夫人罢了,其他的倒是一个模字里刻出来的一样呢。 听见程紫的声音,她没有表现出意外,只是缓缓的端起茶杯放在嘴边,静静的等着程夫人开口。 “紫儿,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妈咪不喜欢我来找你吗,我当然是想妈咪了才来的啊,有没有水啊,我好渴哦” 程夫人的语气这才放缓一点“乖,先回去,妈咪这里有客人,一会陪你玩好不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用这种口吻哄我,我倒要看看来了什么客人,这么神秘” 说着身边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姚姗姗嘴角勾着一个笑意,然后放下唇边的茶杯,抬头看着打量她的程紫,开口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你好啊,程紫小姐” 程紫“啊”的一声尖叫起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找我妈咪干什么,你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姚姗姗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她“当然是你妈咪让我来的啊” ”你骗人“然后程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妈咪“妈咪,你叫她来干什么,她怎么会是你的客人” 程夫人的眼光在姚姗姗和处于愤怒当中的程紫来回看了看,才开口“你认识姚小姐” 程紫又是震惊又是愤怒,激动的道:“姚小姐,你居然叫她姚小姐,她就是一个平民,怎么可以当你的客人呢,妈咪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是她是过来和你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她,她不能相信的” 程夫人将目光看向姚姗姗,眼神里带上了些警惕“姚小姐和紫儿以前认识?” 姚姗姗只假装没有看见,轻轻的点点头“恩,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程夫人紧紧的盯着姚姗姗,冷冷的开口“哦,一面之缘就能让紫儿如此激动,不知道姚小姐还做了什么” 姚姗姗无奈的抬头看她“程夫人先去不是这样说话的,还是说为了你的女儿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吗,包括石榴树下的东西?” 程夫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眼程紫才开口,语气里有几分警告的意思“你不要在紫儿面前胡说,否则就不要怪我了” 姚姗姗淡淡的和她对视着,完全无视她眼里的警告之色,毫不犹豫的继续开口“你女儿就在这里,有什么你就做给她看好了,让她也学着点吗,别整天到处去装大家小姐,真不像你培养出来的女儿,和你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程夫人眼里有明显的恼怒之色,只是不知道是被插穿的恼怒还是在她女儿面前说出这些话的恼怒。 第526章 作孽 “你说谁到处装大家小姐呢,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程紫气呼呼的指着姚姗姗怒道。 程夫人严厉的看着程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紫儿,下去,不要呆在这里” “我不,她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走,还有为什么她会来我们家啊”程紫毫不犹豫的拒绝,目光在看见桌子上的支票时瞪的老大“这是什么” 程夫人想要去抢“不要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程紫已经将支票拿在手里了,程夫人脸色一变就要伸手去抢,程紫却叫了起来“五十万“然后抬头震惊的看着程夫人,不解道:“妈咪你为什么要给五十万给她,她威胁了你什么,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姚姗姗凉凉的瞥了一眼处于暴怒状态中的程紫,道:“问你妈咪啊,她干了什么好事,还有你干了什么好事” “你什么意思,我还没有对你们出手,你倒先跑到我家来威胁我妈咪了,你这个贱人” 姚姗姗脸色的笑容一顿,冷冷的看向程紫“说话之前只好想清楚再说,再让我听到那个字就不要怪我了” “我就说,你这个贱人,你快点.。” 程夫人黑着脸看着程紫,厉声道;“程紫,你闭嘴,再说一句话我让小苏带你出去了” 程紫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夫人“妈咪,你为了她说我,你知不知道她不是好人,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你要给五十万给她” 程夫人还没来得急回答,姚姗姗就轻飘飘的加了句“为你赎罪啊,你干了错事,你妈咪买单呗” 程紫转头看向程夫人“妈咪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夫人不看程紫也不会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看着姚姗姗“姚小姐,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桌子上的东西你拿走,这件事情我们烂掉” 姚姗姗对她的话毫不在意,无所谓的看了眼放到,轻声的开口,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我又没有同意,谁和你说话了” 程夫人脾气即使再好,现在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看着姚姗姗“姚小姐是想反悔吗” 姚姗姗这才看向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夫人,我很想知道,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说好的,我一直在说我想见程紫的,你不肯,现在她来了,我当然不会这样走了” 请佛容易送佛难没有听说过吗。 再说了,她可是说好帮小宇完成这个心愿的,怎么能失信于他呢,呃,尽管他不是很愿意,是自己一厢情愿要这么做的,但都已经答应下去了,自然要做到的。 程紫就是再笨也意识到问题了,相反她一点都不笨,只是在看见姚姗姗的时候一时间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以为姚姗姗是来她家告状或威胁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妈咪,你怎么了”程紫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迷茫的看着程夫人,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特别是姚姗姗看她的眼神,特别轻视看不起,好像自己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尽管心里很窝火,恨不得上去揍她一顿,可理智告诉她先忍耐,她倒要看看姚姗姗到底要说些什么。 程夫人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姚姗姗,但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祈求“姚小姐轻你先收好桌子上的东西好吗,这件事情我们下次再谈,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保证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姚姗姗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的护犊之心,自己可以理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想极力隐瞒不想让程紫知道,可理解归理解,不太能接受就是,难道为了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忽略别人孩子的死活吗? 只是她也知道今天不是问这件事情的好时候,希望她说话算话,让自己弄个明白,事情也不是她想的那样,小宇的死最好和她没有关系。 想着她退了一小步,也不看她们,淡淡道:“也好,我等着你,至于这桌子上的东西不着急,我们说清楚以后再拿也不迟”拿下这笔钱,她还她不安心呢,她只拿她该拿的,其余的她是不会要的。 说着她便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程紫一把按住“不许走,把话说清楚,你和母亲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姚姗姗一把拍开她的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冷道:“拿开,你是没有对不起我,可你对不起过别人,你让一个鲜活.。” 话只说到一半,程夫人急声打断她道:“姚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程紫一脸惊讶之色的回头去看她的母亲“妈咪,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你让她说完,我要知道,我讨厌她的眼神,我让一个鲜活的什么,你让她说下去啊,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信口雌黄的,我要告她诽谤敲诈” 程夫人眼里的凌厉在看向程紫的时候慢慢减退,似乎有些无奈“紫儿不要问了好吗,妈咪是为你好,让她走,她没有敲诈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程紫眨着眼睛看着程夫人,似乎在思考,好一会,她才定定的看着程夫人“妈咪你不要骗我了,你们口里的事情肯定和我有关,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害怕,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咪,如果真是她敲诈你,我可以帮你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妈咪是为你好啊,乖,不要问好不好,你不会想知道的” 程紫冷静的看着她,坚定的摇摇头“不,你错了,妈咪,我必须知道,我讨厌这种感觉,你们在说我的事情却不允许我知道,你觉得我能安心吗” 程夫人的呼吸一滞,然后面带怒意的看着程紫,火道:“你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你曾经做过孽的是吗,你想知道你曾经有多厌恶是吗,还是你想知道你曾经对不起过别人嘛” 程紫一怔,嘴角喃喃道:“做过的孽,厌恶,对不起别人,妈咪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第527章 面对 程夫人自知说错了话,便立即闭上嘴,不再开口了,任由程紫怎么看着她,她也不动一下嘴角,将头侧过去不去看程紫。 程紫眉头微皱,进一步紧逼“妈咪,我要知道,你告诉我” 程夫人只是抬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便将唇抿的紧紧的,因为用力嘴唇有些发白。 程紫知道程夫人是不会告诉她,就算再追问下去也是一样,她十分了解她的母亲,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好说话的样子,可其实一点都不是这样,她比谁都独断,坚毅。 于是她将头转向姚姗姗,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母亲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作孽,你给我说清楚” 姚姗姗挑挑眉看着她“你这是在质问我?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程紫一顿,看上去很不服气,但意外的是竟然没说出来,只是不甘不愿的咬着嘴唇道:“那我拜托你行吗?” 姚姗姗这才露出一个笑容,这才后吗,她最喜欢的就是识时务的人了,最讨厌嘴犟的人,这样服个软不是很好? 她笑眯眯的指了指远处的石榴树,开口“看见你家院子里的那颗石榴树了吗,它是不是长的很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石榴,我猜你的母亲应该不许你靠近那边吧” 程紫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虽然疑惑,但是点头“恩” 姚姗姗继续道:“那你不觉得那颗石榴树很奇怪吗,我们这里不生产石榴的,长出来的石榴大多是拳头大小,又酸又涩,很不好看灰溜溜的,可这颗石榴树长的却很好,不下于石榴之香的怀远,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程紫漂亮的大眼睛突然不眨了,静静的看着她,姚姗姗这才发觉,其实程紫也许不是自己看的那样不讲理刁蛮,她只是被程夫人保护的太好了,不懂让步变通罢了,对于喜欢的东西习惯性的觉得就是她的“是品种比较好,园丁护养的好” 姚姗姗摇头,好笑的看着她“当然不是,那是因为.。” “够了”姚姗姗的那是因为什么还没有说出来,程夫人便几乎暴怒的打断了她,然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姚姗姗“你够了,不要再说了” 姚姗姗毫不在意的耸耸肩“是你女儿一定要问的,可不是我自愿要说的啊”终于忍不住了吗,也是,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总要有点回报的,只是程夫人对于她女儿的在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隐瞒吗?没关系,自己本身也没想说的,只是想看看她能忍到哪一步罢了,至少现在没想说。 程夫人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有任何表情的看向程紫“你这么想知道吗” 程紫被她母亲看的一怔,她从来没有见母亲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好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可心底的好奇驱使着她不自在的点头,想要开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程夫人的眼里露出一丝失望,淡淡的道了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看程紫了,径直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淡淡道:“先坐下来吧,我们慢慢说” 程紫不为所动只是木木的看着她。 程夫人眼里划过一丝讥讽“你不是想知道吗,坐下来啊” “妈咪,我.。。” “不必说了,你已经大了,要学会选择,这是你选择好的,就应该接受,没有反悔的余地” 果然母亲和孩子遇到不同选择的时候,永远都是孩子占上风,无论中间母亲怎么反对,孩子都会置之不理,直到装的头破血流才会相信母亲是真的为她好。 程紫呆呆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慢慢的坐了下来,眼睛一直注意着程夫人,似乎有话想要说,但程夫人也不给她一眼,只默默的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茶杯。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冷冽,程紫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先开口“你说啊,你把话说清楚,不是说我作孽吗,先在为什么不说了” 姚姗姗抬头看了眼程紫发现这话是对她说的,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道:“是你母亲让我闭嘴的啊,再说了,她会告诉你的你急什么” 程紫立即看向程夫人。 程夫人冷笑了一声“姚小姐现在知道闭嘴了,刚才怎么一直在说呢” 姚姗姗鼓鼓嘴,这是在怪她?好吧,怪她,是自己多嘴没错,可那也是程紫拼命的问自己不耐烦了顺便又想刺激她一下就随便说了几句啦,至于作孽什么的完全不是自己说的好吗,怎么能怪自己,分明是她说漏嘴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说咯,好啊,我不介意的,只是我本来以为你会亲自告诉你女儿的,才没开口嘛” “你.。不识好歹”程夫人一怒,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姚姗姗轻瞄了她一眼“你这么识好歹怎么还让教出这样的女儿呢” 程紫怒看着她“不许你说我妈咪” 程夫人这才瞥了一眼程紫,眼里也恢复了一些神色,程紫赶紧加把劲,嗲道:“妈妈,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 程夫人没回答她的话,停顿了一会才慢慢道:“好了,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叫程宇吗,是你爸爸十几年前带回来的那个,比你小三岁” 程紫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头“不记得” 程夫人也不着急“没事,你再相信,在你七岁那一年,爸爸说要带你们会老家祭祖,后来只带了你去,回来后你发了一次烧,你仔细想想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故意被你忘记的东西” 程紫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程宇?好熟悉的名字,小宇?是不是有一个叫小宇的小男孩整天跟在自己身后大姐姐,大姐姐的叫,可自己和很不喜欢他,他不知道是父亲从哪里带回来的,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宇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等等,不对,祭祖,对,就是祭祖,自己祭祖回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宇了,他去哪里了?自己好像和他说过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的脸色开始崩溃,痛苦的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姗姗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往石榴树那边看一眼吧” 程紫脸上一僵,嘴唇哆嗦了两下,他.他死了吗?下意识的看向程夫人,她就是再笨也知道了,一开始姚姗姗就总是不断的提醒着石榴树,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呢,喃喃不可置信的开口“石榴树下有什么,是你杀了他?” 然后崩溃的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是不想他和我抢爸爸,没有想他死的” 程夫人面容不变,冷冷道:“现在想起来了,我没有杀他,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他是怎么死的你不比谁都清楚吗” 话说的虽然严厉单薄,但眼底的怜惜和失望之色不难察出。 可惜程紫没有注意到,她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状态了,有些事选择忘记就放在了脑后,一旦哪天被打开枷锁,记忆就会一幕幕的出现,将她脑子搅的痛苦不堪,一会是小宇天真的叫着她大姐姐,一会是自己推开他,让他离自己远点。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妈咪你让她走,让她走好不好” 程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疼惜,语气也不自觉的让软了些,到底是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她怎么可能真的会放弃她呢“是你自己刚才非常坚定的告诉我,你要知道这一切,现在不过刚开始,你就逃退缩了吗” 程紫仿佛抓到希望一般,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程夫人“可是.可是我怕我受不了,我没有想这么做的,我没有,那这么会是我呢,妈咪你帮帮我好不好” 程夫人动了动嘴角,最后万般无奈的道了一个字“好”怎么会不好呢,十多年前为了帮她就不惜错到底了,现在又怎么会不帮呢。 “可是你必须要学着接受这一切,你是个大人了,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有些事情你不能逃避,你懂吗” 姚姗姗冷漠的看着程夫人教育着她女儿,心里不禁冷笑着,原来她把这一切的事情都只当做对程紫的磨练吗?没有一点愧疚,只是把这个当做程紫生命里需要成长的东西,那小宇的作用只是一个磨练石是这样吗? 程紫哭着摇头,一点没有听进去程夫人的话,她快要被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记忆逼疯了“我不懂,我不懂,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妈咪,你放过我吧” 程夫人深吸了口气,突然推开了程紫,别过脸,眨了眨眼睛,然后冷漠的回头看着程紫“紫儿,你已经大了,不可以这么任性,事情就是这么残忍,这就是你要知道真相,你必须接受,也必须面对,我知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你让小宇躲起来,说你会去找他” 第528章 凉薄 程紫脑海里的最后一根玄断了,她喃喃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夫人“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告诉我他跟他妈妈走了吗,怎么会.。”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的眼神怔怔的看着远处的那颗石榴树,眼里又是惊慌又是恐惧。 程夫人的语气放缓了些,看着程紫的眼里带着丝疼惜,但还是道:“那是我骗你的,那天我们都走以后,到了你爷爷家,三天以后你胆战心惊的告诉我小宇没有被他妈妈带走,你把他一个人骗在家里呆着呢,那个时候我工作也忙,家里只有你和苏奶奶还有小宇,苏奶奶在一个礼拜前也回老家了,再加上小宇的妈妈不也是常来带他出去吗,我也就相信了你的话,可谁知道在这个时候你告诉我小宇一个人在家,当时你已经吓得不轻了,晚上的时候直接发烧病倒了,生怕被你爸爸知道,于是我就找了一个借口先回来了,我和苏奶奶将整个家都翻过来,才在已经被遗弃的那个仓库里找到他,那是你们最喜欢玩捉迷藏的地方,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已经没有温度了,五天的时间,他从来没有出去过,没有食物没有水,你觉得他能活多长时间呢,我和苏奶奶只好将他的尸体埋到石榴树下面,将那件仓库永远的锁了起来,派人找到了小宇的妈妈,强行将她带离了我们市,去了一个很远的山沟,再也出不来了,并告诉你的父亲,她带走了小宇,你父亲很生气,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也就算了,瞧,这就是你的父亲,你说他多凉薄啊,儿子都能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不敢正大光明的去找啊,那个时候正是他高升最好的时候,他怎么敢告诉人家他还有一个私生子呢,而我,你的母亲,残忍吗?为了你她做了坏人,将一个柔弱的女子永远弄到深山里再也出来了,一个瘦小的孩子埋到泥土里不见阳光”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程夫人别过脸轻拭了脸上的泪水,缓缓道:“这就是真相,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然后目光抬起看着姚姗姗,闪过一丝讥讽“你满意了” 姚姗姗也不恼轻笑一声,沉声道:“我满意什么,左右我又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是你这个伟大的母亲做的不是吗” 程夫人轻哼了一声,便没再理她了,关切的看着程紫,动了动嘴,想要开口,可似乎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话音又落了下去。 程紫一直木木的没有反应,看样子还没有从刚才的话里醒过来,好一会才眨巴着眼睛看着程夫人“妈咪,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小宇怎么会死,怎么回是我害的他” 程夫人面有不忍之色,轻轻的点头“对,是妈咪骗你的,不要再听了,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告诉你这些,我们.。。” 程紫却突然哭了起来,看起来很是崩溃的样子“不.。不要再骗我了,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了,你一会告诉我要坚强一会告诉我这是假的,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夫人有些着急连忙解释“我只是不想让你.。” 程紫厉声打断了她,面上一片湿润“不想让我内疚是吗,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永远都不知道” 程夫人一怔,只磨了磨嘴,喃喃了一句“对不起” 程紫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似乎想要借此将心里所有的恐惧和内疚都发泄出来。 程夫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她,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陪着程紫,看起来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姚姗姗静静的坐在一旁,低着头不是的喝口茶,然后淡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好一会程紫才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仍旧小声的抽泣着,但看起来精神比刚才好多了,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问:“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这么多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为什么今天告诉我,你每年这个时候让我去朋友那住,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姚姗姗到底是什么人,她是来做什么的” 程夫人回看着她,却没有回答。 姚姗姗清了清嗓子,准备替她回了“我嘛,我不过是一个神棍罢了,今天的事情主要是有一个人非常想见你,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吧” 程紫脸色一白,嘴唇被咬的微微泛青“你.你胡说,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那个东西呢”她强装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姚姗姗也不在意,无所谓的道:“相不相信就在于你了,怎么样,你要见他吗” 程紫恐慌的看着她,身子突然一软,直直的往后倒去,程夫人一直注视着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伸手接住了程紫,才免去程紫后脑勺碰地的危险。 程夫人满脸怒视的瞪着她“姚小姐,该说的我们都说了,现在你可以拿着东西走了吧” 姚姗姗挑眉看着她,也不在意她的眼神,只淡淡回道:“现在还不能,我说了,我要帮小雨完成最后那个心愿的,他等了这么多年,总该有个结果吧” “紫儿不会见他的,你赶快走,再也不要过来了”程夫人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将火气压下去,沉思道:“请你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紫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想让她难受” 姚姗姗勾起嘴角嘲讽的笑了笑,现在知道让自己体谅了?那小宇的妈妈就不是母亲了,就算她勾引了程紫的父亲生下了小宇,可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错,她的孩子更没有错,那谁为他们买单呢? 再说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小宇又不是谁杀死的,自己也不是来找错的,只是单纯的想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完成心愿罢了,有什么为难的。 只要她一想到小宇那坚持不肯出来的表情,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帮小雨的原因了。 第529章 约定 程紫身子微微一顿,本以为她也会开口让自己离开,不想她动了动嘴角,道:“他在哪里,还在仓库里吗,我要去看他” 姚姗姗对此表示蛮意外的,挑眉看着她“你确定吗,也许他现在的样子你不能接受”比如你已经二十多岁了,而他仍旧是死的时候的样子,天真懵懂,但同样的也很危险。 程紫擦干脸上的泪水,点点头,坚定的看着她“我确定,是我还他成这样的,我对不起他,既然让他等了这么多年,我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开口,程夫人就急忙道:“紫儿不要,那种脏东西你看他干什么,会对你不好的” 姚姗姗嘲讽的笑了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讽刺“你把小宇叫脏东西吗,那你有多干净呢,再脏的东西不也是你亲手埋下去的吗,这么多年他没有害你们,你不躲着偷笑就算了,嘴这么毒合适吗” 程夫人颤抖着呼吸开口“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姚姗姗斜睨着她,淡淡道:“我这个人一项不识好歹,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还有这可是你女儿亲自开口的怎么能怪我呢” “你.。。”程夫人有火发不出,只好怒视着姚姗姗。 话还没有说完,程紫就开口打算了程夫人的话“妈咪,你让她说,我想知道十几年前我到底造了什么样孽,你不是告诉我不能逃避吗” 程夫人一怔,呆呆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吸了吸鼻子点头“好,只要你想,那就随你” 程紫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妈咪”然后转头看向姚姗姗“我们现在去吗”说完便站起身要往仓库那边走。 姚姗姗含笑看着她,没想到这个程紫比她想象中的要.。。要怎么说呢?要坚强和有担当吧。 她伸手及时拉住了程紫,道:“不用去仓库了,那边小宇永远都不会去了,我不能将他留在那里,他耐心快用完了,到时候你们家就要遭殃了” “那你.。收了他吗?”程紫一顿,小心的问。 “恩,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但是你会害怕吗?” 程紫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垂下眼帘道:“会吧”突然又抬起头“但是我还是要见,因为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听我的花,我不是故意的” 姚姗姗点头“恩,我知道,小宇也知道,所以他才会一直在等你”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道:“将这个东西喷到你和你母亲的眼睛上,就可以看见了” 程紫默默的接过瓶子,停顿了一会,没有再犹豫。 姚姗姗将那颗星星拿出来,让小宇从里面出来。 依旧是那个模样,只是在见到程紫的时候略微激动,可很快激动就变成了委屈,他眨巴着大眼睛,紧紧的看着程紫“大姐姐,是你吗,你来找小宇了吗”似乎想到了什么,飞快的解释“不是小宇要出来的,是这个姐姐非要把我带出来的,大姐姐你不会不理我吧”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程紫,似乎是要程紫点头,他就立马哭出来。 姚姗姗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小宇居然能一眼认出程紫,而且看样子他是真的非常喜欢程紫,喜欢到把程紫当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程紫神情有些恍惚“你.。。你真的是小宇?” 小宇面上闪过一丝受伤“大姐姐不认识小宇了吗,你看,这是我以前跌跤的时候的伤疤,大姐姐还记得吗”说完他撩开衣袖露出手臂往程紫身边凑。 程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嘴唇泛白“你不要过来” 小宇一下子停住脚步,眼睛上挂着要露出来的泪水,强忍着不让它留下来,委屈又无助的看着程紫“大姐姐嫌弃我吗,大姐姐不想看见我吗?” 程紫白着一张脸,动了动嘴想要解释,可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胆颤,半天没有说出来一个字,对于小宇的靠近又往后退了一步。 小宇眼泪再也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身上的黑气渐渐加重,姚姗姗暗自叫遭,小宇该不会想要对程紫出手吧。 她赶紧拿出毁已鞭,随时看着小宇的动作,程紫是有错,但小宇决不能私自出手,否则就犯下了大错。 让她意外的是,小宇只是眨巴这泪水看了程紫半响,将头一扭,一阵烟似的又钻进了星星里,只留下一阵回音“大姐姐不想见到小宇的话,那小宇就不出现” 程紫明显呆住,她伸手想去抓,却显得苍白无力。 “小宇.小宇他.。真的死了吗” 姚姗姗皱眉,原来她到现在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吗?被突然出现的小宇吓坏了? “可以让他再出来吗,刚才我没有准备好,我.。没有想过真的会这样” 姚姗姗低头想了一会,道:“不是我不让他出来,是你的态度撵走了他,你不知道他这些年一直遵循着那个约定在等你,也许你早就忘记了,可他从来没有过,再让他出来一次,让你继续伤害他吗” 程紫一顿,立马解释“不是,不是这样,我只是.。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我吧”不过也许那个时候小宇自己也想通了愿意回地府重新开始了吧,毕竟看起来小宇被刺激的很厉害。 只是让她最意外的就是小宇被程紫这样嫌弃,小宇都还能忍住不对程紫出手,看来他对程紫的在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呢。 说完,她也不理会呆楞在原地的程紫,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打算离开了。 却被程夫人在身后叫住“姚小姐你的东西没有拿” 姚姗姗回头看了一眼孤单单挡在桌子上的信封和露出一半的支票,淡淡道:“这不是我该拿的,我的那个,你找人送到我住的地方吧,这个你还是自己收起来吧” 程夫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等” 姚姗姗挑眉看她“还有什么事吗?” 她深吸了口气,将语气放缓了些道:“我希望这件事不要被别人知道,这对紫儿的伤害已经很大的,我不希望还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姚姗姗嘲讽的笑了笑,原来是害怕被别人知道啊,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是想瞒就能瞒的住的吗,等到瞒不住的那一天,就是你真正倒霉的日子了。 程夫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同意,马上加了句“只要姚小姐不说话,我可以答应姚小姐一个要求” 这是利诱?任何要求?口气还真大,这个世界是她的一样,自己都还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呢。 对于程夫人这样的大话,她不打算理会,只当做没有听见,背着包刚要踏出一步。 程夫人又加了一句,只是这句里比刚才多了丝果断“姚小姐是打算和我们程家作对到底吗” 呦呵,连程家都搬出来了,不过她说的这个程家自己还真不认识,看来她今天不从自己这里得到保证是不会放心的,罢了,她本来也没打算怎么办,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想着她无奈的转过头看着程夫人道:“我看程夫人还算有教养,只是这性子未免太跋扈了吧,以我之见,程家并非大户之家,更加称不得世家,那你是哪里来的底气说这些话的呢,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不愧疚不恐惧吗,就算没有别人知道,可你心里的那关你就真的能过去吗,还有至于你说的任何要求,那就算了,我还不觉得你可以帮我办什么事的,如果你真想赎罪的话,我劝你还是少作点孽,多读点经书,超度一下小宇,顺便提高自己的修养吧” 说完她也不理会程夫人的反应,一甩衣袖便离开了。 出了程家的宅子,她才拿出那颗星星,放在手心里,小心的叫了句“小宇” 没有反应。 “能听见吗,可以给我一个答复吗” 半响才传出小宇馁弱的声音“姐姐,是不是小宇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姐姐这么害怕我,我一点都不想大姐姐怕我”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道:“她只是不太能接受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乖乖的,不要闹,姐姐送你去一个地方好吗” “不要,我不想走,我还没有等到大姐姐” 姚姗姗顿住,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人走茶凉,物是人非这个词,他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程紫早就把他忘记了,今天猛然提及,程紫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鼓起勇气见他一次,已经是对程紫最大的考验了,怎么可能再见得到呢,就算程紫能鼓起勇气,自己也不会同意了,她可不想继续刺激小宇了。 但她还是选择了答应小宇的要求,也罢,那就再等等吧,小宇会想通的,时间会带走一切,反正小宇已经被她收起来了,不可能再出去害人了,也算安全。 其实她一直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能把一个如此荒唐的约定记这么长时间呢,甚至因此失去了性命,难道他真的不曾恨过程紫吗?她想如果是她,她不可能做出这个样子的。 第530章 等你 从程紫家回到酒店大约是晚上八点多了,发生了这么件操心的事情,她也没有心思去吃饭,只想赶快上去洗个澡,养养精神,她还没有忘记明天就是中元节了,除了很多不知道要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个恨她入骨的陈宗就要来找她报仇了。 唉,一想到这些,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这是做错了什么呀,尽摊上这些糟心事。 正感概着自己悲惨的明天,一个人影突然从墙角里冒出来,幽幽的看着她“你终于回来了” 姚姗姗定眼一看,然后对她翻了一个白眼“陈雪阳,你想干嘛,要是我出手快点,小心你现在已经跪下了” 陈雪阳瘪瘪嘴,露出委屈的模样,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撒娇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快要饿死了” “活该,你等我干嘛,我不是说我有事去了吗” 陈雪阳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理直气壮的道:“可是我没地方去啊” 姚姗姗有些奇怪“那怎么不去何年那里,以你的脸皮硬赖在他家,何年不会真将你拎出来的吧” 陈雪阳嘴角抽了抽,不高兴的鼓着嘴道:“你这什么话嘛,我那有那么不要脸啊,我。。我今天不想看见何年而已” 不想看见何年?呦,这倒稀奇,该不是真是甄崎和她说了什么吧?甄崎表白了? 想着,她鬼鬼祟祟的凑到陈雪阳面前,小声道:“和我说说,是不是甄崎说了什么孟浪的话让你不好意思了,无颜去见何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震惊“该。。该不会是还做了什么吧?可是甄崎有这个单子?” 好像没有吧,甄崎要是敢说出那些话,她都会觉得很惊讶了,怎么可能还做出什么事?不会的,不会的。 陈雪阳脸先是一红,然后慢慢白下去“原来你们都知道啊,也没有什么啦,只是我心里很乱”然后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拜托你就收留我一天嘛,我明天就走还不行吗” 你们?这个词很有深意哟,除了她还有其他人知道?何年?还是朱岩? 唔,事情还蛮复杂的,看来陈雪阳的行情不是一般的好嘛。 只是收留她一天?好像有点让自己为难耶,她一项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不喜欢别人占领她的私人生活环境。 可她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又如此哀求,直接拒绝了好像有些不近轻易吧? 要不就勉强收留她一次?想着她开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 陈雪阳打断她的话,一副你不必说我懂的样子,立即道:“约好法则是吗?你放心吧,你让我做的我才会去做,不让我做的,我绝对不去做,行吗” 姚姗姗叹了口气,瞥了她一眼“先进来吧”说完便拿出卡打开门,走了进去,只是在陈雪阳刚要进来的时候,就拦住了她,陈雪阳很是诧异,以为她要反悔,已经做好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她了。 姚姗姗别看眼,神色认真道:“只有今天一晚,没有的商量,明天必须走,我是为你好”在陈雪阳开口问为什么之前,赶紧又加了一句“不要问为什么,不然现在就走” 陈雪阳不甘不愿的瘪嘴,却也只好应承“不问就不问嘛,我明天就走还不行嘛,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嘛” 姚姗姗挑眉“本市的酒店这么多,非要在这里来冷静?” 陈雪阳笑嘻嘻的回答“这里好嘛,环境好吃的好,最重要的是姗姗也在这里” 姚姗姗冷笑了一声“怕是不要钱最好吧” 陈雪阳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朝她眨眼“还好啦,省点不好吗,我还要存钱娶媳妇呢”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越说越不靠谱了,索性也不再里她,径直走了进去。 陈雪阳进来就先踢掉脚上的鞋子,飞快的跑过去打开空调,找准沙发的位置重重的倒了下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唔,还是这里舒服,要是能一直住着就好了,六星级的顶级套房,真好” 姚姗姗斜睨了她一眼“那你可以刷卡自己住一套,不用担心,我会和前台那边打招呼的,她们这点面子还是卖给我的” 陈雪阳将旁边的大大的抱枕拿起压在身上,以一种皮懒的姿态“我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没有把何年娶回家呢,怎么能乱用钱” 姚姗姗彻底败给她,真是铁公鸡,什么都要算计,除了遇到何年的时候大方,其他的绝不多用。 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以自己看,她想追到何年玄乎的很,这些钱花了也是白话,那些汤还不如端给她喝来的实在,反正何年又不会是做了一些汤就能追到的。 只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陈雪阳讨论这个问题,便只是轻嗤了一声,没再理她,径直进了浴室。 只是刚走进浴室准备使水温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突然闪了两下,她立马警惕的站起来观察着四周,可是等了一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灯早已恢复了正常,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流水声。 她失笑的摇摇头,看来是自己太神经质了,竟然以为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 想着她将花洒打开,慢慢的脱下衣服,往浴缸里撒入香精,刚要抬腿踏进去,灯一下子灭掉了,浴室里一片漆黑。 她身子一顿,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这次自己绝对没有感觉错误,有东西闯进来了,想到这里她冷笑一声,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她的地盘都敢闯,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伸手想去摸衣服,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该死的,刚才将裙子脱下了的时候被她一下子扔出去,就直接往鱼缸里跳了,这下好了,连衣服都摸不着了。 她欲哭无泪的眨巴着眼睛,正想叫陈雪阳进来,却突然在浴缸的旁边摸到一浴巾,罢了,也没别的法子了,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浴巾给缠好绑在身上了,只能一会出去的时候找一下了,总不能真这样穿,不然一会打起来的时候她不是要曝光了。 第531章 帮助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去找衣服,就听见陈雪阳急切的声音“姗姗,你在吗” 停顿了一会,她也来不及去找衣服了,不要是陈雪阳中招了才好,希望她保护好自己,不要被算计到了。 抹黑走到门边,自己的包还在客厅呢,里面有星星和符纸,只要能拿到,就可以破解它的结界。 不想刚走到门边,就被一只手拉住,她下意识的要去反抗,就听见陈雪阳的声音“姗姗是我” 原来是陈雪阳,她心微微放心一些,低声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刚躺着呢,灯就全部灭掉了空调也停了,我感觉有不对,里面朝着你这里来了” 姚姗姗点头“恩,我们先找到我的包,找出结界的位置,恢复光明才是,不然就是睁眼瞎” 陈雪阳的声音顿了顿,在她手臂上来回摸了摸,顿道:“姗姗,你没穿衣服?” 姚姗姗脸一黑,没好气的回答:“没找着,穿的浴巾,放心吧,不会让你看见的” 陈雪阳撇撇嘴“我也没想看啊,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多加一个鬼了,将它解决了,它不就说不出去了吗” 姚姗姗黑着脸看她“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将浴巾给扯了?” 陈雪阳眼睛一亮“你要是喜欢的话,那我没有意见的” 姚姗姗发出一个鼻音,以此表示不满,便拉着陈雪阳向客厅靠近了,只是黑灯瞎火的实在不好找,只能凭借方向感和家具的指引了。 “到底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居然能跑到这里来捣乱,姗姗你有把握吗” 姚姗姗忍不住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说的把握是开灯还是灭了它”至于是什么东西,她脑子里有一个猜想,只是还不确定,是陈宗?如果是为什么现在就来了,他不应该是明天月圆的时候力量最大吗?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呢?看来惦记她的还不在少数嘛,只是这惦记的却是她的小命。 “当然是灭了它” 姚姗姗“哦”了一声“那就先等开了灯再说吧” 陈雪阳惊讶的叫了起来“再说?什么?不是吧,你都没有把握,呜呜,要死了,早知道我就不要在你这里留宿了” 对于她的倒打一耙,姚姗姗表示很生气,没什么好语气道:“谁让你留在这里了,是你自己非要留下来的好不好,我早就让你不要来啦,结果你听了吗” 陈雪阳干巴巴的一笑“嘿嘿,我哪知道有这样的事嘛”早知道的话贴钱她都不要来的。 姚姗姗只冷笑了一声便没再理她,希望不要真的是陈宗才好,不然她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对付他嘛,看来他是故意挑好时间的,等一下,如果是故意挑好时间的,那他岂不是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她们?好等着随时出手? 呃,如果是这样,那可糟了,一点准备都没有做,本来还想着在明天陈宗找来之前,布置一番,提前设好阵法,保证让他有来无回的呢,没想到他倒是比自己提前了。 本想提醒一句陈雪阳注意些,不想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陈雪阳发出一声干嚎“啊” 她去摸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子一怔,很快做出反应,手里的毁已鞭已经打了过去,又是陈雪阳痛苦的声音。 姚姗姗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该死的,刚才毁已鞭是打在陈雪阳身上了吗?” 好卑鄙,居然拿陈雪阳当挡箭牌。 她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讽刺的开口“陈宗,有本事你就出来,躲在女人身后做什么”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终于猜到我是谁了,真是让我伤心啊,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居然就将我忘记了,好没有良心” 姚姗姗嘴角充满了嘲讽“一人做事一人当,陈宗你放了她” “放了她,你当我傻啊”停顿了一下,却又不怀好意的道:“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啊,你挥舞你的鞭子啊,只要你能打到我,我就放了她怎么样” 姚姗姗脸上一怒“陈宗,你要玩,我陪你玩,和她没有关系,你放了她,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陈宗阴冷的笑了起来“真的吗,那”他特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那不如你把你身上的浴巾给扯下来怎么样” 姚姗姗一怒,手里的拳头握的咯吱响了两声,好,真好,竟然敢调侃她,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她不怒反笑“好啊,怎么不好,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过来扯,我就随了你怎么样” 陈宗“哈哈”大笑了两声“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倒要看看何家小少爷上过的女人滋味是不是特别好,不然他怎么能对你如此列外呢” 姚姗姗心里尽管呕的要死,但脸上的笑容不变,压住心里的怒火笑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哈哈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何家小少爷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寂寞了,没关系,本座现在就来安慰安慰你” 姚姗姗脸上的笑容一片冰冷,本座是吗,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死。 “姗姗救命啊,不要再打到我了,好痛,魂都要掉了”旁边传来陈雪阳的哀嚎声。 姚姗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陈宗得意的声音“哈哈,叫啊,叫大声一点,让你的朋友听听,她是怎么将鞭子打在你身上的” 陈雪阳嗤了一声“要你管,奥,痛痛痛”只不过说完一句话,陈雪阳就连呼了三个痛字。 姚姗姗轻咳一声,心里很是内疚,她当然知道毁已鞭打在身上有多痛了,不单纯是肉体的痛,是整个灵魂都跟着痛,像是要从身上飞起来一样。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忍着不去问陈雪阳怎么样,只是冷静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她不能有一点松解,陈宗到底有什么本事她还不知道,就是陈雪阳还在陈宗的手里,她也不能贸然出手。 正听着,左边似乎有一阵分在慢慢靠近,她脸上一愣,鞭子快速的挥了出去。 打了一个空,声音拐弯从正前方攻击了过来,她心里因为忌讳着陈雪阳的安慰,也没敢使太大的劲。 不想那个声音在靠近她毁已鞭的时候突然拐了一个方向,她因为看不见,所以没躲过去,一只手朝着她的胸口打过来,她快速的收回鞭子,却还是被一掌打出去。 直到推倒后面的墙上,才停下,她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娘的,疼,真疼。 陈宗得意的笑道:“哈哈,滋味还不错,等一下就是浴巾咯,你要小心啊” 姚姗姗忍住疼痛,骂了句“卑鄙” 什么都看不见,让她怎么出手,况且又要顾及着不能伤到陈雪阳,让她左右为难,如果不管不顾,就这样打下去,要是不小心伤到陈雪阳,她就要内疚一辈子了,被毁已鞭打到可不是开玩笑的,特别是陈雪阳还是一个普通人。 陈宗毫不在意自己的谩骂,反而是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卑鄙,我有你卑鄙吗,你伙同何楚寒将我原本幸福的生活毁的干干净净,杀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还害得我粉身碎骨,连死了都不安,和你比起来我算什么” 姚姗姗嗤笑一声“你放屁,要不是你犯了错,杀了人,就不会有今天,你和林优优一样永远都不知道悔改,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为你们而造的吗,将别人的生命不当回事,任意践踏,就要有报应的觉悟” 陈宗扯着嗓子怪笑了起来“****什么事,是她们太贱,非要跟的我,被我杀了,也是她活该,她都没有恨我,你管什么闲事,你不知道什么叫愿打愿挨吗,你,可是你却偏偏要管这档子闲事,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说我不找你,我找谁,不报这个仇,我死了都不会安心的,你和何楚寒都是,都该死” 姚姗姗脸色一白,何楚寒?他把何楚寒怎么样了?难道他还对付过何楚寒?不对,他没那个本事,何楚寒在国外,即使身为灵体想去也没那么容易的,不可能的。 可尽管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却仍旧止不住的颤抖“你.。你把何楚寒怎么样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没那个本事过去找他的” 陈宗并不在乎她相不相信,只是阴冷的开口“我是没有那个本事,可是如果有人帮我呢,你以为没有别人的帮助,会从监狱里逃出来,并且拿到炸弹,虽然没有炸死你们,可我却变成了厉鬼,没有人帮助,我可以做到这些吗,你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呢” 术士?还有别的术士帮他?这是姚姗姗的第一反应,不对,不能相信他,他这是故意在扰乱自己的思绪,好让自己方寸大乱,何楚寒一定会没事的。 身子止不住的微微一颤,她努力稳住身形,死死的看着陈宗声音的方向“何楚寒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为什么要对付他,还有我可不相信普通人能帮助你,你一直在监狱你哪里会认识什么人,你别想骗我了” 第532章 重要 陈宗凉凉的笑了起来,身边发出一阵亮光,却只能看见陈宗一个,身边的一切都看不见,依旧黑暗一片,只见他站在黑暗里,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他的脚下是趴在地上痛苦缩成一团的陈雪阳。 她目光在陈雪阳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看向陈宗。 陈宗对他扬起一个讽刺到几点的笑容,轻藐之极“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不觉得这一切行不通吗,我一个人怎么可能从监狱里逃出来,还能如此顺利的找到你,将你逼得如此狼狈呢” 姚姗姗冷冷的注视着她“你想怎么样”说这么多,不单纯是为了报仇吧,他还有别的目的? 果然陈宗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开口“听说你们姚家有一样宝物,叫做毁已鞭是你手上拿的东西吗,不如我们就拿它来换陈雪阳怎么样?” 姚姗姗额头上的青筋欢快的跳了两下,看来真是有备而来,只是要她的毁已鞭做什么?是他背后的那个人要吧?那么在此之前他是不是已经将自己打探的很清楚了?是早就算计上他们姚家了还是转移视线的? 有人偷窥他们姚家的毁已鞭,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宝物嘛,想要夺的人自然很多,可惜他要有那个命拿才好,毁已鞭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拿的。 于是她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好啊,你想要就来拿嘛,不如将你身后的人叫出来,我亲自给他好了” 陈宗表情怪异的看着她,见她是真的很无所谓,慢慢的充满警惕,冷冷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你会这么好说话?” “没有啊,只是你说想要的吗,我就成全你咯” 陈宗冷哼一声,显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道:“你不用算计什么,我是不会上当的,将你的毁已鞭扔给过来给我” 姚姗姗挑眉“扔给你?你确定你会没事?毁已鞭可是至阳之物,专门对付阴邪之物的,你根本碰不得,难道那个人没有告诉你,看来你们的合作也不是很到位嘛,要不就是他想让你死在这里” 陈宗脸色一变,低着头似乎在考虑什么,很快,他便抬起头死死的看着姚姗姗“我不能碰没关系,你不是毁已鞭的主人嘛,你总有办法让我碰到吧”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才继续道:“除非你不在乎陈雪阳的性命” “我当然在乎,只是我敢说你敢拿嘛” 陈宗一顿,想了下,嘴角勾起一个放肆的笑容“为什么不敢,你先说说看,我自会做决定” 姚姗姗心里嗤笑了一声,就算她说了又怎么样,她照样能拿回毁已鞭,毁已鞭能在他们姚家手里这么多年,可不是谁拿着就可以的,是有联系的,可惜外人永远都不知道。 想着姚姗姗笑了笑开口,刚要说话。 就听见陈雪阳发出一阵沉重的声音“姗姗不要搭理他,那是你东西,绝不能个一个鬼物,你不要管我,灭了他,敢将老娘仍在地上,要死了他” 陈宗冷眼看过去,嘴角毫不留情的勾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从牙缝里狠狠冒出两个字“找死” 说着脚就要对着陈雪阳踩上去,姚姗姗大惊,手里的毁已鞭快速的挥舞了过去,陈宗早有防备,虽然被她这么一打岔,但还是一脚踩到陈雪阳的腰上,陈雪阳痛呼一声,便听见骨头咯吱一声。 姚姗姗一把火直接冲上来,毁已鞭毫无顾忌,狠狠的对着陈宗打去,陈宗来不及去理陈雪阳,急忙变化着身形挡住她的毁已鞭。 姚姗姗匆忙间看了眼陈雪阳,一咬牙没去看她怎么样,专心对付起陈宗。 陈宗这次又隐灭的光亮,因此房间再一次陷入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窗外的月亮早就被乌云掩盖住,什么都看不到。 无法,她只好站在自己和陈雪阳的安全防卫内,随时注意着陈宗会打过来,小心的护着自己和陈雪阳。 却听见地上哆哆嗦嗦的一阵声音,听上去像是陈雪阳要爬起来的样子,她一惊“陈雪阳你要干嘛,你腰受伤了,快躺下” 陈雪阳倒吸了一口凉气,才压住疼痛开口“姗姗,我就在沙发这边,我找你的包,你掩护我,不要让陈宗靠近,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什么都看得见,我们不行” 姚姗姗摇头,刚要拒绝,可一想到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这样下去,她的确支持不了多久,陈宗的本事到底是什么,还没在她面前露过呢,不能先消耗光自己体力,必须要先看见,找到陈宗的位置,才能避免一直是她们挨打的局面。 于是她重重的吸了口气将心里担忧压下去,才答应“好,你自己小心,一会我尽量不让他靠近我们” 但也不能完全保证,她将毁已鞭耍成一个圈不是问题,可就怕陈宗鱼死网破,宁愿抱着被毁已鞭伤到的危险也要阻止陈雪阳,刚才她亲眼看见,毁已鞭打在陈宗身上只是起了一道黑烟,并不能伤及他的根本。 旁边却想起陈宗放肆冷冽的笑“想躲过我有那么容易吗,你们看不见我,我可是看的见你们呐” 姚姗姗冷冷一笑“那就试试吧” 说着毁已鞭在自己和陈雪阳的周围甩出一条圆圈,只是范围太大,毁已鞭不够长,顾及的了这边顾及不了那边。 正在陈雪阳要靠近沙发的时候,一阵风突然朝着她们这边过来,姚姗姗心一横,伸手推开了陈雪阳,将她一下子推了出去,也好,既然护不住她们两个人,那就由自己缠住陈宗,既然靠近了,就不要想那么轻易的再跑出去。 果然陈宗大怒“看来那个丫头对你很重要嘛” 姚姗姗挥过一鞭子“用不着你管”什么都看不见,完全凭借着本能和毁已鞭的力量加上一点阴风,陈宗在的地方一定有阴风。 可是毁已鞭舞的再严实,什么都看不见这个亏她还是吃定了,一脚被陈宗踢在腹部,只觉得小肚子一阵下坠,痛的她冷汗直冒,可是她还是不敢有一点松解,不敢放陈宗离开,手里的毁已鞭不敢有一刻停下。 第533章 舍利子 一阵风声快速的传到她耳边“想要破我的结界可没有那么简单” 姚姗姗一惊,手里的鞭子刚要甩出去,那鞭子的那只手就被一个力量狠狠的扔了出去,身形一歪,偏离的原来的地方,也来不及去理会身上的疼痛,另一只手上的桃木剑朝着陈宗飞过去,陈宗快速躲过,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没想到你还没有死心” 姚姗姗扯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死心?怎么可能,她可以很惜命的。 就听到陈雪阳的声音“姗姗,我拿到了,现在人给你吗” “不要”姚姗姗立即拒绝了陈雪阳的建议,朝四周看了看,道:“坤宫方向砸一颗红色的星星,艮宫方向砸一颗黄色的星星,离宫方向.。”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阵风声再次朝她袭过来,她知道这是陈宗朝她打过来了。 陈宗的速度很快,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让她吃了不少亏,身上挨了好几下,有的地方痛的她直想在地上打滚,可她不敢,她必须要强撑着。 “还有呢,姗姗接下去砸哪里” 姚姗姗看过去,刚要开口,只觉得脸上一痛,她伸手摸过去,湿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血,陈宗的指甲将她的脸刮破了一条口子,尽管她躲的快,可还是没有能避免。 她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愤怒压下去,脸上渐渐笑了起来“好,既然你要玩,那就不要后悔” 说着毁已鞭加大了几分力量狠狠的朝陈宗打过去,她本来只能发挥出毁已鞭一小半的力量,可现在她拼了,敢打她的脸,那她就敢和他同归于尽,是后果什么反噬,她通通都不要想了,哪怕最后打不过,她也不要让陈宗好过。 然后对着陈雪阳那边大声道了句“兑宫是绿色”说完就全心全意的对付起面前的陈宗。 可陈宗显得并不是那么在意,脸色虽然不好看,但看着她冷笑一声道:“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照样不是我的对手,只是不能在暗处欣赏你的狼狈倒是遗憾的很” 他的话音一落,房间里顿时亮堂了起来,姚姗姗手里的鞭子发出一个虚招,实则是另一只手上拿着符纸打去,陈宗躲过了鞭子,没想到还有符纸,急急闪过,可还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肩膀上起了一阵黑岩,味道难闻的厉害。 只是最让她惊讶的不是陈宗没有受很厉害的上,而是他样子,为什么会这样,陈宗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人,除了身上的气息阴冷了些,压根没有一点鬼的样子,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外形还是身体,外形没有变化,还是他以前的那个样子,身体也没有像别的鬼那样这里缺一点那里少一点或者黑血淤血到处都是。 陈宗仿佛知道她的惊讶,毫不在意的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脸色扯出一个阴冷之极的微笑“怎么样,很意外吧,觉得我不像一般的鬼?那你现在猜出我是什么鬼了吗” “你学了秘术?”还是陈宗的已经厉害到可以变成任意模样了?她可没忘记他之前还变成过何楚寒来骗自己,可不应该啊,陈宗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血月,等等,难道他是因为血月才变成这样的? “秘术?你以为这是秘术吗,你好好想想我死的时候的样子,还有天上出现了什么,最后告诉你我是以水葬三排法下葬的” 姚姗姗没有紧皱,脱口而出“你疯了,你那次在香山路的悬崖边上就已经没有想活着了对不对?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 “我没有疯,我清楚的很,谁会想死呢,我本来想杀死的是你,然后将你变成我这个样子的,姚家的人变成厉鬼应该很有意思吧,不过我的确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去的,杀不杀呢,就杀死我自己,反正我早就活的不耐烦了,我本来可以过很好的生活,结果因为你大家接入而变成了阶下囚,人人唾弃,难道我不应该恨吗” 姚姗姗一顿“你应该恨,可你恨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你自己,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自私你的贪婪而造成的,你是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如果一开始你就不要做错,不伤害萍萍,你会变成今天这样吗,你这是在为你自己和被你杀死的孩子赎罪” 陈宗立即跳了起来,暴怒“你放弃,萍萍都已经可以不和我计较了,她愿意为我而死,你算什么东西,要来管我们的现实,哦,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你没有忘记,我身上有一个宝物吧,就是因为那一颗佛珠萍萍不敢靠近我,我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这个佛珠,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知道吗,再有佛性的东西跟着我这个魔鬼久了,也会被我感染的,那么现在你后不后悔当时没有拿走我的那颗佛珠?还有佛珠都是一串,为什么我只有一颗呢,告诉你吧,那其实是一颗舍利子” 姚姗姗神情冷冽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算不上笑意的笑意“所以你现在全部的依仗就是那颗舍利子” 陈宗很干脆的点头“没错,可惜它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我的了,你想要拿恐怕不行” 姚姗姗眼神快速的闪过一丝恼怒,后悔倒谈不上,只是当初真不应该心软,这次又给了她一个教训,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心软,否则日后吃亏的就是自己。 陈宗脸色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在想怎么从我身上抢走舍利子?”仰头得意的笑了起来“那你的注意可要落空了舍利子已经和我合为一体了,所以我才能变得这么厉害,在我被炸弹砸死的粉身碎骨的时候舍利子为了修复的我的魂魄就和我合成一体了,舍利子的佛性再强,最后还不是败在我的脚下了,成了一颗充满魔性的舍利子,你说可笑不可笑” 可笑,当然可笑,只是可笑他陈宗配得到那这个舍利子吗,舍利子是佛门之物,被他说出来都是一种玷污。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嘲讽“你以为我是你吗,尽会想着抢别人的东西,不管舍利子有多厉害,可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没有说,舍利子你现在还不能完全融合,但你又急于找我报仇,现在就出来了,所以你能杀了我的把握也不大吧”不是不抢,是没有机会,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抢的,才不会和陈宗客气。 陈宗脸色一变,眼里划过一丝被拆穿的恼怒,愤道:“那又怎么样,我凭借舍利子现在的功力一样能杀了你”说话间身上的阴冷的气息加重的几分。 姚姗姗微微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很快抬起头紧紧的注视着陈宗的表情,缓缓的开口问道:“你这样出来,帮助你的那个人不知道吧,你这样冲动会坏了他的事情,你不怕他责罚你吗” 陈宗不屑的撇嘴“他?他才管不了我呢,舍利子.。”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满是趣味的打量着姚姗姗“想套我话,没那么容易” 姚姗姗也没有被拆穿的不高兴,仍然看着他道:“舍利子的事情他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还有你这么有闲功夫的在这里和我说话,不如担心一下何楚寒吧,他现在可能很不好呢” 姚姗姗心里微微一颤,面上却并不显露,手里的拳头捏紧了再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她笑了笑,一拍坦然之色“我不相信你有那个本事能去对付何楚寒,他可是何家的小少爷,杀了他,你后背的人也不会好过的,让我猜猜,那个人会是谁呢?”她食指在下巴上点了点,微微仰头做思考状“该不会是林优优的母亲吧,她恨我,也恨何楚寒,这我知道,可我记得她不是被林优优的父亲警告过送走了吗,就是因为害怕何家会迁怒,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没有死心,居然私底下找了人来对付我们,看来她将我调查的倒是很清楚,只是不知道林优优的父亲和家族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陈宗脸色渐渐难看,看着她的眼神不带一丝色彩“你没有机会去说了,我这边杀了你,何楚寒那边自有人处理,不会让人知道是她干的,再说了就是被知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她的女儿都死了,还指望我孝顺她,想着她吗” 姚姗姗耸耸肩,轻笑一声道:“那是你的事情啊,再说了她毕竟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呢,又这么帮你,你不会为她担心嘛” 陈宗大笑起来,母亲?担心?简直是在开玩笑好吗,他陈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什么母亲和心呢,他只有一颗心,那就是仇恨的心,不甘的心,他所有的一切荣华富贵权利名利都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没了,他还能去想别的吗,他想的就是怎么报复回来,让这个罪魁祸首消失,痛苦的死在他面前,他才能平息一些怨愤。 第534章 缺点 陈宗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嗜血的兴奋,转头看向姚姗姗“你与其在这里担心的我岳母,还不如担心何楚寒吧,何家让她付出代价又怎么样,反正那个时候何楚寒已经死了,你应该会很伤心吧,没关系,我这就让你们在地府做一对鬼鸳鸯好了” 说完陈宗朝她挤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便瞬间袭击了过来。 姚姗姗刚要拿起鞭子挥过去,就看见面前的面孔一变,哪里有什么陈宗,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不正是何楚寒吗,飞扬的眉毛,深邃的眼睛,不耐烦的嘴角拉出一个微微的弧度却好看的厉害。 她刚要开口叫,只觉得手上一痛,毁已鞭下意识的打了过去,她抬手去看,手背上一个骇人的血窟窿,直往外冒着鲜血,一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发开来,十指连心她今天算是感受到了。 她不可置信的抬头去看这个打伤她的人,只见何楚寒正身处左手舔着黑色指甲上面沾的她的鲜血,一脸邪气的样子,像是从地狱里扑出来吸人血的恶鬼。 本来也是,哪里是她的何楚寒呢,是她梦魇了,只是未免太像了,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陈宗倒是好本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她,可笑的是,她居然也上当了。 陈宗笑的邪气,黑色的指甲上的鲜血已经被她添的干干净净了,然后抬眼看她,眼里尽是嗜血之色“美味,怎么样,我这个样子还不错吧,比起你的何楚寒如何” 姚姗姗将手背上的血止住,才抬头看他,神色肃穆“你一直是以鲜血为食?可为什么我没有听见本市有人失血过多或者死亡的?” 陈宗得意又嚣张的摆了摆头“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杀了人不就引起注意了,医院里血库的血可多的是呢,虽说没有新鲜的血液好,可安全不是,否则以我的胃口,现在不知道要杀多少人了,那我岂不是到处被追杀了,本市卧虎藏龙,这我还是知道的,我才不会拿自己去开玩笑呢,等我强大的时候你们都奈何不了我的时候,我想怎么样不都是我说了算” 姚姗姗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只是眼里冰冷的很,全然没有笑意“你倒是聪明,要是聪明就不会现在来找我了,你应该再蛰伏一段时间,等你更加强大不好吗” 陈宗变化成原来的模样,得意的摇摇头,轻藐的道:“错错错,我既然敢现在来找你,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的本事我早就知道了,要是没有那个毁已鞭,你根本什么都不算,那我还要害怕什么,而且我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你的毁已鞭厉害,还是我的舍利子厉害” 舍利子原本只是辟邪之物,本身没有什么其他的力量,可陈宗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或许和血月有关,舍利子居然还护住在陈宗魂魄被炸飞的那一刻护住了他,可陈宗心底全是恨意,将原本充满佛性的舍利子渐渐染黑。 可是他太嚣张了,太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当真以为有个舍利子就能天下无敌了吗,真是笑话。 她对此表示出不屑,从鼻尖发出一个轻哼,看着嚣张到不可一世的陈宗缓缓道:“可你不也说了,要是没有这个毁已鞭我什么都不算,可惜的是我就是有这个毁已鞭啊,你真有成算杀了我?” 陈宗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后满是戏虐的看着她“那是你还没有见识过我舍利子的厉害吧,没关系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你不记得刚才毁已鞭打在我身上好几条痕迹吗,可它们现在都没有了,舍利子在帮我,它在帮我疗伤,也就是说无论被你毁已鞭打成什么样,舍利子都会帮我复原的” 姚姗姗心里猛地一撞,脸色渐渐白了两份,不可能的,舍利子怎么会有这种能力?那颗舍利子她拿起来看过,没什么普通的,应该是被藏在雕刻的桃木珠里面了,误让世人以为只是一颗普通的佛珠,虽然她当时也奇怪过为什么只有一颗,但因为不想看见陈宗烦得慌,就没多想,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失误,让她今天处于被动状态了。 而陈宗的话如果是真的话,那他岂不是根本不用忌讳毁已鞭,想着她不着痕迹的在陈宗身上打量了一番,被自己抽的重的地方,她特意多看了两眼,果然在慢慢恢复,等一下,有哪里不对,按照陈宗说的他根本就不怕毁已鞭,可为什么还要躲着? 舍利子是在帮助他恢复伤口,可速度太慢了,被抽的越重的地方就越慢,而且毁已鞭打在身上是会痛的,灵体也不例外,一疼痛自然是要下意识的往后退缩的,所以毁已鞭不是完全对陈宗没有效果,只要她出手够快,在舍利子还没有帮陈宗修复之前,就打的陈宗遍体鳞伤,然后再用符纸收复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最关键的是陈宗的速度也慢,毁已鞭想要每次很精准的打在他要命的地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要先想个办法减慢他的速度,只是在这过程中,她要时刻提防着陈宗的千变万化,忽然变成成一个她很熟悉的人,虽然知道是假的,可会影响她的速度,稍有一颗停顿,陈宗就有机会逃了,这却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当陈宗变成何楚寒或是她身边任意一个很亲近的人,她不可能立马做出决定毫无顾忌的挥着毁已鞭打过去的。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至于陈宗他,也看准了自己这个缺点,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来找自己报仇来了,怪不得一直这么嚣张,原来竟然是仰仗的,有舍利子护体又抓上了自己的这个缺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看吧,连自己的对手都知道自己缺点,看来她在这一方面真的很失败,不够心硬,或者说该心硬的时候不心硬。 说一千句道一万句,反正这就是她现在致命的缺点,而且人家现在就抓着自己的这个缺点要致自己于死地呢。 第535章 救美 手背上被陈宗指甲挖出的一个血窟窿,似乎也在嘲笑着她,疼痛异常。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才勉强将脸上的痛苦之色显露出来,死死的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那不是何楚寒,不是任何人,只是陈宗,无论他怎么变化,那都是假的,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一切都是假象罢了,相信了吃亏的就是自己。 对,只要不相信他,不管看到什么都毫无所谓,哪怕是他变成了何楚寒的样子,鞭子也要利索的甩出去,不能让自己再如此被动了。 她握着拳头给自己催眠了半天,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她知道自己想的再好,一会陈宗真变成何楚寒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应该还是会停顿一下,不会毫无顾忌的,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想了也没用,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不了到时候把心一横就是,她就不相信过不了自己这关。 陈宗一直冷冷的注视着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怎么样,想好了吗,是直接丢了毁已鞭等着我杀了你,还是要我慢慢消耗光你的体力折磨死你呢,如果你选择丢了毁已鞭等着我杀你,那我说不定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毕竟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不是吗,你给我受的那些苦我会好好的还给你的,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姚姗姗好笑的掩住嘴角笑了起来,真是觉得他就天下无敌了,还是在他眼里自己的就是个每本事的?只能靠毁已鞭? 好吧,她的确只能靠毁已鞭,不管她靠什么,只要能制住他就是好的,其他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将手里的毁已鞭一甩,在地上扬起一阵白色的羊毛,地上昂贵的羊毛地毯早就在他们的打斗中毁的一干二净了,原本光洁如新的羊毛毯,早就破败不堪了。 她沉声道:“那就试试看啊” 陈宗脸色一冷,然后眼里闪过一丝邪笑“看来你是惦记着我亲自弄死你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身形一变朝她打了过来,姚姗姗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毁已鞭快速的打了过去。 十几招下来,她一点便宜都没讨着,身上还被陈宗的指甲抓破了好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非常深刻的血痕,身上的浴巾有好几次在打斗中掉落,好在她及时抓住才没真的曝光,陈宗眼里尽是邪气的看着她。 “不知道将你全身都抓的破烂不堪何楚寒还会不会看上你呢,你说他会不会嫌弃的看都不想看一样” 姚姗姗整理好身上的浴巾,冷冷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毫不在乎,只是缓声道:“何楚寒是什么反应你是看不到了,你一会是什么反应我倒是能看见”不仅看见,她还是睁大眼睛好好欣赏的。 陈宗哈哈笑了起来“我当然是高兴得意又解气的表情了,不过这还不够,我还要将你扔到大街上去,让你们姚家的脸面丢尽” 姚姗姗嘴角扯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漫不经心的道:“我是说你灰飞的反应,你能看见” 陈宗笑容一顿,冷冰冰的看着她“你找死” 姚姗姗不屑的笑了笑,她找死不找死她不知道,反正陈宗今天一定是来找死的。 她知道这么下去只是凭白消耗自己的体力罢了,她会累,陈宗可不会,他就是等着自己累了,打算一举杀了自己吧。 可惜她不能让他如愿,自己可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没想过拿小命讨谁的欢心。 陈宗的身形一阵恍惚,姚姗姗以为他又要变化模样,微微闭了眼,打算清净一下,那不是何楚寒,不要相信。 却传来陈雪阳一阵嘶叫声“姗姗,不要,快躲开” 姚姗姗心里暗道不好,几乎是立刻手里的鞭子甩出去的时候认闪到一边去了,没地方在闪躲了,旁边就是墙壁了,她被逼到死角了,还是晚了一阵强劲的风直冲冲的对着她袭来,她苦笑,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不想身形一晃,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拐了一个方向,腰上搂着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她的腰部,仿佛怕她转了个弯就没了似的,姚姗姗伸手推了推那只大手,没推动,又推了推还是没动,她抬头看着比她高一个头的阜宁“好松开了吗,阜宁” 阜宁眼睛往下瞥了一眼,眼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居然有一丝难得的笑意,面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你没事吧” 姚姗姗叹了口气,回答他道:“没事,不过你要是再嘞下去我就不能保证没事了”真的很痛耶,手是铁做的吗。 阜宁一顿,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立即放开了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才开口“抱歉,刚才情况紧急,我没.没想这么多” 姚姗姗揉了揉被他捏的发痛的腰部,无力的摆摆手“罢了,你也是为了帮我嘛,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难的” 阜宁脸色很是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瞬间恢复正常,淡淡道:“我上来捉一个鬼的,正好路过你这里,就来看看,顺便将你欠我的黄金拿走”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这样啊,她说阜宁怎么知道她有难,倒是惦记着黄金呢,可惜黄金自己还没开始折呢。 尽管阜宁是为了黄金过来才看见遇难的她顺手帮了,这个理由让她不太舒服,但人家好歹还是救了自己一条小命了,怎么能真生气呢。 因此失望过归失望,她还是真心实意的想阜宁道了谢“谢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就真的要去你那里报到了” 阜宁眉头一皱,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可却什么都没说,道的只是“姚家的本事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的” 姚姗姗耸耸肩“那可不一定,我本事没学好嘛,给姚家丢人的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只是这次若是这么轻易的就被陈宗杀了,那姚家丢人就丢大发了,陈宗的尽管有舍利子的帮助,可算不上是什么多厉害的鬼物。 陈宗冷笑一声“我到是谁呢,原来是你的情郎啊,何楚寒还不知道吧,怎么,放着好好的何家小少爷不要,看上一这么一个冰冷的怪物,是不是何楚寒满足不了你啊” 姚姗姗一怒,狠狠的看着他“你不要满嘴喷粪,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嘛,阜宁是什么你一会就知道了,怪物的什么你还是留到地狱说去吧” 说完她侧头去看阜宁,见阜宁果然神情冰冷的看着陈宗,虽然他平时也面无表情,可这次阜宁眼里的愤怒,却很容易叫她看出来,没想到阜宁表面上冷冰冰的,对外表还是很在乎的嘛。 阜宁眯着眼睛看了陈宗一会,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跳梁小丑” 也不管旁边快要蹦起脚的陈宗,然后转头看着姚姗姗,视线落在她受伤的手背上,眼里更加冷冽了几分,道:“是他伤了你吗” 姚姗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看了眼旁边的陈宗,点头“恩,这么大一个伤疤,估计好不了了” 非常难看,指甲的形状很明显,像是和人打架弄出来的,可一般人的指甲怎么可能扎这么深呢。 她的话音刚落,阜宁冰冷的脸庞平白多了份怒气,手里的三叉枪在空中划出一个锋利的弧度,便直直的朝着陈宗去了“伤你,找死” 说着人也飞了出去,接住三叉枪朝着陈宗的方向刺过去。 姚姗姗眼冒金星的看着他,太霸气了有没有,这是为她算账?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没想到她姚姗姗居然也能有这么一天,英雄救美,她就是那个美。 旁边陈雪阳痴痴的声音“帅气,真有男人味,这谁啊,好....”好字刚说完,眉头一皱,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捂着腰部又趴了下去,看起来痛苦的不得了的样子。 姚姗姗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受伤了就乖一点嘛,还犯花痴,痛死你活该,不过有一句话她倒是说对了,真有男人味,阜宁这个鬼差很不合身份的有了男人味,虽然她只是一个鬼差。 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陈宗和其他的鬼有些个不同,她还不知道舍利子会护他到什么地步,总之陈宗比那些他以前对付的厉鬼还要男对付就是了。 那些厉害要是被伤到了就是伤到了,陈宗现在可是快了外挂的。 想着她叫了句“小心陈宗,伤到他以后不要放松” 说完觉得阜宁可能没听进去,因为阜宁的三叉枪变化着不同的姿势朝陈宗攻击过去,停顿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想了想,她握着毁已鞭叹了口气决定自己也上,要不然阜宁被陈宗不小心所伤害,那她可要愧疚死了。 想着手里的毁已鞭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在手里跳动了凉席,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毁已鞭好战,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让它上过战场了,今天它显得很兴奋。 第536章 哭了 阜宁的枪法使的很不错,陈宗在他手里吃了几个亏,可由于舍利子的关系,陈宗吃的亏很快就补回来了,压根没有伤到他的根本。 阜宁收回三叉枪退身站到她旁边来,皱眉道:“他怎么回事,身上有古怪” 姚姗姗只好简单的给他说了一下陈宗的情况。 阜宁眉头皱的更紧了“我虽是鬼差,可也是鬼界的,舍利子应该对我很不友善,可这个没有,我想它应该已经不是真正的舍利子了吧” 姚姗姗点头“这你说对了,这颗舍利子已经被陈总同化,吸收了他太多的魔性了” 阜宁没有在说话,低头沉思了会,然后向她道:“老方法,我配合你”说完就拿着三叉枪再次冲了过去。 姚姗姗挑眉,老方法她知道是什么,阜宁拖住陈总的速度,她乘机用毁已鞭捆住陈总然后找机会收了他吧,可是不应该是他配合她,而是她配合他才对,自己可不敢居功,要是今天阜宁及时到来,她的处境可真不好说。 陈宗脸色一冷,似乎对他们这番话极为不满,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她“你以为就拼一个小小的鬼差就能拿的下我” 呦呵不错嘛,终于猜到阜宁的身份了啊,也不算太笨了啦。 她轻笑一声“拿不拿得下,不是你说的算的,手底下见真功夫楼” 说着拿着毁已鞭也加入了进去,有了计划的攻击,陈宗就显得比刚才疲于应付了,这边防得住阜宁,就防不住她的鞭子。 很快便落于下风了,她的鞭子好几次缠在了陈宗的身上,可还是被陈宗以一种刁蛮的姿势给躲过去了,却也将他伤的不轻,因为阜宁的三叉枪时时刻刻都对准着他,丝毫没有放松。 陈宗再次狼狈躲过了她的毁已鞭,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角,眼神如同沾了毒液般死死的盯着他们,声音沙哑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想收服我,没有那么简单” 姚姗姗只冷冷笑了一声,收复怎么可能,如果有可能她一定会选择灰飞了他。 却看见陈宗从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她定眼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那颗佛珠,不,舍利子,他吞舍利子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同归于尽?舍利子吞噬是什么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就算我灰飞了也要拉着你一起,你不是很在乎那个小妞嘛,那我就解决了她” 说着陈宗身形一变,就恶狠狠的朝着远处的陈雪阳而去,谁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居然想伤的是陈雪阳? 阜宁离他最近,手里的三叉枪应声而出,可惜陈宗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被阜宁的三叉枪削掉了一截小腿,仍旧没有改变方向直直的朝着陈雪阳那边去。 陈雪阳缩着身子不停的往后退,直到后面没有了退路“****,我找谁惹谁了,干嘛要来杀我啊” 阜宁脸色一沉,重新拿起三叉枪就追了上去。 可惜就在要靠近陈雪阳的时候,陈宗却突然拐了一个弯,朝着她这边来了,姚姗姗的大惊,该死的陈宗居然还会声东击西,让他们都以为他要去杀陈雪阳,其实真正的目标是自己。 手里的毁已鞭下意识的打过去,陈宗也不闪躲,抱了必死的决心也要杀了她,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僵住,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眼看陈宗就已经到了跟前,她努力想要甩出鞭子,可怎么也动不了,她心里异常绝望,天啊,她今天是注定要死在这里了吗,刚才阜宁救了她,现在还有那个来救自己呢。 不想眼前一阵恍惚,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觉得被一阵力量给甩了出去,背部着地,压着了地上的玻璃杯,她闷哼一声,身上还压着一个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抬头看去,是阜宁,再看看远处被三叉枪打中腹部倒在地上的陈宗,她瞬间明白过来了怪不得会被一股力量冲出去呢,原来是阜宁挡在她前面的吗?阜宁帮她挡了那致命的一击?那阜宁现在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立即拍了拍身上的阜宁“阜宁,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她不知道她声音里带上了些哭意。 好半天才传来阜宁的声音依旧沉稳“我没事,没压着你吧”说着他撑着手腕要站起身,却一个便宜,倒在了旁边。 身上失去重量,姚姗姗立即蹲了起来,查看旁边的阜宁,他的脸色本来就白,倒看不出来什么特别,只是他的胸口处有一个很深的手印,是陈宗刚才打的吧,本来是要打在自己身上的,阜宁却帮她挡住了。 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什么没事,这个手印是怎么回事,这么黑,你要灰飞了吗”她不太懂鬼差的是怎么灰飞的,也不太知道舍利子是怎么回事,可这个手印绝对和舍利子有关系。 阜宁低头看了看胸前一场突出的黑色手印,没什么表情,抬眼看她,却怔住了,他做了一个他自己也没想到的动作,他伸手接住姚姗姗下巴上的泪水,声音低沉道:“你哭了” 姚姗姗吸了吸鼻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摇摇头看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个手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有没有感觉不适?” 如果是能让阜宁灰飞掉的,那为什么现在阜宁好好的,她不是不希望阜宁好好的,可这太奇怪了,她必须搞清楚,陈宗不会无缘无故打了一个黑色的手印在这里的,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想着她恶狠狠的转头去看陈宗,厉声道:“陈宗,你到底对阜宁做了什么,这个手印是怎么回事” 陈宗原本被三叉枪折磨的满脸痛苦,却在看见倒地的阜宁时,眼睛眯出一跳线,咳咳了两声道:“本来是想打在你身上的,没想打你这个相好倒是蛮有情义的,替你挡住了,也好,杀不了你,杀了他,你够让你难过绝望了吧” “陈宗,你恨得是我,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你不要老牵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进来好吗” 第537章 书生 “恨你?我当然恨你了,可你命这么大,这样都有人替你挡了,我怎么杀,既然如此,那让你永远活在痛苦内疚中也很不错,至于这个黑手印是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说着陈宗诡异的笑了起来。 姚姗姗一怔,刚要开口,就感觉左手被拉了一下,她低头去看,是阜宁,阜宁冰冷的脸上出现一抹着急和痛苦,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见阜宁道:“不要你他废话,乘着这个时候赶紧收复他,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这是阜宁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她有很多话想问他,他是不是知道这个黑手印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会灰飞? 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至少要先听他的将陈宗收服了再说。 想着她收拾了一下心思,从包里拿出符纸,这个时候的陈宗是最好收服的,他元气大伤,舍利子也还没来得急帮助他。 陈宗面露惧色,想后退了几步,一把拔掉插在他腹部上的三叉枪,顾不得伤口,便想化身逃走。 姚姗姗没给他机会,手里的符纸已经打了出去。 空中之留下陈宗不甘的声音“不要,收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阜宁什么时候成灰飞了” 姚姗姗冷冷的笑了一声,她是很想知道,可陈宗的话她已经不会再信了,她相信阜宁一定会有办法的。 走过去捡起那张符纸,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想也没想的就放回了掉在地上的玻璃瓶里,然后走到阜宁面前。 担忧的蹲下身“阜宁,你怎么样了” 阜宁一直低着头,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给她反应。 她又叫了一句“阜宁?” 好一会,阜宁才缓缓抬起头,却将她吓得倒退一步,一下子坐了下去,她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半天才组织好语言“阜宁,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阜宁整个脸如同黑炭一样的颜色,额头上的青筋明显暴露,看起来忍受了极大的痛苦,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尽管一时间不太能接受这样的阜宁,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她忍下心里的酸楚和悲伤,想要去看阜宁胸口前的那个黑手印,阜宁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和黑手印有关。 阜宁却制止了她的动作,在半空中截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很快又移开,声音沙哑的道:“不要碰我” 姚姗姗皱眉“我只是想看看是这么回事,你.。你现在变得很奇怪,我怀疑是和你身上的这个黑手印有关,你让我看一下” 阜宁的声音多了几分凌厉“不许看,我很好,没事的” 说着他没有发现他身上的颜色又黑了些,姚姗姗见状当即有些着急“阜宁,你是不是很痛苦,为什么我觉得你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一样” 阜宁黑色的皮肤下有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鼓起,还在阜宁的皮肤到处跑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阜宁不是鬼吗,怎么会有人的反应? 阜宁没理会她的话,头又低了下去,深深的吸了几口凉气,才慢慢抬头看她,声音有些奇怪,不太像平时阜宁那冰冷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阜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邪气“姗姗,离我远些” 她一顿,再想看明白的时候,已经被一把推开了,她定定的看过去,之间阜宁垂着头,跪坐在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不对劲,阜宁在努力压制着什么,应该说他在和身体里的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做斗争。 姚姗姗知道阜宁是怕他会伤了她,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阜宁如此痛苦,她也做不到。 正想着要去看阜宁怎么样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忽然一冷,她回头去卡你,只觉得身后多了两个鬼影。 手里的毁已鞭一紧,她警惕的看着多出来的两个鬼。 其中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鬼眼神不满的看着她,声音里很是不耐烦“快点让开,我们是来带阜宁走的” 姚姗姗不说话,心里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他们是谁?怎么会知道阜宁的名字? 旁边一个穿白衣的鬼朝她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姚姗姗,我们是阜宁的朋友,也是鬼差,我叫书生,他叫铁怀” 书生?这什么名字,忽悠她吗? 可这个穿青色衣服的鬼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装的啊,看着阜宁的脸上尽是着急之色。 想到这里,她微微放松了些警惕,现在她们这里受伤的受伤,不能动弹的不能动弹,只有她一个人能勉强应付突然起来的人活着鬼,可她终究也受了伤,要是真打斗起来怕是要吃亏的,所以保持警惕是必须。 书生见她不相信,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将手心里的一块牌子拿给她卡么,道:“这是我们身份的证明,我们现在必须要带阜宁走,他的情况很不好,你也看见了” 姚姗姗瞥了一眼,那块牌子,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分,回头见阜宁比刚才又黑了几分,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不对劲。 铁怀是个急性子,当即便怒道:“你还在想什么,快让我们带阜宁会地府,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早就让他不要来了,他非不听,我就知道和你们姚家的人沾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事的,看吧,将阜宁害成这样,你满意了” 和你们姚家的人沾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是什么意思?他对他们姚家很熟悉?不过这不是她想关心的,她最关心的是那句带阜宁回地府,他不能再呆在这里呢,难道他有办法帮助阜宁,还有他知道阜宁身上的黑手印是怎么回事? 想着她有些惊喜的看着他。也不在乎他刚才的语气,道:“你有办法帮助阜宁,他到底怎么了” “这个黑手印你不知道吗,要不是.” 旁边的书生急声打断了他“闭嘴”然后朝姚姗姗笑了笑道:“这件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我们要先带阜宁下去,至于能不能帮助他,不是我们说的算的,但回去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留在这里阜宁会失去理智到处杀人,然后爆体而亡的,难道你希望这样吗” 不得不说这个书生真的很会劝人,真是不愧对他这个名字,的确和比起知道真相来说她更希望阜宁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其他的再说。 当下也没有再犹豫,让开了一步,恳切的看着他“只要你们能帮阜宁,不要让他这么痛苦,我做什么都可以” 书生朝着阜宁去的步子一顿,侧头看她,突然笑了起来“你真的很特别,怪不得阜宁会这样帮你” 姚姗姗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你也很特别,你是我见过最喜欢笑的鬼”只是这笑恐怕只是一种习惯吧,更本不达眼底。 书生眯眼“我笑起来会比较好看”然后便不再理他,径直朝着阜宁走去了。 两人将阜宁架起来,刚准备消失,书生却朝着她道:“那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个东西?姚姗姗下意识的去看手里的玻璃瓶,是说陈宗的鬼魂吗? “还不知道,应该是超度他吧”她老实的回答,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他伤了自己,还伤了阜宁,害得阜宁到现在是怎么回事会不会灰飞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让他好过一点事都没有,她要拿回去念经,痛死他,要先给阜宁报仇再说,至于超度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她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的,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何楚寒,他们究竟有没有去对付何楚寒,也许自己可以拿陈宗来要挟他们,将林优优的母亲揪出来。 书生又是笑“那不如把他给我,我带回地府怎么样?” “这不合适吧,他身上的戾气还没消除” 书生勾了勾嘴角,有些嘲讽的意味“地狱的厉鬼还少吗,不差他这一个” 姚姗姗还想说些什么,铁怀不高兴的开口“磨磨唧唧的做什么,书生让你给他你就给他吧,你不想救阜宁了吗,不是说可以做人任何事情的吗,怎么给了东西就犹豫了” 姚姗姗一喜,救阜宁?虽然她不知道救阜宁和陈宗的魂魄有什么关系,但这次她没有再犹豫,将玻璃瓶朝着书生丢了过去“当然可以,他教给你了” 铁怀这才满意的点头“这还像话,真不知道姚家怎么教育后人的,个个都是这样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爽快” 姚姗姗没有理会他,只是将他的话给细细的琢磨了一番,他短短一句话,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他和姚家不仅很熟,是非常熟吧,他认识姚家几代人? 但现在这个时候她是不会问这些的,只是礼貌的点点头,便看着他们消失离开了。 呆呆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跳了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陈宗被收复后留下的话一会是书生刚才的话,终于累得实在受不了,晕晕乎乎的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去了。 阜宁啊,阜宁,真希望你没事,不然她可真要内疚难过一辈子了。 第538章 瘫了 抬眼看了看旁边的陈雪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大概是书生怕吓着她使了一个术法将她弄晕了吧,左右也没什么大事,她也就懒得过去看了。 继续睁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看着装修精致天花板,又瞥了一眼狼藉不堪的房间,心里叹了口气,唉,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计划好好的打算等陈总以来就将他一网打尽,没想到他居然不是中元节来的,还将好好的一个屋子弄成这样,打碎了好几个名贵花瓶不说,还将何楚寒最喜欢的一张羊毛地毯弄成这样,哪里还有一开始洁白光亮的样子呢。 等等,何楚寒,她居然把何楚寒给忘记了,陈宗说林优优的母亲找人去对付何楚寒了,虽然她并不相信林优优母亲的人一定能得手,何家再怎么样也是该让林家忌惮的存在吧,不然林家不会为了不惹怒何家把林优优的母亲送出国去。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林优优的母亲在疯狂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听说林优优的母亲最为疼她了,不然也不会依了她让她嫁给陈宗的,可见林优优在她心里的地位极高,而她能为林优优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也不列外,毕竟一个疯子的思想谁都不能判断她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不是吗。 想着她赶紧从沙发爬了起来,在地上找了一圈,才在一个碎花瓶旁边找着了手机,几乎没有犹豫,也不去想两人之前还有的矛盾,立即就打了过去,可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声音,无人接听。 何楚寒就是再生气也不会不接她电话的,难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她自己先将自己吓了一跳,心跳的实在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房间里踱步来踱步去,绕了几个大圈圈竟然什么也想不出。 纸鹤寻人肯定是不能用的,别说何楚寒先走人在国外纸鹤根本感应不到,就是自己的本事也不到家,纸鹤寻人运用的根本不熟练,她从来没有一颗这么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偷懒,学什么,什么不精通,半吊子水平,用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可还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她气的不由将手机一把砸在地上,自个也顺着墙角坐下来,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心里面闪过无数念头,可都一一被她否决了。 何楚寒一个人在国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偏偏手机还关机,自己也不知道他家里任何人的号码就是想拐着弯去问问都没有办法,要不自己去一趟何家的老宅?可哪里戒备森严,如同皇家大院一样,只怕连门都没看见就被轰出来了,可那也没办法啊,自己打也要打进去,总之就这样呆呆的坐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脑子里全是何楚寒可能会不好的念头,她快要疯了。 只是她看了看手上的时间,凌晨三点,这个时候闯到别人家里去不好吧?再一次失去主意,她免不了低低哀嚎了两声。 却听见陈雪阳的声音“大半夜的你嚎什么,陈宗呢还要那个特别有男人味的鬼差去哪里了”然后摸了摸后脑勺,不记得自己有睡着啊,怎么忽然就昏迷过去了呢?好像房间里的景色一阵模糊,空气低了些,就失去知觉了。 姚姗姗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兴趣搭理她,只道:“不关你的事,你快去睡觉吧” 陈雪阳撇嘴,嘀咕道:“不管就不管” 说着就揉了揉腰部要站起来,可她这样移动腰部的有一根筋被拉得好痛,痛的她几乎直不起腰,好像是被扭到了,她记起来了,陈宗,陈宗一脚重重的踩在她腰上了还一脚踢开,当她是皮球啊,天啊,她会不会瘫痪啦,腰部可是很重要的地方耶。 想着她立即抽泣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姚姗姗,声音里夹带着丝丝哭腔,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姗姗,我好像瘫了” 姚姗姗笨没什么心思搭理她,可见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装的,只好压下心里的烦忧,道:“怎么了?” 陈雪阳鼓着嘴巴,眼睛里挂着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湿润的看着她“痛,好像不能动了” 姚姗姗挑眉,不会这么严重吧,陈宗踢的那一脚她也看见了,虽然很重,可到底没有踢在重要部位,怎么会瘫呢。 只是也不能置之不理,再说了陈雪阳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忍着痛楚,小姑娘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想着她撑着身后的墙慢慢站起身走到陈雪阳身边蹲了下来,扶手摸上陈雪阳的腰。 “是这里吗?” “不是下面一点,啊,痛,你轻点” “这里?” “对,对,就是这里,啊.。救命啊,不要碰那里啦”陈雪阳便扯着嗓子嚎着便打开她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这里很痛,不能碰” 姚姗姗顿了一会,才面色认真的看着她,缓缓道:“陈雪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情况非常不好,你应该是腰部的第二根大骨头骨折了,你这根骨头是不是热别惹?”说着她指了指陈雪阳股沟上面一点。 陈雪阳一愣,下意识的点头“对”然后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她“骨折了?那我是不是不能动了,瘫了?” 姚姗姗皱眉想了一会,才开口“不会吧,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初步判断,具体情况还要看医生的诊断,也许没有那么糟糕” 陈雪阳不等她的话说完,就嘤嘤的哭了起来“呜呜,我好命惨啊,我这么年轻,难道以后都要躺在床上呆着,孤苦终老吗,我还没有扑倒何年呢,我不想永远躺着病床上拉” 姚姗姗脸一黑,瞪了一眼过去,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你别添乱了,我已经够烦了,我现在打电话让酒店的医护人员过来给你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陈雪阳拉住她的衣袖,抹了把眼泪问“酒店的医护人员能靠谱吗,不要去医院啊,我真的很痛耶,你不能耽误我治疗” 第539章 人呢 姚姗姗忍住想笑又想揍人的冲到,咬牙道:“不会有事的,要是真骨折了,你早就痛死过去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这么多废话啊,放心吧,这里的医护人员比你想象的可要厉害多了,别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有钱人都很惜命的,所以就担心你的小命了” 陈雪阳不理会她的话,或者压根就没听就去,只一个劲的拉着姚姗姗叫痛。 姚姗姗知道陈雪阳的情况也许是真的很不好,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叫了,可自己不能顺着她说啊,不然她还不知道要嚎成什么样了。 心里只希望医护人员早点过来将她带走。 让人值得高兴的是这里的医护人员非常敬业,并没有因为她在凌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就不耐烦,并且在看见她满屋子狼藉后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鄙夷,一个看起来像是主治医生的男子在检查完陈雪阳的情况后,面色很不好的告诉她“不排除腰部有骨折的可能,但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我们先带她去拍片子,姚小姐的意思是去哪家医院” 这么严重?姚姗姗沉凝了会道:“那你以你的意思呢” “我检查了一下,她并没有其他的外伤,我建议还是去骨科医院好” 姚姗姗点头“好,就按照你的意思,那你的人先带她走,我可能要过会才能去看她,到了以后把地址发给我” “好,车子已经在下面等着了,我们现在就抬着陈小姐出去” 姚姗姗看着他们将哭闹不止的陈雪阳抬了出去,她显得送了口气,真是闹人有没有,自己不是不关心她不想跟着去,只是她心里实在担心何楚寒,她想弄清楚何楚寒的安慰后再去,再说了自己去了也帮不了她,不管是骨折也好还是韧带拉伤也好,医生总归才是能帮助她的那个人,想着她也就不那么不自在了。 正好又想起一件事,记得上次祁语过来的时候临走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有没事可以找她喝茶,当时自己被她气的不轻,哪里还有心情找她喝茶啊,于是顺手就将号码给扔了,现在这么突然记起来了,或者可以找找看祁语,看祁语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何楚寒。 虽然这话说出来很伤人,自己要联系何楚寒还要靠别人,但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只是那个号码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她当时随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好像在一本书里? 想着她赶紧找出自己所有的书,终于在一本清明游记里找到了那张被她揉成一团夹进去的纸。 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该死,坑爹的,居然又是关机,毛病啊,关机的号码还留给她,真是没事找事做吗。 她气的将号码揉成团一把丢到垃圾桶里去了,心里又是怒火又是着急,只感觉鼻子一湿,她伸手抹去,默默的骂了声娘。 撕了一点纸巾塞到鼻子里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定要知道何楚寒的安危才行,找出黄符纸,在上面写上了何楚寒的生辰八字和咒语,叠成纸鹤的样子。 可惜她在试了n次后也没能成功将纸鹤飞起来,知道这个办法是彻底行不通了,无奈她只好放弃。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刚才的医生发来的信息,陈雪阳已经到医院接受检查了。 姚姗姗想了下,决定还是过去看一趟,何楚寒这里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了,再着急也没用,陈雪阳那丫头怕痛,这大半夜的她一个人在医院估计不知道怎么委屈呢。 想着她压下所有的着急,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给客房部流了言,让他们明天早上过来打扫一下,便拿着包走了。 到医院的时候,陈雪阳拍了片子刚被送出来,腰椎骨折,需要马上手术,可陈雪阳却抓住她的手死活不肯进手术室,一张哭的通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姗姗,我不要进去,万一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就算出来了,弄个半身不遂怎么办,我还没嫁人呢” 一个小护士看不过眼,道了句“不会半身不遂的,我们林医师可是这里的专家” 陈雪阳立即瞪过去“要你管,我和姗姗说话你,你插什么嘴” 小护士好心没好报撇着嘴离开了“算我多事行吧” 旁边的林医师也看不过眼,淡淡的告了辞,说是要去研究一下手术方案。 姚姗姗看着偌大的走廊此时只剩她们两个,尽管陈雪阳是躺在病床上的,却像无赖一样抓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抱怨自己命太苦,不想下辈子躺在床上。 姚姗姗被她闹得实在不耐烦,一拍手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陈雪阳抽了会鼻子,才小声的开口“我想何年过来” 在看见姚姗姗皱眉之前,她立马加了句“我都这样了,你就让我见何年最后一面嘛,或许我以后都见不着他了” “胡说,只是腰椎骨折罢了,哪有这么严重,做了手术就会好的” “可是也有可能躺在床上啊,这是腰椎啊,人体最重要的部位,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嘛,让我.。” 姚姗姗无奈的叹了口气,打断她的话“好,见何年是吗,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医院好吗” 陈雪阳眼睛一亮“真的” 姚姗姗一把甩开她的手“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陈雪阳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姚姗姗汗颜的看过去,原来是她当成甩开陈雪阳手的时候,碰到腰上了。 她讪讪的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 陈雪阳却不在意,忍住了身上的疼痛对她道:“打电话” 姚姗姗无语的的看了回房梁,摊上这么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她也是醉了有没有。 但还是点着头顺着她话道:“好,打电话” 电话是朱岩接的,朱岩承诺半个小时内赶到,姚姗姗才满意的将电话给挂了。 因为害怕回去陈雪阳又朝她哭诉,便站在护士站旁边的墙角一边玩手机一边等陈何年过来,要是何年过来一定要走这里的。 不过等了十来分钟,就看见朱岩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水,也来不及去擦见着她便问“陈雪阳呢,她怎么样,还好吧,动手术了吗” 姚姗姗脸黑了一黑,这么多问题要她先回答哪一个啊,而且就他一个人来的吗,何年呢? 但见朱岩实在是真心着急,她也不好瞒着他,道:“腰椎骨折了,在研究手术方案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她一直在等你们来呢,不然就不肯做手术,搞的生离死别一样” 朱岩一愣,然后苦笑“怕是她等的是何年吧,至于我确实多余的” 姚姗姗笑了笑道:“别多想了,大家都是朋友嘛,怎么何年呢,还在外面停车吗”说着她勾着头朝朱岩的后面看。 朱岩嘴角磨了磨,才道:“何年不能来了” 姚姗姗皱眉“为什么,不能来是什么意思?” 朱岩与她对视的眼神充满移开,低着头,喏喏道:“不能来就是不能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姚姗姗差点气得跳起来“你整天和何年在一起,他为什么不能来你会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陈雪阳现在躺在医院里面你知不知道,就算这个要求无理取闹了些,可作为朋友也不算过分吧,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朱岩身子一顿,沉默了半响,才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些无助“姗姗,你不要问了好吗,你就当是我没有告诉何年,我有私心,不想他来好吗” 就当?什么意思,这个事情也可以当的吗? 想着她不怒反笑“行,那我就当,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了,你自己和陈雪阳说去吧,你们搞什么鬼都和我没有关系” 朱岩眨眨眼,看着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落寞“我知道了” 果然在只看见朱岩,没有看见何年后,陈雪阳脸色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何年呢,怎么还不进来,是不是在停车,这个时候的停车位不是很好找吗” 姚姗姗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随朱岩怎么说去,她早就知道陈雪阳对何年用情很深,可是没有想到深到这个地步,手术室的门都不肯进,非要等何年过来,何年在她的心里就比健康重要? 朱岩脸上出现一丝黯然,很快却挤出一丝笑容朝着陈雪阳走过去,声音微微提高,用有些调侃的语气道:“陈雪阳,怎么才一天没见你就将自己搞成这样子了”然后很不满意的摇摇头“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这么仔细一看才知道真的是你” 陈雪阳翻了一个白眼过去,没好气的道:“认不出来就不要认了呗,谁要你认了,何年呢,怎么停个车这么慢” 朱岩脸上的笑容一僵,却很快又扬了起来,用很无所谓的态度道:“何年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过来吧,怎么看见我不高兴吗”他小心翼翼用试探的口气问出最后一句话,尽管知道可能会伤的体无完肤了,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姚姗姗觉得他这话完全是找虐的,陈雪阳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打击他的。 第540章 卑鄙 果然陈雪阳轻藐的瞥了一眼朱岩,毫不留情的道:“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又没让你来,我是让何年来看我的,再说了我可是有很多话要和何年说呢” 朱岩表现不变,继续道:“有什么事一定要先走和何年说啊,我看你还是快点进去手术吧,你现在一定痛的不轻对不对” 陈雪阳放在腰间的手一紧,鼓鼓嘴道:“当然痛啦,你又没有试过这种滋味,我找何年干什么还要告诉你啊,你怎么不去停车,让何年去停,知道我痛,还害得我等这么长时间” 朱岩一顿,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半响才闷闷道:“可是何年不会来了呢” “什么?”陈雪阳立即激动的叫了起来,忘记忘记了自己的腰部受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随即就捂着腰部痛苦的倒了下去,不停的哀嚎着。 可仍然不忘记问“何年.。不.不会来是.是什么意思?”然后转头看向姗姗“姗姗不是给他打电话了吗” 朱岩满脸着急的跑到她身边,却又不敢随便触碰到陈雪阳害怕碰到她的伤口,着急的问“你没事吧,哪里痛啊,我去给你叫医生” 陈雪阳到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丝愤怒和悲伤“回来,把话说清楚,不来是什么意思,何年为什么不来” 朱岩被她看的狼狈的移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才道:“何年去他一个师兄家了,在外省,不在本市,所以不能过来” 陈雪阳根本不相信“那为什么在电话里不说清楚,姗姗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可没有说何年不在本市,你在骗我对不对,朱岩你不安好心,你把何年藏到哪里去了,他不来,要你来干什么,谁要你过来了,让我傻傻的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你得意了对不对” 面对陈雪阳轰炸似的质问,朱岩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地面,只是紧握的双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姚姗姗终于看不过眼了,真是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谁给她的资格可以这么说朱岩了,朱岩是她的朋友又不是仆人,来看你是尽朋友的友谊,这样说话未免太伤人了吧,还是她敢这样说就是仗着朱岩喜欢她不会对她怎么样?那未免也太卑鄙了,拿别人的爱来伤害别人,她有想过朱岩的感受吗。 陈雪阳平时还算理智,对何年也好对甄崎也好,可就是在对上朱岩的时候才会变成这样,几乎是蛮不讲理,自己不知道朱岩以前做过什么,但拿别人对你的喜欢爱来攻击伤害别人,这就叫小人。 于是她沉声道:“陈雪阳,你不要太过分,朱岩来看你是因为他是你朋友,你要以什么立场和资格去指责他呢,是不是我们所有人都离开才对,让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躺在这里,你就高兴了” 陈雪阳呜的一声哭了出来“我高兴什么我,我忍着痛苦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我不难受吗,你走啊,最好全部都走,让我一个人死在这里算了” 姚姗姗冷漠的看着她,轻哼一声道:“这是你说的,那好,我现在就带着朱岩走” 说着她便走过去拉着朱岩的胳膊离开,朱岩显然很是犹豫,刚要开口,被她瞪了一眼后,乖乖的闭了嘴,默默的跟着她走了。 不管陈雪阳小声的抽泣着,刚走出几步,陈雪阳就眼泪婆娑的抬起头看他们,声音委屈道:“你还真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好痛啊” 姚姗姗顿住脚步“那你知道错了吗” 陈雪阳鼓嘴“我哪里错了,我等何年错了吗” 姚姗姗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知悔改“既然不知道哪里错就一个人好好的呆着吧” 陈雪阳立即叫了起来“不要啦,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姗姗你不要走啦,我认错”然后鼓着嘴边不甘不愿的对着朱岩口齿不清的道:“朱岩,我错了” 姚姗姗皱眉,这是说给谁听的,至少她没听明白。 朱岩却立即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开口,然后朝着陈雪阳道:“没关系,我们不走,我去给你叫医生,又说了这么一会子话,你一定痛的吃不消了吧” 陈雪阳傲娇的小眼睛一翻,哼了一声“那还不快去,敢吓唬我” 朱岩苦笑一声,他什么时候吓唬她了,明明都是她蛮不讲理好不好,自己都这么让着她了,还吃力不讨好,可尽管知道吃力不讨好,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理陈雪阳的,谁让自己就栽在她手上了呢,想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朝电梯走去。 见朱岩一走,陈雪阳立即指着腰椎,可怜巴巴的看着姚姗姗,娇声道:“姗姗,真的很痛耶,你不会不管我吧” 姚姗姗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了句“活该” 本来就是活该嘛,何年什么时候见不一样,一个腰椎手术哪里真的会死,非要矫情的搞出生离死别的戏码,生生在这里忍痛受罪,不是活该是什么。 陈雪阳见她不是真的生气,哪里还记得刚才的话呢,立即开始向她抱怨“姗姗,你说何年真的不在本市啊,他怎么老出去啊,关键时刻就看不到人,还是他故意躲着我” 姚姗姗皱眉,这就不好说了,反正她敢肯定何年一定在本市,接电话的是朱岩,虽然不知道何年的手机为什么在朱岩手里,可朱岩挂电话的时候向他保证一定会和何年在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的,也就是说何年那个时候是和朱岩在一起的,既然这样就没有理由不在本市,总没可能十几分钟的时间何年就能出了外省吧。 可既然这样,那何年为什么不愿意过来呢?看朱岩的样子分明是有事情,难不成何年在泡妞?没空过来?不可能啊,她完全没法想象何年花言巧语泡妞是什么样子好吗,倒是何楚寒有可能,将他那傲气的小眉毛一扬,保管引来一堆花痴,围着何楚寒不肯走,送上门来给他泡,这点自己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第541章 糊眼 可她不能这么和陈雪阳说啊,不然她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呢,说不定一气之下连手术都不想做了,直接找到何年问个究竟呢。 于是她小心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当然不是骂你也知道,何年这段时间为了查询当年的真相,一直都是很忙的,也许他那个什么师兄真的能给他帮助,他才过去拜访的嘛” 陈雪阳听了这才收回了哭腔,也不管挂着泪水的脸颊,急切的看着她“真的吗?他不是故意不想见到我”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口气,无力道:“真的”吧,她也不知道,这种事让她怎么确定啊,她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看住何年的。 陈雪阳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伸手擦掉眼泪“其实你不必骗我,我都知道,何年他根本就.。”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朱岩的声音老远传来过来“医生,你快过来看看,她真的痛的不行了” 姚姗姗挑眉,想问本就什么的,可见陈雪阳咬着嘴唇不甘不愿的看着朱岩,就突然闭嘴了,罢了,他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干涉别人的终生大事啊。 还是那个林医师,见着陈雪阳,只是将头从手里的微型电脑上瞥了一眼,就继续忙着电脑了,好一会才道:“哭啦,是痛哭的还是吓哭的啊” 姚姗姗笑,以为这话问的很有意思,陈雪阳当然不是痛哭的也不是吓哭的,是气哭的,哦,恐怕还有那么一点痛哭的,只是不知道她在气哭的时候有没有痛,说不定一痛泪水就一起留下来了。 不等陈雪阳说话,他讲手里的微型电脑交给后面的护士,啧啧了两声,又道:“就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的丫头,怎么样,现在要进手术室嘛,要是不进,那我可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就不是我值班了,我还可以轻松一下呢” 陈雪阳脸色很不好看,可知道怎么也不好和这个林医师发火的,毕竟一会自己的小蛮腰就掌握在他手里了,唔,是一辈子的人生。 不好发火,她便躺在床上支支吾吾的扭捏真,一会叫这里痛一会叫这里痛。 林医师自然不会理她,只是转过头去身后的小护士说了什么,小护士很快便离开了。 倒是朱岩着急的不得了,围着陈雪阳的病床一个劲的问着问那,可惜他问的多,陈雪阳就叫的厉害,无法朱岩只好抬起因为着急出的一头冷汗,求助的看着林医师“医生,你帮帮她吧,她好像痛的真的很厉害” 林医师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半响才回他那么一句“当然痛了,腰椎骨折能不痛吗,这么痛,她都能折腾到现在,你应该佩服她” 姚姗姗在旁边很没品的笑了起来,这个林医师说话还真直接,只是他一直这么说话不怕得罪人家的病人家属吗,毕竟人一不理智起来,什么事都会做的出的。 林医师挑眉看向她“你笑什么,你就由着她这么折腾,不怕她痛死啊” 姚姗姗笑着道:“痛死是痛不死的,最多痛晕过去,痛晕过去就不会有感觉啦,如果现在不让她在外面折腾,一会她在里面就该折腾你们了” 林医师不屑的哼了一声“她敢在里面折腾,我让她没麻醉打” 陈雪阳听了就立即不再叫唤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好狠的心啊” 林医师斜瞟了她一眼“你就不狠心了,小两口闹矛盾,闹成这样,看看把你男友折腾成什么样了,一会你还没晕,他就要先晕了,吓晕的,我们这可没病床给他住” 姚姗姗恍然大雨,感情这个林医师一直在为朱岩抱不平呢,可不是嘛,看看朱岩这小心肝吓的,脸色的冷汗直冒,可不是再这么下去就受不住了。 陈雪阳凉凉的去了一眼朱岩“你一会要晕了?” 朱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摇头“没有,没有,不看着你好好出来,我是不会晕的” 陈雪阳这才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了,却立马发出一声撕心的惨叫“啊,要死了,痛死老娘了,快给我打麻醉” 林医师不理她,很快小护士便带着另外三个小护士过来了,一共四个小护士,看了眼林医师,便将门口的陈雪阳给推进手术室了。 林医师这才从手里的纸张上抬起头,皱眉问“哪位是病人的家属,签字” 朱岩的心思全部在刚被推进去的陈雪阳身上,就差没把眼睛扯下来,一起跟着进去了,哪里听得到林医师的话。 姚姗姗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接过家属签字书,扫描了一眼,便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还给了林医师。 林医师确认无误后,便走进了手术室,临走时只丢下一句“在外等着” 这话怕是说给朱岩听的吧,他不会是怕朱岩一会忍住闯进去?唔,还是有这个可能的,虽然朱岩平时表现的很正常,很理智,可在陈雪阳身上就说不定了,就比如陈雪阳平日说话也没那么刻薄的,可在朱岩身上就不是了,刻薄的让人想把她嘴拿刷子刷干净才好。 进去了大概又半个小时,上面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朱岩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也不见他扭动一下脖子。 姚姗姗想了会,还是走过去,道:“别看了,没个三个小时出不来的” 朱岩就这么呆呆的盯着,好半天也没理她,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没想到他却道:“我要吓坏了,她当时那样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我以为她快要不行了” 姚姗姗不解,他哪里看见陈雪阳脸色惨白了,陈雪阳分明因为激动,脸上很有血色好吗,看上去精气足的很嘛,难不成情人眼里还出病患?唔,不好意思,她只听说过情人眼里出西施。 朱岩换了口气,继续道:“我想要是她就这么一直躺在病床上也蛮好的,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姚姗姗惊呆了,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之深恨之切吗?那他会不会哪天实在受不了这样的陈雪阳,一狠心将陈雪阳的腿打断永远所在身边啊,没看出来,朱岩居然还有这样黑暗的心思啊,看来自己要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朱岩大约是觉得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受,终于将头低了下来,在转头去看姚姗姗呆呆看着他的眼神时。 立马知道姚姗姗可能想歪了,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她就算瘫了,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不会嫌弃她,不让她感到绝望” 姚姗姗这才舒了口气,不满的瞥了一眼朱岩“早说嘛,害得我还以为.以为你” 朱岩苦笑一声,接过她的话“以为我是变态吗?”不等姚姗姗回答,他自己回答“怎么可能,不管陈雪阳要飞多高,我都会在她身边的,我怎么舍得让她折掉翅膀” 姚姗姗看着他半响,眨眼道:“可是陈雪阳没有那么高的翅膀,她想要的一直很简单” 朱岩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低下头,声音有些悲凉“我当然知道,可惜我不是他” 姚姗姗见状,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道:“陈雪阳一直都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啊,她一直想做的都是煮饭婆,在门前等着丈夫回来,然后鞠躬问,您是先洗澡呢还是先吃饭呢,然后屁颠的接过丈夫的公文包踢他捏腿捏脚” 朱岩便立即笑了起来,可很快眼里的笑意就消失了,神色黯然的道:“可她希望的那个丈夫人选不是我,是那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陈雪阳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做煮饭婆的,能让陈雪阳自甘断去翅膀的就只有那个人” 姚姗姗没再开口,心里有些恼恨自己不会说话,明明只是想让朱岩笑笑不要那么情绪低落的,没想到让他情绪更加低落了,这个话题提的真不好。 于是她只好幽幽的将陈雪阳为什么受伤道了一遍,希望转移一些朱岩的视线,果然朱岩很是关心,那样子恨不得代替陈雪阳去受苦。 姚姗姗又当机立断的闭了嘴,她不说话了还不行嘛,这个陈雪阳也真厉害,竟然能让朱岩这么死心塌地,明明她从来就没给过朱岩好脸色,朱岩却偏偏爱惨了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秘诀,说不定可以讨教一番,可一想到陈雪阳追何年的那辛苦劲,就放弃,算了,陈雪阳要是有那本事,早就将何年追到手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至于这个朱岩嘛,八成是被****糊了眼,谁不好喜欢,喜欢上陈雪阳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受罪也是活该,自己可不会同情他。 其实要说这朱岩可真是一个好男人,不管其他怎么样,总之在对陈雪阳的事情上,那是一定没话说的,连自己这么挑剔的人,都觉得好得很,可惜个个都屎糊了眼,看不到身边人的好,如果哪一天陈雪阳真被何年伤的遍体鳞伤,心死成灰,朱岩真不失一个好去处,当然这么说可能对朱岩有点不公平,可真有那么一天,朱岩还是会很高兴的吧。 第542章 照顾 因为爱情有的时候会让人变得十分卑微,她觉得朱岩的情况就是这样,他已经为了陈雪阳放弃太多东西了。 暂且不说之前的那些,就是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陈雪阳如此呛他,他也从不曾恼过,甚至一直关心着陈雪阳的身体,祈求林医师减少陈雪阳的痛苦。 想着她轻笑一声,道:“她现在年纪不大,有些事还体会不到,等她在何年那里装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就知道了” 朱岩嘲讽的笑了笑“看吧,你我都知道,何年是不会喜欢上她的,也许她心里也很清楚,可就是倔强的很,从来不曾服输,如同飞蛾扑火一样” 姚姗姗歪头看他“飞蛾扑火也好,头破血流也好,总会有回头的一天,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难道到时候你会离开” 朱岩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楞一下,然后眼神里有些惊喜道:“你也这样认为吗” 姚姗姗笑,什么叫她也这样认为,这是摆明的事实嘛。 说完这些话,朱岩仿佛轻松了很多,但眼神里也多了份坚定,拉着姚姗姗坐到一旁的长椅上,脸色沉重的看着姚姗姗,道:“何年今天没有过来,其实是有原因的,当然里面有我的私心,这点不可否认,可何年的确有很重要的事实,我们找到了当年一个很重要的目击证人,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很特殊,我和.。。” 姚姗姗不等他说完,就罢罢手,道:“停,我不想听,我知道你们有很重要的事,既然你一开始选择了保密,那现在也不要说给我听了,我相信你和何年任何事都能处理的很好,你语气说给我听,不如说给陈雪阳听吧,也许她会消一点气也不一定” 朱岩随即笑了起来“我才不会说给她听了,急死她,谁让她刚才这么气我的” 姚姗姗挑眉“感情你还会生气呢” 朱岩一顿,幽怨的看着她“我就不会生气了吗,我也是男人耶,只是不和她计较罢了” 姚姗姗点头,朱岩这点倒没说错,朱岩确实很多事情都没和陈雪阳计较,有些事自己都看不过去了,可朱岩却笑嘻嘻的跟没什么事一样。 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只感觉迷迷糊糊间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一群人,她猛地一惊,醒了过来。 陈雪阳已经被退出来了,其他伤倒不重要,就是腰椎上的伤很厉害,手术已经做好,现在需要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陈雪阳接下去的半年有的受了,特别还是在腰部这个敏感的部位上,一个不小心就是半身瘫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定要好好的休养,半点都不能折腾,那好好的休养自然要有人来照顾了,可陈雪阳早就没有什么亲人了,那对不亲多少年都没有联系过的爹妈,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不说他们人在哪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就拼他们当年能扔下弱小的陈雪阳走掉,就可见多不待见陈雪阳的,于是姚姗姗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朱岩。 果然朱岩沉默了一会,毫不犹豫的负起了这个担子,姚姗姗有心告诉他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陈雪阳脾气那么差,特别是面对他的时候,两人要是拌了两句嘴吵了起来,那还了得,可朱岩只是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向陈雪阳了。 她还要说什么呢,该说的朱岩都用眼神告诉自己了,那自己再说下去就是先吃萝卜淡操心了。 只是希望朱岩以后不要后悔吧,当然能帮的地方自己也会经历帮忙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 原本自己意思是请个专业一点的护工的,可朱岩看着没一点这个意思,一力将照顾陈雪阳的事情承担了下来。 面对这件事的结果,她只得苦笑一声“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受不了了,咱们就请个高级护工,不会让她真的会瘫的” 朱岩抽了抽嘴角,没说什么话,面上也是苦笑连连,只怕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吧,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朱岩真的能坚持下来,陈雪阳不被他感动,自己的姚字就倒着写,可怕就怕在陈雪阳一个不得劲就说出难听的话,将朱岩给骂走了。 两个小护士帮着他们将陈雪阳推到病房,由于朱岩很爽快的要的是单人病房,因此房间里很是安静,姚姗姗倒没想到朱岩会如此大手笔,看来家底也很不俗嘛,以前倒没看出来。 朱岩很是仔细的看跑过问了护士要注意的事项,动了骨头,其他都是假的,静养才是真的,不能有一点波折,更不能随意摇动。 朱岩拿出纸和笔很细心的将护士的要求记了下来,很快便记满了两大张纸,密密麻麻的她不太看得起,便丢回给了朱岩,朱岩却宝贝的什么一样抱着,很不满的瞪她一眼,以表示对她这个丢的动作很不满意。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看了看差不多都安排妥当了,便提出告辞了“既然你要照顾她,那就留下吧,我回去补个觉,有时间再过来看她” 朱岩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干巴巴对她笑着,眼里有似祈求之意。 姚姗姗向后退了一步,不太相信的问道:“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朱岩立即摇头“当然没有,我只是想说我可以在这里帮我看一下吗,我去给陈雪阳买点东西,你看她一会醒了肯定会饿会渴,可她又不能坐起来,我想给她买点流食和习惯,等她醒过来也好填饱肚子”一番话他说的很认真,看来是经过思考的。 姚姗姗闻言,抬头仔细的看了眼面前这个年岁只比她大一点的少年,因为熬夜,眼睛有些红,脸上更不用说了,满是疲惫之色,明明自己都困得不行了,还一个劲的想着陈雪阳醒过来要怎么样,什么都为她考虑周全,这般作为委实不易,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时间不对,自己真要被他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唉,这般委曲求全又是为何呢。 第543章 任性 想了下,她沉声道:“你自己还有工作,一直在这里下去也不是办法,护工是一定要找的,你先不要拒绝,毕竟你再有心,也没有这里的护工专业,请了护工你也可以照顾她啊,这并不冲突吧,再说了你真打算不要你的工作了吗,陈雪阳可是很喜欢警察的哦” 朱岩一愣,想了想,大概是觉得她这话说的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也好,那我去看一下要去哪里请护工”说着便急急忙忙的要走。 姚姗姗忙拉住他道:“等明天吧,别说风就是雨的,现在是凌晨,你觉得谁会在这个时间在医院呢,赶紧去给陈雪阳买东西吧,我只留一会就要走的” 朱岩这次倒是很爽快的点了头,离开了。 姚姗姗无奈的打量了一圈病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想刚坐下,就听见陈雪阳“嗯”了一声,她回头去看,陈雪阳似乎快要醒的样子,不时的发出鼻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这怕是麻醉效果过了开始疼痛了吧? 想着她立即上前制止了陈雪阳要往前倾的动作,急声道:“不要痛,大约是麻醉过了,疼痛是正常,乱动骨头就接不好了” 陈雪阳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看她“姗姗?怎么是你啊”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睡了一觉睡傻了吗,不是我还能是谁呀” 陈雪阳眨巴着眼睛看了她半天,最后鼓着嘴巴只道了一个字“痛” 姚姗姗就是有再多的火也消了,再说了她之所以收拾自己也是有点责任的,便不自觉放低了语气“活该,好好躺着,忍着点,实在不行,就吃止疼药吧” 陈雪阳却立马摇头“不要,止疼药不能乱吃,我还没结婚了” 姚姗姗无语的盯着她看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的道:“那随你吧”爱咋的咋的,反正一会你折腾的是朱岩又不是她,没有止疼药她能忍的住才怪。 陈雪阳不甘愿的瘪嘴,还要说什么。 朱岩的声音已经响起“是陈雪阳醒了吗” 姚姗姗欣喜的将朱岩看着,真是救星有没有,便立即道:“醒了,醒了,正吵着疼呢,你过来看看吧” 朱岩脸色的惊喜一闪而过,急忙放下东西,凑到陈雪阳旁边,小心翼翼的问“很疼吗,医生说不能乱动的” 陈雪阳咬着嘴唇将涌上来的一波疼痛压下去,偏偏朱岩还在这里问东问西,很是没好口气的道:“当然疼了,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朱岩笑嘻嘻的带了过去,并不与她计较,又很小心的叮嘱了陈雪阳几句要注意的东西。 姚姗姗在一旁无力的看着,罢了,她现在也打算开口了,看来朱岩很喜欢这种被虐的感觉,也算是他自讨苦吃吧。 便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那朱岩在这里照顾你,我先回去了,等有时间了我再过来” 陈雪阳立即惊叫起来“是你,陈宗在这里陪我,那你呢,你不理我了吗,何年呢,没给他打电话吗,怎么还没过来” 朱岩的表现不太好,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不说话。 姚姗姗皱眉“陈宗愿意在这里陪你,你应该感谢,不要老摆着脸色讽刺谁,行了,你们忙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就会过来,已经给你请护工了,不会亏待到你的”这点钱她还是拿的出来的。 说着也不管陈雪阳的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朱岩在后面对陈雪阳道了句“我去送送她” 话音毕,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追过来。 姚姗姗放快了一点步伐,并不打算理她,朱岩紧跟过来,不过几步便追上了她,声音有些疲惫和不安,道:“你不要和陈雪阳计较,你知道她的性子就这样,跟她受气不值得”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然后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盯着追上来的朱岩,问“我可以不计较,那你呢,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态度这样恶劣,你还能忍下去,你应该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受受苦,看她还敢不敢这样和你说话” 朱岩没有表现出在意的样子,只是耸耸肩,很轻松的笑了笑“我当她是小孩子发脾气嘛,过后就好了,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再说了她又没有什么亲人,将她一个热丢在这里,她还不被气死呀” 姚姗姗挑眉“所以你就自己受气”什么人啊,脾气这么好真的合适吗。 朱岩干干一笑“我都习惯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习惯,当然习惯了,她都快习惯了。 想到这里她便不在理会朱岩,又径直朝前走去。 朱岩追上来,问:“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呢,你也知道陈雪阳除了何年,就是最听你的话了” 姚姗姗一顿,瞥了他一眼“原来你是来帮她求情的啊” 朱岩只是干巴巴笑着,没有解释。 她当下便了解了,罢罢手道:“我知道了,我没和她置气,只是替你不值,等我事情忙完了就会过来,不过你可就有的受了,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你呢” 朱岩倒是很爽快的笑了笑,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压力“没关系,我都准备好了”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姚姗姗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让他先回去看着陈雪阳,自己可以先走,朱岩心里面本来就担心着陈雪阳,哪里还会有不同意的道理。 出了楼层才发现,外面的太阳早已老高了,她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钟了,她走到阳光下,伸了一个懒腰,昨夜折腾了一夜,疲惫的很,可是她还不能休息,她要先去何楚寒家里一趟,必须得到何楚寒的消息她才能真正的放心。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唔,还是先回去收拾一下再去吧,不管怎么样印象还是很重要的,她不能给何楚寒丢脸。 想着她加大了油门,一路飞快的朝酒店而去。 可在进酒店的时候,发现酒店前台的几个小丫头一直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甚至还指指点点的,看见自己看过去,里面装作若无其事的忙着。 姚姗姗疑惑,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制造什么绯闻吧,绯闻男主角都不在,她想要制造也没有机会啊,但现在她慢的很,没空去搭理她们,等有时间在好好的谈一话,告诉她们老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其实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不过在上了电梯,进了房间以后,她便立马明白过来,那群小丫头是为什么对着她指指点点了。 她的房间里此时多了一个人,正拿着本书悠悠哉哉的坐在窗户下面看着书,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半圆小桌,上面放着两倍热气腾腾的咖啡。 那个人听见开门时,合上手里的书,抬起头看她,笑得一脸含蓄“姚小姐好啊,我等你有一段时间了,知道你回来,特意泡好的咖啡,过来尝尝啊” 姚姗姗脑子死机了一会,然后里面反应过来,差点没气的炸毛,去你妹的,这是老娘的房间,你怎么说的跟主人一样,而且你是怎么进来的,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同意了吗? 于是她在心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没好语气的开口“原来情海酒店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房间也可以让别人随便乱闯” 祁语笑,笑得优雅又含蓄,声音清脆“你都说啦,情海酒店是做生意的,当然不会让别人乱闯,不过,我嘛,可不是一般人,自然有理由进来啦,怎么没兴趣尝尝我泡的咖啡吗” 当然没兴趣,怎么可能有兴趣呢,她恨不得掐死你,可人家都这么堂而惶之的闯进来了,自己就这么将人给丢出去,似乎不大妥当,只是让她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她可不甘心,一个二个的都这样,乱闯别人房间,难道是何家特别教导出来的吗。 姚姗姗扫了一眼她手指的咖啡,很快便移开目光,将手里的包一下子扔到沙发上,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冷茶随意喝了一口,才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的吧,有什么废话赶紧说,我还要睡觉呢” 祁语脸上的笑容不变,这次这次是微微低着头,轻笑一声,缓缓道:“这就是姚小姐的待客之道吗” 姚姗姗没好气的瞥她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待客之道,你想多了吧,对于突然闯入我房间的人,我需要什么待客之道,难道还要鞍前马后的伺候你啊,抱歉,我做不到,还是回你的何家找佣人去吧,在我这里,你可体会不到当大小姐的感觉” 没有将你从窗户外面丢出去,真是她的仁慈,所以不要再试图挑战她的耐心了,当心她耐心用完了,大家都没好脸色看,姚沐沐说的对,有任性的资本时就该任性,再怎么样,她可是姓姚,就这个姓就能大出天,别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她自认还是有任性的资本的,那就没必要太委屈自己,她可以做到有钱任性,也可以做到有背景任性,既然如此,那凭什么不能任性呢。 第544章 回来 祁语脾性好的不像话,对她这半赶人的话,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意思,依旧笑看着她,只是这笑意未免有些奇怪,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而自己说什么话,对方都不会放在心里,因为压根就不会一个级别的,这个认知让她很不舒服。 祁语道:“我看姚小姐昨晚和我打了电话,还以为姚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呢,今日特意过来一趟,没想到姚小姐这么不欢迎我,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打扰了” 说着便盈盈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书准备告辞了。 姚姗姗暗自挑眉,她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自己早上的时候好像是给她打过电话的。 难道她是特意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正想着,听到祁语的声音清脆的响起“你是不是想问何楚寒在哪里?”说着细细的眉毛轻挑着看着她,似乎对此很是笃定。 姚姗姗身子一顿,心里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堆无名火,烧的她难受的厉害,但很快便选择了不动声色,她缓缓的转过身,挑眉看着祁语,也不说话。 祁语又是笑,缓缓道:“就知道你担心小寒,我今天来就是特意告诉你的,小寒没事,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回来了,你就安心的在家等他吧”说着歪了歪头与她笑了起来,然后便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什么玩意,是来在自己面前炫耀的还是立威的?真够恶心的,不是马上就要和大寒订婚了吗,怎么老一口一个的小寒叫着,不知道避嫌啊,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不可以啊,马上就要做人家嫂子了,还整天把小叔子叫的这么暧昧,她也不怕别人误会,还是说这就是她的目的?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何楚寒明天就回来的,难道她真有办法联系到何楚寒?天啊,那自己算什么,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和何楚寒在一起也有个把月了,何楚寒动不动就消失,她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就算了,她可以理解,何楚寒曾经对她说过一些何家的秘闻,可对于想知道何楚寒的安危还需要靠别人来知道,她是不是很失败? 想到这里她直觉的心里头的火又上来两分,可看了看四周,居然没给她发火或是泄气的东西,只好走过去又狠狠喝了几口凉茶,才把心里的怒火熄灭一些。 目光在触及到窗户下圆桌上的那本咖啡时,她想也没想,拉开窗户的玻璃,一把将咖啡倒到楼下去了。 然后将被子重重的仍在地上,听见被子碎裂的声音,她心里又舒服了一点,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叫骂声“哪个不讲公德的家伙啊,倒老子一壶尿,给我下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后面巴拉巴拉一大堆,姚姗姗没听的太清楚。 姚姗姗勾头看下去,楼下一个脱掉西装,只着里面一件白色衬衫的人,正仰着头对着上面叫,不时的嫌弃的拍着身上的液体,一脸的嫌弃。 姚姗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真不是故意的好吗,怎么会想到楼下有人啊。 于是便对着下面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不是尿,是咖啡,洗一下就好了” 楼下大约是没有听见,或者根本没把她当回事,骂的更厉害了些,一口一个老子的叫着,像是里面就能冲上来打一架一样,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看上去年纪不大,怎么老喜欢自称老子呢。 被叫的实在有些心烦,加上周围开始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见男子如此不依不挠,便勾出头对着男子摆出一个食指向上的动作,意思是有本事上来和她吵,不要在下面瞎闹闹,人家酒店还要做生意呢。 可男子不知理解错误了什么,接到她的动作以后,差点没蹦起来,撩起袖子就骂了起来,看样子很想上来和她一决雌雄的意思。 但被他旁边一个女子拉住,女子在男子身边说了几句什么,男子最后不甘不愿的穿上西装和她离开了,只是最后抬起头朝着她这个方向狠狠的瞥了一眼,眼里饱含了无数的信息,最深的当然是想将姚姗姗拎下去打一顿出气,可姚姗姗只是白了一眼便将头探回来了,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经过这么一件小事,她觉得心里的那团火稍微小了一点,看着时间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了,眼皮子早就累得打架了,当即便叹了口气,走到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就倒到沙发上去了,刚睡着就想起一件事,朱岩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着陈雪阳,估计身体是吃不消的,也不知道他请没有请护工,就是请了护工,朱岩他大约也是不能真的放心下陈雪阳,一定要亲自看着的,看来还是得自己出面劝一趟才行,想着她拿起手机调出闹钟,定了个时间,等休息好了,少不得要去医院一趟的。 至于那个何楚寒,既然能有空给祁语保平安说明天回来,那自然是没事的,自己就没必要去操那个心了,否则别人不领情还要觉得自己多事才倒霉呢。 伴随着这个念头她渐渐睡去,梦里竟然都是何楚寒的影子,可惜却不是平日里和自己相处时的样子,而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质问她为什么要将祁语给不留情面的撵走,然后也不理会哭泣的自己,拉着旁边的祁语转身就走,自己在后面跟着他们追,追了好久,也追不上,最后只觉得鼻子一酸,就醒了过来。 可这一觉醒的很不对劲,她的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只是为什么她身边甚至说床上多了一个人她自己都不知道?难道她睡的有这么死?到底是谁,趁着她睡觉的时候跑进来,这要是想要她小命的人,那自己不早就交代在这里了,真是该死,居然睡的这么沉。 房间里除了她,还有另一个浅浅的呼吸声,她紧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想要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明明都已经可以将她置于死地了,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有别的目的? 第545章 吃醋 一个好听又熟悉声音响起,声调微高,带着丝调侃的味道:“既然都醒了,怎么还不睁开眼睛,恩?” 姚姗姗身子一僵,是何楚寒?怎么会听到他的声音?可是他不是应该明天才回来吗?还是自己听错了。 “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吻你咯”何楚寒低沉的声音慢慢凑到她耳边道。 还没来得急做出反应,只感觉嘴上一个温热的东西,一个熟悉的味道顺着他身上传过来,她的鼻子几乎是一酸,好像里面有东西要流出来,她强行克制住,慢慢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何楚寒含笑的眼睛,里面正倒影着她的影子,眼里的神情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动了动嘴,想要开口,可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立即钻了进来,横扫她嘴里每一处地方,明明带着强势的意味,却让她感觉无尽的温柔,腰上慢慢抚上一双大手,骨节冰凉,刺激的她皮肤猛地一颤,她轻轻闷哼出声,只是这个声音差点没将她羞得躲到床底下去,这.。这羞人的声音真是她发出来的?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很果断的推开何楚寒,质问他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一走就没有踪迹,为什么不给自己一点点消息,害得她担心这么长时间。 可惜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他太过于强势还是自己根本没有心推开他,为此她为自己感到耻辱,真是没用,竟然如此贪恋他的温柔,可他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她不是玩具,说两句哄两下就可以的,她很贪心,需要的更多。 想着屈辱的眼泪慢慢滑下眼眶,慢慢流到唇边,何楚寒的一僵,随即慢慢的移开她的唇,冰凉的手指在她嘴角擦拭了一圈,在旁边不停的打转。 有些疑惑的声音“怎么了?” 姚姗姗哭,心里更是委屈,怎么了?他还有脸问自己怎么了?明明就是他一回来就欺负自己,还伙同外人来气欺负他。 于是她哭的更凶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拼命的往下流,何楚寒先是皱眉,最后只是默默的躺在旁边,放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拉开,反而往他怀里带了一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姚姗姗使劲的抽了抽鼻子,用不太清楚的鼻音开口“你欺负我”还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何楚寒一愣,然后点头“对,我欺负你,都是我不好,要不我让你欺负回来?” 姚姗姗擦了擦眼泪,想也没想,伸出手就对着何楚寒的脸拍过去“啪”的一声,干脆又响亮。 姚姗姗却是一顿,然后立马瘪嘴“你为什么不躲开” 何楚寒将她往身边一带,顿时便倒进了他的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道:“只要你不哭就好” 姚姗姗眨巴了两下眼睛,最后鼓嘴问“为什么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听到陈宗说有人要对你下手的时候,她的心都快吓得不能跳动了。 “遇到了一点事情,不过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怎么可能不用担心,她就差没直接飞过去找你了好吗。 她愤愤道:“谁担心你了,死了活该,死你也要死远点” 何楚寒低低一笑“恩,不死,死了你心疼” 姚姗姗被插穿,脸色一红,一脚踢过去,却被他死死的架住,两人的身子靠的更近了一些,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她恼羞成怒“才不心疼了,你死了我高兴” “我心疼” 姚姗姗疑惑“你心疼什么?” 何楚寒笑得如同一只狐狸“心疼你心疼我啊” 姚姗姗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心疼她心疼他的,她一点都听不明白好吗,绕口令啊。 不过她这才学聪明看,没再动手或者反抗,只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虽然不太适应,但她努力说服自己,只是普通的软垫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想着她往里缩了缩,不想何楚寒得寸进尺,竟然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这下两人如同连体婴儿似的抱在一起,背后就是他温暖的胸膛,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心正缓缓的跳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反抗,她很想他,非常想,想他低低的在自己耳边说话,想他这样抱着自己,尽管两人之间还有很多问题,可她就想这么任性一次,什么都不管,就这样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 直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以为他睡着了,她想翻个身与他面对面,这些日子没见了,她很想好好的看看他。 可还没动,就被死死的勒住了“别动,让我抱抱” 姚姗姗果真不再动了,再次温顺的躺进他的怀里。 何楚寒的声音又响起“以后不会再随便离开了,如果要离开也带着你好吗,去哪里都带着你” 这是对她的承诺?可她气的不是这个,她知道她忙,大师兄也经常忙的,老爷子更忙,自己也会有很忙的那一天,可问题是再忙也要给别人一个消息吧,他不知道呆在原地傻傻等待的人是最痛苦的吗,她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她只希望他能平安,得到他很好很平安的消息,这就够了。 因此她并没有说话,只静静的躺着,似乎没有听见。 何楚寒知道她听见了,也听懂了,继续道:“今天小语是不是来找过你?” 小语?你妹的,叫这么亲热,一个叫对方小寒,一个叫对方小语,那干脆不如叫情哥哥和情妹妹得了,还叫什么名字啊,他都没有这样叫过她,不过她补脑了一下,何楚寒叫自己小姗的模样,她还是默默的闭了嘴。 何楚寒笑“吃醋了?”声音又往她耳边凑了凑,仿佛要说到她心里去“小语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所以我们的关系很好”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去你妹的一起长大,一起长大的那你娶她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来找自己啊,她讨厌一起长大这个词,还有什么叫你们的关系很好,再好也不用叫的这么亲热又肉麻吧。 何楚寒继续道:“是我让她过来的,怕你担心所以让她过来陪陪你” 姚姗姗差点没吐血,这是什么道理?知道她担心,那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还要弄个小妖精来刺激她,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 想着她用手拐向后往后重重一顶,撞在何楚寒的胸膛上,哼了一声“你要气死我” 何楚寒挑着好看的眉毛,问“是吗,没有啊” 姚姗姗将牙齿咬的咯吱响,何楚寒他是故意的,混蛋,故意过来气她的,想着又委屈的不得了,说什么也不愿意这样躺着了,挣扎着要起来。 何楚寒的手臂牢牢的锁在她的腰上,丝毫不曾动弹,他的体温顺着皮肤慢慢渗进她的心里,她将嘴一撇,刚要开口骂人。 何楚寒的声音就在耳边炸起“小语要和大哥订婚了,要去我一起去参加吗”说完不等姚姗姗开口,继续道:“肯定要去的,到时候我要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姚姗姗被他的话炸的脑子发蒙,祁语要和大寒订婚了?真的假的?那何楚寒是为了他们的婚礼才回来的?可是他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祁语来刺激自己,他果然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刚才自己的反应在眼里岂都是笑料?他一直看在眼里,偷偷的笑着?呜呜,姚姗姗将被子往上一拉,没脸见人了。 何楚寒低低的笑了起来,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开口“没关系,你吃醋的样子很.。。,恩,很特别”似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想出来的词。 姚姗姗哭,这是什么意思啊,夸人吗?而且她才没有吃醋呢,他那只眼睛看见自己吃醋了? 于是她斩钉截铁的替自己辩解“我没有吃醋”本来就没有吃醋嘛,不知道她最讨厌吃醋的吗。 何楚寒在她头上摸了摸“好,没有吃醋,我听错了,屋子里没有醋的味道” 姚姗姗鼓嘴,就是没有吃醋嘛,他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次她倒没有再反抗,反而在何楚寒怀里找了一个舒坦些的姿势继续躺着,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果然沉默了一会,何楚寒缓缓的开口“小语和大哥其实很不容易,按说大哥喜欢小语很久了,而我们身边的人也都看的出来小语也是喜欢大哥的,他们两个人明明相互喜欢,却保持距离相处的比朋友还要陌生,可虽然表面是比朋友相处的还要陌生,可如果你站在他们两个中间就会知道,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是谁也不能明白的,很多时候小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姗姗制止了,她霸道的捂住他的嘴,很不满的开口“叫祁语,她都要是你大嫂了,你怎么老小语小语的叫,难听死了” 何楚寒笑,轻轻啄了啄她的手心,姚姗姗吃痒,立即松开,不满的瞪着他,脏不脏呀,她还没洗过手呢。 第546章 缠绵 何楚寒道:“恩,不叫小语”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这才满意的点头重新躺好,本来就是嘛,马上就要成为你嫂子的人,叫这么亲热合适吗,她这是为了你好,别叫你大哥误会,好了继续说吧。 何楚寒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只是不去计较罢了,将下巴磕在她的头上,继续开口“很多时候小语,不,祁语只需看大哥一眼,就能知道他所有的心思,你也知道,大哥性格偏冷,有些事让开开口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过即使是这样,在他几次喝醉的情况下也说出了一些心声,只是祁语却像没事人一样,从来没有把大哥的那些话放在心里过,我们身边的人都为他们感到着急,后来我以为是我的原因,便动身离开,去了国外,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他们还是老样子,直到我前段时间回国,再过不久,就收到了他们订婚的消息” 姚姗姗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道:“是你大哥向小语求婚的吗?” 何楚寒轻轻“恩”了一声,便没有回答了。 姚姗姗眨眨眼,问“你不高兴?” 何楚寒挑眉,然后唇边携出一抹笑意,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我哪里不高兴了” 姚姗姗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哪里都不高兴,反正我感觉到了”她可以不去问以前的事情,可以不去问何楚寒当年为什么离开,她觉得过去的事情总归是过去了,何楚寒现在选择了自己,那自己就会将他抓牢。 可何楚寒的情绪似乎很低落,这让她不得不怀疑何楚寒是不是对祁语还有感情。 何楚寒轻描淡写道:“恩,确实不太高兴,我在伦敦的时候被遭人攻击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心扑通的跳了几下,几乎是里面从床上弹起来,伸手去扒何楚寒的衣服,她动作有些发抖,被人攻击了,有没有受伤,难道林优优母亲的人真去了? 何楚寒顿住,然后慢慢勾起唇角,笑得很是荡漾,姚姗姗被他这笑意恍惚了眼睛,只觉得身子一转,何楚寒的身子就压了下来,让她有点不能呼吸。 “你干嘛,好重啊” 何楚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将嘴唇凑到她耳边低沉道:“想我了?这么着急” 姚姗姗顿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然后脸皮爆红,这.这叫什么话啊?她只是想看看他哪里有没有受伤,怎么.怎么会是他想的那样呢。 何楚寒似乎很喜欢她脸红的样子,她本就肤白,如今染上这么一丝红晕,更添加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一头青丝散在脑后,带着丝丝魅惑和淤旎,直接冲撞他的心底,何楚寒撑着双手眉眼含笑的欣赏着她这副模样。 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叫着她的名字“姗姗” 姚姗姗疑惑,抬眼看去“恩?”却看见他眼里的****,正灼灼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燃烧,心里猛地一颤。 只觉得何楚寒的头慢慢压下来,慢慢来到她的唇边,又是一句“姗姗” 叫的她近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沧海桑田里只得他这么两个字“姗姗”让她在以后无数的日子里都记得有人曾把她的名字叫的如此惊心动魄让她的灵魂都在颤动。 他的舌头慢慢的在她唇边扫着,不留一寸缝隙,带着无尽缠绵悱恻的味道,与刚才的吻不一样,似乎要将她拉动着鼓舞着随着他一起沉沦。 早在并不是真的失去了理智,她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那一次已经是她的错了,他们道家没有这样的道理,没有拜堂绝对不可以发生这种事情,那是无媒苟合,虽然这话严重了些,可对于她这样正统的道家传人就是这样的,她不能,也不可以再次沦陷了。 “不要” 何楚寒不为所动,继续在她的唇上细细描绘着,舌尖一会抵着她的舌尖一会带着她一起缠绵,姚姗姗深吸加重,最后狠了狠心,准备咬着自己的舌尖上,不想直到感觉到口腔了腥甜的滋味,也没有吃痛。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见何楚寒正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无波无澜,看不出高兴和不高兴,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些发慌,下意识的想要解释,就听见何楚寒对她眨眨眼,声音好像在撒娇似的对她开口“好痛” 姚姗姗一怔,何楚寒露出委屈的神色看着她,撅着嘴巴指责她“你咬我” 姚姗姗动了动嘴,本来想说她要咬的是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就咬在他舌头上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何楚寒眨眼“那你是有意的?” 姚姗姗着急,赶忙解释“不是,我没想咬你,是不小心咬到的” 何楚寒眼里的笑意渐渐淡去,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低低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倒在她旁边去了,姚姗姗以为他这是生气了,心里一急,想要说些什么。 只觉得腰间的那双大手又缠了过来,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自己带回了他的怀里,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有些痛,大约是太痛了,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开口“何楚寒,我.我不是故意.。故意要” 话被何楚寒打断“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矩对不对?我都懂,是我没能克制住,对不起” 姚姗姗心里头一亮,然后闪过一丝冲动,去你妈的规矩,老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那些个破规矩她统统都不要守了,她现在只想抓住眼前的快乐,可这个念头只快速的闪过,就熄灭了,不行,不行,姚姗姗,你姓姚,你是姚家的当家人,别人可以不守规矩,唯独你不行,没错,就是这样。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将这些话给说出来,你肩上是有担子的,在很多事情上你不能选择任性,你要懂得姚这个字的重要性,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忘记,不要被现在的欢愉冲昏了头。 第547章 危险 可那颗对何楚寒内疚的心仍旧颤动的厉害,于是她回身抱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脸上蹭了蹭“你没有对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你不要生气好吗” 何楚寒轻笑一声“好啊,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姚姗姗疑惑“什么” 何楚寒又笑,如同沾花拈佛般,指了指面颊“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姚姗姗一顿,随即挑眉看他,又调侃她,不过她这次就不上当,不就是亲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俯身在他面上“吧唧”了一口,然后快速的移开,开口道:“这下好了吧” 何楚寒微怔,然后面上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道:“顽皮” 姚姗姗吐吐舌,哪里顽皮了,明明是你叫她亲的嘛,再说了她这不是为了讨好你吗,看在她这么努力的份上就算了呗。 这么一闹,将她刚才惦记又被何楚寒打断的事情,又给记了起来,她立即坐起身,紧张的看着何楚寒“你说你遭到攻击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说着便想去掀他衣服检查,可又担心何楚寒以为自己要非礼他,便深深忍住了,只是殷切的看着他,希望他能主动点自己将衣服掀开给她检查。 何楚寒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向后推了推,才开口“没有受伤,你放心吧” 姚姗姗不信,怎么可能呢,何楚寒看起来很有心事的样子,而且和遭到攻击这件事逃不了关系的样子,怎么会没有受伤呢,难道是很严重,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不可能,如果很严重,他就不能做飞机回来,还好好的躺在自己身边了,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何楚寒笑了笑,过来将她重新抱回怀里,见她不听话的要反抗,立马咬住她的耳垂,半是威胁开口“再动,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姚姗姗立即僵住,混蛋,她只是关系他的身体,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你不能这么对我” 何楚寒将她往怀里勾了勾,声音淡淡的,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个意思“恩,我知道,我身体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怎么试?姚姗姗皱眉,这也能试吗? 何楚寒似乎是知道她的疑惑,笑得如同偷吃的狐狸一样“继续我们刚才的事情,不就知道我身体有没有事了吗” 姚姗姗顿住,眨眨眼,半天没反应过来,何楚寒怎么回来一趟,竟然会学开这种玩笑了?这真的是何楚寒? 何楚寒被她这呆呆的反应逗乐了,身子压过来,在她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趁着姚姗姗还没反应过来就离开了。 姚姗姗微微一怔,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偏开,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一定有事情对不对,我感觉你情绪很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的,我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好吗” 何楚寒身子一僵,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气,冷漠眼睛盯着怀里的姚姗姗时划过一丝暖意,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前天下午的时候,我在家里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来到我房间里,我睁开眼睛却没有看见任何人,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一阵孩子的笑声,我就知道事情很不对劲了,你还记得我曾经在你这里那走过一张定身符吗,我一直都很小心的放在包里,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一路小跑着来到客厅,找到了我的包,那个声音也跟着我来到了客厅,我将那张符纸拿好藏在身后,准备在那个东西靠近我的时候贴在它身上,当然我也成功将它定住了,只是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长相极为阴沉,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道士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佛尘,一只眼睛很不对劲,我看着不是人的眼睛,倒是狗眼,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问他是谁,他只是冷笑一声“死人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下去问阎王爷吧”便将我定住的那个小鬼身上的符纸撕开了,小鬼拼命的求饶命,那个道士只是冷冷的看着它,道了句“没用的东西就该消失,连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在了小鬼身上,小鬼想跑,可没来得及,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小鬼慢慢的化成一滩臭水,道士这时才看向我,我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便许以重金想要诱惑他,他是犹豫了一会,可说什么别人对他有恩,便打开一张符纸,从里面走出开一个红衣服的鬼,红衣服的鬼出来后,就直直的向我攻击了来,我与她交手不过两招,就被她锁死在墙角,看起来它应该是想抓我的心,可就在它的指甲要碰到我胸口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一阵强烈的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滚烫滚烫,迷糊间我只听到那个女鬼撕心的尖叫就消失了,那个道士受伤也不轻,从地上爬起来匆忙的离开,只是他走的时候眼神非常奇怪,似乎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的珍宝,想要占为己有,目光极为阴郁,他走了以后,我便被胸口的波动痛的晕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胸口并没有任何特别,那件事情好像只是一场梦,可我很不安心,这里”他抓住姚姗姗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好像很奇怪,但我说不出那种感觉,还有那个道士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正好事情也忙完了,我就连夜回来了” 手下便是何楚寒跳动的胸膛,一片温热,她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一样,想着她拿开手,将耳朵贴上去,听了半天,除了心跳,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看着何楚寒,问“除了前天那一次,以前就没有任何特别吗?” 何楚寒摇头“没有”他们之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可他知道姚姗姗只是不放心想要再确认一遍,所以很淡然的回答了。 姚姗姗皱眉,如果她猜的不错,那就是何楚寒身上那股神秘的力量,现在看来是它救了何楚寒,可是何楚寒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反应,为什么前天会发出那样的波动,是感受到何楚寒有危险了?不应该啊,剧何楚寒说,他们这种家庭长的的孩子,有过危险的次数应该不算少的,就是他小时候被绑架了几次,好几次都生命垂危了,那股力量也没有出现啊。 还是说和自己的毁已鞭有关?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自己毁已鞭打过的女鬼在碰到何楚寒的时候就灰飞了,所以毁已鞭算是开启何楚寒力量的钥匙?那先不论为什么毁已鞭有这种能力,那鬼新娘的时候呢,那个时候自己让何楚寒去当诱饵,让鬼新娘去摸他的胸口,可鬼新娘就没有任何事啊,后来她就以为必须是先要用毁已鞭打伤鬼魂以后再碰上何楚寒的胸口,力量才会发挥出来,可这次的事情无疑给了她一个巴掌,不是这样的,她的毁已鞭还没上,何楚寒身上的力量就将那个红衣鬼给打散了。 不过敢肯定的是那个道士一定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对何楚寒露出那种目光的,他对何楚寒身上那股力量很是垂涎,那既然这样,何楚寒岂不是很危险?她可不敢保证每次何楚寒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都会出来救他,那要是下次还碰见那个道士该怎么办?而她敢保证,如果那个道士真的知道何楚寒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一定不死不休的追着何楚寒,想要夺取的。 天啊,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何楚寒有危险了,天大的危险,不说每个道士都要长的慈眉善目,可长相阴郁,还装的狗眼,如此爱财甚至不惜杀人的道士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被他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 不行,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她必须要在道士来之前弄清楚何楚寒身上力量的秘密,才能最大可能的护住他,不让他处于危险的境地。 只是自己探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又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就有答案呢,当初大师兄来让她弄清楚的时候,她是不以为意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抱着查得到就差,查不到就不查的念头,后来她不想查是因为怕将何楚寒卷入纷争,怕被有心之人知道,何楚寒安宁的日子就到头了,说不定还要连累他的家族,何家再强大有钱,可那些不学无术的术士,他们的手段有多可怕,那是难以相信的,不是钱就可以摆平的,或许何家可以有钱请到更高明的述说,可谁能保证那个更高明的术士不会贪心,反过来对付何楚寒呢,毕竟如此强大的力量谁不想得到呢,所以她只能沉默,也必须沉默,不敢再让何楚寒与鬼魂接触,就是害怕有这么一天,谁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被人知道了,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道士,现在她该怎么保全何楚寒的安危呢? 第548章 沉沦 想着她慢慢的开口“其实不瞒你说,我一开始从家里搬出来就是为了查出你身上神秘力量的原因,但后来我害怕你被人利用,就没敢再继续调查,心想这样也挺好,至少你不会有危险,但现在不行了,那个道士已经知道了,我想他不会放过你的,一旦被这种人盯上,那绝对是逃不了了,我曾和你说过,你身上那未知的力量和我的毁已鞭有莫大的关系,因为每次你身上的力量波动的时候,都是我毁已鞭先出过手之前,可这次没有,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上的力量就自动护住你了,所以我想你和那股力量之间是不是可以建立一种联系” 何楚寒眼睛慢慢的垂了下来,半响,才抬眼看她,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就算那个道士盯上我了,你不准备保护我吗?打算让我自生自灭?” 姚姗姗摇头,皱眉道:“当然不会,只是我太害怕了,那个道士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他似乎对你身上的力量有些了解,我害怕他伤害你” 何楚寒笑,亲昵的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道:“不要担心,什么都不要想,我的人已经去追查他了,很快就会有结果,而且他受了伤,还不轻,我保证,只要我的人一找到他,就将他抓起来,好吗?” 姚姗姗立即挣脱开他的手,严肃道:“你的人?不行,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就是你们家族秘密培养给你的人都不行,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那些邪士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吃的五毒喝的风露,也许早就不能用人来形容他们了,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而且我怀疑你的人已经不是你的人了” 何楚寒震惊“什么意思?那是爷爷给我的人,他们个个功夫都很好,而且他们从小就接受爷爷的培养,是不可能背叛的” 姚姗姗轻哼一声“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术法可以控制人心吗”被控制的人将会没有任何的理智和思想,只知道执行命令,命令一旦完成就自杀,那不是普通药物能做的到的。 何楚寒低头沉思了一会“你是说他们已经叛变” 姚姗姗点头“如果不是叛变就是已经死亡,你等着看吧,自古皇帝都要灭掉邪术呢,就是因为他们诡计多端,什么都敢做,视天理为无物”只是他们最后的报应也不会好就是,当然也许他们并不在乎,活着做坏人,死了就做恶鬼,照样害人。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听到何楚寒的话,姚姗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会小心,你怎么小心啊,那些邪士连我都要打起精神防备,这次他又盯上了你,你想脱身估计不容易,所以我说你能不能与你身上的那股神秘力量简历起联系,这样想要对付起他就容易多了”至少你也可以自保,不用她老担心着你的安危问题啊。 何楚寒轻笑一声“还这么年轻就想这么多,老了怎么办” 姚姗姗鼓嘴“那你现在都嫌弃我了,老了还不更加嫌弃我,我看我还是走了算了” 何楚寒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原来你还想赖着我到老啊,那不得了了,你这么爱操心,一定老的比我快,到时候我们站在一起别人会不会以为我们是老妻少夫啊” 姚姗姗一下子僵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赖着他到老真难听,谁赖着他了,不过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欢喜是怎么回事?不对,她应该生气的,他居然说他们两个是老妻少夫,明明是老夫少妻才对,老爷子保养身体有方,她随便弄两个过来,就能比他年期了好不好。 她撇嘴“明明是你老牛吃嫩草,我可比你年轻多了” 何楚寒眼里的笑意更甚,低头往她身下瞟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道:“恩,是很年轻” 姚姗姗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胸上,顿时老脸一红,该死的何楚寒,又调侃她,年轻了怎么了,她就是年轻好不好,年轻才会再长啊,哪向他。 突然心里闪过一个坏心眼,她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何楚寒,神色认真的道:“那我还可以再长你,你已经不可以了” 何楚寒一顿,随即脸黑了下来,身子快速的压了上来“你是说嫌我年轻?” 姚姗姗立马想推开他,可使了几次劲,都没有推动,眼见何楚寒眼里的怒火加重,赶紧结结巴巴的求饶“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很成熟,是我太年轻了,还不行吗” 何楚寒哼了一声“还嫌弃我?” 姚姗姗很没志气的将错全揽到自己身上“我嫌弃我自己”对,就是嫌弃她自己,叫你不长,活该被人嫌弃吧。 何楚寒眼睛沉沉的看着她,最后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声音含笑“我不嫌弃”然后声音来到她的耳边,低低沉沉“我很喜欢一只手的感觉,刚刚好” 姚姗姗的老脸再次羞红,节操又没了,坑爹的,老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干嘛,不知道她容易脸红吗,她是看电视都容易撇过头,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偷偷看最后脸红的人好不好。 姚沐沐曾说过她就是假正经,其实内心比谁都不要脸,可是容易害羞是真的啊,她是一个女孩子耶,以前又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呢,她觉得自己的表现就算良好的了,至少每次何楚寒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红的次数减少了有没有,人都是要习惯的嘛,相信她以后能做到听这种话和吃饭喝水一样的,不过.。不过如果对象是何楚寒的话,她想要办到恐怕有些难,因为何楚寒光光叫她的名字,她就觉得缠绵又悱恻了,她从来不知道世上居然有一个人将她的名字叫的这么好听,让人忍不住沉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对方的声音,有的时候她想,她这是生病了吧,病的还不轻。 第549章 寒寒 不过至少她现在学会了无视,既然他不这么不要脸皮说出这样的话,那她总不能也学着他吧,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于是她轻咳了一声,继续刚才的话“你不用打断话题,总之你现在非常危险,如果你的那些人来找你,你最好不要亲自见他们,还有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个道士受伤了,那现在是你的机会,我们尽快想办法查清你身上力量的原因,或者说来源”普通人是不可能拥有这种力量的,那要么是身上佩戴的东西要么就是曾经吃过什么,何楚寒身上并没有一直戴着的项链耳钉之类的,所以那只有是何楚寒曾经吃过什么,其实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过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她没敢说。 何楚寒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明显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但还是点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缓缓道:“不过能让我先睡一觉吗,我好困的” 姚姗姗皱眉,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睡觉,自己都快要急死了,他倒好,跟没事人一样,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想着她不满瞪他一眼,却发现何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还挺深沉,自己在他手上掐了一下,他都感觉不到。 不由得她心一软,也许真的很困吧,发生那样的事情,就算一般人有这种经历,大概也会吓得半死了,算了,就让他睡吧,自己在这里陪着他,守护着他,让他睡一个好觉,等他醒了,自己在说话,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他呢。 想着想着却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的进入了梦乡,身子不停的往他怀里缩,直到缩的不能再锁了,在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窗外已洒下夜色,她抬眼看了看双目紧闭的何楚寒,将身子往上缩了缩,头与头和他齐平,仔细的打量着他的睡颜,恩,真不愧是她选的人,她眼光就是好,真好看,怎么看都迷人,还有这睫毛怎么可以这么长?这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 想着她泄愤的在他脸上揉搓了一把,觉得不过瘾,又用指腹不停的来回磨戳着,最后来到他的睫毛上,用手指摸了摸,好像假睫毛哦,又摸了摸自己的,不能说短,但也绝对不能说长的,真过分,一个男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想到今天被自己咬的那一下,她很是懊恼,明明要咬的是自己,谁知道他的舌头会突然跑过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他嘴唇可真软,好想亲一口尝尝是什么感觉哦,要不就偷偷亲一下?反正他睡着了也不会知道,恩,就是这样,凭什么他可以非礼自己,自己就不能非礼他呢。 想着她将唇嘟起,小心的凑了过去,眼见就要偷吻成功的时候,那张嘴唇的主人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里一片笑意。 姚姗姗吓得立马尖叫起来,下意识的要往后躲,天啊,好丢人啊,她不要见人了,何楚寒眼里的笑意更深,这个时候旁边的手机似乎是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滴滴”的叫了起来,这时将处于震惊状态的姚姗姗又吓了一跳,身后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差点就要屁股着地的时候,身子一转,只觉得又回到了床上,何楚寒的身子顺势压了上来,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一只手学着她刚才的姿势点在她的嘴唇上。 好听的声音响起“你想非礼我”却将她炸的有点头晕。 姚姗姗摇头,才没有呢,她.。她刚才只是看见他嘴唇上有东西,所以想帮他拿掉而已,没错,就是这样,她完全是一片好心,可不能随便冤枉一个好人,她找回一点底气,回看了他一眼,表示她并不心虚,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何楚寒却先道:“那我要非礼回来” 什么.。非礼回来?她不是.。唔,嘴唇已经被死死的压住,一时间所有的感官全部消失,只剩下眼前人的呼吸声和唇上那冰凉的触感。 何楚寒在她唇上细细的啄了两下,便松开了她,指尖却一直在她唇边流连,不曾离开,他问“还定了闹钟,是有什么事情吗” 姚姗姗的脑子慢慢的回过神来,理智也慢慢的回到她身体里,她缓缓的点头“恩,是有一些操心的事” 何楚寒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姚姗姗稀罕他这副不太正经的模样,这次没有害羞,放在他胸前的手狠狠的蹭了两把,看到何楚寒用眼角瞄了她一眼,才收回手。 咳咳两声,将这段不是事情的事情给说了,并告诉他,他在伦敦受到的攻击,很有可能是林优优母亲派去的人,如果是之前拿住林优优的母亲,出面敲打一番,恐怕也就差不多了,可现在不行,那个道士虽然是林优优的母亲请的,但恐怕已经不会再听她命令了吧,所以就算抓住林优优母亲怕也是没用的。 何楚寒听完,沉默了一会,只是让她不要担心林优优母亲的事情,他会解决的,林家现在也算是完了,敢对他出手,爷爷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就算林家将林优优母亲送走了,可还是不能撇清干系,这就是家族,你家族没有看住她,那么她犯了错,家族当然有责任,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没有办法原谅的错误。 既然何楚寒说会解决,那她当然相信他,便没有再说林优优母亲的事情了,将话题给转移到陈雪阳身上了,将她为什么受伤的事情顺了一遍,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将阜宁给隐藏了,变成自己和陈宗大打出手,最后英勇的制服了陈宗,额,其实她也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让何楚寒知道阜宁,总之心里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可说完,又觉得不妥,阜宁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呢,而且她有预感阜宁如果没事肯定还会再来找她的,那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和何楚寒解释阜宁?唔,想不通,那要不就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吧,到时候随便怎么解释阜宁就是。 何楚寒皱眉“陈宗有这么厉害?”记得他死了没几个月啊。 姚姗姗小心翼翼的回答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将阜宁给吐了出来“还好吧,那是陈雪阳笨嘛,才被打的” 何楚寒脸色不太好,轻轻的摸上她的手背,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是哪只手?严重吗,没有看医生吗” 咦,这算打自己嘴巴吗,陈宗既然没有那么厉害,又怎么将自己手背上打一个血窟窿呢,话说她已经忘记手背上的伤了,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想起这里不能碰水。 却在摸到她手上的伤时,脸色一变,眉头紧皱“有淤血,痛吗” 有淤血是正常的,她忘记上药了嘛,只是这痛不痛这个问题,那当然是痛的,但她选择了摇头“不痛”坚决不能说痛,不然她有预感何楚寒会更加生气的。 不想话音刚落,何楚寒就按在了她伤口旁边,痛的她立即尖叫起来“啊,痛,你轻点,捏我干嘛”不知道她是病患吗。 何楚寒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但眼里更多的是心疼,在听见她尖叫出声的时候,早就已经从床上跳起来了,在客厅的柜子里翻到急救箱,脸色阴沉的厉害,也不看她,只是冷冷道:“将手拿出来” 姚姗姗眨眨眼,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也就没拒绝,从床上坐起来,听话的将手递给了他,有心对他撒娇,可何楚寒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有力气也没地方使。 只好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反应,看他什么时候不生气了再扑过去,呜呜,何楚寒脸黑的样子好吓人哦,她都不敢向前,话说以前自己怎么不知道何楚寒还有这副模样的,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没有给自己好脸色,可那个时候她也没有这样害怕啊。 将她的手搭在床沿上,拿出碘酒,开始替她清洗伤口,姚姗姗吃痛,手缩了好几次,都被何楚寒逮了回去,但动作也放轻了一些,姚姗姗心里好受一些,还是心疼她的嘛,那干嘛要阴着脸啊,怪吓人的。 她得寸进尺,顺势撒娇“好痛啊,寒寒,你轻一点嘛”额,这声寒寒将她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何楚寒手一顿,抬头瞥了她一眼,脸色又沉了一些。 姚姗姗鼓嘴,寒寒不好听吗,为什么要瞪她啊? 将伤口清理好,仔细的撒了药,确定不会有淤血流出来,何楚寒才拿出纱布细细的替他扎好,动作小心又仔细,好像面对的东西是一件绝世珍宝,但要是不配上他这副阴沉的脸就更好了。 姚姗姗心里甜蜜又忧伤,甜蜜何楚寒对她的小心翼翼,忧伤他居然理都不理她,不管自己怎么会他眨眼抛媚眼,他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最后用嫌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将急救箱收拾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了。 第550章 矫情 姚姗姗看了看手上的白纱布,又看了看何楚寒快要离开的身影,顿时鼻子一酸,呜呜,感觉何楚寒一回来,她好矫情哦,本来就是她不对嘛,何楚寒生气也是应该的,她有什么好委屈的,可是虽然这样告诉自己,可心里的酸味却加重了几分。 就在何楚寒的身影要转过旁边的墙时,她几乎没有考虑,快速的冲上去将他一把抱住,明显的感觉何楚寒的身子一僵,她将脸蹭了蹭他的后背,喏喏的开口“不要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好吗” 何楚寒声音微微抬高“还有下次?” 姚姗姗立即摇头,环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死死的勒住就差没整个人扑上去“没有没有,我保证不会再有了” 何楚寒声音这才恢复正常,道的却是“放开” 放开?不要,傻子才放呢,她继续摇头“不要,你都不生气了怎么还不允许我抱” 何楚寒掰开她的一只手,将身子转过头与她面对面,面上带上了一些颇有深意的笑容“不放开是不想出去吗?那既然这样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 姚姗姗就算再傻也懂他的意思,这次厚着的脸皮很稀奇的很没有红,反而是回看了他一眼,装出一副无所谓,谁怕谁的样子,满口答应道:“好啊” 何楚寒倒先不镇定了,瞪了她一眼,将她另一只手也掰开,在她头上点了下“那记好了,留着下次,今天我们先下去吃饭” 他说的一本正经,只是这种事还可以储存?喂,她可没答应啊,今天过了,以后她就不承认了,可何楚寒没再理她转身进了客厅。 她伸手摸了摸被何楚寒指的地上,真是下手没轻没重的,不知道轻点啊,女孩子皮薄耶,呃,不过和他比起来,大约是他皮肤更薄更好一些吧。 何楚寒不再生她的气了,将误会解开,为此她感到很高兴,瞬间心情也好了不少,吃饭?唔,别说她还真的饿了,话说何楚寒好久没有陪她一起吃饭了吧,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自己一个人下去吃的,落寞是难免的,但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何楚寒的服侍了。 想着她喜滋滋的跑到浴室快速的将自己整理了一番,换好衣服,出来的看见何楚寒也收拾好了,一身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休闲装被他穿的如同一个天生的模特,只往那里一站就吸引住所有人的光辉,当然也包括她的,她乐颠颠的将包那好,走过去挽住何楚寒的手,朝他挤出一个傻笑,就拉着他出去了,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她的,所以她现在要带出去炫耀一番,见到的人只许眼馋不许有别的不好的心思,否则她一脚踢飞,来一个踢一个。 何楚寒抽着嘴角抚了抚额头,却没甩开她的手,任由她拉着往外跑。 只是今天点菜用餐的时候,让她不太高兴,她正乐颠颠的拿着菜单,等着何楚寒问自己喜欢吃什么,然后再帮自己点一大堆菜的时候,何楚寒却先开了口,率先点了几个菜,就让服务员下去了。 姚姗姗将菜单放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楚寒,她还没点菜呢,怎么就可以让人走了。 何楚寒坐在对面,斯条慢理的拿起桌子上的红酒饮了一口,放在面前荡了荡,才缓缓的开口“奇怪我为什么没有点你最喜欢的菜?” 姚姗姗点头,道:“没关系啦,你想吃其他的也行”虽然不是她最喜欢的食物,可也不是讨厌的,都可以吃。 何楚寒笑了笑,将酒杯放下,把她手里的菜单拿到旁边去,头微微向前倾了一些“知道我的口味了吗,下次可不许忘记” 姚姗姗一顿,何楚寒是在将他喜欢的东西告诉自己,并还要记下来?她几乎是立即就明白了何楚寒的意思,嘴角动了动,压住心里的喜悦,慢慢道:“可我记性不好,要是忘记了怎么办?”她相信何楚寒也懂她的意思。 果然何楚寒眯了眯眼睛,声音多了一丝压抑,紧紧的盯着她道:“你说呢” 只简单的几个字,姚姗姗就立即改了口,想他保证道:“绝对不会忘记,我就是忘记自己的口味都不会忘记你,唉,你说我们的口味怎么这么想呢,我以为你在国外这么多年,都喜欢吃西餐呢” 何楚寒挑眉看她一眼“我在国外这么多年,你怎么不以为我喜欢国外姑娘呢” 姚姗姗顿住,眼睛转了转,立即回道:“怎么会呢,我知道你是传统的人嘛,国外姑娘不符合你的审美观,还是我最好对不对”额,其实这句话有点厚脸皮的意思。 何楚寒皱眉,似乎在思考,半天才道:“还是你比较传统吧” 姚姗姗再次噎住,她还需要说什么吗,不需要了,什么都不需要了,原来刚才自己在楼上拒绝他,他看上去没有什么,还表现出很尊重自己的意思,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其实气一直没消,亏她还以为何楚寒肚量大呢,也是个小心眼的,不是说知道他们的规矩嘛,再说了,刚才下楼的时候,自己不是答应了吗,是他说留到下次的,唔,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因为她知道何楚寒不会。 于是她很理直气壮的将这事拿了出来“不是你说留到下次的,管我什么事”没错,就是这样,所以错可不能赖到她身上来。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我们现在上去将事情办完?” 姚姗姗呆住,他不会说真的吧?没听出来她是开玩笑的吗?就在何楚寒的眼光有意无意在她身上打量,她在怎么思考回答他话的时候,菜上来了,也拯救了频临崩溃的她,太及时了有没有。 她立即抓起筷子,往盘子里捞出一块鱼肉与他道:“好饿啊,我们快吃吧,你不饿哦”装疯卖傻嘛,她还是很在行的,唔,书里说的没错,男人真可怕,特别是欲望还没得到纾解的男人,她再也不敢随便逗他了好吗。 第551章 夫纲 因此她这顿饭吃的极为安分,只偶尔小心的瞄一眼他,就立即将头垂了下去,假装在认真吃饭。 好在何楚寒并不是真的与她生气,一顿饭不到的功夫又重新和她说话了,姚姗姗自然不会记着他刚才的无礼,应该是早就忘了,屁颠颠的迎了上去。 更何况他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要陪她去医院,姚姗姗就更加乐颠了,直仰着头问他“真的吗?”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 何楚寒抽了抽嘴角,点头“恩” 她马上走过去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傻笑。 何楚寒嫌弃的推开她,却被姚姗姗马上缠住,他皱眉“像什么样子,正经点” 姚姗姗眨眨眼,笑道:“我喜欢你嘛”不然她怎么不去缠着别人啊。 何楚寒的脸微不可查的红了红,面上有些不自在,却装的很镇定,只是这次没再推开姚姗姗,嘴角动了动道:“行,我们回家腻歪” 姚姗姗脸上的笑容不变,本就有心调戏他的,哪里会先认输呢,便点头道:“好啊,现在回去吗?” 何楚寒无力的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很是无奈,最后道:“好了,别闹了,我在开车呢” 姚姗姗不高兴的撇嘴,谁闹了,她就喜欢他想和他腻歪嘛,这有什么错,再说了,他其实不是也很享受?至少自己可没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假装罢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她得寸进尺的往他身上腻歪,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终于在她锲而不舍之下,何楚寒缴械投降,将车子刹车一踩,停在了还算偏僻的路。 双眼冒火的看着她“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说完就扑了过来,姚姗姗立即要反抗,nono,才不是这样,是自己要扑到他,不是被他扑到,于是她更加奋力的反抗,想要压在身上的何楚寒给压下去。 可何楚寒的唇在她身上渐渐流连的时候,她慢慢就失去了力气,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反抗,只差没软在座位上。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身体里也如同一团火在燃烧,渴望的很多,嘴唇开始慢慢的往脖子下移动,姚姗姗发出一声闷哼,只感觉身上人的温度加重,这个时候窗外却想起一阵敲打声。 何楚寒身子一顿,缓缓的从她唇上移开,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银丝,他眼里火光差点将她烧着,却没再进一步的动作,俯身替她整理了一下滑到肩膀上的衣服,喉结滚动了两下,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窗外的敲打声加重,似乎很不耐烦。 姚姗姗将头藏到一边,不敢去看窗外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人,她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太羞人了有没有。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更多的语言,只是将车窗按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交警探出半只头进来,皮肤黝黑,看起来经常晒太阳的感觉,他探头进来将车里打量了一遍,见没什么特殊的,又看了看车里的两日,很快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才开口“呦,这青天白日的,将车停在这里干嘛呢,不知道这里不能停车吗” 何楚寒微微皱眉,带着动情后特有的沙哑开口“不好意思,我没注意,我现在就开走” 交警嗤了一声,在车身上拍了拍,道:“行了,赶紧走吧,开着迈巴赫躲在这里亲热,你们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够跩的,等一下,给你们一个东西” 说完便将头探了出去,走到警车旁,拿出一张单子,在上面唰唰写了几笔,然后又朝他们走过来,将单子递给何楚寒“你们违章停车,我现在对你们进行罚款,你没有什么不服的吧” 何楚寒瞄他手里的单子接了回来,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淡淡道:“没有不服气,我会去叫罚款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将车窗摇起来,油门一踩,车子顿时飞了出去,将后面的警车甩的老远,隐约间似乎还能听见那个交警在后面大叫“开慢点,超速了,还想拿罚单啊” 何楚寒脸一黑,却将车开的更快了些。 姚姗姗将头埋在一边装鸵鸟,哦,天啊,她今天丢人可丢大发了,她没脸见人了有没有,玩个亲亲居然还被抓现行,真是没天理啊,她男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允许他们小两口亲热亲热啊。 何楚寒素来是个脸皮厚的,一开始被抓包的时候,有点不自在,可现在他们早就跑的老远了,还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于是在看见姚姗姗躲在一旁将头压的低低的,捂住半边脸恨不得将整个人缩到座位下下去时,心里好笑。 轻咳嗽一声,他缓缓的开口“害羞?” 姚姗姗不自在的哼哼了两声,却没理他,这不是废话嘛,她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被逮个正着,能淡定嘛,她淡定的起来嘛,还有刚才那个交警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让她不太舒服,特别是他加重迈巴赫三个字时,肯定是把她想成了那种傍大款的女人了,他也不想想,自己是需要榜大款的嘛,再说了,退一万步说,她就是傍大款的女人,何楚寒也是自愿并且心甘情愿给她傍的好不好。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继续道:“还是没有得逞,躲在下面偷偷的哭了?” 姚姗姗立即将捂在脸上的手拿开,怒视着何楚寒,咬牙道:“你胡说,我才没有哭呢,明明是你没有得逞才难过的,你还不承认” 何楚寒笑,笑得如同一只狐狸,却好看的厉害“对,我承认,我没有得逞所以很难过,那么姗姗小姐要不要为了让我不再难过,而给我得逞呢” 姚姗姗脸一红,随即瞪他“你休想”她才不要再一次丢人了好不好,这种经历一次就够了。 何楚寒看上去有些失望的样子,摇摇头“唉,我真可怜,某人老是不停的诱惑我又不让我得逞,真是夫纲不振啊” 姚姗姗鼓嘴,她才是妻纲不振好不好,明明她是想压倒他的,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老实被压的那一个啊。 突然何楚寒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声音洒在她的耳朵上,将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提起拽紧“听说这种事经常憋,对男人没有好处的,你说你今天让我憋几次了,你就不怕毁了你以后的性福?” 姚姗姗耳尖开始泛红,眨巴了两下眼睛,思考了一会,然后瞪回去,想蒙她?没门“你当我傻子啊,又不是不可以自己解决的”当她没有看过电视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何楚寒倒是一顿,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然后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委屈的开口“你舍得吗?” 姚姗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看见他身下的鼓起时,脸色燥红,立即撇开眼睛,混蛋,就会调侃她,不过每次都这么被何楚寒得逞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于是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从现在开始不再理他了,任由他自己说去,她就当没有听见还不成嘛,这种荤腥不忌的话,何楚寒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以前他说的可没这么露骨的。 好在他是一个很识趣的人,戏谑了两句就没再扯这个话题了,只是眼神里不时闪过的笑意,让她有点不满,就知道他嘴上虽然不说了,可心里却还是笑得厉害呢。 为此姚姗姗很是送了一口气,其实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理智和力气去拒绝他,或者真的想要去拒绝他,如果他真的想要,她不可能真的推开他的,规矩什么的,她早就不记得了,在他叫自己名字和用温热的声音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的脑子就会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想,只想永远沉溺下去。 她想自己也许是真的爱上了何楚寒,不对,是一定爱上了何楚寒,从反感,到好感,到喜欢,到现在的爱,每一步都走的很不容易,她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可一旦动情就不会轻易放手,所以何楚寒最好也是喜欢她的,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但随即她又苦笑,要是何楚寒不喜欢她,她想她做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吧,那些话只能说给自己听听罢了。 可是幸好,幸好何楚寒也是对她有感觉有喜欢的,虽然她不能确定那有没有到达爱,可她愿意等,一直在他身边,等着他爱上自己,为此,她什么都可以付出,原来姚沐沐说的没错,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没有底线,失去所有底线,只要是能讨对方开心的,你什么都能去做,尊严在这个时候也许已经不算什么了,就想她经常说的那句话,爱有的时候会让人变得十分卑微,她也不能列外,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我们都以一颗最悲哀的心祈求它的降临,她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豁达。 感情这种事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和权利,而像你臣服,只有你像它臣服的份,至此,她已经心甘情愿的臣服了。 第552章 高富帅 到医院看见陈雪阳的时候,她正在那里可劲的折腾,朱岩不耐其烦的在给她解释着什么,陈雪阳却犟着脑袋死活和朱岩掰着,看上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姚姗姗叹了口气,从墙角转出来,出声道:“陈雪阳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陈雪阳使劲的抬起头往门口瞧了一眼,但因为腰部不能使劲,所以不能看到全部,却也知道是姚姗姗来了,眼睛一亮,立即用充满委屈的声音和她道:“姗姗你终于来了,朱岩他虐待我,他不给我吃红烧肉” 朱岩一急,看着她忙解释道:“医生说她不能吃酱油” 陈雪阳先瞪他一眼道:“什么不能吃啊,我吃一点又没事的,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不允许我吃红烧酱拌的,那我还不要疯掉啊,我知道了这就是你的心愿吧,你想我快点疯掉,对不对,你心眼咋能这么坏呢” 朱岩晕了一晕,赶紧要解释,可被陈雪阳截了先“你别解释,解释也没用,别妄图在姗姗面前黑我,就是你不对” 朱岩噎住,心里有冤不能伸,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自己分明是为了她好。 姚姗姗白了她一眼,道:“别欺负朱岩了,吃什么红烧肉啊,长的才像红烧肉呢,让朱岩去食堂给你打点吃的,怎么你们到现在还没吃吗” 陈雪阳瘪瘪嘴“没有呢” 朱岩皱眉道:“她一直在叫痛,就刚才才好了一些,就闹着要吃红烧肉” “你去给我买不就行了” “可你不能吃啊,医生说了.” “好了,好了”姚姗姗开口打断他们“你们两个别吵了,有完没完啊,冤家呢” 朱岩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陈雪阳不高兴的嘟嘴“谁和他冤家呢,我才不是” 姚姗姗轻笑一声,“这都不是冤家,那什么才叫冤家呢”说着已经走过去,坐到陈雪阳床边的椅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陈雪阳一愣,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最后眼睛眯成一条线,贼兮兮的道:“姗姗,我发现你今天很不一样啊,恩,怎么说呢,好像一脸荡漾的感觉” 姚姗姗脸一黑,放你娘屁,这叫什么话啊,荡漾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她解释清楚,不然她一定和你没完。 陈雪阳却咬了咬嘴唇继续道:“不对,应该是被滋润后的感觉,可是话说回来,你们家何楚寒貌似还没回来吧,你这是被谁滋润过的啊,眼里都是春光,就差没写上我有男人啦” 姚姗姗瞪了陈雪阳一眼,她发现和陈雪阳说话会被气死,荡漾,滋润,这是她一个小姑娘说的吗,旁边还有两个大男人的,而且真有这么明显?但那又怎么样,她男人本来就回来啦。 本有心往门口指指,告诉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呢,可陈雪阳压根就没看见她的动作,一脸发现奸情的样子看着她“哦,我知道了,我说何楚寒没回来,你怎么还一脸荡漾的样子呢,是不是那个阜宁来找你了,话说他可真man,替你挡了那致命的一掌有没有,唉,你说那么好的男人,我怎么就没碰见过呢” 姚姗姗想去捂住陈雪阳的嘴边,不让她说,可陈雪阳根本就不理会她,说的一脸起劲,还不时的对她抛个媚眼,一副你懂的样子。 姚姗姗却差点没哭出来,懂你妹啊,没看见何楚寒黑着脸站在门口吗,你想死就去死嘛,别拖着她好不好,她好不容易将两人的感情升温到最好的状态,你这是来拆她台的吗,果然应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果然何楚寒黑着的脸,就差没滴出水来了,眼神若有若无瞟在她身上时,让她打了好几个冷颤,就差没直接跪下来,抱着何楚寒的大腿解释了,她和阜宁是清白的,真的很清白。 可何楚寒不看她哀求撒娇的目光,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床上的陈雪阳沉声问“阜宁是谁?” 陈雪阳一愣,抬头看过去,一时间没认出来“你是?”却立马想起来是谁,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何楚寒?” 眨巴着眼睛盯了他半响,总算确认了“天啊,你怎么来了,我要死了,我什么话都没说,你当我是一个哑巴行吗” 何楚寒眼睛一眯“你说呢?” 陈雪阳吞着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说。说啊,我。。我不知道耶” 何楚寒脸色一变,声音加重“不知道?你确定?” 陈雪阳眼泪已经跑到眼眶里来了,求救的看了眼姚姗姗,见她没理自己,又眼泪巴巴的看着何楚寒,在何楚寒脸色越来越沉的时候。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便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们。。都。都欺负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姚姗姗吗,阜宁是她的人,她最清楚了”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阴郁“她的人?” 姚姗姗暗叫不好,这个陈雪阳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吗,越解释越糟糕,这下好了,她要怎么面对何楚寒啊。 她上前走到何楚寒身边,可怜兮兮抬着脑袋看他,扯了扯他的衣服,希望他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她和那个阜宁本来就没什么事嘛,唔,不过有一种淡淡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何楚寒却没理她,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哭的陈雪阳,冷声道:“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马上将你扔出去” 陈雪阳很委屈,很憋屈有没有,如果是其他人她早就吵起来了,将她扔出去不想活了,可这是何楚寒啊,她不敢,真的不敢。 朱岩奇怪的看着何楚寒,在听见他说将陈雪阳扔出去的时候立即愤怒了,两步冲上来,来到何楚寒面前,怒道:“你凭什么将陈雪阳扔出去,你当这里是你家开的啊,想扔就扔,有没有法律了啊” 何楚寒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只是落在床上的陈雪阳身上,目光冷漠“说话” 朱岩气急,娘的,居然还不理他,装什么酷啊,以为是高富帅就了不起啦,他大小也是一个高富帅呢,见过他什么时候拽了吗。 第553章 配合 姚姗姗连忙拉住一脸要上前拼命抱不平的朱岩“行了,你就别添乱了,小心我收拾你”没看见何楚寒一脸的冰冷一脸的不爽啊。 朱岩不服气“凭什么啊,他这样说陈雪阳,他谁啊”他都不舍得凶陈雪阳一句,这男人倒好来了就用一张散发着冷气的脸质问陈雪阳,偏偏陈雪阳还一副恐惧的样子,让他很不高兴,这男人有什么好怕的,虽然.。。虽然板着脸的样子让他也有那么一点发憷,可他保证,只有那么一点。 陈雪阳被何楚寒一句“说话”吓得一抖,眼里卡在眼眶里想哭不敢哭,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何楚寒,然后立即鼓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还没死呢”当然最后几句话是她嘀咕出来的。 不管姚姗姗怎么暗示都没用,陈雪阳将当日的场景一五一十的给何楚寒道了一遍,结合一下自己先前和他说的,那完全就是在骗他了,呃,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隐藏了很多东西。 果然何楚寒的脸色又黑了一份,目光若有若无的朝她瞥了一眼,淡淡的开口“跟我出来” 姚姗姗咧嘴“可以不出去吗”这么多人呢,好歹给她一点面子嘛,再说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和那个阜宁真的没什么啊。 何楚寒轻描淡写的看着她“你说呢”话音落,已经迈着修长的双腿先行出去了。 姚姗姗哭丧着一张脸,在后面磨蹭着考虑要不要跟上去,然后瞪了眼旁边的陈雪阳,有这么猪一样的队友,她很荣幸,非常荣幸,荣幸的她想揍人。 陈雪阳讨好的对她笑了笑“嘿嘿,姗姗,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哪里知道何楚寒会来啊,要是知道就是将她揍一顿,她也不会说的啊,呜呜,何楚寒真可怕有没有,她以后打死也不会在背后说他任何坏话了。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自己那么给她打手势,她居然都能无视,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却也没打算理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就走出去追何楚寒了。 一出门,却被一个力道紧紧的拉住,姚姗姗顺着手腕看着过去,拉着她的那个真是刚才暴走的何楚寒,原来他还没有走,一直在这里等自己呢?想着她有些高兴,刚要开口,何楚寒就拉着她一路离开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无奈她只好顺从的任由他拉着,希望能减轻一些他心里的火气,便没反抗,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停车场。 等等?这就回去了?可是她是来看陈雪阳的耶,还没问候过陈雪阳呢,怎么也不能现在回去吧,至少.。至少也要给陈雪阳找点不痛快她才能走啊。 于是她小心的拉了拉何楚寒的衣袖“你吃醋了?” 何楚寒双眼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意思,好像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淡漠道:“你想多了,我没有” 姚姗姗被他这眼神看的有点发麻,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抱住何楚寒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开口“那你能不这样看我嘛,我难受” 何楚寒身子一顿,伸手想推开她,可被她几乎无奈的反抗了,她的手环的更紧了一些“不要,不要松开” 何楚寒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最后没有再推开她,而是慢慢移到了她的腰间,声音低沉“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只是在内疚” 姚姗姗鼻子一酸,点头“恩,我知道,可你不必内疚,这是我身为姚家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何楚寒幽幽的道:“可就是这样,我才会内疚,我发现自己根本护不住你,姗姗,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要她了吗?嫌弃她吗?什么叫距离太遥远了?想着眼泪根本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等她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好像连近在咫尺何楚寒的脸孔都看不清了,她抬起手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可仍旧看不清,好模糊,模糊到何楚寒是不是会消失在她眼前? 何楚寒又是一声低低的叹息,伸手将她的眼泪细细的擦去,可见怀里的人一脸倔强,眼角通红的看着他时,心里一顿,不受控制的缓身附上她的眼睛,细细的将怀里人的眼泪啄去,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从口腔传到大脑。 声音不自觉的放温柔“你不是说要查清我身体里的神秘力量吗,怎么做我都配合你,如果,如果一直找不到原因,那我就和你一起守护你的使命好吗?” 姚姗姗不太能相信耳朵听到的话,急急的拉着何楚寒的手道:“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何楚寒笑,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又缱绻,指尖的淡淡的温度却让她整个人跟着一起燃烧“你没有听错,我就是那个意思,我会配合你” 姚姗姗眨巴了两下眼睛,嘟着嘴问“那你不后悔吗?”这条路不会好走的,他们姚家好说,等她成了姚家的家主,一切都是她做主,没有人敢说二话,可何楚寒能吗,他的何家会同意吗? 何楚寒沉着冷静的摇头,用一种坚定的声音回答她“不会” 姚姗姗鼻子又是一酸,呜呜,她要变成哭鼻子的小姑娘了,何楚寒回来才不过一天,看看她都哭了几场了,可是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这比世间的任何情话都来的好听,至少对于她只这个样子的。 这样就够了,有何楚寒这句话就够了,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只要他在,她都无所畏惧,什么都愿意去做。 何楚寒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不假,可我看着你倒不太像,虽然眼泪也多,但似乎缺乏了点韵味”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是想说她是水泥做的吗?他说的韵味,是自己哭的时候不够楚楚可怜吧?哼,她可是靠本事吃饭的,不是靠脸吃饭的,哭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爽,才不是为了让人欣赏的呢。 她眼睛转了转,将头埋到他怀里使劲蹭了蹭,将眼泪都蹭到他衣前,嘴角扯出一抹坏笑,让你笑话她,看你一会这个样子怎么见人,这衣服可是白色的,胸前湿了一块可是很明显的“那你是水做的行不行,看小妞长的如花似玉的样子,来给爷香一个”说着她踮起脚尖,双手挂在何楚寒的脖子上,凑到他脸边,大声“啵”了一下,笑道:“真香,小妞抹的什么胭脂啊” 何楚寒脸上微微一红,很快便恢复过来,伸手将她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姚姗姗却像是没长骨头一样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万般无奈,既不舍得走开,随她掉到地下,他只好伸手接住,声音里隐藏不住的笑意“调皮” 姚姗姗顺手在他腰间摸了一把,嘿嘿一笑“那这样呢?” 何楚寒身子一顿,随即脸慢慢的靠近她,沉思道:“你确定?” 姚姗姗干巴巴笑了笑,里面从他怀里跳出来,开玩笑,她当然不确定了,她只是想逗他玩玩嘛,可没真想把他的火逗弄出来的,那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可刚跳出来她就后悔了,呜呜,还没腻歪够呢,于是她又小布的踱了过去,拉起他的一只手把玩起来,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口气道:“还没有看完陈雪阳呢,总不能现在就回家吧,我们要不再去看看她?”顺便让陈雪阳也不好过,她的肚量可是很小的,害得她哭了两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好在何楚寒没有问阜宁,倒也是幸事一件。 何楚寒随她把玩着自己的指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以为自己忘记了吗?怎么可能,对于潜在的敌人,他可一定要打探清楚的,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嘛。 唇边的笑意加重,他淡淡看着眼前的少女,道:“那个阜宁好像很厉害嘛,为了救你受了伤,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姚姗姗皱眉,是啊,事情过后,她想到了陈雪阳,想到了何楚寒,唯独忽略了阜宁,也不知道他现在安全没有,自己都没有问候过呢,真是太没良心了,想到这里她有些暗恼,亏得阜宁还救了自己一命了,自己居然就这样将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想着她忧愁的望了回天,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阜宁是很厉害,特别是一把三叉枪,耍的出神入化,阴阳两界少有对手,我对他佩服不得了,我也想去看看他啊,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她猛地一惊,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慌的看着何楚寒,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她居然在何楚寒面前大肆夸赞阜宁?要死了,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何楚寒表面上虽然装的无所谓,可心眼小着呢,一会指不定怎么找自己算账呢,呜呜,她可不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啊?要不将何楚寒一棍子打晕?还是不要了,自己舍不得呢。 第554章 欣赏 可如何跟何楚寒解释呢?若是自己真的没有垂涎过阜宁就算了,她一定能理直气壮的说,问题是她垂涎过啊,阜宁那样子的还是很招女孩子喜欢吧,虽然啊只是单纯的欣赏,可她保证,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和何楚寒说。 她恩了半天,也没解释出什么来。 何楚寒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与她道:“那个阜宁真是不错,能替你挡下那致命的一击,你很是感动吧?”刚才他可没有错过三叉枪,阴阳两界少有对手,这几个关键词,这个阜宁到底是谁?看来很有一番来历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或者不能说是人? 姚姗姗很是认同的点头,这倒没错,能不感动吗,这世界上第一个为她挡掌的人,不对,何楚寒这么问她一定是另有缘由,自己才不能傻呵呵的上当呢“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还好吧,就那样,他比较有正义感,我们是朋友嘛,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这朋友交的真不错,是传说中的生死之交吧” 姚姗姗抹了把头上的汗,干巴巴的点头“好说,好说”生死之交?没有这么严重吧?她直觉阜宁不会有事的。 何楚寒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可姚姗姗硬是打了一个寒颤“那不如那天带我去见见他,我也好表示感谢啊,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喜欢什么呢” 姚姗姗脱口而出“他喜欢黄金,为了这几次三番的来找我要了,就是因为欠他十来根金条” 何楚寒皱眉,声音带着引诱的味道,缓声的道:“他喜欢黄金,可你有这么多钱给他买黄金嘛?”不是一直在自己面前哭穷的吗? 姚姗姗罢罢手“唉,又不是我们戴的黄金,是.。。” 还在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不对,立即将嘴捂住,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看着何楚寒,这个混蛋,居然套自己话,太坏了。 何楚寒双手抱胸,轻轻的抵在往车子上面,一双眼睛带着些许笑意看着她,只是这笑意并不太友善。 姚姗姗眼珠子转了转,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装傻充愣,什么都不说,总不会错了吧? 于是她将嘴一瘪,可怜兮兮的冲着何楚寒叫了句“寒寒,人家好累哦,我们进去说吧,陈雪阳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好玩的事情哦,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啊?”说着她人已经走过去,轻车熟路的抱住何楚寒的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赖在他身上,嘟着嘴娇软道:“真的很累嘛,站在这里很不舒服耶” 何楚寒的嘴角抽了抽,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双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赶紧进去吧,看完陈雪阳我们就回家休息好吗?”他不是傻子,只是不想两人之间闹矛盾罢了,左右一个不重要的人,自己早晚会解决他的,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吵架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而且他不觉得这个叫阜宁的威胁大过于那个叫什么何年的,当然,这是一种男人的直觉,只是这个阜宁还是早点解决,才能让他真正放心就是。 姚姗姗一顿,真的假的?何楚寒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以为自己要费很大一番精力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姚沐沐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天生就吃这一套,看来自己以后要在这上面多下点功夫了,撒娇耍赖,信手沾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何楚寒,见他脸色正常,也就真正的放下心了,因此也错过了何楚寒眼里的寒意,点头道:“好啊,那我们快去吧”赶快虐完陈雪阳,赶快回家休息,何楚寒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还没有腻歪够呢,有没有,亏她这个时候还能想到陈雪阳呢,可她倒好,就会拆自己的台,被虐也是活该。 何楚寒何等聪明,当然猜到了她要做什么,对此并不会阻止,还很配合的由着她,弄到姚姗姗眼冒金星的看着他,真不亏是自己选的男人,她眼光就是好,看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现在是她的人了,贴了她的标签。 为此,在虐陈雪阳的时候,她决定稍微轻一点,陈雪阳也是可怜人啊,明明这么好一个男人放在这里,她看不见,非要追求自己得不到的,希望等她撞的头破血流时就能明白过来谁是真正对她好的。 这样想想,她突然觉得陈雪阳的属性有点渣,那自己一会虐她的时候,可能要加把劲了,就算为了旁边这个可怜又痴情的男人出口气吧,虽然人家并不需要自己多管闲事。 她和何楚寒进去的时候,陈雪阳已经不再作了,没吵着要吃红烧肉了,只让朱岩随便买点流食回来吃,也不嫌弃这嫌弃那了,老实的不得了。 朱岩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差点没跪下来给何楚寒磕两个响头了,对何楚寒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有心想要像何楚寒讨点惊艳,可看了看躺在床上老实的陈雪阳,此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独自拿着钱包去外面给陈雪阳买吃食了。 姚姗姗两三步走过去,来到陈雪阳床边,对她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 陈雪阳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叫了句“姗姗” 姚姗姗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对着靠在门口的何楚寒道:“寒寒,你去帮我买瓶水好不好,我有点口渴了” 何楚寒被她那句寒寒叫的抖了一下,绷住嘴角的笑意,点头“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姚姗姗看的直点头,如此配合她,回去自己一定要好好奖赏一下他,她要虐陈雪阳,那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让何楚寒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就不好了,因此,她才找了一个借口将何楚寒给打发走了。 直到何楚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这才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一只苹果,又在抽屉里翻到一只水果刀,开始削皮,一副认真极了的模样,一点都没去理会床上的陈雪阳。 第555章 折腾 陈雪阳仔细的观察了她一会,又等了一下见姚姗姗不像是生气来找她算账的样子,也就稍微放心了点,但还是确认道:“姗姗,你没有生我气吧,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他在外面啊”说着还很小心翼翼的抬头望门口瞄了一眼,用他字代替,连名字都没敢提。 姚姗姗头也没抬,只轻轻“恩”了一声。 陈雪阳这下是彻底放心下来了,一口气总算缓解了,面上的笑容也真切多了,伸手拿过姚姗姗削好的一片放在旁边床柜上的苹果,也不嫌脏,拿起来就咬了一口,吧唧了两下嘴巴,不由道:“真甜” 姚姗姗这才轻轻的瞄了她一眼“甜就多吃一点”一会就没心情吃了。 “还是姗姗好,从来都不跟我计较” 对于这句话,姚姗姗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好?还要更好的呢,一会你就见识到了,而且她这么好,你居然还拆她台不是很不像话嘛,那一会她做出什么事情可不能怪她的,毕竟你也说了她这么好嘛。 陈雪阳悠哉的吃着苹果,不时的抱怨两句朱岩,心里面早就将得罪姚姗姗的事情忘记的差不多了。 大约是吃的太舒服了,老毛病又犯了,对姚姗姗眨眨眼,笑得有些猥琐“刚才我就说你一脸荡漾的样子吧,还不相信,现在我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唉,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啊,你倒好跑到我这里来秀恩爱,是故意要刺激我吗?” 姚姗姗朝她瞥了一眼,叹了口气,将苹果和水果刀放下,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陈雪阳,我以为你已经收到教训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口无遮拦,你说你能不能腼腆一点啊,别整天把荡漾这个词挂在嘴边行不行” 陈雪阳一愣,瞪着一双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下次不说就是了”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你要是能管得住这张嘴就好了,你说人家朱岩是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非要这么磨戳他” 陈雪阳鼓嘴“原来是你替朱岩打抱不平来了” 对于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姚姗姗表示已经失望,她倒没有要替朱岩打抱不平,爱情这种事很难说的,不是真心就可以换真心的,所以她并不想参与他们的爱恨,只是顺便提点一句。 她挑眉,轻描淡写道:“我是为我自己打抱不平,你说说刚才说漏嘴的事情,你想怎么做,来弥补你的错误吧” 陈雪阳脸立即夸了下去“你还没忘记啊,我都道歉了,真不是故意的” 姚姗姗很自然的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要我弥补” 姚姗姗无限风情的对她挤出一个笑来,陈雪阳却是看得直哆嗦。 “知道归知道,知道和认同是两回事,最主要的是我心里不爽,我不爽了,你说你要不要弥补啊” 陈雪阳已经咧着嘴要哭出来了“那你想要我怎么弥补嘛,你心眼未免也太小了,放过我一次又不会怀孕” 姚姗姗眯眼,都这个时候了,用词还不正确,看来她是十分想激怒自己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她脸上的笑意满满加深,即是如此,那自己定不会叫她失望的。 “其实我也没打算怎么做,就是心理不太高兴,你要是能让我心里的那点憋屈给消散了,指不定我就不计较了” 陈雪阳脸早就瘪下来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你怎么样才能把那点憋屈给消散呢?你这不是为难人嘛,要不你打我揍一顿”揍一顿痛完就没了,总比这样提心吊胆的好吧,如果被揍的厉害了,说不定自己还可以乘机赖上姗姗呢。 姚姗姗很淡定的看穿了她的心思,哼了一声道:“你当我傻啊,揍你一顿,你赖上我怎么办,本来就要半身不遂了,那岂不是要变成全身瘫了” 陈雪阳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鼓着嘴道“没关系你要你气消了就好” 姚姗姗乐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陈雪阳抽了一会鼻子,见姚姗姗没理她,心里有些胆颤,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开口。 朱岩有点疲惫却算惊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还好我去的早,最后一碗鱼肉粥,被我抢到了,赶紧趁热吃吧” 说着便将东西放到桌子边,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空地,与姚姗姗笑着道:“姗姗,你看陈雪阳这不是不能自己吃嘛,要不你让一下呗,我喂好了就让你坐回来行吗,不打扰你们说话的” 不等姚姗姗答话,陈雪阳就立即点着头道:“好啊好啊” 朱岩虽然疑惑,但以为陈雪阳回心转意了也不一定,便用高兴的目光将姚姗姗看着,希望她识趣一些给自己让个座。 姚姗姗轻轻的瞄了一眼有不同目的将自己殷切看着的两人,有些好笑,陈雪阳以为这样,自己就能放过她了?怎么可能,想着她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碗,淡淡道:“还是我来吧,你一个大男人肯定不会喂,你不怕陈雪阳再闹腾你啊” 说的朱岩一顿,脸随即夸了下来,也是,刚才是他自作多情了,陈雪阳怎么可能突然转性呢,那种可能性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要小,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失落。 姚姗姗默默的将他的情绪看在眼里,没有选择出声,只是很自然的将勺子在碗里转了转,然后挖起一勺子递给陈雪阳。 陈雪阳鼓嘴,看了看朱岩,朱岩正低着头压住心里的酸水呢,便没看见她的表现,又看了看姚姗姗,见姚姗姗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吞了口口水,知道是躲不过了,只好慢慢的张开嘴,让姚姗姗喂给她吃,呜呜,她好苦命哦,这个朱岩不是说喜欢她吗,就是这样喜欢的啊,她都欺负了,还不来帮她。 临死前也不忘反抗“姗姗,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姚姗姗一脸认真的摇头“这怎么可以,你好歹是在我房间受的伤,照顾你是应该的嘛,来把嘴张开,我喂你啊” 陈雪阳刚吃了一口就要吐出来,姚姗姗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不好吃吗,这可是朱岩特意给你排队买来的哦,你可不能辜负他的心” 朱岩听见提到他的名字,立即将头抬起来,看了看姚姗姗,看了看陈雪阳,点头道:“对啊,不可能不好吃的,这可是百年老年的粥哦,你吃吃看,要是还不喜欢,我再去给你换别的好嘛?” 陈雪阳眼泪巴巴的看着他,奈何朱岩并不懂她的意思,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陈雪阳求救无门,无奈之下只好将嘴里的粥给咽了下去,却烫的她嘴里差点没起泡,她的意思有那么难懂吗,不是粥的问题,是姚姗姗喂她的时候压根就没吃,滚烫的粥喂到她嘴里,她能觉得好吃嘛。 咽下嘴里的粥,她立即开口“姗姗,我真的可有自己来的”说着竟然伸出手要去抢碗。 姚姗姗轻飘飘的便将她的手打开了,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干嘛啊,我好心喂你,还不好意思呢,不用不好意思,我会很温柔的啊,来,再来一口” 陈雪阳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不吃,坚决不吃,再吃一口,她嘴里就全是泡了,痛死了有没有。 姚姗姗状似无力的摇摇头,与旁边的朱岩道:“看见没有,她又在折腾了,你说你大老远给她买的粥,她怎么还能嫌弃呢,话说朱岩你到现在该不会该没有吃饭吧?” 朱岩眼神黯淡,却是摇头“我吃过了,你给陈雪阳吃吧,她今天一直在叫痛,都没有吃过东西呢” 姚姗姗心里忍不住叹息,她都不理你的死活,你还这么在乎她干嘛啊,看来今天自己非要帮帮他了,本来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可这么好的男人,她实在不能看着陈雪阳眼睁睁的错过啊,毕竟朱岩可是她见过第一个眼瞎的男人了,并且她真诚的希望也是最后一个,不然身为女人的她,都要为身为他们这样的男人而感到心痛了。 陈雪阳哭着一张脸看他“我.。”刚开口就被姚姗姗截住了“你现在想吃了对不对?来,我喂你”然后对着旁边的朱岩道:“能给我拿张毛巾吗?” 拿毛巾是假,主要是想把他支开,不然他要是看见自己虐待他女神,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朱岩当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为是为了给陈雪阳擦嘴,便点头,去找毛巾了。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将勺子举着,示意陈雪阳赶紧吃,陈雪阳动了动嘴,还没来得急说话。 姚姗姗将已经放到她嘴边去了,迫于无奈,陈雪阳只好将嘴边的粥给咽下去了,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反抗,只是她保证,如果她反抗了,姚姗姗绝对会有更厉害的招数等着她。 好在这次的没有刚才烫了,但也很折腾人的,大约是放的荤油,所以不太容易冷,吃到嘴里也是受罪的厉害,她刚想吐出来,就被姚姗姗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第556章 机会 将嘴里的粥咽掉,陈雪阳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可怜巴巴的将她看着“你能还个方式吗?”她好歹是个病人啊,就不能换个温柔一点的方式折腾她?呜呜,她好想念朱岩哦,还是朱岩好,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 姚姗姗轻轻的点头,向她扯出一个笑来“可以啊” 陈雪阳一喜,也顾不得疼痛了,支撑着手臂惊喜看着她“什么方法都可以,就是不要用食物来折腾我了,你知道想吃不敢吃的滋味吗,我真的很饿啊” “饿才好,饿才能记住教训啊” 陈雪阳呜呜的哭了出来“记不住的,我不能挨饿,一挨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姚姗姗眯眼“你是在威胁我” 陈雪阳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敢啊”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却没再说什么,长本事了嘛。 不过自己是那么容易威胁的吗?想着她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一个方式好了,三天不允许折腾朱岩怎么样?” 陈雪阳一顿,然后幽怨的看着她“就说你是来抱不平的,还不承认,现在露出马脚了吧,不过我的答案是不好,不折腾他,折腾谁呀,你还是烫死我吧” 姚姗姗呵呵笑了起来“那可是你说的哦,不能怪我” 陈雪阳脸一僵“姗姗,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你说呢?”姚姗姗将问题给推回去。 陈雪阳就差没哭出来“可是你不是都和何楚寒解释好了嘛,他都不生气了,你还和我算什么账啊,我好歹也是为了你才收拾的”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她,从保温食盒里重新倒了一碗粥出来,挖了一勺子就递了过去,道:“吃吧,吃吧,别反抗了啊,反抗也没用” 陈雪阳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眨巴,马上就要流出来的样子,可眨了半天,姚姗姗也没理会她,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只好含泪将面前的粥给咽了下去。 姚姗姗皱眉“好了,别那么夸张,刚才耽误那么长时间,早就没有那么烫了,这次给我快点” 陈雪阳反抗不能,只好连连吞着泪水,一副被欺负的很惨模样。 又喂了一勺,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她能撑多长时间。 想着刚要再喂,手里的粥却被朱岩一把抢过去,他惊讶的看着她“怎么能这么喂呢,里面是加了浑油的,非常烫,你不吹一下就喂给陈雪阳,她会吃不消的”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将粥抢了回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陈雪阳,开口“还好吧,陈雪阳说就喜欢这种烫的,不信你问她嘛” 朱岩疑惑,很是不解的看着陈雪阳,希望她能说句话,以前不知道陈雪阳有喜欢吃非常烫的东西毛病啊。 陈雪阳咽着苦水,哪里真的敢说真话,可又不想就这么屈服在姚姗姗的淫威之下,只随意的点点头,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就将头低下去了,这个呆子,赶紧猜出她不是自愿的,然后从姗姗手里抢过碗,将她推出去,快点,她嘴里要起泡了,等不及了有没有。 可她偏偏面对的是朱岩,若是其他人朱岩指不定就真的能看出来了,可这是陈雪阳,他表示没有看出来,只以为陈雪阳是真的喜欢很烫的食物。 有的时候太过于紧张一个人,太过于把那个人的话当成圣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去问为什么,那就注定悲催,而现在的朱岩也悲催了。 因为他点着头道:“哦,那既然这样,你就快吃吧,冷了就不好了” 陈雪阳差点吐血有没有,呆子啊,看不出来她是被逼的啊? 姚姗姗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只是碍于面子拼命的压住了,好几次都笑出来身,感受到陈雪阳无比哀怨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心里笑得更加厉害。 好一会,才缓过来,她清了清嗓子慢慢的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吧” 如此反复喂了几次,就是傻子也看出了不对劲,陈雪阳被烫的好几次都忍不住飚出了眼泪,朱岩终于拦住了她再次喂的动作。 姚姗姗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朱岩,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居然这么长时间才看的出来,她都要忍不下去了好吗,英雄救美,你倒是救啊,她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恶人了,你还不来救,是要等到陈雪阳被烫的满嘴泡才来救吗,而且陈雪阳那副吃粥好比吃苦药的样子,是傻子也看出来了吧。 “姗姗,不要喂了,你没看见陈雪阳都烫哭了吗,你应该先吹一下,算了,你靠边吧,我来喂” 既然都已经做恶人了,那自然是要做到底的,姚姗姗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我来喂,你靠边” 朱岩摇头“不行,陈雪阳是病人,你不能这样折腾她” 姚姗姗不想和他讨论到底是谁折腾谁的问题,很直接的用威胁的口气道:“那你想晚上和女鬼睡觉?哦,我前两天可是抓了一个女色鬼呢,要不要找她去陪陪你啊” 朱岩一顿,半天才憋出一句“哪有你这样威胁人的嘛” 姚姗姗挥挥手,毫不在意的道:“有用就行,你自己考虑吧” 说着又给陈雪阳喂了一勺,陈雪阳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愁苦的如同病西施一样,我见犹怜。 朱岩自然也不能列外,当即拉住了姚姗姗的手,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够了,女鬼就女鬼,有什么可怕的,反正你不能再这样对陈雪阳了,她不就是说了一下何楚寒嘛,有必要吗” 姚姗姗没有列外,她早就猜到朱岩会这么选择了,美色误人呐,任何英雄都不能逃过美人劫,何况朱岩还不算英雄呢,充其量只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罢了,至于陈雪阳嘛,勉强能称一个小美人。 她挑眉,淡淡的问“你确定,那可是很特别的女鬼哦,保管会让你过一个难忘的晚上的,哦,对了,她被关在一个盒子里,几十年都没见过男人了,一旦被她缠上,你大约只能随她到下面做一对鬼夫妻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陈雪阳哦,她也知道的” 朱岩没绷住,腿不由得一软,震惊的看着她,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么狠,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第557章 责任 好一会才喃喃出几个字“姗姗,你真狠” 姚姗姗毫无在乎的罢罢手,只当他这句话是夸自己的,喜滋滋的接受了,笑眯眯的道:“过奖过奖” 朱岩彻底无语,咬着牙看了她半天,最后狠狠道:“那我也不怕,随你怎么做,反正不能再让你折腾陈雪阳了” 陈雪阳身子一顿,有点不可置信,双眼含泪的看着朱岩,鼻子一红,由衷感动道:“朱岩,你真好”居然不屈服在姚姗姗的淫威下,被她这么威胁都敢站出来,果真是好样的,她保证以后会对朱岩好那么一点的。 朱岩脸微微一红,话说这还是陈雪阳第一次夸他有没有,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哪有啊,我就是不太看得惯她的作为,你都受伤了,她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呢” 姚姗姗在旁边抽了抽嘴角,就算你想讨好陈雪阳,也不用这么贬低她吧,好歹自己也是为了帮你的,怎么能过河拆桥呢,也罢,反正都帮了,坏人也做了,何必和他计较这个呢。 陈雪阳简直感动不能自已了,鼓了鼓嘴,喏喏的开口“那可以先去给我倒杯冰水吗,我嘴好痛啊” 朱岩犹豫了一下“可是你不能是生冷的东西耶” 陈雪阳装可怜,嘟着嘴唇,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我嘴真的很不舒服,你有试过这样被烫的滋味吗?” 果然听到陈雪阳这样说,朱岩不再犹豫了,立即点头答应“那好,我现在就去,你等等” 将朱岩目送出房,姚姗姗挑眉看着陈雪阳,戏虐道:“怎么样,朱岩是个好男人吧” 陈雪阳一愣,脸色有点不自然,却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吃惊的看着她“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让我承朱岩的情是不是,那你还是烫死我算了,朱岩是很好没错,可我只能给他颁好人可,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给” 姚姗姗眯着眼睛看了陈雪阳半天,最后耸耸肩无所谓的道:“随你啊,你喜欢就好”可看她的表现却告诉自己不是那么回事,陈雪阳和朱岩之间似乎有什么矛盾,这个矛盾才是陈雪阳对朱岩抵抗到底的原因,而且看样子朱岩对这个矛盾一无所知,不然不会尽力解决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陈雪阳这么抵触他呢? 不过没关系,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她不在乎的笑了笑“好啊,那就继续吧” 陈雪阳立即将嘴捂住,干巴巴说道:“不要,朱岩马上就回来了” “没关系,我就说陈雪阳不想让你喂就是” 陈雪阳眨巴了两下眼睛无声的诉控着她,她现在想唱歌,唱你好毒,你好毒,姗姗好毒。 知道陈雪阳在心里偷偷骂自己,她清了清嗓子,准备斥上两句。 何楚寒却面色深沉的走了进来,姚姗姗皱眉,没再去管陈雪阳心里是怎骂她的,只是看向何楚寒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楚寒二话不说就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要离开的样子,姚姗姗赶紧止住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不解道:“何楚寒你怎么了?”是她的何楚寒没错,可明明刚才情绪不是还不错的嘛,怎么出去一趟脸色就变成这样了。 何楚寒只是沉声道:“跟我回去,这里不大正常,我们要赶紧离开”说着又拉着她往外走。 她还在何楚寒刚才的话里没反应过来,便傻傻的被他拉着走到了门口。 陈雪阳率先反应过来“什么不正常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去哪里,你们要把握一个人扔在这里吗?”呜呜,事关她的安危,她不能不烦啊,早就知道这个何楚寒在关键时刻是不会管自己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有危险,不打算你保护着她,好歹也不能讲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吧,大家好歹也相识一场嘛。 姚姗姗被她叫的清醒过来,一只手立即拉住门延,看向何楚寒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说清楚嘛,而且要是真有危险,怎么样也不能讲陈雪阳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何楚寒皱眉,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陈雪阳,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淡淡道:“她是个累赘” 姚姗姗有点想笑,果然朝陈雪阳方向看去,陈雪阳正一脸备受打击和哀怨的看着他们。 想着她掰开何楚寒拉着她的手,从包里掏出阴阳眼镜戴上,准备出去看一下到底怎么回水,她相信何楚寒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 走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对着何楚寒道:“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我必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说着转身刚要离开,手又被拉住,她回头看去,何楚寒无奈的对她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 姚姗姗眨眨眼,想了下点头同意,回握住何楚寒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也不管后面的陈雪阳在床上不停的哀嚎“唉,你们别走啊,好歹留一个下来嘛,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个人在怎么办啊” 没人理会她的嚎叫,姚姗姗脸色沉重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如果刚才还不了解,那现在已经是什么都知道了,何楚寒说的很对,这里非常的不正常,如果不是她戴着阴阳眼镜根本是看不见的,周围一片朦胧的黑气,分明是有鬼物要出来的先兆。 不对,既然如此,那何楚寒是怎么看见的?可来不及去问这个问题了,她拉着何楚寒一路小跑赶紧回到了刚才的房间,何楚寒虽然疑惑,但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便没有多问。 到了房间,看见陈雪阳安然无事,还有力气在哭诉着就知道她没事。 正在哭泣自己命运的陈雪阳,嘀嘀不停的哭诉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你们都跑了,把我一个不能动的人仍在这里,我要是死了怎么办啊,我还没有嫁人呢,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呢,就要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死在这里,呜呜,好悲催啊,该死的朱岩,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这个时候不来找我了,有本事你永远都不要来了”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接话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好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死吧,我们先走了” 陈雪阳身子一僵,惊喜的抬起头“姗姗?”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听到了,不用叫这么大声”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走了,我是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呢,你说你运气多不好,哪里不住,住这里,估计这个楼的下面埋着一个什么鬼物呢,今天中元节,它要出来了” 陈雪阳一顿,脸上闪过一抹惊慌“那怎么办,我不能动啊,怎么跑呢,要不你们推着我的床跳下去吧” 跳下去?姚姗姗默默的看了眼窗户,四楼跳下去非死即伤,傻子才会跳呢,而且怎么可能还出的去呢,估计早就被封了结界吧,这里是骨科医院,晚上住的人不是很多,当然只是相对于普通医院来说人少一些,希望一会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跑什么跑,刚才还惦记着朱岩呢,现在就把他忘记了” 陈雪阳一顿,瘪瘪嘴“他有本事保护好自己的”只是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没有什么信服力,索性也就不说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道:“那就不让那个鬼出来啊,姗姗赶紧去把它封印了不就成了” 姚姗姗听完,冷笑两声,真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她啊,别说那个鬼到底在哪里她都不知道,今天是中元节,你凭什么不允许它出来,再说了这可是它的地盘,它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它对这里肯定比自己熟悉的。 没理会陈雪阳的话,她转身对着何楚寒道:“先看一下它的目的和来意,如果它敢伤害人,我不会放过它的,不过我心里很不安,它的鬼气太重,只怕来意不善”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它让我很不舒服” 姚姗姗一愣,这下又想起何楚寒刚才说的话,加上这次的话,她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想了下,她才慢慢道:“是不是那次以后,才出现的这种状况?你感觉到的应该是鬼气,鬼气有好有坏,也就是恶鬼和灵体之分” 何楚寒皱着眉毛,思考了一会“我不知道你说的鬼气是什么,只是能很迷糊的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不正常的气息,所以我才会想带着你离开这里,它让我不舒服” 姚姗姗消化了一会何楚寒的话,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想了下,她又加了句“何楚寒,既然你做了选择我想告诉你,在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不是我多管闲事,是事情找上了我,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你懂吗,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必须面对”她知道何楚寒懂她的意思,也一定会理解,因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这是身为姚家人的自觉,没有人 第558章 我懂 这几个字从来都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有些人为了这几个字葬送了很多。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伤感,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容她伤感,也许是何楚寒回来后和她说的那些话让她魔怔了,也有些害怕了,她似乎不能全心全意的像以前那样很坚定的守着那八个字了呢。 何楚寒表情淡然,好像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话,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就好像你今天中午吃饭了吗?他神色淡漠的点头却能让自己看见他眼中的坚决“恩,我懂” 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给了自己无尽的力量,鼻子不受控制的一酸,她伸手揉了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好,我们先等着,看它想做什么” 何楚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旁边,表情淡漠,让人看不穿他的心思,目光只偶尔在接触到姚姗姗身上时才闪过一丝柔软。 正在姚姗姗思考着怎么很好的并且不惊动任何人解决这个鬼时,陈雪阳弱弱的道了句“可是我听见了,你们要杀人灭口吗?” 纳尼?听见什么啊?她疑惑的朝陈雪阳望过去。 陈雪阳缩了缩脖子,一脸惶恐的样子,哆哆嗦嗦的道:“你不是说让何楚寒不要告诉其他人嘛,可是我听见啦,你们不会要灭了我吧,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姚姗姗这才明白,然后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陈雪阳是真蠢啊还是真蠢啊?听见了就听见了嘛,干嘛还要多句嘴,而且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自己也没打算要说什么,她还非要站出来说这么一句,是嫌的无聊吗? 她无力的对着陈雪阳摆摆手道:“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数青蛙,没事不要出声,懂了吗,不然马上就灭你的口” 陈雪阳立即捂住嘴巴,连连点头,她也是提醒一下嘛,不要以后有什么不该传的东西传出去了,跑来怪她,她可不想被这个黑锅。 但她还是要出一个声,捂着嘴巴的手并没有松开,在姚姗姗不善的眼神下,她快速的道了句“朱岩怎么还没回来啊”说完就将嘴边捂的紧紧的了,视线不去接触姚姗姗的眼睛,朱岩啊,朱岩,今天她可是为了你豁出去了,以后可不能再说她忘恩负义了。 姚姗姗一怔,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理她,只是她这句话没有说错,朱岩呢,怎么还没回来,只是去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台倒杯水而已,怎么这么长时间?绝对不对劲,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这里她立即就要冲出去找朱岩,却被何楚寒拉住胳膊,他的面色沉重“时间不对劲,你看我们来的时候是八点钟,我们出去了一趟又回来用掉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可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分了,那一个多小时去哪里了” 姚姗姗皱眉,那意思是说那个鬼早就出来了?在他们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并且悄无声息的布置了结界,把所有人,不,整个医院的人都困在里面了?可情况是居然谁都没有发现。 “不管怎么样,先找到朱岩再说” 何楚寒皱眉,却是拉住了姚姗姗,沉声道:“我去” 姚姗姗一愣,不解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何楚寒笑了笑“不过去找朱岩回来,没什么困难的,不相信我会做到吗” 姚姗姗立即摇头,何楚寒继续道:“估计你也放下不下躺在那边的那个,还不如我去的好,要是真有什么事,她躺在那里一点都不能动弹,总不能真让她在这里等死吧” 姚姗姗想了下,还是不太放心,可何楚寒做的决定,她知道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总不能真让陈雪阳一个人躺在这里等死的,何楚寒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如果他在这里,一会要真出什么事了,他是一定不会管陈雪阳,而是直接出去找她的,还不如自己留在这里。 想着她只好点头“那你小心”说着将阴阳眼镜和桃木剑递到他手里,相信何楚寒能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何楚寒定定的看了一眼后,便接了过来,见她脸色不太好,伸手扶住她的下巴,强迫自己抬头看向他,神色坚定的看向自己“相信我”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姚姗姗反应过来后想叫住他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心里有些不安,可又找不着头绪,她只好烦闷的将心里的烦闷给压了下来。 陈雪阳见不是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就放心多了,更何况留下来的还是姚姗姗,要是何楚寒,她一点都不怀疑一出事,何楚寒就会立即出去找姚姗姗,将自己不管不问,才不会理自己的死活呢,可姚姗姗可不一样,姗姗是不会看着自己出事的,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见姚姗姗情绪低落,她有心想安慰一下,便道:“姗姗,你放心吧,何楚寒福大命大,死不了的,你就安心的坐在这里等他回来吧,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 姚姗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会不会说话啊,知道她着急担心何楚寒,还说这样的话,这是安慰人嘛,分明是嫌自己不够担忧,给她添乱呢。 当即也不打算理她,只是低着头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在这里一直等着吧,谁知道那个鬼是上来干什么的,会不会伤害人。 陈雪阳却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见姚姗姗不理她,以为是自己安慰的不好,继续道:“你不是给他桃木剑了吗,肯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心啦,来,我们坐下来喝杯水” 姚姗姗没再忍住,深吸了一口气,一跺脚从椅子上站起来,怒视着陈雪阳“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不要说,闭上比的嘴边吧,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留在这里,你当何楚寒是我们两个,学过术法的吗,他没有,他只是功夫好点,到底是什么鬼我们还不知道,你觉得一把桃木剑就能保证何楚寒的安全了吗,要是厉害的鬼屋怎么办,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安心躺着吧你” 第559章 自私 将心里这样猛地撒出来,她心里好受了不少,连带着舒了口气,瞥了眼呆愣愣看着她的陈雪阳,翻了一个白眼道:“别再逼我发火了,听见没有” 明显有些被吓傻的陈雪阳木木的点点头“知道了”然后皱眉,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马上就被姚姗姗堵了回去“不许说话,闭上你的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是嫌她还不够乱吗,不能帮忙就算了,还尽学着给她添乱了,说话一点也不中听,没指望你安慰她,也不用处处揪她的心啊。 房间里一时有些沉默的可怕,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这个声音却是让她更加烦闷了,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她很不安,她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她想去找何楚寒,她要看见他是安全的,才能真的放心下来。 好一会,陈雪阳才喏喏的开口“要不你出去找何楚寒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姚姗姗抬眼看过去,陈雪阳立马家了句“真的,我一个人可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还不知道,你不出去查一下怎么知道呢,就算是鬼物,那也要探清它的底,我们才好想对策吧” 姚姗姗缓缓的舒了口气,陈雪阳这话倒是比刚才中听多了,只是说到底陈雪阳现在就如同一个废人一样,没有一点自保能力,自己怎么能放心的将她留在这里呢。 可是就在这里干等着,她会疯掉的,从来没事试过如此难挨的时间,好像每一秒都过的困难极了。 踌躇了下,她还是决定出去找何楚寒,她宁愿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也不要在这里担心受怕,那个让她如此痛苦难以选择的鬼,最好是能经得起她的怒火的,不然一会绝对要它好看,不管它的目的是什么,自己都不会轻易放过它了。 想着她郑重的站起身走到陈雪阳面前,道:“我必须要出去找何楚寒,我很不放心他,你呆在这里,我会留一个护身的东西给你,不会让鬼屋靠近你的”说着她从脖子上拿下来一个链子挂在了陈雪阳身上“这个东西跟了我很多年,有什么事,我会感应到的,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过来找你,手机我放你床头,保持联络” 说完也不理会陈雪阳的反应,拿起旁边的包背上,就坚定的朝门口走去了,刚要踏出去,陈雪阳的声音弱弱的响起“等一下” 姚姗姗没有回头,默默的停下脚步,等着陈雪阳开口。 “一定要把何楚寒和朱岩安全的带回来” 姚姗姗点点头,轻轻的道了句“我知道”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自私和陈雪阳经常说的重色轻友,也许有吧,可是她实在不能忍受这种揪心的时间,一刻都不能,她不怕面对,也不怕厉鬼,可不能这样生生的等着,她的心脏一点也受不了这种感觉。 走廊里安静的吓人,没有一个人,姚姗姗走到旁边的病房打开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其他的房间也是如此,那其他的人都到哪里去了?难道只有他们几个人吗?不对,她还没有找到何楚寒和朱岩呢,他们两个会不会也想其他人一样消失了? 不会的,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消失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突然她眼睛一亮,对啊,眼前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场幻觉?鬼遮眼,她现在所看见的一切都是被鬼所控制的,她已经站在鬼设的结界里面了。 想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准备点燃破鬼遮眼,可马上又顿住了,不行,还没找到何楚寒呢,她不能引起鬼的注意,否则就难办了,她一个人还好说,问题是他们有四个人,还都分散了,自己没用把握可以护住所有的人,所以不能赌。 鬼遮眼,也并不是无解的,符纸可以,用心也可以,鬼遮眼,只是遮眼,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遮住,声音还在,感觉还在,气味也还在,只要用心去体会,就一定可以找到,一般人陷入鬼遮眼,是被心里的恐惧所击败,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想着怎么走出去,认为自己一个平凡人怎么可能走得出去鬼遮眼呢,从而陷入更深层的慌张里,失去所有的理智,横冲直撞,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求生意识,鬼也就可以乘机而为了。 也不知道何楚寒有没有想通这个道理,何楚寒她倒觉得可以不用担心,他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了吧,倒是那个朱岩,本来就对灵异事件有所惶恐,这次恐怕逃不了心里的害怕,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罢了,在担心也没用,还是慢慢找吧,她和陈雪阳是学过术法,没有那么容易被鬼遮眼的,这方面的意志力也比平常人好一点,这才是她们可以安然呆在房间里的理由,不知道这个鬼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陈雪阳能安安分分的呆在房间里,假装睡着了,不引起注意,应该会没事的,希望陈雪阳能放聪明点吧,都这个时候了,自己总不能再会去告诉她吧。 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了,又走了一段路,却听见空旷的走廊想起了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何楚寒,很是欣喜,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何楚寒走路项来是不发出声音的,就算有声音,也从不来不曾这么大,像是拖鞋的声音,所以绝对不是何楚寒。 既然不是何楚寒,那会是谁呢?朱岩也不是穿的拖鞋,想着她慢慢的放慢步子,手里的桃木剑早已准备好别在身后,随时准备出手。 声音越来越近,是一个穿着蓝色病服的病人,此时他正双眼无神,目光呆滞的往前走,经过她身边时仿佛没有看见,退了旁边的门自己走了进去,整个过程毫不不妥,好像只是出去一趟现在回来了,当然如果不是他的眼神不对劲,他显然已经被鬼遮眼了,只是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所以才变成这样。 没有理会他,也没有选择叫醒他,只要只是让他陷入更大的恐慌中罢了,普通人对于灵异事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朝前走,很快便到了电梯旁的护士站,这里的医院每一层都有一个小的护士站,方便给病人提供帮助,医院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服务绝对周到,否则也对不起自己花的钱了,这里的有很多顶级的骨科医生,算是一个私人高级医院。 此时这个护士站里,有两个护士,一个坐在台前忙着什么,姚姗姗轻轻的敲了敲台子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可她丝毫没有反应,姚姗姗凑近看了看,原来她正拿着手机在看电影,又是一个被鬼遮眼的,她现在恐怕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了,万一她从电影里醒过来了,看见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其他更加恐怖的东西就不好了,自己没有把握可以把她带入自己所处的界点。 不得已她只好放弃,另一个护士不用看了,真拿着化妆盒美美的画着妆呢,脸上已经不知道涂了几层粉底了,嘴唇上吐的鲜红鲜红的,眼睛早就画的如同熊猫眼一样了,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时下最雷人的烟熏妆一样,只是到底要比烟熏妆还要烟熏一些,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希望她一会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样子不要害怕才是。 电梯她是不打算做的,万一进去了出不来,她只有哭的份了,再说了里面空间小,要是来个事,她发挥都不好发挥,只能是挨宰的份了。 这条走廊自己都走到尽头了,怎么还没有看见他们人呢,按理说朱岩来要冰水,找护士站让她们帮着去拿就是,怎么看不见人呢,打水的这里也没有人,到底去哪里了? 等一下,她记得一楼有一个冰柜,里面有各色的冷饮卖,当然也会有冰水的,那朱岩该不会是去一楼了吧? 天啊,那这样找多麻烦啊,而且要是朱岩是坐电梯下去的怎么办?或者现在已经被困在电梯里了? 看来还是免不了要检查一下电梯了,想着她慢慢踱步走过去,她极为不喜欢和电梯打交道,这东西最不安全了,谁知道打开的时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钻出来,要是那个鬼现在就在电梯里,那自己岂不是就惊动了它,这是她现在最不想做的,至少在找到何楚寒之前,她可不想激怒那个鬼,它现在看起来还没有伤害人,可不代表等一会不会,能够弄出这种等级的鬼遮眼,把整栋楼都包围起来的鬼一定不是什么善类,它的所图还不小,是找人还是找东西?无法就是这两个,找人就是报仇,找东西的可能性小,除非是它临死之前都不能放弃忘怀的东西。 按照自己的经验来看,姑且算它来找人报仇的好了,那今天不出点事,就对不起它中元节上来一趟。 第560章 见鬼 让她意外的是电梯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盏不太明亮的灯光,好像随时会熄灭一样。 既然朱岩没在里面,那就不必再管了,左右找人最重要了,想着她便离开了电梯,任由电梯的门自己关起来。 选择走楼梯下去,何楚寒如果聪明的话也不会选择坐电梯的,一定会选择走楼梯,所以走楼梯也许会碰见他们。 想着她收拾一番心神,将思绪拉回来朝着楼梯走去,楼梯口偶尔碰见两个人,也是神志不清的,看起来有些疯癫,似乎陷入了魔怔里,横冲直撞的,看起来有些吓人,而且他应该是腿断了,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他看上去很想奔跑,可腿上的伤,让他只能慢慢移动,或者移动都成问题,在楼梯的拐角出,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倒了下来,顺着楼梯一直滚到三楼的走廊上才停下来,没来得及叫痛,他便急忙要站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而他必须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一样。 支撑着楼梯扶手,他慢慢站了起来,神色慌忙,腿上根本使不上劲,他却还是挣扎着朝前走,不时的还往后看看,似乎追他的那个东西已经到了跟前。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想了下,姚姗姗决定还是不能坐视不理,这个人腿本来就断了,正在养伤,必须要好好的修养才能恢复,这样剧烈运动一定会给他的腿造成第二次伤害的,也许以后永远都不能走路了。 没有再犹豫,她两三步冲到男子的身边,想要扶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拍打着让自己走开,一脸看见鬼的表情,姚姗姗错愕了一会,里面反映过来,他恐怕是将自己当坏人了吧,也是他被鬼遮了眼,看见的东西是和自己不一样的。 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默念咒语,点燃,然后将还没有燃尽的符纸,掰开他的嘴强行塞了进去,男子反抗,想要伸手将嘴里的符纸扯出来,被姚姗姗压住手腕,不能动弹,很快符纸便慢慢化掉了。 男子一下子失去了力气,顺着扶手坐了下来,等了一会见男子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姚姗姗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脸,男子这才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姚姗姗,楞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环境,大叫起来“啊,救命啊”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厉声道:“闭嘴” 男子这才停止尖叫,吞了口口水,小心的问道:“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那个鬼这么好心救你啊。 “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当然你要是鬼,我就烧给你,每年都烧,你就放过我吧” 姚姗姗踌躇了会,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鬼,有鬼在追我,一个女鬼,不停的追着我跑” 女鬼?追着他跑?这是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只追着他跑?自己一路过来也看见不少人,都是平安无事的,在做事的时候就直接被鬼遮了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为什么只有他会被鬼追着跑?难道他做了什么事情?还是他就是鬼要找的人? 想着她皱眉道:“那她为什么要追着你跑?” “我哪里知道啊,我正躺在床上玩游戏呢,就看见床边站了一个人影,我一看,哪里是人啊,穿着白色的衣服,没有影子,脸色铁青的看着我,双手伸的直直的要过来掐我的脖子,我就反抗啊,把手机砸到她头上,乘着她松手的时候就躲门而出,我出去找人求救,可一个人都看不见,好不容易看见一个,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眼看女鬼追上来了,我只好继续跑,她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我后面,我就使劲的跑,命差点都吓没了”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姚姗姗伸手“不过你应该是人,你有影子耶” 姚姗姗无语,她当然是人了,还是好人,不然能救你吗。 “那你有么有看见一个长的非常帅的男人,很冷漠,不喜欢任何人靠近的样子” 男子“啊”了一声“你是说用鼻孔看人的吗?” 姚姗姗皱眉,随即笑了起来,倒是有点意思,形容的还满贴切,可不就是嘛,不过人家何楚寒是用下巴看人,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离本少远点,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这就是他给自己的感觉,不过现在没觉得了,只觉得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傲娇冷漠什么的才是他,但是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更不是发花痴的时候。 想着她赶紧甩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刷开,定定神,道:“那你有看见吗” 男子“没有,我被追了一路,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帅哥啊,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小姑娘,命都包不住了,还想这些,姑娘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这里奇怪的很,好像很不正常” 姚姗姗撇嘴,没有看见,那何楚寒能去哪里了呢? 不过这个人的第六感倒是不错,能知道这里有古怪也算不简单。 “那你往下跑,怎么又上来了?” “一楼的门卡死了,怎么都打不开,我知道四楼楼顶是天台,我可以上去大声求救,没准就有人过来救我了呢,倒是姑娘你,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昏暗的周围和护士站的小护士。 姚姗姗垂目,思考了一会,道:“你别去天台了,那里不安全,你去406,里面有一个女孩子,你去找她,她会帮助你的,记住哪里都不要去,只去406,一路也不要回头,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至于我是什么人,有缘你会知道,我现在要去找人,找到了也会去406,记住,不要乱跑,不要回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姚姗姗再三强调,就怕男子到时候一个回头,又被鬼遮了眼,陷入新一轮的魔障里,他的腿已经不能再折腾了,就现在这样,能不能治好都难说,更不要再说继续跑这么一段路了。 第561章 勾搭 男子傻了一会,才点头“哦,我知道了” 姚姗姗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道:“你知道什么呀,你最好记住我的话,我这是在帮你,行了,快去吧,我还要去找人呢”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刚要点头,就惊呼起来“啊,好痛”他咬住牙齿手指哆哆嗦嗦的碰到大腿,可刚毅碰上就立即尖叫起来“啊” 姚姗姗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他的大腿根部已经变形,整个大腿朝外拐,还不停的流着血水,裤子已经被打湿一片“你的腿不能再受伤了” 男子猛地倒吸几口凉气,伸手想要将歪掉的骨头掰回来,姚姗姗立马拉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男子忍住剧痛摇头“我不要变残废” “不会的,现在医术发达,一定会给你接回去的”本来就是来看腿接骨头的,却遭了这么档子罪,拖着受伤的退跑了这么长时间,不痛不变形才奇怪。 男子红着一双眼睛抬头看她“可是这里到底怎么了,谁都不知道,我找不到人,医生也消失了,我也出不去,谁能救治我的腿呢,我的腿不能等的” 他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姚姗姗,是啊,不能只想着何楚寒和朱岩,医院还有这么多的病人呢,本来就是受伤之人,哪里还能经得起折腾呢,看来不能再等了,必须要先控制住现在的场面,至少不能再让其他人受伤了。 想着她道:“这样,我先扶你走到护士站,那边有一个轮椅,你坐上去,然后到406,我去找人,找到人,这一切就会恢复的,相信我”可是,对不起,她还是不能这样放弃何楚寒,这样的话她根本说不出口,她必须要找到何楚寒才有心思处理这一切。 男子怔怔的看着她“你是说你可以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姚姗姗郑重的点头“对,相信我,很快就会好的,我先扶你上去好吗” 男子神情又有些犹豫,顿了下才道:“可是你一个女孩子能行吗,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今天是中元节,我听老一辈的人说中元节是鬼节,到时候会有很多地府的鬼上来的,你说这个医院现在是不是就有很多鬼上来了?它们想做什么?杀了我们吗?” 姚姗姗无力的笑了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总之你放心这一切会恢复的,等我们回来,就立即给你找医生,你不是相信我一个女孩子也没关系,我还有朋友呢,他很厉害,可以解决这种事”中元节为什么会有很多鬼上来,她哪里知道,这个破规矩,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定的,这不是专门给他们找事做嘛,她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男子想了一下,抬头道:“那你赶紧去找你的朋友吧,我自己爬上去就可以了,别为我耽误了时间” 姚姗姗挑眉,觉得这人还不错,蛮有自觉的,知道耽误自己时间了,不过自己既然说要帮他,就一定会帮他的。 男子忍住腿上的疼痛加了句“我的腿不能再等了,你们还是快点吧” 姚姗姗一顿,额,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说了半天其实是为了他的腿?纠结。 当下姚姗姗便懒得管他了,男子巴不得她赶紧去找人。 还是姚姗姗不放心,再三叮嘱“你不要坐在这里,赶紧去406吧,那里才是安全的,小心一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腿就真的保不住了” 男子显然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马上点头“我晓得了,你赶紧去吧” 姚姗姗叹了口气,果真没再理他了,小心的往楼下走去。 这一路就没有再看见任何人了,却在拐到二楼楼梯时,听见一阵动静,一个妖媚入骨的声音,听的她生生打了一个寒颤,要死的,这个女人是在发骚吗,说话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嗲,不,说嗲是侮辱嗲这个字了,是浪,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词形容一个还没见过的女子。 她探着墙壁偷偷的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明明是老样式,大约是旧世纪的旗袍,大腿开叉的地方却比现在的旗袍还要端上三分,随着女子走路见,几乎都能看见里面了,和没穿不差多少的,脖子上的纽扣也被她拉开,依稀可以看到白色的胸脯,一颤一颤的,好不壮观。 此时她正拉着一个男子的胳膊,将头埋到男子的胸前,扭扭捏捏的动着身子,好像衣服里有虫咬她一样“公子,奴家可想你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奴家呢,你快摸摸奴家的心差点都要蹦出来了”然后做害羞状,捶着男子的胳膊“都是你,都是你啦,奴家的心是为你蹦出来的,你还不来安慰安慰奴家” 奴家?公子?真恶心,姚姗姗差点没吐出来,真想上去给那女子,不,女鬼两个巴掌,做鬼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做鬼就可以倒贴上门吗。 等等,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愤怒,那个男子又不是何楚寒,可在她仔细再偷看了一会,整个人差点没烧起来,坑爹的,前面的那个男子不是何楚寒又是那个。 她理智早被烧的一干二净了,当即一抹袖子,就要上去收拾那个女鬼,该死的,敢和老娘抢男人,想不想活了,呃,应该是想不想继续做鬼了,让你鬼都做不成。 可步子刚踏出去,就立即收了回来,何楚寒长的那模样,就是他不去勾搭别人,别人也会来勾搭他的,自己哪里能时时刻刻看住呢,还不是要看何楚寒的自觉,今天倒是个好时候,自己得好好看看他是不是能拒绝别人的勾搭,看看他在自己面前和别人面前是不是一个样都能果断的拒绝。 好在何楚寒没叫她失望,一把推开了女子的手,一贯嫌弃又厌恶的声音“滚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女子捂着嘴巴“哧哧”笑了起来,像是蚂蝗一样,又黏了上去“一只手搭在何楚寒的肩膀上,被何楚寒甩开好几次,索性就伸到自己的领口处,拉开本就敞开的领子,手指在旁边微微打转“公子想要怎么不客气都可以,奴家已经准备好了” 何楚寒的俊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知道这样硬碰硬,自己未必是她的对手,只能徐徐图之“奴家?你是奴才?”这是古人才有的称呼吧?看她穿的样子和行事作风,怎么像是旧世纪陪酒的女子,不过这模样真是丑陋,哪个酒楼敢用这样的陪酒女子才是稀奇呢,这副模样还不在家躲着,出来吓人,是存心让人不好受吧。 女鬼不知道何楚寒在想什么,只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是看上自己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惨啦,不停的对着何楚寒眨眼睛,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差点没被她眨出病来。 姚姗姗躲在一旁,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这个女鬼看上去不像是能控制这场鬼遮眼的鬼,也就是说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鬼,真正的鬼还在其他地方,总之能确定的是,自己一定激起它的注意力了,从刚才帮助那个男子从魔障里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可她不后悔,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这个女鬼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会不会是和那个鬼一起埋在这里的,那个鬼从下面上来的时候,女鬼也跟着一起来了?倒是有可能,那如果是这样,这个女鬼一定知道那个鬼是上来干嘛的,自己或许可以抓住她,问个究竟,最重要的时候这个女鬼并没有多厉害,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角色,不过有点奇怪,她分明不是什么厉鬼,可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黑气鬼气,低头略微思考了会,她便想通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女鬼就是和那个制造这场鬼遮眼的鬼一起上来的,两个鬼之间的关系还匪浅,而且那个鬼一定是厉鬼无疑,女鬼身上的黑气就是沾染的那个鬼的。 打定主意,她便躲在旁边,看着什么时候出手才是最好的,便在楼梯上坐了下来,继续等着。 可刚一落座,就差点没跳起来,女鬼正好做娇羞状将头扭到她这边来,让自己清清楚楚看见了女鬼的脸,这哪里能叫脸啊,丑陋的她只差没有将隔夜饭吐出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丑的人,还偏偏装出西子捧心的娇羞模样。 女鬼一张大号的驴脸,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偏僻这张驴脸上面的五官小的让人尖叫,这就很不和谐了对称了,一双眼睛小的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嘴边也小,是真正的樱桃小嘴,这张樱桃小嘴要是张樱桃小嘴长要是在别人脸上就能填色不少,可奈何长错了地方,鼻子也小,没有鼻梁,只能看见两只鼻孔,和榻榻的不算鼻梁的鼻梁。 如此也就罢了,也就这样一张脸上,却让女鬼画的红黑分明,胭红脂绿,让人看了几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是女鬼无疑,还是电影里经常冒出来吓人的那种。 第562章 傻子 也难怪何楚寒如此厌恶了,怕是心里面都呕死了吧,被这样一个形容娇作,面目可憎的女鬼给缠住,还口口声声称他为公子,一副勾勾搭搭的模样,叫人不忍直视。 换成自己也是要厌恶的,何楚寒能如此冷静的甩开这个女鬼,倒也是给面子的很。 “奴家名唤张翠翠,公子叫奴家小翠就好” 何楚寒压制住心里的恶心,能好好说话吗,手拿开,搭在他肩膀上干嘛,这衣服又不能要了。 他一脸漠视的移开步子,让女鬼的手搭了一个空,淡淡道:“请你让开,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不仅没让开,反而两只手一去想去抓何楚寒,又是落空,她捂着嘴巴“嘻嘻”笑了起来“公子的朋友还在这里吗?那奴家陪公子一起去,公子你不知道这里不太好找人的,奴家对这里熟,不如有奴家带公子去找人啊” 说着双手就要过来拉何楚寒,何楚寒一个不慎,被女鬼扯住胳膊,他脸色一沉,就要甩开女鬼,奈何女鬼的手却像是长在何楚寒胳膊上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何楚寒刚要发怒。 女鬼就娇笑着开口“公子不要生气嘛,奴家可是为了公子好,公子要是想去找你的朋友,没有奴家带路恐怕是不行的,你就从了奴家又怎么样,好歹奴家也是一个女孩子呢,公子不吃亏的” 何楚寒大怒,什么货色,拦住他的路就算了,还敢威胁他,从了她?做梦吧,没有照过镜子吧,恶心成这样还敢出来吓人,真是够胆大的。 他不怒反笑,冷眼看着女鬼“哦,你知道我朋友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可以慢慢找啊,反正公子去哪里,奴家就去哪里,奴家不要和公子分开” 何楚寒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存心来恶心他的,他本身也不说一个喜欢受气的人,受了气自然要找回来的,从来没有自己咽下去这一说法,藏在袖子里的桃木剑动了动,随时准备砍向女鬼。 却在抬头时看见墙角处一抹快速闪过的黑影时,改变了主意,唇边携了丝笑意,坏丫头,躲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出来帮他,想看他出丑?还是看自己会怎么对待这个女鬼? 那自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女鬼傻愣愣的看着何楚寒脸上突然扬起的笑意,好美,公子这是在对她笑吗?原来公子和她一样,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呜呜,好感动,就知道公子不是以貌取人的,公子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公子一定是看见了她内心的美丽,所以才会对她笑,喜欢上她的,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长的丑,可长的丑怎么了,她内心美啊,内心美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最关键是她还有一颗爱美的心,只要是美丽的东西她都喜欢。 想着她满是感动的娇娇叫了句“公子”然后便将头慢慢的靠在何楚寒的肩膀上。 何楚寒一愣,唇边的笑意立即消失,一闪而过的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强行推开她的动作,只是慢慢的把手从她的怀里抽出,神色淡然道:“你可以帮我找我的朋友吗” 女鬼一喜,忘记去拉他,只急忙的点头“可以,只要公子让奴家做的,奴家都可以做,无论是什么事情” 何楚寒脸色上过一丝嘲讽,面上并不表现出来,继续道:“张翠翠,你.。” 女鬼摇头,跺了跺脚,做娇羞状“翠翠,叫奴家翠翠,不要叫张翠翠啦,奴家喜欢公子叫奴家翠翠” 何楚寒晕了一晕,他很想吐是怎么回事?不过为了把墙角躲着看戏的某人给逼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将心里所有的恶心感都咽下去,咬着牙齿道:“翠翠,如果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朋友,我就陪你逛逛怎么样?” 女鬼一呆,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后,差点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身子狠狠的晃了晃,狂喜的看着何楚寒,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意“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尽管心里窝火的要死,何楚寒还是对她挤出一个笑来,点头,只是这里面代表的意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鬼震惊了一会,双手捂嘴,痴痴的看着何楚寒,竟然哭了出来,可一双眯成缝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感动的,满足的笑意,她狠狠的点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道:“可以,可以,公子说什么,奴家就做什么,无论有多艰难”说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走,奴家这就带公子去找人,找到公子的朋友,我们就双宿双飞,以后再也不管这里的事了,好吗,公子?” 何楚寒的嘴角抽了抽,这未免也太入戏了吧?双宿双飞?和她?那自己宁愿切腹自尽好吗,还有旁边躲着看戏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来,是真的打算一个笑话看到尾吗? 其实不能怪姚姗姗,实在是她也呆了,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如今看来果然是这样的,自己在这里都能看得出来何楚寒是骗那个女鬼的,他的脸上连装都没有装一下,全然都是深深的厌恶,这女鬼都看不出来?还相信他口里那套说辞?天啊,女人究竟有多傻啊?简直傻到人神共愤好吗? 可即使是如此,她还是很不好受,何楚寒这个坏银,居然让女鬼靠在他的身上,还不赶紧推开,还有胳膊,那是自己才可以拉的,怎么可以给一个女鬼拉,赶紧死开啦。 不行了,她要发火了,姚姗姗克制住,克制住,这都是假的,何楚寒不可能 第563章 奴家 好不容易将心里的酸水压下去,她默默的站在一旁准备看个究竟,她倒要看看何楚寒到底能不能忍受这种折磨,反正吃亏的是他,被骚扰的也是他,自己只是站在旁边看着罢了,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这样想着,她便果然淡定的站在旁边不准备上前了,只安静的看戏。 她耐得住气,何楚寒比她更加耐得住气,虽然无比想甩掉拉着他胳膊的手,可到底还是忍住了,末了,还转头向女鬼扯住一个笑来“走吧” 女鬼受宠若惊,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自然是何楚寒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何楚寒说让她自爆灰飞,女鬼恐怕想都不想也会同意的。 姚姗姗深吸了几口气,发现再也忍不住了,混蛋,拿开你的狗爪子。 阴沉着脸,从墙角处走出来,正好和何楚寒来个面对面,她看也没看何楚寒,只是对着女鬼冷冷的道:“拿开你的爪子”敢和老娘抢男人,不要命了,还有这个何楚寒,既然这么想让自己出来,那好啊,她出来就是,不过发生什么事情就不能怪她咯。 女鬼见到她,先是有些惊讶,然后一脸惶恐和害怕的往何楚寒身后躲“公子,这个丑八怪好吓人哦” 姚姗姗吐血,你妹的,你是丑八怪,你全家都是丑八怪,居然还敢说她是丑八怪,要死啊。 何楚寒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一副十分笃定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出来的。 姚姗姗无视他的眼神,将目光落在女鬼搭在何楚寒的胳膊上,额头上的青筋跳了挑“拿开鬼爪子,没有听见吗,死三八,没见过男人吧,死了都想男人” 女鬼脸上一怒,似乎像要发火,可目光在触及到何楚寒时,又冷静下来,娇娇弱弱的开口“公子,你看她好粗鄙啊,女子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行为呢,奴家害怕”当然这娇娇弱弱的样子要是配上一张漂亮的脸蛋,倒是让人看得舒服,偏偏是她那样一张脸,简直是让人倒尽了胃口。 何楚寒转头轻声的与她道:“所以你万不可学她那个样子,什么时候都不能动怒打人哦” 女鬼坑爹的脸上一红,羞答答的点头“奴家知道了,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姚姗姗一个没忍住,弯腰吐了起来,何楚寒,她算是佩服你了,为了逼她出来,你居然连美男计都用了,美男计用了就算了,还是对这么一个货色,你不感到眼睛疼,胃疼吗?好吧,你不疼,她疼。 女鬼脸上变了变,大约是何楚寒刚才的话起了效果,尽管很生气,却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姚姗姗没理会她,吐完以后,扶着腰站起来,吸了口气,上前一把打开女鬼的手,将何楚寒拉倒她这边来,怒道:“先照镜子再来勾搭男人吧,丑成这样还出来吓人” 女鬼一怒,刚想骂人,可视线在接触到何楚寒的时候生生忍住了,只是可怜兮兮的对着何楚寒叫道:“公子”这声公子叫的当真是委屈极了。 姚姗姗看也没看她,只是白了一眼身后的何楚寒,冷哼一声道:“我这可是为了保卫你的贞操才出来的”才不是因为吃醋出来的,她和一个女鬼吃什么醋啊。 何楚寒失笑,挑眉与她道:“那我以身相许感谢你的大恩”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这才差不多,但面上还是冷淡之色“我考虑考虑” 何楚寒轻轻的瘪嘴,眉目带上了些愁苦之色,似乎颇为苦恼“那再加一辈子?” 姚姗姗偷笑,清了清嗓子,立即道:“不许反悔” 何楚寒又笑,嗓子里轻轻的“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姚姗姗心情好极了,瞬间将刚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尽。 只是目光在看到面前还站在的女鬼时,又郁闷了起来,这个女鬼当真一点脸色都没有,站在她面前还想勾搭她的男人对她的男人袍眉眼装可怜,是故意想恶心她的吗? 女鬼垂泪看着何楚寒,一副被抛弃的小百花模样“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你是不是被她逼的” 何楚寒只是淡淡的抬眉,冷声道:“你想多了,我们还有事,还请张姑娘让开” 女鬼一愣,随即不可相信的看着何楚寒,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喃喃道:“你说叫我翠翠的,怎么.。怎么可以.。可以叫我张姑娘?”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这是想耍赖吗?分明是她让何楚寒叫她翠翠,何楚寒没有做声,什么时候变成,何楚寒要叫她翠翠了?真是侮辱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还有她这是影后上身了吗,这么一副浓浓的琼瑶既视感?也是,看她死的年代,大约也是那个时候了。 时间不等人,不能再耽搁了,必须要赶快找到朱岩,再去和陈雪阳回合,解开这个鬼遮眼,再收拾那个鬼,不然医院的这些病人就要糟糕了,若是呆愣愣的坐在原地还好,要是像刚才那位男子一样就不大妙了。 想着她拉着何楚寒便要离开。 女鬼却在后面凄凉的道了句“公子,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公子怎么可以抛弃奴家”说着一张白绫便挡住了去路,逼得他们只得停下。 姚姗姗无奈的看了眼何楚寒,看吧,这是你惹出来的事,赶紧去解决吧,不过看见何楚寒眼里闪过的无奈时,便笑了起来,祸水,什么叫祸水,说的就是他了,这样都能将人家女鬼迷得神魂颠倒,明明不过讲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罢了,女鬼就死心塌地了。 女鬼见何楚寒停住脚步,立即飘了过来,想来到何楚寒身边,被姚姗姗用手挡住,女鬼无法,只得瞪了姚姗姗一眼,便凄苦的看着何楚寒“公子,奴家是你的人,公子去哪里,奴家就去哪里”愤愤的看了眼姚姗姗,咬牙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想找你们的朋友是吗,好,只要你们带上我,允许我跟着公子,我就带你们找到你们的朋友,还带你们找到那个老鬼怎么样” 第564章 成全 姚姗姗和何楚寒对视一眼吗,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震惊,这个女鬼倒是厉害,她是真的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还是假的? 想着姚姗姗缓缓的转头,定定的将她看着“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是医院,容不得你们胡来,你不怕给自己身上增添罪孽吗,你想永远都这样?” 女鬼没有理会她的话,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何楚寒,见何楚寒只是神情淡漠的站在原地,一个眼角也没给她,不由得一阵失落,这才收敛的心神,慢慢的看向姚姗姗“知道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有本事你们找他去啊,他是个疯子,你们拿他没有办法的” 姚姗姗皱眉,将女鬼的话小心的斟酌一番才开口“那你的意思是你和他不是一伙的,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很不满他的作为吗,那为什么还要帮他,你和我走,我可以送你去投胎” 女鬼神色一晃,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开口“你别胡说,我是自愿跟着他的,怎么可能和你们走呢,那把公子还给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不会去管你的,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和公子吧” 姚姗姗默默的转身看着何楚寒,看吧,你惹出来的好事,人家现在这是赖上你了,还是一个女鬼,这叫什么事啊,叫自己成全,她成全什么啊,搞的她像是棒打鸳鸯的棒子一样。 她无力的叹了口气,决定将问题抛给何楚寒,你不是要和何楚寒双宿双飞吗,那就问问他愿不愿意啊,别搞的自己像是坏人一样。 于是她指了指旁边的何楚寒道:“那你问问何楚寒愿不愿意和你走吧” 何楚寒一愣,虽然满是无奈的看着她,嗔了她一眼,刚要开口。 女鬼就凄凄凉凉的开口了“公子,她已经成全我们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好吗,奴家一定会好好保护公子的,绝对不会让公子受一点伤的”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低低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便微微皱眉缓声道:“张姑娘还请自重,我并没有和你有关任何关系,你我阴阳相隔,不可能有结果的”本来是想将话说绝一点的,可这个女鬼到底没有伤害过他,甚至在刚才还帮助过他,要不是这个女鬼,他大约也是要陷入魔障里去了的,因此说话便委婉了些。 女鬼脸色渐渐暗淡,却在听见最后一句话时,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何楚寒“公子是嫌弃我不是人吗?没关系,我有办法的,我可以去求老鬼,他会帮我的” 老鬼?就是这件事的主谋?她口里的疯子?听起来很有本事的样子,而且女鬼似乎对他很是忌惮,语气里听着既崇拜又惶恐。 何楚寒皱眉,是他说的不够清楚吗,自己希望她好自为之,知难而退,可她怎么理解成这个意思了? 想着他觉得还是将话说绝一点的好,宁可伤害她,也不能给她希望,笑话,要是跟她走了,那自己还要不要脸皮啊。 只是还没有开口,那个女鬼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要过来拉他的手,神色慌忙道:“我们快走,先离开这里”脸色看起来非常着急,不像是装的。 何楚寒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女鬼的手,目光冷淡的看着她,女鬼一愣,木木的看着他,喃喃道:“公子” 姚姗姗见状立即带着何楚寒想后退了几步,这个女鬼看起来奇怪极了,一会如此笃定老鬼会帮她,一会又如此的惊慌,居然还想强行过来带走何楚寒,她是疯了不成? “公子,奴家不会害你的,你快和奴家一起离开这里吧,等时间过了我们再回来好吗,你不是老鬼的对手的,他闯了十六年,今年终于闯出来了,不会轻易罢休的,公子,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姚姗姗皱眉,在一旁消化女鬼的话,女鬼这次透露的信息很多,比如老鬼的确就是这件事的主谋,并且老鬼非常想上来,上来除了报仇,她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老鬼闯了十六年,那就是说老鬼是被封印在这栋楼下的?那是谁封印的暂且不做计较,为什么要封印他,是不是他非常危险?那既然如此,在这里的人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她赶紧问道:“老鬼想做什么,他上来是要杀谁?” 女鬼却说什么都不肯再说其他的了,只是哀求的看着何楚寒,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和她一起走。 只是她注定要失望了,何楚寒想也没想的再次拒绝了她,并且毫不留情的告诉她,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她的,也不可能和她走。 女鬼自然是落泪一场,站在原地看了何楚寒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身子一变,居然朝他们攻击过来,一条白绫甩向何楚寒,似乎像要将他强行拉走“公子,不要怪奴家,奴家也是被逼的,奴家是为你好” 说着便拉动白绫靠近何楚寒,姚姗姗冷漠的看着她,手里的桃木剑一挥,白绫应声而断,和她想的一样,这个女鬼只是普通的女鬼,没有怨气也没有害过人,只是很普通的灵体。 女鬼向后退了几步,依依不舍的看着何楚寒,最后一咬牙装向旁边的墙壁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公子要是一会后悔了,可不要怪奴家,该做的奴家可都做了” 姚姗姗踌躇了会,与何楚寒道:“她说的怕是真的,我还不知道她口里的老鬼有多厉害,但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朱岩,我不太放心他,找打他以后,我们再想办法对付这个老鬼好吗?” 何楚寒轻轻的点头,目光沉声的看着她,眼里一片漆黑,淡淡道:“好,都听你的” 姚姗姗也没有矫情,拉着何楚寒的手就继续往楼下走,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希望朱岩没事才好,不然她怎么向陈雪阳交代啊。 第565章 魔障 “不用去管她了,找朱岩要紧”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也不是傻子女鬼显然没有要伤害何楚寒的心思,否则早就动手了。 两人在去二楼下一楼之间的楼梯口发现了朱岩,他正躺在旁边的一个座椅上,双目紧闭,嘴里不听歌的喃喃着什么,姚姗姗凑上去听了一会,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偶尔听得陈雪阳的名字,心里好气又好笑,都这个时候还陈雪阳呢,陈雪阳能救得了他吗。 想也没想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念咒,点燃,塞到朱岩嘴里,然而并没有卵用,等了一会,朱岩仍旧神志不清的躺在椅子上嘀嘀咕咕着什么,还不时的发出傻笑,她纠结,难道是符纸失效了? 不可能啊,刚才她给那个男子用的还很好嘛,他不是马上就清醒过来了,没理由到了朱岩就失效啊。 想着她伸手弹了弹朱岩的鼻息,又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得到一个让人很是无奈的答案,朱岩他睡着了,也是为了照顾陈雪阳,也不知道他多长时间没有睡觉了,再加上陈雪阳这么能闹腾,想睡也是睡不好的。 只怕是把他从魔障里拉出来,又直接睡了过去,如果是平时睡也就睡了,可现在情况有些让人捉急,这个时候睡着了恐怕就不好了。 有心想把朱岩弄醒,奈何不管自己怎么叫他,他都不曾睁开眼睛,姚姗姗这才意识到问题有些不好,朱岩怕不只是单纯的睡觉了吧,恐怕还被下了套。 想到这里,她立即对着陈雪阳道:“赶紧离开这里,朱岩出事了,我们架着他走,先回陈雪阳那边再说” 何楚寒虽然没有紧皱,但是点头“好” 姚姗姗看了眼几十层的楼梯,咬咬牙道:“我们坐电梯”她和何楚寒两个人倒是快,可再加上一个不能行动走路的朱岩就难了。 何楚寒却摇头“不行,电梯里面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我们就完全被锁死在里面了,很不安全” 姚姗姗当然知道这个事实,可她实在放心不下陈雪阳,那个老鬼应该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而且似乎对他们还挺感兴趣,有这么绕道的一个方式来将朱岩给弄成这样。 “可这样走太慢了” 何楚寒沉思了会,道:“我背他” 姚姗姗赶紧摇头“不行” 何楚寒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无奈道:“快点吧,你不是说赶时间吗”说着便蹲下身将朱岩一把扯了起来,往楼梯上面走去。 姚姗姗撇撇嘴,万般不情愿的跟在后面,该死的朱岩,他倒是有福气,何楚寒还没背过自己呢,就背他了,他也不怕把腰给闪了,不行,她得赶紧跟上去,要是朱岩占何楚寒便宜怎么办,那自己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一脚踢到一楼去的。 没有再遇到任何的波澜,一路顺利的回到了病房,走廊里和楼梯口渐渐的也没有再看见其他人,一切都静的有点诡异。 陈雪阳一脸警惕的看着推开房门的人,看见是他们后,送了口气,身子猛地放松下来“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朱岩怎么了?”看见昏迷着的朱岩,陈雪阳心一紧,不禁问了出来。 “他没事”姚姗姗淡淡的道了句,在看见陈雪阳一脸的惊慌时,又加了句“你不要担心,他马上就会醒了” 陈雪阳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身子慢慢的躺了下去。 姚姗姗看了看房间里的人,出来她何楚寒,朱岩,陈雪阳,还有就是自己在三楼让他过来找陈雪阳的男子。 此时他正一脸痛楚的坐在轮椅上,腿微微在发抖,似乎痛到了极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陈雪阳道:“我给他吃了止痛的,可好像没有什么用,我又不敢多喂,幸好你们回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办了”她是真狠害怕,她从来都不知道等待是这么难熬,如果可以,她真想出去好好的打一场,也不要这么窝囊的待在这里,她陈雪阳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可现在算什么,简直郁闷死她了。 姚姗姗皱眉,看见床头柜上面的一瓶止疼药,那是朱岩从护士站偷来的,就是怕陈雪阳痛的吃不消的时候用的,今日倒是起到大作用了。 她走过去,从瓶子里倒了几颗出来,二话没说便塞到了男子的嘴里,将头一扬,逼迫他吞下去。 陈雪阳在旁边道:“不能吃多了,要是出事怎么办”她痛的要死之敢吃两颗,可这个男子之前就吃了三颗,现在也不知道姚姗姗给他喂了几颗,这样真的没事吗? 姚姗姗淡淡道:“再不吃他马上就要痛死过去了” 说完便没再理会她,走到朱岩身边,握住他的脉搏,心里很快便有了计较,站起身对着旁边的何楚寒道:“帮我把他抬起来,放到那边的地上平躺着” 然后便搬起朱岩的脚,示意何楚寒搬着朱岩的头,将他挪过去。 将朱岩放下平躺,脱去他脚上的鞋子,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他的胸口处,抬头对着何楚寒道:“朱岩中了招,被老鬼夺去了一魄,我必须要把他找回来,不然朱岩是醒不了的” 何楚寒想也没想,只是沉着脸色道:“我和你一起” 姚姗姗摇头“不用,我自己快去快回,你在这里看着他们,这里不能没有人的” 何楚寒一双眼睛漆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半响才垂了下去。 姚姗姗皱眉,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她当然知道何楚寒之所以会这么说,是想能站在和自己并肩的位置,可现在不是时候,她也没有勇气去赌,他们的时间还很多,他们可以慢慢来,可朱岩等不了。 她当然也知道,何楚寒现在的无力感,想帮忙可又帮不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也许说句什么话,做个事都是错的,可只要他有这颗心,他想去和自己站在一起,想站在她的身边,就不会错,什么时候都不会迟,她何其有幸,遇上这么一个迁就她护着她的何楚寒。 第566章 办法 旁边的男子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地开口“原来你们真的可以有办法对付老鬼吗” 姚姗姗身子一顿,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关切的道:“你的腿已经不痛了吗?” 他摸了摸骨折的大腿,五官皱在一起,显然还有些疼痛“痛是痛,不过吃了药就好多了,没那么厉害了,可以忍受” 姚姗姗点点头,这才慢慢道:“我刚才听你的意思,你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男子叹息了口,样子有些无奈“我原先是住在这附近的,倒也听说过一点,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事情” 姚姗姗挑眉,看来事情很有趣嘛。 男子开口“我姓苏,年纪比你们大,你们可以叫我苏哥” 男子,也就是苏哥,开始慢慢说了这老鬼的事情,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这家医院原本并没有这样的规模,在十多年前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跌打损伤的医馆,后来才慢慢做成这个样子的。 一个在普通再狗血不过的事情,也是异常悲剧的开始。 当时医院有两个年轻有为医术高超的男医生,这家医馆的老板,也就是他们的师傅,这个师傅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师傅有意将女儿许给其中一个男医生,并且继承这个医馆,算是个事业爱情双丰收,两个男医生同时喜欢上师傅的女儿,可师傅只有一个女儿,怎么办呢。 师傅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让他们各自出去闯荡一年,谁救治的病人多,赢得的口碑好,就继承这个医馆,和他的女儿在一起。 要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两个医生的关系非常好,同门师兄弟,又经常在一起工作,若是将事情说开了,指不定就不会发展到那一步,赢了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其实最重要不过小师妹的心思,她喜欢的是哪一个,她喜欢哪一个就嫁给哪一个就是,非要弄出这么一场不不像样的比赛,就让事情复杂了许多。 一年后,两人回来,也就是事情悲剧的开始,赢的是二师兄,师傅亲口许诺九月初三将小师妹嫁给他,当二师兄正沉浸在迎娶心爱的女子,继承师傅的衣钵和传承的时候,小师妹却犟着头死活也不点头。 并在一个晚上进了大师兄的房间,与大师兄做下了那等苟且之事,二师兄怒火攻心,恨不得当场将两人宰了,奈何小师妹拼死相护,二师兄的怒火无处发泄,吐了几口血,当场晕了过去。 清醒过来以后,师傅满脸歉疚的告诉他,要将小师妹嫁给大师兄,他对不起他,女儿虽然不嫁给他了,但是这个医馆有他继承,大师兄带着小师妹去别的地方重新再开一家医馆。 二师兄自是不愿,只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心爱的小师妹早已是别人的人了,纵使再多不愿,也是无法。 九月初三,举行完大师兄和小师妹的婚礼以后,本该是大师兄带着小师妹离开的时候,这个时候二师兄却突然病倒,毫无征兆,并且一病不起,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没过两天就又倒了下去,不能思忧,不能劳累,只能静养,更别说起来给别人看病了,师傅想了几日,便做主,将大师兄和小师妹留了下来,由他们打理医馆,将二师兄搬到后院去,找了人照顾他,二师兄缠绵病榻个把月,就去了,这个医馆却越来越好,渐渐的形成了如此规模。 可有人却说是大师兄和小师妹合伙害死了二师兄,二师兄的阴魂不散,要回来报仇,那几个月,这家医馆整日闹腾的厉害,不是说他见鬼了,就是他见鬼了,这个鬼就是二师兄,总之很不安稳就是。 后来大师兄请来了高人,高人说二师兄是病捞死,死在医馆的后院,后院原本是个义庄所在,二师兄的鬼魂收义庄所影响,死前吸了太多义庄里的怨气,成了厉鬼,要将他捉了下油锅,大师兄仁慈,不忍心二师兄受苦,便求了高人,高人思量再三,说可以后院竖一个天碑,将二师兄压在下面,就不会出来作乱了,但不稳定,十来年后若是二师兄的鬼魂还是不能安息,那就会出事,大师兄听了,还是坚持要这么做,说出不忍心让二师兄下油锅,认为他二师弟是个好的,总会想开的,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如今这么十来年过去了,也就是今天二师兄终于冲破了天碑,出来了。 姚姗姗皱眉,这个高人看来也是他们道家的人,只是这个高人未免太残忍了些吧,什么样的鬼不能捉了超度的,再说了这个二师兄不是还没害人吗,下油锅是怎么回事?还是这个二师兄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了?或者真的已经到没有办法的地步? 还有这个事情疑点重重,很多事情好像合理,但仔细推敲就会发现有很多漏洞,但她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个,既然说了是用天碑将二师兄压在下面的,那就一定有办法再次压下去,也许是天碑上的一个字,也许是一张符纸的事情。 想着她问“那高人可曾有说过若是二师兄跑出来了,应该这么做呢” 男子干巴巴笑了笑“听说过是听说过,但谁相信啊,那个时候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大家也都是当笑话听,谁蹭想过真有鬼啊,只以为是说来吓唬我们的,当时那个街道,那个村庄没有一些鬼故事的” 姚姗姗也不恼,只是淡淡道:“你知道需要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就好,能不能用,我自己会去判断”她只是想证实心里的想法,若是她真想抓那个鬼,自然回用自己的办法,镇压这个办法,她一项都不习惯,治标不治本,还给后人带来灾难。 男子撇撇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过,那个天碑大概有两层楼这么高,上面题的是三清道人的名字,听说只需要将二师兄的名字再提上去,就表示要将他镇压在下面,以后就都出不来了,以前没这么做只是想给他机会,可若是他不珍惜,就不能怪其人人了” 第567章 上身 姚姗姗没有说话,沉思了会,才问:“你以前是住这一块的,那你应该很了解,那个大师兄像是那样的人嘛?” 男子身子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快的几乎没有人察觉便消失了,他垂下眼睑道:“我哪知道,这都是听他们大人说的,我那个时候还小呢” 陈雪阳在一旁唧唧歪歪的开口“既然是这样,那姗姗赶紧去吧,不然一会更多像苏哥这样的病人就不好了” 男子在一旁点着头接话“是这样的,你看要是弄成像我这样岂不是受罪死了,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完事” 姚姗姗看向何楚寒,正好他也看向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视,然后移开,这短短的一秒,姚姗姗便知道何楚寒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点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苏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才淡淡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你们在这里等我” 男子脸上有些惊喜,随即觉得有些不妥,立即隐藏了下去,又是刚才一脸痛楚的道:“那快去吧,我的腿在等着医生救治呢” 姚姗姗默不作声,只是踱步走到门边,手碰到门把,突然转身对着男子道:“刚才在楼梯口我不知道你伤的这么严重还让你一个人坐着轮椅来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男子一愣,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的,已经过去了,痛倒没有多痛,因为都痛到麻木了”说着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姚姗姗挑眉道:“轮椅挺高,你一个人很不方便吧,我倒是没考虑那么多,之前让你一直朝前走,五步一回头,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理会,你可曾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男子神色如常的回答“倒是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姚姗姗微微一笑,道了句“我知道了”便拉开门把准备出去。 却快速的闪身出去,在门上贴了一个什么东西后,立即将门关上了,然后冷漠的转身看着男子。 男子不解,楞楞道:“这是做什么,不是说要去镇压那个鬼吗” 姚姗姗轻笑一声,摇头“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 男子还是不解,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姚姗姗脸上的笑意突然冷下来,不着痕迹的朝朱岩退去,直到退到他身边才开口“我什么意识,你不知道吗,二师兄” 男子眉头皱的很深,一脸无辜的样子“姗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姚姗姗冷笑“你明白,你明白的很,你怎么会不明白呢,我是该叫你苏哥呢还是二师兄呢” 男子脸色渐渐僵硬,随后发白,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刚才啊,你不知道说多错多吗,你的故事漏洞百出,你想骗我去写上你的名字,你觉得有那么容易?”姚姗姗挑眉反问。 男子脸色晦暗莫名,眼里闪过一丝愤恨,怒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着便化作一个影子朝陈雪阳攻击了过去。 陈雪阳之前得到她的眼神,再加上刚才一翻话,只要不是傻子都做了准备,在男子朝她攻击过去的时候,便立即将姚姗姗之前给她的东西对着男子砸去“你妹的,看老娘躺在床上好欺负啊,专门来找老娘” 男子被砸的向后倒去,直到抵在身后的墙上,他见事不对,便要朝门口跑去,可门口早被姚姗姗贴了符纸,他哪里闯的出去,一时间如困兽一样被困在病房里,退到一个角落,目光死死的盯着姚姗姗,突然冷笑“好,真是好,我今天居然被一个小辈逼成这样,你真是好本事” 姚姗姗淡淡的回了句“你说笑了” 他刚才想拿陈雪阳做人质没成功,便想逃出去,不曾想连门也被锁死了。 姚姗姗淡然的看着面前目光冰冷看着她的人,心里有点后悔,当时走的时候应该护送他回406的,这样就不会被苏哥夺了身躯,自己明明叮嘱过他任何时候都不要回头,他怎么就这么不停呢,现在好了,被一个鬼抢去了身子,又受了如此重的伤,能不能救得回来自己也不能肯定,看来自己一己之私,倒是害了他,只是当时她心里实在牵挂何楚寒和朱岩的安慰,没想到酿成了祸事,希望一会能顺利的将苏哥从这个男子的身体里逼出来,他长时间占着男子的身子,对男子极为不好。 苏哥脸色警惕的看着屋里的人,忽然冷笑起来“虽然我没有抓到那个丫头当护身符,可地上这个小伙子已经被我拿走了一魄,你确定你能将他弃之不管吗” 姚姗姗脸色不变,气定神闲的与他道:“自然不能,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可以将他弃之不管”她又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怎么可能会将朱岩的生死置之度外呢,别说还是她的朋友,就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不能见死不救的,只是想要用朱岩来牵制她,这个举动让她很不满。 苏哥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就是了,你最好按我说的去做,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个小伙子还能不能醒过来” 姚姗姗垂着眉毛打量了他一会“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不是病死的对不对,你讲那件事情的时候,情绪很不对劲,也许你尽量控制了,可你对你大师兄的恨意,是控制不了的,还有你为什么会被天碑镇压在下面,还有下油锅,你害过别人的性命?在我们道家里,很少用到这种办法处置恶灵的,那比灰飞烟灭更加痛苦”基本是上有深仇大恨之人才会用的办法,方法极其残忍,让人毛骨悚然,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存在,她几乎没有想过世上还真有人会用这种办法去惩治一个恶灵,那是犯了多大的错误。 历史上将恶灵下油锅的例子也是不多的,除了几个鼎鼎有名的大恶人,被万民所恶,在死后有过这种待遇,掰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人死如灯灭,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非要这么计较的呢。 第568章 交换 “和你有关系吗,还是和这个小伙子的命有关系”男子脸色一变,冷声道。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淡然道:“当然有关系,也许我可以帮你呢,你出来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男子冷哼一声“就凭你,你们这种人我不知道吗,没有利益的事情怎么会做”突然脸色一变,竟然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我看你也是个重感情的人,如今这小伙子的命在我手里,我就不相信你能无视他,你不是想帮我吗,那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等事情成功了,我自然会放过他” 姚姗姗皱眉“我不能相信你” 男子脸色微变,依旧笑容讽刺的看着她“你必须相信,因为你要做好人啊,好人就要听命令,不然你们还能自称好人吗,不就沦为和我一样了” “那你呢,我想知道在这件事上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刚才你说的故事有几分是真的” 男子低低笑了两声,抬头看她,目光里满是不屑“是真的怎么样,是假的又怎么样,反正我只要达到我的目的就好,现在的我只想出来,然后亲手杀死那对狗男女” 姚姗姗暗自思量了会,别说自己是懂行道的就,就是不不懂行道的也不会听他的话随便乱做的。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他并没有完全从天碑里面挣脱出来,至少本尊还没有,所以才想骗自己去天碑上面题字,好让他完全出来,这样他才真的可以离开这里。 自己自然不能让他如愿的,她有心想套些话,至少让他的情绪先稳定下来再说,或者还有其人的机会。 想着她开口道:“我不太相信是你的大师兄杀死了你,你和他同门师兄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下这个毒手,也许是你的错觉呢,再说了,你师傅老人家那个时候在再世,他怎么可能看着他的徒弟互相残杀呢,对不对,我想你的师傅应该是很疼你的吧” 男子身子一顿,脸上出现一丝茫然之色,喃喃道了“师傅自然是好的”可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的茫然随即被取代,,哼了一声,道:“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自相残杀,是他对我动手,我一直像是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要不是最后他端着药进来,我还一直相信他是好的,所以怎么能说是自相残杀呢,是猎人拿把刀轻轻松松的将兔子杀了” 姚姗姗脸色不变,道:“那你无非是想报仇咯,这样,我给你承诺怎么样,只要你放了朱岩,我会帮你查清这件事的,如果你的大师兄真的杀害了你,他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 男子不屑的扬眉“法律的惩罚?我不需要,我只想亲手报仇,你知道我这十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夜夜都想着要出来找他报仇,法律的陈发怎么够呢,他夺走了我的位置,夺走我的小师妹,甚至夺走我的性命,你以为他把我放在天碑下面是为了镇压我吗,不是,他是想嘲笑我,我或者的时候斗不过他,我死了,他还想将我踩在脚底下,我埋葬的位置就是他和小师妹的房间,他如此羞辱与我,我怎么能放过他,他大约也是赶紧到我这几年在下面挣扎的厉害了,他曾找过当年那个立天碑的人,想将我下油锅一了百了的,可他没有找到,于是他才急急忙忙带着小师妹去了国外,就是怕我找他报仇,老天有眼,今日我出来了,不找他报仇,我怎么对不起我这十六年的怨恨” 姚姗姗的心渐渐下沉,知道想要劝他放弃的可能性不大了,可是自己也不可能听他的去天碑上题字的,只能另想办法了,或者可以强攻,他的本事并没有多大,本尊并没有从天碑下逃出来,现在的他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男子却耸着肩膀笑了起来“别打主意了,我现在的确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不要忘了那个小伙子还在我手里呢,如果你们敢乱来,我保证和他同归于尽,让他永远做一个植物人怎么样” 陈雪阳率先出声“不要”然后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姚姗姗“姗姗,你救救朱岩,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一定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折腾他了,他要是就这样成了植物人,我以后不要内疚死啊”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知道已经迟了,那么喜欢折腾,这下好了,将朱岩的命折腾没了,内疚也是活该。 男子将头转向陈雪阳道:“这位小姑娘倒是有情有义,不知道姗姗小姐考虑好了没有” 陈雪阳呼吸一顿,脸色潮红“用情你妹啊,你敢威胁我们,你不怕我去天碑下面给你倒点尿,骚死你啊” 男子眼睛眯了眯“你干吗?” 陈雪阳犟着头“我当然敢,你要是敢对朱岩怎么样,我就敢,大不了我豁出去了” 男子看了眼地上的朱岩,又看了眼陈雪阳,意味深长的道:“他是你的情郎” 陈雪阳瞪大眼睛,瞬间怒道:“情你娘,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男子眼里划过一丝深深的恨意“世间女子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哪有什么真心可言,今天可以喜欢你,明天可以喜欢他,我是不信他要是成了植物人,你能守着他一生的” 陈雪阳脸色一白“你想做什么?” 男子却笑了起来“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如何,我把这个小伙子放回去,你来做我的人质,让我看看你的心有多真怎么样,说不定我被你们感动了,就不对你们怎么样了呢,毕竟我最喜欢的就是有情有义的女子了” 陈雪阳身子一僵,脸色晦暗莫名,下意识低头去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朱岩,然后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逃避。 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嘛,世间哪有什么真情,都是骗人的,女子的话最是穿肠的毒药,让你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我以前不就是死在这上面嘛”男子的笑声有些疯狂和自嘲,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第569章 诬陷 陈雪阳这个时候却猛地抬头,神色坚定“可以,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要先放了朱岩” 男子脸上并没有多少例外“不行,主动权可是在我手里的,你先将你手上的东西扔了再说” 姚姗姗立即出声反对“陈雪阳,不要” 陈雪阳朝她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凄苦的笑容“姗姗,我知道以前是我太任性了,可是我真的不能再害朱岩了,就当我还给他的吧,以后我就什么都不欠他了”朱岩的情谊她不是不知,可这份情,太重了,她注定不会回答。所以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姚姗姗没有理会她的话,厉声道:“交换了又怎么样,他还不是要拿你威胁我,你当真以为交换了,我们大家都可以没事吗” 陈雪阳一愣“姗姗,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不想朱岩受苦罢了。 姚姗姗罢罢手“好了,既然是没有意义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救你和救朱岩是一样费事的,还是你想给我添乱” 陈雪阳怔住这次没再开口了,只是默默的低头看着地上的朱岩。 男子嗤笑一声“你这个女娃倒是心狠,说话如此不留情面” 陈雪阳淡淡的扫他一眼“那也要看是对什么人了,对你是没有必要的,说吧,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朱岩” “我之前好像已经说过了吧,只要你去天碑上提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可能,题上了你的名字,事情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男子也不闹,勾着嘴角嘲讽的笑道:“那大家就鱼死网破呗,反正我能有一个小伙子陪葬,也算是值得了” 姚姗姗不说话,紧抿着嘴唇死死的看着他。 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么不肯松口的原因无非就是怕我伤害无辜嘛,那我像你保证,我只杀该杀之人,怎么样,报了仇,我立即回地府,绝对不会到处惹事,再说了那对狗男女是罪有应得,他们死了只是为世间除害罢了” 姚姗姗冷笑道:“他们罪有应得不罪有应得我不知道,但是还轮不到你来做主,自有法律会惩罚他们,至于除害,就更没有门道了,你是什么身份,不过一个恶灵,除害也是先除害你吧” 男子一怒,愤愤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姚姗姗心中冷笑一声,还真不好意思,她一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可是如今这个局面却由不得她胡来的,朱岩还在他手里,这是对自己最大的拘束。 或者自己可以和他谈判,他不是想出来嘛,好啊,那就出来啊,自己倒要看看他的本尊能有多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出来了,自己照样将他重现镇压进去,只是在这之前要确保朱岩是平安无事的。 想着她缓了缓语气道:“好啊,我同意,这件事也不是没得商量,但我也有个要求,题字之前,你要放了朱岩,否则,就真是鱼死网破了” 男子皱眉,考虑了一会,才从容不迫的点头,好像这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好啊,我答应你,我也不说真想杀这个小伙子,他出来只是想找那对狗男女报仇,其他人我可不想多管”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也好,省了自己口舌。 既然是要题字,当面放朱岩,那男子自然是要跟着去的,安抚好陈雪阳,让她小心的看着朱岩的身体,便对着男子道:“走吧” 男子沉默着点头,刚踏步走到门口,便停了下来,对着姚姗姗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在耍我玩吗,门上的符纸,你不准备拿下来?” 姚姗姗做恍然大悟状“哦,我忘记了,现在给你拿” 男子脸上依旧挂着嘲讽的笑容“下次再要忘记,就不要怪我了,我很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玩小花招” 姚姗姗只是会以一笑,没有说话,不耍花招是傻子,难道还等着被你吃干抹净吗,那他们这些人岂不是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只是刚打开房门,就感觉一股风飘了进来,门立即又被锁上。 进来的正是刚才在楼梯口拦住何楚寒的女鬼张翠翠,此时她很有些狼狈,一声简短暴露的红色旗袍,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几个口子。 男子见她进来,脸色不大好,不高兴道:“你怎么来了”似乎对张翠翠这个时候闯进来很是不满,眼里很是不耐烦。 张翠翠身子抖了抖,似乎很害怕男子,哆嗦了两下才开口:“苏哥,是我没用,没能拦住他们” 男子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你身上的伤是他们弄的?” 张翠翠点头“对,还请苏哥给我报仇”说着她直起脖子朝何楚寒看去“这位公子不仅侮辱与我,还对我大打出手,我可是苏哥的人,怎么能让他们这样欺负,苏哥你快给我报仇,杀了他们” 姚姗姗皱眉,不知道这个张翠翠为什么要颠倒黑白,难道是何楚寒拒绝她,她恼羞成怒?不应该啊,张翠翠看上去对何楚寒非常重视,不太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伤害何楚寒的。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吗?还是他们都被张翠翠骗了? 男子这才将眼光从张翠翠的身上移开,放到何楚寒身上,仔细的看了一会,才勾着嘴角道:“果然是个好相貌,我也欢喜的很,怪不得你如此倾心,放心,你很快就能实现愿望了” 姚姗姗的眉头猛地一跳,总觉得男子话里有话,他的意思,自己大约能猜到两份,只是自己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他最好不要打这个心思,否则,自己的怒火,他怕是承受不起。 张翠翠垂泪,竟然捂着嘴巴哭了起来“苏哥说的是,好相貌是好相貌,只是他做的事实在不是人干的,我们做鬼的,都没他这么不要脸,我.。我真是不想活了,还请苏哥给我讨一个公道”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姑娘,你已经死了,还活什么活,还是所有女人撒娇耍赖的时候都 第570章 侮辱 男子目光不善,皱眉道:“你赶紧让开,我们还有事做,等我们的事完了,再说你的”说着便不再理会张翠翠,径直朝门口走去。 张翠翠一个倾身挡在他的前面,面上满是不满和愤愤“不行,苏哥,你得先帮我报仇,不然我不让开,这小子如此羞辱我,苏哥你将他抓了,送给我好好教训一顿” 男子开始有些不耐烦,狠狠的瞪了一眼张翠翠,阴沉着脸色道:“滚开,不想让我发火的话” 张翠翠缩了缩脖子,显然很害怕,可是看着何楚寒的眼光很是不满,最后跺跺脚“可是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处置他啊” 男子眯起眼睛在张翠翠身上打量了一会,道:“会给你交代的,现在让开,不然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张翠翠不甘心的撇撇嘴,最终还是退了下来,不依不挠的道:“那一会一定要给我交代哦,这可是你说的,你们现在这是要去干吗啊” “去完成我这么多年来的心愿啊,放心吧,等苏哥成功了,是不会亏待你的”男子大约是心情不错,挑眉回答她。 只是下一秒就转变了脸色,似笑非笑的看着姚姗姗“现在可以走了吧” 姚姗姗有些遗憾,居然没惹出事情来,看来自己果然要被他威胁住了吗? 张翠翠得意的对着何楚寒哼了一声,表情很是不屑,然后对着男子讨好的笑着“好啊,那我也去,苏哥等了十六年了,我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说完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陈雪阳和朱岩,指着他们道:“就把他们放在这里吗?”歪了歪头自顾自的回答“不行,我也得抓一个人做人质” 说着便朝朱岩走去,陈雪阳大惊,手里的的护身符就朝张翠翠砸去,张翠翠一下被弹开,却已经得逞,将朱岩拉到了她的手里。 抱着朱岩一起倒在了墙角,撞到身后的椅子,椅子被撞的变形开裂,倒在了一边。 陈雪阳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张翠翠手放在朱岩的头顶,似乎要做什么,手上有淡淡的光晕。 姚姗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起弄得有些懵,不过几秒钟便反应了过来,张翠翠这不是在害朱岩,她是在把朱岩抓走的一魄还回去,原来朱岩的那一魄不在男子手里,而是在张翠翠手里。 男子显然也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的叫道:“张翠翠,你在做什么” 张翠翠不理会他,仍旧打坐帮朱岩归魄。 男子脸上暴怒,就要朝张翠翠打去,姚姗姗对何楚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护着张翠翠和朱岩,便冲了上去,拦截住男子对张翠翠的那一掌。 男子的本尊没有出来,出来的不过是一个虚影,并没有多厉害,因此很快便落于下风,只是姚姗姗要小心着不能伤害男子的身体,男子被苏哥上了身。 苏哥一个跳跃落在窗台上,双目死死的看着张翠翠,咬牙道:“张翠翠,你真是好样的,你居然敢背叛我,你不怕我将你的尸体挫骨扬灰吗” 张翠翠手上的光辉渐渐暗淡,从朱岩头顶上撤下来,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猛地倒在地上,挣扎着起身抬头去看苏哥“苏哥,我自认为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可你都做了什么,这十六年,你让我做了些什么,你要将我挫骨扬灰,就挫吧,反正我已经厌恶这样的生活了,你不可能出来的,你就死心吧,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喜欢的人了” 姚姗姗下意识的朝何楚寒看了一眼,可是何楚寒眼里依旧一片沉稳冷静,好像事情和他无关。 她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既想让何楚寒震惊也想让何楚寒无动于衷,可真的无动于衷了,她又觉得何楚寒未免过于冷血了,不管怎么说张翠翠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让人震撼了,连她都有些心软想要怜悯与她。 何楚寒被她的眼神看的一愣,随即闪过一丝无奈,对她眨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姚姗姗只好垂下头,朝张翠翠看去,这个女鬼长的是很粗陋,行为娇作,可一片真心也让人敬佩。 苏哥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你张翠翠,也有喜欢的人嘛,也是你哪个不喜欢啊,只要是男人你都喜欢,你天生的犯贱,你喜欢为男人去死,可是你问过他们需要吗,他们或许在心里觉得你恶心呢” 张翠翠面色一红“是,我是为了男人而是,可你呢,你不也是因为一个女人才死的吗,像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苏哥身子一震,脸色暴怒“你找死”说着便直直的朝着张翠翠飞了过去。 姚姗姗见事不好,立即将手里的桃木剑挡在了张翠翠前面,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一阵大风吹过,张翠翠直接被吹到了苏哥身边,苏哥一只手抓住张翠翠的头上,逼着她将头扭曲到后面,呈一种诡异的姿态。 嘴角一抹嗜血的笑意,阴阳怪气的道:“痛吗,你个贱人,居然敢拿我和你比,我和你能一样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那个男人能看的上你了,真是活该一辈子被男人骗,我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了,你居然敢在我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背叛我,你胆子不小嘛,是真想尝尝挫骨扬灰的滋味吗?好,没关系,我会成全你的” 张翠翠被揪着头发,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后仰去,脸朝上,眼睛正好可以和苏哥平视,她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那又怎么样,你和我一样,都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都是别人看不上瞧不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丑,你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众叛亲离吗,这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苏哥震怒,想也没想一巴掌对着张翠翠的脸上打去,打的张翠翠脸上有些变形,几丝黑色的污血从嘴角流出来,头发被拉扯的厉害,渐渐有几缕头发挣脱着和头皮分离。 第571章 张翠翠 姚姗姗看的有些不忍,出声道:“苏哥是吗,你不过就是想要你的本尊出来嘛,这个我们好商量,她好歹是你的人,你将她折磨成这样,有意思吗?” 苏哥转过头来,不怒反笑的看着她“有意思没意思,你不知道吗,她背叛了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好过,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你们将那个小伙子的一魄还了回去,没关系,那我就拿她来做人质,现在赶紧跟着我去天碑那里,事情做完了,我立即放了她怎么样” 姚姗姗一顿,皱眉沉思了会,道:“她可是你的人,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去救你的人你,我又不是毛病” 话刚说完,却听见陈雪阳在旁边一声声的呼喊“朱岩,朱岩,你快醒醒” 朱岩的手指动了动,接着身上的呼吸慢慢平稳,眼睫毛动了动,最后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摸了摸后脑勺,喃喃的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猛然一听见陈雪阳的呼喊,惊讶的抬起头,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陈雪阳,你没事吧”然后脸色一变“这里很危险,我快带你离开,姗姗呢” 说着就挣扎着起身,可不知道是头晕还是怎么着,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又倒了下来。 陈雪阳又是一声惊呼“朱岩,你没事就好,你坐着不要动” 朱岩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很危险,我们快去找姗姗” 姚姗姗无力的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她真是不容易,不过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他一点都看不见?眼里只有陈雪阳? 苏哥冷笑一声“真是有情有义,不知道一会大祸临头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说了” 朱岩一愣,疑惑的转身看去,在看见苏哥手里拽着的张翠翠时,猛地一怔,指着张翠翠惊恐的开口“就是她,她不是人,她是女鬼,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就失去了意识,姗姗,你快收了她”说着踉跄着站起身,朝着陈雪阳跑去,双手一档,挡在了陈雪阳前面,警惕的看着四周。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知道朱岩这是惊弓之鸟,怕是被张翠翠真的吓着了,缓了缓口气道:“没事了,是她将你放了出来” 陈雪阳在后面扭了一下朱岩的胳膊,小声道:“你让开啦,别搞不清情况好不好” 朱岩虽然楞了一下,可仍旧没有从陈雪阳前面让开的意思,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张翠翠,似乎只要她有异动,他就会立马冲上去一样。 苏哥没再理会他们,对着姚姗姗勾起嘴角嘲讽的笑道:“怎么样,想好了吗,你要救她不救,她可是这个小伙子的救命恩人呐,你能就这样放弃她吗”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突然淡淡的笑了起来“我觉得你的筹码不够,我不相信你能真的将张翠翠挫骨扬灰,你之所以派她去取朱岩的一魄,是有原因的吧,你的本尊不能出来,她就是你的左右手,你怎么可能现在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呢,这不合算,再来你真的将她挫骨扬灰了,那你马上就会被我收了,你照样不能蹦跶了” 苏哥脸色一冷,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是吗,可是我还有一个最有利的筹码,就是这具身体,你没有把握在收了我的同时保证他的安全吧,既然如此,你就必须听我的,不然这条人命你是背定了” 姚姗姗一怔,有些懊恼,她倒是把这个身体的男子给忘记了,苏哥是苏哥,他是他,自己不能将他的性命视若无睹的。 想着她朝何楚寒投去了一眼,见何楚寒正低头沉思,又默默的转了回来,何楚寒大概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吧。 苏哥继续施压“想好了没,没想好,我给你点想法如何”说着收下一动,只听的张翠翠发出一声惨叫“啊” 姚姗姗连忙抬头看去,脚下一只被卸掉的胳膊慢慢化成黑烟消失,再去看张翠翠时,她正痛苦的捂着肩膀痛呼,苏哥的手仍然抓着她的头发,像后带着。 只感觉呼吸一乱,她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捏紧,最后一咬牙“住手,我去,你不就是想出来嘛,好啊,我成全你,你不要再伤害张翠翠了,她毕竟是你的人,你不要太心狠手辣,人在昨天在看” 苏哥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哈哈哈,人在昨天在看?你说错了吧,我不是人,我是鬼啊,是恶灵,我当初做人的时候,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还不是轮到这个地步了,所以啊,坏事好事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姚姗姗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呼吸才没有冲动的将毁已鞭甩过去,真有种,她还从来没试过这种憋屈的滋味呢,居然救敌人的队友,来被敌人威胁。 可是她偏偏就是无法无视,张翠翠没有对不起过他们,甚至还将朱岩的一魄给还了回来,还为了他们轮到这个地步,被苏哥这样折磨,她不知道,张翠翠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可就冲着她让朱岩平安无事,自己就不能放弃她。 苏哥显然很高兴,嘴角勾起一个放肆的弧度“真不愧是自喻真人君子的人,果然用威胁这一招最好用了,就知道这个女人不靠谱,我多了一手,不然还真栽了” 姚姗姗冷哼一声“你不要得意,我早晚会将你收服了,还有,我已经答应你的话了,你可以放开张翠翠了吧,难道你要这样抓着她一路走过去” 苏哥斜睨着大量了一遍痛苦不堪的张翠翠,笑了起来“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你活该,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等会再收拾你” 说着将张翠翠往门上一扔,直接穿门扔了出去,落在地上被姚姗姗撕下的符纸上,一阵强烈的黑烟,张翠翠的灵体已然成半透明了,虚弱的不得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半天才支起没事的那只胳膊挣扎着要站起来。 苏哥率先一步走过去打开房门,对着地上的张翠翠一脚踢过去,冷哼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第572章 配合 张翠翠被踢的老远,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污血,身子瑟瑟发抖,看上去很是可怜。 姚姗姗冷声道:“够了,你拿她撒什么火,左右你马上就要得逞了,何必呢” 苏哥嘴角勾起一个放肆的笑容“你说的倒也对”眼光在姚姗姗和何楚寒身上不停的打量着,毫不掩饰。 姚姗姗心里厌恶,再让你得意一会,等男子安全了,她看怎么收拾你,不是本尊出来了就天下无敌了,一会就将你的仰仗打碎,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只是她也没去多那个嘴,只是走到张翠翠身边,小心的将她扶起来,轻声道:“你没事吧,再忍一下,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他的欺负了” 张翠翠惊讶的抬头看她,目光里有淡淡的水光,却立即低下头去,喃喃了句“你不是他的对手” 姚姗姗没听清“啊”了一声。 张翠翠却是摇头,不再说话了,朝着不远处的苏哥递过去一眼,眼里划过一抹坚定。 苏哥知道姚姗姗不敢动他,至少现在还不敢,因此有恃无恐,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也不理会他们有没有跟上去,心里却十分笃定他们不会不跟上来。 何楚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边,姚姗姗看了眼旁边的张翠翠,示意她跟上。 张翠翠在身后停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追了上来,飘在她旁边,轻声的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姚姗姗眨眨眼,点头“当然可以了” 张翠翠磨了会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做错事情是不是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姚姗姗心里一动,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道:“当然不是,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可见只要想回头,哪里都不会晚的,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这颗心” 张翠翠苦笑一声“可是我怕来不及了” 姚姗姗挑眉,没再说话,也没问为什么,她可以感觉到这个张翠翠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人,她应该是被苏哥控制了,苏哥的本尊不能出来,所以控制张翠翠为他做事。 停顿了一会,张翠翠继续道:“你说喜欢一个人甚至为了他去死,是不是很傻,说不定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你呢” 姚姗姗皱眉,张翠翠说该不会就是她吧,听苏哥的意思,张翠翠生前好像就是为了一个男人死的,可是她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问题太过于笼统了,自己也不好回答,万一回答的一个不好,刺激到张翠翠怎么办。 想着她模模糊糊的答道:“我也不知道呢,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吧” 对啊,前提是有情人,若是无情之人,那付出再多也是无用的。 张翠翠顿了顿,索性停在了原地,目光有些呆呆的,很快脸上却溢出一抹笑意,快速的追了上去,音调微微抬高“那你会为了公子去死吗?” 姚姗姗一怔,这是什么问题,张翠翠口里的公子一定是何楚寒无疑了,可张翠翠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可不觉得张翠翠只是随口一问,她的眼神太过于认真,看着自己的表情过于坚定,好像.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何楚寒拉住她的手一晃,随即皱眉,声音压的低低的开口“我不需要她为我死,她只需要好好的活着” 姚姗姗脑子里的一根弦猛地一跳,下意识的朝他看去,见他也看向自己,目光沉沉却深邃。 她突然一惊,然后笑了笑“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这里,谁都不会死的,放心吧”这样的气氛太奇怪了,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张翠翠脸上明显的有些失落和羡慕,眼睛有意无意的划过前面的苏哥身上,语气有些诡异的兴奋“可是我会” 什么?姚姗姗没太听清,可是又好像听的很清楚,张翠翠要做什么?不行,她脑子有些混乱,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对,就像她刚才说的,有她在,谁也不会死的,没有人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抛了出去,她这一趟的目的就是将苏哥给收复了,让他不能出去到处害人。 何楚寒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姚姗姗抬起头对他眨眼示意自己没事。 何楚寒这才收回关切的目光,只是仍旧有些不放心的瞥她一眼。 姚姗姗好笑,何楚寒什么时候也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了,看来他大约是真的太紧张了。 出了医院的后门,乖过一个弯道的时候,入眼的便是两层楼高的天碑了,上面三清道人的名字写的洋洋洒洒,可见笔力深厚,姚姗姗想也许当年那个镇压苏哥的人并不是一个邪术呢,这样的字可不是一个心胸狭窄整天只想着钱的邪术师写出来的。 张翠翠却在出了弯道的时候,在她耳边留了一句话,便快速的飘走了,她留下的那句话是“配合我” 姚姗姗还没理解过来,张翠翠早已经不在她面前了,根本没有给她发问的时间。 苏哥的神情看起来很激动,指着天碑对她说“快,快提上我的名字,苏格,快写”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将四周大量了一遍,这里的格局很奇怪,看起来像是被高人布置过的,是什么阵法,她暂时还没看出来,只是不管怎么样,自己总之不可能这么轻松让苏格如愿就是。 想着她耸耸肩,表示很无力的样子“没有毛笔,没有朱砂,我怎么写啊,你知道的,天碑上面的字都是怎样写的吧” 苏格脸上喜悦的表情一僵,狠狠的看向她“你想和我耍花招” 姚姗姗睁大眼睛表示无辜“没有啊,你也知道,我是来看病人的,怎么可能随意带着这些东西呢” 苏格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下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目光落在张翠翠身上“去屋里把这些东西取过来” 这里以前是治跌打损伤出名的,朱砂之类的东西当然有,只是那间屋子被封了好久,已经多年没有人曾进去过了。 第573章 帮手 张翠翠唯唯诺诺的点头应下,一个晃身边消失不见了,很快便重新出现,手里已经拿来了姚姗姗刚才需要的东西。 一下子扔到姚姗姗怀里,便急忙跑到了苏格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苏哥,求你原谅我刚才的不懂事,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苏格冷哼一声,也不瞧他,目光灼灼的落在天碑上“原谅你再背叛我一次?” 张翠翠立马摇头“不是,不是的,我不会再背叛苏哥了,我愿听苏哥的调遣,苏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苏格这才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很是轻藐“你倒是识趣”他已有所指。 张翠翠露出狂喜的神色“苏哥原谅我了吗” 苏哥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先让开,等我把正事做完再说” 张翠翠摇头,索性跪走着到了苏哥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腿,苦苦求道:“不要,苏哥不说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姚姗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的懵了下,何楚寒对头摇头示意先不要出手,看清楚再说,她心里也是相信张翠翠并不是真的在求苏哥原谅的,她想做什么? 苏哥面色微怒的看着她“识趣是很好,可是太识趣就不好了,我问你,你是真的想要得到我的原谅,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算杀了那个小白脸也在所不惜?”他指了指旁边的何楚寒问。 张翠翠一愣,呆呆的看着苏格,喃喃的叫了句“苏哥” 苏哥低下头拍了拍她的脸“怎么样,舍不得吗?” 张翠翠眨眨眼,最后鉴定的点头“可以,只要是苏格让我做的” 苏格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也好,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便原谅你吧,好歹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真将你处决了,我也舍不得,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嘛,等我出来了,就成全你” 张翠翠惊喜的看着苏哥,连忙道谢,连磕了几个头,声音里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谢谢苏哥” 苏格被张翠翠的表情和态度取悦到,嘴角咧出笑意,眉眼掩饰不住的得意,伸手将张翠翠扶起,声音也缓了不少“起来吧,你是我的左右手,我怎么舍得真让你灰飞烟灭呢,记住,只有这一次,再有下次,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张翠翠低着头应下“恩,翠翠以后一定好好的听苏哥的吩咐” 姚姗姗在一旁看着心里冷笑,真是痴人做梦,当真以为本尊出来了,就无敌了?也好,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只是再次之前一定要护住男子的安全。 张翠翠温顺的退到苏哥的身后,一脸得意自得的样子,好像找到了什么好归宿,看的苏格更是喜悦。 只是他好歹还是记得正事的,当即便变化了脸色,对着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题字,难道你不知道我在这个男子身上呆的越久,对他越不好吗,或者你其实是想逼死这具身体,就可以收服我了?” 姚姗姗本就没想和他多做纠缠,只是淡然道:“那就开始吧” “题字”苏哥冷着脸色对她重重道。 姚姗姗扫了一眼四周“题字没有那么简单的,我要先布阵法” 苏哥脸色不好“你想耍花招” 姚姗姗轻笑一声耸耸肩道:“我能耍什么花招呢,以前那个把你镇压下去的人,他立天碑题字的时候,也是要布阵的吧,还是很大阵仗的对不对,难道随随便便写上个字,就能让你出来了?” 苏哥低下头默默的沉思了一会,才抬头道:“好,布阵是吗,那张翠翠要和一起站在阵法里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要是你敢耍诈,我就先捏碎她” 姚姗姗额头上的青筋挑了挑,真是无耻,张翠翠不都是他的人了,居然还用来威胁自己,他没搞错吧? 当即她冷笑露出不屑之色“她可是你的人,她口口声声的叫着你苏哥,你居然用她来威胁你的敌人,你觉得合适吗” 苏哥面色不改,瞥了一眼张翠翠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只要你吃这一套就好,张翠翠,你说,你愿意为我试险吗?”虽然问的话是淡淡的,但话里的威胁之色不言而喻,没有人事傻子,大家当然都听出来了。 张翠翠身子微微一颤,却匆忙的点头“当然愿意,只要是苏哥吩咐的”没有人看见她嘴角边的嘲讽和无力,为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感到悲哀,只是这一次不会了,她要自己掌握自己,幸亏她没有对苏格抱有希望,在关键时刻自己是可以随意被她放弃的,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苏格明显很得意,拍了拍张翠翠的肩膀,赞道:“果然是我的好帮手,放心,等我出去了,是不会亏待你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怏然,那不可一世的小人模样,让张翠翠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可却死死的压住不敢表现出来,这么笃定吗?那好,一会就让你尝到什么是回天无力的感觉,希望你一定要好好享受啊。 张翠翠这次没再出声,被苏格连扯带拉的站到了天碑左前方“这是埋葬我的位置,我们就站在这里” 姚姗姗没搭理他,只是不着痕迹的对张翠翠看了一眼,发现她对自己眨了下眼睛,便低下头去了。 她心里咯登一下,张翠翠该不会是想..。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去思考了,找来何楚寒帮她一起布阵,她坐到阵心的位置,寻找有益的地方。 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将他放出来呢,那样会照成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她是不会冒这个险的,所以她用的并不是什么将他放出来的阵法,而是困住他的阵法,就算一会将苏格的本尊给出来了,也会被困在这个阵法里,而没有办法出去,这些时间足够自己收复了苏格的。 这样既可以最大抱枕男子的安全,只是张翠翠就不太妙了,这个阵法困恶灵不困人,一会该怎么保证张翠翠的安全呢? 第574章 花招 布好阵法,她提笔站在天碑前,犹豫了一会,便要下笔,张翠翠却对她眨眼示意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就看见张翠翠突然拉住苏格的手“苏哥,你放过我吧,不不想灰飞啊” 苏格却笑了起来“哈哈,求我不如求那个姑娘吧,只要她不耍心眼,你就会没事的” 姚姗姗皱眉,刚要开口,就看见张翠翠哀求的看着自己“姗姗小姐,你会放过我们的对吧” 姚姗姗没做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苏格挑眉,像是看戏的一样的看着她们,仿佛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情。 张翠翠苦声哀求,不知情的人当真以为她收了多大的冤似的。 苏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的戏虐不言而喻,看吧,只要你敢耍花招,张翠翠就炮灰定了。 突然张翠翠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意,声音里压制不住的喜意“姗姗小姐,就是现在” 说着乘着苏格没有准备,正处于放松状态的时候,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快速的撞击,将苏格装到在地。 两道模糊的影子一闪,男子重重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姚姗姗很快便反应过来,张翠翠这是用她自己的灵体将苏格从男子体内撞出来。 苏格反应过来,立马便要重新回到男子体内,猛地一把甩开压在他身上的张翠翠,怒道:“贱人,一会再收拾你” 说着便朝男子身体那边飞去,姚姗姗早已反应过来,祭出了毁已鞭,挡在男子前面,苏格一个没注意被打的差点烟消云散,滚在一边死死的看着她。 姚姗姗没在意他的眼光,对着何楚寒道:“将男子拖出去” 何楚寒点头,立即进入阵法将一边已经晕迷过去的男子拉出了阵法。 见已经没有可以威胁自己的东西了,姚姗姗这才冷笑一声,踱步走到苏格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样,毁已鞭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苏格震惊“毁已鞭?你是谁?” 姚姗姗蛮意外,呦呵,不错啊,还真听过毁已鞭,蛮有见识的嘛,不过可惜再有见识也救不了他了。 于是她眨眨眼,将问题轻飘飘的推给了他“你说呢” 苏格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一咬牙,哼道:“摆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只是”他目光死死的看着快要变成透明状的张翠翠“这个女人,我居然因为她,因为她,才落到这里地步,真是笑话,我最看不起,最恶心的女人居然设计将我的一切都给毁了,看来真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死在女人手里,毁在女人手里,我真是好恨啊” 姚姗姗也不在意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道:“你错了,就算没有她,你的本尊出来了又能怎么样,我这个阵法就是困住你的,你逃不了的,至于张翠翠,这的确是报应,你没少逼着她做坏事吧,现在她做坏事的对象变成了你,这就是因果循环” 苏格脸色一沉,手里的拳头死死的握住,怒视的看着她“你胡说,她只是个贱人,是个畜生,怎么能毁的了我呢,我一定要将她挫骨扬灰” 姚姗姗皱眉,这苏格的戾气未免太重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怎么收拾张翠翠,他不应该是求着自己放了他吗?或者拼死也要和自己打一场,看来他真的挺瞧不起张翠翠的,也是被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的人给算计的什么都没有了,的确是蛮痛苦的。 张翠翠却捂着胸口笑了起来“呵呵呵,这是报应,报应啊,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人,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十六年来的梦想还不是被我毁了,你说好不好笑啊,我派我出去给你抓了多少孤魂野鬼给你修炼的丹药,可是修炼了这么多,还不是什么用都没有,这就叫万般算计一场空,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老天爷” 苏格被她刺激的几乎失去了理智,朝着张翠翠大吼道:“贱人,贱人” 他骂的越凶,张翠翠笑的越厉害,最后仰着头笑的有些癫狂“骂的好,骂的好,你要记住,是贱人毁了你十六年的梦想,是贱人让你永堕地狱的,你来世可要记住,不要再遇上这样的贱人了” 苏格双目爆红,几欲想过去掐住张翠翠的脖子,可是刚才的那一鞭子,伤的他太深,连挣扎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张翠翠癫狂的讽刺着他。 姚姗姗只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半响,苏格在慢慢镇定下来,抬头看她“自古成则为王,败则为寇,现在我无话可说,虽然是这个贱人害得我如此,你要怎么处置我,带我去地狱吗?” 姚姗姗偏着头想了一会“你是不想留在这里看见张翠翠吧?” 苏格没有说话,只是眼里深深的恨意出卖了他。 突然姚姗姗就道:“不了,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打算带你去地狱了,因为这对你来说未必是最好的教训,我要将你继续镇压在这天碑下面,继续受这份苦,你不是看见张翠翠就想呕吗?那就让你永生永世都面对着她,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觉悟了,你自然会回到地府去的,你觉得怎么样?” 苏格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嘶吼着道:“你不可以这样,你敢这样,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我带我去地狱,我回地狱赎罪” 姚姗姗笑了起来“赎罪,你要赎什么罪呢,你害了那么多孤苦无依的孤魂野鬼,难道在地狱就能赎罪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都不愿意放过张翠翠,居然还捏碎了她的元神,让她灰飞烟灭,可见你的心胸有多狭隘,没关系,对付你这种心胸狭隘的人,我有的是办法,你好好享受吧”说着便将苏格收到符纸里去了,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不是厌恶张翠翠,从来都看不起她吗嘛,那就让你永远面对着她,****品尝力不从心,心长力短的感觉,那滋味应该美妙极了吧,好好享受,不要太感谢她哦。 第575章 惩罚 苏格连最后一丝挣扎也没有发出来,便重新回到了他拼死都要闯出来的地方,并且作为惩罚永远在里面呆着。 张翠翠盯着天碑看了好久,才哧哧的笑了起来,嘴里喃喃着什么“终于结束了,我也结束了” 姚姗姗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张了张嘴,才道“对不起” 张翠翠闻言,却是嘲讽的笑了起来,声音轻飘飘的,大约和她马上要灰飞有关,没什么力度“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这是活该,我还要感谢你解脱了我呢” 姚姗姗皱眉“我看你去世了不少年,在阴间的日子要比苏格长,为什么会被他所控制呢” 张翠翠嘲讽的笑了笑“因为我咎由自取啊” 只说咎由自取,却没有多说啊,姚姗姗见她不想开口,便也没再继续问这个问题,左右马上就要灰飞了,问多了也是没用的,何必再撕人家伤疤呢,更何况,她大约也是不想在何楚寒面前提这些吧,每个人都有一段难忘的时候和犯蠢的时候。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觉得我很下贱?”突然张翠翠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问道。 姚姗姗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了,应该就是苏格口中为男子自杀,为男人而死,被男人骗的事情吧。 过了一会,她摇头“没有”因为每个人都有犯蠢的时候,谁都不列外。 张翠翠笑了笑“是吗,可我觉得有,但我不后悔,就像我不后悔今天背叛了苏格,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顿了顿,没等姚姗姗开口,她继续道:“你不知道苏格并不是他像他和你们说的那样,他一定和你辩了那个故事吧,那个故事有一般是错的,当年赢的并不是他,是大师兄,他的小师妹本就和大师兄情投意合,他非要横插一杠,说师傅偏心,将什么东西都给了大师兄,师傅被他逼的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他的那个比赛,接过他还是输了,谁知道他起了坏心,想要将大师兄杀死,并玷污了小师妹,他大师兄命大,被人救了回来,就是那个将他镇压在下面的那个高人,只可惜,那个时候师傅已经被他害死了,然后在一次打斗中,他不是大师兄的对手,被大师兄一剑刺死了,他却在头七的那天要回来报仇,后被高人给镇压在天碑下面的” 姚姗姗没有觉得意外,苏格那样心胸狭隘的人,怎么可能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无辜又纯善呢。 “我就要灰飞了对不对?” 姚姗姗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她的确非常感谢你救了朱岩,也帮助了他们,可她实在没有办法救她,灰飞烟灭,这档子事,怎么可能是自己能阻止的呢。 “我不怕的,像我这样存在着,其实还不如灰飞来的好,只是我能仔细的看看公子吗?”声音断了下,又加了句“求你了” 姚姗姗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何楚寒,见他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原地,橘黄色的灯光撒在他的身上,不太能看得清他的表情,可即使是这样,那挺拔的身姿只往那里一站,都致命的吸引人。 张翠翠眼里的光辉渐渐暗淡,嘴角浮现一抹苦笑,默默的低下头道了句“我懂了” 姚姗姗几乎是脱口而出“何楚寒”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很过分,但是她只是太过于怜悯这个可怜的女人了,她是真的非常喜欢何楚寒吧,不然也不会在今天选择背叛苏格了,不能不说没有何楚寒的一份原因。 过了好一会,何楚寒才慢慢踱步走了过来,却并没有蹲下,只是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一片沉静漆黑,让人看不到底。 可即使是这样,张翠翠也欣喜的不得了,眼里的光辉再一次燃烧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何楚寒,虚弱的扯出一个笑来“我知道是我妄想了,可能不能容许我做一场梦,一次就好,我一直以来都活的很悲哀,从来得到过别人的笑脸,你能对我笑意笑吗,你知道吗,你和他真的很像,一样的冰冷,一样的骄傲,从来不讲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我就是犯贱的执迷于他,为他生,为他死” 何楚寒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你.。安心去吧,这对于也许是一种解脱” 张翠翠一怔,半响,才点点头“我知道了”身体越来越淡,最后直至消失不见,只是她的目光仍旧没有一刻从何楚寒身上移开过,有些人一旦动心就是万劫不复,张翠翠明知道这个道理,可还是如飞蛾扑火一般。 张翠翠算是她出道以来遇到过最特别的鬼了,有的人将爱情看得很重,放手的也很干脆,张翠翠就是这种人。 其实最后张翠翠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你好幸福”是啊,也许是吧,至少现在是,以后就难说了,将来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让她怎么敢说自己好幸福。 张翠翠的事情并没有影响他们很长时间,地上被苏格上身的男子渐渐苏醒过来,姚姗姗怕惹事,一会说不清,或者懒得解释,找了个轮椅将男子搬上去,便拉着何楚寒离开了,苏格回到了天碑里,所有的事情自然恢复平静,他们要赶快回去。 看到推门的是姚姗姗和何楚寒,陈雪阳的表情很是欣喜,似乎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朱岩给制止了,她也没在意“你们回来了,没事吧” 姚姗姗笑了笑,过去将她手里的之前给她的链子从善如流的拿了回来,淡淡道:“你觉得能有什么事呢” 陈雪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链子“你可真小气” 姚姗姗犯了一个白眼“你懂什么,这个东西可不能给你”的确是小气,现在她还没继承姚家呢,宝物这个东西给一个就少一个,当然还是要扣点的好了,宝物这个东西一项用在最要紧的时候救命,其他时候当然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第576章 心软 确定没事之后,姚姗姗便拉着何楚寒告辞了,也不理会陈雪阳在后面一个劲不要呆在医院,要回去之类的话,反正有朱岩安抚,自己还是省点劲的好。 何楚寒一路上上心情都不太好,她大约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因此也没开口,没关系,等会回去,她回好好和他说的,自己又不是故意在张翠翠面前那么说的,只是一时心软嘛,让张翠翠安安心心的走有什么不好,干嘛那么小气。 从停车场一路到电梯门口,她都有心和何楚寒说话,奈何何楚寒不是走的太快就是突然停住脚步,默默的注视着她,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姚姗姗” 她环视了一周,看见程紫正在大厅的休闲区对自己招手,她楞了一会,程紫怎么会来找自己?她好像和她不熟吧?为了何年来?没理由啊,为了何年,她应该去找陈雪阳才对啊,难道是为了她弟弟来的? 想着她皱眉,却听到何楚寒神色淡然的开口“我先上去,等事情处理好了再来找我”说完也不理会她,转身便上了电梯离开了。 姚姗姗站在原地琢磨了会,人家都这样巴巴的找上门来了,她若不是不见,有点不太礼貌,可是她很弄不懂一个问题,为什么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她不记得自己有和程紫说她住哪里吧? 甩甩头,算了,也许是人家有本事吧,尽管并不太待见程紫,她还是走了过去,很礼貌的对她点点头,觉得算是自己教养良好了,不然都不会过来了。 径直找了位置坐下,她直蹦主题“程小姐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为了你弟弟,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程紫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了,只是到底是年轻,还是一个没忍住问了出来“你和何家的二少爷是什么关系?” 姚姗姗挑眉看她“这和我们之间谈话有关系吗,还是和你弟弟有关系” 她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姚姗姗想了下,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程紫的神情很有些激动,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不受控制的道:“什么,他.他怎么会.” 看了眼四周,待发现别人看她的异常时,脸皮一红,慢慢的坐了下来。 姚姗姗也不在意她的眼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怎么会看上我对不对?” 程紫木木的看着她,然后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是摇头,又是解释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姚姗姗轻轻笑了起来“不,我想我没有理解错,你就是那个意思,不过他的确是看上我了,让你见笑了,你.你就当他眼瞎吧”对,就是这样,何楚寒眼瞎,所以看上了她,不然自己也没法解释,何楚寒这种傲娇小少爷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没甚特色的小丫头的。 程紫“啊”了一声,感觉反应不对,立马改正过来“我是说很好,很好”她端起杯子上的水匆匆饮了一口。 姚姗姗不解,挑着眉头问她“很好?是什么意思?何楚寒眼瞎很好?还是看上我很好?” 程紫端着水杯的手一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苦笑一声,杯子放下,看着她的眼睛,神色认真的道:“我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对,不好意思” 姚姗姗轻轻扫了一眼面前的水杯,淡淡道:“我以为你是为这件事来的” 程紫摇头,神情显然比刚才镇定多了,道:“我的确是非常吃惊,因为你不知道何楚寒的脾气,刚才我看见你一直想和他说话,他却并不怎么理会你,说实话,你们一早从地下停车场的位置出来时,我就看见你了,只是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我没敢认,看了好久才敢开口叫住你的,实在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 姚姗姗哒两下嘴,“嘶”了一声才疑惑的开口“先等一下,我看我有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何楚寒的脾气?”什么嘛,自己都还没敢这么说呢,没觉得何楚寒和她程紫有多熟啊,否则何楚寒怎么在看见程紫的时候,连扫都没扫一眼,好像根本不认识,或者当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程紫又笑,只是笑容未免有些尴尬,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会,才道的是“也不是这样,只是.。只是知道他最糟糕的一种脾气” 什么意思? 没等姚姗姗问,程紫继续道:“我和何楚寒是校友,我们学校很特殊,在那里上学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一般有钱的孩子是不一定能进得去的,当然,我这么说不是炫富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那个样子的学校,里面的学生当然也很不一般了,何楚寒比我大一届,算是我的学长吧,我读大一的时候,就听闻他的名字了,倒不是何家怎么样,而是何楚寒,其实像他们那个年纪家室的男孩子大多都很疯狂的,不是玩赛车就是玩女人,可何楚寒不是,他是个怪胎,我知道何家很有实力,可傲慢成他那样的也是少见,我们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和哪个女孩子走的很近的,大家都说他是不是断袖,当然只是私下里讨论,听说他曾将一个试图接近他的断袖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了,直接去韩国整容了一年才敢回来,从此以后见到何楚寒就倒着跑,这些都是传闻,直到一次,从帝都转学过来一个女孩子,非常漂亮,刚到我们学校就有很多热追求她,可她偏偏看上了何楚寒,每天变着花样的讨好何楚寒,今天送便当,明天送围巾,要不就是坐在何楚寒教室楼下默默的坐一天等着他,追求了大概有两个月吧,何楚寒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最后女孩子忍不住了,找了一天很特别的日子告白,当着全校学生的面,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结果你也猜到了吧,那天女孩子是哭着从楼上下来的,直接哭着跑到校长室要求转学,说什么也不肯在这里呆了” 第577章 安心 姚姗姗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是,何楚寒那样的脾气毫不客气,甚至将人贬的一文不值的拒绝别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想用柔情攻势将何楚寒打动简直异想天开,他看得上的人,才会搭理,他看不上的人,说破了天都没用。 不过想到程紫所说的短袖,她就很想笑,那个时候何楚寒一定气的发疯了吧,可偏偏还能做到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也算心胸宽阔了。 但程紫和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和不可置信? 程紫大约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太对,连忙尴尬的喝了几口水,可仍旧压不住好奇心,清了清嗓子,不自在的开口“你.。你和他的事情,他家里人知道了吗” 姚姗姗皱眉,这话问的不大合适吧,不说自己和她有多熟,就是前些天在何年家里闹的那一场,也是蛮不愉快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探听自己的隐私,未免就不上道了吧,因为她并没有回答程紫这个问题,只是轻轻的在水杯上敲了敲,轻描淡写的开口“你来这里就是问这个吗,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程紫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起身拉住了她“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过于好奇了,你知道何楚寒他那样的人,我.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可能.。。,所以看见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十分吃惊,就忍不住多问了一些,你不要介意” 姚姗姗并没有站起来,只是瞟了一眼急忙拉住她的程紫,淡淡道:“我不知道何楚寒在你眼里是哪一种人,其次,我很介意,你我只是陌生人,我想没必要说这么多,或者充其量还是有点矛盾的陌生人,你既然来这里找我,我处于礼貌见了你,那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想我并不是能一直有耐心等着你说的,你觉得呢” 程紫脸色一白,慢慢的坐了下来,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我还是想拜托你” 姚姗姗有些不耐烦的罢罢手“够了,知道我不待见你,那就说明还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那就赶快离开吧,你拜托的事情,我大约帮不到你” 程紫抬起头看她的脸色白了红了过后,却是扬起一抹笑意“怪不得何楚寒会看上你,你和他本质上有相同的个性” 姚姗姗无语的忘了回天花板,天啊,这姑娘脑子没毛病吧,一直在扯何楚寒干什么?可她喜欢的不是何年吗?还有自己怎么样轮不到她来说吧。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有的时候的确不受人待见,可程紫,算起来自己不过才第三次和她见面,每一次都挺不愉快的,她凭什么用这么熟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想着她也没什么好语气,也不看她,只是在用手指在面前的水杯上不停的打转,漫不经心道:“你要是想追何楚寒,就自己去,没必要在这里和我说这个,看来你来找我是真的没事,既然如此,那我应该离开了” 说完便将水杯放下,拿起旁边的包,刚要站起身,就被程紫制止了“等一下” 姚姗姗挑眉看她,只是包仍旧没有放下,还等一下呢,再敢说让自己不高兴的话,她保证会一句话不说就离开,至于礼貌这个东西,她一项看人。 程紫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将事情摊开“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何楚寒没有意思,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第一次印象很深刻,第二次印象更加深刻,我今天来是为第二次见面的是做个了断,也就是我的弟弟小宇” 姚姗姗丝毫没有感到以为,她就知道程紫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就算是为了良心的不安也会来的,果然,自己猜对了,只是比自己预料的要早几天,看来这个富家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嘛。 “你的弟弟?你是说被你害死的那个?如果你是为了让你以后安心,过来的,那我恐怕没有办法帮你了” 程紫呼吸一顿,着急道:“为什么?我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是觉得我欠他的,应该过来见他一面,我想亲自对他道歉,当年,我也还小,我不是故意的” 姚姗姗耸耸肩“还是一样的,还不是为了你所谓的良心能够得到安慰嘛,打着过来道歉的旗号,让小宇说原谅你,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教训享受你现在的生活了,转身就把小宇忘的干干净净,是这样吗” 程紫身子一僵,动了动嘴,却没有说话,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她。 姚姗姗皱眉“你不用这样看我,我知道自己的言语可能不太妥当,可这都是事实,你的到来只会让小宇更加伤心,所以你还是回去吧,我会找人超度他的,等他终于能不介怀这件事的时候,他就会去投胎” 程紫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很坚强的没有哭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发颤的开口“我求求你,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我从来没有求过别人,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他,梦到他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我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消失不见了,我快要被逼疯了” 姚姗姗不为所动,撅眉问了句“你从来没有求过别人,可你今天来求了我,所以你需要我为此感到高兴吗,毕竟被程大小姐求,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犯的错负责人,不是哭几句,服个软,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哭,也不是要对我哭,我并不是要原谅你的对象,你找错人了” 程紫闻言,立马摇头“没有,我没有找错人,我知道小雨现在在你这里,只有你可以让我见小宇,我见他真的只是想解开这个心结,这对他对我都好,不是吗,或者见了我小宇就能不在介怀这事了,可以安心去投胎呢,这不也是你所希望的吗,所以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第578章 心结 姚姗姗表情有些凝固,对此很不高兴,程紫未免把她自己太当会回事了吧,世界又不是围着她转的,她凭什么有这么的自信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她的私心,自己又的是办法让小宇放开这事,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而这一次如果让程紫见了小宇,程紫痛痛快快把她的话说了,心结解开了,那小宇呢,小宇能吗?如果不能,还不是白见了,自己从头到尾想帮助的只有小宇,自己是希望小宇解开这个执念心结,然后去投胎,和程紫半分关系都没有的,程紫的心结管自己什么事,她爱做什么梦就做什么梦咯,左右也是她该得的,没理由说小宇受了这么多年苦,等了她这么多年,她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苦一诉,就能彻底放开这事了。 想着她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不容拒绝的道:“不能,我不能帮你,所以你可以离开了吗” 程紫的脸色渐渐白下去“为什么?你明明有这个能力,也可以帮到我,为什么要拒绝?” 姚姗姗看着她如同如同被揉搓的小白花一样的表情,感到很是无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就是不喜欢咯。 但她保证如果自己对程紫这么说,她一定会继续纠缠下去的,想着她思量了一会,决定用道理打退她这个想法,让她自动放弃纠缠自己,“啧”了一声才道:“能帮就要帮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好像并不是很熟吧,而且我不觉得我们每次见面都很愉快你说呢” 她似乎理解错了什么,立即道歉“对不起,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我道歉,那天在何年家里我实在太生气了,从来没有人那样对待过我,我不知道你是何年的朋友” 姚姗姗哑然失笑,不知道这个程紫是真傻还是假傻,她罢罢手制止了程紫接下去的话,先道:“你不必道歉,我没想让你道歉,我的意思是有能力帮助别人就要帮助别人的话,那你这么有钱,贫民区那么多穷人,你为什么不去帮助他们呢,你有那个实力啊,不说远的,说点近的,当初何年也需要你的帮助,你又是怎么做的呢,可见并不是有能力帮助就要帮助的,也要看对象和心情对不对,现在我的对象是你,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好,所以我拒绝你,并不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程紫几欲垂泪,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泪眼蒙蒙“你是在怪我没有帮助何年对不对,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才可以让我见小雨一面,我可以现在就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查何年的案子”说着就要拿出电话,给她父亲打过去。 姚姗姗几乎是立即出口拒绝了“不必” 程紫茫然的看着她,嘴角轻轻问了句“为什么” 姚姗姗很有些头痛,碰到程紫这样执着的姑娘,她也是醉了,老问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想,不喜欢,不爽呗,可偏偏自己还非要给出一个答案,不然程紫一定不会死心的。 想着她沉声道:“因为不需要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在何年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拒绝了何年,那就是拒绝了,而我,在一开始的给过你机会,你也拒绝了,那就不是我的错了,该做的我做了,对此我并不感到愧疚” 程紫一愣,还是不死心“可是.。。可是你不想让小宇安心的走吗,见了我,我们把心结解开了,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投胎啦” 姚姗姗皱眉,很快便拒绝道:“不必了,小宇的事情我自会去办,我会找人超度他的,让他多听一些佛法道法,他是个有灵性的孩子,他早晚会放开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程紫似乎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快速的接话道:“那何必呢,超度他,需要时间,他还需要痛苦一段日子,难道你忍心吗” 姚姗姗有些想笑,她抵着下巴,很认真的回答程紫“我忍心” 在程紫的发楞中,继续道:“他自己想开也许更好,虽然这需要时间” 程紫楞了好一会,才张大嘴巴喃喃道:“你是故意的,你这是在惩罚我,想要我永远活在内疚当中” 姚姗姗不在意的耸耸肩“也许吧,这是你该得的不是吗,怎么是我惩罚你呢,明明是你自己惩罚你自己,有本事你就自己想开这件事啊,或者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何必来求我,知道我不会帮你,还来自取其辱,值得吗,还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安心了?” 小宇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追求她们的法律责任了,一来那个时候程紫也太小,说是无心之失,也是说的过去的,二来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根本没有办法让她接受法律的惩罚,可换成这样一种方式,对程紫来说未免不是一种最厉害的惩罚,心结,可是最难解的一种。 “没有,我是真的想见小宇一面,想亲自和他说对不起” 姚姗姗看了她半响,重重的呼吸一声,淡然道:“我会转告他的,你可以走了” 程紫仍旧不死心“不,我真的只是想和他说句对不起,我受不了了,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会疯掉的” 姚姗姗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慢慢的靠近程紫,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是吗?那如果他想让你去陪他呢,你会不会去啊?” 程紫眼睛爆睁,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好不容易恢复平静,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你.。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 姚姗姗一个没忍住大笑起来“哈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也不理会程紫的表情,拿好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轻轻扫了她一眼,道了句“我是天师,又不是杀手,毛病吧你”然后便转身离开。 傻瓜,吓唬吓唬你嘛,杀人?自己可不敢,她可是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只是看你脸色惨白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趾高气扬的样子呢,要是让陈雪阳看见一定会放肆的嘲笑吧。 第579章 鬼混 这件事七八日之后,陈雪阳也慢慢的安分了下来,也许是那次的事情给她的记性太深的缘故,这几天并没有怎么折腾,让她很是欣慰。 何楚寒也给面子的很,回去之后,她不过说了几句好话,何楚寒便挑着眉毛简单说了几句,就没同她计较了,因此这几****过的实在逍遥又.。呃,荡漾。 加之本就快要个把月没见了,都说小别胜新婚,她觉得这句话十分正确,两人蜜里调油腻歪了好几日,用陈雪阳的荤话就是鬼混了七八日,当然这句话有点不怎么矜持。 但她不怎么有所谓,陈雪阳她倒是想鬼混呢,可谁和她鬼混啊,何年还是朱岩,照她这几日的观察,陈雪阳似乎对朱岩并非全然无意,至少那次的事情后,态度就好了很多,也是,只要是个女人都会感动吧,朱岩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愿意挡在她前面,并在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她。 可这些都不管她的事情,她现在最着急的是,该怎么和何楚寒说,自己要去中城参加木晟和林诗文的婚礼呢? 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想带着他一起去,小心思当然是有的,不知道何楚寒能不能同意。 因此这几****一直都在想着该怎么自然又不让何楚寒察觉到自己小心思的开口。 看看时间,距离木晟的婚礼不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准备,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中城山好水好,他们还可以在那里游玩几日,顺便度个假,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她总是说不出口,又咽了下去。 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开口邀请何楚寒去,好像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他的身份,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她就是这个小心思,可她不想让何楚寒就这么察觉到,不然他一定会笑话自己的。 后来她想了一个办法,将木晟送来的请帖放在一个很瞎眼的位置,让何楚寒自己看见,然后好奇,再顺理成章的提出一起去,自己加装考虑考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可奈何何楚寒根本不上当,她把大红的请帖放在桌上,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拿起来看了。 为此,她气馁了好几天,终于,她下定决心,还是自己亲自出马,察觉到就察觉到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不了让何楚寒笑两天去,总之他和自己一起去就好了。 于是她把日子就选在了今天,准备和何楚寒摊牌,他要是愿意去最好,皆大欢喜,他要是不愿意去.。。呃,那自己就将他打晕了,打包过去,等到了中城,他就没有办法了。 今天其实是个摊牌的好日子,她追了两个月的电视剧今日大结局,现在正放着男女主结婚的镜头,巴厘岛上帅气的男主角深情款款的对女主角许下诺言,女主角当场落泪,含情似水接受了男主角的戒指。 姚姗姗偷偷压抑住心里的兴奋,清了清嗓子,假装不在意的开口“这婚礼办的是蛮浩大的哦” 何楚寒头也没抬,一只手拿着一本破旧的书,带着一副眼镜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姚姗姗也不在意,将刚才婚礼的镜头又重新播放了一遍,然后凑到何楚寒身边,拉住他的胳膊道:“那你想不想看一场更加浩大的婚礼” 何楚寒终于从电脑上移开了他的眼睛,只是瞥了她一眼,又继续盯着去了,好像里面有什么非常值得他惦记的东西一样,他都翻译这本书好几天了,才不过翻了三章,也不知道里面记载的是什么,让他如此废寝忘食。 见何楚寒没说话,她为了不冷场,只好继续道:“我们道家的婚礼啊,比电视上这个隆重浩大多了,这都不是一个档次的,绝对会让人感到震撼的,你想不想去看看啊?”就是太繁琐了。 何楚寒身子一顿,终于伸手拿下眼镜,伸手揉了揉,声音有些疲惫的开口“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磨磨唧唧的做什么” 姚姗姗嘿嘿了两声,还是何楚寒了解她啊,知道她有话说,不对,既然知道她有话说,干嘛还对她爱理不理的,简直太可恶了。 不过还是要先忍下去,等何楚寒答应了自己在说。 想着她干干一笑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 何楚寒“哦”了一声,淡淡回了句“那就不要说了” 姚姗姗一愣,随即摇头“不,不,我要说的,我话还没说完呢,干嘛不说了”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回答她“不是你说没什么的嘛” 姚姗姗吃瘪,她那是客气一下嘛,你应该说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这才是他的台词好不好,怎么可以随便篡改台词呢,真不道德。 “就是.。就是那个木晟,你知道吧,他.。他要结婚了,然后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呢,不能不去,所以.所以.。。”就想让你一起去玩玩咯,权当放松个心情啦,可是她为什么说不出来啊,而且在看见何楚寒眼睛的事情,她结结巴巴的是怎么回事? 果然何楚寒的脸色不太好,沉声接话道:“所以你想我和你一起去?” 不亏是何楚寒,就是英明,没错,她就是这个意思,真是一点就通,快点答应她吧。 她连忙点头“对啊,对啊”却在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捂住嘴巴,不敢笑了。 干嘛这样看她啊,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不会还怀疑她和木晟之间有什么吧?她记得自己解释过啊,她和木晟之间是清白的,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木晟的,再说了人家都要结婚了,还能怎么样啊。 在何楚寒眼神的威压下,她开始结结巴巴乱七八糟的解释起来,脑子乱的如同浆糊,越解释越糟糕“他.他和我没关系的啊,他.。。他要和林诗文结.。。结婚了,林诗文你也认识的嘛,他们孩子都有了,我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啊”再说了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人了,可她不敢在开口了,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解释的越多,何楚寒的脸色越难看呢? 第580章 正事 “你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听你的意思你很可惜和他之间没有机会了,恩?” 姚姗姗身子一颤,呜呜,要不要这么吓人啊,她哪有这个意思啊,简直是在诬蔑她嘛,但何楚寒现在以一种酸涩的口吻开口,是在吃醋?想到这个可能,她心中窃喜。 所有的不欢快,瞬间丢弃,也不管脸皮不脸皮的了,直接扑了上去,将他面前的电脑和书一把推开,自个躺在了他的怀里。 笑眼千千的看着他,耍赖的抱住他的胳膊,原来是吃醋了吗?唔,那自己说点好话,再装个傻,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想着她傻笑着和何楚寒开口“没有,没有,我最喜欢你了,木晟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就不要吃醋啦” 何楚寒脸一黑,耳尖划过一抹红晕,随即消失,脸上没有表情,不大能看的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坐好,像什么话” 却没伸手推开她,姚姗姗眼里的笑意更甚,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软软的开口“不要,我今天很高兴,你就让我抱抱嘛,又不会少一块肉” 何楚寒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皱眉“不是要和我说正事的吗,这样能说正事?” 姚姗姗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我这样说,你就听着呗” 何楚寒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蛊惑的味道“可是我不能,我想.”说着他的头渐渐低下来,慢慢靠近她的嘴边,身边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姚姗姗叫了一声,立即推开他,从他怀里跳了起来“不可以”正事要紧,她的事情还没说呢,怎么能被何楚寒蛊惑了心智。 何楚寒挑眉,似乎有些不满,一双眼睛轻轻的在她胸前若有若无的划过“为什么,是你主动凑过来的,我还以为你也想呢” 姚姗姗脸一红,可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这些日子,昏话听多了,也渐渐适应了,偶尔还能反驳他两句,顺便将何楚寒反调戏一下,可今天不行,她是真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想着她揉了揉不自在的脸“别闹,我有事情和你说,我刚才说的,你觉得怎么样,中城可是很好的,非常山清水秀闻名的,保证让你见识到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风景” 何楚寒似乎并没有是兴致,只是淡淡的道:“哦,是吗?” 姚姗姗忙不失贻的点头“当然了,想去吗” 何楚寒伸手拿回被自己踢开的书,翻了一页,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什么好处吗?” 纳尼?好处?还要什么好处啊,自己好心邀请他去玩,居然还和自己要好处,没有,不去拉倒,反正到时候自己一定有办法让你上飞机的。 她轻哼了一声,也不看何楚寒一眼,便坐过去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剧了。 何楚寒闷笑一声,然后一双手便熟悉的搭上她的腰间,一个温暖的胸膛瞬间抵上来“生气了?” 姚姗姗不做声,这不废话嘛,看不出来吗。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撩起她耳边的一缕青丝在手里慢慢的缠绕,淡淡的开口“原来你这几天一直对我献殷勤,事事顺着我,就是为了这个?”啧啧了两声又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 姚姗姗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就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何楚寒好笑,在她耳朵上轻轻啄了一下,才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走一趟咯” 姚姗姗没忍住心里的笑意,肩膀使劲耸动了两下,随即感到不妥,什么叫勉为其难啊,去就去吗,自己让他去,是给他面子好不好,中城木家嫡长孙的婚礼和继承仪式耶,有多少人抢破了头要去参加啊,他还勉为其难,当然,对于他来说,可能还不知道中城木家,可在学术界道家佛家,请帖那都已经贵极一时了好不好。 这可比本市的哪个哪个首富结婚要盛大多了,他们天师界也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几十年前的大战让他们元气大伤,至今才缓过来,木晟的婚礼,可算得上是这几十年来学术界最大的一次盛会了。 想到这里,她不高兴的哼哼了两声,不高兴的道:“那你是不是还得有条件啊?”本来只是讽刺的一句话。 可何楚寒却当了真,郑重的点点头“有,当然有了,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姚姗姗一愣,然后苦笑,你是听不出来她这是讽刺吗。 她咧着嘴看着何楚寒,半是指责的开口“我听说你以前是高冷,傲气的,从来不和别人多说话,可为什么我看着一点都不是这么回事,哪里高冷了吗,哪里傲气了,分明就是个男神经嘛” 何楚寒皱着眉头想了下,一本正经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是他们理解错误了,我也没觉得我高冷,至于你说的男神经嘛,你说有就有吧,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男神经不好吗?”说着他歪着头看她,一双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盯着她,一脸无辜纯洁的样子。 姚姗姗被他这表情看得有点发酸,呵呵了两声,指了指何楚寒的脸“你又被人冒充了吗?”告诉她,这不是她的何楚寒,还是她一开始没有看清他的本质?其实他不是男神而是男神经? 何楚寒反应了一会她的话,很快便理解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声音里有淡淡的怒气,不太容易让人听出来,他加重了口气“又?什么意思?以前有人冒充过我?” 姚姗姗一愣,唔,她刚才说了什么?冒充何楚寒?天啊,她竟然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倒也不是不能说啦,只是说了何楚寒一定要问个清楚的,她懒得解释,而且她也有点心虚,自己一开始的时候竟然没认出来,还上去抱他了。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装疯卖傻“什么,什么,我不懂耶,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一定是你听错啦,我刚才说你很帅,我很欢喜,我们早点就寝吧”说着就想上去扑到何楚寒。 第581章 作死 何楚寒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姚姗姗顿时焉了,也不敢再凑上去,真是,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为什么她听的有些胆寒呢? 她把这种胆寒归咎与自己的心虚,没错,就是心虚。 知道想瞒是瞒不住了,怪就怪自己多嘴,不然哪有这个事啊。 想着她委婉的有技巧的将冒充何楚寒的事情给顺了一遍,何楚寒的表情很奇怪,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盯了她一会,俯身探了过来,姚姗姗惊呼一声,已经被他弯腰抱起了身。 姚姗姗赶紧揪住他的衣领,吸了吸鼻子道:“你要干嘛”都说了一切都是误会啦,她后来不是教训那个冒充你的人了嘛。 何楚寒只是勾了勾眉毛,回答了句“就寝啊,你不是要侍寝吗”说完也不再理会她的反应,抱着她直径朝房间走去。 姚姗姗晕了一晕,随即恶作剧涌上心头,也不扭捏,对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手指在他胸膛轻轻滑过,将头埋到他的胸前,软糯着声音道:“那陛下可要温柔一些哦,妾身可是第一次”装疯卖傻,装纯情嘛,谁不会啊。 何楚寒终于破功,俊脸一黑,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声音带着些沙哑“瞎说什么,越发不像样” 姚姗姗也不恼,只是假装低声抽泣了两声,在他怀里拱了拱,不满的指诉他“陛下是嫌弃妾身了吗,那妾身还是下来吧” 说着便要往下拱,何楚寒的手紧了紧,微微叹了口气,声音转为戏虐“好玩吗?那不如我们玩点更好玩的?” 说着便感觉被重重一扔,一个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来,紧接着一个湿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孤王这就来见证一下美人的风姿” 颈便一痛,酥酥麻麻的让人不自觉“恩”了一声,脑子里到底还有些清明在,她抵住何楚寒的胸膛,声音软的不像话“别闹”她不知道这种软糯的欲迎还拒的声音,只会让人更加兴奋。 何楚寒本就深邃的眼底更加黝黑,让人见不着底,只是静静的盯着她,却让人致命的心动,她心下一动,身体便做出了反应,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那陛下可要温柔点哦” 何楚寒几乎是得到了某种保证一样,声音不自觉的放温柔,叫了句“姗姗” 百转千回,两个字在她心头绕了又绕,仿佛一个线团,将她的心一圈圈的套住,躲不开这个劫。 周围的空气慢慢升高,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热的不像话,似乎有有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将她整个人要烧成灰烬,她必须要用一个突破口出来。 而这个突破口毋庸置疑就是身边的这个人。 她微微侧头,开始回应他的吻,这个时候一阵响亮的铃声却打破了这一切。 姚姗姗侧开脸颊,身体好不容易才使上,劲艰难的道了句“有电话” 何楚寒身子一僵,身边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低的有点吓人。 姚姗姗觉得属于她的理智慢慢回到身体里,她笑了笑,讨好的亲昵着何楚寒的喉结“我接个电话好不好,应该是正经事,不然也不会响这么长时间了” 何楚寒的的身体慢慢放软,重重几个呼吸,才嘶哑着声音点头“最好有要紧事”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电话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刚才她也动情了,自然知道被突然打断的滋味,但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轻轻推开他的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何楚寒一个翻身,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已经伸手将床头上的电话钩了过来,没什么表情的递给她。 姚姗姗为了让他不要这么板着脸,讨好的在他脸上涂了几口口水,却遭来何楚寒嫌弃对于眼神。 她也不在意,对他干干笑了小,才将电话接过来。 是朱岩打过来的,姚姗姗好奇这个时候朱岩打电话过来做什么,他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该不会是陈雪阳出什么事了吧? 果然事情不出她的所料,的确是陈雪阳出事了,还蛮严重,听着朱岩在电话里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姚姗姗心猛地一沉,只道了句让朱岩在医院等她,便将电话挂了。 在心里默默的将事情理顺了一遍后,姚姗姗才看着何楚寒道:“陈雪阳出事了,朱岩的声音听起来六神无主,何年也不在,我必须去医院” 何楚寒阴沉的脸色已经渐渐放缓下来,看了她半响,只道了句“要我陪你吗” 姚姗姗摇摇头快速的从床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充满的说道:“不必了,你那本书不是还要翻译吗,你在家翻译吧,我去看看,如果没什么事,我马上就回来” 何楚寒默默的点头应下,只是等她收拾好东西的时候,看见何楚寒掀开被子,也站了起来。 姚姗姗疑惑,问道:“你可以躺床上翻译的,起来做什么,要我把电脑搬给你吗” 何楚寒的声音有些不自在,咳了咳嗓子才道:“我去洗个澡” 说完身影便有些狼狈的走进了浴室。 姚姗姗瞬间反应过来,然后爆笑,哈哈,何楚寒原来也有这种时候?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匆忙的样子呢。 想了想,她捡起客厅的纸笔,给何楚寒留了一句话,然后贴在他的电脑上,确保他一打开电脑就能看见,到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做完这一切,她才悄悄的拉开大门出去。 其实如果不是朱岩在电话里慌乱无神的声音,她大概也不会立即过去的,好不容易和何楚寒腻歪腻歪,老是被他们打断,她当然会生气,可一想到万一真是陈雪阳出了事,她又放心不下,无奈的赶过来。 她最不明白的就是陈雪阳为什么老是 第582章 黑骨头 赶到医院的时候,朱岩正一脸惶惶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见到她来,眼睛一亮,仿佛是看见了希望一般,疾步走过来,拉住她的肩膀眉间着急的开口“姗姗,你终于来了,陈雪阳她。。她好像不行了” 姚姗姗心猛地一跳,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两度“不行了是什么意思?”要死了吗?不会吧,这个是骨科医院耶,就算要死了,骨科医院也不会收留的,更不可能留他们做手术的好不好,既然将陈雪阳留下来给她做手术了说明问题不大嘛,至少不会死,半身不遂就不一定了。 朱岩泪眼蒙蒙的告诉她,今天陈雪阳从床上滚下来了,电脑还正好砸在她手上的脊椎上,当场就痛的晕了过去,医生来以后就直接推到手术室里了。 姚姗姗见不得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耐着性子开口“那为什么会从床上滚下来,你们做了什么?还有陈雪阳这个时候可以玩电脑吗” 朱岩一下子噎住,神情有些不自在,干干巴巴的解释“她没有玩电脑啊,我只是给资料给她看,然后.。。然后不小心嘛” 姚姗姗皱眉,好不容易忍住将拳头砸在朱岩脸上的冲到,继续问“那你们在做什么啊,你不是在看着她嘛,为什么她会从床上滚下来,当时你不在她身边吗?” 朱岩低着头,默默的点头“在的” 那她就更不明白了,既然在还让陈雪阳从床上滚下来,他是故意的?不像啊,担心成这样,嘴上都快要起泡了,不会是装的啊。 朱岩抬头,眼神祈求的看着她,声音里竟然有丝压抑的哭腔“姗姗,你不要问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像你道歉” 姚姗姗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既然叫我过来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陈雪阳到底为什么会从床上滚下来,你不是在照顾她的吗,这就是你的照顾?” 朱岩身子一颤,脸色惨白的慢慢低下头,牙齿死死的咬在下唇上,因为太过用力,有几丝殷虹从嘴角流出来。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开口“朱岩,不是我说你,你和陈雪阳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应该成熟一点,就算发生矛盾,也不应该动手啊,现在陈雪阳在手术室,你心里好受了” 朱岩急忙摇头,打断她的话“不是,我们没有发生矛盾,是.。是”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是了半天也没是个所以然出来,脸色倒是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姚姗姗心里冒出一个疑惑,想要让朱岩帮助解答解答。 却看见手术室门口上面的灯一暗,门随即打开。 她也来不及问朱岩问题了,赶紧上前几步,对着从门口出来的医生道:“陈雪阳怎么样了?” 一个医生摘下口罩,正是那个第一次见面给陈雪阳做手术的林医师。 他神色有些疲惫,伸手捏了捏鼻梁,才缓缓的开口“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跟我来一趟” 姚姗姗和朱岩对视一眼,径直跟了上去。 饮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林医师直接进入主题“是你一直在照顾病人吧,这些天病人有没有叫过骨头里疼” 朱岩楞了一会,直到姚姗姗推他一把,才猛的反应过来,然后点头“对,但护士说这是正常现象,是骨头正在愈合” 林医师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长长的嘘了口气,才看着他们,神情郑重的开口“其实不瞒你们说,我怀疑病人是中毒了,可是很奇怪.。” 朱岩没等林医师将话说完,就从桌位上跳了起来,激动的道:“你说什么,中毒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从床上跌下来,然后碰到骨头,晕过去了吗” 林医师点点头“是这样,她跌下来的确碰到了正在愈合的骨头,不过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修养个把月就能没事了,但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中了一种毒,而这种毒,应该在十几年前就消失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还会出现,而且还是在陈雪阳的身上,按理说不可能的,他都已经不在了” 朱岩脸色白的不能再白了,一把冲过去揪住林医师的衣领怒吼道:“什么毒,为什么会中毒,我们一直在这个医院,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怎么会中毒,你说清楚,她会不会死,你要救她” 可以看得出来林医师是清高而孤傲的人,若是平时被人这样揪住衣领质问,早就叫来保安把人赶出去了,可现在他没有,只是掰开朱岩的手指。 神情似乎有点抱歉,好像是他对不起了朱岩一样。 “病人有没有事,我也不能确定,她中的毒叫黑骨头,是一种外敷的药,你们也知道,我们医院之所以这么有名,就是因为有几贴非常著名的外伤药,专门治疗肌肉,皮肤,筋骨损伤的,是我们医院不外传密保” 朱岩暴躁的打断他“我没有兴趣听你们医院的光荣史,你告诉我怎么解这个黑骨头” 林医师的表情渐渐的恢复了淡然,也没看朱岩一眼,拉住椅子,又缓缓的坐了下来,这才开口“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十多年前,我们医院还没有这么出名,但在这一块也是小有名气的,当时有两个非常有名气的医生在这里坐镇,医馆的主人就是他们的师傅,渐渐的医馆的名气越来越响,很多人慕名前来,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医馆的两个医生先后出走,一年后两个医生回来了,也带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荣耀,其中有一个医生发明一种药膏,名字就是黑骨头,这种药治疗骨裂,骨折有奇效,可是不能多用,此药性霸道,用量一旦把握的不好,药性就会慢慢渗入骨头里面,甚至传到其他骨头上面,人就会慢慢的失去知觉,身上的骨头也变成黑色,由于没有人能很好的把握药量,当然除了他,这种药就没被使用,也被人慢慢遗忘,可怪就怪在消失了十多年的药膏居然出现了” 第583章 中毒 朱岩没什么心思听他说那以前的事情,他现在脑子里都是陈雪阳,中毒,为什么会中毒,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希望。 林医师顿了顿,才继续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黑骨头既是良药也是毒药,现在陈雪阳身上的用量太多,所以就变成了毒药,而.。。而我没有能力解这个毒” 朱岩一愣,嘴唇白的有点吓人,半响才眨了眨眼睛,声音干涩的开口“什么叫你没有能力解这个毒?” 姚姗姗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突然又想起心里刚才的疑惑,便看着林医师问道:“发明黑骨头的那个医生是不是叫苏格?” 林医师楞了以后,才缓缓的点头,皱着眉毛问她“你认识苏格?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姚姗姗冷笑一声,还真是,怪不得,怪不得苏格被压在天碑下面的时候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吗?苏格最后一句话是你们会后悔的,会来求我的。 她咬牙道:“认识,何止认识,简直是相当熟”熟到自己想将他挫骨扬灰,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坏的人,将自己的痛苦放在别人身上他才会好受吗?陈雪阳又没有得罪过他,拿一个无辜的人撒什么气。 林医师的表情很怪,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小心的开口“可是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我看姑娘你也没多大吧”为什么他在她的口气里听到一个恨意呢? 姚姗姗深呼吸了一口,将心理的烦躁好不容易压下去,才缓缓的开“你是他什么人,知道黑骨头,对苏格的事也这么了解,你和他什么关系” 林医师眉头一垂,过了一会,才抬眼看她“是我先问你的吧,你好像很讨厌他” “我不应该讨厌吗?他让我的朋友中了毒” 林医师皱眉,这话好像对,可又好像不对,他思量了一会,才决定开口,医者父母心,他不敢说自己做医生以来丝毫没有做错过的地方,可是面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在他这个中了毒,他还不是不能无动于衷的。 想着他道:“他是我的师叔,我的师傅是他的大师兄,苏格的事情都是我听别人说的,师傅从来不曾提过苏格,我十年前到这个医院来实习的,当时这个医院还有很多以前的老人,后来渐渐的他们都不在了,知道苏格事情的人越来越少,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姗姗琢磨了一会他的话,听上去没有什么不正常,暂且当他没有问题的话,那自己想要更加一步了解苏格,找到解药,那势必要经过他的。 想到这里,礼尚往来,他说了这么多,自己多少也该说点的,她叹了口起,先是反道:“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林医师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朝门口瞟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才轻轻的点头“也许吧,虽然我是个医生,可这种事我也不能完全否定,更何况就是因为是医生,所以有的时候面对的比其他人还要多” 姚姗姗缓缓点头,算是认同他的话,继续道:“那你看你们医院后院的那块天碑有什么感觉吗?” 林医师双眼惊恐的看着她,但到底是心里素质强悍,没一会就恢复了自然,伸手拿起杯子,狠狠的饮了一口,将心底的寒意压了一点下去。 “你.你是说那块天碑?”他似乎有所怀疑,可很快又否定“不会的,师傅说那是用来镇压风水的,招财用的” 姚姗姗轻嗤一声“招财会写三清道人的名字吗,那是镇邪用的” 顿了顿,又道:“说说吧,刚才我说到那个天碑的时候,你神情不太正常,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林医师白着一张脸,沉默不语,好一会,才干涩着嗓子开口“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觉得天碑不太正常,每个月十五我上夜班的时候,都似乎能听见天碑里有声音传出来,起初我没太当回事,觉得大约是自己太困了,可后来我被那个声音吸引,慢慢靠近天碑,才发现,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有声音,我试图说服我自己,也许是年数太久,是石头产生的某种化学特制或回神,可我又推翻这个结论,因为那个里面的声音是,放我出去,有声音在天碑里叫放他出去,我怎么也不能欺骗自己,我把事情告诉了师傅,师傅只是淡淡的告诉我,我听错了,并给我掉了班,不再让我十五的时候上夜班,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可这些年我没次经过那个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就是.。就是太平间,我也没有过这种感觉的,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我也不知道” “如果没有鬼,那你觉得为什么黑骨头会重新出现了,你不是说除了苏格没有人会调制黑骨头的药方吗?” 林医师还是不能相信“可.。可他都死了十多年了,怎么可能呢,而且陈雪阳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不能相信”退一万步说,就是真的有鬼,鬼也会有这种方式杀人吗?不是应该向电视上那样突然冒出来将人吓死,或者慢慢逼死的吗? 姚姗姗没有办法和他解释太多,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只会自己吓自己罢了,而且现在这么忙碌的时候,她可没有心思去安慰别人。 “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他为什么会回来,你告诉我有没有办法可以接黑骨头的毒,这么多年,你师傅没有研究过吗?” 林医师虽然不解,为什么她马上就将话题改变了,但想到也许是担心朋友,也就实话实说了“没有,我师傅从来不曾提及过师叔,我也是从别人口里断断续续的听说过的,黑骨头我也是在医院看门大伯那里听来的,我听完以后,对这个黑骨头非常感兴趣,特意去请教过师傅,可师傅当时很不高兴的让我出去了,并不需我去研究黑骨头,还撕了我当时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黑骨头的资料,打那以后我就没敢提过黑骨头三个字” 第584章 反应 想了下,他又加了一句“难不成真是他回来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直到朱岩暴怒的站起来,双眼赤红的看着林医师,大吼道:“我不管他回来没回来,你告诉我一定有办法解黑骨头的是不是,你不是说曾经研究过吗,那解药呢?” 林医师沉凝了半响,抱歉的摇摇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解黑骨头” 朱岩闻言,眼睛一红,上前一把拉住林医师的衣领,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声音阴沉的有点吓人“你再说一遍” 林医师脖子被掐住,因此脸色涨的通红,使劲拍打朱岩的手臂,想让他放开,奈何朱岩像是疯了一样,一点都感受不到。 姚姗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有点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上前想掰开朱岩的手“朱岩,你放开,冷静一点,你要掐死林医师吗” 朱岩粗喘着呼吸,念道了一句:“陈雪阳要死了,陈雪阳要死了”说来说去只有这么一句话。 姚姗姗眼皮一跳,朱岩这是魔怔了,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够,没想到陈雪阳在他心里占这么深的分量,居然让刺激的他直接失去了理智。 “陈雪阳会没事的,你先放开林医师好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朱岩丝毫没有给她反应。 姚姗姗想了想,心里一狠,“啪”的一巴掌打在朱岩脸上,用尽了全力,朱岩的半张脸很快便浮肿起来,五个指头,清晰的巴掌印。 朱岩被打的有些发懵,姚姗姗趁机掰开他的手,这次朱岩没再死死的掐住林医师,而是顺从的放了下来。 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沉静的可怕,突然他抬起头来,姚姗姗清楚的看见他脸上有明细的泪痕划过,她心里一酸,叫了句“朱岩” 朱岩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满是颓废,他喃喃的开口“姗姗,陈雪阳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他说没有解药” 姚姗姗叹了口气,将心里的酸楚压下去,认识朱岩这么久,虽然他有的时候不太着调,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的一面,就是被陈雪阳屡次拒绝也是没有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朱岩,也许他并不需要安慰,算了,给他一点时间想想,或者一会就能好,至于陈雪阳,自己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收敛了心神,她端起桌上的水杯,上前一步递给林医师,抱歉的道:“不好意思,他太冲动了,他只是太喜欢陈雪阳了” 林医师接过她手里的杯子,猛地灌了一口,揉了揉嗓子,才开口“我知道,但是也不能这样掐住我啊,刚才差点都断气了”朱岩对陈雪阳的情谊,虽然他只是一个外人,可看在眼里也是要动容的,就陈雪阳那性子,朱岩都能这么包容,可见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要不然他手里的针早就扎进去了好吗。 姚姗姗听见他这么说放下心来,知道林医师是不会和他们计较这个了。 也没有废话,姚姗姗直接进入主题“我可以见一下你的师傅吗” 林医师一愣,随即皱起了眉毛“大概不行,我师傅常年居住在澳洲,很少回来,我都见得少” 不在本市?那怎么办? “那这个黑骨头的药性如何,中毒者多长时间会发作,我的意思就是.。就是死亡” 林医师点头“你说的我知道,但黑骨头具体的药性,我也不太了解,我当时凭着一个残渣研究出一点药草,可是被师傅拿走了,我知道黑骨头的药性非常霸道,保守估计七天之内发病,一旦发病,没有救回来的机会,也就是说七天之内必须要找到解药” 听完姚姗姗沉默了一会,才道:“那立即联系你的师傅,看他有什么办法,我不相信,有病人在他的医院中了这种毒,他会无动于衷,如果他不给一个交代,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不管怎么说黑骨头也是你们医院的东西” 林医师身子一顿,半响才答应“我会和师傅说的,但估计他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当年医院的两个医生,苏格擅长的是配药制药,我师傅擅长的是针法和包扎接骨” 姚姗姗想了会,只好点头,目前看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件事不怪林医师她当然知道,左右就是苏格为了报复她,才下了这种毒,可是态度必须拿出来的,林医师的师傅到底有没有办法谁也不知道。 只是她没有想到苏格的手伸这么长,早在自己将他镇压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做了这一切,而最有机会的时候就是苏格上了那个男子的身,去406找陈雪阳,那个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给的护身符确实能阻挡恶灵,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挡黑骨头。 苏格在被压下天碑的那一刻,笑的这么嚣张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有必要去找一趟苏格的,他最好能说出黑骨头的解药,否则,自己不介意动用一次死刑,十八层地狱,他对哪一层感兴趣,自己都可以成全他的。 自己可以忍受在面对恶灵的时候,去一并解决他们的阴谋,可不代表他们可以把手动到自己身边的朋友身上,这比一切都让她讨厌。 朱岩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一般,过来一把捏住她的胳膊,明亮黝黑的眼睛有些湿润“姗姗,你告诉我,陈雪阳她会没事的对不对” 姚姗姗有些无力,她哪里敢保证呢,计划赶不上变化,况且她现在一点计划都没有啊,黑骨头对她来说好陌生,以前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谈何了解呢,该怎么办,她也想问别人呢,可谁来告诉她呢。 想着她伸手去掰捏着她肩膀的手,可是朱岩只是紧张的盯着她,根本顾不了其他,她越掰,他捏的越痛,心里有点恼火,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将朱岩打醒,陈雪阳什么时候好,她也不知道,要是朱岩这样没事就发个疯,那她岂不是身上到处都是伤了。 第585章 保证 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陈雪阳已经幽幽转醒,看见她的时候很是委屈,眼圈一红,哑着声音叫唤了一句“姗姗,我好痛” 姚姗姗只的觉得好气又好笑,废话能不痛吗,痛死了活该。 “我可不可以吃几片止疼药” 姚姗姗也不看她,只是挑挑眉反问了句“你觉得呢” 也许是朱岩太过于沉默,陈雪阳很快就意识到朱岩的不对劲,皱着眉头刚要开口,就眯着眼睛“嘶”了一声,疼,真疼,疼死她了。 朱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过去,摸了摸陈雪阳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陈雪阳忍着一波剧痛,手指死死的捏着剩下的床单,这不废话嘛,可惜她现在没有力气开口,所有的力气都被她用来抵抗一波一波袭击过来的疼痛感,她怕她一个不慎,就会哭出来。 好不容易一波疼痛才算过去,可是仍旧刺痛的厉害,像是有针扎在骨头上一样,额头上浸满了汗水,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朱岩心疼的帮她擦去汗水,神情坚定的向她保证“我会让你没事的” 陈雪阳心里咯登一下,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否则朱岩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一句话的。 她抬眼看向朱岩,见着朱岩有些发红的眼圈,心里不安的感觉加深,着急的问道:“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岩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睛狼狈的移开,不敢和她对视,陈雪阳的声音有些颤抖“告诉我,朱岩,你说话” 朱岩拳头握了又紧,紧了又握,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扯出一个实在算不上笑容的笑容“没什么事啊,只是从床上跌下来,碰到正在愈合的骨头罢了,难处还摔到头了,将你摔傻了不成” 陈雪阳明显的不相信,眉间着急的看着朱岩“你骗我,到底怎么了?”她盯着朱岩看了半响,见朱岩没有回答她,她转头看向站在她床头的姚姗姗,有些祈求的开口“姗姗,我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要死了吗? 可是就像朱岩说的只是从床上跌下来罢了,碰到了愈合的骨头,按理说没有那么严重啊。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注视着陈雪阳一直慌忙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中毒了” 朱岩暴躁的打断她“姗姗,不要说” 姚姗姗撅眉看向他,郑重的开口“朱岩,我觉得陈雪阳有必要知道,解毒还需要她的配合,你和她慢慢说,我出去一下” 朱岩一愣,好一会才点头,算是应下她的话。 姚姗姗想了下,没有再开口,转身离开了,朱岩现在已经冷静很多了,相信他会很好的安抚陈雪阳的,中毒的事情陈雪阳必须知道,否则骨头上的疼痛,陈雪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们越是不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会加深陈雪阳心里的怀疑罢了,况且这也不是瞒得住的,她也相信陈雪阳有面对的本事。 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和朱岩一声声的安慰,直到里面的声音逐渐小下来,姚姗姗才踏步离开,就知道陈雪阳不会让她失望的,每个人都怕死,她也怕,可她早就做好了任何时候都可能会死亡的准备,相信陈雪阳在走上一条道路的时候也准备好了。 几乎没有犹豫,她收拾了一下心情变朝着医院的后院走去。 天碑依旧安静的立在那边,姚姗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三清道人的名字上,在天碑上敲了几下,才开口“苏格,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一会才传来一阵虚弱且得意的声音“你还是来找我了,怎么样,是不是你的朋友出事了” 姚姗姗沉默不语。 苏格却大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可是没用,我也没有解药,她死定了,我要她来陪我,你看,她长的多像我的小师妹啊,年轻活力青春,我十多年未见的小师妹” 姚姗姗压住心里的愤怒,好半天才问“为什么?” 苏格的声音有些嚣张和兴奋“为什么,你说呢,我不都说了,她长的像我小师妹,你说她多倒霉啊,像谁不好,非要像她” 姚姗姗皱眉“可是这不合理,你只是灵体,是怎么拿到黑骨头的,又怎么给陈雪阳下药的”想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厉声道:“你还有同谋,谁在帮你” 苏格“嘿嘿”笑了起来“同谋?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从我上身的那个男子身上出来的时候给他留了一个命令罢了,那个命令让我元气大伤,不过倒也值得” 姚姗姗心一跳,不受控制的问了出来“什么命令” “当然就是黑骨头啦,看在你知道的也不少的份上,和你说了又何妨,反正你是救不了她的,当年我师父不准我再使用这种药,让我毁了方子,将黑骨头的药全部毁掉,可我留了一个心眼,方子毁了有什么关系,我记在脑子里了,至于那药,我给它埋在医院的一个花坛里了,在我从男子身上出来的时候,就给他下了命令,找时间将药挖出来偷偷弄到406病房里的病人身上去,没想到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姚姗姗咬牙,狠狠道:“你卑鄙” 苏格轻哼一声“是啊,我承认,你不知道当我看见和我小师妹长的很像的脸,我是什么感觉,我的理智在叫嚣,毁了她,毁了她,就算杀不了我小师妹报仇,我也可以杀了她” 疯子,真是个疯子。 明明心里愤怒极了,可是她却很冷静的问他“你不怕报应吗?” 苏格笑了,笑得嚣张又得意“那是什么东西,要是报应,最该死的是我大师兄,可他还不是好好的活着,他都能没事,我哪能和他比” 很好,你大师兄做了什么,她不想管,可是你却伤害了他的朋友,那就要付出代价。 想着她默念咒语,做了一个印加,将符纸慢慢从天碑上撕下来,符纸的颜色渐渐加重,天碑里响起苏格惊慌的声音“你在做什么,你快停下来” 第586章 心软 姚姗姗冷笑一声“停下来做什么,你不是想和你小师妹在一起吗,我成全你啊,我这就将你从天碑里带出来” 苏格声音有些尖锐“不,你不会这么好的,你不会帮我的,你想做什么” 姚姗姗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还算有点眼力见,我会把你制成一样东西,永远的呆在你小师妹身边吗,可是什么都不能做” 苏格厉声叫了起来“不,你会损阴德的” 姚姗姗耸耸肩,毫不在意“没关系,你小师妹年纪也四十多岁了吧,最多再活二十多年,到时候我在带你回来超度,不会损我多少阴德的” “不”苏格开始挣扎,怎么也不肯出来。 姚姗姗冷笑“现在挣扎迟了,这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想当初她刚出道的时候多善良啊,可是善良的接过就是老做错事,老被误导,让事情更加难堪罢了,现在她不会了,该出手就出手,绝对不会心如,况且苏格身上没有一点让自己心软的东西。 将苏格的事情处理完,打算去看看陈雪阳的情绪有没有稳定下来,正好碰到林医师到病房去找她。 林医师很抱歉的告诉她“黑骨头没有解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治疗骨头的跌伤药,直接敷在伤处的,就像砒霜一样,少量可以救人,多量就会杀人,而陈雪阳身上的药量太多,直接渗入骨头了,无回天乏力” 姚姗姗听到这话,脑子一懵,无回天乏力是什么意思? 林医师神情歉疚的继续道:“师傅说对此很抱歉,如果你们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我提,我会考虑,然后给你吗答复” 他说的婉转,其实就是说赔偿,可是陈雪阳死不死还不一定,说什么赔偿的话。 果然朱岩怒极,就想冲上去揍人“你说什么荤话,陈雪阳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林医师身子一顿,随即苦笑,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我也着急啊,你要是想打就打吧,或者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毕竟是在我们医院出的事” 姚姗姗听了这话,倒是不好意思再和林医师计较了,本来也是他们和苏格招惹了矛盾,导致苏格的报复,医院是有责任,可他们未必没有责任。 想着她上前拉开朱岩,朱岩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旁边的墙上“你当我傻吗,打了你,你就可以报警将我抓起来,好逃过一劫”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怒道:“我不打你,我给你时间,你把黑骨头的解药给我制出来,否则我可不介意蹲大牢” 林医师皱眉,然后抱歉的看着他“虽然事实很残忍,可我真的没有办法,黑骨头的药方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全,而且就连我师傅都说没有办法,是真没有办法,你知道我师叔当年研制的黑骨头第一个害死的是谁吗?” “谁?” “我师公,就是我师傅的师傅,据说当年师傅在街头为了救一个小伙子,被人砍了一刀,那刀很深,碰到了骨头,苏格动用了黑骨头,没想到半个月后,师公就死了,在此之前,他们想了无数办法,都没有救的了师公,这件事也是导致他们师兄弟二人决裂的最大矛盾,当时如果有一丝希望,师公都不会死的” 姚姗姗想了下,问“那苏格是怎么死的,那次的比赛到底是谁赢了” 林医师一愣,然后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有些嘲讽的开口“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比赛的确是苏格赢了,不过早在这之前我师母看上的就是师傅,那场比赛是苏格硬要比的,师公死了以后,师母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惶惶不可终日,心里一时发狠,将黑骨头用在了苏格身上,想要报复他” 怪不得,怪不得苏格一直说小师妹是贱人,原来真正杀死他的人是她吗,没有办法对付小师妹,所以就将目光对准了和小师妹很像的陈雪阳身上? 只是这下自己不得不相信黑骨头是真的没有解的,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苏格的师傅死了,他会无动于衷,那个时候看上去他还是很敬佩自己的师傅的,不是真要杀了他,而后来他自己也中了黑骨头,到死也没有研究出解药。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雪阳死去?不会的,吉人自有天相,陈雪阳不是短命的,会没有事的。 她在心里说服自己,脑子突然闪过一个东西,快点让人差点没有抓住。 “你对制药的研究有多深?” 林医师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我的师傅是苏琦,他擅长的是针法,我虽然对制药很有兴趣,可那个时候苏格已经死了” 姚姗姗沉凝了一会,然后抬头看向林医师道:“如果我能把黑骨头的药给你,你能研究出来嘛?” 林医师面色一喜,虽然黯然下去“别说黑骨头已经消失十多年了,就是找到我恐怕也研究不出来,我对这方面虽然感兴趣,可是七天的时间,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最重要的是我没有信心,据说苏格在制药上面非常有天赋,就连他都没有办法,我更加不可能了” 姚姗姗没心思去安慰他,现在每一秒对她来说我宝贵极了,想着她道:“先不忙说这个,黑骨头我也不是有把握能找到” 想了下,她转头对着朱岩道:“还记几天前被苏格上身的那个男子住在哪个病房吗?” 朱岩一愣,下意识的道:“难道苏格在他身上还没有离开?是苏格做的?” 姚姗姗没去和他解释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她道:“先找到他再说,有些事我也不确定” 她伸手算了下时间,距离那天晚上今天刚好是第八天,按照苏格的性子,一定会斩草除根的。 那那个男子岂不是很危险,如果他死了,就真的没有黑骨头了。 于是她急忙道:“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要来不及了” 朱岩见她脸色不好,也知道了事情的轻重,连忙收拾了心神,道:“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 第587章 害怕 还是迟了一步,他们找到那个男子的病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了,身体还有温度有余温,看样子刚死不久。 林医师脸色惨白,哆嗦了两下才伸手去探男子的呼吸,得到的结论却让他更是大为失色,他们这是骨科医院,一般很少有人会死在这里的,可是现在毫无预兆的就死了一个人,还是中了毒,说出去谁会相信。 男子现在的样子有些可怖,整个人呈一种乌黑色,像是被簕住了血管,气血不通而死的一样,样子还算安宁,看起来死前并没有吃很多苦,不过握紧的拳头泄露了这一点。 中的黑骨头一般不会被发现,因为他本身就是一种治疗骨头的伤药,唯一的感觉就是刺痛,伤患出的刺痛,可一般情况下都会被误以为是愈合骨头,所以不会去在意,等死的时候才会发现。 而陈雪阳却比较巧,如果从床上跌下来被送到手术室,正好主治医生又是林医师的话,恐怕到死,才会知道陈雪阳中了毒。 林医师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一场医疗纠纷恐怕避免不了了,本来这个男子是从楼梯上跌下来压到了腿,来这里治疗的,很小的一场事故,可人却死在这里,难道要告诉病人的家属是中毒了?就算不说尸检也会检查出来的,到时候恐怕他们医院就要完蛋,毒死病人多大的责任啊。 突然,他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黑骨头怎么发作的这么快,而且死者身上的颜色不对劲,上前探查了一会,他才缓缓舒了口气道:“这个人是吞了大量的黑骨头才死的,并不是涂在伤患出的” 姚姗姗不解,问道:“什么意思,有区别吗?” “他吞了大量的黑骨头,所以死的很快,最多是昨天晚上吞下的,而陈雪阳是被涂抹在伤患处的,这个过程不是一次就可以的,必须每天都涂,直到黑骨头进入骨头,可是为什么他也有黑骨头呢,并且还吞了下去,难道是他给陈雪阳下的毒?” 姚姗姗和朱岩对视了一眼,是这个男子做的无疑了,他知道陈雪阳的黑骨头要发作了,所以才吞下黑骨头自杀的吧,好一个苏格,死到临头还不悔改。 等等,那按照这样算,陈雪阳还有几天可以.。活? 朱岩比她更快的想到这个问题,身形有些颤抖的抓住林医师的手“那.那陈雪阳她.她还有几天?” 林医师沉默了一会,抿着嘴唇道:“最多不过五天” 朱岩身子一怔,步子竟有些不稳,晃了晃,才白着一张脸缓缓的开口“救救她” 林医师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也许有机会的” 朱岩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只重复着那句话“救救她” 林医师报了警,很快死者的家属和警察便到了现场,姚姗姗没让林医师说陈雪阳的事情,说了要是陈雪阳被拉走怎么办,她信不过那些人,黑骨头的毒从来没有传出去过,她不认为有人能几天之内就解出来,这事还要想别的办法。 果然死者的家属在医院大闹了一场,搅的整个医院都不能安宁。 姚姗姗自然不会去看的,她和朱岩回到406的时候,发现陈雪阳正和照顾她的护工在说话,看起来气氛还蛮和谐,陈雪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将那个护工逗的哈哈大笑。 看见他们推门进来,护工立马站了起来“我刚给雪阳喂完水,你们说话,我出去收一下衣服” 朱岩缓缓的点头,算是认同她的话。 屋里顿时陷入沉默,一时间只有三人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僵硬。 直到陈雪阳轻笑了一声,声音轻快的说道:“我都听到了,没关系的,你们别这样,又不是绝对对不对” 朱岩脸色一变,刚才他们只顾着和林医师说话,竟然忘记了就在陈雪阳病房的门口,还全给她听了过去,她听到了多少?会不会遐想?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上前一步,走到她病床前,轻笑一声,问道:“害怕吗?” 陈雪阳一愣,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 姚姗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害怕还是不害怕呀。 “当然害怕了,可是我知道,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你经常说的啊,祸害活千年嘛,我怎么能死呢” 姚姗姗挑眉,问道:“那你知道你自己是祸害了” 陈雪阳扬了扬下巴“当然知道了,为了活千年,我怎么也要当个祸害嘛” 姚姗姗只叹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房间里又陷入沉寂。 半响,陈雪阳弱弱的开口“我能喝杯柠檬水吗?” 姚姗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都知道中了毒,或许就要死了,还喝柠檬水,没被吓傻吧。 倒是朱岩很乐呵的看着她,一扫之前的愁眉苦脸“现在要吗,我让护工给你去买好吗?” 陈雪阳笑呵呵的看着他“骗你的,看你这么板着脸,让你高兴高兴咯” 姚姗姗没有插话,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你们不要这样啦,我自己都没有感觉,或许是他弄错了呢,哪有这么厉害的毒啊,而且我早就做好准备啦,姗姗说的没错,做这一行的就要做好随时被灭,或灭别人的可能,只是不是在战斗中和恶灵做斗争,而是中毒死在床上未免有些憋屈啦” 朱岩厉声打断她的话“胡说,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陈雪阳一怔,随即不满的瘪瘪嘴“吓人啦,这么大声音干嘛啊” 朱岩深呼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两下,将所有的苦楚都咽下去,才看向陈雪阳,眼里带着无尽的苦楚和歉疚,道了句“对不起” 陈雪阳眼睛一红,吸了吸鼻子“干嘛和我对不起啊,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没事的,你吼我做什么,死了就死了,谁不会死啊”说着话音里的哭腔渐浓。 姚姗姗摇了摇下唇,叹了口气,才道:“别瞎说,会没事的” 陈雪阳眼圈通红的看着她“姗姗,你知道吗,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这么死去,太不值得了” 姚姗姗没有说话,只是靠着身后的墙壁,触感冰凉,似乎让她能好受一点。 第588章 鬼医 “我以前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所有的念想就是嬷嬷能好起来,糊涂的事情做过不少”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会,才继续道:“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我已经想明白了,就是.。” 姚姗姗突然出声打断了她“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不想听,你既然知道这行有危险就不应该在往里来了,你和我不一样,你可以选择,我不可以,所以如果你还是有这个信念的话,等你没事了,我们再说这个话题吧” 陈雪阳楞了一会,独自点头,轻轻的道了句“我知道了” 如果是以前她还想动了那么点收徒的心思,可现在她是不想了,自己过这样的日子就够了,何必再牵连别人进来呢,况且等陈雪阳好了,也不一定还有这个心思了。 等到晚上林医师才终于有时间过来,这一****也是忙坏了,医院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负责,同死者的家属纠缠了半日又被问话了半日,便急忙找到当年一起学医的好友,帮忙看有谁能解这个黑骨头。 可是来不及了,陈雪阳根本等不及,黑骨头最多还有六天的时间就会发作,哪有时间等他们解除黑骨头呢。 就连苏格当年也没能解开,用自己发明的药害死了自己。 林医师沉凝了一会,才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一个师兄在看过中毒者的照片之后,说这可能是湘西那边的一种毒,被苏格改良过,也或许是苏格拿到的不是真正的药方,才会出现这种事的,自古湘西那边四季如春,草药灌木众多,是制药的好地方,人才济济,能解黑骨头的也许有” 姚姗姗皱眉,难道要从湘西找人过来,先不说自己没有认识湘西那边的人或医生,就是认识了,他就一定有办法解黑骨头吗? 林医师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话“湘西那边我有同学,可我也不敢保证他们一定有办法,但我记得我湘西那边的同学曾经向我提起过一个人,鬼医,湘西的鬼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湘西鬼医?听说是听说过了。 想着她试探的问道:“你是是说湘西鬼医谷?” 林医师眼睛一亮“你果然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我同学曾经说过他们湘西药师尽出鬼医谷”随即他眼神又暗淡下来“但鬼医谷踪迹难寻,就是找到了也未必能让你进谷救治你的,听我同学的意思是鬼医谷向来很神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求他们救人,实在是难” 姚姗姗默然,谁说不是呢,她自然是听说过鬼医谷的,可也只是听说过,他们姚家项来和鬼医谷没有联系的,一个在湘西一个在岭南,相距十万八千里,想要让他们出手救人恐怕很难。 就是自己过去请了,坐飞机需要一天,打算去了就能找到鬼医谷,那如何说服他们救人呢,就算能说服了,她带着人赶回来,那陈雪阳还有没有时间等她呢? 几乎是犹豫了一会,她咬了咬牙道:“去湘西” 林医师似乎有些为难“去湘西,可是万一寻不到鬼医谷呢,我同学在湘西多年,对鬼医谷也是听说而已,可见是多么难寻,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能寻得到呢” “寻不到也要寻” 话说完便见林医师面上一派愁容,看样子对这件事烦心不少。 姚姗姗不想他这般内疚,说到底和他也没什么干系的,自己之前的话只是吓吓他罢了,让他交出黑骨头的解药,可如今看来是真的没有。 “你不要担心,我既然说去寻,那自然有几分把握的” 林医师苦笑一声吗,看起来并不太相信“你也不要骗我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我们医院不好,不管你要什么样的帮助,我都可以帮你”想了下,又加了句“我陪你们一起去湘西吧,一路上我也可以照看着陈雪阳” 姚姗姗只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拒绝了“不必了,这家医院,相比你是主事人吧,你走了医院怎么办,你师傅又不再国内,你不要替他打理好这里的一切吗” “可是.。” 林医师还想说些什么,被姚姗姗打断了“就这样吧,我们明天出发,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我们带着陈雪阳一起走的” 林医师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了,便解答她的问题,给她最大可能的帮助“陈雪阳腰上只要不使力就没问题,只有坐轮椅了,我可以做一个改良,并不是直坐着的那种轮椅,做大可能的保护她的腰部” 姚姗姗点头,思量了下,便道:“最大可能的减少震动效果,还有轮椅坐的牢靠一些,一个晚上的时间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会给她腰上加一个板子,尽量不让她碰到腰部”皱眉停顿了下,继续道:“但我怕碰到腰部的可能还是会有,如果一旦出现问题,就要赶紧去附近的医院救治,不能耽误” 姚姗姗叹了口气,沉声道:“就这么办吧”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希望一切安好。 朱岩却突然道:“如果,没有办法能在六天的时间里找到鬼医谷的人呢,那到时候陈雪阳是不是.。”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林医师和姚姗姗对视了一眼,倒是将这个问题给忘记了,是啊,如果六天之内找不到呢,算上今天还有五天,坐飞机过去又去掉一天,四天的时间能找的到吗? 林医师动了动嘴角,缓缓的开口“这个我想办法吧,我等会回办公室就给我师兄弟打电话,看看有什么药物可以暂时抑制的”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只是轻轻的道了句些,便拉着朱岩走了。 朱岩突然停住脚步,眼睛深沉的看着她“姗姗,我很害怕” 姚姗姗眨了下眼睛,笑了起来“你不能害怕,你要是害怕了,陈雪阳怎么办呢,连你这么整天嬉皮笑脸的人都害怕了,板着脸,陈雪阳怎么还能安心的治疗呢,是不是?” 第589章 湘西 朱岩一顿,慢慢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绪的”说着扬起一个与平时无异的笑脸,只是里面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姚姗姗没有去拆穿他,算了,他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何必扯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呢。 “去湘西吗?听说那里可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姚姗姗只好苦笑,神奇的地方,是啊,太神奇了,神奇到自己都害怕和忌惮,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去那个诡异又神奇的地方好吗,还是岭南这边好山清水秀的。 回头却见陈雪阳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可又有所顾忌的样子。 她不禁好笑“想说什么就说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看脸色了” 陈雪阳干干一笑“嘿嘿,我就是想说你好像不太喜欢湘西” 姚姗姗呵呵一笑“等你去了也会不喜欢的,总之湘西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湘西赶尸有没有听说过,有些事情连我都不得不小心面对” 还有啊,那里的虫子特别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更多了,杀人于无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宁愿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也不必面对那种东西好吧。 但这些她自然不能和陈雪阳说了,只挑了一些简单的说说。 陈雪阳这次倒是胆大的很,也许是对湘西的向往,也许是为了不让他们为了她的毒难受。 朱岩毕竟是做警察的,心理素质很不一般,早在进病房门口的时候就调整好了心态,调侃似的和陈雪阳开口说笑。 “那到时候某人可不要吓得哭鼻子才好,赶尸耶,想想就很恐怖好吗,死掉的人站起来走路,还听指挥,唔,真可怕”说着还摸了摸手臂,一脸胆寒的样子。 陈雪阳哼了一声“你可别吓唬我,好歹我也学过几招,你就不行了,你到时候别怕的往我怀里躲才是” 朱岩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辩解“谁往你怀里躲了,你不要瞎说哦” 陈雪阳露出得意的神情,对着姚姗姗道了句“他这是害羞了” 姚姗姗默然,看来这段时间,他俩的关系修复的很好嘛,当真有点冤家的意味了,希望是个好的开始,她可不希望一路上还能听到两个人吵闹不休,本来就够烦心的了。 让她意外的是陈雪阳收敛了很多,若是平时她肯定要乘胜追击的,直说的朱岩掩面离开,可今天给面子的很,只得意的哼哼了两声,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姚姗姗挑眉,这当真应了一句话嘛,士隔三日应刮目相看。 见到这里没事,去湘西的事情又有林医师帮助打点,也轻松了很多,既然有一场硬仗要打,那现在自当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的,反正就算自己在这,操再多的心也是没用的,一切还要等到了湘西再说。 看着朱岩和陈雪阳的气氛还算和谐,也不需要自己打太平了,她便提出了告辞“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我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在医院见,然后出发” 朱岩却站起了身“坐飞机的话陈雪阳是不是有点问题” 姚姗姗摇摇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会找何楚寒解决的,你也回去收拾一下吧,这一趟也不知道要去多少天” 朱岩笑了笑“我没问题的,我在这里陪着陈雪阳,我带着一张卡就好了啊,缺什么东西就买嘛” 姚姗姗挑眉“没想到我们这里还藏着一位富二代呢,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啊” 朱岩一愣,无力的笑了笑“我哪里是什么富二代啊,都是我辛苦挣来的工资好吗,以前都是和何年一起出门,干什么都是他付账,这才存了一点,要不是啊.” 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闭上了嘴边,不着痕迹的朝陈雪阳瞥去了一眼。 陈雪阳先是好笑“干嘛看我啊,你说啊,要不是后面怎么样啊,没想到你脸皮蛮厚嘛,做什么都让何年付账,感情他是个冤大头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亏得我还补了那么多嫁妆进去”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朱岩,发现他脸上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有暗喜有悲伤,她有些奇怪,陈雪阳这话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在意何年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嘛,悲伤个什么劲啊? 不过现在时间不对,她也不好问,只是道了句“再见”就拿着包包快速的离开了。 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恩怨,还是交给他们两个处理的好,自己站在那里算什么啊。 回去的时候看见何楚寒正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桌上对着电脑,旁边还有一本书,不是的低头看几眼,戴着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镜,样子极其认真。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思量了一会,才小心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小心的唤了声“寒寒” 何楚寒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一只手拿下脸上的眼镜,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 姚姗姗嘿嘿一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何楚寒这才回头扫了她一眼,皱皱眉,道了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姚姗姗忍住要捏他连的冲动,面上一派喜色“哪有啊,就是觉得你好帅哦,认真工作的男人最甩了” “真的?”何楚寒挑眉看他。 姚姗姗使劲点头“当然了,我都要被迷晕了” 何楚寒扫了地面一眼,又扫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那你还好好的站着” 这么想让她倒下来? 姚姗姗嘴角的笑意一僵,真是,有没有幽默细胞啊,你专门来冷场的吧,就不能顺着她说一句吗,虽然她的确有事要请你帮忙,可也不能用这种态度吧,这样以后谁还敢让你帮忙啊。 不过没关系,你冷场,她就厚脸皮,看谁厉害,于是她笑的越发开怀“我这不是怕你舍不得嘛,这冰凉凉的地下,我要是躺下去了,你不要心疼难受啊” 何楚寒眼里这才有了笑意,大手熟悉的打上她的腰间,往前一带,自己就坐在他腿上去了。 一只手挑起下巴,深邃的眼睛里含着丝丝笑意“让我看看,这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第590章 寿辰 姚姗姗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始还能毫不羞涩的和他对视,可不到一会就败下阵来。 举手投降,行,你厉害,你先说还不行吗,反正事有轻重缓急呗,她这边可是要救人命的。 何楚寒轻笑一声道:“木晟婚礼是什么时候?” 姚姗姗“啊”了一声,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一个月后” 何楚寒点点头,才继续道:“够了,三日后是爷爷的寿辰,届时你和我一起去” 姚姗姗这次是真的楞在原地了,什么?他爷爷的寿辰?和他一起去? 她心里先是狂喜没错啦,这次去了,就代表他们的关系定下来了,双方都承认了,这是她一直想的事情,可这次真的不行。 陈雪阳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她怎么能将她的生死置之度外,去参加寿辰呢,她做不到。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不想让何楚寒失望,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就一定很希望自己的去的,只是这次她不得不拒绝了。 想着她磨了磨嘴唇,半天才开口“何楚寒,对不起” 何楚寒挑眉,神情淡定的道:“怎么了,是不是陈雪阳那边出事了” 姚姗姗轻轻“恩”了一声点头“陈雪阳中毒了,我们商量好明天去湘西,不然她活不过七天的” 何楚寒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半响才缓缓的开口“没有时间缓两天吗” “对不起”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却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起来“算了,那你陪她去湘西吧” 姚姗姗心里一顿,死命的抱住何楚寒的腰,将头蹭在他的颈脖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何楚寒缓缓的叹了口气,低低的道了句“傻瓜”却也没推开她,任由自己攀着他的脖子。 “那木晟的婚礼你还来得及去吗?” 姚姗姗将头慢慢的从他脖子上抬起来,干干一笑“嘿嘿,其实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啦,我也不知道陈雪阳这趟情况是怎么样的,所以我想请你拿着请帖帮我走一趟,我们在中城会合好不好” 何楚寒却说不是这个话题,他道:“去湘西有危险?” 姚姗姗一顿,眼睛快速的扫了一圈,笑嘻嘻的道:“没啊,哪有什么危险啊,就是去解毒嘛,很好办的” 何楚寒眼眸轻轻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与她道:“真的?” “当然了,比真金还真,我可以发誓”她差点没真的举手发誓。 何楚寒倒是没再开口,一双眼睛半眯着看着她。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点心虚,只好开始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耍赖“好不好嘛,你还没答应我呢” 你倒是痛快的给句话啊,不然她在湘西又要想着中城的事,会分心的好不好。 何楚寒身子一僵,脸上有一丝不自在,咬牙道:“不要蹭了” 电光火石之间,姚姗姗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么一点不自在,呃,她刚刚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虽是初经人事,这段时间却没和何楚寒少擦枪走火,自然知道刚才碰到的是什么。 于是她立马不敢动弹了,值得僵硬的坐在原地,可是这个姿势太奇怪了,半坐在何楚寒腿上,有一半是悬空的,她又不敢太用力的坐,怕再刺激到他,半响,终于支撑不住,她往回蹭了蹭,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没事了吧。 不想刚坐回去,腿上的那股异样有起来了,她这下是动也不敢动了,只得哭笑不得的看着何楚寒,话不小心脱口而出“为什么还没有下去啊” 何楚寒脸一黑,喉结不自在的滚了滚,嗓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执迷的吸引力“还没得到解决,就下去了吗” 说完只觉得整个人一腾空,已经被何楚寒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了,眼前的景色不断变化,很快便来到了房门。 姚姗姗只觉得心里白转千回,甜蜜又复杂,最后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蹭在他的胸前,懒懒的道了句“我困了,抱我去睡觉”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眼睛渐渐的闭上了。 心里却默默的对何楚寒道了句“对不起”今天真的不可以,她心里好乱,对于湘西一行,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心里也没个底,虽然她在朱岩和陈雪阳面前一点没表现出来,可心里的纠结是一点都不少,湘西,那是一个和他们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一个南,一个北,地理文明的差异,人文习俗的差异,她真的有办法可以找到鬼医救治陈雪阳吗,或者鬼医真的有办法救治陈雪阳? 她知道何楚寒不会对她怎么样,因此很安心的睡了过去,一开始的确是假装,可是很快便进入了昏昏沉沉的梦乡了。 她似乎还做了一个梦,可是醒来的一刻几乎都忘干净了,只隐约记得自己还有朱岩陈雪阳三个人在一片茂密才丛林里奔跑,后面还有什么人在追他们,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惊慌的奔跑,她一点都不记得,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她是只要能战就不会跑的性子,可梦里跑的那么急,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可一点都不觉得那只是一个单纯的梦,她很少做梦,一旦做梦就是有事要发生。 可是无论她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她只好摇摇头,罢了,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一定呢。 她伸手摸了一把额头,却发现上面全是汗水,也不知道是在梦里奔跑累的还是被自己的吓的,抬头看了眼顶上正吹着微微冷风的空调,开着空调还能流这么多汗,也是稀奇了。 何楚寒昨晚似乎睡的很晚,醒来也有一会了,何楚寒却还紧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闭着眼睛的样子,少了几分平时的傲气,可依旧好看的要命,她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便拿起旁边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算算日子最少也要十来天见不着的,拍个照片留纪念倒是不错,能让她无聊的时候花痴一下,却在看见手机上的时间时立马跳了起来,天啊,都九点了,她居然这么能睡,也不知道朱岩等急了没有。 想着她也顾不得许多,简单收拾一下便拿着东西出门了。 第591章 安排 到医院的时候,朱岩和林医师正在给陈雪阳试特制改装过的轮椅,见陈雪阳并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才放心下来。 看见她进来,朱岩的眼睛一亮“姗姗,你来了,我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不急,中午的飞机,你这里都安排好了吗” “恩,差不多了,试一下这个轮椅就好了” 姚姗姗暗自盘算了一下,朱岩做事还是很靠谱的,他说收拾好了,没问题,那应该是真的没什么问题。 但很快,目光在接触到陈雪阳的时候,她猛地想起一件事情,算上今天陈雪阳的毒还有五天就发作了,当然这还是不一定准确的数字。 想着她对林医师道:“不知道林医师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控制陈雪阳的毒的” 林医师一顿,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和她道:“有倒是有,只是.。。只是我不太赞同你们用” “怎么说?”难道有什么副作用还是不能控制陈雪阳的毒? “我和我一个师兄商量了一夜,倒是发现有一种药,可以抑制黑骨头的毒在身体蔓延,可是这种药有非常大的反应,准确来说这其实是一种激素,在泰国是用来抑制人体发育,也就是不让人骨骼长大的一种药,多.。多用于男人,在我们国家虽然有所改良,但药性的副作用我也不能估计,也许会疼痛难忍,但绝对不能吃止痛药,要自己克服药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瓶白色的液体瓶子叫给她,继续道:“根据我们的初步根据,一瓶药大概可以控制一到两天的时间,这种药受管制,我只能拿到两瓶给你们,不过我在这里给你们一个忠告,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两瓶,这种药非常伤人” 姚姗姗默默的将药收了起来,她大约也知道这种药的药性了,多用于泰国,还是男人身上,这不是呼之欲出嘛,看看那些人的寿命就知道这种药的伤害有多大,或者还有依靠性,没想到她也有用到这种东西的一天。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了,怎么用” “打在血管里就可以了,不需要做其他” “谢谢” 林医师摇摇头笑了起来“你就不要笑我了,我也是有私心的,真心希望你们能解开这个毒,不然我良心难安啊,在我们的医院中了毒,要是说出去,我们医院就完了” 陈雪阳坐的还算适应,林医师将所有的注意事项都用电脑打下来给了朱岩,让他一路小心,又千万叮嘱了一些重要的事项,才算安心。 既然没什么事了,他便准备离开,可走到门口又记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他回头道:“哦,我有一个同学是湘西的本来可以带你们去找的,可是他现在人在外地,倒是没有办法帮助你们了,他有一个侄子,是做导游的,对湘西那一块非常熟悉,或许可以帮助到你们,我把他的手机号给你,到了你给他打电话,他会在机场接你们的” 除了谢谢姚姗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或许林医师是为了弥补良心的不安,可是真的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自己不知道还有什么立场去怪他了,黑骨头的事情他也不想发生的,可以看得出来,他本人是非常在乎这家医院的,中毒死人这种事对于医院的伤害非常大,或许一个不小心就能让医院关门,因为这不是单纯的医疗事故,而是谋杀。 想必他为了这件事,已经从事发到现在都还没有睡过好觉吧。 想着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好了,多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会找到鬼医的,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 林医师苦笑连连,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眼睛因为熬夜而通红,却强撑着与她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哪里睡得着呢,等你们到了湘西也给我打个电话吧,让我也好放心一点” 朱岩从地上站起来,先道:“一定会的,之前我态度不好,跟你道歉” “我哪能和你年轻人一般见识呢,好了,我办公室还有事情等着我呢,我就先回去了,电话联系” 目送林医师走出了病房,朱岩又重新蹲下来,视线与陈雪阳平视“还舒服吗,有难受就告诉我” 陈雪阳白了他一眼“告诉你能怎么办,你还能帮我受着呢” 朱岩眼睛转了转,道:“我可以帮你叫疼啊,这样你就可以省点口水了”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却也没再和朱岩继续吵下去,只是哼哼了两声,表达她的不满。 姚姗姗没心思搭理他们两个闹小脾气这样的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出发了,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对着朱岩道:“你的假请好没有,貌似你不能老拖假吧” 朱岩身子一僵,脸上有瞬间的不自在,可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请好了,你就放心吧,我的假期很多的,都是以前没空休息存下来的” 姚姗姗有心想仔细问清楚,可看了看旁边的陈雪阳还是将话给咽了下去,算了,等找个时间单独问朱岩吧,现在陈雪阳在这里,问了他也未必会说的。 “那何年呢,我们要走的事情你告诉了何年没有” 她觉得何年还是有必要知道的,就算他很忙,那来机场见一面的时间总是有吧,自从年芳的事情过后,何年就变得很奇怪,似乎比以前更加沉默了一点,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可是查案不是生活的全部,身边有些东西也需要珍惜的,不管怎么样,陈雪阳此去吉凶未知,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现在出来见个面不算困难吧。 朱岩下意识看了眼陈雪阳,发现她的表情倒是很镇定,仿佛并没有听到何年的名字“我还没有告诉他呢,他案子上有新的进展了,我不想打扰他”说完特意看着陈雪阳道:“你不会怪我吧” 陈雪阳只是轻轻一笑“怪你,当然怪你了,不过我还有事求着你嘛,等我好了再找你算账吧” 她这话说的一分玩笑,一分认真,倒是让朱岩的心一下子轻松不少。 第592章 保镖 姚姗姗只在旁挑了挑眉毛,没怎么答话,陈雪阳这段时间长进不少,也知道给别人面子了,倒是个好的改变。 到了机场,何楚寒安排的人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一个个子挺高,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面容冷峻的男子和一个个子稍微矮些,面容慈善的男子,接过他们手里的机票,却看见两人跟在后面来了。 姚姗姗一下子停住脚步,指了指他们两个道:“你们可以回去了,不用跟着我” 面容慈善的那个男子上前鞠了一个躬,笑容满面的与她道:“是何先生让我们跟着您去湘西的,您用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们” 跟着她去湘西?没搞错吧,去干吗?去送死?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何楚寒家里的保镖吧,就算有功夫又怎么样,湘西那个地方,和他们面对的东西可不是会功夫就能搞定的,她带着两个拖油瓶就够累了,还要再来两个,那她岂不是要疯了。 于是她急忙道:“算了,我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哪里来的就去哪里吧,别跟着我就行” “可是何先生说务必让我们.” 不等他的话说完,姚姗姗就开口打断了他“你们只管回去就是,我会和何楚寒说的,我还要赶飞机呢,就先走了”说完立马加了句“如果你们再纠缠下去,那我就不去了,到时候耽误了我的事情,我就让何楚寒找你们麻烦,就说都是你们的错” 不是她故意要危险他们,实在是她知道如果不说些狠话,他们一定不会听的,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带着这么两个人去的,又不是去出游还需要保镖,她是去办正事耶。 果然男子脸上的笑容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苦笑一声“好吧,既然是姚小姐的吩咐,那我们不敢不从”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孺子可教也。 有个这么靠谱的男人就是好,就连陈雪阳上飞机这样的复杂事情都没让烦心,只管安心坐着,没一会陈雪阳连人带着轮椅便被搬上来了。 乘务小姐还非常贴心的拿了毛毯给陈雪阳的腿盖上,并嘱咐有任何事都可以叫她,让姚姗姗很是欣慰,这年头这么有礼貌又懂得为别人着想关爱残。。呃,弱小的简直是越来越少了。 陈雪阳坐在最外面的位置,本来朱岩是要靠着她坐的,陈雪阳却把他撵走了,靠着陈雪阳坐的便成了姚姗姗,然后才是朱岩,也就是说朱岩坐在里面靠窗户的位置。 天地良心她一点都不想靠着陈雪阳坐好吗,她还想靠着窗户坐呢,朱岩有必要一直板着一张我不高兴的脸吗。 飞机起飞没多久,姚姗姗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机舱一片安静,只偶尔有几声交谈,却不大响亮。 她下意识的去看陈雪阳,却发现她精神头好的不得了,眼睛总是往国道旁边的作为瞄去,就连手里的平板都没心思去看。 见她醒过来,立即要凑过来和她说话,奈何腰部动不了,凑着脖子也理的远得很,姚姗姗叹了口气,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陈雪阳咧嘴一笑“还是姗姗懂我”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懂屁,她才不想懂呢,只是她如果不懂,陈雪阳一定不会安安分分的坐着,定要想办法将话说出来的,既然如此,那何必不将耳朵凑过去呢。 “行了,废话快说” 陈雪阳舔了舔嘴唇,眼睛扫了一眼旁边座位的人,示意她看过去,姚姗姗无奈,只是也扫了一个眼角过去,却被对方逮个正着,好犀利冰冷的眼睛,好像一把刀直直的盯着了你,姚姗姗一愣,对方大概也是觉得不妥,收敛了眼里的锋利,朝她点点头示意,便垂下眼眸了。 不是一般人,这是姚姗姗给他的结论,男子的长相不算多出众,可是就那双眼睛看了便让人忘不了,和他的人一样透露着一种神秘冰冷和无情的味道。 但是如果他刻意隐藏自己眼里的锋芒,倒是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因此很少用眼睛去看别人。 “他啊,你没有感觉很不正常吗,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绝对不是普通人,你说会不会是杀手啊” 姚姗姗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默默的收回了目光,淡淡道了句“少管闲事”便坐好,闭上眼睛,不去管她了。 陈雪阳不甘心的撇撇嘴“什么嘛,我就是好奇吗”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兴奋之意“你说他是不是来劫机的,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姚姗姗无语的叹了口气,唉,这什么毛病啊,不盼点好的,就盼坏的,劫机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朱岩幽幽转醒“你们再说什么?劫机?哪有劫机的啊?” 陈雪阳白了他一眼,本不打算和他说的,但兴致太高,姚姗姗又不理会她,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口“你头凑过来一点” 朱岩虽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但闻言还是立马将头往陈雪阳那边凑了凑。 陈雪阳先是打了一个哑谜,努努嘴,示意朱岩看旁边“看见那个男子没有,觉得他有哪里不一样吗?” 朱岩揉了揉还有些犯困的眼睛,直直的看过去。 被陈雪阳一下子挡住“笨蛋,偷偷的看啦” 朱岩很委屈,看个人还要偷偷的看干嘛啊,可是却还是听了陈雪阳的话,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然后老实的与陈雪阳道:“没有哪里不一样啊,很正常,就是好像冷漠了点”唔,这点和何年有点像,不过何年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是无所畏惧正直勇敢的好警察。 “笨啊,我是说气质,给人的感觉,你觉得他像什么,亏你还是当警察的呢,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要是何年在一定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她很有眼见的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朱岩又扫了几眼过去,摇头“还是很正常啊,非要说像什么,那就是像冰棍” 陈雪阳一下子噎住,半天才从嗓子里憋住几个字“冰棍?你个吃货,你当年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啊,该不会是你家里帮你买进去的吧” 第593章 高远 说到朱岩最崇拜的职业,还如此侮辱于他,好脾气如朱岩,也是受不了了,当成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买进去?你买买看啊,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我的警校和我的职业” 陈雪阳“呦呵”一声“还蛮硬气嘛,有本事你说出了个一二三四出来啊,让我心服口服啊,不然侮辱你,你也是不亏的” 朱岩一顿,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求救似的瞥了一眼姚姗姗。 姚姗姗虽然是闭着眼睛,可也能感受到朱岩那幽怨好求救的一瞥,无奈的睁开眼睛,却没和朱岩继续那个问题,只是安慰她道:“别理她,那有什么特别的,她是犯花痴了,看见张的好的男人就觉得特别” 朱岩想说,关键是那个男人长的也不好啊,不好,非常不好,很普通嘛,放在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 可是他知道好歹这也是个台阶,便没将心理的话说出来,顺着姚姗姗给的台阶下来了。 陈雪阳倒有点上瘾的意思,自顾自的道:“明明就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吗,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到他的” 朱岩这下彻底相信陈雪阳这是犯花痴了,再次见到?做梦吧,他们可是来寻找鬼医的,那个男子最多是工作要不就回家,哪有机会再次见到啊。 想到这里他得意的笑了笑,朝陈雪阳轻声道:“那就祝你好运喽” 陈雪阳没听清“什么?” 朱岩只是笑着却没再开口,傻子才会没事找骂呢,她那么喜欢看就慢慢看吧,下了飞机就看不成了。 飞机整整飞了六个小时,到湘西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七点了。 姚姗姗给林医师同学的侄子发了短信,对方快速的回了过来“已经在站台” 姚姗姗乐呵的将手机收了起来,她估摸着何楚寒的人大约也在机场接她了,不过她不准备和他们碰面,何楚寒打什么主意,她不知道吗,最多是他爷爷寿辰以后过来找她呗,可自己不想让他来,还是那句话,此行安慰未知,他不想何楚寒犯险。 林医师同学的侄子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大约是做导游的关系,为人很开朗,笑容很能感染人,一见着他们三个从站台出来,便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分寸把握的很好,既不会太热情也不会太疏远。 “姚姗姗小姐吗,你好,我是高远,你可以叫我小高,我喜欢别人这么叫” “那你也叫我姗姗好了” 朱岩对这个高远的好感度还不错,但是在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还是嘀咕了一声“为什么叫小高,不是小远呢” 高远笑嘻嘻的垫了两下脚尖,与他道:“因为和我外表比较相符合啊” 朱岩恍然大悟,这倒是,高远的确长的蛮高,至少比他要高不少。 姚姗姗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高远,毕竟这段日子要靠他来在湘西找鬼医了,如果靠谱还好,不靠谱那就算了。 “我已经帮你们定好了酒店,现在过去吗还是找个地方先吃饭” 姚姗姗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几张空头支票,还是昨天晚上何楚寒给她的,可以用来打点,她可不认为别人无偿帮助你是应该的,这点礼节她还是懂的。 在上面填完数字,递给高远“这段时间就要麻烦你了,这是一点意思,我们在湘西很多事情还要你帮我们打点,希望你不会嫌弃” 高远一顿,然后笑着接了过来“姗姗居然这么爽快,那好,我也不推辞了,办这件事的确需要费点心神,不过你现在就给我,不怕我拿了支票跑了?” 姚姗姗只是笑了笑道:“我相信你”这点该给的信任还是有的,高远不是这样的人,这只不过是小钱罢了,在湘西找鬼医,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是要靠高远这个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人。 高远耸耸肩,吹了一声口哨“被美女相信,真是我的荣幸,走吧,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应该饿了吧,我请你们吃饭” 说着便利索的拿起地上的箱子。 姚姗姗想了下,拉住他“这里有没有偏僻一点的通道可以出去,不走大厅的” 高远眼光闪了闪,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很识趣的没有问什么,只是爽快的道:“有啊,我带你们走” 呃,好吧,她走偏僻通道的原因就是不想装上何楚寒的人。 高远个性开明爽朗,很快便和朱岩陈雪阳打成一片了,几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 姚姗姗因为担忧鬼医的事情,所以不太有心思开口,是不是真有鬼医还不能确定,就是有,那鬼医还有继承人吗,或者鬼医不愿意救治陈雪阳。 自己以前只是在几本书上看见有提到鬼医的,说的神乎其神,因为是手札和游记,所以真实性还是比较高的,可她任然抱有怀疑,再来鬼医谷从来没有和姚家有过联系,搬出姚家他们是一定不会给这个面子的,一开始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找大师兄帮忙,可考虑了一番,觉得不太妥。 如果被大师兄知道了,会不会帮她很难说,说不定还要阻止她,姚家从来不曾涉足过湘西,来这里的危险自是不用说的,大师兄看起来文雅谦让有风度,其实内心很是凉薄,他不可能在乎陈雪阳的生死的,他认为这不是他分内的事,没必要因此而丧命,阴间的事就够多了,哪还有什么功夫管阳间,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何必去管呢。 所以她忌讳与大师兄,才没敢和他说,至于姚沐沐就算了,她比大师兄更加凉薄,大师兄好歹还知道守正辟邪,除魔卫道八个字呢,可姚沐沐除了在乎她在乎的人,对于除邪,也不过是为了赚钱罢了,对付鬼怪对她来说这是挣钱的工具,守正辟邪?除魔卫道?她表示是什么东西? 老爷子曾经说过,姚沐沐若不是有正确的引导,那现在就是一个人见人怕的魔头了,公正律法在她眼里不过玩笑,老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含义很深刻,现在想来竟然让她有些发憷,老爷子是不是老早就在暗示她什么了? 第594章 碧月泉 东西收拾完,几人围坐在酒店房间的一套组合沙发里开始讨论事情,剧高远所说,他们这趟来的正巧。 巧在百年没有露面和存在感的鬼医,这段时间冒泡了,这个泡冒的还不小,经常有人慕名前去。 姚姗姗和朱岩对视一眼,运气不可能这么好吧?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实在不能怪她为什么会这么想,而是她无法相信事情这么巧。 高远以为他们有所顾忌,下意识的看了眼陈雪阳,然后道:“这样,我先替你们跑一趟,如果是真的话,再带着你们前去” 姚姗姗一愣,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然后拒绝“不必了,我们一起去” “可是.。陈雪阳会不会很不方便” 姚姗姗摇头“不会,她必须要去,不管有多方便”因为这是陈雪阳必然要经历的东西。 高远闻言也不再多说,利索的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张地图和一纸比,地图上面被标签标起来了,看起来是一张手绘地图,但很清洗,画这张地图的人应该没有少费工夫“那好,我就开始说了,根据我打听来的消息,鬼医似乎在神农架出没,众所周知神农架的开发只是一小部分,而大部分都未被开发,处于原始森林状态,我手里的这张纸就是神农架内部的地图,是手绘的,是我们几个志趣相同的导游一起画的,在湘西算是神农架比较完整的一份内部地图了,可和神农架的大小比起来,简直太渺小了,只是周边地区罢了,用四个字概括神农架洪荒原始,这么说我想你们对神农架应该有一个大体的认识了,而鬼医就在神农架里面,按照我听说来的鬼医大概就在碧月泉旁边,据说已经有不少人得到鬼医的帮助了” 姚姗姗听玩略微思考了一会,问道:“那碧月泉是在神农架的外围还是里面?” 高远皱眉“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碧月泉的范围是属于神农架被开发的那一部分,也就是在进入神农架原始森林的边角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好还是开口“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要找鬼医,现代医学不是很发达吗,现代医学救的了的自然能救,现代医学救不了的,就是找到鬼医又怎么样,但你们的情况我也听说了,陈雪阳这是不得不找鬼医是吧,或者说这是你们最后的希望,你们不愿意放弃” 姚姗姗低低笑了两声“看来你很相信科学” “当然,我们生活在科学的世界嘛” 姚姗姗轻轻点头,可是你很快就要打翻这个思维了,只是现在她并不想多说,只是顺着他的话道:“的确,这是最后的办法,林医师说黑骨头应该是湘西这边的毒,而湘西这边最厉害的就是鬼医了,我们不找他找谁呢?” “找医生啊,或者药师,我在神农架这里认识很多药师,他们经常来在这里寻找草药,和我有些熟悉” 姚姗姗套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没有时间了,陈雪阳等不了,我们必须找到鬼医,否则就是等那些药师研制出解药也来不及了” 高远叹了口气,耸耸肩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决定了那我只好遵从了,说起来我从小就在神农架周边的城市长大的,对于鬼医从来都是在老一辈口里听来的,心里却不大相信,也从未动过去寻找的心思,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鬼医” 姚姗姗笑笑“这叫人生处处有精彩嘛”后面你见识到的还要更多了,没准能颠覆你的世界观。 想了想,她开口问道:“从酒店出发到碧月泉要多长时间” “景点内可以租车,是观光车,因为有些路不好走,所以观光车防震做的很好,不用担心陈雪阳会颠簸的问题,时间的话大概要三个小时吧,如果顺利我们晚上就能回来” 姚姗姗皱眉,这也是个问题,不过她最关心的是鬼医究竟在不在碧月泉,如果不在,他们还需要一些应对手段。 她现在必须要相信鬼医是存在的,可是存在在哪里呢?如果在湘西的话,神农架绝对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他既然这么多年都选择不问世事,神农架的天材地宝又多,那在这里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神农架太大了,就像高远所说的,神农架至今只有一小部分被开发,还都是外围,真正的神农架从未被开发探足过。 如果在碧月泉旁边没有找到鬼医,那势必他们还要往里走,直到找到鬼医为止,这趟出行才算有意义。 想着她开口“想不想去神农架里面走走” 高远一愣,眼皮子跳了两跳,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如果在碧月泉那边找不到鬼医,我必须要往里走,直到找打为止,若是你不敢去,到时候我们在碧月泉便分开就是”她特意用了激将法,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定不能忍受别人如此轻视他吧,她也是没有办法,高远对神农架很熟悉,对野外生活也很有一套,能有他的帮助,将减轻他们很多负担。 果然高远面上一怒吗,刚要开口,面色却变了一变,抬眼看她的神情有些奇怪,最后却只化成一声苦笑“去,我当然要去,明知道这是激将法我也要去,谁让我好奇呢,是不是” 姚姗姗捂住鼻子轻笑一声,声音不自觉的放缓一些“好了,到时候不会亏待你的,保证你不会有事,行吗” 高远往身后的沙发一趟,声音有种无力感“这可说不准神农架的原始森林耶,我身边的小伙伴还没有敢进去玩的呢,最多只是探险一天就急忙出来了,不过放心啦,我不会怪你的,我这是自作自受嘛,说话你们其实并没有真的明白神农架的恐怖,它被称为最神秘的原始森林不是没有原因的,好了,说多了也没用,估计你们不会听的”说着他罢罢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饮了一口。 第595章 名号 他这么说,倒是坦坦荡荡的很,姚姗姗先不好意思了,笑了笑开口“我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高原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我就期待着了” 姚姗姗只是轻笑,转了一个话题“那好,你估计一下我们要带的东西,需要的东西都准备上,你是导游,对这些应该比较了解在野外生存的话那些东西是必备的,我们都要带上”她有预感找鬼医不是那么简单的,碧月泉这么容易找的地方真的会在那里吗? 高远看了眼手表,沉声回答:“现在时间太晚了,这样,我回去列一个清单,明天早上买好了,我们再出发可以吗?” 姚姗姗当然没有问题,左右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总比到时候着急来的好。 陈雪阳却突然插话“姗姗,我不想让你们为我犯险,如果碧月泉找不到鬼医,我们就不去找了好吗” 姚姗姗冷静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也不想为你犯险,我的身家可是比你值钱多了,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感觉内心不安,记得以后还我就是” 陈雪阳动了动嘴角,却没再开口。 话毕,大家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准备明天一大早就去碧月泉。 高远做事非常靠谱,等他们几个手势好,高远已经带着东西回来了,考虑到陈雪阳不能拿东西,只有三个背包,她朱岩还有高远每人一个。 “因为要带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我只买了二个帐篷,到时候可能要挤一下,你们不会介意吧” 朱岩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一只包,里面已经装有高远买好的户外装备了还有一些空间够他放点私人物品和衣物,他边放便道:“不介意,出门在外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再说了我好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那你不会失望的,神农架会让你领悦到什么叫真正的原始森林,奇山异石,奇珍异兽的” 朱岩不在意的笑了笑,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 几人出发,朱岩推着陈雪阳的轮椅,姚姗姗背着偌大的背肩包,手里拿着一个化妆箱。 高远看的先是一愣,然后指着她手里的化妆箱问“没见你怎么化妆啊,怎么拿着化妆箱呢” 姚姗姗步子一顿,笑嘻嘻的与他道:“只是少量的化妆品和一些陈雪阳要用的药物,用这个拿着罢了” 像一些符纸和黑狗血她这次带的比较充足,又不能乱碰,放在包里会乱掉,所以还是化妆箱好。 高远想了下,点头“好吧,不过你这个化妆箱可真别致,上面的那颗宝石煜煜生辉,是真的吗?”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了眼扣在锁眼上的宝石,然后摇头“假的,小商品市场买的”当初为了挣面子,在客户面前不掉份子,特意从让大师兄给她装上去的,代表咱是一个有品位的人,瞧瞧这大宝石。 高远便没再问,几人来到了租车的地方,按理说并不可以去还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的,如果被抓住了是要被送回来的,可高远有办法,他让人在那里等着,等他们的车开过去有人给还回来,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在过来接。 对于高远的这番安排,姚姗姗还算满意,不出她所料,这个高远果然很靠谱,这点钱花的值得。 几个小时的路程总算到了目的地,让她意外的是似乎有很多人往这个方向走。 高远向她解释“都是一些慕名前来的人,三个月前鬼医突然出现在这里,于是每天就有很多人过来” 这不科学吧,这些人都能见到鬼医? 高远似乎想起了什么,皱眉道:“我好像忘记给你们说了,见鬼医必须要带一样鬼医能看得上的东西,不然他是不会随便出手的,我有一个同事说曾见过一个人带着超大的金镶玉供佛送给鬼医,鬼医立刻就被他打动了,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要不我们也去买一个” 金镶玉?这么俗气的东西鬼医能看得上?还是鬼医已经穷到必须出山收金银财宝才能度日了? 那自己千挑万选的东西,他岂不是看不上,自己带的那个东西可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价值是一定有的,只是不知道对方识货不识货。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能看得上金镶玉,那支票这种有意义的东西应该更加看的上吧。 想着她点头道:“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 高远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其实我很奇怪,大名鼎鼎一直活在故事里的鬼医喜欢的居然是这么.。这么实在的东西,我都觉得有点不能相信” 姚姗姗只好苦笑,何止你不相信,就是她也不相信的,鬼医既然是生活在这种神农架原始森林里不问世事的,那一定是个沽名钓誉之辈,怎么会喜欢这种黄白之物,若是一开始只是怀疑,那现在她对这个碧月泉的鬼医相信度只有五十了,若不是只要有一线生机都要抓住,她连这五十都是没有的,金镶玉,她都想呵呵了。 “也许是他品味独特吧” 也是有这种人的,比如姚沐沐,她就爱钱,爱的光明又正大,想请她,行啊,先报上价钱打动她,谁出的钱多就帮谁,否则一律免谈。 高远犹豫了一会,一咬牙道:“其实鬼医在我们湘西的名气很大,有不少人就打着鬼医弟子的名号招摇撞骗,但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可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只敢打着弟子的名号,却不敢打鬼医的名号吗?” 姚姗姗挑眉,回答他“难道是曾经有人打着鬼医的名号结果就消失了?”不会这么巧吧? 高远重重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随便打着鬼医的名号了,只是拐着弯打着鬼医多少代弟子的名号,我们这里的人心知肚明,知道是假的,可是外地人不知道,所以有很多人上当的,但那些外地人又不敢找理,只好独自咽下这苦水,渐渐的鬼医的名号其实也没那么好了” 第596章 金镶玉 姚姗姗闻言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是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陈雪阳身上的毒也许只有他有办法吧” “那我们走吧,去看看这个所谓的鬼医到底有没有本事”说着高远拎起地上的东西往肩膀上一背,又拿起姚姗姗的那个化妆箱,被姚姗姗立即阻止了“这个还是我自己拿吧” 高远随意的罢罢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你拿着东西,我空着手呢,走吧,别客气了” 姚姗姗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只是微微一笑,便跟在后面了。 林医师的轮椅做的很巧,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推动时的震动,即便走在这不算稳妥的小路上,也是没什么事的,不过推的那个人要非常有技巧,朱岩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窍门。 陈雪阳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对着绿意正浓的树木扬起一个微笑“这里的空气真好,如果以后每年都来就好了” 朱岩立即回话“我和你一起来” 陈雪阳哼了一声“谁要和你一起来了,我要和姗姗一起来,是吧,姗姗” 姚姗姗冷笑了两声,表示不屑,她一点不想来了,这鬼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当真是不知者无畏。 “听见前面流水的声音了吗?那就是碧月泉了,大约还有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朱岩停住脚步听了一会,道:“好像还有人的声音,那边很多人吗?” 高远回答:“和你们一样都是来找鬼医的啊” “可是我们这一路都没有看见啊” “来碧月泉还有其他的路,很多外地人来这里找鬼医肯定是在这附近找本地人带路啊,那些本地人为了多赚些钱就开车带着他们乱兜,所以路都不一样,而我们走的路是最近的最好走的” 朱岩了然的点点头“这么多人慕名前来看来这个鬼医是有真本事的嘛” 高远挠挠头解释“谁知道呢,其实我原本也打算过来拜访一下的,看看是真是假,可是后来听见要一个价值十来万的金镶玉我就没这个打算了,又不是钱多”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块空地,入眼的是一个不大的池塘,水质看起来倒是很清澈,旁边一块石头上面三个大字“碧月泉”姚姗姗不由得有些失望,原以为这么这么美好的名字,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没想到这是一汪池塘罢了。 再往旁边看去是几个蒙古棚的样子,大大小小有四五个,而旁边就散落着一些或坐或躺的人,初步看上去大约有三四十人左右,这些人都是来找鬼医的? 可是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这就鬼医所在的地方,这也太山寨了吧?完全就是一个临时聚点的样子好吗? 朱岩将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边合上,拍了拍旁边的高远问“你确定这就是大名鼎鼎活在你传说中的鬼医所在?” 高远吞了口口水,干巴巴的回答他“也许吧” 朱岩失望的垂下头,看来我们白高兴了,以为一来就找到了鬼医,可以治好陈雪阳,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有点不忍心的蹲下来和陈雪阳平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心里的失落更加大“陈雪阳,对不起” 陈雪阳倒是先笑了笑“对不起什么,还没确定呢,也许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的风格呢,谁规定鬼医就不能住这样的地方了” 朱岩还想说什么,可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旁边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对着朱岩道:“怎么,你这是看不起鬼医吗,那你赶紧走吧,谁敢看不起鬼医,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我女儿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全国找了那么多医生都没用,来这里三天就给治好了” 朱岩下意识看了姚姗姗一眼,看见姚姗姗对他点头,收敛了一下情绪,也站起身来,朝那个中年男子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太过于担心了,我朋友她。”说着他指了指轮椅上的陈雪阳,朱岩的情绪把我的很好,将一个担心朋友的情感充分的表现了出来。 中年男子脸上这才有了笑意,理解的看了眼朱岩“我知道你担心,可你也不能这样不相信鬼医对不对,你既然来了就要相信他,这样才有机会治好了你女朋友啊” 女朋友三个字让朱岩短暂的一顿,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这种问题没必要像别人解释,他沉痛的点点头眉间出化不开的郁色“大哥说的没错,是我想岔了,还好大哥提醒了我,只是不知道大哥在这里来是做什么的,刚才听大哥说你女儿不是治好了吗?” 得,两下的功夫就叫上大哥了,大哥叹了口气“唉,是治好了没错,可是我女儿身上的病情严重,需要每隔一日来这里复诊,今天刚好是复诊的日子,这不,我和我媳妇在这里等着呢,一会等我女儿出来了,我还要带她去吃蛋糕呢” 朱岩又非常关心的安慰了他女儿的病情,一问一答见,很快便了解了很多事情。 说了大约是十分钟左右,坐在刚才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个妇女正靠着一颗树打盹,此刻正转醒过来,看见自家男人不在旁边,而是在和一对陌生人说话,眼色不太好,扯了扯男子的裤脚“啰嗦什么,还不坐好,马上鬼医就要送女儿出来了” 男子似乎很怕他媳妇,刚才因为朱岩只说了一句不信任鬼医的话而且板着脸教训人的模样很快就垮下来了,得了他媳妇的这道指令,不好意思的和朱岩罢罢手,爽快的回到了刚才坐的地方。 姚姗姗一直在旁边停着,对于这对夫妻的举动也不在意,反正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不管是真是假,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就先姑且一试,如果敢骗她,她不介意端了这里,若是平时她还有兴趣和他玩玩,可现在人命关天的时候,敢骗她当真是活腻了,不给点颜色简直就不是她的作风。 这里的鬼医最好祈祷自己是真的鬼医。 第597章 名额 根据刚才那个男子所说鬼医每天只见三个人,今天已经见了一个了,还有两个名额,等一会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可以争夺,争夺的名额的胜利就是带来的东西。 现在鬼医还没有从里面出来,所以她必须耐心等待,她有把握自己的东西可以打动他,她带来的是一个琉璃葫芦,咋看没什么特色,在小商品市场也许百十块就能买到一个,可若是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哪里不一样,并且对于鬼医来说一定是个好东西,这是她特意挑选的,足以见自己的诚意。 当然若是鬼医看不上或是无视,那她完全有理由怀里这并不是真的鬼医,因为对于药师医者来说,这种琉璃葫芦再好不过了,是个盛放药品的好东西,可以放上几十年都不会坏,这个琉璃葫芦以前的主人就是一个大名鼎鼎的药师,后来被老爷子机缘所得,后被自己看上,顺了过来。 于是他们一行人只好耐着性子等着,高远天性开朗,坐着没一会便和周围的人说开了,从他们口里了解了很多,平时这样的事都是朱岩的,可朱岩今天实在没有心情,一开始还没什么,可到了这里渐渐的有些害怕了。 陈雪阳看在眼里,难得的安慰了几句,朱岩只是扯出一个笑就没再说话了。 又等了一会,姚姗姗开始失去耐心,娘的,有这么忙嘛?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若不是顾及着会牵连到陈雪阳,以她的脾气早就闯进去了,哪里还会坐在这里干等着呢。 好在在她彻底失去耐心之前,那个最边上不算太大的一个蒙古包的门帘被掀开,其实说实话在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弄上这么几个蒙古包在这里实在有些奇怪,可她顾不得这些了。 出来的人手里抱着一个一个女孩,径直走到刚才与他们说话的那个中年男子的身边,将半昏迷的女孩叫给男子,女孩大约十七八岁,正是一生中最美妙的年纪,姚姗姗注意到她的脸色似乎有一些不正常的红晕。 出来的那个男子长的很瘦小,一双眼睛像是x光一样在周围快速的扫过,经过姚姗姗身边的时候,她似乎还问道一股麝香味,让她有些不喜,却耐着脾气没有说出来。 他将女孩交给中年男子,目光在女鬼面上流连了一会,才做出一副高深莫测之状“你女儿好的差不多了,以后回家静养就好,只要不刺激到她是不会犯病的,你们可以走了,以后莫要再来了” 中年男子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狂喜,生生一个大汉子竟然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连忙拉着他的媳妇跪了下来,忙道:“多谢鬼医,多谢鬼医,只要以后鬼医有吩咐我赵大龙就是上到上下火海也再说不辞” 很普通也很不实在的话,却是这个中年男子此刻的最真挚的心神,他的确非常感激,他的女儿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一直痴痴傻傻的,后来他听说湘西的鬼医很是除名,带着女儿走了天南地北求医的男子,立马动身带着女儿来到了这里,没有让他失望,这几天女儿的病情果然有所好感,居然认得他是她的父亲了,并能做一些简单的交流,这是以前都没有的。 中年男子带着他的女儿和媳妇离开了碧月泉。 鬼医这才收回一直注视他们的目光,在四周稍微打量了一下,便缓缓开口“今天的第二个名额,大家拿出可以打动我的东西吧,若是没有那就取消” 话毕,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长相艳丽的女子急忙冲了上来,将手里的一个布袋打开“鬼医救救我,救救我,这是我这么多年存的,都给你,求你救救我” 鬼医的神情不太好,见着女子靠近,向后退了一步,没有掩饰眼里的厌恶“王丽丽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可以看得出来鬼医似乎有所忌讳这个女子的靠近,而旁边的一些人也隐隐约约和她拉开距离,就连刚才在空地上休息的时候,大家也都是离她远远的,似乎她有什么传染病。 姚姗姗思量了一会,很快就有了计较,女子是什么病才会让人这么远离她,再结合女子说话做事的风格,自己也大概猜出来一点了。 “怎么会呢,我知道鬼医一定可以的,你一个月前不是就救了一个和我同样病的女人吗,为什么可以救她,不可以救我,你救救我,只要你答应我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女子说着竟然哭了起来,看起来情绪很激动,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眼前最后一个浮漂,虽然她知道这个浮漂,不一定能救得了她,可她也不敢轻易放弃。 鬼医毫无掩饰脸上的厌恶,斥道:“带着你的东西赶紧离开,再做纠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姚姗姗有些惊讶,都说医者父母心,她以为即便不是父母心也不该这样与病人说话的,什么叫不客气?嚣张成这样估计也做不了多久,总会有人看不下去折了他的。 女子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恐惧,眼里盛满了泪水,可鬼医毫不心软,她只好捂着嘴巴唯唯诺诺的向后退去,身边的人不停的像她投来指责的目光。 鬼医在周围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陈雪阳身上,然后踏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陈雪阳“不能站起来了?” 陈雪阳一愣,但还是点头。 鬼医眼里露出一丝得意“我可以帮你,但是要拿出能打动我的东西,我给你三分钟” 陈雪阳下意识的朝姚姗姗看去,鬼医心下一琢磨,也朝姚姗姗看去,他知道这一行里做主的人是这个女孩。 目光在姚姗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虽然很快被他掩饰下去,但姚姗姗还是察觉了,她很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非常不喜欢,像是在图谋或者窥窃着什么。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鬼医窥窃的,她放眼朝陈雪阳看去,见她和朱岩都期待的看着她,在等她的决定。 第598章 李子成 她低头略微思考了一会,现在这情况只能试一试了,不然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实在不甘心的,虽然已经知道他是真正鬼医的可能性不高。 想着她抬头对着他笑了笑开口“好东西是有,只是你能保证治好她的毒吗?” “毒?”他似乎有些疑惑对着陈雪阳重新打量过去。 姚姗姗点头,毫不阙色的道:“对,就是毒,你该不会还没有看出来吧” 鬼医闻言沉凝了片刻然后上前摸上陈雪阳的脉搏,好一会才松开,模样淡然,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衣角上的一丝灰尘,淡淡道:“是毒,很厉害的毒,活不过七天” “那你可有办法解?” 他低低笑了起来,破有些自负和傲气“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姚姗姗微微勾唇,东西是有,就怕你拿不起,想着她从包里拿出琉璃葫芦,葫芦本身不过一只手掌的大小,此刻正发出静静的光泽呆在她的手心里。 鬼医皱眉,对着琉璃葫芦打量了一会,也没有说话,最后目光一转,将眼神对准了她旁边的化妆箱,指着化妆箱上面的那颗大宝石道:“我觉得那个比较合适” 姚姗姗微怔,若是按照金钱来算,的确是那颗宝石比较值钱,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琉璃葫芦是无价之宝,对于他这样的身份来说更加是,他怎么会看不上呢。 不过也好,她还舍不得给呢,那个宝石再值钱也只是死物,除了漂亮点就没其他用处了,哦,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显摆,她当初的确是抱着这样的念头的。 她将琉璃葫芦收回来,看着鬼医,故意忽视掉他眼里在看见化妆箱上面的宝石一闪而过的贪婪,耸耸肩道:“好吧,既然鬼医看上了,那我有什么舍不得呢,只是陈雪阳身上的毒还请你经历,这颗宝石我待会就扣下来给你” 鬼医收敛掉眼里的兴奋之色,咳了咳嗓子开口“不着急,先带着她去棚子里吧,远到是客,我们去屋里详谈” 姚姗姗自然不会拒绝,在一众羡慕的注视下一行人跟着鬼医走进了那股帐篷。 两边的窗户虽然被支开了,可是空气中仍旧有一个奇怪的味道,姚姗姗决定先不动声色,这个鬼医有多少本事暂时不知,按照外面那些来求他治病的人看来他似乎真的有些真本事,既然如此,那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他真的能救的了陈雪阳,那自己就不和他计较许多了。 一张很简易的大床,一个柜子,上面放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个熬药的炉子和平锅。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我为什么这么爱钱,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们鬼医谷近来遇到了一件事情,这才导致我出山集资的,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会再谢谢各位对鬼医谷的支持” “鬼医说笑了,只是不知道鬼医谷在哪里?发生什么困难了,如果需要,我可以全力帮助” 鬼医面露惭愧之色,眉间有些哀愁“我先在此谢过,不过这是我们鬼医谷的内部矛盾,不便对外说,还请见谅” 姚姗姗点头“哦”了一声。 鬼医这才重新笑了起来,罢罢手,道:“别鬼医,鬼医的叫了,叫我李子成就是,李医师就是,还不知道各位的名字” “我叫姚姗姗,李医师可以叫我小姚”说完她特意注意了一下鬼医的神情,见他表情自然,似乎对她的名字并没有听过,也是,天下姓姚的太多了,不意外倒没什么。 朱岩指了指自己和陈雪阳道:“我叫朱岩,她是陈雪阳” 高远毫不掩饰眼里的好奇,将屋子里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开口“高远,叫我小高就好” 李医师哈哈笑了起来“几位都是爽快之人,也好,我看各位也很心急了,我们这就坐诊” 姚姗姗没有说陈雪阳中的毒叫黑骨头,李医师在仔细探玩陈雪阳的脉搏后,又问了几句,才缓缓道:“是我们湘西的毒,一种涂在骨头上的药对不对,药性十分霸道,不过陈姑娘为什么会中这样的毒” “一言难尽,还请李医师多操心了,不知道能不能研制出解药”倒是说出了个一二三,但有没有真本事还要试了才知道,只是自己之间不多,必须要尽快得到答案,这样她还有时间去找真正的鬼医。 林医师低头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手指不停的在桌面上敲着,似乎在思考,半响他才抬起头道:“我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方案,不过我这里暂时没有这种药草,需要一些时间,大概明天可以拿到,今天我们先做一些简单的治疗”说着他看向陈雪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想必陈姑娘现在一定剧痛难忍吧,骨头上的毒药发作了,背脊上的骨头也隐隐被颠簸的有些错位,不过你倒是能忍,还能和我们谈笑风生的说话,倒是让人敬佩” 姚姗姗和朱岩一起朝陈雪阳望去,之间她身子一顿,然后低下头,声音有些苦涩和压抑“都这么长时间了,何苦说破呢,我身上的痛和他们比起来算什么” 朱岩震惊,一下子蹲下身,抚摸了一下陈雪阳的头发“傻瓜,为什么不说出来” 陈雪阳抬起一张略显苍白的脸“我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 “这么忍着就是怕我们担心吗,傻瓜,真是傻瓜,你这样忍着不说,我才最担心了”难受的心在滴血,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陈雪阳的异样呢?否则她就不会一个人将苦全都吞下去了,虽然他什么也不能做,不能替她分担痛苦,可至少她不用一个人忍的那么辛苦吧。 鬼医替陈雪阳施了针,在食指上放了血,重新提她固定了板子,陈雪阳这才送了口气,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刘海被湿哒哒的粘在一块,嘴唇咬的发白。 姚姗姗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哪里来的这么坚强的丫头” 陈雪阳努力对她挤出一张笑脸,与她道:“姗姗带来的” 第599章 安分 已是晚上八点多,外面没有得到李子成救治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也有几个掘着不肯走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地窝了下来。 姚姗姗看的心里不太是滋味,嘱咐了朱岩让他给外面不肯走的人每人送了杯热水,有不领情的,说要是真好心就把名额让出来给他们,气的朱岩差点没把热水倒他们身上,本来就是好心嘛,大晚上的,这里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发了热心还被讽刺,换谁也受不了啊。 朱岩索性就没再理会他们,拿着茶壶进来了。 因为要明天才开始治疗,这里的地方也比较小,因此他们只能四个人挤在这个棚子里,姚姗姗倒是无所谓,反正背包里有睡袋,随便挤挤也没什么的。 李子成掀开棚子的门帘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端着饭菜的少年,那少年看上去很沉稳,进来也不说话也不乱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便退到李子成身后去了。 “这是我的助理,天生不能说话,叫他哑巴就好,荒郊野外不必家里,一些粗茶淡饭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高远笑着上前惊讶的打量了一遍饭菜,发出喜悦的声音“哇塞,本来准备肯面包的,原来还有热乎乎的饭菜,真是谢谢李叔了” 李子成笑得越发开怀“好,你们慢慢用,我那边还有病人”说着便领着哑巴出去了。 朱岩踌躇了会,上前将饭菜闻了又闻,高远奇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啊,还能有毒呢” “这可说不准”说着朝姚姗姗看了一眼。 姚姗姗苦笑“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他们还没有那么蠢,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做坏事也不是这个时候,先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想” 高远被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胆寒了“可是,那如果他们真的下毒了呢” 姚姗姗若有所思的朝自己的化妆箱瞥了一眼,轻笑一声,径直走到桌子面前,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开始吃了起来。 高远眼珠子转了转,最终没能抵抗的了诱惑,吞了口口水也做下来吃了。 一盘绿油油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青菜,高远说是这里的一中野菜,他也吃过,味道很鲜,然后就是一个黄瓜汤了,果真是粗茶淡饭。 吃完饭,又说了一会话,外面那些人的声音也渐渐淡下去。 棚子里只有一张床,陈雪阳不能动来动去,她的轮椅是可以伸展的,只要拉开就是一张床的样子,还是为了保护她的腰特别设计的,所以她晚上睡在上面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那张床理所当然就成了姚姗姗所睡了,她也没有托词,将陈雪阳拉倒她的旁边,让朱岩和高远靠在一起,便歇了灯。 棚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片不太亮堂的月光从棚子透明的地方照出一团模糊的光辉。 姚姗姗一直没有睡着,她也不敢睡,总觉得不太踏实,今晚一定有事情发生,却也不敢翻身,只能假装已经睡着的样子,实在有些要命。 好在外面总算有的动静,模模糊糊能看见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滚进来,很快便发出一阵白色的烟灰。 姚姗姗立即捂住自己和陈雪阳的鼻子,陈雪阳立马被惊醒,刚要开口,在接触到她冰冷的眼神时,顿住了,不消片刻便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岩在她的吩咐下也没敢睡,同样也捂住了高远的鼻子。 又过了一会,才有脚步慢慢的朝这边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是李子成“把那个化妆箱拿好,我就不信了,能在上面扣一个这么大的宝石,里面没点之前的玩意”然后发出一阵淫淫的笑声“这两个小美人吗,就归我了,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这么年轻,玩起来的滋味一定美极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近,姚姗姗冷笑,玩?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在他的手要碰到陈雪阳时,她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脚踢在李子成的胸口上,李子成被一脚踢翻在地,刚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姚姗姗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朱岩那边也和哑巴打了起来,能听见拳脚相碰的声音,姚姗姗打开手里的应急灯,棚子里一下子被照的亮堂,也看清了一切。 哑巴有一瞬间的惊慌错乱,朱岩逮着机会就朝他的下盘攻去,哑巴被踢到桌边,盯着四周的环境看了一会,身形一转,便朝高远攻击去,朱岩一把拉起高远的领口将他拽到了旁边,不曾想哑巴的目的竟然并不是高远,刚才那只是一个虚招,他真正要抓的其实是陈雪阳,一转眼的功夫,他的手已经扣在陈雪阳的脖子上了。 一时间棚子里的空气有些僵硬,李子成先笑了起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好心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你用刀架着我做什么?” 姚姗姗勾唇微笑“你真会开玩笑,那刚才的迷烟也是为了让我们睡个好觉吗” 李子成脸上的笑容一顿,很快又扬了起来“是又怎么样,哑巴现在抓住了你的朋友,你敢杀了我吗?”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我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这样将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想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那这样呢”说着她手里的匕首朝他的脖子微微一使劲,一丝鲜红立即顺子脖子流了下来。 哑巴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对她“啊啊”的叫着什么,可惜她一句也听不懂。 当然也就不会去在意,只是轻轻对哑巴道了句“你可以试试看是我的匕首快,还是你的手快,你舍得你父亲流这么多血吗?” 李子成脸色一变“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 “当然是解毒治病啊,不然来找鬼医做什么”眼睛却瞄到他手上的异常,立即踩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李子成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 “还不安分,手不想要了吗,或者你也想去找鬼医治手?” 第600章 哑巴 姚姗姗戏虐的看着李自成,脚却紧紧的踩在他的手腕上,保证他只要敢瞎动一下,那这只手就真的可有不要了。 哑巴虽然紧张和愤怒却也真的不敢再动了。 高远这才后知后觉的揉了揉眼睛慢慢转醒,被刺眼的灯光微微刺激到,见屋里这么多人,下意识的开口“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 然后抬头在看见面前的这一切时,张大了嘴,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开口“这.。这是怎么了?”他不过眯了一会的功夫怎么就打起来了? 朱岩目光死死的看着哑巴,冷声道:“怎么了,就要问这位鬼医了,他打的什么主意” “先放开我,不是要问我问题吗,先放开我,不然我不会说的” 姚姗姗轻笑一声“可能吗?就这样说吧,我比较喜欢这个姿势” 李自成的情绪已经渐渐沉定下来,冷哼一声道:“我们现在可是平手,哑巴也抓着陈雪阳呢,我们一起松开不好吗” “不好,谁知道你会打什么注意,我猜不会相信你呢,至于你说的平手,我不觉得是这么回事” 说着她缓缓的看向陈雪阳。 陈雪阳虽然身上不能使力,可是手腕上打出去一颗星星还是很简单的。 接到她的目光,陈雪阳手里的星星顿时朝着哑巴的腹部打去,哑巴一个吃痛捂住腹部倒了下来,朱岩立即上前制住了他,同样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放在哑巴脖子上。 李自成这下完全没法冷静了,眼里酝酿着怒火,死死的看着被制住的哑巴,却发现再大的怒火也无可奈何,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高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牛” 他突然就冷静下来“说吧,你想问什么” 姚姗姗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才是吗,好了,我问你,你真的是鬼医吗?” 李自成冷笑一声“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问” 姚姗姗也不在意,继续问:“ok,下一个问题,你能治好陈雪阳身上的毒吗?” 李自成嘲笑的开口“我还以为你要问我鬼医在哪呢” 姚姗姗只是笑笑,回答他“这不急,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不能,如果能,我还用在这里呆着吗?就真诚了鬼医了” 姚姗姗疑惑“可是你看起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啊,我看见你给陈雪阳治伤的时候很靠谱”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借发你了。 “没有几分真本事你们会上当吗,我以前好歹也是个药师,这点小本事还是有的” 呦呵,还算诚实“那为什么好好的医师不做,要来这里骗人,甚至不择手段,你做的那些事情,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今天白天的那个少女” 李自成脸色一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不是来解毒的,你们是来对付我的,不对,你们不会用这么难解的毒来对付我,否则陈雪阳岂不是也活不了了” 姚姗姗点头,承认道:“没错,我们不是来对付你的,我们没有那个闲工夫好吗,最后一个问题,鬼医在哪?” 李自成的身子一顿,表情有些怪异“你以为我会知道?” “这我不知道,但如果我那你儿子脖子上的匕首来威胁你,也许你能想起什么也不一定” “你.你好卑鄙” “彼此,彼此,没你卑鄙,至少我没做一些天理不容之事” 李自成冷冷的盯着一旁的哑巴和拿刀的朱岩。 姚姗姗想了会道:“不如这样,你对我的化妆箱好像挺敢兴趣的,不然也不会半夜来偷,这样,我把化妆箱打开给你看,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你告诉我鬼医在哪里好不好” 李自成警惕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戒备“你想做什么,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也不看你的化妆箱”他不是毛头小子,这几人一看就不普通人,谁知他们是做什么的,今天自己这算是踩到炸弹了,不看那东西,活下来的几率说不定还有几分,若是自己将他们的秘密都看光了,那就真的没有一点几率了,他不是蠢蛋,自然知道哪一种回答对他最好对有力,不过若是姚姗姗知道了他心里想的,会大笑也不一定,唔,在别人眼里她竟然是这么高深莫测的一个人?不,杀人不长眼的人?好像没有这么可怕吧,她分明是一个青春阳光的少女来着。 姚姗姗偏头看他“害怕了?” “好奇心害死人,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反正也得不到,看了有什么用” 还挺爽快“外面的人也被你用同样的方法迷晕了?” 李自成眼珠子一转,目光转向她“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废话的?” 姚姗姗耸耸肩,道:“好奇嘛,不行吗” 李自成没有说话,只用鼻子哼了一声,就将目光重新看向哑巴了,看的出来他很关心哑巴,目光紧紧的盯着朱岩手里的匕首。 姚姗姗看的有些无趣,继续开口“说吧,相信我,早说晚说都要说的,否则还要赔上你儿子的命多不值得” 李自成脸色大变“你们要杀了他” 姚姗姗微囧,杀人?太看得起她了吧? 不过她也不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定,随他自己想吧,自己吓自己才是最可怕的。 李自成眼睛爆红,最后一咬牙,狠狠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放了哑巴。否则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哑巴虽然不能说话,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挣扎着要起身,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似乎在反对李自成的话。 真是很有爱的一幕啊,不过他们刚才害人的时候也能这么有爱就好了,说不定她就心软了,然后放了哑巴也不一定,可是现在她不会,哑巴看起来是一个很极端的人,他眼里从进来到现在只有李自成,李自成说什么,他就是什么,非常听话,所以她不能赌,不能放了哑巴。 姚姗姗“啧啧”了两声开口“我要先考虑一下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来找鬼医解毒,没有其他意思的,当然这要建立在你配合的前提下,如果你不配合,我也没有办法” 第601章 地图 李自成既是愤怒又是无奈,心肝被气的有些疼痛,这么多年了谁不是求着他,现在居然有人敢如此威胁他,胸口快速的起伏了几下,半响才平稳下去,最后深深呼吸了一口,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行,我说” “我原本就是一个药师,真本事当然是有的,就在距离这里三十里的一个城市,我在那里原本也是小有名气,后来娶妻生子,不想却生出一个哑巴,我找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因为他嗓子非常正常,可就是不能说话,直到半年前,我在家里的一本书里发现关于鬼医的踪迹,我立即就带着哑巴过来了,找了两个月毫无踪迹,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在这里假冒鬼医想引他出来,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姚姗姗琢磨了一下,松开踩着李自成的叫,匕首也从他脖子上移开,在他衣服上擦拭了一下匕首上的血迹,淡淡道:“姑且相信你,那本书呢,有说鬼医具体在哪里吗?” “你想去找鬼医吗?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我找了两个月,你们还有几天的时间” 姚姗姗不理会他的暗讽,只道:“这不用你费心,将那本书给我” 李自成哼了一声“没带,我出来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那本书,鬼医就在神农架喽,有本事你去找啊” “那方向呢,你们找鬼医也没个方向吗?或者再具体一点的地方” 李自成却只是捂着脖子上的刀痕死死的看着哑巴,没再开口了。 姚姗姗想了下,轻笑一声,不说话吗?很好,以为自己除了匕首就没有让他开口的了? 想着她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颗星星,走上前掰开李自成的嘴边,将星星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说话?很好”说完就将星星往他嘴里塞去,李自成拼命反抗,却还是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姚姗姗便拍拍手,送开了他,任由他在一旁挖着喉咙,试图将星星吐出来。 可是苦胆的都要吐出来了,星星仍然在他体内,他转头看向姚姗姗,愤愤道:“你我吃了什么?” 姚姗姗扣了扣手上的指甲,漫不经心道:“一点东西罢了,刚才你在笑话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我有些不爽,所以让你也还有几天的时间,现在可以将鬼医的行踪告诉我了吗,早点找到鬼医,你的时间也多一点啊” 李自成脸色惨白,匆忙的把上自己的脉搏。 姚姗姗在一旁淡淡道:“没用的,你什么都把不出来,除非你肯配合” 李自成面如死灰“我不知道鬼医在哪里,如果知道,我就带着哑巴去找他了” “没关系,你只要把他的大概踪迹,也就是你所知道的告诉我,我会自己去找他的,不用你费心” 其实哪里有什么毒药,只不过一颗普通的星星罢了,吓唬吓唬他,谁让他那么嚣张的,居然敢笑话陈雪阳还有几天的时间,现在笑话自己去吧。 李自成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我在书里得到的消息是一直往碧月泉的东边走,会见着鬼医的踪影,我祖上以前来这个采草药遇见过鬼医,并得到过鬼医的帮助,所以才将鬼医的踪迹写在书里留给后人看的” 姚姗姗想了想,一直往东边走?那是哪里?不过这也算他们如今唯一的线索了,想着她道:“算你识相,我们会去找鬼医的,四天的时间,陈雪阳还有四天,你也还有四天,希望你没有骗我们,否则你也活不过四天,黄泉路上有个伴还是很不错的哦” 李自成脸色不变“你们找不到鬼医的” 姚姗姗耸耸肩,有些遗憾的道:“那真是可惜,你死定咯”想了下又加了句“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我能顺利找到鬼医,会将解药送给你的,我这个人从来不滥杀无辜的” 说完她对朱岩大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将哑巴放了,朱岩迟钝了一会,才慢慢收回匕首。 哑巴一下子从地方跳起来,来到李自成的身边“啊啊”的叫着,似乎在问他怎么样的。 李自成拍了拍他的手,却没说话。 “你们可以出去了,记得将外面的人弄醒,还有以后不要再害人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再和我耍小心眼” 李自成刚从地上站起来的身子一僵,回头缓缓的看着她“从来没有人让我吃过这样的亏” 姚姗姗撇嘴“那我也送你一句,从来没有人这样算计过我”然后罢罢手“行了,赶紧走吧,我们还要休息” 李自成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定了定神,几步朝她走过来,个了一个桌子的距离停住“想要那本书吗,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想换解药?” 李自成缓缓的摇头“不,我想让你们带着哑巴一起去”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可能”她可不想留着一个危险在身边,要是四天的时间没有找到鬼医,那哑巴发疯要给他报仇怎么办,虽然她知道这是假的,可哑巴不知道啊。 “你想清楚了吗,除了书里记载的那句话还留下了一张地图,不过事隔百年,有些地方不太一样,而且”他停顿了一会,脸色变得有些奇怪“而且路变得很诡异,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没有能再朝前走,哪怕一步,我们在里面转了一个月,九死一生才找到了回来的路,不然我也不会想出这么蠢的办法,在这里败坏鬼医的名声,吸引他过来” 地图?不得不说姚姗姗有点心动了,至于他说的在原地打转,应该是遇到鬼打墙,或者被高人设下的阵法,他们能从里面逃出来真是不简单,他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估计也算贴切。 琢磨了一会,她开口“这样,鬼医我们会去找,如果找到了鬼医,我们会想办法让你们也进去的,但你要将地图交给我” 本以为他不会同意,毕竟这对他来说没有占到便宜,不曾想,李自成只是想了一会,就点头答应“好,我把地图给你,但是请你遵守你的诺言,到时候一定要带哑巴一起去” 第602章 发出 接过李自成叫出来的地图,她只略微扫了一眼就拿给高远了,李自成很识趣了走了出去。 高远拿着地图端详了半天,只是摇头“这里面从来没有去过,已经超过我们探险的范围了,真正的原始森林,我们真的要去吗,他说的好像里面很恐怖的样子”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他“必须要去,放心没有那么可怕的”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宽慰他的话。 高远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问道:“你真的给他吃了毒药吗?” 姚姗姗挑眉看他“你说呢” 高远眼睛一亮“没有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姚姗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否定他的话“话别说那么早,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不是毒药到时候就会见分晓,何必那么着急呢” 高远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似乎对她的这种行为很是不满,咬着嘴唇只道了句“行,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哪能拍拍手就是一张大额支票,价值连城的宝石,还有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可是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不是一般人,我也不会让你随便害人的”说着便一下躺了下来,将睡袋往身上一拉,将整个人埋了进去。 姚姗姗对于他这赌气的动作和反应有些无奈,朱岩有心想去劝劝他,可被姚姗姗阻止了,他们后面还有很多路要一起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最好还是让他体会的比较好,说再多解释再多,他心里也未必会相信的。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可以看得出高远虽然还是有些不满的,虽然极力掩盖,但言语间对于她处理李自成这事还是有怨念的。 不过她也不会去说什么,她自认为,现在的处理方法是最好的,她不可能真对李自成做什么,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了他,让他心惊胆战的过这四天,她甚是满意,有人陪着他们一起忧心。 收拾了一番他们便上路了,外面同样还围着那些求见李自成的人,高远看不过去,上前拉住一个人告诉他,李自成是骗子,让他们赶紧离开,却差点被人围起来一阵暴打,还是朱岩立即上前解救了他。 因此高远一路上看起来很是郁闷,他明明是好心好不好,为什么都不相信他“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如果李自成是真的,我们还会走吗,真是好笑” 朱岩笑了笑安慰他“他们也只是想抓住最后一个希望罢了,你这么上前打断他们的希望,他们能让你好过吗” 高远不服气“可我说的是真话啊” “但他们最听不得真话啊,你没有听说过病急乱投医吗”姚姗姗插话道。 高远一顿,琢磨了一会,发现的确有些道理,因此只是撇撇嘴,却没再反抗,安心的找气路来。 日头越来越高的时候,姚姗姗才停住脚步“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大家补充一下体力”因为大家都是经常锻炼的人,所以走这样的路倒也不累,只是要尽量找平地的地方走,有些累人。 “这样走下去多长时间能到啊,李自成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我们能找到吗?”高远便问,便用身上带着的相机在附近拍照“这里的景色可真好,多拍几张,不然没电了就可惜了” 姚姗姗喝了一口水,将唇润湿,才回答他的问题“你错了,李自成是找了一个月,还有一个月一直在原地迷路呢” “那好吧,就算他找了一个月,可还不是没找着吗,我们只还有四天的时间了,比起他少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姚姗姗叹了口气,朝远处的景色看了眼,缓缓道:“会找到的” 高远一愣,拿相机的手不知怎的按错了地方,嘴角动了动,却没再开口,默默的将相机手了起来,回到原地,将自己的那份食物给吃了。 姚姗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高远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伙伴,就是有的时候心太软了。 想着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对着朱岩道:“我和高远先去探探路,你在这里照顾陈雪阳,我们很快就回来” 高远啃在嘴里的半块面包还没咽下去,就被她拉起来了,不满的直嘟囔“还没吃饱呢” “知道时间不多,还浪费,刚才干嘛去了,边走边吃” 高远果然不再啰嗦了,将半块面包一下子塞到嘴里,便对着地图开始找路了。 两人研究了半天,决意还是一直往东走,但这样就和地图上的路有些不太一样,只是方向是一样的,地图上面的路虽然也是向动,但是弯绕太多,虽然也能到达同样的地方,那时间花就多的多了,姚姗姗以为李自成的祖先在画这个地图的时候可能没有指南针,便走便画,最终走出来的路,他做成了地图。 而他们有指南针和一些先进的电子探路设备,按理是不会迷路的,所以一直往东,直走,不绕李自成祖先画下来的路。 找好路,便回去找了朱岩和陈雪阳,一行人收拾好东西重新出发。 都说神农架的原始森林里有多少多少的奇山异水,奇珍异宝,奇禽异兽,可是她走了快要一天的时间了,除了绿色的树木和一些不知名的花朵满山的杂草,就什么都没见过了,连一只鸟都没有看见,就是再美的景色也看腻了,她不知道这是隐藏在风波下的平静还是那些奇禽异兽都被他们吓没了,可知道这到底也是不正常的,因此格外多长了一个心眼,处处小心,就怕找了道。 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除了自己小心就没别的东西了,她化妆箱里的东西虽然这才带的算多,可是却丝毫不敢乱用,后面的路到底还有多长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各种意外,她不能在发生那些意外的时候,就将东西用完了。 高远倒还一直是兴致勃勃的,拿着相机拍个不停,破有些兴奋,如果可以他希望多长只眼睛,两只眼睛完全不够用有没有,好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植物哦。 第603章 野鸡 不负嘱托的他们终于还是迷路了,原本是打算直走,反正终究是朝东走的,不想却半路遇到了一片荆刺林,看起来还很大,若是要绕过这片荆刺林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加上刚才一直在赶路,姚姗姗只好先停了下来。 “先在这里补充一下体力,吃点东西,一会我再去探探路吧” 朱岩几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他原本就担心陈雪阳吃不消这么长的路,之前就想开口说休息了,可一想到紧迫的时间,就怎么样也不能开这个口了。 姚姗姗望着无际的荆刺林微微叹了口气,一眼望不到边,就算去探路了又怎么样,谁知道这片荆刺林一直到那里呢,若是有办法探查一下荆刺林究竟有多远就好了。 等一下,她似乎想起一个东西,布柳,林诗文留给她的布柳啊,简直居家旅行必备好吗,想着她赶紧将化妆箱打开,翻了半天却也没找到纸人,贸得她想起,布柳好像被她放在随身挎着的那个包里呢,化妆箱是她临时收拾出来的,忘记将布柳拿进来了,唔,真是失误,难道真要自己用两条腿跑去探路? 高远却将手里的一个苹果两三口啃完,随手擦了擦嘴角,开口道:“姗姗,探路还是算了吧,这条荆刺林有多大谁也不知道,就算你顺着这里走,谁知道要走多长时间呢,到时候还要回来找我,花的时间就更加长了,再往回走也不现实,这样,我们就顺着这荆刺林的边上一直往地图上标着的路走,反正地图上有几个标志性的地点,我们下一站应该就是寒水池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好在他们的运气不错,在晚上夜幕之前走出了荆刺林,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姚姗姗提议大家找个地方休整一晚上,明天再出发,晚上的山路不好走,万一碰到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高远啃了一天的面包,早就饿的吃不消了,连忙点头“架个火,我带了几块真空包装的熏肉,我们晚上吃肉好吗?” 肉哦?她也很想吃啊,不过真空包装的熏肉,那应该不太好吃吧,她想着今天中午一路上有不少的野兔和野鸡从林子里被他们吓乱窜,那可是真正的野味,味道应该很不错吧,只是她也没有那个把我一定能抓到就是。 想着她道:“好啊,朱岩在这里照顾陈雪阳,你去捡些干木棍,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水可以装一点”其实她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抓到野鸡,只是害怕一会抓不到丢人,就没明说。 高远连忙点头,带着一个袋子便出发了“你和我一起走吗?” 姚姗姗有心去抓野味,想当然的便拒绝了“不要了,我听见那边有水声,你去荆刺林旁边看看吧”她指了指和荆刺林相反的路线。 姚姗姗运气极为不错,还真让她找到一条溪流,蜿蜿蜒蜒,水流不止,一路向西,刚准备上前去用瓶子装些水,就看见溪流旁边有两只正在饮水的野鸡,看起来悠哉的很,慢慢饮上一口水,然后顺顺自己的毛。 姚姗姗乐不可支,看来今晚可以好好饱餐一晚了,至于心软什么,她统统都没有,笑话,填饱肚子才有资格心软呢,她都还没填饱肚子怎么心软啊,吃了一天的面包和饼干,她嘴都快要起泡了有没有。 费了几颗星星总算顺利的将野鸡给抓住了,还好出来的时候,将那把匕首也随身带着的,因此,她很爽快的将匕首拿出来,放血,拔毛,将内脏洗干净,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蹲的时间有些久了,腿有点发麻,这个时候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姗姗,姚姗姗”像是高远的声音。 但她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同样叫道:“这里有水,这里” 她也没有去叫高远的名字,而是给了回应,在这荒郊野外的也要多长几个心眼,万万不能随意答应别人,她做这行的,自然对这些懂的很。 高远很快便找到她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怒气“你跑到哪里去了,打个水需要这么长时间吗,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啊,你一个女孩子就算功夫再好,也不能乱跑啊”又是嘀嘀咕咕了几句什么“朱岩也是,居然都不担心你”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还是朝她这边走了过来“瓶子呢,我替你拿” 姚姗姗也没和他计较,只是呵呵笑了两声,朱岩当然不用担心她了,她的本事朱岩清楚着呢。 她将两只鸡提起来,晃了晃“你看这是什么?” 高远一愣“这是.。这是野鸡?”他低头在旁边看见了一些鸡毛和内脏才敢确定的说道。 姚姗姗笑嘻嘻的点头“对啊,刚捉的,厉害吧,走,我们回去烤鸡吃,你把地下的瓶子那好,我已经装上水了,这里的水质很清澈,又没有被污染过,非常好喝” 高远在原地呆了半天,总算才反应过来“这.。这是你捉的” 姚姗姗有点无奈“对啊,它们太笨了,装到一颗树上了,然后被我捡到的” 这么粗陋的借口高远居然没有听出来,只是道了句“哦,原来如此,我说呢” 姚姗姗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好无力的低下头道了句“快走吧,朱岩他们该等急了” 高远却没有跟着她离开,而是朝着她扔鸡毛和内脏的地方将东西用棍子挑在一起,快速的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将东西买进去,洗了洗手才跟上来。 和她解释道:“在野外最好将这些东西处理好” 姚姗姗知道他经常探险和在野外生存,所以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高远的野外生存技巧比她想象的多,大约是看见野鸡的缘故有点兴奋,连刚才训斥她的脾气都没有了,两人往回走的路上,他采了好几种野菜,有长在不高的树上的还有长在地上的像草一样的,反正剧他说都是可以给野鸡调味的,或者祛腥的,她也就没组织,能吃的更好一点,她为什么要反对呢。 第604章 闲事 高远其人不止野外生存能力超然,烹饪的本事也不错,将采回来的野菜塞到野鸡肚子里,又小心的掏出盐,细细的摸上一层才放到火堆旁边开始烤。 看的朱岩很是佩服,竖起大拇指道:“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厉害,不过你怎么想起带着盐呢” 高远嘿嘿一笑,将盐又小心的藏好,道:“一看你就是没有在野外探险过吧,这个可是必须的” 朱岩摸了摸鼻子,好吧,白学了,他以前好歹也是警校里的尖子啊,不过话说回来,他的教官到底有没有交给过他这一招啊?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很快便有香气飘出,几人围着火堆拼命的流口水,姚姗姗摸了把嘴边的哈喇子,口齿不清的问“什么时候能吃啊”朱岩和陈雪阳也抬头盯着高远看,他们也很想知道。 高远将嘴里分泌的口水不着痕迹的咽下去,故作淡定道:“快了,急什么” 朱岩与陈雪阳分吃一只,她和高远分吃一只,将一只鸡快速的掰掉一只鸡腿,虽然烫的不得了,但姚姗姗吃的很满足,美味啊,有没有,拖姚沐沐的福,他们别墅周围的野味,姚沐沐没少打过,由大师兄亲自下厨,那味道可想而知,自然是美味极了,但吃了这么多次,只有这次是最特别的,调料上也许比不上大师兄精心制作的,但在这,此时此刻,吃着这野鸡,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两三口解决完一个鸡腿,她也没有客气,在高远的示意下将另一只鸡腿也掰吃了,至于高远在那里啃鸡翅膀呢。 吃了一根鸡腿也就没有那么饿了,刚准备开始调动一下气氛,高远却神神秘秘的开口“荒郊野外,不如我们来将鬼故事吧,看谁说的吓人好不好”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他“不好” 高远不满的撇嘴“为什么?此时的气氛将鬼故事不是很好吗” 姚姗姗动了动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告诉他,万一她是说万一,在将鬼故事的时候不小心招来一个不干净的东西呢,虽然她是不怎么害怕,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谁喜欢没事找事啊。 高远将嘴旁边的一点翅尖咬掉,清了清嗓子开口“刚才我去捡干树枝的时候,在荆刺林里发现几根骨头,像是人骨头的样子,吓得我差点没叫出来,后来一想,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怕的呢,难不成还真有鬼啊,自己吓自己罢了,我就装着胆子啊,将那几根骨头用树枝给埋起来了,算是让它入土为安吧”说到这里他颇有些自得的样子。 姚姗姗手里的鸡腿“啪嗒”一下掉到地上,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高远“你再说一遍” 高远倒是好脾气,将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重新理了一遍,还天真的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姚姗姗怒,她想揍人,你为什么要那么多事,关你屁事啊,需要你去做那个好人?不知道会惹祸上身吗?这里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那根骨头至少也百八十年了吧,如果去投胎了还好说,要是没有去投胎,那它晚上铁定会来找你的,谁让你多管闲事的,要么找你给它报仇要么就是报恩,可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看见的,鬼报恩,是会害死人的,人和鬼处于阳和阴,没事绝对不要接触,否则人一定会受不了的,人有阴阳五衰。 高远就是再大条,也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了,刚才虽然是每个人都抱着鸡啃不说话,但现在气氛中透露着那么点诡异,更何况他也不是真的大条。 将最后一块鸡翅上的骨头吐掉,小心的问“怎么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我只是不想看它暴尸荒野,死在这个已经够可怜了” 可怜?如果它要是没有去投胎你会更可怜的,到时候你就不会有那个好心了。 她呵呵了两声“做的好,做的真好” 高远一脸怀疑的看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听听你的口气,我不就是随手做了一个好事吗,至于?” 陈雪阳这一路上很少说话,一是为了节省体力,二十她怕会不自觉的痛呼出来,现在却放心手里的牛奶开口“高远你以后最好少管闲事,要知道管闲事是会害死人的,这句话在这种地方尤为适用,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高远一愣,看看陈雪阳,又看看朱岩,最后看向姚姗姗,见他们都是一副认真的表情,不由的摸了摸鼻子“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朱岩坚定的点头“一定以及肯定,你接下去的路不要再多管闲事了,除非你想害死我们”他朱岩虽然不知道姚姗姗和陈雪阳为什么这么严肃,可他知道她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对她们绝对相信。 高远这才不好意思的干干一笑“那.那要不,我再讲它挖出来?” 姚姗姗倒,这是什么坏主意啊。 想着她罢罢手“算了,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总之你记住以后不能这么做了,否则。。否则我给你的价钱减一半”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用钱来威胁高远。 “别啊,我不管闲事了还不行吗,你那么土豪,何必扣我这么一点小钱呢” 姚姗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土豪?唔,好吧,她现在姑且算是土豪吧,毕竟何楚寒给她的几张空头支票,可是可以任意填的。 将周围的东西都收拾好,看着他们都进了帐篷,姚姗姗才拿出符纸在周围摆出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可以让他们睡个好觉,不受某些东西的干扰,特别是高远刚才的话让她有些心悸,如果时间充足,她一定会先去解决那个东西了,可时间不够,她还需要补充体力,谁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高远所埋的那个它啊,要是找上一夜,她都不用睡觉了,明天自然也不能赶路了。 因此现在的情况只适合灵活应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才是正确的方法。 第605章 救命 一夜相安无事,也许高远埋的那个东西早就不在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想开放开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用过一顿简单的早餐以后,再次出发距离陈雪阳毒发还有三天,这三天如果再找不到恐怕就. 陈雪阳大约是察觉到朱岩的失落,一改之前的沉闷主动找朱岩说起话来,被陈雪阳分了心,朱岩总算没有再愁眉惨淡的样子了。 上午的时候日头还大的很,到了下午天色居然慢慢转阴,黑压压一片看着甚是吓人,仿佛随时都会来场磅礴大雨,朱岩有些着急“这天色看上去要下雨了,我们赶紧把帐篷直起来吧,不然淋了雨就不好了”他最担心的就是陈雪阳不能受寒。 高远观察了一会天色,却是摇头“一时半会还下不来,这里都是树林,不能在这里扎帐篷,万一打雷就糟糕了”说着几步跑到最前面四处打量了一会,指着一处地方道:“看见那里的吗,那边的地形比较高,树也少,就算真的打雷也会安全一些,我们赶紧往那边赶路” 朱岩下意识的看了眼陈雪阳,陈雪阳对他点头“高远说的没错,我们快走吧,到了还要扎帐篷呢,最好能在下雨之前将帐篷扎好” 几人都没有异议,各自拿着东西都往那边的高处赶。 走路就是这样,特别是高处,站在他们这边看着近,可是走起来就发现是远一截路。 “原地休息一下,大概还有四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高远摇头阻止了“不行,越快越好,鱼什么时候下来,我也不能很确定,只要到了目的地,我们才是安全的,这样的大雨绝对不能在林子里逗留” 朱岩想了下,点头“那好吧,还是听你的” 说着便要推着陈雪阳继续走,高远却突然停住脚步“刚才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说着疑惑的望向众人。 朱岩和陈雪阳面面相觑,然后摇头“没有啊,能有什么声音” “有,你们仔细听,一个女孩的声音,叫救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他的话音一落,姚姗姗脸色微微一白,陈雪阳的目光也炒她看过来,姚姗姗对她摇摇头,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 默默的将一道符纸在手里催动,果然一声声虚弱无助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高远皱着眉头看向她们“你们真的没有听见吗?一个女孩子,她好像遇到危险了,我们去找找她吧,万一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朱岩从陈雪阳的表情里很快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虽然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可还是劝到高远道:“别管闲事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高远双眼暴睁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救人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如果没有遇到就算了,可是有人再叫救命,我们能坐视不理吗?你们不去救,我去救”说着便要朝声音来源的那个方向走去。 朱岩一顿,是他坐视不理吗?是叫救命的那个根本不是人啊,不是人,懂不懂。 但是不能这样和高远说啊,想着他换了一个方法,立即叫住了踏出一步的高远“等一下,高远,你听我说,这里是哪里?是荒郊野岭,原始森林对不对,既然如此,那怎么可能有人叫救命呢,谁没事会来这个地方呢,再说了,只有你一个人听见了,我们都没有听见,你不觉得奇怪吗?” 高远呼吸一滞,动动嘴角,好一会才嘀咕出一句“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最后一句是在暗示我,叫救命的不是人,是鬼吗”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声音出现的太莫名其妙和诡异,但二十多年来教育,让他没有办法忽视别人的求救。 朱岩刚想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没错,就是鬼。 高远却嗤了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呢,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啊,我去过很多地方探险,夜路也走过很多啊,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鬼啊,不想去救人就算了,还编这么一个理由来骗我” 朱岩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得,就您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行吗,好心劝你不要去送死,你还非要去,他能说什么呢? 高远说完那句话,又继续朝前走,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看着姚姗姗问道:“你也没有听见吗?” 姚姗姗一愣,但还是摇头“没有” 高远挠了挠头“难道真是我听错了?没理由啊,明明就在这个方向,她叫的还很凄惨呢,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姚姗姗无力的垂下肩膀,还真是倔强呢,想着她好笑又好气的摇摇头,几步走到高远旁边,轻轻拉住他的手,将手心对准他的手心,心里默念咒语,缓缓道:“什么声音都没有,你可能太累了,听错了也不一定啊,不然你再仔细听听看啊” 高远眼神有瞬间的迷茫,很快清醒过来,放缓了呼吸,仔细聆听周围一切的声音,没有,什么都没有,可是明明他刚才听见有人叫救命啊?难不成真是他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梁“好像真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看来是我听错了,不行,今晚我要好好休息,睡个好觉,不然这幻觉出现的多吓人啊” 姚姗姗“扑哧”一笑,声音里略带笑意与他道:“这就对了,都是幻觉,哪里有什么声音,走吧,我们快点赶路,雨马上就要下来了,难道你想在这树林里过夜?” 说着便拉着高远往朱岩他们那边去。 高远低下头正好看见两人紧紧相握的手,面颊一红,好在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并不太能看的出来,就想伸手脱开姚姗姗的手,却被姚姗姗死死拉住,她回头挑眉看着高远,不解的道:“怎了了?”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高远低头不敢看她,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去看姚姗姗,嘴里支支吾吾的道:“你先放开我的手,我可以自己走的”这很奇怪耶,没事干嘛过来牵他?害得他也变得很奇怪。 第606章 内疚 姚姗姗琢磨了一会他的表情,这.这是害羞了?不会吧,这么纯情?高远看上去至少也有二十三岁左右了吧,难不成还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 本想打趣他,可一想到万一将人惹的跳脚就不好了,便只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你要是不想再听见幻觉,就牵着我吧,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娘的,当老娘想牵着你啊,不牵着你万一又被那鬼东西给迷了心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就不好了,都是你惹出来的祸,还要她替你收拾摊子的,懂不懂啊。 紧赶慢赶,好在在大雨来临之前赶到了相对来说安全的地方,将帐篷扎好,姚姗姗一行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大雨就如期而至。 因为之前朱岩就在其中一个帐篷里替陈雪阳擦手按摩腿,一直帐篷里呆三个人就太挤了,况且她也看的出来朱岩有话想要对陈雪阳说,他的情绪不太好,也只要陈雪阳能说的了他,因此大雨来的时候姚姗姗只好进了另一只帐篷。 高远正在里面铺垫子,看见她也进来的时候,略微傻了一下“你.。你晚上不会要住这里吧?” 姚姗姗便用毛巾擦掉头上的水,便道:“你想多了,等一会雨小一点了,我就会和朱岩换过来了,干嘛,我会吃了你吗,这么胆小” 高远脸色一顿,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也没理会他,将身上刚才淋的雨水给擦干净,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呢,万一收了凉,到时候吃亏的就是自己。 高远很快镇定下来,将垫子铺好,这才坐了下来,听着外面呼啦啦的大雨,喃喃道:“可惜雨来的太快了,不然还能煮点热水喝呢,今夜下这么大的雨,温度一定很低的” 姚姗姗觉得也是,可仔细一想,能及时跑到安全的地方并且将帐篷还扎好,一群人没有淋到雨,已经是很幸运了,太贪心了可不好。 便从包里拿出一根鸡肉肠丢给高远,道:“吃根肉暖暖身体就好了” 高远接过地上的鸡肉肠,与她道:“今晚就吃这个吗?” “不然呢?你还想吃什么?” 高远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道:“要是能再撞死一只野鸡就好了” 姚姗姗倒,他还真相信昨天的那两只野鸡是撞死的啊?天啊,他究竟是太笨了还是太笨了? 默默的将一根鸡肉肠给咽下,高远有些沉默的透过透明的那一层挡雨布静静的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姗姗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放下手里的书,搓了搓高远的胳膊问“怎么了,想什么呢?” 高远犹豫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开口“姗姗,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时候我明明听见有人叫救命呢,可是怎么后来突然就没了,会不会是她遇到危险了,现在外面这么大的雨,她该怎么办呢,我真后悔没有过去看清楚,不管是不是幻觉,我应该要看清楚的,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如果是幻觉那我只是多跑了一点路,可如果不是幻觉,就等于我漠视一个女孩子发出来的求救,天啊,这样一想,我好自责啊” 姚姗姗轻轻叹了口气,看来高远还是没能过的了自己那关,也是他本性就是一个很善良阳光的男孩子,不然也不会为了他们进这个危险重重的原始森林了,钱再多没命花有什么用呢,她不相信高远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可他还是来了,这些天他对陈雪阳的关心和照顾,他们都看在眼里。 想着她将话在心里面过了一遭,才缓缓道:“高远,你不必内疚和自责,这都不关你的事,我不相信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那个声音” 高远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姚姗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继续道:“我们走了几天的路,在这个偌大的原始森林里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过,哪里来的救命呢,还是一个女孩子的救命声,难不成她会一个人没事跑到这里来找罪受嘛?” 高远眨巴了两下眼睛,回答她“也许是外面的药师呢,经常有人在这附近来采药的,又或许是和我们一样来找鬼医的呢,和同伴失散了,这也很正常啊” 姚姗姗打断他的话,正色道:“这不正常,高远你想想清楚,这倒是都透露着诡异,哪里正常了,不管是药师还是一样来找鬼医的,那离我们这么近,不可能听不到我们一行人的动静的,他们应该早就来找我们的帮助了啊,而且你见过鬼医进这么深的原始森林吗,就算有胆大的也只是在周围探索,敢进这么深的原始森林,这就不正常,至于你说的找鬼医就更不可能了,没有人知道这条路,除了我们” 高远被她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倔强的看着她,似乎对她的话并不太相信。 姚姗姗只委婉的告诉他,这一切的不正常,没敢直接说,就是怕他受不了,不是每个人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好的,也许高远能接受,可这需要时间,但她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陈雪阳等不及的,她不能让高远有崩溃的先兆。 最后高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将目光移开“我不管,如果我明天还能听见,我不会坐视不理了,你不要想弯曲我的思想,我才不会相信你呢,不是人难道还能是鬼或者妖精啊,来干嘛啊,看我长的帅,想泡我啊” 姚姗姗有些无语,这倔脾气,自己是好心提点他,他倒好,一点都不当回事,行,那到时候哭的时候不要来找她,但有一点他倒是说对了,看那个东西的作风,的确是想要泡他,打着报恩的名号来泡他还他,然后致他于死地。 说着他将包里的摊子抽出来盖在身上躺好,呼吸渐渐沉稳的时候,却突然抬起头对她道:“你要记得一会和朱岩换过来哦,我还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睡在一个帐篷里过呢,还有明天要是有人叫救命,你不许阻止我,阻止也没有,我不会听你的”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道:“要是我不换呢” 高远立即从地上坐了起来,将摊子搂在怀里“那我就不睡了” 不睡了?是要看着她,怕她胡来的意思吗?天啊,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缺男人的吗? 第607章 报恩 这一等就是半夜,旁边的高远早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姚姗姗靠着背包将摊子披在身上,听着外面的大雨,渐渐的竟然也有了些睡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朱岩拉开帐篷的拉链走了进来,提着应急灯与她道:“外面的雨小了些,我害怕还要下大,所以现在跟你换一下,你去那边的帐篷睡吧,不然这样半躺着怎么能休息好” 姚姗姗也没有推辞,揉了揉眼睛点头应下“也好” 便将背包背上自己的东西的都那好准备离开,对后面的朱岩随意的摆摆手“你也赶紧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朱岩低低的应下“恩,替我照顾好陈雪阳” 姚姗姗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便拉开帐篷的拉链出去了,回身准备将拉链再次给他们拉上的时候,却听见朱岩的声音“我来吧,你赶紧回去” 姚姗姗没有拒绝,外面还扬着小雨呢。 陈雪阳似乎已经睡着了,姚姗姗没有打扰她,将毯子放在垫子上,准备爬到睡袋里睡觉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不解决好,恐怕会影响到他们后面的行路呢,她项来是个怕麻烦的人,对于高远惹出来的这么一档子事,她只觉得无语。 披上雨披,这种天气符纸和星星是不能使用的,只能拿着桃木剑了,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又将帐篷弄好,周围摆下阵法以后,姚姗姗才提着灯走到了一个完全属阴的地方,这里的空气明显比她帐篷所在的地方温度高一些。 周围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打在叶子上的“啪嗒”声,当然偶尔还有一阵阵凉风吹过,冷的有些让人打颤。 姚姗姗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才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开口“我不管你是谁,但请你最好识相一些,我们无意招惹你,请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们了,如果是高远对你做的那件事,还请你放过他,他并不想要你的报恩,因为你会害死他的” 回答她的除了雨声就是树叶的“啪嗒”声了,姚姗姗没有在意,继续道:“你也看见了,我们并不是好惹的,我之所以没对你出手是因为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希望你能想清楚,不是谁你都能招惹的起的” 周围的突然狂风大作,将她身上的雨衣差点掀掉,姚姗姗拉住衣前的领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也不说话。 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慢慢的回答她“奴家只是想报答公子的恩情罢了,你何必管这么多呢,我没有想害死他,他帮了我,将我的尸骨埋了起来,让我免受这大雨闪电的痛苦,我又怎么会害他呢” 姚姗姗哼了一声“会不会你心里清楚,阴阳有别,你走你的阴路,他走他的阳关道,跟你不会有交际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可能,我在这么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原因将我埋起来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弃呢,我还要报恩的” 死性不改,那就不要怪她了,想着她将手里的桃木剑朝着声音的方向打去。 “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公子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姚姗姗勾起唇角,冷笑一声道:“那就不管你的事了,反正和你一个死鬼没有多大关系的” 声音一怒“你.。你欺人太甚”突然掩住嘴角呵呵笑了起来“你抓不到我的,现在风大雨大,你能找准我的位置吗,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姚姗姗果真将桃木剑收了起来“行啊,只要你答应我不再接近我们,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可能” 姚姗姗双手一摊“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真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你的尸骨,我可是知道埋在哪里的,你说到时候我只要动动手让它灰飞,你会怎么样?” 声音显然有些震惊,一个白影在她眼前飘了两下,姚姗姗估摸着是太过于震怒,想要向她讨说法来着,可很快发现这个举动不妥,这样不是将自己放到别人眼前了吗。 姚姗姗只假装没有看见,并没有顺着它飘过来的影子去抓它。 “你.。你不回去的,你还要赶路,你还要救人,你没有时间了,跑回头去烧我的尸骨,对你没有好处的,况且你不知道我被埋在那里,你没有办法烧的” “这个很简单啊,我可以问高远吗,他会告诉我的,至于你说的时间,那就不必担心了,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它一时之间没有开口,不知道是真的害怕了还是又想其他的注意。 姚姗姗不理会它,自顾自的说道:“我这么说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看清你的位置,你不来招惹我,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如你所说,我没有那个空闲时间,但你如果再试图惹怒我,我想我还是能挤出时间的” 说完这些她没有再理会它,提着灯往帐篷那边走去,希望它能想明白,有些人不是它能招惹的起的,刚才看它身上并没有多大的鬼气,想来并没有害过人,这也是自己放过它的原因之一,她不是铁石心肠,不会滥杀无辜的。 路上已经有了一些积水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水荡子里其实有些受罪,回去一定要将脚仔仔细细的擦一遍才行。 后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一些声音,姚姗姗没有仔细去听,这话差不多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也是无辜的,我死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非常寂寞,我只是想有个人陪陪我罢了,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我也曾是来求鬼医救我的,谁知道我家的奴仆在行至这里的时候将我丢了下来,抢走了我的东西,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我也从.” 雨似乎又大了一点,距离和雨声将它的声音完全掩盖。 识相的就此离开,该做的她也做了,在这里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当真以为她是心软到白痴的傻瓜吗?报恩?别开玩笑了,自古有多少妖魔鬼怪报恩,是有好下场的,没有,一个都没有,都是以死为结局的。 第608章 幸运 回到帐篷里去的时候,陈雪阳正在伸手钩旁边的杯子,姚姗姗上前将杯子递给她,嘱咐道:“慢一点” 陈雪阳小口的喝了两口水,用带着睡意的声音问“你去找它了?怎么样,它肯走嘛” 那个它,指的自然是高远招惹来的那个鬼,姚姗姗淡淡的回答她“如果识趣的话,它会走的” 陈雪阳的精神慢慢恢复过来,唉声叹息了一声,喃喃的开口:“我们要不要告诉高远真相,这样瞒着他也不是事啊,他早晚要知道,你说要是他知道自己帮助的是一个鬼会不会吓死啊” 姚姗姗摇摇头“不必,我们的任务是尽快找到鬼医,没有时间让他适应这些东西的,再说了,他不会碰见的,告诉他又怎么样” 陈雪阳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也是,告诉他也没什么用,左右我们在这里,是不会让他看见那些东西的,不过话说我们也真够幸运的,以前老说听说这里有多么多么可怕,可我们进来都好几天了,却是什么都没有碰到” 姚姗姗挑眉“怎么,你想碰见”她可不想碰见,后面跟着一只鬼,已经够烦了,她可不想再出来什么事情。 陈雪阳吐了吐舌头“当然不想了,只是说说吗,要是真碰见了,我逃命都逃不快,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不错,还有自知自明。 姚姗姗一边从背包里利索的找出毛巾将脚上的水泽擦干净,一边与陈雪阳道:“放心,朱岩会保护你的”本就是随便一句话,有些打趣陈雪阳的意思。 陈雪阳身子一顿,抬头看她,动了动嘴,好一会才干干道:“姗姗,我想和你谈谈” 姚姗姗将毛巾往旁边随意的一扔,找到睡袋就钻了进去,钻进去之前,对陈雪阳罢罢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好休息吧” 外面的雨似乎又大了一些,起初觉得有些吵,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就快要朦朦胧胧的进入梦乡时,却突然传来陈雪阳的声音。 她幽幽的开口“感激不等于爱情对不对,爱一个人是心动而不是愧疚,我想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对他心动” 姚姗姗听的迷糊,不过也大概知道她的意思,却没回答她,主要是困的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了,是吧,也许她说的有道理,当我们无法回复一个人的深情时,会把这种感情慢慢转移。 只是到底什么是爱情呢?她也不能说出了道道来,本来嘛,这种事也不是靠嘴上说说的,她以为爱情最好的状态就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们很想在一起困觉,呃,也许不太雅,也倒也贴切。 她早就说过何年不是陈雪阳的良人,何年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抓得住的,陈雪阳并不了解何年,何年是一个天性内敛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心意相通的女子,最好是一个智商高情商高的女孩,可陈雪阳显然不是这样的人,陈雪阳是天生就少一根筋的,完全没有办法明白何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所代表的意思,不能做到和何年心意相通。 可朱岩就不一样啦,他们是天生的冤家,越吵感情越好,也许心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又不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为什么不能给对方一个机会呢,感情是可以培养,一见钟情爱情永远都比不上日久生情来的长久。 她和何楚寒之间,也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爱上了何楚寒啊,还是因为相处久了,感情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何年也许的确符合一个女孩子所有对爱情的向往,温和,正直,但陈雪阳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了,她更应该考虑的是未来。 朱岩这些天所做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更不要说陈雪阳这个直接当事人了,她的感触肯定最深了,她一点都不相信陈雪阳对朱岩一点感情都没有,其实也许连陈雪阳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看朱岩的眼神,很复杂却很是信任。 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迷迷糊糊地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只是比起昨晚小了很多。 陈雪阳正捧着杯子笑眯眯的看着她,见她醒过来,就与她道:“你醒啦,朱岩刚才来过,说还在下雨,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姚姗姗从睡袋里爬出来,揉了揉酸涩的鼻子随便问了句“那雨什么时候停啊” 没想到陈雪阳还真回答了她,望了眼帐篷透明的地方,与她道:“快了,不出一个小时就会停的” 姚姗姗头也没抬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陈雪阳嘿嘿笑了两声“高远说的啊,说乌云早就散去了,外面的天气很晴朗,不出一个小时雨就会彻底停了,然后还会出大太阳” 说的这么仔细?姚姗姗“哦”了一声,问“他们都来过了?” 陈雪阳点头,声音还算喜悦“恩,看你还没醒,就没有叫你,你先吃点东西吧,然后收拾一下,我们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姚姗姗发了一会呆,揉了揉鸡窝似的头发,随意的点头“恩” 陈雪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感觉你还没有睡醒似的,要不要再眯一会” 姚姗姗叹了口气,摆手“不用了,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雪阳皱眉,问:“你是说那个东西?” 见姚姗姗没有说话,继续道:“很正常吧,没有听见高远说有声音啊,也许它走了呢” 姚姗姗呵呵一笑,也许吧,不过她总觉得它或许不会那么容易死心,算了,随便吧,反正它要是真敢怎么样,那自己绝对不会再放过它了就是。 刚将东西收拾好,就听见朱岩过来叫她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雨已经停了,快出来吧” 还有两天的时间,姚姗姗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如果他们走路够快,也需要三天的时间,看来那一针很有必要打的,显然朱岩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将他的决定告诉了她,打,那一针必须打,否则时间来不及,而他们现在必须以最快的时间赶路。 可是那一针会对陈雪阳的身体照成什么样的伤害,谁也不会知道,激素,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只是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打针已经没有其他办法或者退路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样也要继续走下去。 第609章 怀疑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还在想昨天的事情?”看见高远突然停下来,姚姗姗道。 高远缓缓的点头“恩,还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这是在怀疑了? 姚姗姗微微笑道:“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研究一下地图吧,你看我们已经经过了寒水池,代表我们并没有走错路,而按照接下去的地图,我们应该还有三天就能到了,还有你看这个槐树林,这里将会是我们遇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李自成所说的迷路一个月的地方,按照这样的路走下去大约今晚就能到了,我们应该会在附近过夜” 高远怔怔的看着地图,皱眉问“那李自成在槐树林迷路了一个多月差点死在里面,我们能畅通无阻的进去吗?” 姚姗姗想了下,回答他“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的把握,不过如果不出现什么意外,应该没有问题” 高远顿了顿,突然看向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你的口气可不是没有把握的,恐怕你没有将槐树林看在眼里吧?你们是做什么的?雇佣兵?” 姚姗姗只得苦笑,连连摇头“你太看得起我们了,只是会一些功夫和懂一点皮毛的奇门罢了,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早就将鬼医揪出来了,还用大老远来找他吗?” 高远低头想了会,很赞同的点头“也是,看来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姚姗姗只是呵呵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朱岩没有察觉出异常,只是专心的看着眼前的图纸。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上,很奇怪其他的地方都张着十几米高的大树,只偏偏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按照地图上来看,是没错的,走完这篇空地就是槐树林了,自古槐树都不是吉祥的树木,槐树的半边是鬼,此树属阴,如果说是槐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她倒还觉得正常。 因为到达槐树林的时候也要到晚上了,这个时候穿过槐树林显然不现实,怎么样也要到明天早上的,所以总归要在槐树林外呆上一夜的,那这个时候就算赶到了也没什么用,现在完全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只要在晚上之前到那边就好了,再说了今天一天都在赶路,时间长了,大家也会受不了的。 考虑了一会,她便提出了在原地休息几分钟,吃点东西再继续赶路,高远倒是连连点头,他早就累了,想开口了,只是不太好意思,陈雪阳的情况看起来很紧急,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耽误她呢。 朱岩不是太愿意,刚想摇头,就被陈雪阳扯了扯衣袖“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朱岩听到这里,没有再发表意见,几人很自然的从包里拿出东西随意而坐,慢慢的开始享用食物,其实也没什么可以享用的,只是一些干面包和饼干罢了,哦,还有几包鸡爪,辣的,剧高远说可以在吃干面包的时候啃两口,刺激一下味蕾。 一开始她觉得高远有些多此一举,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了,啃了不过两天的面包,她舌头都要淡出味来了。 从高远那边顺来一个鸡爪啃了两口,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正要开口夸赞高远两句,就看见远处似乎有几道人影朝这边而来。 姚姗姗眯着眼睛看了会,又拿出望眼镜观察了一会,还真他妈坑爹的,居然真是人。 显然高远也看见了,指着越走越进的几人,连忙将嘴里的半块面包咽下,道:“人耶,居然有人朝我们这里来了,好几天都没看见人了,没想到突然冒出来几个,话说他们是哪里出现的?”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我们就不是人?什么叫好几天没有看见人了” 高远笑嘻嘻的回答她“这不是夸张比喻嘛,代表我很吃惊的样子,怎么,要不要招呼他们过来坐坐” 一行五个人,都是男子,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五人都不是普通人,显然他们走路的样子有些飘浮,可能是一直处于奔跑和紧绷状态,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所致,可尽管如此,但他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凭着强硬的意志力硬是撑了下来,姚姗姗不由得眯了眯眼,还有他们手里的东西,那是什么?洛阳铲?还有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极大的包,在如此条件恶劣的情况下,他们都没有扔下这包,那里面的东西对他们一定很重要。 她站起身拿着望眼镜看着远处延绵不绝的山脉,再次眯眼,原来如此。 想到这里她立即坐下来,与他们道:“将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收到包里,不要喝水,不要吃东西,收拾干净一点,将包背好,我们随时准备离开” 高远呼吸一顿,连忙接过她手里的望眼镜,他不是傻子,很快就看出了那群人的异样,不由道:“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离开?他们不一定能追的上我们” 跑?姚姗姗没有想过,如果他们跑,到时候被抓住,他们就彻底失去主动权了,还有带着陈雪阳,能跑多远。 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她摇摇头“不跑,不要害怕,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 高远皱眉,看起来有些着急“他们五个大汉,我们四个人,两个弱女子,对上他们不是找死吗”在对上姚姗姗的眼神时,只好改口“好吧,一个弱女子,就算你和朱岩的功夫再好,可陈雪阳呢,她是弱女子,我吧,我只会一点皮毛,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好吗” 姚姗姗很不赞同他的提议“还没有弄清他们的目的,贸然逃跑对我们不好,还有陈雪阳不是弱女子,你不要小看她” 高远不满“那她还能站起来打架呢” 站起来打架倒不至于,自保能力还是有的,还有,她突然回头看着高远“你不是一直很有爱心同情心的吗,怎么现在见死不救要跑了” 高远被她问的一愣,然后干巴巴笑了笑,回答她“那也要看对象嘛”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他能有什么爱心啊,别开玩笑了。 第610章 劫匪 姚姗姗秒懂,感情爱心还要看对象呢,如果对方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爱心自然而然就展现出来了是这样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像太多了。 正想着那群人已经走近了,看起来目的是朝着他们这边没错。 能听见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娘的,老子终于见着活人了” “看他们身上带了不少好吃的,要不要.。。”。 领头的大汉先上前一步将他们一行人仔细打量了一遍后,目光落在陈雪阳身上,眼里划过一丝茫然之色。 声音还算洪亮的开口“不知几位是来这里做什么,几位看起来不像是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的啊” 高远轻嗤了一声“那你们就像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的,问我们做什么的,怎么不先说说你们是干嘛的” 姚姗姗一语不发,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停着他们说话。 领头的大汉爽朗一笑“这位小兄弟是你们的带路人吧,说实话,我们是来这里采一种极为特殊的草药的,可惜”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惋惜之色“可惜我们的带路人在路上遇到了不幸,我们也是千辛万苦才走出来的,本以为走不出去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几位” 采药的?骗鬼呢。 不过高远也不是笨蛋,自然不会插穿他们,只是轻微的点点头,表示对他们的答案还算满意。 领头大汉话音一转“不知几位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想要打听出去的路吧,可是就算他们的带路人不在了,他们也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路吧?除非他们来的时候并不是从这里来的,走的是其他的路,毕竟他们身上的那些东西要想从景区那边带进来也是不容易的。 “来找鬼医的,鬼医在这里藏身,应该听说过吧” 领头的大汉露出惊讶之色“哦?可是那只是传说,并没有人真的能找到鬼医” 姚姗姗淡淡的开口“我们既然来,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领头大汉并不恼怒,微微点头,面上带着一些惭愧之色又道:“那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给指个方向,不瞒各位说,哥几个在这里迷了路,出去恐怕有点困难” 高远在接到她的目光以后,站起身给领头的大汉大致的讲了一下路程“你们沿着我们来的路走,三天应该就能走出去了” 领头的大汉连忙道谢,一副客气之极的意思。 可一个矮个的大汉立马走过来,抓住领头大汉的胳膊,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能隐约听见是这样的“三哥,我们就这样走吗,我们身上什么食物都没有,不像他们拿点,我们是出不去的” 领头大汉面露难色“可是这样不太好吧”若是目光不吵他们背包里不停的扫着,倒有几分信服度。 拿点?这是想抢他们东西的意思?姚姗姗冷笑,看来自己想小事化了,可有人却不允许,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东西拱手送人呢,他们后面还有几天的路呢,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矮个的大汉不理他,把领头大汉的胳膊一甩,朝他们这边走来,鼻子一横,端的是趾高气扬“你们几个听好了,哥几个遇到了一点苦难,想要给你借点东西,放心,日后自会还给你们的” 姚姗姗气急,真当他们好欺负了? 高远也气的不得了,一个跳脚就要上前和矮个的大汉理论。 被姚姗姗拉住了,这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其余的大汉全部都露出一副警戒的状态,看来五个人全都是练家子,怪不得能逃出来。 领头大汗,这个时候却走到矮个的大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责备道:“小五,你干什么呢,没看见吓着别人了,给人道歉” 然后抬头对着高远道:“真是不好意思,兄弟让我难做了” 高远哼道;“别,谁吓谁还不一定呢,装13” 领头大汉脸色变也没变一下,仍旧笑眯眯的看着高远,倒是矮个的大汉先忍不住了,朝着高远“呸”了一声“小子,你说什么呢,敢这么和我三哥说话,不要命了吗,问你们借东西是你们的福气,不要不识好歹” 姚姗姗低头瞟了一眼裤脚上的口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好,往她身上吐口水,一会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不怒反笑,声音轻飘飘的开口“哦,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个借发” 矮个的大汉以为她这是在示弱,目光掂量了一下他们身后的背包,得意道:“看你们还算识相的份上,就接你们三个背包,还有两个就算我赏你们的” 赏?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拿她的东西,还说赏她的,真是够不要脸的,既然他想找事,那就不要怪自己无礼了。 想着她眯眼微微开口“那不如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过来拿了,怎么样?” 矮个大汉一愣,随即爆笑出声“哈哈,你们听见没有,她说有本事过去拿,真是笑死人了” 后面三个大汉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听从领头大汉的话,见此情景也没有上前一步或者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面上都流露出了嘲讽之色。 高远回拉住她的手腕,凑到她面前小心的开口“姗姗,我知道你会功夫,可是他不一样,他一看就是练家子,你能行吗?”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反问他“那你上?” 高远身子一僵,吞了口口水,眼神不住的在矮个大汉身上打量“你别开玩笑了” 姚姗姗一本正经的回答他“我没有开玩笑啊,你不是说我不行吗,那你不上,我们就这样把包交出去?” 高远斩钉截铁的摇头“当然不行”然后苦哈哈的看着她“看来真的只好是我上了,谁让我是男人呢”朱岩要保护陈雪阳的安全,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那就只剩下他一个男人了,唔,这样一想觉得身上的胆子好重啊,可是.。。可他好怕啊,看看人家身上的那肌肉,再看看他,这不是找死嘛,只是不上又不行,算了,拼了,就不信他们真敢将他打死。 第611章 朱三 姚姗姗一把拉住准备冲上去的高远,没好气道:“送死也不会你这样的好不好” 她想三招之内将矮个大汉打下,不论手段,起码这样才能起到震慑的目的,如果让高远上去乱打一通,到时候岂不是被笑死,还能让他们忌惮吗。 矮个大汉眼睛眯出一条缝,不怀好意的将她看着“哦,如果是那个小姑娘上的话,说不定我会下手轻点哦,毕竟这么细皮嫩肉的我也舍不得不是”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是吗,你不会失望的” 说着身子一闪,手里的树棍已经超矮个大去,矮个先是一愣,可反映快的很,以一种很刁钻的角度躲了过去,并且站在了安全的地方。 对她嘲讽又无礼的笑着“就这点本事” 姚姗姗只是微微一笑,手里的树棍转了一个弯,又朝矮个攻击过去,这次是朝着他的脖子而去的,矮个大汉并不闪躲,只是在她靠近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树棍,带后一带,姚姗姗反射性向前一步,矮个的手已经朝着她的胸口而来,姚姗姗对他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向后一仰,绕开了他的手,一只手拍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夺走树棍。 矮个面上一怒,就要发火,却捂着胳膊嗷嗷直叫了起来“痛,痛死老子了”抬起头对着姚姗姗恶狠狠道:“死丫头,你对老子做了什么,老子要杀了你”说着就要朝姚姗姗扑过来。 姚姗姗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手里的一颗星星对着他的膝盖砸过去,却被领头大汉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领头大汉在接过星星的那一刻一愣,手里的星星像是张了眼睛一样,从他手里飞了出去,砸在矮个的腿上,矮个“扑通”一声一只腿跪倒在地。 后面的三个大汉见此就要上前,被领头的大汉拦住,三人只得停住了脚步,但目光都看着姚姗姗,仿佛只要领头大汉一发话,就立即冲上来。 姚姗姗压着嗓子低声道:“这只是一个教训,我无意和你们纠缠,还请你们好自为之” 矮个大汉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又是一个女子,当真恼怒的很,愤愤道:“放屁,老子要和你决一死战” 姚姗姗不理会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站在一旁,用眼角扫着领头大汉的反应。 领头大汉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拱手道:“在下朱三,无意冒犯姑娘,还没有问姑娘的名字,敢进这个地方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是我们冒昧了” 姚姗姗轻轻的摇摇头“名字就不必了,不过过路人罢了” 领头大汉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很快便重新抬起头来,面上的笑容真切了两份“姑娘海量”然后径直走过去架起矮个大汉“我们走” 矮个大汉哪里肯走,一甩开他的手,怒道:“不走,老子今天居然栽在一个小女娃娃身上了,怎么也不服气,你要先告诉我你刚才用的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姚姗姗轻轻的瞄了他一眼,理了理衣角上的灰尘,淡淡道:“你说呢,刚才有没有感觉手臂很冷,和你们在那边碰到的东西如何?”她微微扬了扬下巴,朝着他们刚走过来的一个山峰意有所指道。 矮个大汉面色铁青“你是谁?你都知道什么,你们不是来找鬼医的,你们是想劫道的” 姚姗姗轻嗤一声“你想多了,你的东西我还未必看得上呢” 矮个大汉还想说什么,被领头大汉拉了一把“小五,不许多嘴” 挨个大汉不服气“可是,三哥,他们不对劲”刚才.。刚才手臂上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被一阵极阴的东西冻住了手臂,痛的他想尖叫,的确和那边某样东西给他的感觉很像,难不成真的是.。。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不敢想了。 领头大汉这次没再理会他,对姚姗姗歉意的点点头,便强行带着旁边的一个人拉住矮个离开了。 姚姗姗看着他们虚浮的脚步,心里琢磨了一会,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站住” 领头大汉身子一顿,声音有些讽刺的开口“怎么姑娘想反悔?” 姚姗姗没有理会他的讥讽,从包里拿出五块面包,准确的砸在他的脚下,冷冷道:“这五块面包勉强够你们垫饿,我看几位身手不错,再往前面一截路有不少野鸡,我想足够你们走出去了” 领头大汉楞了半天,看着地上孤零零躺着的几块面包,蹲下身一一捡起,这才回头看着姚姗姗,目光莫测且复杂的看着她,好一会才从嗓子里逼出几个字“朱三受了,他日姑娘有困难竟可来找朱三”说完这句话,他带着其他四个大汉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姚姗姗看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才送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开来,还好走了,如果他们真的强上,自己没有把握能在保住所有人和东西的情况下将他们降住。 高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伸手一根大拇指,由衷赞叹道:“厉害” 姚姗姗苦笑,厉害什么呀,她刚才也很紧张好吗,真怕他们什么都不顾忌,就这样冲上来。 “但是他们走要走了,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面包呢” 朱岩接话道:“你傻啊,要是一点甜头都不给,万一他们真饿到什么都不顾了,回头来偷袭我们怎么办” 高远瞬间明白,挠了挠头:“原来如此啊”很快又如好奇宝宝一样,继续问道:“那领头的朱三是怎么回事啊,他在接住你发出的暗器以后,为什么又打向矮个呢,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高远并不知道她用的是星星,也不知道接到朱三手里的那颗星星不是他打过去的,是被她做了手脚,目的就是拐着弯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一般人。 不过刚经历这么一场事情,姚姗姗不太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捡起地上的背包,往肩膀上背好,便走便道:“也许他发疯了也不一定” 高远奇怪“怎么可能,哪有这种事,难不成他和我一样有了幻听?” 姚姗姗虽不明这和幻听有什么关系,但没开那个口去问,算了,随他怎么想好了,就当脑筋急转弯玩了。 第612章 支柱 高远还是不太放心,生怕他们会重新找上门来抢东西,因此走路的时候格外小心,机会是没走一截路就往后瞄几眼,或者突然回头看看后面的动静,确定连个鬼影都没有以后,才放心下来。 赶到槐树林的时候,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找了一个离槐树林有一段路的地方作为晚上休息的空地,姚姗姗打着出来捡柴木的借口乘机打探了一番槐树林,大,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边缘在哪里,总之要找到地图上鬼医所在就要穿过这个槐树林,李自成就是在这里迷路迷了一个月才走出来的,并且再也不敢靠近这里的了。 站在外围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有一点就是这里的树长的特别茂密,按理说长的这样茂密又这么高,树与树之间会受到挤压,树长的不会太强壮的,可这里的树不是,几乎每一颗都要一成年男人才抱得过来,这对于槐树来说非常难得。 本来想走到里面去打探的,可是一想到若是陷进去了,没有个把小时,她恐怕出不来的,到时候他们来找自己万一也闯进去了怎么办,可如果不先进去打探,万一明天很难走,岂不是他们走要陷进去? 想了想,她觉定还是不要进去了,今天她走进去的路,和明天他们一起走进去的路未必一样,走错一步恐怕看见的东西就不一样了,还是明天大家一起吧,总之走出这个林子她的把握还是有的。 想着她便捡了几根树棍子就离开了,高远看见她现在才回来抱怨道:“捡个东西这么长时间,干树棍子不是很多吗” 姚姗姗没理会他,只是将手里的树棍子一下子丢到火里,便在旁边坐下来了。 陈雪阳对她眨眨眼“怎么了,是不是槐树林有问题” 姚姗姗摇摇头“这倒没有,放心,能走的出去的,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争取一鼓作气走出林子” 陈雪阳只轻轻“哦”了一声就低下头不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岩叫她“姗姗,过来帮我拿个东西”姚姗姗顺着他的身影看过去,只见他手里拿着几个空瓶子,看样子是想地方打点水,不过东西不多,他应该可以拿的完,那还叫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这里又不太方便,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灰点头应下“好” 果然朱岩给她车了一堆有的没的,说话就开始有点支支吾吾了。 姚姗姗也没逼他,只是看着周围的景色,终于朱岩还是开口道:“姗姗,陈雪阳的毒还有明天一天了,可是按照地图来看我们最少还要两天才能到鬼医的地方,我害怕陈雪阳身上的毒不稳定,七天只是一个说法,谁敢确定了,我能感觉陈雪阳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所以我想今天就给她打针了好吗?” 姚姗姗琢磨了一会,摇头,语重心长的对着朱岩道:“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关心则乱,你也知道那种药对陈雪阳身体很不好的,下面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呢,还是再等等吧,明天情况一不对劲,我们就立即打针好吗” 朱岩沉默了半响,才咬着嘴唇,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那听你的” 她知道朱岩这么做的原因,她也可以理解,没错黑骨头七天的说法,只是预测,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可如果提前打了,那药对陈雪阳的伤害真的会很大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那样做。 “你应该调整好你自己的心态,不要让陈雪阳看出来,你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她的心思最是敏感了” 朱岩浅浅的几声呼吸,轻轻的叹了口气,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姚姗姗本无意在说什么了,可害怕朱岩多想,还是加了句“你现在可是她的精神支柱,你也不能随便倒了,没有到最后总归是有希望的” 朱岩一愣,抬起头看着她,面上扯出一丝笑容,只是过于苦涩和苍白“那天她和你说的话其实我都听到了” 那天说的话?姚姗姗在心里过了一遭,很快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可是那天的雨那么大,他不是应该在帐篷里睡觉吗,怎么会听见的? 朱岩知道她的疑惑,加了句“你毛巾忘记拿了,我打算给你送过去的,就听见了你们的话” 姚姗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轻轻“恩”了一声代表知道了,沉默了一会,她才问“那你准备放弃了?”貌似她曾经也问过这个问题吧,没想到自己几次问这种问题都是了为了陈雪阳,真是让人感概,人家本人都没什么,她倒是跟在后面操碎了心,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少管点这种事,不然这种话不知道还要问多少次呢,偏偏陈雪阳的心就像是铁打的一样,就是不看朱岩的好。 朱岩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淡然道:“我不会放弃她的,至少现在不会” 其实姚姗姗没太懂这句话的意思,朱岩是说不会放弃治疗陈雪阳毒还是不会放弃陈雪阳?她总觉得是前一种的可能性大一点是怎么回事? 本来是想问个清楚的,可是朱岩突然转移了话题“姗姗,那次的野鸡是你弄的吧,也只要高远那个傻子才会相信是撞死的,怎么样,今天也打一个给我们饱饱口福怎么样” “不怎么样,上次是碰巧,这次野鸡毛都没看见,去哪里打啊”上次真的满碰巧的,那两只野鸡正在溪水边喝水,在上两只野鸡估计在谈恋爱,警惕性就一下子少了很多,耳病厮磨的厉害呢,哪里看的见她,这才被她占了一个便宜,不然野鸡这种动作敏捷的东西,怎么会是她能打的到的呢,至少以前在她家别墅旁边的山上,她就从来没有打到过,都是姚沐沐能捉得到。 朱岩大约也是转移一下话题,并没有当真,听见她拒绝,就没再开口了,姚姗姗也不会去找事,又走了一截,好歹是找到一个小池塘。 第613章 鬼王 今天的月色不错,姚姗姗看了下时间,原来是十四,怪不得月亮这么亮,几人简单的吃了东西,便都进来帐篷里,外面的山风多少有些凉,帐篷里开一个窗户边刚刚好了,不冷也不热。 拿出扑克,又说了会子话,再看时间是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姚姗姗打了一个哈欠,将扑来扔到地上“不玩了,困死了” 陈雪阳白了她的一眼“是输的没想玩了吧,没想到你牌技这么糟糕,一晚上居然就勉强赢了三次” 姚姗姗没什么表情的回答她“我一晚上赢了三次,还能陪你们玩这么久,已经很给面子好不好” 陈雪阳想了会,很认真的点头“也是” 姚姗姗不理会她,往旁边的垫子上一躺,用脚提了提朱岩“赶紧出去吧,我们女孩子要睡觉了” 朱岩大约也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应了她一声,就要站起来,却被高远拉住了“急什么” 然后转头看向姚姗姗和陈雪阳,笑得一脸色眯眯不怀好意的的样子“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你们说我们有可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吗” 姚姗姗想笑,拜托,想学人家风流倜傥的神态,首先也要收拾一下自己嘛,看看他那眼皮子都要掉到下巴上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威慑里啊。 陈雪阳倒是蛮配合的,面露恐惧之色“啊,你们想见色起意” 高远摸了摸下巴,点头“见色起意?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既然小娘子这么上道,那一会就少吃点苦,至于这位小娘子嘛”他转头看向姚姗姗,上下打量了一遍,略微嫌弃的开口“那就要让她吃点苦头了” 姚姗姗顺手捡起旁边的一个毛巾砸过去,没什么力气的道了句“滚” 被朱岩身上抓住,好笑的看着高远耍宝“好了,别玩了,小心挨揍,你能打得过她吗?” 高远想了想姚姗姗今天白天那恐怖的战斗力,吞了口口水立即摇头“没有” “那不就是了,何必自己找苦吃呢”朱岩一摊双手道。 姚姗姗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她的呢,她现在很困,非常困,需要睡觉,其他人爱干嘛干嘛去。 朱岩拉着高远正要站起身,突然外面传来一些动静,姚姗姗几乎是立即从地上坐了起来,困意猛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把拉住朱岩和高远,皱眉道:“等一会,别忙着走” 高远脸上明显的惊讶“难不成你改变主意了?要留我和朱岩过夜”说完这话他自己先摆手“不行,不行,我可吃不消,要是你把我当成敌人揍了多不划算啊” 姚姗姗没有理会他的胡话,只是用心的聆听周围的声响。 陈雪阳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但还是给了朱岩一个眼神,示意他捂住高远的嘴巴,一时间帐篷里静了下来。 姚姗姗越听,脸色越白,天啊,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外面吹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如果她没有猜错,他们这是遇到了鬼王娶亲吧? 这个时候陈雪阳也听到了一些声音,她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很邪气的声音,像是古代娶亲的时候敲锣打鼓,可是现在是半夜,又是在深山老林了,怎么会有人娶亲呢?所以是.。 想着她死咬着嘴唇才没尖叫出来,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姗姗,是.是出事了吗” 姚姗姗深深的叹了口气,才点头“恩”在看见她发白的嘴唇时,又安慰道:“没事,它们不一定会招惹我们的” 陈雪阳嘴唇依旧发白,可是脸上到底也恢复了一些镇定“我知道”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高远虽然被捂住了嘴边,可耳朵还是很好使的,对姚姗姗她们的对话没有听明白,可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如果他没有看错,陈雪阳脸上的表情是害怕吧,是什么让她如此害怕? 他刚要问出口,就突然听见一阵敲鼓大罗的声音,这种声音在他小时候的农村还经常听见,红白喜事嘛,可现在,这个大晚上的原始森林里有人办红白喜事? 想着他困惑的开口“外面有人结婚吗,吹的喇叭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脸色一白,连高远都听见了,看来它们真的往这边来了? 犹豫了一会,她郑重的看着高远“高远,你的心里承受能力怎么样?”她现在没有给高远反应和适应的时间,他必须要尽快适应这一切。 高远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还行吧” “那接下去我说的话,你要听仔细一会我们出去,无论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请你保持镇定,不要惊慌不要害怕,更加不要尖叫,可以吗?” 高远困惑极了,他实在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姚姗姗如此忌讳莫深,他想探头从窗户看过去,可早被姚姗姗先一步挡住了,他琢磨了一会,很快便想到了一件事情“是今天下午碰见的那几个人吗?他们反悔了,想来打劫我们,抢走我们的东西?”可计算是这样,也不必敲锣打鼓的来吧,这不是告诉人家,你来打劫嘛。 姚姗姗苦笑,如果是他们,她倒是庆幸了,左右几个人罢了,晚上她收拾起来可比白天简单多了,可那是比那五个人还要恐怖百倍的东西。 “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也未必明白,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会出去不管看见什么都当做没有看见就是,紧紧的跟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要走开,否则我不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姚姗姗这句话说的很认真,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高远面色一白,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每一个人都面色紧绷,不由得心里更加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什么也不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准备啊,如果是他们来抢东西,我们给他就是,左右还有两天的路,能熬过去的,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一幅大敌当前的样子,我心里还没底啊” 大敌当前?这没有说错,可不是大敌当前吗,还是很大的一个敌,先唯一的希望就是它们不会来招惹她。 第614章 牵连 犹豫了一会,姚姗姗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如果到时候它们过来,自己一群人就彻底被困住了。 想着她开口道:“将我们的东西都收拾好,先出去再说” 陈雪阳皱眉“可是.” 被姚姗姗打断“没有办法了,只能先出去再说”说完转头看向高远“记住我的花,一会不管看见什么,紧紧闭住你的嘴边” 然后便不再管他的反应,快速的将东西收拾到背包里,朱岩看了看陈雪阳,也将自己的背包收拾好。 “你推好陈雪阳,高远跟在我旁边,小心一些,不管看见什么的都当做没有看见”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了,也是非常重要的话。 高远问了几次,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问,都不会有人告诉他的,虽然心里不喜,可是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因此便点点头同意了。 外面一片亮光,除了月色的光芒还有一种诡异的红色,抬眼看去便看见从远处缓缓飘来一盏盏的红灯笼,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高远见此情景,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使劲的平复了一会呼吸,才没有将心蹦出来,可心里发慌的厉害,像是大冬天的掉进了冰窟里,他哆哆嗦嗦的开口“姗姗,那.。那是什么”就算现代技术发达,也没有说可以让这么多红灯笼排队飘向他们这边的吧,这看着就让人慎得慌。 “一些脏东西,会没事的,相信我”姚姗姗见他脸色白的不像话,并不想吓他,况且说多了不过是让他更加崩溃罢了。 高远身子一软,被旁边的朱岩眼疾手快的拦住,他伸手推开朱岩,声音低的不像话“脏东西?”那是什么,是他想的那样?可是怎么可能,他长这么大从来不曾见过,而且脏东西是这个样子的吗? 两排红灯笼越来越近,近的可以看见上面的喜字,三米长的红灯笼后面是一个骑着一匹马的男子,看不起样子,只能大约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形坐在马背上,后面八个轿夫抬起一顶硕大的轿子,轿子四面是空的,红色蕾丝随风飘荡,里面空落落的什么人都没有。 陈雪阳的声音满是惊慌失措“姗姗,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她怎么知道,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碰见啊,鬼王的真身在哪里她都不知道,怎么破解啊。 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把手腕上的毁已鞭给拿了下来,看来拼死一搏是少不了了,想着她从包里拿出两把桃木剑,给了朱岩和高远,道:“有什么东西要靠近你们,记住用这个将他们打开,千万不要慌乱” 朱岩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接住了桃木剑,高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桃木剑,摇头“我不要,这是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姚姗姗目光渐渐变冷,淡淡道:“我们是什么人重要吗,拿好这个才能保命,否则我不保证你能或者离开这里” 高远身子一僵,踌躇了会,才接过桃木剑,低低问:“怎么用” 姚姗姗瞄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道:“就当普通的剑用就可以了” 说话间红轿已经到了眼前,八个大汉身形一闪,就将他们团团围住了,骑马的那个男子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手一扬,八个大汉立即向他们攻击了过来 姚姗姗注意到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朱岩,这让她很诧异,竟是看上朱岩了吗?感情连阴间都流行断袖之爱了? 鬼王娶亲一般都要回避,不分人还是鬼,否则被鬼王抢回去是没有好下场的,多事沦为它修行的丹药。 可没想到今天这个鬼王竟是看中朱岩了,倒让她诧异的很,可诧异归诧异,手下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敢慢。 他们三个人将陈雪阳围在中间,不敢让她暴露出来,渐渐的便有些吃不消了,朱岩对付两个轿夫,高远勉强也能对付两个,那她这边就有四个,是以让她十分吃力。 “一会我往它们身上撒一样东西,会让它们有半刻的时间看不见我们,到时候快速的跟着我的脚步跑,记住不要回头” 说着也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就对它们撒过去。 拿起地上的化妆箱吗,其他的什么也顾不得,道了句“跑”就拉着高远拼命的往前跑。 “姗姗,不行的,我们跑不过它们”朱岩在后面推着陈雪阳对她道。 姚姗姗心里想了下,停住了脚步,朱岩说的没错,跑是一定跑不过的,看来要想起他的办法。 陈雪阳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为什么它们要抓的好像是朱岩呢” 姚姗姗苦笑,难道要告诉她,那个鬼王是看见朱岩了吗?还是不要了吧,虽然现在情况比较紧急,可她保证如果陈雪阳知道了,一定会笑出来的。 其实要让自己说,朱岩长的那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和何年一比就落了下乘,当然也有点陈雪阳的眼睛被鬼遮住了,这才看不清人家的好。 一时之间她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她目光在落在高远身上时一顿,不管怎么样高远是无辜的,不能让他受到牵连,无论怎么样,要先将他牵扯出去再说。 一是高远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二是如果那个鬼王除了看上朱岩,等一会又看上了高远怎么办?那情况不就更加糟糕了。 想着她伸手在高远的颈部一个手刀劈了下去,高远眼睛一白,便晕了过去。 朱岩震惊的看着她“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打晕他” “这是我们的事,他本来就是一个外人,我不想他也受到牵连,反正我们跑是跑不掉了,朱岩,刚才它们的动作你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朱岩脸色一红,随即铁青,握拳狠狠的看向刚才的方向。 姚姗姗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道:“所以你想躲恐怕没有地方躲了,林子不大,他们很快就能找到我们的,我现在的想法是,将陈雪阳和朱岩放置在这里,我和你从另一个放行将他们引走,到时候再打,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你觉得呢” 第615章 娶亲 “不行,我不同意”陈雪阳率先摇头,坚定的看着姚姗姗“不能这样做,我要和你们一起” 朱岩略微思考了一会,眼下这是对陈雪阳最有益的情况,想着他点头“好,将他们放在这里,我们往其他方向跑”等到没有地方跑的时候再和它们决一死战。 陈雪阳慌张的看着她“姗姗,你不要听他的,我要和你们一起走,不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站在她身后的朱岩一个手刀劈下去了。 姚姗姗顿了一下,收拾了一下心情对朱岩道了句“走吧”便朝与陈雪阳相反的方向跑。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它们就追了过来,八个大汉和红色的轿子从天而落,让这个林子里的空气猛地冷了下去。 姚姗姗甩动了一下手里的毁已鞭,对着朱岩道了句“小心”就冲了上去,八个大汉的主要目标是朱岩,大约也知道她是个难缠的角色,所以并没有这么攻击她,只是有两个大汉缠着她。 眼见着朱岩就要被抓住,她一时着急,手里的毁已鞭就猛然甩了出去,将朱岩身边的几个大汉打开,刚要对朱岩开口叫他过来,就赶紧身后出现了什么东西,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色的东西朝她袭来,她还来不及用毁已鞭甩开,就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只朦朦胧胧的感觉被什么东西一颠一颠的抬着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幽幽的转醒,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她挥了挥手,连自己的手都看不着,难道现在还是天黑? 可手在放下来的那一刻却碰到了什么东西“砰”的一声,不对劲,很不对劲,为什么她现在是躺着的?想着她摸了摸脑袋,置气身子,刚要坐起来,又是“砰”的一声,是她的头撞到了什么东西,现在她就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什么了,她这是被抓起来了?可又不像啊,为什么将她关在这里? 她伸手摸了摸四周,如果她猜的不错,她现在躺着的是个棺材?怪不得她昏迷前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朝她飞过里,感情是一具棺材?她没那么倒霉啊,又是鬼王娶亲,又是冥王下葬的,这下好了,她被当成冥王的替死鬼给葬在棺材里了。 完了,这要怎么出去啊,如果只是放在地上没有埋下去,那么还有出去的可能,但如果被埋在几米深的地下,她不是彻底完了,她能感觉到这个棺材里的空气稀薄,所以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出去。 可是四周都是厚实的棺材板,想要出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想着她解下手腕上的毁已鞭,毁已鞭可硬可软,头尖的部位绝对是最硬的,棺材里空间狭小,毁已鞭是没有办法施展开的,只能慢慢的用毁已鞭头尖的部位慢慢钻了。 她刚才试了一下,整个棺材最薄弱的地方就是棺材底板了,从这里开始是最好的,可关键是现在棺材在哪里,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埋在地里,否则她敲棺材底板的时候不会是空荡荡的声音,现在有几个几个可能,一个是在水上面,不过很快就被她排除了,如果是在水上面,不会听不到一点水声的,那么就是悬空状态。 问题就在这里,悬空状态,是悬在树上呢还是悬在悬崖峭壁上呢,毕竟这里的悬崖峭壁可是很多的,如果是第一种,她还有活下来的可能,但如果是第二种,她就彻底完了,就算侥幸将棺材底板钻出一个洞,她也要被摔死啊,可就这样坐以待毙,也不是她的风格。 算了,还是拼了,怎么样也不能窝窝囊囊的憋死在这里的,太丢人了,她宁愿选择一个刺激一点的死法。 做了决定她便开始用手里的毁已鞭在棺材底板上钻孔,等等,也许她可以先钻一个小孔看看什么情况,如果下面是万丈深渊,那她就另外想办法,如果只是在树上,那摔就摔一跤算了。 不出半个钟的功夫,便有亮光透过棺材板的洞眼照射进来,她立即爬过去看下面,这一看情况便有些遭,完全不能确定是在哪里啊,下面都是绿茵茵的树木,这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啊,深渊下面也能是树木啊,还离的她挺近,只要将洞再凿大一些,就能扯到树的叶子了,她想这里的树实在太高了,她不太好判断,自己目前被放在棺材的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她有些泄气,骂了声娘,便重重的倒了下去,管他的,这几天的折腾,她累的要死,先在这里躺着恢复一下精神也好。 可刚躺下来,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这棺材怎么在摇摇晃晃的啊?天啊,该不会是没有放好,要掉下去了吧?那她岂不是要被摔成肉泥啊? 唔,不要啊,不要再动了,她试着慢慢坐起身,不敢有太大动静,万一一个不小心棺材失去了平衡怎么办。 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棺材终究还是失去了平衡,摇摇晃晃了几次没有支撑住,开始往一边倒。 姚姗姗心知不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管怎么样,她不能随着棺材一起掉下去,必须要在棺材掉下去的时候逃出来,这样不管抓住一个树枝还是什么,都可以保住一命的。 想着她不再管能不能使用毁已鞭的问题了,挥起毁已鞭就拼命的抽过去,空间太小有好几次抽到自己,痛的她呲牙咧嘴,却没敢叫痛。 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在棺材彻底失去平衡之前,她赶紧左边的棺材木板与主板分离的声音,她连忙一脚踢出去,整个人以摇晃,先是感觉到阳光的味道,还没来得急怀念,身子一痛,是被棺材盖压住了身体,而她的整个人在往下掉,她一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树枝,死命的抱住那根树枝才没完全掉下去,听见棺材碰到好几根树杈才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她一阵心惊,这要是自己岂不是骨头都断光了,只是还没来得急庆幸,她低头一看,天啊,自己抓住的居然是树顶上的枝桠,此时枝桠早就承受不住了,不停的往下垂着。 第616章 多情 大约是她命不该绝吧,只觉得身体一阵下坠,她下意识的抱住了眼前一根大腿粗的树枝,她回头往地下看下,唔,还有大概一米的样子就落地了,好在她出手自救的及时,不然她这小蛮腰是要遭罪了,顾不得手臂上被蹭破的皮,她抱着树枝慢慢往主树干移去,因为她看见上面被她一脚踢开的棺材板也正摇摇欲坠的要下来,若是她不及时躲避,那棺材板就该砸到她了。 迎头挨了一下,终究没有躲过,棺材板的一角砸到她的头以后直线下落。 她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龇牙咧嘴了好一会,才顺着树杆爬了下来,幸好,幸好,站在树下平复了一会呼吸,她才抬头向放棺材的树上望去,初步估计有十来米吧,居然将她放在那么高的地方真是可恶,等她收拾了鬼王娶亲再来收拾这些抬棺材的家伙,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啊,乘着她打架的时候偷袭,也不知道朱岩现在怎么样了? 对啊,朱岩,自己居然把他给忘记了,自己昏迷了,他是打不过那些轿夫的,所以他现在该不会被抢回去了吧? 想着她赶紧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毁已鞭就往回跑。 可惜在她们休息的地方并没有找到朱岩,只在不远处,她打晕高远陈雪阳的地方见到他们两个,因为走的时候自己特意设了阵法,一般的东西是进不去的,所以她来的时候便看见有几只野兔子似乎对陈雪阳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围绕在周围,或许是没有见过生人的关系,见姚姗姗过来立即都跑到旁边的树林里消失不见了。 她心里一惊,朱岩果然被抓走了,如果他没有事一定会回来找陈雪阳的,可他不在这里,除了被抓走了,自己想不到其他原因。 那真是糟糕,朱岩现在是生是死,她都不能确定了,找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正想着,却听到旁边一一声细微的动静,她身子一顿,不着痕迹的拿下手腕上的毁已鞭,冷冷道:“是谁,出来” 旁边的草丛里稀稀落落的一阵响动,一个人影从旁边走出来,撑着一把纸伞,纸伞下面是一个女子,长相普通,没什么特色,只是那副唯唯诺诺娇弱的样子倒让人难以忘记,大约是非常害怕的原因,她的身子不停的发抖。 几乎不用想,姚姗姗就猜到了是谁。 她冷声道:“这么大的太阳也敢出来,不怕灰飞吗” 女子身子不住的发抖,好像害怕姚姗姗会随时扑上去一样“奴家.。。奴家是来告诉你朱公子在哪里的”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样,娇弱,她说她是生病死的,生前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该是被娇养张大的,这样看着倒也符实。 不过听到这话,姚姗姗眼睛猛地看向她,语气不善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女子身子抖的不成样子,却摇头否定,哆哆嗦嗦的开口“不是,奴家不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昨天晚上奴家听到声音以后就想过来告诉你们的,可周围设了阵法,我进不来,还没有想到办法,娶亲的队伍就靠近了,我只能离的远远的,昨天看见你被锁进棺材以后,我就一直跟着朱公子就跑他有危险,后来见它们进了客栈,才出来找高公子” 姚姗姗的脸这才换了换,语气也轻了些“你倒是多情,一会是朱公子,一会是高公子,还有说清楚客栈是怎么回事,这个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客栈” 大约是说了这么会子话,女子的胆量稍微好了些,但仍旧害怕的要死,站的地方离姚姗姗远远的,不敢靠近“你知道的娶亲的队伍只有晚上一个时辰可以出来,昨天和你们打斗完,捉走朱公子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它们赶不回去了,一定会在某个地方停下来,等到天黑,我老远的跟着他们见他们进了一家客栈,那家客栈什么人,什么东西都可以进,只要付的起钱” 姚姗姗暗暗思量了一会,女子的这话倒也不假,娶亲的队伍的确只有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可以出行一个时辰,这也是它们为什么可怕,却没什么人提及的原因,因为完全可以躲避它们的,只是自己这行人的运气不太好,正好与他们碰了面,还有这种客栈,她也是听说过的,在某些地方,是存在这种客栈的,给各色的人或东西提供方便,她虽然没有见过,可在游记里面见过不少。 “你说的话,我会判断,如果是真的,我会许你一个心愿,现在你应该离开了,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姚姗姗看着女子若有若无飘向高远的眼神默然道。 她这是为了他们好,怪不得古书里的游记或是话本子写的都是女鬼与书生呢,现在她总算是知道女鬼果然都是多情的,至少,她见过的女鬼都是多情的,眼前这个就更加多情了。 女子摇头“不需要了,我现在很好,我..” 姚姗姗冷冷的开口打断她的话“不要说了,我不会同意的,你不可以跟着我们,等解决完朱岩和陈雪阳的时候,我可以送你去投胎,不用再受苦,算是你今日结的善缘” 女子怔了怔,然后低下头看不清表情,低低道了句“我只是想看见高工资和朱公子没事”说话间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高远才打着把纸伞慢慢离开了。 姚姗姗苦笑,这叫什么事啊,人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又是鬼的,她简直是要疯了好不好,按理说对于她这样的鬼来讲,能投胎是很激动的事情,可她却淡定的很,难不成还真想和高远来场人鬼之恋?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脑子都是这么长的啊。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先将陈雪阳高远弄醒,然后去找朱岩,她算了一下朱岩的情况比陈雪阳紧急,最重要的是林医师给的两瓶激素药在朱岩身上啊,朱岩不再,根本没有办法注射,想要延长陈雪阳的毒就必须先找到朱岩。 第617章 做梦 叫醒了陈雪阳,她看见自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下意识的往她后面找去,姚姗姗立即反应过来她在找谁。 顿了下,还是开口将真相告诉了她“别找了,朱岩被抓走了” 陈雪阳明显一愣,抓走?抓走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对,好像是朱岩打晕了她,然后,然后他们就往其他方向跑了,可为什么抓的是朱岩?朱岩是男的不是吗?她以为就算要抓,也是该抓姚姗姗或者她的。 姚姗姗苦笑一声“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雪阳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咬住嘴唇像是想笑又像是郁闷的样子,最后全都化为担心“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姚姗姗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去找他,时间不多了,我先把高远弄醒,我们一起走” 高远一直睡的迷迷糊糊,一个晚上好像做了很多梦,但是他又记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耳边似乎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是熟悉,他猛地从梦里惊醒,眯开眼睛看见面前的人,喜道:“姗姗,你还活着”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话,叫醒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还活着?这不废话嘛,不活着是谁在叫他啊。 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起来了,还睡,我们要出发了” 高远不明所以,挠了挠疼痛异常的后颈部“出发?去哪里啊?” 这是傻了?被自己一个手刀劈傻了?天啊,那自己罪过可大了,她不记得有碰到他的头啊。 看了看四周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朱岩呢,为什么他不在”然后皱眉“咦”了一声“我们不是睡在帐篷里的吗,怎么会睡地上了,而且这好像不是我们一开始呆的地方吧?难道是我梦游了?” 姚姗姗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听他的意思好像将昨晚的事情给忘记了?也是,高远见到的并不多,从营地跑到这里来,自己就将他打晕了,可那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记得吧。 正想开口问问,高远脸色却是一边,白的有点吓人,他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姗姗,我们该不会是遇到鬼搬床了吧,我和你说哦,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一顶轿子,还和轿夫打起来了“说到这里他脸色又白了几分,哆哆嗦嗦的道:“关键是那些轿夫都不是人” 姚姗姗盯着他看了一会,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高远都还记得呢,只是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所以他自动将事情当成一场梦了,这叫自我保护意识,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了,因为他等晚上见到了自然就会知道其实都不是梦,全都是真的,也省得自己费一番口舌。 于是她郑重的拍了拍高远的肩膀“放心吧,没事了” 高远果然送了一口气,他现在的意识很混乱,他不知道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的,刚才他说的时候也有求证的意思,既然姚姗姗这样说了,他心里才真的放心下来,看来真的是做梦,他就说嘛,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还和鬼打架那就更是好笑了,害得他紧张兮兮的,一定是这几天的赶路太累了,看来等到了目的地,他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你说朱岩怎么都不等等我们,就自己先走了”高远一路上都很不理解为什么一觉醒来朱岩不在了,姚姗姗告诉他朱岩是先去探路了。 姚姗姗没理会他,陈雪阳就更懒得理会他了,一开始还觉得朱岩被抓走有些好玩,居然看上了朱岩,可先走,她心里都是着急,好害怕朱岩出事,好害怕等下找到的是朱岩的尸体,这种深深的恐惧,让她一点也不敢放松下来。 “姗姗,我们都在这林子里转了半天了,你有把握能走出去吗,我怎么感觉一直在原地打转啊” “姗姗,还有多长时间的路啊,怎么还在这个地方啊” 一路上便听到高远此类的话,他似乎一点都不厌其烦,姚姗姗不理他,他就一直问着。 姚姗姗无力的白了他一眼,要是一直在原地,她会不知道吗,这里有人设的阵法,目的就是不想让人穿过去,阵法还挺高深的,但大约时间太久,这里的树都重新长了很多,阵法就有点乱了,普通人进来迷路是很正常的,迷路还能走出去的就更加不简单了,当初做这个阵法的人估计就是不想任何人闯过去的,会是鬼医吗?不想有人去找他,所以设了这个阵法? 可惜没有人来给她解这个答案,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好在她还算幸运,用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是走出了这个诡异的林子。 可没有看见有客栈,李自成给的地图上也没标,不知道是李自成的祖先没有看见还是没有标上去,她不觉得女鬼是骗她的,因为女鬼看起来是真的想就朱岩的。 高远拿着地图研究了一会,与她道:“姗姗,看样子,我们明天再走一天就能到了,今天还要继续赶路吗” 姚姗姗蹲下身看着面色不对劲的陈雪阳,半响才道了句“继续赶路,不能停”直到找到朱岩为止,是今天晚上之前必须找到,否则陈雪阳撑不过今晚的,她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现在她有些内疚,当初应该听朱岩的话,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应该给陈雪阳打针的,这样就不会这么着急了,现在好了,想要找的东西找不到,想要找的人也找不到。 高远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蹲下身指着陈雪阳的手臂道:“她身体的颜色好奇怪,好像有点发乌,你看她手上的青筋跳的好快,她应该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姚姗姗瞥了一眼,没说什么话,深吸了口气,才对着陈雪阳道了句“忍着” 陈雪阳咬着嘴唇吃力的点点头,额头有冷汗滴下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高远伸手将她头上的汗水擦掉,着急的对着姚姗姗道:“药呢,不是说还有缓解的药吗,就算对身体有伤害,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第618章 人情 “药在朱岩那,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去找朱岩” 高远楞了一会“我擦,朱岩是想干嘛,知道他要先去探路,不把药留下来” 姚姗姗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推着陈雪阳不停的走着,高远马上追过来,道:“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们不告诉我” 姚姗姗只淡淡的回了句“你想多了,赶紧赶路吧”说完便不再理会高远。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天黑之前见到了一座房子,样式很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三层高的样子,门前挂了两个硕大的灯笼,照亮旁边的牌匾“聚财客栈” 高远看着远处的客栈楞了半天,不可置信的与她道:“这荒郊野岭的居然有客栈,是我看错了吗,我从未听说过在原始森林里有客栈的,而且什么聚财客栈,我敢打赌,这里的主人一定很爱钱” 你没听过的事情多着呢,姚姗姗心想,转念一想,她还是道:“很正常啊,有需要就有市场嘛” 高远皱眉,仿佛在考虑她这话的意思,好一会,也不知道有没有考虑明白,他道:“反正我们是不会去的哦,这么可怕的地方对比,姗姗” 姚姗姗对他嘿嘿一笑,推着陈雪阳往前面走了几步,才回头对他面无表情的道:“谁说的,我们今晚住着” 高远显然被她这话给惊到了,还惊的不小,半响才抖着嘴唇开口“什么,你开玩笑吧,这客栈多诡异啊,万一.。万一不是人开的怎么办” 姚姗姗也不理会他,只是道了句“那就把你送给老板做人情啊,正好可以让.。”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个声音接话“呦,看这位姑娘说的,我们老板可不敢要这位先生,我们客栈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收的是钱,只要给的起钱,就可以住” 姚姗姗一愣,什么人,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居然都没有发觉。 她回声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矮小的男子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见她回头又是一笑“我是聚财客栈的小二,见有客人上门特来迎接,怎么样,各位里面坐?” 姚姗姗顿了一会,问“你怎么知道有人过来,我们离客栈还有一段距离呢” 小二笑依旧一脸的笑意“您说笑了,是我们老板,说今天有生客临门,特让我来迎接一下,没想到我一出来就看见几位了,想必几位还没有来过我们聚财客栈吧” 姚姗姗微微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对他点头道:“既然来了,那当然要见识一下,那就走吧” 高远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真要去吗,我感觉这个客栈好诡异啊” 姚姗姗对他淡定一笑“乖,里面有肉吃,你不是想吃肉了吗” 说完也不理会高远,推着陈雪阳就跟在小二后面了。 小二指着前面的客栈,笑眯眯的道:“我给你们讲解一下客栈的规矩,你们是人,那就遵守人的规矩,人的规矩最重要的就是半夜的时候千万不要出房门,不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客栈是不负责任的” 高远本来就对去那家诡异的客栈不太高兴,当即撇嘴道:“人的规矩,难道还有鬼的规矩和神的规矩吗” 小二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客官您可太会说笑了,鬼的规矩我们这里有,神的规矩可不敢有,我们这里有妖的规矩,鬼的规矩,活人的规矩死人的规矩,就是没有神的规矩” 高远被他一本正经解说的模样,弄的一顿,眨了眨眼睛,半天才趴在姚姗姗耳边小心的问了句“是他是疯子还是我没有听明白” 姚姗姗拍了拍他的手,满含深意的给了他一句“慎言,慎言” 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连自己都要忌讳着,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总该听说过吧,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可千万不能乱来。 高远不高兴的哼哼了两声,什么嘛,这地方奇怪,连姗姗也变得奇怪起来,慎言,他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了吗? 客栈的一楼是吃饭的地方,此时吃饭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七八个的样子,见他们的到来全都放下筷子,看了过来。 姚姗姗心里暗道不好,这他娘的怎么都不是人啊,也只有最旁边的窗户那一个男子是活人,其他的她一时还没看出来。 小二见她脸色一变,立即过来解释“不用怕,来到我们客栈只要将规矩,没有人敢对你们怎么样的,谁都不敢” 姚姗姗见他这话说的独断,也就放心了一些,算是一个保证吧,果然小二挥挥手,那些人全都又转回去吃东西了。 “几位客栈要来写什么?”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想着她从发间摸出一个碧色的簪子,道:“给我们随便来些饭菜吧,在来一个房间,这个东西够吗” 小二面色一下,面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两份“够了,够了,客栈请坐,我去厨房给你们催催” 姚姗姗点点头,见小二喜滋滋的拿着东西走了,才环视一周找了一个地方推着陈雪阳坐过去。 高远一直处于呆楞状态,低着头沉默了半天,突然抬起头看向她“姗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知道你们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你一出手就是大额的支票,甚至看不上之前那几个盗墓家伙的东西,一个店小二随便出手就是一根价值连城的簪子,更不要说你一直拿着的化妆箱上面的宝石了” 姚姗姗身子一僵,面上挤出一个笑来看着他“你就当我是土豪咯,有钱没处花的富二代” 可高远这次没有笑,仍旧一脸深沉的看着她,坚定的摇头“绝对不是,哪个富二代也不能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总之你的很多表现都要是我你们不是普通人” 姚姗姗怔住,没有想到高远也有如此逼迫人的时候,不是她不想说,实在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啊,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恐怕没有办法和他好好的解释这一切,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骗他的。 第619章 聚财 她张了张嘴,想着要怎么解释,高远却耸耸肩笑了笑,与她道:“但是我相信你,你不是要故意瞒着我这一切的,等时候到了你会告诉我一切的对不对” 姚姗姗怔了怔,随即微笑点头“恩,会的” 高远故作轻松的伸了一个懒腰“唔,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饭了,这客栈看着别有一番味道啊” 姚姗姗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这个客栈的味道可比他想象的要深的多,就是自己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只不过心里大约有个数。 突然高远指了指坐在窗户旁边的那个人道:“看,那个人好奇怪啊,他桌子上面的铃铛还有包裹里露出来的黄色符纸,有没有特别像一个人” 姚姗姗先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高远瞪了她一眼“笨啊,是赶尸的啊,你在电视上没有看见过吗,而且他周身的气质也很像做赶尸人的,比电视上演的那些要神秘的多,你说这世上真有赶尸人吗” 姚姗姗经他这么一说才注意看过去,果然,高远的目光还蛮厉害的。 “湘西这边赶尸盛行,怎么,你没有见过” 高远身子一抖“开什么玩笑,那都是传说,至少我认识的人死了都是火化埋葬的” 其实这也不奇怪,有些事情你不是特意去了解,不知道的可能性也很大,而且高远年纪小,没有人和他说也是正常,而且赶尸她也没有见过,不好多加品论,湘西这边一项就是奇怪的东西最多的。 这个时候菜还没有上来,小二在柜台那边叫了句“稍稍等一会,菜马上就到”然后又往厨房跑去,大概是怕他们等着急了,特意过来说一声。 却有其他人接话,或者不能叫他们人“小二啊,你这边什么时候来了新货色,大爷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尝过鲜了” 立即有人附和他哈哈大笑起来“就是,真是让人想的慌”眼神若有若无的从他们这边扫着。 好一会小二才端出一壶酒出来,对他们嗤道:“滚滚滚,别胡说,敢在我们这里胡来,腻了吧” 那几人便不再做声了。 小二拿着酒壶过来,笑眯眯的与他们道:“几位客官摸嫌弃,我们这里就我一位小二,老板今天还没过来呢,这壶酒是我给你们赔罪的,他们的话不要理会就是,还没有什么东西敢在我们聚财客栈闹事的” 他这话的信息很多,姚姗姗快速的消化掉,微微一笑,饮了一口他倒的酒“多谢” 小二又说了几句寒酸的话才拿着酒壶离开。 高远沉默了一会,才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姚姗姗对他眨眨眼“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 高远露出为难的神色“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我不太心安,姗姗,要不吃完饭我们就离开吧,你看看客栈里的这些人,都不像是正经人,而且原始森林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客栈,还有不少客人,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人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姚姗姗想了下与他道:“这样,你也别多想了,你就把他妈当成来采药的药师吧,总有一些药师是特别厉害的,为了采到别人采不到的药,才来这里的嘛,天下能人众多,你怎么知道就没人到的了这里呢” 高远皱着眉毛思量了会,才不甘不愿的点头“好吧,姑且就这样想把” 话说着眼睛却依旧好奇的大量着客栈里的这些吃饭的客人,实在不能怪他,他现在的年纪注定是他最好奇的时候,想不要那么多管闲事恐怕不太容易。 姚姗姗也没阻止他,只要不太过,应该没事,再说了她倒要看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会不会像小二说的,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他们的饭菜很快便上来了,很简单的四菜一汤,没什么好嫌弃的,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弄出这四个菜已经很不简单了。 一盘馒头,一盘青菜,一盘不知是什么肉的红烧肉,一盘苦菜,一碗丝瓜汤,剧小二说是野兔肉,她吃的觉得不太像,便没有再吃,菜没有什么问题,因此她便放心用了些。 刚吃两口,那个最边上的被高远从头到脚品论一番的男子吃完站了起来,没有吵楼梯走去,而是拐了个弯朝他们这里来,到了桌边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朝她的化妆箱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了句“好奇心还是少有点的好,不要害人害己”顿了下又道了句“至于你,我看就不用担心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姚姗姗知道那最后一句是对着自己说的,对此只是报以一笑,没有接话。 那个小二拿着茶壶过来,看着那人的背后半天,才对他们笑着道:“别介意他的话,他一项就是如此,奇怪的很,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他进来” 姚姗姗听他这话,心里立即有了计较,放心筷子,也笑着与他道:“你来这里的时间不长吧,他是不是每次给的钱都特别少,所以你很奇怪老板为什么还要他进来” 小二一愣,随即咧着大嘴笑了起来“这客官也知道,你说的没错,我们这里的标准可是很高的,就像你给的簪子,我们一向只收这么值钱的玩意,他的给的那些.。。”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就不在说话了,讪讪的笑了两声“是我多嘴了,几位客栈慢用”便捏了捏自己的耳朵离开了。 高远立即凑过来问“姗姗,你怎么知道的,你们是不是有暗语,我觉得你们说话好高深啊”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答话,旁边的陈雪阳终于放弃了沉默,抬头白了他一眼“我还觉得你说话很高深呢” 高远来了兴趣,搓搓手,兴奋的问“真的?你觉得我说话高深?” 陈雪阳耳朵被他炸的难受,就没什么好语气的道:“对啊,很高深,比如老像傻子一样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大家都是人,你见过我进来说过一句话吗,安心吃你的饭吧,真啰嗦” 第620章 客栈 高远一下子被陈雪阳堵的没话说,张着嘴巴看了她半天,最后讪讪的闭上了,却又很不服气,呢喃了句“你是特殊人士吗,怎么能和你比呢”差点没把陈雪阳气的吐出血来。 姚姗姗没理会他们的斗嘴,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扒饭,心里其实也很没着落,奈何不能表现出来。 将饭扒光,喝了口茶,便见八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大汉从楼梯上下来,后面跟着一个红色新郎官衣服但身材弱小的男子,那八个大汉就是昨天抢走朱岩的轿夫,没想到他们还真在这里。 陈雪阳神情激动的看着他们“姗姗,是他们抓走的朱岩” 姚姗姗点头,抓住她的手示意她安静下来“等会再说,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陈雪阳楞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才点头应下。 小二见他们吃完,便要带他们去楼上休息“几位客观住三楼天字一号房” 上了三楼,小二却突然拉住他们,与刚才一直笑脸盈盈的样子不一样,他一脸郑重的道:“我知道你们是来做都没” 姚姗姗身子一顿,若无其事的道:“什么做什么的” 小二脸色不变,继续道:“我老板让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找的人在天字七号房,十点是你们动手的最好时间,那个时候它们喝的最多,警惕性小,救到人以后不要耽搁一直往东跑,过了一点就会安全” 说完便转身要离开,几人面面相觑了几眼,姚姗姗一把拉住他“你老板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小二绕开她的拉扯,道:“我老板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其实我也很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帮你们,不过老板这样吩咐了我就这样做了,不过依我看,计算我不告诉你们,你们也会在客栈惹事的,既然如此那就算啦,救完人,就请你们赶紧离开吧,不要再回来了” 等着小二下了扣题,陈雪阳才抬头看她“能相信他吗” 姚姗姗反问“你觉得呢” 陈雪阳想了下,回答“能” 姚姗姗歪着头看她,表示继续的意思,陈雪阳咽了口口水才道:“他没必要骗我们,我觉得他们这么做,是想让我赶紧离开,他怕我们在这里打起来” 姚姗姗轻笑,一般对一般不对吧,这个老板是什么人,她一点怀疑的对象都没有,可是却觉得这里的气息很熟悉,她一定在哪里闻过。 “先进去再说吧,十点钟去救人”做了决定,姚姗姗便将陈雪阳给推进去了。 将他们安顿好,姚姗姗便提出先出去探探路,看看从哪里救人哪里退出比较好。 高远一下子拦在门口,脸色沉重的看着她和陈雪阳“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我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朱岩不是去探路了吗,怎么会变成被抓走,谁抓走了朱岩,是刚才下面那些人嘛” 姚姗姗叹了口气,看着他道:“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这些,总之我们没有害任何人,我.。”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突然改变主意了,算了,也该是告诉他的时候了,想着她对后面的陈雪阳看了一眼,道:“好,陈雪阳一会会将事情给你大致说一遍的,但我们没有时间等你反应,你听完了,就要立即做出答案,因为后面会很危险” 说完也没有看朱岩的反应,只对陈雪阳道了句“你可以吗” 陈雪阳脸色很白,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咬着嘴唇点点头,道了句“恩” 姚姗姗见状便转身离开了,她知道陈雪阳这一路上很痛苦,加上黑骨头要发作了,就更加痛苦了,她从来没有去问一句陈雪阳能不能受的了,因为她知道陈雪阳必须受住,哪怕痛的要死过去也要受住,这是她的选择,有的时候痛疼会让人更加清醒。 她围绕着客栈转了一圈,除了他们进来的大门,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走了,那些坐在大厅,大厅旁边就是楼梯口,如果从那边下来一定会被抓住的,她抬头看了眼三楼的窗户,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从三楼的窗户下来,这问题倒是不大,朱岩的功夫还不错,到时候绑根绳子想要下来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找好出去的办法,姚姗姗也就不那么心急了只等时间一到,就去救人,只是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情况不太对劲。 她本来以为是陈雪阳说的话将高远吓到了,没想到推开门一看高远正跪在轮椅上急切的叫着陈雪阳的名字。 她赶紧过去问出了什么事。 高远慌慌张张的回答她“我不知道,她刚和我说到抢走朱岩的几个轿夫不是人的时候就晕过去了,脸色很不好看,有些发乌,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是不是她毒发作了” 姚姗姗心一颤,摸上陈雪阳的脉搏,是毒发了,就算她不了解这个毒,也知道陈雪阳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气虚微弱极了,这是黑骨头在蔓延了,不行,要尽快找到朱岩。 想着她看了下表,还差半个小时,可她等不及了。 “你推着陈雪阳赶紧走,往东走,不要回头,我去救朱岩,然后去和你们会合,记住,不要回头,一直走” 高远一愣,立马摇头拒绝“不行,我要和你一起,你去救人一定很危险对不对,小二说十点去救人,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它们刚喝酒,一定还没喝多,太危险了” 姚姗姗没时间和他解释“等不及了,陈雪阳的毒发作了,必须要控制住,我有把握,你跟着我去只是累赘,记住推着陈雪阳一直跑,往东跑” 高远怔怔的看着她,半响才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压低着嗓音点头应下“我知道了,我不会拖泥后腿的,我会带着陈雪阳离开的,她在我在,我会一直保护她,我保证” 姚姗姗听他这话,心里不太好受,她不是这个意思,高远明显误会了,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只是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化妆箱塞到轮椅的下面的一个暗格里,示意他赶紧推着陈雪阳走。 第621章 子蜀 待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姚姗姗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决定开始行动,没什么好准备的,偷偷摸摸摸到天字七号房,在房间里寻了半天也没有寻见一个人,坑爹的不是说就在这里的吗,难道是蒙她的不成? 不对,她不觉得小二是骗她的,一定有什么地方她没有注意到的,也许只是一个鬼打墙,也许只是一个阵法。 想着她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果然么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房间不可能这么小的,有一半是被鬼打墙,施了障眼法,找到阵眼所在的位置,三两下便破了这个鬼打墙。 可让她意外的是在掀开轿子的时候让她呆了一下,这里除了朱岩居然还有一个男子,谁来告诉她,这个男子是谁啊? 而两个人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能动,只是还可以说话,见到她来,朱岩面色一喜“姗姗,你终于来救我了” 姚姗姗汗了一把,指了指他旁边的那个男子问“他是谁?” 朱岩眼里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楚,简单解释道:“他叫子蜀,和我一样被抢来的男子,在路上遇到的” 姚姗姗了然,这男子长的倒是不错,难怪会被看上,只是他看人的这眼神让她不太喜欢,这么挑剔这么藐视是几个意思?好歹自己也算救了他吧?看看那扬起的眉毛,就差没飞到额头上去了,真是不讨人喜欢。 她没那个兴趣热恋贴冷屁股,因此也没和他打招呼,只是解了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定身咒,对朱岩道:“它们现在在楼下喝酒,乘现在我们走” 说着便来到窗户的位置,小心的推开窗户,快速的绑上一根绳子道:“这里走” 朱岩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倒是那个子蜀奇怪的很,怎么也不肯从窗户下去,微红着脸,直着脖子与她犟道:“要走走大门,反正我是不会爬窗户的,一群宵小之辈,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它们” 一番话说的姚姗姗差点没晕过去,要想死你去死嘛,还不会爬窗户,宵小之辈,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就沦落到宵小之辈手里了吗? 于是她脚一跺,没好气的道:“走大门可以啊,等我们跑远了,你在慢慢走,想死别拖累我们” 子蜀震惊的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你.你这个泼妇” 姚姗姗不怒反笑,“泼妇?那现在就是泼妇救了你,有本事你不被救,继续坐到轿子里去,等着它们抬你去献给鬼王啊” 朱岩一把拉住他,想要息事宁人的与她道:“姗姗,算了,他也挺可怜的,大家都出门在外嘛” 姚姗姗吸了口气想了想,这话倒也是没错,可这人的脾气太讨厌了,搞的他身份有多高贵似的,自己都还没有嫌弃跳窗户丢人呢,他倒是先嫌弃起来了。 当即他冷哼一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跟着我们跳窗户,还有一个是我把你打晕放到轿子里去等它们抬你回去,别以为我想带你走,你在这里,它们能带一个人回去交差,说不定就不会追着朱岩不放了,我们多安全啊,带着你不知道要多多少麻烦” 子蜀被她说的脸色红了白了一会,最后一咬牙道:“我和你们走,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在危险的时候将我踢出去”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她能说她是有过这个想法么,这个子蜀来历奇怪的很,敢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在这个原始森林里来,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自己可不想救个白眼狼。 她随手打了一个哈哈“不会的,我是这种人吗” 子蜀轻嗤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是哪种人,反正你要向我保证” 姚姗姗怒,去你妈,爱走不走,还要她保证,保你妹啊,朱岩却拉住她的手“姗姗,算了,别和他计较,总不可能真把他仍在这里吧,那岂不是让他白白送死,再说了,他要是叫起来怎么办,你就大人大量别和他计较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让他离开就是” 姚姗姗思量了一会,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到了安全的方法再和你算帐。 朱岩先下去,他多少会点功夫可以在下面接着子蜀,等子蜀下去后,她才最后一个下去,将身子割断,又小心的用棍子将窗户给关起来,姚姗姗将身子丢到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将朱岩和子蜀随身的一样东西放在纸鹤上,让纸鹤朝西飞,他们几个人便向东跑去,边跑边去掉自己一行人的痕迹,其实她也不知道能瞒多久,那些轿夫可是用飞的,如果发现他们逃跑了,就算被纸鹤的所吸引,可不用很长的时间就能追上纸鹤,到时候发现是假的,必然大怒,它们那么多轿夫想要找起来可是很简单的。 好在跑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就没有东西追过来,子蜀大概是平时从来没有锻炼过,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赖在原地不肯走了“不行,我跑步动了,太累了” 朱岩看了看后面,又看了看子蜀,皱眉与她道:“姗姗,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吧”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摇头“不行,它们如果追上来的话,会很快的,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跑步了了”低头瞥了一眼子蜀,不高兴的叹了口气道:“要不我们就将他仍在这里吧,带着他我们是不可能跑掉的” 子蜀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她愤愤道:“你这个恶婆娘,我就知道你没按好心,居然想要把我扔在这里,你休想” 姚姗姗也不看他,淡然道:“不想别人把你扔下,那你就跑啊,别跟我耍大少爷的谱,虎落平阳,你也得给我夹着尾巴,后面的恶狗一直追着呢,你不害怕就留在这里”还真当自己是少爷呢,这么任性真的好吗,任性也是要看情况的,这里可没有人惯着他好不好。 子蜀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抓住朱岩的胳膊“我才不呢,朱岩你可不能丢下我,那个时候你两只胳膊被打的脱臼,可是我帮的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第622章 丢下 朱岩一愣,随即苦笑“我知道,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怎么说的跟某只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的? “可我跑不动了”话虽然是求人的意思,可依旧说的趾高气扬,就差没把下巴扬起来。 朱岩性子好,沉凝了会道:“那我背着你跑吧” 子蜀眼睛一亮,忙点着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姚姗姗皱眉本来想开口打消朱岩这个想法的,可转念一想,这个子蜀的性子说不跑可能就真不跑了,若是真的把他丢在这里,好像也不太现实,想着她只是罢罢手无力道:“那快点吧,陈雪阳还在等着你呢” 朱岩身子一顿,嘴唇哆嗦了两下“是陈雪阳出事了吗” 姚姗姗没说什么,只是轻微的点点头,道了句“先找到他们再说吧” 朱岩虽然心里担忧的要命,可知道这个时候再着急也没用,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子加快了不少。 陈雪阳和高远走的并不快,因此他们很快便追到了,这个时候的陈雪阳情况显然很糟糕,脸色乌青的厉害,像是涂上了一层青色的胭脂一样。 将子蜀放下,朱岩几步跑到陈雪阳身边,手指微微发抖的摸上陈雪阳的脸,声音掩饰不住的惊恐叫了声“陈雪阳” 陈雪阳迷迷糊糊的支开眼皮,可不知道是太过于劳累还是怎么,很快又闭上了,朱岩身子发抖“你怎么了,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说着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拿出药瓶,找到药管,在陈雪阳的手臂上找着青筋下针的位置,可大约是太着急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高远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朱岩的的针管,沉声道:“事情我都知道了,这药打下去的后果我们都不知道,确定要打吗” 要,当然要,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们明天就会找到鬼医,一定可以让他救陈雪阳的” 朱岩闻言没再开口,默默的点了下头,便在陈雪阳手臂上扎了针。 大家都围在一起看陈雪阳的反应,姚姗姗看了下手表,又看了看身后一片漆黑的树林,开口道:“我们恐怕不能在这里长期呆下去,它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先推着陈雪阳走吧” 高远当然不会有意见,可朱岩只是一直注视着陈雪阳的反应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姚姗姗替他做了决定,朱岩推着陈雪阳,高远跑前面开路,自己和子蜀殿后。 子蜀当然不依“凭什么是我殿后,我不要” 姚姗姗也不理会他,只是对着高远和朱岩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先走。 这才拉着子蜀跟在后面,见子蜀一直绝强的看着自己,仿佛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就不会放弃一样。 白了他一样,姚姗姗没好脾气的开口“你妹看见朱岩要推着陈雪阳吗,你还指望有人背你呢” 子蜀被她拉着跑,张了张嘴嘀咕了两句什么话,她没听清楚。 跑了好远一截,才听见旁边子蜀不太清晰的声音,大约是跑的太累的原因“陈雪阳是中毒了吗,你们来找鬼医救她?”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点头“恩” 话音刚落,急听见子蜀略带得意和恼怒的声音“那你们还是别想了,鬼医不会救她的” 姚姗姗突然就停住脚步了,子蜀一个惯性就向前冲去,好不容易收回步子,差点撞到前面的一颗树上,要不是他刹车踩的稳就直直的装上去了。 “你干嘛,停下来也不说一声,差点害死我了知不知道” 姚姗姗没理会他的话,只是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子蜀吗,沉声道:“你认识鬼医” 子蜀脸色有些不自在,遭来姚姗姗更加深究的窥探,他很快意识到不妙,收敛掉自己的情绪,轻咳了两声“谁认识鬼医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每年来找鬼医的人数不胜数,可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他,又怎么可能救陈雪阳呢” 姚姗姗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的回了句“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子蜀调整好一个姿势,上下打量她一番“呦呵,你还蛮有自信嘛,凭什么呢”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就凭我能对付这些轿夫啊,你不怕它们?” 子蜀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朝后面看去,一整冷风袭来,八个抬着轿子的大汉从天而降,红色的轿子上面站着一个面色铁青的男子,娶亲的特使。 子蜀面色难看的往她身边缩了缩,咬牙道:“你知道它们追上来了,故意将我落下来,好让他们先跑的,你好卑鄙” 姚姗姗嘿嘿一笑“怎么能叫卑鄙呢,能救他们难道你不高兴吗?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被抓走做新娘的” 子蜀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识趣的很,现在得罪姚姗姗绝对没好处,因此尽管心里面呕的要死,他也没真敢怎么样。 那个特使从轿子上飘下来,冷冷的注视着子蜀,声音如同被碾压过的磁带“居然敢跑,真是活腻了”然后转头看向姚姗姗“是你救走了他们”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说话,就听见子蜀呸了一声“你他妈什么东西,居然敢抓老子,等老子回家,今天老子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看我找到那个宝物怎么收拾你”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将子蜀看着,晕,这哪里来的熊孩子?讲话这么.。这么横,他的来头看来不小嘛,对着鬼特使也敢这么叫嚣,可是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就打算他是个虎吧,可如今也落到别人恶犬的地盘了好吗?虽然说软化,恶犬也不会放了他,可没必要这么嚣张吧? 那个特使脸上的表现变也不变一下,方法子蜀刚才鄙视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是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子蜀一会,又将目光转回去看着姚姗姗,仍旧无波无澜,手挥了挥,那八个大汉立即围了过来,他语气平淡的下命令“一起捉住带回去” 那八个大汉齐刷刷的点头,然后便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特使慢慢的从圈里抽身出去,那八个大汉立即如同闪电般围了过来。 第623章 坑人 姚姗姗丢了一把桃木剑给子蜀道了句“自己保重”便提着毁已鞭朝特使缠了过去,想跑,用大汉围住他们,然后他去抓朱岩?别做梦了,她有那么简单让他得逞吗。 “啊,姚姗姗,我恨你” 姚姗姗百忙中回头看了眼连连尖叫的子蜀,心里一乐,嘿,好家伙,还不错嘛,虽然被打的抱头鼠窜的,可至少还能应付住。 想着她加快了手里的毁已鞭,因为她相信,子蜀很快就会弃械投降了,她可不觉得子蜀是一个有骨气的人。 可是这个特使不一般,姚姗姗对付他有点吃力,鞭子好几次都要碰到他了,可每次都能被他很轻松的躲过。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绝招,和他拼了,一个奇怪的笛声突然缓缓飘来,忽远忽近,好像就在你面前吹的,可是不管怎么找,又没有,她不懂音律,但也知道这笛声好听极了,清脆入耳。 可那几个大汉却如同听到索命的勾魂使者一样,都露出痛苦的声色,那个特使虽还能强行举着剑,与她打着,可手里的动作明显慢了很多,终于承受不住,口里吐出一口血来,剑一下子撑在地上,一只腿也扑通一下倒了下去。 她知道这一切都很不对劲,可对方很明显的是在帮她,可这是为什么?她并不认识对方啊。 “阁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可知道我的主人是谁”特使一手撑着剑狠狠道。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笛声突然转变了音调变成了一种快节奏的声音,特使脸色大变,又是一口血吐出来,而这个时候拿八个大汉早就被折腾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希望你不要后悔和我主人作对,我们走”特使支撑着剑从地上站起来,对着那八个大汉挥挥手道。 等他们彻底消失在树林里,那个笛音才慢慢消失,隐约间姚姗姗似乎还听到一声咳嗽声,很熟悉,她保证一定在哪里听过,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印象。 她张了张嘴,对着那个咳嗽的方向开口“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我认识你吗” 没有人回答她,姚姗姗也不介意,继续问“你受伤了对不对”声音传来的方向也是风刮过来的方向,刚才一阵风吹过,她似乎还闻到风里的血腥味,淡的几乎闻不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了。 那个声音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半响,也没有任何声音再响起。 姚姗姗怔怔的看着那个方向,是谁?到底是谁?自己认识他吗?为什么要帮自己? 子蜀上气不接下气的从后面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善的开口“还看,人家都走了,你刚才坑老子,老子还没和你算账呢” 姚姗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谁坑你了,这种时候你还不自保,难道要将你送过去啊” 子蜀气结“那你也不应该扔我一边,不管我的死活吧” 姚姗姗走过去捡起一旁的外套道:“要是不管你的死活,就不会给你桃木剑了” 说着她一顿,将外套往肩上一扔,慢慢的踱步靠近子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的眼睛,子蜀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想要推开她,却没推开,反而自己差点跌倒,姚姗姗一把扶住他,将他退在后面的一颗树上。 子蜀脸色猛地一红“你.。。你想干什么?” 姚姗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么一看,这小子长的居然长十分不错,自己一开始还没怎么注意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语调淡然却又不容忽视“你说我想干什么呢,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我当然是想.。。”在子蜀脸色越来越红的情况下,她语气一转“我当然是想问问你到底是谁啊,不如说说看你的身份怎么样,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你绝对不是一般人吧,遇见鬼也能这么淡定,而且你鬼知道的还不少,怎么,不想说说吗” 子蜀的身子一僵,脸色渐渐平淡下来,伸手挥开她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指,瞥了她一眼,轻哼道:“谁跟着你了,我知道鬼又怎么样,世界之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你以为就你知道吗,我老实告诉你吧,我现在离家出走,不能找师傅帮忙,不然谁怕这些东西了” 果然是个公子哥,可是家里再有钱怎么会和鬼打交道呢,而且这个子蜀太奇怪了,既然很轻视这些鬼,那为什么还会被抓住,他的师傅是什么人?听起来似乎很不得了的样子? 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是若是一一的想办法从子蜀口里逃出来,别说她没有那个时间,就是有那个时间,子蜀也不一定会配合的,看来需要慢慢来,现在找到陈雪阳她们最要紧。 想着她转身拉开了和子蜀的距离,淡淡道:“我对你是什么人没有兴趣,现在我们去找陈雪阳他们,明天一早,你和我们分开,你走你的路,我们找我们的人” 子蜀一顿,连忙摇头,激动道:“不行,你们不能扔下我” 姚姗姗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这是要赖上他们的意思?还是另有目的?“为什么,说出个理由来听听” 子蜀的神情很是僵硬,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扯出一个笑来“你们要找鬼医是吗,我可以帮你啊”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一番,就朝陈雪阳他们的方向走,子蜀立马追了上来,与她道:“你不相信我吗,我真可以帮你找到鬼医,我一直住在这里,知道鬼医在哪,我带你们去找他” 姚姗姗一下子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他“凭什么呢,你如果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会被那些鬼轿夫抓住,你说你住在这里,那它们应该不会随便打你主意的,可它们还是抓了你,一点都不忌惮的意思,而且这里了无人烟,你确定你住在这里?”这么远了,除了那家客栈,她就没在这里看见过其他的房子,难道他住地下不成啊?骗人也没点水准。 第624章 关系 子蜀不服气的撇撇嘴“当然了,我就住在这里,跟你说了我离家出走吗,它们为什么不敢抓我,我又不会法术,又不经常出来,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带玉石嘛,如果我带了玉石,看.。” 突然他就闭住了嘴边,怎么也不肯说话了,用一种质问的眼神看着姚姗姗,表情气鼓鼓的看着姚姗姗。 姚姗姗挑眉看他,对他扬了扬下巴道:“说啊,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他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将头一扬,哼了一声道:“你休想套我话,我才不说呢”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爱说不说,早晚要你全说。 想着她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开口“不说也可以啊,反正某人刚才答应我们找到鬼医的,应该不会食言吧” “你别想用激将法激我,我说带你们去就会带的,不过就算你们见到鬼医,他也不会救陈雪阳的” 姚姗姗心里默默的过了一遭他的话,看起来不像是说话的样子,而且他十分笃定鬼医不会救陈雪阳,因为这句话是他第二次说了,她心里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只是到底如何,还要进一步确认。 想着她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只是瞥了他一眼,道了句“你要是觉得这里风景好,就呆着吧”说完也没理会子蜀的反应,径直走了。 子蜀嘿嘿一笑跟了上来,得意的哼了一声“别看了,人家早就走了,怎么,是哪位蓝颜知己啊,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你” 姚姗姗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会气,你没的,要是她知道是谁,早就追上去了好不好,就是不知道是谁才不敢贸然前去啊。 追上朱岩他们的时候,陈雪阳已经重新恢复了清醒,只是她看上去十分他痛苦的样子,朱岩见到她来,仿佛抓住了主心骨一样,眉间着急的对她道:“姗姗,你终于来了,陈雪阳她.。她好像非常不舒服,怎么办,我不像她这么痛苦” 姚姗姗闻言,不动声色的蹲到陈雪阳身边,陈雪阳死咬着嘴唇,紧紧的握着拳头,在她蹲下来的时候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努力的睁开眼睛,与她虚弱的道了句“我.。我没事,你让他们.。他们不要担心” 姚姗姗沉默着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她知道了,不答应又怎么样呢,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而且陈雪阳那最后的眼神让她也没办法说实话,陈雪阳她现在应该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吧,来自骨头上的疼痛不适任何人都能忍得下来的,可陈雪阳就是咬紧了牙关,没喊一个疼字。 她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虽然后面没有在追的人了,可现在回客栈也是不现实的,那只能在林子里扎一个简单的帐篷暂时居住了。 想着她道:“陈雪阳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扎了棚子,明天一早就出发” 朱岩一顿,刚想说什么,子蜀就神色怪异的走到陈雪阳面前,一把搭上她的脉搏,细细的把了一会,才缓缓道:“是三黑烂骨头”顿了顿才皱眉道:“她怎么会中这个毒” 没有人回答他,朱岩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子蜀“你认识这个毒,有没有办法解,什么叫三黑烂骨头”他只知道林医师说这个叫黑骨头。 “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中的这个毒三天之内骨头黑光烂光,这原本是鬼医谷的一种治疗外伤的药,但因分量极为难掌控,用的不好,就是致命的毒药,就用的很少,一百多年前,鬼医谷出现了一个叛徒,他爱上一个外来求医的女子,受那个女子的蛊惑,偷了鬼医谷一本秘籍和那个女子逃脱了出来,鬼医谷谷主大怒,从此本来就神秘莫测的鬼医谷完全消失在世人眼中” 姚姗姗皱眉快速过了一遍子蜀的话,立即道:“三日毒发,那为什么我们得知的是七日,陈雪阳已经中毒七日了” 子蜀也不惊讶,只沉声淡淡的道:“那个叛徒只是鬼医谷的一个采药弟子,对制药的把握并不精通,再说了过了一百多年配置的药方出了问题也是很正常的,谁知道这三黑烂骨头是怎么传下来的,没想到还真有人中与此毒,你们是哪里来的,怪不得鬼医谷的一直找不到他,原来躲那么远的地方去了,也都怪他啦,不然鬼医谷现在多热闹啊”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鬼医谷的谷主大怒,潜杀了大多数鬼医谷的弟子,只留下嫡亲大弟子和二弟子,之后人越来越少,现在偌大的鬼医谷统共就两个人。 姚姗姗暗自琢磨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打量着子蜀,眯着眼睛看着他,半响才轻飘飘的开口“你是谁,或者我应该叫你什么,鬼医?还是子蜀?或者都是你的身份” 子蜀一愣,随即苦笑出声,满脸无奈的摇摇头“我就知道说多了你们要怀疑我,反正我不是鬼医啦,对鬼医谷了解就是鬼医吗,我倒是想呢”可师傅他老人家不是还没传位给他嘛,传了才是鬼医呢,等他做了鬼医谷的谷主一定不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了,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啊,他要出去看看,不过要先熬死师傅再说,可看着师傅那模样再活三十年没问题,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三十年后,他都五十岁了,还有那个心死出去看看吗,别开玩笑了,所以这是他这是离家出走的理由之一,至于其他的理由吗,那就嘿嘿了,暂时还不能说,反正他离家出走的理由不止这一个就是了。 姚姗姗皱眉,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子蜀和鬼医谷的关系不一般,就算他不是鬼医那也该是鬼医谷的弟子吧?听他对那神秘莫测的鬼医谷说起来的时候全然是一种无所谓甚至淡淡厌烦的口吻,不仅关系不一般,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再多一层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就要等子蜀给他们揭晓这个谜底了。 第625章 帮忙 朱岩大约是将子蜀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直在与他明着暗着打听鬼医谷的事情,子蜀起初还有兴趣和他说道说道,可后来就有点不耐烦了,这倒不能怪他,就是自己听着也觉得无力的很,但念着朱岩是挂心者乱也就没说什么。 在进鬼医谷不远的距离处,子蜀停了下来,郑重的看着朱岩道:“其实你们也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跟你们说,我这次愿意带你们来这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已经违反鬼医谷的规矩了,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去了”他指了指前方,继续开口“看,看到前方的莲花池了吗?过了那个莲花阵就是鬼医谷了,那一池的莲花其实是有路的,别害怕,大胆的往前走吧,里面一个光头的老人就是鬼医,不过他能不能救陈雪阳,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姚姗姗呆了一会,才道:“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进去,你不是鬼医谷的弟子吗?” 子蜀翻了一个白眼“是嫡亲弟子,唯一的,之前说过啦,我是离家出走的,哪能这么轻易的回去啊,太丢人了” 他不进去?那怎么可以,有子蜀在好歹可以帮他们求求情啊,想着她在心里快速的过了遭,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劝子蜀留下来的。 想着她轻了轻嗓子开口“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总不能送到一半就将我们仍了吧” 子蜀闻言张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副十分吃惊的意味,然后立即跳了起来“我还没有送到西呢,你知不知道我是犯了多大的不敬才带你们来这里的啊,已经仁至义尽的好不好” 姚姗姗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继续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可是你也说啦,让鬼医出手救人很难的,如果我们去了,鬼医不救人怎么办,有你在也可以帮我说说情啊” 子蜀低头略微思考了会才重新抬起头与她道:“我求情是没有用的,这样,我告诉你们一个办法,只要你们可让鬼医感动,说不定可以让他出手的” 是编一个故事骗鬼医的意思?可她觉得好不靠谱啊,虽说很多隐士的高人有各种奇怪的规矩,可如此圣母玛丽苏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啦,难不成鬼医是个女的? 朱岩却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开口“子蜀既然你师傅这么难请,那你作为他唯一的弟子,应该会很多东西,你可以替陈雪阳解这个毒吗?” 姚姗姗眼睛一亮,对啊,如果子蜀可以,那就不必去求鬼医了。 子蜀楞啊“啊”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和羞愤,姚姗姗很不明白他羞愤个什么劲,难道是不愿意?可不愿意也不该是这副表现的啊。 子蜀尴尬的站在原地半天,见几双眼睛都满含希望的盯着他,最后一咬牙道:“我师傅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所以在我进鬼医谷以后就扔给了我几本医术以后便不再理会我了,所以.。。所以”所以他只是个半吊子水平啊,对于黑骨头这种药性极其霸道的药是没有办法的好吗,呃,也不是全没有办法了,他师傅当年收他为徒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他天分极高,任何医术药方只要看一遍就全能倒背如流并立即制出药来,可这几年有些犯懒,要知道再聪明的天才犯懒了几年也是很要命的好不好,如果能拿到黑骨头的药方,或许他可以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制出解药,可问题是,那需要时间啊,鬼医谷里又没有现成的黑骨头解药配方。 想到这里他讪讪的笑了笑“你们也别惊讶,反正等你们见到鬼医就知道了,他这个人很冷的,几乎不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哑巴呢,就是我作为他的徒弟,也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的” 姚姗姗顿悟,可怜的孩子,她实在能理解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师傅是多痛心的,感情子蜀这么副性子都是因为放养张大的啊,没有拘束,所以想这么长就找怎么长。 她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好吧,我表示很同情你,但你还是要和我们一起进去” 子蜀不高兴的瞪她“为什么,不行,我才不要这么回去呢” 姚姗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的一把拽过子蜀的手臂,将他拉到一边语重心长的开口道:“笨啊,你是离家出走没错,可你被抓啦,然后又被我救了对不对,被我救了就一直跟着我走,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我这一派的人了,既然如此,那你不跟我走,你跟着谁走啊” 子蜀木了,这是什么道理啊?为什么他听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她那一派的人了? 他刚要低头看向姚姗姗想问个清楚,就看见姚姗姗仰着头对他眨眼睛,白皙的皮肤被日光晒的红晕晕的煞是好看,手臂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让他心猛地一跳,天啊,他生病了吗,他的心跳的好快啊,而且全身都是滚烫的是怎么回事啊?他活了二十年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感觉,呜呜,师傅救命啊,他生病了,病的好像还不轻。 他没有任何底气和思绪的开口,只是凭着一种单纯的直觉“可是我是鬼医谷的人啊” 姚姗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你离家出走啦,就表示你对鬼医谷很不满对不对,你想气你师傅,如今你这么跟我一起进去不是最好气他的办法吗”天啊,原谅她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小女子吧,这么教坏人家徒弟给人家徒弟灌输歪道理她表示不是故意的,这么做只是想帮助陈雪阳罢了。 子蜀迷茫的抬头看了看远处的莲花池又看了看给他洗脑的姚姗姗,呢喃道:“是吗,可是好奇怪啊,好像哪里不对劲”他是离家出走没错啊,是想气师傅也没错啊,可他同样也不像就这么回去啊,他出来是有目的的,可目的还没有达成呢,真的就能这么回去?要是下次再也出不来了怎么办?师傅可是非常狠心的人,他不会怜香惜玉的啊。 第626章 勾搭 可是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在看见姚姗姗那含笑的眼睛时突然改变主意了,在这一刻,他想他找到这一趟出来的目的了,没错,就只这一眼,书上说的真是没错,有些事情要靠自己领悟,或许那一瞬间你就能明白从前想不通的事情。 想着他喜滋滋的低下头,快速的在心里面做了一个计划,然后笑盈盈的抬头看着姚姗姗对她重重的点头“好啊,我和你们一起进去”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点发麻,眼神这么想要勾搭她意思是怎么回事?她刚才好像没说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怎么一瞬间就转变战场的感觉了,她觉得这次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而且短时间内摆脱不掉,这种感觉糟糕极了。 不过为了陈雪阳,她必须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好在子蜀很快就收敛了情绪,虽看着她的目光仍有些热烈,却也不让她那么心惊了。 果然她的直觉还是很对的,明明之前的相处让她觉得子蜀这个傲娇的鬼医谷的弟子不太喜欢她,可现在老在她面前献殷勤是怎么回事。 比如走这个莲花阵的时候,他一个劲的提醒自己应该怎么走,“这里,这里,别走错了” 再比如“累不累啊,还有一段路很快就到了,要不我背你吧” 姚姗姗被他吓得不轻,立即跳的离他有三丈远,高远捂着嘴巴在她耳朵偷偷的道:“人家看上你了,要不你就留在这里做鬼医谷的女主人好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过去,那她会被老爷子打断双腿的好不好,太没出息了有没有,她还在想着怎么把何楚寒给弄回家呢,怎么可能被别人弄回家。 子蜀喜不喜欢她,她暂时还不干确定,但一定想在自己身上打什么主意这倒是真的,可惜她现在不能和人家闹掰也不能直说,万一子蜀一个翻脸,让他们滚粗鬼医谷怎么办啊,想不到她姚姗姗也有用美人计的一天,真是让人感概啊。 想着她只好挤出一个笑来“我知道的,不会走错” 子蜀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连连点头“对哦,我忘记了姗姗也是学过奇门遁甲的人了,姗姗是哪里人,姓姚,好熟悉的姓啊,你不知道..” 姚姗姗表示接下来呵呵呵的份了,不管子蜀说什么,她都只是从面皮上挤出一个笑来,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之极,可子蜀说的兴高采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最后在快要走完这个莲花阵的时候,他定定的看着她感概道:“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和我说话,姗姗你真好”姚姗姗不知道自己除了继续呵呵还能做什么表情,剧子蜀说,他常年和鬼医住在鬼医谷,只有每年一次鬼医才会带着他下山,伪装成普通的药师去救治一些病人顺便带点要用的东西回来,而每次出去他都必须跟在鬼医身边不能随便离开也不能随便和人说话,所以一直活的特别无聊,想找人说话都找不到。 但姚姗姗表示,她刚才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当然除了那几声呵呵,因此他对着自己和对着一棵树说话并没有什么区别。 朱岩的心思在陈雪阳身上,没空搭理他们,倒是高远捂着嘴巴在旁边笑的快要抽筋的样子,姚姗姗没好气瞪了他几眼,可只换来高远更加放肆的笑意,撑着子蜀没注意的时候,偷偷与她道了句“知道什么叫做最难消受美人恩了吧” 姚姗姗楞了一会,这倒是蛮贴切,不过对象似乎搞错了。 鬼医谷内,没有她想象的奇山异水,奇花异草,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石头拱门入口,进去入眼的就是晒着的一簸箕一簸箕的草药,几座青砖瓦房,一个年约七十岁上下的老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在摆弄簸箕上面的草药,听闻几人的动静既不回头也不开口,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子蜀不自在的咳嗽两声,讨好的叫了声“师傅” 老人没有搭理他,子蜀显然习以为常了,两三步跑到他的面前,帮老人一起筛选草药。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子蜀才缓缓开口,将他们来的目的给过了一遍,老人除了在听见黑骨头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其他时候都自顾自的弄着自己的草药。 说完话,子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师傅,很好,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他继续道:“师傅,你就帮帮她吧,她真的很可怜的”子蜀深情并茂的将一段中毒事件扯的缠绵悱恻,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尽管姚姗姗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子蜀要来这么一段,可是咋一这么听着,她还是被雷到了,我的个神吶,没想到这师徒两人都是圣母玛丽苏的粉丝呢,听听子蜀说的,她都快要流泪了,什么陈雪阳为了保护朱岩用一己之力挡住了黑骨头的毒,朱岩又是如何有情有义对陈雪阳誓死都不放弃,不惜万里来到这里求医。 对此,她只想说尼玛,子蜀啊子蜀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隐藏不住你的神思维啊。 子蜀在来这里之前和她说过,他师傅这个人最是心软,虽然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最是容易心软不过了,每次下山都是如何乐于助人的,如何做好事不留名的等等。 可她如今看着,他师傅除了一开始嘴角抽了一下,就没有任何表情了,更加别说是感动了,奈何子蜀说的上瘾,自以为将所有人都感动了,还特意那衣角擦了擦眼睛,继续缠缠绵绵的说道。 朱岩和陈雪阳因为之前得了子蜀的信息,为了将戏做全套,硬生生忍着不敢有任何表情,有的除了痛苦悲伤的沉默,就是痛苦悲伤的沉默,按子蜀的话说,这个时候他们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让他师傅自己感受去。 子蜀扯完最后一个字,收了音,才满含希望的看着他“师傅,你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你要是就这么将他们撵出去了,陈雪阳一定会死的,你怎么忍心呢,虽然鬼医谷有规矩,可他们都找到这里了,其中的艰苦自不必说,要是他们来到了鬼医谷,还见到了师傅您老人家,您却不动手医治让她死在这里,我们鬼医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第627章 媳妇 鬼医依旧低头忙着自己的草药,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子蜀做出一副可怜兮兮又大义凛然的眼光看着他。 终于姚姗姗看不下去了,无力的叹了口气,唉,看来子蜀的那招是没用了,想着她站起身,拂了拂衣角上的灰尘,恭敬的对着鬼医做了一个揖,微微一笑道:“晚辈岭南姚家姚姗姗,今日特意来拜访鬼医前辈,还请.。” 话还没有说完,鬼医就抬起头上下扫了她一眼,声音略显苍老却不失威严“姚家?”皱皱眉继续道:“我倒是不知道姚家什么出了如此能说会道巧舌如簧之人了” 姚姗姗老脸瞬间通红,呃,自己在莲花阵外忽悠子蜀的话都被他听见了?真是丢人。 她摸了摸通红的脸,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我没有忽悠他,是他自己太笨了。 子蜀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鬼医又看了看姚姗姗,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下意识的就不像姚姗姗受欺负,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姚姗姗受欺负的,反正他就是看出来了。 于是他怒道:“师傅,你不能太不尽人意了,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容易嘛,你就帮帮陈雪阳吧” 鬼医看了眼不争气的弟子,心里满是无奈,可他平时就不是一个花多的人,这个时候就更加不可能解释什么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将手里的剪子往地上一扔,就拂袖而去了,不管子蜀在后面怎么叫他,都没有理会。 子蜀叫了半天,见他师傅也没有反应,只好万般无奈的折了回来。 朱岩急忙问道:“怎么样,鬼医同意吗” 子蜀苦着一张脸无力的罢罢手“没有,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再去劝劝他的”然后转头看着姚姗姗“岭南姚家,我师傅认识吗,居然没撵你们出去真是意外”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回问“你师傅没有和你说过” 子蜀老实的摇头“没有,以前鬼医谷里还有一个弟子的,他倒是经常和我聊天,不过他后来死掉了,对于这个姓氏我有一些影响” 姚姗姗只得苦笑,可是姚家这个姓也只是没让他们被撵出去,却没有让鬼医动手救人的本事,而且鬼医也不一定是看在姚家的份上,或许是他徒弟子蜀的份上呢,毕竟收了这么一个头疼的徒弟,也是很然人无可奈何的。 将他们带到一个空房间,准备了一顿简单的饭菜,对着朱岩一脸担忧和焦心的样子,子蜀咬咬牙道:“你们放心吧,我这就去求师傅,一定会让他出手救陈雪阳的,今天晚上是他炼药的日子,如果他不答应,我就去给他搞破坏,直到他答应为止” 朱岩脸上这才有了一丝喜悦之色,可眉宇间仍旧忧愁的厉害“那就先谢谢子蜀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鬼医不答应,我就去他房门口跪着” 子蜀一脸惊恐的摇手“不行,绝对不行,那样你会死的很惨的,我师傅吃软不吃硬,你千万不能这样逼他,不然陈雪阳就真的完了,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等我一晚上,我一定会磨着师傅同意的” 朱岩看了看陈雪阳,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可陈雪阳等不及了如果明天鬼医还不同意,就没有时间了,那种药我已经给她打了一次,让她非常痛苦,我不敢再来一次了” 子蜀皱眉想了会,然后道:“你们等会,刚才我去厨房的时候给陈雪阳煎了药,可以让她不会那么痛苦,让她今晚晚上睡一个好觉” 朱岩面色一喜,由衷的感谢“太谢谢你了,子蜀要是鬼医能治好陈雪阳,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子蜀扬着眉毛不赞同的瞥朱岩一眼“你可别这样说,我师傅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喜欢记住别人的保证,你要是说了做不到,他会让你后悔的” “不会,只要能治好陈雪阳,我什么都愿意做” 子蜀无奈的看着他“再说吧,等你知道他的性子就不会这样说了” 高远在一旁幽幽的叹了口气“唉,没想到世上还真有鬼医和鬼医谷,不过好像没有那么神秘嘛”而且鬼医谷的弟子居然是这么一个二货又傲娇的家伙。 子蜀才不管他话里的意思呢,只是屁颠屁颠的两步跑到姚姗姗面前来,满脸真诚的道:“姗姗,我要走了,我会劝师傅救陈雪阳的,你不要太担心了,好好睡一觉,实在不行,我还有杀手锏呢” 姚姗姗呆了一会,下意识的就问“杀手锏是什么?” 子蜀古铜色的脸红了红,随即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当然是你我的关系啦” 姚姗姗晕,纳尼?你我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请问他们有什么关系? 子蜀见她一脸震惊呆楞的样子吗,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就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别害怕,师傅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是我选的媳妇,我会好好对你的,师傅也不敢怎么样,你是我媳妇,那就是鬼医谷的人,陈雪阳是你朋友,朋友有难,鬼医谷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姚姗姗倒,好不容易支撑着力气没真的倒下来,满含希望的看着子蜀,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她什么时候成他媳妇的她怎么不知道啊?请问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人家的媳妇,这也太坑人了好不好? 子蜀虽然奇怪,但还是兴致勃勃的与她道:“你是我媳妇啊,我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带一个媳妇回来和我作伴的,正好碰见了你,你还救了我,跟我回了鬼医谷当然就是我媳妇啦,难道你不喜欢吗?” 姚姗姗目光呆滞的看了子蜀半天,最后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是因为这样?” 那简直是逻辑思维上的错误嘛,自己可以将他掰回来的,这是错误的思想,不是救了你跟你回来就是你媳妇了,媳妇是要 第628章 我自乾坤定不动 想着她稍微放心一些,子蜀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让她做媳妇的,只是思维上出现了一点错误,等有时间自己将他的思维改正过来就好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只是她不得不说子蜀在山里呆的未免太傻太纯情些了吧。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那你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个媳妇回来,那我们的遇见只是巧合对不对,可你要知道媳妇是要喜欢的,你又不喜欢我,怎么能让我做你媳妇呢”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你是我见过最.。”他挠了挠头才继续道:“打架最厉害的女生” 姚姗姗汗颜,请问孩纸你见过几个女生啊,貌似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连个人都难以见到,就更别说女生了吧? 她摸了摸发疼的脑瓜子,唉,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她难道要解释一遍媳妇和喜欢的意思?那一晚上都不一定能说完。 想到这里她罢罢手无力道:“随你啦,你赶紧去劝你师傅吧,如果实在不行,明天我们另外想办法”先将陈雪阳的事情解决完了再一件件来吧,事有轻重缓急嘛,这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子蜀见她送了口,意味她先前是不好意思,现在是变现的同意了,喜滋滋的与她道:“好,你们且等着,不让我师傅出手,我就不在鬼医谷呆了” 说完便不理会一干人的反应,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刚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趴在门边对朱岩道:“厨房有药,你拿给陈雪阳喝了” 朱岩楞了一下然后点头。 见子蜀走了,朱岩才面带急切的看向她“姗姗,你真的同意他了?” 姚姗姗皱眉,想了一会朱岩口里的同意他是什么意思,很快便明白了,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来“你说呢” 这才朱岩没来得及开口,倒是陈雪阳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急忙忙的道:“千万不可以,你要是答应子蜀了,何年怎么办呢”就算她回去了,那也会被何楚寒杀死的好不好,为了救她,将姚姗姗搭进去,她简直不敢相信,何楚寒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是哪一种死法。 姚姗姗挑眉“呦呵,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我呢,我要是不牺牲一点,你估计现在就直接被扔出去了” 陈雪阳讪讪笑了笑“可也不能做这么大的牺牲不是”否则她就算治好了又有什么用呢,早晚还是要死掉的啊。 姚姗姗苦笑一声,不太想再搭理她,挥挥手道:“再说吧,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他现在根本没有明白媳妇的含义” 高远在旁边怪笑两声“呵呵”姚姗姗没好气的看过去,看笑话也不是这么看的吧,别没事热她生气。 “你太小看男人了,子蜀要是倔强起来我不觉得他会听得进去你的话” “你就知道了” 高远哼了一声“因为我也是男人啊” 姚姗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轻飘飘道:“没看出来” 高远面色一红,随即咬牙看着她道:“那要不要让你好好看看” 姚姗姗挑眉看他,丝毫不讲他的怒气看在眼里,反而挑衅道:“行啊,你打得过我再说吧” 高远一口气僵在原地,最后一跺脚,狠狠道:“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姚姗姗对他做了一个滚的动作,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她现在够烦了,求的人够多了,没事还求他干嘛啊。 “行,你现在看不起我,等你被子蜀折腾的吃不消时,别来求我给你想主意”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个手刀就将你们打晕了,求什么求啊,实力证明一切,就算有那一天你也不敢吧帮我”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她现在是尽力不用嘴去解决,特别是对待高远,刚才一直在躲在旁边偷偷笑自己的事情,她也是记得清清楚楚呢,不知道她很记仇吗? 高远一口气将他憋的满脸通红,好,真是好,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无赖的女人啊,以为功夫好就天下无敌了看,也他那个时候眼皮浅,差点动心了呢,幸亏看清她的真面目,不然自己也栽进去了。 陈雪阳对此却十分不放心,一脸忧愁的与她道:“不行,姗姗,我们还是走吧,我我总觉得这里就是狼窝,进来了就被想那么容易出去” “那你的毒呢” 陈雪阳一顿,挣扎了一下,眼神黯淡的道:“另请高明吧,如果一切都是天意,求谁都没用的”这些日子的折腾,她已经很明白这个道理了,没有人比她更加懂想死不能死,想活不能活的滋味,就连叫痛都是一种奢望,因为他们为了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添乱了,这点痛罢了,她咬咬牙就能忍过去了。 其实姚姗姗也觉得让鬼医动手救人的可能性非常小,因为鬼医对他们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虽然在听见黑骨头的毒时顿了顿,可就一直没有其他反应了,甚至都不撵他们走,似乎是知道他们不是好撵的,因此动口都懒得动的,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你们爱怎么样做爱怎么样说,都是你们的事,他只当没有听见,很有一股任而东西南北风,我自乾坤定不动的意思。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要是这样,那不是他们说什么都没用,反正他早就做好决定了,不撵你们出去已经是够给面子了,别想更多了。 但她心里却不愿意就这样放弃,等等吧,再等等,说不定子蜀真的可以让他放弃那个念头,动手救人也不一定,当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可也不能这样放弃不是嘛,他们当初来这里想着能找到鬼医的可能性也非常小的,不也是没有放弃,没有理由在找到鬼医的时候反而放弃了不是? “等一个晚上吧,也许事情会出现转机也不一定”过了半响,她才慢悠悠的开口。 没有人回应她什么,朱岩端了药给陈雪阳喂了下去,喝了药,陈雪阳没一会就睡着了,朱岩一直在她旁边守着,一颗也不曾离开,高远捣鼓着手里的相机,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表情怪异的很。 第629章 任而东西南北风 此时鬼医谷内一片安静的气息,一时之间竟然连蝉鸣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环境下倒让人无端多了几分诡异的感觉。 终于高远再也没有压抑的住,尖叫一声,手里的相机顿时滑落下来,在木板上清脆的“砰”了几声。 姚姗姗皱眉,对高远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很是诧异,便走过去捡起相机,便道:“怎么了?” 高远呆呆的看着前方,呼吸有些急促,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 姚姗姗疑惑的翻开相机,很快就明白高远的这反应是为什么了。 几乎高远在进鬼医谷之前拍的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古代女子服饰,打着一把纸伞的女人。 初开始见到这些照片她很是愤怒,都警告过它不允许在缠着高远了,可它居然还敢以这种方式现身,当真是厉害的紧,可又翻了几页,她渐渐有些无力的感觉。 好几张高远拍风景照的照片,它都是躲在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旁边,静悄悄的看着高远,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高远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神智,指着照片上的那个女子道:“她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从我拍这张照片开始她就不停出现,她.。。她是鬼?”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高远惨白的脸色,她不想吓他,她想不管换成谁要是知道有一个女鬼不停的缠着自己也是会害怕的吧,那还是不要让高远知道好了。 想着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随意的道:“哦,大概是林子里的孤魂野鬼吧,这林子里难得有人出现,它也许显得无聊就跟着我们了,你也知道这种鸟不拉屎的.。。” 高远却突然摇头,神情坚定的看着她“你不要骗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定和我有关对不对” 姚姗姗一怔,叹了口气,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无非是多添烦恼罢了” 高远冷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神,缓缓的摇头“不是,这不是多添烦恼,我觉得我该知道,毕竟是关于我的事情对嘛?” 姚姗姗默默的低下头,半响才轻轻道:“你还记得你听见过有人叫救命的声音吗?” 高远楞了一会,点头“恩,你们都没有听见,还说是我的错觉” “不是,不是错觉,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就是照片上的女人,但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害怕她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高远皱眉,满脸疑惑“为什么,她要害我?我认识她吗?” “你应该还记得你有一次去捡柴,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你碰见一一副骨头,一时心软就将骨头埋了起来吧,那副骨头的主人就是这个女人,她来找你是报恩的,可她的报恩会害死你,这就是人鬼殊途,她想让你去陪他” 高远简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木木的看着她,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那是为什么呢?我帮了她,她还要害死我,这是什么道理” 见他这样,姚姗姗气倒是消了一半,扑哧笑了一声道:“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跟你说过不要多管闲事嘛,你还不听,人有人的思想,鬼有鬼的思想喽,她认为的报恩,是对你好,她贪恋你给的温暖,想要和你在一起呗,可是对于你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了,你会死的很惨的,所以说以后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要去碰了知道吧” 高远呼吸一顿,脸色不太好看,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份求救“那我不是很危险?姗姗,你要救我” 姚姗姗啧啧了两声,想了一会才道:“放心啦,你暂时还是安全的,看见我们进来的那个莲花阵法了吗,那个阵法任何灵体都不能靠近的,所以你现在很安全啦,只要你不走出鬼医谷,不过出去了就不好说了,我看她那个样子应该还没有放弃”何止还没有放弃,怕对高远还惦记的很吧? 高远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对着姚姗姗道:“那你一定要救我,等陈雪阳的毒医好了,我们还不出去了吗?” “救你?怎么救?是你自己要多管闲事的,她现在得了你的恩,非要报答,你们之间就欠下了一笔债,我也不好随便管的好不好,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能理会她,当她是空气,信念坚定就好了” 高远不太相信“就这样?” 姚姗姗一边动手删照片一边道:“那还要怎么样,或者将她打的魂飞魄散?我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当然前提是你要同意” 高远一怔,喃喃了句“魂飞魄散?” “对啊,没听说过吗,就是永远消失在众生六界中,没有过去没有将来,没有来世的机会,像烟雾一样散掉” 高远表情诧异,低头向了半天,才低低的开口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那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她也没做过什么事情” 姚姗姗咬着下唇想了会,道:“那要不等她对你做出点什么事情,我再动手?” 高远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她,见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连忙摆手“不要,不要,那太没有人性了,她已经够可可怜了,不能再让她灰飞了,我坚定不移的守着本心,不理会她就是” 姚姗姗闻言幽幽的笑了出来,好笑的道:“笨蛋,你以为灰飞烟灭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岂能是你可以决定的,就是我也不能轻易这样做,刚才只是吓唬你一下罢了,不用担心她的,鬼医谷内很安全”顺便测试一下高远罢了,她一直在想高远该怎么处置的,他现在知道鬼医谷在哪里了,将来出去会不会做出一些危害鬼医谷的事情,她不敢用人心来赌,可由不得不赌,希望高远不要让她失望,鬼医谷答不答应救陈雪阳是一回事,若是因为自己而陷入危机,就又是一回事了,两者之间不能相提并论,这一点她分的很清。 第630章 巴掌 第二天一早,子蜀一场苦闷着一张脸来到她面前,犹犹豫豫了半天,才开口“姗姗,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劝了一晚上,我师傅也没松口” 姚姗姗皱眉“为什么?” 子蜀显然非常郁闷“他很奇怪啊,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理会我一句,平时虽然他也不怎么说话,可如果我一直缠着他,他早晚会松口的,从来没有这样过,没想到这次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姗姗你是不是怪我啊” 姚姗姗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怪他,何止怪他,她还怪她自己呢,见到鬼影了居然还不能治好陈雪阳的毒,难道就要这样放弃? 不可能,来了就断然没有这么离开的道理。 朱岩一直在旁边停着他们的话,在知道希望破灭的那一刻,眼眶一红,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的道了句“我去求他,只要他肯救陈雪阳,我什么都可以交换” 子蜀一听,里面跳过去拦住他“不行,师傅不吃你这一招的,你这样说,他会觉得你在威胁他,更加不会理你的” 朱岩身子一顿,突然暴烈起来,一把推开拉住他的子蜀,将子蜀推的有五六步远,然后大吼道:“不行,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要我怎么办,是谁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告诉我一定可以的,现在又说不行,你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陈雪阳死了,你才开心吗,你们鬼医谷都是什么东西,狼心狗肺的一窝,要活活逼死我们才高兴吗?” 子蜀呆愣愣的看着他,仿佛不相信这话是从朱岩嘴里说出来的,明明刚刚还和他低眉顺眼的说话,和气万分,为什么这么快就转变了一个嘴脸,如果他是朱岩嘴里说出的那样的人,就不会为了求师傅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好吗,他也很难受师傅不同意啊,可师傅到底是师傅,他总不能用刀架在师傅脖子上威胁他吧?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外面的人都是这种嘴脸,求人的时候就说你是菩萨,转个脸就能骂的你爹娘都不认识。 他本性虽有些傲气,可绝对也不是朱岩说的那个样子。 想着他有些委屈的看着姚姗姗,见姚姗姗皱着眉毛,心里的委屈就更大了,他有心想要辩解,可嘴里酸涩的厉害,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连姚姗姗都不相信他是真心想要救人的吗? 姚姗姗上前怒喝一声“朱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岩大约是有些魔怔了,说话口无遮拦,赤红着一双眼睛,嘴里说出最恶毒的话,丝毫不管别人听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一定可以救陈雪阳的,可你现在都在做什么,一个劲的忍让,一个劲的等待,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不就是怕得罪鬼医谷吗,你为了你们姚家的名声,连朋友都可以放弃,你这个胆小懦弱的女人,你不配做我们的朋友” 姚姗姗胸口一阵激动的起伏,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想也没想“啪”的一巴掌甩到朱岩的脸上,混账东西。 朱岩被她这一巴掌刺激到了极点,几乎是没有任何顾忌了,就想冲上来回一巴掌,姚姗姗气极,在他手打过来的时候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朱岩一愣,另一只就要打过来,被旁边的高远截住“你干什么,朱岩你疯了” 朱岩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冷静可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对,我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的,你们都护着她是吧,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陈雪阳死了,大家都不要活了” 姚姗姗的心情竟然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她知道朱岩在乎陈雪阳,在乎到生命都可以不顾,可她没想到朱岩会这么讲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这里的所有和陈雪阳赔命,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之前做的所有事情还都是一个笑话呢。 朱岩使劲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嘴里仍旧不饶人道:“你们放开我,你们不顾陈雪阳,我不能不顾,你们都想看着她死,我才不会让你们如意的呢,我现在就去求鬼医,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死在他面前” 姚姗姗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子,她突然觉得很陌生,或许她还是太低估朱岩对陈雪阳的情谊了。 想着她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够了,你要疯滚出去疯,别再这里碍我眼” “看吧,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们碍眼,你.。” 姚姗姗怒不可遏,当真是给脸不要脸,她想也没想,一只手抓住朱岩的一只手哇,另一只对着他的脸就“啪啪”两巴掌打了过去。 朱岩被打的有些发愣,很快就跳了起来“你打我,你还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高远急忙抱住要发狂的朱岩,劝道:“朱岩,你冷静一点,没人想害陈雪阳,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帮她,你不要误解子蜀和姚姗姗”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朱岩,对高远淡淡道:“放开他,让他动手,我倒要看看他的胆子是怎么长的” 高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朱岩就趁着这机会一把推开高远,一个铁拳就对着她打了过来,姚姗姗一个闪身避过,反手对着他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下去,当真一点情面都没有留,朱岩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 却也刺激的朱岩如同脱缰的猛兽,大叫了一声“啊”就挥着拳头冲了上来,姚姗姗轻巧的避过去,一下子来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腘窝就猛地一脚踢过去,朱岩一个失重,一下子跪了下来,他反应过来,刚要挣扎着站起来,姚姗姗就一脚踩住他地上的手,又是一个巴掌打过去“啪啪”连着几下,朱岩一开始还想反抗,可没一会就被打的直闪躲,没一会,竟然有抽泣的声音传来,高远见状立即过来拦住她“好了,他已经受到教训了” 姚姗姗冷笑,受到教训?恐怕没有吧,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将踩着他的手移开了,一脸冷漠的看着趴在地上哭的异常狼狈的朱岩。 第631章 自信 等了一会,朱岩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姚姗姗才冷冷的开口“挨打的滋味舒服吗?疯够了吗,疯够了就站起来,别像个瘪三一样,让人瞧不起,没有人欠你什么,你也没有必要拿个全世界都欠了三百万的样子” 朱岩慢慢的支撑着胳膊站起来,但大约是跪的时间太长了,身子有些发麻,高远叹了口气,走过去架起朱岩的胳膊,让他坐到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擦了擦鼻涕,才用一种浓厚的鼻音开口“对不起” 姚姗姗微微闭了闭眼,才缓缓道:“你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子蜀”子蜀绝对是真心实意要帮他们的,这点她非常相信,可真心实意并不代表无所不能。 子蜀却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的样子,见她望过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脸,眼里闪过一丝惧意,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要干嘛?” 姚姗姗低头琢磨了会,他这反应莫不是怕了自己?刚才看自己打朱岩的样子被吓着了?她又抬头瞄了一眼子蜀,看见他身子一缩,便肯定了这个答案,想到这里她有些不自在,干嘛啊,这么怕她,她又不会吃人,她平时不是这么暴力的好吗。 于是她压着嗓子轻咳了一声,柔声道:“你别怕,我平时不是这样打人的”她平时很温柔的好不好,只是看朱岩有些疯狂魔怔了,才出手这么狠的。 子蜀却往后退了一步,依旧紧紧的捂住脸不肯松开,只露出一张嘴巴和两只眼睛在外面,眼睛警惕的看着她,似乎害怕她下一秒就会冲上去一样“我不怕,你别过来就好,你站在原地和我说话” 姚姗姗一顿,随即苦笑,旁边的高远早就笑岔了气。 姚姗姗瞪他一眼“笑屁啊” 然后没好气的看了眼旁边的子蜀道:“有消肿的药吗,那点过来给朱岩擦了,还有带我去找你师傅” 子蜀眼睛瞬间睁大“你找师傅做什么?” “当然是和他谈判啊,看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就陈雪阳,难不成你以为我要找你师傅单挑啊” 子蜀噎住,撇撇嘴嘀嘀咕咕的道:“单挑那你死定了,师傅用药很厉害的” 姚姗姗没心思去听他的嘀咕,只是看了眼朱岩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以为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的” 说着便不再理会她,拉过旁边的子蜀,也不管子蜀的反抗,强行将他拉了出去。 “唉,君子动口不动手”一出门口子蜀便赶紧摆脱了她的拉扯,向后退了一步,两手交叉放在前面。 姚姗姗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白了他一眼“少来了,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 子蜀嘿嘿一笑,放下防备,踩着小碎步两三步到了她的面前,讨好的笑着“当然不是,我就知道姗姗刚才是为我解气的,可是没必要那么狠吧” 姚姗姗皱眉,谁告诉他,自己是为他解气才打朱岩的?他的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吧? “你想多了,去见见你师傅吧”都来到这里了,不拜见一下算怎么回事。 子蜀低头想了会“本来不应该带你去的,师傅不喜欢见外人,不过看起来师傅似乎认识你,那去见见也无妨” 说着他便前面带路,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竹林,姚姗姗定眼看去,鬼医正坐在一个石凳上看着一本书,听见他们的到来,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翻自己的书。 姚姗姗也没做多想,上前恭敬的问了好“前辈,晚.。”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鬼医拿着本书,依旧没有抬头,淡然道:“我知道,岭南姚家嘛,但还是请回吧,我不会出手的,鬼医谷不收病人” 姚姗姗一愣,就听见子蜀不满的道:“师傅,你也太不知道变通了,都多少年前的规矩了,人命最要紧啊,不然你学一身的医术是做什么的” 鬼医这才抬头瞥了一眼子蜀,又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你也该收心了,别整天胡闹” 子蜀听完气鼓鼓的看着鬼医,一跺脚,发狠话道:“谁胡闹了,师傅我告诉你,你救也要救,不救也要救” 鬼医也不意外,脸头都没抬一下,似乎一点没将子蜀的狠话放在眼里。 子蜀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最后一咬牙道:“师傅,陈雪阳你必须要救,因为她不是外人,姗姗是我选定的媳妇,陈雪阳是姗姗的徒弟,那她现在就是我们鬼医谷的人,自己人你怎么能不救呢” 鬼医终于不淡定了,拿在手里的书抖了抖,却很快恢复了镇定,这才抬头打量了一番姚姗姗,眼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让姚姗姗有些心惊,还没来得急开口。 子蜀就有些得意的道:“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是我自己选的,不怕鬼,还能打,最重要的是屁股翘,好生养” 姚姗姗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去你妈的好生养。 鬼医到底是鬼医,脸色微微变了变,就重新恢复了镇定,一双眼睛平静无澜的看着姚姗姗“你喜欢子蜀?” 姚姗姗楞了一下,老实的摇头“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呢,子蜀不是她的菜好不好。 子蜀连忙拉住她的手,不高兴的瞪着她,一副你不争气拖后腿的样子,凑到她耳边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不想救陈雪阳啦” 想,当然想啊,可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吧,万一说了做不到,鬼医要是追究起来,日后岂不是更加不好受。 “你听见啦,她不喜欢你” 子蜀看了看鬼医,又看了看姚姗姗,最后跺了跺脚狠狠道到:“那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她就好了,我这么优秀,她早晚会喜欢上我的,对不对姗姗?” 姚姗姗表示这不是为难人嘛,你要她怎么回答啊,自信也不是你这么自信的吧? 鬼医的嘴角抽了抽,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徒弟,心里无限感概,最后却只是淡淡的一句“她是要招婿的”姚家现在的情况他大抵了解一些,没有希望的事情还是不要想了。 第632章 招婿 子蜀先是一呆,然后狂喜,他平日虽有些不像话的地方,可好歹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出喜悦的心情的,可他又是一个不太会掩饰的人,明眼人都能瞧出他眼里的喜悦,不过他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真的”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如果是真的那太好不过了,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他太想出去了有没有,哪个年轻人没事喜欢在深山老林里呆着的啊,能出去再好不过了,他又不是那些老思想,才不会再会什么招婿不招婿的呢。 姚姗姗却默然的站在一旁没有吭声,看来这个鬼医虽然不如俗世但对俗世里的事知道的还是甚多的,连她姚家如今单传,需要招婿的事情都知道。 鬼医气急,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当初收徒的时候一定是他脑子坏了才会决定要这么一个徒弟的,一点维护鬼医谷的自觉都没有。 面色铁青的看着子蜀一会,然后将袖子一摔,愤愤的离开了,子蜀跟在后面叫道:“唉,师傅你又走啊,你不能走啊,还等着你救命呢,你快回来啊”你走了,他怎么讨媳妇的欢心啊? 姚姗姗赶紧拉住他,会不会看脸色啊,不知道什么叫丢人啊。 子蜀却一把甩开她,着急道:“师傅从这里下山了,他真的不会救陈雪阳了” 姚姗姗脸色一白,连忙要追过去,被子蜀拉住,他满脸落魄的道:“别追了,没用的,师傅的动作很快的,这里有很多条下山的路,我们找不到他的” 那.。陈雪阳岂不是真的没救了?她被这个可能吓到,那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所有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 子蜀走过去将鬼医放在石桌上的书拿起来翻了两下,突然眼睛一亮,抬头对她道:“姗姗,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姚姗姗拿起来一看见都是繁文,不由得有些心烦,都这个时候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书啊。 “子蜀,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拦截下你师傅,我知道也许追不上,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 子蜀根本顾不得她在说什么,声音带着喜悦道:“追不上了,你信我,看这是黑骨头的药方和解毒方法,在黑骨头药方的旁边,应该是师傅自己写出来的” 姚姗姗一顿,一把抢过书,生涩的扫了几眼,眼睛一亮“真的是解黑骨头的吗?那现在有解毒的配方了,你可以解吗?” 子蜀犹豫了一会,才断断续续的开口“我也不太知道,我没有试过呢,而且看上面的字迹师傅写了也不是很长时间,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试过,最重要的是这需要时间,有好几味药要到其他地方去采,鬼医谷没有存货” 姚姗姗在心里快速的过了一遭,这大概是唯一的机会了,鬼医现在肯定是不会救人了,就算他救人,也同样需要时间,那还不如让子蜀试试,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鬼医唯一的徒弟。 想着她道:“你原意试试吗?你有几分把握,解药治好需要多上时间” 子蜀楞了一会,低头略微思考了一会,才重新抬头看她,眼睛里多了一份鉴定“可以,把握不敢说十分也有七分,只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我也不能确定,因为有一味药非常难搞,而陈雪阳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们有一种压制黑骨头的激素,可以缓两天的时间,两天来得急吗?” “看有一味药了,如果有那味药很快,现在我不敢说,保险估计要五天左右”他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皱眉道:“扎针吧,把你们那激素给我看看,我再推测可以一下大概时间”说着他抬头看她“但有一点,我不敢保证陈雪阳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也许是十年二十年以后瘫痪,也许是每逢阴天全身的骨头都会疼痛难忍” 姚姗姗呼吸一滞,缓缓的舒了口气,闭了闭眼,才道:“看看陈雪阳的意思吧”她知道这是必须选择的,可陈雪阳也有必要知道,不管是做心里准备也好,还是大哭一场也好。 子蜀爽快的点头,将医书收起来,站起身两三步来到她的面前道:“走,我们去问陈雪阳的意思,越快越好” 姚姗姗没动,撇着嘴盯着他伸出来的手,这家伙还会戏弄人了? 子蜀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伸手就过来拉住她,一脸坦荡荡的样子“别介啊,反正我是我媳妇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姚姗姗刚要开口反驳他,子蜀就来了句“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牵一下手没那么小气吧,好歹我还为你做那么多事情呢,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碰过女孩子的手呢” 姚姗姗身子一僵,下意识的看了眼子蜀,见他脸上有意思不自然的红晕,虽然极力掩饰,可还是被她瞧见了,她苦笑,也罢,子蜀都这样说了,她再将人甩开,就有些矫情了,不过他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累人啊,还长这么大没牵过女孩子的手呢,难道他没有替女孩子把过买啊,最重要的是自己看他这说话老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如他说的那么纯情嘛,在外面一定是个把妹的好手,还来她这里装纯情。 “其实你不要怪我师父啦,鬼医谷是有规定的,我将你们带进来已经违反谷规了,师父没有惩罚我,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还把这本医术留在这里,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他”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不想子蜀很快就想通了,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师父一项都是这样,他最疼我了,就是不说出来罢了,我每次将他气的跳墙的时候,他都是会选择下山呆到气消才上来,也不舍得惩罚我” 姚姗姗听子蜀说过鬼医谷一百多年的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的这项规定其实挺理解的,算是同病相怜吧,作为一些特殊的人群和家族,他们家的老爷子何曾不是这样的人,有过之无不及罢了。 第633章 龙腾香草 没意外的是陈雪阳在得知当前的情况下,只犹豫了一会,便同意了子蜀的提议,她苦笑,如今已是最后的希望了,不牢牢抓住还能怎么样呢,她也不怪谁,总之一切看命运吧。 朱岩刚才得了教训,况且他也知道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他没有反对的理由。 子蜀闻言道:“好,既然你们都同意,多的我也不说,该留下的后遗症你们也清楚,那我现在就去制定一套可行的办法” 说着子蜀拿着朱岩带来的那瓶激素便出去了。 姚姗姗想了下,走到朱岩面前看了看他还肿着的脸微微叹了口气道:“怨我吗?” 朱岩抬头看了她一眼刚要苦笑,就牵扯着脸颊疼痛难忍,龇牙道:“你说呢” 姚姗姗见他这样,也知道他是真的冷静下来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朱岩停顿了一下,却突然道:“那龙腾香草的药要去哪里采的到” 姚姗姗挑眉“怎么,你想去采?” 朱岩没有否认,只是轻微的点点头。 姚姗姗笑了笑摇头“别想了,那种草药有点麻烦,我会和子蜀一起去的,到时候你在家看着陈雪阳就好,她总是需要人照顾的,你走了,她怎么办呢” 朱岩一顿,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开口,旁边的高远上前一步道:“你们都有任务了,那我呢,我总不能玩吧”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洗衣做饭啊,朱岩和陈雪阳不用吃东西的啊” “那我岂不是沦落成家庭主妇了” 姚姗姗双眼一眯“不好吗?” “好,非常好,我很喜欢” 子蜀的动作很快,到了傍晚的时候竟真的叫他找到了缓和的办法。 “不过.。不过这个办法可能让陈雪阳受点委屈”本来还想说他要受点委屈的,可想想还是该了口。 “什么意思?” 子蜀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就是.。就是有些穴位在身上.。。身上隐秘的地方” 姚姗姗啊了一声,很快就理解过来,呃,这委屈不委屈的她不知道,朱岩肯定觉得不能忍受。 接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朱岩只是楞了一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只能让她赞叹一声,这理智果然厉害,当然也有她的功劳,多亏了自己的那顿打。 “那现在开始吗?” “对,现在开始,我今晚给她施一夜的针,明天早上我就去找龙腾香草” “那可以缓解几天” 子蜀皱眉思考了一会,才道:“现在还不确定,要等我施针法以后才能知道,还有锅上的汤药端过来,每隔十二小时喂一次” 姚姗姗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六点钟,如果施一夜针的话,那会是一个非常消耗体力和脑力的事情,想着她道:“也不急这一时半会,高远准备了晚餐,用完了,再施针吧” 高远摇着脑袋喃喃自语“你就先吃吧,反正我现在沦落成你们的打杂了” 子蜀也没有反对,他必须保持很好的精力才行。 饭桌上,子蜀的神情稍微放松了点,夹了一根青菜放她碗里,对她挤眉弄眼的笑了笑,姚姗姗被他这笑意渗的发慌,干干呵呵了两声“你.。。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子蜀立即放下碗筷,对她有些委屈的道:“姗姗,我为了你做这么多事情,你都不感动吗?” 姚姗姗想了会,也夹了一根青菜放到他碗里,小心的问“这样行了吗?” 子蜀嘴角抽了抽。 旁边的高远瞧着桌子哈哈笑了两声,夹了一只鸡腿给子蜀,对她道:“这样才算嘛,谁要吃青菜了” 姚姗姗顿悟,原来如此,刚要照葫芦画瓢,子蜀就将桌子重重一拍,对着高远咬牙切齿的开口“关你屁事,不许说话” 高远撇撇嘴,不说就不说,他稀罕呢,还不如多吃点实在,想着他将自己刚才夹到子蜀碗里的鸡腿给拿出来自己啃了,也不管子蜀双眼喷火的看着他。 姚姗姗连忙打圆场“好,你要吃这不是还有一根吗,和他吵什么,降低你的身份,多没意思啊”她有意告诉子蜀不要和高远见识,高远这家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这点她早就看穿了。 “我才不是为了这个呢,我是说我.。我给陈雪阳扎针,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嘛?” 姚姗姗在心里面琢磨了一番他这话的意思,可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个明白,只好在子蜀逼迫的眼神下,随便道看句“用心看,用心扎”别扎错地方了,听说下针的时候出错的可不少,但她很识趣的没有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不然以子蜀龟毛的性子一定要跳起来的。 旁边的高远却捂着嘴巴一下子笑了出来“哈哈哈,你们能不要这么搞笑吗” 子蜀憋的满脸通红的瞪他一眼,狠狠道:“你闭嘴”见高远丝毫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他咬咬牙道:“别笑这么高兴,陈雪阳每隔十二小时需要喂药,这药就是你煎,每次煎两个小时,没隔二十分钟放一味药下去,我会告诉你顺序的” 高远立即止住了笑意,不可置信的看着子蜀“你说什么?”那有这么折腾人的方法? 子蜀哼了一声“你没听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 “凭什么,我不干,朱岩和姚姗姗都可以熬药啊”他又不是真的老妈子,干嘛要干这种事情啊,笑一下怎么了,真是小气。 姚姗姗见火扯到她身上,立即表明态度,煎药这种事她还不如去找草药“我和子蜀一起去找龙腾小草” 不想子蜀却不同意,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去”那地方很危险,能不能顺利找到龙腾香草他也不知道,他不想拿姚姗姗去赌,他自己一个人去就够了。 姚姗姗没有将他的拒绝放在眼里,淡淡道:“我必须去,否则我不放心”看子蜀的样子她就知道这味龙腾香草绝对不简单,否则鬼医谷里不会没有存货的,而且看鬼医谷周边栽了不少名贵的草药,却没有龙腾香草,想来这龙腾香草不仅不好培育还很难采吧。 第634章 庸医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那个地方我经常去,没有什么危险的”这大话说的有点假,是经常去没错,可从来没有敢真正上去过。 姚姗姗看也没看他“把地址给我,我一个人或者我们一起去,你选一个吧” 子蜀一顿,最后撇撇嘴,还是选了最后那个“一起去就一起去吧”说着他眼睛一亮,贼兮兮的看着她“原来姗姗这么想和我在一块,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对他这不靠谱的理由表示无语,对此,她只能说你想太多了,孩纸。 子蜀的动作很快,吃晚饭便带着朱岩进去给陈雪阳施针了,至于为什么要带陈雪阳,子蜀的意思是他走了以后,陈雪阳的针是不能断的,和药一样十二小时一次,熬药的时候由高远来,施针就有朱岩来,他眼睛明亮的很,朱岩和陈雪阳一看就有奸情的模样,他这也算帮帮这小两口吧。 姚姗姗无语的看着他,这种事也就他做的出来,起初朱岩并不愿意,扎针这种事,他可从来没有干过,还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他身上,他就更加不敢了,可陈雪阳不过说了几句,朱岩就没有再推辞了,但可以看得出来他还是很紧张的。 姚姗姗和高远十分焦心的站在门口等到大半夜,才见子蜀拖着透气无力的身子走出来,后面跟着的朱岩也是满头大汗,姚姗姗眼见的瞧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手指微微发抖着。 她了然一笑,让他们坐了下来,叫高远给他们每人倒了杯水,慢慢饮了一杯水,又歇息了一会,子蜀才看向她,鼓嘴道:“好累哦,姗姗,你能帮我捏捏肩吗?我以前下山的时候看见那些男人做活回来,女人都是给他们端茶倒水,揉揉肩的” 姚姗姗顿住,如果子蜀不说最后那几句,也许她会看在他那么累的份上成全他,也不一定,可他说了后面几句,那她要是再给他揉肩,就是说不清了,岂不是默认他的话了?这个子蜀居然还会给人找套子钻了,不过下的套子不怎么精明就是了。 于是她白了他一眼“自己揉,左手给右肩揉,右手给左肩揉” 子蜀不高兴的瘪嘴,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看着她“人家为了付出这么多,你给我揉个肩怎么了,太小气了,亏我还为你做这么多的” 喂,喂,哪有人整天把自己为别人做了多少事情拿出来说的,要不要脸啊。 可偏偏就是有这种人,无法她只好无奈的指了指高远道:“你去” 高远自然不乐意“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请来的啊,话大钱请来的总要物有所值吧” 高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置信的指着她申诉“就算是你请来的,可是你是请我来带路的,不是烧饭洗衣外加推肩揉背吧” 姚姗姗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丝毫不讲他的愤怒放在眼里,淡淡道:“那你要先走写个合同吗,你不要忘记,还有一半的钱,我还没有付呢,还是你不打算要了” 高远一顿,死死的看着她,最后一咬牙跺脚道:“算你狠” 姚姗姗得意的笑,一般般啦,哪有特别狠啊,反正钱都给了,总要物有所值吧。 子蜀却不同意,挥挥手示意高远不要靠近他,他本来就是想让姚姗姗可怜他,并不是真要揉肩的,又怎么可能让一个男子靠近他给他揉肩呢。 高远立即咧嘴笑,对着姚姗姗双手一摊:“看吧,是他不愿意,可不能怪我” 姚姗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对子蜀说道:“好了,别耍宝了,你还没有说陈雪阳的情况怎么样呢,稳定下来了吗”从傍晚等到深夜,她的心一直吊着的好不好。 子蜀皱眉,表情很是不爽“你们找的哪个庸医给陈雪阳治疗的,害得我忙到现在,她不能随便一动不知道吗” 姚姗姗一愣,然后苦笑“当然知道了,可是还能怎么办呢,必须要找到鬼医啊,她背脊上的骨头没有问题吧” “静养吧,这么折腾,我也不能确定,如果养的好没有问题,总之再也不能随便移动了” 姚姗姗皱眉,那岂不是最少要三个月?这肯定不行的,她还要去参加木晟的婚礼呢。 “那需要多长时间” 子蜀刚要脱口而出,要是外面的那些庸医最少也要三个月,可他是谁啊,鬼医谷唯一的嫡传弟子,只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好了,但他却不能这么说,想了下,他觉得还是两个月的时间最好,三个月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用了,和外面的庸医一个样,照实说一个月的话,那和姚姗姗相处的时间就短了,他还想多接触接触,这样才可以培养感情呢。 想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笑眯眯道:“两个月,两个月我保证她痊愈” “太长了吧”其实和林医师跟她讲的时间是短了不少,也鬼医谷没有更多的本事了?她有点不相信。 子蜀立即跳脚,这不是对他的不信任嘛,既然不信任,为什么还要来找他帮忙啊,太可恶了有没有“已经很短了好不好,要是外面的那些庸医最少要三个月,三个月还不定能痊愈呢”能拿他和那些庸医相提并论吗?他可是鬼医唯一的嫡亲弟子耶,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好不好。 也是,子蜀这点倒没有说错,自己也不能拿太高的标准来要求他,毕竟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至少她来这之前没敢这么想过。 只是木晟的婚礼她也不能缺少,想着她道:“那到时候再看吧,我可能不能呆这么长时间,到时候就劳你多费心了,子蜀应该没有问题吧” 子蜀傻了一会,不能呆这么长时间?那自己说两个月有什么意义吗,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朋友都可以不顾吗? 他不自禁的撇嘴,不满的道:“我是没有问题啊,可是你要把你朋友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吗”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有问题了,只好把问题扯到陈雪阳身上。 第635章 野鸡 不管子蜀自愿不自愿,反正姚姗姗已经决定跟着去了,那鬼医谷就只剩下朱岩高远和陈雪阳了,每个人都分配的有各自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姚姗姗便拿着包准备和子蜀一起出发了。 剧子蜀说到达去龙腾仙草的地方从鬼医谷出发要一天的时间,那来回就是两天的时间,而陈雪阳最多还可以支撑四天,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找龙腾仙草。 姚姗姗刚开始听见觉得时间还蛮充足,两天的时间怎么也够了吧,反正子蜀见过龙腾仙草的,又不是没有见过,既然如此那找起来应该不会多难。 但子蜀却皱着眉毛道:“错,龙腾仙草不需要找,去了就能看见,但不容易采,这才是最困难的”显然他没有将话说完整。 但姚姗姗没有再问,等到地方就知道了,现在问再多,该有的困难还是有,又不会因为她多问几句就解决了。 想着她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紧紧的跟在子蜀后面,不得不说子蜀不吊儿郎当的时候还是蛮靠谱的,只是他在做他专业知识,比如给陈雪阳扎针,找草药,诊脉的时候都非常有魅力,可这魅力他只能持续个把分钟的时间,就完全将他暴露了。 花了一天的路程总算到达目的地了,姚姗姗脚下差点没走出泡来,好在子蜀事先给了她一瓶药膏,才没真的停下来。 子蜀指着前面的山顶道:“看,这就是龙腾山,山上山,上面就有龙腾仙草,我就现在在山腰的位置,明天再走两个小时就能到顶了” 姚姗姗皱眉“龙腾仙草在山顶吗?” “不是,是在距离山顶十米处的悬崖上,那里常年.。。”说到一般他叹了口气“唉,算了,明天看见你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还早呢,我们赶到山顶最多天刚黑下来,为什么不现在赶过去呢,省得明天还要再赶路” 子蜀立即否定她的提议“不行,在靠近就危险了,现在的距离刚刚好”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啊,难道那山顶山还有什么吃人的东西?就算是鬼也没什么好怕的吧。 子蜀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是鬼,但的确比鬼还要可怕”想了下他又加了句“至少对于你来说是的” 姚姗姗不解,对她来说是的,那对他就是不是了?如果他不怕,那现在怎么不去呢。 子蜀却罢罢手“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要去捉几只野鸡” 姚姗姗眼睛一亮,美味的野鸡?“晚上吃烤野鸡吗?” “当然不是,是用来明天当诱饵的” 诱饵?居然拿野鸡当诱饵真是暴遣天物。 在见识到子蜀抓野鸡的功夫以后,她只表示自叹不如,看看随便挖了沟,往里面倒了点东西,人躲起来,没过多长时间,便有好几只野鸡从这个方向过来了,不消一刻的功夫所有的野鸡都醉怏怏的倒在沟沟里了。 姚姗姗目瞪口呆的看着子蜀用绳子将野鸡都拴起来,对着站在上面的她不满的道:“还发呆,不赶紧帮忙啊” 姚姗姗立即收了心思,跳下去,帮他捡鸡,好家伙,最后一数,竟然有八只之多,姚姗姗想着那天美味的野鸡擦了擦口水道:“晚上烤一只呗”这么多呢,应该会同意吧。 不想子蜀想也不想的回答“不行,明天有用呢” 姚姗姗气急,小气鬼,这么多,烤一只怎么了。 子蜀见她气鼓鼓的看着他,只是解释道:“不是我小气,只烤鸡味道太大,会引来东西的,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我们现在还不能惊动它” 它?“它是谁啊?” “鹰,黑鹰,是这里最厉害的鹰” 鹰吗?就黑鹰?那应该没有多可怕吧。 其实子蜀还没有说完,除了黑鹰还有一种很让他忌惮的一种蛇,其他地方没有,只有龙腾山有因此也叫龙腾赤蛇。 不过她一项是个明事理的人,既然子蜀说会招来黑鹰,那就不烤吧,反正不吃又不会怎么样,黑鹰虽然没有多可怕,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今天白天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明天还有事要做,可不能再拜访体力了。 想到这里她耸耸肩道:“就算了吧,我们回去吃饭团” 子蜀一顿,咬着嘴唇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其实你要想吃,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麻烦了点” 这个别扭的孩纸,姚姗姗笑,然后摆手“算了,算了,我最讨厌麻烦了,就回去吃饭团吧,今晚早点休息” 子蜀这才咧嘴笑,将自己手里的野鸡一把拿过去,笑盈盈的看着她道:“姗姗最好了,来,我帮你拿” 姚姗姗被他一口白牙晃的嘴角抽了抽,这缺根筋的,明明是她刚才提出的要求过分的好不好,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怎么还变得自己最好了? 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眼屎?那还是算了吧,她也不想在子蜀眼里出,要出也是何楚寒嘛,他现在可是自己的正牌男友,这点她还是分得很清的。 野鸡不要就算了,不过看他刚才倒在沟里的那个药粉好像很厉害嘛,应该可以要一点过来吧。 可子蜀却小气的很,说什么也不肯给她,说她要是将这里的野鸡药光了,那以后不就再也没野鸡了,她气的没揍他,她是猪吗,将这里的野鸡药光,真是搞笑,不想给,就不给嘛,找的理由还将她气死,亏她刚才还觉得他可爱呢,哪里可爱了,简直是过分。 最后在她的冷暴力下,子蜀还是屈服了,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她不能用多了,每次只能倒一点点,否则会吸引到其他的东西。 能吸引到什么啊,难道还能吸引到蛇不成,反正只要不是蛇,她都不怕的,她又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怕的东西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的,除了那些比较让她恶心的蛇和蜈蚣就没其他的了。 子蜀提着几只野鸡,目光又扫了眼前面的姚姗姗,心里好笑,其实他也很想烤一直来着,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不要的好。 第636章 黑鹰 回到扎营的地方,子蜀不知怎的突然同意了她的提议。 姚姗姗好奇“不是说引来东西吗” 子蜀神秘一笑,对她眨眨眼道:“没关系,我有办法,就是麻烦了点,但为了姗姗能吃上美味,也不算麻烦的”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她这算是知道了感情是他自己想吃,竟然全赖到自己身上来。 边啃了一口烤鸡,姚姗姗边口齿不清的道:“明天我们上去就直接可以采到龙腾仙草了吗”其实她不明白的就是就算那里有黑鹰也没必要忌惮成这样吧,子蜀似乎有所顾忌。 果然上一刻还欢乐的啃着鸡翅的子蜀下一秒就楞住了,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才缓缓道:“其实采龙腾仙草我有三点顾忌,第一就是刚才我和你提到的黑鹰,那个我有办法解决,就是这些野鸡,我会用野鸡来转移它的视线,还有一点就是龙腾赤蛇,那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蛇,是守护龙腾仙草的,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龙腾仙草并不是来了就有,套用佛家的一句就是有缘才能见到” 姚姗姗一愣“什么意思?” “这样说吧,龙腾仙草是龙腾赤蛇守护的一种东西,龙腾赤蛇其实本身并没有剧毒,不过在每个蛇出世的时候,成年龙腾赤蛇会采下龙腾仙草给刚出生的右蛇,连续喂三天,和龙腾赤蛇身上原来的一种液体融合,就会产生剧毒” 那岂不是很危险?她最害怕的就是蛇了,这种软不拉挤的东西。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黑鹰呢,龙腾仙草对黑鹰有什么好处,为什么黑鹰要打龙腾仙草的注意,而且鹰不是吃蛇的吗,怎么听你说的黑鹰的威胁还没有蛇大” 子蜀点头“是这样没错,黑鹰虽然是吃蛇的,可是却不敢对龙腾赤蛇怎么样,龙腾赤蛇是别的设不一样,龙腾赤蛇会在嘴里喷射出一种剧毒,射程范围非常大,往往黑鹰还没靠近就被龙腾赤蛇所伤” “那黑鹰还敢去采龙腾仙草?” “恩,龙腾仙草对黑鹰的诱惑非常大,不,应该说对整个龙腾山所有动物的诱惑都非常大,但除了黑鹰敢和龙腾赤蛇抢仙草,其他的动物就没有一个敢的” 姚姗姗略微思考了一下问“那龙腾仙草对黑鹰有什么好处吗”赤蛇是为了增加毒液,那黑鹰有什么用吗? 子蜀皱眉,罕见的露出一股疑惑的姿态,姚姗姗奇怪,他看上去对黑鹰了解的很啊,怎么也会有疑惑呢? 他道:“其实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研究明白,但黑鹰似乎对龙腾仙草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这才让黑鹰顾不上龙腾赤蛇的毒液,我想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吧,每一个物种都是食物链,既是开头也是结尾” 姚姗姗对他这话不甚明白,却也没再多问,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龙腾仙草的问题“那你见过有黑鹰成功采到龙腾仙草了吗” “见多了,见过很多次,我以前很喜欢来这里看鹰蛇大战,几乎每一次黑鹰都是以死亡而归,鹰是不对集体活动,但采龙腾仙草的时候却是罕见的集体行动,一般是三只,一只负责引开龙腾赤蛇另一只负责突然转回的龙腾赤蛇,最后一只负责采,龙腾赤蛇很少会离开仙草的,即使受到挑衅,也不会离开很远的地方,所以黑鹰的时间非常短,成功的次数很少,我见过十几次吧,成功的只有两次,每次都是三只黑鹰全部死在龙腾赤蛇的毒液下,那剩下的两次,负责引开龙腾赤蛇的黑鹰全都死掉,也就是说上百只黑鹰去偷,就只有两只成功活了下来” 姚姗姗听到这里,呆了一会,最后咽了口口水小心的问道:“那我们还有希望吗?”很小吧,至少听完这些她原本很多的希望都瞬间化为乌有了,太恐怖了有没有,为什么不是鬼啊妖啊的,偏偏是蛇呢,让她和蛇打架嘛?那她先认输行吗? 子蜀倒是点头“我有一个计划,但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 姚姗姗眼睛一亮,有计划了?她赶紧问道:“是什么计划” 子蜀却摇头“不能说,这里的生物很有灵气的,说了它们就会听见,然后不灵了” 姚姗姗一顿,气鼓鼓的瞪他一眼,什么啊,这是故意掉她胃口吗?她怎么看不知道生物还有灵气这回事啊,告诉龙腾赤蛇,这种鬼话也编的出来,真是为难他了,不说就不说,反正她早晚会知道的。 想着她哼了一声“不说最好,到时候也别让我知道” “那可不行,我还要让你帮忙呢” 姚姗姗一听,立即缩了缩身子,心里有些发颤“你该不会是让我替你引开龙腾赤蛇吧?先说好啊,引开黑鹰没问题,大不了我和它打一架,可蛇你让我上坚决不行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腿脚发软,不给你填麻烦就好了” 子蜀点点下巴“这样啊,那我重新考虑一些计划的方位吧,我可不想你拖后腿” 姚姗姗咬牙“你什么意思,我才不会拖后腿呢,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吧,我怕蛇不行嘛” 子蜀微微莫开头掩着嘴巴偷偷笑了起来,在姚姗姗不爽的眼神中抬起头来,声音里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其实我觉得你打人巴掌那么厉害,或许可以用在龙腾赤蛇上,没准就能被你一个巴掌给扇飞了” 姚姗姗一顿,气急反笑“是吗,既然你觉得我巴掌这么厉害,那你是不是也想尝试一下呢,或者你这么说就是在按时我向你出手” 子蜀脸上的笑意立即收住,身子不着痕迹的朝后挪了挪,咳嗽了两声,干笑着拒绝道:“那还是算了吧,我没这个福气”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没关系,我赏你这个福气,怎么样,感动嘛” 子蜀这下是干笑也笑不出来了,只是夸着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她“姗姗我错了” 姚姗姗上下扫了他一眼,见他还算有诚意,只哼了一声,便没再和他计较。 第637章 赤蛇 龙腾山上,在见识到子蜀口中的黑鹰时,姚姗姗呆了一下,这真的是黑鹰?确定不是巨鹰?这么大合适吗,她大概比划了一下翅膀不张开的时候大约有一米多长,翅膀张开的时候双翅能打到三米多,体重她就不知道了,但怎么算也有个十斤吧,姚姗姗无法想象这么重它是怎么飞起来的,而且还能飞的如此轻巧。 “没有来抓吗?”这么稀奇的物种就一直在这里,没有人过来偷? 子蜀疑惑“抓的干嘛,谁来这个地方啊,而且抓去吃吗,估计味道不错,但也没必要犯险吧” 姚姗姗想了下,觉得子蜀说的不错,的确没有必要犯险。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查看一下龙腾仙草今天能不能采摘” 姚姗姗疑惑“怎么龙腾仙草还要看时间吗” “呃,这个比较复杂,反正要看机缘吧,不是时时都用就是了,运气好今天就有,运气不好也许要等好几天” 说完便没有再理会姚姗姗,慢慢的朝悬崖边上靠近了。 姚姗姗在原地楞了一会,那照子蜀的意思就是龙腾仙草不是时时都用,而龙腾吃蛇需要仙草来增加毒液,仙草对黑鹰很大的吸引力,那岂不是就是将到龙腾仙草可以采摘的那一刻会同时吸引龙腾吃蛇和黑鹰过来抢夺?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和虎口夺食有什么两样啊,怪不得一开始子蜀一直在犹豫呢,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了,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愧疚啊,姑且当她很自恋的以为子蜀是为了她才同意的,那自己有何德何能呢,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回应他什么啊,从一开始就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和子蜀发生什么。 此刻她的心气颇为糟糕,一方面是害怕与龙腾赤蛇,一方面是不想子蜀陷入危险,特别是为了她,这太不值得了,挣扎了一会,她下定决心,一会不管做什么,她都要冲在子蜀前面,不能让子蜀再为她受到伤害了,她不想欠他的,尽管她对龙腾赤蛇害怕的不得了,这是她做人的基本原则,她不能也没有办法看着别人为自己陷入险地。 正想着,突然一道人影站在她面前,推了推她“想什么呢,在这里也敢发呆啊” 是子蜀,姚姗姗连忙问:“怎么样,今天是采摘的时间吗?” 子蜀的表情还算高兴,点头“恩,我们运气不错,我看了一下,龙腾仙草采摘的时间应该是今天晚上” 晚上?那不是更加危险?她皱眉问“龙腾仙草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采摘还需要时间呢” 子蜀弯下腰将她拉起来,便走便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剧子蜀所说龙腾仙草和它的名字一样,乃是仙草一枚,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不知道是多久,天上的太上老君在炼制仙丹的时候被药童不小心掉落下来的一枚仙草,仙草就落在龙腾山上,因此便叫龙腾仙草。 而龙腾仙草长的十分特殊,用子蜀的话来说,不亏是太上老君用来炼制仙丹的东西,此草外壳坚硬无比,用刀也没有办法将其打开,但外壳会慢慢蜕化,从里面长出一寸长紫色的类似于细叶草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细叶草是绿色,龙腾仙草是紫色,是一种药用价值很高的草药,只不过最奇怪的就是在遇到龙腾吃蛇的时候就会和赤蛇体内的原液相遇,变成最厉害的毒液,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仙草可以让赤蛇变成一种厉害的毒蛇,同样的也可以解赤蛇的毒,这是子蜀在黑鹰上发现的,成功偷走仙草的两只黑鹰都中了赤蛇的毒液,可立马吃下仙草以后很快就会没事了,至少可以成功逃脱赤蛇,后面怎么样,他就不知道了,龙腾赤蛇常年守在仙草旁边,就是害怕一切打仙草注意的东西。 听到这里姚姗姗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子蜀白了她一眼,改正“是鹰蛇相针鬼医得利” “好吧,随你,但是你确定没有危险?”她觉得这个办法不太靠谱,一是数量,而是地形。 数量,赤蛇的数量不确定,但她知道蛇不是群居动物,可子蜀也说了龙腾赤蛇守着仙草的原因就是为了幼蛇,那肯定不止一条的,还外加一条刚出生的小蛇,成年的蛇一定会召集一些同伴帮它守着仙草吧,还有就是黑鹰的数量,勉强像子蜀说的那样,他以前看见的都是三只,好,那就算三只,那仙草的数量呢,还有地形,黑鹰占据上空还算有利,赤蛇可以盘旋在草木上,悬崖不悬崖的对它来说无所谓,反正它常年生活在那上面,可他们就不是了,他们是人,没有办法飞,也没有办法盘旋,就算到时候赤蛇被黑鹰吸引走了,他们拿着身子下去采摘,别到时候刚采摘到赤蛇就回来了,那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她不相信子蜀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说他经常来这里,来不会是无缘无故来的吧,他以前肯定也打过仙草的注意的,可观察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真正的下手,这次他真的有办法可以平安夺到仙草吗? “危险当然是有的,这点不能否认,可做什么没有危险呢” 姚姗姗定眼看着他,沉声道:“所以我来做,你把计划告诉我,我来办” 子蜀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行,你不知道仙草什么时候采最好,还有你没有经验” “不知道什么时候采你可以告诉我,没有经验你就有了吗” “我采过很多其他的草药,经验当然比你多,你采过任何一种草药了吗?”子蜀也不后退,步步紧逼道。 姚姗姗一下子哑口无言,动了几次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后狠狠瞪了子蜀一眼,走到其他地方坐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僵硬,直到子蜀叹了口气道:“好了,不会有危险的,我们有帮手啊,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好歹观战了这么多次,对它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把把握的” 第638章 上当 子蜀到底有几分把握她不知道,只是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子蜀告诉她,风向改变,他原本准备用药利用风向迷晕黑鹰和龙腾赤蛇的,如果这样,会省很多力气,可是风向改变了,不是朝悬崖那边吹了,而是朝他们这边吹,这个时候再用药的话,就会吹向他们了。 其实姚姗姗不太赞同,子蜀带来的迷药是有限的,如果不能很好的利用风,并且很准备的刮到黑鹰和龙腾赤蛇那边,那就是无用功,风是没有方向的,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转了个弯呢。 现在看来只能用第二个方法了,就是子蜀捉来的野鸡,他把药藏在野鸡身上,等龙腾赤蛇或者黑鹰吃掉野鸡的时候,药效就会发作,总之以子蜀的意思,能解决一个是一个,他们不能盲目靠近,否则吃亏的就是他们。 姚姗姗表示这个方法比刚才那个靠谱一点,可最关键的是黑鹰和龙腾赤蛇要上当才行啊。 只要它们上当了,那龙腾仙草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同理,如果它们不上当,那就是一场恶战。 想到这里她默默的为自己悲哀了一分钟,尼玛,鹰和蛇打架,她一个人却不得不参与进来,真他们苦逼。 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打趣子蜀的心情了,只在心里默默的将每一种可能性在心里过了一遭,得出的结论是随机应变,也是,都这个时候了,不随机应变还能怎么样呢。 几只鸡被放开以后由于受到了惊吓撒开脚丫子乱跑,放心嘛,自然是往悬崖那边,她和子蜀在这里挡着,刚才那些鸡被子蜀吓的要死怎么还敢回来呢,如果是平时那些野鸡也绝对不会去悬崖那边的,那里有多危险生活在这里的动物都知道,可现在被逼的没法子了,找到一条路就飞奔。 按照子蜀计算的时间,等这些野鸡飞到悬崖那边被黑鹰吃下,龙腾仙草差不多也是可以采摘的时间了。 站在这里姚姗姗可以清晰的看见野鸡在飞到悬崖边上的时候从悬崖下面忧出两条赤红色的蛇,并不是很大,最大的那条估摸不过一米的样子,这样的长度和子蜀口中剧毒无比会喷射出毒液的龙腾赤蛇似乎不太搭调,可姚姗姗不敢小看,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也许你认为无害的东西其实是剧毒无比的,同样也可以反过来。 两只赤红色的蛇找准位置,几乎是一扑而上将野鸡叼在了嘴里,野鸡不停的在蛇嘴里挣扎,可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就停止了动静,赤蛇开始享用野鸡。 有三只黑鹰在空中盘旋,不时的底身飞过,似乎想对其余的野鸡下手,可有忌惮着什么,最终用两只野鸡一飞而下,一只叼起一只鸡,然后快速的飞离,直冲上云霄,叫声贯彻整个山谷。 子蜀说那两只鹰只是杀死野鸡,很快就会回来,他在上面下了一种对黑影极具诱惑的药,不过那两只鹰现在应该回不来了,因为上面不止有对鹰具有吸引力的药还有让它们晕死过去的药。 可要命的是另一只鹰一直在空中盘旋没有下来的意思,就是偶尔飞过野鸡上空也没有抓,姚姗姗皱眉,难道这只鹰成精了不成。 那两只赤蛇早就倒下了,直接滚下了悬崖,剩下的一只鹰见后叫声更加响亮了,似乎在向同伴呼救,可没有声音回应它。 子蜀一把压低她的脑袋,在她耳边低声道:“黑鹰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这只是不可能上当了,它应该知道这是阴谋了,等一会我们出现的话,它必定和我们拼个你是我活,可是我们又不得不出现,你准备好了吗” 姚姗姗心一紧,点头“我没问题,赤蛇都没引出来了吗?” 子蜀面容惆怅的看着前方,缓缓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能确定,说实话,我见过它们抢过很多次龙腾仙草,却只是搞清了黑鹰的数量,却没有搞清赤蛇的数量” 姚姗姗心里诺登一下,那下去采摘岂不是再危险不过了。 她立即道:“我下去采摘,你在上面”三面悬空,就算她想摆阵法都没有办法,阵法是要摆位置的,他们只有悬崖边上这一面可以摆符纸,其他地方没有办法。 子蜀却是摇头“不行,我下去,你在上面对付黑鹰,我说过这会非常危险的,我们两个人所做的事情都有危险,你要想办法让黑鹰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激怒它,让它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追杀着你,你能做到吗” 激怒黑鹰?让黑鹰追杀他?姚姗姗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对付黑鹰,也就是让黑鹰对付她,子蜀下去采摘龙腾仙草,可悬崖下面还躲着几条赤蛇都是未知数,所以他们同样都很危险,而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几乎是发挥个人的强项,子蜀下去了可以用药对付赤蛇,不管怎么说他和赤蛇打交道的次数也比自己多。 想着她咬了咬嘴唇道:“我能做到,但你要小心,如果.。如果龙腾赤蛇数量很多,你..你就赶紧上来吧,我们另外想办法”她发现她现在做事居然有点婆妈了,没有往日的干脆利落,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子蜀一顿,转头看向她,眼里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打算放弃陈雪阳?”放弃陈雪阳?救他? “不是,也许.。也许还有别的办法也不一定”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她不能太自私了,子蜀做的已经够多了,他没必要为陈雪阳而送命,这不是他的责任,于己不利勿施于人这种浅显的道理她十分明白。 如果这是陈雪阳注定的命运,那陈雪阳也只好认了,她相信如果陈雪阳在这里也不会让子蜀为她牺牲的吧,都是自己不好,每次做事如果能多长个心眼,事情就不会发生到这一步了,那个时候她应该检查清楚被苏格上身的那个男子是不是完全清醒了,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做,以累了为借口早早离开了,才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第639章 挑衅 子蜀计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对姚姗姗的道:“可以开始了” 姚姗姗顿了下,吸了口气,然后点头“我先去引开黑鹰,你小心”说完深深的看了眼子蜀便离开了。 黑鹰本就一直盘旋在空中四处寻找着什么,见她从林子里出来,发出一身长鸣。 姚姗姗解下手腕上的毁已鞭,盯着在她上空盘旋的黑鹰,吹了一下口哨,手里的鞭子直直的往黑鹰身上飞去。 一个不慎,黑鹰被毁已鞭抽的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皮开肉绽,有几滴鲜血掉在她的脚边,黑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在她头顶飞旋了一圈,直冲过来。 姚姗姗知道黑鹰是彻底被她惹怒了,如果刚才黑鹰对她还是观望的态度,那现在就是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了,鹰这种动物最是记仇了。 她不敢停歇,只好拼命的往其他方向跑,将黑鹰转移这个地方再说,至少不能在这里动手,好几次黑鹰在她的上空伸出的利爪离她不过一丢丢的距离,被她险险躲过。 几次只好黑鹰似乎觉得受到了挑衅,速度加快了很多,姚姗姗看了看地方,差不多了,不需要在躲避了,是时候正面回击了。 这个时候黑鹰正俯冲着对她伸出利爪,姚姗姗立即倒下,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滚对着黑鹰就挥出了鞭子,鞭子重重的打在黑鹰身上,黑鹰吃痛,长长的一声嘶鸣,震的她耳朵发痛。 现在的黑鹰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讲,唯一的目的就是将面前这个人伤害它的人挠死在它的爪子下。 每一次都带着最重的力气,最咆哮的声音。 险险躲过几次之后,姚姗姗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好在并没有吃到大亏,除了手臂上被利爪挠出一道血痕和头发被扇的像疯子一样,其他的都还好。 看着再次向她飞过来的黑鹰,姚姗姗知道是该结束的时候了,黑鹰的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身上的伤口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在黑鹰飞向她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左手甩出鞭子,黑鹰在空中拐了一个方向,闪过她的鞭子,继续飞过来,可姚姗姗右手里早就准备了一把匕首,就等着它朝这个方向来的时候,扎进它的胸口里的。 黑鹰如愿倒地,重重的身躯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她吐了吐嘴里的羽毛和泥土,擦掉嘴边的脏东西,确定黑鹰是真的死了以后,才简单收拾了一下往回走,子蜀应该已经下去了,她要赶紧过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姚姗姗到的时候只看见悬崖边上系着一根身子,是他们从鬼医谷带来的,应该是子蜀下去了。 想着她晃了晃身子,将头谈下去,试探的叫了声“子蜀” 没有人回应她,身子的重量还在,该不会是遇到龙腾赤蛇了吧?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一声轻微的回应“我在” 姚姗姗顿时安心了不少,她努力的将头探下去,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入眼的只有悬崖边上的几米,再下面都是白烟,看上去很有几分仙境的感觉,崖下面的风似乎很大,吹的她头发呼呼的打在脸上,有点痛,可她却来不及去管。 除了刚才的那声回应,就再也没有其他回答了,连绳子都没有动静了,她的心渐渐变冷,犹豫了一会,她决定还是下去看看,发绳在刚才和黑鹰的打斗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只好接下毁已鞭,将头发勉强的吊了一个马尾,利索的扣上了身子,就要下去。 崖下面的空气很清凉,有一股特别的冷意,崖山也不是光秃的,有凸出的岩石和野草,子蜀的绳子吊的很长,她下去了好一会也没看见子蜀的身影。 除了上面的那一截雾气算大,下面的被风竟然渐渐吹散了。 能见度也就高了不少。 终于在十米远地方,她看见了子蜀掉在空中的影子,她面上一喜,刚要开口,子蜀也看向她,先是错愕,随后立即将手摆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要开口的动作。 姚姗姗表示理解,向他打了一个手势“你没事吧?” 子蜀犹豫了一下,攀着绳子晚上爬,很快来到了和她齐平的地方,一手搂住她的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姚姗姗有些不自在,可知道子蜀不搭在她的腰上,两人脚下没有得力的土地,只有腰上的一根绳子,容易摇晃,便没推开他。 回道:“我不放心你,你在做什么” “在等龙腾仙草长出来,上面的硬壳马上就要褪掉了,我要找准时间” 姚姗姗点头“那龙腾赤蛇呢,这里有吗?” “有,剧我观察,龙腾仙草附近至少有两条” 姚姗姗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抓住子蜀的手“那怎么办?” 子蜀的脸上微微一红,想将自己的手抽开,想了想又没抽,回答“没关系,我有办法,现在风向不对,一直刮的是东风,一直风向改变从上面吹下来的话,我就着风将手里的药粉撒下去,正好能落在龙腾赤蛇身上” 姚姗姗低头琢磨了一会,很快便看向子蜀“不对,刮的是东风把我们的气味给吹散了,龙腾赤蛇发现不了我们,可如果改变了风向,从上面吹下来,那也会把我们的气味给吹过去的,龙腾赤蛇就会察觉,你的速度有龙腾赤蛇快吗?” 子蜀一怔,随即咧嘴笑了起来,安慰她道:“看来你的确很怕蛇啊,想这么多,没关系的,我们在上方啊,我出手会比它快的,再说了只要风一来我就出手,就算它发现我们先忧过来也正好和我的药装到一起啊,还是会晕死过去的” 姚姗姗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她就是说不出来,子蜀有什么在瞒着她,可她看向子蜀的时候,他眼里一片沉静,不太像骗她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大约是想太多了,一直紧绷着情绪,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错觉,她摇摇头,对子蜀苦笑一声道:“看来是我魔障了” 子蜀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什么,只是道了句“一切小心” 第640章 第六百三十九张 螳螂捕蝉 她掉在崖山发了一会呆,直到子蜀对她道:“我要下去了,你在这里别动,要是听到我叫你,就赶紧上去,然后拉绳子” “那你小心啊” 话音刚落,子蜀就利索的放松腰上的绳子往下坠。 姚姗姗心急的看着他,等了半天的时候也没见绳子有动静,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仍旧没有动静,其实她想如果自己跟着下去也许心情就不会这么煎熬了,这么煎熬着还真不如下去。 这个时候绳子却激烈的摇晃起来,姚姗姗大惊,也顾不得许多,大叫道:“子蜀,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她,一时间她只觉得心跳的好快,一咬牙,刚要解开腰上的身子往下去的时候,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姗姗,快拉我上去” 姚姗姗耳边一懵,直觉告诉她出事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慌了手脚,她拼命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四处寻找了下,找到一块较大凸出来的石头,她踩上去,一把拉过子蜀的那根绳子,使劲的晚上拽。 越来越沉,心里不好的预感加大,子蜀出事了,否则绳子的力量是被她顺着拉的,可是现在完全是她在拉,没有感受到一点子蜀的力气。 她手上加快了速度,不一会的功夫便看见了子蜀,入眼的就是大片的血迹。从肩膀一直流到腹部,姚姗姗顿了一下,却意外的冷静,没有想象中的慌乱。 将子蜀拉倒和自己齐平的位置,固定好他腰上的绳子,姚姗姗才拽住他的一只胳膊“你怎么了,遇到龙腾赤蛇了吗” 还没等子蜀回答她,便看见血迹是从肩膀上流出来的,不是刀伤也不是剑伤,像是被什么强烈刺激性的液体打中的一样,周围都起了一阵血泡,有些吓人,姚姗姗努力让自己不要慌乱,沉声问“是被龙腾赤蛇的毒液打中了吗” 很深,几乎是对穿,最深的地方可以看见骨头,周围都是血红的血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子蜀动了动嘴角,似乎有话要说,她立即将耳朵凑过去,听见子蜀微不可闻的声音“仙草在背包里” 说完这一句话,脸色已经是白的不能再白了,嘴唇呈现一种诡异的红色,姚姗姗知道这是毒发了,子蜀已经等不及了,她记得子蜀说过龙腾仙草是解龙腾赤蛇毒的,他现在的意思应该就是让自己拿龙腾仙草救他,毒发的时间很快,上去需要时间,子蜀既然没让自己快跑,那下面的赤蛇就应该是被他解决了,那这里暂时还算安全,还是先将毒解了再说。 想到这里,她赶紧固定好身子,脚下踩着凸出的岩石,身子紧紧的贴在崖上,匆忙的在子蜀背包里翻出几根很不出众的碧绿色青草,就是这个东西让子蜀命悬一线。 没有心思想太多,子蜀虽说过怎么仙草可以解赤蛇的毒,却没说怎么解,犹豫了一会,姚姗姗决定还是塞到子蜀嘴里,奈何这个时候子蜀已经晕迷过去,根本没有办法将整个仙草咽下去。 她想也没想的就将仙草拿了一根塞到自己嘴里,使劲嚼了嚼,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传到她的脑子里,苦,太苦了,没想到龙腾仙草这么苦,苦的她差点没有吐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龙腾仙草也被她咬破。 掰过子蜀的脑袋,刚要将龙腾仙草吐到手上再喂到子蜀口中,却感觉一股风力袭来,姚姗姗下意识的叫了声不好,一手搂着子蜀的腰,一手抓着绳子快速的窜了十几公分,人在绝境的时候果然是潜力无限的,只是这个过程动静太大,嘴里的龙腾仙草差点被她咽下去,她哦着嗓子才没真的咽下去,嘴里苦的直发颤。 却不敢叫难受,她朝那股风力看过去,好家伙,居然又是一只黑鹰,且是比之前的那三只都要打,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子蜀啊,子蜀,你的一时粗心要害死他们了。 以前子蜀看见来偷仙草的有三只黑鹰,其实不是,是有四只,三只去偷,一只躲在旁边指挥,也就是说黑鹰的这种偷盗行为是有头目有阻止的,身后的头目只在最关键且成功的时候才出现,现在看他们成功的偷盗了仙草才出来,打算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是好心计,在那个时候他们算计那三只黑鹰的时候,这只黑鹰也在算计着他们呢,他们居然被一只飞行动物给算计了,此时她的真想叫一句******妈啊,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可她不敢,嘴里的仙草让她不能开口,黑鹰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再一次袭击了过来,姚姗姗知道这次自己没有办法带着子蜀再往上窜几公分了,因为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那次是突然的,那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和它硬拼了,可是真能拼赢吗?黑鹰现在完全占据了上空的优势,她和子蜀挂在悬崖边上,稍加不慎就是万丈深渊,偏偏子蜀现在还晕迷不醒,急等着自己给她解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杀死黑鹰,否则时间一拖,子蜀就真的没用了。 拼了,她姚家的人还从来没有退缩认输过呢,区区一只黑鹰罢了,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 她一把扯下头上上的毁已鞭,三千发丝顿时倾泻而下,手里的毁已鞭在崖上打出一个优美且不失力量的弧度。 黑鹰大约是见过她之前怎么对付上一直黑鹰的,对她手里的毁已鞭有所顾忌,几次下来,谁也没占着便宜,黑鹰再一次振翅在空中翱翔嘶鸣了一会,姚姗姗知道它这是在向自己挑衅,它要和自己做决斗。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子蜀,脑子一片混乱,将心一横,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礼数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况且她这是在救他,掰过子蜀的脸,就将嘴里的仙草渡了过去,完全将仙草渡到他的嘴里,磕了一下他的下颚,确定他将仙草咽下去了,才真正放心。 第641章 黄雀在后 将这些做完,那黑鹰在空中盘旋了一会,便再次直冲过来,姚姗姗手里的毁已鞭已经准备好了,经过刚才一战,她已经知道黑鹰的弱点在哪里了。 不想这次黑鹰没有朝着她和子蜀过来,而是转了一个方向,对着他们上方而去。 姚姗姗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这个.。这个黑鹰居然要断她的死路,改变的攻击对象,将注意力转移到绑着他们的绳子上去了。 不行,不能让它将绳子挠破,可黑鹰的速度快的很,来回几次,绳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黑鹰显然还是将目标放在子蜀身上的仙草上面,所以挠的绳子也是子蜀的,想着她立马脱下子蜀身上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对着还在挠绳子的黑鹰,吹了一口口哨,便背着包快速的顺着绳子攀爬起来。 黑鹰见状立即从子蜀的绳子改成了她的绳子,拼命的用尖利的爪子挠着。 姚姗姗几乎可以感受到绳子的晃动,她不敢托大,用劲所有的力气,一颗也不敢停歇,能往上爬一点是一点。 终于她感觉绳子再也支持不住的时候,当机立断接下身后的背包,在黑鹰的注视下将背包狠狠的往悬崖下面扔去。 黑鹰立马停歇了挠她身子的举动,想着快速下滑的背包俯冲过去。 此时距离上面不过还有十米远的距离,姚姗姗乘机抓住绳索一个劲的往上爬,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很少,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在黑鹰攻击子蜀的绳子是就将背包扔下去,因为黑鹰的动作很快,它接住背包发现里面没有东西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而那个时候她和子蜀都还在崖下面挂着呢,到时候真正的激怒了黑鹰,她和子蜀就真的没机会了,而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她让黑鹰该而攻击她这边,乘着绳子没断的时候拼命往上爬,在绳子快要支持不住,她自己也要接近崖顶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当然这一举动非常危险,因为没有人知道绳子什么时候会断,可以说她是孤注一掷。 好在她快要成功了,这只黑鹰之前一直躲在暗地偷看他们,看见她从子蜀背包里拿出了一根仙草,又将其他的仙草放进背包里,才出来抢的。 越接近绳子她就能听到绳子的的咯吱绳,她暗叫不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抓住了悬崖边上的凸石。 好不容易翻上来,她还没来得急送一口气,黑鹰已经知道上当了,它将背包撕的粉碎也没有见到仙草的身影,便立马调转了方向朝姚姗姗来,在见到姚姗姗已经爬到崖山面的时候,愤怒的嘶鸣了一声。 姚姗姗累极,该死的,还给不给她松口气的时间,反手抓住子蜀的身子,她便拼命的往上扯。 刚才被黑鹰爪子挠过的地方已经开始不行了,她必须要抓住那边的断截,黑鹰带着无比的劲道黑亮的爪子朝她抓过来,她一只手抓着子蜀的绳子不敢松开一只手拿着毁已鞭对黑鹰甩过去。 因为担心着绳子随时会断,便分了一半的心神在子蜀身上,也让黑鹰躲过了甩出去的那一鞭子,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朝她飞过来,那黑亮的爪子眼看就挠在她的头皮上,她赶紧倾下头,黑鹰飞过来的时候爪子便挠在了她的背脊上,痛,钻心的痛,牙齿拼命的打颤,她几乎没有时间去看背脊上的伤口,黑鹰就再一次飞了过来。 姚姗姗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再让黑鹰得手了,否则她就真的输了。 想着她放开拉着子蜀绳子的手,改成将绳子缠在脚上,一只手拿着毁已鞭一只手暗藏着匕首。 只等黑鹰过来的时候就扎进去。 可惜黑鹰的警觉性太高,之前看见她是怎么对付上一只黑鹰的,没有靠的太近,姚姗姗的匕首只在它的脚上划了一刀,姚姗姗只恨没有将匕首上抹药,不然黑鹰就完蛋了。 黑鹰吃了亏,示威似的朝她嘶鸣了几声,身形一转,又朝崖下飞去,姚姗姗暗自叫遭,这黑鹰怕是成精了吧,竟然聪明成这样。 是看对付她不成,要改道去对付子蜀了,黑鹰这次的目的是之前被它挠过的绳子截断处。 姚姗姗心一动,立马抓住绳子就是一阵猛扯,眼看就要将那段那挠破的地方扯过来的时候,绳子终于还是断了。 她脑子一僵,手里的动作却快,毁已鞭唰的一下变长了几米,一下子勾住子蜀的腰,她一愣,然后就是狂喜,毁已鞭,毁已鞭竟然在帮她? 黑鹰愤怒极了,带着无尽的怒火朝她挠了过来,姚姗姗此刻一手抓着毁已鞭,一半的身子悬在崖边,根本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让她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做不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毁已鞭猛地被她提起,还没反应过来,子蜀就被她甩了上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抬头却看见黑鹰朝她飞过来,黑鹰这是想将她撞到悬崖下面去,右手摸到口袋,还好,还好,最后的机会,在黑鹰飞过来想将她撞下去的时候,她没有闪躲,只直直的注视这黑鹰。 在最后关头,才向后仰起,整个腰身下面都是悬崖,倒挂在悬崖边上,右手的动作也快,一颗星星对准黑鹰的胸口就射了过去,一阵血腥洒在她的脸上,黑鹰刚才距离她不过几公分的距离,黑鹰的身子一抖,直直的坠下悬崖。 姚姗姗仰着头看着黑鹰不甘心的折腾着翅膀,血却流的更加快,翅膀受到胸口的牵连根本没有办法拍起来,只能往下不停的坠落。 直到再也看不见黑鹰的影子,姚姗姗才真正的送了一口气,这口气送下来,全身竟然都在发痛,突然她却笑了起来,劫后余生,她没有立即起来,一是身上痛的厉害,二是没有力气,她看着空中的明亮的眼月亮,觉得此时的风景倒也不错,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亮的她可以看见山谷里的草木。 第642章 失音 坚持了一下子蜀的伤,发现血已经止住了,她稍微放心一些。 可是她发现了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她失音了,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呆了,可当她无论怎么样开口,都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啊啊声的,她彻底绝望了。 她不是傻子很快便想到刚才被自己不小心咽下去的一点仙草汁,坑爹的也不知道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如果是暂时的那还好说,如果是永久的那她岂不是成了小哑巴了?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奈何子蜀还昏迷着,她连给她答案的人都没有。 简单处理了一下背脊上的伤口,碰不到的就没理会,然后架起旁边的子蜀便朝他们之前露营的地方走去。 在处理子蜀的伤口时,她一度被吓到,高浓度硫酸吗?伤口周围腐蚀的没有一块好肉了,而且更加不妙的是子蜀开始发烧。 看着脸色开始渐渐发红的子蜀,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将子蜀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用带来的杯子在一里地出打来溪水,开始给他散热,将他身上所有的血泡都挑破,敷上一种消炎止血的药,好在她跟着老爷子后面学过两年医术认了点草药,虽然是皮毛,可好歹在要紧时刻也能救人一命,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考虑不好意思这个问题了,哪有那么多的不好意思,都是没有到绝境,等到了绝境看看还有没有不好意思这个词。 忙乎了一晚上,子蜀总算还天亮之前退了烧,她自己也被折腾的不行,将火堆给灭了,便抱着衣服靠在一棵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树上有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一只在叫着,有些烦人,正好身上痛的又厉害,便再睡不着了,索性她便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了。 走到子蜀旁边看见他身上的伤口的颜色开始渐渐变深,姚姗姗知道这是没事了,可是子蜀就是醒不过来,明明呼吸正常脉搏也正常啊,她有些着急,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如果在明天晚上之前赶不回去,那陈雪阳就糟糕了。 真想拿石头把子蜀砸醒,可好歹还是忍了下来,拍了拍子蜀的脸,见他仍旧没有清醒的意思,姚姗姗也放弃了将他叫醒的念头,只是从包里找出一块面包匆匆啃了几口,又拿起杯子被子蜀灌了几口水,好还,能喝下水,就更加证明没事了,可既然没事为什么还没有醒呢?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夜晚终于还是来了,这个时候她依然全部放弃让子蜀醒过来的可能了,在心里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如果子蜀在明天早上醒不来,那自己就要背着他往鬼医谷走了,因为从这里回鬼医谷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而自己还要带着他,一天的时间还不知道够不够,看来还要提前一点。 做了这个决定,她便匆匆吃了些东西立马躺下补充体力,准备为明天好好储存能量。 虽然她比一般女孩子的体力好不少,可若是背着一个大男人走到鬼医谷她还是会累死的好吗,况且她自己身上还有伤,她几乎不敢想明天怎么过,就进入了睡眠。 让她失望的是子蜀果真没有醒过来,看了看手表是夜里四点钟,不行,不能等了,必须上路。 想着她没有再犹豫,简单收拾了一下,除了必要的东西,其他的都扔了减轻体力。 她识路的本事虽然不好,可回鬼医谷的路比较好找,一路走,有他们之前走过的痕迹,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他们留下的痕迹很明显,因为她很好运的没有迷路。 背上又痛又酸,汗水滴进之前被黑鹰挠开的伤口里,痛的她直咬牙,可惜没有退路可走,她只得咬牙忍了下来,几乎每一次子蜀的衣服碰到她的伤口时都让人头皮发麻,好在痛过一阵就麻木了,她估计背脊上的伤口早就开裂发肿了吧,疤痕是在所难免了,大师兄的药再好用,大约是祛除不掉这样折腾出来的伤痕的。 就好比打了一鞭子,然后不停的用带着盐水的湿布来回蹭,可以想象那种感觉有多销魂就多销魂。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了,将子蜀往地上一丢,就双腿跪了下来,大口的喘息,娘的,从来没有这么受罪过,想她堂堂的姚家传人,未来的一家之主,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叹息。 平复了一会呼吸,刚要朝子蜀身边爬去,身子还没动,就痛的她尖叫出来,啊,好痛啊,真的好痛,衣服被风吹干和伤口黏在一块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扯,否则她就真的会痛死过去的,想着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拿过旁边跌落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将剩下的水统统往背后浇去,然后顺着水渍一点点的撕开,一阵凉风吹来,她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唉,她这是遭的哪门子罪,恐怕从来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吃过这种罪吧,还不能叫痛。 她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命苦一边苦中作乐,嘴里不自主的呢喃了句“娘的” 她先是一愣,然后狂喜,没有失音,原来她没有失音,只是龙腾仙草让她暂时不能说话了,现在过了一天两夜也好了。 得到这个结果,总是让她的心情好受了一点,走到子蜀旁边,她无力的开口“子蜀啊.。子蜀.。你.。。你可把.把我害惨.惨了” 天啊,姚姗姗差点没疯掉,没变成哑巴,竟然变成结巴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她命中注定不能说话?可姚沐沐这么精通命理怎么从来没有和她说过? 先是有些慌乱,可好歹接触的事情多了,她略微一琢磨,觉得不太可能是变成结巴,大约是龙腾仙草的药性还没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龙腾仙草会让人失音了,可如今看来这已经是万幸的接过了,她当初就不应该随便嚼龙腾仙草的,这样也算给自己一个教训吧。 第643章 结巴 忧愁了会,她便重新站了起来,准备扶起子蜀继续往前走,现在这个地步也只能一步步走了。 不想她刚碰到子蜀就看见他的睫毛轻微动了下,姚姗姗心里一喜,叫道:“子蜀?”呃,嗓音不太清楚。 子蜀轻咛一声,却似乎没有要醒的意思,她低头想了下,在子蜀的腰上使劲掐了一把,只听见子蜀“啊”的一声叫唤,便立即睁开眼睛了,只是目光呆滞,直直的看着天空。 姚姗姗脸一黑,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能将他弄醒,那自己之前还何必费那个劲呢。 可惜她现在说话不利索,很多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在心里骂骂,然后拍了拍子蜀的脸颊叫了句“子蜀,你.。你醒着.着吗?” 子蜀眼珠子眨了眨,转头看向她的时候脸色突的一红,立即低下头,扭扭捏捏的问了句“姗姗,你亲我干嘛”是的,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问在哪里,而是你亲我。 姚姗姗愣住,亲他?什么时候,先让她回忆回忆,她貌似还没饥渴到那个地步吧? 等等,好像还真有,不过那不是亲他好不好,那是喂药啦,是正经事救命来着的。 于是她没好气的道:“谁.。谁亲.。亲你了”尼玛,说话不利索好想哭啊,一句话要说半天是怎么回事。 子蜀疑惑的看着她“姗姗,你说话怎么这个样子啊”说完他摸向自己的嘴唇,又恢复了刚才那忸怩的样子“明明我晕迷着的时候感觉你亲我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不是你难道是鬼啊,你别骗我了,我就知道是你,你要是想亲就告诉我,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样子。 姚姗姗立即捂住嘴巴,一脚踢过去“你.。你还敢.敢说.。说.。我现在.变成这个.。这个样子,都.。都怪你啦” “怪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变成.成结巴啊” 姚姗姗气急,娘的,还敢问她为什么便成结巴,问就算了,居然还学她,是她脾气表现的太好,都敢招惹她生气了是吗? 想到这里她无力的道:“你啊.。你.。不记得.。。记得了,龙腾仙草.。仙草啊” 子蜀一怔,略微思考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面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变成这样,该不会是吃了龙腾仙草啊”说完这句话,他脸色一变“所以就是你亲了我,你渡龙腾仙草给我的时候亲了我”说到这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面色惊喜。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是救人,不是亲人,听不懂啊,不过她知道绝对不要和子蜀解释,不然子蜀一定会和她争到底的,对付他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理他,虽他一个人说,说的没趣了,他就不会停止,不过有一个坏处,怕是从此以后他都会认定是自己乘他昏迷的时候亲了她,要是被他这样宣传出去,那她的名声不是都要毁了? 想着她决定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多了就不理会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子蜀,珍重道:“我只说.。。说一次.。一次,我没有.。没有亲你,你.。你要是.。再敢胡说.。。胡说.。我就.。就拔了你.你的皮” 因为这话说的结巴,所以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震慑力,就连威胁的话,听的都让人想笑,说实话,她有那么一点后悔开口。 果然子蜀笑的前仰后合,最后捂着嘴巴,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对着她连连点头“恩,我.。。我知道,这.。这是我们.。。我们之间的秘密.。秘密.。。绝对不会.。。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你就放心.。。放心吧” 姚姗姗咬牙,混蛋,学她说话就算了,还敢将话将的这么暧昧不清,什么之间的秘密,鬼才和他之间有秘密了。 可是之前的教训告诉她,现在一定不能随便开开,否则自己现在说话不方便,吵起来一定是子蜀占便宜的,到时候气的可就是自己了。 她只是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不和他一般见识。 她把剩下没多少的东西,给装到自己的包里,背在前面,背后都是伤口痛的要死,不能再折腾了。 扶着旁边的树木准备站起来,可能是身后的衣服又搭在一块去了,很是疼痛,她不自觉的“嘶”了一声,顿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等一会就好,等一会就好。 子蜀立即起身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目光在触及到她的背上时一愣,随即声音变得沉重起来“你受伤了,背后有血映出了了,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用吗,不要紧的,已经敷过药,好好养着就行” “那你还吃得消吗?”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点头“应该可以吧”走回去一定是没问题的,就怕汗水再次倾到伤口里。 子蜀目光沉沉,默默的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在四周环视了一圈,目光停留的不远处,思考了一下,两三步走过去。 姚姗姗瞥了他一眼,没去理会他,反正他现在都已经清醒了,那就不用自己操心了,便慢慢的站起来,试着走两步,她的抗疼能力果然是越来越好了,尽管身上痛的要死,可是她却能面不改色的板着脸。 只是还没走两步,只看见一道身影在眼前一晃荡,身子一腾空,就趴在了子蜀的背上,她呆了一会,就立即挣扎“子蜀.。。你.。你干嘛.。干嘛呢.。。放..放我下来” 子蜀学着她的语气道了句,结结巴巴的道了句“放.。。放你下来”随即话音一转,没好气的开口“放你下来干嘛啊,你这样子能走路吗,还是我背着你吧” “可是.。。可是你.。你身上也.。也有伤的”而且不必她的轻啊,她看的都害怕好吗。 “放心吧,我可是男人,这点小伤没问题的,再说了你受这么重的伤不也背着我的吗,现在我好了,换我被你,不是很公平吗?还是说你想我用抱的?” 第644章 认定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胆子变大不少嘛,现在居然连她都敢调戏了。 只是碍于背上的伤口,而且他只是做做口头上的便宜,与自己开玩笑的兴致,便不再理会子蜀,行,他既然喜欢背,那就背吧,她又不是一个逞强的人,自己背了他那么长时间,总该他背背自己了吧。 于是她便心安理得的让子蜀背着,本以为子蜀这小身板,走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歇下来的,不曾想,她等了一会,子蜀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呼吸也算正常。 被山风这么一吹,趴在还算舒服的背脊上,渐渐有了些睡意,没抵住很快便睡了过去。 其实也就冲盹了一会,便醒了过来,听见子蜀的声音“你终于醒啦,我还在想着什么时候将你扔下来呢,太沉了” 说着只觉得风景一转,屁股就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上,她抬头看去子蜀正粗喘着大气,揉着腰椎。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呢喃了句“真没用”就背了这么一会就累成这样了,平时一定没有好好的锻炼。 子蜀气急“我好心被你,还说我没用,你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吗,两个小时啊,十多里路,能不累吗” 姚姗姗却是一愣,怎么会呢,她觉得最多只有四十分钟的样子,哪有两个小时啊,莫非自己真的睡的很沉? 她看眼手表,呃,子蜀说多还真没错,是两个多小时了,他背着自己走了两个多小时,难怪会累成这样,她收回自己刚出的话还不成嘛,一看子蜀就是平常经常做锻炼的人。 她屁颠的拿起刚才被子蜀背在身前的包,从里面找出杯子,递给子蜀道:“那先喝口水,歇歇吧” 子蜀白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话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将被子递给她,才哼了一句“这还差不多”然后拍了拍手“走吧,继续赶路,你还能走吗,算了,还是我背你吧” 姚姗姗看了眼天色“不急吧,还有一天的时间呢,你先休息休息,晚上之前赶回去就好” 子蜀却是皱着眉毛与她道:“还是先赶路吧,我们两个身上都有伤,路上少不得还要再耽误时间,而且陈雪阳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姚姗姗犹豫了一会,最后点头“那好吧”便默默的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我背你” 姚姗姗拒绝,一把拿过子蜀手里的长棍子,笑道:“不用了,就像.。。像你说的,我们两个..。两个都有伤,而且我..我这点伤不算.。。算什么,我还挨得住,先.。先赶回去再.。。再说吧” 子蜀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几步走在她前面带路。 姚姗姗很认真的看着脚下的路,前面的子蜀却突然停住脚步,问了一句很奇怪的问题“姗姗,如果有一天我变成这样,你会为了救我付出这么多吗” 姚姗姗猛地抬头看他,其实她并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做他变成这样?还有付出这么多?她付出什么了吗? 但她琢磨了一会,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子蜀应该是说他要是中毒了,自己会不会来采龙腾仙草救他吧? 应该.。。应该不会吧?好吧,她也不知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再说了她也没觉得自己付出什么啊,带陈雪阳来找鬼医不是应该的吗,既然知道了有可以解毒的人,那为什么不来呢,至于今天的受伤完全是意外吗,这种事情又不在控制之中对吧。 想着她笑眯眯的道:“应该会吧,不过.。。不过前提是.。。是你要对我.。我很好哦,不然.。不然我这个人很记仇的” “那陈雪阳对你很好吗” 陈雪阳对她很好?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算好吧,她其实长这么大接触的人并不多,掰三遍指头应该就能数过来吧,也许,是能被她记住了那些,对她最好的当然要属大师兄了,其次就不好排名了,你要说姚沐沐对她好吧,也能说好,要说不好吧,也能说不好,姚沐沐从小到大可没少欺负过自己,可一有什么事,她又是第一个冲出来的,自己对于她来说更像一只宠物吧,我的宠物,我打我欺负可以,但别人滚蛋,当然这么说有点掉自尊心,可事实就是这样的,至少姚沐沐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 何楚寒和何年不算,老爷子不算,陈雪阳很特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对这个女孩子好一点,但又不希望她离自己太近,好像自己会害了她一样,所以每次她因为自己受伤,自己就会很不舒服,下意识的要抗拒这一切,自然而然的就会看见她中毒了带她来解毒找鬼医咯。 再说了陈雪阳对自己也不差吧,每次危险的关头,她都会想着自己,虽然平时有点不靠谱,可对自己的心意是没话说的,这也就是自己没有真正踢走她的原因。 她很相信因果,可不又不敢细算,到底是谁欠了谁,也许命台上也算不清了吧,再说了也没什么好算的,顺其自然就好,陈雪阳和他们姚家有几分缘分,但却不够深,这也是自己拖到现在没有受她为徒的原因。 “那我对你很好吗,你不也为了我来采这么危险的龙腾仙草” “那不一样,我喜欢你,你是我媳妇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再说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立即截住他的话“打住,谁.。谁是你.。你媳妇啊,别.。别乱叫,我.。我有男朋友的” 子蜀闻言立即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骗人,你男朋友是谁啊,这趟路这么危险他为什么没有过来,你可不要告诉我高远是你男朋友我才不会相信呢”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和你是不.。。不可能的” 子蜀傲慢的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反正我认定你是我媳妇了” 姚姗姗表示只想干笑,你认定就有用了吗,她不 第645章 解毒 好歹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鬼医谷附近的莲花阵,穿过莲花阵,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看见高远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容着急的看着她和子蜀回来的方向。 看见她和子蜀的身影先是一愣,然后狂喜,立即站了起来“姗姗,你们终于回来了” 姚姗姗下意识的觉得不好,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高远点头,声音焦急道:“恩,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陈雪阳的情况很不好,朱岩一直在陪着她呢,我看他又要发狂的样子,心里很担心,可又不敢出去”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子蜀,子蜀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道:“我去看看她的情况,把龙腾仙草给我” 直到子蜀拿着龙腾仙草离开,姚姗姗才反应过来,子蜀的身上好像也有伤呢。 子蜀在屋子里给陈雪阳解毒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姚姗姗朱岩高远三人一直在门外徘徊,特别是朱岩就差没将门凿个洞看上几眼了。 姚姗姗坐在门口,其实心里对陈雪阳的担忧少了不少,子蜀一定是有把握的,龙腾仙草已经找回来了,那危险的系数就低了很多,她在想比较担心的是子蜀,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过,又一直在赶路,回来就给陈雪阳解毒,他的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啊。 别说子蜀了,就连她都累的要死,背脊上的伤早已麻木了,根本赶紧不到痛,一阵山风吹来,她突然觉得头重的厉害,她伸手摸了摸,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发热了。 犹豫了一会,她看着高远说道:“高远,我记得你有带消炎药对不对” 高远一愣,然后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会,疑惑道:“是带了,怎么,你受伤了?” 姚姗姗轻轻的点头回应他:“恩,有点发热”脑子还有点重,大概是发烧了吧。 高远皱眉“那要吃药,这里是鬼医谷应该有退烧药吧”说着高远就站起来要往药炉走去。 姚姗姗连忙罢手“不用太麻烦了,我吃点消炎药就好,如果有的话现在就拿给我” 高远停住脚步,却没有到之前子蜀安排的房间去拿药,反而往她这边过来,一手抵住她的额头,过了一会才面带怒色的开口“你都发烧了还逞什么能,你一定受伤了对不对,子蜀说弄堂仙草很难采的,你们怎么这么顺利” 姚姗姗推开他的手,淡淡一笑,语气很是无力和疲惫“顺利不好吗” 高远顿了顿回答她“可是如果受伤了就要吃药啊,不吃药怎么会好呢,我去给你熬药” 姚姗姗淡然的拒绝,语气不容置疑“不必,你把消炎药找给我,我吃几颗就好,其他的事情等子蜀出来再说”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烦其他的啊,只有等子蜀出来了,她才能放心。 高远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才缓缓的叹了口气,先一步妥协道:“好吧,你赢了,我去给你找” 姚姗姗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只得苦笑,不是她不肯妥协,实在是必须要有人站在这里,谁都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做最坏的打算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也有一个可以做主的人,朱岩现在肯定都乱套了,只知道记挂着陈雪阳,哪里还会想其他的呢。 吞了几颗药片,饮了一口高远端来的热水,她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人仿佛也重新活了过来,扬了扬手里的杯子,对高远挤出一个笑来“这几天麻烦你了,有没有很崩溃的感觉” 高远大概是还急着刚才的事情,语气不太好,看了她一眼,怪腔怪调的开口“你说呢,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这几天跟朱岩相处感觉像是拍琼瑶片一样,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又不是真死了,明明几天前我还觉得他蛮爽快的” 姚姗姗好笑“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等你遇到了你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高远不以为意,撇撇嘴不赞同的说道:“才不会呢,反正我是不会要死要活的,那太丢脸了”说到这里他指了指一直在门边徘徊处于癫狂状态的朱岩“看看还有没有一点大男人的样子,啧啧,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还特意啧啧了两声,来表示对朱岩这种行为的不满。 姚姗姗看过去,的确朱岩是急疯了,看看嘴角上起的一个水泡就知道了,一定是没睡好没吃好没喝好,还烦心,反观陈雪阳虽然是个病人,可面容都比他收拾的好一点,虽然脸色显的有些发黑,可至少不疯啊。 爱情使人疯狂,这句话果然没错,也不知道是哪个能人说过的,有时间倒可以拜访拜访。 与高远说了一会子话,脑袋也渐渐的发重,没一会的功夫就失去了知觉,只迷糊间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恍惚间她似乎在做一个梦,可到底是什么梦想要去想的时候,一个激灵突然醒了过来,她猛地抬头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肩膀,高远正无语的看着她。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声音掩饰不住的憔悴“我这是怎么了” 高远哼哼了两声。以一个很怪异的姿态坐着,一动不动“你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姚姗姗皱眉,推了推他“你这是干嘛呢,我好想没损你哦”可在看见他肩膀上的一片潮湿时,里面反映过来了,干巴巴一笑,摸上他的肩膀“是僵硬了吗,我给你揉揉” 高远的语气这才好了点“不用了,我一会就好,你怎么不睡了” 姚姗姗摆手,看了看手表“不睡了,子蜀估计一会也该出来了”已经进去六个小时了。 高远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屋子点头“也好” 果然又坐着等了没一会,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高远说着话,屋里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最先听到的是朱岩嘶哑的声音“她还好吗”真是闻者流泪,这六个小时对与朱岩来说,他才是最难熬的那个人吧,这点可以在他充血的眼睛里就看得出来,也许这些天他从来没有睡好觉过。 第646章 汤浴 子蜀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只是不知道是强撑着的还是真的很好,他轻轻的点头“刚脱离危险,我还要进一步观察,刚才叫你们都休息的,难道都没有去吗,接下来还有事情让你们帮忙呢” 朱岩听见脱离危险,心里猛地一送,却在听到后面的话时,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什么事,我没有关系的,我一点都不累” 子蜀扫了他一眼,他才不会在乎他累不累呢,他担心的是姚姗姗,从昨晚开始都没有睡好,身上还有伤,白天赶了一夜的路,他怕她会吃不消。 想着她走到姚姗姗面前,皱眉,神色不满“为什么不去休息” 姚姗姗叹了口气,苦笑道:“哪有时间啊,先说说看陈雪阳的情况吧” 子蜀一顿,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就被姚姗姗截住“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先将陈雪阳的情况说完,我自己会判断的” 子蜀嘴巴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妥协“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想休息,那就熬着吧”说着看向朱岩道:“最后一间屋子是沐浴的地方,但很久没有用过了,你去将池子洗干净,我要给陈雪阳泡汤浴” 朱岩立即点头,这要能帮到陈雪阳,他什么都可以做了,只要不是站在这里让他发呆干等就好。 对着高远道:“你已经熬过几天的药,算是比较了解,你给陈雪阳熬药,会有很多药,你要记清每一种,有喝的还有泡的,同时等朱岩那边将池子清洗完,记得把厨房仓库里一口大锅搬到最后一件屋子面前,那里以前鬼医谷人多,有活水,但现在不行了,只能用大锅熬,不能停歇,你和朱岩明白了吗” 高远怔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点头“恩,明白了,我算是知道了,我就是来做苦工的”眉毛一扬看向姚姗姗“那现在的价钱可不一样咯,最好多家一个零”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他,她知道高远还有话和她说。 “姗姗,你现在去睡一觉,等高远的汤药熬好了去叫你,你带着陈雪阳泡汤浴,这里只有你是女孩子,我们都是男人不太方面” 姚姗姗皱眉“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了” 姚姗姗苦笑一声,看来子蜀这是和她杠上了,一定要她去休息才可以,那好吧,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自己再拒绝就显得不识相了,再说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自己也可以放心了,下面的事情自己帮不了多少忙。 她点头同意“那好吧,你们有事叫我” “唉,有的人可真好,有人心疼啊,不像我,也一夜没睡嘛,还要去忙这忙那”是高远的声音。 姚姗姗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她知道高远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心里也很担心陈雪阳的,不然不会一直守到现在了。 子蜀傲娇的哼了一声,仿佛没有听懂高远话里的意思,道:“那要不你也去休息休息,把你的事情交给朱岩?” 高远撇嘴“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你没看见他累的眼脾气都睁不动了吗,可都不愿去离开”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姚姗姗就没听见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她看是三个男人也能一台戏,看吧,这三个人不是唱的蛮好的。 被高远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嘴硬心软的高远将一碗黑色的汤水端到她面前,道:“喝吧” 一股难闻的气味冲上来,姚姗姗捏住鼻子,指了指黑色的汤药道:“是什么?” 高远这才叹了口气道:“恢复伤口的,本来我是想问子蜀退烧的药,接过他给了我这个,我就顺手煎了哦,原来你真的受伤了啊” 姚姗姗闻言,只好放开鼻子,接过汤药深吸了一口猛地将一碗药喝的干干净净,人家将药煎好还端过来,若是让人家拿走倒掉,她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况且这也是高远的一份心意嘛。 高远扫了她一眼,似有不满“你真不像个女人” 姚姗姗没好气的将空碗扔到他手里,难道非要扭扭捏捏的说不要人家不要喝啦,才叫女人?这叫神经病好不好。 除了屋子,子蜀还有朱岩都已经在最后一间屋里门口等着她了,大门前还有一个硕大的锅里面正冒着腾腾浓烟,空气好的不像话。 姚姗姗两三步走过去“都在等我了吗”唔,她好像不该睡那么沉的,都怪高远不早点去叫她。 子蜀点头,接话“恩,朱岩已经把陈雪阳抱进去了,你给她脱了衣服放到池子里,你自己也千万不要下去,若是碰到池子里的水了,记得墙角处有一盆水,碰到哪里了就洗干净,时间尽量不要脱的太长,我会在外面计算时间,到时候叫你,你进去了就不能出来,已经不能有外面凉风吹进去,一点都不可以” 姚姗姗点头表示知道“那每次换药水的时候我要给她穿好衣服?不能受到一点风” “对啊,不然叫你干什么,就是给她脱衣服穿衣服的,好了,快进去吧,我什么话直接叫,我在外面,今天至少要泡三次,以后每天一次” 姚姗姗顿了一会,好吧,这真是一个苦差事,怪不得子蜀坚持要自己去休息呢,还有闭看着别人泡在浴池里,自己看着更加受罪的吗? 在关门之前,她突然停住脚步,看了眼胡子邋遢,面容阴沉,双眼通红的朱岩,然后问子蜀道:“朱岩是不是没有事了” 子蜀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对啊,至少明天早上之前都没有他的事情” 姚姗姗了然的点点头,这才对着朱岩道:“听见了吗,现在去休息吧,陈雪阳会没事的,这个你也知道啊,子蜀已经帮她解毒了” 朱岩却是摇头“不行,我不放心”他怎么可能放心呢,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着急过,这么慌乱过,回想这几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何尝不是一个奇迹呢。 第647章 前程 姚姗姗脸色板下来,面无表情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是不信任子蜀还是不信任我,我让你去休息,你确定不去吗?那好,陈雪阳的汤浴我也不去了,大家都在门口呆着吧” 见朱岩呆愣愣的看着她,似乎不能反应她刚才的话,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淡淡道:“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确定要是等陈雪阳醒了,不会嫌弃你这个样子嘛” 朱岩这才低下头,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恩”了一声“我知道了,等你进去,我就去休息”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环视了一眼子蜀和高远,负手便进去了。 屋里里的雾气很大,采用了特使的方式使热气不散出去,却也不会让人不能呼吸。 陈雪阳的脸色明显比之前好多了,姚姗姗走过去,架起她的身子放在池水里,提陈雪阳小心的脱了衣服确定陈雪阳不会倒下去才离开,记得进来的时候子蜀和她说过若是碰到池子里的水了要用墙角处的一盆水清洗一下,她环视了一圈几乎一眼就在西边的墙角看见了矮凳上的一盆清水,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但她还是不敢托大,听从了子蜀的话将碰到池水的手细细的洗干净。 不敢走的太远,也不敢发呆,害怕关注不到陈雪阳的情况,子蜀说过有任何不对劲的都要说出来,他才好及时改正。 因此她便将墙角处的矮凳搬到了距离陈雪阳不太近也不太远的地方坐下,好仔细的观察她的情况。 如此换了三次药水,她也是累的不行了,外面的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姚姗姗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好困啊,有没有,但自己也算幸运的,还睡了这么长时间呢,子蜀和高远才是一点都没有休息过,一直在忙着呢。 朱岩心里愧疚,因此起的特别早,早早的将几人的早饭和热水烧好,已经等着了。 子蜀耷拉着眼皮道:“下一次药浴二十四小时以后,不过要提前准备,我们三个先去睡一觉,醒了准备准备再继续” 朱岩看着几人憔悴的面容,心里有些内疚,上前一步道:“厨房已经做好了粥,你们多少用一点,午饭我也准备着,你们醒来再用” 子蜀想了想点头“也好,陈雪阳现在没有多大问题了,你不要去打扰她,等我醒了会安排的” 朱岩连忙点头,子蜀不说他也会照做的,他知道自己欠他的实在太多了,姚姗姗说的对,没有人欠他什么,人家帮是人情,不帮是医务。 想到这里,他看子蜀的眼神又内疚了不少“我一定会停子蜀的话的,你们想吃点什么吗,我可以准备” 子蜀被他这眼神看的有些惊吓,摆手“不必了,你看着准备吧,我们随便用一点就去休息了”说着便拉着姚姗姗的手往厨房走去。 高远累的两只眼皮都在打架,完全没有任何开口说话的心思,随他们安排吧,人家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反正也不能更累了,大不了将他累晕了,就拉倒呗,还什么事都不用做了,这几天过下来,他算是明白什么叫累的真正含义了,和他往日爬山探险根本不一样。 姚姗姗本来有心想和子蜀谈谈的,但见他能一边喝粥一边点着脑袋,就将话咽了下去,算了,这个时候还是别让他多动脑子了吧,估计这么长时间下来没有休息过,子蜀的脑子里早就是浆糊一片了。 不想他还是小瞧了子蜀,将一碗粥吃完,他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一点,看着朱岩,开始交代一些事情,说话完全是井井有条,一点没有思绪混乱的意思。 将事情交代完,子蜀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朱岩连忙要去扶他,被子蜀推开“没事,就头有点晕,休息一下就好,你忙吧”说着便离开了厨房。 姚姗姗叹了口气,看了眼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的高远,对朱岩努努嘴道:“你将他送到房间里去吧” 朱岩顿了一下,然后点头,道了句“是我连累了他” 姚姗姗没有搭话,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等朱岩将高远送回去,又折回来,姚姗姗碗里的粥也喝的差不多了。 朱岩知道她有话说,便端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坐在对面的桌子上看着她。 姚姗姗拿起杯子慢慢饮了一口,才开口“陈雪阳既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你找个时间和子蜀道个歉,你那天说的话还记得吗,也多亏子蜀是个心大的才没有和你计较” 朱岩面露愧色,点头“我知道了,那天是我不好,我太激动了,陈雪阳这条命是他救的,那我的命就是他的” 姚姗姗皱眉“什么你的命他的命的,又不是拍电视,不是别人帮你都是有目的的,至少子蜀不是,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和以前的那个朱岩相差的这么远,也许你自己应该好好想想,爱情不是让人失去理智胡搅蛮缠的,更何况你还是个警察” 朱岩一愣,随即苦笑,动了动嘴,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咬牙道:“什么警察,我已经不是了,我辞职了” 这下轮到姚姗姗惊呆了“为什么?” “我不放心陈雪阳,我不知道她的毒什么时候能解,我想要陪着她” “你在陪着她啊,做警察也可以陪着她,这不相互影响的,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职业吗,你一直希望成为何年那样了不起的警察,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弃,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听我的,不要毁了自己的前程” 她觉得朱岩太冲动了,现在不过是她一时冲动,早晚有一天他会后悔的,而那个时候自己不希望他恨陈雪阳,人能为自己的梦醒所一直努力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子蜀低下头没有回声,半响才点头,轻声道:“好,我尽力”他但是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不是没有后悔过,可前途和陈雪阳之间,他选择了陈雪阳罢了,可他不后悔。 第648章 无情 姑且先不管朱岩心里到底后不后悔,姚姗姗只知道这几天的折腾,让她差点没累瘫掉,但在几人之间她还算好的了,高远和子蜀眼见的消瘦下去。 四个人忙活了三天,总算将陈雪阳的情况彻底稳住,子蜀歇了口气道:“好了,接下去每天施针和吃药就好了,三个月后将会大好”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语,当自己不知道呢,上次子蜀不小心说漏嘴了,最多一个多月就能恢复了,现在倒好直接变成三个月了,不过不管是三个月还是一个多月,自己都不能一直呆着的,算起来距离木晟的婚礼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自己要从这里走出去,也要几天,留给她的时间根本不多。 于是她罢罢手“随你,反正我明天就要出发了” 子蜀一愣,连忙摇手“不行,为什么明天就走了,陈雪阳还没醒过来呢,你不看看她吗” 姚姗姗无所谓的摇头“不看,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她早晚要回去的啊,到时候再看就是” 子蜀面色纠结,一脸不满的看着她“可是.。可是你这样也太无情了吧,要是陈雪阳很想看见你呢,她昏迷了这么多天,一定很害怕,你还居然就这么抛下她走了,我跟你讲哦,你现在说的话陈雪阳都能听见呢,你不怕她伤心啊” 姚姗姗皱眉,无情?有吗?她看向朱岩,见朱岩摸了摸鼻子低下头没有说话,看向高远,高远笑眯眯的看着她“你们的问题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姚姗姗鄙视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就想看她笑话。 “好啦,那你说陈雪阳什么时候能醒啊”她决定妥协一步,道。 子蜀这才得意的轻哼一声“三天,三天就能醒” “可是你昨天说明天就能醒的” 子蜀一怔,不自在的咳了咳嗓子,扬眉看着她“我有吗,我一直都说三天吧” 姚姗姗咬牙,好,三天就三天,那只能对不起林诗文了,她恐怕不能提起去看她了,可是这该死的地方连信号都没有,她连和何楚寒打电话约个时间的东西都没有,那等自己出去了,再和何楚寒联系,岂不是要耽误更多的时间了?天啊,照这样算,她能在婚礼当天赶到就很好了,都怪自己刚才多嘴,早知道就不答应了多呆几天了,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子蜀显然很高兴,没关系他慢慢来,三天留完再留三天,他有的是办法,反正她既然来了他的鬼医谷就不要想走了,到时候在陈雪阳身上动点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也无所谓啦,他救了陈雪阳一命,陈雪阳总的报答报答他吧,这貌似不过分,对,他这样想想,便心安理得的开始想着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了。 朱岩多少天没有看见的笑容终于再次展开,端了杯酒,衷心的看着子蜀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感谢你,你以后要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推辞的” 子蜀挑眉“真的吗?那我让你把姚姗姗弄给我做媳妇你也答应” 朱岩“啊”了一声,摸了摸耳朵,随即笑了起来“你刚才问我的话,我不是没否定嘛” 姚姗姗噎住,好你个朱岩,这样就将她卖了,也不想想要不是自己陈雪阳去哪里找鬼医啊。 她怒极反笑,一脸冷笑的看着朱岩,语气不善道:“真是好人啊,那我看来要在陈雪阳面前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评价你了” 朱岩错愕了一下,脸很快就垮了下来“姗姗,不用这么狠吧,我虽然没有否定他也没有肯定他啊” 姚姗姗不为所动,继续道:“所以你是个墙头草咯” 朱岩立即举起双手保证“绝对不是,我站在你这边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就行行好,别在陈雪阳面前说打击我的话行吗?” 姚姗姗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然后扫了一眼高远,道:“高远你说我该原谅他吗” 被点到名的高远手里的杯子一顿,苦笑“你就不能不拉我下水吗” “谁让你看笑话的,听朱岩说,你和他一样貌似都很怕某个东西哦,不如你问问朱岩我以前都是怎么对付他的好了” 高远下意识的看向朱岩,朱岩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只提示的道了句“睡觉” 高远脸色一白“不用这么狠吧”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我才不怕呢,这里是鬼医谷,子蜀曾经说过没有任何一个妖魔鬼怪可以穿过莲花阵到这里来的” 姚姗姗怪异的哼哼了两声“可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要是想将某个东西带进来,莲花阵挡得住吗” 高远注意到旁边的朱岩拼命对她点头,示意他先服个软。 高远表示决不妥协,之前在带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姚姗姗就什么事都瞒着他,让他已经很不爽了,他招惹了一个女鬼的事情都不和他说,害得他连续失眠了好几天,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看她的笑话了,他才不要这么快服软。 想到这里,他脑子的快速转了一圈,很快就有了招“某个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子蜀说他还有一种玉,每次出去不被这里的鬼怪所伤都是靠这个玉,我可以让他借给我用用啊,看你的某个东西怎么靠近我” 怎么了不起的玉她怎么不知道,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鬼医谷里面有这种宝贝应该不算意外。 想着他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在旁边傻笑看着她的子蜀,忍住心里的鄙视和手里要咋出去的杯子,淡淡道:“你要借给高远?”话虽然问的平淡无奇,可话里的威胁一听便知。 子蜀立即摇头,笑盈盈的看着她道:“怎么会呢,我也是你这边的,姗姗你真厉害,打架能以一敌三,吵架能以一敌二” 感情她就这个作用?她就说吧,子蜀说的喜欢她绝对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这个。 高远吐血,指着子蜀申诉“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是在帮你耶”他有没有搞错啊,他现在被姚姗姗如此攻击,怪谁他。 第649章 可怜 子蜀不屑的哼了一声“谁让你帮忙了,多事,我一直都是站在姗姗这边的啊”然后对着姚姗姗讨好一笑“对不对啊,姗姗”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错嘛,这拍须溜马的话说的真是越来越顺了,却也没驳他的面子。 只是对着高远一挑眉道:“听见了?” 高远本来就气得要死,再被她这么以刺激差点抓狂,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听见了,你满意了” 姚姗姗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回答:“还好吧,又没占到便宜,为什么要满意” 高远噎住,还没占到便宜?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这叫没占到便宜?不过还是算了,不然还能怎样,这个子蜀一看就是没骨气的,鄙视他。 子蜀正笑得得意,突然脸色一变,一张脸猛地阴沉下来“你们还有带其他人来鬼医谷吗?” 姚姗姗一愣,然后摇头,怎么可能呢,他们一行人都够累了,怎么还会多带着几个累赘,难道是李自成?除了李自成和他的哑巴儿子一直偷偷的跟在后面,其他人她实在想不出来。 “没有,我们不会带其他人一起来的,怎么了吗?” 子蜀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人闯入莲花阵了” 子蜀的话音一落,姚姗姗就“啊”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可子蜀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就一定是李自成了,没想到他还有几分本事,不让自己发觉的情况下居然一路跟来了。 她答应过如果找到鬼医谷到时候会让鬼医去救他儿子的,她想过该怎么开口让子蜀去那么一趟,也有把握子蜀会答应,可是他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 想着她站起身,沉声道:“先去看看再说” 子蜀缓缓的点头,刚起身走出一步,忽然就停住脚步,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道:“姗姗,你该知道,有的时候规矩比什么都重要,我带你们进来已经是违反了鬼医谷的规定了,但我不后悔,我会去补偿,但可一不可二,你知道吗” 姚姗姗顿住,她知道了,子蜀这是怕她替外面的人求情,可到底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她又不是没脑子的人,怎么会盲目求情呢,李自成啊李自成,让你等着,你倒好,非要过来,现在好了,恐怕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 站在莲花阵旁边,可以清楚的看见有两个人影在莲花阵里晃动,莲花阵表面上看是一大片成天的莲花,其实是可以走下去的,水里面是有路的,但要按照步法走,否则一个不慎就会掉进淤泥里再也爬不出来,对妖魔鬼怪有同样的作用,不止可以对付人,还可以对付鬼,这个阵法她只在书里看过,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本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鬼医谷内居然有,当初见的时候她就非常吃惊,可那个时候没有时间给她吃惊,就匆匆过了莲花阵。 如今这么看着她很是佩服,要是换她来,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弄成这么一个莲花阵。 再仔细一看那两个人影虽然熟悉,但绝对不是李自成和他的哑巴儿子,而是陈雪阳在飞机上指给她看的一脸冷酷的男子,被陈雪阳戏称为杀手的那个男子,原来他竟也是来找鬼医的吗? 他旁边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长相稚嫩但依稀可见其美丽,但脸色不太好,嘴唇白的吓人。 男子走了几步停住脚步,从背包里拿出帕子细细的替女孩子擦干净脸上的汗水,表情极致温柔,仿佛对待世界上最宝贵的瓷器。 男子说了几句,便转过身蹲了下来,应该是示意女孩子趴到他背上去,可女孩子却摇头拒绝了,说了一句什么,男子便不再坚持了。 这个时候子蜀才看向她“怎么,你认识” 姚姗姗顿了顿,最后还是老实的道:“有过一面之缘,在飞机上见过,怎么,那个女孩子怎么了” 子蜀的表情淡然,好像对眼前的这一切漠不关心“心脏病,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 心脏病?怪不得,卡这个女孩子是男子的什么人?女朋友?那这个男子应该有二十多岁靠近三十了吧,这个女孩子才多大啊,可不如不是女朋友,为什么男子如此冷漠的脸上在面对女孩子的时候会出现温柔之色呢,她其实挺好奇这个男子的身份的,因为他看起来有很多故事的样子,而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那又怎么样,上天多公平啊,你拥有多少就会让你失去多少,他也许给了你无上的荣耀地位,可却会将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狠狠的破坏掉,让你痛不欲生。 子蜀扬了扬眉毛“怎么,想要我救她?” 姚姗姗一愣,随即苦笑“你让我怎么回答呢,说不吗?我说不出口,那是一条人命,说好吗?可我不想你为难,你已经付出的够多了,规矩不是能随便破坏的” 她不敢说如果事情放在她身上,她一定会去救人,她会先衡量,而被她摆在第一的是姚家,她会永远以姚家最终,交换一下,子蜀毅然,而她更加知道有的时候为了守住一个秘密是可以牺牲很多的。 子蜀显然有些错愕,却很快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得意“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媳妇,我不是圣父,不是什么人都救的,不然鬼医谷早就被人踏破了” 说实话姚姗姗有点失望,但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开口让子蜀救人,她已经拜托他够多了,不能再欠下人情了,而且她也不够资格,她只是动动嘴就让子蜀去承担这一切的话太不公平了。 朱岩和高远倒是面露不忍,朱岩却咬着嘴唇没有开口,高远却很不理解“为什么不帮呢,他们都找到门口了,可见其心意,而且那个女孩子多可怜啊,她还那么年轻,最多十七岁,就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 子蜀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淡道:“觉得可怜,那你去救啊,你知道我带你们进鬼医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嘛,还是你现在就想出鬼医谷” 第650章 清醒 高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为了这么两句话就要赶他出鬼医谷?想着他怒火中烧,刚要开口答应,出去就出去,便被姚姗姗先一步拦截了。 “好了,吵什么,像话嘛,子蜀是医师他会决定,就如高远你一样,你是导游,但是如果有人逼你去你不想去的地方,你会愿意吗” 高远动了动嘴,有点不甘心的看着她,最终却是撇撇嘴没有再开口。 子蜀心情似乎颇好,一扭头傲娇的对着朱岩道了句“跟我先去看看陈雪阳” 朱岩虽然脑子呆滞了一下,但身体还是快速的做出了反应跟了上去。 高远这才回头对着子蜀做了一个鄙视他的动作,撅嘴道:“了不起呢” 姚姗姗好笑,这两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为了这事杠上了,明明之前做事都很有默契的。 高远看向她“姗姗,我们就真的随他们这样在里面乱闯,到时候掉下去死掉吗?” 姚姗姗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笨啊“鬼医谷又不是杀人的是救人的,什么掉下去死掉啊” 高远不解“可是之前不是你说莲花阵内走错一步就会掉进去永远出不来了吗” 姚姗姗点头“按理说这样的,但我相信鬼医谷不会这样做的,最多是将他们弄到其他地方去罢了”顺便再不记得这件事,这才是鬼医谷这么多年不被外人察觉的原因,她相信鬼医不是会随便取人性命的人,不然就不会经常出鬼医谷到外面替一些穷人治病施药了。 高远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你是说不会死去,子蜀在骗人” 姚姗姗想了下“也不是吧,只是有些事不是用说的而是想的,你要相信子蜀和鬼医谷的人品,就很好解释啦” 高远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好一会才道:“那你的意思是子蜀最终还是会心软救他们,刚才是我误会了子蜀?” 姚姗姗耸耸肩两手一摊“这我就不知道了,看他们的福分吧,福分够子蜀就会出手,很多事都要看缘分啊,你就等着看吧” 高远不以为然“那我就等着看,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简单放弃的” 这次姚姗姗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作答,转头深深的看了眼还在莲花阵里的男子,刚要转身,就感觉男子的视线向她看过来,她心一颤,这个男子不应该看得到她的,可为什么他的眼睛给自己感觉是他发现了自己。 之间他紧抿的唇动了动“有人在这里吧,我们是来找鬼医的,希望能见鬼医一面” 姚姗姗皱眉,难道他真的发现了自己? 高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稀奇的指着那个男子道:“他看见我们了” 姚姗姗摇头“应该没有” “那他在和谁说话,他就是在和我们说话” 应该是一种直觉,这个男子不是普通人,有着比一般人更加灵敏的观察力和心境,再或者他在试探。 可她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大一点。 不过这些都不管她的事,她是很想帮忙他们,可惜爱莫能助,能不能救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还要看子蜀的。 想着她伸手拉住高远的衣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吧,别让朱岩等急了” 高远不服气的撇撇嘴“我还真变成药童了” “那等陈雪阳醒了,你可以让她给你熬药啊” 高远这才满意的点头“这才差不多”突然脸色就便了,不善的看着她“为什么要给我熬药,姗姗你又下套子给我钻,我又没有生病喝什么药啊” “治火气的药啊,我看你这段时间火气有点大哦” 高远“..。。” 三日后陈雪阳果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周围的人都打量了一遍,最后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朱岩心疼,连忙上前“陈雪阳,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陈雪阳吸了半天的鼻子,最后才可怜兮兮的开口“饿了” 这声饿了差点没被朱岩给乐坏,像是听到全世界最动听的声音,急忙点头“我去给你找吃的,你想吃什么” “鸡肉粥,就是你们每天早上都迟的那个鸡肉粥” 子蜀咳嗽一声跟在后面解释“我没有告诉你们吗,她虽然晕迷着,可是我们说话做事她都知道的,只是不能给出反应” 高远楞了一会,忙凑到她耳边问“我这几天没说她什么坏话吧” 姚姗姗仔细想了下回答“应该没有吧” 高远猛地送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 姚姗姗斜他一眼“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不知道啊,朱岩说她很凶的,我很害怕啊” 姚姗姗无语,她可不相信朱岩会说这话,就算朱岩会说,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最多在被陈雪阳拒绝的很了,说几句抱怨抱怨,可是这个时候陈雪阳还躺在床上呢,怎么可能还有空闲和高远将这些屁话啊。 不管怎么说陈雪阳醒来是一件让人非常高兴的事情,将一碗粥喝下,朱岩的心也是彻底放下,今日来所有的担忧都化为乌有。 子蜀却罢罢手“病人刚醒,不能太累,我们大家都散了吧,明天再来看” 陈雪阳却摇头,对着姚姗姗道:“姗姗,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姚姗姗楞了一下,然后道:“可是你现在要休息了” “不会很长时间的,我想和你时候说话”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子蜀,见子蜀点头“时间不要太长”然后便带着朱岩和高远出去了。 等人都走光了,姚姗姗才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陈雪阳的床边,见她气色果然好了很多,只是嘴唇还略有苍白。 她一手拿起旁边的杯子,一手将陈雪阳的头抬起头“喝点水,润润嗓子” 陈雪阳扯出一个大大的笑意,没有拒绝“好” “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 陈雪阳重新躺下,脸庞在被子上蹭了蹭点头“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了” 姚姗姗叹了口气,缓缓道:“怎么能不担心,你不知道朱岩这些天是吃不好睡不好,我敢保证啊,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他一定会随你去的” 第651章 许然 陈雪阳的身子一怔,随即苦笑一声,嗓音有些沙哑“我何尝不知道呢,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姚姗姗低下头想了一会,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的道了句“你决定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便离开了,也没管陈雪阳的反应,她相信陈雪阳一定想的很透彻了,只是还不敢面对罢了,而她也不打算劝,左右这种事还是要看自己内心答案。 本来是想着陈雪阳清醒过来就离开的,但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再等两天,反正都拖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多这两天。 高远这两天一直往莲花阵那边跑,这天他像是得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跑过来拽她,拽着她便往莲花阵边跑,便道:“姗姗,你说的没错,他们掉下去以后,不过才三天的时候又重新找了过来” 姚姗姗显得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男子的意志力如见坚定,竟然还能记得在莲花阵的事情,倒是叫她吃惊不小。 想着她问“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不太好什么意思?她这才仔细的看过去,果然如朱岩所说情况不太好,如果之前女孩子的情况用苍白无力来形容,那现在就是憔悴肌瘦来形容,可不管怎么样前几天女孩子还能笑得出来,可如今被男子半抱半走的拖着,竟是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朱岩对此很担心,指着男自己脚下道:“他马上又要掉下去了” 姚姗姗叹了口气,想了下到底是不忍,几乎没有犹豫,她伸手拿过朱岩手腕上带着的红线,从中扯出一截线头,然后对着朱岩道:“不要让这个红线断掉,我去带他们上来,记住如果看见情况不对,就拉动绳子” 朱岩先是一愣,然后狂喜道:“你要去帮他们” 姚姗姗轻轻“恩”了一声,便转身下去,不帮还能怎样,就凭着男子的这份鉴定的意志力她都要帮,因为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在任何时候都不放弃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牢牢抓住。 没有费太大的功夫便找到了莲花阵中的两个人,男子对她的到来似乎不太意外,好像老早就知道莲花阵内还有其他人。 倒是女孩子努力睁开眼睛,平淡无奇的眼底在看见她时,伸出一些喜意,声音轻的有些不像话,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是.。是你” 姚姗姗挑眉“你见过我” 女孩子点头,示意让男子将她放下来,男子依言照做,就这么短短几个动作,女孩子却像是费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喘了会气,才慢悠悠的开口“在飞机上你不记得了吗,你和你的朋友一直在看我哥哥,其实我也在旁边注意着你们呢” 姚姗姗这才了解过来,哥哥?那女孩子是男子的妹妹?她说一直在旁边也看着她和陈雪阳,那也不奇怪,女孩子长这么瘦弱,男子的身形往那边一坐完全可以掩盖住女孩子的身形的。 她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女孩子这次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她的哥哥,男子瞥了她一眼,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冰冷“跟着你们的痕迹过来的” 女孩子笑了笑补充“对哦,我们知道那个李自成不是鬼医以后将他揍了一顿,他告诉了我们,然后我们就一路追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但好在跟着你们的痕迹也找来了,姐姐,你们找到鬼医了吗” 姚姗姗皱眉,跟着他们的痕迹?这倒也说得通,只是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想到这里她继续道:“那你们一路上有没有见过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他们没有为难你们” 女孩子身子一缩,男子见状赶紧将女孩子带进怀里,眼神这才深沉的看向她也多了几分警惕,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你们找到鬼医了” 姚姗姗不为所动,继续问刚才的话题“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男子眼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姚姗姗嗤笑一声,和他们一伙,他们也配吗,只是她却不回答,男子这么说无非是在试探她罢了,她不相信自己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他会不知道。 女孩子哆嗦了两下嘴唇,哀求的看了眼她哥哥,才喏喏的回答“被.。被哥哥废了” 废了?什么意思?杀掉了?不好意思江湖话语她听不懂。 女孩子很会看人脸色,立即解释“没有杀他们,哥哥只是将他们的手臂都卸掉了,你不要怪我哥哥,是他们,他们不怀好心,想.。想抢我们的东西,我哥哥才和他们打了一架,哥哥自己也受伤了,你不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子厉声打断了“然然,不许说” 女孩子嘴动了动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最终还是在男子的眼神中闭上了嘴巴。 “带我们去找鬼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男子神色冷漠道。 姚姗姗愕然,能在她面前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很少,但在她影响里说的人还不少,不过那都是不自量力的,虽然她现在看上去有些缺钱的样子,她敢说句大话,只要她愿意,她能用钱或者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砸死他们好吗。 她掩着嘴角轻笑一声“你可以给我什么啊” 男子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他妹妹,淡然道:“你说” 她说?这么有自信? 她拍了拍手,声音里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你这么有本事,不如你说说看我要什么好了” 男子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眉头紧皱“说实话,我看不出来,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是其他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欲望,可是你的我看不出来,你要么是隐藏的太深,要么是没有” 女孩子在旁边拼命的点头“对啊,哥哥看人心很准的” “你是心理医生?” 男子摇头,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她,好一会才缓缓道了句“准确来说不是,但也是”如果可以他可以是任何职业,心理医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第652章 许海 有点意思,人还蛮老实,那样的话都敢说,她嘛,当然是没有欲望了,她有的只是目标,奋斗的目标,目标和欲望可不一样,想着姚姗姗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很快便有了新的认识,不动声色的问“你从莲花阵内掉下去,是又怎么找过来的” 男子眼里这才有了一些惊讶之色,却快速的被他掩饰掉,沉声道:“我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治好然然的病” 姚姗姗了然,果然是这样,只有心智坚定的人才会重新照过来,而剧子蜀所说这样的人他几乎没有遇到过,就是鬼医谷的历史上也不多,三两罢了。 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响指,对他扬了扬下巴,道:“我带你们进去” 男子没有任何意外的表现,倒是小姑娘一脸惊喜的看着她,连带着脸上的颜色也好看了几分“真的吗,谢谢姐姐,我叫许然,他叫许海是我哥哥” “姚姗姗”姚姗姗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许然立即甜甜的叫了人“姚姐姐” 因着自己年纪比她大,所以便没什么压力的应了一声。 “刚才你和哥哥说的莲花阵内掉下去是什么意思,我们没有掉下去啊” 许海皱眉“然然不许乱问” 许然向他吐了吐舌头,不问就不问嘛,干嘛这么凶啊。 许然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好奇极了,边走边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鬼医谷的啊,你们见到鬼医了吗,鬼医愿意救人了吗” 姚姗姗身子一顿,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许然缓声道:“我只能带你们进去,其他的一切都是看你们自己,也许鬼医不会救你们也不一定”不是她残忍,是必须要告诉他们这个事实,她已经很努力的帮他们了,后面的事就要靠他们自己了,她是不会为了他们去求子蜀的。 许然身子一僵,随后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笑意“我告诉哥哥不用来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可是哥哥他非要过来”说完她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许海,声音颤抖的道:“哥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没有希望的” 许海不为所动,也不看她一眼,只是沉声道了句“不可能,来都来了,没有走的道理,你放心哥哥会让鬼医救你的” 姚姗姗挑眉,口气还不小嘛,希望他见到子蜀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子蜀可不是那么容易劝的人哦,但她没开这个口,她倒是很想看看许海是怎么搞定子蜀的呢。 于是她微微一笑道:“那祝你好运” 走了几步,许然再次开口“那姚姐姐,你们让鬼医救你的朋友了吗,他是怎么答应的” 从这句话可以听出来许然这个孩子还是很单纯的,被她的哥哥许海保护的很好,几乎没有什么心眼,甚至连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都不知道,而许海看起来已经很习惯了。 姚姗姗并没有与她计较这个,只是淡淡的道了句“说来话长” 许然到底会看脸色,又得了她哥哥的眼色,便没有开口再问,姚姗姗倒送了一口气,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其实她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子蜀怎么就死心塌地的愿意帮助他们了,甚至还为此得罪了他的师傅鬼医。 想到这里她觉得基本情况还是要告诉他们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其实鬼医如今并不在谷内” 许海的眼神这才有的了些变化,嘴唇紧抿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姚姗姗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继续道:“鬼医先下有些事出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谷内的是鬼医的唯一嫡传弟子,也许他能帮你们一二,但是记住千万不要和他硬着来”私心里她以为在他们不离开之前鬼医估计是不会回来的,显然鬼医一点都不像看见他们几个,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却不好撵他们走,只好自己走了,说来她很是愧疚,来到人家的地盘还将人家给挤走了,这像话嘛。 许海身子一怔,半响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点头道:“多谢”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们不要谢我,我看许然的时间也不多了吧,能不能求他救你们,是你们自己的本事” “为什么帮我” 姚姗姗摸了摸下巴,为什么帮他,这个问题问的好深奥,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来到了莲花阵内,说实话她一开始的有那么一点后悔,如果非要有个理由,那就勉强当成找乐子吧,呆在鬼医谷内也有十半个月了,天天面对着一张臭脸,一张傲慢的脸,一张幸灾乐祸的脸,多少有些闷吧,许海的到来就当给自己一点乐子好,既成全了他也成全了自己不是吗?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不然许海怕是会呕死吧,于是她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便专心的带起了来了,莲花阵子蜀带她走过几次,她有些心得,再加上有高远的红线,应该不会有问题。 高远似乎执意要得到这个答案,继续问了声“为什么帮我” 姚姗姗皱眉,还真是倔犟,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她貌似经常帮别人吧,也没见哪个一定要追着她要答案的啊,看来许海不止是乐子,也很可能是麻烦呢。 旁边的许然却笑了起来“姚姐姐一定是见我们诚心来求见鬼医,不忍我死在这里对嘛” 姚姗姗笑,真是乖巧机灵的小丫头,这答案还不错,她还算满意,姑且就拿这个当答案吧。 许海却目光冷淡的看向许然,声音严厉“不许随便说死字” 许然却撇嘴“本来就是嘛,我的身体你不知道吗,明明就不可能有希望的,是你非要来这一趟,凭什么不许我说了” 许海的声音这才软化一点,摸了摸许然的头,情绪不明的道了句“傻丫头” 许然吸了吸鼻子乘机倒向许海的肩膀上“累了,不能走了,我不逞强了好吗” 许海淡淡的道了句“好”就将许然背了起来,虽然他的面色看起来也糟糕极了,可是背着许然的身影很是稳重。 第653章 认栽 姚姗姗唇边携出一抹笑意,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带起路来。 高远在见到许然两兄妹的时候,心情很不错,笑嘻嘻的道:“总算看见你们平安了,累了吧,坐这里休息一下” 许海只是抬了眼皮子和他示意一下,没有开口,对此并没有多少意外,许然年纪小对鬼医谷的一切都好奇极了,从许海的背上下来,好奇的看着高远“你是鬼医谷的人嘛” 高远咧着嘴笑道:“不是,我是来做苦工的” 许然显然很意外“啊”一脸惊讶的看着高远,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高远又笑“鬼医谷里的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哦,你可要.。。” 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一声急躁的声音“啊啊,谁把他们带上来的” 姚姗姗和高远对视一眼,然后掩嘴偷笑,谁承认谁傻子。 话音落,子蜀端着一张不太好看的脸已经到了跟前,看都不看许然兄妹一眼,怒视着高远“说,谁带他们上来的” 高远翻了一个白眼“干嘛看我啊,我可没这个本事” 子蜀下意识的看向她,脸色铁青,在看见她哼了一声后,脸色才缓了缓“姗姗,是你啊” 高远在旁边不屑的道了句“我本事对我这么凶,怎么没本事对她这么凶啊” 姚姗姗没理会他,只当做没有听见,瞥了一眼子蜀,淡淡道:“我怎么知道,我刚和高远一起过来,就看见他们上来了,只比你早一步到罢了,不信你问高远啊” 子蜀皱眉,动了动嘴角,显然还有话要说,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道:“怎么可能,他们只是普通人怎么能进的来莲花阵呢,太不可思议了” 姚姗姗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咯” 子蜀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穿过莲花阵呢” 姚姗姗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想不通,也许是他们的诚心感动了莲花阵啊,就让他们进来咯,你不是说莲花阵是有思想的吗,难道你是骗我的” 子蜀这次没接话,只是一脸责怪又委屈的看着她,看的她生生发毛,她不动声色的轻咳了一声,指了指许然两兄妹道:“要不,你问问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说完便看向许然,子蜀楞了一下也看向许然,高远自然也是看向许然,顺便对她使了一个颜色。 许然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眨了眨,看向子蜀道:“你是在说我和哥哥吗?我也不知道哦,好像前面的莲花会让路,然后我们就这样走进来了”说话很自然没有没有一丝破绽。 姚姗姗在心里给她点了一个赞,孺子可教也,不过自己要重新审视许然就是了,也许她没有那么简单,也是这么复杂又沉稳坚定的哥哥,妹妹能差到哪里去呢。 子蜀仔细的看了许然半天,最后摸了摸下巴,垂头轻声道:“难道是真的?”他还是不太相信,那有那么玄幻的事情啊,莲花会让路,那是他说出来给姚姗姗听,增添乐趣的,现在拿出来懵他是怎么回事。 可偏偏他也不能反驳,谁让这是自己当初说的,不然不是打自己嘴巴子嘛。 想着他叹了口气“唉,好吧,我认栽” 姚姗姗捂嘴偷笑,还好是顺利过了这一关。 但子蜀话锋一转,脸色又板了下来“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请你们马上离开,不然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许然脸色一白,咬着嘴唇看向子蜀“可以破例吗,我们很辛苦才来到这里的” 子蜀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面对小美人的哀求丝毫不动心,冷冷道:“我可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为你们破例,来鬼医谷求的人太多了,每一个都破例,那还是神秘莫测的鬼医谷吗,更何况我可不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破例的” 高远在旁边看着,一会看看许然一会看看子蜀,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步就要开口,却被姚姗姗死死的拉了回来,在他耳边轻声道:“闭嘴,我们没有立场开口”他们还是来求子蜀的,子蜀破例让他们进来还治疗了陈雪阳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了,这样的恩情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还,可万万不能再欠了,该帮的自己已经帮了,剩下的就是看他们自己了,没有人能替你永远铺路的。 高远不甘心的看了她一眼,可最后还是在她和对视当中将心理的不满咽了下去。 许然身子一晃,声音苍白绝望“那麻烦你了,我们会离开的” 说着便去拉许海的衣服,许海不为所动,只是如泰山一般的站在原地,深深的注视了一眼子蜀,缓缓的开口“要怎么样,才救人” 子蜀瞥都没瞥他一眼,冷冷的给了一个回答“怎么样都不会救人的” 许海的瞳孔越加发黑,似乎快要失去了耐心,半响给出了两个字“救人” 这两个字差点没让子蜀跳起来,这么跩?在他的地盘敢这么跩?是求人的态度吗。 还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么横,行啊,他最好再横一点,否则就太无趣了。 想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在求我吗?还是命令我?那我命令你滚出去,你听不听啊” 许海突然抬起头死死的看着子蜀,眼睛越发漆黑,就在姚姗姗差点以为他们要打起来的时候,许海却做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动作,只听见“扑通”一声,姚姗姗望过去,原来是许海猛地跪了下来。 声音缓慢没有任何起伏“求你救救我妹妹”说完磕了一个响头,脑瓜子一下子磕在地上,起了一片淤血,可许海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仿佛痛的人不是他。 子蜀虽然意外,可却没有震惊,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面上看不出来一丝不忍,心里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却只是冷哼“下跪干嘛,我说不会救就是不会救,你求了也没用,我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外人,而坏了我鬼医谷的规矩的,如果换成你,你觉得这样值得吗,还是你会这样做” 第654章 下跪 许海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许然也哀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起来,她并不希望自己这个唯一的哥哥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太不值得了,她的病情她知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许海却仍旧没有起来,又是一声惊心的磕头声,已经有血迹沿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从眉毛到眼睛最后滴落在下巴上,看上去有些可怕但也多了一分邪气,姚姗姗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许海,许海天生就该是和鲜红的血液相交在一起的。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救她”仍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即使是求人也是,好像他并不在意这些,可是他的动作又出卖了他,姚姗姗注意到他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也许他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冷静。 子蜀楞了一会,便收起了意外的表情,看向许海的眼神有些不喜和淡淡的厌恶,他对此并不掩饰,冷冷的开口“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我不会救她的” 许海身子一怔,眼里终于起了波澜,只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的给的反应便是磕头,猛磕了几下,才缓缓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磕过头,我希望你能救救我妹妹,她还年轻,不应该这么早死去,只要你答应救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子蜀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之色,目光在许海身上慢慢扫视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个货物一样,脸上带上了一丝嫌弃,最后冷声道:“你身上还没有我所求的东西,别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 许海只是定定的跪在那里不再开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然受不了她哥哥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眼圈一红,要拽她许海起来“哥哥,咱们不求他了,咱们回去吧,我不想你为了我这么委屈” 许海动也不动,仍旧跪在那里,许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将牙齿一咬,道:“好,既然哥哥要跪,那我也跪” 说着就要跪下来,却立即被许海扶住,他稳稳的抓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能力,面上出来鲜红的血迹,就没有任何情绪“你不必跪,有哥哥就够了” 许然嘤嘤的哭了出来,不停的擦着眼泪,已经泣不成声的声音叫了声“哥哥” 许海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伸手擦掉她下巴上的泪珠,道了句“别哭,哥哥会让他救你的”说完这话他便重新跪在子蜀面前低下头去。 许然的给的回答是更多的眼泪,她知道她劝不了她哥哥,从来都是这样,只要哥哥决定的事情,就永远不会改变,可是看着哥哥为了她这样,她也很难受啊。 “我知道这很难为,可是能不能求你给我一个方子,只要让我多活两年,让哥哥安心的方子就好,我们不会再来烦你了” 子蜀挑眉“你这样想,你哥哥可不这样想,他希望你长命百岁呢,再说了,我凭什么要给你方子,每个人都这样求我,那我岂不是累死了” 许然一下子噎住,她本来就不是很善于吵架,特别是对将话说这么直的人,完全不给一点余地。 “行了,别求我了,哪里来的就去哪里吧,我是不可能帮忙的” 子蜀的这句话刚说完,高远就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挣脱开姚姗姗的手,厉声道:“子蜀,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无情的人,人家都这样求你了,你就随便给一个方子怎么了,你也不动手医治她,这样不算太过分吧” 子蜀白了他一眼,对高远现在发言,很不高兴“你有本事你给我,干嘛求我,再说了你问过人家哥哥需要的是什么吗,多嘴” “你..”高远一下子结巴住。 姚姗姗叹了口气,见两人有吵起来的可能,无奈的上前打圆场,清了清嗓子道:“子蜀不是我说你,你和高远较什么真呢,左右又不关他的事” 子蜀不屑的道了句“不关他的事,他还插嘴,真当他是救苦救难的呢,等一下,姗姗你该不会是要帮他求情吧” 姚姗姗立即摇头,先表忠心道:“怎么可能呢,我绝对是站在你这里的,我只是不想你和高远拌嘴嘛”皱了皱眉继续道:“高远他可能只是比较容易心软罢了,别和他计较,他不太懂规矩是什么,你看不如这样吧,真将人家撵出去了也不好看,比较他们来到这里也很不容易,没有一点天意,也不可能,不如就随他呆在这里好了,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他自己就会离去了,不然以后说出去还以为你鬼医谷容不得人呢” 子蜀皱眉轻轻的点了点下巴,似乎在思考。 姚姗姗再接再厉“他们呆在这里左右也不费什么事的,等时间一长,他自己想明白了,就自己走了,何必你巴巴的去撵人呢,难道他还能跪一辈子不成” 子蜀啧啧了两声,犹豫一会,点头道:“好吧,那我就给姗姗一个面子,你既然这么喜欢跪,那就跪在这里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出手的,你就死心吧” 说完哼了一声,将袖子一甩,便端着架子离开了,走了两步回头,见她没有跟上来,脸色不太好好看,皱眉道:“姗姗,你还不回来,呆在那里干嘛啊” 姚姗姗回以一笑“就来了”便拽着一旁的高远跟了上去。 高远哧哧的笑了两声,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还是你厉害,对待子蜀要慢慢来” 姚姗姗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子蜀的性子其实很软的,只是现在挨着规矩罢了,自己能做的只是到这一步,她不会再进行任何劝话了,说起来许海只是陌生人,她一时心软帮了他,而子蜀却是朋友,她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做出为难朋友的事情,她很珍惜这份友情,也会保护这段友情,因此接下去就看他们自己了,是生是死把握在他们自己手里,希望从这点可以让他们明白,该用什么招数来让子蜀点头了。 第655章 亏待 一直在前面走的很有风范的子蜀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一脸的笑意和得意之色,姚姗姗没明白他怎么就忽然变了连,刚才分明是一脸严肃及不容反驳的姿态。 就听见子蜀开口“怎么样,我刚才装的不错吧” 姚姗姗差点没惊掉下巴,装?什么意思?为什么子蜀现在说话她越来越听不懂了呢。 子蜀得意的哼了一声“以前师傅都是这么拒绝别人的,我看的很得趣,就学了几分,保证他们不会再来骚扰我了” 姚姗姗不知道是该哭该是该笑,果然蛇精病的世界你永远都不明白。 高远倒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怎么,你刚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子蜀不高兴的撇嘴“不然还真让他们进来,我可不会出手救他们的,不如早点让他们死心,还有你,一点都不知道配合,就会和我唱反调,你这么有爱心,你倒是去救啊” 之前姚姗姗和他说的一些话他听进去一些,可到底是在法律秩序下长大的,他没有办法完全理解子蜀的做法,也做不到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无视别人的性命。 于是他还是不甘心的道:“救许然也费不了什么劲,何必将她居于门外呢,那是一条.。” 却被姚姗姗拉住了,眼睛犀利的看着他,没让他将最后一句话讲出来。 子蜀身子一怔,看了看高远,又看了看姚姗姗,最后叹了口气才缓缓的开口“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我很残忍对不对,其实我也曾经这么觉得过,但现在不会了,我是医者没有错,可这里是鬼医谷,我就要遵行鬼医谷的规矩,否则被鬼医谷撵出去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鬼医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奇,的确是有很多疑难杂症我们可以治没有错,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鬼医谷出世了,那就如同外面的那些医院医馆没什么两眼了,这违背鬼医谷的初衷,也坏了鬼医谷的规矩,我们鬼医谷都自己需要传扬的东西,而这些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这点姗姗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吧,你们姚家有没有做过拒绝别人性命的事情” 姚姗姗一顿,默默的低下头,当然做过,百年家族的传承永远比你想象的要残忍很多,有得就有舍。 子蜀说完这句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也没有叫他们跟上。 旁边的高远犹豫了一会,才道:“姗姗,子蜀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姚姗姗没什么心思搭理他,只是随便道了句“意思就是让你好好照顾他们”说完也不管一脸诧异的高远,也转身离开了。 在这里又留了两天,陈雪阳的情绪越来越稳定,也不再逃避朱岩,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说开,她就没有去问了。 至于高远每天都去给许然他们送东西,比如一根玉米啊一根芋头啊,又或者几颗梨子,但不敢做的太过火就是,但好歹也让许然他们平安的活到现在。 而姚姗姗知道她该走了,距离木晟的婚礼不过还有十天的时间,她在路上再耽误几天,差不多婚礼的时候刚好到那里。 就在她准备向子蜀提出告辞的时候,高远突然拉住了她,将她带到他平时熬药的地方,神神秘秘的对她开口“姗姗,你知道吗,我觉得子蜀会救许然的” 姚姗姗挑眉“怎么说?” “许然这孩子真的很好的,而子蜀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往那边去了一趟,看见我送东西给他们,也没说什么” 姚姗姗点了点下巴,想了下道:“那许海还跪着吗?” “当然,怎么不跪着,连我都要动容了,可是.。。唉,也不知道子蜀什么时候想通,今天子蜀虽然没有开口让他滚,可是却不喜,你说子蜀再不同意,许海的双腿是不是都没用了” 姚姗姗咧嘴笑道:“别逼子蜀,他也很艰难的”她大概猜到子蜀的意思了,可不太确定,算了,管他们呢,反正自己明天就要走了,随他们折腾吧,左右有子蜀在,只要他不允许许海的腿怎么可能会没用呢。 高远撇撇嘴看着远处高远的房间,皱眉道:“我看你是要去找子蜀,有什么事吗” 姚姗姗也没想隐瞒,反正早晚要知道的,隐瞒也隐瞒不了。 想着她便轻声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高远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哦”了一声,他知道姚姗姗要走的理由,所以不会去挽留的,人家是有正事的,怎么能老耗在这里呢。 姚姗姗也不在意,只是问“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是要和我一起还是到时候和朱岩一起,朱岩和陈雪阳大概还要一个多月才能走” 高远想了下,回答“我和朱岩一起走,这里挺好的,我蛮喜欢,还想再呆些日子,而且朱岩一个人照顾陈雪阳,我怕他照顾不来” 姚姗姗轻笑一声,戏虐的开口“也好,我也不逼你,不过这样看来我要付的银子恐怕要多一倍了” 高远扬了扬眉毛“那是当然,我在这里既是导游又是佣人,又是药童的,多给一点不过分吧” “这倒是不过分,好吧,说说看你要多少?”说着姚姗姗从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两指一夹放到高远面前“这个够不够?” 高远伸手接过,也没看一眼,就塞回了随身的口袋里,姚姗姗皱眉“你不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姗姗还能亏待我不成?” 姚姗姗干呵呵一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其实他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有没有亏待他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希望他看到支票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没有亏待他吧,唔,自求多福。 “走,既然你明天要走,那今晚我们做一顿大餐,算是给你送行了,子蜀你现在就别去找了倒是在饭桌上宣布吧,也省得一个个去说,你觉得怎么样?” 姚姗姗想了下觉得还不错,可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高远这么好心,做一顿大餐?哦,她知道了,感情是想拉自己去做事。 第656章 拒绝 但她也没和高远多做计较,就随着他去了厨房,反正他只是打打下手罢了,话说回来高远果然是旅行必备,识路的本事好不说,就是这做菜的手艺也是让人称赞的,至少她就蛮喜欢。 傍晚之前整出了一桌子菜,高远的手艺好,让她好几次没下手偷吃,好歹是忍住了,将桌子摆在了竹林旁,那里微风习习,正是乘凉的好去处,当然了鬼医谷内的温度一直不错,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高远心软心里惦记着许然兄妹俩提出要给他们先送点食物,姚姗姗对此没有拒绝,高远兴高采烈的拿着碗便去了。 算了下时间,她便去药房找了子蜀和陈雪阳房间找到了朱岩和陈雪阳,鬼医谷内的好东西很多,陈雪阳虽然还不能站起来可是用鬼医谷一种特殊的椅子算是半躺着完全没有问题,因此陈雪阳听出高远整出了一大桌子菜,再加上多日不曾出去过,便朝着要去凑个热闹,就算吃不着,看看也是好的。 在没有影响到她病情的情况下朱岩当然是一口答应了她,小心的将陈雪阳抱了起来,至于背着那特殊椅子的事情当然就落在了姚姗姗身上。 子蜀先一步到来,心情看上去破不错,对高远的菜点评了一番,表示很满意,下次继续努力之类的话,还好高远不在,不然定要和他吵起来,他又不是真的佣人,需要你夸赞吗。 陈雪阳眼睛一亮,随即垮了下来,不高兴的瘪嘴“高远真是偏心,知道我不能吃这些东西,还偏偏来诱惑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吃一点,每天都是皱和鱼汤很郁闷有没有” 朱岩自然是看向子蜀,得到子蜀一个白眼之后,才开始劝陈雪阳,并许诺出去以后一定会带着她将这里所有的美食吃上一遍,陈雪阳这才没有继续闹腾。 等了一会高远便回来了,看见他们围在桌子边坐着,却并没有用餐,有些奇怪“不是说不要等我吗?” 子蜀瞥了一眼高远的鞋子,哼了一声“有些人要去做好事,我们要是不等,不是显得我们太不近人情了吗” 高远当然知道这是在说他的,可到底是他不对,对此只是干呵呵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子蜀用眼角扫了他一眼,最后目光来到姚姗姗身上,嘴角这才略起一丝笑意“算了,看在姗姗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躺着也中枪的姚姗姗表示很无辜,管她什么事啊,分明是高远要去的好吗,却要她来担这个人情。 可她也不好直接说出来,便对子蜀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动作。 用到一半,见他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姚姗姗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喝了一口汤,这才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缓缓开口“今天这顿饭算是我的送行宴吧,我明天便要启程离开了” 陈雪阳一愣,急忙将嘴里的汤咽下去,问“现在就要走了吗,子蜀说我还要治疗两个月呢” 姚姗姗皱眉,很快就想明白,她好像没有告诉过陈雪阳她要走的事情,想着她清了清嗓子道:“是我走,你和朱岩留在这里继续治疗,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雪阳急急的打断“为什么,那我要和你一走,将我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她这么着急,该不会是以为自己要丢下她走了吧?想到这里她有点哭笑不得,少不得要解释一番“木晟你还记得吗,木家的长孙,他要成亲了,我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明天必须要走了,他的婚礼我不能不参加” 陈雪阳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却仍旧是不太甘心“我和你一起去” 姚姗姗连忙摆手“不用了,已经有人和我一起去了,去多了不太好” 陈雪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又被旁边的朱岩拉住,只好不甘不愿的点点头“那好吧,我回去了就去找你” 陈雪阳自然是笑着应了。 高远因为之前就知道了,所以并不意外,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一盘烤鸡。 子蜀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你们都说完了吧,那现在该轮到我说了” 姚姗姗挑眉,做了一个示意他开口的动作“说吧,我听着呢” “你不能走,你说过我陪着我的”他还没有追到媳妇呢,怎么能现在就将媳妇放跑了。 姚姗姗怔住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陪着他?别开玩笑了,她还有好多事情的。 但她知道绝对不能这么态度强硬的和子蜀说出来,于是她放松了语气道:“我貌似没有这么说过吧,你是不是记错了” “你当然说过,你的行为说的,你和我进了鬼医谷,得到了鬼医谷的帮助,就是我们鬼医谷的人了” 姚姗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指了指对面的陈雪阳“那你找她吧,她才是得到鬼医谷帮助的那个人,我可没有” “可是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救她的,当然是你才是我们鬼医谷的人了” 陈雪阳却立即接话“对啊,对啊,我才是得到你帮助的人,那是不是我就是你的人了,行,那我允许你跟着我了,以后我照着你” 朱岩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胡闹。 子蜀气结,狠狠的瞪她一眼“我才看不上你呢,凶丫头,只有朱岩才看的上你” 陈雪阳丝毫不被他的话所伤到“你是看我身边有朱岩了是吧,那我告诉你姚姗姗身边可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长的好,个子高,又有钱,你是比不过他的,你还是死心吧” 姚姗姗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他们,陈雪阳这是嫌弃不够乱,故意添火的对吧? “那算什么,我们鬼医谷也很有钱啊,我长的也很好,个子也很高啊,姗姗肯定会选我的对不对”说着眼巴巴的看了眼姚姗姗,希望她开口说一句话。 姚姗姗呃了半天,最后一咬牙道:“不要把他和你相提并论,你们是不一样的”当然不一样,何楚寒是她男朋友啊,子蜀只是朋友嘛。 第657章 一起 她这话说的其实很含蓄,奈何子蜀是个缺根筋的,乍一听这话以为她是在夸赞他,他子蜀在她姚姗姗的心目中的位置更加高一些。 他双眼亮晶晶满含希望的看着她“你是说我比他好?你比较稀罕我,他和我不是一个等级的”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觉得他这推理实在不靠谱,略微思考了一会,她刚要开口。 子蜀就一拍桌子道:“我决定了,既然姗姗这么看重我,那我要和你一起出去,鬼医谷就留给我师傅吧” 姚姗姗楞了一下,才呆呆的问道:“那陈雪阳怎么办?” 子蜀大手一辉,豪爽道:“一起带着我,放心,我保证她没事的” 姚姗姗吞了吞口口水,看子蜀的样子不太像是开玩笑,连忙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去木家是有正事的,带着你们算什么” 子蜀傲娇的哼了一声“怎么不行了,就说我是你男朋友,况且我鬼医谷的人去他木家是给他面子好吗,别不识好歹” 姚姗姗默然,那人家或许一点都不想识好歹也不一定呢,他未免太看得起鬼医谷了吧,根本不是一条路子上的人,人家有什么好高兴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成为她男朋友的?怎么就没人和她说一声? 面对子蜀这样的人她有些无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她无力道:“不用了,反正你不能去,我也不会带你去的,我去木家是有正事的” 子蜀不死心,继续道:“不就是参加婚礼吗,有什么正事啊” 姚姗姗低头向想了会,最后抬头看向子蜀,眼里前所未有的认真,她想过了对待子蜀这样的人不能太过于忍让了,否则他还当福气呢,于是她严肃道:“我说不带你去就是不带你去,你要是非要跟着去,我以后就再也不会理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陈雪阳现在可以带着到处乱跑吗,要是出了一个什么意外,我看你到时候怎么交代” 子蜀看着她半天,脸色越来越弱,最后将嘴一撅,有些委屈的道:“好嘛,不去就不去,但是你要答应我,等陈雪阳的病情治好了,我要和陈雪阳一起去找你” 找她?姚姗姗被吓到了,如果可以她想站起来对子蜀吼道你找她干什么,她不是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吗。 可犹豫了一会,她终究还是没有这么说,好吧,面对子蜀她表示无能为力了,只好妥协道:“这个你要先问过你师傅,你师傅同意才可以出去,我呢,一定会好好招待你这位贵客的怎么样” “不好”子蜀摇头。 “为什么” “你忽悠我”子蜀想也不想的道。 姚姗姗讪讪一笑,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就是在忽悠我,我知道,你故意和我拉开距离,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放弃吗,行,不就是和陈雪阳他们一起去吗,当然可以,等陈雪阳好了,我们再走行了吧” 姚姗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改了口,但还是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不跟着她去中城就好,带着这么一个麻烦,还不知道要给她惹出多少事来呢。 子蜀收了这心思,她也就放心了很多。 帮着高远将桌子收拾好,才去找了陈雪阳。 陈雪阳是见过木晟的,也看出当成当初对她的心思呢,因为撇撇嘴不以为然道:“那个时候他不是还对你死心塌地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转变了,新娘子是谁啊” “林诗文,你也见过的” 陈雪阳更吃惊了“我擦,抢男人啊” 姚姗姗白她一眼,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林诗文喜欢木晟很久啦,现在木晟终于给她回应了,这是好事啊,别将自己扯进去,她从来可都没有说过对木晟有意思的。 “别开玩笑了,我和木晟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嘛,你心里只有何楚寒对不对,其实他不在这里,我才敢说,他有什么好的,虽然张的帅了一点,有钱了一点,现在看起来对你还不错,可是性情阴晴不定的,你就不怕他什么时候变心了,子蜀其实还不错哦,至少你可以掌握他,你看不管你是用软的硬的,他都迟对不对” 姚姗姗无语,瞪了她一眼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可以追子蜀去啊,至于你这话,我会原封不动的转给何楚寒听的” 陈雪阳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的看着她“姗姗,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姚姗姗挑挑眉,反问:“你说呢” “我觉得你是开玩笑的,你要这么说了,何楚寒还不将我给杀了,我以后一定不敢去找你了” 那很好啊,姚姗姗心里默默想着,但她并为表现出来,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看着陈雪阳,话锋一转道:“不说也可以,但是你要为我办件事情” 陈雪阳下意识的要往后缩,姚姗姗一把拉住她,倾身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几句。 陈雪阳面露迟疑之色“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回去的时候想看见世界大战吗?到时候我就先杀了你” 要是让何楚寒知道她这出去一趟就惹了一个烂桃花,还将烂桃花给带回去,不非劈了她不可,就是何楚寒不劈了她,她自己也要劈了自己的,所以为了不被劈,她只好对不起子蜀了,最多.。。最多等何楚寒出差的时候,让子蜀去做客,她好好招待一下尽个地主之谊还差不多。 本来这次她为了陈雪阳没有和何楚寒一去去参加他爷爷的寿辰,她都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何楚寒了,可千万不能再正处这么一个事,让何楚寒不高兴。 最后陈雪阳在她的威逼利诱下还是答应了,事情嘛,无法就是按照她的办法让子蜀去不了岭南,至于具体一点她就不好说了,还需要陈雪阳到时候随机应变,她十分相信陈雪阳有这个能力。 陈雪阳给她的表情却是哭笑不得,推拒不得,只好生生委屈的受了表情。 第658章 出谷 出了鬼医谷,退走了千不甘万不愿的子蜀,她这才朝着景区一步步走去,换了衣服,购置了行头,又找了家旅馆给手机充了电,等到晚上的时候才给何楚寒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有些不太高兴,挑着音调叫了句“姚姗姗,你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连忙解释,好话跟不要钱似的,讨好着开口“哎呀,这不是人家忙吗,你都不知道鬼医谷里面没有信号的,我们走了好几天的路才找到鬼医谷然后又在鬼医谷里面治疗陈雪阳的病情,我都累死了好不好,我特别想你,想给你打电话,可是不管怎么找地方就是没有信号,想你想的都快要哭了,你有没有想我啊”呃,原谅她的谎话吧,她其实并不想这么肉麻的,可是不说的肉麻点,何楚寒能放过她吗。 本以为何楚寒会受不了换个话题的,没想到何楚寒却是轻轻哼了一声“恩”了一声,然后道了句“这才差不多” 好吧,不亏是何楚寒,居然一点都没有被她肉麻到,心里承受能力就是强。 于是她又很不要脸的说了一大堆肉麻到极致的话,何楚寒的情绪一点点变好。 她刚要松口气的时候,没想到何楚寒又是冷哼一声“那你不会早点出来嘛,陈雪阳治她的病就是,你在里面又帮不了忙,莫不是鬼医谷里面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 姚姗姗差点没将舌头咬断,要你多嘴,要你说什么鬼医谷说什么陈雪阳,何楚寒的注意力没转走,还给自己拖累了。 她能做的当然只有表忠心“怎么可能呢,鬼医谷里就是一个老人,七老八十了,能有什么吸引我的,你也不想想鬼医嘛,医术高超的鬼医当然是迟暮的老人咯,就是陈雪阳拉着我不给走,我没办法才多留了几天的” 陈雪阳千万不要怪她,她不是故意将你卖掉的,你自求多福吧。 可何楚寒却没这么容易打算放过她,很快的抓住了她话里的不对,轻描淡写的道:“我说有吸引你的东西,指的可能是风景啊,也可能是美食啊,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可姚姗姗听了却没这么轻描淡写了,这么精明干什么,一点点漏洞都能抓住,属猫的啊? 但此时她只能赔笑,现在解释好,总比见面解释好,见面了她就更加心虚了,电话里至少自己心虚了他看不见,虽然不是她愿意的,可到底是招了一朵烂桃花,还差点被缠上。 “我.。。我以为你问的是人嘛“她结结巴巴的回答,最后将心一横,撒娇耍赖道:哎呀,你别问了,大不了你过来看呗,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能跑了不成?对不对”她保证着绝对是她说的最不要脸最不含蓄的一句话了。 饶是脸皮较厚的何楚寒听了,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说什么呢” 姚姗姗刚才若是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更多的却是得意了,终于看见何楚寒还有不自在的时候了,很有成就感有没有? 拉着何楚寒扯了几句闲话之后,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她赶紧何楚寒似乎有话要说,可每次到了嘴边就咽了下去,见何楚寒不想说,她也就没再逼迫。 “我明天就买去中城的飞机票,要转车的话,我估计我要明天到不了,最少要后天一早到,你那边呢,你要是能明天出发就最好明天出发”这样她就可以早点见到他了。 何楚寒也没有犹豫,点头应道:“好,我买明天的机票” 姚姗姗忍住心里的喜悦,何楚寒那边到中城上午的机票,一般下午就能到了,这样等自己一到就能看见他了。 可到底没有忍住,她捂住嘴角嘤嘤笑了起来,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笑意,将重要的事情叮嘱了一番“你要是到了中城千万不要进去,中城三面环水,还有一面是大海,那叫小中城,你下飞机的地方是大中城,你就在小中城外围找一家酒店住进去,到时候我去找你,记住千万不要进去,木家大婚,届时将有很多能人异士聚集,不要随便和人杠上,一切等我过去再说”不放心何楚寒不小心会走进去,她特意多说了一遍。 何楚寒听闻却轻笑了起来,声音意外的温柔,他道:“我哪里都不去,我在机场等你” 姚姗姗一愣,下意识的问“那你住哪里?”在机场等她?坐在机场等她吗?她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变笨了呢? 何楚寒反问“机场附近没有酒店吗?” 当然有了,姚姗姗很快明白过来,还真是变笨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给忘记了,然后就是狂喜,忍不住问了句“真的吗?”那是不是说明他也很想她?想第一时间见到她? 何楚寒闷笑,声音低沉充满磁性“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真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她就是有眼光。 挂了何楚寒的电话,姚姗姗一下子将手机扔了,将头蒙在被窝里去,本来很沉重郁闷的心情,因为这个电话变的格外的好,没有什么事情比你在惦记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在惦记着你更好了。 独自兴奋了一会,她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刚才要了房间,将手里充完电,想着给何楚寒打一个电话就睡觉的,反正也没有什么食欲,随便怎么样都好,可现在不一样了,她饿了,很饿,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想也没想,她从床上一下子跳起来,拿了包包,就兴致勃勃的打算找一家馆子,好好犒劳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她竟是从来不知道原来饿的滋味也这么好,爱情这个东西果然奇妙,她想自己暂时是逃不出去了,并且心甘情愿的被困在里面,因为一个人喜,因为一个人悲,很多情绪都被他左右,何楚寒给她的感觉是她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人给过的兴奋与悲伤,想到这里,她觉得其实挺对不起姚家的。 第659章 大中城 转了一天的车子,紧赶慢赶总算在第三天的早上到达了中城,中城并不是一个大城市,最多是县要大一些罢了,既不是旅游胜地也不是经济之地,因此机场的人流量十分的少。 因此当她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走到候车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穿着一声黑色风衣半靠在墙壁上,一脸沉静的何楚寒。 正好何楚寒抬眼看过来,大约是想随意扫一眼,可刚扫过去就怔住了,立即重新看了过来,见她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唇边携出一抹笑意,随意的理了理风衣,很自然的走过来,一手拿过她手里的背包,一手很牵起她的手,捏了捏,皱皱眉道:“瘦了” 姚姗姗立即鼓嘴,装可怜,抬头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他,拼命的点着头“对啊,对啊,鬼医谷都没有好吃的,每天都是野菜家馒头” 何楚寒闻言扬了扬眉毛,音调略略提高“哦”了一声,明显的不相信。 姚姗姗干巴巴笑了一下,用手心蹭了蹭他的手掌,试图转移话题。 “走,先离开这里,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踮起脚尖在他下巴落下一个吻,便拉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来到何楚寒住的酒店房间,姚姗姗就急忙找到了她之前准备好的箱子,箱子一打开,就从里面跳出一个白绒绒的东西,接连跳了几下来到窗户边的一个桌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何楚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他带来的巷子里什么时候转储一只狐狸的?而且这只狐狸是怎么过安检的? 姚姗姗笑盈盈的解释“这狐狸厉害着呢,它有它的办法,你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我就知道它会躲箱子里去的,不曾想还真躲进来了”说到这里她语气有些失望。 随即又笑了起来“也好啊,反正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总之希望你不要后悔,好自为之就是” 破狐狸,还真来了,本来还以为它舍不得她这个临时主人呢,没想到都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才不会舍不得呢,巴不得早点走呢,不过也好,现在木家乱的很呢,到时候受了欺负可不要来找她哦,找她,她也是不会理的。 小狐狸却是嗷嗷嗷了几声回答她,样子如同往常般对她很是不屑。 姚姗姗忍住上前揍它的冲动,对何楚寒道:“看吧,这就叫欠揍” 何楚寒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脸色恢复了平静,淡淡道:“你要送给木晟” “什么叫送啊,本来就是他家的啊,这叫完璧归赵,是要给林诗文的,这是林诗文该拿的东西”木家主母的雪狐,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想了下,她又加了句“要偷偷的送,到时候私下给林诗文不能让别人看见了”不然这说出去,木家主母的象征在她手里这叫什么事啊,还指不定怎么编排林诗文和她呢。 何楚寒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但见姚姗姗看向他,也就随意的点点头算是给了回应。 本是打算来了就去小中城找到林诗文将狐狸给她的,但转念一想,左右都耽误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两天,要是现在进了中城,那再想出来玩就不怎么方便了,还不如在这大中城好好的玩了两天再去木家老宅。 当然最让她高兴的莫非就是何楚寒了,他表示自己决定就好,他对这里不熟,自己说去哪,就去哪,于是她欢天喜地的拽着何楚寒将大中城玩了一个遍,虽然好玩的地方不多,但中城这里绝对是美食天地,不过要自己寻找就是,也许让你流年忘返的一家包子铺在一个犄角旮旯里也不一定。 这天姚姗姗正和何楚寒在街边一家小铺子里吃扬州炒饭,不要小瞧这扬州炒饭,其实这很考验厨艺的,瞧瞧这不大的店铺里已经坐满食客甚至都延门口的桌椅,就能知道这家扬州炒饭的生意有多好了。 何楚寒这两日跟着她闲逛到处找美食,身上倒是多了一丝烟火气息,不想以前一看就是不好接近的大家少爷,姚姗姗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不然要是老爷子看见了铁定不满意,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傲慢高高在上,这合适吗,老爷子定是要想办法将人拉下云端才算满意。 何楚寒快速的解决了他碗里的炒饭,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她碗里才吃了三分之一的炒饭,姚姗姗微微一笑,将自己碗里的倒了一半给他,宵夜不能吃多了,否则会长胖的,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人要了,可越是有人要了,就越是不能长胖,不然本来就只是清秀的,一长胖不全毁了。 “让你中午不好好吃,饿了吧” 何楚寒扒了两口饭,幽怨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中午非要拉着他去蹦极,从山顶上跳到下面的河里,这就算了,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河里有鳄鱼啊?不快点动就被鳄鱼逮到是几个意思?谁能想想一下头顶下面一群鳄鱼盯着你的场景吗?这哪里是蹦极,分明是玩命好不好,再加上长时间的倒挂,导致他上来以后整整吐了半个小时,就差没把苦胆吐出来,最后就是导致他一点食欲也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下去。 姚姗姗受到他的眼神,也不在意,反而毒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气死人不偿命道:“我这是锻炼你的胆量嘛,你以后还会遇见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好不好” 何楚寒冷笑了一声“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跳” 姚姗姗嘿嘿一笑,咧嘴道:“我害怕嘛”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知道有绳索还是会怕,况且下面还用东西。 何楚寒差点没吐血,你害怕,他就不害怕了?对,你害怕,所以把他推下去送死? 姚姗姗见何楚寒一有要生气的前兆,赶紧拉住他的手撒娇道:“下次我去跳,然后你在上面看着行吗”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抽回自己的手,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好啊,什么时候,我看明天好了” 第660章 黄历 姚姗姗呆呆的看了他半天,不用这么认真吧?她只是开玩笑的啊。 可何楚寒只是回答了一个他很认真很正经的表情。 姚姗姗撇嘴有些不太高兴,她只是随便说说啦,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居然还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这是多想报复她今天中午的事情啊。 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个妩媚中带着嚣张的声音“呦,这是谁啊,真不得了,木家什么时候穷的在吃路边摊了” 因为店铺里桌子已经坐满,因此他们来的时候只好坐在了延伸到门口的桌椅上,延伸出来的桌椅大约有七八个,也都坐满了人。 姚姗姗身子一怔,脑海里快速的翻了一遍,很快便想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却没有理会,只暗恨自己出门没有看黄历,遇上谁不好,非要遇上这么一个乱犬。 她对何楚寒点了点下巴示意,吃完东西赶紧离开。 她倒不是怕谁,只不过一只乱叫的狗罢了,和一只狗有什么好见识的。 来这家扬州炒饭吃东西的人,有小白领有普通工人,再加上中城虽然不是大城市,可人均收入不低,大家来这里吃不过图了胃口好罢了。 被这么一个声音打断,大家的眼神都看了过去,一亮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刺啦”一声停在了店铺的门口。 一个长相艳丽眉目自带无限风情的女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摘下脸上的墨镜,目光钩钩的看着姚姗姗,再次开口“还是木家的人就喜欢玩平民游戏这一套?明明是皇太子非要装乞丐来吃路边摊” 女子的这句话成功挑起了众怒,本来嘛,有谁喜欢被说成是乞丐的,再说了,吃路边摊管她什么事,最贱,一般人只在心里想想,骂两声就算了,可旁边有别有用心之人,见女子是一个人,又开着这样奢侈的跑车,就起了心思,可不知却是将自己往死路上推罢了。 一个打着赤膊胸前纹着两只猛虎的壮硕男子将手里的杯子一丢,流里流气的站了起来,两三步走到跑车面前,一只手搭在跑车前挡风玻璃上,一手搭在跑车的车门上,将女子围在身前的姿势,音大如雷“呦呵,小姑娘这是看不起我们啊,说我们是乞丐,那不如小姑娘发发善心,用你的跑车带我们兜两个圈,可好让我们哥几个过过瘾如何?” 女子脸色阴沉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也没看男子一眼,她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男子搭在车上的手,嘴里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回头对他的那两个同伴嘲笑似的开口“看见没有,小美人叫我滚呢,你们说我该不该滚啊” 那两个同伴立即回应他,其中一个讨好的笑着“敢叫李哥滚,定是不想活了” 另一个眼睛溜溜的转着,不停的在跑车上和女子的身上打量,眼睛就差没眯成一条线,可他说话的本事显然比刚才一个更要一筹“李哥,这你就不懂了,小美人这是在邀请我们上车呢,她叫我们滚,就是滚到她车上,她怕是等不了” 李哥一听笑的更加狂妄了,连腿都开始得瑟起来,干脆半靠在车子上,对着女子不停的使眼色“小美人,人家说你是在邀请我上车,你说是不是啊” 女子不为所动,目光冷冽的看着前方,继续道:“再给你一个机会,去那边的商场买一块丝巾过来,将你碰过的地方擦赶紧,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活着是一种罪的”话说到这里,她才将目光看向男子。 男子怔了怔,被她眼里的狠意有些吓到,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不好惹,可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使不下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调戏“买丝巾做什么,不如买棉被吧,我看着车里就蛮好” 女子嘴角居然勾起一抹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冰的吓人“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着两个漂亮的翻身就从车子里跳了出来,男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正好刚才和他呼应的两个人以为有便宜可以占,正好走了过来,男子一下子退到他们身上,男子反射性的将两人推到前面,故作镇定道:“这小娘们侮辱哥几个,你们将她拿下,让哥几个好好教育一下” 两人不疑有他,或者说他们经常在这条街上面作威作福,占便宜的时候多,吃亏的时候少,所以少了几分警觉性,本来嘛,这里大都是普通百姓,谁没事和这些痞子计较呢,都是给点钱了事。 不想今天就撞了刺头,还是一个他们死都不能惹的人,两个男子刚上去,还没来得急出手,就被撂倒在地,这几个痞子也就看着强壮,平时吓吓人而已,真到了要紧时候,可是一点都不中用,早被酒色掏干了身体,打架什么都是装装样子,外强中干罢了。 女子当真狠毒,将两个男子撂倒在地后,毫不犹豫的将他们送下了地狱,虽不是真正的杀死,可也差不多了,只听见两人发出撕心的几声尖叫,伴随着女子高跟鞋的声音,再忘过去时,那两人已经捂着裤裆处干嚎着晕了过去。 在场的男性下意识的夹住腿,双手捂住关键的地方,有人拍手称赞,真是为民除害,有人吓的要拿出手机报警,却在听见女子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声音里放弃了这个念头,恨不得将头缩到桌子低下去,假装自己不存在。 “谁要是敢掏出手机,我就让你和他们一个下场,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脚快,还有一个个的都坐好,吃你们的东西,该干嘛干嘛,只要不多管闲事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在坐的人几乎没有人敢在有异动,可这个时候谁还敢真的吃饭啊,都一个个的低着头,缩小存在感,希望女子不要看见自己,他们也知道,那两个人活该,是他们先去招惹女子的,女子分明不是来找他们晦气的,也就是说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就不会有那样的下场。 第661章 百里丽人 “现在该轮到谁了”女子音调一样,尾音拖得长长,带着丝蛊惑的意味。 刚才那个男子身子一缩,下意识的就要逃跑,女子眼风往他那边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的道:“想跑?” 说着已经快男子一步,在他逃走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子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刀,就要往女子的脖子上扎去,女子冷笑一个反手,还没看清楚,就已经将刀夺了过来,往地上一扔,又一个反手将男子撂倒在地。 目光冷漠的看着地上的男子,高跟鞋“哒哒”的踩在地上,眼看就要踩在男子重要部位时,被另一只脚凌空拦截住了。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女子,淡淡道:“百里丽人,你够了” 女子回看着她,回以冷漠的笑声“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怎么不等我把他解决了,你再出来呢,然后指责我不对,这不就是你们姚家人的做事风格” “你这么想做恶人,我当然要成全你一下咯,左右作孽的是你,但现在是木家大喜期间,你好歹要收敛点吧,不要给自己难堪” “难堪?你要是早点出来,能有难堪嘛,就算是我做的孽,你也是帮凶,你若是想救他们早点出来不久好了,现在假惺惺的出来指责我,你有资格吗?” “有没有资格你不知道吗?”姚姗姗反问,已有所指的道。 “你.。”百里丽人死死的看着她。 突然她唇边携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狠狠的道了句“这个帮凶你当定了”说着双臂撑开使劲推开面前压着她脚的姚姗姗。 脚下一落,狠狠的一踩,伴随着男子撕心裂肺的尖叫,身子快速的抖了两下,便晕了过去,饭馆子里围的人齐齐叫了一声,作鸟兽散,百里丽人这次没有再阻止他们,任由食客都跑掉了,瞬间的功夫饭馆子里剩下的只有呆若木鸡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依旧坐在椅子上纹风不动的何楚寒在静静的看着她们,当然还有一些不怕死和不知名来看热闹的人远远的站着。 百里丽人心情颇好的勾唇笑了起来,拍了拍手,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地上三个晕过去的男子,淡淡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谁让他们犯贱呢,没事非要来招惹我” 姚姗姗深吸一口气,行,拽是吗?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拽。 “百里丽人,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嚣张啊” 百里丽人翻了一个白眼,伸出手在灯光下把玩着自己涂的漂亮鲜艳的指甲,半天才回答她“那也要有嚣张的本钱啊,像你姚家这么爱惜名声,怕是不敢这么嚣张吧,恨不得把所有龌蹉的事情都藏起来,怕别人知道呢” 姚姗姗不怒反笑“是吗,刚才听见你说是他们犯贱,没事要过去招惹你,那我觉得你也挺犯贱的,我没事在这里吃东西,干你什么是,你不也过来犯贱了,我是不是也该教训你啊?” 百里丽人一顿,重重的哼了一声“你敢” 姚姗姗眯眼打量着她,不敢?很好,那自己就让她看看自己敢不敢,本来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如今这百里丽人未免太嚣张了,字字句句都在侮辱他们姚家,说什么也要给她点好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这个道理还是自己来教教她吧。 想着她身子一闪,就朝百里丽人的下身踢去,百里丽人没想到她突然出手,立即向后退了几步,她穿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样子颇有些狼狈。 她一边向后退一边尖声道:“姚姗姗,你疯了,你敢对我出手” 姚姗姗不为所动,只冷冷的道了句“刚才不就已经出手了” 既然早就出过手了,那就没有回头的地步了,更何况她也没想回头。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速度,百里丽人初时狼狈,可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尽管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动作也不满,几个漂亮的旋转身,高跟鞋的鞋底好几次甩在姚姗姗的脸上。 见此她有些得意的朝姚姗姗抬了抬下巴“这么多年没见,本事也没长啊,你就打算这么接管姚家的吗,也不怕姚家在你手里.。。” 姚姗姗一巴掌抽过去,正好扇在她微抬的下巴上,厉声道:“我们姚家怎么样不需要你管,还是先收收你这副发贱发春的模样吧” 百里丽人一愣,她虽然做事直接爽快什么都敢做,包括对刚才那三个男子下那样的狠手,可不代表她能说出如此下三滥的话来,因此她随即“啊啊”的叫了起来,愤愤道:“姚姗姗我跟你拼了” 说着百里丽人伸手从发件扯出一根通体洁白的玉簪,上面没有任何的花样和装饰,姚姗姗瞳孔下意识的一缩,立即反手压住她的手,想要阻止百里丽人的这个动作“你疯了,这里是大庭广众,你想吓死他们,还是明天上报纸” “不用你管,你快点放开我”百里丽人被死死的拉住手腕没有办法将玉簪打开。 “我不管你,我才不想管你呢,但如果你要拿出玉簪,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我想百里家木家你也没有办法交代的吧” 百里丽人完全被她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松开我,姚姗姗有本事我们就单挑,你这样抓住我算什么” 姚姗姗看了呀周围好奇观看的人们,和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的商家,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对着百里丽人道:“现在人太多了,不要再闹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样,你想单挑,等木晟大婚过后,我和你切磋一下如何” 百里丽人哼了一声,对她的提议完全不满意“不如何,我现在就要收拾你” “那我只好给木家打电话了,让他们都带着宾客来参观一下如何?” 白例子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敢,你们姚家的名声不要了,我才不会相信你敢拿姚家的名声做赌注呢”说着刚才有些退缩的信心一下子又回来了,姚家这种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是不敢这么做的。 第662章 教训 其他的她不敢说,可对于姚家的这一点她可是非常了解的,一群伪君子真小人。 “那你试试看,要赌吗?” 百里丽人呼吸一滞,深深的吸了口气,咬牙道:“好,算你狠,放开我,今天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但你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讨回来的” 姚姗姗这才松开压制住百里丽人的手,淡淡道:“随你” 百里丽人看着她,眼里划过一丝讥讽“装模作样,你心里怎么想的,有本事你敢说出来” 姚姗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也不在意,只是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不必知道,就像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必知道,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劝你最好快点走” 百里丽人扬了扬眉毛,轻轻哼一声“走?我才不走呢,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 姚姗姗皱眉“你还想做什么?” 百里丽人朝不远处坐着的何楚寒指了指道:“那边有一个小帅哥,我要去大声招呼啊”说着对姚姗姗眨了眨眼睛,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何楚寒走去,这个时候就是姚姗姗想拉她都来不及了。 百里丽人自顾自的在何楚寒对面坐了下来,朝何楚寒递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扫视了一眼桌子,勾唇道:“喝啤酒啊,不如我请你去酒吧喝点好东西?”说着眼风斜了些旁边的姚姗姗,笑的魅惑又勾人“和这个豆芽菜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怎么样,要不要去见识见识” 姚姗姗怒,豆芽菜?说她是豆芽菜?从哪里看出来她是豆芽菜了?明明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嘛,整个一s身材好不好敢说她是豆芽菜,刚才她真不应该手下留情的。 百里丽人得意的捂嘴笑起来“哧哧,是不是觉得她特别笨啊,你别介意,她小时候就这样,从小缺根筋的,长大还指望长起来吗?” 姚姗姗想也没想拿起旁边的酒杯就要往百里丽人头上浇去,被百里丽人先一步察觉,抢过她手里的杯子,将里面的啤酒一口喝光“端给我喝的吗,那谢谢了”说着将空杯又递给她,道:“满上”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示意自己不要动怒,可她不动怒才有鬼呢,当着她的面,在她男人面前搔首弄姿,是有多缺男人啊。 何楚寒却是勾起唇边一抹淡淡的笑容,双眼深沉的看着百里丽人“东苏百里家?” 百里丽人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姚姗姗,又重新笑了起来“小哥哥知道的还蛮多嘛,没想到这个傻大个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但小哥哥看着不像是我们族的人哦”说到这里她看何楚寒眼神变了变,眼里算计的意思不言而喻,若是之前只是把他当一个普通小白脸,那现在就不一样了。 没想到何楚寒很爽快的点头承认了“我姓何” 何?驱魔家族可没有何姓的,看来果然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长的是不错,可姚姗姗眼光未免太差了些吧,不过...。。,她眼睛闪了闪,那倒是很有趣呢,若是姚家的老爷子知道了或者她上前参一脚,事情应该会变得有趣的多吧? 想到这里,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晕出一丝阴影,微微一颤,然后双眼无辜又抱歉的看着姚姗姗“姗姗,你来参加老情人的婚礼怎么还带着现男友呢,姚师伯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 姚姗姗皱眉,对百里丽人这话不太满意,神色冷冷的回答她“这不用你管” 百里丽人声音立即一软,小心的看了眼何楚寒,娇弱之极的被欺负的马上要晕过去的样子“我可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好歹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啊,我不为你好,还能为谁好呢”可惜她刚才踩着那三个男人,让他们尖叫着晕过去的画面还停留在何楚寒脑海里,不然他或许真有空和她玩玩。 现在嘛,何楚寒只是定眼含笑的看着她的表演。 姚姗姗却“扑哧”笑了起来,歪歪头看着百里丽人反问道:“为我好啊?那刚才你踩爆他们也是为他们好?”说着她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还躺着的那三个男子。 百里丽人脸色一变,可很快又恢复了过来,轻描淡写的解释“我那是被他们气的厉害了,不然也不会给他们一点小教训,要是姗姗看不过,可以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出钱” 姚姗姗无语,真是好笑,她踩的人,却要自己送去医院,给她擦屁股吗?做梦,这样还叫小教训,那是不是卸胳膊卸腿才叫大教训啊? 正要开口讽刺两句,就看见何楚寒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原来拐角处正有三个巡警过来,有围观群众上前正和巡警说着什么。 她给何楚寒快速的叫唤了一个眼神,接过何楚寒放在桌边上装满啤酒的酒杯,不着痕迹的藏在身后,对着何楚寒道:“走了,别在这里碍眼了,有人喜欢爆蛋,我们还是别拦着了” 何楚寒掩住嘴角轻笑了一下,很自然的站起身,对百里丽人点头示意了下,便过来拉住她的手,打算离开。 百里丽人被这突入起来的动作有些懵,下意识的要回头,就感觉有一股凉气从头上浇下来,她瞬间叫了起来“啊” 胡乱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眼上的妆有些花掉,待看清眼前时,姚姗姗和何楚寒早就跑的老远了,她跺了跺脚,大声的叫着“姚姗姗,有本事你别跑” 姚姗姗和何楚寒牵着手边跑边回答了她一句“有本事你也别跑” 她也别跑?什么意思?等她再次看清面前时,原来有三个巡警正朝她这边过来,她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不跑是傻子,她动作轻快,几乎是几步就跳到了跑车上面,打开钥匙,油门一踩,跑车却没如同往常一般飞奔出去,而是在原地不停的打转,心里头的火瞬间冒了起来,她一圈重重的打在方向盘上,该死的姚姗姗,她和你势不两立。 那三个人被警察弄醒,人家指着百里丽人说她就是凶手,巡警想也没想上前将百里丽人从车上揪了出来,想跑?车都坏了,还跑的了吗? 第663章 子嗣 跑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姚姗姗才停下来,左右都抓住百里丽人了,应该是不会再过来抓他们了,毕竟她和何楚寒又不是犯事的人。 今天的事情算是给百里丽人一个教训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下起手来当真狠,一点情面都不留,还好意思说她姚家假君子,她看是他们百里家心狠手辣才对。 姚姗姗笑嘻嘻的拉着何楚寒道:“今天给她这么大一个教训,看她下次还敢招惹我不” 何楚寒回想起刚才百里丽人踩那三人的凶狠模样,不自主的立了立腿,这是一种很本能的动作,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姚姗姗却是看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他“怎么,你也害怕了” 何楚寒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由的苦笑一声,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心悸吧,但看姚姗姗略有得意的看着他,脑子快速的转了转,清了清嗓子道:“你舍得吗?那可是关系到你的幸福呢” 姚姗姗脸微微一红,却也没有害羞,反而上前挑了挑他下巴,傲娇道:“她要是敢踩我的男人,我就叫她百里家所有的男人都不要有种了” 何楚寒身子一顿,低低笑了起来,一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句让她面红耳赤的话,然后便来到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姚姗姗本来是打算后天去小中城的,那个时候距离大婚正好还有三天,时间刚好不早不晚,可现在既然被人知道她已经来了中城,却不进去,就不好了,至少明面上是这个样子的,中城木家规矩最多,她虽然是客人,可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和何楚寒并肩躺在凉床上,看着无边无际的星空,姚姗姗叹了口气道:“明天就要进城拜会木家了” “这么急吗?不是后天”何楚寒回应她。 姚姗姗表示无奈“今天闹的这场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别看在大中城里,怕是木家已经知道了,我若是再不去,就显得不规矩了,我虽然不太在乎这些,可总得顾忌着木家和姚家的情分”这世界上啊,弯弯道道的东西不管在哪里都有。 “那既然如此,百里丽人不害怕吗,为什么还敢这么目中无人,这不是给人抓自己的闲话吗” 姚姗姗轻笑一声,耸耸肩道:“谁知道呢,也许她有恃无恐,也许她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吧,管她呢,左右错的是她,就算到时候被揭出来了我也是不介意的”再说了他们百里家一项不都这样,至于百里丽人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她可不觉得有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她摆摆手,对着何楚寒道:“好了,先不说他们了,我和你说说几大世家吧,上次只和你简单介绍了一下,但明天估计你就时常能见到他们了,多知道一些也好,对他们该客气的客气,不该客气的别理,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岭南姚家就是我啦,北上齐家也你见过,就是有一次我们出去吃夜宵,看见的一对兄妹还记得吗,就是齐家的人,还有.” 姚姗姗说了很多,恨不得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都灌输给何楚寒,就怕他到时候吃一点亏。 何楚寒却有些无奈“很晚了,该休息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能让别人欺负我吗” 姚姗姗不太放心的摇头“不是,你不知道,你看你们外面要是一言不合,最后背后给你使跘子****招,这里不一样,会直接打起来的,你说你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能不吃亏吗”一群野蛮人,别指望和他们讲道理。 “这么.这么爽快?”何楚寒想了半天,用了爽快这个词。 姚姗姗嗤了一声“爽快?屁,打的时候****招还是狠招都不带想的好不好,就像百里丽人那样的你也看见了” 姚姗姗没有告诉何楚寒的是,天师界恐怕要乱了,表面上大家都接了木家的帖子都来了,可心里面怕是早就不服木家了,不然百里做事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这趟来木家恐怕有些麻烦,而且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或许她不应该带着何楚寒来的,可是都已经带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吧,只怕也回不去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留在这里,看他们打算耍什么花招,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想算计她没有那么简单,天师界讲究的可是实力。 想到这里,她往何楚寒身边靠了靠,拉住他宽大温暖的手掌,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所以低沉的道:“何楚寒,你害怕吗,不要害怕,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何楚寒身子一怔,伸出一只手来勾住她的腰,往他怀里带了带,声音沉稳冷静“为什么这么问,我和你来的时候不都已经决定好了,告诉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姚姗姗吸了吸鼻子,使劲往他怀里挤了挤,想要吸取他身上更多的温暖,然后摇了摇头,回答他“没有,我只是有些不安,放心吧,我会调整好的” “是今天的事情?你害怕百里家会有异动?”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道:“这到不至于,百里家胆子还没有这么大,这样做他堵不住悠悠之口,我就怕木家,你不知道木家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不知道百里家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事情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早就听说过,木家乃是整个天师界最有福气的家族,原因无他,就是子嗣,在如今各个家族都子嗣稀薄的时候,木家的孙子辈就有七八个,除了木晟是嫡孙,还有他下面的一个弟弟和妹妹是他爷爷的亲孙,他爷爷也就是如今的木家掌舵人,是木家的嫡亲派,还有木晟的太爷爷,曾取有一个小老婆,那个小老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很多年轻死掉一个,没留下任何后人,剩下的一个多子多福,也就是说现在,木晟还有一个二爷爷,其余的孙子辈都是他二爷爷的孙子,乃是庶子。 第664章 小中城 木家的规矩是嫡子嫡孙继承大位,但更重要的是能力,剧她所知,那几个孙子辈的能力都不必木晟小,有几个并且已经小有成就,在外面的世界里已经闯荡出名气来了。 姚姗姗却不看好他们,木家的孙子辈他都见过,也都相处过一段时间,除了对木晟的印象比较好,其他的都是无感的很,特别是有两个,一个自以为天下无双,将所有人都不看在眼里,眼高于顶,一个自喻情圣,处处留情,更可恶的是这样的人居然还宵想过她,她知道自己长相一般,因此想的当然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身后所代表的姚家,真是让她恶心透顶。 比起他们来,木晟好太多了,就是未免忠厚老实了些,缺乏该有刚硬果断,若是继承木家主位,怕是还要历练一番,当然在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无效的,怕就怕在某些人背后使刀子。 因此木家如今当真是内忧外患,若是之前说不定她也参一脚,越乱越好,谁不想分一杯羹啊,但此时,这样的心情倒是淡了很多,就是木晟这些年的情谊,她无法回应,本就让她愧疚的很,再加上林诗文的事情,她是怎么样也不会参进去了。 木晟虽然现在资历尚浅,可她相信经过这件事情后,木家将会有所成才,直到长成一个令所有人都服气敬重的木家家主,就如同他爷爷年轻时候的那样,而这个过程是痛苦的,木晟到时候怕是会舍弃很多,当然随之而来的也很多,只是不知道在他心里哪一个更加划算一些,当然,木晟是没有选择的,他生为木家的人那一天就没有选择了,除了继续走下去,对此她表示无限的同情。 整理好东西,姚姗姗便拉着一个大箱子出发了。 可箱子里面的小狐狸不安分的很,非吵着闹着要出去,姚姗姗气急,将小狐狸一把抓出来提着它的尾巴威胁道:“再敢不听话就将你扔到炉子里去烤了,安分点,能抱着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吗?也不想想,到时候别人看见了怎么说,木家主母的东西怎么在你姚家手里,到时候我们姚家和他们木家要置于何地啊,最重要的是林诗文会怎么想,懂不懂啊” 小狐狸慢慢的开始不再挣扎,最后可怜兮兮的抱着尾巴看着她,不甘不愿的点点头,缩到巷子里去了,姚姗姗这才满意的将箱子锁好。 坐着车,很快便和何楚寒来到了小中城唯一进去的桥梁,桥梁此时已经被封锁,必须是当地的百姓和拿着请帖的才可以进去,其他人若是要硬闯的一律扔到下面的河里。 请帖什么的不重要,作为姚家的人,她只刷这张脸,就能畅通无阻,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是一个喜欢热事的人,因此随着何楚寒一起递了帖子。 立即有木家弟子小跑着从旁边的亭子里跑出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原是姚家姑奶奶,弟子有失远迎,还请姑奶奶见谅” 姑奶奶?木家如今收的弟子让她都变成姑奶奶了?唔,真是要命。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这个小弟子,淡淡道:“可以开车进去吗”她看见前面的那辆车就是人下来走进去,车子开走了,这里到木家宅子可是很有一截的,她才不想走着进去呢。 弟子皱了皱眉,道:“请姑奶奶见谅,大婚期间,中城要控制车行流量,外来的车子一律不可以开进去,不过,我可以为姑奶奶叫一辆车过来,送姑奶奶去主宅” 姚姗姗歪了歪头看他“要是我一定要开车进去呢” 弟子一怔,犹豫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开“那..那弟子只好从命了”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没来得急发话呢,就听见一个骄纵的声音响起“谁敢在大婚期间放肆,给我扔下去” 姚姗姗从后车镜瞥了一眼来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冤家路窄,她不过才来中城几天就遇到了这么多熟人。 那个弟子身子缩了缩,小心翼翼的回答:“六小姐,车上的是.。” “我管她是谁,敢在我晟哥哥大婚期间放肆的就给我扔下去,不不扔是吗,那好,我来教教你怎么扔,给我看清楚了”骄纵蛮横的声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姚姗姗抚了抚额头,按下了不听拍打的窗户,对上一双满含得意之色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在接触到她时,楞了下。 姚姗姗微笑,柔声道:“听说,有人要将我扔下去,是你吗?恩?六小姐” “怎么会是你” 姚姗姗好笑“怎么不能是我,不是要扔我下去吗,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打算后悔了?” “你..你不要得意,你以为我不敢吗?” 姚姗姗耸耸肩笑道:“也许,我猜你不敢” 六小姐咬牙“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一项欺人太甚,仗势欺人,你不知道吗,就如同你还没有看清车里的人是谁,就要扔我下去,这样算起来,我能有你仗势欺人?” 六小姐紧紧的咬着下唇,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死死的看着她“姚姗姗,你不要嚣张,我早晚给你好看” 姚姗姗只是用眼风轻轻扫她一眼,轻飘飘道了句“不扔我就要走了,留下来丢人的可是你” 六小姐气急“有本事你就下来,你看我敢不敢扔” “这不行,你既然夸下了这个海口,你就得有本事把我车门打开,将我拖下去,不然我自己跳下去,这算什么?是你扔的?还是我自己扔的?哪有自己扔自己的道理嘛” 六小姐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不能激的性子,果然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厉害,再也没有忍住心里的怒火,伸手过来就要打开她的车门。 姚姗姗冷冷看了一眼过去,冰冷道:“想清楚了,打开这个门,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就连木晟都不敢打开她的车门,将她扯出来的,六小姐?哼,说好听点叫六小姐罢了。 第665章 六小姐 惯喜欢作威作福,当真以为是嫡亲的呢?只不过怜惜她,沾了一个名分罢了,就将自己摆到天上去了,实则是个笑话,并没有多少人和她一样没有眼色。 自己本来没想惹事的,看吧,是她主动过来要招惹自己的,并且扬言要将自己丢下去,那自己若是不给她一个教训,不让人小巧了她姚家去了,还以为她姚家没胆色呢,是以所有的一切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左右错的都是这个六小姐,没错,就是这样。 可是她心里面有淡淡的兴奋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太久没有教训人,所以想的慌?好吧,那六小姐这个时候撞上来了,也是她活该了。 于是她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旁边铁青着脸色狠狠的看着她的六小姐,继续刺激“想好了吗,没想好,我可是要走了,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看看你身后的亲友团和一旁的围观百群众,也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怎么想你这个六小姐哦” 六小姐将牙齿咬的咯吱响,一双溜圆的眼睛盯着她半天,才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姚姗姗,你非要这么不识抬举吗,只要你给我道个歉,我就放你过去,这样大家不是都很好看”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不屑的道:“好看的是你吧,我怎么还能好看了,要是给你道歉了,把我置于何地了,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傻啊” 六小姐的脸色难看的已经不能再难看了,可好歹还有一丝理智在,深吸了口气将所有的怒气都压下去,劝道:“他们都不认识你,我也不会将你的身份曝光,而我不一样,这里的人都认识我,我要是这样放你走了,没有人会再服气我的” 姚姗姗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耸耸肩道:“那关我什么事呢”相信你的话才是傻子呢,要是自己道歉了,她肯定会当众揭露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假装大方的说不和自己计较,既全了她的名声又全了她的面子,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蠢的。 “我可是木家的小姐,你好歹要给我一点面子吧,现在是晟哥哥大婚期间,你也不想我们木家的颜面有所损失吧”说着她得意的看了姚姗姗一眼,以为这段话一定能让姚姗姗同意,毕竟木晟和姚姗姗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多,但也够了。 姚姗姗看都没看她一眼,嗤笑了一声,用一种疑惑的语调问道:“木家的小姐?很尊贵吗,既然知道是小姐还不懂事点,难不成木家的阿猫阿狗都要我来让?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木家的阿猫阿狗都这么尊贵了” 六小姐立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指着她“你居然将我比作阿猫阿狗?我这是在侮辱我们木家,我不会放过你的”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远处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亲友团,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将人丢下去了,可现在偏偏.。。偏偏提到了铁板,早知道嘴就不要这么快了,都怪爷爷不好,非要惹她生气,害得她想找一个出气筒,结果出气筒眉宇找着,这下要将自己陷进去了,那到时候岂不是丢死人了,她怎么不知道身后的那些亲友团表面上恭维她谄媚与她,可背地里却看不起她,这她可以不在意,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表面上都要低着她哄着她的,可如今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面子,他们肯定不会再这么恭维她了。 想着她眼睛圆溜溜的转着,想着该怎么脱身,可借口还没想好,就听见姚姗姗开口。 “将你比作阿猫阿狗是真的,毕竟你都听出来了,我也不好不承认,可侮辱木家,我就不能承认了,因为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代表木家的了呢?这我倒是不知道,不如你给我讲解讲解?” 这句话让六小姐脑子里的玄彻底断了,她本就没什么头脑,平时又被人奉承的太高,哪里知道自己的斤两,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而自己又是在给木家找回颜面,因此就没有错的,错的也是姚姗姗,谁让她这么不给木家面子的。 所以一跺脚,想也没想就伸手拉开了车门,一手就要进去将姚姗姗给拉出来。 姚姗姗倒也没反抗,顺从的被她拉着下了车门,来到护栏边,刚才的那个弟子面色苍白了想了会,最终还是上前。 对着六小姐小心道:“六小姐,是不是要考虑一下,远到是客,不可鲁莽”他今天算是不走运,居然遇到了这个跋扈蛮横的六小姐,听说先前就有弟子遇到了六小姐,没能阻止六小姐将人从桥上推了下去,河里的水急涌,很快就将人冲到了下流,差点失了一条命,六小姐倒是没怎么着,那个弟子却被罚了三个月工钱,不曾想今日倒是变成了他。 六小姐一巴掌扇过去“滚开,别挡我的路” 弟子捂着立即肿起来的半边脸,心惊的看着六小姐,想上前劝,可又不敢。 “姚姗姗,你可不要怪我,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放心,我会让人去下流找你的” 说着就要伸手去推横在石栏上的姚姗姗,刚碰上肩膀,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旋转了。 姚姗姗看了腰要下面急涌的河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六小姐使劲的时候一个侧身,来到六小姐身后,一脚踢在六小姐的屁股上,只听得“扑通”巨大的水声,河里溅起一阵水花,六小姐的声音就彻底被淹没了。 姚姗姗吹了一个口哨,勾头看了看,然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对着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弟子道:“发什么呆啊,赶紧让人去下流找啊,不然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咯,还有车我开进去了,你记一下车牌号码” 说着便朝车子走去,对坐在里面无奈看着她的何楚寒眨眨眼。 何楚寒叹了口气道:“又惹事了?何必和她计较” 姚姗姗哼了一声“她不识相,也不想想看,端着小姐的名头罢了,还敢在这里和我叫嚣” 第666章 西湘园 他们天师界,小姐的名头可是不值钱的,只有无所事事什么都不会又自我感觉良好的二代们才会被叫做小姐。 可偏偏某些人还没有自觉,真当自己尊贵无双的小姐了呢。 “这样不会有事吗?” 姚姗姗随意的摆摆手“能有什么事啊,你没看见是她要过来将她扔下去的吗,我可是正当防卫,说到哪里都有理由”她又不是傻子,还能给别人把柄抓不成? 何楚寒却轻笑一声,歪了歪头看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张扬的一面” 姚姗姗哼哼了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凑过去在他脸上重重的啃了一口“做了记号,现在知道,已经迟了” 大约是进门的弟子和主宅的弟子打过招呼,他们的车开到主宅的时候就有人上前帮他们来停车了。 一个弟子要接过她的行李被她阻拦了“不必,我自己来,带我们去房间吧” 她一项知道木家大财气粗,但没想到这么粗,居然给她安排了独幢的一套别墅,别墅的名字起的缠绵又悱恻,西湘园。 姚姗姗无语,也不知道这个别墅是谁安排的,西湘园,干脆叫西厢怨好了。 姚姗姗拿了门卡,没让别人跟过来,只是带着何楚寒进了西湘园。 看了一会园子的整体结构,何楚寒啧啧称奇“没想到如此平凡的小县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座现代科技与古典结合的园子” 姚姗姗不以为意“你要是看过整个中城,就不会这么说了” 何楚寒挑眉“你的意思是整个中城都是木家的?” “可以这么说吧,不然你看谁敢在小中城的门口拉上这么一个警戒口的,木家在这里牛着呢” 何楚寒也没再多问,随着她走进了别墅内,随意看了看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住?” 姚姗姗想了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如果不出意外是这样的,但老爷子应该之前就到了,虽然还没有露面,但这不是早晚的事嘛,到时候说不定就要将何楚寒给弄到其他地方去。 何楚寒见她面露疑难之色,很快便知道了问题所在,他本就是极其聪慧之人,自然知道姚姗姗想的是什么,但既然他当成已经决定走进姚姗姗的世界和她一起面对所有的问题,就不会退缩。 因此他上前搂住姚姗姗腰,将人带到沙发上,问:“给我说说木家的情况吧,我看这里的情况很复杂呢” 被转移了注意力,姚姗姗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半是惆怅半是羡慕的道:“谁说不是呢,有人的地方就有有江湖嘛,你看看这么大的地方,谁不想要呢,就是我也羡慕的很” 何楚寒失笑“我还以为你对你的生活很满足了” 姚姗姗低头想了想,点头“这样说也没错,我是很满足,反正我们姚家人少,要这么大的地方也没用,还是让他们争去吧” 何楚寒虽然起初对这里很惊讶,可毕竟从小也是别墅跑车里长大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那就是了,想要的话,以后我给你盖” 姚姗姗挑眉看过去“真的?我们那里可和这里不一样,这里盖个小别墅多便宜啊,我们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何楚寒长大眼睛“你想在市中心盖不成” “那是,小山坡里谁要啊,我们姚家就有好吗” 何楚寒想也没想的就同意“好,回去就盖” 这回轮到姚姗姗惊讶了“真的假的,你有地皮吗” “怎么没有,那边有一座商场是我们家的,最多扒掉给你盖别墅就是”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这简直是吹牛不伤天害理啊,他要是敢这么做,自己也不敢住啊,不非得被人扒了才怪,能安心住那里吗,不过这份心意就够了。 想着她也就没打扰他的兴致,道:“也不知道那个六小姐被捞起来没” “既然这么关系人家,为什么还将人家扔下去” “才不是关心呢,是怕她死了,我要费点心神,否则谁去理她啊,就算死也不能死在我手里和大婚期间” 何楚寒找了个舒坦的姿态躺在沙发上,看着富丽堂皇的吊灯和天花板,感叹道:“没想到这里也会这么奢侈时尚,我还以为是一群老古董呢” 姚姗姗蹭到他的怀里,回答“才不是呢,木家的老爷子可会享受了,这里都是按照最高规格来盖的,每一栋别墅都各有千秋,现代与古典的最完美结合” “这我倒是相信,不过木家比我想象的还有有势力,大婚期间,还封锁城市,搞的当真和古代的皇子大婚一样,要不要普天同庆啊” 姚姗姗表示赞同,但还是无奈的解释道:“这代的木家家主讲究排场,以前我没见过,但这次弄的是蛮大的,其实不止是大婚还是木家家主宣布木晟继位的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我们内行的人都知道,算是不是秘密的秘密吧,至于你说的普天同庆倒是真的,小中城内的人这段时间什么事都不用做,只需要给木家帮帮忙,然后包吃包喝,发红包,古代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何楚寒只能感概一句土豪,简直比他们的顶级豪门世家还要逼格好。 姚姗姗表示不是一个阶层的,他不能理解他,他也不能理解他,当然自己也挺不理解木家的做法的,如此高调真的好吗? 不过转念一想,左右她只是一个客人,想再多都是没用的,木家这样做说不定是有深意的,而自己无法理解罢了。 因为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是以姚姗姗也没有直接休息,而是拽着何楚寒一起将别墅布置了一下,将自己的带来的行李摆进了衣柜,又煮了茶,才坐下来和何楚寒歇息。 西湘园坐北朝南,进门处是一个不大的花园,小而精致,很有看头,北面也就是卧室面临大海,拉开窗户就能看见一望无边的海洋,海洋也是做过休整的,海面上面赶紧的厉害,一丝脏东西也看不见,推开窗户,偶有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味道吹进来,让人心情不由的施展来开。 第667章 齐家 她突然就知道了这里是谁给安排的了,定然是木晟没错,不过他能算到自己起初来的时候心情不好,也是厉害,真是枉费了他一番苦心了。 喝着茶吹着风,姚姗姗很快就将六小姐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管她是飘到下流还是下下流,或者直接飘到海里去。 待外面的天色黑了些,便有弟子过来问想要吃些什么,姚姗姗丝毫没有客气,狠点了一番,让他们做好好送过来,就撵走了前来的小弟子。 姚姗姗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将小狐狸亲自给林诗文送去,本来让小狐狸自己去是没问题的,但她担心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小狐狸虽然机灵,可到底抵不过人心诡异这四个字,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自己送过去。 跟何楚寒打了招呼,便拉着箱子出发了,既然是私下送,自然不能正大光明的抱在手上了,还是委屈着小狐狸先呆在箱子里吧,她倒不是怕谁,只是解释起来颇为麻烦,比如小狐狸为什么会在她手里,大家私底下知道是一回事,光明正大的看见又是一回事了。 问了弟子林诗文所在的地方距离她这里不过两条路罢了。 眼见着前面就是林诗文的住所了,却听见有人叫她,明显也是刚从林诗文住所里出来的。 是她的老熟人,不久前才见过面的齐苗苗齐小天姐弟俩,见着她,齐小天心情颇好的和她打招呼。 倒是齐苗苗哼了一声,表情有些不满,姚姗姗猜测大约是几个月前自己打劫她的那一次,让她很是受伤,所以才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她倒是不在意,也笑盈盈的回应了。 “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也是来看嫂子的吧” 嫂子?是林诗文吧? 她点点头“恩,今天刚来,过来打个招呼” “真巧,我们也是今天刚到,本来早就出发了,可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情,齐苗苗说这里有好吃好喝的,早点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暴怒的齐苗苗打断了“你说什么呢,笨蛋,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吗” 齐小天委屈的捂住被拧的通红的胳膊,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齐苗苗“为什么不能说,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 齐苗苗红着一张脸,直着脖子对齐小天吼道:“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再说一句就滚出去” 齐小天这才不甘心的撇撇嘴,小声道:“行,那你自己说吧” 齐苗苗跺跺脚,看了看齐小天看了看姚姗姗,不知道该对谁发火,最后对着姚姗姗咬牙道:“你别听他胡说,我就是在家里闲的无聊,才想早些过来的,什么蹭吃蹭喝,谁稀罕似的”说着她清了清嗓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小天。 这两个活宝姐弟,姚姗姗掩住嘴角的笑意,沉声道:“恩恩,我知道,你们就是想过来玩玩” 齐苗苗却跳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她“姚姗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么敷衍,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姚姗姗表示无奈“那好,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说吧,我都听你的行吗” 齐苗苗身子一怔,眼睛骨溜溜的转了一圈,最后瞥她一眼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就当没有听到齐小天刚才说的话就是” 姚姗姗哑然失笑点头“好,你说了算,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行了嘛” 齐苗苗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算你识相”眼睛撇到她手里推着的箱子问“这是什么,什么东西要用箱子来装啊” 齐小天立即凑过来“是好吃的吗?给大嫂的?我能去蹭一点吗” 齐苗苗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齐小天,怒道:“你吃货啊,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想到吃好吗” 齐小天委屈的瘪瘪嘴“我好奇嘛,问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不喜欢你问还不行吗,现在是在外面,你要听我的”齐苗苗双手一叉腰,狠狠道。 姚姗姗立即打圆场解释道:“是我要送给林诗文的礼物,不是吃的,因为拿着太重,就用箱子拖着了” 齐小天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吃的啊” “怎么,你们还没吃过饭吗” “没呢,溜了一大圈硬是没找到餐厅在哪,又不好意思问大嫂”齐小天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道。 姚姗姗点点头“哦,那你们先回去吧,这个时候会有弟子去你们住的地方问你们要吃什么的,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和他们说就可以了” 齐小天眼睛一亮“真的吗?” 姚姗姗挑眉“我会骗你吗” 齐小天傻笑“不会,姚姐姐最好了” 齐苗苗看不过踢了他一脚“死样,一句话就把你收买了,有点自尊好不好” 说完对着姚姗姗不屑的哼了一声“要你说哦,以为我不知道吗,多事”一扭头便离开了。 齐小天对着齐苗苗里去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对姚姗姗道:“她就那样,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姚姐姐住哪里,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当然,我住在西湘园,要是找不到,可以问问路上的弟子,不要瞎找,别到时候把自己搞丢了” 齐小天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对她招招手“谢谢姚姐姐,那我先走了,到时候去找你玩啊” 说着便朝着齐苗苗的背影追了过去。 见这对活宝彻底离开了,姚姗姗才叹了口气,唉,他们这一代后人,都性格迥异,各有各的特点,好与坏且先不说,就是这性子都是不得了的,没一个肯认输的,自我的很,比如百里丽人这样的,比如齐苗苗这样的,好吧,还有比如自己这样的,都有些自视甚高,看不清事情的具体深度,其实这和自身历练有关,也是,近年来平静的很,几乎没什么大事情,没有成长也就不奇怪。 北上齐家,是少数名族,苗族的人,齐家家规甚多,最重要的就是不收人钱财,也就是驱魔抓鬼的时候不能拿别人的钱,因此齐家过的清苦也实属正常,要说齐家,那才是天师界里真正两袖清风的人,但她估摸着这个齐苗苗胆大的很,估计出山的这段时间没少收,既然如此,那还哭穷,就有些奇怪了,难不成是被家里的长辈发现了?钱财全部还回去了?唔有这个可能,她曾听说过齐家家主是清风傲骨视钱财如粪土之人。 第668章 面子 到屋里的时候正看见林诗文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休息,听见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在看见是姚姗姗时,略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来啦”说着便要坐起身。 姚姗姗连忙将箱子放下,走过制止了她的动作“别起来了,你身子重,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提到宝宝,林诗文的脸一下子变得温柔之极,轻笑一声回答她“哪有那么娇贵”可是手却在肚子上轻轻的拂过。 姚姗姗失笑,当了母亲就是不一样,看看以往眉宇间的张扬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的柔和与娇媚。 见她执意要坐起来,姚姗姗只好扶着她将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 看了她的肚子半天,问“是不是有些小啊,都没怎么显现呢,就累成这样了?”怀孕可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林诗文身子一顿,随即苦笑一声“别提了,最近事情太多了,没怎么好好休息” “不是我说你,你怀孕了怎么还忙那些事情呢,左右木家弟子多,有什么事吩咐下去就是,木晟呢,他不帮着你吗” 林诗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比我还忙呢,只有每天晚上能过来看我一下,你知道的,又是大婚又是继位的,他这一个月是忙的脚不沾地,如果可以,我想多帮着他呢”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脸色这么难看,到时候怎么做个漂亮的新娘啊” 林诗文脸色一红,嗔了她一句“说什么呢” 姚姗姗笑,戏虐的看着她“这是害羞了?”唔,说实话,以前的林诗文一头利落的短发,飞扬的眉毛,桀骜的眼神和现在这个眉宇间柔和,说话会脸红的女孩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看来爱情这个东西威力不是一般的大,生生的将一个假小子变成了贤妻良母。 “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林诗文干脆假装生气。 姚姗姗只好双手投降,她总不能和一个孕妇计较吧,让着点也是无妨的,再说了要是真把她羞的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木晟不找自己拼命啊。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木家还适应吗,莽山有没有来过信?”本来不想提莽山的,可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她想知道莽山的态度,要是大婚的那天莽山突然出招,那就不妙了。 林诗文眼神一黯,轻咬着嘴唇点点头“来了,送来了我所有的衣物和用品,还有一份决断信” 姚姗姗“啊”了一声,没想到莽山如此绝情,如此一来林诗文当真没有任何回去的希望了“你.。。你会后悔吗” 林诗文怔了一会,才摇头“我不知道,现在不后悔,但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其实哭着哭着,我也就习惯了,总不能老悲伤的” 姚姗姗叹了口气道:“你这是没有安全感,你在担心什么?” 林诗文快速的瞥了她一眼,咬着嘴唇道:“我担心木晟” 姚姗姗心里一动,然后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木晟不会变心的,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不会负你的,以后呢,你就把我们姚家当成你的娘家就是,若是木晟欺负你,我们姚家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你还不知道吧,何楚寒和我一起来了,他说会走进我的世界,所以我这次来带他见见世面” 林诗文整个人僵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面上扯出一个不大自然的微笑,有些无奈的开口“你胆子真大,先斩后奏,你不怕老爷子?” “有什么好怕的,他会同意的”因为何楚寒也并不是普通人啊,他有资格来到她的世界。 又说了会子话,林诗文的脸色慢慢有了红晕,心情也颇为不错。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听说你把六小姐给扔到河里去了?” 姚姗姗挑了挑眉问“你也知道了” “在这里有什么秘密啊,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 姚姗姗勾唇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问“怎么,解气吗?” 林诗文疑惑的“啊”了一声 姚姗姗这才轻飘飘的解释道:“她平时做事说话这么狂妄嚣张,一定给了你不少气受吧,有这样的小姑子你真是三生有幸” 林诗文哭笑不得“她算哪门子小姑子,我怀着孕,不能教训她,受了点气倒是真的,不过不理她就是,我真正的小姑子给我省着心呢,从来不闹事” “看吧,这就是心态问题,若是换了你以前,你能受这气?” 林诗文嘿嘿一笑“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呢,我不好教训她的,以后还怕没有机会,你以为我可以像你那样没有顾忌呢,她好歹叫我一声大嫂呢,若是我揪着她不放,还不知道外面怎么传闲话了” 姚姗姗想了下,觉得林诗文说的也有道理,若是林诗文像她一样将六小姐给扔到河里去,那估计整个木家都要来找她了,大嫂可不是白叫的,没点长辈的样子,跟小姑子如此斤斤计较难当大任,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其实也不能怪我不给她面子,实在是她太嚣张了,那种时候不是她失面子,就是我失面子,你说我能让自己失面子嘛,当然是让她失面子了,反正她又打不过我,不折腾她折腾谁啊” 林诗文对这个六小姐本来就不喜,并且一直有怨,当然不可能帮着她说话了,因此顺着姚姗姗的话道:“教训一次也好,让她长长记性,省得木晟老跟在她后面擦屁股,整天就会惹事,见到鬼都能叫半天,你是她真的是木家的人吗” “那你就要问木晟了,哦,不,木晟的叔叔了”是叔叔吧,二爷爷的儿子,大约是叫叔叔的。 “木家的人也不都是有能力的啊,就比如他的二爷爷和二爷爷的儿子就没有任何的灵力,倒是如今的孙子辈,有两个灵力很不错”不过就是太不错了,心气也就高了,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想想看,要不是爷爷发恩,他们能活到现在吗,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第669章 打捞 良心?姚姗姗勾唇冷笑,他们的良心早就被这浮华的一切迷住了,哪里还有什么良心,说出来不过是平添笑柄罢了。 “哦,我倒是忘记问了,那个六小姐被捞上来了吗” 林诗文白了她一眼“亏你还记得,没呢,已经派了人去下流找,但据说还没有找到” 姚姗姗很不厚道的笑了“祸害遗千年,那个六小姐才没有那么容易死呢,估计是你们打捞的人不用心,不然也不会现在没有找到了” 林诗文想了下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等木晟回来了,我可以问问,六小姐平时气焰高的很,对下面的弟子非打即骂,大家看不过去眼也不奇怪,这叫墙倒众人推” 姚姗姗表示赞同,一句话不和她的意,这个六小姐就能一巴掌打过去,有人用心找她才是奇怪呢,又不是真的封建社会,人家是弟子,不是奴才。 不想刚说了一会子话,就有人过来禀报,说是六小姐已经被捞上来了,在飘到大海前面一截的时候被一个渔夫的网给兜住了,真是幸运,没冲到海里去,不然木家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有法子了。 林诗文虽然不担心六小姐,可还是送了一口气,因为若是还找不到六小姐,那个比六小姐还要奇葩的六小姐妈妈就该闹起来了,这打不得骂不得的,就算不将她当一回事也很烦人,所以捞上了也算了解了。 只不过这六小姐的情况很不好,肚子里灌下的水太多,虽然她识水性,可那奔流的河水直将她往下冲,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自然很不少受,很身上的力气都用完了,只好随着河水冲下去,坚毅如小强一般的六小姐即使身上的力气都用完了,可仍旧坚定的仰着头不将头部朝下,因此吐出了不少水后,六小姐就昏迷了过去,却也没有大碍了,只是日后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你最好还是小心些,六小姐那个奇葩的妈妈,估计该恨死你了,以后见了少不得要找你的茬”林诗文微微叹了口气,提醒道。 姚姗姗罢罢手,喝了口茶,才开口“那最好,我还没去找她茬呢,你说怎么就有这么多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呢,她们在作威作福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我哪知道,大概是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找点事做吧”因着是在姚姗姗面前,林诗文说话便少了一些顾忌。 正说着话,一旁的巷子却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姚姗姗猛然响起,自己来自己是有正事的,想着她走到巷子旁边,刚将拉链拉开,一个白色的身影就跳了出来,在屋子里快速的几个跳跃就来到了林诗文的怀里。 林诗文惊喜的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对她道:“你怎么把它带过来了”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啊,而且你没看见它这么高兴嘛,真是,我好歹也养它这么长时间啦,怎么一点都不记恩啊” 林诗文看向怀里的小狐狸,笑弯了眼睛“真的吗,是你自己要回来的” 小狐狸温顺的蹭了蹭林诗文的手心,躺在她的怀里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 林诗文和小狐狸交流了一会感情,才将小狐狸放下来,看着她,认真道:“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真的谢谢” “我们之间何必说那么多了,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这些日子,没有这只小狐狸,你怕也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林诗文轻笑一声摇摇头“提那些做什么,我都没有放在心上的” 姚姗姗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面上却笑道:“那你以后你不用受气了,不高兴尽管让小狐狸上前去挠她就是,专门往脸上挠,挠的她不敢出来见人,就老实了”说完对着旁边的小狐狸板起脸道:“听见了吗” 小狐狸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竟然像是听懂她的话一样,双眼狡黠,对着她点点,然后爪子一挥,就跳了过来。 姚姗姗一个转身躲过,跺脚“你这个破狐狸,我和你说挠别人,你居然敢拿我做实验” 小狐狸已经跳到了窗户上,对她得意的摇着尾巴,做鬼脸。 姚姗姗气急,她和小狐狸一项不太对付,不过都要走了,还不给自己留点面子,好嘛,那就不要怪自己将它的糗事说出来了。 想着她清了清嗓子,看着林诗文道:“诗文啊,你知不知道这个破狐狸啊曾经喜欢过一个.。” 话还没有说完,小狐狸就跳到她的腿上来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小嘴一嘟,意思是希望她不要说。 姚姗姗假装没有看见,继续道:“小狐狸曾经喜欢过一个.。。” 小狐狸拉着她的衣袖,双手合十,一副拜托拜托的样子,姚姗姗被彻底逗笑,这才哼了一声“知道怕了?” 小狐狸在她腿上蹭着,一副我在讨好你,你就给点面子嘛的感觉。 林诗文倒是来了兴趣,问道:“喜欢一个什么?” 小狐狸身子一抖,看了看姚姗姗,又看了看林诗文,将脸一捂,飞快的从窗户上面跳走了,姚姗姗在后面笑的张扬,害羞了,小狐狸这是悲愤欲死啊。 林诗文没有见过小狐狸这副样子,不由得问道:“它这是怎么了?” 姚姗姗只是咧嘴笑“能怎么,就是害羞了外加恼怒了呗”话说小狐狸这段时间脾气边好不少啊,若是以前它老早就跳过来和自己拼了吧,现在这么,是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还是收敛了性格? 两人对视一笑,很多事情自在不言之中。 姚姗姗站起身打量了一番这栋别墅,问“这就是你们新婚的房子吗?” “恩,你觉得怎么样,我很喜欢这里,爷爷有意将主屋让给我们,但我和木晟都不喜欢,不如这里来的清净” 姚姗姗打量完别墅,点头道:“好是好,就是小了点,日后孩子生下来就怕不够了” “不会的,我和木晟都不是 第670章 柏师兄 姚姗姗表示完全同意,自己的孩子当然要自己带了,让一大堆外人住进来是什么意思啊?现在林诗文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又围绕着婚礼说了一会子话,姚姗姗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辞,那边弟子准备的饭菜应该已经送过去了,她若是再不回去,何楚寒怕是要不高兴了。 正好有弟子过来给林诗文送药膳,因此林诗文便也没挽留,只是客气了几句,姚姗姗便离开了。 靠近西湘园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门口站了一个高壮的大汉,身形有些熟悉,她靠近看了看发反应过来是谁。 正是对老爷子衷心耿耿铁面无私的柏师兄,这个柏师兄是老爷子外出时不知道在哪个山窝子里捡来的,在柏师兄十岁那年被老爷子捡到后,就一直跟着老爷子,他们家里的三个师兄妹因为很看不惯柏师兄讨好老爷子的样子,没少明里暗里的整他,老爷子知道后就甚少带他回来了,哦,是她和姚沐沐,这种欺负人的事情怎么会有大师兄呢。 历经多年,再次见到这个柏师兄,她心里也没有多少喜意,因为柏师兄在的地上老爷子就一定在,而这里却是她的地盘,老爷子过来做什么,他又不住在这里。 想着她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两三步走到门口,却见柏师兄一个跨步将她拦在了门口,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好不容易将怒气压下去,才道:“怎么,你想拦我,这可是我住的地方,你有什么资格拦我” 柏师兄面无表情的道了句“师傅在里面” 姚姗姗被被气笑“所以呢?所以我不能进去,你放什么屁啊,这可是我住的地方,如果不想被我扔出去,你赶紧让开” 柏师兄没有再开口,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好像压根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 姚姗姗面上闪过一丝怒气,想也没想的就照着柏师兄的脸上刷了一巴掌,不想柏师兄压根没有躲开的意思,结结实实的受了她的巴掌,然后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又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 姚姗姗气急,本来还有一点内疚的,现在被他这样以刺激,那屁大点内疚早就消失不见了,她怒道:“你让不让,不让的话就再吃一巴掌” 柏师兄依旧没有表情,目光冷淡,似乎刚才被抽巴掌的人不是他。 姚姗姗握住拳头,对着柏师兄的脸半响,还是没能打下去,正要强行闯进去。 就听的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让她进来” 柏师兄这才让开步子,将门让了出来,姚姗姗瞪了他一眼,对着他的小腿一脚踢过去,奈何柏师兄人长的人高马大的,被她踢了一脚,一点反应也无,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姚姗姗无法只好压着牙齿进去了,见老爷子正拄着拐杖端庄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何楚寒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椅子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屋里的气氛僵硬的很。 姚姗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里的包往沙发一扔,就随意的倒了下去,喝两口茶水,才慢悠悠的开口“呦,这是三堂会审?” 老爷子眉毛一抖“这叫什么话,女孩子家坐有个坐像,站有个站像,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姚姗姗轻描淡写的回了句“我这不是没人教吗,能长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老爷子气的胡子使劲抖了抖,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说说,你和丽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进警局” “真稀奇,她进警局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肯定是她犯错了呗,不然人家能抓她进警局?你说着同人怎么就不同命呢,被我一脚踢到河里快要淹死的六小姐,你怎么都不问问看人家怎么了,有没有死呢?” “你别打岔,我现在问的是丽人的事情,她说是和你一起的,是你害得她被抓进去的” 姚姗姗轻嗤一声“她这么和你说的啊?合着你这么相信她,还来问我做什么,总不能是我将她抓进去的啊,和我一起怎么了,她犯了错,我又没有犯错,哦,你的意思是她把人家蛋踩了,我还得跟警察说是我踩的,让警察抓我不成” 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两下,怒道:“混账,我是说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怎么拦啊,把人家蛋挡着,还是把百里丽人的脚卸了啊,那人家百里家还不找我拼命” 老爷子呼吸一滞,然后急促的呼吸了起来,捂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才狠狠的敲着拐杖道:“给我跪下,混账东西,你就这么和我说话的啊” 姚姗姗对此也好奇,其实她以前特别会见风使舵,能避着老爷子的脾气,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渐渐的就就不太把他放在害怕的位置了,她曾琢磨过着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翅膀张硬了,因为能飞了,所以不害怕了。 想着她也就释然了,既然翅膀都硬了,总不能再掰了吧,既然如此那就硬着吧,反正她现在也不必忌讳着老爷子了。 于是她一偏头,哼了一声道:“我不跪,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跪,明明是你来我房间找事的,还要我下跪,有这个道理吗” 老爷子大约是被她气的狠了,几阵急促的呼吸过后,涨红着脸色叫道:“柏,进来,教教她怎么下跪” 柏推门进来,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姚姗姗,站在原地没动。 老爷子一瞪眼“怎么,我也使唤不动你了?” 姚姗姗连忙罢手“行了,你别为难别人了,不就下跪吗,我跪还不行吗,早晚要跪的嘛,就当提前练习咯”她意有所指的跟老爷子说道,相信老爷子如此聪明的人会不知道她的意思,等反应过来了,看不气死他,真是,自家的孩子在外面和人打架了,不安慰就算了,回来就教训,也不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有这样当长辈的吗,就算做给百里家看,百里家也没人啊。 第671章 算拉倒 果然,老爷子在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后,气的胡子都跟着跳了起来,脸色涨的通红,不知是气还是羞。 柏师兄立即上前顺了顺老爷子的心口,好一会,老爷子才反应过来,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无奈“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不让她下跪了?那也好,谁没事喜欢跪着说话啊,想着她又重新坐了下去,也没看何楚寒一眼,毫不添油加醋的将昨天晚上碰见百里丽人的时候给说了一遍,左右踩人的百里丽人,找事的也是百里丽人,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老爷子听后用一种她以她的脑子没法理解的目光看了她半天,才喃喃的开口“你怎么就不知道劝着她呢,你不知道我们姚家和百里家的关系吗,还有这是什么时候,你这不是给木晟难看吗” 姚姗姗的心一动,老爷子难得这么温柔的和她说话,她本来不想气他的,可这话实在难听,她淡淡道:“和百里家没有任何关系,有关系那也是你们上一辈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自家人还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算拉倒呢,你那一辈的事情,早就拉倒了,至于给木晟难看从何说起,是百里丽人给脸不要脸,我相信木晟是识趣的人,不会糊涂的” 老爷子一下子怔住,好半天,才叹了口气,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疲惫,手轻轻的在空中招了两下“好,好,是我糊涂了,我也老了,你们长大了,这件事我可以不管,但你要像我保证,以后不要找百里丽人的事” 姚姗姗突然就心软了下来,老爷子他.。他从来没有在谁的面前服过软,现在.。现在这是想她服软吗?不,一定是他有什么阴谋,否则好强了一辈子的老爷子怎么会服软呢。 想着她装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老爷子点头“行,怎么不行呢,你的意思就是她来找我事的时候,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呗” 见老爷子脸色一变,她才青着脸色继续道:“我觉得你应该了解我,你什么时候见我主动招惹过别人的,我这人一项皮懒,能不动就不动,如果可以,我连招呼都可以不和别人打,怎么会惹事呢,可是没办法,世界上总有些不长眼的人,喜欢凑过来,那我就不能放过她了,我又不是肉包子,谁见了都可以上来咬两口” 老爷子的身子一僵,指着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磨了磨嘴唇,半响,才缓缓的开口“好,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不多说什么了,你有数就可以,你说你将木晟送你的狐狸还给林诗文了?” 老爷子既然有意示好,再说了,她说话也不喜欢这么夹枪带棒的,自然也就缓了语气,淡淡道:“恩,木家主母的东西,总该物归原主才是” 老爷子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谢谢夸奖,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姚姗姗看也没看他的接了话。 屋里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一时间只听得几人的呼吸声,谁也没有先开口,姚姗姗看了眼旁边的餐桌,见上面已经布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算了,叫老爷子一起吃饭,不过是多填烦恼罢了。 又过了一会,老爷子才悠悠的开口“这位是你新收的弟子吗?”他眼风扫了一眼何楚寒。 姚姗姗一怔,终于来了,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吧。 她对着何楚寒笑了笑,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和他坐在一块,目光坦荡的看着老爷子“这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未来的伴侣”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新收的弟子?还真侮辱人啊,老爷子不亏是老爷子,一句话就想让她永不翻身,若是她承认了,何楚寒是她弟子,那她永远都不可能和何楚寒在一起了,她才没有那么傻呢,你不是想知道吗,那好啊,她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 老爷子脸色没变,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你怎么可以带他来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他是我男朋友,我见过他的家长,自然也该带他来见见你了” 老爷子脸色这才一变“你去过他家?” 姚姗姗好笑的歪头看他,这是什么表情?很意外吗?他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这没什么好意外的吧,我以为你都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开玩笑,我很明白我喜欢的是谁”不像有些人一辈子都在欺骗自己,还自以为很好。 老爷子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了何楚寒半天,微微皱眉“他就是那个身上有奇怪力量的人?我没有看出来任何异常,姗姗,你不要将正事和感情混为一谈,你不要真的陷进去了” 姚姗姗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眼何楚寒,立即解释“他的确是那个身上有奇怪力量的人,这一点我很确定,要是让你看出异常了,那就不会隐藏这么多年才被人发现了,还有你不必挑拨是非,我喜欢的是他的人,和他身上的力量没有关系,你要是再试图干扰我们,我就真的生气了” 老爷子脸色一僵,缓了缓,有继续说道:“怎么我说错了,我当初可不是让你爱上他的,是让你查清楚他身上的秘密” 姚姗姗有些心慌,该死的老爷子竟然试图以这种方法来破坏她和何楚寒,她有些无助的看着何楚寒,不是这样的,她起初是抱着这个目的接近他,可是她喜欢他是真的,和他身上的力量没有任何关系。 何楚寒对她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用唇语轻轻的道了两个字,这两个字让她彻底安心下来,还好,何楚寒没有被老爷子离心,这两个字是“信你”虽然很短很淡,可是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她爱上的男人是最棒的,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相信她鼓励她。 第672章 伥狗 姚姗姗对着何楚寒会心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她挑眉看着老爷子“不用你说,何楚寒身上的力量我会查清楚的,就算为了他好,我也会认真查的,不瞒你说,已经不止是我们知道了,还有一个未曾露面的道士也知道了,并且在打何楚寒的注意,危险系数不定,所以我这次带他来,不止是告诉你我和他的事情,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不敢保证,如果他一个在岭南会发生什么,您大概也不会想我一辈子孤独一人吧” 老爷子一听立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脑子里快速的转了转,沉声道:“你将事情仔细与我说清楚,不要落下任何一个方便” 姚姗姗一愣,看向了何楚寒,然后对他耸耸肩道:“不如你来说吧”她和老爷子八字一项不和,说不了两句老爷子就会跳起来要揍她,虽然现在老爷子不会揍她了,可是两个人总是吵也很不好受吧,既然如此,还不粗由何楚寒来说明。 何楚寒也没有推辞,点头应下,沉默了一会,才不快不慢的将那件事给叙述了一遍。 她坐在旁边抱着一杯茶,看着何楚寒迷人的侧脸,偷偷一笑,不管是认真的时候还是说话的时候,或者傲娇的时候,都是这么可爱,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老爷子还在这里,就发花痴未免有些不太妥,想着她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鼻子,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目光突然撇到一旁的柏师兄身上,她用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然无比的说道:“坐吧,自家兄妹没有那么多讲究” 柏师兄看都没看她一眼,静静的站在老爷子的旁边。 姚姗姗对着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齿,混蛋,刚才要不是看见他向着她,没有帮着老爷子助纣为虐,她会让他坐下来吗?开玩笑,既然这么喜欢站,那你就站个够吧。 这边何楚寒也说完了,姚姗姗立即递上一杯茶给他解渴,说了这么会子话,应该很渴了吧,何楚寒端着杯子的手一顿,然后朝她无奈的笑了笑,将手里的茶盏递给了老爷子“您先用”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然后才看向何楚寒手里的茶杯,伸手接了过来,缓缓的喝了一口。 姚姗姗瘪嘴,有些不满的看着何楚寒,要你多事啊,没看见柏师兄在吗,老爷子口渴了自有柏师兄来,那是她端给她男人喝的,老爷子居然敢喝,不怕被毒死啊。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何楚寒,只是这才却不大高兴。 何楚寒在下面偷偷扭了一下她的手,大概一时让她不要生气。 姚姗姗叹气,不生气,她才不生气呢,不就是一杯茶吗,他要喝就给他喝呗。 给何楚寒端碗查,她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快速的喝了一口道:“那个道士应该是假的,我估计是东南亚那边的人,功夫不错,道行挺深,那应该在东南亚小有名气,还装着一对狗眼,所以我想如果我们派人去查一下,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老爷子思忖了一会,然后摆摆手“不妥,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他现在应该早就躲起来了,不会这么傻的让我们查,我想我应该猜到是谁了,你们要小心一点,他这个人属狗的,盯上的东西不扯一块肉下来不会罢休的,所以我猜他很快就来找你们,要小心他的眼睛,那不是一对普通的狗眼,是伥狗的眼睛,很厉害,不好对付,但弱点也是他的眼睛” 姚姗姗身子一顿,伥狗?传说中伥狗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狗,就算十头最凶的狼都不是伥狗的对手,伥狗,是经过特殊炼制的,找一百只同天出生的黑狗,让他们互相撕咬,直到还剩下一只,这个时候的小狗已经长的半大了,吃足了九十九只黑狗的伥狗,在经过特殊方法炼制,才算的上是真正的伥狗,这个时候再取下伥狗的眼睛装上,就会拥有伥狗的能力,次方法过于残忍,她只是在书里见过,还没真正的看过有人这么做,她不太明白,就算拥有了伥狗的能力又怎么样,能有自己的眼睛好? 老爷子抚着胡须道:“你说的没错,这个人叫葛老狗,真名叫什么,谁都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他,无儿无女,生性残忍,多为东南亚那边的富豪做事,有一次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联手整了,却只让他失去了一双眼睛,从那以后大家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装着那对狗眼,不过打那以后,谁都没有再见过当初整他的几个术士,据说被他扒了皮,抽了筋” “那岂不是很危险”姚姗姗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被这种人盯上了还得了。 老爷子点头“没错,所以我让你们格外小心,不要着了他的道,到时候神仙都难救你们了” 姚姗姗乍一听没什么,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帮我们”打算将自己拖干净?就这么见死不救? 老爷子神色淡淡的瞥她一眼“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这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姚姗姗咬牙狠狠的看着他,不帮忙就不帮忙还说风凉话,这让自己怎么接话啊,是说不是她的选择?那将何楚寒置于何地,说是她的选择,那她又没有把握能解决这件事情,可是让她求老爷子,她是做不到的,行,想看她笑话是吗?那就等着吧,她死也不要给笑话给他看。 于是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你当我没有这个本事吗” 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然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出来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对吧”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呵呵,那真是多谢他了,要不要自己送快红布给他啊,越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她就越是不给看,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葛老狗嘛,她连鬼新娘都收拾过好不好。 第673章 葛老狗 不过不能太吃亏,就算这件事不能解决,她也不能忘记其他事情,她早就知道这次来如果见到老爷子有什么该问的东西,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想着她清了清嗓子,问:“不帮没关系,但我要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回答我” 老爷子看也没看她,只是摩挲着手里拐杖上的虎头。 姚姗姗也不介意,沉声问道:“十九年前,有一个姓何的男子来找你帮忙,那次的事情闹的很大,死了不少人,当初闹事的东西是什么” 老爷子摸着拐杖的手一抖,这才抬头看向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姚姗姗也没打算有所隐瞒,索性便全招了“十九年前找你姓何的男子,是我一个朋友的爸爸,我朋友和他爸爸一样,都是警察,现在我朋友在查那件案子,他想知道他父母的死因,我想帮他” 老爷子眉头一沉,定声道:“不必查了,他查也查不出来的,再说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查有什么用,告诉他省点力气吧” 姚姗姗不为所动“他必须查,我想如果是我的父母,我也会查的,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选择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死去” 老爷子眉头一跳,狠狠的跺了跺拐杖“这是我的自愿,我想我还是有这个权利选择的,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 姚姗姗目光冷淡的看着他“对,你那个时候沉寂在悲伤中,你的儿子媳妇是人,别人的儿子媳妇就不是人了?你别跟我将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我不想听,你只需要告诉我,当年犯事的东西是什么,在哪里找得到它就好” 老爷子张着嘴,喃喃的看着她,半天才指着她道:“好,真好,我居然被我的孙女指着鼻子骂,你说的没错,我的儿子媳妇死了,我就让别人的陪葬,如你所说,我那个时候沉寂在悲伤里,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要问我了,我累了,先走了”说着便举着拐杖站了起来,一旁的柏师兄立即要过来扶他,被老爷子一下子退走,柏师兄只好一步一步的跟在后面。 到门边的时候,老爷子突然回头,用一种悲伤彻骨的眼神看着她“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的儿子媳妇也是你的父母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悲不能抑制有什么不对” 说完便不再理会姚姗姗,径直扶着柏师兄的手离开了。 姚姗姗站起身看着老爷子的身影直到消失在黑幕里,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吧,又是这样,她和老爷子也不知道谁对谁错,每次都是这样,从来就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以前是他教训她,现在是他们争锋相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她说过她对她这对从未见过面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从来不曾见过不曾得到过,就没怀念不怀念的了,老爷子甚至没让家里留下一张他们的照片和物件,她连他们的样子都不知道,能伤心到哪里去。 可老爷子就不残忍了吗,他太残忍了,只因为他的一个不喜,便让自己连父母的照片都不曾看过,就为了老爷子说,不看,看了他难受,对,他是不难受,那她呢?他从来没有想过。 何楚寒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淡淡道:“何必呢,和他吵成这样,你自己也很不好受” “我没什么,早就习惯了,你还没有看见以前呢,他对我可比这态度差多了”还是翅膀长硬了好,有和他对立的资格。 “你们真是亲爷孙吗?” 姚姗姗苦笑“我也怀疑,可这是千真万确的,哪有人有冒充我姚家人的本事” “你说的是何年的事情吧,你爷爷似乎不想说,也许他有苦衷也不一定”何楚寒想了想前因后果缓缓道。 “也许吧,可他什么都不说,我哪知道,他这人就是这样倔强了一辈子,我对他根本没有办法” 老爷子的秘密太多了,几乎每一件都让她心惊胆战,除了何年这件事,还有老爷子曾提过一嘴的姚沐沐,他到底对姚沐沐做过什么,自己连想都不敢想,还有姚沐沐越来越奇怪的态度,和大师兄的沉默,这是不是事情要爆发的前奏。 一想到这里,她脑袋瓜子就痛的厉害,看吧,不管是谁,作孽都是要换的,就连老爷子都不列外,老爷子多有本事的人啊,阴阳两界都极有面子的,大事小事做过的数都数不过来。 就是这样一个威名鼎鼎,八面玲珑的人,到老的那一天都会接受他所有的因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命运的轮回没有人能逃得过。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要是每件事都操心,那还不烦死,顺其自然吧,该有的接过终究该有的,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和充实自己,让自己在未来的变故中不至于毫无还手的能力,保住她想要保住的人,才是她该做的事情。 想着她对着何楚寒微微一笑“你害怕吗,那个葛老狗已经盯上你了,就是说明你现在很危险哦,你刚才也听到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 何楚寒低头想了下,然后勾唇笑道:“你说我应该怕吗?” 姚姗姗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应该了,要是我肯定会怕的,被这样一个人盯上,我宁愿和鬼新娘打架去” “哦?那不如我们就呆在中城不出去了怎么样?” 姚姗姗睁大眼睛看着他“当然不行,这叫什么啊?胆小如鼠,太丢我姚家的面子了” 何楚寒顺从的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问:“那你说怎么办?”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道:“当然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了,我姚家又不是吃素的,哪能真怕了那个葛老狗” 何楚寒双手一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既然如此,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姚姗姗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呦呵,这个何楚寒不错嘛,既然摆了她一道,明明是自己问他打算的,他倒是把自己的打算给套出来了。 第674章 糊涂 何楚寒这人贼精,什么话都不肯说,姚姗姗气的咬了他一口,不曾想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副任你猜,但是他什么话都不会说的表情。 姚姗姗想了下问“老爷子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只有这个可能,不然还能有什么? 何楚寒挑眉看着她“你说的是那一方面?”装糊涂这个事他很擅长也很懂里面的道道。 姚姗姗显然惊讶极了“还真有?”所以在她回来之前,老爷子就知道了一切? 何楚寒不再说话了,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丝神秘的味道。 姚姗姗叹了口气,对此很是无奈知道再问下去何楚寒也不会说的,索性就不去做那个无用功了,向着饭桌边走去“算了,我是没本事撬开你的嘴的,先吃饭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木家的弟子手艺很不错,她点的几道菜做的均是色香味美,不由的让人食指大动。 何楚寒几步走了过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她将一碗汤盛到他面前,嘴角微微一勾,好奇的问“他真的是你爷爷吗?为什么我感觉你们说话一点都不像祖孙”比之他的爷爷还要严厉不少,不,不是严厉,是淡然。 姚姗姗身子一怔,抬头看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何楚寒哑然失笑,双手一摊,道:“好吧,我的意思是你们平时也是这么相处的?” 姚姗姗歪头看他“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我们这种人家永远都没有机会祖孙情深的,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交过他爷爷” “那你叫什么” “师傅咯,他不允许我叫他爷爷,和师兄师姐一样都叫师傅,所有严格意义来说我是他的徒弟,可是他也没教过我多少东西,都是大师兄教的多” 爷爷?这个词,她从来没有在老爷子面前交过,想来老爷子也是不稀罕的,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支撑起姚家的人,而不是什么孙女,既然如此,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叫什么不是叫呢,非要叫爷爷做什么。 见何楚寒有兴趣,她也就捡了一些以前的日子给他听,比如怎么被姚沐沐欺负,怎么和姚沐沐下山去偷人家的玉米地瓜,怎么和姚沐沐一起整过柏师兄。 话说回来她小时候的日子过的挺快乐的,当然前提是老爷子不在家的那段时间,她以前很怕老爷子,若是老爷子在家的那段时间,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窝着不出来,等老爷子走了才敢出来遛遛,是以她以前很不喜欢老爷子回家,恨不得他天天在外游荡,管他去哪里,只要不打扰自己的生活就好。 那些日子现在说起来倒是让人添些笑料罢了,因此这顿饭她吃的还算高兴,找来弟子收拾了饭摊子,她便拉着何楚寒出去遛食了。 不想出门没看黄历,冤家路窄的又遇到了百里丽人。 两人正温情无限的牵着小手走到梧桐树下,就听见百里丽人那略微得意的嗓音“呦,我看这是谁呢,原来是姚姗姗啊,怎么还敢出来啊” 姚姗姗步子一顿,也没有回头,凉凉的道了句“某些人都能从警察局出来了,我怎么还不能出来遛遛呢,不知道那些被你踩的男人有没有被救回来呢” 百里丽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两三步走到她面前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姚姗姗,你不要嚣张,你算计我的事情,我急着呢” 姚姗姗好笑又好气“我算计你?不知道这话怎么说,难不成是我算计你去踩别人的?还是我拿着你的脚去踩别人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是说你将我的车胎弄爆,让我走不了的事情” 姚姗姗呵呵笑了两声“这倒是稀奇了,你车胎爆了管我什么事,原是你是车胎爆了跑不了啊,我还以为你转性子了,想要留下来负责人,给人医药费呢,现在看来我倒是高看你了” 百里丽人一跺脚,愤愤的看着她,娇俏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姚姗姗,你别每次都刺激我,你知道的性格的,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希望你说话能悠着点” 姚姗姗轻嗤了一声“那我真听不懂你的话了,你不在乎什么?不在乎别人的幸福对不对?所以可以随意踩别人?既然如此,那请便,只要不让我看见就好” 百里丽人脸色一红,伸手就要过来扇她,被她死死的定住手腕,毫不客气的道:“你才要悠着点呢,这里是木家,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不管到时候谁输了都不好看。 百里丽人呼吸一滞,突然笑了起来,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她道:“对,你说的没错,这里是木家,我不在这里动手,但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和我比试一场的吧,行,那现在,我们找个地方比试一下,不出了这口恶气,难解我心头之恨” 姚姗姗瞥了一眼百里丽人,面上露出一丝冷笑“这真是好笑,你心头有火气,我就要帮你泻火吗?凭什么?比试我答应过你没错,但我没说什么时候,我现在没有心情,心里也没有火气,舒服的很,还是等我什么时候不爽了,再来找你比试吧” 说完也不理会她,拉着何楚寒从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傻子才要和她比试好不好。 只听得后面的百里丽人怒吼声“姚姗姗,你给我站住,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爽的时候再来找我比试,我是你的出气筒吗?” 姚姗姗无奈的停下步伐,也没有回头,无力道:“这就是啦,我也不是你的出气筒,凭什么你心里有火气的时候要找我比试,你不觉得这么很不公平吗?” 百里丽人一愣,脱口而出道:“可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说什么时候啊,你且先等着吧,等你心头的火什么时候熄灭了,我们商量”说完就拉着何楚寒钻到旁边的黑夜里去了,百里丽人还在后面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第675章 多嘴 话说出门遇极品这事,虽然她经常有遇,可来了这中城以后,出了一趟门就遇一次,未免太频繁了些吧? 何楚寒挑眉问她“这里的女孩子出门在外都是这样给人打招呼的?”那还真是吃不消,不是动口就是动手,乃至动脚。 姚姗姗想了下,才回答他“是吧,这还是算轻的了,你若是输了,那是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的” 暴力嘛,话说和她们比起来,自己真算是好的,温柔贤惠有没有,至少自己从来不主动找人动手的,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才会扭转一下形势。 第二天早上林诗文派弟子过来说一起去餐厅用餐,姚姗姗想着孕妇为大,也就没拒绝,反正她和何楚寒两个人也挺无聊的。 于是便带着何楚寒来到了林诗文的住所,林诗文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不错,看见她面上略过一丝笑容“你来啦” “木家夫人亲自派人请我吃饭,我怎么好拒绝啊” 林诗文柔柔一笑“就你会说” 姚姗姗对何楚寒笑了笑,道:“有没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啊” 何楚寒很意外的有调侃的兴趣,便顺着她的话点头“是有那么一点,这就是当日去找你的那个假小子?” 林诗文脸一红,瞪她一眼“好啊,你们夫妻一唱一和,我不理你们了” 说着便转身要走,姚姗姗连忙过去扶住她“好,好,我错了,你小心一点啦,还是我扶着你好了” 何楚寒在后面看着她们两个说说笑笑的面容,唇角勾起一个微笑,也跟了上去。 因为大婚期间,事务繁杂,所以只开放大餐厅,所有人都在这里用餐,或者让弟子送到房间里去,当然能让弟子送到房间里去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姚姗姗不得不再次感概木家的奢侈,瞧瞧这区别,她家的吃饭的地方叫厨房,这里就叫餐厅,能不叫餐厅吗,这么大,独栋的房子,两层,只是一个餐厅。 林诗文看出她的感概,微微一笑,说道:“等木晟接手以后,我们商量着重新规划一下,不这样铺张浪费了” 姚姗姗连连点头“是的,是该整治一下了,这么摆谱真的好吗,也不知道木老爷子怎么想的” 林诗文自然不好说木晟爷爷的不是,只好回以一笑,三人便进了餐厅。 这个时候来这里吃饭的并不多,至少她没有看见几个所谓德高望重的老人,或许他们不屑来这里用餐也不一定。 本着不吃白不吃,反正又不要花钱的想法,姚姗姗点了一碗燕窝粥,一碗海参粥,一叠清脆的烧菜,又来了一笼汤包,本以为她点的就够多了,不曾想看看林诗文桌上的菜,她才知道什么叫能吃。 她看向林诗文不解的问“不是说怀孕的时候不想吃东西的嘛”不想吃还吃这么多? 林诗文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解释道:“起初是这样的,不过这几天胃口好的出奇,就多用了点” 姚姗姗表示理解,林诗文两个人吃嘛,多吃一点也是应该的。 想着她将面前的燕窝粥推过去给林诗文道:“那我的也给你吧,不够我再去点” 林诗文脸皮一红,又推了回来“不用啦,姗姗,我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的” 姚姗姗愣住,何楚寒过来将她的燕窝粥端回来,面带笑意道:“你还是不要再给她了,不然她就要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姚姗姗很快反应过来,干干一笑,大手一挥,豪气道:“没事的,诗文,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嘲笑你的,也许等我这一天的时候比你还能吃的” 林诗文嗔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和何楚寒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我就等着喽,不过我怕是看不到了,到时候还要何楚寒告诉我才是” 何楚寒点头一笑,应道:“姗姗没有问题的话,我是没有问题的” 姚姗姗瞬间反应过来,好啊,这两人一起埋汰她。 正要反驳,就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呦呵,真是有缘啊,我们又见面了”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这叫阴魂不散,她这是作了什么孽啊,出门就碰见她。 林诗文盯着来人看了一会,才开口“你是百里丽人吧” 百里丽人瞥了一眼坐着的林诗文,也没有什么表示,端着手里的燕窝粥,也没人叫唤,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林诗文?长的都不认识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林诗文放下手里的勺子,轻笑一声回答“百里丽人也很漂亮” 百里丽人轻哼了一声,当真一点面子都没给“要你说吗,我从小就很漂亮,哪个男生不围着我转的,就是那个该死的木.。。” 她突然就停住了嘴边,没有将接下去的话说出来,目光在林诗文和姚姗姗间不断徘徊,好一户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嗤笑一声道:“什么时候你们两个的关系这么好了,我记得你以前一直和姚姗姗不对付的啊” 姚姗姗脸色一变,冷冷的看着百里丽人道:“嘴巴放干净点,这里不是你的东苏,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 “怎么,做了还不允许别人说呢,也不知道当年是谁仗着年纪小,整天晟哥哥,晟哥哥的,真是恶心人,还好木晟也想明白了,到底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压制住心里的怒气,该死的百里丽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什么话都敢在林诗文面前说,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忌讳,也不知道的百里家怎么教女儿的,这样的女儿教出来不是害人害己吗,别什么时候被人扇了耳光子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承认以前是这么叫过,让木晟帮她顶罪的时候是这样叫过木晟,可那个时候才多大,她现在说出来心思未免太歹毒点了吧,别人不知道林诗文能不知道,那个时候林诗文虽然和她最不对付,可一起受罚的时候也多,她们一般都是叫木晟为木头的,况且,她就真是叫了,又怎么了,用的着她百里丽人来多嘴吗。 第676章 张莹莹 姚姗姗将勺子往桌子上一扔,面无表情的看着旁边对她递白眼的百里丽人,冷冷道:“你说某些人早上起来是不是刷牙的啊,一说话就这么臭,昨晚吃的屎吧” 百里丽人脸色一红,愤愤的看着她“你说谁呢” “谁应了就说谁呗,你这么聪明能不知道?”姚姗姗丝毫没有给她留面子,既然有些人不想要面子,那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呢,说不定人家还会以为自己多事呢,面子这个东西是自己给的,不是靠别人给的。 百里丽人身子一僵,刚想站起来,可转念一想,又坐了下来,往林诗文身边挨了挨,似乎刚才说的人不是她一般。 面带笑意的对着林诗文道:“林诗文啊,我可提醒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大度的,某些人看见了你要进木家,假装故意来亲近你,其实心里面想什么,谁知道呢,毕竟人心隔肚皮嘛”她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惜如果林诗文听了她的话,那就是傻子了,可显然的,林诗文并不是傻子。 因此她只是微微一笑,不可置否道:“丽人说的很对,人心隔肚皮嘛,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百里丽人一顿,脸色难看极了,重重的哼了一声,站起身,冷冷的道了句“不识好歹”便转身离开了。 姚姗姗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这才叹了口气,看到林诗文的脸色不太好看,她赶紧问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林诗文抬起头对她挤出一个笑来“没事,只是有些感概,她以前就像一个搅屎棍,现在居然还是没差,百里家真是好教养” 姚姗姗一愣,随即“扑哧”笑了出来“听说百里家现在掌事的是百里丽人的哥哥,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宠着惯着了” 好在这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姚姗姗的心情很快平定下来,虽然不能恢复到之前,但想想百里丽人平时的德行也就习惯了。 看着林诗文用的差不多了,准备扶她起身离开的,林诗文笑笑拒绝了“哪有那么娇贵,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女声“啊” 姚姗姗心一动,下意识的觉得不好,就想冲过去看看,林诗文连忙拉住她的手“姗姗,等我” “你别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诗文却是摇头“不行,我有点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闻言姚姗姗也不好再拒绝,拉着林诗文的手往楼上走,已经有不少人前去看热闹了,有认识林诗文的弟子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她们先走。 所以是从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门被反锁了,这里的房间是平时有弟子吃晚饭午休的地方。 一个弟子连忙过来解释“已经去找钥匙了,马上就来” 这个时候还找钥匙,有人提议直接踢开门,没有人理会他。 很快钥匙便送了过来,这个时候门口已经挤了不少人了,门被打开,一个裹着薄被的女子慌张的看着门口进来的人,女子容貌秀丽,有几分颜色。 姚姗姗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出风月戏,可目光在看见床上还昏迷着的男子时,她暗叫不好,刚要上前阻止进来的人,就听见一个阴沉的男声“干什么呢,都堵在门口做什么” 他的声音一落,就立即有人让出了一条路来让男子走进来,走进来的这个男子面相阴沉,双目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姚姗姗下意识的不喜,他的目光在房间站着的人里打量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阴谋,这完全是一场阴谋,有人做了局,这下姚姗姗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因为已经有人看见床上男子的面容了。 进来的男子啧啧了两声“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前大嫂,张莹莹啊,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就算大哥与你解除了婚约,你也不该如此乱来啊,床上的男子是谁啊” 姚姗姗在心里快速的计算了一下,他把木晟叫大哥,那他是谁,木晟除了他的亲弟弟在国外,不能轻易回来,那木家就只有另外两个可以称他为弟弟的男子了,是二房的人,同胞兄弟木易和木安,这两个她小时候都见过,可长相变得太多了,她不太记得这是兄弟两个中的哪一个,可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记得两人是这种长相阴沉的性子啊,难不成时间真的能让人变化如此之大? 张莹莹身子一抖,双手没有抓进的薄被立即掉下来一点,肤白如雪,在场的男人几乎都直了眼睛,如此香艳的一幕当真是难得一见,张莹莹眼眶一红,再次死死的抓住薄被哭了起来。 林诗文身子一软,姚姗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稳住,你不能乱,否则就全完了,这都是假的”她很坚定的告诉林诗文这一切都是假的,连她都能看出来,不相信林诗文会看不出来,只是就怕她钻进了死胡同,林诗文现在怀孕,不能让她有心结。 林诗文靠在她身上白着脸色点点头“我知道,阻止他们” 姚姗姗咬咬牙还是应下“我尽力” 她对着旁边的何楚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何楚寒过来扶住林诗文一点,何楚寒得了她的意,不着痕迹的往这边靠近,将林诗文带入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面容阴沉的男子在床上扫视了一圈,语调轻藐的开口“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惦记我大哥前未婚妻” 其实在场的人见过木晟的都已经认出来了,只是在没有一定的坏境下,他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这个时候若是男子上前,将木晟的正脸掰过来,那就真的完了,私底下知道归知道,总归还没有撕破脸皮不是,这里可是木家的地盘,谁干乱开这个口,不要命了还差不多,是以在男子上前将木晟的正脸掰过来之前,是不会轻易有人将真相说出来的,这就好比一层遮羞布,大家都知道里面是什么,可在有人掀开这块遮羞布之前,不可以乱说。 第677章 木安 在男子上前一步的时候,姚姗姗先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语调冷淡道:“我倒是不知道木家发生这种事了,不藏着掖着,还如此正大光明的给所有人看,是想说你们木家不在乎脸面吗” 男子目光一沉,眉头紧皱的看着她,表情疑惑“你是谁”可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姚姗姗” 姚姗姗也不列外,既然小时候见过面,那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我是谁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木家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什么意思不管你的事,这是我们木家的事情,你最好让开” 姚姗姗凉凉一笑,反问:“我要是不让呢” “你想管闲事?” 姚姗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是管闲事,我只是想知道木家这么做的道理,怎么不能说吗?”她已经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了,木安,两兄弟里的弟弟,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每次话一说不过别人,木安就是这副瞪着眼睛咬着牙齿看别人,恨不得上前撕了你的表情,而木易就就相对稳重些,脸上很少有情绪,一直都是一副平淡安逸的样子。 木安脸色难看极了,一会青一会红,最后狠狠的盯着她,咬着牙齿,用只要两个人的声音可以听见“姚姗姗,你识趣点,少管闲事,这不关你的事情,再说了木晟也抛弃了你不是吗,你不恨他吗,你.。。” 姚姗姗没心思听他说废话,一下子拉开距离,懒得听他说这些废话,木家落在他的手里,那才是天师界的罪孽了,她自己都难原谅自己,再说了,她可不觉得自己今天给他的难看,他会不记住,况且她早就选了木晟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不会后退。 “好,真是好,你有种” 姚姗姗白他一眼,废话,要你说啊,她要是每种就不敢站出来了,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看谁厉害。 木安脸一转,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张莹莹,因为她的阻挡,不能靠近床边“张莹莹,你来告诉大家,是不是床上的这个人欺负了你,你别怕,我们会给你交代的,强女干可是大罪,要滚出木家的”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听见张莹莹小声的抽泣声,和瑟瑟发抖的身子。 木安面上闪过一丝不耐,再次开口“张莹莹,你不要怕,我们都会替你做主的” 张莹莹这才吸了吸鼻子,目光忧愁的看了眼床上还昏迷的男人,柔弱无助道:“昨天.。昨天晚上,木.。。”突然没了声音。 木安着急,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不靠谱就不找她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之前木晟一直防护的很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一定不能失败。 “木什么,你怎么不继续说了,是不是害怕,没关系,我们会替你做主的” 张莹莹撅着眉,面容着急的指着自己的嗓子,不停的摇头,她说不出话来了。 木安立马察觉了不对,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狠狠的看着姚姗姗“你做了什么?” 姚姗姗满脸无辜,双手一摊“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看见我做了什么吗,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我要是做了什么,你会没有察觉吗” “你最好什么都没有做,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赶紧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姚姗姗丝毫没有将他的威胁看在眼里,淡淡道:“你要怎么不客气啊,不如给大家看看啊,看看木家的待客之道” 木安死死的看着她,眼眶渐渐微红,可见其怒气,姚姗姗突然觉得自己蛮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的,看吧,就好比面前的木安。 “来人啊,把这个阻止我做事的人拉开,木家的事情岂有外人来管” 有两个身形强壮的弟子上前一步,就要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姚姗姗向后退了一步,毫不犹豫的从手腕上解下毁已鞭,在地上狠狠的一抽,怒道:“不要命了,谁敢上来一步试试,知道我是谁吗” 木安眼睛微红,指着她道:“关你是谁,只要敢阻止我木家做事的人,都要拉下去” 姚姗姗唇角一勾,淡然道:“木家啊,不知道你是木家的什么人呢?说话可不可以代表木家”说着话音一转,狠戾道:“看看这是谁,老爷子不在,木晟不在,她才是有资格说话的人”拿木家来压她啊,好啊,那她就拿林诗文。 林诗文得了她的眼神,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可还是神色坚定的走了出来,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道:“姚姗姗是我的好朋友,我现在身子不便,她可以做主这件事” 木安脸色一青,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大嫂说的不对吧,她只是一个外人怎么可以做主我们木家的事情,大嫂莫不是糊涂了” 姚姗姗想也没想上前就是一个巴掌,厉声道:“长嫂入母,你就是这么和你大嫂说话的吗,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大嫂给的” 大完这一巴掌,姚姗姗就退了回来,她赶紧倒林诗文的情绪有些不稳,她这一胎带的本来就吃力,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木安当成被打懵了,捂着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里的恨意丝毫不做掩饰“你居然敢打我” 姚姗姗刚要开口,就听见林诗文声音冰冷的道:“是替我打的,怎么,你说话桀骜不驯,我打不得?” 木安身子一僵,大约是从来没有想到林诗文会对他这么强势,半响才看向林诗文,面上竟然渐渐挤出一个笑来“当然能打,大嫂教训我是应该的,不过大嫂现在教训也教训完了,是不是该处理正事了,毕竟我们木家可是容不得这种淫贼的” 姚姗姗好笑,事情还未做定夺,他就直接将人给打成淫贼了,床上的人现在可是昏迷着的,所以都不用问了吗?这未免太张冠李戴了吧,太过于心急注定成不了事,如此简单粗暴的陷害也不知道谁想的,不过不可否则,只要一旦成功,那就是最有效的。 第678章 木易 目前来说只有以暴制暴,更何况私底下似乎还有人在帮助他们,既然如此,那她就专治各种不服。 “淫贼,你说的太果断了吧,张莹莹可没说过他是淫贼,你可不要乱戴帽子” 木安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后,落在林诗文身上“大嫂,还请你仔细想想,不要一步错步步错,你们都是女人不是吗” 姚姗姗眯眼,这是在试图引诱林诗文?真是笑话,莫不是狗急跳墙没有办法了吧。 林诗文目光无波无澜,淡淡道:“这种事情当然要给一个公道,可是你们一群大男人领着人在这里讨公道,未免不太妥吧,不如你们都出去,我和张莹莹都是女人,我来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好了,到时候自会把答案告诉你们的” 木安想也没想的就拒绝“这不妥,大嫂还怀着孕怎么能让大嫂操劳呢,还是我来吧,大嫂只需要坐着看着就好”到时候别哭出来。 说着就要上前一步,姚姗姗和林诗文对视一眼,见林诗文一个步子拦在他前面,厉声问道:“那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我说了,张莹莹是女孩子,现在发送这样的事情,你们男人不适合在现场,不知各位觉得如何,不如请各位楼下坐,我查查清了事情的真相,自然给你们一个交代”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知道看不成热闹了,林诗文这是打定主意要保住里面的人了,况且她的话说的也没错,在场大多都是男子,总不好上前将人家的杯子拉开的,既然如此他们何必自找没趣呢,左右现在离开了只是少看一场笑话,要是离开晚了,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那才是糟糕呢。 想明白的人便客客气气的退了出去,没想明白的人也被想明白的关系好的人给拉出去了,剩下还有些不知道是挑刺了还是被请来助阵的人没有退下。 姚姗姗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没走的,是想掀开被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吗?大男人有点羞耻心好不好,这种事也不知道回避” 此话一出,又有几个皮薄的人离开了。 还有几个一眼就能看出是被叫来助威的人,目光一直随着木安,姚姗姗也没在意,成不气候了,何必在意。 木安见人走的差不多了,脸色瞬间铁青下来,说话少了一丝顾虑“姚姗姗,你好样的,你现在最好给我让开,你再管我木家的事,我就真的不客气了,你不要拿着客气当福气,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姚姗姗凉凉笑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大女人一点都不奇怪啊,不过你确定能打得过我” 木安深吸了口气,就要上前一步,被林诗文的声音拦住“木安,带着你的人退下,我会给张莹莹姑娘一个公道的” 木安自然不愿意“大嫂你想清楚了吗,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他已有所指的道,按时木晟的背叛,希望林诗文可以站到他那一边,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容忍丈夫在婚前的背叛吧。 林诗文想也没想的回答:“我很清楚,希望你也很清楚” “就是,乘着脸皮没彻底撕破前,赶紧离开,不然就不好看了” 木安哪里会愿意呢,本来他想的是,等所有人都到了房间以后,他询问过张莹莹事情的真相以后,愤怒的掀开木晟的脸,给人最直接的震撼,然后大义凛然的训斥木晟的荒唐,木家的未来家主居然是一个强女干犯,那木晟自然不能在木家呆着了,到时候他的哥哥就有希望了,本来嘛,这个位置除了他的哥哥,谁还有资格呢,那个木晟只是一个呆瓜罢了,没有任何一点能比的上他哥哥的,凭什么强了哥哥的位置,就拼现任的家主是他爷爷?做梦,他会替哥哥抢回这一切的。 既然如此,那就彻底撕破吧,他一定要上前将这个男人的脸掰过来给所有的人看清楚,这个计划是粗糙了点,他知道,可是时间不多了,还有两天木晟就继位了,他好不容易逮着这次机会,将木晟灌醉,下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着咬牙,就要推开面前的姚姗姗和林诗文,不想被姚姗姗先一步踩住了脚。 “看来你真的想的很清楚啊,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木安只觉得心头火上涌,道了句“我不需要回头路”手里就捏成了拳头朝姚姗姗的脸打过去。 被一只修长的手接住,姚姗姗下意识看过去,居然是木易。 木易神色平淡,似乎眼前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浮尘,他清冷的对着木安叫道:“木安和我回去” 木安先是吃惊的叫了声“哥哥”然后摇头“我不回去,我要让他们看清楚木晟的真相” 木易脸色不变,只是又道了句“和我回去”这回声音提高了不少,看的出来他生气了。 木安似乎很忌惮他这个哥哥,脸色变了边了,最终还是一咬牙收回了拳头,不服气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叫了声“哥哥” 木易懂他的意思,全部都懂,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如果你还认我是哥哥,就跟我走,不要胡闹了”说完木易转身便离开了,期间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木安神奇的平静的下来,只是眼神不甘心的死死的看着木晟,在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希望你们永远有能力护住他”木晟这个蠢货,只要自己愿意,早晚能将他拉入尘埃,能陷害他一次,就能再陷害他一次,看他是不是次次都能这么好运。 木安走了,那些被他带来的抓牙自然也不会留下来了,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没有人开口,只有瘫在床上喃喃不可置信的张莹莹,她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力气,不能说话不能动,她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不记得木家里谁有这个本事的啊,这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瘫在床上不住的留着眼泪,完了,全完了,她没有机会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答应木安的,都是她贪心惹的祸。 第679章 迷香 没有谁会管张莹莹的心思如何,反正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好人,居心叵测就是了。 见屋里的人走光了,姚姗姗立即过去将门关上,看了看床上的木晟,才对着林诗文道:“中了迷香”木家当然不会缺迷香这种东西,或者说木家几乎不缺什么。 林诗文早已吃不消,要不是凭着心里一口不服输的韧劲早就倒下来了。 现在不能出去,外面一定还有好事者在等着,如果木晟从房间出去,那不就是告诉别人真相了吗。 林诗文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从手上摸出一个手链递给何楚寒祈求道:“何楚寒能拜托你帮我走一趟吗” 何楚寒看了看姚姗姗看了看林诗文,最终还是点头应下“恩” 林诗文这才放心下来,她慢慢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何楚寒“你拿着这个去我住的地方找一个叫阿丘的弟子,让他跟你过来,你不要从楼下走,从上面,上面有秘密通道,你把耳朵靠过来,我告诉你”下面的话几乎不用说了,大家瞬间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何楚寒接过链子,走到姚姗姗身边,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在她耳边道:“等我” 姚姗姗下意识的点头,还是不太放心“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看见” 看着何楚寒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姚姗姗落寞的收回目光,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不就是找个人嘛,能有什么事,何必搞得如此伤春悲秋的,林诗文的情况都这么糟糕了,她还坚强的站立着。 想着她心里好受不少。 桌上有凉水,中了这种迷香只需要灌打量的清水就好,这个水显然也是别人放在这里的,就是等将罪名放在木晟身上的时候,用水将他灌醒,那个时候的木晟是最迷糊的,不小心一个眼神或者语气都会被人误认为是承认或者否认,总之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不对的,别有用心的。 现在这件事只有她来了,林诗文脸色太不好看了,坐在椅上上随时会晕迷的样子,姚姗姗也不放心她来。 想着她走过去,将桌上的水端起来,一手捏住木晟的下颌,毫不犹豫的将水灌了进去,不是自己不温柔,实在是他活该,这么浅显的计谋都看不出来,还被人算计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她就不明了,木晟怎么就能放心的和人喝酒聊天呢,不怕别人把他毒死啊。 她水灌的太急,木晟一个不小心被呛到,拼命的咳嗽。 姚姗姗也没理会他,只是放开他的下颌,将水放到桌子上,就默然的站在一边。 目光瞥见床上另一个人,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将她拽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就塞到她嘴里去了,威胁道:“不许哭了,就算没有声音也不许哭,你不知道这种无声的哭泣更讨厌吗” 张莹莹果然被她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姚姗姗在房间里找了下,在床底下找到衣服,将一堆衣服拖出来丢到张莹莹身边“捡起自己的穿起来,这副样子是要勾引谁呢” 张莹莹身子一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敢有,从薄被里伸手白嫩嫩的胳膊拿起属于她的衬衫。 姚姗姗在一旁摇了摇头,真是造孽哦,将这么一个美人吓唬成这样,真是她的罪过,不过话说回来,谁让这个美人不长眼的呢,做下了不该做的事情,当然要得到惩罚了。 木晟渐渐的清醒过来,只是神智还迷糊的厉害,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疑惑道:“我这是在哪里” 姚姗姗白了一眼,无力道:“在餐厅,在无数群众的目光下”当然如果她和林诗文没有来,按照木安的计划,那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到时候只怕这个风光无限的木家继承人就要换人了。 木晟身子一僵,转头看向她,不可置信的道:“姗姗?我这是在做梦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做你个大头鬼啊,你做梦这么香艳的啊,三个女人啊,还有一个没穿衣服躺在你床上?” 木晟一愣,听见她的话,目光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目光在看见椅子上的林诗文时一喜,却在接触到地上刚讲衣服穿到一半的张莹莹是一呆。 这一喜一呆之间,姚姗姗上前敲了敲他的头,不禁问道:“怎么样,明白过来了吗” 木晟看着林诗文,下意识的摇头“诗文,我这是怎么了” 林诗文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轻声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木晟皱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上方,想了半天才道:“木安叫我去喝酒,说是恭喜我要成为木家的家主” “然后呢?”林诗文问。 木晟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然后?”木晟脑子有些不清楚,然后..然后怎么了,他好像一点都记不清,似乎是喝多了,大家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和练功时的苦恼,接下去,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喝醉了,对,他喝醉了。 但他目光落在地上抱着被子的张莹莹时,瞬间就猜测到了什么,可是不对劲,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但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林诗文怀疑他,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当然不会承认。 “张莹莹为什么会在这里,谁给她带过来的,木安呢”木晟问。 林诗文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神色淡漠道:“木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毁了” 木晟皱眉,他好像知道了一点,可是难以置信,一定是他想错了,他立即解释道:“文文,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只是喝醉了,我甚至不知道我什么会在这里,我没有碰过张莹莹”说着他就要掀开身上的被子站起身朝林诗文这里过来。 姚姗姗连忙捂住眼睛,一脚踢在床上,狠狠道:“木晟,你敢站起来,我就让你做不成新郎了,快点把裤子给我套上,像什么话啊,丢死人了”幸亏没看到,不然后要长针眼了,呜呜,她的清白。 第680章 阿丘 木晟闻言立即重新坐了下去,裹好被子,默默的看了眼地上的衣服,伸手勾过来塞到被子里去。 林诗文脸色微红,见木晟穿戴好,才轻咳一声,对着姚姗姗道:“好了” 姚姗姗这才放开手,坐在了一边,也没有开口。 林诗文静静的看着地面,好一会才抬头看木晟,神色复杂,见木晟双眼中仍有迷惑,不禁开口“木晟,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过来骂?” 木晟脸色白了白“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文文,你要相信我,我和张莹莹没有什么的,我不喜欢他,我不是那样的人” 林诗文摆摆手,吸了口气,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点语无伦次“不是这个问题.好,我告诉你,我很相信你,可是.。可是你告诉我这有用吗?” 木晟抬头看着她,神色不明,里面有震惊又不知所措,他这一生都活的很磊落,他甚至没有去想身边的人是不是都和他一样,其实只要多一个心眼,任何人都能看出木安的心思,可偏偏木晟就是没有看出来。 可到底是没有看出来还是不愿意去怀疑。 林诗文不由的发怒“木晟,你不要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木安到底是什么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以前就能隐晦的和你提过,你是怎么说的,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所谓的信任差点害了你也害了我,还有我们肚子里的孩子” 木晟一怔,嘴唇哆嗦了两下,心里已经明了了一半,他不是傻子,很多事情只是不愿意去想,并不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刚才经历了什么事情,可是嘴里却不愿意说,喃喃低语道:“没有那么夸张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林诗文彻底发怒,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往木晟身上砸去,怒道:“好好的?你哪只眼睛看见好好的,木晟,你二十多岁了,你要成为一家之主了,你马上就要当父亲和丈夫了,能不能不要老活着童话世界里,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想帮助你的人就有多少想害你的人,你不要把每个人都当好人好不好,是不是今天我和孩子死在这里,你才能醒悟啊” 刚才砸到木晟身上的东西是一把剪刀,剪刀正好划过木晟的耳边,将耳边划出一道血痕,有鲜血流出来,木晟没有去擦拭,只是呆呆的看着林诗文。 木晟怔怔的看着林诗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去理智,这样担忧害怕的林诗文,他想上前解释,安慰,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醒悟吧,木晟,事实就是林诗文说的那样,你也曾怀疑过不是吗。 林诗文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我和姚姗姗没有来餐厅用餐,你现在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淫贼了,强女干自己的师妹,你会被逐出木家的,那个时候你就会失去一切,而你的孩子将会失去父亲,我也会被撵出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该怎么办,就在刚才,你的好兄弟给你设了一场局,要你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是姚姗姗拿着毁已鞭挡在前面,我挺着肚子让他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美滋滋的躺在这里装糊涂?而那个时候的你在做什么,你在做梦,你还在幻想,幻想你的兄弟有多好,幻想这个世界有多美丽,木晟,亏你还是天师,我看你是造梦师吧” 木晟脸色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颜色,苍白一片,嘴唇哆嗦的厉害“不会的,不会这样的,他是我的亲人” “可他这么想过吗?他想的是如何把你拉下来,让他的好哥哥上位,你懂不懂” 木晟身子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双目无神,他要怎么相信这一切,一觉醒来,他的身边发生如此打的改变,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林诗文吸了口气,还要再开口。 门响了起来,林诗文身子一紧,姚姗姗连忙安慰“不要担心,是何楚寒” 她将门打开,果然是何楚寒,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见了她主动先叫了人“姚师叔”阿丘个子高挑,面带笑容,进来后目光在屋里一打量,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阿丘小心的走到林诗文面前,问道:“师傅有什么吩咐” 林诗文收拾了一下心情,指了指地上的张莹莹道:“你将她抱到楼下去,就说刚才在楼上的是你,你们两情相悦,一时间难以自制做了羞人的事情,我已经替你们做主,让你成亲,让他们有愿意的可以到时候来喝杯喜酒” 阿丘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好” 林诗文神色缓了缓“你放心,我不会真让你娶她的,只是权宜之计,这次要对不住你了” 阿丘勾起眉毛笑着“师傅说的哪里的话,再说了,如此******怎么会委屈我了,我现在就带她下去,我办事,师傅放心,一定让他们都相信” 林诗文面有不忍和犹豫之色“要不还是算了,等他们都自行离开,我们再走吧,我觉得这样还是委屈了你,没必要木晟作的孽,要你来承担” 阿丘神色未变,方法没有听到林诗文刚才的话,走过去,一把将张莹莹抱起来,公主抱,抱完了还在张莹莹脖子上吸了一口气,赞赏似的道:“真是一个******,走,我们下去宣布我的婚姻去” 说着就抱着张莹莹离开了,林诗文想开口叫住他,被姚姗姗拉住“算了,他已经决定了,别叫了” 林诗文叹了口气自责的低下头,喃喃自语道:“她怎么配得上阿丘呢”阿丘是木家家主送给她的,对外说是她的弟子,对她十分忠心,她用道很顺手,阿丘是个全能型的人才,如今却怎么被她推出去了,可是如今除了阿丘,在木家的弟子里她不知道还有谁会无条件的帮助她,是她对不起阿丘,不,是他们夫妻对不起阿丘。 第681章 醒悟 阿丘不知道在下面说了些什么,便听到热烈的掌声传来,又过了一会,姚姗姗透过窗户看过去,阿丘抱着张莹莹离开了,没过多久,也陆续有人离开,看样子都在讨论着阿丘的事情,虽然大胆,但倒也磊落敢于承认。 林诗文嗤笑一声“听见了吗,阿丘为了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如果不是他,你以为你今天怎么出这个门” 姚姗姗一句话没有为木晟说,林诗文说的没错,木晟已经不小了,马上就要接管木家了,不能再想以前那样,他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这是最基本的吧。 木晟渐渐的也恢复了过来,支撑着一旁的软榻站起身,走到林诗文身边蹲下,所以轻缓道:“是我不好,让你担忧了” 林诗文鼻子一酸,就想哭出来,可好歹是忍住了,她这段日子瘦了不少,下巴显得越发消减,这些都是为了他,而他并没有领情,爷爷说的对,林诗文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她会为了他做任何改变,他三生有幸,能遇到她,是他的荣幸。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担忧了好吗?” 林诗文没再忍住,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只是希望我们都好好的,我没有想去害谁,可也不能让别人害我们一家三口,你们是我的全部希望” 木晟心中一动,将林诗文搂住怀里,她们何尝不是他的希望呢。 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不知道会不会太迟,他以前总想着,等自己做了家主以后就好了,到时候没有希望了,他们自然回放弃,可是,人心从来都不能靠猜测的,他输了,输的一塌糊涂,甚至没有办法去质问别人为什么要背叛他,因为答案很明显,你蠢,你蠢啊,所以不害你害谁呢,在这个社会请记住就算你不害别人,也要防着别人害你,四个字,人心难测。 有的时候认会为了利益权利地位金钱,去做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如果这一切真的都如同木安设计好的那样,那现在他该怎么办,林诗文该怎么自处,他的孩子该怎么办,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没有想过。 “我知道,以前是我太傻,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好好的好吗?” 林诗文白着一张俊俏的脸点点头,尽管有些累,可是如果木晟真的想明白了,那比什么都好。 她曾经挺不理解,爷爷为什么要把这样两个居心叵测的人放在木晟身边,任由他们嚣张跋扈,现在她明白了,原来爷爷早就知道木安会不服气的,一定会找事的,他要把事情交给木晟,让木晟亲自看清楚,这是一次对木晟的考研,而爷爷也一直在暗地里帮助着木晟,否则刚才张莹莹不会突然说不出话来的,在这里除了爷爷有这个本事,还能有谁会帮助木晟呢,索性雨过天晴,而以后的木晟会是新的木晟。 她看着木晟,想要对他笑,可是不知怎的,脑子有些发重,她只来得急道了句“木晟”就失去了神智,累,好累,她好想睡觉。 木晟脸色一僵,扶住靠在他肩膀上的林诗文,担忧的叫道:“文文,文文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木晟脸上一下子失去所有的血色,将林诗文放在椅子上坐好,拍了拍她的脸,叫唤她的名字,可是仍旧没有反应。 木晟的手不自觉的发抖,只觉得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目光在看见旁边的姚姗姗时,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一样,一把拉住姚姗姗,声音颤抖的开口“姗姗,你给我看看文文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姚姗姗看了眼旁边无奈的何楚寒,嘴角勾出一丝苦笑,这个木晟医术分明比她好,他不给林诗文把脉,非要找自己,呃,好吧,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木晟这个时候脑子里大概什么都不剩吧,又怎么还有医术呢,只知道担忧。 她蹲下身,仔细的替林诗文把了脉,心里一沉,糟糕,脉象似乎有点不好,跳的太快了,应该是刚才受了刺激,孕妇最忌讳受刺激了,更何况这样刺激了好几次。 但她看着旁边一脸忧心,什么都看不见,只等着她回答的木晟,她又不敢说真话,若是木晟知道了,还不疯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孩子,她没有那个本事,还是要先出去找医生比较好。 想着她沉声道:“没有什么大碍,你从秘密通道离开,我和何楚寒带着林诗文从楼下走,在你别墅集合,还有把医生叫上” “叫医生?为什么,是不是林诗文怎么了,姚姗姗你告诉我,你不能欺骗你”木晟激动的抓住姚姗姗的胳膊,双眼泛红的说道。 姚姗姗一把甩开他的手,怒道:“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别问我” 木晟一顿,立即与她道:“好,我不问,但我要和你一起出去,我不放心林诗文” 姚姗姗突然很想笑,如果她是林诗文会拉着木晟的耳朵问他,凭什么出去,有什么资格出去,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呢,一点脑子都不长。 可是这些话她一句都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木晟道:“你若是想听到什么不利于你和林诗文的话就最好听我的” 木晟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会,做了决定,朝楼上走去,步伐匆忙,看得出来他有多着急。 姚姗姗招呼何楚寒过来将林诗文抱起来。 见何楚寒似乎不太愿意,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别看了,你以为我多愿意似的,但是总不能让我抱吧” 何楚寒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早知道就不该过来的,但还是听了姚姗姗的话将晕迷过去的林诗文抱了起来,冲出门口。 她猜的不错,楼下还是有些好事者的,姚姗姗也没在意,总归什么把柄也没有,只是淡淡的解释了句林诗文低血压要回去休息,就离开了。 第682章 荣华 林诗文所居住的别墅内,林诗文正紧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医生在旁边为她诊断,木晟站在旁边满脸掩饰不住的担忧走来走去。 医生没好气的站起身对着木晟道:“能不能安静点,你这样走来走去,我怎么安心的看诊啊” 木晟一愣,立即应下“我知道了”就站到了床尾边上,紧张的看着林诗文,却没再敢发出一点声音。 姚姗姗和何楚寒万般无奈的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切。 好一会医生才起身,问“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了刺激,心虚不稳,是吊水还是扎针”医生是木老爷子请回来的,很有几分本事。 “扎针吧,文文不喜欢吊水” 医生点了头,说出去准备一番,一会过来扎针,木晟提着的心才放下去一点。 姚姗姗既是无奈也满是疲惫,上前一步对木晟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林诗文起来你好好的和她说说吧,不要再让她担心受怕了” 木晟感激的看着她,由衷的道:“今天真是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恐怕就.。。” 姚姗姗打断他的话“那你谢错人了,你应该感谢林诗文,若不是她挺着大肚子坚强的挡在你前面,先走情况就不会有这么好了,该说的林诗文都已经说了,其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姚姗姗便牵着何楚寒的时候打算离开了,却被木晟叫住,他双眼认真满含感激的看着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姚姗姗身子一顿,缓缓的回过头,对他扬起一个微笑“和林诗文好好的吧,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任性,你身上有你的责任,所以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担起这个责任”她已有所指的说道。 说完这些,她没有再给木晟开口的机会,就拉着何楚寒离开了,有些事需要自己想清楚。 其实林诗文也算苦尽甘来,喜欢了木晟这么多年,为了他做了很多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是缘还是劫,可好在有这么一个好的结果,也算是善缘了。 出了门,一阵燥热的风吹了过来,外面的日头正大,何楚寒连忙拉着她躲到一个亭子里面,亭子在树荫中间,旁边还有一个河塘,河塘边上栽的有柳树,因此还算凉爽。 从林诗文那开着冷气十足的别墅里出来,外面简直是热的要死,中城一面环海,常年气温较高,空气湿热。 但何楚寒此举不禁让她撇嘴,一个大男人这么怕晒黑,真的好吗,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能白点还是白点的好,何楚寒这么现在就刚刚好,她不知道如果黑一点的何楚寒,自己是不是还能对着他发花痴,说起来她和何楚寒都还算白,这样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才能好看嘛,对此她还是很满意的。 何楚寒在刚才的环境里早就呆的不耐烦了,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所感概的开口“没想到来吃早餐,居然看了这么一场腌儧的戏,原来你们这种古老世家里面也有这样的事情,今天让我长了不少见识” 姚姗姗捂嘴笑“古老世家怎么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某些人是狗急跳墙了,手段太难看了些,却有用的很,你不知道今天有多惊险,再说了,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识过这种事情,据我所知像你们那样的豪门世家才最腌儧吧,还好意思说我们” 看看中城内木家的权势和这里一切的荣华,不心动才是难事吧,更何况木家的家主代表的东西就更多了,随之而来的利益也就更多。 何楚寒沉凝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能统一而论,你们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姚姗姗挑眉,好奇的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何楚寒见她双眼明亮狡黠的看着他,一副好不得意的模样,心里好笑,敲了敲她的额头,不禁道:“你这样的啊,正义感爆棚又少根筋的” 姚姗姗不满的白他一眼,想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一点距离,憋着嘴道:“感情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啊” 何楚寒挑眉一笑并未作答,过来牵住她的手,神色认真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要紧事需要这样一本正经啊,但她还是点头“那你问吧” “你为什么要帮木晟,其实他并不是最好的人选,而且为了他得罪木安没有关系吗” 姚姗姗楞了一下,没有想到何楚寒会问这样的问题,想了下回答他“其实我也有考虑过,你也觉得木晟现在有点软弱没有担当对不对?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心地善良不会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我们我们这种家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黑暗的,木晟如果能稍微改变一点点,会是非常好的继承人,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要林诗文难过,至于你说的得罪木安,这有什么,反正他本来就不待见我” 何楚寒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这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极为聪慧之人,自然是一提就明白了。 木安的心思她明白,可木易的心思是什么?她从来不曾了解过,木易木安两兄弟,她都有过接触,木安的功名心很重,她知道,可这个木易她一直看不透,说他淡薄吧,似乎不是那么回事,说他功名心重吧,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比如今天,他们俩兄弟在,如果强行闯入,完全可以一个牵制住她,另一个去将木晟的被子揭下来,可是这个时候木易没有那么做,他拉走了木安,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带着木安就走,姚姗姗不知道是该说他太懂得审视夺度呢还是本分守纪呢。 若单单只是自己猜测,她觉得前一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是个人都会有欲望,就连她曾经对那个位置都有过想法,不相信木易会没有,不是没有,只是隐藏的太深了,没有叫任何人察觉罢了。 第683章 婚礼 但不管怎么样,木晟的婚礼还是举行了,异常浩大,中城内所有的百姓几乎都来参与了,那天在宴席上姚姗姗明显感觉出木晟的改变,这种改变是惊人的,很难相信木晟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像是突然之间长大了一样,说话沉静内敛,不再像以前笑能见心。 姚姗姗说不出来是好还是不好,可转念一想,不管是好还是不好,这种改变都是必须的迟早的,既然如此,那纠结再多也没用。 想着她便没有再将心思放在木晟身上,而是专心的观起婚礼来,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一场浩大奢华的婚礼了。 婚礼过后她就没有再见过老爷子了,听中城的弟子说婚礼的第二天早上老爷子就带着柏师兄离开了,一同离开的还有木家的老爷子,木晟现在是木家名正言顺的家主了,木家老爷子决定外出一段时间,木家就此就交给木晟打理了。 姚姗姗也没有多意外,反正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负责任就是了,她本来也打算跟着离开的,左右婚礼都结束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事。 可林诗文派人来说希望她多住两天,林诗文这段时日很忙,等忙过这一阵就过来找她说话。 无法,姚姗姗只好应了下来,好嘛,现在一个个的不是忙死了就是闲死了,就她无所事事。 好在多呆两天也不是很无聊,有弟子带着她和何楚寒将中城内外都逛了一个遍。 当天晚上终于有弟子过来说夫人备下了酒席,请她去喝酒,她收拾了一番便拖着何楚寒去了。 她和何楚寒站在门口半天,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进去,厨房里正温情无限,木晟掂着锅,另一只手不停的翻动着,眼睛却不是盯着锅上,而是紧张的看着灶台边在切黄瓜的林诗文。 “文文,你还是放下来,一会我来切吧” 林诗文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我没问题的,你别老一惊一乍的” 木晟显然不愿意又劝了一句,林诗文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将手里切菜的刀放在了案板上面,不满的瞪着眼睛看木晟。 姚姗姗想了下,决定还是出声,毕竟是他们请自己来的,若是一直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她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道:“你们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是想让我晚上吃生黄瓜片” 木晟一愣,反应过来立即抄起铲子,又恢复了之前那个老实忠厚的木晟。 林诗文双目惊喜的看着她“姗姗,你终于来了,你看木晟,我只不过切个黄瓜罢了,他都要一堆废话”说着过来拉姚姗姗的手,并且告了木晟的状。 姚姗姗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她,收回自己的手,走到案板便拿起一块她刚切过的黄瓜片,皱眉道:“要是我也不敢让你切啊,看看你切的,大小不均匀,你确定这样好看吗?” 林诗文撇嘴“是吃的,又不是看的,能吃就行,要看的干嘛” “那你不如不切了,反正不切也能吃,还切它坐什么呢” 林诗文瞪大眼睛看她“姗姗,你是帮我还是帮木晟啊” 姚姗姗嘿嘿一笑走到何楚寒身边,勾住他的肩膀,对着林诗文笑眯眯的道:“我当然是为了我和何楚寒的口福了,至于你嘛,还是找你老公帮忙吧” 林诗文白皙的脸色一红,跺跺脚不依道:“姗姗,现在怎么连你都调侃我了” 姚姗姗恍然大悟“原来你知道我调侃你呢,还不笨嘛,不过和我比起来就差远了对不对”说着她眉眼含笑的看着何楚寒,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只是点着头,却没说话。 见林诗文红了脸,她也就没再继续下去,更何楚寒一起走到桌边看了眼满桌子的菜,不禁问道:“怎么想起来自己下厨的,都是木晟做的吗,他现在不应该是日理万机的吗” 林诗文无奈的点点头,随即又得意的道:“日理万机没错,不过我们有阿丘嘛,就让木晟偷得浮生半日闲,菜是我要做的,到现在还没请你尝过我的手艺呢,可木晟心疼我怀有身孕,说什么都不让我来,都气死我了”说着她一跺脚,不满的看向还在厨房忙活着的木晟。 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里面盛满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道:“不过没关系,他喜欢做就让他做了,我还在冰箱藏着一道菜呢,是我最拿手的,等一会就做给你们看” 姚姗姗皱皱眉“木晟能愿意?他不想让你闻到油烟味” 提到这个林诗文就不满,手一挥喃喃道:“就他多心,哪有什么事啊,反正就一道菜,他要是不愿意,我今天就不吃饭” 姚姗姗当即一拍桌子,符合着点头“没错,我看好你哦,实在不行,就把他推到了揍一顿再说,反正他又不敢还手,我今天就等着你的拿手菜,看看你们的手艺谁更好” 林诗文直接噎住,看着她好半天才说出来话“姗姗,你唯恐天下不乱啊,不劝着我就算了,还刺激我” 姚姗姗恨其不争“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老让着他,得让他知道你的厉害,不能他说什么你听什么,否则以后你在家里就失去地位了,要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这才可以” 林诗文皱眉不解的看向她“真的是这样吗?” 姚姗姗无比坚定的点头,上前一步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道:“这就是婚姻之道,你需要好好体会,记住,严厉一点,将他的气势压下去,你要想的是老娘就想做一道菜罢了,你就啰里啰嗦的这里不行,那个不可以的,是不是外面有人啦,你只需要将他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肯定会顺你的意的” 林诗文双眼迷茫的看着她,眨巴了两下“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会不会不太妥” 姚姗姗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怎么会呢,我在家里都是这样对何楚寒的,你看他从来不会反驳的话吧,都是我说了算,不信你问何楚寒”说着她转头给以手掩住嘴角快要笑的岔了气的何楚寒使了个眼色。 第684章 妇唱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看他们过的这么平淡温和,自己不过想给他们加点调味剂嘛,干嘛笑成这样。 正想着,后面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姗姗,我和你有什么仇,你非要这么陷害我”木晟正掂着锅一脸幽怨的看着她。 姚姗姗脖子一缩,额,糟糕,忘记当事人还在里面呢,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上前小心的拉住林诗文的胳膊,开始给木晟上眼药“诗文你看,他好凶哦,我就只是让你给我做道菜嘛,我马上就要走了对不对,他就这么凶,什么陷害不陷害的,说的这么严重,搞的我好想十恶不赦一样,看来我今天真不应该来的,我还是走了算了” 说着她一脸害怕担忧的松开林诗文的胳膊,抽了抽肩膀,准备离开。 果然如同她猜想的一样,林诗文拉住了她,然后气鼓鼓的看着木晟“木晟你什么意思啊,我招待姗姗你不高兴是不是,你当了家你得瑟了是不是,你要是看我们母子不满就把我们赶出去,不用拐着弯告诉我这一切,我今天哈就是要亲自下厨了,你给我让开,姗姗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木晟一惊,连忙解释“我没有,我.。” 林诗文义正言辞的打断他“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我现在让你让开,你让不让,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我” 木晟“啊”了一声,张着嘴好几次要说话,却在林诗文不满和微怒的眼神中选择了闭上了嘴巴。 林诗文轻哼一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木晟,走到了厨房,打开冰箱。 木晟想了下还是没有去阻止林诗文,只是压低声音在她面前道了句“我记住了”才去找林诗文。 姚姗姗缩了缩脖子,记住了?记住什么了?她又没做什么坏事,真是,至于这么小气嘛。 她小跑到何楚寒身边,勾住何楚寒的胳膊求安慰“寒寒,你看他欺负我” 何楚寒放开手,没有再掩饰嘴角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还别人欺负你呢,你这样说,不怕林诗文晚上让木晟睡沙发的时候,木晟画圈圈诅咒你啊” 姚姗姗得意了哼了一声“才不怕呢,他不敢” 何楚寒只是笑,笑完了又趴在她耳边出了一个主意,姚姗姗不可置信的指着他“原来你比我还坏” 何楚寒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的道:“这叫妇唱夫随” 姚姗姗缩着肩膀偷笑,妇唱夫随?这个词她习惯,何楚寒不错哦,真上道。 何楚寒给她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两人又腻在一块,好好探讨了一下妇唱夫随的这个问题。 又连续端了几道菜上桌,林诗文才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满含笑意的看着她和何楚寒道:“这是我最拿手的糖醋排骨,你们快尝尝,我用特制的方子秘制完放在冰箱冷藏了一会,味道很不错的” 说完拿着筷子给她和何楚寒一人拣了一块卖相最好的,姚姗姗尝了一口,在林诗文期待的眼神下,点头赞赏道:“果真不错,色香味全” 林诗文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我说吧,这可是我最拿手的菜,本来之前就想叫你们过来了,可一直没时间,今天总算是完成我这个心愿了” 木晟在一旁连忙附和“就是,文文很用心的做这道菜的,你要是不吃完,就是对不起文文” 姚姗姗也不说话,只是无辜的看了眼林诗文。 果然林诗文将筷子往台子上一扔,立马办下脸看着木晟“木晟你是不是对我不满啊” 木晟急忙摆手,矢口否认“没有,没有”他哪里敢有什么不满啊,娶都娶回来了,又不能退货,再说了,他也没想退货啊。 林诗文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轻哼一声,指了指厨房“那还不快点去厨房把汤端出来,没看见都差不多了,姗姗都饿了” 木晟看了看她一点拒绝的话都没能说出来,得了话就朝厨房走去了。 将所有的菜布好,挨个倒了酒,酒是一百年的女儿红,烈性酒,是木老太爷特意酿造的,专门招待贵客之用,前两天才被木晟挖出来,据说埋了十来缸呢,可挖的时候还有两缸了,姚姗姗估摸着她们家的老爷子经常往这里跑,大约和这极品女儿红少不了关系。 林诗文也拿着酒杯想要讨一点,她还没尝过女儿红是什么滋味呢。 木晟却不肯“你怀着孕呢,不能喝”他这是为她好,怀孕的人要忌嘴。 林诗文哪里肯依,怀孕的人脾气本来就不太好,一旦想要个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就比如林诗文现在,将头一扭,干脆的拒绝“不行,我要喝,就喝一杯又不会怎么样” 木晟想了下,他实在没有办法拒绝林诗文,但这个酒真的不能给她喝啊,犹豫了一下他道:“那要不来点果酒好不好,柜子里有弟子送来的石榴酒,味道不错” 林诗文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要,我要喝女儿红,你给我果酒是什么意思啊,好啊,木晟,你现在学坏了,竟会忽悠人,你要喝水,我给你饭,你吃不吃啊” 木晟一愣,随即脱口道:“这不是一个道理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诗文就觉得委屈无比,她本来就没有娘家人过来撑腰,本以为木晟是个好的,不会因为她没有娘家人就欺负她,没想到才过两天就露出了真面目,这样一想,就觉得悲伤的不得了,好像全世界都不要她了一样。 嘴不自在的一瘪,声音里带上了些哭腔“怎么不是一个道理,我说东你说西,还说我不讲理,你就是欺负我没有娘家人吗,才几天啊,你就开始欺负人了,要是不想我在这里呆,就乘早说,我会给你挪位置的” 木晟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怎么就发展到这么严重了? 他想伸手拉住林诗文的手给她解释,奈何林诗文一把甩开他,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自顾自的憋着一口气难受着呢“别碰我” 第685章 秘密 木晟独自忧愁了一会,觉得自己暂时没有更好的方法让林诗文理他,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姚姗姗,以一种你造的孽,你给解决了的眼神看着她。 姚姗姗偷笑了一会,觉得自己有点不地道,怀孕的人怎么能刺激呢,脾气本来就不稳定的,自己还说出那样的话,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着,她看着坐她对面的林诗文柔声道:“诗文啊,要不,你就喝多果酒吧,你现在怀孕呢,不能喝太烈的就,要不我陪着你一起喝果酒?” 林诗文鼓着嘴看了她一眼,道:“姗姗,这不管你的事,都是木晟不好,他知道我怀孕还要和我唱反调,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木晟直接噎住,唱反调?他敢吗?这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女人啊,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说变脸就变脸,一点先兆都不给,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好吗,可是,他知道绝对不能这么说,否则林诗文的情绪会更加糟糕,所以这个时候他选择闭嘴,不如什么都不说,反正姚姗姗惹出来的祸,就让她收拾好了,等她收拾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出去认个错,应该就不会错了吧? 姚姗姗劝了半天,才算给林诗文哄了回来,直让她感概,果然挑拨人家夫妻是要遭报应的,看吧,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何楚寒很不厚道的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很有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好在林诗文的脾气开的快去的也快,不过一会的功夫就比她还要懂事起来,喝了一小口果酒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 只拿着茶杯对她和何楚寒举着杯子豪爽道:“多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总之感谢你们,那天要不是你站出来,我恐怕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我先干为敬” 姚姗姗笑眯眯的也举起杯子,缓声道:“那就不必多说了,我也干了” 说完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尽。 木晟爽朗一笑,自然也过来敬了一杯,姚姗姗没说什么也是饮尽了。 又说闹了一阵,一顿饭宾主尽宜,天色已然不早,姚姗姗便开口告辞了。 临走之前,木晟叫住了何楚寒,从屋子里拿出了一瓶白色陶瓷的酒壶递给何楚寒,两人在一起偷偷摸摸的说了一阵什么,姚姗姗没听清,可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花,想要走上去听的时候被林诗文拉住了。 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道:“你着什么急,早晚会知道的,放心吧,是好东西,不会害你的” 姚姗姗皱眉,她自然是相信木家的东西都是好东西的,不是好东西木家老爷子也不家里拿啊,可是至于这么神神秘秘啊,还不给她听,一定有阴谋。 本想找个法子支开林诗文,她过去偷听的,谁知道木晟已经说完了,和何楚寒一起朝着她走过来,无奈,她只好歇了这个心思。 夜晚的风很凉爽,走在这样的夜色里别有一番风味,可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心情就不太好,大家都知道,就她被瞒着的感觉很糟糕有没有?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于是她小心的拉了拉何楚寒的衣袖,嘟嘴,娇声道:“寒寒,刚才木晟和你说什么的,你们有秘密瞒着我对不对,看在我今天这么乖巧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嘛”说完她自己先肉麻了一下。 何楚寒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眼含笑的问道:“真想知道?”语调里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姚姗姗听的一怔,却是立即点头“恩,恩,可以吗?” “当然”他话锋一顿“不过你把耳朵凑过来” 姚姗姗不高兴鼓鼓嘴,多大的秘密啊,还非要偷偷摸摸的说,但抵不住心里的好奇,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一阵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朵上,烫的她差点没将何楚寒推开,好在还是稳住了,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何楚寒开口。 好一会才听到何楚寒用一种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的声音开口“傻瓜” 姚姗姗气急,敢耍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感情就是闹着自己玩呢。 她不高兴的一把伸手想要推开倾了半个身子在她身上的何楚寒,却被一股力道扯住手腕,就被带到他怀里去了。 因为正好仰着头,鼻子正好撞在他的下巴上,痛的她一阵龇牙咧嘴,呜呜,一定流鼻血了,没事把下巴低这么低干嘛啊。 刚要嘤嘤出声,就听到何楚寒一道温热的话语在她耳边缠缠绵绵的响起。 起初没听清是什么,可待听清以后,她的脸色巨红,好一会才喃喃的开口“你怎么要这种东西,太不正经了” 何楚寒整理好脸上的笑容,欣赏着姚姗姗因为羞怒,而变得通红的脸色,哑然道:“可不是我要的,是木晟塞给我的” 姚姗姗仍旧抗拒道:“那也不能收啊,多丢人啊”一定是他主动找木晟要的,否则木晟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想到给这个东西给他呢。 何楚寒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这话不对,他如此盛情相送,我怎么好拒绝,再说了,你不想试试这个酒是不是有他说的那么神奇吗?” 姚姗姗一顿,白皙如玉的脸颊一路红到脖子,将头摇头的如同拨浪鼓“不想”她才不想呢,她有这么着急吗?以为全世界都和他一样呢,不过.。。不过好奇还是有一点啦,但只有一点点,多的她不承认。 欣赏够姚姗姗羞涩呆萌的表情,何楚寒表示很满足,他深知道姚姗姗的性子,偶尔逗一下还是可的,若是逗火了,说不定真把他的宝贝酒拿去扔了,想着他只伸手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狭促道:“可我想知道,不如我们一起去见证一下?” 姚姗姗身子一僵,立即扭动起来,使劲摇头“我不要,你放开我”太丢人了,她明天怎么见人啊,该死的木晟,她和你没完,他们这梁子算结下了。 只听到何楚寒说了句“已经来不及了”就被抱着一路小跑了起来。 第686章 动手 “我们真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走?”何楚寒挑着眉毛看着旁边一脸小心翼翼眼中带着一丝懊恼和羞涩的姚姗姗。 姚姗姗重重的点头,没好气的对着何楚寒道:“是啊,你没看见我特意起这么早吗,小声点,我们不能让任何人发觉”不然她这种老脸往哪里放啊,这一切还不都怪他,那什么破酒简直是挑战人的理智的好吗,当然最终她还是败给理智了,打住,不能想了,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就浑身发热有没有,当然是因为气愤而不是其他的。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姚姗姗打算开着车直接从别墅区内出去的,这么早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的,不曾想刚打开大门,门口就站了一个弟子,看样子是想要敲门,又犹豫不定的样子。 姚姗姗楞了一下问:“你有什么事吗” 小弟子圆乎乎的脸蛋上想了几秒钟,才开口“这么早打扰师叔真是对不起”说着还特体鞠了一个躬。 姚姗姗没时间和他咋呼,只摆摆手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弟子这才连忙点头“哦,是这样的,百里师叔有一封帖子让我转给姚师叔,不过昨晚我来的时候,见姚师叔不在,就今天特地一大早送了过来”说着将手里的白色信封递了过来。 姚姗姗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过来,这个百里师叔自然就是百里丽人了,百里丽人的帖子,她本意是不想接的,可是又不想为难人家弟子,毕竟人家弟子是无辜的,若是自己不接下,百里丽人恐怕回去少不了要折腾这个弟子一番,虽然弟子是木家的弟子,不是她百里家的,可是百里丽人是不会顾及那么多的,她只会让自己师舒服,才不会想着别人呢。 于是她纠结了一番还是收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弟子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松口气的笑容,又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姚姗姗随手拆开一看,竟然是挑战书,这个百里丽人未免太无聊一些了吧,挑战书?谁要和她打了,毛病呢,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不好意思这种无聊的事情她才不会奉陪呢。 因此想也没想就将挑战书给扔到了垃圾桶里,何楚寒对此并不关心,或者说他也很不想看见百里丽人,因为无论是哪个男人在看见一个女人视若无睹的踩了三个男人的命根子之后都没有办法释然吧,尽管踩的不是他,可那种绝望和压抑愤怒的心情,他作为一个男人很能理解。 “咦,车好像坏了”何楚寒踩几次油门,都没有任何反应。 “是没油了吗” 何楚寒看眼了油表,摇头“不是,好像是发动机的声音” 姚姗姗无力的叹了口气,连车都和她作对,没有办法,她只好将行李从车子上拖了下来。 “去问问看守车库的弟子有没有其他的车给我们开出去吧”目前来看只有这个办法了。 车库里自然是有车子的,弟子很大方的拿了一把白色奥迪的车钥匙给她。 姚姗姗将自己那辆车的车钥匙扔给他“替我送到泊美酒店” 说着就将车开了出去,刚开到一半还没有出别墅区的时候就想到一个问题,又倒了回去“那这辆车我放哪里” “师叔是要去机场吗?” “对”姚姗姗点头。 “那放a区就好,会有弟子开回来的” 姚姗姗这就放心了,她可不想因为一辆车被木晟给惦记上呢。 这次是换了何楚寒来开,剧他说他还没有开过这么差的车,想要试一试,好吧,姚姗姗表示鄙视他,奥迪很差吗?哪里差了,奥迪也有很牛逼系列的好不好,更这个败家子完全没法交流。 车子很快出了别墅区,走上一片梧桐大道上,再开一段路的时间就出了小中城,姚姗姗准备小眯一会,反正出来中城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到机场呢,昨天晚上两人折腾的够呛,不眯一会她都对不起自己。 可刚一眯着,就立即被何楚寒叫醒了。 她此时的神智不太清楚,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眼皮子只睁开一点,有气无力的问他“怎么了”应该还没有到机场吧,叫她做什么。 何楚寒的声音低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姗姗,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鬼打墙就鬼打墙嘛,鬼打墙有什么..”话说到一般姚姗姗猛地惊醒“什么?鬼打墙?”没搞错吧,这里还是木家的地盘呢,什么鬼胆色这么大,而且青天白日的,这也不太可能吧。 带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色时,脸色一沉“怎么回事”东南西北四条路都是深不见底的梧桐大道,静谧极了,几乎连一丝鸟叫声都没有,也没有阳光照进来,梧桐大道里显得黑漆漆的有些可怖。 何楚寒皱眉回忆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快要出梧桐大道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晃,车子不停使唤的拐了一个弯,我怎么踩煞车都没有用,再看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了” 姚姗姗脸色一白,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这是被人做了手脚了,怪不得她的车子会突然出现问题呢,原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在这里等着她呢,都怪她没有仔细想这一切,车子为什么突然会坏。 至于这动手的人嘛,姚姗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除了他们两个姚姗姗不做其他的猜想,木安或者六小姐。 木安很好理解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他想给自己教训也不无可能,六小姐就更好理解了,自己让她当众出了那么大的丑,她又是极好面子的人,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才奇怪,定要找个时间好好报仇的,而自己眼下就要离开了,她知道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再想见面就是难事了,所以现在动手也不意外。 但这么没有脑子敢在这里就动手的应该是六小姐无疑了,不过这里有多少木安的手笔她就不知道了,她可不觉得那个榆木脑袋的六小姐有这么大的本事,无妨,自己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敢算计她,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687章 算计 “我们怕是被人算计了,换一下位置,我来开车”姚姗姗沉思了一会说道。 何楚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几乎没有犹豫,就和姚姗姗兑换了位置,由姚姗姗来开车。 周围的空气沉重压抑,仿佛有什么东西顶上了他们一样,姚姗姗没有理会其他,只是将车子飞快的朝前开着,可是路越来越深,深不见底,只是一片浓郁的绿色树叶和投下来的斑驳树影。 车子开得飞快,姚姗姗的脚踩在油门上将速度加到了极限。 看着越来越幽深的道路,最终姚姗姗还是选择了刹车,猛地一踩刹车,由于惯性,车子向前哧了好久才停下来。 姚姗姗对何楚寒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缓声问道:“害怕吗?” 何楚寒一愣,笑得有些无奈,声音充满磁性的道:“这句话应该是男人问女人的吧” 姚姗姗耸耸肩妥协的看向他“好吧,那你问我” 何楚寒微微一笑“怕吗?” 姚姗姗鼓嘴,娇声的轻轻“恩”了一声,然后偷偷瞄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的开口“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怕了说完看见何楚寒略有差异的脸色,赶紧加了句“要不我亲你一下也行”反正她就是想占个便宜,如此秀色可餐的美人在她旁边不占个便宜真说不过去。 看着何楚寒似乎还在犹豫的样子,姚姗姗有些不满,真小气,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要犹豫啊。 于是她想也没想凑过去就勾住何楚寒的脖子,准备在他脸上吧唧亲上一口,奈何只觉得身子一颤,那吻就落错了地方,但她很清楚绝对不是自己落错了地方,而是被人拉歪了。 带一个深情缠绵的吻结束后,姚姗姗才坐回座位上,食指搭在微微红肿的樱唇上,一脸指着的看着何楚寒“我只是想亲一下”亲一下不是深吻懂不懂,蜻蜓点水不知道啊。 何楚寒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她“原来竟是我理解错了吗,我以为姗姗是要索吻呢” 姚姗姗气结,索吻?真难听,她哪有那么急色啊。 对何楚寒翻了一个白眼,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眼神里都是娇嗔的问道,何楚寒自然是看出来了,也没有拆穿,只是一本正经的认了错,并表示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但心里面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姚姗姗这才轻哼一声,刚要说话,脸色却先是一变,立即对着何楚寒“快下车” 根本没有时间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好在何楚寒在听了她的话以后,微微顿了一下,就立即拉开车门下去了。 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就看见车子一阵剧烈抖动,手腕上一股力气将他向后一拉,只听的一声巨响“啪啪”几声,车子爆炸了。 她竟然没有想到,既然敢在她的车子上动手脚,那这辆车子怎么可能干净呢,如果刚才不是她反应快,那她和何楚寒就要永远随着那辆车子一样消失了。 何楚寒皱眉看着这一切,他现在已经能逐渐的适应这一切了,面对突如其来的爆炸,他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心里仍旧有疑惑。 “你有没有受伤?”他记得在最后关头是姚姗姗过来拉他倒下去的。 姚姗姗已经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眼旁边的何楚寒拉着他的手一起站起来,回答道:“我没事,你呢,有没有碰到哪里?有没有哪里.。。”她记得爆炸的火光很大,不知道有没有冲到这里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楚寒拽进了怀里,脸一下子撞到他砰砰跳的胸膛上,他的手臂紧紧的缠在她的后背,因为太过用力,让她呼吸有些苦难,可是她敏感的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也在颤抖。 她一顿,没有伸手推开他,小心问道:“你没事吧” 他慢慢松开手臂,温热的手掌来到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一阵,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抬着她的下巴,语调并不平稳的开口“傻瓜” 姚姗姗心一颤,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来,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说她,她还不是关心他吗,否则其他人,她才不会这么不计后果的过来拉他呢。 珍惜的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气息霸道的吻,心有余悸的叮嘱她道:“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很担心”何止是担心,惊魂未定。 姚姗姗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点点头“我害怕”不自在的想到你,害怕你躲不过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跑到你面前去了。 何楚寒的声音坚定从容“我可以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先顾好你自己懂吗?” 姚姗姗嘴里的话刚要脱口而出想了下还是咽了下去,抱着他的腰,顺着他的下巴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异常听话的点头“恩,我知道了”可是如果她管不住她的身体的话,也不能怪她了。 何楚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怎么不知道姚姗姗是在敷衍,刚才她担心他的时候,他何尝不担心她呢,看见她那么危险的时候还冲过来,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甚至于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心跳动的厉害,那是一股叫恐惧的味道,他想他再也不要尝试这种味道了,太刻骨铭心了。 是她大意了,她早应该想到的啊,甚至说只要她有一点脑子都应该想到的,六小姐将她的车子弄坏了,就是想让她上这辆被做了手脚,已经称不上车子的车子了。 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停下想事情,恐怕等车子爆炸的时候,她和何楚寒一个都跑不了,背后之人不可谓不心狠,一点后路都没有给她留,当做是要至她与死地,原本她以为六小姐只是打算报复一下给个教训,没想到竟然是想直接取自己性命,当真是歹毒,当初自己就不应该留情面,直接将她丢到海里去的,如今倒是给自己留了这么一个祸患,所谓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个六小姐简直就是小人和女子中的极品。 第688章 水平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对他们越不利。 话音刚落,一阵响亮的掌声就响了起来,一个尖锐讽刺的声音道:“真是感人啊,不过你确定有本事离开这里” 姚姗姗的身影一顿,缓缓的回过头看着来人,没有什么惊讶,淡淡的道:“六小姐” 来人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居然知道是我,还不算太笨嘛” 姚姗姗轻嗤一声“我是不算太笨,可你未免就太笨了,你太过于心急了吧,敢在这里就动手,不怕引来你们木家的人嘛”是不怕还是有恃无恐? 六小姐脸色一白,随即轻笑出声,眼里划过一丝嗜血的笑意“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啦,这个结界很特殊,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怎么样,很惊喜吧” 姚姗姗脸色变也没变,瞥了一眼六小姐那略微得意的容颜,淡然道:“你有那个本事?别骗人骗己了,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我要是死在这里,你以为木家有好果子吃,到时候推出来的还不是你,不过恐怕单单一个你是没有办法抵我的命的吧,我们两个不在一个水平” 六小姐脸色一僵,她到底还是有点脑子的,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姚姗姗,你别和我摆谱,既然我敢做,就不怕查,我自然是有办法不让人查到我身上来的,没有证据,你姚家敢怎么样,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木家的地盘,你最好不要这么嚣张” 姚姗姗好笑又好奇,淡淡的回答她“抱歉,我这不是嚣张,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你是六小姐呢,我这是自信,自信和嚣张跋扈是两回事,不在同一水平线的你永远没有办法理解的”这就是差距,她永远只能被叫小姐,而自己可是师叔师伯,姑奶奶都可以。 六小姐脸色巨变,狠狠的看着她,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咬牙挤出几个字“姚姗姗” 姚姗姗掏了掏耳朵,无奈的看着她,叹息道:“轻点,想把人耳朵震坏吗?是吧,寒寒,震坏了我们就赖在他们木家”说着她挑眉看向何楚寒,对着他眨眨眼道。 何楚寒压着嗓子低低一笑,却没有开口,可是他的眼里却写着一丝嗔怪之意,就会胡闹,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胡闹,明明知道这个六小姐恨她,恨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可还是在这里不断挑拨这个六小姐,并以此为趣,这种恶趣味真是要不得,不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吗,这个六小姐可不是兔子是有着爪子的狼崽子,随时会扑上来咬人的。 “哼”六小姐重重哼了一声,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的看着她“姚姗姗,我要你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将我丢到河里,害我颜面尽失,今天我不报这个仇,我就不姓木”说着手里一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如意瓶。 姚姗姗立即制止了她,出声道:“等一下,就算给人判死刑,也该有申辩的机会吧” 六小姐一顿,嘴角拉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果然将手背到身后去了,一脸不屑的看着她,姿态高调的说道:“好,我就给你一个申辩的机会,你说吧” 姚姗姗叹了口气,才幽幽的开口“你说的没错,我是将你丢到河里去了,可那也是有原因的,明明是你先过来找我的事的对不对,我又没有去故意招惹呢”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见六小姐眉头紧皱似乎有话要说,姚姗姗没有给她几乎,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对不对,总不能你不高兴了,要将我丢到河里去,我就任由你丢吧,那我岂不是太没用了你说对不对,换成你,你觉得我那个时候应该怎么做,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你丢下去?”说着她才看向六小姐对她摊摊手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六小姐一顿,却是轻哼了一声,表情极为不屑“油嘴滑舌,不过是想找机会逃跑罢了,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你,心情不好,所以便上前对你发了火,可知道是你以后,不是让你给我点面子,出来道个歉,我就放你过去,不会做什么了,可你怎么做的,你不肯,不但不肯,还非要给你低头,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给别人低头呢,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你今天的死,也是你自找的”说着又要动手的样子。 姚姗姗再次阻止了她,急忙出声说道:“等一下,你既然知道自己发火的对象找错了,不自己退下去,还非要别人更你道歉,你不觉得这是强词夺理吗?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做自知自明吗?”好吧,她不应该开这个口的,要是六小姐知道,今天就不会过来了,果然是一个大小姐,飞扬跋扈,嚣张狂妄,不长脑子,和她讲道理纯属脑子秀逗,亏她还知道六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呢,居然还没忍得住,非要掰个理,现在好了,知道是浪费口舌了吧。 果然那个六小姐身子一僵,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话,可想了半天没有更好反驳的理由,她做事项来不需要理由,只有她高不高兴,爽不爽,别人怎么样怪她什么事,再说了,她觉得那天自己的姿态就够低了,这个姚姗姗居然还一点面子都不给,所以怎么能怪她呢,要怪都怪姚姗姗都是她的错,害得自己丢如此大的人,还被哥哥骂了一顿,连木晟的大婚都不能露面,那可是她早就想好要出风头的机会,却这样被姚姗姗给破坏了,不找她算账还能找那个呢,希望她下了地府以后能知道她错在哪里,下辈子不要再遇见自己了,不过,她嘴角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地府?恐怕姚姗姗没有这个机会了,让她去了地府,岂不是给她告诉别人真相的机会了吗,自己可没有那么傻,自己可是有有更好的地方招待她呢。 第689章 伥鬼 “既然如此,废话少说,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当日对她的羞辱定当全部讨回来。 “我今天没心情跟你胡闹,你最好让开”姚姗姗忍住心里的不耐烦,试图让六小姐知难而退,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何必自取屈辱呢。 六小姐脸色一红,随后愤愤的看着她“你少瞧不起人了,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突然眼神瞟了一眼手里的瓶子,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想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如意瓶,木家的东西,用来装恶鬼的,可是这个东西怎么会在她手里?不是应该在木晟那边的吗?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姚姗姗脸色一沉“你疯了” “你在为我担心嘛?不必,因为没人会知道的,我会做的很干净的”六小姐却笑的张扬,丝毫不在意姚姗姗的话,反而得意万分。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我不是担心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吗,你今天的做法可能会给你木家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你知道吗?”用恶鬼去对付同道中人,还是正派之人,木家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的,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队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这个后果绝对不是她六小姐可以承担的起的,只怕到时候她死十次毒不够。 她面色阴沉,再次开口好言相劝“将如意瓶收起来,我说最后一遍,我可以当做没有这件事情” 六小姐听的她的话不仅没有收敛,却以为自己怕了她一样,神情越发得意,目光中渐渐透露出不屑,冷嗤一声开口“我还以为你姚姗姗有什么本事呢,这样就求饶啦,可求饶的话说的未免太无礼了吧,不过不管你今天怎么求饶,我都是不会放过你的” 姚姗姗心里冷笑一声,不知好歹的东西,那就不必太客气,不过过了今天以后,只怕这个六小姐再也不是六小姐了,人最贵重的就是自知之明,而这个六小姐显然没有。 姚姗姗脸上浮现一丝无力的笑容,冷冷的道了句“自讨苦吃” 六小姐脸色一僵,立马狠狠的看向她“看谁自找苦吃”说着就打开手里的如意瓶。 瓶子口一阵扭曲,一阵浓浓的黑岩过后,一个披头散发双目怒斥,衣衫简陋的女子倒在地上,看着周围的环境半响,突然狂笑起“我出来了,我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形似癫狂,宛如疯子无疑。 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拉了何楚寒倒退一步,轻声在他耳边道:“伥鬼,河边溺死的鬼,不能投胎,除非找到替死鬼,但这个伥鬼不一般,我看她是故意被人设计下水,背了不白的名声,死的冤屈,成为伥鬼后已经不止拉下一个替死鬼了,可仍旧不愿意去投胎,厉害的很,你一会不要靠近我们” 何楚寒一怔,下意识的问“那你有几分把握” 姚姗姗沉思了一会回答:“七分把握”随即笑了笑“已经很好了,有五分把握就不会有危险了” “对,阿朱,你出来了,我放你出来的,只要你给我杀了眼前的这两个人,我就放你出中城,让你去寻你转世的仇人怎么样?”六小姐上前一步,淡然道。 伥鬼停止了狂笑,脸上的笑容渐渐垮下来,缓缓的转头看向六小姐,眼里的恨意让六小姐不自觉的倒退一步,却仍旧强打着精神道:“怎么,你觉得不划算吗?” 伥鬼只是尖锐着嗓子问了句“当真?” 六小姐皱眉,似乎没有听清楚,可很快就反应过来,点头“对,我说到做到” 伥鬼这才转头看向姚姗姗,姚姗姗下意识的挡了一步在何楚寒前面,默默的打量这个伥鬼。 伥鬼停顿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用尖锐像是对着一个瓶子说话,而那个瓶子的底部漏音,声音是从瓶子里的缝隙里钻出来的一样,沉闷的不像话“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是你什么人” 六小姐嘴角一动,刚要开口,眼珠子却跨上的转了转,面上竟渐渐的显露出一丝哀怨忧愁,用一种缠缠绵绵的眼神看着何楚寒,才柔声道:“这是我的一个姐姐,她身后的是我未婚妻,姐姐是来参加我大哥的婚礼的,不曾想却和我未婚夫搭上了,还要害我滚粗木家,我心里难平怨恨,所以才要杀了他们,还请阿朱帮我” 姚姗姗呆了一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姐姐?未婚夫,是在恶心谁呢。 不过姚姗姗相信六小姐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一定是有原因在的。 果然伥鬼在听完这些话以后,脸上渐渐露出恨意,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从尖锐的嗓子里吐出几个字后边冲了过来“贱人都该死,抢别人未婚夫的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坑爹的,姚姗姗就知道这一定是刺激伥鬼的话,这个伥鬼的死因大约就是好姐妹勾搭了未婚夫,和未婚夫一起害死她了这样的故事吧,真是狗血,不过也合理。 但这伥鬼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她的何楚寒怎么可能看得上六小姐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家伙呢,好吧,和一个鬼谈逻辑实在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既然不能谈,那就只有动手了。 伥鬼比她想象中的厉害,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怨恨一年比一年重,关在这个如意瓶里,原本是想让她想明白的,不曾想倒是多了她的怨恨,时间是就是有这种人,对爱好恨就是这么坚持,哪怕过了几百年也一样,若是这样的心性做什么不能成功呢,何苦非要纠结与这些已经化为尘埃的爱和恨呢。 可现在显然她没有办法和伥鬼说这些,因为伥鬼在六小姐进一步的刺激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恐怕已经将自己和何楚寒当成了当年害她的好姐妹和未婚夫了,非要置之死地,每一招都是不要命的方式打过来,如果不是忌讳着她手里的毁已鞭恐怕已经将她拿下了,鬼的力量来自于恨和怨,恨越大力量就越大,这就是死的越冤屈,变成鬼也就越厉害的道理。 第690章 木子然 “阿朱,你一定要帮帮我啊,虽然我也很不想对姐姐怎么样,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狠啊”六小姐在一旁泫然欲泣的样子。 “贱人”姚姗姗咬牙叫了句,手里的刚在地上捡起的一个石子对着六小姐的肚子就打了过去。 刘小姐吃痛,虽然勉强避开了锋利,但还是慢了一些,她将计就计,软了身子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叫痛“痛,好痛,姐姐你竟然这般恨我吗” 姚姗姗吐血,拜托在陷害她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叫她姐姐啊?真的很恶心有没有,而且这种把戏,她不觉得很幼稚吗。 奈何这种把戏对阿朱好使的很,六小姐似乎很知道阿朱的命门在哪里,阿朱再次受到刺激。 与阿朱缠斗了一会,姚姗姗冷冷道:“阿朱你最好赶快回头,你是不可能出中城的,六小姐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我会的,只要阿朱你替我报仇,我立即放你出去,不会叫任何人察觉的”刘小姐赶忙道,抢在了阿朱之前开口。 阿朱只是对着她冷笑,笑容有些渗人,像是被一只吸血的蚂蝗盯住一样,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抢人夫婿者都该死,他也该死”说着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何楚寒,又朝她攻击了过来。 姚姗姗骂了声娘,抢你娘的夫婿啊,果然是个傻子,一点脑子都没有,怪不得被人害呢,稍微有点脑子的也看明白了好吗,她和六小姐之间,一看六小姐才是那个飞扬跋扈,能做出抢夫婿的事情来的人啊,这都看不出来,死的倒是不冤。 不过,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要客气了,想着她手里的毁已鞭加了两份戾气,狠狠的朝着阿朱的脖子打去。 渐渐的阿朱开始不敌,被她逼到一个梧桐树下,手里的毁已鞭飞出去,将不慎被她打掉一直胳膊,跪倒在地的阿朱身上缠了几个圈,彻底将阿朱制服。 姚姗姗冷下一声,刚准备将阿朱彻底收复,就听到六小姐的声音“住手,不许动” 姚姗姗身子一顿,却没有回头,轻笑一声“你已经没有依仗了”唯一的依仗已经被自己收复,而她哪里是自己的对手呢。 六小姐的声音说不出的趾高气扬“那也未必,不如你回头看看啊” 姚姗姗心猛地一沉,木子然,你最好不要挑战她的底线,否则她会让你明白是叫人不如死的。 她缓缓的装过头,六小姐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女士手枪,枪头对指着何楚寒的脑袋,站在何楚寒身后,距离不过一米不到的拒绝。 本应该心急如焚的,可这会她出奇的冷静,冷冷的看着六小姐,淡淡道:“你想怎么样” 六小姐嘴角扯起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趾高气扬的看着她“打啊,你怎么不打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姚姗姗耸耸肩,嗤笑一声“别废话,说说你想怎么样,我的耐心很有限” “到现在了你还装成这副样子,是要给谁看呢,姚姗姗,我最讨厌你这副嘴脸了,不可一世,你以为你谁呢,今天我就让你下跪求饶” 姚姗姗没有丝毫意外“你不觉得这太老套了吗” “是有点没错,可是我会很高兴啊,只要我高兴就好,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先做一件事情” 终于今日正题了,姚姗姗强忍住心里的厌恶,木子然这次是你自己找死,千万不要怪任何人,你犯了这样的错,相信木家也不会保你了,好自为之吧。 “你说” “将阿朱身上的毁已鞭接下来” 姚姗姗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对着毁已鞭做了几个手势,毁已鞭便从阿朱身上跌落下来,来到了她的手里。 “现在可以了吗”姚姗姗眼神冰冷的看着六小姐,里面没有一丝波澜。 何楚寒也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神复杂又落寞,唯一没有惧意。 姚姗姗没有去看他,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也没有办法。 “将毁已鞭扔过来”六小姐得寸进尺。 这次姚姗姗没有答应她“不可能” 六小姐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何楚寒的脚下放了两枪,才缓缓道:“现在可以了吗,下次就不是脚下了” 姚姗姗脸色一变,不得不退了一步“好,我扔给你,可是你觉得你有办法拿的起我的毁已鞭吗?” “这不用你管,你只需要扔过就好,放心,我对你的毁已鞭没有兴趣,只是不想你拿着罢了” 是想拿走她的兵器再来对付她吧,没有毁已鞭她不是阿朱的对手,再说了,她现在身上除了口袋里有几颗星星,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何楚寒冷冷的看着她,声音冷漠到了极点“姚姗姗,我不需要你救,拿着你毁已鞭滚远点” 姚姗姗瞥了一眼神色冷漠如冰的何楚寒,他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身上的气质该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天山上的雪莲,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把自己封印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高不可攀和无法接近不是一回事。 “何楚寒,最后一次”她在自己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真是最后一次,她会让何楚寒站在和她并肩的地方,而不是让人如此无力的地步。 何楚寒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没有反对拒绝,也没有点头同意,只是那样默默的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他从来没有恨过自己如此没用,居然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一次也就罢了,可这是第几次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了,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量到底有没有用,如果有用为什么从来不在他需要的时候出来?如果没用为什么要出现? 他想一个男人不应是这样处处受制于人的,他应该站在他女人的前面,他的女人不管是惹了什么事,他都能站在前面一一解决,他知道自己做了决定选择她的那一刻,就是走向了和自己前二十多年完全不一样的路,甚至是颠覆他整个人生的路,可他从来不后悔,但现在呢?他不知道。 第691章 抢夺 姚姗姗拿着手里的毁已鞭掂量了一会,瞥了眼远处得意看着她的木子然,木子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不就范,只是偶尔顺着手里的枪用目光斜一眼何楚寒,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啊,你不就是想要毁已鞭吗,我给你就是”说着姚姗姗爽利的将毁已鞭丢到了六小姐旁边,因为她站在何楚寒身后,所以毁已鞭距离何楚寒更近一些。 木子然也不在意,她反正要毁已鞭又不是为了得到毁已鞭,只是不想姚姗姗拿着,毁已鞭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只有姚家的人可以拿得起,她要来何用,所以只要不在姚姗姗手里,在哪里都没有什么关系的,再说了这个距离也还算安全姚姗姗拿不到的,只要她敢过来,保证自己手里的枪比她的动作快。 “很好”木子然嘴角的笑容更加张扬,毫不掩饰眼里的讽刺,丝毫看不起这种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一个男人罢了,没了就再找呗,为了他放弃自己,那是傻子才有的行为。 对着站在一旁定眼看着他们的阿朱,冷声道:“上她的身” 姚姗姗身子一顿,狠,果然狠啊,比自己想象的要狠多了,可自己有那么容易就范吗。 “你最好不要有反抗的心思,否则我手里的枪就不停使唤了”木子然轻哼一声道。 姚姗姗心猛地一颤,沉声道:“木子然,你要做什么,就冲着我来,这种下作的手段,你也不怕丢木家的人嘛?” 木子然嗤笑一声,丝毫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冲姚姗姗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下作不下作,只要对你有用就行” 姚姗姗只觉得眼前一晃,似乎有什么东西就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意识被分成两半,一个拼命的要主宰她,一个拼命的挣扎。 只听见木子然的声音“你最好乖乖的不要挣扎,除非你不在乎他的性命了” 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可意志力到底坚定,忍着身上的束缚查何楚寒瞥了一眼,开口想让他离开,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阿朱在她和抢夺身体。 她仿佛被分成了两个她,一个她告诉自己要挣扎,不然她就完了,她不能被阿朱控制了身体,否则就糟糕了,如果是平时的她早就被阿朱打出去了,可另一个自己告诉她,不能再挣扎了,不然何楚寒就要危险了。 只觉得一阵痛苦间,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好不容易用自己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睁开眼看了看,是何楚寒,他手里拿着毁已鞭,六小姐倒在地上,捂着断掉的手臂,鲜血流了一地,她几乎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会成这样。 就沙哑着嗓子,像是她的声音又不像是她的声音对何楚寒道:“用毁已鞭把阿朱打出来” 可声音里立马一边“何楚寒,你不能打,我是姚姗姗啊” 不,不是,不是姚姗姗,你不是,何楚寒快点动手,这次嗓子却痛的厉害,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她觉得自己要彻底失去意志之前,一个东西猛地离开自己的身体,腿上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随即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抱起来,从脸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点点送到心里,原来人在虚弱空乏的时候最容易感动。 好一会她才努力的睁开眼,湿润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头顶传来何楚寒低沉又嘶哑的声音“别怕”她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可以感受到他微微发抖的身子,还说她不要怕,可他自己都怕的在发抖呢,他没有注意到吗? 姚姗姗有点想笑,怕?她怎么会怕呢?她从来就没有怕过,也不能害怕,她想开口告诉他,自己没事了,她很好,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刚才在和阿朱争夺身体的时候虚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和精力,现在她已经精疲力尽了,想起来真是糟糕,姚家的子孙居然和一个厉鬼争夺了身体这么长时间,还差点魂归离恨天。 六小姐那边却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她想抬头去看,可是竟然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何楚寒察觉到她的意图,太高她的脑袋,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原来阿朱知道抢夺她的身体无望,但又不愿意放弃这唯一离开中城的机会,便去抢了六小姐的身体。 木子然本来就受了伤,再加上她哪里有什么意志力可以去抵抗阿朱啊,没过几分钟就彻底被阿朱抢夺了身体的使用权,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其实一开始木子然也就挣扎了一会,瞬间便被阿朱控制了心性和理智,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阿朱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缓缓的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手臂,捏捏自己的脸,最后仰天长笑了起来,最后狠狠的看向他们,本欲动手,可眼睛在撇到何楚寒手里的毁已鞭时,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咬咬牙对着他们放下狠话“暂时饶了你们,等我报完大仇再来找你,这具身体我拿去了,不必谢” 说着便快速的抛开了,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那浓郁的梧桐树下。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也好,省得自己动手了,她不是圣母,木子然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差点害自己失去了性命,她怎么可能还放过她呢,可是杀了她又说不过去,现在这样再好不过,左右自己被她害得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帮不了她,相信木家什么话也不敢说啊,本就是他们理亏在先,自己不找木家算账,木家就偷着笑去吧。 而木子然害人终害己,身为木家的子孙竟然这么容易被邪灵夺了身体,乃是木家的耻辱,木家还能容得下她才怪,就是没有这一出,这次她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没有人有永远都任性的权利,以前小的时候,就经常让着她,竟帮她让出一种优越感来,好像她真是木家的宝贝一样,只是不知大家不过不想和她一般见识罢了,过于愚蠢的后果就是她这样。 第692章 哥哥 如果她没有看错,木子然似乎在最后关头还向她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想想真是好笑,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帮她啊?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是能以德报怨的人不成? 那真是为难她这么看得起自己了。 躺在何楚寒怀里休息了一会,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只是仍旧虚弱的很,刚才和阿朱的一番争夺用劲了她全身的力气,现在连抬手都有些苦难。 但她仍旧没有忘记自己心里的疑惑,声音虚弱的问道:“毁已鞭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还有他为什么能驱动的了毁已鞭?毁已鞭是他们姚家的宝物,何楚寒为什么会用得起来,而且这似乎已经不是毁已鞭第一次出问题了。 何楚寒一怔,随即皱眉,似乎在回想什么“我也很奇怪,我看见你和阿朱在抢夺,见你十分难受,又看见毁已鞭就躺在我脚下,于是想也没想用脚提起了毁已鞭,在六小姐开枪之前打在她的手上,然后就过来找你” 姚姗姗听完沉默了一会,才问“那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毁已鞭排斥你或者感觉拿不起来” 何楚寒摇头“没有”顿了一会,才看向她“是有什么问题吗?” 姚姗姗看着他深邃的眉眼,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那自己并不想对他有所隐瞒“你可能不知道毁已鞭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得起来的,就算能拿得起来,也根本不可能使用的了,这就是六小姐刚才让我把毁已鞭扔过去,她却没有捡起来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她要了毁已鞭也没用” 何楚寒俊气的眉头渐渐皱起“那为什么我可以拿起来” 姚姗姗苦笑“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就好了”想了会,她脸色有些奇怪,看向何楚寒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喃喃自语道:“你该不会是我父母在外偷生的小孩吧?那你岂不是变成我哥哥了?天啊,我居然爱上了我哥哥吗?”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因为就算她不知道,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让姚家的骨血流落在外,所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何楚寒一张俊美的脸猛地黑下来,瞪了她一眼,无奈道:“你觉得我们有哪里长的像的吗?” 姚姗姗干巴巴一笑,嘿嘿,她就是开个玩笑嘛,要真是变成兄妹,那变成什么节奏了。 可何楚寒既然不是她姚家的人,那为什么能用的了毁已鞭呢?这绝对是个大问题,里面大有文章。 往他怀里蹭了蹭,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柔声道:“不是才好嘛,我就是说说而已” 当然不是才好,否则她一定会哭死的,她又不是苦情戏里的女主角爱上的男人干嘛要是自己的哥哥啊,所以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了。 虽然并没有能解开何楚寒为什么可以用的了毁已鞭这个问题,但她还是不禁安下心来。 何楚寒听出她话里的担忧,便也没再责备,看了眼四周,沉声道:“我们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先离开再说好吗?” 姚姗姗皱眉,可是这一路上如果碰不到其他人,那他们岂不是要走到机场?而且他们所有的东西都被烧光了。 “可是我们身份证都没有,没有办法住酒店没有办法坐飞机怎么办”她本想提议先回木家,木家这次将她得罪的这么惨,虽然不是木家直接做的,可是木家难辞其咎。 何楚寒却没在意,只是勾了勾唇角道:“没关系,我有办法” 姚姗姗见他说的鉴定,也愿意相信他,便点点头与他道:“好,那我们先离开”她知道经此一事何楚寒对木家的印象怕是坏极了。 “不过你要先将毁已鞭系在我的手腕上” 何楚寒沉着没有将毁已鞭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在她的提示下系好,姚姗姗满意的看了一眼,很不错哦,有天分。 得寸进尺似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很快她又道:“不过我没有力气,好像走不了耶,你要不要背我啊?”刚要站起身,手下一软,就又倒了下去,还好何楚寒及时扶住了她,她鼓鼓嘴,顺势倒在他的怀里赖着不肯起来,撒娇道,反正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何楚寒也知道,那她就乘机折腾他一下。 何楚寒无力的抽了抽嘴角,摇了摇头,却站起身,半蹲下,然后背对着她,见她半天还没有爬上来,回头斥了一声“发什么呆呢,不想走啦,你不走,我可要先走了”说着竟然想要站起来。 姚姗姗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手脚并用的爬上他宽阔结实的背脊。 “谁说我不要上来的,好了,走吧” 何楚寒没有说什么,只是沉稳的踏步朝前走,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稳妥,生怕她有什么不适。 走了一会,路上一辆车也没看见,这里本来就是郊区的路,来的人很少,平时有几辆大巴经过,可他们都走到现在了,竟然一亮大巴都没看见,当然了,他们也没钱做大巴。 “我很重吗?”趴在他结实结实的背上,姚姗姗百无聊赖的一会摸摸他的鼻子一会摸摸他的嘴唇,无聊道。 何楚寒只吐出了一个字“恩” 姚姗姗气急,挣扎了两下“那你放我下来”不知道女孩子的体重是个禁忌的问题吗,就算她矫情的问问,他也不应该这么回答啊 何楚寒停住步子,因为背着他,所以姚姗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别乱动” 姚姗姗突然就没再挣扎反抗了,有些内疚的低下头,将脸放在他的脖子上,低声问“我是不是很任性?不懂事?” 何楚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朝前走去。 不理她? 姚姗姗继续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成熟?像个小孩子?” ..。。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所以背着我很有面子?”是吧,不然是什么支持他背她这么长时间呢,面子呗,不得不说补脑真是要不得。 ..。 第693章 洗眼 不管怎么说,等她迷迷糊糊的从何楚寒的背上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到了酒店,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何楚寒刷脸就可以了。 因为酒店的经理很爽快的给他们开了一个房间,她勉强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酒店经理笑的如同菊花般灿烂的笑脸,正对着何楚寒点头哈腰的,她深受刺激,立即闭紧双眼,看惯了何楚寒那样的绝色,偶尔一看经理这样的,她有眼睛被闪到的感觉,不行,她现在急需看看何楚寒来洗眼。 可是意识一片模糊,她刚准备向前凑凑,将何楚寒的脸掰过来看看的,不想手软脚软,何楚寒的身子微微一顿,就转头问她“怎么了” 姚姗姗用力对他扬起一个微笑,想说自己没事,就是想看看他,可眼皮子不停使唤,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脑子虽然清醒,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被邪灵入侵是一件很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事情有没有,更何况她还和邪灵抢夺了那么长时间,早就虚耗完所有的精力了,若是平常人不得昏迷个一天一夜的啊,她这样算是好的了,至少还有欣赏美丽事物的心呢,代表着她还很强壮有没有? 因此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受到身子柔软的床单和轻巧的薄被,室内一片漆黑,不透一丝光亮的窗帘将外面的灯红酒绿遮的严严实实,强壮的她恢复了一些体力。 可是何楚寒呢?他不是和自己一起的吗?难不成他把自己一个人放这里,去找木家算账 她揉着发胀的脑袋轻“嘤”了一声想要坐起来,屋子里突然有了些亮光,何楚寒棱角分明的侧脸正坐在她的身边,打开床头的台灯。 台灯的光芒幽暗,看的不清楚,不如头顶那硕大奢华的吊灯。 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一个枕头立即塞到自己的背后,她微微一愣,便安心的躺了下去,问道:“为什么不开吊灯” 何楚寒富有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开口“你刚醒过来,太亮了会让你的眼睛不适应,怎么,怕黑吗?” 姚姗姗摇摇头,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柔软,柔柔一笑,顺势缩到他的怀里,才软着嗓子开口“不是,我想看看你在不在”似乎经过之前的事,她对他的依赖更深了一些。 何楚寒闷笑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问她“要起来吗,木晟他们来了” 姚姗姗有些头痛,这就来啦?是来赔罪的还是审问的啊,消息还蛮快嘛,她倒不是要迁怒木晟,只是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罢了,木子然是他妹妹,是他木家的人,如今她做出这样的事来,就是木家的错,这就是家族,家族是什么,一个人犯错,整个家族都要受到牵连,同理亦然。 何楚寒停顿了一下开口“要是你不想见他们,我就让他们离开” 姚姗姗半个身子锁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好一会,差点又睡了过去,却不知道怎的一个激灵又醒了过来,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好吧,那就见见吧,反正早晚要见的,见完了,我们明天就离开好吗” 何楚寒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她,什么也不问,只是说道:“好,我定机票” 唔?这么好?千依百顺?她说什么都是什么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么温暖人心的一面,倒不是说他以前不好,只是.怎么说呢,反正她都喜欢就是了。 “换件衣服吧,想穿什么” 姚姗姗眨巴了两下眼睛,她带来的姓李不都是随着那辆车被烧光了吗?哪里还有衣服挑?而且她身上什么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何楚寒给她换的? 何楚寒低头就看见她扑闪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疑惑的看着他,樱唇微张,心下一动,就在樱唇上落下一个吻,这才沉声道:“有人刚送上来的,很多,要不要挑一下” 姚姗姗红了红脸,低声道:“随便,反正又不出去,我一会还要睡呢” 何楚寒闻言眉头微皱,很快就舒展开来,放开她的身子,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还挂着吊牌的衣服。 “既然没什么正事,应付完木晟,我们就去吃饭,那就穿这件白色的裙子吧” 姚姗姗定眼看了看,宽宽松松的,没什么腰身和线条,但料子好,穿起来绝对舒服,算是一件居家服吧,还真是挺应付的,看来他对木晟的完全没有什么好感了,如果说之前那顿饭建立起来的一丁点好感,那如今被这件事完全消磨光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反对,就如同何楚寒所说的,应付一下嘛,自己还愿意应付,没将他赶出去,他就谢天谢地吧,倒不是她不想将他赶出去,实在是木晟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自己好歹要顾及一点,不能再向以前一样随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只要他高兴就好。 穿好衣服,她准备摸出床下的鞋子站起来,却只觉得眼前的景色一晃,身子便腾空了,然后就被某人抱在了怀里。 饶是她脸皮够厚也不禁觉得羞涩,伸手推了推他,不好意思道:“我自己可以的”外面还有人呢,这样出去不被人笑死啊。 何楚寒却只是勾了勾嘴角“想不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姚姗姗楞了一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和他抱着他出去有什么关系吗?难不成想告诉别人,看吧,你木家的人把我弄成这样,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何楚寒的脑电波和她不在一个状态,人家想的比她深呢。 没想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有不好意思开口,索性发挥厚脸皮的精神,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重重的点头“那好吧”虽然她不知道这两者的关系,但丢脸的是他,又不是自己,是他非要抱着自己的有没有,她之前就在林诗文面前发表过那样一片大论,训夫之类的话,到时候他被别人当成妻奴,可不关自己的事情。 第694章 道歉 思及此,她半点反抗也无,乖乖的勾着何楚寒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出去了。 客厅里一片安静,木晟是和林诗文一起来的,见她和何楚寒出来,立即从椅子上坐起身,看着她的眼神十分抱歉和内疚。 姚姗姗没理会他,跟何楚寒一起窝在了沙发上,椅子太硬,还是软软的沙发舒服。 “将那个抱枕给我”她如今使唤何楚寒使唤的十分顺手。 何楚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将几个沙发上的枕头都拿了过来,要垫在她的身后,被她拒绝了“我抱着就好”然后指了指自己靠在他怀里的那边“左腰上放一个,你太瘦了,烙的我疼” 何楚寒什么也没说,在她靠着他怀里的地方也放了一个抱枕“这样舒服了吗?” 姚姗姗点头“好多了” 呃,一说完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貌似屋里除了她和何楚寒还有两个人了,她竟然就这么把人家忘了,缩在何楚寒怀里撒娇,貌似丢人丢的有点大发了。 木晟和林诗文独自尴尬了一会,还是选择了过来,人家主人家的都窝在沙发那边去了,他们站在坐在客桌边是怎么回事啊。 “姗姗,你没事吧” 没事?是想问自己怎么没有受伤?她幽幽的回了句“还没事呢” 木晟有些尴尬,磨了一会还是坐了下来“这件事真是不好意思,我替木子然给你道歉,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说出来,木家会尽力满足你的” “我要你废了木子然你也愿意?” 木晟一愣,却没答话。 姚姗姗轻笑一声,着急什么啊,她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木子然废了对她有什么好处,总归这个猪一样的队友也不是自己这边的,做了任何坏事也不需要自己来收拾摊子,她这次做的事情已经付出了代价,回不回得来还两说呢。 “姗姗,你可以将这次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遍吗?” “没必要”何楚寒的声音。 见木晟惊讶不解的看着他,何楚寒这才冷着脸色开口“你想听什么,告诉你了,你又能做什么” 木晟呆呆的愣住,好一会才眨眼开口“我.。。我只是.。。” 看着这样的木晟,姚姗姗突然就不想为难他了,旁边的林诗文虽然一直坐在那,不曾发出过一点声音,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木晟对他们这样示弱的说话吧。 想着她出声打断了木晟的话“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然后仰头看了看何楚寒,柔声道:“就一会,说完了我们就去用餐好吗?” 何楚寒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闭的嘴唇和冷漠的侧脸,告诉她,他心情很不好。 姚姗姗理了理事情的经过,才缓缓的开口,没有偏述什么,就是实话实说,还把自己先前的怀疑说了出来,木子然绝对不是一个人完成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人在帮她,虽然她没有直接说是谁,可木晟也不是笨蛋,自然能从她的话语里猜出一二。 反正她没有直接说,木晟若是怀疑就怪不得谁了,这毕竟是木家的家室,她看在以往的份上愿意给他留两份面子,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木晟听完后,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确认的问道:“木子然被阿朱上身了”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问话,其实很确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再问一遍,姚姗姗依稀猜到事情可能很大条了,便没有隐瞒,点头承认了。 木晟沉默了半响,才慢慢的开口解释“阿朱很不一般,它不是普通的恶灵,原先为了报仇被邪术师炼制过,意念不同一般,怕是要出大事了,爷爷将她放在如意瓶里已经洗去了它身上不少的怨气,可时间太短,怕是没有什么效果” 姚姗姗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拦着,她不是为了木子然,而是普通的百姓,他们是无辜的,要是阿朱出去滥杀无辜,那自己难辞其咎,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可.。。可那个时候,她确实又很难放心私心去救木子然,再说了她那个时候和阿朱争夺身体,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就算想救,也是有心无力,至于何楚寒,怎么可能会去救要杀他们的凶手呢,他项来爱恨分明。 她这样劝说了自己一会,心里才稍微舒服一点,不至于刚才那样自责了,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给自己留下魔障,否则对自己以后非常不利。 顿了一会,她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它往哪里跑了,木子然应该完全被控制了”意思就是木子然已经不能被称为木子然了,现在该叫阿朱才对,完全被控制,木子然还能不能回得来问题很大。 木晟点点头,他很有理智,所以不会为了木子然和姚姗姗翻脸,更何况错的本来就是他木家,人家没上门找他算账已经很好了,于是他缓缓开口道:“我知道,木子然的天性极差,根本没有办法抵挡阿朱这样的恶灵,瞬间被俘,也是正常的” 其实也不是,如果何楚寒没有用毁已鞭将木子然的一条胳膊打断,那阿朱也不会如此轻易上身的,木子然再没有用,也是木家的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不然不早就被恶灵抢占了身体。 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这件事,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并且现在也不是谈这事的时候,毕竟何楚寒可是为了自保,也是木子然技不如人。 木晟想了想,问道:“那如意瓶呢,在你们这里吗,我现在必须要靠如意瓶的力量才能收复阿朱”他不关心木子然怎么样,但绝对不可以不关心阿朱怎么样,它可是个大麻烦。 姚姗姗略微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她已经昏迷过去了,如意瓶在哪,她自然不知道,她能记得自己的毁已鞭就不错了,看了看何楚寒,见何楚寒对她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才回答木晟“如意瓶我不知道,我们走的时候,没有拿如意瓶,应该还在出事的那边,你们可以过去找找看” 第695章 离开 木晟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了”顿了顿又道:“这次是我们对不住,放心,你们在这里所有的衣食住行,木家都会承担的,至于机票,我会想办法送过来的,不知道姗姗什么时候要” 这是在打发人?姚姗姗本就无欲和他做纠缠,也就随了他了,只罢罢手道:“再说吧,你们还是先找阿朱最重要” 她并不太想透露自己具体哪一天离开,就随口道了一句。 木晟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何楚寒。 林诗文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想了会还是开口“姗姗,这次的事情是我们木家没有尽到责任,我知道是我们的错,但我希望能不能不要让这件事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姚姗姗窝在何楚寒怀里打了一个哈欠“说什么呢,我没有迁怒,木子然是木子然,你是你” 林诗文脸上的笑容这才加深了一些,看着她的眼里还是有些内疚,犹豫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其实木子然的婚事已经说好,本来下个月就打算将她嫁出去的,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对不住的很” “没事,我已经说过了,她已经得到了教训,这件事我不会再计较,但我希望不会有下一次” 林诗文立即保证,语气里却轻松了很多“不会,绝对不会了”苦笑了一声继续道:“我一直都有派人看着她的,你也知道她一直都不太安分,但没想到这次胆子这么大,做出这等事情,木家已经容不下她了” 姚姗姗眨巴了两下眼睛,抬头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何楚寒,沉声道:“如此也好” 不是木家的人也好,她那样不安分,这次要是有幸没死,那日后也早晚要惹出事来的,还不如就乘这个机会做个了断。 又说了一会子话,林诗文见她的确没有迁怒的意思,才真正的放了心,看见她精神似乎不太好,这才拉着木晟告辞离开。 姚姗姗也没精神也送他们,只是慵懒的缩在何楚寒怀里招了招手,眼睛又缓缓的闭上了。 瞥了一眼木晟送来的一大堆礼品,其中不乏补气养神的名贵药材,可姚姗姗没什么理会的心思,全都塞进了下面的抽屉里。 “我们明天就离开”等他们走后,半响何楚寒才缓缓的出声道。 姚姗姗在他怀里眼睛眯出一条缝来,点点头,也不拒绝道:“好” 何楚寒闻言满意的笑了笑,似乎被她的乖巧取悦到了,低头问“想吃什么” “很多”顿了顿她又道:“恩?最想吃大闸蟹可以吗?” 只听到何楚寒低沉的道了句“当然”就拿起电话不知道给什么地方打了过去,报了一堆菜名,当然其中就有她最想吃的大闸蟹。 她其实蛮佩服何楚寒的,在他们没身份证没银行卡的情况下,不仅能找到这么好的酒店住下来还有人送来一大堆衣服,甚至还可以打电话随表叫餐,看来他的面子比自己想想的要大得多嘛。 最给面子的还是菜品不过十多分钟的样子就用餐车推了上来,跟着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餐厅的经理,长的倒是人模人样,但见了何楚寒却笑的不太符合他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 点头哈腰的道:“没想到何小老板竟然亲自来了中城,真是让我们中城蓬荜生辉” 姚姗姗拿起筷子的手抖了抖,何小老板?这个称呼很有深意哦。 “何小老板这个时候来中城莫不是也来参加中城木家的婚礼的吧,老实说我也很想去,但人家没发给我帖子,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的很”说完他很尴尬的笑了笑。 可姚姗姗觉得他虽然笑的尴尬,可他内心并没有觉得有多尴尬,不知道做出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这个经理很自来熟,话也多,大约是想快速的和何楚寒拉近关系吧,不过她怎么不知道木家的请帖居然这么难得? 何楚寒还算客气,竟然没摆谱,让她很是意外。 “哪里的话,赵经理也知道我是个无所事事的,不过来中城散散心罢了” 原来竟然是旧识吗? 赵经理哈哈一笑,目光朝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用餐的姚姗姗瞥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是带佳人外出散心的,何小老板好兴致” 姚姗姗分明感觉到他说佳人的时候心口不一,佳人?嘴上这么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你,她知道自己长的普通只能算作清秀,在他看来定是看不上的,但也没必要这么讽刺人吧。 果然何楚寒眼色微微一变“我一项是闲人,不比赵经理繁忙,自然是空闲的很” 张经理知道自己说错了花,讪讪一笑,又寒酸了几句,也就识趣的离开了。 姚姗姗将勺子里的汤喝掉,才开口问“他谁啊,看上去和你很熟悉的样子” 何楚寒的表情轻飘飘的,只回答了句“以前生意上的朋友” 姚姗姗便没再问,是了,何楚寒家里是做酒店餐饮生意,这个赵经理也是做这个生意的,他们之间认识也是正常的,而且这个赵经理看起来很不一般哦,能让何楚寒如何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要知道,在她看来,何楚寒除了对她还有祁语大寒,说话和颜悦色之外,其他都很少的,就是情海大酒店新来的那个经理也一样。 不过以后也不会再见没面了,姚姗姗自然是无所谓再去想他到底是谁了,左右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是。 出来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回去了,姚姗姗表示很高兴,不过一想到回去后还有那么多的糟心事,瞬间就不好了。 唉,她这是什么缺心眼的命啊。 至于木子然和如意瓶能不能找回来,她一开始本来还有意留个两天的,但何楚寒似乎很反感,她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让他很不高兴,就没开这个口,现在想想也不错,她自己的操心事都没有弄完了,哪里还有心思管木家的事呢,况且她相信木家不会为了包庇木子然而得罪姚家的。 第696章 偷懒 她就这么一路睡回了岭南,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眼前是她熟悉的房间,何楚寒依照国际惯例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没看见过他。 她也没那个兴趣去找他,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楼下用了一个餐,便回到了房间,本想运动运动的,但一想到自己所带去的符纸和星星都随着那场爆炸成灰飞了,而自己这里已经没有存货了,她就颇为头疼。 看来自己这段时间有的苦了,不画点符纸出来,万一要用的时候怎么办,可一想到那么多种类的符合她就有种晕眩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大师兄也不在家,别墅里的大师兄画好的符纸早就被她顺的差不多了,这下可没有现成的给她顺了。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吸气提神,刚要拿笔,她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好命苦有没有,她很不擅长画符啊。 要不就先等等?或许她可以给陈雪阳打个电话。 她走的时候是子蜀带她从近路出去的,在街市的时候,因着陈雪阳的嘱托还特意给她卖了一个手机让子蜀带回去,一是可以让她打发时间,二是让自己没事的给她打一个电话。 话说自己忙得到现在都没给她打过电话呢,鬼医谷那边没有信号,只有莲花阵前面有,所以陈雪阳便提出晚上七点的时候,自己若是有空就给她打过去,她会在那边吹吹风看看风景,顺便等自己电话。 想到这里,她利索的翻出手机,还好手机一直是随身携带着的,没有随着那场爆炸化成灰飞,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了看时间,刚好,七点半,陈雪阳想来应该还在那边乘凉吧,那边的景色好,抬头就是无边的星空。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陈雪阳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高兴“姗姗,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好想你啊” 姚姗姗挑眉“想我?笑的这么高兴,发生什么了吗?” 陈雪阳的电话里掩饰不住的笑意“还不是高远,说他小时候的糗事,笑死我了,他不知道我不能大笑吗,还故意说给我听” “看来你过的蛮好嘛,有没有兴趣一直住在那里” 陈雪阳立即摇头,忙道:“才不要呢,这里好归好,可是山中无岁月,也很无聊啊” 姚姗姗依稀听她从电话里传来一句是姗姗打来的,应该是谁问她谁来的电话吧。 等等?该不会是子蜀吧? 她立即问:“子蜀不在吧?” 陈雪阳的声音有些无奈“他有那么可怕吗,我看着他蛮好的,比何楚寒好玩多了,整天笑嘻嘻的多好啊” “你要是喜欢,你上啊,干嘛拿他和我的何楚寒比,还有如果你继续这么说我可要将电话给何楚寒啦”能比吗?不能比,她的何楚寒是谁都比不了的。 陈雪阳赶紧赔笑解释“我就是说说啊,你可不能给他,不然等我回去了,他还不把我掐了,你就行行好吧”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对陈雪阳这种偶尔犯二的行为有些不满,犯二也要分场合吧,怎么什么时候都犯啊。 “行了,别啰嗦了,你就告诉我他在不在就行” 陈雪阳这下老实了很多“不在,他去拿瓜子给我们了,这里只有我,朱岩,高远,哦还有许海,许然和子蜀一起去的” 这么多人?“那你们在做什么?” “喝茶聊天打屁啊,这里星空这么美,你不在真是可惜了” 姚姗姗随意的点点头,有什么可惜呢,她现在和何楚寒在一起开心着呢,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聚会好吗。 “许海是怎么回事,还有许然,子蜀同意救她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还要从你离开以后说起,怎么样,有兴趣听吗” 其实姚姗姗早就猜到子蜀会救许然的,子蜀不是冷酷无情的人,相反他被关在鬼医谷里关的有些不通世事,很多事情他甚至不知道对错,天真的如孩童,可某些时候对与某些人来说也是最残酷的。 虽然早就猜到了结局,但是对于这个过程姚姗姗还是像听听的,就比如你看了一本书,提前猜到了结局,就因为事忙,将那本书放在了一遍,可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再拿起来看看结局和过程和你想象的一不一样也是不妨事的。 想着她点头“好啊,不过你等一下,我去找倒杯水过来”她不会承认自己是不想画符不想运动,所以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杂事上面的。 故事结束的时候林诗文唏嘘了两声“你说子蜀能不能作,他要是早动手不就好了,非要等到人家快要死的时候,唉,真是不作死就会死” 姚姗姗表示很同意,子蜀本来就是不做死就会死的性子,其实早就心软了,还非要端着架子,等人家真的快要死的时候,知道着急了吧,早干嘛去了,尽折腾,早晚有一天也要将自己给折腾去了。 陈雪阳的病一好,朱岩的情绪就恢复了过来,性子又恢复到以前那样开朗逗趣的样子,拿着电话半响才断断续续的开口,似乎很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姗姗.。以前.。。以前是我不好,你.。。你不会和我计较吧” 姚姗姗喝了一口水,才缓缓的问“什么事你不好啊” 朱岩立即支支吾吾起来“就是.。。就是我.。反正是我太冲动了,那个时候我没有理智,你骂我吧”他似乎鼓足了勇气,一句话顺畅的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的停顿。 姚姗姗这才轻笑一声“这事啊?我不是已经打过你了,怎么样还痛吗,应该是我给你道歉吧,要不等你回来的时候打回来?” 朱岩楞了几秒,又结结巴巴起来“不.。不.。不敢,我不敢,你打的对,打的好,我应该打,要不是你打醒我,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姚姗姗叹了口气,很是无力,看着朱岩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倒是舒坦了很多,其实她本来也没有多少气了,只是那个时候自己那样尽心,还被朱岩误解,确实不太高兴,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是那么小气的人嘛? 第697章 很认真 电话又被陈雪阳抢了过去“哎呀,姗姗都说没事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啊,烦不烦啊” 然后就听到朱岩讪讪的笑了笑,却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意思。 “姗姗啊,我告诉你哦,我最多还有半个月就可以回去了” 姚姗姗楞了会随即开口“这么快,不是说要两个月吗?”该死的子蜀一下子说三个月,下一站说一个多月,现在倒好生生减少了一半,她才走几天啊,还有半个月就能回来了,那岂不是一共才用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这么短的时候真的没有问题?可以彻底治好陈雪阳? 陈雪阳笑了笑,不在意的道:“哎呀,子蜀是骗你的,就是想多留你在这里些时间,现在你走了,他自然实话实说了,哦,还有他说快点治好,快点去找你” 姚姗姗脑子一懵,一时之间脑海里只有快点治好,快点去找你,快点去找你?姚姗姗吞了口口水问“他是认真的吗”不要来找她啊,她知道自己欠他一次,可以后一定会找机会还的,能不要现在来找她吗,至少也要等她和何楚寒彻底稳定下来吧,你别看何楚寒这样,一副傲娇冷淡的样子对什么都不在意,可自己知道他的醋劲很大的。 陈雪阳仔细的想了想子蜀当时和她说话的表情,然后说道:“非常认真,简直是心驰神往” 姚姗姗心死如灰,摸了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好半响,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甩掉他”却无比坚定。 陈雪阳倒没太大反应“不好吧,不管怎么样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姚姗姗叹了口气反驳她“你的救命恩人是我,报恩找我就好,至于他先晾一边,带他过来不是找事嘛,或者我可以告诉何楚寒是你从中挑拨让她来勾搭我的” “这不太好吧” 姚姗姗凉凉的回答她“随你喽,你自己选,反正到时候遭殃的人又不是我” 陈雪阳这次想也快速的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甩掉他的,不会让他跟着我来岭南的” 闻言姚姗姗满意的笑了笑“算你识相” 陈雪阳嘿嘿一笑“那是,我是谁啊,陈雪阳,别的本事没有,站队我最厉害,我绝对是姗姗这边的人” “行了,别拍马屁了,说件正事,也是我刚想起来的,你还记得李子成吗?我答应过他如果找到鬼医,让鬼医帮他那个哑巴儿子的,结果我走的时候忘记这件事了,所以到时候你们出来的时候不要走近路了,走我们第一次去鬼医谷的路,李子成不出意外应该还在那边,到时候你让子蜀给他哑巴儿子看看” 陈雪阳刚要点头,却想起了什么一样,皱眉道:“那要是子蜀不愿意帮忙呢” “那你就想办呗,想办法让他同意,不要忘记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哦” 陈雪阳瘪瘪嘴,最后不情不愿的点头“好吧,我尽力就是了” 得到让自己满意的回答,姚姗姗相当高兴,说话便和颜悦色的不少“恩,真乖,记住我刚才的话” “我都答应你这么多要求了,等我回去,你给我在情海酒店摆一桌,不过分吧,不用太好,一般标准就好,怎么样?”陈雪阳鼓鼓嘴,有些不满,觉得太为难人了,她一个小女子那里扛得动这么多事情啊,但都已经答应下去了,也不好反悔,不过不能太吃亏,想了想,她加了自己的要求。 姚姗姗疑惑,她不知道这个一般标准是什么,便问:“一般标准是什么?” 陈雪阳捂着嘴巴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开口“就是什么人参燕窝鲍鱼鸡翅之类的东西呗” 姚姗姗秒懂,这点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但不能太轻易的答应,不然以后她每次让陈雪阳办事,她都要提要求,自己不是要被她吃穷了,想了想她道:“再说吧,看你表现,如果我满意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如果她满意的话可以,如果她不满意的话当然是不可以了。 陈雪阳很哀怨,但也知道无可奈何,刚想提自己多争取一点福利,就看见远处来的两道人影,立即对着电话道:“子蜀来了,我要挂了,下次再说吧” 子蜀?恩,那还是快点挂掉毕竟好。 她还想说句什么,就听见子蜀欣喜的声音“是不是姗姗打来的,让我,让我接” “不是,她才不会给我打电话呢,给我家人打呢,已经挂掉了,你别过来啊” 在陈雪阳一声尖叫中电话彻底挂了,姚姗姗一句晚安还憋在嘴边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听见电话里一片忙音。 她摇摇头哑然失笑,算了,人没事就好,她还是少往陈雪阳那边打电话吧,不过面对子蜀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已经拒绝的那么明确了,可是子蜀压根没有听懂的样子,当然表现出来的是听不懂,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她就不知道了,也让她也很头疼啊,你说她人生的前二十来年都没有一朵桃花,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好几朵,除了何楚寒这朵,其他的都是烂桃花,她一点都不想要啊有没有。 然而碰上子蜀这样四六不懂的人她也是无奈到了极点,说不得骂不得,她很感激子蜀对他们的帮助,可感激是一回事,喜欢又是一回事,她可以感激很多人,但只能喜欢一个人啊。 想到这里,她果断的将手机给关机了,可一想到万一何楚寒要是打过来怎么办,又开了几,不过还是打开通信录将陈雪阳的码号调出来设了黑名单,这样万一被子蜀抢到手机,发现不是她,那以后应该就不会打了,没错,这真是个好主意。 设置好黑名单,姚姗姗才送了一口气,想来陈雪阳那边一定做了拼死抵抗,不知道到底谁成功了,不过不管她的事了,将手机一下子丢到对面的沙发上,自己也躺了下去,画符什么的还是明天吧,她今天很累,很想休息。 第698章 知识 所以以至于何楚寒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副场面。 她提着毛笔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可毛笔提在纸上半响,落下了不下于三滴墨水,压根没有落笔的打算,过了一会,她叹了口气,将笔放下,琢磨了一会要下笔的内容,琢磨好继续下笔,可是落在纸上的时候又再发呆,连何楚寒刷卡进来都不知道。 看了一会,没有看出任何名堂的何楚寒不解道:“你这是在干嘛呢?” 姚姗姗看也没看他一眼,幽幽道:“画符呢,你看见吗” 何楚寒挑眉走过去,拿起几张已经污染掉的黄纸,在姚姗姗面前晃了晃,缓声问:“所以这就是你画的符纸?我怎么不知道符纸已经精简到这个地步了,滴几滴墨水就可以了” 姚姗姗咳了咳嗓子,不自在的开口“滴几滴墨水怎么了,这里面的文章大着呢,你懂什么”声音心虚毫无底气,聪明如何楚寒,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何楚寒的声线里掩饰不住的笑意“哦?原来如此?我今天倒是长学问了” 姚姗姗的脸色微微一红,直着脖子瞪他一眼,真不可爱,明明知道她说的是气话,干嘛还戏弄她?很好玩吗? 可是很快一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她看着何楚寒的眼里渐渐带上一些笑意和算计,何楚寒一眼就看出来,却没说破,只是任由她看着。 姚姗姗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差点没掩饰住心里的狂喜,站起来大叫两声,她真是太聪明了,这么好的方案也能想得出来,真是英明神武,知人善用,用之不竭取之不尽,不对,用词错误,打住。 她扭捏了一会,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主要是不想自己看起来很高兴得意。 朝何楚寒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抓住他的衣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然一些,轻飘飘道:“寒寒啊,既然我们都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对不对,那你是不是应该要努力一点啊” 她不知道每次她玩心眼或者求人的时候才会叫他寒寒。 何楚寒当然注意到这一点了,只是微微一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头看了眼抓住他衣角不停揉搓的姚姗姗,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道:“努力一点?是我不够努力吗?”说话间人已经抓住在揉搓他衣角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的打了一个圈圈。 姚姗姗一愣,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然后脸就红了,却很理智的伸出一只手挡在她和何楚寒之间,手臂撑在何楚寒的胸膛上,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站住,你呆在原地不要靠近了,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应该学一些知识了”比如画符。 何楚寒不为所动,拿着她的那一只手不停的轻轻捏着,明明只是捏了几下,没有任何动作,可姚姗姗偏偏就嗅出了一股se情的味道,她为自己的脸皮和节操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何楚寒,仿佛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会誓死捍卫.。。清白。 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弄成这样像话嘛,害得她都不能好好说话好好思考了。 何楚寒继续歪曲她的意思,看姚姗姗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了然,好像是说,哦,原来你这么心急啊。 姚姗姗吐血,不****会死啊?不挑拨她会死啊?不用这种让人误会的眼神看着她会死啊? 可他眼睛一亮,好像相处了有什么好办法,很快便道:“要不今晚我们挑几部骗子一起琢磨琢磨”说着还超她眨眨眼。 姚姗姗站在原地看着他半天,原来红艳艳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只是白皙中还透露着一丝不曾散去的红晕,看着他的目光也淡然下来,吸了吸鼻子,颇为委屈,过了一会才道:“何楚寒我想咬死你,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老要曲解她呢,很好完吗。 何楚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姗姗竟然这么重口味,好吧,虽然我比较反对,但如果姗姗想试一试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陪练” 陪练?呵呵,真是委屈你了。 这下姚姗姗想也没想就上前照着何楚寒的手臂一口咬下去,让你胡说,让你气她,让你曲解她,咬你。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咬着咬着,就变成了他咬自己? 看着自己手臂上还有脸上的牙印,以及阵痛,她就欲哭无泪,呜呜,何楚寒你属狗的啊。 她捂着自己的一边脸,委屈的看着何楚寒,声音里带着哭腔指责道:“痛,你咬我”所以作为赔偿你就学学画符吧,多学点知识以后到了哪里都有用的着的机会啊。 何楚寒眼里含笑,伸手过来掀开她挡住半边脸的手,白皙柔软的脸上一个很明显的牙印,他想了一会,一本正经道:“要不让你咬回来” 姚姗姗心里偷喜,总算说到如何赔偿的问题了,虽然被他咬了几口,但是如果这个可以作为要挟他画符的理由的话,那应该蛮好用哦,而且咬回去,你当她是够爱,还有咬回去不就变得和你一样了,她哪里还有要挟你的东西啊,才不要呢。 玉树她一把拍开何楚寒手,弱弱的摇摇头,低声道:“不用了,虽然很痛,但是如果你帮我一个忙的话,那应该就不痛了” 好嘛,她都将话说的这么明确了,看你还真装傻,今天非要你答应她不可,学画符多好啊,别人她还不教呢,想想以后,她抓鬼,冲在前线,他打后勤,画符布阵,夫妻二人双双惩恶扬善,守正辟邪,不失为一段佳话,多好啊,这才叫真正的妇唱夫随呢,让林诗文她们羡慕去吧。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有那个天分,何楚寒的天分可是非常的好,心里素质好,头脑好,思维敏捷,过目不忘,胆子还大,简直是天生吃他们这碗饭的人嘛,没错,做他们这一行的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要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要有恶鬼什么什么,邪灵算什么,老子统统不放眼里的霸气。 第699章 画符 “什么忙?”顿了顿还没等姚姗姗回答,就先一步开口道:“该不会是桌子上的那个东西吧”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瞥桌子。 姚姗姗立即眉开眼笑,真聪明,她只是稍微一提,他就猜到了,真是让她龙心大悦啊。 她立即点头“没错,你真厉害,一猜就对,怎么样,刚才你咬了我,现在帮我画符不过分吧” “这倒是不过分,不过.。”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有点不公平,我得提个小要求..。。” 听完何楚寒的小要求姚姗姗脸色一黑,这叫小要求?但最后还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签下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何楚寒自认画工了得,乃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奈何平日不爱显露,所以知道的人甚少,一是没什么想画的,二是没有地方可画。 然后.。。然后你懂的,他娘的居然要提出在她背上画一幅梅花,贫贱不能移,威武不屈,姚姗姗当然不能同意了,只是何楚寒诱骗人的功力比他画画的功力更加了得,几番言语下来,姚姗姗不得不签下了这个丧权辱国的条约,日后每每思极此,她都捶足顿胸一回,当初为什么那么好忽悠。 “画符呢,很简单的,我先教你最基本的定身符和地灵符,等你一下”她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会,最后不得不放弃“算了,那本书没带,不然可以让你自己先看的,这样你就按照我教你画的来画就没错” 何楚寒奇怪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画在空白纸上的符,皱着眉头问“你确定?” 姚姗姗生气,很生气,居然怀疑她,她是什么人啊,岭南姚家的姚姗姗耶,怎么可能会错呢,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当然了,你要是不想画就直说,还敢怀疑我,你有没有搞错啊” 何楚寒眉头微微舒展开,只是目光落在符纸上的眼神还是有些奇怪,他将姚姗姗刚交给他的咒语默默念了一遍,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交给我的咒语和符纸很不和谐呢” 姚姗姗睁大眼睛看着他“哟呵,说你有天赋,你还真傲娇起来了,你又没有接触过怎么知道,让你画就画,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每一个先画十张,不,二十张再说,我先去追个剧,你画好了拿给我看看就行” 说着也不再理会何楚寒,从桌子上拿走一碗甜汤,将软榻推到电视机跟前,话说她走了那么多天一直再追的剧这个时候差不多都该完结了,她要先补回来再说。 吃着美食看着剧,旁边还有一个赏心悦目的大师哥给她奴役,这日子没有比这再好的了。 想着她不自觉神了一个懒腰,在软榻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态。 也不知道看到几点,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何楚寒似乎过来问了一个问题,她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好像是何楚寒将符纸画好了,让她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支开眼皮子扫了一眼,觉得非常不错,比她画的有形多了,便称赞了一句,就又睡了过去。 “昨天教了你画符,还不错,今天呢,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刚才我下楼吃饭的时候,听见一个女子说她女儿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是神神叨叨的也不愿意出门不能见阳光,让她很发愁,以为是中邪了,就找了尼姑过去给她女儿看看,不想什么用都没有,现在都快要急死她了,然后我就告诉她啊,我有一个朋友可以解决,还是不收费的,我们就约了一个时间,她把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我们可以先去她家” 何楚寒从厚重的书本里探出头问“不收费?你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 “我一项就是这么大方啊,怎么样,要不要去啊,这次你上,我给你打下手,我想过了,不会是什么厉害的鬼的,不然这么长时间她女儿早就没命了,正好拿来给你练手,带上你昨天画的符,我们好好劝劝,应该就没事了,而且你这本书都翻多长时间了,哪个国家的文字呀,翻译这么长时间也没点消息” “快了,有点线索了”他突然顿住,一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他的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道:“是一个日记本,我母亲留下来的” 姚姗姗一愣,他从来没有向自己说过她的母亲,就是上次去何家的老宅,她也没有见过,她还以为他母亲早就仙逝了,现在看来是另有隐情吗? 她随手翻了翻那本本子,上面的文字她一个都不认识,像是小篆,可又不是,非常奇怪,她从来没有见过。 “你认识吗?这样翻译起来会不会很费解” 何楚寒摇头“有了一点线索,但还不敢肯定” 姚姗姗低下头没有再开口,何楚寒想来非常想知道她母亲在上面些了什么吧,想了解她母亲的过去。 她知道有一些少数名族都是有自己的字体的,她也见过极少,可何楚寒母亲这样的字体她倒真没有见过,但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何楚寒的母亲是少数名族的人吗?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你有一个叫什么姨的,就是你有一次住院去给你送汤的那个姨,你不是说她以前是照顾你母亲的吗,她难道不知道吗?” 何楚寒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一只手随意撩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手上不停的缠绕,声音缓缓的道:“难为你还记得,她是我母亲曾就救过的一个女孩,那个时候她家里发大水,村子都淹了,好不容易来到岭南,接过在火车站被抢了,然后一直流浪,有一次晕倒在我母亲的车前,我母亲就将她救了回来,她为了报答我的母亲就一直跟在母亲身边,那个时候母亲刚和父亲来到岭南,后来我母亲消失后,就是她在照顾我,所以她也不认识那些字,现在她已经嫁人了,不住在我们家了” 姚姗姗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太听明白,或许说何楚寒说的太模糊。 第700章 悔恨 何楚寒朝她微微一笑,头歪了歪看着她的眼里渐渐染上了一层笑意,看的姚姗姗一阵荡漾。 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想知道吗?” 姚姗姗立即点头,当然想知道了,自己人需要这么有秘密吗,真是。 他唇角一勾低低道了句“那你..” 话音还未落,姚姗姗就抱住他的头在他粉红的唇上狠狠的“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得意的看着他,轻哼一声道:“亲你一下是吧”亲一下罢了,她又不吃亏,再说了她早就想这么做了,谁让他没事长的这么秀色可餐的。 何楚寒楞了楞,眼里的笑意加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图,却没有说什么,缓了缓口气,徐徐道。 何楚寒父亲和他母亲的故事非常戏剧化,他的母亲原本是他父亲在海边度假带回来的,那个时候他父亲对他母亲一片痴情,用当时的话来说两人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其实按照何家的家底是不可能娶一个渔民的女儿当媳妇的,但之前也说过何楚寒的父亲是一个游手好闲,不问公事,逍遥世间的奇人,也就是纨绔子弟,何楚寒的爷爷自然就没打算让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继承家业,只想着以后生了孙子,好好培养一个继承人的,又见何楚寒的母亲虽然是个渔民的女儿,但谈吐不凡进退有礼,且待人善良真诚,实在不是一个一般的渔民女儿,也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可好景不长,何楚寒的父亲结婚后没几年就如同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喜新厌旧,沾花惹草,当时已经有了何楚寒的哥哥大寒,他的爷爷对于大寒非常满意,自然不可能让他的儿子胡来,伤了儿媳妇的心,爷爷天生强势,何楚寒的父亲没有办法表面上答应了下来,在家表现的倒是可圈可点,背地里却照样沾花惹草,风流快活,有一次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上门来闹,逼着何楚寒的爷爷认下她肚子里的种,他爷爷是什么人,哪能被一个女人威胁,当成就叫人将那个女人打了出去,肚子里的孩子也不顾及,就这样丢了出去,可何楚寒的母亲一时受到了刺激,那个时候正好怀着何楚寒,没承受住打击,早产了,生下何楚寒的时候瘦不拉几,如同一只小猫一样,不足四斤,从那以后何楚寒母亲的身子就一日比一日弱下去,如此拖了几年,终于没承受的住,去了,他的父亲也悔恨回头,整天以泪洗面,可是人死如灯灭,后悔有什么用呢,该走的人终究是要走的,留给剩下来的人只有回忆。 那个时候何楚寒五岁,尽管天生聪慧,可对于他母亲的记忆力薄弱的厉害,却仍旧能得他母亲当时怎么也不肯闭上的眼睛和无尽的泪水,他不知道那泪水是因为悔恨遇到了他父亲还是悔恨这个时间的多变,那个时候他还小,没有办法想明白这一切。 姚姗姗听完沉默了几秒,伸手抱住了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的何楚寒,轻声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谢谢你愿意和她分享你的过去,讲述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这个秘密也许他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却唯独告诉了她。 何楚寒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紧紧的靠在她的怀里。 “所以你想查清楚你母亲的过去是吗” “恩,我爷爷曾经动用过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查到我母亲的过去,仿佛她是凭空出现的,找不到任何她的信息,找到她曾经和我父亲相遇的那个海岛,那里的人说我母亲是二十多年前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一直一个人住,直到遇见了我的父亲才和我的父亲离开” 姚姗姗皱眉,想了下道:“那你母亲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吗,可以证明她身份的” 何楚寒缓缓的摇头“没有,只有这本日记本,这本日记本还是我上次去她的房间时,无意间找到的” “那这些字,她从来没有教过你们吗,那个时候你哥哥应该七岁了,你也五岁,她没有跟你们提过?” 何楚寒苦笑一声“母亲逝去后我生了一场大病,那场病几乎要了我的命,好了以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提我母亲,那间房子也锁了起来,也就是几年前才好起来,至于我的哥哥,他从出生就被爷爷带着身边当成继承人培养,和母亲见面的几乎很少” 姚姗姗默默的低下头,道了句“你爷爷真残忍”还有你的父亲,说句不好听的人渣什么的就是说他的,得不到的时候百般好,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真以为自己是情场浪子呢,该珍惜的人不珍惜,死了才后悔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作为何家人的代价啊,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姚姗姗点点头,很赞同他的话,亲昵的抱住他的头,柔声道:“恩,不过我庆幸你是自由的”真好,你没有那么多责任,所以可肆无忌惮的和她在一起,可以来到她的世界,她从来没有这么高兴何楚寒有这么一个哥哥,可以挡在他前面的哥哥,为他遮风挡雨。 何楚寒的身子一顿,姚姗姗不自觉的松开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稳“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我哥哥”何楚寒却搂住她的腰,没让她看清他的表情,每个人都有责任,他怎么可能没有责任呢,不过他会解决的,他不是他哥哥,不会为了何家牺牲,他只是他自己,他要比他哥哥来的自私的多。 姚姗姗想了想,觉得也是,有了他哥哥的存在,他们才能这么轻松的在一起,不然何楚寒先走一定没有这么清闲,更不用说一大早起来就和她在这里温存了,所以他们有今天的生活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他的。 这样吧,等她回去将书找出来,给他画一个财源广进的符吧,保证让他赚大发,发大赚,日进斗金,不过事先声明,她画符的功夫不高,也许效果没有想象中好。 第701章 福气 沉默了一会,姚姗姗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何楚寒母亲的事情,她知道何楚寒说给她听是一回事,继续问下去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何楚寒似乎也不太想继续提下求了。 她很有眼识的转移了话题,手指不停的在他耳垂上揉捏,软软的,柔柔的,非常有手感,真好玩,掩住心里的得意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啊” 何楚寒一手抓住姚姗姗在他耳朵上胡闹的手,轻轻瞥了她一眼道:“好玩嘛?” 姚姗姗嘿嘿一笑,好玩,耳垂大的人有福气,特别是肉多的。 “我替你揉捏穴位呢,你不知道吧,耳朵上也是有穴位的,这样揉揉可以缓解疲惫” 何楚寒挑起英气的眉毛“是吗?” 姚姗姗讪讪的笑着“那是,那是”那当然是她胡诌的,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揉的,才不是是胡说八道的缓解疲惫呢,但何楚寒的表情很奇怪啊,像是生气又不像是生气,她哪里敢说真话啊,只好满口胡诌咯。 “那我也帮你缓解缓解疲惫吧” 姚姗姗拼命的躲着,死命的捂住耳朵,一边笑一边躲“不要啦,好痒的,哎呀,痒死了” 姚姗姗眨巴着眼睛,捂住耳朵看着何楚寒,鼓鼓嘴道:“我很怕痒,你不能报复我” 何楚寒深邃的眼睛眯出一条狭长的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既然不能碰耳朵,那就嘴巴好了” 还没等姚姗姗反应过来,嘴巴就被捂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在她唇边舔了舔,她立即张开嘴巴,温热的东西顺势钻了进来,勾住她的舌头。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画个妆就出来”姚姗姗磨磨蹭蹭的站在镜子面前,食指点在红润润的嘴唇上,像是通透诱人的果冻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加上白皙的脸蛋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晕,更加显得诱人,一举一动中羞涩又青涩,镜子里的人真是她吗? 她磨蹭了会,又是揉了揉白里透红的脸颊,又是掩了掩嘴唇,都怪何楚寒啦,她这样怎么出门啦。 再次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脸上的红晕和唇上的水润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哦,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事情很简单的,带几张你昨晚画的符就可以,东西多了我怕你记不住”唔,她承认是懒好了,今天出门她什么都没打算带,两人空空,只带着车钥匙就好。 “你确定就带这几张符就可以了”何楚寒将手里的七八张符纸放在她面前,皱眉道。 “当然了,别拿出来,放在口袋里,到时候就是你救命的东西”边说便往何楚寒的风衣口袋里塞。 何楚寒知道阻止不了她,索性也就不组织,随着她塞。 不过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一沉,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你化妆了?涂这么重的口红做什么”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还好意思问,她天生丽质,一般不怎么需要化妆也是小美人一枚,毕竟一白遮三丑嘛,她都白的肤如凝脂了,哪里还需要粉底什么的,可她今天为什么要化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他,看看她的脸色再看看她的嘴唇,她一出去肯定就要引怀疑的,不知道她脸皮薄吗,她可不想再次沦为那些人茶前饭后讨论的对象了。 “我喜欢,这样看着比较敬业嘛,你不觉得吗?” 在何楚寒刚开口之前,她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先一步道:“哎,别让我洗掉,我才不干呢” 说着也不再理会他,拿起挂在墙壁上的钥匙就打开门出去了,对着还站在里面神色不定的何楚寒扬了扬下巴“还不出来,你是想一直呆在里面吗?” 何楚寒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笑,出门后一手带住房门,一手顺势勾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的道了句“我懂了” 姚姗姗不解,他懂了?他懂什么了。 “你放开我啦,这样走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会被围观啦,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下面那群心碎的女人还不知道又怎么编排她呢,虽然她现在已经稍微习惯了,可是被人总被人编排的滋味不好耶。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回答她,一手已经按了电梯“不会啊,你没看见那些情侣走路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你应该乖一点不要动” “可是我们是很敬业的天师耶,这样会不会给客户的感觉不专业啊” 何楚寒疑惑的看向她“会吗”然后自顾自的回答“不会吧,人家只会认为我们感情比较好罢了” 说着已经带着她走下了电梯。 姚姗姗透过电梯上面的镜子看着两人,男的高大,女的娇小,站在一起看上去是蛮配的,而且她这样推推拖拖的似乎真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一点都不大气,影响了他们整体外观的感觉,那既然如此,就先不推脱好了,等到了客户那边再保持一点距离,应该就没问题了。 伸手看了看时间,她道:“现在是五点钟,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开始了,我和她说是我一个朋友是天师,到时候我就说是你的助理就好,千万不要穿帮知道吗?”顿了度,她又道:“哦,忘记了,这个眼镜给你带,这是阴阳眼镜,可以看见脏东西,晚上的脏东西会比较多一些,你看见了只当没有看见,不然会被缠上的,算了,你还是别带着了,到了地方再拿出来吧,反正你记得这个东西不能丢,你不是阴阳眼,没有这个你看不见那些脏东西的” 姚姗姗说有些语无伦次,很多东西都想告诉何楚寒,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灌给何楚寒才好,怕自己说少了,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何楚寒应付不了,说多了,又怕何楚寒记不住,完全将自己给陷入了僵局。 她此刻真有点后悔,什么都还没给何楚寒说过,就冒冒失失的将他拉出来了,分明只是昨晚教他画了几张符和解说了符纸的用法,也不知道他完全掌握没有。 第702章 出道 何楚寒看出她的焦急,微微皱了皱眉,开车的速度减慢了一些,才开口道:“这么焦虑做什么,你不是说了只是一场很小的事情吗” 姚姗姗叹了口气,夸下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知道,可我就是不放心嘛,算了,一会还是我上吧,你虽然看过很多次,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我怕到时候你会畏手畏脚”然后被那个东西给伤害了,当然最后一句她识趣的没有说出来,多少给何楚寒留给面子。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重新将车加了速,然后淡淡道:“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 姚姗姗不满的瞪他一眼“好嘛,你没问题,那都是我瞎担心了好不好,真是,还不领情呢” 何楚寒有些无奈,张了张口本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时也就没说话,果然老话说的没错,女人完全就是没有理智的家伙,分明是她要将他推出去的,这会又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自己不过让她不要担心罢了,就变成不领情了。 姚姗姗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她很快就忘记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了,准确来说也不是不愉快,就是说话重了几句罢了。 “她跟我说的是这里” 一个高档小区,他们车子刚开到门口,就被尽责的保安人员拦了下来“你们不是这里的住户吧,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 姚姗姗也不在意,没必要和一个保安去计较什么,便对着何楚寒道:“将车开到边上去吧,在这里等一会,她应该快回来了” 果然等了没几分钟,一亮宝马便开了过来,从车上面下来一个女人,四处寻找了一圈,见姚姗姗对她招手,立即小跑了过来“姚小姐原来你们已经到了,让你们久等了,我将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好就回来了,这位就是你说的天师吗” 姚姗姗笑了笑,从车里出来“对,他叫何楚寒,是一名很有名气的天师,你的事情交给他,完全可以让你放心”姚姗姗拉过还在旁边站着的何楚寒,真是,也不知道给客户打个招呼,楞在那里做什么。 女子却微微一愣,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一时又记不起来,便笑了笑“那进去吧,我女儿还在家里” 有了女子的带路,保安当然不会再拦他们。 路上女子简单做了她女儿的介绍。 她女儿叫宋林,是一名大一的学生,以前成绩非常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退步,后来上的大学还是她托关系进去的。 她很早就和她丈夫离婚了,一直一个人带女儿,为了女儿也一直没有再结婚,所以女儿和她姓。 宋女士是一个女强人,这一点从她的外表就能看的出来,一个女人家买这样的车,住在这样的高级小区里靠自己的奋斗非常不容易。 在进宋女士家的时候,她非常惊讶,本以为宋女士这样不苟言笑的性子,家里一定装修的很大气低调,没想到家里的装修很多都是菜色色调,非常大胆,但很漂亮,还有两面照片墙,一面是一张非常大的海报,上面的女孩子年轻漂亮,笑得无忧无虑,姚姗姗猜测这就是她的女儿,还有一面墙上面挂满了拍立得的照片,生活照,很多,多姿多彩,有睡觉的,有吃饭的,有玩耍的,甚至还有做饭的。 宋女士见她目光放在那面照片墙上,目光沉了沉,眼里既有笑意又有伤心怀念,最后叹了口气,才解释道:“我女儿非常喜欢拍照,这些都是我们一起拍的,被她挂在这里,说是她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看见她,那副最大的海报,是她高一的时候拍的,她最喜欢的一张,很漂亮对吧,她以前是非常乐观的孩子,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很少和我说话,很少拍照了,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有的时候我看见她一个人抱着相机坐在地上偷偷的笑,要不就是偷偷的哭,我问她怎么了,她从来不开口,她不知道我很担心她,自从.。。”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渐渐染上了一些哭意,最后她捂住嘴巴,好不容易压制住心里的苦涩,开口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忍住,让你们见笑了” 姚姗姗看见她发红的眼圈,心里一怔,从嘴角挤出一个笑来,柔声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情” 她没再忍得住,眼里有几滴泪水快速的划下来,她匆忙的伸手擦了擦,吸了吸鼻子,笑得极为不自然,却还是开口道:“我女儿在房间里,我带你们上去看她,她从半个月前就不肯出门,不上街也不上学,每日呆在房间里,将窗帘拉的紧紧的,从来不打开,有一次我看不过去,将她的窗帘打开,接过她惊声尖叫了起来,直到我将窗帘拉起来才好,看看见她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连呼吸都苦难,好像非常不舒服,有的时候我晚上经过她门口的时候甚至还听见她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可我走过去仔细听的时候又没有了,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可是人家告诉我很可能是撞邪了,你知道的,我一开始根本没有办法相信,我替她找了好几个医生,却都被她轰了出去,见她一****的消受下去,没有办法我只好听了别人的话请了一个尼姑,结果那个尼姑进去以后没有多长时间就尖叫着跑出来了,说..说有鬼,她没有办法,让我另请高明,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哪里知道请谁呢,好在我遇上了你,真是非常感谢你们愿意帮我,只要你们能帮我的女儿,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不必客气,先看过你的女儿再说”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二楼她女儿的房间,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虽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可是姚姗姗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的确有鬼,还跟了她女儿很长时间,不过到现在也没杀她女儿不知道是有什么目的。 第703章 宋林 何楚寒也有同样的感觉,对她瞥去一眼,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小心里面有情况。 “门被反锁,我去找钥匙” 打开房门,屋内一片昏暗,宋女士抱歉的笑了笑“她可能在睡觉” 说着打开房门旁边的开关,屋内一下子亮了起来,可是宋女士的脸却一下子沉了下来,屋里并没有她的女儿,站在门口便可以将整个房间看清楚,所以并不需要寻找。 “林林,你在哪啊”宋女士脸色一白,立即尖叫着找了起来。 “你先不要着急,她除了在房间,还会去哪里,我们陪你一起找” “工作室,她一定在工作室洗照片” 所谓的工作室就是一个书房改建的,里面的设备很专业,有洗照片的机子和各式的复印件,可惜里面并没有宋林。 姚姗姗眼见着宋女士的情绪要处于崩溃的边缘立即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小区里都有监控,我们可以去查一下监控就能知道宋林去哪里了,你先不要着急” 宋女士顺着身后的墙壁慢慢的滑了下来,跪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她不会出去的,她从来都没有出去过,大门被我反锁了,家里没有钥匙,她怎么出去呢,她一定出事了,她是不是被鬼带走了”说到这里她仿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的拽住她,脸上带着一种渴求和期盼看着她“姚小姐,你帮帮我,你帮我找到玲玲,帮我抓到那个鬼,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说着再也没有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姚姗姗为难的看着宋女士,小心的将自己的腿从她手里抽出来,看着已经崩溃的宋女士,她叹了口气,对着何楚寒道:“让她哭一下吧,她应该忍了很久了,宋林应该还没有死,她一定是出去了,可是如果像宋女士说的大门被反锁了她是怎么出去的呢” 何楚寒沉着眉头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最后来到宋林的房间,才缓缓的开口“窗户,她们家窗户是没有栅栏的,要出去很简单” 姚姗姗皱眉“可是这里是六楼,宋林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她跳下去不死也残了,她只是被鬼缠上了,不是被鬼上身” 何楚寒沉凝了片刻道:“也许她现在已经受伤了呢” 姚姗姗一愣,也有这种可能,可到底是什么让宋林如此恐惧,非要从这里跳下去呢? 突然何楚寒指了指宋林房间的电脑,沉声道:“它可以告诉我们一切” 姚姗姗眼睛一亮,对啊,电脑里面就算没有她的日记,那也一定有聊天记录的,也许可以从里面发现什么也不一定,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被鬼缠上的,一定是宋林招惹了它。 想着她立即上前打开电脑“有密码”解密码这种事她可不会,就算是再简单的,除非有人告诉她密码是什么。 何楚寒垂下浓密纤长的睫毛,沉默了一片刻道:“我来” 姚姗姗嘿嘿一笑,让开了位置,让何楚寒坐过去,看着何楚寒的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打来打去,她默默的趴在他肩膀上,吐了吐舌头道:“是不是对我很无语啊” 何楚寒轻轻“恩”了一声“这种密码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回去我教你电脑” 姚姗姗无语,果然这是嫌弃她了,可她是天师又不是电脑高手。 刚要反驳的时候,何楚寒已经调出了宋林电脑里的聊天记录,前后不过用了两分钟的时间。 姚姗姗只好闭嘴,快速的将聊天记录浏览了一遍,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大问题。 她认为像宋林这么大的孩子如果被鬼缠上了一般是玩了什么不该玩的游戏,比如请笔仙或者请灵,要不就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探险,宋林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喜欢探险了,好奇心又重,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对她造成的影响。 但这个宋林似乎并没有玩过请灵游戏或者去哪里谈过险,她的聊天记录非常正常,她唯一的爱好似乎就是拍照,和朋友聊天也离不开这个。 那是不是她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所以被缠上了呢? 想到这里她立即道:“照片,可以将她电脑里所有的照片都找到吗” “你觉得是照片的问题”何楚寒虽然问着,可还是很快打开了磁盘。 “我不确定”只是直觉应该往照片上找,拍照是宋林最大的爱好和兴趣。 “只有这些了吗”生活照,风景照,几乎宋林去过的地方都被她拍了照片,可见她对于拍照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依赖。 “恩”何楚寒刚恩了一声,突然手臂一顿。 “怎么了?” 何楚寒嘴角勾起一个笑意“没什么,女孩子的小秘密,要不是我看的仔细,还不知道她藏的这么深呢” 一个被上了锁的文档,何楚寒几秒钟的时间便解开了。 这个文档里大大小小有上千张照片,可都是同一个,这个人在宋林之前所有的照片里都没有出现过,一个阳光俊秀的男孩子,一开始是男孩子一个人的照片,从角度上看应该是偷拍,然后照片里就变成了两个人,宋林和男孩子,照片上的两人越来越亲密,几乎从照片上姚姗姗都能看的出来宋林看男孩子的眼神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似的,宋林爱他,非常爱,这点姚姗姗无比肯定,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去公园,一起看电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感情的加深,最终两个还没有成熟的孩子偷吃了禁果,从高中到大学,两三年的时间,他们一直在一起,照片记录了他们的点点滴滴,最后的照片虽然他们还在一起,可是姚姗姗总觉得宋林不再是之前的宋林了,她的笑容带着苦涩,看着男孩子的眼里带着无奈,甚至还有绝望,可她依旧爱这个男孩子,而男孩子的脸庞也由高中的青涩一点点便成熟。 而照片的最后男孩子身边居然还出现了其他的女孩,上面不再是宋林,照片的角度是偷拍,照片上面的女孩子被宋林p过,看不清样子,只能看见男孩子笑得俊气的侧脸。 第704章 刺激 “这应该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姚姗姗勾起唇角神秘的笑了笑。 何楚寒挑挑眉问:“什么意思” 姚姗姗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反问:“你没有看见照片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何楚寒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她,然后道:“没有戴眼镜啊,你比我多看到了什么” “不关眼镜的事,你要仔细观察,上面没有鬼呢” 何楚寒闻言盯着照片仔细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摇头,老实的道:“没看出来” 姚姗姗面上却是一喜,低头快速的在何楚寒嘴角上吻了一下,何楚寒不自在的瞪了她一眼,这是不好意思了呢。 “没看出来说明你对女人没有研究啊,没有研究才好呢,我才不喜欢花心大萝卜呢” 何楚寒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好的说这个说什么,不是在讨论宋林吗” 姚姗姗点头“对啊,就是说宋林没错,给你个提示,问题出在宋林身上,你看这几张照片有什么不一样吗” 说着姚姗姗伸手指了几张不同的照片让何楚寒观察。 又了提示何楚寒知道从哪里下手了,很快他便看出问题,不过不太敢确定,犹豫了一会才道:“是宋林的肚子吗?” “没错,就是肚子,你看这几张,宋林在跳舞对不对,这个时候她的肚子还很平,距离他们.。。他们去宾馆一个月的时间,你再看这几张,是不是有了一点小肚子,宋林很瘦的,又是学跳舞的,穿芭蕾舞舞衣的时候就会非常明显,可是你再看后面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她肚子又消下去了,而此时她的神情不太好,脸色苍白,还有这几张也是”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才道:“你的意思是宋林怀孕了,然后打胎了” 姚姗姗肯定的点点头“对,而且不止一次,他们高二的时候就正式在一起了,她前前后后最多打过五次,你知道这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很有可能就此毁了她的一生,宋林真傻,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孩子吗,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伤害自己,一点都不值得。 “那和缠上她的鬼有什么关系” 姚姗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才回答“你知道什么是因果轮回吗,因果两个字从来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世间的人和事都逃不开因果,宋林平时生活单纯,没有和其他奇怪的人接触过,那就只有怀孕这件事了,她打了五次胎,毁掉了五次生灵轮回的机会,这是多大的债你知道吗,如果,如果她非常不幸的遇到了怨念极强,又五次都是同一个生灵投胎,那么那个生灵一定恨死她了,她打了它五次投胎的机会,就是性子再好的也会发怒的,五次成人的机会都被她打掉了,也许它永远没有办法做人了,那它选择报复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我猜宋林现在应该就是被鬼胎缠上了” “那宋林现在有危险吗” 姚姗姗摇摇头“我不确定,鬼胎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伤害她,不知道想做什么,但我们尽快找到她为好,鬼胎已经带她出去了,谁知道去做什么了,我怕她有危险” “好,问问看宋女士宋林平时喜欢去哪里,还有我觉得我们最好看一下监控确认一下宋林现在的情况,她从六楼跳下去一定受伤了” 好不容易将宋女士的情况安抚好,可是她仍旧有些痴傻的样子,眼神没有焦距,呆呆的坐在地上,抱着她女儿的照片一声声换着“林林,林林” 一声声看的有些不是滋味,但她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蹲下身与宋女士齐平,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知道你很想你的女儿,我像你保证,她一定没事好吗,不过她现在情况有些不好,她平时有没有喜欢去的地方,你告诉我们,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宋女士痴痴的笑了一声“呵呵,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多陪她的,我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间去公司呢,我明明知道她不舒服啊” 她一直在不停的强调是她的错误,断断续续的又是道歉又是悔恨。 最后姚姗姗一咬牙,将桌子上的一杯冷水猛地倒在她头上,她一惊,立即伸手去捋头发,然后抱紧怀里的照片,害怕的看着她,似乎怕姚姗姗上前抢走她的照片。 姚姗姗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计较“我只说最后一遍,你听清楚,你女儿现在很危险,也许她在等着你去帮她,可你却在这里发疯,你觉得这就是你给她的母爱吗,如果你真想找她回来,那么告诉我,她可能会去哪里” 没有反应。 姚姗姗也不在意,站起身,拉着何楚寒就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住脚步,冷冷道:“那你就在这里伤心吧,我们走了,反正是你的女儿,你都不在意,我们在意什么” 说着也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宋女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拉住她,惊慌道:“不要,不要走,找我女儿,帮我,帮我找我女儿好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姚姗姗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冷静了?” 宋女士连忙点头,也不管乱掉的头发和化掉的妆“恩,都是我不好,我冷静了,你要知道什么,只要可以救我女儿,我什么都告诉你” 姚姗姗看的出来她还是有些癫狂,大概是受到的刺激太深了,加上之前一直担忧又没有人诉说,埋藏在心里,宋林的失踪给了她紧绷的旋最后一击,今天彻底爆发出来了,如果今天她和何楚寒不再这里,她一个人回来看见这一切恐怕真的会就这样疯掉。 “边走边说,我们先去保安室,我要确认一下宋林现在的情况” 宋女士眼睛一亮,抓住她的手问道:“你知道宋林去哪了?” 姚姗姗苦笑,要是知道还要问你吗?不过她也不敢说宋林从楼上跳了下去,她怕会更加刺激宋女士。 第705章 刘丽 翻了监控,几人很快便查到宋林是五点左右跳下来的,也就是说在他们来这里之前一个小时。 不过因为窗户那边并没有摄像头所以并不知道宋林是怎么跳下来的,只在旁边小道上的摄像头上看到宋林一瘸一拐的走出来,表情痛苦,应该是受了伤,但还是不停的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有人在追她。 最后来到了车库,开了一辆她母亲很久以前的车出了小区。 这样子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没有方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宋女士的情绪再次崩溃,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又陷入的无尽的内疚中。 姚姗姗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何楚寒,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你看着办吧。 那个保安倒是蛮负责,说可以帮他们看看街道上的摄像头,虽然那边的不归他管,但他有吧办法。 姚姗姗反正是不报什么希望,就出了别墅那么两条街道,看了又怎么样,上了大马路的又不知道从哪里走了。 小区里的路灯渐渐点亮,夜色也慢慢浓厚。 来来往往与小区里的车辆也多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姚姗姗正打算起身离开这里,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宋女士根本没有办法听的进去他们说的话。 保安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一个头发及肩,面容秀气的女孩子走进来,是来找保安的“张大哥,我的电梯卡弄丢了,上次过来补办的,不知道有没有弄好啊” “哦,是刘丽啊,你的电梯卡已经办好了,我过去给你拿,记得以后小心点啊,办一张电梯卡不要钱啊,你们年轻人呦”保安一边念叨一边去另一件屋子给她找电梯卡。 叫刘丽的女孩子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眼睛却突然看见坐在椅子上宋女士,疑惑的睁大眼睛叫了声“宋阿姨,你在这里做什么,林林还好吗” 宋女士当然不会给她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宋林逃跑的那段录像。 刘丽鼓鼓嘴,低喃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保安从里面将电梯卡递给她,刘丽接过电梯卡指了指电脑,问“宋阿姨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她不对劲啊” 也许是比较熟悉,保安倒也没有隐瞒,皱皱眉道:“送女士的女儿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丽吃惊的“啊”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保安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你和她不是同学吗,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哪里知道啊,我刚放学回来,再说了她都半个月没去学校了,我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接,也许.。”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朝保安笑了笑“我不知道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啦”说着招招手便离开了。 何楚寒看了眼姚姗姗,突然抓住她的手,轻轻的道了句“追上去”便拉着姚姗姗的手就冲了出去。 保安在后面叫,姚姗姗也来不及反应,只道了句“照顾好送女士,等她情绪稳定了些,送她回家” 那个女孩子并没有走多远,手里抓着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 何楚寒和姚姗姗跑过去拦在了刘丽的前面,刘丽步子一顿,警惕的看着两人,将包往伸手藏了藏“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场合,我会叫人的” 何楚寒没有任何表情,只沉声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刘丽这才抬头看向何楚寒的脸,先是微微一愣,脸色红了红,随即闪过一丝嫌恶,嘀咕了句“长这么帅,还来抢劫,真是没天理” 何楚寒脸一黑,抢劫?开什么玩笑,他有钱到可以买下整栋小区,需要来这里抢劫? 姚姗姗哭笑不得,知道不能吓到刘丽,不然他们后面的问话就不方便了,便解释道:“刘丽是吗,我刚才听见保安这么叫你,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宋林的妈妈请来找她的,刚才你也看见了,我们在保安室和宋女士在一起” 刘丽这才哦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兴趣“私家侦探?宋林真的失踪了吗,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要不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坐一下吧” 姚姗姗顺着她手指过去的那座八角亭子,里面并没有人,就建在小区大陆的边上,周围都有路灯,谈话倒是不错的地方。 “也好” 刘丽似乎对他们私家侦探的身份非常感兴趣连问了几个问题,甚至还索要电话号码,姚姗姗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最后不得已只好承认了这个身份。 “低调,低调” 刘丽立即点头,果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能听见她们说话,才重新开口,声音里还有压制不住的兴奋“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姚姗姗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直接进入了正题“安修宇和宋林在一起多久了,宋林打过几次胎” 刘丽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原来你们连这个都知道啦,看来掌握的还不少” 安修宇的名字是她在照片上看见的,有一张照片上面写着安修宇我们永远在一起,所以姚姗姗猜测安修宇就是那个男孩子。 “我和宋林虽然是一个小区的还是同学,可是宋林是外貌协会者,她只 第706章 堕落 说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唉,我都心疼的要死,你说她怎么就没感觉呢,还笑得出来,还说以后一定会和安修宇在一起的,可是安修宇如果真的喜欢她的话,不会在这种时候还不出现的,也就她那么傻了,我劝过几次她不听以后,就没去再讨那个嫌了,但我没想到没过几个月,她又来找我陪她去医院,有一就有二三,后来次数多了,她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大概陪她去的有四次吧” 听完这些姚姗姗也深深的叹了口气,唉,果然被她猜对了,不出意外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女孩子不自爱怎么会有人爱呢,受了这么多次哭,难道宋林就不知道回头吗? 沉默了一会,她才问“那最近一次呢,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刘丽飞快的瞥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有话想对她说,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一咬牙道:“这些事情宋林的妈妈都还不知道,你们可以不要告诉她吗,我怕她会对宋林失望,你们不知道宋林只有妈妈,她爸爸很早就离开她们了,她是她妈妈唯一的希望,我知道她妈妈很爱她,把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这件事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有很大的打击的,宋林的妈妈这一生过的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想她连最后的希望都毁了” 姚姗姗一楞,怔怔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好,我保证我不会说,但是如果她发现了就不能怪我了” 早晚要知道的,怎么可能永远瞒着呢,也就是宋女士太忙了,有的时候可能忽略了她女儿才没有注意到,否则以她对女儿的在意,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样就可以了,我也知道瞒不了多久,可至少不是现在” 姚姗姗微微一笑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刘丽轻轻的点点头“恩,宋林最近一次来找我在一个月前,算起来这是第五次了,不过这一次我拒绝了她,以前我们都是去大医院的,那边需要有人陪同和签字,这一次我没有去,所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本来想着拒绝她了,她以后就不敢这么肆无忌惮了,总会想着后果的,可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害怕,这才看向姚姗姗,犹犹豫豫的道:“他们都说宋林是被鬼缠上了,我是不相信的,所以这是假的对不对,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姚姗姗看着她还算透明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还年轻,并没有被世俗所玷污过,此刻正求证的看着她。 她突然就笑了笑,耸耸肩说道:“当然了,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呢,宋林只是离家罢了,我会把她找回来的,你赶快回家去吧,不出意外你明天就可以看见她了” 刘丽猛地送了一口气,眼里夹杂着些喜意“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谢谢你们找到她”她向后退了一步,朝姚姗姗鞠了一个躬,显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面对一个学生,姚姗姗并不想说自己那套时间有鬼的定律,她只是一个孩子,还没有走出社会,并不需要提前知道世界的黑暗面,但愿她的单纯能维持的再久一点。 “那你知道安修宇的家住在那里吗?” “你们怀疑她去找安修宇了?” “只是猜测,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姚姗姗没有时间和她解释,只是轻飘飘的带了过去。 “知道,星光路花园小区,402栋,你们认识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啊”刘丽想也没想的回答。 姚姗姗连忙拒绝了刘丽的好意“不必了,我们有车,可以找到” 刘丽笑了笑“那就好,能早点找到宋林再好不过了,我们同学都很担心她” 又问了几个安修宇的问题,姚姗姗对安修宇的性格也猜到了一些,其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她看了看天色,已经七点多了 便开口对着刘丽道:“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父母等得着急,我们也要走了” “恩,那好吧,再见,如果有问题可以来找我”说着刘丽背着包便朝她招招手离开了亭子。 待刘丽彻底看不见融入黑暗后,何楚寒才收回盯着刘丽离开的背影,转头与她道:“你觉得她说的有几分可行” 姚姗姗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姚姗姗勾唇笑了笑“隐瞒什么?隐瞒什么也不代表她是一个坏人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 何楚寒稀奇的看着她,眼里有丝丝疑惑“看来你很相信她,为什么?” 姚姗姗朝他神秘一笑“女人的直觉,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是不是觉得刘丽说话的时候有些奇怪?” 何楚寒想了下然后点头“对,应该可以用奇怪这个词吧,你似乎知道什么?” 姚姗姗嘿嘿一笑“都告诉你是女人的直觉啦,她喜欢安修宇,你看不出来吧,只有我能看的出来,不过应该只是喜欢,没有发生过什么” 何楚寒皱眉“啊”了一声“这样的男的也有女人喜欢?她明明知道安修宇是什么样的人” 姚姗姗连连点头,对他的话全部赞同“对对,你说的都对,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安修宇很帅啊,还很温柔,很会掩饰,这样的男人呢,最容易打动女人的心了,刘丽自己也纠结着呢,所以你就不必担心刘丽会对宋林怎么样啦” “这你也知道?她貌似没有说吧”何楚寒很疑惑,分明他们都没有提到这个问题啊,都是姚姗姗猜出来的?可是她很确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当然确定了非常确定,一句话女人的直觉,有些事情上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的,特别是在感情的事情上,一个人的眼神和语气是掩饰不了的,再说了刘丽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掩饰,虽然表情很淡,可是那一瞬间也让她猜到了,她只是爱错人了,不代表她不是一个好姑娘啊,这不矛盾的。 想着她拉着何楚寒的手往小区的大门走“走吧,别想了,想也想不明白” 第707章 找人 上了车还看见何楚寒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她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何楚寒的脸,不禁道:“怎么?还在想呢” 何楚寒面无表情的将她的魔抓拿下来,淡淡的会头瞥她一眼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世界上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 姚姗姗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只是对于不能搓揉何楚寒那细腻嫩滑的脸蛋感到手痒“等你见多了就习惯了,再说了之前我们也没少见极品吧” 每一件犯事的鬼或者人差不多都极品的很,也只有够极品才能拥有这么强烈的怨恨啊。 想到这里她往何楚寒那边蹭了蹭,魔抓想再次伸到何楚寒身上,被何楚寒无奈的瞪了一眼“在外面呢,注意点” 姚姗姗笑嘻嘻的回答他“那是不是在家里就可以” 何楚寒一怔,意味深长的看了呀一眼“家里?你说呢?” 姚姗姗赶紧咳嗽了几声,呜呜,她说错话了,好像不自觉的就说出来了。 花园小区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区,小区的大门口甚至连保安都没有,只有一个老头坐在那里,看见他们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嗑着瓜子。 姚姗姗本想查一下这里的监控,看看宋林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离开的,可是找了半天,才发现这里压根没有什么摄像头,有也是坏的,连灯都不亮,无奈姚姗姗只好放弃。 连摄像头都没有,当然不会有电梯了,老的不像样的电梯早就停止工作了,就算不停止工作,姚姗姗大约也是不敢坐的。 安修宇家里似乎没有人,她将门砸的砰砰响,就差没将大门给直接砸破了,里面也不曾有一点声音,难道是她猜错了宋林没有过来找他? 想着她无力的叹了口气“唉,看来安修宇不在,希望宋林也没找到他” 何楚寒皱皱眉,刚要开口,就看见楼梯口上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拎着一个超市的大袋子,似乎是刚从超市回来。 他走到四楼便没再上去了,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一边打开402对面的门,一边奇怪的看着他们。 姚姗姗一开始还以为是402的人呢,没想到只是邻居,便对着何楚寒道:“安修宇不在家,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住对门的那个男子却突然叫住了他们“你们是来找安修宇的吗?” 姚姗姗立即看向他“你看见安修宇了吗,我们是他的朋友” “哦,之前他的小女友过来找他,两人一起离开了,他小女友还蛮有钱的,开着一辆小奥迪,真好我出去买东西,看见他们上车的” 姚姗姗眼睛一亮,赶忙问道:“那他们是往那个方向走的”不知道现在追还来不来得及,当然她也只是想想,希望非常渺茫。 果然,男子摸了摸后脑勺“这我倒真是不知道,出了小区门口就是两条大路,我哪里知道他们从哪里走的” 姚姗姗本就没报什么希望,所以对他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他的小女友的,还有来找安修宇的女孩子看上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男子暧昧的笑了笑“我住他对门当然知道了,他经常带他小女友回来玩的,两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小女友叫什么送.。宋林是吧,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不过你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停顿了一下,他开口道:“是他们吵架的意思吗?你是他们同学吧,好好劝劝,我看着有点像吵架了,因为安修宇想上前抱宋林,宋林将他推开了,脸色不太好” 姚姗姗和何楚寒对视了一眼,快速的镇定下来,问道:“那除了这个呢,宋林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走路不正常啊,或者情绪不对” 男子撅眉想了一会“好像没有吧”突然眉头一展,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等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宋林走路的确不对劲,好像一瘸一拐的,大概是摔着了吧,安修宇看见了,就想上前抱她,被她狠狠的推开了,因为被车挡住看的不太真切,所以到底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但宋林我以前看见她来这里找安修宇的时候心情应该很好的,对待安修宇也是非常温柔百依百顺的,像今天这样一下子推开安修宇还是第一次呢,平时她都是很温顺的靠在安修宇的身边的,所以小两口一定是吵架了” 宋林果真来找安修宇了,还将安修宇带出去了,她想做什么?不会是想报复安修宇吧?应该不会啊,宋林看上去还有神智,不太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吧?可是这样的话,那宋林这个时候来带走安修宇还能为了什么呢?所以.. 想到这里,她心里猛地一跳,眉间焦灼,急忙道:“那你有安修宇的号码吗,我们找他有急事” 有些是见姚姗姗真的非常着急,男子忙安慰的说道:“唉,你别急啊,我有他的号码,我帮你打过去,别急啊”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点了两下,拨出了号码。 姚姗姗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402里面就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再看看在打电话的男子,姚姗姗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安修宇的手机放家里了,并没有带着,真是,出门不知道带手机的吗,想找人的时候都找不着。 “应该在家里吧,我一打,里面的手机就响了”好一会男子才挂掉手机,与她道。 姚姗姗闭了闭眼睛,快速的在心里琢磨了一番,才睁开眼睛看着男子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们先走了,如果安修宇回来了,你看见他的情况不对,就立即报警” 说着便拉着何楚寒的手飞快的离开了。 只听见男子在后面叫着“报警?这么严重,什么情况啊,唉,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要不然你留个电话.。。” 姚姗姗连头也不回,她要是能回答他的问题就好了,现在的问题是连她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啊,怎么回答他啊。 第708章 香汗 “你知道安修宇去哪里了?”何楚寒奇怪的瞥她一眼问。 姚姗姗老实的摇摇头,然后靠在背后的车座椅上,鼓嘴看着何楚寒“我不知道啊” 何楚寒无语“你不知道那你刚才拉着我跑那么快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有线索了呢” 姚姗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想到了一点,但是刚才发现想差了,之前做事太着急,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何楚寒挑眉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何楚寒脸一下子垮下来,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楚寒“就是在宋林家里她和安修宇的那些照片啊,那上面一定有线索,宋林如今过来带走安修宇一定会去他们之前老去的地方的,而照片上面肯定有” 何楚寒点点有“哦,就这事啊,没关系,我记得啦” 姚姗姗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对啊,就这事,我..”突然她一顿,立即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何楚寒“你记得?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何楚寒皱皱眉“你想的那样是什么样啊?我全部复制到手机里了,觉得可能要用到罢了” 姚姗姗捂住嘴大声笑了起来,最后一把扑过去抱住何楚寒“我真是太英明了”没等何楚寒问,她就继续道:“选男人的眼光啊,也就我这么聪明选了一个和我一样聪明的男人,真不愧是我看上的” 看见何楚寒脸一黑,她立即用脸蹭了蹭,撒娇道:“哎呦,你有夸夸我嘛又不会怎么样对不对” 何楚寒面无表情的推开她,然后将手里的手机递过来,一脸嫌恶的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颊“都是汗” 姚姗姗无语,找了一个有洁癖的男朋友很忧伤有没有?她这是香汗,女人的香汗,需要这么嫌弃吗? 她接过手机刚要翻开相册,突然一顿,看向何楚寒“我们这算不算偷窥别人隐私?”偷窥别人隐私就算了,还复制了一份,貌似有点那什么。 何楚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手机翻了起来“做大事者不必拘泥于小节” 姚姗姗乐了,没错,什么窥窃说的真难听,他们这可是在救人,就像是有病不能欺瞒医生一样,有鬼不能欺瞒天师一样,他们这可是在救命,就宋林和安修宇的命。 但是何楚寒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让她有一种很维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指着手机上面的几张照片道:“这几个地方似乎是他们经常去的地方,你看一个是宋林练舞的地方,还有就是操场,还有这里,好像是一个游乐场,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他们一开始约会的地方就是这个游乐场,可是没有名字,本市的游乐场这么多,该怎么找啊?再说了游乐场晚上营业吗?”不好意思这个问题她真不知道,因为除了上次和何楚寒一起,她还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呢,而且和何楚寒那次去还不是为了玩,是办事的,想想她还真是苦逼,人家约会都是去游乐场,电影院,她约会不是在房间,就是去抓鬼,坑爹啊。 何楚寒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这才开口“我觉得他们去游乐园的机会比较大,你不要忘记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之后他们还经常去,对宋林的意义不一般,所以他们一定是去了游乐园” 姚姗姗倒是不赞同“凭什么这么说,校园的操场上也有很多他们的身影啊,还有宋林练舞的地方,舞场是宋林照片最频繁的地方,说明她很喜欢那边”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道:“好那就先去学校” 姚姗姗了呵呵的笑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赞同了她的想法“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你说我眼光怎么这样好呢?” 何楚寒的手一怔,眼里满是无奈的看着她“查到这个游乐场还需要时间,你知道这是哪一个游乐场吗?还有先去学校是为了让你死心,这一点判断力都没有,怎么当天师啊” 姚姗姗顿住,所以她这是自作多情了?呜呜,给她留点面子会死啊,她可是前辈耶,不知道要尊重前辈吗? “可是就只有这么几张照片,怎么查到这个游乐场的位置啊”见何楚寒没有开口,低头自己琢磨了一会,很快便有了计较,连忙拍了拍何楚寒的手臂,欣喜道:“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找何年啊,他是警察,本市他非常熟悉,让他查的话..。”如果他查的话一定会很快就能知道的。 无意之间抬眼,看见何楚寒渐渐皱起来的眉毛和阴沉下来的脸,她就突然住了口,将剩下去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呃,她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她感觉何楚寒一脸不爽的样子?又没有人抢他老婆,不对,他老婆.。嘿嘿,他老婆可不就是自己嘛,哪有人敢抢她啊。 意识到何楚寒的脸色不对,她立即转了口“让他查的话不太合适哦”她试探性的开口,见何楚寒脸色渐渐好转,她才大着胆子道:“要不你找人查吧,寒寒最厉害了”没错,要坚决的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寒寒什么的最好听了。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飞快的瞥了他一眼,最后却还是点头“我已经发信息过去了,应该很快就有答案了” 所以问题是出在何年身上的?所以他这是在吃醋?因为自己要找别的男人帮忙,他不高兴? 嘿嘿,没想到何楚寒蛮有占有性的吗?虽然这个问题她以前就知道了,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强烈呢。 压下心里的高兴,她含羞带钱的瞥了一眼何楚寒,声音里压住不住的喜意道:“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何楚寒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一颤,奇怪的看向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不正常? 姚姗姗不高兴的瞪他一眼,还装?真是外表正经,内心闷骚说的一定就是他了,不过既然他不想承认,那自己就不逼他好了,谁让自己可是如此善解人意的好女友呢。 第709章 风车 何楚寒这次的推理很不错,宋林果然没有来学校,宋林所上的这所大学规矩极为严格,进出校门必须打卡,他们看了一下打卡记录并没有显示宋林和安修宇来过的记录。 当然为了防止他们偷溜进来,姚姗姗还特意进去找了一圈,确定没有宋林和安修宇的影子才彻底放弃。 看来他们真的没有来过学校。 既然没有来学校,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可是到现在何楚寒发出去的信心都没有收到回应,也不知道他安排的人查到了没有。 刚要开口,何楚寒手机就响了起来,只听到何楚寒恩了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然后转头与她道:“极速欢乐谷” 说着便朝车子的驾驶室走去,姚姗姗急忙拦住他“唉,我来开吧” 何楚寒淡淡的瞥她一眼,倒也没有反驳,将钥匙丢给她,就往副驾驶座去了。 极速欢乐谷位于城南,占地56平方厘米,有100多项娱乐项目,是本市最大的欢乐谷之一,受很多家长,儿童,青少年,情侣的热爱。 晚上的急速欢乐谷是营业的,但由于近段时间施工,要增加项目,所以停业一个礼拜,因此平时灯火通明的急速欢乐园现在只有三三两两的路灯亮着。 从大门是进不去了,门口有人看着呢,只能翻墙进去了,好在急速欢乐谷的围墙虽然做的蛮高,但耐不住她功夫好啊,翻个小围墙还是拦不了她的。 奈何何楚寒坚决不同意翻围墙,拿起电话似乎要给什么人打过去,姚姗姗嫌麻烦,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把他忘围墙上推,真是,又不是进不去,这么大晚上的干嘛麻烦人家啊。 何楚寒无奈只好跟着她后面翻过围墙。 她没想到的是急速欢乐谷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主题娱乐项目很多,要是一个个的找起来,估计要找到明天早上。 原本面带笑意的脸一下子垮下来“这怎么找啊,没事弄这么大干嘛啊” “在香格里拉主题区”何楚寒低头看了一会手机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欢乐谷的介绍墙。 避开一路上施工的工人,走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香格里拉主题区。 香格里拉的主题区异常安静,就连灯也没亮几盏,里面似乎没有任何人。 姚姗姗突然拉住何楚寒的手,轻声道:“小心点” 何楚寒一顿,随即对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在香格里拉的主题区的大路小道上找遍了,也没有看见有任何的人影,更加不要说宋林了,一时间路上只有她高跟鞋哒哒的声音。 姚姗姗不由的停下脚步,看了眼昏暗的周围,开始有些着急“难道他们不在这个主题区?” “不会的,再仔细找找” “何楚寒,你看这里有一条人工湖,他们会不会坐船上去了” 何楚寒闻言飞快的打开手机,皱眉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才道:“你看这个亭子是不是经常出现在照片里,但是我们找了这么就都没有找到,说不定这个亭子就在人工湖上呢,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姚姗姗当然不会反对,从岸上推了一条小船便跳了上去,见何楚寒还愣在岸上,不由的问道:“你怎么了,还不上来” 何楚寒表情有些不自在,目光从船上移开。 姚姗姗想了下,才皱眉道:“你该不会是怕水吧?” 见何楚寒没有否认,她有些想笑,没想到何楚寒居然怕水,可好歹是忍住了,从船上下来,走到他的身边,缓了缓语气道:“没有关系的,这水不会很深,再说了我水性很好的,就算有什么事,也能带着你游到岸边的,你就放心吧” 何楚寒闻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没坐过这种碗一样的船” 姚姗姗无语,感情是嫌弃这个船太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嫌弃这个,不知道他们还急着去找安修宇和宋林吗? 想着她也顾不了许多,拉着何楚寒就往船上跳,语气加重了一些“小也要上,能坐两个人呢,哪里小了,还是你以为的船都是几间房子那么大的啊,没吃过苦的大少爷” 何楚寒已经被她拉到船上去了,面对这种动一下都会抖几下的小船,他实在没有好感,身子僵硬的坐在船头,也不敢动,生怕动作大了,会掉下去。 “别说我了,不是要找人吗,还不快点划” 姚姗姗看着他半天,终于明白过来想让他划是不可能的,他两只手都紧紧的抓着船边上的把手呢,哪有空闲去划船。 她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命苦,你说男女朋友出来坐船,哪有让女孩子使劲划,男孩子坐在船头看着的啊,这顺序好像搞反了吧。 但面对这样一个洁癖又龟毛还很傲娇大少爷的男朋友,貌似她也只能认栽了,话说他已经为了自己破了不少次例了,自己实在不能要求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便认命的划了起来,一开始将船划的东倒西歪,根本不听她使唤,可没一会就找到了手感,完全控制了这个小船,她开始用力,往湖中央划过去。 若不是来找人,两个人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过来划船游玩,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只可惜,他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忙,没有时间管周围美丽的环境。 大约划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何楚寒指着她后面道:“往西边靠过去,那边似乎有一个亭子,但昏暗看不真切,你往那边划划” 是一个长廊,有假山流水,风景非常不错。 姚姗姗将船靠了岸,又将何楚寒拉上去,才开始打量这个长廊,长廊的构造有些奇怪,不像是中国风,有些偏欧式的感觉,姚姗姗也没来得及细想,就似乎听见长廊的另一头有声音传过来。 她立即朝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一个硕大的风车,有点眼熟,仔细一想,她就知道在哪里见过了,是宋林的照片里,照片里就经常有这个风车出现,风车的旁边站着两个人宋林和安修宇。 而这一次风车旁边并没有任何人,只有几个矮小的路灯,发出红色,橙色,绿色的光芒,灯光打在风车上,偶尔有风吹过,显得美轮美奂。 第710章 找到 姚姗姗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到宋林的时候是在这种时刻,她之前没有见过宋林,但看过很多她的照片,知道宋林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细眉凤眼,琼鼻小巧,第一眼会让人很惊艳。 即使现在宋林看着有几分狼狈,可仍旧掩盖不了她的美丽,不得不说她和安修宇的外形真的很配,两人站在一起但的起那句话金童玉女。 只可惜现实不是那么完美的,金童有很多的缺点,玉女同样。 姚姗姗看着眼前的情景半响,才叹了口气道:“宋林,回头吧,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宋林嗤嗤笑了起来,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衣袖上斑斑血迹,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红色的血迹,白色的衣裙,看的有些渗人。 好一会才响起她幽幽的声音“你也觉得我是蠢货对不对,居然会如此的相信一个男人”说着她轻柔的抚摸像肚子,神情缓了缓“我伤害了它那么多次,让它永远失去投胎的机会,它那么想出生,一次次的来到我这里,我却一次次的打掉了它,我应该赔罪的,都是我的错” 姚姗姗抿唇,微微叹了口气才道:“你还小,它会原谅你的,放过安修宇也放过你自己好吗,我会给她超度的,不再让它受苦” “可是你能给它一个家吗?它说它最想要一个家了,你不能给它,我也不能,所以你帮不了它,安修宇是最大的错误,所以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说着她低头温柔的抚摸过安修宇的脸颊,轻声道:“不要怕,这是为我们俩赎罪,你说做了这么多错事的我们,毁了五个生命的我们,不应该接受这样的惩罚吗,我会和你一起的” 宋林跪坐在地上,白色的衣裙散开,如同凋谢的梨花,安修宇躺在她的腿上,神情恐惧,傻傻的看着宋林,双手被铁丝困在一起,因为过力的挣扎铁丝陷到肉里去了,猩红一片,血肉模糊。 他摇摇头,似乎有话要说,却被宋林捂住了嘴边“嘘,不要说话,你的意思我都知道,它就在我们周围看着我们,我们两个是罪人,伤害了它那么多次,我们要为它赎罪知道吗,这很公平,你是它的父亲,却从来没有管过它” 安修宇使劲挣脱开她的手,好不容易得到了空隙,惊慌道:“宋林你疯了,你疯了,没有它,你是受了刺激,你放了我,我带你去医院” 宋林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重新伸手捞过他的头,摆在自己的腿上,神情淡然道:“它叫安志豪,是我们给它取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你轻一点,它就在周围,它一直在看着你” 安修宇的情绪已经要处于崩溃的边缘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宋林将他约出来后就来了这里,然后将他打晕,绑了起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说周围有他们的孩子,疯了,宋林完全疯了。 “宋林你放了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说想结婚吗,好,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好不好”他实在吃不消手上的疼痛了,他感觉手腕上的铁丝快要和骨头碰在一起了,一动就钻心的疼。 “什么都答应我?” 安修宇连连点头“对对,只要你放了我,什么都可以” “结婚也可以吗?” “当然”安修宇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 宋林突然偏头看他“那我们去陪它吧,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吗,正好我们去陪它,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想见了” 安修宇的脸瞬间白下来,怔怔的看着宋林“疯了,你真的疯了” 宋林脸上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抚摸着安修宇的脸最后来到他的手腕上轻轻有力“对,我是疯了,你不知道吗” 安修宇立即尖叫了起来,铁丝已经彻底咂进他的手里了,痛,每一个呼吸都在痛。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直躺下来,血流的更加欢快了,很快就将宋林白色的衣裙给染的鲜红一片。 “痛吗”宋林低头柔柔的问了一句,嘴角噙了一丝绝美的笑容。 安修宇此时哪里有回答她话的力气呢,只缩着身子在地上发抖。 姚姗姗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宋林,你不要执迷不悟,你还小,你的人生还很长,没有必要为了安修宇而放弃” 宋林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是为了安修宇放弃的吗,不是,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对不起它,我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打掉它五次,你知道吗,几乎每个夜晚它都会来到梦里问我为什么不要它,它说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它还那么小,那么可爱,我该怎么回答它呢,是你的父亲不要你,还是我不要你,我不知道,所以我现在要为我所犯的罪受罚” 姚姗姗看着宋林发狂的神情便知道那个鬼胎已经彻底改变了宋林的想法,它缠着宋林半个月,让宋林一直活在无尽的内疚中痛苦当中,一点一滴的改变的宋林,让她从原本的青春活泼变成了现在的绝望悲观。 她不否认宋林有错,可是没有人可以这样带走宋林的性命,因为宋林的性命只有法律和天道可以决定,即使她做了很多错事,鬼胎现在只是失去了投胎的机会罢了,如果它为了一时的快活而复仇,让宋林和安修宇失去性命,那它失去的就不止是投胎的机会了,它将会世世轮回在畜生道,永世不得轮回,这比失去投胎的机会还要惨。 而如果它现在愿意放弃的话,对不起它的宋林和安修宇自会在天道的安排下补偿它,能不能做母子这是要靠缘分的,她希望鬼胎可以尽快明白过来。 找了一圈在风车的上看见了鬼胎,它正咬着手指,随着风车不停的转悠,目光却炯炯的看着地上的宋林和安修宇。 看见她投来的目光,立即看向她,然后扯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双眼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怖,尽管它长的和普通婴儿无其他的不同。 第711章 现形 安修宇痛的几度晕死过去,可到底没有晕过去,因此便只好硬生生的忍受着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几乎是一个呼吸铁丝就会砸进肉里。 宋林仿若未闻,只是木木的看着安修宇,眼里闪过一丝报复后的快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似乎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曾经深爱过安修宇的。 “你们是来多管闲事的吗”突然鬼胎歪头看着它,面上虽然笑的甜美,可那笑容却硬生生让人不禁打一个寒颤。 只是普通的鬼胎,因为多次投胎没有成功,而成为鬼胎,等级不太高,危险性不是很大,姚姗姗决定将事情交给何楚寒。 将眼镜拿下来,递到何楚寒手上,她道:“交给你了,先谈判,多劝,实在没有办法劝的再动手不迟”这个鬼胎并没有犯过错,只要将它收复起来就好。 何楚寒微微皱眉,并没有接过她手里的眼镜。 姚姗姗怒,他这是想临阵逃脱不成?太懦弱了,有没有长胆子啊,不就是一个鬼胎吗,自己在这里怕什么。 何楚寒指了指风车上面,示意她看不过去。 姚姗姗抬眼看过去,呆了一会,鬼胎?可自己不是没有戴眼镜吗,怎么能看见的,眼花不成,她又将眼镜戴上,还是能看见,往鼻梁下面拉了拉,没错,鬼胎现形了,坑爹,居然敢这么挑衅自己,当然以为自己不敢耐它怎么样吗。 鬼胎轻飘飘的从风车上跳了下来,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宋林身边,带着婴儿特有的嗓音“妈妈,时间快要到了哦,你赶紧和爸爸过来陪安安啊,安安一个人可寂寞了,这里很冷的” 宋林身子一怔,茫然的抬起头,目光在接触到眼前的鬼胎时,瞬间有了焦距,脸上扯出一抹慈爱的笑容,神情温柔的看着鬼胎“安安,不要怕,妈妈和爸爸马上就过来陪你了” 说着想伸手去抚摸鬼胎的头,被鬼胎一下子躲开。 安修宇无意间瞥到面前多出来的人影,先是楞了一会,可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身子不住的发抖,竟是连手腕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神情恐惧的向宋林求证“宋林,它是谁,它是谁” 宋林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慈爱面软的看着鬼胎“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还没有见过吧,安安他是你的爸爸,他马上就要过去陪你了,你高兴吗” 安安闻言立即拍着手围着他们跳了起来“高兴,高兴,安安最高兴了,安安也要有爸爸妈妈了,安安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宋林的表情简直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顺着鬼胎的意思点头,宠溺的看着它“对,安安马上就要有爸爸和妈妈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们会去陪你的,无论有多难,我都会去陪你的”她像是承诺一样的说道。 如果不是这场面有些诡异,还当真是一副幼子慈母的场景呢。 安安跳了一会停了下来,食指不停的放在嘴里唆允着,然后偏头看向姚姗姗和何楚寒,声音无辜又稚嫩的开口“可是他们不想让安安有爸爸妈妈,他们是来捣乱的” 宋林猛地抬头看向他们,脸上的神情也由温柔瞬间变成了冰冷,冷冷的注视着他们“你们是来捣乱的,想拆开我们一家三口吗” 那表情,仿佛姚姗姗要敢说一个是,就立即冲上来和他们拼命一般,看得出来宋林此时非常在乎鬼胎。 姚姗姗觉得这在乎或许是被鬼胎迷了心智,但也委实有几分真心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宋林打了几次胎,恐怕最难受的是她吧,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灵上的折磨。 鬼胎现在的举动无异于拿刀子在刮宋林的心,让她彻底迷失在这种愧疚和悲伤的感情中。 “宋林,我知道你现在被鬼胎蛊惑了,但如果你还有一点理智的话,就不要听它的,放过安修宇和你自己,你的孩子它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它甚至都没有来过这世界上,一切都是你想象出来的罢了,安修宇是你最爱的人你不记得了吗,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流了很多血,必须要马上治疗,难道你真的想让他去死吗” “不,你错了,这不是死,这是团聚,是我们一家人的团聚,你休想打扰我们一家人的团聚” 鬼胎突然哭了起来“哇哇.。”边哭边嗲着音开口“妈妈,他们是坏人,你快点让他们离开,安安好害怕啊” 宋林一听立即安慰鬼胎“安安不要怕,妈妈这就让他们离开” 然后狠戾的看向姚姗姗“你们快点滚,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人的团聚,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姚姗姗冷笑,不客气?自己好言相劝,她倒要不客气了,不知好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只好忍下心里的不快,劝慰道:“你和安修宇还年轻,你们还是学生,以后的路还很长,没有必要这么为了谁去赎罪,更何况死不是赎罪,是给你和鬼胎增加罪孽,它蛊惑了你们,它将永远沦回畜生道的,再也没有机会做人了,你于心何忍呢,它现在这样,如果能放弃心里的仇恨,也许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难道你不希望它好吗” 宋林一怔,嘴唇动了动“畜生道?” 姚姗姗看见有希望,立即加把劲道:“对,因为如果你和安修宇受了它的蛊惑死了,就是它的错,它将永远失去做人的机会,现在如果你能放心一切,给你和它一个机会,没准你们以后还会有母子的缘分呢,你要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安安立即跌坐到了地上,如同时间普通的孩子失去糖果一样,大哭了起来,双腿在地上直蹬,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哭诉“妈妈,安安要妈妈,安安好冷啊,安安为什么没有妈妈” 宋林刚才回来的一点理智瞬间消失,这就是一只出现在她梦里的场景,一个神似安修宇的孩子,穿着布兜,哭的惊天动地,一声声追诉她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要他,这种场景几乎要将她折磨疯掉了。 第712章 出错 宋林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想也没想的猛地扎到安修宇的肩膀上,然后快速的拔了出来,一股鲜血顺着匕首拔出来的时候喷在她的脸上,从额头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宛如一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安修宇只是闷哼了一声,连叫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如果不是手腕上一阵阵的刺痛传来,他早就晕过去了。 他拉拢着脑袋费力的看着宋林,从嗓子里好不容易挤出声音“宋林,求你.求你放了我” 宋林对他的声音仿若未闻,只是面无表情的道了句“别害怕,我们一家人很快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然后抬头对着姚姗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你们识趣的就最后赶快离开,我们一家人的事情不管你们的事,不然我不介意早一步送安修宇走,不过你放心,我会很快追过去的” 说着她拿着那沾着鲜血的匕首来到了安修宇的脖子面前,刀锋锋利,安修宇几乎一个浅浅的呼吸,脖子上面就擦开了一条血痕。 姚姗姗身子一顿,没敢再上前。 鬼胎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就没再继续哭闹,而是允着手指偏头看着姚姗姗笑。 它在挑衅自己,该死的,姚姗姗气急,可偏偏一时半会又没有办法。 不行,不能再等了,安修宇的情况很不好,他随时会失血过多而晕死过去,别到时候自己救下了宋林却没救下他,那就是大大的罪过了。 和何楚寒对视了几眼,两人快速的交换了眼神,看见何楚寒对她点头,便知道他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很简单,她上去夺宋林的匕首,宋林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没有练过任何功夫,虽然手里有匕首,不过自己想从她手里夺匕首还是有希望的。 她去夺匕首的话,鬼胎一定阻止她的,到时候就要何楚寒牵制鬼胎了,找到合适的功夫再将鬼胎收复了。 不过在此她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没带桃木剑没带金钱剑,只带了定身的符纸和收复鬼胎的符纸,一会何楚寒该怎么牵制它呢?额,这真是个让人忧伤的问题。 但此时此刻,剑已然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一会何楚寒好运啊。 两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她个何楚寒快速的交换了一下身影,宋林便被迷惑住了,姚姗姗乘机将手里的石子打在她的手腕上“砰”的一声匕首落地,宋林反应过来要去捡的时候姚姗姗已经冲了上去,先她一步踢走了匕首。 鬼胎见状要过来对她出手,何楚寒快速的挡在了前面,和鬼胎对起手来。 可宋林不知道在哪里又摸出一把匕首,想要往她身上扎过来,被她快速的躲避过去,宋林没有任何功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想要制服她,对于自己来说非常简单,一手抓住宋林的手腕,另一手来到她的脖子上一个手刀下去,就将她劈晕了,关键时刻关键手段,也许现在让宋林晕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安修宇支撑着最后一口气开口“救.。救我” 姚姗姗心里有些复杂,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的懦弱胆小好色,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看着他真的死过去。 她垂下眼帘,轻轻道了句“好好睡一觉吧”也同样一个手刀劈在了安修宇的脖子上,晕过去就不会那么痛了,希望他睡一觉起来,能够明白生命叫男人的担当,经过这么多事情,想来他也该明白了吧。 因为安修宇的情况刻不容缓,打晕两人之后,姚姗姗便拿出手机打了120,十多分钟后应该就会赶过来,他们必须在十多分钟之内收复鬼胎离开这里,她可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去警局呢。 做完这些,又利用了身边为数不多的道具做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只能防止鬼怪,还是普通的鬼怪,而且时间不长,多撞几下,就失去作用了,对人没有用,没有办法,她太托大了,以为只是很小的事情,随便就能解决了,所以根本没有带道具。 何楚寒那边已经和鬼胎打在一起了,鬼胎的动作很快,又会隐身,何楚寒应付起来颇为疲惫。 她在一旁看了一会,提示道:“何楚寒,可以用定身符将它定住了,然后收起来就可以” 何楚寒闻言,向后退了两步,快速的拿出符纸,念咒结印一不差。 鬼胎见状便要隐身,可哪里还来得及,符纸已经超它打了过去。 鬼胎立即停止动作,姚姗姗面带笑意,走过去擦了擦何楚寒头上的汗水“紧张吗?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看,它不是被你定住了” 何楚寒嘴角刚掀起一抹微笑,可立即定住,眼神怔怔的看着前方。 姚姗姗意识到不对,也看了过去,鬼胎竟然掀下了额头上的符纸,露出讽刺的笑容,然后挑衅的看着他们放着嘴里去了。 姚姗姗膛目结舌的看着它,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鬼胎的厉害到已经不怕符纸了?不可能啊,就算何楚寒没有任何灵力,可这符纸是上好的符纸,朱砂是上好的朱砂,对付鬼胎绰绰有余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吞了口口,向何楚寒靠了靠,小声道:“我托大了,下次不敢这样了,还有符纸吗,都拿出来” 何楚寒皱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何平时不太一样,被定身符定住的鬼,还是这种最普通级别的鬼,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姚姗姗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好打着哈哈道:“没事,拿出来,看我怎么收复它” 何楚寒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开口问这个的时候,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因此什么也没问,将姚姗姗装到他口袋里的符纸全部拿了出来,一共八章。 姚姗姗重新找出一张定身符,对着灯光看了看,没错,是定身符啊,应该不会错的,想着她稍微安心了一点,也许刚才何楚寒结印家的时候出了错呢,是她想太多啦。 第713章 教养 对,一定是结印加的时候出错了,否则没有理由没有用的啊。 想着她重新了结了印加,念咒,符纸也打在了鬼胎的身上,一气呵成。 不过让她再次崩溃的事情发生了,鬼胎仍然像刚才那样将符纸撕下来吃了,完了,还一脸挑衅的看着她,眼里的讽刺的意思不言而喻。 姚姗姗觉得自己没冲上去咬它真是教养良好。 此时她也顾不得鬼胎了,拉着何楚寒向后退了几步,扯住他的衣领,小声问“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你画符的时候有没有想不干净的东西” 何楚寒不解“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就是不应该想的,反正画符的时候脑子里只可以想着咒语,其他什么都不可以” 何楚寒想也没想的就道:“那没有,我是按照你交给我的咒语一直在默念的啊,心神合一对吗” 符没画错,何楚寒也没乱想,印加也没有结错,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突然间福至心灵,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不过还是开口问道:“你把画符时的咒语念给我听听” 何楚寒虽然疑惑,但还是老实的将画定身符时的咒语念了一遍。 果然,问题居然出在这里,姚姗姗傻楞了半天,这种低级的错误,她也会犯,她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将请神符的咒语当成了定身符的咒语教给何楚寒,何楚寒可不知道请神符的咒语是什么,不是她教错的,还能是他想的不成。 何楚寒见她脸色一下子糟糕下来,很快便联想到了问题,皱眉道:“是咒语错了吗?” 姚姗姗垮着脸无比郁闷的点点头“恩,弄错咒语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这么低级的错误,怎么会是她犯的啊,一定是何楚寒当时又****她了,所以才那里出现了问题。 何楚寒沉着眉头,看了看试图在冲破宋林身边阵法的鬼胎,道:“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犹豫了一会,她道:“要不跑吧?” “你不是有毁已鞭”所以应该不用沦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吧。 姚姗姗苦着一张脸“我也想啊,可是鬼胎毕竟是无辜的,它不是自愿成为鬼胎的,怎么算都是被人逼的,而且它还没有做错事呢,我怎么能用毁已鞭打它呢,它这样的等级一定会一下子就被打的魂飞魄散的”那她不是照孽啊。 何楚寒的面色渐渐沉静下来,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鬼胎,淡然道:“可它被你激怒了,你觉得它有可能这么简单放过我们吗?” 姚姗姗眼神往旁边瞥了瞥,果然鬼胎一脸怒意的看着她,周围开始有黑气的雾气撒开,趁着它白嫩嫩的手臂,诡异的要命,一个不喑世事的婴儿怎么会有这种可憎的表情呢。 她吞了口口水,拉着何楚寒向后退了几步,一边含笑看着鬼胎一边扫视着周围的情况“嘿嘿,都是一场误会,世界多美好啊,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反正你现在也接近不了宋林了,不如就放过她吧,我帮你超度,找高僧,保证让你重新有做人的机会好不好” 鬼胎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危险,奶声奶气的声音,却说出最可怕的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吗,妈妈都可以抛弃我这么多次,这个世间上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你们打乱我的计划,我就让你们一起下来陪我们一家三口” 姚姗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什么破孩子,这么恨,至于嘛。 鬼胎一步步的逼近,姚姗姗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千钧一发的时刻,手里的星星一下子打出去。 鬼胎被打的老远,跌倒在地,一下子居然起不来。 姚姗姗拉着何楚寒的手就跑“快跑,来不及了,不行,不能走水路,不然到时候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便随便找了一条路,也不知道到底是同到哪里的,两人就狂跑起来,其实这样激怒鬼胎让鬼胎追着他们跑也有一个好处,鬼胎如果追着他们,就没有时间去管宋林安修宇了,那宋林也就安全了,到时候他们再找时间避开鬼胎另外找法子对付它就好,现在重要的是不能让它对宋林下手,反正都已经错了,那就尽量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吧。 何楚寒不解,符纸不是没用了吗,而且他没有看见姚姗姗带星星啊,那她手里的星星是什么时候来的。 跑了一会,他还是问:“你手里的星星是怎么回事?” “符纸折的啦,虽然符纸不能发挥定身符的作用,可上面好歹有朱砂的,星星是五角形的,五角形可以辟邪,别说了,我就这么几颗,赶紧跑吧,它马上就能站起来了”虽然她也很想乘它并要它命,可是现在连收它进去的符纸都没有,怎么弄啊。 何楚寒闻言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拉着她快速的跑着。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有没有,她穿的还是高跟鞋啊。 “等等,我将高跟鞋拖了,就先这么跑吧”还好一直都是柏油大马路,打扫的也干净,不然她的脚不要废掉啦。 呜呜,她保证以后出门做正经事的时候再也不穿高跟鞋了,不然跑到跑不掉。 乐园里面在施工,大门是开着的,一直有车子进进出出的拖货,所以他们这次不准备爬墙了,费时间。 守门的大爷看见一路狂奔到门口的两人呆了呆,可好在还有敬业精神的,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不该有人,可为什么还从里面跑出两个人来,还一路狂奔,好像后面有人在追他们似的。 “哎,你们站住,你们干嘛的,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们进来的” 害怕他把其他人叫过来,再说了也没有时间和他解释,解释也解释不清,和何楚寒轻而一举躲开了拦在门口的阿爷,姚姗姗只来得及留了句话“长廊上有人受伤了,很严重,你们快带人去救,晚了,你们乐园就倒霉了,死人算你们的哦” 说着更何楚寒两个也不理会大爷在后面的叫唤,一路朝大马路跑。 第714章 无辜 “往哪走啊?”她不识路耶,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他们的车子,她记得明明是停在东边的啊,可是谁能告诉她,现在的方向是那边啊? “停车的地方吗?”何楚寒问。 姚姗姗顿了一下,立即道:“不,不去哪里,这样跑也不行,还是要想办法将它收复了,不过先离开这里再说”至少要先远离宋林,等有人发现宋林和安修宇,送他们两个去医院。 “我看导航的时候,记得附近有一个寺庙的,要过去吗” 寺庙?姚姗姗想了下点头“也好,先引它去寺庙吧” 说着两人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狼狈,狼狈,委实狼狈,大半夜的脱了鞋子,被一个鬼胎追着跑,说出去人家都不敢相信。 “不行,不行,我不跑了,我决定和它拼了”太长时间没有锻炼,所以体力明显跟不上了。 何楚寒倒是面不红气不喘的,挑眉看她“你准备用毁已鞭?” 姚姗姗平复了一会呼吸才道:“不是,我打算和它谈判,实在不行..不行的话,再说吧”她无力罢罢手,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鬼胎要杀她,她总不能站着让它杀吧,可是真让自己出狠手,她也做不到啊。 何楚寒哑然失笑“很好,我看着你谈判” 姚姗姗不高兴的瞥他一眼,幸灾乐祸的家伙,这有什么好笑的,还不都是他的错,他不会在画之前询问自己一次吗,难道自己说错了,他就将错就错啊。 旁边就是运河,姚姗姗趴在栅栏上吹了一会风,眼见着鬼胎已经追了上来,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回去睡觉了,因此街上的人很少。 鬼胎逼近,看着还没有彻底平复呼吸的姚姗姗讽刺的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又带着婴儿特有的奶声,说不出诡异“叔叔阿姨怎么不跑了呢,安安最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了,如果就这样认输的话,会很不好玩哦”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过去“你以为我们能像你一样飘的啊,用脚跑很费力好不好,站着说话不腰痛”尽管中间她丢了几次星星打在了鬼胎的身上,可由于还要跑还要砸,精准度不够,鬼胎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因此他们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这也是她懒得再跑的原因,反正早晚都要追上的啊。 话音刚落就感觉有几道奇怪的视线传过来,姚姗姗抬头看过去,见一对正在运河边咬耳朵的情侣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和何楚寒,女的不知道爬在男的耳朵上说了句什么,两人便站起身离开了。 姚姗姗轻咳两声收回视线,被人当成神经病。 鬼胎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安安知道你们是故意引我过来的,没关系,反正今天我们一家人不团聚,那就明天团聚咯,叔叔阿姨先下去等我们也好” 姚姗姗眨了眨眼,哼了一声“你做梦,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宋林已经被人救走了” 鬼胎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将头一偏,一脸天真的看着他们“可是安安已经赢啦,你们没有反抗的几乎了” 那可不一定,自己不过没有使出绝技罢了,你可千万别得意。 姚姗姗正要结下手腕上的毁已鞭,准备招呼鬼胎一下,然它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旁边却传来了一阵大动作。 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拼命的跑着,女人看上去一脸恨意,手好几次掐在手里孩子的脖子上面。 她后面还跟着一对夫妻样子的男女拼命追在她的身后,两人的穿着看起来像是夜晚出来散步的,女子脚上的拖鞋还剩一只,可是她丝毫没有察觉,拼命的追着前面抱着孩子的女人,一脸的痛苦和担忧“茗茗,你将孩子还给我好不好,她是无辜的,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前面抱着孩子拼命跑着的女人听见这句话突然停住了脚步,就站在距离姚姗姗他们不过三四米的距离。 女人脸上的表情疯狂,将手里的孩子往运河边吊着“站住,别过了,你们别过来,要是再过来我就将孩子丢下去了” 夫妻两个立即停住脚步,妻子几乎一步都不敢在上前,痛苦的看着茗茗的女人,苦苦哀求“茗茗,求你将我的孩子还给我,求你了” 茗茗脸上闪过一丝报复后的快感“放过你,我为什么要放过你,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抢了我的阿衡,你现在这样是你活该,这只不过是一个小贱种罢了,死了也是活该” 姚姗姗了然,原来是一出两女争一男的戏啊,她虽然不管什么兴趣,可是如果牵扯到孩子了那就另说了。 女人手里抱着的孩子,看起来小小的,应该还不会说话,以为女人在和她闹着玩呢,咧嘴笑着,露出两颗刚冒出来的门牙,可爱异常。 妻子一边擦去脸上的泪水一边哭道:“对,是我活该,你将孩子还给我好不好,你说什么都可以,我只想要我的孩子” “要这个贱种?”女人的脸色瞬间阴狠下来,可很快又笑了起来“好啊,你跪下来,跪下来求我,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可以给你了呢,毕竟我可不稀罕这个贱种” 妻子闻言想也没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只要能救她的孩子,跪下来算什么,就是让她现在跳下去都可以“我求你,求你将孩子还给我”妻子说完立即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姚姗姗轻轻的摇了摇头,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大人的事情有什么说不清楚的,非要牵扯孩子呢,稚子无辜,这样的情形看来就算妻子下跪了,女人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将孩子还给她的。 女人脸上出先一抹得意“哈哈,看吧,你也是贱种,不然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小贱种呢,而我居然就输给了你这样的贱种,阿衡,看看,这就是你选妻子的眼光,她哪一点有我好,她没我漂亮,没我学历高,没我工资高,最关键的是你爱的是我啊” 第715章 僵持 丈夫一脸愤恨的看着茗茗,扶起跪在地上哭的已经泣不成声的妻子,厉声道:“你快将孩子还给我,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别想跑,我一定会让你坐牢的” 茗茗却失声大笑了起来“坐牢?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怕坐牢吗,你让我坐牢,我就先让你们生的贱种给淹死,看谁比较痛苦” 说着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提着孩子的腰部,悬空在运河边,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孩子大约是受到了惊吓,哇哇大哭了起来。 妻子看的心痛万分,好几次想上前拉住孩子,可又害怕刺激到茗茗,真将孩子丢下去,因此想上去又不敢上前,只得苦巴巴的看着,泣不成声的祈求着“茗茗,你放过她吧,她还小,你拿我交换她好不好” 丈夫伸手想抱起跪在地上的妻子,可妻子毫不所动“别求她,她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 “对,还是阿衡说的毒,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手,你们给我的痛苦,我今天通通要还给你们,看到你们这么难过的样子,我真高兴啊,你们是这是不是报应” 这么僵持了一会,丈夫最后表示妥协,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可最后还是全部化为祈求,他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低沉道:“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 茗茗一手抱着孩子微微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两个人,痴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有眼泪掉了出来“你也有今天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原来你也会下跪”语气突然加重“可是却是为了这两个贱人,为了这两个贱人你像我下跪,这不值得” 男子看也没看她一眼,沉声道:“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来说,只要你想孩子给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那如果我要你呢,阿衡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的生活,我会和你生一个孩子,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好吗”最后一句女子几乎哀求的说出来。 男子想也没想的摇了摇头,抬头定眼看了茗茗一会,才叹了口气,道:“茗茗,过去了,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有了家庭,有的了孩子,我很爱她们,你放手吧,我可以给你所有的东西,但是不能再给你爱了” 茗茗一下子哭了出来,却硬是红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跟我走” 姚姗姗意识到不对劲,这个女子恐怕真的要选择玉石俱焚了,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处于癫狂状态的女人,特别是为爱癫狂的,她能做出的事情,超出你的想象。 她拉了拉何楚寒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一会你制住女子,我救孩子”不管怎么说,既然被她碰见了,就不可能见死不救,孩子是无辜的,一旦消下去没有及时求援,必死无疑。 何楚寒皱眉“很危险”孩子已经悬空在运河边了,女子半个身子都靠在栏杆上,随时会掉下去,最坏的打算,如果孩子不小心掉下去,就要从栏杆上跳下去丢人,而水有多深,没有人知道,更何况周围全是栏杆,还有用水泥砌的斜坡,想要上岸都不容易,只有前方几十米处有一个下去的台阶。 “没关系,我水性好”而且也不一定有那么糟糕呢,如果能在抓住女人之前救下她手里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希望。 何楚寒沉着脸没有说话,姚姗姗眼见着情况不对劲了,也来不及征求何楚寒的意见。 就听见何楚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手拉住她欲走的胳膊“等一下,你看鬼胎” 姚姗姗闻言看过去,一开始有些吃惊,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鬼胎很愤怒,本来这股愤怒是对着她和何楚寒的,现在是对着那个叫茗茗的女人。 “鬼胎要出手了” 姚姗姗想了一会,还是道:“不行,我估计鬼胎的恨意都针对到那个女人身上去了,可能顾及不到孩子,如果一会有什么情况,你到前面等我” 何楚寒板着脸反驳她“太危险,我会抓住那个孩子的” 姚姗姗皱皱眉,却没有再说话,她们动作再快,可是孩子身下就是运河,女人的手轻轻一松,孩子就会掉下去,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只要那个女人动了坏心思,就算他们能抓住女人将她拉过来,可是松手的瞬间有多快,想要反应几乎不太可能,更别说去抢了,那那个女儿随时可能松手,因为女人的情绪本就很不稳定,再加上刚才被男人那么以刺激,几乎是想和孩子同归于尽了。 鬼胎跳到运河的栏杆上,站在女人的面前,身形一闪,顿时见现了原形,原本还在和男人激烈争吵的女人瞳孔猛地睁大,尖叫了起来“啊,鬼啊” 急急向后退了几步,鬼胎将嘴一咧“放下孩子” 姚姗姗骂了声坑爹,放你娘的孩子啊,下面是运河耶,放下孩子还有命吗,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啊。 女人两眼一翻就要晕了过去,手里一软,孩子直直掉了下去。 “不,我的孩子”妻子发出撕心的尖叫。 姚姗姗来不及开口让何楚寒去前面等她,就一个侧身坐到了栏杆上,然后纵身跃了下去。 在她接触到水面的时候她听见何楚寒叫她的名字,她想开口,可是吃到了脏水,便急忙闭住了嘴巴,潜到水下去找孩子了,时间就是生命,一个孩子能吃几口水,她实在不知道。 “我要下去救我的孩子,你放开我” 丈夫死死的抱住发疯的妻子,连声安慰“你不会水,跳下去会死的” 妻子的声音早就泣不成声了,死命的踢着丈夫,要挣扎出来“我死也要和她实在一块,你放开我” 何楚寒只觉得喉头一甜,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下意识的也要跳下去,可好歹还有一些理智,拼命的压制住这股冲动,朝前面的台阶走去,那里是唯一可以上岸的地方。 第716章 离去 她水性是不错,可运河的水实在太脏了些,找到奄奄一息的孩子以后,她便拼命的往前游去,她知道何楚寒一定在前面等她,尽管何楚寒可能生她的气,可不会不管她的,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在赌何楚寒的心软。 感觉到怀里的孩子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姚姗姗忙叫了声不好,加快了游的速度,可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往运河里扔了一根身子,正好畔在她的脚上,如果是她一个人钻进去将身子拿下来也就罢了,可偏偏她怀里还有孩子,她若下去,孩子必定受到影响,可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了几秒钟,她立即做出决定给怀里的孩子渡了一口气后,猛地扎了下水,本想用最快的时间解开身子,可越急越乱,怀里的孩子根本不知道闭住呼吸,已经喝了不少水下肚,无可奈何,姚姗姗只好用嘴堵住她不停喝水的嘴巴,小口的渡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折腾了一会总算将绑着她脚的绳子给解开了。 扎出水面的时候,她几乎都快要断掉呼吸了,探了探孩子的呼吸,还好,虽然很淡,但总归没事,只要还活着就好。 听见何楚寒叫她的名字,她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他挤出一个微笑,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唔,就是有些疲惫,游泳真的很费力有没有。 将手里的孩子先递上去,还没反应过来,被一个奔跑过来的人影一把夺取,自己的身子也被腾空抱了起来。 “好像有点冷哦”在水里还没觉得上岸了被冷风这么一吹,身上凉的不得了,初秋了早晚都是很亮的。 话音一落,一件衣服就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抬眼看去,是何楚寒,此时他正抱着她坐在岸边,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感受从他身上传来一些暖意,不自主的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咦?他抱着自己,那孩子呢? “孩子呢,还好吗?” 何楚寒的语气并不算好“还孩子呢,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顿了一会,还是回答她“在她父母手里” 感受到他的怒气,姚姗姗双手探到他的脖子,用嘴唇蹭了蹭他的下巴,讨好道:“好像是有点狼狈哦,不过我没事的,我水性很好的,你不记得了吗” 何楚寒的身子一颤,手臂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你刚才在做什么” “河里有绳子绊住我的脚了,我下去解绳子呢” 话刚一说完,就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带着一股浓郁的压力看过来,何楚寒气的几乎有点发抖“你.。你竟然.。。” 姚姗姗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即用嘴封住他的唇,感受到他唇间冰冷的味道,她轻声道:“以后不会了,这次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那夫妻两个听起来都是不会水的,何楚寒水性又没有她好,总不能让她见死不救吧,再说了等到警察过来,孩子早就没用了好吗。 半响何楚寒才慢慢移开自己的脸,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人生的前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热情,活泼,爱憎分明,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带他最直接的感受人间爱与恨。 “鬼胎呢”姚姗姗有点不能适应他的目光,转移话题道。 刚才她在水里那么危险的时刻,鬼胎居然没有下去给她捣乱,真是难得,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候,若是鬼胎下去给她弄点事情出来,那她就真的置身与危险当中了,躲都还没地方躲。 何楚寒神情淡然,对此并不敢兴趣,但还是回答她“追那个女人去了” 姚姗姗楞了一会,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那个女人不是要吓惨了”刚才鬼胎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就将她吓的失声尖叫了,看来她是真的摸到鬼胎的逆鳞了。 何楚寒没有再回答她,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既然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姚姗姗不服气的鼓鼓嘴,故意朝他鼻子凑了凑“臭死你,臭死你” 何楚寒眼睛一瞪过来,她立即安分的躺好,不敢再乱动了,转念一想,其实她身上确实有异味,毕竟运河里的水早几年脏的是不能靠近的,也就这几年整治了一下,稍微好些,但还是很丑的,可是在她这么臭的情况下,有洁癖的何楚寒居然都没有松开她,还一直抱着她,要带她回去洗洗。 想着原本的不高兴顿时没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轮廓优雅的下巴和水润的嘴唇,忍住想上去啃一口的冲动。 “回去,回去,我们回家啊”何楚寒说的对,反正事情都结束了,那个鬼胎想来不会再来了,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何楚寒抱着她站起来,又替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她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刚要离开,就被人叫住。 “等一下”是那个丈夫叫住了他们。 他的女儿已经没事了,刚才醒过来将喝下去的水吐出来哭了一会以后,已经睡着了,被她的妻子正紧紧的抱在怀里,谁也进步了身,不然任何人碰,可见她刚才真是给吓怕了。 何楚寒停住脚步,冷声道:“有什么事吗” 男子踌躇了一会,还是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何楚寒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不必了,照顾你的妻子和女儿吧,一个男人这点本事都没有,谢在多人有什么用” 说完何楚寒也不再理会那个男子,抱着她快速的离开。 姚姗姗知道他心里有怒气,也没敢说什么,那个男人做的是不对,在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候,不以救女儿为重,还和那个女人争吵,这不是更加一步激怒那个女人吗,他有没有想过他女儿那么小,真掉下去了,那会要命的。 可是她也理解一个普通人的心里,你不可能指望他们和你一样有果断的判断力,因为他们往往会被各种事情所影响。 第717章 天赋 这件事过去几天以后,再加上她不时的示弱讨好,并再三保证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何楚寒总算勉强不再与她计较了,让她很是欣慰。 这几日何楚寒画符的功夫日渐长进,竟然有比她画的还要好的可能,让她很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多亏是自己的眼光好,才选中了何楚寒,不然他就是有再大的天赋,也是没用的,所以归根究底,都是自己的功劳。 想到这里她喜滋滋的乐了几天,她识路的本事不好,可识人的本事好啊,总归还是有点长处的有没有? 何楚寒这几天一直被她压在房间里练习画符,几天下来基本的符他都了如指掌了,一些更加苦难的,姚姗姗打算等用到的时候再教,一下子学多了对何楚寒也没有好处不是,她当然不会承认是她没有带那本道家符画录,完全记得的只有这么几个,其他的要么是记得符怎么画,不知道咒语怎么念了,要么是记得咒语不记得符怎么画了。 看着何楚寒提笔认真的模样,她朝前凑了凑,讨好的冲何楚寒笑着“寒寒,你画这么长时间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 何楚寒连头也没抬的,随意回答她一句“还好” 还好?那就是累咯,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嘛,其实她也累了,不要问她做什么事累了,难道睡觉就不累吗,欣赏美色就不累吗,一直睁着眼睛也很累的好不好。 闻言她笑的更加深了“既然你也累了,那我们出去逛逛,吃个饭怎么样?”顺便约个会,话说,他们俩一直没怎么正正经经的约会过呢。 何楚寒淡然的回答她“饿了,可以打电话叫餐” 姚姗姗噎住,叫餐?她为什么要叫餐,在他眼里她就是吃货吗?她只是想要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来好不好,虽然一开始是她把他的注意力给集中到画符上面的,可现在她后悔了,一直画符,都没好好的和她说过话呢,看她一眼会死啊。 她充满怒气的抱怨着。 “我没饿啊,我怕你不舒服吗,这样一直低着头,很难受吧”独自怒了一会,她还是没将火气对着何楚寒发出来,只是鼓着嘴,颇为委屈的道。 何楚寒终于放下手里的毛笔,抬头看向她,眉毛微皱“要是呆的不耐烦的话,可以出去玩玩,左边不就是商业街吗”号称女人的天堂。 姚姗姗撇嘴,满脸的不认可,商业街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很喜欢买衣服,再说了她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女人的天堂,可不一定是她的天堂。 何楚寒说完,大约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加了句“等我把这几张画完,带你去玩好吗” 哄小孩啊?但姚姗姗还是很高兴,眼睛立即亮晶晶的看着他,一派喜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不自禁的问:“真的?” 何楚寒面上也带了一丝笑意,轻轻的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了句“乖”又拿起毛笔继续奋战了。 姚姗姗囧,当她是小狗呢,不过就冲他刚才那句也可以忽略有没有。 她忙用头在他身上蹭了蹭,难掩心里的喜悦“寒寒真好,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何楚寒的身子一僵,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原来刚才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连累到他手里的毛笔在刚要下笔的时候滴了一滴墨在符纸上,红色的墨汁一下子在黄色的符纸上化开。 姚姗姗连忙松开自己的手,不必真诚的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符纸少,她不是不知道,怎么会随意浪费呢。 何楚寒的眉头加深,她看着有些委屈,正要为自己再辩解一句。 就听见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忙道:“有电话过来,我去接一下”便飞快的离开了。 是前台打过来的,说有一个叫赤的男人要找何楚寒,是否让他上来,姚姗姗看了看窗外,这几天一直都是阴雨连连的,今天虽然没有下雨,可外面的天色却暗的很,道路上早已亮起路灯了,随时会有暴风雨要来的前奏,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找何楚寒做什么,而且他既然知道何楚寒住在这里,那一定和何楚寒关系比较好的。 犹豫了一会,她决定还是征求一下何楚寒的意见,如果何楚寒让他上来的话,那就上来吧,反正听上去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她放心的很。 何楚寒听到赤的名字,手里的毛笔一松,毛笔在桌子上悠悠转了两圈,何楚寒很快就镇定下来,点头道::“让他上来” 姚姗姗虽然疑惑何楚寒为什么有如此不镇定的时候,但闻言还是点了头,也没多问什么。 将电话挂了以后,她朝临时做成的书房走去,刚要开口,何楚寒已经放下手里的毛笔,将符纸该分类的分类,该扔掉的扔掉。 抬头瞥了一眼立在门口的她,这才沉声道:“赤是我爷爷培养给我的人才保镖,一直在暗处保护他,上次被我派去查一件事情” 姚姗姗“啊”了一声,一开始没懂他的意思,可很快就了解了过来他是说假道士,在国外袭击他那一次吧,记得他说过他派了一位他身边的人去查这件事,当时自己都提醒过他,他派去的人可能回不来了,假道士哪里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老爷子都说过他很不对付,可是没想到这个赤居然还能回来。 “就是你派去的那个人吗?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回来呢,真奇怪,而且这是什么名字啊,赤?” 何楚寒淡淡的回答她,桌子上的东西此时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是一个代号罢了,他不对劲,他不应该这样来找我的,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一会小心点”说着已经走了出来,一手带住她的腰,一手带住门把,然后拥着她往客厅走。 走到客厅的落地窗户前,他停下脚步,静静的站了一会,面色沉静,紧抿着双唇,一时间姚姗姗也猜测不到他在想什么。 第718章 猜测 想了一会,她还是走过去,小声问“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和纠结是怎么回事?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才转身来看她“赤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是我太冲动了,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贸然派他过去打探” 姚姗姗默了一会,冲他笑了笑“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呢,之前都是我的猜测,我.。”说到一半,她自己也没有再说下去了,事实的真相很容易猜到,自从老爷子和她说过假道士葛老狗的为人后,姚姗姗就知道何楚寒派去的人凶多吉少了。 紧接着敲门声响了起来,姚姗姗下意识的看了看何楚寒,何楚寒淡淡道了句“你坐在这里,我去开门” 姚姗姗坐在窗户边的软榻上,目光虽然看着灰暗的天空,但在赤进来的时候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姚姗姗今天才真正的见识到什么叫冷,和阜宁这个鬼差比起来,这个赤似乎还要更冷一些,他就像是一把刀,非常锋利的刀,在黑暗中,随时收割人的性格,上面沾满了鲜血。 她甚至不知道何楚寒的爷爷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人给他,还是说赤是被葛老狗所影响了?可他身上看不出来不对劲啊。 想了想,她觉得还是不动声色,飞快将目光移过来,不再去看赤,尽管赤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吵他看过来,可她知道,赤已经发现了她,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大概猜到了是何楚寒允许她坐在这里的。 没关系她也不在意,本就没想过瞒过谁。 这个时候天空突然划过一阵闷雷,似乎要将天地都劈开一样,一道闪电闪过,将不怎么明亮的屋内染上了些许连光,可很快就暗下来,这个时候仍旧没有下雨。 本以为赤这样的人,话不会很多,没想他见了何楚寒以后,非常激动,可好歹压制住了,平复了一会呼吸,眼里掩饰不住的喜意,看着何楚寒道:“不负二少爷所托,赤已经将假道士的身份查清楚了” 何楚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先坐下来再说吧”亲手倒了一杯茶放在赤的面前,又道:“还好吗,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赤连忙接过何楚寒手里的茶杯,端了一会,却没有喝,急忙就道:“是发生了一点事情,我在马来西亚那边查事情的时候遇到了不明人士的攻击” 姚姗姗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何楚寒和赤一大堆的废话,也不能叫废话,何楚寒一直在试探赤,在试探面前的这个赤,到底是不是以前的那个赤,不过得到的结果不尽人意,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是最坏的,竟然能隐藏的这么深,赤绝对有问题,这个姚姗姗百分之百抱枕,可隐藏的这么深,她也是没有想到的。 她知道东南亚那边有一种摄魂术很出名,中摄魂术的人,脑子不太清楚,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只会记得给他下摄魂术那个人的命令,给人下摄魂术非常耗费修为,既然如此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下吧,一定是有目的的。 可这个赤什么事都记得,并且说话有条有理,只有一种可能,他彻底被洗脑了,为葛老狗的命令是从,臣服他,崇拜他,甚至为他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因此尽管玩着手机,可她的注意力仍旧在何楚寒和赤身上。 过了一遭废话之后,赤开始诉说他所查到的东西。 葛老狗是马来西亚那边的一个颇有盛名的邪术士,专门替那些超级富豪做事。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所有人都叫他葛老狗,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葛老狗的眼睛不是他自己的眼睛,是狗眼,这所有人都知道,可没有人知道那并不是普通的狗眼,或许说知道的人非常少。 剧赤说他在查这件事的时候被葛老狗身边的人发觉了,被打成重伤,扔在了垃圾堆里,几乎快要失去,九死一生的时候,被路过的一个术士给救了,当时他被打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身上的骨头也没几根是好的了,接过路过的那个术士硬是用一种神奇的功法将他救了回来,不仅如此还接好了他身上所有的骨头。 姚姗姗觉得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赤是很激动的,他似乎对于这种神奇的术法非常感兴趣,而且心情还不小,可以说是非常崇拜和叹,姚姗姗猜测,这也许和他叛变有一定的关系。 那个术士还告诉了葛老狗的一切,原来葛老狗的眼睛并不是普通的狗眼,而是伥狗的狗眼,是葛老狗亲自养的,然后炼制而成的。 剧那个术士说马来西亚的术士和灵媒,几乎没有人是葛老狗的对手,葛老狗这个人生性几度残忍,只要对他有好处的,就没有他不敢做忌讳的。 最关键的是,他还打听到连老爷子都没有打听到的事情,就是葛老狗为什么会失去眼睛,然后装上狗眼的事情。 事情很简单,年轻时候的葛老狗盛名在望,当时他有一个两小无猜的小师妹和他情投合意,人在江湖,谁还没个敌人,可有一天,那个情投意合小师妹乘着他外出的时候将他毕生所学全都投出去给了他的敌人。 葛老狗这个人年少轻狂,当时得罪了不少人,他的那个敌人就是飞龙帮的那个老大,飞龙帮是马来西亚当时一个非常有名气的组织,里面有很多当时厉害的术士,家族放出来历练的有,自学成才的有。 情同意合的小师妹偷了他毕生所学之后就投靠了那个飞龙帮的老大,飞龙帮的老大很有魄力,大手一挥将葛老狗毕生所学的东西分派了给飞龙帮的每一个人以后,并下令,所有人在一个月内学会,然后去灭掉葛老狗。 一个月后,飞龙帮几乎是全体出动,由情投意合的小师妹将葛老狗引了出来,当时的葛老狗并不知道小师妹已经叛变,只当他是被飞龙帮抓了去,当天晚上便单枪匹马的到了飞龙帮所约他的地方。 第719章 叛变 他那个情投意合的小师妹第一个将匕首插进了他的肚子。 震惊彷徨之下,他毕竟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葛老狗,因此想也没想,一掌拍飞了背叛他的那个情投意合的小师妹。 其余躲在暗处的人也不再隐藏,飞龙帮尽数出动。 可见葛老狗平日树下的敌人也不少,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多的人和他过不去了。 那一站是血的一战,也是葛老狗成名的一站,他以一人之力杀了飞龙帮上下三十多个人,葛老狗自己也是命悬一线,可是他命大,不知被哪路高人给救了回来。 那以后葛老狗的性情大变,若是以前他只是心狠手辣的话,那现在就是杀人不见血,阴狠毒辣,以前他做事做人若是不爽,就大声的说出来,并告知天下,可现在他只会阴沉的看着你,等你转身的时候,将你碎尸万段。 和老爷子说的没什么两样,她得到信息里的葛老狗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姚姗姗不懂神色的观察着赤,赤在说这些的时候身体有一股压制不住的兴奋和嗜血,似乎..似乎对此很是向往。 她越发觉得赤是心甘情愿投靠了葛老狗,姚姗姗曾经问过何楚寒,他派去的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可能会叛变,何楚寒说的是,赤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叛变,因为他是爷爷亲自训练出来的,可沉默了一会他又说,除非是力量,能够让赤俯首称臣的力量,敬若神祗的力量,现在看来赤在葛老狗那边找到了这种力量。 也是赤在某些方面和葛老狗倒是真有些相似,就是对于鲜血的向往,他们同样都是嗜血之人,天生该属于黑暗当中的人,而赤需要的是有人帮他点亮这团火,葛老狗刚好就是点亮他这团火之人,赤会疯狂燃烧的,学武爱武之人一生所追求的可不就是力量吗。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短刃藏好,左边的口袋了还有何楚寒在刚才出来的时候递给她的几张符纸。 赤现在还是不是人,她不知道,所以不能乱用毁已鞭,等她确定赤不是人的时候,她一定不会手软。 当然就是没有确认他是不是人,只要他敢乱动,自己就不会心软。 不过她觉得若是和赤这种常年生活在暗处并且武力值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的人来说,自己想要用凭借手里的短刃打赢他,可能性非常小。 就是加上一个何楚寒,估计也悬的慌,因此只能用一些旁门左道了,何楚寒手里一定也有符纸,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只要他们配合的好,就不是问题。 放下手机,打了一个哈欠,她做出百无聊赖的样子,鼓着嘴边往何楚寒那边移过去,在何楚寒身上蹭了蹭,撒娇道:“寒,你们在说什么啊,不早了耶,你不是说带我去逛街的吗” 赤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刚要站起身“二少爷,她是谁” 何楚寒罢了罢手,示意他坐下,一边伸手将她摆正,试图不让让她在自己身上蹭,一边道:“我女朋友” 赤的这才重新坐下来,目光也慢慢的从她身上离开。 姚姗姗无语,不是早就发现她了吗,何必还要装的才看见她的样子的呢。 与何楚寒相处的越久,两人就越默契,很多时候,她一个眼神过去,何楚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接到她信息的何楚寒,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天,看向赤,眼里有浓浓的疑惑之色,似乎对某些事情很是不解“那葛老狗现在十分厉害吗?”这句话问的很有深意。 赤毫不犹豫的点头“对,没有对手,非常厉害”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在提到葛老狗的时候有明显的激动。 何楚寒继续问“那既然如此,他来杀我是为了什么,我和他并无冤仇” “剧我所查,应该是有人花重金请葛老狗要二少爷的命,而那个背后之人,似乎是李美凤,林家的主母,林优优的母亲” 这就能说得通了,林优优的母亲虽然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面,可她对他们的恨倒是执着的很,已经不是第一次派人来杀他们了。 陈宗就是她安排出来找他们报仇的,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那个时候陈宗背后一定有高人相助,还是学术法的高人,现在想来就是葛老狗无疑了,她猜想那个时候葛老狗只是把他们当做一单普通的生意,可在国外那次无意间发现了何楚寒身上的秘密,所以这才死不罢手的。 看来这个李美凤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林家都把她送到国外去了,她居然还敢派人来,当真不怕连累到林家吗?还是女儿比家族还要重要?不得不说林优优有一位好母亲,可这位好母亲却没有好好的教导她,不然林优优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慈母多败儿,果真不假,要不是林优优以为身后有这么一个好母亲撑腰,想来她做事也不敢这么大胆吧。 她不是没想过里面有林家的手笔,可一想到何楚寒查到的事情,林家的两个哥哥在争权,本就对陈宗有所不满,陈宗和林优优的死,对他们来说也许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为了林优优犯傻,这实在不是聪明人的作为,也不是一个有理智的人会做的事情,更何况哥哥毕竟是哥哥,不能和母亲相提并论,否则那个时候出事,可没见林优优的哥哥出过一次面的,甚至在林优优死后直接发出断绝关系的声明,连面都没有露。 果然接下来的话证明了姚姗姗的猜测。 “林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正在商量对策,李美凤已经被他们囚禁起来了,应该不会再生出什么波浪,二少爷,这件事需要给老爷子知道吗?” 何楚寒摇头“先不必,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二少爷请说” 何楚寒神色淡然,一双眼睛深邃的如同大海般,让人见不到低,他沉声道:“那依你之见,李美凤既然不会再给金钱给葛老狗,你觉得葛老狗还会对我出手吗” 第720章 示威 这话一问出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当中。 何楚寒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脸色平静无澜的看着对面坐着的赤。 半响的时间,赤才抬起一张笑的略显怪异的脸,嘴角突然拉开一抹笑容,高深莫测的看着何楚寒,语气里似乎有一种快要压住不住的兴奋之感“我以为葛老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追杀二少爷的” 何楚寒神情依旧淡漠,轻轻“哦”了一声。 赤邪气的挑了挑眉头“二少爷不相信吗?” 何楚寒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微微叹了口气道:“信,我信,他不是已经派人来了吗,只是不懂,赤,你明明什么都记得,为什么会选择葛老狗” 赤闻言脸色一变,可很快就笑了起来“不愧是二少爷,这么快就猜到了,没错,我今天来就是过来杀你的” 何楚寒的脸色终于沉下去一点“那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姚姗姗轻笑一声,淡淡的接话“示威呗” 赤这才看向她“不装了?姚小姐,岭南姚家,姚姗姗” 姚姗姗耸耸肩,有什么好装的,在想到是李美凤出手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已经将她和何楚寒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了,再装下去不是引人笑料吗。 “一开始我以为二少爷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居然爱上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子,没想到竟然是隐世世家的女子,真是稀奇,不知道老爷能不能接受她的身份呢” 姚姗姗面无表情的打断他“你错了,姚家从为隐世,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评判,你还没有资格,葛老狗派你来做什么的,你最好说清楚” 赤的目光邪气而狠辣,无意识的扫视着何楚寒的胸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还能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二少爷身上的东西了,二少爷我劝你最好自己乖乖的教出来,否则就不好看了” 姚姗姗脸色一变,原来葛老狗真是为了这个来的,他已经探听清楚何楚寒身上的秘密了吗? 此刻姚姗姗还不敢确定,没有理由的,她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葛老狗远在千里,怎么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就查探清楚了呢。 “你姚家想独吞这股力量,你以为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不如我们合作,葛老狗不会亏待你的” 姚姗姗不怒反笑,笑话,竟然将她姚家当成了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之辈了吗。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还真以为她姚家没有人了呢,再说了她和何楚寒之间岂是那么容易挑拨的,她爱何楚寒,爱的是他这个人,和他身上的力量没有任何关系,她敢作敢当,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毫无保留的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何楚寒,也让何楚寒自己做了选择,哪里是他挑拨几句,何楚寒就会怀疑她的。 “二少爷难道就没有想过姚家的人接触你,潜伏到你身边有什么目的么,你该不会真以为她喜欢你吧,你身上的那股力量若是被谁知道了,都会窥窃的,姚家怎么会列外呢,她打着爱情的名义接近你,不过就是为了找准时机抢夺罢了” 姚姗姗气急,没当场彪脏话真是她教养良好有没有,她若是想对何楚寒出手,哪里还等到今天,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机会呢,可她怎么可能伤害何楚寒呢,那股力量在何楚寒身上,不会任何时候都会显现,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对何楚寒照成痛苦,也就是说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任何人都还不知道,会对何楚寒照成什么样的后果,谁也不知道,所以她怎么敢贸然出手呢,就是将来有一天弄清楚了,她也会尊重何楚寒的意思,他说怎么样才怎么样,因为这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抢走。 她忍了下,还是没忍住,咬牙刚开口“你.。。” 便被何楚寒拦住了,见何楚寒轻轻扫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看见他的眼里一片清明,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尽管一遭就知道,可她还是忍不住高兴。 他相信她,这一点让她十分高兴,比毁已鞭增长了力量还要高兴, “赤,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葛老狗给了你什么” 赤沉默了一会,才静静的看着他“你永远都给不了的东西,那是对强者的崇拜,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力量,它让我疯狂,让我着迷,我必须听从它的” 何楚寒紧抿双唇,并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平淡的看着赤。 好一会赤才慢慢平静下来,扫了一眼何楚寒,里面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很复杂,像是歉疚又像是得意,她不知道赤这样的人也会歉疚吗?既然歉疚为什么还要背叛? “你知道吗,我追查葛老狗的第三天,就被他身边的人抓到了,并没有什么人救了我,我这样的人会有谁来救我呢,他们对我百般折磨,我却宁死也不愿意吐露你的消息,后来葛老狗找到了我,他带我见证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可我仍旧没有屈服,鬼婴炼制,百鬼入阵,这些是我想都没有敢想过的,它几乎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且葛老狗很轻易的就猜出了我是你派来的,他给了我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我不再畏惧死亡和痛苦,我心甘情愿的臣服他,为他做事,这一个多月我见识了很多东西,原来世界上除了冷兵器和热兵器,还有一种东西,那比任何兵器都要厉害,就是术法,它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可以让你死不如死,也可以让你获得我梦寐以求的力量,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所以二少爷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身上有这种让人忌惮的力量呢” 姚姗姗听了他这段对术法的解释,有些哭笑不得,首先术法没有那么伟大,它没有办法让人生不如死,也没有办法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那不是术法,那是邪术,真正的术法是造福世间的,而不是用来伤害。 第721章 收割者 但赤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葛老狗交给了赤一些东西呢?比如.。。 想到这里,她便重新审视了一番赤,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了,也是他既然敢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那就有了一定的把握,或者是依仗。 赤并没有把她的打量放在眼里,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的都是对于力量的向往和崇拜。 杀了何楚寒,他就会是葛老狗最忠实的仆人了,可以得到他这一辈子都未曾想过的东西,神秘诡异却又带给他致命的吸引力。 姚姗姗脸色不太好看,想提醒何楚寒几句当心的话的,可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见赤身形一变。 她立即拉着何楚寒向后推了几步,此时的赤已经变成了一个黑衣黑裤,看上去冰冷无情像是地狱过来的使者,手里拿着一把镰刀,镰刀泛着银光,可见其锋利程度。 她脸色大变,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才艰难的道了句“小心,他变成收割者了” 何楚寒沉着眉头问“收割者?” 姚姗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杀人工具,隶属于人间,和地狱的收割者很相似,但他们还是人,不过很快就不是了,这是一种邪术,收割的性命愈多,镰刀吃的血越多,收割者就越厉害,可同样的变成不人不鬼的速度也很快,两者成正比,赤很快就要变成一具腐尸了,不人不鬼,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这句身体,只能做一个黑暗中的收割者,要么被人杀,要么杀人,没有其他选择。 原来这就是赤所说的力量吗?没错,收割者确实很厉害,可那也只是杀人很厉害罢了,难道这就是赤梦寐以求的东西吗?天啊,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将杀人当做天大的乐趣,这个赤一定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古往今来很多收割者都不是自愿成为收割者,是被邪术师炼制成,专门为邪术师杀人,可这个赤居然是自愿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后果? 赤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姚小姐果然见多识广,不过这是我和二少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只要拿到我要的东西,哦,我想起来了,姚小姐对这个东西也窥窃已久了,怎么会让给我呢,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一起杀好了” 好大的口气,她最讨厌有人这样阴阳怪气的和她说话,装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要做什么,当真以为自己会相信他是刚才想起来吗。 她自然是一个不喜欢吃亏的主,当即冷哼一声道:“得意什么,好好高兴一下,你现在还完好无缺的身子吧”看了眼窗外晦暗不清的天空,继续道:“你现在已经不能见太阳了吧,放心,还会更糟糕的,你会很快感受到身体慢慢腐烂发臭的感觉,却想死死不掉,只能永远呆在里面承受这种味道,想来一定美妙极了吧” 赤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不用挑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变成什么样我都可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自己既然都不在意,那她还能说什么吗“那就无所谓咯,反正你喜欢那股味道嘛” 她现在敢肯定一定是葛老狗用收割者的身份来诱惑赤的,告诉赤可以让他变成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对于力量有无限崇拜赤怎么会拒绝呢,她不知道葛老狗有没有把变成收割者的后果告诉过赤,不过想来就算算告诉了,在变成收割者和身体腐烂发臭当中赤还是会选择变成收割者吧。 她刚才说的的确有挑拨的意思,几乎没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腐烂发臭,变成一堆臭肉的样子,并且永远见不得眼光吧,没想到赤竟然可以。 其实赤恐怕没有变成那样的机会了,因为收割者杀人的时候,必须要将人杀了,否则绝不罢休,可她怎么可能傻傻的让赤杀了呢,所以死的必须是赤,那既然如此,他当然没有机会变成一堆臭肉了。 何楚寒吃惊的看向他,神情间有不解之色“赤,力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赤冷冷的笑了起来,神情充满了倨傲“当然,在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神奇的东西的时候,我用的永远都是冷兵器,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很快就会尝试到了,我永远都是属于黑暗中的,现在与以前并无差别” 何楚寒抿了抿唇,定定道:“我可以放你回到光明中”是保证和承诺,只要赤愿意放弃现在的东西,他可以给他一个身份,给他自由,他是一个冷清的人,从小到大在乎的东西不多,赤他们小时候一起练过功,又陪着他二十多年,他不愿意见到他这样的结局。 赤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嘲笑的看着何楚寒“普通人的日子我不想过,二少爷,你既然如此否定强大的力量,那为什么不把你身上的力量交出来呢,你交出来我就相信你怎么样” 姚姗姗生怕何楚寒一个想不开,先一步开口道:“你休想,只要有我在这里,你就没有这个机会” 当她是傻子吗,何楚寒交给他了,还有命活吗?再说了,那到底是什么力量,谁都没有弄清楚,怎么得到?如何得到?他是想把何楚寒抓走交给葛老狗呢,还是直接刨开何楚寒的胸口去查看呢,不管是那一种她都不会允许,因为那样何楚寒必死无疑。 赤的眼眸里眯出些许冷光,死死的看着姚姗姗“啧啧,我就说吗,你姚家就是来争夺二少爷身上的力量的,何必还不承认呢,你们也不必我高贵多少的,既然如此,何必废话,手底下见真功夫吧” 有人要找死,她也没有办法,刚才看在何楚寒的面子上,她没有立即动手,已经给足了面子了,他知道何楚寒虽然外表看上去淡漠,可是对于赤沦落到这个地步,多少也有些不忍的,她有心给他机会,既然他不要,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第722章 五鬼 收割者,她还没有对付过呢,不知道能力怎么样,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弄清楚,赤到底还有没有生命迹象,就是他是不是活人,如果是活人,那就难办了,她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容易下真手,如果不是人,那就好办了,打的他魂飞魄散,不,收割者没有灵魂,他早就把灵魂卖给邪术师了。 “我跟你可不一样,毕竟我的身子不会慢慢的腐烂”姚姗姗毫不客气的刺激他,她觉得就算他自己能不在乎,可不代表别人也能这样刺激他吧 果然赤的眼神冷冽下来“那就废话了,手底下见功夫吧” 看来他对自己真的很自信啊,手底下见功夫,以为变成收割者就无敌了吗? 何楚寒却提醒了她一句“赤的身手很好,小心点” 姚姗姗点头,她知道她和赤接受的培训是不一样的,赤面对的是人,她面对的更多是鬼怪,功法不一样,她不是自大的人,当然会小心的。 赤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咒语,手里做了一个印加,顿时房间里的空气一凉,五道影子瞬间出现在赤的周围。 姚姗姗只来得及告诉何楚寒一句“是五鬼”就冲了上去。 刚才何楚寒就用眼神告诉她,他对付赤,自己对付五鬼,想了下,她决定还是相信他,何楚寒以前和赤一起接受过训练,应该能对上几招的,再说了何楚寒身上还有符纸呢。 想着她伸手摸到抱枕里的桃木剑,朝五鬼冲了上去,毁已鞭是她最后的依仗,现在还没有到最艰难的时候,她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但是显然她还是低估了这五鬼的能力,它们应该是葛老狗特殊炼制出来的,每一个都非常强,各有能力,却又配合的非常好,看的出来它们应该是经常一起作战的,不知道死在它们手里的有多少冤魂。 姚姗姗精疲力尽的靠在后面的墙上,五鬼被刚才用爪子划破她胳膊上流出来的鲜血所刺激,正慢慢的靠近她。 姚姗姗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骂了声娘,五鬼配合的非常模切,哪怕至少一个,都能让她轻松不少,不管她对付哪一个,其他四个都会从各个方向朝她打过来。 不行,现在还不能拿出来,这个赤明显的在轻视她,或许她一会可以靠这一点来取胜,不能现在就亮出毁已鞭。 想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符纸,朝空中一把撒过去,手里的桃木剑也同时挥了出去,那怕只打中一个她一会轻松很多。 果然有一个被她的符纸缠上,姚姗姗当机立断,手里做印加,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先收了再说,早晚收拾他们。 还剩下的四个步伐开始乱了起来,姚姗姗如法炮制,收了其他三个,还剩最后一个,姚姗姗也没有讨得好,她的衣服破烂,有些地方被五鬼的爪子给撕成一个洞,可以看见里面的爪印,疼痛异常,不过尚在可承受范围。 剩下的最后一个鬼,死死的看着她,对于她收掉了它四个同伴很不满和愤怒,咆哮的朝她打了过来。 还有三张符纸了,两张定身符,一张收鬼符,不能再用了,留着,也许一会会用得着的,不,也许收鬼符用不着在赤身上,想着她将收鬼符又拿了出来。 想着手里的桃木剑对着朝她冲过来的小鬼飞过去,她抓住剑柄,几个虚招,没有杀掉小鬼,倒是让它更加愤怒了。 这是最弱的一个鬼,姚姗姗用同样的方法收了它。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五张收鬼符,她快速的朝何楚寒那边走过去。 此时何楚寒正和赤打的难解难分,但是何楚寒忌惮于赤手里的镰刀,所以行动中多少受了限制。 因此身上已经有不少地方挂彩了,比她的情况要糟糕,赤越打越兴奋,何楚寒身上的鲜血让他感到得意和疯狂,让他速度又快了不少。 姚姗姗站到何楚寒身边手里的桃木剑快速的飞了出去,在碰到赤的时候瞬间化成灰飞。 姚姗姗急声道:“住手”然后乘势将何楚寒往后带了几步。 她手里拿着五张装着五鬼的收鬼符,另一只手里拿着打火机,看着赤道:“如果你不想变成它们的后果的话,最好识趣点赶紧离开” 说着她一狠心,点燃了打火机,五张符纸瞬间燃烧起来,一阵惨烈的鬼哭声传出来,让人心底不住的发毛。 五鬼在挣扎,可是那里挣扎的开呢,打火机被她施了三昧真火,只会讲它们烧的渣都不剩。 赤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你以为用它们就能威胁我了,还是震慑我,别傻了,收割者不杀到人是不会离开的,也离开不了,你不知道吗” “你会在乎的,它们可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葛老狗已经将它们和你炼制在一起了吧,你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它们是你的刀” 赤满不在乎“那就重新炼制罢了,对我能有多少影响,今天不拿到二少爷身上的力量我是不会回去的” 姚姗姗脑子快速的转着,冷静道:“葛老狗知道这力量是什么吗?那是无形的东西,不是随意就可以拿到的” 赤突然笑了起来“你在试探我吗?原来你也没有弄清楚那股力量是什么,没关系,既然是从二少爷的胸口发出来的,那只要将他开膛破肚,就一定能找到的” 他口口声声叫着何楚寒为二少爷,可是却做着最狠毒的事情,当真是收割者啊,没有一点人性。 “那葛老狗一定没有告诉过你这股力量他是怎么得知的吧,他为什么派你来,你都没有搞清楚,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葛老狗是无意间发现的,可他为什么不敢来呢,因为葛老狗曾经都被何楚寒身上的力量伤到过,要不是他躲的快,早就尸骨无存了,他不敢来,所以派你来试探,如果拿到了当然好,如果拿不到,也没有关系,反正死的是你,又不是他” 第723章 消散 赤的脸色变了边“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展现出来,只要我先杀了二少爷,就不会有事了”说着便看向何楚寒,脸上一片残忍之色“二少爷,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见他神情一派冷漠之色,仿佛并没有因为赤的这句话而不高兴。 “你身上有伤,我来”说着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往何楚寒身前挡了挡。 被何楚寒拒绝“没事,我可以” 闻言,姚姗姗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选择让开了,她相信何楚寒,他说他可以,就一定可以,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站在他跟前。 何楚寒说的没错,自己的确不是赤的对手,赤出手非常狠辣狡猾,专门往人最薄弱的攻击并且招招致命,有这样身手的人姚姗姗只见过一个,就是蒋舒康,自己和他动过手,要不是江舒康的精神受到惊吓处于极度惊恐状态,当时的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这个赤也不能用常规的办法来对付,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这个赤到底是人还是尸体,如果是尸体,那就好办了,毁了尸体,赤没有了身体,灵魂无处安家,收割者的灵魂早就卖给邪术师了,一旦身体没了,那很快就会消散于空气中,如果还是人,那就难办了,难道真要杀了赤再毁了他的尸体不成? 收割者将灵魂卖给邪术师后,不是立即就死亡的,而是慢慢身死,身体的机能一点点坏掉,一旦身体消亡,那收割者只能在空气中消散,没有其他可能,这就是代价。 在何楚寒一刀割掉赤手臂上的袖子以后,姚姗姗清楚的看见赤手臂上斑驳的尸斑,赤已经死掉了,他现在只是寄宿在身体驱壳上的一个形式走肉罢了。 想着她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毁已鞭,邪灵还是用毁已鞭来对付的好,她可不会跟一个邪灵客气,鬼胎她不忍心下手,那是因为鬼胎没有杀过任何人,赤可不一样了,他是一个染满鲜血的恶魔。 赤的注意力一直在何楚寒的身上,见何楚寒被他的镰刀刮破了不少地方,将镰刀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镰刀上的鲜血,眼神邪气嗜血的看着何楚寒。 姚姗姗当机立断一个鞭子甩了过去,赤没当回事,反而伸手接住她的鞭子,准备将她扯过去的,谁知道手在缠绕到鞭子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干嚎,身体冒出一阵黑烟,像是被烧焦一样,手臂顿时掉了下来,在地上化成一阵黑烟,随即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虽然身体以死,可他还居住在这个身体里,当然会有同感,况且还是被毁已鞭打的。 赤几声痛苦的尖叫后双目怒斥的看着她,最后眼神落在她的毁已鞭上,有惊恐又有贪恋,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若是一个活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毁已鞭倒是正常,可他一个恶灵,这样看着毁已鞭做什么,这对他来说只会是利剑。 “这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比枪还要利索” 姚姗姗皱眉,他不问自己是什么伤了他,要恼火的找自己报仇就算了,还和她讨论毁已鞭为什么比枪厉害,该不会是傻了吧。 不过她挑了挑眉,冷哼一声道:“毁已鞭,怎么,你们不是调查过我们吗,葛老狗居然没有告诉你要小心毁已鞭吗”葛老狗既然知道她姚家参与了这件事,不会没有查到她的毁已鞭的。 赤的眼神一亮“毁已鞭?这就是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毁已鞭,好生厉害,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脑子真有毛病吧?但随即想到赤这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就很快释然了过来,他可以为了得到鬼神的能力,不惜变成收割者,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崇拜力量的人了,他对于一切厉害的东西都很向往。 “对,就是克制你的,如果不想消失,说葛老狗现在在哪里,他有什么计划” 赤的双眼邪气的闪了闪,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双眼冒着精光的看着毁已鞭,一副要吞下毁已鞭的模样“那就让我来试试毁已鞭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吧” 说着身形一转,就飞了过来。 姚姗姗急忙拿起会被挥过去,还真是不怕死的,居然用身体来试探她的毁已鞭是不是名副其实,神经病,真是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人。 赤一方面对于毁已鞭的兴奋又一方面对于毁已鞭打在身上的忌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最后兴奋压制住忌惮,即使被摔了几鞭子在身上也不在乎,竟然想要过来夺她的毁已鞭。 姚姗姗打呼吃惊,手里的毁已鞭甩的更加快速起来。 很快赤的身体就开始发出臭味,他的身子本来就死掉了,里面全部坏死,有血水流出来,臭的一塌糊涂,像是积了好几年的肉放在冰箱的一角被遗忘,很多年以后拿出来一样。 姚姗姗对何楚寒使了一个眼色,见何楚寒点头,便在赤再次过来的时候挥出手里的毁已鞭,同时何楚寒在赤的身后贴了定身符,定身符对于赤的用处不大,但配合毁已鞭足够了,毁已鞭牢牢的缠绕在赤的身上。 赤开始挣扎,她默念咒语,毁已鞭开始收紧,赤立即鬼哭了起来。 姚姗姗也顾不得许多,慌乱的问道:“我可以放过你,告诉我葛老狗在哪里,他准备怎么对付何楚寒,他是不是已经来岭南了” 赤唇角突然扯出一个肆意之极的笑容,嗓子早以坏掉,沙哑的不像话“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做梦吧,毁已鞭?也不过如此嘛?” 说着他居然低头一口咬在毁已鞭的鞭头上,毁已鞭抖动了一下,立即暴怒,将赤收紧收紧再收紧,过程中姚姗姗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赤的身体就完全被毁已鞭给打散了,软软的瘫倒在地,最后化成一滩水,阴邪之物,碰到毁已鞭变会被克制。 第724章 隐瞒 一个白色的身影飘到空中,是赤,看着他的身体化为一滩水,先是愤怒,想伸手去掐姚姗姗的脖子,可却掐了一个空。 姚姗姗忙问“赤,你马上就要消散了,看在何楚寒曾经是你主子的份上告诉我葛老狗在哪里,他想坐什么” 赤的灵魂已经开始消失,死死的瞪着她半天,在最后消失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句话“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在下面等你们” 姚姗姗骂了声娘,现在倒是有骨气起来了,真不知道葛老狗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就是变成收割者罢了,这完全是害他啊,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当成宝,连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见何楚寒身上有几处受伤,连忙让何楚寒坐了下来,帮他包扎了伤口,见地上的脏水实在恶心,又找了拖把简单的擦拭一下,打开窗户换一下空气,屋外酝酿了近一个时辰的风暴,似乎马上就要倾盆而下似的,远处偶有几道闪电划过。 正发着呆,房间的门又响了起来,姚姗姗一惊,立即从刚才的发愣中醒过来。 又是谁?该不会还是葛老狗派来的人吧? 她立即警惕起来,对着刚站起身的何楚寒摇摇头,示意她会解决,何楚寒皱皱眉,还是依言重新坐了下来。 是酒店的清洁工人,见到她有些错愕“呃,我刚才听到里面有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姚姗姗叹了口气,倒是她多想了,遂摇摇头道:“没事的,我们在健身,你先离开吧” 清洁工人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头有意无意的朝里面瞄着。 姚姗姗一开始没在意,只当是她好事,就将门关上了,可在关门的瞬间猛然想到这里的房间的墙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就算有打斗声,也不可能传出去的,毕竟打斗声和枪声可不一样,清洁工人怎么可能在外面就听见了呢,而且现在她才注意到那个清洁工人走的时候眸子无意间扫过她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那滩水。 想着她立即打开房门,可是外面早已没有人了,更别提什么情节工人了。 她咬了咬牙,该死的葛老狗果然不止派了一个人过来,可是为什么他只派人过来查看一下,并没有动手呢?姚姗姗磕不会认为葛老狗是怕了她的,如果她没有猜错,葛老狗还有其他的阴谋。 既然都跑了,她也不打算追出去,反正早晚要见面的不是吗,今天给自己的下马威她记住了,弄上了她和她的何楚寒,就算他不来找自己,自己也是要去找他的。 反手又将门给踢上了,走到何楚寒身边坐了下来,拿出消炎水小心的给他胳膊上被镰刀划破的地方消炎,看着泛红破皮的伤口,她眼睛一红,弱弱的问道:“痛吗”刚才和赤打架的时候,何楚寒替她挡了大部分的冲击,也一直挡在她的前面,她以前都不知道何楚寒的功夫这么棒。 何楚寒看了她一眼,没怎么在意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也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问道:“谁来了” 姚姗姗给他擦伤口的手一顿,随即回答“过来打扫卫生的阿姨,我没让她进来,等我们出去吃饭了,再让她过来吧”不是她有心隐瞒,只是她觉得人都已经走了,何必还要何楚寒多操一份心呢,左右她知道就好了。 何楚寒眼睛闪了闪,却没有再继续发问。 胸口这里也划了一刀,躲的即使,不是很重,可也流了不少血,处理的不好,将来估计要留疤痕了。 姚姗姗突然有些气愤,该死的赤,自己果然不能让他死的这么舒服的,居然在何楚寒完美的胸膛上留下了这么长一个疤痕。 听到何楚寒轻轻“嘶”了一声,她的心一痛,低下头在他的伤口上吻了吻,声音夹杂着哭腔“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何楚寒的身子一顿,轻轻拂过她的肩膀,让她坐好,一手勾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没事,你不必如此担心,我看你情绪不对,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姚姗姗瘪着嘴摇了摇唇,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刚才门口来的应该是葛老狗的人,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了,我担心他不会放弃的,他应该还会有其他的阴谋”最担心你会着了他们的道,被伤害到,或者不相信她。 何楚寒闻言却笑了起来,勾住她下巴的手不住摩擦她光洁如玉的下巴,缓了口气道:“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再说了,我可是你训练出来的,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才对啊” 姚姗姗鼓鼓嘴,就是对她自己没有信心啊,再说了,自己又没有教他什么,比如他的身手竟然这样利索,自己还是第一次知道呢,他隐藏的够深啊,大尾巴狼,她不会怨恨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他身手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况且何楚寒也不是故意瞒她的,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 但不舒服还是有一点的,女孩子嘛总归有些小心眼的,气鼓鼓的看了他一会,索性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磨蹭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 直到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她才松开口,好吧,她自作自受,虽然刚才是蛮解气的,但看见他手指上的牙印她有心疼了,若是自己刚才再加一点劲,手指就要流血了吧,她刚才本就没有留情,冲着撒气去的,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咬了。 又心疼的握住那根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问道:“痛吗?”随即又撇嘴“活该,谁让你不躲开的”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很痛”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要咬回来” 姚姗姗“啊”叫了一声,连忙躲开,她只是咬他手指啊,他为什么要咬她的脸,不能咬脸啦,被看见了,很尴尬的,她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嘶”她只来得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还真咬啊,真是一点都不能吃亏,不过为什么咬完脸还要咬脖子啊,她分明只咬了他手指好吗。 第725章 孩子 她一项心大,等了两天,见葛老狗没有任何动静,她就很快就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反正想多了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期间和何楚寒一起去医院看望了一次宋林,她已经基本恢复过来了,对于之前对他们做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 姚姗姗想了想,也就没提醒她,忘记了也好,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要是她知道自己曾经有这么狰狞的一面,估计也很难接受吧。 希望她经过这件事后能真正的成长,面对爱她的人不要在做出幼稚的事情,至于那个男的,分了也好,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那样的没有责任感的男人的,就算你们之前的感情再好。 在医院门口的一个巷子里,姚姗姗遇见了呆愣愣坐在枪头的鬼胎,她微微想了会,让何楚寒在原地等她,她去看看鬼胎。 坐在墙头上,摇晃着两条小短腿目光却迷离的看着宋林所住的病房。 姚姗姗轻笑一声道:“为什么不过去看看她” 鬼胎这才低头瞥了她两样,然后轻哼一声,又仰起头,嘟囔了一句“坏人” 姚姗姗失笑,她是坏人吗?好吧,如果它指的是自己打断它带走宋林的计划,那自己就算是坏人吧。 姚姗姗问:“当时为什么会想去救那个孩子?” 鬼胎别扭的鼓鼓嘴“我才不要和坏人说话”过来一会,才不甘愿的嘟着嘴道:“想救就救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要跳下去救那个小孩呢” 姚姗姗柔柔一笑,回答道:“你都说啦,那是小孩子,小孩子有什么错呢,她才一岁,再说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为什么不救呢”朝它眨眨眼,嬉笑着继续道:“也许我是被某人感动了呢,它作为一个鬼怪都愿意去救一个孩子,更何况我还是她的同类呢” 鬼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可很快就瘪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姚姗姗一眼“别以为我就这样放过你了,我打断我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呦呵,自己怎么说也算救了它吧,它还要来找自己算账?这叫什么?好心没好报? 鬼胎一下子跳到墙头上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姚姗姗,眼神充满鄙视的看着她“就你这点半吊子水平,也敢出来献丑,多亏是碰到了我,不然小命早就没了,有时间在这里说话,还不如多回家练练吧” 说完就从墙头上跳下去,很快的消失了。 姚姗姗怔怔的看着它,好一会才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屁孩,还没出生呢,道理还蛮多的,一副小大人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啊,想说谢谢自己就直说呗,何必拐弯抹角呢,话说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别扭吗? 回头见何楚寒正靠在一面墙上等她,身影修长,安静默然,她心中一暖,走过去,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就开口将刚才的事情给笑着叙述了一遍,然后问道:“寒寒,你说现在的孩子是不是都特别早熟啊”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纠正她什么,想了下,还是没说,道的是“你很喜欢小孩吗?” 姚姗姗仔细的想了一下,回答他“怎么说呢,一般般吧,我喜欢小孩子可爱的时候,不喜欢小孩子哭的时候,可是小孩子偏偏又可爱又会哭耶,要不,他以后可爱的时候我就喜欢,哭的时候就扔了?” 何楚寒楞了一下“那你一定不是亲妈” 姚姗姗嘿嘿一笑“那是,我还没孩子呢,听说生孩子很痛的,我才不要,除非以后可以让男人生孩子,我可以考虑一下” 何楚寒皱了皱眉毛,很识趣的没有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越说越不像话了,男人怎么生孩子啊。 准备回酒店的半路上,何楚寒接到一个电话,是他哥哥打过来的。 姚姗姗撇撇嘴,不高兴的坐在一旁,真是,干嘛老找何楚寒啊,何楚寒又不是何家正统的继承人又什么事情自己不会处理啊。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如果何楚寒的哥哥又要让何楚寒去哪里处理事情,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前几次就是,出过,一去就是十来天,害得她独守空房,那个时候就算了,她自己还没有理清对何楚寒正确的感情,分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现在不行了,他们正是情浓之时,正是要好好培养感情的时候,才不要让何楚寒一走就是十来天呢,否则她一定会得相思病的有没有。 果然何楚寒接完电话以后将车停在了马路边,神情抱歉的看着她“可能不能陪你吃晚饭了,有一个会馆出了些事情,哥哥在国外,我要过去一趟” 多大的事情啊?一个会馆出事罢了,不是还有经理吗?干嘛要集团的总经理弟弟出面啊,还牵扯到集团不成?就他多事,他堂堂一个集团的总经理,难道身边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一出事就派弟弟去,弟弟又不是手下,用的这么顺溜,也不给发工资,当然她不是在纠结工资的问题,而是纠结这样做不道德的问题。 何楚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不行,我不让你去,又是去几天啊,我见不到你会想你的,一定要去吗?”她撅着嘴巴,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了眼何楚寒。 何楚寒沉思了一会,然后点头。 姚姗姗立即将头又埋到他肩膀上,嘤嘤抱怨了两声,然后抽着鼻子开口“你哥哥真是不懂事,东西你一分都拿不到,还要帮他做事,凭什么啊,这次又是去哪里啊,你要去你可以,得把我也带着”想了下,又为难的皱着没有“不过我好像没有护照哎,没有护照不能出国吧,那怎么办啊?那不你等你把护照办好了再去吧” 何楚寒歪着头看着趴在他肩膀上喃喃自语的姚姗姗,顿时觉得可爱极了,嘴角渐渐扯出一抹笑容,伸手捏了捏姚姗姗柔嫩的面皮,缓声道:“这次不是出国,就在本市,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第726章 造访 正在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没有护照就能上飞机并且不能被抓到的姚姗姗,听到何楚寒的话一愣,不由得睁大眼睛问“真的” 何楚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那还差不多,姚姗姗撅着嘴巴想了会,道:“那我还是不要去了吧,多无聊啊,再说了又不是见不到,你晚上不是还要回来嘛,那现在赶紧送我回酒店吧,你总不会要把我一个人仍在这里吧” 望着何楚寒绝尘而去的车,她微微叹了口气,又把她一个人丢下了,而且这次陈雪阳朱岩都走了,连找个陪她耍耍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何楚寒的事情几天能处理好。 正要上电梯,听见有人在后面叫她的名字,她微微怔了一下,这个声音好生熟悉,她回头看去,是祁语。 如同往日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一袭白色的衣裙,三千发丝披在脑后,正面含微笑的看着她,面容姣好,宛如一朵盛开的木槿花。 姚姗姗目光闪了闪,随意看了她两样,便移开的眼睛,淡淡道:“你来找何楚寒吗,不好意思,他不在” 祁语面上的笑容不变,微笑着回答她,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轻柔淡雅“不是啊,我找你” 找她?她们很熟吗,没事还可以过来一起聊聊天?自己可没觉得,再说了,她想来找就来找啊,那自己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我很忙,没时间” 祁语并没有因为她毫不客气的拒绝就冷下脸色,想法,面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我想你会有兴趣的” 威胁她?有什么兴趣啊,她一点都没有兴趣,祁语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能有什么兴趣呢。 还没开口,祁语就偏了偏头看着她,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继续道:“何家就我一个女孩子,难得有人可以和我聊天的,听说你和小寒住一个房间,那以后我可以经过过来找你聊天咯” 没有人和你聊天****屁事,拜托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明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祁语是怎么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说出这段话来的啊,等等,她和何楚寒住一个房间这点没有错,可那是套房啊,一人一个房间好不好,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知道的啊,这貌似是个人隐私耶,即使她再厚脸皮,被不熟悉的人这样说,也微微感到羞涩好吗。 她伸手不着痕迹的揉了揉发烫的脸皮,轻咳一声,才开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语微微一笑,回答道:“这个酒店没有秘密” 意思就是不管她做什么,都被人知道了对吗? 好嘛,她老早就想搬出去了,但碍着搬出去以后卫生和清洁方面的工作都要自己来做,还有不管任何时候点餐都很方面,她才一直忍着的好吗,现在这是在逼着她搬出去吧。 这个时候电梯也下来了,不过她并不打算上去了,刚准备领着祁语在下面的贵宾室坐一会,她不是要说话嘛,要好啊,就好好的说说吧。 却被祁语看出了她的意思,一把拦住打算要离开的她,柔声道:“去你们房间吧,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里人就很多啊,那怎么还来啊,什么毛病啊,干脆说想去他们房间就是了,自己可不是男人,装柔弱对自己没用的,不是想去吗,那她偏偏不带你去。 站到电梯里,刷了卡,她先一步按了电梯的楼层,并不是去他们房间的楼层,皮笑肉不笑的的向祁语解释“四楼的咖啡厅人很少,我们可以去那边坐坐,你一定会喜欢的” 祁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和不高兴,依旧笑容端庄的点头“好啊” 不生气?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假的啊,这个祁语一项来装模作样,自己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她了,可对她的性格一直都把握不了,她看着虽然笑的端庄做事有条不紊,永远一副清淡柔美的样子,可姚姗姗知道,这种人最擅长假装了,心里面想什么谁都不知道,一肚子坏水。 不过和自己有什么干系,左右自己是不会去招惹她的,管她肚子里有什么坏水呢,只要不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了就好。 可现在看着自己想要置身事外倒是没有可能了,自己的确没有去招惹她,可她却总是三番两次的来招惹自己,老虎不发威你真当她是病猫呢,惹火了她,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有服务员领着她们去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旁边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户,可以看见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两位要喝点什么吗?” 姚姗姗快速的扫了一眼祁语,淡淡道:“给我一杯白开水好了,她嘛?就来一杯茉莉茶吧” 茉莉茶啊,好好喝吧,好一朵小茉莉,下次再来骚扰她,就给你点白莲花茶,让你得瑟,让你穿白裙,让你长发飘飘。 祁语似乎是想笑,可是还是忍住了,只是嘴角一项淡雅的微笑扬的角度有些奇怪,似乎在压抑什么。 服务员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她。 姚姗姗挑眉“怎么,没有嘛?”要是敢说没有她就立即投诉这家咖啡厅,真是,这么大的咖啡厅,连茉莉茶都没有吗,平时就算了,今天她要这个茉莉茶可是有原因的,敢掉她链子,就让你们好看。 服务员立即反应过来“有的,有的,马上就来” 这里是高级咖啡厅,所有的咖啡都是现磨的,一般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品尝这里美味的咖啡,没想到还有人点白开水和茉莉茶的。 等服务员走远,祁语才开口问道:“姗姗是喝不惯咖啡吗” 姚姗姗向后面的椅背上靠了靠,漫步惊喜道:“对啊,讨厌咖啡,讨厌小茉莉”更讨厌小白花,识趣的就赶紧走吧,没看见她爱答不理的吗,她这么明显的应付,真是想不明白,这个祁语怎么还呆的下去。 第727章 婚事 “有空可以尝尝看,咖啡的味道很不错的,不过姗姗是古老家族出来的,喝不惯也会正常的,相对咖啡,你应该更喜欢喝茶吧”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淡淡道:“不必了,我不喜欢”有什么废话就赶紧说吧,别搞得她们很熟似的。 祁语柔柔一笑,并不因为她的话生气“姗姗果然快人快语,说话如此直接,倒是让我很欣赏,从来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过话”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那她应该感到荣幸吗?还有想损她就直接说嘛,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有意思吗,还是他们家的人说话都喜欢这样啊。 姚姗姗呵呵冷笑了了两声,也不看她,正好服务员端了饮品过来。 她这才将头转了过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圈子”话说的都这么直接了,她应该听懂了吧? 说完她放下水杯,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双手抱胸,挑着眉头看着祁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有话就快说,她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祁语失笑,嘴角的笑容似乎有点无奈,也端起桌子上的被子轻轻嘬了一口,才看向她“不急,我们可以聊聊天,姗姗这里估计也没什么人可以和你聊天吧” 姚姗姗不满的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啊,一会说有话直接说,一会又说要和她聊天,没事来耍她玩吗?何家那么多下人,她想怎么玩都可以,大老远的来这里不累? 她低头轻嗤了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什么话也无,站起身瞥了她一眼,就准备离开。 却被祁语叫住“这么没有耐心,你不想知道小寒上个月宣布的事情吗” 姚姗姗步子一下子顿住,什么意思?何楚寒上个月宣布了什么?那个时候她在鬼医谷,而且自己有耐心非常有耐心,不顾自己的耐心从来不给无关紧要的人,特别还是在这里浪费她时间的人,那自己不需要给一分一毫的耐心,因为这样没说一句话都是无意义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说着她刚要踏步离开,刚才不说,现在也不必说了。 祁语又道:“当然有关系,你会很感兴趣的,坐下来吧,我会慢慢说的” 姚姗姗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并没有要坐过来的意思,说到现在都没有说到正题。 祁语无奈的叹了口气,似是无可奈何的道:“先坐吧,我们慢慢说”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坐了下来,听听也无妨,左右她也没什么事干,反正自己也不会相信她,就当做消遣吧,总之自己不会承认是好奇心作怪了就是。 拿着水杯,手指在水杯上慢慢打转,看了祁语一眼,过了一会漫不经心道:“说吧” 祁语微微一笑,收敛了嘴角的无奈,柔声道:“听说你上个月外出旅游了是吗” 外出旅游了?谁告诉她的?她挑眉“又什么关系吗” “上个月十八是何楚寒爷爷的寿辰,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祁语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她,不过笑容里多了一抹深意,她暂时还没察觉出来是什么,总之不是好事情就对了,小心点好。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呢”这件事何楚寒和她说过,还让自己陪他一起去来着,她当然想去了,多好的机会啊,宣布占有权的机会啊,可不想陈雪阳突然出事,那么危急的时刻,自己怎么可能就为了宣布自己的占有权,就放弃陈雪阳不管啊。 “宴会上爷爷宣布了一件事情”说到这里祁语特意顿了顿,看着姚姗姗渐渐沉下去的脸,心情大好,总算不是她一个人郁闷了。 “爷爷给小寒宣布了一件婚事?” 纳尼?姚姗姗美目暴睁,给何楚寒宣布了婚事?她没有听错吧,她都没有去,何楚寒和谁定亲啊?和女鬼定亲啊 她咬着牙齿拼命的忍着,才没让自己失了风度,尽量平静的问道:“和谁” 祁语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你应该不认识,江南餐饮家的千金,杜芊芊” 杜芊芊?谁啊,不认识,敢和她的何楚寒定亲,不想活了吧,何楚寒不可能同意的。 祁语故作吃惊的看着她“怎么,小寒没有告诉过你吗” 姚姗姗看着她那张明明是幸灾乐祸的脸,还偏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直蹭蹭的往上冒,恨不得上前扇她两下,让你得意,让你笑。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祁语“他当然告诉过我了,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该不会是她还惦记着何楚寒,所以采用迂回的方式来让自己在前面冲,她在后面捡便宜吧,等自己冲的头破血流,她轻轻松松的将何楚寒捡回家? 这怎么可以,一定不能让她的目的达成,自己不能那么容易被她激怒,保持冷静。 祁语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般,轻轻的咬着嘴唇,双眼惊慌的看着她“姗姗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只是怕你受伤,我以为小寒忘记告诉你了,所以才多事的,不该不会怪我吧” 姚姗姗吐血,怪你,她还想打你呢,谁允许你做出那副模样的,骗谁呢,这里又没有男人,就她一个女孩子,你这是像勾引她呢还是勾引她呢? 姚姗姗重重的瞥她一眼,哼了一声“何楚寒一定不会同意的”这一点她太肯定了,何楚寒不想做的事情,谁都逼不了他,她也十分相信何楚寒,两个人在一起若是连这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也太无趣了吧。 但她还是非常愤恨,就算何楚寒没同意,也不可以,宣布婚事这种事情是可以乱说的吗,只要有她在,那些女生连名义都不可以沾到,全部靠边站,都怪陈雪阳,呜呜,早知道就晚一天走了嘛,先把占有权定下来再说,怪不得那天何楚寒的脸色不是很好呢,想来他之前就得到消息了吧,不过他还是依了自己,让自己和陈雪阳一起去了鬼医谷。 第728章 愤怒 祁语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点头“对,你说的没错,何楚寒没有同意,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爷爷说的话,他反抗不了的,同意是早晚的事情,而且爷爷宣布了,也不需要他同不同意,最关键的不是何楚寒娶谁,而是何家二少爷娶谁,只要何楚寒还是何家二少爷一天,他就必须听爷爷的” 姚姗姗心里百转千回,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她知道祁语说的是事实,何楚寒的态度是一回事,他爷爷的态度又是一回事,她甚至愿意相信何楚寒能犟的赢他爷爷,可是一段不受祝福感情,还有就算何楚寒犟硬他爷爷了,那以后的日子何楚寒会不会有后悔,为了她放弃他爷爷呢?她一点,一点都不希望何楚寒将来有讨厌她的一天,一点都不可以。 但是这些和祁语有什么关系,左右祁语都要和大寒订婚了,还巴巴的跑到这里来挑拨何楚寒的事情,简直是居心不良嘛。 想着她硬生生的压下心里的愤怒和忧伤,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祁语“这好像和你这个未来大嫂没有什么关系吧”反正何楚寒又不是和你定亲的,你这么巴心巴肝的跑过来有意思吗? 祁语一愣,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吧,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对她扬起一抹端庄的微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道:“我以为你会很生气了呢,没想到你的态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你大概不知道吧,杜芊芊喜欢小寒很久了,大学的时候就追求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呢” 那又怎么样,何楚寒又不喜欢她,不然还轮得到自己嘛,什么杜芊芊啊,来一个灭一个。 她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不尴不尬的道:“那让你失望了,真是抱歉” 指望她去和何楚寒大吵大闹吗?拜托,她又不是没有长脑子,这种时候才不能大吵大闹呢,否则就是将自己的男人给退出去好吗,这么蠢的事情,她才不会干呢,她已经有法子了,迂回战术,该吵的时候吵,该示弱的时候示弱,绝对不能胡搅蛮缠,要有计谋的一步步来,况且她和何楚寒的感情也没有这么脆弱好吗,这一点她还是无比自信的。 祁语柔柔一笑“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特意顿了一会,她才笑着道:“一样.。。有趣”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有趣?你妹的才有趣呢,你全家都有趣。 她轻轻哼了一声,也不打算再和她做纠缠,将桌子上的被子端起,将里面的水一口喝干,语气淡然道:“既然话说完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不见”再也不见。 说着将被子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刚要站起身离开,就听见祁语道:“我觉得我们脾气很合得来,我以后可以来找你聊天吗” 姚姗姗身子一顿,合得来?你确定不是在气她吗?没看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吗?这叫合得来?你是有多无聊啊,还是你觉得她脸不够臭,需要再刺激一下吗? 那不好意思,自己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她快速的站起身,拿起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之前丢下了一句话“不必了,我性格跟你不合” 祁语挑眉,以为这样就能甩掉她了?怎么可能呢,她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优雅的站起身,对着姚姗姗的背影道“那以后我们约时间哦,地点就还在这里好了”她说的认真又真诚,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姚姗姗的背影僵了一下,匆忙的逃离了。 祁语嘴角的笑意加深,姚家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嘛,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姚家竟然出了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比以前那些老古董要好玩的多,挺可爱的,合她胃口,脑海里闪过姚姗姗类似于逃窜的背影和急的明明要跳脚却非要装出一副镇定的面孔,不由的轻笑出声,何楚寒,姚姗姗,希望他们能扛得住接下去的打击呢,她可是拭目以待的,希望不要让她失望啊。 祁语在想什么,姚姗姗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本来以为自己没有多在乎的,反正何楚寒都拒绝啦,他爷爷就算逼迫也没有办法,可是只要一想到有另外一个女人领着何楚寒未婚妻的身份,她就难受的慌,即使何楚寒并不承认。 好吧,她知道自己这是吃醋了,到底哪门子醋,她也没有理清,反正就是心理难受的厉害,何楚寒是她的,无论是人还是名分,都必须是她的,别的女人一点都不能染指,因为她会发疯的。 她告诉自己应该冷静,可灌了三杯水下肚,火气只是越来越大了,一点没见下去的意思,该死的老头,乱点什么鸳鸯谱啊,她们家老爷子都还没反对呢,你倒是先跳出来了,真是气死人了,就算不同意,也是该她们家的老爷子不同意好不好,她可是姚家唯一的后人耶,未来姚家的家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尊贵,哪里配不上他们何家了。 真是越老越糊涂,整天在想什么呢,那个杜家很了不起吗?她可以给何家的,自己也可以给啊,虽然何家在本市商贾名流里没有名声,可是在学术界绝对是顶级的好不好,多少人都求不到呢。 她愤怒,想大叫,想冲去找人理论,可偏偏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否则她要是敢现在冲去何家,那不管她有没有理,那名声就一定不好听了,她可以不在乎名声,可万一何楚寒爷爷用名声来威胁他们呢,所以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在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之前必须冷静。 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老头爱宣布就宣布呗,她家的何楚寒又没有同意,这不就得了,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忠诚和守护了,她应该很满足了,何必管那个老头想什么呢。 没错,就是这样,她真是太有才了,那些虚名自己才不要和他去计较呢,何楚寒是爱她的站在她这边的就足够了,至于他要是真敢当这个打鸳鸯的大棒,就别怪自己不尊老爱幼了。 第729章 刺激 抱着这种且喜且忧的心情,她琢磨了半日,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既不能太强势,也不能表现的无所谓,那这个度就要把握的好。 何楚寒虽然是拒绝了,可自己还是想探了探他内心的意思,就是俗称的真心话,剧祁语所说,那个杜芊芊长的是十分不错呢。 也不知道这个十分有几分真几分假,她说这话的意思绝对没有赌气的意思,纯属就事论事,就祁语那说话的水平,估计在她嘴里就没有长的不好的。 记得姚沐沐曾经跟她说过,一瓶猫尿下肚,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话的意思非常好理解,就是说想要一个男人说真话,就灌他两瓶酒,喝完了保管问什么说什么。 她有没有在大师兄的身上试过,自己不知道,但目前来说,在自己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之前,说不定可以试试,想着她整理一番心情,给餐厅打了电话,让他们备上两瓶上好的红酒给送过来。 接过餐厅派人送来的红酒,姚姗姗甚是满意,这服务水平真是没话说。 然后要抱着枕头坐到窗户边,细细推敲了一遍自己要说的话,从动作到语言甚至说话的速度,她都细细琢磨了一遍,最后觉得还是温柔小易来的好,就好比温水煮青蛙,你是不是要很小心很温柔的,不能太粗暴了,不然青蛙就要从锅里跳出去了。 琢磨透这一层,她表示自己的心境又好了一些,其实刚才得知事情时候的愤怒已经平静了下来,不过祁语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明显就是来刺激她的嘛。 现在想想怪不得何楚寒之前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那个时候何楚寒就应该想和自己说吧,但这个时候,她没想那么多,就没继续问下去了,可真傻,要是她那个时候追根问底多好,就不用在祁语面前丢人了,左右她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再怎么样不高兴,也轮不到祁语来说来笑话的。 可是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五点多了,也没见何楚寒回来的影子。 又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但想着一会还要有一场硬仗要打,就随意的啃了几根牛肉干,便再也吃不进其他的东西了。 等到晚上大约八点钟的样子,才听见开门声,屋内的灯也亮了起来,姚姗姗立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略带困意的道:“回来啦” 何楚寒低沉略有磁性的嗓音传来,步伐也朝她这里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低声问“怎么在这里睡,困吗” 姚姗姗顺势蹭到他的腿上躺着,抱着他的手臂点头“恩,等你回来呢,怎么了,会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楚寒犹豫了一下,道:“现在还不能确定,等明天再和你说,先睡吧” 姚姗姗嘟囔着点头,也好,反正今天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呢。 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面上没什么精神,傻愣愣的看着何楚寒,讨好的笑了笑,揉着嗓音道:“寒寒,你还没吃饭哦” 何楚寒抽了抽嘴角,却没说什么,道:“吃过了” “那要不要喝点小酒啊,我今天得了两瓶好酒,我们很长时间没一起喝酒聊天了”说着她站起身,也没来得及找拖鞋,便屁颠屁颠的去了酒架上将两瓶红酒拿了过来,顺便带了两个高脚杯。 快速的将两个高脚杯给倒上,她拿了一杯给何楚寒,自己又拿了一杯。 笑眯眯的看着何楚寒“喝这个酒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何楚寒挑了挑眉毛,示意她说下去。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想了下,姚姗姗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但在她问出这句话和摆的场子来看,他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意外大约就是那件事了吧,听说祁语下午过来找过她,按照祁语那唯恐天下不乱,没事也要给他找点事的性子,估计是挑拨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决定先按兵不动,其实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她若是直接问出来,那他一定会如实说的,可她偏偏做出这副样子,他若不是不配合配合,那岂不是太对不起她的一番盛情了,看她说话的表情,大约是一下午都在琢磨这件事了吧,那看在她辛苦一下午的份上,他就陪她玩玩又不会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眼神清明,没有在故意骗人的样子啊,难不成何楚寒其实根本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自己多想了?那样的话最好不过,也省得自己多这个事了。 她赶紧摆手“没啊,我就是随便问问,来,喝酒”说完她拿起杯子很爽快的喝了一口。 何楚寒暗自挑眉,这是准备来个美人计,将他灌醉了好套话?唔,他倒是很期待呢,也不知道谁灌醉谁呢,难道她不知道她自己的酒量是个问题吗? 又喝了一口,她决定先问个无关紧要的,然后再慢慢的扯过去,她要知道何楚寒对这件事的态度“听说祁语要和你大哥订婚了哦,日子选好了吗?” 何楚寒眼带笑意的瞥了她一眼,已经将她的心思全部猜透,只做出一副淡然沉稳的样子,轻轻应道:“恩,今年十一月” “那到时候你哥哥就会被宣布彻底接管集团吧” “要等正式结婚”所以这是要拐着弯问?不错,长进了一点,知道声东击西。 姚姗姗了然的点头“那你大哥的事情办完了,是不是就要轮到你啦”看她多聪明,将问题不着痕迹的转移到何楚寒身上去,大寒只是她抛出来的一个引子罢了,谁要知道他怎么样了,她关系的是何楚寒,至于大寒和祁语明天结婚都不管她的事情。 何楚寒强忍住心里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可忍得实在辛苦,一不小心就咳嗽了起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红酒,揉着嗓子。 第730章 灌酒 “怎么了,呛着了吧,想什么心思的呢”姚姗姗急忙放下手里的酒杯,要去替他拍背。 何楚寒幽怨的瞥了她一眼,还不都是怪你嘛,笨成这样,也是少见了好吗,还自以为问的很隐秘了,其实一开口别人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怎么?着急了?”何楚寒挑眉问道。 姚姗姗楞了一下,可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老脸微微红了红,却很快镇定下来,他爷爷都要强行给他订婚了,他还好意思在自己这里戏弄她,有意思吗? 她强忍着心里的酸涩继续问“那你爷爷有什么安排吗?” 何楚寒决定装傻“什么意思?”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辜道:“这还需要安排吗,感情的事情水到渠成就行啦” 姚姗姗默默无语,是她说的不够明白吗?还是没有这回事是祁语框她的?要说祁语骗她这个可能也是有的,但这件事的话.. 端起杯子上的红酒一口喝尽,又倒了一杯,才开口问道:“你爷爷就没有给你做个什么安排” 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装作不懂的样子,反而是问道:“你是想把我们的婚事交给爷爷办吗?” 尽管知道他有打趣的成分,可姚姗姗的心还是跳动了一下,不要脸的,谁和你有婚事了?谁同意了?就会在这里给她装傻,她现在敢肯定祁语一定没有骗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杜芊芊的事情绝对是真的。 不管了,豁出去了,就算被察觉,也要让他给说真话,想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手里的酒一口喝干,又给两人的杯子都满上,一杯递给何楚寒,一杯自己拿着。 白玉般的脸颊因为饮酒的关系,慢慢染上一层红晕,桃腮杏面,双光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直愣愣的看着何楚寒。 何楚寒看的一时有些痴迷,眼底划过一抹深意,随即消失不见,自己送上门的美味,他若是平白的推出去了,岂不是太不是男人了。 “喝啊,我都喝两杯了,你怎么不喝呢”姚姗姗不满的鼓起嘴,水润的红唇微微嘟起,撅出一个俏皮的弧度,像是清澈透润的果冻,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品尝。 何楚寒压下心里的冲动,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便若无其事的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饮了一口,才沉声道:“今日怎么有兴趣饮酒的” 有兴趣?有兴趣才怪,她是想要将你灌醉好套话啊,不过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喝的比较多一点,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不行,要尽快将何楚寒给喝倒。 拿起酒瓶给何楚寒又填了一些,冲他笑道:“因为我有话要给你说” “哦?什么话”见她填了酒,他也很给面子的给喝尽了。 真上道,姚姗姗继续给他填了一杯“等一会再说,先喝” 何楚寒挑眉看着她的被子“你不喝吗?” 姚姗姗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一口没动的酒杯,挤出一个笑来“喝啊,我怎么不喝” “哦”何楚寒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句,在她的注视下将一杯酒喝了下去,然后勾了勾下巴,示意到她了。 姚姗姗不太自在的看了看四周,可以不喝嘛?再喝她自己都要醉了,她都先醉了,那谁来问话啊,这什么破办法啊,该死的姚沐沐,就会出坏主意,她可不可以反悔啊? 在何楚寒眼巴巴的目光下,她只好一仰头喝下了这杯酒,呜呜,她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了。 在仰头的那一刻,她没有看见何楚寒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和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喝吧,看谁灌醉谁,谁是谁的猎物还不知道呢。 “该你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事情演变的结果变成了她和何楚寒拼酒啊?唔,她不要啊,她酒量浅,这个她自己知道,所以这种节奏可以停下来吗? 只是游戏开始了,还轮得到她说停下来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何楚寒正等着猎物乖乖掉到他怀里来呢,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呢。 何楚寒又递过来一杯酒,她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我要醉了,你怎么还没醉啊”这太不公平了吧,然后双手举着下巴,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楚寒,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意思是你醉啊,你快醉啊,我等着你醉呢。 何楚寒只觉得腹间一股冲动随时要压下他的理智,好在他的制止力一项不错,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能若无其事的淡淡然看着她“快了,再灌两杯就该醉了”和他喝酒也喝过几次了,什么时候见过他先醉的啊?不过她都先醉了,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姚姗姗听完立即双眼冒光的看着他“真的?” 何楚寒举着酒杯的手一顿,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她,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要这样看着一个男人,因为每一个人男人都是禽兽,关键是他有没有克制住。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想要尝到甜头就要有耐心,他的耐心很不错。 “那再来?”说完立马倒了酒,刚要喝的时候,她突然顿住,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着何楚寒,柔声问道:“我可只喝一杯吗?”说完举着一根食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就差没抱着他的胳膊过来揉蹭了。 其实她一杯都成问题,不过何楚寒说了他再喝两杯就醉了,自己怎么也要再坚持一下。 何楚寒默默的低下头,告诉自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再忍耐一下,就能品尝到美味了,再说了他只是要她醉酒罢了,而不是晕过去,否则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要醉但不能太醉,要清醒但不能太清醒。 因此大发慈悲的点头“好啊”怎么不好,简直是很和他心意嘛。 姚姗姗冲他笑,就差没上前抱着他亲两口,真不愧是她选的男人,就是体贴人。 将自己的一杯酒喝光,然后醉眼咪咪的看着何楚寒,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酒杯,示意他将他的两杯酒喝光,自己都舍命陪君子到这个地步了,要是他敢反悔,那就太不上道了。 第731章 第七百三十张 卖艺 何楚寒在她熠熠生辉的目光中,斯条慢理的将一杯酒喝尽,然后又倒了一杯,又喝尽,将空酒杯递到姚姗姗面前,磁性的嗓音淡淡道:“要检查吗?” 要,当然要了,她拿起酒杯晃了晃,咦,还真没有了呢,不行,一定是她喝醉了,所以没有看清楚。 虽然她有了一些醉意,但是想要骗她还是没那么容易的,还是要检查的清楚才好。 素手执起杯子放到嘴边,将杯口仰过来还真喝干呢,咦,果然在骗她吧,这里不是还有一滴吗? 她将那滴在杯口出的殷虹卷进嘴里,又伸出舌尖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就知道框她,她马上都要喝醉了还框她。 呜呜,这人怎么这么坏啊?知道他聪明,说话做事的水准都很高,可也没必要框自己人啊,还是他根本没有把她当自己人啊? 她抬起一张委屈得不得了的小脸,苦巴巴的看着何楚寒,妄想申诉“你骗我” 不想找错了人,故意框她的人,哪里会给她申诉呢,只会更加逗弄她罢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楚寒觉得即使他现在并没有喝多少,但面对此情此景,嘟着红唇,双腮生红,醉意迷离的水润杏眼此刻巴巴看着他的少女,他也醉了三分。 然则三分是不够的,如此轻易就夺去他所有理智和心思的人,哪能只让他醉三分呢。 “醉了?”他一手夺过杯子,然后牵着她柔软细腻素手在手里磨戳。 姚姗姗刚想点头承认,随后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立马摇头“才没有呢”不将你灌醉之前,她怎么能随便倒下啊?都到这个地步了,酒也喝了这么多了,半途而废多没有面子啊,怎么也要将她心里的话问出来。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宠溺的微笑,勾了勾唇角问:“唔,可是我醉了呢,怎么办呢?”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丝蛊惑的味道。 真的假的?姚姗姗眼睛一亮,立即坐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将头一偏,苦歪歪的看着他。 何楚寒唇边携出一抹微笑,声音充满磁性而又低沉,用一种哄诱的声音开口“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 对啊,她还想问你话来着呢,可是脑袋有些沉重是怎么回事?有点晕晕的,不行,这么好的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她甩了甩脑袋,视线开始分散,但意志却非常坚定,知道自己还有事没有做完,强撑着力气问“真的醉了吗?那我问咯,说,你爷爷是不是要给你定一个小媳妇了” 果然是这件事,看来对她造成的困惑还不小,倒是他的错了,本想着,他早晚会解决的,说与不说都一样,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没有,我小媳妇已经有人选了,你不是知道吗”该给她的答案,他一点都不会小气,给自己的女人承诺,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如果这是她想要的安全感。 姚姗姗索性耍起了酒疯,将头摇的波浪般“不知道,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呢,你在想什么,从来就没对她说过。 何楚寒好气又好笑,他的心思她还不知道吗,就知道装疯卖傻。 将人一把捞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擒住她两个乱动的手臂,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生怕她栽下去。 声音略略带着些沙哑,警告的道:“别乱动” 姚姗姗一愣,随即呜呜的哭了起来,头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边哭边指责“这么凶干嘛,对不起我,还敢凶我” 何楚寒怔怔的看着她,他哪里对不起她了?如果是因为那件事,看来今天有必要说清楚了,他不希望两个人之间有误会,她以前那样就很好,一直愿意相信他,以他为荣。 将人抱在怀里,手指从她发间滑落,然后卷起一缕黑发,不住的把玩“有你这个醋坛子,我哪里还有其他的小媳妇啊,爷爷他要娶就自己娶咯,左右他还年轻着呢,再给我生一个叔叔没有问题” 真的?就是说他爷爷不管怎么做,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妥协是吗?也是,都是她姚家的人了,想抢走就能抢走的吗。 想着她立即从他肩膀上扶起来,双唇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脖子“那你保证,你发誓” 何楚寒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卷着她的头发,笑意直达眼底“好啊,那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发誓还要奖励吗?她抬眼想了会“那奖励明天放你一天假,不用画符?” 何楚寒脸上的笑意一顿,这样就想打发了他?画符是他自愿的,哪里需要她来放假,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他将人搂得更紧一些,但害怕吓到某个还在装鸵鸟的人,硬生生克制了下来“不用” 姚姗姗不满的撅起嘴,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说话吗,先说好了,她可不会签卖身条约的哦,一切不公平不合理的,她都不愿意。 “那要怎么样?事先说好我卖艺不卖身哦” 何楚寒失笑,他要艺做什么,当然是要她这个人了,再厉害的艺也比不上她对自己的诱惑啊。 “我要..” 还没等何楚寒的话说完,姚姗姗立即捂住他的嘴,水润的杏眸波光流转,似在算计着什么,然后立即笑盈盈的道:“先发誓,发完誓再说你的要求”因为如果不合理的话,她就可以先跑掉,反正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都得到了,谁管他的要求啊,如果合理的话,自己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她也不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嘛。 何楚寒好笑的看着她,在她目光的注视下,依言的点头“好,先发誓” 听完何楚寒一番发自肺腑的保证,姚姗姗满意极了,何楚寒说了,绝对不会和那个什么叫杜倩倩还是杜芊芊的女人扯上一点关系的,至于他爷爷那么破约定,就给他爷爷自己解决,等他爷爷什么时候解决好了,他们就直接抱着娃回家,虽然她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娃这个词,然后自动忽略,其他的话听起来还是很顺耳的,让她龙心大悦。 第732章 卖身 她就说吧,她选的男人怎么会错呢,办事说话甚得她意,实在是难得的良人一个。 就是有的时候太出格了,比如明知道她脸皮薄,还逗弄她。 她连忙点着头,笑嘻嘻问道:“还算不错,算你过关了,现在说说你的要求吧”如果不合理,她是不会同意的,实在不能怪她过河拆桥,只是纯属觉得不能太惯着他了,因此边说便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虽然没什么用,可心里作用不小。 做完这一切,她才施施然的将他看着。 何楚寒笑了笑,恩,还不错,有所长进,头歪着看着她伸手撩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没什么表情道:“你醉了吗?”说话还蛮有条理的,还知道讨价还价,真不错。 姚姗姗的眼睛立即笑成了一个月弯“一点点啊,你看不出来吗” 何楚寒笑的越发漫不经心,看出来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小狐狸,竟然还学会骗人了。 她是真的醉了,不过凭着心里一口气,才硬生生撑到现在的,她都舍命陪君子了,再不得到点自己想要的,那怎么合适。 “那该说说我的奖励了吗?” 这个时候姚姗姗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随意的点点头,打了一个哈欠,伸手还想去够酒瓶,却发现两瓶红酒全部都喝光了。 何楚寒斯条慢理的将人往身边拉了蓝,步伐本就不稳的姚姗姗,正好跌坐在他腿上,刚想伸手推开他,一个相反的力道顺势就将她拉住了。 耳边一阵温热的声音,低沉的不像话,甚至差点蛊惑了她,声音也可以蛊惑人“我想要你” 要她?不行,不行,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她立马惊醒。 她还没嘟囔出声,唇就被一股火热给堵住了,一个湿淋淋又带着一股强势急不可耐的力道钻了进来,拼命吸允她口中的甘甜。 手里的瓶子想要没想的就要往轻薄她来人的头上砸去,被一个愤怒的人拦住。 正好松开她的唇,她低喃了一声“色狼” 何楚寒面上一怒,好,很好,敢用瓶子砸她,还骂他是色狼,色狼有他这么有耐心吗?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一把抢去她手里的瓶子,随意扔到地上,腾出双手,就立即拦腰将她抱了起来,他要好好享受他的猎物了。 .。和谐。 姚姗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打散了重装一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咬着手指略略回想了一下,唔,好像最后她也喝醉了,不过也算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然后呢?呃,她记得她要用瓶子砸何楚寒?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没理由啊,她好好的拿酒瓶要砸他干嘛? 妖精打架?没错,她立即将咬着的手指伸到身上摸了摸,光滑一片,什么都没穿,果然是妖精打架,呜呜,她又失身了。 该死的何楚寒,就不会温柔一点吗?不对,是就不能理智一点吗,喝酒就喝酒咯,喝着喝着非要妖精打架干嘛啊。 她正哭泣着自己一时没把握住,又被何楚寒得逞,再次失身的时候。 听到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你.这是在回味吗?看着又不太像,还是在苦恼怎么补偿我?” 姚姗姗一惊,立即转头,就看见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正灼灼生辉的看着她,姚姗姗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默默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混蛋,混蛋,她为什么要回味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等?补偿他?为什么是补偿他啊,就算要追究责任也是该何楚寒补偿她吧? 她将被子往下扯了一点,就露出逛街的额头,和那双水润的杏眸“凭什么啊?”一说话才发现她喉咙痛的难受,呜呜,一定是昨天晚上闹的太过火了。 何楚寒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开口“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不等姚姗姗回答他继续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非要搂着我亲,我不从,怕你早上起来不高兴,就拼命的躲,谁知道你拿着酒瓶子追着我跑,威胁我,如果我不从,就用酒瓶子砸我”说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姚姗姗吞了口口水,不会吧?怎么可能,她哪里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啊,不过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特别还强调了用酒瓶子砸他的事情,那就八九不离十了,因为她虽然不记得其他,可唯独记得自己要用酒瓶子砸他的事情,除了他的那种解释,还有什么解释,自己要用酒瓶子砸他呢? 一股歉疚油然而生,她立即将被子往下一拉,露出整个头,既然都将人家给强了,还装什么不好意思躲在被子里啊,故此拍了拍何楚寒的肩膀无比遗憾道:“都是我不好,你知道的我一喝醉了,就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呢,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何楚寒苦恼的眉毛立即抬了抬,瞥她一眼,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真的?” 当然,她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喝醉酒了将大小伙子给强了,人家大小伙子怎么可能打不过她呢,一定是怕伤着她了,所以才半推半就的从了自己,如此一看,怎么着都是自己的不是。 何楚寒没有又微微皱了皱,踌躇了一会,才看着她“负责就算了,你亲我一下就好” 姚姗姗啊了一声,犹豫了一会,转眼正好瞥见何楚寒小心翼翼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动,一咬牙点了头,做人不能太小气了,人家都没和你计较了,这么点小要求我不肯吗。 姚姗姗耶住被角,凑过去刚要在他唇边吧唧亲上一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就被压了下去。 咦?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好只是亲一下吗? “呜呜,你犯规了” “是你先挑起火的” 姚姗姗泪奔,可是那也没必要一大早就继续来一次妖精打架啊,她的腰很酸啊。 不和谐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电话,电话”好不容易撑开她和何楚寒之间的一点距离。 瞬间被何楚寒拉近,又压了过来“一会再说” 第733章 相思 她到今天才发现何楚寒居然还有做昏君的潜质,而她居然也有做那狐媚倾城女子的潜质,原因当然就不用多说了,大家心知肚明嘛。 因此当她再次转醒的时候,没看见何楚寒的影子,也没觉得有多奇怪,那个时候,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见何楚寒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让何楚寒立马过去一趟,因为疲惫的厉害,她也没有什么力气问是什么事,就只管睡了过去,模模糊糊间感觉何楚寒起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便出门了。 面对满室空旷寂静的房间,姚姗姗深深的叹了口气,唉,这造的什么孽啊,她不自主的捂住脸,真是太疯狂了,打住,不能多想,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至于这么怨念嘛,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享受到了不是? 想到这里,她稍微释然了一些,不过在此保证,以后没事绝对不要和何楚寒拼酒量了,不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从里到外统统被吃干抹净。 好在,好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何楚寒也表明的心态,虽然他说的委婉了些,不过她的理解能力还不错,就当他勉强过关了吧,嘴上说的再好听,也要看实际行动的对吧。 她随便套了一件外袍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也没觉得有多饿,看着混乱不堪的房间,酒杯酒瓶,还有衣物撒的到处都是,一路从客厅倒卧室,记忆稍微回笼了些,她里面拍脸,唔,她现在得找些事做,来转移注意力才行,不然这样发呆下去还得了。 也没找清洁阿姨,自己动手扫了地,又将毛毯卷起来扔到一边,找了快硕大的抹布扑在地上,深吸了口气,蹲下身,开始擦地,从客厅卧室到书房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吹了吹新鲜空气,又把所有的衣物都抱到洗衣机里搅了搅,让她扫扫地还可以,洗衣服就不行了,一个是体力劳动,一个是细致的活,她宁愿选体力劳动。 所以当她从洗衣机里拽出何楚寒那件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时,傻了会,这.。真的是刚才那个版型优雅质量上佳的西装?她一定是看错了,简直破旧的比她地上的抹布还要难看三分嘛,至少她的抹布到现在都还没有变形呢。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装作没有看见,将那高级定制的西装给扔到了地上,然后用脚踩了踩,既然是快破布,那就当抹布用好了,也算物有所值了,但很快在发现这块西装变成的抹布吸水的性能并不是很好的时候,姚姗姗果断的将它给扔了,正好从卫生间的窗户扔出去,扔到外面的阳台上去了,反正那边去的也比较少,应该不会被何楚寒发现的,就算发现了自己也有理,谁让他不会买东西的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十分清新,偶尔有微风拂过带起黑色落地窗帘随风飘荡。 这些都是她做的,一切美好都源于她的手,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看吧,姚沐沐以前还说她就是属牛的,做事必须有人在后面用根鞭子抽,才肯走,可今天,这些都是她自愿做的,可没有人说过什么吧,所以她还是很勤快的,只是不想帮姚沐沐做事罢了,谁让她没事老虐待自己的,她又不是真的牛,怎么可能喜欢有人在后面用鞭子抽呢。 赤足欢快的在屋子里跳了一圈,才笑盈盈的来到开放式的厨房冲了杯燕麦,又从架子上顺了一本书,端着燕麦抱着书坐到落地窗户跟前,看着外面广阔的视野,她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赖在软榻上打了一个没什么困意的哈欠,生了一个懒腰,才懒洋洋的抱着书读了几个字。 一杯燕麦茶喝的差不多了,书也翻了好几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居然越来越郁闷,郁闷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些烦,老是看手表,要不就看大门,手表怎么转这么慢呢,是不是坏了?时间过的也太慢了,门怎么老没有动静呢,怎么老不打开呢,是不是锁坏啦? 还有何楚寒怎么还不回来啊? 等一下,她刚才说了什么?在意识到自己所有的郁闷都源于何楚寒的时候,她瞬间楞了楞,感情她的心情越来越不好,情绪越来越糟糕,全部都是因为何楚寒不在? 呃?不是吧?她哪里有这么粘人啊?这一定不是她,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对,继续看书,言情小说耶,又不是哲学书,没道理看不进去的啊。 书上有一页这么写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相思难解,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吗,倾尽天下药师,难解人间相思” 她不自主的对号入座,恩,情况有些相像哦,还不止一点呢,爱发呆?是的是的,面前总是略过对方的影子?是的是的。 等等,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什么相思不相思的,她是姚家未来的家主耶,怎么可以满脑子都是情啊爱啊的,那怎么了得?她怎么对得起大师兄的辛苦栽培,怎么对得起姚沐沐的忠言逆耳啊。 一切只不过是她的错觉,对,就是这样,肯定是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所以胡思乱想,只要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困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她立马站起身,一刻都没有犹豫的去座机旁给餐厅打了电话,叫了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菜,她应该化悲伤为食欲才对。 唔,悲伤?她为什么要悲伤啊?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叫她悲伤的啊,哎呀,管他呢,只是一时口误罢了,世间的事情又不是每一件都可以解释的清的。 叫你胡思乱想,知道错在哪里了吧。 等一会菜上来了,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去睡一觉,起来的时候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何楚寒来的时候呢,就好好相处,他走的时候呢,也不要想那么多。 第734章 矜持 果然如她所料的一样,她压根一点都吃不进,尽管还是往常一般的板栗烧野鸡,酒醉鸭肝,可吃在嘴里就是不对味。 她无可奈何的放下筷子,看来她是真的得了那什么什么的病了。 可没有道理啊,何楚寒明明才走几个小时罢了,哪有这么思之如狂啊,她又不是小姑娘了,额,好吧,姑且算是小姑娘,可她也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至少见识方面比一般的小姑娘多太多了,所以在感情上也该比一般小姑娘把稳些才对。 对,就是这样,看开点吧姑娘,世界很美好的,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茶饭不思,发呆傻乐好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傻子呢,要是让何楚寒知道了,没准要得意死了。 给自己做了一会思想教育,收到了一点效果,虽然不是很大,但总算转移了她一点注意力,没有老是看手表或是门了,总算让她忐忑不安的心,回笼一点。 不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在门锁动了两下,从外面走进来来一个人时,彻底瓦解,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她恼于这种状态,因此在何楚寒回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去撒娇卖萌,而是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把他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呜呜,不行了,她控制不住了,她上前抱住他,问他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也不给她打个电话。 不行不行,要矜持,女孩子家家的,哪能这么主动了,怎么也要让他过来问问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吃午饭吧。 因此为了表矜持的她,在盯着何楚寒看了一会后,轻哼一声,将头转了过来,也没理会他,继续吃自己的菜,咦,感觉桌子上的菜都美味些了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错觉? 何楚寒脱下身上的风衣挂在衣架上,一边卷起袖子一边往里面走,坐到她桌子的对面,见她的表情实在奇怪,早上走的时候分明还很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了脸色?难不成在生气?也不像啊,看上去像是闹脾气,所以是在为了昨晚的事情不高兴? 他轻笑一声,磁性的声音缓缓的说道:“怎么了?不高兴,有人惹你生气了?” 姚姗姗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去了他一眼,点头,对啊,那个人就是你咯。 何楚寒也不在意,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疲惫“会馆发生了些事情,我忙到现在才回来,怕你没起床,特意赶回来看看你的,没想到你起的倒是早” 这句话是夸她还是损她啊? 不过就算是损她,她还是很高兴就是了,心里原本那点小别捏立即消失不见,本来就是她自己想多了,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实在谈不上生何楚寒的气。 但为了表示她很矜持,只随意的点点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不是说这里的菜都吃腻了吗,怎么没出去吃?” 他再一次开口后,姚姗姗才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正好落在他手上,却见他蜜色的手背上赫然几条血痕,看起来挠的还不轻,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挠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为什么有女人会挠他手背,而是他为什么会受伤。 她立即丢了筷子,站起身,来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谁敢打你的,我们找她算账去” 却被何楚寒反手拉住,满眼含笑的看着她“已经不痛了,会馆出了点事,她们的情绪过于激动,我没躲得及” 姚姗姗的手一顿,手腹轻轻的划过他手背上的伤口,吸了吸鼻子问道:“痛吗?”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点头,然后偏头看着她神色认真的道“恩,很痛,你给吹吹就不痛了” 姚姗姗瞪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哄她高兴的,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啦,居然连他都被伤到了,他肯定不是打不过她们,而是不能出手,也不可以出手。 “你哥哥真是混蛋,明明都是他的场子,却让你去主事,你又得不到便宜” 何楚寒一手勾住她的腰,轻声回答道:“谁说的,我也有股份的,可以拿钱的,不是不继承就什么都没有了” 姚姗姗撇嘴,想也没想的就道:“那我不要这个钱” 何楚寒挑眉看她“哦,那你吃饭买衣服怎么办?” 姚姗姗睁大眼睛看他“不是还有其他家的吗,别告诉我你就这么一家的股份,你们家是做餐饮和酒店生意的,名下的馆子多的是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何楚寒好笑又好奇“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有能力养我呢” 姚姗姗嘿嘿笑了笑,轻哼一声“我才不会那么傻呢,不要白不要嘛,哪有女孩子养家的道理啊,你想当小白脸嘛?” 何楚寒黑色的眸子转了转,笑道:“如果是对象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反正你们这行很赚,养一个人不是问题” 她立即哇哇大叫了起来,用手指着他的嘴巴“好啊,原来你打这个主意呢,怪不得肯跟着我学呢,就是看我们赚的多啊,你也太直白了” 何楚寒轻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靠近的手指上轻轻啄了一下,满含笑意的看着她。 姚姗姗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了,跟何况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她自己在这边作的呢。 因此保证何楚寒的手,主动认错“对不起,刚才我开玩笑的” 何楚寒脸上的笑意不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后瞥她一眼道:“坐到我身边来” 姚姗姗没什么犹豫,立即喜滋滋的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抱住他的脖子,问道:“你刚才没有生我的气吧,我知道自己作了点,可我就是忍不住” 何楚寒神色如常,手指勾住她胸前的一缕黑发,卷在手指上把玩,缓声道:“我是怎么小气的人吗” 姚姗姗马上讨好的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重重的回答“当然不是”她的何楚寒最大方了,无论她讲理还是不讲理的时候,都是这么容忍她,顺着她。 第735章 荣幸 小女子能屈能伸,该认错的时候绝对不含糊,再说了,本来也是她不讲理在先的,既然人家给了一个台阶下,那当然要有眼色的主动下来咯。 否则就不好看了嘛。 闹脾气也是要有分寸的,何况气已经消了,这个度她把握的还是很好的。 何楚寒显然对于她的主动很受用,眉眼含笑的看着她夸张做戏讨好的样子,也不说话,只是随她胡闹着。 闹了一会,姚姗姗才消停下来,看着他脸上被自己刚才涂的口水,不由得笑了出来,然后那袖子给他擦拭干净。 哼哼了两声道:“我的口水可香了,一般人还没有这个福气呢”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淡定道:“那我可真是荣幸啊” “那是那是” 何楚寒脸上的笑意顿了顿,见过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看了眼何楚寒,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轻声道:“我是不是很不懂事啊,要是我那天跟着你去就好了,你明明都和我说了,我却不以为然,都不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直接拒绝了” 何楚寒静静的看着她不语,好一会,才从唇边勾起一丝笑容,温暖的如同三月春风,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沉稳“不管你的事,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做那样的安排,本来只是想带你去玩的,你不是说很喜欢我房间后面的秋千吗,那天的宴会是在本家举办的” 姚姗姗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哦了一声,喜欢是没错,可那也是因为何楚寒说他小时候,哥哥被爷爷带走亲自教导,就剩他一个人,他那不着调的爸爸压根就不怎么回家,家里的仆人也不敢和他玩,他就在楼下房间后面的秋千一坐就是一天,等哥哥被爷爷放出来。 是因为何楚寒经常呆的地方,她才想去感受感受的好吗。 本来挺同情何楚寒的童年的,虽然她的童年也没有父母的陪伴,还有一个严厉的不得了的老爷子,可老爷子大多时候是不在家的,大师兄和师姐对她还是很好的,至少不寂寞,大师兄一去练功,她就和姚沐沐两个人撒着脚丫子满山的跑,每日都能赶在大师兄练功出来之前回去,将自己收拾好,做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大师兄每每都拿她们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和自己怄气去,有一阵大师兄觉得他非常对不起老爷子,老爷子将唯一的孙女交给他,他竟然把人带成这样,实在无言面见老爷子,姚姗姗不以为然,不过这么些年下来,唯一疑惑的就是她整日和姚沐沐撒着脚丫子跑居然都晒不不黑,所以果然是老天爷厚待吗?不是她喜欢黑,而是见姚沐沐每次过完夏天都露出性感的蜜色肌肤,觉得很奇怪罢了。 这样比较起来何楚寒就比她要惨一点了,一个整天见不着面的爸爸,一个整天要学习的哥哥,后来还来了一个就会耍心眼的祁语,看来何楚寒以前的日子可以叫个水深火热啊。 突然心思一转,想到了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杜芊芊长的怎么样啊,听说她追了你好几年呐”她扣了扣手指,漫步惊心的问道,似乎并不太敢兴趣,只是随意问问罢了。 何楚寒唇边的微笑一顿,抽了两下,挑眉看着她,疑惑的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啊” 姚姗姗身子一僵,随即满不在乎的扬了扬下巴“没错,我也闻到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何楚寒眉头深陷,似乎在回想什么,过了一会点头道:“是挺漂亮的,不过.。” 姚姗姗立即逮住他的话“不过什么?” “不过比不上你”何楚寒闷闷笑了两声,才低声在她耳边道。 姚姗姗嘴角不自主的拉长,虽然知道他说的假话,但还是很高兴是怎么回事?她长什么样,她自己不知道吗,唯一可以取胜的就是比别人白咯,真正的白,白里透红,肌肤如雪,五官嘛,平淡无奇,要么还有一双眼睛能看,实在说不上是大美人的,只能说清秀佳人罢了,距离绝色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但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嘛,情人眼里出西施嘛,说不定在何楚寒眼里她就是个西施也不一定咯,嘿嘿。 她轻哼两声,傲娇的勾着下巴“算你识相”这个答案目前她还算满意。 何楚寒忍不住在她圆润娇俏的下巴上捏了捏,点头称赞“手感不错” 姚姗姗谦虚的拍开他的爪子“一般一般”嘴角的喜悦却出卖了她。 眸子闪到桌子上的菜,她立即从他腿上跳了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将他看着“用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用点” 何楚寒本想摇头,用是用了点,不过发生了点事情,没什么胃口,见她邀请,便没有拒绝,点头“好啊” 姚姗姗便递了一双筷子给他,便抬手看了眼手表“都下午两点多了,怎么还没有用餐啊” 何楚寒那筷子的手一顿,抬起头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归于平静,淡淡道:“先吃饭,吃完了和你说” 姚姗姗皱皱眉,这样子看起来倒是特意回来找她的啊,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刚想开口,可看见何楚寒认真用餐的模样,她又不好意思打扰了,看来他真的饿了,也是早上走那么急还不知道有没有吃早餐,然后拖到现在不饿才怪。 便什么也没说,静静的坐了下来,陪他一起用了些,以为自己之前多多少少用了些,不想看见对面坐着的何楚寒,心里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不知不觉就多用了些。 等将桌子上的菜撤掉时,她摸了摸肚皮,呜呜撑到了。 但抬眼的时候见何楚寒神情似乎有些疲惫,就没好意思让他帮忙收拾,快速的将所有的盘子收拾到餐车上,又倒了两倍凉茶过来,一杯递到何楚寒面前“解解腻” 何楚寒其实并没有用多少,只是用的很慢罢了,他没有胃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糟糕了,他没有胃口吃东西。 第736章 花苑会馆 姚姗姗抱着凉茶喝了两口,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她在等着何楚寒先说话,她知道绝对是有事情发生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是.. 何楚寒无奈的笑了笑,看她一眼道:“这是干嘛” 姚姗姗嘿嘿一笑“等你开口啊,就知道你有事情要说,是不是会馆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了” “还真的挺灵异的,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死者被封住了耳鼻口是什么意思?” 姚姗姗“啊”了一声,这么什么问题啊“你说的仔细一点,怎么封的,被什么封住的” 何楚寒喝了一口凉茶,放下杯子,顿了会,才缓缓的开口“昨天我接到电话才知道这件发生这件事情的,事实上在一个月之前就出过事了,花苑会馆,是一个私人会馆,在一个月前,有一个女侍,在会馆内自杀了,自杀的原因不详,据说是因为男朋友抛弃了她,总之事情不了了之了,但是几天前,会馆内突然出现命案,死者死因奇特,都是被污血封住了耳鼻口,窒息而死,死的时候呈跪立的姿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赎罪的样子” 姚姗姗想了会没做声,就这样听着她还不能判断是不是灵异事件,想着她道:“那今天的是第几起了” “第五起,从一个礼拜前开始,几乎是每天都有,现在会馆内已经人心惶惶了,死者的身份不一,有顾客,有侍应,有一个会馆的经理,所以凶手为什么杀人暂时还没有查清楚” “那应该在死第一个人的时候会馆就该停止营业了吧,为什么还会继续死人” “因为是私人会馆,本就不对外营业,都是熟客介绍来的,出事的当天就是一个顾客,然后立即关闭了会馆,但是里面的服务人员并没有走光,会馆里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但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现在呢?” “现在警方在里面调查,暂时不允许有人离开,但调查完以后估计还会有人守在会馆里” 姚姗姗皱眉不解“为什么” 何楚寒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喝了口茶,才缓缓道:“虽然会馆暂停营业了,可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花苑会馆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客人一般都是提前预约好,可即使没有客人的时候,服务人员的工资还是照常发放的,只不过在有客人的时候更高一些罢了” 姚姗姗了然,人为财死啊,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家可真有钱的啊,没有客人的时候工资还是照常发放,请问他们有客人的时候多吗?如果不多,还很闲,请问还要不要人,还有她可以问一下,那些人的工资几位数吗? “我现在和你说不清楚,等你去了会馆便知道了” 姚姗姗无语,感情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啊“请我?我可不便宜的”掰着指头算了下,又道:“至少五位数起,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到时候再给了打个八折吧,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 何楚寒斯条慢理的喝了杯茶,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果然价格公道啊” 那是当然,一般人她都不是这个价钱,不过为毛她觉得何楚寒这话问的颇有深意啊?一定是她的错觉,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嘛。 想着她干干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脸上的颜色“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听完事情的经过觉得很普通啊,也许只是一场普通的谋杀案,你是怎么认为会是灵异事件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何楚寒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会才缓缓道:“感觉算吗?我觉得那边很不舒服,好像有人在盯着我,昨天本来就想和你说这件事的,不过看见你喝醉了,就没说” 姚姗姗哑然失笑,感觉?唔,蛮好的,男人的直觉,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直觉和女人的直觉比起来谁更厉害一点,其实直觉这个词不奇怪,但在何楚寒嘴里说出来就奇怪了。 何楚寒清了清嗓子,有些不满又有些不自在“你笑什么?” 姚姗姗掩住嘴角的笑意,连忙摇手“没有,就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她急忙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手上的伤就是那些员工挠的?” 何楚寒轻描淡写的看了眼手上的挠痕,摇头道:“不是,是有一个员工的家属,她的父母过来找说法,一时情绪激动”他解释的淡然,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只是一桩小事罢了。 姚姗姗轻轻“哦”了一声,因为她也不知道除了哦还能说什么,在真相查明之前,何楚寒就是那边的负责人,人家不找他找谁啊。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现在吗?那边是不是闹起来了”应该是越快越好吧,毕竟早点查明事情的真相就越是有利嘛,会馆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对声誉造成了影响吧。 何楚寒却是摇头“等到晚上再去吧,那边暂时稳定下来了,警方在找线索,现在过去要被盘问一番,等晚上的时候,他们应该走掉了” 警方?姚姗姗突然想到一个被她遗忘很久的人,何年,发生这么大事情了,也不知道何年有没有过去,他是重案组的,现在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不知道重案组有没有接手。 本想问一问何楚寒的,可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忍了下来,算了,该碰到的时候就会碰到的,算起来他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在陈雪阳出事之前就没怎么见过,不知道何年现在有没有死心查那件案子,不是她故意冷血无视,这是事情太过于复杂了,她不希望何年再查下去了,否则有没有危险谁也不知道。 何楚寒只扫了她一眼,便猜到了她的心思,也没有故意说出来,只是轻声道了一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姚姗姗一怔,连忙摇头,从嘴边挤出一个笑来“没有啊,我没有什么想问的,该说的你不都是说了嘛”她没有发现自己笑的有多勉强,可是何楚寒什么也没说。 第737章 现场 两人很识趣的谁也没有再提,只是找了一个话题给绕了过去。 姚姗姗纯属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管怎么说,她在何楚寒面前若是问何年的话,就是有种不自在,好像是心虚? 心虚、她被自己吓了一跳,错觉,错觉,没错,她为什么要心虚啊,她跟何楚寒好的很,完全没必要心虚。 只是正常朋友间的慰问嘛,想问就问咯,不想问就拉倒呗。 这么安慰了自己一会,她才稍稍缓了口气,因为何楚寒说等到晚些时候再过去,而现在又没有什么事,便拉着何楚寒去了健身房打算消消食,顺便欣赏一下某人的六块腹肌。 姚姗姗第一眼看见这个会馆的时候呆了一呆,这种风格真的是何楚寒家里开的?她去过何楚寒家里几处餐饮酒楼,都是金碧辉煌的风格,恨不得用黄金铺出一条路来,面前这个招牌低调的平米招牌真是何楚寒家的? 何楚寒微微一笑“进去再说吧” 姚姗姗绝对不要承认她被里面的装修给闪到狗眼了,故作淡定的咳嗽一声,若无其事的跟在何楚寒后面,在何楚寒看不见的地方跳起来用指甲撮了撮那盏水晶的,试图能不能扣一点水晶灯外罩上的一些黄金下来。 因为已经不在营业,所以一路走进来并没有见到任何人,何楚寒不是说有留守的服务人员吗? 何楚寒带着她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原来的经理在几天前出事了,还没有派新的经理下来。 经理的房间里有一台电脑可以连接到保安室的电脑,可以看见摄像头,姚姗姗看着何楚寒的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了几下,几个画面便出现了。 她数了一下,不多才八个摄像头,她有些疑惑“这里看起来很大嘛,怎么才这几个摄像头啊” 何楚寒也不看她,只是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姚姗姗瞥了一眼,没什么不正常啊,有什么好盯着看的。 但丝毫不妨碍何楚寒回答她的问题“这里的客人身份要求保密,这几个摄像头只装在门边的,还有几个仓库的没有打开” 这么牛逼,连摄像头都不能装多,那这里还死了一个客人,按照非富即贵的定律,死在这里的客人不是很有身份的?那何家岂不是遭殃了。 她不由得睁大眼睛问“那死在这里的那个客人的身份是什么?他家里人没有找会馆的麻烦吗?” 何楚寒这才抬起头来看她“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姚姗姗撇撇嘴,不以为然“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你要是不想说就拉倒” 何楚寒轻笑一声,没有立即做大,顿了一会才轻飘飘的开口“只是一个私生子罢了,做了赔偿,不会来找事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姚姗姗,只专心的看着电脑屏幕了。 姚姗姗无语,不是带她来看案发现场的吗?怎么跑这里来坐着了?坐着就算了,还不理人,就算不带她去案发现场,至少也要拿几张照片给她看看吧,不然坐在这里,她就能看出玩意来了? “案发现场总不能在这里吧,何楚寒你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啊,你要是再坐下去,我可要走啦”姚姗姗走过去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是无奈半是威胁的说着。 何楚寒却是微微一顿,似乎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般,好一会才拍了拍自己放在他肩膀的手,示意她看电脑屏幕。 “你看这里,这个门边是不是有人影走动的样子?” 姚姗姗凑过去看了看,好像还真是,虽然频率非常小,可是绝对有,她也是盯了很长时间才看出来的,怪不得很长一直看着电脑屏幕呢,原来他早就发现不对就了啊? 不过里面不是没有人吗?她来的时候一路走过来就没看见任何一个人啊。 何楚寒决定还是先过去看看再说,他也不好下决定,也许是里面的员工呢。 姚姗姗和何楚寒站在门外,两人使了一个眼色,姚姗姗快速的闪身走过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怔住了“谁?”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反应,来人就朝她打了过来,她急忙反击。 才见是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男子,大约二十岁上下,脸上还有一股稚气,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像是把她当成了敌人。 何楚寒这才从旁边站出来,皱眉道:“住手” 男子看了眼何楚寒,又看了看姚姗姗,这才停了下来,出声叫道:“何先生,是你来啦”指了指姚姗姗又问“她是谁啊?我不知道是和何先生一起来的,对不起” 说着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朝姚姗姗笑了笑。 何楚寒轻描淡写的解释“我的助理” 姚姗姗没表示反对也没表示同意,随他怎么说吧,反正人家也不认识她。 姚姗姗笑嘻嘻的同他打了招呼“小伙子功夫不错嘛” 小保安显然不好意思了,黝黑的脸红了红,小声的回答“我以前当过兵” 难怪,出手虽然利索,但绝不狠辣,一看就不是经常打架的,可见他平时一不怎么练习的。 “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不是,保安室还有两名警察,他们在看监控,这边是贵宾室,站在那边的窗户边可以看见下面的舞厅,就是案发现场,我嫌电脑屏幕一直看的头痛,就在这里监视着也一样,不曾想,这里的沙发太软,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后来听见有脚步声,我以为凶手出现了,就立即起来了,原来是何先生”小保安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姚姗姗将他的话顺了一遍,总算明白了大概意思,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道平时怎么跟别人交流的。 何楚寒沉了沉眉头问“为什么会有警察在这里” 小保安没有任何的隐瞒的开口说道:“对外这里已经被关闭了,所有的人都被带走了,但是陈警官怀疑今天晚上凶手还会出现,所以就带了人埋伏在这里,准备抓住凶手,因为我对这里很熟悉,所以被陈警官留了下来,陈警官很厉害的,功夫好的不得了,又很聪明” 第738章 陈警官 姚姗姗无力的罢罢手,示意小保安可以停止了,陈警官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不是到现在也没有抓到凶手嘛,神气什么? “先带我们去保安室吧” 小保安立即点头收拾了一下,便带着他们朝保安室走去。 姚姗姗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和何楚寒来到现在,那两个在保安室的警察都还没有发现他们,因为一个在睡觉,还有一个在外面打电话,正说的热火朝天的。 姚姗姗到面前的时候,只听见一个大男人腻声腻气的道了句“讨厌”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声生生的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天啊,一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笑成这样,还真是恐怖好吗,也不看看他身上的那件警服,他对得起那警服吗? 看见有人走过来,他立即挂了电话“宝贝,人家现在有点事,一会在打给你啊” 说着合上手机,脸上的笑意沉了下去,警惕的看着她“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许有外人出没” 后面的小保安赶紧道:“她是和何先生一起来的,他们是来.。。” 然后转头看了看姚姗姗“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何楚寒皱皱眉,上前和他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的警惕才慢慢放下来。 姚姗姗凑到小保安身边小声问“这就是你口中英明神武的陈警官?” “不是,陈警官应该在里面吧”他也不太确定。 “你们找陈警官吗?他昨天忙了一夜,白天也没有休息,刚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也没敢打扰,你轻一点” “这位.。。额,你叫什么?”姚姗姗问道。 “洪源,叫我老源也行,就是不要叫小洪或是小源,太娘了” 姚姗姗忍住笑意,连连点头“好,老源,我听说你们是过来抓捕凶手的吧,为什么一个在这里打电话一个在里面睡觉啊?” 洪源立即不高兴的看着她“你是来找事的,警察也是人啊,你知道陈警官多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吗,他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那你呢?” 洪源一下子噎住,想了会,才想到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答案,回答道:“呃,我啊?我嘛,我也是人啊,是人就要谈恋爱,打电话可以舒缓我紧张的大脑” 好吧,你赢吧。 “先进去吧,大家都小声点,万一吓到凶手了怎么办?”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你确定这样能抓到凶手?就是真有凶手也被你吓走了好吧。 保安室很宽敞,几台亮着的电脑在工作,上面能清晰的看见摄像头传来的画面,一个男子趴在桌子上面发出轻浅的呼吸声。 姚姗姗几人刚走进去,那个陈警官便醒了过来,眸子有片刻的茫然,很快便清醒过来,眼角锋利的扫过进来的几人,片刻的功夫便安静下来,进来的他都认识。 这个陈警官确实是熟人,以前何年办一个案子的时候陈警官一起和何年出现过,似乎都是重案组的。 陈警官慢悠悠的站起身,瞥了一眼洪源,没什么表情的发问“为什么不叫醒我” 洪源似乎挺害怕他的,立即解释“我看陈警官太疲惫了,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我都看着呢” 姚姗姗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闭着眼睛说大话,他的情况就是一直在外面打电话,不过她也懒得拆穿。 陈警官对于洪源的这个答案满不满意,她不知道,总之这个陈警官的眼神让她不太喜欢,只见他两三步走到她跟前来,眉目间的不喜显而易见“你过来干什么” 这是对于她的到来很不满?可是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每次她都是安安静静的跟在何年身边,可没招惹过他。 “我是何先生的助理,为什么不能过来” 陈警官重重哼了一声“我不管你过来干什么的,但是你要是阻止到我查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还真的对她很不满嘛,不是她的错觉,真是奇怪,自己连话都没有和他说一句,他有什么好对自己不满的。 但人家说话这么不客气,她也没必要客气,当即便扫了他一眼,爱答不答的样子“你客气过吗,毛病” 龟毛啊,针对她,该不会是看她和何年关系好,何年比他优秀所以嫉妒何年吧? 那可真是没肚量,亏他还是警察呢。 陈警官面色一怒,随即道:“我不知道你和何年什么关系,但是何年现在已经辞职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何年辞职的事情她知道,所以这样说,他是为了何年打抱不平嘛?以为何年辞职是为了她? 那可真是冤枉,何年辞职是为了查他父母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的都没有的。 看他也不全是恶意,姚姗姗便缓了缓口气“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扰你们” 当然这是在确定是灵异事件以后,如果是鬼杀人,她一定会管的,也只有她能管,如果是人,那她就无能为力了,毕竟她不是警察,没有资格去抓人。 陈警官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漠“那最好,办完你们的事赶紧离开,我会让小洪看着你们的” 小洪?是老源吧? 果然她转头看见洪源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好笑万分,名字挺可爱的。 本来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没必要为了这件事费口舌之争,这不是她的习惯。 便点头道:“也好,我想去案发现场看一下,还有方便把之前的死者的照片都给我看一下吗?” 陈警官立即面色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这件事轮不到你插手” “我说了我有我的事情,我知道这不合规定,但是我必须要做,希望你能通融一下,确定完我就会离开”前提是确定完不管她的事,她就会离开,如果管她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咯。 “不行,你不是警方人员,没有资格查看,这不合规定” 姚姗姗耸耸肩“那就没办法咯,看来我今天没办法离开了,实在不行,我就坐在这里呆一夜咯”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才没有呢,她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并且是必须做的事情。 第739章 舞池 多事和得寸进尺都不是她的风格,不过今天她还必须多事了。 反正今天她是不可能选择妥协的,来都来了,哪有就这么走的道理。 想着她轻哼一声,淡然道:“好啊,那我就在这里不走啦,反正你们做什么我就跟着我做什么呗”她索性耍起了无奈。 “你这是妨碍公务,我可以把你抓起来的” 姚姗姗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她好害怕啊,什么妨碍公务,至于说的这么难听吗?一点都不近人情,难道他就没有求到别人的时候? 姚姗姗打定主意,对付他这样的人就得耍无奈,怎么可能还会和他说什么呢,只是耸耸肩,往椅子上一坐,漫不经心的道:“随你” 陈警官怒视着她几秒钟,大约是真的拿她没有法子,或者也不想同她多做计较,便选择了后退一步“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得到他的同意,姚姗姗也没在继续装无奈,当即站了起来。 就听到他道了句“小洪,你跟着她一起” 姚姗姗身子微微一顿,却没说什么,对何楚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留在这里,她下去查看一下。 从保安室最右边的走廊坐了电梯下去,姚姗姗这才看向洪源,不禁笑道:“你既然这么不喜欢他这么叫你的名字,干嘛不和他说啊” 洪源当即表示对她的佩服“你以为是我你啊,敢这么和他呛声,话说回来,你还真的蛮厉害的,居然敢这么和我们陈警官说话,他和何警官可不一样,他是冷若冰霜的,何警官淡雅君子,和冷若冰霜的陈警官呛声,简直是活腻了” 姚姗姗挑眉问:“他很厉害?” 洪源啧啧了两声,才回答她“怎么说呢,反正我不敢,我觉得他太可怕了,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小姑娘没事非要看什么案发现场啊,难不成死者有你的朋友啊” 姚姗姗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瞎说,我哪个朋友这么没用,能被人杀在这里啊” “那你非要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姚姗姗突然顿住步伐,定定的看着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的洪源,道:“你这话是为了他问的呢,还是你问的呢?” 洪源嘿嘿一笑,对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你知道就好了嘛,是陈警官交给我的任务,我不得不办啊,你说这不是为难我吗” 既然他都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姚姗姗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想了想道:“你一会就知道了,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我要不要管,我早就都还没底呢,等到了现场我再告诉你”停顿了一下,她又继续道:“你说,如果我非要管这件事,你的陈警官会把我怎么样啊?” 洪源想也没想就道:“你这是妨碍警察办事,他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的” “那岂不是很惨” “对啊,所以你看完了要赶紧离开” 姚姗姗鼓鼓嘴,继续朝前走去,撇嘴轻声道了句“我不要,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办” 洪源朝她数了数大拇指“有勇气,我支持你,不过是精神上,其他地方就算了” 姚姗姗斜睨了他一眼“呦,不和他站一块,不怕我对你们办事不利,或者我就是凶手啊” 洪源不屑的哼唧了两声“你?不是我小看你,你完全不知道凶手有多恐怖,那根本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可以做到的好吗” 是吗?有多恐怖啊?好歹他也算是重案组的吧,不会连杀人案都没有接触过吧? 姚姗姗没打算再和他扯了,只是磨了磨嘴没有再说话。 “这里就是案发的现场,五起案件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是一个圆形的舞池,并没有很大,连灯都没有开,只有墙壁上几盏照明灯,所以看不出来这里平日的繁华。 “这里有摄像头吗?” “有啊,最奇怪的就在这里,你看这里就是死者躺着的地方,这里有一个摄像头,刚好穿过整个舞池,按理说是可以看见的,可出事的时候,摄像头传过去的画面非常正常,就和平时一样,可是转个眼的功夫,尸体就出现在这里了,保安急忙过来确认,然后就报了警,我们赶到以后将那个镜头看了十来遍,尸体就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你说就算有人将尸体运过也该有影子吧,可什么都没有,就是凭空出现的,当时看的我都吓死了,所以现在我们估计凶手在放尸体的时候肯定对摄像头做了手脚,暂时还没有查出什么” 突然出现?那就只有结界了,难道真的是灵异事件吗? 她轻声叹了口气,走到用粉笔画出死者痕迹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看了会,又看了看这里的摆设布局。 “这里的桌椅沙发有没有动过” “没有,我们要保持案发现场的完整,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吗?”话一问出口,他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摸了摸耳朵,嘿嘿笑了两声“倒是我想多了,好像我才是警察哦,这样,还是你问我吧”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洪源还真会耍宝,这点倒是和朱岩蛮像。 她一边查看这里的摆设一边问“你和朱岩认识吗?他和你很像” “当然认识了,我们是好兄弟嘛,他跟着何警官,我跟着陈警官的,我和他像吗?不像吧,他枪法没有我好,功夫也没我好” 姚姗姗撇嘴,像,有一点非常像,就是厚脸皮有没有。 沉默了一会,洪源开口问道:“听说他也辞职了,难得他这么好的苗子,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就辞职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姚姗姗蹲在地上的身子一顿,随即笑了笑,回答他:“去寻找他的幸福啦,放心,他还会回去的,他可是天生的警察,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不干了呢,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想了下又加了一句道:“到时候可以问他要糖吃” 洪源张大了嘴巴“哦,原来是去追女人啦,这小子,爱美人不爱江山呀,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种子呢,怎么样,追到了吗” 第740章 影后 “到时候问他就知道了,过程可是很有趣的,吃得苦中苦才能抱得美人归嘛”反正朱岩不在这里,她就随意的给他抹黑,也不害怕他会知道。 洪源倒是感概了一番,姚姗姗没怎么搭理他。 从包里拿出太阳镜仔细看了一圈舞池,鬼气嘛是有的,不过就凭这个她还不能确定就是鬼杀人了。 却突然看见两个鬼差从地上据起一个白色鬼魂,如果她猜的不错,应该就是死者了,她连忙要伸手去抓,被鬼差拦住,没什么表情的告诉她“这个鬼魂已经被挖掉眼睛,刺破耳朵,堵住嘴巴了,听不见看不见,说不了花,有什么问题也不要问它了,我们兄弟还赶路呢,就不留了” 说完两个鬼差便要据着人离开,其中一个鬼差停下来,对她道了一句“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鬼,我不能多说,你小心一点,早点抓到,我们兄弟也好轻松一些”说完便也消失了。 姚姗姗皱了皱眉,无声的对着空气说了句“谢谢” 原来还真有鬼啊,恶灵?能杀死这么多人,还用这种方式让被杀掉的人不能说话,不能听,不能看,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们看见了什么东西?或许恶灵的秘密? 地府既然不参与这件事那说明什么?不是地府来的鬼?该不会是人间的术士练成的鬼吧?如果是这样那就糟糕了。 正发着呆,突然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她立即警惕的看过去,真是蠢,在这里发呆,她有几条命陪啊,明明知道这里有恶灵,还发呆,简直活腻了。 是洪源,她这才放下眼里的防备。 低低的叹了口气,无力的问道:“怎么了,我刚才看见你在抓什么东西,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啊,而且我刚才似乎听见你说了声谢谢,对谁说的啊?对我吗?” 洪源看向她,眼里满是不解又好奇极了。 姚姗姗咬了咬下唇,恶作剧涌上心头,将眼睛拿下来收好“我啊,我在和死者的鬼魂说话啊,我问他们是谁杀了它,它告诉了我,我就谢谢它咯” 洪源身子一缩,立即绷成一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她的表情,觉得她的表情认真,实在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便吞了口口水,小声的问道:“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 “你说呢?你觉得我像骗人的?”姚姗姗反问。 洪源牙齿无声的打了一个颤,不着痕迹的想她靠近,如同受惊的鸟儿一样看着四周,面色担忧道:“那怎么办,我们还能活吗?” 姚姗姗实在不了解,他这话怎么说起,微微皱眉问道:“什么意思?你不想活了吗?” 洪源急忙摇手“怎么可能,我是说,你看见了它,听说鬼不喜欢被人看见的,它会不会对我们出手啊”说完赶紧又加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是警察,一定会保护你的” 姚姗姗失笑,还蛮善良的嘛,这种时候还能知道他是警察,品行很不错。 也不打算抖他了,摆摆手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先上去找他们吧” 上了电梯洪源还一直在问她“你还有没有告诉我,你刚才在和谁说谢谢呢” “这很重要吗?” 洪源重重的点头,当然重要了,他是处女座耶,不弄清楚事情,他今天晚上都别想睡了好吗。 姚姗姗实在无奈,只是随意的打发他“和你,和你说谢谢行吗,你带我下去,不是还没和你说谢谢吗” 洪源明明知道她说的可能不是真相,可一想到那个时候无端竖起来的毛孔,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相信她吧,不要再问下去了,对你没好处的,他选择遵从那个声音,果然不在问了。 但是少年该有的好奇心他一点都不缺,这个不能问,那就问其他的呗。 “那你为什么在室内还要带太阳镜啊,舞池的灯光又没开,你别告诉我刺眼哦,我可不相信” 姚姗姗无可奈何的停住脚步,知道不打消他的好奇心,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于是便道:“装酷啊,你不觉得我戴太阳镜的样子很酷吗?上面那个是我的意中人,我刚才戴太阳镜的角度是对着他的,正好他可以从摄像头里看到我这么酷的一面,这下我的用意你懂了吧” 洪源连连点头,佩服的不得了“厉害厉害,这一招你都能想得出来,你一定很喜欢他吧” 姚姗姗拱了拱手“好说好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用尽心计嘛,你说对不对”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影帝上身了,看看她装的多像啊,简直是那什么影后。 她的说法得到了洪源的高度赞同“你说的太对了” 姚姗姗只嘿嘿一笑,就没再理他了,做高深莫测状,省得他又有什么疑问。 两人重新来到了保安室,一进门,就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何楚寒,和他交换了一下彼此的信息,刚才她去现场检查,何楚寒看了照片,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是恶灵作案了。 “现场去了,照片也看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吧” 姚姗姗漫不经心的在何楚寒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瞥了一眼警惕十足看着她陈警官“别着急嘛,凶手也许我认识也说不定” 陈警官眼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幽光,两三步走到她面前来,居高临下的将她看着,面色冰冷“你在说什么,最好说清楚,你认识凶手什么意思?不要保持沉默,否则我会将你以嫌疑人的身份逮捕” 姚姗姗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力的看向陈警官“别这么严肃嘛,有点耐心好不好,说不定你们都认识那个凶手啊,多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我向你们保证如果明天早上之前那个凶手不出现,我就随你审问怎么样?” 说完她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任由陈警官锐利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看吧,看吧,不相信你还能看出什么东西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她又不是凶手,看就有用啦。 第741章 问话 她有一点没有说错啊,凶手他们的确认识,因为凶手就是其中一个死者,他们怎么会不认识呢,至于明天早上之前不出现,她也只能抱歉的道一句,她猜错了,其他的就不知道咯,所以她什么也没说错啊,最多只是一点口误罢了。 如果出现了呢,希望他们一切好运,还能这么认真厉色又淡然的在这里说话喽。 “你在耍什么花招,我不是何年,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 姚姗姗耸耸肩对此毫不在意,不出就不出啊,反正她现在也没想出这个门,等她想出的时候,谁也拦不了她。 不过这个陈警官未免太绝强了吧,真是一点都不同人情,她求助似的看向何楚寒,见何楚寒静静的坐在一旁,并不打算出手帮她的意思,大约是看她和陈警官针锋相对的样子觉得有趣,他这个人,想看自己吃瘪,她就不让他如愿了。 想着她语气缓了缓,无奈的看向陈警官“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放心吧,何年辞职的事情于我无关,我不知道你和他关系怎么样,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在查一件案子,是关于他的亲人的,这件事除了你们的局长,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了,所以我想说的是何年辞职是为了查清一个案子,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也不必把我当妖女,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你一出现后,我们所查的案子就会变成无头公案了呢” 姚姗姗呆了一会,这也能怪她吗?是鬼啊,鬼杀人啊,难不成要把鬼抓到警察局去关起来,或者告诉全世界的人是鬼杀人啊? 她支支吾吾的回答“你一会就知道了,你不相信我总相信何年吧,真的不关我的事的,你觉得我这样的弱女子会是凶手嘛?”一会等你看见恶灵就一切都知道了嘛,何必那么着急呢。 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吓坏了就好。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让你呆在这里,但是你不可以乱跑,也不可以乱动,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可以去” 姚姗姗咬了咬牙齿,小心的问道:“那要是撒尿呢?” 陈警官面色一怔,随即板下脸来。 姚姗姗撇撇嘴道了句“开个玩笑又不会怎么样” 陈警官脸上毫无表情,一板一眼的和她道:“姚小姐,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在这里就要听我的” 呦呵,都知道她的名字了,厉害啊。 她对何楚寒眨眨眼示意是不是他告诉的,见何楚寒无辜的对她摇头,便猜到大约是她以前去局里找何年的时候,他知道的,毕竟这里除了何楚寒,她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的名字呢。 见她难得没有出言反对也没有呛声,他的语气也缓了缓,道:“现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刚才我看见你在楼下的时候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请问你为什么要在幽暗的室内戴眼镜” 这话问的还真正式又有腔调啊。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肯定不能像刚才忽悠洪源那样忽悠陈警官了,毕竟他两也不是一个档次的。 没想到她的理由还没有找到,洪源就先替她答了“我知道,我知道,她耍酷,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问过她了,她说是上面有她的意中人,她想..。”洪源的声音在陈警官目光的压迫下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听不见了。 他往椅子后面藏了藏,试图用宽大的椅背挡住自己,小声的解释了句“她自己说的,干嘛这样看着我” 姚姗姗忍住心里的笑意,还真是一个活宝呢,也好,他都替自己解释了,也懒得自己找借口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洪源嘴里说出来也不是一个意思。 陈警官换了一个话题“我看见你戴上墨镜以后,神情有些震惊,你看见了什么,还有你伸手好像要抓什么,你在对谁说话” 说完目光警告的看向洪源,示意他不要说话,洪源开了一次口,被他差点用眼神杀死,哪里还敢再开啊,当即缩着脖子躲在椅子后面,装尸体了。 姚姗姗清了清嗓子,淡淡的看着他,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虽然秋天了,可是蚊子还是好多啊” 陈警官没理会她,只是道:“回答我的问题” “我都说啦,蚊子很多嘛,大蚊子咯,戴墨镜很奇怪吗?一边大蚊子一边念叨蚊子怎么这么多咯,话说摄像头真有这么清晰啊,连我的表情都能看见?” 陈警官面色沉了沉,毫不犹豫的拆穿她的谎言“你说了两个字,从你的唇形来看绝对不是在抱怨蚊子多,而是谢谢” 姚姗姗震惊的看着他“你会唇语?”呃,完了,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变相的承认啊。 既然都承认了,她也不好再否认,否则指不定还要怎么对她严刑逼供呢,她说话可不会三思,想到什么说什么,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抓住把柄了。 于是她点头道:“对,我是说谢谢,我对洪源说的啊,谢谢他带我下去,你问洪源对不对” 洪源立即举起双手“不要把我拉进来,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这句话还在陈警官看不见的地方对她抱了抱拳,示意你真厉害。 姚姗姗头痛,她才不厉害呢,她现在宁愿去面对恶灵也不要面对这个陈警官好吗,他实在有太多问题了,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还偏偏对她很不友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的嘴他了,何年的事情她不是解释清楚了吗,干嘛还老追着她不放啊。 “唉,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该不会真怀疑我是凶手吧” 陈警官目光迥然的盯着她看来一会,最后眼里慢慢恢复了一片镇静,磨了磨嘴,淡然的道了句“我只是觉得你有很多秘密,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每个人都有秘密啊,难道他没有啊,再说了她真的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别真把她当犯人好吗,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啊,你这样审问一样的问话,她压力很大啊。 第742章 凭空 “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警察啊,面容隐含贵气,神情倨傲,哎,你们那个局长姓什么来着?” 陈警官面色一怒,咬牙看着她“你调查我?”眼睛一瞪,似乎她敢说是,就立即掐死她。 姚姗姗无辜的瞪大眼睛“瞎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调查你,只是随便猜猜的好吧,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大约是被她说的无语,陈警官只怒视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见他总算没有问题再问了,姚姗姗低低的叹了口气,将椅子挪着往何楚寒身边靠了靠,鼓嘴道:“你也帮我”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看你玩的蛮高兴的嘛” 姚姗姗缩了缩脖子,额,其实也还好啦,这个陈警官倒是蛮有趣的,特别是看他吹胡子瞪眼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这种恶趣味是不是不太好啊? “在这里守株待兔?” 姚姗姗点头“那还能怎么办呢,我又不知道它在哪里,这里这么大我怎么找” 想了下她道:“给我说说,据说每次案发的地点都是下面的舞池啊,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你把几张照片给我看一下” 既然每次都是发生在舞池,那这次也不会列外了,只是不知道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第一起案件,也就是一个月前一个女服务员自杀的照片,当时她是割破了大动脉,失血过多致死,当时血流了一个舞池,场面相当血腥” 的确蛮血腥的,这倒没有看出什么意外,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至少照片上是这样。 “哎,这个女服务员好漂亮啊,她真只是服务员吗?”虽然双目紧闭,面色没有一点血色,面容甚至还有一点扭曲,可绝对是个美女,身下一片殷虹,更衬着一股诡异的美丽。 何楚寒清了清嗓子,似乎有点不太自然“我们这里收服务员的要求很高,因为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 姚姗姗轻声“哦”了一声,然后问道:“那要是我来应聘一定不收吧?” 何楚寒怔了怔,眼风里带着一丝笑意扫她一眼“你就这么没有自信?” 姚姗姗刚准备点头,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这是颜值的问题,她太知道自己的颜值了,距离绝色大美人差的可是太远了。 不想还没来得急回答何楚寒的话,就听到何楚寒先出声道:“如果你来应聘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 姚姗姗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好啊,拐着弯说她丑呢?哪里丑了?明明是唇红齿白,清秀佳人一个,居然说她丑太侮辱人了吧。 她咬牙看着何楚寒,忍了会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就继续看着手里的照片了。 这个仇她记下了,回去再和你算,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有仇不报非美人,为了证明她是个美人,她一定要报仇。 也懒得找何楚寒说话了,估计他了解的也不多,陈警官是不要想了,估计他就算答应自己了,也要自己问他的问题比他问自己的问题多,那她岂不烦死,小保安她没考虑,于是便找来洪源,洪源看了看陈警官,见陈警官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犹豫了一会便答应了她。 后面的四个死者,死法和地点都一样,都是在舞池上面,双手抱十跪坐在地,被鲜血封住耳鼻口,嗓子呛血而死,可是很奇怪,如果是呛血而死,那应该会很痛苦啊,死者会挣扎才对,可是看尸体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禁锢住了维持这这种姿势。 洪源告诉她“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突然出现的尸体,你说要是你还不害怕啊,好好的屏幕,本来什么事也没有,眼睛一眨的功夫就出现了一具如此诡异的尸体,并且期间没有任何动静,所有的摄像头都是正常,你知道吗,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晕,你说就算有人控制了摄像头,也不可能这么邪门吧,所有的摄像头都控制了?正好把尸体放好了再调回来?可就算是这样尸体也没有任何被挪动的痕迹啊,没有挣扎没有印记,凭空出现,想想就恐怖死了”他说的有些杂乱,看起来的确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洪源表示了极大的恐惧,他来重案组也一年了,也看过很多杀人案,可从来没有一个杀人案是这样的,毫无头绪,他们现在所拥有的只有这个镜头和死者的尸体,其他什么都没有。 姚姗姗没理会他的害怕,想了一会道:“能把出事时候的摄像头调给我看一下吗?” 洪源仍旧看了一眼陈警官,保安室里一共有八台电脑,墙面上四个,两张桌子,一台桌子上面两个,陈警官此时正坐在其中一台桌子边看着墙面上的电脑,那上面放的是几个摄像头传来的室内画面,他那边桌子上的电脑是花苑会馆外面两个门的摄像头。 他们这张桌子上面也有两台电脑,有键盘有鼠标,可以随意控制挑换,想看哪里都可以,在陈警官的默许下,洪源给挑出了出事那几次的摄像头画面。 确实是凭空出现,正好出事的时候会馆都没有客人,都是半夜两点钟出的事,从摄像头来看,就好比一个寂静停止的空间,一具尸体突然出现,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旁边的画面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脸闪烁都没有,一切都很平静。 洪源一边看一遍道:“对吧,多恐怖啊,想不想恐怖电影里的画面啊,你说凶手是怎么搬到的啊?我们的技术人员对我们保证,摄像头绝对正常,没有被任何人控制过,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我们的摄像头很准备的传来的画面,这件案子如果不是一个电脑高手办的,那就是.。”他突然不说了,只是悄悄的对她眨了眨眼睛,用唇形描绘了一个鬼字,然后偷瞄了一眼陈警官,见他没有看向这里,才送了一口气。 第743章 感觉 “那你怕不怕啊,如果真是。。”她学着他的样子,没有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洪源毫不犹豫的点头“怕,我一定会晕过去的” 晕过去?那还好一点呢,她巴不得呢,最怕到时候他乱叫,这才讨厌呢。 于是她点头道:“也好,晕的时候记着千万别叫” 洪源瞪大眼睛看着她“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就这么盼着我晕过去还是真是那什么什么啊” 姚姗姗只嘿嘿一笑,并不做解答,继续看着电脑,他有一句倒是没有说错,自己的确很希望他晕过去,因为到时候这样就不会有人给她填麻烦啦。 至于他说的盼着那什么什么的,就不关她的事情了,因为事实就是那样,怎么能说她盼来的呢。 五起案件除了第一起,其他四起案件都是尸体突然出现在摄像头里,死法时间都一致,死者同时被自己上涌的鲜血堵住了眼耳鼻口,眼睛大量充血,瞳孔破裂,耳朵被堵住不停从内呛血出来,鼻子被污血塞住完全不能呼吸,嘴里也全是涌上来的团团鲜血,不停的往外翻涌。 “其实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自己过来的,他们一定是吃了一种药然后全都跪在这里来摆出这个姿势的,虽然我们并没有在尸体上面检验出任何的药品残渣,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姚姗姗对洪源这番不靠谱的理论表示无语“那怎么解释他们怎么逃过监控,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呢” “他们是这里的员工嘛,要是想躲开监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哎,你倒提醒了我,我还真没这样试过呢,明天可以找人试验一下,看看能不能躲开监控然后来到这个位置,不过今天是不可能呢,因为陈警官担心监控系统被人侵入,所以特意安装了另外的几个摄像头非常隐蔽,只有我们知道在哪里,现在整个舞池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 这次姚姗姗没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了,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突然她伸手在尸体突然出现的时候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印记,只觉得画面一抖,似乎有什么空间在撕裂一般,可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洪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吞了口口水,好半天才找到声音“画面画面动了,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画面会像是扭曲一样,好像。。好像在尸体的旁边” 姚姗姗神色淡然,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在第二次尸体出现的时候画了同样的印记,出现了和第一次一样的反应。 果然如她所料,真是结界,还挺高超,有几分本事,但要确认是不是葛老狗炼制后派过来的,还要进一步查看。 陈警官早已在洪源嚷嚷的时候过来了,错过了第一次,却没有错过第二次,饶是他再镇定也被吓了一跳,这。。这到底是电脑技术还是不为人知的本事? “你做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旁边是不是有一个影子?”陈警官面色一白,咬了咬牙齿稳住心神问道。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朝站在她身后椅子旁边的陈警官瞥了一眼,无奈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一个呢,我说了,等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因为她现在也需要时间来确定啊,真相到底是什么,不到最后一秒谁都不知道。 恶灵总选在同样的时间和地点杀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它之前选在那边,这次一定还是这里,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也只能等。 她的本事很小,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也没有见到凶案现场就猜到凶手是谁的本事。 陈警官却不打算放过她“那就一个一个说吧,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说着一把拖过一个椅子过来,就坐在了她的旁边,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静静的坐着等。 姚姗姗无语,还真是倔强啊,好奇心这么重真的好吗?还得理不饶人了,不对,他好像没有理吧,不过看见了画面闪一下,能说明什么呢,就因为这样就又想审问她?才不要呢。 想着她皱眉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有秘密,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没有逼你说出你的秘密,你何必逼我呢,我想只要我没犯法,你完全没有必要去探究我的秘密不是吗?” 陈警官这才转过头来看她,神情间有些古怪,语气似乎也缓了不少“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的到来会让这次事件变得很不一般,而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我不希望事情逃离我的掌控” 姚姗姗无声的眯眼笑了起来,她该说很有意思吗?看来他真的很灵敏嘛,能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了,感到很不安,可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是这样吗? “可你是一个警察,还是一个男人,难得你以前办案子都是用感觉的吗?” 陈警官脸色沉了沉“我知道,这也是我无法掌控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他也不会这样话多了,就给她一点时间又怎么样,反正只要她敢有不好的动作,终究要落在自己手里的。 所以他是想要自己帮他解答吗?其实很好解释,就是第六感咯,也许事情还没有发生,但很快要发生了,有的人的第六感会给他一种很不不好感觉,看来他的第六感很强嘛,这也算是好事啦,有的时候第六感可以救人一命呢。 当然前提是你要遵从这种第六感并且相信它,她的第六感其实就不是很好,否则有很多事情也可以避免的,但人生在世,孰能无过,老天爷没给你配备这样的东西,你也无可奈何咯。 这个第六感有好也有不好,因为它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并不是什么时候都灵的,更多的时候是心神太多太杂,老会以为出事,甚至有的时候没有办法判断真假,这个时候就要看一个人的心了。 第744章 平静 这个时候往往你的心会告诉你最正确的答案,可前提是不要被你选择忽略。 “你可以试着想想其他事情,比如案子有哪些疑点啊,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你真的别再审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是凶手,这点你很明白不是吗?” 陈警官只是静静的看了她半响,然后默默的转过头,没有再说任何话了。 唔,姚姗姗总算送了口气,这犀利哥的眼神太有毒点了有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画面没有任何的不正常,一切看起来平静极了。 十二点四十分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应该就会出现了,她开始有些困意,往何楚寒身上靠了靠便想眯一会,有何楚寒和陈警官两个优秀聪明冷静的人盯着她很放心的,再说了反正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出事自己一定会知道的,会馆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 对啊,自己好像一直忘记问这个问题了,她一下惊醒,揉了揉眼睛急忙问道:“会馆里除了我们五个人,就没有其他人了吧” 是洪源回答的她“没有了,都被叫回家了,对外这里已经封锁了,没有人知道这里面还有人” 那就好,好就好,她拍了拍心口,吓她一跳,白白受惊一场。 洪源好奇“你在担心什么,是害怕有人被凶手抓住吗?”这种可能性不太可能吧? 姚姗姗没有回答他的话,沉默了一会问“那些死者都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就是最后一次别人看见他们或者出现在摄像头里是什么时候?” 洪源皱眉不解“问这个干嘛?他们是在离开这里以后,消失在大门的摄像头里以后,夜里两点发现他们的尸体的”就是这样才恐怖啊,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的话语刚落,就看见陈警官立即坐了起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摇了摇正昏昏欲睡的小保安,小保安迷茫的睁开眼睛“陈警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警官面色有些发白“会馆里所有员工的号码都有吗,最好是他们家里人或者朋友的” 小保安虽然不了解他问这话是为什么,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有人事档案,我可以试着调出来给你,上面的号码是不是真的我不能确定” 陈警官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没关系,都试一试吧”他现在要确认一件事才行。 姚姗姗坐在一旁看着陈警官和小保安在忙碌,没有多加开口,如果是洪源说的那样,他们是出去以后,然后夜里两点尸体出现在摄像头里的话,那打电话也没用了,该被恶灵揪住的人还是揪住了,只怪自己没有早点过来,这样或许从员工的嘴里无意间能得到什么。 忙碌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打完所有的电话,会馆里的员工算是多的,一共四十个人,有五个已经死亡的话,还有三十五个,五个是保安,其中一个在这里,还有四个保安,四个保安全都联系上了,他们是住一起的,现在都在外面喝酒。 那就还有三十个员工,三十个员工只有十十六个打通了电话,确定他们很安全,有的在外面玩有的已经睡觉了,另外的十个在警局接受问话,不会有事,如此便只有四个没有打通。 查了一下他们平时关系好的,找了其他员工问了情况,有两个确定没事,也就是说现在还有两个员工怎么都联系不上,是否安全还不清楚 剧小保安说这两个员工一个是附近小区的家教很严,叫杨大美,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一超过时间她父母就会打电话过来的,所以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只有一个,叫李红的,平时私生活关系混乱,经常和客人出去玩,老是请假,联系不上也正常,也许正在哪里疯呢,她的关系和第一个死者的关系很好,是好姐妹,虽然性子不一样,可玩得来。 “那杨大美的关系和第一个死者的关系怎么样?” “泛泛之交吧,没听说特别好,在会馆里碰到了只是点个头的交情,至少我没看见她们在一起玩过,杨大美的家教严,我们都知道,她父母从来不许她出现晚,下了班就回家,和第一个死者玩不到一块去的” 姚姗姗“哦”了一声点头,没错,她怀疑的就是第一个死者已经变成了恶灵,虽然一个月的时间不太可能,但如果有葛老狗的原因,那就不是没有可能了。 何楚寒侧过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有怀疑的对象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身子往他身上缩了缩,点头“恩,有一点怀疑的东西了,不过还不太确定”就凭借这些哪里就能确定了 何楚寒倒是淡定的很,还能安慰她道:“没关系,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姚姗姗心一暖,何楚寒何其聪明,他怕是也想到葛老狗了吧。 “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或者只要他在她身边无论发生事情,她都有勇气去面对解决。 虽然这句话很矫情,可却是她现在的心里话,只要何楚寒平安就好,不管葛老狗有什么阴谋,只要有她在,就不会允许葛老狗伤害何楚寒的。 洪源凑过来打趣“呦,追到你的意中人啦,不是我说你,你胆子也太小了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和陈警官呢,有我们在就一定会保护你的,这是我们的职责,放心好了,一会要是凶手真的出现了,你就躲在我的后面好了,再说了也不会让你们下去的,这里很安全” 姚姗姗微微愣了楞,他保护他们?别开玩笑了,到时候他别吓的哇哇直叫就好了,不过知道自己还是警察,在威胁的时候让人民躲在他的身后,也算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好警察了。 不过自己可不是一般的人命,到时候谁保护谁,谁躲在谁的身后还不一定呢,哦,如果到时候真的对上恶灵了,他躲在她的身后只怕更加威胁,那就是一个活靶子,还是离远些好。 第745章 脚步 姚姗姗只是干干笑了笑,没和他再讨论哪里安全些的问题,如果真是恶灵,哪里都不安全,只有乖乖的倒下去晕倒才会比较安全,因为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你了,也没没人打你主意啊。 陈警官委实是一个负责人的好警察,没打通电话的两个女服务员,他特意打了电话给他同事,让人上门查看一下,两人是否归家,又安排了一些后续问题,才放心下来。 这点姚姗姗倒是没有想到。 洪源突然捂着肚子坐了下来,一脸纠结的模样,姚姗姗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了?” 洪源动了动嘴,讪讪道:“饿了,晚上没有吃东西”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中毒了呢,真是,没事找事。 小保安上前一步,笑了笑说道:“正好我也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厨房给你拿” 洪源眼睛一亮“厨房有什么?” “食材的话都有,可以做” 洪源吞了口口水,刚要点头称好,就被陈警官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 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陈警官,摸着肚子有气无力的道:“我是真的饿了嘛,偷偷的去,很快就回来好不好,而且我们白天一直忙一直忙,都没吃多少东西好不好,难道你不饿吗?”不给他吃东西,一会要是凶手来了他肯定没有力气打的。 陈警官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道:“去找一些速食吧,快去快回,不要耽搁,你和保安一起去” 洪源闻言立即跳了起来“真的?那没问题没问题” 说着便拉着小保安的胳膊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问道:“你们要不要吃什么?” 大半夜的,要不是有事,谁喜欢熬夜啊,还吃东西,别开玩笑了,她什么都不想吃。 便摇摇头“不必了,你们去吧” 看着摄像头里不停的有洪源和小保安两人的身影穿过,陈警官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两台笔记本,一番敲敲打打,又是几个摄像头出现,比会馆里装的还要清晰一点,姚姗姗知道这大概就是洪源之前说的他们装的几个,就是为了监视凶手从哪里出现的,整个会馆所有的走道都被装上了,特别是舞池里完全没有死角,每一个方向都可以看到,最关键的是这些摄像头都是最新科技,非常难发觉,想要入侵也很不容易,就算之前的摄像头被入侵了,那这些是不可能被入侵的。 她却是笑了笑,如果是用来对付人犯罪的,那一定能抓住凶手了,无论凶手请来的是什么电脑高手,可这次他们面对的凶手可不是人,再高的科技都没有办法。 不过随他啦,她现在要休息一下,等一会说不定有一场恶战呢,她拍了拍何楚寒的手道:“我眯一会,有事叫我,你盯着” 说完也不理会何楚寒的反应,便闭上眼睛打算眯会子。 何楚寒微微怔了怔,还没来得急做出反应,便见姚姗姗以手盖着额头闭上眼睛自去睡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宠溺的微笑,真是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这种时候还能睡得着,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白天想太多了头晕。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洪源抱着一盘子蔬菜沙拉进来,喜笑颜开的刚要准备向陈警官炫耀他所拿到的宵夜,就见陈警官站直了身体怔怔的看着他。 他有些不解,眨眨眼问:“这都是怎么了,我走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凶手出现了?” 陈警官看了他半天,最后眉头深锁“保安呢,他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洪源送了口气,吓他一跳,原来是问保安啊,不是和他一块的吗,他们一起回来的啊,难道他没有看见啊,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他向身后指了指“这不是保安吗,我还能把他丢了不成” 说着笑嘻嘻的回头想和小保安打趣打趣的,可一回头却将他吓呆了,人呢?他从厨房走的时候分明是和小保安一起出来的,虽然一路上他们并没有说话,可是他知道小保安是跟在他后面的,总不能他后面跟一个人他都不知道吧,可是现在谁来告诉他,人呢?原来一直跟着他的小保安去了哪里? 他脸色一白,可很快镇定下来,也许是走到哪里的时候小保安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或许是厨房的门没锁好啊,或许是哪里的窗户没关啊,一股寒气悄然袭进他的身体里,可如果是这样,那怎么解释他一直听见跟在他后面的脚步声呢?他后面一直有人,一直都有,直到刚才推开门的时候,陈警官却告诉他小保安不在了,一直都不曾在他后面。 他咬了咬舌尖,痛楚使他稍微平静一点,脸色却白的难看“我不知道,我听见保安的声音一直跟在我后面的,是不是他走到哪里想起什么事,又回头了” 陈警官面色也不大好看“你出了厨房以后我们就一直没有看见保安出现在镜头里,我一直打你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还有呼叫机,你也听不见吗?” 洪源闻言立即从口袋里哆哆嗦嗦的翻出手机,果然,果然有陈警官打来的电话,三个,他的手机声音虽然是震动,可贴在衣服上面,就在胸口,他不可能没有感觉的,可他真的没有听见,难不成他还会故意装作不知道吗,呼叫机就更加没有声音了,不,应该是说从厨房到这里的一路,他除了听见后面跟着的保安脚步声,就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了,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做梦呢,还是世界太玄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牙齿忽然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听见你给我打电话,我电话没有响,呼叫机也没有声音,我明明.。明明是和小保安一起出来的,难道你们在镜头里一直就没有看见他吗?” 陈警官呼吸一滞,瞳孔缩了缩,缓缓的摇头,他认识洪源很长时间了,现在的洪源绝对没有说谎“没有,只有你一个” 第746章 隔绝 饶是洪源再镇定,此刻也慌了,豆大的汗珠从额角留下来,心里杂乱无章,无意识的道了句“怎么可能”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知道陈警官不可能骗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失去了力道,盘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也没有人顾得到了。 陈警官顿了下,沉声道:“先进来再说” 他边往桌边走边打开摄像头,将画面倒了回去,现在还不能确定小保安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或者是被人抓走了,可如果是抓走不会连一声尖叫声音都发布出来的,只要有一点声音就能引起洪源的注意。 “你把当时的情况和我说一遍,看看镜头上的和你说的吻不吻合,然后我们再去找保安”陈警官快速的做了决定。 何楚寒在一旁紧抿着双唇,犹豫了一会还是将姚姗姗叫醒了,也许已经出事了,一开始他只是以为小保安在厨房里罢了,可看着洪源的电话无论如何都打不通和洪源的脸色还有他说的脚步声,这些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或者恶灵已经出现了。 “姗姗醒醒,出事了”何楚寒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叫着。 姚姗姗猛地一惊,原本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她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子一直让自己救她,可是转眼间就变成了地狱的恶鬼一般,四处杀人作恶。 入眼的是何楚寒微皱的眉头,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怎么了?”难道恶灵已经出来了? 何楚寒快速简便的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并且告诉了他的想法“恶灵一定已经出现了,洪源一路走过来的地方都被施了结界” 姚姗姗沉思了一会道:“还不能确定保安是不是被恶灵抓去,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想着她和何楚寒站起身走到陈警官他们后面,此时陈警官正在将画面倒回去,放到他一直在给洪源打电话,可洪源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走,面色正常,从画面里甚至可以看见洪源的手机在他胸前的口袋里震动,可就像是洪源似乎被塞住了耳朵一样。 此时洪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他木木的看着画面上的一切,怎么会这样,原来保安从厨房开始,就一直没有跟在他后面了,他不知道他所听到的脚步声是幻想还是真实的,可他知道身上的电话震动却是真实,可他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应该的,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被这个世界隔绝了,还是世界被他隔绝了。 姚姗姗来到屏幕前和之前画了一个一样的印记,画面闪动了一下,洪源身后似乎跟了一个人影,可是想仔细看的时候立马消失了,再无踪迹,怎么也找不到,仿佛只是错觉一样。 陈警官飞快的看了眼姚姗姗,看她的表情,知道刚才自己没有看错,难道是最新的科技?画面已经被人洗掉了?可如果洗掉了,怎么会点一下又出现呢?难道和她有关? “你刚才画的是什么”无论心理怎样震惊,可还知道他绝对不能乱,尽量以平静的口吻问道,谁都可以害怕可以乱,可他不能,他还有他的使命,他必须要完成他的使命。 姚姗姗没有隐瞒,反正早晚要知道的,便如是说了,不过只是稍微点了一下,并没有特意去解释“*” “*?那是道家一种符号,你在这上面画是什么意思”陈警官还算见多识广。 姚姗姗勾了勾眉毛反问他“你觉得呢?” 陈警官怔了一下“我不知道” 姚姗姗笑的狡黠,故作神秘“你一会就知道了” 陈警官脸色有些难看“姚小姐,你知道什么就请你赶紧说,现在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不是你可以胡闹的” 姚姗姗出口讽刺“你还知道人命啊,这里你最大,你还不赶快下决定要不要找保安啊” 陈警官识趣的很,知道现在什么是最重要的,知道她不会说,便懒得和她吵了,拍了拍洪源的肩膀,正色道:“小洪,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可你是警察,越是乱就越是要镇定下来,小保安也许并没有什么事情,他现在可能在厨房做东西呢,现在我去找他,你留在这里保护他们两个,有什么事呼叫机联系,现在我们对一下呼叫机” 洪源立即眼巴巴的看向陈警官,陈警官一项是他的精神支柱和偶想,对他说的话从来都很相信和服从,当即点头“好,我冷静下来,你说的没错,保安或许就在厨房呢,没听见手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走路太认真了嘛,所以就没有听见,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找,这是我的失职,我必须要去” “不行,你要留下.。。” 姚姗姗开口打断了陈警官的话,懒洋洋的接话道:“好了,你们别吵了,洪源要去就让他去嘛,我们不需要人保护的,因为我们也一起去咯,你不是不放心我嘛,大家都去总行了吧”这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总不会认为她做什么了吧。 陈警官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行” 姚姗姗皱眉,真倔强,真把她当贼防了?好吧,她承认,她有的时候做事在别人眼里的确蛮奇怪的或者有嫌疑,就比如在电脑上画符这个举动吧,就比如她以前神神秘秘的去找何年吧,然后何年辞职了吧,可这也不是她的错呀。 何楚寒淡然的看着他,接话道:“陈警官我想在这个时候你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她不是凶手,和凶手也没有关系,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你也发现了这次的案子不同寻常不对吗,为什么要排斥呢,也许事实就是你害怕的那样呢,还是你不敢面对” 陈警官面色一青,唇角动了动,看样子似乎有话要说,可到底没有说出来,好一会,才勾了勾嘴角带出一点笑意看着何楚寒“你变了,变了很多,没想到你会帮她,你真的 第747章 来电 他和何楚寒认识?而且还很熟的样子,可是坐在这里也蛮长时间了,怎么没听他们说过话呢,两人之间有矛盾?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才说什么?自己和何楚寒不适合?放他娘的屁,他哪只眼睛看见不适合的啊,适不适合关他什么事啊,不是话很少的,那就继续沉默啊,要他说的时候不说,不要他说的时候嘴这么欠。 因此她很生气很愤怒,后果很严重,其他事情就算了,自己就不和他计较了,可这件事情上她绝对不要妥协。 刚要发挥泼妇的精神上前与他理论,就感觉手上一股力气将她往后面拉了拉,是何楚寒。 “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不适合做警察吗,你还不是做了警察并且还当上了警官” 就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不适合当警察,那他为什么要要当啊。 自己都这样,还好意思说人家,不对,他是这样没错,她和何楚寒可是适合的很,跟他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陈警官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好,你们跟着一起去” 说着便拿起一台电脑,率先走在了前面,姚姗姗看了眼何楚寒,还没来得急说话,就被他拉着跟了上去。 真是,让她先问出来会死啊,他分明和这个陈警官是旧识,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耍人玩啊。 “先别问,回去再告诉你”何楚寒大约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往她耳朵凑了凑轻声道了这么一句话。 这还差不多,姚姗姗满意的点点头,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洪源原本是跟在最后面的,姚姗姗想了下,害怕恶灵会突然出招,悄无声息的抓走洪源就不好了,便提议让洪源走自己前面,洪源一开始怎么也不肯,说他是警察,应该走在最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保护大家。 姚姗姗还是了用了刚才的脚步声吓他,洪源才哆哆嗦嗦的点了头,表示同意,他是真的被那脚步声吓惨了,他现在已经分不清那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了,反正他一直听着跟在他后面的人,转个身就没影了,并且有人告诉他,就一直没有人跟在他后面,这让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厨房就在舞厅的后面走过一截走廊就是。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条走廊我们走了好几分钟了还没到啊”洪源突然出出声问。 姚姗姗和何楚寒对视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星星,快速的打量了一遍周围的方向角度,然后对着坎宫和离宫就打了过去。 不多时便到了厨房的门口。 姚姗姗微微一笑,上前道:“说什么呢,这不是就到了,你大约是刚才吓着了,想太多了吧” 洪源挠了挠头,一脸的疑惑不解“也是哦,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姚姗姗只是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便没再接话了。 厨房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很亮堂,也一目了然,整个厨房也没有多大,最多三十个平方的样子,再摆上一些餐具桌子,显得就小了些,不过很精致,摆放很有讲究,从厨房的餐具就能看的出来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价格不菲,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切菜板。 如果小保安在这里,进来就能看见了,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小保安的影子。 这个时候陈警官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的同事告诉他,让他去找的人都在家呢,让他不要担心,还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不要过去帮忙,被陈警官拒绝了。 挂了电话以后,陈警官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姚姗姗挑眉问道:“人都找到了,还一副苦瓜脸做什么” 陈警官没和她去究竟这个苦瓜脸,倒是很难得的继续沉着脸,手上还拿着刚挂掉的手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姚姗姗同样也没错过他眼里的一道惶恐。 过来一会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虑,道:“不对劲,这不是小王的声音,虽然他装的很像,可是小王绝对会在告诉我她们没事以后,抱怨我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叫他出去,而不是主动要过来帮忙” “小王是你的属下,巴结你讨好你不是应该的吗?” 洪源接话“小王才不会呢,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可他有起床气,没睡好,心情会很糟糕,虽然还是会听陈警官的吩咐,可绝对要抱怨念叨几句的,即使没有用,他也要这么做,用他的话说就是表明态度,他很不爽” 姚姗姗脸上的笑意立即顿住,一把抢过陈警官的手机调出刚才的通话记录,越看眉头皱的越深,最近的一通电话还是陈警官在几十分钟钱打出去的,然后就一直没有电话打进来过,就更不会有小王的来电了。 洪源见她脸色难看,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手机重新拿了回去,一看之下,他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没有通话记录,怎么这样,那刚才他的手机为什么会响?刚才他是在和谁通电话呢? “是你删掉了通话记录吗?” 姚姗姗挑眉看着他反问道:“你看见我删了吗,我刚打开看,就被你拿去了,你觉得我有时间吗?” 那刚才是他的错觉吗?电话响是假象?接电话也是假象?甚至和小王说话也是假象? “你们有看见我接电话了吗?”他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到底是他不正常还是手机不正常?他从来没有这样怀疑过自己。 这次是洪源接的话,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原来慢慢正常回来的脸色又白了下去,不过还算镇定,能说得出话来,也能想的到办法“我听见你和小王打电话了,是不是你手机中病毒了,被监控了,你再给小王打过去看看,问问他刚才有没有打过来” 姚姗姗在一旁默不作声,随着他们按照他们想的的办法去做,事实总要慢慢接受的,总不能一下子告诉他们,是恶灵做的吧,刚才他们就进了恶灵布置的结界里,如果不是她,他们一行人还指不定明天早上都走不到厨房呢。 第748章 控制 然而小王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已经关机了,又怎么问的清楚刚才是不是他打过来的呢,姚姗姗当时知道答案的,可这个答案,有的人未必能接受。 还是等他们亲眼看见的时候再说吧。 陈警官握双手紧紧的着手机,沉默了一会,最后道:“算了,先找到保安吧,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件事,姚姗姗是觉得没什么好提的,反正该看见的他们早晚都要看见,何楚寒嘛,估计是懒得提,洪源才是和陈警官默契的那个,两人都很自然的绕过这件事。 厨房里没有,厨房一共有两个门,一个是他们刚过来的门,进出会馆的,还有一个是安全通道,可以直接出去的,那边有会馆用来进货的门。 陈警官怀疑保安从送货的门走掉了,虽然他并没有在摄像头里看见保安的人影,但目前来看除了这个答案,还有别的吗? 有,何楚寒开的口“你们没有看见这里还有一个门吗?” 很隐蔽的一个门,在一筐土豆的旁边,一个推拉门,平时用来储存货物的,里面是一个小房间,十个平方的样子。 “你怀疑他藏在那边?”洪源接话道。 这个藏很有深意,也许是被藏,也许是躲藏,被藏,是被别人藏起来了,躲藏,是他自己藏进去的,两者的意思不一样。 陈警官皱眉想了下,一副气高志满的口吻道:“不可能会藏在那边的,小洪你带着他俩去会馆各个房间找找,我出去看看,一会在保安室集合” 说着便抬起脚步,哒哒的朝出去的门走过去。 何楚寒会意,拉着他们也大步朝走廊走去。 陈警官几乎是快步的折回来,一手拉开推拉门,一道人影钻了出来,想跑,被陈警官拉住了胳膊,一时间动弹不得。 就是那个小保安,他一回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和陈警官打了起来,神情古怪,眼神凶狠,出招也极其狠辣,招招夺命毫不留情。 一开始陈警官还试图要和他说理,可见保安每一招都是朝他要害打来,知道保安这是起了杀心,也不敢再大意,可这个保安委实古怪,明明好几次自己打在他的身上,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分毫不觉得痛,倒是比他见过的杀手动作还要敏捷,不怕疼痛。 姚姗姗一看之下,便明白了过来,保安这是被恶灵给控制了,这绝对不是小保安,她和小保安动过手,知道他的身手,绝对没有如此敏捷,而且他动了杀意,他要杀了陈警官,出手越快,他就越兴奋。 她和何楚寒对视一样,同时加入了战局,此时小保安从橱柜上摸到了一把水果刀,陈警官一个不慎,刀子从他脸庞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姚姗姗从随身的包里摸出几颗星星,扔给了何楚寒,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配合自己,小保安此时正坐在厨台上,双眼被血腥味刺激到,双目赤红,一副随时要扑过来的样子。 姚姗姗也没动手,她在等待时机,等待小保安先扑过来的时候再擒住他。 洪源在一旁找了一把西瓜刀,要冲上来“哎,他拿着刀呢,你们用几颗星星就想擒住他吗?别开玩笑了,还是我来吧,你们靠边,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新时代的警察” 姚姗姗好气又好笑,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耍宝,当即一眼瞪了过去,没好气的道:“滚开,站一边去,别碍事” 洪源手指了过来“哎,你有没有考错,我是警察耶,当然是我上了这种情况,我还没嫌你碍事呢,你还嫌我碍事” 说着就要和她站到一起去,被陈警官拉住了“别去,他有古怪” 洪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陈警官你没搞错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我们不上,让人家人民群众上啊,传出去,我们还要不要混了” 陈警官不想和他多做啰嗦,只沉下脸,厉声道:“闭嘴,这是我的命令” 小保安将水果刀拿起来舔了舔沾有血迹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嗜血“好香的血呀,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我就不客气了,鲜血我很喜欢” 洪源当即就呆了,反应过来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为什么保安说话会是女人的声音啊?”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一定是在做梦,等他醒过来一定是在家里睡觉的,没错,就是这样。 姚姗姗冷笑一声“少废话,有本事就试试看” 说着也不再客气,一个侧身便踢了过去,小保安毕竟是人,不能用桃木剑来对付他,只能先让他失去力气擒住他,然后给他灌下符纸,让他清醒过来,他现在被恶灵控制住了,时间越长对他越不好。 虽然从来没和何楚寒一起练习过,可两人配合的相当好,一个进攻,一个防御,不多时保安便被何楚寒压在了桌子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脊背上,另外两只手被绕到身后动弹不得,可小保安却一点都不痛一样,拼命的挣扎,将桌子快逃掀翻了,洪源立即过来捡起水果刀挨在小保安的脖子边,威胁道:“不许动,再动就割破你的动脉” 小保安跟没有听见一样,照样挣扎的厉害,脖子一下子蹭到水果刀上,一些鲜血流了出来,刺激的小保安挣扎的更厉害了,桌子几乎要被抽翻掉了。 姚姗姗怒道:“笨蛋,你想害死我们吗,把水果刀扔了,压在他的肩膀上,别让他动了” 小保安立即扔掉手里的水果刀一边摁住保安的肩膀一边道歉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他怎么了,一点都不害怕” 废话,要是你被恶灵控制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看你还能不能知道害怕。 “他力气好大啊,我快要吃不消了” 陈警官也上前楸住他的一只胳膊,一手提起他的下颌,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的同伙在哪里?” 第749章 清醒 姚姗姗囧,真不愧是做警察的,任何时候都不忘问着几句话,可关键是这个小保安现在直接都是神智不清被人操控的,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啊。 于是想也没想伸出手就对着小保安的脖子上面一个手刀打下去,原本挺直脖子挣扎的小保安,顿时安静的下来。 陈警官楞了一下,随即怒视着她“你做什么,你这是在妨碍我办差”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办差?办屁差啊,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也没理会他,从随身的包里夹出一张符纸,念咒,点燃,一把掰开小保安的下颌,将快要燃尽的符纸塞到他的嘴里去,一套动作完成的很利索。 洪源怔了怔,立即鼓掌“厉害,这是什么功夫啊,没想到姚小姐一个女孩子功夫居然也这么好” 姚姗姗朝他眨眨眼,微微勾起下巴谦虚道:“一般一般” 哪有很厉害啊,这个洪源真是会说话,不过她很喜欢。 很快小保安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有片刻的迷茫,随后便轻“嘶”了一声,喃喃了句“好痛” 陈警官就站在他的正前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打探意味十足。 小保安楞了下“陈警官?”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脖子却是一痛,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我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我脖子好痛啊”还有身上也好痛,就像是跑了一天一夜一样,酸痛的厉害,可是他分明没有运动不是吗。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保安不解“这是什么意思?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陈警官快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沉声道:“你和洪源到厨房以后,你都做了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 小保安眉头皱了皱,眼神慢慢陷入一片迷茫,低声道:“洪源说东西都拿到了,赶紧走吧,我就走在后面关灯,可是我刚一按开关,就陷入了昏迷,然后醒来就看见了你们,身上也痛的厉害,是不是我昏迷的发生了什么” 陈警官还是不能相信,刚才那个招招要他命的人,真的是眼前这个老实年纪不大的小保安吗?甚至到现在他都能感受到脸上那道血痕的刺痛。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保安想了一会还是摇头,盯着陈警官脸上的血痕看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陈警官你脸上的血痕是怎么回事,你和人打架了吗?” 洪源突然凑到他跟前来,眼神里明显的不相信“真不记得?这是你.。。” 被陈警官拦住了“小洪,站到后面来” 洪源的嘴角抽了抽,然而还是没能反抗陈警官的命令,老实的退到后面去了。 见他们都问完了,姚姗姗心想总该轮到她了吧。 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你昏迷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比如一道影子,或许你认为不可能出现的,没关系,你都可以说出来” 陈警官看向她“你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姚姗姗没理会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小保安,果然见到小保安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不可置信,似乎对自己昏迷前所看见的东西根本不敢相信。 她便知道自己问对了,加一把劲继续问道:“你看见了不应该出现的人?或者.。” 小保安突然尖叫起来,神色疯狂“不,没有,我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出现呢”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让他如此恐惧,她?已经死了?陈警官的眉头越皱越深,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完全相反,或是颠覆了他以往的想象。 姚姗姗一把死死掐住他的下颌,目光冰冷,没什么语气道:“看见了什么,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了它” “不,我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小保安拼命的摇头,被她死死的掐住下颌,头怎么也动弹不了。 姚姗姗不为所动,继续道:“你看见了,它让你做什么” 小保安此时的眼神完全涣散,没有焦距“她回来了,她回来了,秦彩蝶回来了,她要杀了我们,她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秦彩蝶就是第一个死在会馆里的女子,据说是为情自杀。 陈警官一把打开她的手,面色不太好“你干什么,没看见他的情绪不对劲吗,你想逼疯他吗?” 姚姗姗揉了揉被他拍痛的地方,也没和他计较,想要逼疯他的人可不是自己,要逼疯他的那个不是人。 “冷静一会就好,别担心他,他现在很好” 吞了自己喂下去的符纸还能有什么事情啊。 小保安呆呆的坐在地上,浅浅的呼吸着,一双眸子没有焦距,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可以说你是什么人了吧,秦彩蝶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出现” 姚姗姗无辜的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她的灵魂太寂寞了,想上来玩玩呢,再说了,我都不认识秦彩蝶,怎么会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啊” 陈警官面色一怒“你不要给我装傻,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才不要呢,要是她离开了,那不是要出大事了,于是她鼓鼓嘴,也不管他的脸色,只给出几个字“不要,要走你走” 陈警官怒,怒不可遏“我在办案子,我是警察,现在无管人等请离开现场” “你让我我走,我就走啊,才不要呢,这件案子你解决不了的,还是稍安勿躁吧,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警官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怒道:“这也是我的事情” “错,这不是你的事情,如果死人了,你能负责吗?” 陈警官眸色一顿“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可以抓你回去”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决定不再开口了,好嘛,她算是知道了,无论她说什么,这个陈警官总是有话说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了,他还真能把自己抓起来不成? 何楚寒抬了眼眸瞥他一眼,淡淡的道了句“你需要耐心” 陈警官突然笑了起来“耐心?你觉得发生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还能有耐心吗?” 第750章 画面 还知道匪夷所思啊,既然如此那自然不能用正常的角度来考虑咯。 这个时候洪源却突然叫道:“你们快来看,有人进来了” 洪源正指着陈警官从保安室带出来的笔记本叫道,那上面是他们警方装的摄像头。 从画面上看的确是有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从门口走了进来,还打了一把黑伞,黑伞一直盖着头部,看不清到底是谁。 只是走到一个摄像头面前突然停了下来,将黑伞往后放了放,可仍旧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肖尖的下巴,然后又重新打起伞,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身后的门咯吱一声关上。 再往前走,就不是这台电脑可以看见的画面了。 姚姗姗气的将手里的水果刀一把扔掉,咬牙怒道:“敢挑衅我,一会就让你知道厉害” 洪源好奇的凑上来“她只是露出一个下巴,你就知道是谁了,而且她做什么了,你说她挑衅你” 姚姗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也没理会他的话,只是冷冷的道了句“先去保安室再说”画面中的女子走路脚根本没有着地,这都看不出来吗,除了鬼,哪里有正常人走路是不用脚着地的啊。 那边有所有的监控,都可以看得见,现在会馆里已经没有人了,她倒想看看它要做什么。 “把所有的画面都调出来” 洪源哦了一声,立马在电脑面前忙开,很快便有声音传来“没有啊,不应该啊,她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来会馆里呢,只有厨房和厕所里没有摄像头之外,不管她在哪里,都应该能找到的啊,我们刚从厨房过来,如果她去厨房,应该会和她碰面的,那她是不是去了厕所” 姚姗姗只静静的看着画面并没有出声,突然走道上一个画面出现了那名女子,此时女子的黑伞早已不知去向,原本低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对着摄像头柔柔一笑,女子长的很漂亮,明眸善睐“你们在找我吗” 她明明是在笑,可一股寒气逼人而来。 洪源眉头深陷,似乎在回想什么,又似乎在奇怪什么,低喃道:“这个女子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而且摄像头现在有什么厉害吗,居然能听到声音?”他怎么感觉他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呢?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也没有人可以替他解惑,因为大家都陷入自己的沉默中。 姚姗姗唇角勾起一个冷笑“你终于出现了” 它轻轻一笑“我要来带走一些东西” 姚姗姗挑眉“东西?这里还有你的东西吗,有我在这里,你什么都带不走” “那可不一定,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怎么样” 姚姗姗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它痴痴的笑了起来,脸上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猜猜看啊” 说完身形一闪,便着一声白裙飘飘然离开了,画面里只留下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了。 洪源膛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吞了口口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对着摄像头也能说话?”一定是他在做梦吧,还有这个女子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啊?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没没力气与他纠缠,只疲惫的道了句“如你所见” 洪源嘿嘿了两声,伸手揪了揪自己的脸皮“我一定是在睡觉,别叫醒我,嘶,好痛啊,不是做梦”顿时尖叫起来“啊,我要疯了,一个对着摄像头一个对着电脑屏幕,你们居然能对话” 姚姗姗被他逗笑了,还真是心大,重点是这个吗,这个女子他该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来吧,她见过一次照片就认出来了,这个洪源居然到现在都没看出来。 纠结完为什么对着摄像头可以说话以后,洪源又开始纠结这个女子的长相“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女子好熟悉啊” 废话,能不熟悉吗,你见过她的尸体,还见过她的照片。 姚姗姗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桌子上顺出一张照片递给他,无力道:“看看就知道了” 洪源接过照片呆了两秒钟以后,快速的跑到电脑前,将刚才的画面调出来,然后拿着和手里的照片比对了一下,里面干嚎了起来“啊..鬼啊” 没有人理会他的干嚎。 嚎了一会失去力气的洪源才慢慢停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将照片拿到陈警官面前,哆哆嗦嗦的开口“陈警官,你看,你看啊,她们长的一样,她们长的一样,是秦彩蝶,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有些语无伦次,也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斗殴会语无伦次,无法淡定吧。 陈警官哪里还要洪源来告诉,在画面里第一眼看见秦彩蝶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虽然也将他吓的呆了几秒,可好歹见过一些世面,又是沉稳的性子,这才没有像洪源一样尖叫出来。 扶平了一下呼吸,洪源才慢慢镇定了些,面对陈警官沉默,他还没有感到不对,呼吸沉重,默了一会,才道:“不会是秦彩蝶的孪生姐妹吧?姐姐冤死,所以妹妹以姐姐的身份出来找凶手,来报仇的,所以秦彩蝶不是自杀?” 姚姗姗无语的听着洪源乱七八糟的判断,哎,人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但不得不说,如果事情不牵扯到灵异上面来,他的那种判断也不是行不通,毕竟也是有过这种列子的,可这次绝对不是,难道他到现在都感觉不出来事情的诡异?这种诡异已经超出了人为了。 她摇了摇头表扬了一番洪源“猜的真不错,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平时没少看推理书吧” 终于有人和他说话了,洪源里面高兴的点头“你也这样认为是不是”他非常高兴有人同意他的想法。 姚姗姗无奈一笑“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她是怎么穿过那么多摄像头,来到走道这个摄像头来的?” 洪源脸上的笑容一顿“这个.。。这个说不定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啦,你知道的有一种工具可以干扰我们的摄像头的,说不定秦彩蝶的妹妹身上就有呢” 第751章 真相 “好,姑且就当这个假设成立吧,那你说说,门锁被我们从里面锁起来的,她只是轻轻拧了一下锁把,锁怎么就自己打开了呢?” 洪源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额,也许是你们门没有锁好呢,对不对” 姚姗姗揉了揉闹掉,对他摆摆手,无力道:“随你吧,你愿意怎么想救怎么想好了” 反正她是没有办法和他沟通了。 “那我们现在要下去抓她吗,不如将她抓起来问个究竟”洪源很快被他的那套理论说服,并且坚信不疑。 “不去,等她找上来,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杀人吗,我等她”姚姗姗摇头道。 “可是她如果不上来呢,要是她跑了怎么办?” 姚姗姗皱皱眉只是道了一句“她会来的” 恶灵出现还是特意为了报仇而出来的恶灵怎么可能没有杀人就回去呢。 这个时候却看见小保安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脸害怕恐慌的样子,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秦彩蝶不关我的事啊,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姗姗心里自有了一番计较,走到小保安的旁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正色道:“秦彩蝶的死是不是有什么冤情,你知道什么告诉我” 洪源走过来蹲在他身边,立即加了句“她是不是还有一个和她长的一样的孪生妹妹”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亲,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小保安的反应有点激烈,似乎非常恐惧。 这个时候陈警官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从刚才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里走出来,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问那些的什么,现在问清楚秦彩蝶的死因更加重要,因为这关系到整个案子的发展。 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他缓步走到小保安跟前,到底是做了好几年的警察了,他有非常丰富的经验,面对小保安这样的人,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可以问出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果然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虽然小保安的情绪还处于崩溃的边缘,但陈警官还是问到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事发以后小保安得知的真相还有会馆里大家都默契猜到的一些东西。 当初因为断定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自杀案件,所以陈警官并没有到来,所以他不知道具体的过程,现在想来的确是有很多疑点,可当时没有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一开始断定秦彩蝶是自杀的是因为秦彩蝶的手机上有她留下的一份遗书,和摄像头,摄像头虽然并没有拍到秦彩蝶自杀的过程,但其中一直只有她一个人出现,当时的摄像头角度有些偏,只能拍到一半的舞池,这一半的舞池拍到的只有秦彩蝶伸直的一双脚,和慢慢流过来的血,还有一半的舞池并没有拍到,但其他的摄像头从头到尾只有秦彩蝶一个人走到舞池这边来,再加上那份遗书便断定她是自杀。 秦彩蝶生前十分喜欢跳舞,所以她来到这里自杀并不奇怪,也许是想死后也一直留在这里吧,据说她是为情自杀,那个男人好像要娶别的女人了,她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但警方并没有查出来秦彩蝶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秦彩蝶似乎有意保护那个男人,一切有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都被她删除了,看起来像是不想连累那个男人。 可从小保安的嘴里,还是得知了事实。 其实秦彩蝶死的那天晚上,是半夜两点钟,那天中午会馆被一个富二代包下来开了一个生日会,本来晚上是继续有patient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改变了计划,富二代临时改变了决定,生日会后带着他的朋友出海游玩去了,因此会馆晚上便剩了下来,没什么事,也没有预约,只留下了几个保安,其他人便回去了,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保安大都找个空房间睡觉去了。 小保安那天晚上没去,就在保安室里弄了点吃的东西准备玩游戏眯一觉的,可不知怎么睡着了,到三点多,将近四点的样子,他伸了一个懒腰,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却突然发现其中一个画面上有一双脚和满地的鲜血,他当时吓了一跳,但以为谁在和他开玩笑呢,毕竟当时会馆里除了他们几个保安也没人了,那双脚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看见一个影子顺着墙边飞快的跑过去,然后就没影了,时间非常短,只有两秒钟左右,而且在最边上,似乎有那么一道人影贴着墙壁过去,被墙壁上的一个灯光拉出了一跳影子,正好闪过,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也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听到尖叫声,原来是去厨房找东西吃的保安看见了尸体发生了尖叫,然后报了警,他这才知道发生了命案。 事情发生后,他们几个保安都被当成了嫌疑人带去了警局,后来确定他们是无辜的以后,才将他们放了出来,他们出来以后,秦彩蝶的案子已经被断定是自杀了。 那段录像也一直被警方所保留,后来的时间他想了无数遍,那段录像也看了无数遍,有好几次甚至他都错过了那一闪而过的人影,有一次他再次看那段录像的时候才看出了不对劲,那道人影,分明就是从秦彩蝶的尸体旁边过去的,可他到底是谁,如果不是凶手,他为什么不报警,为此他还特意演示了几次不被摄像头捉到看看能不能模仿那道影子走过去,不出他所料,他成功了,到这里他才明白,原来秦彩蝶根本不是自杀,是有人杀了她,然后利用了摄像头的盲点逃走的,那个人应该对会馆里的摄像头非常熟悉,他知道绝对不是他们几个保安,因为那几个保安平时和他一样,每天除了看剧玩游戏,谁有时间专研这个,而且他问了其他几个保安,那个时候他们都睡着了,小保安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 第752章 秦彩蝶 可他什么也没说,一来他没有证据,二来谁会相信他呢,事情都过去了,没有人想再提这件事了。 再说了那个凶手是会馆里的人,如果他乱说了什么,一定会被凶手注意到的,凶手既然敢杀秦彩蝶,就不怕再杀一个他,因此他选择了守口如瓶,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希望这件事彻底过去。 那么事情到这里谁都知道了秦彩蝶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杀她的人就是会馆里的人。 可是凶手是谁,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其实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姚姗姗猜测,凶手大约已经被秦彩蝶杀死了吧,死的那四个人中一定有一个就是凶手,可是秦彩蝶现在已经变成恶灵了,她杀人不止是为了杀凶手一个,还有更多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人。 不过她也注意了一下秦彩蝶的八字还有她死的地方时间包括她的面相,不是那种能为了恨和仇坚持到底什么都不顾,自愿堕落成恶灵的人啊。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她是被人炼制了,除了葛老狗她不做其他的想法,可葛老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是要对付何楚寒,那他没必要采用这么傻的办法,这种程度的恶灵,自己虽然不能一举消灭,可是也用不了很长时间,就能收复它的,她想她的实力葛老狗应该已经摸得很清楚了吧,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有什么另外的目的? 恶灵杀人,没杀够它的七个仇人,用七个人的鲜血和怨气,就能让它的力量得到一个提升,现在它杀了四个,要对付起来没有那么苦难,姚姗姗决定速战速决,不管葛老狗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让恶灵靠近何楚寒的。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电脑的屏幕前,沉声道:“秦彩蝶,我管你有什么目的,如果不想灰飞烟灭,就给我滚出来” 何楚寒楞了一会,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和她站在一起,转头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如沾花捻佛般,可这次她没有任何的不轨心里。 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画面当中照样平静无波。 洪源小声的踱步走过来,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口吻问她“你是不是傻了啊,你真以为你这样说她就会出来啦,假如她没有听见呢” 姚姗姗此刻一点都不想理会他,和逗比完全无法交流。 索性陈警官还是有几分魄力的,当即将洪源拉倒了一边“哎,干嘛不让我问啊,我好奇嘛,感觉今天的一切都好玄幻有没有?嘿嘿”说完还特意傻笑了两声。 陈警官握紧拳头,使劲咬了咬牙,咽了口唾沫才开口“你确定真的是秦彩蝶吗?” 姚姗姗只是略微的点点头,便没再回答他了。 洪源张大了嘴巴,惊了好一会,才靠近陈警官“陈警官,她傻了,你该不会也傻了吧,你.。你真的相信.。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有鬼?最后两个字他像是被封住了嘴巴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警官不知道是愿意搭理他,还是不知道怎么搭理他,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瞧他一眼。 良久的沉默,一声低低的叹气声传来,不知道从哪来传来,像是四面八方,又像是隔着电脑屏幕传来。 一个幽幽的女声“好大的口气,你就是姚姗姗吧,你旁边站着的那个是不是何楚寒”一个镜头上面跳了跳,便出现了秦彩蝶的影子。 这句话其实并不是问话。 姚姗姗冷笑一声“是我,你要找我吗” 秦彩蝶咯咯笑了起来“找你?我找你做什么,我当然是找我的仇人啊,我是来报仇的,而你是阻止我报仇的人,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啊” 姚姗姗不怒反笑“好啊,我等着你,我就是你的仇人,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吧” 秦彩蝶却是轻哼一声“你当我傻吗,把王喜交给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我只是为自己报仇,你没资格管” 王喜就是这个小保安。 “可王喜并不是杀害你的人,他是无辜的” 秦彩蝶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无辜?他才不无辜呢,他见死不救,我拼命的在摄像头那边蹬鞋子,希望他过来救我,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就能救下我,可他什么都没做,他见死不救,难道不该死吗,我那个时候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可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去,难道不该死吗” 突然脸色一变,露出阴霾的笑容,看着小保安用一种穿耳的魔音开口“王喜,你还不快点下来陪我,这里好冷啊,快点,我等着你” 小保安立即跪下来磕头“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我那个时候睡着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然一定能救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然后转头满脸祈求的看着姚姗姗,想要保住姚姗姗的腿,被姚姗姗躲开“大师,救我,求你救我,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秦彩蝶面色一怒,满脸的阴沉“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你才该死,姚姗姗识趣的就将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拿别的人开刀” 小保安拼命点头“不,不,救你求我,我不要死啊”小保安开始语无伦次,拼命的朝姚姗姗磕头。 姚姗姗皱了皱眉,错开一步,站到了旁边,小保安也许有错,可罪不至死,睡觉是他的权利,他没有及时救到秦彩蝶,没有人能说他是有罪的,他知道事实而没有说出来,也有错,可再大的错,都不能让小保安去死,法律上不会这样判决,人情上也不会这样判决,所以秦彩蝶没有权利杀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 “有我在,不可能把他给你的,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不愿意收手呢,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杀的第一个人,会馆的经理就是杀你的那个男人吧,你和他是情人关系,可他早就结婚生子了,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杀了你,可秦彩蝶,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一个杀人恶魔” 第753章 游戏 姚姗姗顿了顿,又沉声道:“所以你放手吧,也许可以减轻的你罪孽” 秦彩蝶楞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两声“对,你说的没错,他就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他有妻子有女儿,却还要来招惹我,甚至还狠下心要杀了我,所以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 “可是这样你就能得到快乐了吗,你就能重新活过来了吗,你不是一个可以对仇恨如此坚持的人,告诉我将你变成这样的人是谁?” 秦彩蝶原本渐渐沉静下来的脸,很快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原来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问这个吗,把小保安交给我,我就告我你怎么样?” “你不要执迷不悟”似乎每一个恶灵都认为自己做的才是对的,对她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即使她帮它们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那我也不需要你管”突然嘴角扬起一丝神秘又诡异的微笑“当然你也管不了,这样我和你打一个赌怎么样,我这里有两个人,我会在二点四十分之前杀了她们,如果你能在这之前救下她们,那我离开,算你赢了,如果你不能在这之前救下她们,那就是我赢了,你把王喜交给我”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拒绝,就看见画面一闪“游戏开始,你还有三十五分钟,要快些才行哦” 说完便消失在摄像头前面了,画面又恢复了正常,镜头面前什么也没有,只有光秃秃的一堵墙。 混蛋,她都没有同意,谁要和它玩这么无聊又残忍的游戏啊。 洪源在一旁不可置信的看着电脑屏幕,嘴巴张的老大“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 然后立即转过头来看她,神情慌忙,无知所错,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姚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赶紧离开这里吧,好危险啊,我要向上级反映,不是我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说着就转身要走,却被陈警官叫住“站住,你要去哪” 洪源神情有些呆傻“去警局?再不回去睡觉”反正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要疯了,刚才看见秦彩蝶的时候他没有直接晕过去,已经是很厉害了,可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鬼杀人,不归他管,他也管不了。 陈警官微微皱眉,厉声说道:“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给我呆着,你没有听见她手里还有两个人吗” 洪源立马跳脚,脑子一时乱的如同装的浆糊“可秦彩蝶是鬼,是鬼,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办法”他们都会死在这里的,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他现在只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这里有鬼,有鬼,这个答案几乎颠覆了他整个人生和三观,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陈警官只是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已经足够了,足够洪源不敢说任何话了。 他沉思了一下走到姚姗姗面前,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姚姗姗有些疲惫,揉了揉太阳穴,无力道:“刚确定”一开始只是怀疑罢了,在没有见到鬼之前,她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 “你是什么人”他又问了这个他一直想弄清楚的答案,这个答案弄不清楚,他不可能真正放心她的,即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姚姗姗轻轻的叹了口气,淡然道:“如你所见,捉鬼的”他还真是执着啊,问了这么多遍不嫌累吗?要是不告诉他,看来他是不会安心的吧,算了,都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陈警官又将头转向何楚寒“那你呢?你也是吗?你也早就知道有鬼作祟?” 何楚寒神情淡薄,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我们是来确认的”这一句话却也承认了他和姚姗姗的关系。 “那以前你和何年一起,也是在捉鬼?何年办的那几件案子,怪不得都被存封了起来,原来竟是这样的吗”他低声呢喃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答案呼之欲出,明显摆在那里的事情,不需要特意回答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多那个嘴呢,陈警官不会不知道的,只是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便问了一个比较傻的问题。 很快陈警官就收敛的心神,继续问“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秦..秦彩蝶”他特意停顿了一下。 姚姗姗想了下道:“它说有两个人在她手里,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你们没有联系上的李红和杨大美,她们极有可能知道秦彩蝶的死因,或者参与了秦彩蝶的死,现在秦彩蝶是来找她们报仇的” 陈警官身子一下子绷紧“那她们岂不是很危险,我们要快去救她们” 救?怎么救一点头绪都没有,她也想救啊,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她无奈的摆摆手“让我想一想”突然抬起头看着陈警官奇怪的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你心里素质真的很好耶,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都能临危不乱,还要和我讨论怎么从一个鬼手里救人”像是洪源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吧,吓的都有点痴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身在现实还是梦里。 陈警官楞了楞,却没说话,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澜的样子。 何楚寒却难得的接了话“他的心里素质比你想象的还要好,不要去随便去瞧不起一个陌生人,也许他比你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呦呵,有故事哦,看在何楚寒难得开一次口,她觉得还是给他一点面子,男人嘛,在外面的时候,特别还是在他老熟人面前,总是要给他面子的。 于是她柔柔的笑了笑,轻声道:“这倒是受教了”这话一出颇有一副夫唱妇随的感觉。 陈警官仿佛没有听见这话一般,沉默了一会,又道:“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坐以待毙,现在已经二点十分了,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姚姗姗可以看得出来,陈警官觉得是一个好警察,他非常关心那两个人质的安全,甚至为了那两个人可以不顾危险和艰难,这一点很难得,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倒不实用。 第754章 救人 既然那两个人就在会馆里,那要找起来也不是很苦难,会馆虽大,但他们也有四个人呢,当然王喜不算。 突然其中一个摄像头传来的画面猛地一亮,一个女子出现在画面上,准确的说是被掉在天花板上,绑着她手的是一把黑色的发丝,女子被掉在半空中,女子的身下是一排尖刀,如果发丝断了,女子就会掉下来,瞬间摔在尖刀上,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一个声音紧跟着传来,得意中带着兴奋“看见了吗,如果你们在我的发丝全部断掉之前,不能把她救下来的话,那她就归我咯,现在开始,好运哦” 说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画面上的女子似乎是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有片刻的迷茫,很快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有多糟糕,立即挣扎起来,边哭边叫道:“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腿上悬空,拼命的踢着,略略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下的尖刀时,立即不敢动了,只化成了更大声的哭泣。 在发现了摄像头后更是拼命的呼叫着,希望有人发现她,可她似乎忘记了隔着摄像头怎么能听见声音呢,只是生死边缘的人又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呢。 而绑着她手的发丝也开始一根根的断裂,发丝虽多,可一根接着一根的断也是很快的,这么一把发丝看上去要不了十分钟就会全部断光,到时候这个女子必死无疑。 陈警官几个重重的呼吸,将拳头握的咯吱响,怒道:“她这是在犯罪,她这是在犯罪” 犯罪也罢,不犯罪也罢,总归救人是最重要的,再说了秦彩蝶是恶灵,他一个普通人还真能斗得过恶灵吗。 说完这句话,陈警官便要朝外面跑去,可是保安室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保安室的门是玻璃门,要进出都是按旁边的开关,可开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去了感应,无论怎么按,就是没有反应。 姚姗姗立即跑过来,使了一下,一样打不开,看来秦彩蝶切断了哪边的线,或者断了哪边的电,将他们困在这里了,怪不得它会让他们去救人呢,刚才她就一直怀疑,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的,竟然是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吗。 玻璃门很厚,想要砸开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目前来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洪源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会不会都死在这里啊”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会不会说点吉利的话啊,还没出手呢,就死在这里了,那岂不是太丢人了,办法是人想出来,又不是发脾气出来的。 一个没注意,就见着洪源拿起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向玻璃门,椅子被砸的掉了椅背上的软垫,门丝毫未动。 “不过一个小小的会馆,装这么严实的玻璃门做什么” 没有人理会他的愤怒和害怕,他又开始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最后还是陈警官面色一般,上前一步,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洪源的脸上,厉声道:“闭嘴,安静一点,大家都在想办法” 洪源楞了楞,顺着身后的墙壁慢慢滑座了下来,竟然大哭起来“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我好害怕,真的好怕” 姚姗姗知道他真的是崩溃了,也是正常人碰见这样的事情也会崩溃的吧,已经死掉一个多月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还杀了那么多人,谁都会受不了的。 她可以理解洪源的心理,不是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如陈警官那么强大的。 但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要冷静下来,发火和恐惧改变不了任何事实,鬼不是不能打败的,首先你要从内心打败它,也许它就不是那么恐怖了。 考虑到洪源这样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可能会影响到事情的发展,她决定简单的劝慰一下他,如果实在不行,就打晕了,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慢慢接受事实。 想着她走到洪源面前蹲下,沉声道:“洪源你听着,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你是警察对不对,现在楼下还有两个女孩子等着我们去救,所以你绝对不能崩溃,你要救下她们,其实鬼没有那么可怕的,你只要把他们当成你平时所面对的犯罪嫌疑人就好,所以在有犯罪嫌疑人要杀害人质的时候,你这个做警察的怎么可以先乱呢,你要保护她们,这是你的职责” 洪源迷茫的从双手里抬起头看她,眼神没有焦点,却仍旧看的出来他的害怕“可是我真的很怕,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我走错了地方,怎么可能有鬼呢,怎么可能呢” 姚姗姗皱了皱眉,声音尖锐了起来“因为你很害怕,所以你要看着你的人质被嫌疑人杀死吗,让人质死在你的面前,你就不会害怕了?” 洪源里面摇头,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这样,我要保护她们,我要救她们,我是警察” 姚姗姗轻轻的笑了一声,点头“对,你是警察,所以不管你有多害怕,你也要站起来,要冷静,不救下你的人质之前绝对不可以崩溃,哪怕心里面再害怕” 洪源几声粗重的呼吸,似乎在下什么决定,最后抬头双眼尽量镇静的看着她“我知道了,我会冷静的,我会冷静的” 很好,心里素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当初的朱岩要好多了,当然陈警官和何年是一个档次的,如此情况之下都能面不改色,不亏是当警官的人物。 陈警官上前拍了拍洪源的肩膀,沉声道:“拿枪的歹徒都面对过了,还怕什么,站起来,别像个窝囊废一样,现在我们有两条路,砸开玻璃,打电话求救,显然打电话求救不现实,等外面的人过来,李红早就没命了,所以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砸开玻璃” 姚姗姗皱眉看过去,砸开玻璃,哪有那么简单,这么厚的玻璃,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砸开啊,而且他们也没有工具啊,难道用手砸吗? 第755章 保证 陈警官顿了顿继续道:“这块玻璃门厚一厘米,是一种特制的玻璃,想要砸开这种玻璃必须要有一千斤的力量,持续三十秒,才能将玻璃门砸开” 一千斤?他们这里有五个人,王喜处于痴傻状态,能不能出力还难说,打算他们平均是一百五十斤的话,用劲全身的力气也不到一千斤的力量啊。 更何况用血肉之躯去撞这个又硬又厚的玻璃门,怕是任重而道远吧。 她揉了揉还没开始撞就已经开始发痛的胳膊,小布挪到何楚寒跟前,轻声道:“我看不靠谱,我已经开始痛了” 何楚寒失笑,却也没开口说什么。 陈警官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朝她瞥了一眼,似乎听见了她刚才对何楚寒小声念道的抱怨,缓了缓语气继续道:“所以我们不能撞门” 姚姗姗挑眉“这么说你已经想好办法了?” 陈警官点头“对,我有办法打开这个门,但你要向我保证,任何关头都不能对我和洪源做什么” 姚姗姗心里惊讶了一下,这个陈警官倒是聪明嘛,居然能猜到她会在觉得他和洪源是碍事的时候将他们打晕,这也不能怪她啊,这面对的是恶灵,他们要是碍手碍脚的,自己能不将他们打晕吗。 不过想了下,她还是点头“在你们不碍事的情况下,我不会做什么的,你想也许不太明白,秦彩蝶不是普通人的鬼,她现在是恶灵,杀伤力很大,我能保证的只有这么多,李红现在就在那里,要不要救,你决定,别再跟我讨价还价”她没有将话说的太满,略微留了一点空地。 陈警官几乎没有再犹豫,里面答应“好” 然后转头在保安室里寻找了起来,对上前询问的洪源道:“找找看这里有没有很细很尖锐的金属” 洪源楞了一下,打开刚才没事翻着玩的抽屉,道:“订书针可以吗?” “没问题”陈警官接过订书针,将两头弯的地方掰直,便朝着玻璃门走去。 三两下将打开玻璃门的开关给下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线,反正她是看不懂的,只看见陈警官将订书针塞进去,一个刺耳的声音,然后就看见玻璃门朝两边划开了。 姚姗姗惊讶,这本事厉害啊,比她强多了,改天要学个一招两招的。 她上前拍了拍陈警官的肩膀,由衷赞叹“真厉害,本事不错,哪里学的”可以介绍她去偷个师吗?当然这句话她还没有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她还没有和陈警官熟到这个地步。 陈警官愣了愣,目光落在她拍在他肩膀的手上,神情怪异的瞥了一眼何楚寒,然后目无表情的走开了。 姚姗姗皱眉,不满的看着他,真是,夸他呢,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何楚寒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和陈警官刚才一样的怪异,他开口“他很厉害?” 姚姗姗不明所以的点头“对啊,你没看见他只用了一根针就轻而一举的将门打开了” 何楚寒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目光在触及到她脸上迷茫之色时,又微微的叹了口气,轻声道了句“走吧” 说完便牵起她的手朝楼下走去,姚姗姗纳闷的很,这怎么了?都是。 简直莫名其妙嘛,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救人最重要。 便也由着何楚寒牵着她朝楼下走去。 哎,不对,他们都走了,把王喜一个人放在这里不太好吧。 她刚要回头去将王喜给处理了,还没踏出步子,就听到何楚寒道:“王喜已经被洪源烤着了,一起下楼了” 哦,姚姗姗这才放心下来,其实打晕了,设了结界更能让她放心,不过洪源都将人带着了,她再这么上去就不太好了。 舞池中央是一个偌大的舞台灯李红就被掉在那个上面,发丝已经断了不少了,李红嗓子沙哑,几乎叫不出来声音了,可在看见到来的陈警官和洪源时,又放声叫起了救命。 舞池的地面到天花板大概是五米的距离,李红被掉在最中央最大的那个舞台灯上面,人走过去,正好伸手就能碰到李红被吊着的脚。 陈警官小心的绕过地上竖起来的尖刀,走过去托起李红的脚,让李红的脚踩在他的头顶上,可以让发丝不受压力,可他刚将李红举起来一点,发丝立即缩短了一些,现在必要要伸出一只手才能碰到李红的脚。 陈警官大惊“怎么会这样” 发丝继续开始断裂。 姚姗姗快速打量了一下环境,这些尖刀都是从地上长起来的一样,根本不可能用手拿开,想要救李红就必须解决这些尖刀,只要弄走了这些尖刀,发丝就算断裂,李红掉下来也不会死的,两米多的距离,不会有任何事。 洪源想出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将李红举起来,那就搬一章桌子过来,盖在尖刀的上面,再用一张椅子,垫在桌子上面,去割李红手腕上的头发,桌子上再站一个人接住李红,不就好了” 姚姗姗想了下,办法是好,可是恶灵毕竟不是人,谁知道它又会出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它出招和人不同,在暗地随意使两个法术就好了。 万一又像刚才那样发丝猛地缩上去,或者使劲摇晃起来,对他们来说都是苦难。 这些尖刀都是秦彩蝶的法术变化出来的,要对付自然也要用法术来对付了。 可这样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碰到。 罢了,做什么事总有第一次的。 想着她叫住了准备去搬桌子的洪源,沉声道:“不必了,没用的,只怕等你桌子搬来了,它又耍什么其他的招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掉在尖刀上面吧”洪源睁大眼睛。 “你们都靠边,我试试看” 说着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三颗红色的星星,红色的星星属火,可以燃烧一切邪恶的东西。 三颗星星飞快的从她手里弹出去,每一颗都砸在尖刀组成圈的中央,哗的一下,像是有一团火燃烧起来,尖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756章 值得 姚姗姗面色一喜,成功了。 不过马上她就重新皱起了眉头。 何楚寒思量了一番,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姚姗姗苦笑,这个秦彩蝶倒是有毅力的很,拼着消耗心神的法力也要让李红死,她的星星的确有用,可她刚用星星将尖刀砸下去,秦彩蝶又弄了上来。 她微微叹了口气,不自觉低声道:“值得吗?” 她可以继续砸星星,直到秦彩蝶再也吃不消,弄不出来尖刀,可那个时候吊着李红的发丝应该也断了,所以不能这么做。 “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姚姗姗想了一下,血,鲜血,正直无畏的鲜血,尖刀必须染血吃够了血才会缩回去,可是要放多少血才能让这些尖刀收回去,她不知道。 想了一下,她还是将事实说了出来“鲜血,只有让尖刀饮饱了鲜血,才能让尖刀缩回去,但我不知道要多少鲜血,时间不多了,你们打算怎么做”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被吊在上面的李红突然出了声“救命啊,救救我” 姚姗姗看也没看她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也算咎由自取了。 “快啊,救我,你们快放血啊,发丝马上要断光了” 姚姗姗抬头看了一眼,果然发丝现在不过还有一小半是连在上面的,其他的都断掉了,看来不过三四分钟的功夫,李红就会从上面掉下来。 犹豫了几秒钟,陈警官上前一步,沉声道:“我来吧” “你想清楚了吗,需要多少鲜血我不清楚,中间不能换人,弄不好.。。弄不好你会失血过多的” 陈警官眉头皱也没皱,直接道:“再说吧,怎么做,告诉我” 姚姗姗刚要开口,就被洪源给打断了。 洪源却上前拦住了他,神情坚定“陈警官你不能这么做,我来放血,你是我们这里最高指挥官,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来做决定,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有事,这种事还是我来好了,其他的东西没有,血我还是有的” 他的话当然要被陈警官否决了。 可他没等陈警官否决,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对着手心就割了下去,然后对着地上的尖刀将鲜血流在上面。 姚姗姗也来不及做出选择了,洪源也就做好了选择不是吗,她快速的上前帮洪源对准了位置,不让他浪费一滴血。 陈警官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抿了抿嘴唇,什么话也没说,随洪源去了,只是默默的站到洪源的旁边,随时观察他的脸色。 小保安从楼下下来开始就一直很安静,一只手和洪源的绑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蹲在洪源旁边,一句话也没吭声,只是眼底的恐惧泄露了他的情绪,他一只手抱着洪源的腿,瑟瑟发抖。 尖刀开始慢慢变成透明,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在消失了,也没再次出现的样子。 掉在上面的李红看着头顶越来越少的发丝,拼命的尖叫“快点啊,快点放血,我要掉下来了,我要死了,如果我要死了,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都记住你们的样子了,不能多在身上扎几刀吗,这么小的口气,能流多少血啊” 姚姗姗深吸了一口气,示意自己不要动怒,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自私的人啊。 洪源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气息也慢慢的微弱,浅浅的几声呼吸,对她道:“我.。我可能快吃不消了,姚小姐,你再给我另一只手割一刀,让尖刀快点下去,我.。我也好早点去医院输血” 陈警官瞪他一眼“说什么胡话,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感觉到冷了,立即告诉我,我送你去医院” 李红立即干嚎起来,威胁着开口“你们敢,你们敢走,你们走了,我就去告你们,告的你颜面尽失,让所有人都唾弃你,告诉所有人,你丢下人质,离开现场,我还要.。。” 姚姗姗忍无可忍,一咬牙怒道:“闭嘴,我可不是执法人员,你再敢多嘴一句,我让你马上掉下来” 救这种人简直让她呕血,这么会有这么极品又自私的人啊,洪源为了救她,失了这么多血,她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就算了,怎么还颠倒黑白呢。 她努力告诉自己,她这是在救人,只是把李红当成一个人,尊重一条生命才救的她,至于其他的,不要多想,不要多听。 这么想了一会,她才舒服一点,总算忍住了没一把匕首过去,直接摔在发丝上,直接让李红掉下来。 “我这血有六百毫升了吧,我.。我献血都没献过这么多,原来失血过多是这种滋味啊,我以后要是想不开绝对不要割腕” 姚姗姗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无力的点头“对对,六百毫升都不止了,三碗血” 洪源气息微弱的低声开口“三颗鸡蛋一滴血,我这得吃多少个鸡蛋才能将血补会来啊” 姚姗姗想了下回答他“唔,咱不吃鸡蛋,等你好了,你天天去情海酒店吃汤,我给换着花样的补,每天让厨房给你做乌鸡红枣汤,当归羊肉汤好不好” 洪源眼睛一亮“真的?那个六星级酒店?你出钱?这个不给报销的” “当然了,这二少爷还在这呢,能让你这个英雄出钱吗”然后转头看着何楚寒“对不对?” 何楚寒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一本正经道:“这样算的话,你总共欠我八万三千块,帮你去个零头,就算八万块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姚姗姗嘿嘿一笑,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笑道:“咱俩谁跟谁啊,这么见外做什么,而且我不都是卖身了吗”当然最后一句话,她特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只让她和何楚寒两个人听见。 上次她被逼着卖艺又卖身这事她可没忘记呢。 何楚寒呆楞了片刻,随即耳朵上染上了一丝红晕,不自在的瞪她一眼,姚姗姗得意极了,瞧,这都害羞了,她都没害羞呢。 声音压的虽低,可周围实在安静,洪源和陈警官自然将她的话不小心给听进去了。 第757章 毁容 洪源微弱的叹了口气“其实有鸡蛋吃有汤喝,我就很满足了” 姚姗姗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真是感人啊,为了她流这么多血值得吗?” 姚姗姗身子一僵,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它,终于出来了。 洪源听见秦彩蝶的声音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下意识的要跑,可想了想,到底是忍住了,他不能跑,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做,他还要救李红呢。 “值不值得你不知道吗,怎么样,鲜血的味道好不好”一会让你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给吐出来。 “还不错,比这个贱人的味道要好很多”轻轻一个提步,便飞到了李红的旁边,一手掰过李红的脸,一脸阴沉的道。 李红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开下巴上冰冷彻骨的手,可不管怎么动,那双手都是紧紧的捏着她的下颌。 李红吓的肝胆俱裂“救我,救我啊,秦彩蝶是鬼,她是鬼,救命啊” “对,我是鬼,一个被你们无辜害死的鬼”然后低头看向洪源和陈警官“所以这样一个自私手染鲜血的女人,救她做什么呢,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反正我这些尖刀也不会嫌弃她的血恶心的” “不要,救命,救命,救救我,你们是警察,一定要救我啊,这是你的职责” 李红听后拼命的摇头,她不要死,她不要死,她还年轻着呢。 洪源忍住眩晕的感觉,从嘴里硬是挤出几句话“用不着你废话”只要李红还活着,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错事,他都必须救她,然后再将她抓起来。 秦彩蝶轻哼一声“好心没好报,既然你们这么想救这个女人,那就给你们好了,这个游戏我不玩了” 说着手一甩,李红头顶的发丝应声而断,李红眼见着就要掉下来,此时地上还有三把尖刀没有下去。 姚姗姗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出手,洪源就伸手拉住了李红,可空气中还是传来一声“呲”的声音,是尖刀扎入身体里的所有。 紧接着就听见李红痛苦的呼叫。 姚姗姗却送了口气,还能叫这么大声,那就代表没死,既然没死,那受点伤什么也算给她一个教训了。 秦彩蝶在空中捂着嘴“痴痴”的笑了起来“哈哈,狗吃屎,脸划破了吧,看你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原来是一把尖刀正好插在李红的脸上,一片血迹模糊,没死,但这也够她受的了。 姚姗姗从手腕上接下毁已鞭,玩够了,那也该到她了吧。 “想对我出手了是吗?” 姚姗姗勾唇冷笑“你该回你该回的地方了” “什么是该回的地方,杀了他们,我就回我改回的地方,否则我死不瞑目” 姚姗姗闻言突然叹了口气,面带悲悯的看着秦彩蝶“这不是你的本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变成恶灵的,你不是对恨容易坚持的人,相信我,我会帮你的,你还有回头的余地,你没有杀李红不是吗,也许在心里你还把她当成朋友呢,为什么不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呢” 秦彩蝶原本慢慢软化下去的脸色突然强硬起来“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吗,你知道被男友和好朋友背叛杀死的滋味吗,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说我呢,我没有杀李红,是因为让她毁容比杀了她更让她痛不欲生,她不是喜欢勾搭男人吗,就让她用那张脸好好的去勾搭男人吧” 说完,她又怪笑起来“出手这么早,你确定我就没有下一手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地上一个女子瞬间便显了形,原来秦彩蝶一直都将杨大美放在这里的,只是隐藏起来了罢了。 杨大美本来就是清醒的,只不过一直被堵住了嘴巴说不了话,在被放出来的时候,发现可以说话后立即求饶“彩蝶,你原谅我吧,我后悔了,我对不起你” 秦彩蝶看也没看她“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去死啊,说有什么用”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头突然掉了下来,身子还在半空中。 头颅正好掉在杨大美的腿上“我也和你玩一个游戏好了”说着对着杨大美的胸口吹了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身体上,低头看着地下已经吓的呼吸都苦难的杨大美道:“你不是一项喜欢装乖乖女吗,这样如何,看看你的胸口,那边长出了头发,那些头发会牢牢的长在你的胸口,让你没法装乖乖女小百合,但我们毕竟是朋友嘛,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忍心扯掉那些头发,记住是用手硬生生的扯下来哦,它就不会重新长出来,你可以继续装你的乖乖女怎么样?” 杨大美身子一顿,里面拉开胸口的衬衣,头发长的很快,已经有不少长出来了,黑黝黝的头发长在白皙的胸口上,怎么看怎么恶心。 杨大美再也受不了一下子哭了出来“不,不要,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会的,急什么,一个个来,还没折磨够你,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的好朋友”说完秦彩蝶放肆大笑了起来,笑声诡异又发麻,让人无端生起一股冷气。 “现在该到你了吧,王喜,我说过一个个来的,都不要急” 说着便从空中一下子纵身跃了下来,来到了王喜身边,一步步靠近。 姚姗姗立即反应过来,扔了一把桃木剑递给何楚寒,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闪身挡在了王喜的前面“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作的孽够多了,放手吧” 王喜早就吓得一边磕头求饶一边抱着和他绑在一起的洪源腿上,拼命的往洪源身后躲去。 洪源刚失血过多,那受得了他这样的折腾,想要蹲下身掰开王喜的手,发现王喜死命的抓住他的裤腿,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完全将他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还没动手呢,就吓的跪地求饶了?还找一个替死鬼挡在他前面,这样的人救他做什么呢”秦彩蝶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不屑的看着王喜。 第758章 农夫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洪源毫不客气的出言讽刺她。 秦彩蝶也不生气,只是勾了勾嘴角,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农夫和蛇的故事你听过吧” 姚姗姗也不打算再与她废话,一个毁已鞭便甩了过去,何楚寒得到她的眼神,也立即出手,两人一前一后,将秦彩蝶围在了中间。 对峙了一会,秦彩蝶也受伤不轻,但却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眼里的凶狠劲倒是旺盛了几分。 正决定将秦彩蝶一举拿下的时候,却听到杨大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啊” 姚姗姗立即看过去,原来秦彩蝶痛的快要晕了过去,她的手边一堆毛发。 她犹豫了一下,将符纸和星星丢给了何楚寒,示意让他解决秦彩蝶,她要去看一下杨大美怎么了。 如果在杨大美被收复之前不解决杨大美胸口的头发,怕是以后永远都会长在那里了,这对一个女生来说太残忍了,任何一个女生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你怎么样” 姚姗姗蹲下身想要查看一下杨大美的伤势,刚要将她扶起来,只感觉杨大美的手臂猛地挥过来,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便是一凉,原来杨大美手里藏着一把匕首。 她忍着疼痛将杨大美推开一点,看见杨大美的身子一抖,原本狰狞的面孔又迷茫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在看见姚姗姗肚子上的匕首时,呆了一下后,立即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农夫与蛇,好一个农夫与蛇。 姚姗姗咬牙忍住痛意,她当然知道不是杨大美本意,刚才是秦彩蝶的思想控制了杨大美,才让杨大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可不顾怎么样自己被她伤到也是真的。 秦彩蝶得意的笑着“哈哈,做农夫的滋味如何啊,想不想杀了她啊,我可以帮你动手哦” 姚姗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道:“滚”然后对何楚寒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对他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安抚道:“不要分神,收了她”这样他们才有活命的机会,她不知道居然这样凶险,如果知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带着何楚寒来犯险的。 杨大美哭的早已不成样子了,胸前一片血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刚才怎么了,我好心魔怔了,我没有想要杀你的”拼命的朝她道歉。 匕首插的并不深,姚姗姗咬了咬牙齿,猛地将匕首拔了出来,一股血顿时喷了出来,她立即脱下外套捂住伤口,点了身上两个止血的穴道。 没什么大用,可好歹血流的少了点,不然她就真的可就交代在这里了,被一个柔弱的人类女子杀死,她也能够让人记住一段时间了。 感觉血流的少了些,她将捂住伤口的外套拿开,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了一张符纸,念咒点燃将灰烬撒在伤口上。 不料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秦彩蝶笑的得意又诡异“没用的,那是一把让神仙都使不出来法力的匕首,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慢慢等着吧,看我如何将这里的人一个个收拾掉,就在你的眼前” 姚姗姗没有时间去想秦彩蝶是怎么得到这把匕首的,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吗?都是一个隐瞒,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被这把匕首所伤到? 秦彩蝶说完,便不再隐藏实力,用了全部的力量朝何楚寒打了过去。 姚姗姗大惊该死,她居然中计了,秦彩蝶要对付的对象从来都是何楚寒吗?是为了何楚寒身上神秘的力量而来? 她脑子有些混乱,觉得自己闯进了一个阴谋里,现在只不过是阴谋的一角罢了。 可偏偏她现在连帮何楚寒的力气都没有,不行,这样下去何楚寒迟早会被秦彩蝶所擒住的。 她看向旁边和洪源站在一起抿唇不语的陈警官,倒吸了一口气,艰难道:“陈警官,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陈警官身子一顿,犹豫了一会,还是朝她走了过来,姚姗姗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递给他,又将秦彩蝶用来对付她的匕首擦拭了一下,也一并给了他。 低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将桃木剑打在秦彩蝶的身上就好,她现在是恶灵,桃木剑对她的伤害并不会很大,但也有些用处,这把匕首,找机会插进秦彩蝶的身上,记住,我现在没有办法出手,只能看你们的了,不要失手,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陈警官怔怔的看着她,突然就笑了起来,姚姗姗还没见过他笑,他笑得有些张扬“你猜我有几分把握” 姚姗姗不自觉的摇头。 “我没有把握,我的功夫从来没有对付过鬼怪,它的行踪和人不同,太飘忽不定诡异了,但我会尽力的” 说完他握了握匕首,便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姚姗姗心里一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当然知道让陈警官上有些为难,可没办法了,她不能眼睁睁见着何楚寒有事,就是拖,她也要拖一段时间。 她回头正好看见杨大美正深吸一口气,准备将胸口的头发全部拔出来。 姚姗姗一把拉住杨大美的手“别拔了,会死人的” 杨大美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掉,她转头看了眼已经晕过去躺在洪源旁边的李红,幽幽的叹了口气“我不怕,死就死吧,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说着她伸手捂住了脸,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作的孽,是我对不起秦彩蝶,我应该死的”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是我鬼迷心窍,以为那是良人,可不曾想,他只是一个魔鬼,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不用想姚姗姗也知道她说的恐怕就是让秦彩蝶变成今天这样的那个男人吧。 女人总是这么傻,认定一个人的时候,不惜为了他伤害身边所有的人,完全的失去理智,身子做出一些后悔终生的事情来,到头来却后悔,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第759章 后悔 秦彩蝶对此嗤之以鼻“哼,你就会装模作样,现在死到临头了,还想骗人吗?” 说完心里的恨意又增加的几分,出手的动作也快了些。 杨大美喏喏的低下头,不住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知道是她做错了,可还有机会吗?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不会在伤害自己的朋友,因为那不值得。 冥顽不灵,她现在对于这些明知劝不会来的鬼怪,已经不会再去多嘴了,左右它们自己犯下的孽自己去承担就是,她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她现在担心的是何楚寒和陈警官,他们两个对付秦彩蝶,似乎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一直被秦彩蝶伤到,虽没有致命的伤口,可包不管下一次就是心口或者脖子了。 “何楚寒小心”眼见秦彩蝶的指甲要刮在何楚寒脖子上时,她恨不得站起来替何楚寒挡了,可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把匕首实在太厉害了,伤了她的根本,没有个十天八天的估计是恢复不了的。 可情况在下一秒立即发生了变化,原来陈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匕首递给了何楚寒,秦彩蝶看见陈警官拿着匕首过去的,自然有所防备。 匕首正好从秦彩蝶的扎进去,秦彩蝶吃痛,立刻逃开了,另一只手扒出插在手心的匕首,狠狠的看着何楚寒“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说着便化作了一团黑烟在四周快速的飘动着。 姚姗姗大惊,惊叫道:“何楚寒接毁已鞭”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会暴怒何楚寒可以使用毁已鞭的事情,她更在乎的是何楚寒的性命。 秦彩蝶现在受伤,正是好时机,想要和何楚寒同归于尽,也要问问她答不答应。 秦彩蝶在空中飘了一会,便直直的朝何楚寒胸口撞去。 何楚寒手里的毁已鞭快速的打出去,猛地将秦彩蝶打的老远,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秦彩蝶现了形,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楚寒。 姚姗姗现在清楚的知道秦彩蝶必须要灰飞,这个秘密现在还不能曝光,她不知道虽然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知道的,可至少不是现在,她不允许,但是她现在又失去驱动毁已鞭的法力,没法让毁已鞭锁紧,请三昧真火的符纸,她和何楚寒都画不出来,该怎么办呢?突然她眼角一亮看见地上的匕首,有办法了,秦彩蝶既然你用匕首伤了她,那她就让匕首毁了你,武器这个东西一项是谁用的好就是谁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何楚寒道:“何楚寒捡起地上的匕首插进秦彩蝶的太阳穴,不能留她” 否则被葛老狗知道就不好了,何楚寒为什么能用的了他们姚家的毁已鞭,她还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可以被葛老狗知道,葛老狗现在应该也没有查出何楚寒身的力量,可一旦让他知道毁已鞭这件事,恐怕就是一个最好的线索了,她不能赌。 何楚寒顿了一下,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默默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准备对秦彩蝶出手。 被陈警官拦住“不要”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可生在天朝怎么可能不知道灰飞的意思呢。 姚姗姗握了握拳头厉声道:“陈警官这件事不归你管,秦彩蝶是恶灵,作恶多端,我必须让她灰飞烟灭”谁都阻止不了她,要保守这个秘密,就必须有人牺牲,等秦彩蝶一死,她也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人记得这件事的。 陈警官皱了皱眉,却是道:“秦彩蝶是有罪没错,可我想阳间有警察,阴间也有阴官吧,秦彩蝶阴官交给阴官” 姚姗姗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哪个阴官敢阻止我,秦彩蝶我灭定了,何楚寒不要和他废话,快点去” 陈警官似乎还想阻止,姚姗姗心一狠,手里摸出一个星星,用劲全身的力量朝陈警官的膝盖砸去,陈警官躲避不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她闻到一股血腥味,身上疼痛的厉害,她咬牙忍住这股疼痛,对何楚寒道:“别犹豫了,动手” 何楚寒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唇,只道了一个“好”字 秦彩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你想让我灰飞是想阻止我说出这个秘密吧,哈哈,可你太小看他了,他会知道的,到时候你和他都会没命” 姚姗姗不理会她的话,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看着何楚寒。 何楚寒已经缓步来到了秦彩蝶的面前,匕首刚举起来,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人影给拦住了。 是杨大美,她死命的拉住何楚寒的衣袖,苦苦哀求“不要,不要杀她好吗,灰飞烟灭,你是想让她永远消失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姚姗姗很是不满“杨大美滚下去,不要忘记它刚才还想杀你呢” “它杀我是为了报仇,是我对不起它,我应该死,求你们放过它好吗,你们可以抓它去地府啊,地府不是可以收留鬼怪的地方吗,为什么要让它灰飞烟灭呢,这太残忍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要杀,就杀我吧” 杀人?她可没有兴趣,她现在只想杀鬼。 “滚开,不需要你过来给我求情,带着你一身的头发好好过日子去吧” 杨大美放声大哭起来“彩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好后悔啊” 秦彩蝶面露狰狞之色“你后悔?你后悔又用吗,你后悔能让我活过来吗,你后悔能让一切改变吗,不要假惺惺的,你让我恶心” 杨大美哭的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现在她不知道除了对不起,她还应该说些什么。 是她鬼迷心窍,被那个男人呢诱惑,以为可以做他最爱的女人,为了做了太多错事,甚至杀害了自己的好朋友,可那个男人只是一个恶魔罢了,他利用她们这些女人对他的爱,替他贩毒,替他受罚,替他逃之夭夭,他们每一个都不过是他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第760章 结束 杨大美脸上露出一个绝望的笑容“你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吗?” 秦彩蝶冷笑两声“呵呵,你去死,我就相信你怎么样?” 杨大美一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小声的抽泣了一声,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突然半站起来,一下子冲在何楚寒身上。 何楚寒手里的匕首一下子掉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本就半跪半坐在地上的杨大美一下子倾身扑向匕首。 将匕首拿在手里,目光决绝的看向秦彩蝶“好,我死,我现在就死,死了我们还是好朋友,我陪着你,就算下地狱我也陪着你” 说完便猛地朝胸口扎过去,何楚寒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抓住杨大美的胳膊。 匕首没进去一些。 秦彩蝶怔怔的看着杨大美,刚才被何楚寒及时抓住,没扎到要害。 杨大美心一狠,猛地将匕首又拔出力,鲜血喷涌而出,一缕鲜血正好喷在秦彩蝶的脸上。 “我现在就去陪你” 说着竟然又要往胸口扎去。 这次被秦彩蝶握住了匕首刀尖部分,秦彩蝶痛呼一声,抓住匕首的手上燃气一阵黑烟。 杨大美吓的立即松开匕首,慌忙的看着秦彩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要过来” 秦彩蝶目光淡然,定定的看着慌忙道歉的杨大美,喃喃道:“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做错事,都是一个劲的道歉,我也每次都原谅了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说你家教甚,不想有什么不好的传闻,我便刻意与你保持距离,你说你喜欢上他了,想让我帮你追他,可你知不知道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杨大美你说你除了道歉装柔弱,你还会什么呢” 杨大美一顿,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好像除了这三个字,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响,她忽然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坚定的看着秦彩蝶“可是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去死,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解脱,我可以去死,我不会再逃避了,不会再躲在你身后了,你放手吧,放过王喜也放过李红,王喜什么都不知情,李红是被我骗了,她才会鬼迷心窍的,我会替你求情替你赎罪,不会让他们将你灰飞烟灭的” “我还能在相信你吗?” 杨大美脸上扯出一抹绝美的笑意,重重的点头“能,我现在就去陪你” 说完便要去拿秦彩蝶手里的匕首。 被秦彩蝶躲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秦彩蝶忽然就笑了笑“也许她说的没错,我不是一个能够对恨有所坚持的人,变成这样,也不是我的本意,所以就这样吧,我放弃了,但对于被我之前所杀的那些人,我不会说对不起的,因为他们是死有余辜,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的血都是脏的” 杨大美心里本是一喜,可很快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有些诡异,秦彩蝶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 一双冰冷无情的双手摸到她的脸上,擦掉一滴眼里“好好活下去吧,我的朋友,我作的孽,我会去赎罪的” 说完匕首在空中一个选择,准确无误的扎在了秦彩蝶的太阳穴上,一个对穿。 “不要”杨大美大惊一声。 匕首在地上慢慢的化掉,最后消失不见。 秦彩蝶虚弱的趴在地上,身子正慢慢的变淡,眼里却带了一些笑意看着杨大美。 杨大美从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嘶鸣,压抑又悲伤“不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过会去陪你的” 秦彩蝶没有回答她的话。 杨大美看着一点点在消失的秦彩蝶心里一阵剧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就是所谓的灰飞烟灭吗“你是不是很痛,你不要走,我会求他们救你的” 说着回头抓住何楚寒的衣袖,哀求道:“救救她,救救她好不好,她知道错了,我可以做很多很多的好事帮她赎罪的,你救她好不好” 何楚寒唇角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一把扯出自己的衣袖,站起身走开了。 杨大美回头看了一遍,目光落在姚姗姗身上,立即跪着走向姚姗姗,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我知道你可以救她的,你帮帮她好不好,她不应该这样的,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姚姗姗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没有办法,灰飞烟灭这码事,神仙都没有办法” 杨大美不愿意相信,拼命的哭泣哀求“不,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她,只要你帮她,让她好好的呆在这个世界,我什么都听你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是你种下的因,如今当然有你来吃这个苦,你杀了她,让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她最终还是原谅了你,可你却为此痛苦一生,这是你的果,她变成了这样,杀了其他人,如今灰飞烟灭,这是她的果,既然是因果又何必强求呢” 她的话音一落,秦彩蝶也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被背叛杀死在夜里的可怜女孩秦彩蝶了。 杨大美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一口血喷了出来,眼睛去了一眼秦彩蝶消失的方向,便晕过去了。 “她死了吗?” “没有,那把匕首没有插进心脏,不会死的,但她的心死了” 杨大美算是有智慧的人,她醒悟的够早,知道自己的对错,并敢于承认,这点比起其他人好太多了,可有什么用呢,只是更早的陷入痛苦中罢了,人这一生不能做错事,否则便会永远活在那件事的阴影中,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姚姗姗看着一屋子倒的倒,晕的晕的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根灰色的草,这个草是是齐苗苗那里弄来的,如今正好用上,大师兄不在,那些符纸也没有,只好用这个了。 将草点燃,放在一个碗里,她朝何楚寒笑了笑,轻声道:“过来抱抱我” “你们去哪里,这是什么” “回家了,我受伤了,要去养伤,这是一种让你们失去记忆的草” “什么都会忘记吗?” “不,什么都会记得,只是忘记有鬼的那一段,就这样吧,这件事别查了” 第761章 残忍 拒绝了何楚寒带她去医院的要求,她自己的伤自己知道,没有多重的,只是让她失去一些元气罢了,医院也没法子的。 夜里三点钟,整个城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寂静的有些可怕,她安静的坐在副驾座位上,大约是担心她身上的伤,他的车开的并不快。 她片头看向正认真开车抿唇不语的何楚寒,纠结了一会终究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窗外快速划过的路灯照映在他的侧脸上,给他不发一语刚硬的脸庞增添了一丝更加暗沉的气息。 将速度减慢了一些,他眨了眨眼,飞快的瞥她一眼,开口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太残忍了?” 何楚寒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她失落的低下头,小声的解释“我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不太对,可是我真的很担心,毁已鞭的事情不能透露出去,虽然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为什么你可以用的了毁已鞭,但我想和你身上的那股力量一定有关系,你看在你遇见我之前,你一直平安无事,那股力量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你身上那股力量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正好我在场,毁已鞭也在,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然后我慢慢的察觉毁已鞭似乎也和我更默契了一些,也开始给我回应了,我现在的本事没有办法完全控制毁已鞭,可毁已鞭却自己慢慢的靠近我了,这一点曾让我很疑惑,后来我发现每一次毁已鞭厉害一点,似乎都和你有关,所以我猜你身上的力量和毁已鞭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本来不想解释的,可何楚寒这样的沉默让她不太舒服,她宁愿他说自己几句,也不要如此沉默。 何楚寒叹了口气,无奈的回过头看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笨蛋,我怎么会认为你残忍呢,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只要你让我去做的,我都会做的”不论对错,他本就不是一个有同情心和善心之人,他生性凉薄,只是因为她才多了一些温暖。 姚姗姗心里一酸,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伸手一把擦掉泪水,占有似的抱住何楚寒的一只胳膊,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开车,她觉得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离开自己。 “葛老狗已经盯上我们了,他不会轻易的放弃的,看来他对你身上的这股力量志在必得,如今他在暗,我们在明,实在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否则下场她接受不起。 何楚寒开车的手一顿,也没抽开自己的手,随她霸道的抱着,只是将速度又减慢了一些。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姚姗姗靠在他的身上轻轻“嗯”了一声,看来她真要好好调查一下毁已鞭所有的事情了,以前想查何楚寒身上的力量可一直没有头绪,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头绪,顺着这条线索走下去,或许能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毁已鞭她所知道的情况,也就是姚家所流传下来的说法。 据说毁已鞭是几千年前,东海的一条蛟龙化龙时,所留下的一条龙筋,千百年来,蛟龙化龙的列子实在是少,少之又少,姚家能得到这条蛟龙的龙筋实属难得,就是整个大地也是没有的,因此姚家的祖先便将这根龙筋作为传家之宝,也就是每一代姚家家主的信物,所传了下来。 如此这样看那是不是就要追溯到几千年前了?如果是这样,那困难就太大了,几千年来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该离开的离开,该羽化的羽化,别说游记了就连传说都没有留下几个,这该如何去查呢? 这几千年来姚家曾也发生过几次战乱,不然姚家的每一代家主都有一个传记,从传记查起,估计也能有些线索,可因为那几次战乱,传记也有所缺少了,如今留下的不过是近些年的一些家主传记,看来这条线路是行不通的。 要不尽可能的刺激何楚寒身上的力量,让它自己显现出来?不行,万一能量波动太多,引来一群宵小之徒,她没有本事说能护住何楚寒无恙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事情又绕到了圆点,看来还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可这样未免太窝囊了些,明知道身后跟了一跳狼,还没有任何办法。 等一下,她想起来了,今天秦彩蝶似乎也一直在攻击何楚寒,难道.。。难道她是要试探何楚寒身上的力量?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命令的,一定是葛老狗无疑了。 葛老狗应该也不清楚何楚寒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所以才派了恶灵来试探,那这就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亲自出手的原因,他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可能轻易出手呢,如此说来,为了探查清楚,葛老狗势必继续派人前来试探,直到他确定了是可夺还是不可夺之后,再亲自出手,也就是说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何楚寒真正危险的时候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葛老狗还是忌惮何楚寒身上的力量的,毕竟他曾经被伤过,所以才这样浅浅的试探。 她立即坐正,眉间焦灼的看着何楚寒“葛老狗不会放弃的,他在试探,他还会派人过来的,我们一定要小心,以后你出去不管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知道吗?” 何楚寒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颇为暧昧“那我去厕所你也要跟吗?” 姚姗姗白他一眼“正经点,我在和你说正事呢,别老开玩笑,葛老狗既然已经出手了,就不会随便退回去,你现在很危险知道吗” 没等何楚寒说话,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要是你身上的力量能经常出现保护你就好了,可偏偏它就是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非要出现,不然也不会遭来葛老狗的窥窃,惹上这么一条狗,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第762章 柏松 何楚寒大约根本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反正她第二天中午起来找何楚寒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她急忙给他去了一个电话,何楚寒说居然说她太小心了,他身上装着符纸呢,不怕的,他只是去处理会馆后续的一些事情,叫自己放心,可她怎么能放心啊,她要能放心就好了。 将电话挂了之后,生了一会闷气,可一想到万一葛老狗派人去对付何楚寒,她立即就没心思生气了,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冲向浴室,三两下将自己梳洗好,又穿上衣服,拿了包包准备出门。 可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她一喜,难道是何楚寒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想要自己过去保护他? 可拿起电话,她却愣住了,不是何楚寒,是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了,何年。 她想一下,还是接了电话,她不知道何年打电话给她做什么,但何年严谨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遇到苦难或者难题了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喂,何年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才低着嗓音回答她“姗姗” 姚姗姗心一动,怎么感觉出事了呢?她印象中的何年是不会这样说话的,而且为什么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竟然会听出一种颤抖的感觉呢?她不愿意去深究是什么原因,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方便见个面,我在楼下等你”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说明的来意。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何楚寒那边没那么巧就有事情发生吧,再说了她只是去一小会,很快就可以去找何楚寒了,所以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 到了楼下,几乎不需要怎么寻找,姚姗姗一眼就看见了何年的车。 车窗紧闭,她敲了敲门,何年才将门打开,她闪身做进去,没仔细瞧何年,只是看见一个大概轮廓,客气道:“很早就来了吗”不然为什么会在睡觉? 何年轻“嗯”了一声“有一会了” 她真诚的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来晚了” 何年顿了顿,才轻声开口“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了吗?” 姚姗姗这才抬头看向何年,也仔细看清楚了何年,他变了,变化好大,她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她试探的叫了句“何年?” 何年苦笑一声“怎么认不出来我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她急忙否认。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她曾经用柏松形容过何年,干净磊落坚定挺拔,可以让人放心的依靠和信赖,那样的何年是正直的,穿上制服不需要多说,比警察还要像警察。 “大约是太累了吧”何年缓缓的回答她。 她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便笑道:“既然知道太累了,为什么不休息休息呢,难道你想用一个月的时间就从青壮年变成老年人?”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苦苦追寻呢,也许答案比你想象的还要痛苦,她一开始是同意帮助何年的,可随着案子越来越没有进展,和何年越来越憔悴的面容,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一开始的时候,她或许就该劝住他的,她想他的父母也不希望何年变成这样吧。 何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道:“陪我去坐坐?” “好啊,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尽管吧,我现在有的是钱”她拍了拍胸口,大气道。 何楚寒那家伙已经将他身上的卡交给她了,她的是主卡,他的是副卡,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个小富婆,并且还是个管家婆。 她没有看见何年眼里一闪而过的酸涩。 “你现在过的很好” 姚姗姗看了眼窗外的风景“恩,还不错”至少她很满意,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说太多,若是其他人问这个问题,她一定夸夸其谈了,大肆告诉别人,她和何楚寒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琴瑟和谐。 可这个人是何年,她觉得很奇怪,她说不出口,便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何年只是随意找了一间餐厅坐下,此时餐厅里的人并不多,大约都是上班族,他们吃饭的速度很快。 “这里人少,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姚姗姗“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想吃什么?” 她并不是很有胃口,也没看菜单“随意吧,你点” 何年也没推脱,点了三菜一汤,期间也没询问她的意思,可姚姗姗细心的发现,何年点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她和何年并没有一起吃过几次饭,掰着一根指头都能数过来,三菜一汤都是她喜欢吃的,绝对不是巧合,何年他.。。他是怎么记住自己的口味的? 当然这个问题也不能问,她觉得要是问了有些事情就会发生改变,而现在这种情况蛮好,她还不想改变,便只装作没有发现,默默的低着头等上菜。 一开始确实没有胃口吃饭的,可用了两口后,发现味道还不错,一点都不失情海六星级大酒店里大厨做出来的东西,不自觉的就多吃了两口。 “你是怎么发现这间店的,味道真不错耶” 何年没怎么吃,只端了一杯水慢慢饮了一口放下来与她道:“别看这里店铺小,这边都是写字楼,大家中午随便对付一顿就过去了,晚上的时候人才多” 那还真是大隐于市,味道不错的话,以后可以作为经常来打牙祭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外卖。 叫来店里的伙计准备要外外卖的电话,店里的伙计却告诉她,这里从来不送外卖,任何人想吃都是自己过来,他们的厨师有怪癖,不喜欢客人打包回去吃。 姚姗姗只连连叹息,看了以后嘴馋了,只能不辞辛苦的开着车大老远的过来了,要不可以和何楚寒提议将这里的大厨挖到情海大酒店去,这样既可以经常吃到,也可以给情海酒店带来不少客户,唔,她好像烦心烦的过多了,情海大酒店的生意管她什么事呀。 第763章 请求 又用了两口,她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对面不发一语的何年,微微笑道:“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怎么不说了” 何年拿杯子的手一顿,这才缓缓的抬头看向她,面色复杂“怎么没有事情就不可以请你出来坐坐吗” 姚姗姗的笑容一僵,何年他这是怎么了?在她的印象中何年从来不曾为难别人让别人答不上话的。 她想了会,动了动唇角,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十九年前的案子我已经查到了” 姚姗姗“哦”了一声,何年所能查到的最多也就是当年案件的详细经过吧,凶手和他最关系的他父亲究竟还在不在人世估计是查不到的。 “其实我也知道没有什么结果,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又怎么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我的父亲,不论生死”顿了一下,他继续道:“所以我想请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姚姗姗皱皱眉,看着他道:“你想去当年你父母失踪的那个坟场?”事到如今也只有那一个地方或许可能有他父母的线索了吧。 何年一步觉得意外,淡然的点头“对” 这么多年了,该消失的消失,该掩埋的掩埋,还有可能找得到吗? 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能开口拒绝,轻轻点了下头“好,我陪你去”然后盯着何年看了一会,正色道:“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这次什么都找不到,不要再查下去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看得出你是个警察呢” 何年倒是划出一抹清淡的笑意“我本来就不是警察嘛” 姚姗姗瞪他一眼,还有心思开玩笑,他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很让人担心啊。 其实他们都知道,十九年了,何年父亲活着的机会非常小,小到几乎没有可能,否则十九年他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会来找何年呢,何年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可能置之不理的,所以..。。 “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准备一些东西吧,现在是白天,去了也不会发现什么的,必须要晚上去,不过西郊的坟场一项都是大凶之地,近些年说要开发的,却一直耽搁着,不能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才是”就是她也不敢托大的。 何年却是皱皱眉,没有立即答应。 姚姗姗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害怕吧,事先说明哦,西郊坟场那个地方可是我们市最凶险的地方,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脏东西呢,你要是害怕就直说,说不定我一心软,就会护着你了” 何年楞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挂着一丝宠溺的微笑,就像是之前她经常打打趣他,何年却从来都不生气,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着。 她不自在的偏过头,继续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以你现在查到的东西和他知道的东西,也许当年的事情,你可以知道的更加详细一点,不过你父亲这个答案,没有人会给你” 何年不在意的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姚姗姗的提议,只是点头答应道:“也好” 姚姗姗又胡乱用了两口饭,才放下筷子,饮了口茶,满足的叹了口气,才站起身对着何年道:“走吧” 妙缘道教店今日十分冷清,竟然一个客人也无,朱老板拿了一只画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她走过去也没发觉,直到她敲了敲柜台的玻璃,朱老板头也没抬的回答她“看中什么拿过来结账” 姚姗姗无力的抽了抽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朱老板好大的架子,客人上门也不招待一番吗” 朱老板这才抬起头来,见着是她,脸色立即由惊讶转为喜意“原来是姚小姐,我说今日喜鹊怎么一直在我门前叫,原来是有贵客临门,请”已经放下手里的毛笔,微微弯了身,对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姚姗姗也没拒绝,由着朱老板将他们带到内堂,见朱老板沏了茶过来,她接过茶,轻声笑了笑道:“将我们请到内堂来,外面的生意不要了吗” 朱老板哈哈一笑“姚小姐是我的贵客,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的,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姚姗姗笑得眼角都要迷成一条线,这个朱老板惯会说话。 她摆摆手,面上的笑意淡下来一点“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今天你的损失我包了,我今天过来找你实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请朱老板帮个忙” “哪里的话,只要我能帮的,只管说就是了” “这位是我的朋友何年”姚姗姗特意顿了顿,又道:“就是何迦奇的儿子,十九年前你遇见的那个警察” 朱老板神色疑惑了一会,很快舒展开来“原来是这样,我说看着怎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姚姗姗也不再隐瞒,都知道何年的身份了,那自然不会不知道他们是想来做什么的,便直接开口道:“既然如此吗,我也不大哑谜了,说实话,十九年前的案子何年调查出来一些,不过都是官方的消息,至于结果,祝老板也知道,到现在都没有定论,所以今日过来是特意问几个问题的” “好,你们问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也准备好了”朱老板神色淡然,没有一丝郁结之色,坦荡的很。 何年也不再客气,仔细询问了当年在案件中没有记录下来的某些细节,当然就像朱老板说的他知道的也甚少,毕竟他没有直接的参与,给不了何年多少帮助。 “多谢朱老板这次仗义相助,等我查清我父亲的下落后,定然亲自登门道谢” 朱老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缓缓道:“你是姚小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再说了你父亲是个英雄,我怎么能让英雄的后人为此寒心呢,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估计还要靠你们自己查”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道:“其实说句不好听的,做人还是看开些好,人不能老活在过去的,不然伤人伤己,你说是不是?” 第764章 记账 何年楞了一下,嘴角却划出了一抹笑意,点头“是”倒是认同了朱老板的话。 姚姗姗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但知晓自己就算问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便很识趣的没有开口。 “你们打算晚上去西郊的坟场吗?晚上那里可是相当凶险的”西郊的坟场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这十来年被荒废了,基本上不去那边了,但西郊的坟场被称为岭南最险的坟场不是没有原因的。 姚姗姗点头“是打算晚上去,白天去,发现不了什么的,该出来的东西都是晚上出来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劝你们了,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东西吧,虽然你是姚家的人,可那些东西多了也是相当麻烦的” 姚姗姗微微一笑“那就多谢朱老板了” 朱老板罢罢手“和我那么客气做什么,都是要给你算账的” “那也是应该的,不过今天没带现金,下次过来一起结了” “那次不是记账,放心,我都一笔笔记着呢,不会让你占到便宜的” 姚姗姗无语的撇撇嘴,她有占过便宜吗?貌似自己很照顾他生意的吧。 朱老板很讲信用,几下的功夫就给她收拾了一个医用盒子的东西,姚姗姗皱眉“要不了这么多吧”是不是打算敲诈她啊? 朱老板便记账便将东西一样样给她往包里装“我还会敲诈你不成,西郊那边不必你对付恶灵,那些都是无主孤魂,数量又庞大,有些估计也有点修为了,对付一个恶灵你可以用毁已鞭,对付那么多无主孤魂用毁已鞭未免不够用了,沦为无主孤魂就够可怜了,再被你打个魂飞魄散,岂不是造孽,这个时候,你只需要用黑狗血给它们一点教训就好,碰上那些冥顽不灵的你再用桃木剑对付打跑就是” 姚姗姗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西郊坟场总归算是它们的地盘,自己才是外人,闯入者,就算碰上刺头,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就没必要将它们怎么着。 她点头应下“知道了” 为什么她总感觉今天的朱老板有些不一样?好像老是在吩咐提点她。 唔,大约是错觉吧,朱老板看着很正常啊,不像是得了绝症的样子嘛。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姚姗姗嘿嘿一笑,打了一个哈哈就过去了,难道她要告诉他,她在研究他得的是什么绝症吗? 朱老板也没同她计较,看了看时间道:“我看天色已晚,你们吃过饭再去吧,不然到时候碰上什么厉害的家伙,饿肚子可是不行的” 姚姗姗想了下道:“如果是你做东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朱老板头也眯抬,在本子上写下了什么,然后轻飘飘的回答她“好,已经记账” 姚姗姗晕,这搞半天还是她的钱啊? 在朱老板的带领下,三个人找了一件小餐厅简单用了餐,等到天色真正黑下来的时候,姚姗姗便提出告辞了。 从人民路到西郊的坟场要一段时间的,开车大约也要一个小时,所以这个时间去刚刚好,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 西郊坟场在本市的最西边,那边算是彻底荒废了,一个山头大小百来十里都是坟场,从清朝开始就是乱葬岗,后来附近村子慢慢迁移,坟场居然越堆越大,抗日战争的时候,本市所有无主的尸体都是扔往那边的。 政府不是没有打算开发过,可那边实在不吉利,加上距离市镇太远,似乎做什么都不合适,其实西郊这个地方离隔壁市都比本市近,隔壁市虽然穷,可志气的很,怎么也不肯要这个西郊坟场,是以本市只好收了下来。 据说曾经有做过规划,打算将工业区开发在这里的,人少,地方大,实在合适,可不知道怎的刚有这个打算,不过派人过来查看一下好回去写个报告的,谁知去西郊的那些人回去的当天晚上全都发烧做恶梦,连着一个月才好起来,就再也没人敢提这事了。 还有她还听说过曾经有人用西郊坟场打赌,是一群街上的小痞子,说谁只要敢来这里呆上一个晚上的,他们就认他做老大,不怕死的人到处都有,当晚便有两个为了老大之位早就打的不可开交的人,来到了这里,一群小痞子将他们送到西郊坟场外后,便立即逃走了,说第二天谁活着出来,谁就是他们的老大,接过他们在附近的村子等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出来,一群小痞子你推我,我推你,终究也没敢去西郊坟场找人,最后还是报了警,警察带了几十号人来搜山,是大中午来的,找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到任何影子,西郊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几十号人两个小时,不可能找不到两个人的,结果就是没有找到,那两个人是生是死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从此给这里本就恐怖的地方画下了又一道影子。 诸如此类的故事很多,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姚姗姗以为空着也挺好,看看这几年飞速发展,都将本市开发成什么样了,到处都是建筑钢筋水泥的做成的森林,一点绿意都没有,尽管西郊那边的绿意并没有人去欣赏,可好歹吹风的时候还能送点清醒空气过去不是?哈哈,扯远了。 “害怕吗”一路无话,姚姗姗瞥了眼开车的何年。 路越来越偏僻,本来途径一个村庄的时候还有路灯,可再远前走,路都是颠簸的,又怎么会有路灯呢,因为一跳小道上,除了他们车子的灯光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倒是平白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何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闷“有你在我怕什么” 姚姗姗挑眉,呦呵这么信任她? 一个恶作剧突然在脑子里涌上来,她向何年靠近了一点,翘了二郎腿,撩了撩头发,声音魅惑,咬着下唇轻轻的开口“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公子长的这么英俊,不怕小女子把持不住,强了公子吗?” 第765章 西郊 何年一呆,脚下一个急刹车,车子猛地停住,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 姚姗姗因为早做好了准备,所以没撞上去。 捂着嘴哈哈大笑个不停,哈哈,她居然将何年给耍到了,话说何年呆楞的样子还蛮好玩的嘛,何年从来都是冷静清高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慌张无措的样子呢。 何年反应过来,干脆停了车子,歪过头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姚姗姗,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姚姗姗清了清嗓子,绷住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微微颔首问:“怎么样,有没有吓到,是不是打算为了保护你的节操,想要从车里跳下去?” 不想何年突然浅浅一笑,唇角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求之不得” 这下轮到姚姗姗呆了,求之不得?唔,不得了,车子里为什么突然升起一股暧昧的味道?空气似乎也在慢慢上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她直觉这种改变不是好事,至少她不允许,姚姗姗别乱想,你一定是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yy何年的,赶紧停下来。 她不自在的笑了笑“哈哈,开玩笑呢,别当真啦” 何年脸上的笑意不变,定定的看着她“如果我当真了呢” 额,这个.。。这个她也不知道啦,拜托不要再这样看着她了,她压力很大啊。 何年突然伸手过来,她身子猛地一僵,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身侧,何年嘴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安全带没系,身子绷这么紧做什么,我不过给你系个安全带” 说着已经拉过安全带帮她系好了,因为探身过来所带来的温暖也慢慢离开。 姚姗姗只好干哈哈笑了两声,挠了挠鼻尖,不好意思的道:“倒是我忘记了” 何年这下倒是没再说什么,又重新启动了车子,继续朝前走去。 姚姗姗只觉得耳尖一点点的泛红,唔,真是要命,乱想什么呢,她该不会真是那种见异思迁,不守妇道的女人吧? 绝对不是,她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罢了。 随着车子的行驶,她的情绪也缓了不少,忽然间她想到一个要命的事情,她前两天好像被一个恶灵暗算到了,伤口虽不致命,可一时半会的使不出法力啊,就连简单的请神都做不到,毁已鞭能听她的使唤吗?就算能使唤,估计也是当成简单普通的鞭子用了,最多杀伤力大一点,真是,这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现在让何年回头未免太不道义了,毕竟当成是自己自愿答应陪何年来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可万一遇到要命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正在她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和何年开口的时候,西郊坟场已经到了。 面前的这个小木屋,正是以前守坟山的老头所住的地方,但这些年早就没有守坟山的人了,因为这里几乎没人敢来了。 木屋破破烂烂已经倒了半边,结满了蜘蛛网,偶尔有几只蝙蝠被他们惊飞,倒是有股阴森恐怖的味道。 “跟紧我,不要乱跑,不管发现了什么,你要去看的话,都要和我说,因为你看见的可能是假象,不要相信”姚姗姗嘱咐道。 何年倒是没反驳,很顺从的点点头道了句“知道了” 姚姗姗叹了口气,实在不是她啰嗦,这里到处都是无主孤坟,有些甚至都是乱扔的尸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尸体早就腐烂,剩下的只有皑皑白骨。 越往里走越是安静,之前外面还能闻得蛙鸣,偶见蝙蝠,可现在除了他们呼吸的声音就只有脚下走路的声音了。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看来我们得找一个孤魂野鬼问一下,十九年前的事情,如果当年的事情是发生在这里的,那一定有鬼看见的” 何年沉默了一下道:“你有把握吗?” 姚姗姗苦笑,也许吧,希望这里没有太厉害的恶灵就好,只要不是恶灵是魑魅鬼王之类的,她就算失去了法力,也能应付的来,毕竟她手里还有这么多道具呢。 等等,有一点很奇怪,他们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鬼来骚扰他们,这不正常啊,难道都被她身上的王八之气给吓到了?呃,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有没有觉得安静的有些异常啊?”她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你是指?”何年看着她的眼睛瞬间明白过来。 “见机行事,看来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要是一开始就有鬼来捉弄骚扰恐吓他们才是正常的,毕竟绵延几里的坟场又长时间没有人来,鬼猛地见到人,是会很兴奋的,无论它们想做什么,都到了出手的时候了。 今夜的月光本就暗淡,加上林子里茂密的树木,伸手不见五指,姚姗姗也没敢开太亮的光,只是点了一盏豆大的应急灯,提在脚下,可以看清脚下的路就可以了,太亮了必然会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她提着灯小心的走在前面,何年也小心的跟在后面,一步也没落下。 她忽然停下脚步,在随身的包里翻了翻,掏出一把桃木剑直接塞到何年的口袋里,又抓了一把星星,小声道:“留着,万一有紧急的时候,你也可以自保,你身上的阳气虽重,可这里实在太阴森了,还是小心点好,这个星星使用的咒语很简单,你附耳过来” 何年一顿,没说什么话,只将头凑近了一些,他本就聪明异常,姚姗姗不过说了一遍他就完全记住了。 姚姗姗交代完星星的咒语,想了下,又拿了一瓶黑狗血给何年,这个最管用,尽管喷,保证它们不敢靠近你。 何年抽了抽嘴角“应该没有那么凶险吧,还是你自己留着” 姚姗姗也不理会他,直接塞到他的口袋里,道:“我不能时时都顾着你,再说了,要是我们走散了怎么办” 如果是她没有受过伤,她大约不会这么小心,可今日不同往日,她不敢托大,否则就是拿她和何年的性命在赌。 第766章 鬼火 最后何年还是收下了她塞过去的东西,没能倔的赢她。 突然空气里传来一阵声音,姚姗姗立即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仔细听了一会,似乎有人在叫救命? 何年朝她瞥了一眼,开口道:“听见了吗?” 姚姗姗缓缓的点头“嗯”紧接着又加了一句“先别乱动,确定是人是鬼再说” 何年也知道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不能随意出手,就像姗姗说的,是人还好,若是鬼,这样贸然出手,只会将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 声音愈来愈近,来人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边哭叫边奔跑,姚姗姗和何年躲在一颗树后,关了应急灯。 是人,这个她和确定,可是什么人居然敢晚上来这里?不要命了吗?是别有所图还是无意闯入? 无意闯入她是不相信的。 来人的后面跟了几把鬼火,随着来人的奔跑一直飘飘忽忽的跟在身后,他跑的越快,鬼火就飘的越快,鬼火随风飘,风往那里走,就往那里飘,人奔跑带动风,鬼火自然就跟在人后飘。 就在来人要经过他们所站的这颗树时,姚姗姗伸手一只手一把将来人扯了过来,来人立即尖叫起来“啊,鬼啊,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杀我啊” 说着人已经跪了下来,一把趴在地上,捂着耳朵拼命求饶。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要是鬼,他早就没命了。 打开应急灯打算让来人看个明白,到底是人是鬼。 “闭嘴,再叫我隔了你的舌头” 来人身子一僵,这才缓缓的抬起头,率先看向的是姚姗姗压得低低的应急灯“灯,居然有灯,原来不是鬼啊” 他猛地抬起头姚姗姗也看清了他的样子,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孔稚嫩,因为看见她而显得惊喜的眼睛灼灼生辉。 “你是谁,这么晚来坟场做什么” 少年刚要回答,眼风里却扫到鬼火已经慢慢逼近,他吓的又惊声尖叫起来“啊,鬼啊” 姚姗姗一巴掌拍过去“鬼叫什么,你老师没教过你这是鬼火啊” 少年巴巴的看着她,说出来的话没把人噎死“鬼火?是鬼点的火吗?” 姚姗姗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没把应急灯甩在他头上真是教养良好。 眼见着鬼火在向人靠近,她伸手一只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圈圈,几堆鬼火立即顺着她扇出来的风飘荡起来,在寂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森冷。 手心里弹出一颗星星,鬼火立即飘开,去追那颗星星了。 少年膛目结舌的看着她,一副看到鬼的表情,喃喃的开口“你是人是鬼啊?”仿佛只要姚姗姗说她是鬼,少年就能立即晕过去。 姚姗姗淡淡瞥他一眼“难道你老师没有告诉过你鬼火是人死后骨头氧化产生磷,在空气中自燃,磷化氢会随风飘动,形成鬼火吗?” 少年“啊”了一声,半响脸色才慢慢的好了起来“好像说过,那你们就不是鬼咯” 姚姗姗在他期盼的眼神中轻轻点了点头,回答了他这个傻不拉几的问题,少年猛地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我就说嘛,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你看,我一吓到就什么都忘记了,只顾得往前跑,害得我都要累死了,你刚才玩的那一招可真帅,教教我啊”到底是少年心性,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害怕,倒是对鬼火起了兴趣。 姚姗姗没理会他,这不是玩火自焚嘛,鬼火的确是磷形成的没错,可鬼可不是,谁知道身后有没有跟着鬼故意操控这些鬼魂啊,她刚才只是玩了一个小把戏,将鬼火给引走罢了。 姚姗姗和何年对视一眼,都没再理会他,径直朝前走去。 少年想了下,立即跟上来“哎,等等我啊,你们这是去哪,也是过来练胆量的吗,我和你们一起好吗” 没人理会他,可这个少年仍旧跟在后面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姚姗姗真想将他嘴给赌上,早知道就不救他了,真麻烦。 少年突然停住脚步,哇哇的哭了起来,姚姗姗不得已也停下脚步,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一个男孩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颤颤巍巍的回答,音调里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我好像踩到一个东西了”他大约猜到是什么了,可却不敢接受。 姚姗姗提着应急灯照过去,原来是一副白骨,靠着一根高大树木,整个身子已经埋到土里去了,只有露出一个头,和少年不知怎么猜到的一只手臂。 姚姗姗无语,这里是什么地方,乱葬岗啊,废弃几十年了,白骨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好不好,既然是来练胆量的,看到一个白骨就叫成这样,还敢说练胆量?真是丢人。 何年叹了口气,将腿脚发软的少年拉了一把,站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沉声道:“别怕,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早就腐烂光了” 少年镇定了一会,才慢慢的换过气,抬眼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看着何年“真的?” 何年没什么表情的点头“白骨即使尘土,没什么好怕的” 少年缓缓的松了口气,赞同的点头“也是哦”随即朝何年和姚姗姗扬起一个笑脸“谢谢你们哦” 姚姗姗一愣,算了,这少年也不过十六七岁,笑容都是这样稚嫩,自己和他计较个什么劲,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走吧”她转身便要离开,时间不多,如果能不逗留,她是不想逗留的。 少年刚要点头,却立马转变了心思“等一下”说着特意到白骨跟前鞠了一个躬,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踩到你的” 忽然耳边一阵风声吹过,他无端的打了一个冷颤,刚才.。刚才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可说的到底是什么,他还没有听清,声音就离开了。 他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姚姗姗一顿,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周围,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还算识趣。 “没有,你听错了,赶紧走吧,否则你就别跟着我们了” 第767章 胆量 当然姚姗姗也没打算带着他的,只是总不能现在就将他丢下吧,自己没遇上就算了,遇上了还不理会,就说不过去了,他这样胆小,指不定就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给吓破了胆呢,好好一条年轻旺盛的生命,太过可惜。 看看哪里有安全的地方将他放下来,或者直接打晕了事。 走了一截,少年幽幽的道了句“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姚姗姗一下子停住脚步,纳尼?他还有其他同伴?天啊,她真想骂娘。 “你刚才说什么?” 少年诧异的看着她,见她脸色难看,咽了口口水才艰难道:“我还有另外两个女同学,她们非要过来拍照,说拉着我过来练胆量,我没说的过她们,就被拉来了”呜呜,干嘛要这样看着他啊,貌似他没做错什么事情吧? 姚姗姗不为所动继续道:“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五点左右吧,她们是摄影兴趣组的想拍一组不一样的片子,所以才过来的” 五点?那笔他们早多了,她和何年进来到现在除了这个少年就没有遇见任何人了,不知道她们是去了最里面还是..。 真是不要命了,这是什么地方,也可以乱闯吗?说是人间地狱都不为过,想死就自己去死,何必拉上别人。 她去了一眼何年,示意他想怎么做,是先找人还是不理会,不找说不过去,毕竟两个女孩子,还被他们知道了,可要是找,那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恐怕要被耽搁了。 何年抿了抿唇,最后看向少年道:“你有她们的电话吗,给她们打过去,先找人再说” 姚姗姗知道那最后一句是对着自己说的,罢了,何年都做出决定,她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她也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电话那头是颤抖无助声音“喂,是洋洋吗,你在哪里,我好害怕,你快过来找我”说着挖的一声哭了起来。 洋洋眉间焦灼,急忙问道:“小朵,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夏夏和你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洋洋,你快过来救我” 少年抬头求救似的看向何年。 何年冷静的接过洋洋的电话“将你的位置说清楚,身边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你和什么人在一起”何年的声音透着一股稳定人心的味道,女孩渐渐平静下来。 “树,我躲在一个树洞里,我现在一个人,夏夏和我走丢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能过来救我吗”女孩总算将话说清楚了,不再一个劲的哭哭啼啼的叫救命。 “我会过去救你的,先不要慌,你遇见了什么,还记得进来以后你从那个方向跑的吗” “南边?不不,是北边,我也不太知道,我太慌张了,你会过来找我的对不对” 何年动了动唇角还没来得急开口,女孩又尖叫起来“啊,它又来了”一阵慌忙的逃窜,无论何年怎么和她说话,都没有人回答,最后只听见“砰”的一声,手机彻底挂断。 姚姗姗知道女孩一定出事了,它又来了?它是什么东西,如果是鬼火还好说一点,如果是孤魂野鬼,那就遭了。 洋洋拿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呆傻了半天,最后一脸急切的看向何年“怎么办,怎么办,小朵一定遇上鬼火了,她是女孩子一定害怕极了” 少年并不真的认为这里有鬼,只以为女孩和他一样遇见了鬼火。 姚姗姗看了眼何年,这个时候,还是何年拿办法的好,何年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办案丰富,拥有比常人敏跃的观察力。 何年沉默了一会道:“我们不能分开,这样,就按照女孩所说的去北边找找看吧” 少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只要小朵在北边,以她尖锐的叫声,我们一定能听见的,就去北边” 姚姗姗默然无语,还不错,知道他同伴的性格,可不就是能尖叫吗,在手机那头,自己就能听见她那清脆叫救命的声音。 如此便决定去了北边,对于这多生出来的事端,姚姗姗气也不是骂也不是,要不然他们现在都可以做正事了,无论是被鬼骚扰还是去骚扰鬼,至少能了解一下这里,现在倒好,变成救援对的了。 何年看的倒是比她开“没关系的,我们明天再来也是一样” 一样?哪里一样,只怕惊扰了某些东西。 少年插嘴道:“明天再来?你们的胆子好大啊,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做吗” 何年是不会回答他这么无聊的话题的。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本不想回答的,但知道少年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好奇心最重了,若是什么都不说,他一定会追问下去的便随意的回答道:“过来找个东西” “什么东西,是宝物嘛?”他来了兴致,到底年轻,胆子大,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担忧。 姚姗姗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给人找话题嘛。 想着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这里是有名的坟场乱葬岗是不是?” 少年点头。 姚姗姗继续问“没有人敢来来这里是不是?” 少年继续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敢来呢?” 少年眼睛一亮,对啊,为什么? 姚姗姗的声音有些古怪“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啊,你说普通人大晚上的敢来这里吗,就是十个壮汉在一起也不敢吧,说实话,我们来这里就是找一根长舌头的,谁的舌头长,我们就割回去” 少年一下张大嘴巴,喃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她戏虐的目光下立即捂住嘴巴,似乎觉得不够,又伸出一只手,两只手齐齐的捂好嘴巴,生怕自己去割他舌头一样。 姚姗姗忍住笑意,原来还知道他是长舌头啊。 何年瞥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别吓他了” “谁让他胆子那么小的,没事过来这里练什么胆量” 少年反应过来这是和他在开玩笑,松了口气,然后解释道:“我是准备明天去跳伞,有些害怕,所以就想提前练习一下胆量,不是没事找事” “好好,你最有理由了,你们都有理由,有理由就能耐了吗,有本事别吓的哭啊” 第768章 戏弄 姚姗姗对此其实挺有怨念的,这叫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跑去救人了。 她打着早点找到人早点将她们弄走的心思,脚下的步子快了不少,可走了也有一段路了,也没听见任何人的声音啊。 难不成人不在这边? “怎么还没有看见人啊,小朵”少年慢慢的开始着急,叫了起来。 姚姗姗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鬼叫什么呢,是不是还想招惹什么东西过来啊” “东西?什么东西啊” 当然是不干净的东西啦,姚姗姗刚要回答,旁边一个坟地边就钻出来一个人影,姚姗姗下意识的将应急灯往上提了提。 一个穿着灰色古代短褐一双三角眼正上下将她打量着,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眼睛最后落在她的胸上,流里流气的开口“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啊,这里阴森又恐怖,不如小生送小娘子一段路可好” 说着已经伸出一只手想要过来抓她。 姚姗姗一把将他拍开,往后跳了一步,斜睨他一眼“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正愁没人带路呢,这倒好,自己撞上来一个,不利用的是傻子,反正也是他先居心不良的,自己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短褐男揉了揉那只被拍的手,也没恼怒,反倒是笑嘻嘻的开口“有不少年了呢,我也记不清了,小娘子来这里可是挖灵芝的?小生可以带小娘子去,小生知道哪里的灵芝最多了” 姚姗姗眯了眯眼睛,将原本的怒意藏了下去,柔柔一笑“哪里我都可以带我去吗?” 短褐男大约是觉得有戏,当即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当然,只要有小生带着,整个坟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小娘子要不要去参观参观?” 身后的少年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的开口“这个人出现的好奇怪啊,而且他怎么穿成这样,我们还是不要理他好了,赶紧去找小朵和夏夏吧” 姚姗姗挑了挑眉,终于知道事情古怪,有危险啦,却也没理会他,不好好的长个记性,就不知道天有多高。 “好啊,那就麻烦小哥了,不过刚才我的脚扭到了,不知道小哥可不可以过来扶着我走呢,若是小哥嫌麻烦那就算了”姚姗姗咬着贝齿轻轻低下头,一副被嫌弃后忧愁的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 短褐男激动的连忙摇头,立马表决心“不嫌弃,不嫌弃,那不如小生背小娘子好了,小娘子的脚柔弱,哪里受得了这里的尘土尖石呢” 姚姗姗面上一喜,轻咬着贝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真的吗?小哥真要背我?”杏眸里盛了些水意,好像只要他一拒绝,她就能立即哭给他看。 短褐男看的眼睛都直了,拼命的吞着口水“当然,当然”说着几步走到她跟前。 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上面轻轻摸了两下,话语都有些不清楚“小.。小娘子,快.。快上来吧” 姚姗姗扫了一眼被他摸过的地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很好,敢占她便宜,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求死不能。 少年看的着急,见她要上短褐男的当,当即要开口提醒,被何年拉住“什么都别说” 少年咬了咬牙齿,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可是这件事很奇怪,你没有发觉吗?怎么..” 被何年一个眼神扫过去,结结巴巴的停了下来,没敢继续说下去。 短褐男这才注意到后面有两个男子,眼神不善的看他们一眼,不着痕迹的想要挡在姚姗姗身前,警惕的开口问道:“你们是谁,跟着小娘子做什么” 姚姗姗笑靥如花“他们是我的弟弟啊,跟我一块来这里找灵芝的,怎么小哥不欢迎我们”说着面容慢慢伤心起来“既然小哥不欢迎的话,那我们只好离开了” 短褐男立即伸手挡住她的去路,讨好的对着姚姗姗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既是小娘子的弟弟,就是小生的弟弟,当然欢迎” 姚姗姗眼里扫过一丝波澜,但面上一派沉静,细声细语说道:“那就好,不是要背我吗,怎么还不蹲下来” 短褐男一直拉着她的手腕没肯松过,嫩豆腐倒是吃了一个十足。 就在短褐男蹲下来的时候,姚姗姗另一只手上翻出一根红线立即绑上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然后一个反手,从短褐男的手里绕了出来,向后跳了一步,嬉笑的看着短褐男道:“怎么样,现在还要背我吗?”被鬼背的滋味她还没试过呢,也许还蛮有趣也不一定。 短褐男看着手腕上的红线立即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扯,却怎么也扯不断。 姚姗姗对他扬了扬下巴,轻描淡写道:“别扯了,没用的,我要你帮我办件事,成功了,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短褐男喃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半天才吐出来几个字“你.。你卑鄙” 姚姗姗轻哼一声,也不在意“你就不卑鄙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要不想占我便宜,有这么简单被我套住吗?” 短褐男立即露出上当受骗后悲愤的表情“我那是因为爱慕你才想背你的,你怎么可以暗算我” 姚姗姗也学着他的样子“我那是因为想暗算你,才让你靠近的”不然能让你吃那么多嫩豆腐吗。 她清了清嗓子,这才恢复了正常,人命关天,也没什么心思和他玩闹了,正色道:“好了,别一副吃亏的样子,我们俩虽然品质不一样,但到底殊途同归的,不过我比你更高一筹,所以我才拿下了你,你没拿下我,成王败寇,你现在得听我的”对他,她依旧够仁慈了,没一开始就用黑狗血喷他,实在是给面子的很,别太不识趣了,不识趣也没关系,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前提是他要受得住的话。 短褐男当即摆了脸色,将头一扬,很是倔强的说道:“我不服,你休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姚姗姗也不发怒,仍旧笑盈盈的看着他“那你要怎么样服呢”似乎很有耐心,想要听听他的见解一样。 第769章 当真 短褐男一双三角眼转了转,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 姚姗姗就勾着下巴,先一步道:“你不服没关系,你知道我一项是怎么对付那些对我不服的人吗?” 短褐男楞了一下,不自觉的接话“什么?” 姚姗姗微微一笑,毫无威胁力,却看得短褐男心里一寒,下意识的就想跑。 姚姗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怎么在意,想跑?别开玩笑了,红线还在她手里牵着呢,这是朱砂染成的红线,泡足了七七四十九天,专门这样套住鬼怪的。 以前她可从来没有用过,毕竟没有用到的地方,如今用在这个短褐男身上正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伸出自己的一双素手,在树林里难得透进来的一些月光里摆弄了一下,如白葱般纤细修长,可这样的一双手却不是用来写字绣花的,而是大家捉鬼的,叹了口气,她幽幽道:“不服气那就打服咯,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三招之内,你若是能从我手里抢过这个红线,我就让你走,若是抢不过去,你就得听我的” 短褐男面上露出兴趣,想了会,加了一句道:“可以,但如果我赢了,我还要加一个条件”目光里透着志在必得“小娘子以后就是小生的人了” 姚姗姗犹犹豫豫的开口“这好像不太公平吧” 短褐男哈哈一笑“那就再加一条,要是小娘子赢了,以后小生就是小娘子的人了怎么样” 做她的人?有意思,姚家没仆人,弄个鬼仆人回去玩玩也不错吧,看他的穿着打扮,完全就是古代的小厮嘛。 她勾了勾嘴角,淡然的点头“也好” 短褐男闻言搓了搓手,一副欲要扑上来的模样,目光有些露骨。 姚姗姗只任由他打量着,露吧,惹急了她将你眼睛挖下来。 “那小生就不客气了” 短褐男做足了准备,一个巴掌就朝她脖子打了过来,姚姗姗站着不动,只等到他到了跟前才轻轻的让了一点,手里的红线一转,吸引了短褐男的注意,然后一脚踢在他的下身。 短褐男立即捂着下身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你又偷袭我,还踢我这里,你是不是女人啊,怎么能踢男人的这里呢” 姚姗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还有两招,也许你就能看的更清楚喽”她故意误导他的思想。 短褐男面上的怒气一顿,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认同的点点头“也是,等我擒了你,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姚姗姗嘴角的笑意加深,碰到一个有意思的家伙,蛮有趣的,她玩的挺开心,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还真想好好陪他玩玩。 只是可惜,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短褐男以前是大户人家做小厮的,跟在他那不成调的少爷身后,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后来做事的那户人家犯了事,被流放了,他也跑了,谁知道走到这里的时候被人抢了钱财,伤了身子,死在这里了,生前既是跟在少爷身后做那欺男霸女的事情,那功夫自然是有一点的,不过不怎样就是了,勉强能对付一个不会功夫的壮汉,但碰上练家子就没有办法了。 因此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被姚姗姗打的彻底趴下了。 “怎么样,还服不服呀?” “不服,不服,我就不服,有本事你杀了我”短褐男被她打的趴在地上,却很有骨气的叫着坚决不服输。 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他还算有趣,早就收拾他了,还杀了他,入戏太深了吧,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吗,现在是鬼好不好。 洋洋少年天性,这个年纪最容易同情人了,特别是弱者,看着短褐男被打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开口道:“不如我们放了他吧,他肯定是附近过来挖灵芝的村民,他怎么会知道小朵和夏夏在哪里呢”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真是中二的年纪,也不想想,那个村民敢这个时候过来挖灵芝啊,要钱不要命啊,而且自己刚才对付短褐男的时候他没有发现,短褐男都是没有影子的吗? 没有人理会这个中二少年的看法。 何年看了眼手表,对着她道:“不能耽搁了” 姚姗姗这才认真对待起来,冷冷的看着地上打滚试图逃跑的短褐男道:“再给一次机会,帮我们找个人,否则我让你连现在的体面都维持不了” 短褐男不为所动,照旧趴在地上耍无赖,他要是帮人做事了,那以后怎么在这里混下去的。 姚姗姗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收拾他这样一个小鬼,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她开始红线的另一头绕线,将红线锁紧,她这头绕的紧,短褐男手腕上那一头也会绕紧,这根红线会牢牢的绑在鬼魂身上,挣脱不得,不管它们变成什么样子。 短褐男吃痛,立即尖叫求饶起来“啊,痛,痛,不要,不要再绕了,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姚姗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真的吗?我不相信”说着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绕线。 这种人不给他吃点苦头是不会乖乖听话的,只有吃足了苦头,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短褐男痛的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恨不得一头撞在树上撞晕过去,缓解了这股痛,自从他做鬼以来从未尝过这么痛的滋味,就是以前打雷,不注意被雷劈到,快要魂飞魄散时都没这么痛。 “真的,真的,我发誓,我不会骗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了以后了,他只想缓解了眼前的这股痛再说。 姚姗姗这才停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短褐男,冷冷的道:“给你这个机会,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哦” 短褐男给他的回答只有拼命磕头表决心,这是他做小厮时就留有的习惯,融入他的骨血里,已经改不了了。 第770章 带路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也没阻止他,既然要表决心,那就好好表吧,千万不要让她失望才好呢。 “好了,起来吧,现在带我们去找两个女孩子,找到以后,我自会放了你”时间紧迫,还是早点找到为好。 短褐男这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睛也顺从了不少,不再想刚才那样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这点让姚姗姗很满意。 “两个女孩子吗?我只知道一个女孩子” 少年洋洋原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姚姗姗这样对待一个人的,打人家就算了,还让人家给她磕头,可他说了,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他知道自己遇上的可能不是好人,可没有办法,他目前只能靠他们找同伴了。 他大抵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有些本事的,不宜得罪,因此心里再不舒服也要忍受下来。 在听见短褐男只见过他一个同伴的时候立即着急。 “一个?怎么可能呢,我们明明是三个人来的,小朵和夏夏,进来以后,她们要去拍一个坟地,让把灯光打好,谁知道,我刚拿好大灯,她们人就不见了,我以为她们去其他地方踩景了,没想到碰上了鬼火,跑了一路,也没看见她们” 短褐男面容疑惑“踩景是什么意思?” “啊,踩景你都不知道吗?”少年不可置信。 姚姗姗皱眉“说重点,你看见的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 “我没有看见女孩子长什么样,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女孩子” 姚姗姗脸色板起来,神色不善的看着短褐男“你在耍我们?想清楚了再说” 短褐男立即摇头“没有,我怎么敢耍你们呢,我的命脉都被你握着呢,我真没有看见什么女孩” “那你刚才说只知道一个女孩子”何年快速的抓住他的话,并且道。 “我是知道一个女孩子过来了没错,我那个时候在睡觉呢,老鬼从我家门口经过,说坟场来了一个女孩子,长的漂亮极了,但穿着很奇怪,露胳膊露腿的裙子,让我跟过去看看,我说说一觉再去,反正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有事,最多被老鬼它们折腾的还有半口气,谁知道刚醒过来,就看见你过来了,我以为你就是那个女孩子呢,可看见老鬼它们没跟在你身后,就知道你不是”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还是他家门口,他就理所当然的来占便宜了,谁知道踢到一个铁板。 “是小朵,是小朵没错,她今天又是模特又是摄影师,所以穿的很漂亮”听到其中一个同伴的消息,少年高兴的叫了起来,终于有了一点消息,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也足够了。 “小朵?真好听的名字”短褐男摸了摸后脑勺道。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死性不改,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刚才没有教训够?再说了,它哪只眼睛看她露胳膊露腿了,她今天穿的可是长衣长裤,保守的很。 少年转念一想,自己的同伴被一群人围着追,还是一群不知道深浅的人,一定害怕极了,当即怒道:“你们的人将她怎么样了,你们这是犯法知道吗” “犯法?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还真有点怀念,可惜没人敢过来抓我了”短褐男说到这里眼神一暗,他死后鬼魂一直在西郊徘徊,哪里都去不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外面的世界接触了。 少年被他气的够呛,以为短褐男这是故意挑衅呢,当即气的吹鼻子瞪眼睛“你.。。你,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短褐男以为少年和她是一伙的,都会写本事,也没敢和他较真,只是随意的打个哈哈“我没参与,我没参与啊” 何年拉过还想说什么的少年,沉声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带我们去找她” 短褐男面有难色“这.。。这.。。不太好吧” 何年淡淡瞥了一眼他手腕上被绑着的红线,施施然道:“你可以选择不去”话语中的威胁意味短褐男怎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立马哆哆嗦嗦的看着他,这个人身上的阳气好重,一定是官差之类的。 以前跟着他少爷后面胡作非为的时候,他没少和这些官差打过架,可不知道怎的,面对面前这个少年,他不敢放肆,这可比他见过最正义的捕快还要有气势。 姚姗姗给了他一定的保证“事情都是我们做的,我只要找到那个女孩子就好,不会做任何事”但前提是它口里的老鬼要识趣一点,没有伤害到女孩子,将女孩子交给她的情况下,自己不会随意出手,若是不识趣,那也只有动手了,和这群孤魂野鬼没办法讲道理的。 短褐男这才考虑起来,想了一会,最后咬了咬牙看着他们“好是好,但我担心你们,老鬼它们很厉害的,和我不一样,它们人多势众,我怕你们不是对手” 姚姗姗皱了皱眉,对它的所说,没有表示担心的意思,只是冷冷的说道:“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我只说一句,女孩子我们必须找到,没有的商量,你口中的老鬼,我会让它乖乖听话的” 闻此言,短褐男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希望老鬼它们不要将那个女孩子玩死就好,老鬼它们是很厉害没错,可这个女孩子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怕是玄门中人,不好对付,到时候打起来,不论是哪一方赢了,它都讨不了好,老鬼赢了,必定要教训自己一顿,为什么要将人带过去找晦气,若是面前女孩赢了,可她总有离开的时候吧,到时候老鬼失了面子,倒霉的还是它。 可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其他的路给他走了,也只有答应下来,再慢慢谋划了“好吧,我带你们去,但它们走了有很长时间了,我们要快点追上去才行” 几十年没有人来的坟场,还是往深处走,根本就没有路了,只有找草浅一点树少一点的地方走,短褐男没关系,它平时都用飘的,可如今被姚姗姗定住了魂魄,飘不起来,也只好乖乖的跟在前面走着了。 第771章 坏人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狼叫,吓得少年立即缩了缩身子,往何年的身边靠过去,这才略微安心一些,然后担忧的问道:“西郊的坟场这边居然还有狼吗?”他一起倒是从未听过。 狼?开始么玩笑,是说这个叫声吗?这可是鬼叫,和狼有什么关系,西郊坟场蔓延数十里都是随便丢弃的尸体和乱搭建的坟墓,晚上到处都是孤魂野鬼,狼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过来的,就是有,也很远,不用担心它们会过来的。 但姚姗姗懒得和他解释,只是撇撇嘴,没说话,沉默是金,解释的多,他疑惑就更多了。 何年看着少年不安的样子,略微沉思了下,倒是安慰了一句“放心,不会过来的” 就没了下文,大约是看少年这样影响他们走路吧,便随意说了一句。 少年努力的从嘴边挤出一个笑来,可比哭还难看“我.。我不怕的,狼有什么好怕的” 的确,狼没有什么好怕的,这里的东西可比狼可怕一百倍,希望你一会看见了不要惊声尖叫就好,她非常讨厌这样的人,准确的说是受够了,耳朵都要爆炸了。 又走了几分钟的路,短褐男说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想去前面探探路,姚姗姗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他摸不着她的心思所想。 短褐男被看的十分有压力,抬起袖子摸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道:“我真的只是去探路,不会跑的,否则坟场这么大,我们就这样慢慢走吗?” 其实他说的挺有道理,不过姚姗姗想拿捏他一下罢了,才没有立即说话。 半响才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去吧,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以后红线就会收紧” 短褐男身子一顿,咽了口唾沫道:“好,好” 姚姗姗抬了抬手,就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他的身形非常快,之间一个黑影在树林间钻了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不怕他不回来,因为他的命脉都被她握住了,有什么好怕的。 等短褐男走远,姚姗姗才来到何年身边,歉疚道:“今日怕是不能完成你的事情了” 何年哪里会不知道呢,对于这样的意外,他也没有想到,可他不能见死不救,到底是几个青春少年,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看了眼远方一片黑暗的林子,淡淡道:“无事,明日再说” 便又陷入了寂静中,安静的有些可怕。 短褐男此时还没有回来,树林里除了几声鬼哭狼嚎,便只有他们三人的呼吸声了。 姚姗姗瞥了一眼似乎有话要说的少年,垂下眼帘,淡淡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这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少年站在何年身后,谨慎的看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刚才.。。刚才是我误会你们了” 啊?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姚姗姗实在不大明白,误会?误会什么了?她一句没听懂。 少年见她不明所以,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我.。。我刚才以为你们.。你是坏人,原来.。。原来刚才那个.。。那个男人才是”那个男人才是最终的坏人,先前是他误怪好人了,惭愧。 姚姗姗眯起眼睛,仔细琢磨了一下少年的话,以为她是坏人?这从何说起?她哪里表现的像个坏人了?还有后来他又是怎么发现她不是坏人的,虽然她本就不是坏人。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断定短褐男才是坏人的? 唔,中二的世界她不懂,难道在他们的眼里世界除了坏人就是好人来形容? 何年见她满脸纠结疑惑的样子,好笑的摇摇头,然胡帮她解释“刚才你对付那个.。那个短褐男的手段,让他认为你是.。呃,坏人,现在嘛,他知道自己的同伴被短褐男的人给.。给抓去了,而你是去救他同伴的,所以短褐男一伙的才是坏人”然后扭头看向少年“对不对” 少年里面点头,脸上有被理解的喜意。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中二,这脑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构,难道坏人和好人就是这样单纯的定义的?她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她上前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沉声道:“做事情是要用脑子的,不是眼睛,你仔细想想我这话吧”或许你就能明白过来,你现在的处境了,说是四面楚歌也不为过啊。 她以为短褐男表现的如此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吧,姑且先不计较为什么短褐男会从一个坟堆后面突然冒出来,就是自己用红线绑住短褐男也不符合常理吧,什么样的红线能绑住一个正常有力气的男人啊,还有一路行来,短褐男在最前面带路,自己打着应急灯跟在后面,他们三个都有影子,短褐男没有,这么显眼的地方,他居然都没瞧出来? 好吧,大约是她真的高估这个中二少年了,也是,正常一点的人,谁敢大晚上的来这里拍照啊,要出名不要命啊,也就这中二货,被人一拉就过来了,附近的村民都没这么大胆。 何年笑了笑,倒是很难得的和她开起了玩笑“花朵们还需要成长” 姚姗姗痛心疾首的回答他“祖国的未来堪忧啊” 何年再也忍不住哧的一声笑了起来“那你有考虑去当一名人民教师吗” “我怕我会被他们气死”最重要的是她能教他们什么?抓鬼?宣传迷信?别开玩笑了,她到时候第一个被抓起来,还不如做她这个天师来的舒服,有钱便赚,无钱蹭某人的。 见何年的情绪缓解了不少,姚姗姗这才笑嘻嘻的看着他“这样多好,整天绷着脸干什么,一点都不像你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你几百两银子呢”从中午见面到现在也就刚才看见何年这么一个轻松的笑容,真是不容易。 何年的表情一顿,双眼无奈的看着她,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的姚姗姗一阵得意,看吧,就算你是冰山,也能让你开怀大笑的,又不是关公板着脸要吓退敌人呢。 第772章 参与 短褐男很快便回来了,与她道:“在三里路前的石头墓发现了一个女孩子,你们要救她的话赶快去,老鬼它们都在呢,我躲在旁边看了一下,就赶紧回来了”要是去晚了,女孩有个什么他可不敢保证,毕竟老鬼它们做事,他明白的很,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了,老鬼那群人怎么可能放过呢。 少年恨不得立即上来和短褐男拼命“你们把小朵怎么样了,我要告你们” 短褐男嘿嘿一笑,倒没当回事“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遇到一群色中饿鬼你说能发生什么事情呢对不对” 少年几欲晕过去,被何年拉住才没真的上前要和短褐男拼命,呜呜,他回去怎么和同学交代啊。 姚姗姗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也不敢再耽搁,当即瞪了一眼短褐男,冷声道:“还不快带路,要是去晚了,女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别,别,管我什么事呀,我又没有参与”他倒是想参与呢,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独自霸占一个小姑娘,不想踢到了铁板。 姚姗姗也不与他在废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少年也没有心思唧唧歪歪的说他那套好人与坏人了,内心都被小朵的安慰给拧住了。 如此速度上倒是快了不少,她说这一路怎么这样安静,她和何年一路走来,竟然连个孤魂恶鬼都没遇上,感情已经被吸引走啦。 三里路走路再快一刻钟的时间,乘此机会,姚姗姗不着痕迹的将短褐男的身世给扒了一遍,知道他在这里有几十年了,且一直相安无事。 便将话题给引到了十九年前。 “你们最厉害的鬼是谁?”姚姗姗很随意的问,就好像问你晚上吃的什么。 “厉害?如果说厉害的话应该就是鬼母吧,她死的时候那叫一个惨,怀孕九个月马上就要生了,被人活活埋在了乱葬岗里,并诅咒她永世不得超生,是孩子的亲爹,据说是肚子里的孩子和亲爹八字相克,影响到亲爹的前程,才用了这招,被亲爹杀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怨气极深,鬼母死后,它一直留了一口气在人间,怎么都不肯断气,直到三天后,也没有人来救它,那是一个月圆夜,鬼母肚子里的孩子含恨而死,吸足了母亲的怨气,又吸足了月光,当晚能量暴涨,将附近好多孤魂野鬼的魂魄的都吸走了,便立即越过当时的伥鬼和几个百年老鬼,一一将它们也给收拾了,便成为了西郊坟场最厉害的冤鬼”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唉,这么多徘徊时间不肯离去的孤魂野鬼哪个不是有怨有恨的,不过看的轻重罢了,其实仔细想想,都是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了,死都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姚姗姗倒是被他这开朗的言论给震惊了一下“既然你看的这么开,为什么不去投胎” “怕啊” “怕什么”姚姗姗奇怪。 “我现在挺好的,为什么要去投胎呢,自由自在没有人管我,时不时的有人来,还可以玩个恶作剧,投胎了,要是还是当小厮怎么办呢,我已经当够小厮了,不想做了” 姚姗姗好笑的摇摇头,原来竟是这个理由“你好多年都没有出去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吧,现在已经没有小厮了,人人平等,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只要不犯法,没有人会管你的” 短褐男完全不相信,连眉毛也没抬“你别骗我了,人分三六九等,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这是世界的规则” 姚姗姗一下子噎住,好吧,也许他说的是事实,可到底是二十一世纪了,不管如何总比古代的封建社会,不将人命当人命来的好吧。 不管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又重新将话题给引到了西郊坟场上面,这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她沉声问道:“那你知道十九年前这里曾经来过一个很厉害的鬼影吗?嗯,是冤死的” “十九年前?我哪里记得清楚,对于我来说一百年都一样,你说的冤死鬼很多的,我们这里都是” 山中无岁月,这倒是真的,对于它们来说一年和一百年没什么不一样,它们都是这样存在的,不会死不会老,本就是灵体。 姚姗姗组织了一下语言,刚要再次开口,这件事影响很大,短褐男如果在这里几十年了,不会没有印象的。 就听到后面的少年一下子停下脚步,紧接着何年也停了下来,不得已她也只好停了下来,以为少年踩到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她将应急灯移过去一点, 少年的一张脸煞白煞白,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眼里透露着无尽的害怕和胆寒。 何年皱了皱眉,很快便猜到了少年的心思,回答她“他听见你们说的话了” 姚姗姗一下子了解过来怪不得呢,自己刚才问短褐男问题的时候倒是忘记旁边还有一个普通人呢。 不想话全部被少年给听去了,还吓成这样。 她犹豫了一下该怎么以最短的时间安抚少年,让他保持镇定,也可以让他们继续前进。 就听见少年哆哆嗦嗦的开口,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你..你们到底..底是什么人” “我们.。。”姚姗姗刚想解释,可发现若是解释起来,又要一大堆废话,说不定引来他更多的问题,不如直接用简单粗暴的方法。 想了下,于是她索性将脸一板,目光冰冷无情的看着少年,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我们是什么人用不着向你解释,你只要记得我们不会伤害你就成,我会帮你找到你的两个同伴的,找到以后请你们立即离开,否则你们是生是死,没有人会顾得了,你要记住,这里不是可以让你任性的地方,记住我下面的话,一会,不论你看见什么都捂住你的嘴巴,不许问不许尖叫,不然我会立即离开,你好自为之,这里死个把人,可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会知道,记住了吗?” 第773章 给枣 也许是她这番不留情面的狠话起了作用,少年尽管害怕,却也没做出那副失声尖叫的形容,叫她很满意。 所谓打个巴掌给了枣。 她这巴掌打完了,枣还没给呢。 于是她继续道:“当然了你只要乖乖的,不乱说话,我保证你会平安的来平安的走,没有任何东西敢碰你” 少年看样子真的被她吓得不轻,被这么一吓一哄的瞬间懵了,可好歹在她不悦的眼神下,知道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姚姗姗便转过果真没有再理会他了,让短褐男在前面继续带路,朝着北边的石头墓走去。 倒是后面的何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小声劝慰了几句,少年渐渐缓过神来,眼里仍旧有浓浓的惧意,不着痕迹的往何年靠了靠,看样子是将何年当成了救命稻草。 “除了鬼母,这里就没有其他厉鬼吗?当年它在外面世界犯下了很多案子,后来一路被人追到这里,它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也是这里,它当时也许受了伤,隐蔽起来了也不一定”姚姗姗尽量将当年的事情有参照性的给叙述了出来,只可惜她知道的也甚少,年芳在还没说完便彻底离去了。 “被人追杀到这里的鬼?我好像有点印象,但做了这么多年鬼,记忆早就糊成一片了,要不你问老鬼吧,他是我们这附近最老的一个鬼了,外号包打听,你问他,他一定知道,这西郊坟场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姚姗姗皱眉“就是刚才你说的让你一起去调戏人家小姑娘的老鬼?” 短褐男嘿嘿一笑“西郊坟场有一年多没有来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丫头了,那些孤魂野鬼们平时也很无聊的,突然来这么一个小丫头,难免把持不住嘛” 姚姗姗沉下脸来没有再说话,虽然她理解它们,可不能认同,也不想想它们一群孤魂野鬼跟在一个小姑娘身后这么戏弄,不把人家吓死才奇怪呢。 短褐男却突然道:“哦,你要是找老鬼问事情,估计得破费点了,老鬼它软硬不吃,和我不一样” 姚姗姗挑眉“是吗?” “呃,也许你可以试试硬的”短褐男被她看的缩了缩身子,小心道。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老鬼本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短褐男只知道老鬼是它们这一块最老的鬼了,他也从来不曾说他的事情和名字,只让大家都叫他老鬼就好,敢称为老鬼的还真没有几个,本事大刺长的那些老鬼都被鬼母给收拾了,剩下的他这个老鬼识趣本事说不上大,但绝对懂门道。 女孩还没晕过去,姚姗姗觉得稀奇,有几个孤魂野鬼已经现了行,故意在女孩周围嬉闹,姚姗姗他们隔得远,因为是在上方,因此也能看得清楚。 一个野鬼将自己的头摘下来放在地上,一脚踢到女孩跟前,然后大声嚷嚷“啊,头,我的头呢” 旁边一阵哄笑,女孩脸色白的如同天上那仑皎月,她想晕,奈何晕不过去,这么生生受着的模样实在痛苦,她有心将脚边的那颗乱跳的头颅踢走,不想跳着跳着,就跳到她身上去了,眼睛和她正好对手,引得女孩又是尖叫连连。 “哎呦,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好长啊,快要掉到地下去了怎么办” 舌头在女孩身上蹭来蹭去,女孩拼命的伸手去打“不要,不要,拿走” 少年再也看不下去,紧紧的捏着拳头就要上去去讨公道。 “你别拦我,再不救小朵,她就要疯了,我..”何年再想去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姚姗姗暗叫不好,她还没有想好两全的法子,她今天是有正事来的,再加上她身上有伤,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一个年纪四十左右,鹰钩鼻,宽大的额头,一双锋利的眼睛看过来“谁?” 他就是老鬼?看上去并不是很老嘛,倒是很有故事的一个.。。呃,鬼。 姚姗姗立即对着短褐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短褐男站出去。 短褐男尽管不太甘愿却也只好走了出去。 “是我,是我”短褐男边走过去,边赔笑道。 老鬼脸上的警惕并没有完全放下来,皱了皱眉看着短褐男“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边干什么,让你过来的时候不来,现在倒是跑出来了” 短褐男似乎挺忌惮老鬼的,笑嘻嘻的赔笑“我那不是在补觉嘛,你知道的,昨天玩的太疯,所以.所以就.。。” 旁边有孤魂野鬼哈哈笑了两声,接话道:“我知道,他就那么回事,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看起来和短褐男很熟的样子。 老鬼一个眼神瞪过去,吓得那个接话的孤魂野鬼里面向后退了几步。 突然老鬼的眼神落在短褐男垂着的手上,厉声问道:“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姚姗姗叫了一声糟,这个老鬼好厉害的眼力啊,恐怕不止是眼力,脑力也好的很,难怪能在鬼母收拾了那么多老鬼以后,还留下他呢。 她只得叹了口气,站了出去,都已经被发现了,再躲就没意思了。 她撩了撩胸前的一缕长发,瞥了一眼月色,轻声细语的走上前“这里好热闹呀,不知各位在此商讨什么大事呢?” 如果欺负一个小姑娘叫大事,那它们现在做的确实叫大事。 老鬼警惕的打量着她,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身边围着的那些孤魂野鬼有的开始吹口哨,有的开始变成一阵风,围着她身边打转,更有的直接扣下来的眼珠子跳到了她的脚下。 “哇塞,又来了一个美女,今天我们有福气咯” “就是就是,老鬼不如两个你都摄了魂娶回家吧,享尽齐人之福啊” “没错,真是好福气,只盼望着到时候老鬼不要将我们忘了就好,有口肉汤喝就不错” “把尸体给我就好了,魂魄..” 老鬼一个尖刀扎过去,话音戛然而止,老鬼眉头也不皱一下“蠢货” 然后转头看着姚姗姗,清冷的开口“姑娘好胆量,竟然敢半夜三更来到乱葬岗,难道不怕吗?” 第774章 玩鬼 怕?姚姗姗挑眉,怕就不是英雄好汉,唔,好吧,她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罢了。 “怕?为什么要怕,这里不是有这么多人吗,人多阳气重,我不怕的” 老鬼轻哼一声,怪腔怪调的跟着后面念了一句“人多?” 姚姗姗笑的一脸天真烂漫“对啊,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是乱葬岗也没什么好怕的吧,你们都是来这里挖灵芝的吗,听说这山里有灵芝” 老鬼身后显出原形的几个孤魂野鬼的笑的前仰后合“哈哈,这么多人,笑死我了,小娘子,你觉得我像人?” 姚姗姗朝他眨眨眼,不解的道:“不是人,还能是什么”随即撇撇嘴,自顾自的说着“不是人,总不能是鬼吧” 当即有鬼接话“就是鬼就是鬼,你见过哪个人敢半夜三更的来我们西郊坟场的,活腻了” 姚姗姗皱皱眉,脸上全是不信任的意思“你骗人,怎么可能有鬼呢,鬼长的和人一样不成” “这小娘子就不知道了,我们是灵体,可以自由改变的,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不知道小娘子喜欢什么样的呢,我都可以给小娘子变出来的,不如来的读书人好了” 姚姗姗面上的笑意加深,故作犹豫了一会,道:“要不你把你的头拿下来给我看看吧” 野鬼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原来小娘子喜欢这样的,好,我这就拿给你看” 说着那野鬼就要从脖子上将头摘下来,老鬼一直在旁目视着,既不阻止也不参加。 那野鬼两三下就将头给摘了下来,然后一条一条的来到她身边,离开了身体的头仍旧可以说话“小娘子怎么样,怕不怕呀” 姚姗姗尖叫了一声,作害怕状,果然取悦到旁边围观的几个孤魂野鬼,像是炫耀似的,这个摘头,这个摘脚的,一时间地上竟然都是残躯,还都是活蹦乱跳的残肢残躯。 “哈哈,吓到小娘子了”一个笑得得意万分的野鬼。 那个率先摘下它头颅的野鬼,在她脚边跳了两下,做出一个鬼脸,一脸凶相的问她“怕不怕呀,好不好玩呀,现在相信我们是鬼了吗” 姚姗姗惊慌的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呆滞的看着脚边的那颗头颅,晃晃不可置信“竟然.。竟然真的是鬼,原来这世上真有鬼吗,你们.。你们都是鬼吗” “我们都是鬼,小娘子要不要来和我们作伴啊?”说着那颗头颅竟然要跳动她的鞋面上来。 姚姗姗唇边携过一抹笑意“作伴就不要了,不过我想知道要是你找不到头了怎么办” “我就没法.。。” 话还没有说完姚姗姗已经抬起脚,道了句“不如试试看啊”一脚已经提了出去,那颗头颅呈直线快速的划过消的无影无踪,在黑影再也里寻不到一丝影子。 “我的头,我的头,你把我的头踢哪里去了,我要和你拼了,等一下,我还是先找我的头去吧”一阵风吹过,刚才闹的最凶的那个野鬼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大概是去追它的头去了吧。 其他的孤魂野鬼当即收起的自己残肢,惊讶的看着她,有些已经准备开始动手了。 姚姗姗轻哼了一声,撩起胸前的一缕长发,娇蛮道:“鬼就这点本事吗,还说自己是鬼呢,真是丢鬼的脸” 一个得了老鬼暗示的孤魂,几步走到前来“呦呵,小娘子瞧不起我们孤魂野鬼,不如我来会会你” 姚姗姗抬起头,轻轻瞥他一眼,眼里满是得意和无惧“你也要把头摘下来给我踢吗?” “你敢吗” 姚姗姗将一个娇蛮任性的少女发挥到极致,也让他减少了不少戒备心,就是一个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罢了。 “怎么不敢,刚才不就踢走一个”她开口满是不在乎的道。 一个猩红的舌头直拖到地上“看来小娘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舌头一动,正要朝姚姗姗过来,却眨眼的功夫就像是被泼了热油一样,开始起泡发烂。 “啊.。。你.。。你.。做了.。做了什么”舌头被伤到竟是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姚姗姗歪了歪头,将手里的一个瓶子露出来,笑得天真无邪“黑狗血啊,听说这个对付鬼最好用了”可不是嘛,黑狗血可是纯阳之物,对付它们这样的孤魂野鬼分分钟的事情。 一声尖锐的狂叫“啊,黑狗血?呜呜..我.。。我要去..要去洗舌头” 其他的鬼魂野鬼见事不对,便朝她飞了过来,姚姗姗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几个没什么修为的孤魂野鬼,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在它们靠近的时候,瞬间就被收拾了。 几个孤魂野鬼倒在地上,捂脸的捂脸,捂嘴的捂嘴“啊,我的眼睛没用了” “我的鼻子还没用了呢,我的鼻子最灵了,以后什么都闻不到了” “我的嘴巴没有了,我以后怎么吃东西呀” “老鬼你要替我们报仇”这个声音得到的支持最多,看来被黑狗血这么一淋,都不好受。 “对,老鬼我们这里你最好最高,你要帮我们啊” 一时间坟地里一片惨叫,姚姗姗对何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旁边的女孩子带走。 短褐男面有不忍,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也想试试黑狗血的滋味?我估摸着以你的本事,怕是要被黑狗血淋的个把月不能出来了呢” 短褐男一顿,立马讨好着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姚姗姗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真懂事,其实她本来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想吓唬走它们,然后顺利救到女孩子罢了。 老鬼见着一地慌乱的景象,半响才死死的看着她,浑浊的嗓音低低的道:“姑娘玩够了吧” 姚姗姗拍了拍手,当即哼了一声“还好,你的手下都太有意思了,蛮好玩的” 老鬼眯着眼睛打量她“蛮好玩?在半夜三更的乱葬岗里来玩鬼,姑娘倒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可否透露一下姓名,不然我恐怕没法和我身边的这些孤魂野鬼交代” 第775章 夜路 姚姗姗垂下眼帘淡淡道了句“一场闹剧,要什么交代” 老鬼眯眼看了她一会,目光如炬的转过去盯着短褐男“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同伴的?” 短褐男缩了缩脖子,想要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是被逼的啊,呜呜,没看见他手腕上的红线吗。 “老鬼,我们要教训她” “对,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老鬼眼神冰冷的扫过身后的那群孤魂野鬼,那些孤魂野鬼就立即不敢做声了“都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那些孤魂野鬼犹豫了一下,就也全部都走了,竟没有一个留下来反驳老鬼的话的,看来老鬼的话在它们心中的分量很高。 待人,不,鬼都走光了,姚姗姗这才微微一笑道:“不过一个误会,我只是来找这个女孩子罢了,她和他的同伴走散了,如今人已经找到,就不便多留了” 说着她还没有踏开步子。 就听见老鬼重重的哼了一声,一个闪身就当在了她的前面“这样就像走了?” 姚姗姗步子一顿,恍然大悟的看着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扰了你们的聚会,不如这样,等我回去以后烧两个美女给你解忧,怎么样” “你太看得起我老鬼了,我看姑娘就不错,不如你留下来吧” 姚姗姗握好手里的桃木剑,施施然回答他“我..” 还没等姚姗姗将话说出来老鬼就已经打了过来,姚姗姗无法,只好匆忙应战,老鬼和那些孤魂野鬼不一样,他有些道行,对付起来倒是苦难,若是她身上没有伤,倒能应付,可现在只能速战速决了。 “还真有些本事,难怪敢半夜三更闯乱葬岗了,不过夜路走多了,难免出错,还是小心些好” 姚姗姗从嘴角携出一抹笑意“多谢提醒” 老鬼没再说什么,冷冷的看她一眼,准备离去。 姚姗姗突然出声叫住了他“我看你并没有多深的怨气,也没有什么残念,为什么不去投胎”她可是还有事情准备问对方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他走呢。 “你懂什么”说着就又要走。 “我可以帮你”姚姗姗紧急出声。 老鬼再次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可以帮我?怎么帮” “我可以帮你去投胎” “你能打开阴阳路?” “现在还不行,如果你相信我,半个月后,我一定送你去” 老鬼似乎是来了兴趣,转身朝她走过来,不过道的却是“外面现在是什么世界了?” 姚姗姗楞了一下,倒也老实的道:“唐宋元明清,民国抗战后现在是新世纪,华国”她不知道老鬼是什么年代死的,但不可能超过唐朝的,看他的样子最多是明朝左右,就索性把简概的历史说了一遍。 老鬼表情疑惑“清朝?民国?新世纪?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吗” 不等姚姗姗回答,他自嘲的笑了笑,很快恢复过来,看着姚姗姗又道:“能打开阴阳路倒有些本事,不过只会说说可是不行的,我不用你帮我去投胎,只要你带我离开这个乱葬岗就行”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 老鬼的目光从她脸上划过,没有任何语气声调的道:“放心,我没什么怨恨了,只是很久没有出过这个乱葬岗,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罢了,到时候我自会去投胎,不麻烦你” “那你的尸骨..。” “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埋在尘土里,哪里还有什么尸骨,不劳你费心挖出我的尸骨,只是乱葬岗外有一道五形的屏障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曾经试过俯在一个人的身上出去,却被打了出来,我想你身为玄门中人一定有办法吧” 办法倒是有,只是她现在受伤,恐怕能力有限,但可以试一试。 想着她点头答应了这个交易。 老鬼面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不过瞬间消失,看着她时,又冷冷道:“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 姚姗姗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老鬼就嗤笑了一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讽刺“怎么,你还能白白带我出去不成,现在说说你想要什么吧” 好爽快,既然如此,她要是再客气什么,那就是矫情了。 当即她微微一笑道:“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想问你件事情,事情较为复杂,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地方详谈” 老鬼没有拒绝,指着一个树下道:“就那边吧” 姚姗姗点头,然后走到何年身边,一会有什么疑惑,尽快问。 何年怔了一下,沾花般一笑“多谢”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那名叫小朵的女孩当真是顽强,硬生生支撑到现在也没有晕过去的意思,姚姗姗只瞥了她一眼,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孤魂野鬼像是看见了蜂蜜一样追过去,长的真是不错,十六七岁的年纪,最是惹人,一张脸青春又洋溢,不止能吸引鬼,就是人也是趋之若鹜的。 她的手就一直不曾松开过少年,半拉半抱的他,似乎生怕一个眨眼,少年就消失不见了。 少年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两下,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 少年看着她欲言又止,如此半天才唯唯诺诺的对着何年开口“我.。。我还有一个同学怎么办呢” 这话出口,姚姗姗也是一顿,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一时拿不定主意,便看向何年,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若是再去找另一个女孩,今晚怕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了,来一趟乱葬岗不是来找鬼影的,倒是来找人的。 “求求你们,能不能帮我找到夏夏,我们会很听话的,不会叫,不会吵,好不好”说着少年面露恳求之色,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何年,你..。”觉得应该帮吗? 话还没有说出来,何年便抿唇道:“我们会帮你找到夏夏的,但不是现在,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弄明白”他没有那么无私,他的内心有多焦急只有他自己知道,能忍这么长时间,已经不是常人所能了,现在也许他一直所想知道的东西就摆在眼前,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第776章 拿下 少年嘴唇顿了顿,才懦道:“那..那夏夏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有危险是一定的,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敢来的时候就要做好准备了,也许会比小朵的下场要遭,也许比小朵要幸运,谁知道呢。 老鬼垂下眉头问:“怎么,你们还有其他的同伴” 见老鬼一说话,少年带着小朵赶紧往后躲了躲,他一直忍着没有敢叫,不代表他不害怕,他更害怕姚姗姗就此将他仍在这里,不管不顾,比起这个,前一个的怕意就少多了。 “还有一个叫夏夏的女孩子,和他们一起来的,现在走散了” “我只看见她一个女孩子往这里跑的,没有见到其他人”不然他们一定两个一起拿下来了,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呢。 少年握住拳头,忍住心里浓浓的惧意,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乱,他们三个一起来的,他是男孩子,有必要照顾好两个女孩子。 “小朵,你和夏夏走散的时候,知道她往哪里跑了吗?” 小朵刚从少年的怀里抬起头,就看见老鬼正像她看过来的脸,尖叫一声就缩到了少年的怀里,拼命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姗姗叹了口气,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是受了这么大刺激,估计没个两个是缓不过来了。 沉默了一会,老鬼看着她,淡淡道:“没个方向也不好找,不如这样,让阿班去帮你们找,它可以用飘的,绝对比你们走路快,而且它在这里认识的鬼多,可以打探” 姚姗姗只没什么意见,但还是看了看何年,想问一问他的意思。 见何年没有反对,她才点头“也好,那就麻烦它了”阿班就是短褐男。 短褐男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相比在这里呆着,他更愿意去找人。 当即同意,举起手摇了摇“那这个呢,你把我带着红线,我走不了” 姚姗姗随手将红线收回来,道:“去吧,找到人快点回来通报” “你不怕我逃跑?” 姚姗姗看也没看他一眼,轻飘飘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这是在暗示他自己知道他的老巢在哪里,最关键的是老鬼都在这里了,他能跑到哪里去,这个问题不是傻嘛。 短褐男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一阵风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又是引来本来慢慢平静下来小朵的尖叫。 姚姗姗已经学会无视了,只给了一个眼神给少年,示意他看好自己的女人。 少年和小朵是人,会累,于是他们便在一颗树下随意找了两块石头坐了下来。 姚姗姗直接开口进入了正题“其实我想问的问题,刚才已经问过短褐男了,不过他说他记性不好,十年八年的对他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让我来问你,说你是这里本是最高的鬼,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你有没有记性” 老鬼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的立在一旁。 姚姗姗本就没打算他接话,只是一个客套的试探而已。 “你记不记得十九年前,西郊坟场曾经躲来一个很厉害的鬼影,是冤死鬼,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是从枉死城跑出来的,他在人间犯下了几个大案子,遭到追杀,一路到了西郊坟场,后来就隐匿在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鬼不以为然,以为她要赶尽杀绝,只淡然道:“既然是隐匿了,你又何必追着不放” 姚姗姗摇头“不,它只是暂时隐匿了,我怀疑它当年受了重伤,不得不隐匿,他还会再出现的,所以我必须要先找到它” 老鬼点头算是知晓了,顿了一下才道:“好像有点印象,你让我推算一下” 在这个世上久了就是这样,就像是短褐男说的一年和十年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他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了,反正日子永远都是这样的。 老鬼的脸色却渐渐沉下来,紧缩的眉头示意他的疑惑。 半响的时间,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有人来查这件事情” 这是有结果了?姚姗姗一喜,下意识的看向何年,见何年眼里也闪过一丝愕然,才继续回头看着老鬼。 “你说的事情,我有点印象,似乎是你说的那个时间” 老鬼走了两步,又继续道:“你也许不知道,我们孤魂野鬼也是分派别的,西郊坟场很大,还分北坟和南坟,我们这里是北坟,最厉害的是鬼母,鬼母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阿班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吧,南坟最厉害的是尸鬼,但在十九年前,也就是你说的那个时间,南坟突然出现一个厉鬼,从那以后,尸鬼就不知了踪迹,之后但凡是从那边走过的孤魂野鬼都被吞噬了,似乎有一种力量将它们吸了进去,从那以后南坟那边就再无人敢靠近了我们猜测,是鬼也被那股力量给吞噬了,如果是那样,那整个西郊坟场没有任何鬼怪是它的对手,这些年来,那股力量每次月圆之夜都会拖一个孤魂野鬼进去,进去的再也没有出来过,渐渐的南坟那边已经是了无烟寂了,连小鬼都不敢忘那边跑,特别是越远的时候,鬼母曾经为了探索那股力量而靠近过,如果不是我们合力将鬼母拉出来,它恐怕也被吞噬了,而这几年来了,那股力量波动的似乎格外厉害,有时在我们北坟都能感觉到,它,要破土而出了”说到这里老鬼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惧意。 姚姗姗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声道:“如果你说的那股力量是十九年前出现的,那和我说的应该就是同一个鬼怪了” 老鬼沉默了一会没说话“你们有办法对付它?” 姚姗姗苦笑一声“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在查这件事,但至今为止,我们从来不曾碰过面”按照十九年前年芳所说只有那一个办法对付的话,那她是没有把握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先不说她现在身上有伤,就是没有伤,她也不敢保证啊。 第777章 找人 “那就是没有办法”老鬼直接道出这个事实。 姚姗姗楞了一下,然后点头“恩”了一声。 “那你们只会惊动它,会给整个西郊坟场带来灾难” 姚姗姗顿了顿,然后摇头笑了笑道:“这个我不认同,你既然都说了这件年来它的力量波动的格外大,要破土而出,那么你应该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不是我个人的能力可以改变的,但如果我们提前知道,是不是可以做一些防备呢,或许乘它羽翼为满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呢” 老鬼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毫不留情的讽刺她“你以为你是谁,学了点玄门之术当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吗,它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姚姗姗面无表情的回看着他“总要试一试啊,不是吗” 话题陷入了沉默,老鬼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何年抿了抿唇,沉声问道:“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何迦奇的..。。孤魂野鬼” 从他的话里,姚姗姗听出来一丝紧张之意,特别是他说孤魂野鬼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既是期待又是害怕,期待知道他父亲的消息,害怕知道他父亲又真的在这里。 老鬼敲着指头想了一会,然后才道:“何迦奇?没有,真名吗?” “对”何年点头道。 “来西郊坟场找人,你确定他死了?” 何年咬了咬了咬牙齿,没有立即接话,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吧,确定?他怎么确定?如果可以确定,他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姚姗姗开口帮他解释道:“不瞒你说,何迦奇就是那个追鬼影到西郊坟场的人,十九年前他和鬼影一起消失在这里,再无音讯,这么多年,他从未出现在人世,我想如果他活着不会不出现的” 老鬼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升起了一丝古怪的疑惑“你们怀疑他死在了这里” “只是一个猜测” “既然是和鬼影一起消失在这里,来说不准已经被鬼影给吞噬了,还怎么找”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老鬼这话纵然不好听,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而且这个可能性极大。 突然她想到一个好办法,面上闪过一丝喜色,看着老鬼道:“如果我们有他的画像你认不认识” 说着便急忙对着何年道:“你父亲的照片呢,你的那张全家福” 何年立即反应过来,从脖子上掏出一个链子,打开音乐盒,露出里面的一张全家福。 “这就是照片吧” 姚姗姗倒是好奇,老鬼不都死了百年了吗,怎么还知道照片。 老鬼解释了一句“记得几十来年前,外面死了很多人,往这里扔尸体,有的尸体的衣服里就藏有这样的照片,人类的本事真大,居然画的这么像” 姚姗姗没有办法和他解释照片不是画像,一个是打印出来的一个是画出来的,怎么可能一样呢,而且如果她猜的不错,他说的应该是抗战时期。 “就是这个男人,他可曾来过这里” 老鬼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最后摇头“没有,如果他在这里呆过,我一定有印象,倒是这个女子,我似乎有那么一点记忆,她好像是南坟那边的野鬼,不过很奇怪,她从来都没有出来和我一起玩闹过,我见过她两次,都是在西郊坟场的最外围,她可以直接从南坟那边飘出去,似乎不受任何禁忌,我想跟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见过年芳?年芳是一直被禁锢了,难道禁锢她的就是鬼影? 何年情绪显然有些激动“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老鬼眼神从他面上扫过,知道这个女子一定对他很重要,但他确实没有其他的记忆了“没有,我知道的都说的很清楚了” 何年仿佛一下子失去力量一般,跌坐下来,姚姗姗急忙拉住他,话在嘴里磨了半天,最后只干巴巴道了句“不管怎么样,我们也知道了,她这些年一直哪里的不是吗” 说完又觉得这话太轻了,她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何年的心情,怎么可以轻飘飘说出如此不在意的话呢。 刚想道歉,何年却苦笑了一声“你说的对,也算知道了一点消息” 她摇了摇嘴唇,低下头,轻声道:“你现在想怎么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何年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的道看句“谢谢” 姚姗姗鼻子一酸,却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知道了何年的决定以后,她便想着该怎么把少年和小朵送出去,总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去找那个黑影吧,那她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可将他们放在这里,不是一块肥肉送到老虎嘴边嘛。 还没想好该怎么做,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何楚寒打过来的。 “在哪里”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呃,自己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和他打过招呼,一定是他回去以后没有看见自己才打过来的,听他的声音里还有一丝隐隐的怒气,看来自己要小心一些说话了,毕竟她还要找他帮忙呢。 她支支吾吾的将自己的所在的地方说了出来“在.。。西郊.。。西郊坟场” 那头的何楚寒顿了一下,声音立马尖锐了起来“西郊坟场?姚姗姗你是不是没有记性,让我不要去太偏僻的地方,自己却不说一声的跑过去,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的解释给我,那我想你也没有和我说话的必要了” 还真是生气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怪腔怪调的和她说话了。 因为夜晚格外的寂静,所以他说的话,在场的差不多都能听见,她想怒又不敢怒,这么多人呢,也不给她一点面子,可一想到都是她先做错的,那股怒气只好生生咽了下去,好吧,都是她的错,所以她自作自受咯。 她讨好的笑着,试图化解他的怒气“嘿嘿,我这不是有正经事嘛,不然谁会半夜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何楚寒的音调一转,没甚语气道:“哦?正经事,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正经事值得你半夜跑到西郊坟场去的,你不知道你现在.。” 第778章 汇合 姚姗姗“啊”的叫了一声,打住了他下面的话,她受伤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被人知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她想离开就离开的。 何楚寒何其聪明,立马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警惕和焦急“出什么事了,你在哪,我马上到” “不要”话一出口才感觉到她回答的过于迅速了,清了下嗓子,缓声道:“不必了,我一会就应该回去了,你.。。” 眼睛却飘到旁边的少年和小朵,想了下,道:“那你来西郊坟场附近的一个村庄等我吧,我这里有两个人,到时候我让他们去跟你汇合” “什么意思,你不出来嘛” 姚姗姗软着嗓子撒娇“哎呦,我还有事情要做啦,等事情结束,马上就出去好不好,相信我,不会有危险的” “那总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吧”何楚寒选择后退一步道。 “呃.。。是何年啦”她呃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害怕何楚寒说他要过来,她又急忙道:“就在村子里等我好不好,不要过来,我保证很快就会出去”话里不自觉的加了几分祈求的味道,她是真的担心何楚寒不放心闯了进来。 本以为何楚寒不会答应,就是答应也不会这么简单的,会和她将条件的什么的,没想到何楚寒沉默了一会,却只低低的道了句“好” 唔,怎么感觉何楚寒的情绪不对劲呢,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可偏偏现在她又没办法解释什么,只好又嘱咐了一声。 确定他是真的同意自己的做法,才挂了电话。 老鬼震惊的看着她半响,好奇又古怪的看着她手里的手机,冒出一句“千里传音?” 姚姗姗顺着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手里,嘴角抽了抽,随意的糊弄了句“嗯嗯,千里传音” 就不再管他了。 对着还有理智和清醒的少年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外面等你们,一会你们就出去,千万不要再回来了”等一下,她好像忘记考虑一个问题了,少年和小朵都是普通人能平安无事的达到村庄吗? 少年楞了一下,然后问“那夏夏怎么办,她是我们的同学,在没有找到她之前,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姚姗姗也不理会中二病犯了的少年,柔声的安慰对于他们来说还没有威胁好用。 于是她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道:“那就都不要出去了,留在这陪孤魂野鬼玩吧,我和何年一会还有事,没时间和你折腾,留在这里其实挺好的,你嘛,就找一个女鬼配算了,至于这个女孩子嘛,刚才蛮多孤魂野鬼对她感兴趣的,不用多操心了” 少年面上先是一红,瞬间又白了下来“你..”愤愤的看着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一阵阴风吹过,短褐男一下子在她面前现了行。 “你们让我找的那个女孩子找到了” 少年一喜,也顾不得许多,当即问道:“是夏夏吗?” 短褐男挥了挥手“什么夏夏,秋秋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听几个野鬼说它们也碰见了一个女孩子,正用奇怪的东西对着它们的坟墓甩一甩的,它们很好奇就现了行,没想到女孩子被它们吓得晕过去了,它们几个剧围着女孩子手里的东西看,没一会女孩就醒了过来,看见它们后尖叫一声,站起来就跑,东西也不要了,它们就拿着东西准备给她送过去,没想到它们追的快,女孩子跑的快,然后就一路跑到了南坟那边,它们就没敢过去了,害怕被那股力量给吞噬进去” 少年激动的叫了起来“是夏夏,一定是夏夏,她在拍照,是你们吓着她了,我要去找她”说着竟然真的要站起身。 姚姗姗无语的看着他,有点脑子行不行,你去救?别把你自己也搭进去吧。 何年拉住了要站起身的少年,目光冷峻,淡淡道:“你想找死的话自己去,别把你同学带着” 原来少年一动,小朵立即开始发抖,下意识的要保住少年的胳膊。 少年僵持在原地,将嘴唇咬的发白“那夏夏怎么办,我不能丢下她” 何年瞥了她一眼,然后沉声道:“她去了南坟,正好我们一会也要过去,你先带着小朵离开这里,我们会救她出来的,你留在这里只会给我们坏事” 少年顿了顿,不自觉的就看向姚姗姗。 姚姗姗被他看的不耐烦,只好点头“如果我们看见她了,会带她出来的,但你要做好准备”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少年白着一张脸,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妥协“那就麻烦你们了” 姚姗姗看着有些不忍,如果怕麻烦他们,那就少玩这种刺激的游戏,不知道会要人命的吗,但看着他还稚嫩的面孔,又说不出那样的话,只好叹了口气,道:“以后长点心吧” 刚才她还正想着少年和小朵该怎么出去呢,如今倒是有了一个好办法。 她对着飘着半空中的短褐男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短褐男往后缩了缩似乎不太想过去,但看见她半是威胁的眼神,只好磨磨蹭蹭的过去了。 姚姗姗好笑又好气的看着他,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好了,不是要你的命,是想你帮忙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短褐男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就问道:“有多简单啊” “非常简单,你只要把这两个人送出西郊坟场不受其他孤魂野鬼的骚扰怎么样?” “不.。。好吧,万一碰到比我道行高的孤魂野鬼问我要人怎么办”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那就想办法啊,他问你要你就给他啊,将人给我完好无缺的送出去,不然我可是知道你老巢在哪里的,想来你的尸骨还未完全化为尘土吧” 短褐男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她,半天只吐出来几个字“你狠,我送还不行吗,我只能保证在我最大能力范围内不让他们被骚扰” “没问题,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第779章 寒潭 姚姗姗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副我看好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后果你知道的表情。 短褐男痛苦的看了看又看了看老鬼,最后认命道:“走吧” 少年似乎还有疑虑,磨蹭了半天也没起身,姚姗姗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何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少年,对他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可怕的,你同学的情况很不好,最好赶紧带她离开,这是我们的车钥匙,到了外面你就开车离开,小村庄那边会有人接你们的,记住一路上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回头,只管往前走就是” 少年犹犹豫豫的接过何年的钥匙“我把车开走了,你们怎么办呢” 何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对于少年这话还蛮意外,但还是冷声道:“不用担心,我们会有办法的,快走吧,时间拖的越长对你们越不好”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严厉。 少年终究还是拿着钥匙和短褐男一起离开了,一步三回头,最后完全消失在黑夜当中,只能听见影影绰绰的传来几声脚步,却是越来越远,直到重新恢复平静。 等到空气了再次寂静了下来,老鬼才探究的看着他们,眼里似乎有疑惑和不置信“你们真打算过去?” 姚姗姗看了一眼何年,回答他道:“对,我们必须要确认清楚,再说了,如果它真要破土而出,还是现在就将它灭了的好”省得以后后患无穷。 老鬼这才正视起来“好,既然你们都豁出去了,那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走吧” 姚姗姗楞楞的看着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她比起来这个老公可要无私多了,他恐怕是怕北坟那股力量越来越大,最终南坟这里收到牵连吧,所以冒着被吞噬的危险也愿意带他们过去,相比起来,她却是有私心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道谢,只能在心里决定尽量护他安危。 弯弯曲曲的道路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绕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无助孤坟和枯树,终于来到了南坟的地界。 这里明显比北坟那边要安静很多,北坟那边一路走来能听见不少的孤苦狼嚎,或许喊冤叫屈的野鬼。 这里却是安静极了,分明都是西郊的坟场,可却如此不用,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能知道具体的地方在哪吗”南坟虽然没有北坟那边地界大,可若是想要找一个鬼怪的藏身之处恐怕还是很困难的。 “那时候我们害怕会波及到南坟,曾派野鬼来探,大概的位置是在一个寒潭里就消失不见了,那股力量在月圆的时候会主动出来找野鬼吞噬,其他时候,只有靠近这个寒潭才会被吞噬,所以我们怀疑你口中的黑影就躲在寒潭里” 寒潭?这倒是没有听说过,也是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坟场里面的情况怕是只有这些孤魂野鬼最清楚了。 老鬼突然停住脚步,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四周没有其他的孤魂野鬼在才开口“用你的红线将我绑住”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姚姗姗没听懂“啊”了一声。 老鬼解释“刚才我看见你拿着红线不是控制住阿班了吗,可以随时掌握他的动向,现在拿出那根红线将我绑住,如果我被那股力量拉走,你们可以及时追上来” 哦,姚姗姗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急忙掏出红线绑着了他的手腕。 然后道:“放心,以你的道行,这个红线不会伤害你的” 老鬼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姚姗姗刚要继续朝前走,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绝对不是骨头之类的东西,这点直觉她还是有的,将应急灯往下移了移。 是一台相机,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就是夏夏的,相机丢落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夏夏就在附近? 相机还在摄像当中,姚姗姗关掉摄像,打开了储存照片的位置,很漂亮,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和之前那个小朵一样都是美人胚子,年纪虽小,可掩饰不住美貌,再过两年想必定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何年你看,这应该就是夏夏落下的” 何年打量了一番,表示认同,又在周围巡视了一圈,说道:“她一定从这里走过,只是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 姚姗姗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你怀疑她被黑影给抓走了?” 何年一愣,随即摇头“我不知道,还不能确定,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里没有其他的孤魂野鬼,夏夏能去哪里呢,没道理听不见求救声啊或是慌忙逃路的声音啊,毕竟南坟的地界不是很大,再往前面就是寒潭了。 “黑影有没有吞噬过人”她急忙问老鬼道。 老鬼想了一会,回答她“好像没有过吧,这几年很少有人来坟场了,那些采灵芝的人也都是大白天中午的时候来,很多人一起,没一个小时就退出去了,没有听说过有人失踪的” 那就是没有咯,那夏夏还在前方? 何年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便道:“往前走,再看看吧”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往回跑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就是,因为回头跑的路并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好” “这里就是寒潭?”果然是不负其名,眼前这一汪十个平方左右的潭水,深不见底,站在岸边都能感觉到从潭水里不停冒出来的寒气,普通人在这里呆久了,绝对会生病。 “恩,据说以前是没有这个寒潭的,后来发了一场洪水,才形成的寒潭,听说里面有宝物,不过我们这些孤魂野鬼谁会在乎这个呢”老鬼两三下解释了寒潭的来历。 宝物?这倒不稀奇,她姚家存着的那些孤本里都是这样写的,每个妖洞或是鬼洞里没有藏有宝物的。 可是这个寒潭这么深,难道要下去不成?黑影真的会在这个里面? 老鬼老实的道:“反正我们得到的结论是这样的,南坟这里也只有这个寒潭最古怪了,除了这里倒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身的了” 第780章 水底 只是他们一路到了这里也没有遇到夏夏,南坟他们从北坟那边一路走过来,还捡到了夏夏的相机,她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何年往旁边看了看似乎看见了什么,走到寒潭的边上捡起一样东西,姚姗姗问道:“是什么?”何年抿唇说道:“吊绳,相机上面的吊绳” 姚姗姗心里咯噔一下,夏夏恐怕真的是在寒潭里去了,只是不知道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黑影拉下去的。 “真要从这里跳下去吗?” 下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除了水还是水,深不见底的水,那该如何?恐怕到时候上来都困难。 何年看着冒着深深寒气道“我先下去,你在上面等我,如果下面有东西,我再上来找你” 说着何年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脱了上衣就跳下了水,等姚姗姗反应过来时,已经瞧不见他的身影了。 她急忙叫了几声“何年,何年” 没有人回忆他,只留下一阵水波飘荡的声音,何年应该潜入水底了,否则不会不回答她。 心里焦急万分,可知道现在又不好鲁莽,只得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老鬼站在边上踌躇了一会对她道:“我也下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 姚姗姗没反驳,点头道了句“小心”就没再说什么了。 可是她在上面等了半天,也丝毫不见有任何动静,没道理的,如果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潭水,那何年总要上来透气吧,怎么一潜下去就没隔动静了呢。 挣扎了一会,算了,拼了,她一狠心,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吊带式的t恤,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朝那寒水扎了进去。 冷,刺骨的冷,寒潭里的水逼的她硬是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不自在的发抖,不过顾不得了许多,最后看了眼寒潭外,潜了下去。 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她甚至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水里冰冷刺骨,好几次她几乎都想潜出去,回到岸边,可一想到何年还在下面情况不明,又忍住了。 一切完全靠着本能,她不知道该往哪里游,也不知道游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胸腔已经到了极限,她必须要呼吸,否则马上就会被憋死,往回走不太现实,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哪里去回去了。 突然前面闪过一点亮光,似乎内有乾坤,她心下一动,就朝那边游了过去。 一直手忽然拉住她的脚,她身子一僵,下意识的要反抗,那股力道已经顺着她的腿来到了她的身边,是何年。 她面色一喜,不自觉的要开口说话,她想问何年刚才去了哪里,怎么让她等了这么长时间,不想一开口,话还没有说出来,却喝了一口冰凉凉的水,她立即捂住了嘴巴,一时激动,竟然忘记这里是水下了。 何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她朝着前面的亮光指了指,示意她往那边游过去。 终于游到了亮光那边,她感觉自己已经要虚脱了,呼吸都苦难,着实累到了。 她惊奇的看着这道阻隔寒潭池水的玻璃一样的水帘,好神奇啊,没想到往下面游,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一道水帘阻隔了两方天地,像是水帘洞一样。 水帘的另一边是满室的黄金珠宝,中间还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这里并无阳光,自己刚才在寒潭里看见的亮光大概就是这个夜明珠所散发出来的。 按理说存放这样一个满室珠宝的地方,又设计的如此隐蔽,一般情况下就是墓室。 可这里绝对不是,墓室的规格她是知道的,有这样多的财宝谁会不设计一个更好的墓室呢,这里倒像是藏宝的地方,姚姗姗猜测应该是百年前某个家族出了事,便把家里的宝物都送到了这里,留给后人的,不知道为什么后人却没有来取。 目前来说,她对这些宝物还不感兴趣,因为她知道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危机,等解决了这些危机,她想她可能会有点兴趣的,毕竟谁也不能无视这么多的黄金珠宝吧。 寒潭下面进入是这个样子的,那黑影是不是很有可能就躲在这里? 老鬼也先后和何年一起到了这里,让她意外的是,老鬼都身为鬼怪了,进入对人间的这些黄白之物感兴趣,围着宝物转了一圈兹兹称奇。 “我活着的时候从未见过这么多黄金和古董,没想到做了鬼居然还有缘一见” 姚姗姗撇撇嘴,无语道:“喜欢的话,你都拿去吧” 看她多大方啊,完全没有想要瓜分财产的意思。 老鬼忽然转过身幽幽的看着她“你这不是故意埋汰我嘛” 他想拿就能拿了吗,这些黄金之物对于他来说还不如冥钱好用。 “怎么样,有没有冻着,不是让你不要下来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姚姗姗抱住身子“嗯嗯,这池水好凉啊,我差点逃走了”意思是希望他不要追究了。 何年大概也冻着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白“对不起” 姚姗姗无力的叹了口气,何年最大的确定就是太客气矫情了,好歹他们也算是过命之交了,用得着像是陌生人一样客气吗? “先找黑影和夏夏吧,小心一点,这里不太正常”太安静了,老鬼曾说过这段时间,南坟这里的这股力量波动的特别厉害,经过这里的孤魂野鬼都会被吸走,可是他们都来到了这里,也没见有任何奇怪的动静,难道黑影今天知道有人要来休息了不成? 这也太扯了,别说她不信,就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信,既然如此只有一种可能,黑影一定在黑暗处观察着他们。 等待时机出手,一击毙命,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个看起来像是山洞一样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大约有十多个平方左右,四周都堆满了成箱的黄金和珠宝古董,只有中间一条小道可以走路,夜明珠就黄金砌成的一座小山上,幽幽明亮的夜明珠照着一室的黄金格外的刺眼和撩拨人心。 第781章 背叛 这里很不对劲,几乎是每个人都能看的出来的。 按理说这里并不大,藏一个人是不太可能的,或者说这里还有其他的入口? “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机关之类的东西,夏夏一定就在这里” 可是她和何年两人将这里全都翻了一遍以后,仍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老鬼也摇头道:“这里没有结界” 没有结界,那黑影把夏夏弄到哪里去了? 忽然一阵冰凉彻骨的冷风吹过,一道影子忽然出现在山洞内。 “你们是在找我吗?” 姚姗姗身子一僵,和何年对看了一眼,才缓缓转过头去。 那道影子背对着他们,看清样子,他此刻正站在夜明珠前,伸手拂过夜明珠,山洞内立即投下一片阴影。 “胆子真是不小,竟然不怕死的敢来这里,活腻了吧” “黑影,十九年前犯下八起血案的就是你吧” “原来你们是来查那件事的啊”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来查这事,我以为当年碰见几个不要脸的敢来阻止我已经很不怕死了,你们比他们跟不怕死” 说着黑影慢慢的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还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何年惶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响才喃喃的叫了声“爸爸” 姚姗姗猛地想起来,没错,就是何迦奇,何年的父亲,她见过何迦奇的照片,面前这个黑影不就是何迦奇十九年的样子嘛。 她快一步拉住了何年,警惕的看着对方,沉声道:“别去,他不是你父亲” 何年果然停住脚步,喃喃不语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姚姗姗再一次强调,她不想何年被迷失失去理智“他不是你父亲,他是黑影,他变成了你父亲的样子” 黑影似乎没想到,表现露出一股玩味“原来你就是何迦奇那不怕死的儿子?还真是一个德行呢”一样的有正义感,尽管何年身上的这股正义感已经很弱了,可是对于他这样的厉鬼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为什么要变成何迦奇的样子”姚姗姗不解。 “因为他最让我影响深刻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他这样执著的人,为了杀我,不惜付出一切,可他也不想想他一个普通人凭什么杀我,真是好笑,自不量力” 何年已经从迷失茫然中恢复了过来,捏了捏拳头,尽量让自己不要冲动,哑着嗓子问他“你杀了他” “你说呢,对于一个整天追着我不放的人,我会让他活着吗” 何年呼吸一滞,他想上前撕碎那人,可他长着和父亲一样的脸,让他硬生生下不去手,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不是你父亲,动手吧,没事的,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和你父亲张的一模一样,难道你不想再看看他吗,他不知道该听哪一个的,他被折磨的快疯了。 姚姗姗死命的拉住何年,她几乎祈求的在他耳边道:“别冲动,听我的好吗” 感觉到何年慢慢平静下来,姚姗姗才注视着黑衣,缓缓道:“你把那个女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他漫不经心的扫过何年,见何年居然没有冲上去,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女孩?你是说那个不长眼的小姑娘吗?你和她什么关系” 果然在他手里,她垂下眼里的愤怒,淡然道:“不用你管,把那个女孩教出来,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仇怨找我们来” “无辜?”他哈哈大笑起来“我最喜欢做的就是牵连无辜之人,喝无辜者的鲜血,多美味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不明不白的做替死鬼,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不是很有意思吗” 姚姗姗快速抓住他话里的语病“所以你杀人是因为你就是被人做了替死鬼牵连而死的吗” 黑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手一个用力,一个黄金元宝瞬间碎了一地,目光狠辣的扫过她“你懂什么,小姑娘说话最好想清楚,不然下一个无辜者就是你”话音一落,他旁边的一座黄金元宝堆成的山瞬间碎成粉末。 姚姗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触动到他哪根玄了,让他如此失态愤怒。 何年看着和他父亲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慢慢的移开视线,瞥了眼旁边的老鬼,声音冷冷道:“你千方百计的让野鬼引我们来这里难道就是看这些黄金的吗?” 黑影毫不意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旁边的黑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姚姗姗问,她还没有怀疑过老鬼,从头到尾他表现的都非常好,她几乎看不出他是在算计他们,别有心思的领着他们来这里的,他装的可真好。 老鬼低下头,没有再看她,只是道了句“对不起”他生前是一个商人,中秋的时候和妻子打算去妻子的家乡看她的亲人的,路过此地,被这里的草莽杀死,他也没什么遗憾,他和的妻子并没有孩子,死了也能在一块,算是不枉此生了,他和他的妻子一直在这里徘徊,没有去投胎,就是因为他妻子心愿未了,想去看看生前的亲人,尽管他们都不在了,可这个心愿一直无法放下,他也就陪着他妻子,今天天黑之后,黑影抓了他的妻子,让他按照他的话做,否则就吞噬了他妻子的魂魄,他不敢不从,于是就有了先前一出,但他保证,再次之前,他对黑影一无所知,他所有告诉姚姗姗的话都是真的,除了他妻子被抓的事情,反正他们也是要来这里找黑影的,自己带他们过来,和他们千方百计的照过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黑影的手一挥“我说话算话,一个不值钱的野鬼罢了,就你当成宝”说着一个女子出现在地上,老鬼两三步跑过去,抱起地上的女人,看了姚姗姗一眼,最后还是一咬牙抱着女人离开了。 姚姗姗看着老鬼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虽然她能理解老鬼的心情,可不代表,她 第782章 打赌 “这些黄金你们喜欢就全部带走好了,不过只怕你们没有那个机会了”鬼影意有所指的看着他们道。 何年拉着姚姗姗的手戒备的朝后退了一步“你想吞噬我们” 鬼影那张和何迦奇肖似的脸渐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当然不是,我一开始只是被你身上的那股正气所吸引,觉得你很像我一个故人,想邀请你过来坐坐,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是他的儿子,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啊” 是不是天意姚姗姗不知道,但她知道今天来这里遇见鬼影一定不是天意。 姚姗姗拨开何年的手,毫不退缩的看着鬼影“把你抓的那个女孩子教出来,你想怎么玩,我们奉陪怎么样” 鬼影这才转过头来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有意思,你想怎么玩啊” 话说完,姚姗姗便见鬼影身前半坐着一个女孩,是夏夏,和他们之前捡到的那个相机上面的女孩是一个人。 不过为了确定不是鬼影做的障眼法,她特意将挂在胸前的墨镜往前移了移,确定真的是夏夏才放心下来。 老鬼上下将他们打量着,像是在估算他的价值一般,然后道:“你们想要这个女孩子是吗,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只要你们赢了,我就把这个女孩子给你们,若是我赢了,我就在你们身上拿走一个东西” 姚姗姗怔住,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她很清楚的知道鬼影这是在耍他们,为了救这个女孩子而失去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不值得,不是她自私,她和这个女孩非亲非故,处于道义她可以救人,可不是拿自己来换,她不是圣母,没有这么大公无私。 何年却抿了抿嘴唇答应了他“好,我同意,但是我和你赌,和我身边的女孩没有关系” 姚姗姗瞪大眼睛看着他,不自觉的脱开而出“何年你疯了吗,他不安好心的,别和他赌” 何年脸色微微苍白,朝她扬起一抹笑意“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姚姗姗怎么可能会听他的,非常坚决的摇头“不行,我不能看你自取灭亡” 何年瞥了一眼鬼影身边的女孩子,反问道:“那她怎么办呢,难道你准备见死不救” 当然不是,可也不能拿自己来交换吧,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受罪,难道你都要拿自己去交换吗。 不过她知道这样和何年说是没有用的,也不解释,只是板着脸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表情“不行,我不同意” 何年见她如此倔强,不由的摇摇头,无奈道:“姗姗,不要任性” 姚姗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任性?自己是在救他的命,他觉得自己是在任性? “我任性?是不是要我们两个把命陪在这里,你才觉得我不任性啊” 何年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声音带着几许严厉“不许胡说”很快声音又缓了下来像是保证又像是喃喃自语“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姚姗姗哭笑不得,不会让她有事,他凭什么能力让自己不会有事的,自大自大,真是够了,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何年却丝毫不再管她,转过身对着鬼影淡然道:“你想怎么玩,我和你赌” 鬼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和何年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深笑“英雄救美啊?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可惜啊,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 姚姗姗面色一怒,放什么狗屁呢,你才是沟渠呢,你全家都是沟渠,她家的何楚寒当然是瑶池喽,还有她和何年是朋友,非常正常的朋友关系,也就只有龌龊的人才会有这种龌龊的思想。 她轻哼一声,讽刺的说道:“别咬文嚼字的,像是牛嚼牡丹,怎么装都不像,你一定是蠢死的吧” 鬼影一直勾着一抹怪笑的脸,忽然冷了下来,手里一个东西飞快的朝她打了过来,姚姗姗连忙后退一步,一个偏头才险险躲了过去,一枚骨针打在墙上。 恼羞成怒?自己刚才的哪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了吧,做鬼都做了这么多年了,还把生前的痛处记得,可真是奇葩啊,怪不得阴魂不散呢,这种人死了都是厉鬼。 何年一个箭步挡在了她的前面,脸色难看“我们说好了,和你打赌的只有我,和她无关,你不能对她出手” 鬼影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微笑“不能?你规定的吗,这里可是我的地盘,算她反应快,不然就下来和我作伴,当一个孤魂野鬼了” 姚姗姗冷笑一声,从墙上拔下那颗骨针,毫不掩饰眼里的怒火,死死的看着鬼影,手里的力道十足,骨针朝老鬼打过去,老鬼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倒是有片刻的发愣,然后立马一挥手,骨针就消失了。 他诧异的看着姚姗姗“真是没想到倒是我小看你了,不像是一般的术士,你师傅是谁” 姚姗姗眼神冷漠的从他身上扫过,冷冷道:“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打赌是吗,好,我跟你赌,但打赌之前先看看我们双方的价码和本事吧” 鬼影像是来了兴趣,一挑眉道:“哦?说说看,如果我有兴趣的话”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可能退缩了,只有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方能带着夏夏和何年平安的离开这里,想着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鬼影血案是你十九年前犯下最大的案子,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从枉死城跑出来的是吗?”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见老鬼面上闪过一丝不快,知道自己才对了七八分。 老鬼面色不善,语气也暗沉了下来“小姑娘知道的还不少,为了追查这件事没少花功夫吧”说着面上又露出一丝好奇之色“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为了他的父亲花这么多心思呢,难道我看错了,你早已对他情根深种?” 姚姗姗嗤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讽刺,冰冷道:“你不要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我行得正坐得端,我和何年是朋友,为了朋友自然可以不顾一切,这种友谊你怎么会懂” 第783章 恨啊 她这话一说完,鬼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里露出一股彻骨的恨意,狠戾的看着她,厉声道:“我不懂?哼,没有人会比我更懂了,什么是友谊,那不过是用来背叛的” 相比起来姚姗姗就冷静多了,从她得到的结论里,她大致可以推算出鬼影的死因了,只是不确定就是了。 可转眼之间鬼影的脸色就转变了回来,变成一种玩味和残忍“友谊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友谊有多坚固吧” 知道他要出手,姚姗姗快速的说道:“等一下,你不想知道我们掌握你什么样的信息了吗,你的价码并不多” 鬼影脸色露出一个残忍而嗜血的微笑“是吗?那些都不重要了,你们已经是我手中物了,逃不出去的,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好了” 毫不掩饰眼里讽刺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从枉死城跑出来的,因为我不服啊,我为什么要死,我犯了什么错,我不该死的,该死的不是我,所以我不服,我要报仇,我要从那里逃出来,枉死城的梵音都没有办法洗去我的怨恨,不报此仇,我心意难平” “而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我就是被我最好的朋友给背叛死掉的,我以为的友情亲手把我推下了地狱,我杀人就是为了逼他出来。 他是天生命硬六亲冰炭者,父母很小就抛弃了他,他所有的亲戚也都不和他靠近,从小在村子里和野狗抢饭吃,好几次差点饿死,可却命硬的活了下来。 只有我,只有我把他当成好兄弟朋友,后来我们一起去参军,几年以后,我坐到了一个小头目之位,他是我的一个手下,有一次夜晚敌军来袭,我们匆忙应战。 可敌军不知道从哪里突袭进了我们的主营,那一战我们伤亡惨痛,几乎是被敌军压制在地上猛打,打到天亮的时候,我们护着主帅一直从帐营退到五里坡,当时不足一百人,敌军追来了一万人,他们像关门打狗一样,慢慢的折磨我们。 天不该绝,我们的援兵来到了,十万援军瞬间将一万敌人给击灭,九死一生,当时我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我竟然没死,可还没等我从死亡的阴影里逃出来,就被抓了起来,以叛国通敌之罪,没有人听我解释,没有人相信我,我甚至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带回了国家。 秋后问斩,这就是我的结果,我永远都记得我被砍头的那天,在街上游行的时候,所有的老百姓都疯狂的朝我扔鸡蛋和烂菜叶石头,我被砸的还剩一口气,可我不痛,我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往日里那些羡慕的我街坊都用鄙视讽刺的眼神看着我,就连我的家人都用不可置信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万民所弃,你没有办法想象所有人都因为你的死而高兴而兴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心死如灰,痛不欲生都不可以形容。 砍头的时候,我看见我最好的兄弟拥着我的妻子和儿子,正义凛然的说以后会替我照顾好他们,我的父母也都站在他的旁边,冷漠的注视着我,仿佛我是一条害虫,让他们蒙羞,而我的好兄弟才是他们的亲儿子,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刽子手已经砍下我的头。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后来我做了鬼,才知道一切真相,原来说我通敌的人一直是我的好兄弟,他甚至还拿出了铁的证据,他作为我通敌叛国的证人,大公无私的揭穿了我,还没有和我同流合污,多高贵的人啊。 从此以后他占据我的家庭,享受我死亡为他带来的荣耀,夜里拥着我的妻子睡觉,我恨啊,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看看他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要背叛我,如果没有我,他现在还是在街上和野狗抢饭吃和人打架的小混混罢了,不知道哪个晚上就死在角落里,我给他带来了光明的人生,他却如此背叛我,我不甘心,不让他付出代价,我心意难平。 为了报仇我不惜放弃投胎的机会,不惜手染鲜血,变成了厉鬼,就是为了杀他,可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身术法,我居然没有办法靠近他,我就越发的杀人修炼,将自己彻底堕落入地狱,他知道我的存在,我们斗了一辈子,他四十岁寿辰那一年,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也的确杀死了他,可他死后却没有魂魄从身体里出来,将他的尸体撕碎万段以后,我找了很久,才知道在我杀死他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声诡异的术法,让我以为他还活着。 我怎么可能甘心呢,不杀死他,我绝对不会放弃的,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蛛丝马迹,可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枉死城的阴差将我抓了回去,在枉死城的日子里我也从来没有放弃报仇,那些对于它们来说洗涤灵魂的梵音对于我来说却像是催我报仇的话语,只会让我身上的戾气加重。 在我要杀他的那些日子里,我的父母和妻子儿子全族的人都一一死去,是他,都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只要我一想到这些,就更加的愤怒暴躁,恨不得毁灭一切。 不知道在枉死城呆了多少年,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逃了出来,几番波折,我找到了他的下落,原来这些年他也没有去投胎,可他早变了样子,他一会可以是这个人,一会可以做那个人。 为了逼他出来,我拼命的杀人,专门杀那些命硬冰炭者,那些人都该死,因为他们都和他一样狡猾阴险,自己的命不好,就躲在暗处想要偷偷盗取别人的东西,想要占为己有,这样的死一个是一个。 可他心够狠啊,无论我怎么杀人,他就是好好的躲着,绝不露面,也不泄露一点点气息,像一个乌龟一样将自己藏在壳里” 第784章 还债 他话说到这里,姚姗姗急忙拉着何年往后躲了几步,不好,鬼影要发怒了。 一阵爆响,山洞内仿佛一场爆炸似的,几座黄金堆成的小山,瞬间化为一地的黄金沙,夺目而刺眼。 “一日不将他拖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我就永远不会放弃,凭什么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他还能好好的平安无事呢”鬼影狠辣的声音在山洞内缓缓的响起。 疯了,他疯了,毫无理智,就像一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何年静静的松开她拉着他往后退的手,小心的往前走了两步,姚姗姗本想拉住他,可瞬间明白他的目的,他是想将夏夏救到他们这边来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拦着,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趁着鬼影失去理智疯狂的时候,是个绝好的机会。 可就在何年碰到夏夏,眼见就要成功的时候,鬼影身形一变,一只手已经掐在了何年的脖子上,面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想跑?有那么容易吗” 说着另一手一挥,何年就飞起来一样直直的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噗呲”一声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姚姗姗急忙走过去扶起何年,焦急的探上他的呼吸,还好,没事就好。 “何年你怎么样了,心脏有没有发痛的感觉”刚才看见何年吐出一口血来,她就猜测何年一定是伤到心脏了。 何年伸手擦去嘴边的血迹,朝她挤出一个笑来“我没事,应该没有伤到心脏” “怎么恨我吗?是不是恨不得想将打的我灰飞烟灭?”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哈哈哈,恨吧,恨才好啊,恨我才能变得和我一样,不然有什么本事将我打的灰飞烟灭呢” 姚姗姗知道凭借鬼影的实力就算自己没有受伤,发挥最好的水平也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能逃出去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将何年和夏夏一起带走,可如果她猜的不错,鬼影也受过伤,所以才在这里躲了十九年,不然依照他的恨意,早就出去杀人报仇了,哪里会躲在这个按不见天日的山洞里呢,也许这是个机会。 鬼影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嗤笑的看着她“在算计什么,就算我受了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一个小小的术士罢了,敢闯我这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输人不输阵,尽管她知道就是如此,可她也绝对不会这样承认这个事实的,否则只会助长他气势罢了“那可不一定,没一定的把握你以为我敢进来吗,你是很厉害没错,可也不是无敌的,枉死城应该还不知道你逃出来吧” 鬼影面不改色“那又怎么样,你还能去枉死城将卞城王请来不成” “卞城王我是请不来的,但枉死城很快就会有鬼差来追寻你了”卞城王她要有本事请他来就好了,姚家的面子还没有大到那个地步呢。 鬼影脸色这才一僵,可很快又笑了起来,毫不掩饰眼里的讽刺“枉死城可不是一般的地狱,能让你们这些人间术士进出的,再说了几个鬼差罢了,我还不看在眼里” 姚姗姗一边警惕的与他盘旋,一边快速的想着该怎么呆着何年逃出去,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如果能成功的呆着何年一起逃出去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实在顾不得夏夏了,也许鬼影有一句话说的对,他们太小看鬼影了,竟然就这样进来了,丝毫没有想过后果。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这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不是很好的朋友吗,自喻友谊第一,那好,现在你们两个之能活一个,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想,想好了告诉我,想活命的那个离开,另一个留下将命给我”鬼影嘴角突然扯出一个阴险的笑意,看的人如同跌入了深渊冰冷的寒潭里。 姚姗姗毫不犹豫的开口嘲讽他“你这个游戏早就玩烂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要走我们一起走,不可能留下谁在这里的,你省省吧” 鬼影仿若未觉,嘴角勾起一个讥笑“哦,原来你们都不怕死吗,既然你们自己要放弃这次机会,那就不要怪我咯,我..。” 何年贸的开口打断鬼影的话“等一下” 鬼影仿佛料到一般“怎么后悔了?我就说嘛,一个女人罢了,哪里值得你丢掉性命呢,我喜欢识趣的人,我现在就送你上去怎么样,我可是说话算话的” 何年面色镇定的看着他“我留下,让她走” 鬼影一顿,转过身来多看了何年一眼,嗤笑一声“嚯,居然是一个多情种,这点倒是和你死鬼父亲一样,临死都不会忘记****,活该一辈子没成就” 姚姗姗震惊的看着何年,立即拒绝“不,我不会走的,何年你不要相信他,他只是在玩弄我们罢了,谁知道他心里面在打什么鬼主意,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不会放我们走的,否则只会泄露他而已” 何年柔和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她“你听着,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滚出这里,永远都不要再过来了” 姚姗姗又气又怒,她怎么会不知道何年这是逼迫她走呢,可她根本不相信鬼影的话,不相信鬼影真的会放他们任何一人离开,可她怎么和何年解释,他都不停,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索性她一下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冷声说道:“我不走,要走让她走,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何年,我现在告诉你一个事情,当年你父亲口中要找的那个高人就是我的爷爷,可他无视了你父亲的求助,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死,他有责任,他作为一个天师,却无动于衷,父债子还,今天我是为他还债的” 何年一怔,大约是没料到还有这么一茬,对于这件事她一直很内疚,完全不懂爷爷当年在想什么,怎么可以看着鬼怪犯案,而不出手的,就算他的心当时再痛,他也不应当忘了自己的职责,除魔卫道,守正辟邪,是他教她的。 第785章 交易 何年晃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嘴角动了动,艰难的开口问道:“你爷爷是.。。” 姚姗姗先一步打断他的话,看着何年那双闪过震惊茫然的眸子,坚定的点头“对,你没有听错,就是他,你上次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的,可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事情发展到今天绝对关我的事情,我不会离开的” 何年的脸白过青过以后,很快恢复了镇定,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可很快一切就恢复了镇定。 鬼影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她和何年身上来回打量“有意思,好吧,现在我反悔了,我们玩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何年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里的厉色丝毫不亚于鬼影“你想怎么样”他话语里可以听得出他隐含的怒气。 “这样杀了你们停没有意思的,不如我们来个交易,只要你们帮我完成一件事情,我就让你们离开怎么样” 何年漆黑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鬼影看了一会,沉声道:“你想让我们帮你找出那个陷害你的兄弟” “果然够聪明,怎么样,有兴趣吗,只要你们答应我就放你们离开” 姚姗姗脸色一怒,愤愤道:“你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我们怎么可能找到呢,我不同意,这不是交易,分明是陷阱” 鬼影也不着急,只是戏虐的看着何年。 何年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刚要开口,就被姚姗姗捂住了嘴巴,眉间着急的看着何年,摇摇头道:“何年,不要答应他,这是一个陷阱”鬼影分明是想玩他们,想慢慢的整死他们。 鬼影冷笑一声,凉凉的道:“就算是陷阱你们也要挑,到了这个地步还由得你们吗” 何年伸手拿开自己捂在他嘴边上的手,微微一笑,仿若百花盛开,眼神中并不她之前想象何年得知真相后的恨意和怒气,只有一片温柔之色,和从前并无两样,他看着她,柔声的开口,仿佛劝慰一个任性的孩子“姗姗,他说的对,我们没有选择,就算是陷阱也要跳,至少还有一丝机会不是吗,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姚姗姗不知道为什么,眼中一酸,纤细的睫毛沾上一些水汽,她抿着嘴唇,不让水汽聚成团,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不要答应他” 尽管她知道何年还是不会听她的,可她还是想说。 何年是温文尔雅的也同样也是坚定不移的,温和的外表下并不妨碍他内心的倔强,否则也不会为了一个心结不顾困难,却查十九年前的事情。 空气内似乎有了一丝异样,一阵风从洞口飘了进来,是老鬼,此刻老鬼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暴戾之气,眼里的恨意根本掩饰不住,双眼死死的盯着鬼影,愤怒之余又有一股彻骨的伤心欲绝,仿佛刚经历过生死的人,可他分明已经是鬼了,怎么还会有生死,难道是他妻子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鬼影,如果他的妻子出了什么事,那只可能是鬼影做的,这里也只有鬼影有这个能力。 见鬼影笑的放肆又讽刺,丝毫不讲老鬼放在眼里,也更加不将老鬼那一身的暴戾之气放在眼里。 “你对我夫人做了什么?”压抑的愤怒让话语止不住的颤抖。 鬼影走到一座黄金堆成的小山面前,漫不经心的拿起一块金元宝,好一会才慢悠悠的回答“成全她的心愿啊,你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吗,她想出去,想看看她的亲人,我就成全她喽,你看她现在不就化成空气里的尘埃飞走了吗” “你这个魔鬼”老鬼将拳头死死的捏住,从喉间道出这么一句句话。 鬼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哈,魔鬼?真好笑,我是魔鬼你是什么,哦,你是野鬼是吗,野鬼就不是鬼了吗,你应该谢谢我,是我成全你们夫妻两个,她早就厌烦了在这里的日子,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老鬼再也忍不住了“我和你拼了” 说着化成一团烟朝鬼影打了过去,鬼影眼风扫了一眼,轻飘飘的避开,随着老鬼的进攻越来越猛,鬼影有些不耐烦,开始出手。 老鬼根本不是鬼影的对手,不过几招的功夫,就被鬼影给伤的不行了。 老鬼悲愤万分,奈何根本不是对手,刚上前就被人家几招给踢飞,明明仇人就在眼前,想要报仇又没有办法报仇的心情,当真是要逼疯了他。 “你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我还可以饶你一次”鬼影就像是逗弄一个有趣的宠物一样,看着宠物无论怎么跳,就是逃不开他画的牢笼。 老鬼仰天长笑了几声“哈哈哈,夫人我对不起你,为夫不能给你报仇,只能陪你一起去了,就算是化作尘埃,至少也是在一起的”笑声慢慢消失,转头看向姚姗姗,眼里一派坚决之色,一掌派在了天鼎穴上,那是他的命脉所在。 老鬼的身体渐渐化为透明之色,从手臂开始渐渐的化为尘埃,他看着姚姗姗的方向,最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却听到鬼影一声怒喝“想化为尘埃,也要问问我允许不允许” 说着双手一收,老鬼就飞到了鬼影身边,一团黑岩笼罩着老鬼,几分钟的功夫老鬼就消失不见了。 姚姗姗被这吐出起来的反应弄的一懵“你吞噬了他?” 想杀的人杀不了,便自杀给妻子谢罪,哪想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连他最后希望和妻子一起化成尘埃的想法都给抹去,鬼影真是够狠,杀了人家的妻子还不够,还不许他们死在一块。 “没错,我给他机会让他走,他不走,这是他自找的,化为尘埃,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凭什么的我的心结不了,他们都可以了去心结,这不公平,我就让他们连死都不能在一块” 没错,鬼影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疯鬼,可怕的疯鬼,什么都敢做。 第786章 赌命 和这样的疯鬼做交易,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的。 可何年似乎铁了心,也许这是最后的办法没有错,但鬼影所图的一定更大更多,他们赌不起的。 鬼影如同对待一个蝼蚁一般将老鬼轻轻松松的给解决了,然后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现在我们该进入话题了吧” “没有话题,我们不会和你做任何交易的”她还想在坚持一下,也许.。。也许有什么转机不一定呢。 鬼影也不在意,只轻轻的扫他们一眼,语气里透着无尽的讽刺和幸灾乐祸“你们想好了吗,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机会,答应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连渣渣都不能留下”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开口,何年便扣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开口。 “我们怎么相信你呢” “相信我?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其实并不需要你们的相信,毕竟现在你们只是我手里的一块鱼肉罢了,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就让你们相信我怎么样,只要你们答应这个交易,我就让你们离开,当然地上这个女孩子你们也可以带走” 姚姗姗眉心一皱,直觉道:“你不会有这么好心的,你想要什么” “当然作为交易,你们得留下一样东西放在我这,等你们找到我的仇人,我就还给你们” 姚姗姗立即警惕的看着他“我们身上并无宝物,你想要我们的根本”根本就是人生下来所带有的东西,比如寿命啊,气运啊,或者灵魂。 鬼影一挑眉“聪明,还知道根本,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怎么样,同意吗” “我们有的选择吗?” 鬼影一下子笑了起来,嚣张又放肆“当然是..没有了,帮我找到他,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的时候带着他,否则就让你们来陪葬” 何年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好,我和你做这个交易,但只是我和你做,和她们两个无关,你要我身上的什么都可以” 鬼影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露出嫌弃的神色“不行,我太吃亏了,你还没有那么值钱呢,你们两个都要留下一样东西才行” 姚姗姗冷笑一声“那你未免也太占便宜了吧” “那你们就是选择留在这里等死咯” 当然不是,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狼狈过,曾几何时她被逼成这样的,真不应该托大的,现在好了,事情走到这个地步,毫无转机的机会了。 “先说说你要什么” “命,你们两个的命,这很公平,本来你们必死无疑的,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把命给我,我放你们走,我留下你们一天的命,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拿我的仇人来交换你们的命” 姚姗姗呼吸一滞,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可以,她是疯掉了才会做这个交易,这分明就是陷阱,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找的到呢,可如果不答应,他们三个人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走出去,还能怎么办呢。 犹豫了一会,她深吸了一口气,坚决道:“做交易是吗,我同你做,我的命给你,放我们走” 鬼影毫不掩饰的眼里的讥笑“你?你以为你是谁,我说了我要你们两个的命” “姗姗不要,同你做交易的是我,和她没有关系”何年心里一慌,急忙道,这是他的选择,应该有他来承担,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渐渐发凉发冷,好像快要失去了什么一样,他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他的坚持真的会有结果吗,或者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鬼影嗤笑一声,冷冷的扫他们一眼“都别争了,你们两个的命听清楚了吗” 姚姗姗没有理会他“拿我的命你不吃亏的,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姓姚,岭南姚家,姚姗姗,听说过了吗” 鬼影拿着手里把玩的金元宝一个用力碎掉了,鬼影似乎不太相信,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几遍“岭南姚家,你是姚郑明的孙女” “对,他是我爷爷” 鬼影冷笑了两声,满是兴味的说道:“呦呵,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十九年前我追杀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听说过姚家的大名,本以为姚郑明一定会管此时,我也正好借助他来扬名的,没想到他却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害得我好失望,没想到他的孙女倒是比他有种,好,我就给你姚家一个面子,就取你的命” 何年脸色一变,立即拒绝道:“不,取我的,和她没有关系,是我要替我父亲报仇的” 姚姗姗急忙解释“何年不要,你听我说,不能我们两个都倒下,你得去查这件事,你得帮我把命拿回来” “痴情种,还真是个痴情种,我已经决定了就拿她的命了,姚子孙自愿将命卖给我,多有意思啊,说出去一定让好多孤魂野鬼羡慕的” 见何年还想说什么,姚姗姗立马拦住了他“没用了,我已经答应他了,何年如果你想救我,就不要再开口了” “现在我们签订一个血契吧,签下这个契约我马上放你们离开” 姚姗姗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一派坚定之色“说话算话” 便站起来,掀开一点衣领,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胸口取了一滴血,一个简单的仪式,契约算是完成。 “你们可以走了” 做完契约姚姗姗一下子顺着墙壁倒了下来,浑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她感觉自己的元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这叫大限将至,她只有一天的命了。 何年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探了探她的额头,一片冰凉,心猛地一颤,心慌的似乎要从嘴里跳了出来,说话声颤抖“姗姗,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身上的热气一点点在消失,脸上渐渐发白,就像是.。。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姚姗姗努力的睁开眼皮,看见何年一双通红的眼睛,想对他挤出一个笑来,可不怎么有力气,好半天才气息微弱的道了句“我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第787章 后悔 “你把她怎么了”何年声音颤颤巍巍既充满愤怒又是无奈。 “赌命你不懂什么意思吗,她把命赌给我了,换来你们离开的机会,哦,对了,不要忘记我们的交易,否则明天就真的是她最后一天了” 何年猛地怔住,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是这样的,真的不知道,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一定放弃了,怎么也不会去查那件事了,也许陈叔叔说的对,都十九年了,什么都烟消云灭了,何必再苦苦追寻呢,累人累己罢了,瞧,他说的多对,可惜他只累了别人,没有累到自己,可他宁愿是他自己。 “不,你把命还给她,我们不做交易了,我后悔了” “没用了痴情种,她已经做了选择,赶紧带着她离开吧,你们的时间不多,给你们一些提示,我最后找到他的行踪就是在岭南,我不知道这十九年他有没有去别的地方,抓紧时间,否则她死了可不要怪我” “你..”何年只觉得一口血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翻涌的厉害。 “不要”姚姗姗用力拉住何年,对上何年赤红的双眼,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见何年渐渐的平稳下来,她再次忍住不适的感觉,轻声道:“我们离开这里,背上夏夏” 何年死死的捏住拳头,指甲一点一点的陷入肉里,好不容易压抑住嗓子里要冒出来的血气,只道了一字“好” “我自己可以走”她绝对不会在鬼影这里服软的。 何年仍旧只道了一个字“好”就没多说什么,果然牵着她慢慢的往外走。 再次穿过那片寒潭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似乎没有那么冷了,她知道那是因为她身上很凉,所以感觉不到寒潭的凉气了。 越走似乎越没有力气,从这里走到最近的村庄也要四十多分钟,她挤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柔声道:“真是失算,真不应该把车让他们开走的,一会我走不动了,你背吗,两个人你背部背的动” 何年步子一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我背你”就算只有最后一口力气了,他也绝对不会丢下她的。 姚姗姗“扑哧”一笑“别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我真的没事的,只要能找到鬼影的仇人,我就有救了” “对不起,我一定会找到他的,我保证”到时候就算他死,他也不会让她有事的。 姚姗姗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相信你” 何年狼狈的撇开眼睛,他从未和别人的对视当中如此慌张的逃脱开来,是他辜负了她的信任,都是因为他的倔强,否则她不会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渐渐的就没有人在说话了,一路上安静极了,她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似乎没有什么力气,每次话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唔,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听说过赌命,从来没有亲生经历过,这么经历了一次,倒是颇有感概啊。 “姗姗,不要睡,睁开眼睛” 不,她太困了,必须要睡,眼皮子都睁不动,让她睡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她拒绝的摇头,可头也太重了,她不记得有没有做出摇头的反应。 然后身子一个腾空,似乎被人抱了起来,哎,也好,她真的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其实她还是有些意识的,她知道何年的焦急和心慌,她想安慰他,自己没事,只是想睡觉罢了,可脑袋就是不听使唤,像是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一样,眯一会,就眯一会,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背脊不知道怎么回事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痛的她呲牙裂牙,她艰难的睁开眼皮,见何年夏夏还有一个她跌坐了一团。 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何年慌忙的过来扶起她“有没有撞到哪里” 她鼓鼓嘴,只觉得十分委屈,眯一觉嘛,怎么还撞到她背脊了,很痛耶,她点头“嗯嗯,背痛” 何年连忙给她揉了揉背脊,声音既憔悴又歉疚“对不起,我刚才被一个石子攀到了” 这个时候理智似乎才回来一点,她朝夏夏看了一眼,然后问“你背着我们两个的吗,你还真背啊,累不累呀” “不累,你没事就好,我们走” “等等,歇歇吧,已经不远了,你也走累了吧” “好”何年没有拒绝她的话,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 唔,她发现何年从刚才开始好听话啊,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好,无条件的好。 靠着一棵树坐了一会,漫天的星空,她身上除了自己的一件外套还穿着何年的外套,可她感觉不到一点暖意,身上的热气好像一下子全部跑光了。 何年坐到她身边,摸到她冰凉的手,皱眉道:“很冷吗” 姚姗姗不自在的笑了笑,点头承认,这点也没有办法否认,只要碰到她的手就知道了,也许她的脸更加冰冷。 “那我抱着你,我绝对不会做什么的好不好”何年向她保证。 姚姗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却也没有拒绝“你能对我做什么啊,我可是半个病人哦”还是垂死之人,没想到赌命的后遗症这么严重,人还没死呢,倒是先享受了一番要死的感觉。 何年坐在她的身后,让自己坐在他的前面,挡住封口温暖的胸膛贴在她的背脊上,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会,才慢慢的放松开来,任由自己贴在何年身上,她是真的很冷,似乎只有贴在别人温暖的肌肤上,才能让她暖和一些。 意识到何年可能不是那么自在,她打趣道:“何年你是不是很紧张啊,坐怀不乱的滋味怎么样” 何年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很好”过了一会才幽幽的道了句“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打趣我” 姚姗姗哧哧一笑“我只是觉得你永远都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太过于无聊了,想逗逗你嘛”又不是真的柏松,难道还真没有办法弯腰不成,坚毅的柏松有的时候也需要放下挺拔的身姿。 第788章 缠斗 “什么是赌命”何年的声音贸的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也让姚姗姗浑浊的大脑得到了一丝清明,唔,差点又睡了过去。 赌命?当然就是她现在这样了,还没死却像是要死一样,总之很受罪就是了,而且以后她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这种罪受一次就够了。 “赌命啊,就是拿命赌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回答。 沉默了半响,何年硬邦邦的来了这么一句,像是保证又像是安慰“你不会有事的” 姚姗姗轻笑,当然了,她怎么会有事呢,就算她真的输了,把命给鬼影了,老爷子也不会放弃的,她很想看看得知事情后的老爷子是暴跳如雷呢,还是悲痛欲绝呢,还真有点期待。 “我们走” 姚姗姗这次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恩,该走了,老歇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她家的何楚寒还在那边的村庄等她呢。 一道刺眼的灯光划破漆黑的夜晚“有人来了”何年在她耳边道。 人?谁啊?谁会这个时候来这里。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朝灯光刺眼的地方看去,是一俩车,似乎还有点熟悉,唔,好像是何楚寒的车。 自己不是让他在村子里等她的吗,他怎么来了这里?来不及追究这个问题了。 她赶紧摇了摇何年的手“是何楚寒,快叫住他” 何年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站起身,朝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车子招了招手,喊了一声。 车子猛地停下来,从车里走出来一个人,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秀美,目光在触及到何年时楞了一愣,看见还靠着树边坐在地上的姚姗姗时眼睛一亮。 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眼里的喜悦渐渐变成了探究,疾步走过来,蹲下身刚碰到姚姗姗的手,就立即收了回来,怎么会这么冷。 她分明穿的不少,连何年的外套都在她身上,这绝对不对劲,他想也没想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拿开何年披在她身上的衣服。 将她往怀里裹了裹,抚上她苍白的脸颊,一样的冰冷,这种冰冷他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一股凉意从心里冒上来,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颤抖道:“姗姗,你怎么了” 姚姗姗早感受到何楚寒的到来了,只是没力气的很,好不容易撑开眼皮,朝何楚寒打了一个招呼“你来啦” “对,我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遇到葛老狗了吗” 她柔柔一笑“没有”运气还不错,不过不必葛老狗好对付就是了,否则她也不会把命给卖了,才能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她” 姚姗姗皱着眉头叫了声“何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楚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什么意思” 何年的一双眸子隐隐发红“她和鬼影赌命,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若是.。。若是没有达到鬼影的要求,她.。。她就..” 何楚寒心猛地一颤,声音不自在的带上了一丝颤抖“就怎么”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何年咽下嗓子里的一口腥味,声音低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不会有事的”他死也不会让她死的。 他似乎听到脑子里一根弦断裂的声音,腿下一软,差点没站倒了下去。 心里渐渐酝酿起一股滔天的怒火,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绝望,突然带起一阵强烈的风朝何年砸了过去。 “你混蛋,为什么不看好她,为什么要让她冒险,你要去送死为什么要拉上她”每一拳都打在何年的脸上,嘴巴上,很快何年嘴角便吐出一短血丝。 他今天回去的时候有人和他说,姚姗姗上了一个男子的车,他便猜到了是何年,何年一直在查十九年前的事情他也知道,他甚至知道可能有危险,可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吃醋,便硬生生的没有多说什么,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就应该阻止的,无论她怎么不高兴,他都应该阻止的,否则他就不会见到这么虚弱到让他心痛的样子了,他放在身边宠爱的姑娘,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愤怒之余更多的是绝望,就算曾经是面对鬼新娘,她也不曾伤成这样的,他好害怕,害怕心里不好的预感会成真。 何年并没有还手,任由何楚寒一拳一拳的将怒火打在他身上,他说的没错,都是他不好,就算死,也该是他去死。 “何楚寒不要,不关他的事,你会打死他的”姚姗姗有心想阻止,奈何怎么也站不起来,更不要说上前阻止了,呵呵,这种危险的游戏还真不能玩呢,她什么时候也没有虚弱过连站都站不起的,这次委实亏大发了。 “我就是要打死他,他凭什么带着你去犯险,他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落魄被辞名的警察罢了,有什么资格让你陷入危险”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何年了,本来一直没有还手的何年,突然朝何楚寒的下巴打了一拳过去,打的何楚寒一懵,随即更加暴怒,不管不顾的和何年打在了一起。 姚姗姗欲哭无泪的坐在地上,看着两个打来打去的男人,毫无章法和招式,完全就是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难道是在比谁的拳头硬还是脸硬吗。 其实她实在不是是该哭该是该笑,从来没有男人为她打过架,这次一打就是两个,还都是人中龙凤,是要她把之前的本都搬回来的意思吗? 还有能不打她们家何楚寒的下巴吗,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打坏了怎么办,整容可不好看。 她强自睁着眼睛盯着他们,真别打了,她看的都痛,还有能先带她走吗,她是真的很冷啊。 两人的身影缠打在一块,从路边的草地到车子边,漆黑的夜里除了被灯光拉的老长的两条缠斗在一起的影子,就是沉闷的拳头声了。 最后两人大约都打累了,身上也都挂了彩,何楚寒身上的衬衣早就变形的不成样子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当然何年也不必他好上多少就是了。 第789章 满足 “姗姗”泄愤完的何楚寒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坐在这里。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好吧,他们相爱相杀完了,这才想起有她这个女主角呢。 “我好冷啊,过来抱抱我”她半眯着眼睛看着蹲在她面前不知所措的何楚寒。 缩在这个滚烫又温暖的怀抱,她觉得自己似乎才有了那么一点暖意,和何年的怀抱不一样,呆在何楚寒的怀里,会让她心底暖起来,直暖到四肢百骸,她满足的“恩”了一声。 勾着他的脖子,挤出一个笑来,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唔,这个问题貌似有些傻耶,他们之前通过电话嘛。 何楚寒低头用脸贴着她的脸,充满磁性又沙哑的声音回答她“想你了就来了” 姚姗姗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她听的很开心,在他怀里蹭了蹭以表示亲近之意,声音低低道:“我想回家” “好,我们这就回家”便抱着她走向车子,将她放好又系好安全带,站在车便犹豫了一下,最后冷声道:“你若是想站在这里就站在这里吧,我们走了” 何年顿了顿,最后抱起夏夏放在了副驾驶位上,淡淡道:“你坐后面照顾姗姗,我来开车” 何楚寒也没有拒绝,打开车门又坐到了她旁边。 姚姗姗十分庆幸何楚寒没开他那辆骚包的两座小跑车,不然四个人可坐不下。 车子缓缓的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即使车子的性能再好,在这种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难免会颠簸,之前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感觉便十分强烈,有好几次差点受不住吐了出来。 她伸手想要解开安全带,被何楚寒制止住“怎么了” 她红着眼睛看他,软糯糯的道:“我想你抱着我”她也觉得未免太娇气了些,可心里就是难受的厉害,这会不会是她最后一次躺在何楚寒温暖的怀里。 何楚寒没说什么话,从善如流的帮她解开安全带,半抱半带的将她整个人扣在他的胸前,一双大手握住她柔软细嫩的素手,放在他嘴边哈了一口气,又罢手贴在他的脸上“好点了吗” 姚姗姗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嗯,就是有点痒” “痛吗,你把我的手拿开吧” “没事,冰凉的贴在脸上很舒服” “你把我的手当成消肿的冰块了吧”却小心翼翼的挨着,生怕又弄痛他。 感觉到她的小心,他心里一软,在她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反问她“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怕弄痛你了,反正她觉得被揍过的地方热乎乎的,倒是给她冰冷的手带来一丝暖气,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冷,现在只是秋天,还没冷到那个程度呢,她的冷来自心底,灵魂深处的冷,可他的到来给她来带了光明和温暖。 “那两个学生你看见他们了吗” 车子一颠一下,何楚寒将她往他身上扣了扣,没什么表情的回答她“别管外人,他们是活该” 活该是活该,但救都救了,总要确认人平安无事吧。 “时间太晚了,回城里的话开车还要一个多小时,村里有一个招待所,我们先在那边住一晚,明天去再去城里好吗” 姚姗姗是没有什么意见的,点头应下了。 前座的女孩突然醒了过来,闭着眼睛就大叫“鬼啊,鬼啊” 姚姗姗没什么力气搭理她,哪里还有鬼啊,早跑了。 待她仔细的看清身边的一切,竟然发现她坐在一辆车子上,现在阴间也有车吗?还有旁边开车的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阴差?真..帅,虽然脸上青青紫紫的,但掩饰不了他菱角分明的轮廓。 不,她不要去投胎,她还没死呢。 她反应过来就要去抢方向盘,何年毫不客气的一眼看过去,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冷冷道:“再不坐好,小心我捏断你的脖子,丢下车” 夏夏拼命的想要掰开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咳咳,她快要窒息了,难道她还没有死吗? 何年这才放开女孩的脖子,看也没看她一眼,继续开着前进。 “我.。。我没死吗?”死人是不会痛的吧,她就知道她福大命大。 没有人回答她,姚姗姗有心无力,何楚寒不屑于回答,何年情绪不太对,否则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你.。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难道是绑架? 这次姚姗姗强撑着回答了她一句“我们在坟地里捡到你的,现在带你去附近的村子”不是她想回答,实在是害怕女孩再呱噪下去。 女孩一怔,这才发觉后车座上有人,见是一个女子,她瞬间放心不少,应该不是坏人吧?又见到抱着女子的那个男人,微闭着眼睛,和开车的那个男子一样,脸上也青青紫紫的,好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同样帅的厉害,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就连学校的校草都不如他有魅力,她不知道那双眼睛睁开以后是不是同样的迷人夺目。 正打量着,就装进了一汪深潭,那是怎样一双眼睛,痛苦迷茫又瞬间恢复警惕,只是目光在遇见她时,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厌恶。 意识到这里,她连忙低下头,也许他不喜欢有人这样打量他也不一定呢。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她仍旧不敢睁开眼睛,将头压得低低的问,她害怕自己再次装进那双眼睛。 “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的两个同学已经在村子里等你了”姚姗姗下意识不喜欢有人这样看何楚寒,说话也少了两份客气。 夏夏眼睛一亮“你们看见我的同学了?是洋洋和小朵吗,他们怎么样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姚姗姗冷冷的回答她。 夏夏低着头,可眼神还是不自主的扫向何楚寒“我.。。我叫夏夏,姓夏,名夏,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姚姗姗撇撇嘴,已经没什么兴趣和她说话了,夏夏嘛,她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了,只是说话就说话干嘛一副含羞带怯的看着她的男人,没见着她躺在他的怀里呢,没眼力见。 第790章 不送 夜晚整个村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寂静当中,只有少数几乎人家亮了盏路灯。 车子开到村头边,那里有一家招待所,以前是专门用来接待来村里收药材的商户,只是这几年随着西郊坟场的名声越来越大,敢过去的人越来越少,这就闲置了下来。 招待所不大,一个巴掌大的院子,里面四五间房间和两个仓库。 她看见她的何年的车停在院门口,屋里的灯光一直亮着。 何楚寒的车开进去的时候,有两个人影立即跑了出来,姚姗姗认出他们便是之前的洋洋和小朵。 见到他们的车停下来,急忙过来拉开车门,夏夏下车就哭了起来,三人包成一团,哭的伤心又悲催,当真是生离死别一样。 姚姗姗默默的移开眼睛,没理会他们,人也救了,从此以后怎么样就不管她的事了,反正她无愧于心。 “放我下来吧,你先去洗个脸,脏死了”这个招待所里让她最不满的就是居然没有沙发和软榻,身子连柔软一点的椅子都没有,只有几条硬邦邦的板凳,但现在也不会嫌弃的时候,只好将就着坐了。 何楚寒皱皱眉,故意将头凑向她,亲昵的在她颈便道:“这就嫌弃我了?” 姚姗姗一手放在脸前想要挡住他,奈何力气没有他的大,被磨蹭到好几次。 闹了一会,便果真将她放在凳子上,靠着一个半人高的八仙桌边,就走了出去。 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个靠枕,看起来像是他车上的靠枕。 她眼睛一亮,还是她家何楚寒聪明。 何楚寒一边把靠枕垫在她身下,一边说道:“娇气,就知道你不喜欢坐硬邦邦的凳子” 姚姗姗嘿嘿一笑,鼓鼓嘴说道:“偶尔坐一下不会怎么样,可我现在不舒服嘛”如果能躺下来就更好了。 何楚寒动作一顿,姚姗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呗” 何楚寒默默的点下头,便拿了杯子出去找水了。 姚姗姗眯着眼睛看着何楚寒远去的身影,二十四孝男朋友,真是不错。 她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何年先一步走了进来,这是一间堂屋,左右两边分别一个房间,那三人住隔壁的屋子。 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没做声,似乎有话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形容。 姚姗姗早已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旁边,只是一时半会的睁不开眼睛,等了一会,她才缓缓的抬起头,问了句“怎么了,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何年摇摇头,轻轻一笑“水给你放着了,很烫,小心点喝” “谢谢” 话音刚落何楚寒也走了进来,脖子上搭了一块毛巾,脸上倒感觉,看来刚才去清洗过的。 姚姗姗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样才顺眼嘛,虽然脸上还有伤,可不妨碍他的容貌的,反而给他填了一丝性感。 坐到她身边,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冰凉入骨,他微微皱了皱眉,裹的更紧了一些“不是说渴了吗,喝水吗” “恩” 二十四孝男朋友将水端起来尝试了一下温度,才递给她,轻声道:“有些烫,小心点喝” 不会的,她现在冷的和死人没什么两样,感觉不到烫的。 喝完水,又拿过毛巾帮她擦拭了手,表情平淡,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淡淡道:“现在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 姚姗姗手一缩,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她说怎么这么平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过问呢,感情是想好好的坐下来和她上课呢,可她现在怎么算也是病人吧,能不要这么严肃吗。 她干巴巴一笑,在他手上画了两个圈圈,讨好的道:“我很困,能明天再说吗” 何楚寒额头上的青筋狠狠的一跳,很自然的抽开手,语气加重不少,哼哼两声“明天还有时间吗,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再让他担心害怕一晚上吗?刚才在车声他能忍住已经是不容易了,他现在必须要清楚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屋里陷入漫天的沉默当中,姚姗姗摇了摇嘴唇,琢磨着要怎么开口。 屋外走过来三个人影,真是洋洋,小朵,和夏夏。 洋洋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朵一直拉着洋洋的衣袖躲在后面,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一样,夏夏从一进来眼神就不自主的瞟向何楚寒,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偏不了她这双雪亮的眼睛。 来的还蛮及时,正好解了她为难之处。 夏夏先开的口“我们是大一的学生,参加学校的一个摄影社团,想要拍一些特别一点的照片,所以才来了这里,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说完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什么勇气一般“还有就是我们在这里住的不习惯,所以能请何先生送我们回去吗?我想这位小姐在这里也住不习惯吧,不如大家一起做个伴怎么样” 姚姗姗下意识的就不高兴她说的这番话,什么叫她也住不习惯这里,她习不习惯关她什么事呀,要她来多嘴,想走就走呗,那她来做墙头鸟,作伴这话就更没道理了,还有他们这里两位何先生呢,请问她说的是哪位何先生啊? 她撇撇嘴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我们今天不回去,你们要是想回去的话就自己走吧,怎么来的怎么走呗”他们总不会是跑过来的吧,就算是跑过来的,那既然有本事跑过来,就有本事跑回家喽,何必还要找他们呢。 夏夏脸猛地一红“我们..我们是打的过来的,我多给了三倍的价格,他才肯送我们到这里,下车以后就跑了,我们找不到他了”明明说好了价格,谁知道还没到呢,司机就把他妈撵下来跑了,比贼还快,好像有什么东西追他一样,气的她差点没骂人,要不是爸爸不许她开车,谁要打的啊。 姚姗姗点头“哦,既然如此,那就等明天吧,反正我们明天走,你们要是想现在走,就步行吧,慢走,我们不送” 第791章 捎带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再说了。。再说了,何先生还没说话呢”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何楚寒,委屈又无助。 姚姗姗咬牙,哪里来的小妖精,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没长脑子吧。 可这个夏夏年纪委实不大,再说了又没真做什么,自己若是干巴巴和她闹上一顿,好像有点失风度,可不理会,她又不舒服。 一肚子火没处发,她只好在何楚寒肚子上拧了一块肉,重重的哼了一声“没听见人在和你说话吗”装聋作哑,刚才还以为他们是来解救她与水中的,没想到是来至她与水火中的。 何楚寒没什么表情,斯条慢理的拿开自己揪着他肚子的手,淡定道:“别生气,和一群傻瓜计较什么” 然后这才正式的抬头看了一眼夏夏,眼里闪过一丝不善,绷着一张冰冷的脸,从外人看来那不苟言笑的样子,很是难以接近,他淡淡道:“听见我女朋友说的话了,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明天走的时候还可以捎带上你们” 姚姗姗悄悄的在心里接话,不识趣的话,明天走了都不带你们,看何楚寒说话的水平多高,捎带,就是一个货物一样捎带着。 夏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就哭了,玻璃心啊,姚姗姗恶趣味的想这个夏夏大约不是摄影班的而是表演班的,看这哭的梨花带雨含羞带怯的样子,当真是好看的很啊。 何楚寒不高兴的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还真不识趣,要是一般人早就笑一笑然后离开了吧,她居然还在这里给他胡搅蛮缠。 “别哭了,否则让你们现在就走” 诚然何楚寒这样冷着脸又严肃的声音有些不近人情,可也不至于傻楞了吧。 直到旁边的洋洋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夏夏捂着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跑,离开之前居然还瞪了一眼何楚寒,姚姗姗觉得那一眼瞪的很有说法,那什么,妾身有心郎却无意,将妾的心伤的七零八落的,可妾心依旧。 她摇摇头,将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去,打了一个哈欠,在何楚寒肩头蹭了蹭,软着嗓子撒娇道:“可以睡觉了吧,我困了” 何楚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这期间何年一直未曾开口,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何楚寒眼神的压迫下,她没敢再说什么,好吧,都是她的错还不行吗,至于揪着不放吗。 半响,何年先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这件事还要从十九年前说起” 他没想过隐瞒,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全盘托出,又不脱离带水,何年一番话下来说的条理清晰又简洁明了。 何楚寒却不如他那么淡定,拳头紧送,送了紧,好不容易忍住上前揍何年一顿的冲动,最后咬着牙齿双目怒斥的看着何年“你凭什么能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用的是凭什么,是想让何年认清楚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关系不远不近的朋友罢了。 何年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任何的变化,浅浅的呼吸着,什么也没说。 姚姗姗握住他的拳头,一点点掰开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咬了咬嘴唇,心疼道:“你别捏拳头了,都是我不好,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我和何年全都倒下吧,我只能选择最轻的一种了,不然,我和何年连从寒潭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何楚寒的身子一顿,虽没什么表情,可姚姗姗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她有些着急,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对吗,为什么他会不高兴?现在她最不想的就是让他不高兴,可偏偏又让他不高兴了。 屋里的诡异的沉默最后还是被何年打破“对不起,我不该让她陷入危险的”说完便站起身准备回房间了。 何楚寒喉结动了动,双眼凌厉的看着何年,声音低沉的吓人“因为你没有资格,记住下次若是你再将她带入危险的地方,我第一个解决了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理智” 何年身体一僵,却也没说什么,继续朝前走,走到房间里将门关上,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姚姗姗琢磨了一下,她是该继续柔情攻势让何楚寒原谅她这次好呢?还是无所谓的翻翻白眼,让他别小题大做好呢? 第一种嘛,执行起来太困难了,这个时候的何楚寒估计是软硬不吃,第二种嘛,就简单多了,只要不理会他,随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喽。 琢磨了一下她决定还是选择第一种,她舍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生气,这对身体多不好啊,要是气坏了怎么办,自己缠着他说说话,至少还可以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吧,让他别把心思老放在那赌命上面,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可怕啦,她就不信,老爷子还真能坐视不理。 好吧,虽然她承认拿自己命去赌这件事太傻了,可还能怎么办呢。 想通了这一层,她在何楚寒怀里揉了蹂,娇声道:“别生气了,你这样,我害怕” 何楚寒冰凉凉的扫了她一眼,轻哼一声“哼,还知道害怕,当时怎么不知道怕呢,我还能有鬼影可怕?”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又说错话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耍赖皮,还不信,他真舍得把她怎么样“当然是鬼影可怕了,我不是还有你嘛” 何楚寒将她的手死死的拽住,一用力,她轻嘶了一声,就听到何楚寒在她耳边传来独特的充满磁性的声音“真想这样捏死你” 姚姗姗呆了一呆,相爱相杀?唔,她不要这节奏啦,太虐了,她喜欢他宠着他的样子。 她将脸往他手上蹭了蹭,柔柔道:“你舍不得” 何楚寒深呼吸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房间里去了。 第792章 办法 房间很简单,一张一米宽点的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她挨着枕头蹭了蹭,没什么力气的喃喃的句“终于可以睡了,好像休息” 却感觉何楚寒的手微微一抖,她顿时困意全无,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楚寒嘴唇白的有些吓人,声音低沉的不像话,答非所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如果在明天之前找不到怎么办” 姚姗姗咬了咬下唇,对此很是内疚,她没想过何楚寒会害怕成这样,其实她也想过最坏的结果,可她想的结果却没有把何楚寒放在内。 她主动在他唇上蹭了蹭,想要驱赶他身上的冰冷之气“别担心,会找到的,我和何年商量过了,他明天就会去警局查一下人口档案,鬼影的那个仇人生辰特殊,也只能附身在生辰特殊的人身上,所以我们只要按这个方向找就可以了” “找不到怎么办”何楚寒的声音沉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找不到?那她就..死呗。 “不会的,不会的,很好找的,我保证”这话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突然何楚寒转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我们去找你爷爷,也许他有办法,这种时候你不能再和他怄气了” 姚姗姗一愣,原来他想到的是这个办法吗,她苦笑一声,她没有和老爷子怄气,只是她也找不到他,老爷子行踪飘忽不定,她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只有自己真正要死的时候,他就会出现了吧。 “找不到的,若是他不想出现,老爷子的踪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何楚寒身体一僵,脸色又白了一分“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没有,可这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口,一时间只有沉默。 “那你那些师兄师姐呢,他们有什么办法吗” 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何楚寒先走这个样子吧,心里很满足又很难过。 她听见自己用闷闷的声音回答他“他们都不在,我只有你在”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头深深的埋到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度。 何楚寒深吸了口气,拳头渐渐松开,半响才回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 便没再说话了。 姚姗姗偷偷的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将睫毛上的细珠给逼了回去。 都这个时候了,他都不舍得指着她,一句重话也不曾说过,将所有的担忧自己咽了下去,她很想和他说说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任由自己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何楚寒温暖的怀抱渐渐松开她,她想拉住,可没什么力气,只能任他离开,过了好一会,才感觉重新被扣进怀里,可是这怀里失去了刚才的温度,冰凉一片。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何楚寒已经不在身边了,外面似乎很热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带来一片明亮的色彩。 她试着慢慢站起身,睡了一觉精神似乎好了很多,至于比昨天强一点,摸索着墙壁走出去,正好看见何楚寒系着围裙端着一个不大的砂锅走进来。 她膛目结舌的看着何楚寒,这.。这.。。她还从来不知道何楚寒还会做饭呢。 她指了指何楚寒身上的围裙,震惊的没有说出话来。 何楚寒微微一笑,将砂锅放到八仙桌上,接下围裙过来一把抱起她。 姚姗姗不自在的咳咳了两声“我可以自己走的” 何楚寒没说什么将她放在已经垫好靠枕的凳子上,打开砂锅顿时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勾的她不住的咽口水。 “这是什么,你做的?”不能怪她太惊讶,实在是她从来不知道何楚寒会做饭,她以为这世界上有能力长的帅,家务活还做的好的男人只有她大师兄一个,没想到何楚寒居然也是,她这是捡到宝了吗? “青菜瘦肉粥,尝尝看喜不喜欢,青菜是在隔壁大娘家摘的一把,瘦肉是村里杀猪匠家里买来的,很新鲜,锅也是借的隔壁大娘的” 姚姗姗忍不住失笑,继续问了下去“那米呢?”总不会也是借来的吧? 好吃一本正经的回答她:“米是老鼠洞里找到的” 姚姗姗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当他是猫呢,还会去老鼠洞里找东西。 她看了看隔壁房间,不禁问道:“何年呢,让他也出来吃东西吧” 何楚寒没什么表情,拿起一个瓷碗给她盛粥,淡淡道:“何年昨天晚上离开了,他说早点过去查” 姚姗姗一顿,也没再说什么,哦了一声,就端起瓷碗吃了起来,唔,很是不错,何楚寒有个好手艺哦。 “慢点,烫” 何楚寒的话音刚落,她果然被烫到了,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还会做饭吗,我都不知道”比她能干有没有,不过这点要到尝了之后才能确定。 何楚寒轻笑一声,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跟阿姨后面学过几招” “那你还会做什么吗” 何楚寒想了一下道:“蛋炒饭,喜欢吃吗” “喜欢,你做什么我都喜欢”还能比她做的难吃吗。 何楚寒眼里也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姚姗姗抓勺子的手一顿,她最擅长的?额,一锅煮算吗? 她干巴巴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来“你也坐啊,陪我一起吃” 何楚寒挑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没多说什么,坐下她指着的凳子坐了下来,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却没怎么吃,一直吃拿着纸巾帮她擦着嘴角,或是在姚姗姗不停的叽叽喳喳里回应一句,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姚姗姗不满的嘟着嘴“你一直不吃,是想让我喂你吗” 何楚寒一怔,却笑了起来“好啊” 什么,姚姗姗以为自己没听清,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戏虐又道了句“好” 姚姗姗赶紧将头埋下,故意戏弄她呢,她就知道,什么时候都有这恶趣味,不过看在这次他给自己做了这么好吃的粥上面就不同他计较了。 第793章 礼貌 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至少何楚寒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的不高兴过,这点上来说就是很和谐了。 可是这和谐却被一群不懂礼数的人给打断了。 夏夏率先冲了进来,面带怒气,但见到何楚寒的时候微微收敛了一下,可一双飞扬的眉毛还是能看得出她的不快。 她不敢指责何楚寒,便对着她怒道:“昨天晚上那位何先生不是离开了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说不走,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没有回学校报道是要被责罚的” 姚姗姗将手里勺子上的粥吃了进去,这才放下勺子斯条慢理的瞥了一眼夏夏,真没礼貌,一大清早这样闯进来不说句早上好就算了,还敢指责她,是她表现的太好欺负了吗?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已经睡着了,如果你们是来问这件事的可有走了” 夏夏冷笑两声“不知道,你骗鬼呢,马上带我们离开这里,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呦呵暴发户呢,对于这种不识趣又公主病的二货,她表示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继续拿起勺子打算吃粥。 夏夏气的双眼通红,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她。 想也没想就要上前打掉她桌上的瓷碗,她起来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地方吃饭呢,他们倒好躲在这里吃饭也不叫她,害她白白饿肚子,既然如此那就谁也别想吃了。 不过刚走进,还没碰到姚姗姗,就被突然站起来的何楚寒捏住了手腕。 夏夏顿时痛的“嗷嗷”直叫“痛,你放开我,放开” 何楚寒丝毫没理会她的哀嚎,神情冰冷,不带有一丝情绪的看着她,一双眸子黝黑的如同一汪深潭,差点让夏夏忘记了手腕上的疼痛“老实点,要耍脾气回你家耍,这里可没人让着你” “你.。。你.。。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何楚寒的手上又一用力“看在你是一个小姑娘的份上,我不同你计较,你父母没教过你礼貌二字吗?” 说着才松开她,然后又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帕子仔细的擦拭了一遍手,好像刚才碰过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夏夏忍了半天眼泪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你们.。。你们都欺负,我要告诉我爹爹” 还没断奶吧,她瞥了一眼,抱着手腕哭泣的夏夏,无语至极。 “唔,你爹爹不在这,你恐怕要走上四五个小时的路才能找到你爹爹,还有听说你要给我们钱?这一步,如果你现在能拿起我们停在外面那辆车的钱,我们就带你走怎么样?” 夏夏瞪大了眼睛看她“你们这是敲诈” 姚姗姗也学着她瞪大眼睛,做吃惊状“可是是你说我们要多少给多少的,难道你要反悔啊?” “你.。。”夏夏同学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气的满脸通红的将她瞪着。 何楚寒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请你们离开,不想我用滚字的话” 夏夏死死的咬住嘴唇再也忍不住了,嘤嘤飞哭着,扔了一句狠话便跑了“你们等着” 等着就等着,还要找人来揍他们不成? 少年这次没有跟着追出去,反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姚姗姗,他现在是看出来了,这里做主的是姚姗姗,和她说才有用。 “姚小姐,希望你不要和夏夏一般见识,她还小,不懂事,那个.。你们一会离开的时候能不能捎带上我们啊?” 姚姗姗鼓鼓嘴想了一会回答“如果你们能赶得上的话”开车的可是何楚寒,又不是她。 少年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道了句“谢谢”就离开了,算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毕竟刚才夏夏那样对待过她,人家没生气已经很大度了。 带人走光了,何楚寒凉凉的瞥她一眼“你很开心” 姚姗姗嘿嘿一笑,还好啦,就是看何楚寒不给别的女人好脸色的时候,她比较开心罢了。 何楚寒摇摇头无力道了句“傻乐”顿了顿,又道了句“快吃吧,一会我们还要回去呢” 好啊,反正她已经休息好了,回去的话应该会有精神的。 直到上了车,她才知道何楚寒说的是真的,他居然真的没有带上那三个学生,她想了会,还是问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何楚寒很认真的开着车,淡淡的回了句“她让我们等着,我们还不快跑,万一她真找人来了,我们不是跑不了了”他可以原谅夏夏说话的无礼,可是没有办法原谅她居然想对姚姗姗动手,他不指望人家报恩吧,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这就当给他们一点教训吧。 姚姗姗“啊”了一声,这也算借口?所以夏夏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好吧,如果一开始她还同情他们几个,可现在一点都不同情了,活该不能去学校报道,活该被罚。 车子开在乡间的小路上,所以格外的慢,很快姚姗姗就听见了动静,好像有人在后面叫他们。 她勾出头朝后面看了看,原来那三个学生,其他两个倒还正常,夏夏手里还拿着一根牙刷,就追了上来。 “等等我们,你们不能这样,喂..。” “姚小姐,你带上我们吧,这里没有车的” 瞎说明明每天有一班公交车的好不好,又不是真正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他们没钱了,才这样说的。 姚姗姗乐呵呵的对他们招手“再见啦,有公交车,慢慢等吧”她之前就说过如果他们在何楚寒开车时及时出现的话,那可以商量,现在嘛,何楚寒明显不欢迎他们。 然后便不再理会了。 唔,奇怪,好像心情一下子好很多耶,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她本质里就是一个坏银? “你这个贱人,你把我们仍在这里,你不会有好结果的”见车子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夏夏失去了希望,恼羞成怒,不禁开始谩骂。 姚姗姗面色一冷,刚要发怒,就被何楚寒按住了,淡淡道:“身体不好别理会,我会让她为这句话负责的”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她倒又做了一会东郭先生了,难道他们真的不记得是谁将他们从乱葬岗里带出来的嘛,没有自己,他们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第794章 假如 “算了,就当自己救了一条白眼狼吧”姚姗姗闷闷的道。 也没大不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本来也不打算人家报答她的,只是难免心寒罢了。 自己所做的不过是对一个生命的尊重,若是他们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生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去哪?” 如果可以他昨天本是想和何年一起离开去查找的,可姚姗姗现在的情况必须有人在她身边,因此他只好留了下来。 姚姗姗想了一下,去哪?她还真没想好,老爷子不在大师兄不在姚沐沐不在,她连个寻求安慰或是找帮助的地方都没有,还能去哪呢。 如此看来她的朋友真是少的可怜,话说她也出来好几个月了,可结识的人委实不多。 咦,倒是有一个,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总比干等着的好,万一何年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呢,她还真等死不成。 想了下她道:“去妙缘道教店吧,也许他有什么办法也不一定” 何楚寒眼睛一亮“他是什么人,也是天师?” “姚沐沐的一个朋友,算是业内吧,不过他只卖东西”姚姗姗简单解释了一下朱老板的来历。 何楚寒点点头,便没再说什么,打了一个方向盘朝妙缘道教店的方向开去。 朱老板的店内今日似乎格外冷清,进去的时候正看见朱老板站在柜台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眼无神,早已梦游去了。 一室的烟雾缭绕,最上堂供着的三清祖师爷正眉目慈善的看着世间的一切。 她轻咳了两声,朱老板才反应过来,看见她是微微一愣,好像见了鬼的表情,她打趣道:“怎么,以为我不能出来了,很惊讶” 朱老板没理会她的打趣,探究的看着她“你.。。做了什么” 姚姗姗苦笑了一笑,朱老板倒是比她想象中的厉害,只是两样罢了,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她讪讪一笑“说来话长” 朱老板点头“哦”了一声。 这才转头看向她旁边的何楚寒,这一看不要紧,面色却在下一秒猛地一变,先是震惊然后是茫然,虽然他掩饰的很快,可她绝对没有看错。 难道朱老板认识何楚寒?朱老板刚才的样子明明就是见到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惊讶他为什么会出现。 她不动声色的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何楚寒,今天又有事情打扰朱老板,真是对不住” 朱老板早已恢复了正常,但他掩饰的再好,眼睛也是不能骗人的,他快速的回过神,畅然一笑“你这丫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可是我的大主顾,谁干说你打扰啊,我倒是希望你天天来打扰呢” 姚姗姗微微一笑没接话,神情见颇有些不好意思和小小的得意,将一个略有成就心傲的晚辈扮演的入木三分。 “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对,昨天是不是遇见了什么” 姚姗姗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我们找到了鬼影” 朱老板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继续道:“在一个寒潭下来,原来这些年他一直躲在那里,西郊坟场是极阴的地方,最适合他修行了,那里的孤魂野鬼也多,他躲在寒潭下来,极易隐藏痕迹” “那你没有灭了他吗?”朱老板问道。 姚姗姗叹了口气,才道:“其实不瞒你说,在去西郊坟场之前我就受了很重的伤,对付一般小鬼还行,但鬼影绝对不是对手,就是我没有受伤也是没有把握的,那里妄敢灭了他呢”能平安逃出来就是不错了。 朱老板对此表现的很是震惊“什么,你受伤了,那你为什么不说,你身上有伤你还敢往西郊坟场跑,你不要命了” 姚姗姗心里划过一股暖流,微微一下,解释道:“我哪里能想到真能碰到鬼影呢,我只打算去完成何年一个心愿的,我想着他去了一趟,什么都没有找到,或许就会死心了,放弃了,没想到.。”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所以说有的时候不要把什么事情都算的太满了。 朱老板这才慢慢的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探究的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当然是用命换出来的,否则他们说不定现在还在里面呢。 她咬了咬嘴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低低的道:“拿命换出来的” “什么?”朱老板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晃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姚姗姗垂下眼帘,淡淡道:“你没有听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回首轻轻握住何楚寒刚才微微一颤的手。 半天的时间朱老板才给出了一句话“你疯了”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也许吧,也许她是疯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更加知道”姚姗姗轻声道,若是连这都不清楚,那她死的也太不明不白了吧。 朱老板嗤笑一声,表情讽刺,讥笑道:“对,你知道,你当然知道,你是姚家的大小姐,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你知道万一出事怎么办?” 姚姗姗感受到牵着她手的何楚寒身子微微一僵,她咽了口唾沫,将所有的感官都逼下去,重新抬起头,朝何楚寒扬起一个笑容“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朱老板沉默的重新坐下,一言不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才抬头问她“他要你做什么” “找人,他的一个仇人,宿世的恩仇,他要我们今天晚上之前找到他” 朱老板嘴角划过一抹苦笑,但谁都没有看见,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你有几分把握” 说实话吗?其实一分都没有,但世事无绝对不是吗,假如有什么意外出现呢? 当然更多的可能是没有意外出现,而那个时候她回遵照约定死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俗话说祸害活千年不是吗,她这个祸害可没那么容易死的。 第795章 看店 “那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姚姗姗倒是轻轻松松的笑道:“找人呗,赎回我的命啊” 朱老板叹了口气“唉,你实在太冲动了,我当时就应该拦着你的” 姚姗姗轻轻一笑,没说什么,意外这个东西谁能确保呢,现在什么话都不能挽救已经发生的事实了。 朱老板端起茶饮了一口,缓缓道:“你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叙说一遍,我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姚姗姗口才不好,就看了看何楚寒。 何楚寒表情淡然,眉间有焦灼之意,可掩饰的很好,见姚姗姗的眼神求助的看过来,他自然不会视而不见,尽管心里烦躁的厉害,但他一项能控制脾气。 他虽然没能亲眼所见,但叙事能力非同一般,且还是过目不忘,竟然将何年昨日的一番话一字不差的给叙了一遍,还加上了他自己的见解。 朱老板连连点头“原来他是故意引你们过去的” 姚姗姗接话道:“对,但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我们是谁” “他可有曾跟你们说过他仇人的名字” 姚姗姗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但还是要是的摇头“没有” 朱老板只“哦”了一声,就没有任何作答了。 一番话下来,朱老板像是老了几岁一样,面色沉重了很多,对他们摆摆手道:“今天就不营业了,我去后面翻翻看有没有解救的方法,你们就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吧,姗姗现在情况极不稳定,她虽然是姚家的子孙,可在失命之后,非常容易遭到恶灵的袭击或者抢夺,我这里好歹也有三清祖师爷坐镇,你们就安心呆着吧” 何楚寒自然不会拒绝,反而一阵后怕,刚才他还带着她乱跑来着,幸好没事,否则他一定会疯掉的。 何楚寒要去关上门面,被姚姗姗叫住“别关了,朱老板不在,我们就替他看店一天好了,就当体验生活喽” 他便果然没有关上门面,重新走了回来,牵着她坐到柜台边,微微一笑“好,今天你是老板,我是伙计” 姚姗姗鼓鼓嘴,不太高兴“为什么不是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娘啊,你当伙计的话,我一定亏本的,你知道这些卖的东西都是什么吗” 何楚寒戏虐一笑,朝她不怀好意的眨了眨眼睛“多金小老板和帅气伙计的故事多引人遐想啊” 姚姗姗轻咳一声,白了他一眼,注意点,祖师爷爷还在上面呢,没个正经。 不知道今日是否就是黄道吉日,自从她和何楚寒坐镇以后,来买东西的人倒是一下子多了起来,她无所事事的坐在柜台边偶尔算个账,或者在何楚寒突然回头的时候和他相视一笑,心中异常满足,觉得这样的日子还不错,或许以后等她不想做了,就可以和何楚寒开个小店每天柴米油盐的生活。 何楚寒实在是个好学生,有些东西她不过说了一遍,他就记住了,把她弄还没适应过来,何楚寒已经可以去和客人讲解了。 比如每一种香都有每一种香的说法,拜什么,用什么香,多少香,什么时辰最好,都是有说法的。 护身符这种东西说法就更加多了,但只要她解说一次,何楚寒就能按照下面的说下去,真是比她还要专业。 有的时候甚至她在想其实何楚寒要比她更加适合做姚家的子孙,魄力胆量手段能力何楚寒一样都不缺,简直是老爷子梦寐以求的继承人,和大师兄不差上下,大师兄就差在这个姓上。 傍晚,日头要落不落的时候,夕阳将半边的天空洒的如同仙界。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要去上香了,游客们也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来道家店,何楚寒正要做一下简单的盘点。 不想却来了一个客人。 何楚寒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接待那位客人。 客人似乎格外害羞,东张张西望望或者干脆低下头,就是不去看何楚寒。 他穿了一身灰色衣服裤子,脚下一双布鞋,揪着衣角,喏喏的问:“朱老板呢” “他今天不在,我们帮他看点” 客人看起来似乎格外失落“哦”了一声,便转头打算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目光恋恋不舍的看向最边上的一盒香。 姚姗姗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然后对着何楚寒道:“将最边上的香拿给他” 何楚寒挑挑眉,也没有多问,便过去拿香了,在何楚寒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小声的道了句“别碰到他” “谢谢”他似特别意外。 想了下,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姚姗姗先一步道:“不用了,你拿去吧”便对何楚寒不着痕迹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接钱。 他果然没再说什么,拿过香就出去了,很快消失在夕阳里。 何楚寒这才问道:“他是什么人” “不是人” “那是.。。可朱老板为什么要给香给他” 姚姗姗缓缓的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他的用意吧” 不知道何楚寒也就没再问了,相比这个,他更想知道何年到底查到哪一步了,如果不是担心姚姗姗会乱想,他早就去找何年了,总比坐在这里干等来的好。 姚姗姗将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伸手扫过他英气的眉毛“再皱下去,小心我就认不出来你了” 何楚寒索性拽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扣到他的怀里,将她死死的按住,声音不自主的开始颤抖“我真想杀了何年” 姚姗姗不自主的动了动,这里好歹也是道家之地,这样不妥吧。 不过感受到何楚寒的担心着急,她又不忍抽开手,索性让他抱着,给他一些安全感。 “你杀了他也没用,左右拿我命的又不是他” “可如果不是他,你就不会去西郊坟场” 沉默了一会,她才缓缓道:“是我自愿的,我想还他一个情罢了,你了解的” 何楚寒深吸了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愤怒和无助表现出来,尽量轻描淡写的道:“你不欠他的,你只欠我的” 姚姗姗心下一动,扬起一抹微笑“所以我拿我自己还给你”然后抱住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一辈子好不好” 第796章 袁家 何楚寒一顿,没什么表情的放开她的手“你确定你还有一辈子?”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别那么悲观吗,事情不是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嘛。 “不行,我必须去找何年,再这样呆下去,我会疯掉的” 姚姗姗慌忙的拉住他“不要,不要走” 不能再陪陪她吗,也许.。也许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呢,她真的很害怕,在没有他之前,或许她早就做过这种打算了,这是作为姚家人最起码的自觉不是吗,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舍不得,舍不得死。 何楚寒握住他因为担心害怕而不停颤抖的手,待她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抚上她白皙到没有意思血色的脸,沉声道:“姗姗,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何年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过来,或许他遇到了什么意外,我要过去找他” 姚姗姗使劲的摇摇头,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就算自己马上要死了,她也希望他能陪在她身边,这样她就很满足了,如果.。。如果她真要死了,何楚寒不在她身边,只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去,她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对不起,我会回来的”何楚寒一狠心,便要松开她的手。 姚姗姗想抓他,可动作没他快,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许何楚寒是为她好,可现在她需要的不是为她好,她只想要他一个,想要他的人陪在这里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里屋传来一阵脚步声,朱老板掀开帘子出来,看着何楚寒要走的背影道:“你要去哪里” “烦请朱老板帮我照看一下姗姗,我很快就回来”说着又要走。 却在朱老板开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我不会帮你看的,要看你自己看吧” 见何楚寒没再往前走,端着一个茶壶挪开椅子,道:“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嘛”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听故事啊,姚姗姗不满的撇撇嘴,也不知道朱老板是不是来捣乱的。 何楚寒倒是果真转身走了回来,没有再离开的意思,盯着朱老板看了半天,最后才点头道:“既然朱老板这么有兴趣,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姚姗姗面色一喜,不管怎样,只要何楚寒不走就好。 “你不走了?”姚姗姗十分委屈的看着何楚寒,撅着嘴问。 “某人这么不喜欢我走,我怎么走的了” 姚姗姗也没理会他的打趣,一把抱住他的手,往怀里拉了拉宣告占有权一般。 何楚寒眼里难得的闪过一丝笑意,也没抽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心疼的摸了摸她冰冷的脸“有哪里不舒服吗” 姚姗姗将头点的直响“嗯嗯,到处都不舒服,你以来就好了” 何楚寒唇边携起一丝笑意,没说什么话,将她往怀里扣了扣,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给她,想要告诉她自己在这里,不要害怕。 朱老板轻轻一笑“你倒是比你师姐会做女人,你师姐这一生最不会的就是示弱” 鼓鼓嘴很不赞同,哪里的话,姚沐沐明明比她会撒娇多了,每次和大师兄秀恩爱,她都看不下去了,一点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她这个幼小的心灵,她这几招还是和姚沐沐学的呢。 “算起来我和你世界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在她还没有正式出山的时候就相识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姚家的人,有人来我店里砸场子,说我买的符纸是假货,捉不了鬼,你师姐当时拿起鬼胎上的符纸就露了两招,可笑他们学艺不精,却硬要来怪我的符纸不好,你说好不好笑” 姚姗姗笑了笑,回应道:“这倒像姚沐沐的风格” “对,从哪以后,你师姐就很照顾我的生意,很多东西都是在我这里拿的货,这一来二去的就熟识了” 这次姚姗姗没接话,只是就着何楚寒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朱老板继续道:“我这一生没有什么朋友,我很感谢你师姐愿意将我当成朋友,还把你介绍给了我认识,你比你师姐更加活泼伶俐,我感觉你们就像我的女儿,虽然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过子女,我是天生孤独命,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父母子女” 原来朱老板也是命硬冰炭者吗?她心里快速的闪过一个想法,可还没抓住,就忘记是什么了。 大约不重要啊,她也就没多想,朱老板说这些显然都是前缀,他应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说。 果然朱老板喝了口茶后,继续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一个家族姓袁,他们家族有一种本事能够逆天改命,医死人救白骨,甚至让死去的人还魂” 姚姗姗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呢,这都是有违天律的,而且姓袁的家族,她没有听说过啊,姚家所有的书里也都没有记载啊,如果朱老板都知道的话,没理由姚家会不知道的。 “是隐世的家族吗?被灭族了是不是”否则不会一点动静都听不到的,除非很早就消失了,这才可能隐藏的住,不然世上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朱老板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大约是两百年前吧,他们家族在世间出现过一次,不过知道的人也不多,从哪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动静了,以至于他们现在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两百年前?两百年前的事情朱老板怎么会知道?难道朱老板祖上曾经遇过? 袁家?这么神秘居然能一点动静和风声都不透露出来,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不知道老爷子知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不能相信袁家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也许只是以讹传讹,国人不就是这样嘛,明明只有三分却能说成七分,所以不必太较真的,就继续听朱老板说后面的事情吧,既然朱老板提到了袁家,那后面的时候一定和袁家有关系了。 她倒还真有一点期待了,逆天改命的家族,多牛逼啊,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第797章 天煞 “事情或许可以从他们说起”朱老板缓缓的道。 大约在两百年前,大清的边境有一个小村庄,一天夜里,一个孕妇即将生产,由于家里没有老人也没有任何的其他人,孕妇的丈夫只好亲自去请稳婆,下了大雨,几十年不曾遇过的大雨,丈夫去请稳婆的路上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是雨太大被水冲跑了吧,也许是淹死在了哪里泥浆里,谁知道呢。 好在孕妇的邻居听见了孕妇的叫声,大半夜的特意打了把伞过来看看,见孕妇一个人躺在床上,屋里冰凉一片,已经有水蔓延进来了,床上也湿成一片,可没有见到男主人的身影,她知道孕妇这是要生产了,可这个时候去哪里请稳婆呢? 可若是再没有人接生孩子就会死在孕妇肚子里照成一尸两命,孕妇也是个有胆大有魄力的,当即抓住邻居嬷嬷的手,求这位嬷嬷帮她生产,嬷嬷也是无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孕妇去死吧,好歹拼一场了,她也是生过几个孩子的人了,也算有些经验。 当时就撩了袖子帮孕妇生产,奈何胎位不正,生到凌晨还为生出来,孕妇早就虚脱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嬷嬷也是急的没有法子,只能让孕妇不停的坚持,好在一个时辰后孩子总算是平安生了下来。 嬷嬷刚把孩子抱好,还没来得急夸上一句,就察觉到了孕妇的不对,大出血,生孩子这种事项来都是一脚踏入棺材里的,所以才说母爱的伟大。 孕妇躺在血染的被单上,双眼渴求的看着嬷嬷和她怀里的孩子“孩子的爹爹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不会再回来了,若是再失去娘,他该怎么办呢” 这句话让嬷嬷心软的如同化掉的酥糖,她把牙齿一咬。 “大妹子,也不是全没有办法,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但有用没用我不知道,但以后绝对会给你的身体带来坏处的” 孕妇如同看见了最后的希望,拼命的乞求着嬷嬷,嬷嬷抵不过她,就照做了。 初冬的夜里,冷的让人发寒,就是一滴水放在外面两个小时也能结冰的,况且这室内没有燃炭,便也和外面没差的。 嬷嬷端了一盆水,站在床前问孕妇会不会后悔,孕妇拼命摇头,她要活下去,她要带大她的孩子,她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了父母,那会很可怜的。 嬷嬷放下水,将孕妇的头发全都浇湿,那水冰的刺骨,就是手伸进去也冷得很,更何况是人身体上最敏感的头皮。 孕妇冷的自打哆嗦,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孕妇也晕了过去,嬷嬷看着这一室的冰凉,孤儿寡母,病娘弱儿,知道他们以后的日子将有多艰难。 心里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就将屋子给打扫了一遍,又给孕妇患上了干净的衣服和床单,本就累了一夜,嬷嬷的身体也不是特别好,竟然在出堂屋准备去厨房给烧点热水的时候,脚绊在石头上,没能起得来,淹死在大雨积成的一个水洼里。 那天以后村里就对这对孤儿寡母起了意见,觉得是这个孩子的出生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和邻居家的嬷嬷。 邻居家的嬷嬷也来找过好几次说法,可人都死了,人家家里又没有什么好拿的东西,总不能真一命换一命吧,渐渐的也就不了了之了,总之很不待见他们就是了。 也许孕妇的命真的是用嬷嬷的命换回来的吧,没有嬷嬷孕妇早就死了,可孕妇没死,嬷嬷死了,所以三年后,孕妇终究没有熬住,那次的冷水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伤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孩子三岁生日的那天还是撒手去了。 这回村里乱七八糟的说法就更加多了,说什么的都用,一个三岁的孩子如何能照顾自己呢,大家便想到了孩子在隔壁村的姑姑,将孩子给收拾了一番就送了过去,姑姑定然是不愿意收留这个孩子的,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又是村子亲自送来的,她若是这样退出去了,以后定然落一个恶毒的名声。 只好忍气吞声的留了下来,对孩子也不好,什么事都给他做,衣服洗不干净没事,一个时辰洗不干净,那就洗一天,直到洗干净位置,剁柴火一时半会剁不出来没关系,那就剁一天,反正不能玩,只能做事,每天只给一口饭,将孩子饿的一阵风就能吹走。 其实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孩子还是很满足的,至少有地方住,有东西吃,整天关在院子里做事也没人来骂他,当然除了姑姑。 可就是这样的日子也是奢望,没过多长时间,姑姑的宝贝儿子在上学的路上出了意外,被人打的还有半条命,她的姑姑二话没说,冲进后院就将他揍了一顿,直打的他站都站不起来,生生还有一口命在,他姑姑气很的时候将他淹在井里让他去死,骂他天煞孤星,谁和他走的进就克谁。 天煞孤星,在古代这是多严重的词啊,这四个字会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永远卑微懦弱的活着,他的姑姑当然不会想这会给他带来的印象,估计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冷笑吧。 他有重新被扔回了村子,这回没有人在说什么,毕竟他姑姑的儿子出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再加上天煞孤星这四个字谁还敢管呢,把将他一把火烧死就是看在他死去爹娘的份上了。 这四个字如影随形的跟随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半大的孩子跟在他后面拿着石子砸他,叫他讨命鬼,讨完爹爹的命,讨娘亲的命,再讨嬷嬷的命,甚至讨他表哥的命。 他那个时候小,虽不懂讨命是什么意思,可也知道不是好话,或者从他出生开始就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好话,除了他的娘亲,他的娘亲会把他搂着说他是娘亲的宝贝,娘亲会永远爱他,但他不懂,既然娘亲说永远爱他,为什么又要离开他。 第798章 孤星 听到这里姚姗姗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又不敢相信,这太荒唐了,难不成世上还真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朱老板说这段话时没有任何情绪,甚至连音调都没有变化,似乎真的只是说一个故事罢了。 可姚姗姗知道绝对不是这样,朱老板应该是想告诉她什么,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或许.或许就和他们现在查的事情有关。 朱老板瞥了她一眼,继续道:“也许真的是天煞孤星吧,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不是走路摔断了腿,就是洗衣服掉到水里去,或许站在家门口都能被屋檐下的石块砸到” 因此就算有好心人同情他,想给一口吃的给他,都不敢了,只要他一靠近谁家,大家肯定是将门窗全都关好院子的门锁好,甚至都不愿意出来轰走他,因为害怕靠近他,当一个人被讨厌到连见面都是错误的时候,说明那个人真的很不受待见。 四岁的孩子根本没有能力照顾养活自己,从那以后苏文就过上了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去街上捡东西吃,和村里人喂的狗抢东西吃,甚至和乞丐抢东西吃,好歹也平安活到了十五岁,虽然猪狗不如,但总归活了下来,也算完成了他娘的希望。 苏文是村里一个先生给他取的名字,说他长的白净斯斯文文,倒是不像乡下人,便叫苏文吧,他很高兴有了名字,因为这样,大家就不会再叫他讨命鬼了。 他的人生在十五岁那年也被彻底改变,天煞孤星四个字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因此镇上的没有一家店铺敢用他,商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东西了,他只好在镇上的码头做一些体力活,码头来来往往的都是外地送货的船只和商人,没有人认识他,所以在这里找一个出卖体力的活计还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有一把子力气就好。 那天他正要去上工,在一条巷子里看见几个小混混欺负一个女孩子,他犹豫了一会,准备上前帮忙,另一个少年倒是比他快了一步,可那少年英雄气概有,力气却无,不过两三下的功夫就被几个混混打倒在地了。 他立马拿着扁担上前帮忙,好歹也是做体力活的,对付几个小混混倒也没有那么苦难,小混混跑掉以后,他扶起了那位少年和女孩子,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他们的姓名徐松,林佳。 他不知道这两个名字将会是他一生的噩梦。 也许就算知道了那个时候的他也会甘之如饴,因为他太需要朋友了,他寂寞太久了,只想有一个人能和他说说就好。 徐松和林佳并没有嫌弃他,还不停的安慰他,让他这颗孤寂太久的心得到了一点点的救赎。 他们两个的家里都是在镇上开店铺的,徐松的父亲希望他能读书,日后考取功名,可徐松对读书不是非常有兴趣,于是经常逃学出来和他一块玩,当然还有林佳。 徐松对他的帮助很大,他教他读书,教他识字,还教他很多大道理,都是村里人不会的,他想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少年懵懂的情谊开始在他们身上发芽,徐松喜欢上了林佳,他也喜欢林佳,可他知道他配不上林佳,他只是一个天煞孤星,无父无母,而林佳却是林氏点心铺的大小姐,只有徐松才能配的她,因为他们家里都是做生意的,这叫门当户对。 但林佳喜欢的却是苏文,她说她喜欢苏文老实巴交的样子,喜欢苏文赤膊流汗的样子,喜欢苏文偷看她的样子。 年少的情谊最是珍贵,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们感情最是单纯,不带有任何一丝色彩,和利益,只是简简单单的喜欢。 事情发生变化的那天,是苏文的父亲带着媒婆上门向林佳家提亲的那天,林佳的父亲没有任何意外的应承了下来,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尽管林佳拼了命的反抗,也没有改变。 徐松找到林佳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是不是她爱上别人了? 林佳害怕徐松受到刺激,没有承认,只说自己不喜欢读书人,她喜欢的将军武夫这样的人。 徐松满怀失望的离开了,林佳不喜欢读书人,可他偏偏就是读书人怎么办? 忧郁了两日,他生起一个念头,就是去从军,对,只要他从军了,再在军营里立了一功,就能当上一个小官军蔚什么的他就不再是读书人了,那个时候的林佳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没和家里打个招呼,他半夜收拾了行李从家逃了出来,准备去百十里外找个军营当兵去,但看着黑漆漆的夜晚,他实在害怕。 便按着记忆寻到了苏文家里,把事情和苏文一说,苏文当然是反对了,可徐松主意已定,绝不悔改的样子,让苏文打消了劝退徐松的念头。 又受不住徐松的哀求,打算和他一起去投军,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唯一牵挂的林佳也喝徐松定亲了,他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再说了他跟着一起去,还可以照顾一下徐松,他不能让林佳白等。 就这样两个少年怀揣着各自的梦想离开了家乡,来到了最艰险的边境。 且不说他们费了多大的功夫来到军营里,军营里枯燥的日子是他们没有办法想象的。 立功?哪有那么简单,除了每天拿着刀叉训练,就是应付时不时来骚扰他们一下的突厥人,其他时候都是忍受着边境无休止的风沙。 很快两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便长成了黑炭似的边境人,但也长高了心智也成熟了,不会懂不懂就生病耍脾气,这里没有人能会忍让他们,因为这里都是钢铁一样的兵人。 苏文觉得他似乎慢慢的把林家忘掉了,他不敢去想,不愿意去想,害怕一想到林佳,他就会发疯,他这一生唯一接触过喜欢的女孩子,距离他很远很远。 可徐松却总在他面前提及,说林佳的好,林佳的不好,林佳的娇蛮和调皮,似乎在这种时候都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第799章 登科 在军营呆了三年,他们总算有了立功的机会。 不过苏文选择了放弃,因为林佳已经订婚了,徐松必须要功成名就的回去。 林佳终究还是嫁给徐松了,那一日整个小镇里所有的人都来参加的了婚礼,作为徐松的好兄弟,苏文自然不可缺席。 那天徐松喝了很多,他说那是他最得意的一天,小登科大登科,他意气风发极了。 苏文却一夜没睡,在他们的新房外站了一夜,林佳恨他,这点他知道,可他坚信他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没几天他就和徐松重新回到了军营里,徐松确实成长了很多,已经不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了,他在军营里混的如鱼得水,一路扶摇直上,而苏文一直陪在他的旁边。 五年的时间,林佳生了一个女儿,也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妇女,徐松的变化最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染上了很多坏习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价值一样。 而苏文什么都能容忍,什么都可以帮助徐松,唯独徐松背叛林佳的事情,林佳是他埋藏在最内心深处的爱人,他怎么能容忍别人来伤害她呢,既然他选择了把这份爱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知道。 看着一天天憔悴下来的林佳,他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在徐松要将在边境村庄里一个寡妇带回家的时候,苏文再也忍不住了。 他跑过去质问徐松,可那个时候的徐松早就目视一切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应该的吗,况且林佳只生了一个女儿,难道要我们徐家断后不成?” 是啊,林佳的确是生了一个女儿,可那是她的错吗,徐松难得回家一趟,这几年更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还想生儿子?简直是做梦。 苏文没能阻止的了他,徐松终究还是将那个寡妇带回家了,林佳知道后大病了一场几乎死去,这一刻苏文后悔了,他错了,真的错了,错的离谱,他以为徐松会好好的珍惜林佳,可他没有,他以为林佳会很幸福,可她没有,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照成的。 他想既然是他犯的错,那就该由他来挽回。 于是他设了一个局,让徐松万劫不复的局,他要让一切回到正轨,只要徐松没有了这一切,或许徐松消失。 这些年来,他一直是徐松后面的智多星,徐松这些年来早就被烟酒麻木掉神经和该有的智慧了,就像树上说的酒囊饭袋。 要收拾这样一个酒囊饭袋对于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略施小计,徐松就掉进了他事先设好的陷阱里。 如他所料,徐松果真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千夫所指,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因为他是通敌的罪人,国家的罪人,没有人会原谅他的,就连一直以他为傲的父母,不能怪他的父母不相信他,实在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没有办法让别人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军官,哪里来的那么多财富,不是通敌来的,又怎么来,对于朝廷没有追究他们的教子不严,九族之罪,简直让他们感恩戴德,跪地高呼万岁,对于徐松就更加讨厌了,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一样,以前徐松给他们来带什么样的荣耀,如今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苏文以徐松已死,身为徐松的兄弟没有办法看着他家妻离子散为由,搬进了徐松的家,担负起照顾苏文父母妻女的责任。 一时间人人都夸他忠义两全,义薄云天,而那个时候早就没有人再说他是讨命鬼了。 那个时代没有了当家的男人还是被朝廷斩首的家庭是没有办法很好的生存下去的,所以苏文的到来给了徐松父母希望,终于不用背井离乡了,抛家弃族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可苏文知道不是,他一项很敏感,一次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被一个算命的老头拉住,说他大祸将至,命不久矣,恩恩怨怨因因果果,该还的还,该偿的偿。 人生来就逃不过因果两个字,你种下了什么因就得什么样的果,真是再正常不过的定律,没有人可以改变。 别人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他知道,他知道徐松回来了,来找他报仇了。 他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徐松失去理智连他的父母妻女都不放过,果然如同他猜想的一样,徐松对他恨之入骨,恨的失去了理智,毫无人性可言,当然你也没有办法要求一个恶鬼有人性。 他和徐松斗了好几年,也许在林佳死的时候,他后悔了吧,那一晚徐家染满了鲜血,杀了他们的是徐家的子孙后代,徐松和他这个罪魁祸首苏文。 一步错步步错,他想既然都是他的错,那就让他来承担吧,徐松既然这么想杀死他,那他就完成他这个心愿好了。 可徐松依旧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身体的死亡不代表灵魂的死亡,徐松要的是苏文灰飞烟灭,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平复他心里的怨愤。 于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一个跑一个追,眼见徐松犯下了太多的罪过,苏文真的后悔了,因为当初的一个决定,死了这么多人,是他绝对想不到的,可他没有办法杀掉徐松,便想了一个法子,把事情给捅到枉死城去了,或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枉死城的梵音可以感化徐松。 只是他低估了徐松对他的恨意,没想到几十年前徐松竟然从枉死城逃了出来,并查到了他在岭南,一路追杀过来,他隐藏了起来,希望徐松找不到他以后就放弃,可徐松却选择了最残忍最阴毒的办法,不停的杀人逼他出来。 好像这个世上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终于的东西,除了亲手毁了苏文,以报心头之愤。 徐松真的是彻底疯了,不管不顾除了报仇心里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有的人就是这么坚持,对恨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存在一样,如此世间便多了许多恶鬼怨灵。 第800章 苏文 姚姗姗怔了半天,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喃喃道:“苏文?” 朱老板缓缓的点头,声音清冷飘忽“是了,我真正的名字其实叫苏文,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了” 姚姗姗仍旧不敢相信,眨了眨眼睛,唇角动了动,才掀起几个字“怎么可能” 不是她接受能力太差,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突然想起她曾经问过姚沐沐,朱老板很奇怪,不像是一般人,姚沐沐当时怎么说来着,姚沐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呢,是不是一般人又有怎么关系呢,只要他没有对不起你过不就好了” 她被姚沐沐说的哑口无言,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没多说什么。 现在想来姚沐沐是不是早就知道朱老板的身份了? “姚沐沐她.。。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朱老板沉声道:“她只知道我不是人,其他的并不知道” 姚姗姗轻轻“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个结果她有些轻松,或许是她想多了。 朱老板却突然抬头看她,唇角似乎携了一抹笑意“你在怀疑什么” 姚姗姗下意识的就要否定,慌忙的摇头“没有” “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其他的意思” 姚姗姗咬了咬下唇,没有其他的意思就不要乱问喽。 何楚寒不清楚他们这些恩怨,也不想清楚,他只想知道如果朱老板就是苏文,鬼影就是徐松的话,那朱老板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那最关键的问题是朱老板会不会同他们一起过去见鬼影。 他直接了当的道:“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见鬼影” 朱老板默默的低下头没有接话。 何楚寒瞥他一眼继续道:“你选择这个时候把真相告诉我们,不就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去的吗,欠债要还,这是你说的” 朱老板苦笑一声“所以我终究还是跑不掉” 听到他这样说,何楚寒的心慢慢沉稳下来,同意就好,同意就好,就是他不同意,他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没可能都找到人了,还让他跑掉,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没有姚姗姗的性命重要。 姚姗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何年打过来的。 她示意何楚寒接,她不想让何年听到她的声音而产生愧疚。 “怎么了,他说了什么” 见何楚寒接完电话半天没有动静,姚姗姗忍不住问道。 何楚寒皱了皱眉“他说他会帮你把命拿回来的,还有对不起” 姚姗姗心一跳,何年.。何年一定出事了,他一定是没有查到,所以去找鬼医去了。 “我们要赶快去找他” 何楚寒当然也反应了过来,不过却没说话,而是看向了朱老板。 朱老板长长的叹了口气,喃喃了句“时也命也运也” 最后都化成了一声长叹,对上姚姗姗祈求的眼神,站起身淡淡道:“走吧” 姚姗姗一喜,只感觉身子一个腾空,已经被何楚寒抱了起来朝外面走去了,她想了下也没拒绝,她现在是油尽灯枯的时候,粗略一算不过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段不长的路对她不是那么容易的。 车子行驶在昏暗的高速公路上,车内一片寂静,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是想睡觉,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朱老板的声音突然想起“你比我们幸福,知道该怎么选择,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姚姗姗一下子清醒过来,知道这是在对她说话,强自打起精神,回道:“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心都看不穿,还能做出什么明白事呢” 朱老板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若是连心都看不穿,那才是最糊涂的” 顿了顿,姚姗姗开口问道:“朱老板早就知道鬼影的下落吗?我上一次来找你,你是故意引导我鬼影已经消散是不想让我查下去是不是” 沉默了半响,就在姚姗姗以为朱老板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朱老板突然开口“我事先并不知道徐松在哪里,我只是大约猜到他在岭南,可具体方位真不知道,你说的没错,我不希望你查下去,因为那样会非常危险,可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果了” 姚姗姗轻轻笑了起来“逃避是没用的,徐松恨你,不会放过你的,他早晚还会再出来害人的,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吗” “不是,那些人死有余辜,我说过因果因果,十九年前死的那些人全都是两百年前和我一起密谋过还徐松的人,两百年前是他们种的因,两百年后是他们结的果,没有人可以逃避” 姚姗姗怔住,也许朱老板的话有道理,可他忘记了他终究不是天,没有资格替别人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还债。 她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你知道吗,你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自负,你总以为你做了最好的安排,做了最好的决定,可你没有问过这个安排和决定是不是别人想要的,其实你并没有资格替任何人做选择,这才是你一生最大的错误” 朱老板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眼睛只望着窗外,没有开口。 姚姗姗突然想起问他最重要的事情了,可以说这件事是整个两百年前恩怨的最魁祸首。 “你是怎么成为术士的,是和你说的那个袁家有关系吗,你这一身的本事是袁家教的?” 如果一开始她不相信,那现在由不得她不去相信了,世上还真有一个袁家不成? 苏文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是怎么学会这一身惊人的本事的呢?和徐松那样一个厉鬼斗这么多年,没点本事是不可能的,还有既然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又是用的什么方法一直存在与别人身体上的呢?一般鬼上身,身体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腐烂发臭了,根本没有办法再使用,更别说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还开店做生意,可苏文现在所占有的身子不仅没有发臭,还会变老,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甚至连呼吸都有,如果不是苏文自己承认,大概她永远都不会怀疑吧。 第801章 下跪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因为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朱老板幽幽的说完这话以后,顿了顿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我这一身的本事的确是袁家教的,是在边境打仗的时候,我在路边救了一个老人,他告诉他姓袁,并且他为了报答我,教了我这一身本事,只是当时我并没有用心学,也不觉得这些本事有什么作用,直到徐松死后,我才突然顿悟,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句话是对的” 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了,我能做的只有把事情尽量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我是个半吊子,也忽略了徐松对我的恨,我所做的一切,甚至拿自己的死去平息徐松的怨气,都没有成功。 姚姗姗不知道袁家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总之她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那后来你还有和袁家有过联系吗?” “没有,从那以后袁家就销声匿迹了” 朱老板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看来他这么多年来真的没有再和这个袁家联系过了。 车子里又陷入了寂静之中,没有人再开口了,何楚寒的车子开得很快,也很稳。 如果不是他总是不放心回过头看两下她,她都要以为何楚寒在开火箭要赶去外星空呢。 寒潭边上有一件衣服,是何年的,何年已经来这里了,他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朱老板没有说什么,只道:“先下去吧” 何楚寒犹豫了一下“要不姗姗就不要下去了吧”他刚使了一下寒潭的水,冰凉刺骨,就是他都受不了,姗姗现在又是这种情况怎么能受得住呢。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说话,朱老板就先道:“不,她要下去” 说完他神色认真的看着姚姗姗“你必须要下去,到时候我会先让他把你的命还给你,记住找到机会,马上离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姚姗姗皱皱眉,下意识的问道:“那你怎么办呢” 朱老板沉默了片刻,答道:“拖了两百年事情总要有了结局了” 姚姗姗还想说什么,朱老板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别啰嗦了,快没有时间了” 说完就率先跳了下去,何楚寒和她对视一眼,脱下了外面的风衣也跳了下去。 第二次下这个寒潭感觉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冰冷入骨了,也许何楚寒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曾放开过,也许是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体温,不管怎么样这点对于她来说非常好。 进了那个山洞,里面仍旧是幽暗的夜明珠照出来的丝丝光亮。 墙壁上照亮一个影子,看起来像是何年,她刚想挣脱开何楚寒的手去看个仔细,就被朱老板伸手拉住了“别去,他不是何年” 那个影子转过身来,是何年没错,可又不像,何年的眼神从来不是这样邪肆的,这个何年有问题,他被鬼影上身了。 “好久不见啊,我的老朋友”徐松眼里透露出一个滔天的恨意,死死的看着朱老板。 “徐松” 徐松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将我忘记了呢,也是要是我将我的一个曾经的朋友害的这么惨,我也会选择忘记的” 朱老板神情淡漠“你不必激我,你不是要找我吗,我现在来了,把姗姗的命还给她” 徐松的表情放肆而邪气“姗姗,叫的好亲密啊,什么时候你和姚家人的关系这么好了,正邪不两立,难道姚家如今已经沦落到和你这个邪祟为伍了吗”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和其他人无关,你的赌局,她赢了,你应该遵守约定” 徐松漫不经心的的瞥了一眼姚姗姗“赌局?什么赌局?我有和她做赌局吗?我可不记得” “无耻” 徐松面色一冷“我有你无耻吗,陷害兄弟,占人妻子,这些只有你,只有你苏文可以做的出来,我哪一点亏待了你,你要这么害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还是镇上和狗抢东西吃的讨命鬼” 朱老板神色一顿,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徐松“把她的命还给她,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知道他这是妥协了,姚姗姗咬了咬没有一丝血色的下唇,用力挤出几个字来“不要,不要答应他”朱老板愿意过来已经是帮助她了,她不能再欠他的了,他根本不欠她什么,也不欠姚家什么,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丝毫没有人理会她 “那就看你怎么做了”徐松扔下这句轻飘飘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老板。 “你想怎么样” “就按照我们以前的规矩来,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从我胯下钻过去” 果然是以前的规矩,古人不是最喜欢玩这套吗,他这是在侮辱朱老板,别说重视男人旗下有黄金的古人,就是现代人也不一定能做得到的,这是尊严的问题。 朱老板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下来“好,但先把命还给她” “我有那么傻吗,你也可以相信吗”徐松讽刺的说道。 朱老板也不理会,只淡淡道:“随你,你想侮辱我的话,就要先答应我这个要求” 徐松的脸色一变,狠戾的看着朱老板“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做的很对,可是我讨厌极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两百年了我都忘记了” “是吗?那你忘记林家了吗,你忘记徐柔了吗,你忘记徐家那晚满地的鲜血吗?” 朱老板脸色一变,明显不如之前那么淡定了,眼里有过一丝痛苦和茫然。 徐松脸上划过一丝报复后的快感,可心里越发恨极,都是苏文的错,他杀了林佳,杀了徐柔,杀了徐家满门,三十四口人的鲜血将整个徐家弥漫在血腥中,久久不散,这血海深仇他岂能不报。 这么多年来,支持他撑下去的就是那满地的鲜血,和父母姐妹林家徐柔惨死时的面孔,每每一想到这里,他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恨意,苏文,苏文,都是苏文的错,不将苏文千刀万剐,他难泄心头之恨。 第802章 上身 “徐家的灭门,你不要忘记是谁做的,是谁杀了他们,是谁染上了他们的鲜血”朱老板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徐松满脸狰狞“那也是你的错,是你逼我的” 朱老板形容淡定,脸上无波无澜,好像在诉说一句和他毫无关系的事情“所以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家人,染上他们的鲜血” 可姚姗姗知道朱老板的内心绝对不如表面这么淡定,有些人天生擅长粉饰太平罢了,若是朱老板心中没有执念也不会在人世停留两百年了,他恨徐松的,可他也恨他自己。 徐松太过于暴躁,性格刚强容易被激怒,朱老板不过三年两语就激的他差点要动手,可见徐松两百年前能做到军官的位置,朱老板果然是功不可没,这个道理徐松是知道的。 本以为他会与朱老板动起手来,没想到他咬着牙齿阴阴笑了两声“好,你想要她的命是吗,我就成全你,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着手朝姚姗姗一挥,她只感觉脑子一麻,就晕了过去,何楚寒一愣叫了一句“姗姗”没人应他。 朱老板去了一眼,淡淡道:“没事,她一会就会醒过来” 何楚寒这才感觉刚才发蒙的脑子慢慢开始回血,没事,没事就好。 “我这三个响头是替整个徐家三十四口磕的,两百年来从来没有人给他们上过香磕过头,今天我磕” 徐松冷哼一声,声音阴森又诡异“徐家的三十四口轮不到你来磕,你是替你自己的错误磕” “不”说着朱老板跪了下来,毕恭毕敬的磕了一个响头“我一磕,是祈求他们原谅,我这两百年从未去看过他们”又磕一个“二磕,是祈求他们原谅我,将你捧上了不该捧的位置,造成他们的死亡” 第三个响头还未磕,徐松已经一脸穷凶极恶的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苏文,你永远都是这么表里不一两面三刀,满口假仁假义,你可不要忘了你识字都是我教的,如果没有我,你过的比一条狗的不如,狗都不会咬主人呢,你就是一条狼心狗肺的东西” 也许那样他还会幸福一些,至少不曾触碰到就不会妄想。 “那你得到了什么,你最清楚” 徐松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哈,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遗臭万年,万民所唾,家破人亡,这就是我得到的东西,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要感谢你啊” 朱老板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冷笑一声“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还有更好的路,可你选择了最差的” 徐松表情阴狠的盯着朱老板“你所谓的好选择是什么,就是睡在我身边的女人****夜夜想的都是你,还是我所拥有的一切地位和名声,其实都是你在后面操控的,我******不过就挡在你前面的一块傀儡罢了” 朱老板没说什么,只是眉头动了下,熟知朱老板一切的徐松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得意的一笑“怎么,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我无话可说,今天你找我来就是叙旧的吗” 徐松勾起嘴角邪气一笑“当然是..将你挫骨扬灰” 说着身形一变,就朝朱老板攻击了过去。 两人速度相当,但朱老板显然忌讳着什么。 “这具身体可是姚家那位的小情人,你要不要试一试在他身上扎一刀是什么感觉” 朱老板忌讳的正是这点,朱老板附身在何年身上,他万万不能伤到何年,不为别的就是他的父亲,何迦奇当年比他有勇气,作为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去和徐松拼命,这点朱老板很钦佩。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实力相当。 姚姗姗慢慢的转醒过来,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何楚寒担忧的双眸,那双比寒星还要明亮的眸子,此刻只有她一个人,里面写满了对她的担心着急和爱。 她心里一动搂住他的腰,将头侧靠在他身前,柔声安慰“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何楚寒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知道” 姚姗姗微微一下,没在说什么,看向了那边正在打斗的两人,朱老板这样下去必然不是徐松的对手的,何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着她解下手里的毁已鞭,现在已经顾不得秘密不秘密的了,将毁已鞭递给何楚寒轻声道:“找机会把徐松送何年的身体里逼出来,这样朱老板才可以安心的对付徐松” 何楚寒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几个浅浅的呼吸以后,才缓声道:“好” “小心” 何楚寒脸上难得绽放出一个笑意,如同芳菲初开,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等我,马上回来” 姚姗姗看着何楚寒挥舞长鞭的模样,心里一骸,没想到他刷起鞭子来是这么凌厉风行,落鞭之处找找杀意,倒不必她这个专业的差多少。 有了何楚寒的假如,朱老板就轻松了些,可仍旧是同样的问题,徐松还俯在何年身上,就是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试不出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徐松逼出来。 因此何楚寒的鞭子不能真正的打在何年致命伤处,只能在徐松进攻朱老板的时候帮衬一下,让朱老板不那么吃力。 姚姗姗着急的看着此刻的情景,想了下道:“这样下去不行的,会消耗你们的体力,朱老板娘何楚寒,一会我布阵,你们找机会逼徐松出来” “不行,不需要你管,坐着别等”朱老板知道她身上有伤,害怕她强撑着布阵会损伤她的身体。 姚姗姗没有犹豫,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几颗星星“没有时间多说了,我用五行阵,你看方位行事” 朱老板学过术法,五行阵自然是知道的,知道哪里可以踩,哪里不可以猜,到时候他只要带着何楚寒避过即可。 一整个山洞的方位排八卦阵,确定了生死之门,姚姗姗才开始出手,一般的五行阵肯定困不住徐松的,必须要动用术法,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还能使出来几分,不管了,能使几分是几分,总不能眼睁睁的这样看着。 第803章 消散 到底还是低估了徐松,五行阵并没能制服他,他似乎无所顾忌,用着何年的身体,横冲乱撞。 姚姗姗着急的恨不得自己上前去顶替了何楚寒的位置,可惜身体不给力,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是朱老板,他在用密音传话的方式和她讲话,没时间去探索朱老板为什么会这个本事。 她皱了皱眉,朝朱老板看过去,示意自己听到了。 “姗姗,一会我会用秘术将徐松从何年的身体里逼出来,到时候你只要看见徐松出来后,我会让何楚寒带着你们离开,记住千万不要再回来了” 姚姗姗心里一沉,下意识的觉得朱老板口中的秘术定然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法子,刚想拒绝,就听到朱老板继续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记住马上离开” 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不留给她,就一掌划开何楚寒,将他推到姚姗姗那边,然后目光冷峻的看着徐松“今天我们就做一个了结吧” 说着身形一变就朝徐松飞了过去,一阵黑色的烟雾过后,何年就从黑色烟雾中掉了下来,何楚寒立即过去将何年背过来。 听闻朱老板一声巨吼“快走” 姚姗姗咬了咬牙,还没下定决心,只感觉被一股力道一拉,就跳如了寒潭里,一直是被何楚寒拉着往上游的,等到了岸边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他们已经上岸了。 可朱老板还没上来呢,他一定有危险。 何楚寒拦住她“你想去做什么” “朱老板在下面”所以她怎么能安心的在上面等着呢,徐松太疯狂太危险了,朱老板不是对手。 “你帮不了他的,去了只会给他添乱”语气缓了缓过来拉住她的手坐了下来“他就知道你不愿意走,特意吩咐我拉着你离开的,不要逞强,嗯?” 姚姗姗鼻头一酸,她不是逞强,是真的没有办法看着朱老板为他们牺牲,朱老板并不欠他们什么。 何楚寒似乎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知道她这是钻牛角尖了,叹了口气,沉声道:“这是他们的恩怨,纠缠了两百年,今天总算有一个可以一刀两断的机会,你不必太过自责” 姚姗姗捏了捏手掌“可他终究还是为了救我们” 何楚寒这次没再说什么,只是拉住她的手,不许她掐住手掌。 她一直紧紧的盯着寒潭的水,希望朱老板在下一秒可以游上来,可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她快要失望的时候,水面突然一动,钻出一个黑影来。 是朱老板,她面上一喜,示意何楚寒拉朱老板上来。 朱老板浑身是伤,光是胸口处就好几个血窟窿,正不停的往外渗血。 为什么会这样朱老板不是鬼吗,就算附在人的身体上也不会如同普通一样的反应啊,难道朱老板已经和这个身体合二为一了? 这太匪夷所思了,这也是袁家教给他的吗? “你怎么样了,坚持一下,我给你止血”没时间想太多,在这样留下下去后果不敢相信。 朱老板抓住他,虚弱的摇摇头“不必,没用了,我的大限已到,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姚姗姗一下子顿住,咬了咬嘴唇,还是问了出来“你的身体?” 朱老板嘴角划过一抹笑容,满足又安逸“是我的,和附身不一样,这就是我的身体,不过现在大限到了” 她眉头微皱“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逆天改命的本事,不过没有人能真正的逆天改命,记住,千万不要相信” 姚姗姗晃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朱老板猛地咳嗽几声,身上的血似乎流的更加快了,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姗姗,我有话要和你说” 姚姗姗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样的心思来面对朱老板,说他是恶人,可他又救了自己,说他是好人,可他能对徐松犯下的那么多条命案视若无睹。 只是他马上就要死了,人死如灯灭,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都会随着他的死亡而烟消云散的。 “你还记得十九年前我提到过接触过何迦奇的那个神秘女子吗,我今天白天在店里见到何楚寒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应该是何楚寒的亲人”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何楚寒身子微微一颤,声音发抖“你.。。你说什么?” “你有没有亲人在十九年前过世的” 何楚寒怔住,那.。。那不就是他的母亲?可他的母亲怎么会和这件事有关? 朱老板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那个女子不是普通人,我也看不穿她的来历,总之很神秘,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活不长了,那是油尽灯枯之兆” 姚姗姗还想问的再清楚一些,可朱老板的身子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焚烧起来,她大惊失色,赶紧用衣服想要扑火。 可这不是一般的火,哪里是她能扑灭的呢。 朱老板咬牙撑住最后一口气道:“姗姗,答应我一个要求”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可恨朱老板还是为了救她而死,她怎么可能拒绝呢。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朱老板脸色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火焰的焚烧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住的“原谅你师姐,其实她是最疼你的,不管以后她做了什么都要相信她好吗,记住,她永远都不可能伤害你的,有些事情你..。。”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火光冲天,朱老板便彻底消散在世间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朱老板也没有苏文了。 姚姗姗心里又痛又怒,为什么会这样,朱老板不应该死的,还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姚沐沐会做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耳边传来何楚寒焦急的呼唤,她想醒过来告诉他自己没事,可不知道我马上身体和心里都累的很,算了,就这样吧,等她休息一下,再起来给何楚寒解释。 第804章 闷骚 “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满的睁开眼睛,嘟囔了一下嘴,干嘛啊,还没睡好呢,就叫她做什么。 “起来吃点东西,一会再睡好吗?” 咦,这声音不像是何楚寒的啊? 她定眼一看,居然是何年,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是西郊坟场附近的那个村庄吧?这不是他们之前住过的那个房间吗? 可是何楚寒哪里去了?在自己身边的不应该是何楚寒吗? 也许是她眼里的失落太过于明显,何年嘴角划过一抹苦笑,随即调整过来,很自然的解答她心里的疑惑“从今天凌晨开始他就一直站在楼顶,还没有下来过,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一会吃完饭我带你过去” 姚姗姗“哦”了一声,意识渐渐回笼,她也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何楚寒应该是在想他母亲的事情吧。 她朝何年笑了笑,透过窗户看了眼天色问道:“好啊,已经中午了吗?起来吃饭,正好我也饿了,有什么好吃的?”不过今天外面似乎没有太阳,甚至还有些暗沉,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乡下地方比较简陋,你先去喝碗粥垫垫肚子,我去抄两个素菜” 姚姗姗笑眯眯的看着他,衷心的夸赞道:“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了,何楚寒手艺也很好啊,下次你可以和他比试一下” 何年神色如常,淡淡的回了句“好啊,有机会一定切磋一下”没有人发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怅然。 简单的梳洗完,姚姗姗将一碗粥几口喝光,何年看的好笑,让她慢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姚姗姗就擦了擦嘴巴,问道:“从哪里可以上楼顶啊” 何年只好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淡然的道:“走到屋后,就能看见一个楼梯,从那上去就行” 姚姗姗只挥了挥手就跑来了,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里以前是住药材商的,因此院子比较大,围墙厚实,可以晒药材,建一个去楼顶的楼梯也是为了晒药材,有的药材需要太阳小晒几日,有的则需要吸收几天的露水。 果然在楼顶看见了何楚寒,似乎站了很久,身形都要和昏沉的天空揉成了一片。 她静静的走过站在他旁边,没有开口,如眼的是高高低低的小楼,村庄看起来还很富裕,家家都是别致雅静的二三层楼,往最西边看去,那里便是西郊坟场,眼力好的人可以看见绿沉沉的一片树海。 半响,何楚寒才缓缓的开口“我一直以为母亲的死是父亲的错,没想到里面还有别的原因,可就算这样,害死我母亲也是他,因为没有他,我母亲就不会跟随着他来到这个城市,更加不会毙命,他爱母亲,可又背叛母亲,所以他配上她” 姚姗姗垂下眼帘,咬了咬嘴唇,最后才抬头看向他“可这是你母亲自己的选择,也许她从来不曾后悔,现在事情还未明了,你不要想太多” 何楚寒嗤笑一声“后不后悔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吧,我只是为她不值罢了”然后转头看向她“怎么穿这么少就上来了” 姚姗姗鼓鼓嘴“怕你想不开嘛,听说你凌晨的时候就上来了,不用睡觉吗”自己就这点好,再多的心思,只要睡意来了,都能睡得着。 何楚寒轻笑一声“怕我想不开还是怕我跳下去” 姚姗姗吐吐舌头怪笑着看他“一了百了就算了,要是半身不遂,可就惨了” 何楚寒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那我就赖着你,你去哪我跟去哪” “都半身不遂了,还能跟着呢?”姚姗姗睁大眼睛看他。 突然她定眼,神色认真坚定的看着他“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何楚寒一愣,然后“嗯”了一声“我知道” 姚姗姗轻轻一笑,勾住他的肩膀,她知道他的意思,他也知道她的意思,他说他知道,而不是谢谢,人生何其有幸能能和相爱的人并肩而立。 其实老天爷真的很照顾她,让她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他,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 又站了一会,何楚寒才缓缓叹了口气,似有似无“下去吧,饿了吗” 姚姗姗想了想说道:“还好,刚喝了一碗粥,不过能吃得下” 何楚寒又是一笑,什么也没说,牵着她往楼下走。 下去的时候,何年已经往院子里的石桌上端菜了,姚姗姗走过去,快速的扫了一眼,不错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食材。 何年端着一蛊汤过来“坐吧,都好了” 姚姗姗也没客气,拉着何楚寒就坐了下来,赞美道;:“以后谁要是嫁给何年就幸福了” 何年神色古怪的朝她瞥了一眼,然有又瞥了一眼何楚寒,嘴角划过一抹怪异的微笑“是吗,那你以后嫁给我好了” 姚姗姗刚拿起勺子喝的一口立即吐了出来,开什么玩笑呢,没看见何楚寒在这里啊。 她担忧的看了眼何楚寒,以为他会有什么动静,谁知道他只是斯条慢理的吃了一口青菜,又喝了一口汤,才慢慢道:“你喜欢这些?” 知道这是在和她说话呢,她本来脱口而出的不喜欢里面打住了,呃,这样说是讨好了何楚寒没错,可何年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就这样被自己否定了,未免太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了吧? 想了下她给一个最中立的答案“还好,还好” 她脸都要笑僵了有没有,何年也是,没事瞎说什么啊,现在好了,事情不好收拾了吧,别看何楚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是个闷骚,心里记恨着呢。 何楚寒很赞同的点头“我觉得也是”轻描淡写的去了一眼何年,淡淡道:“这顿你辛苦了,下次我和姗姗做东,特意请六星的厨子单独给你做一顿,以示感谢” 何年没搭话,给她碗里填了一碗饭,柔声道:“早上没吃,多吃点” 姚姗姗嘿嘿一笑,直点头,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气氛这么奇怪是怎么回事?明明吃个饭嘛,怎么有一股硝烟味?还是她的错觉? 第805章 勉强 接过瓷碗,姚姗姗笑道:“你也多吃点”毕竟是他做的,客气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有没有。 其实她觉得何楚寒做的挺不对的,不管怎么说,这一桌子菜也是别人忙活出来的,他们两个一点忙没帮就算了,怎么还能不尊重人呢,感情何楚寒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他家六星级大厨做的菜呢。 呃,虽然她个人还蛮喜欢的。 何年很自然的给何楚寒也填了一碗饭,边填边道:“你也辛苦了,多吃点,这里没有六星级大厨,真是委屈了,若实在吃不下也不必勉强” 何楚寒脸一黑,一把拿过瓷碗,轻哼一声“不必了,有现成的吃就好” 姚姗姗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趴着饭,连菜都没敢多吃,生怕火不小心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看两个男人也是一台戏,瞧瞧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瞎子都看出来了吧。 而且她怎么觉得何年有点故意的嫌疑呢?是觉得何楚寒还不够不高兴的? 昨晚何楚寒带着昏迷的两人才没有走成,才在村里留宿了一夜,现在她感觉身体大好,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拒绝了何楚寒多在这里修养一天的意思,她表示马上就想出发。 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只和房主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 一路无话,车子里的气氛压抑的有些奇怪,最后还是她干干咳嗽了两声才开口“何年,不知道你以后我有什么打算,还准备去当警察吗?” “应该不会了,我..我打算开一家侦探社”何年停顿了一下道。 姚姗姗眼睛一亮,来了兴趣“侦探社?就是那种帮人离婚,帮人讨债的那种?” “呃..”何年词结,想了下才组织语言道:“我们是正规的,不会帮人讨债,只提供证据,收集情报” “很好玩的样子耶,你打算招人吗,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何年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在旁边闭目养神的何楚寒,皱眉道:“这不妥吧,到时候朱岩会过来给我帮忙的,他是我带出来的,在这一方面很有经验” 姚姗姗仍旧肯放弃“那我加盟,你们多一个项目,如果遇见非人力可以解决的事情就来找我吧,我收费很低的哦” 这次何年倒没有再拒绝她“好啊,到时候我会把这一项加上的” 姚姗姗乐的打了一个响指“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挣了钱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放心吧” 何年摇摇头无奈的笑道:“嗯,那我等着” 只有要生意接就好,不然她天天像一个废物一样到处玩,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是姚家的人了。 到了市区,姚姗姗邀请何年去他们那住住,被何年拒绝了“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家里养的一缸鱼也不知道有没有发臭,得先去看看才行” 姚姗姗这才想起陈雪阳在何年家里养的那一缸金鱼,仔细算算何年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去过了吧,就算是自动投食的,也有用完的那天吧,想到这里她没再挽留,并表示可以理解,一大群生命呢有没有。 昨天晕晕乎乎的过了一天,都没什么力气,很不得劲,今天好不容易身体舒坦了,她得找些乐子才行,但鉴于何楚寒不许她出去疯跑,只能呆在房间,她表示那乐子就不容易找了,房间里有什么乐子啊。 而且何楚寒一回来就钻书房去了,又去翻他那本泛黄的破破烂烂的笔记本去了,不陪她玩,还不许她出去玩,太过分了。 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投降了,撑着何楚寒没注意到她偷溜了出去,一路到下面的餐厅要了两瓶好酒才上来,看吧,乐子是自己找出来的,以为不让她出去,她就会无聊了?才不会呢。 咕咕噜噜灌了两杯,好酒,这短时间滴酒未沾,倒是分外想念。 也不知道何楚寒那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从回来都没理过她,连她下去拿了酒上来喝都不知道,是打算把她抛到脑后的节奏吗? 要不,自己过去耍存在感?他不搭理自己,自己就去磨蹭他? 唔,太失面子了,不行,坚决不去。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正打着架,一个要过去找何楚寒,一个不要过去,还没理清楚到底听哪一个的。 身边似乎就站了一个人,是何楚寒,她下意识的把酒藏到沙发垫子下面去。 何楚寒一皱眉“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拿出来吧” 姚姗姗鼓鼓嘴,只好讪讪的将酒拿了出来,刚想解释。 就听到何楚寒“啧啧”了两声“我不是将红酒都藏起来了,你在哪里翻到的” “楼下,餐厅里拿的”姚姗姗双腮升红,眼如秋水,微微有些醉意,笑盈盈的把何楚寒看着。 何楚寒身子一僵,古怪的看她一眼,僵硬的撇开眼睛,将视线移到酒瓶子上,还真不是他藏的好酒,刚才见她偷喝酒,一时不太高兴,就没看仔细。 “等一会喝,我先问你一件正事”说着将酒放到远一点的地方。 姚姗姗不满的鼓鼓嘴,瞪着他,像是被抢走了一件心爱的东西,好不可怜。 看的何楚寒心里一动,很是不忍,又不是欺负她了,干嘛这样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还是忍不住往她身边坐了坐,柔声劝道:“一会陪你一起喝,现在我问你件事情,你仔细回答我好吗” 姚姗姗只听到他愿意陪她喝酒,一时高兴的不得了,连连点头“真的?不许骗人” 何楚寒喉头一动,视线落在她因微醉而粉腮晕红的脸上一时移不开眼睛,本就白皙柔嫩的面皮此时泛着一种让人犯罪的霞红,她长的不是极美,他见过比他美太多的女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也许就应了那句话,情有独钟,最美的是那个独字。 眼里渐渐染上一层暖色,声音也不自觉的因为她的娇气的话语变得十分柔缓,因为分外珍惜,才会不自主的迁就让步,其实这种感觉还不错,还从来没有人让他感受过心甘情愿无条件退让的滋味。 第806章 寒芷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姚姗姗抬起头仔细想了会,好像没有,但她记性一项不大好,就算骗过了,也记不了这么清楚啊。 她胡乱的点点头“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何楚寒苦笑一声,什么时候他的信誉度变得这么低了? 正了正脸色,沉声道:“我翻的那本笔记,我曾经告诉过你是我母亲的遗物对不对” 姚姗姗点头,就是因为它是你母亲的遗物,她才没撕了它的,占据你那么多时间,都没空陪她了。 “我没和你仔细的说过,那本笔记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文字写的,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好像这是一种凭空出现的文字,但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母亲曾教过我这种文字,因为年纪太小,记得不多,想要看明白笔记里的东西不太可能,我只好继续翻阅资料,总算找到了一丝线索,我联系那位考古学家,他说他是在东海靠山东的位置一个小岛上发现的这种文字,他们是去山东某个县考古时,在东海出游,发生了大浪,被冲到一个小岛上,在那个岛上发现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可岛里除了碎石野树就再也没有发现过其他的东西了,他们发出的求救信号,在第二天就被搜援队的人找到,带他们离开了那里,等他处理好伤口以后再想过来找这个岛,就现在再无踪迹了,他询问过当地人,当地人表示,东海上是有几个小岛,会在打浪的时候出现,可很快就被海水掩埋了,看见小岛不奇怪,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姚姗姗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何楚寒想查他母亲的来历吗?他想知道他母亲是什么人,为什么有那么厉害的珠子,甚至还有她的死亡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稍微酒醒了一点,晃了晃脑子道:“那他能解开文字的意思吗?” “还不能,但我总觉得他说的那个小岛就是我母亲以前呆的那个小岛,我父亲正是在东海山东附近的一个村落里带回了我的母亲” “所以你是想过去那边看看吗?” 何楚寒缓缓的摇头“不是,在笔记本上面的东西没有弄清楚之前,我还不打算过去,因为我不觉得这样冲动的过去,就能找到那个小岛,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我们还是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我的意思是等我解开了笔记本上的文字再看,你觉得如何” 她觉得?她觉得很好啊,毕竟也是她未来老婆婆嘛,死的不明不白的,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还不是一般人,或者和他们天师界也有莫大的关系呢,为什么不查下去呢,说不定是某个隐世的世家呢。 她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何楚寒,何楚寒只是微微一笑“我只想弄清楚她的死亡和来历,其他的不重要” 姚姗姗觉得无趣,很快又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呃,等等,这样问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啊,她刚想道歉,就听见何楚寒清清楚楚的说道:“寒芷” “韩芷?”很好听的名字,但从未听说过天师界里有姓韩的。 何楚寒纠正她“是寒,我名字里的寒” 姚姗姗大彻大悟,哦,怪不得呢,他和他哥哥名字里都有一个寒字,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她是什么样的人”突然她对她这个未来的老婆婆起了好奇之心。 说到他的母亲,何楚寒的脸色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可很快便轻轻一笑“她死的时候我才五岁,哪里有什么印象呢,只是记得她是很温柔的一个人,从来不曾发火,她很喜欢站在天台上看远远的天空,其实我现在才知道她是在看她的家乡,她所看的位置就是山东附近的东海上,我想她一定很想回家吧” 姚姗姗不自觉的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我会陪你的”无论你想做什么,她都会陪你的。 一时无话,何楚寒陷在柔软的榻上,姚姗姗紧紧的挨着他,醉意似乎有点上涌,她刚想闭着眼睛眯一下。 忽然想起了一件天大的事情,珠子,对,年芳曾经说过何楚寒的母亲交给何迦奇一颗珠子,让何迦奇用那颗珠子灭掉鬼影,年芳打落那颗珠子以后,打算何迦奇又回去找那颗珠子,并且找到了珠子,成功用珠子伤到了鬼影,可不知道为什么鬼影只是重伤,并没有灰飞,而年芳也在那场大战中死亡,可为什么年芳总是回青海酒店找那颗珠子呢,这是她死前的不甘,她认为都是她的错,她必须要找到那颗珠子赎罪才行,可她哪里都不去,只去青海酒店,说明了什么? 她在想何楚寒身上奇怪的力量是不是也和那颗珠子有关呢,年芳太过于惦记珠子,而何楚寒身上的那股力量牵引了她,所以何楚寒身上力量的来源有可能也是那颗珠子吗? 很有可能,那就是说其实寒芷有两个珠子,一颗给了何迦奇,还有一颗给了何年,可那颗珠子吞下去不是会爆掉的吗?为什么何楚寒吞了没事?是什么样的理由让寒芷给何楚寒吞下这颗珠子的?如果何楚寒体内真是这颗珠子,那一定是有非常重大的原因的,这关系到何楚寒的生命。 她犹豫再三,还是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何楚寒,既然说过要互相信任,那她自然不会瞒着他,只是事情太过于蹊跷,她都不太能相信,毕竟都是她推测出来的,没有一点证据。 何楚寒倒是没有什么意外“我之前从朱老板口里得知当年交给何迦奇珠子的就是我母亲时,我就这样怀疑过了,但还不敢确定,因为那颗珠子的来历和功效谁都不知道” 或许可以从鬼影的伤势推测出一二,鬼影是非常厉害的厉鬼了,也被珠子伤的几十年不敢外出,只能多躲起来疗伤,可见很不一般,只是似乎还是和预想中的有出入,听年芳的意思,珠子是一定能消灭鬼影的,可到底为什么鬼影只是重伤而不是灰飞呢? 第807章 胆小 姚姗姗想了下道:“不管你身上的力量到底来自什么,都不要像任何人透露,我怕给你带来危险” 何楚寒轻笑一声点头,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胆小鬼” 姚姗姗不满的鼓鼓嘴,一把拍开他的手,嘟囔道:“我就是胆小鬼,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 万一出事了她去哪里再找这么一个长的帅有钱有能力还和她心意相通的人啊。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立即整理了一下神色,沉声道:“你使用我毁已鞭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的感觉” 何楚寒不解,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就是毁已鞭给你一种什么感觉,亲切还是排斥,类似于这样的感觉,毁已鞭不是死物,虽然它不会说话,可它一直是我们姚家战斗的伙伴,我能很明显的感觉这阵子毁已鞭很不一样” 何楚寒陷入了沉思,俊气的眉头微微深陷,她也没有打扰他,静静的等着他的答案,这不是语言可以解释的清楚的,这是需要心感受的,所以必须要何楚寒自己慢慢的体会。 半响,何楚寒才半是迷茫半是不解的摇头“应该是没有的,我拿起毁已鞭就像是拿起了武器,面对敌人时可以保命的武器” 姚姗姗不禁有些失望,难道是她猜错了? 她总觉得如果何楚寒身上的力量真是来源于那颗珠子,那么珠子这么多年没动静,是在碰到毁已鞭的时候才有了动静,那么是不是说那颗珠子和毁已鞭有莫大的关系? 既然如此,珠子在何楚寒身上,那何楚寒应该是能感受到毁已鞭的。 可他为什么没感觉呢? 不对,一定是有感觉的,只是何楚寒不知道罢了,否则他根本没有办法使用毁已鞭的,毁已鞭不是任何人拿去都有用的,否则早就被抢走了,只有他们姚家的人才可以用,她很确定何楚寒不是他们姚家的人,那就只有这颗神秘莫测的珠子了。 想到这里她又打起精神,或许多让何楚寒会毁已鞭接触就可以了。 当时毁已鞭还排斥他呢,认为她的能力太弱,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现在不也温顺的很嘛。 想着她面含笑意的开口“没关系,我有办法,我教你一套鞭法,你和毁已鞭多培养感情就好,说不定它就会慢慢接受你了” 何楚寒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可仔细一想,就瞬间明白了过来“你是怀疑我身上的力量和毁已鞭有关系?” “不是怀疑,是肯定,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反正颇有渊源吧,我这么告诉你,毁已鞭是我们姚家祖先在一个化蛟成龙的蛟身上得到的,蛟比龙背上多一根筋,毁已鞭就是这根筋,所以才这么厉害的,而得到的地方就是在东海,东海很大,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书上也没有说,但我肯定如果你身上的力量来自那颗神秘的珠子,那必定和毁已鞭有关系” 何楚寒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无意识的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姚姗姗也没有打扰他,她知道这是他在思考时的姿势。 他现在还没有理清这里面的关系,可她相信很快他就会明白过来的,前因后果一想就知道了。 果然不用一刻钟的时间,何楚寒眉头就渐渐的舒展开来了。 姚姗姗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结果。 她靠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也没洗,随手在身上擦了两下,就咬了一口,边吃边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从我们一开始的相遇,那个女鬼突然之间的灰飞烟灭,到你碰到你胸口就灰飞的鬼新娘和秦可欣包括哪些厉鬼,然后到你可以使用我的毁已鞭,之间那么多事情,我不觉得是巧合”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又清明下来,声音里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姚姗姗抱着苹果又“吧唧”啃了两口,才道:“先查清那颗珠子的来历吧,看看它对你会不会有影响,你也知道葛老狗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何止是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珠子的力量不止是如此,那只怕葛老狗真的要死死的咬住他们了。 她苦笑一声,只怕现在葛老狗就已经死死的咬住他们了,从之前葛老狗对付他们的手段来看,那不过是开胃小菜,想看看他们的斤两再做打算。 何楚寒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和歉意,刚才他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提得老高,不自觉想要试探她一下,她会不会..。会不会也对这颗珠子动了心。 好在她从来没叫他失望过,她至始至终都是关心的他的身体和安全。 他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既然这事牵扯到他自己的身体还有他母亲的来历甚至死亡,他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犹豫了一下他道:“想要查清楚这些事光靠资料是不够的,既然事情牵扯到东海,那我们自然是要过去一趟的,看看能不能找到教授口中的那个小岛和我父亲曾经遇见我母亲的那个村子,但不是现在,我想先把我母亲留下来的那个笔记弄明白,或许能给我们不少帮助” 姚姗姗眉头一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只点点头说道:“嗯,也好,最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我怕葛老狗会再次出手,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何楚寒轻笑一声,搂住她的胳膊,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淡淡道:“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怎么担心这么多东西” 姚姗姗不满的伸手揪住他衣服,轻哼一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都是你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害怕的滋味,什么叫失去的滋味,不然她什么时候做事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了。 她从来都是先做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讲,谁敢耐她何。 第808章 开店 为了向何楚寒证明她并不胆小,她决定亲自出马,引蛇出洞。 葛老狗既然这么想对他们出手,那一定有安排人在背后盯着他们,可她观察了几日,竟然一点异象都没有发现,而且几天过去了,葛老狗似乎像是放弃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她知道葛老狗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的,他的野心谁都看的出来,现在没有出手大概是在观望或另有目的吧。 无奈她坚持了几天,就没再理会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啊。 何楚寒为了查那本笔记算是废寝忘食,姚姗姗也不好说什么,笔记那关于到他母亲的身世和死亡,再说了她也挺想弄清楚的。 这样她也可以早点放心,不用老防贼嘛。 只是未免有些无聊,她也没什么熟识的人,朱岩和陈雪阳还在鬼医谷,闷在家里画了几天的符纸以后,她终于受不了了,决定出门找点乐子。 正好何年打电话给她,说他的店铺已经安排好了,正在装修,找她过去参考参考。 她哪有不同意的呢,这个时候有人肯找她出去玩实在再好不过了,当下就答应了,毛笔一扔,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符纸也没收拾,去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拿着包就准备出门了。 被正在客厅捧着书本拿着茶杯喝茶的何楚寒叫住,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眼里的不满加重。 “要出去?” 姚姗姗并没有听出他的情绪不对,只点点头,就过去挑鞋子了,拿了一双高跟的不满意,又换了一双平底单鞋,唔,好像不太配她的衣服。 如此换了几双似乎都不大好看,鼓鼓嘴看向何楚寒“你觉得哪一双和我的衣服比较搭啊,何年的店铺找好了,要装修,找我过去参考呢”边说边试鞋子。 这样大的事情,还是头一次有人问她的意见,她当然要好好对待了。 何楚寒没好气的呛了她一句“他装修关你什么事,要你过去参考什么,他不会吗” 姚姗姗仍旧少根筋的没听出他隐含的怒火,只反而不满的反驳了他一句,道:“怎说话呢,何年让我帮忙看看,有什么不对吗”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嘛,再说了以后她生意上的事情还要依靠何年呢不是。 何楚寒气结,是他表现的不够明显吗?为什么会有这么迟钝的人,没事呆在家里练练功,画画符不是很好,见什么何年,不安好心的家伙,谁知道打着装修的幌子想做什么呢。 “哦,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正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姗姗打断了“我就穿这双好了,你在家慢慢研究哦,我走了,拜拜” 说完快速的打开门溜了出去。 何楚寒抽了嘴角,讪讪的看着已经被他放下来的书本,半响才从中反应过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拿起书本翻阅了起来,可他心里的纠结和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总算明白自作自受是什么意思了。 天地良心,姚姗姗真没明白何楚寒是什么意思,她的心思都挂在找鞋子上面,还有她还有些心虚,因为她偷了何楚寒那辆骚包银色小跑的钥匙,没错,她一直嫌弃自己的车早被淘汰掉了,又是姚沐沐几年前出道时买的车,很多方面都不是很好了。 她也不是没有下定决心自己买一辆更好的,可事实太过于无情了,买车哪有这么容易啊,她现在存的钱,还不够买一个车轮的呢,所以只好先借何楚寒的车子过过瘾咯。 得知何年的店铺只在距离她住的地方不过三个红绿灯时,她颇为惊讶,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何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 一个不小心就问了出来,她察觉出这话有小巧别人的意思,刚要道歉。 何年就笑着道:“我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点存款还是有的,而且我父母走的时候留给我不少” 姚姗姗讪讪的低下头,呃,她就是不太会说话,不仅鄙视了人家的工资还让人家提起了父母的伤心事。 她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的道歉。 何年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拉着她来到店里,店里只有一个室内设计师,似乎在做什么估算。 “这么大的地方,只用来做侦探社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啊” “不会,我还有其他的想法,不止是这么简单” 姚姗姗来了兴趣,还从来没有人和她讨论过这些东西呢,虽然她都不大懂,何年嘴里名词一套一套的,她听的云里雾里,可这不妨碍她会看风水啊。 给何年店里布置一个好的风水位她让他财源广进还是可以的。 “唉,我记得这里以前不是买电脑的吗,怎么他们以前生意不好吗?关门大吉了?所以被你租了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风水就大有学问了,前面的租客如果是生意不好而关门的,那就要费很大的功夫来看风水了,因为这里可能有问题。 何年失笑“不是,是他们的合同到期了,我没租了,留下来自己做生意” 姚姗姗呆了,这里?这里是何年的? 唔,没看出来啊,土豪啊,这里的门面现在是有市无价吧,没点关系,你有钱也是租不到的,没想到何年居然是这家店铺的拥有者。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何年想了想道:“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吧,这里的大厦刚落好,那个时候房价还没有这么离谱,我每天上学路过这里,觉得这里很好,正好手上也有钱,就买了下来”其实还有更深一层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说,这里对他的意义不是这么简单。 何年比她想象的能干很多,他不止是一个出色的警察,还是各方面的能人,从装修方案到买材料时价格材质和最大化的用处他都非常了解。 说她是来参考的不如说是来玩的,可即使是这样,她也很高兴,总比闷在家里好吧,而且她对这里还挺期待的,毕竟有不少办公材料家具用品都是她选的,可以说今天过的是非常丰富的。 第809章 绑架 刚吃过晚饭,何年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好像是订的一个水晶灯到了店里,让何年去签收一下,,拒绝了何年送她回去要求,反正她自己开车来的,也可以自己开车回去,再说了她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有人对她怎么样吗?恐怕也只是别人吃亏吧。 她现在伤势虽然没有彻底好,可对付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再说她还不想这么早回去,难得出来一趟,逛逛也是不错的。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十点的样子,收获颇多,两件裙子,一双高跟鞋,还给何楚寒买了一只手表,刷卡的时候,她终于理解姚沐沐为什么这么爱钱喜欢购物,原来滋味这么爽。 看中什么东西了,只需要把卡一摆,刷,很带感有没有用,如果不是她制止力不错,恐怕刷的就不是这么点东西了。 心满意足的拎着四五个精致的包装盒朝停车场走去,停车场这个时候人并不多,她的车停在b区,从电梯下来后,她就感觉不太对劲,有人跟踪她。 她停住脚步,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没有灵体的气息,那就是人类了,可她不记得有和什么人结仇啊,这气息绝对不是普通小毛贼的气息,而且也没听说过这家商场有抢劫的事情发生啊。 她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想对付她可没那么容易,不管背后的是什么人,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只装作出一幅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继续朝她的车子走去,只不过行动间多了一丝小心。 车子发出“滴滴”的两声,打开车门刚要进去,几道人影瞬间从几个方向包围了过来,姚姗姗轻嗤一声,终于忍不住了吗。 她虽然只是随意的站着,可只要有人靠近,她就能做出最快的反应,突然从上面掉了一个东西下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拍开,一股刺鼻的味道飘到鼻尖,她暗叫一声不好,就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她动了动脖子,耳边一响,似乎有人扯掉了什么东西。 她这才看清的所处的地方,一个空荡荡的房子,只有简单的墙体结构,甚至连粉刷都没有,她脚边不远处还堆着一堆红色的砖头,因为没有任何的视线阻碍,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旁边还有几栋空荡荡的高楼,都是了无人烟,她所在的应该是在七八层楼上,风比较大,她穿的并不多,有些冷,这里应该是烂尾楼,不然白天不会没有工人过来的。 一个人影从墙角处走了出来,坐到她对面的一个椅子上,一只手随意的打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姚姗姗去了他一眼,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长的还不错,下巴上的胡子并没有刮干净,模样轻佻,眼神邪气的看着她,好像在打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其实看到这里姚姗姗倒是放心了一些,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葛老狗派来的,他身上虽然有血腥味,可绝对没有阴气那种常年和灵体接触的味道。 只要不是葛老狗派来的人,她就没有那么担心,她自认为目前除了葛老狗有让她害怕的能力,其他人她还没有看在眼里。 男人眼里的兴味加重,勾了勾嘴角开口,声音低沉的不像话,有一种嗓子不能大声说话的沙哑“你的眼神很有趣,被绑架到这里,睁开眼睛看见了我,第一感觉不是害怕,竟然是送了一口气,怎么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上我了”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看上他?没毛病啊,挺自恋啊,就他长的那寒酸样,她都不屑看一眼。 “明人不说暗话,说,你们想做什么?” 男人眯了眯眼睛,狭长的似猫一般的眼睛晶莹剔透,却暗含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 “没什么,哥几个在商场看见你挥土如金,又开着上千万的法拉利,正好口袋有点紧,想看看你有没有多余的能借一点”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手里晃了晃,钥匙扣上面的法拉利标志,姚姗姗一看就看出正是何楚寒的车子。 她看上去这么傻?会相信他这个说辞? “车钥匙不是已经在你手里了吗,尽管拿去开就是了,还将我弄来做什么,我想我包里的黑卡还有上千元的现金,你们也一并接受了吧,怎么这么多东西还满足不了你们的胃口?” 男人挑挑眉,一拍手,道:“痛快,不过我没有那么傻,这种东西在手里可不好销赃,我们还是想要些实质性的东西,我个人比较喜欢现金,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觉得你值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的价值,想好了再说哦”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有点意思,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还挺像和他玩玩的,可她失踪了一夜,何楚寒应该着急死了,她不想再让他伤心失落了。 想了下,她道:“我嘛,我自然是无价的,俗世中再多的钱,可都是买不来的,我想你在绑我来之前,已经探查过我的底细了,不知道你的结论是什么” 她当然是无价的,姚家的未来家主,她若是有什么事,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不可能有好下场的,不止是身体的下场,还有灵魂的下场,不说魂飞湮灭,那也是生生世世永堕地狱,受尽苦寒地狱的折磨。 她这样说也是为了试探一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不是葛老狗,还会有谁呢? 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试探呢,只是不在意罢了,邪气的眼睛闪过一丝趣意的光芒,突然凑近了一些,轻声道:“搭上何家二少爷,自然是无价的,不过不知道二少爷会不会这么认为呢,你想不想试试看?” 姚姗姗冷笑一声,撇过头,淡淡道:“这就是你们查到的,和何楚寒有关,你们想要对付的不是我,是他”不太对劲啊,这种手段她怎么感觉这么小家子气,还有总是提到何楚寒应该不是意外。 第810章 品味 男人并不说话,只仍旧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姚姗姗被他看的有些厌烦,恶心,怎么说呢,有一种被苍蝇缠上的感觉? 差不多是这样的吧。 “你认为呢?” 反问她?姚姗姗真想一口血喷死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没有眼光请这种人啊,正常人都被气出毛病了好不好。 一时没忍住爆了粗口“我去年买了个表” 说出口时就有些后悔了,糟糕,她现在手还被绑着,要是打起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应该这么激怒他的。 不想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突然爆笑起来,扶着胸口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姚姗姗嫌弃的看着他,这人不会有毛病吧,骂他,他还笑,笑成这样,不怕笑出羊癫疯啊。 “那位何家二少爷,我看着蛮有眼光和品味的人,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上你的啊,还是你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难不成你看上他了” 男人挑挑眉,没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叫白毅”男人突然道。 姚姗姗楞了一下,瞥他一眼“告诉我名字,你不怕我找你麻烦啊” 白毅重新坐好,二郎腿翘的比谁都标准,微勾着下巴看她“你觉得你还有出去的可能吗”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将周围的景色快速浏览一遍,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止,他们用的是一种细细的铁丝绑的她,不容易睁开,也就是说很难逃跑,她身上的星星也都被收走了,甚至连一点锋利的东西都没有死留给她。 毁已鞭倒是在她手里,平常人不容易看得出来,而且看出来了,也不是那么容易拿下来的,再说了毁已鞭长的太过于平淡,一般人也就认为是头绳或不值钱的装饰,不会对它感兴趣。 可她面对的是人,再说了她身上现在还有伤,毁已鞭也用不起来,这样看目前的情况倒是对她很不利。 白毅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面上闪过一丝嘲笑“别想歪心思了,你逃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她毫不示弱“是吗?” 白毅勾勾嘴唇不置可否。 姚姗姗在心里骂了声娘,然后道:“好啊,那我们就公开了说,你抓我不是为了钱对吧,是跟何楚寒有关,想让我离开他?把我抓来是为了羞辱我让我知难而退?虽然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不过你最好让他出来给我谈,否则你们在我这里占不到便宜的” 白毅来了一丝兴趣,点了点下巴,眼光轻飘飘的扫过她又看向外面的烂尾楼“我现在倒是知道何家的二少爷为什么喜欢你了,虽然你长的..。。恩,很一般,可这性子实在好玩,没事逗逗还是挺好的,我说不如你跟我吧,反正何家二少爷也不可能娶你的,跟着我你要的东西我也给得起,不比何家二少爷差的”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哪里比得起啊,人品还是财富还是容貌啊,我看你一样也比不起” 白毅也不生气,仍旧笑眯眯的看着她“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或许我的能力比他强呢” 姚姗姗轻笑一声,看也没看他一眼道:“你的能力我不想知道,可我知道你的命,我看你眼里时常有狠意闪过,身上还若有若无的有一丝血腥味,就知道你不是善茬,可你眉目短浅,人中发黑,我想你最近一定得罪什么人了吧,你其实并不屑于来抓我,杀人斗狠才是你向往的,可你还是来了,因为你缺钱,可钱不能解决一切,我劝你还是放下手里的一切,走正路才是保命的唯一办法” 白毅眼角眯成一条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冰冷的看着她,不含一丝感情。 可很快他就收敛了杀意,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原来你还是江湖术士吗?” “江湖术士不术士的就要看你信不信了”姚姗姗目光淡然的回视着他,丝毫不闪躲畏惧。 “你就是用这招勾上何家二少爷的?” 这个问题嘛,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因为他们的相遇好像的确可以这么来说的,但勾上这个词不太好听吧。 想了下她道:“你认为是就是咯” 白毅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最后轻嗤一声“那江湖术士,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有没有想好自保的办法呢” “那就看你们想做什么了” 白毅突然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朝楼边走过去,烂尾楼的四面并没有砌墙,因此周围的环境一览无余,他一直站到最边上,半只脚悬空,淡淡道:“放心吧,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猜的没错,是为了何家二少爷抓你的,不过我的任务只是抓住了然后看紧你就好,至于怎么处置,我就不知道了,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我怎么舍得这么简单就杀掉呢” 姚姗姗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还是道:“多谢” “别急着谢,或许一会就有电话打过来了,到时候他出钱,我做事,你就自求多福吧,哦,还有别急着逃跑,这里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你手里的铁丝可不是吃素的,你越挣扎它越是收得紧知道吗?” 姚姗姗淡淡的瞥了一眼搭在身侧被紧扣的手,已经破了一点皮了,铁丝勒在上面痛的厉害,不过这点痛暂时还可以忍受。 “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我口袋里的星星,颜色很好看的那个,那是我的幸运星,能给我吗” 白毅从上身的皮衣口袋里掏出四五颗红黄色的星星,放在手里的一抛一接“是这个吗?” 姚姗姗眼睛一亮,却没表现出来,只淡然道:“对,红色是我的幸运星,可以给我吗” 白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动了动唇角,道:“当然..不可以了”看见姚姗姗面色一暗,得意的笑道:“谁知道你搞什么鬼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万一里面藏的是信号接收器呢” 姚姗姗忍住想骂人的冲动,信号你妈啊,有没有信号你不会看吗,一张纸而已,科技什么东西啊,那叫玄术。 第811章 目的 “你可以打开看啊,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她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能有一颗星星在手里,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处于劣势,所以不管怎么样,他说什么,自己都要忍下去,拿到一颗也是好的。 “哦?”白毅似乎来了兴趣,果然将一颗星星给拆开,如她所说的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 姚姗姗想了下,快速的回答他“呃,我的幸运符号,你知道的,我比较迷信嘛,嘿嘿” 白毅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既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 姚姗姗郁闷的要死,信不信你倒是给句话啊,不然她怎么往下编啊,够怪她当时大意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来这一招,直接给她迷晕了弄过来,真是够狠的啊。 “喂,你给不给倒是说句话啊”终于还是姚姗姗忍不住了,咬牙问道。 白毅斯条慢理的将星星给合上,扯了扯唇角道:“给,当然给,我倒想看看你玩什么花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着果然将几颗星星摆在了她的手里,然后寓意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姚姗姗忍了一会才忍住没有将星星砸他脸上的冲动,太气人了有没有,把她当玩具吗?那种眼神和表情看得她是怒气冲冲,可现在时不我待,只好忍住。 将星星给她以后,白毅便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听见一阵下楼梯的声音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她勾着脖子往楼下看了看,可看了半天也没见白毅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门,她也就懒得理会了。 等了一会,见仍是没有动静,她叫了两声“白毅,白毅” 没有人回应她,真的走了?就这么放心的把她放在这里?不怕她跑,还是以为她跑不了啊。 接下来她就比较郁闷了,这个白毅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铁丝缠的看似不紧,可却不能动,稍微一动铁丝就会往肉里跑,痛的她几欲尖叫,血肉模糊啊有没有。 呜呜,她这是得罪谁啦,既然敢把她抓到这里来,怎么就不敢现身了,真是缩头乌龟,打架他奉陪,吵架她也奉陪,可把她仍在这里不管不顾,是打算把她憋屈死吗? 好在脚上白毅并没有弄那种铁丝绑着,只是一种普通的绳子,她有技巧的挣扎了一会,绳子渐渐的开始松掉,她面上一喜,再用几分钟,她应该就可以站起来了。 这个时候楼梯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人还不少,具体几个她就不知道了,似乎还有一个女子,穿着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 姚姗姗赶紧加快脚下的动作,终于在人要上来的时候,她也算挣脱开脚下的绳子了,又忍痛蹲下来将绳子假意缠绕在脚上,其实只要她一动就会崩开。 高跟鞋的声音终于到了她的面前,一个语气里自带三分傲气七分不满的女声“你不是说她醒了吗” 是白毅的声音“大概又睡着了吧”尽快她闭着眼睛,可她也听出了白毅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笑意,他一定知道自己是装的,还故意恶心她。 “你去那边把相机架好,动作快点”是刚才那个傲气的女声 顿了顿又道:“你去把她弄醒” 白毅伸手拦住“还是我来吧” 女子并没有反对,姚姗姗感觉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似乎只指甲在她的脸上搓了搓,她也不好再装睡,假装迷糊的睁开眼睛。 却看见白毅眼含笑意的看着她,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她瞪过去,他到底想干嘛,他不是被派来抓她的吗,怎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么温柔干什么,难不成你看上她了” 一个声音极为不屑的传来,姚姗姗朝声音的主人看过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长相有些艳丽,飞扬的眉毛看得出她平时是一跋扈娇蛮的人,但她绝对有娇蛮的资本,一身衣服价值很是不菲,连她这个不怎么识货的人都知道是属于高级手工定做的。 女子对她的打量很不满,不屑的瞥她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这话一出口,姚姗姗就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一点没有错。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立即有人送过来一张纸,女子扫了一眼,轻哼一声“姚姗姗,年龄不详,家庭住址不详,工作不详,你倒是蛮神秘的嘛,也不知道阿寒看上了你什么” 姚姗姗咬牙果然是何楚寒惹出来的事情,她今天是过来当炮灰的,肯定是何楚寒不知道在哪里惹上的女人,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拜托,要找就去找何楚寒嘛,把她抓来是要干嘛啊。 “说吧,谁派你过来接近阿寒的,有什么目的”女子见上面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便没再看了,抬头看向姚姗姗。 谁派她来的?呃,如果一定要说谁派她来的,那大师兄也许算,因为当初是大师兄要她过来查出何楚寒身上的秘密,不过后来嘛,是她自愿的,目的就更简单了,她喜欢何楚寒啊,不然也不会为他做这么多事情了好吗。 不过为什么要告诉她啊,用鼻孔看人最讨厌了,没长眼睛啊。 “目的很多啊,你想知道什么” 女子眼睛一下瞪的老大,然后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眼里露出讽刺的意味,不屑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滚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阿寒面前,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阿寒,免得他伤心” 这件事?什么事啊,自己刚才又说什么吗?为什么她听的云里雾里啊。 而且面前的场景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咦,她想起来了,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那些有钱人家的父母不都是这么处理儿子的女朋友的吗,然后女主角义正言辞的拒绝,可问题是这个女子是谁啊,还有她居然稀里糊涂的做了一回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吗? 第812章 打发 唔,感觉还满有趣。 但这个女子的身份她还不知道呢,想了下她问道:“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女子显然极为不耐,只扔给她三个字“杜芊芊”似乎很有把握她认识一样。 杜芊芊?不认识,但似乎在哪里听过? 只是她也不太能确定就是了,低头想了会,她突然想起在哪里听过了。 祁语,对,她记得祁语有一次过来找她,说何楚寒的爷爷给何楚寒定了一门亲事,对方就叫杜芊芊,什么江南餐饮的千金,她是不了解他们俗世间这些复杂的关系的。 但她这是来找自己示威的?这也太无厘头了吧,有点脑子的人会这么做吗?就算做,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吧。 杜芊芊等的却不耐烦了“怎么,你想好了没有,我没那么多时间的,我的名字想必你也听过,我和阿寒从小就认识了,他和你只不过玩玩罢了,我们就快要订婚了,我不想你被别人当成丑闻揭发出来,现在你离开至少还能得到钱,我劝你最好识趣一点,我们这种人家是不可能和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有牵扯的” 来历不明?你才来历不明呢,她可是何楚寒唯一承认的女朋友,你不过是他爷爷随口提的一句,何楚寒根本就没点过头好不好,当她不知道吗,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示威,说的她多上不得台面一样。 不过姚姗姗不想和杜芊芊说这些话,杜芊芊居然极品到不长脑子的抓她过来,这种人呢一般不太讲理,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家里人不知道这件事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直接说吧,你要多少,我没时间和你耗” 想用钱打发她?做梦吧。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了有人送钱给她,她为什么不要呢? 想着她眯了眯眼睛,试探道:“是不是多少都可以?” 杜芊芊身子一顿,眼里倒是有了一丝喜意,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好打发吧。 “当然,只要你拿了钱就马上离开” 这么好,犹豫了一下她说出了一个数字“五千万?” 会不会说多了,唔,或许应该少说一些的。 不想杜芊芊想也没想,立马答应“好,就五千万”身后有人递过来一张卡给她,杜芊芊拿在手里敲了两下“这张卡里有五千五,不需要密码,谁拿到就是谁的,也不会有人过来找你” 说着塞到她的手里,也不掩饰眼里的讽刺和轻藐“你也不过如此,和柔柔说的一样,都是可以用钱打发的女人” 柔柔?柔柔是谁啊?怎么又多牵扯出一个女人了,五千五耶,这些富家子弟可真大方,五千五可以让她买好几辆超级跑车了,他们果然不将钱当钱,不知道世间疾苦啊,败家子啊败家子。 “现在你钱也拿了,答应我的事情也可以兑现了吧,希望你拿了钱以后就马上离开何楚寒” 姚姗姗将卡小心的往口袋里塞去,然后笑盈盈的抬头看向杜芊芊“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离开何楚寒了,你这么有本事,就让何楚寒离开我啊,我呢,可是很吃香的,都是他缠着我的,说的谁稀罕他似的” 她身后站着四个保镖一样的男子,身形强壮,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倒是和电视上放的那些保镖有些像。 白毅像是看热闹似的抱着双臂靠在一根柱子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眼睛不住的在她和杜芊芊之间打量。 杜芊芊姣好的面容闪过一丝怒气,眉头撅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清楚吗?那我可以再说一遍的”姚姗姗也不在意她的怒火,故意挑衅的看着她。 杜芊芊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镶着钻指甲漂亮异常正颤颤巍巍的指着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阿寒会缠着你,别不要脸了,我看你居心否侧,我告诉你,我今天敢将你弄过来,就有本事让你出不去,你的失踪甚至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是吗,也是柔柔和你这么说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突然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能怪我了,本来我不想做这种事的,但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说阿寒缠着你的吗,好,那我就要看看等你变成视频的女主角时,阿寒还会不会缠着你” 说着手一挥,姚姗姗瞬间就明白过来她想做什么,怪不得刚才她装睡的时候听见杜芊芊让人架相机呢,原来她早就准备这么做了? 她身后的四个保安,脱掉身上的黑色西装,往她这里靠近,大约是看见她被绑着手脚,没把她当回事吧,所以也没有什么防范。 姚姗姗在心里问候了一遍杜芊芊的祖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够毒的啊,若是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女孩子,这一生岂不被毁掉了。 她快速蹬掉绑在腿上的绳子,站了起来,一脚将身后的椅子给踢开,保持着警惕的姿势看着几个靠近的保安。 杜芊芊一愣,随即震惊的看向白毅“你背叛我,为什么放开她” 白毅没什么表情,伸手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我收钱做事,不会背叛任何人,我接到你的电话过去接你,她大约刚好醒了过来,解开脚下的绳子了吧” “你为什么不把她绑紧一点” “紧?还要多紧,她的手已经开始流血了,你只是要我抓她,又没要我杀她不是吗?,要是人死了,是你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 杜芊芊狠狠的看着他“你..你好样的” 白毅只把这句话当成赞美,也不生气也不反驳。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一个女人也解决不了吗,抓住她,拍好一点,要清楚的看见脸”杜芊芊怒过之后,也没当回事,她这几个保镖她知道,功夫很好,十几个男人都能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早晚被他们压在下面罢了。 她一开始其实没打算这么做的,只想用钱把对方打发走,可柔柔却说这些个女人攀上了高枝,不给颜色是不可能离开的,现在看来看来还是柔柔说对。 第813章 杜芊芊 姚姗姗也不知道这几个保镖的功夫怎么样,现在她的手还被铁丝捆着,想要避开他们估计有些苦难,该死的白毅,这是要致她于死地吗,这么毒。 “杜芊芊,我劝你最好想好了再做,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杜芊芊重重的哼了一声,漂亮的脸蛋有些扭曲“你在警告我吗,放心,只要木已成舟,不会有人再来说这件事了,你不过是一个玩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对着几个保安道:“还楞着干什么,不想做了吗” 一个相对矮小一点的保镖大概是他们的头头,对另外几个保镖做了一个上的动作,几道人影便快速的闪了过来。 姚姗姗无奈只好忍住手腕上的疼痛,凭借着灵巧的身子躲避着,好在腿还能跑能动,不时也能给他们造成些伤害。 只要逮到机会,姚姗姗就会狠狠的朝他们的膝关节踢过去,那里是相对脆弱的地方。 一开始几个保镖并没有把她当回事,在她手里吃过几次亏以后,便知道她是会功夫的,下手就狠了些。 姚姗姗再想找到机会袭击到他们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毕竟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学过功夫的年轻男子,而她虽然功夫也不错,可手被绑着,到底要吃些亏的。 渐渐的她开始不敌,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里的着急,她今天算是阴沟里翻船了,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迷药这种勾当,所以就没有防范,却偏偏就栽在这上面了。 一个保镖藏到她的身后,一脚踢在她的膝关节上,她步子一个不稳,便跪了下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狠狠的栽了下去。 一个保镖顺势过来要踩在她的背上,她顾不得血淋淋的双手,一个翻滚躲了过去,不想没有看清地形,旁边居然就是空荡荡没有丝毫遮挡的边缘,七八层高的楼,掉下去必死无疑。 杜芊芊得意的看着她“你说如果你就这样滚下去了,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啊” 姚姗姗不理会她,快速的瞄着四周有没有可以让她借助的东西。 杜芊芊勾起一个诡异阴狠的笑容,阴测测说道:“不过,这样死的太轻松了,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处理办法” 说着手一指“还不快去,还想怜香惜玉吗”然后用着古怪的声音开口“放心,一会你们就有机会了” 完全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姚姗姗一咬牙,看来只有用星星了,可她只有四颗星星,如果在平时她可以保证一定能打中他们,但现在她的手被困住了,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 算了,没时间多想了,拼了。 两个保镖试探性的靠近她,姚姗姗心一狠,在他们靠近的时候两颗星星瞬间飞了出去,打入他们的身体里,顿时保镖便一动不动了。 她乘机离开了边缘,她才不想掉下去摔死呢,太难看了。 还有两个保镖,两颗星星。 两个保镖虽然觉得不太对劲,但碍于杜芊芊的命令还是朝她攻击了过来,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将星星打出去的时候需要腕力,刚才手腕动的厉害,铁丝又陷进去了,痛的她冷汗直冒。 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两个保镖靠近的时候,手里的星星飞了出去,其中一个打进一个保镖的体内,还有一个被躲了过去。 躲过去的正是那个个子最小,但是保镖头头的那个。 杜芊芊看着几个突然就不动弹的保镖,心里十分疑惑,忍住怒火叫道:“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上” 可没有人理会她,她一跺脚,气冲冲的上前伸手准备推他们,可只用了一点点力气保镖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如果不是睁着的眼睛,和轻微起伏的胸口,还显示他们还活着,她恐怕就要以为他们死掉了。 她惊恐的看着她,掩饰不住眼里的害怕,哆哆嗦嗦的说道:“你用了什么邪术,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要告诉阿寒,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妖女,会邪术,她要让阿寒远离这个妖女。 姚姗姗嘴唇泛白,一滴汗从额头流到下巴上,紧咬的牙关显示她现在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好,很好,从来没有人让她吃过这种苦头,这次的事情她记住了,杜芊芊,你最好不要犯在她手里,否则比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苦难,她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今天她是真的怒了。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会告诉阿寒的,他知道了以后肯定会厌恶你的,韬子快上”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杜芊芊只想快速的将姚姗姗解决掉,否则她知道接下去倒霉的就是她了。 叫韬子的保镖犹豫了一下,显然对她刚才露的那一手吓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兵器,但又看见她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她大约也是做拼死一搏,最后还是利益压下了惊慌,杜芊芊可是许诺了他们几百万的金钱呢,有了这些,他就不用再做保镖了,于是他再次朝姚姗姗攻击了过来。 不过这次他万分小心,只要姚姗姗有一点异动,他就立马躲过去,保证不会被那奇怪的暗器伤到。 姚姗姗也知道想要对付他不容易,自己现在的状态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必须速战速决。 她瞥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楼层缘边,心里有了主意,也许她可以利用一下刚才杜芊芊要致命她于死地的地方。 想着她不着痕迹的将他往边上引过去,一点点的带着韬子到了楼层缘边。 就是现在,她将手里刚才跌倒时捡到的石头块朝韬子探了过去,韬子以为是她刚才发的那种暗器,想要躲开。 姚姗姗快速的挡住他左边的去路,使出所有的力气将他朝没有任何阻碍的楼层边缘踢过去,最后的机会,所以她不能失败。 韬子发出一身惨烈的尖叫,还想做什么挣扎,姚姗姗飞快的过去踩在他的手上,然后就听见一声“碰”的声音,韬子是什么下场她不知道,姚姗姗没有过去看,只靠在一棵柱子上拼命呼吸,心跳的飞快。 第814章 必败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如果不是韬子对她手里的“暗器”太过于忌惮,她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接下去死的就会是自己,所以她不后悔,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特别还是对于想杀死自己毁了自己的人。 杜芊芊这次她大难不死,该死的人就是你了。 杜芊芊惊慌的看着她“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否则。。否则我。。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 姚姗姗冷笑一声“是吗?那就看看你们杜家有什么本事了” 小小一个杜家算什么,激怒了她,她会不管不顾的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不怕。 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厌恶过一个人,一个人蠢可以理解,但蠢成这样,她还是头一次见。 也不知道这个杜芊芊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说这样的大话,当真以为他们杜家无敌了吗,固步自封井底之蛙。 杜芊芊慢慢的朝后退去,声音颤抖,充满你恐惧“你。。你不要靠近了” 话音一落,没注意到身后的一块石头“扑通”一声倒了下去,狼狈的坐在了地上,手上被划破一个口子,可她没有时间叫痛,充满找着可以救她的东西。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白毅身上,刚才大家的时候白毅端着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可眼神却时时注意着他们,但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如今再这么注意到他,姚姗姗皱了皱眉,倒是把这个人给忘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充当的什么角色,刚才好多吃明明他只要出手,她就不会处于上风了,可他没有,只是看戏一样的看着,既不帮保镖,也不帮她。 仿佛只是一个外人一般,在看一出戏罢了。 杜芊芊连滚带爬的来到白毅身边,想要勾住白毅的手站起来,被白毅一把挥开,露出嫌弃的表情“你的爪子太脏了,别碰我” 杜芊芊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和愤怒,可到底忍了下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只是在得知何楚寒拒绝他们的婚事后被气的糊涂了,又被人激了一下,才不管不顾的做出了这些事情。 “白毅,你不能这样,你收了我的钱,快点帮我解决她” 白毅看也没看她一眼,鼻子发出轻轻的一个哼“我只收了你抓她过来的钱,可没收你把她的钱”他做了一个手刀切下去的动作。 “可都是因为你没有把她绑好,如果你把她绑好了,就不会这样了,所以你必须负责任” 白毅二郎腿突然放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危险的看着杜芊芊,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子压迫“你说什么?” 杜芊芊身子一颤,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吞了口口水才道:“你.你没有把她.” 话说到一半最后在白毅眼神的压迫下停了下来。 她的脸色渐渐的开始失去血色,狠狠的朝姚姗姗看了一眼,最后一咬牙道:“你想要多少”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姚姗姗不会放过她的,她必须先将姚姗姗打到,否则倒下的就是她了,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会功夫,所以只有依靠白毅了,白毅不是好人,她知道,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不想死,就只好选择和白毅做交易。 白毅的眼色这才好起来,半眯着的眼眸居然柔和了下来,含着一丝笑意,伸手扶起半跪在地上的杜芊芊,笑眯眯道:“早说嘛,这样不就很好” 杜芊芊被白毅扶着坐在椅子上,抬头对上白毅的眼睛,瞬间就想起刚才那冰冷嗜血的样子,下意识的要站起来。 被白毅按住肩膀,那双明明带着笑的眼睛,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 “你刚才给她多少,就给我多少,你觉得怎么样啊” 杜芊芊一顿,下意识的摇头“不行” 白毅的眼睛虽然没有再威胁她,可她还是生生改了口“好”好可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眼睛,比爷爷还要可怕,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做的,应该听爷爷的,他说他会解决的,可她不相信,非要自己出手,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哪里有那么多钱啊,平时爷爷给她的钱都是有限的,杜家就算有钱,也不可能胡天海地的给她花的,请白毅将姚姗姗抓来已经花了她一半的积蓄了。 可她知道现在除了答应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然倒霉的就是她了。 姚姗姗看着慢慢站起来的白毅,心里一顿,早知道白毅才是那个要先解决的人,她就应该先扔一颗星星给他的。 她相信他绝对会比那些保镖难缠多了,那些保镖的功夫虽然好,可都不说血肉里搏出来的,但白毅是,白毅身上有血腥的味道,他绝对杀过人,染过鲜血。 白毅笑嘻嘻的看着她,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相同,不像是来杀她的,倒像是来和她说笑的“你也看见了,她花五千万来要你的命,我怎么好意思推脱呢,不如你就配合一下” 姚姗姗咬了咬牙,配合?笑话,怎么配合,让自己去死吗,做梦,她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战而败,就算是流血致死,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投降的。 她小心的贴在后面的一根柱子上,摆起防备的姿势,大起万分的注意力看着白毅,只要他有进攻的动作,她就能立即做出反应。 手腕上的疼痛一波波的传来,痛的她几欲晕过去,这次她算是吃足了苦头。 白毅却笑眯眯的看着她,眼里竟然毫无杀意,倒是充满了趣意,姚姗姗知道他这是想戏弄她,看她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就像猫捉住了一只老鼠,反正老鼠已经是他的手中物了,跑不了,这个时候猫就会将老鼠当成玩具,逗弄老鼠,直到老鼠再也受不住然后死掉。 她现在就是猫手里的老鼠,她和白毅都很清楚,她不是白毅的对手,绝对不是。 如果她没有受伤,手上又有星星,还可以和白毅一拼,但眼下这个情况,她必败。 第815章 反应 “但是呢,这样不公平”说着他如同一个影子一般扑了上来,姚姗姗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也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戏弄她之后就攻击过来。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抓住她的双臂,一只手开始解她手腕上的铁丝,细细的铁丝已经嵌入肉里,一动就钻心的疼,姚姗姗动了一下之后,便没敢拒绝了,是真痛,铁丝磨在血肉里的滋味实在太不好受了。 “痛吗?”白毅一边给她解手腕上的铁丝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姚姗姗咬着牙齿没作声,就算痛死,她也不会叫出来的。 “呦,伤口都撕成这样了,血流的倒是不多啊,也亏你这么能忍,滋味很不错吧”白毅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的伤口,开口嘲讽道。 姚姗姗只瞥他一眼,仍旧没有说话,垂下眼帘注视着他斯条慢理的解开她手腕上的铁丝,尽管他现在还没表现出要杀她的意思,可她却不敢放松,警惕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两三分钟的功夫白毅便将刚才还缠绕在她手腕上像是要吸血的铁丝解了下来,那根铁丝已经被鲜血染红,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染上了一层灰尘。 伤口被铁丝撕成这样,血当然不可能流的这样少,而是被同在手腕上的毁已鞭给吸收了一些,才没流的这么快。 “这个手链很特别啊,碰上血竟然还是这个颜色”说着他的手要搭上毁已鞭。 姚姗姗立即向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挡在毁已鞭前面。 白毅耸耸肩“好吧,我不碰,真是不识好人心” 姚姗姗在心里冷笑一声,好人?他要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为了不让她逃跑和动手竟然用细如毛发的铁丝困住她的手,只要稍微一动,铁丝就会往手里跑,这还不够毒吗?而且看他解开铁丝的手法怕是也有学问的,若是随便乱解,恐怕只会让铁丝越陷越深,然后彻底掐进肉里面和骨头绑在一起,那真是比死还痛苦。 “白毅,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解开她的绳子做什么,我让你解决她”杜芊芊一开始以为白毅会让铁丝越缩越紧,没想到白毅居然放了她。 白毅头也没回的道:“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报告吧” “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呛声,忍了下没忍住,杜芊芊还是咬牙道:“你别忘了你收了我的钱”她不敢相信,如果白毅反悔了,她该怎么办,所以她必须要稳住白毅,不让他反悔。 白毅这才回头冷冷的瞥她一眼,杜芊芊被吓得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呼吸一顿,喃喃道:“难道你要反悔” 白毅撇了撇嘴嘴角,轻哼一声“当然不是,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到时候我让你哭的时间都没有” 他似乎已有所指,杜芊芊却明白的很,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两下,强装镇定“我说话算话” 白毅这才转过头看着姚姗姗,语气里带着股兴奋的味道“你听见了,她花五千万买你的命,到时候去了地府,可不要怪我咯” “少废话,谁去地府还不一定呢?”只怕你到时候连地府都去不了,可不要来求她啊,她知道白毅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不管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过她的,所以只有拼死一搏了,虽然最后的结局仍旧不太美好,可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认输的,狠话嘛,谁不会说啊,她还会比他说更厉害的狠话呢。 白毅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线,勾了勾嘴角,阴狠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打起来才带劲嘛” 说着也不再废话,一个拳头就朝她打了过来,姚姗姗急急一个侧身避过,还是被他刮到了一点肩膀。 连叫痛的时间的都没有,白毅又是一拳打过来。 几乎每次姚姗姗都是贴着他的拳头躲过去的,这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打到她的要紧部位,她知道这不是巧合,白毅在故意耍她。 如同看着一只馁弱的小老鼠在他手里跑来跑去,可就是跑不出他的手心,他在故意逗弄着小老鼠玩,直到小老鼠精疲累尽,然后将它一口吃掉。 不,绝对不可以这样,等她耗光了力气,就真的是白毅手里的老鼠了,她要反击,要他知道老鼠也是有爪子的,更何况她可不是老鼠。 用术法来对付一个普通人自然不是什么好方法,或者可以说糟糕透了,这有违她的本心,可现在已经没有法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相信等她落在杜芊芊手里,杜芊芊绝对会折腾死她的,所以为了保命她只好违背一次本心了。 她一边快速的解开手上的毁已鞭,一边在心里和毁已鞭交流,希望它能帮自己一次,她知道她不应该拿毁已鞭去对付一个普通人,但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是她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本以为毁已鞭会抗拒,可没想到毁已鞭在她手心抖了一下,姚姗姗一喜,毁已鞭同意了,最总要的是她居然真的可有和毁已鞭互通心灵了。 毁已鞭已经存在上千年了,早已产生灵气,虽然它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可绝对有意识,这点她早就知道了,以前是她太弱,毁已鞭拒绝和她交流,没想到这个时候,在她身负重伤又失去术法的时候,毁已鞭竟然认同她了。 而且她似乎还若有若无的感到毁已鞭身上的怒气。 她一愣,怒气?毁已鞭还会生气?不会吧,难道是她的错觉? 不,绝对错不了,毁已鞭就是温怒,温怒的对象,如果她猜的不错大概就是白毅。 毁已鞭会生气是因为她吗?知道她身上的伤是白毅照成的,所以生白毅的气?想要出手教训白毅?甚至不顾白毅是个普通人? 她几乎不敢相信,毁已鞭之前在她危险的时候给过她一点提示,可之后无论自己怎么和它说话,它都没有给过回应,不曾想今天的反应这么大,这实在超乎她的预料。 第816章 受伤 她轻声对毁已鞭道了句“乖”示意它暂时安静一些,她会给白毅教训的,但毁已鞭不能做的太明显,否则让他看出来就不好了。 毁已鞭却挠了挠她的手心,大概意思是忍不住了,要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好吧,毁已鞭不会说话,纯属她自己翻译的,反正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有了毁已鞭的帮助,她果然轻松了不少,至少她手里有了兵器,白毅就敢接近她了,她的鞭子也不是吃素的。 很快白毅就见识到她毁已鞭的厉害了,眼里多了一丝忌惮和好奇。 “这是你的手链吗?居然可以当鞭子用,既可以当装饰又可以当兵器,真是不错” 姚姗姗知道白毅虽然是称赞,可话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想来是被毁已鞭刚才的那一鞭子抽很了。 “不用试探我,你只需要尝鞭子的味道就好” 说着又是一鞭子摔在他的脸上,顿时在他脸上炸开一个口子,鲜血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白毅额头上的青筋挑了挑,忍住怒气,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神邪气的扫过她又扫过毁已鞭“真是无情,要知道刚才我可是帮了你呢” 姚姗姗冷笑一声“是吗,你刚才还想要我的命呢” “此一时彼一时,我收钱办事” 姚姗姗听得好笑,也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冷冷道:“好啊,那咱们就先兵后礼吧” 说着手上的毁已鞭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手腕上有伤,不能动的太厉害,否则会牵连到伤口,所以用的都是巧劲,再加上毁已鞭本身也和她心灵相通,知道怎么才能最大范围的对白毅照成伤害和不让她的手腕再次受到伤害。 白毅挨了毁已鞭几鞭子以后,似乎来了兴趣,眼里满是对毁已鞭的新奇之色“你这是什么宝物,好厉害,刚才那一鞭子是它自己刷过来的吗” 姚姗姗嗤笑一声“你当它是人嘛?” 白毅唇角掀起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这个世界上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 姚姗姗心里一紧,却也没再理会他,鞭子招招朝着他的致命处甩过去。 姚姗姗当然没有用对付恶灵的本事来对付白毅,一则她用不出来,二则白毅毕竟不是恶灵,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再怎么恨他,也不能直接将他打死或打的魂飞魄散的,那太残忍了。 她只想给白毅一个教训,让他晕死过去即可。 正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即使她再保护手腕不受到伤害,可每次毁已鞭打出去的时候都需要力气的,伤口这样一次次的撕开,她的手臂早已鲜血淋漓了。 当然白毅也没有讨到好处,身上被毁已鞭不知道打伤多少个地方。 可他似乎越打越兴奋,有的时候完全不顾毁已鞭会狠狠的打在他的腹部上,也要伸手去摸一下毁已鞭,看得出来他对毁已鞭很感兴趣。 姚姗姗并不担心他对毁已鞭感兴趣,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或鬼怪想要抢夺毁已鞭,可从来没哟成功过的,毁已鞭属于他们姚家,这点不会改变,在普通人手里,毁已鞭就是一个装饰,一点用处也无。 这时一辆车子急速行驶的声音停在了楼下,紧接着几阵脚步声往楼上来,这栋烂尾楼常年失修,有些地方已经空洞了,所以走起路来声音很大,再加上来人似乎很急,完全不顾脚步会惊动到楼上的人。 姚姗姗皱了皱眉,如果来的人是杜芊芊的人,那她就糟糕了,对付一个白毅已经是勉强了,再加上几个人,用不了几招她就败了。 可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是何楚寒,绝对是,虽然他并没有说话,可她就是知道何楚寒来了,他找到她了。 白毅当然也察觉到来人是敌非友,想要逃跑,被她用鞭子一把勾住,白毅楞了一下,一个翻身滚开了,朝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是个很有趣的人,不过下次再陪你玩,千万不要忘记我啊” 然后便想要从楼上翻下去,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身影截住,是何年,何年也来了。 下一刻手臂就被谁抓住了,来人没有恶意,可却相当压迫,冷峻的面孔显示出他现在的怒气。 姚姗姗鼻子一酸,叫了声“寒寒”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冰冷的指尖微微颤抖的抚上她的伤口,身上的寒气越发加重,漆黑的双眸渐渐染上一丝墨色,姚姗姗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心里滔天的怒火。 可他什么都没做,最后全都化成一个沉闷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你怎么总是受伤” 姚姗姗吸了吸鼻子,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招惹上杜芊芊这个蠢货她至于受伤吗。 何楚寒的眼风扫到地上的那个带血的铁丝,眼神闪过一丝狠意,却什么都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想要将她的伤口包扎住。 可伤口早已皮开肉绽,又三番两次的拉扯,早就血肉模糊成一片了,一碰就钻心的痛。 她没忍住,痛呼起来,反正在何楚寒面前她也不需要什么面子和里子,自己狼狈的样子他又不是没有看过。 “痛”她撅嘴,紧皱的眉头显示出难忍的痛意。 何楚寒没有抬头看她,仍旧认真的包扎她的伤口,可手还是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修长的指尖早就沾满她的血迹,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再次牵扯到她的伤口。 “嘶”她咬着牙齿还是没能忍住一声轻呼,不是她不想忍,实在是太痛了,手帕的布料诚然很好,可碰在翻起的血肉上还是痛的厉害,都说十指连心,可不就是嘛。 其实她觉得何楚寒有句话说的很对,你怎么总是受伤,她也想问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好像不管谁的事情,最后身负重伤的人都是她,比如陈雪阳,比如何年,比如何楚寒,因为杜芊芊就是何年招惹来的,否则她怎么可能收拾呢,因此归根究底这次的事情还是何楚寒的错。 第817章 反咬 “你怎么找到我的”为了转移视线,姚姗姗忍痛问道,一直把视线放在伤口上更痛。 何楚寒淡淡的瞥她一眼,继续低头认真的处理她的伤口,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姚姗姗无趣的撇撇嘴,就在以为何楚寒不会回答的时候,没想到他却突然道:“纸鹤” 闻言,姚姗姗眼睛顿时睁的老大,怎么会?他真是天才不成?自己只教过他几句咒语,并没有很具体的教啊,他是怎么会用纸鹤来找她的啊?难不成真是天生的? 但一想到他连毁已鞭都能拿得起来,立即就释然了,好吧,她的确找了一个天才男朋友。 杜芊芊从何楚寒上来开始就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看见自己,可等了半天,他却去关心姚姗姗那个贱女人了,本来心里还有一点忌讳和心虚的,害怕何楚寒知道这事是她做的,可被这副场景一激,什么都忘掉了,哪里还记得是她把姚姗姗绑架来的呢。 很是不满的跺了跺脚,上前一把拉住何楚寒的手,撅嘴撒娇道:“寒哥哥,你都不理我,这个女人刚才还要杀我呢,你还帮她” 姚姗姗吐血,什么叫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这就是了,分明是她要找人将自己给那什么的,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点功夫,等何楚寒来,她早就没有清白可言了,还说自己要杀她?真够不要脸的,世界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难不成她得了失忆症了?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何楚寒一把挥开杜芊芊的爪子,当真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冷冷的去了一眼杜芊芊,眼里充满的警告之意。 杜芊芊被这一眼看的一愣,以前何楚寒虽然也不怎么对她笑,可从未表露出如此明显的厌恶的,一定是这个女人,对,都是这个女人对何楚寒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嫉妒的发疯,何楚寒来到这里以后应该是关切的搂着自己,问她哪里有没有受伤或是受到惊吓,可何楚寒没有,他搂着其他的女人,百般安慰柔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再也顾不了许多,怒声道:“阿寒,亏你这么关心她,你一定不知道吧,她早就不是清白的女人了,她就是个贱人,刚才她差点和这些保镖搞在一起去了,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姚姗姗呆了,杜芊芊也呆了。 半响她才木木的捂住自己被抽的发肿的半边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楚寒。 何楚寒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怒意和厌恶“我从不打女人,回去告诉你爷爷,何家就是要一个乞丐也不会要你的”这句话完全否定了杜芊芊,意思是她连一个乞丐都不如,没有一点教养和内涵。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面对着台词,姚姗姗翻了个白眼,明显的承受能力太低,不都已经打了吗,还问这么没水平的问题,正常人应该被打以后应该是想着怎么打回来吧。 不过她觉得好过瘾是怎么回事啊,好像再来一次哦,要不她在激一激杜芊芊,让她说出更加没水平的话,惹的何楚寒再怒一怒? 唔,还是不要了,万一何楚寒把脾气转移到她身上来怎么办,她口才又不是很好,还是不要玩火了吧,想着她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她装哑巴还不行吗。 杜芊芊一手捂着脸双目赤红的看着面前两个若无旁人的人,心里又怒又妒,只觉得脑海里一团火烧的厉害,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阿寒,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你根本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收了我的钱,她拿了我的五千万说愿意离开你,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钱,你知不知道,你被她骗了” 何楚寒帮她包扎伤口的手一顿,眼角挑起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你收了她的钱” 姚姗姗嘿嘿一笑,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才小声解释“这不是不拿白不拿嘛,她非要塞给我,五千万呢,我们可以买三辆迈巴赫了,你一辆,我一辆,还有一辆可以送人” “哦,你打算送给谁啊”何楚寒漫不经心的问。 姚姗姗想了下,没想出送给谁,目光正好看见还和白毅颤抖的何年,眼睛一亮,道:“那就何年吧,你看他打的多辛苦啊” 何楚寒身上的温度明显低了两度,她暗暗叫遭,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本来就是嘛,白毅可不是好对付的,何年和白毅对打了这么长时间容易嘛。 “卡呢,还给她” 姚姗姗瞪大眼睛看着他“为什么”五千万呢,可是她双手染满鲜血换来的,她容易吗,好歹也给她留点,买几个鸡蛋补补身子也是好的啊,就这样给出去未免太吃亏了吧。 何楚寒看也没没她一眼,也没解释一句,就将手伸进了她的口袋里,拿出那张杜芊芊给她的卡,连看一眼都觉得烦。 直接丢到杜芊芊身上,语气极为不耐道:“拿着你的卡滚远点,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杜芊芊震惊的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何楚寒的反应,怎么会这样,他知道姚姗姗收了她的钱不应该很生气的吗,随即眉头一簇,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急忙道:“阿寒,你不相信我吗,她真的收了我的钱,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和她在一起么,她根本不爱你,她只是想要你的钱”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让我说一次滚” 杜芊芊吃瘪死死的咬住下唇,眼睛狠狠的看着姚姗姗,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下去,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一个下三滥的坏女人凭什么能得到阿寒的心,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邪术,才会让阿寒喜欢她的,她一定要解开她的真面目,对,只要解开她的真面目,阿寒就不会再喜欢她了,到时候阿寒会醒悟过来,谁才是对他好的那个人,然后明白她的心意,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她不死心的又上前要拉何楚寒的衣服“阿寒,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可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好人,她会邪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我所有的保镖都失去知觉” 第818章 离开 说着,生怕何楚寒不相信似的,指了指那几个呆滞没有一点动作表情的保镖道:“你看,他们被她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叫他们,完全没有反应,都是被这个女人不知道下了什么邪术,阿寒,你不要再和她在一起了,不然她会害了你的” 姚姗姗好笑又好气,不禁在何楚寒耳边道:“她说我是妖女呢,你怎么看” “等级不够” 姚姗姗吐血,等级不够?她哪里不够了,是手段不够还是长相不够啊。 杜芊芊明显的不服气,还想继续道:“阿寒,你要相信我,她真的..” 姚姗姗不等她的话说完,就半眯着眼睛威胁道:“知道我是妖女,还不滚远点,不怕我对你使用邪术吗,你的寒哥哥已经彻底被我迷惑了,所以请你滚远点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故意动了动手,做出一个要使坏的动作。 杜芊芊吓的立即朝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她,生怕她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这个时候那边的几个保镖也恢复了直觉,先是呆楞了一下,然后看见白毅和何年打在一起,下意识的就想上前帮忙。 被何楚寒喝住“站住,带着杜芊芊离开这里,回去告诉你们老爷,杜芊芊今天做的好事” 叫韬子的那个保镖头头明显认识还挺忌惮何楚寒的,见到时候慌了一下,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也没敢说什么,连连的点头,便要带着杜芊芊离开。 “大小姐,我们赶紧走吧” 杜芊芊明摆的是那种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见有了自己人在她身边当即又厉害了起来“我不走,我要让阿寒看清她的真面目” 何楚寒皱了皱眉毛,对韬子使了一个眼色,韬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在何楚寒眼神的压迫下一掌打在杜芊芊的脖子上面,杜芊芊顿时晕了过去。 韬子便带着剩下的几个保镖和杜芊芊离开了这里。 杜芊芊的事情解决了,姚姗姗这才有时间将视线放到白毅和何年身上。 见白毅似乎落了下风,她赶紧对着何年道:“你去帮何年,抓住他,就是他把我的手弄成这样的” 何楚寒还未答话。 就传来白毅一声轻笑,似乎很认真又似乎在开玩笑“你真是太没良心了,那个时候要不是我绑着你,你早就被他们摁下去了,现在还来怪我” 姚姗姗哼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啊,感谢你没把我的手给绑断啊”他会帮助自己?开什么玩笑呢,他想把自己当初笼子里的老鼠逗弄着玩吧,没玩够之前怎么会杀掉呢。 “好说好说,感谢就不必了,不过你可以把你手上的那个鞭子借我看看”白毅哈哈一笑道。 做梦,毁已鞭怎么会落到你这种人手里呢,那是对毁已鞭的侮辱。 “好了,我不陪你们玩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说着不知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爆炸,人就消失不见了。 何年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松了下来“他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她就知道白毅不是那么好抓的,虽然她也很想把他抓住,像他困自己这样的困住,可实力不够,只好算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 姚姗姗笑了笑“好了,没问题了”她哪里有那么虚弱啊。 说着准备举起来给他看看,不料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痛的她一阵龇牙咧嘴。 何年的手刚伸出来,就被何楚寒抢了过去,脸色不善“让你不要乱动的,我们医院包扎一下,我怕伤到筋骨了” 姚姗姗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嘿嘿笑道:“那我以后岂不是成残废了” 何楚寒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你还知道呢,怎么不小心一点” 姚姗姗不满的鼓鼓嘴“那不都怪你,谁让你没事招惹上这个杜芊芊的,她做事可真是简单直接又暴力啊” 何楚寒促了促眉头,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轻叹了一声,小心的勾住她的腰,道:“走吧,先离开这里” 姚姗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可不是真想变成残废的,医院嘛是一定要去的,还是正规的包扎上药比较好,如果严重不知道要不要拍个片子或住院的。 可去了楼梯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她把何年忘在上面了,他们走的时候竟然没叫何年。 呀,她真是太粗心了,不管怎么说何年都是来救她的,她居然重色轻友到了这个地步,明明就在她身边,下楼的时候居然还忘记叫人家了,真是罪过。 她停住脚步,歉意的看向何楚寒“我们好像把何年忘在上面了,他怎么还没跟上来啊” 何楚寒的身子一顿,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道:“他马上就下来,他在上面处理一些事情” 姚姗姗皱眉“事情,上面还有什么事情啊” 何楚寒这次没再搭理她,只是搂着她的腰半拖半饱的把她往下带。 姚姗姗还等着他回答呢,可等了一会,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总觉得何楚寒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尤其是在提到何年的时候,好像不大高兴,不喜欢自己提何年。 踌躇了一会,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何楚寒就道:“你忘记杜芊芊架的相机和楼上的血迹还有打斗痕迹了吗,何年处理一下,那些东西被人看到了不太好,他应该马上就下来了” 姚姗姗瞬间明白过来,只道何年真实太细心太有眼力界了有没有。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何年果然不愧是过做警察的,做事就是细致,比别人想的多。 其实她觉得如果何年将来沦落成犯罪嫌疑人,他一定是个高手,因为他熟悉警方所有的侦破手段和方向。 汗,想什么呢,何年怎么可能会和犯罪呢,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即使何年不做经常了,那也是一个优秀的市民好侦探的。 第819章 反应 由于双手受了伤,她彻底享受了一回什么叫贵宾级的待遇,好是好,可有的时候就未免太烦人了,让她有些受不了。 比如她想玩手机,刚把手机拿到手里,就被何楚寒抽走了,以双手不能用力为由,她就不明白了,一个手机能有多重的力度呢。 再比如她想喝杯咖啡,刚把咖啡倒好,就被何楚寒拿去喝了,以受伤的人不能喝咖啡为由,他却在那里喝的滋滋有味。 姚姗姗气的上前咬了他一口,太气人了有没有,她不能喝咖啡,他就可以喝啊,明摆了是太懒自己不想动,就抢她的咖啡喝喽。 何楚寒倒是好脾气的任由她咬在他的手臂上,也没反抗,四平八稳的端着咖啡喝的悠哉。 当然她也没有使多大的力就是了,纯属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咬重了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你昨天约的邱教授,他有和你说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何楚寒顿了顿,将咖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他正在找资料,有消息了会通知我的” 姚姗姗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天朝从千万年前到今天,存在过的文字太多了,再加上某些族里有自己独特的文字,所以想要破解这些文字的话不亚于大海捞针。 何楚寒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两天也没怎么翻他那本笔记倒是一直陪着她说说玩看看电影,说怕她寂寞难受,乘他不注意又偷溜出去。 姚姗姗汗颜,她是大人了,又不是孩子,什么叫偷溜出去啊,真难听。 不过对于他的体贴倒是很受用,只是有的地方未免体贴过头了,像是玩手机啊喝咖啡啊,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嘛,老看电影她也很无聊耶。 毁已鞭,她的毁已鞭自从在烂尾楼给过她一次动静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动静了。 她不死心的将毁已鞭放在茶几上,将头凑过去,讨好的开口“毁已鞭,小鞭鞭,我是你主人啊,动一下给我看看”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无力的瞥她一眼“你确定那天毁已鞭和你心灵相通了” 姚姗姗鼓鼓嘴,这是在怀疑她的意思吗? “当然了,毁已鞭很愤怒,它想揍白毅,它知道是白毅将我伤成这样的”她敢肯定,当时的毁已鞭就是这么想的。 何楚寒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毁已鞭掐了两下,毁已鞭大约一只笔芯那么粗,很有弹性,和皮筋的感觉有些像,何楚寒的指甲一掐,便凹下去一些。 姚姗姗赶紧要阻止他,奈何何楚寒手一伸,她根本够不着。 “你小心点啦,毁已鞭会痛的” 何楚寒挑眉“会痛?你真把它当人了,你让它叫个给我听听” 姚姗姗无语,想了下道:“它不会说话,但它是有感觉的啊,你不能因为它不会说话就欺负它吧” 何楚寒轻笑一声,淡然道:“欺负它,你问它我欺负它了吗” 说着将毁已鞭举到她的面前,又故意似的在毁已鞭的鞭头上面掐了两下。 姚姗姗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毁已鞭又不会说话,他这不是故意找茬嘛。 摇摇头,刚准备把头转开不理会他这无聊的问题,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正好露出的一截鞭头,被掐住下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颤颤巍巍的动了两下。 姚姗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哦了,不自觉的看向何楚寒“你刚才看见了吗” 何楚寒缓缓的点点头,何止看见了,他还感觉它在他手心颤抖了两下,像是.。像是害怕? 一根鞭子也会害怕?好吧,就算它在害怕,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真像姚姗姗说的那样,是心灵相通,能感觉到毁已鞭的心思? 这太诡异了,他可以接受鬼怪,但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死物会有反应,就像你平时喝水的杯子会自己转一样。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吞了口口水,才干巴巴道:“天啊,毁已鞭居然给你反应勒” 她赶紧抢过毁已鞭又连声打了几个招呼,奈何毁已鞭自从刚才动了两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不管她说什么,毁已鞭就是一点反应也无,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是他们的错觉“怎么又不灵了?”难不成是累了?还是被他们的热情吓到了? 何楚寒撑着下巴琢磨了一会,眼风扫了一眼被姚姗姗喷在手心的毁已鞭。 心里有了主意,漫不经心的从姚姗姗手里又拿回毁已鞭,然后对姚姗姗扯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淡淡道:“听说这个是蛟龙化的龙留下来的筋” 姚姗姗疑惑何楚寒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但还是点头道:“对,毁已鞭其实就是龙筋,很宝贵的” 何楚寒拖着长长的嗓音“哦”了一声,像是相信又像是不相信。 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别有意味的说道:“龙筋啊,那还真的满宝贵的”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姚姗姗满是疑惑和不解,但还是夫唱妇随的跟着道:“那是啊,全天下唯一的,找不到第二个”龙这个东西一项活在传说里,真正见过的人可没有,也不知道多少年前,龙的影子就彻底消失了,更别说留下来的东西了,所以毁已鞭当然是唯一的一个啊,就算其他地方有,也不可能像他们保存的这样完好的。 这可是他们姚家的祖先给他们留下最珍贵的东西,姚家世世代代相传的。 何楚寒看起来心情颇好,继续悠悠道:“古代自有用蛇蜈蚣人参泡酒的说法,听说可以治百病强身健体,不知道若是将这个龙筋给泡酒能有什么样的功效,估计喝一口就可以成仙了吧,毕竟龙可是神物” 姚姗姗眼睛顿时瞪的老大,什么,拿她的毁已鞭泡酒?他疯了吧,毁已鞭可是老祖宗留给她的东西,她可舍不得泡酒,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而且谁告诉他喝了毁已鞭的泡的酒就可以成仙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嘛,要是传出去了,她以后还有安宁日子可以过吗?那人人都不想要得到毁已鞭啦。 第820章 主人 当即她一跺脚,愤愤的看着何楚寒,咬牙道:“你要是敢拿我的毁已鞭泡酒我就和你拼了”就算.。。就算她再喜欢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宝贝去送死啊。 何楚寒眼里含笑“是吗?” 废话,毁已鞭可是比她命还重要的东西,她还要传给她的子孙呢,姚家传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怎么可以在她这里消失呢,她还有什么颜面面见祖宗啊。 正要发火,却看见何楚寒轻轻拍了她手背一下,柔声道:“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他要把自己的宝贝毁已鞭给泡酒还让她稍安勿躁?还讲不讲道理啊。 还没来得急反驳何楚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惊奇的发现茶几上的毁已鞭慢腾腾的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姚姗姗呆了,这.。。这是欺软怕硬?自己跟它讲了那么多好话,它就是已给一点反应,何楚寒不过小小的威胁一下它,它就给反应了? 何楚寒笑,笑得如同沾花捻佛般“和它的主人一样,都是畏强欺弱的” 姚姗姗张嘴就想反驳,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词来,好像..好像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但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听啊? 她撇撇嘴,不打算理这个损她的人,小心翼翼的捧起毁已鞭,惊喜的观察了一会,才继续开口“我是姗姗,你认识我吗” 没反应?唔,难不成是毁已鞭累了?所以不想动呢。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开口道:“我是姚姗姗啊,是爷爷把你给我的,你一直呆在我的手臂上的不记得吗” 仍旧没反应,看来真的累了。 她不由得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一边准备将毁已鞭缠到手腕上去,一边喃喃道:“它一定是累了,所以才不理我的” 何楚寒无语的望了回房梁,真当毁已鞭是人呢,它还会累吗? 二话没说,将毁已鞭抢了过来,语气里带了三分危险三分引诱“如果你再不给姗姗反应,我就将你拿去泡酒,就算是神物,估计泡酒也会很不好受吧” 毁已鞭颤了颤,立即在何楚寒手里摆动了起来,好像在说给反应,给反应,现在就给。 姚姗姗又呆了,不过这会她很快镇定下来,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于毁已鞭这没节操的行为有些不满,可毁已鞭毕竟不是人,哪能对它发火呢,只好硬生生自己承受了下来。 “原来你真的可有自己动啊,刚才怎么不理我呢” 扭了两下尾巴。 姚姗姗顿悟过来“哦,忘记你不会说话了,换一个话题” “你是不是害怕何楚寒啊?” 毁已鞭往何楚寒的方向转了转,然后摆了摆尾巴。 不怕?真的假的?死鸭子嘴硬。 原来古人有一句话说的真不错,软的怕硬的,可不就是嘛,自己好言好语和它说话,它不理,何楚寒不过威胁了一下,它就立即颤抖了起来,简直是典型的软的怕硬的嘛。 “你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对不对” 点头点头。 姚姗姗嘿嘿一笑,得意的看着何楚寒“看,毁已鞭认我做主了” 何楚寒淡淡道:“不是流着姚家血的后人可以它做契约吗” 姚姗姗尴尬的挠了挠头,让她得意一下会死啊,契约归契约啊,毁已鞭自己承认是另一码子事好不好。 “何楚寒,就是旁边这个人啊,它为什么可以使用你啊” 没反应。 唔,她又忘记毁已鞭不会说话了。 换一个“你是不是对何楚寒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否则他怎么可以使用你呢。 “点头,点头” 姚姗姗“啊”了一声,还真有亲切的感觉啊,何楚寒又不是她姚家的人,你亲切个什么劲呢。 唉,要是毁已鞭可以说话就好了,这样她好多疑问都可以问它了,不用自己慢慢去猜想了。 问了一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他和我们姚家有关系吗?” 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点头。 有关系,什么关系?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想了一会,她还是问了出来“他该不会是我爸爸在外面生的小孩吧?”天啊,那不就是她哥哥,不要这么残忍吧,她会疯掉的。 摇头,摇头。 幸好不是,姚姗姗提着的心猛地松解下来。 “那他是我爷爷在外面生的?” 那她应该叫小叔了吧,也不要要拉,她对这种复杂的关系没有兴趣的。 摇头,摇头。 耶,也不是也,那她就彻底放心了。 可既不是她爸爸的孩子也不是她爷爷的孩子,那何楚寒还能和姚家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他们姚家还有其他的私生子不成? 完了,她发现她完全陷入这个复杂关系的僵局里去了,好像除了这个,她已经不能思考其他的东西了,这就叫关心则乱,她太害怕事情是她想的那样了。 何楚寒对她这一连几个白痴的问题,已经忍无可忍了,板着脸,呵斥道:“闭嘴” 这都是什么问题啊,也不知道这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什么爸爸的孩子,爷爷的孩子的,他很清楚他就是何家的子孙好吗,不是外来的。 因为得到自己心中满意的答案,她甚是高兴,对于何楚寒这声呵斥也没在意,只是朝他努了努嘴“我担心嘛” 不问清楚,她寝食难安,虽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小,爷爷不会任由姚家的孩子沦落在外的,可她就是会乱想嘛。 如果,她是说如果何楚寒真是他们姚家的孩子,那她到时候要不要和他分手呢?她一定不愿意的,可外人会怎么看她呢,何楚寒又愿不愿意维持这种关系呢,这些都很重要的。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姚姗姗,难不成你还盼着这种事情发生不成。 不得不说补脑什么的果然最可怕了有没有,一个不慎说不定会走火入魔的,而她目前似乎已经有这种趋势了,所以必须打住。 “还是你来问吧,我怕我又问出这种神经的问题” 何楚寒挑眉瞥她一眼“还有自知之明?” 姚姗姗抱着他的胳膊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然也不能找上你不是”将他夸了,顺便将自己也给夸了。 第821章 激将 尽管何楚寒也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姚姗姗仍旧很满足了,毁已鞭果然是有灵性的,并且接受了她,只这一点就足够她在姚沐沐面前得瑟了。 毕竟当初毁已鞭在爷爷手里的时候都没这么大的反应的。 被何楚寒按在家里休息的这几天,除了无聊一些,手上的伤倒是好的很快,毁已鞭还是老样子,自己叫它,从来没答应过。 非要何楚寒说出那么几句不轻不重的话来,才肯摆摆尾巴。 每次看到这里她都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这叫什么?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 好吧,天生贱骨头就是这样的,她也没法子。 既然自己的伤好了,那报仇的时候就到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害她流了那么多血,在家休养了这么多天才好的人,她当然也要某人也尝尝这个滋味了,这才叫公平嘛。 她这个人一项很讲究公平的。 白毅她暂时没打算动,剧何楚寒查到的消息说白毅是青竹帮分会湘堂的的堂主。 青竹帮在本市很有势力,连她这个对局势知之甚少的人都有听说过。 于是姚姗姗决定先放一阵子,白毅是个难啃的骨头,等时机成熟了再去报仇,其实就算不报仇,她看着那个白毅也潇洒不了多久了,一个堂的堂主亲自去接绑架一个女人的任务,这代表什么? 那天她和白毅说的其实都是她胡诌的,但尽管如此,她有一点猜对了,白毅一定是惹到什么事情或人了,他现在很缺钱,这点从他问杜芊芊要五千万杀她来看久知道了。 也就是说就算自己不去找他报仇,他自己也能把自己玩死,毕竟青竹帮那样的地方可没有什么好人的。 如此一来,她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非杜芊芊莫属了,她上网查了一下杜芊芊的资料,资料不多,只说是杜国威的小女儿,什么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一堆乱七八糟眼花缭乱的消息,有用的一个没有,但她还是机智给何年打了一个电话,何年现在开侦探社,查一个人的资料这种小事怎么能难到他呢,不过个把小时的功夫就把资料给她发了过来。 何年聪明的很,马上就猜到了她想做什么,让他不要冲动,说他会帮自己报仇的,姚姗姗只是哼唧两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把电话给挂了。 笑话,自己的仇,当然要自己报了,怎么可以麻烦何年呢,再说了他已经够忙的了,这点小事她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趁着今天何楚寒去找那位邱教授,她决定先去收拾了杜芊芊算是给自己这些天的憋屈一个交代。 根据何年发过来的资料说杜芊芊住在本市最豪华的富人区,姚姗姗捏了捏拳头,冷笑两声,杜芊芊你准备好了吗,最豪华的富人区以为她就进不去了吗,哼,就是地狱她都去的了,更别提一个小小的富人区了。 收拾了一番,带上该带的东西,她便利索的出发了,心情很好,去虐自己的仇人心情能不好吗。 不想杜芊芊不知道是和她心有灵犀还是都恨得对方牙痒痒。 她下了楼梯准备去停车场的时候,正好看见杜芊芊从门口进来,看见她的时候一愣,似乎很是诧异,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 姚姗姗皱眉,怎么,杜芊芊这是打算再绑架她一次?还是在这种人潮涌动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杜芊芊还是走了过来,这次她身后没跟着保镖,只身一人,脚下穿着一双十公分的镶钻高跟鞋,一声米黄色连衣裙。 见着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怒,咬着牙齿狠狠道了句“妖女”眼里冒出的火光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下去才解恨的感觉。 姚姗姗无语的皱了皱眉,这杜芊芊的脑子真的不正常吧,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就是为了骂她一句妖女?那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她要是妖女早就把何楚寒拐走了,还需要呆在这里? 她也没客气,当即呛声“那也比某个不长脑子的蠢女人好吧” “你对我的保镖用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他们当时都不能动了” 姚姗姗好像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杜芊芊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一样,轻嗤一声,嘲讽道:“你敢不敢和我去一个地方”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已有所指道:“我不去的话,你是不是又打算招人绑架我呢” 杜芊芊忍了下还是没忍住,大小姐脾气马上爆发了出来,怒道:“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好言请你是给你面子” 姚姗姗耸耸肩,轻飘飘道:“是吗,那你可以走了,我这个人一项就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该不会是不敢,怕了吧,你要是怕了就直接说,我不会笑你的”杜芊芊忍住心中的怒火,换了一个方法,改用激将法。 姚姗姗才不在乎她说什么呢,激将法什么的对她完全没用,她是那么没脑子,被人一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的人吗?显然不是,所以这个方法对她一点用处都没有,也只有对付对付杜芊芊这种没什么脑子的人才有用。 “随你怎么说,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叫人不过是吓唬吓唬杜芊芊罢了,不想被她这么纠缠,其实她也知道若是杜芊芊真想做什么,就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来这里找她了。 杜芊芊愤愤的看着她,该死的姚姗姗竟然油盐不进,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是一副无赖的样子,气的她恨不得上前撕掉她那层虚伪的皮囊,硬的软的都试过了,知道今天想让姚姗姗和她走一趟是不太可能的了,也不再掩饰心里的不满和温怒“好,你有种,有本事你一辈子躲在这里” 姚姗姗啧啧了两声,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她还想绑架自己呢?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好说话了,让她把自己当初了软柿子不成?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她的确不在乎杜芊芊怎么看她,可若是被她这样的看轻的话,滋味似乎有些不妙。 第822章 莲花 再说了她本来就是要去找杜芊芊的嘛,既然她都送上门来了,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不管她想做什么,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好啊,我跟你走” 杜芊芊刚踏出的步子,立即收了回来,一时忘记了掩饰脸上的惊喜“真的?” 随即反应过来,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是说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 姚姗姗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否则你想再绑架我一次吗?” 杜芊芊哼了一声没说什么话,可语气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最多要你露出你的真面目罢了,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妖。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是路边的一家小宾馆,蛮隐蔽的,平常人估计找不来这里,也不知道这个杜芊芊怎么找到的。 “进去不就知道了,来都来了,怎么你还想走”杜芊芊心里冷笑,想走也由不得你了,今天她非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不可。 姚姗姗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意“走?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要走” “只要你不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是不会走的” 说着便率先跟了上去。 杜芊芊握了握拳头,要不是为了一会的目的,她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敢这么嬉笑她,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三楼的一个房间,姚姗姗还站在外面就闻到一股香油的味道和蜡烛的味道,她不动声色的停住脚步,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已经知道杜芊芊想做什么了,开来她还真的不死心呢,也好,自己就陪她玩玩,反正也闲得无聊呢。 “不敢进去吗” 姚姗姗微微一笑,只道:“你先进” 杜芊芊哼了一声,却没说什么,一脚踢开门进去了,姚姗姗耸了耸肩,随后跟了上去。 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呦呵,还有点本事嘛,看来杜芊芊为了对付她花了不少的功夫啊。 屋子里的灯光猛地亮了起来,屋子中央摆着一个案桌,案桌上面密密麻麻放满了东西,旁边站着一个灰色道袍道帽的牛鼻子老道。 手里拿着一个太极浮尘,闭着眼睛端端的立在案桌边。 听见关门的声音,才猛地睁开眼睛,浑浊锐利的眼睛像鹰一样的像她看过来,直直的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姚姗姗也不闪躲,却也懒得看回去,毕竟这个牛鼻子老道太老了,长的也丑,她不想看。 她这洒脱的态度倒是把牛鼻子老道弄的楞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他还收拾不了。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牛鼻子老道看出什么来了,好半天才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才缓缓开口道:“姑娘既然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什么又要强留,岂止这样不仅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伤害”声音虽略显苍老,可绝对洪亮有力。 纳尼?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吗?放你娘的狗屁,意思说她已经死了? 刚才还以为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呢,没想到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她是人是鬼都看不出来。 杜芊芊却又惊又喜,喜的是她果然不是人,惊的是这道长能对付她吗,要是不能怎么办? 她赶紧向着牛鼻子老道身后躲了躲,吞了口口水才勉强道:“她..她真的已经不是人了吗?你能对付的了她吗?” 牛鼻子老道像模像样抖了抖手臂上的浮尘,一脸淡然,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模样“放心,有贫道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伤害你” 杜芊芊被吊着的心猛地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她不是人,那是什么”杜芊芊又紧张又刺激的问道,心跳的好快,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有妖吗? 牛鼻子老道顿了顿“这个,贫道还没有看出来” 见杜芊芊又有慌张的意思,立马接着解释道:“放心,放心,只要把她打出原形就知道了,不过不得万不得已,贫道不想这么做,毕竟回头是岸” 杜芊芊深吸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眉头紧皱道:“我有一个朋友被她迷惑了,经常和呆在一起,现在完全失去神智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道长可以救救他吗” 牛鼻子老道一脸正经的说道:“放心,贫道会帮助他的,只要贫道在这里,就一定不会让她再迷惑人了,你的朋友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杜芊芊又是感动又是感激。 姚姗姗懒洋洋的靠在一面墙上,听他们说的蛮有意思的,这个牛鼻子老道简直可以去做编剧了,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她真的不是人一样。 而且如果她猜的不错,杜芊芊口里的朋友是何楚寒吧? 她就不明白了,杜芊芊到底凭什么就认为自己不是人的啊?就因为她让那几个保镖突然失去知觉不能动了?拜托不能是点穴吗? 唔,好吧,这个世上大概没几个人会点穴了。 正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两人地里咕噜说了些什么,杜芊芊忽然得意的“哼”了一声“道长说了,只要你能诚心认错,自愿离开不再迷惑任何人,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已经够仁慈了吧” 姚姗姗皱了皱眉,答非所问道:“道长?什么道长?” 杜芊芊显然很得意“莲花道长,是我特意花钱从台湾请过来的,有百年修为,专门对付你这种妖魔鬼怪了” 莲花道长?天啊,这个花里胡哨的名字是谁取的啊? 还不如牛鼻子老道好听,和他多配啊,正好长的那么大一个牛鼻子,居然不叫牛鼻子道长,叫什么莲花道长,简直是侮辱莲花嘛。 她不赞同的摇摇头“不好,不好,以我看还是叫牛鼻子道长好听” “你.。。你不知好歹”杜芊芊怒气冲冲的指着她,愤愤道。 莲花道长倒是一脸的淡然,轻轻拍了一下杜芊芊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一脸端庄祥和的看着她“贫道知道,姑娘心中一定很愤怒不满,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可你要知道世上的事就是如此,离开的人就应该离开,而不是强行停留在这个世上” 第823章 悔改 姚姗姗不怒反笑“哦,大师的意思我应该去哪里呢” “姑娘多聪慧,自然知道该去哪里” 姚姗姗“哼”了一声“若是我不知道呢” 他抖了抖手里的浮尘“那就不要怪贫道无礼了” 无礼?好啊,她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无礼的,话说这么大一会不要下不了台才好。 “姚姗姗,道长有意放你一马,你为什么还不知悔改,你只要保证不再纠缠何楚寒,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杜芊芊却大言不惭的与她道。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很是无语,她以为一个家族里若是养了一个女儿就一定好好教育,不然害人害己,说不定还牵扯整个家族,要知道古往今来这种列子实在太多了,溺爱什么的真是要不得,当然除非你想把家败在你这一代上面,那你就尽情的去宠爱你的女儿吧,让她灭灭别人,顺便灭灭自己。 “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招摇撞骗的家伙竟然敢说她不是人,他才不是人呢。 牛鼻子老道悲痛万分的看着她,似乎在怜悯她的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贫道只要开坛做法了” 姚姗姗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开坛做法?这种古老的方法,他们早就不用了。 现代人做事都讲究效率,有开坛做法的时间还不如多连几声咒语来的有用。 而且走到哪里都要这么大的案桌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带着多不方便啊,其实她还蛮佩服这个牛鼻子老道的,东西竟然弄得这么齐全不说,还挺像模像样的,估计为了这些东西他吃了不少苦头的。 牛鼻子老道花里胡哨的做了几个除魔的姿势,又叮叮当当的念了一大段咒语,手一直,案桌上的两根蜡烛顿时亮了起来。 姚姗姗鼓掌,不错,有点本事,继续。 牛鼻子老道丝毫不受影响,一手持桃木剑,桃木剑上面贴着三张符纸,大喝一声,符纸顿时燃烧起来,桃木剑发出一种红色的光,牛鼻子老道嘴里快速的念着什么,不停的抖着桃木剑,大串大串的听不明白的咒语就从牛鼻子老道嘴里冒出来了。 姚姗姗打了一个哈欠,太没新意了,再不来点真的,她可要走人了,什么台湾请过来的,感情台湾的道士就好啊。 也不知道这次又花了她多少钱。 有钱人家的子女就是不一样啊,想怎么样玩都可以,都怪何楚寒,不然上次杜芊芊的那五千万就是她的了。 “一请张天师,二请莲花童子哪吒,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变” 说着牛鼻子老道手里的桃木剑一指,地上的一个纸扎的金童突然动了起来。 姚姗姗眼睛一亮,不错啊,是真本事,不然金童也不会动起来了,只是不知道有几分就是了,好不容易有个人陪她玩玩,千万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姚姗姗,只要你现在离去,我马上可以让童子收手” 姚姗姗赶紧摆手“别,别,你还是让童子继续吧”不继续她怎么玩啊。 牛鼻子老道轻哼了一声“不识好歹” 这还真没说错,她就是不识好歹,不然怎么能好好地玩玩呢。 牛鼻子老道嘴里一直地里咕噜的念着什么,好像在命令童子。 童子的眼珠子转了转,竟然很灵活的跳了起来,然后就立即朝她攻击了过来。 姚姗姗坐的椅子一下子朝后移过去,而她却稳稳当当的坐在上面,笑嘻嘻的看着童子。 轻笑一声道:“童子是不能有这么重的戾气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开火就朝童子扔了过去。 一阵刺眼的火光和不甘的哀叫声后,地上只剩下一堆灰飞。 牛鼻子老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竟然毁了我的童子” 姚姗姗啧啧嘴“那是童子吗,虚有一个童子的样子罢了,早就不知道被你做了什么鬼” 牛鼻子老道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笑了起来“好,姑娘执意不肯收手,那贫道也只好得罪了” 的嘴?得罪好啊,就怕你不得罪,否则怎么拿出真本事和她玩啊。 牛鼻子老道重新念咒布阵,手里拿着一个铃铛摇的晃荡晃荡响,案桌上的东西一律被他摇的颤了两下。 姚姗姗扣了扣耳朵,真难听,要不是看他这么认真陪自己玩的份上,她真想走人了。 他一只手摇着铃铛,一只手开始朝她撒符纸,那符纸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排好,在地上像是一条路一样的朝她排过来。 姚姗姗瞥了一眼旁边的饮水机,站起身找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简单清洗了一下,接了一杯水,又重新坐好。 斯条慢理的喝了口水,将被子端放在膝盖上,指腹细细的磨戳在玻璃杯上,面带笑意的看着还在挥舞着符纸和铃铛的牛鼻子老道。 符纸很快就排到了她的脚下,在她身边围成了一个圆圈,将她团团包围住。 牛鼻子老道这才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笃定,这可是他拿手的本事,就不相信有人能躲得过去。 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人,这毋庸置疑,可他受了别人的钱,就要拿钱办事,有人说她不是人,她就不能是人,到了这个房间来还不是由他说了算,任由他处置。 就算出了事,也不能怪自己,要怪就怪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了地府千万不要说是他的错。 只是这个女孩似乎不是一般人,刚才的那个童子应该不是意外,难不成女孩也是玄门中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经收下别人的钱了,必须要把事情做成,不然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而且就算是玄门中人又怎么样,她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岁左右,能有多少本事,要知道在这一行年纪越是大的人,本事才越高,这个女孩说不定连门都还没入呢。 不是他自大,至少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女术士,特别还是如此年轻的女术士,估计是对玄门比较好奇,花钱学了一点东西罢了,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不可能有术士把真本事交给她们的。 第824章 道长 牛鼻子老道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靠向燃烧的蜡烛,一截烛光被他凭空剪短,火光就在他的指尖上燃烧,可却一点没有烧到他的手,他也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意思,好像面对的不是火,只是一滴水罢了。 他把燃烧在食指和中指上的火光放在下巴前,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念了一堆什么东西,然后对着火光吹了一口气。 然后手一指,嘴里喝了一声“去”火光就对着他事先布好的符纸燃烧了起来,一路顺着符纸燃烧要到她面前的那个圈时,姚姗姗低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又饮了一口水,然后在火光要将她围成圈的时候,手里的水杯“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水正好浇在要形成圈的火堆上。 火光顿时熄灭,她捂着嘴巴,故作吃惊的“哎呀”了一声“真糟糕,杯子打了” 似乎是见牛鼻子老道不够生气一样,惋惜的叹口气道:“室内怎么能玩火呢,要是引起火灾怎么办,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牛鼻子老道气的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胸口激烈的起伏着,显示着他现在有多愤怒。 他就是再笨,也知道了不对劲,这个女孩绝对不是他想象的那本无能之辈,怎么可能水刚好浇在他的火堆上,普通的水又怎么可能浇灭他的火,一定是她动了什么手脚。 “你到底是谁?” 姚姗姗将捡起的杯子不住的拿在手里把玩着,笑盈盈的看着牛鼻子老道,故作神秘道::“你说呢,你不是开天眼了吗,难道看不出来吗”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将她收服” 姚姗姗皱眉,看向不合时宜开口的杜芊芊“收服?杜芊芊,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是妖女吧” 杜芊芊眼神一闪“什么以为,道长说你是妖女,你就是妖女,道长可是很有名望的,到时候你的身份会被所有人知道的” 姚姗姗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杜芊芊也不全是笨蛋,感情她是想用这个牛鼻子老道的手来除去自己,既可以摆脱罪名和她没有关系,又得偿所愿的达到她的目的。 看来杜家也不完全不会教女儿的,只是还是不够。 “她的功力比贫道想象的要深很多,不过放心,贫道一定会替天行道,不会任由这种妖魔作祟而不理会的” 杜芊芊的脸色好了一下“好就好,麻烦道长了” 道长微微一笑,满脸的褶皱竟然显示出一种阴冷来。 牛鼻子老道又继续开始做法,又是跳又是蹦,手里的铃铛舞的叮叮直响。 姚姗姗却不耐烦了,直接站了起来,两三步走到案桌旁,目光冷冷的扫过牛鼻子老道,然后落在杜芊芊身上。 杜芊芊身子一颤,不着痕迹的往牛鼻子老道身后跺了跺“你要做什么” 姚姗姗冷笑一声“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妖女啊” 说着手往案桌上一拍,一个张符纸跳了起来,她手在空中一晃,接住了符纸。 放在蜡烛上点燃,怪腔怪调的问道:“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说着要将燃烧的符纸打向杜芊芊。 杜芊芊尖叫一声,就在要碰到她额头的时候,被牛鼻子老道接住。 “姑娘切莫伤人” 伤人?哼,她只是玩玩罢了,伤人还差的远呢,也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不像他收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我只是教教她什么叫做妖女罢了,省得她老这么叫我,我觉得名不副实,这样,就可以把名坐实啦”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姑娘何必生气,她其实也是为你好,只要你肯自愿离去,会你该会的地方,事情自然就了解了” 了解?笑话,谁允许的,她还没有允许了解呢,凭什么了解。 “装模作样,杜芊芊给了你多少钱啊” 牛鼻子老道抖了抖手里的浮尘,然后拈着下巴上的胡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驱魔卫道乃是贫道的职责,怎能提钱字” 这么清高?不收钱?骗鬼呢,鬼都不信。 她耸耸肩,无所谓道:“是吗,那你脚下这双手工高级皮鞋是偷来的吗” 牛鼻子老道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脚,有一瞬间的错乱,很快就镇定自如的笑着“这是善信施赠贫道的” 姚姗姗呵呵了两声“那你也太不专业了,道士嘛,在做法的时候不应该穿布鞋吗,否则和你这一身多不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赶时间呢” 牛鼻子老道眼神闪了闪,又摆出一副慈祥的样子“贫道愿意再给姑娘一个机会,只要姑娘愿意随贫道离开,贫道会助姑娘功德圆满的如何?” 哦,说来说去,是想要自己跟他走啊?笑话,跟他走了,自己还有命回来吗,就算有命回来,那不也坐实了她是妖女的名声。 “若是我不跟你走呢” “那贫道只有得罪了,贫道绝对不会让你再留下迷惑任何人的” 说的义正言辞,好像自己真是妖孽一般,也不知道怎么有人说瞎话的时候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呢,难不成真是习惯成自然? 说着牛鼻子老道从案桌上抽出一把油纸伞,念了一声咒语,然后油纸伞,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小男孩跳了出来,扎着一个冲天小辫,光着脚丫子,皮肤白皙,双腮生红,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牛鼻子老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童子呢,端的是可爱伶俐。 可姚姗姗知道没有这么简单,这是一个小鬼。 “没想到你居然养小鬼” 牛鼻子老道脸色不变,依旧镇定自如的模样“这是童子,专门对付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妖魔的” 姚姗姗无语,都到这个时候了,他都不忘记往她身上扑脏水,顺便衬托他自己。 如果不是意识到姚姗姗不是一般人,而是会术法的,他是舍不得拿出这种宝贝的,这个小鬼是他的孙子,他一生只有一个儿子,死的早,好在留下了这么一个孙子,没想到也是个命短的,他舍不得孙子离开,不想孤独一人,就做法留下了它,既可以为自己做事,又可以陪着自己。 第825章 小鬼 “爷爷,爷爷,我饿了”小鬼从油纸伞里数来以后蹦蹦跳跳的跳到牛鼻子老道身边,拉着牛鼻子老道的衣袖,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无端的诡异。 牛鼻子老道慈爱的笑了笑,摸了摸小鬼的羊角辫,安慰道:“乖,马上就有的吃了” “是这个姐姐吗?”小鬼突然歪着头指着牛鼻子老道身后的杜芊芊。 牛鼻子老道脸色一变,伸手阻拦了它“不可,不可” 杜芊芊吓得猛地朝后退了几步,她的脸色在从牛鼻子老道把小鬼从油纸伞里放出来以后就白的吓人,这.。。这究竟是魔术还是鬼? 她虽然一直吵着说姚姗姗是妖女,可心中到底是不相信的,但如今她亲眼所见,却由不得她不相信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鬼,那姚姗姗她到底是不是..鬼呢? 刚才那个小鬼指着她的时候,她分明感到了一股寒气,她想如果莲花道长只要晚一分钟阻止,那个小鬼就会真的扑过来。 小鬼明显不高兴了,撅着嘴气鼓鼓的看着牛鼻子老道“叫我出来,不给我吃,叫我出来做什么” 牛鼻子老道摸了摸下巴的上的胡须,瞥了一眼姚姗姗,才甚是慈爱祥和着道:“让你对付的是她” 小鬼顺着目光看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姚姗姗也不闪躲,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鬼,这种等级的她还没有看在眼里,就算她身上有伤对付它也是容易的,没想到牛鼻子老道的终极法宝就是这个吗。 小鬼眼神闪了闪,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她。 忽然转过身拉着牛鼻子老道的手“可是她好像很厉害” “没关系,童童也很厉害的,童童打败了它,爷爷就带童童去吃东西怎么样” 小鬼的眼神咕噜咕噜转着,随后手头一指“她也可以吗?” 牛鼻子老道顿了一下,点头“当然,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小鬼高兴的跳了起来。边拍手边道:“好耶,好耶,爷爷最好了” 牛鼻子老道脸上难得扯出一抹笑意“去吧” 说着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塞进了小鬼嘴里。 小鬼顿时双眼开始发红,不负刚才的水汪汪的双眼,倒像是练功走火入魔的人。 姚姗姗冷笑两声,好一个童子,祖孙两人一模一样,当真是闭着眼睛说瞎话。什么都还没做呢,就商量着怎么处置她了吗,“那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座下的童子” 说着也不再客气,随手拿起案桌上的一把桃木剑念了一声咒语,手一挥就朝小鬼插了过去。 小鬼躲避的倒也及时,桃木剑从它的头顶飞过去,堪堪躲避了,桃木剑直直的扎进后面的墙上。 如此一来倒也真惹怒了小鬼,发出一声尖锐的鬼哭声,就朝她袭击了过来,带起一阵浓郁的恶臭。 姚姗姗想着身上有伤,不能陪它多玩,还是快速解决比较好,因此下手时毫不留情。 在一颗星星定住小鬼以后,她快速的扔了一张符纸过去“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收” 一阵白光闪过之后,小鬼已经消失在刚才的地方了。 姚姗姗走过去将符纸捡起来,抖了抖然后放进背后的包里。 牛鼻子老道惊慌的看着她“你把童子弄到哪里去了” 姚姗姗拍了拍手,随手将他的那把桃木剑丢到案桌上,轻飘飘道:“你不是说她是童子吗,我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是哪位尊者座下的童子啊” “你.。。”牛鼻子老道被气的胡子都翻起来了,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恐惧道:“把童子还给我” “若是我不还呢”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姚姗姗笑了笑,无情?这话说的好笑,他有轻过吗,将一个鬼魂拘在身边为他办事,不管小鬼愿不愿意,这都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对他和小鬼都没有好处,而她刚才听见小鬼叫他爷爷,想来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小鬼怕真是他的孙子吧,因为他眼里的关切不是假的,可将自己孙子做成小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舍得的。 牛鼻子老道既然身为道士,那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因果循环的,却还做出如此有违天理的事情,实在不像话。 她轻哼一声,朝他勾了勾下巴,极为不屑道:“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就是” 正好这些天休息的时间长了,有人陪她练练,再好不过了,她怎么可能拒绝呢,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再说了她还没玩好了,怎么也要等玩好了再说吧。 至于那个小鬼嘛,她又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没事非要它灰飞烟灭的,左右不过是收进了符纸里,看小鬼作的孽再来处理它以后的去路咯。 牛鼻子老道连连冷笑“好,很好,贫道做这一行已经四十多年了,还从未有人将贫道逼成这样过的,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贫道就叫叫你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这个道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她倒是相信的,但她相信那个人也绝对不是牛鼻子老道的,明明最狂妄的就是他了,他怎么还好意思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莫非他还有真正的后招不成?比养小鬼还要厉害的后招? 她从来没有小看过这些民间的术士,要知道高手藏民间嘛,天朝上千年的文化,有传承有遗失,传承有传承的好处,遗失有遗失的好处,谁知道谁就得到了这些遗失的文化了呢,因此做人绝对不能自傲,这是老爷子教的道理,她深以为然。 很多东西不是你没有听过的就是不厉害的,就比如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袁家,竟然有让死去的人真正霸占别人身子的办法,这和上身不一样,上身躯体会慢慢有变化会烂的,真正的占有却不会,因为你就是那个人了,不再是一个无主孤魂,就像是朱老板那样,他就是朱老板了,不是苏文。 既然这个牛鼻子老道还有更厉害的招式,她当然要领教领教了,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的。 第826章 放鬼 想到这里她决定继续“道理的话,是个人都明白,但你不是那个人外人我是敢肯定的” 牛鼻子老道咬着牙齿哼了一声“狂妄之极” 说着手伸进了随手的布袋里,猛地朝姚姗姗撒过来。 偷袭?呵,还真是有本事的很呢。 牛鼻子老道撒过来的是一把香灰,刚刚躲过,他却已经拿着一把桃木剑砍了过来。 桃木剑上也被他撒过一把香灰,虽然是香灰,可却没有香灰该有的味道,倒是和刚才被她收服的小鬼身上味道很像,有一股恶臭。 姚姗姗知道这香灰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可能是他用来喂养小鬼的。 牛鼻子老道显然的不擅长打斗,不过几招的功夫就被她逼的节节后退。 最后选择了斗法,姚姗姗点着下巴看着坐在蒲团上打坐的牛鼻子老道,这人倒是有毅力的很,明知道不是她的对手仍旧不肯放手。 既然小鬼对他那么重要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它好好的去投胎,非要这样拘着,难不成真是脑子糊涂了。 牛鼻子老道打坐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很快便有了动静。 案桌上的一叠符纸,从桌上飞了起来,在牛鼻子老道身边转了一个圈,然后便朝她攻击了过来。 姚姗姗皱皱眉,手一挥符纸全部掉落在地上,又是这招,刚才不是用过了吗,不累啊,不过力度比刚才强一点就是了,看的出来一开始只是想吓唬她,这次是动整个就是了。 牛鼻子老道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脸色铁青,最后一咬牙,身边的太极浮尘动了动,然后像是会走路一样朝她打了过来。 这个太极浮尘显然就没有符纸好对付了,姚姗姗瞥了眼地上的打火机,不动声色的捡到手里,在缠斗的时候对着浮尘的白须就点了火。 顿时白须燃烧起来,不停的抖动着,像是疼痛一般,白须烧尽,浮尘跌落在地上。 再去看牛鼻子老道时他已经吐了一大口鲜血倒在蒲团上了。 姚姗姗了然,这个太极浮尘怕是跟了牛鼻子老道很长时间,可以互通心灵了,太极浮尘如今已经没什么用了,牛鼻子老道自然受了大伤。 见此她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也算诚心修道,不然太极浮尘也不会愿意认你做主了,只是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呢”有些东西用的久了,总有些灵性的,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不会动,可绝对有感觉,再说了太极浮尘本来就不是一般的东西。 牛鼻子老道并不领她的情,重重的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输了,我无话可说,但请你放了童子,不然我和你不死不休” 杜芊芊见事不对,早就跑了。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杜芊芊还是有些本事的,知道趋利避害,她也懒得去追,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她们之间的恩怨可以慢慢算。 “我不知道你和这小鬼什么关系,可你这样拘着它,可问过它的意思,你不让它去投胎,就像你说的该离去的人就应该离去” 牛鼻子老道脸色一红,然后又白了下来,脸色有些难堪“少说废话,你只说放不放,我刚才的那些话你明知道是唬人的,又何必拿出来侮辱我” 姚姗姗笑,原来他也知道是唬人的。 “放了如何,不放又如何,放了让它和你走,继续过这种日子吗?” 牛鼻子老道一顿“这不关你的事,我自会处理它,不要在这里装好人,我只问你一句,放还是不放” 说着又要有动手的意思,似乎只要姚姗姗敢说一句不放,他就能立马跳起来和她拼命一样。 她在心里琢磨了一番,最后轻飘飘一笑“放,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放” 牛鼻子老道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没想到事情居然有了转机。 “你..你说什么,你不会反悔吧” 姚姗姗耸耸肩颇为说道:“当然不会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说话算话” 至于这么不相信她吗,她从外表看上去就不是会骗人的人好吗。 牛鼻子老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给我” 姚姗姗挑眉“什么?”给他什么? 牛鼻子老道的脸色立即变了过来,愤怒的看着她“你不是说放的吗,你在诓我”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她既然都已经说放了,那就不会反悔了,又怎么可能诓他呢。 将刚才收复小鬼的那张符纸拿出来,轻轻念了一声咒语,然后扔了出去,一阵黑烟飘过,一个人影出现在地上。 小鬼明显是怕她的,一出来后立即躲在了案桌后面,抱着案桌的桌腿探出头偷偷的看她,见她看过来,立即又缩了回去。 牛鼻子老道脸色这才好了起来,对小鬼招招手“童童过来” 小鬼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来,只是眼睛仍旧小心的看着姚姗姗,生怕她回突然出手,很是防备,看见地上烧坏的浮尘,稚气的小脸闪过一丝戾气“爷爷,是谁伤了你” 牛鼻子老道擦去嘴角的血迹,淡淡道:“是爷爷技不如人”走了这么多年江湖,竟然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去,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硬茬,只是没想到会超出他原先的预料,一个女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小鬼大约也猜到了出谁,愤怒之余又无可奈何,只鼓着嘴巴,不高兴的道:“爷爷,她很厉害,童童也打不过” 牛鼻子老道楞了楞,然后闪过一丝复杂“爷爷没让你再动手” 小鬼脸上一喜“真的?” 它是真的不想和那个女人打了,她和它以前见到的那些女人一点都不一样,一般女人见到它不是应该吓得哭天喊地的或是直接晕倒吗,为什么她不晕倒。 而且刚才被她关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头很晕,倒是都是经文,它以为它再也出不来了,没想到还能出来见到爷爷。 如果可以它不想再和她动手了,因为它不想再去那个让它头痛的地方了,不过要是爷爷让它动手的话,它还是会动手的。 第827章 通透 “童童乖,去纸伞里呆着” 童童看了看倒在案桌边的油纸伞又看了看牛鼻子老道还是听话的点点头“哦”说着走到油纸伞旁边身子一闪,人就不见了,原本打开的油纸伞也收了起来,在地上跳了两下最后归于平静。 姚姗姗失笑“我既然答应把它给你自然是不会反悔的,你实在不必那么紧张” 牛鼻子老道哼了一声,不自在的看她一眼,清了清嗓子才道:“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了,何必废话” 姚姗姗摇摇头,无奈的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浮尘,抖了抖上面的灰,白色的须已经烧的不成样子了。 她摸了摸那烧焦的一截,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好好的一个浮尘真是可惜了。 “修道之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丢下自己所信仰的道和浮尘,丢了它们,就算不得修道了”她将浮尘理了理双手拿着放在牛鼻子老道面前。 牛鼻子老道一愣,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接过浮尘,目光落在浮尘上半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似乎有通透了然之意,可下一秒却斜瞄她一眼,语气仍旧是不屑的可也缓和了几分“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道,你今天能赢我不过侥幸罢了” 终究还是他看清她了,以为只是一个年纪不大小姑娘罢了,纵使学过几招半式的也不过唬唬人用而已,没想到竟然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连跟随了他几十年的浮尘都被烧成了这样,还从未这样丢脸狼狈过,让他着实不甘又恨的牙痒痒,可偏偏无可奈何。 姚姗姗嗤笑一声,无语道:“小姑娘怎么了,小姑娘不照样打的你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吗” “你..”牛鼻子老道被她这话堵的满脸通红,想辩驳可一时又想不出辩驳的话来,只好愤愤不甘的将她瞪着。 姚姗姗无奈的笑了笑,继续道:“修道是不分年级的,难道年级小就不懂道吗?你要明白道从来都不歧视任何人,歧视人的只有人自己”其实道这个东西她懂的着实不多,不过让她说些大道理她还是在行的,毕竟那些书可不是白看的。 说完不等牛鼻子老道说话,她就从包里掏出三张红色的符纸放到他手里,缓缓道:“这个可以助你的浮尘重新开始,要不要随你,但你知道任何事做起来都没有那么容易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恒心” 牛鼻子老道来不及思考她前面的话,只着急的看着她“真的还有救吗” 这把浮尘跟了他大半辈子,算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如今成了这也模样,他难受的很,因此一听到还有解救的办法,自然是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了任何事都要有恒心,很难,不代表没有希望,只要你愿意去做,就是希望” 牛鼻子老道想也没想,连忙点头“我当然愿意,什么办法”只要有办法,再困难,他也愿意去做的。 姚姗姗想了一下,转身到案桌边,拿起案桌上的一只毛笔,没有纸,只好拿了道袍,提起笔在道袍上唰唰几笔写下了方法。 然后走到牛鼻子老道身边,将道袍交给他,沉声道:“回去再看” 牛鼻子老道刚拿住道袍的手一顿,最后还是点点头,道了一个“好”字。 想了下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帮我,刚才我还想对你动手呢” 姚姗姗皱了皱眉,为什么?大约都是同为宗门吧,牛鼻子老道也不算十恶不赦之人,自己何必做那么绝断他的后路呢。 盈盈一笑她道:“因为你威胁我说要和我不死不休啊” 牛鼻子老道黝黑的脸色微微一红,本就长满褶子的脸倒是有些羞愤之色“姑娘何必又拿贫道开玩笑” 姚姗姗耸耸肩,这也是玩笑嘛?本来就是她的实话嘛。 “人间妖孽太多,实不堪再填一魔,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人间怨恨太多了,自己又何必再填一个呢,虽然就算牛鼻子老道入了魔,她也未必不能对付,可何必把人逼到那个地步呢,他只是想要童子罢了,相信这一次的教训足够让他明白过来了,如此能皆大欢喜就再好不过了,毕竟谁也不喜欢身后老有一个琢磨着想要你命的人吧。 牛鼻子老道一怔,愣愣的看着她,嘴角动了动,面露愧疚之色,半响才喃喃道:“姑娘年纪虽比我小近两轮,可着实活的比我明白,是我不如姑娘”他的错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把人看轻的,不然也不会输的这么惨了,若是他一开始就把她当成对手,说不定现在还能留些颜面的。 姚姗姗摆了摆手“什么如不如的,大家都一样,只是有的时候所看的不一样,难免被迷住了眼睛” 牛鼻子老道再次骇然“不知姑娘承哪门哪派?” 哪门哪派?姚家派?呃,不是,这是姓。 岭南派?呃,也不是,这是地名。 那貌似还真没有名牌。 她想了下道:“无名无派” 牛鼻子老道楞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点点头“贫道知道了,姑娘一定是隐世的门派,不然姑娘如此通透的人,不会还没传出名号的” 呃,姚姗姗汗颜,名号这个东西不是她不想传出,貌似她出道以来就没做过一样像样的事情,怎么传出去嘛,实在不必把她说的这么伟大的。 她终究只是一个俗人而已,和所有人都一样的俗人,世人有的毛病她都有,只是所见所看不一样,所想所做有不太一样。 她干咳一声,不自在的撇过脸“好说好说” 然后便站起身拍了拍手,左右事情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她也好告辞了,只是今天没有整到杜芊芊让她有点不高兴,但总归有人陪她玩了这么一场,也算聊以解怀了。 翻了一下包包见没有什么遗漏的便放心了,刚准备告辞。 就被叫住,她疑惑的回头“怎么?” 牛鼻子老道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咬牙道:“不知道姑娘家师是何人,贫道有机会想去拜访一下” 第828章 度量 家师?唔,还是不必了,老爷子那个性子怎么可能见他呢。 估计就是他的祖爷爷来了,老爷子还要考虑考虑呢,当然也不一定就是了,若是碰到老爷子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也会见一件见的。 “拜访就不必了,家。。,我师傅不喜欢见外人” 说完便转身离去,刚握上门把又停了下来,道:“杜芊芊告诉你我叫什么” 牛鼻子老道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可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姚姗姗” 姚姗姗打了一个响指,斩钉截铁的点头道:“宾果,我姓姚,姚姗姗,岭南姚家的,姚” 牛鼻子老道怔了怔,随后拢起眉头道:“姑娘开什么玩笑,若是被姚家的人知道就不好了”不是他不相信,是不敢相信,他当然听说过姚家了,可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过的,相传姚家不是没有后人了吗。 姚姗姗鼓鼓嘴,好吧,就知道他不相信,也不能怪他,这些年姚家委实低调了些,根本没有任何名下的弟子在外,而她作为姚家唯一的小字辈也没有任何的建树可以让大家知道认识的,自然就渐渐凋零了下来。 “我冒充做什么,姚家还能给我钱不成,信不信随你吧,只是看你想知道就随口说了一句,好了,我走了”说完便果真拉开门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独自留下不可置信的牛鼻子老道,若是一开始只信了三分,那现在是完全相信了,她说的不错,冒充姚家做什么,她应该没有闲工夫也没有那个胆量的,除非她真的是姚家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他眼瞎了,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查清楚就如此贸然出手,甚至还将对方当成了一个普通人,他都做了些什么啊,现在想来他真是羞愧的几欲找根柱子撞死算了,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跑到鲁班面前班门弄斧,太岁头上动土。 他默默的将道袍收好,撑着椅子站起身,想了下还是没有勇气追下去,她真是姚家人的话,那就是他有心想登门道谢,人家也未必看得上的。 坊间传说果真当不得真的,不是据说二十年前姚郑明的儿子媳妇双双出事以后,姚郑明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带着唯一的孙女跳崖自尽了吗,他就说扬名了百年的姚家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萎靡不振了,看来果然是传闻有误,这姚家不仅没有没落,恐怕还会越走越远的,就凭姚家这小字辈这度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姚姗姗自然是不去理会牛鼻子老道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牛鼻子老道却不知怎的让她想起了朱老板,也许是他们有相似的地方,可到底哪里相似她也说不出来,牛鼻子老道重金钱,将这方面看的极重,作为道士这是他的命劫。 而朱老板重情,可又寡情,可以说他是一个似正似邪的人,牛鼻子老道自然是没有达到他这个地步的,可依稀也能在他身上找到朱老板的影子。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唉,只可惜朱老板连死的时候也没留下一副棺木或灰烬,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琢磨了一下,她决定还是去朱老板的店铺看看,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可朱老板的店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人不在了,店铺不知道是不是被收回去了,或者一直关着门? 反正何楚寒又不在房间,不如她趁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以后大概都没有机会了,不管怎么说朱老板也是为了他们才过去见鬼影的,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想着她直接开车去了朱老板的妙缘道教店。 果然如她所料,妙缘道教店一派寂静之色,大门紧锁。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进去呢,她身上有朱老板最后给她的钥匙,可进去又做什么呢,人都不在了,进去了又如何。 正犹豫不决,却突然看见门口垃圾桶旁边一闪而过的一道影子,见到她立即转了身从身后的巷子跑掉了。 姚姗姗立马追了过去,如果她没有看错,就是当时她和何楚寒替朱老板看点的时候,到了晚上快要关门的时候来的一个买香人,不,准确的说是鬼。 她抛了一个星星立即堵截了要逃跑的鬼魂。 然后两三步走过去,皱眉道:“看见我跑什么” 还是上次那一身衣服,有些破烂,似乎很狼狈的样子,看到她身子不住的缩了缩,颤颤巍巍的开口“你要做什么” 她要做什么?这么害怕干嘛,她能做什么,还能把他杀了不成,再说了都已经是鬼了,还这么胆小合适吗“你是谁,为什么在朱老板的妙缘道教店这里”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可就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我。。我是.是.” 姚姗姗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和朱老板什么关系” “他说我是他儿子的转世”这次总算完完整整的把一句话说了出来。 转世?朱老板有儿子吗?是苏文的儿子,还是朱老板的儿子? “你是哪个的儿子?” “朱老板” 姚姗姗皱皱眉,算了,估计他也说不清的样子,只是她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儿子,不管怎么说也是朱老板唯一的后人了。 那朱老板为什么不让他去投胎呢? “朱老板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 “他说我罪孽太重,需要洗清我身上的罪孽,然后再去投胎” 罪孽?可他的样子最多十八九岁,哪里有什么罪孽呢? “你做过什么事情?杀人还是做了不干净事情啊” 又是摇头“我不知道” 姚姗姗晕,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到底知道什么啊? “那朱老板和你说过什么,比如走之前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摇头“没有,那天我去找他,没有见到朱老板” 他那天有预感朱老板会出事,所以早去了一个小时到朱老板的店里,想让他不要出门,没想到朱老板没在,他也就没把这话说出来,没想到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朱老板了,而朱老板是跟面前这个女人一起走的。不知道这个女人知不知道朱老板的下落。 第829章 苦肉计 朱老板的店铺她终究还是没有打开,那个来朱老板店里讨香灰的鬼,她也没有问出来是谁,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她索性就懒得问下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轨迹,也许朱老板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可既然这是他不想说的,自己又何必强行拉开那层布呢。左右他人都已经不在了。 回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何楚寒,她估计着大约还在邱教授那边没有回来,听说邱教授那边已经有不少线索了,再加上何楚寒本就识得几个字就更加有利于解开笔记上面的文字了。 其实何楚寒不在也好,她馋了好几天的那瓶82年的拉菲终于有机会可以喝了,话说她手上的伤早就没问题了,喝点小酒才更助于伤口的恢复嘛,何楚寒就是不懂,还非要不准这个,不准那个的。 刚兴致勃勃的将瓶塞打开,准备窝到沙发上喝个两小杯的。 就感觉屋内的空气猛地冷了下去,她不自觉的绷紧身子,有东西光临她的房间了。 呵,她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她这里这么好来了,什么东西想来就来了吗,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很好,就拿这个开始立立威吧。 手里的一颗星星快速的飞了出去,她放下手里的红酒,一手执起桃木剑就朝后刺了过去。 来人的速度很快,躲过星星之后似乎知道她会转身拿桃木剑对付他,身形一转就消失了。 姚姗姗执着桃木剑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眼睛却不动声色的到处打量着,躲?既然想玩又为什么要躲,真是无趣。 “悄无声息的来到我房间,就是为了躲起来吗” 没有人理会她,好像刚才那一转而逝的影子只是她的错觉罢了,可姚姗姗知道这绝对不是错觉。 刚才的确有东西进来了,能力还不错,。可好像没有什么危险,但她不敢托大,之前的几次托大已经让她尝尽了苦头,以后说什么,都不可以托大了。 正要摸索着来到挂在她包包的衣架边,墙角处似乎闪了闪。 包里有阴阳墨镜,她没有阴阳眼,若是鬼魂不现身,自己是看不见的。 墙角处的影子动了动,便朝她攻击了过来,速度太快,而他似乎故意隐匿了身形。 姚姗姗根本什么都没有看清,只感觉给人有些熟悉的味道,可她脑子一下子抽住,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真计较起来姚姗姗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如果仗着毁已鞭对方可能不能把她怎么样,可桃木剑委实不够看,也不知道是什么道行,好几次桃木剑挨到了对方的衣角,却一点事都没有。 而且对方明显有意的让着她,好几次对方的剑都碰到了她,都快速的受了回去。 她被打的一边后退一边叫哭,这******谁啊,这样打的太憋屈了有没有,要死要活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这算什么啊,故意欺负她吗。 “喂,你谁啊” 对方并不理会她,依旧不急不缓的朝她动招式, 姚姗姗只好再一次在心里琢磨一番,她好像不认识这么一个高人吧,功夫这么好,气息这么平稳,明明出手凌厉却没有一丝杀意,但绝对够狠。 正想着,突然手上一痛,对方一脚将她手里的桃木剑给提到了地上,她本想蹲下来捡的,可对付的剑老是在她身上飞快的划过,刚蹲下又差点被刺到,可就是不刺在她要她命的地方, 姚姗姗终于来火了,一脚将桃木剑踢走,咬牙切齿道:“不玩了,不玩了,你要杀要剐随你便,就是不许这样耍我” 太憋屈了有没有,她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架,不管她想出出什么招,对付都好像知道一样,每次都能抢在她的前面将招式化解了,就连她将扔星星都没有时间,不是被打倒手就是星星一剑被挑走,她活这么多年都没这么憋屈过,只怕还没有被打死,就先被憋死了。 她一项是洒脱的性子,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对方却并没有放过她,一剑挑起桃木剑扔了过来。 姚姗姗下意识的接过桃木剑,对方又朝她打了过来,她欲哭无泪,喂,她还没有准备好呢,不能这样,犯规了。 唔,好痛,手痛脚也痛,你要刺就刺准一点嘛,往她脖子刺啊,干嘛用剑背打她呀,毛病吧,她和你有什么仇啊,她道歉还不行吗。 姚姗姗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疯掉的,不是被他打死,而是自己把自己堵死。 她现在都感觉呼吸不顺了,士可杀不可辱,好,这一次她拼了,一定要让对方知道她姚姗姗也不是好惹的,敢这么嬉耍她,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经过这么多招,姚姗姗也知道对方没有要自己命的意思,而且似乎还挺在意她,这就好办了,硬打,打不过,玩阴的还玩不过吗。 哼,好歹她也是姚沐沐教出来的,姚沐沐知道吗,最坏的女人,爱钱,无下限,装13,自己跟在后面可是学了几招的。 想着她在对方的剑再一次打在她手背上的时候,她突然把手心转了过来,把手腕留给他,对方紧急收回剑,可还是在她手腕上隔开了一条口子,本来才好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她这是走的什么运啊,三天两头的出点血,虽然都没什么事,可很痛啊,再说了她的血很值钱的。 她痛的“唔”的一声叫了出来,呜呜,苦肉计,对一个不知道来历的敌人使苦肉计她容易嘛,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对方是友还好,若是对方是敌人,那她就真的是自己往死路上装了。 不过她相信她的感觉没有错,对方一定不是想杀她的,甚至还挺关心她,当着这点还有待查证,但她还是决定就赌这么一次了。 她抱着手腕半跪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一边不着痕迹的瞥着对面站在的人一边哭泣道:“我手肯定断了,好痛啊,呜呜,我好可怜啊” 让你铁石心肠,让你逼她,哼,这次看谁逼谁,一会就知道你是谁了。 第830章 谋杀 果然对方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了剑朝她走过来。 姚姗姗暗喜,哼,就知道会这样,一会就让你好看,不要以为这样她就会心软,只要他一走过来,她必定旧账新帐一起算。 要他知道戏耍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让我看看”一个清冷沙哑的声音。 姚姗姗却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看?做梦,她假意把那只手伸出去,另一只提着桃木剑狠狠的朝探身过来查看她伤势的人。 眼见桃木剑就要扎到对付的肩膀上去了,可忽然一股力道控制住她的手腕,再也动弹不得。 还是刚才的那个声音“你就是会这样对付敌人的?” 姚姗姗叫了声遭,被看穿了,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眼睛一闭,微抬下巴,愤愤道:“要杀就快点,少啰嗦” 一声低沉的闷笑,姚姗姗睁开眼,面前的人现了真形,是阜宁。 她晃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说怎么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呢,原来是他。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阜宁“你毛病啊,来了不会打声招呼,你想谋杀啊” 阜宁见此也知道她刚才是装的了,淡淡的瞥她一眼,站起身,沉声道:“要是我想谋杀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姚姗姗不服输,狠狠道:“那你也讨不到便宜,你就等着被追杀吧” 老爷子不会放过他,地府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搞不好还能扯出阴阳两界的矛盾呢。 阜宁皱皱眉“你就这么点出息?” 纳尼?什么意思。 “我本想试试看姚家人的功夫的,没想到实在上不得台面,姚郑明确定要把姚家交给你吗” 姚姗姗楞了一下,然后脸一红,又羞又怒,该死的阜宁,不说话则以,一说话简直能气死个人,她怎么了,她好的很,姚家凭什么不能交给她了。 “你什么意思”姚姗姗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他 阜宁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一只手来道:“起来吧” 姚姗姗哼了一声,还是顺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好在地上铺的毛毯,不让她跌痛了一定找他算账。 等一下,她手腕上的伤还没有找阜宁算账呢。 她把手伸出来故意露出流血的地方给她看“看看你做的好事,要是你的剑再快一点,我手就没了” 不想阜宁也不瞥她一眼,径直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手里拿起她刚才开的那瓶拉菲看了会,才淡淡道:“那是假的” 假的?什么意思? 姚姗姗连忙低下头,咦?伤口呢?她明明看见流血啦。 难不成是阜宁做的障眼法?好啊,连这都骗她,不过那痛可不是骗人的,她可是很真实的感受到了,这个帐总要算算吧。 阜宁仿佛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先一步道:“如果是敌人,那你现在就是堆烂肉了,亏你想的出来,用自己去做饵,姚郑明是这么教你的吗” 姚姗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吧,她做的是不太对,可那个时候她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吗,换谁,这样憋屈的一直挨打也会不舒服吧。 而且他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姚郑明的,她听的压力很大耶,可以叫老爷子或是老不死的都好,姚郑明,姚郑明的,就是不好。 她两三步走到阜宁的对面坐下来,轻飘飘道:“他才不会教我呢,你听上去和他那么熟,他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你觉得我能忍受得了他,还是他能忍受得了我” 阜宁拿着拉菲的手一顿,没说什么话。 姚姗姗见他似乎对拉菲很有兴趣的样子,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拉菲,冲他摇了摇,笑道:“这是拉菲,要试试吗” “拉菲?” “就是葡萄酒啦,你应该喝过的,古代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葡萄美酒夜光杯吗,你们那个时候没有葡萄酒吗” 阜宁只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又是没有说话。 真是个怪人,要不是看他是鬼差的份上,或许以后可以有帮忙的地方,她才不要和他说话呢,不是气她就是不理人,以前是话少,现在话虽然比以前多了几句,可还不如话少,至少听不到她还舒服一点。 但今天她心情还算好,就不跟他计较了,在何楚寒宝贝的柜子里翻出两个价值不菲的高脚杯,接待客人嘛,总得有个接待客人的样子,要是她一个人就无所谓了,什么杯子都可以。 倒上拉菲,她递了一杯给阜宁,道:“尝尝看,很不错哦,你今天很有运气好,刚好赶上”不然平时的这个时候我都是在看无聊电视剧,哪里有机会喝红酒啊。 阜宁接过她递过去的杯子,轻轻荡了荡,然后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脸色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突然他放下杯子,看向她“你平时都这么无聊的吗,姚家没有事情给你做” 正沉醉在美酒里的姚姗姗一愣,随即无奈的苦笑,阜宁今天是怎么了,老给她提姚家,她现在不是继承人嘛,还没有做成姚家的家主呢,姚家的事情当然是有大师兄管着了。 她不满的看着阜宁,鼓嘴道:“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阜宁的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却仍旧淡淡道:“很多,比如处理阴阳两界的事情” 阴阳两界怎么了,不是好的很吗,需要她处理什么啊,再说了有事大师兄能解决的,再不然还有姚沐沐呢,她现在是能不管就不管,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还怕没机会不成。 “阴阳两界不是好的的很,需要我干嘛啊,难不成你想看着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吗,再说了我只有一个人,只要我们这里没发生事情就好,其他地方我可管不着,也轮不到我管,你真当姚家的面子有多大呢,我要去管其他地方,人家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姚家呢” 阜宁动了动嘴角,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看她的样子倒真是不知道,也是,他都没有探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是巧合罢了,他也没在这里感受到有恶灵作祟的气息,是他太紧张了。 他也不想打扰她暂时的清闲,还是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说吧,毕竟如此清闲的日子,她可是不多了。 第831章 真身 “没什么,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骗鬼呢,她才不信,不过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好奇,那也就没什么好问的,好奇心这种东西她有,可对于直觉就很麻烦的事情,她就没有了。 因此她嘿嘿一笑道:“那就好,来,尝尝我珍藏的好酒” “好酒?” 姚姗姗得意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不要看不起我的酒哦,喝喝看你就知道了,话说你平时都喝什么酒” 阜宁顿了下,垂下眼帘,淡淡道:“我平时不喝酒” 不喝酒?那还真看不出来,她认识的男人就没有那个不喝酒的,比如大师兄,何楚寒,何年,不仅喝酒还特会品酒。 “那你可真要尝尝了,人生难得几回醉是吧,不要客气,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嘛” 她和人一起喝过酒,还从未和鬼一起喝过酒呢,不知道鬼会不会醉。 本以为阜宁会拒绝,本来嘛,他一个鬼差现在有事晚上,肯定是有公务在身的,哪里能喝酒呢。 没想到阜宁拿着高脚杯转了转,却道一个“好”说完就饮了一口。 太急,被呛到了,姚姗姗忍住笑意,捂着嘴巴问:“味道怎么样” 阜宁哒了一下嘴巴,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红潮,在他青色的脸上不是那么容易看出来,可他眼里难得的一丝茫然却出卖了他,不过还算镇定,依旧是那个冷漠郎君“还好” 姚姗姗也没拆穿他,她初次偷酒喝的时候可比他还要窘呢,让姚沐沐笑话了好些天,但后来就好了些,其实她以前不馋酒的,老爷子的酒窖里有很多佳酿,她心情烦躁苦闷的时候会跑去偷喝两口,完全是好奇心,后来慢慢的就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那就多喝点”说着她拿起瓶子又给阜宁填上了一点。 喝吧,喝吧,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醉鬼,喝醉酒的鬼,不就是醉鬼吗。 阜宁还挺给力,也没很扫兴的拒绝,这让她的兴致更加高昂,不自觉的也多喝了两杯,因为到底还惦记着要看阜宁成为醉鬼的样子,所以稍微克制了一下,少饮了两口。 喝醉酒的阜宁果然有趣多了,当然话还是一样的少,不过显然警惕也少了那么一分,对于自己所问的话基本上都能答上那么两句,不像之前爱理不理的。 也不知道阜宁是天生这样的还是后期造成的。 “我发现你对我们家的事好像很了解耶,你和老爷子很熟吗,哦,就是姚郑明啦”害怕阜宁不知道老爷子是谁,她特意加了一句。 阜宁眼神里虽然带了一丝醉意,可仍旧无波无澜淡定的厉害“还好” 还不说实话,既然不熟,那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啊,好像认识很久一样。 忽然她想到一个可能,可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了,阜宁该不会喜欢她吧?不可能,不可能,她自认为长的还没有到让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地步,而且这个玄铁也会喜欢人吗?太不靠谱了,既然不是喜欢,那为什么这么关系他们家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老爷子的旧识,但他为什么不承认呢?和老爷子有矛盾?不像啊,如果是有矛盾,为什么还要一口一个姚郑明呢。 想不通,算了,她也不是那么纠结的人,想不通就不想呗,反正她也无所谓。 想了下,她又道:“上次你身上的伤没有问题吧,那个自称是书生的鬼差把你带走了,还有你另外一个同伴” 说起来真是内疚,那个时候阜宁为了救她受了伤,开始的时候她还记得此事,后来渐渐的就忘掉了,一点没有去道谢,还真是有些不懂礼数。 阜宁倒是不在意,淡淡道:“小伤罢了” 小伤?那还小伤呢?要不是书生几个即使赶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我那个时候也没好好和书生道谢,我感觉他挺不待见我的,觉得是我拖累了你,其实下次你要是碰到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不出手的,毕竟那个鬼不是你们阴间出来也不是你们要逮捕的” 何止是不待见,完全就是不喜欢好吗,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啦,换谁也不舒服吧,自己的朋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伤成这样,能高兴才怪了。 “不用和他计较,他那个人就是那样” 姚姗姗撇撇嘴,这话也太官方了吧,她也没要计较啊,只是提了这么一下,主要想表达的意思还是对这件事的愧疚啦。 不想阜宁顿了一下又道:“被他吓到了吗” 啊?姚姗姗楞了下,然后老实的摇头“没有”这有什么好吓的,不就是语气不太好嘛。 阜宁眼里竟然难得的闪过一丝笑意“那他那天可能没有用真身,他的真是还是蛮吓人的,你下次可以看看” 哦?她看过的恐怖的东西太多了,能有多吓人啊。 话说阜宁的真身是什么样的,她还没有看过呢“那你的真身呢?你的真是吓不吓人” 阜宁轻飘飘的瞄她一眼,问道:“你想看” 呃,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她立即摇头“算了,算了,还是不要看了,你瞧今晚的月色多好,还有美酒,看那些东西做什么” 阜宁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不想看就算了,若是你想看,我自然要成全一下你的” 姚姗姗干巴巴一笑“嘿嘿,你真会开玩笑” 只是这笑话未免太冷了些吧,阜宁还是扮演他的冷漠郎君好,笑话什么的不太适合他。 一个本来就够冷的人,再这样冷笑配上冷笑话,有多渗人就多渗人好吧。 “我记得你上次说要去枉死城查一件事情的,怎么样,办妥了吗,若是还想去我可以帮你找书生,他也许有点办法” 姚姗姗楞了会,把记忆稍微回笼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哪一件事情了,就是鬼影的事情吧,他问的不巧,刚刚解决,虽然解决的过程不太尽人意,可好歹也算结束了。 但他记性真不错,她差一点都要忘记想去枉死城的事情了,没想到阜宁还给她记着呢。 第832章 介绍 想到这里她真心的笑道:“劳烦你还记着,不过已经解决了”却是牺牲了一个朱老板,虽然这件事本就因他而起,可到底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阜宁“哦”了一声就没反应了,并没有什么意外。 姚姗姗好奇书生怎么会和枉死城那边有联系的,门口却传来一阵动静,似乎有人在开门。 她脑子“叮”的一下,该不会是何楚寒回来了吧? 糟糕,要是他回来看见这满桌的乱七八糟的果皮还有酒瓶一定气死了吧。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先在再藏起来一定来不及了,不是应该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她看了看时间,呃,不是原来是她忘记时间了,没想到只是喝个酒的功夫现在都已经半夜了,时间过的也太快了吧。 还没想好怎么办呢,门就一下子打开了,一道人影站在门口,她眼风里一扫就知道是何楚寒。 她嘿嘿一笑,两三步跑过去接过他身上的包,勾住他的手臂,指着阜宁道:“你回来啦,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何楚寒皱了皱眉头,朋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阜宁,很奇怪,怎么说呢,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似乎很危险,可这危险并不针对他,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不是人吧?人怎么没有影子呢,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他叫阜宁,是地府的鬼差” 何楚寒的手一顿,地府?鬼差?鬼差到这里来做什么? 姚姗姗却没看见他的疑惑,向着阜宁介绍“这是何楚寒,我朋友”害怕阜宁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什么叫男朋友,想了下她又加了句“男朋友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你们说的蓝颜知己” 没错,古人应该是怎么说的吧,本来想说丈夫的,可又不好意思,搞不好何楚寒还以为自己着急了变相的向他逼婚呢,天地良心,她可没那一丝,虽然她很喜欢他,可结婚什么的,还早着呢。 何楚寒的嘴角抽了抽,蓝颜知己?亏她想的出来,她怎么不说姘头算了。 而且他不在的时候,她竟然把别的男人带到家里来喝酒?尽管这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男鬼,可依着她的性子,如果是不重要的朋友,她也不会接待了吧。 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面无异色,淡然的伸出手“你好,我是何楚寒,姗姗的未婚夫”这个介绍比较正式。 阜宁楞了一下,未婚夫?姚郑明什么时候给她定的未婚夫?从来没有听到过动静啊。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觉得这个解释不太好,可想了半天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好,只好悻悻的闭了嘴,未婚夫就未婚夫吧,反正她又不吃亏的。 可见何楚寒的手都伸出来半天了,也没见阜宁有握上去的意思,她才想起来阜宁是个古人,又一直呆在地府,难得上来抓个不懂事的鬼魂,对现代的规矩可能不懂。 就呵呵一笑,拉回了何楚寒的手,解释道:“阜宁死了很多年了,不知道现在的礼仪,你应该..”应该怎么她也没想出来,抱拳?唔,又不是江湖人士。 何楚寒倒是不介意的收回手,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一边脱掉身上的西装,一边坐下来“有客人来了,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回来陪你们说说话” 客人?说的是阜宁吗?他不算客人啦,只能算一个偷袭者。 “不是怕你忙嘛”这个笑面虎,要是把你叫回来了,她还能在这里这么安心的喝酒吗,别以为她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明不高兴极了,却装作一副有朋自远方来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阜宁低下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过了一会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到茶几上,站起身,淡淡道:“既然你朋友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本来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的,我看还是下一次吧” 啊?还有事情啊?该不会就是他之前支支吾吾没有说出来的什么阴阳两界的事情吧?如果是这个还是不要和她说好了,她现在自己麻烦的事情都一大堆呢,哪有时间管别的啊,等大师兄回来和大师兄说起,老爷子不在,大师兄管事。 不过面上她还是答应的干脆“好啊,下次我们慢慢谈” 阜宁点了下头,眼神落在何楚寒身上打量了几秒,又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动了动嘴角,身形一转就消失了,让姚姗姗想问都没有时间。 真是,说话不说清楚,阜宁什么时候也学会吞吞吐吐了。 跑远的思绪被一个暗带嘲讽的声音叫回来“怎么,舍不得” 姚姗姗“啊”了一声,舍不得?舍不得什么啊? 她看向何楚寒,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何楚寒轻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空瓶子,清冽的嗓音有些飘渺“日子过的还蛮潇洒啊” 姚姗姗嘿嘿一笑,刚准备说一般一般的,转头就瞥见何楚寒那明显不好的脸色,心里有了计较,眼睛一转,道:“哪有啊,你都不在,我很无聊嘛,然后就喝了一点小酒,想等你回来的,没想到他突然冒了出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项客气,总不能撵他走吧,再说了他曾经也救过我,帮过我,我这样撵人家走不是很不地道” 何楚寒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真的?今天没有出门?” 出门?糟糕,她把这事给忘记了,何楚寒肯定让人在下面注意她了,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偏偏还忘记伪装一下了,肯定被他的人看见了,然后打了小报告,怎么办?不承认?不行,何楚寒肯定有办法让她承认的,被逼承认,还不如主动承认,说不定还能减少一些苦头呢。 想着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嘟着嘴边,泪汪汪的看着何楚寒“出去了,你也知道啊,是杜芊芊过来找我的吗,她说我不下来,就在下面闹事,我害怕给酒店带来不好的影响,就只好下出去了” 第833章 装乖 杜芊芊过来找她这样的事情,事实上早就有人向他汇报过了,倒不是为了监视她,只是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怕她乱跑罢了。 “她找你什么事” 什么事?这就说来话长了,无非就是示威或者耍点小手段呗,左右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她不太想说给何楚寒听,反正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她,既然如此就更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想着她笑眯眯的道:“小意思,我会解决的” 若是连一个偷窃与何楚寒的女人都解决不了,那她也太没有用了些吧,对付其他人她不敢说大话,对付杜芊芊绝对是小意思,就算自己不去找她,她自己都能自己给作死,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杜芊芊其实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至少对于危险还是很铭感的,不然也不会在她和牛鼻子老道打起来的时候跑掉了。 何楚寒挑挑眉看着她,声调扬了扬“哦?你确定” 当然,这点小事还需要他出马吗,保证几天之后就把杜芊芊制的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过来找她麻烦,更别说偷窃与何楚寒了,见到他们恨不得绕着走,难得她也无事,正好有人送上来陪她玩,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还没来得急回答上一个问题,何楚寒又开口道。 姚姗姗楞了一会,忘记了什么事情?没有吧,她记性虽然不好,可她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啊,谈何忘记呢。 只是看何楚寒脸色不太好,她知道绝对不可以实话实说,不然只会让他脸色更加不好。 斟酌了一下,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大好,不如你给点提示啊” 何楚寒嘴角一抽,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真的是记性不好?” 姚姗姗心里“咯噔”一下,何楚寒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她的确没什么要做的事情啊,可他说的又那么肯定,让她不得不怀疑是她真的忘记了,可想了几遍都是没有。 而他有露出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他的眼睛明明愤怒到了极点,可面上却还笑的一派淡然之色,说明他现在很不爽,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倒霉的就要是她了。 可他说话又不说明白,她哪里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索性她也不想了,越想越头痛,本来就不舒服的。 何楚寒心思深沉,哪里是她能琢磨透的。 于是她嘿嘿傻笑的看着何楚寒,揉了揉太阳穴,靠在他身上,无力道:“好像喝多了,有点头痛” 一个冰凉的指尖来到她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替她揉捏了一会“还痛吗” 姚姗姗心里得意的一笑,哈哈,她就知道装傻卖萌什么的最有用了,总不能在她头痛的时候还和她计较吧。 她刚想进一步的点头撒娇,好让何楚寒彻底忘了这件事。 没想到何楚寒先一步开口“痛,还喝酒?” 姚姗姗怎么听,怎么觉得他的语气阴阳怪调的,她只是说了一句痛吗,哪里招惹到他了,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她鼓鼓嘴,刚要开口,却正好对上何楚寒那双深寒星眸,猛地一怔,糟糕,她好像是忘记一件事情了。 喝酒,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还偏偏自己在何楚寒面前提及,头痛,头为什么会痛,还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何楚寒再三叮嘱她伤好之前不可以喝酒,可她偏偏还是犯了,犯了就算了,还自己傻不拉几的说喝完酒以后怎么怎么不舒服,这不是自己往水里跳嘛。 她快速的转了转眼睛,想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让何楚寒不追这件事又可以让他心疼自己这次的过失。 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办法。 没法子,她决定只好继续装傻充愣,装巧卖乖。 她捂住脑袋,轻轻拍了拍,声音不自觉的软糯下来,带着一丝讨好的意思“啊,头好痛啊,我现在不能说话了,我必须躺躺才行,不过要是有人能给我一杯热水就更好了” 她都这样示弱了,他总不能还揪着不放吧,那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何楚寒仍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的玩味很明显,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姚姗姗心里不太舒服,可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上。 行,看你是不是真的无所谓,最好不管她做什么,你都不要有反应才好。 她鼓了鼓嘴巴,双眼泛红,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楚寒,软着嗓子开口“寒寒,我头好痛啊,我们早点休息吧” 何楚寒勾了勾嘴角,终于开口了“不舒服那就乖一点,不要想歪心思” 姚姗姗一顿,乖?她还不够乖吗,她貌似一直装乖卖巧的吧,还说她不够乖,那要怎么样才算乖啊?不会反驳不会说不,他说什么都说好,这才叫乖?唔,那她做不到,真乖她做不到,装乖还是可以的。 至于歪心思嘛,她是不承认的,她都喝醉了,哪里还有空想什么歪心思啊。 勾住他的胳膊,在他肩头蹭了蹭,顺便把口水涂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可是我很乖啊,我都没有乱说话,也没有乱跑” “哦?那你一定乱吃东西了吧” 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就承认吧,何楚寒这不是明摆着不肯把这件事糊里糊涂的放过去嘛,既然如此,她想再多也没用的,反正她和何楚寒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从来就没有赢过他的,除非他想让自己赢。 只是话不能说的太梆硬就是,要稍微示软些,毕竟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的,说不定她再装装乖,叫几声痛,他也就算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于是她仍旧装出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将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点头承认道:“是喝了一点小酒啦,不过不多,就一点”她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何楚寒淡淡的扫了一眼茶几上的两个空酒瓶和几个果盘,心里冷笑,不多?两瓶还不多,几瓶才算多啊。 第834章 吃醋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左右一会他自有法子让她自己主动承认的。 “这酒还不错吧” 姚姗姗一愣,这是不生气的意思了?这么好?她凑近他的脸仔细看了一会,神色正常,好奇的确不生气,可他有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吗? 琢磨了一下她决定还是小心点好“是不错,你藏的还有话说吗” 看她多会拍马屁,所以看在她这么会拍马屁的份上就算了吧。 “我记得我有和你说过没事不可以喝酒的吧” 终于说到正题了,这才是你想说的吧。 姚姗姗再也笑不出来了,揉着额头故作痛苦的“嘤嘤”了两声,又泪汪汪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看在自己不舒服的份上算了,以前她也都是这么应付他的,他看上去还蛮吃这一招的,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不管用了。 何楚寒没什么动静,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姚姗姗身子一僵,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平时脑子转的虽然不快,可也没到毫无抵抗能力的地步,这次不知道怎的,脑子全成了浆糊。 最后索性将牙一咬,一不做二不休,点头认道:“好啦,我知道偷喝酒是不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家休养了这么多天,心情很不爽耶,就想喝点小酒助助兴的”接过阜宁来了,一下子灌多了,当然这话不能说给何楚寒听。 “在家休养还不爽?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是劳碌命呢,嗯?” 呃,这个问题有待商榷,但她绝对不可以让何楚寒这么认为,否则何楚寒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拿着这个借口搪塞她呢。 她嘿嘿傻笑两声,试图狡辩“也不是啦,听说适当的喝点小酒可以有助于身心健康和恢复伤口” 呜呜,都怪阜宁啦,要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想灌他几杯吗,就不会喝这么多了,她本来想着喝两杯就收起来的,反正在何楚寒回来之前绝对弄干净,没想到被突然出现的阜宁给打乱了,连何楚寒回来都不知道,还被他逮个正着。 “是吗,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姗姗真是见多识广” 姚姗姗脸笑的有些僵硬,却不得不硬撑着“好说,好说” 何楚寒的眼睛却突然一眯“还记得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吗” 姚姗姗悄悄的吐了吐舌头,要动真招了?不是吧,她都认错了,还不放过。 她勾住他的胳膊,撒娇讨饶道:“记得,记得,我都说我错啦,以后不会了还不行吗,事不过三怎么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再说了不就是喝点小酒吗,至于这么生气?听说男人爱生气会老的很快哦” 何楚寒淡淡的瞥她一眼,眼里却贸得升起一股火气,可偏偏她又不当一回事。 “就这个?” 啊?什么意思?除了喝酒还有别的吗? 如果不是因为她偷喝酒生气,那是为了什么?她貌似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吧。 难道她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何楚寒知道了,现在要秋后算账? 她斟酌了一番,小心开口道:“那是说我出去的事情?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是杜芊芊来找我的”虽然她也想去找杜芊芊,可杜芊芊不也正好来找她吗,好巧不巧的在楼下碰到了,那当然算杜芊芊来找她的。 见何楚寒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她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是她想找一个牛鼻子老道收拾我,接过被我收拾了,然后她就跑了,就这么简单,我保证没有惹任何的事情” 仍旧没有反应,姚姗姗不禁怀疑难道不是这件事情?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情了嘛,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他生这么大的气,连她说头痛都不理会她。 “要不你给点提示呗,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项大马哈是吧” 何楚寒一顿,转过头瞥她一眼,见她正嘟着嘴巴装乖卖萌故作无辜的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似是无可奈何。 “阜宁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阜宁?原来弄了这么长时间都是为了阜宁啊,可她先前不是解释过了吗。 既然是误会那解开就好“阜宁之前帮过我,我应该和你说过的,他很厉害的哦,他上来应该是有公务的吧” “地府这么清闲?有公务还可以到处玩?” 姚姗姗鼓鼓嘴很不赞同,少不得要替阜宁辩解两句“不能这么说哦,上来有公务经过这里,正好看一下老朋友嘛” 何楚寒的脸色一冷,连带着声音也清冷了些“那喝酒呢,半夜三更的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喝酒的吧” 所以闹了这么半天就是因为她和阜宁一起喝酒了? 好吧,她认错,只要他不这么板着脸,不管说什么她都认错还不行吗,至于会不会改,就再说啦,反正他这么黑着脸的样子很可怕耶。 “你不喜欢的话,那下次不会了,再说了我和阜宁一起喝酒也是一个意外嘛,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喝点小酒,看看电影的,谁知道他突然冒出来了,还和我打了一架,你以为..” 说到一般,她突然停顿住了,她脑子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何楚寒这是在吃醋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一开始是拒绝相信的,可若不是吃醋,又怎么解释何楚寒这怪异的反应呢。 她捂住嘴巴呵呵笑了两声,才看向他,双眼含笑,白玉般的双腮贸得升红,看上去既乖巧又得意“我知道了,你吃醋了对不对,你在吃阜宁的醋对吧” 何楚寒脸色一僵,不自在的瞪她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我只是在告诉你以后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知道吗” 姚姗姗笑的毫无形象,拼命的点头“知道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看我喝醉是的样子是不是,我都知道,放心吧,都听你的” 没想到他别扭了这么久都是因为吃醋,想到这个答案,她又高兴又得意,看吧,她就知道何楚寒才不是外面表现的那么冷淡呢,他其实就是一个闷骚。 第835章 江芷柔 “你说杜芊芊这么对我,我要不要给她一点教训啊” 何楚寒淡淡的瞥她一眼,语气清淡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姚姗姗一听赶忙拒绝“别啊,我自己..”说到一半在何楚寒略带警告的眼神中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我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可能主动去找事呢,对吧”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勾着嘴角道:“那最好不过了” 嘿嘿,姚姗姗只好干笑,让何楚寒去解决,那不就代表她将会少了很多乐子,这种仇不亲自报怎么让她舒服呢。 何楚寒叹了口气,倒了杯热茶给她,缓声道:“杜家的关系现在有些复杂,暂时还不能动杜芊芊,但你放心杜芊芊会得到教训的” 姚姗姗撇撇嘴,很不赞同,那也不是她亲自教训的啊,那个杜芊芊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嘛,第一次找人绑架她,这才几天啊,老毛病又犯,竟然想要道士对付她,要不是她有些功夫,美好的人生早就被杜芊芊毁掉了好不好,她能容忍才怪。 杜芊芊但凡有一点脑子,就做不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也不知道她身边到底谁这么看不惯她,一直给暗地里怂恿她,那些事情绝对不是杜芊芊一个人可以做得到的。 “可她真的很过分耶,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都已经被她弄死了,一个小姑娘手段怎么这么毒呢” 何楚寒轻哼一声,眼神闪过一丝冷冽“杜家哪里会教女儿” 杜芊芊的父母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又是两个会玩爱玩的人,结婚生了杜芊芊以后就各自玩各自的,杜家一直没有女孩,杜芊芊降生以后就得了老爷子的万分宠爱,就是她的三个哥哥也比不上,儿子是不争气的,老爷子的心思又牵挂在公司的事情上,久而久之对杜芊芊就疏于管教,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杜芊芊的性子已经养成了,老爷子不舍得拘束着她,只好任由她去了。 “那柔柔呢,杜家有一个叫柔柔的女孩吗”她是从杜芊芊嘴里听到的,言语间杜芊芊好像对杜芊芊很崇拜的样子。 如果她没有猜度,杜芊芊做的这些事情,那个叫柔柔的女孩做了很大的贡献。 要说是为了帮杜芊芊的话恐怕不尽然,这分明是拿杜芊芊当枪使,不管杜芊芊有没有成功让人把她给做了,何楚寒都会把事情算到杜芊芊头上的,到时候别说订婚了,杜芊芊名声能保住就不错了。 何楚寒大约也不太记得,想了一会,才算有点印象“听说是从孤儿院里抱回来的,给杜芊芊做伴读的” 伴读?那不就是跑腿小妹吗,难怪,同样都是花季少女,凭什么她是跑腿的,而杜芊芊却能活的像个公主似的,有这种心思太正常不过了。 如此看来这个柔柔应该对何楚寒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不然会不会冒着被杜家人发现的危险也要这样挑拨杜芊芊了。 没想到何楚寒这么招桃花,她一项知道何楚寒长的好,可没想到明里暗里打他注意的人竟然这么多,看来她还需要再努力努力,让那些窥窃与何楚寒的人都滚蛋。 她不高兴的鼓了鼓嘴“她一定对你有意思” 何楚寒哭笑不得“你都还没有见过她,怎么就知道她对我有意思” 姚姗姗斩钉截铁的点点头“女人的直觉,她一定对你有意思,她喜欢你,不想要杜芊芊嫁给你” 女人的直觉在这方面出奇的准,对于她敢窥窃何楚寒这件事,她非常介意,窥窃就偷偷摸摸窥窃好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可她偏偏还在自己面前表现了出来,不仅如此还给自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就让自己忍不了了。 何楚寒的大手在她头上胡乱摸了一把,然后勾起一缕黑色的发丝放在手里不住的把玩,声音有些宠溺“乱吃醋,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真的假的?她才不相信呢。 她眯了眯眼睛偏过头看着何楚寒,柔声问道:“那她叫什么名字” 何楚寒抬眸想了下,回答“江芷柔吧” 姚姗姗想也没想低头一口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咬牙道:“还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那她名字还记这么清楚,不相干的人不是应该连名字都不记得吗”再说了依何楚寒冷清淡漠的性子,能记住一个人的名字已经很不错了,看来那个江芷柔有几分本事哦。 何楚寒楞了一下,啼笑皆非的看着姚姗姗“照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印象” 姚姗姗整个人都不好了,也不知道何楚寒是故意在逗她,还是一本正经的在和她说话。 忍住心里的酸意,她继续道:“那她是什么样的人” 何楚寒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喜欢回答这个问题“你都说了不相干的人还记她做什么”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看来有故事哦,但何楚寒似乎不太愿意说呢。 该怎么让他开口告诉自己呢? 踌躇了下,她才开口“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你就给我说说呗” 何楚寒无奈的笑了笑“真的这么好奇?” 姚姗姗拼命的点头“嗯嗯,好奇极了,你不知道杜芊芊上次绑架我还是这次找道士准备来收拾我,很有可能都是这个江芷柔挑起来的,如果真是她,你说这个女人可怕不可怕” 何楚寒眼神一冷,陷入了沉思当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姚姗姗也没敢打扰他,生怕说错了那句话,他给拒绝了。 其实要说她对这个江芷柔多好奇倒没有,她见过的人不多,可见过的极品实在太多,对于江芷柔这一款的并不陌生。 她让何楚寒说,只是想知道在何楚寒心里江芷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她才可以对症下药,是快刀斩乱麻,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一个男人如何评价一个女人,和女人何如评价一个女人完全是两回事,就像说两个不同的人。 第836章 对比 这个问题对于何楚寒来说似乎有点苦难,但见她十分有兴趣的模样,也就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开口。 要说江芷柔算是他的学妹吧,江芷柔被收养以后并没有改姓杜,听说是杜芊芊不允许,不过依他看,杜芊芊对江芷柔的态度可以说是亲姐姐也不为过,什么事都询问一下江芷柔的意见,因此改姓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外人也不知道。 他会对这个江芷柔有那么一点印象,是因为当时学校玩的还不错了两个朋友,似乎都对这个江芷柔有意思。 当时那两个朋友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江芷柔是刚上大一的学妹,和杜芊芊一起。 记忆中江芷柔似乎永远都是一身漂亮的连衣裙,头发轻轻的拢在耳后,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永远站在杜芊芊身后,和杜芊芊的飞扬跋扈成为一种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道那两个朋友是怎么样喜欢上江芷柔的,等他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闹的很大了,他这才多看了一眼这个举止优雅的女孩,倒不是觉得她特别,只是觉得她很不简单,他那两个朋友,家里虽然有钱,可都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对待感情也一项认真,如果江芷柔什么都没有做过,事情不可能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从那以后对这个江芷柔的印象就不太好。 他没什么兴趣去参与别人的爱恨,只委婉的提了两句,可没有人听进去他的话,只知道事情最终是以两个朋友辍学出国结束的,那两个朋友也成了再也不相见的陌生人。 爱情里从来都容不下第三者,那件事情也成为了校园史上桃色的一笔,江芷柔却没受什么影响,反而让所有人都认识了她。 他以为大约是学校里同学的三观有问题,江芷柔不仅没有因为这件事成为众矢之的,还被所有人同情,说她善良,如仙子一般的人物,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所以忍痛拒绝真心喜欢她的男孩子,从此以后她脸上的笑容就多了一抹说不出的落寞和勉强。 他当时听到这个评价的时候,觉得他们脑子都坏了,却也懒得和他们争辩,正好他也要离开学校去国外了,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决定。 没想到临走那天,江芷柔找到他,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一副不知所措又黯然伤神的模样。 他心里厌烦,他那两个朋友都不在了,做出这副模样是给谁看呢,于是理也没理他直接走了。 事情又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本就冷情,早就把江芷柔这个人忘到海外去了,如今猛地一提,才响起有这么一件事情。 姚姗姗却是嘿嘿一笑,这不典型的绿茶那什么吗,至于绿那什么的意思可以百度一下。 她认为这个江芷柔绝对不简单,将学校里的两个风云人物给挤兑跑了,还被所有人称赞为仙子女神,不是那些人有毛病就是江芷柔太厉害。 可惜何楚寒不知道全部事情的经过,不然都能写本书出来了。 “那她长的应该很好看吧” 何楚寒淡淡道:“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她已经是学校的校花了,打败了连任三年的校花,成为学校第一美女” 那就是很漂亮了,她怎么觉得何楚寒形容的江芷柔从穿衣打扮到说话语气都和一个人挺像的。 “和祁语是一类?” 何楚寒一愣,嗤笑一声“她怎么比得上祁语,祁语是真正的高岭之花,和江芷柔那娇柔做作的可不一样” 姚姗姗吃醋了,没想到他对祁语的评价这么高。 她见过几次祁语,祁语永远都是一身百色的连衣裙,黑色及腰的秀发垂在脑后,脸上也笑得优雅淡然,可她知道那都是装的,嘴比谁都毒,还坏心眼,第一次见面就试图让自己误会何楚寒喜欢的是她,后来来找自己又暗示何楚寒要和别人订婚了,她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到她了,非要惹她生气才舒服。 她咬了咬牙道:“她可是你嫂子”这话是暗示何楚寒,不能对祁语抱有幻想,一点都不可以,马上都要成为你大哥的女人了,哪里由得你这么放肆啊。 何楚寒楞了一下,哑然一笑,转头看她道:“你有没有闻到屋子里一股酸味” 姚姗姗哼了一声“没有,我鼻子不通” “都快要把人酸死了,还没有闻到”何楚寒挑眉故意道。 姚姗姗冲他呵呵一笑,皮笑肉不笑道:“没有就是没有,你鼻子坏了也不一定” 想笑她?她才不承认呢。 “好了,不和你说笑,杜芊芊的事情我会帮你报仇的,不会让你无故吃亏的怎么样” 姚姗姗撅着嘴巴摇摇头“不怎么样,你就让我自己去吧,我会很小心的” 不给杜芊芊发现还不行吗,不亲自出手报了这个仇,她怎么能舒服的起来嘛,就好像被一只苍蝇给膈应到了,偏偏还不能把这只苍蝇给拍死。 何楚寒无奈的看着她“真的那么不舒服?” 姚姗姗眼睛一亮,知道这是有机会的意思,连忙点头“嗯嗯” 何楚寒想了下“那好吧,不过不能让她发觉,现在机会不对,这件事我才处理过,要是杜芊芊出了什么事,会怀疑到你头上的,过一阵子,我来安排,保证让你看场好戏怎样?” 就这样啊?还不少要等,不过她也知道这大概是何楚寒能做出的最后的退步了,若是她不答应,估计就要泡汤了,就算到时候何楚寒真处理了杜芊芊,她也不会高兴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能老记着不成。 她奉行的是有仇报仇有冤抱冤,至于那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的,和她可没有关系,十天她都等不了,还能等十年?别开玩笑了,要不是那段时间她手上的伤太严重,当天晚上她就去杜芊芊家里报仇了。 如今好不容易好了,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报仇啦。 但在何楚寒面前她还是故作勉强的点点头“好吧,听你一次”随即眼睛转了转,话音一转“我这么听你的,是不是有哦什么奖励啊” 第837章 夜探 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好的机会,不乘机给自己找点福利的人才是笨蛋呢。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哦,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呃,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啊,想着她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匆匆道了一句“没什么没什么”就跑掉了,然后快速的关上房门。 明知道何楚寒不好招惹,还偏偏老虎尾巴上拔毛,真是笨透了。 是夜,确定何楚寒真的睡着以后,她悄悄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需要带的东西,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确定没有人认出自己以后才出门。 没错,她就是要去教训一下杜芊芊,不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不找点场子回来,杜芊芊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早就把杜芊芊家里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了,因此没费什么力气就摸了进去。 在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一座占地十来亩的豪华奢侈性别墅。 进院门对她来说很简单,几个利索的翻身就跃了上去,正暗自得意着,却忽闻一阵狗叫,低头一看,两条恶狗正对着她狂叫不已,她吓了一跳,怎么会有狗啊,糟糕,她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有钱人家都喜欢养几条狗看门的嘛。 别墅内二楼的一间灯亮了起来,姚姗姗叫了一声遭,应该是杜家的佣人听见狗在叫要起来查看呢。 犹豫了一下,她立即扔了两颗星星将狗给打晕了,又学了两声猫叫。 一个人影打开窗户查看了一下,然后关上窗户关上灯又去睡了。 她这才放心的呼了口气,下次来别人家做坏事,千万不能把这事给忘记了,不然可是要命的。 别墅内的装修自不用说,极尽富丽堂皇,就算在一片漆黑的夜里,头上的水晶灯都快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杜芊芊的房间应该在五楼,也是最顶楼,费了好一番波折才上了五楼,可面对五楼四五个房间,她愣住了,没有问清楚杜芊芊究竟住哪一个房间,难不成一个一个找? 好吧,目前只有这个方法了。 正要打开第一间房门,却听见楼梯口一阵脚步声,她忙屏住呼吸,贴在墙角处,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姚姗姗知道等人一上来肯定会被发现的,于是决定先一步下手。 上来的是一个小佣人,应该是困极了,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一碗燕窝汤和一瓶看起来像是沐浴露一样的东西,英文名她不认识。 她一手捂住佣人的嘴,一手拿过盘子放在走廊的一个半人高的花瓶上面。 威胁道:“不许动,不然杀了你” 这话委实是吓唬人的,可小佣人不知道啊,吓得当即没了瞌睡,惊恐的看着她。 姚姗姗带着口罩墨镜,不怕被佣人看见模样,反正也看不见。 “这些东西是送给谁的” 小佣人惊慌失措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恐惧,身子不停的发抖,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姚姗姗皱了皱眉,这么没用,说不定是自己的威胁不够,想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抵在佣人的脖子上,狠厉道:“说话,不许耍花招,不然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子快” 小佣人抖了一下,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是给杜芊芊小姐的” 杜芊芊?看来她没有猜错。 “杜芊芊住哪一间?” 佣人动了动嘴角又看了看她,似乎在害怕什么。 姚姗姗眯了眯眼睛,知道不给点颜色给她看看是不会说真话的,一咬牙在佣人的脖子上用到划开一个线一样大的口子,瞬间见血,佣人吃痛,刚要叫,被姚姗姗捂住嘴巴,语气里满是威胁“我觉得还是我的刀子比较快,你觉得呢,再给你一个机会说不说?” 佣人再也没有其他心思了,连忙点头表示会配合。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不错,早就这样不就好了。 “最.。最后一件,雕花门的那个” 最后一间?刚才自己就怀疑是那一间的,毕竟五楼里就属那一间的房门最大最气派了。 想了下她又问道:“哪一间的门是空的” 小佣人指了指最近的这间“就这间” 很好,啊很满意。 她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小佣人下意识的要掰开她的手尖叫,被姚姗姗一个手刀劈在脖子后,顿时晕了过去。 接住佣人的身子,半拖半饱的将人带进了这件空屋子里,应该是书屋,里面的书虽然不多,可设计觉得上档次,唔,没想到杜芊芊还有这样的眼光,不过或许是那个江芷柔的意思也不一定呢,毕竟她可不觉得杜芊芊的品味是这样低调奢华的。 将人放在一个书柜里藏着,又施了一个简单的法,让佣人醒过来以后忘了这一切,一来是对于今晚这不愉快的经理没什么好记着的,二来是省下麻烦,不然如何处置这个小佣人还真是大问题。 端着佣人刚才端上来的盘子,就进了杜芊芊的房间。 屋里最中央的一盏索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屋子照亮,姚姗姗看的呆了一会,果然这才是杜芊芊的风格啊。 粉色的大床,并同色系的化妆台,化妆台旁边一个粉色玻璃推拉门,初步猜测应该是衣帽间,大大的落地窗前也是粉色樱花的蕾丝窗帘。 如果只是这样,还可以接受可看见地上那粉色的羊绒地毯时,姚姗姗彻底不淡定了,这.。这将地毯染成这种粉色的她还是头一次见,这用的什么技术啊?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下,是羊毛的没错,还是整只的拼接出来的,白色的羊毛让她染成这样颜色真是不容易啊,杜芊大小姐真是有钱任性,改天或许也可以让何楚寒试试。 难不成杜芊芊就这么 第838章 报仇 “小菊,你这个死丫头,东西拿上来了,怎么还不给我” 毋庸置疑,只一句姚姗姗就听出了这绝对是杜芊芊的声音。 小菊?就是刚才那个小佣人吧。 看来她拿的东西果然是要给杜芊芊的,这点没有骗自己。 因为是在内室传来的声音较为低沉,不仔细也是听不见的。 所以她捏着嗓子答了一句“哦”估计杜芊芊也没有听出什么异样来,只是小声抱怨了几句,大概是皮懒想扣工资之类的,反正她没有听清楚。 她猜测杜芊芊应该是在泡澡,否则不会让小菊给她送燕窝汤和这瓶沐浴露了。 她眼睛转了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先给房间布置了一个阵法,以保证一会杜芊芊怎么叫都不会把人招来。 然后才把东西给杜芊芊送过去。 她猜的不错,杜芊芊果然泡在一个偌大的浴缸中,脸上贴着面膜,正惬意的拿着耳机听着歌。 见东西放到她面前的一个椅子上,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这么慢啊,让你拿个东西慢慢吞吞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姚姗姗在心里冷笑两声,凶,让你一会再凶。 没有得到小菊平时唯唯诺诺的回答,杜芊芊不耐烦的将耳机一把扯了下来,张口就骂“还张脾气了,没听见我和你说话呢” 可一回头,脸色突的难看起来,人呢?小菊不是应该在她旁边的吗,为什么没有人。 “小菊?你在哪?”声音虽然满含怒气可仍旧听出来丝丝担忧。 仍旧没有人回答她,好像刚才只是一个错觉,她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泡澡,只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人将东西放到她面前了。 可如果小菊没有进来,那椅子上的东西是谁拿来的呢。 是小菊,肯定是那死丫头故意想耍她。 “小菊,你再不出来,明天就不用在这里干了”她竭力忍住心中的怒火道。 可浴室里分明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小菊呢。 杜芊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跌跌撞撞的从浴缸里爬出来,找到挂在边上的衣服刚套上,头顶的瞪忽然灭掉了。 “啊”她抱着头蹲下来,拼命的尖叫着“小菊,小菊” 小菊?呵,早就晕倒在某个房间里了。 姚姗姗躲在门口扔了一个瓶子到杜芊芊脚下,然后“嘤嘤”的假哭了一声。 小样,看吓不死你。 果然杜芊芊像是见过一样的厉声尖叫起来,边叫边站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有鬼啊” 最后不小心踩到脚下的花瓶,一脚哧了下去,头正好碰到椅子的拐角处“砰”的一声,栽了下去。 “呜呜,好痛,小菊,你在哪里” 这个时候知道这么问声细语的叫小菊了? 姚姗姗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放过她呢,既然她说自己是妖女,那自己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妖女,不然太对不起妖女这个词了。 “杜芊芊,我死的好冤枉啊,杜芊芊”姚姗姗学着女鬼特有的声音,飘飘渺渺的叫着杜芊芊的名字。 杜芊芊一听,猛地一怔,随即也顾不得疼痛,连忙爬了起来“鬼,鬼啊” 然后就要朝外跑去,房间里早就被她布了阵法,怎么可能让杜芊芊出去呢。 门怎么也打不开,杜芊芊只好拼命的拍着房门,大叫着“救命啊,柔柔,小菊,你们在哪里啊” 门丝毫未动,无论她怎么敲怎么拍,都没有一点动静。 杜芊芊绝望了,靠在门沿上拼命的哭泣。 这个时候头顶那偌大的水晶灯也开始爆炸“砰,砰”几声,灯全部熄灭了,一时间屋子陷入黑暗中。 杜芊芊除了嘶叫还是嘶叫,姚姗姗听的有些不耐烦,决定加大剂量。 找到杜芊芊衣柜里一件白色的衣服披在身上,将头发全部放下来,又抹了大红色的唇膏,加上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带来丝丝亮光,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不仔细分辨,绝对看不出来,可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哪里会顾的了这些呢。 想着她快速的闪身到杜芊芊面前,声音凄凄漓漓“杜芊芊,你赔我命来” 杜芊芊瞳孔因为恐惧睁的老大,惊恐的看着她,渐渐的开始涣散,姚姗姗意识到她可能要晕倒了。 立即严声道:“你要晕过去,我马上掐死你” 杜芊芊涣散的思维立即清醒一些,使劲的拍打着双手“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我没有害死你” 姚姗姗心里偷笑,哈哈,看她怎么耍你。 “就是你害死了我,你找人杀我” “我没有,没有,是你,是你不听话,我让你离开何楚寒,你为什么不离开,你不能怪我,再说了又不是我杀了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那个道士去” 原来她以为自己在和道士打架以后输掉了,然后被道士杀了吗?也不知道哪个牛鼻子老道怎么和她说的。 “他.。。他收了我的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拿了钱就消失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事情已经解决了分很多种说法的,看来牛鼻子老道纯属就是骗完钱就跑的,在杜芊芊这里却仍未是解决了她。 “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杜芊芊哭的泣不成声“都是因为你,不然何楚寒一定会和我订婚的,我不知道你死了,我只让他把你弄走而已” “可何楚寒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了他做这么多值得吗” 杜芊芊听到这里明显激动起来,连害怕也顾不得了“你胡说,他会娶我的,柔柔说他会娶我的,只要外面没有女人勾搭她,只有我可以做他的妻子,都是你,都是你勾搭了他,他才会一时迷惑的,他早晚都会娶我的” 姚姗姗无语,她哪里来的自信啊,她敢说何楚寒可能连杜芊芊长什么样都记不清,又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别开玩笑了。 而且又是那个柔柔,看来她做了不少好事啊,如此挑拨杜芊芊,没有目的,她才不相信呢,如果是真的为杜芊芊好,绝对不会窜说杜芊芊去找人绑架的,果真不是什么好鸟,有机会也要把她收拾一下,让她在背后使坏点子。 第839章 出丑 “杜芊芊,你赔我命来”她故意伸手在杜芊芊头上摸了一把,因为手上沾了水,所以湿哒哒的,杜芊芊在感受到从额角滴下来的水时,立即放声大哭“呜呜,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晚了,为富不仁是要付出代价的,以为自己家里有点钱就不把人家的命当成命,那人家也没必要把你的命当成命,毕竟钱买不来命,命也换不来钱的。 又使用了几个小术法,杜芊芊眼睛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好了,就这样,今天这是就算给她一个小教训了,若是以后她再敢做什么,自己肯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整人的手段她还是有很多的,这只是小意思罢了。 正欲打算离开,却忽然停住脚步,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杜芊芊身上。 找到了一个绝佳对付她的办法,保证可以把杜芊芊打击的几个月不敢出门。 想到这里她捂住嘴巴嘿嘿笑了起来,她真是太坏了,不过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太心软了可不是她的风格。 想到这里她赶紧跑到杜芊芊的梳妆台面前翻了起来,终于在最下面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把剪刀。 没错,她要给杜芊芊剪头发。 杜芊芊一头亚色大卷发打理的光滑水灵,想来平时没少做功课,如今她这么一剪子给剪了,也不知道杜芊芊醒来以后是怎样的绝望。 她几乎是贴着头皮剪的,可又在某些地方故意留了那么几公分,有长有短,如此,让杜芊芊以后修都没有办法修,只能剃成光光头。 又故意在够脑勺留了一撮没有剪,这样才能给她最大的打击吗,以前有多好看,现在就有多滑稽。 别说杜芊芊的头型剪这个发型还是蛮好看的有没有? 忙完这些,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又收拾了一番,决定没有留下证据,才离开了杜芊芊的房间。 杜芊芊斜对门,是一个同样豪华的雕木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敢确定这间就是江芷柔的房间。 想了下,她握上了把门,很好,没有反锁。 她快速的溜进去,将门又给带上。 屋内有从一个不停旋转的玻璃球里发出微弱的光,啥是好看,光的两度不至于太过刺眼,也不会让屋里一片漆黑,她盯着那玻璃球仔细看了会,真是不错,以后她也可以弄一个到她房间里去。 趁着玻璃球的光芒可以看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微弱的光能看清一个大概,但姚姗姗还是要夸上一句,她猜的没错的话,这就是江芷柔吧,长的蛮不错。 即使是闭着眼睛,素颜躺在床上,也知道是一个美人胚子,怪不得能把何楚寒的两个朋友迷得神魂颠倒呢。 对付她,姚姗姗不打算那么像对付杜芊芊那样麻烦,一来自己时间不够了,二来江芷柔和杜芊芊不一样,江芷柔的心性深沉,不一定能相信真的有鬼。 因此她决定用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打晕剪头发,哦,还要给她剃眉毛,看这小眉毛长的,真是不顺眼。 刚从江芷柔的化妆台旁找到剪刀,江芷柔就“嘤”了一声,睫毛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了。 还没想好在哪里下手呢,江芷柔就睁开了眼睛,正好和她对上眼,惊讶了几秒,很快就镇定下来“你是谁” 呦呵,这么冷静,不是应该尖叫着救命的吗,江芷柔似乎不太对戏啊,也是不然她不会躲在杜芊芊身后放阴招,不会被人发现了。 忽然想起自己竟然忘记带墨镜了,好在口罩没有摘掉,不然就麻烦了。 她嘿嘿干笑一声,道了一句“报仇来的”就一巴掌呼过去,将江芷柔直接呼晕了。 她甩了甩手,用力太大,有些吃痛,早知道应该直接用星星的。 确定江芷柔真的晕了过去,她这才拿起剪刀给江芷柔修头发,江芷柔是极肩的长发,微微小卷,很是好看。 和杜芊芊修的差不多断,有些部分直接看到了头皮,她这才得以的收了手,将剪刀丢到一边。 又拿起化妆台上修眉毛的小刀,细细的将她的眉毛刮的一根不剩,才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女神?哼,看你这下还有没有人叫你女神,算起来杜芊芊今年应该读大三了,当了三年女神,欺瞒了同学三年,这下该原形毕露了吧。 唉,就是走的太急没有带相机,不然拍几张照也是好的,以后可以发到他们学校的网站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忽然眼尖的瞥见江芷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心里有了主意。 给江芷柔摆了几个造型,快速的拍了几张照,找到联系人,点了群发,将这几张照片给江芷柔所有认识的人都发了一遍,并配上文字“新造型,怎么样,好看吧” 然后将照片删除,把手机设成飞行模式,放回了原位。 哈哈,等明天早上江芷柔起来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让你使坏点子,让你躲背后,这下让你站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昨晚这一切,她才小心的离开了杜家的别墅,不知怎的,在离开的前一刻,她心情舒畅的不得了,恨不得跳起来大叫几声,一个字,爽,原来报仇是这么爽的事情。 一想到江芷柔那狼狈难看的一幕被所有人看见了,她就高兴的很,敢偷窥她的何楚寒,就是这个下场。 杜芊芊之所以没有给她拍照是因为看她还算实诚,至少她做了不会不承认,不像江芷柔,这种人是最讨厌的,口腹蜜剑,你以为她是好人,可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突然跳出来咬你一口,你都不知道。 这个世上可怕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江芷柔就是这样的伪君子,从何楚寒说江芷柔第一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是女人的直觉,还好她家何楚寒不像别的男人一样会被江芷柔的外表所迷惑,就说她眼光好嘛,要是平常的男人被江芷柔这样的稍微勾搭一下,不早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第840章 中二 话说报完仇以后做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愉悦的心情呢?从来不知道报完仇的滋味这么好,怪不得那些恶灵们都不肯离去,非要自己报仇以后才能平息怨气呢,感情是怎么回事,当然理解不代表赞同。 想了会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点子,绝对是经济实惠又够刺激。 只是这条路是不是不可以飙车啊?人多车多,不是好地方。 以前回她自己家别墅的时候,那边是环山公路,人少车更少,所以她怎么玩都可以,就算打几个转,只要她能把握住方向,都没有任何问题,可这里就不行了。 这里是街道公路,想要飙车可能有些困难。 看着导航琢磨了一下路线,很快就有了主意,从前面街道转弯再走一截,就可以上国道高速了,这个点的车特别少,倒是一个飙车的好去处。 想着她飞快的跳上车,发动引擎,一脚踩上油门,车子飞快的飚了出去。 果然如她所料,高速上车子少的不得了,偶尔几辆车驶过。 话说何楚寒的这辆迈巴赫不知道飙起车来是什么滋味,虽说迈巴赫主打商务,但听引擎似乎还不错的样子,希望不要让她失望。 显然在飙车的过程中,姚姗姗发现了迈巴赫很多不足的地方,她想或许她真不应该开这车出来的,想再加快一点都不行。 只是比起路上一般的车辆,不知道要快多少了。 正像将车速放慢,一亮法拉利跑车突然超越了上来。 一个嚣张又张扬的声音“呦,美女,开迈巴赫飙车呢,懂不懂车啊,要不坐我的,哥带你去转转,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飞一般的感觉” 姚姗姗脸一黑,咬了咬牙齿,好不容易压制住怒气“不必了”飞一般的感觉?作死啊,要飞自己飞去吧。 少年不屑的撇撇嘴,继续劝道:“别啊,要不我们玩一局,谁赢了,谁请客怎么样?” 没兴趣,老娘才不会跟你这种半大的小子飙车呢,她知道自己的技术,自娱自乐还行,和人家比赛,保证没多久就会被虐的很惨的,而且她这是商务车,没事的时候开快了玩玩还可以,和跑车飙车,她毛病啊。 法拉利在她车子身边跑出一个蛇形,刹车开车,刹车开车,不停的干扰她的视线,试图惹火她。 姚姗姗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个中二病的少年,没什么兴趣搭理,也就装作没有看见。 可法拉利似乎很不满意她的沉默,又开始挑衅“嘿,美女,别那么没劲嘛,玩一局又不会怎么样,大不了,我请客行吗,不管输赢”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中二病,有钱没处花可以往河里扔啊,看看能不能砸起水花,多好玩啊。 虽然她不打算理他,可这样一直有只苍蝇在你面前晃悠还是蛮讨厌的对不对,谁能喜欢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在面前飞呢。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一个教训,突然车子前面一晃,车身抖了一下,原来是法拉利故意撞了她车灯一下,车灯闪了闪,最终灭掉。 姚姗姗怒从心来,混蛋,知道修一下车灯要多少钱吗,而且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吗,要是真撞了怎么办。 法拉利又开到她的旁边,得意道:“要修理费就追上我,否则做梦哦” 说着车子飞一般的朝前跑去。 姚姗姗刚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看见一头栗色的短发被风吹的飞扬起来,是少年特有的标志,也是中二的特有标志,否则正常男子谁会没事染成这种颜色。 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还能忍得下去她就不姓姚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挑衅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也敢挑衅她,简直是找死。 他爹妈不叫他怎么做人,那就让她来教教。 想着她猛踩油门急速追了上去。 法拉利始终行驶在离她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远到她想追过去,法拉利立即没影,近到她可以看见他在空中飞舞的短发。 冻死你娘的,这个天开敞篷,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神经有问题。 突然法拉利车主做了一个让姚姗姗吐血的动作,他对着她竖了竖中指,这个意思代表什么,恐怕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在鄙视她挑衅她的意思。 姚姗姗深吸了口气,努力劝导自己,何必和一个小毛孩置气,可劝导了一会,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她现在只想把小毛孩从车里拉出来暴打一顿才舒服。 紧追慢赶了十来分钟,在下国道的时候,法拉利得意的朝她挥挥手,摆了一个必胜的姿势,便消失的没影了。 姚姗姗一股气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混蛋,以后别碰到她,不然绝对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没关系来日方长,她已经记下他的车牌号码了,还怕以后碰不到他吗。 车技不如人,她无话可说,但至于这么炫耀吗,一屁孩一个。 收拾了一番心情,就朝酒店开去,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泛白,有了丝丝亮光。 将车放到停车场,她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装作不知道呢还是主动承认呢?车灯被撞成这样,何楚寒肯定会发现。 装作不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一看摄像头就知道是她开出去的,所以还是认了吧,可认也分理由的,她该想一个什么样的好理由才能搪塞过去呢,最好让何楚寒没有任何疑心才好。 唔,这个法子可不好想,还必须得经得住何楚寒的旁敲侧击才行,琢磨了一下,她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如果他问了,自己到时候就装忙,随便解释两句赶紧跑,要是他不问,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她也不去主动承认。 没错,就是这样,何楚寒只要看到了车灯,就一定知道是她开出去的,如果他心情好,就会直接叫人把车开去修了,如果心情不好大约才会问上两句,她估摸着何楚寒这两天心情很好,恐怕不会问这件事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得意的笑了两声,她真是太聪明的有没有。 第841章 装傻 回到房间的时候何楚寒正在吃早餐,电视上放着新闻,并没有注意到她,她轻咳了两声,何楚寒才抬起头瞄了她一眼,可又很快把头低下去了。 姚姗姗无趣的撇撇嘴,真是,看见她装作没有看见是怎么回事,她就这么容易忽略的吗? “去哪了?” 呃,姚姗姗呃了半天,最后干巴巴的笑道:“运动去啦,跑步,刚从外面跑步回来,你起这么早啊”不过才五点多一点罢了。 不记得他平时有早起的习惯啊,好吧,她一项喜欢睡懒觉,反正等她起来的时候何楚寒早就不在了,所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很正常,没什么好意外的。 何楚寒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轻飘飘的道了句“是吗?” 姚姗姗无辜的眨眨眼“对啊,你没看我穿的运动服吗”真是佩服她的英明,这套运动服还从来没有穿过呢,出去做坏事蛮好的,既不会被人认出来也不会行动不便。 何楚寒淡淡的点点头“哦”了一声,看起来没有怀疑的意思。 姚姗姗松了口气,原来何楚寒也不是那么聪明嘛,竟然都没有怀疑她,嘿嘿,现在她算是蒙混过关了吧? “要过来和我一起吃吗?” “好啊,好啊”看着桌子上有她最喜欢的鸡肉皮蛋粥,她怎么会不同意呢。 刚坐下来,准备盛上一碗,不过将将拿起勺子,就看见何楚寒打开手机,随意的划了两下,然后施施然道:“给你看个东西” 哦?居然这么有兴致? “什么啊,我看看”她伸手接过来。 唔,这是谁啊,好丑啊,头发都绞光了,跟狗啃似的,不过脸长的还不错。 等等,这个画面为什么那么熟悉啊? 她脸色猛地一红,好像..好像是江芷柔吧。 可江芷柔的照片怎么会在何楚寒的手机上面? 她哆嗦了一下,握了握拳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声音平淡无奇道:“网页上翻到的吗,好丑啊,你怎么喜欢看这种新闻了”她不记得有发给何楚寒啊,难不成是江芷柔的那些同学发到网上去了,正好被何楚寒看见的?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通了。 不想何楚寒轻描淡写的摇摇头“不是,有人发给我的” 纳尼?哪个人这么不懂事啊,江芷柔的照片发给何楚寒干什么,要是让她知道了铁定揍一顿。 肯定是他们学校谁有何楚寒的照片,看见江芷柔的这张照片以后就到处传发,然后就被传给了何楚寒。 “是从江芷柔的手机里发出来的”何楚寒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这下是连干笑也笑不出来了,还真是她发的,可她没在江芷柔的通讯录里看见何楚寒三个字啊,连寒寒两个字都没有看见。 等一下,如果她记得没有错,有一个人的标记是一个爱心,所以那个爱心不会就是何楚寒吧? ******的,太不要脸了,爱心是可以随便乱标的吗,她都还没有这样标何楚寒呢。 她努力在脸上堆出一个笑来,嘿嘿一笑“没想到江芷柔还有这爱好啊” 何楚寒挑了挑眉毛,放下手里的勺子,撑着下巴看着她,缓声道:“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姚姗姗脑子转了转,这才瞄向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想让我发表一下这发型的意见?不好吧,毕竟是你的学妹” 何楚寒失笑,装,继续装,她一定不知道她撒谎的时候眼珠子喜欢骨溜溜乱转吧,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好笑又好气的摇摇头,无奈道:“还不打算对我说实话嘛?” 说实话?不要,她说的已经是实话了。 好吧,她决定继续装疯卖傻,不然她昨晚才答应何楚寒不去找杜芊芊她们的麻烦,今天就去了,这不是自打嘴巴嘛。 她才不要呢,反正他又没有证据,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呢,鬼才知道。 想着她轻咳一声,装傻道:“好吧,既然你要我说,我就说了,事先说明,我不会因为她是你的学妹就留面子的哦” 然后一本正经的指着手机上江芷柔的发型发表了一大篇言论“我觉得如果这不是假发,那江芷柔就是为了哗众取宠,现在不是流行扮丑嘛,越是漂亮的人扮起丑来就越是引人瞩目,江芷柔发这张照片给你说不定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你可千万不能上当,还有你看看,她太不专业了,够啃的都比这好看吧,这个地方头皮都破了一些,也不知道她痛不痛,要我说,她真够厉害的,对自己真够舍得,这么长的头发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的起来,你说她剪头发就剪头发吧,把眉毛还给剃光了干什么呢,搞的跟无眉女似的,她是不是打算走演艺圈啊,先发一张照片来试试水,可哪有人发这么丑的照片呢,依我猜要不就是打算演喜剧演员,现在..。。” 说到一半看见何楚寒越来越沉的脸色和靠着椅子上抱着双臂一脸嘲笑的何楚寒,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了。 她尴尬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灌了两口,冰凉的水灌倒肚子里去,瞬间让她剧烈收缩的胆子又肥了一点,因此,理直气壮的回了他一句“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话说酒壮熊人胆,其实冷水也蛮壮胆的。 何楚寒只呵呵笑了两声,没有答话。 姚姗姗吞了口口水,将眼睛移开,不敢看他,干嘛啊,这样看着她多吓人啊,这也是她胆子大,要是胆子小的早就被他看的躲桌子底下去了。 何楚寒仍旧轻飘飘的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微笑“所以你是不打算和我说实话” 都到这个地步了,除了装傻装到底还能怎么办呢,再说了只是绞个头发罢了,哪有那么大的事情啊,气氛搞成这么做什么。 她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嘀嘀咕咕道:“我已经说实话了,是你不相信,怪我什么事情,你想听什么啊,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第842章 心虚 没错,就是这样,她刚才说的可不就是实话嘛,难道她刚才对江芷柔的一番评价不对吗?她觉得对的很,哗众取宠是真,想引起你的注意也是真,江芷柔敢说不想引起你的注意吗,狗啃的比这好看,就更加真了,她自己做的手脚她还不知道吗。 她比谁都清楚,所以终上所述,每一条都是真的,只是时不时他想听的,她就不知道了,毕竟她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越想越有理,本来开始心虚的情绪渐渐摆正了起来。 何楚寒低笑一声,声音充满磁性而优雅,可姚姗姗硬生生听出一股寒意“本事见长” 原是一句简简单单夸她的话,可姚姗姗不知道怎的,腿肚子打了一个哆嗦,怎么回事啊,她感觉何楚寒气势似乎比以前强了不少啊,是她的错觉还是太心虚啊? 唔,没错,她承认自己心虚了,特别是在何楚寒一双戏虐的眸子里,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一样。 索性她把手里的包包往桌子上重重一扔,面含怒气的看着何楚寒“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江芷柔会有你的号码,你不是和她不熟吗”她把不熟两个字咬的很重。 何楚寒楞了一下,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说什么。 姚姗姗才不给他那个机会呢,继续道:“我都还没质问你呢,你就先跑来质问我,你老要我说说说的,说什么呀,该说的我不都说了,我现在很困要去睡了,不要打扰我,醒来再和你算账” 说完甩了下头发,冲着何楚寒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客厅,走到房间里“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她这才平复了一下呼吸,成功出逃,哈哈,这招用起来可真爽,假装生气,先发制人,她真是天才,她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和阜宁喝酒喝到半夜,又应付了一下何楚寒,然后又去找杜芊芊报仇,她一晚上做的事情简直比几天还多,又一夜没睡,因此现在困的很。 所以她刚才说困倒是真的,这点绝对没有骗何楚寒。 希望等她睡一觉起来何楚寒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吧,不然她可没有其他法子能应付何楚寒了。 抱着这个念头渐渐的进了梦乡,迷糊间似乎感觉有人进来帮她把空调的温度调整了一下,又把被子拉了拉,她知道是何楚寒,因此也没睁开眼睛,陷入更深的睡眠中去了。 这一觉只睡到中午的时候就醒了,是被饿醒的,早上就没吃早餐能不饿吗,躺在床上犹豫了一下,她觉得还是先起来吃点东西比较好。 本来以为这个时间点何楚寒可能去找邱教授了,毕竟这两天她看何楚寒找邱教授比较平繁,好像是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 没想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何楚寒靠在窗边悠闲的抱着平板和咖啡。 她想了下还是打了招呼“嗨,何楚寒,今天没出去啊” 何楚寒看也没看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是抱怨我不陪你吗,今天留下来陪你” 呃,如果是平时她很高兴,会拉着他出去逛街,可今天,她实在心虚的厉害,别说何楚寒那关了,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因此只得干笑两声“呵呵,我没事的,你忙你的去吧” 何楚寒这才抬头瞟她一眼,嘴角噙着一丝淡笑“怎么,不想出去玩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她现在还在心虚阶段,你应该让她明天再见到你的,这样她的心虚就会少很多了。 “你不忙吗” 何楚寒扬了扬眉毛,冲她微微一笑“不忙”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何楚寒这是在发什么疯呢。 “哦,那你继续,我去找点东西吃” 说玩刚要走,就听见何楚寒道:“不急,过来喝喝看我煮的咖啡” 姚姗姗顿住脚步,内流满面,她能拒绝吗? 半天才干巴巴的接话道:“好,好啊” 何楚寒语气平淡的询问道:“加三颗奶是不是”他对她的口味一贯透彻。 姚姗姗嘴角哆嗦了一下“多加一颗吧”她觉得这个时候她应该多来一点甜,因为这气氛太奇怪了。 何楚寒轻轻一笑点头应了下来“好” 他的旁边一盏手摇式的咖啡机,用酒精灯慢煮,金色的机身流利的线条,非常漂亮,其实她并不明白这种咖啡机的好处在哪里,咖啡嘛,她喝在嘴里只要糖味够了,其实都差不多,不过觉得用来装13还是蛮有调调的,因此也用过几次。 当何楚寒把一杯挑好的咖啡断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望着咖啡机发呆。 接过咖啡,品了一口,不错,还是那个味,奶味够足。 她放下咖啡由衷的赞叹道:“今天可真有兴致,这咖啡机煮出来的咖啡就是好喝”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淡淡道:“喜欢就多喝一点” 姚姗姗一怔,她怎么感觉何楚寒这话里有话呢。 何楚寒一项不是一个喜欢秋后算账的人,就算自己做的事情不太好,可也不至于老缠着不放吧。 “还没吃饭呢,咖啡喝多了不好吧” “没关系,我已经订好了菜,一会带你下去,都是你喜欢吃的” 这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她不想这么想何楚寒,可他的举动实在太奇怪了。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这样弄的她很不适应耶。 可何楚寒偏偏这样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情,让她想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万分不满的鼓鼓嘴“你知道我现在醒哦” “晚了也没关系,再订就是” 姚姗姗一下子噎住,好吧,你有钱任性,她无话可说总行了吧。 突然何楚寒挑眉看着她问道:“怎么姗姗不喜欢吗” 对,不喜欢,不喜欢极了,但她能这么说吗,不管怎么样,人家好心替她叫好了饭菜,等着她起来吃,她要是还发火什么的,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左右为难了会,她决定装哑巴不说话,不是要她喝咖啡吗,好,她喝,喝还不行吗。 第843章 跳楼 何楚寒见她赌气似的喝咖啡,不禁哑然一笑,她私自去找杜芊芊报仇,自己都没有说什么,她还耍脾气,真是不得了了。 “我刚听说了一件很离奇的事情,你要不要也听听看” 离奇的事情?什么啊,哪里发生奇怪的命案了? “听说杜家的千金杜芊芊被人昨天晚上看见了鬼,并且被鬼绞掉了头发,同时被绞掉头发的还有杜家的养女,江芷柔,哦,你早上已经看过她的照片了” 姚姗姗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这事情怎么传的这么快啊,她不过睡了一觉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了? 想了下她还是问道:“那有没有抓住那个鬼啊?”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语调微扬“你说呢?” 她怎么知道,不,是当然没有了,因为压根就没有鬼嘛,哪有这么善良的鬼啊,不杀人就光绞人头发啊。 “你看起来很有见解的样子,怎么姗姗已经知道是什么鬼了?” 姚姗姗嘿嘿一笑“我又没去现场,我哪里知道啊,说不定是谁见杜芊芊坏事做多了,所以给她这么一个教训” 何楚寒挑了挑眉毛,怪腔怪调的道了一句“哦?”字,尾音拉的长长的,话里有话的样子。 她最鄙视话里有话的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非要作怪,真是不讨人喜欢,即使长了一张再好看的脸也抵不了这个缺陷。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 就听见何楚寒轻飘飘道:“剧江芷柔说她看见了那个“鬼”那个鬼带着一副墨镜和口罩,你说鬼也会戴口罩和墨镜吗?” 呃,早知道她应该把江芷柔一巴掌呼的不能说话的,这样应该就没机会开口了吧。 她干干一笑“是吗,现在鬼都这么时髦啦” 何楚寒脸上的笑意不变,继续道:“听她形容的那一款墨镜,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现在虽然记不起来,但仔细想想总是能记起来的” 姚姗姗这下是连干笑都笑不出来了,瞪着眼睛巴巴的看着何楚寒。 呜呜,她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江芷柔的记性和眼里到底是有多好啊,那么黑都能看见她墨镜的型号?真应该一巴掌呼重些的,手下留情果然要不得。 好吧,她知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想瞒也瞒不住了,其实她也没想瞒,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和何楚寒说。 而如今何楚寒都知道了,那就更没有什么好瞒的了,再说了她以为何楚寒刚才说的那一番绝对不是说的玩玩的。 想着她挤了挤眼睛,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这才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楚寒,软着嗓子叫了一句:“寒寒” “现在知道叫寒寒了?” 姚姗姗无视他的讽刺,继续装无辜装可怜“寒寒,我知道是我不好,明明答应你先不对杜芊芊出手的,可我就是忍不住嘛,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何楚寒挑挑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啦,不然呢,她还能挡住一只眼睛啊。 但她绝对不可以这么说,这个时候她必须继续装无辜才行“那你既然不生气为什么要叫我喝咖啡啊” 明明就是鸿门宴嘛,以为她不知道啊,她也是读过很多书的人好不好。 “请你喝咖啡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她连忙点头“可我一大早的刚起来,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就喝咖啡不是不好吗” 何楚寒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对于我来说是早上啊”因为她昨晚一夜没睡啊,那刚刚醒过来对于她可不就是早上吗。 “因为你昨晚忙了一夜?”何楚寒淡淡的解开她的理由。 行,你厉害,她直说还不行吗。 “好啦,我知道我不应该撞鬼吓杜芊芊不应该绞了她们头发的,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鄙视何楚寒,居然一点都分不清远近亲疏,她可是他女朋友耶,老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审讯她有意思吗。 何楚寒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被她一手甩开,她已经生气了,所以不能随便碰她。 “好了,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杜芊芊出了一点意外,事情恐怕有些麻烦了” 意外?什么意思啊? 何楚寒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知道着急了?杜家的佣人早上去叫杜芊芊的时候发现她晕倒在地上,然后又看见她的头发被绞的乱七八糟,就赶紧叫了人,谁知道杜芊芊醒来以后精神不太正常,说有鬼要杀她,后来她乘着佣人下楼以后,从窗户边跳了下去,人已经跑掉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啊?怎么可能,她只是吓她一吓,没有想把杜芊芊真的怎么样啊,怎么会疯掉呢?哪有人的意志力这样的差的,就算再害怕,醒来以后见天亮了没事了,也不会再想什么啦。 从五楼跳下来,那杜芊芊没有事吗?难道她昨晚走了以后还什么事情了? 她脑子一团糟,天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谁逼疯的,她真的只是一个恶作剧罢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何楚寒见她情绪不太对劲,立即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杜家人多势众,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姚姗姗眼圈一红,咬了咬嘴唇,不敢看何楚寒,低着头喏喏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会从五楼跳下去”她又没想逼死杜芊芊,怎么可能让她从五楼跳下去呢,别说杜芊芊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就是恶鬼,她也不曾如此赶尽杀绝的。 “我知道,她不是没事吗,不然也不会从别墅里逃出去了” “可是他们家别墅那么高,五楼跳下去杜芊芊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呢”就算自己也没有那个把握的,除非凭借一些东西还差不多。 何楚寒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停的安慰着她“也许她用了绳子,也许她从楼梯下去的,佣人不知道呢,就以为她是从五楼跳下去的,毕竟谁都没有亲眼看见不时” 第844章 杜董事 姚姗姗吸了吸鼻子,忙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急切的看向何楚寒,想要从他哪里得到一个心安的答案“对,一定是这样,没有人看见,只是猜测是吧?”也许什么事都没有呢,杜家的别墅那么大,或许杜芊芊躲在哪里角落也不一定呢。 何楚寒定定的看着,缓缓的点点头,眼神充满了包容“对”然后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沉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别说杜家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那又怎么样,只要他在一天,就不会允许杜家人对她做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的,何楚寒,你相信我,我没想对她怎么样的,我只想吓吓她,给她一个教训罢了,我不知道她会跳楼”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半夜去吓她了。 “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杜芊芊她可能另外受了什么刺激,你把昨晚的情况说给我听听,记住不要有遗漏的地方” 姚姗姗连忙点头,没有一点隐瞒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不会随便掉眼泪,只是实在是没想到她的一个恶作剧会让一个女孩子疯掉去跳楼,只是一个玩笑罢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太自责了,如果因为这么一个恶作剧就毁了杜芊芊的人生,她想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何楚寒听完沉凝了一会,才道:“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一会杜家的问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杜家?什么意思。 知道姚姗姗疑惑,简略解释道:“杜芊芊一直念叨你的名字,说害死了你,你要找她报仇,所以杜家的人想过来问问情况”如果是他当然不会答应了,可是爷爷非要让杜家的人过来,他阻拦不了,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受不了气,他早就带着她离开这里了。 犹豫了一下,她点点头道:“好,我去见见他们” 何楚寒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坐到高椅上,然后走到卫生间洗了干净的毛巾,细细的替她擦干净残留的水泽,又用毛巾敷了一会眼睛才拿开。 “走,就当喝杯茶,没什么可怕的,一切有我” 姚姗姗倒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一开始的恐惧是为一个年轻的生命可能因为她而出事,才难过的,现在理智回笼,倒是她表现太小家子气了。 她尊重每一条生命,因为每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太困难了,自己没有资格去收割或糟蹋任何一个生命,这样的罪过太大,她承受不起。 何楚寒把地方安排在了楼下的咖啡厅就是因为只当做一次不重视的见面,他不想给姚姗姗带来什么压力。 他知道她太内疚,担心杜芊芊真的有什么事,其实杜芊芊有什么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一点都不关心,只是不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他这里就好。 至于杜芊芊的死活和他可没有一点关系。 何楚寒应该是将人晾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来人表现的很不满,不停的看着手表的时间或者往门口望去。 终于看见了何楚寒,眼睛一亮,只是在看见何楚寒牵着的姚姗姗时,皱了皱眉。 来人大概四十岁上下,是杜芊芊的一个叔叔,特意被杜芊芊的爷爷派来的,打算用长辈的身份走温情牌,可惜这招对何楚寒不管用。 “小何啊,不是叔叔说你,你女朋友也太不懂事了,怎么拖到现在才来”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讽刺,叔叔?他也配? 只是多少顾忌一点杜何两家的面子,他并没有开口。 “坐这,想喝什么”细心的帮姚姗姗拉开椅子,安抚着她坐下,才问道。 姚姗姗飞快的瞥了他一眼,知道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普通柔弱的女孩,不带有威胁性,一个依附于何楚寒的小女人,这才是她要唱的角,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 何楚寒已经替她拿了主意“奶茶好不好”说完也没等她答应,直接叫了一杯奶茶,自己叫了一杯咖啡。 姚姗姗撇撇嘴,其实当小女人什么都依附着男人的游戏还蛮好玩的有没有,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她没那个心思玩。 “这就是姚姗姗小姐吧,我是杜芊芊的叔叔,也是杜家的董事,你叫我杜董事就好”没想到何家的小子不肯要杜芊芊就是为了这个女人,长的也不怎么样吗,也就皮肤比一般人好一点,真不知道何家的小子怎么像的,爱美人不爱江山?呵呵,到底是年轻人,不过他相信这种感情不会长久的,他早晚会娶杜芊芊的,男人嘛,不都那样,新鲜感一过,什么爱不爱的,都是过去式了。 姚姗姗从他那双不停转悠的眼睛就知道,他看不起她,没关系,她还看不起他呢,拽什么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心。 但她还是表现的很温婉小心翼翼的点点头“是的” 杜董事点头“哦,是这样的,我们家芊芊昨天晚上出现了点问题,她一直说害死了你,你可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如果不是时机不会,姚姗姗真想一巴掌呼死他,杜芊芊说害死了她,他不去问杜芊芊,却大言不惭的跑来问自己,脑子有毛病吧。 她弱弱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杜董事,小心开口道:“我不知道,被害死的人还能说话吗”意思就是说他问错人了。 杜董事当时气的就直拍桌子,他在杜家的身份虽然不高,但好歹也是个董事,谁不给他面子,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呛声。 在他要开口之前,何楚寒轻飘飘的道了句“杜董事在这里发这么大的火不合适吧”他这是在提醒杜董事的身份。 杜董事一愣,随即陪着笑脸道:“小何叫我杜叔叔就好,杜董事太见外了,毕竟我们家芊芊很快..”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楚寒打断“不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杜董事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可他知道何楚寒不是他可以发火的对象,一个半大的小子,他早晚有机会收拾他的,神气什么,还不是因为姓何,还真以为他有多厉害了,目中无人,何家的家教当中失败。 可他从未想过他的家教有多失败。 第845章 质问 他的脸上重新堆起笑意,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很相熟的样子,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体谅,摇着头无奈道:“小何不好意思了,好,叔叔不说” 何楚寒皱了皱眉,对于这个不太懂事的杜董事他并没有好感,他以为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却还一副装作听不懂的模样,非要把他和杜芊芊不清不楚的扯在一起,本要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到底还是忍住了,算了,和这种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杜董事见何楚寒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很是满意,以为他是默认了,因此格外得意,看吧,他就知道没有一个真正的男人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再说了这个美人也只是一般罢了,实在比不上芊芊。 “那姚小姐可以说说是怎么认识我们家芊芊的吗” 姚姗姗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淡淡道了句“我不认识她啊” 杜董事一滞,心里憋了一股子气,看在何楚寒的面子上才没有表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的看着姚姗姗“既然姚小姐说不认识芊芊,那芊芊为什么会说你要找她报仇,可以请姚小姐解答我这个问题吗” 姚姗姗无语的叹了口气,状似无奈的看着杜董事,轻飘飘道:“我刚才就回答过这个问题啦,是杜芊芊说我要找她报仇,不是我说,谁说的你问谁呗”她随意指了咖啡厅里的一个服务员又道:“就像我说要找她报仇,你去问问她我为什么要找她报仇,你问她知不知道” 杜董事噎住,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姚小姐这是不打算说了” 姚姗姗撇撇嘴,废话,说什么啊,杜芊芊为什么说自己要找她报仇,杜家人会不知道?才怪,杜芊芊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他们一定都调查清楚了,却偏要来这里问自己原因,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好不好。 “姚小姐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尖锐起来,像是质问。 姚姗姗抬头无辜的看了一眼何楚寒“发生什么事情了?” 杜董事吐血,是他说的,你要问也问他好不好,问何楚寒做什么,要装也不是这样装的吧,戏太过了。 何楚寒一直坐在旁边不时的喝两口咖啡,好笑的看着她胡闹。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轻轻道:“是杜董事说的,你应该问他” 姚姗姗了然的点点头,这才看向杜董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说话怎么只说一半呢”她对于杜芊芊是有歉意没错,可对于这个人模鬼样的杜董事是没有歉意的,自然是他怎么对她说话,她就怎么对他说话了,如果他说话能客气一点,或许自己就不会这样气他了,如今也是他活该。 杜董事抽了抽嘴角,深吸一口气,脸上一派谦和端正之色,眼角却僵硬的很“姚小姐难道不知道,芊芊今天早上失踪了吗” 姚姗姗半响才“哦”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不认识她啊” 杜董事心里冷笑两声,呵呵,如果可以他真想拿着杯子砸过去,装,叫你装,他就不信她不认识杜芊芊,特妈的杜芊芊就是前几天绑架她的那个,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呢。 可事情到底是杜家理亏,他也不是皮薄不好意思讲,而是看何楚寒在这里,不敢说罢了。 “姚小姐真会说笑,杜芊芊昨天早上还过来找过你的,难道姚小姐忘记了吗”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满是无辜之色,喃喃道:“找我?不记得啊,昨天好像是有一个女孩子在楼下找我,不过我没搭理,怎么她就是杜芊芊吗” 杜董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现在想掐死这个女人,谁也不要拦着他,他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装成这样,未免太不懂事了吧,难道不知道年轻人还是客气礼貌一点好吗。 姚姗姗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也不会在意,反正她一口咬定,她没有见过杜芊芊,他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真要把绑架这件丑事给说出来?那到时候丢人的可就是杜家,而不是她了。 “姚小姐我们明人不暗话,昨天芊芊过来找你可是有人看见的,你还和她一起出去了,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姚姗姗微微一笑道:“杜董事开玩笑了,我连杜芊芊是谁都不认识,怎么会和她出去呢”然后满脸无辜的转头看向何楚寒“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何楚寒淡淡一笑,宠溺的看着她,点头道:“对,对的很” 杜董事一脸震惊的看着何楚寒,又看了看姚姗姗,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 他咬牙,狠狠道:“好,既然姚小姐说昨天没有见过芊芊,那可以说下昨晚十二点以后姚小姐去了哪里吗” 姚姗姗轻轻的撅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当然是在房间睡觉啦,半夜的时候不在家睡觉,还能去哪里呢”真当自己是侦探啦,搞的查案一样是怎么回事。 “哦,姚小姐确定没有出去,我倒是听说昨晚半夜的时候姚小姐曾经开车出去过呢” 姚姗姗也不在意,她知道何楚寒肯定都处理好了,既然他知道自己昨晚去找了杜芊芊,那自己不小心留下的痕迹肯定都被他清理过了,怎么可能有人告诉他呢,想诈自己的话罢了。 “是吗,请问是谁啊,是这里的员工吗,他们的话都是不能信的,只要塞钱了,你想听什么话他就会说什么话”意思就是他们不管说的什么都是你塞的钱,哪里能当真呢。 然后抱怨的看着何楚寒,鼓着嘴巴,不高兴的开口道:“都是管理太不严了,其他地方也不允许这样的,哪能骗人呢,这不是作伪证嘛” 何楚寒一个没忍住轻轻咳了两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她的话。 杜董事被他们这一唱一和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混蛋,当他是傻子啊,以为他听不懂吗,当着他的面就说他作伪证塞钱给员工,是想闹哪样啊。 第846章 毛贼 这个何楚寒太不上道了,难道不知道他是代表杜家来的吗,果然不成体统,估计也是成不了大事了,或许他可以考虑一下回去和大伯说芊芊和何家这个小子并不是合适了,他们芊芊是杜家唯一的女儿,想要什么样的才俊找不到,非要和这个没眼力见不尊重长辈的小子在一起呢。 瞥了眼满脸通红的杜董事,她诧异的问道:“杜董事这么怎么了,不舒服吗” 杜董事被她堵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过话,谁不是巴结着他的,如今被一个小辈暗讽,气的差点没拂袖离去。 原以为是个柔弱好说话的,没想到是个伶牙俐齿的。 “那不如我们查看一下监控就一清二楚了,姚小姐昨晚究竟有没有出门” 姚姗姗一顿,呃,遭了,她记得要躲开杜家的摄像头却忘记了要躲开酒店的摄像头了,一定有很多地方都留下了她离开的证据,特别是停车场的摄像头,从走到回头时间都很清楚,正好和杜芊芊被绞头发的时间对上,那么事情不就很清楚了吗。 何楚寒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端着杯子柔柔一笑,缓声道:“真是不好意思,昨晚酒店来了贼,摄像头全部被破坏了,恐怕查不到东西的” 杜董事脸色铁青,来贼?鬼才信呢,这里的保安措施这好,就算来贼了,摄像头一被破坏就能立即发觉了,怎么可能让小偷把所有的摄像头都给破坏了呢,当他是傻子啊,就算找借口也找一个好一点的啊。 何楚寒自然是不会管他怎么想的,摄像头里该有的不该有的昨晚就被他清除了,那些嘴可能不严实的也被他找来问过话了,就算杜家重金收买,也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因为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他们还是很明白的。 姚姗姗简直太崇拜何楚寒了,这么好的借口她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一会要提醒何楚寒那些画面要马上解决,谁知道杜家会不会收买安保那边的人偷来摄像头画面啊,她相信这种事杜家绝对做的出的,自己倒不是害怕或者什么的,就是不想杜家拿着这个所谓的证据来做些不齿之事。 “哦,倒是没有听说过酒店遭贼的事情,不知道被偷的是谁啊” “家丑不可外扬嘛,一些小毛贼罢了,已经解决了,不老杜董事操心” 杜董事脸色一变,再也没有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小何啊,我看你是没有听清你爷爷的吩咐吧,他说的可是知无不言” 何楚寒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视线落在杯子上,淡淡道:“杜董事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现在不就是在知无不言吗” 你。。杜董事大怒,恨不得上前将何楚寒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撕碎。 “年轻人太过张狂可不好,有些事终究要仰仗长辈的,我想小何能分得清轻重吧” 何楚寒嘴唇扯出一个淡然的笑意,轻重?他当然分得清,十个杜家也比不上他旁边的少女,自己只是出于礼貌应付一下,他倒真是拿着长辈的谱了。 “杜董事说笑了” 他没再同何楚寒说什么,转头对着姚姗姗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把事情扯开了谈,我想知道芊芊在哪里” 这个问题她真不知道,不然她就不要内疚自责了,而且她听到这个消息,还没来得急寻找呢,你就来了。 她无奈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 他“哼哼”了两声“不知道?姚小姐做的不合适吧,芊芊年纪小,之前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姚小姐何必如此抓着不放,只要你把芊芊换回来,杜家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所以这是要赖上她的节奏?真不要脸,她还以为杜家家大业大,好歹要点脸面的,如今一看,倒是她想错了,不要脸什么的是不分家世的。 踌躇了一会,她才开口“既然杜董事如此肯定你们的芊芊是我走的,那请问你她是在哪里失踪的?” 杜董事皱了皱,还是道:“家里” 姚姗姗点点头“在家里失踪,那请问杜家的安全系统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连我进去带走你们的大小姐都不知道?” “当然不是,杜家。。”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姚姗姗身上打量,明显的不喜。 姚姗姗却没打算理会他,继续道:“我想杜家也是有摄像头的吧,那为什么不去查一下,我有没有过去呢,抓贼拿赃捉奸拿双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杜董事噎住“你。。你这是狡辩”要是杜家的摄像头拍到东西了,怎么还会来问她呢,早就带着证据让她把杜芊芊教出来了,不就是没有证据嘛,摄像头总归是有死角的地方,就是这个原因,他们才一直没有得到芊芊的下落,其实家里本来是有保镖的,但杜芊芊嫌弃那些保镖太没用,全都撵走了,不然杜芊芊根本出不了杜家的大门。 姚姗姗轻嗤了一声,对于这种不自知的人,她也没必要留面子,当即翻了一个白眼道:“那照你这么说,什么都按照你们杜家说的做,就不是狡辩了?” 真是笑话,让自己教出杜芊芊,难不成他们以为是她抓走了杜芊芊不成? 她可没有那个兴趣,本来就只是想吓唬一下杜芊芊给她一个教训的,怎么可能抓走她呢,再说了就算要抓走她,昨晚就动手了。 杜董事本来难看至极的脸色突然好转了一些,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扫了她一眼,然后嗤笑一声“我想姚小姐还不知道杜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吧” 不要脸的人家呗,还能是什么哦,真是人不要脸树不要皮。 杜董事满是自豪得意的看着她,自我感觉良好的继续道:“杜家可是百年的名门望族,在本市想知道点什么就没有不知道的,我觉得姚小姐还是乖乖的配合比较好,毕竟我们只是想知道芊芊的下落,还希望姚小姐可以体谅我们做爷爷叔叔的担忧的心” 第847章 抬举 所以这是打算走温情牌?还是威逼利诱?不好意思,她是真的不知道杜芊芊的下落,至于他的那颗做叔叔担忧的心,就要另说了。 杜家是不是百年名门望族她不知道,可她知道杜家如今有杜芊芊这一货再加上一个不怀好意阴险毒辣包藏祸心的江芷柔,杜家早晚完蛋。 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女人,让一个百年家族瞬间毁灭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好吧,有点跑题了,人家有杜家的权势来威胁自己,自己却在担心他们杜家毁灭的问题,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威胁她?没关系,她还没把杜家放在眼里,但他如此自信的用杜家来威胁她,她好歹也要配合一下嘛,不然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多不好意思啊。 想着她柔柔一笑,软声道:“既然杜家如此家大业大,那找一个杜芊芊自然不在话下了,我相信杜家这点能力还是有的,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帮忙,你们在找杜芊芊的时候,能帮我找一只小狐狸吗,它走丢很长时间了,我一直没找到,想请你们找杜芊芊的顺便找一下”说完巴巴的看着杜董事,不好意思的问“我这个要求会不会很过分啊” 杜董事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涨的通红的看着她,一副不可置信,不可置信至于又多了几份怔愤。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怎么了,如果杜董事觉得很过分的话,可以拒绝的,不用不好意思,瞧你,脸都红了” “好,好,好”杜董事憋着通红的脸连道了三个好字。 姚姗姗一喜,忙欣喜的看着他“杜董事同意了?我就知道杜家很好的,如此小事都肯帮忙,可见是仗义的人家,绝对不会仗势欺人的” 杜董事却面色一转,狠狠的看着她“很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也无须客气了,我好言好语的相问,你却推三阻四,简直不把杜家放在眼里,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不把芊芊交出来,杜家这关你怕是过不了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到底是谁不识抬举啊,他客气过吗?貌似他从头到尾表现的都是高人一等,好像自己求着他一样的吧。 还有把杜芊芊交出来?她压根就不知道杜芊芊在哪怎交出来啊,毛病吧,说来说去都是这句话不烦吗。 既然他这么不客气,那她也不需要留任何情面了,刚才她说话的时候好歹还给他留了几分薄面,可他倒好,拿着客气当福气,真以为自己怕了他呢。 想到这里她嗤笑两声“呵呵,在你们家丢了东西都来找我要,是不是以后你们家所有的东西丢了都是我负责啊” “你恨芊芊的事情我们大家心知肚明,你想找机会把芊芊弄走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她现在是你最大的敌人” 姚姗姗沉默了片刻,只想站起来给他鼓掌,然后骂一句放你娘的屁,不要脸到了这个程度真是极品了,杜芊芊什么时候成为她最大的敌人了?他未免也太看得起杜芊芊了吧,做她的对手,杜芊芊还没有资格呢,再说了何楚寒从头到尾都是很坚决的拒绝的,难道他是瞎子吗。 现在旁边的何楚寒也被这不要脸的言行给怔了一下,又低下头默默的喝咖啡。 和这种人扯实在是浪费时间,姚姗姗也不再准备和他多说什么了,无力的摆摆手道:“好,那你拿出证据来吧,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来,我就把杜芊芊找给你怎么样” 杜董事脸色一青“你敢说你昨晚没有出去过吗,你昨天晚上在哪里有证人吗” 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才淡淡道:“当然没有,至于在哪吗,当然是在房间咯,如果你一定要证人的话,当然就是我旁边的这位,你也认识,何楚寒,我们昨晚一直在一起,你知道的,年轻人嘛,总是比较黏糊的,不比杜董事有心无力”看他老是耍不要脸的精神,索性姚姗姗也就跟着他耍一回,看看谁厉害。 杜董事呼吸一滞,随即死死的盯着她,一副恨不得要扒她皮的模样。 咬着牙齿怒道:“不知羞耻” 姚姗姗眼睛一眯,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阿东:“杜董事说话最好想清楚,别害人害己,我想杜董事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我的身份吧,你是觉得我的身份是太过于简单差不到,还是太过于复杂而查不到呢” 身份的事情一定是大师兄做的,也只有大师兄有这个本事,任人查破了天也查不到,她这话是在警告他。 杜董事一愣,却轻哼了起来“那又如何,杜家想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姚家?嗤,纵观整个省份,也没有哪个世家是姓姚的,你休想吓唬我” 是啊,是他们姚家沉寂太久了,他没听过倒不奇怪,但没听过不代表没能力,一般情况下她从来不拿姚家的声威去做事,可如果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身份威胁她的话,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当真是有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 她冷冷一笑“哦,我们打个赌,三天之内你要能查到,我就帮你找到杜芊芊,如果你查不到,你就给我跪着出去”哼哼两声,继续道:“你说的嘛,杜家势大,想查一件事还不简单,我想三天很足够了吧” 杜董事脸色怔了怔,似乎在考虑什么,很快就面带嘲讽的看着她“我不会和你打赌的,你一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和我打赌”说到这里脸色渐渐好了些,眼睛却毫不掩饰他讽刺和轻视“你一个丫头说话最好知道收敛点,你现在有靠山,不代表永远就有靠山,这个世界还是凭实力说话的,男人的口味这个东西可说不准,到时候别什么都捞不着” 姚姗姗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在说她傍着何楚寒吃饭呢,等何楚寒不要她的时候,她就倒霉了,毕竟男人的心异变嘛,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的吧,真是,说话也不说明白点,非要拐弯抹角的有意思吗。 第848章 配合 不过如果是在说她红颜祸水的话,那她就勉为其难当他是在夸她吧,毕竟她还不知道自己有红颜祸水的资历的。 想着她点了点下巴,漫不经心道:“那就不劳您操心了,寒寒是不会这样对我的是吧”说着她冲何楚寒挤眉弄眼的看着他。 何楚寒被她引的放下杯子,掩着嘴巴轻轻一笑,似嗔非嗔的瞥她一眼。 对于他的配合,姚姗姗很是满意,这才叫妇唱夫随嘛,何楚寒果然精通此道。 杜董事震怒,当即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狠狠道:“伶牙俐齿,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情杜家不会罢休的” 说着又皮诶了一眼何楚寒,见何楚寒只端着杯子,理都没有理他,脸色更加难看,重重的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姚姗姗冲着他的背影大叫“等你回家看见你们家杯子丢了,可别无赖我了哦,我好好的坐在这里呢,可没时间去你们家偷杯子” 杜董事的背影一顿后,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握了握拳头,愤然离去。 见此情景,姚姗姗再也没有忍住伏在桌子上笑了起来,装,拽,让你再装,让你再拽,气死你。 笑够了,她才撑着桌子幽幽的看着何楚寒“刚才你都不帮我”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还需要帮吗?” 姚姗姗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是玩的蛮开心的。 这个杜董事是挺好玩的,不过估计他今天气的不轻。 其实他要是好言好语的和自己说话,她一定不会这么气她的,因为本来她就对这件事心存内疚的,结果他一来,那点内疚,很快就消失干净了。 难不成杜家没人了?非要派这么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看不起任何人的杜董事? 她觉得能把一个集团和家族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人,应该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如今一看到是错的离谱,就派杜董事这件事来看,杜家的掌权人,也就是杜芊芊的爷爷,也不是个好的。 突然她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忙对何楚寒道:“哦,摄像头真的坏了吗,你有没有把画面洗掉啊,不行,我要去看看” 何楚寒无奈的放下杯子,拉住她道:“亏你还记得呢,昨天你走的时候就被我删掉了,今天早上全坏了,什么都没有拍到” 姚姗姗一喜,情不自禁道:“真的?”等一下,那他岂不是昨天晚上自己走了以后他就知道了?唔,话说,她明明确定他睡着了才走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在了的呢。 何楚寒扫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想到什么了” 呃..姚姗姗支支吾吾了一会,最后道:“觉得你真好,真贴心” “是吗,没在心里骂我” 姚姗姗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哪有那么不懂事啊” 之前骂过不算,反正现在没有骂就是了。 “没有最好,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先找到杜芊芊的下落算不算打算啊?不,先确定杜芊芊死了还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刚才她和杜董事吵了一场,可杜芊芊还是要找的,不是为了杜家,是为了自己的良心,这点她还是分得清的。 杜芊芊如果真的从家里逃出来了,那会去哪里了?从五楼跳下来,没死,那也一定受了伤,会不会去了医院? 不会,如果医院有,杜家就不会过来问了,那会去哪里呢? “杜芊芊失踪是杜家曝光出来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楚寒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淡然道:“怎么了” “这种事杜家一定不会曝光出来,这关系到杜芊芊的声誉,杜家还没有那么傻,怎么可能自己说出来呢,而你不仅知道,还知道的这么详细,杜家是不是有你们放的人?” 何楚寒这才抬起头看她一眼,表情仍然没有变化,对她的话似乎并不意外“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请你们在杜家的人帮一个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她自己过去,可她和杜家根本不熟,杜家怎么可能让她进去呢。 “说” “我想看看杜家昨晚究竟有没有脏东西” 何楚寒的神色闪了闪“你怀疑你走了以后,有脏东西上了杜芊芊的身” “不排除这个可能,除了上身还有其他的,如果我猜的不错,杜芊芊可能被我吓的离了一魄,按理说理了一魄,人会生病,但不会有大事,几天以后就能好,可如果这个时候有东西趁人之危,那情况就糟糕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我的确是冲动了”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唉,或许就应该听何楚寒的,他说会为自己报仇就一定会的,为什么要等不及呢,现在好了,要是杜芊芊真有什么事,她该自责一辈子了。 “那杜芊芊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是一定的,杜芊芊不会无缘无故跳楼,一定是有什么左右了她的思想,必须要快点找到她才可以。 “嗯,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到找到她,我等一会给你几样东西,你让杜家的那个人照我说的做,我想先确认一下杜家到底有没有脏东西” 何楚寒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会让他做的,晚上就能给你答复” 可如果真的是脏东西,那要在本市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想着她不由得鼓鼓嘴,喃喃道:“早知道就不撞鬼吓她了” 何楚寒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知道后悔呢?” 姚姗姗白他一眼“废话,你当我的心是铁做的啊,我只是想吓吓她,没想真把她怎么样的,谁知她承受能力这么低啊” 何楚寒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放心,你不用去找她,她会来找你的” 姚姗姗不由得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何楚寒眨眨眼睛笑道:“因为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啊,她说你去找她报仇了,那她是不是要先确定你是生还是死呢?” 姚姗姗顺着他的话想了会,好像有点道理,但她也不确定就是了,要是杜芊芊被东西控制住了,那根本没有任何思维了,怎么可能还来找她呢。 第849章 学妹 何楚寒让杜家那边安排的人做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答复。 杜芊芊的房间不像是有过恶灵的气息,难道她真是自己跳下去的不成? 找了两天仍旧没有任何线索,杜芊芊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她就不明白了,杜芊芊从五楼跳下来一定受伤了,可她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呢?杜家的保安系统没有那么逊吧,她有功夫有术法,想躲开自然容易,但杜芊芊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啊,她到底是怎么躲开的呢? 正烦着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倒不是她的手机是何楚寒的,何楚寒今天被叫回去了,不知道什么事,本来让她一起的,可她死活不肯,于是何楚寒就青着脸自个走了,连手机都往了拿。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标记是谁。 她以为是推销电话,本随手挂了,心情不好,懒得应付。 没想到电话又打了过来,她瘪瘪嘴,真是,还挺有毅力啊。 只是接了起来,也没说话,她倒要看看对方是推销什么的。 是一个温柔小意的女声,似乎有些熟悉,先是有些惊喜,然后又结结巴巴道:“学长,你..你还是不肯接我电话吗?” 学长?谁啊,何楚寒的小学妹?没听说过他有一个关系这么好学妹啊?而且连号码都没有标记,看起来是平常不联系的样子。 那头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有话想和你说,你可以和我见个面吗” 姚姗姗脸色铁青,如果到现在她还没有听出来是谁,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声音颤颤巍巍,又好不可怜的样子“我就在楼下,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能不能拜托你下来和我见一面” 姚姗姗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时间,何楚寒不在” 对方一愣,好一会才试探的叫了句“姚姗姗?” 姚姗姗冷笑一声,不错,还认识她啊,连面都没有见过,就知道是谁了,看来这个江芷柔平时做了不少功课嘛。 “是我,小学妹,你的学长呢,他不在,不过就是他在也不会和你见面的”说到这里她特意捂嘴咯咯笑了起来“你那样子寒寒已经看过了,你不怕吓到他吗,唉,不是我说,拍什么照片不好,非要怕这样的照片,就是想要引起注意也不是这种方式啊,你说对吗” 江芷柔一怒“你..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装傻,故作吃惊道:“哦?难道说你不是为了引起寒寒的注意力,而是我的注意力吗?不好意思,我欣赏不来那种狗刨式的发型” 江芷柔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恨不得一口生吞了对方,别人不知道是谁做的,她可是知道,她见过姚姗姗的照片,那天晚上正好她醒过来,和姚姗姗对视个正着,虽然她戴着口罩,可眉宇间神采,她是不会忘记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 “哦,你有什么证据吗,要知道没有证据我可是会告你诽谤的呢” 江芷柔死死的捏住手机,证据?她要是有证据早就给何楚寒了,让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法子,现在不是和她吵的时候,要先稳住对方,她深呼吸了两声,将心里的怒火慢慢的给压下去,面上扯出一个绝美的笑意,柔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太失礼了,请你原谅” 这下该轮到姚姗姗惊讶了,这个江芷柔果然很不一般啊,这个时候还能向她道歉,真是个有心计的,这样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大度,就是另有谋算。 她不动声色的也轻笑了一声,既然她想玩,那她就陪她玩,正好她也想打探一下杜芊芊的离开到底和江芷柔有没有关系。 她柔柔一笑,轻声道:“没什么,寒寒说了,让我大气一点,不用和别人家养的阿猫阿狗计较,有失身份”说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哧哧”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是阿猫阿狗,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家特别注意身份的,不是养在家里,就是家里人了的” 她这句话的意思可多了,多大需要江芷柔慢慢体会,她不是喜欢装吗,那自己就和她装到底,看看谁厉害。,一个心比天高的女人她倒要看看她是怎么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比如绝境的。 江芷柔的脸上的笑意差点破宫,心里涌出一股滔天的怒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在她的面前说过身份的问题,即使有人说,那也是在她背后偷偷的说,不敢当着她面讲,可她是个明白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呢,她也并没有很在意,杜家罢了,算什么,她早晚会有更厉害的身份,可如今这层遮羞布被人明晃晃的拉开,仿佛在她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在上流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没有这个身份就永远是下层人,不管你做的有多好,杜家对她再好,也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高级一点的仆人,一个跟在杜芊芊身后拎包擦鞋的人,她也恨啊,可有什么办法,她生下来就比别人低一等,好不容易被杜家收留了,杜家却连个像样的身份都不肯给她,所以她恨,恨所有人,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她不比杜芊芊差,甚至比杜芊芊要好的多,大家不都是这样说吗,说她更像杜家的女儿,凭什么所拥有的东西都不如杜芊芊。 甚至..。。甚至连那个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要娶的都是杜芊芊,杜芊芊不过是一个空有一副皮囊,却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罢了,凭什么嫁给那个人,那个人只能是她的,她要亲手把她的幸福抢过来。 可没想到她设计了这么多事情,在那个人开始注意到她的时候,他却有了恋人,笑话,除了她,还有谁有资格当他的恋人,她见过那个女人的照片,长的根本没有她好看,凭什么她能站在何楚寒旁边。 她发誓这辈子,他的妻子只能是她一个人,任何都休想染指他,否则她定会一一收拾那些人。 第850章 仗势 可不管她心里如何的愤怒,可她面上还是维持的很好,这是早些年在杜家养成的习惯,刚来杜家的时候杜芊芊很排斥她,处处刁难,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化解杜芊芊的不喜,又一步步的收服杜芊芊,让她什么都听自己的,这个过程有多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在以后无论碰到说话有多不好听多不给脸子的人她都能忍的下来,这些都需要感谢杜芊芊。 “学长一项心善,最看不得别人吃苦,怕是他害怕有人仗势欺人,所以特意嘱咐吧” 姚姗姗勾了勾嘴角,得,被整成一处宫斗戏了,不过她这么入戏,自己怎么好不配合呢,想着轻飘飘道:“仗势欺人,也要势可仗才行啊,唉,我们家寒寒就是厉害,可以让过想说什么说什么,就做什么做什么的日子,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人家巴结着讨上来,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她就不相信自己一口一个寒寒的刺激不了她,气晕了最好。 果然又听见那边传来几声重重的呼吸声,似乎是在努力压抑什么,最后浅浅一笑“不知道姚小姐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我现在就在楼下” 姚姗姗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勾唇笑道:“好啊,不过还是我请客了,五楼的餐厅,你先去,我一会就到,哦,去了报我的名字就好,他们会给你最好的服务的” 江芷柔的呼吸一顿,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姚姗姗挂上电话,笑的如同一只偷腥的狐狸,江芷柔肯定气的不轻,可惜的是自己并没有看见,不然就能笑话笑话了。 她不知道江芷柔约她是想做什么,可想来想去大约也就那件事吧,正好自己也要试探一下她,虽然她的目的不一样,但到底也算殊途同归的。 换了一件衣服,又重新理了头发,收拾了一番才下去。 江芷柔坐的是一个靠窗户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最下面的大厅。 从她这个方向看去,江芷柔穿了一件蓝色的裙子,一件小香风的外套,头上嘛,应该是一个假发,黑色及肩膀,被她用一只发卡别了一缕头发在耳旁,低头喝水的时候,正好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 这样的打扮倒是让人听耳目一新的,温顺谦和知书达理的样子,很符合她的整体形象。 此时正好一个男士过来问江芷柔要号码,被江芷柔笑着拒绝了,那个男士也没有生气,只是抱歉的笑笑就离开了,并没有为难江芷柔。 江芷柔的笑容在男士走后慢慢沉了下来,抬起头正好看见走廊边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姚姗姗。 她心里不知怎的窜起一阵无名火,她感觉对象像是看大戏一样的看她,可这是感觉,她又不是说出来,因此脸色憋的有点难看。 不过她擅长的就是调整自己的情绪,很快就面带笑意的站起身叫道:“姚小姐你好” 姚姗姗倒是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江芷柔竟然能把情绪控制的这么好,真是不简单啊。 却也回了一个笑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看在江芷柔笑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她就不多做计较了。 “小学妹也好” 江芷柔嘴角抽了抽“姚小姐可以叫我江芷柔” 姚姗姗做吃惊状“哦?不是杜志柔吗,你不是住在杜家的女儿吗,怎么会姓江呢”她特意说住在杜家的女儿,就是为了激怒江芷柔。 江芷柔脸色并未变化,笑意还是那么真诚柔和“姚小姐说笑了,我是杜家的养女,虽然杜家对我有恩,可人还是不能忘本啊” 姚姗姗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这倒也是,可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小学妹千万不要做那白眼狼啊,毕竟恩将仇报可是很不好的” 江芷柔脸上的笑意顿了一顿,可很快又笑的如沐春风“多谢姚小姐提醒,芷柔不会忘记的”她心里却猛地跳了两下,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会的,自己做事向来隐蔽,杜芊芊那个傻子也从来不会往外说,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小学妹还没有用餐吧,既然来了,我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这里的餐厅菜色很不错的,是寒寒专门为我找的一个厨子,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不等江芷柔开口,就利索的点了几个菜,然后才笑着看向江芷柔,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唉,其实我也说过他,不用特意为了培训一个厨子的,可他就是不听,害得我都胖了好几斤” 她就不信,刺激不到江芷柔,不知道别人看不看得出来,反正她看的是很清楚的,江芷柔的心眼其实特别小,大方温柔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她那么喜欢何楚寒,就不相信她能不在乎这一切。 话说这样刺激一个人,看着对方明明气的要疯掉的脸,却偏偏装出一副温柔和顺的样子,也不知道她累不累,要是换了自己肯定直接把碗砍到对方头上去了。 江芷柔将面前的玻璃杯死死的捏住,想要忍住心里的妒火,都是她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该是她的,何楚寒所有的好所有的体贴也都该是她的,面前这个女人何德何能能拥有何楚寒全部的体贴和细心,不,她没有资格,所以自己一定要抢过来,一切,所有的一切。 “学长以前就是这么体贴入微,姚小姐如今倒是有福,不过学长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兴致,有些地方还是要劳烦姚小姐谦让了,毕竟像学长这么好这么不在乎一个人过去的和外表的人可不多了”她明知道现在不应该激怒对付,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姚姗姗淡淡一笑,也没说什么,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话。 哼,何楚寒以前体贴入微她是不知道的,可江芷柔也绝对不会知道,因为她可不知道江芷柔的关系什么时候和何楚寒这么好了,连这种事都知道,而且她在说何楚寒现在喜欢她,不代表以后会喜欢他,当自己听不出来嘛。 今天她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何楚寒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看看哪个有能力抢走他的。 第851章 恶心 当然故意在江芷柔面前说这些话纯属就是为了恶心她,谁让她一口一个学长的呢,那自己就一口一个小学妹,一口一个寒寒的恶心死她。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两个女人也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戏。 她淡淡的瞄了一眼江芷柔,很快就有了主意,掀起一个轻柔的笑意,她眼神中略带好奇的看向江芷柔“咦,你的眉毛好奇怪哦,是画上去的,你没有眉毛吗” 江芷柔的脸一僵,很快恢复过来,下意识的伸手遮掩了一下,大概觉得不妥又放了下来“是出了点问题,不过很快就会好了” 姚姗姗轻飘飘的点点头,似乎浑不在意的样子,这个时候服务员也上了菜。 她赶忙热情的给江芷柔介绍“来,尝尝这道猪杂,猪心猪肝猪肠,你一定会很喜欢的”这可是她特意为你吩咐的,不然这么恶心的菜,她可是不喜欢吃的。 江芷柔只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想吐的感觉,却突然看见面前的碗里已经被姚姗姗倒了半碗的猪杂,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谢” 姚姗姗暗自挑挑眉,不错嘛,真能忍,要是自己早就把晚盖到对付头上去了,她却能面不改色的朝自己道谢。 既然她演的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怯场呢,姚姗姗盈盈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不客气,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 江芷柔捏了捏拳头,没关系,不就是一碗猪杂吗,她能忍的,只是这里不是西餐厅吗,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看来是她故意要为难自己了。 刚吃了两块牛排,姚姗姗又有了坏心眼,放下手里的叉子,满眼惊奇的盯着江芷柔。 江芷柔被看的一顿,下意识就逃跑,她发现姚姗姗每次这样看她都是要羞辱她的前兆,虽然每次她都表现的很无辜,可每一句话都在羞辱她。 姚姗姗勾了勾嘴唇,笑着指了指她耳边的发卡“唉,这个发卡好漂亮哦,你在哪里买的啊,能借我看看吗” 江芷柔立即捂住发卡,随后似乎是发现她的表现太敏感了,讪讪一笑“就是店里买的,没什么好看的” “哪有,很漂亮啊,我好喜欢上面的这个蝴蝶啊,你就给我看看吧”说着已经站起身去拿她耳边的发卡。 江芷柔有心想捂住,可哪有姚姗姗力气大啊,一时间气的双眼通红,好不委屈,这个姚姗姗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哪有人这么不讲理去别人头上硬抢的嘛。 可突然她眼睛瞥到走廊边上站着的一个男子,顿时心里有了计较。 “不要,不要啊,姚小姐,你喜欢我拿给你就是,你弄痛我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废话就是要弄痛你,再说了刚才不是就说要看了吗,你都没摘啊,既然如此,那她就来给你帮忙咯。 一个野蛮的动手抢,一个不停的哭着哀求,一比较之下大家同情谁,就看出来了。 拉扯间,姚姗姗一巴掌打在了江芷柔的脸上,又重又响,江芷柔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江芷柔立即停止了反抗,不可置信的捂着被打的一面,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一样的不停的往下掉。 “你喜欢我送给你就是,为什么要打我” 姚姗姗眯着眼睛打量着哭的伤心欲绝的江芷柔,刚才明明是江芷柔扯着自己的手往她脸上打的,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道理,就没好意思推脱顺着她的手就给了一巴掌。 本来嘛,她既然这么想挨打,那自己就成全一下她好了。 “我知道你嫉妒学长要和杜芊芊订婚了,可那是学长自愿的,你不能因为嫉妒就将杜芊芊藏起来,你会伤了学长的心的” 姚姗姗还没来得急开口,江芷柔又哭着道:“你既然喜欢学长就应该成全他,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为他好吗,还是你根本不爱学长,你只是为了他的钱财和他在一起的” 姚姗姗无语,这没头没脑的什么意思?明明不是在抢发卡的吗,怎么又变成爱不爱了的,这跳戏跳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瞥见自己身后站着的人时,顿时明白了过来,感情是想陷害自己呢,啧啧,她可真下得去手,刚才那一巴掌,她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呢,也不知道痛不痛。 “学..。学长,你不要误会,姚小姐不是故意打我的,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惹她生气了,你就原谅她吧”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所以这是真正的开始陷害?刚才只是开胃小菜?听听这话说的,多有含义啊,要是何楚寒是个乱想的,把几句话结合一下,得,她和何楚寒今天是分定了。 不过,不好意思,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她将站在身后看戏的何楚寒往前拉了拉,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将手递过去给他看,在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撒娇道:“寒寒,人家手好痛啊,都是她啦,非要扯着人家的手往她脸上撞,你看都红了,我不管你要给我吹一下” 何楚寒邪气的挑了挑眉,握起她的手,漫不经心的道:“哦,谁这么不长眼,把脸往你手上撞啊” 姚姗姗义正言辞的指着对面哭的梨花带雨的江芷柔“她啊,你看她脸那么硬,还非要撞我手,你说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呢” 姚姗姗嘟着嘴唇思考了一下,道:“嗯?人家就是想要她头上的那个发卡啦,她都不肯给,你说她是不是太坏了”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点头,回应她道:“是太坏了” 江芷柔呆了,连哭都忘记哭,傻傻的看着何楚寒,仿佛不认识他一样,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何楚寒来了以后不时应该拉住姚姗姗的手质问她为什么打人吗,然后两人吵起来,姚姗姗愤怒的离开,自己再留下来安慰失意的何楚寒,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不仅没有质问姚姗姗为什么打人,还站在她那一边维护姚姗姗打人,这和自己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第852章 光头 正楞神呢,姚姗姗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笑的一脸和煦的样子“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咯” 说着就伸手在江芷柔头上重重一扯。 姚姗姗双手抱拳放在嘴边,吃惊的瞪着眼睛“啊,原来你是光头啊” 江芷柔脑海里的一根玄“叮”的一下断了,光头?她连忙朝自己的头上摸去,心里一片冰冷,她的假发什么时候掉了? 一低头就看见原本套在自己头上的假发不知怎的落在了地上。 她连忙蹲起身捡起假发,双眼赤红的看着姚姗姗。 姚姗姗轻嗤一声,然后面带无辜之色的看着她“哎呀,不好意思,我可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要是知道我就不看你发卡了,毕竟我也没有想到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居然是喜欢光光头的呀” “姚姗姗,你会报应的”说着拿着假发就想跑。 姚姗姗先一步拦住她的去路,冰凉凉瞥她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讽刺和讥笑“报应?什么报应啊,你想玩我,却被我玩了,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咯,还要什么报应啊,大家都一样不是吗,哦,不,当然,我是不喜当光光头的” 江芷柔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丢人狼狈过。 当即也顾不了许多,愤愤道:“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事情是谁做的,我最清楚,那天是你去杜家撞鬼吓杜芊芊的吧,你别以为你戴着口罩我就不认识你,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如果你不想我把这件事告诉学长,你给我让开” 姚姗姗显然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轻讽道:“是吗,证据呢,你拿证据出来啊,不然我告你诽谤的话,杜家都保不了你,你信不信” 江芷柔被姚姗姗这满不在乎的话语气的几乎失去理智,她一项聪明有心计不错,可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油盐不进,软硬都不吃的人,女孩子不都很在乎在男人面前的形象吗,她怎么就不在乎? “你这是蛮不讲理,学长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呢” 姚姗姗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问问他?”啧啧了两声,又自言自语的加了一句“大概是他觉得我漂亮吧” 何楚寒望了回天:...。不要个脸。 江芷柔脸色一青,原来她才是自取其辱的那个,明知道对方不是可以用一般手段对付的,还跑过来。 姚姗姗才不管她怎么样呢,笑嘻嘻道:“你也这样觉得吧” 然后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假发,帮江芷柔戴到头发上,边戴边道:“好吧,其实你也蛮漂亮的,不过以后别把你的光光头露出来就是,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在家里露,这里可是大庭广众呢,多不好意思啊” 江芷柔脸色白过青过红过之后,一脸阴郁的盯着她,一把退开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狠狠道:“今天你给我的羞辱我都记着,来日定当还给你” 说着就哭哭啼啼的跑开了,没走两步,头上的假发一下子掉了下来,江芷柔顿了下,还是没有回头去捡。 姚姗姗见此,赶紧朝着她离去的背影叫道:“喂,小学妹,假发掉啦” 江芷柔的身影跑的更快了。 姚姗姗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哈哈,真解气,这不是送上门来给她玩耍嘛,是不是知道她这两天找杜芊芊找的烦了,所以特意送过来给她找乐子的? 等到江芷柔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撇撇嘴重新坐了下来,招来服务员将菜端下去,重新上菜,刚才为了恶心江芷柔点的都是一些动物的杂粹,只有她这里有两块牛排,可两块牛排哪里吃的饱啊,再说了她刚才玩的这么开心,胃口当然不错了。 何楚寒也自顾自的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姚姗姗全程一直在吃饭,没搭理过他。 何楚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刚才玩的不是还很高兴” 姚姗姗“哼”了一声“当然开心了,你的小学妹嘛,又不是我的,我当然不会心疼了” 何楚寒失笑,给她调了一碗甜汤。 笑,就知道笑,她鼓鼓嘴,放下手里的叉子看着他道:“你一直没有回答我江芷柔为什么有你的号码,她是不是一直给你发短信联系你” 何楚寒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反问道:“你有在我手机里看过她的短信” 姚姗姗脸一红,轻咳一声“你的短信,我怎么知道” “哦?那是谁趁我去卫生间的时间偷看我的手机的” 被拆穿,姚姗姗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底“我那不是怕有邪教组织找上你嘛” 何楚寒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既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 只语气平淡的解释她刚才另一个问题“我的号码大概是她从杜家拿到的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管真的假的,姚姗姗是不打算再问了,其实她刚才就是随便说说,她怎么可能不相信他呢,江芷柔嘛,这种货色,她不值得她操心呢。 “反正我已经把她设进了黑名单,不会让她再烦你了,怎么样,我好吧?” 何楚寒干干一笑,由衷赞叹道:“你真聪明” 姚姗姗面色一喜,可很快就理会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屑的轻哼一声,只假装不知道,损她,当她不知道呢,没关系,装傻她在行。 说完了琐事,姚姗姗这才进入了正题“我本来是怀疑江芷柔的,看来不是她,和她没有关系” 既然不是鬼做的,那是不是人做的,杜芊芊失踪从杜家离开,她就怀疑过是不是江芷柔妒忌杜芊芊,这一次想要彻底收拾杜芊芊,才用了这一招。 何楚寒没什么反应,只淡淡道:“我早和你说过不会是江芷柔,就算她有这个心计,也不敢,杜家不是吃素的,她要是做了,早晚能查出来,她没有那么笨” 姚姗姗表示不赞同“错,你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女人嫉妒起来,世界都害怕”他是男人,怎么可能理解女人在极端的时候,那种深深的嫉妒呢,江芷柔想取代杜芊芊成为杜家唯一的女儿,这她一看就知道了。 第853章 归来 找了三天的杜芊芊,姚姗姗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楼下前台说有一位叫杜芊芊的女孩非要见她的时候,她楞了一会,确定是杜家千金杜芊芊之后,她才挂掉电话。 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 何楚寒放下手里的电脑,然后套上衣服,行善入流的过来拉她的手。 脑子好像有那么一刻的短路“去哪里?” “下去看看啊”何楚寒轻飘飘道。 哦,好吧,的确要下去的,没听说杜家已经找到杜芊芊啦,难道是杜芊芊自己回来的?可她不回杜家,跑来自己这里做什么呢。 “要不要和杜家说一声” “他们已经知道了,估计也快到了” 姚姗姗“啊”了一声,这么快,杜家这动作可以啊。 不对,从杜家别墅赶过来再怎么样也要一个小时的,所以说杜家在附近安排了人?监视她?还是跟踪她? 还没想明白呢,已经和何楚寒下了电梯。 前台已经将杜芊芊带到了一件贵宾室里,起初见到杜芊芊的时候她微微怔了怔,这是杜芊芊? 杜芊芊眼波流转,轻笑一声看着她,声音娇媚诱人“怎么?不认识我了” 姚姗姗垂了垂眼帘,在心里计较了一番,又重新抬起头打量她,眼含秋波,双腮晕红,皮肤细腻,一双桃花眼正斜斜的看着她。 最重要的是她的头发,不是假发,是真的,可杜芊芊头发不是被自己绞掉了吗,怎么会这样? “你是杜芊芊?”随即否定“不,你不是杜芊芊,你到底是谁?” 杜芊芊从金色的椅子上慢慢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我当时我杜芊芊,我不是杜芊芊还能是谁呢” 不,杜芊芊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任性娇蛮不可一世,可却对不是面前这个一举一动都充满诱惑的女子。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就要问你啦,不是你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吗”杜芊芊清冷一笑,脸上仍旧挂着魅惑众生的笑容。 姚姗姗皱眉,下意识的解释“我没有,我不知道会把你吓成那样,你究竟怎么了,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人了,你不要相信他,他会害了你的?” 面前的就是杜芊芊没错,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杜芊芊,可却不是以前的杜芊芊了,而这一切是搞的鬼,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答案。 “不相信他,难道应该相信你吗?”杜芊芊将头一歪,好奇又嘲讽的看着她。 姚姗姗一顿,果然不是之前的杜芊芊了,杜芊芊的言行举止全都变了一个人,葛老狗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杜芊芊说完,凉凉的斜她一眼,就走到了何楚寒的面前,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撩了撩头发,微微颔首声音柔媚到了极点“何楚寒,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吧” 何楚寒看也没看她一眼,只目光冷漠的落在窗前的一个花瓶上。 杜芊芊也不在意,继续软着嗓子,娇声道:“她可不是普通人,你知道她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吗,因为他想要你身上的一个东西” 姚姗姗怒极,厉声道:“你休要挑拨离间,杜芊芊,葛老狗到底给了你什么”笑话,她想要何楚寒身上的什么东西,除了他的一颗心,她什么都不想要。 杜芊芊捂着嘴巴“哧哧”一笑“原是恼羞成怒了吗,看吧,我就说她是不怀好意的,让你不相信我,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杜芊芊,你试着再胡言乱语一句,看你今天有几条命够放在这里的” 杜芊芊轻勾着嘴唇斜斜一笑,满是不在乎“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姚姗姗握了握拳头,冷声道:“你要试试吗,葛老狗在哪,他对你做了什么,杜芊芊,我告诉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你这是在与虎谋皮,玩火自焚知道吗”自从花园会馆事情过后,葛老狗一直没有动静,她以为葛老狗放弃了,或是另有打算,也一直等着,可没想到他会把注意打到她身边人的身上。 本来想着朱岩陈雪阳都不在这里,葛老狗就是想下手就是也没办法,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找到了杜芊芊。 “怎么会呢,我这是新生,我现在才知道做一个女人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亲手拿到的”说着邪笑一声“当然也包括你了” 说着她的手轻轻碰上何楚寒的肩膀,眯了眯眼睛,递处一个眼波“怎么样,这是我为你的新生,惊喜吗?”她愿意为了他做任何改变,只要他把心给她。 何楚寒眉头微蹙,瞥了一眼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开口道:“她想要什么?” 姚姗姗一愣,可随机冷静下来,她相信何楚寒绝对不是相信了杜芊芊的话,而是为了讨杜芊芊的话,因为她了解何楚寒,所以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杜芊芊装傻,手更加放肆的从他肩膀划下来“什么?我没听懂” 何楚寒面无表情的加了一句“你说她想要我身上的什么?” 杜芊芊“咯咯”一笑,风情万种的对何楚寒翻了一个白眼,伸出洁白抹着着艳红色食指在何楚寒肩膀上点了一下“傻子,我骗你呢,一个女人能想要男人身上的什么啊,当然是你想的那个东西咯” 不要脸,拿开你的爪子。 还没动作呢,何楚寒倒是比她先动了一步,脸色一愣,再也没有客气,一个反手抓住杜芊芊的手腕,当然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将她的整只胳膊都扭的弯了过来,痛的杜芊芊一阵尖叫。 姚姗姗在一旁拍手叫好,叫你爪子乱放,她男人的豆腐也是你可以吃的吗,做梦。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冷色,默然道:“不要跟我玩这种把戏,我嫌脏,再问你一遍,葛老狗在哪?” 大约是嫌脏那一句话刺激到了杜芊芊,当即脸色一白,眼里的波光也瞬间消失不见,狠狠的看着何楚寒“你以为她就有多干净了,何楚寒,我变成这样,都是你们逼的” 第854章 暗处 何楚寒连个眼角都没给她,只冷冷的松开她的手腕,推远了些,然后拿起桌上的纸巾,细细的将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将纸巾随手掷到垃圾桶里。 杜芊芊的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眼里泛起了一些水光,死死的盯着何楚寒的动作,想来是委屈愤恨极了的样子。 可神色一转间,立马就变了一个人,眼里重新泛起波光,盈盈的看着何楚寒,手指细细的揉过刚才被何楚寒捏紫的地方,声音腻的不像话。 似嗔非嗔的瞪着何楚寒“讨厌,好痛啊,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不知道女孩子的皮肤都是很细腻的吗,你摸摸都肿了” 姚姗姗冷冷一笑“是吗,我来摸摸”说着快她一步抓住了杜芊芊的手,不想杜芊芊手一划轻飘飘躲了过去。 她眼色一边,再次想杜芊芊抓去,却又被杜芊芊一闪而过,一来二回之间,过了两招,杜芊芊虽然没什么功夫,可身子实在灵活的厉害,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每次都能从她的手上逃脱出去。 “怎么样,我皮肤比你好吧” 姚姗姗却没心思同她说这个,厉声问道:“葛老狗对你做了什么” 她一撇嘴,轻启朱唇说道:“你猜猜看啊,你不是很聪明嘛” “你会后悔的” “一开始没杀了你,我才后悔呢”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逮她手的时候,另只手趁机抓住了她的一缕头发,拉了几根下来。 杜芊芊吃痛,捂住被拉的地方倒在了地上,神色间全是痛不欲生之色。 姚姗姗充满瞥了她一眼,就去看手心里的头发,黑色,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一般,柔顺光滑,可这绝对不对劲,她的头发明明被自己绞掉了,这是怎么长出来的,三天的时间长这么长一定有古怪,杜芊芊一定和葛老狗做了什么交易。 “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你拿什么跟他交换的” 杜芊芊痛的姣好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几根头发就让她痛成这样,一定是拿了她的某样东西做了交换。 “你管不着” 姚姗姗轻哼一声,管不着?就让你看看她管不管得着,想着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就横在了杜芊芊脖子前。 “不说的话,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自己这可是在为她好,和魔鬼交易能有什么好下场,杜芊芊这是亲手把她自己送下地狱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杜芊芊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我当然知道了,可你不知道”说着她不躲反将脖子朝她的水果刀靠了靠,只轻轻一下,脖子瞬间有殷红流了下来。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声音慌张尖叫起来“啊,姚姗姗,你在做什么” 姚姗姗朝门口看去,原来是杜家的人来了,领头的正是江芷柔,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昨日的狼狈,面上满是担忧惊恐之色,可深藏在眼底的是幸灾乐祸,姚姗姗没心思去探她想的是什么。 没想到杜家来的居然这么快。 耳边传来杜芊芊得意又温润的笑意“可不只是你会这一招的,怎么样,姚天师” 姚姗姗脸色一变,果然是葛老狗,当下也顾不了许多,丢掉手里的水果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说,葛老狗在哪,他对你做了什么” “放肆,何楚寒你就是这么允许你的女人欺负我们独家的人的?还是你以为我们独家没人了” 何楚寒轻飘飘扫他一眼,杜董事立即不敢作声,可一想到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哪有多厉害。 又摆起了一副色厉内荏的脸“这可是我们杜家唯一的孙女”其实他这句话已经是在示弱了,何楚寒又怎能不知,只是到底不能做的太难看。 “算了,下次再说” 姚姗姗皱眉“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楚寒截住“我知道,下次再说” 他的声音既沉稳又充满力量,让她不得不去信服,她也明白,现在不是追问杜芊芊最好到时候。 便送开了杜芊芊的脖子。 立即有杜家的佣人过来抱起杜芊芊,帮她披上一件衣服,江芷柔双眼含泪的看着杜芊芊,好似杜芊芊不在,她哭了好几天一样。 杜家带着杜芊芊很快便离开了。 姚姗姗的心却越加不安,杜芊芊走的时候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话“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我和你站在同样的高度” 游戏是什么意思?高度是什么意思? 她把何楚寒当成游戏,还是自己,至于高度,说的是术法吗? 她能感觉到杜芊芊身上是有术法的,可杜芊芊使用不出来,或者说她还并不会用,到底是怎么回事,杜芊芊为什么会变的这样奇怪。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唉,平静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杜芊芊很不对劲,你是怀疑葛老狗对她做了什么吗” 何楚寒何其聪明,很快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姚姗姗也没否认,点头道:“对,最糟糕的是她是自愿的,我怕事情要大发了” 何楚寒微微颔首想了会,道:“你有没有觉得杜芊芊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满了味道,嗯?”他想了一个准确的词语来解释“勾人,魅惑天成的感觉” 她是女人都感觉到了,更何况是男人,这种事男人可比女人灵敏多了。 “我怀疑这是南洋那边的一种蛊,但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我想我今晚要回别墅一趟,查看清楚”别墅里面有很多的书籍,关于南洋邪术的也不少,想知道杜芊芊怎么回事,必须要回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 “好”姚姗姗也没反驳,葛老狗的再次出现给她敲了一个警钟,原来他一直躲在暗处,而她相信他这次对杜芊芊的出手,并不是图谋杜芊芊什么东西,最终目的还是何楚寒,所以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否则她寝食难安。 她想或许真应该把何楚寒身上的秘密揭开了,她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具体还要等到何楚寒解开日记的文字,才能确定。 第855章 归来 收拾了一番便往别墅去了,她心里着急,因此一路上也没和何楚寒唠磕,只开着车一路朝别墅奔去。 “不用太过担心,左右也是她自己找的”何楚寒从来不会同情这种人,也不想想看自己做错了什么,总是把错推到别人身上,说是别人逼的,真是笑话,谁有空逼她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型。 姚姗姗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何楚寒说的是谁了,可是她能不担心吗,杜芊芊变成这样她需要负一半的责任,更何况,杜芊芊这次回来绝对不是怀好意的,今天她不过是来向自己宣战的,可这也恰恰代表了葛老狗的意思。 他们这么有恃无恐的是想做什么,光明正大的向自己挑战?笑话,要是光明正大,葛老狗就不会躲在暗处这么长时间了。 “我怀疑他们有什么阴谋”不,是一定有阴谋,葛老狗到底对杜芊芊说了什么,杜芊芊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不会是为何楚寒吧? 何楚寒轻笑一声“我们面对的阴谋还少吗,要是都这么烦心,你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好吧,他确实比自己想的开,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其他时候操心再多也是没什么用的。 想着她嘿嘿一笑,对着何楚寒一本正经的感谢道:“受教受教” 何楚寒眉毛一挑,道:“这就受教了?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姚姗姗撇撇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她身上的能人大将多,左有何楚寒,右有大师兄,还有一个姚沐沐,都是智商情商双高的,她嘛,就躲在后面享享福好了。 何楚寒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先一步开口说道:“别想着偷懒,毕竟不是谁都不会离开的” 姚姗姗嘴巴一鼓,很是不赞同,不高兴的瞥她一眼,嘟嘴道:“你要离开吗”不等何楚寒说话,就轻哼一声道:“那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 何楚寒无奈的笑了一声,打开车窗,让一阵阵的山风吹进来,车里顿时带来一阵凉爽的秋意,他的嗓音淡淡的有些飘渺“就会胡言乱乎” 她才没有胡言乱语好不好,她这是实话实说。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别墅,和她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不过院里似乎赶紧了些,好像有谁打扫过,可没听说大师兄和姚沐沐回来啊,那会是谁呢。 “看,这些话好看吧”她指着前院一大篇的花海问道,萧瑟的秋天,花居然开的这样好,分明是春日里的花朵,却不合时宜的开在这个时候。 “有什么说法”何楚寒很是聪明,只随意看了两眼,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姚姗姗盈盈一笑,解说道:“这叫万紫千红百花阵,千万不要小看这个阵法,要是掉进去了,没有人去找你,保证你这辈子都出不来,只能做这些花的养料” “这么厉害,可你们不怕有人误闯吗?” “不怕,不会有人上山来的,附近的村民很识趣的从来不会来这里”哦,上次倒是闯进来两个,也幸亏他们幸运正好碰到自己回来,否则真变成养料了,想到这里她有些心虚,讪讪的道:“那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本来嘛,没事往人家家里跑做什么,闯进去了不是活该嘛。 屋里果然有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在老爷子身后一天不曾离开过的柏师兄,起初见到他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以为老爷子也回来了,可发现屋里似乎并没有老爷子的影子。 这才奇怪道:“老爷子呢,他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放回来的啊” 柏师兄正围着一个围裙拖地,听见他的话,动作也没停,只淡淡道:“师傅没有回来” 姚姗姗点点头“哦”了一声,不会来就不会来吧,反正她也不想看见她。 但她还是禁不住好奇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回来了,他一个人能活得下来吗?”意思就是老爷子怎么离得开他的。 柏师兄顿了顿,放下手里的吸尘器这才看向她,眼神略有些复杂,肯很快就移开了眼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满的情绪,姚姗姗好奇,呦呵,这个木头也知道不满了?他不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知道不高兴啊。 只见他木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道:“师傅是你是爷爷,你不能这么和他说话” 姚姗姗忍住笑意,和何楚寒对视了一眼,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和他说话呢” 不等他回答,就先道:“像你一样一口一个师傅?”挥挥手,不在意的继续道:“当他的面再说吧,他又不在这里,老爷子,老不死的爱怎么叫怎么叫,左右他又听不见,这么较真做什么” 柏师兄皱眉一皱,看向她时,眼里多了一丝情绪,说出了一句让她深感意外的话,他道的是:“师傅会不高兴的” 姚姗姗嗤笑一声“你想多了,他才不会不高兴呢”他的心可是铁做的,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不高兴。 说着便要上楼,却听到柏师兄在后面道了一句“下个月是师傅的寿辰” 姚姗姗一下子停住脚步,惊讶的回头看着他“所以他是要办寿辰?” 不应该啊,老爷子自从儿子媳妇死后就从未做过任何寿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老爷子的寿辰是什么时候。 可这次为什么要办呢,难不成有什么目的?不能怪她这么想老爷子,实在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想着她不屑的哼了一声“连儿子媳妇都没有的人,办什么寿辰啊,不怕被人笑话吗”这不是提醒着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嘛。 柏师兄脸色一边,声音冷冽“不得对师傅无礼” “无礼?你这话说的好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有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和我说话” 柏师兄一怔,低下头,不再言语。 姚姗姗对他一项没有什么好感,只把他当成老爷子身后的一条狗和,老爷子指哪里,他就咬哪里,听话的很,可对于其他的人,从来都是不多说一句话,一副自视甚高的样子。 第856章 身份 她和姚沐沐曾经没少捉弄他,不过他在别墅的时间少之又少,因此和他的接触少的很,以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认识了这么多年,她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最大的有点是衷心和听话。 当然衷心是给老爷子的,听话也是给老爷子的,和他们这些人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其实刚才的话有些重了,但都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来吧,她才不要呢。 因此只歉意的扫了他一眼,就准备离开。 柏师兄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但你知道吗,你以后会后悔的,师傅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姚姗姗猛地转头去看他,眼里露出一丝不耐“下次说话若是不想说明白,就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不介意再赏你一巴掌” 说完便怒气冲冲的上楼了,后悔?她倒要看看谁要后悔,老爷子怎么样,倒是说清楚啊,这样说一半是怎么回事,装神秘啊。 可她也知道柏师兄不想说的话,你再怎么逼他也没用。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被他这么以刺激,气的她看什么都不顺眼,恨不得上去和他打一架,可柏师兄又不知道什么样的性子,不管自己怎么打她,她从来都不回手,随自己打,你说怎么有这样的人啊,典型的欠揍。 “他倒是本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何楚寒打趣道。 他怎么没本事了,老爷子身边的第一人能没有点本事吗。 但她只是哼哼了两声,没说话。 何楚寒呵呵一笑“怎么,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姚姗姗一顿,笑的有些尴尬,呃,她在家的时候都懒得打扫,这里又没有佣人,更别说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房间里肯定又脏又乱,带他去参观这不是丢人现眼嘛。 想着她干干笑道:“房间就不必,我带你去书房吧,我们家书房很壮观的,保证你耳目一新” 何楚寒笑了笑,也没拆穿她,点头道了好。 站在书房的一面字画墙上,何楚寒呆了半天,最后撑着下巴,仍然不掩惊讶之色“这副齐白石的画..。” 姚姗姗知道他想说什么,撇撇嘴先解释道:“别问我是真是假,毕竟朕也不知道,我记事起就挂那里了”她对那些东西不敢兴趣,是真是假谁知道呢,有些东西有价无市,就算她拿着真的出去,别人也会以为是假的,她不是没打过它们的注意,可就怕被某些不识货的人给糟蹋了,现在市场上的那些东西做的以假乱真,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放在家里吧,也算是一种传承了,虽然她并不懂画。 何楚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道:“我是说这是怎么得到的” 鬼才知道呢,也许是别人送给老爷子的,也许是老爷子从哪里捡回来的,谁知道啊。 但是见何楚寒这么感兴趣也就乐的做一个好人“你既然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吧” 饶是何楚寒这种金山银山里养大的孩子,也被这豪爽的口气给惊了一跳“你已经败家到这个地步了吗”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是旁边的那一副泼墨山水画啦,这一幅老爷子很喜欢,你拿不走的,旁边的一幅倒是有可能,不过..”她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你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什么意思?”何楚寒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上面有阵法,不是谁想拿就拿的,一个不小心,这幅价值千万的泼墨山水画就要自燃在这里咯” 何楚寒傻眼,所以这么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他们宁愿给烧了,也不愿被偷去是吗? 但越是这样,他还越是要试一下才行。 姚姗姗仿佛猜到了何楚寒在想什么,指了指书架那边的关于阵法的书籍,道:“书都在那,你可以自己翻看,我正好也要查一下资料,就这样,看你一个下午的时间能不能拿下那幅画怎么样” 何楚寒来了兴趣,很快就将阵法研究了起来。 姚姗姗这边倒是没有什么收获,她只有一个隐约的方向,就是朝南洋术法那边查,毕竟葛老狗是学的是真正的南洋术。 期间柏师兄上来过一次,端了两杯茶水给他们,说已经备了晚餐,姚姗姗只点点头,也没搭理他,便让他出去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平时不是只会对老爷子这么好的吗,今天怎么也伺候起她来了,但他既然这么诚心,自己也不好拒绝不是。 又过了两小时,总算让她找到了与杜芊芊状况相似的术法,剧介绍,这是一种南洋那边的一种狐仙术,以白狐作为引子,可以让女子变得越来越漂亮,让离心的丈夫回心转意,想心爱的男人爱上自己,所以杜芊芊这么做是想让何楚寒爱上她吗? 她不知道该说杜芊芊太天真还是太可爱,狐仙术是不假,可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等级越高,代价越大。 还有她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事情只要牵扯到葛老狗就没有这么简单,他一定是想利用杜芊芊做什么才对。 想到这里她的心再一次提起来,看来果然是来者不善啊。 正想着何楚寒那边却发出两声欢快的吹口哨的声音,姚姗姗抬头看去,何楚寒果然从墙上拿起了那幅泼墨山水画。 见何楚寒心情不错,她也没就刚才查到的时候说出来,合上书,走到他面前,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山水泼墨画道:“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附庸风雅的人” “这倒不是,爷爷很喜欢画,我也跟着后面看了两天” 姚姗姗点头表示了解“那你是打算送给你爷爷的吗”想了下她又加了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幅画,其实早就字迹不清了,是爷爷做过处理的,否则你认为几百年前的画可以好好的挂在这里吗,没有那么容易保存”记得老爷子也是画了很大的功夫才将这些话处理成这样的,毕竟保存至今多多少少也受到了点破坏的,怎么可能如此完整无缺呢。 第857章 血脉 何楚寒表示不在意,万分小心的将画给收好,才看向她,心情颇好“怎么样,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思量了一番,姚姗姗才回答“嗯,和南洋术中的狐仙牌很相似,我怀疑她养了狐仙” 何楚寒对那南洋那边的养鬼多少听过一些,但因为知道的不是很详细,也就没有随便插嘴。 “你让杜家那边的人多注意一下杜芊芊的动作,我怕她要不安分了”最高等的狐仙牌是要付出代价的,需要从男子身上获得元气。 “好,我会让注意的” 姚姗姗当然相信何楚寒了,但那人毕竟是普通人,能探查出来的东西比较少,只是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这个时候肚子正好叫了起来,看了下时间,哦,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想着她站起身,把基本关于南洋术的书给装到包里,对何楚寒道:“走,下去吃饭,带你尝尝老爷子贴身大厨的手艺,一般人可是没有这个口福的哦” 她发现她真的挺幸运的,她身边认识的几个男子,无一不都是擅厨艺的,其中当然以柏师兄最佳了,毕竟他可是老爷子的御用大厨,照顾老爷子的吃喝拉撒,对于老爷子那么挑剔的人来说,没几手还真不敢贴身照顾。 只是柏师兄很少露手艺就是了,老爷子在外巡游的时候,难得回来一次,并不是每次都将柏师兄带回来的。 说起来柏师兄并不是老爷子真正的入室弟子,勉强算是外门弟子和贴身侍卫兼御厨。 要说柏师兄的天赋也不差,可老爷子就是不将他收为入室弟子,谁也不知道其原因,因此老爷子真正的嫡传弟子只有大师兄和姚沐沐两个,其他的都是不入流的,算不上人物。 何楚寒挑挑眉也站了起来“哦,那我可要尝尝了” 两人下了楼,果然见到客厅里一桌丰富的菜肴,她甚是满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柏师兄正端着一碗汤出来。 别说他那一副面无表情却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还蛮有意思的。 将汤端上来,所有的菜式大概都上齐了,柏师兄却恭敬的站到一边去了。 姚姗姗对他招招手“别啊,一起吃吧”老爷子又不在,她不介意一起吃的,虽然刚才拌了两句嘴,可不管怎么样这桌子菜都是他做的,总不能自己在这里吃,让他看着吧,那都不好意思啊,她又不是老爷子那个周扒皮呢。 本以为柏师兄会拒绝,没想到他只是微微怔了下,就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 似乎少了几分拘谨,帮她盛汤夹菜,吃了两口,姚姗姗这才受宠若惊的发觉原来都是按她的口味做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估计是像大师兄取的经,毕竟大师兄做了二十多年的饭给她,对她的口味最是了解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些,心情又不错,便放下筷子站起身,道:“我去酒窖里拿瓶酒来,老爷子亲自酿的,要尝尝吗”这话当然是对着何楚寒说的,否则何楚寒不同意她喝酒不是百搭了。 还偷偷的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想让他心软同意。 见他点头,便立即跑到他身边,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才兴冲冲的往酒窖里去。 姚姗姗走后,何楚寒才收回脸上的笑意,表情冷淡又默然,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柏师兄,勾起一个魅惑苍生的笑意“没办法,她一项就是这么粘人,我要是不同意,估计今天晚上回去又有的和我闹了” 柏师兄的拳头一紧,喉结滚动了两下没说话。 何楚寒心里冷笑一声,继续刺激他“书房里的那幅山水泼墨画我很喜欢,下次见面我再亲自多谢老爷子” 柏师兄的脸色白了白,怔怔的抬起头看他,眼里闪过一抹受伤,可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坚定的看着何楚寒,冷声道:“你配不上他” 何楚寒勾起一个阴谋达成的笑意,拢了拢衣袖,淡淡瞥他一眼,极为不屑“哦,我不配,你就配了?”姚姗姗看不出来,他还看不出来吗,只要姚姗姗在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不自觉的看过去,尽管他永远都是那副低着头等着训话的模样,可何楚寒知道,这个人的外表绝对不是他表现的这样。 一个犯贱的东西,为了让姚姗姗多和他说两句话故意惹她生气,没见过比他还贱的人,被打了都是一副幸福的模样,是要彰显他有多深情吗。 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嘴却吐出更加残忍的话“不要忘记,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是她提醒你的话,难道你不记得了吗,这就是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一个东西罢了” 柏师兄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他也明白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可姚姗姗未来的夫婿绝对不能是面前这个男人,一个铜臭的家庭有什么资格陪在姚家大小姐的身边。 咬了咬牙齿,深吸口气,定定道:“我是东西,也是姚家的东西,而你不过是俗世的俗人罢了,我绝对不会允许姚家的血脉被俗世所玷污的” 何楚寒轻哼一声,俗世,来到这个世界大家都是俗人,没有谁比谁高贵的。 但何楚寒并不屑于他争吵这个问题,还是直接用刀戳他心窝子的话比较顺溜,想也没想的就道:“可她就是喜欢我这个俗人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杀了” 柏师兄一项平静的脸色闪过一丝温怒,冷冷道:“我会杀了你的”只要时机合适,姚姗姗是姚家最后的血脉了,绝对不能这样流逝,他不会允许的。 何楚寒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耸耸肩,无所谓道:“拭目以待咯,看看是你先杀死我,还是她先杀死你”他不是要用一个女人来威胁他,只是看他最在意这个,便故意刺激他罢了,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敢这么惦记他的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858章 很忙 姚姗姗从酒窖里提着一瓶就出来的时候,刚要开口,却觉得客厅的气氛似乎很不对劲。 她琢磨了一下,没琢磨明白,貌似这是何楚寒第二次和柏师兄见面,既然是第二次见面,又怎么会气氛不对劲呢,毕竟第一次连话都没有说过,能有什么矛盾啊,大概是她想多了也不一定。 想着她嘿嘿一笑“呦,没想到我就离开片刻,你们就相见恨晚啦” 没人搭理她,好吧,是有那么点尴尬,莫非她走的时候真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了下,她还是没问,她知道想要从这两个人嘴里听到他们不想说的真话是没有可能的,她才不要去自取其辱呢。 大约真是她的错觉吧,一顿饭下来她觉得还算宾主尽宜吧,至少她是怎么觉得的,当然了,虽然是有那么点古怪,可到底古怪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所以就没去追究了,总归也不能打起来不是,只要不打起来,古怪就古怪点吧。 “你.。。大小姐不在这里歇吗?” 见姚姗姗站起身要离开的意思,柏师兄也立即站起身问道。 今天晚上有正事,也就没喝多少,所以现在清醒的很,见柏师兄这么诚心诚意的挽留自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了,晚上很忙,住这里不方便”她打算晚上再夜探一次杜芊芊,弄清楚葛老狗是怎么和她接触的。 柏师兄脸色一白,怔怔的看着她,有些恍惚。 姚姗姗皱眉,这是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吗?算了,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也猜不到。 索性收拾了一番,便拉着何楚寒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见何楚寒笑的得意又不怀好意,心里疑惑的厉害,可到底还在别墅,也没没好问,出了别墅,她没憋住,这才问道:“你刚才笑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语调痞痞的,有些玩味“晚上很忙,住在这里不方便?” 姚姗姗楞了楞,但结合了提下他的表情和这不正经的语调,老脸一红,唔,所以她这是说错话了?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训斥他“你们男的每天都想什么呢,我是说今晚有任务,所以住在这里不方便,别瞎想” 何楚寒勾了勾嘴唇,瞎想的可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呢,好吧,虽然他很喜欢这种误会,看着他那副受到打击和无助的样子,他就觉得很爽,看吧,人家的心里压根没有他,就会自作多情,早点死心也好。 想着她也没解释,拉着姚姗姗上了车,一阵阵的山风吹来,他的心情颇好,加上又得了一幅名贵的字画,心情就更不错了,就连刚才饭桌上那点小摩擦都不去计较了。 姚姗姗只以为他是得到了字画所以心情不错,也就笑了笑没说话,一副画的价值要看得到它的人在不在意,如果得到它的人不在意,那么它就是价值千金无人欣赏也是无用的。 他们家的人都不是附庸风雅的人,大师兄醉心于术法,姚沐沐醉心于怎么抓钱,老爷子收藏这些东西嘛,多事为了保存,不忍心看到好东西被毁掉罢了。 如今有了一个真的喜爱这幅山水画的人来说倒也是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但自己送他这么一幅千金难得的画,何楚寒也总该表示表示吧。 想着她刚要开口,何楚寒就先道:“你觉得柏师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纳尼?这是什么问题,什么时候何楚寒一个大男人也热衷于这种八卦了? 不对,他..他该不会是对柏师兄感兴趣吧?不要啊,那她怎么办啊?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晃晃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楚寒,撅眉道:“那我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何楚寒想了下,但他一项聪明的头脑还是被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住了。 只好不耻下问道:“什么意思?” 姚姗姗的脸瞬间垮下来,咬着嘴唇万分委屈的看着他,还装傻?如果不是对柏师兄感兴趣,那为什么一项不对别人事情过问的何楚寒为什么要突然问起柏师兄啊。 越想越委屈,吸了吸鼻子,巴巴的看着何楚寒,带着哭腔问道:“你不要我了”早知道就不带何楚寒过来了嘛,她还从未见过何楚寒打听过谁呢,柏师兄可是头一个。 何楚寒呆了一呆,好吧,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看她那委屈的表情和话语里的妒忌和无助,他哭笑不得,所以这是误会他对柏师兄有什么意思? 他无语的望了回天,觉得和她的智商水平真的不在同一条线上,什么叫差距,这就是了。 但他也知道要是他不把话解释的明白,依照姚姗姗那乱想的性子,指不定就补脑成他对柏师兄情根深种了呢。 于是他快速的替自己辩解清白“我是说他在你们姚家是什么地位,他这个人怎么样,值不值得信任” 哦,原来不是看上了他啊,就说嘛,柏师兄长的像是黑炭一样,又面无表情的哪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了。 一想到刚才自己吃的飞醋,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她这是太敏感了,居然把柏师兄也当成假想敌了。 不过话说回来,柏师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还真不知道,她和柏师兄接触的并不多,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在哪里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收留的他。 只知道七八岁的时候老爷子带他回来过一次,以后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大多都带着他,当然也有没带的时候,对于柏师兄老爷子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一句,好像就突然有了这么一个人。 他那个时候跟在老爷子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不管老爷子去干什么,他也永远都在身后,比如老爷子教训她的时候,他也在身后,他就像老爷子的影子一样,如此,老爷子教训她的时候,他自然也在身后,对于老爷子她没有能力反抗和发泄,可对于这个跟着老爷子身后的影子却有能力,再说了她每次被教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都被他瞧去了,多没面子啊。 第859章 第八百五十八 白骨 “什么?你说你们安排在杜家的那个佣人失踪了?” 失踪是什么意思死了还是被杜家发现给弄走了? 何楚寒皱了皱眉,沉声道:“就算被发现了,杜家也没有办法在他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一点讯息的情况下弄走” 所以就是说他一定是出现意外了,而且是很突然的? 想了下她道:“那我今晚就再探一次杜家,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也只有这样了,不能等杜芊芊出手以后再做决定,那个时候就迟了。 本以为何楚寒会不同意的,没想到他却也要跟着去。 “我不太放心,我和你一起” 姚姗姗“啊”了一声,刚想拒绝,就看见何楚寒合上笔记本,淡淡道:“就这样,你去准备一下,十一点钟我们过去”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那也没有办法拒绝了。 她只好多去画点符纸了,上次去杜家就是没有准备隐身符才被江芷柔发现的,但她一个人也无所谓,她有能力保证一定可以顺利的从杜家进去然后出来,可这次多了一个何楚寒,就必须要考虑到突然事件,毕竟两个人不是一个人那么容易躲起来的。 可隐身符也不是那么容易画成的,否则她上次就用了,以她现在的功力想要画隐身符持续的时间估计不会很长的,但具体时间她也不敢确定,发挥的好的话时间就长一点,发挥的不好的话时间就端一点喽。 但管不了这么多了,到时候看着办吧,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夜行衣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便穿了便捷容易行动的运动服,就和何楚寒打算偷溜去杜家了。 因为来过一次所以比较轻车熟路,又有之前何楚寒拿来的一幅详细的地图,所以对杜家的每一个地方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知道大概位置的。 杜家的保镖明显比上一次来的时候多了一倍,守夜的人也多了不少,就连楼梯口上也安排了人。 杜芊芊住在五楼最大的那个房间,贴上隐身符之后绕开楼梯口的那个保镖,就直接朝五楼上去。 杜芊芊的房间完全换了一个样子,她差点没认出来,从原来的粉色,变成了血红色,深红深红,本是非常热情的颜色,可无端让人多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好像不在”在房间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杜芊芊的踪影,她便拉着何楚寒小声道。 难道是出去了? 何楚寒却屏气凝神,贸的睁开眼睛摇头道:“在阳台” 姚姗姗这才注意到阳台,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窗帘后似乎是有两个人影在攒动。 本想过去瞧个仔细,却被何楚寒拉住,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别去” 姚姗姗愣住,为什么?不是来找杜芊芊的吗。 突然窗帘后传来一个男人尖叫的声音,紧接着哗啦几声,像是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个人影便掀开窗帘走了出来,是杜芊芊,窗帘掀开的时候,姚姗姗看见窗帘后一堆白骨。 她脸色一白,是刚才那个男人的,所以杜芊芊已经堕落了吗? 杜芊芊一身红色的睡袍,半搭拢在肩膀上,锁骨隐约可见,眼神放肆,神情带着一种特有的妩媚,一走一动之间都充满了风情。 她走到梳妆台的椅子前开始梳头,头发滑溜的像是在水里清泡过一样,光滑水溜。 朝镜子的某个方向扯出一个肆意之极的微笑,然后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这才慵懒的开口“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出现呢” 她和何楚寒对视了一样,见何楚寒点头示意,这才撕下身上的隐身符。 冷冷的注视着梳妆台前的杜芊芊,沉声道:“杜芊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杜芊芊毫不在意,轻笑一声,微微勾唇“怎么,你没有看见吗” “你果然拜了狐仙牌” 狐仙牌有很多种,杜芊芊拜的怕是最毒的一种,要的不仅仅是男人的元气,还有命,在极乐的时候拿走他们的元气和性命。 怪不得她的头发能一下子长出来,怪不得她从五楼跳下去都没事。 她那头如此漂亮的头发,怕都是吸人元气来的,所以这是她的命脉之所。 “是又怎么样,否则我早就被你弄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吗,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按你的意思去做的” 姚姗姗顿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有想要弄死你,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罢了,我要是想杀你,那个时候就动手了,我不知道葛老狗对你说了什么,但你不能相信他,他不安好心的” 杜芊芊讽刺的笑了起来“不安好心的是你,我这一切都要感谢你啊,不然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怎么有能力和你抗衡” “我无话可说,把狐仙牌交给我,我放你一次,否则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杜芊芊已经杀了人,看她的样子这也不是第一个了,她已经罪无可赦了,必须要将狐仙牌拿过来才能想办法救杜芊芊。 “想要?可以,自己过来拿啊” 说着她手里的酒杯猛地朝她这里砸过来,姚姗姗一个转身躲了过去,却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一扫,被装到了那堆白骨身上,是她大意了,她没想到杜芊芊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杜芊芊捂着嘴“哧哧”的笑了起来,边笑边道:“怎么样,我的功夫也不赖吧,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功夫的,你那几招还是省省吧” 见杜芊芊这样执迷不悟,姚姗姗只好换一种方法与她说道:“好,你可以不在乎这一切,可杜家呢,你是杜家唯一的女孩,你爷爷有多疼你,你是知道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让他怎么办,让杜家怎么办?” 不想杜芊芊丝毫不与理会“哼,姚姗姗,你果然 第860章 逼迫 好,既然她这么说,自己也不用客气了,冥顽不灵。 “那你就堕落好了,变成什么样都是你自己,想做我的对手,你还不够资格呢,再修炼几百年前吧”当即姚姗姗也没客气,冷冷道。 杜芊芊面上闪过一丝恼怒,可很快就镇定下来,冷笑一声看着她“是吗,我不够资格,总有人够资格的,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姚姗姗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微微颔首“你的下场我可以看见,我的下场,你恐怕没有那个时间看见了” 说着手里的星星一下子朝她脸上打过去。 杜芊芊一个没来得及躲闪,星星“啪”的从她脸上穿过去,赫然一个窟窿,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极为恐怖。 姚姗姗大惊,她只是给杜芊芊一个教训罢了,星星在普通人身上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除非..。。除非杜芊芊已经不是人了。 她垂了垂眼眸,如果真是这样杜芊芊就不能留了,本想着不管杜芊芊怎么样,也留她一条性命的,如今看来是留不得了,只是她还要确定一下就是。 杜芊芊姣好的面容瞬间狰狞万分,恶狠狠的看着她,一只手捂着脸上的窟窿,另一只手从头上扯下几缕发丝,贴在受伤的面部,一阵白烟过后,刚才的窟窿荡然无存,白皙柔嫩的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姚姗姗皱眉,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果然不是人了”她的那些发丝都是男子的元气,所以才可以治疗她脸上的窟窿。 杜芊芊被她彻底激怒,索性也就不再装了“是又怎么样,姚姗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可以任由你欺负,敢伤我,让你试试我的厉害” 说着身子一转,便从梳妆台上跳了下来,就朝她袭击了过来。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抽出手腕上的毁已鞭重重的朝杜芊芊甩过去,果然一道黑烟起,杜芊芊真的不是人了。 再一次在她手里吃亏杜芊芊哪里还忍得了,立即变化了身形,原本修长的指头居然变成了一种像是动物一样的爪子。 至于杜芊芊身后那个东西她没有看错的那是尾巴? 看见姚姗姗吃惊的眼神,杜芊芊得意一笑“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拜的狐仙牌,而是祭了狐仙,这是狐仙牌里最高级的一种,我就是狐仙,我拥有狐仙所有的能力” 姚姗姗咬牙道了声“疯子” 自甘堕落,狐仙,说的好听,可她不知道那已经不是人道了吗,她依旧彻底失去做人的机会了,死后都没有办法做鬼。 “你这是在嫉妒我吗,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要我想要的男人没有一个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为什么要去嫉妒一个自己找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我真替你不值” 大概是姚姗姗脸上不屑的表情刺激到了杜芊芊,她精致姣好的面容往下一沉,死死的看着她,眼里一片怒火“你凭什么替我不值,姚姗姗,我今天就叫你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说着尾巴一甩,身形快速的朝她攻击了过来。 姚姗姗不紧不慢的化解掉她的招式,她不是说自己逼她吗,那自己就让她看看什么叫逼,什么叫绝境。 突然杜芊芊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冲她眯了眯眼睛“你想试试看我的功力吗?” 什么? 姚姗姗还没反应过来,杜芊芊身后的尾巴一甩,一个人影乍然出现在空中,是何楚寒。 “你以为隐身符有什么用,难得你不知道狐狸的鼻子都是很灵的” 姚姗姗冷冷的收回毁已鞭,默然的看着她“放了何楚寒” 杜芊芊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红唇优雅的吐出两个字“我不” “我说了让你试试看看我的功力的,我不会反悔的” 姚姗姗眸色一冷,她是想用狐仙之术迷惑何楚寒? 果然杜芊芊手一扬,竖起一道阵法“我知道这个阵法对你来说很简单,但你想清楚了,阵法一旦破碎,我和何楚寒同时受到重伤,你舍得吗” 姚姗姗步子一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上前“你想怎样?”杜芊芊不要逼她。 杜芊芊得意的大小了起来“说了,让你试试看我的功力,你就等着看就好” 说完便转头看向何楚寒,一张漂亮的脸蛋渐渐柔和下来,含情带怯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何楚寒,眉头微撅,满是失落痛苦之色“寒哥哥,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看我一眼呢,芊芊真的好爱你,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姚姗姗握拳,该死的,把你的爪子从何楚寒的下巴收回去,否则一会就剁了喂狗。 何楚寒眼神清明冷漠,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杜芊芊,放开我,你要是不想死的很惨的话” 杜芊芊眼里闪过一丝恼意,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继续深情的凝望着何楚寒,语气轻柔,带着那么一丝被拒绝后的受伤“你真的这么残忍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 她的眼睛渐渐柔和明亮起来,像是有东西指引着他一样。 何楚寒有那么一刻的迷茫,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可他一项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没有那么容易被蛊惑。 薄唇吐出一个“脏”字,似乎人也清明了一些。 杜芊芊愕然,她没有想到有人能抗得过她如此的诱惑和狐术,她在面对那些男子的时候分明是战无不胜的,没有人能抗拒的了她,可何楚寒似乎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那她的一番心血不是白费了,何楚寒一定会爱上她的,一定会,是她的蛊惑还不够深,是她的眼神还不够深情,对,一定是这样。 想着她重新扬起斗志,漂亮的眼睛眨巴两下落下两滴泪来,惶恐不安又无助哀伤的看着何楚寒,声音细腻的如同情人的话语又如温暖的春风“寒哥哥,你真的忘记我了吗,你说过会娶我的啊,我们两家早就定过亲事了,我是芊芊啊,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第861章 蛊惑 杜芊芊一声声柔情的呼唤和神情的话语,似乎让何楚寒的眼神越来越迷茫,瞳孔开始涣散,那是失去意识的前兆。 姚姗姗连忙在旁边叫了几声,可何楚寒丝毫反应也无,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寒哥哥,你终于记起我了吗,我是你的芊芊啊”说着一把抱住何楚寒抽泣了起来。 混蛋,你们演琼瑶吗,快点松开何楚寒,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和她打啊。 如果不是害担心这道阵法会伤到后面的何楚寒,她早就不管不顾了,哪里能轮到杜芊芊来对他使用狐仙术呢。 “寒哥哥,这个女人要抓我,你帮我杀了她好不好” 见何楚寒似乎失去了意识,被她蛊惑住了,她心下得意,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姚姗姗,于是想也没想的就对何楚寒说道。 只要杀了姚姗姗,何楚寒就是她的了,以她的本事她相信绝对可以拴的住何楚寒的。 何楚寒僵硬的点了点头,杜芊芊面上一喜,便撤了阵法,指着对面的姚姗姗,道:“她就是那个要拆散我的人,你去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好不好”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好”字从何楚寒嘴里冒出来。 姚姗姗脸色一白,她不相信何楚寒会这么简单的被杜芊芊迷惑的,绝对不会。 杜芊芊继续在后面用一种迷惑人心的声音对着何楚寒道:“杀了她,寒哥哥,杀了她” 说着递出一把匕首给何楚寒。 何楚寒默默的接过匕首,似乎完全受杜芊芊控制的样子,身形迟钝的朝姚姗姗走去。 杜芊芊小心的跟在他身后,不时的道出深情或怜悯的话语。 就在快要走到姚姗姗身边的时候,何楚寒忽然身子一转,手里的匕首猛地朝杜芊芊扎过去。 杜芊芊早被喜悦和得意放松了警惕,没有想到何楚寒会突然转变,直到匕首扎进她的胸口,一阵激烈的刺痛袭来,她才反应过来。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何楚寒“你..为什么会这样”不是中了她的幻觉了吗。 何楚寒眼里哪里还有刚才的迷茫和空洞,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就你这点道行,还妄想迷惑我,别做梦了,倒贴我都嫌脏” 杜芊芊绝望又沉痛的望着他,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原来真的是我太天真了,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就算没有她你也不会喜欢我是不是” 何楚寒只冷冷的瞥她一眼就移开了眼睛,站到了姚姗姗并肩,两人相视一笑,真好,她就知道何楚寒是不会这么轻易被蛊惑的,这么简单的术法,就想迷惑住何楚寒意志力如此坚定的人吗,简直是异想天开。 想着她学着杜芊芊刚才得意的样子对她颔颔首,露出轻藐的笑意“怎么样,终于死心了吧,知道就算你怎么努力也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人,是不是感觉很绝望呢” 杜芊芊面上闪过一丝恼怒,随即狠狠的看着她,恨不得上前咬掉她的一口肉下来,咬着牙齿怒道:“绝望?你做梦,就算要绝望,我也要让你试试看绝望的滋味,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毁掉,也不会给其他人的” 说着便一阵黑烟腾起,杜芊芊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朝何楚寒攻击过去。 姚姗姗皱眉,好一个的不到就要毁掉,也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何楚寒却被她罢罢手,示意她不用过去帮忙,他一个人可以解决杜芊芊。 她想了下,自己就站在旁边看着,要是真有什么事再出手也不要紧,便答应了下来。 杜芊芊摆入狐仙时间不长根基不稳,何楚寒对付她应该不成问题。 果然杜芊芊很快就败下阵来,身上被何楚寒的桃木剑刺了好几个窟窿,鲜血淋漓,她也来不及用发丝去止血,只好任由伤口不停的流血随着躲闪间撕裂。 杜芊芊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其实她完全可以装作没有看见他们两个的,等到日后时机成熟了再出手,可她忍不住,所以也就照成了她现在的下场。 胸口再一次被狠狠的刺进一剑,桃木剑一下子在她身上化开,带着一种强烈的气息像是要撕裂她的全身一般。 她知道大限将至,她后悔自己太不理智了,否则等她再修炼一段时间何楚寒定然是她的掌中之物。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提前让你知道结局的能力。 但就算她死,也不要让姚姗姗好过,也要让她在担心害怕中度过剩下的日子。 想着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捂住胸口扩大的伤口,死死的盯着姚姗姗,诡异的笑了起来“姚姗姗,你以为杀了我,何楚寒就会安全了吗,我告诉你,只有我才可以保住他,你杀了我,你早晚会后悔的,有人不会放过他的” 终于提到葛老狗了,姚姗姗面色一冷,两三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冷冷道:“葛老狗在哪” 杜芊芊得意的笑了起来,能看见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实在太好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会的”姚姗姗从包里掏出两张符纸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不要以为你马上要死了,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我可以让你在临时之前再感受一下比死还有痛苦的滋味” 杜芊芊脸色一白“你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做鬼?姚姗姗嘴角勾起一个放肆的笑意“做鬼?杜芊芊你太天真了,就你这样的还想做鬼,你知道吗,你自甘堕落,你以后只能沦为畜生道了,连鬼都做不出,就是说你死了后立马就会去做一只鸡或者一条狗” 见杜芊芊越来越难考的脸色,姚姗姗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怎么样,很惊喜吧,这可是你自己亲自选择的”她把亲自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杜芊芊慌乱的摇头,坚决不肯相信姚姗姗的话,拼命的用话语自我安慰着“不可能,不可能,你休想骗我,我拜了狐仙,我会成为狐仙的” 第862章 出逃 姚姗姗毫不留情打破她最后的幻想“那你为什么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呢,只有人才有做鬼的资格,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好好的看看你身后的尾巴吧,这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你就好好享受吧” “不”随着杜芊芊一声撕心裂肺的不字,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大。 姚姗姗并没有因此心软,继续冷声道:“说出葛老狗在哪里,他让你做什么,我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杜芊芊姣好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一团。 却在这张扭曲的脸色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你做梦,姚姗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我相信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的” 说着一掌就朝自己的胸口猛地拍过去。 糟糕,她竟然自断命脉。 她想出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杜芊芊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变成一堆白骨,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白骨,留在空中的只有还喂落下的痛苦尖叫。 姚姗姗怔了会,没想到杜芊芊宁愿死也不要说出葛老狗的下落和葛老狗的目的,她就那么相信葛老狗吗,即使变成现在这种下场? 对此她唏嘘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有点多余。 “算了,我们走吧,杜芊芊的下场是她罪有应得”何楚寒看得出来姚姗姗有几分可惜,便开口劝道。 姚姗姗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觉得一个大好年华的女孩子突然就这样消失在她面前,而消失的原因还和自己有关,就多少有些内疚。 在杜芊芊一堆白骨当中她看见一个红色身子系着的吊牌。 是一个九尾白狐,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样。 何楚寒凑过来看了一眼,疑惑道:“这就是狐仙吗” 姚姗姗点头“对,这种牌有很多种,当然也有好有坏,就看人怎么利用了,杜芊芊拜的是最邪恶的一种,会让她真的慢慢变成狐仙的,她现在只有一条尾巴,等修成九条的时候,就很难对付了”她现在倒有点庆幸现在就把杜芊芊给解决了,因为她不知道修成九条以后杜芊芊会有多厉害,所以现在解决也好。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你亲眼看见小姐把老三带进房间的吗” 年轻的声音回答他,恭敬而不失尊严,只一个简简单单的字“是” 姚姗姗和何楚寒对视一眼,立即将隐身符贴上,躲在了阳台上面,随时准备离开。 “撞门” 话音一落,就听见门一下子被撞开,一个壮汉最先进来。 视线正好落在地上的那堆白骨上面,立即叫了起来“啊” “闭嘴”苍老的声音厉声道。 壮汉哆哆嗦嗦的指着地上的白骨道:“老爷,地上..地上” 话竟然都说不完整了,一个年级七十上下,可精神面貌却很抖擞的老头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在看见地上的白骨时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可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冷的看了眼周围的人“把小姐找出来” 小姐?哪里还有什么小姐呢,地上的那堆白骨可不就是他们的小姐吗。 想着她坏坏的笑了起来,他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孙女会变成这样吧。 小姐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另一堆白骨“老爷,这里还有一堆白骨” 窗帘被拉开,另一堆白骨出现在大家面前,白骨上面还套着衣服,有人认出来这就是老三的衣服,可老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场景就无端让人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换成任何人都会害怕的,一个房间里突然出现两堆白骨,人却不见踪迹。 不想杜家老头倒是镇定的很,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房间里打量了一遍,快速的做出了决定“勇子,将别墅封起来,不允许任何人出去,拉上红外线,还有立即将房门锁死,不留任何一点缝隙” 姚姗姗顿了下,他这是怀疑房间里有人? 何楚寒对她看了看,小声道:“我们走” 姚姗姗点点头,小声的将狐仙牌收好,这里是五楼的阳台,想要下去看来有些困难,但好在可以攀爬着每一层的阳台下去,这点难不倒她和何楚寒的。 “你先下” 姚姗姗也没有拒绝,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点点头就开始往下爬。 隐身不是真正的消失不见,只是一种障眼法,其实人还是在的,只是看不见罢了,却能摸得着,也会有声音。 “谁在哪里”一个尖锐的声音。 “勇子,去看看阳台上又没有人” “是” 姚姗姗皱皱眉,这个老头比她想象的还要精明,是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被他听见了还是他的直觉。 不管是什么,这个人倒是很可怕,不是一般人。 何楚寒也没再开口,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惊慌,慢慢往下爬就好。 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抓着凸出的石头慢慢朝下爬去。 “老爷,阳台上没有任何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杜家老头坚定的声音“不对,立即封锁整个杜家,一直苍蝇都不可以飞出去” 勇子道了一声好,便立即出去了。 大概是去吩咐外面的人拦截了。 不过一分多种的时间,她便和何楚寒安稳的从五楼下来了。 看见杜家别墅里已经忙得翻了起来,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狗,姚姗姗暂时隐蔽了他们两个身上的味道,狗是闻不到他们了,可怎么出去倒是个难题。 别墅里里三层外三层都围满了人,要是不小心和谁撞到了问题就大了,等于曝光在他们面前了,再想从这里逃出去就困难了。 杜家别墅围墙上面都是装有红外线的,平时没有打开而已,如今全部打开,他们就是想翻围墙都没有办法了。 没想到这个勇子办事还蛮利落的,这么快就将人召集起来了,看来他们也是有所准备的,不顾从他们略显黄陆昂的脚步来看,是没想到来闯别墅的人这么快就来第二次了,倒是给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可到底有所准备,人倒是很快就召集起来了。 第863章 成功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姚姗姗转头看向何楚寒,皱皱眉道:“现在怎么办” 姚姗姗没想到上一次她的到来会被杜家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竟然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看来有钱人就是惜命。 何楚寒沉思了一会道:“不能等,越等越糟糕,等杜家把人全部召集来了,会进行地毯式搜索,我们的隐身符也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必须尽快离开” 姚姗姗点点头表示赞同,可怎么离开也是个问题啊。 她没有办法让这么多人同时晕过去,并且星星也不够啊。 “你的星星能砸多远”忽然何楚寒道。 “最长不超过二十米” 何楚寒听后点点头,道:“足够了” 姚姗姗楞了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一个相对于地势较高的地方打算从围墙上翻过去,她知道只要他们一碰到围墙,立马就会发出警报,不过没有关系,她相信只要动作够快,完全可以逃出去,围墙边上的守卫是没隔两米一个的,等守卫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翻出去了,最重要的是那些守卫根本看不见他们,这就是隐身符的好处。 为了不使他们翻围墙的时候保镖全部冲他们这里来,所以要声东击西,迷惑那些人的眼睛,让他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和何楚寒一人拿了几颗星星朝着不同的方向打过去,顿时别墅里的警报声响成了一片,保镖立即围拢过去。 何楚寒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翻上高墙,很准时的这里也响了起来,也有保镖朝这里过来,领头的正是那个勇子。 手电筒的灯照过来,在围墙上反复看了两遍“头,没有人” 勇子皱了皱眉,站到围墙边上,沉凝了一会,伸手摸了上去。 正好摸到姚姗姗准备滑下去的手,她一顿,赶紧抽出去,人已经跳了下去。 “谁,是人是鬼”勇子脸色白了白,很快镇定下来,冷声问道,可不难听出他的话里还有一丝颤意。 姚姗姗朝他挥挥手,谁理你啊,自己慢慢猜去吧,想想看也不可能回答你这个问题的好不好。 接下来就是逃离别墅区,他们没有开车进来,车停在别墅区不远的一个树林里,要去那里取车。 “所有人立马追出去,看见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挥电棍” 已经走开的姚姗姗听见别墅里面的勇子镇定自若的吩咐着,不由得挑挑眉,还蛮有魄力的嘛,要是普通人在围墙上面摸到一只手,却看不到人不吓傻了也晕过去了好不好,他倒是镇定的很。 何楚寒似乎看出了她的诧异,解释道:“他是杜子邦的左右手,心性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难怪,那个老头的人,如此倒是不稀奇了。 都已经出了别墅,外面这么大,他们再想找她和何楚寒就不容易了,毕竟不是别墅,他们人多了,一定能找到他们,可这里房子少,空地大,想找一个人可不简单,特别还是找看不见的人,就跟不简单了。 很快就将后面的保镖甩的看不见人影了。 而且隐身符也要失去了功效了,再不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就要在大马路上现形了,要是突然出现一辆车,多吓人啊。 想着她转头对何楚寒道:“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现身吧,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何楚寒点头同意。 在一个花坛的后面两人撕下隐身符现了身,再慢慢的从花坛后面转出去,牵着手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朝树林里的车子走去。 直到上了车,姚姗姗才真正的平静下来,杜家老头眼光毒辣实在超乎她的想象。 而且她觉得他很不一般,怎么说呢,有一种大奸臣的感觉,她觉得如果杜子邦身在古代当官的话一定是奸臣,好吧,虽然他现在就不是什么好人。 解决了杜芊芊,总算了解了她的一件心事,杜芊芊有今天的下场是自作自受,可何尝没有他们的一点责任呢。 不过她并不后悔也不会道歉,如果可以重来一遍的话她还是会这么做的,她捍卫自己的爱情没有错,杜芊芊心里承受能力低是她自己的问题。 难道说只能她能派人来抓她,就不允许自己去吓她了,真是笑话。 而这件事也给了她一个警惕,葛老狗不曾放弃过,他一直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出手,之前是她太过于轻敌了,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还在想杜芊芊的事情” 姚姗姗叹了口气,往后座椅上靠了靠,点头道:“嗯,没想到葛老狗出手这么快,我们和杜芊芊之间的恩怨他能这么快知道并且加以利用,我担心他还会对我们身边其他的人出手” 何楚寒皱了皱眉,随即笑了起来“不用担心,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也是,她耸耸肩算是认同他的话“不过你还是和你身边的朋友打了招呼吧,要是有奇怪的人来找他们不要理会,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她害怕葛老狗会用那些人来威胁何楚寒。 她这里倒是不用担心,她的朋友本来就没几个,陈雪阳和朱岩都不在,只有一个何年,她相信何年可不是人能挑拨的,所以不用担心。 “那个狐仙牌,你打算怎么办” 姚姗姗顿了一下,老实的回答“还没想好” 这个东西太邪乎了,她暂时还没有想到谁可以解决的,法明大师她不想麻烦,上次已经麻烦过他一次了,再说他年纪大了,要开坛做法不容易,狐仙牌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没个把月怕是解决不了。 何楚寒倒是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可以交给柏师兄啊,他现在在家不是很有空吗” 姚姗姗眼睛一亮,对啊,老爷子不在,柏师兄就是一个闲人,过大寿也就是把他们几个小的叫回去吃顿饭罢了,又不会大办,想来柏师兄那里也没什么事做。 于是她赞同的点头道:“那好,就交给柏师兄吧,反正他有空,我明天早上送过去”狐仙牌的事情拖不得,必须尽快解决。 第864章 第八百六十三中 进展 何楚寒眸色沉了沉“还是我去吧”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他,这么好?居然主动提出送给柏师兄?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可她知道他很不喜欢柏师兄的。 何楚寒脸色如常,仿佛没有看见她的诧异,淡然道:“明天早上你起的来嘛,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姚姗姗看了看时间,还真是,她现在回去就睡觉的话,到明天早上的话不过才五个小时,她肯定起不来的。 想着她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帮我跑一趟吧”顿了顿,她还是道:“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何楚寒脸色一青,随后邪邪一笑,对她眨眨眼道:“我什么时候不善解人衣了” 姚姗姗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老不正经的,她说正事呢。 不过她还是讨好的对他嘿嘿一笑“好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知道我要补觉” 何楚寒挑眉“我以为这叫睡懒觉” 姚姗姗面色一下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本正经道:“用词错误,我凌晨才睡,怎么能叫懒觉了,这叫补觉,意思不一样的,再搞混,我可是要生气了” 这怎么能统一而论呢,睡懒觉多难听啊,她是睡懒觉的人吗,她这么勤快,说话都不会说,真是不懂事。 何楚寒忍住笑意,顺着她的话点头“好好,是补觉,我知道了” 姚姗姗轻哼一声,给了他一个这才差不多的眼神,这才靠在座椅上打算眯一会。 何楚寒办事很注重效率,等她醒来的时候,东西已经送到柏师兄手上去了,她很是欣慰。 正吃着早饭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陈雪阳打过来的。 一接听就听见电话那头陈雪阳愉快的声音“中午好啊,姗姗,刚起来吗” 姚姗姗咽在嘴里的皱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好在将粥给咽了下去,才淡淡道:“有什么事吗” “别这么淡漠嘛,是不是我猜中你为什么刚起不高兴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算你识相。 “哈哈,我猜的啦,你那边那么安静一定是刚起来在吃早餐呢” 姚姗姗无语的看了眼天花板,无力道:“有什么事直说” “没什么事啊,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好啦,估计过几天就可以出鬼医谷了” 姚姗姗斯条慢理的继续喝着粥“哦,那恭喜你啦” 她嘿嘿一笑“放心,子蜀不会跟过来的,因为他师傅回来了,他现在有很重大的任务,一时半会顾不到你,等我回去了再和你说” 姚姗姗的心稍微放下来那么一点“那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陈雪阳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嘻嘻一笑,轻声道:“我和朱岩商量了一下,不直接回去,我们会绕着周边城市玩几天慢慢走回去” 姚姗姗挑眉,所以她这是和朱岩有进展了? 想着她问道:“你你他在一起了?” 半响,才听到陈雪阳的声音“嗯,我答应和他试试,其实他对我挺好的,可我就是感觉差了什么地方,好像少了一点东西” 姚姗姗思量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我想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和他在一起,那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了,如此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爱情是平等的,你要尊重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横鼻子竖眉毛的,毕竟人的心都是肉做的,换谁能受得了那样子的对待呢,你说是不是” 陈雪阳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可我心里那关就是过不去,他对我真的很好,理智叫我接受他,因为以后我可能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可每次我半夜醒来的时候,心都会很痛,这一切似乎都不是我想要的” 姚姗姗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就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你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你仔细想想若是真的发生困难了,你最先想到的是谁” 陈雪阳想也没想的就回答“朱岩” 说完她自己也是一顿。 姚姗姗轻笑一声:“这就是了,你对他其实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没有感情,只是你自己还没有察觉到罢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人要懂得满足,好了,不和你说这些了,生活如饮水,冷暖自知,我说再多也没用的” 而且她也不擅长劝人,特别是感情的事情,她可不想将来陈雪阳和朱岩发生什么事情了跑来怪她,说一切都是她说的,那她多冤枉啊。 陈雪阳大约也不太想听那些话,便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们打算乘这个时机好好玩玩,到时候每经过一个城市都会给你带当地的美食的,怎么样我好不好” 姚姗姗啧啧了两声“你不是很穷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已经把我的嫁妆都带上了,我存了这么写年,多少也有点的,好好的玩一趟不成问题” “把嫁妆钱都玩光了,那你嫁人的时候怎么办?”姚姗姗不解。 “没关系啊,朱岩说他们家什么都不要,他爸妈又不在这个城市,房子也买好了,到时候精装一下就好,不需要我的假装的” 姚姗姗捂着嘴角笑了起来“哦,原来连以后的事情都想好了,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陈雪阳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这不是朱岩的意思吗,要是以后结婚了,是这么打算的,有备无患嘛,难道你和何楚寒没有计划过以后?” 她和何楚寒的以后?还真没想过,她怎么就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呢,看了是要好好打算一番了,她只准备把何楚寒抢到他们姚家去的,可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何楚寒怎么想,要是他不同意怎么办? 算了,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老爷子还没死呢,想那么多做什么,等他死了以后就顺其自然呗。 想着她耸耸肩道:“我们情况和你不一样,你们就两个人,我们可是两个家族,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好了,不和你说了,我挂了” 说着也没等陈雪阳同意就直接把手机挂掉了,这个问题真危险吗,她差点走火入魔了。 第865章 蛟族 挂掉陈雪阳的电话,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撞出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必须要调整,可越是不想想救越是想。 索性就找了笔墨出来,准备练字静心,百来十给鬼画符之后,似乎平静了那么一点,她这才将笔往边上一扔,一下子坐了下去,无力的叹了口气“唉”安慰自己桥到船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做什么。 “呦,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竟然主动符画了” 姚姗姗惊喜的朝门口的声音看去“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要到晚上,又是她一个人吃饭呢,没想到这一次才半天就回来了,难道邱教授不在家? 何楚寒轻轻“嗯”了一声,换好鞋子才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她指了指何楚寒手里拎着的一个饭盒一样的东西。 何楚寒随手丢在茶几上,便倒在了沙发上,对她招招手,轻唤道:“过来” 姚姗姗扭捏了一下还是放下手里的笔走了过去,本打算坐他对面的,却被他一下子搂过去倒了他的怀里。 “干嘛啊”姚姗姗不好意思的扭了一下他的指头,示意不要乱动。 不想何楚寒只是轻轻一笑,该干嘛还是干嘛。 “东西送给柏师兄了吗”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点点头:“嗯,这段时间他应该会很忙,没有时间出来找你的,放心吧” 放心?她放什么心啊,好吧,他大约是说老爷子马上要过寿的事情吧。 想着她也就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转头看着茶几上的饭盒。 “什么东西啊”边说便打开盒子。 一股香味顿时传了出来,盒子里面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炸的金黄的小鱼。 “哪里来的”好香啊,吃起来味道应该也很不错。 “邱教授家里做的,走的时候非要我带一份,我推脱不下,只好收下了” 姚姗姗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不识货,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要,他哪里来的啊”一边从饭盒里不停的吃着小鱼一边开口问道。 何楚楚无奈的瞥她一眼,也拿了一根放进嘴里,唔,味道是还不错。 “他学生从乡下带来的,喜欢的话,下次我们也可以买一点回来” 姚姗姗鼓鼓嘴“可我不会做”好吃是好吃,但买回来不会做不是很浪费吗。 何楚寒沉默了一下,好吧,他也不会,把小鱼炸成这样脆而不焦,应该是很考验技术的。 看何楚寒的样子就知道他也不会,不管了,下把这次吃过瘾再说,想着她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倒了杯水过来打算好好的和这碗小鱼交流交流感情。 何楚寒见她喜欢,也就没多说什么,任由她去了,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翻了了两下,撅眉道:“姗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蛟族的民族啊” 姚姗姗吃小鱼正吃的高兴,猛地一听到这个问题,略微思考了两下就摇头“没有,五十六个民族里有蛟族这个族吗” 何楚寒不死心继续问道:“你仔细想一下,也许没有被世人知晓的或者很多年轻的就灭族了的,有没有蛟族这个民族” 姚姗姗抽了几张纸,将指头上的油渍擦干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回答道:“真没听过,一点印象都没有,连书里都没翻到过,我这个人记性虽然不好,但只要看过的东西都会有那么一点印象的,只是你要详细说,我说不出来,可只要我看过,就绝对有印象” 而且这么奇怪的民族,她要是看过一定会记得的好吗。 “是关于你母亲的吗”很快她就想到了原因,能让何楚寒花这么多时间去了解的,一定是很重要的。 何楚寒缓缓的点头“对,如果猜的没有错,我母亲就是来自蛟族,我回去以后仔细询问过我父亲,他当年遇见我母亲的地方就是邱教授考古的那个村子” 姚姗姗的拿杯子的手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微微皱眉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去那个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 姚姗姗轻轻“哦”了一声,这也无可厚非,她知道何楚寒对于这件事很坚持,他很想知道他母亲的来历和身份,这点她也表示赞同,可事情太突然了。 想了下她还是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站在自己的旁边,现在她当然也要站在他的身边了。 何楚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情温和的看着她“好”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放心,赶得到你爷爷大寿的” 见姚姗姗错愕的看向他。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作为他的孙女婿,我怎么可以缺席呢” 姚姗姗脸一红,白了他一眼,直着脖子犟嘴道:“你是谁孙女婿了?我还没承认呢” 何楚寒挑眉“你不知道吗,当然是你在谁的怀里,谁就是他的孙女婿喽” 姚姗姗乐了,不怕死的问了句“那我要是在别人怀里呢” 何楚寒眼睛眯了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淡淡道:“你敢?” 姚姗姗缩了缩脖子,立即摇头。 “不敢,当然不敢了,我就随便说说”这么认真干什么,吓人啊。 不止是不敢,也不会啊,她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吗,只是故意说给他听的罢了,不过要是知道他这么认真,打死她也不会开这种玩笑啊。 “放心,会在爷爷大寿之前赶回来的,不会耽误到此事” 姚姗姗不在乎的撇撇嘴,她哪里是担心这个了,老爷子的大寿她去不去都一样,有时间就去,没有时间就不去呗,老爷子还能把她怎么样啊。 她还是那句话儿子儿媳都没有了,过寿有什么意思啊,人家过寿都是热热闹闹的,儿孙环绕,他现在就一个孤家寡人,寿过的再大有什么意思呢,还不是一个人嘛。 她估摸着老爷子也不会请其他人吗,最多就是他的那些老友,还有大师兄和姚沐沐召唤回来,其他人估计不会通知的,如此就更没什么必要了。 只是她还是会心软,不管怎么样老爷子也是她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了,她终究做不到无视。 第866章 求婚 “那定好行程了吗,什么时候走”她知道何楚寒这么说,一定是早已经有想法了,说不定早就做了安排。 “恩,明天就走” 这么快?饶是于晓阳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没想到居然明天就出发了,那可以请问一下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蛟族的吗。 想了下她还是问了出来“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何楚寒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淡淡道:“昨天晚上,邱教授电话里和我说的,我今天早上过去找他的时候定下来的”其实他一早就想亲自过去查探一番了,可犹豫再三,决定还是等邱教授的结果出来。 “那日记本上的字都解出来了吗” “暂时没有,邱教授对这些字也非常陌生,蛟族的资料几乎没有,再次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民族” 姚姗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也没关系,慢慢来呗,反正她相信早晚会知道的。 想着她转头看向何楚寒,轻声道:“那就明天吧,我先定机票,然后收拾行李” 说着要去拿电脑,被何楚寒拉住“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一会收拾一下行李就好,陪我坐一会吧” 姚姗姗“啊”了一声,太为何楚寒的速度点赞了。 何楚寒捏了捏她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唇,声音不自觉的软下来“瘦了,最近又没有好好吃饭” 姚姗姗鼓鼓嘴,嫌弃的看着他,这是什么眼神啊,都长这么多肉了,没有看见啊,难道要长到两百斤才叫不瘦吗?那他肯定嫌死她了。 本来就不漂亮了,再胖成那样,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那你怎么不胖啊”说着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不行,要流口水了。 “我是男人”边说便落下她不安分的手,无力道。 姚姗姗很是不满,这叫什么话啊,男人不能胖,女人就能胖啦,一胖毁所有他不知道啊。 何楚寒好笑的揉了揉她鼓着的脸颊“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胖一点有肉抱起来舒服” 姚姗姗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话不能信,你现在这么说,等我真的胖了,你就该嫌弃了” 何楚寒哭笑不得,索性就没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的女孩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喜欢。 两人亲昵了一会,姚姗姗才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啃自己的小鱼“那邱教授会去吗” “会,还有他的两个学生” 那岂不是有五个人,不过无所谓啦,只要和他一起就好,正好两人还没有出去玩过呢,这次就当办事的顺便看看风景好了。 想着她拿起一根小鱼塞到他的嘴里,嬉笑道:“好吃吗” 何楚寒眼睛眯了眯,眼角一转,声音低沉的不像话“好吃”顿了下又加了一句“你喂的都好吃” 姚姗姗脸一红,老不正经的,又戏弄她,不过她现在可没那么容易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两声,又拿起一根小鱼递到他嘴边,柔声道:“喜欢那就多吃一点” 何楚寒挑眉,呦呵,胆子变大不少嘛。 “我们会永远都这样吗?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也许这是每个女人都会问的问题,她也不列外。 她有一种感觉,山雨欲来,也许以后就要不平静了,这样的日子不多了。 何楚寒只是微微一笑“想什么呢,尽问些乱七八糟的”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很不安,自从知道葛老狗一直在后面虎视眈眈,还有老爷子要做寿以后,她的就压的喘不过气来,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到底是什么,你让她说,她也说不出来。 总之她觉得她和何楚寒这一趟去玩东海回来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只是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不算法子的法子,立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忐忑的看着何楚寒,犹豫了好一会才道:“我们领证吧,好不好” 这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她太在乎他了,所以一点点都不能忍受分开。 何楚寒楞了好一会,才怔怔的看着她,眉头微撅,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姗姗,你怎么了”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安,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说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姚姗姗扬起一抹微笑“没什么,就是害怕你被别人抢走了,你看有这么多人惦记你,要是你被抢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所以我想将你捆住” 虽然她也觉得这个念头太疯狂了,一纸证书能怎么样呢,要是将来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凭这个证书就可以了吗? 本以为何楚寒会拒绝的,毕竟这太荒唐了,完全没有准备。 可他深深的看她一眼,却是点点头“好”如果这个能让她安心,他愿意拿这个证。 他这一答应,倒是让姚姗姗不知所措了,她以为何楚寒会拒绝的,然后劝她怎样怎样,可就是没想到他会一口答应下来。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她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可突然觉得好难受,她的爱情不应该是靠这个维持的。 何楚寒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勾起她的下巴,缓声道:“怎么高兴傻了?” 姚姗姗这才反应过来,挥开他的手,将身子往后移了移,咬着嘴唇喃喃道:“我.。我开玩笑的” 何楚寒也没恼怒,仍旧柔声道:“哦,姗姗是故意戏弄我吗,可是我好伤心怎么办,你都求婚了,怎么还可以反悔” 求婚?谁求婚了? 何楚寒眼含笑意,仿佛知道她的疑惑般,开口解释道:“你刚才不是在和我求婚的吗” 姚姗姗一口血喷出来,才没有呢,她一个女孩子求婚,像话吗,太丢人了。 她咬牙解释“我是开玩笑” 何楚寒的表情一下子夸下来,原本笑意怏然的脸一下子黯然失色“原来姗姗不想和我结婚啊,是我自作多情” 姚姗姗噎住,也没有啦,她就是没有准备好嘛,干嘛一副她抛弃他的表情啊。 明知道他是装的,可仍旧还会心软,她只好不甘不愿的点头“好啦,算是我求婚好啦,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可不许勾三搭四喽” 第867章 葛村 何楚寒似嗔非嗔的瞥她一眼,眼角卷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哦”了一声“勾三搭四?” 姚姗姗“嘿嘿”一笑“开玩笑,开玩笑呢,这么认真做什么” 不就是用词不太正确嘛,太计较了就不好玩了嘛。 好吧,最终何楚寒还是没能放过她这个玩笑,打包拖走。 和邱教授约好在机场集合的,没想到到了机场并没有看见邱教授。 倒是邱教授的一个学生和他闺女,他闺女也算是他半个学生。 “真是不好意思,我爸爸临时有事,他一直在研究一项考古工作有了新一步的进展,他必须跟进,所以我和师兄陪你们一起去,希望你们不要介意”邱教授的闺女是个阳光乐观的女孩。 何楚寒在邱教授家里做研究的时候见过她,所以并不陌生。 因此淡然一笑,道:“没事,刚才邱教授已经和我打过电话了,我们现在去登机吧” 邱教授的另一个学生是一个腼腆羞涩的男孩,博艺,十八九岁的样子,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总是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老厚的书,一说话就容易脸红,姚姗姗觉得他才是学历史系的有没有,一看就知道好学生嘛。 何楚寒托了关系,重新换了机票,很快他们就登机了,在这里姚姗姗再次佩服何楚寒,真不愧是vip,这钱给的值,机票什么的都可以随意换。 收拾一番上了飞机,又转了不知道几次车,总算到了目的地,这个时候姚姗姗累的基本上是靠在何楚寒身上了,转车什么的好烦有没有。 “姗姗到了”感觉何楚寒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唤她。 姚姗姗不情不愿的眯开眼睛,一脸困意道:“好累啊,想休息了” “乖,吃点东西再休息,这里晚上可是没有地方吃宵夜的” 啊,什么破地方啊,吃宵夜的地方都没有? 她试着睁开眼睛,脑子却一片迷糊,唔,好朴实的地方哦,抬头可以看见房梁和瓦砖,没有任何的装修,要么就墙体涂了一层白色的石灰。 “已经到了吗” 何楚寒不厌其烦的和她解释“对,这里就是那个小村庄,葛村” 姚姗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里没有旅馆,我们先找的一家民宅住下来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我们换一家” 姚姗姗意识这才慢慢的回笼。 估计这是何楚寒能找到比较好的房子了,想着她摆摆手道:“算了,住哪里都一样,反正又不是老住这里”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 话说完这才发现,邱诗雨和她一样趴在桌子上睡的昏天暗地,博艺正在边上小心的唤她,被她一下子挥开,嘟囔了句“别烦我” 博艺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诗鱼从来没有坐过这么长时间的车,所以不太舒服” 姚姗姗呵呵一笑“没事,我不也一样,让她眯一下,这样舒服点” 正说着话门口有人进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来,来,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招待的,都是自家的菜,你们尝尝” “大婶你也坐啊,反正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 大婶也没客气,拉开凳子也就坐了。 先是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然后才疑惑着道:“一般来旅游的话,都会去前面十多里地方的旅游景点,那边的沙滩适合游玩,倒是很少有人往我们村里来,毕竟交通很不方便,怎么你们倒是往这里跑呢” 姚姗姗和何楚寒对视一眼,笑道:“旅游景点玩腻了,都是一样的东西,我们想找些不一样的,所以才来这里的,不知道大婶有什么介绍吗” 大婶叹了口气“唉,除了海还是海,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过这里的空气没话说,你们啊,要是真想看点不一样的,在我们这里感受感受一下渔家的风土人情倒是不错,我保证啊绝对和你们城里不一样” “是吗?那我们倒要好好看看了” 大婶爽朗的笑了笑,见他们的确对这里感兴趣也就挑了几件村里有趣的事情说说。 说说笑笑的精神头倒是好了很多。 邱诗雨也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爬起来,睁着朦胧的大眼睛朝她傻笑了一声,道了句“好玩” 姚姗姗楞了一下,呃,她这是睡醒了呢还是没有睡醒呢? 只见她甩了甩头发,似乎在让自己清醒,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时,咽了口口水,目光委屈的看向博艺“吃饭了,你都不叫我” 说着也不理会博艺,端起面前的碗就一阵胡吃海塞。 博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给她倒了杯水“慢点吃,别噎着” 刚毅说完,邱诗雨果然噎住,不满的瞪了一眼博艺“你个乌鸦嘴,要不是你我能噎住吗” 博艺一点没有恼怒,只是用食指扣了口额头,没说什么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低下头去了。 何楚寒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两人的性子,也没说什么,继续喝着杯子里的茶。 姚姗姗倒是稀奇的看着他们俩,有猫腻哦,这两人绝对不简单,这博艺的态度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嘛,简直和何楚寒有的一拼了。 想着她看向何楚寒,却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非常熟悉的玻璃杯,她皱皱眉犹豫了一会才问:“我不记得我带杯子啊” 何楚淡定的瞥她一眼“我带的” 然后将被子简单清晰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热水瓶倒了一杯水递过来给她,淡淡道:“喝吗” 姚姗姗眨巴了两下眼睛,她发现了何楚寒不仅是好男友还是老妈子,居然连这么细致的事情都记得。 “要,带茶了没” “只有君山银针” 姚姗姗立即喜笑颜开,够了,够了,出门在外喝那么好的茶做什么,她决定了以后要把何楚寒叫万能叮当猫,很适合他有没有。 邱诗雨的眼睛在何楚寒身上瞄了瞄,又在她身上瞄了瞄,最后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哦”原来如此啊,好像忽然间明白很多事情一样。 第868章 初到 姚姗姗轻咳一声,白了她一眼,这什么眼神啊,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干嘛,没看过美女啊。 “原来你就是何先生的女朋友啊”说完上下打量她一遍,皱皱眉道:“没想到何先生的口味是这样的,我一直很好奇何先生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姚姗姗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你什么意思?” 邱诗雨嘿嘿一笑“没什么意思,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我其实就是想说何先生长的这么高富帅,你嘛..。”她想了下才道:“和我相信中的不一样” 姚姗姗默默的瞥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白富美吗?” 小心拿钱砸死你。 邱诗雨连忙摆手“不是,反正就是和预料中的不一样,很真实,你要知道何先生给我感觉一直都不太真实,我以为他女朋友也是这样人,没想到你这么真实” 姚姗姗皮笑肉不笑的的看向她,真会说话啊,想说她长的不好看配不上何楚寒就直接说呗,什么真实不真实的。 邱诗雨吐了吐舌头,看向博艺,一脸无奈的样子“好吧,我又说错话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不会说话,那就不要开口啊,不然刚才的那番话她还以为你要挑衅她呢。 博艺朝她安慰的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姚姗姗“诗雨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姚小姐不要理她就好” 人家都这样说了,姚姗姗怎么好意思再计较呢,再说了,她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啊。 于是便轻笑一声“我不和小孩子计较” 便转头看向何楚寒“我们晚上就睡在这里吗?” 好吧,在参观完他们晚上要住的房间以后,姚姗姗吃惊的表情就一直没有放下去。 这..。这是要结婚的节奏? 何楚寒解释道:“租的大婶家的,她二儿子结完婚便带着媳妇去城里打工了,这间院子就空了下来,正好租给了我们” 姚姗姗啧啧两声“可这是人家的新房,我们住着不太好吧,她怎么同意的?”儿子的新房,她怎么愿意给别人住的呢? 何楚寒轻笑一声解释“村里都是靠出海为生,没什么其他挣钱的办法,我给的钱多,她为什么不租呢,再说我给她一个月的房租呢,我们又住不到一个月” “那这里的房租多少钱?” 何楚寒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五千” 姚姗姗无语,五千怕是半年的房租吧,怪不得人家肯租给他呢,不过也是人家的新房,肯租给你就不错了,没的挑三拣四的。 想着也没再说什么洗洗便睡了。 早上的时候是被门口一阵阵的说话声吵醒的,何楚寒早就不在旁边了。 她套上衣服出去看了看,原来是李婶在隔壁的院子里和人说话呢,声音大了些,邱诗雨也在。 只是没有看见何楚寒和博艺。 见到她出来,邱诗雨眼睛一亮,两三步跑过来,笑嘻嘻道:“你醒啦,何先生和博艺出去了,让我们在家里等他们” “去哪里了” “不知道呢,没说清楚,好像博艺带着何先生去看爸爸他们上一次来考古的地点” 这么早?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都九点啦。 邱诗雨眯着眼睛微微一笑“走,我带你去吃早餐,顺便去逛一逛,我早上起的早,附近我都逛了一遍了,村口一个小学,那边有买早饭的,我们去那吃好不好” 姚姗姗倒是听意外的“你还没吃吗” “没呢,等你一起,一个人吃没意思” 出门口的时候邱诗雨和李婶旁边的几个妇女一一打了招呼,很是熟悉的样子。 姚姗姗好奇“没想到你还蛮自来熟的嘛” “没有啦,是博艺交给我的任务,让我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奇怪的地方和传说,问她们当然是最好的” 姚姗姗点点头,没想到博艺和他外表看上去一点都不一样嘛,这么仔细。 和邱诗雨熟悉起来,她才知道原来邱诗雨真的是处于口无遮拦的,有的时候她会说出一些很气人的话,可你偏偏气不起来,因为可能连她都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呢。 爽朗大气是她对邱诗雨的第一感觉。 葛村不大,可却有一个小学,据说附近几个村子也是在这里上学的,中学就要走到镇里去了。 找一个早饭摊子刚坐下来,邱诗雨很快就和老板娘说熟了,一口一个妹子一个大姐,老板娘居然还送了两个茶叶蛋给她,姚姗姗跟着后面沾光也吃了一个。 “唉,你说他们两个干嘛去了,偷偷摸摸的,不带着我们” 姚姗姗从正奋斗的碗里抬起头瞥她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何楚寒已经不在了” 邱诗雨撑着下巴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我们要一直在坐着吗” 姚姗姗表示一会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 邱诗雨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一脸神经兮兮的看着她“唉,不如讲讲你是怎么拿下何先生的,我对他一直很好奇,他那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居然还有女朋友,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啊” 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吧,一开始她也这么觉得,其实相处久了,就不会这样觉得啦,何楚寒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基本上都是他照顾她。 她将话题推了回去“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啊,好像和平时看见的他不一样,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师姐有一次在我家看见何先生以后就一见钟情,每次何先生去找我爸爸,她就跟在后面,可何先生从来没有理会过她,连瞄都不瞄一眼,好像当她是空气一样,我当时还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呢” 姚姗姗楞了楞,果然是个招桃花的,她不过不在这么片刻,就有女人缠上来了? 邱诗雨又八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姚姗姗没仔细听,心里在琢磨用个什么方法能把何楚寒所有的桃花都断掉的,最好女人看见他都跑光光,更别提缠上来了,记得有本书里好像是有这么个法子的,嗯,等回去了可以好好的翻一下。 第869章 出海 博艺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样子,可得知他真是年龄后,姚姗姗呆了呆,二十三岁了吗?真是没想到,长的年轻就是好啊。 两年前在东海这片海域上发现那个小岛就有邱教授的学生博艺,所以这才邱教授有事没能来,才派的博艺来的,在某些地方博艺发的造诣很高。 关于在海上面经常会消失又出现的小岛,附近的居民一点都不表示好奇,这再正常不过了,一般哪个方向有沉没的小岛他们最是熟悉不过。 可就是没有听说过博艺说的那个,当时他们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要不是船出事,谁能知道那个岛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找到那个岛,当时邱教授他们船出事的时候就立即发求救信号出去了,大家只来得及拿着救生衣就跳下了海,好在命大正好碰到了那个小岛,救援人员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在那片海域搜索到他们的,邱教授觉得这个小岛很不一般就做了记号,想着下次再过来查探,毕竟在海里游了这么长时间大家的身体状态都不好,必须回去。 不想等邱教授再想找这个岛的时候,小岛就彻底失去了踪迹,问了附近的村民,他们都是见怪不怪,有什么好稀奇的,海里古怪的事情多着呢,一个小岛算什么,再说了不是没什么什么事情嘛。 邱教授就是不想放弃也没有办法,正好学校又出了事,他只好抛下这个小岛带着学生离开了。 当时走的时候他在小岛的一块石碑上记下了岛上的几个字,回去之后一直研究,可都没看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在网上的时候何楚寒联系到他,邱教授当即对这件事起了兴趣。 博艺沉默了一会道:“我们现在的难题就是怎么再次找到那个小岛” “当时的救援人员怎么说,那个岛靠近哪个位置?” “是一个叫石头岛的附近,石头岛也是近几年才露出来的,上面全是石头没有土地,所以被成为石头岛,有的时候渔民外出打渔赶不及回来的话会歇在石头岛上面,不过我们被救以后,邱教授就租了船,打算找那个小岛的,可没有任何发现,大家都说没有在石头岛附近见过别的小岛” 其实姚姗姗对他们的话题一知半解,都交给何楚寒做主,便下意识的看向他“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找船再去一趟了” 博艺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但这里没有游船,只有渔民打鱼的渔船” “这个时候也没得的挑了,渔船就渔船吧,总不能跑到旅游区去租一条游船吧” 提议通过,大家决定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 晚上这里也没什么节目不像城市里有夜市,一到晚上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回去看电视了。 姚姗姗也就没想出去逛逛。 “怎么,不高兴吗” 她叹了口气“不是,就是觉得有些不安,海上面和陆地不一样,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怕没有办法解决” “怕什么,就当过来游玩好了” 姚姗姗只笑了笑却没说话,反正她心里就是很不安,也不住地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没和何楚寒腻歪,直接和衣躺了下来,打算睡着了就不会多想。 何楚寒看出她心里有心事,也就没多说什么,靠在她旁边轻轻拥着她,道了句“睡吧” 就也没再开口了。 何楚寒给的价钱高,很快就租到了一条船,是李婶给介绍的,她房子后面的一户哑巴,哑巴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只有这艘船,有吃的时候就不出海,没有吃的时候就出一次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接把哑巴介绍给了他们,哑巴似乎还听不乐意,可禁不住李婶的劝说,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李婶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你们也别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回来告诉我就是” 何楚寒和博艺去吃食和日用品了,这一趟出去需要几天谁也不知道。 哑巴的船是一艘两层大小的渔船,上面东西比较少,打算的也算干净,算上最下面的一层应该是三层。 最上面的是住人的,中间的是摆放东西和船舱,最下面的是放打回来的鱼,当然鱼多的时候也会放在甲板上。 收拾妥当差不多是下午两点多了,姚姗姗站在岸边看了会,微微叹了口气,也许真是她想多了吧。 邱诗雨在船上叫她“喂,姗姗,快上来啊,发什么呆呢” 姚姗姗冲她笑了笑“好,马上就来” 甩了甩头,将那些念头全部抛下,想那么多也没用,这一趟总归要来的。 突然看见在码头边上的一艘小船,是一个皮艇,一般是备用的,她指了指小船对着李婶道:“那是你家的吗?” 她记得李婶说过她家的船就是停在那个位置的。 “是啊,怎么了” “能借给我们用用吗,搬到哑巴他的穿上” 李婶楞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妹子,你该不会是怕出事吧,放心这里一般都很平静的,很少有大浪,再说了你别看哑巴这样,他的技术好着呢” 姚姗姗柔柔一笑,解释道:“不是,我这个人吧,就是想的比较多,你看李婶能不能方便一下呢”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张红票塞到李婶手里。 李婶利索的接过去,摆摆手“嘿,这算什么,好,就为了让大妹子安心,我现在就找人帮你把这艘小船搬上去” 姚姗姗满意的点点头,有备无患嘛,茫茫大海,如果,她是说如果,哑巴的船真出了点事怎么办啊,至少还留一个后路嘛。 救生衣那个东西用处不大,太消耗体力。 再说了他们不是真的出海游玩的,是有事情的,事情还蛮重大,说不定就关系到某个家族,到时候要真出什么事也不好说。 邱诗雨见她让人把一艘小船般上去,先是不解,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但她没有那个多顾忌,对她来说就是来玩的嘛,从没想过有什么危险会发生。 对此她发表的意见是“蛮好的,要是大船坐累了,可以自己划个小船玩玩” 第870章 哑巴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好吧,她这个提议其实也挺好的。 船很快便出发了,从码头到石头岛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至少他们要晚上九十点的时候才能到达。 在船上的时间无疑是很无聊的,博艺这个闷葫芦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只沉默的捧着一本书坐在甲板上看着。 何楚寒拿着他的电脑打卡了一个全是英文的网页,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也就没凑上去,欺负她不会英文是吧,好,她回去就学,以她的聪明才智,保证三个月以后用英文和他无障碍交流。 邱诗雨是个活泼的姑娘,一开始的时候对这里好奇,那里也好奇,整个船只被她全部摸索一边之后,又跑去和哑巴说话。 诚然哑巴并不会说话,可邱诗雨是个话多的,即使哑巴一句话不说,她也能叽叽喳喳自个一个人说着。 后来哑巴就应了她几句,把邱诗雨高兴的跳了起来,让人哑巴只是打几个手势,邱诗雨要想明白他的意思就必须连蒙带猜的,偶尔哑巴会很高兴有人明白他的意思。 “好无聊啊,没人陪我说话” 姚姗姗摇了摇手里的八卦盘,瞥了眼坐到她旁边的邱诗雨,笑道:“你怎么会无聊呢,不是和人家聊的蛮开心的吗” 邱诗雨不高兴的鼓鼓嘴“可我老听不懂他的意思,不然他在海上这么多年,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和好玩的事情说给我听的” 姚姗姗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哑巴嘛,就是这个样子啦,不能说话也不能怪他的。 “那你就看电视啊,船上又不是没有电” 邱诗雨立即反对“不要,我喜欢热闹,才不要一个人看电视呢” 看电视还需要人陪吗? “我过来陪你坐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罗盘吗” 姚姗姗拢了拢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点点头,轻声道:“嗯,是罗盘” 邱诗雨将头凑过来,仔细看了一会,皱眉道:“可这个罗盘好奇怪啊,和我们常用的不一样,好像少了很多东西,而且不是有更高级的电子设备嘛,有的时候我爸爸他们去考古就是用那个” 姚姗姗微微一笑,解释解释道:“这是简易版的,我不需要那些复杂的东西,电子设备嘛,总有失灵的时候,还是这个好” 邱诗雨点头表示赞同“也是,爸爸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上面的人让他们用电子设备,说更加精准,我不太看得懂这个东西,你是怎么会的,背这些好烦的,我学了几天就不肯学了” 姚姗姗对她晃了晃手里的罗盘,神秘一笑“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怎么能不会呢” 邱诗雨降惊讶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你是看风水的?不像啊,哪有这么年轻的风水师啊” 看风水的?好吧,勉强比较接近,姚姗姗只笑不语,算是默认,总不能和人说她是抓鬼的吧,邱诗雨看上去胆子大活泼,但实际上未必是这么回事,自己也不想吓着她。 再说了,这一趟过来只是寻找一个答案,应该不会碰到什么脏东西的,如此就更加不必说清楚了。 邱诗雨发出赞叹“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居然有你这么年轻的风水师”说完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发出惊喜的光芒“我知道了,你们该不会是来寻宝的吧,不过这样好像不太好” 寻宝?一个岛上有什么宝寻吗? 姚姗姗挑眉“哦,为什么不好” “要是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那毕竟是国家的东西”她爸爸从小就教育她考古的事情遇上什么东西了千万都不能动歪心,否则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 姚姗姗“呵呵”一笑“放心吧,我们又不是盗墓的,找什么宝啊,何楚寒怎么和你们说的” 邱诗雨没什么防备心,自热而然的道:“找人,何先生说有一个熟识的人,给他留下一本日记本,那个人有可能就是这里的人” 姚姗姗勾勾唇,何楚寒倒是实话实说了嘛,真是难得,不过也是,要是谎话编多了,到时候被拆开就难看了,他这样半真半假的说还比较好一点。 “你叫他何楚寒就好,或许小何也行,别叫何先生了,难提高死了,你不会觉得很别捏吗” 邱诗雨摸着鼻子嘿嘿一笑“是有点别扭,可我爸爸说要这么叫他,何先生是一个很值得尊重的人,他给爸爸所在的学校捐献了一大笔器材” 怪不得呢,怪不得人家堂堂全国排的上名号的考古教授会帮你这个忙,就算自己没能来,也派了最得意的弟子和他闺女前来,算得上是很有诚意了。 在和邱诗雨的谈话中,她知道了很多事情,原来沉默寡言容易害羞的博艺已经是拿下了双学位最擅长古文字破译,年纪轻轻就大有可为,人不能貌相说的就是他了。 邱诗雨也是个很厉害的姑娘,虎父无犬子嘛,否则邱教授也不会派她来了,她最擅长的是挖掘,胆大细心。 两人说了会子话,姚姗姗渐渐喜欢上这个开朗活泼的姑娘,当然前提是她如果可以稍微安静那么一点。 “真无聊,我们玩扑克吧”说着邱诗雨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 姚姗姗吃惊的看过去“你还带着这个?” 邱诗雨神气的仰起头“那是当然,出门在外哪里能不带牌呢”她很早就跟在爸爸后面跑这跑那,无聊的时候都是这么打发时间的。 “我们两个吗?” 姚姗姗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正好无聊,就陪着她玩玩喽。 “当然不是,把他们两个也叫上,你去叫何先生,不何楚寒,我叫博艺” 何楚寒嘛,她招招手,何楚寒就很给面子的过来了,尽管他很不喜欢大牌,可博艺却拿着书,小心翼翼的看着邱诗雨摇头,并扬了扬手里的书,表示他要看书,没有时间。 邱诗雨当然不会同意,漂亮的大眼睛一瞪,博艺赶紧缩了缩脖子,却低头不语,估计是想用沉默来反抗。 “你真的不来?”邱诗雨威胁道。 第871章 打牌 博艺捧着书看了看邱诗雨,又看了看他们,最后默默的低下头。 姚姗姗刚想称赞一句有骨气的时候,博艺就已经放下书站了起来朝他们这里走来。 邱诗雨满意的点点头,拉了一个凳子给他“早点过来就是了,非要我发火”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十分想笑,特别是博艺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很是逗人,没想到邱诗雨把他训练的蛮好的嘛。 “事先说好,输的最多的人,今晚煮饭的事情就是他的了”邱诗雨一边发牌一边道。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那今晚肯定是她煮饭了,大牌自己不是很在行,本来就图的玩玩,没想到还要煮饭。 “哎,等一会,你们两个穿个位置”说着邱诗雨让她站起身和博艺换位置。 她表示不解,大牌就大牌吗,换什么位置。 “怕你们打夫妻档,这样就好啦,没办法喂牌” 姚姗姗表示大牌居然还有这么多学问。 好吧,她承认她是想是何楚寒坐她旁边一会好提点提点她的,可真没想打什么夫妻档啊,很难听的感觉耶。 大约是今晚她的运气比较好吧,几局下来竟然输多赢少,博艺这个书呆子倒也是蛮厉害的,何楚寒就更加不用说了,淡定的很,一局都没输过。 邱诗雨一脸忧伤的看着自己的牌,明明她可以赢的,可是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都是惨败啊?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都是天才,今晚我主动做饭还不行吗” 姚姗姗表示心虚,要不是何楚寒帮她,她哪里能赢啊,早就输惨了好不好,天才她可不敢当,说何楚寒还差不多。 “没事,我帮你,但实现声明我没有厨艺的哦”虽然她没有什么厨艺,可是打打下手还是没有问题的,她还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不会做的。 “真的吗,那先谢谢啦,你就在旁边陪着我就好”邱诗雨笑眯眯的道。 因为是租船出海的,哑巴的船也就没下网,只下了一张小网,留着自己吃。 对于海产品她认识的不多,但邱诗雨处理起来蛮有一套的,弄了点琵琶虾,海胆,黄花鱼,邱诗雨都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清蒸,水煮,爆炒,看起来邱诗雨的厨艺非常拿得出手,说是帮忙其实她就在旁边递个东西什么的。 “你怎么会处理这些海产品的” 邱诗雨冲她笑了笑“这算什么,不管是山上的还是海里的就没有我不会做的,我很早就跟在爸爸后面到处跑了,有些事必须要自己做,所以我就学会喽” 天色早已黑了下去,便在甲板上拉了灯,支了一张桌子边要开饭了。 “哑巴大叔,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啦”邱诗雨见还坐在船舱里的哑巴朝他招招手道。 哑巴连忙摇头,又打了几个手势表示他不过去。 邱诗雨鼓鼓嘴,索性将手里的盘子放下,亲自去请他“去啦去啦,我们做了很多的,再说了你替我们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船,我们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哑巴实在推脱不过邱诗雨的热情,只好放下手里的身子,一起走了过来。 姚姗姗这才仔细注意到哑巴,常年风吹雨晒的原因,哑巴的皮肤黑车黝黑不满皱纹,听说他只有四十多她岁,可说他六十岁都有人信,特别是他的那双手,一点都不像是正常人的手,像是枯木一样,丝毫没有皮肤的韧性,只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水份,这是常年打渔碰水晒太阳的结果。 “坐这里吧” 姚姗姗微微一笑,将旁边的一个凳子往他边上踢了踢。 哑巴朝她看过来,正好撇到她旁边的何楚寒,愣了愣,立即移开眼睛,并低着头,似乎有些震惊和不安。 震惊?不安?姚姗姗勾唇,有什么东西好让他不安的? 她和何楚寒叫唤了一个眼神,她相信刚才哑巴的反应他也看见了,那震惊和不安似乎是对着何楚寒的。 哑巴不会说话,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东西可能比较困难,就算他不是哑巴,相信他也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 于是她只好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却时刻注意着哑巴的一举一动,和他情绪的波动。 他看起来真的停内向的,只默默的坐在一旁,从来不自己夹东西吃,只有邱诗雨主动给他的时候,他才会接着,不然就吃白饭,将自己缩成一团,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安静的很,似乎想让所有人都将他遗忘了,不记得边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居李婶说哑巴没有父母兄弟,也没有子女,只有一个侄子在外地读书,所以哑巴需要钱,来寄给侄子,最近侄子毕业了要买房,因此哑巴需要一大笔钱,她这才把哑巴介绍给了他们来开船。 邱诗雨一如既往的热情,生怕招待不周,不停的劝哑巴夹菜“哑巴大叔,你吃啊,不用客气,是不是嫌弃我做的不好吃啊” 哑巴连忙放下手里的碗,做了几个手势,然后拼命摆手。 姚姗姗看出来了应该是夸邱诗雨做的好吃,他没有那个意思。 邱诗雨这才笑眯眯的看着他,又夹了两个海胆给他“好吃那就多吃一点,都是你的东西,你这么小心做什么,我们还没有付你海鲜的钱呢,你倒是和我们客气起来了” 哑巴怔怔的看着邱诗雨热情的往他碗里夹菜,并笑眯眯的和他说话,眼里有些湿润,深深了看了眼邱诗雨。 姚姗姗把哑巴的反应看在眼里,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观察着。 邱诗雨话很多,一般她很少有休息的时候,除非她心情不好,否则永远都是叽叽喳喳个没完,在这个寂静的海上填了一丝人气。 船仍旧不急不缓的开着,他们几个坐在甲板上端着杯茶,听邱诗雨说她和她爸爸去考古时遇到的恐怖故事,她听的还蛮有趣,虽然知道大多时候都是虚惊一场,可地下的世界倒是也别有一番精彩。 让她没想到的时候邱诗雨看上去大大咧咧开朗乐观的人却是怕鬼的,她讨厌安静黑暗, 第872章 篮子 “你们不知道有些古墓真的很恐怖的,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你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会从哪里钻出来扯住你的脚或者叫你的名字” 姚姗姗失笑“既然这么害怕黑暗和安静,那为什么要选择考古呢” 邱诗雨耸耸肩,无奈道:“没办法,我这叫既喜欢又害怕,喜欢文物出土时的那种幸福,又讨厌在考古时寻找古墓时的那种枯燥” 相爱相杀? 停顿了一下她又道:“再说了我爷爷是干这个的,我爸爸是干这个的,我妈妈也是干这个的,我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家族遗传? 唔,还不挺好嘛,蛮有前途的职业。 到时候随便私藏两件就发财了,开玩笑,邱诗雨家里看上去也不像是缺钱的,应该就是为了爱好和兴趣。 “那你碰到过那些东西了吗?” “没有,那都是假的,我其实也知道那都是假的,但就是鬼片看多了,多多少少在那种环境下容易被吓到” 姚姗姗挑眉,那可不一定,古墓里有那种东西简直一点都不奇怪,所以很多考古或盗墓的人最后会变得很奇怪了呢,不像是之前的那个他了,就是被脏东西影响了。 “那是你运气好所以没碰到”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见那个东西的,不然不是人人都知道世界上有鬼了吗。 邱诗雨不赞同的摇头“才不是呢,我有这个”说着露出手腕上的一根红线。 红线上绑着一根桃木篮子,已经是深红色了,看起来她戴的蛮久了,是个好东西,这不是一般的桃木,估计有些历史了。 似乎是看出姚姗姗的惊讶。 邱诗雨得意的扬了扬头,道:“是我爷爷给我的,据说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我们家现在就我一个,所以给我了,爷爷说这是好东西,能让我在古墓下行走的时候不受影响” 姚姗姗点点头,很是赞叹,可不就是好东西嘛。 “是不错,你好好收着,不要拿下来” 邱诗雨却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喜欢吗,我送给你好了,其实我知道挺迷信的,我当初既然选择这个行业,就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但就是图个心安,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好了” 说着就要松手摘下来。 姚姗姗微微愣了愣,立即阻止她“别,别摘下来,我不需要这个东西,这可是你爷爷给你的,你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呢,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来知道吗?” 邱诗雨被她的语气弄的一怔,呆呆的看着她。 姚姗姗这才送了似紧绷的脸,柔声道:“这是好东西,你以后就知道了,有些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邱诗雨这才呆呆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随便摘下来的” 很快又恢复了她平视的性格,举着自己的手腕,细细的观察着上面的篮子,啧啧两声道:“真有那么好?以我的眼光来看,不值钱的” 姚姗姗无语,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的。 又说了会子话,邱诗雨坚持不下去了,表示想要眯一会,到了叫她,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来看大约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能到石头岛。 晚上的话肯定不能下海寻找了,只能在石头岛呆一夜,明天再说,反正晚上不能下海的。 邱诗雨趴在桌子不一会就睡了过去,博艺抱歉的朝他们点点头“这里海风大,我带诗雨上去睡” 姚姗姗微微一笑“去吧,给她盖上被子,这里还是很冷的” 待邱诗雨和博艺离开之后,姚姗姗这才拉着自己的椅子往何楚寒身边靠去。 将双手毫不客气的放到他的口袋里,撒娇道:“其实我也好冷的” 何楚寒失笑,却也没说什么,将她的手用大手捂住,又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搂了搂。 姚姗姗心安理得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天空,突然心情变得很好。 好像之前那些不安和担忧统统消失了,只享受现在。 “我以为我们出海玩的时候,你会包一艘豪华游艇,就我们两个人,然后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和大海呢,没想到现在只坐了一艘渔船,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亏啊”画风不对,不管怎么说何楚寒也是个富n代啊,出行坐渔船像话嘛。 何楚寒一本正经的回答他“我比较亏” 姚姗愕然,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何楚寒的目光往她身前瞄了一眼,淡淡道:“你确定你能撑得起比基尼?” 姚姗姗吐血,她为什么撑不起比基尼啊,她的身材不好吗?不好他还勾着自己,毛病啊。 “我和你一起穿的话,当然是我比较亏了” 姚姗姗秒懂,感情他在变着法子夸他的身材好呢?好吧,原来何楚寒也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诚然他的身材是不错,不然自己也不会老流口水了,可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啊。 “我倒要看看谁吃亏”说着她狠狠在他肌肉上掐了一把。 被何楚寒摁住,双眸染上了一层墨黑,紧紧的盯着她,薄唇轻启“想了?” 想?想什么?姚姗姗楞了一会,突然脸色一红,一把将何楚寒挥开,老不正经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有人过来她丢人就丢大发了。 何楚寒却很不在意“怕什么,没有人会过来的” 姚姗姗默默吐槽,就算如此,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脸皮厚啊。 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刚才你看见了吗” 她指的是哑巴那件事,哑巴看何楚寒的眼神绝对不对劲。 如果她猜的没错,哑巴认识何楚寒,或者说在见过何楚寒。 何楚寒缓缓的点点头“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不可能和他认识的,也没有见过他” 那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她猜错了? 从上船到现在,哑巴从来都是低着头弯着腰的,也不说一句话,连李婶让他出船带他们来这里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平静的很,可在看见何楚寒的时候会露出这种表情,不是很不对劲吗。 第873章 石头岛 “找机会试探一下,人不像是有问题的,但他可能知道一些东西” 姚姗姗表示赞同,她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他都说出来了,这算不算是夫妻同心啊。 想着她乐呵呵的点头“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其实她是想夸自己来着,可脸皮到底薄了点,明着夸何楚寒,算是拐着弯夸自己。 何楚寒多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呢,再说了姚姗姗本就不是一个擅长掩饰自己的人。 勾着嘴唇笑了笑了,道:“那你说说他为什么会认识我呢”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怎么知道,难不成他是故意露出这种表情引起我们怀疑的?”有阴谋? 何楚寒摆摆手“那倒不至于”故意不像是故意,哑巴虽然安静沉默,可不像是别有心计之人。 不是故意的,那还能是什么?明知道她脑子不好使,还非要问她,故意的吧。 突然一个念头闯进来,她愕然的看着何楚寒“该不会是他认识你的母亲吧”也只有这个理由说的过去了吧,可.。。可哪有这么邪门的事情啊,何楚寒和他母亲长的很像吗?而且都二十多年了,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也太厉害了吧,除非印象特别深刻还差不多。 却看见何楚寒缓缓的点头“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当年我父亲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我母亲,我没有和你说过吗,我和我母亲长的非常相,而哑巴一直生活在这里,认识我母亲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好,就算他说的有道理,可看见故人的孩子为什么要露出震惊和不安的神色呢? 难道有什么东西让他如此忌讳? 何楚寒见她一脸纠结的模样,轻笑一声,宠溺的看着她“好了,想不通就别想了,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眯一会,石头岛就快到了” 姚姗姗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力的点点头“嗯”了一声,是挺累的,动脑子的事情她不擅长,还是交给何楚寒吧,她只需要看着就行,或者偶尔出个手就是。 何楚寒看着她一副温顺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满心的信任着他,顿时便让他的一颗心软的不像话。 伸手在将她额前的头发捋了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在上面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柔声道:“睡吧”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有他呢,她只需要好好的在他身边就好。 石头岛果然不愧叫石头岛,没有多大,由于现在不是汛期,石头岛露出来的部分大约七八里大小。 邱诗雨已经被博艺叫醒,迷迷糊糊的来到甲板上,看着远光灯打在原处的小岛上,揉了揉眼睛道:“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吗” “对啊,你不喜欢吗” “都一样啦,船上就是小了点,只有一个床铺,还不舒服” 哑巴的船上平时就他一个人,哪里会有多余的床铺呢,再说了本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渔船想要好一点的条件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岛上面不会有怪物吧”邱诗雨小心翼翼的从船上下来到石头岛上。 她身后的博艺终于听不过去了,叹了口气道:“哑巴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村里的人对这里也很熟悉,你没听见李婶说吗,他们经常在这里休整的,要是有怪物,他们会不知道吗” 邱诗雨撇撇嘴“啧啧”了两声“也是哦” 在将石头岛打量了一番后,她才皱眉道:“这也太简陋了吧,我们晚上要露营吗,既然有人在这里休整,风景也还不错,那为什么没有人在这里做生意呢,盖个房子,租给来这里游玩的游客和村民多好” 想的倒是蛮美,经济头脑也有,就是缺了点基本常识,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就是闹个笑话玩玩罢了。 她打趣道:“那你来开啊,我过来给你捧场” 邱诗雨一口答应下来“好啊,就知道姗姗最好了,等我存钱存够了,一定过来包下这个山头,称王称霸” 几人同时笑出来,就连何楚寒也被邱诗雨这番雄心壮志给吓到了。 “那你可要做好亏本的准备,这里在汛期的时候是会被淹没的,那到时候你估计就要在海里称王称霸了” 姚姗姗很不厚道的捂着嘴角笑了出来,没想到何楚寒也会埋没人呢。 邱诗雨显然被打击到了“真的假的,那我不是亏得连嫁妆都弄不回来了吗” 姚姗姗瞥了一眼她旁边的博艺,故意道:“没关系,有人给你贴嫁妆呢,是吧,博艺” 博艺连瞬间通红,即使是幽暗的灯光,也能看出他的窘迫。 邱诗雨倒是大气的很,丝毫不在乎姚姗姗的打趣,鼓着嘴道:“问他干什么,他又不要嫁人,不需要嫁妆” 博艺的脸更红了,匆匆扔下一句“我去给哑巴大叔帮忙” 说着便快速的跑开了。 姚姗姗挑眉,这两人蛮有意思的,也不知道邱诗雨是真听不懂她的意思还是故意气博艺的,也是这个博艺未免太胆小羞涩了些,他们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偏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却不知道这样是最折腾人的。 看来邱教授将他们两个一起安排过来怕也是别有用心的,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啊。 何楚寒好笑的看着她,见她一会叹气,一会忧愁的看着天空,不禁道:“你倒是蛮有空闲的嘛” “好说好说,我也去帮忙吧”她又不笨,怎么可能不知道何楚寒是在故意说她的,便找了一个借口溜掉了。 几人将要用的东西从船上搬下来,在岛中心的位置找了一个地方,准备安营扎寨。 其实她觉得在甲板上打地铺也不错,可就怕一觉睡起来,船被吹偏了,当然这只是一个笑话,委实是因为渔船太过于简陋了些。 嫌弃倒说不上,可实在没有安全感,反正这里又有个小岛,还不如睡小岛上安全些,至少她不用担心睡一觉起来找不到方向了。 当初决定来的时候,邱教授就让他这里的朋友做了安排,一些要用的东西都是直接送到葛村的。 第874章 欠扁 “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在这孤岛上过过夜呢”邱诗雨觉得新鲜,跟在哑巴后面忙前忙后的,不亦悦呼。 姚姗姗指着那几个大箱子道:“那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 “明天就知道了,急什么,快过来帮我把帐篷的这个角压住” 姚姗姗不高兴的撇撇嘴,还装神秘呢,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不告诉她,她就非要看,想着她正准备偷偷摸摸的过去打开箱子看个究竟。 却被何楚寒叫住“过来,不要让我叫第二遍” 姚姗姗只好歇了气,苦巴巴的跑过去,话说搭帐篷什么的她也不在行啊。 一阵折腾下下来,她困的连眼皮子都睁不动了,从现在开始她表示再也不想要在野外郊游了有没有,哪有家里温暖的大床舒服啊,这不是找罪受吗。 何楚寒怜爱的将她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柔声道:“早知道就不让你跟过来了” 姚姗姗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什么,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了,只知道何楚寒大约是被她取悦了,搂着她笑个不停,便彻底安静了, 准备的比较充足,所以除了来到的当晚比较忙外,其他时候都还不错,一切都法子的井井有条。 大海的日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美的极为耀眼,她几乎形容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一种新生和希望。 这种感觉似乎可以席卷你所有的悲伤和难过。 何楚寒的一双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将下巴磕在她的头顶,环抱她的姿势“没想到你还会多愁善感” 只这一句话,将姚姗姗刚才满心的热情都给浇灭了,她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不能多愁善感了。 何楚寒失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声道:“喜欢的话,下次带你去马尔代夫看日出” 姚姗姗斜了他一眼,故意道:“渔船吗?” 何楚寒好笑的摇摇头,在她头上点了一下,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就这么埋汰我” 姚姗姗嘿嘿一笑,往他怀里钻了钻“谁让你平时埋汰我的,就不许我埋汰你啊” “喂,我们你们两个一大早的就在这里秀恩爱,是故意要刺激我吗” 姚姗姗轻咳一声,从何楚寒怀里钻出来,瞥了邱诗雨一眼,淡然道:“你也可以来刺激我啊”说着故意往博艺哪里看了看。 邱诗雨一顿,随即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博艺,一扭头,愤愤道:“你等着,我早晚刺激你” 姚姗姗哑然失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博艺听的。 于是起了一个坏心眼,朝邱诗雨离去的方向打趣道:“不是还有哑巴大叔吗,你可以和她一起来刺激我啊” 邱诗雨走路走的好好的被她这话一说,吓得腿立马一软,不可置信的朝姚姗姗看了一眼,太狠了,哑巴大叔?那到时候指不定谁受刺激了,她自己就先受不了好吗, “哎,不是说沙滩上经常有螃蟹,海星星跑出来的吗,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看见啊” “你也说是沙滩上拉,这里不是沙滩,别磨蹭了,过来烧火” 邱诗雨鼓鼓嘴,难道石头岛上就不允许有螃蟹爬上了吗?这不符合科学啊。 在这里煮粥是不现实的,首先没有那个条件,再则粥也不管饱啊,一会可是要干活的,于是便吃了之前准备的饭团。 姚姗姗就不太习惯,她喜欢早上吃稀一点的东西吗,就是带水的,不管是粥也好,面条,馄炖也好,牛奶面包也行,也饭团这种干巴巴的东西混着水怎么能吃的下去啊。 硬塞了几个之后,就没再强迫自己了,大不了一会她可以吃点烤鱼,昨天哑巴下了一根杆,掉了几条黄鱼,她很中意,只是不知道哑巴肯不肯割爱。 没想到邱诗雨比她想的还要全面,吃了一个饭团之后就再也不肯吃了,也打起了哑巴那几条黄鱼的注意。 没想到哑巴二话没说,当即拿了刀,将几条活鲜鲜的黄鱼给剃鳞刮鳃。 又生了堆火,来个现考黄鱼。 她发现哑巴使用刀使用的很利索,转来转去的,刀就是不会从他手里滑落,像是他手上的一部分一样。 看的邱诗雨直尖叫“厉害了,厉害,哑巴大叔你是不是学过啊” 大约是邱诗雨一直对他表示善意,哑巴大叔拒绝了几次,实在拒绝不了,也就接受了。 低着头,送嗓子里“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 姚姗姗眯了眯眼,她发现哑巴似乎真的很喜欢邱诗雨呢,也是对于一个常年孤身一人的中年人,偶尔一个像是闺女一样的女孩子围着身边关心你和你说话,一般人还真的蛮难拒绝的。 大海里刚弄出来的黄鱼几乎不需要任何的调料都能烤出最美的滋味,姚姗姗咬了一口之后就赞不绝口,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太饿了还是真的太美味了,一连吃了两条,还想再吃时,被何楚寒拉住了。 “你刚吃了几个饭团,又吃了两条小鱼,不能再吃了”说着何楚寒从善如流的拿过她刚吃了一口的小鱼。 姚姗姗舍不得美味,只好撒娇“可是人家还饿嘛” 何楚寒淡定的递了一杯水给她“那就喝水吧” 姚姗姗嘴角抽了抽,喝水能管饱吗?开什么玩笑。 她绝对不要,为了自己的肚子她决定再挣扎一下,可最后还是何楚寒赢了,不管自己说什么,他就是不同意,无奈,姚姗姗只好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邱诗雨倒是吃了不少,用她的话说,她很能吃,并且吃什么都不会胖,完全不用担心吃撑的问题。 因为她的最高纪录是一个人吃了三只烤鸡和两碗米饭,几条小鱼算什么,博艺似乎很习以为常,只时时注意着邱诗雨不会被鱼刺卡着,却从来都不说什么。 姚姗姗表示羡慕,但又很想揍人,吃什么都不会胖,难道她不知道这句话真的很欠扁吗?现在已经被列为全球十大欠扁话之一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她也许会揍人的。 第875章 画面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啊”上船的时候她就看见一行人搬着几个大箱子上船,一直没来得及问这么什么,没想到是这些东西。 何楚寒一边调试着一个手控航拍机一边道:“来之前就已经运过来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在葛村上船呢” 好吧,当她没问,可是她真很好奇耶,这些东西可以找到那个岛吗? 博艺那边在将一个类似于小潜艇的东西放进水里,姚姗姗又是一阵好奇,这些都是可以帮助他们找到小岛的? “不是,这类似于一个定位系统,先在图上找到我们所处的位置再进行搜索,放心吧,一切交给高科技没有问题的” 邱诗雨解释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她听得迷迷糊糊,干脆就不与理会了,不能怪她听不懂,实在是太复杂了,电脑上的波形图片,她一个都看不懂,只看见邱诗雨的手指在键盘上打的“啪啪”直响,很快便传来一个画面。 一望无际的大海,镜头在不停的向前。 邱诗雨拍了拍手,冲她颔首道:“这就是无人机传来的画面,怎么样,清晰吧” 姚姗姗只能感叹,他们想的真是周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有准备了,看来邱教授对这个蛟族有很大的兴趣嘛。 何楚寒和博艺在对着电脑做数据分析,姚姗姗不感兴趣,也就没凑上去,只坐着甲板上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罗盘。 从到石头岛开始罗盘就有些失灵,总是乱转,毫无规律,可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她怀疑这里是不是有矿厂,可邱诗雨很确定的告诉她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有结界,很厉害的结界,否则不会让她的罗盘转成这样的。 什么人会把一个结界设在岛上,他想隐瞒什么,还有这么大的海要怎么去找一个结界呢,不知道蛟族和这个结界有没有关系。 正想着,邱诗雨却抱着一个笔记本坐到她的身边来,笑道:“你这么怎么了,不高兴吗,哎,你手里的罗盘好奇怪啊,怎么转这么快”说着脸色一变“我看电视上罗盘转成这样,都是有那个东西,现在是不是说明,我们身边有那个东西啊” 姚姗姗好笑的摇摇头,说道:“你想太多了,看见头顶的太阳了吗,烈日当空,正是阳气最旺的时候,哪里有什么脏东西啊” 邱诗雨缓缓的点点头“也是哦,看来的确是我想太多了,那你的罗盘怎么转这么快” 姚姗姗只是随意的解释道:“大概是坏了吧,没事,我就随便拿的玩玩”说着便塞进了包里。 这一下午何楚寒和博艺都在调整数据,又是电脑又是卫星信号的,反正她是半点没有看懂。 邱诗雨将她的事情做完以后,便过来陪她说话,美其名曰怕她无聊,姚姗姗无语,明明是她会无聊吧,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坐在这里无聊啊,相反她觉得这是一种享受,蓝天大海,本身就很美丽了不是吗。 “要不我们钓鱼吧,跟你说我钓鱼的技术可是很好的,从海里刚掉出来的鱼有一种独特的新鲜,非常美味,一会我给你做,保证比哑巴大叔做的还好” “好啊”既然有人主动要下厨,她为什么要拒绝呢,再说了这么好的景色再配上美食不是更好吗。 于是大家各忙各的,何楚寒和博艺在调数据,哑巴大叔在开船,她和邱诗雨符纸钓鱼。 偶尔回头的时候正好和何楚寒的视线对上,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自有一股浓浓的情谊在心中。 邱诗雨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不时的回头瞥一眼博艺,从来没见博艺回头看过她,似乎根本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姚姗姗看了一眼情绪明显不对劲的邱诗雨,微微叹了口气,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呢,怎么一会的功夫就瘪着嘴了呢。 又去了一眼不远处的博艺,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将椅子往邱诗雨身边靠了靠,两人距离挨的近一点,她这才打趣的笑道:“怎么,是不是某人让你不高兴了?” 邱诗雨脸色红了红,却没否认,轻轻的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小声道:“我真羡慕你” 姚姗姗挑眉“哦?难不成你也看上了何先生不成?” 邱诗雨错愕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还打趣我” 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哦,原来你还知道你表现的这么明显啦” 邱诗雨不依的戳了她一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你们都看出来了,就是他没有看出来,我知道他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可他就是不说,你说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谁知道啊,一个人的心思有多复杂,只有他自己知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为什么不将话摊开说呢” 邱诗雨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一个小姑娘哪里好意思啊” 唔,还真没看出来,她以为邱诗雨做事说话洒脱,在感情上也会是这样的,没想到还是和平常的小女孩一样,在这个事情上面怎么也洒脱不起来。 “这有什么,喜欢对方不说的话,是打算永远这样藏着吗,那你们老了,都说不清的” 邱诗雨这才道:“才不是呢,我这次出来就是要把话和他说清楚的,我妈妈一直呆在国外做一项研究,她想让我过去帮忙,我推脱到现在,就是为了他,如果这次他拒绝我的话,我就会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来了,这样,以后就不会尴尬了,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逃避?好吧,大多数女孩碰到这样的时候都会这样处理吧。 她觉得博艺是对邱诗雨有意思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不愿意说出来,如果能把这个原因弄清楚,那事情就会简单很多了。 当然都这么多年了,博艺宁愿把原因藏在心里,也不愿意说出来,看来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了,想要探清楚这个原因怕是很难。 第876章 成熟 “这么些年,你们就一点进展都没有” 邱诗雨鼓着嘴巴,揪着手指头,愤愤道:“要是有点点进展,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纠结了,就是因为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过,才会让我这么茅盾重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性子,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屁来” 大约是太过于激动了,一不小心就飚了脏话。 不顾她倒是没有说错,不管干什么都痛快一点,这样子是最折磨人的,藏着掖着的做什么,又不是八十年了,现在大家有什么话都说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是很好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邱诗雨犹豫了一会,才皱着眉,不确定的道。 “时机成熟吧”姚姗姗无语,说了等于没说,什么时候时机才成熟呢? “不过..。。” 见邱诗雨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挑眉继续问道:“怎么,还有什么隐情吗?” 看她的样子想说又不想说的,倒是很奇怪。 “也不是,就是我觉得...觉得”邱诗雨拧着眉头觉得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很为难一样。 “如果不能说那就算了”她也不是一个想探听别人秘密的人,就是坐在这里无聊,看邱诗雨有心思的样子,就安稳安慰,要是不想说,那她自然不会问下去的。 “不是”邱诗雨连忙摇头。 嘴唇动了动,最后才犹犹豫豫的道了出来“就是我觉得博艺,有些奇怪,好像.。。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你要是让我说清楚,我也没办法说清楚,就是一种感觉,而且他似乎排斥我靠近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讨厌我了” 奇怪?姚姗姗不着痕迹的朝博艺那边瞥了一眼,正巧博艺抬头和他看个正着,她楞了一下,直到博艺和她点了下头然后转开,她这才反应过来。 看不出来奇怪啊,很正常,不像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是博艺知道邱诗雨要向他摊牌了,故意躲着邱诗雨不成? 想着她柔柔一笑道:“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比较敏感的,也许他现在有正事要做呢,你不是也说了,你爸爸特别想解开蛟族的文字吗,所以他就比较伤心喽”其实这样说有些牵强,可也能说的过去。 邱诗雨倒是信了几分,耸耸肩深呼吸了口气,点头道:“也是,我也觉得我想多了,博艺明明还和以前一样嘛,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再和他说吧” 姚姗姗见她想通,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她还害怕邱诗雨不能控制自己呢, 到了晚上的时候所有的数据调试好,已经确定了大概位置,因为上一次他们发求救信号的时候就留有经纬度的,这次只需要做个小实验就好。 但因为得到结果的时候是傍晚了,这个时候下海不太好,因此便决定到了明天再说,大家都没有意见,就收拾了一番回到石头岛去了。 有中午她和邱诗雨钓的鱼,又是邱诗雨亲自下厨,所以晚餐很是丰富。 不过就算海里的鱼再新鲜,吃多了也总是会腻的,姚姗姗现在就特别想念那些美味的调料。 “哑巴大叔的那里不是有吗,先借一点过来用用吧,我去哪好了”说着邱诗雨放下手里的东西,打算和哑巴大叔商量一下的。 不想哑巴大叔直接站了起来,做了几个手势,便匆匆往船上跑去了。 邱诗雨不解的看着他,和他说话呢,跑这么快做什么。 何楚寒解释道:“他应该去帮你拿了,先坐下来吧” 邱诗雨咧嘴一笑“这么好,我就知道哑巴大叔其实是个热心人” 很快哑巴大叔便带着调料回来了,最基本的盐和糖他们有,就是一些胡椒粉啊麻油之类的。 上了调料味道果然好了很多。 哑巴大叔也被邱诗雨拉着在一起吃了不少东西。 突然哑巴大叔指了指船又打了几个手势,然后指了指他们。 几人一头雾水,只得让哑巴大叔慢一点。 最后还是何楚寒先听懂,替他们解释道:“他在问我们,弄这些东西在做什么,船上的那些是什么东西” 邱诗雨“哦”了一声,对着哑巴大叔道:“我们在找一个失落的文明,找到这个文明说不定会对我们人类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哦” 姚姗姗还担心邱诗雨会把找小岛的事情直接说出来,没想到她说的这么花里胡哨,不禁笑了出来,文明?好吧,真不愧是考古的,讲话都这么有水平吗。 哑巴大叔显然不懂什么是文明,只疑惑的看着邱诗雨。 邱诗雨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解释“文明就是传承希望,说多了大叔也不知道啦,反正大叔只要知道,我们,还有包括你,在做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就好了” 哑巴大叔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只是帮忙烤着鱼和海胆,或者不时的添把火。 邱诗雨似乎对中午的事情还是有些介怀,一直都没有怎么和博艺说话,就算博艺主动递东西给她,她都是一副爱要不要的样子,可姚姗姗知道她绝对是在故意刺激博艺,就是想让他先受不了说出来。 可偏偏博艺镇定的很,无论邱诗雨给他什么脸色看,他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看的姚姗姗也是心累,唉,幸亏她和何楚寒都是很直接的人,不喜欢藏着掖着,不然不累死啊。 爽快点怎么了,和喜欢的告白是很丢人的事情吗?更何况连她都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的猫腻了,可这两人倒是比所有人都沉默,也是醉了。 哑巴大叔真的很勤快,很多事情几乎不要他们说,他都已经做好了,弄得邱诗雨很不好意思,送了不少零食过去,两人推脱了会,哑巴还是收了下来。 “今晚我要在船上睡,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姚姗姗不解。 邱诗雨瞥了一眼博艺,轻哼一声道:“因为我不喜欢睡帐篷啊,要不姗姗和我一起吧” “可你睡船上,那哑巴大叔睡哪里呢” “帐篷啊,把我的让给他” 第877章 丢下 “好了,你今晚和我睡一个帐篷,不许耍赖咯,走”说着便先行一步拉着邱诗雨离开了。 “怎么突然和他置起气来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姚姗姗挑挑眉问道。 邱诗雨这才叹了口气坐下,神色间满是哀愁,哪有那个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不是他,老是这样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我看了都讨厌”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还是咽了下去,算了,就让他们折腾去吧,现在年轻不折腾,难道到老了再折腾吗。 她是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既然如此那就懒得管了。 想着她拢了拢被子道:“好了,睡吧” 邱诗雨精神不大好,也不太像说话,只点点头,就躺了下来,至于睡没睡着就不知道了。 姚姗姗坐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打算出去和何楚寒商量一下的,刚想站起身,脑子一痛,就彻底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帐篷里,她稍微楞了一下,立即坐起身,昨天晚上还没有睡意呢,就晕了过去,糟糕,该不会是他们出事了吧。 邱诗雨还好好的睡在她的旁边,探了探她的呼吸,非常正常,应该是还没有醒。 想着她也顾不了许多,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何楚寒大概也是刚清醒过来,眼神还有些迷茫,见到她,楞了楞“怎么了”他知道她这么着急的跑过来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我觉得不对劲,我昨天坐的好好的,就睡了过去,你这里有什么情况发生吗” 何楚寒皱了皱眉,道:“暂时没有,你等一下,我把衣服穿起来”穿好衣服又叫醒博艺,这才从帐篷里出来。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姚姗姗环视了一圈,刚要摇头,却猛地想起一件事。 哑巴呢,平时这个时候哑巴早就起来了,然后在他们帐篷这里起火煮东西,可今天都这么晚了还没有看见他。 何楚寒和她对视一眼,显然两人想到一起去了,然后立即朝哑巴的船狂泵过去。 没有,哑巴的渔船没有了,他离开这里了,可是为什么? 她只觉得脑子一团乱,哑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让他们死在这里吗? 不,如果他想让他们死在这里,就不会留下那个皮艇了,他留下那个皮艇应该就是让他们回去。 所以他的目的是不想让他们再找那个小岛了?那么就是说哑巴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也是他们做的那么明显,既然没有掩饰什么,可她就不明白了,那个小岛和哑巴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阻止他们? 此时博艺也叫醒了邱诗雨,两人匆匆赶了过来。 邱诗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天啊,我们的船呢,哑巴大叔去哪里了?他在和我们开玩笑吧?他把我们仍在这里了吗?” 邱诗雨一脸问了几个问话,可没有人能回答她,因为谁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们给的钱不够吗”糗事渐渐也接受了这个现实,可还是没有办法理解,明明和哑巴大叔相处的很好不是吗,他为什么要把他们扔在这里呢。 “不是,应该有别的原因” 邱诗雨脸色黯然,再也没有之前明媚的笑容了“那是什么原因,让他可以把我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博艺叹了口气,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时候,淡淡解释道:“他没有让我们自生自灭,否则就不会留下这个皮艇了,他应该是想让我们离开这里,不要来找这个小岛了” 邱诗雨的情绪仍旧失落万分,提不起精神来,瞥了一眼那不大的小皮艇嘲讽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个小皮艇够不够坐我们四个人” 她的话一出,博艺脸色变了变,道了句“糟糕”就拔起腿往皮艇那边跑。 “他把我们的工具都带走了” 是的,皮艇上出来一些干净的水和食物,其他什么都没有,水也不多,大概都他们喝三天的,也就是说三天之内他们必须离开这里回答陆地,否则就会渴死,他们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有,想找人帮助都没有办法找。 邱诗雨跺着脚,愤愤道:“怪不得他昨天主动跑去给我们拿调料,原来他早就有准备了,他把我们弄晕,然后开着船就跑” “现在怎么办”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 “回去再说,大家都刚请来,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商量之后的事情吧”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哑巴也不知道给他们下的什么药,让他们从晚上睡到第二天中午,肚子早就饿了。 邱诗雨显然对哑巴留下的东西有了顾忌“这些该不会也有药吧” “不会,他的本意是让我们离开这里,怎么还会药晕我们呢”说着博艺给将食盒里的饭团拿出来给大家分了。 大家现在也不会考虑胃口好不好的问题了,只想快点把肚子填饱,然后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做。 邱诗雨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一直闷闷不乐的,总是吵皮艇的方向看去,博艺见状便只好柔声安慰了几句,邱诗雨天性善良纯真,又被邱博士保护的好,她以为自己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喜欢她的,可没想到哑巴大叔外表表现的蛮喜欢她合群的,可没想到暗地里居然对她用药。 “别想了,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再说了,他不是给我们留下食物和皮艇了”要是换一个心狠的,东西全都拿光,让他们死在这里。 “难道我还要谢谢他吗,把我们扔在这里” “当时不是,就看你怎么想拉,至少他还留我们一条命不是吗”她不是一个善于安慰人的人,只是看队里就她们两个女孩子,不想她一直这么失落不高兴罢了。 但见邱诗雨有些钻牛角尖,也就没多说什么了,算了,她早晚会想明白的,再说了她说的也对,难不成还要感谢哑巴的不杀之恩不成? 千防万防就是没有想到哑巴会对他们使用这招,倒是她的错,太大意了,看来哑巴对她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 第878章 留下 “好了,别说这些了,先讨论一下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吧”想着她摇摇头,索性换了一个话题。 “反正我不要回去,都进行到这一步了,还要回头重新来吗”邱诗雨瘪瘪嘴,不甘心的道。 姚姗姗赞同的点点头,她同样也不想回去,因为这是在太憋屈了,明明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好好的,却在万万没想到的地方除出岔子。 “当然不会回去,食物和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们包里都还有零食,坚持几天没有问题,主要是那些仪器,我们昨天才找到位置,今天本来是准备确定一下,就下海的,没想到..。”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什么。 博艺却道:“再进行确认是不可能了,昨天我放下的探测器就停留在那个位置,电脑在我包里,可以连接到探测器,但问题就是没有潜水工具,我们怎么下海” “大家都会水吗,大不了直接跳下去就是了,要是潜水装置啊” 博艺去了一眼邱诗雨,这什么烂主意,直接跳下去?要是想找死那就早点说,这么深的海,谁敢下啊,不要命了。 不过犹豫了一会,她还是道:“先这么决定吧,到了地方再说” 没有人反驳,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大家将东西都拿到皮艇上。 四个人坐就显得有些小,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东西呢,再说了皮艇本来就是用来应对不时之需的,没想到现在的作用却这么大。 “我特别担心,它能吃得消我们吗” “当然没问题,别废话了,快上来” “幸好不是全手动式的,还有马达,否则不要累死啊” 姚姗姗失笑“放心,累不死你,左右这里还有两个大男子呢,你一个小姑娘忧心什么” 邱诗雨赞同的点点头“也是哦” 如此皮艇便行驶在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其实姚姗姗也挺担心的,要是偶尔来个大风大浪的,这小皮艇铁定报销。 哎,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渔船过去只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可皮艇过去,没个半天估计到不了。 “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你说这茫茫大海上要是我们出个什么事,都没有人知道,死了连收尸体的人都没有”邱诗雨趴在皮艇边上,有气无力的道。 姚姗姗捂嘴笑道:“放心,我会事先留给记号的,不会让你死的无波无澜的” 邱诗雨鼓鼓嘴,忧伤的看着她“你不鼓励我就算了,还讽刺我,像话吗” “原来你需要鼓励啊,不过我不擅长鼓励人,这样吧,我和博艺换个位置,他过来鼓励我,何楚寒呢,就鼓励鼓励我怎么样”说着便对博艺招了招手示意和他换位置。 “可是我还要掌握划桨呢”博艺犹豫了一下道。 “没事,我也可以的,再说了又不是手动的,放心吧,咱们现在这个状态没有好的心情估计撑不了多久哦,你确定不要安慰安慰他吗” 正好她也有话要和何楚寒说。 “好吧”最后博艺还是同意了。 邱诗雨倒是像模像样的哼了句“谁要他安慰了”其实明明难受的不得了,希望博艺呆在她身边。 “你觉得我们这次有可能找到蛟族吗” “不确定,我们工具太简单了,到时候就算确定那个岛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下去” 也是,最关键的就是这里,没有潜水设备他们一筹莫展。 她水性是不错,但也没有把握在海里能够想怎样就怎样。 想着她道:“先过去看看吧,也许到时候能有其他的法子也不一定,实在不行,我们再回去吧,重新找条船过来,也没事的,反正也不急着这么一时半会对吧” 何楚寒轻笑一声“你想的倒是开” 姚姗姗嘿嘿一笑“那是,想的不开能行吗,难道承认我自己笨啊,居然没有发现哑巴的意图,其实只要我再稍微注意他一下,答应可以发现他的意图的,但是我太松解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本以为何楚寒会安慰安慰她,没想到他只是勾着唇调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道错就好了,自大是你的缺点,确实要好好改改了” 姚姗姗张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自大?天啊,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她呢?她有自大过吗?她怎么不知道? “你瞎说,我什么时候自大了,我明明很谦虚来着,再说我就是自大怎么了,有本事的人还不能自大一点呢”也许可能有些自大吧,毕竟她生活顺风顺水,爱情也顺风顺水,还站在比别人更高的角度,这种角度不是钱不是权换的来的,至今为止还没受过什么挫折,说是天之骄女也没什么不对,所以难免有的时候会认不清自己。 但要她承认的话还是比较困难的,因为没有人原因承认自己自大吧。 何楚寒见她瞪着眼睛,明明心里已经知道却硬着最不承认的样子,像一只小狐狸,心里一阵好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禁道:“那就暂时没有吧” 姚姗姗不高兴了“什么叫暂时没有,你敷衍我” 何楚寒刚要高呼冤枉。 就听到邱诗雨尖叫一声“啊” 她立即看过去“怎么了?” “有东西咬我,我刚把手里放在水里,突然一个东西在我手上咬了一口”邱诗雨皱着眉头道。 “什么东西啊,会不会是什么鱼啊” “不知道呢,牙齿很尖,我觉得像是.。。可应该不会的,大概是什么鱼吧” “我看看” 在看见邱诗雨手指上的那个正在往外不停流血的伤口时楞了楞。 这..。如果她猜的不错是海鬼咬的吧。 可是怎么可能呢,海鬼这个东西数量极少,又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为什么好好的咬邱诗雨呢? 但要真的是海鬼就糟糕了,海鬼不会单独行动,尝到血的味道以后会变的疯狂,最重要的是被咬的人会流血过多死掉的,海鬼所咬的伤口极不易复原,必须要海鬼的头发来之血,而海鬼的头发是它们的精元所在。 第879章 海鬼 何楚寒见她脸色微变,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眼神沉了沉,道:“怎么了” 姚姗姗朝他挤出一个难看之极的笑容“没事,就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你快开船,我们离开这里吧” 何楚寒知道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现在不能说清楚,所以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速度加快了不少。 “姗姗你那里有止血的药吗,我被咬的地方到现在还在流血呢” 邱诗雨的一句话瞬间惊了正在发呆的姚姗姗一跳。 止血的药?她苦笑,现在什么药都没有办法,必须找到那个海鬼才行, 但她没有办法和邱诗雨解释这一切,为了安她的心还是从包里找出了一瓶止血药给她。 “谢谢,也不知道那鱼嘴里有没有细菌”邱诗雨接过止血药以后,开玩笑似的念了一句。 “我给你上吧,别又碰到伤口了”博艺看不下去,将邱诗雨拿个瓶子还将瓶子给染的都是血,便开口将瓶子拿了过去。 邱诗雨也没反对,只是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姚姗姗这才退回到何楚寒的身边,犹豫了一下才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句“是海鬼,事情麻烦了” 如果她猜的没有错,他们很快就会被包围了,海鬼尝试过血的味道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 何楚寒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便道:“你想怎么做” “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海域,之后的事情再说”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事情真很麻,她没有能力解决。 这倒也不是,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当然能够平安退出去,可现在是四个人呢,她想要全部护住恐怕有些困难。 海鬼一般不会轻易攻击人类的,只怕事情没有那么凑巧,她总觉得从哑巴大叔离开这里之后,事情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有一双手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到底是谁会这么做呢? 葛老狗?不是没有可能,但目的呢?不想让他们查到事情的真相? 这太说不过去了,如果不想让他们查到真相,葛老狗有太多的办法了,不会等到他们上船以后才动手,应该在岭南的时候就出手了。 只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可能性,毕竟目前来说和她有最大结怨的就是葛老狗了。 另外一个就是哑巴大叔,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不知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哑巴大叔不会是这样的人,还有他的离开太过于蹊跷了。 邱诗雨突然尖叫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考“啊,博艺,你看那边是什么,好像有东西早朝我们游过来” 是的,黑压压一片,带起了大片的水花,似乎这片海域也开始翻滚了起来。 “什么东西啊,海藻吗?”邱诗雨不可置信的问道。 姚姗姗脸色一变,再也没有心思和她说什么,只对着何楚寒道:“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何楚寒知道事情不对,也没多问什么,只点点头,轻“嗯”了一句,就将速度加到最快了。 “怎么了,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邱诗雨见她脸色不好,不免多问了一句。 姚姗姗却没理会她,脑子飞快的转着,应该怎么做。 邱诗雨见她不理人,只鼓鼓嘴,便掏出手机,打算将这一奇观拍下来“没想到出个还害能看见海藻聚集,我要拍下来,到时候放到我的网页里去” 说着便兴致勃勃的举着手机对准最密集的一个地方开始拍摄。 “天啊,博艺你快来看,我拍到了什么东西” 博艺对邱诗雨这咋咋呼呼的性子有些不满,但还是无可奈何的顺着她问道:“什么东西啊”海里能有什么啊,不就是鱼咯,难不成是鲨鱼不成? “人,是人,海里有人,我刚看见一个人头快速的从我手机里闪过” 说着邱诗雨也顾不得拍摄了,刚进把刚才拍到的画面给调出来给大家看。 “怎么可能呢,海里哪来的人啊” 邱诗雨刚把画面调出来,穿却狠狠晃了两晃,她差点没坐稳从皮艇上掉了下去。 “何楚寒,你开慢一点啦,我差点被你甩下去耶” 何楚寒和姚姗姗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均是难看极了,刚才不是何楚寒的问题,是用东西撞击他们的皮艇。 天啊,汪洋大海,难道他们真的要葬身于此吗? 不,她绝对不会这样妥协的,要死她也要风风光光的死,死在这里连个尸首都找不到未免太掉价了。 想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把星星,找准几个角度撒了进去。 “姗姗,你过来看一下,海里真的有人,这是我刚拍到的”邱诗雨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到底是什么人能都在海里如此自由自在的游泳呢? “博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要不要救他们啊” 姚姗姗差点从船上跌下去,救他们?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海鬼啊,需要他们救吗? 博艺脸色也苍白无力,他可没有邱诗雨那么天真,正常人能够像影子一样呆在海里吗?而且他才的不错的话,刚才咬邱诗雨的东西就是海鬼吧。 更何况他们这么多聚集在一起,还攻击他们的船,怕是没有好事吧。 他抬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姚姗姗,犹豫了一会,他的怀疑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呢。 刚才的那些星星打到不少海鬼,让海面稍微恢复了一些平静,可姚姗姗知道他们要做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和这些天生生长的在海里的海鬼碰上,是没有好结果的。 海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她没有任何优势。 而且她的符纸都是不防水的,在海里估计起不来什么作用,等上面的字化掉了,处境就更加艰难了,所以符纸她没打算用。 邱诗雨盯着海面看了一会,见海里有平静下来的意思,皱眉道:“哎,好像散去了一点,这些到底是什么啊,该不会是美人鱼吧” 也只有童话故事里才会把害人的海鬼当成美人鱼吧,这么可怕的东西,连她都要忌讳三分,还美人鱼,真是说笑。 第880章 拼了 博艺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何楚寒,你们是不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何楚寒和姚姗姗的眼神几乎没有任何掩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当然了,这种时候谁还会想着掩饰什么呢。 “什么,你们知道是什么,那怎么不说呢,有没有危险,他们是不是想杀我们”邱诗雨急忙道。 姚姗姗苦笑一声,这个时候了,她也不想隐瞒什么了,只定定的看着邱诗雨和博艺,道:“你们相信我吗” 邱诗雨和博艺楞了楞,最后还是博艺开的口“都这个时候了,不相信还能怎么样,事情很复杂吧” 姚姗姗点头承认道:“对,是很复杂,一时半会我也不好解释,咬邱诗雨的不是鱼,是海里的你们刚才看见的人头,那是海鬼,我现在没法解释海鬼,但请你们相信我,我把你们带出来就会平安把你们带回去” 邱诗雨怔怔的看了她半响,最后一咬牙道:“好,姗姗我们相信你,我们可以不多问,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姚姗姗稍微送了口气,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还好邱诗雨和博艺并不是。 想着她道:“一会无论看见什么,你们都要镇定,不要慌张,如果事情到了最后一步,何楚寒带着博艺,我带着邱诗雨以最大的力量游出这片海域,记住,不要害怕,离开这片海域我们就会安全了” 承认她并不知道是不是游出这片海域就真的安全了,可她知道这么说是给大家心里留一线希望,毕竟一会在冰冷无迹的海里,她的这句话将是他们撑下去的理由。 见博艺和邱诗雨都很郑重的点头同意。 她这才开始做安排。 她和何楚寒已经合作过了很多次,彼此早就知道对方的想法,她只是把东西丢过去何楚寒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你确定要拼” 姚姗姗点头“嗯,这是唯一的希望了,我们不能死在这里,所以不成功便成仁” 邱诗雨热血沸腾“好,不成功便成仁,死也不要死在这里” “将船开到最快,继续朝前进”说着姚姗姗就从皮艇上找到一根身子,绑在腰间,一头交给邱诗雨。 匆匆道了句“十分钟后拉我上来” 话说完,套上潜水镜,便跳了下去。 只听见船上传来邱诗雨几声“姗姗,姗姗”就再也听不见声音了。 果然在他们船的不远处,一大群海鬼正在聚集,惨白的像是白石灰一样的身体,和一米多长的头发,在水里和鱼一样摆动着身体,看得人无端升起一股恐惧。 一个海鬼见她下海,立即颤了过来,姚姗姗举起毁已鞭就抽了过去,可水里压力大,鞭子到海鬼身上的时候并没有多重了。 可即使是这样,也把那个海鬼四分五裂了,她本就是抱着拼一把的态度下来的,自然不会留一点情面,因为这是一场非生即死的战役,没有人会帮她。 她握着毁已鞭轻念了句“我只有你了,和我一起战斗吧,不然我们就一起葬身在这里大海里” 叱咤威名的毁已鞭,和姚家的后人就无人知晓的葬身在这东海的一片海域里,说出去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毁已鞭在她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生气她的自暴自弃还是害怕了。 也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又有海鬼朝她打了过来。 海鬼对于人的血有一种特殊的执着,刚才已经有海鬼沾了血腥气了,因此就更加执着了。 在水里大家异常费劲,几乎没举一下手臂都累的要死,她知道这是在深海下的海压,不是人能够控制的。 在海里和海鬼打架,几乎是愚蠢的行为。 没过多久她就感觉精疲力尽了,匆匆躲开后面偷袭的一个海鬼,送出手里的一鞭子,手臂就再也太不起来了。 腰上的绳子早就在打斗中断掉了,看着从脚下冒出来的一个海鬼,她绝望的笑了一声,怕是躲不过去了。 刚闭上眼睛,就觉得腰间一只手带着她猛地向后游了几米。 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你想死吗”却不太真切,想来刚才何楚寒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喝了不少水吧。 她眼睛一亮,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从心里传来。 还没来得急庆祝,何楚寒就松开了她的腰,朝着前方的海鬼冲过去。 她现在才发现何楚寒动手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和她的鞭子一样,他手里的桃木剑就是一把收割刀,所到之处海鬼皆是消散灰飞,他就像一个杀神。 可即使如此,姚姗姗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何楚寒是人,是人就会累会痛,他坚持不了多久的,而海鬼会被他们吸引的越来越多,海鬼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只要他们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就绝对不会放弃,如果是结实速度又快的大船,能马上离开这片海域那还有一线希望,可他们这小皮艇,只需要一点点风浪都可以将他们掀翻。 何楚寒退回她的身边,一手握住她,指了指她的手,示意她有没有事。 姚姗姗摇摇头。 何楚寒见状放心一点,便要松开姚姗姗,继续朝他们游过来的海鬼杀过去。 被姚姗姗一把拉住。 她摆摆手示意不要去了,海鬼数量太多,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葬身的,先上去保存一下体力,不能再硬拼了。 这次出来就是担心有意外,她准备了很多星星和符纸,可没想到还是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符纸是不能用的,在海里很快就没用了。 只有星星,星星是折叠起来的,把字藏在里面,虽然在对付鬼怪的时候没有符纸来的好,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本想保存实力的,可现在看来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保存再多实力也是没用的,命都没有的话,要多少实力也是屁话,她这个人想来看得清实时。 只是她也不能确定把全部的星星撒下去能不能对付这些海鬼,怕是很难,毕竟准度不够,可那也要试一试,没道理坐以待毙的,这不是她的风格。 第881章 江子凌 想着她快速的飞出几颗星星后,就拉着何楚寒朝他腰间身子的方向游过去。 幸好何楚寒下来找她了,不然她腰间的绳子断了,上来也不知道皮艇去哪里了。 突然腰间的绳子快速的朝上跑去,姚姗姗知道一定是邱诗雨感觉到他们动了,所以在拉绳子,也就没反抗,任由绳子拉着她走,顺便对付几个已经游过来的海鬼。 很快便出了海面,刚才在海里的那种压迫之感瞬间消失,她一手摘下潜水镜,然后匍在海面深呼吸了一口,虽然不停的有海水跑到嘴里,可她还是觉得舒服极了,还是有空气好。 “姗姗,快上来”邱诗雨那边一边快速的将绳子收回去一边惊喜的叫着她。 姚姗姗对她扬扬手示意马上就回去。 “谁让你下来的” 知道她有多担心吗,虽然他来的时候,她非常高兴,可一想到要是他也出事了该怎么办,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我什么时候需要女人去拼命了”何楚寒淡淡的瞥她一眼道。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还挺大男子气概的,这不是分工合作嘛,他开车,她对付海鬼,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懂不懂啊。 想着她道:“那你下来了,谁开船的呢” “博艺”何楚寒只淡淡的回她一句。 “呆在海里的滋味真难受,终于上来了”姚姗姗有气无力的趴在皮艇上,喘了口气道。 “那些.。。那些东西解决了吗” 姚姗姗一顿,然后摇头“没有” 话说完见邱诗雨的神情一愣,随即笑了笑安慰道:“没事,我们一定会平安的” 邱诗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想到我们会葬身在这里” 姚姗姗也没心思去安慰她了,只注意着海面,随时会有钻出来的海鬼。 不能下去硬拼,只能来一个杀一个了。 突然博艺直愣愣的过来,动了动嘴角,才憋出这么几个字“船不受控制了” 纳尼?姚姗姗还没来得急问为什么。 就听见邱诗雨指着前方不停的尖叫“啊啊..。” 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却也是呆了呆,谁能来告诉她前面什么时候出现的一艘豪华游艇啊? 不过好在她的反应够快和何楚寒使了一个颜色,一人拉着一个就跳到了孩子。 皮艇不受控制的装上了前方的大船,在跳入海面的时候,她甚至还听到对付的游艇里有人大叫“拐弯拐弯” 姚姗姗直骂他娘,拐弯拐弯,拐你妈啊,不知道他们船坏啦,你怎么不拐弯啊,船大就欺负人啊。 可即使她动作再快,也还是被皮艇装到游艇时的波浪给掀到,头一痛,就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她只想哭,完了,真的完了,在海里晕过去,她不是真完了吗。 她是在一个温暖的大床上醒过来的,她迷茫的看着眼前华丽奢华的一切,微微楞了楞,她这是在地府? 可谁这么好,还给她找这么一个地方躺着啊?不会是阜宁吧?他已经知道自己死了? 不对,她没死,鬼,她见多了,哪有这么重的鬼,能脚踏实地的踩在地毯上。 所以她还活着?想到这个可能,她高兴的跳了起来,她还想着,要是真死了,只要尸体还好好的,她就缠着阜宁送她回去的,没想到她居然没死,这简直太好了。 想着她穿上床边的拖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海鸥,大海,她居然还在海面上,难道她被救了? 谁救了她?不可能是哑巴好心回来了,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和他们撞船的那个游艇吧,毕竟这么大的游艇被撞一下,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们那小皮艇肯定已经报销没用了。 有声音?她顺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何楚寒正穿着一条泳裤坐悠闲的在白色的椅子上,旁边一个圆桌,一把遮阳伞。 她眼睛一亮,抬腿就跑了过去,顺势坐到何楚寒腿上,一把抱住他,惊喜道:“你也没死,太好了,我说地府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给我铺这么柔软的床垫和毯子,我就说嘛,它哪敢这么简单的就把我收了,收了我也要闹得它让我回去,不然我就搅的它天翻地覆” 不送她回去,除非谁也别想安宁了,她可不是吃素的。 何楚寒似乎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将两人的距离稍微隔开一点,轻声解释道:“这是江子凌,是他救了我们” 江子凌?谁啊? 她这才朝旁边看过去,却是一愣,熟人啊。 不就是那次她去杜家整治杜芊芊时遇到的那个少年吗,非要和她赛车还把她车给撞坏的那个中二少年。 不过上次见他不还是黄毛吗,怎么才几天功夫就变成黑毛了?染回来了? “是你,上次你把我车子撞坏,没逮到你,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何楚寒挑眉“姗姗认识江子凌” 姚姗姗撇撇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上次”她顿了顿,也罢,反正何楚寒都知道杜家的事情了,说了也无妨。 “上次我不是开你的迈巴赫出去吗,接过被一个中二少年缠上,就是他啊,把你车灯撞坏了,让他赔” 何楚寒皱了皱眉,很快却笑了出来“你大概是误会了,那不是他” 姚姗姗瞪大眼睛,不是他?怎么可能,挑衅她,还把她车子撞坏的人,她能不认识吗。 “上次是黄毛嘛,换个黑毛,就以为我不认识啦” 少年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渐扩大,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红,正温和细腻的看着她“你确实认错人了,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的弟弟,江子辰” 江子辰?江子凌?双胞胎兄弟?还真是,除了头发的颜色不一样,一张脸长的是没什么两样的,自己认错倒也没什么。 性格还真是迥异啊,弟弟嚣张跋扈中二病,哥哥倒是温和有礼的很,只是一双桃花眼未免太多情了些,似乎老是想勾搭人的感觉,情圣? 那这兄弟两个还真没一个正常的,不过还是要感谢他救了他们,不然她恐怕真的要去地府报道了。 想着她歉意的笑了笑“是吗,那不好意思,谢谢你救了我们” 第882章 表嫂 江子凌勾着唇角扬起一个惑人的弧度,薄唇轻启“不必,说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表嫂呢,是吧,表哥” 表哥?表嫂? 她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所以江子凌是他表弟喽? 那刚才为什么不说? 何楚寒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又让她坐了下去,一手搂着她的腰,这才淡淡道:“就你应一声就是”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这什么态度,却还是挤出一丝笑意,尽量自己让看起来很慈祥,然后“哎”了一声,又道:“表弟乖,今天出门没带东西,下次送你见面礼” 江子凌楞了楞,好一会脸上才重新堆起笑意“表嫂真是客气” 姚姗姗爽快的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尊老爱幼是我国的传统美德嘛” 江子凌大约是习惯了她说话的态度和方式,没先前那么震惊了,只柔柔一笑,又是一声谢。 姚姗姗无趣的撇撇嘴,还以为碰到了那个撞她车的人呢,正好要赔偿,没想到却只是人家的哥哥,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嘛,毕竟弟弟犯的错哪有让哥哥偿还的道理,更何况人家也算救了她的。 “你身体没事吧,邱诗雨和博艺怎么样了” 何楚寒轻笑一声“难为你还记得他们”然后顺手将桌边的一杯饮料递给她。 姚姗姗接过饮料“咕噜”两口便喝尽了,将被子递给他,鼓鼓嘴不满道:“还渴” 何楚寒从善如流的接过杯子,然后递了一杯新的给她,这次倒没有牛饮,小口的喝了两口,便拿在手里,看着何楚寒道;“你还没说他们怎么样了” 何楚寒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果汁,这才解释道:“邱诗雨和博艺还没醒,不过你放心,他们俩没什么大事的,估计一会就能醒了” 那就好,人家和他们一起出来的,不把人家平安带回去,怎么像邱教授交代啊。 “表嫂放心,我有让人看着他们,不会有事的” 姚姗姗这才向江子凌看过去,问道:“这是你的游艇吗?” “是啊,表嫂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有事个有钱人啊,否则谁能买得起这个游艇啊。 “那我送给表嫂” 姚姗姗楞住,纳尼?送给她?没毛病吧。 “不..。”她刚要拒绝就被何楚寒拦住。 “既然是表弟送给你的,就收下吧” 啊?这会轮到姚姗姗反应不过来了,收下?这座豪华游艇?这四五层高的豪华游艇没个几十上百万拿不下来吧。 “可是..” 何楚寒又截住她的话“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游艇吗”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好吧,她勉强收下就是,真的不是她想要,是何楚寒逼着她的哦,可别说她贪财。 想着她撇撇嘴“那好吧,拿着就拿着嘛,有什么了不起”当她不敢拿啊,大不了,再找机会给他就是,当她不知道呢,何楚寒收下这个游艇一定是有用处的,否则他才看不上一个游艇呢,等用完了再还给人家就是。 “表嫂为人真是直爽” 姚姗姗干干一笑,直爽?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啊,不过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打算较真。 江子凌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又道:“刚才听见表嫂说地府怎样怎样的,看起来表嫂对地府很熟,难不成表嫂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了不成?” 姚姗姗尴尬的看着他,她有这么说过吗?唔,好吧,她那个时候心思全在何楚寒身上,压根就没看见旁边还有一个人,就口无遮拦些。 “我说笑呢,这不是和你们的船相撞了吗,我以为自己到地府报道去了呢” “原来是这样,表嫂说话真有意思” 少年你到底是想夸她呢?还是想损她呢? 江子凌这才把目光重新转回何楚寒身上“不知道表哥怎么会突然来东海游玩,还.。还坐着皮艇” 姚姗姗皱眉他这意思听着是很看不起皮艇嘛。 何楚寒却是淡定的很,只道;“闲来无事体验一下生活” 体验一下生活?亏他敢说,分明是铁门的船被人开走了,只留下个小皮艇让他们自生自灭,什么时候变成体验生活了,当然她也知道,这么丢人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不适宜说,只是在想了想了下也就作罢。 “表哥好兴致,要是知道表哥要来这里,我应该为表哥接风洗尘的,不知道表哥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才到”说着状似无奈的瞥了一眼姚姗姗,摇摇头道:“还不是她,非要朝着来东海游玩,我也只好依着她了” 躺着也中枪的姚姗姗无语的瞪大眼睛,管她什么事?为什么要把名头安排在她身上呢? “哦?如此表弟倒是要好好招待一番了,表嫂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姚姗姗原本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何楚寒身边听着他们虚以为蛇,乍一听到他这话眼睛一亮,潋滟晴光的看着他“真的” 江子凌被她这眼神看一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优美的嘴唇勾出一个惑人的弧度“当然,不知道表嫂有什么需要”他说呢,什么时候表哥的品味变这么差了,不过一个姿容普通的女孩,也轮得到他这么紧张,原来如此,这双眼睛长的委实漂亮,连他都惊艳了一把,他好久都为见过如此清澈透明,烈焰波光的眸子了,可是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难不成表哥还玩真的不成? 他倒是不信,他们这样家族出来的,有谁会相信真爱的,什么爱,他买不到,他有钱年轻,英俊,天之娇子,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除非这个女人不是普通女人,还有表哥不去国外的海面玩,居然跑到这个没甚特色的东海游玩,真以为他是傻子吗,他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能给我叫餐吗,我好饿啊,不对,这上面有饭菜吗?” 江子凌失笑,随和的点点头“当然,不知道表嫂想吃什么” “随便啊,有什么上什么好了,我不挑的”在别人的地方,她怎么真的好意思开口要这个要那个的呢,给口吃的就行了,把肚子填饱再说,她是真的饿了。 第883章 派对 再说了,在这船上能有什么好东西呢,随便吃吃就行了呗。 “那表嫂是要去餐厅还是这里” “就这里吧,这里风景好,抬头就是蓝天,远看就是大海,我很喜欢”这是游艇的最上面一层吧,地势简直太好了。 “好,那就这里吧”说着江子凌站起身拿起桌边的手机去打电话。 姚姗姗这才注意看他,江子凌长的真的很高,至少有一米八,高她一个头还多,而且他的身材真的非常棒,结实有力,一走一动间都透出一股力量,可偏偏他举止又十分优雅。 突然下巴被迫转过来,对上何楚寒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哪里呢” 姚姗姗一顿,嘿嘿一笑,挥开他的手,讨好道:“想事情呢,有些望神” 何楚寒拖着长长的音调“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姚姗姗心虚的不得了,赶紧转移话题,难道她要说她对着江子凌的身材yy吗? 不要,她一定会被何楚寒整的很惨的。 想着她道:“我的包呢,有捞上来吗” 何楚寒既然没有追究刚才的问题,只轻飘飘瞥了她一眼,道:“已经捞上来了,放心,没有人动过” 那就好,那就好,她那些东西还有用处呢,那可是她所有的家当了,当初多亏她聪明,带了一个防水的包包,不然现在可就真要回去了。 “不知道表嫂喜欢吃什么,就随意叫了些,希望表嫂不要嫌弃” 姚姗姗嘿嘿一笑,摆摆手“不嫌弃,不嫌弃,有一口吃的就好了”当然如果是热的可口的饭菜就更好了,她在海上漂了几天,前两天是饭团和鱼比较多,毕竟出来有事的,谁还想着开火做饭啊。 当然现在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她还是想吃好一点的。 推着餐车上来的是两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比基尼美女,专业素质良好,也不多看,布置好餐桌以后就离开了。 姚姗姗看的呆了半天,这去参加亚洲小姐比赛都能拿了大奖回来吧,需要在这里端盘子? 江子凌真是暴遣天物,她这女人看的都心动无比,那身材,那长相,简直引人犯罪啊。 何楚寒好笑的拍开她目不转睛的眼睛,道:“有那么好看吗” 姚姗姗尴尬的咳嗽一声,斜了他一眼,淡淡道:“这话应该我问你” 就装吧,不相信你刚才没有看,她才不信呢,其实看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美的东西谁不爱看啊,她不会介意的,当然只能单纯欣赏,不能有的心思就行。 姚姗姗觉得江子凌委实太谦虚,有的时候过于谦虚就是一种骄傲,所以当她看到满桌的美食时,呆了一呆,这叫随便准备的?这怕是大厨早就准备的好吧。 不得不说因为这个大餐她对江子凌的印象好了那么一点,真心的赞道:“表弟真是太谦虚了,这还随意的话,那满汉全席算什么” 江子凌微微楞了楞,随即扯起嘴角微微一笑“表嫂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简直太喜欢了,她的胃终于可以得到一次享受了,能不喜欢吗。 “你要不要一起来一点”啃了两块牛排之后,姚姗姗这才抬头看见江子凌正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的看着他们,便提议道。 主要是他这个主人这样站着,她和何楚寒两个坐着吃她不好意思,所以才这么提议一下。 没想到江子凌放下双手,勾着嘴唇道了句“也好”便拉了椅子坐了过来。 却没正吃什么,只是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桌边。 “不知道表嫂一会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没有,睡觉算不算,看起来现在天色都傍晚了,不睡觉还能干什么,睡一觉以来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睡觉吧,我有点困了”当然不可能和他说实话,但又不想骗人,只好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我们船上晚上有一个派对,不知道表嫂有没有兴趣参加” 派对?好玩嘛?她还没有参加过派对呢,应该蛮有意思的,就冲刚才那两个送餐的美女,她就觉得这派对很有意思。 刚要答应,就被何楚寒拦住了“不了,我们晚上还有点事情,就不参加派对了” 姚姗姗鼓鼓嘴,干嘛不要她参加啊,有事情,有什么事情啊,难道是商量明天要不要回去?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不啊,他们这不是有船了吗,傻子才回去呢。 江子凌的眸色沉了沉“哦,表哥将表嫂看的还真是紧呢,以前表哥不也经常参加我们的派对吗” 何楚寒脸色不变,只淡淡道:“那是以前,姗姗不是你们这一路人,所以派对我们就不参加了” 姚姗姗皱皱眉,不就一个派对吗,搞这么严肃做什么,还不是一路人,江子凌是那路人啊?不就是个富二代吗。 江子凌的脸色一僵“哦,看来表哥是对我们的派对没兴趣了” 何楚寒缓缓点头,神情自然道:“姗姗比较粘人,派对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高兴就好” 姚姗姗脸红,粘人?她什么时候粘人了,分明是他比较粘人好不好。 “什么派对啊,生日派对吗,其实一起去玩玩也不要紧啦” 她还从未参加过外面这些年轻人的派对呢,相比有意思极了,不知道何楚寒为什么要拒绝。 何楚寒却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过来,虽然没说什么话,可姚姗姗还是看出了他眼里的警告之色,意思是不准她乱来,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别看何楚寒先走一副淡然冷漠的样子,可绝对是生气了,和他相处这么久,她对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十分了解。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好嘛,不参加就不参加呗,这么看着她做什么,再说了人家好心邀请他们去参加派对,就这么拒绝了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也是人家把他们从海里捞上来的啊。 不过见何楚寒神色不好,她又只好赶紧拒绝“那就不去了,当我刚才没说,我晚上要早睡,不能熬夜,不好意思啊”不太好意思直接拒绝,她只好找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 第884章 江子辰 江子凌遗憾的摇摇头道:“那真是可惜” 是啊,她也这么觉得,可何楚寒这不是喜欢吗,她当然要考虑何楚寒的想法了,其实去不去她也不稀罕的,只要何楚寒高兴就好。 “你们玩高兴就好啊,我去了,你们反而不自在”她算是一个老古董吧,反正不太喜欢一群人跳舞蹭在一起。 要是她去了,说不定看的不高兴,扭头就走,那不是更下江子凌的面子吗。 “子陵听说表哥也来了,在哪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闯进来,姚姗姗回头看过去,不是别人,正是江子凌的双胞胎弟弟蒋子辰。 原来她也在船上啊。 显然蒋子辰也看见她了,脸上换成戏虐的表情“呦,这不是和我飙车的吗,怎么把你车撞坏了,回去你的金主有没有骂你啊” 金主?是说何楚寒吗?不过他的话里的意思好奇怪啊,说的她好像那种女人一样。 她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不解道:“他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恩客吗?” 蒋子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恩客?哈哈,我们现在都叫金主了,原来我表哥就是你的金主嘛”说着上下打量她一边,“啧啧”两声道:“表哥你现在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姚姗姗脸一黑,说何楚寒是她金主就算了,但还敢说她丑,简直是不可原谅。 “你给我再说一遍” 蒋子辰不亏是中二少年,当即不屑的轻哼一声,将头一扬,不屑道:“再说一遍怎么了,当时我就知道你开的是表哥的车了,特意上前给你一个教训的,你以为抓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呛住了,当成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直直的朝他嘴里飞过来,他想闭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拼命的咳嗽“咳咳”脸挣的通红“你.你给我弄了什么” 姚姗姗眼睛眯了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拍了拍手,心情甚好道:“花生米啊,你喜欢吗,再来一颗怎么样” 说着从盘子里拿出一颗花生米作势再要朝他砸去。 蒋子辰赶紧弯腰蹲下身去扣嗓子里的花生米,那颗花生米呛在嗓子眼处,下不去,也上不来,快要将他折腾的不能呼吸了。 可无论他怎能扣,就是抠不出来。 “哥,快把她抓住,看我怎么教训。。唔。”话还没有说完就继续扣了,这样上不去下来不来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江子凌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然后笑盈盈的看向姚姗姗“表嫂只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何必认真呢,喝口水吧,一会就好了” 说着倒了一辈子放在桌边。 蒋子辰走过去,接过杯子两口喝光,可仍旧感觉很不舒服,时间越长越难受。 “表嫂?哥,你疯了,你以为什么女人都能当我表嫂吗,我才不会承认呢,不行,我又难受了”说着又爬到旁边去扣了。 姚姗姗得意的朝他颔了颔首,语气欢快道:“很难受吧,只要你想我道歉,然后叫我一声表嫂,我就帮你把花生米取出来怎么样” “你休想”蒋子辰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姚姗姗无辜的看了眼江子凌“你看见了,是你弟弟不愿意,他先招惹我的,到时候出事了,可别说是我不好啊” 江子凌面色正常,似乎一点没有因为这个弟弟受到影响,仍旧笑盈盈的看着她“子辰不懂事,表嫂教育一下也是应该的,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就是,姚姗姗简直要鼓掌了,明明是双胞胎兄弟,性格怎么就差这么多呢,要是他能像江子凌这样,她能去找他麻烦吗。 最后还是何楚寒看不下去了,转头对她道:“出了气就好,子辰也知道错了,你就帮他一下吧” 姚姗姗哼唧两声,知错?她怎么没有看出来,知错还能这么趾高气扬吗。 但还是遵从了何楚寒的意思,背着手缓步走到蒋子辰面前,弯腰看了眼正难受的死去活来的蒋子辰,幽幽道:“听说你知道错了” 蒋子辰像是炮仗一样被她点燃“你做梦” 姚姗姗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向后退了两步,一脸后怕的看着何楚寒“寒寒,你看他,还凶我,哪里像是要死的样子嘛” 何楚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板下脸,淡淡道:“你比他大,何必和他一番见识” 好吧,既然何楚寒都开口,那她就勉为其难帮帮他吧。 蒋子辰却是捂着喉咙笑了起来“寒寒?真恶心,谁允许你这样叫我表哥的,寒寒也是你能叫的吗” 姚姗姗皱眉,这个中二少年对她的反应怎么这么激烈呢,如此抗拒她,貌似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吧。 还有她叫她男朋友寒寒怎么了,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表哥算什么,哪有女朋友亲啊,而且她在何楚寒身边都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听说过这两人,也不住地从哪里冒出来的。 听不惯她叫寒寒是吧,觉得恶心是吧,那好,她就继续恶心他。 想着她坏心眼的勾了勾嘴唇,亲热的叫了声“辰辰表弟,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快告诉表嫂,表嫂带你去看医生哦” 恶心是吧,看她不恶心死你。 蒋子辰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她,指着她“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弯腰吐了出来。 姚姗姗嫌弃的朝后退了几步,这心里承受能力够低的啊,不过一声辰辰罢了,需要这么激烈的反应吗? 低头却正好看见蒋子辰翻了两个白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呼吸都有些困难,知道他怕是真的不行了。 也就没心思再作弄他了,伸手在背上的一个学位上狠狠的一掌拍下去。 蒋子辰的口里里面吐出一个东西,真是那颗让他痛的死去活来的花生米。 蒋子辰撑着栏杆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然后伸手揉了揉嗓子,脸上有些惊喜,耶,真的没了。 姚姗姗见状,朝他轻哼一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怎么,还不快感谢我” 不然你就真的要送去医院取出那颗花生米了,受的痛苦可比现在大多了。 第885章 算账 “谢你?凭什么,要不是你我能受这个罪吗”江子辰被她气的跳脚,双目怒视着她。 “那也是你不敬在前,谁让你不会说话的,这只是一点小教训,你把我车灯撞坏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你想算什么账啊,那是我表哥的车子,他都没说话呢,关你什么事”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好吧,就算你表哥不让你赔,可她就让你赔了怎么样。 想着她轻哼一声,道:“你莫不是没钱赔吧,那辆车现在是我的,跟你表哥没有关系,你要是不赔,那刚才的事情就算我讨的一点福利吧” 江子辰吐血,他所受的苦就是她的福利? 姚姗姗盈盈一笑,似乎知道江子辰要说什么,先一步道:“说话时嘴巴可不要再长那么大了,不然谁知道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跳进去你呢” 江子辰下意识的捂住嘴巴,连还没来得急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姚姗姗得意一笑,重新坐回去,看着江子凌道:“你弟弟真有趣”不亏是中二少年,耍起来都很有意思呢。 “表嫂玩的高兴就好” 姚姗姗暗自挑了挑眉,不是他亲弟弟吗?怎么看江子辰吃苦头也不生气,还让他玩的高兴就好。 有钱人家的心理真是难以理解。 但她也没表现出来,只呵呵一笑,继续拿着叉子吃东西。 “哥”江子辰不可置信的叫了句。 江子凌只淡淡的瞥他一眼,指了指一盘的椅子,轻飘飘道:“坐过来,还没见过表哥呢” 江子辰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可却没反驳,径直走了过来,然后朝着何楚寒,嘴甜的叫了人,和对待她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何楚寒是他亲哥呢。 何楚寒放下手里的杯子,点点头示了一声好,然后才问道:“子辰什么时候去的岭南” “就是上个礼拜啊,跟一朋友去打赌去飙车的” 江子凌脸一板,怒道:“胡闹” 江子辰似乎挺怕他这个哥哥,被他这样一说默默的低下头,嘟囔了两声,却也没说什么话。 姚姗姗心里再次审视江子辰,看来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嘛,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二世主呢。 “表哥一会我们有一个派对你要来吗”说着还朝何楚寒眨巴了两下眼睛,一副话中有话的意思。 何楚寒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淡淡道:“不必了,姗姗晚上习惯早睡,我要陪着她” 姚姗姗无语,又拿她当挡箭牌,现在她十分确认,江子辰的这个派对一定不是什么好派对,不然何楚寒不会一直拒绝的,还不允许她去。 江子辰的表情有些古怪,眼神在姚姗姗扫过来又扫过去,一脸的便秘样,似乎有什么话好说。 可见何楚寒神情实在淡然,没有一丝玩笑的模样,只好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他最害怕的人除了自己的亲哥哥,就是这个远房表哥了。 他不敢挑衅何楚寒,只有来挑衅姚姗姗了,在他的观念里这里除了姚姗姗,没有比她更好欺负的了,刚才吃的亏还没有找回来呢,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就算有表哥护着怎么样,难不成表哥还来真的,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一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女人,表哥要是喜欢这样的,他马上可以送七个八个过来。 想着他微微颔首,看向姚姗姗,轻佻道:“喂,你要不要去啊,保证让你见识一番” 姚姗姗也学着何楚寒的样子,淡淡道:“不必,你玩的高兴就好,千万不要客气” 江子辰噎住,客气?他为什么要客气,这可是他的船,他干嘛要客气,这个死女人还反客为主了。 不让她见识一下他的厉害,真真以为有表哥护着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呢。 “你确定不去吗,船上可以有很多富二代红二代的,都是你平时看不见的人,或许以后表哥.。。” 何楚寒脸色变了变,冷冷的看向江子辰,厉声道:“江子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子辰被他叫的一愣,嘴角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可在何楚寒眼神的住视下,生生把话压了下去。 气氛一时有些奇怪。 姚姗姗在旁边琢磨了一会江子辰话里的意思,觉得他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他把她当成那种女人了,钓凯子泡富二代的女人了。 心里有些生气,可又很想笑,何楚寒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泡的吗,况且他觉得自己是吃那碗饭的人吗? 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她这脾气,分分钟把人揍的不知道姓什么,参照他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用勺子挖起几颗花生米,轻飘飘道:“其实我觉得花生米有点小了”然后另一只手用勺子叉起一块牛排继续道:“这个就刚刚好了,放在嘴里不大不小,正好塞住” 江子辰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后怕的看着她。 姚姗姗微微一笑,斯条慢理的吃掉牛排,这才抬头故作吃惊的看着江子辰“表弟这是怎么了,嘴巴不舒服吗” 江子辰一顿,瞪了她一眼,双手还是盖在嘴前,喃喃不清了道了句“你就会用这招” 姚姗姗挑挑眉,什么这招那招的,只要好用不就行了,非要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嘴巴一咧,道了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谁让你就吃这招的” 江子辰大怒,可偏偏又没办法,因为人家说的没错,他就吃这招,还有表哥和哥明显的都在护着她,刚才她将他折腾成这样,两人都没说什么,想必这次也不会说什么的,思考到这个可能,他才不得不屈服的。 姚姗姗看的有趣,觉得他比他哥哥江子凌生动多了,明明是一样的面孔性格却如此迥然。 “其实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你毕竟是何楚寒的表弟嘛,我怎么好意思老折腾你呢,放心吧,我这个花生米不是给你吃的” 说完便放下那一勺子花生米,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学着何楚寒平时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知道这副模样是最能给人压力的,因为何楚寒一般都是这么对她的。 第886章 伤口 江子辰气结,狠狠的看着她半响,却也没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让她很是满意,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嘴硬的和她吵,接过吃亏的还不是他吗,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还不学会乖乖的闭嘴,他不吃亏谁吃亏呀。 江子凌是个长袖善舞的,不过两三句话就重新掉起了江子辰的心情,又说笑了起来。 看起来他对何楚寒这个表格倒是真的蛮喜欢的,言语间的崇拜之色连她都能看得出来,江子凌却并不在意,只是微笑的坐在旁边,是不是提上两句,气氛倒是慢慢好了起来。 正说着话,楼梯上有人走了过来,飞快的在江子凌耳边说了句什么。 江子凌这才看向她和何楚寒“表哥,和你们一起就上来的人,好像出了点事” 姚姗姗脸色一变,被何楚寒拉住手。 江子凌挥了挥手,刚才那个在江子凌耳边说话的人,攻击的弯了弯腰,开口道:“博艺和邱诗雨在半小小时前已经醒了过来,我们的医生发现邱诗雨小姐手指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不停的流血,医生给邱诗雨小姐做了包扎后,发现手指并没有停止流血,反而比之前快了一些,我们的医生怎么也止不住血,他们提议最好尽快送到医院” 他的话一说完,姚姗姗的脸色一白,糟糕,她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邱诗雨被海鬼咬了一口,这事还没解决呢。 想着她赶紧站起身道:“不必去医院,她在哪,带我去看她” 那人没答应或拒绝,而是看向了江子凌,见江子凌点头,他这才同意,看来他只听江子凌一个人的话。 这个姚姗姗姚姗姗也顾不了这些,只想赶快查看邱诗雨的情况怎么了。 邱诗雨被安排在他们下面一层,此时博艺正手足无措的在房间走来走去,邱诗雨半靠在床榻上。 旁边有两个穿白衣大褂的人正拿着仪器给邱诗雨做检查。 姚姗姗眼神暗了暗,立即挥开两个医生,拍了拍正闭着眼睛靠在床背上的邱诗雨“你怎么样了” 邱诗雨这话才睁开眼睛,见到是她眼睛一亮“姗姗,你没事吧” 姚姗姗心一动,无奈的道了句“傻丫头,应该是你有事没事吧”伤口一直流血,还止不住,正常女孩子早就吓哭了好不好,还有心思开玩笑。 邱诗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朝她道:“我没事,不就是伤口合不上吗,这么小,也流不了多少血的” 姚姗姗听后不争气的敲了敲她的头,无语道:“你知不知道再小的伤口,这样流血不止,也会死的” 邱诗雨吐了吐舌头“是吗,没事,我命大,死不了” 姚姗姗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拿起她的手仔细观察了一会,是咬在食指上的,口子很小,可因为不听的流血,伤口周围有些泛白肿起来了。 她转身看向旁边的医生道:“你们你她上了什么药” 两个医生对视一眼,这才道:“止血药和消炎药,可都没有任何效果,没一会就被冲掉了” 姚姗姗皱眉,看来想要止血必须找到海鬼才行,这种平常对于药哪里会有效果呢,倒是她想的不周到,当时只顾着对付海鬼了,忘记邱诗雨身上有伤。 “我们商量了一下,或许可以做了缝合手术,这样应该就不会再流血了,但必须要先上岸,这里的设施比较简陋” 姚姗姗想也没想救拒绝了,冷冷道:“不用,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赶快离开吧” 两个医生相互看了看,似乎挺生气“你是什么人,敢来指使我们” 博艺沉着眉头来到她旁边,原来淡漠的脸,一片担忧之色“姗姗,你有办法了吗” 姚姗姗轻轻叹了口气,点头“恩,放心吧,我不会让邱诗雨有事的” 倒是邱诗雨先养着头倒了句“我相信你,姗姗很厉害的,那么危险都能带着我们逃出来,这点小伤算什么” 姚姗姗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两医生见他们自说自的丝毫不理会他们,气的脸色发红,刚要发火。就被跟上来的江子凌叫出去了。 有了江子凌开口,两个医生什么话也没说,立即便走了。 姚姗姗想了下,走到江子凌身边,沉声道:“不知道船上有没有本地的水手,最好是对这一块海域特别熟悉的” 江子凌怔了怔,很快便笑道:“我帮你问问看,稍等” 说着便走出去了。 何楚寒两三步走到她身边来,问道:“有什么办法” 姚姗姗皱眉,沉思了会才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但现在不可以,马上就要天黑了,太危险,我不能赌,只能等明天了,只是邱诗雨身上的血也不能这样流下去,先看看本地那些水手有什么办法吧,他们经常出海,对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 何楚寒听后,点点头,道了句“只怕他们也没见过” 姚姗姗心一顿,她可不就是担心这个嘛,海鬼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见过的或者有所了解的。 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试试看吧,实在不行,我再给我师姐打个电话,让她想想办法” 倒是邱诗雨比她还要乐观一些“姗姗,我真没事啦,睡一觉起来,明天早上应该就没事了哪有人因为这些大的小伤口出事的,那我不成玻璃人了” 博艺不高兴的瞪着她,脸色不是一般的差“胡说什么,小伤口不重视要出事怎么办,你看看你现在都流多少血了” 邱诗雨却咧嘴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博艺一愣,却也没像平时那样否定反驳,只默默的低下头,算是默认了吧。 邱诗雨心情大好,来这里这么多天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好像这次被咬也没什么了,反正她也没有很在意。 于是笑嘻嘻道:“放心啦,有你这么关系我,我才不会有事呢”这可是博艺第一次正面承认关心她耶,怎么能不高兴呢。 博艺发恨似的瞥了一眼邱诗雨,可偏偏又不好拿她发作,心里越发着急。 第887章 献血 江子凌很快就找来了两个水手,都是本地常年在这片海域行走的,两个都是五十多岁,有他们这个年纪特有的沧桑,和常年风吹雨晒而留下的黑斑。 看得出来他们有些紧张,大概从来没有来过游艇四层的地方吧。 姚姗姗也没多客气,直接进入了主题“你们对这片海域很熟悉吧,进来看一下,我有问题想问你们” 两名水手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江子凌,见他点头,这才随着她进来。 “这是海猴子咬的吧”两人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个子高些的那个人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 姚姗姗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口里的海猴子也许就是海鬼,叫法不同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听说过被海猴子咬的人会血流不止,她没被海猴子拖下去真是命大啊,以前我们村里有个老人,出海的时候被海猴子咬到了,幸好发现的及时,船上的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上来,可他的一只胳膊还是被海猴子抢走了,那个血流的啊,怎么都止不住,船到岸上以后已经奄奄一息了,后来我们村的黄仙问询赶来,直摇头,说是如果早点回来,他或许还有办法,再不放出我们就不应该放过那个海猴子,直接捉上来,将海猴子的头发烧了撒在伤口上就好” 姚姗姗当然知道这个法子,可现在夜色已降落,去哪里找海猴子啊,而且又不是随便一只海猴子都可以,必须要找到咬邱诗雨的那只,这不是真正的大海捞针吗。 “你说的黄仙,他有什么办法” 个高的那个犹豫了半天,张了张嘴,可就是没说出来。 他旁边的那个倒是着急了“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啊,没看见人家闺女都流这么多血了” 个高的那个摇了摇,道:“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也不懂啊” “没关系,你说就是,我会判断的” 按照他所说的要七个年轻力壮男子食指上的精血烧成灰洒在伤口上,海鬼常年居住在海里,海水阴冷,要克制就必须要至阳之物,七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方能压住。 只是此方法治标不治本,只能拖延几个小时的时间,具体能拖多久还要看个人。 “我只听说过精血,可不知道怎么取精血啊,还有血怎么烧啊,还要烧成灰,这不是为难人嘛,所以我才没敢说” 姚姗姗闻言抬头朝他笑了笑,道:“没事,我知道怎么做了” 然后转头看向江子凌,道:“你船上能找到七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吗” 江子凌皱眉,似乎很是不解“你真要用这个方法”在他看来这个法子简直是天方夜谭,完全是用来搞笑的好吗,直接从医院不就了事了,什么精血,什么烧成灰,这都是什么破办法啊。 姚姗姗没时间同他争辩,只道:“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安排一下,越快越好,人找好以后,在这里集合” 江子辰靠在门口,挑着眉头斜看着她“好啊,算我一个” 姚姗姗只瞥了他一眼,点头“好啊”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我也要”博艺赶紧道了句。 姚姗姗淡淡的回绝了她“你还要照顾邱诗雨,没时间” 见博艺还要开口,她先一步抢在他前面,对着江子凌道:“时间就是什么,如果可以,我希望尽快” 江子凌修的好看的眉毛撅的紧紧的,看了眼何楚寒,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何楚寒沉默了一下,走出去,江子凌快速跟上。 姚姗姗松口气,她知道何楚寒出马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谢过两名水手以后,便让江子辰带他们出去了。 “喂,女人,你真有办法?”江子凌斜靠在门延边上,不屑的看着她。 姚姗姗白了他一眼,轻飘飘道:“你有事?” “当然,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让他献血呢”指的当然是博艺了。 “因为他要照顾邱诗雨啊,不然你来照顾好了”当然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精血,可不想普通的一滴血,取一滴精血至少三天不能找女人,还有这三天身体将会处于虚弱状态,其他的倒没有什么。 江子辰似乎有些不相信“没有这么简单吧”他总觉得自己上当了,可偏偏话都说出去了,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献了,太丢人了,更何况表哥还在这里呢。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多了,不就一滴血吗,能有什么呢,难道你想反悔?” 江子辰立马否认“当然不是,我就是随意问问,怎么可能反悔呢,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江家二少说话什么时候反悔了” “好,那就坐下吧” 说着从拿起房间水果盘上面的水果刀,掏出打火机将水果刀烤热消毒。 江子辰惊恐的看着她“你.。。你就拿这个东西给我取血?这个没消过毒,这里还不是无菌室” 姚姗姗无语。消毒,无菌室,他真当这里是医院呢。 “用火就已经消毒啦,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还有无菌室,你开什么玩笑,扎了小口子,还要无菌室,要不要给你送到太空舱啊” 说着一把捉过江子辰的手,顺着他心口的穴位一路走到食指指心,然后快速的拿起刀,在上面点了一下。 “啊,痛” 瞬间一丝殷虹漫开,姚姗姗在他手心挤了一下,一滴成型的鲜血被放到她视线准备好的瓶子里。 这才丢开江子辰的手,一脸嫌弃道:“是个男人嘛,真是没用,飙车的时候胆子不是还挺大的吗” 江子辰抱着手指,一脸愤怒的看着她,早知道鲜血这么痛,他就不逞这个英雄了。 “呦,子辰,人家问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不回答啊,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围了一大帮的男男女女,以江子凌为首,他的旁边也站了一个绝色出尘的美人,目光清冷,很有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可姚姗姗却觉得她这股味道有些故意作出来的样子,她见过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只有祁语和安在。 第888章 后果 江子辰脸一黑,对他们厚道:“滚” 外面那些人却不在意,仍旧开玩笑道:“可是你哥请我们过来的,再说了,我们还没听到你的那句话呢” 有人跟在后面打趣“哪句话啊” 那人学着江子辰的口气怪腔怪调道:“你要不是试试,这才是我们江少应该说的话对不对,邪魅狂拽**炸天啊” 大家跟在后面起哄“就是,就是” 江子辰脸色难看的已经不能再难看了。 姚姗姗掩饰住笑意,小声道了句“放心,一会给你报仇” 江子辰瞄了她一眼,眼里满是不屑“你会这么好心” 姚姗姗挑眉“你一会就知道啦”还有希望你到时候也别太震惊,淡定点就好。 “好了,下一个谁来” “我吧”说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纽扣只从胸口下面纽了两颗的男子,放下怀里的女孩,笑道。 姚姗姗是无所谓谁来了,只对他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就继续给给刀消毒,准备给他放血。 “等等,这个是刚才江子辰用过的刀吧” “怎么了?” “用过一次不能再用了,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男子长的倒是不错,一双眼睛上下的扫视着她。 姚姗姗皱皱眉,问道:“江子辰有病?” 男子噎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的摇头“没有” “那你有病?” “怎么可能”立即否定,他身体好的不得了,怎么可能有病呢。 姚姗姗耸耸肩“那不就是了,都没有病,有什么好几脚的” 说着一把抽起他的一只胳膊,像刚才江子辰那样,从胸口的穴道开始一只按到食指指心的位置。 然后快速的划开一个口子,取血,一气呵成。 “好了,换一个” 男子干巴巴的看着她“你不给我消个毒?” 姚姗姗无语,一个个大男人的怎么动不动就消毒不消毒的,不就这么大一个口子吗,都不流血了,还这么啰嗦,有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啊。 不过江子凌想的周到已经让人给她推来看一个医务车,上面酒精针头,一应俱全。 “莎莎,过来给周公子消毒”这些个公子哥们都是跟着他一起出来玩的,其他的他不敢抱枕,但所有人的安全他必须要保证的。 莎莎就是江子凌旁边站的那个绝色出尘的美人,她顿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来。 有了江子辰只要再要六个就可以。 “你不可以,下一个”姚姗姗瞥了一眼坐到面前来的男子,没什么情绪,淡淡道。 “为什么”男子挑眉问道。 姚姗姗抬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因为我要的是精血,你看看你的样子女人找多了吧,脸色都发青了,你只有血,没有精血” 男子被她说的脸色一白,随即发红,怒视着她,似乎很不满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事实说出来。 “呦呦,快看啊,我们的李家大少爷要发怒了,大家有好戏看了” “这有什么好怒的,人家说的是事实嘛,李大少爷你们就承认了吧” 一群人站在门口搂着各自的女人笑嘻嘻的打趣他。 李大少爷脸色白过红过之后,只轻哼一声“老子难得想做个好事救人,没想到还被人嫌弃了,拉倒,老子不稀罕” “是老子不稀罕还是人家小姑娘不稀罕啊,人家小姑娘都说了,你只有血,没有精血” 哈哈哈,引得一群人逛笑不止。 最后还是江子凌出面调节了。 姚姗姗好笑的看了一眼那个李大少,活该,刚才自己让他走,他就走呗,非要自己说出个道理来,现在好了,丢人的是他吧。 不过未必不是好事啦,至少一会,他就可以笑他们了。 “嘿,美女留个电话怎么样,下次来这里玩,可以来找哥哥啊” 姚姗姗斜了他一眼,厉害啊,连她都敢调戏,简直是色胆包天。 “玩什么啊” 男子眨眨眼一副你懂的样子“妹妹说玩什么就玩什么啊” “哦?”姚姗姗挑着眉头看他。 故意顿了下,才继续道:“怕你玩不起” 男子当即怒了,刚要放大话,只“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双眼充满了水珠,眼巴巴的看着她“你好狠的心啊,刚才他们都没有这么重的” 姚姗姗将收集好的七滴血用瓶子装起来,淡淡道:“说了你玩不起啦”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只走到江子凌面前,轻声道:“帮我谢谢他们,我现在帮邱诗雨止血,你带他们离开” 江子凌的眸色暗了暗,眼里话过一丝诧异“这就结束了?” “嗯,很快就好” “好,那我带他们出去” 待到江子凌将一群人安抚好,准备离开的时候,姚姗姗这才忘记刚才好像有句话忘记和他们说了。 “哦,等一下,忘记和你们说了,刚才鲜血的那七个人,你们三天之内最好不要找女人” 此话一出,那些人立即顿住脚步“什么,你再说一遍” 姚姗姗表情有些讪讪的“呃,其实这也是为你们好啦,总是找女人不好的,你们看李大少爷就是最好的列子啦”见他们有爆发的迹象,她赶紧加了句“还有,此事的最终解释权归江子凌江大少爷所有,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找他,其实就三天啦,很好过的,就这样,我关门了” 说完立即将门关上,在关门前她看见江子凌错愕的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一开始的不是没想过把话说清楚,可害怕他们知道了,就不肯鲜血了,对他们来说只是三天的时间,对邱诗雨来说却是一条命,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房间里的人都清了出去,只有她和邱诗雨,邱诗雨显然也没从她刚才的话里缓过神来“要是找女人了会怎么样” “大概也许就是不行吧,我也不知道”毕竟她也不是男人啊,怎么会知道具体的呢。 像陈雪阳那次才惨呢,被两个猫妖弄的一个多月都脸色惨白的,他们不过三天,小意思啦。 邱诗雨眨巴了两下眼睛,好一会才缓了过来,颇为内疚,看着他们那群人就知道是有钱的花花大少,三天不让他们找女人这不是让他们去死吗。 第889章 暂时 “这血真可以烧成灰吗”邱诗雨还是不太敢相信。 “当然,你就等着吧,一会就好了,你的伤口就不会再流血了”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想办法把你的伤口彻底解决了” 邱诗雨楞了一会,才问道:“是海猴子吗” “嗯,放心,没那么可怕的”不想说太多,她只是随意提了一句。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喽,把眼睛闭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开知道吗” 邱诗雨很温顺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便果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将血烧成灰,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不过两三分钟便弄好了,将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灰洒在了邱诗雨伤口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在愈合。 几秒钟过后伤口便不再流血了,只是留下了一个小疤,姚姗姗知道,若是还不能找到海鬼,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好了,看看吧” 邱诗雨这才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真的啊,好神奇啊,两个医生都没有办法给我止血,居然就用这么古怪的办法就可以了,还说去医院呢,我看啊,他们就是想挣钱” 姚姗姗好笑的摇摇头“当然不是了,人家很负责的,只是没有见过这种事嘛,好了,一会我让博艺过来照顾你怎么样” 邱诗雨脸色红了红,随即不屑的撇嘴“谁要他照顾啊,我这不是好了吗,又没出什么大事,哦,有东西可以吃吗,我都饿了” “有啊,等一会我给你叫东西进来吃,想吃什么” “面条吧,可以吗” “当然,我出去了,一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说完瞥了一眼不好意思朝她吐舌头的邱诗雨,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出去了。 何楚寒在外面等她的,见她出来,嘴角噙了一丝笑意,朝她伸出一只手,低沉道:“累了?” 姚姗姗点点头“嗯”是累了,耗费了她好多精神啊,取精血没有那么简单的,出一点错都不可以。 刚才她的神经一直是绷着的。 “回去休息” “好啊”她当然不会拒绝。 在上楼梯的时候碰到一个乘务员,何楚寒让她送杯牛奶到楼上,姚姗姗赶紧加了句让她送两份意大利面到邱诗雨的房间里。 “其实我睡觉前没有喝牛奶的习惯啊” “船上不比岸上,喝一杯早点睡” 好吧,她实在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乘务员的动作很快,他们刚到房间坐下来,牛奶便送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江子凌和江子辰兄弟两个。 江子辰很显然是来问罪来的,看她的眼神很不善。 江子凌看着她,苦笑一声“表嫂啊,你这次可把我坑惨了” 姚姗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唔,她是挺对不起江子凌的,她又不是傻子,见到刚才那群人,也知道他们包船出海干什么的了,寻欢作乐呗,接过被她这么一弄,寻欢是没办法了,作乐就更别说了。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开口“其实修身养性呀蛮好的嘛,就三天啦,很快就过去了” “可他们差点把我扒了” 姚姗姗一顿“没那么夸张吧”看着他们听尊敬江子凌并以他为先的样子啊。 “你是没看见他们得知事情后的表情” 江子辰在旁边冷笑两声,一脸不善的看着她“呵呵,刚才就应该让她去面对的,看她有什么办法,你知道我哥刚才对他们又是赔礼道歉的样子嘛” 姚姗姗想了会,要是让她去面对,那她就只有一个法子。 想着她嘿嘿一笑“要是你让我去,我就只有一个办法” 江子凌不屑的轻哼两声“哼哼,你还有办法呢,说说看你是什么办法” “打啊,不服就打服,打的他们不敢不认栽”虽然她也觉得挺歉意的,但是他们要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对他们有好处的事情,这都不知道。 江子辰和江子凌一副见鬼的表情。 好半天江子辰才咽了口口水道:“可是他们那么多人”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是他们的对手呗。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打一顿就老实了,放心吧,这种事我有经验的很” 江子辰无语,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这个女人不仅是个会勾搭人的,还是个暴力狂,也不知道表哥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居然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还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江子凌默默的低下头,等眼里的震惊过去后,才抬头缓缓的看向姚姗姗,眼色比之前深沉了些。 何楚寒却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海,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表哥,你也不管管她” 何楚寒这才转头看了姚姗姗一眼,然后看向江子辰回答道:“管什么” “她这么暴力,你不怕管不住她啊” “我觉得很好啊,不然你能这么老实” 江子辰噎住,好吧,他是想借表哥的手来打击姚姗姗的,可没想到表哥不吃这一套,还帮着她。 可这口气,他就是咽不下,凭什么啊,他好不容易越到在学校里追了好久的一个校花上船,本打算今天摘了这朵娇花的,没想到..。没想到,他怎么出去见人啊。 要是一般人,他早就将她整的连她爹妈都不认识了,可到底忌讳着之前挑衅姚姗姗时,她给他吃的苦头,就有些发憷。 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他还真不敢轻易动手。 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个大仇他早晚要报的,就算现在报不了,他也要给她找点不自在才舒服。 想着他话音一转道:“表嫂啊,你看表哥这么优秀,你平时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压力吗” 表嫂?姚姗姗眼睛眯了眯,之前都没这么叫过她,这次肯定不安好心。 姚姗姗谦虚的摆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还好啊,毕竟我也很优秀嘛,你表哥不要有压力就好” 江子辰默然,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有这么夸自己的吗,如果是实至名归就算了,可她分明是站着说谎不腰疼。 第890章 阴影 姚姗姗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怎么,不服?” 江子辰立即摆手,挤出一个笑来“表嫂真会开玩笑”不管服不服他也不会现在就说的啊,就冲之前的话她已经给他带来心理阴影了。 姚姗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高兴道:“那就好” 江子辰只觉得十分憋屈,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有没有。 她当然是说笑了,不管怎么说,就看在他那滴血的份上,她也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不过他若是主动识趣些,那就更好啦。 江子凌微微一笑道:“叫你不要和表嫂开玩笑,现在知道了” 江子辰不服气的撇撇嘴,他这是君子能忍常人不能忍,这个亏他早晚要报回来的。 顿了一会的功夫,江子凌面色沉重的看向他们“表嫂真的决定要去找海猴子?”那两个水手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姚姗姗的打算看这情景他也能猜到几份,他不了解海猴子是什么,只听水手形容过,像是一种海里的生物,非常厉害,平常人被碰到肯定会被海猴子抓下去的,不知道邱诗雨是怎么逃过的,居然没被抓下去,只是这么小的一点伤口。 “嗯,邱诗雨的伤口不能等,明天必须去”她有一件东西向问江子凌借,所以便将事实说了出来,只是省略了一部分,半真半假吧,事实当然不可能全都告诉他的。 “那你有办法抓到海猴子吗,我听说那个东西从来没有人抓到过的” 姚姗姗耸耸肩无所谓道:“试试看吧,我也没有把握” 江子凌眼睛眯了眯,知道她说的并不都是实话,他们身上有秘密,可人家不愿意告诉他。 他是个聪明人,也就没深问,只是换成了另一只方式,一脸好奇的看向姚姗姗“精血是什么血,我看见你从他们胸口一路转到食指,很古怪的样子” 姚姗姗没有隐瞒,可以说的事情,他问的话她还是挺愿意回答的,毕竟他也算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很仔细的解释了一遍精血的意思,和她那样做的意义,她说的详细,可外行人终究还是不会明白的。 因此江子凌就算再聪明也迷糊了些。 “那如何把血少成灰呢” “这个就更简单啦,放在瓶子里,用火少就好啦”当然不止这么简单,只是这其中牵扯到不好对外说的方法,她就随便糊弄了一下。 “吹牛,那也只能烧成血块,怎么可能烧成灰啊”江子辰不相信的撇撇嘴。 姚姗姗也不介意,只是轻轻一笑,道:“你试一下就知道啦,没试过怎么知道呢” “好,我一会回去就试,要是不可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姚姗姗端起桌子上的牛奶,抿了一小口,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子辰,淡淡道:“一滴是三天的话,七滴却不止二十一天了,你确定可以二十多天不找女人吗” 江子辰脸色一红,又羞又怒的瞪她一眼“你眼睛往哪里看呢,要不要脸” 姚姗姗轻哼一声“又不是我不行,怎么会是我不要脸呢” 江子凌脸色瞬间白下来,很是难看,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咬牙道:“你.。。你欺人太甚”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看向何楚寒,鼓鼓嘴道:“我欺人太甚了吗” 何楚寒淡定的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又看向江子辰,道:“我欺人太甚了吗?” 江子凌勾起唇角一笑,优雅的开口“当然没有,表嫂不过和他开玩笑罢了” 姚姗姗甚是赞同的点头“对啦,对啦” 江子辰气急“哥,你怎么帮她说话啦”他怎么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她是你表嫂” “什么表嫂,是我们叫叫而已,还是大家都这么叫啊” 江子凌皱眉,还没来得急说话。 何楚寒就先一步道:“我已经带姗姗去过老宅了” 此话一说,江子凌和江子辰均是以怔,好半天没缓过来。 最后还是江子辰不可置信的看着姚姗姗,重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才喃喃道:“其实我很佩服表哥是用什么勇气带她去的” 姚姗姗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她? 何楚寒却淡淡道:“想带就带了,不需要什么勇气” 仿佛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罢了。 “那舅外公同意了?” 这回何楚寒没再回答,只是凉凉的扫他一眼,就转头去看外面的海了。 江子辰在何楚寒那里没有得到答案,转到她这里来问“舅外公是什么态度” 舅外公的态度就代表了整个何家的态度,要是舅外公就同意的话,那他真要好好审视一下姚姗姗了。 姚姗姗正捏着指头算他的舅外公到底是他的什么人,掰着指头来回推算了会,还没弄明白,主要是她家没有这些发杂的关系,所以什么舅外公,娘外公的没有什么认知。 “舅外公和你什么关系” 江子辰楞了一会,奇怪的看她一眼“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不够资格问?太嚣张了有没有,还没进何家的门呢,就这么看不起人了。 “我说舅外公..。” 话还没有说完,江子凌就替他回答道:“我母亲的表舅” 好遥远的关系。 江子辰默然,原来是这个意思,他还以为她在挑衅他呢,瞧不起他们江家。 姚姗姗点点头老实的回答了“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就回家了,中途没有和她说过话,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对他来说大概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江子凌沉默了一会,又笑着道:“如此表嫂倒是没有叫错了” 当然没有,何楚寒是他表哥,她当然就是他表嫂啦,虽然关系远的不知道是哪一辈了,可人家既然这么嘴甜,她也不好拒绝不是。 想着她摆摆手,娇作的一笑“没叫错,当然没叫错” 除了她,何楚寒还敢带回别的表嫂回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这句话,何楚寒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了,好像她说错了什么似的,可她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觉得都很好,没有说错话的地方,就没理会了,大概是他哪根筋打错了吧。 第891章 应付 江子凌呵呵一笑,继续道:“子辰理解能力一项有问题,表嫂不必理会他” 总是替江子辰道歉,真的是好兄长啊,不过她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呢,到底是她反应迟钝,还是真有问题?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明天,越快越好” 顿了下她道:“表弟之前答应的事还算数吧”她总算知道之前何楚寒为什么要让她收下这个船了,还是他考虑的远啊,连这个都算计到了。 江子凌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 姚姗姗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这游艇,你说送给我的” 江子凌眉头一皱,还没来得急说话,江子辰倒是先叫了出来“什么,哥,你可真大气” 姚姗姗没理会这个小破孩,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江子凌。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不妥,人家救了他们,又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她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问人家要游艇,可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又不是真的要,只是用了一下,用完就了就会还给他的。 “当然,只是游艇上的人太多了,恐怕没有办法随你去” 姚姗姗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游艇上那么多人当然不可能把他们都带着一起了,不然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这么多人命她可赔不起。 到了这种时候还要看男朋友出马了,她看向何楚寒。 何楚寒却像是知道她要求助于他一眼,正好也转过头来,和她对视个正着,姚姗姗轻咳一声,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像她男人救助这是应该的嘛。 何楚寒唇角携起一抹笑意,沉声道:“这艘游艇就不必了,我记得船舱里应该都是有备用的快艇吧,我们用那个就好” 江子凌垂下眼帘想了一会,才道:“是有两个半棚式快艇,可都不大,晚上没有歇息的地方,只有几个座位” 姚姗姗接话道:“没关系,又不是去旅游的,是做正事的,我们就要那个什么半棚式快艇了” 何楚寒自然不会反对了,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这个游艇的,先不是那么多人怎么处置,就是这个江子凌跟在后面他就不放心。 “我要跟你们一块去”江子辰听完立即道。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不行,我们是有正事的,不是去玩的,不能带你” 江子辰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撇撇嘴,不服气的道:“凭什么,我要去看看将我害成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再说了三天不能找女人,我留在这个游艇上有什么意思” 姚姗姗一脸黑线,上下将江子辰仔细的打量了一遍,一张脸长的是不错,娃娃脸,很有欺骗性的样子,应该很讨女孩子的喜欢,可他最多也就十八岁吧,还找女人?有钱人的孩子都成熟的这么早吗? “你行吗?你有十八岁了吗”小屁孩一个,还是回家多读点书吧。 别整天女人女人的,脑子都坏掉了吧。 江子辰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脸色瞬间血红,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盯着她,咬牙切齿道:“我马上就过二十岁生日了” 二十岁?真没看出来。 不过见江子辰的脸色不好,她也不算进一步刺激他了,只是嘿嘿一笑道:“大概是你长的不着急吧,既然如此,那你也就真不用着急” 江子辰一时无语,着急?他怎么着急了?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找女人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居然说他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还是在另外两个哥哥面前,这个死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表哥,你也也不管管她”如果不是他表哥在这里,他一定会让敢如此侮辱他的女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何楚寒还没开口,姚姗姗就先撇着嘴道:“就说你小屁孩嘛,说不过我就找你表哥,丢不丢人啊” “吵?要是别的女人,我早就一脚给她踢下海了”要不是看在表哥的份上,她以为她还能这么舒服的呆在游艇上吗,做梦。 姚姗姗不屑的瘪瘪嘴“那你可真厉害,仗着力气大,就踢人家下海,那我仗着比你年纪大,教训你一下不行嘛” 江子辰呆了一会,仗着力气大?放屁,他是仗着江家二少爷的身份,他刚想反驳,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动了动嘴角,刚要开口,就被江子凌先一步截住“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让表哥和表嫂好好休息吧” 江子辰这才不高不兴的撇了撇嘴,跟着江子凌一起站了起来。 姚姗姗当然也不会留他们,她现在有点累了,没那个功夫和他们闲聊,只想休息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江子辰显然还没有放弃走到门边还是不死心的回头问了句“表哥,真的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吗,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什么是海猴子” 何楚寒微微一笑,淡淡道:“你问你表嫂,她要是同意,你就可以去” 江子辰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嘛,什么时候表哥这么怕女人了,难不成是这个女人对自己之前使的那招,也经常对表哥使,所以表哥才不敢? 想着他觉得自己真相了,当即劝道:“表哥,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她..” 江子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姗姗似笑非笑的拦住了“怕女人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不怕,当时就别给我服软啊,现在逞什么英雄” 在江子辰一惊一愕的脸色上,淡淡的道了句“慢走不送,把门关上” 等江子辰和江子凌离开之后,何楚寒才好笑的摇摇头“你和他较什么劲” 姚姗姗不高兴的看着他“谁较劲了,我就是觉得他太讨厌了,第一次见面就撞坏我的车,然后一直对我针锋相对,我欠他的啊,他不跟我客气,我也不要和他客气。而且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都不帮忙” 何楚寒挑眉“哦?”了一声“也有人敢欺负你” 姚姗姗斩钉截铁的点点头“当然,就是江氏兄弟两个,我觉得他们两个一个太过于聪明了,一个太过于笨了,应付他们实在太累了” 第892章 出发 特别是江子凌,她总感觉他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什么,或者想从你嘴里套话,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你和你这两个表弟的关系好吗” 何楚寒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姚姗姗仔细想了一会,回答道:“不好”看上去还不错,可她觉得关键是那个江子凌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关系是好不起来的。 何楚寒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瞎想什么,不是累了吗” 姚姗姗不依不饶“不行,你必须说给我听,不然我就不让你睡觉” “不让我睡觉?那你是打算做些什么” 注意到何楚寒不正经的语调,她不自在的轻哼一声,当即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反正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睡觉” 何楚寒朝外面瞥了一眼,坐到她身边,才开口道:“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你只要知道没事别惹江子凌就好了,至于江子辰嘛,他是比较呆,但也不是你想象的一点用都没有,总之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就好” 好吧,何楚寒都这样发话了,她也不好再问了。 “他把五层留给我们,他睡哪里” “游艇很大的,你还关心他没有地方睡?” 唔,好吧,是她多心了,再说了他不是去参加什么派对了吗,估计晚上也不会有时间回来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何楚寒正拿着她的包进来。 “今天的天色不太好,好像要下雨了” 姚姗姗趴在窗户上看了下,的确,黑压压一片,不知道大雨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将包里的东西都检查一遍,确定都还完整,简单熟悉一下,便跟着何楚寒出去了。 江子凌在四层的客厅给他们准备了早餐,邱诗雨和博艺脸色看起来还不错,也已经收拾好了。 “你们确定要今晚去吗,看天气可能要下雨了” “没关系,又不是没有棚”再说了,不去的话邱诗雨怎么办呢,所以这趟是飞去不可。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拦着你们了,食物水救生衣,我都帮你们准备好了,哦,还有信号器,要是出什么问题了,就发信号,我会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去救你们的” 姚姗姗嘿嘿一笑“那多谢的话,就不说了,我们就此告别” “要我帮你们备以为船夫吗” 何楚寒淡淡的拒绝道:“不用,我们自己可以” 从最下面一层上的快艇,其实快艇还蛮大的,没有江子凌说的那么小,江子凌忒谦虚了,快艇长度约有十米左右的样子,宽三米左右,江子凌是个会享受的,棚子里面一边的凳子被他拆了,装了一张窄沙发,另一边是四个座位,最前面的是控制室,里面冰箱音响舱灯警灯一应俱全,后舱也较大容纳几个人没有问题。 这比另一个小型游艇好,这个速度快,加速也快,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就跑的快,他们又不是来享受的。 吃早饭的时候还黑压压的天空一会就散开了,阳光普照,没有一点要下雨的意思。 姚姗姗松了口气,不下雨就好,不然面临的困难又要多一些了。 他们几人里只有何楚寒会开这种快艇,他们有事去办正经事的,当然不可能带着一个船夫了。 所以何楚寒只好教他们四个人,又不是要拿专业证的,只要会开,不翻掉不跑错方向就好。 大家轮着去学,邱诗雨也不列外。 “你手上的伤还没有裂开吧” “没有,姗姗,我觉得已经好了,要不我们就别去找那个海猴子了,直接去找小岛吧” 姚姗姗摇头“不,这只是暂时的,那七滴血帮不了你多久的,我们必须找到海猴子,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还是要去找小岛,至于海猴子,它会过来找我们的,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尝试过血腥味的海猴子,怎么会放过他们呢,再说了她和何楚寒杀了它们那么多同类,它们一定会来找他们报仇的。 不是没有想过不带邱诗雨和博艺上来,可剧她所知,海猴子的头发取到以后必须立即烧成灰敷在伤口上才有用。 邱诗雨张了张嘴吧,表情有些害怕,却还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啊,反正我烂命一条,没什么好在意的” 顿了下,面色忧愁的看着她“只是太对不起你和何楚寒了” 姚姗姗笑了笑,却没答话,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才会到这里来的,既然如此,除了更好的活下去,没有别的办法。 想了下她转移了话题,对着何楚寒道:“江子凌给我们准备的水在哪里啊” 船不大不小,可仔细观察了一遍,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吧。 “冰箱旁边有一个按钮,你按一下,有暗舱,里面是储存东西地方” 纳尼?还有暗舱,没有想到啊,她还以为船就这么大呢,没想到还有其他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她按开那个按钮,果然见到一块木板划开,一个储存空间便出现在眼前。 她刚准备探头进去找东西,却对上一个亮晶晶的眼睛,她“啊”的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伸手戳过去。 却听到听一声尖叫“啊,瞎了” 是江子辰,怪不得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看见江子辰呢,原来他躲在这里呢。 何楚寒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什么时候上来的” 江子辰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连看都不敢看何楚寒,老老实实的回答“你们上来之前” “你哥知道吗” 摇头“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我来,他说你们做的事情有危险,不许我跟着” 姚姗姗看了看何楚寒,又看了看江子辰,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要转头吗” 江子辰立即接话“不要,我哥会打死我的” 还知道怕,真是不错,可知道怕还敢爬上来,到底该说他不怕死呢,还是不怕死呢。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我昨天说的很清楚了,不可以带着你的” 跟她说话,江子辰显然就少了很多顾虑“玩啊,我都说我要看看海猴子,你们都不愿意,我只好想出这个办法啦” 第893章 聋子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算了,先带着吧,到时候再做打算,已经走的太远了” 江子辰很是不满,什么叫再做打算,难道还要将他扔下海不成? 绝对不可以,他死都不会下去的。 “你来的正好,过来开船” 何楚寒也不客气,一把把江子辰给抓到控制室带着,也不理会江子辰要死要活的样子。 博艺的电脑没有丢,大家带的都是放水的背包,电脑放在包里一点事都没有,何楚寒和博艺研究了一下路线,用纸谢谢画画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最后把路线交给了江子辰。 “他开船靠谱吗”邱诗雨表示很担忧。 江子辰气的差点没跳起来,他堂堂江家二少爷给他们开船,不感谢就算了,还说他不靠谱,这世界就没有比他更不靠谱的人了,他家做的就是航海生意,他从小就呆在船上的,有谁能比他还要了解船啊。 本想骂她两句的,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眼珠子转了转,反问道:“刚才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小岛是什么意思啊,你们是要去寻宝吗” 何楚寒一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静静的将江子辰看着。 江子辰很快就干干笑了出来“哈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是聋子” 何楚寒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淡淡的道了句“我会真让你变聋子的” 江子辰打了一个冷颤,现在连干笑也笑不出来了,早知道表哥这么可怕,他就不要跟来好了。 姚姗姗对何楚寒使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要不要把他打晕扔到仓库里去。 被何楚寒否定了。 好吧,姚姗姗是有些失望的,她也觉得江子辰很讨厌,不是一般的讨厌,像个牛皮糖一样,居然扒在身上扣不下来了。 相比起来江子辰就兴奋多了,虽然表哥很可怕,可一想到要去寻宝的刺激,他整个人热血沸腾的起来,好好玩啊,寻宝耶,还是真实的在海上寻宝,简直要乐死他了。 当然,他并不缺钱,只是觉得太刺激了。 船行驶了四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要到目的地,这是大家事先准备的很充分,潜水一应俱全。 一开始的时候是她和博艺下海,穿好潜水衣带好潜水工具以后,对何楚寒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跳了下去。 她和博艺带着麦克风,所以可以对话。 “应该就是这个位置,信号器也是在这里显示的,可却没有小岛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们位置计算错误了” 姚姗姗朝博艺指着的地方看了下,倒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算了先回去吧”找不到也不能老待在海里,姚姗姗便提议上去。 两人便往回游,刚游了一小段,姚姗姗便像是装上了什么东西一样,可面前分明什么都没有。 博艺停下来看她“怎么了” 姚姗姗楞了一下随即摇头“没事,回去吧,刚才手抽了一下而已” “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恩,姚姗姗点头应下。 “那看来是我们找错方向了,那要重新拟定一下航线了”邱诗雨失望的说道。 江子辰转头趴在控制室上的椅子看着他们,酝酿了好久才开口道:“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啊”生怕何楚寒又发火,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想探究你们的秘密啊,也不是想和你们争宝藏,我就是好奇” “那就别说话”何楚寒淡淡的回他一句。 江子辰噎住,好吧,他当哑巴还不成吗。 姚姗姗从邱诗雨手里接过电脑,乱七八糟,一点都看不懂,又丢给她。 却看见邱诗雨下意识的将食指给弯曲着藏起来。 她皱了皱眉,问道:“你的手又开始流血了吗” 邱诗雨“啊”了一声,立即摇头“没有啊” 博艺身子一顿,两三步走过来,一把掰开邱诗雨的手,果然食指又开始流血。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邱诗雨一把将手抢回来,别到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事的,就你们下海的时候开始流血的,又不大,一会就好了” 博艺脸色有些难看“昨天的事情难道你不记得了吗,要是姗姗,你的血还在流呢,你一点都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 邱诗雨只是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发生在她身上,谁能比她更清楚呢,每次看见这仿佛永远不会止住的伤口,她都害怕的想要哭,可她不能哭啊,从小就没有人教过她哭,哭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她除了骗自己没事,还能做什么呢,姗姗不是已经都把办法将的很清楚了吗,难道他们还真能抓到海猴子不成? 博艺死死的看着她一会,又转开眼睛,双眼赤红。 “姗姗,我们现在开始抓海猴子吗” 姚姗姗沉默了一会,想了下她们目前的处境,才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邱诗雨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我相信一会海猴子就会顺着味道追过来,到时候恐怕就是一场恶战,所以我们先做好准备” “怎么做” “这附近有没有岛,大小都可以,让我们的船可以靠在岸边,不然这样太危险了,海猴子随时会抽翻我们的船” 何楚寒快速的查了一下地图“距离我们最近的只有石头岛了,以我们的快艇,最快两小时可以到达” 姚姗姗犹豫了一会,在找蛟族和救邱诗雨之间,她一定会先选择救邱诗雨的,再说了,海猴子来了,他们也跑不掉,这一场战争是难免的,海猴子昨天没有吃了他们,今天怕是忍到极限了,只会和他们死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着她点头道:“以最快的速度去石头岛,要快,不然走到半路遇上海猴子,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博艺和何楚寒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何楚寒就让江子辰将船掉头,往石头岛去。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一句都听不懂” 何楚寒看都没看江子辰一眼“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开船就好了” 江子辰不屑的撇撇嘴,好,他多嘴还不行吗。 不得不说到了现在,他有些后悔上这个船了,看他们的脸色好像一会会有危险,天啊,到底是什么危险,能让他们每个人都如面大敌一眼,难道那个海猴子就真的那么可怕? 第894章 战斗 所以他是不是做错了? 唔,哥,他后悔了,他想回家,找宝藏是很刺激没错,可要是命没了,再刺激也没用了,他就一条小命,他还是很稀罕的。 姚姗姗瞥了脸色不大好看的江子辰,勾了勾嘴角道:“知道怕了?” 江子辰一顿,斜着眼睛轻哼一声“怕?哼,我还不知道怕怎么写呢” 姚姗姗“哦”了一声点点头,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开吧,我们船上人的性命可都把握在你手里” 江子辰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船人的性命都交给你啦” 江子辰激动的差点没从控制室跳起来“你说什么胡话,你们的命管我什么事,小心我告你诽谤” 人命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担的起,他爱玩归爱玩,可是这点还是分得清的。 姚姗姗不在意的哼了一声“有本事你现在就叫警察过来啊,这里可是大海”话音一转,沉声道:“好好开船,不然就先讲你踢下去喂海猴子” “你敢” 姚姗姗眼睛一眯“你想试试” 江子辰愣住,又默默的低下头去,倒不是觉得她敢,而是她的眼神还真有一股杀意闪过,他一项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情况也许真的很糟糕。 何楚寒无奈的将她拉到旁边来“都这个时候了,还和他计较什么,赶紧做出一些应对的办法吧,谁知道海猴子会什么时候过来” 姚姗姗这才想起来这码子事,唔,刚才太紧张了,又害怕江子辰临时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特意过去警告一番的,没想到把这个给忘记了。 想着她将几人拉到座位上做了一个简短的海猴子介绍,和对付他们的办法。 其实那并不是海猴子,在她看来这叫海鬼,是被人淹死在海里的人,若是尸体没有带走,任其飘到海里,就会变成海鬼,极为凶残,因为死冤屈,连尸体都没有办法入土为安,所以比陆地上的鬼还要厉害。 有海鬼的地方,连海里最凶恶的鲨鱼都要退避三舍,不敢去招惹,而海鬼一般不轻易攻击人类,因为人类所在的海域人气太旺,海鬼不能过去,而在海中心,大家都是坐在船上的,谁会下海呢。 她将几把做好法的短刃拿出来,每人给了一把。 “我们就用这个对付海猴子吗” “对,扎到他们脑袋里去就行,注意海猴子长的也许比较可怕,那是因为在水里泡久了,身体变形,你们不用忌惮,只要用短刃杀死他们就好,千万不要被扣住脖子” 邱诗雨比划了一下手里的短刃,觉得有些玄。 “放心,不会让你下水的,你只要防范一点就好,我怕海猴子会跳上船,万一到时候我们在水里,来不及救你,你也好自保啊” 江子辰猛地转过头来“什么,海猴子还会上船?”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上船还是好的,要是把船抽翻了,那就真惨了。 何楚寒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再分神,现在就让你下去” 江子辰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即就离开这里,他是一个怕是的人,十分害怕,他就想不明白了,当时他怎么一门心思的要上来的呢,现在好了,他还有命回去泡妞吗,他约的那个美妞还没有吃到嘴呢,肯定被那群小子给撬走了。 想着他悲伤的吸了吸鼻子,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还有一点,海猴子的头发是可以救邱诗雨没错,但不是每一只的都可以,必须是咬邱诗雨的那一只” 博艺顿了顿“那我们怎么知道是那一只呢” 姚姗姗皱了皱眉,缓缓道:“我怀疑那一只现在已经成了海猴子的头头了,是它带领着海猴子来攻击我们,因为只有它可以准确知道我们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它现在一定会很厉害,它就交给我处理了,你们只要保护好自身和不要让其他的海猴子靠近船只就好,当然,如果能等我们到岸以后它们才过来的话,那最好不过了,海猴子在岸上的力气会很小” 博艺和邱诗雨对视了一眼,都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有些事不是他们做的,他们就不会去做。 邱诗雨担忧的看着她“那你不是很危险” 姚姗姗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们大家都一样,海猴子是要攻击我们每个人的,所以只有杀了海猴子,我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我没有比大家危险多少,而是我们赌很危险” 邱诗雨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似乎在犹豫什么,她突然不想找什么小岛和海猴子了,她想回去,医院一定有办法的,为什么要拿大家的命来赌呢,如果是这样,她宁愿死去。 姚姗姗也扔了一把短刃给江子辰“会用吗” “杀鸡会用,杀海.。。海猴子不知道,那个东西和人长的像吗” 姚姗姗想了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像不像,就要看自己认为了,尸体在海里泡的早就不成形了,无所谓像不像,但他们的的确确曾经是人,这点毋庸置疑,只是她觉得她要是把实话告诉江子辰,他一定会吓的从船上掉下去的。 思来想去,她给了一个凌磨两可的答案“海猴子,你听名字就该知道了吧” 这个答案让江子辰稍微安心一些,猴子的话,狠狠心应该也可以吧。 博艺和邱诗雨依偎在船舱里说话,她和何楚寒走到船板上。 她从口袋里掏出十来颗星星塞到他怀里,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又要面对危险了” 何楚寒只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姚姗姗瘪瘪嘴,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道:“看来我天生是劳碌命啊,无论走到哪里,哪里都有危险” 何楚寒轻笑一声“害怕了?” 姚姗姗摇摇头“不害怕,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自己的责任,可是我担心.。。”担心你,害怕你有一点闪失,这比她自己出事还让她害怕。 何楚寒的声音充满磁性又沉稳有力“不用担心,我在你身边” 姚姗姗笑了笑,就是因为有你在她身边她才更加担心啊。 第895章 控制 还没来得急开口就看见前方的海浪似乎有密密麻麻的东西朝这里游过来,是海鬼,它们已经来了,没想到这么快。 显然何楚寒也看到了这一切,两人对视一眼,姚姗姗快速的朝控制室跑过去,问道:“还有多少时间能到石头岛” 江子辰身子一僵“是海猴子来了吗” 姚姗姗没回答他的话,继续问道:“还有多长时间到石头岛” “半个.。半个小时”江子辰的声音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呜呜,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好后悔啊,他就不应该来的,要是实在这里了怎么办啊。 姚姗姗点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什么都不要管,你只管开船,然后迅速上岛,往里面跑,记住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管,把船开上岛才是你的任务” “可是..。”话刚说一半,就被姚姗姗截住了“没有可是,不然我们都在这里等死吧” 等死?不要,他才不要等死呢。 好吧,那就拼一把吧,也许没有那么可怕呢,他好歹也是江家二少爷呢,哪有那么胆小怕怕事啊。 “我尽量” 姚姗姗瞥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看的江子辰,轻声的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他背后,这是帮他静心凝神的,希望他能不负所托吧。 做完这些她便离开了控制室。 邱诗雨和博艺也知道海猴子来的事情了,都站在船板。 姚姗姗皱了皱眉道:“博艺把邱诗雨带到控制室去和江子辰在一起” 博艺微怔了下,点头同意。 可邱诗雨却不肯走“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看着你们” 博艺很清楚应该怎么做,因此姚姗姗还没开口,他就强行将邱诗雨带离开了,将她锁到控制室里和江子辰一起。 “现在初步估计有四五十个海猴子,大家小心一点,我们不能让他接近我们的船,我先下去查看一下,你们小心” 说着姚姗姗刚要跳下去,就看见江子辰从控制室里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等一下,我想起一件事情” 何楚寒一双漆黑的眸色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什么事” “炮,船里有跑,以前炸鱼的时候放进来的,应该就在仓库里” 何楚寒看向姚姗姗,沉声问道:“有用吗” 姚姗姗知道他的意思,他是问炮能不能杀死海猴子,剧她所知应该是可以的,因为海鬼和孤魂恶鬼不一样,孤魂野鬼是虚体,必须要接住术法才可以,而海猴子是尸体变异的一种,是属于尸体,物理攻击是可以的,关键是平时的刀啊枪啊,不实用,因为它们不怕疼,没有感觉,少了一只胳膊一只腿对它们来说没什么两样。 而炮就不一样了,炮会让它们粉身粹骨的,连渣渣都不剩。 想着她点头“应该是可以的,炮呢,全拿出来” 博艺却是皱皱眉“如果把它们都砸死了,我们怎么去找海猴子的头发呢” “没事,咬邱诗雨的那个不会这么简单被砸死的,上次它们来偷袭的时候,我和何楚寒也杀了不少海猴子,都没有看见它,它应该是躲在暗处,等我们解决了这些海猴子,或者这些海猴子解决了我们,它才会出来的” 博艺这才放心下来,只要邱诗雨会没事就好,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等它们靠近的时候丢过去就好,记住要快,这个东西爆炸很快的,而且威力也比较大,这是改装过的” “好,都放这里吧,你赶紧去开船,不管如何,我们也要离开这里”除非能将所有的海猴子都解决,否则在海面上和它们碰上,倒霉的还是他们。 “我和你们一起吧”突然觉得好刺激啊,等一会炸一个海猴子上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带回去研究研究。 何楚寒只淡淡的瞥他一眼,江子辰就立即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道了句“我去开船”就马上跑开了。 姚姗姗不自觉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个江子辰这么怕何楚寒嘛,倒是蛮有意思的。 果然一个炮下去能死好几个,连着扔了好几个,眼看过来的海猴子越来越少,博艺有些激动。 见到越来越少的海猴子,他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我们成功了吗” 何楚寒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不,它们学聪明了,现在我们一个炮下去,还能炸到几个” 此话一出,姚姗姗和博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对啊,一开始扔下去的时候能死四五个,可现在有的时候一个,有的时候根本没有,就是说明那些海猴子学会躲了,知道他们在扔炮,所以躲开了。 “那些..。。那些海猴子还有思想吗?” 姚姗姗缓缓的摇头,沉声道:“不是,应该是咬邱诗雨的那只海猴子控制了它们”她并没有接触过海鬼,一切都只是猜测,可海鬼没有思想这是一定的,而它们现在会躲开炮还会故意混淆它们的视线,只有咬到邱诗雨的那只海鬼能做得到,好像是说海鬼吸食的人血愈多,还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尽管它仍旧离不开大海去报仇,可至少是有直觉了,不是一个毫无知觉像鱼一样的东西。 “现在炮并不多了,海猴子还有多少我们还不知道,看来不能这样乱扔一通了,必须看见海猴子以后才能扔出去,至少要确保一个炮能炸死一个海猴子” 否则就是被它们拖着鼻子走了,她想那只咬邱诗雨的海鬼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们杀了这么多它集结过来的海猴子,现在肯定要忍不住了。 只等着他们的炮用完,就一窝蜂的冲过来,将他们的船掀翻了。 船一旦掀翻,那他们就真的是送上门的肥肉了,大海里可是海猴子的地盘,她和何楚寒还有自保能力,邱诗雨和江子辰就真的危险了。 博艺似乎有点紧张“可是它们突然从这个地方冒出来,我刚要砸过去,它们就快速的游跑了,我根本追不上它的速度” 人的眼睛跑的根本没有海猴子快,特别是它在水里,你在岸上,只要往下潜潜,你就看不见了。 第896章 消失 这时船突然抖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击一样。 姚姗姗脸色一变,它果然有了一定的思想,居然已经想到弄翻他们的船了,看来自己的之前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快。 到底是巧合还是暗中有人推波助澜?她总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过于巧合了,好像有她不知道的东西隐藏在暗处。 想到这里她眯了眯眼,如果是错觉还好,如果是真的,她不敢想象。 她快速的跑到控制室急声道:“还有多长时间到石头岛” “最少十分钟,已经可以看见了,前面就是”江子辰也感到船的动静了,可是很奇特的这个时候他倒是镇定下来了。 大不了一死嘛,话说回来还真是够刺激的,刚才他开着船一直跑,他们在后面扔炮,想想都热血沸腾。 姚姗姗抬头看了下,的确石头岛就在前面,可她知道看见归看见,船要开过去,还有很远一截呢。 知道了大概时间,她又重新跑回船板上。 道:“我和何楚寒下去,博艺你在船上保护他们,如果有海猴子试图上来,一定不要客气,用短刃杀死它们知道吗?” 博艺严肃着一张苍白的脸不不慌不乱的点头“我知道了” 这之后她才看向何楚寒,突然就笑了笑“准备好了吗” 何楚寒“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表情。 “那我下去了,你等一会下” 说着刚要跳下去,就被何楚寒拉住了手腕“我下去,你一会下” 说完也不给姚姗姗反应的时间,率先跳了下去。 姚姗姗身子一僵,想也没想的就一同跳了下去。 该死的何楚寒差点吓死他了,谁允许他不经过她就擅自跳下去的,要是正好碰到在下面躲着的海猴子怎么办。 果然下面就有三只海猴子藏着,倒有点请君入瓮的意思,姚姗姗也没来得及和何楚寒说什么,两人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就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海猴子冲过去。 刚解决掉身前的两个,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姚姗姗也没心思朝何楚寒那边看去了,只得拼命的挥舞着手里的毁已鞭。 可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觉得这些海猴子好像是在故意缠着她,不要命的缠着她,像是要把她引来。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心里一颤,鞭子挥舞出去,仅剩的一个海猴子变成两半,往何楚寒那瞧了一眼,却让她差点失去平衡。 何楚寒身上不知何时被海猴子弄出了一个伤口,鲜血在他身边的海水弥满开来,她什么也顾不得,立即朝何楚寒游过去。 这才发现,原来一直和何楚寒打斗的那个海鬼居然是红眼睛的,姚姗姗立即就知道了,这大约就是咬伤邱诗雨的那只了。 该死的,竟然伤了何楚寒。 那只海鬼见她游过来,突然抬起头诡异的看着她,嘴角竟然慢慢扯出一个微笑,姚姗姗一呆,再想看仔细一些时,那只海鬼一闪,便消失在茫茫大海里了。 脚下不知何时已经飞速的游过来四五只海鬼。 姚姗姗也来不及理会他们,只拼命的朝何楚寒身边去。 “何楚寒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它跑了吗”何楚寒从随身的口袋里扯出一截白色的纱布,将伤口缠上。 姚姗姗刚应一声,就急忙道了句“小心” “先上去”将最后四个海鬼杀光,附近似乎没有海鬼再靠近了,姚姗姗害怕船上出事,便提议道。 两人游上去的时候,看见船板上的三个人在发呆,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疑惑的叫了一声,邱诗雨这才率先反应过来。 “哎” 博艺和江子辰这才连忙过来拉他们上去。 “你受伤了,天啊,表哥,你的手臂流血了” “闭嘴”姚姗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刚才你们下去以后,就有海猴子试图上来攻击我们,被博艺杀死了几只” 姚姗姗点点头,没有觉得意外,它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杀他们喝他们的血。 “可是.。。”江子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可是好奇怪,杀死海猴子以后就听见它们“扑通”掉下去水的声音以后,海猴子就消失不见了,像是化掉一眼,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江子辰怎么也不能理解,外形丑陋的海猴子居然会化掉,像水一眼的化掉。 姚姗姗淡淡的点点头“没什么好奇怪的,海猴子失去生命以后就会消失化成水,这就是从来没有关于海猴子的研究”而且海猴子离开属于它们的海域也会化成水消失,这其中的道理她知道一些,可是很难解释,她也不打算多说。 “那表哥也是被海猴子咬到了吗” “被他的指甲挂到了”何楚寒淡淡解释了一句。 江子辰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那怎么办” 姚姗姗没有说话,顿了一会。拿起邱诗雨的手仔细看了会,才缓缓道:“不用担心,它马上就会来找我们了” 说完她站起身看了眼远处的石头岛,冷声道:“一会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往石头岛去,如果船被抽翻了,那就游过去,千万不要在水里停留知道吗,博艺带好邱诗雨,江子辰带好何楚寒” 何楚寒脸色一冷“我和你一起去” “你受伤了,会妨碍到我的,你回石头岛”姚姗姗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情绪。 何楚寒盯着她看了半响,最后只冷冷道了一个“好”字。 看着前方越来越大的浪,姚姗姗心里颤了颤,不管她在陆地上接触过多厉害的鬼物,可看到这个情景还是让她不自觉颤了一下,大海的力量从来都是让人忌惮的。 她深吸了口气,抓过邱诗雨的手在她伤口上狠狠的捏了两下,几滴血立马落在她视线准备好的纱布上,又在何楚寒的伤口上挤了几滴血。 “走”话音刚落一个滔天的巨浪狠狠的甩了过来,船猛烈的摇晃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翻下去。 姚姗姗心道不好,叫了“一声去石头岛”就跳了下去。 第897章 笛声 游开一截后,她迅速的打开手里邱诗雨和何楚寒的血,让其弥漫到海水里,然后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朝往他们相反的方向游。 听见身后的巨浪朝她这里过来时,姚姗姗笑了笑,就算有一些思想了,可仍旧还是没有脑子的东西,更何况这里面还加了她的血,就不相信不能让海鬼疯狂,该从过来追她。 突然一个巨浪猛地打到她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绞的有些发痛。 巨浪消失,一个黑发红眼的海鬼不知道从哪里游了出来,正是之前伤了何楚寒的那只,姚姗姗冷笑一声,来的好啊,新仇旧恨一起算。 逼的她吐血的,真是有本事。 海鬼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扭头诡异的笑了笑,指了指她,然后舔了舔嘴唇。 姚姗姗脸色一沉,它这是在挑衅自己吗,她的血当然好了,百年传承的驱魔家族又不是吹的。 她狠狠的甩了鞭子出去,带起一阵海浪,她发现毁已鞭在海里似乎也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好像..好像它本就是生于海里的一样,她知道毁已鞭是蛟龙的筋,对海水有亲切感这并不奇怪,再说了东海本就是它原来所在的地方。 海鬼轻飘飘的躲过她手里的鞭子放肆的看着她,丝毫不讲她放在眼里。 姚姗姗冷冷一笑,很好,被一个海鬼瞧不起,她还是头一次呢。 想着她将手指上的那一滴血抹到毁已鞭上,然后迅速的放出毁已鞭。 毁已鞭像是长了眼睛一眼,直直的朝着海鬼打去,带起阵阵的海浪,她刚才突然有一种感觉,毁已鞭不是死物,它会帮自己的,所以她立马用自己的血做了阵法,让毁已鞭听从她的指挥,可以暂时脱离她的手,也能帮她做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毁已鞭从后面攻击海鬼,姚姗姗就拿着手里的短刃从前面进攻。 海鬼一时之间,被夹攻的反抗不得。 姚姗姗正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短刃扎到海鬼头上去的时候,腰上却被什么东西一拉,迅速的朝后退去。 她低头一看,是毁已鞭,原来是海鬼从嘴里喷出一种不明的红色液体,如果她没有猜错是尸毒。 幸好毁已鞭拉住了她,不然沾到它的尸毒就真的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了。 她轻轻的拍了拍毁已鞭,毁已鞭松开她的腰,缠到她的手腕上,蹭了两下,她知道毁已鞭这是在安慰她。 对此她有些哭笑不得,毁已鞭多了一丝灵气之后,居然会安慰人了。 海鬼发了怒,刚才被姚姗姗和毁已鞭伤的不轻,眼见到嘴的肉飞了,很是生气,决定决一死战。 姚姗姗只觉得身边的海水有了一丝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成群结队的要过来似的。 她脸色难看,心里闪过一丝怪异,这个.。。海鬼该不会是要召唤其他海域的海过来吧,天啊,它是怎么拥有这样的能力的,还有那些海鬼凭什么听它的,它们过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消失的,除非是等级的压制,还是说这个海鬼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她有些慌张,不知道是该往石头岛跑去,还是就留在这里等,不,绝对不能等,现在就是杀了它。 可它像是不要命的往外吐着尸毒,姚姗姗根本进不来它的身。 一时间她根本拿不出注意,可我她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阻止海鬼,一会他们所有人都有危险。 进退两难,她一咬牙决定拼了,就算被它的尸毒伤到她也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 想着她举起毁已鞭,对着它轻声道:“不要怕,我们一起过去杀了它” 毁已鞭没有回应,她知道毁已鞭脱离她的手独自去战斗的话,是不会有很长时间的,这太消耗它的能力了。 正要举起毁已鞭甩过去的时候。 忽然从海里传来一阵笛音,她微微一愣,这个笛音,就是上次在去鬼医谷的时候救过她一次的笛音,这个时候居然又出现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她,还没来得急想明白这个问题,海鬼就失去了动静一般,像是被定住了,而笛声越来越弱,姚姗姗心里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开不及说想救拿着手里的毁已鞭甩了过去,用劲所有的力气,海鬼顿时被劈成了两半。 姚姗姗眼疾手快的在海鬼消失之前割下它的头发。 很快海鬼就消失不见了,化成了一滩海水,融入茫茫大海里。 笛声骤然停止,姚姗姗冲出海面,拿下潜水镜叫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你还在这里吗” 没有人理会她,回答她的是一阵阵的闷雷,此时天空如同黑夜一般,她知道暴雨将至。 想了下她还是叫了一声,也不管他听的听不见“谢谢你,你应该受伤了吧,和我去石头岛好吗,至少养完伤再走” 等了半响也没有人回答她,想来是人已经走了,或者他并不想回答她。 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会两次三番的救她呢,还是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而这个人应该很厉害,居然只凭笛音就能杀敌,第一次那些鬼王的手下,听到笛音以后立即就走了,这一次海鬼居然被点了穴道一眼,不能动弹了,可她并不值得世上是有谁是使用笛子的啊。 忽然一个猛浪打过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三四分,朝着碧海无波的大海看了一眼,将潜水镜带好,往石头岛游过去。 经过刚才一场恶战,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了,看着这海浪,她有些绝望,可她很清楚,石头岛就在前方,如果她不努力游过去,就会被大浪冲走,一旦暴雨来临,就真的糟糕了。 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家了把劲,姚姗姗你要加油一定不能放弃,何楚寒和邱诗雨还在等着你呢,她不知道海鬼的头发什么时候就会消失,所以越快越好,你是放弃了何楚寒和邱诗雨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她似乎又有了那么一点力气,她尽量忽略掉身上的疼痛,让自己只管网前游去。 第898章 暴雨 “姗姗在那,快看”姚姗姗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没有一点力气再动,她也知道快靠岸了,可手却是一点都动不起来了。 只听见两声惊喜的尖叫,有人朝她跑过来,拉着她的身体往岸上游。 江子辰掀开她的潜水镜问道:“你还好吧” 姚姗姗躺在沙滩上大口的呼吸,对他招了招手“死不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开玩笑?不,不,她才没有开玩笑呢,死不了,她很高兴,她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姗姗,你快看一下邱诗雨怎么样了”她脸色好白啊。 姚姗姗身子一僵,也顾不了身体虚弱,连忙朝邱诗雨走过去,的确脸色苍白一片,像是失去血色的人一样。 再看看何楚寒也是一样。 她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和海鬼有关,必须尽管治疗。 一道闪电劈下,雷声轰轰作响。 她抬头看了眼风雨欲来的天空朝江子辰和博艺道:“你们两个把船拉过来,将身子绑好在石头岛上,马上就要下雨了,这么大的鱼没有地方躲,我们会死的,邱诗雨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博艺是一个很有理智的人,他深刻的知道这是事实,只犹豫了一会,就点头答应了,只是仍旧放心不下邱诗雨。 “我会照顾好她的” 博艺这才转身离开,朝还歪倒在海里的快艇走去。 江子辰却是皱着眉头还没走“我和博艺两个人能拉得动吗” 姚姗姗没好气的道:“那就想办法啊,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快去”话音一落,一道闪电披在他的脚边,江子辰吓的立即跳了起来,两三步朝快艇跑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姚姗姗没再理会他,从怀里掏出那缕头发,又掏出一张符纸“火神祝融借发,烧” 姚姗姗将黑灰洒在邱诗雨流血的地方,伤口立即停止流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最后找不到一点伤口。 知道邱诗雨没事了,又立即来到何楚寒的身边,用同样的方法,将黑灰撒在他的伤口上。 伤口愈合之后,姚姗姗忐忑不安的呆在他的旁边,双眼紧紧的看着他一刻都不敢离开。 在看见何楚寒的眼睫毛动了两下之后,她立即叫道:“何楚寒,你没事吧”鼻子一酸,伸手就抱住他,声音哽咽道:“你吓死我了” 何楚寒的身子一僵,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我没事,海鬼呢,死了吗” “嗯,我们没事,海鬼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 姚姗姗松开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手不自觉的抚上何楚寒苍白的脸,柔声道:“找到小岛以后,我们就回家,再也不来这里了”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不找什么小岛了,江子辰他们呢” 姚姗姗抽了抽鼻子,现在回家?怎么可能呢,马上就要下雨了,再说了船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他们去拉船了,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需要有个躲雨的地方” 邱诗雨也清醒了过来,看见她时眼睛一亮“姗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对,我没事,我们大家都很好,我去帮他们拉船”话刚说完,一道惊天的闪电劈过,豆大的雨滴开始降落。 她脸色一沉“你们别动,我去帮忙”说着便朝快艇跑去。 江子辰给快艇上绑了几根绳子,和博艺使力朝岸边拉去。 “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何楚寒只淡淡道了句“别多说了,快点” 江子辰果然闭嘴“我数一二三,大家同时用力啊” “一.” “二.” “三用力” “加油啊,船已经开始移动了,说明我们做对了” 当把船推到岸边的时候江子辰迅速的用绳子将船固定好,然后道:“大家快上船,大雨要来了” 姚姗姗急忙把沙滩上落下的几个包捡好,冲到船里。 这个时候外面的雨下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江子辰此刻非常庆幸姚姗姗说的早,不然他们现在可就惨了,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哎,还好我们动作快啊” 邱诗雨笑眯眯的应道:“那是,这叫其利断金,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来的成果” “这大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发动机还是哪里坏了,根本打不响” 姚姗姗一愣,没想到自己还真蒙对了,特妈的连船都坏了,他们是有多幸运啊。 “修不好了吗” “等雨停了才能看,但按照这个天色来看,估计今晚不会停了” “我去看看还有多少食物” 听到他们一时半会走不了,江子辰最关心的就是食物的问题了。 迅速掀开仓库的盖子,打算去查看一下。 “天啊,都进水了,一定是浪打进去的,完了,完了,我们没有食物吃了” 博艺的包由于不是背在身上的,也被冲泡了,只有姚姗姗最宝贝她的包一直是扣在墙壁上的,没被冲跑,可她那里面都是她需要用的东西,和一点小零食。 “没事,先拿出来看看,还有多少是能吃的” 真空包装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放的米都没有用了,好在米也不多,能吃的东西还是比较多的,这点江子凌很厚道,没有小气。 “不错,还有我爱吃的巧克力” 邱诗雨鄙视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吃巧克力” 江子辰毫不客气的反驳她“凭什么男人就不能吃巧克力,你知道巧克力的功效吗?” 邱诗雨很好奇“什么” 江子辰坏笑一声,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又停住了“我才不告诉你呢,羞羞” 邱诗雨吐血,天啊,这真是男的吗?千万不要告诉她江子辰其实是变性的,因为她一定会相信。 “外面这么大的雨也不可能开火了,大家吃点饼干和面包吧,然后商量一下晚上该怎么睡觉” 大家都没有意见,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大家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各自找了自己喜欢吃的,默默蹲下吃东西。 姚姗姗觉得饿急了,在家上一场恶战之后,肠胃更加难受,也没客气,拿了两块培根面一包方便面包和一盒牛奶。 第899章 停歇 吃完东西以后,大家精神都好了很多,外面的雨仍旧没有停的意思。 风很大,雨很大,偶尔打起的浪将快艇的玻璃打的直响,姚姗姗很多次都担心它会不会受不了这个浪然后破裂,接着他们今晚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了。 江子辰再三保证,就是快艇被打翻过去了,玻璃都不会碎以后,她才放心的坐下。 “早知道就开大一点的船过来了,今晚可怎么办啊,大家都坐着吗” 快艇其实很大,每个人找个地方躺下来是没有问题的,可关键是地上是冰凉的,还有之前冲进来的海水,船舱里有些潮湿。 再加上两边还有凳子,一组小型的沙发呢。 沙发是湿的已经不能睡了,仓库地下有帐篷,应该可以在船了支两个帐篷。 江子凌很厚道,准备的东西忒齐全,江子辰从里面翻出两个帐篷支开,他们三个男的一顶,她和邱诗雨一顶。 主要是没有被子,只有帐篷里自带的防潮垫和睡袋,这个天还是很冷的,再加又是晚上,外面风大,让人冷的不自觉打个哆嗦。 江子辰提议把仓库里的几个折叠小凳子给烧了生火取暖,姚姗姗觉得这提议不大靠谱,倒不是舍不得几个凳子,而是这么点木材能生几把火啊,能不能烧热一壶水都难说。 “操,等老子回去了一定要找个十个八个美女给老子暖被窝,这么差的环境老子从未呆过” 姚姗姗无语,最看不惯江子辰这副模样了,明明看起来才十八九岁,偏偏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女人的。 “你不自称老子会死吗” “不会,习惯了嘛,很难改口,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共同落难的原因,江子辰对她说话的口气好了很多。 邱诗雨不服气的撇撇嘴“这算什么,以前我们去深山考古的时候,过过闭着还要悲惨的日子,现在好歹还有食物有船有帐篷,不知道比那时候好到那里去了” “考古这么悲惨吗,等一下,你们是考古的,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什么古给你们考吗”江子辰贸然睁大眼睛静静的盯着博艺。 可博艺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无奈他又只好看向邱诗雨。 “怎么你不知道吗” 江子辰无力的望了回天,他当然不知道了,他那个表哥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我之前听你们说什么小岛,是什么意思,宝藏就在小岛上面吗”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道:“就算是考古,和宝藏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挖宝” “那你们要做什么” “睡觉,啰嗦什么”还没来得急开口,就被何楚寒一声冷喝制止了。 姚姗姗吐了吐舌头,幸好他发话了,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小破孩呢,看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她都觉得烦的要死。 夜里好几次波浪都将船甩的直摇晃,姚姗姗很是担心一个波浪没挺过,抽翻过去,没想到这一夜居然也平安度过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船舱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她一个还躺在帐篷里。 她伸了一个懒腰,从帐篷里爬起来,从快艇的玻璃窗看见他们几人正坐在石头岛上烧火呢。 她走出船舱,就听见邱诗雨在对着她喊:“姗姗,这里过来喝点热水” 姚姗姗对她招招手,示意听见了,海面不时有海鸥飞过,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雨,石头岛竟然没有被淹掉,她觉得很是神奇,没想到老天爷是站在她这边的。 “做的什么,这么香?” “牛奶煮大麦,怎么样不错吧” 姚姗姗喝了两口,是不错,煮的挺浓的。 “船能修的好吗” “不知道,一会吃完饭过去看,还有一会我们男人修船,你们女生把船里的东西搬出来晒晒,特别是那个沙发,咦,湿哒哒的,都不能碰” 姚姗姗没有意见,船舱里的东西的确都该拿出来晒晒了。 这么大的太阳,应该半天的时间就晒的差不多了。 吃完饭,每人找了自己的岗位,便开始干活了。‘ 姚姗姗和邱诗雨比较轻松,东西搬完以后,就坐在岛上晒太阳。 看着他们三个男生水上水下的忙活,姚姗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昨夜才下的一场暴雨,姚姗姗注意到有很多小海龟和螃蟹在往岛上爬,小海龟也不住地什么品种,巴掌大小。 问了对水产品最熟悉的江子辰,他说这种海龟可以吃,味道十分鲜美,而且它的壳较为软。 于是姚姗姗便拉着邱诗雨捡了很多这种海龟和螃蟹。 石头岛也不是真正的寸草不生,岛上面有一种半人高的小树,从石头的缝隙中长出来的。 这种小树砍了烧火很好用,哪怕是没有晒干的,只要用烟烘几分钟,就能烧了,在目前快艇上没有没有电的情况下,只能砍了几根这个小树。 不然老吃面包和饼干,不腻味才怪。 忙活了半天,快艇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一发动就是“吱吱”的声音,过两秒钟就自己熄灭了。 “能修得好吗?” “危险,发动机被撞坏了,进了水,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先拆下来,放这里晾一会,等一会再试试看” 姚姗姗赶紧点头迎合“也好啊,现过去吃点东西吧,正好吃完东西过来弄” 何楚寒脱下他的手套,随意的搭在船板上“嗯”了一声便拥着他往小岛上去。 江子辰在后面打了一个哆嗦,怪腔怪调的道:“秀恩爱死的快,拜托,你们至少也要顾及一下我们其他三个单身的人好吗” 邱诗雨笑眯眯的接话“没关系,我和博艺不介意” “听见没有,人家不介意,就你个小破孩瞎掰掰,你才多大啊,别整天都想这种事还不好” 江子辰突然咧着笑的暧昧“我多大?你想知道?” 话刚说完,就觉得有一道渗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不自觉绷紧了身子,糟糕,刚才太得意忘形了,在表哥的面前调戏了他的女人,呜呜,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了,他平时都是这么和人说话的。 第900章 背叛 其实他这句话姚姗姗是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 哪里来的破孩子,脑子里整体在想什么呢,江子凌看起来挺正常的啊,怎么他的同胞弟弟会是这个德行,两人真是一个妈生的吗? “一会你吃完,把船上的绳子都抛好” 江子辰不服气“凭什么是我” 何楚寒凉凉了看了他一眼,道:“你有意见?” 江子辰僵了一下,立即套头“没有意见,我吃完东西就过去” 他就知道表哥和他哥都是一个属性的,不能招惹的,他就不知道他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了,现在好了,吃苦头了吧。 看着远处不甘不愿,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快艇上面的江子辰。 何楚寒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随即又转头看向博艺,道:“你的电脑丢失了,现在还有办法锁定小岛的位置吗?” 博艺摇头“没有,所有的资料都在里面”说着他低下头“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我只有那一份,里面有很多的东西,这次丢失我也是我没想到的” 邱诗雨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答案“难道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思,如今只能这么放弃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以后那个小岛若是再露出来的话,还是有机会被人发现的” 邱诗雨耸耸肩“那不是和没说不一样,又不是我们发现的” “哦,博艺昨天我看见你好像很不舒服,你生病了吗,船里有医药箱,我给你量一下心跳吧” 姚姗姗皱眉接话道:“怎么,博艺生病了吗” “恩,我昨天起夜的时候看见博艺好像很不舒服,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还蹲在船板上,眼睛都红了,你在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博艺急切的打断了“你瞎说什么,我只是在方便而已,难不成在船舱方便吗” 邱诗雨鼓鼓嘴“你的意思是我看错了?” 博艺还没来得急回答,江子辰就站在船板上高兴的朝他们招手“嘿,船修好了,哈哈,我真是天才,这么快就好了” 姚姗姗没心思搭理他,继续看着博艺道:“如果不舒服的话最好说清楚,我会一点中医,不如我帮你看看吧” 邱诗雨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真的?你还会中医” 姚姗姗微微一笑,点头道:“一点点,把脉的话没有问题” “博艺那你快让姗姗帮你看看啊” 博艺无奈的瞥了一眼邱诗雨,像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好,不然你肯定不愿意的对不对” “你知道就好” 博艺说着就撑着邱诗雨站了起来。 姚姗姗脸色一变,还没来得急出手,就对上了博艺冰冷的眼神,他的左手正拿着一把枪,枪口对着邱诗雨,另一只胳膊勾着邱诗雨的脖子。 “博艺,你..你在做什么” “别废话,让他们靠后” 姚姗姗脸色很看,死死的盯着博艺,没有动的意思。 博艺冷冷一笑,对着她的脚下就放了一枪“下次就没有这么准” 邱诗雨几乎快要哭出来“博艺,你在做什么” 博艺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消失不见“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姚姗姗轻笑一声,没有再拒绝,拉着何楚寒倒退了一步,这才开口道:“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是吗,从哑巴的离开到海鬼,都是你在背后做的,可是为什么?” “是”博艺没有否认,却也没有解释。 “哎,你们在做什么,别冲动,这到底怎么了”宝藏分配不均吗?那他不要还不行吗。 博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江子辰,冷冷道:“上船” “凭什么,你..。”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博艺黑漆漆的枪口。 他立即举手投降“好,你说了算” “博艺,不要,不要这样做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博艺的眼神有些涣散,好像在思考邱诗雨的话,可很快眼神就坚定起来“没用的,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可你别担心,很快就好了,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很快就会结束了” 姚姗姗小心的口袋里摸出一颗星星过来,对准博艺的方向,随时准备打过去。 博艺却像是知道一样,双眼如同猎鹰一样看过来,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笑意“姚姗姗,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你要不要赌一赌,我吃不吃你那套,还有我们的谁的动作快”说着眼神渐渐狠辣“是我死,还是他死” 江子辰立即嘤嘤的哭了两声“我不要死啊,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表嫂你快救我啊” 姚姗姗哭笑不得,这下知道叫表嫂了? “你想怎么样” “让我带着诗雨离开这里” “可以,但江子辰你不能带走” 江子辰感动的热泪盈眶,表嫂你真是太好了,他才不要和这个坏人走呢。 “不可能,我需要他开船,放心,只要你不动手,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毕竟我还要指望他回到岸上呢” 姚姗姗脸色一沉“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博艺得意的冲她笑了笑“是吗,我手里的这把枪就是资格,你相信不相信” 该死的,算计了这么多事情,就是没有想到博艺才是真正背叛他们的那个人,她不知道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而且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她感觉博艺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他在替谁办事? 邱诗雨说过看见博艺痛苦的蹲在船板上,双眼很红。 难道..。难道他中了什么咒法? 绝对是这样,否则很难解释,他为什么既帮助他们,又破坏他们,应该是一种极轻的咒法,不然很容易被她察觉,就是因为太轻,所以不能时时刻刻的控制住博艺,只能在某些时刻给他下达命令。 想着她缓了缓脸色道:“博艺,我知道你中了咒法,我可以帮你,不要相信你所看见和听见的一切,你放下手里的枪,我会帮你” 博艺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不用,谁都帮不了我,只要你们死在这里,我就解脱了” “你想杀我们?”是那个人给他的命令吗? 第901章 孤岛 “不,我要是想杀你们早就动手了,而我一旦动手的话,就会被你发现,我没那么傻” 姚姗姗冷笑,这是讽刺她还是夸她呢。 “好,我放你走,但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邱诗雨,博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你自己和邱诗雨解释吧”说着她便果然放下手里的那颗星星。 邱诗雨早从一开始的震惊和彷徨变得呆涩木讷,眼眶泛红,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睛里滑落,直递到勾住她下巴上博艺的手。 那滚烫的泪水几乎是让他立即松开手,可忍了忍,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没关系,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了。 “你们向后退,不许靠近,不然我可是不会心软的,我会怜香惜玉,但不代表会怜他一个大男人” “快上船” 姚姗姗眼睁睁的看着江子辰开船离开,和站在船板上一脸歉意和绝望看着她的邱诗雨。 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下好了,彻底变成孤立无援了” 何楚寒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可很快就调整过来,还安慰她道:“没关系,江子凌很快会找到他们的,昨天我们出事以后他应该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昨晚那么大的雨,他的人早就到了,只要他们上了海,就逃不过江子凌的眼睛的” 姚姗姗顿了一会“你说江子凌监视我们?” 何楚寒轻笑一声,回头牵住她的手,朝火堆走去“这很正常,要是我也会这么做,不过我不会让他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 豪门恩怨多啊,姚姗姗能够理解。 孤岛,二人世界,不过这二人世界未免太凄凉了些,没有鲜花没有直升机没有美食,更重要的是他们连船都没有。 她看着地上为数不多的食物,再次叹气“你说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个岛上呀” “当然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何楚寒好笑的搂住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解释道:“哑巴不是说过了吗,他们村里的船经常会在经过这里的,到时候只要有船经过,我们就得救啦” “可要是没有船过来怎么办,或者哑巴回去造谣,说这里发生什么什么恐怖的事情,让他们不要走这里怎么办?” 何楚寒眸色沉了沉,她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只是他并不希望她这么悲观,他的女孩应该是阳光快乐的,这些都是他该操心的。 “不是我有陪着你吗,有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和你困在这个荒岛,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姚姗姗掩嘴偷笑,真是不要脸,不过她喜欢。 想着她做出一副欣喜如狂的表情“好吧,那我就看着你美色当饭吃好了,肯定不会饿死的” 这是故意气他呢,小坏蛋。 从现在开始,她就真的只有何楚寒一个人了,孤岛上她随意的吼两嗓子或者脱了衣服裸跑一圈都没有人观看。 呃,好吧,还有一个何楚寒。 很快就到了夜晚,快艇上的帐篷并没有拿下来,只有一个小型沙发和几个矮凳,沙发经过一天的烘晒早就干了,姚姗姗便和何楚寒依偎在沙发上,夜晚的风吹的还是有些凉的,好在她整个人锁在何楚寒的怀里,倒也感觉不到什么。 “何楚寒,长夜漫漫,不如..不如我给你讲鬼故事吧” 何楚寒嘴角抽了抽,鬼故事?她确定吗?还以为不如后面是什么话呢,感情她故意的。 想着他邪气的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勾唇道:“讲鬼故事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玩点有趣的?” 姚姗姗扭了扭头,想将她的下巴解脱出来,有些心虚的看着何楚寒“玩什么啊”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啊。 何楚寒的头距离她越来越近,最后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他的声音也越发低沉“你说呢?” 她说?她不知道啊。 她伸手推了推何楚寒“很重耶,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先起来啦” 何楚寒突然眨着睫毛笑了笑,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是说我们要不要玩牌?” 姚姗姗干干一笑“不想,不想” 话刚说完,就感觉何楚寒松开了放在她下巴上的手,又换了一个姿势,不过还是将她扣在怀里,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对不起,让你落到这个地步” 姚姗姗一怔,却是反手将何楚寒抱住,将脸在他胸膛蹭了蹭,声音不自觉的放柔软“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都是自愿的,再说了,你看我们过的多刺激啊,有谁的生活像我一样刺激的,找不出来第二个吧” 何楚寒闷笑一声“傻瓜” 姚姗姗不满的鼓鼓鼻子“你才傻瓜呢” 何楚寒亲了亲她的鼻子“你是傻瓜” 姚姗姗气急,这还来劲了不是,狠狠的在何楚寒耳朵上咬了一口“傻瓜,傻瓜,你是傻瓜,不许说我傻瓜” 何楚寒身子闪电似的一缩,眼里的笑意越发加深,低低道:“想我了?” 姚姗姗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耳朵是他最铭感的部位,貌似她刚才的举动还真有点挑逗的意味,可是天地良心,她真没有啊,她只是觉得那里比较方便而已,她一抬头就碰到了嘛。 她立即将脸缩到他怀里装鸵鸟,一个劲的摇头“没有” 何楚寒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小骗子,让我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姚姗姗被他掐的哈哈直笑“不行,真的不行,这里荒郊野外的,要是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怎么办” “没有人”孤岛上哪来的人啊,要是有人他们不就得救了吗。 “哪要是鬼呢” “拿毁已鞭抽它” “不行”誓死捍卫她的清白。 最终何楚寒还是放过了她,主要是这里太简陋了,都是岩石,要是一个不小心从沙发上跌下来,这里可和酒店铺的羊绒地毯不一样,会把人跌坏的。 但还是没有犟过他,替他纾解了一回,然后姚姗姗便开始装死人,不管何楚寒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给反应,四个字“我要睡了” 何楚寒到底舍不得她劳累到,只缠了她一回,便搂着她真正的睡觉了。 第902章 陶瓷 在孤岛上的日子无疑是无趣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淡水和食物越来越少,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就算不饿死渴死,她也会先疯掉的。 她还真猜对了,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船从这里走过,无论是渔船还是游船,都没有,也就是他们没有任何希望。 何楚寒在她面前表现的听乐观和胸有成竹的样子,可姚姗姗知道,他心里的担心不必自己烧,他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再说了他是一个比自己更家没有安全感的人,对于一个做事喜欢未雨绸缪备而不用的人,这样漫无等待的日子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寒寒,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何楚寒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这个她当然知道,她洪福齐天嘛,连老天爷都是站在她这里的,可是老天爷太有幽默感了,总是喜欢和她玩这种游戏,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吧,以前都是这样的,相信这次也不会有错。 她身上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长外套,已经好几天没有换过了,这个时候当然顾不了这些了。 她将为数不多的食物塞到口袋里,装不下的给塞到何楚寒的口袋里,然后一个发了一瓶矿泉水,道:“这个岛其实也没那么小啦,我们来这个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把整个岛的面目看清楚,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转转怎么样”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怕消耗体力了?” 之前他就有这个议题,可是姚姗姗一直不肯,说是怕消耗体力,本来就是嘛,食物越来越少,不节省着点怎么怎么可以呢。 “那你去还是不去?”姚姗姗索性瞪眼,半是威胁的道。 “去怎么?不去又怎么?” 姚姗姗哼哼唧唧了两声,鼓嘴道:“去嘛,今晚还允许你搂着我,不去嘛,今晚你一个人睡地上,我睡沙发” 何楚寒挑眉“这么厉害,看来我不去不行咯” 姚姗姗眉眼俱笑,轻哼一声,得意道:“算你识相” 说笑归说笑,两人还是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决定将这个岛好好的从里到外检查一遍。 “哎,你说这个岛看上去不大,走起来还蛮大的嘛” “这个岛是圆的吗,为什么我们永远都是在海岸边走动呢,走来走去都是海面,绕了一圈又回来了,鬼打墙?不像啊,什么鬼打墙能瞒得住啊” 她的背包在快艇上,被开走了,虽然她身上现在除了一根毁已鞭和口袋里仅剩的几颗星星,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可那她也能很容易的收拾一个鬼打墙的。 何楚寒顿了顿,摇头道:“我觉得也不像,中间我们不是也去过” 好吧,那当她没说,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 又走了一截,姚姗姗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戳到我的脚了” “你把脚抬开我看看” 姚姗姗也跟着蹲了下来,见何楚寒拿起一个褐色的东西左右看了看。 “是什么,石头吗” 何楚寒的脸色却有些惊喜,惊喜之余又多了几份不可置信。 “是陶瓷,上面有字,你等一下” 陶瓷?姚姗姗鼓鼓嘴,这不奇怪吧,海底里的宝藏多着呢,也许是从哪里飘过来的,又或许是谁曾在这个岛上歇息过,然后丢落的呢。 哑巴不也说了,他们那边的村民经常过来停歇的。 只是太巧了,正好扎到她的脚板底,好在她穿了鞋子,不然脚不是都被扎个洞吗。 “是蛟族,是蛟族的字”正无趣的紧的姚姗姗听见何楚寒欣喜的叫了一声。 让她瞬间瞌睡全无,蛟族?真的假啊,自从掉到海里又被仍在这里以后,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觉得寻找蛟族这件事基本是不可能了,没想到就在放弃的时候,又来了线索。 “上面写的你认识吗?” “恩,上面是康熙三十,后面就没有了” 姚姗姗楞了一下,才道:“康熙,那就是清朝的了,难道说当时的蛟族和外面还有联系吗,不可能的,如果他们对外联系,那不可能一点记载都没有的” 何楚寒想了一下,沉声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和外界有联系,但外界并不知道他们,他们隐瞒了身份,并且记年份的话也不奇怪,他们要对时间进行记录,那这个不是最好的吗” 好吧,何楚寒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姚姗姗便也没有再与他争辩了。 只是点点头道:“那这一块破陶瓷有什么用了,只能证明,我们没有找错地方” 何楚寒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猜错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姚姗姗眼睛一亮,立即问道:“怎么回事”好刺激,有一种找宝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被江子辰给传染了? “走,跟我来” 说着何楚寒拉起她的手往小岛的中心跑过去。 “唉,你干嘛,慢一点啦,你发什么疯啊” 要不是姚姗姗体力好,肯定跟不上他,也不知道何楚寒跑这么快,拉着她来这个干吗,岛中心不是和刚才的地方一样还是石头吗。 “姗姗,你相信我吗”突然何楚寒抬起头郑重的看着她,一脸严肃。 姚姗姗想了没想的就点头道:“当然相信了”她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好,那我带你去找真正的蛟族小岛” 姚姗姗皱皱眉,何楚寒疯了吧,这里不是石头岛嘛,他们的东西都丢了,就算找到小岛的位置了,也没有船,总不能游过去吧。 何楚寒却没多做解释,而是指着地上的一个石头缝隙道“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身后掰开那个石头缝隙,越扒越大,很快就有一个人的拳头那么大了,姚姗姗虽然觉得奇怪,可一个有洞的石头好像也不是多奇怪吧。 只是何楚寒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未卜先知不成? 不对,难道是.。。是心灵感应?何楚寒的妈妈应该来自蛟族,而何楚寒身上的那股力量也是他妈妈从蛟族带出来的话,就不难解释何楚寒为什么会知道了。 第903章 蛟族岛 是一个像是漏斗那一样的石头,很奇怪,居然还是暗红色。 何楚寒笑着指了指这个漏洞道:“你知道它是做什么的吗?” 姚姗姗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带我们去找蛟族的” 越说越糊涂了,一个石头怎么带他们去找蛟族啊? “不相信?” “嗯,何楚寒你到底怎么了,其实找不到蛟族也没关系啦”何楚寒这样的状态她觉得有些不安,好像随时会失去他一样,不,怎么可能呢,他就在自己身边,好好的在自己的身边,在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消失呢。 正想着何楚寒已经拿出了一把匕首出来,在手腕快速的划了一刀下去,然后将血滴在那个漏斗上面。 姚姗姗根本来不及阻止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好不容易从震惊中醒过来,忙问道:“何楚寒,你在做什么” 何楚寒却伸手拦住了她要去开他伤口的动作,淡淡道:“等一下我们就知道了” 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吗?那他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姗姗,你不是说过相信我的吗” 姚姗姗噎住,可是她不能看着你这样伤害自己的,她在这里看着多难受啊。 好,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她快速的从何楚寒手里抢过他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也割了一下,然后也滴到那个漏洞上面。 何楚寒惊诧的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相信你吗,我相信你,可我不能看着你无缘无故的流血,就算有原因也不行,你是不是要把这个漏斗盛满?好,我陪你” 何楚寒怔怔的看着她“你..” “不用担心我的血会不合适,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再说了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你母亲真是蛟族的人,那我也是她的儿媳妇了,没什么不合适的” 何楚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宠溺的看着她,低声打趣道:“终于承认了?” 姚姗姗轻咳两声,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事实嘛” 何楚寒轻笑一声,还没来得急开口,就感觉到石头岛一阵地动山摇,海面似乎澎湃了起来,好像有东西在海水里拼命的搅着,让整个海面都沸腾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石头岛好像在往下沉的..” 话音还没说完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海水给淹没了,再然后她就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姗姗,姗姗,你醒醒”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见何楚寒在叫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她眨了眨眼睛,睁出一条细缝,这里是哪里啊?他们不是应该在石头岛的吗?她听见何楚寒在焦急叫她的声音,就跟了过来。 “姗姗”何楚寒那帅气的脸出现在她眼里,她猛地一喜,立即坐起身,反手就抱住何楚寒,委屈道:“何楚寒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何楚寒身子一颤,并没有推开她,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示做安慰,用一种安定人心的声音开口“我在这里” “你知道我很害怕吗,我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何楚寒这次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抱紧了她一些,用无声的动作给她安慰。 “看看这是哪里” 姚姗姗从何楚寒怀里抬起头,打量了一遍四周,房屋楼舍,还有冲天的树冠和田地。 这分明就是哪里的庄户人家嘛,可是他们不是在石头岛的吗,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这里就是蛟族? 想着她惊喜道:“这里就是蛟族吗?我们已经到了?” “对,这里就是蛟族” 何楚寒指着她身后的半块石碑道:“你看” 姚姗姗转身看向那半块石碑,不知道什么原因石碑被什么东西削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只有三个字,她不认识,可她看得出来和何楚寒妈妈留给他的笔记本上面的字是一样的,这就说明他们没有找错地方,这里就是蛟族,真是没有想到原来石头岛就是蛟族的小岛,只不过石头岛是一个掩饰,真正的蛟族岛在海里。 可是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有些房屋早就倒塌了,而且路的两边也到处长满了野草,没想到蛟族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这里还有人嘛”如果有人,他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看一眼,这太奇怪了吧。 “不知道,我怕你出事,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姚姗姗皱皱眉,她昏迷很长时间了吗?“那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半个小时吧” 才半个小时?她已经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了“那你呢” “我感到海水扑过来后,就立即抓住你的手,然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里” 很长顿了顿,又关切的看着她“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能不能站起来” “应该没有问题”姚姗姗试着用力,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昏迷过去,而何楚寒却好的很呢,难道是欺负她不是蛟族的人吗? 岛上似乎真的没有人,至少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遇到一个人,而且每家院子的大门都是关着的,有些围墙已经破损严重,他们可以直接看到院子里面,院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就好像是准备好了要离开这里一样。 姚姗姗和何楚寒绕着小岛绕了一大圈,仍旧没有一点收获,比石头岛还要孤岛。 而且她发现她之前的一个理论错了,这里并不是在海底,因为她站在小岛的最边缘可以看见海面和石头岛时看见一模一样的海面。 这点让她很奇怪,她记得他们不是掉到海里去了,她甚至还感觉到海水打在身上的痛处。 何楚寒却沉了沉眸色道:“我看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姚姗姗立即追问道,难道是因为结界的原因?可什么结界可以设的这样打,也太厉害了吧,蛟族岛的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石头岛就是蛟族岛,不过蛟族岛是在石头岛的下面,我们会掉到海水里是因为石头岛翻过来的原因” 第904章 消失 石头岛下面就是蛟族岛?如果按照何楚寒这个解释也是说得通的,否则很难解释石头岛之前为什么会陷下去,而她也感到了一阵海水翻涌的声音,其实不是陷下去,而是翻过来,是整个石头岛翻过来。 想着她点头道:“那石头岛现在在下面或者已经消失不见了?” 何楚寒缓缓的点点头“嗯,应该是这样” 蛟族岛上一个人都没有,姚姗姗扯着嗓子使劲叫了几声,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蛟族岛上面并没有人,那他们都去哪里了呢?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岛上的人都迁移了? 可是这岛上少说也要住几百人吧,几百人同时离开小岛迁移,会没有一点动静? 那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有什么意义呢?就为了看这个孤岛?姚姗姗有些绝望,唉,看来这一趟他们真的不应该来的。 “何楚寒,你说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啊” “你想永远和我一起困在这里”何楚寒挑眉反问。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放心我们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你看那栋房子是不是很和其他的房子很不一样” 周边的房子大都有些破损,只有那一栋最是完好无缺,而且它的位置也在最后面的地方,再往后面就是一个悬崖,然后就是大海了。 黑色的大门紧闭,像一只要吞噬人的怪兽,让人无端的汗毛发憷,姚姗姗知道这绝对不同寻常,连她都感到发憷的地方,绝对不能随意闯入。 “这里有字” 可是她看不懂,是蛟族的字,这个她倒是知道。 何楚寒皱了皱眉,念道:“谨以后人进入” 后人,那不就是何楚寒吗?至于她嘛,都是何楚寒的媳妇了,那勉强也算后人吧。 盯着那黑色雕蛟龙的门仔细看了一会,她沉声道:“何楚寒,把你的血滴一滴在这个蛟龙的眼睛上面”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他们蛟族的人喜欢用这种方式来验证,万一后人是个有贫血的人怎么办。 门哗啦一下子打开,原本以为里面会很大,进来后才发现其实不过是一个十平方米左右。 看起来是个藏书阁,有很多的书架,可奇怪的是,居然一本书都没有。 最边上的角落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好像有一张纸,上面清秀的字体,看起来有些眼熟,姚姗姗仔细盯了一会才认出,这不就是何年母亲的字吗。 但这次用的是简体字。 “上面说的什么”姚姗姗没有凑上去看,不用猜,就知道这个何楚寒母亲专门写给何楚寒的。 “吾儿何楚寒,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何楚寒怔了怔,好一会才动了动嘴唇,轻声道:“是我母亲留下的” 接下去的话差不多是解释了一下蛟族为何消失的原因。 蛟族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叫法,他们是东海蛟龙的守护者。 这世上早就没有蛟龙了,因此蛟族也该随着历史的常年慢慢消失,族人是在一次瘟疫中死亡的。 半个月的时间族人全部死亡,只剩下族长和他的女儿,很快族长也去世了,再他临时之前,让他的女儿离开这里,说族人已经为此牺牲了太多,没必要全族殒灭。 族长的女儿听从他的话,将整个小岛收拾了一番做出一副大家出远门的景象,就盼着也许有一个她的族人会再回来也不一定。 是的,这个女人就叫寒芷,何楚寒的母亲,她的老婆婆。 她在离开这个岛以后,就下定觉醒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这里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 她是第一次去外面的世界,她坐着一艘小船来到了葛村,就是他们上船的地方,在那里她遇到了她毕生的劫难,何楚寒的父亲,何家辉,总的来说何家辉是一个风流潇洒的男子。 和一般的爱情故事一样,何家辉钦慕于寒芷的美色,展开了热烈追求,此时的寒芷不过是白纸一张,从未尝过爱情的滋味,禁不住何家辉的猛烈追求,两人很快就堕入了爱河。 何家辉是真的爱寒芷的,否则不会带她回家,要娶她进门,可是再美好的爱情也是有保质期的,很快何家辉就不满足于娇妻带给他的快乐,而是要出去寻找新的刺激。 寒芷伤心欲绝,可是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更何况还有她的孩子呢,她只好忍着心里的难受丈夫的背叛,这样过了四五年,直到岭南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十九年前人人谈之色变的鬼影杀人案。 寒芷不忍心鬼影继续这样杀人,于是再一次回到了蛟族,拿了蛟族最珍贵的龙珠,蛟族守护蛟龙这么多年来,一共有两颗龙珠,都是不同时期蛟龙化龙是所化的内丹,蛟龙化龙时,蛟族的人都会守在身边,收集下蛟龙所剩下东西。 没错,寒芷想用这颗龙珠来对付鬼影,可惜她离开的时候用所有的力气将这里封印住了,为了闯自己所设下的封印,她受了重伤,当时她也不曾想过自己会回来。 她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怎么样,可她知道何楚寒以后一定能寻到这里来,她留这封信的主要原因就是想告诉何楚寒,要找到那颗龙珠。 因为她在会到蛟族岛上的时候,算到何家日后定有一场劫难,而起因就是这颗龙珠,而化解的方法也只有这颗龙珠。 她写多的乱七八糟,姚姗姗也没听明白,什么东西嘛,她既然知道这颗龙珠会给何家带来灾难,就不要拿出去就好啦,她怎么知道她拿出去了就一定能解决鬼影呢,既然答应了不管尘世事,那就要做到,这样不是给自己的后人填麻烦吗。 不过姚姗姗也知道,寒芷这是不忍心有人再死亡了,宁愿冒着天大的危险也要杀了鬼影。 那之后呢,她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劫难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的,是人为还是天意,若是她能算到有劫难,那这点也是能算到的吧,如此,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第905章 落海 还有她提到的是龙珠有两颗,那么其中一颗她给了何年的父亲何迦奇,还有一颗呢?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呢,何楚寒的脸色一变,急声道:“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这里沉没了,我们..”何楚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大地一阵摇晃的声音。 姚姗姗有些着急和不明所以,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刚来吗,为什么蛟族岛就要沉没了呢? 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因为他们必须想到方法赶紧离开这里。 但是这里既没有船也没有小艇的怎么离开呢,难道直接跳下去?不行,那样也还是一个死,他们会淹死在这茫茫大海中的,即使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敢说能在无尽的大海里游回去的。 何楚寒也慌乱,也到底还有一丝理智的,没有像姚姗姗这么慌张。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说完便拉着姚姗姗的手一路狂奔出了那件屋子,外面果然已经开始晃动,房屋,大树都开始倾斜。 “往海边上去” “不行何楚寒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下面就是大海” 难道真要跳下去吗?她可没这个信心,这样做的结果无非就是扑腾一会直接淹死,她可没有力气游到岸边。 何楚寒快速的打量一遍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边上的一颗枯木道:“看见那根木头了吗” 姚姗姗怔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他们要抱着那根木头飘在海里吗?不,这太疯狂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获救啊,万一不能获救,他们要飘到什么时候去啊,再说了要是刮风下雨怎么办呢?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她想都没有想的就拒绝了“不行,我不同意” “姗姗,我们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必须这么做,等小岛沉下去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姚姗姗看着何楚寒那坚定冷毅脸庞,心里不住的发颤,又看了眼已经漫上来的海水,她一咬牙道:“好,那我们就拼一次吧” 说着甩出毁已鞭,将那根枯木劵过来,扔在他们脚下的海水上。 何楚寒快速的脱下一件t恤,将他所有的食物和唯一的一瓶矿泉水抱起来然后扣在腰上,淡淡了看了她一眼道:“这是我们所有的食物了” 顿了顿道:“准备好了吗?” “嗯”姚姗姗点点头。 觉感觉身子一轻,何楚寒搂着她的腰就跳下了海。 枯木还算长,他们两个匍在上面刚刚好,按照何楚寒的指的方向,两人拼命的朝东边划去,那边是葛村的方向,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真的飘过去,可就像何楚寒说的那样,绝对不可以放弃。 一开始她还蛮悲观的,觉得他们这次真的死定了,可漂了半天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姚姗姗心情渐渐变好了起来。 她问:“何楚寒你说等我们老了以后想起今天会不会觉得很疯狂啊” “你觉得疯狂?” 姚姗姗很自然的点头“对啊,跳海耶,就一根木头,我们就这样跳了,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那你怕吗” “怕啊,怕刮风,怕下雨,怕没有食物,怕没有淡水,最重要的是怕鲨鱼,万一我们运气不好和鲨鱼正好遇上了怎么办?” “你不会有毁已鞭吗?什么鲨鱼杀不死啊” 姚姗姗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要是我没有力气了呢”她现在就没有力气了,出来身下的这根木头,没有任何用力的地方,水,到处都是水,无边无际的水,真的很让人绝望。 “没关系,我还有力气,我帮你赶跑鲨鱼” 姚姗姗的心一暖,鼻子酸酸的“可是我还是好怕” 何楚寒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手握住她,用无声的力量给她安慰,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崩溃,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还是惧怕这没有边际的恐惧。 她宁愿和最厉害的恶鬼去打一架,也不愿意漂在这海上,她不知道自己等来的将会什么。 夜幕一点点的降临,海水一点一点的变冷了起来,姚姗姗冻的直达冷颤,呜呜,她这是遭了什么罪啊,好冷,她好像穿一件衣服啊,不对,在水里穿再多的衣服都没有用,等衣服被水湿透了,只会更冷罢了。 不行,那她就睡觉吧,也许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呢。 想着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却听到一个闹人的声音总是在叫她,讨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不高兴的眯开眼睛,正好对上何楚寒担忧的眼神“姗姗,不能睡,你快醒醒” 不能睡?为什么?她困了还不允许睡觉啊。 “我们现在在水里,乖,不要睡,要是睡着了就不好了” 听着何楚寒充满关切的话,她却更加委屈,鼓鼓嘴,不满道:“可是我又冷又困” “和我说说话,就不会这样了,我们现在在海里千万不能睡知道吗?” 姚姗姗哪里肯听他的,早就疲惫的要死,当即摇头“不,我太困了,必须要睡,你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何楚寒沉寂了一会,最后道:“那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好,我只想睡觉”要不你就找件衣服给她穿也行,也行她就不那么难受了。 何楚寒小心的解开腰上绑着的t恤,从里面掏出两个真空包装的火腿肠,用牙齿撕开一个口子,然后递给姚姗姗“吃点东西,一会就好了,乖,是鸡肉的,你最喜欢吃了” 姚姗姗眯开眼睛看着放在她嘴边的火腿肠,却没什么胃口,轻轻的摇头拒绝了。 “吃一点,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姚姗姗一顿,理智慢慢回来一点,知道自己刚才太任性了,可她真的很不舒服。 “那我只吃一点好吗”真的没有什么胃口,要不是为了让何楚寒安心,她一点都不想吃。 “好,我喂你,小心点吃,别呛到海水” 姚姗姗小心的咬了一口火腿肠,顿时一股香味充满整个口腔,胃里火烧火燎似的感觉得到了一些舒缓,她吸了吸鼻子,这次放乖了些,没让何楚寒哄,又吃了一口。 第906章 获救 “还饿吗?要不要再吃一个” 姚姗姗摇摇头“不了,你吃吧”也许是吃了东西,胃里舒服了点,感觉也没那么糟糕了,她知道他们的食物并不多,所以必须要省着吃,谁知道什么时候有船会经过这里呢,要是一直没有,就真的糟了。 何楚寒笑了笑“没关系,我这里还有” 姚姗姗仍旧拒绝了。 将他递过来的那根火腿肠推回去,定定看着他道:“我知道我们现在的所面对的困难,所以你不必骗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睡了,不再让你担忧了” 何楚寒的心几乎是狠狠的晃了晃,心痛的一塌糊涂,什么时候需要她这么乖巧了,如果是在平时,他买下整个制造火腿肠的工厂给她都不是问题,可现在他们却要为了两根火腿肠退让,真是狼狈又窝囊。 他苦涩的笑了笑,应下一个“好”字。 姚姗姗果然没有再要睡觉,即使困得要死,也一直在保持着清醒,两人偶尔说句话,但也不敢老说,一时没有淡水,二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没想到我们会这样看星星,你说今晚的星星是不是特别好” 昨晚至少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今天就直接漂在海里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些星星都是有来历的吗” “有啊,我在书上看过,不过不太记得了” “那你就随便说说吧,正好给我普及一下知识” 姚姗姗倒也来了兴致,她知道何楚寒这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说的很认真,何楚寒听的当然也很认真,偶尔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会问上两句,但她这个人吧,很多东西都知道一点,知识要说详细了,她恐怕就说不出来了。 但两人一问一答,气氛倒也是不错,在这个冰冷的海面倒升起了一阵淡淡的温情。 说完织女星,正好说牛郎星的时候,姚姗姗突然感觉后面有什么动静,可惜今晚月光不是很亮,只能依稀看到涌起的海水。 可她知道这绝对不正常,和平时经过的小鱼小虾不一样,有很大的东西朝他们游过来。 “是鲨鱼”何楚寒脸色一变,缓缓道。 姚姗姗猛地一惊,天啊,她运气可真好,说鲨鱼呢,还真有鲨鱼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们快跑吧” “你跑得赢它们?” 呃,不能,它们只要动动尾巴就跑好远了,她游断了手还不一定能跑出十米呢,再说了她早就没力气了。 “你把毁已鞭拿出来,放在我们周围,如果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就算了,如果是冲我们来的你再出手,因为它们看样子数量不少,和它对上没有好处的,到时候这片海域都是血腥味,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行,而你不是说很累了吗” 何楚寒将前因后果都解释的很清楚就是害怕她一个想不开直接把毁已鞭甩了过去。 姚姗姗觉得甚是有理,遂立即解开手腕上的毁已鞭放在他们周围,动物天生就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她相信毁已鞭才和海鬼战斗过的,带着一丝杀气和海鬼的怨气,鲨鱼是不敢靠近的。 她颤颤巍巍的看着一群鲨鱼越来越远,心里的那块石头才慢慢的放下,还好不是冲他们来的,不然又是一场恶战,平时倒是没什么,可现在她懒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何楚寒取笑她“你太担忧了” 姚姗姗撇撇嘴,能不担忧吗,鲨鱼耶,会吃人的鲨鱼耶,虽然它们没有对她做什么,可刚才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还是吓了她一跳好吗。 空中偶尔有飞机飞过,姚姗姗每次都恨不得大叫两声,想引起注意,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呢。 也不知道漂了多长时间,大约是要失去所有的信念和耐心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一只船,在吵他们这里过来,还有那么一点熟悉,她觉得这艘船她应该见过,可脑子实在沉的厉害,就连何楚寒在一旁叫唤她的声音,她都不想理会。 只知道自己彻底失去知觉前,何楚寒的手接住了她,她勾了勾嘴角,安心的在他臂膀里睡过去,她就知道何楚寒是不会不管她的。 唔,好暖和啊,这才是人呆的地方嘛,那冰冷的海水里怎么是人呆的呢。 也不知道何楚寒怎么样了,等一下,何楚寒?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眼睛瞬间睁开,下意识的朝她的旁边看去,没有何楚寒,他不是在她的身边的吗? 她茫然的打量了一遍四周,记忆开始回笼,这里好像是哑巴的船里吧? 哑巴的船?所以她获救了? 想着她立即从船上跳下来,也没来得及穿鞋子,急忙跑出去。 看见何楚寒正戴着一顶帽子坐在甲板上发呆。 她鼻子一酸,立即跑过去,蹲在他的身边“何楚寒,原来你在这里啊” 何楚寒低头看她,面容带着丝丝笑意,在接触到她为穿鞋子的脚时,皱了皱眉,将他的鞋子脱下来,递给她,沉声道:“你还在生病,把鞋子穿好” 生病?怎么可能,她身体一项好很,很少生病的。 “你发烧了,今天早上才退下去,还是把鞋子穿好吧”何楚寒淡淡的解释道。 他很了解姚姗姗刚才的表情了,明显就是不相信嘛,他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吗。 姚姗姗轻轻“哦”了一声,乖巧的将鞋子套在脚上,然后坐到他的身边,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哑巴,这才开口“是哑巴救了我们吗” “恩,是他经过那边救了我们”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未那样慌乱过,姚姗姗突然陷入昏迷,身上烫的要死,他知道她这是生病了,可茫茫大海,他去哪里给她找药找医生,就在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觉得他要崩溃了的时候,哑巴大叔的船出现了。 也幸好哑巴的船出现了,他感到自己胸口的那股力量从未那样暴动过,好像随时要将他撕裂,他想让自己冷静,可一面看着晕倒在他怀里的姚姗姗,一面看着无尽的大海,他真的觉得他会死在那里,或者疯在那里。 第907章 回去 “哑巴怎么会在那里呢,还会救了我们,我以为他会葛村了呢” “我不知道,也问不清楚,不过他看起来挺吃惊的” 吃惊?吃惊他们还没有死吗?不应该吧,如果是这样,那哑巴根本就没有救他们的必要,那他为什么会吃惊呢? 她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当然哑巴也不会过来解释这个问题的。 等他们到了葛村之后,哑巴就失踪了。 姚姗姗这个时候还没来得急注意到他,她在海上呆了这么长时间,只想好好体会一下站在陆地上的踏实,她现在特别佩服那些航海人员了,在水上面一呆就是几个月,怎么能呆的下去的。 他们没在葛村多呆,只把几件终于的东西收拾好,就直接去了市里,买了飞机票,今天是飞不来了,只有明天的票。 何楚寒带着她住进了一间简单的公寓,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姚姗姗撇撇嘴,也没理会,她也累得很,直接去浴室泡了一个澡,等出来的时候何楚寒已经回来了。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对她招招手“过来”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当她是小狗呢,招之即去,但还是听话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何楚寒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这才淡淡的开口解释道:“刚才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姚姗姗也没问,只往他身边又靠了靠,找了一个舒坦的姿态,让他替自己擦头发,因为她知道何楚寒会说下去的。 果然何楚寒顿了顿,继续道:“我刚和江子凌通过电话了,江子辰很好,没出事,博艺掉到海里去了,邱诗雨现在一直不肯放弃寻找” 姚姗姗楞了楞,不自觉的问出来“掉到海里去了?为什么会掉到海里去的?” “他们的船在快要靠岸的时候碰上了江子凌派出去的人,博艺试图拿江子辰来威胁他们,让他和邱诗雨离开,被江子凌的人开枪打中胳膊,就掉了下去” 姚姗姗一惊“江子凌让他们开枪的吗?” “江子凌那样的人怎么允许别人威胁他呢,是博艺先拿着枪指着江子辰的,怪不得他” 好吧,姚姗姗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何楚寒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可事实上绝对比这个惊险多了,也许他不想自己分心,就没说吧,对于博艺她也不想多问什么了,总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为什么那么做,她不想知道了,当初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再说了他害得他和何楚寒在海里呆了那么长时间,这笔帐自己还没有找他算呢。 现在轮到他掉到海里去了,真是活该,她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可做不来以德报怨的事情。 看着害她的人比她惨,她才会比较高兴。 第二天他们便坐飞机回了岭南,似乎何楚寒比较忙碌,自从去了一趟蛟族岛就有点怪怪的。 但她也没多想,她知道这件事对于何楚寒的冲击比较大,他想不开也是正常的,也许过一阵子就好了。 但她还没有等到何楚寒的好了,就等来了另一个人,让她不太喜。 这个人是祁语,和上次见到时一样漂亮,光彩夺目,姚姗姗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门关起来的,不要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祁语轻笑一声,一手快速的撑住了她要关上的门“怎么不欢迎我吗”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实嘛,还需要问? 但无奈她这样伸手把门撑着,自己总不好将她手掰开,再关起来吧。 只好将门打开让她进来了,也没客气,更别说问她想喝什么了,只是率先拖着拖鞋一下子扑到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躺着,一副根本没把她看在眼里的样子。 既然都知道自己不欢迎她,还往里跑,甚至连个招呼也不打,想来就来,那她何必还要留面子呢。 一手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台,一手拿着饮料喝的痛快。 祁语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很自然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还伸手勾了一杯茶几上的奶茶。 喝了两口,才面带笑意的看着她“看来你这段时间过的很是舒坦嘛” 姚姗姗轻飘飘瞥她一眼,对她这不问自取的态度表示不满,碎鼓鼓嘴,淡淡道:“一般一般,比不上你” 祁语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继续道:“你不恭喜我吗” 毛病,恭喜她?没事恭喜她什么,恭喜她的神经病啊。 “我要结婚了” 姚姗姗呆了,结婚? 似乎是嫌姚姗姗不够惊讶一眼,祁语继续放出消息“就在下个礼拜五,婚礼在这里举行” 姚姗姗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呆呆的看了祁语半天也没能反应过来,结婚?和谁啊?大寒还是寒寒啊? 祁语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淡粉色的嘴唇轻启“何楚寒的哥哥,何禹寒” 起初听到何楚寒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一顿,好在后面还有后缀,这个祁语真是毛病,何禹寒就直接说何禹寒好了,干嘛要吓她,肯定是故意的。 果然祁语的头歪了歪,好笑的看向她“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是何楚寒吧” 姚姗姗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无所谓的看了眼天花板,淡淡道:“何楚寒才看不上你呢” 用古话来说,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懂不懂,怎么可能和你结婚呢,再说了祁语喜欢的不是何禹寒吗,这点谁不知道啊,就算她刚才想岔了,现在也明白过来了。 祁语耸耸肩,也不在意“是吗,他以前可是说过让我嫁给他的哦” 姚姗姗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骗鬼呢,就算是,那也是童言无忌,小时候的话哪里能当成呢,她以前还说过要和木晟在一起呢,其实就是骗他玩玩而已嘛。 “怎么,你不相信吗” “信,我相信,可那又怎么样,你都要嫁给何禹寒了,难不成你还能嫁给兄弟两个不成?” “有何不可?”祁语反问。 疯子,她当是拍点电视呢,还有何不可。 第908章 伴娘 于是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那恭喜你啊” 祁语也笑盈盈的看着她,不过那笑意明显比她有诚意三分“不客气,我们以后说不定就是妯娌了呢” 跟她当妯娌那还真是不幸呢,她呵呵笑了两声,开口道:“什么妯娌不妯娌的,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祁语居然也没反驳她,只是盈盈笑着,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谁说不是呢” 姚姗姗虽然觉得奇怪,祁语的态度不像是要做新娘子的态度啊,可因为祁语本就是一个怪人,就就没追究。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麻烦你一件事的” 姚姗姗挑眉,这倒是稀奇了,她居然有事来麻烦自己,有麻烦找老公呗,找她干什么,她们很熟吗?貌似连熟都谈不上吧。 便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我看我是帮不上你的忙的,我这些天都很忙” 祁语也不在意,只淡笑着道那“那下个礼拜五呢,你有时间吗” 下个礼拜五?很忙,等等,下个礼拜五,不是她结婚吗,她麻烦自己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请你做我的伴娘,诺,这是我的请帖”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红色的帖子。 姚姗姗眼睛眯了眯,这才转头看向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吗?” “对不起,你的婚礼我会出席的,但是是以何楚寒女朋友的身份,而不是你的伴娘”她对当她的伴娘可不敢兴趣。 “是吗,届时小寒会当伴郎哦,你确定要把伴娘的位置让给别人?” 当然不行,不过她更不想给你当伴娘啊,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她才不要呢。 祁语故作可惜状“好吧,既然你不想做这个伴娘,那我只好让给别人了,赌王的女儿李婷婷,可是一直想要当这个伴娘来着,她可是追了小寒三年了,说不定.。” 姚姗姗黑着脸打断她的话,没好气道:“行,我当还不行吗,你把请帖放这,我会去的” 祁语脸上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也没恼怒她的话,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我都把请帖送来了,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呢” 姚姗姗气急,得了便宜卖乖。 让她去当她的伴娘,她的面子可真大啊,她去参加她的婚礼就是她的荣幸了,还当伴娘。 “那好,我就先走了,我还约了朋友喝下午茶呢,再见” 姚姗姗目视着祁语离开房间,这才叹了口气,将请帖拆开,看了又看,心里越发恼怒。 原来何楚寒这几天一直在忙,就是忙这事的吗?他哥哥要结婚了,他居然都不告诉她,还是祁语把请帖送过来以后她才知道的,他究竟有没有把她当一回事啊。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能说不成。 越想越恼怒,她气的灌了两杯凉茶,这才舒服一些。 本来一下午的心情还不错的,被祁语这么一搅合,简直是糟糕透了,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一直坐在沙发上面发呆,等何楚寒回来。 “姗姗,收拾一下,带你去试一下衣服”何楚寒回来之后直接放下包,换了一双鞋子,对她道了这么一句,便进了卫生间。 姚姗姗皱眉“试什么衣服啊” 何楚寒心情似乎不错,笑道:“礼服啊,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姚姗姗没好气道:“红色” 该不会是伴娘的礼服吧?还没和她解释这件事呢,就直接让她去试衣服可能吗? “红色不合适吧,白色不好吗” “你都替我选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何楚寒顿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刚要解释,就看见察觉上的帖子,立马明白了过来“祁语告诉你了?” “嗯,怎么你哥哥要结婚了,都不告诉我,是不想我去吗” 何楚寒大呼冤枉“谁说的,是祁语说要亲自告诉你的,我才没说,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吗,再说了婚礼是临时决定的,也是我们刚回来的第二天才决定的,非常仓促,所以大家都比较忙” 那算起来两个礼拜都还不到,为什么这么急啊? 何楚寒的解释是,祁语一直没松口,这两天才答应的,他哥等了这么多年,当然是越快越好了,查了日子,这一天最合适了,所以就仓促些了。 好吧,姚姗姗可以理解大寒的心啦,可是真的需要这么急吗。 还有祁语答应的会不会太巧了一点,正好他们回岭南的第二天,大约是她想多了吧,祁语能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和祁语也没什么关系啊。 想着她将这个奇怪的想法摔倒脑后,继续同何楚寒说话“听说你会当伴郎吗” “是我哥哥要求的,怎么了” 姚姗姗摇头“没什么,就觉得我和祁语的关系也不好,她为什么会想着让我当她的伴娘的” 何楚寒接过她递过去的一杯水,润了润嘴唇,道:“祁语做事就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你别介意,也就一天的时间,过去就好了,再说了,到时候我也会在的,你怕什么” 姚姗姗鼓鼓嘴“那他们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吗”她这次去是想宣布占有权的,对当伴娘才不感兴趣呢。 何楚寒装糊涂“他们?是谁啊” 姚姗姗有些不好意思,可仍厚着脸皮道:“就是你亲戚朋友啊,去参加婚礼的那些人啊” 何楚寒失笑,搂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原来你还在乎这个啊” “当然了,上次你爷爷过寿,我都没有去宣布占有权,你爷爷差点也给你定了一门亲事,要是我这次再不去宣布一下,他还做出什么糊涂事怎么办啊”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咯” 姚姗姗瞪眼“你敢” 要是他敢,她立马就能把这里给拆了,让他们办婚礼去。 “放心,爷爷上次只是和我怄气,故意这么说的,他的孙媳妇不是早就有人选了吗,位置都被霸占了,谁还上的来啊” 姚姗姗脸色微红,她说是一回事,可何楚寒说又是一回事了,说的她好像很霸道一样。 第909章 是谁 今天便是何禹寒和祁语结婚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她也说不出来。 化妆师在房间给祁语化妆,楼下宾客满堂,二十九楼的总统套房里却安静的很。 祁语喜欢安静,除了在认真给她化妆的化妆师,其他人都被她打发出去了。 “我今天好看吗” 姚姗姗坐在一旁发呆,被她这话问的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好看”这是一句大实话,祁语长的本就面若桃花,自带风韵。 今天是祁语大喜的日子,就算她不怎么喜欢祁语,也不会在今天给她难看的,该给的面子,她都会给,况且不过说一句实话,也没什么的。 祁语高兴的笑了起来“是吗,其实长成这样,我也是很意外的” 姚姗姗一顿,什么叫做长成这样她也很列外?难道她应该长这样的吗? 祁语仿佛知道她的疑惑一样,捂嘴轻笑了一声,柔声道:“你其实一直很好奇我究竟是谁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姚姗姗脑海里紧绷的一根玄瞬间拉紧。 “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是你在害怕什么”祁语的笑意有些古怪。 说着便要站起身,被她旁边的化妆师拦住。 祁语挥挥手,道:“你先出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了” 化妆师踌躇了一下,为难道:“可是你的妆还没有化好” “无碍,你先出去就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化妆师再不出去就是不知好歹了,果然化妆师虽面有难色,可仍然还是放下手里的刷子出去了。 祁语扶着后面的椅子幽幽的站起身,身后大片白色裙摆随着她走动间飘动。 她站在距离姚姗姗一臂之间位置才停顿下来,面含笑意的看着姚姗姗。 “你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姚姗姗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撇过头,拒绝道:“我不敢兴趣” “为什么呢,也许你会有兴趣的,我们就玩一个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怎么样” “我说了我不会玩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是吗,已经来不及了呢”祁语嘴角噙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她道。 姚姗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盯着祁语看了半天,才喃喃道:“你不是祁语,你到底是谁” 祁语幽幽的笑了起来“我嘛,我当然是祁语了,可我又不是祁语,我做了十多年的祁语,你说我到底是不是祁语,也许连我自己都忘记我是谁了” 所以她承认了,可是连自己都没有看出来,做了十几年的祁语?她到底是鬼还是妖?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姚姗姗冷冷的反问她:“你还有时间吗” 祁语楞了一下,随即轻轻道了句“还真是聪明呢,不亏是姚家的人” “你把所有人支走,就是为了说这些吗,你还有更大的目的吧?”说着她不着痕迹的解开毁已鞭,随时打算出手。 却被祁语看穿,轻飘飘扫了一眼她戴着毁已鞭的手臂,淡淡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何必拿那个东西出来呢,要是伤了人就不好解释了” 姚姗姗气笑“你在威胁我” “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的样子吗,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罢了”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毁已鞭不用拿出来这么早吧,毕竟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姚姗姗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一跳,她居然还知道毁已鞭,看来她对她姚家很有几分了解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表明她的决心,不管祁语是鬼还是妖,她都不会放过的。 祁语也不在意“是吗,好歹我也做了十几年的人了,不能算你的族类吗”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没将毁已鞭拿出来,只看着她道:“今天的结婚是你策划好的吧,你想做什么,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像你说的你都做了十几年的人了,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你不喜欢何禹寒吗,你想亲手毁了这一切?” 祁语姣好的面容瞬间白了下来,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不过时间到了罢了,况且这里也不安生了,有人不想让我好,有些我这么做才是最好的” 姚姗姗脸色难看,什么叫时间到了,什么叫有人不想让她安生?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语既然能在这具身体里呆上十多年,那说明她绝对不是一般的鬼或妖,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她自己不想走,谁能逼她呢,还是一个比她更加厉害的人? 那个人是谁,姚姗姗几乎不做猜想,一定是葛老狗没错,一定是他,可到底为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祁语的身份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葛老狗是什么时候见过祁语的呢?还有葛老狗想让祁语做什么? 她脸色铁青的问道:“是葛老狗吗” 祁语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来这么快而已” 姚姗姗脸色缓了缓,继续问道:“那你是谁”她就说今天她一直心神不宁的,老觉得会出事,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出在祁语身上,她从来没想过祁语会不是人,怪不得第一次她无意之间碰到祁语手时,会觉得她手那么凉呢。 “我是祁语” 在姚姗姗发话之前,她先一步道:“都做了十多年的祁语了,我当然是祁语了,有的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我自己是谁了,你就把我当祁语把,我是鬼还是妖有什么区别吗,放心,我不会伤害到你的,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下” “我从来不帮鬼”也不帮不该帮助的人。 “那你就当是帮祁语吧” 姚姗姗紧追不放“那祁语是人还是鬼呢?” 祁语静静的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无奈的摇摇头,道:“你非要这么执着吗” “你觉得我应该糊涂?” 祁语淡笑着说道:“难得糊涂嘛,做人不应该那么清明的” “可你已经让我糊涂这么久了,总该让我清明一次吧”姚姗姗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这么好,可以步步紧逼,丝毫不让。 第910章 承认 祁语先一步松口,坦诚道:“好,我承认” 姚姗姗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爽快承认而好上一些,反而更加难看。 祁语会这么利索的承认,她才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让祁语感受到威胁了,而是她根本不在乎。 想着她的心思快速的转了转,沉声道:“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姚姗姗干脆反问她道。 “收了我,或者直接灭了我”顿了顿,才笑道:“但现在你不必这么做,因为你没有机会这么做的” 姚姗姗沉默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打量的眼神将她看着,似乎是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祁语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任由她打量,一点不高兴的意思也没有。 半响才勾着意思笑意道:“现在可以帮我了吗,当然你已经没有时间拒绝了,替我照顾好何禹寒,还有不要和他计较” 姚姗姗楞了楞,随即不屑的撇嘴“你的男人凭什么要我照顾,还有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我们来玩最后一个游戏,你说如果在一个你没有办法辩解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你,你说何楚寒会不会相信你呢” 姚姗姗的心一紧,警惕的看着她,不自觉的问了出来,声音连她都没有发现的有那么丝颤抖“你要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朝祁语的方向推过去,她想刷开拉着她的手,可是根本挣脱不开,祁语的头直接装到后面的一面墙上,顿时雪白的墙壁被染上鲜红的血液。 而奇怪的是奇怪原本冰冷的手,竟然渐渐有了一丝热气。 她还来不及去感受这一切,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 她看见何楚寒震惊的眼神和何禹寒暴怒的神情。 何禹寒几乎是哆嗦着跑过来一把推开她,姚姗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的根本没反应过来,一个没站稳就扑到在了一旁的青花瓷旁,和青花瓷一起摔倒“哗”的一声青花瓷碎了一地。 “医生,医生呢”何禹寒蹲在祁语面前,脸色比大出血的祁语还要白上三分。 跟着何禹寒后面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即把跟在后面一起来接新娘的亲友给请了出去,又有一个人去叫了医生。 何楚寒看了看鲜血流注的祁语,又看了看被推到在地上神情有些呆楞的姚姗姗,眼里终究闪过一丝不忍,走过去将她拉起来。 “你还好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顺着何楚寒的手站起来,还没来得急开口就被急怒的何禹寒打断“你刚才为什么要推祁语,你究竟按的什么心思” 姚姗姗本就恼火的要死,该死的祁语自己走了就算了,还给她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当即没好气的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她了” “不是你推她的,还是她故意拉着你倒下去的不成” 就是这样,就是祁语拉着她故意倒下去的,你眼瞎啊,看不见啊。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去,她自己都不相信。 犹豫了一会,她看向何楚寒,咬了咬嘴唇道:“你也不相信我吗,真的是她拖着我倒下去的,我和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她呢” 何楚寒面色一顿,还没来得急开口。 何禹寒就先冷笑了一声道:“你把我们当傻子吗,祁语故意拉着你倒下去,你编故事的能力也太差了吧” 姚姗姗忍了会没忍住,最后怒道:“就是她拉着我倒下去的,你爱信不信,你他妈都不知道祁语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在这里瞎嚷嚷,你以为她愿意和你结婚吗,你做梦,她是在耍你,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不知道” 何禹寒的面色瞬间白的一丝血色也无,眼睛暴怒的看着她,狠狠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你心虚吧你,事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她不要你,宁愿死也不要嫁给你” 她最讨厌人冤枉她有没有,如果他能好好说话,说不定她就慢慢的把事情说给他听了,可他一来就冲着她吼,凭什么啊。 “你..”何禹寒不知道是气还是怒,像是仇人一样的看着姚姗姗,手扬起来,刚要打下去。 就被何楚寒拦住了“哥,你冷静一点,我们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何禹寒双眼赤红的看着他,像一只疯狂的狮子,随时会跳起来咬死他的敌人“何楚寒你松开,否则我对你也不会客气了” 何楚寒看着他哥疯狂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可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让开的,姚姗姗是他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她被别人打的,更何况姚姗姗的性子他知道,要是何禹寒这一章打下去了,就真的是火星撞地球了,有些话或许永远都说不清了,她可不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哥,祁语现在还昏迷着,你冷静一点” 何禹寒现在哪里还有理智可言,他的眼睛里都是祁语那满头的鲜血和闭着眼睛苍白无力的样子“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祁语现在还好好的,怎么会出事,我一开始就反对她当伴娘的,你和祁语说什么,你们一定要她过来的,你究竟安了什么心” 何楚寒脸色一变“哥,你疯了”这种话也是随便可以说得出口的吗,他知道哥哥在乎祁语,在乎到任何东西都可以放弃,可他没想到他连他们之间的兄弟之前都不在乎。 “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把祁语交给她的,我疯了才会让你们过来参加婚礼的,你给我让开,今晚我一定要收拾她,她把我的祁语害成这样” 何楚寒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那你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他敢,姚姗姗立即跳脚,想打她就算了,还想打她的何楚寒,做梦。 想也没想的就厉声道:“何楚寒你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有本事”敢打她,学过几招啊,就想打人了。 何禹寒听到她这话更加震怒,当即就不管不顾的要挣脱来何楚寒的手,何楚寒哪里肯放,两人在臂力上还没斗出输赢来,就听见门口一个声音传来。 第911章 嫉妒 “你们在做什么”话音落下,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从门口进来,身后跟了两个黑色西装的保镖,和一众医护人员。 老人挥了挥手,随后的医护人员立即上前对祁语开始做检查。 他的目光凌厉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孙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了,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何禹寒看见何有才铁青的脸色,才忙不失贻的放开何楚寒,两人没再敢说什么话,只是恭恭敬敬的站着,等待何有才发话。 “怎么回事,谁来和我说说” 何禹寒看了看何楚寒又看了看姚姗姗,最后咬牙道:“能是怎么回事,无非是有人嫉妒罢了,把祁语害成了这样” 姚姗姗暴怒,嘿,她这暴脾气又要上来了,嫉妒?她会嫉妒祁语笑话,祁语有什么好让她嫉妒的,嫉妒她不是人啊。 何有才的眼睛狠狠的看向何禹寒“有出气了,我平时都是这么叫你说话的吗” 何禹寒却没有认错,只是撇过头不理会何有才,沉默了一下,走向在给祁语治疗的医护人员。 气的何有才没直接上去抽他两下。 “这位就是姚姗姗小姐吧,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去,我的两个孙子会认为是你把小语害成这样的”事实上所有的事情在发生的那一刻,就立即有人向他汇报了,不过他还是想听一下姚姗姗的解释,因为他知道有的时候眼睛看见的并不一定是事实。 姚姗姗怒,什么叫你的两个孙子认为是她把祁语害成这样的,明明只有何禹寒一个好不好。 可想了下,她还是懒得和他争论这种问题,清了清嗓子刚要解释。 就听到何禹寒惊呼了一声“祁语” 似乎是祁语醒了过来,只不过眯了一下眼睛,就又晕了过去。 医生给祁语做了包扎和清理,便说没什么大碍,只等她醒过来就好。 何有才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医生离开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何楚寒何禹寒还有何有才和他的两个随身保镖,当然还有姚姗姗,她是想出去的,可何禹寒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杀了,她只好留了下来,算了,还是把话说清楚吧,省得被饿狼这么盯着的感觉实在不好,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想不通,硬要以为是她推到祁语,那这个黑锅她背的才冤枉呢。 “都先坐下,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他最得意的两个孙子,一个是他托以重任的大孙子,一个是他从下就宠在手心的小孙子,两个人如今却闹成这样,委实让他生气,兄弟两个应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要站在同一个阵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个子的女人差点大打出手。 “姚小姐,我想既然当时房间只有你们两个人,而祁语现在又成了这样,你应该需要解释一下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吧” 何禹寒死死的盯着她,刚要开口,就被何有才打断了“你住嘴,让姚小姐先说” 姚姗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何楚寒,接收到何楚寒鼓励的眼神,她咬了咬嘴唇,将话在心里过了一遭,却很淡痛的发现,这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嘛。 难道说祁语不是人,现在有人看穿了她的身份,要威胁她,所以她必须离开了,而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是有目的的,包括今天的婚礼也是。 这样的话她能说出口吗,且不管会不会伤害到何禹寒,一般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话吧。 可是要现在编出一个借口,她也编不出来,脑子实在痛的慌,她总是是明白了祁语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替她好好照看何禹寒,还有不要和何禹寒计较。 为什么要和他计较,因为何禹寒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祁语的意思就是你别解释了,解释也解释不通的,何禹寒不会相信的。 何禹寒嘲讽的开口“怎么不知道怎么编谎话了,你要不要告诉我,是你和祁语闹着玩,正好把她推到,撞到墙上,然后昏迷不醒呢” 姚姗姗气急,本事不怎么样,说话倒是蛮气人的嘛,毛病吧,她有那么变态吗,以为大家都和他一样呢。 当即,她也不管不顾的道:“对,就是这样,你敢怎么样吗”她这人吧,你得顺着她来,你越是不理智的乱说话,她也就不理智的乱说话。 “你以为我不敢吗,要是祁语有什么事,我就让你陪葬” 姚姗姗一跺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道:“那你试试看,是我陪葬还是你的祁语陪葬,你有本事就让祁语不要走啊,和我在这里叫什么,你连她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和我叫” 何禹寒双眼赤红的看着她,一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揍她的样子“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姚姗姗气的笑了起来,不让她走出这个门?他好大的气派啊。 “你凭什么啊,这是你家啊” “就凭我姓何,你要不要试试看”何禹寒死死的看着她,一副随时会爆发的样子,一字一句的道。 何楚寒眼见事情不好,感觉站起来拉了拉姚姗姗,然后看向何禹寒道:“哥,你冷静一点,事情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姗姗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去推祁语的” 何楚寒不说这话还好,一听到这话,何禹寒只感觉一股怒火充斥到全身,连心肺都差点跟着烧了起来“何楚寒,你闭嘴,你说好听,要是现在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换成她,你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了,你在报复我对不对,你也喜欢祁语,而她选择了我,所以你在报复我,你不想我吗结婚” 何楚寒的脸色一变“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你的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吗,一起我不和你计较,因为祁语早晚是我的,可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何禹寒现在完全疯狂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拼命的攻击对方,因为是对付把祁语害成这样的。 第912章 杀意 何楚寒紧紧抿着唇看着前方的何禹寒沉默不语,只是眼里的闪过的一丝痛苦和手上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从来不知何禹寒有这样的想法,他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吗? 甚至是祁语? 姚姗姗气的要是,他是疯狗啊,逮谁咬谁,刚才攻击她就算了,毕竟这件事她认栽,谁让她没有防备祁语的呢。 可是他凭什么这么说何楚寒啊,他以为祁语是天仙啊,就是天仙何楚寒也看不上,只有他这个蠢货能看上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 “你以为祁语有什么了不起呢,谁都喜欢她啊,你知道她是谁吗,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只有你这个没在长眼睛的家伙会喜欢,我们何楚寒才不会喜欢她呢” “你在侮辱祁语一句我就..。” 狠话还没有放出来,何禹寒的脸色就变了变“什么叫不人不鬼,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管他相不相信,管他会伤害到谁,反正他说话不好听,也就别指望自己说话好听“就是说祁语不是人啊,你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了解过她吗,我猜你一定连她的手都没有摸过吧,你潘多拉式的爱情好伟大啊,娶回家只能看,不能摸,你活该” 何楚寒也是呆了一呆,不可置信的看向姚姗姗“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刚才把火乱发一通,姚姗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些不敢看何楚寒的眼睛,她刚才说话太冲了吧,什么都说了,他会不会不高兴? 想着她拉了拉何楚寒的衣角,咬着嘴唇喏喏的看向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何楚寒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忍心逼问她,本想着将她拉到一边问个清楚,他也好知道如何给何禹寒说法。 却被何禹寒死死的拉住“你们把话说清楚,否则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姚姗姗心里刚消下去的火又蹭了上来“是你眼瞎还是耳聋啊,觉得我说的不清楚” “姗姗” “别拉我,他讲话我就不喜欢听了,马上三十岁的人了,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也不知道戳到何禹寒的哪根筋了,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就连何楚寒也没来得及阻止“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姚姗姗的脸上。 姚姗姗懵了,何楚寒也懵了,何禹寒仍旧暴怒的想要冲上来继续作祟,这次被何楚寒狠狠的拉住“何禹寒,你冷静一点” 姚姗姗呆呆的捂着自己的左脸,半天不能反应,她被打了,她被打了?擦,居然有人敢打她,要死的,她要和他拼了。 刚要爆发,就看见门“砰”的一下打开,又迅速关上,似乎一个人影在这个时候窜了进来,在所有人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何禹寒的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直接被打倒在地,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姚姗姗定眼仔细一看,这..这不是柏师兄吗?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何禹寒哪里是柏师兄的对手,不过两三下就被打的连还手都不能了。 何有才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即加入了战局,姚姗姗知道就算多来两个也不可能是柏师兄的对象的,就算柏师兄不用术法,只凭身手,他们也不是对手。 关键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柏师兄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在自己被打后就立即冲出来了,难道他一直在这里吗?想到这个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了,怒道:“住手,柏师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柏师兄的身子一顿,又朝面前的两个保镖攻击过去。 眼见两个保镖也步步退后惨败之时,何有才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声音严厉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管我们家的事情,还请报上姓名” 柏师兄会理他才怪。 果然他这话说完,柏师兄丝毫的停顿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这话。 何有才的脸色不好看,怒视了一眼何楚寒。 姚姗姗微微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的一个茶几上拿起一个花瓶就朝着地板狠狠的砸了过去“住手,我说住手听不见吗” 碎花瓶砸在柏师兄的脚下,碎成一片,柏师兄也停了下来,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被何楚寒叫了下去,两人回头看了看何有才见他默认,这才回到何有才身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柏师兄双眼注视着前方,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淡淡的道了句“他打你” 姚姗姗吐血,她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问你为什么打人。 不想他接下去道了一句让她更加吐血的话“所以他必须死”说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何禹寒,可眼里的杀意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何禹寒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刚才被柏师兄突如其来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本就让他恼火的要死,如今再一听到这话,气的不打一处来。 “我必须死?你有没有搞清楚,这是我的地方,该死的是你,好啊,你们都是串通好的对不对,故意来破坏我的婚礼的” 姚姗姗怎么看都觉得现在的何禹寒和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贵公子完全是两个人,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疯子,毫无理智的疯子。 柏师兄却不为所动,目光又转向了何楚寒,声音更加冷冽了几分“他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也要死” 姚姗姗的心突的一跳,想也没想一巴掌刷到柏师兄的脸上,狠狠的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给我滚”她一点都不了解柏师兄,只知道他是唯老爷子的话是从的人,其他人和他说什么,他都装作没有听见,不予理会,似乎是除了老爷子之外,其他人他都看不上,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来都是冷漠寡淡的,她从未在他眼里见过这样的杀气,所以她害怕了,她必须阻止他这样的想法,何楚寒是她的,谁都不可以动。 哪怕是柏师兄,他要是敢生出什么不好的念头,她.。。她会先解决他的,大家师兄妹一场,她不想闹这么僵,所以他最好识相一些。 第913章 东西 柏师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看着何禹寒了一张冷漠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像刚才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可是姚姗姗知道他这是还没有放弃,他还想对何禹寒出手,身子是何楚寒。 想到这里她的心一紧,咬了咬牙道:“我说话你听不见吗,滚开,谁让你过来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管,你算什么东西” 何禹寒此时却很不识相的揉了揉被打的青紫的嘴角冷笑起来“呦呵,这是哪里来的姘头啊,来帮你打架了?身手还不错嘛,来的还这么及时,你们早就串通好的吧,怎么,还在我面前演戏” 姚姗姗怒气冲冲的回头看着这个已经极度失去理智的人,沉声道:“你说话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不然你再被打,我可不会出手了,你不相信他会杀了你的话就试试” “那我还真就要试试了” 姚姗姗很想骂人有没有,欠踹啊,刚才肯定没有被打够。 “够了吵吵闹闹像什么话”说着口气软了一点,叹口气继续道:“有什么事情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何禹寒彻底失去理智,连何有才的话都敢反驳,想都没有想的道:“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今天要是祁语有个什么事,我拼了这么条命也不会放过她的” 柏师兄似乎是嫌事情不够大,当即不屑的冷哼一声“你有这个本事吗” 如此挑衅的一句话,何禹寒要是还能忍得住就怪了,几遍他知道他打不过柏师兄,可仍旧气的要上前和柏师兄拼命“你看我敢不敢,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是什么东西,敢跑来这里” 柏师兄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这世上只要我想去的地方就没有去不了的,区区一个酒店算什么” 姚姗姗知道他说的不是大话,可何禹寒不知道啊,竟然还有如此狂妄的人,在他家的酒店威胁他打他,还放言要杀他,简直好得很啊。 见何禹寒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姚姗姗抚了抚额,这货真是自己讨打,她第一次见到何禹寒的时候怎么就会眼瞎的以为他是清冷贵公子呢,明明就是疯子加傻子啊。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闹下去,姚姗姗决定先行离开,只要她离开了,柏师兄也会跟着离开的,这样他们就不会吵了吧。 这与这一巴掌的仇,她早晚会报的,只是不是现在,敢打她就要做好承受她报复的准备。 想着她无奈的摇头道了句“既然你这么不冷静,那我现在走了,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了再来找我吧”说着便要朝门口走去。 何禹寒却立即要上前来拦住她,还没碰到她的肩膀呢,就被柏师兄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她听的都很痛。 何禹寒没来得及叫痛,连忙站了起来,厉声道:“你不许走,祁语不醒过来你就不许走” 醒过来?祁语还有可能醒的过来吗?她没有抱有希望。 鬼祁语在祁语的身上呆了这么多年,真正的祁语灵魂早就飘散在世间了吧,如果鬼祁语走了花,那这具身体就没用了。 等一下,刚才医生还检查包扎过呢,如果祁语已经死了,那医生不会没有动静的,所以鬼祁语没有走?或许真正的祁语没有死,她的灵魂并没有消散在世间,只是被鬼祁语用什么术法禁锢在身体里了? 来不及去理会鬼祁语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厉害的能力。 她急忙跑到祁语的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果然还有呼吸,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祁语? “你在干什么,不许你碰祁语” 何禹寒要冲过来退走她,姚姗姗挥了挥手示意柏师兄把何禹寒带走。 她需要仔细的给祁语做了检查。 “你们都是木头吗,快把她给我弄开”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最后低下头看着何有才,何有才脸色很是难看,何禹寒三番两次无视他的话语挑战他的权威。 可他也是最了解这个孙子的,他从来不会如此失态,只有祁语会让他变成这么疯狂的样子。 唉,算了,就帮他这一次吧“姚小姐,你要做什么,总可以和我们有个交代吧” “看她什么时候醒”姚姗姗淡淡道了一句后,就继续给祁语做检查。 她的手有温度了,和刚才她碰到祁语脖子时的冰冷一点也不一样,所以这个才是真正的祁语,可是他们能接受吗? 她的脉象很乱,太慢了,非常虚弱。 何楚寒皱了皱眉,最后还是选择走到姚姗姗,蹲在她的身边,也没有打扰她的动作,见她检查的差不多时,他这才开口问道:“祁语怎么样了” 姚姗姗张了张嘴,却不住地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以前那个不是真正的祁语,现在这个才是? 其实连她也不知道现在的祁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被鬼祁语封在身子里十几年,也许是有意识的也许是没有意识的,更糟糕的也许就是直接变成了傻子。 何楚寒的眉头沉了沉“怎么了,是不是很糟糕” 姚姗姗轻轻的点点头“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现在把她弄醒,她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何楚寒顿了顿,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了看周围的人,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话的时候,也就忍了下来。 “好,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我要把祁语坐正,你帮我扶着她” 姚姗姗忽略掉心理的那一点纠结,她知道她应该现在就走开的,省得不管祁语一会变成什么样,何禹寒都会把过错怪到她身上的,可看着何楚寒的面子上,她决定还是帮这个忙,哪怕是何禹寒冤枉她又怎么样,只要何楚寒愿意相信她就好。 “姚姗姗,你要是敢对祁语做什么,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何禹寒怎么也闯不过来柏师兄拦住的那个圈,气的直跳脚,对着姚姗姗忍狠话。 姚姗姗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要是她想对祁语做什么,也不会是现在的好吗,更何况她也不会做什么呢。 第914章 动手 祁语的眼睛动了动,姚姗姗知道她很快就要醒过来了,便对着何楚寒摆摆手,示意他把祁语放下来。 果然祁语轻咛了一声,眼皮子颤抖了两下,露出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 姚姗姗不动声色的叫了一声“祁语?” 祁语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鼓了鼓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姚姗姗的心随着她的哭声一点点的沉下去,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天啊,她依旧可以预见到一会的何禹寒是怎样的疯狂了。 祁语刚才单单只是流了点血,就把好好一个清冷的公子逼成神经病,这变成了傻子,才不把何禹寒逼得直接拿刀砍人啊。 虽然她并不怕他来砍自己,因为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啊,可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来背这个黑锅啊。 “这是哪里啊,你们是谁啊,我要回家找我的爸爸妈妈” 不,等一下,还会说话,虽然很奇怪,但是至少条理清晰,不像傻子啊,她曾听何楚寒说过祁语的父母是在一次意外中死亡的,只有祁语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一年祁语七岁,之后祁语就住到了何家,所以鬼祁语会不会是那个时候进了祁语的身子?而真正的祁语,也就是在七岁那一年被鬼祁语封了起来,那如今鬼祁语离开了,所以真正的祁语就是七岁的祁语? 好吧,有些乱,可是这中间只要细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一点都不乱,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想着她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句“祁语你别哭了,我们去买毛绒玩具好不好” “不好,人家要妈咪,我妈咪呢,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捉我来这里” 姚姗姗脑子一懵,还真被她猜对了。 鬼祁语走了,现在留下的是只有七岁之前记忆的祁语。 何楚寒呆若木鸡的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祁语,又看向姚姗姗,嘴角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姚姗姗叹了口气,先一步解释道:“她是七岁的祁语” 何楚寒何其聪明,将事情先后一对,很快就猜了一个大概,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他也很不能理解以前的祁语到底是什么东西,十几年了居然一点没被发现。 呆的不止有何楚寒,还有何禹寒和何有才,甚至两个保镖。 他们所认识的祁语从来都是优雅大方,端庄得体的,什么时候会这样哭的毫无形象了,特比是如此稚嫩的话语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姗姗对柏师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拦着何禹寒了。 因此何禹寒楞了两秒之后,立即冲了过来。 蹲在祁语面前,顿了一下,轻轻掰开祁语揉着眼睛的手,小心的开口道:“祁语?你怎么了?你还认识我吗” 祁语现在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罢了,眼神清澈透明的没有丝毫杂志,漂亮异常,可何禹寒却看得心里一寒,他的祁语什么时候这么天真无邪了,他知道祁语是聪明睿智的,而不是这样纯真无邪的。 也许是绝对对面的人对她没有威胁感,也或者是他身上的味道有那么一丝熟悉的味道,祁语鼓着嘴巴问道:“你是谁啊” 何禹寒的如同掉进了寒潭里一般,冰冷刺骨,可是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肯相信这样的是谁。 “我是何禹寒啊,你最喜欢叫我大寒了” 祁语歪着头,大眼睛扑闪了两下,最后说道:“禹寒哥哥?” 禹寒哥哥?不,不是的,祁语一直叫她大寒的,什么时候叫过他禹寒哥哥了。 也是有的,不过那是在很小的时候,后来她就一直叫他大寒了,怎么也不肯叫他禹寒哥哥,说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把他和何楚寒分开,他犟不过她,只好随着她去了。 想着他狠狠的捏住祁语的肩膀,厉声问道:“你是谁,你不是我的祁语,你到底是谁” 祁语哪里吃得消被他这样捏住,当即就不管不顾的哭了起来“哇,你是坏人,你是坏人,你不是我的禹寒哥哥,我要去找禹寒哥哥和妈咪” 何楚寒见状皱了皱眉头“哥,你先松开祁语,你把她捏痛了” 何禹寒眼神有些迷茫,求救似的看向何楚寒“何楚寒你告诉我,她是谁,她为什么叫我禹寒哥哥,她为什么不认识我” 何楚寒沉默了一下,这才解释道:“她就是祁语啊,也许是她哪里的记忆出现了错误,你去把医生叫过来,让他好好的给祁语检查一下” 何禹寒如同一梦惊醒一样,立即点头“好,没错,你说的对,也许是她碰到了头,记忆出现了错误,我找医生过来” 姚姗姗本想开口说找医生过来也没用的,她不是碰到脑子了,而是鬼祁语离开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却还没有开口,就被何楚寒拉住了,他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姚姗姗楞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何楚寒为什么这么做,仍旧点头同意了。 “祁语别怕,我带你去找医生”说着便要将祁语抱起来带她去医务室。 祁语哪里肯,刚才被何禹寒捏的肩膀还在痛呢,心里已经认定他就是坏人了,怎么也不肯和他一起走,又是哭又是闹的。 “大姐姐救救我,我不要和这个坏人走” 姚姗姗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和她求救的祁语,心说你像谁求救不好,非要像她求救啊,这不是让何禹寒把怒火对准她吗,难道是这里的几个人中,她长的比较善良的样子? 好吧,如果是这样,她也不住地该说什么了,因为何禹寒果然把怒火对准了她。 “你已经把祁语害成这样了,你最好祈祷她无视,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姚姗姗无奈的低下头,她做错了什么啊,还不会善罢甘休,希望你以后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本事你就不要过来求她啊,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相信何禹寒不是傻子,早晚能发现祁语的不对劲,只是不知道他能够接受几分了,是当做不知道呢,还是无法接受呢,想到这里她倒是有了几分期待了。 第915章 情绪 倒不是她这个人坏,而是她真的很想看看何禹寒到时候的反应。 不管祁语如何哭闹,何禹寒最后还是抱着她去找医生了。 何有才的脸色不大好看,一直坐在沙发上,挺直着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保镖站在他的身后像是木桩一样,连眼神都没有。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最后道:“我先走了,有事情你再过来找我” 何有才这个时候却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姚小姐我想我怎么也算你的长辈吧,既然你已经和小寒在一起了,那称我一声爷爷也不为过,既然如此,那这就是我们的家务事,不好让外人插手,你觉得呢” 姚姗姗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也不算笨,仔细的把何有才的这番话琢磨了一遭后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他这是让自己把事情说清楚,顺便让柏师兄离开这里吧,毕竟他口里的外人没有意外的话就是柏师兄了。 “放肆,小姐的爷爷只有师傅一个,你算什么”柏师兄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情绪,可却是不喜,他很不喜何有才的这番话。 姚姗姗气得要死,何有才和她说话,关他屁事啊,她要嫁给何楚寒的话,当然是应该叫何有才爷爷了,虽然她不会去讨好他,但也不会和人犟嘴甚至给人难堪啊,他这样叫自己怎么做人啊。 “你滚开,不许你说话”姚姗姗小声的威胁了一句柏师兄。 这才面带笑意的看向何有才,柔声道:“是应该把话说清楚的,可是事情有些复杂,我想你可能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不如我将事情告诉何楚寒,到时候由他说给你听也好些” 因为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何有才说呢,把事情直接退给何楚寒倒是不错,反正他爷爷,有他来解释再好不过了。 不想何有才不是这样想的,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倒时候再让他说谎话来蒙我,你们都把我当傻子哄?”说着叹了口气道:“好了,都坐下吧,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把事情都说出来,这样何禹寒不管有什么样的反应,我都知道该怎么应对了,难道你希望他老是去找你的麻烦” 姚姗姗犹豫了一下看,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她不好直接拒绝何有才的要求,希望何楚寒能开口帮她说话,难道还真要在这里把原来的祁语不是人的事情都说出来? 看着何楚寒给她使的眼色,她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左右接受不接受的了,都是他们的事情了。 何有才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都这个时候了两人还在他这个年纪大的面前挤眉弄眼的,看来他这个孙子这次是来真的了,也许他真的该歇歇,好抱曾孙子喽。 姚姗姗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爱在何楚寒的旁边,感受到他淡淡的体温传过来,让她七上八下的心稍微平静一点。 这才抬头看向何有才,道:“既然是家务事,我想只有我们就够了” 何有才何其聪明,当下就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两个保镖出去等着,两个保镖也没有二话,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姚姗姗这才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柏师兄,沉声道:“柏师兄,你也该走了,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柏师兄沉默的站在一旁,并没有动静,姚姗姗沉了沉眉头,刚要开口。 柏师兄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姚姗姗一口气堵在胸口,该死的,居然和她赌气,毛病啊,从头到尾都不管他的事情,自己也没让他来过,他凭什么和自己赌气。 “我听你叫他师兄,怎么他不是叫你小姐吗” 姚姗姗回过神来,淡淡一笑“乱叫罢了,我们是师兄妹” 何有才淡淡的“哦”了一声,才道:“姚家,我曾听何楚寒提过,既然不是名门望族,那就是隐世世家了,我记得有一个岭南姚家的,倒是有多年没有路过面了,我想姚小姐便是这个岭南姚家的人了” 姚姗姗轻轻的点头。 “那既然如此的话,祁语的事情是不是牵扯到灵异事件” 他用的是肯定话,而不是问话,姚姗姗虽然不住地他为什么这么说,可还是点头承认了。 “那不知道你爷爷是..” “姚家明,姚家现任家主” “我年轻的时候听过他名字,不过很久没有消息了,没想到他是你爷爷” 既然家世都弄清楚了,那接下去的话就简单多了,何有才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并不是短目寸光之人,和他说话不需要多费口舌。 并且他似乎挺相信她的,也没表示怀疑,非常镇定的接受了。 将事情说完姚姗姗倒是有些诧异的看向何楚寒,何楚寒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何有才沉默了半天,最后才淡淡道:“不瞒你说其实我曾经也怀疑过祁语的身份,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如此离奇,超出我的想象,你说她不是人,她可曾说过她真正的身份了吗” 姚姗姗摇头“没有,我一直在问她,可她并没有说,她似乎有意隐瞒什么” “她来我们家潜伏了这么多年,所托之事一定非常重大,你们知道是什么事情吗?还有你说过有人威胁她,要她做事,她没有答应,那这件事一定是威胁到了她的利益,这才让她放弃这么多年的潜伏,宁愿选择离开这里,也不答应他,她可有像你提过一二?” 姚姗姗看向何楚寒,见他神色正常,并没有因为何有才的话有其他的反应,好像何有才在说一件根本不重要的事情一样。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如果这一切她猜的没有错的话,她是知道原因的,可这都是猜测,并且牵扯太多,还关乎到何楚寒母亲的事情,在没有他的同意下,她是不会说的。 因为不管祁语的目的是什么,她现在都选择了放弃,不仅是放弃了这十多年来的筹划还有心血,她想都不只是淡淡因为威胁和利益的,也许还有..。。 第916章 控制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多想了,但她相信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所看到的这么简单,她以为祁语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也许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人的感情最奇怪了,他是一点点生长的,像是树木一样,越长越大,当它长到参天大树的时候真的还能控制吗?她不知道,也许祁语才是最了解的哪一个。 当然这么说并不表示她谅解祁语了,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想她可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和纠结。 想着她道:“没有,她就说了这么多,然后抓住我的手推向她,然后你们就进来了,接下来的你们都知道啦” 何有才的脸色并没有多好看,不知道是看出她的隐瞒还是想到祁语在他家藏了这么久,总之情绪有些不对。 “好,那麻烦你了,如果祁语再回来找你,你也不要客气,直接收复她,别让她在缠着我的何禹寒了,就当我这个做爷爷的拜托你了” 姚姗姗为难的看着门口,最后还是点头道:“我尽量吧”可他不知道的是祁语不会再回来了,这一点她很清楚。 何有才一下子像是老了三岁一样,重重的叹了口气,喃喃的道了句“老了,老了,你们都长大啦” 说着便撑着沙发靠要站起身,何楚寒连忙去扶他,被他挥开,自己撑着站起来。 朝门口走去,手刚碰上门把就突然顿住,也没回头,低声道了句“别和他计较,何家现在就你们两个兄弟了”就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姚姗姗眨眨眼,看向何楚寒,不解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楚寒这才挤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有些疲惫,道:“你说呢” 姚姗姗咬了咬嘴唇,啧啧了两声道:“我也没要和他计较啊,他还打了我呢,你见我打回来了吗,我今天可是吃了一个大亏” 何楚寒轻笑一声“那怎么办,要不你在我身上找回来?” 姚姗姗撇撇嘴“不要,你是你,他是他,干嘛要混为一谈啊”再说了打他,她舍得吗。 两人说笑了两句,何楚寒的情绪似乎好了一点,这才进入了正题。 何楚寒从客厅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她一杯道:“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姚姗姗也没反驳,很听话的喝了两口,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确实渴了。 “你们都在上面,楼下的那些客人没有关系吗?” “没事,已经有人去解决了” 哦,既然是这样,那她就放心了,她知道何楚寒还是很在乎何家的,他在乎的东西,她也愿意去在乎。 “你将事情的经过仔细和我说说,还有你的怀疑” 姚姗姗鼓鼓嘴,只好认命的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何楚寒是个很认真的人,哪怕一不对劲的话他都要问了三四遍,倒是知道了不少细节。 “你说你怀疑是葛老狗威胁她的?” “嗯,除了葛老狗我想不会是其他人” 何楚寒听完以后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赞同还是不赞同,他道:“那葛老狗来威胁祁语,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姚姗姗身子一顿,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你是说龙珠?” 何楚寒没有立即做声,沉默了一下,缓缓道:“葛老狗一直在打龙珠的注意,他不会这么简单放弃的,现在他把目标放在了祁语身上,就表示他已经知道了那颗龙珠在哪里,或许有了怀疑” 姚姗姗倒是不敢相信“可是难道说他在我们之前就已经知道你身上的的那股力量是来自龙珠吗?” 两颗龙珠一颗已经毁了,还有一颗就在何楚寒的身上,这也是他们后来推算出来的,毁已鞭和龙珠都是出自于蛟龙的身上,所以何楚寒才可以使用毁已鞭,这很好解释,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颗龙珠会被何楚寒吞下去,可她从未打过那颗龙珠的注意的,因为她不能承受龙珠拿出来的后果,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不能赌,一颗龙珠罢了,她可以不要,也绝对不会让何楚寒出事的。 如果.。。如果葛老狗打的真是这个主意,那就是要何楚寒的命,她怎么可能罢休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葛老狗高深莫测,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细和本事,他如果打这个主意,那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得到的” 姚姗姗眨了眨眼睛,有些紧张“那这么说,你不是很危险吗?” “你才知道啊,在我知道龙珠的事情之后,就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姚姗姗鼓鼓嘴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想到葛老狗这么快就知道啦,她一直以为这将会是一个秘密,即使葛老狗知道何楚寒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又怎么样,她到时候自会想一个办法将事情圆过去,可是没想到葛老狗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先下手为强?” 何楚寒挑眉问道:“你想怎么先下手为强?” 怎么先下手为强?当然是,她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咬着牙齿狠狠道了句“就这样” 何楚寒楞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没想到姗姗这么狠啊” 这算什么,她还有更狠的呢,只是还没有用出来罢了。 “他敢对你下手,我就敢杀他,他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他要是敢打你的注意,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楚寒的心一软,伸手抱住了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他现在还只是筹谋和怀疑,他并没有真正的证据,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姚姗姗靠在他的怀里,想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立即坐正,道:“等一下,我们先不管葛老狗是怎么知道的,可祁语是怎么知道,她十几年前就知道了,并且一直潜伏在你身边,但她为什么不出手呢?”难道是时机未到? 还是有别的原因?这样一想,她忽然发现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和为什么啊,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了,她现在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查起了。 第917章 破例 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姚姗姗便理所应当的放弃了,她不是一个喜欢纠结的人,既然找不出答案,那就等着吧,她相信答案早晚会放在她面前的,在这之前,她只需要做好所有的准备就好。 她没有去医院看过祁语,所以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她可以不去,但是何楚寒不可以不去。 看到何楚寒满脸疲惫的从医院回来,她就知道不是祁语闹腾了就是何禹寒闹腾了。 对此她有些不满,祁语变成这样,又不关何楚寒的事,干嘛要将何楚寒闹腾成这样的,她觉得如果他们再这样闹腾下去,她就该好好找他们谈谈了。 可她还没去找何禹寒呢,他就先过来了。 何楚寒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挺诧异的,下意识的就认为何禹寒是来找事的,难道他还想打架? 对了,上次他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她还没有换回去呢,有仇不报非君子,这一巴掌她早晚找回来。 “怎么,还生气呢,我哥他不是你那天看见的那样,他从来不打女人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姚姗姗就更加来气,不是那样的人?从来不打女人?所以她比较惨,正好让他破例是吗?那她还真够荣幸的啊。 对啊,祁语变成了那样,他很痛心很难过,失控了,可这关她什么事,他凭什么把火发在她的头上。 她何其无辜啊,是,也许一开始的是很容易误会,但她不是要解释了吗,他在做什么,他像一只暴怒的蛤蟆一样,到处乱蹦,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我才不生气呢,他只要离我远远的,不要让我看见他就好,不然那一巴掌我肯定打回来的” 何楚寒无奈的笑了笑,帅赖皮道:“那我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不好,你是你,他是他,你怎么能替他挨打呢” “我是他弟弟嘛,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见他一次吧,事情该说的我都和他说了,可他执意不肯放弃,一定要来找你问清楚,不然他不愿意相信” 姚姗姗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不可思议道:“他该不会接受不了现在的祁语吧”要去找鬼祁语?天啊,他疯了,他想来一段人鬼情未了吗?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何楚寒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人,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吧” 姚姗姗最后还是同意了见何禹寒一次,但前提是何禹寒不可以再发疯了,否则她真不会留面子给他了,不管他是谁的哥哥。 何楚寒表示同意“其实你就和他说清楚,让他死了这条心就好” “你说的哦,要是他在我面前苦思苦活的非要让我把鬼祁语找出来的话怎么办?” “别理会他就好” “要不干脆洗了他这一段记忆吧?” “不行,太长了,十多年了,估计没有办法,要是短时间的没有问题,这是日积月累的感情,除非他自己愿意忘记,不然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他”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道:“那他别理会他了” 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见到何禹寒了,真是每一次见他都是一种震撼啊,风格改变的太快了。 第一次何禹寒若是一个清冷贵公子的话,那第二次见面就是一个发了疯的普通男子,可这一次见他,他已经完全变成了胡子拉碴满脸憔悴的像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她不得不感慨时间这把杀猪刀,个把月甚至两三天的时间,就把一个人做出了如此大的改变。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古往今来情字最是折磨人的东西。 “呦,这谁啊,这不是何大少爷吗,你这么忙,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的啊” 也许是她天生和何禹寒八字不合,本来她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可看见何禹寒的脸,她心头的火就冒了出来,说话也不忌讳,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 何禹寒却是很稀奇的没有恼怒,只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看了一会,最后道:“请你把祁语还给我” 他这话一出,差点没有把姚姗姗气死,把祁语还给他,这话从何说起? 她什么时候绑架了祁语他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语不是好好的呆在医院吗,你让我把她还给你,你没有毛病吧” 何禹寒的条理还算清晰“我在说什么,我自己知道,医院那个根本不是祁语,她不都不认识我,她怎么可能是我的祁语呢” 姚姗姗反驳“怎么不认识你了,她不是叫你禹寒哥哥了吗,她就是祁语,真正的祁语” “不,她不是”何禹寒非常坚定的说道。 姚姗姗语塞,下意识的看向何楚寒,他不是说该说的事情他都告诉何禹寒了吗,那何禹寒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看着何楚寒皱了皱眉毛,看着何禹寒的眼里闪过一丝忧虑,她便知道了答案,大概是何禹寒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何楚寒特意把何禹寒叫过来让自己说服他的吧,天啊,她对说服人真的没有兴趣好吗,再说了这个人可是何禹寒,他们两个有仇的,本来只是以为说点刺激性的话,让何禹寒死心就好,没想到压根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想到这里她忧愁的望了回天花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何禹寒啊,而且看他的样子根本不是能轻易被说服的人,他这种倔强的性子,想来只要认准了一样东西,就死也不会放手,兄弟两个一模一样,何楚寒难道不了解他哥哥吗。 何楚寒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无奈的看着她解释道:“我当然了解他,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没有办法说服他” 这是什么破道理,了解一个人才可以说服他,怎么变成越是了解一个人就越是没有办法说服他呢。 “那你觉得我可以?” 何楚寒皱着眉头道:“试试看吧,如果实在不行,爷爷说就要对他进行催眠了,他是何家的希望,他不能倒下去” 第918章 召唤 姚姗姗表示妥协,好吧,既然是唯一的希望她当然要帮了,毕竟这唯一的希望要是倒下去了,那何楚寒应该就危险了吧,何有才会不会把注意打到何楚寒身上?那可不是她所希望的。 想着她只好认命的点点头。 诚然何禹寒是个油盐不进的,似乎他就是认定了是自己把祁语给弄走了,可偏偏他这次冷静的厉害,居然没有像上次一样大打出手或是威胁她,而是百般求全,让姚姗姗不免感到一丝心酸之意。 哎,看来再聪明的人都没有办法走出这个情字的,哪怕聪明如何禹寒。 “祁语走了,不在我这里,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何楚寒应该也告诉你了,她不是真正的祁语,她只是一个附身在真正祁语身体上的一个鬼魂罢了” 何禹寒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继续道了句“把祁语还给我” 姚姗姗吐血,感情她说了这么多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接下来无论她说什么,何禹寒就只说这么一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定祁语就是被他弄走的。 她无可奈何的看下何楚寒“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办法” 何楚寒想了一下,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把上祁语身的那个鬼再次召唤出来,让她把事情说清楚,也好让何禹寒死心呢” 姚姗姗摇头“没有办法” 她要是有办法早就做了,她甚至连鬼祁语的身份都不知道,可以说是对它一无所知,要不是它选择暴露,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它的身份。 如此何禹寒哪怕再不肯放弃,也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何有才用铁血的办法将他困住了,何禹寒就像一只铁笼中的鸟,飞不出这巴掌大的地方。 更何况还有一个七岁的祁语呢,即使知道这已经不是以前的祁语了,可何禹寒也不可能放弃的。 她后来见过祁语一次,天真烂漫的不得了,和之前那个气的她几次三番跳脚的人,相差的太多太多了,祁语的眼睛过于明亮,明亮的没有一丝黑暗,那是稚童才拥有的眼睛。 姚姗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语,也就躲在旁边看了一会,没出声,何禹寒将她照顾的很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祁语对他也很依赖,一会见不到何禹寒就要去找他。 何禹寒似乎很疲惫,他没有办法将祁语退走,可又没有办法真正的接受她,只好过着这种不知何时会结束的日子。 姚姗姗对他报以同情,觉得那一巴掌,暂时不报仇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接受,毕竟现在的何禹寒可是比给他一巴掌过的还要痛苦呢。 当然也许以后祁语会成长,她会慢慢拥有记忆,到时候她就不再是七岁的祁语,那个时候何禹寒的痛苦日子应该就结束了,当然有么有结束只有他自己知道,毕竟现在的祁语永远都不会是以前的那个祁语了。 何楚寒从这以后倒是和何禹寒似乎疏忽了一些,至少现在她很少看见何禹寒让何楚寒过去帮忙了,但何楚寒也是有事情做的,何家的家业是何禹寒的没错,可何楚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何有才对他很好,给的东西一点不比何禹寒少。 姚姗姗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可是他既然给了那就拿着嘛,万一以后他们想偷懒了,也不至于饿死嘛。 只是何楚寒比以前忙了一些,她第三十四次叹气,又用脚踢了踢坐在她前面的何楚寒,想让他赔自己说说话。 “乖,等我把这阵子的事情忙完就好了,我刚接手,总不能现在就做甩手掌柜吧” “为什么不能,你以前还没有这么忙呢” 何楚寒挑眉“因为以前我是一个人啊,不需要养老婆孩子,以后我要养老婆孩子了,总不能还天天玩吧” 姚姗姗脸一红,老婆孩子?亏他好意思说,他什么时候有老婆孩子的,她怎么不知道。 “可是我自己也能挣钱啊”她又不是不能挣,她只要接一个任务,就够一个年不用干活了,当然前提是不能向姚沐沐那样大手大脚的花钱,看中什么买什么,天价也敢砸进去。 何楚寒呵呵了两声“哦,那你挣的钱呢?” 姚姗姗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干巴巴道:“不是用了吗,我最近只是比较累嘛,不然早就出去接任务了好不好” 要不趁着老爷子不在家,去家里偷几个古董出来卖卖?她保证只要随便偷两个花瓶,她这三五年都不用外出接任务了,何楚寒也不用这么忙了。 何楚寒好笑的看着她“又打什么鬼主意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交给你一个事情做不做” 姚姗姗眼睛一亮,她也有事情可以做吗?,想着立即问道:“好啊,什么事,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何楚寒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无奈,只好给她找个事情做做“放心,不要你上刀山也不要你下火海,去给我倒杯咖啡过来,然后给我捏捏肩,这两天肩膀酸的要死” 姚姗姗气急,倒咖啡?捏肩?她就只能做这些吗,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交给他呢,他明明都这样忙了,难道自己就没有什么可以帮他的? 但看着他自己吃力的捏着肩膀,一副酸痛的样子,她就立马心疼了,心里刚才的那点不舒服,立即消散。 从沙发上站起来,道:“倒咖啡捏肩是吗,放着我来” 说着就拖着拖鞋快速的跑向客厅。 “这个力道怎么样” “轻一点” 轻一点?好,刚才一定是她捏痛了。 “那这样呢” “太轻了,没有力气吗” 姚姗姗忍住想把咖啡砸到他头上的冲动,自己给他捏肩耶,这是多大的荣幸啊,亏他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的呢,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何楚寒终于忍不住了,呵呵笑了出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好笑的道:“开玩笑呢,生气了吗” 姚姗姗很认真的点头“当然,非常生气,你一直不理我,还嫌弃我,我明明捏的很舒服好不好,我都感受到了,你却还故意说谎” 第919章 归来 老爷子的大寿马上就要到了,虽然他没有请其他的人,但是他们几个师兄妹是一定要去的,她估摸着姚沐沐和大师兄司天恒也该回来了,老爷子大寿不会不让他们回来的。 果然她猜的没错,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周末,外出了个把月的姚沐沐回来了。 姚姗姗很好奇她居然没有回别墅,而是来到了她这里。 “姚沐沐?你怎么回来啦”本以为是何楚寒呢,正好奇他怎么没有带卡,没想到门打开了居然是姚沐沐。 姚沐沐的神色有些奇怪,轻飘飘的瞄了她一眼,道:“家里现在只有那个忠狗,我回去做什么,你知道我和他一直合不来的” 忠狗?说的是柏师兄吗?虽然很形象,但为免太难听了吧,毕竟柏师兄也是有他的理由的啊。 “先让我进来吧,刚在外面淋了雨” 姚姗姗顿了一下,看见姚沐沐身上的衣服果然都势头了,头发上的水珠不停的滴下来。落在她的脖子上手臂上,很快她的脚下就形成了一片水泽。 虽然疑惑姚沐沐为什么会将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但看见她这副样子,也没多问什么,急忙让出了路,道:“赶紧进来冲个热水澡吧” “你这里挺舒服嘛,怎么最近有没有用功” 姚沐沐进来以后打量了一圈她的房间,勾了勾嘴唇道。 姚姗姗嘿嘿一笑,有些尴尬,以为姚沐沐要抽查她的功课呢,便有些不好意思,她哪里有用功啊,她最近正在追一部电视剧呢,好看的不得了,整天追着看,书啊,功法啊,早就忘光光了。 “这有什么吗,你知道的我一项聪明伶俐,那些东西早就牢记于心了”顿了一下,又赶紧道:“你冷不冷,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说着就赶紧跑向浴室,简单的清洗过后,开始调水温。 “好了,你去洗吧,是你最喜欢的薰衣草精油,浴袍也准备好了,你淋了这么多雨,一定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才行呢”说着将姚沐沐拖到浴室去了,还贴心的帮她把门关上。 确定姚沐沐不会出来了,她才送了口气,唔,也不知道姚沐沐抽了那根筋,回来了居然就往她这里跑,难道大师兄没有和她一起回来。 还是他们吵架了?她之前就觉得他们之间很不对劲,看吧,她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虽然不知道姚沐沐是怎么知道她在这个房间,又是怎么上来的,但她知道姚沐沐本事一项大,这种小事拦不到她的,也就没有多问。 只将电脑收起来,又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烧了热水,打算一会等姚沐沐回来的时候冲杯热咖啡给她喝。 嘿嘿,如今这个世道像她这么贴心的小师妹可不多了,姚沐沐可要好好珍惜才行。 她躺在沙发上估摸了一下,既然姚沐沐说不想回去面对柏师兄,那今天晚上她肯定就要住这里了,想着她又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要了一间这层楼的房间。 现在并不是旺季,所以客房很快就拿到了。 挂掉电话,姚姗姗很是得意的赞赏了自己一番,看吧,自己就是贴心啊,连姚沐沐晚上住哪里她都帮她安排好了。 “咦,怎么不多泡一会呢,这么快就出来了” 而且姚沐沐也没穿自己给她准备的浴袍,而是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吊带裙穿着,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她的面容憔悴,脸色苍白,似乎很不舒服。 但目光一接触到她,就立即笑了起来,脸色也多了一丝红晕,笑容依旧和以前的姚沐沐一样,张扬又艳丽,好像刚才是自己看错了一般。 “不想泡,找条大毛巾给我” 姚姗姗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关心的道:“那你这样冷不冷,要不要我开空调啊” 姚沐沐挥挥手“不必,又不是冬天,我不冷,你坐吧,怎么你冲了咖啡吗,倒一杯给我吧” 姚姗姗这才响起这事,连忙将冲好的咖啡端过来,递了一杯给姚沐沐,然后又去找一条大的可有把人包起来的毛巾给她。 这才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姚沐沐随意的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将头发放在外面,毛巾很吸水,很快就湿漉漉的一片。 姚沐沐也没在意,只是捧着咖啡喝了两口,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小日子过的倒是很悠闲嘛” 姚姗姗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嘿嘿,这不是有师姐和大师兄在外面帮我忙吗,我当然就轻松一点咯,怎么大师兄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姚沐沐拿着杯子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很快消失不见,姚姗姗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她知道没有,她从未看过在移到大师兄的时候姚沐沐会是这种复杂的感情,以前她提到大师兄的时候,姚沐沐的表情可都是一点点的羞涩和得意,如今却是有如此大的区别,看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很不小嘛。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化解,其实她衷心的希望姚沐沐能和大师兄在一块,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天赐良缘,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看的最清楚。 姚沐沐对大师兄用情很深,可大师兄何尝不是呢,大师兄是极其内敛又清冷之人,有些话,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可姚沐沐会啊,总要有人主动的,姚沐沐主动了,而大师兄没有拒绝,理所应当的他们就走到一起去了,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这段缘分,非要互相折磨呢。 当然她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也许她永远都没有办法批办谁对谁错,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要你情我愿,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但显然的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要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多,才会让如此深情的姚沐沐会远离大师兄。 她心里略过一个可能,但马上被她抛开了,不可能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说了老爷子不是说了,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知道吗,所以绝对不会是那样的。 第920章 蛟珠 想着她赶紧收回自己的心思,刚要开口,就听到姚沐沐幽幽的回答道:“他变心了,不要我了” 姚姗姗楞了一下,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未免有些尴尬和勉强。 “怎么可能呢,我才不相信你,你一定是在骗我”大师兄要是会变心的话,那猪都会上树了,她直觉认为不是这么简单。 可姚沐沐为什么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呢,她以前从未不曾拿她和大师兄之间的情谊说笑的,何况还是如此认真的表情。 一时间她一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只是干干的笑着,下意识的反驳。 姚沐沐冷笑一声“为什么不可能,在他眼里我不是最重要的,还有很多很多东西,比我重要的多,而他选择了那个东西” 东西?是东西还是人? 她觉得姚沐沐的话有些诡异,似乎还话里有话,她想说什么? 该不会.该不会她认为大师兄喜欢她吧?怎么可能呢,她只把大师兄当哥哥,大师兄也只把她当妹妹好不好。 想到这个可能,她立即否定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会挖你墙角的” 姚沐沐稍微楞了一会,虽然笑了起来“你?还是算了吧”但随即皱了皱眉,喃喃的道了句“他是不爱你,可对他而言你也比我重要,我才是最不重要的那个,可有可无,爱情这个东西,他可以没有,如果不是我强求,我们根本不会在一起” 姚姗姗不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大师兄当然在乎她,她知道,他是真的把她当做亲妹妹的,那种疼惜不是假的,他对她和对姚沐沐的两种好是不一样的,对她是严厉的,对姚沐沐是无可奈何的,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对她无可奈何,所以大师兄爱姚沐沐,但姚沐沐为什么会说她不重要呢。 她还没有理透这一切的时候,姚沐沐又道:“怎么,你已经把他带回去见过老爷子了?” 姚姗姗赶紧收回之前乱七八糟的心思,点头道:“嗯,上次已经见过了,在木晟大婚的时候” 姚沐沐挑眉嗤笑了一声“你胆子真大啊,我倒是怀疑你是以什么勇气什么身份把他带去的” 姚姗姗轻咳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老爷子还不是默认了” “你确定老爷子那是默认,而不是把你当小孩子赌气?” 呃,这个她也有想过啦,不过她觉得就以上次老爷子的态度来看,应该不是的,毕竟老爷子没有把何楚寒当成隐形人啊,他们之间还谈话了呢,虽然谈话的内容,何楚寒怎么也不肯告诉她,可她知道,老爷子要是看不起一个人的,连眼神都不会给的,更别说和他说话了,如此看来老爷子应该算是默认了吧。 “这有什么,我还打算这次他大寿的时候带他过去呢” “老爷子同意了?” “没有,但我把这个想法表达出来了,没有人提出意见,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吧” 姚沐沐倒是没说话了,脸上闪过一丝讽刺“老爷子还真是疼你” 姚姗姗皱眉,对她这个说法表示不赞同,她哪只眼睛看见老爷子疼她啦,从小到大就是她被罚的最多,被大的最多,脸皮都厚了,还疼她呢,做梦吧。 她觉得老爷子最不待见的就是自己了,没过也没关系,反正自己也不见得多待见他。 “如果你觉得打我是疼我的话,那你就这么认为吧”明知道她不是那一块料,还非要逼她,从来不顾她的想法,事情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他的拐棍,这叫疼她?还真是够疼的,没有把她打死。 姚沐沐只是哧哧笑了两声,没有拿出证据也没有同她辩驳,脸上的表情诡异的要死,让姚姗姗的心再一次的顿住。 姚沐沐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个把月,性格变化这么大啊,还有这真的是姚沐沐?该不会是那个鬼变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立即摸到茶几上的阴阳眼睛戴上,盯着姚沐沐仔细看了一会,不是鬼啊,就是姚沐沐没错,姚沐沐的气息她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姚沐沐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在做什么呢?你脑子装浆糊的吗,哪个鬼敢冒充我啊,想早点烟消云散啊” 被她这么一骂,姚姗姗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了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才是她的姚沐沐嘛,不是她犯贱,喜欢让姚沐沐骂,而是之前的姚沐沐表现的太奇怪了,一点都不像她,如今她这一出口的损人的话,倒是让自己找到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我就说嘛,这是你啊,刚才你那个样子,我差点都以为你被上身了呢” 笨蛋,姚沐沐在心里骂了一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也许这一趟她不该来的,她告诉自己事情和姚姗姗没有关系,那是上一辈的事情,可看见对面这张愚蠢又白痴的脸,她真是有一种疯掉的感觉。 姚姗姗才不管姚沐沐在想什么呢,得知姚沐沐很正常没有问题,也就像吐苦水一样,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告诉了姚沐沐。 这个世上若是大师兄是她唯一能相信的,那还有一个就是姚沐沐了。 她知道姚沐沐从小到大虽然没少欺负她,可要论真心的话不必大师兄少的,只是她太喜欢捉弄人罢了。 事无大小,只要她觉得烦恼的,包括每天多吃一顿会不会变胖这种小事到他们去了蛟族岛这等大事,统统托盘而出。 姚沐沐是一个很理智又聪明的人,总是能给她很多建议。 比如祁语,姚沐沐简单的推断了一下,就猜出了祁语的身份。 祁语之所以早就知道何楚寒身上有蛟珠(龙珠改成蛟珠,龙珠太俗了)很可能祁语就是蛟族岛或者东海那边的妖。 对,姚沐沐认为祁语不应该是鬼,鬼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让真正的祁语一直沉睡在身体里这么多年,只有修行多年的妖有这等本事。 当然如今的妖已经很难见了,姚姗姗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运,已经遇到好几个了。 第921章 袁家 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祁语居然也是妖,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姚沐沐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你说的葛老狗是怎么知道祁语是妖的,那应该是祁语故意泄露出来的,从你的诉说中,我认为祁语早就想结束这一切了,可是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动力,葛老狗如果这个时候来胁迫她,那正好是她下决定离开的动力” 姚姗姗楞了一会,下意识的问道:“可是为什么呢” 姚沐沐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姚姗姗一下子噎住,是啊,这还用说的吗,她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应该就是为了何禹寒吧,祁语在何家这么长时间了就是为了何楚寒身上的蛟珠,可是不知道什么愿意她放弃了,或者说她想放弃了,可是又不甘心,葛老狗是一个催化剂,可以让她快速做决定的催化剂。 想到这里她赞同的点头,喃喃道:“我想我知道了” 看来她确实不用和何禹寒计较,毕竟祁语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了他们这么大一个情谊,若是一直不知道就算了,可如今知道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怪她了。 姚沐沐对此事并不敢兴趣,但被姚姗姗缠的没有办法,只好随便应付着。 “饿了吗,要不要我叫点东西上来吃” “随便吧” 姚沐沐对吃的这一块不挑,这一点她知道,随便的意思就是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既然如此那当然是按照她的口味来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袁家”突然姚沐沐出声问道。 姚姗姗顿了一下,才小心的点点头“嗯,听说过,朱老板提过,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听说过” 姚沐沐轻嗤一声,又问道:“那你可曾在家里的书房里见到哪一本书提过袁家吗?” 姚姗姗想了一下,老实的回答道:“没有,我在朱老板说之前,一直不知道有一个袁家,听说袁家有改天换命的本事,很是厉害呢,当年帮助他的就是袁家人” 姚沐沐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嘴角轻轻勾起“改天换命?岂止是这样,他们还有更加厉害的本事呢” 姚姗姗来了兴趣“哦,那他们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任何关于袁家的资料呢” “当然是被有心人给毁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再说了这世上关于袁家的资料本就少之又少” “那他们最厉害的本事是什么”她总觉得姚沐沐话里有话,这句话其实她是不想问出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等她说出来,才觉得迟了,不该问的,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姚沐沐的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恨意,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低喃道:“当然是起死回生了” 姚姗姗楞了一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可能呢,这世上哪里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恐怕十殿阎王也没有吧” 要说起死回生的本事,那还是大话,不管人家怎么说,反正她是不相信的,太离谱了,外行人不知道,姚沐沐也不知道吗? 想着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沐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该不会相信吧?”应该不会,姚沐沐这么聪明,这个事情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啊。 姚沐沐递给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不该相信吗?” 姚姗姗觉得玄幻了,姚沐沐居然真的相信?“可那都是外行人说的玩的,世上怎么可能真有这种本事呢”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你也知道啊,可是有的时候越是内行人就越是相信,当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些内行人就越是危险,就像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容易陷进去一样,在某种时候,内行人玩玩比外行人还要可怕” 姚姗姗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内行人?什么陷进去啊? 她到底在说什么,难道.。难道她真的知道爷爷口中的那个秘密了? 不行,等老爷子回来,她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老爷子忌讳莫深,她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了。 看着姚沐沐如今这颠三倒四的样子,她觉得好难受,姚沐沐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张艳的放肆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敢爱敢恨,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如同一只困兽,对,就是困兽,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无法就是两种结果,要么疯要么死。 这两种结果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看见的,所以她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想着她问道:“姚沐沐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事情” 姚沐沐的神色正常,只是挑眉笑看着她“怎么,有人和你说什么了” 她立即否认,想都没有想的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奇怪,我不知道你发现了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姚沐沐的脸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是吗,我哪里奇怪了,你说你永远站在我这一边,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表象,你还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边吗?” 姚姗姗心头一动,默默的低下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姚沐沐嗤笑一声“姚姗姗你可真虚伪,你已经知道了是吗,所以你是站在他那边的对吧,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可以跟我说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凭什么呢?” 姚姗姗眼睛一酸,想抬头看她,可怎么也抬不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姚沐沐,也许已经到了无法粉饰太平的时候了。 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姚沐沐的话,就看见姚沐沐一下子站了起来,从浴室里将她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换掉睡衣。 “你要做什么,你衣服是湿的,你要去哪里?”姚姗姗见到她换衣服,连忙站起身问道。 姚沐沐用最快的速度将衣服换好,又将睡衣放回浴室,没有回头看她,只冷冷的道:“姚姗姗不是所有人的都像你一样幸福,什么都拥有,有的人或许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得到她所想要的温暖” 第922章 秘密 姚姗姗眼睛眨了眨,有些不知所措,只看着她的背影,不死心的道了句“可以的,只要。。”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她突然觉得姚沐沐说的对,她好虚伪,真的好虚伪。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嘴唇,将话给咽下去了。 “如果有空你可以去找一下袁家的资料看一下” 说完姚沐沐便再也没有动作和话语,转身离开了。 姚姗姗下意识的想要追过去,可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去追,她也不敢开口问,害怕事实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你不吃饭了吗”在姚沐沐走出门口的时候,姚姗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下意识的就道了这么一句。 姚沐沐顿了一下,道:“不用了” “那你那天会来吗?”她知道姚沐沐明白她的意思的。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会的,一定会的”说完抬腿便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里。 姚姗姗失落的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心情有些乱。 这是一种知道了一个秘密,可这个秘密一旦解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感觉。 当然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解开这个秘密,可是有人不这么想。 她低低的叹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门口一个推车的服务员走到了门口,姚姗姗这才想起是自己打叫的东西,在服务员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挥挥手“不要了,推下去吧” 服务员楞了楞,刚要开口。 姚姗姗也没给她机会“帮我把门关上,谢谢,记我账单上就好” 然后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一个关门声后,世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雨似乎大了起来,她并不用为姚沐沐担心她没有地方住,因为凭着姚沐沐的本事,除非她不想,否则只要她想去的地方,就没有去不了的。 门再次被打开,是何楚寒回来了。 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他皱了皱眉将灯打开“怎么在家不开灯呢”平时他回来的时候,可从未见过她如此平静又冷漠的站在窗口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想开”姚姗姗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感冒了” “没有,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喝水,有点口渴” 何楚寒皱眉,本想训上她两句,可看着她落寞的看着窗下的样子,心里不免一软,从衣架上拿起衣服风衣,给她披上,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这才柔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姚沐沐回来了”姚姗姗幽幽的回答道。 何楚寒想了一下,确定了姚沐沐是谁,才道:“她师傅做寿,她当然要回来了,怎么又吵架了?” 没有,要是吵架就好了,她宁愿姚沐沐和她吵架,也不知道如此漠视好冷静的对待她,这让她感觉太陌生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袁家?”突然姚姗姗转身看着何楚寒问道。 何楚寒摇头“没有,怎么也是你们这一行的吗?”说着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皱眉道:“等一下,朱老板是不是曾经说过,帮助他的就是袁家” 姚姗姗缓缓的点点头“嗯,就是那个袁家,今天有人告诉我袁家不止有改天换命的本事,还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你说好不好笑” 何楚寒听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姚沐沐,不禁道:“是姚沐沐说的?” 姚姗姗没有否认,只道:“嗯,除了她还有别人吗,你说着能相信吗?” 何楚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下说道:“我记得你说过鬼医有医死人救白骨的本事,那这本事和起死回生的本事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区别大了,一个是高超的医术,一个是诡异的术法,而医死人救白骨未免有说大的嫌疑。 “一个是医术,一个是术法,医术其实夸大了,没有那么夸张,但起死回生不一样,她不止单单是一个人的身体,还有灵魂,这里说的就是灵魂” 何楚寒听后,低着头想了一会,最后看向她,笑了笑道:“我不相信”他跟在她后面多多少少也见过不少灵异事件了,知道一个鬼魂想要重新活过来,或者回到他的身体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然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姚姗姗赞赏的看着他“看吧,连你都不相信,可偏偏有人相信” 何楚寒问道:“谁?” 姚姗姗没有在说话,谁呢?她也不知道,毕竟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会掐算。 何楚寒没有继续追问牵着她的手坐到榻榻米上,又给她加了一件外袍,这才轻笑一声低沉道:“不是我不相信,就没有其他人不相信了,越是聪明惹越是容易做糊涂事,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可是我以为有的时候内行人玩玩比外行人更加容易魔怔,就是因为太了解一样东西,才会容易受到蛊惑” 姚姗姗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你居然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何楚寒反问道:“姚沐沐吗?” “对,就是她说的” 何楚寒也没有意外,只是点点头道:“那这样的话,我想我知道她的意思了” 姚姗姗噎住,要不要这么聪明啊,早知道她就不说了,她没有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啊,她知道他最近很忙,不想给他增添麻烦,可是她心里的这一堆心事,除了说给何楚寒听,还能说给谁听呢。 何楚寒爽朗的笑了笑“你的男人可是很聪明的,有什么瞒得住我的呢” 姚姗姗瞪眼问:“那你还知道什么?” 何楚寒挑挑眉,摸了摸她的肚子,啧啧了两声“还知道啊,比如你今天中午没有吃午饭,还有你在窗边站了一下午?” 姚姗姗有些心虚,想要推开他的手,可是推了两下,没有推开,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我吃了,只是比较少而已,我吃完饭玩了一会,然后睡觉,睡到刚刚才醒,然后到窗边等你的”这样的解释还算过关吧? 希望何楚寒不要那么聪明,不就是肚子瘪了一点吗,至于这么铭感吗?真是让她汗颜啊,话说回来,找个这么聪明的男朋友有的时候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第923章 拆穿 她的谎言很轻易的就被何楚寒拆穿了,所以接下来,无论她说什么,何楚寒都表示报以怀疑,姚姗姗欲哭无泪,呜呜,早知道就实话实说了嘛,明明知道何楚寒那么聪明,干嘛还要自投罗网呢,她真是笨极了。 想着她鼓着嘴巴巴的看着何楚寒,希望他能心软,她以后真的会按时吃饭啊,今天只是一个列外嘛。 何楚寒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不禁莞尔道:“好了,别鼓嘴了,撒娇也没用,走,我们去吃大餐,你想吃什么” 姚姗姗眼睛一亮,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泰国菜”听说对面开了一家泰国菜,她早就想去尝尝了,今天正好。 “泰国菜?你确定你会喜欢吗?” “喜欢,只要有肉我都喜欢”她是无肉不欢嘛,最喜欢吃肉了,除了早饭,其他的没一顿都要吃肉,至于是什么肉,可不挑,牛肉啊,猪肉啊,鱼肉都可以。 她最近胃口非常好,一顿地道的泰国菜吃完后,她竟然没有觉得饱,摸了摸肚子,估摸了一下,应该还可以吃得下不少东西。 于是拉着和何楚寒的手撒娇“要不,咱再逛逛呗,反正现在也还早呢” 何楚寒谁啊,早看穿了她的那点小伎俩,也不拆穿,只盯着她的肚皮瞧了一会,却是没吃撑,突然一个念头蹿进他的脑子里,貌似他和姚姗姗闹的比较疯的时候,没有戴小雨衣,该不会是.唔,不会的,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虽然他并不反对小孩子,可这也太早了吧,他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想着他在心里琢磨了一遭,用他那聪明的脑子越想就越觉得可能,于是问了出来“姗姗,你这个月的亲戚有没有来啊”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没有” 何楚寒记得她亲戚来的日子,已经过去十天了吧,还没有来,难道真是他想的那样? 一时之间何楚寒觉得他这聪明的脑子也不够用了,面对这突然起来的小东西,他觉得高兴不是,不高兴也不是,高兴他技术好,这么快就中了,不高兴他这么早就有拖油瓶了。 本想直接问姚姗姗的,毕竟她会把脉,应该可以看的出来,他是没有指望姚姗姗能自己发现这个可能的,她神经粗的不得了,没人说,她永远不会往这方便想。 琢磨了一番,何楚寒决定先依照她的意思带她玩玩,一会哄高兴了,他再说出来,她的反应应该就没有那么大了吧。 于是他点头答应姚姗姗的要求“好啊,你想去哪里逛,但只能玩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家” 姚姗姗原本高兴的脸一下子夸下来,啊,只有一个小时啊,不过也好,有总比没有的好吧,何楚寒能答应就不错了,他可是最讨厌逛街的了,喜欢什么东西宁愿直接打电话叫人送过来,也不愿意去买。 雨正好在他们下楼吃饭的时间停了,下了一天的雨,大家都躲在家里或店里,现在雨停了,街上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我们去逛逛夜市怎么样?”她记得往左转两个巷口就是本市最大的夜市,那里应该蛮好玩哦。 何楚寒立即拒绝,夜市人那么多,万一冲撞到姗姗怎么办,虽然他还没有准备好小家伙的到来,可也不希望他出意外啊。 就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不好,夜市人太多,挤到了就不好了” 姚姗姗嘴立即瘪下来“什么嘛,你刚才说可以玩一个小时的,现在又反悔,你骗我”越说嘴越鼓,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何楚寒,仿佛只要他拒绝就有多对不起她似的。 何楚寒有些不忍,听说怀孕的人不能受气,恩,要不就玩一个小时,到时候自己看紧来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想着他故作为难的点点头“好吧,不过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耶,姚姗姗高兴的一下子从椅子上挑起来,何楚寒真是太好了,不过好的有点过分了吧,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这么顺着自己? 不过不管了,这种机会不会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不管他打什么主意,反正自己先玩够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算。 “没问题,我答应你了” “哇,好热闹啊,这么多人,而且这是什么这么香”她嗅了嗅鼻子,被一股香气吸引过去。 是金黄色的土豆,切的很漂亮,在锅里翻炒,香气一阵阵的散开。 “好香啊,我要吃这个”明明刚吃过不久,可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姚姗姗不免还是饿了,这貌似是很多女生的通病吧,唔,是吃货的通病。 何楚寒皱着眉头看着锅边黑漆漆的油污,和吵土豆那人给他们介绍时没戴口罩的脸。 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样的东西不能吃。 可他还没有拒绝呢,姚姗姗就可怜巴巴的冲着他撒娇“就吃一点嘛,我就尝尝味道,真的好馋啊” 见何楚寒脸上有松动的痕迹,姚姗姗立即转身对着老板道:“来一份,多少钱啊” “五块钱一份,您来一份是吧,好嘞” 说着拿起锅边的一个包装盒,给土豆上不停的加佐料,于是金黄的土豆立即被上了一层色,有红有褐,大概是孜然和辣椒粉之类的东西,于是香味更加浓烈了,闻的姚姗姗直吞口。 看着姚姗姗用一根小叉子不停的叉土豆吃的那欢快样,何楚寒不禁皱眉“真的有那么好吃”好像是挺香的,可是只要想到那锅边的黑黑的油渍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然了,你也尝一点” 何楚寒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用”他怕他吃了以后,几天都不想吃东西了。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好吧,有洁癖的人伤不起,连街都不 第924章 威胁 不过看着何楚寒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她还是恶作剧的想作弄他一下,于是指了指那边“快看,飞碟” 然后叉起一块土豆就塞进了何楚寒的嘴里。 “不许吐”又赶紧威胁。 吃下去又不会怎么样,多脏啊?她怎么没有看出来,要是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治一治他这个洁癖的毛病。 她从来没有见过洁癖成他这样的。 还好他对她没有洁癖,不然姚姗姗一定吐血,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朋友了。 何楚寒被迫吃下那一块土豆,刚放嘴里的时候一股诱人的香气传来,好像是蛮好吃的,于是他也就没拒绝,小心的咬了两下。 眼睛一亮,是不错的样子,不必刚才那家泰国餐厅差嘛。 姚姗姗看出他的喜欢,赶紧问道:“要不要再来一块” 何楚寒还是拒绝了,虽然味道是不错,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关于洁癖这个东西,他也有认真思考过,但怎么也过不了自己那关,索性也就不过了,反正他有钱,洁癖就洁癖呗。 要是让姚姗姗知道他想法准会骂他败家的,不过,嘿嘿,她喜欢,有本事的人才能败家嘛,没有本事的人怎么败家啊。 两人逛逛悠悠的玩了一个多小时,当然全程都是姚姗姗在玩,何楚寒看着她都来不及,生怕她会碰到这里或是碰到那里,小心的不得了,那里有空玩啊。 姚姗姗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了,今天的何楚寒很不对劲嘛,或者说从吃饭完之后就不对劲,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怎么还能好好玩呢,恨不得现在就把何楚寒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说道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这样很让人烦心啊。 于是她也没什么心思玩了,和何楚寒慢慢踱步出了夜市一条街。 她在一个人较少的巷子口,她才停下来,看着何楚寒道:“说吧,到底怎么了,你刚才很不对劲哦” 何楚寒嘿嘿一笑“你看出来啦” 经过刚才那一小时,何楚寒已经想通了,如果真有小家伙了,那就来吧,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来三个五个都没有问题,只是要辛苦姚姗姗啦。 想着他扯出一个异常和善的笑容说道:“姗姗,你这个月亲戚是不是有十天没有来了?” 十天?姚姗姗掰着指头推算了一下,好像是,好像不是,她没有记过这个东西啊。 “有什么问题吗,有的时候会推迟吧”特别是吃了冷饮或是碰了冷水,他们那个时候掉到孩子,不是就碰了冷水吗,会推迟也正常吧,她自己的身子,她知道啦,好得不得了。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会是.” 是?怎么不说了,说啊,不说他哪里知道,真以为她像你一样聪明呢,只要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啊。 何楚寒无奈,摊上这么一个迟钝的女朋友他也算是栽了,也不大哑谜了,直接了当道:“小家伙” 小家伙?什么小家伙啊?她没有小家伙啊,真是,讲话也将不明白。 等一下,看着何楚寒那贼亮贼亮的眼睛,她发现自己秒懂了,何楚寒的意思该不会是.是以为她怀孕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脸先是一红,随即白下来,完了,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她死定了,姚家的声誉也别要了,老爷子可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呢,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啊。 见姚姗姗脸色不好,何楚寒赶紧出声安慰道:“你先别瞎想,你不是会把脉,你自己查查看”他可不想把姚姗姗吓坏了,他只是想确定罢了,不管有没有,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哦,对哦”何楚寒不说她还忘记了呢,她自己也会把脉的哦。 可是把了半天,她也没见到传说中的滑脉,虚惊一场,看来不是怀孕。 想着她放心下来“没有,没有滑脉,不是怀孕” 何楚寒一顿,心里有些符纸,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想了一下反问道:“你把过喜脉吗,知道喜脉是什么样的吗?” “知道啊,就是动脉旁边一个非常虚弱的会跳动的脉象啊,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我看过医书的”她知道自己是半吊子水平没错啦,可是这点小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何楚寒无语,也不强求她了“算了,你也别把了,一会我们去买个测试纸吧” 姚姗姗现在完全懵了,何楚寒说什么就是什么“有用吗?” “应该吧,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也是哦,这样才会比较防线一点。 有了计较,姚姗姗也就没那么懵了,理智也回来了,但女人特有的矫情也犯了。 “那你是希望我怀孕了呢,还是没有怀孕呢?”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啊,希望也不希望吧,他心情很复杂,因为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啊。 于是聪明的何楚寒决定反问“那你呢?” 姚姗姗一下堵住“是我先问你的” “那我拒绝回答,可以吗?” 姚姗姗很认真的摇头“不可以” 烦躁,何楚寒揉了揉头发,又小心的道:“那换一个话题?” 她继续问道:“要是我真怀孕了,是生还是不生呢?” “当然是生了,这还用问吗”完全不用问啊,现在不说打胎对身体不好,他也舍不得啊,他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打胎呢,即使再没有做好准备,他也不会这么糊涂的。 再说了何家子嗣本就单薄,要是有了孩子,那一定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了。 太不信任他了,对于姚姗姗这个没有水准的话题,何楚寒表示生气,于是搂着她的腰,在她的小鼻子上掐了两把“以后不准问这种问题听到没有” 姚姗姗只是掰开他的手,倒也没生气,很是乖巧听话的“哦”了一声,嘿嘿,她就说何楚寒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吧,她的眼光怎么可能有错呢,这下她放心多了,矫情什么的,很正常嘛,哪个女人没有啊,她已经够好的了。 第925章 乌龙 觉得自己够好的姚姗姗,安心的和何楚寒买了测试纸,然后回房间了。 姚姗姗在厕所折腾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好选择了拿出来和何楚寒一起看,何楚寒在其他时候倒也聪明,但在这里犯了难度,他发现他好像也看不懂耶。 虽然说明书上说的明白,可是杠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想着他不禁皱眉道:“要不我们明天还是去医院算了,这太不靠谱了” 姚姗姗立即摇头“不要,太丢人了,我不去” “这有什么丢人的,这是成熟女人的权限,不用担心,明天我陪你去?” “真的假啊?”何楚寒居然愿意陪她去那种地方。 何楚寒想了下,还是道:“那我明天还是约个私人医生吧” “为什么?” “我怕你会不自在” 不自在的是你吧,明明是他不自在,还用自己来当借口,不过姚姗姗根本等不到明天早上,她现在就想知道结果。 于是提出一个方案“要不我们拿去给懂这个的人看看?” 何楚寒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行”这是多私密的东西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不愿意给别人看。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到底怎么办啊” “明天找人过来,先睡吧”何楚寒选了一个最为保险的答案。 但姚姗姗不满意啊,她现在就想知道,都怪何楚寒,要是他不说,他还不会担心,他一说,自己就觉得肚子里已经有东西了,什么都是可疑的,比如她这两天好喜欢吃酸的,比如亲戚脱的也太迟了吧,拖两三天的有,哪有十天的啊,一定是有了,完了,完了,老爷子要杀了她怎么办? 于是她决定做占卜,虽然她对这个不在乎,可是看多了姚沐沐排盘,心里觉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吧,能有多难呢,于是找了一本书,就开始排梅花易数。 可是眼见两张白纸都拍完了,天干地支用神,都排好了,最后忘记问的是哪一个神了,怀孕是用什么来着?翻书。 没有,姚姗姗刚要放心,却突然发现自己天盘好像排错了,糟糕这里不应该是玄武的位置,从来。 于是折腾了两个小时,姚姗姗也没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何楚寒看不下去了,将她一把拖起来“够了,别算了,怀了就生下来,没怀就拉倒,难道要是真的怀了你还准备不要不成?” 姚姗姗急忙摆手“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嘛,你知道的我这样有心事,根本没有办法睡着的”她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嘛,即使老爷子会杀了她,她也不会那么做的。 “没关系,我搂着你,一会就睡着了” 姚姗姗囧,你确定吗?她会更加睡不着的。 可是闻着何楚寒身上让她安心的味道,她竟然渐渐有了瞌睡,就连何楚寒有一句每一句的和她说话都没有搭理,唔,真的太困了,不想说话。 何楚寒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睡吧”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明天一确定了,就带她去一趟老家和爷爷说了这件事,他相信爷爷会比谁都高兴的吧,毕竟这么些年何家已经很久没有小字辈的出声了,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嫡亲孙呢。 “姗姗,你快一点,我已经给你约好了医生哦” 姚姗姗高兴的从浴室里蹦出来,一把跳到何楚寒身上“不用了,不用了,我亲戚已经来了,不用去看医生了,肯定是我那天在海水里时间长了,有延后而已,现在不用担心了” 她终于不用担心到底要不要飞问题了,已经老天已经给她做好了答案。 何楚寒的脸色并没有高兴多少,反而是皱眉道:“这次晚了十天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了,能有什么关系,女生不都是这样的吗,她已经算是稳定了,有的人从来都是推迟推迟呢。 “没问题的,我身体好着呢” 何楚寒还是不放心,放下霸在他身上的姚姗姗,拿起手机打了电话,挂了之后,又打了另一通。 姚姗姗也不管他在做什么,应该是和医生说不去了之类吧,想着她也就没去理他,打算下去吃个早饭,然后出去找点事做的。 却被何楚寒拉住“等一下,一会我们吃完饭不去看妇科医生了,我给你联系了一个老中医,非常有名,一会我们过去看看” 姚姗姗不解“老中医?为什么,我又没事,看中医干嘛” 何楚寒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我听说女生亲戚推迟不好的,要看中医检查一下,最好调理调理,那次是我没有想周到,以为你没事,就没带你看医生,没想到你这个月的亲戚会推迟”还好发现的早,要是发现的晚,以后出什么问题,他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姚姗姗哭笑不得,没有想到何楚寒倒是蛮了解女人的这方面啊,他还知道亲戚推迟不好呢。 本来是想拒绝的,可看着何楚寒那张连说这种话都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没有拒绝了,搂着他的腰,点点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好拒绝了,我们吃完饭去吧,你今天不用工作嘛?” 何楚寒很拽的道了一句“我是老板”当然是他想怎样就怎样咯。 姚姗姗失笑,稀罕的抱住何楚寒啃了两口,哈哈,她的眼光怎么这么好呢,连关心人都这么可爱。 大概何楚寒怕她真的怀孕了吧,居然昨天晚上就吩咐了餐厅专门给她做了一碗鸡肉胡萝卜粥和一份据说对孕妇很好的汤,看着服务员把汤端上来时,不住瞄她眼睛的样子,她老脸不禁红了红,所以很是拒绝喝那个汤,如果真怀孕也就罢了,可都是乌龙,她怎么好意思喝呢,坚决不要,不然肯定会被误会的,不过何楚寒昨晚就打电话吩咐了,就算不喝人家就不会误会了?唔,好吧,她发现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何楚寒却很淡定的自己断起来喝了两口,然后放在她面前道:“时间煮的刚刚好,是你最 第926章 补汤 这也可以尝尝? “不会太补了吧?”姚姗姗用眼神询问何楚寒。 “不会,女孩子喝了最好了” 既然胃口不错,又不会太补,那就尝尝看吧,于是姚姗姗很没有节操的拿起勺子尝了两口。 眼睛顿时一亮,咦,是不错哦,咸淡适中,不会太浓,也不会太淡,是她的口味,看来她经常来这里吃饭,这里的厨子已经能很准确的把握她的胃口了嘛。 将一碗鸡肉粥吃光,又喝了两大碗乱七八糟的汤,和一个西红柿之后,她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勺子。 满足啊,没有什么能比东西吃到胃里更加满足的滋味了。 何楚寒真带着她去看了一个老中医,很老,非常老,比老爷子还要老的样子。 戴着一副眼镜,看人都要凑到面前来看,才能知道是男是女。 “嗯,小女娃的身体非常好,看来生活很规律嘛,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样,不过你前一阵子是不是泡了冷水澡,现在体内有寒气,必须清除出来才行” 说还蛮准嘛,姚姗姗决定相信他这么一次,任由何楚寒付了账,两人拿了一包药回家。 她心里很不地道的以为要是老爷子知道她在外面找医生乱吃药了会不会很生气,虽然她不这么认为,可是老爷子会认为她这就是乱吃药,外面的东西哪里能比得上他从各个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呢。 但姚姗姗懒得去理他,她现在是宁愿吃外面的药,也不要去找老爷子。 何楚寒既然都说了今天是为了她请假的,那今天一天的时间当然都是归她的。 于是在拿完药知乎,何楚寒问她要去哪里,她指了指市里最大的图书馆。 这个图书馆有不少年的历史了,听说里面有很多老书,没准能找到袁家的消息呢,她家的藏书虽然也很多,也比图书馆的要珍贵不知道哪里去了,可关于袁家的却是一点也没有,不知道是被人有意拿走了还是根本没有袁家的消息。 “为什么来这里,你想找袁家的消息?”何楚寒很聪明,几乎是她指了指图书馆,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对此姚姗姗有些无奈“你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嘛?” 何楚寒皱眉“这是很正常的思维吧,你昨天还在说袁家呢,你家又有那么大的书房,里面的书都是珍品,居然还要来这里找书,肯定是你家没有的,那就只能只袁家啦,但你确定这里会有袁家的书吗?” 姚姗姗耸耸肩,无奈道:“不知道,碰碰运气呢,反正我只知道现在姚沐沐不会告诉我,大师兄不会告诉我,老爷子就更别想了,我想知道什么东西,也只能靠自己了,但我还没有什么势力呢,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个咯” 好吧,何楚寒无语,但还是选择了帮她一起找,既然都说今天一天的时间都陪她了,那当然是让她高兴了。 图书馆很大,她和何楚寒一人找一个方向,越好十一点在门口碰面,吃午饭,要是没找到继续会来找。 何楚寒却摇头道:“还是打电话吧,要是看认真了,忘记时间怎么办” “可是图书馆里不准有声音” 何楚寒白了她一眼“调震动啊,听到响了不用接,直接出来就是” 真是一个好主意,姚姗姗立即点头答应,还是何楚寒聪明啊。 两人分头行动,让何楚寒去查历史那边,她查野史那边。 主要是历史太无聊,她看不下去,没翻两页就懒得看了,野史嘛,总是有意思一点,她勉强能看的下去。 姚姗姗翻了两个书架以后就开始死心了,不行了,她不要看了,还有这么多书架什么时候能翻完啊,她要放弃了。 但看着何楚寒那么认真的样子,她想放弃的话一点都说不出来,何楚寒都为了他浪费一天的时间在这里,她却还推三阻四的,凭什么啊,太不地道了,于是她只好认命的继续翻书。 其实看出这码子事是越看越有意思的,很快她就看出兴趣来了,知道这是急不得,因为也许有的书只是略微提了一下,所以必须要很认真的翻,这是一个极其仔细的活,根本急不来。 今天是周末。所以图书馆里的人很多,但这一片都是关于野史的书,所以来这这个人很少。 她也就安心的找了一个地方,扑了一个软垫坐了下来,打算慢慢来。 将面前拿的几本都翻完,还是没有,她打算去换几本过来,把拿出去的几本书放好位置,正挑选着呢,却突然看见一本颜色明亮熟客,和一缕不是黑就是灰的野史很不搭配。 姚姗姗皱眉,这是言情小说吧,谁放位置了吗,刚才还没有看见呢。 原是不大算管的,可是看着那明亮的红色书壳放在野史里觉得突兀的很,一点都不和谐,于是伸手将书拿出来,打算一会放到柜台去,让图书馆的人归位。 可却被书上的几个大字吸引了“袁家秘事” 她一怔,如果她猜的不错,这应该就是她要找的书吧,所有她想知道的内容都在里面,可塞这本书过来的人是谁呢?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她来的时候,这本书是不在这里的,是她刚才蹲着看书的时候,有人放过来的,这么说一直有人在暗处监视她?是谁?姚沐沐?不会的,姚沐沐不是这种人,她会把书直接拿过来,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给她,这不是她的作风。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葛老狗?不会,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再说了葛老狗的目标是何楚寒,什么时候跑到袁家上面去了。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是谁,索性她也就懒得想了,有想的时间,还不如把这本是翻翻呢。 她简单的翻了几页,确定里面就是自己要找的内容,也没心思做其他的了,立即给何楚寒打了一个电话,见何楚寒朝她这里看过来,她指了指图书馆那边的作为,示意他到那里去。 何楚寒楞了一下,可还是放下手里的书,也没问什么,快速的朝她这里走过来。 “怎么了?” “这边说”姚姗姗拉着何楚寒就到了一个人最少的一排凳子上。 第927章 袁家秘事 “你看”她把拿到的那本书递给何楚寒看。 “袁家秘事?”何楚寒接过书后,翻了两张,皱眉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书吗?” “八九不离十吧” 姚姗姗又仔细把这本书的来历说了一下“你是说有人故意塞到你这里的?” “对,我可以保证,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这本书的,后来才看到的” 何楚寒想了会道:“那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掉一下监控,别乱跑,知道吗?” “有必要吗?”姚姗姗拉住她,她觉得那个人即使把书放下就走了,那就是没打算做什么,既然如此有必要去查吗? “查一下我才放心,难道你希望有人一直跟踪我们吗?” 姚姗姗立即松手,很坚定的摇头“不喜欢”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想要找起来也很麻烦吧,再说了不是每一个人书架旁边都有监控的啊。 但她还是没能阻止何楚寒去查监控,望着何楚寒离去的背影,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坐下来慢慢的看这本书。 不出她所料,何楚寒并没有查到什么东西“那边是监控的盲区,我把附近有可能过去的监控都查了一遍,发现从你过去的那个时间点没有人到野史书架那边去,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找着盲区走的,你试着想想你看书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人经过?” 有没有人经过?姚姗姗放下书仔细想了会还是摇头道:“我记不清了,我那个时候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书上面,哪里还注意到有没有人啊” 何楚寒轻叹了一声“那算了吧,我们先看书上面说了什么” 前面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是在将一个隐世家族怎么避世期间又有哪些弟子去了外世,姚姗姗翻的较快,知道这些都是和她没有关系的。 直到最后一页,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袁家似乎逃脱不了那个诅咒,即使已经不问世事了,那个诅咒也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 如今袁家只剩下最后十多个人,并且族长算到,袁家将要迎来最大的灾难,也许袁家真的要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可袁家的族长不愿意放弃,拼死也要留下最后一丝血脉。 在哪个极限的日子,袁家迎来的一个煞神,他是来要袁家起死回生的秘术的,袁家族长坚称没有此秘术,有也烧掉了,煞神失控,将袁家最后十多口人杀死。 最后的时候煞神也不知道怎么回归了理智,突然停止了杀戮,并且带走了袁家最后一个血脉,三岁的孩子,孩子被藏在枯井里,并没有看见这一切,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那个血脉最后的下落也没有人知道。 最后是这么记录的,一个百年传承的神秘世家就此灭族,袁家的一代传奇也就此结束。 其实这本书说的蛮荒唐的,除了袁家的结局是她想知道的有了,其他的都没有,比如袁家到底有没有那个起死回生的秘术。 何楚寒沉着眉头道:“这本书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故事,一个旁观者些的故事,不像是秘事” 姚姗姗也赞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 何楚寒顿了顿,突然把书翻过来“看看是哪一家出版社的,作者是谁,能不能联系到” 姚姗姗眼睛一亮,是啊,这本书很新,而且应该是才出来的。 何楚寒按照出版社的电话打了过去,可是接通的人却告诉他们,这本书并不是他们出版社出版的,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无奈何楚寒只好放弃这个线索,改成了上网查这本书,同样也没有消息。 这个作者的名字也很奇怪,叫“安”,对就一个字,安,她从未见过那个作者的名字只哟一个字的,如果她猜的不错看来这本书是特意写给她看的,外面并没有这本书,至此一本。 其实看到这本书,她稍微放下了一件事,就是姚沐沐,书上如果说的是真的,袁家的血脉是三岁的时候被带走的,那就不会是姚沐沐,因为姚沐沐是七岁的时候来到姚家的,那个时候姚姗姗已经记事了,和老爷子和姚沐沐没有关系的话,她就放心了。 可她又觉得,姚沐沐不会无缘无故让她去查袁家的,肯定是有原因的,一时之间,她倒是有些纠结,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了何楚寒。 何楚寒沉默了一会问她“如果事情是你猜的那样,还是最糟糕的那一种,你会这么做” 她知道何楚寒的意思,他是问她会站到那一边,姚姗姗默默的低下头,半响才道了一句“我不知道” 何楚寒却是笑了笑“我已经知道了” 姚姗姗汗,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吧,可那也是人之常情吧,她真心希望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老爷子的大寿还应不应该做呢? 要不她想办法把寿辰阻拦吧? 这个想法被何楚寒敲了一下脑袋“你打算怎么组织?,装病还是不让老爷子回来?” 唔,两个都不好做呀,老爷子的怒火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如果事情一定能成功,她也愿意承受老爷子的怒火,可事情摆明了不会成功嘛,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啊” “什么都不用做,就相信这本书说的,事情和你们家无关,也许姚沐沐只是替袁家抱不平呢” 这个说法她都不相信,也不知道和何楚寒怎么能扯的出来的,好吧,也许是他天生就善于粉饰太平吧。 姚姗姗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不能放弃,她打算明天把柏师兄约出来,好好的把话说明白,她就觉得老爷子这才的寿辰不简单吧,肯定是有原因的,希望他不要做的太过分就好。 她知道老爷子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那这次的寿辰应该也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老爷子提前应该也是有了安排的,老爷子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既然如此柏师兄一定知道很多事情的。 对,就问柏师兄,他要是不说,自己就把他打成猪头,看他怎么出去替老爷子办事。 第928章 告状 打定的注意,她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拿着那本书装到包里,打算带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毕竟刚才看的比较粗糙,很多地方都没有仔细研究。 其实她还是准备给姚沐沐打个电话过去的,奈何姚沐沐的手机一直关机,不知道是为了躲避她还是不想让人找到她。 显然的她回来的消息,除了自己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想了下,她决定就先瞒着吧,反正也没有人问起,索性就不说。 何楚寒似乎对柏师兄一件很大,估计是上次在酒店的时候柏师兄打了何禹寒的原因吧,当然这是她私下猜测,具体怎么样,她也不知道的。 总之她想打电话把柏师兄约出来问问袁家这件事的时候,何楚寒说什么也不同意,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风,说起柏师兄就一脸的不愉快,搞的姚姗姗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去了他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不是说了吗,他是老爷子的心腹,只听老爷子的话,怎么可能对你说实话你,说不定还会把你的话转告给老爷子了” 姚姗姗震惊的看着他“不能吧,柏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他那样的性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觉得稀奇吗,毕竟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交过心啊,谁知的他心里整天在想什么呢”何楚寒为了劝她放弃这个念头,不懂声色的给柏师兄抹黑,让他的形象一掉在掉,本来就没什么好形象的柏师兄彻底变成了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了。 她赞同的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 何楚寒心里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继续不着痕迹的抹黑柏师兄“是吧,你再想想看,他以前有没有在老爷子面前告过你的状,害你受罚的” 姚姗姗仔细琢磨了一下,柏师兄回来的时间不多,就算回来也是跟着老爷子身后的寸步不离,他们接触的还真不多,但是自己每一次被罚的时候他都在更前,甚至有的时候代替老爷子看着她受罚,如今细细一琢磨好像是有他在里面推波助澜的,不然老爷子怎么可能这么巧,每次都能在她做坏事的时候抓住她呢,这太不符合科学了,所以柏师兄果然不是一个好人? “看来我以前太笨了,竟然没有看穿柏师兄的真实面目”以后万万不能被骗了,柏师兄真是太可恶了,告状什么的一点都不光明正大有没有? “那下次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把话问明白,我倒要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他要这样对我” 何楚寒的眉头皱了皱眉,很快就舒展开来,淡然道:“他那种木头能承认才奇怪了,他只会对老爷子说真话,其他人他都不会说真话的” “对哦,那问了也白问,那我还是找个机会揍他一顿吧,也好给我这么多年吃的苦消消气” 揍他?打脸?不行,那不是有身体接触,那个柏师兄怪的很,谁知道他是不是变态喜欢被打。 就他看见姚姗姗对着柏师兄的脸就刷过两次了,而柏师兄居然从来没有还过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像打的不是他一样,这能是正常人嘛。 想着他赶紧道:“你和他打过架吗?” “没有,不过柏师兄是老爷子亲自教导出来的,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每次被他惹急了,都会刷他,他从来都不还手,我估计他不敢对我动手” 这应该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的,不然就柏师兄那身手自己早就惨败了,看来以后老爷子若是驾鹤西去了,那她第一件事就要把柏师兄撵走,不然没人给她撑腰了,要是柏师兄想起之前打他的事情,他要来找自己报仇怎么办,也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他的对手。 “恩,那你以后要远着他一点”看来这个柏师兄真的有“坏心”嘛,不过有了自己,还有他什么事吗,还是哪里凉快滚哪里去吧。 姚姗姗表示同意,柏师兄的性子本就是不容易拿捏的,他都不知道老爷子在哪里捡到他的,居然还把他带在身边。 说起来他们家里的除了自己,其他人貌似都是捡回来的,也不知道老爷子和她那没有见过面的父母怎么就喜欢捡人回来,关键是他们眼光都还蛮好的,捡回来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看看这聪明的脑袋,看看这俊俏的脸蛋,当然柏师兄除外。 大师兄是她父母捡回来的,据说是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看见了在外流浪无可依靠的大师兄就将他捡了回来,因为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就没有改名字,用的还是原来的名字。 姚沐沐则是老爷子捡回来的,那个时候她也小,只记得当时的姚沐沐没有这么落落大方,总是喜欢藏在老爷子身后,还是见到了大师兄之后才变得开朗起来,做事说话也渐渐的自成风格。 柏师兄就比较意外了,好像听说老爷子当时没准备要他的,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就带在身边了。 并且老爷子带他回来和他们见面的时候,柏师兄就是这样的性子了,是老爷子放在身边带了一段时间才回来见面的,那个时候柏师兄已经是老爷子最得力的助手了,反正老爷子很多事情都是他去做的。 她觉得老爷子对柏师兄的重视甚至比她来的中,不,或者说除了自己,其他的几个师兄妹他都很重视,因为自己最调皮,最不上进,如果不是她身上流着姚家的血,恐怕老爷子早就一脚把她踢出门去了。 她这当然不是自我贬低,而是她太了解老爷子了,他这是没有办法了,她是姚家最后的血脉,他也老了,没有办法再去生一个,所以除了认命也没其他的办法了。 她这扶不起的阿斗只能勉强被他提着站立。 她私下里揣摩过若是老爷子再年轻了十来年,说不定就打算再生一个了,这样姚家的血脉就不用指望她这个不争气的子孙了。 她何尝不希望老爷子年轻个十来年了,这样就不用折磨她了。 第929章 司天恒 不管她情愿还是不情愿,这一天总要到来的。 老爷子在前两天就回来了,姚姗姗没有选择提前回去一趟,主要是觉得和他没有什么话好说,用不了三句又会吵起来,索性就懒得去了。 大师兄是掐着时间点回来的,她都已经到了别墅,大师兄的影子还没有看见,问了柏师兄,他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气的姚姗姗要不是顾忌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辰又冲上去揍他了,拽什么拽,等她当家了一定要他看好,第一个撵他走,看他敢拽。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唤她的名字“姗姗” 姚姗姗一顿,惊喜的转过身“大师兄?” 然后连忙跑到他的面前,看着面容微带憔悴,双眼含笑看着他的大师兄,她吸了吸鼻子,然后一把抱住他,撒娇的叫了一声“大师兄,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大师兄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都这么大了,还撒娇”却也没有真的推开她。 姚姗姗偷偷的摸了两下鼻子,稳定了情绪,这才松开自己环在他腰上的手,抬头看着他道:“给我带礼物了吗” 大师兄闷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都这么大了,还要礼物吗?” 当然了,再大都要礼物,长兄如父嘛,既然是长辈,难道不应该带礼物给他吗。 她很郑重的点头“恩,要的要的” “一会拿给你,师傅呢?” “在楼上的书房,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回来了也没见我” 大师兄的脸色沉了沉,将手里的一个箱子交给他“乖,帮我拿到房间,我现在去见师傅” 姚姗姗鼓嘴,刚要说老爷子会见你吗? 就听到柏师兄在身后冷冷的道:“司天恒,师傅找你” 姚姗姗不可置信的转头,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啊,神出鬼没啊。 大师兄沉默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姚姗姗却一把拉住他“别去,他以为他谁啊,你刚回来一口水还没喝呢,让他出来,不能见人了吗,非要把人叫进去” 大师兄无奈的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摇头道:“他毕竟是我师傅,你乖乖的,不要捣乱,我一会就出来” 说着便放开她的手,转头和柏师兄一起上楼了。 姚姗姗跺了跺脚,想拉他已经来不及了,何楚寒在身后牵住她的手,轻声道:“乖一点,不是说亲自下厨的吗,恩?” 姚姗姗咬着嘴唇不满的看着他“你们每一个人都叫我乖一点,既然想要我乖,为什么要叫我回来呢,我根本没有办法适应这样的环境吗,他们凭什么把什么什么事请都瞒着我” 何楚寒瞥了一眼楼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想来姚郑明叫他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帮忙看好姗姗吧,她的性格冲动,容易做错事情。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牵着姚姗姗的手走向厨房,边走边道:“你今天的任务呢,就是和我一起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了,想让她沉默很简单啊,她不回来就很沉默了,明知道她的性子为什么还要她回来呢。 她就不相信何楚寒不了解她,于是鼓着嘴巴看着何楚寒,反问道:“你说呢?” 何楚寒哭笑不得,也不顾她的反抗,帮她系了一根围裙在身上“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现在只能呆在这里,哪也不能去,不然你的卡没收” 姚姗姗瞪大眼睛,不用这么残忍吧,这完全是两件事啊。 “就当然是为了我乖一点好吗?” 好吗?她能说不好吗,每个人都叫她乖一点,可是每个人都知道她明明不会乖的啊,这不是为难人嘛。 可偏偏何楚寒的话她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她只好默默的垂下头,轻轻“恩”了一声。 何楚寒笑了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好女孩” 姚姗姗撇嘴,她才不是呢,她只是没有办法拒绝你罢了,在大师兄面前她可以任性,因为大师兄不会真的生她气。 可是何楚寒,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是如此小心翼翼的和自己说着。 何楚寒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只好换着法子的逗她开心,想让她转移注意力,有些事情,既然已经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那就默默的在旁边看着吧,不然现在做再多也是无用的,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可这里的每一个人的情绪和表情也不难猜出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他想做的只是在这场暴风雨当中保护好姗姗,让她不受到伤害,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姚姗姗的心思渐渐被何楚寒转移了,可到底还惦记着,没能全部忘记,总是说一会话就往楼梯瞄,或者往大门口瞄。 如果说大师兄是从外地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那姚沐沐可是早在前几天就回来了,按理说不应该来这么迟啊,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来这么迟呢。 她心里的那个念头几乎是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发不可收拾,她知道老爷子很能干的,一下已经没事了呢,对,就是这样,大师兄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不然他怎么会不去找姚沐沐呢。 摇摇头,将这一切都甩出脑海里,算了,别想了,越想越乱。 她开始试图让自己把视线转移到厨房里来,厨房里的菜式都是柏师兄一大早忙的,她从来不知道柏师兄的手艺竟然一点都不必五星级大厨的差,色香味俱全,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从哪个酒店打包过来的呢。 因此她和何楚寒的事情也不多,就是排了几道菜。 其实她觉得是有些委屈何楚寒的,哪有姑爷上门,连人都没有见,就直接进了厨房的嘛,就算情况特殊,也忒寒碜人了吧,这几年老爷子的威严越发大了,谱也愈发大了,叫她很是不喜。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甩手,拉着何楚寒一走了之,让你摆谱,让你威严去,人都没了,看你对谁威严,可她到底不敢,只好先委屈着何楚寒了。 第930章 棋盘 关于老爷子的寿辰应该送什么东西这样的答案,她犹豫了一会,就决定什么都不必送,要知道老爷子的本事,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哪里需要她送东西,没准老爷子还嫌弃呢。 所以她才要不要去讨那个嫌呢。 可是何楚寒却不怎么赞同她的说法,硬是给她塞了一个礼物,说是做做样子也好。 姚姗姗拿着包装好的纸盒看了半天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呀” “冬天戴的一条温暖的手织围巾” 纳尼?姚姗姗差点没把手里的盒子扔出去“手织围巾?你确定要我把这个送给老爷子吗,他会杀了我的” 她以为何楚寒给的是名字名画之类的东西呢,那个老爷子多着呢,他才不需要。 “相信我,他会喜欢” 姚姗姗抽了抽嘴角问:“那你是哪里来的,不要告诉我是你织的?” “怎么可能呢,是我找人织的” 那就好,不然她一定会被吓坏的,男人织围巾,太坑了有没有,若是其他男人倒也算了,但是何楚寒绝对不可能的。 “哦,但我不要”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围巾。 “为什么”他觉得很好啊,孙女给爷爷织围巾,收到的人应该会很高兴吧,这还是他问了好几个人闻到的呢,既然老爷子什么都不缺,围巾这个东西应是很温暖的吧。 “因为老爷子不会相信是我织的,他太了解我了”况且他们之间和一般的祖孙不一样好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差,差的几乎可以说是两不想见才好呢,他又怎么可能相信自己给他织围巾呢。 何楚寒想了一下道:“那就不用解释,直接给他就是了,不然你总不能真的空着手去吧” 好像是耶,那要不就拿着?何楚寒说的对,也不用特意解释的,老爷子心里应该也明白,本来就是面子上的事嘛,自己送,他只需要接着就好,不送就太说不过去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收着吧。 想着她点点头道:“那就听你的吧,就送围巾好了,那你呢,你准备送什么” 她打算带何楚寒去的,可是没想到几天前接到柏师兄的电话说老爷子让她把何楚寒也叫着,当时她还楞了半天呢,觉得老爷子要出招了,可又觉得这样也好,省得他老这样掉着,一句话也不说更加烦人,还不如来个了当呢。 她带去是她带去,老爷子邀请是老爷子邀请,意义不一样的,老爷子这样邀请了,何楚寒就不能空着手上门了,必须要带着像样的礼物。 她曾偷偷想过是不是老爷子破产了,没有钱了,变着法子收礼物呢,可是只是随意想了想就觉得不靠谱的很,也就没理会了。 “一套玉石棋盘” 姚姗姗由衷的赞叹“你可真大方” 也很会投其所好,活到老爷子这个份上,如今的爱好也只有下下棋,和老朋友聊天了。 “好说好说”何楚寒呵呵一笑,顺着她的话谦虚的说道。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其实她是想说你可真败家,有那个钱,还不如留着养娃呢,老爷子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好吗,送给他的东西肯定几天就没了,多让人心疼啊。 “给我看看呗” 何楚寒眼睛眯了眯,上下打量她一遍,慢悠悠道:“你想打什么主意” “讨厌”姚姗姗作势不好意思的在何楚寒身上打了两下“人家是那种人吗,我就是随便看看罢了” 就算有那种心思她也不会说出来啊,她才没有那么笨呢。 何楚寒当然不信了,两个人在一起的久了,基本上是她的一个眼神和动作,他就能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对于她的贪财他是有过见识的,但是没有想到她连这个的注意都好意思打,这让他对她的脸皮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如果你比较喜欢我们空着手去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姚姗姗嘿嘿一笑“我开玩笑嘛,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项喜欢开玩笑”再说了,这次的寿辰能不能顺利也不好说呢,谁干保证啊。 她真心希望老爷子赶紧抽风,别办这个寿辰了,否则要真出什么事,到时候她该怎么做呢。 “怎么,还想在那个事情吗?”何楚寒知道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她对于这件事还是非常关心的,这两天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他也是看在眼里,但不知道怎么说,也就尽量让她高兴一点。 姚姗姗顿了顿“嗯,我总觉得这次不会平静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听说暴风雨之前都是很平静的,你看现在我的日子多平静啊,平静的我大吼两声都没人看,因为根本顾忌不到我” 突然她有了一个主意,亮晶晶的看着何楚寒道:“要不,我们那天干脆不要去呗” 何楚寒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姗姗,我认为你现在也该成熟了,你觉得你刚才的话不幼稚吗?” 幼稚?好像有一点吧。 她点头,对于这一点没有否认。 何楚寒叹了口气,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你怎么可以任性呢,你也说了,老爷子是个非常有能耐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也许他是想借这次机会做什么事了,没有人像你想的那么笨的,该有的结果也许早就有了” 姚姗姗不由得睁大眼睛“你是说鸿门宴?” “这倒不至于,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道理,特别你老爷子那样的人,他不会因为单单只是做寿的,这点你比我了解啊” 她当然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才想阻止啊,她一点都不希望现在的生活发生变化,明明一切都很好啊,为什么要打破呢。 “我只是不希望有变化”她鼓鼓嘴有些委屈,她只是不想大家变得陌生啊。 好处声音轻缓的说道:“世界不会一成不变的,这样所有东西都是一样的,对大家没有好处的” 谁说的,不变才有好处,变了能有什么好处,大家都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第931章 厨神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师兄才从上下来,老爷子也出现了,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大师兄和柏师兄。 姚姗姗本想过去问问看怎么了,被何楚寒拉住,不解的看了看他,见何楚寒对她使了一个眼色,也就按捺住了。 老爷子神色淡然的瞥她一眼,也没说什么话,只下了楼梯,淡淡的道了一句“开饭吧” 开饭?不等姚沐沐了吗? 其实她觉得老爷子的这个寿辰过的何其寒碜,以老爷子现在的地位,怕是将他做寿的消息传扬出去,排队来送礼的人可以从别墅拍到山脚下。 可如今就只有他们四五个,委实有些低调了,她不知道老爷子打的什么主意,可也知道今天这顿饭绝对不会吃的太平的。 不过刚落座的功夫,别墅门口一辆汽车滴滴的声音就开了进来。 姚姗姗的身子一顿,紧接着大门就被推开,姚沐沐面带笑意的从外面走进来。 “呦,大家都在呢,挺准时啊” 姚姗姗脸色一变,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姚沐沐如今用这样的语气给老爷子说话,老爷子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静静的看着前方。 大师兄站起身,看着她道:“是你来迟了” 姚沐沐无所谓的耸耸肩“是吗,那很抱歉,我去查了一些事情,所以来迟了” 老爷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变,可是很快沉静下来“下坐吧” “还没祝师傅您老人家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呢”姚沐沐笑嘻嘻的看着老爷子。 “你有心了,坐吧,一会菜就冷了,这些菜都是你们柏师兄从前两天就开始忙的,阿柏曾经跟着锡山的厨神学过两天的手艺,味道很是不错” 姚沐沐面带笑意的点头应下了。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姚沐沐也没多加客气,很自然的落了座。 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柏师兄,淡然道:“阿柏也坐吧,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规矩” 柏师兄很稀奇的没有多说什么,在紧跟着老爷子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姚姗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默默的低下头。 姚沐沐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总是笑嘻嘻的吃着菜说着话,大师兄难得接她两句话,一般都是她一个人在说,可即便如此,她也说的很快乐,像一只自由自在的云燕,她从未见过如此洒脱不羁的姚沐沐,至少在老爷子面前,她从未见过她这一面。 “阿柏你的手艺真是不错了,你跟着厨神后面学厨艺的时候,有拜他为师吗?”突然姚沐沐放下筷子,笑盈盈的看着他。 柏师兄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对于老爷子除外的人,他一项都不怎么理会的,只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嗯两声。 姚沐沐也不在意,继续笑着道:“没有拜人家为师,就这样拿走人家的厨艺,不是很强盗吗” 姚姗姗脸色大变,身子一颤,要开始了吗,姚沐沐终于忍不住了。 她就知道从姚沐沐进来开始就是一滴滚烫的油,随时会燃烧起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看来她担心的东西终于还是来了。 “当然了,估计人家是不敢反抗吧,毕竟有师傅在,谁敢不给啊” 柏师兄瞥她一眼,道:“胡说什么,他只自愿的” 姚沐沐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能不自愿吗,碰上你们不自愿也要自愿啊” 柏师兄脸色渐冷,死死的盯着姚沐沐。 老爷子一手摸着桌上的茶杯,一手扶着拐杖,双眼漠视的看着前方,声音苍老却极有威严“吃完饭再说,一顿饭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吗” 姚沐沐嘲讽的勾着嘴角,嗤笑一声,撩了撩额前的头发,不屑道:“不吃了,谁知道您会不会在里面下什么药,毕竟这里可都是你的人,我孤身一人的,哪里是你们的对手” 大师兄一拍桌子,狠狠的看向姚沐沐,脸色板正带怒“姚沐沐,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姚沐沐也不生气也不反驳,只是转头,和大师兄的眼睛对上,声音冷冽带着一丝无力“我当然知道,问题是你知道吗,我是谁,在你心里我是谁” 大师兄狼狈的移开眼睛,并不与她对视,只冷冷道:“你是姚沐沐,我的师妹” “只是这样吗?”姚沐沐继续逼问,眼睛渐渐的有些开始泛红,知道他是个冷心的人,可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决绝,他哪怕有一刻的为她想过吗。 她不祈求他站在她这边,可是他能不能多给自己一个眼神呢,也许她就不会感觉那么无助了。 大师兄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清冷的看向姚沐沐,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柔声道:“沐沐,你别闹了好吗?” 姚沐沐只觉得心口一痛,闹?他觉得自己是在闹?血海深仇,灭族之恨,他就认为这是闹? 好轻松的一个字,原来她真的至始至终只是一个人,她这十多年是白活了,一事无成,心心念念的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只是对她说一个闹。 曾经最崇拜的人却是对她最残忍的人,害她满族之人。 这些年她到底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认贼作父,对仇人百依百顺,拱手听命,真是可笑。 她环视了周围的几人,一颗心越发冰冷,如同坠进了寒潭,从未有过的无助,她很想落荒而逃,可是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怎么做,做错事情的不是她,凭什么是她要逃,该逃的是他们。 她是讨回她这么多年的仇恨的,是来讨回她那全族十八口人的性命的。 她异常冷静的看着大师兄,冷冷的问他“你觉得我是在闹?” 大师兄抿着嘴唇并没有说话,他的性命是姚家给的,他记得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诺言,他死也会守住姚家,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姚家,可是面对眼前这个艳若桃花却冰冷漠视这他的女子,他从未有过的想逃,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谁都可以套,唯独他不可以,这是他的诺言和使命。 第932章 袁家 司天恒默默的低下头,道了一句“难道不是吗,今天是师傅的寿辰,不管有什么是去,我希望可以等今天过去” 姚沐沐听完以后,呵呵大笑了起来,看,这就是她爱的人,这就是她念了这么多年的软人,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 “好啊,既然你说我在闹,那今天我就闹个彻底,闹个明白,不然不是太对不起,我袁家这十八口性命了吗” 姚姗姗一顿,果然,果然是这样吗,无论她多么不想相信,可事实血淋淋的摆在她眼前时,她却不得不相信了。 大师兄的脸色不大好看,子不言父过,姚郑明来说就是比他父亲还要亲的人,即使知道他有错,他也没有办法做什么。 “你今天是想算账的吗?”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姚沐沐脸色一冷,死死的看着她“你把这个叫算账吗?我是来报仇的” “你这一身的功夫都是我教的,你凭什么来找我报仇” “就凭我袁家这十八口血海深仇” 老爷子神色淡漠,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淡淡道:“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吗,不要自不量力了”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知道姚沐沐要动手了,姚姗姗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看向姚沐沐,道:“姚沐沐,不要” 否则就真的没有办法回头了。 “不要叫我姚姚沐沐,我姓袁,该叫袁安莉” 姚姗姗心里一酸,哀求似的看着她,“师姐” “不要叫我师姐,我恶心,你是故意想要羞辱与我吗” 姚姗姗摇头,急忙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一直都是叫你师姐的,我真的把你当做我的师姐啊” “不用了,姚姗姗你可真是虚伪,你敢说你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吗,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把我像是傻子一样的瞒在鼓里,很有趣吗,看着我把一个仇人当成父亲一样尊敬,很好笑是不是”姚沐沐竭斯底里的看着她。 姚姗姗闭了闭眼,根本说不出话来,当然不是,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个袁家,是老爷子上次说过欠姚沐沐东西,她才联想起来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呢,依照她的性子,若是早知道的话,一定闹得不可开交了,怎么会等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呢,还是她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样子的人呢。 当然姚姗姗并不敢问出来,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她为什么认定杀了袁家十八口人的就是老爷子呢。 “可是,可是你真的调查清楚了吗,如果.如果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呢” “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姚姗姗你在说笑话吗,你当我这几个月都去做什么了,我一直在查这件事,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姚姗姗早已哭的泣不成声了,泪眼迷蒙的看着姚沐沐,动了动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都这么肯定了,为什么不动手呢” 姚沐沐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珠,深吸了口气,双眼冰冷的看向老爷子“我需要一个解释” “还需要解释吗,是我做的,袁家十八口人都是死在我的手下,是我杀了他们” “为什么”这句话是姚姗姗问出来的,她从来不知道老爷子会这么残忍,杀了十八口人,毁了一个隐世家族。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需要一个东西,袁家不识相,我就杀了他们”老爷子端着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茶,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看一下,仿佛只是回答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问题。 看的姚姗姗心不住的发抖,这真的是老爷子吗?她一项知道他冷漠不近人情,可是从未想过他居然能下杀手。 他不是告诉自己应该以守正辟邪,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吗,可是他自己都做了什么,他都做了什么? 其实在她知道老爷子曾漠视十九年前鬼影杀人案的时候,她就知道老爷子或许比她所看见的还要冰冷三分,可是杀人,还是十八口人,这点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那个时候看到袁家秘事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把杀袁家的人往老爷子身上想,如果那本书是真的,在当时有那个能力的,除了老爷子还有谁呢。 袁家作为隐世家族,上千年都不曾出现过,只难得难得派一个弟子去世间,因此想知道他们的位置简直难如登天。 可老爷子最精通的就是占卜之术,他想找的东西太简单了,可他千算万算,为什么不算算自己能不能成功呢,只要稍微有点理智就会知道,起死回生根本不可能的啊,他简直魔怔了。 姚沐沐只觉得喉头一甜,他承认了,他居然真的承认了,理智开始分散,她以最尖锐的语气攻击他“就为了你那短命的儿子和儿媳,你就可以痛下杀手吗,可是人在做天在看,你那短命的儿子和儿媳回不来了,他们死了,或许已经魂飞魄散了,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 老爷子脸色一变,面带怒容,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看过老爷子发火了。 手狠狠的拍在桌上,桌边的纹路有些裂开,可以看见老爷子用了多大的力气“住口,他们也是你配说的吗,我能杀了你袁家十八口,就能杀了你,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我留着你,你应该感恩戴德,不然你就只能想你那十八口人一样早就化为灰烬了” 姚沐沐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双眼赤红的看着老爷子“你住口,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说着从袖子里划出一把半只手臂上的短刃,眼里带着浓烈的杀气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不为所动,似乎是根本没有看见她手里的短刃一样,继续拿起刚才未喝完的茶杯,饮了一口“阿柏倒茶” 柏师兄默默的站起身,点了下头,拿起茶壶给老爷子的杯子里盛满茶水,然后便重新回到了桌位,期间眼神从未瞄过其他的地方,只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放在老爷子身上。 第933章 报仇 “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在三分钟之内杀了我,他们不会找你报仇的,此时一笔勾销,若是你不能在三分钟之内杀了我,那你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在我们姚家人的面前出现怎么样”过了一会,老爷子才缓缓的出声道。 “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如果你不敢的话,那就请自便,你是我教导出来的,你的本事我清楚的很,怎么样,你要不要赌一下”老爷子也不着急,只淡淡的道。 姚沐沐脸色白了白,她当然知道,她所有的功夫都是老爷子教出来的,老爷子是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人。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满足了吗,我十八口性命,岂是你一个三分钟就能结清的”她咬牙怒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了我将你养这么大,这也是一种恩,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除非你现在能自杀,说你不要这一条命了,然后变成鬼再来找我报仇” 姚姗姗楞了楞,这真是老爷子说出来的话?他是无耻到什么地步了,才好意思说出来的,如果不是他当年杀了袁家十八口人,姚沐沐怎么会被他带到姚家呢,她以为这一切都是老爷子错,可是自己能让他去死吗?不能,她不能,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因为他到底是她唯一的亲人,尽管她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亲自尝一尝老爷子的血是不是冷的,他到底有没有心,是不是除了他的儿子,世间上的人都不重要? 姚沐沐嗤嗤笑了起来“哈哈,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德高望重之辈,尊你慕你,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小人,更本不配做姚家的家主” 老爷子神色正常“对,你说的没错,我是不配做姚家的家主,所以我才要杀了你十八口人找回我的儿子,他才是真正适合姚家家主的人,可是你们袁家不识相,你是不是你很责怪他们呢” 姚姗姗呆了,她不知道老爷子究竟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是要故意刺激姚沐沐的吗? 可是为什么,难道他真想让姚沐沐杀了他?不,不会的,老爷子心思深厚,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他有诈,他想对付姚沐沐。 姚沐沐将一口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目光凄凉的扫过在坐的每一个人,最后冷冷的看着最上首的老爷子,冷冷道:“好,三分钟,三分钟我一定杀了你,你让他们让开,今天是你我的事,我们不死不休”最后四个字,姚沐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几乎是没有任何悬疑的,姚沐沐的短刃终于还是像老爷子刺过去了,柏师兄想拦住的,被老爷子叫住了,柏师兄瞥了一眼杀气腾腾的姚沐沐,又看了看面色淡然的老爷子,最后还是退到了一边。 大师兄想上去帮忙,被老爷子喝住“你们谁都不许动手,否则给我滚粗姚家,再也不是我姚家的人了” 大师兄终究没有敢上前,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看着。 姚姗姗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劝住了,她知道这一战姚沐沐势在必得,这么大的血海深仇,她不可能放弃的,所以她一定要报仇。 姚沐沐当然不是老爷子的对手,从一开始就不是,老爷子只坐在椅子上,椅子飞快的朝后退了几米的距离,就没起身够,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他经常用的那根拐杖。 姚沐沐带着满身的仇恨,刺出她的第一刀。 十来个回合下来,姚沐沐惨白,老爷子的手紧紧捏着距离他还有两公分的短刃,姚沐沐想要抽动短刃的把刀,却怎么也抽不开,刀刃被老爷子死死的捏住,像是扎进了墙里,根本弄不出来。 “你输了”老爷子神色漠然的看着满脸愤恨之情的姚沐沐,两人的表情相差的岂止是那么一点呢。 姚沐沐却是诡异一笑“是吗?”说着另一只手快速的划过一把光亮的匕首,血光一贱,老爷子刚才捏住短刃的食指和中指分明已经掉在地上了。 柏师兄眼里一沉,飞也似的闪身来到了姚沐沐身边,手指已经掐在了她的脖子上,指尖微微用力,姚沐沐的脖子开始泛白,姚沐沐发现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老爷子的脸色不变“真是不错,都学会偷袭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可是你亲自教导出来的,这点小本事算什么”尽管被捏住脖子,可姚沐沐仍是面带笑意的说道。 “你知道吗,只要阿柏的手轻轻用力,你的脖子就会断掉” “你以为我会吗?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我只恨没有将你杀了” “你杀不了我的,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顿了顿,然后对着柏师兄道:“阿柏松手” 柏师兄犹豫了一下,看着老爷子并不太好看的脸色,终于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 大师兄早已经拿来了药箱,替老爷子之血。 “无妨,把那两根断指捡给我”老爷子任由鲜血不停的从指间涌出,也不觉得痛,只是将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两根手指上。 大师兄依言将手指捡给他,沉默了一下道:“师傅,我们去医院接指吗?” “不用了,这是我还给她的” 姚沐沐脸色一白,狠狠的嗤了一声“两根手指你以为就能还我全族人的性命了吗,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你做梦,一日不杀你,我就不会罢休的”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可是你输了” “对,我是输了,我不会杀你了,可是我会杀她”说着抬起手对着姚姗姗这里一甩。 姚姗姗一个转身躲了过去,身后插着的赫然是一把匕首。 姚沐沐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去了。 姚沐沐笑的放肆,眼里毫无感情的看着姚姗姗,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你姚家最后的后人了,你说如果我把她杀了,你会怎么样呢,姚家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像我们袁家一样只剩最后一个人了呢,你说你会不会很难受” 会吗?姚姗姗也想知道。 第934章 还债 老爷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一遍,却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你下得了手吗?” 姚沐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跪坐在地上,撑着手臂,哧哧的笑着眼里竟然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不了手?我为什么下不来手,她是我仇人的孙女,还是唯一的孙女,杀了她,姚家就再也无人了,你说我下不下的手呢” 说着她转头看向姚姗姗。 大师兄替老爷子止好血,站起身,然后走到姚沐沐身边,朝她伸出一只手,淡淡道:“起来吧” “滚,我不需要你施舍我” 大师兄眼里带上了一丝怜惜,清冷的脸庞也多了一丝情绪“我不是施舍你,愿赌服输,你已经输了,希望你可以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姚沐沐顿了顿,再次放声笑了起来,可是这次眼里渐渐蓄出泪来。 “离开?你想让我离开?我是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只是希望这一切尽管结束,师傅他身体不好”大师兄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的冷漠,他不想再给姚沐沐任何希望了,如果姚沐沐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离开,师傅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他最在乎的是什么,他知道,有些逆鳞不允许被触碰的。 “他身体不好,对,他身体不好,我就好了是吗,我是不应该存在的那个,你是这样认为的吧” 他当然没有,只是人需要做选择,在忠义和爱情面前,他选择了忠义,他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后悔,可现在他知道,如果她真的死在这里,他什么选择也就做不了了。 “你们不让我碰是吗,那我就偏要碰给你们看看” 说着姚沐沐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就要朝姚姗姗这里飞奔过来,被大师兄伸手拦住“沐沐,不要”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偏要”姚沐沐收敛掉自己眼里所有的情绪,冷冷的注视着大师兄。 两人很快就颤抖在一起。 姚姗姗瞥了一眼身后那把姚沐沐扎过来的匕首,走过去将其拔了出来,然后走到姚沐沐身边,道:“大师兄,你住手” “姗姗” “住手”姚姗姗面色冷冽的道。 大师兄顿了顿,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姚沐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乘机在大师兄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大师兄别过脸去,没有看她,更加没有还手。 “怎么,你过来干什么,看我有多凄凉吗?” 姚姗姗看着她,突然就笑了起来,将手里的匕首递给她,笑道:“姚沐沐,你的匕首掉了,给你” 姚沐沐一愣,呆呆的接过匕首“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现在就动手吧” 老爷子的脸色一变“孽障,你疯了” 姚姗姗冷冷的回头看着他“你都叫我孽障了,疯不疯的有什么区别呢” 然后又转头看向姚沐沐,将她手里的匕首一点点的移到自己的脖子上,柔声道:“袁家的的十八口性命,你的血海深仇,我来还” 姚沐沐的手一抖,匕首顿时在她莹白的脖子山划出一道口子。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不需要,你是在报仇,这是你应该做的,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是为了我的父亲,才杀了你家十八口人的,这笔帐我来还” 姚沐沐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道出了一句“不要逼我” “姚沐沐你快把匕首放下,姗姗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不然老爷子不会善罢甘休的,老爷子看似冷漠,可是对于姗姗却是最为重视的,只是他藏的太深,谁都没有看出来。 “你关心她吗?” “她是我的师妹”也是他恩人的女儿,是他从小带到大的。 “那我呢” “你也是我的师妹”更是他爱的人,可是对不起,他不能站在她那边。 姚沐沐的心一痛,明明都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三的去询问呢,有意思吗,姚沐沐,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伤到遍体鳞伤呢,他是多么狠心的人,你怎么会不知道,早就试过的啊。 当初她一开始有怀疑的时候,第一个找的就是大师兄,可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她从未见过他那么苍白歇斯底里的样子,他让她停手,让她不要查下去了,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对于他来说,自己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是她太强求了。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一颗心遗落在他身上了,才让自己变得无比卑微,都是她在主动,她爱他,很爱,爱的可有没有自尊。 那个时候她甚至在想,只要他愿意,他愿意和她一起离开姚家,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不知道有袁家这一回事,只要他们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来了,天大地大,哪里不可以去呢,他们有一身的本事,她连仇都可以不报了,只要他愿意,可他不愿意,他的立场是那么坚定,坚定到没有人能够改变,即使她哭着求他,他也不会做任何改变,对此她从未有过的绝望。 “那你把我当成过你的爱人吗,哪怕只有一刻”明知道答案的,可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再一次问了出来,就是因为心中的悸动,也许。。也许他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女人啊,永远都是这么傻,在最紧要的关头还是不免自欺欺人。 “你先把刀放下,我送你离开这里” 姚沐沐的心没有来的一喜“你答应和我一起离开了” “我会送你离开”大师兄的答案再一次让她坠入谷底,原来真的她奢望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她以前看不透,所以受伤太多。 亏她以前还经常给姚姗姗普及爱情的道理呢,天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拥有,其实最可悲的那个是自己,她什么都不曾拥有过,她以为自己活的洒脱,可最后发现,被牢牢绑住的那个是自己,从来都不曾洒脱过,那只是一场笑话。 姚姗姗应该很得体吧,原来她才是那个笑话,却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什么都拦不倒她的样子。 第935章 得意 “你是不是很得意。原来我才是一个笑话”姚沐沐低低的问道。 姚姗姗楞了一会,半响才道:“我永远把你当成我的师姐”是她最敬爱崇拜的那个人,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 “我说了,我不是,不要叫我师姐,我很恶心” 姚姗姗的脸色微变,只是重新的扬起一抹笑意,看着姚沐沐道:“你还不动手吗,我说了冤家的十八口性命,我还给你” 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死死的盯在姚姗姗身上。 姚姗姗冷冷的扫了他一样,道:“我不许要你出手,不然你会连我的魂魄都看不见的,这是我们姚家欠她的,我这是在替姚家还债,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老爷子才不理会她呢,只是敲着手里的拐杖骂她“孽子” 姚姗姗无所谓他的愤怒,反正他都远都是这副表情,对于她说没有差的。 姚沐沐笑了起来“呵呵,看看你的孙女,倒是你比要识相呢,知道还债,你恐怕一辈子都不懂得还债是个什么东西吧,强盗一样的你,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债呢” “袁安梨,你要是再动一下你手里的刀,你不仅走不出这个门,我还会让你看一看我当年是怎么杀了你袁家十八口人的” 姚沐沐的脸色一变“你把他们的魂魄也据来了?”怪不得她用了那么多办法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人呢,原来早就被姚郑明给据来了吗?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看着她认贼作父,把一个仇人叫师傅吗? 想都这里她只觉得她的血液都在翻涌,好像整个人都要着了起来一样,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你敢” “我们赌一赌”不得不说老爷子是真的心狠,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心慈手软。 姚沐沐认输了,她不敢赌,那是她全族的人呐,她怎么敢赌呢。 可是让她就这样放弃,也是绝对可能的,她不能就这么狼狈的输掉,即使输也要有尊严,只是她最后的骄傲。 姚姗姗也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恨,杀了人家,居然还把人家的魂魄都困了起来,十多年了,他一直都没让他们去投胎吗? “为什么?” “谁让他们一直都不说出起死回生的秘术的,只要他们说出来了,我立即放了他们” 所以老爷子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死心过吗? 她突然觉得老爷子可悲又好笑,为了这么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执着了这么多年,亏他还是一个学术法的人,难道他不知道这种违背天意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吗。 他给人家算了那么多命,怎么就没给自己算算呢,老年失子,这是他的命。 “他们不会回来了,回来了也没有人会认识他们” “放肆,他们是你的父母” “可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他们,甚至因为你愿意,我连他们的照片都没有见过,你指望我对他们有多少感情” 老爷子被她气的直发抖,随后拿过一个茶杯就砸了过来,正好砸在她的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姚沐沐嗤笑了一声“姚老爷子可真是舍得啊,自己的亲孙女说砸就砸,啧啧,我看的都心疼” 老爷子懒得理会她,也没与她多做争辩,直截了当道:“你想怎么样” “简单,把我的族人还给我” “不可能,他们一日不说出起死回生的秘术,我一日就不会放了他们”老爷子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姚姗姗脸色变了变,知道老爷子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想着她低下头,压低声音道:“师姐,你快离开这里,相信我,我会把袁家的族人还给你的,还有这笔血债” 姚沐沐一愣,幽幽的笑了起来“姗姗,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姚姗姗没有说话。 姚沐沐突然笑了起来“姗姗,你真的相信我会杀了你吗” 姚姗姗想也没想的就摇头“不会,因为你是姚沐沐” 姚沐沐哧哧一笑“没想到你才是最明白的那一个,你们都是聪明人,都拿自己做了一个局,我才是最失败的那一个,原来你也知道我不会下手,你们这是再逼我,你知道吗” 对不起,姚姗姗忍住心里的酸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姚沐沐深吸了口气,将匕首往地上一扔,痴痴的看着大师兄的方向“我输了,我输的彻底,你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笔账,拿我的心来称,明知道我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一步步的把我闭上绝路” “也许我是对仇恨不能坚持,但至此一次,从今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再见便是仇人,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们,我不会放弃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走的那么决绝,连头也没回。 只是她看着大师兄那样深刻的眼神,似乎是要把他刻在骨子里去。 姚姗姗蹲下身,抱住膝盖哭的泣不成声,是她不好,是她对不起姚沐沐,她说的对,他们每个人都在拿姚沐沐的心在赌,是他们太残忍太卑鄙。 可是她刚才是真的想结束这笔帐的,也许真的有一个人死去才会结束吧,袁家的帐应该有她来还的。 “不许哭,你是姚家的子孙,谁允许你哭的” 姚姗姗也不理会他,蹲在地上抽泣了一会,才抬起一张哭的赤红的眼睛看着他“你没有心,当然不会难受了,你手断了都不会哭,还有什么好难受的,袁家的十八口人在哪里,把他们给我” “不可能,我还需要他们说出起死回生的真相” “那只是一个笑话,你得不到的,该死就是该死,活不过来了,你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放肆”老爷子额前的青筋跳了跳,狠狠的看着姚姗姗。 姚姗姗这次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什么呢,你这个放肆还会留着对你的那条狗说吧,其他人都不会买账的,我更加不会” 说完擦拭了一下脸色残留的泪水,来到自己的座位将包包起来,牵住何楚寒就打算离开这里。 “走,走出了这个门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老爷子气的要死,从未有人敢如此忤逆他的命令。 第936章 真相 走就走,当她不敢走吗,她还真的不想再回来了,有本事他也别让她回来。 想着她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也不管老爷子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叫着。 但还没有走出门口,就被柏师兄突然伸手拦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师傅不允许你走” “我今天还就要走了,你敢拿我怎么办” 博时系只是低下头,什么也没说,也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离开这个大门的,他只是不屑于说罢了。 姚姗姗冷笑一声“真是一条好狗,够衷心的,但我只说一遍,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柏师兄的脸色未变,依旧步伐坚定的挡在她的面前。 姚姗姗心里猛地一火,想也没想的拿出姚沐沐刚才的那只匕首狠狠的扎在了柏师兄挡住她的那只手臂上。 柏师兄闷哼一声,却仍旧是连痛都没有呼叫一声,伸手拦住了她,好像刚才那个把扎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姚姗姗扎玩便有些后悔了,但见他这样油盐不进,着实生气,将刀子狠狠的拔出来,然后扔在地上,怒道:“你要是不觉得痛的话,就再来一刀”说完也不理会他,一把掀开他的手臂,出去了。 让她意外的是柏师兄这次没有再伸手拦住她,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抿着嘴唇一句话也没有开口。 姚姗姗飞快的回头瞥了他一眼,道了句“活该”就拉着何楚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上了车子,姚姗姗再也没有忍住自己的情绪,抱住一个靠垫窝在驾驶室里哭了起来。 何楚寒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她,等到她的声音小了一点,才缓缓的开口道:“都过去了,再哭就成大花猫了” 姚姗姗抽泣了两声,才沙哑着嗓子道:“我没想真的用刀扎他的,我只是太生气了” “我知道” “还有老爷子,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为了他的一己私欲,可以杀害这么多人,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我现在甚至怀疑他真的老爷子吗,没有被鬼物上身?” 何楚寒有些好笑“你觉得以他的本事,哪个鬼物不要命的敢上他的身”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这可不好说,假如是老爷子自愿的呢,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何楚寒突然沉默了下来,半响才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事情太过于巧合了吗,老爷子他承认的未免太干脆了,还有袁家的那本书,也是有人像是故意要引导我们这么想,认为一切都是老爷子做的” 姚姗姗猛地将头抬起来,脸上还挂有未擦干的泪珠,她也顾不得去擦拭了,连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袁家的事情不是老爷子做的?” “我只是有这个怀疑,我觉得一切太过于顺利了,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无论是我们还是姚沐沐去查这件事的时候,好像都有人事先铺好了路线,你不觉得奇怪吗?” 何楚寒不说还不觉得,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但如果不是老爷子做的他为什么要承认呢。 “我去问老爷子”说着她便握住门把,打算回别墅区问清楚。 却被何楚寒一把拉住“别去,老爷子不会说的,他都已经承认了,怎么可能还会在你面前再改口呢” “那怎么办呢,如果这一切不是老爷子做的,那姚沐沐不是误会了吗,我不想让她误会,姚沐沐最崇拜的就是老爷子了,现在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最大了” 从姚沐沐和老爷子打斗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姚沐沐虽然招招致命,专往老爷子命脉打,可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刻就不由自主的留情,她根本没有办法对老爷子真正的下杀手,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不是一个能够对仇恨有所坚持的人,她自己也是知道这样的事实的,恐怕这种事实不比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痛苦要少。 竟然狠不下心对自己的仇人下手,要是她也恨死自己了吧。 有的时候心软也是一种错,因为心软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下手。 姚沐沐看似最为爽快的一个人,其实她才是真正容易被感情牵绊住手脚的人,而大师兄和她看上去内敛柔和,却没那么容易被感情牵绊。 从刚才姚沐沐想杀她,最终没有动手就看出来了,她愧对姚沐沐,因为她拿姚沐沐的心软去做赌注,赌她不会对自己动手。 想想自己还真是卑鄙啊,命知道姚沐沐没有办法下手,还有如此极端的手段去逼迫她,可是如果不逼迫她,姚沐沐又怎么可能真的收手呢。 当然她现在也没有真正的手上,现在姚沐沐对老爷子的恨,只会加剧罢了,不会减少的,因为老爷子还据走了袁家十八条魂魄,将他们困了这么多年。 她是该恨的要是自己也是要恨的,没准换成了她,就直接带着一个炸弹去给老爷子过寿,然后大家一起死,看他还怎么威胁,人都死了,还管生后的事情做什么。 总归大仇得报,这才是最重要的。 “没关系,我想这只是暂时的,真相永远都是真相,姚沐沐只要还查下去,就一定会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么,但是显然的这件事从老爷子包括姚沐沐他们都不希望你去插手” 姚姗姗顿了一下,她为什么不能插手,她当然要插手了,一个是她师姐,一个.到底是养育了她多年的老爷子,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啊,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打了起来,不管是谁杀了谁,这都是我不想看见的” “你觉得你大师兄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我看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该怎样做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也应该起了怀疑,只要他怀疑了,就会去查的,再说了,事情不会有那么糟糕的” 因为老爷子没想真的对姚沐沐出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可直觉告诉他,老爷子是想隐瞒什么,这个秘密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第937章 期盼 日子又开始平静下来,似乎一点波澜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姚沐沐没有再出现过,大师兄也不曾来找过她。 老爷子大约是真的生气了,没有让柏师兄来找她回去。也没有一通电话过来,姚姗姗乐得轻松,倒也不会主动去找他。 只是对于姚沐沐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期盼,总是希望姚沐沐能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管是发怒也好还是讽刺也好。 可是她都没有再出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点的消息。 她本来是想给大师兄打个电话,让他去找找姚沐沐的,想来现在姚沐沐最希望的就是大师兄能有所表示吧。 可又害怕被老爷子知道了,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大师兄肯定会被派的远远的,到时候要是姚沐沐回来了,就会更加难办了,有大师兄在,好歹大师兄不会真的伤害姚沐沐的。 日子其实是有些无聊的,她想查的事情不能查,她想做的事情不能做,想找的人都不能去找。 她觉得在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不想陈雪阳这个时候却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她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回来了,他们早在一个月之前就离开了鬼医谷,因为心情好再加上身体好了,陈雪阳很是高兴,想要在外面好好的玩一圈,再回来,朱岩对她百依百顺,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于是两人在电话里开始花式虐狗,好在她不是真正的单身,不然肯定想拿刀砍死他们两个,秀什么秀,秀恩爱死的快,不知道啊。 她和何楚寒都还没有秀呢,你们俩秀什么劲,要是她,你们可能有今天吗,所以不好好的报答她就算了,还虐她,简直不可原谅。 但陈雪阳打这个电话来的注意目的不是为了秀恩爱,而是有正事的,她也就原谅她了。 剧陈雪阳说,是她以前的一个老客户,手里出了点事情,想让陈雪阳帮着看看,但陈雪阳现在在外地,这个老顾客又是熟人了,实在不好意思推脱,所以就想让她去给看一下,到底什么问题。 如果她同意的话,就把她的电话号码给那个老客户,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姚姗姗想了会,觉得自己最近挺无聊的,再加上实在没什么事情做,这样懒在家里太不像话了。 就什么话没说,很爽快的同意了。 挂掉电话之后没多久就有一个中年的男子给她打了过来,听声音,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是一所大学的教务处主任,说是他们学校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事情,先让她帮着去看看。 由于这个教导主任家里之前发生了好几件灵异事件都是陈雪阳帮忙处理的,所以这次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她。 但是学校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不能明着去查,只能暗地里查,因为灵异事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的。 虽然给的钱比较少,她觉得完全就是一个零头,可这样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她也就同意了,明天过去见个面,大家详细聊一下。 只是这件事她觉得还是和何楚寒商量一下比较好。 于是何楚寒回来的时候,她今天格外殷勤。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不自觉的染上一层笑意,见她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今天倒是一副献殷勤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有事。 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淡淡道:“今天的菜胃口很不一样嘛” 姚姗姗脸皮特厚的回了一句“那是,我今天特意下厨给你做的” 何楚寒嘴角抽了两下,她确定?真是敢说,虽然味道改了一点,但他还是能尝的出来是出自哪个厨师的手的好吗。 还是她以为自己就这么好蒙? 那要给她一个小教训才好,谁让她这么轻视与他的,给个教训也好让她知道他男朋友是一个有多大能耐的人,可是他很快就知道原来他一直忽略了某人不要脸的程度。 姚姗姗当然不心虚了,因为怕何楚寒吃出来,所以她特意将每一道菜都多放了一些调理,火候也稍微老了些,让其看起来像是一个新手做的,当然味道是差了那么一些,可绝对不影响进食的,毕竟她也是要吃的不是,哪里可能舍得毁了这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呢。 “哦,你在哪里做的?” 姚姗姗笑嘻嘻的回答道:“餐厅啊,我跟在后面学了几道菜,放心,给学费了,也不会把菜方泄露出去的” 何楚寒眨了眨眼,没想到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其他地方的进步没看见,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日千里呢。 “那你都有什么心得啊?这么七八道菜做下来,一定很有成就感吧,毕竟一天的时间就学成这样了,也是很不容易嘛” 心得?姚姗姗傻眼了,做了菜还需要什么心得吗? 可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亮晶晶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很快就有了主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额,心得啊,就是这个虾啦,放在油里时间炸的太长了,有些老,下次记得要短一点,还有这个鱼片啦,切的不够薄,我会多练刀工的,还有这个鱼排,面粉裹的有点多了,不够味。。”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何楚寒居然听的还很认真,是不是赞同的点头,并且给出意见。 姚姗姗表示压力很大,你听就听吗,评论什么呀,不知道她瞎说的啊,她都还没有尝过呢,只是看了一眼,其实有些菜的味道根本就不知道好吗。 不过她装的很像,面上一副受教的表情,表示以后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她下次当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因为她下次如果想拿别人做的菜来冒充自己的,一定会选其他地方的,不要选楼下的餐厅里的,因为这是在太蠢啦。 好吧,她也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原先还以为自己很英明神武呢,没想到这才是最笨的,何楚寒一定在心里不知道怎么偷笑她呢。 第938章 学校 想着她有些气馁,看来还不如刚才就承认了,或者直接说呢,现在搞得不伦不类的,真是难堪极了。 更何况,她还没有想好怎么收场呢,再不就继续装下去? 好吧,她决定继续装下去,因为现在就承认的话那也太丢人了。 “嘿嘿,我天生聪明没办法,只学了一天就做的这么好了,我压力也很大啊”将不要脸的精神彻底发挥。 何楚寒有些无语,揉了揉鼻尖,好笑都:“好了,有什么事就说吧,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的” 姚姗姗故作吃惊的从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呀,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技能的啊,竟然未卜先知,好厉害啊” “少拍马屁,有事就直说吧” 姚姗姗轻咳了一声,用勺子舀些汤盛到他的碗里,笑嘻嘻道:“来,天气凉了,先喝点汤” 何楚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大献殷勤,也不阻止,只是端起瓷碗,悠悠的道了句“不说,可就算啦,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一会就不知道了” 姚姗姗顿了一下,立即伸手截住他喝汤的动作,连忙道:“说,我现在就说” 何楚寒有些无语,连个汤都不能好好喝了。 “就是我今天接了一个任务,是一所学校里面出了点事情,我想过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何楚寒挑眉看着她,道:“你都已经接了还问我做什么?” 姚姗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这是答应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笨蛋” 姚姗姗鼓鼓嘴“笨蛋,你才是笨蛋呢,我不是怕你不喜欢吗” “我有什么不喜欢的,该做的事情就去做,你以后不需要这样的”何楚寒突然揉了揉她的头发,浅笑道。 姚姗姗重重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她就知道何楚寒会支持她的,无论什么时候。 这顿饭总体来说吃的还是蛮好的,除了那道虾被她故意扔在油里的时间长些,有点老,其他的菜都吃的很愉悦。 得了何楚寒的保证,她就更加开心了。 第二天收拾好了,便直接去了那所交通南大,和教导主任约好了在学校门口碰面的。 见到她是,这个教导主任显然有点吃惊,大约是没想到她回这么年轻吧,而且还穿的这么随便。 之前陈雪阳有和她说过,每次陈雪阳出去招摇撞骗的时候,都会摆出一副大师的样子,穿好道袍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满脸肃穆,很是像模像样。 和她这身打扮一对比,显然就高出了不知一个档次。 “你.你就是姚小姐?”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大学生嘛,最多不少过二十三岁的样子,居然会是天师?不会是耍他的吧?不应该啊,他和陈雪阳认识的也有一段孺日子了,不少事情都是找她做法的,没理由骗他的啊。 姚姗姗笑眯眯的拿掉墨镜,也没有因为他的怀疑而感到生气,做她这一行的,初次见到她的人不都是这样子的吗,没什么奇怪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恩,我就是姚姗姗,事发地在阿狸,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吗” “呃.。”教导主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是请人过来做事的,不是请人来玩的,她这个样子,真的可能是什么天师? 姚姗姗会心一笑,知道他在华裔什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心里很快又了计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牛主任我知道现在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请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就可以了行吗,到时候你只会见分晓” “你说”牛主任没有意义,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说话这么大。 “你的老家是不是有一个老母,今年应该八十岁了” 牛主任一顿,皱眉看向她,眼里带了几分不解和警惕“是又怎么样,是陈雪阳告诉你的吧” 姚姗姗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继续问道:“你母亲患有很严重的风湿是吗,你母亲住一楼,房间的北面有一个窗户,窗户不远处是一个池塘,然后是别人的地,可是地的旁边有一个祖坟,那个祖坟正对着你母亲的窗户” 牛主任的没有皱的更加深了,可是很快就就舒展开来,惊讶的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对了,你回去以后,在你母亲窗户旁边加一堵墙,将池塘围在窗户的外面,相信过不了多久,你母亲的风湿病就会好很多” 牛主任已经信了七八分了,他是和陈雪阳说过家里有一个老母,可没有说过这么详细的事情,陈雪阳也没去他老家看过,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只的吗?” “我说我是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你信吗?” 牛主任大惊“这也能看出来?” 当然,面相上能看出来的东西太多了,多的你都想不到。 “那怎么彻底治好我母亲的风湿呢,你不知道这个风湿已经折腾了我母亲四十多年了,我说乡下寒气重,一直让她搬到城里来,可她就是不肯,我也很心痛啊” 姚姗姗笑了笑,不予理会,只淡淡道:“时间太长了,没有办法彻底根治,而且若是你多耐心的话,我想你母亲就不会像是如今这么痛苦了” 牛主任脸色一白,姚姗姗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了,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明白,这是她给他留的面子,希望他能懂。 牛主任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好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了,很快就闭口不再谈这件事了,只说学校里的事情,但言语间明显对她尊敬了不少,至少将她当成了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天师了,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怀疑她是不是真的。 姚姗姗也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没有多加言语,只问着学校相关的事情。 哎,被人怀疑多了,就是这样,怪不得姚沐沐当年非要逼着她学点看相之术呢,看吧,在这种时候最给力了,当饭吃虽然不能,但拿来忽悠人就非常好使,不然就凭她说破了天,人家也不一定会真的相信她。 第939章 再见 倒果真是一件稀奇事,还极为恐怖。 就是学校的树林旁边的一个篮球场上经常有人吊死在上面,就像是投篮球一样,头摆在篮球的框架上,身体垂在下面。 学校有两个篮球场一个在体育馆里是最大的篮球场,还有一个在女生宿舍的后面,是一个小篮球场。 大家放学以后一般都喜欢去小篮球场上打篮球,因为那边女孩子多,又是户外,空气好。 可是在两个月前就陆续有人在那里上吊自杀。 当然自杀只是警方给出的答案,学校里都流传说他们是被厉鬼所杀。 因为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谁能把自己掉那么高呢? 不说谋杀,就说被厉鬼所害,一定是有原因的。 姚姗姗提出想去篮球场看一看,被牛主任阻止了。 “现在不能去,现在有学生,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带你过去看一下”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 姚姗姗轻笑一声“但说无妨” “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说实话,只之前也请了两个道士过来,他们中午看完以后,说小问题,晚上就来开坛做法,可是每次还没有开坛做法呢,道士就像疯了一样尖叫,指着前面不停的叫鬼,然后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疯了,所以校长不允许我再请道士过来了,不然我们学校的名声就臭了,说实话,哪个学校没死过几个人呢,可要是闹鬼这样的话传出去就不好了,我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姚姗姗听完以后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偷偷摸摸的过去?” 牛主任噎了一下“也不是啦,你先看看能不能解决,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害一个人了,你说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要是就这样疯了多可惜啊,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有实力,只是万事小心对吧” 姚姗姗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个牛主任已如同惊弓之鸟了呢,生怕她逞能吗?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莽撞的,我们去看过以后再做决定好吗” 牛主任稍微放心一点,他知道他们这种人都是很骄傲的,可他实在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出事了。 两个月前树林这边的篮球场就发生上吊自杀的事情,至今为止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差不多半个月就有一个,死因极为恐怖。 要说特点嘛,就是每个女生长的都不赖,有不少的追求者,生活还还算富裕,学习成绩也不错,但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就没人知道了。 在学生都去午饭的时候,教导主任这才领着她去女生宿舍那边查看。 路上见到老师或是学生,牛主任只说是过来看学校的转学生,如此也没什么人多问什么了,毕竟这样说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因为姚姗姗怎么看怎么像学生吗。 “就是这里吗?” “对,就是这里,你能看见什么东西吗”牛主任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有些害怕。 姚姗姗勾唇笑了笑,牛主任的阳气较低,所以对灵异事件比较铭感,也容易被吓到。 带上墨镜在篮球场和小树林环绕了一圈,姚姗姗脸色渐沉,好重的鬼气,可是却寻不到根源,而且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不止一个鬼气,难道杀人的不是同一个鬼吗? 这鬼气还相当奇怪,很浓重,按理说应该是个厉鬼,可恨奇怪,这鬼气浓郁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人气。 人气?她被吓了一跳,到底是人还是鬼? 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呢,就有几个女生一起朝这里走了过来“牛主任,中午好” “哦,是你们啊,怎么来篮球场有什么事吗?” 三个女生相视了一眼后,默默的低下头,过了一会,一个个子最高的女生抬起看着牛主任,她的眼睛分明有些发红“今天是小莉的生日,我们想过来和她说一句生日快乐的” 牛主任的脸色不大好看“胡闹,人都死了,还说。。”话还没有说哇么,一阵大风刮了过来,无缘无故的刮起一阵大风,树林里的树枝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牛主任立即噤声,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脸色有些发白,强装镇定道:“都回去吧,你们下午还有课吧” 有一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哭了起来“呜呜,刚才。。刚才一定是小莉,她说等这个生日就能存够买一个阿玛尼的包包了,她想要那个包很久了” 在场人的脸色皆是一变,个子高的那个推了一下胆小的女生“不准乱说” “我.我才没有呢,本来就是嘛”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直到牛主任轻咳一声,板着脸道:“都去吃饭吧,整天胡闹” 三个女生相视看了看,互相推搡着走了。 等她们走开了,牛主任才对着她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看见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太诡异了,刚才那阵风,你感觉到了吧” 姚姗姗啧啧了两声,确实很诡异啊,整件事都透露着一种迷雾般的深沉,让人看不透,刚才那阵分是小事,不过一股怨气罢了,不成形,伤害不了人。 她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里的鬼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人气,还有刚才那三个女生,有一个人的身上居然丝不易察觉的阴森之气,不知道是和厉鬼接触过了,还是被厉鬼缠上了。 并且她还遇见了一个熟人。 就是落落,那个时候她和何楚寒去游乐场找小狐狸的时候,遇见的那四个大学生,不过诺诺显然没有认出自己来。 小莉?那四个大学生,其中有一个就是叫小莉吧,该不会就是她知道的那个小莉吧?可她不应该和落落是好朋友吗,记得那个时候他们关系挺好的啊,还一起去游乐场呢。 为什么她没有看见落落有多伤心,倒是恐惧的成分多一点,呵呵,事情倒是很有意思嘛。 一个普通的大学里,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厉鬼,那厉鬼的怨气这么重,竟然没有胡乱杀人,真是奇怪,半个月杀一个?这么有原则的鬼,倒是第一次听说,看来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第940章 落落 “当然感觉到了,我还看到。。”她故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看着牛主任的身后,一双眼睛染上了一丝惊恐之色。 牛主任身子绷得直直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咽了口口水艰难道:“看到什么?”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风啦,真是和你开个玩笑在,这么紧张做什么” 牛主任瞪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姚姗姗撇撇嘴“看你这么严肃紧张,就开个玩笑咯,放心,这里什么也没有,干净的很,这下总不怕了吧” “好了,你别打趣我了,这里真的没有东西吗?” 姚姗姗收起说笑的神情,将墨迹从脸上拿下来,淡淡道:“先离开这里,回你办公室说” 牛主任一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心里有些发麻,难道。难道真有那个东西? 姚姗姗不想再吓他了,但看他这副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委实觉得好笑,轻咳一声道:“走吧,别看了” 又不是阴阳眼,看破天也没用,当然他天生阳气低,寒气重,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鬼的存在,可也仅仅是感觉,感觉这种事怎么能说的清楚呢。 回到办公室以后牛主任先倒了一杯热水,喝了几口之后,才觉得舒服了些,急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那个东西,你能对付的了吗,要是不行,你就直说啊,别为了这点钱把命给送了,看来我要去找高僧了,可是去哪里。” 姚姗姗无语的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碎碎念的牛主任,一个学校的教导主任,都五十多岁了,遇到事情镇定点不行吗,况且她还没说她不能解决吧。 “你先别转了,转的我头晕,我没说我不能解决啊” 牛主任立即停住步子,惊喜的看着她“真的?”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解决,不会再害人了吧” 姚姗姗想了一会后,回答“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急不得,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想多看两天” 牛主任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不仅有些失望“这样啊,那什么时候能解决呢” “我不能确定,这样吧,我这几天会每天都来学校,我要看仔细才能动手” “可是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能总是让你进来啊” 姚姗姗瞥他一眼,有些奇怪“你不是教导主任吗,这点办法都没有” “教导主任也不能乱用职权啊,这样,你容我想一想”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这样,你来我们学校上学,这样就不会惹人怀疑了,你不知道因为前两个道士的事情已经让校长很不满了,我不想再让他不高兴了,你来上学的话,就正大光明了,没有人会怀疑你是来查这个案子的” 上学?这真的好吗? 她还真没呆过几年学堂,现在让她过来上学,这不是坑人吗。 “放心,都是假的,不需要你真的上学,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不好了可是她对这件事又是在好奇,到底该怎么办呢? 上学不就意味着她要一整条都呆在这里了吗,一天还好,时间长了多无聊啊。 “好,我同意” “既然如此,那钱的方面,我们说一下,你学费就不用教了,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来上学的,但我这里还是要走账的,我给你压倒最低,你就给个两千块吧,至于你佣金是说好的两万块,那我到时候就付你一万八怎么样?” 牛主任的小算盘打的直响,快速的在心里把帐过了一遍,觉得这样最为划算。 姚姗姗有些无语,这人脸皮可真厚,亏他好意思说,她来上学,凭什么要自己付钱啊,还两千块,真是,要不是她对这件事感兴趣,早就拍桌子走人了,一万八够她买什么啊?一双鞋子都不够。 但她到底忍住了,没关系,到时候她自会让他系甘情愿的把那两千块补给她的,来这里上学就够委屈她了,还敢扣她钱,没门。 “可以” 牛主任面上稍微有了那么一丝喜色“那你想去哪个班级呢?这四个死者有两个不是一个班级的”既然是来查事情的,那当然是要进死者的班级了。 “就那三个女生,刚才我们在篮球场上遇到的那三个,他们是一个班的吗” “是,三班的,你要去三班是吧,那住宿呢,那两个道士都是晚上做法的,你晚上应该需要住这里吧” 当然不行,听说大学住宿条件很差的,她奢侈惯了,怎么可能住的下来呢,可是她是来查事情的,又不是来享受的,再说了鬼一般都是晚上出来,她不留在这里怎么逮到它呢,还有那一丝人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她必须弄清楚。 想着她还是勉强的点头“那好吧,不过你必须让我随时可以离开,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所有时间都耗在这里的” 牛主任垂着眉头想了一会,点头答应“可以,但你要低调一点,不要告诉其他人,从南门走,那边每天进出的人比较少” 大家商量好存留问题和佣金问题,这件事便算定了下来,牛主任给她办理好入学手续,大约明天就可以过来上学了。 “那之前那四个死者的照片有吗” “有,发现尸体时一些胆大的男生用手机拍的,被我收回来了,手机还给他们了,照片还在我的电脑里” “那打开给我看一下” 四个死者,死法都一样,一身百色的睡裙,被挂在篮球投杆上,舌头伸的老长,典型的吊死,脸色乌紫,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她又带上了墨镜看了一遍,从照片上倒看不出异常,没有鬼在旁边,也没有鬼气,大约是白天鬼没有出来,但不会连一丝鬼气都没有的,刚才她去现场看过,很浓郁的鬼气,那为什么这些照片上没有呢? 难道是她看错了?不会的,篮球场一定是有鬼气的,有厉鬼的存在,虽然她还没有办法解释照片上为什么如此平静。 第941章 小莉 她猜的没有错,死者中是有一个她认识的人,就是小莉,在游乐场遇到的那一个,记得她当时还有一个男朋友,性子倒是挺娇蛮的,没想到真的是她。 想着她指着照片中的小莉问“她男朋友是不是叫张天” 牛主任想了一会,表情疑虑“你怎么知道的,大概吧,好像早就分了,我哪记得” 姚姗姗便没再问下去了,照片中的小莉猩红的舌头伸的老长,眼球曝出,死死瞪着前方,一看就是死不瞑目的。 她上次观小莉的面相就知道她不是个有福之人,没想到会死这么早。 “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一个酒鬼老爸,自从她死后就天天来这里闹,还不是想多要一点,从来就没关心过她,唉,这个女孩子倒是可惜了,她舞蹈很有天分的,当时她们的舞蹈老师还和我说过要选她去参加比赛呢” 这倒是,小莉长的身材纤细,个子也高,不失为一个跳舞的好苗子。 正说着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门卫室打过来的,说小莉的爸爸又过来闹了,这次还带来了一个记者,说是他们学生残害学生姓名,把牛主任气的够呛,可他知道这个时候出去绝对讨不了好,也就让门卫把人拦着了,说是在上课,没时间。 姚姗姗皱了皱眉,本想说些什么的,可到底忍住了,也是,这次的事情并不能怪学校,到底是什么原因,还要到找到厉鬼之后才知道。 “就这样处理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不会,其实事情早就协商过了,只是马莉的爸爸不肯非要多二十万,说不然就把我们学校搞臭,他也不想想,二十万是一个数字吗,说给就给,贪心不足,马莉有这样一个爸爸真是为难她了” 姚姗姗对此并没有发表意见,她见过很多爱子如命的父母,当然也见过将子女当做摇钱树的父母,这并不稀奇,端看人心怎么想了。 其他三位死者,和小莉一样,都是漂亮女孩,身材纤细苗条,一位叫王佳音的和小莉是同班同学,但很奇怪,王佳音并不是住校生,放学以后有同学亲眼看见她离开学校的,但不知道后来是怎么进来的,并且吊死在学校。 另外两位一个叫朱蔓一个叫李蕾,没什么共同处,不是一个班级也不是一个宿舍的,剧她们同学当时的说法是,朱蔓和李蕾都是在和谁打了一通电话之后离开的,离开寝室的时间大概是八点钟,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显然她们是被人约出来的,可是警方在篮球场找到她们的手机,发现并没有那一通电话,猜测可能是被删除了,就立即到通信公司去查,可是通信公司也显示在这个时间点她们并没有打出火接入电话。 这也是案子最奇怪的地方,难道说她们同时哄骗了舍友,不是在打电话,而是装的? 似乎也知道这么解释才通顺了,否则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查不到这通电话。 只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此警方并没有给出答案。 但姚姗姗想,也许并不是装的,她知道有一种阴间来电是不会查到记录的,人间只能查人间的,可是阴间的电话打到阳间来,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呢? 她觉得可以找阜宁帮个忙,看看这通电话的主人是谁,不过貌似不大管用吧,因为它既然有能力打这通电话显然就不是一般的鬼。 但她还是问牛主任要了四个人的电话号码。 牛主任虽然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写给她了。 当然他也有人的通病,那就是好奇。 “不要姚小姐为什么要她们的电话号码呢?现在她们的手机都在警局” 姚姗姗勾唇笑了笑“放心,我不会给她们打电话的,还有别叫我姚小姐了,毕竟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教导主任啦,就叫我姗姗吧,还有我要她们电话号码的原因当然是打算去查查咯,你说阳间查不到她们的那通电话,阴间有没有可能查到呢?” 牛主任的脸唰的白下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看着她“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姚姗姗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啦,你镇定点,这么没有幽默感,怎么当教导主任啊” 牛主任的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些,可看的出来他仍旧没有从惊慌中走出来,苦笑一声道:“你以后能少开这种玩笑吗,一点都不好玩,算命的说我阳气低,不能吓的” 姚姗姗挑眉“哦,哪个算命说的,倒是蛮准的嘛,有几分本事哦,她还说了什么” 难得见到一个有真本事,不是出来招摇撞骗之人,姚姗姗难免生气两分兴趣。 “还说.。还说了我以后做事要小心谨慎,不能去太阴森的地方,不然会不长命的,姚小.姗姗,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牛主任想相信,可又拒绝相信。 姚姗姗微微一笑“胡扯,别听他乱说,你只要记得邪不胜正就好了” 想了下,她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符纸,叠成一个三角形状,然后递给牛主任“诺,这个给你,你以后就不会经常受到惊吓啦” 哪个算命的,这么不懂事,天机不可泄露不知道吗,做算命这一行的纸能说一半,不然就会将别人的命运无意间给改变了,这是很要命的一件事,因为在算命的时候你本身不是参与者,而是旁观者,旁观者是不可以将自己的手伸进去,除非你被逼无奈的卷了进去,到时候就是随波逐流了,这都是很有讲究的。 当然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不能统一而论,命运这个事最不好说了,也许你无意之间做的一件事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有些这就是你本来的命运,谁知道呢。 “这个有用吗?以前我去寺院烧香的时候,就会有些大师赐给我这种符纸,可我戴在身上并没有感觉好多少啊”牛主任半信半疑,毕竟姚姗姗一开始说他母亲的事情还是很有信服度的。 第942章 科技楼 “心诚则灵咯,有用没用,都看你自己的,怎么?你不要吗,那还给我吧,都没跟你要钱,你还嫌弃没用”好心没好报,要知道她的符纸可是很难得的,人家想要她还都不给呢。 牛主任赶紧将符纸收到口袋里,对她嘿嘿一笑“要的,要的,放心,我一定会每天向它念经的” “念什么经?”姚姗姗一时好奇,就问了出来。 “金刚经?”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是念道德经吧” 还念经呢,谁告诉他的。 “道德经?上学的时候念过,现在都忘记了,看来我今晚回家要翻出来看看了” 姚姗姗无语的翻了一白眼,和他看玩笑呢,居然没有听出来,罢了,她也没打算纠正他,总归是道德经,念念也没有坏处。 不管是金刚经还是道德经,交给人的道理总就是那几样而已,趋利避害,趋凶避吉,仁义之心。 既然已经决定来这里了,姚姗姗决定提前适应这里,便让牛主任领着在校园里狂一圈,好让她感受感受什么叫校园气氛。 牛主任对这所学校相当有感情,之前和她谈死者的事情时一直是情绪低落的,可一让他介绍起学校,他就立即精力充沛了,几乎是每一所建筑都有自己的故事,他说的是口若悬河,姚姗姗没听进去几个字,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学校的建设有些奇怪。 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学校最高的楼层在哪里?” 牛主任猛地被打断,表情有些讪讪,可很快就回过神来“应该是科技楼吧” “我们去看看” “好,不过有什么问题吗?” “去了才知道,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她只是简单的怀疑罢了” 牛主任这次没再说什么,领着她朝科技楼走去。 科技楼是原本是一所教学楼改建的,教学楼一开始是四层高,现在变成了十三层高,是学校最高的建筑。 科技楼里并没有安装电梯,校长美其名曰是多爬楼锻炼学生的身体健康,但他却把几个重要的会议室放在了一楼,那些个美术室,音乐室计算机室等等都放在了最上面。 在进科技楼的大门口正好遇见了出来的校长。 校长是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大大的脸上带着一副不符合他的金丝框眼睛很是不协调。 见到牛主任皱了皱眉头问道:“大牛,你这个时候不去各个班级巡查,在这里做什么” 大牛?姚姗姗想笑,却及时捂住了嘴巴。 牛主任的表情有些尴尬“呃,校长好,这个是转学过来的新同学,姚姗姗,我带她在我们学校参观参观” 校长的表情这才好看一点,看向姚姗姗,问道:“你家是哪里的,怎么这个时候转学过来?” 呃,“是邻市的,我父母过来这里做生意,我也就跟着过来了” 校长东问西问了一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小牛啊,以后给新同学介绍完以后,就去财务那边把新买的一些器材归类一下知道吗” 牛主任的脸色不大好看,却还是点点头“好的” 这个时候科技楼里小跑出来一个人“校长,你的资料忘记拿了,我给你送过来” “呦,小刘啊,这是新同学啊,不是什么道士和尚的吧,要我说,你以后再带这些人进来,我们学校的名誉就要被你败光了”追出来的那个人嘲讽的对牛主任说道。 校长原本还算好看的脸色,又难看了下来,很不满的瞥了一眼牛主任,轻哼一声就离开了。 留下追过来的这人笑嘻嘻的和牛主任对视着,牛主任摇了摇牙齿,才忍住心里的怒火,冰冷道:“程老师,我记得这个你应该在里面做演讲吧,这个时候跑出来好吗,别忘记了里面都是评选元,你这次评什么等级就看他们的了” “你.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说完便气哼哼的转身走了。 牛主任叹了口气才不好意思的看向姚姗姗“让你见笑了,他是我们学校的程老师,叫英语的” 牛主任快速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讲述了一遍,言语间颇为无奈。 姚姗姗有些诧异,没想到学校也有这么多勾心斗角,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句话真是无比正确啊。 听他的意思,以前校长身边的得力助手乃是牛主任,可牛主任坚持请了两次道士来学校以后,就失了校长的信任了,原因很简单,不仅事情没有解决,还闹大了,现在倒是都是学校有鬼的传闻。 这些个中二的少年当然不会因为有鬼的传闻而害怕了,反而有兴趣的不得了,整天在学校讨论,给学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所以牛主任现在已经不敢让他知道,他又找了一个道士进来,不过这个道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而已,校长当然不可能把一个牛主任请来的道士联想到小姑娘身上去的。 一开始对姚姗姗的年纪有些不满,现在倒是很庆幸了,不然今天被校长看见了,他大概永远没有办法再替校长办事了吧。 最重要的是那两个来收鬼的道士还疯掉了,虽然那些道士都是孤身一个人,没有亲戚朋友来找他们学校的麻烦,可听见学生耳朵里简直是要膨胀了,多厉害的鬼啊,竟然把道士都弄疯了,那学校有鬼的传言就错不了,因此这对学校简直是雪上加霜。 因此牛主任现在格外小心,他宁愿解决不了这件事,也不能再给学校添加一个危言耸听的传闻了,不然这所学校真的要成为本市最恐怖的学校之一了。 还没爬上八楼呢,姚姗姗就觉得自己不行了,这个校长很坑爹,到底是让人锻炼身体啊,还是舍不钱啊,十三楼都不装一个电梯,毛病吧。 牛主任的神色有些讪讪,轻咳了一声,这才说了实话,说是以前有大师来这里看过这里的风水,说是这里不能在这栋科技楼里装电梯。 姚姗姗皱眉,哪个大师啊?不能装电梯这不是逼人跳楼嘛,十三楼,他怎么不来爬啊。 第943章 罗盘 牛主任压得了嗓子问她“听说十三楼不吉利,所以我们十三楼都没用,但大师一定要我们建到十三楼,姗姗,你说既然都不吉利,他为什么还要我们盖到十三楼啊” “我哪知道,先看看吧,也许是地势特殊呢,你们这里改好之后出过事吗” 是有这种可能的,有些风水原因,必须要盖到指定的位置,这都是有说法的。 当然具体情况还要她看过以后才知道。 到了十三楼的楼顶,姚姗姗累的几乎都不想说话了,她这是抽风了,非要爬上来,一想到一会还要爬下去,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可不可以直接用个绳子掉下去啊? 十三楼的楼顶可以将整个校园都很清楚的看在眼里,大致位置都是很清晰的。 姚姗姗拿出包里的罗盘,调试了一下开始测试。 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罗盘很正常,可就是太正常了,姚姗姗觉得有些奇怪,刚才在篮球场那么明显的鬼气她都看出来了,为什么罗盘会没有反应呢? 她瞧了瞧罗盘的底部,很好啊,没有问题的,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 罗盘既然没用,她索性就把罗盘给收起来了,在看风水方面,她不如大师兄,甚至一半都不如,他们师兄妹三人都有各自精通的方位。 大师兄精通风水,布阵,奇门遁甲之术,姚沐沐精通占卜,算卦,她精通的则是抓鬼之术。 当然不可能仅仅是抓鬼,所以其他方便也要略有涉及,看风水是她的弱项,但也要远远比一般的风水师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毕竟姚家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所拥有的底蕴不是假的,都是真真实实的含金量。 因此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整个学校的布局是坐北朝南,但只有女生宿舍的方位被改变了,是坐东朝西,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科技楼下的几个大花坛,她发现乃是清军阵,这是一个含有很大杀气的阵法,这个风水师为什么要在学校里摆这么一个阵法呢? 她现在还不能断定这个风水师是不是有害人之心,因为这个阵法有很大的杀气,可同时也能镇住阴司。 想着她问道:“这个花坛以前,不,是在建立这个学校之前这里是做什么的?” 牛主任犹豫了一会,似乎想说但又有所忌讳的样子,姚姗姗也没逼他,只是默默的站着没说话,她相信只要牛主任是真的想要解决学校自杀事件的话,那就一定会说出来的,因此她并不着急。 果然没过多久,牛主任就缓缓道:“也不是什么隐蔽事,毕竟像是医院啊学校啊,大型的场所基本上都是那些东西改建的,我们学校也不列外,是一个坟场吧,还是民国时候的事情了,先前是一个小学,后来慢慢扩大的,但已经经常有怪事发生,后来就请了风水师来看一下,现在的学校都是按照风水师当年的设计来盖的” 姚姗姗沉思了一会,才问道:“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牛主任沉着眉头思考了一会,道:“我那个时候还是一个数学老师呢,不是很清楚里面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去问一下校长” “他会告诉你”姚姗姗挑眉问道。 “他那个时候是副校长,知道的比较清楚,我可以拐着弯的问,应该没有问题” 姚姗姗点头“也好,你先问问吧,我到时候再看怎么处理”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怀疑?”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没多说什么,怀疑当然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对不对就是了,还需要进一步确定呢,毕竟她又不是神,不能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这件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再说此事又不能急于求成,姚姗姗便没再待下去了。 “好了,我也该回家了,我明天会过来的,希望今晚不要出事” 牛主任也叹着气道:“哎,我也希望不要出事啊,我比你还要害怕,你说这老有人自杀,对我们学校的名誉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啊” 姚姗姗其实有点无语,她知道牛主任很在乎这所学校,因为这是他大半身所呆的地方,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想到的还是关于学校的名誉,他甚至比校长还在意,可他至少比校长聪明一点,就是知道自杀这件事不同寻常,知道找人帮忙,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最终的结果,总归是平息事情的。 想着她也就没做深究,只是轻笑一声就带过去了。 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让何楚寒同意她住到学校来,当时何楚寒能同意她接这个任务,无非是怕她无聊,想让她找点事做,可若是搬出来,住到学校里就是两回事了。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何楚寒说呢。 或者什么都不用说,偷偷的搬出来,然后等到何楚寒自己发现的时候,她就很吃惊的告诉他,她忘记了,原来她还没有告诉他吗。 只是她稍微想了一下怎么说的后果,何楚寒一定是黑青着一张脸,吓得她都不敢出声吧,唔,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的说吧,或许何楚寒能理解也不一定呢。 想着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打开房门,进了房间。 五点多的时候收到何楚寒的信息说他今天有些忙,有个应酬推不掉,会晚点回来,让她自己去吃晚餐。 姚姗姗很是不满,本想打电话过去问个清楚的,可一想到自己一会还要告诉他的事情也就忍住了,算了,毕竟她还要有求与他呢,唔,好吧,算不上有求,但她就是不想看他不高兴嘛,所以当然要好言好语的和他说了。 由于心情不大好,便没什么胃口,姚姗姗只点了一份意大利面,还没吃完,胡乱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怕吃的太少晚上会饿,就打拿了一份水果沙拉,打算晚上饿的时候吃。 她一项是个很有情调的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见晚上也没事做,就放了一池热水,打开音乐,点了香薰,将灯光调到最舒服的环境,打算好好泡个澡,正好可以等何楚寒回来。 要是自己泡好了这个澡,他还没有回来,哼哼,那她可就真的要生气了,毕竟夜不归宿这种事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严重了。 第944章 袁安莉 泡在温暖偌大的浴缸中,意识渐渐的昏沉,半梦半醒之间,被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叫响。 本来以为是何楚寒打来的呢,她正打算让他给她在楼下带点东西上来。 拿起手机却是呆了一呆,竟然大师兄给她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那头沉默了一会,叹气一声,才叫了她的名字“姗姗” “恩” 她只是轻轻恩了一下,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和大师兄说什么。 大师兄轻笑一声道:“还在怄气吗” 姚姗姗哼哼了两声“谁和他怄气了,我还没那么多时间呢,我可是很忙的” 大师兄好笑的附和她“对,你很忙,我知道,那大忙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姚姗姗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笑着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以后的路总是要一个人走的,这次的事情她也明白了,不论是姚沐沐还是大师兄都是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的。 大师兄并不强求,同意道:“好吧,姗姗需要独立了” 姚姗姗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一时无话,她相信大师兄打这通电话过来绝对不是为了说刚才那些话。 果然大师兄沉默了半响之后,才缓缓道:“师傅生病了,很想念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他” 姚姗姗翻了一个白眼,老爷子会想她才怪呢,想她回去气死他啊,觉得他病的不够重,想要她回去给他一记重药? 如果是这样,那她倒是可以不辱使命的完成,其余的嘛就没有办法了。 因此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不是她心狠,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爷子了,既然如此那见与不见没有什么差别的,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再说了,老爷子生病叫她做什么,相信愿意给他看病的名医不要太多了,并且她也不觉得老爷子是真的生病了,铁血如老爷子,他怎么会生病呢。 大师兄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姗姗,不要这样,他到底是你爷爷” 姚姗姗轻嗤一声“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呢” 大师兄停顿了一下,电话里一阵浅浅的呼吸声之后,大师兄轻声道:“算了,当我没说,你不回来也好,好好的尽兴玩吧”也许再过不久,她就没有这样的心性了,自己能护的了一时就护着吧,等到了那天再说。 姚姗姗觉得他话里有话,不免追问了一句,被大师兄轻轻的转开“姚沐沐去找过你吗” 她楞了楞,然后摇头“没有,怎么了,她去找过你了” 找他?怎么可能呢,她现在大概已经恨死他了吧,他自己又何尝不恨自己,可自古忠义难两全,这是他的选择和使命,他必须这么做,如果哪一天她真的出事,他想他宁愿一刀被她杀了,也不会伤害她的,可她那么倔强,就那样决绝的离开带着她所有的恨意和悲伤,不给他一点机会。 “师兄,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请你老实的告诉我” 大师兄怔了怔,随即好笑的摇摇头“想问什么就说啊,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姚姗姗也没多做啰嗦,直截了当道:“你真的相信老爷子是杀害袁家十八口性命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 “我想听真话,你知道什么或者你怀疑过什么” 大师兄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半响才缓缓道:“我不知道,我答应过师傅不会去查这件事的,我会永远守护着姚家”直到他死的那一天,这是他的承诺,他不能为了任何事情改变他的初衷。 “大师兄,我一直觉得你是很聪明的人,你知道吗,你是我最崇拜最尊敬的人,在我心里甚至比老爷子还重要,可是你这次太糊涂了,没有什么恩情是报不完的,你活着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你自己,如果你连你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想保护什么呢,人应该自私一点,你实在没必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师兄打断了,他声音听起来冷静又沉着“你不懂,姗姗,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等你背负你你身上责任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我了,我不能任性,因为由不得我任性,我不知道这后果是什么,但我知道我绝对承担不起,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老爷子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姚姗姗缓了好一会才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大师兄听进去几分,大概是一分都没有吧,大师兄是意念何等坚定的人,哪里是自己三言两语就劝的了的,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了,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落得如此下场。 可大师兄有一点说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这些天她也想明白了,或许是到了她该背负起自己责任的时候了,她曾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生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如果有一点你觉得生活简单了,那一定是有人背负了属于你的艰难,那么她身上的艰难和责任,是不是都压在大师兄身上了? 所以他才没有办法像自己这样潇洒吧,悄悄,她多自私,自己不愿意背负责任就算了,还让别人也放下。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看来该来的迟早要来的,而她也做好了准备,如今差的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只等时机成熟,届时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只是她希望这一天可以晚一点来,不是她胆小害怕,而是她不知道届时的改变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一定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吧。 池子里的水已经冰凉了,她竟然也没觉得冷,因为心里更冷,将池子里的水放掉,又打开淋浴冲了两下热水澡,她这才穿好衣服出去。 她记得进浴室的时候将客厅的灯给关了,可现在客厅的灯开的正亮堂,沙发坐了一个人影,正撑着手腕微闭着眼睛,面容看起来有些疲惫。 她拿起一架上的一件衣服走过去帮何楚寒盖上,却被他拉住了手,姚姗姗抱歉的笑了笑“吵醒你了” 第945章 大结局 “没有”何楚寒随意的笑了笑,朝她招手“过来” 姚姗姗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觉唤小狗似的,不过还是撇着嘴角过去了。 将她一把搂到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有些疲惫“大师兄给你电话了?” 虽然不知道何楚寒是怎么知道大师兄打过来的,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恩”忍了下还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楚寒轻笑一声解释道:“你脸上写着呢,不会掩饰笨的要死”看看她的脸色他就能猜出她刚才和大师兄说了什么好吗。 姚姗姗不高兴的瘪嘴“哪里写了,我明明就是在思考问题嘛” 何楚寒好笑的应着她“恩,是在思考,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找大师兄谈谈?” 这他也知道,难道他真的会读心术不成? 她挑眉“又是我脸上写着了?” “我猜的”何楚寒呵呵一笑道。 姚姗姗鼓鼓嘴很是不满,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她要改变自己,让人这样一眼就看穿了实在太没面子有没有,她总有一天要练的和大师兄一样,不管心里在想什么,都不会叫人看穿。 她突然从他身上坐起来,皱皱眉道:“你喝酒了” 何楚寒态度十分强硬的将她又搂紧了怀里,淡淡道:“恩,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喜欢,一定是遇到事情了吧,不然你怎么会陪人喝酒呢” 何楚寒这才到没有否认,点点头道:“是遇到了点苦难,不过已经解决好了” 姚姗姗动了动嘴角却没说话,幽幽的叹了口气,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一时无话。 过了一会,才缓缓道了一句“我觉得你越来越像社会上的成功人士了” 何楚寒挑眉不解“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成功还是太过于社会?” 姚姗姗啧啧了两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觉得我们一下子多了很多责任,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何楚寒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拿起她的一缕发丝不住的在手里把玩,绕成一个圈,放开,又继续绕。 姚姗姗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心里一片宁静和前所未有的满足,突然她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她决定什么事都不要管了,什么大师兄,什么姚沐沐,什么姚家,她统统都不想管了,她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样就足够了。 “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怎么不说了” 姚姗姗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说了,对,不说了,再也不会说了,想着她坐正捧着何楚寒的脸道:“我们离开这里吧,什么都不要管了,这一切都和我们无关了,我们找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好吗,就只有我们两个,什么狗屁责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好不好” 何楚寒深深的看了她半天“你不后悔吗” “不会,我很累了,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暂,我只想自私的过自己的生活” “好” 于晓阳惊喜的看着他“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听你的,我们离开这里,那些恩恩怨怨都将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去过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生活” 《误上恶少:迷糊天师贴错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