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女扮男装》 第1章惊世童颜 凤朝国卯元年初秋,太子凤墨臣被钦点前去雨之国庆贺新帝登基。 临都城,南平大街,是前往雨之国的必经之路。 街道宽阔平整,车水马龙,时有小商小贩夹杂其间,大声吆喝,甚是热闹。 “听说洛城在闹瘟疫,这孩子是不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这次瘟疫死了不少人,最好离这孩子远一些。” 路边人群中,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人敢靠近他半步。 男孩浑身脏兮兮的,宽大的紫色黑衣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辆马车徐徐前行,路过人群的时候,车帘被人从里面撩开,露出一张绝美俊秀的脸来,她拧着眉轻喊了一声。 “停车。” 一声落下,马车停在路边,一高一矮两名锦衣公子先后下了马车,引得路人顿时间眼前一亮。 哟,这是哪家的贵公子,长得一个比一个俊美! 身着青蓝衣衫的那位,剑眉朗目,挺鼻丹唇,五官明亮深邃,腰带上还挂着块价值不菲的玉玦,身份不可小觑。 而与他并肩而立的那位,虽然身高矮了半个头,却是面带春风,眉目如画,尤其那一身素白锦服,富贵逼人。 就在大伙趁楞之际,凤墨臣跨步上前走到了人群中,诧异的挑起秀眉,“你们在说什么瘟疫?” 她边说眼睛一掠,见围墙下地上躺着约莫七八岁样子的男孩子,面色略显苍白,倒是生得粉雕玉琢,凤墨臣一时看傻了眼。 一问,大家都不敢吭气了,毕竟这事谣传出来,只会让人更惶恐不安。 “他没有染上瘟疫。” 青蓝衫男人神情漠淡,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地上的男孩并没有染上瘟疫。 凤墨臣侧头瞥他一眼,脸上灿烂一笑,竖起手指:“小夙夙,给你一个大大的赞。” 流夙是她的御医兼侍卫,只是性子冷漠,不善于言语。 对于她怪异的行为举指,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凤墨臣敛起脸上的笑,转头看向地上的男孩,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的凝着她,迈步走近蹲在他的身边。 一时秀眉微挑,“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爹和你娘呢?” 男孩瞅着面前的男子,神情自若,黝黑的瞳眸一闪,暗哑开口:“他们......死了。” 声音透着一丝稚嫩,连他都觉得震惊。 死了? 听到这凤墨臣觉得他太可怜了,一时善心大发,“要不你跟着我吧!我以后罩着你。” 毕竟长得太好看了,她舍不得丢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男孩抿着唇瓣没回答,只是怔怔望着她。 不等他回答,远处传来了大骂声。 “你个小杂~种,终于找到你了,这回抓你回去非剥了你的皮。” 闻声,凤墨臣缓缓转过头去,只见巷尾几个高大汗来势汹汹,手中各持木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猛汉直接站在她的面前。 “小白脸,滚开,别碍着老子抓人。” “放肆!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跟我们太.....” 凤墨臣身边的随从小桂子见猛汉那么嚣张,上前质问,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个眼睛制止了,只好退到一边去站着。 出门在外不易暴露身份。 “这孩子是你的?”凤墨臣挑眉轻问。 猛汉楞了一秒,回答:“不是。” “呵,你也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孩子。”凤墨臣讥讽道。 猛汉闻言气得瞪眼,可看她长得这么俊美,如果抓回去给老爷,他又大功一件了。 脸上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看你长得算标致,这脸白嫩嫩的,不如跟我回去让我们老爷好好疼你。”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一落,手握紧成拳,趁胜追击朝猛汉的鼻子猛地揍去。 “啊....”猛汉一时没有注意过来,硬生生被揍得鼻骨碎裂,流着鼻血哀嚎。 嘶,揍痛他,也把自己给揍痛了,凤墨臣赶紧揉揉手背。 地上躺着男孩将凤墨臣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一双黝黑的瞳眸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第2章中毒 猛汉抹了下鼻血,恼羞成怒的瞪着凤墨臣,怒道:“你敢揍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把他给我抓起来。” 带来的人纷纷冲上前来,提着木棍就要对凤墨臣下手。 还不等他们动手,凤墨臣身边的白衣侍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几个大汉给擒住了。 个个都被按倒跪在地上,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猛汉怒视着凤墨臣,他身边高手如云:“你到底是谁?” “乖孙,我是你爷爷。” 凤墨臣居高临下的斜视着猛汉,笑得有些深不可测:“将他们给我抓起来送去官府,顺便提醒下官老爷,让他给这些狗的主人提个醒,若还想为非作歹,本少爷下次回来让他断子绝孙。” 侍卫领命将猛汉几人给抓去送官府,周围的百姓都朝她拍掌叫好,说她终于把恶人给惩治了。 猛汉叫刘强,仗着张老爷是临都城的大财主,只要看上长得好看的孩童就会抓回家去豢养为乐,这刘强也是仗势欺人习惯了。 听到百姓的称赞,凤墨臣心里乐滋滋的,有些飘飘然了。 “殿下......” 是她的随从小桂子,“天快要下雨了,我们不能再在临都耽搁了。” 凤墨臣点头,吩咐道:“你去买件他穿的新衣服。”说完,转身就弯下腰抱住躺在地上的男孩,当抱起男孩的时候,她银牙一咬。 “小家伙,你真重。” 男孩有些受宠若惊睁大眼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不嫌弃他身上脏。 近在咫尺的接触,她身上散发出淡淡幽香,还有肩膀处磨蹭的位置,怎么那么柔软? 他错愕的垂眸,瞥着凤墨臣的胸口处,漆黑的眸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 事情圆满解决,路边围着的人群也纷纷散去。 “他是谁家的孩子?”小桂子满目疑惑。 “管他谁家的,现在是我的。”凤墨臣上了马车将男孩放在软垫上,温柔的冲他笑了笑:“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嗯。”男孩乖乖的躺着,低应一声。 上车的时候夜离刹便注意到了马车上印着风朝国的旗徽,她一袭男装,那些侍卫叫她殿下,难道是风朝国的公主? “殿下,流御医来了。”小桂子将帘子掀开,一抹高大的身影跨了进来。 “小夙夙,快给这孩子看看,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见他来了,凤墨臣赶紧退开一些让出足够的空间给他看病。 流夙听到她叫他小夙夙,一脸寡淡。 倒也没有生气,淡淡瞥她一眼后就垂眸望着躺着的男孩,可能是太疲惫了,闻到车上的宁神香就昏昏欲睡过去。 流夙抓起他的手把脉,面容冷漠,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样?他伤得重吗?”凤墨臣蹙眉心急的追问。 流夙没有回答,而是掀开夜离刹身上那宽大的黑衣,瞅着他胸口处那偏离几公分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肉已经开始结疤。 “他中了一种很特别的毒。”检查后,他淡淡回答。 “中毒?”凤墨臣挑眉,追问:“什么毒?能救吗?” “放心吧!他死不了,只是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服了我的药一个月就会恢复本来面目。” 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这是什么意思? 第3章她不是女子吗? 风墨臣满脸疑惑,却没有多想,催促流夙配好药给他服下。 做完一切,流夙就提着药箱下了马车。 凤墨臣哈欠连连,命令小桂子道:“你先下去,我想躺会儿,到了驿站叫我。” 说完躺在男孩身旁闭眼睡觉。 小桂子觉得男孩很是奇怪,但知无法劝说,便应声退下了。 凤墨臣熟睡后,身旁躺着的夜离刹却猛然的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缓缓转过头凝着凤黑臣那张清秀的脸庞,眼中的眸光愈加深邃。 还要一个月身体才能恢复? 难道他只能这样的保持着几岁大的身躯吗? “你装睡?” 忽然,凤墨臣也睁开那双美眸,咧嘴一笑揭穿夜离刹。 闻言,夜离刹吓了一跳,稚嫩的童颜微微一怔,目光一闪,唇瓣扯动:“你也是装睡?” “真聪明。”被他看穿了,凤墨臣单手撑起脑袋,眨了眨眼:“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身份特殊,还是谨慎些好。 夜离刹不知她心里所想,迟疑了片刻,吐出两个字:“阿夜。” “阿夜?” “你是哪里的人?” “我家住水之国临边的小村落里。” “那你父母为什么死了?”凤墨臣心中打定主意,要问清楚。 夜离刹苍白的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神色诚恳:“我们一家人想去火世国见亲戚,在半路遇到了山贼,父母为了救我被他们杀了,我从山崖上掉了下来,来到了临都,可却被一个老头子看上抓回府里,我趁他睡着的时候逃出来的。” “这和你中毒有什么关系?” 夜离刹回答:“为了保住性命,路上吃了一些野果,或许是吃了有毒的果子了。” 这样的回答,倒是滴水不漏,让人无法再起疑。 凤墨臣看着他那俊秀的眉眼,不自觉涌起一阵怜惜,心思也更加笃定,继续叙话:“我叫凤墨臣,凤朝国太子。” 太子? 她不是公主? 可她不是女子吗? 夜离刹闻言讶然不已,狭长的黑眸中幽光闪过,俊脸上原本紧绷的线条微微柔软了几分,语气淡淡,嗓音里竟带着些许笑意:“殿下。” “乖。” 凤墨臣听了放下心中的疑虑,满心欢喜,倾身上前抱住他的头,低头在他的眉间用力的啵了一个,揩油一把。 夜离刹身形一僵,震惊的睁大眼。 趁他愕然不动,凤墨臣咧嘴一笑,揉捏着他的脸颊:“我也有一件事要去雨之国办,我送你回家吧!你不要害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回家? 夜离刹面色黯然摇头,神情悲伤,低喃:“我已经没有家了。” 是哦! 父母都被山贼杀了,回到家也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且他还这么小?要是被人贩子抓去了不就惨了。 不行,她就好人帮到底。 虽然他年纪小,可那小脸蛋长得太妖娆,太可爱了。 她宁愿留着自己蹂躏,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如这样,你以后跟着我得了,哥哥罩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吃喝嫖赌样样不缺,你愿意不?”凤黑臣翻身坐起来,拍着胸腹大言不惭的承诺。 夜离刹眸光幽然闪动,凝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自觉也勾起唇角,“是,殿下。” “真乖。”凤墨臣嘿嘿一笑,又低下头在他的左边脸颊上再啵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说:“你刚服了药需要好好休息,等到了驿站就有床好好补一觉了,到时我再安排小桂子给你弄好吃的。” 夜离刹还没从她那一个吻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她:“殿下,你去雨之国做什么?” “你好奇?”凤墨臣诧异的挑起眉。 “雨之国是我的家乡。” “我去庆贺你们新国主登基,顺便出宫到处玩玩,反正离登基时间还有十多天,时间也来得及,你跟我说说看雨之国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夜离刹闻言苍白的脸上微微一沉,眸色深浓凝聚,抿唇未语。 见他不说话,凤墨臣噘嘴用手拐了他一下:“阿夜,我问你话呢?” “彩虹桥。”夜离刹目光盈盈,淡淡回答。 听到彩虹二字,凤墨臣就臆想到了雨后彩虹的画面。 “是不是很美?” “雨之国常年是雨季,唯独只有彩虹桥是奇迹,只有上午下雨,下午雨后必有彩虹。谣传有一位彩虹仙子住在哪里,这个地方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闯入的。雨之国国王将那里命为圣神的地方,除了特别的祭祀。” 第4章洛城闹瘟疫 特别的祭祀? 也就是说新国主登基,就会去祭祀了?这是一个绝佳机会,她可不要错过。 凤墨臣暗自在心中盘算着,却继续套夜离刹的话:“那要经过什么路才能到彩虹桥呢?” 好不容易来一趟雨之国,她当然一饱眼福才甘心。 “往江临方向走。” 闻言凤墨臣心里了然,抬手捏他脸一下,讪然笑了笑:“小阿夜真乖,我也不吵你了,你快睡。” “殿下不睡吗?”夜离刹微微拧眉。 “你一说还真有些困了,那我抱着你睡好不好?”凤墨臣揉揉了酸涩的眼睛,目光灼灼的凝着他,伸手抱紧他,让他窝在她怀中。 夜离刹整个人被她拥在怀中,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挨得这么近。 而且还连续被她又掐,又亲。 还好,身体未恢复,不然真是尴尬了。 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他终于熬不住倦意睡着了。 ......... 一觉醒来已是黑夜,原本以为会进城在驿站休息,没想到竟然在树林里栖息。 “小桂子。” 凤墨臣发现不对掀开帘子就大喊一声。 “殿下。” 小桂子就坐在马车外面,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恭敬的回应:“最近洛城在闹瘟疫,奴才怕传染给殿下,便自作主张改变了路线。” 瘟疫? 凤墨臣闻言脸色一滞,瘟疫确实比较可怕,但是,身为凤朝皇子怎么能袖手旁边? “你安排人原路返回,我要进城看看。” 她身边有神医流夙跟着,他能保护她,或许他有法子救染上瘟疫的百姓呢? 原路返回? 小桂子闻言想都没都想就拒绝了:“殿下使不得,瘟疫这种事可大可小,奴才不会让殿下去冒这个险。而且,这也是皇上的命令,让我们绕道而行。” 毕竟她是皇子,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凤墨臣咬着唇,深思熟虑一番,见小桂子那理直气壮的神情,脸色一沉:“小桂子你翅膀硬了吧?敢违抗本宫的命令,别拿父皇来压本宫。” 她用的是本宫,而不是我字,显然她已经动怒了。 “奴才不敢。”小桂子低垂着头,不敢多言。 他伺候这个主子许久,她的脾性早就了如指掌。 “不敢还不快去安排。” 小桂子一脸无奈,下车去安排侍卫休息片刻原路返回了洛城,另外还安排了流夙准备好防备瘟疫传染的口罩和备用药物。 凤墨臣想下车去找流夙,可下一瞬衣角被人扯住,她愕然的转过头看着不何时已经醒了,还坐了起来的夜离刹。 她讶然极了:“阿夜,你能动了?” “是的,殿下。”夜离刹低眉顺眼,小小年纪却将温润的气质彰显得淋漓尽致,“刚听殿下说洛城闹瘟疫?你可是要回城?” 这小家伙耳朵这么尖? 凤墨臣不是因为自己是皇子身份就做做样子,她是真的很想帮点什么,毕竟瘟疫这种病可是会死很多人的。 “恩,你的身体没恢复我会安排人照顾你,你就不用跟着我去了。” 夜离刹拉着她的衣角不放手,眸光一闪,摇头道:“不,请殿下让阿夜陪你们一起去,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殿下忧心。” 看他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懂事? 好吧!她也不想丢下他一个人,便同意了。 “嗯。”凤墨臣点了点头,转身下了马车,迎面走来一人,正是流夙。 第5章他的使命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凤墨臣站在原地,一脸肃然的等着流夙慢慢走近。 面对她的决定,流夙走到她面前,俊朗的脸上肃然一片直视着她:“如果殿下是商量回洛城的事,臣不会同意的,如果殿下不放心臣可以留下来前去洛城。” 这意思,他也不同意自己留下来了? “这儿谁大?到底谁说话算数呀?你凭什么不同意?”凤墨臣见他语气那么硬帮帮的,心里就像燃起一团火。 到底她是主子,还是他才是? 流夙神情漠然,倒也没有生气,眸色深深的凝着她:“殿下可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 “比起庆贺别人新帝登基这种恭维的事,人命更重要。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凤墨臣说完就转身冲着小桂子喊道:“小桂子,你安排几个身手不错的跟着我回去就行,其余的人就继续前行,处理好事情我会追上去的。” “是,殿下。”小桂子看她一眼,领命安排。 “我并不是怕死,只是我答应了皇后娘娘要好好保护你。”流夙目光灼灼,眼底绞着一抹复杂的光芒,最终也拗不过她的性格,“罢了,你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习惯了,说太多都没有用,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说罢,转身离开。 凤墨臣看着他离开后,郁闷的撅着嘴,也转身上了马车。 车上,夜离刹见她不开心,弯眉浅笑:“殿下,不要生气了。”说着,将早就剥好的荔枝递送她的嘴边。 刚刚她和流夙的对话,他已经全部听见了。 香甜的荔枝凑到嘴边,凤墨臣轩眸掠他一眼,张嘴吃了,“我才懒得生气呢?你们古代人思想都迂腐,说起就头痛。” “古代人?”夜离刹微微蹙眉,一双漆黑的眼睛疑惑的闪动着。 凤墨臣吃着荔枝嘿嘿一笑,耸耸肩:“我的意思是说,流夙那家伙思想迂腐,像个大笨牛,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冷血动物。” 夜离刹闻言温雅的笑了笑:“殿下,骂人的样子好美。”说着,又递了第二颗剥好的荔枝送到她的嘴边。 美? 听到这个字眼,凤墨臣眼珠一转,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凝着他黝黑的眸子,一字一句纠正:“是帅,不是美。” 夜离刹半昂着身子,呆呆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砰砰狂跳。 在他呆楞之际,她莞尔一笑又低头朝他的脸蛋亲去。 夜离刹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她的唇就刚好落在他的唇角边,那轻轻的,湿湿的,软软的触感,让他浑身绷紧不知所措。 “嘿嘿,亲了你,感觉没那么生气了。好了,我要下车去问小桂子安排好没,早点到洛城早点知道城中的情况。” 亲也亲了,吃也吃了,刚郁闷不散的心情突然大好。 凤墨臣下了马车找小桂子,而车里,手里还拿着剥好荔枝的夜离刹,那稚嫩的俊脸上浅浅勾起唇,舌轻轻舔舐着她刚吻的地方,荔汁和她的气息还完好无缺的荡漾在唇边。 第6章一座死城 有了凤墨尘的执意坚持,大家原路返回了洛城,流夙虽然很不赞同她的决定,但他肩负着要保护她的使命,况且医者父母心,所以,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为了防止瘟疫传染,他还刻意的制作了防毒的药汤吩咐一路随行的侍卫服下,再带上防毒口罩,传染程度就会大大的减低。 到了半夜,外间滴答滴答下起雨来。 已经近在洛城城楼下,只是城门紧闭,叫人开门也无人回应,四周的寂静和滴落的雨声让整个城显得死气沉沉的,增添了几分阴霾的气息。 “殿下,城门紧闭,我们根本进不去,或许是怕瘟疫传出城内才会封锁整个城。” 小桂了在城门口叫了半天,无人回应,便向凤墨臣汇报情况。 凤墨臣闻言敛眉深思片刻,掀开帘子昂头望着城楼,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看来城中的情况很棘手,她心焦烦乱极了。 “找两个身手好的人配合一下,我们翻墙进去,其余的原地待命。”吩咐后,她也跳下了马车。 小桂子将雨伞撑起,她迈下台阶站在冰冷潮湿的地面,缓缓前行到城门口,身后夜离刹默默的跟着。 流夙提着药箱与他并排走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一高一矮。 两道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深邃而神秘。 一个冷漠而幽深。 却只是一眼,两人就扭过头去,一左一右的站在凤墨臣身边。 “林杰,赵彪,陆阳,秦宇他们四个人是铁扇门的人,武功高强,是奴才安排协助殿下上城墙的人。” 小桂了将安排好的四人并排站立在凤墨臣的面前,四人身形强壮,个个面容冷峻,精神抖擞。 “属下林杰,赵彪,陆阳,秦宇见过四殿下。”四人拱手异口同声向她行礼。 看来,父皇还是疼她的,竟然暗中安排了铁扇门的人来保护她。 有了他们,就如虎添翼了。 “在外面就不要拘束。”凤墨臣掠他们一眼,面容严峻,沉声下令:“进城吧!” “是,殿下。” 四人应声领命,林杰上前一步,“得罪了。”话落,伸手揽着她的肩身形一闪,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城楼上去。 落下地面后,凤墨臣理了理自己衣服。 城墙这么高,一跳就上来了?看来,古代还真有轻功一说。 等有空了,她也要学。 紧接着,小桂子,流夙,夜离刹也上了城楼。 城楼上空无一人,犹如一座死城,连一个看守的人也没有。这夜深人静的凤黑臣也不想责怪城主,只想弄清楚城中的情况如何。 下了城楼,走到城里的路道上,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每一扇门上都挂着一道符咒,无意是给这黑夜里增添了几分阴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每家都贴着这些咒符呢?人呢?”凤墨臣从伞下走了出去,直接走到其中一户家门口,伸手扯下那一道符咒。 拿在手中端详半天,这只不过是很普通的灵符。 “会不会是被城主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流夙朝四周观望许久,以他敏锐的观察也未发现任何气息。 吱...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是夜离刹推的,他走了进去拿出火折子将灯点上。 下一瞬,漆黑的房里亮堂起来,狭窄房里摆设都是完好无损,干干净净的摆放着。 几人也走了进去,在屋里巡查了一遍,查不出什么可疑的东西。 流夙去厨房看了看,药罐是干净的,他疑惑的走了出来,“城里闹瘟疫,房里却连药渣都找不到一块,难道这些人都染上了瘟疫不成?又或者他们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有可能。”凤墨臣也赞同流夙的猜测,顺势朝桌子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眉头紧锁。 毕竟整座城几百口人,不可能全都染上瘟疫死了吧? “你们是什么人?” 第7章去见城主 门外响起一道女声,一抹清瘦的身影出现,那人一脸清冷,目光如炬的凝着她们。 闻声,众人一惊,纷纷看向那突然出现的女子,四名侍卫见状分别将凤墨臣保护起来。 凤墨臣起身起来,走向女子:“这是你的家?” 女子穿着有些普通,不过脸倒是长得标致,见她手中提着一个篮子,有些药草还掉落在外面,身上衣服都湿了一大半。 见凤墨臣靠近过去,女子下意识倒退一步,拧起秀眉:“对,这是我的家,你们应该不是洛城的人吧!城门已关,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翻墙就进来了。”凤墨臣讪然一笑,倒是回答得很诚恳。 听到她的回答,众人眼前一条黑线额前飘过。 女子眉头一挑,盯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她眸色微深:“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如果被城主发现,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哦?”凤墨臣古作一脸震惊,顺势反问:“为什么?他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这里在闹瘟疫,所有城中的百姓都转移到了安全地方隔离,你们不想被传染就尽快离开。”女子一脸不耐,显然不想多说什么。 只要提及瘟疫二字,换作旁人早吓得逃都来不及,面前几人却表现太淡定了一些。 “人都隔离到哪儿去了?”凤墨臣面容一正,直视着女子肃然问:“城主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我说了,这里很危险,几位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女子仍还是坚持让她们离开洛城。 面对女子的倔强,凤墨臣冷笑一声:“你不说算了,我有办法找到他。”话落,绕过她朝外面走去。 她一走,屋里的人都跟着走了出去。 女子神色一凝,转身提醒道:“好,我带你去见城主。不过,你们要是死在了这里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凤黑城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负手而立,俊秀的脸上勾起一抹弧度:“我命硬,死不了的,你只要带路即可。” 女子不语,领着她们离开。 城里一片死寂沉沉,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一道符咒,阴森而可怖。 如果是城中的百姓患了瘟疫,只要对症下药即可,为何还要每家每户都贴上这些符咒呢?生病能用驱邪来解决吗? 看来,这个城主也有些迂腐过头了。 走在湿滑的道上,凤墨臣将心中所想按压下去,淡然开口:“姑娘叫什么名字?” 女子走在最前面,闻声便回答:“秋羽。” “我叫墨臣,你可以唤我墨公子。” 秋羽突然停下脚步,手中撑着雨伞侧头看她,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药瓶来,倒出几粒墨色的药丸递给她:“墨公子,这药是我研制出来抵抗传染的,有了这药你不用蒙上面巾了。” 看着那几粒药丸,凤墨臣并未伸手去接,笑得莞尔疏离:“谢谢秋羽姑娘的好意,这药我不需要,我已经服下其他抗传染的药。” 秋羽面色一凝,见她不领情便缩回手侧身继续带路。 ....... 阴雨朦朦,城主府邸顶上像蒙上一层阴霾,潮湿。 进了府邸后才发现偌大的宅子里没有人,到了大厅里只见一个年轻男人黑布遮面坐在椅子上,听到脚步声,那人抬头一双眼戒备的投望过来。 而秋羽见状立即迎了上去,声音透着一丝担忧:“凌箫。” 随即就从身上掏出玉瓶倒出药丸给他服下。 城主凌箫服下药后,抬眸望着走到了面前的凤墨臣,声音虚弱而低哑:“秋羽,他们是......” 第8章此瘟疫非瘟疫 秋羽侧头瞥了眼凤墨臣,低声回答:“他要见你,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 “你就是城主?”凤墨臣半眯着眸看了眼凌箫,没想到城主竟然是一个年轻人,她还以为是过半老头子呢。 凌箫看凤墨臣一眼,回答:“是。” “那你告诉我,城里的瘟疫是怎么一回事?城里的百姓你转移到哪里去了?”凤墨臣走过去直接在他旁边的椅上坐了下来。 身后流夙等人都站在她的旁边。 凌箫并不认识凤墨臣,可是他身上那决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倒是让自己心存疑惑。 难道是朝廷派人下来巡查了? “瘟疫来得突然,我到现在也未查出什么端倪,只是,为了顾及全城百姓的安危,我将没有染上瘟疫的人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将染上瘟疫的隔离了起来。” “你这样的安排我很满意,不过,我需要你把生病的人交给我。”凤墨臣斜眼看着凌箫,直言道:“不瞒你,我们是皇上派来协助你的。” 提到皇上,凌箫眸色一闪,“只有皇上的口谕吗?可有皇上的懿旨?” 只是随口说一句是皇上派来的,这事恐怕说不过去。 凤墨臣见凌箫为人有些谨慎,竟然还问她要皇上的懿旨,不过他这样做并无什么不妥。 她从身上取下自己的腰牌举在凌箫的面前:“准确的说是太子殿下的口谕,他担当前去雨之国使臣,路过这里听闻这里闹瘟疫,放心不下便安排我前来协助你,这就是太子殿下随身携带的腰牌,你可看清楚了?” 腰牌是黑金色的,上面刻着黑字,刻的龙是那么栩栩如生,怕是皇家的象征,也是仿造不了的。 凌箫见此,迟疑了片刻立即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凤墨臣的面前,恭敬道:“叩见太子殿下。” 见腰牌就如见太子殿下。 “好了,太子殿下也不在,不用这么多虚礼。”凤墨臣拂手将自己的腰牌收起,一本正经道:“我带有御医,你带我们去见染上瘟疫的百姓,尽早对症找到治瘟疫的药,以免将瘟疫扩散。” 闻言,黑面巾下凌箫微微抿唇,起身站了起来,由秋羽搀扶着他,他又缓缓落坐,叹气道:“我已染上了瘟疫,让他来瞧瞧。” 说着,缓缓抬手放在桌上。 凤墨臣眯起眸,朝流夙使了一个眼色,流夙上前给凌箫把脉,检查手心,手背,指甲。 见这些并无异色,流夙抬眸看凌箫一眼,“摘下面巾。” 凌箫也看流夙一眼,缓缓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巾,露出那张满是脓疮的面容。 啊。 有人惊呼一声。 秋羽在旁看着瞒眼酸涩,可见她是知道凌箫脸上的状况。 凤墨臣看到凝起英眉,面色凝重了几分。 什么瘟疫可以让人脸部溃烂?可刚流夙也检查过他手上,并未见皮肤化脓的症状。 流夙专注的盯着他脸上的脓疮,用银针刺进坏死的皮肉之中,沉声开口:“张嘴。” 凌箫照做,张开嘴。 流夙仔细的检查过后,便起身站了起来,面向凤墨臣汇报:“禀墨大人,此瘟疫非瘟疫。” 第9章只是中毒 众人不解,讶然的看着流夙。 夜离刹黝黑的瞳眸斜视凌箫一眼,见他已经拿布巾遮住脸,眸色微凝。 “什么意思?”凤墨臣挑眉。 “我刚细致的检查过了城主的病症,并非是染上瘟疫的症状,倒像中了什么了剧毒,依他现在的状况来看,毒素从体内开始扩散到体外,明显你的毒已经扩散了全身,以至于你说话有口臭,面部开始起了脓疮,如果再由着毒素侵蚀身体到五脏六腑,就算找到解药也只有等死。” 流夙的解释够详细了。 可是大家不明白的是,为何不是瘟疫而是中毒呢? 听到这,反应最大的就是秋羽,她立即否定了流夙的话:“不可能,所有城中染上瘟疫的百姓病症和他一样,如果他未染上瘟疫,只是中毒的话?那染上瘟疫的所有人也是中毒吗?” 流夙面色一正,眸色一沉:“我是大夫,病人是染上瘟疫还是中毒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再不济,也不可能连中毒和瘟疫都分辨不出来。 “别在深究这些有的没的。”凤墨臣看流夙脸色一沉,便打断他们的对话,看向凌箫:“你确定城中百姓的病症和你一样?” 凌箫面露无疑,回答:“是。” 凤墨臣凝眉深思,沉吟开口:“你带我们去看看百姓的状况,我想从他们口中了解一些关于病情的状况。” 说着,她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已经迫在眉睫。 若如流夙所言是中毒的话,得尽早找出中毒的根源,才能对症找到解药,再拖下去只会让更多人死亡。 “秋羽,带路。”凌箫朝旁边的秋羽使了一个眼色,让她领路。 “我知道了。”秋羽虽有些不情愿,却听凌箫的话,她搀扶着凌箫从椅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凤墨臣和流夙对视一眼,两人各心知肚明,便也缓缓跟上。 “刚吓着你没有?” 她边走边抬手揽上夜离刹的肩膀,将他拉拢到自己的身边来,刚一直他一句话没有说,看到凌箫脸上恐怖的模样,他也很淡定。 她的手指很软,很香,夜离刹喜欢这样近距离靠近她,也慢慢适应她对他的宠溺。 “我什么都不怕,因为公子会保护我。” 听着这话,凤墨臣心情愉悦,弯眉一笑:“嘴倒是挺会哄人的,长大了你可能变成人精了。”说着,还不忘往他的脸上一捏。 夜离刹享受着她的揉捏,抬眸笑得如斯耀眼:“我只哄公子。” 凤墨臣满意点头:“乖,我会好好疼你的。” 离开城主别苑,秋羽领着他们上了后山,外面湿哒哒一片,天空还飘着细雨,小桂子给凤墨臣撑着伞。 沿着山路行前半个时辰之久,到了一片岩洞外,洞顶刻着硕大的三个字:龙炎洞 “城中所有人都在里面。”秋羽领着大家进了洞,每个人手上拿着一团火焰,方便照亮前方的路。 龙炎洞有左右两开两条道,秋羽走左边这一条隧道,边走边解释:“龙炎洞是江临的龙脉,传言洞中曾居住过受伤的龙王,因为身体无力回天,他便将体内的龙珠藏于此处,并将这洞分为两条隧道,一条生,一条死,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条就是死。” 提到死字,走着的人都是一怔,特别是小桂子几乎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凤墨臣的衣袖。 第10章人血做药引 “殿.....大人,你身子金贵就不要进去冒险了,要是染上瘟疫怎么办?你就安排流夙进去瞧瞧,有什么状况小的立即向你汇报如何?” 凤墨臣瞪他一眼,没理他,径直朝里面继续走。 小桂子见她如此固执,便叹气跟上。 看来,他这一颗脑袋这一次是真的保不住了。 秋羽的话还在继续:“所为生,就是指那是一条顺畅的通道,没有任何阻碍,可以走到底通往山壁后面的小道,防御小人之计。所为死,是一条死胡同,根本走不出去,如果有人从外面围攻,必死无疑。” 这么解释,倒是让小桂子松了一口气。 隐隐约约看到通道前面有亮光闪烁,还有窸窸窣窣的咳嗽声,药味以及那一股淡淡恶臭味从里面传来。 听到脚步声,最里面也有人走到通道处朝外一掠,还听到有人惊喜的叫喊。 “是秋羽姐姐又来了。” 听到又字。 可见在他们来之前,秋羽就来过。 然而拥挤成群的人就往道口汇集,他们个个都蒙着面巾,身形消瘦,风尘朴朴,一双双眼睛就那样望着凤墨臣等人走近。 其中有人讶然,有人惶恐,有人茫然,有人质疑。 这莫名多出一些人,他们都很畏惧,深怕又是染上疾病的人,也很怀着一丝期许,假如是城主找到了救他们的人了呢? “我给大家带新大夫过来了,你们别急,全都坐回原来的位置,他会给大家一一检查病情。”秋羽安抚着大家,一语三关。 闻言,众人激动不已,纷纷喧哗,却也听安排个个都退回原来的位置,安然坐着。 凤墨臣看大家一眼,整个洞里有一百余人,有虚弱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有精神好一些都站着。 “流夙,你先检查下他们的病症,我先出去等你,有什么结果出来跟我汇报。” 她交待完便拉着夜离刹走了出去,小桂子也赶紧跟着走了出去。 秋羽与凌箫对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尽量安抚着百姓配合着流夙检查病情,他们束手无策的事,或许凤墨臣他们可以解决呢? 流夙倒没有所有人都检查,只是挑几个病情严重的,轻微的,查过之后得出的结论仍还是中毒,并不是瘟疫。 大致从这些人口中探查出他们中毒前都吃过些什么,他们只是说半个月前发生了一件怪事,家里死过老鼠,几乎每家每户都遇到这种事。 可只是死老鼠,这种很平常的事大家都没曾在意。 洞外,流夙将所查的事一一向凤墨臣汇报。 “看来,他们中毒的原因和这些死老鼠有关,你确定不是鼠疫?”凤墨臣面色凝重的问流夙。 “确定。”流夙肯定。 凤墨臣眸色一闪,拧起英眉:“那你尽早配出解药给他们解毒,如果你需要药引,我也可以给你。” 闻言,流夙一惊,怔然的看她一眼。 “小桂子,你们先退下。”凤墨臣下令。 “殿下.....”小桂子满目担心,最终也拗不过他这位倔强的主子,只好拉着夜离刹走远一些。 夜离刹狭长的眸一闪,乖乖的跟小桂子离开。 等人走远了,凤墨臣睇了眼发呆的流夙:“还不拿药瓶来?”说着,她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雪白皓腕,另一只手从皮靴里抽出藏着的匕首。 流夙沉默片刻从身上掏出药瓶,见她拿起匕首从手腕上划下去,皮肉出现一条血痕,鲜红的血从皮肉渗出,一滴滴落入白色的瓷瓶中。 第11章查出蛛丝马迹 天边隐隐泛起一丝鱼白,朦胧细雨仍还是滴滴答答的飘在空中。 凤墨臣从洞口走到山腰时,她并未撑伞,姗姗慢步走下山,在路口等候的小桂子和夜离刹看见她走下来,夜离刹比小桂子快了一步,径直冲到她的面前,将手中的伞高高举起给她遮雨。 他个子矮小,将手高高举起刚好够撑到她的头顶。 “殿下.....” “殿下....你怎么一个人下来了?流夙和侍卫呢?”小桂子也迎了上来,只见她一个人下山,暗想这流夙真是胆大,竟然连个侍卫都不给殿下安排。 要是发生个三长两短,他这颗脑袋也别想要了。 夜离刹看到凤墨臣那苍白的脸,嗅到她身上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血腥味,他眸色微深。 “他们要负责照顾中毒的百姓,我们也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凤墨臣从夜离刹手中夺下伞,对小桂子吩咐道:“小桂子,你却城里查一下家家户户厨房里或者阴暗的角落里有没有死老鼠,如果有你就带回来。” “死老鼠?”小桂子闻言,一脸嫌弃,恶心得眉头紧皱。 凤黑臣直接忽视他,低头望着夜离刹:“你跟我来。” “是,殿下。”夜离刹倒是把这尊卑之别喾得有模有样,谦卑不傲。 小桂子就这样被抛弃了,他真是欲哭无泪,想到要去弄死老鼠,毛骨悚然,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 雨过之后城中走到哪里都是潮湿一片,就像老天也故意针对,有什么蛛丝马迹也被雨淋得干干净净。 “殿下,你在找什么?” 在城中街道上,凤墨臣来来去去的转悠了好几次,四处掠望,似在寻找什么东西,却又无从下手。 夜离刹很想帮她,却不知她在徘徊什么。 “我在想,这些人是怎么下毒的?”凤墨臣突然停了下来,皱眉看着街道四周,脑子一片凌乱。 起初她怀疑是有人在水井里下毒? 但只有少许人中毒。 这下毒之人是怎么下毒得呢?让人匪夷所思。 “你听说过摩伢族吗?” 凤墨臣闻言侧头凝着夜离刹,挑起英眉:“你听说过?” 她确实没听过。 夜离刹眸色一闪,小手指着那些贴在门前的一张张辟邪的符咒,“那并不是什么平凡的符咒,我之前在一本书看过关于摩伢族的记载,他们专研巫蛊之术,就居住在临近火世国的一座深山里。” 火世国? 他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跟火世国脱不了关系? 凤墨臣走到房门前去,昂头看着那贴在门头上的符咒,起初一直没有详细看,倒以为是跟平常驱魔符咒混为一谈了,可一近看发现了一些不同蹊跷之处。 这张符咒上画的像一条细长而长得尖嘴獠牙的虫,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字。 她疑惑之极,伸手想去撕。 “殿下,不可碰。” 夜离刹反应极快叫住她。 闻声,凤墨臣手骤然停下,慢慢垂下。 “关于摩伢族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也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些记载,并不是太了解,殿下可以问问城中的百姓,这些符咒从何而来,一问便知其中的原由。” 第12章罕见的黑老鼠 是呀!她怎么突然变笨了呢? 凤墨臣释然弯唇,抬手敲了他脑门一记,赞道:“还是我家阿夜聪明。” 夜离刹淡淡的看着她,只笑不语。 找到这点蛛丝马迹凤墨臣领着夜离刹去找小桂子,希望他哪里能找一丝线索。 城中一家破败店铺门口,小桂子蹲在门背对着不知道在捣弄着什么东西,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不停。 凤墨臣与夜离刹疑惑的对望一眼朝他身后走过去。 “死老鼠,臭老鼠,你长这么恐怖,这么丑,让我怎么带你去见殿下?” 小桂子手里拿着一根树杈,一直往地上一只死老鼠身上插,嫌弃的捏着鼻子说:“殿下也是,这种又脏又臭的小东西有什么可见的,只会污了他的眼睛。”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给它超度吗?”凤墨臣打断小桂子的话,迈步走到他的对面蹲下。 “啊。”突然出声,小桂了子吓了一跳,一脸惊骇的看着凤墨臣和夜离刹,“殿下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找到新的线索没有,没想到你在这儿偷懒。”凤墨臣淡漠的瞥他一眼,伸手从他手中夺过树杈,往地上那全身变成黑毛的老鼠戳了戳。 黑老鼠她还是第一次见过。 就算是在现代也没有见过这种品种。 “殿下冤枉,奴才可是听了你的命令很努力的找老鼠呢?找到一只,不过有些奇怪这老鼠的毛是黑色的,它肯定是不详之物,所以奴才不敢带去殿下面前。” “好了,你有帕子吗?把它包起来带给流夙检查。”凤墨臣扔掉手中的树杈起身站了起来,暗想,这老鼠跟那些符咒有什么牵连呢? 这摩伢族又是什么样的种族呢? “殿下,哪边有一个水井,我带你去洗手。”夜离刹指了指远处一棵树下的水井轻声开口。 凤墨臣点头,跟着他过去洗手。 小桂子用手帕将黑老鼠包起来,再用树杈吊起来,将其拿到了后山龙炎洞跟流夙检查。 洞里,凤墨臣到洞里另一边与没有染上病的百姓见了一面,他们安然聚集在洞里最后面的世外桃园里。 用世外桃源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跟电视剧拍的那种仙侠场景一样,鸟语花香,人间仙境,原来他们全部生活在这,外面像一个死城,这里却让他们像与世隔绝了一样。 对于凤墨臣的到来,百姓都很热情的招待着她,只因她是城主认可的救世主。 有了她,他们的亲人都有救了。 一座木屋里,百姓都聚集在一起,里里外外将其包围着,其中一位老者德高望重,除了城主他最有话语权。他与凤墨臣同坐,桌子上摆放着几盏茶。 “公子,你是上天派来的救世主,我韩某代表大家敬上一杯薄茶。”韩老头面带感激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凤墨臣。 凤墨臣看了眼桌上的茶,礼貌的微笑:“大伯,你不要这么客气。我有几个问题要向你讨教,你如实跟我说。” 韩老头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问她:“你问便是,我尽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13章中毒的根源 “小桂子把东西拿上来。”凤墨臣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吩咐小桂子把那只黑老鼠拿上来。 小桂子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将手帕撩开,一只发着臭的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就出现在大伙的面前,就那样张牙舞爪,开膛破肚的躺在手帕中间,透着一丝诡异和可怕。 胆子小一点的被吓到了。 胆子大一点的还凑前看清楚。 韩老头看着桌上的老鼠,半眯起眸,满目诧异:“这是.......老鼠?” 凤墨臣一眼掠过在场所有人,再看向韩老头缓缓开口:“这是一只黑老鼠,它的毛是黑色的,包括肉质也是黑色的,我的人已经检查过了,它并非是中毒才会变色的老鼠,而是一只带着剧毒的老鼠。只要被咬过的人,都会中毒,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瘟疫。” 闻言,众人惊骇,不可置信。 老鼠咬伤中毒,并非是染上瘟疫?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生病症状都一模一样,全身溃烂起脓包,换了多少大夫都说这是瘟疫。 “公子就凭这么一只老鼠就确定大家只是中毒,而不是瘟疫?”韩老头挑眉看凤墨臣一眼,这也太武断了一点吧。 虽然她带来的人有一些本事,把大伙的病情缓和了,可她随便找一只死老鼠就说是病情的起因。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就凭这个。”凤墨臣朝身边站着的夜离刹使了一个眼色,夜离刹立即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盒子,熟练谨慎带着手套将盒子打开,从面里取出那一张被大家挂在门上的符咒。 看到这一张符咒,大伙更是一脸茫然,疑惑的看向凤墨臣。 “这个符咒大家应该不陌生,这是一张占有毒素的符咒,只要接触过的人就会引来黑鼠,但这只是我的揣测,想要知道大家中毒的真正原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家必须告诉我这个符咒从何而来?” “这个符咒是城外三里坡一个道士送给我们的,他说我们这个城将会遇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只要有了这一张符咒就可以避免这一场灾难发生。平常那老头算命也挺准的很准,所以大伙都信了,才会拿回家贴着的。” 屋里聚集的一位百姓主动站了出来,提及符咒如何而来。 老道士送的? 还能预言发生大灾难? 其实,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乱编的,什么符咒引老鼠,这些话是她故意说出来,想看看这些人当中谁的反应最大,那就证明他们之中谁就是凶手。 可刚才看了,不见他们有任何异色。 难道凶手不在其中吗? “对呀,老张说得没错,就是李天师送我们的,不过一点用也没有,我孩子已经染上了瘟疫,他就是一个骗子,大骗子。”又是一人插了一句。 “不但没有用,我老婆还生死未卜。” “你们说的是中毒,那找到解药了吗?真的能救活大家吗?”其中一名妇人冲上前来,激动的想拽住凤墨臣的衣服。 可下一瞬,夜离刹身形敏捷的挡在她的面前,置身挡住那妇人的靠近。 妇人见状退离两步,看了夜离刹一眼,见他那双漆黑的瞳眸射出一抹杀意,吓了一跳,又抬眸看向风墨臣。 第14章三倍的血 “大家不要着急,有我在,不会再让病情再扩散,也不会让大家再担惊受怕,更不会让你们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开。”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声继续道:“我也会查出凶手给大家一个交待。” 既然她来了,就不会再让凶手肆无忌惮。 这件事有太多诡异之处,她一时之间也毫无头绪。 有了她这一句保证,众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从龙谈洞出来,凤墨臣身体就有些虚弱,其实放的血并不多,可身体却没有力气,难道她也中了毒? “殿下,你怎么了?”夜离刹发现她的不对劲,立即皱着眉扶住她。 凤墨臣挥了挥手,低头凝着他:“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会儿,我想吃东西,饿了。” “那奴才去准备吃的,小子好好守着殿下。”小桂子交待一声便匆匆下山去找吃的。 城中百姓的食物,他可不敢轻易拿给凤墨臣吃。 也在这个时候流夙从左边炎洞走了出来,见到凤墨臣便迎了上去,手中多了一粒药丸:“把这个服下,放了血你的身体又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凤墨臣看他一眼,见他一脸疲惫之色,心知他辛苦了,这么多患者仅靠他一人撑着,她伸手接过药立即服下。 天色快要黑了,她想简单的问几个问题然后也下山去车里休息。 “里面的状况如何?城主的病情可是缓解了?”因着她患有很罕见的养生血,小的时候体弱多病数次危在旦夕,皇上命人找到了雪山养生草,服下后她的血融合了养生草的药性,可以解百毒。 但放多了,她也要调养很久。 “他们中毒很深,需要彻底的根除,只有一个办法。”流夙面色肃然,眸色幽暗的凝着她。 闻言,夜离刹抿唇不语,只是一双濯濯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凤墨臣手腕处。 “什么方法?”凤墨臣挑眉。 “解毒液里必须要有你的血做为血引,这样才能彻底解毒。” “你还要多少?”不等他说完,她直接打断了。 她知道,只是放血的话,放个几百毫升是死不了的,只是需要调养。 “是你今天放血的三倍,”流夙浓眉微拢,幽幽的掠他一眼,低沉开口:“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立即离开这里。”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既然来了就不会放任大家不管,不就是一点血嘛,你确定只要有我的血做药引就能彻底解了他们的毒?”凤墨臣不是一个轻易就说放弃的人,而且人命关天,她怎么可能看到了还袖手不管,逃之夭夭呢? 这不是她的性格。 “可那么多人,放了你,你知道后果吗?”流夙是担心她身体承受不住,到时她出什么事,谁承担得起? “不就是在床上躺几天吗?又死不了,别磨磨唧唧了,既然你已经确定能救大家,那我就配合你,别忘了我还有使命在身。”凤墨臣看不惯流夙那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的性格。 听到她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流夙俊脸更沉了几分,说也说不过她这位主子,有那一次跟她争辩他是赢过的。 第15章怀疑城主 夜离刹默不作声,就静静的听着,跟凤墨臣相处这几天,对她的性格也算有一些了解,她要做的事绝不会轻易低头,放弃。 她是凤朝国的太子,肩上本就有着爱国子民的使命,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见流夙板着个脸,凤墨臣掠他一眼,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上前拍了下他肩膀,“好了,别给我摆脸色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去马车上放血吧!” 说完,转身朝山下走去。 她身体有一些特殊,这是秘密。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城门外的马车上。 看她离开,流夙眸色深幽一片,轻吐一口气,眸子流转看向夜离刹。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冷漠,一个幽深。 夜离刹不怕他察觉出什么,反正他现在中了毒身体变化到几岁的样子,就算他是神医,恐怕也未曾见过这种罕见的毒吧? 他淡然的与流夙对视一眼,也转身朝凤墨臣快步跑了上去,一举一动都跟小孩毋庸置疑。 “殿下。” 跟上后,夜离刹稚嫩的声音在凤墨臣身后轻唤一声。 闻声,凤墨臣脚步一顿,侧身冲他可爱的模样眉眼弯起,笑得莞尔:“乖。” “你为什么要救他们呢?他们的死活跟你何干?”夜离刹歪着脑袋,茫然的眨着眼。 “因为他们是我的子民,我有这个义务去守护他们,以后我当了皇帝,凤朝国的百姓都是我的孩子,既然是我的孩子,我当然要保护他们了,包括你。”凤墨臣怕自己说得太深奥了,他听不懂,刻意说得简单明了。 “当皇帝?”夜离刹嚼着她的话。 她是女人,怎么可能当皇帝呢? 她的身份,若是被揭穿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嘿嘿,不和你多说了,我们快点下山,我是饿得不行了。”凤墨臣来到古代的唯一嗜好就是吃,除了吃,也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事。 晚上特别无聊,她都快睡得像个猪了。 三个人下山后,出了城上了马车,在车上喝着一点小酒,吃着小菜,那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殿下,赵彪,陆阳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小桂子揭开车帘跟她汇报。 闻声,凤墨臣立即放下酒和筷子,起身下了马车。 马车前赵彪和陆阳站着。 “有什么异常?”凤墨臣直接开口询问。 赵彪抬头看她一眼,恭敬的回答:“回殿下,奴才这一边没有任何动静。” 陆阳也拱手低头回答:“回殿下,城主很可疑,昨夜他离开过炎洞,一个时辰之久才回来,而且他特别聪明,很容易就甩掉了奴才。” 凤墨臣听了,拧起英眉沉思起来。 难道她的怀疑没有错? 城主真的有问题? 他确实让人觉得很诡异。 她安排了赵彪去城外三里坡找那一位算命道士,却没有此人的踪迹。安排陆阳盯着生病的百姓中可有可疑的人,只要她将符咒和黑老鼠说给大家听,那凶手一定会自乱阵脚,以为她掌握了什么蛛丝马迹对他不利。 越是担心,越容易露出马脚。 “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动就来通知我。”凤墨臣沉吟片刻,挥了挥手继续回到马车里吃饭。 一进马车,流夙就好奇的凝着她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城主的?” 为什么有怀疑的对象,却没跟他说呢? 第16章引蛇出洞 凤墨臣慵懒的坐下后,抬眸轻掠流夙一眼,“你这么笨,跟你说了一切都写在脸上,凶手那么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流夙性情孤僻,而且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喜怒哀乐,统统表现在脸上。 闻言,流夙脸色微微一沉,她这是在说他笨。 “呵呵。”夜离刹在旁偷偷笑出声,没想到这位殿下嘴这么毒,真是一点不顾忌属下的面子, 听到他的笑声,流夙目光斜视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夜离刹这一刻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小子傻笑个什么劲,不许笑我家夙夙。”凤墨臣持到夜离刹脸上那一抹灿烂的笑容,下意识就伸手捏住:“这细皮嫩肉的,真想咬一口。” 夜离刹眉眼温润的眯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低声道:“殿下又蹂躏我。”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蹂躏你,蹂躏谁?”凤墨臣使劲的捏,要不是碍着流夙在场,她真的很想亲夜离刹一口。 好吧! 她承认自己是色女一枚。 流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尴尬的咳嗽几声打断他们:“殿下吃好了吗?我要放血了。” 他这个主子一直就没有一个正行。 提到放血凤墨臣立即敛起脸上顽皮,一本正经的说:“小阿野,把这些东西收拾了,去外面候着。” 然后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坐正。 闻言,夜离刹笑容一滞,黝黑的眸子一闪,低眉顺眼:“是,殿下。”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下了车马车。 车上只剩下她和流夙。 “放吧!”凤墨臣挽起衣袖手平放在桌上,说得一脸的随意。 仿佛放血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 现代放血简单,直接抽,也不是很痛。 古代得划开一个口子流血,这个漫长的时间,真是煎熬。 她为了让大家的病情缓解已经放过一次,手腕还有伤,都还没有痊愈。 这一次又要划更深的作伤口流更多的血。 流夙做起事就不喜欢多言的人,情绪也隐藏得很好,拿起匕首动作干净利落划开了凤墨臣雪白的手碗,伤口裂开。 顿时,那种痛让凤墨臣不敢看,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忍着痛。 血从皮肉里流进玉瓶中,差不多放了五瓶,流夙才结束放血,迅速的拿止血药把伤口包扎好。 看她放了这么多血,那脸色血润的样子立即变得苍白无色,像一个瓷花瓶一样,虚弱的趴在桌上。 凤墨臣慢慢放下衣袖,撑着一丝力气坐正,流了这么多血是有点头晕,意识混浊不清,但还能撑得住。 “这五瓶血你藏好,你一会再拿五个一模一样瓶子调一点像血一样的颜料装在里面,回到炎洞就说你把能解大家毒的药引放在马车上,需要利用冰块将药引凝固。” 听到她的话,流夙收拾药箱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你想引蛇出洞?” “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迟钝,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要引凶手来这里偷药引。”凤墨臣赞赏的掠了眼流夙,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是那么狡黠。 第17章换药引凶 话虽这样说,但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一会儿让他们全部都在这里守着。”流夙垂眸继续装药瓶,淡漠道。 “不用,让他们几个人去帮你。”凤墨臣摇头,敛起脸上的笑意,斜靠在桌上觉得头有些晕,很想睡一觉,疲惫得说话都觉得无力。 “不行。”流夙抬头望着她那惨白的脸色,心头一紧,坚持道:“如果城主真是凶手,他要是来这里偷药且不是自投落网,到时你一个人对付得了他吗?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这一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 听到这家伙叽叽歪歪不停,真是吵死了。 凤墨臣郁闷的嘟起小嘴,黝黑的瞳眸就那样一瞬不瞬的凝着他那张冷峻的脸,这家伙近看还是长得挺不赖的,可这性格怎么倔得跟头牛一样,不会变通一下呢? 好吧!她就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免得他想不通,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轻吐一口气,撑起身盘脚朝前挪动,双手无力伸过去抓住流夙的双肩,用力拉他坐到自己的跟前来,一双眼睛就那样直直的与他对视着。 “如果把所有人都调在我身边,你说凶手会傻到来毁药吗?而且他不是你,他是一个聪明的凶手,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至关重要的,出一点点错,别说引蛇出洞,就算引蚯蚓都引不出来。” 暖暖的气息吹拂过来,如兰似麝,幽香醉人。 流夙闻言身体不由紧绷起来,直挺的动也不敢动,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他抿了抿唇,眸色闪烁,避开她灼热的凝视。 偏过头去,低声道:“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去忙吧,我想睡会儿,你下去后让小阿野上来守着我睡觉,有他在我睡得比较安稳一些。”凤墨臣疲倦的松开手,朝后一倒在软垫上,眼皮似很重,就那样闭上眼睡着了。 见她睡得这么快,流夙起身提药箱下了马车,听她的命令去换假药过来。 掀开车帘就见一抹娇小挺拔的身影站在马车前,在黑夜中那双漆黑的眸子透着一丝冷意,像满腔怒火的斜视着他。 流夙下车的动作微微一顿,迎上夜离刹那双意味深长的黑眸时,沉吟启口:“你跟我过来。” “殿下让我陪着他。”夜离刹动作不变,声音淡漠。 “你耳朵很敏锐,竟然什么都听得那么清清楚楚?”流夙缓缓蹙起剑眉,眼神一深。 闻言,夜离刹不语,那是那稚嫩的脸上凝上一抹深沉的神色。 流夙敛眸,面容冷漠冰霜,“殿下要换药,你陪我去拿,回来就好好守着他,他身体太虚弱了。”说完,就迈步提着药箱下了马车。 夜离刹抿了抿,面容沉静如水,不急不缓的跟上流夙。 半个时辰后,夜离刹再次回到马车上,见凤墨臣蜷缩成一团躺在软垫上,心头微微一动,立即拉上边上的被褥盖在她的身上。 他坐在她的面前,深黑幼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因为放血过多惨白如纸的脸,而她腕处绑着厚厚的绷带,那白色的绷带上还残留着鲜红的颜色,是那么触目惊心。 他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这个人的身边呢? 她的血也是一种罕见的药引,如果取得她的血,是不是娘亲就有救了? 想到这,夜离刹身体不由向前朝凤墨臣靠近一步,缓缓伸出手触在她绑着绷带的手腕,纤细娇小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眸色深邃。 现在动手,是最佳时机。 他另一只手慢慢伸向靴子里,握紧隐藏在里面的匕首,慢慢从里面抽出,徐徐靠近凤墨臣的身体。 “小阿野。” 骤然,凤墨臣忽然间睁开眼,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匕首,淡淡开口。 第18章抓住疑凶 闻声,夜离刹脸色一变,惊慌失措的缩回手将匕首藏在背后,反应极快的说:“殿下你怎么忽然醒来了,吓我一跳。” “你拿匕首做什么?”凤墨臣并不是笨蛋,虽然刚刚没有怀疑什么,但他脸上那一抹惊慌她却全看尽收眼底。 他在慌什么?紧张什么? 她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却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夜离刹感觉到凤墨臣话里透着一丝猜忌,稚嫩清润的俊脸上洋溢着一抹浅淡的微笑,慢慢将匕首拿出来,讪笑:“是流大夫说让我好好保护殿下,一会可能有坏人来伤害殿下。我怕自己能力不够,所以,就找他要了一柄匕首防身,更是要保护好殿下的安危,刚才是不是吓到殿下了?” “吓到是没吓到,只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凤墨臣听了他的话,倒是放松了警惕,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他一个流浪小屁孩,难道会对自己不利吗? 他留下来也是自己同意的。 怀疑他,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夜离刹看凤墨臣似没在深究,便将匕首继续插回皮靴里,语气透着一丝担心:“殿下身体里这么虚弱就该好好躺着休息,不要乱动。” 边说边拉被子给她盖住腿。 “是有气无力的,提不起一精神。”凤墨臣轻叹一声,眼睛似有神无神的,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流夙有把准备的东西交给你吗?快给我。” “东西在这里。”夜离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木盒子,他爬过去将其把木盒子抱到她的面前,将木盖子拧开。 盒里有几块透着冰气慢慢融化的冰块,还夹放着五瓶白色的瓷瓶,里面装的只是清水。 凤墨臣看了一眼,就放心了。 流夙办事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你累不累,要不你睡一会儿?”她抬眸掠了眼夜离刹,微微一笑:“过来,我抱着你睡。” 反正他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抱着睡也没有多大关系。 闻言,夜离刹一怔,凝着她脸上那一抹绝美的笑容,恍了恍神,“这不太好吧??殿下身份如此尊贵,我怎么敢与你同床共枕?” 人虽然小,可这话听起来,却透着一丝古怪。 凤墨臣没听出来,嘿嘿一笑,“怎么就不敢了,我批准你跟我一起睡。”说完,伸手拉住他的手,朝自己的怀里一拉。 动作有些突然,夜离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她带进怀中,那淡淡幽香让他整个人紧绷得不敢动。 乖得像一个宠物一样,靠在凤墨臣的怀中,听着那似有似无的心跳声,感觉是那么不真实。 凤墨臣紧紧搂着他,这家伙身上有着不同寻常人的清润气息,那淡淡的薄荷味让她嗅着神清气爽。 “殿下。” “嗯。”凤墨臣靠在车壁上,就那样很平常的搂着他,闭上眼,慵懒的低应一声。 她在等,等那个凶手主动来毁药。 可时间慢慢流逝,也不见有任何动响。 “殿下可有心爱的女子?” 闻言,凤墨臣缓缓半睁开眼,沉默片刻,回答:“没有。” 她就算要 第19章悸动 不过,以她现在这个身份,想谈个恋爱确实不切实际,谁都知道她是凤朝国的太子,也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 哎! 看来这一世,她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听到她回答没有,夜离刹在这一刹那心底竟然无意识的升起一丝欣喜,连他都未察觉出嘴角那微微勾起的笑容。 就这样被她抱着,这种感觉他觉得特别的踏实,安心。 只是,他还有使命在身,必须要用她的血救人。 因为身体的缘故,凤墨臣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夜离刹却毫无一点睡意,只能乖巧的在她的怀中,深怕自己一动就会吵醒她。 从未这样跟一个女人相拥坐在一起,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有澎湃,有悸动,有紧张。 唯独没有一点后悔,一点不愿意。 吱。 骤然,马车外响起奇怪的声音,像脚步声又不像。 闻声,敏锐的夜离刹立即就起身坐起,甚至惊动了抱住身上的人儿,他拧眉侧头,只见凤墨臣已经睁开眼,一双杏眸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用唇语提醒他:“鱼儿上钩了。” 示意他别冲动,然后抱着他手微微一紧,又将他拉入怀中。 夜离刹身体贴近她胸前那一片柔软,眸色一闪,忍不住摸下耳根,那里,已经红得像烙铁一般。 外面脚步声越走越近,走近的人似小心翼翼,在外面似徘徊了许久,见马车里没有任何异响,甚至是周围都是一片寂静无声,确定安全才缓缓伸出手掀开马车帘子。 车里,凤墨臣抱着夜离刹假装熟睡,可明知有人接近,两人那假装睡着的呼吸就变快了,一下又一下,特别的紧张。 她其实是担心的,假如是自己猜错了呢?假如凶手并不是城主呢? 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千头万绪。 夜离刹却不同,他的内功深厚,只是凭感官就能强烈的感觉正慢慢上马车的人是谁。 在千钧一发之际,都只能等。 车帘缓缓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角,那人蒙面黑衣动作敏捷的蹿进马车里,他谨慎的朝马车里熟睡的两人一瞥,见他们安然熟睡没有丝毫醒来的征兆,眼睛朝车里一掠,最后落在最里面角落里那放着的木盒子。 以他敏锐的嗅觉,却因为盒子里有冰块并未嗅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只能凑近一看真伪。 此人接近桌上摆放着的木盒子,本想拧开看一下里面的东西,却怕惊醒车上的两人,只好将其抱起整个盒子退出马车里。 刚跳下马车,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突然四周变得亮堂起来,暗处几抹高大身影手持火把缓缓走出来,将偷盒子的人包围其中,让他无处可逃。 那人面巾下脸色骤然一变,身形一顿,心念一动想上马车挟持人。 可刚一转身就见马车帘子被人揭开,那张绝艳清俊的脸扯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出现在他的眼前。 “城主真是好雅兴呀!这么晚了,还来看我。”凤墨臣见凌箫那双惊慌的双眸,绝艳一笑,还有些厚颜无耻道:“难道你是想我了?哎,你既然想我了,派个人来通知我一声,我立即上山见你。” 第20章摩伢族的人 闻言,凌箫怀中抱紧那透着冰凉的盒子,眼睛瞬间变得犀利了几分睨着站在马车上的人:“你是故意的?”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他竟然没看穿,还一步一步的陷进他们这个局。 “是的,我就是故意的。”凤墨臣大大方方的承认,火光下,她精致绝美的脸上绞着浅浅的算计:“我是故意设下这个局,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你会不会来。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你真的是凶手。” 凶手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凌箫问。 凤墨臣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身后夜离刹也跟着跳了下来,只与凌箫保持一米远的距离。 她因为放血太多,身体还没有康复,她硬撑着,不想被凌箫察觉出什么。 “可以说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她目光灼灼,睨着凌箫一字一句:“其实城主早就被你杀了吧?你根本不是凌箫,你是城外三里坡老道士。” 闻言,凌箫满目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凤墨臣。 震惊的何止他一个人,还有夜离刹。 “你有什么证据?”凌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冷哼一声:“大人这想象力挺丰富的,能把两个不相干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身上中的毒就是证据。”凤墨臣上前一步,眼神一利:“城里百姓中的毒跟你不一样,流夙检查过你的身体,你身体上的症状看似跟他们一模一样,但是你不会死,他们就会。” “呵呵。”凌箫闻言不禁冷笑,感觉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大人不禁是想象力丰富,这瞎编的功夫也是一套又一套。你说我是凶手,那我为什么要害他们?” “为什么?”凤墨臣缓缓眯起眸,声音一冷:“为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请大人明示。”凌箫一副不以然的语气,仿佛他像一个无辜的人。 凤墨臣抿唇,这家伙还要装是吗? “你是摩伢族的人,后山那个山洞就是你们族人曾经的居所,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城中的百姓发了那山洞的秘密,才会对你族人进行屠~杀,而你和秋羽就是最后的生还者。” 提到摩伢族。 凌箫就没有刚才那样淡定,虽然他的脸被黑色的面巾遮住,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从他眼神中可以肯定出凤墨臣的分析并没有错。 他手指攥紧手中的木盒,那渗透出来的寒意,如同他的心,也是地冻天寒。 他就那样盯着凤墨臣,仿佛要在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沉默许久,凌箫才缓缓开口:“短短两天时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你全都知道?谁告诉你的?” “并没有告诉我什么,我也只是猜的,没想到全猜中了,早知我这么聪明,我就该买彩票,中个六百万,那该多好呀?” 凤墨臣说得很随意,想象着自己中了彩票的样子,一定高兴得跳起来,激动得几天几夜睡不着。 凌箫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冲着她低沉低吼:“既然你什么都猜到了,那你就别多管闲事,从哪儿来,就回哪儿。这里已经是人间地狱,就算神仙来了,也改变不了我要杀了他们的决心。” 最后一句透着冷冷的杀意。 像是下定了决心,非要将城中所有人都赶尽杀绝。 第21章算计之中 “你疯了吗?就算杀了他们,你的族人也不可能复活。” “哈哈哈.....”凌箫冷笑,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你不是我,你无法理解我的这种心情,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在烧,烧得我忘记不了那一暮暮惨景,那一声声惨叫。” 听着他的话,凤墨臣面色凝重了几分,“既然你已经活了下来,就应该好好活着,为什么要活在仇恨中,这样你不是更累吗?” “我说了,你不是我,你无法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你不要再跟我道貌岸然说什么道理,今天载在你手里,你到底想怎样?杀了我吗?” 闻言,凤墨臣恢复一脸肃然,凝着凌箫眸色一闪,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让全城的百姓偿命吗?还是你只是想杀那些该杀的人?又或者你另有目的。” 说着这话,她的眼睛像x光一样,犀利的盯着凌箫手中抱着的那个盒子。 若只是想报仇,直接将全村的人毒死就可以了,他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夜离刹面色沉静,顺着凤墨臣的话似想到了什么。 凌箫下意识的更抱紧手中的盒子,像守护最重要的东西一样抱得死死的。 深怕被人抢走。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他们都死,你们这些碍手碍脚的人,非要救他们。为什么你要帮他们呢?你要救他们呢?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了。”凤墨臣打断他的怒吼,眸色一深,“从开始就是在你算计之内,其实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是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让百姓都中毒,让所有人都误认为这是一场来得突然的瘟疫。” “......”凌箫不语,只是一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凤墨臣,像要把她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一样。 因为她的一句一字,都深深的触动着他,更是一步一步的戳穿了他。 “有了这一场瘟疫你就可以放消息出去,让过路人谣传这件事,你是在赌我不会在袖手旁观。” “......”凌箫仍然还是不语,但也没有否认。 那就证明,凤墨臣又猜对了。 她眼睛依然还放在他手中抱着的木盒子上面,继续道:“其实,你最终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要我的血,二是要他们都死。我说得没错吧!” 听到这,凌箫盯着凤墨臣,目光闪过一抹赞赏和惊诧。 “太子殿下果然神机妙算,什么都猜中了,什么都说对了,那你可知道我要你的血有什么用呢?” “除了救人?我想不到还有理由让你这么冒险。” “不,你只说对一半。”凌箫声音透着一丝凄凉,垂眸低道:“有了你的血,就能救雨之国皇后的病,只要救活了她,雨之国国王就会归还伢银石给我。” 此话一落,一直保持沉静的夜离刹因为凌箫的话一脸惊诧,似觉得不可思议。 伢银石? 是摩伢族的东西吗? 凤墨臣糊涂了,她跟着思路猜到一些,那人却越说越离谱,越扯越远。 “好,你不是要血吗?我给你。”见凌箫身世这么凄惨,过得这么悲观,虽然做事不可理喻,但情有可愿。 他害死了很多人,这些人也残害过他的族人,算是因果报应。 现在大多中毒的百姓都已经不用死了,他只是想要血而已,她再放一点给他就是了。 听到她要放血,夜离刹一惊,错愕的抬眸看着她。 第22章药引只是清水 她还能放血吗? 再放,就要死了。 凌箫闻言嗤笑:“太子殿下可真是幽默,我已经有了你的血,还需要你再给我吗?” 说着垂眸朝手中的盒子一瞥,有了这个东西,他就能如愿以偿的回到了摩伢族。 不再受人欺凌。 盒子里只是清水而已。 凤墨臣一脸无语看着凌箫那满怀期待的神色,真开不了口说那盒子里并不是血引。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焦急的声音。 “哥哥.....”是秋羽。 她从城门跑了过来,身后也眼着城中的百姓,连流夙下山来了。 看来,他们全都下山来了。 听到秋羽的声音,凌箫一诧,转头看向城门口,只见秋羽朝自己奔来。 “你怎么还没走?” “哥哥,你怀中盒子里的东西是假的,真正的药引已经被他们加入药汤里给他们喝了。”秋羽走到凌箫的面前,红着眼眶望着他怀里抱着的木盒子。 那盒子还透着凉意,冰块融化后渗出水来,已经湿了凌箫一大半的衣服。 他跟凤墨臣说话太专注了,完全忘记那渗透衣服丝丝凉意。 什么。 盒子里的东西是假的? 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他们还要用这么重的盒子包装起来,还有冰块保鲜呢? 凌箫慢慢垂眸看着手中的盒子,伸手将其拧开,一股冰冷的寒气袭来,盒子里那还未融化的冰块中夹着几个白色玉瓶。 他颤颤的从中取出一支白色玉瓶。 而这时,全城的百姓都下了山,中毒的都服下了解药,体内的毒已解,只是身上浓包需要马擦药慢慢恢复。 流夙和小桂子已经把所有事跟大伙都说了,大家这次下山看到凌箫,所有人有恨,有气,甚至还有人想杀了凌箫。 失去至亲,失去家的人百姓,都愤恨的看着凌箫,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想到他用这么毒的手段害得大家担惊受怕,这种事大家绝不认同。 “玉瓶里是清水,我是故意引你出面才会出此下策,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马脚,暴露了身份。”不等凌箫打开玉瓶,凤墨臣抢先一步开口,声音低沉:“凌箫,你不能再一错再错,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理解,谁也无法接受失去至亲,最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仇恨。” 听到玉瓶里清水时,凌箫眼睛微睁,情绪有些激动,执拗的打开玉瓶盖子,扬手一倒,瓶中一缕清水从里面洒落出来掉在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凌箫额头青筋突显,手握紧玉瓶,用力一握玉瓶碎成渣在手中,手被碎片刺伤,鲜红的血流了一手。 “哥。”秋羽声音一哽,抓住他的手。 砰。 凌箫手有气无力的怀中的盒子就掉在地面上,砸得四分五裂,几个玉瓶和冰块洒得到处都是。 他缓缓抬起眸,眼底闪烁着一抹冷厉,绝望,盯着凤黑臣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管闲事?你只要怪怪拿血给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将这一切都揭穿呢?你知不知道这是一块无法痊愈的疤,被你这么一扯,我有多痛,有多痛。” 第23章只想复兴摩伢族 一激动,面上的黑色面巾也随之掉落下来,那张俊美如仙的面容就那么暴露在人前,当所有人看到凌箫的脸时,所有人都很震惊。 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都说中了毒,脸上有毒疮,可他的脸上干净如白脂,完全没有一点瑕疵,用俊美如仙这个词来形容,完全一点不为过。 凤墨臣也怔了几秒,这样的好看的男人确实不多见。 “哥哥,我们放手吧,就算你复兴了摩伢族又能怎么样?一切都只是浮云,爹娘已经无法复活了。”秋羽抿着唇,伤心的劝凌箫:“我已经失去了他们,不想再失去你,哥哥。” 他们的身份暴露,恐怕会有更多人想从他们身上找到另一块伢银石,到时他们又要到处逃窜,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你放心,只要我们得到她的血,就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那样,我们就能安然的活下去。”凌箫捧起秋羽的脸,指腹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很坚信的跟她承诺。 说完,眼睛斜视着对面站着的凤墨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与那俊美的脸完全不匹配,声音一沉:“太子殿下,你已对成功的扮演了一个好殿下的角色,这里的老百姓都会记得你的,但是,你别忘记了,这里还一样东西你们没查出来,如果你们想安然的活着离开这里,就把血留下,我想,给我一点点血而已,太子殿下应该是有舍身救人的菩萨心肠吧?毕竟我也算是你们凤朝国的半个子民。” 太子殿下? 城中的百姓闻言一阵唏嘘。 纷纷震惊的看着凤墨臣,完全不敢相信她就是当朝太子? 还以为朝廷不顾他们的死活了? 没想到,是太子亲自来帮他们,这倒是他们太意外了。 可大家都没有说话,站在一旁静静观望,倒想看看这一回她是不是要包庇凌箫这个大恶人。 听着他的话,凤墨臣微微一笑,面容淡定,直言道:“其实,事情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遭,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我的血吗?我答应你,我会给你,不过不是现在。你不是要去雨之国吗?刚好我也过去,我们就同路吧!顺便有个照应。” 去雨之国? 凌箫缓缓眯起眸,似在深思她的话是否可信,若跟她一起去雨之国,她要是联合雨之国的人把自己一网打尽,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很犹豫。 “从头到尾我只想知道真相,没有刻意的针对谁,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追究谁的责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换个角度来说,你想复兴摩伢族,你想替自己的父母,替自己的族人报仇,这些事其实也算得是理所应当,只不过你用错了方式而已。” 凤墨臣见他沉默,又继续将话说完:“你口中所提到的我们还没查出来的东西是那些黑老鼠吗?其实那些黑老鼠才是你最后的秘密武器?我说得对吗?” 开始,她还不够肯定自己的怀疑,不过,他刚才的话,倒是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些黑老鼠就是摩伢族寄养的毒物。 只要接触的人,必死无疑。 只是,凌箫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轻易就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暴露出来。 提到黑老鼠,在场的人都是大惊失色,年经大的老人都见过黑老鼠,那太可怕了,根本不敢去想象黑老鼠再出现袭击的场面,这个城的人都会在顷刻间销声匿迹。 第24章一命抵一命 又被看穿了,凌箫眼底闪过一丝怔然,掩去眼中那一抹震惊,面不改色的直视着凤墨臣,声音一冷:“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设下这么一个圈套让我自投落网?直接逮捕我不是少费很多时间吗?” 面前这个男人,看着身子娇小,那脸苍白得看着瓷白妹妹,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伶俐,像狐狸一样,是那么狡猾,聪明。 凤墨臣看他一眼,淡淡道:“这应该就叫一山比一山高,我们言归正传,拣重点来说,我刚才说的话你愿不愿意,如果愿意就跟我走,你说的要求我会满足你。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将送去官府,毕竟做错了事,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太子殿下,这是要轻易的原谅这个杀人凶手吗?我们的妻儿都死在他的手上,难道不该让他一命抵一命吗?” 凤墨臣的话让百姓一个一个都不乐意了,立即有人出来反驳,对质。 想到凌箫把村长杀了,还装扮道士欺骗大家,甚至还对大家下毒,这种恶毒的行为,根本不值得同情和原谅。 所以,他们根本不赞同凤墨臣的决定,得让凌箫对自己所犯下的错,承担应有的罪行。 “殿下不要太仁慈了,应该将他抓起来,五马分尸都不够泄愤,我们城里有多少了死在他手里?他报仇没错,可是他也伤害了太多无辜。” “对,他太狠毒了,用卑劣的手段来害大家中了毒,还假惺惺的充作好人,这种人应该受到该有的惩罚,将他拉去斩首示众。” 百姓你一句,我一句的振振有词,像他们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秋羽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又是害怕,颤抖的拉着凌箫的手,不知所措。 在场的人,最淡定的只有流夙了,不管凤墨臣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支持她,站在她这边。 唯有夜离刹,表面看似沉静如水,可思绪都一直很复杂。 他始终记得凌箫说的每一句话。 凌箫目光冷漠的掠着在场每个说话的人,这些人都是他的仇人,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毒死他们。 “够了,不要再说了。”凤墨臣沉声打断众人的话,脸色阴沉了几分,道:“本宫做的决定就是命令,就是圣旨,若不是本宫拿血引救你们,你们早就死了。所以,你们没有反驳的权利,更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教本宫怎么做事?” 她才是主人好不好? 搞得她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她一声落下,众人也变得鸦雀无声,不敢再辩驳,再出声。 她说得没有错,大家的命都是她救的。若没有她的到来,大家早就被毒死了,那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让我们就这么算了?不追究凌箫了?他可是杀人犯?可是害死上百条性命的凶手,难道殿下想为了一己之私?放纵这个凶手不成?” 忽然,众人之中有一人走了出来,声音温和的质问凤墨臣,此人长得倒是有几分清秀,可脸下还残留着未痊愈的疤痕。 凤墨臣闻言侧头望着他,目光幽幽,沉吟道:“本宫没说让大家原谅他,也没说赦免他的罪,而是换一个更两全其美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上一代的恩怨延生到下一代,一代又一代的报仇,这样的循环着,就永无安宁的日子了。本宫只想解决问题,不想再把问题扩大。” “那殿下所谓的解决问题?就是让凶手逍遥法外是吗?” 第25章生病 这人嘴巴牙尖嘴利的,似抓着一个杀人凶手不放。 “本宫没说放了他,只是想带走他,让他跟着本宫回朝廷,他的罪行最后只能交给朝廷来判定,这事不是大家考虑的范围。你们的毒已经解了,城里就由他来做城主。”凤墨臣不愿纠结这个话题,便转移了话题,眼睛盯着跟自己质问的男人,莞尔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话题就这样的转移成功。 男人一怔,呆呆的回答:“赵讯。” “以后,赵讯就是洛城的城主,大家都要听他的,本宫相信有他在,会好好守护大家的。” 凤墨臣直接下令,给赵讯一个城主的官衔。 身为太子,随便给一个官做,她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赵讯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凝着她半晌,听到身旁的人推他一下,提醒他谢恩时,他才反应过来,立即跪了下去。 “臣领命,谢太子殿下。” 凤墨臣只笑不语,而是眼眸一抬看向凌箫,正经道:“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本宫的身边,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也算半个囚犯,为了防止你再做出伤人的举动,本宫只好将你囚禁,你就认命的跟着本宫去雨之国,本宫公帮你完成你最后有心愿,夺回你最想要的那一块石头。” 她隐隐记得凌箫提到什么石,却一时想不起叫什么石头了。 听到她的话,凌箫本想拒绝,可想到妹妹秋羽,他只有听从凤墨臣的命令。 就相信她一次。 或许,她也是在救自己。 又或许,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另一块伢银石。 “他不会再犯错了,我向你保证,谢谢殿下不杀之恩。”秋羽见凌箫半天不回答,深怕凤墨臣反悔只好替他答应下来,还跟凤墨臣下跪谢恩。 “罢了,事以至此,就到此为之。”凤墨臣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对着赵讯沉声命令道:“城里接下来就交给你来处理,本宫还有公务在身不能久待,必须立即启程去雨之国庆贺新帝登基。本宫会让流夙把药再配一份给你们,直到身体里的毒素全部根除。” “谢殿下。”赵讯再次谢恩。 听到她要走,城里的百姓都舍不得。 “殿下何必这么急着离开?我们都还没有好好的招待你,好好感激你救了我们一命。” “是呀!别急着离开,你为了救我们,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去雨之国的路途遥远,只怕会影响到你的身体恢复?” “不如去家里调养一段时日再离开?”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关心,让凤墨臣心里染起一丝暖意。 “谢谢大家的好意,本宫真的不能再耽搁了,等以后有机会回来看望大家。”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就没有任何必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离开雨之国新帝登基之日时间越来越接近了,虽然有着特殊事情耽搁了,但她不想落人口实,说她故意罢官架子。 和城中的百姓道别后,他们就离开了洛城。 凌箫算半个囚犯,由四个侍卫看管着,其实也算监督着。 虽然很多疑惑未解开,但现在只能将他们兄妹俩留在身边,一是保护他们的安危,二是她想他们为自己所用。 马车上,她躺在软榻上歇息,经过大量的放血后,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喝了一些粥后就躺到两三个时辰,虽然睡得迷迷糊糊的,还能感觉到有人给她换药,也能感觉有人在抚摸着她的脸,还能感觉一双炽热的目光凝着自己。 可她完全没有醒来的意识,只觉头很痛,浑身无力。 第26章触犯她的底线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看到坐在旁边的夜离刹,她声音轻轻喊道:“阿夜。” 听到他的声音,夜离刹小脸窃喜几分,立即凑上前来询问:“殿下,还有哪里不舒服?”说着伸手抚着她的额头,试着开始的滚烫的温度已经变得正常了,他才高兴的道:“已经退烧了,你总算熬过去了。” 他的话,让她一脸讶然:“我怎么了?” 她只记得离开洛城的时候身体有些沉重,昏昏沉沉服下药后就睡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到现在。 “殿下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都昏睡了两天。” 昏睡两天? 凤墨臣错愕,腾的坐起,掀开车帘朝外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马车倒是行走着的。 “到哪里了?” 她睡了两天? 那他们有没有赶路呢? “殿下放心,已经到了雨之国边境处,还有三天的路程就可以抵达雨之国境内。”夜离刹知道她担心什么,便跟她解释道。 她抚着有些痛的头,感觉睡了两天后,整个人的精神变得更加的虚弱。 就算放了血,也不至于虚弱到生病吧? 看来,这副身体真的是需要做做锻炼了,不然根本经不起她折腾。 “那就好。”凤墨臣心头一松,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凌箫他们这两天可还听话?没闹腾?” “没有。”夜离刹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殿下饿不饿,开始小桂子公公做了一些粥放在这里,喝吗?”说着侧身过去端起桌上的摆着粥。 虽然放了一会儿,可还是热的。 本来是自己吃的,可看她醒了,身体这么虚弱,就留给她吃。 看到粥,凤墨臣还真觉得肚子饿了,便点头道:“恩。” 夜离刹虽然身形娇小,看似几岁的孩童,可做起事井井有条,像个小大人一样,不用教,也做得很完美。 他一口一口的喂凤墨臣喝下,心里有一些疑虑未解,便问道:“殿下,你为何要留下凌箫呢?” 难道她也是为了摩伢族那一块伢银石? 又或者她是想拉拢凌箫,为自己所用? 闻言,凤墨臣舔舔唇角,眼皮轻抬掠他一眼,“我善心泛滥不行吗?” 夜离刹淡淡一笑,动作不变,继续喂着她:“殿下就是心太好,若是他反咬一口,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凤墨臣眸色一闪,又瞅着他,见他低眉顺眼的,怎么看都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可是他刚才这一句话,意思有些深。 “阿夜这话是何意?” “凌箫善用毒杀人,可以杀人于无形,殿下忘记了?他还隐藏着实力,那些黑老鼠他寄养在哪里?” “小阿夜,你不觉得你问这些话,本宫可以杀了你。”凤墨臣不等他说完,直接冷声打断,眼神一利直视着夜离刹。 她可以接受人听从她的命令做事,但不喜欢有人揣测她。 这小家伙竟然敢触犯她的底线。 流夙跟她这么久了,也不敢跟她这样说话。 夜离刹听出凤墨臣语气有些不对,立即收起碗跪了下来,低头认错:“殿下.......” “有些事不该你操心的,你就别去想那么多?小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容易缺钙长不高。”凤墨臣不想对他怎么样,只是想让他明白,尊卑有别,就算她相信他,纵容他,却是有限度的。 第27章调戏小孩子 夜离刹低应一声:“是,殿下。” “好了,我不想吃了,收了。”凤墨臣抚着额,感觉浑身无力,刚睡醒又想睡了。 夜离刹乖顺的把碗收了,然后盘脚坐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凤墨臣起身站起,掀开马车帘子,唤了一声:“停车。” 马夫立即停下车,后面的队伍也纷纷停了下来,小桂子立即迎上来,站在马车前询问:“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你带凌箫过来见我。”凤墨臣命令道。 “是。”小桂子领命去带凌箫。 车里,夜离刹那双童眸闪烁着异于孩童的深邃,是因为他刚才的话让凤墨臣起疑了吗? 凤墨臣回到马车里,见夜离刹像一个做错的孩子坐在角落里,像被人丢弃了一样,看一这,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刚才她是不是有点过了。 跟一个小孩计较些什么? “小阿夜,你会按摩吗?”她坐凑到他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酸痛的肩膀,睡时间久了,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听到她肯理自己了,夜离刹心里一喜,小脸立即迎上一抹浅淡的微笑,将眼底那一抹深邃掩藏起来。 “我帮殿下揉揉肩。”他起身半跪在她的背后,纤细的手指软而有力,集合着一点内力,力度控制得适中,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揉捏着。 就这样近距离的跟在她身边,能淡淡嗅到她身上专属的体香。 而且,她的身子特别柔软,按捏起来的时候,能抚摸着她的隔着衣料的身体。 “很舒服。”凤墨臣满意的勾起唇角,转个弯道:“刚才,是我太凶了,你可别记恨我?”说着朝后转过头去,看着他。 可他离她太近,着一点,她的额头就碰到了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夜离刹微微一怔,胸口一滞,像有什么东西蹿流心间,让他面色泛红,按摩的手也骤然停了下来,惊慌的凝着她转过来的脸,这倾国倾城的容颜,若是换上女儿装?那得多妖娆,惊艳呢? 他眸色一闪,心绪一动,低头不看她:“我不敢跟殿下置气,是我不对,不该妄自揣摩殿下的心思。” 听到他这话,感觉酸溜溜的呢? 这小家伙嘴上说着不生气,可心里却是跟自己计较着呢? 凤墨臣轻笑一声,直接转过身去,手捧着他的脸,咧嘴一笑:“小家伙,敢跟我置气,难道是想让我送你去咔擦做小太监不成?” 说着这话,脸不红气不喘的。 倒是把夜离刹吓到了。 顿时,俊脸一滞,黑眸惊恐的盯着他,身子不由朝后一缩。凤墨臣却朝他更靠近,双手捏着他的下巴,凑近过去,似要亲到他的脸。 “殿下可真是好兴致,身体那么虚弱还有闲情雅致戏谑小孩子?” 骤然,一道嘲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听就是凌箫的声音。 小桂子也是一脸尴尬,低着头,小声道:“殿下,人带来了。” 闻声,凤墨臣身子一僵,放开夜离刹,慢慢转过身来坐正,苦笑的看着已经上了马车坐在对面的凌箫:“人生,要懂得享受,好不容易得了一点空闲,就应该好好享乐一番,我可不像你那么伟大,仅凭一人之力就想复兴摩伢族。” 第28章立下死誓 凌箫脸色一沉,声音一沉:“讽刺我?” “no,我可不是讽刺你,是佩服你的精神。”凤墨臣摇头,忍不住还冒了一句英语,言归正传道:“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好好谈谈。” “.......”凌箫睨着她,半眯起眸。 夜离刹就乖乖的半跪在凤墨臣的身后,静默的观望着一切。小桂了下了马车,跟马夫坐在一起。 外面,夜色寥寥,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着,穿梭在黑夜里。 凤墨臣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凌箫,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各有各的目的,大家也不虚伪的演戏,玩那些客套的东西,没意义。说点实际的,我想跟你合作,或者说要跟你交一个朋友。” 交朋友? 跟他合作? 听到这,凌箫脸上不够淡定,蹙眉看着她,“殿下会跟一个滔天大罪的杀人犯做朋友?这身份悬殊差异也太大了一点?” 其实,震惊的何止是凌箫,就连夜离刹都觉得凤墨臣此举有些冒险。 跟凌箫做朋友? 这未必有失~身份?她可是凤朝国的太子? “做朋友不需要谈什么身份,就是你情我愿的态度。” 凤墨臣以合作的语气跟他交谈:“合作方式就是我帮你完成你想要的,而我,想得到你手中那一群小可爱,你觉得可行,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就是合作伙伴。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那我们就从此刻开始,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做兄弟的我,绝不会违背这一刻所说的每一句承诺。” 说这些话,绝不是说说而已,她是认真的。 就凭凌箫那么不顾后果,不顾一切复仇,这样的人其实很讲情义。 听到这,凌箫对于她的一字一句,很意外,他拧起眉头:“殿下跟我称兄道弟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黑老鼠?” 为会不是伢银石呢? 那可是一笔财富。 还是她根本不知道伢银石的秘密? 凤墨臣赞赏的讪笑:“对,我就要你寄养的那些黑老鼠,只要你愿意把它们给我,你想要复兴摩伢族,我会帮你。” 她帮他复兴摩伢族? 这个条件倒是让凌箫有些心动。 毕竟,仅凭他一人之力,很难让摩伢族复兴的,若凤墨臣是真心跟自己合作,这个条件倒是可以考虑。 “你说话算话?”凌箫眸色一深,一脸谨慎,对于凤墨臣他也算了解一些,从这两天相处,她确实是一个聪明的人。 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几乎没有任何漏洞。 “当真。”凤墨臣见凌箫有一些动摇,诚恳道:“男人说话一言九鼎,我以我的命做担保,如果我对你说了谎,我死无全尸。” 此话一落。 跪在她身后的夜离刹身形一晃,黑眸紧紧凝着她的后背,手指不由攥紧。 凌箫闻言,满意的扬起眉梢,道:“既然如此,我就跟殿下合作,只要殿下不要忘记今日对我的承诺,我自会对你忠心不二,绝无背叛之日。” 她堂堂太子的身份,都敢把死随便挂在嘴边,诅咒自己。 他一无所有?还怕什么? 第29章伢银石的秘密 凤墨臣听到他的话,目光一闪,扬起手,“击掌为誓。” 见状,凌箫沉吟道:“好。”说着抬手与她击掌为誓。 啪的一声,两人就击掌承诺。 凤墨臣欣赏凌箫的训实务,而凌箫喜欢她的直接,两人不同而谋达成了合作的协议。 “从现在开始你要以侍卫的身份待在我身边,以后你跟着我混,我绝不会亏待你。”她缓缓垂下手,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便开口问道:“另外,你说要用我的血救雨之国的皇后?这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这事,夜离刹童颜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看向凌箫,只听他回答:“一言难尽。” 简单的四个字就那样概括了。 凤墨臣蹙起英眉,问出心中的疑惑:“伢银石有什么用?又怎么会落到雨之国人手中呢?” 她记性很好,只要别人提过一次,她就记得了。 既然她已经问了,凌箫也不想继续隐瞒只能将事情的原委全部一一道出,毫无一点隐瞒,既然已经合作,那他也不想遮遮掩掩。 “摩伢族隐藏着宝藏,只有伢银石是开启宝藏的钥匙,雨之国皇后是我父亲的妹妹,在她远嫁时我父亲就将其中一枚伢银石给了她。” “这么说,伢银石是一对?” “是的。”凌箫嗯了一声,继续道:“姑姑中了毒,必须要用你身体里残留着蔘心草混合的血液才能解毒。” “她中了什么毒?”问这一句话是夜离刹,他面色淡然,像是无意识的发问。 凤墨臣讶然,却只是淡淡看他一眼,没有多想,因为她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毒? “我也不清楚,准确的说要当面检查过她的身体我才清楚。对她的病情也只是看告示,才隐隐猜测是中了毒。”凌箫回答,解惑他们的疑问。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眉头深蹙起来,沉吟道:“看来,我想要跟雨之国打好关系,只能从你姑姑下手了。” 此话一落,夜离刹黑眸一深,就那样目光幽然的凝着她的背影。 “殿下的意思是想暗地拉拢雨之国?”凌箫挑起剑眉别有深意的问。 因为他说的是暗地。 她能把话说到字面上来,就是相信他的。 所以,他也毫无顾忌。现在车里只有她和他,至于夜离刹就是一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凤墨臣轻轻一笑,看他一眼:“我倒是这么想的,不知道雨之国新帝有没有这个诚意。”说到这,她轻叹一声,打了一个哈欠:“罢了,我累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变动我再找你协商。” 她暂时还不想全部相信凌箫,只是随意的提一点自己的小心思,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倾心的相信他了,这样,他就能毫无顾忌的信任自己。 凌箫看她脸色还没有恢复,一脸疲惫,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马车上面。 外面,马车还在不停的赶路,虽然走得慢,但也比不走要强得多。 见凌箫下了马车,夜离刹见凤墨臣撑着头靠在桌上,他拉被褥给她盖在身上。 凤墨臣看着他,眸光一深,淡淡开口:“小阿夜,你想跟着我吗?不如我送你回老家?”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一脸惊愕,蹙眉:“殿下?这是要赶我走?” 第30章抵达雨之国 不知为何,听到她要让他离开,他的心不由一慌,竟然萌生起一点不舍的念头。 “你想走吗?”凤墨臣轻轻出声问他。 “不想,”夜离刹嘟哝着小嘴,一脸委屈的说:“殿下,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以后不多嘴了。” “还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错。”凤墨臣倒是对他这一点聪明,挺欣赏的。 闻言,夜离刹抿着唇不语,幽怨的眸子凝着她。 “好了,别用这么憋屈的眼神看着我了,你不想走那就不走,以后怪怪待在我身边,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什么该听,才能不该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明白的。” “懂。”夜离刹郑重的点头。 “那睡了吧!我全身痛死了。”凤墨臣也不想欺负一个孩子,倒在软榻上,她闭上眼歇息。 夜离刹见状,乖顺的给拉被子盖好,还给她按脚,按腿,按肩膀。 动作熟练,细柔。 凤墨臣睡熟后,夜离刹才停止按摩,盘坐在她的旁边,黝黑的瞳眸凝着她熟睡的容颜,像一个躺在雪地里睡着的精灵,那眉,那眼,那脸,都是那么精致,美好得不可方物。 他看得入了神。 ....... 连续赶了两天路程,终于抵达了雨之国边境,雨之国常年云雨之日,几乎天天下着细雨,从未有过去过天晴的时间,在这里生活的人从来看不见太阳和月亮长什么样子。 雨水滴答滴答的飘飞着,透着一丝丝凉意,虽然到了边境,离开城都还是有一些距离,至少也还一两天的路程才能进城。 接下来这几日,凤墨臣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因为一直在马车吃喝拉撒,她整个人的精神不太好。 这日,又是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又迷迷糊糊的醒来。 再这样继续坐马车下去,她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殿下,你不是想看彩虹吗?只要过了临河,就能到彩虹桥了。” 刚醒来,就听到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凤墨臣立即睡意全无。 精神兴奋的盘脚坐起,好奇的发问:“我记得你说过,彩虹桥是雨之国祭祀的地方,如果我们闯入了,会有什么后果?” 其实彩虹明明就是雨后天晴的一个假象而已,在他们这里倒成了香饽饽,当神一样的祭拜。 不过,她倒是想去看看这个奇特的地方。 夜离刹讪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没去过。” “哦。”凤墨臣淡淡应了一声,眼珠一转:“那还是不去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抵达雨之国城都给新帝道贺,然后回家,我一天也不想在外面待了。” “殿下,晚上会在驿站休息,到时我陪你去彩虹桥好不好?这样你就不觉得无聊了。”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计算着时间。 这这估算着还有一两个时辰就到了雨之国,如果今晚在此停留一夜,明早进城也应该赶得上新帝登基大典的。 说到悄悄去,她觉得有些刺激。 “你能找得到路?” 夜离刹点头:“嗯,听说晚上的彩虹更美,但不是每个时辰都会出现,只有遇到有缘人才会出现,而且对姻缘也很灵。” 提到姻缘,凤墨臣期盼更高了,巴不得马上就去试试。 她想测试一下,她这个身份可还能遇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或者能在这里活多久? 第31章夜探彩虹桥 她有时候也想回现代,不想待在这里,这里没电脑,没手机,没车,没电,感觉超级的无聊。 比如现在。 如果有手机的话,直接看看淘宝买衣服,可以玩玩游戏,甚至看看电影也好比现在这样跟一个小孩在这里干聊天强。 “好吧!一会儿等他们睡着了,我们悄悄去看看。” 夜离刹浅浅一笑,“是,殿下。” 两人悄悄商量以后,便在雨之国城都外客栈住下,想着明日再进城去参加新帝登基大典,反正她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 连续好几天都马车赶路,大家都很疲倦,好不容易有了客栈能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觉,都很兴奋。 趁大家都歇息后,凤墨臣跟着夜离刹悄然的离开了客栈,沿着临河方向骑马而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到了彩虹桥,因为是雨之国祭祀之地,有重兵把守,平常守得严密,根本没有人闯得进去。 夜离刹带着她来到彩虹桥附近的一条小山河边,这条河水是从峭壁上面直流而下,冲击力特别大,在深夜里,那水坠入下来的哗哗声有些刺耳。 这深更半夜的,能有彩虹出现吗? 凤墨臣站在河边,四周全是密林,透着阴森森的气息。 “小阿夜,你确定晚上也能看见彩虹?” “不确定。”夜离刹摇头,然后手指着瀑布下面,“水后面有一条密道,从这里走进去就能直接通往彩虹桥。” 闻言,凤墨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瀑布后面,原来还暗藏玄机? 不过,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夜离刹将准备的雨衣递给她,“殿下,你先穿上,别把衣服弄湿了。” 凤墨臣看他一眼,接过雨衣穿起来,他拉起她的手,踩进河里,慢慢靠近瀑布底下,从水下面穿过去。 两人进来后,确实有一条暗道,可以是一条狭长的小道,只够两人穿过。夜离刹拿出火折子,将准备好的蜡烛点燃,借助火光照亮眼前的路。 说实话,这一分钟,凤墨臣有些后悔来这里了,这阴森森的小道里不会是什么大狂蟒居住的地方吧? 别走呀走的一条大蟒蛇张着血口猛地窜过来,活吞了他们两个人可怎么办? 开始她也只是好奇,可此刻,她却手是冷汗。 “小阿夜,这里面会不会有鬼呀?” :凤墨臣突然有一种临阵退缩的感觉,手紧紧拽着夜离刹的手腕,虽然他现在是一个小孩子,可还算得上半个小男人。 “殿下不用怕,这里面没有鬼,快到了。”夜离刹倒是很镇定,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特别熟悉这里面的环境。 他走在最前面,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会害怕的人。 凤墨臣一门的心思想着这个甬道里会出现什么怪物,完全忽略了夜离刹那脸上的情绪。阴暗的光线慢慢消失,在甬道最前面一道明亮的光线缓缓映射进来,将这条小道照得通亮。 夜离刹将手中的蜡烛给灭了,小声道:“殿下,前面那一道光是他们祭祀点的蜡烛。” 凤墨臣嗯了一声,跟着他一直走完这一条甬道,然后眼前又是另一副光景,几乎美得像一副画。 甬道走出来后,就是一片花海,那花长得五颜六色,花瓣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像一张张人的笑脸。而花丛中有一座空桥,链接对面的是彩虹,而不是修建的桥,那一道彩虹连接着对面的残缺的一处,总体上看来,就是彩虹桥。 看到如此美的景色,她几乎看呆了。 “真的是彩虹。”凤墨臣看过彩虹,可这样近距离看观望还是第一次,太明显了,那七种颜色闪烁着熠熠光芒,美极了。 “殿下,你不要走过去,这些花都是有毒。”夜离刹拉住她,提醒道:“沾染上花粉,立即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第32章透着不真实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白,感觉太可怕了,退了两步,离远一些。 “呵呵。”夜离刹见动作那么快,不由抿唇轻笑。 凤墨臣瞥他一眼,“不许笑。是人都怕死,我这是本能反应而已。” “殿下说得是。”夜离刹配合她,随即道:“上面的彩虹其实只是假象而已,是山峰最顶上面被人设计了一层七彩桥,透着这下面的耀眼的光线和桥下面的水影,就能将这假象呈现得十分逼真。” 听他这么一解释,凤墨臣抬头朝上面一掠,果不其然,在最桥顶山峰间是有一层什么东西飘动着, 原来,所谓的彩虹桥,也只不过是人为的。 雨之国本就是一个雨水的特殊国家,怎么可能会有彩虹这种现象发生,所以他们就制造出假的彩虹以假乱真?骗所有人? 不过,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呢? “你知道得挺多的?”凤墨臣一脸疑惑的瞅着他,看他年纪这么小,竟然知道的比她还多。 夜离刹认真的与她对视,不答反问:“殿下可知,这上面的彩虹桥是何人所做?” 凤墨臣摇头:“我又不是雨之国的人,我怎么知道那么多?” “不满殿下,其实我有一个师傅,他常年都外游五国,这上面的彩虹桥就是他做的。” 师傅? 凤墨臣越听越糊涂了,“死小子,你到底有多少事我不知道的?” “殿下不要误会,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凤墨臣盯着夜离刹,不知是她看恍惚了,还是她想多了。 她觉得此时的夜离刹,像个双面人,透着不真实。 “殿下,你在这里等我。”夜离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松开她的手朝花丛里走去。 见状,凤黑臣满目惊愕,出声叫道:“你想死吗?别去。” 他刚才跟她说沾染到了花粉,五脏六腑就会溃烂而死,既然这么危险他还去? 听到她的声音,夜离刹转过身来看着她,小脸微微一笑,“殿下,你就站哪里等我,别过来。”说完,转过身去,身形一晃,那娇小的身影就跃起,直接飞到了桥头上去。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直接目瞪口呆,被震撼到了。 他会武功? 而且还是轻功,就那么轻轻一动,就飞到桥上去了? 这家伙竟然敢骗她? 不想活了吗? 不过,他要找什么? 她探着脑袋想看清楚他飞上桥去拿什么东西,既然让他连死都不怕? 彩虹桥上,夜离刹站在桥上面,附身巡视着那挂在桥下面的一个盒子,他身形一跃,直接跳下了桥。 这一跳,凤墨臣吓了一跳,脸色一变,就在她忍不住要冲上前去时,又见他矫健的身影从桥下飞跃而上,娇小的身影轻盈的朝自己飞掠而来。 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盒子,安全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殿下,这个送给你。”夜离刹双手奉上盒子,脸上洋溢着浅淡而讨好的微笑。 看到递在面前的盒子,凤墨臣没有时间去追究他隐瞒自己有武功的事,而是讶然的问:“这里面是什么?” “殿下打开看就知道了。” 第33章诡异的假象 凤墨臣迟疑片刻,缓缓抬起手来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块像象牙形状的钥匙,可以说像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这是摩伢族的伢银石。” 伢银石? 凤墨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愕的盯着盒子里的伢银石,伸手将其拿起,看似像一块石头,却很沉重。 她高高举起,透着烛光隐隐看见这块石头竟然是透明的,而且像是一块被人一分为二的半边石头。 看了半晌后,她慢慢垂下手,蹙眉垂眸看着夜离刹,眸光一凝:“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在这里?” 夜离刹面色认真,那双眸子闪烁着坦诚:“不瞒殿下,这个东西是我师傅告诉我的,前几日听到你与凌箫谈的话,我才想起来,想着这个伢银石对殿下有所帮助,我就想带殿下来取。若是凌箫死心塌地跟随殿下,那以后另一块伢银石他也会给你,到时,摩伢族的宝藏就是殿下的了。” 宝藏? 其实,凤墨臣从未想过要什么宝藏,她想留下凌箫只是想从他手里得到那些黑老鼠,其他的她从未想过。 手里沉沉的,这块伢银石真的那么重要吗? 雨之国像守护之神一样,故弄玄虚的守护着它,保护着它,就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价值连城。 看着夜离刹只是几岁大的孩子,居然将事情看得这么通透,难道古代的男人都是这么聪明吗? 凤墨臣瞅着他,见他说的话也不像是在骗她,可是她心里却百感交集,有些缭乱。 “这个东西我先收起来,暂时由我来保管,你不能向任何提起此事。”她想了想,把伢银石收了起来,然后一脸肃然的跟夜离刹说:“我们回去吧!” 出来这么久了,彩虹也看到了,还意外拿到了伢银石,其实收获还不小。 “殿下,你看.....” 突然,夜离刹抓着她的手,一脸激动的看向哪边。 听到他的叫喊,凤墨臣也顺着他的视线慢慢侧过头去,只见彩虹桥上的彩虹消失了,在那虚幻的空白的半空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若隐若现,只隐隐看到一个穿着龙袍的人背对着他们。 看到这,凤墨臣脸色一变,因为那一身龙袍是凤朝国的绣制的。 就在这时,画面里那穿着龙袍的人缓缓转过身来,那清俊绝美的容颜映射着一脸的冷峻,严肃。 怎么会。 怎么会是她。 当那玄幻的画面的人转过身来时,凤墨臣看到了自己穿着龙袍。 她当了皇帝? 还是她看错了? 被什么东西给迷失了心智看错了。 “参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骤然,夜离刹跪在她的面前,双头埋地,做出君臣俯拜之礼。 见状,凤墨臣一惊,低头瞥着跪在面前的夜离刹,不由倒退了两步,声音有些激动:“你乱喊什么,我怎么可能成为陛下,你不要乱跪。” 夜离刹抬头,“殿下,这是上天给你的暗示,以后你就是帝王,是天命所归。” 凤墨臣摆手,“我说了,别乱说,别乱跪,快起来。”她是女人,怎么可当皇帝呢? 她的母妃已经努力的在生弟弟了。 她这个太子只不过是挂名的当当而已,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当皇帝。 夜离刹起身站了起来,眸色一闪,看着她:“殿下让我不乱说,我就不乱说。” 凤墨臣看他一眼,只觉得今天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了,那桥上怎么可能会浮现出未来呢? 第34章质疑 “我们回去。”她匆匆的说了一句,便急着要离开。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恐怕的地方待了。 不然一会儿,那个桥上又会浮现出更诡异的画面来。 夜离刹看她朝出口走去,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侧身朝彩虹桥上一瞥,眸色深邃,嘴角微勾。 从原路返回后,两人从瀑布下走了出来,骑着马回到了客栈。 回来后,凤墨臣坐在床上想着在彩虹桥上浮现出来的画面,心里就有些烦躁,她会当皇帝吗? 还有,那一块伢银石是真的吗? 她从兜里拿出伢银石,左瞅,右瞅,也瞅不出什么玄机来,确实也像一把钥匙。 如果从凌箫拿到另一块,那摩伢族的宝藏就是她的了吗?到时,她就真的成了百万富翁。 其实,想想也觉得不错。 有了宝藏,自己就成了有钱人,可以拿钱开更多的酒楼,然后再开一些连锁店,就能翻倍的赚钱了。 就算以后当不了皇帝,混个闲散王爷当,也不至于饿肚子。 凤墨臣拿着伢银石幻想着变成有钱人的样子,心里乐滋滋的,仿佛就像买彩票中了头等奖一样。 不对。 这伢银石是何等的重要?怎么可能轻易就被她拿到了? 小阿离,今天有些反常。 不行,她要叫他来问清楚,解了心中那些疑惑,她才能睡得着。 凤墨臣起床穿鞋,趁着天还未亮,她来到夜离刹的房门外,刚要敲门就见房门被推开了,他那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面前。 “殿下,可是来找我的?”夜离刹昂着头,冲她一笑,笑容杀伤力十足。 这么小,就会利用眼神杀来勾引她了。 凤墨臣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房里,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眸色深浓的盯着站在面前的夜离刹,质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夜离刹面容沉静,没有一丝心虚的表现,淡定从容的凝着她,回答:“殿下指的是?” “明明会武功为什么没跟我提起过?”今晚,她就要问清楚,不然留一个满是秘密的人在身边,只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而且,一个让自己都没有底的人,她也不想留着。 那怕,今天他讨好自己,将伢银石给了她。 夜离刹目光温和,诚恳,又答:“在遇见殿下之前我们全家被人追杀,我亲眼所见父母为了保护自己,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上,我除了逃,没有任何选择。后来遇到那个张老爷,见我长得好看,就被他带回府上,他几番揉捏我,我撑着最后一口气逃离了张府,却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说到这,他温和的脸色渐渐深沉了几分。 “........” 凤墨臣不语,只是看着他,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想从中找出一丝漏洞。 可是,滴水不漏。 “连续好几天没有吃饭,而且张老爷为了控制我,还给我下药,让我的武功提不起内力,只能被他天天欺负,揉捏。”夜离刹提到那个张老爷的时候,眼神里泛着杀意,黑眸轻垂,掩去那一抹狠厉的光芒,继续道:“还好,遇到了殿下,是殿下救了我,给我解了毒。我的内力渐渐恢复,可我不敢跟殿下说,因为我怕殿下会怀疑我图谋不轨。” “那你今日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呢?”如果他不在她的面前展现武功的话,她或许也不像现在这样,对她满是质疑。 第35章暗杀 “因为我不想再继续欺骗殿下,我想一直留在殿下的身边,所以,我必须对殿下展现出我的价值。” “就因为这样,你才带我去拿伢银石以表对我的忠心?” “是。”夜离刹很坚定的回答。 “那你跟我说的师傅?是真的有这个人吗?” 他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呢? “师傅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不喜欢杀戮,更不喜欢勾心斗角的生活,他追求着自由。他武功很高,我学到这一点也只是皮毛而已。只因为他身上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才会给我家带来致命的杀神之祸。那些黑衣人以为,那样很重要的东西在我身上。” “什么东西?那些黑衣人又是谁?”凤墨臣疑惑的拧起英眉问。 夜离刹淡淡的摇头,声音一沉:“其实师傅根本没有给我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口中所提到的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逼问我要东西的时候,他们只说我师傅在临终前交给了我。” 临终? 凤墨臣愕然:“你师傅也被他们杀了?” “或许是。”夜离刹面色变得凝重起来,那双黑眸闪烁着一缕沉痛。 或许是? 听到他说这三个字,凤墨臣突然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在这里撕裂着他沉痛的伤疤。 小小年纪就经历了父母被杀死,还被人追杀,若不是命大,早就..... 她抿了抿唇,有些过意不去的伸手按着他肩膀,将他拉入怀中,轻轻拍着他后背,低声道:“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了,也不会再赶你走了,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夜离刹伸手搂着她的腰,靠在她怀里,沉重的脸色渐渐变得柔和几分,“谢谢殿下。” “算了,别矫情了。”凤墨臣腿开他,抬手捏着他沉闷的小脸,捏了捏:“很晚了,你睡吧!” 折腾了一夜,她也累了。 夜离刹任由着她捏着自己的脸,垂眸瞥着她手腕上那绑着绷带还未康复的伤,眸色一闪:“殿下,你真的要把血给凌箫救雨之国的皇后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凤墨臣一怔,垂下手,一脸诧异。 这家伙似特别关心那个雨之国的皇后。 “你身体这么虚弱,为了救洛城那些百姓的性命,你已经流了很多血,再继续放血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凤墨闻言呵呵一笑,“呵呵,什么时候你这个小屁孩也变得像这么鸡婆了?” “鸡婆?”夜离刹一脸茫然。 “就是很啰嗦,婆婆妈妈。”凤墨臣耐心的跟他解释,然后,回答他所担心的问题:“其实,我来雨之国的目的,也是受父皇之托,用我血救雨之国的皇后,毕竟我的血比较有些特殊,如果我救活了她,那雨之国的皇帝就会感激凤朝国,到时我们两国就能共盟。”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黑眸微微深邃。 “殿下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凤墨臣叹了一口气:“希望吧,我也想完成父皇交给我任务,也是真的想救人。” 夜离刹怔怔的凝着她,可双从她说话的态度中听得出,她是真心想救人的。 洛城几百条人命,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也愿意放血做药引。 凤墨臣打了一哈欠,“我想睡了。”说着起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夜离刹送她到门口,正欲将房门打开时,骤然,一抹银光一闪,就那锋利的朝凤墨臣的面门刺来。 第36章因祸得福 见状,夜离刹反应极快,拉住她的手朝后一扯,凤墨臣大惊失色,哑然大叫一声。 啊。 身体朝后一挪,就躲过了那一柄突如其来刺过来的剑。 夜离刹身形一晃,一脚就将门踢关上,可外面的人黑衣人一脚就将房门踢开,直接将房门给踢掉落在地面上,砸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灰尘。 哗啦一声。 夜离刹从腰间抽出一柄软件,抖得笔直,将凤墨臣护在身后,声音一沉:“殿下,乖乖待在我身边。” 凤墨臣看得傻眼了,完全还没看清楚,就见夜离刹手上多了一柄剑,听他话一落,人已经冲了出去,与冲进来的一名黑衣人交起手来,他的动作敏捷,见招拆招。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就送你去跟爹娘地狱相见。”黑衣人剑锋凌厉万分,招式狠毒,几乎招招都要将人赶尽杀绝,毫无一点破绽。 “做梦。”夜离刹声音一冷,手中的剑挥洒自如,黑夜人的腰间袭去,动作神速,只是眨眼的瞬间。 黑衣人似看穿了这一招,身形一移,一脚就将旁边的椅子踢过来,砸向夜离刹。 夜离刹面色一沉,直接挥剑将椅子劈成几块,再次攻击而去。 凤墨臣看到这,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立即冲着门口大喊:“流夙,有刺客。” 一声大喊,黑衣人挡住夜离刹的攻击,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然后收手留下一句话:“别以为找到靠山了,我就拿你没辙。刚才这一脚就当是见面礼,这一次,我就放过你,下一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说完,人影一闪,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 凤墨臣见黑衣人离开了,立即朝爱伤的夜离刹跑过去,“小阿离。” 夜离刹胸前被狠狠的踹了一脚,痛得五脏六腑像要碎了一样,他捂住胸口,抬头望着她,摇摇头:“我没事。” “都流血了?还没事?”看到他嘴角流着血,凤墨臣气极,一脸担心一览无余。 听到了动静,她随身携带的几名侍卫也赶到了,流夙看到屋里乱成一片,再见夜离刹受了伤,面色一沉。 朝房里迅速的掠了一眼,只见房里刚才有激斗过,可看见凤墨臣还好好的蹲在哪里,他也松了一口气。 四名侍卫跪在她面前领罪:“属下保护不周,殿下请罚。” “你们退下。”凤墨臣现在没有时间来追究有的没的,转头着急的看着流夙喊道:“流夙,你快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伤得重吗?” 流夙闻言才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来,握住夜离刹的脉搏,深思半晌,又朝他的胸口按了按,夜离刹痛得皱眉,嘴角的血又流了出来。 “别按了,他又流血了。”看到他嘴里又流血了,凤墨臣将流夙的手给扯开。 “我这是在救他。”流夙看凤墨臣一眼,声音一冷:“他胸前刚受了一脚,淤血残留在胸前,如果不把这一口淤血吐出来,他会死的。”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一变,被吓到了。 只是一脚?就会死? 她松开手,不敢阻止流夙救人了。 见她不再插手阻扰,流夙在夜离刹身上点住几个穴道,缓缓道:“你之前受过重创的内伤,你也没有好好调养,所以,刚才那人的一脚刚好踢中你胸口,把你胸前的淤血给踢散了,可以说是他救了你一命,不然,你还真的命不久已。” 第37章一起睡 夜离刹听到流夙这话,脸色一沉,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谢谢。”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简单的谢谢二字。 流夙听了倒是不稀罕他这一句谢谢,起身站了起来,凝着凤墨臣问:“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刺客?是雨之国派来暗杀你的?” “不是。”凤墨臣摇头,不想让大家知道夜离刹的事,只随意编了一个谎,“是小偷。” “可你刚才喊的是刺客?” “我不这样喊,那小偷会跑吗?” 流夙不语,淡漠的瞅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也退下吧!”凤墨臣挥了挥手,让几名侍卫也出去。 众人离去后,小桂子才跑进来,也被她赶了出去。 房里,夜离刹坐在床上,凤墨臣拿着手帕给他擦着嘴上的血丝,再解开他上衣,露出矫健而娇小的胸膛,胸前有一块黑青色的淤青。 她拿着药膏正要给他擦,夜离刹就开口道:“殿下,我自己来。” “乖乖的,不要说话。”凤墨臣瞪他一眼,坚持要自己给他擦药,她动作很小心翼翼,边擦边说:“流夙那家伙整天板着个脸,说话也冷冰冰的,说他没有人情味,可有时候他也挺关心我,说他毒嘛,有时候也很无情。” 当冰凉的药膏轻轻的拭擦在胸前的伤口上时,有一种热热的感觉。 夜离刹不解的眯起眼,没听懂她的意思。 只是,她亲自给他擦药,倒是让他很意外。 “殿下,是担心我?”他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有些满足,欣喜。 担心? 凤墨臣抬眸看他笑着的脸,嘴角一扯:“当然担心你了,流夙刚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如果不是那个黑衣人踢你一脚,你就死了?” “呵呵。”夜离刹呵呵一笑。 “笑什么?”凤墨臣见他笑,一脸疑惑。 “流夙是故意那样说的。”夜离刹笑容不变,道:“殿下,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跟殿下这般亲近。” “我跟你亲近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我是太子,想跟谁亲近就跟谁亲近,他管得着吗?干嘛针对你?”凤墨臣扁嘴,又耐心的给他继续擦着药。 听着她的话,夜离刹心里突然萌生一丝暖意,他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特别的满足,开心。 就想看到她这样维护着自己,这样袒护着自己,这样喜欢自己。 “因为殿下人太好了,大家都特别喜欢你。” “当是自然,我这个人什么都好,谁不喜欢我,是他没眼光。”凤墨臣自恋的说着,说出这种话,完全一点都不脸红。 擦完药,凤墨臣还把他的衣服给穿上。 夜离刹动也不动,享受着她这一刻给他的片刻温存,照顾。 “好了,你赶快睡一会儿,天都要亮了。”凤墨臣收拾着药膏,然后也侧身朝床上一躺,直接躺在他的旁边。 夜离刹有些错愕,低头看着她:“殿下是要跟我一起睡?” 若是他身体恢复了,说出一起睡三个字时,他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此刻,他的身体只是孩童身,说出这样的话,自己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凤墨臣慵懒的嗯了一声,直接半侧着身,面朝他,闭着眼睡了。 夜离刹就那样呆呆的坐着,看着她睡觉,不知看了多久,他也慢慢躺下去睡在她的身边,黑眸紧紧的凝着她,就近在咫尺的脸像精灵一样,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让他不由自主的萌生出一个念头,慢慢靠拢她的脸,一个吻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印在她的额前。 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的,柔柔的。 第38章吻一口的冲动 凤墨臣似一点感觉也没有,也似真的睡得很沉,几乎没有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和那试探着的轻吻。 “殿下,你是我的。”夜离刹嘴角一勾,轻轻呓语,一字一句,轻得像空气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一觉醒来,凤墨臣整个人把夜离刹抱得紧紧的,睁开眼看到那张俊美的童颜就近在眼前,她眼珠转了转,抬手勾勒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一点一滴。 这家伙要是长大了,肯定会迷倒很多女人。 “殿下,又在欺负我。” 夜离刹睁开眼,就见凤墨臣手指在自己的脸上画来画去,那眼神充满了欣赏。 从她的眼中看到这种爱恋的眼神,他心里很愉悦。 “是呀!我就欺负你,你能把我怎么样?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这身皮囊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呢?”凤墨臣见他醒了,她也翻身坐起,一脸哀怨的说。 夜离刹也起身坐起,脸上萌萌的洋溢着一抹微笑:“殿下,也长得很好看。” “是吗?”凤墨臣一脸讶然,抬手抚着自己的脸,自己一直都是男儿装扮,从未穿过女装,像女人一样抹着胭脂,梳着女儿家的发鬓。 有时候,她还真的希望自己能像一个女人一样。 “真的。” 听到他这么肯定,她满意的勾起唇:“嘴真甜,长大了这张嘴不知道会骗多少女人。”说着,指着他的唇,努力的压抑着要冲上去吻一口的冲动。 “殿下不让我娶妻,我就终生不娶,就一直留在殿下的身边。” 听着这话,凤墨臣心里一阵欢喜,“真的还是假的?你现在还没长大,当然只会吹牛骗我。” “殿下要如何才信我的说话?” 凤墨臣讪然一笑,捧起他的脸,直接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轻轻的啄了一口,这才满意的说:“以后你的嘴,只能由我吻你。” 夜离刹被她这一个举动惊到了,惊错的盯着她。 她竟然吻他? “怎么?不愿意?”见他呆呆的,凤墨臣小脸不悦起来,噘嘴。 “愿意,我愿意。”夜离刹深怕她生气,立即应道。 “这还差不多。起床,我们要进城了。”凤黑臣起床,伸了一个懒腰,便叫小桂子进来服侍换衣服,洗漱。 准备着就要进城都了。 今日可是雨之国新帝夜罗麟登基之日,她已经来得够迟了,其余四国的使者早就到了。 收拾着,她们就进了成都,面圣。 新帝登基,城都细雨蒙蒙,想每个跳跃的小人,滴滴答答的敲响着那美妙的音符,动听得像唱着欢悦的歌。 整条街上,每家每户都撑着雨伞站在门口,享受着朝廷侍卫发放的米粮,新帝登基,全城都必须庆祝。 凤墨臣坐在马车里,看着雨之国的习俗,觉得这样挺简单的,就是发一点米,这里的百姓都是那么开心。 他们来的比较迟,雨之国也派了朝臣前来迎接,直接进宫。 沿路,宫廷里红绸满城挂,太监,宫女忙忙碌碌的在宫道上游走。 “殿下,来到这里可习惯?” 听到夜离刹的声音,凤墨臣转过头来,看着他:“在别人的地盘有什么习惯的,只求能安然回家就行了。” 她担心这一次雨之国邀请几国来参加新帝登基,只不过是一场阴谋。 想归想,她不可能跟一个小孩子讲这些事。 夜离刹眸光一闪,轻声道:“殿下可是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凤墨臣讪然一笑,抬手抚了抚他的头。 “我不小。”他真的不小。 如果可以,他想变成大人的样子,跟她一起并肩站在一起。 第39章宝物遗失 凤墨臣不理他,侧头朝车窗外一掠,已经到了大殿之外,雨之国使臣司徒曜走到马车前。 他恭敬的开口:“太子殿下,到了。” 凤墨臣面容淡淡,掀开马车帘子下了车,跟她进宫的只有流夙和夜离刹,其余的人都只能留在驿站,不能进宫。 有流夙保护她,就足够了。 三人站在马车前,朝宫庭大殿看去,雄伟而壮观,长长的台阶两旁有着侍卫严守着。 “王上和众朝臣去祖庙祭拜,四国的使臣早已在宫殿等候,太子殿下请随臣来。”司徒曜谦让的抬手,然后那双敏锐的眼睛不由朝凤墨臣旁边的夜离刹看了一眼,再迈步上了台阶。 流夙撑给凤墨臣撑着雨伞,夜离刹面容淡漠一片,也淡淡的看了司徒曜一眼,两人那眼神接触那一刻,暗潮涌动着某样东西。 三人跟着司徒曜一起去了宫殿。 宫殿之中早已摆放着酒水,水果,各国使臣已经到了,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饮酒,相互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走进宫殿,就有数道目光朝凤墨臣望来,其中有淡然的,有凌厉的,有冷漠的。 凤墨臣朝主位最左边的位置上看去,只见一位身穿艳红色龙袍的俊美男人坐在哪里,手中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那双桃花眼是那么凌厉。 身上那一件红色龙袍那么显眼,他是火世国的太子世迦长恭。 随着坐在世迦长恭正对面的人,年纪与自己相仿,体格高壮,身穿紫色锦袍,却长着一张与身材不符的娃娃脸,浓眉大眼,望向她的目光里充满讶异与探究之色。 而坐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位美女,头戴面纱,那双妖魅的眼晴透着一抹女人独有的风情万种,只是看眼睛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还别说看她真正的容颜。 她头上戴的是雪花珠钗,就凭这一点,凤墨臣就可以判定出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冰族国的公主,至于是那一位公主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其他的人,都没有成为在场的焦点,她也没有多去注意。 司徒曜将她带到位置上坐下,流夙,夜离刹分别站在她身后。 “墨太子这姗姗来迟?可是去窑子里找花姑娘了?” 原本安静的气氛,被一声妖魅的声音打破,世迦长恭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讥笑开口。 听得出,他刻意在针对凤墨臣。 此话一出,宫殿的人都纷纷把目光再闪聚集在她身上,仿佛此时,她成了焦点。 凤墨臣暗中有调查过几国相关人的资料,对于这位火世国太子世迦长恭,印象特别的深刻,他不仅人长得妖娆,俊美,心机也特别狠毒,性情古怪,做事刁钻刻薄。 上天给他这一身好皮囊,简直是浪费了。 她迎上他的犀利的目光,莞尔一笑:“太子真是好雅兴,一天这么偷偷调查本宫的私生活,你不会是偷偷暗恋本宫吧?” 在自己人的面前,她几乎是我来自称,可在这些人的面前,她必须把自己的身份摆在哪里。 再怎么说,她的身份与世迦长恭是对等的,都是太子身份。 闻言,众人一片唏嘘。 世迦长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下来,声音透着一丝凌厉:“墨太子也真够自作多情的,本太子不是断袖。” “既然你不是断袖,那我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凤墨臣冷笑。 “本太子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只是墨太子晚来两日,难道雨之国今日遗失的贵物与你有关?” 遗失的贵物? 第40章夜罗麟 有尼玛的头。 凤墨臣面上笑吟吟的听着,心里早就十万个尼玛奔腾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看自己不顺眼,也不用这样整自己吧? 她脸上讪然笑了笑,眼睛弯起,渐渐露出一个狡黠的弧度:“你是嫉妒本宫比你长得帅吗?一见面你就针对本宫。要是你觉得本宫抢了你的风头,那你就当本宫不存在就得了。” 听到她的话,站在她旁边的夜离刹掩嘴轻笑。 他这位殿下,可真是什么话也说得出来。 世迦长恭眉头一挑,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本太子才没有什么闲情雅致针对你,只是说的是事实,除了你,没有更可疑的人了。” 闲暇之意,还是说她小偷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雨之国被偷的宝物是何物? 难道是.... 想到,凤墨臣心头一虚,面上仍淡漠一片,眼睛与世迦长恭对视一眼,“可不可疑,可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不与那男人计较,直接双手一摊靠在椅子上,慵懒的拿着桌上盘子里葡萄吃了起来。 没想到,在古代还有紫葡萄这种品种? 世迦长恭这回没说话了。 殿外,一群人浩浩汤汤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人一身暗红色龙袍,大步跨进大垫,身姿挺拔,一张英俊的脸布满阴霾,浑身透着一抹浓浓的寒意。 那人径直就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一又凌厉的眸子绞着冷冷的凉意瞪着她旁边站着的夜离刹。 夜离刹面容淡定,黝黑的瞳眸与这人对视着,两人都不语。 感觉那强烈的怒意时,凤墨臣才缓缓放下手中的葡萄,抬眸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这脸生得英俊,特别是那双眼显得是那么凌俐,像要把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给看穿一样。 这样的眼神,不寒而栗。 再见他瞪着夜离刹,她英眉微蹙:“夜王,这是何意?你认识小阿夜?” 小阿夜? 听到这个称呼,夜罗麟缓缓眯起眸狭眸,目光流转看向凤墨臣,“不认识。” 不认识那还瞪着这么一双凌厉的眼睛干什么? 真是的。 凤墨臣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葡萄,缓缓开口:“哦,本宫还以为是他哪里做得不好,碍夜王的眼了。” 夜离刹站着不动,深黑的瞳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夜罗麟,眉宇之间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他的衣服怎么缺了一个角?”夜罗麟眼睛凝着一处,目光犀利,淡漠出声。 闻言,凤墨臣也侧身朝夜离刹身上一瞥,只见他身上穿的衣服右下角处有一片破损缺了块。 夜离刹也缓缓低下头,朝自己的身上一掠,发现了衣服缺了一角时,童颜微微闪过一丝惊慌。 “殿下。”下意识的朝凤墨臣的身边一挪,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这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惹得在场的人都诧异,纷纷反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 凤墨臣将他护在身后,昂起头直视着夜罗麟,莞尔轻笑:“只是少了一块角,这有什么不妥吗?或许是哪个地方不小心刮的。” “可是这一块?”夜罗麟缓缓抬起手来,手中停在半空,一块藏青色的布带就突显在人眼。 第41章审查 看到他手中那一块布带时,夜离刹面色一沉,黑眸微闪。 凤墨臣也心里一惊。 如果真是如自己心里所猜想那般,昨晚小阿夜就穿着这身衣服跟着她去了彩虹桥,那可是雨之国祭祀的神圣地方,恰巧他们去了还把宝物伢银石偷走了。 而今早就听闻雨之国宝物遗失? “呵呵,这东西怎么会在夜王的手上呢?你哪里捡的?”想通这一点,她立即笑了起来,伸手去拿:“这小子做事就是冒冒失失的,衣服什么时候少了一块都没察觉,小阿夜,你还不赶快谢谢夜王殿下。” 夜罗麟手一缩,手指将其布带攥紧在手中,目光一深:“墨殿下这是在跟本王装傻吗?”说着,犀利的眼就射向凤墨臣。 夜离刹欲要低头叩谢,却听到夜罗麟的话,愕然抬眸,睨视着他,瞳眸深邃了几分。 闻言,在场的人都变得不安分起来,有的讶然,有的冷笑,有的淡漠。 站在凤墨臣身后的流夙俊脸黑沉几分,却没有插话。 “夜王,此话何意?”凤墨臣心头有些紧张,面上却还故装镇定,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 就算是怀疑遗失宝物跟她有关? 只仅仅一块布带说明不了什么? 除非从她身上搜出证物来。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夜王昨夜被盗的宝物就是你偷的,你还要装?想装到什么时候,你手下的人都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了,难道墨殿下有偷的本事,没有承认的勇气?” 说这风凉话的人正是世迦长恭。 他这句话,无非是挑起更多的事端而已。 在场的人,纷纷把目光又聚集在她身上,仿佛她就真是盗宝贼。 但凤墨臣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看夜罗麟那阴沉的脸色,听得他漠然开口:“宝物遗失的地方,就留下这一块布带,敢问墨殿下昨夜你身边这位小孩童去了何处?” “不提起昨晚还好,一提本宫这一身都还冒冷汗,这刚到你们雨之国就有刺客来杀本宫,本想这件事也没伤着本宫半分,本宫也不想提起。” 凤墨臣抓着夜罗麟嘴里那一句审问,心念一动,立即埋怨起来:“可今儿出这么大的事,种种迹象都指向本宫,那只能把有些事摊开来讲了。这昨晚驿站出现刺客的事,驿站的人都知道的,夜王若不信可派人一查便知。” 刺客? 夜罗麟眸光一闪,看了眼夜离刹,沉声开口:“来人,去驿站查一查墨殿下说的话可否属实。” 一声落下,他身边的一名近身侍卫上前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大殿。 言下之意,他这还真去查? 没关系,这也是凤墨臣玩的一个套路,若是有人去查,驿站的人也不可能说谎的,而且凌箫听闻此事应该会进宫来的。 夜罗麟迈步走上主台上坐下,俯视着台下各国使臣,俊脸仍是一片冷漠,显然还在为丢失宝物的事而心有余悸。 “因国宝无辜失踪,耽搁了大家的时间,本王会尽快查出真相逮捕凶手,让大家安然离开这里。” 这么说,若他找不到凶手,他们都得留在这里吗? “王上的意思是说偷宝的人就在我们其中?”说话的人正是一直沉默的冰族蒙面女子,声如润珠、沁人心脾。 第42章龙麟坐骑 这声音怎么不去蒙面歌手,保证一曲成名。 凤墨臣安然的坐在哪里,静观其变。 “殿下。”身后,夜离刹小声低唤她,小脸挂着一丝忧心。 凤墨臣侧头瞥他一眼,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算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找不到宝物在她们身上,这些人也拿她定不了什么罪。 古代不像现在,到处安装监控,有监控设备看到你偷东西,这迂腐的古代没有真凭实据,不好判罪。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就摆在这里。 主位上夜罗麟闻言,沉声回答:“二公主不必担忧此事,只要给本王三个时辰时间足矣。” 三个时辰? 就是六个小时?在这里干坐六个小时? 凤墨臣小脸一垮,轻吐一口气,继续拿着葡萄吃,除了等,还是等。 看着她悠哉的吃着东西,夜离刹低头轻笑,这个时候了,她还能保持这么淡定,有闲情雅致吃东西。 “不是我担忧,而是夜王把我们大家监视在这里,这恐怕不妥吧?你声称宝物遗失了?这事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也许是你故弄玄虚呢?”冰族六公主冰玉心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道了出来,也不怕此话一出,会惹怒夜罗麟。 毕竟她的身份是和亲公主,说这话,也不算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夜罗麟眸色一深,凝着台下的女人,邪魅勾唇:“公主此话就说过了,本王怎会无中生有,事关重大,本王必须彻查此事,三个时辰内若还查不出凶手,大家便可以离开此殿,本王会带大家亲自观赏雨之国最珍贵的龙麟坐骑。” 龙麟坐骑? 听到龙麟,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这可是圣物,也是雨之国最珍贵的坐骑,若得此物,战场上一物敌千人而战。 但这坐骑也是选人而议的,并不是你想要就能属于你。 提到这个坐骑,凤墨臣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显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仙侠剧里每个主角都有一个专属自己的坐骑。 她这一刻只想这龙麟坐骑长什么样子,能弄到手就好了。 “这龙麟可是雨之国最珍贵的坐骑,夜王可真的忍痛割爱?”世迦长恭眉头微微一挑,语气里透着一丝讥讽。 夜罗麟面容淡然,轻笑道:“只要太子能救本王的母后,龙麟坐骑拱手奉上。” 听这话,这龙鳞坐骑是作为治病的赠品呀? 凤墨臣心里盘算着,这龙麟坐骑她非得不可,救人也是她来的目的,如果能借此拉拢好与雨之国的关系,还能得到一个坐骑,这不是雪上加霜,爽到爆的事。 “殿下,你在偷笑什么?”夜离刹见凤墨臣低垂着头在贼笑,他疑惑的凑过去轻声低问。 凤墨臣脸色一正,有板有眼的坐正,侧头跟他小声说:“这龙鳞坐骑我要定了。” 夜离刹一愣,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淡低语:“殿下若是想要,就得牺牲自己?殿下可是愿意?” “因小失大多划不着呀,你别担心我,我已经想好了,那什么龙麟坐骑我势在必得。”虽然没见过,不过听起来,应该是很厉害的。 不然,夜王也不会拿到台面上说。 “夜王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听说皇后病情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就算你拿十头龙麟坐骑出来也让我们无能为力.......” “此事未必这么下定论,本宫有办法能救人。”不等世迦长恭把话说完,凤墨臣已经等不及插了一句,而且还是信心满满。 第43章洗脱嫌疑 此话一落,众人纷纷朝她投来注视的目光。 连夜王寻遍天下的药师,都无法医治的病,而她却说自己能?这未免太搞笑了一点? 世迦长恭掠她一眼,不屑的冷笑:“墨殿下,你可知道皇后的病情?” “不知道。”凤墨臣两手一摊,一脸轻松,笑着回答。 她确实不知道。 只是听凌箫说过,只要有她的血就能救人。 至于是真是假,那就只能一试。 听到她随口就来一句不知道,世迦长恭直接无语。 夜罗麟凝着她脸上那一抹璀璨的笑意,再看了她身边站着的夜离刹,低醇开口:“墨殿下,你此话当真?真的有办法救母后?” “真倒是真的,只是办法可不可信,本宫还需要一个人帮忙。”凤墨臣敛起脸上的笑意,肃然回答。 “什么人?”夜罗麟剑眉微挑。 世迦长恭,冰玉心,还有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北漠皇帝北如熠,这会儿也望着凤墨臣。 各怀心思。 想着凤墨臣肯定是在故弄玄虚。 这偷宝的嫌疑都还未洗清,又闹这么一出?难道她这是想转移大家的怀疑? “不出意外,他很快就出现了。”凤墨臣那清俊的脸上又是淡淡一笑,眼睛不由朝殿外看去,嘴角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夜离刹眸色微微一闪,敛眉朝外殿一掠,那张稚嫩的孩子脸上慢慢浮上一片欣喜的神色。 众人闻言,都顺着她看去的视线纷纷望去。 只见殿外那被叫去驿站问情况的侍卫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还有凌箫,这一次他身穿月牙白长袍,戴着白色的斗笠将自己的容颜遮掩起来,整个人透着几分神秘感。 待他走到大殿中央处时,领着他进来的侍卫向夜罗麟汇报:“启禀王,这位是属下在驿站碰到的神医,他说自己是墨殿下的身边的人,说有办法救皇后。” 神医? 夜罗麟眼睛远远的睨着站在台下的人,缓缓眯起眸,问道:“让你办的事如何?” 治病的事,他倒也显得不急,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查了,和墨殿下所说的一模一样,昨晚驿站墨殿下的房间确实出现了一名黑衣刺客,房里还有打斗的痕迹,当时就是墨殿下身边那位小孩与黑衣人交过手。”侍卫将查到的事如实禀报。 听到这,夜罗麟邪魅的眼睛不由掠了眼站在凤墨臣身旁的夜离刹,眼神别有深意。 夜离刹乖乖的站着,低眉顺眼,似没有注意到夜罗麟投望过来的目光。 “既然如此,盗宝一事就此告一段落,不再追究此事。”夜罗麟沉吟开口,似对查偷宝一事不再抱有希望,甚至是不想再牵扯各位使臣。 毕竟来的人都是各国身份居高的人物,得罪了对雨之中并未有好处。 就算他暂时不追究了,可却留了一手,利用龙麟坐骑吸引大家的注意,利用这个来拖延时间让他暗地有时间去追查此事。 凤墨臣淡然的坐在下面,剥着橘子吃着,早就看穿了夜罗麟那慎密的心思,但她也配合着,毕竟对他口中所说的龙麟坐骑特别感兴趣。 夜罗麟目光流转看向坐在哪里悠然吃着水果的凤墨臣,又道:“墨殿下说的有办法救本王的母妃,可是有台下这位神医帮助?” 不等凤墨臣说话,世迦长恭冷笑出声:“他这是算计着来的吧?来庆贺王登基的,可偏偏闹出一个盗宝一事,又自导自演的找一个刺客制造不在场的证据,这又带着神医来医治皇后,墨殿下你这是早就算计好一切了吧?想在大家面前耍你的小聪明吗?” 第44章争锋相对 耍你老母...... 凤墨臣心里谩骂,可清俊的脸上却恍若未闻,弯了弯唇,带着一丝陌生的兴味睨着世迦长恭,“你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不知道的事就不要胡诌瞎编好不好?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当个太子就不了起了,随便乱冤枉人,人家夜王都不说什么,你在旁边瞎起哄什么,就算我长得比你帅,那也不是我的错,你应该找找自身的原因。” 对于这个世迦长恭完全没有一点好印象,一见面就处处针对她,她是吃他肉,喝他的血吗? 她一句反击让世迦长恭扫了面子,立即那邪魅的脸上就染上一层阴霾,目光斜视着她:“本太子说的是事实。” “何为事实?你是亲眼看到本宫去偷宝物了?还是亲眼看本宫跟刺客合谋了?有证据拿出来。”凤墨臣也来点脾气,直接说完,手一摊,询问他要证据:“拿不出证据,你就不要瞎bb。” 真是气疯了,忍不住冒了一句脏话。 而且还是这群白痴听不懂的话。 见凤墨臣语气不好,世迦长恭翻了一个白眼,冷哼道:“无理取闹。” 凤墨臣气不打一出来,还想辩驳几句,夜罗麟立即出声打断了:“两位可不要为了此事而伤了和气,盗宝一事本王会暗自继续追查清楚,大家不要再为此事耿耿于怀,请移驾龙鳞训练场。” 世迦长恭邪魅一笑:“龙麟坐骑本太子势在必得。” “先把人治好了再说吧!”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的说了一句,冲着世迦长恭那张人妖姐白了一眼,偏头跟着大家移架龙麟训练场。 见状,世迦长恭咬牙,每有人敢跟他如此作对,这墨太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长恭,这个人比朕想象中的还要有趣,若是他拉拢了雨之国,恐怕对我们都很不利。”一直沉默的北如熠终于开了口,娃娃脸上勾起一抹随和的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 闻言,世迦长恭也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红衣松垮在肩膀上,他抬手理了理垂放在耳垂边上的发,远远睨着走在前面的凤墨臣,冷声道:“就凭他?也配跟本太子斗?先让他自不量力的玩一会儿,本太子倒要看看,他如何救人?” 北如熠不语,只是迈步缓缓跟上一行人,离开大殿前去龙麟训练场。 一路上,凤墨臣感觉身后总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就算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谁。 “小流夙。”她低声唤道。 流夙闻声侧头瞥她一眼,微微蹙眉:“什么事?” “你转过头看看,身后那姓世迦的盯着我看。” 流夙听到她的话,一脸郁闷,却还是听话转过头望了一眼,只见世迦长恭与北如熠两人边走边低头说着什么,根本没有看她。 “没有看你。”流夙转过头,如实回答,她这疑心的病,啥时候能痊愈? 没有看? 那是谁呢? 她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这种第六感不会错的,是那么强烈。 走出大殿时,她不由顿下脚步转过头朝后一瞥,在宽敞的殿里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就在她郁闷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龙椅旁边的白色沙帘轻轻一动,一抹身影晃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难道哪里一直有人? 第45章立下赌约 “殿下,小心台阶。”走在身侧的夜离刹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拽了下她衣袖里的手,握紧她纤细的透着一丝冰冰的手指,小声提醒她。 凤墨臣回过神来,眼珠转了转,低头冲他微微一笑,迈步下台阶跟着一行人而同行。 而夜离刹就那样握着她的手指,久久没有放开。 “殿下,你也对龙麟坐骑有兴趣?” 下了台阶,凌箫走在她的身后,斗笠下他的声音很小,她却听得很清晰。 自从穿越过来后,她的耳朵就变得很敏锐,细小的声音也听得清楚。 “有那么一点点兴趣,见了实物再说,假如是一头牛,是一只猪,我不可能对这样的东西有兴趣吧?”凤墨臣不为然的淡淡道。 她又不是笨蛋,为了一些不实在的东西,得罪几国,那多不划算呀? “呵呵。”夜离刹只是低低的因为她说的话而轻笑。 他们这个殿下,想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许笑。”凤墨臣垂眸斜了他一眼,直接抬手敲在他的头顶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得紧紧的,她眉头一皱抽了出来,继续迈步朝前而去。 手一空,夜离刹脸上的笑意慢慢凝了下来。 龙麟训练场。 是一座围墙高凸起的城堡里面圈养着三只龙麟,从上而下观望,三只龙鳞分别关在宽大而结实的铁笼里,它们头上有龙角,身体粗狂而结实,獠牙森森,那双像铜锣一样大血红的眸透着灵气与杀戮的气息,浑身的毛还是金黄色,看起来倒是挺像神兽的。 拥有这样的坐骑,简直帅呆了。 站在高墙上凤墨臣俯视着底下的三只神兽,她一眼就认定了那趴在笼子睡觉的一只龙鳞,而那只龙麟似也看到了她,微微抬头,那血红的眼睛远远的注视着她。 “夜王,是不是只要医治了皇后娘娘的病,你就会将其中一只灵兽赠予给施救者?” 凤墨臣站离夜罗麟最近,几乎只隔离两三米的距离,她收回远望的目光,一脸激奋的望着他,再确认一次。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一国之君,应该会信守承诺吧? 闻言,众人一诧,纷纷把目光投望过来。 难不成这墨殿下真的能医治皇后的病? 夜罗麟侧头迎上她那双灼热的目光,邪魅的脸上神色淡漠,道:“不管是何人,只要他有能力医治好母后的病,本王就信守承诺。” 听到他的承诺,凤墨臣意味深长的笑道:“那还站着干什么,本宫现在就想去看看皇后的病,治病就要早一点治,拖久了就真的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了。” 她这急什么? 大家都对这龙麟很感兴趣,都还没看够呢?她就急着要离开? 夜罗麟面容下正,眸光微闪,手一扬:“来人,带墨殿下去蓬莱殿给母后看病。” 一名侍卫领命上前,站在凤墨臣的面前微微低头:“殿下,请。” 凤墨臣朝所有人一掠,嘴角一勾,然后跟着侍卫离开了龙麟训练场。 世迦长恭,北如熠,冰玉心都相互对视一眼,并未像凤墨臣表现得这么急,淡定的继续欣赏着。 大家都想静观其变。 这皇后的病可是寻遍了天下名医,也未见有谁敢夸下海口能治好,而这墨殿下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信誓旦旦的承诺能医好。 这要是医不好?就有好戏看了。 蓬莱殿。 侍卫通报后就让凤墨臣进去,她大大方方的迈步走了进去,身后跟着夜离刹,流夙,凌箫,其实她带着这么多人是不能随便进入后宫的,可为了医病这些规定也就不是什么事了。 偌大的寝宫里,一进来就嗅到一股浓浓的药味,空气也十分稀薄,显得有些压抑。伺候皇后的老嬷嬷见凤墨臣一行人进去,立即迎上来行礼。 “老奴见过四殿下。” 凤墨臣脚步一顿,睨她一眼拂手:“免礼,皇后呢?” 第46章查出病因 其实应称是皇太后的,毕竟新帝已经登基了,不可能还是皇后的尊称?那不是乱.伦了吗? 不过大家都叫皇后,她也跟着喊了,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老嬷嬷抬眸看凤墨臣一眼,面色微凝,恭敬的回答:“太后就在里面,四殿下请随老奴进去。” 有她带路,凤墨臣跟着进了内殿之中,只见房里一张大木床上皇后奄奄一息的躺在哪里,似病得不轻,不然又怎会卧病在床呢? “娘娘,四殿下来了。”老嬷嬷近身床边,小声低道。 “贵嬷嬷,你扶哀家起来。”皇后闻言身子动了动,声音有些虚弱,低哑。 老嬷嬷上前扶她坐起,皇后那一头青丝垂落在胸前,那苍白的脸色显得她面无血色,可丝毫也掩盖不了那倾城之姿。 凤墨臣看到夜皇后那一瞬间,真的被她的美貌给惊艳到了,若不是病了,这逼容颜可是比自己的母后还要美上几分。 这是纯天然的美,那怕容颜老去,也能看到底子美得不可方物。 夜皇后被扶坐稳后,抬头看向凤墨臣的时候不由看到了站在她身侧那矮小的孩童,顿时,瞳孔微睁,一脸吃惊。 差一点就惊呼出声。 “殿下,你还不给太后请安。”夜离刹抬手拉了拉凤墨臣的衣袖提醒她,随之他也朝地上一跪,声音不卑不亢,透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在里面,叩头道:“太后万岁万万岁。” 凤墨臣一时失态,还好这家伙反应快,不然可就出洋相了,她立即微微鞠躬,“墨臣见过太后。” 身后的凌箫和流夙只是拱手行礼。 夜皇后见状,恍然回神过来,目光从地上跪着的孩子身上移开,缓缓抬眸凝着凤墨臣,见她腰缠玉带,一袭银白华服,身段拔高不少,端的是举止斯文,气度优雅,尤其是那张脸,唇红面白,清俊秀致。 “就是你说能治我的病?”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哀家。 凤墨臣见她如此亲切,便上前一步走到床前,却想到男女有别便保持了一段距离。 “是。”她点头,又峰回路转的说:“不过,得详细的检查你的病情才可能肯定的说能不能治。” “要怎么检查?”夜皇后挑眉,气息有些低喘。 “流夙,你先把把脉。”凤墨臣不是大夫,说治病可以说一窍不通,她只能靠流夙和凌箫。 流夙闻言迈步上前一步,给夜皇后把脉,观察许久他才松开夜皇后的手腕,站起身对凤墨臣说:“初步断定是中了毒,这种毒应该是出自娘胎就自带的,日积月累,毒素就慢慢侵蚀她的身体,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后就会出现昏厥,嗜睡,骨肉碎裂的痛频频发作。” 贵嬷嬷听到流夙的描述后,激动出声:“他说的没错,太后现在的病症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时而昏厥过去,时而嗜睡很久,有时候全身的骨头像要碎掉一样,折磨得她每天都如同煎熬一般。” “你知道是什么毒吗?”凤墨臣看贵嬷嬷一眼,英眉微拢,目光流转看向流夙。 既然能查出这些病因呢?那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毒。 只要查出是什么毒来,就应该有解毒的方法。 “我知道是什么毒。”不等流夙回答,凌箫沉声开口。 第47章相认 闻声,众人一楞。 夜皇后一开始没有怎么注意凌箫,而此时听到他的声音,骤然一震,只惊讶的盯着戴着斗笠的他。 哑然低问:“他是?” “他是我的人,也是为太后治病而来。”凤墨臣回答后,侧身瞥了眼凌箫,眸色一闪,道:“既然你知道是什么毒?你说说看太后中了什么毒?可能解毒之法?” 凌箫向前一步,将自己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露出他真实的容貌,凝望着夜皇后缓缓开口:“姑姑可还记得箫儿?” 夜皇后看着凌箫的样子,那俊美的容颜透着一丝眼熟,开始有一些惊诧,再仔细看清楚,她眉头深锁,突然恍然一悟,“你是哥哥的儿子?” “虽然二十多年了,但姑姑的样子我始终不敢忘记,这些年来发生太多事,一直没有来看过你。”凌箫见她想起了自己,便上前一步跪在床前,昂着头望着她消瘦的模样,眸底闪过一抹沉痛之色:“姑姑,你瘦了好多?” 夜皇后听着他唤着自己姑姑,心里一痛,眼眶一红,声音一哽:“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哥哥呢?他好吗?我产下汐儿后身体就这样垮下来了,离不开药,每天生不如死的活着,若不是担心那为了给我找解药的夜儿,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由朝凌箫身后站着的夜离刹望去,仿佛有些话就是刻意说来给他听的。 夜离刹眸底幽暗一片,静静的站在哪里,抿唇一言不发。 “你是说二殿下?”凌箫诧异的挑起眉。 “恩,这孩子为了给我的解药,离开城都好快半年有余了,可一直探听不到他的消息,也不知他是否安然?” 凤墨臣在旁边沉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雨之国的二殿下夜离刹,这个人她听父皇曾提起来,听说,此人是个天才,侍经礼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战场上也是一个领兵奇才。 “姑姑不用担心,夜表弟一定会吉人天相的,父亲和母亲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他的。” “什么?”夜皇后闻言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睁大眼,伸手拽住凌箫的手:“哥哥和嫂子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提到这个事,凌箫的脸色沉了下来,沉声道:“他们已经仙逝了,在十五年前那个夜,摩伢族在一夜之间顷刻被灭了族,他们为了保护我和妹妹逃离,死在大火之中,姑姑,摩伢族已经没有了。” 听到这,夜皇后眼泪悲痛的溢出眼眶,心如刀绞,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根本承受不住。 咳咳。 她情绪一时激动起来,忍住咳嗽起来。 贵嬷嬷急得扶着她,担心的拍着她的背:“娘娘,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你可不要多想,身体要紧。” 见状,站着的夜离刹也身形一动,不由迈了一步,可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小手在衣袖之中攥紧。 “为什么老天要如此不公?灭我摩伢族呀?”夜皇后难受的捂住胸口,眼泪肆意,泣声低喃:“哥哥,嫂子,岚儿对不起你们,此时才知你们的事?” 第48章解毒之法 什么痛,都无法与失去至亲的痛要痛。 咳咳。 夜皇后情绪低落,悲痛欲绝的低泣,可因身体的缘故,她不停的咳嗽。 凌箫看她如此,急得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给贵嬷嬷:“快让姑姑服下,这药可以止痛。” 贵嬷嬷接过药,立即就给夜皇后服下,“娘娘,你可不要忧心伤神,人算不如天算,你再难过伤心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你可要保重身子,你忘记二殿下了吗?他可为了你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提到二殿下,夜皇后服下解药后止住了咳嗽,虚弱无力的躺在贵嬷嬷的身上,沉痛的流着眼泪,“箫儿,对不起,姑姑什么也不能为你们做,我太没用了,太没用了。” “姑姑何出此言,这事本就是一个很隐秘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呢?我和妹妹还活着,我们一定会复兴摩伢族的。”凌箫看夜皇后一眼,鼓励道:“姑姑,你的毒是天生母体就带的,这种毒摩伢族秘制的蚀骨,这毒是祖父不相信奶奶是真心跟爷爷在一起,便在体内下了这种毒,其实这种毒平常看不出什么,但随着时间渐渐就会在体内发作,但若是孕育的时候,就会把毒素留一半在胚胎之中。” 凤墨臣听得一脸郁闷,还能有这种毒? 夜皇后叹道:“其实我知道这毒跟了几十年,当初我也眼睁睁看着母亲就那样活生生的痛死在眼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侥幸的,能逃脱这个命运,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命运。” “姑姑不用担忧,蚀骨这种毒我已经研究出解药了,妹妹体内也残留着这种毒素,但她的毒已经解了。只因你的毒素已经侵入心脉,要完全清楚干净还得换血。” 换血? 听到这个字,夜皇后脸色一惊,似被吓到了,“怎么个换法?” “换血之前还需要一个药引。”凌箫面色肃然。 “什么药引?”夜皇后诧异。 “殿下可听说过蛇麟岛?”凌箫转过头凝着凤墨臣,问她。 蛇麟岛? 听着名字倒是有一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可能听说过吧!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凤墨臣楞了楞,还是想不起来。 夜离刹听到这个岛屿的时候,稚嫩的脸上微微一黯。 “你忘记了,林太傅跟你上课的时候提到过的。”流夙面容淡漠,瞅了眼凤墨臣冷声提醒。 上课的时候提到过的? 有他这么一说,凤墨臣顿时想起来了。 以前林太傅在课堂上讲授赤天大陆局势之时,曾经提到过这五国一岛的徽记标示,自己虽然假意打着瞌睡,浑浑噩噩,却暗记在心凤朝为五国之首,四海臣服,以一条腾渊飞跃睥睨天际的五爪金龙为记;冰族的徽记为白浪翻滚,虬龙出海;火世国的徽记是风沙漫天,苍鹫展翅;雨之国的徽记则是碧草幽深,神马奔驰;而北漠,徽记却是一条庞大白蟒,獠牙森森;至于一岛,蛇麟岛以一尊美艳绝伦的巫女头像为尊神。 第49章参心草做药引 “好像有那么一回事。”细细想来,凤墨臣冲着几人淡淡一笑,峰回路转道:“凌箫,你的意思是说要去蛇麟岛找药引?” 药引不是她的血吗? 怎么现在又要去什么蛇麟岛了? 听着这个岛的名字,都觉得阴森森的。 名字中有蛇,是不是说哪里有很多蛇呢? 凌箫起身站了起了来,面色一正,道:“是的,如果想彻底的清楚姑姑体内的毒素,就必须前往蛇麟岛找到参心草,有这一味草药作为药引,就能将姑姑体内残留的毒素全部清除干净,不然,换血也只不过是暂时的缓解病痛。” “可这蛇麟岛在哪里?我们又怎么去呢?”凤墨臣心里其实有些纠结的,这救人倒是一片善心,可为了救人搭上自己的小命,就不划算了。 可细细一想,那龙麟坐骑,她倒是有些渴望的。 “那就要看殿下想不想去了?”凌箫眸色一深,凝望着她。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激她吗? 这凌箫竟敢坑自己? “殿下,蛇麟岛很危险,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忽然,衣袖被人一扯,就听到夜离刹那柔柔的声音响起。 凤墨臣低头望着他那闪烁着漆黑的眸,目光透着一丝担心的盯着自己,她心有余悸,一时没有回答。 流夙面容淡漠,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担心,沉声对着她开口:“你最好考虑清楚,蛇麟岛靠近冰族一个奇幻的岛上,那个岛并不是肉眼能看见的,可以自由游离在那一片湖上,只要闯了进密雾之中,再无人生还回来。” 他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但不知为何,却不想她为了救别人而冒险。 凤墨臣听着流夙的话,再目光一深凝着凌箫,看来,自己又被凌箫这一小子摆了一道。 起初他只是说自己的血能救夜皇后,这会儿又要去蛇麟岛找什么药草。 可自己说不去,这面子往哪儿搁呀? 当着四国使臣的面,信誓旦旦说着能救人可是自己? 这会要是打着退堂鼓,那些人一定会嘲笑自己是缩头乌龟的。 暗自在心里揣摩着半晌。 她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终于,她下定了决心。 死就死,或许还有一个机会能穿越回去。 “我只是在想,如果去蛇麟岛我要带什么吃的,要不要带点雄黄呢?”见大家面色都那么沉闷,她讪然一笑打破了这尴尬深沉的气氛。 几人听了她的话,一怔。 “殿下,可真是考虑清楚了?”凌箫一脸肃然,询问道。 凤墨臣心一横,瞪他一眼:“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不就是去一个蛇麟岛吗?我会怕吗?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 “呵呵。”听着她的话,夜离刹又是没忍住含笑看她:“殿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事关重大,你可真的要深思熟虑,不可鲁莽。” “谁说我不正经了,我这样还不正经吗?你敢质疑我的能力,小心一会儿床上收拾你。”凤墨臣冷哼一声,直接伸手拧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拉。 见状,夜皇后惊呼一声:“你做什么....” 可能是她情绪有些激动,让众人为之一诧。 “我是想说,他只是一个孩子,你别把他的耳朵给拉疼了。”夜皇后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有些太心急了,便微微一笑解释道。 夜离刹笑着的脸瞬间黯然下来,意味深长的凝着夜皇后,声音不卑不亢:“殿下的手劲可轻了,一点都不痛。” 第50章下定决心 说着,眉宇之间似很宠溺,似很享受。 夜皇后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睛紧紧盯着那已经泛着红的耳朵。 都红了? 还说不痛? 凤墨臣松开手,倒是没怎么注意夜皇后脸上那变化的情绪,一本正经的开口:“言归正传,既然已经查出太后的病因,现在也有解毒之法,事不宜迟,那我们就不要再耽搁了,与夜王商量一下,我们准备前往蛇麟岛取药。” 赶紧救人,她想回家了。 夜皇后道:“此事,容我跟麟儿商量,若你们坚持要为我找药治病,我让麟王多派一些人手跟着你们。” “多的不要,就要一两批武功高凡的高手就行了。”凤墨臣淡淡一笑,说得倒是一脸认真。 她身边父皇倒是安排几名随从,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给别人办事,干嘛要用自己的人呢? 凌箫沉吟深思道:“我建议人不要太多了,人多反而会打草惊蛇,若殿下没有异议,今晚我们就可以启程。” 这么急? 今晚? 凤墨臣沉思片刻后,抿了抿唇:“你说得没错,人多口杂,只会打草惊蛇,更重要的是我们前去蛇麟岛的事就是秘密行事,若是被人知道了,就会多一份危险。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你把船准备好,天一黑我们就启程。” 想想,那个世迦长恭,北如熠,冰玉心都不是好对付的人,若去蛇麟岛被他们听了,来个半路截胡,她不就是白忙活了吗? 看她们都下定了决心,夜皇后一脸欣慰,那苍白饥瘦的脸上扯着一抹慈爱的笑容,对着凤墨臣说:“去蛇麟岛也需要一时日,危险重重,不如殿下让这位孩子留在我身边,我帮你照看着。” 夜离刹听了,面色一变。 凤墨臣闻言觉得带着一个小孩子确实有些不妥,不如就留他在这里,至少是安全的。 “殿下,我不留下来,我要跟你一起去,不管有多危险我都留在你身边。”在凤墨臣开口之际,夜离刹捷足先登开了口,手扯着她的衣角,撅着小嘴承诺:“我绝不会成为殿下的累赘,殿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听着这话,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像谁抛弃他一样,那双漆黑的眸子透着一丝晶莹,像快要哭了。 她又没说要他留下,至于这么委屈吗? “可你一个孩子跟着他们大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多不安全呀,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我会安排人陪你玩,给你最好的玩具和吃的,你想要什么,就应尽有。”夜皇后还是不死心,声音低喘着,也想要把夜离刹留下来。 夜离刹抿紧唇,眸色微深,深凝了夜皇后,意志坚定:“我不要,我只要跟着殿下就心满意足了。” 这孩子真是固执。 可想到他暗藏着武功,也有自保的能力,或许跟着自己还能保护自己。 凤墨臣侧头看着夜皇后,低声开口:“谢太后盛意,这孩子跟着我习惯了,没有他在身边陪着我也不习惯。既然要去蛇麟岛,那他就得跟着我。” 第51章顾虑安危 留在这里她也有些不放心,若是去了蛇麟岛没找到那一味药草,且不是害了他吗? 不管有多危险,得带着他。 她想,他也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听到她的肯定,夜离刹一脸欢跃。 夜皇后虽然还想说什么,可看夜离刹小脸上那一抹灿烂的微笑,她愣住了。 见夜皇后不说什么,凤墨臣也告辞道:“那太后就继续歇息,墨臣跟他们去找药,一定会想办法拿到药草清除你体内的毒素,这段日子你就安心静养。” “嗯,那就辛苦你们几个孩子了。”夜皇后满目担心的看着他们,心里也不愿看到他们去冒这个险:“想想去蛇麟岛这么危险的地方,若你们有个什么三场两短,我又该如何向凤朝皇帝交代?” 很多事有顾虑是正常的,但是,这样瞻前顾后的,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凤墨臣眉头紧锁,与凌箫对视一眼。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一诧,朝门口一掠,只见夜罗麟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贴身太监,进来也没有通报。 “母后。”迈步进来后,夜罗麟朝夜皇后走去,朝床上一坐。 “麟儿,你来了。四殿下和箫儿他们要去蛇麟岛为我找药草,这事太危险了,我这条命已经过了很久了,治得好也好,治不好也好,都好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野皇后想来想去,还是不想让他们去为自己冒险。 “这事孩儿来定夺,母后不用担心这些琐碎之事。贵嬷嬷伺候着母后歇息,本王这与他们出去商量救治的对策。”夜罗麟强制性的让夜皇后休息,不许她为此事再忧心,交待完了他起身站了起来朝外走了出去。 贵嬷嬷也只能领命办事,立即扶夜皇后休息,劝慰她别为此事担心,若真是危险,夜王也不会让他们几人去冒险的。 毕竟,凤墨臣可是凤朝国的四殿下,唯一的一位皇子,若是他来雨之国出什么事?引起两国的战争,她的罪过可就大了,也不是她最想见到的事。 殿外。 夜罗麟是雨之国一国之王,更是几个人身份中最尊贵的一位,他坐在主位上,而几人就站在前面,因为他突然来了,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深沉了许多。 凌箫戴上了斗笠,夜皇后没说凌箫的身份,那他也没提半个字。 “墨殿下的意思是说想救母后就得去蛇麟岛找参心草,有了这一味药引才能彻底根除母后体内的毒素?”夜罗麟听闻他们的解毒之法后,沉眉再次确认。 毕竟去蛇麟岛这件事,可大可小,他不可能一点顾忌也没有。 凤墨臣看他一眼,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一趟蛇麟岛碰运气,而且她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不可能言而无信吧! “这是唯一的解毒方法,夜王不妨让我们冒险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关于本宫的安危,夜王无须那么犹犹豫豫,是本宫自己要去蛇麟岛的,就算出什么意外也跟你们雨之国毫无干系。” 夜罗麟闻言,瞳孔微愕,直视着她,抿唇不语。 “不过。” 忽然,她却峰回路转的讪然一笑:“夜王答应的话,可不要轻易的食言。” 第52章郁闷之夜 闻言,夜罗麟缓缓眯起狭长的凤眸,见她笑得如斯的妖魅,促狭,淡然开口:“君无戏言。” 四个字,已经很肯定了两人的约定。 “那就驷马难追。”凤墨臣满意的勾起唇角,道:“那这事,夜王可否答应本宫不可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就算他们有能力救太后,那也是他们的事,还望你不要把我们今晚的行程告知其他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夜罗麟对于她提的要求立即就应允,并安排道:“来人,立即准备酒席,本王要好好招待墨殿下。” 听到要吃好吃的,凤墨臣不由舔舔唇,可想跟夜罗麟这种冷冰冰的男人一起用餐,她觉得顿时没有食欲。 “那个,不必了,本宫晕船,不易吃太多美味佳肴,夜王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本宫回驿站吃得了,而且这就要前往蛇麟岛了,还得有很多东西要准备了,我们就告辞了。” “既然墨殿下如此固执,本王就允了,一路保重。” 凤墨臣干笑一声,道:“承夜王吉言。” 告辞后,她们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离了宫,回到了驿站。 回来后,她想到今晚要行动,立即安排小桂子去街上买了很多零食,准备很多野外生活常用的工具,另外让大伙吃了东西立即去休息,至于安排船的事就交给了流夙。 房间里,桌上摆着几盘小菜,凤墨臣慢慢的品尝,坐在对面的凌箫,一脸诧异的盯着她。 叫他留下来,又一直不说话,这是几个意思? 站在一旁给她夹着菜的夜离刹,出其的安静,因为他了解凤墨臣的脾气,她越是表现沉静,就越代表她很生气。 “殿下这是叫我进来看着你吃饭?”凌箫终于坐不住了,疑惑的挑起眉,问她。 既然他已经开了口,凤墨臣也吃饱了,放下筷子,拿着手帕擦擦嘴,眸光微深的睨着他,淡漠出声:“去蛇麟岛是怎么一回事?起初你可对此事只字未提的?你到底想要隐瞒什么?” 反正被他坑了,她心里不舒服。 提及此事,凌箫面色一凝,缓缓道:“殿下,那你去偷雨之国的另一块伢银石?为何没跟我说呢?”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变,惊错的盯着他,立即起身朝自己的床跑去,在床底下找到一双鞋子,从里面抹了抹,藏在里面的东西不在了。 “你拿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凌箫把她藏在鞋子里的伢银石给拿了,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去偷了呢? 见状,站在一旁的夜离刹的小脸慢慢凝聚一层阴霾,黑眸透着一丝冷意睨着凌箫。 “殿下很聪明,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藏在一只鞋子之中,就算他们来搜查也不可能伸手进去检查鞋子。”凌箫坐在哪里稳丝不动,也没有被揭穿过后的心虚,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盯着生气的凤墨臣。 听到他这话,凤墨臣将鞋子往地上一扔,朝他走了过来,手一摊:“把东西给我,就算是我偷的,那也跟你没关系,快给我。” 那可是小阿夜偷给她的,这事也不能传谣出去,不然,她这小偷的罪名就真的落实了。 第53章较劲 第53章较劲 到时,只会被人说她品性不好,指着鼻子骂,那她这个四殿下可就真废了。 她的名誉不要紧,重要的是她代表了凤朝国,这且能是儿戏? 凌箫见她俏皮可爱的样子,淡漠的从身上掏出了另一块伢银石,就那么轻易的就话在她的手掌心里面,“这个东西本就不属于你,只不过它是你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暂时就归还于你。” 凤墨臣赶紧揣在衣袖中,听得他的话,她一脸不悦,什么叫用不正当的手段? 这家伙说话,至于这么毒舌吗? “喂,你这是贬义我是吗?我就算是偷,那也是我的本事,你是想羡慕也羡慕不来的,有本事你去给我偷几看看,别见别人好就嫉妒,这种心态应该改。” 凌箫直接不想跟她说太多,真是没道理可讲,无理取闹,不管你说什么,她总是借口理由一大堆,尽胡扯。 “我出去了。晚点走的时候我再叫你。”凌箫起身站了起来。 “等等。”凤墨臣一把拽住他,拉他坐下,面色一正,“还有一个问题还没弄清楚呢?你想糊弄我?” 刚才问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 凌箫被她拉坐了回来,眼睛瞅了眼她拽着衣角的手,那白皙的手指完全不像男人,眸色一闪,他缓缓抬眸看她挺认真的表情,便回答:“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再我无法确认你是否真心想救人的情况下,我不愿意冒险,只能选择隐瞒殿下。” “你这是坑我懂不?”凤墨臣斜视着他,心里有一些窝火的,被人算计就是让她很不爽。 凌箫听不她口中那个坑字是何意,但应该是贬义词,就是骗的意思。 “殿下,我也被你算计了一次,这算不算扯平呢?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你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凤墨臣看着凌箫那淡然的神色,想想他说的话也确实如此,想想,她也不想追究了,直接道:“好吧,我不追究你坑我的事,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一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凌箫脸上歉然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见人走了出去,夜离刹才走到她的身后,抬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肩膀。 舒适感慢慢传来,让凤墨臣有一种想倒头就睡的冲动,想到这半夜三更的还要出门,接下来日子苦不堪言,要有多苦逼就有多苦逼。 “殿下,为何非要冒着危险去找参心草呢?雨之国的太后生死跟我们毫无关系不是吗?” 凤墨臣闻言眼睛一眨,从衣袖中拿着伢银石在手中玩弄着,再听到夜离刹的话,她叹了叹气。 “人在江湖漂,那有不挨刀?” “啊?”夜离刹没听明白。 凤墨臣嘿嘿一笑,转头看他一眼,“没什么,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问题变多了?” “我这是关心殿下。”夜离刹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低下头去,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她的眼睛太美了,是那么勾人心魄,让他看了心神荡漾,有一丝羞涩。 “哼,关心我?那你跟那个夜太后眉来眼去的又是几个意思,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第54章辩解 在蓬莱殿中,她看到了夜皇后看夜离刹的眼神透着诡异,时而闪躲,时而悲伤,时而慌张。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脸上的笑容立即一僵,愕然抬眸看她解释:“殿下,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关系?她干嘛盯着你看?”凤墨臣面色上一脸认真,严谨,可心底去笑开了花,就喜欢看这家伙紧张的样子。 “我.....我也不清楚。”夜离刹摇头,一脸无辜,那双黑眸闪烁一丝晶莹,似很委屈。 “你不清楚谁清楚呀?难不成她想让你做她的小男宠?”凤墨臣想着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夜离刹抿唇,还是一个劲的摇头,辩解:“殿下,你可以侮辱我,可别侮辱夜太后。” “哟,你这是在维护她喽?”凤墨臣直接转过身去,抬手捏住他的下颚,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小阿夜,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你可不要说谎哦?” 夜离刹双手无力的举在半空,一副举手无措的表情,低囔开口:“殿下,我没有说谎,若我真的想留在夜太后身边,她开口向你索要我的留下,我就已经留下,怎么还要选择跟着殿下呢?” “敢情这是我的错喽?我就应该把你留下的是不是?”看到也一脸无辜,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凤墨臣也有不忍之心,可想到他确实跟夜皇后眼神交流间透着丝丝古怪,她确实有些质疑的。 若不是他只有十岁的话,她真怀疑那夜皇后看上他了。 “殿下,要如何才信我?”夜离刹眼睛红红的,撅着小嘴。 凤墨臣松开捏着他下颚的手,叹声道:“看你个样子,我那舍得打你,骂你,好了,委屈了,去倒一盆热水我想泡泡脚,然后补上美美的一觉,我们就去蛇麟岛吧!” “是。”夜离刹不敢再多言,深怕她再起疑。 立即退出去倒洗脚水。 房里,凤墨臣低头望着手中的伢银石,琢磨着这已经凑起了两块,可想要得到这钥匙背后的宝藏,还得去蛇麟岛回来,帮凌箫复兴了摩伢族才能有机会得到这一批宝藏。 感觉这太遥远了。 “殿下,热水来了,我帮你脱鞋。”夜离刹倒水回来见她若有所思的拿着伢银石不知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他进来了她都没有察觉。 闻声,凤墨臣将伢银石继续放回衣袖之中随身携带着,这夜罗麟已经安排人来查过一次,或许就有第二次,她得小心翼翼才是。 “好。”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夜离刹,便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脱鞋袜的孩子,心头不由生起一丝怜悯。 他还这么小?竟然就给自己为奴为婢,感觉自己是不是太霸道总裁了一些,欺负未成年呢? 换作在现代,她这是在虐.待儿童吗? “殿下,你的脚好凉,以后多得泡泡热水。”夜离刹小心翼翼,细心温柔的脱掉的她的鞋袜,看着那双玉足,手轻轻的握着将其放在热水里。 第55章动身 将呵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动作轻柔,一边洗还给她按捏着一些穴位,让她舒适中想昏昏欲睡。 “嗯。”凤墨臣只是低应一声,单手撑着椅子扶手上靠着头就闭眼假寐,嘴唇蠕动:“小阿离,捏着真舒服,你要是我们那个世界,你这技术一定会混得很香,招惹很富婆喜爱。” 夜离刹蹲在她的面前,听着她的话,眸光微微一凝。 她的那个世界? 是指凤朝国吗? 意思是说在哪边还有人这样给她按过脚吗? 他微微抬起头,黑眸凝着凤墨臣的睡颜,心头一荡,微微失神,按着脚的手微微在嗜睡的穴道上按,她就沉静的睡得很沉了。 ..... 夜。 睡了一觉后,凤墨臣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许多,揉揉惺忪的眼,张嘴就叫:“小阿离,什么时辰了?”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摆动着手臂,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是靠着椅子睡着了吗? 她怎么跑到床上了? 就在疑惑之际夜离刹从外面推门而入,见她醒了,含笑走来,“殿下,现在已经是亥时,前往蛇麟岛的船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帮你穿衣服。” “谁抱我上的床?”凤墨臣淡淡的皱眉,乖乖的让他服侍着穿衣,洗漱。 连鞋子也弯下腰帮她穿好。 “殿下不记得了吗?是我扶我上床躺着的。”夜离刹微微错愕,回答。 凤墨臣看着他这个小身板,想到自己让他扶着,那画面可想而知有多不协调。 “还没什么印象。”她淡淡道,然后穿好鞋子站了起来,朝外走去:“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动身吧,别浪费时间。” “是。”夜离刹尾随其后,跟着她一起到了城外的泞湖岸边。 泞湖码头,一艘豪华大船挺立在岸边,凌箫将随行的食物购齐,正在清点。流夙准备着路上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生病,受伤,他准备了很多止血药,伤药, 至于凤墨臣身边四名贴身侍卫分别化身侍从跟着,自从夜离刹出现后,凤墨臣直接没有让小桂了近身侍奉了,让他跟着流夙,他流夙照顾好就是他的职责。 “殿下,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安然动身了。”凌箫见她来了,迎了上来,汇报自己的工作:“夜王给我们安排了十名高手跟随,他们就在船上。” 十名高手? 是来监督她的吧? 凤墨臣点头,上了船。船很宽阔,有独.立的休息间,还有宽敞的客厅,夜罗麟安排的十名侍卫就在这里守着。 “属下见过四殿下,王上吩咐尔等听从殿下所有命令,誓死保护殿下的安全。” 十名侍卫之中一名领头之人高厉,见凤墨臣走了进来立即向她拱手行礼。 她闻言站在十人的面前,一眼扫过,见他们人高马大的,身形挺拔,个个面容冷峻,一看就是经过训练出来的暗卫。 这夜罗麟为了救母,竟然这么大动干戈,看来,他是一个孝子。 “你叫什么名字?”凤墨臣睨了眼高厉,英眉微蹙,“你的武功有多高?” 第56章鲨鱼 高厉面不改色,回答她问的问题:“高厉,武功是十人之中最高的一位。” 这样一说,倒是让凤墨臣讪然一笑,“好吧!我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说着,侧头朝主位走去缓缓坐下,看着前面站着的几人,面色一正,缓缓道:“你们十个都出去守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再进来向本宫汇报。” “是。”高厉应了一声,便领这十名侍卫走了出去。 而这时,凌箫跟流夙也走了进来。 “已经开船了,殿下可以到屋里睡一会儿,这到蛇麟岛还有一些距离,如果速度快一点,明日中午就能到了。”凌箫手中拿着一块地图,走到她旁边坐下,研究着地图。 见状,她伸手一把从他手中抢过来,凤墨臣朝地图上一瞥,看不懂,画得太深奥了。 看了半天,她又还了回去。 “你地图你哪得的?夜罗麟给你的?还是你自个儿私藏的?”不然地图上的字符怎么怪怪的,反正不是繁体字,也不是汉文。 虽然她学这里的文字也学了很久,可这地图上的字她还真不认识。 “我自己的东西,上面的字也是摩伢族的字,所以你不识得。”凌箫将地图在桌上慢慢展开,纤长的手指指着上面某一处,“这里就是雾岛,穿过这里就到了蛇麟岛,如果运气不好我们穿过这里就会迷失在海岛上面,到时真的会死在这片岛上,” 凤墨臣谨慎的皱眉看着他指着的地方,眉眸深浓。 流夙安静的站在哪里,一言不发,对他们的对话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他已经提醒过她了,可她非要固执己见要来这里种危险的地方,他也能随她,誓死保护她安好。 夜离刹站在她身边,漆黑的瞳眸盯着凌箫地力上指着的地方,眸色深邃了几分。 “这岛上有没有大鲨鱼之类的生物呀?”凤墨臣想到是在海上,想着深海里面潜藏的生物都太恐怖了,像电影上演的狂蟒,大鲨鱼,都是要吃人的。 她虽然喜欢冒险,但这种惊险得要人命的冒险,她还是惧怕的。 “鲨鱼?”凌箫挑眉,似没听懂她的意思。 在他们这里,鲨鱼这种生物根本不存在。 如果你说龙,他们可能会知道。 凤墨臣看他们都好像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似都不知道这鲨鱼是为何物。 她无奈的拿着手边说边比划:“这种生物就生活的海底,长长的嘴,牙齿两排都长长的,体型非常庞大,背上还有一个三角型的角,只要它一张嘴就可以活吞一个人,而且还会攻击船只。像我们这种木船,根本受不了它几次攻击就垮了。所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种生物?它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生物,残暴,血腥。” 经她这么浮夸的比喻,比划后,几人仍还是一脸茫然的凝着她,似没觉得她说的这个东西有多可怕。 “殿下,你是不是多虑了?我们从来听说过海里会有这种生物?”夜离刹在脑海里搜寻着所学的知识里,从未听说过鲨鱼之说。 第57章心中疑虑 没听说过? 难道在古代没有鲨鱼吗? 凤墨臣看几人面色沉重的望着自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她立即摆摆手道:“没有就没有吧,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不然我怎么会问你们呢?反正我就是一个路痴,你们保护好我的安全就行了,至于走哪里,怎么走,你们安排就行了。” 说着,哈欠连连。 “那我服侍殿下歇息,若是有什么状况,凌哥哥就会来通知的。”夜离刹见她确实是很疲惫的样子,便上前主动扶她。 他是所有人中看着最小的人,叫凌箫一声哥哥也不稀奇。 更重要是他想隐藏身份,只能保持着一个小孩的身份继续留在凤墨臣的身边。 “嗯。”凤墨臣由夜离刹搀扶着进了船里的房里。 在这里,她的身份是高贵的,所有船上单独空出一间供她住。 回到房里,她就悠哉的躺在床上,双腿翘着,双手抱头,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做。 夜离刹给她拿了一些点心,送到她床边,拿着桂花糕要喂她。 “殿下,在想什么?眉头皱得这么紧?” 凤墨臣张嘴就吃,转过头斜视他一眼,面色严肃:“我在想,这一去一回要多长时间?” 而且这蛇麟岛上会遇到什么危险,是她无法预知的。 看到只能硬碰硬,走一步算一步了。 “殿下是不是怕了?”夜离刹低低一笑,然后道:“殿下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伤。” 凤墨臣看着他刚才那一笑,微微失神。 这小小年纪就笑得这么杀伤力,长大了那还得了? 她嚼着糕点,漫不经心的说:“怕倒是不怕,只是有一点毫无头绪,感觉从头到尾就被人牵着鼻子走,细想一下,凌箫确实是有些诡异,让人怀疑,可跟他相处下来,从他言谈之间我可以断定出他没有聪明,更没有那么的狡猾。” 听到这,夜离刹眼底一抹讶然掩去,继续无害的笑着,脸上还有两个梨涡一深一浅,是那么可爱,淘气。 “殿下是不是想太多了?” 凤墨臣瞥了他一眼,将剩下的糕点扔在他端着的盘子里,翻身坐起,“你太小了,不懂我们大人的烦恼,你别一整天都想着伺候我,你先睡一会儿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也是大人。”夜离刹很认真的说。 凤墨臣嘿嘿一笑,伸手捏了下他的脸:“别对我放电了,我会忍不住把你狼吞虎咽的。” 如果他要是长大了,这张脸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等他长大,自己都三十多了,恐怕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只要殿下想,我就会让殿下满足。”夜离刹乖乖的半闭着眼,一副等着任人宰割的表情,还是那么自愿,透着一丝诱惑。 看到这样的秀色可餐就近在眼前,凤墨臣怔住了,双眼微眯,不由舔舔唇,一不做二不休就低头朝那张小嘴亲去。 “你们在干什么?” 骤然,一道冷漠夹带着一丝惊错的声音响起。 吓得她连忙松开手,差一点就从床上摔滚下来了。 第58章迷雾重重 这死流夙,干嘛走路没声音,吓得她都快窒息了。 刚才她都在干嘛? 差一点又酿成大错。 天呀! 疯了,疯了。 凤墨臣有些尴尬的坐在床上,抬眸先看了眼一脸淡漠的夜离刹,再看走进屋里的流夙,干咳两声,嗔怪道:“你干嘛突然进来,吓我一跳,你可别误会,我刚只是眼睛进了蚊子,让小阿离帮我吹吹。” 反正也没有亲上去,这个理由挺不错的。 流夙面色阴沉,盯着他们两个,刚才那是吹眼睛吗?明明看到她亲他。 见流夙还怪异盯着自己,凤墨臣问他:“找我什么事?” “外面起雾了。” 起雾? 在海上起雾很正常的。 可想想这前行的地方是一个危险地带,凤墨臣也不敢松懈,只好跳下床穿好鞋子走到窗口边看了一下,外面漆黑一片,却能清晰的看到云雾重重,整条船就穿梭在海雾之中。 “这是一种物理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看了之后,她转过身淡然开口,睨了流夙那张冷冰冰的俊颜,“对了,我的饮食起居你要给我严格把关,我有点不相信凌箫。” 对于流夙,她说话都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毕竟这个人是母妃安排在她身边的人,谁可都可以不信,唯独他,她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知道了,我就在外面守着,你睡吧。”流夙看着她,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是担心她,才能看她的。 就想守在外面,保护她的安全,这是他的职责,更是他的使命。 可刚才,却看到她亲别人,不知为何,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拉扯,有些疼,有些闷。 见他走了出去,凤墨臣眸色一闪,敛着眉又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殿下,还是早一些歇息吧!” 她转过身看了眼夜离刹,面色不由一红,想起刚才自己对他做的事,挺尴尬。 他还是一个孩子呀? 自己怎么能调戏一个未成年呢? 她真是疯了。 摆摆头,她回到床上躺着,这一回她转过背去闭眼睡觉,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夜离刹将端着的糕点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蹲着,守着她。 ...... 砰。 一声巨响,像受到了什么撞击一样,船被撞得晃动起来。 凤墨臣骤然惊醒,翻身坐起,而听到声音的夜离刹也醒来,站在床边担心与她对视一眼。 “发生什么事了?”她面色疑惑,问他。 夜离刹茫然,摇头。 砰。 又是一声巨响,似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的撞击船,这一撞船又晃动起来,左右摇摆起来。 门外,流夙推门进来,面色惊慌,冲着她大声叫道:“殿下,海底出现不明怪物,在袭击我们的大船。” 不明怪物? 听到这个四个字,凤墨臣脸色一变,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猛然升起,直夺她的呼吸。 她迈步朝外走了出去。 夜离刹和流夙跟在她的身后。 走出来到后到所有人都集中在船舱上面,看着海里面那翻滚着的海浪,一个庞大的黑体在水里游蹿。 第59章水怪 海面上狂风肆意,迷雾重重,几乎看清前面是什么地方,只是海面上一层层浪花被汹涌的卷起,水泡不停在水底深处冒出来,而他们乘坐的船被海浪撞起,在海面上左右摇晃,失去了重心,迷失了方向。 船被一荡,几乎所有人都会站不稳,凤墨臣走出来的时候也险些摔倒,还好被身边的两人给及时扶住,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抓紧流夙的手,让他尽量稳住自己,而夜离刹那一只手她也没有放开,倒是怕他发生意外,紧紧的拽着他。 这让夜离刹心里面激起一丝涟漪。 而这时守在船头的凌箫一脸凝重,浓眉紧锁,侧头看着凤墨臣走近,道:“海底出现不明怪物,一直袭击我们船底,我们已经掌舵在方向远离,可它就盘旋在船周边不肯离开。” 不明怪物? 难道真被她猜中了?有鲨鱼? 凤墨臣脸色也不太好看,朝前一瞥,置身站在船头边上,扶着船栏朝下一掠,如果是鲨鱼的话,那就有角,如果不是鲨鱼,那又是什么东西呢? 假如是大蟒蛇的话,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大巨浪,大撞击。 海里,只是层层波浪漩起,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一抹深黑的影蹿来蹿去,很庞大,至于是什么还真看清楚,困为迷雾的原因,又加上海浪在翻滚。 看不真切,凤墨臣紧皱眉:“把船倒回去,不要再前进。” 只有退,就能避免跟这怪物有接触了。 “退回不去,我们只要一动,它在下面就撞击我们船。”凌箫回答。 一动就要撞船? 难道这怪物是以为这船上有什么好吃的? 想到这,她立即下令:“船上有肉吧?” “有。”一名侍卫站出来回答。 “拿一些肉出来。”凤墨臣道。 侍卫闻言转身进了船舱拿肉。 “你拿肉做什么?”凌箫一脸疑惑,仅凭他们带的肉还能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吗? “自有我的用处。”凤墨臣回了一句,立即吩咐道:“谁帮我找一根绳子来。” 闻言,船上的侍卫其中一个就去拿绳子。 大怪物就盘旋在海底,娓娓跟着,如果他们的船动一下,它就要攻击船只,如果船不动就这在海上面,它在下面不动。 船不能前行,也不能倒退,只能停在原地跟这只大怪物周璇着。 船上面,侍卫分别将肉和绳子找来,凤墨臣吩咐他们将肉第在绳子上面,然后找一块重的铁也绑在绳子上面。” “把肉扔在水里面。”凤墨臣安排人把准备的东西拿到了船尾,沉声下令。 侍卫听她的命令将肉慢慢从船上缓慢放下去,落入水中,因为绳子比较长,还绑有一块铁,便慢慢沉入水底。 当肉块跟绳子慢慢一根根放入水中后,船周围又开始翻腾起来,不过没有开始那样攻击船只,而是那隐藏在海底深处的黑影在缓缓游动,正朝船尾而游去。 所有人都站在船上望着水中一层层浪花掀起,那抹庞大的黑影流窜在船底,慢慢寻着食物。 船上面侍卫手中的绳子慢慢再往下沉重下坠,似有什么东西在海底拉扯着。 第60章安然前行 这让他们都很惊恐,只能看向凤墨臣。 “可以开船了,你们可以放手了。”凤墨臣见时机到了,便让他们开船离开,也让放肉的侍卫将其放掉手中的绳子。 闻言,几名侍卫立即将手中的绳子一松,绳子向水里坠落下去,加上绑有铁,落水的速度变快了。 而在绳子快速下坠的时候,船慢慢朝前行驶着,而海底那一抹庞大的黑影却游向海底嗅着肉味而去,却忽略了海面上慢慢远离的船。 见状,凌箫不可思议的盯着凤墨臣,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竟然没有人想到,还在这里闹得人心惶惶的。 “安全了,可以吃早饭了。”凤墨见危机没了,摸了摸肚子,想想刚才扔在海里的那些肉,真可惜。 几人回到船里,桌上备好了早饭,凤墨臣也不客气拿着筷子就开始吃了,几人就干瞪眼看着她。 看她瘦不拉几的,没想到关键时刻,那脑子倒是挺好使的。 “你们几位可不可以别用这和崇拜偶像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了。”凤墨臣睨了几人一眼,这么大惊小怪的看着她干嘛,她又不是怪物。 就算刚和她是比他们聪明了一点,但也不至于看得这么认真吧? 难道他们是怀疑了她的身份? 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殿下,你真聪明。”夜离刹给她碗里夹了一块鸡腿,小脸笑意洋洋:“算是犒赏。” “切,就会拍马屁,你是马屁精吗?”凤墨臣看到他脸上那一抹无害的笑,就忍不住想伸手狠狠的掐一把。 “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夜离刹望着她,一脸的认真。 凌箫看着她,慢慢分析道:“利用肉来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又将这些食物绑在绳子上面,还绑了铁,当绳子一松,这些肉就会随着重力慢慢下坠到海底深处,怪物的嗅觉敏锐,自然就会跟着肉一起游到海底,我们这个时候开动船离开,它也顾及不来,当沉入海底把肉吃了,我们的船早就离开了,它想追也追不上了。” 流夙不语,不过想的也跟凌箫所说的相差不多。 “海底的生物本就是很敏锐的,有时候可以因为血腥味他们就会肆意的攻击人类,所以,肉本就残留着血腥味,放入了水底它自然会发现,有到嘴边的肉不吃,难道还想把船撞破了,吃我们吗?” 凤墨臣边吃边说。 其实,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能让大家跟着自己冒险,死在这海上。 不管如何,她都是冒险一试,如果不成功就能潜入海底杀死这条大怪。 “殿下果然棋高一筹。”凌箫对她赞赏道。 危险时刻能这么沉静的想着对策,这样的主子,才是真正的领袖人。 跟着好,他也不后悔。 只是接下来,就不可能是遇到水怪这么简单了。 “就是一点小聪明而已,你们这么抬举我,是不是想说我倚老卖老?不许废话了,吃完饭研究下我现在到哪里了,离蛇麟岛还要多久?” 第61章暗藏玄机 上船之前说过了,一天半就能到了蛇麟岛,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时辰就午时了,到时离蛇麟岛已经不远了吧! “不出意外,一个时辰就接近了目的地。”凌箫回答。 “让大家都提起精神,都给我吃饱喝足了,接下来我们不知道会遇什么险境,大家最好不要掉以轻心。”可能是恐怖片看多了,凤墨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她不想看到任何人受伤,呆想安然拿到药回去。 “我这就把你的吩咐安排下去。”凌箫放下筷子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凤墨臣与流夙,夜离刹。 “小夙夙,你也跟打起十二分精神,另外你帮我做几件事。”见凌箫走了出去,凤黑臣这才放下碗筷,从手指上脱落下自己经常带着的一枚戒指,然后递给他:“这是我母后给我的戒指,平常的时候我不怎么在意,有一次我贪玩发现它竟然是一支暗器。” 流夙闻言眸色一深,接过那枚看拟普通的戒指,上面有一条龙盘旋着的坠子,虽然不大,但看似也不起眼,但却暗藏玄机。 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一条龙,咔擦一声,立即就会弹开,一根细长的针就从戒指缝隙中弹出。 夜离刹一脸震惊。 果然是暗器。 “看到这一根针没有,它会自动弹出,又会自动的缩进去,只是这么一颗针根本不能致命,所以,我想让你配一点致命的毒,或者能让短时间能昏迷不醒的毒。”凤墨臣手指着那一根细长的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不能随时都要他们来保护自己,自己也得找一个能防身的武器戴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她的话,流夙立即就明白过来了,“这个没问题。” “另外,你再帮我准备一点防身的药,能保命的那一种,还有毒药。” “你拿毒药做什么?”流夙拧眉,诧异的盯着她。 她那脑袋瓜到底装什么,一天稀奇古怪的,不该想的,不该做的,她都想了,都做了。 “反正你别管我拿来做什么,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问我为什么,因为你跟说不清楚。还有你帮我找一柄匕首,能削铁如泥那一种,又能带在身上,又不易于被人发现那一种,你有吧?” 流夙没有多问,只道:“我有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你要,我给你。”说着从自己的皮靴里抽出一杯匕首,直接给了她。 看到了匕首,凤墨臣两眼放光,伸手就接了过去,从刀鞘中抽出匕首来,看到光亮而锋利,她满意的笑了笑:“果然是好东西,这东西我就暂时没收了,等我回了家再还你。” “不用还了,赠予你了。”流夙说完站了起来,拿着戒指走了出去。 “死小子,算你有良心。”凤墨臣吐吐舌头,低头自顾的欣赏起自己的匕首了。 有了这些防身东西,她就能好好保护自己了。 “殿下。” “干嘛?”凤墨臣抬眸看了眼夜离刹,叫得这么委屈,“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你准备这些东西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吗?” 第62章怪物集群(1) “我可以保护自己,还能保护殿下的安危,殿下忘记了?我可是有武功的。”夜离刹看她对流夙的那种信任,他嫉妒。 他不喜欢,她看流夙的眼神过于的信任。 武功? 凤墨臣倒是忘记了。 想想去彩虹桥,还是他把伢银石给取下来的,当时他还会使轻功。 “你那三脚猫功夫就别拿出来显摆了,危险的时候把自己顾好就行了,懂吗?”凤墨臣拍了拍他的头,讪然一笑,然后将匕首学流夙藏匿在皮靴中。 她不信他。 他说太多也没有用。 夜离刹不语,也没有反驳什么。 就当她的是对的。 凤墨臣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边吃边说:“等我回去了,我想做一件大事。” 夜离刹一脸茫然:“什么大事?” “我想组建一个组织,专门做一些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坏事,哈哈哈....”凤墨臣说到最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想起自己做坏事的模样,一定很帅,很酷。 可转过头,看着一脸讶然,惊呆的夜离刹,感觉自己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笑得这么坏呢?还说这种话。 她咧嘴一笑,赶紧道:“开玩笑的,我怎么可以做这种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呢?我是锄强扶弱,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说行不行?” 听她这么一说,夜离刹缓缓一笑:“殿下想给组织取什么名字?” 名字? 这个有点伤脑筋了。 凤墨臣摇摇头,表示还没想好。 “伏生门,如何?” 凤墨臣看他一眼,嘴里念道:“伏生门?夜晚做着行侠仗义的事,生,也代表死,这个名字不错,你小子挺聪明的嘛?” 被夸了,夜离刹讨好一笑:“都是跟殿下学的。” 听这话,凤墨臣心里乐着呢,直接从盘中夹了一块肉给他:“真会说话,来,我赏你的。” 夜离刹眼底的笑未达眼底,低头吃着她夹的菜。 “等回去了,我跟殿下一起把衣生门创建起来。” “让你做门主如何?”凤墨臣贼贼一笑,反正她的身份摆在哪里,也不适合。 “我?”夜离刹一怔。 “对呀,我是太子,不适合抛头露面。” “这还不简单吗?到时殿下给自己取一个外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夜离刹给她出着主意。 取个外号? 她怎么没想到呢? “那你觉得叫什么好呢?玉面狐狸?”凤墨臣脑海里浮现出她穿一身白衣,然后蒙着一个玉面狐狸的面具,再配上一把剑,那不是帅到没有朋友吗? “不好听。”夜离刹摇头。 也对?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像一个采花贼呢? 凤墨臣又绞着脑汁想了想,感觉想个名字也是一个技术活。 “殿下,不如就叫墨三少如何?” 闻言,凤墨臣觉得还不错,看了眼夜离刹满意的勾起唇角:“就这个了,墨三少,等以后我有钱了,创建伏生门的时候,一定让你来当军师,给我出谋划策。” “好。”夜离刹看到她那么开心,满足的抿着唇。 就在这里,小桂子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姿势。 “殿下,殿下,不好....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桂子慌慌张张的摔倒在地上,整个人说的话也让人莫名其妙。 第63章怪物集群(2) 这又出什么大事了? 这才刚消停会儿。 凤墨臣坐在哪里挑起眉,看着小桂子摔了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很淡定的问:“天又没有塌下来,你慌什么。” 夜离刹耳朵比较敏锐,能清楚的听见外面有喧哗声,那声音透着一丝古怪,叽叽喳喳的,像是什么动物在叫。 “殿下,外面船上面盘旋着好多怪鸟。”小桂子从地上爬起来,手指船外急道,“他们好多人都被他们咬伤了。” 怪鸟? 凤墨臣闻言脸色一变,立即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急忙走出去。 夜离刹尾随其后,随时做好保护的姿态。 小桂子屁颠屁颠的跟上。 船外面,侍卫全部都纷纷站在一起,将流夙,凌箫包围起来,围了一个圈。 见凤墨臣出来,也将她们隔离起来,怕她们遭受到半空中那盘旋着的怪鸟袭击。 吱吱吱。 怪异的叫声透着森亡的气息。 “殿下,小心。”流夙见她出来,立即迎了上去,将她护在身后,“这些东西会咬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凤墨臣抬头朝半空一掠,只见头顶黑压压一片,成千上万的东西就集中在一起,扇动着它们的翅膀。 看到盘旋在头顶的东西,她面色一惊,愕然的睁大眼,仔细一看才看清头顶上飞着怪物,长着鸟的身形,而且体形比平常的鸟大几倍,像猫头鹰,却不是猫头鹰,看似像蝙蝠,可又长着鸟的样子,只是翅膀是蝙蝠形状,眼睛是蓝色的,嘴长长的,如果被它啄一下,可能一块肉都要被它们给啄下来。 这些怪鸟不仅仅是盘旋在头顶,它们发着危险的信号,再慢慢下坠,像是要攻击他们。 “流夙,你护着殿下进船里,不要在外面逗留。”凌箫看情况不对,只能沉声下令。 流夙也赞同凌箫的决定,拉着她朝里面走。 “我不是贪生怕死的小辈,别小看我。”凤墨臣甩开流夙的手,抬头望着那盘旋在半空的鸟,已经成群朝下飞来,她立即出声:“攻击最中间那一只大鸟。” 大鸟? 听到她的话,大家才发现这群怪鸟之中,中间有一只怪鸟比其他怪鸟要庞大一些,而脸它就集中在中间,露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它是所有怪鸟之中的发号施令的老大。 那只大鸟像听得懂人话一样,就翱翔停在半空中,扇动着它的翅膀,眼睛就那样远远的凝着凤墨臣,透着森森的戾气,诡异。 然而围在它旁边的上万只怪鸟,就那样汹涌成群的扑面而来,嘴里发着吱吱吱的怪叫声,长长的嘴巴尖锐而锋利。 见状,凤墨臣面色黑沉了几分,而这时,流夙就挡在她的面前,那高大的背影让她心头猛然一怔,呆住了。 而她下意识的将夜离刹护在身后,弯身将皮靴里的匕首抽了出来。 吱。 怪鸟的叫声划破耳朵,有些刺耳。 当这些怪鸟蜂拥面来时,所有人都将手中的剑抖得笔直,一只飞来,就一敛插死一只,数量太多,根本杀不过来。 有些侍卫被鸟嘴啄伤。 第64章怪物集群(3) 鸟群来势汹汹,也来得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它们个个张牙舞爪,似要将他们粉碎,落入船上就开始乱攻击人,用着它们那张尖锐的长嘴,不停的乱啄。 侍卫个个武功高强,可面临这种怪鸟,只能乱砍,乱杀,毫无招式可言。 啊。 突然,听到人一声惨叫,众人一楞,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名侍卫捂住眼睛,摔倒在地上哀嚎。 而那一只攻击他的怪鸟嘴里正叼着血淋淋的眼睛珠。 看到这一慕,所以人都惶恐不安。 身边围着怪鸟,自顾不暇,抽不开身去那人,只眼睁睁看着那人被啄瞎眼睛摔倒在地上,那些怪鸟就扑面冲了上去啄着那人身上的肉。 啊。 男人痛得手中的剑乱挥,脚乱踹。 “救人。”凤墨臣看到那名侍卫被几十只怪鸟围击撕咬,她瞪着眼睛,那还顾得着躲在别人身后,一声令下就想冲出去。 可流夙却拦着她。 所有人都纷纷朝后退,将她护在身后,让那些怪鸟靠近不到自己半分。 可是,那人快要死了。 凤墨臣急红了眼,眼看那人快被那些怪鸟撕成碎片,她大声喊道:“救人。”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在自己的眼前。 不能。 凌箫几人也被围攻了,所有人都在抵挡着这些怪鸟,根本没有人抽出空隙去救人。 而那人开始还能痛得大叫,最后直接没有了声音,被那吱吱吱的怪叫声彻底的淹没了。 只见他身上围击的怪鸟满嘴都是血肉,不停在他身上撕咬着,他浑身是血,面目全非,已经没有了声息,最后只剩下一架血骷髅架躺在哪里。 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咬成碎片,黏糊着鲜红的血就那样黏在骨架上面,看上去是那么触目惊心。 一个好端端的人,瞬间就在大家眼前被怪鸟啃食得干净。 仿佛像一个梦,是那么不真实。 而这名侍卫,是夜罗麟安排在她身边的,连人家名字都没有问过,多大了,可有心上人,可娶妻?这些她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就为了保护她而牺牲了。 “啊....” 又是一人传来痛苦的大叫。 众人满目惊恐,顾不得去看,只知道拼命的与自己对抗的大怪鸟。 那人只是被啄伤了手臂,衣服被啄下了一块,手臂上的肉被刮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伤得不重。 凌箫这时离那人最近,他将手中的剑如幻影一样在空中一抖,数刀光影凌厉如风,将身边围击过来的怪鸟击退,他迈步朝前拉住那受了伤的人,两人背对面站立在一起。 见人没事。 凤墨臣也松了一口气,对着大家喊道:“你们别分开,直接两人背对着背。” 闻言,众人立即明白过,纷纷找着离自己最近的人,背对背,挥去着手里的剑。 这样后面攻击自己,就不会分神了。 流夙与夜离刹保护着凤墨臣,怪鸟朝他们三个人靠近,流夙就拿着剑用力一刺,刺伤了好几只。而夜离刹不想在流夙的面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只隐藏起来。 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出手。 “想办法对付那一只大鸟。”凤墨臣眼睛望着半空中盘旋着的大鸟,对着身后小桂了叫道:“小桂子,捡一把弓箭给我。” 第65章射死怪鸟 她要射死这只大怪物,它一直翱翔在那半空中,像是在挑衅一样。 小桂子闻言还没来得及去找什么弓箭,凤墨臣身边的夜离刹已经找到了,然后直接拉着弓箭,对准半空那只大怪鸟。 它是这群怪鸟中的首领,它死了,这群怪鸟就会变得群龙无首了。 大怪鸟似发现夜离刹要射杀自己,似颇具有灵性,它大耳薄翼,尖嘴獠牙,周身如血,满目狰狞。立即就俯身冲下,围绕在它身边的还一群,腥风血影,呼啸而来,漫天都是黑压压的怪鸟咻的一声,朝他们三人所站的方向飞驰而来。 凤墨臣瞪大眼,身体就被一股力道猛然拉开,好几条人影冲了过来,刀剑挥舞,与俯冲下来的怪鸟缠斗在一起。 流夙继续护着她,手中的剑用力一刺,怪鸟身体立即被刺穿个血洞。 而这时,夜离刹被几人挤出包围群,他拉起手中的弓箭,手臂用力,弦上的箭咻的声激射出去,直直的朝大怪鸟射去。 怪鸟也不是傻子,只是翱翔的身形一移,那箭就朝自己的边上擦过,并未伤到它半分。 紧接着,又是第二箭射去,或许是夜离刹臂力不够,那箭只是会射偏几分,依然是与鸟的身体擦身而过。 连射几箭,也未伤它丝毫,倒是把它惹怒了,怪叫几声,就张牙舞爪的朝夜离刹攻击而来。 见状,凤墨臣脸色一惊,厉喝:“进船舱。”可身体却朝夜离刹跑去。 流夙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跑出了包围圈。 夜离刹丢掉手中的弓箭,直接握住一柄箭,狠狠的朝息飞的大怪鸟猛地刺去,带着狠,可大怪鸟身形一转,转移了方向,直接朝凤墨臣飞扑而去。 这一幕,夜离刹脸色一沉,身体做出了反应,娇小的身影一晃,整个人就腾空飞起,握住手中的箭用力扔出去。 动作快得只是眨睡瞬间,而袖中也迅速的激射出几枚黑色的银针,咻的几声,银行比怪鸟快了一些,直接射中了大怪鸟的身上。 吱。 痛得它嚎叫一声。 凤墨臣整个人已经呆住了,看那只怪鸟的身体通体血红,翅膀展开将近三尺,脑袋有拳头大小,眼珠却呈灰白色,闪着幽幽光芒,一张嘴钢牙森森,十分骇人,就那样扑面而来,她整个人惊得膛目结舌。 可在下一瞬,怪鸟受到了刺激,哀嚎尖叫一声,像人的叫声一样,透着一丝可怖。 它成精了吗? 竟然发出这种声音来。 怪鸟翅膀一扇,身形一晃,背过身就朝半空翱翔飞驰而去,它一走,剩下那些还活着的怪鸟也停下所有的攻击丢下对敌之人,突然收拢成一团黑云,急速后撤飞回。 正觉欢喜,众人见怪鸟逃走,也没再追,只是停手歇气,刚一站住,就见那落在后面的一群体形稍大的怪鸟突然调头折返,朝着舷窗猛冲进去。 船舱内并无人在,这畜生,进屋作甚? 没等大伙反应过来,就见数只鸟嘴叼外加爪抓,拎着众人放在舱中的水囊水壶,电一般射出来,直飞上天。 “他.妈.的,还敢来偷东西!” 第66章海岸突显 凤墨臣看到这些家伙如此聪明,气得头顶冒烟,一脚踢了个空,凌箫一个纵身跳上断桅,生生将一只叼着水壶的怪鸟扯了下来,其余众人却没有他那般力道,虽也有人眼疾手快,掷出手中匕首,射落几只怪鸟,无奈距离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水壶掉落深海。 又有数十只怪鸟扑哧飞来,护卫着偷袭的怪鸟成功逃离。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呐呐出声:“这到底是怪鸟,还是妖怪......” 此时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折损过半的血红怪鸟汇聚在一起,带着一种妖孽的狰狞的色泽,如恶魔倾泻又收回的毒沙一般,融进西边的云层,消失不见。 天空的弥漫的乌云,慢慢散去,甲板上重归平静。 不知是谁重重踹了口气,众人面色放松,如释重负,这才发现手臂已经酸软得无法抬起,更有甚者,一屁股坐倒在地。 大伙喘气的同时,也将船上各处的怪鸟尸体仔细检查,稍有动静,便是补上刀剑,而后又将兽尸尽数抛入海中,甲板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趁着众人打扫战场,凤墨臣举目四顾,大叫:“阿离?阿离?” 半响,前方有细微的声音响起。 “我在这里。” 楼船阶梯转角处,那少年嗓音微哑,手里握着根带血的木棒从阴影里走出来,木棒顶端粘着的些许血肉,而另一只手中抱着一些水壶,他自己也满面满身都是血污,十分狼狈。 饶是如此,那一双眼眸却仍是清澈明媚:“主子,你找我?” 凤墨臣看着他低问:“你受伤了?” 夜离刹低头看了看胸前肩上的血渍,轻笑道:“没有,只是刚才摔倒在地上了,我怕那怪兽鸟把殿下的日常水壶抢走,所以我与它们搏斗了一番,就沾上这些血了。殿下你呢?没受伤吧?”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松了一口气,道:“没有。”目光朝地上一滩残留着血迹的地方掠去。 那只剩一堆白骨了。 这是大家亲眼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 夜罗麟安排的十位护卫已经缺了一位,还有几人也受了伤,对于自己的同伴死了,他们坚强的没有抹眼泪,可心里却是沉痛的。 看到那一具血森森的白骨,所有人的心情都是阴沉沉的。 凤墨臣忙唤了众人过来,这回再点人数,让他们把那一名侍卫的尸骨包起来,若靠了岸就他葬了。 好在早知路途艰险,众人都是将金创药一类的物事贴身收藏,随时备用,这会赶紧拿出来抹上,相互包扎好伤口,擦净面上血渍。 不过,经过盘点后,汇报却是让人沮丧,先前分配下去的淡水,尽数被怪鸟抢走,就剩下凌箫夺回的那壶,再加上夜离刹随身藏着的一壶,这将近十几人,两小壶水,怎么算怎么不够。 凌箫过来,迟疑着询问:“殿下,准备登岸吗?” 众人的目光亮了亮,齐刷刷望向凤墨臣。 凤墨臣蹙紧眉头,转头望向那边尚有三四里距离的海岸银滩。 天色越来越亮,岛上精致也是越来越清晰,但见远处奇峰怪石,高耸入云,顶部玄冰白雪,近前却是一大片青绿,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近岸平地上奇花异草,色彩斑斓,都是从未见过的品种。 海风吹来,入鼻皆是花香果香,竖目倾听,岸上不远处,鸟啼虫鸣,再深入过去,甚至有潺潺流水声。 第67章闯入幻岛 陆地,山林,食物,淡水...... 这不是沙漠孤旅在生死一线间看到的海市蜃楼,而是近在咫尺的真实存在,数步之遥,垂手可及。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从那一阵浓雾莫名升起,一切都出乎预料的险恶,一环紧扣一环,危险重重,步步惊心,而今眼前突然风平浪静,现出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色,不能不让人生疑。 后路已断,前途未知,真有些举棋不定。 “殿下,如今船上的食物所剩无已,除了登岸别无他法。” 身后又传来低唤,是凌箫的声音。 凤墨臣看着远远的海岸,英眉微蹙,总觉得那些突现的海岸就是海市蜃楼,是一种假象。 她挥了挥手:“你们休歇下,再等等。” “可是,这已经是蛇麟岛的边境,那海岸就是蛇麟岛。”凌箫的话还在继续。 凤墨臣转头看着凌箫,眸色一沉:“来之前你可没跟我说会遇到水怪,会遇这些怪鸟的,刚才自己的人就死在自己的面前,我必须谨慎,为了大家的生命而谨慎又谨慎,你说这是蛇麟岛边境,可我听说的蛇麟岛完全就是一个虚幻,要闯入那一片虚幻才到真正到达蛇麟岛。可这一片虚幻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遇到过,你要我如何拿着大家的性命去冒险。” 这么多人保护着她,跟随着她,不管他们抱着怎样的目的,但她不想看见有人死。 听她这么一说,凌箫立即就噤了声,不再多说什么。 而周围的人,却对她另眼相看了。 从来都是他们为主子牺牲,从未有主子怕他们牺牲的? 见凌箫不语,凤墨臣回头再看那一片海岸,若隐若现,虽然他们的船再慢慢前行,也与那一片海岸越来越接近。 “如果继续前行确定真的陆地,我们就下去找找食物。” 看了许久,她才沉吟开口。 众人闻言脸上扬起一抹欣喜之色,想到不用在这海上荡来荡去,心里一阵雀跃。 可她的话刚说完,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船的周边又突然一层浓雾聚集,将四周的视觉也蒙上了一层阴霾,几乎看不清前面。 见状,凤墨臣脸色又一沉,身后众人又是一惊,纷纷凑上来看个究竟,却发现迷雾重重,环绕着雾气夹带着一丝浓浓的气味,几乎嗅到后就让人透不过气来。 “大家小心一点。”凤墨臣感觉这怪异的浓雾升起时,那一股怪味随之迎风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她立即捂住嘴,让大家退回船上去。 大家纷纷朝后退进船里,就在这时,迷雾中慢慢散开一丝缝隙,之前看到的海岸竟然不见了,明明有山,鸟语花香的陆地海岸竟然在迷雾过后不见踪影。 他们不是开着船慢慢接近了吗?为什么离近了,这海岸却消失了呢? 太奇怪了。 可这个时候,大家也无暇顾忌这么多,全都向船舱里靠近,远离这一层突如其来的怪雾。 进去后,大家的呼吸感觉都顺畅了许多,隔离着船窗看到外面那层层迷雾,像笼罩了一层黑布,是那么阴森可怖。 第68章迷路 凤墨臣站在窗边凝着外面的迷雾,黑夜也渐渐降临,这迷雾突然的出现,是有什么暗示吗?还有那明明已经近在眼前的陆地莫名的消失了,就像一场幻觉一样,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 这一刻,她的心有些沉重了。 来蛇麟岛并未像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她以为只是找一棵药草,找到就安然回去,可这两天在这海岛上都是危险重重,还有人因此而受伤,还有人因此而丧命。 她开始焦虑不安,如果现在返航?一切都前功尽弃,如果继续前行,又是怎样的惊险等着她,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如果这迷雾不散,她们就是这海上游荡,毫无方向感。 所有人坐在船里,经过刚才那一站与怪鸟的战斗,大家也精疲力竭,各自坐在地上歇息。 凤墨臣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喝着水,一只手敲打着桌面上,沉思着。 半晌也不见那一杯水喝到嘴里。 旁边凌箫一直监视着外面的情况,而流夙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留在她身边的只有小桂子和夜离刹。 夜幕降临,外面一片漆黑,船游荡在海面上,每个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 后来,大家就换着班值守,其余的人要养足精神,便睡觉。 凤墨臣也睡了,夜离刹却不敢睡,只守在她的床边。 半夜,凤墨臣醒了。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迷雾散了没有?”睁开眼,她就问夜离刹。 如果是迷雾的话,那跟着环境因素才会起雾,如果他们开着船游离穿梭着这一层浓雾的话,那只会离这一层迷雾慢越来越远。 “没有。”夜离刹如实回答。 凤墨臣翻身坐起,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迷雾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干什么?难道我们船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吗?” 这一点她怎么都想不通。 如果用科学去理解的话,迷雾终会有散的时候,这都几个时辰了还没有散去,那只有一原因,就是他们迷路了。 就像在陆地上走一样,你觉得你已经在走了,走了好远好远,可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而他们身陷迷雾中,游了一圈了,还是回到了原点。 “殿下,不用想太多,你再睡一会儿,等天亮了就会看到了真实的情况了。”夜离刹看她脸色不太好,满目担忧。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睡得着,我起来看看。”凤墨臣翻身起床穿鞋子,她走出了房间。 沿着走廊到凌箫值班的出口片,虽然关上了门,但也留了一个窗口监督着外面的状况。 跟凌箫一起值班的人还是自己从凤朝国带来的侍卫林杰。 “凌箫,我怀疑我们迷路了。”走过去,凤墨臣又掠了眼外面的迷雾,她将自己的猜测提了出来。 “迷路?”凌箫闻言蹙眉,觉得她这个词好像不符合逻辑,“这是海上,永远都不可能有迷路之说。” “如果有人设了什么阵法呢?”凤墨臣反问。 设了阵法? 听到这,凌箫脸色阴沉了几分,对于这个猜测他倒是忽略了。 第69章想到办法离开 他怎么没想到呢? 经凤墨臣这么提醒,他倒是恍然一悟。 “若是有人在此处设下阵法的话,这附近就一定有人居住,而且我们刚开始看到的岛屿就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被人用迷雾给掩盖了。”凤墨臣分析道。 “如果真如殿下所言,那我们船上也没有能破这种迷魂阵的人,难道我们只能永远在这里转圈圈?”凌箫不排除凤墨臣的猜测,可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这里被人设了阵法了呢? 凤墨臣也沉默了。 她只是怀疑而已,没有任何的依据。 现在船外面雾霾重重,出去就会被雾气给毒死,真是举步艰难。 “你容我想想。” 凤墨臣看着外面的那一层浓雾,皱眉深思起来。 “殿下,我有一个主意。” 忽然,夜离刹开了口。 闻言,凤墨臣低头掠他一眼,疑惑道:“什么主意呀?” “海面上有雾,并不代表海底也有雾呀?”夜离刹眸色一闪,弯眉低声道。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凤墨臣似突然想通了什么,赞赏的掐了下他的脸颊,嘿嘿道:“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凌箫不解,皱眉:“你想到什么了?” 凤墨臣转过头望着他,一脸窃喜:“你找几个人,再找几根长绳子,让这个人下水潜到迷雾附近看一看,如果附近有岸的话,就让拉一拉绳子,我们就跟着绳子的方向就能离开这里了。若是没有,就让他立即上岸,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这是目前,她想出来的办法。 但可信不可信,还是未知。 而且还有一定的冒险。 比如水底下是否安全,而若是附近没有岸,这些雾只是因为环境因素形成的。 那又该如何是好。 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一试。 凌箫听了,赞同她的提议。 天亮后,凌箫立即安排了两名侍卫与他自己都系上长绳子,然后蒙着面巾跳海。 三人跳水后,船上的人负责拉着绳子,若有什么危险也能及时的救他们。 凤墨臣看着船外面,雾霾越来越沉,就像在黑夜里穿梭一样。 她一颗心千头万绪,焦急的搓着手指,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那慢慢延长到底的绳子停下了。 然后就看见绳子轻轻一动,似透着一丝拉扯。 看到这一慕,她欣喜若狂,吩咐道:“跟着这一根绳前进。” 看来,她赌对了,开始看到海岛果然是存在的,只是被这一层雾霾的毒气给扰乱了大家的视觉。 听了她的命令,船夫就沿着海面上的绳子慢慢前行。 过了一会儿,船游离雾霾后,就一道阳光从迷雾之中射进来,透着一丝暖意,让大家那沉甸甸的心情,突然松了许多。 明媚的阳光就那样透着金灿灿的颜色,穿过迷雾折射在船板上,而船也渐渐游迷雾,渐渐突现出开始见到海岛的那一慕,有山有水,就近在眼前,怎么都不像是一场幻觉,更不像渴望中所期待所见的海市蜃楼。 见状,船上的人都非常兴奋,以为到了蛇麟岛。 第70章他们失踪了 见岸慢慢靠近,凤墨臣几人也等不了及了,立即走出船到甲板上去,却发现系在凌箫三个的绳子那一头是系在岸上的木桩上,至于他们三人却不见了。 看到这,凤墨臣脸色一沉,立即朝岸上四周一掠,却未发现人影。 “殿下,你看。”其中有一名侍卫发现了绳子原本应该系在凌箫三人的身上的,可此时,却见绳子只是绑在了木桩上,他指着木桩很是惊疑。 “靠岸。”凤墨臣一声令下,船终于靠岸停下,所有人也下了船。 转过身一看,只见船后面那一层迷雾盘旋在海上,深浓的雾霾像笼罩着一层死亡的气息。 她回过头再朝岸边一掠,只见地面上有水渍,看来,他们几人是上了岸的,只是为何不见踪影。 凌箫不是那种冲动不顾团队合作的人。 “殿下,他们几人是不是去岸上找路了?”一名石头领头猜测道。 凤墨臣看着山上一条小山路,看到路上还有未干的水渍,几人落水后衣服全湿,地上残留着水渍是很正常的。 暗想,他们应该是懒得等他们靠岸,便去其他地方找吃的了,或者是打听路。 “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她指着前面的山路,走在最前面领头,可流夙却比她快了一步,走在她前头。 由他来带路领头,就算突发遇到什么危险也好应对。 没着路越走旁边的野草就越生,而路也变得狭窄许多,走了好远也不见凌箫几人的身影,这才一会儿功夫,不可能几人就走很远了? 骤然。 一阵狂风卷起,喳喳的稀碎声音在附近响起。 闻声,大家一下子神经都蹦紧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这莫名的声音让人头皮发毛,几人立即谨慎起来,纷纷将手中的武器举起。 渣渣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四周的野草里爬行,似离他们越来越近。 “保护殿下。”流夙低吼一声,立即也拔出武器,一脸戒备的朝四周一掠, 手指一暖,凤墨臣一怔,低头只见夜离刹将她手紧紧拽住,那双漆黑的眸子凝望着她:“殿下,不怕,我会保护你。” 保护她? 这家伙真是忠心,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停过,大家也不敢再前进,只能停在原地待命,将凤墨臣包围成一个圈,纷纷背对着面对面前的夜草,只听那渣渣的叫声越来越刺耳,然而从野草地里慢慢爬出一些细小而全身弥漫着绿银色的甲克虫,背上的壳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青蛙那么大,十分骇人,密密麻麻,数百上千只,犹如战斗机一般狂轰滥炸。 见状,众人一惊,吓得脸上冒冷汗,这种稀奇品种的昆虫,几乎是第一次见,可它们像有灵性一样,朝他爬行而去,嘴里叫着渣渣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除她之外,周围皆是青壮男子,虽说先前与海上那些怪鸟搏斗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此刻已经登岸脱险,而对这群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兽类,胸中顿生恐惧,拔出腰间钢刀匕首,连砍带刺,狠狠招呼过去。 第71章与昆虫大战 可这些昆虫的壳异常的坚硬,钢刀插下去都刺不去,而它们密密麻麻的爬行着向大伙靠近,大家只能用轻功退离。 肩膀一重,林杰,赵彪夹住凤墨臣的肩膀飞掠而起,而陆阳抓起夜离刹也脚尖一垫飞掠而起,所有人只能借用野草垫脚,轻功退离。 流夙留在原地,一边用剑刺这些爬过来的昆虫,一边用身上的毒粉来袭击它们,可这些昆虫靠近毒粉就纷纷停了下来,将流夙包围起来,背壳闪烁着绿光,发着危险的信号,然而下一瞬昆虫壳背就突然裂开,绿色的液体就那样激射出来。 “小心。” 远处落地的凤墨臣看到只有流夙一人还在哪里,再看到昆虫喷出毒液,她惊喊一声。 流夙脸色一沉,想退也来不及了。 可骤然间,远处一根细银丝咻的一声,从夜离刹衣袖中弹射出来,直接缠上流夙的腰间,将他拉飞起来。 而他刚一落地,那些喷出的绝色毒液,就落入地面,发出嚓嚓侵蚀的声音。 若是喷到人的身上,不脱成皮才怪。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夜离刹却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还将身陷危险中的流夙给救了出来。 几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那群昆虫并未追上来,可能是因为流夙刚洒下的毒粉原因,它也们无法跨过那一道毒粉爬过来。 可它们却纷纷朝后退,又隐藏在野草之中,或许是找另一条路追过来。 流夙一落地,缠在腰间的细银丝咻的一声缩回了夜离刹的衣袖中,众人震惊的望着他。 他何时还藏了这么一手。 还以为他不会武功。 可刚才没有强厚的内力,是无法将流夙这个人救出来的。 凤墨臣一直早就知道他会武功,只是不知道他会这么厉害?还一次又一次给她惊喜。 为了打破大家的疑惑,她讪然一笑,轻松道:“别磨叽了,趁这些虫离开了我们赶快去找出路。” 说着她就走到夜离刹的面前,对他竖起手指头:“好样的,等大家安全了,本宫一定会重重赏你。” 见状,大家的顾虑也打消了,对夜离刹又是更深一层的认识。 而流夙就不一样了,虽然刚才夜离刹救了他,可他心里那一丝猜忌反而变得更深了几分。 “殿下,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忽然,其中一名侍卫质疑开口。 大家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这人提出这个疑问。 “什么猜测,你说?”凤墨臣看他一眼,挑眉问道。 那人面色犹疑,想起刚才发生那惊奇的一幕,到现在内心都毛骨悚然的, 沉吟片刻,他看了大伙一眼,缓缓开口:“凌箫和两位兄弟都靠岸就消失了,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就像刚才我们所见的绿色大昆虫,它们会喷毒液,就肯定会吃人,他们是不是遇难了?” 提起这个事,大伙心里又泛起一丝涟漪和恐惧。 “他们被吃的可能性可能不大,从我们靠岸走到这里没见过任何血迹。”又是一名侍卫提出自己的见解。 “他说得没错,这一路走来路面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为何系在他们身上的绳子会绑在岸桩上呢?” 第72章船不见了 又是一名侍卫开口。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是那种很精明的人,但他刚才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凤墨臣。 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如果凌箫们靠了岸为何要先离开呢?就算他们想找食物,至少也要留什么线索给他们,让他们有机会跟上他们。 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 还将身上的绳子系在岸桩上面,然后就消失了。 难道在他们靠岸之后遇到了这岛上的人? 还是他们在落海的时候就出了意外,而是有人刻意将这些绳子拉上岸,让大伙到了这个岛上,让他们死在这里? 想想,凤墨臣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面色一沉,立即道:“我们回去。”说着朝山下走去。 众人不解。 可大伙并没有问,见路上察觉不出昆虫的气息,几人又返回到岸边。 可岸边一望无际,他们的大船不见了。 “我们的船呢?” 有人惊疑开口,然后所有人朝四周寻找着,却不见船的去向,起初那一团海面上的迷雾也消失了。 海空旷,一望无际。 “这不是好好的停在这岸边吗?怎么就不见了?我们也才没有离开一会儿呀,难道有人把我们的船开走了?” “会不会是凌箫他们回来了?然后看不到我们,就开船离开了?” “不可能的,他们就算回来了看不到我们也不至于开船离开。”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凤墨臣走到岸桩边上,看着上面套着的绳子,是被人隔断的,上面还留了一截,看来这个岛上真的还有人。 而且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蛇麟岛,那么一个大岛,在岸边连一个石碑名字也没有。 若这里不是蛇麟岛,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她望着海底,思绪有些凌乱,沉重。 “殿下,你在想什么?”夜离刹走了过去,看她蹲着沉默了许久,便开口问她。 凤墨臣闻声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望身后那一片弥漫着野草的山丘,刚才他们走到了半山腰就遇了到怪异的虫袭击,那是巧合,还是有人背后刻意操控。 她有点想不通,如果这个岛上有人?为何那人要故弄玄虚? 凤墨臣起身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对着大伙道:“你们小心了,这个岛可能不是蛇麟岛,至于是什么岛我也不清楚,到了这里同伴失踪了,船也消失了,我们只能前行,没有任何退路。” “.....”大伙也脸色谨慎,认真的听她说。 “所以,我们现在要谨慎,更要保护好自己。”凤墨臣在脑子里的迅速的想着事情,安排道:“这样,大家分组,只要相互保护好自己那一组人就行了。我来分,四人为一组,这里刚好十六个,分为四组,自行分队,我跟就流夙,小阿离,林杰四人为一组,小相桂子和赵彪,陆阳,秦宇一组,其他你们八个就分别为两组。” 几人闻言,没有辩驳,就当是认同了凤墨臣这个提议。 看着大家都有些疲惫,饥寒,便下令道:“这样,原地待命,暂时不要贸然行动,就在岸边找一些鱼吃,吃饱了我们再上岛,有了力气才好应付即将要遇到的危险。” 第73章索命 听到她的命令后,大伙就各自发好了小组,其中由林杰作领头人,安排他们做事。有人在附近找柴火,有人在海边抓鱼,有人负责守卫。 因为没有了船,也没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只能就地歇息。看着阳光明媚的天,也不会下雨,只是有些暴晒。 夜离刹知道凤墨臣的身份,只好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还在在附近找了一些野草做了一顶帽子。 凤墨臣继续徘徊在岸桩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得好好想想。 看着海面上,水绿油油一片,能清晰的看到海底有着许多小生物游来游去,开始她怀疑海底暗藏玄机,可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毕竟岸上留下了滴水状,证明,凌箫三个已经上了岸,然后再被人袭击了。 而经过昆虫一战,她心惊胆战,又怕上了岸会遇到量可怕的东西。 暂时只能留在原地,等等看,附近还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出没没有。 忽然,头上一片清凉,烈阳的暴晒就瞬间被遮住了。 凤墨臣一脸诧异,只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头项,待她反应过来,夜离刹已经蹲在她的面前了,含笑道:“殿下,天气热,我给你编了一个草帽,防晒。” 看他眯着眼笑的样子,帅得阳光都失了色。 她抬手摸了摸草帽,然后取了下来,看到编制得挺精致的,真是心灵手巧。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戴在了头上。 “小家伙,真会体贴我。对了,你来得正好,有一个事想问你。” 夜离刹脸上的笑容不变,似知道她要问什么。 “你衣袖里藏的那根丝是什么东西?”凤墨臣直接往石头上一坐,眼睛不由瞥了下他衣袖,从未想过,他衣袖中还藏一个秘密武器。 夜离刹面不改色,只是浅浅一笑:“殿下说的是这个吗?”说着,他自个儿撩起衣袖,露出半支手臂,而手臂上缠着一根细银丝,“这叫索命,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只不过是想在我最危险的时候能保住一命。” 索命? 这名字倒是听着有些可怕。 凤墨臣本想占为己有的,可看着这么细的铁丝,缠在手臂上总觉得不习惯,另外这还是他师傅送给他的,她怎么能要呢? 想想还是算了。 “哦,那你好好藏着,别让太多人看见了,以免有的人觊觎你这个好东西。” “殿下是在说自己吗?”夜离刹讪然的低低笑出声来。 凤墨臣一脸诧异,意外的睁大眼:“这么明显?这都看得出来?我已经掩藏这么好了,再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有一个武器,这不是在秘密的研究着的嘛。” 这家伙还越是越来越厉害,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一一猜中。 “因为殿下看到喜欢的东西,眼睛就会发光。” 凤墨臣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个臭小子,就知道欺负我。” “我不敢。” “我看没你不敢的,哼。”凤墨臣哼了一声,朝其余几人看去,有人已经找到柴,野草。有的已经抓好鱼,甚至还有野兔。 在这附近还能抓到兔子,这让她生起一丝不忍之心。 “兔子就别杀了,留着。”凤墨臣看一名侍卫正要杀兔子,但立即出声阻止了。 第74章灰兔引路 侍卫一脸茫然无措,好不容易在这附近逮到一只灰白的野兔,竟然不能吃,好生可惜。 他将灰兔抱着放在凤墨臣的面前。 “殿下,兔子给你。”然后去做其他事了。 其余的人都在生火,杀鱼,烤鱼,之前带来的一些食物大多都留在船上了,只能吃鱼填饱肚子。 看着手中的兔子,凤墨臣沉默了。 “殿下,喜欢兔子?”夜离刹见她呆呆的抚摸着兔子,若有所思。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凤墨臣将兔子塞给了他,叮嘱道:“保护好它,一会我们还要靠它离开这里。” “靠它?”夜离刹小脸惊异。 “恩。”凤墨臣没有多多的解释什么,而是看着远处流夙在捣弄着什么东西,便走了过去。 “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虽然这两日时间都没有空出来,他或许还没有时间做呢。 提到这事,流夙放下手里的事,从自己的药箱合盒里取出那一枚龙型戒指递给她:“我已经把毒液沾在上面了,是致命的,不过要半个小时才发作,只有我才有解药。” 接过戒指,凤墨臣直接就套在手头上面,然后吐了吐气,“谢谢了。” “殿下。” 就在她要起身离开时,流夙突然开口唤住她。 “怎么了?”凤墨臣停了下来,斜视着他。 “殿下真的要去蛇麟岛冒险吗?”他浓眉紧锁,想劝她离开。 她来这里都还没有向皇上报备一声,直接就来了。 若她出什么意外? 皇后娘娘怎么办? 风朝国只有她一个皇子。 “这不是已经无路可退了吗?不想冒险也得冒险了,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凤墨臣淡然一笑,知道流夙担心她。 但有些决定已经做了,就要负责。 她是一国皇子,不能言而无信。 流夙知道劝她什么,她都听不见去的。 “可现在危险重重,殿下这样去冒险?可想过皇后娘娘。” 凤墨臣扁嘴,叹了声:“是福是祸躲不过,别怨天尤人了,把东西吃了,找出路。” 她站了起来,朝大伙走去。 就算前面有危险,她也不能有一丝松懈,面前这些生柴,烤鱼的人,可是因为她,他们才来冒险的。 路上已经牺牲了一人,失踪了三人,她不想再有人受伤,失踪。 “殿下,这条鱼已经熟了。”走过去,一名侍卫将烤熟的鱼递给了她。 凤墨臣接过后,对着大伙璀璨一笑:“辛苦各位兄弟了,待我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大家。” 一听这话,大家就没那么的拘束,其中一名侍卫也笑道:“殿下想要犒劳大伙,就带我们去窑子里逛逛如何?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呢。” “我也想去逛逛,听说里面姑娘个个长得如花似玉,水灵灵的。”又一名闹腾了起来。 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插,都分别插着一条鱼,有说有笑的说着窑子里的姑娘。 什么屁股大的,什么身材好,什么脸长得好看的。 凤墨臣在旁听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她就是一个男人。 她笑着说:“窑子里的姑娘有什么好的?得了花柳病还挺不划算的,等我们回去了,找个媒婆给你们找一个好姑娘,天天缠着你们,嘿嘿。” 第75章继续前行 闻言,大伙也心花怒放起来,想到回去就能娶妻了,个个精神变得抖擞起来。 “殿下此话当真?” “对呀?殿下君无戏言。” 凤墨臣看大伙一眼,吃了一块鱼肉,不由皱眉道:“我发誓,如果没给你们找媒婆,那我以后也找不着媳妇。” 听着她这话,身后的夜离刹不由笑出了声。 她都是别人的媳妇,还要娶媳妇。 这女人就不能说点靠谱的话。 也对,她确实找不着媳妇,找个夫君就行了。 听到笑声,凤墨臣侧头一瞥,见夜离刹那俊美的脸上笑得如斯好看,不由失了神。 这家伙真是一个妖孽。 这还没长开,就这么帅了,长大了,不得帅得没朋友吗? “殿下。”夜离刹看她盯着自己,那么痴痴的样子,不由弯起眉,笑得更温柔。 “乖乖吃鱼。”凤墨臣回过神,拍了下他的脑袋。 吃着这鱼,没有什么味道。 可为了填饱肚子,只能将就吃了。 “殿下,喝水。”夜离刹给凤墨臣拿了一壶水,递给她。 风墨臣接过喝了后,又吃了一些鱼,吃得半饱后,她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抱着那一只灰兔子说了一会儿话。 “大家吃饱了吗?”她见大家都吃好了,便起身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趁天墨之前我们要找到一个安然落角的地方,待在这海边不安全,我怕晚上会有狂风暴雨出现。” 有了她这一层顾虑,大伙也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大家也怕再遇到危险。 “殿下,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一名侍卫问。 “这野草茂盛,又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那些昆虫。”又是一名侍卫开口。 “关于昆虫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凤墨臣看流夙,沉声道:“你把开始对付昆虫的毒粉分一点给大家洒在鞋子上,若是真的再遇到昆虫它也不会贸然攻击大家。” 在来之前,流夙就准备很多毒粉,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听到她的安排,他立即分给大家,大家也纷纷洒在自己的鞋子上,不管如何,这也算是保护自己。 “好了,你可以带我们上路了。”见大家都准备好了,凤墨臣将兔子放在地上。 大伙一脸诧异,茫然。 不会是让一只兔子带路吧? 然而兔子在地面上嗅了嗅,然后一跳一跳的朝左边的一条小道而去,速度还有些快,是一条与开始他们走的路完全不一样的小道。 凤墨臣相信小兔子会带她们去到安全的地方落脚,而且,凌箫三人下落不明,她要确定这个岛是不是蛇麟岛。 大伙慢慢跟在身后,流夙和夜离刹一前一后的保护着凤墨臣,一直跟着小兔子穿梭在小道上,慢慢走出了野草地,到了树林里。 而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昆虫,可以说很安全。 进了树林后,那一只兔子就跑到了一处山壁下停了下来。 凤墨臣走近山壁时,隐隐看见山壁上写着潦草的几个大字,而且四周静悄悄的,阴森森的。 “你们看得清楚是石壁上的字吗?”她不是识字,而是上面的字并不是汉文。 其中一名侍卫走过去,石壁上面缠满藤叶,如果不把藤叶给捎开,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字。 第76章荒食岛 他拔出手中的剑,慢慢靠近石壁,就对缠满石壁的藤叶一阵乱砍,砍断之后,藤叶的枝干就流出鲜红的液体,像血一样。 侍卫吓得脸色发白,第一次看到有血的野藤,而且砍断之后,又缠了上来,像蛇一样,密密麻麻的凝聚在一起,而且不向侍卫的面门扑来。 “啊。” 侍卫想逃,可速度跟不上,那些凝聚而来的藤叶像蛇一样,咻的一声,密密麻麻的扑来将他的身体缠裹起来。 挥刀都没用。 只要砍断,又立即从砍断的地方流出血,然后又延生下一段藤枝。 听到人的惨叫声,大家才反应过来。 凤墨臣看到石壁上的藤叶慢慢将那人身体紧裹起来,就像是在吸食着他血,她脸色一沉,大喊一声:“快救他。” 流夙提刀就冲过去,可藤叶向有感应的一样,立即收缩起来。 那人只觉得身体快要被吸干了,痛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整个人被藤叶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乎看不见他的样子。 这些透着五色斑斓的藤叶另一透灵动的缠在石壁上,见流夙冲过来救人,藤叶立即向上一动,将那人直接高高举起,然后又松开,那人掉落在地上。 这些藤叶立即收缩回去,继续缠在石壁上,可把石壁上的几个大字给露了出来。 流夙跑过去看到地面上的人,活活被吸干了身上的血,变成一具干尸。 没有了呼吸。 流夙气得拿刀想要砍藤叶。 “流夙,别冲动。”凤墨臣立即出声阻止,不让他再冒险。 流夙停下动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是一双眼睛看着石壁上的三个字。 “荒食岛。”他认得这些字,小的时候看过这些字。 唯一能识得石壁上字的人,就只有他一人。 听到荒食岛时,后面的人都脸色傻白,震惊不已。 她们来的不是蛇麟岛吗?怎么变成荒食岛了? 这个岛只不过是历史上的一个传说,根本不存在,这个岛上并没有人,全是异兽。 他们来到了一个异兽生存的地方? 这不是来送死吗? 凤墨臣对荒食岛的传说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这个岛是不存在的。 再看地上那个被藤叶吸食全身血而死的人,她一颗心突然被揪紧了,几乎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她们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为什么,要不停的看到身边的人死去。 “阿风。”一名侍卫走到惨死的侍卫面前,那人哭了,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不是说好一起回去,娶媳妇吗?你怎么就先走了。” 那人真的很生气,很愤怒。 “我要替你报仇。”那名侍卫拔刀愤怒的就朝石壁上藤叶砍去,刀落下后,那些藤叶似能感觉到危险,竟然选择了逃,往山顶上爬行。 这藤叶是妖吗? 那人飞起,想要继续砍。 流夙一把拽住他,“它们是在引你上去,好吃了你。”说着,眼睛不由朝山壁顶上一瞥,上面全是这种藤叶,密密麻麻的,可怖而阴森,透着森然的气息,就像张着一个大血口,等着食物。 第77章狂风暴雨 见状,那人面色一骇,浑身鸡皮都起了。 这些藤叶竟然成精了。 连这些生物都成了精,更别说动物了。 凤墨臣抬头望了望石壁顶上缠着食人的藤叶,不敢吩咐再冒险,知道这里不是蛇麟岛,而是荒芜人烟,又弥漫恐惧怪物的荒食岛,想离开,却没有船。 尽另外,凌箫三人下落不明,是死是活也不知,她除了继续冒险,别无选择。 沉默后,她走上千去,看着地上被藤叶吸食而死的人,她很难过,沉痛的哀悼。 “把阿风埋了,我们继续前行。”她相信,这个岛上还有出路的。 她是太子,她是主子,她的话,她的决定没人敢质疑。 把人埋了后,就继续往前走,开始领路的兔子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天气渐渐黑沉下来,前的丛林越走越茂盛,虽然前行了很久,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发生刚才藤叶食人的那一幕,所有人都变得谨慎起来了,不敢乱碰树林里的任何东西。 轰。 骤然,天空响起一声田雷声,甚至还有闪电,直接劈中了前面的一棵树,顿时树也断裂倒在地上,冒着烟。 看到这一幕,大伙大惊失色,纷纷停了下来。 轰。 又是一阵雷鸣,电雷闪鸣在树林里响起,而黑,突然就笼罩下来,弥盖了整个树林。 “大家小心一点。” 凤墨臣见四周不停有闪电降落,立即提醒大家:“不要靠近树枝。” 还好,他们所在的地方还算宽裕,闪电并没有伤害到大家。 “殿下。”夜离刹唤了她一声,便伸手将她的手握住。 凤墨臣看他一眼,便向四周一掠,因为天突然就黑了,完全看不清楚附近有没有人。 这是幻觉? 还是真实的存在。 然而一阵狂风卷起,飞沙走石,将地面的树叶,石头,灰尘席卷起来,疾风呼啸,一阵紧似一阵。吹得大家都站不稳,用手挡着这一阵风的突袭。 天空的大雨倾盆瓢泼的落下,几乎毫无一点预兆,而且下的并不是雨,而是雪珠子,像孩子拳头那般大。 一颗落在凤墨臣的脑袋上,痛得大叫一声。 妈.的。 这是遇到什么鬼了。 她捂住脑袋靠近树枝想躲,可刚靠近,天空一雷鸣闪了下来,流夙一把拽住她落入他的怀中,然后,直接喊道:“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进去避一避。” 说完,抱着她就朝里面奔去。 而天空落下的雪珠子却全部打落在他的身上。 而其他人也是有武功的人,会有办法避开,就算被砸到了,也能承受得住。 很快,一行仓皇的躲进了树林里一个山洞里,进洞后,所有人的身上都湿透了,有的脸上鼻青脸肿的,都是被雪珠子给砸的。 凤墨臣也被砸了,头顶一个血包,疼死了。 进洞后,几人立即拿出火折子,照出一丝光亮,却发现这个洞很宽阔,墙壁上都是一些壁画,竟然全是春宫图。 凤墨臣看清墙上的图时,立即红了脸。 这是谁画的,这么有才? 而侍卫拿着火折子看着壁画上的画,有些兴奋的说:“大家快看,竟然是春宫图,大家有眼福了。” 第78章出现幻觉 说到是春宫图,大家都顿时染起一丝好奇和兴奋,立即凑过去看个究竟,壁画上面到处都是赤.裸着的女人和男人做着那种事,画面五花八门的,姿势还挺多的。 “是谁这么无聊画这些东西在这墙上呀?” 看了的人,都觉得太稀奇了。 “难道这个岛上有人居住?” “如果有人居住怎么没有看到他们住的房子呢?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倒是遇到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刚才那一场狂风暴雨来得太突然了,真像撞邪了一样。”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 流夙没有去看壁画的春宫图,而是继续找着出口,也怕山洞里还有更可怕的事发生。 可沿着山洞走了一圈,也不见有什么其他的入口,几乎是封闭的。 除了能避一会儿雨,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凤墨臣找一片铺着草地的地方坐了下来,头上被砸了一个包,有些痛,还有晕。 “殿下,你没事吧?”夜离刹守在她的身边,看她脸色苍白,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被砸到了,你呢?有没有被雪珠子砸伤呀?”凤墨臣看他脸上干干净净的,像没受伤。 “我好着呢,殿下疼不疼,我让流夙拿药给你擦。” “不用了,一点小事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她现在头疼是怎么走出这个破岛,怎么才能找到凌箫他们。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凤墨臣起身站了起来,见流夙站在出口处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以清晰的听见外面还打着雷鸣,下着雨。 而洞里的几人盯着墙壁上的壁画,看得十分认真。 只有小桂子好像没有兴趣,靠在一边休息,他没有武功,经过几番的折腾,他整个人已经精疲力尽了。 “你长得真好看,过来,爷亲一个。” 一名侍卫面色绯红,对着旁边会在地上的小桂子,一个媚眼抛去,朝他跌跌撞撞的走去,眼中染起浓浓的情.欲,那眼神看到了心爱的姑娘一样。 小桂子闻声讶然抬头,见一名侍卫笑咪.咪朝自己扑来,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他大声一叫,想要推开那人,却被紧紧抱住,嘟着嘴要亲他。 见状,他失声大叫。 “殿下,救我。”双手抵在那人的口,惶恐的大喊。 而那人像被人迷了心智一样,看着小桂子的眼神,充满了迷情和妖魅,像是在和自己爱的人亲热一样。 小桂子那张惊恐的脸,在他的眼里变成了绝世美人。 凤墨臣闻声一惊,朝小桂子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侍卫抱着他一阵激吻,甚至在撕他的衣服。 见状,她眉头一紧。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搞基吗? 还对着一个太监,这家伙有那么饥渴吗? 旁边的人看见了,立即去制止。 “何平,你干什么,太监你也上,你傻了。”那人上前一把拽住何平的胳膊,想意图拉开他。 无奈,何平的力气很大,直接甩开那人的触碰。 这时,那人才发现,何平的不对劲。 小桂子被那人强上,亲了一脸口水,哭着喊救命。 第79章中了邪 他感觉自己守了十八年的贞.操,一下子就被给玷污了,他又急又哭,可在一个武功高强的汉子手中,他这一刻显得是那么渺小,娇弱了。 另外的几人上前强行把何平拉开,小桂子这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到了凤墨臣的身边,一边说一边擦着脸上的口水。 “殿下,你一定要把这个要杀了,他想亲我,好恶心,好恶心。” 凤墨臣瞥小桂子一眼,见他没有受伤,便走到何平的面前。 此时,他被几名侍卫强行拽着,而他神色绯红,感觉眼睛像看不清人一样,迷迷糊糊的,嘴里呓语着:“你好美,好美。” 好美? “何平,你怎么了,中邪了?”侍卫摇晃着他,诧异的拧起眉,只见何平嘴里笑着,眼睛发着光望着凤墨臣,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又要朝她补过去。 吓得凤墨臣不由朝后退了一步,感觉他那眼神好恐怖。 何平再次被几人狠狠的拽住。 流夙上前直接点住他的昏穴,何平昏倒过去。 “何平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起了疯。”侍卫担心的问了一句。 流夙给昏倒在地上的何平检查身体,发现他并未中毒的迹象,只是脉象不稳,整个人像中了邪一样。 “他没有中毒的痕迹,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流夙给出检查的结论,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而这时,还有人朝壁画上面看,也感觉内心似有一股燥.热涌起,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像有很多穿着白衣妙龄的女人在眼前晃。 那人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使劲的揉着眼睛,可眼前还是有很美貌,妖艳的女人在,她们对着他娇媚的笑着,身上发出那淡淡香味,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 他抓着自己的衣襟,手撑在墙壁上,眼睛迷茫的看着前面,另一只手又伸出去抓,抓住一片虚无,而那些美人只是妖娆的笑着,就在他的面前宽衣解带,露出香肩和身体。 这人几乎控制不住内心那澎湃的燥.热感,直接扑了上去,刚好是凤墨臣站在面前,他一把就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 啊。 凤墨臣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下意识的尖叫,甚至还有人朝她的耳朵吻去,她挣扎着想要拿手指上的戒指去反击,可下一瞬,有人将背后的人一拽离开来,她脱了险,转过身只见夜离刹将那人扯离开来,然后一脚将踹飞出去。 见状,凤墨臣脸色暗沉几分,手指捏着指缝戴着的戒指。 那人摔倒后显然没觉得疼,立即翻身跃起又朝凤墨臣扑去,她一惊,不由朝后退了一步。 面对自己人,她无法将最毒的针射死那人。 流夙又迅速的将那人点了昏穴,人昏倒在地,他立即检查,跟何平一样的症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接一个的发生怪事,真的是中了邪? “大家小心一点,看看周围有什么东西没有。”凤墨臣谨慎的提醒着大家,然后问流夙:“你好好检查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咬伤的痕迹。” 流夙很严肃的摇头,“我仔细的检查过了,没有被什么东西咬过,刺伤的痕迹,也没有中毒的痕迹,像是补下了蛊一样,让他们神智不清,产生了幻觉。” 第80章中了幻术 神智不清? 产生幻觉? 听到这,凤墨臣似想起了什么,立即朝何平和刚才那个人一瞥,发现两的症状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们遇到了同样的东西,才会变得神智不清,然后对一些人产生了一些幻觉。 这些幻觉让他们失去了自我。 “他们这个症状像是中了合欢散一样。”流夙看到地上昏迷侍卫下体有着反应,立即又补了一句。 在这个深洞之中,没有女人的气息,他们都是武功高深的人,自制力应该是很好的,不可能出现错觉的。 所以,必须是中了合欢散,这种药性,武功再高也压制不住。 合欢散? 听到这个词,凤墨臣面色不由一囧,这里只有流夙是大夫,也只有她才能配出这种药来,所以,难道是他配的药被大家小心吃了? 不对。 这种药,流夙这种呆子应该不会配的。 所以,这种猜测完全的排除。 一下子,大伙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大伙都谨慎的周边的一景一物,深怕再像何平那样发起疯来。 这个洞里除了他们几个人外,一览无余,什么东西也也没有,甚至连块石头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被什么东西攻击? 外面依然狂风暴雨,那雨着就停不下来,而这个洞也显得有些怪异,频频发生怪异的事。 “难不成这是一个鬼洞?”忽然,侍卫中秦阳大胆猜测道,眼睛不由朝四周又是一掠,可鬼影都没看见一个。 “你说得没错,他们两个一定是鬼上身了。” “没这么邪门吧?这还没到深夜怎么可能有鬼呢?” 见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着,凤墨臣思绪有些凌乱起来。 夜离刹站在她身侧,漆黑的眸子望着石壁上的画,开始他没注意看这些春宫图,现在多瞄两眼,身体就有一种燥.热感莫名升起,他觉得这壁画有问题。 他内功深厚,没有被控制神智。 “殿下,你有没有觉得这石壁上这些画有些怪?” 壁画? 凤墨臣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朝石壁上的那些画看去,一个个女人就那样与男子纠缠在一起,姿势多变,多看两眼就觉得这画面太火辣了,倒是没有看a.片那样精彩,真实,但在古代能看到这种极品,也不错了。 看了一圈后,凤墨臣除了学到一些欢爱技巧后,就是剩下一脸羞涩。 “没觉得有什么对呀?中是画得挺精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个人试试。”她贼贼一笑,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夜离刹一本正经的问她,而她却回了他这么一句,顿时哑然失笑:“殿下,会有的。” 说完,便冲着流夙说道:“流夙,你看看石壁上的画,有什么不同之处。” 闻言,流夙看他一眼,便转头朝石壁上的画看去,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可看了几副后,觉得不对劲起来。 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那一股燥.热莫名从丹田处升起,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霎时,他就不敢看那些壁画了。 第81章危险靠近 而这时,他也瞬间明白了,为何那两人会变成那样子,原来是因为石壁上的画。 “大家别再看石壁上的画了,这个画看了会让人产生幻术。”流夙沉声开口,阻止大家看石壁上那些春宫图。 闻言,大家又惊又诧,有人忍不住好奇心又看多了两眼,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心智越乱,越容易中幻术。 而所有人中,唯一中不了这个术的人,只有凤墨臣了。 因为,她是女人。 凤墨臣发现这一点后,深怕大家察觉自己的身份,便也跟着大家不再看那些诡异的画了。 这作画的人,还真是毒,能在画里动手脚。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要快点找到凌箫三人,然后离开这个岛。”一名侍卫领头上前询问凤墨臣,让她拿主意。 “看一下外面还下雨没有。”凤墨臣保持着冷静,下令。 外面那一场狂风暴雨也来得有些突然,诡异,只要雨停了,他们就离开这个破山洞,再待下去,她也觉得自己身处在几个男人中是挺危险的,如果他们控制力不好全都失了控,那她就惨了。 “我去看看。”有人走出洞外,又倒了回来,“回殿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听到雨停了,大伙兴奋极了,扶着两名昏倒的同伴,想一起离开山洞。 可凤墨臣又道:“暂时不要离开,外面虽然雨停了,可天已经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无路可走,最后天亮了再离开。” 思前想后,凤墨臣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大伙不敢再看石壁上的面,只能背对着石壁的画围坐在一起,而侍卫分工行事,在洞外找一些柴。 经过这两天的路程,他们精疲力尽,遇到的危险一波又一波,几乎每一次都是致命的。 山洞外刚下雨,地面潮湿一片,湿哒哒的,甚至下的雪珠子还没有融化,落在地面铺了一地,侍卫门随意找了一些柴,搭起火堆,就这样相互依偎的休息了一夜。 凤墨臣窝在夜离刹腿上睡了一会儿,却睡得不是很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们,仿佛又是危险又要降临了。 嗷。 骤然,一声狼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凤墨臣也被吓醒了,脸色煞白。 “殿下,你做恶梦了吗?”夜离刹握紧她的手,蹙眉担心的看着翻身坐起的她。 “你有没有听见狼在叫?”凤墨臣朝洞口一瞥,发现哪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是让她心里很不安。 一颗心砰砰乱跳。 “听见了。”夜离刹回答,随后又补了一句:“这是山里有狼很正常,只要我们不出去,它们不会伤我们的。” “你也察觉到了外面有狼?”凤墨臣脸色一惊,盯着夜离刹。 而这时,熟睡的大伙也开始因为狼叫声,惺忪的醒来,睁开眼慢慢谨慎起来,纷纷看向洞,感觉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这个洞。 “恩,它们已经在外面守了很久。”夜离刹看了眼凤墨臣,小脸镇定,回答:“殿下,它在慢慢靠近我们这个洞。” 第82章狼群攻击 他耳朵敏锐,对于危险的靠近,他能听得见,还能感应到。 别说他一个人能感觉到,甚至洞里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而开始的何平和那一名侍卫昏倒后,就没有再醒来,就算点了他们的昏穴,也解了,可他们迟迟不醒来,可能是因为中了幻术。 流夙感知到危险后,便立即走到凤墨臣的身边,几人也有条有绪的扶着受伤的人,就像凤墨臣所说的那样,四人一组,各自保护好自己的组员。 外面,沉重的喘息声,透着一股森然的气息,慢慢朝洞口聚集。 嗷。 又是一声刺耳的狼叫声,这声音越来越接近洞口。 而大家的心都紧绷在一起,如果外面是一群狼,它们是凶狠的,是会吃人的。 仅凭他们几个人,能与它们抗衡吗? 终于,一抹庞大的黑影慢慢浮现在洞口,脚步声缓缓而走了进来,一只狼头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然后紧接着下一只,一只只狼头就排挤在油口。 领头那一只狼比其他狼要庞大许多,浑身的毛都是血红色,那双狼眼更加的犀利,狠戾,那双耳朵尖尖的,看人的眼神透着一抹凶狠,似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围聚在洞的口狼,有十几只,而外面还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这一幕,谁也没有动,也不敢动。 心几乎是紧绷的,各自都在探究着彼此的虚实与实力。 凤墨臣左右两侧站着夜离刹与流夙,其余的人就站在身后,手持着武器,准备着战斗。 “奶奶的。”凤墨臣看着这些狼群,忍不住骂了一句,出口被它们堵死了,而后连条退路也没有。 只能硬上,杀死这些狼才能安然离开。 流夙他们之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他拔出手中的剑,只说了一句:“保护好殿下。”一声落下,就冲了出去。 夜离刹拉住凤墨臣的手朝左边移动,想找到缝隙逃出去,其余几人也冲了出去,小桂子扶着何平,另外一名侍卫扶受伤的人,他们几个人分别向左边移动。 看见他们在动,也冲上来,狼群嚎叫一声,露出尖锐的獠牙,朝流夙几人飞扑而来,用它们的利爪,尖锐的獠牙朝他们攻击而来。 流夙的武器朝扑来的狼砍去,那狼很聪明的身影一侧,躲过了,其余几人与狼群展开一场厮杀。 它们寻找防守空隙,突发袭击,有人动作慢些,就觉肩背手臂一痛,被那利爪戳了个血洞。 黑夜,冷风。 阴森腥臭的无间地狱。 血和灰尘乱溅,狼尸横飞,众人杀红了眼,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层粘黏的血,分不清是人的还是狼的。 而外面,不断的有狼冲进来,根本没有找不到一丝空隙离开。 而前有流夙他们几个人挡着,凤墨臣和小桂子几人倒是没有受伤。 只是这样的残忍的一幕幕,血腥味嗤鼻,让人作呕。 就在这时,那一只守在门口的大狼,一双眼睛盯着凤墨臣,像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它慢慢迈着脚步,突然,猛地朝凤墨臣所站的方向飞扑而去。 见她怔愣间,夜离刹推了她一把,然后手中的银光激射出去。 凤墨臣身形不稳,整个人倒退几步,撞在石壁上,可身后坚硬的石壁突然变得柔软起来,吸着她身体。 “啊。” 她惊叫一声,吓得大惊失色。 而这时,那飞扑过来的狼嚎叫一声,因为夜离刹射出的索命,刚好刺穿它的胸膛,它痛得大叫一声,失去了抗御能力,从半空掉落下来。 待夜离刹听到凤墨臣惊叫的声音声时,转身的刹那,却看见她被石壁吸了进去,他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 第83章消失在石壁中 一股强劲的力量,卷起凤墨的身体吸了进石壁之中,而夜离刹抓她之际也被带着一起消失在石壁中。 待众人反应过来,已不见两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围攻大伙的狼群,见领头的大狼死在地上,它们纷纷停下了攻击,嚎叫一声,立即咬着领头的尸体退出了山洞里。 见它们离去,大伙也松了一口气,经过刚才这搏命的一战,几乎已经精疲力竭,瘫软的坐在地面上喘气,大伙都被狼抓伤了手臂,衣服,无一人幸免。 待流夙反应过来时,却不见凤墨臣与夜离刹两人的身影,在他们两人消失的那一刹那,他余光看见两人被石壁吸了进去,然后就消失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立即大步跨到石壁面前,手撑在上面,发现石壁坚硬无比,他用手锤了几下,手背上全是血,石壁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有什么吸引力传来。 “殿下。”流夙一脚踹了上去,只会自己的脚痛,而石壁毫发无损。 听到他一声大喊,几名人才反应过来,这才没看到凤墨臣与夜离刹,两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来人,给我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殿下。”流夙拿起手中的匕首,猛地朝石壁上刨,他沉着俊脸,一颗心说不出的惊慌。 他不能让她出来,不能。 而这头,被石壁吸进来的凤墨臣感觉落入了另一个时空一样,一片漆黑,只是右手被人紧紧拽住,后面空荡荡的,没有支撑东西。 身体一个悬空,就顺着一条倾斜的道向下滑,她害怕的惨叫。 “啊.....” 夜离刹一手拽着她,一手利用索命找到固定点,从被石壁吸进来后,就不停朝一个很深,很滑的地方向下滑,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最下面有什么,而且,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成成年人的状态,几岁大的形态,根本承受不住凤墨臣那不停下坠的力。 他很难找到支撑点,只能用尽自己的力气,将凤墨臣抱住,然后跟她一起坠落,一起下滑。 就算要死,就与她死在一起。 “啊....”凤墨臣闭着眼睛,喊叫声几乎沙哑了喉咙,直到身体被夜离刹抱紧后,她才停止喊叫。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觉得周围寒意席卷而来,几乎冷得刺骨,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冰雪包裹了一样。 骤然,砰的一声。 两人落入了寒冷的水潭中,因为坠落的冲击力有些大,被水浪撞散了两人。 凤墨臣不会游泳,当整个人落入水中的时候,就被呛了不少水,呼吸立即变得困难起来,双手,双脚不停的乱动,一张嘴,就有水不停的灌入嘴里,胸腔,难受得让她窒息,想哭。 坠入水底后,才看见一丝光亮,从潭底倒映着一丝白光。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紧窒,手脚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瘫软而无力的随着水,慢慢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气托起,她感觉有人抱着她不停的游,不停摆动。 第84章被铁链锁着的男人 还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嘴,有什么薄弱的东西吹入口中,那沉重的呼吸,慢慢变得舒畅许多。 她惺忪的睁开眼,眯起一条细缝,看清那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模糊的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凝着自己。 然后,她就失去了最后意识。 她是死了吗? 为什么那么冷呢?冷得牙齿和嘴都在颤动。 到了地狱吗? 是不是有黑白无常拿着锁链来拉她了。 为什么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呢?眼前一片漆黑。 哎。 凤墨臣心里一叹,想到自己都死过两次了,好不容易重生混个太子殿下玩玩,这福还没有享,又翘辫子了。 这会死得更惨,落入水中成了水鬼,尸体也要被那些鱼啃食干干净净的吧,最后只剩下一架白骨了。 她也是逞什么英雄,害了无辜的人为她而死,现在自己也死了。 也不知道流夙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把那些狼打死找到出路,还有凌箫他们三人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也是一个未知数。 最后,只剩下小阿离了。 他也跟着自己落入了水里,他活下来了吗? 不知怎么回事,有一股暖间从小腹处涌了上来,感觉身上的寒意没有那么冷了。 难道,她这是被下油锅了吗? 凤墨臣落入水中就休克了,夜离刹抓着她一起游离出水潭中,到了岸上,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而她昏迷不醒,身体冷打得颤。 夜离刹只能用内力输送一些给她保命,还将她身上的湿衣服给用内力烘干,将她放倒在岸边的草地上,因为天还没有亮,四周一片漆黑,他只能在附近找一些干柴搭了一个火堆。 还好,藏匿在身上的火折子被油纸包住,并没有打湿。 内力输送给她后,夜离刹也觉得自己精疲力尽,确定她呼吸均匀,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睡着了,便抱着她小憩一会儿。 突然,有枝叶被踩断的声音响起。 夜离刹骤然惊醒,浑身紧绷,警觉的睁开眼,望着四周,只见火堆对面站着一个披着白发邋遢的男人,他没有穿衣服,几乎是赤.裸着身体,可他找了一些藤叶将自己的下身遮住了。 因为头发太长,看不清楚他的脸长什么样子。 而且,他的手和脚被铁链锁住了。 “你是....”夜离刹盯着男人,目光一凝,出声问。 而对面男人的站着不动,透关长发就那样一瞬不瞬凝着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而他怀里还坐着一个女人。 他没有说话。 夜离刹眸色一转,面色一沉,眼睛一利:“你是这个岛上的人?” “.......”男人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站立哪里,像一个雕塑一样,仿佛没有生命力。 “你是哑巴?”夜离刹又问。 “.....” “你听不见?” 男人还是不语,像没听见一样,直接转身要离开。 “你是蛮荒?”夜离刹直呼其名。 这一次,男人转身的那一刹那,停顿了。 显然,他不是哑巴,也不耳聋,他听得见。 第85章醒来 见他身体有了反应,夜离刹脸上染起一丝欣喜,可一瞬,男人又装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迈步朝前走,直接在消失在黑夜中。 这一次,夜离刹脸上布满了一层失望。 “小阿离.....” 突然,凤墨臣虚弱的声音响起,她睁着眼睛听着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以为是黑白无常来拉去下油锅了。 害怕得都吓醒过来。 可醒来就见夜离刹在跟着什么人说着话,看脸色不太好,便开了口唤他的名字。 她这是怎么了? 黑白无常呢?难道小阿离也跟着自己死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夜离刹低头,小脸一脸欣喜若狂,跪在她的面前,“殿下,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刚才吓死我了,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凤墨臣怔然的眨着眼睛,感觉全身好沉重,动一下就好痛呀。 “别动,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躺着休息一会儿。” “这里哪里?我没死吗?”凤墨臣停止起身,环顾四周中,发现一片漆黑,这天还没亮吗? “殿下好好的,不要说胡话,有我在,你会平平安安的。” 凤墨臣看夜离刹一眼,发现他俊美的小脸有几处擦伤,也有些灰尘,头发也有一些凌乱,完全没有以往的风姿卓越。 不过,看起来还是小帅小帅的。 既然她没死,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沉静下来后,她突然想到了开始被石壁中,流夙一行人正与狼群在厮杀,而她被吸入石壁后与夜离刹一起坠入了水里,然后她就不醒人事了。 接下来发生什么状况。 流夙他们怎么样了? “流夙他们呢?你找过他们没有?”凤墨臣着急的问道,然后不顾身上的痛意坚持翻身坐起来,想到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一颗心顿时就揪紧了起来。 提到流夙他们,夜离刹也黯然的低下头去,抿唇道:“我也不知道,跟殿下一起被吸入石壁后,我们就一起坠入一个水潭之中,我费尽好大的力才把我从谭底救了起来,你全身都湿透了,我怕你生病,只好在附近找来柴搭伙给你烤干,现在天也没有亮,我不敢把你丢在这里离开,所以,我不清楚他们的状况如何。”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看他一眼,“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笨蛋。我只是担心大家而已,这样吧,我们先在这里等到天亮,等天亮了我们再找一找路,与他们汇合。” 她相信,他们会没事的。 “恩。”夜离刹点头,然后侧头朝那个男人离开的地方瞅了一眼,哪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对了,我刚才听到了铁链的声音,还以为是我死了,地狱的黑白无常来抓我下油锅里,吓得我全身冒冷汗,还好只是一个梦。” 闻言,夜离刹轻轻一笑,“殿下没有听错,确实有铁链的声音。” 凤墨臣刚缓过神来,又被她这么一说,吓得脸色一白:“真有鬼?” “不是,是刚才出现一个手脚绑着铁链的白发男人,他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第86章蛮荒 手脚绑铁链的白发男人? 意思是说她要梦里听到铁链声并不是黑白无常的锁链,而是真实的存在。 凤墨臣满目疑惑,脑海中不由浮现那个画面出来,可就在这时,又有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是铁链拖拽在地上发出的响声。 两人面色一骇,双眼盯着对方,感觉在乌漆墨黑的地方听到这种声音,让四周寂静的地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 这时,漆黑的树林那铁链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不约而同朝一处看去,只见锁着铁链的男人从黑夜中走了出来,手里捧着野果,远远看着她们两人。 凤墨臣看着男人那赤.裸而中间只留一片叶子的模样,顿时面红而赤起来,两眼放光,他是野人吗? 那身材真是火辣辣的性.感呀? 只是男人的白发太长,几乎把整张脸给遮住了,那双湛蓝色的眸凝着凤墨臣,没说话,只将手中的野果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欲要离开。 “野人帅哥,等等。”凤墨臣连忙出声叫道,如果他是坏人的话,就不会带野果给她们了。 好不容易在这个破岛上看到人类,她哪能让他走,从地上激动的爬起来,野离刹也扶着她走过来。 闻声,白发男人身子一顿,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光屁股也露在外面。 凤墨臣看到他的屁股,忍着想要笑的冲动,正儿八经的走过去,现在她是男人,男人看到男人的屁股有什么稀奇的。 “请问,你是住在这个岛上的人吗?我们是来探险的,结果迷路了,你知道怎么离开了这里吗?”走近白发男人后,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盯着他的身体看,很镇定的问他话。 可能是因为是夜,只是因为地上搭着的火堆光芒,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可以看出他脸上有着厚厚的胡渣,暗想,应该是一个老头子。 “......”白发男人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摇头是什么意思? 凤墨臣一脸疑惑,眼珠一转又问:“你的是说没有人能从这里离开是吗?” 白发男人点头。 “怎么可能呢?能进来就一定能出去的,你要是能带我们离开这里,我给你黄金好不好?” 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岛,拿黄金给他有用吗? 不过,谁听说钱,都会受到一点影响的。 然而白发男人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深幽的凝着凤墨臣,声音透着一丝沙哑,低沉:“想要离开这里,必须杀死一个人,才可以离开。” 终于,白发男人开了口,只是声音像好久没有说话一样,太深沉了,听着判官的声音一样,硬棒棒的。 听到他说话了,凤墨臣有些小激动。 夜离刹却是很意外。 刚才他问的时候,白发男人怎么都不开口,而现在凤墨臣问,他却开了口。 “那个人呀?”凤墨臣好奇的问。 他就知道这个岛上有人住的,不然那些怪物怎么可能聪明呢?一定是有人在操控。 “想杀他,必须去蛇麟岛。”白发男人说。 第87章黑潭 蛇麟岛?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凤墨臣与夜离刹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因为她们就是要去蛇麟岛,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个破岛上来,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她有些激动,好不容易在这个岛上找到个活人,不管这人说的话是否真假,先了解状况再说。 白发男人面容寡淡,可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却透着一抹浓浓的戾气,身上锁着的铁链已经锈了,而手腕,脚踝的地方已经有着新伤加旧伤的痕迹。 凤墨臣眼睛转了转,急忙问道:“你能告诉我怎么这个岛吗?如果要杀这个才能离开,你说说看,怎么去蛇麟岛,还有这个岛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白发男人回答:“岛上没有多余的人,就算有,也会成为野兽嘴里的食物。”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呢?”凤墨臣一脸惊诧。 看他还被铁链锁着,既然没有被野兽袭击,安然的活着,难道他身上有什么异能? 白女男人碎发下那双眼直视着凤墨臣,没有回答,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心想,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凤墨臣又转移了话题:“不如这样,你带路,我们一起护送你离开这里。” 白发男人声音突然变得一片凝重,看两人一眼:“有一个地方可以离开这里,不过,很危险。” “哪里?”凤墨臣追问。 “你们跟我来。”白发男人说。 “等等。”凤墨臣见他转身,便出声唤道:“我有很多事想问清楚,暂时不忙去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想先找到失散的朋友,然后再一起离开。” “朋友?” “你有见过他们吗?” “如果没有死,可能在上面。”白发男人抬眸看了看夜空,声音透着一丝深沉。 “上面?”凤墨臣不解,疑惑的蹙眉看向夜空,这时才发现头顶一片漆黑,没有月亮,没有星重,甚至连云都看不见,就是一片黑。 怎么回事? 难道这里的天还有什么变化不成? “这里黑潭,掉进这里的人都看不外面的世界,这里永远都是一片漆黑,这是一个黑暗的尽头,上面是荒食岛,全是异兽,只要流落到这个荒岛上的人,都不会有活口,所以,你们能掉到这里来,也算是万幸。” 黑潭? 听到这里,凤墨臣忍不住又抬头一掠,发现头顶真的是一片漆黑,意思现在外面有可能已经天亮了,只是这里是黑的,她们以为没有天亮? 听白发男人话中的意思,只要掉落到这里来,就是最安全的,如果留在荒岛上面有可能会被海岛上那异兽给吃了。 想到凌箫与流夙他们的安危,她急了,那怕这里很安全,她也要离开这里找到流夙他们。 她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急问:“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上去吗?我不能丢下我的同伴,要生就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 白发男人看得出她是真的很着急,也很担心上面的朋友。 可他也无能为力。 第88章食人蛊 “我帮不了你。” 闻言,凤墨臣一脸错愕:“为什么?你也能安然在这里活下去,你应该有什么办法的?” “如果我有办法的话,为什么我不离开,还留在这里呢?”白发男人反问她。 是哦。 看他身上锁着的铁链似已经很久了,他应该也在这里待了很久,如果有办法离开,为什么她没有离开呢? “更重要的是,我离开这个岛,我就会死。”白发男人又补了一句。 听到他会死,凤墨臣震惊不已,连夜离刹也是感觉到很意外。 “为什么会死?”凤墨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离开还会死,那有这样怪异的说法。 难道会水土不服吗? “因为我中了沉睡食人蛊,如果离开这个湿气黑暗的地方,被白光一晒,体内沉睡的食人蛊 就吞噬我的身体。” 沉睡的食人蛊? 听着这名字就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关于蛊虫,凤墨臣也听说过,传说中,蛊虫的制作方法是将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放在一个密闭容器里,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被称为--蛊。 而在一些少数民族里,都寄养着各种各样的蛊虫,就连林正英的僵尸片也拍过蛊虫的电影,那时看,觉得又恐怖,又恶心。 而这个男人身体也潜藏着蛊虫,说明他也得罪了人,或者被人暗算。 他连这种事也跟她们讲了,可以证明这个人说话是可信的。 “只要不见到阳光,体内的食人蛊是不是就不会伤害你呢?”凤墨臣大胆的猜测。 “是。” “那还不简单吗?戴个斗笠就行了?” “不行。” “为什么?戴斗笠也一样不被阳光晒到的呀,那样就不怕了。” 白发男人看她一眼,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凤墨臣这会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她要如何找到流夙他们呢? “对了,上面有一个洞,洞上画了一些春宫图,是不是看了这副图后,就会中幻术呢?”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弄清楚。 既然他能待在这里,那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而且,现在有太多疑惑未解。 提到那洞里的壁画,白发男人脸色微沉,随即道:“那一副画是早就存在的,荒食岛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真的是荒岛。” “怎么这样说呢?难道以前上面住有人吗?”凤墨臣疑惑的挑起眉。 而后面的搭的火堆,渐渐暗淡下去,四同又缓缓的变成一片漆黑了。 这时,夜离刹从衣袖中拿出一颗夜明珠出来,将四周的漆黑又照明了许多,能清晰看清彼此的轮廓,可能是因为太黑的原因,有一点光亮就变得更亮了。 “你哪来的夜明珠呀?”凤墨臣问夜离刹。 这家伙随时身上都能掏出意想不到的宝贝来。 “这是流夙给我的,刚好现在有用处。”夜离刹微微一笑,将夜明珠高高举起。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这么细心,带着你,真是我明智的选择。”凤墨臣夸他一番后,便又回到主题上去,抬眸望着白发男人,“怎么称呼你?” 第89章黑潭的连接口 话都问了半天了,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呢? 白发男人看了眼夜离刹后,又目光流转凝望着凤墨臣,关于他的名字,他都已经忘记了。 自从掉入黑潭后,他从未想过能活着出去,可想到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拼着一口气努力的活着。 他沉吟片刻,声音一沉:“蛮荒。” 夜离刹闻言一脸惊愕。 凤墨臣却是有些惊奇,讪然一笑:“你这名字还真是独特呀。” 蛮荒不语。 这名字是父母给他取的,又不是自己取的。 “我叫凤墨臣,他是我的弟弟,叫阿离。”凤墨臣自我介绍,还拉了一把夜离刹,跟蛮荒也介绍一下。 蛮荒看两人一眼,面容淡漠,只道:“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好。”凤墨臣应了一声。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由着夜离刹扶着,跟着蛮荒走黑夜里,有着夜明珠照亮着,路在还闪烁着一丝光亮。 有蛮荒带路,两人也缓缓跟着。 直到来到了黑潭。 夜离刹对这里比较熟悉,当时就是从这黑潭里爬起来的。 黑潭里的水也是黑色的,只不过水底深处有一抹幽幽的白光,四周全是岩壁,最顶上有一丝淡淡白光映射进来,倒映在水面上,也将整个黑潭显得亮堂一些。 不过,蛮荒不敢靠近白光,只能站在暗处。 凤墨臣靠近黑潭后,发现金里面的水竟然是黑色的,不是清亮的,好奇不已。 “殿下,我们从上面坠入下来后就掉进这个深潭之中,你看见那个滑坡了吗?”夜离刹指着对面的岩避上,那里有一条凹槽,隐隐可见是一条很平滑的凹槽。 而他们就是被石壁吸入的时候,就从哪里摔了下来,再掉入黑潭之中。 凤墨臣远远的瞅了一眼,看到那个凹槽就想到自己上面滑下来那一种恐惧感。 “蛮荒,你带我们到这里是为何?”她侧头望着身后的蛮荒问。 难道这里是出口吗? 蛮荒手缓缓抬起,指着黑潭底下那个透着白光的地方,沉声道:“看见那个发着白光的地方了吗?哪就是黑潭连接蛇麟岛子母河的连接口。每一次子母河涨水之时,黑潭上面的石壁就会发生变化,只要有人靠近就会产生吸引力,但时间很短暂。所以,你们能被吸引掉下来,而其他人没有。” 听着他的话,凤墨臣满目惊恐,又朝黑潭深深看一眼,竟然这么神奇。 而且蛇麟岛就近在眼前,心里不由一些小激动。 不过,流夙和凌箫他们呢? “你是说这个连接口是通往蛇麟道唯一入口,也是离开黑潭唯一出口,是吗?”凤墨臣一脸认真的看着蛮荒,想从他口中确定一些疑惑。 “是的。”蛮荒很确定的说:“只要从这个入口游下去,就会到了蛇麟岛的子母河,如果运气好就不会被那一条河吞噬,如果运气不好就会被海潮淹没,到时也到不了蛇麟岛的。” “什么?被河吞噬?”凤墨臣闻言惊惧不已,以为听错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河能吞噬人的。 第90章看穿女子身份 “那就要看你们两个的运气了,如果运气不好,就只能当河里的沙子了。”蛮荒淡淡的说,仿佛他们生死跟他毫无干系。 运气? 又要跟老天赌运气吗? 这段时间她运气还算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所以,再赌一次,反正她也死过一次的,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夜离刹拧着眉,虽然他一言不发,可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什么。 “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凤墨臣还是想把蛮荒带着一起走,他对这里了如指掌,带着他也方便很多。 虽然她很想知道他身份是什么人,为何掉落这里,身体里又如何被人下了蛊虫。 种种疑惑,还未解。 如果问太多,她又怕他不愿意说。 “我走不了,离开这个黑潭我必死无疑,如果你们想救我,就去蛇麟岛找麟心,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救我。找到她,你们就把这个东交给她,她自然就会明白了。”蛮荒说完从自己的手腕上拽下一根碧绿的石珠手链,递给了凤墨臣。 凤墨臣闻言瞅了眼那递给过来的碧绿石珠链子,没有犹疑,伸手接了,握在手心里才发现这个珠子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而且还特别的沉重。 这是石头做的吗? 可又发着绿色的光,看着有些诡异。 “记住,你们只有十天的时间,这个珠子是辟邪之物,也能抗御我体内的蛊虫复活。珠子离手,我就只有十天的时间,虽然在这个地方,食人蛊会延长复活时间,也不会直接吞噬我,但它会在身体乱蹿。”蛮荒将取下珠子的严重性告诉了他们。 乱蹿? 想到一只虫在身体蹿,就觉得头皮发麻。 还别说,噬咬。 “你的意思是说,十天过后你体内的蛊虫会复活,慢慢吞噬你的身体?”凤墨臣面色凝重了几分,眼睛不由朝蛮荒那赤.裸身上看了一眼。 感觉压力好大。 “嗯。”蛮荒郑重的点头,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目光凝着凤墨臣那双乱瞄的眼睛:“你这女人女扮男装就算了,还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一个男人看,你真不害臊。” 听到蛮荒最后一句话,凤墨臣一怔,然后眸光微微转动,缓缓抬眸看向他一脸正经的脸,震惊的瞪大眼,然后朝后一跳。 “你说什么....” 然后随之也低头朝夜离刹一瞥,这家伙应该听不懂吧? “难道我说错了吗?”蛮荒倒不知道她真实身份,只是第一眼就看穿她是女子身份。 凤墨臣嘴角一抽,面色一囧,干笑两声,走过去一把拽住蛮荒的手臂,小声冲着他低估一声:“喂,你能不能揭穿我的身份呀?” 他眼睛是透视眼吗?竟然看得出她是男是女。 蛮荒斜视她一眼,没说话,算是明白她的意思,刚才那小家伙叫她殿下,可见她这身份应该牵连甚广。 夜离刹这一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呆呆的看着两人,呆萌的眼神透着一丝清澈,似懂不懂,却也透着一抹惊奇,一双眼睛灼热的凝着凤墨臣。 凤墨臣抿了下唇,冲着夜离刹微微一笑,知道这家伙是听懂了,讪然一笑:“小阿离呀,刚才听到的话,不能当真知道吗?这个叔叔脑子坏了,说的话不能全信。我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你看,我有胸肌,腹肌,手臂上也有肌肉。” 为了让夜离刹相信她,她拍了拍了胸口,肚子,手弯起,比比她渺小不及的肌肉。 第91章潜入水底 这家伙应该听得懂她的意思吧? 她从小就被母妃当成儿子来养,一出生就是太子,凤朝国所有人都当是她男人,没想到竟然被蛮荒给看穿了。 她难道表现得不像男人吗? 对于她暗示夜离刹自然明白,眉眼弯起,轻轻一笑:“殿下,我只相信你,其他人我都不信。” 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有一些小踏实了。 凤墨臣满意的点头,然后转过头望着蛮荒,一本正经道:“这个岛上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我现在担心自己的同伴会遇到危险,我想确定一下他们是否安全,如果我要上去找他们,是不是不有其他出口,如果下潭底就只能去蛇麟岛?” 就算她想去蛇麟岛搬救兵,也得保证流夙与凌箫几人的安全。 若无法保证,她宁愿不找什么药草,救什么人。 因为夜皇后的命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 闻言,蛮荒面色迟疑,想了想,缓缓开口:“只要掉下来就没有上去的路,潭底就是唯一的出口,而且也是有风险的,如果遇上子母河涨潮,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必死无疑,所以,你们只能靠运气。你的同伴在上面是否还活着,还安全,这个我无法给你明确的答案。但有一点,如果那个人知道你们闯入了,查清你们的来历,应该不会贸然让他们死的。” 凤墨臣眉头微皱,“你所谓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说得神神秘秘的,难道是害他掉下来的人? “如果你们活着去了蛇麟岛,小心一个叫纳佧的人,他说的话千万不要信息,他给的食物也千万不要吃,除了麟心,你们谁要也不要相信。” 话都说到这一份上了。 凤墨臣也大概猜得出蛮荒一直惧怕的那个人叫纳佧。 既然如此,她们现在也只有一条可走了。 或许离开了这里去了蛇麟岛,还有一丝机会与流夙他们碰面。 “好,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凤墨臣握紧手中的碧绿石珠链子,叹了声,朝深潭底深深的掠了一眼,“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在这节骨眼上,她没有选择。 蛮荒眸色一深,声音低哑而凝重:“我也想赌一把,在你们身上赌,或许我还能和她见一面。” 与她分开了整整三年,这三年,她过得如何? 那个男人对她还好吗? 凤墨臣看蛮荒一眼,他口中提到的那个她,会不会就是指麟心呢? 只有感情这种东西,才会让有这么好意志力。 “你交待的事,我不会忘记的,如果我运气好的话,十天之内,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她扬起手中的链子,很郑重的给蛮荒承诺。 她不喜欢说话不算话,既然说出了口,就会想尽办法完成,除非死了。 “好,谢了。”蛮荒感激道。 时间有限,她也不想再耽搁了,牵起夜离刹走到黑潭边,望着潭底,侧头望着他,嘴角洋溢起一抹轻松的笑,问他:“怕吗?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会不会后悔遇到我?” 第92章侥幸活着 如果没遇到她,他可能过得比现在好,以他的能力一定在毒素解了之后离开那个张老爷子。 跟了她以后,遇到都是危险,每一次都生死一线,而每一次都是他出手相救。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累赘。 夜离刹眸色轻闪,手指紧紧与她握紧,目光灼灼,回答:“如果没遇到殿下,我已经死在那个人手里了,何来现在的我?所以,遇到殿下是我今生最幸运的事,殿下洪福齐天,一定会吉人天祥,不会出事的。” 有了他这一句话,凤墨臣心里愉悦,有一些小感动,拍了拍的脑袋,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转头冲着蛮荒挥挥手,道别:“一定要等到我们回来。” 身上又背负一条人命,她感觉压力又大了,不能掉以轻心了。 “嗯。”蛮荒站在原地,应了一声,满目深沉。 凤墨臣转过头牵着夜离刹哀怨一声:“如果有游泳衣和氧气罩就好了。” “游泳衣?氧气罩是什么东西?”夜离刹一脸茫然。 “没什么,你不是会游泳吗?靠你了,我是一只旱鸭子,嘿嘿。” 夜离刹一脸苦笑。 两人看准潭底那隐隐可见的白光,对视一眼,便纵身一跃,跳入水中,因为凤墨臣不会游泳,她只能闭着手,由夜离刹拽着她的朝潭底游去。 水深,而且这黑水有点泥青味,刺鼻,多待一些时间就会呼吸困难了。 在水里有阻力,加上夜离刹个子娇小,拉着她一个成年人游,确实有些费力,只好慢慢朝最深处游去,见到白光那个漩涡洞口,就算她们不游,那洞底那一抹漩涡也缓缓旋转着,吸引着,将她们吸了进去。 而夜离刹却一点也不松开紧握她的手,紧紧拽住,被牵引力带进了洞口之中,很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潭深底。 岸上,见两人身影已经沉入了水底不见了身影,看到这,他也漠然转身朝漆黑的树林走去,很快也与黑色的夜融为一体。 。。。 黑潭深底另一个连接口是一条子母河,也连接了通往蛇麟岛的唯一入口,凤墨臣与夜离刹游到深处时,一股强劲的漩涡就将两人给带进了深底,然后强大的旋转让两承受不住,便昏厥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中午,外面阳光明媚,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照到床上,夜离刹有内力,底子比凤墨臣好,他醒得快,睁开眼的时候不由半眯起眼,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下一瞬,他惊得弹跳起来,大喊一声:“殿下....” 环顾四周,是一户农家,屋里特别简陋。 他们成功了吗? 没有死? “孩子你醒了?”听到他的叫喊,一位老婆婆推门而入,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 夜离刹眉头一皱,问道:“婆婆,还有一个人呢?跟着我一起那个男人在哪里?你看见了吗?他激动的跳下床,追问。 老婆婆见他这么急,和蔼一笑:“男人倒是没有看到,不过一个长得可漂亮的女孩子倒是有一个,她在隔壁床上躺着呢?还没醒来。” 漂亮的女孩? 闻言,夜离刹脸色一沉,便跑到隔壁房间去,一进屋看到床上的人儿时,顿时就呆住了。 第93章女人装扮 床上,凤墨臣沉静的闭着眼,还没醒,只是,窗外映射进来的缕缕金光的打在她那一张绝美无暇的脸颊上,柳眉星目,肤如凝脂,朱唇艳色醉人,脉脉含情的眼波仿佛月下流光,美不胜收。也许是褪下男儿装扮的原因,只那两道眉毛,并不若寻常女子般如淡柳新裁,而是稍稍浓黑了一些,平添了不少英气,使得整张脸明朗起来,有种宜男宜女的中性之美。 这就是他的殿下吗?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如此的绝美,仿佛临世的仙子,不沾染半点尘埃。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换上女装,太美了。 夜离刹缓缓迈步走到床边,漆黑的眸子流动着柔光,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轻轻的触摸着她温热的肌肤,她的气息是那么平稳。 他担惊受怕的一颗心,总算在这一刻,安静下来了。 “你们两个掉进了子母河,是我家老头子看到了你们,便把你们救了起来,你们运气真好,刚退潮你们就出现了,我们再发现晚一点,你们就死了。” 身后老婆婆随后时屋,见夜离刹守在床边,叹声道。 闻言,夜离刹才缓过神来,侧身过来望着老婆婆,小脸扬起一抹感激的微笑:“婆婆,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老婆婆讪讪轻笑,道:“别跟我们客气了,我家老头子做了一些粥,你饿了没有,过来吃。” “我等她醒过来,再一起吃。”夜离刹又看了眼熟睡的凤墨臣,她没有内力,没有这么早醒来,而且她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不能再叫她殿下。 可他不想叫她什么姐姐,哥哥。 想叫她的名字。 “那你叫醒她就行了,不能让她再睡下去了,她应该喝了不少黑潭的水,那个水其实是有毒的,会让人在梦里产生幻觉,甚至嗜睡。”老婆婆走过来,看凤墨臣眼圈周边有些暗红色斑点,坐在床边,抬手揉揉了她的眉间。 夜离刹敛眸,脸上因为老婆婆的话,显得有一丝焦急。 老婆婆用力的揉捏着凤墨臣的眉间,直到将那暗红色的斑点慢慢扩散。 而刺痛的疼意,让凤墨臣给痛醒过来。 睁开眼就见一位老婆婆坐在床前,笑脸吟吟道:“你总算醒了,丫头。” 丫头? 听到她的称呼,凤墨臣蹙眉,然后起身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下,身上也穿的是女人的衣服。 霎时,她脸色一怔,抬手抓了抓胸前的黑发,茫然无措。 她怎么变成女人了? 难怪这位婆婆会叫她丫头。 “臣儿。” 在她惊慌人措间,一声轻柔而带着一丝稚嫩的童音响息。 那人凑到床前,抓起她的手,英俊的小脸咧着一抹微笑道:“你饿吗?外面有吃的,我扶你出去。” 凤墨臣诧异的看着夜离刹,他刚才叫她什么? 臣儿? 这称呼会不会太亲密了? 还有,他看到自己这一身装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在黑潭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男人,比了胸肌,又比划着腹肌。 这会,不攻自破了。 第94章九月初九成亲 罢了,既然都已经看到了,也无力改变这个事实了。 “那个....我身份的事....你懂的。”凤墨臣不怕这位老婆婆乱说什么,就怕这家伙出去后会拿她的身份说事。 她的身份是她的致命符,若被其他人知晓,连累的人太多了。 “我明白。”夜离刹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明白的点头,然后扶着她下床上,带她去了前厅。 老婆婆拿了两副碗筷放在桌上,夜离刹盛了粥给凤墨臣,再给自己盛了一碗。 说实话,两人都饿了,几乎饿了一两天,锅里的粥刚好能充饥。 “你们两个不是我们岛上的人吧?”老婆婆看两人一眼,便疑惑的开口,“你们是从黑潭底下出来的人,你们之前是去同荒食岛了?” 去那个地方,还能活下来,两人的运气可不是一般好。 凤墨臣喝粥的动作一缓,抬眸望着老婆婆,眼珠一转,“我们是在岛上迷路了,我和弟弟跟家人都失散了,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她含泪盈盈,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老婆婆心为之一动,道:“这是蛇麟岛,你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如果被纳咔大人知道有外人闯入,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纳咔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时,凤墨臣眸色微微一深。 蛮荒提到过,要注意这个人。 看来,他真是一个危险人物。 “他是这个岛上的什么人?岛主吗?”凤墨臣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一脸好奇,眨着美眸试探的问。 如果想找到麟心,就得从这个老婆婆嘴中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虽然这样做,显得有些卑鄙,可她别无选择。 反正,就是问问状况,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岛主是麟心巫女,咔纳只是她未婚夫,也是荒食岛的圣主,九月初九他们就要成亲了,到时全岛的人都会去庆祝,那是你们离开的最佳时机。到时,我让老头子安排你们离开。” “现在离九月初九还有几日?”凤墨臣凝眉。 她的时间只有十天,如果不尽快找到麟心,她就救不了蛮荒,也救不了流夙和凌箫他们。 老婆婆回答:“就是后天。” 后天? 意思还有三天时间。 凤墨臣眸色一闪,抿了抿唇,低头将碗里的粥全部喝完,吃饱喝足后,她瞥了眼身上的衣服:“婆婆,我身上这衣服是你的吗?” “嗯,我出嫁的时候我娘给我做的,现在老了,就一直放着,昨天你们昏倒在子母河里,看你衣服都湿了,就拿来给你换上了,丫头,你长得真美。比我们岛主还要美,一直以为我们都觉得岛主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没想到跟你比起来就逊色许多了。” 这么一说,倒是让凤墨臣微微一些脸红,她面色一囧,咧嘴一笑:“婆婆你说得我的都不好意思了。”她娇羞的低下头,赶紧朝夜离刹那浅浅发笑的样子眨眼睛。 夜离刹立即敛起笑容,像一个孩子一样,呆萌的问老婆婆:“麟心巫女住哪里呢?听婆婆说她是巫女,那她是不是很神通广大呀,我听说巫女会变魔术。” 闻言,凤墨臣暗中给这家伙变萌的语气点个赞。 第95章前去找麟心 有他插了这么一句,老婆婆并未生疑,倒是慈祥微笑:“傻孩子,巫术是巫术,怎么可能是变魔术呢?我们岛主可是有起死回身的巫术,她就住在墓谷。” 墓谷? 听这个地名就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那婆婆可知这墓谷在什么地方?”凤墨臣假装一脸好奇的问。 “墓谷就在对面山上,是岛主麟心居住的地方,也是禁地,平常是不允许人靠近哪里半步的,你们最好别去哪个地方,不然会受到神灵的谴责的。”老婆婆好心的提醒着他们。 “哦。”凤墨臣点头,该套的话也套到了,她想着等天黑了偷偷去墓谷。 “吃饱了吗?还饿吗?”老婆婆看凤墨臣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问她。 “吃饱了,谢谢婆婆这么款待我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凤墨臣将碗放下后,便从夜离刹腰间的夜明珠给拿了,然后递给了老婆婆。 看到是一颗夜明珠,老婆婆一脸吃惊,“你这是?” “送给你的,感谢你救了我们,还给东西给我们吃。因为海岛上遇上暴风雨,又与家人失散,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掉了,所以,这是我们身上唯一最珍贵的东西。就送给婆婆当纪念,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凤墨臣不想欠别人情,就私自拿了夜离刹的夜明珠送人了。 老婆婆犹疑了一下,可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珠子,不想收,却有点心动,迟疑许久,她还是伸手接了。 “那这多不好意思呀,本来救你们也只是缘分而已。” “婆婆不必客气,像这种珠子我家多的是。”凤墨臣好爽的说,然后转移了话题,朝屋里一瞥:“对了,家里只剩你一人吗?” “还有我老伴,他去岛上的市场里卖豆花,我们两个一直卖豆花为生,而且我们住的这里有些偏僻,就想过过一些安稳的日子。”老婆婆边说边将夜明珠收在衣袖里藏起来。 “其实平淡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我觉得我很羡慕婆婆你。至少你可以选择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想走什么样的路。” “看你小小年纪,倒是把事情都看得很通透。” 凤墨臣嘿嘿一笑。 夜,老婆婆的老伴捎信回来说今晚不回来了,去了亲戚家拿布料做新衣裳,要第二天才回来。 所以,老婆婆便做好了饭,他们吃了饭后便歇息了。 房里,凤墨臣将自己身上的女装换了下来,换上男装,束起鬓发,变回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殿下,我觉得你穿女装比穿男装美多了。” 两人悄然离开了老婆婆家,按老婆婆说的方向朝墓谷而去,她们夜间行走在山路上,夜离刹提着灯笼走在前头。 可他的话,让凤墨臣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是女人的事,你不能说出去,不然,绝交。” 甚至,严重的地步,她或许会不顾情义,杀了他。 但这一句话,她没说出来。 她相信夜离刹是一个聪明人,绝不会背叛自己。 “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殿下,放心,我会守口如瓶。”夜离刹抬头望着她讨好一笑。 第96章蒙面女子 “乖。”凤墨臣冲他一笑,抬眼朝前一掠,这应该走到了半山腰了吧! 累死了。 “这里有一块石头,殿下休息一下再走。”夜离刹听她气喘吁吁,刚好经过一片树林后到了平地上,树下有一块大石头,他扶着她去坐下休息。 “我缺少锻炼,走几步路就累成这样,以前我跑过几千米也不见像现在这样气喘,这身体真是太差了。”凤墨臣坐下后,抚着胸口喘气,还接过夜离刹递给她的水壶,喝了一口后,感觉爽多了。 “等事情都处理好了,我来教殿下习武好不好?”夜离刹拿着手巾轻轻的擦拭着她嘴角的水,然后站在她的面前,问她。 习武? 她也想过习武的,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师傅。 “找你还不如找流夙呢?”凤墨臣翻了一个白眼,一脸嫌弃的看了夜离刹一眼。 闻言,夜离刹脸色就沉了几分,噘嘴:“我比他厉害。” “你厉害个屁。”凤墨臣朝四周寂静的丛林掠了一眼,这乌漆嘛黑的地方要是没有他在,她一个人还真不敢上山来。 那些鬼片就是这些深山老林拍的。 “殿下。”夜离刹对于她的否认特别的不满。 “行了,等活着从这里出去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思想以后的事,只想快一点找麟心,然后与流夙他们汇合,一天不知道他们的消息,我一颗心都揪紧的。”凤墨臣有些不耐烦的说,说完后她起身站了起来,继续赶路。 她时间并不多,剩下只有九天不到的时间,她要如何才能找到麟心,让她相信自己。 想到这些事,她头就大,脾气也不由的大了一些。 夜离刹听得她很烦闷,所以,也缓缓低下头,不再言语,静静的走在前头带路,而凤墨臣跟在身后。 突然,一阵狂风卷起,四周一抹白纱从两人头顶飘过,若隐若现,透着一丝诡异。 两人发现不对劲,顿时停下脚步,抬头,只见头顶一缕长长的白纱垂下,慢慢向前移动。 看到这一幕,凤黑臣第一反应就是鬼,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大喊。 “鬼呀。” 夜离刹倒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立即脸色一敛,将她护在身后,手中的索命就咻的一声激射出去,缠上那飘在半空的白纱,用力一扯,白纱从半空慢慢坠落地面。 “是谁?”夜离刹对着空寂的树林沉冷出声。 “呵呵。”突然,树林里传来了女人咯咯的笑声,诡异而恐怖。 凤墨臣最怕遇到鬼了,想到是恶灵吓得直哆嗦,越怕,越要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太特码倒霉了。 “出来。”夜离刹瞥了眼地上的白纱,眼睛犀利的搜寻着四周,道:“既然都出现了,为何不显身呀?” “会不会是鬼呀?”凤墨臣见四周无人,只有一缕白纱落在地面上,诧异的问。 “你才是鬼呢?”女人辩驳一声,那娇小的身影也缓缓从半空中降下,一身白衣,一头紫发是那么显眼。 凤墨臣都看呆了。 这女人长得一张精致的娃娃脸,那双漆黑如夜眼睛看着好水灵,小脸也秀气,可爱。 只是这脾气不是很好。 见她落入地面后,夜离刹手指一动,索命咻的一声缩回衣袖中。 第97章咔诺琪 他一脸淡定的站着,目光如炬,谨慎的睨着前面的女人,稚嫩的声音略显低沉:“你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出现在此?” “哼。”女人冷哼一声,瞥了眼夜离刹不答反问:“那你们呢?这深更半夜的你们又来这里做什么?没看见哪有个牌子,禁地不许靠近吗?” 提到牌子,凤墨臣和夜离刹这才反应过来,朝四处一掠,果然在她们左边的一棵松下立了一块墓碑,上面确实刻了两个字,禁地。 凤墨臣面色有些窘迫,嘿嘿笑了笑,冲着前面那美丽的小女孩讪然一笑,使出她的美男计:“喂,小美女,你倒是给我们说说看,这是个会地方?为什么要立一个禁地的墓碑在这里?难不成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凤墨臣叫自己小美女,女人脸色立即沉了几分,怒道:“你个流氓,不许叫我美女。” 流氓? 凤墨臣嘴角一扯,叫她美女还真当自己是美女了? “是呀,我就是流氓,你不赶快让开路,我就在这里把你就地办了。”她上前一步,张牙舞爪的咧嘴一笑,那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夜离刹见状,只是微微浅笑。 他这个殿下,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你敢,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女人一听便恼羞成怒,手一扬,手指间就多出一条细小的白色,那蛇扬着头,吐着蛇信子。 见到蛇,凤墨臣吓了一跳,不由朝后退了一步。 白蛇? 难道是白素贞? “殿下。”夜离刹脸色一变,将凤墨臣拉到身后,眼睛半眯,望着对面的女人,“是不是打赢你了,我们就能继续前行。” 女人手上的动作不变,看夜离刹那张精致俊美的小脸,嘴角一勾:“这里是禁地,不许任何人靠近,还别说你们两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到这里,难道是想偷东西?” “我们是来偷人的,听说这上面美女多,所以我们两来瞅瞅是不是真的,没想到,还是真的,小美女,你看这附近鬼影都没有一个,是应该做点正事的时候,你过来,我会好好疼你的。”凤墨臣接过话,双手搓了搓,色眯眯的说。 “淫贼,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女人听了,气得手一扬,手指间那一条细小的白蛇就冲着凤墨臣激射而去。 凤墨臣眸色一深,手一抬,戴着戒指铛的一声,就刚好与那条飞过来咬她的蛇撞在一起,戒指上的细针刺入白蛇的身体,白蛇痛得落地,在地上摆动几下就没有反应了。 “呵呵,不堪一击,小美女,我今晚死定了,花前月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凤墨臣边说边朝夜离刹眨眼,她们要擒住这个女人。 夜离刹明白她的用意,眸色微浓。 凤墨臣朝前走去,脸上那一抹笑,说不出来的色.情。 她真是有当坏人的潜质。 女人见自己养的小白蛇被刺伤掉落在地面上没有了反应,目光一炬,看了眼朝自己过来的凤墨臣,骂道:“死淫贼,我咔诺琪今天不杀了你,我枉为人。” 身形一动,手指成爪,朝凤墨臣飞掠而来。 第98章调戏 有轻功就是猖狂,想飞就飞,想跳就跳。 见咔诺琪朝自己飞掠而来,凤墨臣就站在原地,咧嘴一笑,然后突然间就蹲了下去,而身后的夜离刹面无表情站在哪里,手一扬,索命脱袖而出,直接缠上了咔诺琪的手,用力一扯,她直接就从半穿给摔下来。 凤墨臣趁机跳上去按她在地上,从皮靴里抽出匕首,抵在咔诺琪的屁股上,轻轻一划,笑眯眯的说:“小美女,你这翘臀可真性感,啧啧。” 夜离刹的索命依然缠着咔诺琪的手,还以为她武功高强,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刀尖就在屁股上划来划去,咔诺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顿时就哭喊起来,“流氓,淫贼,乌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看她小小年纪,这骂人的水准还挺高的嘛! 竟然骂得这么流利。 凤墨臣拿着刀慢慢从屁股划上来,到她的后背,然后将咔诺琪的身体一个翻转,平躺在地上,“你喊得越大声,我听着就越兴奋,你尽管叫吧,我就喜欢女人叫,这身材不错哦,我在犹豫。” 听到她的话,咔诺琪立即噤了声,惊恐的瞪着笑得狡黠的她,不知道她要干嘛。 不会真的轻薄她吧? 夜离刹在一旁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随凤墨臣的性子来了。 咔诺琪嘟着嘴,“死男人,你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你要是敢碰我,我哥会将你碎尸万段。: “你哥又是那号人物?”凤墨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边问边开始解她的腰带。 “我哥是咔纳,你不想死,就赶快把我放了。”见凤墨臣解自己的腰带,她又惊又怕,含着眼泪吼。 她哥哥是岛上最可怕人,谁人不知。 咔纳? 这不是凤墨臣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解纽带的手微微一顿,垂眸凝着咔诺琪那惊恐的眼睛,一脸茫然:“没听说过。小美女,你说这上面是禁地?到底是禁什么?上面是不是有什么绝世美女呀?” “没有。” “不说实话,那我就把你在这里办了,到时你哭天喊地都没用了知道吗?”凤墨臣又是一吓,多面手指直接就一下握住咔诺琪胸前的柔软。 咔纳的妹妹,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骂人的时候,也挺顺口的,开始觉得她长得可爱,这会看,倒有几分刻薄样。 “啊....”咔诺琪吓得大叫一声。 眼睛瞪得大大的,急得哭了,这个男人竟然敢摸她哪里。。 夜离刹也是一脸震惊。 凤墨臣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叫什么叫呀,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真要做也要入戏才叫嘛。” 咔诺琪气得哭,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从未被一个人欺负到这种程度,虽然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很俊,甚至近看之后觉得他比岛上任何一个男人还要帅。 不过,他竟然是色狼。 “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不该哭吗?不该叫吗?” “不想我摸你可以呀,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凤墨臣松开手,没好气的盯着她,她也没有兴趣欺负一个小孩子,“说说看,这山上到底有什么?有没有美女?” 第99章吓晕 “我不说。”卡诺琪摇头,一副不肯低头的样子。 “小美女,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看我这不把你剥干净,然后上了你。”凤墨臣见她硬骨头,不配合,心一横就伸手将她腰带解开,用力一扯,衣服就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只穿着一个粉红色的肚兜。 如果她要是一个男人,还真的会把持不住的。 “啊.....”卡诺琪大声尖叫,流着眼泪恶狠狠的瞪着凤墨臣,似要将她粉碎一样,“如此侮辱我,毁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凤墨臣只将衣裳给她扯开了一下,倒是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俯身低下凑到她的胸前,嘿嘿一笑:“还想杀我?你现在都成我嘴里的食物了,先让我好好疼你一番,再说吧!” “不要脸的臭流氓,我哥知道你这样对我,他一定会对你下咒的。”卡诺琪还在垂死挣扎,拿哥哥来吓她们。 凤墨臣一脸诧异:“他会下什么咒?” “他养了很蛊虫,这些蛊虫都会要人命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就让他不杀你,放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把你杀了,他会也不知道,不是更好,省事吗?”从卡诺琪套到点消息,凤墨臣转过头望着半天不说话的夜离刹:“你看了半天了,你来给我出个主意,是先奸后杀呢?还是边奸边杀好?或者奸完再杀?” 对于她的这个提议,夜离刹一脸苦笑:“殿下,做主就是了。” 而卡诺琪却吓得脸色发白,身子颤颤发抖。 凤墨臣清俊的脸上扬起一抹痞笑,手朝卡诺琪的身上探去,“那我就做主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开荤了,今天得好好的......” 话还没说完,卡诺琪直接给吓晕过去了。 “喂,只是说说而已,就被吓晕了?”看到人晕了,她小脸一垮,用力拍打着卡诺琪的脸,防止她是装晕呢? 脸都拍红了,也不见人醒来。 看来还真是被吓晕了。 “殿下,你玩够了吗?” 听到这话,凤墨臣收起手上的匕首,白了眼夜离刹:“什么叫玩,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别以为只有你们男人对那个啥,女人就不行了。在我们哪里,女人跟女人一样可以谈恋爱,男人也可以跟男人谈恋爱的。” “凤朝国是这样的吗?”夜离刹也起身站了起来,诧异的挑眉。 他好像没说听说吧。 女人也能女人在一起?真不是成了笑话了吗? “我说的那个地方你不知道。”凤墨臣叹了一声,有点想回现代的感觉,站起来后瞄了眼地上的卡诺琪,想着还有很多事没做,心情一下就烦躁起来,“先她绑她起来,把她的嘴给封起来,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好事。” “那干脆杀了?” 凤墨臣一脸错愕。看了眼夜离刹那单纯的脸,哀怨出声:“你真够狠的,这么娇滴滴的大美妞你舍得杀吗?看你毛也没长齐,不懂男女之事也正常,刚才我也让你大饱眼福了,以后可别说我这主子对你不好。” 第100章守护灵兽 什么叫你毛也没有长齐? 夜离刹听着这话,微微敛眸。 “我懂。”他认真的回答。 关于男女之事,他懂,他怎么不懂呢? 只是中了毒,身体还没有康复而已,所以,她总把他当孩子看待。 可他又不敢跟她说实话,怕她会多想,他待在她身边的用意。 “你懂个屁,小屁孩懂什么,好了,我们上路吧,天亮了就不好办了。”凤墨臣朝他的脸上一捏,捏了一个圈,才满意松开手。 夜离刹还是一脸认真,“殿下,我真的懂。” 凤墨臣目光一闪,好笑的咧嘴一笑:“那你说说看,我懂什么?会接吻吗?” 接吻? 说得这么直白。 夜离刹脸顿时是泛红,眸光闪烁,嘴角溢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看,一说就脸红了,所以我说你太单纯了,等你长大了,我教你。”凤墨臣抬手捏着他鼻子,大方的说。 “殿下教我?”夜离刹一脸错愕。 “难不成你想别人教你不成?我可警告你呀,你的初吻只能留给本殿下,听到没有。”凤墨臣一脸不悦起来,直接命令道。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这么性.感的唇,她怎么舍得给别人呢? 听到他这话,夜离刹小脸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是,遵命。” 凤墨臣赞赏道:“乖。” 夜离刹浅浅一笑,然后在地上找到咔诺琪身上掉下来的白纱,将她绑在树林里,还将她的嘴给封住,饿个几天是饿不死的。 等她们确定安全了,再告诉其他人,咔诺琪被绑在这里。 两人继续穿梭在黑夜的树林里,尽管精疲力尽,也还不忘记前行。 “殿下,你看哪是什么?” 夜离刹情绪有些激动,拉了拉她的衣袖,指着前面一处亮光。 凤墨臣停下脚步,朝山上一掠,只见一抹白影在树林里晃动,隐隐闪烁着白光。 “看不清楚,好像是什么毛茸茸的动物?”难道是遇到狐狸了?还是熊? 在这些地方,有这种动物出入在树林里是很正常的。 “好像是灵兽。”夜离刹敛起眸,眼睛盯着一处,只见那白茸茸的东西缓缓朝他们靠近,已经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凤墨臣闻言仔细一看,是一只狐狸,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浑身的毛雪白得刺眼,身后摇摆着九只尾巴。 “九尾狐?”她第一反应是想到九尾狐。 “它应该是什么人的灵兽。这里是麟心巫女的地方,那它应该是麟心巫女寄养的灵兽。” 对面,九尾狐察觉她们的靠近后,就从墓谷走了出来,见到一高一矮的两个陌生人,那陌生的面孔让它起了防范及谨慎的心,一双血红的眼睛透着灵光,盯着她们。 嘴巴一动,透着一丝低沉苍劲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禁地,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什么。 狐狸说话了。 凤墨臣听到九尾狐说话了,震惊的张大了嘴,不敢相信。 她竟然碰到一只会说话的狐狸。 夜离刹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愕,却还算平静,不动声色的开口:“我们想见麟心巫女一面,是一个人让我们转交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给她。” 第101章见到麟心 东西? 九尾狐眼睛半眯起来,谨慎出声:“什么东西?” “见了麟心,我自然会给她。”凤墨臣挺胸朝前迈了一步,直视着九尾狐问:“你是麟心的宠物?” “如果你不交出东西,那就得死。”九尾狐听到宠物二字,声音一冷,身后的九只尾巴立即就扬起了起来,在半空摆动着。 见状,凤墨臣脸色一变,大声道:“东西很重要,见不到麟心我不会交出来的,如果你杀了我们,麟心一定会后悔的。” 提到后悔二字,九尾狐妖尾一僵,停下攻击的动作。 “九尾。”突然,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在树林响起 在九尾狐身后一抹穿红衣长裙蒙面的女人出现,一头蓝色的卷发将她的那双眼漆黑的眼显得妖诒。 “主人,这两个夜闯墓谷,非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九尾狐尾巴缩回,凌厉的它瞬间变得柔顺许多,对着站在身侧的人说。 看到麟心出现时,凤墨臣一脸惊诧,好漂亮的女人。 虽然蒙着面,也能感觉到她那风情万种的模样。 “你是麟心?”她诧异的挑起眉,出声询问。 既然露了面,就进入主题,速战速决。 夜离刹站在凤墨臣身后,漆黑的眸远远的凝视着麟心。 “九尾说你们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东西?”麟心站在原地不动,眼睛透着几分妖魅,声音不急不缓。 “蛮荒,你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吗?”凤墨臣并没有立即拿出蛮荒交给她的链子,而是说出了蛮荒的名字,她不敢保证麟心对蛮荒还残留着一丝感情。 而且她三天后就要咔纳成亲了,如果现在蛮荒出现,对她说是一种喜事,还是一件惊吓,还不确定呢? 闻言,麟心瞳孔微睁,震惊出声:“你怎么他?他在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 一句句质问,凤墨臣目不转睛的盯着麟心的脸看,因为蒙着脸,只看见她眼中闪烁的惊慌。 “是的,他还活着。” “他在哪里?”麟心情绪似一下就激动起来,追问。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不过,我想让你我查一件事。”凤墨臣缓缓眯起眸,一脸肃然。 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 麟心微微蹙眉:“查什么事?” “我想知道荒食岛上出现的人,是不是都还活着?”既然蛇麟岛与荒食岛是相连接的,那荒食岛上发生的事,她应该是清楚的。 “那些人是你的朋友?”麟心一听,立即反问。 凤墨臣听到她的话,一脸窃喜,道:“是的,他们是我的朋友?你见过是不是?他们都被抓住了?” 其实,她只是抱着一丝侥幸询问,没想到,凌箫他们真的被她们抓到了这里。 那流夙他们呢? 是不是也被抓到了这里? “他们被咔纳抓去做祭品了。”麟心回答。 祭品? 听到这两个字,凤墨臣脸色骤变,惊恐出声:“什么祭品?你们要杀了他们?”说着,她不由迈步朝前,想离麟心她们更近一步。 夜离刹却伸手拉住她。 凤墨臣脚步停了下来,想到那所谓的祭品,心突然沉了下来。 第101章活人做祭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徐徐上升心头处。 “岛上有规矩,若是外人来犯,擒住后就会成为我们蛇神的活人祭品。不过,离开祭祀还两天,你想救他们就把蛮荒的下落告诉我,我自然会想办法救他们,还会帮你们离开这里。” 凤墨臣听到麟心的话,暗猜她对蛮荒还是很在乎的,关键时刻她不能轻易的拿出链子,因为她暂时还不想让麟心知道蛮荒此时的状况,在无法确认凌箫与流夙他们是安全的,她也不想实话实说。 万事留一个心眼,就当是保护自己的最后一个筹码。 “我想见我的朋友,你有办法吗?” 麟心面色犹疑,沉吟片刻,才道:“好,我答应你,你们跟我来。”说着转身朝山上而去。 凤墨臣与夜离刹对视一眼,然后快步跟上。 上了山后,天边泛起鱼白,绚丽的光线已经慢慢照亮了这个山头。 墓谷并不是凤墨臣所想的那样是墓地,面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峭壁上面,有一个深洞,而这个洞设有结界得不到进去,而洞外一座檀木屋,周边种了五彩缤纷的花,飘溢着淡淡的花香。 “这是我住的地方,一般我不允许靠近这里半步,山下的人岛民也不会随便闯入这里。”麟心引着她们进了自己木屋。 凤墨臣对木屋旁边的那个深洞有兴趣。 那里应该才是真正的禁地吧? 进了木屋里,一股淡淡似有似无得檀香味荡在鼻间,房里也特别干净整洁,几乎一层不染。 九尾尾骨狐走进木屋就变身小狐狸,然后乖巧的躺在床上,麟心则倒水给她们喝。 凤墨臣坐下后,端起杯子喝了水后,看了眼麟心:“我的名字叫凤墨臣,你可以叫阿墨,这是我的弟弟,可以叫他阿夜,可以叫他阿离。” 麟心也淡漠的瞅她们俩人一眼,眸光一闪,刚开始在山下因为天黑的原因没有怎么看仔细,现在细细观察来,面前两人,一个眉目清秀,俊美得像画中人,而另一人看似像孩子,可那面容的轮廓却分明,五官英俊,眉眼温润,却也夹带着一丝深邃。 “你们怎么会去荒食岛?” “海上迷路了,误打误撞闯到了哪里,真够倒霉的。”凤墨臣叹了一声,抓起桌子上盘子里的苹果一口咬下去,边吃边说:“这是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麟心点头,凝着凤墨臣道:“这是专属我的一个人的地方,所以一般人是得不到上来的,今天你们能进来,也是为你们破例了。晚些你们跟我一起去岛上,咔纳抓的那些人我不清楚是不是你们的朋友,至少可以去确认一下。” “为什么要晚些呢?现在不可以吗?”凤墨臣有些急,想早点知道流夙他们是不是被他抓住了。 “下午的时候咔纳不在岛上,如果他在的话,你想看我也无法帮你。” “那你说帮我救他们?且不是骗人的吗?” 麟心美眸一转,眼睫轻轻抖动,目光注视着她:“再过两天我就与他成亲了,作为他的妻子,放几个人不算过分吧?” 第102章怀疑 关于成亲的事,凤墨臣也听说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相信你一次。”她冲着麟心莞尔一笑,然后转移了话题,面色肃然了几分:“我也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麟心蹙眉。 “关于蛮荒的事。” 提到蛮荒,凤墨臣很认真的观察着麟心面部的一举一动,虽然脸上看不清情绪,可眼睛也不能说谎吧? “说。”麟心显得有些心急,没有什么耐心。 凤墨臣又咬了一口苹果,继续说:“实不相瞒,蛮荒被困在荒食岛上的黑潭之中,他只有十天活命时间,如果你不想他死,就尽快安排人去救他。” 闻言,麟心瞳孔微睁,显然是很震惊。 “十天活命的时间?是什么意思?” “我也清楚,他说他中了毒。”凤墨臣一脸无辜的回答,仿佛她什么也不知道。 “既然这样,为何你能从黑潭出来,为何他不能呢?” “是他自己说离开哪里就会死,说只有你能救他,我才冒险来这里的。当然,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想救回我的朋友。” “你还真是心直口快,就不怕你跟我说了这些话,我杀了你,再去救蛮荒。”麟心目光一闪,冷笑出声。 “你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这么久。”凤墨臣淡然扯唇,一个苹果她也吃了大半,朝屋子里巡视一眼:“你这里还有单独客房吗?我想休息一下,等可以下山你叫我。” 她累得只想躺在床上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因为太累了。 麟心看她一脸疲惫,“有。”说着起身站起,带路朝客房走去。 凤墨臣嗯了一声,跟上去。 到了客房,麟心推开门,侧头跟她说:“就是这一间,你要是累了就歇息一会儿,我帮你们弄一点吃了,吃完以后我们再下山去。”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凤墨臣朝屋里一走,看到床,立即扑上躺了下来,感觉腰酸背痛的,整个人像要死了一样。 “殿下,你睡,我守着你。”夜离刹知道她很累,一边给她脱鞋袜一边说。 凤墨臣疲倦的看着他,“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晚一些确定那些被抓的人是流夙他们,我们就救人离开这里。” “那药草呢?不要了吗?” “到时再看吧,我现在没心情想那些了,只想安全离开这里。”凤墨臣叹了一声,想想最近发生的事,一件又一件,几乎让她一个头两个大,比冒险还冒险。 要是在现代,感觉都能写一本小说了。 夜离刹眸色一闪,微微垂眸,“殿下为何没提蛮荒给链子的事呢?” 提到这个事,凤墨臣近着头,凝着他:“什么都告诉她了?那我还拿什么来保命呢?” “你怀疑她?”夜离刹一脸诧然,缓缓拧眉。 已经找到了麟心,为何她的疑心还是这么重呢? 明明蛮荒是中了蛊,她却说中毒。 明明蛮荒给了她链子,她对麟心却只字未提。 “至少我觉得她不可信。”凤墨臣回答。 “为什么?”夜离刹满目诧异,没明白她为什么会怀疑麟心。 凤墨臣看他一眼,讪然一笑,反问:“你敢确定她对蛮荒还有情?又或者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还活着,她还能保持这么的平静,她也是也没有提到链子的事吗?” 第103章魅惑 如果蛮荒和麟心相爱过,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分离,那麟心对蛮荒的态度太过于生硬了。 当她提到蛮荒没死的时候,麟心只表现意外,震惊,完全没有那一种欣喜的情绪。 “殿下分析得对,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夜离刹闻言就立即明白过了,赞同她的话。 “不是你没有想那么多,是我只专注看美女去了。” 夜离刹闻言脸上苦笑:“我没有。” 他什么时候看美女去了。 这里除了她,他谁也不想看。 “哼,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凤墨臣冷哼一声,垂下手,睡觉。 遇到这个主子,夜离刹真是有苦说不出。 吃醋大王。 等她睡了后,夜离刹就乖乖的守着床边,见她安心的睡了,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皮也在打架了。 这时,门外麟心的声音娇媚响起。 “小弟弟,你出来下。” 闻声,夜离刹撑起头呆呆的看着她,一脸茫然的表情。 “过来。”麟心见他不动,伸手勾了勾,面纱上那双媚眼微微弯起,声音好听。 夜离刹转过头看熟睡的凤墨臣一眼,犹疑片刻起身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出来后,麟心也随之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桌上盘子中放了一个象角,看似像杯子一样。 夜离刹不明所以,走到她面前停下,瞅了眼桌上的象角,抿唇不语。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玩什么花样。 从进这个木屋开始,外面种的那些花粉味夹带着木屋这檀香味,就会使人有一种嗜睡的冲动,他内力深厚,能压制。可凤墨臣没有内力控制,只能因为疲倦睡下。 刚好,他也觉得她太累了,整个人担心流夙他们弄得身心疲倦,这样也好,让她好好补一觉。 “这是象奶,很有营养的,你喝一点试试。”麟心将象角拿起递给夜离刹。 “谢谢,我不喝。”夜离刹没有接,直接拒绝,俊脸冷傲。 麟心没有生气,又将象角放在桌上,眼睛朝客房瞅了一眼,“你哥哥已经睡着了,你喝了他也不知道,等他醒来,我会给他喝的。”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喝这个象奶?”夜离刹面色肃然,虽然个子看着清瘦而偏小,可身上那一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气息,怎么都掩藏不住。 “当然不是。”麟心看着她,眸光一闪:“我是问你,你们是怎么遇到蛮荒的?他都给你们说了些什么?” 闻言,夜离刹面不改色,黝黑的瞳眸闪烁着一抹复杂的讶然。 “说了很多,不知道你要听哪一句?”离离刹眨了眨眼,像一个茫然无措,天真的孩子。 麟心媚眼弯起,似在笑,那双漂亮的瞳仁像会笑一样,伸手过去抚了下夜离刹的脸。 而夜离刹站着动也不动,只是凝着她的眼睛,像一个木偶一样。 “那就你所知道的统统给我说好吗?说了,姐姐带你去骑大象。” 夜离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麟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样,回答:“蛮荒说有人害他,那个人将他控制在黑潭中。” “他有说是什么人吗?”麟心听到这,显得有些焦急,继续追问:“你乖乖的跟我说了,我才想办法好去救他呀!” 第105章下蛊 夜离刹双眸一闪,摇头:“他没说。” “真的吗?你没有骗姐姐?”麟心诧异的拧起眉,目光一深,随即又道:“那他可有跟你说中什么毒吗?” 夜离刹面容呆滞,继续摇头:“没有。”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问了,等我把事情安排好了,我们一起救他。”麟心见夜离刹小脸情绪没有任何变化,眼中似是那么坚定,便转移了话题:“你叫阿夜?” “是。”夜离刹点头。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麟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然,追问。 夜离刹摇头,目光变得一灼,看着她回答:“一个可以救人的药草。” 救人的药草? 听到这,麟心眸光微闪,恍然一悟:“参心草吗?” 夜离刹没有回答,但眼神却承认了。 “你们拿参心草救什么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夜离刹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 麟心看他一眼,目光有些呆滞,便抬手抚了下他的脸,语气温柔了几分:“阿夜,你多大了?” 夜离刹黑眸一闪,似有什么东西脑子一闪而过,意识是似清楚了许多,她睨着麟心那风情万种的媚眼,手掌心都是冷汗。 “十一岁。” “十一岁就长得这么俊美,长大了还得了?”麟心媚眼弯起痴痴的欣赏,轻笑道:“你不如就留在这里,以后姐姐帮你在岛上找一个心意的女子?”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夜离刹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 “哦?”麟心听到他的话似乎很震惊,看他这么小竟然就懂情爱了?还说有喜欢的人了? 夜离刹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手不由地伸去端桌上的象奶,他瞅着象角里的奶,纯白色的,可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他能瞅见那纯白色的象奶里有着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你应该没有喝过,你喝喝看,味道不错的。”麟心见他端起了象奶,便说:“在我们岛上,除了蛇是我们敬仰的神外,我们对象也特别的敬畏,到时,下山了我们带你们两人一起去骑大象,可好玩了。它们非常聪明,可以跳舞,还可以给人按摩。” 听着她的话,夜离刹并没有喝,只是浅浅一笑:“我想等她醒了再喝。”说着又放回桌子上。 象奶里蠕动的小东西,应该是蛊虫。 只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这个女人刚才对自己使用媚惑之术,又要给他下蛊,心思可真歹毒。 就像殿下说的那样,她不可信。 刚才若不是自己内力深厚,就被她摆布了。 见夜离刹没有喝,又将象奶放回桌子,麟心眸色微深,朝窗外一掠,起身站了起来:“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把他叫醒,我们下山吧!” “好。”夜离刹闻言起身朝房里走去。 回到房里,夜离刹推开门时,惊了一跳。 “殿下,你醒了?”他愕然的盯着坐在床上的凤墨臣,然后朝床边走了过去。 “早就醒了。”凤墨臣小嘴撅起,目光幽深的凝着他,“她摸你的脸了,你为什么不让呀?” 夜离刹欲要拿鞋子给她穿,可听到她最后一句时,错愕的抬头望着她:“殿下没睡着吗?” 第106章下山 “你倒巴不得我睡着了,你好和外面那位大美女眉来眼去干坏事是不是?”凤墨臣眼睛睨着他,一脸不悦,像生气了。 闻言,夜离刹才意识到她根本没有睡着,还偷听他与麟心说话。 可他明明看她睡着了的? “殿下,我没有,是她叫我出去喝象奶,我还没喝呢?”他向她解释,跟麟心只是说说话,什么也没有做。 “别人给什么你就喝什么,没志气。”凤墨臣瞪他一眼,然后起床自己穿鞋袜,刚才她差一点睡着了,可听到麟心叫他出去的时候,她的睡意全无,那浑身的疲惫感也瞬间消失了。 所以,她才偷听到他们说话,还看到了麟心摸他的脸,摸了两次,他都没有拒绝。 他的脸只能她摸好不好。 听到她语气像是生气了。 夜离刹怔了怔,却心情愉悦了几分,弯眉轻笑:“是的,没志气,殿下别生气了,那个女人会媚术,我刚才差一点被她迷惑了。” 媚术? 听到这,凤墨臣一脸骇然,穿鞋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勾引你?你这么小她都不放过?” “呵呵。”夜离刹只笑不答,伸手扶她下床,“殿下,她在外面等着我们呢,说是要下山。你不想救流夙他们了吗?” “怎么不想,分分秒秒都想。”凤墨臣冷哼一声,斜视他一眼,目光一凝:“看来,这个麟心真的不可靠,仅靠我们两人能有多大的胜算?” “殿下,放心,我誓死守护你。” “谁要你死了,不许胡说。”凤墨臣伸手捏住他的俊脸,没好气的说。 “呵呵,就知道殿下疼我,不忍我死。”对于她的触摸,夜离刹享受的弯唇。 “少拍马屁了,走吧。”凤墨臣松开手,朝外走了出去。 夜离刹娓娓跟着她。 走出木屋,麟心早就站在外面等候两人了,她一身火红长裙,身姿窈窕,媚眼风情,蒙着白色的面纱站在花丛间,美得像画中走出来人的。 说实话,这个女人确实给人一种神秘的诱惑感。 越看不到容颜,越想看。 “睡得可好?”麟心见凤墨臣走了出来,立即出声关切的询问。 “挺好的。”凤墨臣看着园中种植的那些五彩缤纷的花,唇角一扯:“这些花真漂亮,跟你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她就是这样,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施展自己的魅力。 麟心轻笑:“墨公子,言重了。我们下山吧!到了天应该就黑了。”话落,瞅了眼夜离刹,便向山下走去。 凤墨臣嗯了一声,也朝夜离刹瞥了一眼,离开的时候,她不由朝峭壁下面那个洞又掠了一眼,好奇的问:“峭壁下那个洞是做什么的?” 麟心边走边说:“哪个洞是岛上的禁地,里面封印了一个妖怪,谁也不敢进去,我住在这里也是守着这里,保护岛上所有人安全。” 妖怪? 凤墨臣诧然,“什么妖怪呀?” “听说是一条龙。” “龙是神吧?怎么可能是妖怪呢?”凤墨臣不以为然的说。 “在我们这里,蟒蛇才是我们的神,而龙是我们这个岛上的恶魔,所以不是每个人都会把龙当成神的。” “你们这里的习俗还真是奇葩。”凤墨臣耸耸肩,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第107章峭壁木桥 “奇葩?” 麟心闻言茫然的蹙眉,显然没懂这两字是何意,而且闻所未闻。 凤墨臣挥挥手,解释道:“就是新奇的意思。” “呵呵。”麟心轻轻一笑,继续迈步朝前领路。 凤墨臣看着下山的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昨夜她吓晕了咔诺就在这片树林里,不知她此时有没有醒过来。 要是醒来被麟心发现了,那可怎么解释好呢? 一路她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夜离刹知道她担心什么,其实凤墨臣不知道,在他将咔诺绑起来的时候,还刻意的点了昏睡的穴道,没有十几时辰是醒不来的。 她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 可碍于麟心在,又不直白的讲。 可看她这样干着急,他有些心疼。便加快自己的步伐,与她一起,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比划着字。 凤墨臣一怔,脚步不停,侧头与夜离刹那温柔的小脸对视一眼,讶然的睁大眼。 她在他的手心里比划了一个安字。 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夜离刹嘴角咧着一抹笑,用唇语告诉她:“她被点了昏穴。” 简单的几个字,凤墨臣看得仔细,立即就明白过了,顿时脸上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转过头朝前一掠,只见麟心继续山下走,并未察觉到两人的交汇的异样。 既然咔诺被点了昏穴,那一时半刻她还醒不了的,这样,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下山了。 越走越不对劲,感觉走的路和昨夜完全不是同一条路,而且越走越偏僻。 凤墨臣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这根本不是下山的路,倒是又向另一个山头而去。 “我们这不是下山的路吧?”她质疑的开口。 “这是往祭祀的地牢唯一一条捷径。”麟心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一条木桥,“看到前面那一条木桥吗?” 凤墨臣也停下脚步,顺着她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只见前面一条陡壁之上有一条看似50米长的木桥,就仿佛悬挂在悬崖峭壁上面,有恐高症的怕是难行。 “看见了,这桥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只要从桥走过去,就是祭祀的地牢。”麟心又朝前走了过去。 凤墨臣闻言脸色一白,还真跟自己想的一样,真要往哪上面走过去,这摇摇晃晃的怎么走?一个不心心可是要粉身碎骨的。 夜离刹瞥了眼木桥,瞳眸一深,继续跟上。 走到峭壁上,望着眼前那个随风摇晃在半空的木桥,感觉是那么不牢固,似仿佛就要散掉了。 “这桥坚固吗?如果踩空了?或者木板坏了,掉下去得摔死吧?”凤墨臣看着木桥,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 她只不过是找药而已,感觉像他妈来冒险一样,一天比一天还要过得可怕。 “下面就是深渊,掉下去肯定是尸骨无存,所以,你想过去,就得从这里过去。”麟心瞅她一眼,直接道:“你要是想放弃,那就原路返回。” “谁说我要放弃了。”凤墨臣一听就不爽了,说得她像一个胆小鬼一样,贪生怕死。 “那就走。”麟心有内力,能让自己的身体变轻很多,走在木板上摇晃也变得有些沉,但还算平稳。 第108章蝙蝠袭击 见麟心胆子那么大,敢一个人置身上了木桥,凤墨臣心一横,死就死。 “殿下,我拉着你。”夜离刹手伸过去,握住她透着一丝冰凉的手,将其握紧,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就一起死。 凤墨臣看他一眼,点点头,两人就迈步踩上木桥,走一步,就感觉脚下就是一荡,而且两边的支撑点只是一根绳子,只能走中间才能保持平衡度。 有夜离刹这样牵着,她就算怕,也得忍着,毕竟他是一个孩子,都这么胆大,她可是太子,不能让人小瞧了。 越走,越摇晃,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风又在空中呱呱的吹着,打在脸上,就像有刀子在刮一样,有些深疼,只听见一颗心砰砰的乱跳,几乎四周都变得是那么沉静,静得像走在刀尖上一样,让她恐惧得不敢低头看。 而这时,麟心已经走到桥头到了地面,转身看着他们已经走到了中间,眸色微微一深。 只见桥下深渊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吱吱吱。 闻声,麟心脸色一白,大喊:“快走,有蝙蝠。” 因为见声的关系,听不见麟心的喊叫声,而且凤墨臣的注意力完全在脚下,每走一步,身体都会随着桥动而左右摇晃,感觉是脚趾都抓紧了一样。 夜离刹感觉一股奇怪的腥味从下面飘来,那种从脚底延生到头顶的恐惧感让他恐慌,不等反应过来,桥底板被什么东西在攻击,还有黑压压一片飞来的东西蹿上来,朝他们身上扑来。 啊。 凤墨臣看到许多蝙蝠从下面飞上来,甚至把脚下的木板都给咬碎,木板落下去,她的脚一个悬空就那样落了一只脚下去,身子不由朝前一倾,摔倒下去。 夜离刹立即扯住她,用力一扯,将她从那个空格里拉上来,可桥因为沉重力,左右摇晃得厉害,而且这些突如其来的蝙蝠还会咬人。 扑上来就是一阵乱咬。 啊。 凤墨臣的手臂上被咬了一口,痛得她喊了一声。 夜离刹一手拉着她,一手成掌,劈向那些攻击自己的蝙蝠,没有办法只能用索命朝四周一扫,靠近他们的蝙蝠立即给拍飞出去。 “妈.的。”凤墨臣半坐在木桥上,手捂住被咬作的手臂,看着那盘旋在头顶黑压压一片的蝙蝠时,不由说了一句粗话。 这.比.拍探险电影还要恐怖百倍。 那些只是特效,而这个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尼玛,这么多只蝙蝠,只是要把他们吃得骨肉都不剩吗? 而且这些蝙蝠不走,就是张着獠牙,露着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她们,像看到了猎物,是那么兴奋的扇动着翅膀。 “殿下,我来对付它们,你用尽力气朝桥上跑。”夜离刹将索命紧握手中,眼睛斜视着这些蝙蝠,目光凌厉而冰冷。 “你小心一点。”凤墨臣深知,自己没有武功,如果没有他,早就死了。 她不想连累他。 而且,这桥上摇摇晃晃的,一边护她,一边对付蝙蝠,很容易分心。 “嗯。”夜离刹嗯了一声,然后手上借力将她拉起来,朝后退了一步,掩护她朝后退,只要靠近过来的蝙蝠,他就挥动手中的索命,让它们当场毙命。 第109章有惊无险 吱吱。 蝙蝠被索命穿透身体,立即化为灰烬,消失无影无踪,可涌上来死了,又有一群涌上来,夜离刹手中的动作不变,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动作,让这些蝙蝠无法再靠近凤墨臣半步。 凤墨臣被他拉一把后,整个人无力支撑的再次摔倒在木板上面,开始一只脚悬空落下,就被木板给夹伤了腿,一支左腿血鲜红淋漓,似感觉不到痛一样,她拼命的朝前蠕动,一边爬一边侧头看着夜离刹那娇小的身影头顶太多蝙蝠挥舞着,而他也不停的挥动着索命,争取时间,保她安全。 看到这,她眼眶一红,眼泪淌了一下来,手中的动作不停,朝桥头爬去。 而这时,已经走了过去的麟心已经倒了回来,扶起她。 “有办法救他吗?”凤墨臣流着眼泪一边走一边问麟心。 是她带她们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她一定有什么办法的。 而且哪些蝙蝠不攻击她呢? 麟心扶她一步跨过了桥,站在平地上后,她才道:“其实这座木桥有一个名字,叫蝙蝠桥,只要从上面走过的人都会受到蝙蝠的攻击,但过了桥它们就会再攻击了。” 闻言,凤墨臣立即侧身冲着夜离刹一声大喊:“用轻功飞过来,过了桥,它们就不会发起了攻击。” 随着风,她的一字一句,桥上的夜离刹听得不是很清,但也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她不在木桥上,他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夜离刹目光一凛,脸色一层阴霾布上,手中的索命使得千变万化,几乎让人看不清招式,别说畜生了。 蝙蝠挥舞着翅膀只要靠近他,就会被索命夺去性命,但它们还是很聪明,上前就是死,它们不会靠近了,只盘旋在夜离刹四周,吱吱吱的怪叫,似在挑衅。 夜离刹不想在浪费时间,如果长时间在这桥上战斗,这桥根本不够牢固,待时间长了要是桥坏了,那他必死无疑。 他见它们不攻击,也慢慢挪动着脚步,朝后退,一动,它们就朝前靠近,而起木桥还左右摇晃。 因为防备着它们,夜离刹一时之间顾忌不了平衡点,只能随桥摇晃,而人也跟着摇晃。 而这边,凤墨臣看到桥上那惊险的一幕幕,一颗心都揪紧了。 夜离刹见后面只有几米的距离,利用轻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了。 他眯起瞳眸,眼底一抹杀意涌现,小手拿着索命在半空画出一条防御线,蝙蝠以为他又要攻击了,不由朝后退了一步,借机他脚尖一垫,身体就腾空飞起,朝后一退,直接飞掠到了地面上。 见他安然过了桥,那些盘旋着的蝙蝠挥动着翅膀露出獠牙,吱吱吱的叫了叫便蜂拥成群的朝桥下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桥上又恢复了那阴森,可怖的风声和气息,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就像一场幻觉。 凤墨臣冲上去抱住夜离刹,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只有这样抱紧他,才能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着,活着。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拥抱有些紧,几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这个拥抱却让他觉得很安心,刚才的恐慌因为她,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没事,你呢?”夜离刹眨着眼睛,有些受宠若惊。 凤墨臣松开他,低头在他身上检查着,摸着,害怕刚才与蝙蝠战斗的时候,受了伤。 “殿下,我没受伤,你呢?”夜离刹被她摸得很痒,脸上洋溢着一抹浅笑,可当他低头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骤僵,瞳孔一深。 第110章地牢探监 那白色裤腿沾染着鲜红的血,是那么触目惊心。 “殿下,你的腿。”说着,他一脸黯然,担忧的蹲下来伸手去摸凤墨臣的左腿。 凤墨臣这才反应过来,垂眸一瞥,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流血把裤子都染红了,这时,她才感觉到痛意。 “没事,一点小伤。”她抓住夜离刹的手,眸光一深,凝着他:“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夜离刹不解,茫然的敛眸,却见她已经站起身面对着麟心:“我们现在过了桥,离祭祀的地方还有多远。” 麟心也看了眼她受伤的脚,肯底眸色微凝,只道:“就在前面,你们跟我来。”话落,转身朝前带路。 凤墨臣迈步跟上,每走一步,腿上的伤就像被撕裂一样,很疼。 可她没时间顾忌这么多了,这点伤不算什么。 夜离刹知道她担心流夙他们,他眼睛就那样盯着她腿上的伤,满目心疼,他不是流夙,随时身上都有药,而他发现此时很无力。 可看她如此这么执着,他又不想让她再分心。 等确定了流夙他们是安全的,再从他哪里拿到药,给她包扎便是。 三人一路前行,沿着平地走了几百米后,穿过一条石子路后就到了一座祠堂,祠堂门口雕刻了两只大蟒蛇的蛇头,是那么逼真,胆子小的简直被吓死。 他们真的是把蛇当神了? 竟然雕刻了两条大蛇当守门神。 “这里就是我们岛上的祠堂,你们跟我进来。”麟心领路,边走边说,带着她们上了台阶。 门卫立即上前来,见是麟心,便恭敬的向麟心行礼,“参见岛主。” “嗯,咔纳呢?”麟心停了下来,问道。 门卫看了眼夜离刹与凤墨臣,面色谨慎,回答:“祭祀大人离开了,晚上回来。” “既然这样,那我进去看看那几位被抓住的人。”麟心淡漠的说,岛主的身份就摆在这里,门卫不敢造次。 “是。”门卫应道,然后拿出钥匙交给了麟心。 麟心接过钥匙,大大方方的领着两人进了祠堂,祠堂后面有一条暗道,几人进去后,涌道很深,透着一丝寒凉的气息,凤墨臣受不住这寒气不由打了一个喷嚏。 “这祠堂背后是一座雪山,所以这底下就显得有些阴暗潮湿。”麟心见凤墨臣那么不适应,跟她解释为这什么这里如此阴寒的原因。 凤墨臣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她只盼着快一点确认咔纳所抓住的人,就是流夙他们。 她不想白忙活。 麟心领着她们到了关押犯人的地牢里,地牢修建得很简洁,就是几个木桩建筑的地牢,只有宽敞的一间。 到了之后,麟心指了指里面关押的人,“你看是不是你们想找的人?” 凤墨臣冲了过去,地牢里有人躺在地上,甚至有坐着的,当她冲到地牢栏前才看清里面的人,流夙坐在墙角,手脚被捆绑着,至于其他人也都被绑着,只是他们都是闭着眼睛的,像是处于昏迷之中。 听到声音,流夙这才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看到了凤墨臣站在栏前,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人。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那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她,深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不见了。 凤墨臣看到里面的人,又惊又喜,一时之间激动得抓住牢栏不知道说什么好。 “流夙,你们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我担心死你们了。”凤墨臣红了眼眶,立即冲着他们大声喊道,怕他们听不见。 第111章:都中了毒 她的声音一出,地牢的人都渐渐苏醒过来,只是身体有气无力,使不上力气,就连想坐起来,都觉得特别吃力。 想说话,都显得特别的疲惫,还别说他们都被绳子绑着身体。 流夙也是没有力气,只能坐在原地动也不动,连续了饿了两天,加上中了毒,他也是撑着那一口气活着。 “殿下。”又是沙哑的一声,他凝着站在地牢外面的人,见她安然的站在哪里,他也默默松了一口气,“我们中了毒,身上没有力气。” 此话一出,凤墨臣眸色一深,转过身望着麟心,道:“把门打开,拿解药给我?” 麟心站在哪里,双眼淡漠,平静,只道:“我没有解药。” “那门呢?你该可以打开吧?”凤墨臣瞥了眼她手上拿的钥匙,是进来的时候,门卫给她的。 麟心有些犹豫,可还是拿着钥匙将牢门给打开了,她想,以他们两人的武功想救这些人出去,根本不可能。 既然开了门,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牢门一开,凤墨臣就冲了进去,直奔坐在角落里的流夙,见他落魄的坐在哪里,她红着眼,“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回去跟母后交待呢?” 她们分开的时候,流夙他们还被狼群攻击,她担心他身上被狼咬伤了,所以在他的身上搜索着,寻找着,看有没有受伤。 流夙动也不动,呆呆的看着她,目光微深。 “我没受伤,倒是你,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你让我如何跟你母妃交待?” 凤墨臣冷哼一声,瞥他一眼:“你小子想死吗?敢拿我的话来讽刺我。”说完,她朝四周一掠,看地上躺的人都只是中了毒没有力气,都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 可这所有人中,却没有凌箫的身影。 他呢? 怎么没有和他在一起呢? 难道他真的出意外了? 想到这,她心里一急。 夜离刹趁这个时候,给所有人检查着身体,确定他们都中了毒,与其是中了毒还不如说是中了蛊,他们手背上都一个细小的伤口,那是被蛊虫咬过的痕迹。 为了让大家都不难受,他给大家解了绳子,就算他想救,也无法救,因为他们中的是蛊毒。 所以,他解开了大家的绳子,麟心并没有阻止,只是站在牢门外静静的观望着。 “凌箫呢?”凤墨臣转过头问流夙。 “不知道,我们遇到狼群攻击后,就有人在洞外放迷烟,我们昏倒后醒来就在这里了。”流夙回答。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有些难看了。 凌箫的失踪不是意外?甚至一点侥幸都没有吗?他死了? 她想问麟心,可细想,问也白问,她根本不知道。 “你的腿受伤了,我身上有药,你拿去擦。”流夙看着她的腿还在流血,提醒她。 凤墨臣哪还顾忌得了自己的伤,可想到有药带在身上防身,便从流夙腰间拿了些药瓶揣在身上,然后问他:“你知道你们中了什么毒吗?可有解?” 不等流夙回答,夜离刹已经出声了:“他们不是中了普通的毒,而是蛊毒,除了施蛊者,没有人可以解。” 第112章凌箫的下落 蛊毒? 听到这两个字,凤墨臣一震,她侧头望着麟心,“蛊毒有解吗?” 她是这个岛上的巫女,就连蛮荒都说只有她能救。 “能,不过,我暂时不会救他们,我也可保证他们暂时死不了。”麟心站在地牢外面,肃然回答。 凤墨臣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就救人的。 可现在怎么办? 找到了人,却无从下手。 到底该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帮我?” 麟心淡淡看着她,“如果你想救他们,就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凤墨臣蹙眉。 “你们跟我来。”麟心没有回答,而是让他们出来。 闻言,凤墨臣没有选择,只能起身站起来走出了地牢,看着麟心:“去哪里?” “你要是能在雪山里找到雪狐,挖出它的内丹,我就可以答应你,救他们。” 雪狐? 凤墨臣是第一次听到雪狐,她皱起眉头,“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 “我的身体一直处于阴寒体,根本承受不住雪山上的寒冷之气。”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凤墨臣眯起眼,虽然是谈判,但她也不是一个笨蛋,让麟心给牵着鼻子走。 “现在除了我,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另外....”麟心峰回路转,媚眼突然一闪,道:“你刚才提到凌箫,我见过。” 什么。 凤墨臣一脸惊疑,“你见过?在哪里呀?” 听到这话,夜离刹面色一深,那漆黑的眼珠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躺在地上的侍卫几人,流夙,都听得见她与麟心对话,他们都想知道凌箫的下落。 麟心凝着她,道:“他跟咔纳在一起,他们好像以前就认识,还是朋友。” 什么。 以前就认识? 还是朋友? 听到这,凤墨臣感觉头顶像被一盆冷水给泼了下来,从头冰到脚底。 不仅是他一个人感觉震惊。 地牢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然凌箫与咔纳是朋友,又何必故弄玄虚呢?搞出那么多惊险的事来,每一次都几乎是致命的。 他还能那样若无其事。 “你说的是真的?”凤墨臣并没有完全相信,也并不是完全的不相信。 麟心眼神坚定:“如果名字没有错,那就是同一个人。” 难同名同姓的人,有多少? 特别是在古代。 凤墨臣心里有些猜疑,但没有表现在脸上,目光一凝,“既然如此,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然后我再去雪山找你想要的东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的她,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如果凌箫背叛了她,她只能靠自己救自己。 而且,流夙还在咔纳手里,她不能见死不救。 麟心眸色微微一深,淡然道:“你们跟我来。” 说着,她就拿钥匙继续把牢门锁上。 凤墨臣站在外面,凝望着大家一脸愧疚,若不是她自私,又怎会害了大家在这里受苦。 “你们要等着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离开这里。” 流夙一脸焦急的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一句话也没说,他知道,她想做的,就会不顾一切去做。 其余的人都感激的看着她。 希望,她能说话算话。 第113章这是被骗了? 离开地牢后,麟心将钥匙转交给了守卫的人,就带了他们进了村子里,到了街道上,岛上这些村民还算朴实,摆着地摊吆喝着,买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虽然没有城中那么热闹,倒也是挺和谐的。 麟心走过的地方,村民都会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后来,两人来到一家酒楼客栈,看似古旧,却算是村子里装修比较豪华的一家了。 “那个人就住在这里。”麟心说。 凤墨臣抬头望着酒楼挂着的招牌名字:一夜醉。 这三个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老板为什么要取一夜醉这种名字?”她疑惑的蹙起英美,便没有走进去,而是选择了对面的小餐馆坐了下来。 餐馆老板见是麟心,立即笑脸吟吟的迎上来:“岛主,光临小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你想吃什么?我立即给你做。” 老板是一位老者,白发苍苍,可动作却非常麻利,说话也是那么慈祥。 麟心随即跟着凤墨臣坐了下来,蒙面的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弯,不用看到她的脸,也知道她在笑:“就做一碗混沌吧!我知道你这儿的混沌出了名的好吃。” “好的,马上给你们做。”老板开心的去下锅了。 三人坐下来后,凤墨臣一心没想到吃什么混沌,只是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她选择在对面坐了下来,她想知道麟心嘴里提到的那个是不是凌箫。 他到底是出了意外?还是背叛了她? 这一点,不管如何她都要查清楚。 夜离刹安静的坐在一旁,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因为他明白,她要是想查清楚的事,就会想尽办法知道。 麟心淡漠的瞅着凤墨臣,只见她无精打采的看着对面的酒楼,眸色一暗:“如果你想确定是不是你所找的那个人,我约他出来便是。” 这么一说,凤墨臣转头看她:“怎么约?” “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想见他一面,其实并不难,你在这里等我。”麟心说完,起身朝酒楼走去。 凤墨臣目送她远去,直到她的身影在酒楼里消失。 “殿下,你不是说这个女人不值得相信吗?为什么你还要让她一个人去酒楼?”夜离刹半眯着眸,担心的问。 “如果她想对付我们,就不可能让我们地牢见人,又带我们出来找凌箫,直接将我们骗到地牢里,锁上门,我们想逃也逃不了。” “那你真的要去雪山找雪狐?” 地牢里,她答应麟心要去雪山找雪狐的内丹,这事她知道有多危险吗?仅凭她一人之力能办到吗? 提到这个事,凤墨臣转过头来望着他,一路走来,若不是眼间这个人拼命守护,她恐怕不知死了多少会了。 “若你不想跟着我,就留在这里吧,我自己去找。”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去哪里我自然就跟着你去哪里。” 凤墨臣没说话,而是转过头去看向酒楼,此时,麟心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她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青蓝长衫的人,看到这的时候,她脸色一沉,手指攥紧。 不是凌箫,又是谁? 第114章质问 看来,凌箫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凌箫。”没忍住,她冲着走出酒楼的人一声冷喝,起身站了起来,朝那人走了过去。 见状,夜离刹面色也是一黯,赶紧跟上她。 闻声,凌箫身体一怔,僵硬了片刻,侧头就见凤墨臣走近了自己。 啪。 一把掌就那样落在他俊美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意,提醒着他,他的欺骗就到此结束了。 “骗子。”凤墨臣手打完后,还有一丝颤抖,她一时没有忍住,因为她真的很气,很恼,这样被一个人玩弄,她真的很想杀了他泄愤。 麟心,夜离刹被凤墨臣这突然的动作惊了一跳,呆怔的盯着她。 凌箫被打了,没有还手,而是缓缓侧目睨着凤墨臣那张愤怒的脸,眸光一闪,似有意外她还能安然活着。 不是听咔纳说,她掉下黑潭了吗? “卑鄙,无耻。”凤墨臣冷冷的瞪着凌箫,嘴里骂着他。 凌箫面不改色,似没一丝愧疚之意,沉声道:“殿下,不是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吗?从头开始你就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 “可你就有恃无恐的玩弄本宫,一次又一次将本宫置于何地?凌箫,你别忘记了你这条命是本宫救的,不然你早死一百次了。”凤墨臣气得不行,直接拿身份出来。 她是太子,凭什么被一个普通人,玩得团团转。 “..........”凌箫没有辩驳。 凤墨臣不想跟他继续废话,直接道:“把流夙他们放了,所有事情就一笔勾销。” 她才不管什么救不救人了,只想救了流夙回凤朝国。 江湖真的太险恶,身边的人根本没有一个值得是相信的。 “殿下,这恐怕不行,拿不到了参心草我不会离开。” “拿到拿不到跟本宫没有关系,你把流夙放了,本宫要离开这里。”凤墨臣冲着直接怒吼:“你要么就把本宫杀了,要么就放我们离开。” “救姑姑需要你的血,所以,我不会伤害殿下的。” “狗屁不通。”凤墨臣低喝,眼睛里闪烁着怒意:“你都这样欺骗本宫了,你觉得本宫还会拿血救人,你还真是异想天开。” “你没有选择,你不想流夙死吧?”凌箫眸色一深,声音淡淡。 手上有着筹码,她除了认命,听从,没有其他的选择。 闻言,凤墨臣冷笑,眼神一利:“你这是要挟本宫?你觉得本宫会在乎他们的命?” “殿下也学会口是心非了,若你不在乎他们生死,何必显得这么焦急,直接离开多好?” 这一句话,像是捏住了她的软肋。 凤墨臣脸上的笑意深浓几分,“你还真是了解本宫呀?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她确实没有那么冷血无情,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可流夙,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凌箫不语。 “谢谢你让本宫长了见识。”凤墨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你最好祈求风水不会轮流转,否则,你对本宫所做的一切,本宫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第115章前去雪山 “殿下,等你安然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凌箫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完,就径直朝前迈步而去,显然是跟她像陌生人一样,毫无交际一般。 哪怕这会儿,凤墨臣想要杀他,也无能为力,因为流夙一伙人还在他们的手中。 麟心朝凤墨臣暗示了一眼,假装与她们不认识,然后哪着凌箫离去。 喧哗的小街道上,凤墨臣呆呆的站在原地,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怔怔的看着凌箫和麟箫的身影就那样消失在人群里。 “混沌做好了。” 夜离刹拉了拉她的衣袖,柔声提醒她:“冷了就不好吃了,吃完了,我们去买一件棉袄,不然一会儿雪山上可冷了。” 有些话不用多说,大家都心里明白,清楚。 既然事实已无法改变,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要活着就有改变现状的机会。 凤墨臣闻言,垂眸望着他,这一刻,还好有他陪着她,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 两人再次回小摊上,将老板做好的三碗混沌给吃了,吃饱后,夜离刹买了很多必用品,干粮,同,棉袄,水壶,火折子。 这些东西都是一大堆。 尽管她是太子,身份高贵,在这一刻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轻一点的东西她负责拿,她不想欺负夜离刹,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眼看天色已晚,两人连客栈都没有做,直接朝雪山奔去,一路赶路已经走到了雪山脚下。在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落了角,外面寒风呼呼的吹着,雪也吓得很大。 夜间行走,不安全,所以两人商量在这个山洞里休息一夜,明儿再继续上山找雪狐。 夜离刹找了一些柴,搭了一个火堆,将黑夜里撑起一丝亮光,暖夜渐渐散开。 凤墨臣走了下午的路,整个人疲惫不堪,坐在火堆前已经全身无力了,感觉双脚也不是自己的了。 “殿下,这是水,还有饼。”夜离刹做完这些后,拿出包袱从里面拿出水壶和饼递给她。 凤墨臣看着火光,听到声音她转过头接过水壶和饼,深深的瞅了眼夜离刹,又见他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扑草。 “阿夜。” 她声音一哑,呆呆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念一动。 他才多大呀? 只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却一直以为都是他来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做事都有自己的安排,他这么小就懂这么多,让她都自愧不如。 她除了指手画脚,惹事生非外,别无用处了。 闻声,夜离刹已经铺了床,转头冲她含蓄一笑,起身走近,“殿下,怎么了?是不是饼太硬了?” 因为她手中的饼一口没吃。 “不是。”凤墨臣摇头,然后放下手中的水壶,透着火光看着他的俊美的小脸,觉得心里特别的暖,伸手拉他坐在身边,“你别忙了,你也很累的,你吃。”说着将饼递给了他。 他的不离不弃,让她特别感动。 夜离刹不解的蹙眉,缓缓笑道:“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难道我平常不温柔吗?”凤墨臣挑起英眉。 第116章生死相随 她虽然是女人,但为了让自己更像男人,她说话声音也比较粗狂,做事也没有那么优柔寡断,都是干净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 但眼前这个小家伙,处事不惊,深谋远虑,遇到危险面不改色,还能及时的想出办法自救。 自从遇到他后,他一次又一次救了自己多少回了。 若是要报答,就算她想以身相许,都不够报答。 而且,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他也不是她的死士,不是她的奴隶,更不是她的侍卫。 “殿下平常的时候很霸道。”夜离刹不知她心里所想,只是弯起眉,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不过,我很喜欢殿下的霸道。” “那有人喜欢人霸道的,你就只喜欢的霸道吗?”凤墨臣撅嘴,半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俊美的家伙,真实挺养眼的。 只是可惜了,他只是一个孩子,想对他有点非分之想,都无从下手。 要等他长大,自己恐怕都成亲了吧? “我喜欢殿下的地方太多了,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夜离刹一脸认真的说。 凤墨臣愕然:“吹牛。” “......吹牛?”夜离刹闻言,蹙眉,没听懂。 凤墨臣淡淡扯唇:“我是说,你肯定是骗人的,三天三夜,你这不是太夸张了吗?我那有那么好?如果好就不会害得流夙他们被人关在地牢里了,也不会害你跟我受罪了,这一天又一天过去了,我一事无成,不知母妃知道我的情况,会不会被我气死呀!” 想到最近一两月发生的事,她就觉得自己太鲁莽了。 “殿下何出此言呢?发生这些事跟殿下一点关系也没有,别太自责,我们找到雪狐就能救他们了,到时我们就离开这里,殿下不是就可以回凤朝国了吗?” “你说得简单,现在我们连雪狐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如果那么好找,麟心会让我们来找吗?你也别忘记了,我们只有十天时间,这已经是两天时间了,如果蛮荒因为这样而死,我真是一辈子都过意不去的。” “放心吧,我们会找到雪狐的,蛮荒也不会死的,人定胜天,只要我们不放弃。”夜离刹鼓励着凤墨臣,小手握紧她的手,温柔浅笑:“我会一直陪着殿下,生死相随。” 生死相随? 这四个字有些沉重了。 凤墨臣错愕的盯着他,可看他眼中一片坚定,也不像是在说谎。 “若是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就把我的小妹指婚于你。” 听到这,夜离刹着的脸立即黯然失色,“殿下,我不要指婚,而且我还小。” “现在小,以后就长大了嘛,到时你就成了我的妹夫。” 说实话,这么好的皮囊,让她拱手让人,她还真的不舍得。 “我只想跟着殿下,谁也不娶,除非殿下不要我。”夜离离眸色一深,握紧她的手,他不要跟她分开。 什么指婚,他不稀罕。 这一生,他已经认定了她。 第117章深夜相聚 听他这么一说,那眼神灼热而漆黑,很真诚的模样。 让她有些不舍。 这么一个小美男,真要送给别人,她怎么都舍不得的。 可自己的身份就摆在哪里,恐怕一辈子都不有结婚生子,就算结婚,也得找一个能和自己有协议的女人。 可这个女人,这古代不好找吧? 想想未来的路,就觉得烦死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的两只腿太疼了,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说着,起身走到夜离刹铺床的地方,坐了下来。 夜离刹想到她腿上有伤,在上山的时候已经找了大夫给包扎过,可走了这么远的路,难免会把伤口撕裂。 走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下。 “你要做什么?”凤墨臣诧异的挑起眉。 “我想看看殿下的腿。”夜离刹说着就撩开了她的裤脚,见包扎还是白色的,并没有流血,终于放心了:“包扎完好无损,好好睡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凤墨臣怔怔地看着他,抿了抿唇,低应了一声,倒在草席上就睡了。 夜离刹怕她受凉,便拿外套给她披上,见她睡着了,他走到火堆边坐了下来,烤了一会儿火,他起身走出了山洞。 。。。 一处峭壁雪山地里,漆黑的夜显得整人山谷那冷风吹得呱呱直响,这种寒冷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而此时,雪地里站着一个身形纤瘦的人,他头戴斗笠,看不清的容貌,手里提着一只野兔。 远处,一抹矮小的身影缓缓踩着雪地向他走近。 直到两人面对面。 “见过二皇子。”斗笠下的凌箫人走到跟前,立即单膝跪地向这人行礼。 夜离刹看他一眼,手伸过去:“都是一家人,何必还要这些虚礼。把兔子给我,你走吧!” 凌箫起身站起将手中的兔子递给夜离刹,面色一凝:“你确定真要冒这个险?” 闻言,夜离刹接过兔子,抚了抚兔子身上的毛,淡然道:“想要她信我,必须跟她生死相随,否则她不可能像信流夙那样信我?” “那你体内的毒怎么办?解药不是早给你了吗?” 夜离刹声音一沉,虽然是孩童的音,却天生透着一股震慑力:“暂时不能用,反正时间一到,自然也会恢复。你先稳定好咔纳,尽量从他身上套出麟心巫女在哪里,若找不到她,我们就会拿不到参心草,所做的一切只会功亏一篑。” “恩,那我回去了。”凌箫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夜离刹提着还在跳动的兔子,朝山洞慢慢走去。 洞里,回去后见凤墨臣还睡得很沉,可见这两天她也累得不轻,他将兔子剥了皮,然后支起火将兔肉烤熟。 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一顿饭,感觉体力不支。 。。。 许久,熟睡的凤墨臣似嗅到了什么香味,她微微拧眉,惺忪的睁开眼,用鼻子了吸了吸,是闻了一股烧烤的肉味。 是自己太饿了吗?竟然梦到有肉的香味。 她恍然就翻身坐起,朝火堆看去,只见夜离刹拿着一只烤熟的兔子朝自己晃了晃。 第118章继续前行 映射着一丝火光看着自己,小脸微笑得像一抹雏菊,好看极了。 凤墨臣一怔,皱眉。 垂眸,看着他手中那一只兔子,舔舔唇,跳下床跑过去。 “你小子哪来的兔子呀?” “外面抓的。”夜离刹说着撕了一只兔腿给她,然后抬起自己的脚,可怜巴巴的说:“为了追它,我鞋子都湿了。” 凤墨臣看他穿的鞋子都湿了,心疼不已:“笨蛋,谁让我去抓兔子的,这深更半夜的,要是遇到狼怎么办?到时把你给叼去吃宵夜。” “殿下太小看我了,我武功高,区区几只狼不是我的对手,你先吃,吃完天差不多亮了,我们又可以继续寻找雪狐了。” 看到他这样子,凤墨臣叹了一声,接过兔腿,咬了一口,不知为什么开始觉得这肉很香,特别想吃,可现在吃起来却特别的没有味道。 心里真酸涩。 现在的她,还得需要一个孩子来照顾,她真是白活十五年。 “好不好吃?” “好吃。”凤墨臣回答。 夜离刹看她漫不经心的,眸色一闪:“可还是担心流夙他们?” 凤墨臣摇头,“我在想,麟心找雪狐做什么?” “或许雪狐是什么妖怪呢?” 闻言,凤墨臣白他一眼:“你才像妖怪。” 夜离刹一脸苦笑不得:“有我这么好看的妖怪吗?” “说实话还真没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吃完兔子肉后山洞外已经大亮了,可外面那寒风还是很大,雪花飘舞着,四处都是一片白,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路前行。 在茫茫白雪地里,她们一直往山上走,往前行。 这雪狐长什么样子,她们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存在在这座山里。 脚下有雪厚厚一片,凤墨臣连续在雪地里走了一个时辰,累得气喘不已,夜离刹还用树枝给她削了一根拐杖,这样走起来也没有那么累。 “这天寒地冬的,哪来的雪狐,那女人要是敢坑我,我诅咒她祖宗十八代。”她走不动了,找到一块石头一屁股坐下,想到麟心让她来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就火冒三丈。 夜离刹也停了下来,昂头看着四周的悬崖峭壁,这是一个很深峡谷,如真有什么雪狐的话,这里应该是差不多有了的。 可连续在这时转了两圈,什么也没有。 “不用着急,再往前走走看看。” “还走?”凤墨臣一想到要走,就小脸一垮,她的脚已经冷得麻木了,鞋子早就湿透了,若不是体力好,早就累死了。 “那这样,前面有一个洞,我去看看,如果没有雪狐的踪迹我就下来。”夜离刹看到半山腰下有一个洞,便想前去探究一番。 凤墨臣累得不行了,点头。 他精力旺盛,武功高,她一点也不担心。 夜离刹朝前继续走,凤墨臣坐在石头上,掀开自己的裤腿,发现昨儿医馆大夫给她包扎的伤,白色的绷带被血红的颜色全浸湿了。 伤口火辣辣的痛。 走一步,都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第119章雪山崩塌 哎。 她虽然贵为太子,感觉命怎么这么苦呢? 嘶。 她用手戳戳了腿,发现伤口真是疼得厉害,再继续这雪地走几日,这只腿怕都要废了。 她不明白,何时她也变得瞻前顾后,讲起情义来了,别人的死活跟她何干?就算舍弃他们离开,作为太子,也没有人敢对她有任何的议论。 哎。 凤墨臣又是重重一叹,身体透支太多了,整个人休息就会觉得昏昏沉沉的。 她抬头望了眼山腰上慢慢前行的夜离刹,那么小的身影隐没在雪地里,就像一个小黑点,可他精神像很顽强一样,走起路是那么快,很快就到了半山腰,离山腰下那个深洞越来越近。 这家伙年轻气盛呀。 她坐在原地,感叹着夜离刹年轻就是好。 不像她,这副身体虽然才十五岁,可她的灵魂已经三十岁的人了。 换作在古代,这三十岁的女人早就老了。 想着想着,她脸色骤然巨变,瞳孔微睁,整个人直接从石头上猛地站了起来。 天呀。 “阿夜。”她冲着夜离刹那一抹小身影,惊心动魄的大喊一声,身形一动,就朝前奔去, 远处,那峭壁的上面,厚厚积压的白雪晃动,缓缓朝山下滑下,那惊恐的画面就那样发生了。 雪崩了。 “阿夜。” 边跑,边喊,声音都沙哑,眼睛一红,抬头看时那峭壁的白雪已经滑下来,将半山腰的一起掩埋了。 那层层松动的雪滑动下来后,层层白雾就那样荡漾在山下。 凤墨臣也不知是跑得太快,还是怎么了?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狠狠的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雪地里,满嘴都是冰凉的雪。 她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使不上力气,抬头朝前望去,那半山腰已经被峭壁上的雪给淹没了,那娇小黑影,已经不消失了。 阿夜。 阿夜。 凤墨臣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拼命的从地上爬起来,朝前又跑了上去,尽管自己全身伤痕累累,那只受伤的腿已经全是伤,全是血,她全然不顾,眼里,心里只有夜离刹。 只是眨眼的瞬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消失在眼前,这种感觉,像胸腔被塞满了冰块,痛得找不到言语来形容。 边跑边因为雪地给绊倒,然后她又再次爬起来,整个人是满脸白雪了,终于跑到了山脚下,白茫茫的一片让她看不清东西,而夜离刹已经不见身影, “阿夜。” 她跪在地上,四周掠望,满目的恐惧的绝望,不停的用手在刨开雪,她边刨边哭:“你个死小子,别吓我,快出来,你快出来,你不出来我不要你了听到没有。” “......”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她的哭声是那么撕心裂肺。 凤墨臣不停在雪地刨,用力的刨,眼睛都被眼泪模糊了社线,可她还是不停,一双手指头都刨出了血丝。 “阿夜,别闹了,你快出来好不好,我不让你上来了,我们回家,我什么也不要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你平平安安的活着。” 第120章还活着 凤墨臣声音哭沙哑,在这寒冷的雪地里,她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因为不停在雪地刨血,指甲都破裂了。 洁白的雪,夹杂着鲜红的血,是那么触目惊心。 很快,她就刨了一半,她不敢停下来,怕这些雪会压死夜离刹,更怕他会在雪地里窒息。 “阿夜,阿夜,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在哪里?在哪里,别吓我好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上来的,都是我害死了你,呜呜呜。” “....” 从未有过的绝望,在这一瞬间,几乎包裹了她。 她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连你也不在我的身边,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她嘶声痛哭。 “.....” 手指不停的颤动,抖动,痛得厉害,她流着眼泪看着自己那一双血手,又嚎啕大哭起来,这种无力苍白的感觉,几乎快要将她撕裂了。 “你武功这么高,又这么聪明,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来救你了,就算把这里刨光了我也要找到你。” 哪怕再痛,她也继续刨。 刨着,刨着,她突然停了下来,一脸呆滞,似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怔了许久,抬头看着前面那一片雪白,她咬紧唇,似想到了什么。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刨得开这么多雪?你等我,我去找麟心帮忙,她为了找到雪狐一定会想办法帮我的。” 说着,她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转身朝山下跑去。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殿下。” 闻声,凤墨臣残败不堪的身体骤然一僵,整个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几乎呆住了。 幻觉吗? 还是听错了? 她竟然听到了小阿夜的声音。 “我没事。”又是一声响起,然后听到吱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推开。 凤墨臣又惊又喜,激动的转过身去,只见那掩埋的雪地里被刨开,那熟悉的面孔就露了出来,不是夜离刹又是谁。 刚好他旁边有一个大石头,他就躲在哪下面,凤墨臣刚才刨了雪,将哪里的雪刨松了,他有一丝力气爬出来。 看到这一慕,凤墨臣眼泪又流了下来,冲上去拉住他的手,将他从里面给扯出来。 将他拽出来后,凤墨臣瘫软的坐在地上,看到他满身都是雪,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深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还好,还好。”她的声音的一低一高的,感觉一颗心砰砰跳。 还好,他活着。 不然,她怎么原谅自己。 夜离刹懵了,在雪地里他就听见她的哭声了,可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他垂放的手慢慢抬高将她抱住,“殿下,我已经没事了,别担心,我人小命大,大难不死必在后福。” 凤墨臣松开手,低头看着他那俊美,那乖顺,懂事的样子,目光微微一深,脑子突然萌生一个念头,想吻他。 “阿夜,我想吻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有一种想吻他的冲动。 第121章接吻 闻言,夜离刹面容一滞,瞳孔微睁,似听错了一样。 凤墨臣听不到他的回答,冰凉而夹带血的手指轻轻拂在他的脸上,动作温柔,小心翼翼,眼睛凝着他漆黑的瞳眸。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沾有一些白雪,那双眼是那么清澈,那小嘴让她心念一动。 “你沉默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她莞尔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话落,朝他的唇慢慢靠近,低下。 直到,触碰到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还有那娇小的身子猛然一僵,她的手指黏糊着雪和冰凉慢慢捧着他的下巴,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唇色艳红,触感柔润,线条完美,如娇媚无双的花朵,等待着蜂蝶的采撷。 凤墨臣抿了下唇,只觉得一股热浪在唇间窜起,升到头顶,逐渐遍及周身,心底也是酥酥麻麻,躁动不安。 她像一个霸道而强势的天后,居高临下的吻着他的唇,轻咬,动作说不的笨拙。 夜离刹并未反抗,就乖乖的昂着头,睁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吻在自己的唇上嘶磨,透着一丝酥痒,那感觉说不出的美妙。 凤墨臣吻了之后,感觉满足了,才缓缓抬起头,喘息。 “你放心,本宫会对你负责的,等你长大了,我娶你。”吻完后,看到夜离刹那呆呆的模样,她面色一囧,把人家的初吻夺了,自己竟然没有一点表示。 刚才真的想把他最美好的一切给剥夺了。 所以,才想要吻他。 “殿下,真要娶我?”夜离刹怔怔的望着她,满目期待。 “怎么,你不想嫁吗?”凤墨臣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又低头啄了一小口,正要退,结果腰身一紧,他竟然抱住了她的腰。 她一惊,错愕的盯着他,见他目光迷离,他唤:“殿下。” 她眯起眸,诧异的挑起眉:“干嘛?难道你不喜欢我吻你?” “不,我喜欢,只是....” 凤墨臣看他撅着的小嘴,心念一动,又在他说话间低下头去,再吻住他的唇,这一次用力的吻,发着狠吻。 可能是天气太冷了,身体也太冷了,都需要一丝温暖,加上刚才遇到了那惊险的事情后,彼此心里都是恐惧的,害怕的。 夜离刹没想到她又问他了。 当那柔软幽香的樱唇袭来,他眸光一闪,居然有了丝丝水雾,波光潋滟,泛着梦幻与欣喜的色彩,下一瞬,则是薄唇开启,心甘情愿放任她的丁香小舌进场,在自己口中寻找探索,不断深入。 感觉他的变化,便缓缓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手紧紧扣住自己的纤腰,容不得她有懊悔退缩的机会。 事实上,她也不想后退。 他的唇那么清凉,那么柔软,口中的气息清新如薄荷,隔离着湿润的衣服,那娇小的身板带着丝丝炽烈的热度,让人情不自禁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味道,居然这么美好,美好到她竟然想把他送给妹妹? 真是该死! 凤墨臣气自己,微微张嘴,贝齿在他唇上重重一咬。 夜离刹闷哼一声,却没有因此躲避,继续与她紧密贴合,唇舌纠缠。 第122章雪狐出现 直到彼此唇瓣肿胀,呼吸困难,凤墨臣才微微侧开,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思维有些迷糊,有些混乱,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是不是疯了,居然跟他接吻? 还是跟一个小屁孩接吻。 他毛都没长齐吧?身体也没有完全发育好吧? 但是,身上懒懒的,心底软软的,有一分暖,二分甜,三分醉……千滋百味,唯独没有一丁点后悔。 吻了就吻了,没啥后悔的! 夜离刹眸光深深,怔怔的凝着她,抿着唇瓣,小声低喃:“殿下,可不要忘记今日的承诺。” 承诺? 听到这两字时,凤墨臣看他一眼,见他乖乖的模样,脸边还残留着一丝血红的印记,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当然,就算死也不会忘记的,所以,你别瞎想了。你没事吧?刚才你差点把我吓死。” 想到刚才雪崩那一幕,真是让她心都焦碎了。 那一瞬间,有一种钻心的痛意让她很不舒服。 得到应有的承诺,夜离刹满意的勾起唇,唇边的笑意渐渐荡开:“我听见殿下哭了。” 说到这,他垂眸,脸色骤变。 “殿下,你的手.....”看到她双手全是雪,冻红的样子,伸手一把拽住,满目心疼。 凤墨臣见他这么着急的样子,道:“刚才刨雪的时候弄伤的,一点小伤而已,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说着,从他手中要抽出来。 可他握得紧紧的,怎么都抽不出来。 夜离刹凝着她的手,目光一深,低下头去,轻轻的含住她的手指。 当温热的触碰碰到手指时,传来一阵刺痛。 凤墨臣一脸微怔,震惊的盯着他,“你干什么,很脏的。” 他竟然用嘴把她手指上的血迹给吸吮干净,也不脏,一个手指一手指头的吸吮干净。 凤墨臣静静的看着,没有再反驳。 直到他将手指的血吸干净,再从身上掏出一个绿色药瓶,倒出一些药粉洒在她手指上,扯下里衣干净的一角,将其缠在她手指上。 动作流利,敏捷。 “好了。” 凤墨臣晃了晃手,十个手指被包扎了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痛了,加上缠上干净的布带,手指也没有那么冰冷了。 “谢谢。”说完谢谢,她起身站了起来,接下来她要继续上山,那怕路都给堵死了,她阻挡不了她前进寻找雪狐的步伐。 “殿下,那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去哪里休息一下,你的腿需要处理一下,不然会发炎的。” “也好。”凤墨臣伸手扶他,两人相搀扶着朝山洞走去。 离山洞越走越近,眼看山洞就近在眼前,当两人正要进去时。 嗷。 突然,山洞里传来了一声嘶叫,透着一丝凄厉的气息。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缓缓皱眉。 这声音不像是人在叫,倒是什么生物在叫。 难道是雪狐吗? 嗷。 又是一声喊嘶叫响起,有些毛骨悚然。 第123章怀孕 闻声,凤墨臣皱起英眉,抿着唇朝四周一掠,除了白茫茫的一片白雪以外,人影也没有,甚至脚印也没有。 刚才又发生雪崩,难道是会动物受了伤? “我们进去看看。”她小声道。 夜离刹其实有些犹疑的,深怕里面有什么怪物,以她们现在这种战斗力根本无力反击,所以他才想到这个洞里休息的。 可听她这么一说,看再她身上那些伤,夜离刹心里是痛的,再这样在这里耗下去,她的腿就无法得到好的治愈,到时一定会受到寒气,整条腿会废的。 他也想快一点找到雪狐,然后离开这里。 “好。” 答应了她后,两人贸然走了进去,治着小路上行靠山洞只有几步之遥。 轰。 一声巨响,震动了山谷。 吓得两人面色一惊,迈到山洞口的脚又缩了回来。 嗷。 山洞里那嘶声凄厉的叫声,又响了起来,还能听得见喘息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恐怖,越阴森。 “还要进去吗?”夜离刹歪着脑袋问。 听这动静,洞里一定有不知名的怪物。 “进。”凤墨臣沉吟道,或许里面就是自己一直找的雪狐呢? 只要她同意,他也愿意进去。 两人又携手前行,迈进洞口里,洞似很深,一眼望去里面一片亮堂,再往深处一掠,只见洞里最里面一个大圆石上面躺着白绒绒的东西。 嗷。 那白绒绒的动作似发现了她们,立即盘底就坐,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射向他们,嘴里又是一声嗷叫。 这一声叫,吓得凤墨臣一声大叫。 啊。 抓紧夜离刹退了几步,见那白绒绒的怪物并没有扑上前来,两人又惊魂淡定的站在原地,仔细一看,才看清楚那盘坐在圆石上的庞然大物,身形差不多有老虎一样大,全身雪白,长长的尖耳朵,长鼻子,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像外星人一样,又大又蓝。 这是雪狐吗? 因为它的外形虽然与平常的狐狸庞大了好几倍,可它的外貌一眼就看出就像狐狸。 而且它的下身臃肿,下体流着鲜红的血。 凤墨臣一眼就看出了,它怀孕了,正在生产。 在这个时候,它就算再厉害,也没有力气来对付她们的,更何况,它动都不敢动,一动可能会死亡。 夜离刹敛起眸,看着对面的雪狐,眯起眸:“它就是雪狐,它好像在生孩子。” 凤墨臣垂眸瞥他一眼,他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生孩子。 她捂住他的眼睛,说了一句:“儿童不宜,你少看。” 夜离刹一脸苦笑,任由着她捂住自己的眼睛。 凤墨臣见雪狐没有任何动作,可也看得出它现在有多难受,她冲着它讨好的一笑:“那个狐仙姐姐你好,我叫凤墨臣,我们不是故意来到你的地盘的,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还有你,你在生产的时候,不能乱动,很危险的。” 听着她的话,雪狐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喘息着看着他们,两张陌生的面孔,加上他们身上没有杀意。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雪狐谨慎的瞪着他们,冷声质问。 第124章取得信任 会说话? 听到雪狐那低沉的声音,凤墨臣一脸震惊,连捂住夜离刹的眼睛的手也放了下来。 世界太大,什么奇葩事都会发生。 不过也不稀奇了,麟心哪里不是也一只会说话的九尾狐吗? 看他们身形一样,难道是同一个族类? “我们....是来找一样东西的?”凤墨臣回答,然后慢慢迈步朝雪狐靠近,见它下体流血越来越多,那庞大的肚子上下起伏,它应该是极力的忍着痛意。 “什么东西?”雪狐眼睛一利,一只脚一挥,一股强劲的风就朝凤墨臣袭来,夜离刹反应极快就将她往左边一拉,躲过那一击。 等两人反应过来,刚才雪狐那一击,落空飞入了对面的洞璧上面,立即就是一个印记凸显。 凤墨臣一脸骇然。 如果刚才被击中,她的身上肯定是一条长长的血口。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雪狐的那双眼,解释道:“狐仙姐姐,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们不打架的,我想帮你。” 说着又上前一步。 开口就索要它的内丹,恐怕还没有开口,已经被它杀死了。 刚才已经见识它的实力,不敢再冒险了。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吃了你们。”雪狐目光一凛,声音一冷,透着杀意。 两个男人,还想靠近它,它是不会相信的。 凤墨臣不敢再靠近了,她站在原地,见它下体流着血,担心道:“我可以帮你接生,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死吧?” “你一个男人会接生?你想笑死我吗?如果你们识趣,不想死得太早,就立刻滚。” 男人? 敢情它是把她当成男人了。 也难怪,她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 凤墨臣为了证明自己是女的,立即将自己头上的发带扯了下来,露出自己的长发,还摇了摇头:“看吧,我是女人,我能帮你接生,我懂一点点。” 在古代的时候,她亲手帮过一只小狗狗接生过。 虽然现在状况不一样,但动物生孩子,也还是一样的原理。 看到这样的凤墨臣,雪狐微微有些惊讶,却没有立即答应,它现在的身体是最脆弱的,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想要夺它内丹的人太多了。 见状,凤墨臣转身对夜离刹说:“小阿夜,你去外面想办法捡一些柴火进来,另外,想办法弄点热水。” 刚才她有检查过这里个山洞,有一处放有锅,碗之类的餐具,想要烧水并不难。 夜离刹有些犹豫,怕他出去后,雪狐伤害她怎么办? 见他没动,凤墨臣拧眉:“怎么了?” “殿下,它现在在分娩,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我们现在杀了它,那得到它的内丹有何难?”夜离刹这一刻没有那么大度,菩萨心肠,想到救一个畜生。 他只想快一点拿到内丹离开,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沉,而坐在圆石上面的雪狐瞳孔一凝,原来她们是来夺自己的内丹的。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好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就算要拿它的内丹,也得光明正大,不会趁人之危。”凤墨臣吼道。 第125章生产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人情味了。 夜离刹看不懂她了,何时,她也变得这优柔寡断了,这本就是一个绝佳机会,如果现在抓住时机取出内丹,等它生了产,想对付她就难了。 雪狐半眯着那双谨慎的眼,盯着凤墨臣,听着他们的对话,更加的戒备着。 “我去找柴。”夜离刹虽然不能理解凤墨臣此时的决定,但他还是遵从她的意愿做事,乖乖的去外面捡柴。 见他走了出去,凤墨臣走到角落里找到一个锅,在洞里流下的瀑布里接了一些水,然后再向雪狐靠近。 “你既然要取我的内丹,还要帮我接生?你不觉得互相矛盾吗?”雪狐并未阻止她的靠近,而是沉声质问。 凤墨臣也没有惧怕它,走到它床边蹲下,昂头看着雪狐,“可能大家都是女人吧,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并且你现在有宝宝了,我要是想趁人之危,就是两条命,这种事我凤墨臣做不来。如果你选择相信我,那就让我帮你一起迎接宝宝的出生。” 女人? 她竟然把它当成人来比喻。 雪狐冷哼一声:“别以为你帮我了,我就会感激,等宝宝出生我照样可以撕裂你们。” “到时再说吧。”凤墨臣冲它一笑,然后就辅助它一起生产。 在生产这个过程中,分娩是最痛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 凤墨臣虽然懂一点点,可全部过程里,还得靠雪狐一个人努力,承受着剧痛。 夜离刹捡柴回来后,立即升起火堆,让这个洞多了一些温度,又开始烧水,温水烧好后,就给凤墨臣端过去。 雪狐就平躺着,一阵阵剧痛,让它残留的力气越来越少,它已经完全相信了凤墨臣,它痛得极致的时候,还是会嗷叫。 凤墨臣专注的帮它接生,忙得满头大汗,几乎也是全神紧绷才会流汗,见雪狐的胎盘慢慢脱离,看到了小雪狐渐渐露出了样子,她又兴奋又激动。 动作生产不像人,人生产看见孩子的头出来了,可以用手去扯,或者有剪子将下体剪大一点,强行将孩子给扯出来。 而动物必须自个儿慢慢生产,用自己的力气将孩子生出来。 雪狐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力一挺,终于撑着一点力气,将孩子给生产出来了。凤墨臣见状也不敢耽搁,赶紧将产出的胎盘剥离,将小雪狐给抱起来,用布抱起来。 然后将床上那些污秽物处理干净。 雪狐看了眼孩子,就虚脱的躺着,再看凤墨臣不嫌弃脏,给它处理那些污秽之物,目光微微凝聚起来。 夜离刹也帮着忙,将洞里残留着的血腥味给清理了。 小雪狐吱吱的叫,凤墨臣将它放在雪狐的怀里。 “长得真可爱,不过看它的模样怎么这么眼熟呢?”凝着小雪狐,不像雪狐,倒像麟心身边那只九尾狐。 难道这小雪狐是它的孩子? “眼熟?狐狸都长一样,怎么会眼熟呢?”雪狐虚弱的说。 “你看。”凤墨臣指了指小雪狐的尾巴,哪里都可以说相似,但能长出九只尾巴的狐狸,应该很少吧。 这么明显,瞎子都看得出来呀。 夜离刹端着热水凑过来,这也才发现小雪狐那九只蜷缩起来的尾巴。 第126章小雪狐的父亲 顿时,一脸震惊,诧异的瞥了眼雪狐,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了。 雪狐闻言也瞅了眼小雪狐的尾巴,只是它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觉得眼熟,难道她们见过九尾狐? “你们见过九尾狐?”它诧异的半眯着狐狸眼。 “见过呀,不就是麟心身边的神兽吗?看它挺和善的,只是没看出它是男的。”凤墨臣一说就忍不住笑了笑。 想说是公的,可怕雪狐听起来不高兴,就直接讲是男的。 “麟心?九尾狐和她在一起?”雪狐惊凝。 “嗯,你怎么在这个雪山呢?还独自生产,孩子的父亲是九尾狐吧?” 面对这个问,雪狐没有一丝意外,倒是挺镇定的,“孩子是它的,可是你们说的它和麟心在一起,我不相信。” “是真的,就是麟心让我们来拿你的内丹的,你说能有假吗?” 对于雪狐,凤墨臣还比较信任雪狐。 夜离刹乖乖的站在旁边,听着凤墨臣跟雪狐这样实话实说,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她不是麟心,她是麟心的同胞妹妹蓝音。”雪狐见凤墨臣坦诚,还帮了自己,也选择说实话:“看来,她是想对我动手了。” “什么意思呀?难道山下那个女人不是麟心吗?”凤墨臣一脸吃惊,完全懵住了,“那真正的麟心在何处?” “她的身体被封印在山下的灵魄洞里,而她的灵魂在我这里,我一直守护着她,只求能遇到有心人来救,没想到我等到了。” 有心人? 这是在指他们就是有心人吗? 可她们也是坏人,还想着夺它的内丹。 让凤墨臣不明白的是,蓝音为什么要叫她们来雪山夺什么雪狐的内丹。 “灵魄洞?是不是蓝音所居住的那个山丘上,哪里不是有一个洞吗?她说哪里是禁地。” 禁地? 怎么可能是禁地呢? 雪狐闻言不由虚弱的冷笑,望着怀中的孩子,瞳孔微深:“九尾狐背叛了我和主人,选择跟了那个女人,想夺走岛主之名。我也是为了逃避她的追杀才会躲在这里来,原本这里就是我的地盘,她身体属于阴寒之体,根本抵制不住这里的寒冷,所以,她总是向外宣传雪山上有怪物,山下的人总时不时的来骚扰我。” 蓝音竟然这么坏? 那她为什么没有杀她们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没有杀我们呢?还让我们来这里拿你的内丹?” “那是她想让你们死在这里,你以为上山容易,下山也容易吗?”雪狐看她,继续说:“山下已经设有了结界,你们根本走不出去,而且这山上随时都有雪崩发生,你觉得你们在这寒冷的地方能轻易的活着离开吗?” 这么一说,凤墨臣才恍然一悟。 拿什么内丹是假,是将她们骗到这上面杀死才是真。 “她就图一个岛主?就把自己的亲姐姐杀了,她疯了是不是?”凤墨臣觉得蓝音这个女人够狠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也做得出来。 “为了得到想要的一切,任何不择手段都是理所当然的。” 第127章养精蓄锐 雪狐已经看淡了一切,特别是人,太虚伪了,永远都戴着一张假面具,让人看不透,看不穿。 它轻叹一声,狐狸眼微微一沉,叹道:“蛮荒对主人那么好,也要背叛,男人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与其说蛮荒,倒不如是在说九尾狐。 听到雪狐听到蛮荒的名字,凤墨臣一脸惊诧,拧起英眉:“你说蛮荒?是不是一个长着满头白发的男人?” 夜离刹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那双漆黑的眸有些深邃,疲惫。 雪狐闻言微微一怔,幽幽睁着凤墨臣,微微有些惊讶:“你见过他?” “何止是见过,是他让我们来这里找麟心的,还给我一个手链,说麟心看见了就明白了。”凤墨臣边说边从身上掏出手链来,然后举起摇了摇:“诺,就是这个手链,看上去倒是挺普通的。” 看到这条石头手链,雪狐整个人坐起,目光紧紧凝着,一动不动,好久才慢慢回神,问凤墨臣:“他在哪里?为才能手链会在你手里呀?” 他不是已经和蓝音成亲了吗? 不是早就背叛了主人?为何还要将手链给她们呢? “他在黑潭,这手链是他给我的。”凤墨臣没有一丝隐瞒,对雪狐选择了摊牌,如果再拖下去,恐怕蛮荒就真的无法活下去了。 “黑潭?他怎么掉进黑潭了?那是他的地方,掉进去难道他没有办法出来吗?” “因为他身上中了蛊,听他说见到阳光就会死,而这条手链脱离了他身体后,十天后他也会死,目前已经有三天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到现在我的朋友还被他们扣押在祭祀的地牢中,我必须拿到你的内丹才能换我的朋友安全。” 雪狐听完她的话,眸光一深,“那你现在是想取换我的内丹了?” “不一定。”凤墨臣嘴角一勾,继续道:“你刚不是说麟心的灵魂在你这里,而身体在禁地的洞里封印起来,如果我们将她的灵魂回归身体里,她是不是有可能会复活。如果能复活,是不是可以打败蓝音和咔呐,不仅如此,我的朋友也能得救,蛮荒也不会死,你也不用留在这雪地里躲着。” 救麟心? 它何尝不想,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它现在这个身体,根本支撑不到多久,也无法下山。 “就如你所说,假如主人能活,一切都会改变。” “那好,我们就好好拟一个计划,养精蓄锐,到时随时应变,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凤墨臣将手链继续收起来,一脸严肃的说。 “你想怎么做呀?”夜离刹问凤墨臣,看来,这个女人又要闹腾了。 “容我想想,我现在脑子也是一片乱,这样吧,让它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做点东西给它吃,有了奶水才不会饿着小九尾狐,另外晚一点我们下山去找九尾狐。” 听到找九尾狐,雪狐一脸不解,疑惑开口:“你找它做什么?我和它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128章治腿 那时候,它如此的决裂要跟自己断绝所有关系,还联合蓝音将自己逼到了这雪山上来。 也是来了这里,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你别激动,我找九尾狐只是想告诉它,你在这里的情况,如果他能跟我们合作,来一个理应外合,且不是完美?” “它不会跟你合作的,它巴不得我死了。”雪狐提到九尾狐,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怨气。 凤墨臣见雪狐那伤心欲绝的样子,轻轻一笑:“你就没有想过,它这以做是为了保护你和麟心呢?若你死了,那麟心的灵魂怎么办?有时候我们想事情不要想得那么极端,你好好想一想。” 说完,就起身站了起来,朝火堆走过去,忙了半天,她也累得不行,整个人都是处于紧绷的状态。 她边走边活动着全身的筋骨,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雪狐坐在床上没说话,一阵沉默,眼睛慢慢朝怀里一瞥,自己的孩子乖乖的睡在自己的怀中,小嘴舔了舔,那模样跟九尾狐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很小的时候,它们就相识了,一起长大,一起相爱,甚至最后分离,再有孩子。 上百年的感情,难道真的是那么不堪一击吗? 而凤墨臣刚才的话,一句句在它的耳边回响,似真似假,似梦似幻。 它对自己那么决裂,真的是保护自己吗? 那它为何要留在蓝音的身边呢? 。。。 火堆边,夜离刹拿出身上仅剩的干饼,烧了一些热水给凤墨臣喝,毕竟这温度太低了,喝点热水身子也要暖和一些。 他还烧了水,要给凤墨臣清洗伤口,她的腿,已经流了很多血,要是血干涸了,会与肉紧紧贴在一起,想脱下来的时候,会很痛的。 凤墨臣接过水和干饼吃了起来,边吃边对夜离刹说:“想办法给雪狐找一点食物,我出去找,你在这里看着。” “殿下。”夜离刹一把拽住她,目光幽幽的凝着她,她现在的头发是披散着的,看起来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疼,也心动。 凤墨臣不解,半眯着眼,“怎么了?这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 “你的腿。”夜离刹沉着脸,眼睛瞥着她那只受伤的腿,抿着唇瓣,缓缓道:“我给你上了药,再去找食物好不好?” 她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为别人她呆以赴汤蹈火,不顾自己的身体。 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好不好。 提到腿,她都觉得痛得麻木了,所以暂时都没有知觉,也忘记了这腿伤的事。 她低眸看了自己腿一眼,呵呵一笑:“现在不痛,没事的,救流夙他们比较重要,我们找点食物给雪狐,然后想办法带着麟心的灵魂下山,再去找九尾狐。” 如果九尾狐没有叛变,如她所想那般,那复活麟心是没有问题。 她或许想得太简单了,可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这里,无法联络到外界,也无法让自己的父皇来这里救自己,除了自救,还能怎么办? 第129章强行换药 在这里,无法联络到外界,也无法让自己的父皇来这里救自己,除了自救,还能怎么办? “我不管殿下想做什么,这一次你得听我一次,先把腿上的伤用药草重新包扎过,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不管你了。”夜离刹去外面找柴的时候,看到了消炎的药草,顺手就带了一些回来。 他边说边将药草拿放在一块石头上,用石头将药草碾碎,然后烧好的热水也热了,再将一个小木盆将水盛起。 这个石洞和外面一些山洞不一样,里面有一些人居住用的东西,他不仅找到了药草,还找到了黑色的绷带。 凤墨臣愣住了,怔怔的看着他忙碌着,像一个居家好男人,可他才十一岁,这样会不会是早熟呀? 雪狐生产过后也很疲惫,便躺在石床上的休息,时不时的还偷瞄两人一眼。 火堆前,夜离刹拿出一把匕首,用温水洗过后,就凑到她的腿边,看着她裤腿,抬眸看她一眼,柔声道:“殿下,有些疼,你忍着一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凤墨臣也不想跟他继续犟了,再说,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她也还不想废掉这一只腿。 她将腿伸了出去,似任由夜离刹处理。 夜离刹垂眸,然后伸手撩开她的裤腿,裤子已经紧紧沾贴着皮肉,因为流血,血干涸后就跟皮肉凝结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会很痛。 就是因为察觉这一点,他才会如此强行现在处理,再拖一些时间,会更痛。 他怕她疼得厉害,便用热水轻轻的浇在她的腿上,裤腿湿了,腿裤才好好撩开,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是小心翼翼,避重就轻的操作着。 其实就算他再小心翼翼,裤腿也渐渐粘在皮肉上,轻轻一扯,也会痛。 凤墨臣会痛,但没有哼出声来,只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夜离刹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如果她说痛,他一定会不忍心的。 所以,再痛,她也咬着牙忍着。 被绑着的手指轻轻握紧,淡然的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在漫长的时间里,终于把裤腿全部撩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支面目全非的腿,被桥上的木夹伤伤后,虽然处理包扎过,可这短短的一天一夜,在这冰冷的雪地里,又是摔伤,又是寒气入体,来回折腾,终于伤口恶化了,化脓。 “疼不疼?”夜离刹抬眸望她,边与她搭话,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随手就抓起石板上的碾碎的药草,给她敷在伤口上面。 嘶。 当药草汁侵入伤口里时,凤墨臣没有忍住,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也弥漫着汗珠。 “疼。”她没有否认,真的很疼。 “殿下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勇敢了,没疼得掉眼泪,呵呵。”夜离刹低下头去,边说边快速将药草全部擦在伤口上。 见他动作麻利,凤墨臣皱着英眉,扁嘴道:“好歹我也是太子,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哭鼻子,这传出去多丢脸呀,你小子也得给我记住了,今天发生的事不许说出去,不然我让你好看。” 第130章:带魂魄下山 说着,扬起拳头,想要吓唬他。 夜离刹头也不抬,专注的拿起绷带给她包扎着伤口,治着腿部一层层的缠绕着,动作轻柔。 “殿下,不会舍得打我的。” 凤墨臣冷哼一声,垂下手就朝他俊美脸颊狠狠一捏,“你别太自信了,你越说,我越要打。” 夜离刹没有避开,任由她的小手轻轻的捏着自己的脸,很是满足的抬眸凝她,讪讪一笑:“不是说要打吗?怎么是蹂躏了呢?” 蹂躏? 她这是在掐他好不好。 这个大笨蛋。 “你是眼睛不好吗?”凤墨臣垂下手一脸鄙夷的噘嘴。 “自从遇到殿下后,我这眼神就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夜离刹边与她说话边将绷带打个结,然后轻轻将她的裤腿撩下来。 和她说着话,感觉时间过得挺快的,一分神就顾不得疼了。 而且重新包扎后,也不那么疼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我。 “什么话呀,你小子敢顶嘴了,不想活了吗?” “不敢。” 凤墨臣摆动着腿,倒是挺满意的,这家伙真是心灵手巧,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竟然懂这么多,真是天才呀! 夜离刹整理里地面上的垃圾,边做边说:“殿下,你睡一会儿,要天黑的时候我叫你。” 这么一说,她倒是感觉自己很想睡觉。 雪狐已经找到了,拿内丹的这个念头,她已经打消了,想赌一把九尾狐没有背叛之心。 既然天还没有黑,那就听他的话,靠着石板睡了。 夜离刹在这一段时间去外找了一找吃的,抓到一只老鹰,拿回来扯了毛就直接开膛破肚清洗干净后,就烤着。 下午的时候,凤墨臣睡了两个时辰醒来,闻到了肉香,整个个都变得激动起来,翻身坐起后才看到夜离刹拿着一根叉在烤肉,目前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像鸭子。 “饿了吧!已经烤得差不多了。”见她醒了,夜离刹将烤好的鹰肉撕了一只翅膀递给她。 凤墨臣也不客气,直接拿了就吃了。 咬了一口发现肉真好吃,可细想,雪狐吃什么呢? 抬头就见雪狐朝她走了过来,在旁边坐了下来,至于小九尾狐就躺在石板上继续睡觉。 见它恢复了身体过来坐下,她将手中的肉递给它:“你吃点肉。” “我不吃,我有些想对你说。”雪狐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可这样看上去,又没有想象的那么娇弱不堪。 说到正事,倒是变得正经起来。 “你说。”凤墨臣边吃边说。 “你已经考虑好了?要帮我?”雪狐很严肃的问她。 目前的状况,他们都别无选择,除了信任对方,没有任何办法了。 雪狐也怀疑过,她们是蓝音派来杀自己的,可她最虚弱的时候她们并没有动手,还选择帮自己,另外,凤墨臣手里也有麟心的石头项链,这项链是岛主的身份象征,当初麟心就给了蛮荒,所以,它可以断定凤墨臣没有说谎。 “当然,我没有别的选择。”凤墨臣双手一摊,一脸认真的回答。 “那好,我就告诉你,如何带着主人的魂魄下山,如何复活她。” 第131章灵魂果 带着灵魂下山? 这么说来,雪狐是完全相信她了吗? 这么危险的事,它竟然让她来做。 凤墨臣眸色逐渐一深,微凝,“好。” 既然已经选择了,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你们跟我来。”雪狐看她一眼,便转身朝山洞另一处走去。 凤墨臣见状起身站起来,跟了上去,夜离刹尾随其后。 雪狐走到山洞最里处,不知念了什么,那一道墙壁就缓缓出现一个出口,四周回旋着银色的光芒,它走了进去。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凤墨臣很震撼,可也不及欣赏了,赶紧跟着雪狐走了进去。 深洞中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棵树,树上种了一种五颜六色长得像娃娃的果子,看上去特别可爱,树杆上发前银光,透着一丝仙气。 在树下摆着一坛子,封印好的。 雪狐走过去,看着那一个坛子说:“主人的三魂七魄就在里面,你们要救她,就得带着这个坛子下山。” 凤墨臣仔细观察了那个坛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显眼,带着有些不方便。 “你有办法将她的灵魂再依附到什么东西上吗?抱着这么一个坛子太引人注目了。” “有,你把主人的石头链子放在坛子上面。” 凤墨臣从身上拿出石头链子放在坛子上面,石头慢慢变色,一道道银光似灵魂一样慢慢从坛子里渗透出来,将其窜入了石头里。 然后银光消失。 “可以了。”雪狐说。 凤墨臣捡回石头链子,发现石头链子变得沉重了许多,她将其收好后,问出心中的疑惑:“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至始至终,她也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雪狐看她一眼,声音淡漠:“你想问什么?” “我想你参心草在什么地方?” “参心草?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雪狐的回答,让她大吃一惊。 没有这个东西?骗人的吧? “怎么可能呢?你骗我吧?”凤墨臣一脸不相信雪狐的话。 “没有必要骗你。真的没有参心草这种东西,不过有灵魂果,就是你们眼前这一棵,吃了它,治百病,解百毒。”雪狐很认真的回答,然后抬头望着灵魂树。 上面的灵魂果即将成熟,它要用这个果子来恢复身体。 灵魂果? 闻言,凤墨臣和夜离刹不约而同的朝上一掠,原来这个长得娃娃的果子叫灵魂果,还能治百病,解百毒。 可参心草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凌箫在说谎? 听到雪狐的话,不仅是凤墨臣一个人震惊,就连夜离刹也为之震撼,黑瞳一直盯着树上的果子,一时没忍住就飞掠上去,拽下一颗灵魂果。 凤墨臣见到他这么心急,一脸惊错。 雪狐却也不动,没有阻止。 夜离刹落地后,便将灵魂果递给凤墨臣,讨好一笑:“殿下,你吃了它,腿上的伤就好痊愈了。” 一听,凤墨臣有些感动,可下一秒奇怪的事发生了。 原本在他手中的灵魂果突然间幻化成一丝空气,消失在他手心中。 凤墨臣与夜离刹都是一脸吃惊。 怎么回事? 第132章试探 “果子呢?”夜离刹摊着手心脸色骤变,满目惊异,明明刚还有触摸感,虽然有些轻飘飘的,可也能明确的感觉到手中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而此时,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灵魂果虽然是果实,但它有生命的,在它没有成熟之前,落入地面就会消失不见。不过,它已经幻化成灵气侵入你的身体里,对你没有危害的。”雪狐将灵魂果消失的现象给她们讲述。 这么一说,两人瞬间就明白了。 “那什么时候才成熟呀?”凤墨臣想把这个果子摘回去,给自己母妃治病,从产下她后就落下病根,一直调养都没有结果,母妃想给她生一个弟弟,都做不到。 如果能将这个灵魂果带回去,或许就能治好母妃的病了。 “还有几天,等它全身变成银色就是成熟了。” 凤墨臣仔细一看,发现灵魂果只是半身是银色,如果还有几天的话,时间应该来得及,先救了麟心和蛮荒,流夙他们再回来去。 到时,有的是时间等。 “既然这样,那我等它成熟了再来摘,你看告诉如何才能复活麟心,就算有了她的灵魂,可我要怎么找到她的身体。” 这才是最关键的。 “找到主人的身体,将链子戴在她手上即可,在没在找到她的身体时,千万不能将链子给任何人,不然,主人真的会魂飞魄散的。”雪狐语气凝重了几分,几乎是千叮万嘱。 凤墨臣明白的点头,见天色已黑,不能再耽搁了,明日就是蓝音与咔纳成亲之日,这一场婚礼她要搞得鸡飞狗跳。 他们破坏了别人的幸福,想幸福,没有那么容易。 雪狐因为孩子才出生,一时半会不能离开,所以,只能将麟心的魂魄交给凤墨臣下山了。 “我没有人可以信了,一切都拜托你。”她的狐狸眼闪烁着迷雾,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救了主人,我就会把灵魂果给你,若你欺骗我,我就就会用意念把这个棵神树给毁掉。” 话是说得有些难听了,但这是警告,也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听了它这么说,凤墨臣心里沉沉的,冲着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拿人命给你开玩笑,我们下山了。” 两人与雪狐道别后,趁着夜色就离开了山洞,沿着下山的路缓缓前行。 “殿下,你冷吗?” 夜离刹的手被凤墨趁握得紧紧的,他试到寒风中她的手在颤抖。 这地冻天寒的,又是深夜下山,温度比白天还要低。 “不冷。”凤墨趁回答,继续赶路。 在天墨之前一定要见九尾狐。 她依稀记得蓝音带她们去过木桥的时候,雪山在就在木桥的后面,那就是雪山和修炼的禁地其实很近的。 她们根本不用下山,再上山,却浪费这么多时间。 所以,两人选择了一条近路,来到了起初的禁地。 不知道咔诺怎么样了? 等两人倒回哪里时,咔诺已经不在了,可能已经醒了。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突然,有漆黑的树林里,九尾狐那苍劲的声音又传来。 听到它的声音,凤墨臣又惊又喜,转身就见山丘上九尾狐站在哪里,一双狐狸眼弥漫着疑惑,她冲着九尾狐大声喊道:“九尾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雪山上有一个长着和你一样的九条尾巴的小狐狸是你的孩子吗?” 第133章相信 九条尾巴的小狐狸? 听到这,九尾狐原本淡定的眼睛,忽然间变得不淡定了,震惊的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睨着凤墨臣,声音苍劲而有力:“你说什么?你看见了?” “我接生的,你说我有没有看见呀?”凤墨臣淡然一笑,然后双手环胸,昂头看有些激动九尾狐,继续说:“它长得可漂亮了,我还怀疑它是你的孩子呢?不过呢?它现在.....” 说到一半,她突然欲言又止。 闻言九尾狐身形一晃,直接飞掠到了她面前,身后九只尾巴扬起,在半空摆动,声音一急:“它怎么了?你说清楚?” 面对九尾狐的靠近,凤墨臣心里一紧,可面上却依然的淡定,自若,反问九尾狐:“它跟你又没关系,跟你说清楚有用吗?” 靠近凤墨臣后,九尾狐似发现了什么,眼睛变得深沉了几分,“它是我的孩子,你是不是见过雪狐?” “见过。” “它怎么样了?还好吗?”九尾狐声音透着一丝担忧。 “刚生产身体很虚弱。”凤墨臣回答,然后问它:“麟心呢?她在山上吗?” 她虽然知道麟心并非当日的麟心,可她暂时不敢确定九尾狐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暂时还是装不知道蓝音的真面目。 “明日是她的大婚,她怎么会在山上?” 果然不在。 今晚就是一个机会,必须要复活麟心,这样才能阻止蓝音和咔呐成亲,救出流夙他们和蛮荒。 可这里不安全,不适合跟九尾狐说太多。 “九尾狐,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跟你谈,能否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九尾狐道:“跟我上山。” 待他们上山后,回到那一间小木屋中,外面的花香让凤墨臣很不舒服,本身这花就是有毒的。 九尾狐将种花设下的结界给破了,这样,她们就不会受到花粉的迷惑,产生嗜睡。 “现在这里说话很安全了,你要说什么就说。” 木屋里,九尾狐直接开口。 凤墨臣坐在椅子上,夜离刹也坐在椅子上。 经过一夜劳顿奔波,其实两人已经很疲惫了。 时间不多了,凤墨臣也不想跟九尾狐继续浪费时间,相互的试探。 “如果我要闯木屋外那个禁地,你会不会阻止我?”凤墨臣看着九尾狐问得很直接。 闻言,九尾狐不解:“你闯禁地做什么?”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九尾狐矢口否认。 凤墨臣见九尾狐还有顾忌,便沉声道:“你不想你的孩子死吧?更不想看着爱的人死吧?你想救它们,想一家人团聚,你就得跟我合作,你没有选择。” “我凭什么相信你?”九尾狐声音一冷,显然对她抱有质疑的态度。 “你的孩子,你的老婆都相信我,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我呀?” “老婆?” 似没懂这老婆为何物。 就连一旁的夜离刹也是一怔。 凤墨臣没有给他们解惑,而是继续道:“如果想害雪狐,在它生产最虚弱那一刻,我就可以直接掏出它的内丹,让它和孩子一起死。” 第134章偷听 取出内丹? 九尾狐听到这,没懂她是何意。 “是她让你去雪山找雪狐,然后取内丹的?”他这是猜测的问凤墨臣。 因为在这里时候并没有听蓝音向凤墨臣提起此事。 “没错。”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外面天色不早了,再不复活麟心一切都来不及了,她急道:“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们上雪山遇到了在山洞里生产的雪狐,哪时候它身体特别的虚弱,是我帮它接生的,你的孩子很安全出世。并且,雪狐还告诉我一些秘密,它说现在的麟心非麟心,而是麟心的同胞妹妹蓝音。” 夜离刹继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什么说话权。 毕竟凤墨臣才是主子,而他只是随从。 九尾狐狐狸眼慢慢凝聚成一层凝重,然后没有回答,而是眸色一转,身形一晃就直接飞掠到门边,将门打开。 咔诺就在门外,还俯耳偷听。 当门打开那一刹那,咔诺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着站在面前九尾狐,面色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立即想逃。 而这时,暗处一根细长的铁丝咻的一声掠来,直接缠住她的颈脖。 啊。 咔诺一声尖叫,整个人直接朝后飞掠而进屋里,然后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夜离刹的索命还紧紧的缠着她的脖子,只要她一动,可以立即将她的脖子给勒断,所以,她不敢轻易妄动。 九尾狐见状直接将房门再次合上,转过身时看到凤墨臣走到了咔诺的面前。 “淫贼。”咔诺看到凤墨臣就愤怒的骂了一句。 凤墨臣却不以为然的勾起唇,笑得贼贼的,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一口一口的骂着我是淫贼,难不成你真想我把你淫了你才满意?” 说着,指腹用力朝咔诺的唇瓣用力一按。 咔诺惶恐的盯着她,知道这个人的狠劲,不敢再说话激怒,只能转过头看着九尾狐控诉:“九尾狐你竟然私自跟外来人碰在这里密探,还想对我哥和嫂子不利,你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嫂子真是养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 九尾狐眼神一利,没有反驳什么。 倒是凤墨臣闻言就扬手一巴掌扇在咔诺的脸上,骂道:“给我闭嘴。” 咔诺打得头一偏,愤怒的瞪着眼看着凤墨臣,咆哮道:“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放了我,我们单挑。” “单你妈。”凤墨臣骂了一句,然后直接扬手朝咔诺的头用力一击。 咔诺头一痛,眼睛眨了眨,就失去了意识摔倒在地上。 “殿下,现在怎么办?”夜离刹凑过来询问她。 现在多了一个麻烦,还不好处理了。 “将她捆绑起,然后藏起来。”凤墨臣吩咐道。 夜离刹点头,然后在木屋里找到绳子,将咔诺绑起来,直接塞进了柴房里。 “言归正传,我们继续说。”凤墨臣看夜离刹把咔诺拖了出去,便继续跟九尾狐讨论如何救活麟心的事,她说:“我刚也话说得很清楚了,有些事你心底比谁都清楚。” 第135章闯禁地 既然都清楚,何必又要把话挑到得那么直白呢? 听凤墨臣这么一说,九尾狐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就凝着她身上,沉声道:“你的身上有麟心的灵魂是不是?” “是,是雪狐把麟心的灵魂托付给我,至始至终它也还相信,你没有骗过它。”凤墨臣边说边从身上拿出石头链子,闪烁着银光。 那一道银光就是麟心的灵魂。 九尾狐看到这一幕,再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只道:“你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晚一点蓝音会上上山来,她会拿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一柱香? 凤墨臣挑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岛主的命令牌,既然她已成婚就必须把令牌交附给男方。” “还真是奇葩的规定。”凤墨臣噘嘴,一脸鄙夷,见夜离刹回来,便走了过去,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我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动作要快点才行,不然,蓝音上山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夜离刹点头。 九尾狐转过身去走到她们的身后,道:“你们跟我来。” 然后迈步走出了木屋,一直走到了那被封印的洞口,九尾狐对着两人说:“这是血封印,必须用血才解开封印,你们咬破手指将血滴入地面,洞口的封印就会解除一柱香的时间。” 在解除封印之前,凤墨臣想起了蓝音说的话,说洞里封印着一条龙,是真还是假? “这里面是不是封印了一条龙?” 九尾狐轻笑出声:“这里面是封印了一条龙,可这条龙早就幻化成化石了,所以你不担心。” “哦。”这么一说,凤墨臣倒是放心了,正欲要咬破手指时,却发现夜离刹比她快了一步,已经咬破手指滴出血,滴在地面上。 这家伙动作还真快。 当血渗入地面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乍现,油前的一层层光圈慢慢褪去,留出一个洞口,连封印的洞门也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黑暗的道来。 九尾狐走了进去,它一进去,时面甬道中墙壁上挂着灯蕊,就燃了起来,一条道上变得亮堂起来。 凤墨臣和夜离刹赶紧走了进去,治着里面一直走后,发现一条化石为龙的雕像就盘旋在深洞处,就如九尾狐所说的那样,这洞里是封印了龙,可已经幻化成石头了。 而龙石下面摆放着一架冰棺,晶莹剔透,散发着银光。 走到冰棺面前,凤墨臣疑惑的看着,心想,麟心的身体应该就在这里面。 “麟心的身体就在这里面,想办法推开盖子。”九尾狐对着两人说,它没有手,当然推不开盖子了。 凤墨臣上前一步,抬手就推。 以为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可当手触碰在上面时,那冰冷的寒气几乎侵蚀了她的全身,别说使力了,根本使不上力。 推了一下,盖棺纹丝不动。 夜离刹见状,也上前去帮忙,可他一个小孩子身体,力气有限,根本推不动。 这棺什么东西做的? 怎么都推不动呀。 “怎么办?这太重了,我们根本推不开,你要不也来帮帮忙?”凤墨臣看九尾狐站在一旁,就叫他一起来帮忙。 这一柱香的时间,都快要过去了。 第136章复活 九尾狐看凤墨臣一眼,只好上前去帮忙,它昂起前脚搭在冰棺上面,他们一起合力推,终于将冰棺推动了,缓缓挪开后,凤墨臣垂下手喘气朝棺里一探,看到了麟心那沉睡的模样。 因为蓝音一直蒙着脸的缘故,看不见她的模样,可现在麟心的面貌就突显在人眼,清研姣好,一头蓝色的长发是那么显眼,像一个沉睡的公主,果然是一个美人胚子。 “她就是麟心?”凤墨臣出声问。 “嗯。”九尾狐应了一声,道:“灵魂珠呢?赶快给她戴上,不然一会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温度而腐烂。” 闻言,凤墨臣一惊,义不容辞的从身上掏出了石头手链,将其给麟心用腕上戴着,当手链戴在麟心的手腕时,一道银光就从手链里窜出,七道银光就那样慢慢渗进了麟心的身体里,许久,这几道光在她的身体周围回旋,直到慢慢消失。 看到这一幕,他们都期待着麟心的复活。 砰砰砰。 心跳声在麟心冰冷的胸口渐渐有了一丝起伏,她突然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只见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盯着她看。 刹那间,麟心身体有了一丝力气,突然就坐了起来。 一头蓝色的长发披散着,她身穿白色的衣衫,眼睛盯着凤墨臣,微微拧眉。 “主人。” 九尾狐凑过去,声音里透着一丝惊喜。 闻声,麟心缓缓转动着眼珠,惊异的看着他们:“他们是谁?” 她活了吗? 身体能动了? “我叫凤墨臣,他是我的随从叫阿夜,是雪狐拜托让我们来救你。”凤墨臣见她醒了,就伸手抚她。 麟心却没有领情,没有让她扶,自己从冰棺里走了出来,一副清冷的态度让他们有些不适应。 “雪狐呢?”麟心眼睛一片清冷,睨着九尾狐问,显然这话里有一丝敌意的。 “在雪山。”九尾狐知道麟心不会原谅自己,也不解释什么,回答她所问的问题,然后又道:“是雪狐让她们来救你的,她们也有事相求于你。” 麟心听了转眸看向凤墨臣,眸色微深:“你不是岛上的人?” 凤墨臣也看着麟心,说道:“是,我不是你们这个岛上的人,我是来拿找灵魂果救人的,结果误打误撞闯进了食荒岛,遇到了掉入黑潭里中蛮荒,是他把你手上戴的石头手链给我,说你看到手链就会有办法救他了。” 手链? 提到手链和蛮荒,麟心的脸上没有那么平静了,眸色一闪,手轻轻一抬,望着手腕上的手链,那微弱的气息让她感觉到蛮荒的生命力再渐渐变弱。 她要去救他。 “还有一件事,你的娃娃今天会和咔呐成亲,他们会成亲之日祭祀你们神物,那些祭品全是我带来的人,我想请你救他们。”凤墨臣恳求的看着麟心,第一次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跟人说话。 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份尊贵,从来都是别人来求她。 听到她的话,麟心脸色微微一沉,她是被眼前这上男人复活的,就连雪狐,蛮荒都选择相信他,她是不是应该相信他呢? 麟心沉默片刻,沉吟道:“既然我已经复活了,我就不可能让歹人继续在我的岛上为非作歹。” 第137章变换身份 说着,就朝外走了出去。 凤墨臣回头掠了眼夜离刹,扁扁嘴,这麟心脾气还真大,比起蓝音还更难相处。 夜离刹走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目光黯然,小声嘀咕:“静观其变。” 他说了四个字。 静观其变? 这要如何静?怎么观呀? 几人从洞里走出来后,麟心直接去了柴房,她闻到了咔诺琪的气息(作者:之前都少打了一个字,其实是咔诺琪,不好意思了),寻着这个她径直就去了柴房。 推开门,咔诺琪一脸惊恐看着麟心,待看到是她时,又惊又喜欢,她以为是蓝音,便冲着激动的扭动着身子,可无奈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凤墨臣他们跟到门口,就没进去了。 麟心半眯着眼,问九尾狐:“她怎么在这里呀?” “她偷听到我们要救你的事,逼不得已才将她捆在这里。”九尾狐回答。 麟心闻言便明白了。 可咔诺琪却不淡定了。 听着她们的对话,难道这个麟心是真正的麟心,并不是嫂子? 吓得她面色一惊,瞪着眼看着正向自己走近的麟心,满目惊恐。 麟心睨着她,目光一深,嘴里念着什么咒语,然后摊开手心,咔诺琪瞳孔微睁,似痛苦的变了脸色,身上闪烁着一抹白光,咻的一声,那一白光就窜入了麟心的手掌里。 咔诺琪顿时就瞌上了眼,不醒人事了。 见状,凤墨臣补吓住了,惊愕的追问:“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杀了她?” 要是杀了咔诺琪,她拿什么来要挟咔呐呢? “主人没有杀她,只是将灵魂暂时收入掌心,不然留她在这里并不安全。”九尾狐替麟心回答了凤墨臣问的问题。 收了灵魂? 听到这,凤墨臣心头一沉。 这麟心是什么人? 这么厉害,可以随便将人的魂魄收了? 也好,免得咔诺琪在这里大吵大闹,又多生事端。 麟心没有给任何人解释什么,从头到尾就沉着脸,把咔诺琪的灵魂收了,她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咒语,瞬间她的样子就变了,全身上下都变成了咔诺琪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瞠目结舌。 变脸术。 变身术。 “你们记住,我是咔诺琪。”麟心变换成咔诺琪的样子,眼睛看向凤墨臣。 凤墨臣回过神来,愣了愣,“你想变成咔诺琪的样子下山阻止她的成婚,可你这样的声音和态度,根本不像咔诺琪,只怕你还没开口,咔呐就认出了你。” 麟心闻言抿唇,没有回答。 经过这三年的沉睡,她性子一下就变得冰冷了几分,不愿再相信任何人。 可凤墨臣的话,却又提醒了她。 就算她变成咔诺琪,也不是真正的咔诺琪。 她的心态太差了。 麟心深吸一口气,闭眼沉转片刻,缓缓睁开眼,那娇媚的小脸上扬起一抹梨笑,声音尽量学着咔诺琪那嚣张,傲慢的语气。 “你们给我记住了,一会儿下了山,到了婚礼现场必须全部听我的,一切静观其变。”说到这,她目光看向九尾狐:“九尾狐,你去救蛮荒,这是手链,只要将这个给他,他体内的蛊虫就不会反噬他。” 第138章神蟒出世 说着,麟心将石头链子递给了九尾狐,九尾狐用嘴叼起,藏于牙齿内。 “就我们几个人去吗?”凤墨臣拧着眉问麟心,她至少应该有什么心腹之内的人吧? 这然贸然去,能行吗?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大闹他们的婚礼。”麟心莞尔一笑,笑意荡漾在眼底,是那么狡黠,神秘。 “我想,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们单独行动。”凤墨臣眸色一转,凝着麟心说:“蓝音要我去雪山取雪狐的内丹,我要是跟你一起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的,不如我们暗中行动。” “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样办。”麟心赞同她的提议,人多不好行事。 就这样,九尾狐去了食荒岛救蛮荒,准确的说控制蛮荒体内的蛊虫反噬,时间不多了,他们只能控制时间。 咔诺琪是咔呐的妹妹,不却参加婚礼会引人怀疑的,所以,麟心扮成咔诺琪的样子去参加婚礼,而凤墨臣和夜离刹在麟鑫的带领下,走一条捷径下了山。 到山下的时候已经午时,刚好赶上了咔呐和蓝音成婚最佳时辰。 在祭祀的庙会中,喜气连连,红绸飘飞。 庙会中间是一个大圆盘,后面墙壁上刻着一像大蟒蛇的石像,而石像下面摆放着十几个白色布带,里面全面装的是人。 周边岛民都围聚在一起,都在欢跃的看着这一场盛世婚礼。凌箫却没有在现场,也不知道他在何处? 因为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了,凤墨臣和夜离刹换了一套岛上的衣物,将自己的脸蒙起来,就躲在人群中,隔离大圆盘有些遥远。 她目光盯着石像下面的十几个白色布带,不用猜,也猜得到他们是谁。 她在想,要如何才能救流夙他们。 凤墨臣在四周四处不停的观察,想看凌箫在何处,可周边没有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咔呐一身火红的衣服,俊脸噙着微笑,就那样从庙会中走了出去,携手同行的人也是一身火红的衣裳,头戴红面纱,面纱下那张倾城容貌若隐若现,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两人携手走到大圆盘台下,咔呐对着所有人高喊了一声:“今天是我咔呐与麟心成婚之日,我很高兴大家都来做一个见证人,从今日开始人咔呐在这里起誓,会永远爱麟心,会永远对她好,会永远疼爱她。” “恭喜岛主,贺喜岛主。” 周边岛民兴奋,激动的呐喊着。 咔呐俊脸上也洋溢着一丝欢跃,手一抬,岛民的呐喊戛然而止。 他望着站在岛民中最前面的一位白发老者,道:“老岛主,祭祀可以开始了,我已经把人祭都准备好了,就在圆台上面。这些人都不是我们岛上的人,是外面想闯进这里的人歹人,他们不怀好意的来我们这里,无非就是为了想得九尾狐和雪狐两只神兽,我们既然抓到了他们,就让他们成为了我们神蟒嘴里的食物。” 老岛主闻言,轻轻抚着面前白须,眸色深邃,默默的点头,似也应允了咔呐的决定。 咔呐见老岛主已经爽快答应了,便搀扶着蓝音一起走上圆盘上面去,他双手合十,闭着眼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睁开眼后对着石像一声召唤:“神蟒出世。” 第139章大闹婚礼 一声落下,四周狂风作起,飞沙走石,天空乌云凝聚,半空黑压压的一片。 所有人被狂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凤墨臣抬手挡着眼睛,看着台上的一切,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风给卷走了。 “殿下。”夜离刹眯着眼睛,抬眸看她,小声唤了一声。 凤墨臣摇头,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麟心都还没出现呢? 如果神蟒出现了,她还没有来,那么凤墨臣就会上前阻止的。 只是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出流夙他们,看来,只能赌了。 生死由命,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圆盘上面狂风肆意,像暴雨来袭一样,一声声刺耳的响起,这是蝙蝠的叫声,带着一丝阴森的气息,还有浓烈的血腥味,是那么充斥着鼻尖。 然而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立在圆盘上面的蟒蛇像,竟然幻化成蝙蝠,只听到刺耳的叫声,血红色的光芒照耀了半个天空,跟着那凝聚起来的云霾结合在一起。 然后,嗷的一声。 那蟒蛇像慢慢变成了肉身,全身血红,发出森然的气息,透着嗜血的杀戮,肉身渐渐复活,半昂着蛇身,像铜锣那样的粗狂,那双漆黑的眸子转动着,张着血口,露出獠牙,兴奋的摆动蛇尾。 而它身下站着的人就是咔呐,他放下手,望着神蟒就这样复活了,那长须吐了吐,看上去是那么恐怖。 可他像一个没事一样,恭敬道:“神蟒,我们已对将祭品准备好,你请享用。” 看到这一幕,全岛的岛民都没有一丝恐惧,惊讶,倒是很是期待。 只有凤墨臣看到那一条血红的巨蟒复活,整个人都瞠止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有这么一条大蛇就在自己的眼前晃荡。 比那个电影狂蟒之灾上的蛇还要大一倍。 太可怕了。 这都是什么世界。 不敢想象。 神蟒的头一扬,垂眸瞥了眼地上摆放各个白色布带,漆黑的眸子闪烁着精光,兴奋的摆动着蛇尾,恨不得一口就吞下一个了。 咔呐手一扬,圆盘下面的守卫就走了上去,分别将地上的白色布带一个个扯开,露出一张张人脸。 他们全都是清醒的,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狂蟒,吓得惊惧变色。 这是要拿他们喂给这条蛇吃? 流夙面露恐惧之色,可无力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人鱼肉。 他眼睛朝四周一掠,希望殿下别来冒险。 这条巨蟒看着好恐怖。 当一张张脸露出来,神蟒更是兴奋,张着獠牙就流着口水。 下面,凤墨臣看到布带被扯开后,露出的脸全是熟悉的,看到流夙,她心急如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正要迈步出去,就有一道调皮的志响起。 “哥,要结婚怎么不叫上我呢?” 一声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慢慢人群中走出来的人,此人正是麟心,她一身咔诺琪的装扮。 就连那俏皮的样子,也是学得有模有样。 众人讶异。 凤墨臣身子一僵,转头望着麟心,见她出现了,自己一颗紧绷的心总算轻松了许多。 第140章救人 圆盘上孟着红盖头的蓝音,眼睛犀利的盯着出现的人,心不知为什么,猛然一紧,感觉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袭来。 神蟒半眯着眼,露出一抹凶狠的眼神,看着麟心,只觉这个女人身上闪烁着巫女的银光。 她是什么人? 咔呐也是一怔,远远看着走上圆盘的麟心,目光一凝,怒斥一声:“你这丫头跑哪里去疯了?现在才回来,还不站一边去,耽误了祭祀你想被神蟒给惩罚吗?” 麟心毫无畏惧,淡定的掠了眼神蟒,随之又瞥了眼蓝音,噘嘴道:“你被这个女人骗了,哥。她是蓝音,不是麟心岛主。” 此言一出,所有人一片震惊。 就连蓝音也一惊,不由抬头朝麟心一掠。 咔呐半眯起眼,深邃的盯着麟心,声音透着一丝冷厉:“你疯了是不是?说什么胡话,给我下去。” “我有证据可以证明她不是麟心。”麟心站着不动,一双眼就那样睨着蓝音,一字一句道:“真正的麟心已经被一个小孩和一个男人复活了,他们现在正去黑潭救蛮荒,我都不敢相信,蓝音姐会如此大逆不道,敢野心勃勃伤害麟心姐,骗我哥娶你,真不要脸。” 前面一句,她是故意说的。 就是想提醒咔呐,有人去救蛮荒了,让他自乱阵脚。 此时,圆盘下面的岛民因为麟心的话,纷纷质疑着蓝音的身份。 听到麟心复活了,正去黑潭救蛮荒。 蓝音与咔呐都脸色皆变。 咔呐面露凶狠之色,冲着麟心质问:“诺琪,你说的话当真?” “你不信我的话吗?”咔诺琪嘟起小嘴,冷哼一声:“反正我不管,你不能被这个女人骗了。”说着,慢慢朝后退,离神蟒越来越近。 咔呐没理她,只是侧头看着神蟒说道:“神蟒,祭品已经备好,你请享用。” 不管如何祭祀不能停,错过了及时,会受到神的惩罚的。 能享用祭品,神蟒兴奋极了,昂下头就朝地上的流夙探头袭去,獠牙张开,就要将流夙的头咬了下来。 流夙惊恐的睁大眼。 “不要....” 下面,凤墨臣惊喊一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而这时,麟心手掌旋起一个漩涡,像神蟒攻击而去,神蟒身形一偏,退了一眼距离。 “神蟒,休得放肆。”麟心一声怒吼,然后置身挡在流夙一行人的面前,冷眼看向神蟒。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谁也没注意到已经跳上圆盘凑到流夙一行人身边的凤墨臣与夜离刹。 而刚才那一幕,蓝音看得真切,只有麟心才会使出的术。 “你才是麟心吧?”她抬手掀开自己的盖头,蓝眸冷冷的睨着麟心:“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复活?” 麟心闻言,看向蓝音,身体渐渐发生变化,点点白光一闪,她就变回来的模样,一身白衣,像一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 “为了阻止你们再害人,我必须复活,蓝音我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承认自己错了,将自己的修为除去,从头再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你所犯下的错。” 第141章大战 第141章:大战 除去修为? 这太可笑了。 蓝音一身红衣,与麟心长着同一样的面容,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 只有先出生的那一个才有资格做岛主。 听到麟心的话,蓝音感觉像听到一个讽刺的笑话一样,嗤笑:“你以为你是谁呀?想杀我就杀我吗?你要是这么有本事,三年前为何灵魂和身体都被剥离了呢?若不是我顾念姐妹之情,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别再自欺欺人了,比起资历,我比你强。” 这也是实话。 麟心的资历跟蓝音比起是略差一些。 “是,我承认我没有资历高,但我才是麟蛇岛的岛主,你所做的一切都越轨了,你不仅害了我,还跟咔呐勾结在一起,将神蟒复活残害这么多条人命,你这样做,也配当岛主?”麟心大大方方的承认,目光一凝,盯着蓝音说:“若你还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蓝音眸光一深,手掌撑起,掌心盘旋着一缕黑色的瘴气,嘴角一勾:“今天,我们就好好的比一比,到底谁才有资格做这个岛上的岛主。” 话落,红影一闪,蓝音手心的盘旋凝聚的黑色瘴气幻化成一柄利刃,朝麟心袭击而去。 麟心见状,脸色一沉,敛起眸,脚尖一垫,整个身体如长有羽翼一般,一只手捂住嘴,另一一只手扬起,腾空飞起。 瘴气化散开来,只要触碰的地方,都会被腐化成一片虚无。 看到圆盘上那渐渐被腐蚀掉的东西,凤墨臣脸色煞白,感觉拖拽着流夙朝圆盘下滚落下去,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没有办法起身逃跑。 她急得要命。 夜离刹也跟着帮忙,将他们一个个推下圆盘。 而围观的岛民见到瘴气散发开来,怕殃及自己,纷纷退离开来。 圆盘上面咔呐见蓝音乐与麟心交起手来,脸色暗沉几分,朝身后的神蟒下令:“把他们全部吃了。” 意思就是把凤墨臣等人全部吃掉。 闻声,凤墨臣面色一骇,推人的动作一顿,抬头就见那狂蟒的蛇头庞然的在头顶晃动,张着大嘴吐着蛇信子,那双黑眸透着一丝兴奋,咻的一声,蛇身利索的朝她探来。 “殿下。”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那声音透着一丝恐惧和沙哑。 凤墨臣吓得瞳孔微睁,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挪动不到半步,只觉那温热的物体朝自己张嘴袭来,她呼吸一滞,连呼吸都戛然停止了。 正被她要推摔下圆盘的侍卫,惊得双眼圆睁,想替她死,可无奈身体动不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神蟒那张大嘴已经伸到了她的头顶,欲要将她的头咬下时,突然,她身上一道金光闪烁,将神蟒弹开。 神蟒不可置信的瞪着蛇眼,没想到,这个人还有金龙防身,难道他是皇室家族的人? 发生这一幕后,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就连凤墨臣自己都懵住了,为什么她身上会突然出现一道金光包裹呢,就连蓝音的瘴气也能化解开来,还能将那只大蟒蛇给弹开。 她身上又没有什么神力? 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第142章逃离 她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身边那旋起的金光,茫然无措。 “殿下。” 骤然,一声急唤,有人冲过来抱住她的身体。 这人正是夜离刹。 刚才他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用索命都来不及救她,还好,她身上拥有着异能。 “我没事,快把大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回过神来,凤墨臣推了推抱紧自己的夜离刹,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去犹疑。 夜离刹点头,赶紧将所有人都推下圆盘下面去。 而神蟒不敢再攻击,只能昂着身子站在咔呐的身边,声音低哑:“这个人有真龙护体,我伤不了他丝毫。” 咔呐闻言脸色一沉。 看着凤墨臣那忙碌的身影,眸色一深:“那暂时饶了他们一命,快去帮蓝音。” 远处,蓝音与麟心还在交手,两人盘旋在屋顶上面,一个用瘴气,一个用巫女之力,对抗之下蓝音渐渐力不足于麟心。 感觉她这一次复活后,整个人都变了,灵力大增,自己都差点应付不过来。 “蓝音,我们是姐妹,我不会杀你,但我这一次也绝不会再选择让你,你三年前设计我跟蛮荒,让我与灵魂分享三年,整日沉睡在冰棺里承受冰寒之苦,还把蛮荒关在黑潭之中,你的心,何其的残忍。” 麟心与蓝音交手之际,灵力发挥到极致,不再选择退让,让蓝音渐渐落败后,她冷声厉斥。 而力不从心的蓝音,似感觉到一股力量涌上来,是身后咔呐飞掠而上搂住她的腰,也使出一肥股力量向麟心袭击而去。 咔呐挥出去的力量幻化成一道火花,发出咔嚓的声音,就像麟心的身体滚滚而去,麟心敛眉,手一扬,将其击散。 待她反应过来时,咔呐抱着蓝音逃离而去,就连神蟒也相继而去,去之时还在圆盘下面咬着一个岛民逃去。 这一幕,把所有人吓得半死,惊叫连连。 麟心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神蟒将人给带走了。 “呜呜呜,孩子他妈.....”岛民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想追上去,却被麟心拦住。 “别追了,它暂时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会想办法将她救回来的。”麟心安抚那一名岛民。 岛民仍还是很伤心,遇到这种事,谁都难过,绝望。 “岛主,你一定要救我媳妇,她要是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男人哭得很伤心,哀求着麟心,像她就是唯一能救人的稻草,抓着就不想放手了。 麟心点头,转头看了眼凤墨臣,只见将救的人全部拖到了安全的角落里,她径直走了过去。 所有的岛民也跟着围过去。 今天原本是一件喜事,最后演变成这样,谁也没有想到。 而且这凤墨臣是谁? 为什么她能击退神蟒? 她身上有隐藏着什么神秘的力量吗? “他们中了蛊,别再拖动他们,免得他们身上的蛊虫会觉醒噬咬他们。”麟心一靠近,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了他们中了咔呐的蛊毒。 第143章解蛊 第143章: 听到中了蛊毒,凤墨臣脸色一沉,她身上环绕的金光渐渐黯淡下去,她侧头望着麟心问:“你有办法给他们解毒吗?” 他们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 若不是受限于中了蛊,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麟心眉心微拢,朝四周一掠,道:“办法倒是有,需要找一处干净的地方。” 这时,岛民门都纷纷自告奋勇说去自己的家。 后来,有了大伙的帮忙,流夙几人全部被抬到了老岛主的家里,他的家里是岛上最宽裕的,将他们并排放在地面上,因为中了蛊,不能轻易的拖动他们,而且看样子他们如此虚弱不仅是受到蛊虫的毒,还被饿上了好几天,才会没有力气。 凤墨臣担心的看着所有人,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殿下,无需担心,麟心已经答应救他们了,你别太心急了,喝点水。”最平静的就是夜离刹,她看凤墨臣那焦虑不安的样子,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劝她不要急,急也解决不任何问题。 凤墨臣嗯了一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就杯子扔在桌上,甚至太过用力,杯子都没有放稳。 见状,夜离刹黯然摇头。 她走到麟心的面前,见她没有丝毫的动作,便疑惑的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救他们?” 麟心面色不急不缓,淡淡道:“等天黑了,他们体内的蛊虫觉醒了,我就施法让他们的蛊虫从体内爬出来。” 爬出来? 听到这个词,凤墨臣脸色更沉了几分。 麟心见老岛主一脸深沉的坐在主位上,便道:“老岛主,你家里有酒吗?” “有,我这给你拿来。”老岛主闻言就去拿酒。 一会儿,酒拿来了,麟心将酒倒在碗里,安排人将碗各自端到了流夙几人的头边放着。 “这是做什么?”凤墨臣好奇的问了一句。 “用酒来唤醒他们体内的蛊虫。”麟心回答。 凤墨臣对蛊并不是太了解,只能相信麟心了。 时间一分一少的流逝,夜终于降临,而屋里一股酒香味是那么越来越浓烈,凤墨臣连眼睛都不敢眨一眼,坐在椅子上就盯着流夙,什么安慰的话她不想说了,只想快点解了他们体内的蛊,让他们身体尽早恢复。 然后拿了灵魂果,闪人。 可天色渐黑,躺在地上的他们个个都变得不安稳起来,他们每日每夜到这个时候,都会受到钻心的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爬行,嗜咬,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凤墨臣发现他们的不对劲,立即迎了上去,到了流夙的身前,见他满头大汗,似极力的忍受着剧痛,看到他们个个这个样子,她心乱如麻。 “麟心,到底怎么回事?他们看上去好像很难受?” 麟心站在正中间,瞅了眼一脸焦急的凤墨臣:“他们体内的蛊虫已经觉醒,正在嗜咬着他们,你别再说话打扰我。” 嗜咬? 听到这,凤墨臣英眉微拧,不再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麟心手掌旋起一道白光,朝众人身上一挥,光芒就侵入他们的身体,流夙他们感觉一股热气串流在身体体,似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在爬行,那种周身麻痹的感觉让他们头昏眼花。 第144章蛊虫离体 手脚渐渐失去了知觉。 那种深四肢百骸的痛意,像密密麻麻的针在扎,有些忍不住痛意的人都哼出了声音。 特别是小桂子,早就承受不住那一阵一阵的剧痛,嘴里一直唤着凤墨臣救他。 “殿下,救奴才....” 听到他的声音,凤墨臣脸色暗沉,手指都攥紧了,她想救,却不知道才能减轻他们此时的痛苦。 麟心说了让她保持安静,不要说话,她就听麟心的,只能静观其变。 旁边,老岛主,有好几名岛名留下来帮忙的,还有夜离刹,都只看不语。 渐渐的的,他们身上的痛意越来越强烈,头痛欲裂,几乎呼吸都变得急滞起来。 也在这一刻,一幕恐怖的画面就那样发生了。 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在流夙他们的耳朵里渐渐有东西蠕动,细小的白色小虫,缓缓从耳朵里爬出来,一只一只的蠕动着身体,朝放在旁边的碗里而去,然后落入酒中。 每个人耳边都有细小的白色小虫从耳朵里爬出来,再慢慢爬向旁边的碗里,落酒后,这些小虫就像被火烧一样,疼得唧唧的叫着,然后身体变成黑色,漂浮在酒平面。 这样的小虫大概有好几十只。 而这么几十只小虫就那样残留在一个人的体内,光想象都觉得可怕,还别说亲眼所见了。 不仅如此,最恐怖的一幕又出现了。 流夙他们感觉耳朵里还有东西在爬行,而且那种像要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意,几乎让他们蜷缩了身体,满头大汗,喉咙喘着气,似像有什么堵住了他们呼吸一样,眼前灰暗一片,整个人像沉淀在水中,窒息一般的难受。 双眼痛得血红,可见他们身体还有东西。 见状,凤墨臣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耳朵,直到一抹漆黑的小身影,蠕动着从大家的耳朵时爬出来,像指头那般大,黑色蠕虫,它是蛊母虫,就是它在他们身体里繁衍了那些经小的白色小虫。 黑色蛊虫嗅着酒味慢慢爬到了碗中,落入酒里,似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死在酒里,它痛苦不已,加上酒侵入它的身体,似一股灼烧的包裹身体,慢慢将它燃烧殆尽。 当蛊虫离体,所有人都陪感轻松,那紧滞的呼吸,终于得到了释然,轻松,整个像从水底浮起,睁开眼,那一抹痛意渐渐消失,力气虽然还没有恢复,可手脚却能动了。 大家都慢慢坐了起来,低头看着旁边的碗中,看到那些细小的虫子,不寒而栗。 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凤墨臣也松了一口气,冲到流夙的面前,关心的问道:“小流夙,你觉得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好多了。”流夙觉得身体能自如的动了,看着碗中的蛊虫眸色变深了几分。 “最好让他们好好休息,另外,老岛主还要麻烦你帮他们准备一些吃的,尽量让他们解决了饥饿的问题,我还要去找咔呐他们。”麟心向老岛主吩咐道。 老岛主闻言点头,立即让其他岛民准备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凤墨臣朝麟心走去,自告奋勇。 麟心朝她掠了一眼:“你的朋友已经得救,你不应该及时离开这里吗?” “我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拿到,而且,雪狐那么相信我,我不忍看她被人害死。”凤墨臣说,似将一切都看穿了。 蓝音一直想要雪狐的内丹,这次他们逃离,一定会去雪山找雪狐的。 第145章村民被神蟒袭击 麟心意外的看着凤墨臣,没想到她看得这么透彻,竟然会猜到他们会去雪山找雪狐。 以前还一些顾忌与侥幸。 而现在,当一切都揭穿了,他们怎么无路可走,只能夺得雪狐的内丹增加自己的法力,所以,雪狐有危险。 若不是为了帮凤墨臣救人,她早就上山了。 既然都心知肚明,又何须再这里浪费时间。 不等麟心说话,外面有一人急冲冲跑了进来,嘴里一直喊着救命,救命。 闻声,众人讶异,朝那冲进来的男人看去,只见他浑身是血,冲进屋里就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见状,屋里的岛民跑过去扶起受伤的那人。 那人倒在岛民的怀中,虚弱的说:“我的孩子和老婆都被神蟒抓走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它已经抓了岛上不少女人和孩子,就在刚才....” 什么。 那一只大蟒蛇竟然袭击岛民。 它是疯了吗? 凤墨臣想到那一只大蟒蛇,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想要对付它,并不是容易的事。 麟心闻言脸色沉了几分。 老岛主听了只是绝望的摇头,低喃:“老天要灭我岛呀,老天要灭我岛呀!” “老岛主,你们帮我看着我的朋友,等他们体力恢复了,他们会保护你们的。”凤墨臣不想再耽搁了,越浪费时间只会让神蟒越有机会残害人命,而且还得上山救雪狐呢? 只怕晚一步,它与孩子都会成为蓝音他们的牺牲品。 老岛主听了,惊愕的看着凤墨臣,却听她的安排默默点头答应。 凤墨臣对着流夙众命令道:“你们且在这里等身体恢复,若身体恢复了就保护岛上的岛民,不许那一条大蟒蛇伤害岛上的人。我和小夜,麟心上山去救雪狐。” 流夙等众人都对她言听计从,立即应声道:“是,主子。” 既然他们已经得救了,就得好好活着,然后安然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流夙目光深深的凝着她,很想与她并肩作战,可他的身体暂时还不允许,所以他只能留下来做后盾。 安排好后,凤墨臣和麟心,夜离刹三人就离开了,径直朝雪山而去。 村子里,路面上一片凌乱,家家都关门闭户的,可见都怕神蟒的袭击,可她们也没有时间来顾忌这些,加快脚步去雪山。 一路而来,地面上残留着不少血迹,都是人血,还有长长的卧槽,看着这个宽度,就知道是神蟒的身体滑过时,遗留下来的。 这些血难道是神蟒抓那些孩子和女人留下来的? 鲜红的血迹就那样斑斑点点遗留在白雪上面,是那么触目惊心。 凤墨臣一颗心都抓紧了,这条大蟒蛇真是该死。 因为地面积了厚厚的白雪,加上天寒地冻,想走快一点也无力加快脚步。 地面上的血迹就没有停过,甚至那长长的卧槽也一直到雪狐居住的山洞外面才不见的,看到这一幕,凤墨臣和麟心一颗心都绷紧了。 “雪狐。”麟心低喃一声,就朝洞里跑了进去。 凤墨臣和夜离刹尾随其后,到了里面后,才发现里面残留着一堆残骸,全是血迹淋淋,面目全非,几乎只剩下一架没有血肉的血骷髅,就连骷髅上面的黑长发也是血迹斑斑。 而这一幕,几乎让人崩溃。 第146章小九尾狐被抓走 而且,地面上还残留着胎盘,这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刺鼻,让人作呕。 这种画面,真是残忍到手脚发麻的地步。 这一具又一具的尸骸下,却唯独没有孩子和雪狐的,看来这几架血尸骸都是村子里被抓女人的,而她们都是孕妇,而神蟒吃掉了女人们的身体,还将肚腹中的孩子一并吞没了。 想到当时她们的绝望和恐惧,凤墨臣不敢想象那有多么的残忍。 “雪狐....你在哪里?在哪里?”麟心绕过尸骸,在洞里寻找着雪狐,边找边喊。 是她来迟了吗? 它是不是被神蟒给.....吃了? 想到这雪狐可能被神蟒吃掉,麟心心里难过得像有无双手在拉扯,眼泪流淌着,激动又害怕的朝深洞里跑去。 夜离刹看到地上这些尸骸,面容沉静,拉着凤墨臣朝里面走去。 “殿下,灵魂果.....”他边走,边小声提醒凤墨臣。 凤墨臣闻言脸色更暗沉了几分,费劲一切,几次小命都不保了,就为寻找那个什么灵魂果,难道要百忙一场吗? 可眼前,雪狐和那些被抓的孩子的安危最重要,她也顾忌了什么灵魂果了。 大不了,她不向夜王索要那个龙麟坐骑了。 反正那个夜皇后是生是死跟她半毛线关系也没有,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 “主子....” 深洞中灵魂树下雪狐虚弱的躺在地上,听到麟心的呼唤,激动的低应了一声,可身体却沉重得动不了,刚与咔呐大战后,它已经受了重伤。 麟心冲进来,见她只身上仍是雪白一片,并没有任何血迹,也没有被挖去内丹,检查过后,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生命危险,她也松了一口气。 尾随进来的凤墨臣和夜离刹见雪狐还活着,她也笑颜展开,总算没事。 而夜离刹第一眼却是看灵魂果是否还存在,当看到灵魂果还一个个挂在树杆上,他也似像轻松了许多。 “主子,你复活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相信你会复活的。”见麟心完好无缺的样子,雪狐一脸窃喜,看来,她赌赢了。 “这一次多亏有你,我才得以重生。”麟心问雪狐:“你没受伤就好,咔呐呢?” 雪狐眸色一黯,低声抽泣道:“他们抓走我的孩子,主子,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 提到孩子。 凤墨臣这才反应过来,不九尾狐呢?怎么不见了? “你有孩子了?”麟心惊愕不已。 “嗯,我和九尾的孩子,它被咔呐抓走了,说用它的内丹比我强,我斗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大蟒吃了那些妇女,还将那些孩子和我的孩子被抓走了。”雪狐乞求着麟心,声音低泣:“主子,帮我,救救我的孩子,再晚一些,恐怕它就被吃掉了。” “你放心,我马上去救它。”麟心起身站了起来,望着凤墨臣说:“你们无非是想灵魂果,这灵魂果快要成熟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成熟后摘走便是,倒时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这话是不想她们跟她去救小九尾吗? 是怕拖累她?还是怕她们成为她的累赘? “也好,殿下,我们就在这里等灵魂果成熟,他们岛上的事跟我们无关。”夜离刹直接回答了。 他可不想凤墨臣再去冒险。 第147章闯祭坛 这话一出,凤墨臣侧目瞥了他一眼,何时,她的决定让他来做了。 他越轨了。 麟心没有强求她们非要跟上去冒险,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而雪狐还能走,也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等等。”凤墨臣突然唤了一声,走了出去。 麟心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看她:“凤公子还有事?” “你救了流夙他们,我不可能袖手旁观,或许只有我能对付神蟒。”她走到麟心的面前,凤墨臣又道:“相识一场,也是一种缘分。” 她是凤朝国的太子,若是因为此事能跟麟蛇岛打好关系,并非是一件不好的事。 如果此时她走了,谣传到外面,她当朝太子如何面对天下的嘲笑。 都走到这一步了,又何必少走一步呢? 闻言,麟心清冷的脸上微微扯唇,浅笑道:“凤殿下果然有一统天下的胸襟,麟心就此谢过,若以后用到麟心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麟心自会赴汤蹈火。” 一统天下? 这四个字有些沉重了。 凤墨臣讪然一笑:“你开玩笑吧?” 夜离刹愕然的看着麟心。 麟心莞尔一笑:“是真是假,日后就见分晓,殿下若是考虑清楚了,就跟我走吧。” 开始的时候,麟心的态度是那么傲慢,甚至拒人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 可此时,她竟然叫她殿下? 这算什么,认可了凤墨臣了。 凤墨臣面色一囧,显然没有把麟心所说的话当成一回事,毕竟现在救人要紧,也没有让她深思的机会。而且她是女人,她也从未想过要当皇帝。 还想快一些找到灵魂果给母妃治病,然后再给她添一个小弟弟,到时,就由弟弟来当皇帝,她就退隐江湖。 随后跟上麟心下了雪山。 夜离刹虽然不想凤墨臣去冒险,可他还是想保护她,守在她身边,所以,这一次他也跟着一起去。 下了雪山后,天色渐晚,凤墨臣问麟心:“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找咔呐他们。” “去食荒岛,哪里有一个祭坛,他们一定会去哪里。”麟心边走边说。 祭坛? “咔呐抓那些孩子有什么用呀?”甚至连腹中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太残忍了。 不会是要拿这些小孩的心脏提取当什么药引吧? 电影不是都这样演吗? “他们想要孩子的心脏和血,新生婴儿的血最有营养的,而且对提高内力有很强的帮助,加上咔呐练的全是邪门武功和巫术,他想把神蟒完全的复活。” 就只是听,都觉得毛骨悚然了。 想到把那些小孩子的心脏取出来,再把血抽出来,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呀。 “他们是疯了吗?为了练什么武功害这么多人?” 在他们这里杀人不犯法吗? 要是在现代,早就拉去枪毙了。 “人心难测,千万别随意的去猜测人心。”麟心走到了岸边,看着茫茫深海,她眸色一深,直接上了停在岸边的船。 她一句话,却让凤墨臣心里一滞。 人心难测。 说得,人心最难猜。 接着,几人都上以船,看着漆黑的夜,麟心一边摇晃着船朝一处幽深的地方慢慢靠近。 凤墨臣眼睛还算看得远,隐隐约约看见那一片越来越近的岛上,似有寥寥黑雾环绕,那应该不是烟,倒像是瘴气。 第148章闯祭坛1 “前面全是瘴气,你们最好拿布巾蒙住嘴,以免呼吸进去,站在我身边这些瘴气倒是无法伤害到你们,但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蒙着。”麟心目光深幽的睨着远处那环绕岛周围的瘴气,肃然提醒她们。 夜离刹立即从身上撕下两块布巾,一块递给了凤墨臣,“殿下,我给你戴上。” 凤墨臣觉得站累了,便坐了下来,让夜离刹给自己把嘴用布巾给蒙住,抬眸看他一眼,这家伙自从跟了自己后,吃了不少苦。 这么危险的事,她应该留他在村子里的。 她跟麟心来,有两个原因,一是想知道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神蟒惧怕,她隐藏着什么神力吗? 二是想帮麟心他们,侥幸赢了,就能她们关系维护好,对凤朝国未必不是一件喜事。 既然她是太子,就得做好太子本份以内的事。 见岛屿越来越近,眼看这瘴气下那一块岛屿,怎么那么眼熟,虽然是黑夜,但也看得清楚那靠岸处与那日他们闯入食荒岛的岸边一模一样。 难道他又回到了食荒岛? 不是说只有通过黑潭才能到麟蛇岛吗? 怎么麟蛇岛来食荒岛这么近呢? “这里是食荒岛吗?”眼看就要靠岸了,凤墨臣满目疑惑看向麟心,问出心中的疑虑。 “嗯。”麟心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将船靠岸后下船上岸。 雪狐插了一句:“在蛇麟岛与食荒岛之间设下了结界,并不是普通人能破解的,若是外人闯入就会迷失在这个岛上,他们会看见 凤墨臣眸色一深,没有再问了,下船后跟着麟心上了山。 沿路走来都异常的寂静,并没有想象的狼,怪虫袭击。 怎么回事呢? 因为救人,三人和雪狐的速度很快,走到半山腰时就嗅到一股怪怪的味,寻着这个味走到了一块地平附近,在平地周围火光四射,亮堂一片,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凤墨臣他们并没有贸然出现,只是隐藏在草堆里,看关平地上面发生的一切。 平地上面围击众多兽类,有那日攻击凤墨臣几人的怪虫,黑狼,大蜘蛛,犀牛,甚至还有那日在海上袭击他们的怪鸟也在,它们成群的盘旋在平地周边的支架上面。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有这么多怪兽类存在? 看得凤墨臣心里发麻,不仅是这些兽类群集,平地最中间摆着一个祭坛架子,上面有一个大金坛,四周挂着铁链,闪烁着火光,在旁边被抓来的孩子全部都在,甚至那耀眼一身雪白的小九尾狐也在其中,而它不同于其他孩子是空手而蹲在地上,它的四脚被铁链挂在半空。 见状,隐藏在草堆里的雪狐,焦虑不安,一颗心像被揪紧了一样,若不是顾忌大全,早就冲出去了。 它的孩子还那么小,才生下两天。 就受这种罪。 它怎么承受得了呢? 而祭坛前咔呐,蓝音仍还是一身火红的婚袍,两人携手面朝着众兽类,兽类下面聚首的就是神蟒,它盘地而坐,一副慵懒的神情。 在它们周边还有十几名侍卫守卫着,每个人身旁都有一个火盆架子,燃烧着熊熊烈火,就是这个火光将照耀了半个夜空。 第149章麒麟神剑 凤墨臣沉静的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盘算着如何救人,又如何对付这些兽类,再对付咔呐与蓝音。 他们这么实力这么强,而她们却势孤力薄,根本是鸡蛋碰石头,完全无法没有一点胜算。 “殿下,你看到了那悬挂在祭坛上面的那一柄古剑了吗?” 麟心声音很小,几乎只有凤墨臣听得见。 古剑? 凤墨臣闻声后仔细朝祭坛再定眼一掠,这才发现祭坛上面铁链支架处有一柄古剑悬挂着,上面刻着麒麟的印痕,起初没有注意看,这会儿还看清楚了。 可这把古剑有什么用吗? 看着像一把破铜烂铁。 她拧眉,一脸不在意的说:“看见了,一把破剑而已,你倒是观察得仔细。我们应该想想如何救人吧?这咔呐到底要干什么?” “他在等。”麟心回答。 “等什么?”凤墨臣一脸讶然。 不是要祭祀吗?那就赶快呀?还等什么鬼呀? “等到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阴气最重的时候? 听到这,凤墨臣觉得不寒而栗,难道一会深夜的时候还有鬼要来? “殿下,那并不是破剑,一把古老麒麟神剑,它要是苏醒了就能让这些兽类听从于它,那柄剑一直在咔呐哪里,这些兽类都以为这剑是复活了的,对咔呐言听计从也是因为惧怕这柄麒麟神剑。” 麒麟神剑? 听到这,凤墨臣又重新朝那柄半悬挂的破剑看了一眼,除了破旧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吸引人的,竟然是一把神剑? “关于麒麟神剑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谣传古时有一位叫瞳椿的巫女就封印了一柄麒麟神剑,这柄麒麟神剑威力无比,妖力强大,后来这一只麒麟剑受了瞳椿巫女的感化,幻化成人形陪伴瞳椿左右,游历江湖斩妖除魔,可后瞳椿毕竟是凡人,经历了生老病死而逝,这麒麟剑便一直守护在瞳椿的村子里,就此,它就消失了,再无出现在人间。” 说话的是夜离刹。 闻言,凤墨臣有些大吃一惊。 原来那把破剑真是一柄神剑。 还能幻化成人形? 这未必太科幻了吧? 不过,自从到了这蛇麟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发生了,比拍科幻片还要刺激,真实。 “可如果这柄真是麒麟剑的话?为何它会被悬挂在此呢?”凤墨臣不明白,如果拥有这一把神剑就能统领这些兽类,这是多么威风的一件事呀。 麟心解惑她心中的疑虑:“这麒麟剑落入食荒岛的时候,已经被封印了,很少有知道它的存在,而且它妖力强大,一旦复活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将它控制的。所以,咔呐才会将它悬挂在祭坛上面,那里设有结界,阴气很重,能让它的力量减弱。” “那这么说,谁要能驾驭这麒麟剑,就能赢咔呐他们了?”凤墨臣是这样的想的,可谁能驾驭呀? 他们三人之中,恐怕只有麟心有这个本事了吧。 虽然她很想得到那一把麒麟剑,但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 第150章营救人质 “是的。”麟心不可否认,说到这,她转头看了眼凤墨臣,眸色微深:“我怀疑你就是麒麟剑的主人。” 什么。 没听错吧? 她是麒麟剑的主人。 此话一落,凤墨臣一脸惊愕,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麟心,这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夜离刹也是一震,错愕的盯着凤墨臣,她是神剑的主人?难道她是瞳椿巫女转世? 雪狐倒是挺平静的,因为她开始就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只想着怎么样救自己的孩子。 “呵呵,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凤墨臣干笑两声,没怎么在意,只是朝平地上一掠,见咔呐和蓝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就有侍卫上去,将地上那些孩子们衣服全部脱了。 见状,凤墨臣眉心一拧:“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把孩子扔进祭坛里。”麟心回答,然后敛眸又道:“孩子扔进祭坛里就尸骨无存了,我们现在就现身救人,雪狐你负责护送殿下去夺下麒麟神剑,不管怀疑是真是假,我们都只能赌一把,而小孩你负责应会神蟒,以你的武功对会它,暂时还能抵上一阵子。” 这样一安排,倒是合情合理。 凤墨臣担心的看了眼夜离刹,他这么小,让他对付一条大蟒蛇,她不放心。 夜离刹也看了眼她,两人像心有灵犀的一样,他望着雪狐说:“保护好殿下。” 雪狐点头,虽然受了伤,但保护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人下定决心后,便等待时机去救人。 而这时,祭坛上面侍卫们将孩子们一个一个抱起,其中有人将祭坛的铁盖子缓缓用铁链给挪开,露出火红的光焰。 咔呐闪烁着光焰的光芒,一脸期待的揽着蓝音:“蓝儿,只要复活了神剑,我们就能翱翔于天下,主宰了天下,让五国都臣服于我,到时,你就是我唯一的天后。” 蓝音狡黠一笑:“你真的觉得这样能引出麒麟珠?” “呵呵。”咔呐目光幽幽,一副傲然的神情:“麟心自以为聪明,没想到我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她自投落网,我倒巴不得她快点现身,我好让她成为这祭坛里的祭品,练就丹药至少还能曾强我的功力。” “我姐的身上的灵力,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蓝音脸上的笑意更深几分,蓝眸一闪,眼睛朝周边的草堆一掠,只见几抹身影晃动,她将一切尽眼底。 “只要蓝儿想,我都统统给你。”咔呐对蓝音一脸宠溺,转过头对着侍卫,那宠溺的脸上立即变得冷漠几分,沉声下令:“把他们全部丢下去。” “是。”从侍卫一声应下,就抱起孩子往铁坛而去。 孩子们都惊恐的大喊,大哭,死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四脚被挂在半空的小九尾狐,腥红的眸子盯着他们,它像一个茫然无措的孩子,有点害怕,有点失措。 这些人要将那些孩子丢在那大铁坛中吗? 侍卫将孩子正欲要扔进铁坛中时,天空一阵狂风卷起,一股强劲的力量席卷而来。 草堆里一抹白影飞掠起来,身边银光闪烁,麟心手心卷起一股狂风直接向祭坛咔呐们挥去,那一股力量如暴风一样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圈圈的光影,径直朝咔呐而去。 见状,咔呐手一伸,手心就多了一个禅杖,用力一挥,一道强厚的后盾将麟心的攻击全部部弹开。 第151章大战 见麟心朝自己飞掠而来,他冷笑一声:“等你多时了,三年前没杀了你,我还真是后悔。”边说,便挥起手中的拐杖,就那样中也起身飞起。 “你用不着后悔了,我这就送你下地狱。”麟心手掌又卷起波浪,再次朝他攻击而去。 见状,咔呐眸光一深,手中的拐杖也是一挥,形成一道光圈与麟心的银色波浪撞击在一起,相互抵触。 两人就盘旋在半空,光圈渐渐变大,一道火光慢慢激射而起,坠落地面引起爆炸。 从兽类纷纷四处逃窜起来,神蟒脸色一变,也弹跳开来,可它蛇信子一动,看到了草堆里还有人影晃动,兴奋的摇摆着蛇尾朝草堆里而去。 猎物就在眼前,它又激动又兴奋,还有那强烈的血腥味,让它蠢蠢欲动。 而此时,蓝音站在祭坛台上,一动不动,目光深幽的睨着头顶交战的两人,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同胞姐姐,两个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但命运不同,走的路也不同。 她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需要取得小狐狸的内丹服下,才能康复。 所以,趁此时,她有机会去挖小狐狸的内丹了。 她一步一步朝小九尾狐走去,眸光透着强烈的杀意。 这一缕杀意让小九尾狐有些不安,内心躁动,眼睛紧紧盯着那渐渐靠近自己的女人,满目惊怕。 麟心怀咔呐的交战几乎将四边的物品都毁坏了,也一时分不了输赢,但两人都用尽了全力战斗,谁也不愿意低头服输,输了就没有了命。 而这边,神蟒蹿头就朝草堆袭击而去,然而咻的一声,草堆里有一个细小的东西激射出来,还好它反应敏捷,躲过了索命的攻击。 它停了下来,昂着头警备的瞪着眼睛看着草堆里走出来小身影,眼珠转了转,兴奋的吐着蛇信子。 “我吃了你。”它张嘴就喊了一句,张着大嘴朝夜离刹的脑袋咬去。 见状,夜离刹飞身掠起,手中的索命自如的挥动着,直接缠上了神蟒的脖子,用力一拉,立即在神蟒的肉皮上拉出一条血痕。 疼得它嚎叫一声,恼怒的摆着蛇尾朝夜离刹甩去,地上一片灰尘卷起,夜离刹眸色一深,身影形一跃,直接踩着它的身体躲开它的攻击。 看着夜离刹,麟心都加入了战斗,兽类纷纷逃窜,凤墨尘脸色绷紧,再看祭坛上面蓝音似要对小九尾狐下手,她和雪狐一起冲出去。 雪狐来对付那些兽类,而她径直就朝祭坛奔去,手中握着流夙赠予她的匕首,看蓝音手掌成爪就要向小九尾狐下手,她只能将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 感觉到危险的降临,蓝音脸色一黯,成爪的手指缩起,反手就将朝自己飞的匕首给弹开了,转过身望着跑到祭坛底下的凤墨臣,眸色深邃。 “你真是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的是你。”凤墨尘到了祭坛下面,看着有一个高台,台阶都被炸毁了,她只能攀爬起来。 “你这是过来送死?”蓝音睨着平平无其的她,嘴角一勾,染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第152章神剑觉醒 仿佛,杀她像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小九尾狐看着凤墨臣攀爬着祭坛的样子,那一举一动,都把它逗乐了。 凤墨臣倒是没有注意小九尾狐,只是爬上祭坛后,她都有些气喘,设得这么高,害她差点没有爬上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迎上蓝音那双蓝眸,“是谁送死还说不清楚呢?你费劲心机的想要夺得狐狸的内丹?你想成妖是不是?”她一边跟蓝音说话,一边慢慢朝祭坛走去,她想靠近那一柄神剑。 麟心说她有能力复活那一柄神剑? 可她拿什么复活呀? 说得自己跟神人一样,可她却什么能力也没有。 眼睛不由朝祭坛顶上挂着的神剑掠了一眼,一把破铜烂铁真的是神剑吗? 蓝音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冷嗤:“你的命够硬的,在雪山那么冷的地方也死不了,当时在桥上就应该将你推下山去喂蝙蝠。” 闻言,凤墨臣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转移了话题:“我问你呀,这把剑真是神剑?”手指着祭坛上面的麒麟神剑问。 当她手指向麒麟剑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麒麟神剑竟然发出一丝金黄色的光芒,颤颤抖动,发出了麒麟吠声。 凤墨臣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蓝音却是一震,目光一凛,射向已经发生变做化的麒麟神剑,它竟然发出麒麟吟。 这说明了,它的主人就在附近。 凤墨臣缩回手,倒退两步,那麒麟神剑闪烁的光芒又黯淡下去,那麒麟吟又消失了。 “刚才什么东西在叫呀?”她茫然的问蓝音,那叫声像地狱里发出来一样,阴森可怖的感觉。 “是麒麟的声音。”蓝音回答,然后眸光一深,朝凤墨臣走去,手掌积起一阵漩涡,一股吸力就将凤墨臣吸了过来。 凤墨臣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吸引住,直接拖拽到蓝音的跟前,她的手就欺压上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祭坛上面。 后背撞得深疼。 她咧着牙,皱眉看着蓝音,怒吼:“你疯了是不是?好痛呀?” 蓝音的手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目光上扬,望着那挂着的麒麟神剑,又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又是一声麒麟吟响起。 剑身不停的颤抖着,似要逃离束缚一样,要挣扎出来。 垂眸,凝着凤墨臣狡黠一笑,窃喜道:“费劲心机找小孩的血,原来你就近在眼前,有了你,麒麟剑就能被复活了。” 又听到麒麟吟声响起,凤墨臣又是一惊,抬头又麒麟神剑又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那光芒和白天在祭祀的祖庙时一样。 她身上也有这种光芒。 她瞪着双眼,看着神剑在颤动,似在呼唤着什么,她的头有些痛,浑身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好难受。 发现她的异样蓝音眸色一闪,扬起手掌将麒麟神剑从铁链上给取下来握在手里,心中暗生杀意,另一只手一掌卷起一股强劲的内办,扬手就朝凤墨臣的胸口猛地拍去。 像被震碎的痛意袭来,凤墨臣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血渍喷在了麒麟剑上。 第153章面临危险 她整个人就被弹了出去,摔去好远的距离,感觉整个胸口像被震散了一样,痛得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当她的血溅在麒麟剑伤时,剑身一直不停的颤动,呤叫。 蓝音感觉麒麟剑的妖力渐渐恢复,那庞大的力量并不是她一个人能控制的,手心传来被灼伤的痛感,低头一看,发现手已经被麒麟敛强大妖力给灼伤了。 她敛眸,还是舍不得松开手。 凤墨臣趴在地上,嘴角溢着血丝,抬眸凝着蓝音,只见她尽力将麒麟剑用力抽出,剑身透着金黄色的光芒,发出麒麟呤。 “拥有了你,谁还敢跟我作对。”蓝音拿着麒麟剑忍着剧痛,高高举起,一脸兴奋,直指天空,望着那头咔呐与麟心的交战,她举起剑就朝麟心挥了过去。 一道金光直接划破天空,卷起一阵狂风暴雨,席卷而去。 哪一头,麟心只顾着跟咔呐交手,完全没有想到蓝音会后面突袭,顿时,就受了一击,直接被震飞出去,摔倒在柱子上落在地上,嘴里一口血就吐出,抬头一掠,只见蓝音拿着麒麟剑朝自己走来。 她震惊不已,麒麟剑竟然复活了? 它要是复活了,怎么应付呀? 咔呐见状,一脸兴奋的收了手朝蓝音飞掠而去。 “蓝儿,你怎么把麒麟剑复活的?”他伸手就从她手中夺过剑,这才发现剑身滚烫,刚一触碰手就痛得不得了。 这温度,几乎可能灼伤。 他眸色一沉,睨见了她手上的伤,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把剑丢在地上,抓起她的问:“怎么伤成这样?这剑的妖力太强,它认主,若不是它自愿的,就会被灼伤的。” “我没事,”蓝音见咔呐这么着急的样子,她心里一暖,摇头,转头望着受伤的凤墨臣,道:“麒麟剑的主人是她,她是瞳椿巫女转世,所以,我们必须杀了她,不然后患无穷。” 闻言,咔呐脸色凝重,目光聚集一抹凌厉,射向地上趴着的凤墨臣,眼底慢慢拢聚着杀意:“看来,她是真的留不得了。等我杀了它,喝了她的血,麒麟剑就为我所用了。” 说着,就朝凤墨臣而走去。 凤墨臣趴在地上见咔呐走过来,浑身带着肃杀之气,她不停的蠕动朝后退,可身体沉重得没有一丝力气。 这边,看到她有危险想要过来救她的夜离刹被神蟒缠着分不开神,一分神,神蟒就蛇尾一扫,将他狠狠弹飞出去,摔倒后,夜离刹敛眸飞身想要朝她而来,可神蟒像是故意的一样,蛇身扭动直接将他的身体紧紧的缠着,越缠越紧。 啊。 夜离刹被困得大叫了一声,“殿下.....” 这一刻,他有多绝望。 自己身体太矮小,做事总是受到限制。 神蟒兴奋的将身体越裹越紧,将夜离刹缠紧,张嘴就要朝他挣扎的头咬去。 听到他的声音,凤墨臣朝他看过去,看那他被神蟒缠住,脸色一变,手指攥紧,可她什么办法都使不上。 这边,麟心也受了伤,可还能承受,起身朝神蟒攻击而去,救夜离刹。 骤然,脖子一紧,被人手掐住脖子,凤墨臣脸色苍白差点窒息,双手紧紧抓住那掐住自己脖子的咔呐,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手慢慢举起,她的身体也慢慢从地上拖起。 第154章神剑护主 凤墨臣没有一点还击之力,脖子被人擒住,双脚高高举起,感觉快要窒息了。 眼前咔呐露出凶狠,兴奋的笑意,手劲越来越用力,越收拢,凤墨臣越觉得呼吸困难,双脚无力的不停的乱踢。 夜离刹因为被神蟒困住,加上麟心的帮助,也未脱险,眼睁睁这样看着凤墨臣被挟持住,却什么也做不了。 “殿下....”他嘶声狂喊一声,用力挣扎,却挣不脱蟒蛇这庞大的身躯。 麟心见状,想救凤墨臣不是,想救夜离刹不是。 “先救殿下。”夜离刹冲着麟心大声喊道。 麟心闻言,放弃与神蟒的对抗,转身飞身朝祭坛台而飞掠而去,台上蓝音眸色一深,手心扬起一抹内力朝麟心袭去。麟心身形一个翻转,躲过那一道攻击,再次接近祭坛台。 呼吸越来越薄弱,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了,凤墨臣双脚慢慢没有力气去踢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咔呐那狰狞的面孔,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漆黑,双眼就要阖上了。 而这时,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道声音响起。 麒麟剑,救我。 麒麟剑,救我。 原本失去力气的双手,慢慢展开,手心旋起一阵力量,那半阖上的眼陡然睁开,身体里那一股力量似要挣脱束缚,给释放出来。 感觉她的异样时,咔呐脸色一变,震惊的睨着她的一举一动。 “啊.....” 凤墨臣昂头大叫一声,手掌心的力量凝聚,然而一声麒麟吟响起,一阵狂风再次卷起,四周飞沙走沙,地上的麒麟剑颤抖着,剑身慢慢移动,似着了什么魔一样,剑尖就那样转向了咔呐的身体。 咻的一声,弹跳起来,猛地朝咔呐的后背刺去,就那样将他的身体贯穿刺透。 呃。 咔呐万万没有想到,麒麟剑竟然有意识护主。 他面色痛苦,垂眸瞥着那已经穿透自己身体的麒麟剑,惊恐的瞪大眼,掐着凤墨臣脖子的手也无力的松开,凤墨臣就那样脱离禁锢,整个人直接瘫软的滑倒在地上。 咳咳。 她咳嗽着,感觉自己就断气了,她气喘着,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等缓过气来,抬头就见麒麟剑插在咔呐的身体里,顿时,吓了一跳。 剑自己飞刺穿他? 这太神奇了吧? 麒麟剑是妖剑,被瞳椿巫女净化后,就变成了神剑,可此时它妖力增强,直接将咔呐的胸口刺穿透,咔呐毕竟中介凡人血肉之躯,根本抵抗不住这强大的妖力,必死无疑。 他嘴里溢着血,手无力的伸开又握紧。 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就这样输了。 费尽千辛得到麒麟剑,复活麒麟剑,最后竟然被它杀死,这有多可笑。 麒麟剑慢慢在他的身体里移动,直接从他身体里抽出,然后飞身直接到了凤墨臣的面前插在地面上,发出颤动的声音,似要跟凤墨臣说着什么。 凤墨臣惊呆了,完全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呆怔的看着那杀了咔呐又飞自己面前插在地面上的剑。 麟心与蓝音交手之际,看到了祭坛台上那一幕,都很震惊,而蓝音却是沉痛的,她收手朝祭坛台奔来,抱住摇摇欲坠的咔呐,只见他口吐鲜血,胸前被麒麟剑刺穿了一个大血洞。 第155章哀求 那血湿了他的衣衫,怎么都止不住。 蓝音吓到了,害怕的哭了,拿手捂,却捂不住,连自己的手都染红了。 “别吓我,别吓我,你不能死,咔呐,没事的,没事的,我这就给你止血。”她拿着手不停给他擦试着血,可怎么都止不住。 咔呐倒在她怀中,奄奄一息,伤得太重,脸色苍白得像一线白纸,他虚弱的看着哭着,又惊慌失措的蓝音,他低声道:“蓝儿,我活不了了,麒麟剑威力无比,被他刺伤只有死,你别为我哭了,不值得。” 说着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手指去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这时,麟心站在远处,看着地上的两人,脸色也黯然了几分,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神蟒见麒麟剑复活了,还认了主,惧怕的松开了缠住夜离刹的身子,盘旋着身体朝草堆逃逸而去。 夜离刹浑身像被勒碎了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摔倒在地上沉重的呼吸着,只要凤墨臣没事,他也放心了。 没想到,武功这么高的他,竟然会输给一条蛇。 想想,都觉得讽刺。 当麒麟剑复活,咔呐被麒麟剑刺伤,兽群都不敢再与雪狐交手了,纷纷停了下来,畏惧着麒麟剑的力量,立即纷纷隐藏起来,逃之夭夭。 因此,雪狐也松了一口气,赶紧去救自己的孩子。 祭坛台上,仿佛时间像停止了一样,只剩下下咔呐与蓝音两人。 “谁说不值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爱我,最疼我,没有了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一片荒芜,没任何的意义。” “呵呵,蓝儿,谢谢你。”咔呐虚弱的扯着唇,嘴角的血溢了出来,刺痛了蓝音的眼。 “咔呐,告诉我,要怎么救你,要怎么救你,只要你活着,我们就不要再想那些繁华憧憬虚幻的生活,我们简单的过,好不好,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蓝音害怕的哭喊着,看着咔呐那虚弱的样子,她心念一动转过身看着麟心。 “只有你,能救他了,只要你肯出手救他,我什么都不跟你争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他能活着。求你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求自己,麟心眉心紧皱,她也无能为力。 可怎么办,她也不忍心看着爱蓝音的男人死去。 凤墨臣看到这一幕,只能叹气,早知如此,保必当初。 咔呐是死有余辜,杀了那么多人,他的言行残暴,应该受到惩罚。 “姐,呜呜,求你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办法救他的,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走头无路,救人要紧,蓝音哀求的扯着麟心的裤腿。 为了救人,她低声下气的喊了姐。 麟心很犹豫,眸光微微一闪,抬眸朝凤墨臣望去。 看她做什么? 她又救不了? 凤墨臣拧眉,不解的眯起眸,不知麟心这样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蓝儿,不要求他们,不要求他们.....”咔呐抓了抓她的衣裳,低声道:“你不要跟他们斗了,离开这里,带着我的魂魄去浪迹天涯。” 第156章私心 死,并不可怕。 咔呐也不畏惧死,只是想到蓝音一个人独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担心她会过得不好。 “不,我不要你死,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蓝音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麟心的身上,她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咔呐不行。 咔呐胸前的伤口很深,剑身已经穿透了身体,就算是在现代,也无法救了,更何况是在这荒芜人烟的古代,医术设备不发达的世代,怎么救呀? 除了有大罗神仙下凡差不多。 “姐,你救救他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跟你争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帮我救救他。” 麟心闻言面色犹疑,看着咔呐那虚弱快死的样子,再看蓝音也为了他伤心难过的样子,她于心不忍看着她蓝音这么痛苦。 第一次萌生了私心。 “我可以保住他一条命,但他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放了蛮荒。” 蓝音一听,立即喜极而泣:“我答应你。” 麟心轻叹一口气,走过去在咔呐的胸前点了止血的穴道,然后转过身看着凤墨臣,“殿下,可否向你借一样东西。” 借东西? 凤墨臣捂住有些痛的胸口,抿了抿干裂的唇,眸色一深,“我知道你要借什么,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了,他要是再胡作非为,我可是不再出力了,刚才他还想杀死我呢?” 脖子都快要被咔呐给掐断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死了。 还好有麒麟剑。 “殿下大可放心,咔呐不会再伤害岛上的村民了,也不会再残害无辜,抢麒麟剑了。”麟心一脸肃然的说,然后掠了眼朝凤墨臣跑过来的夜离刹,眸光一闪,转身对着蓝音说:“先叫人将他抬到干净的地方,我就上山去灵魂果,只要服下灵魂果就可以延续他十年的寿命。” 一听,蓝音恍然一悟。 她怎么没有想到灵魂果呢? 她迫不及待的吩咐人赶紧将咔呐带回木屋之中,祭坛台上,凤墨臣拿刀划开自己的手腕流血给麟心。 这算是她帮自己的报酬吧! 皮肉被刀锋利割开,鲜红的血再次溢出,落入瓷瓶之中。 “从此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若不是她救了流夙他们,凤墨臣还直的舍不得给自己一刀放血。 因为放血,她的手腕上已经是旧伤加新伤,触目惊心了。 “谢谢,殿下。”麟心拿着瓷瓶进了木屋之中。 外面,凤墨臣手割伤了,夜离刹拿着布带给她包扎,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像在生气。 她也没有心思去顾忌他。 雪狐救下自己的孩子,狂喜万分的抱在一起。 大家已经伤痕累累了。 天色愈发的黑沉,四周冷凤依然吹得呱呱作响,那一柄麒麟剑就好好立在原地,凤墨臣走到它的面前,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它是一把神剑。 “殿下,把它收起来吧。”夜离刹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了刀鞘,拿过来递给凤墨臣,让她把麒麟剑收了。 第157章取下灵魂果 收起来? 怎么收呀? 还真当是她的剑了吗? 凤墨臣垂眸瞥夜离刹一眼,见他脸上都是伤,身上也有不少的灰尘,平常那么风度翩翩,帅得冒泡,这会儿脏得像一个小乞丐一样。 刚才他跟神蟒搏斗的时候,那凶险的一幕,她可是尽收眼底的,差一点就被它给勒死了。 跟她以后,他吃不了少的苦。 她缓缓伸手接过剑鞘,拉起他的小手,满目心疼的看着他:“脸都花了,像一个小花猫一样,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有没有吓着你呀?刚才自己都那么危险了,还想着我,你看情况不对就溜之大吉呀,干嘛傻不拉几的等死呀。” 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轻轻的擦去脸上的污渍。 夜离刹不动,乖乖的站着,任由她抚摸,凝着她嘴角的血丝,眼底弥起一抹沉痛的颜色。 “殿下有难,我怎么能跑呢?殿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打死我也不离开殿下半步。” “你这小嘴吃糖了,总是这么会说话?”凤墨臣勾起唇角,捏了下他的脸,检查着他的身体,又摸,又抓,这是又趁机在揩油:“你有没有受伤呀?摔倒哪里没有,要是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夜离刹被她弄得想笑又不想笑,有些痒,他一把抓住凤墨臣那在身上乱动的手,眸光温柔:“殿下,别摸了好不好,好痒。” “痒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凤墨臣嘿嘿一笑,又捏了他胸口一下,才满足的转过头去看着从木屋出来的麟心。 看来喝了她的血,咔呐有救了,至少能拖着时间等灵魂果成熟。 “主人。”雪狐见麟心走来便立即迎了上去,问道:“你真的要拿灵魂果救咔呐?他走到这一步,全是罪有应得。” 麟心走到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雪狐,面色沉静,回答:“他是蓝儿的命,蓝儿爱他,为了他蓝儿可以舍弃一切。我只有蓝儿一个妹妹,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尽管她做了这么多错事,骗了我,害了我,伤了我,我也舍不得伤害她半分,也无法眼睁睁看她失去挚爱而痛苦。” 雪狐叹了一声,又道:“那我们是不是要上山取灵魂果?” “嗯,我们去取。”麟心点头,然后侧头望着凤墨臣,“殿下就不用跟着我们再劳累奔波了,灵魂果我和雪狐去取,另外我会让人将你的朋友送到这里来,到时你们一起离开这里。” “那蛮荒呢?”凤墨臣可是没有忘记那个被关在黑潭之中的蛮荒。 十天也过一半,若再不去蛮荒,他就会死的。 提到蛮荒,麟心一脸忧心重重,拢眉:“我和雪狐把灵魂果摘了之后救咔呐再去救他,我相信,他会坚持到我去救他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凤墨臣说。 麟心看她手里拿着麒麟剑鞘,目光一凝,似想到了什么。 对她说:“殿下,麒麟剑在瞳椿巫女的净化下成了一把神剑,瞳椿巫女离世之后,它的妖力逐渐苏醒,百年前被岛上的老岛主拾得便一直悬挂于此。它一直都被封印在此,可你遇到了危险,它能护主救人,可见它已经解除了封印复活了。” 第158章捡到宝了 封印复活了? 听着倒是挺神奇的。 凤墨臣一听眼巴巴的看着面前插着的麒麟剑,轻咬下唇,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还有,麒麟敛不让人碰的人,碰到了手也会被灼伤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你可以试试。”麟心又补了一句。 凤墨臣搓了搓手,要被灼伤,想到这,她不由想起了蓝音也被灼伤了手。 可如果她不是麒麟剑的主人,那她也会受伤的。 “殿下,你试试。”旁边夜离刹也小声提醒她。 试? 算了,死就死,就试试,大不了被灼伤,被大家笑。 凤墨臣心里一横,手指握紧又松开,慢慢伸出右手徐徐靠近麒麟剑剑柄,纤长的手指将其握紧,并没有想象的灼伤,反而握紧后觉得身体像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力量不断涌上来。 她皱眉不解的眯起眼,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咧着嘴一笑,将麒麟剑从地面用力一抽,剑离地就落入她的手中,发出一声麒麟吟。 她拿着剑左看右看,欢喜不已。 这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窃喜的盯着她。 “看来,麒麟剑的主人真是你。”麟心也欣喜的一笑,然后道:“既然你跟它有缘,你就将它带走吧!希望你能好好驾驭它。” “我可以带走它?”凤墨臣一脸讶然,听麟心这么一说,倒生起一丝私心。 “只有你能驾驭它,你不带走,留在岛上最后也只会成一把废铜烂铁而已。” 凤墨臣将麒麟剑插回刀鞘中,一边说一边就将剑挂在身上,“那这多不好意思,这给了我,我不是捡到宝了吗。” 夜离刹凝着她,明明就想要,还要装无辜。 麟心凝她一眼,淡然一笑就敛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天快亮了,我和雪狐去雪山取灵魂果,你们也受了伤就在此地歇息,天黑之前我们就回来了。” 咔呐伤得太重,如果天黑之前不回来,就算有灵魂果也无力回天了。 “那你们小心一点,那个大蟒蛇也不知道逃哪里去了。”凤墨臣可是没忘记那条大蟒蛇可是会乱吃人的。 麟心眉心一皱,沉声道:“你有神剑在手,它不敢靠近你们的,所以我现在必须回岛上,我也担心村民的安危。那几个小孩也拜托你们照顾了,还有小雪狐也交给你了。” 凤墨臣点头。 麟心与雪狐离开后,凤墨臣和夜离刹将被抓来的孩子全部领进屋里去,小雪狐跟着他们活蹦乱跳的,九只小尾巴摇罢着,像是在讨好凤墨臣。 “你是不是饿了?”凤墨臣从房里找到一些吃的,递给了小雪狐。 小雪狐吱吱的叫了几声,将她给自己的东西一一吃掉。 夜离刹将那些孩子安置好后,看到凤墨臣和小雪狐在闹,他走过扯了扯她的衣服:“殿下,你过来。” “做什么?”凤墨臣被他拉着就朝床上走去,她疑惑的问。 夜离刹将她按坐在床上,然后伸手朝她的胸前探去,似要解开她的衣服。 凤墨臣脸色一黑,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拧眉:“你做什么?想吃我豆腐?” 这家伙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大了,敢脱她的衣服了。 第159章治伤 夜离刹闻言脸上溢起一抹浅笑,漆黑的狭眸凝着她抓着自己的手,轻声道:“殿下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轻薄你呢?是你受了蓝音一掌,我要看看你的伤势。” “看伤势需要脱衣服吗?”凤墨臣白他一眼,当她是傻子吗? “当然,不然我怎么给你输送内力治伤。” 输送内力治伤? 有这么严重吗? 凤墨臣眸色一闪,低头一瞥,抬手抚了抚胸前的伤,轻轻一摸就好痛。 难道伤得很重吗? “转过去。”她睨了眼夜离刹一眼,虽然他只是一个孩子,但也是一个男人,不能让她看息的身子。 夜离刹眸底闪过一抹幽光,侧身过去。 凤墨臣这才解开的自己的衣裳,低头看见胸前一片乌黑,似中了毒一样,顿时,脸色就一沉。 “奶奶的,那女人真够狠的。” 一瞬间,他脸色泛红,双目转动,不敢再看,偏过头去道:“殿下,你坐在背过去,我帮你输内力治伤。” 凤墨臣拉了拉衣裳,抬头看他一眼,听话的坐在床上转过身去,她现在还不想死。 夜离刹也上了床,盘坐在她的身后,伸手将她的衣裳慢慢垮到腰处,漆黑的眼缓缓闭上,小手运气,慢慢贴向她的后背,用内力给她治伤,将那残留在体内的淤血给震吐出来。 当手掌轻轻贴着肌肤时,凤墨臣身子绷紧,有些紧张,这还是来异世,第一次有人看到她的身子。 算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是一个现代女性,看到一个背而已,计较个什么劲。 一股热气在后背缓缓进入身体里,在体里乱窜,有些隐隐作痛。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还以为只有小说,电视上能看见,没想到她也能亲自遇到。 这家伙还真不赖,连内力都这么深厚。 骤然,胸口猛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痛得她皱眉,满头大汗,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往上冒,一股血腥味在胃里翻腾。 终于,一口血吐出。 “殿下。”夜离刹收手,将衣裳给她拉拢,然后下床凑到她的面前,担心的皱眉:“没事吧?淤血已经被我用内力给逼出来了,歇息两天就能恢复了。” 凤墨臣嘴角溢着一抹血丝,感觉舒服多了,抬眸溢着浅笑:“谢谢你。” “殿下别给我说谢谢,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算了,你去看看咔呐他怎么样了?”凤墨臣抹了下嘴角,这才想到咔呐还在隔壁屋里休息呢? 她应该去看看他,有些事还得需要了解一下。 “殿下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你就别瞎凑热闹了,他死不了的,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找一些药草过来,你腿上的伤还需要换药。”夜离刹不许她这么辛苦,劳累,明明自己的伤更重要,自己的身体更重要,还要事事顾忌着别人。 凤墨臣眯起眸看着他按自己躺在床上,嘴里嘀嘀咕咕的唠叨着,她弯眉一笑:“怎么?爱上我了?这么关心我?” 第160章只爱殿下一个人 等他长大,还需要好几年吧! 感觉好难等。 谈人恋爱也得等很久。 提到爱,夜离刹一怔,眸光一闪,唇角一扯:“是的,我爱上殿下了,很爱,很爱。” “真的还是假的?”凤墨臣眼珠一转,凝着她,笑得有些开心:“那你长大了可只会爱我一个人?” “是,我只爱殿下一个人。” “你现在才几岁呀,等你长大我都老了,到时你怕要嫌弃我老了。” 夜离刹温柔笑道:“不会的,殿下老了,也很漂亮。” “这小嘴像抹了蜜一样,真会哄人。”凤墨臣伸手捏了下他的脸,噘嘴说:“你可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若以后负我,我就拿麒麟剑杀了你。” “好。”夜离刹点头,然后起身去找药草给她治腿。 见他去忙了,凤墨臣躺在床上觉得疲惫极了,又眯了一会儿。 等醒来,夜离刹已经找到了药草,将其碾碎正准备给她敷药,她的腿渐渐痊愈,只是伤口开始伤得有些重,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殿下,要是留了疤,让流夙配一些药,或许就不下疤痕了。”夜离刹深怕她疼,刻意用麻药水清洗着伤口,这样将药擦上去的时候,就不会太疼。 看他做事做得这么认真,想得这么周到。 凤墨臣满意的勾了下唇,垂眸瞥了眼腿上的伤,看伤口那么深,确实会留下疤痕。 不过在古代又不用穿短裤和裙子,到没什么害怕的。 “我才不怕留下疤痕呢?我又不穿裙子,也不露腿给别人看。” 闻言,夜离刹讶然抬头,那双深眸盯着她,“殿下,还想露腿给别人看?” 凤墨臣瞅他一眼,见他那黑眸透着让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扁嘴:“想给人看,也要有人看呀,你快些给我上好药,我想看看咔呐他怎么样了。” 夜离刹眸色一闪,抿唇不语,快速的给她上好药,两人时不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殿下,若是取得了灵魂果,可还会回雨之国?”一边给她缠着绷带,一边问。 凤墨臣漫不经心的盯着放在床边的麒麟剑,想想这一柄剑如此神奇,若是她将它带回凤朝国,那父皇不是要对她另眼相看吗?另外,其余四国也会对她有所忌惮。 至于拿到灵魂果要不要回雨之国,这个事还得深思了。 没有必要再去冒险。 可想到跟夜罗麟的赌约,她又不想失约,都走到了这一步,只差最后一步了,落得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可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有麒麟剑在手,她谁也不怕。 等出岛以后,便书信回凤朝国,让父皇亲自安排人来接她回国。 对,就这样安排。 沉吟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当然会去了,跟那个夜王不是有赌约吗?我还想要坐骑呢?所以,必须回去。”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眸光闪烁,嘴边溢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跟殿下一起,殿下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我去死,你要不要去呀?”凤墨臣听了随口就说了这么一句。 夜离刹脸上的笑意一滞,目光一深凝着她:“殿下不许说胡说,殿下是长命百岁的。” 第161章内力尽失 凤墨臣嘿嘿一笑,“百岁的时候,我的脸已经是皱眉遍布,还有头发都白了吧,全身只剩皮包骨了,没有了肉,想想那样子都觉得好丑哦。” “人都会老的,没有人躲得过生死病死。” 夜离刹将绷带全部缠好好,将她的裤腿给扯了下来盖住。 凤墨臣感觉换上药后,整个人轻松许我,从床上起来:“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去隔壁看看咔呐,这天都要黑了,麟心她们应该取到了灵魂果回来了。” “差不多了。” 两人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咔呐的房间。 房里咔呐还是很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伤口已经过了处理,可胸前的绷带还是被血染红了。 蓝音就守在床边,眼睛都哭红了,脸色也不太好。 见到她们进来,她声音有些沙哑:“你们怎么过来了?” 是来看笑话的吗? “看看他死没有。”凤墨臣没好气的说。 夜离刹真是佩服她这个主子,真是嘴硬心软。 明明就担心,却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蓝音脸色一沉,目光一凛:“那让我失望了,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不过,也谢谢你肯拿血续他的命。” 尽管不喜欢凤墨臣说的话,她也不得不承认,是别人不恩将仇报拿血救咔呐的。 若不是她的血,咔呐根本撑不到现在。 凤墨臣眼珠一转,走到床边又瞥了眼咔呐,见他要死不活的模样,也没有再说什么气话了,只是问道:“如果他死了,蛮荒是不是也会死?” 蓝音闻言一怔,眸光一闪,“你竟然看出来了?” “这有什么难看出来的?”凤墨臣睨她一眼,像了事如神一样说:“蛮荒体内潜藏着蛊虫,若咔呐死了,你觉得蛮荒能活吗?我想,母蛊虫就潜藏在咔呐的体内,若是他死了,蛮荒体内的蛊虫也会觉醒,会噬咬他,到时他也活不了。” 蓝音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她说的话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麟心她们回来了。 跟她回来的还有流夙他们,几人见到都兴奋极了,终于能聚在一起了。 “殿下。”流夙进屋就见凤墨臣安然的站在哪里,他清冷的脸上溢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凑过来。 “嗯。”凤墨臣轻应了一声,转眸看向麟心和雪狐,麟心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带。 “灵魂果取到了?”蓝音见妆,一脸激动的起身朝麟心走去,“这里面是灵魂果吗?” “是。”麟心将黑色布带放在桌上,拆开后露出血红色的光芒,三个灵魂果就那样像活人一样坐在桌上。 看到灵魂果蓝音总算是安心了,喜极而泣:“快给咔呐服下。” “灵魂果只能保他十年的寿命,而且他会内力尽失,如同废人。你考虑清楚了?”麟心面色凝重,问蓝音。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要考虑什么。 蓝音摇头,心急道:“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就算是十天我也会救,你给他服下吧,再说了蛮荒体内的蛊还得需要他才能解。” 第162章尘埃落定 对呀,蛮荒体内的蛊还需要咔呐解。 这也是麟心为何要救咔呐的一半原因。 所以,她也是一个极为自私的人。 “既然如此,你就给他服下吧。”麟心拿起一个灵魂果递给了蓝音,叮嘱道:“三个时辰之内不能喝水。” 接过灵魂果蓝音就拿去给咔呐服下。 剩余的两个麟心也将其转交给凤墨臣,“这两个是我给你的,不过时间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它就会消失不见,你自己把握好时间。” 一个月就会消失不见? 凤墨臣有些诧然,瞅了眼那两个灵魂果,朝旁边的流夙使了一个眼色:“流夙,收起来。” 他是大夫,应该懂得怎么保护好这两个药物的。 “嗯。”流夙上前将两个灵魂果收起来,然后退到一边去站着。 “东西已经给你了,你们明早启程离开吗?”麟心看了她们一眼,淡然问道。 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灵魂果,既然东西已经得到了,她们是时候离开了。 这个岛上其实并不喜欢有外人进入的,但是,若不是凤墨臣的话,或许她就不能复活,这一点她是很感激凤墨臣的。 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 “明早我们就离开这里,但是,在走之前我想见蛮荒一面,我想确定他能否安然无恙。”凤墨臣眸色一深,想到那个被关黑潭,暗无天日的男人,她想亲眼看到他活着出来。 毕竟,是他救了她们。 不然她们也会被困在黑潭中。 听她这么一说,麟心眨了下眼,转头看了眼蓝音正拿着灵魂果给咔呐服下,她走过去。 “伤口恢复可能需要三天左右,麒麟剑妖力太强,就是灵魂果也只能延寿10年,伤口不能马上痊愈。” 蓝音明白的,十年寿命已经知足了。 所以,她不敢强求着什么,没有什么东西比活着重要。 咔呐服下灵魂果后,身上那一份沉重渐渐恢复,胸口的痛意虽然没有消失,但没有开始那么痛了。 整个人也不再那么虚弱,苍白的脸色慢慢有了血色。 他现在思绪万千,看着屋里所有人,是有些尴尬的。 “能走吗?”凤墨臣凑过去,看了眼咔呐。 “我能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黑潭。”咔呐捂住胸口,对于凤墨臣他还有些畏惧的。 蓝音扶着他从床上站起来。 凤墨臣问咔呐:“我并不是让你马上去黑潭,我是想问你,那条大蟒蛇去哪里了?它会不会攻击村民,或者离开岛上然后去其他地方呢?你有办法控制它吗?” 提到了神蟒,大家心里都是一沉。 倒是咔呐一脸淡然,看着她回答:“你麒麟剑在手,它应该不敢再靠近你,不过,它要去哪里我无法控制。” “不是你把它复活的吗?你都拿它没辙,那怎么办?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去乱吃人吧?” “殿下,这事确实不是咔呐能控制的,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还需要你帮忙。”麟心插了一句。 凤墨臣眯眸,不解的转头凝着她:“什么忙?” 第163章前去黑潭 “要对付神蟒还需要你的麒麟剑一用,必须用它来封印神蟒,不然,仅凭我们的能根本制止不了它。”麟心垂眸看了她手里的麒麟剑一眼,现在能对付神蟒只有麒麟剑,而且岛上那些兽类也会因为急单麒麟剑变得安分起来。 封印? 凤墨臣拧眉,有些为难:“我根本不会封印,这把剑能救我可能只是一种巧合,不过,你需要的话,就拿去用吧。” 她说着就麒麟剑递给了麟心。 “给我没用,到时我配合你。”麟心没有接过麒麟剑,说完话转头看向咔呐:“时间不等人,既然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立即动身去黑潭,我担心那条大蛇会去黑蟒,它一直想得到了九尾狐的内丹。” 这么一说,咔呐微几天拢眉,忍着身上的不适,默然点头。 随后,凤墨臣安排几名侍卫留在原地,让他们继续安排船离开这里,再去岛上找一些食物,回去的时候用得上。 至于流夙,夜离刹,咔呐,蓝音,麟心,雪狐,凤墨臣几人去了黑潭。 食荒岛上兽类群集,只因都忌惮着凤墨臣手中的麒麟剑,都没有出来攻击她,以前咔呐是因为有麒麟剑在手,它们都听他的命令,现在没有人再命令它们,它们倒显得有些自由了。 只能隐藏在暗处,看着几人去了黑潭。 因为是夜,大家走得较慢,加上咔呐身体才刚恢复,不敢劳累奔波。 “麟心,诺琪呢?” 咔呐走在最前面,除了他和凤墨臣,其余的人手中都拿着火把,将周边照亮许多,路也变得很宽敞。 只是路过的地方都能看到一条很长,长款有槽痕。 这是蛇身爬过的痕迹。 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有提。 “她很安全,我没有伤害她半分,只让她留在禁地。”麟心边走边回答,眼睛不由看着地面上那不规则的槽痕,一颗心又再次被揪紧,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她猜得没有错,神蟒真的来黑潭了。 看得出麟心并没有表面那么淡定,走得很快。 凤墨臣因为受过伤,腿上的伤,也走得极慢,可看到地上那些槽痕,她也加快了脚步,不能让蛮荒出事。 几人都加快了速度,在夜色的树林里穿梭着。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黑潭的入口处,那里是一块封闭的石壁,但石壁并不是坚硬的,是柔软的,像棉花一样。 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被吸进石壁之中。 看着柔软的石壁,咔呐没有一丝犹豫,由着蓝音扶着直接朝石壁走去,然而刚走近身体就与石壁融合在一起,慢慢消失在人眼。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敛起眸,想到了之前她也被石壁吸了进去,看来,这块石头跟那一块石头应该是连接起来的。 几人跟着咔呐一样,朝是石壁走了进去,与石壁合二为一后就消失在黑夜里,进了石壁之中就能强烈的嗅一股很沉重的泥巴夹带浓浓的血腥味。 “不好,他肯定出事了。”麟心嗅到那血腥味是蛮荒的,脸色一变,拿着火把朝前面一冲。 因为黑潭一片漆黑,如果不拿火把,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第164章受伤的九尾狐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也赶紧跟上。 沿路而去,路边一样都是丛林,地上都是泥,像下过雨一样,越往里走路越烂,可那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却是越来越近。 而不远处发出一声惨叫,这是狐狸的叫声。 听到这,所有人心头一紧,特别是雪狐,它对这样的声音最熟悉不过了。 麟心脸色愈发的难看了几分,加快脚步,所有人尾随跟上。 嘶。 是蛇发出的声音。 “小心。”麟心喊了一声,就将火把挥出去,原来,神蟒从头顶树干上蹿了出来,张着大嘴就要攻击走在最前的麟心。 还好她反应极快,拿着手中的火把一挥,神蟒又蹿不见了。 而在身后的人都纷纷停下来,全身心的戒备着,只因黑潭中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手中那几把火把照亮的地方,根本不够看得宽裕。 “殿下,拉着我。”夜离刹敏锐的拉起凤墨臣的手,戒备的看着四周,深怕那条大蟒从那个角落里蹿出来攻击,真是防不胜防。 他跟它交过手,那条大蟒很厉害,稍有不慎,可能就被它缠住身体,想逃脱就难了。 他的谨慎,让凤墨车心里有些欣慰,立即反握住他的手,也时刻的警备着。 蛇的敏锐度很高,全靠温度来寻找目标。 想到这一点,她立即出声:“大家别凑在一起,尽量分开。”说着,她冲着身后的流夙喊道:“流夙,你保护他们两个。” 她嘴里的两个人是指蓝音和咔呐,咔呐因为被麒麟剑给刺伤,身体不仅没有康复,还内力尽失,现在他就如同一个废人,而蓝音要保护他,也分不开神,只能让流夙保护他们两个人。 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只有咔呐活着,蛮荒才会有一丝希望。 她这么一喊,流夙立即举起手中的火把,将蓝音和咔呐保护起来,与凤墨臣他们拉开了一丝距离,他们想分开神蟒的注意力。 凤墨臣和夜离刹一起,麟心与雪狐在一起。 神蟒刚出现,眨眼又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躲在暗处。 雪狐嗅得出九尾狐的气息,朝它奔去,在漆黑的黑潭中找到了它。 “小九。”雪狐趁着火光,看到它一身雪白的绒毛都是血,身上有着细长的伤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她没有人类的手,只能用前脚去轻轻触碰它的身体。 听到雪狐的声音,九尾狐迷糊着眼看着它,还以为做梦,竟然能看到她。 “你怎么来了?” “我们来救你了,你伤得重吗?”身上这么多伤痕,是那么触目惊心,那条大蟒真该死。 “主人还在深潭之中,我为了让神蟒不靠近他,只能在这里死守。”九尾狐虚弱的说,说话之际,就见头顶有一个黑影蹿下来,顿时,它一声低吼:“让开。” 条件反射的推开雪狐。 可下一瞬,一道火光激射而来,刚好与神蟒卷下的蛇尾相撞,神蟒受到了攻击缩回身体,退到一边昂着脑袋,看着那攻击自己的麟心,满目愤怒。 该死的女人。 一次又一次毁了自己的好事。 第165章照亮黑潭 有了麟心的帮忙,雪狐脱险,九尾狐也省了不少力气,它伤得不轻,不适合再战。 这一天一夜,就跟神蟒在纠缠,因为这里漆黑一片,对于它来说,是处于劣势,根本无法与敏锐度较强的神蟒相比。 所以,处处受限,才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小九,你不要动,就在这里好好躺着,神蟒就交给主人他们,它这一次插翅也难逃了。”雪狐守在九尾狐的身边,小说跟它说。 现在她们有了麒麟剑,还怕一条蛇吗? 九尾狐也感觉到了麒麟剑的存在,皱眉看向对面握着麒麟剑的凤墨臣,原来,她是麒麟剑的主人。 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有着与其他人与从不同的力量。 而此时,神蟒出现了,所有人都紧绷起来,不敢有一丝松懈,既然它肯现身出来,证明它也是惧怕他们的。 “神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休想再出来害人。”麟心手掌卷起一股强大的漩涡,睨着对面的神蟒就要攻击。 神蟒不屑的掠她一眼,蛇尾一甩,一股狂风卷起就朝麟心袭来。 麟心也将手中的力量给抛了出去,两股力量相撞后砰的一声爆炸。 “殿下,用你的剑刺它的七寸。”麟心见无法伤到神蟒,脸色一沉,立即朝凤墨臣喊道,现在能对付神蟒就她一个人。 闻言,凤墨臣将麒麟剑抽了剑鞘,立即一声麒麟吟响起,震响了整个黑潭。 当麒麟剑出鞘,那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在凤墨臣的手里盘旋。 连她自己都感应得到这一股力量来自于剑的本身。 看着神蟒那样嚣张,她虽然没有武功,但有麒麟剑在手,她一点也不害怕,对着夜离刹说:“小阿夜,我们一起上。” “好。”夜离刹应了一声,然后索命就从衣袖中脱射而出,朝神蟒的方向激射而去,然后搂着住她的腰飞掠而起。 神蟒眼神锐利,见索命如风一样刺来,它身体敏锐的绕了一圈,躲过攻击。 蛇尾一摆,向他们甩去。 夜离刹抱着她旋身一转,将她放置在地上,他一个人去对付神蟒,只要缠住它,她就有机会将它刺死。 见他置身一人去对付神蟒,凤墨臣握紧麒麟剑,小声道:“麒麟剑,帮帮我,让我一剑将它刺死好不好。” 麒麟剑像听得懂她的话,剑身一抖,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涌起,剑光慢慢浮现,金黄色的光芒照耀了整个黑潭,将其周围的漆黑都照得通亮。 四处照样有树,有山,有石头,只是那一层瘴气是黑色的,将周围的山和树都给遮盖了,所以才会变得一片漆黑,见不着光。 有着麒麟剑这一道光给照耀,几乎整个黑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能看见了,神蟒就不敢这么肆意妄为了,想要一起对付它有何难。 这边,神蟒发现周边的瘴气竟然都被净化了,它眸色一深,嘴里喷出火来击退夜离刹,想溜之大吉。 第166章刺死神蟒(上) 当火焰吐出时,凤墨臣就扬剑一挥,将那一团火焰给击灭。这时,麟心也飞身挡住了神蟒想要逃之夭夭的退路,流夙也上前帮忙。 凤墨臣,夜离刹,麟心,流夙四个各站一个位置,将神蟒给包围其中,这一次,它想逃简直比登天要难。 神蟒发现他们这是想联合一起对付自己,看着这明亮的天空,想隐身都做不到,只能与他们硬碰硬对战。 它不会死在这里的。 更不会轻易就被几个人类给杀了。 若不是忌惮着他们有麒麟剑在手,它一定毫无犹疑的将他们一个个撕成碎片,再吞进肚子成为一顿饱餐。 可眼前,这种事成了一种奢望。 “神蟒,你逃不掉了,受死吧。”麟心心一横,想到它吃了那些小孩,杀死那些孕妇,她满腔怒意,飞身掠去,运力形成一个盾朝它攻击而去。 神蟒蛇身特别敏捷,见她朝自己发出攻击,它张嘴就是吐出火焰击退麟心,蛇尾一甩,想缠住麟心的身体。 而这一抬被一旁的夜刹给识破,手中索命也像一条蛇一样,敏捷的出手,直接缠住蛇尾用力一拉,借此机会想控制住神蟒。 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神蟒的蛇尾竟然能放出毒气。 见状,夜离刹飞身退开,免费吸到毒气。 流夙也加入了战斗,提剑就一阵乱刺神蟒的身体,可剑刺过去,却刺不穿,像钢铁一样那么坚固。神蟒这一次被惹得恼怒了,蛇尾直接卷起狠狠的甩了一下流夙,将他给撞飞出去。 顿时,摔得有些重,流夙摔倒在地上就一口血吐出。 神蟒不作罢,蛇头一转,直接朝流夙又急速的掠去,张开大嘴似要将流夙生吞口中。 凤墨臣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握紧的种的麒麟剑冲过去,她没有武功,只能朝它蛇尾砍去。 一剑落下,并没有砍中,她继续跑着砍下第二剑,剑身发出幽幽的金光,划破了蛇皮,拉出一条血痕。 感觉到了疼意,神蟒嗷叫了一声,恼羞成怒的红了蛇眼,转过头来瞪着担着麒麟剑的凤墨臣,有一丝忌惮,有一丝杀意。 蛇尾被吹伤,神蟒攻击流夙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了,不敢再乱攻击,停下一来戒备的看着四人。 有了刚才凤墨臣那一击,大家都纷纷有了信心,也让神蟒产生了畏惧。 “大家一起上,将它缠住,殿下用剑刺它。”夜离刹沉声说道,说完直接又冲了出去,这一次,他并未用索命去攻击神蟒,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在手中抖得笔直,朝神蟒的眼睛刺去。 见他飞过来,神蟒眼睛透着一丝凌厉,蛇头左右的摆动,躲过他的攻击。 而身后的麟心,左边的凤墨臣,右边的流夙也纷纷加入了战斗,仅凭神蟒再厉害,也只是无手无脚的一条蛇,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四人的围攻。 很快,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连身上也被麒麟剑砍伤好几处,伤口痛得它浑身都紧绷起来,深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就败给了他们。 第167章刺伤神蟒(下) 夜离刹手中的剑用得锋利,利落,虽然刺不伤神蟒的身体,但它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眼睛,只要刺伤它的眼睛,它的力量就会变弱。 几番交战下来,夜离刹终于得逞,手中的软剑真的刺伤了神蟒的右眼,直接将它的眼珠子给挑了出来。 像珍珠那般大几倍的眼睛落在地上,血淋淋一片,看上去是那么触目惊心。 神蟒嗷叫一声,右眼流着鲜红的血,它愤怒得摆动着蛇尾,打甩一通。 夜离刹不给它喘息的机会,手一抖,那藏匿在衣袖之中的索命再交脱出,直接将神蟒的蛇身紧紧缠住,用力一拉。 索命变得紧了几分。 “殿下,拿剑刺它。”有了他挟制住蛇尾,防止她乱动,夜离刹立即叫凤墨臣赶紧下手。 听到他一声喊,凤墨臣心神一凝,提起剑正欲跑过去,骤然,腰身一紧,她心一抖,一脸惊愕。 “殿下,是我。” 耳边传来流夙的声音,透着一丝虚弱。 他搂紧自己腰身,而她双手握剑,这个姿势看上去有些暧昧的,可谁有时间去观察这些。 只沉身体慢慢飘了起来,是流夙运用轻功将她托起飞向神蟒的头顶,有麟心和夜离刹将它挟制住,她们下手就更有要机会了。 抛起一切杂念,凤墨臣脸色一沉,眸光一凛,直接将剑尖朝下,对准神蟒的头顶七寸之处用力刺下。 蛇屋被夜离刹的索命紧紧缠住,麟心也用凌布将将神蟒的脖子狠狠缠住,两将将它的行动彻底的控制住了,才让凤墨臣有了这么致命一击。 剑身刺下,麒麟剑透着金光,妖力增强,直接刺入了神蟒的皮肉中,狠狠坠下,狠狠刺进肉中。 嗷。 神蟒痛得哀嚎一声,身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束缚,在地上半空嚎叫,身体直接将凤墨臣,流夙,夜离刹,麟心几人给撞飞出去。 而麒麟剑还插在它的身体里,那鲜红的血慢慢变成绿色的液体,溢出身体,掉落在地上。 七寸被刺中,神蟒受到了重创,毫无还击之力,经过刚才一声嘶吼,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蛇身在半空扭动,左右摆动,最后无力的慢慢坠下掉入地面。 睁着一只眼,喘息着,身体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它竟然输了。 再一次输给了人类。 它不甘心,不甘心。 几人撞飞出去后,都重重摔倒在地上,纷纷身受重伤,一口鲜血溢出。 伤得最重的是凤墨臣,她曾受了蓝音一掌,夜离刹输送内力护住了心脉,刚才这一击,几乎要将她身体给震散了。 麒麟剑似感应到了凤墨臣的虚弱,一声麒麟吟响起,直接从神蟒的身体里涌出,飞身就朝凤墨臣掠去,插在她面前。 还好,有流夙护住,她没摔得很重。 当麒麟剑离体时,神蟒最后一口气也慢慢咽下,那怕它再不甘心,可它还是被刺伤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只眼只是远远的凝着咔呐。 是他让它复活的,可他却眼睁睁看着它死在眼前。 这一次,它不再有复活的机会了,他的身体已毁,心神也被麒麟剑给刺散了。 第168章找到蛮荒 “殿下,你没事吧?”看凤墨臣吐了那么多血,脸色那么苍白,流夙立即抓起她的手腕就要把脉。 凤墨臣却挣脱开来,没有让他把脉,只低声道:“先不要声张,等救了蛮荒你再仔细给我瞧瞧。” 她自个儿的身份,她清楚。 但现在她不想让大家都知道,她还能撑一会儿。 闻言,流夙眸光一深,面色深沉了几分,只是怔怔的望着她,手指攥紧,见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收起麒麟剑朝大伙走去。 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鼻尖淡淡的馨香还未褪去,这气息是刚才抱她的时候,沾染到的。 见神蟒死了,大家也松了一口气,而且黑潭的瘴气已散去,天空透着一丝鱼白,每一处漆黑变得通亮。 “殿下,你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受伤?”麟心见凤墨臣那脸色有些惨白,担心刚才与神蟒的交战受伤,便担心的询问一句。 凤墨臣摇头,讪然一笑:“我可是真龙护神,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呢?放心吧,我没事,你们呢?看你们也伤得不轻,我们赶快找到蛮荒,救他离开这里。” 提到蛮荒,麟心脸色一变,似想起了什么,二话没说拔腿就朝深潭跑去。 “怎么回事呀?”凤墨臣一脸诧然,怎么不等等大家呢? “蛮荒要是被白光折射到的话,他体内的蛊就会觉醒噬咬他。”蓝音解了她的祸。 这么一说,她突然恍然一悟,脸色也逐渐暗沉下来。 她怎么忘记了呢? 当初蛮荒也曾说过,他的身体不能见光,一见光他体内的蛊就会复活。 “我已经强烈的感觉母骨在他体里躁动了,赶快找到他吧,不然,他真的没救了。”咔呐声音透着一丝低哑,一脸无奈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他怎么可能受了这么多苦。”雪狐气得朝咔呐吼一句,然后也朝深潭走去。 咔呐不语,脸色不太好看,眼神有些深邃。 凤墨臣看他们一眼,什么话也不想多说,只想快一些找到蛮荒。 深潭,是一片荒芜,连树和山也没有,几乎就是一片沙漠之地,四周很寂静,满地堆满骷髅和骨头,像地狱一样那透着阴森森的死亡气息。 当天空那笼罩的瘴气消失,那一束光就将此处照亮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像一个虚拟的幻境,是那么不真实。 而中间一块墓碑前面蜷缩一抹身影,此人正赤.裸着上半身,一头邋遢的长发将他的脸遮得干净,他似像在受极刑一样,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浑身没有一处好的,全是他用指甲抓出一条条血痕迹。 仿佛,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在咬他,痛得他满头大汗,面色痛苦,一双眼布满了血丝,狰狞。 当麟心看到这一幕,心一痛,霎时红了眼,眼泪夺眶而出,冲着蛮荒跑过去,不知是跑得太快,还是她都不会跑了,摔了一跤,她一点痛都感觉不到,爬起又朝那人奔去。 “蛮荒....” 她声音一哽,直接扑倒在蛮荒的脚边,流着眼泪看着他身上那一条条被他抓伤的血痕,是那么触目惊心,刺痛了她的眼。 第169章引蛊救人 她不敢碰到,怕碰到他的伤,更怕吓到他。 听到声音,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蛮荒,身子一震,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身体那一阵阵钻心的痛意,却让脑子异常的清醒。 是她吗? 这声音,他没听错。 是他的麟儿,她没死,她还活着? 可他不敢转过身去,不敢看她,也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 “你别动,他们马上就到了,他们会救你的。”麟心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身子展开,想遮住光,为他挡一挡。 当她展开手挡在他头顶时,蛮荒蜷缩着身体慢慢朝前移,尽管痛死了,他也忍着,不愿意开口。 他已经没救了。 只是他在苦撑而已。 想着,还能见上她一面,想听到她活着的消息。 “你怎么不回答我呢?可是怪我来迟了?”麟心见他身体挪动,她就朝前一步,见他不说话,她心剧痛,泣声低问。 怎么会怪她来迟呢? 蛮荒停下动作,心如刀绞,手指攥紧泥沙中,头发遮住他的脸,他慢慢抬起头朝身后的人看去,只见她一身洁白的长裙,那精美的容颜没一丝改变,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流着眼泪。 他心一紧,声音低哑:“麟儿。” 一声低喃,麟心就跪下地来,抱住他血迹斑斑的身体。 “我脏,别碰我。”蛮荒身体紧绷,推开她。 “我不怕脏,我就要抱着你,就要看着你,别逃避好不好,你在我心中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我们已经整整分享了三年,你不能再把我推开了。” 麟心哭喊道,紧紧抱着他。不许他挣脱她,不许他逃。 是呀,他们分离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每日都是度日如年,每刻都是生不如死。 终于,将她盼来了,他却无法面对她。 蛮荒停止了挣扎,沉痛的在她的怀里喘息,体内的蛊虫再次在体内血管中乱蹿,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意,几乎将他狠狠的撕裂。 感觉他身体的颤抖,就知道他承受着非人的折磨,麟心心如刀割。 这时,所有人都赶到了,看到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大家都为之一叹。 “咔呐,你快救他,他快不行了。”麟心见他们到了,冲着咔呐就喊。 若是再拖下去,那蛊虫爬到心脏处,吞噬了心脏,就算把蛊虫引出来,蛮荒也是必死无疑。 闻言,咔呐眸色深深,瞅了眼坐在地上的蛮荒,如此虚弱,如此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缓缓迈步走了过去,将其半跪在地上,看了眼麟心说:“将他放倒。” 麟心扶着蛮荒躺下去。 蛮荒一瞬不瞬的看着咔呐,他脸色不太对,好像内力尽失,看来他也受了重伤。 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 身后,凤墨臣,夜离刹,蓝音,流夙,雪狐,九尾狐都聚在一起,沉静的看着咔呐跪在蛮荒的脚边,双手合十,闭着双眼不知在念什么。 只见蛮荒那赤.裸的上半身,除了被自己抓伤留下的血迹斑斑外,还有什么东西在在腹部处乱蹿,隐隐看见皮肉中有东西在蠕动,并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只。 第170章破体而出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呼吸一滞,仅仅只是这样肉眼看都觉得心乱肉麻,不寒而栗。 还别说,在自己身体里游蹿。 “母蛊已经在他的身体里繁衍了,无法从耳朵里引出来,只能冲破皮肉而出。若是这样的话,痛苦会加倍。但如果冒险引到了耳边出来,会怕它们会攻击他的脑髓,倒时,我都无法控制了。”咔呐声音透着一丝凝重开口。 可他的话,有大部分没听懂是怎么一回事。 但麟心明白,可她不敢再去冒险,她凝着蛮荒那痛苦的脸,握紧他的的轻声问道:“你敖得住吗?” 如果敖不住,她会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一个了断。 这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他死,她也会毫无犹豫跟随他一起赴黄泉之路。 蛮荒面色痛苦,眯着眼看着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再难敖的时候已经敖过了,也不怕这一刻的煎熬。 若是真敖不过来,那他也没有什么可留恋,可遗憾的了。 见他点了头,麟心才松一口气,朝咔呐会了会眼神,示意他可行。 咔呐从身上拿出一块熏香,将其点燃,放在一处,再拿一块白布放在熏香旁边,然后点燃的熏香慢慢燃烧起来,袅袅的青烟慢慢飘向蛮荒的身体。 蛮荒痛得手指攥紧,感觉整个人像被钉在木钉上,无法动弹,身体那些细小的蛊虫不停的乱蹿,一点一点的在破皮而出。可能是因为熏香的关系,那黝黑的皮肤慢慢变是在雪白色,而那蠕动的地方,皮肉开始起包,慢慢撕裂,渗出血珠。 这密密麻麻的皮肉被咬伤,细小的白色小虫从皮肉里爬出来,朝熏香那一块白布拥挤而去。 “啊.....”蛮荒痛得双眸瞪得滚圆,满脸的汗水,手臂,腿上全是细小的伤口,那密密麻麻的细洞犹如针狠狠扎下去一样,他痛得大叫。 麟心怕他的动作会影响蛊虫出体,只能将他死死按住。 而那万箭穿心的痛意几乎绞碎了蛮荒的意识,然而,这些细小的蛊虫破体而出后,还将那流出的血珠给吸食了,因为熏香的关系,它们集体慢慢爬向白布哪个位置,在熏香附近徘徊。 最小的繁衍体都已经破体而出了,就等那那一只大的母蛊出体了。 这一幕一幕,看得大家毛骨悚然。 凤墨臣只是在旁看都能感觉到这有多痛,还好,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然,她是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多虫子寄养在体内,太恐怖了。 “蓝儿,用火将那些虫子烧死。”咔呐说。 蓝音听了,立即凑上前去,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玉瓶,拧开盖子将其往聚集在白布上的小虫身上一倒,立即发出吱吱的叫声。 一团烈火就熊熊燃起,将这些从蛮荒体内引出来的小虫子给烧死了。 而这时,蛮荒体内那一只潜藏起来的母蛊又开始躁动起来,因为它的躁动,蛮荒又开始难受起来,原本那些小虫破体而出已经给他造成了大面积的伤,这要是母蛊还要在体内乱蹿,那这痛会比刚才还要痛上双倍。 看着他如此痛苦难熬,麟心心如刀绞,除了守着他,她无能为力,除了看着他痛,她还是无能为力。 第171章脱离危险 见状,大家除了干着急,这样看着,守着,也只能靠蛮荒一人撑下来。 “啊....”蛮荒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气到处乱蹿,那一抹像要把自己撕裂的痛意,让他快要爆炸了。 他痛得大喊一声。 “蛮荒,你一定行的,你一定行的,坚持住。”麟心紧紧抓住他那一只布满汗水的手,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蛮荒睁着血红的眼看着她,那张娇美的面容,越来越模糊了。 或许是他要死了,连看她,都看不清楚了。 他是很想努力的熬下去,可命运如此,怎么也拜托不了。 “麟儿,如果我死了,你就将我埋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是我这一生最美的记忆,死了,我也要葬在哪里。” “别说了,你不会死的,你会好好的,不许胡说了好不好?”麟心一听到他的话,眼泪就盈眶而落,模糊了视线。 她接受不了他死。 困在这里三年都熬过了,又怎么可能熬不过这一刻。 蛮荒没说话,只是皱紧眉头,感觉肚腹哪里有什么东西在爬,那种撕裂的痛意,他痛得快要疯掉了。 咔呐闭着眼,嘴里一直念着什么,然后猛的睁开眼,盯着蛮荒的肚脐哪里,手缓缓伸过去,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划开手心,渗出鲜红的血,慢慢融进他的肚脐里。 当血融入肚脐慢慢渗进去后,蛮荒全身都绷紧了,痛苦更汹涌袭来,感觉肚子子被给撕破了,他又嚎叫了一声,咬紧牙,嘴里都溢出血腥味。 麟心见状,做出一个举动,直接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嘴封住,用吻来拯救这个男人。 蛮荒一怔,震惊的睁大眼睛,直接咬住她的唇,麟心痛得皱眉,一抹血腥味再次蹿留在彼此的口中。 而在旁的人也凑过来,只见肚脐处一个白色透明的虫子缓缓从肚脐深处爬出。 当蛊虫从肚脐爬出时,蛮荒忍受不了那一抹剧痛,直接昏厥过去。 昏厥过去也好,免得承受更多的剧痛。 蛊虫慢慢爬出来后,咔呐一把抓住它,将其用匕首给刺死。 吱。 蛊虫叫了一声,那透明的身体被刺破后,溢出雪白色液体。 “赶快扶他去一个干净地方,将身上的伤处理一下,或许还有一口气。”咔呐站起身来,看着蛮荒那虚弱的样子,面色有些凝重。 “流夙,你先看看他怎么样了?” 在场只有流夙是大夫,凤墨臣立即安排他去检查蛮荒的身体,身上没一处好的,血迹斑斑的样子是那么触目惊心。 流夙闻言走过去给蛮荒把脉,摸上他的脉搏,面色就变得深沉几分。 麟心担心的看流夙一眼,急道:“怎么样?他没事吧?” 会不会死? “放心吧,没事,只是身体太虚弱了,身上的伤也及时需要处理,先带他离开这里。”流夙放下他的手,然后帮忙将蛮荒从地上扶起来。 麟心搀扶着蛮荒半边身体,有流夙的帮忙,她也轻松许多。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大家安然的回到了食荒岛上,流夙给蛮荒处理了身上的伤,换洗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暂时没有生全危险。 只是恢复,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 第172章流夙对他的质疑 凤墨臣也躺床休养了,身体状况太差了,连续受伤,喝了流夙配置的药就睡了一夜。 “你给她吃了什么药,为什么睡了一夜都不见她醒来?” 夜离刹守了她一夜,这一睡就很沉,他叫了几次没把她叫醒,这都快中午了,也不见凤墨臣醒来。 难道是流夙配的药量重了? 怨见流夙进来,就立即质问他。 流夙淡漠的瞅他一眼,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离开?” 离开? 夜离刹不明白他是何意,蹙眉:“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离开。” “你来历不明,难道不应该离开殿下吗?”流夙话说得直接,眼神也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夜离刹闻言眸色微微一凝:“我来历不明?流夙,你这话说得有些离谱了,这一两个月我们历经生死,你却说我来历不明?怎么,想过了河就拆桥,就算如此,也轮不到你来拆这座桥。” “那我问你,你留在殿下有何目的?”流夙问。 “我的命是殿下救的,我留下服侍她,报答她不行吗?这事你没权利管,也没有资格询问。”夜离刹脸色有几分不悦,说话语气也重了一些。 “殿下相信你的片面之词,但我不会相信,你的身份可疑,虽然你几番为殿下拼死守护,但你只是想取得殿下的信任,我现在是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有意图的人,我会向殿下证明你是一处图谋不轨的人。” “.....”夜离刹不语,只是漆黑的眸深深的睨着流夙那张多疑的俊脸。 难道他知道自己中了毒? 所以才开始怀疑自己? 流夙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夜离刹出声喊道。 流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是离开的时候道:“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醒来。” 听到这一句话,夜离刹总算放心了。 只是,面临流夙的怀疑,他心里有些隐隐不安。 自己的身体何时能恢复,他心里也没有一个底。 是一辈子都只是这样,还是过段时间会恢复成人的样子? 他不敢问流夙自己的状况,只能离开这里后去城里找大夫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转身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这几日每天都过得匆忙,几乎不分昼夜,她确实没有好好歇息,流夙应该在她的药里加了一些安眠的药份。 这样也好,让她好好的睡一会儿。 一个时辰后,凤墨臣终于睡醒了,撑了一懒腰,感觉精神十足呀,像把以前的没睡的觉都补回来了。 “殿下,你睡得可好?”见她醒了,夜离刹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漱口的杯子和薄荷叶粉。 这家伙还真是殷勤,一醒来就能见他。 意思是说,他又守了自己一夜。 她接过杯子,看他一眼,诧异的问道:“其他人呢?” “都在吃饭。” “吃饭?”提到吃饭,她也有些饿了,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连忙漱口洗脸下床。 “殿下,你的饭菜是我额外给你做的,你要,我去给你拿。”见她这么急,夜离刹浅浅一笑说。 第173章道别 “还有这种待遇?”凤墨臣身子一怔,挑眉看他笑得温柔的小脸,伸手捏了一下:“看不出你对我这么好呀?说老实话,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想以身相许呀?” “殿下说是就是呀。”夜离刹小脸被她捏得通红,羞涩的低下头去。 这小乖乖,真是帅到爆。 凤墨臣嘿嘿一笑:“等你长大了,我娶你做本宫的妃子,所以,你得加油长大,看着你这么小我真不忍心下手。” “我会很快长大的。”夜离刹闻言很配合的回了一句,然后出去给她拿饭菜。 吃了饭后,她去看蛮荒,顺便道个别,准备离开这里了。 她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都不知道母妃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房间里,蛮荒身体没有康复,卧床休养,可意识是清醒的。 守着他的是麟心。 “殿下。”见她和夜离刹进来,麟心起身站了起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他呢?”凤墨臣径直走到床边瞅了眼蛮荒。 蛮荒见她俊脸微微一笑:“没想到,相识一场,还不知你真实身份竟然是太子。” “太子又如何?关键时刻还不没有什么用处,只不过是一个称呼和头衔而已。不过,我很庆幸的是我的承诺你的都实现了。”凤墨臣浅浅一笑,道:“我来,是想跟你们道别的。” “你要离开?”蛮荒有些吃惊。 怎么这么急。 至少得聚一下,喝上两杯酒。 “是,灵魂果只有两月的时间,我必须在这个时间带回国治我的母妃的病,而且我也承诺雨之国夜王会在这里取得药草回去治他母妃的病,承诺在先,不能失约。” 闻言,蛮荒眸色一闪,道:“可是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来得及报?” “报什么报呀?想要抱,就抱麟心吧!”凤墨臣嘿嘿一笑,半开玩笑道。 此话一出,弄得麟心一脸尴尬。 蛮荒一脸怔然。 倒是夜离刹早已习惯她说话的方式,只是低笑,保持沉默。 他这位主子,真是古灵精怪习惯了。 “殿下这玩笑过了。”蛮荒看她一眼,转移了话题:“咔呐和蓝音,咔诺琪都离开了麟蛇岛,他们可能会游历四海,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雪狐和九尾狐也有自己的孩子,我和麟心也这样相守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闻言,凤墨臣微微有些震惊的。 突然想到了那个长得有些可爱的咔诺琪。 想到自己还几次欺负她,针对她,凤墨臣叹了一口气,冲着蛮荒笑道:“蛮荒大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当初落入黑潭若不是你告诉我怎么离开的话,可能我们会一起死在哪里呢?” 听到她的话,蛮荒眸色一闪,“我也存在私心,抱着一丝侥幸,其实也是赌一把,所以,我并不是正人君子。” 凤墨臣不以为然的说,“这是一个人求生意志,你就别想太多了,虽然我要离开了,但是我有空就来你们这里玩,你们有时间了也可以去凤朝国,到时我带你们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本殿下全包了。” 第174章回来的凌箫 吃喝嫖赌? 听到这一个词,蛮荒眸光微微一闪,有些错愕。 这位殿下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殿下真是豁达。”蛮荒淡淡苦笑。 “不是豁达,人这一生不就图点这些东西吗?反正你们来了,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凤墨臣豪爽豁达的说,然后看向麟心:“麟心,麒麟剑我就带走了,若是你想把它留下来,我就归还于你。” 她心里其实很想要麒麟剑的,可这毕竟是他们祖祖辈辈留下的遗物,她不可能强行掠夺。 提到麒麟剑,其实麟心心意早定,已经决定让她带走麒麟剑了。 麟心瞥了眼凤墨臣腰间挂着麒麟剑,莞尔一笑:“麒麟剑本身就属于你,所以,你就带走它吧,只有在你的身边才能发挥它更大的力量,有它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们也能安心许多。” “那这多不好意思呀?”凤墨臣干笑两声,手不由抚上腰间的麒麟剑身上,经过这一次生死大战,她仿佛对它也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真要归还于人,她还真舍不得的。 想到那日,它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救了自己,那一刻,她感觉它的存在是那么神奇。 “无需跟我们这么客气,殿下对我们所做的,我们无力回报,这样吧!晚上我安排酒宴,吃了饭后你们休息一日,明早启程离开。大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会亲自带我们离开这里,不会受到结界和兽类的骚扰,让你们畅通无阻的离开这里。” 听麟心这么一说,凤墨臣笑颜逐开,笑道:“那太好了,今晚我想洗个澡,然后睡个饱觉。” “我这就安排人给你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物。”麟心说着就叫人进来,给凤墨臣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服。 “多谢。”凤墨臣往椅子上一坐,这才想起一件事来:“咔呐呢?他已经离开了?” “早上就和蓝儿离开了,他们无言面对岛上的人。”麟心提到这事,面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在岛上只会让所有人都有惶恐之心。 “我还想问问他关于凌箫的事,既然他们都离开了,那就算了。”凤墨臣叹了一声。 麟心闻言拧眉询问:“凌箫?是摩伢族的族长凌箫吗?” “是呀,我来这里也是被坑的。”凤墨臣真不想提起这个人,一提就觉得胃痛呀。 这一次差一点被这个人坑得命都没有了。 “坑?”麟心一脸不解。 凤墨臣挥挥手解释道:“就是被他算计了,不过都算了,因为他不是认识你们吗?还得了麒麟剑,我不后悔来此地。只是我想抓住他,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不然我心里这一团火怎么消灭呀。” 说起凌箫,她就气呀,不只是被他坑一次,而是坑了两次。 要是不自己命大,早就翘辫子了。 “没想到,殿下这么恨我呀?” 骤然,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凤墨臣闻声一脸震惊的看向门边,只见凌箫一身月牙袍,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那张俊脸溢着一抹兴味的笑意。 第175章一切都是计划中安排 这家伙竟然出现了? 还笑得如沐春风的模样。 夜离刹见到他,黑眸微微一凝,脸上漠然一片没有多余的情绪。 麟心,蛮荒倒是没觉得意外,只是淡然的看着他走进来。 最激动的是凤墨臣,见到他一进来,她立即从椅子上弹跳站起来,手指着他,半天都支吾不出一句话来。 “殿下,看来你还是活蹦乱跳的。”凌箫走近他,就嬉笑道:“打我,应该有力气吧?” 见他笑得那么灿烂的样子,凤墨臣缓过神来,一把拧住他的衣襟,气得大吼:“你个叛徒,你还敢回来,你还真不怕我打死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次回来又想坑我是不是?我告诉我,我不会拿灵魂果给你的。” 这家伙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她才到他下巴处。 嘴上敢得牙痒痒的,想揍他,可人在面前,他却下不了手。 若是他真是那么坏的话?还敢回来? 除非他还另有目的。 就因为这样想,她才没有贸然动手。 “殿下先放了我,我再说呀。”凌箫瞥了眼她的抓着衣服的手,嘴角一勾。 凤墨臣甩开他,退两步直视着他,脸色不太好,沉声开口:“你要是说不出我一个满意的理由,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的。” 从来都是她耍别人,还没有敢这样耍过自己。 当初以为他们都遇到了危险,担心得要死。 可结果呢? 他却过得比自己逍遥自在。 凌箫淡淡瞅她急切的样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敛起脸上的笑意,缓缓开口:“我知道殿下很生气,气我骗了你。” “......”凤墨臣瞪着他。 “来蛇麟岛的目的我想得到麒麟剑。”凌箫的眼睛朝她身上的麒麟剑一掠,不过,眼神却是淡然一片,“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得到麒麟剑,我就能拿着这一把剑傲视天下了,恢复摩伢族就是触手可得的事。” 原来他真正的目的是麒麟剑。 凤墨臣缓缓眯起眸,“所以,你就找咔呐谈条件,将我们困起来,当神蟒的祭祀。” “是,但我没有想过让你们死,只是想借此机会跟他拉好关系,然后从中得知麒麟剑的下落。”一心想得到麒麟剑,凌箫的态度没有变。 只是让大家去牺牲,他也没有想过,只是缓兵之计。 就算大家被困了,他也会想办法救他们离开。 “.....” 听到这里,凤墨臣沉默了,脸色深沉了几分。 夜离刹眨着眼睛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话。 麟心和蛮荒对此事都不是很了解,但对凌箫还是算半熟悉的,毕竟他的身份就摆在哪里,一般这种种类异族,反而相处得很融洽。 看了眼凤墨臣那淡然的脸,凌箫缓缓又道:“只是我没有想到,岛上早也变了样子,麟心岛主也不是麟心岛主,而麒麟剑早就被封印了,并不是我想要就能要的起的。” “....” “看到你们战斗,看到麒麟剑就那样解除了封印,我有一百个冲动想要夺走它,可最后都被我硬生生磨灭了,我知道,我带不走它。” 第176章暗中协助 “看到你们战斗,看到麒麟剑就那样解除了封印,我有一百个冲动想要夺走它,可最后都被我硬生生磨灭了,我知道,我带不走它。” 当然带不走了,因为麒麟剑认主,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拿得走的。 听到这,凤墨臣睁着他一声怒吼:“所以呢?看到我们都陷入危险中,你就躲起来悄悄旁观,眼睁睁看着大家死吗?” 想想那日,有多可怕。 差一点她就被咔呐给掐死了。 而他却远远的观望,还无动于衷。 若当时没有麒麟剑,她已经死了。 凌箫解释道:“我当时看到你有危险的时候,我没忍住就要冲出来了,可我看到麒麟剑就那样冲了出去穿透了咔呐的身体,我当时怕了,也怕麒麟剑会伤害我,只能躲在暗处帮忙。” 帮忙? 有帮忙吗? 凤墨臣不相信。 说到这,麟心突然恍然一悟,道:“原来是你在暗中协助我?难怪,我怎么觉得和蓝音对打的时候,她总会分心,暗处也会激射出暗器来对付她。” “对,就是我。”凌箫立即出声承认,然后又看向夜离刹:“还有你,你被蛇缠住的时候是我暗中帮忙你才脱险的,虽然我没有上前作些什么,但躲在暗处我也对付很多小怪物的。” 夜离刹面容淡淡,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隐隐察觉有人暗中协助,他默认的点头。 见夜离刹都点了头,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就算协助又怎么样呀?你本就该协助的,如果不是你害我们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多事。”凤墨臣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骂道。 “殿下,你就说错了。如果不是我假意跟咔呐合作,你怎么可能那么阴差阳错就掉入黑潭,然后那么巧遇到蛮荒大哥,最后又救了麟心姐呢?这就是缘分,我虽然有错,但我从来没在害过你。” 听着他的话,凤墨臣咬牙。 这家伙倒是推得干净。 从头到尾,就没有安过好心。 话还说得这么漂亮。 “狗屁不通。”凤墨臣低骂一句,气道:“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的背叛,虽然你也曾暗中救过我们,就当扯平了,以后路归路,桥归桥,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她以后都不想再被这家伙坑了。 凌箫听到她的话,知道她生气了,反驳道:“殿下不会这么小气吧?我们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去了,大不了你揍我一顿,再说了,当初可是承诺好的,你要帮我复兴摩伢族的,你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说话不算话吧?君无戏言。” “你就当我不是男人得了。”凤墨臣偏过头,不理他。 “那殿下说,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你去死吧!”凤墨臣气性还在,直接说了一句,然后往椅子上一坐,倒起茶水自饮了一杯。 “我死了,谁带你去离开这里呢?再说我皇姑姑问起我来,你怎么回答。”凌箫嘿嘿一笑,伸手给她再倒满茶,“这次我真错了,以后不再坑殿下了,再坑你的话,你就斩我的头,如何?” 第177章离开 “我死了,谁带你去离开这里呢?再说我皇姑姑问起我来,你怎么回答。”凌箫嘿嘿一笑,伸手给她再倒满茶,“这次我真错了,以后不再坑殿下了,再坑你的话,你就斩我的头,如何?” 凤墨臣斜掠他一眼,心里的怒气还是没有消,发生这么多事,不可能仅凭他三言两语就能一笔勾销的。 不然,她要如何建立威信? “砍你的头那倒不必,不过,我们之间也只是存在合作利益关系,并不是君臣关系,所以你你不用向我请罪,今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自然不与你计较太多,所谓道同不相为谋。” 这话一说,将两人的关系撇得有些干净。 她并不需要凌箫这种人在身边,随时都得起一个谨慎之心。 “哎。”凌箫叹了一声,耸耸肩,脸上那一抹痞笑慢慢敛起,面色一凝:“殿下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从开始的时候我只跟你谈的是合作,而我们合作在你弃掉我们之时,合作的关系已经终止,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交际了。”凤墨臣态度还是那么坚硬,说完,直接看向麟心:“今晚宴席就取消吧!我想即可动身离开这里。” 免得日常梦多,还是早已回国。 闻言,麟心一脸讶然:“为什么这么突然呢?刚你不是说要留下吗?” “我临时改变主意了。”凤墨臣已经决定了,直接道别:“这几天的相处,我们大家都经历了生与死,以后你们有机会到凤朝国,尽管来找我,我说的话都会一一兑现的。” “既然殿下如此执着,那我也不强留你,我这就送你们离开。”麟心也不想挽留,安排好蛮荒后便送她们离开。 这一次,凌箫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但船上都没有说什么话,好像所有人都在隔离他,刻意不跟他接近,不理他。 麟心将他们送出结界后就回岛上了。 船上,凤墨臣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夜离刹的按摩,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悠闲的跟着流夙在下棋。 这种日子才是她过的嘛! 前几天那根本就是世界末日呀! “你怎么又吃我的马呀?”看到棋盘上的马被流夙拿炮给吃了,她郁闷的嘟着嘴,哀怨道。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象棋,是她自个儿叫人准备了一个,没事还教夜离刹,流夙下。 可每次他们新学的还要赢自己。 真是太不划算了。 “殿下,你为何还让那个人跟着我们一起离开?”流夙直接将她的王给吃了,然后问了一句。 看到棋盘上吃得那么干净,凤墨臣皱着眉,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夜离刹一边看她,一边给她按摩,却不由低笑。 凤墨臣深思道:“做人总不能别人无情,我就无义呀?以后还得相处呢?我之所以让他跟着,只是想提醒他,我可以护他,也可以杀了他。而且他突然就回来找我,我觉得他还有目的,与其让他在暗,不如在明不是更好对付。” “他还有什么目的呀?”流夙蹙眉问。 凤墨臣瞅他一眼:“麒麟剑。” “他还真是执着。” “算了不提他了,我们再下一盘,这一次我要把你杀个片甲不留。” 第178章虚惊一场 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 凤墨臣闻言只是微微拧眉,朝寝宫里深瞅了眼,再迎上夜罗麟那双犀利的眼,她面容坦荡而冷静:“本宫要是想害,还费尽千辛去找什么药。本宫是吃饱了没事干吗?夜麟王,你就算要发火也得给本宫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就不明白,这夜罗麟是不是脑子缺了一根筋。 说话莫名其妙的。 看这情形应该是夜太后服了药后,情况不太好。 可应该不会的呀,卡呐那么严重,只剩半条命的,吃了灵魂果也恢复了。 夜罗麟目光还是那么凌厉的瞪着凤墨臣,仿佛她就像一个杀人凶手一样。 “你说你没有动手脚,为何母后服处你带来的药就吐血昏死过去,若不是你怀有轨之心,那你如何解释?” 吐血?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一变,诧异眯起眸:“流夙,你进去看看夜太后的病情。” “是。”流夙应了一声,正欲要进去。 “不必了,殿下何须在惺惺作态呢?”夜罗麟直接一口否决了。 流夙不动,站在原地。 凤墨臣凝着他:“真是无知。”说罢,绕过他径直朝寝殿闯去。 夜罗麟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脸色一沉,欲要动手,却听到寝殿中有一道窃喜的高呼起传出来。 “大王,太后没事了。” 这是夜离刹的声音。 他从里面跑了出来,一脸欢跃的看着夜罗麟,目光转次转向走过来的凤墨臣,道:“殿下,她没事了。” 凤墨臣看他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夜罗麟满脸震惊,也疾步而去。 见状,流夙也进去了,他是大夫,至少能力不比他们雨之国的御医差。 听到太后的病情有转变,那被抓起来要斩杀的几名御医像缓过了气一样,感觉那摇晃的脑袋总算保住了。 寝殿里,夜太后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虚弱的躺在床上,可人是清醒的。 凤墨臣进来后就见床边有一滩黑血,她敛眸,不敢相信他们这里的御医,直接道:“流夙,你帮太后检查下,看下情况到底如何。” 而这会儿夜罗麟并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流夙凑上前去给夜太后把脉,夜太后吐了血后,整个人感觉像轻松了许多。 刚才是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哪里,让她差一点窒息,她还以为吐血过后,自己已经死了。 没想到,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有人在喊她,她就醒了。 睁开眼,看到了他。 夜皇后安静的躺着,目光却凝向站在凤墨臣身边站着的孩子,眼角有眼泪溢了下来。 流夙细心检查后,起身缓缓道:“太后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刚才服了灵魂果是将体内积累多年的淤血全部吐了出来,只是她身体一时太虚弱,一口气提不上来就会出现昏厥的症状,现在已经无碍,只要调养几日便能下床走动。” 原来如此。 这样解释倒是说得通,她为何会吐血了。 “听到了吧?本宫并没有对你们的太后有不轨。”凤墨臣听到太后的病情后,并没有上前向夜太后请安,而是斜视着夜罗麟那张又惊又喜的俊颜:“敢问,夜王这次是否还要抓本宫?” 她就是故意奚落他的。 谁叫他当着那么多人凶他。 他算老几,敢跟她大呼小叫。 想砍她的头人,还没出生呢? 第179章讨个说法 只是虚惊一场,夜罗麟面色显得有些尴尬,却又拉不下面子跟她道歉。 “事出突然,本王并不是刻意针对殿下。” 听着这话,凤墨臣却冷嗤一声:“夜王,本宫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只是,这一次本宫真的要讨一个说法。本宫为了救太后那可是九死一生,这个你大可问一下你的侍卫,他们亲眼目睹了所有危险,你以为那个灵魂果有那么好拿吗?要是好拿,你去拿几个本宫瞧瞧,你这是想凶就凶,想杀就杀,觉得当了皇帝就能草菅人命吗?” 听着她的话,夜罗麟冷峻的脸越来越墨沉几分。 她这是什么意思? 想指责他吗? 在旁的人都不敢吱一声。 夜离刹站在一旁瞅了眼凤墨臣,又掠了眼一脸阴沉,浑身充满着肃杀之气的夜罗麟,他漆黑的眸微微一闪,抿唇不语。 他觉得,凤墨臣说得没有错。 刚才不是他进来及时,用内力输送给夜太后缓住她最后一道气,或许,真的可能引起两国交战。 “你想如何?难道想本王给殿下道歉?”夜罗麟见凤墨臣那么理直气壮的模样,若不是怕别人说闲话,他还真的会起杀心。 不过,她最后几句话却让他把杀意给抹杀了。 她确实也是冒着危险去拿灵魂果的。 听侍卫讲起去蛇麟岛的一路艰险,并非那么简单,一路都很凶险,若不是凤墨臣,他们或许根本不会活着回来。 而且,经过这一次拿灵魂果,凤墨臣跟蛇麟岛岛主结为好友,也达成了盟友,另外她还拿回了麒麟剑。 那是一柄古老而神圣的剑。 据侍卫汇报,在凤墨臣遇险时,麒麟剑会自动护主挺身而出,显然,想要动凤墨臣这个念头,只能抹杀掉。 但他,突然对那一柄麒麟剑产生了兴趣。 “道歉倒不必了,就想是想提醒夜王,做人不能过河就拆桥,言尽于此。”凤墨臣冷冷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殿下性情果然好爽直白,今日若是换作旁人,本王将诛九族,可殿下这直言不讳的性格本王很欣赏。”夜罗麟突然出声,叫住她:“殿下,刚才是本王操之过急,若殿下不耿耿于怀,此事就别放在心里,本王宴请殿下,以酒赔礼。” 话说到这份上了。 凤墨臣若是再不领情,就显得自己高傲过头了。 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认真,只要认真就会输。 闻言,她面色微凝,转头斜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讨上你这一杯酒喝。” 夜罗麟只笑不答,可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墨殿下,你过来,哀家有话对你说。” 突然,床上的夜太后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虚弱开口。 有什么话好说的。 凤墨臣一脸不耐,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只是站在床上,不想离得太近,就怕离得太近,要是再生什么意外,他儿子又要说她谋害她了。 “太后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听到她语气里有些不悦,夜太后知道刚才的事把她给得罪了。 她说:“刚是麟儿不好,错怪你了,你可别放在心上。” 第180章偶遇美女 “太后多虑了,墨臣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一时气不过向夜王讨个说法而已。”凤墨臣很干脆的回答,一脸无所畏惧。 说实话,一个小小的雨之国她还并未放在眼里,就算要得罪就得罪算了。 闻言,夜太后面色有些暗沉,微微抿笑:“殿下深明大意,真是凤朝国之福。哀家累了,你们都去宴会用膳吧!为了哀家的事扫了大家的兴。” “母后,你好生休息,有事让人通知本王。”夜罗麟简单的交待了一句,便离开了。 凤墨臣对什么用膳没有什么兴致了,只是当着夜太后的面,就没有开口。 离开寝宫后,凤墨臣见夜罗麟走在最前面,便主动开口:“夜王,本宫乏了,想回驿站歇息,你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闻言,夜罗麟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后,那冷漠的脸上凝起一片冷峻:“殿下这是还在为殿内之事而跟本王较真?” 他已经说了,以酒赔礼?她何须还要这样翘着一个尾巴? “夜王想太多了,本宫是真的累了,连续坐了几天几夜的船,身体真的很不舒服。若不是急于救太后,本宫也不会着急进宫的。对了,夜王,本宫想明早就启程离开这里,明早你将承诺给本宫的坐骑准备好,本宫要一并带回京。” “坐骑?” “夜王不会想言而无信吧?” “殿下最后明天来宫里亲自见见坐骑,若它自愿让殿下坐上背,本王不会食言。” 听到这,凤墨臣感觉又像被他耍了一样。 送了就送了,还管坐不坐上背呢? 不过,她不想跟他在这里争吵,那样就显得太小气一些。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刚才她这么样,他也没有生气,可见他也不想得罪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那明天再会。”凤墨臣拱手告别,然后朝出宫的方向走去。 夜罗麟这一次没有阻拦她的离开,只是妖魅的眸子凝着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的夜离刹身上,目光锐利而幽深。 而走着走着,突然停下的夜离刹,也缓缓转过头朝夜罗麟这个方向看过来。 两道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沉静,淡然。 一个深沉,凌厉。 只是对视一眼,他便转过身跟上了凤墨臣。 。。 “你刚对太后做了什么?” 走到无人的地方,凤墨臣突然开口,很明显这话是针对夜离刹。 闻声,夜离刹主动回答,低声道:“见太后气血不足,我只是输了一点内力给她,让她缓上了那一口气。” “你当里跑得那么快?你是早就知道她会闹这一出?”凤墨臣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低头凝着他。 当时情况那么危及,他竟然还能保持这么冷静去想那么多。 听到她的问,夜离刹正欲要说点什么,突然,被一道婉如天籁的声音从身后打断了。 “你就是凤墨臣?” 闻声,凤墨臣一脸愕然,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头走过来的人,皱起眉:“你是谁呀?” 竟然知道她的名字,看来,此人来头不小? 夜离刹转眸望着来人,面色一滞,漆黑的眸一闪。 流夙看来人一眼,面无表情。 第181章夜罗汐 似对来人,完全一点兴趣也没有。 因为天色有些漆黑,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只是观察着她身穿华丽,面容娇美,身边毫无一人跟随,置身就走到几人的面前。 “我叫夜罗汐。”夜罗汐走到她的面前,莞尔一笑,礼貌的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夜罗汐? 姓夜? 那就是夜罗麟的妹妹或者姐姐了? “你是公主?”凤墨臣从未见过她,蹙眉反问。 这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个美人,唇红齿白,面容姣好,第一眼看上去就是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不做作,不娇纵。 像一朵美丽的雪莲一样,干净而美丽,却又落落大方。 “她是大公主。”流夙提醒凤墨臣。 “哦。”凤墨臣似想起了什么,然后反应过来,立即朝她行礼:“墨臣见过大公主。” 她这半夜来找自己?有何贵干? 难道是看上了自己? 想来告白? “殿下无需客气,我来找你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不知你方便吗?”夜罗汐凝着她淡淡开口,然后朝夜离刹和流夙看了一眼。 对于两人,她的表情都很温婉,浅浅面带笑意。 凤墨臣一惊。 有话单独跟她说? 难不成真要跟自己表白? 她的记忆里可从未见过夜罗汐呀? 可话都说这份上了,她也不好拒绝。 凤墨臣深深的看她一眼,便道:“你们两个到前面去等我。” 夜离刹和流夙闻言,朝前走去。 待两人走远后,她才开口:“公主有话但说无妨。” 夜罗汐没有一丝犹疑,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殿下可否带我离开这里?” “什么.....”闻言,凤墨臣一脸吃惊,真的被吓得不轻。 带她离开? “怎么带呀?”她呆呆的反问一句? 这个女人真看上她了? 谁也不带,偏要她带。 “殿下有所不知,火世国世迦长恭向罗麟求婚娶我,这事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是迟早的事。”夜罗汐面色凝重,将心中的话坦然说出。 她不愿意嫁一个不爱的人。 比起嫁给那个世迦长恭,她还宁愿嫁给眼前这个干净如仙的男人。 关于他的事,她都听说了。 凤墨臣听完后,讪然一笑:“两国联烟这不是好事吗?公主何以不同意呢?” “我不想嫁给世迦长恭,他已经娶了太子妃,而且风流成性,这样的男人嫁给他,只会毁了我一生幸福,我一世只想一世一双人。” 一世一双人? 谁不想要呀? 只是在这古代,这种想法可能有点太不现实了。 “既然公主不愿意嫁,大可跟夜王说清楚便是,他应该也不会舍得让你远嫁的。” “若是他能决定,我当然不会来这里求你了。”夜罗汐目光灼灼,一脸为难的凝着她。 凤墨臣有些不解,淡然扯唇:“那公主让我带你走?我怎么带你走呢?” 她不会是想把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上来吧? 如果要得罪那个世迦长恭,她是不愿意的。 再说了,她又何必多管闲事,自寻烦恼呢? “只要殿下向罗麟求婚即可,如果是我们两国联烟的话,罗麟一定会优先考虑你。” 第182章拒婚 夜罗汐见凤墨臣一脸疑惑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焦急,这个男人怎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 难道她的美貌? 还不能让他一丝动心吗? 她抿了抿唇,直接道:“只要殿下向罗麟求婚即可,如果是我们两国联烟的话,罗麟一定会优先考虑你国的,我想,这对我们两国来说都是一件喜事,你父皇若是知道这事,肯定会同意的。” 听着她的话,凤墨臣额前一条黑线飘过。 敢情,她这是要逼婚吗? 竟然要自己娶她? 有没有搞错呀? 她嫁给那个什么世迦太子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得选自己呢? 难道自己要长得比那个世迦太子帅一点? 她在心里小小的飘飘然。 回到现实,她要如何应付这飞来横祸的桃花运呢? “公主,这事容我想想。”凤墨臣为难的低下头,思索起来。 当众拒绝,她又怕伤了这个娇滴滴的美人。 她可能是走头无路了才想来找自己? 又或许,她是故意在试探自己? 要不然就是夜罗麟不想给坐骑,故意让这个女人来这里勾引自己? 心里思索许久,她都觉得夜罗汐并不是真心的,一定是想算计她。 就算不是算计,她也无法娶她为妻。 看凤墨臣思考的样子,那清俊淡雅的面容,透着几分温润,像一个淘气的孩子遇到了什么难题,轻轻的皱着眉,认真的样子让人看着移不开眼。 她见过俊美的男子。 像弟弟夜罗麟,面容英俊,却冷酷得像一把利刃。 像火世国太子世迦长恭,外貌优柔,妖魅。北漠北如熠却文静,沉敛。 可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人长得好看。 他的一颦一笑,像一束暖阳,可以渗透人心,温暖人心。 跟他在一起,觉得很舒服。 而且,他救了母妃,还能从麟蛇岛活着回来,他看弱不经风的样子,却是这么有本事。 “如何?” 半天等不到他回答,夜罗汐瞅着凤墨臣那焦急的样子,轻声补了一句:“殿下,其实你不用质疑罗汐的用意,我对你绝无加害之意。” 闻言,凤墨臣抬头睨着她,微微眯眸:“公主误会了,我犹豫并不是怀疑公主的用意,而是我无法答应你。” 夜罗汐脸色一怔,“为什么?” 难道她配不上他吗? “我现在还不想被人管着,我自由惯了。”凤墨臣讪然一笑,说得一脸坦然。 “我不会管着你的,你要自由我都可以给你的。”夜罗汐深怕他会反悔,焦急道:“只要你肯答应,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做一个好妻子,绝不会控制你的自由。” 凤墨臣听到这,嘴角一抽,苦笑:“公主,你何必这样为难我呢?我是真的无心娶妻,若你只是想不嫁,只要跟夜王好好商量,我相信他不会勉强你的。” 这上赶着的也不是买卖呀? 而且,她确实不能娶。 话说得太直白,又怕人家姑娘的心。 “如果有商量的余地,我能在这里求你吗?”见凤墨臣态度坚决,夜罗汐红了眼眶,委屈的垂眸道:“如果殿下觉得为难,那我们可以写一份约定书。” 第183章威胁 写约定书? 亏她想得出来。 凤墨臣退后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想跟她周旋了。 恢复一本正经道:“公主,我想你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爱你,不喜欢你,所以我不会娶你,我从不会为了权势而低头,就算要娶,我也会娶心爱之人,绝不委屈自己。哪怕我现在的身份摆在这里,我也会坚持自己的选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这算是很明确的拒绝了吧! 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吧? 听到她的话,夜罗汐一脸呆滞,因为她的话又让自己更加的坚定了。 这个男人值得自己嫁。 选择他,绝对不会有错。 “殿下,你当真不娶?”夜罗汐又凝着她,目光灼灼,又问了一句。 刚才她没听懂吗? 凤墨臣一脸认真,很耐心的再回答一次:“是的,不娶。” 闻言,夜罗汐朝四周掠了一眼后,就望着她道:“那殿下就不要怪罗汐用最极断的方式来求你成全了。” “什么意思呀?”凤墨臣茫然的看着她。 只见她说完话就抬手解开腰间的腰带,这是在脱衣服的节奏。 这一动作倒是把她吓到了。 她瞠目结舌的朝后退,手一摆:“喂,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我告诉你呀,我不吃你这一套的。” 看夜罗汐已经将腰带解开了,手抬起扯乱自己的发鬓,然后再将自己的外衣扯到肩膀处,露出雪白的肌肤。 “救命呀!救命,快来人呀。”突然,她张嘴就开始大喊。 见状,凤墨臣彻底的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表演。 她还真是拼了,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 “快来人,来人呀。” 夜罗汐扯着自己的衣衫,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哭了。 而这时,听到声音朝这里奔来的流夙与夜离刹,被这一慕给吓到了。 流夙见状不敢乱看,只能偏过头去。 夜离刹却眉头紧锁,远远的凝着夜罗汐那狼狈的样子,眸色深邃了几分。 连附近的侍卫也纷纷赶来,看到了夜罗汐衣不解带的样子,只见凤墨臣站立她最近,肯定是她对公主意图不轨。 “来人,把他抓起来。”夜罗汐目光一冷,直视着凤墨臣直接开口下令,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拉拢遮住那露出的肌肤。 “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凤墨臣发言,夜离刹却主动出声询问。 夜罗汐眼神凌厉,射向夜离刹:“他对我图谋不轨,我当然要抓住他,让他对我一个说法。” “抓吧,抓吧!我没有可说的。”凤墨臣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宁愿被抓起来,也不愿意娶她。 她就是一个疯婆娘,为了陷害她,还把自己的名节也搭上了。 凤墨臣倒要看看,这一回她怎么收拾这残局。 “殿下,你当真对公主?” 听到凤墨臣的话,流夙脸色沉了下来,睨着她问。 夜离刹面色焦急,他知道凤墨臣不可能对夜罗汐做什么的。 但此时,他又不说她是女人。 “你就书信一封给父皇,问他怎么办吧?”凤墨臣直接将问题抛线她老.子,如果他同意,她就娶呀? 娶了也不定非要洞房呀。 第184章坐牢 反正她倒是无所谓的。 “殿下,你怎么这么糊涂呀?”流夙无语的瞪着她,她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人家公主有非分之想嘛。 “你以为我想呀,快去书信吧?我还等着呢。”凤墨臣一脸不耐,然后催促着流夙。 流夙对她完全是无言以对。 在他心中那美好的形象,突然就天崩地裂的崩塌了。 “不是坐大牢吗?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凤墨臣掠了眼那些要抓自己的侍卫,要抓人,也不见精灵一点。 侍卫相互对视一眼,对于这个墨殿下,还真是没辙。 “殿下,我跟你一起。”夜离刹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 “随便你。”凤墨臣淡淡瞥了他一眼,她相信,夜罗汐不会杀她的。 她利用那一抬来对付自己,就是逼自己娶她。 既然如此,她就这个事抛给自己的父皇,让他自个儿去头疼去。 夜罗汐远远的站着,沉静的睨着凤墨臣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一勾:“殿下,那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这大牢有吃有喝的,我觉得不错,反正这一辈子还没坐过牢呢?就当是旅游吧,公主你可不要怠慢了我呀,有可能,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凤墨臣赶紧摆手,笑得一脸腹黑,狡黠的弯起眉。 “将殿下带下去。”夜罗汐只是浅浅一笑,吩咐人将凤墨臣带下去。 侍卫将凤墨臣和夜离刹直接带到了地牢里关押着。 进去后,凤墨臣直接往地上一坐,靠着墙壁就开始打了一个哈欠,真有点困了。 “殿下,你一点也不急吗?” 见她这么悠闲,一副畏惧的样子,夜离刹可急了,跪在她的旁边焦急开口:“你不会对大公主不敬的,你怎么不解释呢?” 凤墨臣慵懒的斜视他一眼:“我要是能解释,能不解释吗?她一个女人连息的名节都不要,我一个男人怕什么?” “可你不是男人。” 夜离刹一急,就暴露出她的性格。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黑,瞪着他:“你说什么....” 夜离刹知道自己一时口误,立即低头道歉:“对不起,殿下,我一时口快就说漏了嘴,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关键时刻,殿下不应该置身事外吗?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大公主。” 明明已经要离开这里了? 现在闹这么一出? 不知何时,才能离开了。 而且,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被夜王所知,她可知道要面临什么绝境吗? “谁招惹她了。”凤墨臣提到这事,脸色就沉了下来,想到夜罗汐说的那些话,还有她所做的,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除了躲在这里来,还能怎么办? 那女人像是认定了,非她不嫁一样。 “对了,问你一个事。” 夜离刹皱眉:“殿下想问什么?” 凤墨臣突然一本正经的问他,一双眼炯炯有神:“我和那个世迦长恭,我是不是长得帅一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夜离刹敛眸:“殿下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了。” 凤墨臣抬手捧住他的脸,非要刨根问底:“我没有开玩笑,你老实回答我,我长得好看,还是那个世迦长恭?” 第185章夜审 妞过她,夜离刹眸色深深的凝着她一字一句:“殿下比他好看。” “难怪,她会要我不要那个世迦长恭。”凤墨臣闻言松开他,重重一叹:“像我这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活在这世上,真是会祸害很多人的。” “我就是那个第一个被殿下祸害的人。”夜离刹听到她的话,真是哭笑不得。 他在这里急死了,可她呢?却是那么若无其事。 难不成,她真要娶夜罗汐吗? “我什么时候祸害你了?你小子可别诬蔑我。”凤墨臣白他一眼,满满的不屑。 “殿下,你别闹了,你倒是告诉我,当时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把事情弄清楚,才能想好对策应付。 说到正事,凤墨臣一本正经的噘嘴说:“那女人让我娶她,她不想嫁给那个世迦长恭,想让我向夜王求婚,这种事,我哪会同意呀,可她非在哪里哀求我,我不答应她就闹这么一出。她倒是聪明,这样一闹,我不娶也得娶了。所以我觉得这里比外面清静许多,就选择来这里好好睡觉。” 说完,靠着墙壁准备睡了。 闻言,夜离刹面色一凝,怔怔的看着凤墨臣那疲惫的样子,眸色微微一深。 “那殿下准备怎么办?” “凉拌。” “.....” 凤墨臣闭上眼,继续睡觉,懒得想。 这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徐徐靠近,闻声,夜离刹就翻身站起,看着牢门外面。 凤墨臣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睡她的觉。 哪怕在没有床,没有被子,硬棒棒的地上她也睡得着。 门外一行人缓缓走了进来,一身墨色龙袍的夜罗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贴身太监与几名侍卫。 “你们在外面等着。”夜罗麟吩咐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缓缓走到关押凤墨臣的牢门外。 太监和侍卫只能留在外面守着。 夜离刹站在牢中,那张小脸沉深了几分,漆黑的眸子睨着夜罗麟。 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 一个妖魅,一个深邃。 “殿下可真是好雅兴,在这种地方也能睡得着?” 夜罗麟目光一凛,淡淡朝地上的凤墨臣一瞥,声音微冷,略带一抹讽刺。 听到这话,凤墨臣才陡然睁开眼,恍然一惊,讪笑:“夜王雅兴也不错,半夜还来这里见本宫,这不是刚分开没多长时间吗?这么快就想本宫了。”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倒是让人听出一丝暧昧不清的意味。 她继续保持坐着的姿势,没有想起来行礼的举动,在这种地方,那些繁文缛节就不用了。 “本王来是找你有事商谈。”夜罗麟眸色微微一深,沉声开口。 “说吧!”凤墨臣一副慵懒的口气。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夜罗汐的事。 “殿下毁了皇姐的清白,这个事,殿下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凤墨臣淡淡一笑,随口就道:“解释什么?本宫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切听公主的安排,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所谓的。” 听到她的话,夜罗麟脸色难看了极点,睨着她那云淡风轻的样子,目光一利,怒道:“凤墨臣,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本王真的不敢动你?” 第186章愿意娶夜罗麟 直呼其名。 显然,是真的怒了。 这事虽然他极力的压下来,但哪有不透风的墙。 而且,凤墨臣似故意要将事情闹大,刻意安排人书信回国。 这事已经被他暗底拦下了。 要不然,他皇姐的名节就毁于一旦。 眼下,雨之国与火世国联烟是最好的选择,没想到这凤墨臣竟然横插一脚。 夜离刹站在一旁抿唇没有多言,可那双清澈的黑眸却流露着深邃的光芒。 凤墨臣闻言没有丝毫动怒,清俊的脸上毫无畏惧,平静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只是淡淡勾唇:“夜王此言差矣,本宫身份就摆在哪里,若本宫在你这里出了事,本宫敢保证雨之国接下来就是灭亡。” 灭亡两个字,说得那么直白。 也不怕得罪夜罗麟。 她已活二世,还会惧怕他的威胁吗? 她就不信,她好端端来雨之国庆贺他登基做帝,还冒险去蛇麟国九死一生的拿回灵魂果救了他母后,没得到他一句谢谢就罢了,还一句又一句的想杀她。 当真她凤墨臣是吃素的,没脾气,三番两次在她的头上拔毛。 夜罗麟脸色得阴沉了几分,眸子眼着凤墨臣那淡然的眼神时,杀意涌现,几乎想把她捏成碎片。 “那你这是在赌本王不敢杀你了?”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凤墨臣缓缓动了动身子,手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迈步走到地牢边,隔着牢栏望着外面的男人,她微微眯起了眸子,声音一沉:“就算你想动我,也可能动不了本宫丝毫,别忘了,我可是麒麟剑的主人,只要我有危险,它就会杀死那人。在蛇麟岛,就发生过这种事,若你不信,可以问问你的侍卫。我只怕到时,你没有杀死我,倒是自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到时,你可能就没有咔纳那么好远,还有灵魂果救你一命了。” 她说的不是本宫,而是殿下。 显然,完全不在乎那君臣之礼了。 此话一落,她冷哼一声,无视夜罗麟那越来越深沉的俊脸,嘴角轻轻一勾:“大公主找上我,也是信任我,虽然我不知道她的意图是何意,是试探?还是细作?但我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如果夜王不介意的话?可以将她嫁给我,不过,我现在就把话撩在这里,她的幸福我就可能不敢保证了。” “你愿意娶皇姐?”夜罗麟有些意外。 他不是同意吗?才会自愿入狱的吗? 如果现在换她同意这门联烟的话?他倒是好拒绝了火世国。 比起火世国,他倒是宁愿选择皇姐嫁给眼前这个男人。 对凤墨臣的了解,他还半未娶妻纳妃,若是皇姐嫁过去,就一定是太子妃,以后也是皇后。 可是他刚说了,皇姐的身份,他不敢保证? 这话是何意? “她如果坚持要嫁给我,那我只能娶,不过,我想单独和她聊聊。” 她还要将灵魂果拿回去治母妃的体寒,这样才可以生弟弟。 不能再这里耽搁。 第187章强吻 “好,本王立即让她来见你。”夜罗麟为了保住皇姐的名节,只能妥协这一次。 离开的时候,掠了眼夜离刹,眸色微微一深,似在暗示什么。 夜离刹抿着薄唇,眸色深幽睨着夜罗麟离开。 凤墨臣见人离开了,手撑着腰摇了遥酸疼的脖子,又倒回去坐在地上,靠着墙继续睡觉。 “殿下可是深思熟虑了?真的要娶大公主?”夜离刹收回目光,看凤墨臣那慵懒的神情,一脸担忧。 “娶妻有什么不好?那夜罗汐长得如花似玉的,一个大美人非我不嫁,我这是桃花运来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有了她来当挡箭牌,我的身份就更稳固了。” 她是女人,一个从小就当男儿养的女人。 若是现在娶妻,就能继续掩饰好自己的身份。 等到治好母妃生下小弟弟,那也就是两三年的事,再说父皇那身子健壮得可以做十年的皇帝也没问题,到时,他就把太子之位让给弟弟,然后辅助他当皇帝,再功成身退。 至于夜罗汐,她不是想要自由吗?那就给她足够的自由。 “你就不怕这是夜王的阴谋吗?” 闻言,凤墨臣挑眉看着夜离刹,目光微微一深:“你以为我是笨蛋吗?夜罗汐不会笨到拿自己的幸福做这种事。” 至少从那个女人眼中,没看出恶意来。 “殿下,你要三思呀?”夜离刹真是快被她气死了。 瞅着夜离刹那焦虑的模样,凤墨臣直接将他一把扯入自己怀里,低头凝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已经四思,五思了,你就闭嘴吧,别再吵我了,吵得我头痛,心痛,烦死了。” 说完,直接低下头,就朝他的唇吻下去,用力的吸吮,趁他惊呼之际,直接撬开他的唇齿,舌探了进去,缠绕着他的,温柔起舞。 一惯的霸道,强势,容不得夜离刹有一丝反抗。 而且,他也没有想过要反抗。 一点一点地侵占,从开始的霸道,慢慢变得温柔起来。 可越是这样的温柔,越是让夜离刹情不自禁地沉‘迷’,就好像被卷进一个无底的漩涡之中一般,越陷越深。 呼吸一点一点被夺走,连神智都开始一点一点地‘混’沌,他喘息着,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凤墨臣也觉得快不能呼吸了,立即停了下来, 她看着他,他亦看着她。 四目相对,都没有说话。 “殿下为什么要吻我?”夜离刹眨着他那又似无辜的眸子,凝着她,呆呆的问了一句。 凤墨臣抿了抿唇,避开他那双黝黑的深瞳,看向别处,傲娇道:“没有为什么,想吻就吻,还需要什么理由。” “殿下是不是喜欢我?” 凤墨臣转头看着他,冷哼一声:“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我累了。”说完推开他,自个儿又闭上眼睡觉。 夜离刹就那样跪在她的面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温润,话语是那么清晰,“我也喜欢殿下,这一生只想陪着殿下,一生一世,足矣。” 凤墨臣听到这,半睁着眼,斜视着他俊美的样子。 果然是一个小妖精,就会勾引她犯罪。 “肉麻。”她白他一眼,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脸色一正,低声道:“有人来了,你一会儿不要乱说话。” 夜离刹闻言,那笑着的脸渐渐黯淡下去,抬眸看向牢栏外面,那缓缓步进的窈窕身影。 第188章约法三章 监牢外,夜罗汐一身碧绿纱群窈窕漫步走近,身后跟随的人都被她留在外面了,进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跪在地上,漆黑的深瞳就那样直视而来的夜离刹。 她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睨了夜离刹一眼,便把目光转向坐在地上的凤墨臣身上。 “殿下。” 她声音如黄莺,是那么好听,是那么温婉。 凤墨臣瞥她一眼,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她在面前,直奔主题:“你说的话,我已经考虑过了,我愿意向夜王求婚娶你,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夜罗汐微微蹙眉,不解的看着她。 “和亲后,你不能管着我,我想去哪里,想玩什么,想接触什么人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涩。” 夜罗汐听了,轻轻一笑:“好,我不干涩殿下的自由。”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凤墨臣有些意外的,续道:“虽然娶了你,我不会再娶,但是,你不能找别的男人?让我戴绿帽。”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夜罗汐“呵呵,殿下言重了,这种事,汐儿打死也不会背叛殿下。” 凤墨臣抿了抿唇,眸光一闪,又道:“反正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什么事都必须跟我商量,在外人的面前,你要和我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在你没有对我上心,我没有爱上你之时,我们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如果你同意,我就同意娶你。如果你不同意,你大可把我杀了。” 有名无实的夫妻? 夜罗汐目光幽幽看着她,果然是坦荡的君子。 她当然没有异议。 这正是她所想的结果。 “殿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夜罗汐抬手右手,高高举起,探进牢栏之中,想与她击掌为誓。 见状,凤墨臣也伸出手来,面色认真,手掌就那样碰向她的手掌,击掌承诺。 夜罗汐莞尔一笑,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美,开口:“来人,放他们出去,好生招待。” 凤墨臣慢慢垂下手,凝着她那娇美的笑脸,漠然的脸上也浅浅展开一抹柔笑。 仿佛此时,两人像一对相亲相爱的璧人。 离开天牢后。 凤墨臣回到了驿站,流夙得知她回来,总算放心了。 可她说累了,想休息,不许有人打扰。连夜离刹也不能靠近半步,她想一个人静静。 竖日清晨,凤墨臣就早早起床,梳洗一番,就进了宫向夜王求娶夜罗汐为太子妃。 文武百官,以为夜罗麟不会同意此婚事,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早朝散了后,夜罗麟领着凤墨臣来到饲养龙麟坐骑的饲养场地。 既然当初承诺过,若凤墨臣去了蛇麟岛得到解药救活夜皇后,夜罗麟就将自己饲养的龙麟坐骑送一只给凤墨臣。 饲养地很宽阔,是铜墙铁壁而建筑的暗室,一般都不允许人靠近这里半步,留在这里饲养龙麟坐骑的人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留下的高手。 而且,建筑的门全是铜铁制造的门,还得经过一层又一层铁门的封锁才抵到最后一层关押坐骑的地方。 看着四周的铜墙铁壁,凤墨臣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第189章进笼与坐骑交手 难道,这坐骑不够安分? “夜王,这坐骑会不会吃人呀?”凤墨臣心有余悸,若是太危险,她宁愿不要了。 别到时运到了凤朝国,乱吃人,她就罪过大了。 听到这话,夜罗麟突然发现她有些可爱,竟然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 “当然。不然怎么会关在这种地方呢?” “那你说送我?”凤墨臣一听,急得吼了一声。 敢情这家伙,当初就是坑自己。 夜罗麟边走边皱眉:“是你自己说要坐骑的?并非本王强行说赠予你?” 哇靠。 这古代的男人都特码坑货。 凤墨臣有一种上贼船的赶脚。 走到这一步了,她容不得自己退缩,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最后一道铁门缓缓打开,就露出一个深v型的大牢笼,有三个牢笼,里面有三只饲养的坐骑,不过三只都长得不一样。 左边笼子里的一身火红的毛,中间牢笼里是一身雪白,而右边的笼子里则是一身黑色。 三个长相一模一样,是龙和麒麟的化身,身形像麒麟,而头像龙头一样,有胡须,有龙角,身形如大象那般庞大,那一双眼跟身上的毛颜色一样。 看着这三只龙麟,凤墨臣一眼就看种了那一身火红的龙麟坐骑。 觉得它的颜色比较独特。 “殿下,如何,你想挑选那一只?若是看上那一只,本王命人将牢笼大门打开,你就进去与它战斗。” 战斗? 凤墨臣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抬头凝视着夜罗麟,微微蹙眉:“你让我进去跟它战斗?你疯了吧?” 那不是让它去送死吗? 她还以为直接来就领走了呢? 身后的流夙听到夜罗麟的话,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满脸忧心。 倒是夜离刹显得沉静许多。 也只有凤墨臣敢这样口无遮拦的跟夜罗麟说话。 这一次,夜罗麟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在意她的语气,倒像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殿下若是不敢,那这坐骑你就领不走,因为龙麟坐骑是选择主人的,当初本王能坐上它们的背,也是废了不少劲。” 这话,明显就是在激将她。 凤墨臣这会儿想退缩也不行了。 想想,她手上有麒麟剑,难道还怕一只畜生吗? 她面色犹疑,转眸朝牢笼里那一只火红龙麟坐骑看了一眼,实在是喜欢得紧,如果拥有它,回凤朝国她也威风了一把,还让父皇刮目相看,再也不嫌弃她总是吊儿郎当的了。 “你以为我会怕吗?”凤墨臣冷哼一声,直接道:“开门。” “殿下,我去。”流夙上前一步阻止她。 这种危险的事,他来做即可。 “坐骑是我想要的,当然由我去,放心吧,我有麒麟剑在手,它伤不了我的。”这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与其让别人冒险,倒不如自己去试试。 流夙还是不放心,浓眉紧皱:“殿下,你要为大局着想,若你出什么事,我怎么向皇妃交待。” “区区一只畜生而已,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大的本事。”凤墨臣毫无畏惧,也不听流夙的劝,直接转头望着夜罗麟,开口:“夜王,快开门。” 流夙真对这个主子束手无策。 夜罗麟淡淡瞥她一眼,扬手一挥,就有人将铁门缓缓推开,留出一个刚好容一个人进去的入口。 “殿下,保重。” 看着夜罗麟那妖魅的俊脸,还有那一抹嘲讽的笑意,凤墨臣淡然的掠他一眼,昂首挺胸的朝入口走了进去。 有麒麟在手,她相信,她不会有危险的。 她一边走,一边抚着麒麟剑,默念:“乖乖,你可要帮我呀,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第190章取名火耳 她一边走,一边抚着麒麟剑,默念:“乖乖,你可要帮我呀,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似像听得她的声音一样,那挂在腰间的麒麟剑颤动了一下,发出了麒麟吟。 凤墨臣莞尔一笑,更有信心了。 然而听到这若有若的麒麟吟,夜罗麟脸色微微一沉,目光黯然了几分,睨着凤墨臣那娇小的身影就走进了入口,隔离着牢笼能清楚的看见笼子里的一切。 所有人都站在牢笼外面,只有凤墨臣置身迈步走进关着龙麟坐骑的牢笼之中。 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并没有武功,只是一把麒麟剑,她只能赌。 进了牢笼之后,她能强烈的感觉到股强烈的热气和杀气,昂首挺胸走到龙麟面前,她什么也不做,静静看着龙麟的表现。 龙麟伫立在因她面前不远处,那双火红的眼注视着那娇小的人类,从她身上看到了金黄的光芒在闪烁,而且她手上还有麒麟剑。 只因麒麟剑在手,它也不敢上前攻击她。 这时,麒麟剑不停在颤抖,又发出了麒麟吟。 龙麟见状,眸色一闪,嗷叫了一声,摆了摆头,直接就跪了下来。 凤墨臣嘴角一勾,果然是一个通灵性的家伙,上前跨了一步过去。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朋友,我给你取名叫火耳。” 这名字就先借用一下。 以前在《少年包青天》就用这个名字,她现在只是借用而已。 火耳像听得懂一样,那双灵性的眼睛眨了眨,似宠溺的点头,然后前脚也朝前面一扑,直接趴在地上面,道:“上来吧!” 闻声,凤墨臣一怔。 它竟然能说话? 听到火耳说话,在场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特别是夜罗麟。 从他饲养龙麟以来,从未发现龙麟会开口说话,虽然一直当它是神物的存在,却没有想到它能说人类的话。 “你竟然能说话?”凤墨臣看火耳趴在自己的面前,那一举一动,显然是对她俯首称臣了,她高兴的走过去,直接跳上了它的背。 “我一直都会说话呀,只是不愿意不喜欢的人说而已。”火耳的声音是男生,可见火耳是雌性生物。 一听这话,凤墨臣更是高兴了:“这么说你喜欢我喽,倒也是,像我这么帅的主人,你在哪儿找吧?” 火耳等她坐稳后,就慢慢撑起脚站了起来,漫不经心的说:“才不是呢?我只是讨厌男人坐在我头上。” 什么? 男人? 凤墨臣听了这话,脸上笑意一僵,面色一囧,直接趴下去俯近火耳的耳朵,“喂,你小子是不是知道我的性别呀?” 她不敢说太大声,只敢轻声问它。 “是。”火耳坚定的回答。 显然,他并没想要揭穿她的身份。 “我可告诉你哦,你不能乱说,不然,我不跟你做朋友了。” “知道了,啰嗦。”火耳有些不耐烦了,可声音还算是温柔,没有一丝不敬。 听它这话,这还差不多。 凤墨臣起身坐稳,一脸窃喜,它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夜王,我已经降服它了,你所说的话,总该要兑现吧?”她冲着牢笼外夜罗麟那难看的脸,大声喊道。 第191章深夜送宵夜 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反正她这一次就要让夜罗麟大放血。 夜罗麟闻言脸色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说到做到,朗声道:“来人,放他们出来。” 话音一落,囚禁火耳的牢笼缓缓朝上移动,禁锢一旦不见,火耳就迈步走了出来。 那庞大的身躯,走一步,地上都要晃一晃。 因为火耳身形庞大,虽然被夜罗麟释放出来,回到驿站还得找一个大房间才能供它休息。 客房里,凤墨臣泡着澡,一边玩着花瓣,一边咬着泡泡。 想到今天这么顺利就将火耳给收复了,心里乐滋滋的。 可想了想,接下来让她的头痛的事,越来越多了。 叮叮。 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凤墨臣一惊,面色一正:“什么事?” “殿下,是大公主。她说要见殿下,有事与你商量。”小桂子在门外汇报。 夜罗汐? 她这么晚了,来干嘛? “让她在外面候着,我这就出来。”凤墨臣迅速的从浴桶里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头发弄干,走出房间。 外面大厅里,夜罗汐坐在椅子上,向边跟着婢女,而桌上放着一些吃的。 “殿下。”见她出来了,夜罗汐立即就站了起来朝她缓缓行礼。 “公主不必这么客气,你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凤墨臣谦谦有礼的走到对面坐下,小桂子跟在她的身后伺候着。 因为她沐浴,就没让夜离刹守着。 夜罗汐淡淡的瞥她一眼,见她一身月牙长袍,那清俊温雅的俊颜,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男人,真美。 比起女人都还要美。 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现在凤墨不爱自己,没关系,日后相处下来,一定会让凤墨臣爱上自己的。 她伸手端起桌上熬好端来的鸡汤,盛了一碗起身递给她:“这是我们雨之国最有名的乌鸡汤,吃了大补,我听闻殿下去蛇麟岛遇到很多凶险的事,又三番两次受伤,腿上还留下了病根,所以我就让御膳房用乌鸡和天山雪莲一起熬制,这汤补血的,你喝一点。” 哇!大半夜还有这种待遇。 凤墨臣倒也不矫情,看到递过来的碗,她伸手就接了,还刻意的闻闻,味道闻起来好香。 “这还没过门,公主就这么体贴我,关心我,以后我不是要被宠得上天吗?” 这句话,绝对就是活跃气氛而随口说的。 说着,自己就抿了一口,味道确实美味。 倒是她的话,让夜罗汐立即就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 “殿下又开玩笑了,我送汤只是想谢谢殿下为了母后的事操心。” “是吗?”凤墨臣瞅她一眼,讪然笑道:“其实你不用感谢我,我也是为了火耳才去冒险的,如果再给我选择一次,我或许就没有英勇了。” 这倒是实话。 如果再来一次,她真不愿意去冒险了。 闻言,夜罗汐面色一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浅浅一笑:“听殿下收复了龙麟坐骑,还给它赐名火耳。其实火耳是一只很刁钻,暴躁的龙麟,一直以为不愿有人近其身,没想到殿下就这样让它俯首称臣。” 第192章碳烧板栗 听这话,那她不是捡到宝了。 难怪当时夜罗麟那脸色那么难看。 原来竟是如此。 “我只是运气比其他好那么一丢丢而已。”凤墨臣轻轻笑道,眸光一闪,转移了话题:“公主,我们的婚事等我回国后,禀告了父皇和母妃后,我就派使臣过来迎娶你,我决定明天回去。” “这么急?”夜罗汐闻言有些震惊,“你身体还没有康复吧?多歇息几日再走,我带你到处走一走。” 这个国家一直在哭泣,有什么好走的? 凤墨臣似下定了决心,边喝着鸡汤,边说:“我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母妃肯定担心我的安危,而且我私自去蛇麟岛,这次回去一定会受父皇严惩的。” 想到这个,她突然没有心情喝鸡汤了,小嘴嘟起,像一个孩子一样眨着无辜的双眸, “怎么会呢?不如我让罗麟给你父皇修书一封,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 “不用。”凤墨臣放下手中的碗,淡淡的瞥了眼夜罗汐那担心的样子,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眼中闪过一抹兴味:“骗你的了,我父皇那么疼我,不会舍得惩罚我的,我只是试试你会不会担心我。” 其实夜罗汐长得很美,特别是那双清澈的双眸,像山间的小溪。 性格也很温婉,贤惠。 如果她真是一个男人该多好,一定会爱上她的。 只可惜,命运弄人。 事事不能遂人愿。 而她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夜罗汐心间一抖,整个人愣住了,呆呆看着她,面容泛红。 “殿下.....” “怎么了?弄疼你了?”凤墨臣疑惑的挑眉,感觉自己刚才没有多大的力气呀。 夜罗汐摇头,只是含笑的垂下眸,不好意思的说:“很晚了,我回去了,一切都听殿下的安排。”说完,起身疾步离去。 跟着她一起来的婢女也快步跟着离去。 这是怎么了? 凤墨臣见她匆匆离去,一脸讶然。 难道她说错什么话了? 不过,她确实不能在这里多待。 只要多待一天,就不知道有怎么样的危险存在。 早日回国,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她面色一正,道:“小桂子,小阿夜呢?叫他进来,另外你通知流夙和所有人,整理下行李,明日起程回国。” “是,殿下。”小桂子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去通知流夙。 凤墨臣又端起桌上的鸡汤,慢慢喝了起来,说真的,这味道真不错,至少这是她有史以来喝的最好喝的鸡汤了。 喝了后,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暖暖的。 “殿下.....” 门外,夜离刹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纸袋。 凤墨臣抬眸瞅他一眼,看他手中拿着的东西,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你猜?”夜离刹讪讪一笑,然后走了过来将纸袋放在桌上,目光温柔的瞥了眼她手中的碗,“鸡汤好喝吗?” “还行,你这是什么好吃的?”说到吃,她又口馋了。 “这是板栗,在雨之国很出名的特产,平常想吃都没有。” 板栗? 凤墨臣一惊,望着他慢慢将纸袋拆开,那扑鼻而来的板栗香味就那样袭来,她一脸欣喜看着纸袋里装的碳烧板栗,兴奋的伸手就去拿。 下一少,手腕被拽住。 第193章离开雨之国 夜离刹温柔的抓住她那焦急的小手,温润的脸上含笑道:“我帮你剥。”说着将她躁动的小手放下,才捡起那已经烤熟的栗子轻轻剥壳。 自从她来这个世界,就没有吃过板栗,在这种时代那有什么板栗? 所以,她有些小激动,小兴奋。 乖乖的坐着,等着。 “你从哪儿得的?”这家伙心思这么细,还会弄这些特产给她吃。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既然是这里的特产,只要有钱就能找得到,只是用碳烧烤熟花了一些时间和功夫,我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喜欢,只能拿来试试。”夜离刹边说边剥了好一颗,然后递给了她。 凤墨臣接过来直接扔嘴里,边吃边说:“喜欢,怎么不喜欢,这种东西我最爱吃了。” 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是稀有品。 “喜欢就好,我再给殿下剥几颗。”夜离刹又剥了几颗,然后说:“我刚才看到大公主从这儿出去,面红耳赤的,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我就是刮了下她鼻梁,她就走了。”凤墨臣倒是没想太多。 夜离刹闻言,眸色一闪,低声道:“殿下,你真的要娶大公主?” “话都说出来了,你觉得呢?”凤墨臣白他一眼。 “......”夜离刹不说话了,只是低垂着头剥栗子壳。 “怎么了?”凤墨臣缓缓眯起眸子了,见他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她又怎么他了? 难道他吃醋了? “没什么,殿下高兴就好。”夜离刹摇头,黯然神伤。 “瞧瞧你这样子,像我.虐.待你一样,我虽然答应娶夜罗汐,可我也是在救她呀?等她到我们那里,她要是愿意我就让她离开,我不会为难她的。” 嫁一个不爱的人,这样的生活应该很难熬的。 反正,她就会嫁一个不爱的人。 “殿下愿意放她离开?”夜离刹眸光闪烁,惊奇的看着她。 “脸才能愿意不愿意呀,我又不是男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好好爱她的,你看,这大半夜给我送鸡汤来,说明她是一个好女人。谁娶到她,都是福气,只是我没有这样好的福气去享受。” 桌上的鸡汤还是温热的。 那女人那温婉,静雅的样子,还在她的脑子时倒带。 听她这么一说,夜离刹怔住了,漆黑的眸子黯然变色,垂眸不看她。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了一些鸡汤,又吃了些栗子,凤墨臣觉得很饱了,又刚洗完澡,困意来袭。 不由打了一个哈欠。 “剩下的留着,明天在路上吃,我累了,你下去睡觉吧。” “殿下,明天就要离开?” “恩。”凤墨臣拍拍手,起身朝里面房间走去。 夜离刹看着她走进去的身影,再看了眼桌上的栗子,眸色深邃了几分。 清晨,外面仍还是下着细雨,整个天空乌云朦朦。 夜罗麟知道凤墨臣坚持要离开,便也没有挽留,只是送到城门口,便放她们离去。 夜罗汐也来送她。 城门外,马车外面,夜罗汐一汐紫色长裙,美得像画中人,婢女撑着雨伞让她来送凤墨臣离去。 凤墨臣与她面对面站在一起,小桂子给她撑着伞。 “一路保重。” 千言万语,也只有一句一路保重。 第194章送君,终有一别。 送君,终有一别。 雨滴落下,两人就那样深深凝望着彼此,仿佛两人像一对深爱的情侣,离别时有多么的恋恋不舍。 夜罗汐是真心的送行。 而凤墨臣则是演戏,只想为夜罗汐保留一些情面而已。 “汐儿,我回去就立即派使臣过来迎娶你,你就好好在家等着我。”一句似真似假的话,从她痞笑的嘴里道出。 但对夜罗汐来讲,这就是凤墨臣对她的承诺。 这是一份自己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嗯。”夜罗汐看着她,眼眶红了,依依不舍。 昨晚凤墨臣刮她鼻梁的事,她深深记在心里,像烙印一样,已经深刻的存在了。 凤墨臣浅浅一笑,抬眸看了眼夜罗汐身后站在阁楼上居高临下的夜罗麟,嘴角一勾,转身上了马车。 夜罗汐就那样站在雨中,静如雕像,目送马车缓缓离开。 而那掀下车帘子的夜离刹,漆黑的眸子深邃中隐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离开时,看了眼阁楼上的夜罗麟,又深凝了眼站在雨中的夜罗汐。 像是在跟他们道别。 火耳就跟着马车后面跟着大家一起离开,它很听江小白的话,所以并没有被关押着。 一路前行,慢慢离开了雨之国城都。 马车里。 凤墨臣觉得一路都太无聊,找来棋盘跟着夜离刹下了几盘棋,那家伙总是让她赢,她也觉得无趣起来。 “不下了,不下了。”她烦躁的推了下棋盘,就昂头倒在软榻上,翘起双腿郁闷起来。 夜离刹淡淡的瞥她一眼,把她推翻掉落的棋子捡起来放在棋盒中。 “殿下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已经回国了吗?为何还是不高兴呢?” “无聊,无聊死了。”凤墨臣哀怨的大喊,双脚不停踢着他的腿。 夜离刹没觉得疼,只是温润一笑:“我知道殿下无聊,要不我们不坐马车了,你下去坐火耳,这样能吹吹风,看看外面的风景。” 一听,凤墨臣两眼放光,骤然就翻身坐起。 “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夜离刹微微一笑:“殿下这是太急了才没想起来。” 凤墨臣冷哼一声,直接掀开帘子大声喊道:“停车。” 一声落下,骑马的侍卫也停了下来。 见状,凤墨臣就跳下马车,走到了火耳的面前。 “小家伙,我不想坐马车,我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你载我。” 火耳眨着眼睛,倒是没有拒绝,还乖巧的蹲下屁股让她坐下去。 见它这么乖,凤墨臣直接给它一个么么哒,然后爬上它的背。 “这外面的风景有什么好看的,除了山,就是水。” 上了背后,一行车就开始继续前行,夜离刹担心她,便跟一名侍卫换了马,骑着马尾随其后。 听到火耳说的话,凤墨臣不屑的说:“这你就不懂了,如果半路要是遇上个什么美女,帅哥,也得养养眼呢?” “这才离开你的美娇娘多久,你就想到别的女人了?” 听到火耳的调侃。 凤墨臣眯起眸,哼道:“看不出你这个家伙还会讽刺人,我这是想给找一个美女,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第195章死亡谷 “我对你们人类女人没兴趣。”火耳嫌弃的说。 “小家伙,你几岁了?”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候,凤墨臣倒跟火耳聊起了天。 反正也没事可做,多了解一下身边的人,有何不可。 “什么小家伙,我比你大很多岁,准确的说你应该叫我火耳爷爷。” 一听这话,凤墨臣就不乐意了,直接一掌就拍在火耳的屁股上:“你想得美,你再老,在我眼中也只是一个小家伙而已。” 她这一掌拍下来,力度倒是有些重,可却不痛,就像给火耳挠痒痒一样。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麒麟剑突然颤动起来,隐隐发出一声麒麟吟。 凤墨臣一脸惊诧。 不由抬眼朝前面方向一掠,只见前面方向那座山丘那头,乌云密布,似狂风暴雨的前夕那样黑暗。 麒麟剑这是在跟她暗示,前面有危险吗? “前面是死亡谷,最后别再前行,绕道而行。”火耳看到前面的山谷,立即停了下来。 “死亡谷?”凤墨臣一脸诧然,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好像没有经过这里。 因为这次有些赶,才会选择走捷径这一条道。 火耳停了下来,前面的一行人也停了下来,眼看离山谷还有一些距离,流夙,林杰,赵彪,陆阳,秦宇等人都下马来劝阻她。 “殿下,前面就是死亡谷,离天黑也只有半个时辰了,我们就原地驻扎歇息,明天我们绕道而行。” “好,就原地驻扎吧。” 麒麟剑已经在警告了前方有危险,那她没有必要急于此时,让大家都冒险。 她从火耳身上跳下来,大伙就开始原地驻扎,也忙碌了起来。 左面有一条小溪,她缓缓走了过去。 “殿下。” 身后夜离刹跑上来,跟着她身后俊脸噙着淡淡的微笑:“你想不想吃鱼?” “怎么,今晚你要下厨?” 眼看前面的小溪就要到了,凤墨臣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武功高强,随便抓几条鱼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恩。”夜离刹走到岸边,将鞋袜脱掉,露出那双漂亮的小足,然后走进水里。 凤墨臣双手环胸站在河边,讪然一笑:“那就多抓几条,我要给火耳做一顿美味的晚餐。” 说着,她也脱掉鞋袜,踩进水里,见夜离刹背对着自己抓鱼,她咬唇,弯身用手捧起水,就朝他泼去。 这时,夜离刹已经看到了鱼,眼快手疾就将从脚下游走的鱼给抓住了,正要转身告诉她,可一转身冰凉的水就朝他的脸泼来。 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抓在手里的鱼也从中滑掉入水中。 他皱眉,这才看清站在对面的凤墨臣浇水泼他。 “笨蛋。”凤墨臣看他鱼也掉了,还被自己弄了一脸的水,不由哈哈大笑。 “殿下,你欺负人。”夜离刹站在水里,抹了下脸上的水,漆黑眸子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璀璨的笑容,弯身也捧起水,朝她泼去。 凤墨臣见状,赶紧跳开,也快速捧水还击。 “啊...哈哈....” 两人在水里玩得可开心了,跳来跳去,一身衣服都弄湿了。 而岸上,火耳坐在草地上,看着水里玩得疯狂的两人,黯然摇头。 真是孽缘。 此时,流夙也走了过来,看到河中凤墨臣和夜离刹在水里嬉戏的样子,眸色微微一深。 第196章水中暗藏杀手 此时,流夙也走了过来,看到河中凤墨臣和夜离刹在水里嬉戏的样子,眸色微微一深。 “小夙夙,快下来,我们一起玩。”凤墨臣在水中看到了站在岸上的流夙,那脸冷酷得像寒冬腊月一样。 这家伙怎么就不懂享受生活呢?整天就知道哭丧着个脸。 看着就像借他的钱没还一样。 算了,叫他一起玩,不然他又要摆脸色给她看了。 向他招了招手。 流夙却面无表情,毫无动容看她一眼,没接受她的邀请,直接无视她转身离去。 他才不做这种无聊的事。 “小气。”凤墨臣低咒一声,垂眸看对面那个被自己浇得全身都湿透的家伙,嘿嘿一笑:“不玩了,你抓鱼吧,我上去了。” 说完,就转身朝岸上走去。 夜离刹温润笑了笑,低头继续抓鱼。 就在这时,暗处一根暗箭激射而出,直朝凤墨臣的后背胸口而来。 岸上,火耳一声大喊撑起身子:“小心。” 声音一出,夜离刹立即反应过来,身体朝凤墨臣飞扑而来,抱住她一起扑倒在水里,背上的箭从中飞过,只差一点点就射中了凤墨臣。 身体一重,凤墨臣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然而身子朝前一倾整个人直接扑倒下去,直接扑到在水里面。 嘴里呛了不少的水。 咳。 摔进水里,她整个人都摔进去了,一口又一口呛了不少水。 夜离刹反应极快,立即将她拽起来,抓紧她的手朝后退,以为那暗处射出来的箭只是一只,没想到没得逞后,又连续射出来。 夜离刹从衣袖中抽出索命,搂着她的腰,脚尖轻点,踩着水面飞身掠起,另一只手挥着手中的索命,将那激射而来的箭全部挡开。 凤墨臣吓得面色煞白,被这一慕给吓到了。 杀手看不见人影,只是从树林里不断的涌出暗箭。 岸上火耳退离开来,想上前去救她们,却离得有些远了,加上还要躲避那飞掠过来的箭,有些力不从心帮她们。 而这边还在驻扎的侍卫和流夙,发现情况不对,都纷纷过来营救,可刚朝河边迈步而去,那隐藏在附近的数名黑衣杀手就杀了出来,将他们几人完全包抄起来,展开了一场厮杀,完全不让他们靠近过去救他们。 面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杀手,流夙脸色阴沉了几分,一边担心凤墨臣的安危,一边又要分心应付这些杀手。 这些杀手都蒙着面,招式凌厉,招招致命,仿佛就是来杀死他们的。 他们应该是江湖上的杀手。 可谁会聘杀手追杀他们呢? 河岸边上,夜离刹将凤墨臣拖拽到了岸上,两人因为摔那一跤,全身都湿透了,那些从暗处射出来的箭戛然停止攻击。 可树林那隐藏的黑夜蒙面杀手,提剑杀出,直朝他们而来。 看到这一慕,凤墨臣才反应过来,麒麟剑并不是暗示死亡谷有危险,而是附近就埋有杀手等着着她们。 她手握麒麟剑,对着夜离刹说:“朝下面逃。” 前面不远处的山谷就是死亡谷,她要将这些杀手引到哪里去。 第197章紧追不舍 前面不远处的山谷就是死亡谷,她要将这些杀手引到哪里去,这样她才有机会逃脱。 岸上那驻扎的营地,她也听见有厮杀的声音。 很显然,这些杀手早就有备而来。 “嗯。”夜离刹闻声点头,然后拉着她的手就朝下游跑去。 身后那飞掠追来的黑衣杀手,半路被火耳嘴里吐火给拦截了,那熊熊烈火,只要碰到身上就会爆炸。 有两杀手被烈火碰到,顿时就被炸粉身碎骨。 见状,凤墨臣一脸惊诧,觉得太恐怖了,还好,那些烈火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然就惨了。 追来的杀手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炸得粉身碎骨,那些碎尸片掉落在地上,血淋淋的一块又一块的草地上,看似是那么触目惊心。 有些畏惧火耳。 可看着凤墨臣和夜离刹朝下游逃去,他们非常不甘心,首领让几个人留下来对付火耳,他跟其余的人去追凤墨臣。 火耳虽然不是人类,但也不蠢,看得懂他们的手势,它又朝几人吐火,想要阻挡他们去追凤墨臣他们。 可这一次吐火,杀手就分离开来,将距离拉开,躲开了烈火落入身上。 分散开来,有三个人对付火耳,甚至的三人就朝凤墨臣们逃逸的方向追去。 下游离山谷越来越近,夜离刹死死的抓紧凤墨臣手,不停朝前跑。 凤墨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累得双脚已经无力再跑了,脚下也不知道绊倒了什么,整个人就摔了出去。 夜离刹面色一沉,抱住她摔下去的身子,两人一起摔倒在草地上。这一次摔得有些重,夜离刹脸上被草叶片割伤了。 凤墨臣手心也被地面的石头给划破了皮。 身后三个杀手飞身就落在她们附近,将他们包围其中。 “我们不杀孩子,只要你肯把自己的头留下。”杀手首领手中的剑指着凤墨臣,冷酷的开口。 在他们的眼中,夜离刹看起来就像一个孩子。 闻言,凤墨臣眸色一闪,面色有些惊慌,看着这些杀手,她满目疑惑。 “你们是谁派来的?” “等你死了,去地狱问阎罗王不就知道了。”首领声音一冷,手中的剑一个翻转凌厉的刺来。 见状,夜离刹一把推开凤墨臣,手中的索命扔出,缠上那刺来的剑,用力一拉,抬脚朝首领的胸口踹去。 首领手中的剑极速的翻转,挣脱索命的禁锢,飞身掠去,又朝夜离刹刺来。 “既然你想送死,本大爷就好好送你一程。” 夜离刹手中除了索命外,腰间也还佩戴了软件剑,他从腰间抽出软剑抖得笔直,与首领手中的剑相缠在一起,两人交起手来,在半空中掀起一片厮杀。 其余两名杀手,锁定目标是凤墨臣,只要杀了凤墨臣,他们这次的行动就即将结束。 更重要的是得到她手中的麒麟剑。 两人相视一眼,便朝凤墨臣而拔剑刺去。 凤墨臣并没有武功,只是靠麒麟剑,根本无法自救,见两人就那样拿剑刺向自己,她只能赌一把了。 拿起腰间的麒麟剑,高高举起,也是一阵乱刺。 可不等她出手,两名杀手手中的剑被夜离刹的索命缠住,用力一扯,他飞掠过来,直接一脚踹飞两人。 安全的出现在凤墨臣的身边,将她安全的护在身后。 第198章坠落深谷 有他在,没有人敢伤她分毫。 凤墨臣心头一紧,目光一深,看着站在面前的夜离刹,他个子那么矮小,可却像一个后盾,那样护着自己。 这边,首领似跟夜离刹交手的时候,被他刺伤了手臂,见夜离刹小小年纪,武功却高于自己,眼神透着一丝凌厉,瞥了眼自己被刺伤流着血的手臂,声音透着一抹森然:“杀了他们,不留活口。” 其余两名杀手闻言,直接提剑就朝夜离刹杀去,招式狠辣,招招凌厉,不留痕迹的致人于死地。 夜离刹跟两名杀手再次交起手,一边交手,一边朝后退。 这些杀手不是一般的杀手,都是精心培育的,所以,想要对付他们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凤墨臣一直往后退,可后面是死亡谷入口,再前近,就得掉入深谷之中。 见夜离刹分开神,她将麒麟剑举起指着那慢慢朝自己靠近的首领,扬手就挥了过去。 因为她这时还未掌握怎么使用麒麟剑,根本无法将麒麟剑发挥到极致,但挥出去的时候,还有有一点点威力,却不强。 首领用内力就能抵御。 但对麒麟剑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毕竟那剑是神剑,只要被它刺伤,必死无疑。 感觉麒麟剑还是一丝威力的,凤墨臣眸色一深,睨着那靠近过来的人,又是提剑乱刺过去。 男人目光一利,直接提剑就挡开,朝凤墨臣的胸口猛地刺来。 麒麟剑感觉她有危险,发出一声麒麟吟,剑身颤抖,闪烁着一丝金光,直接弹开了男人刺来的剑,可剑身发出来的力量,是不可预估的,震开男人的同时,也会震伤凤墨臣。 她只觉手心火辣辣的刺痛,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将她震退开几步,可脚下一滑,身后是悬空的,也是深谷。 啊。 身形不稳,她整个人发出一声惨叫,就朝后一倒,摔了下去。 这时,发现她有危险,夜离刹与交手两人使出击退的招,震开两人,然后飞身朝深谷那坠下的人影扑去。 刚好抓住她的手指,却没抓稳,两人就那样一起坠落深谷。 山谷上面,首领朝深谷一掠,眸色一深,“可以回去了,让其他人停止行动。” 这死亡谷只要有人掉下去,从没有人能活着出来的。 “是。” 两名杀手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咻的一声三人就消失了原地。 。。。 啊。 死亡谷下面,凤墨臣治着峭壁上那些藤味滑落,抓了几次租藤叶,几乎手都被藤叶的刺给划破。 她痛得哇哇大叫,加上坠落的速度,让她更加的恐慌。 跟着她一起坠落深谷的夜离刹,因为身体的沉重没有她大,下降的速度变得缓慢,他利用索命去缠住她的腰身,随手就抓住一根藤叶,停止了下坠。 两人立即就悬挂在半山腰,摇摇欲坠。 “殿下,你没事吧?” 夜离刹的手死死的拽着陡壁上的藤叶,那怕手被勒得出了血,他也紧紧拉住手中的索命,不让凤墨臣往下坠。 凤墨臣被吊着,昂着看着他,脸色一沉,再低头一掠,这个深谷看不见底下有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多高。 可她这样一直吊着,只会拖累夜离刹。 第199章有毒的墨蜘蛛 到时两人最后的结果只能累死在这里。 所以,她咬紧牙,皱紧眉将手中的麒麟剑高高举起,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将剑插入石缝中,这样就可以减轻夜离刹的重力。 刀尖入石缝中后,她昂头朝上面一喊:“阿夜,慢慢滑下来。” 夜离刹闻言面色勾起一片欣喜的光芒,感觉手上的重力减轻了许多,他慢慢朝下滑下靠近她。 可就只差一米这么远的距离时,他突然看见她头顶藤叶上面趴着一个黑色的大蜘蛛,正缓缓朝她的手上爬去。 见状,他面色一骸,出声唤道:“殿下,不要乱动,有毒蜘蛛。” 特别是这种全身都是黑色的蜘蛛,肯定毒液特别强。 只要沾染上,一定必死无疑。 闻声,凤墨臣这才抬头,看到那缓缓朝自己手爬来的蜘蛛,面色一惊。 妈.的。 那蜘蛛像拳头那般大,全身透着漆黑的颜色,几只脚又是七彩色的,这样蜘蛛毒性很强的。 夜离刹身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滑下去抱住她,然后握住麒麟剑一起向石壁下面滑行下去,才能自保。 “殿下,闭上眼睛。” 听到他的声音,凤墨臣眯眸,只能听他的,缓缓闭上眼睛。 见她乖乖闭上眼,夜离刹利用索命去击退那一只靠近凤墨臣的蜘蛛,当索命激射而去时,蜘蛛像感应到了危险,猛地朝后一跳。 趁机,夜离刹就一个飞身落下,直接跳下去一把抱住吊要半空的凤墨臣,一手抱住她,一手去握住麒麟剑。 可麒麟剑并不是常人所能触碰的,一碰上,那灼烧的痛感觉立即袭来,可他却咬牙紧握住刀柄,刀尖划过石壁,减慢了花型的速度,慢慢向下而坠落。 而那跳离的蜘蛛,并没有放弃眼前的食物,直接扑上去。 刚好落在了夜离刹的颈脖处,一口咬下,那像被针刺痛的痛意,让他瞳孔微睁,没有时间去顾忌对付蜘蛛,只保持一点清醒缓缓降落。 当两人滑行的时候,凤墨臣已经睁开了眼,刚好看见那只蜘蛛咬了夜离刹,然后因为碰到石壁上的藤叶,刮飞出去,不见踪迹。 “阿夜。” 她惊呼一声,吓得面色煞白。 那蜘蛛可是身藏剧毒。 咬伤的人,会怎么样? 可想而知。 “殿下,我没事。”夜离刹还在死撑,对她温柔一笑,那握住刀柄的手,突然没力气一松,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双眼一闭,抱住她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朝下一仰,直接坠落。 凤墨臣顾不得太多,连剑也不要了,又手抱住他后仰的身体。 这一刻,真要死的话,那就一起死吧。 下坠的速度很快,可深谷没有多深,两人坠落在地,地面并不是坚硬的石头,而是松散的细沙,跟沙漠一样的黄沙。 摔下来,并没感觉有多痛。 麒麟剑也随之掉在两人的旁边。 凤墨臣后背摔得很重,可看到夜离刹昏迷不醒,她赶紧爬起来将他抱起。 “阿夜....你醒醒....你别吓我。” 夜离刹英俊的脸上渐渐变成暗黑色,这明显是中毒的痕迹。 他会死吗? 第200章诡异的老婆婆 她抱起他板着他的脖子,看到颈脖处一片暗黑,她连想都不想,直接低头就要去吸毒。 “最好别用嘴去吸毒,不然,你也死。” 骤然,一道幽怨而森冷的声音响起。 突然,这声音吓凤墨臣一跳,她惊恐的睁大眼,在周围一掠,看到深谷石壁下面一个狭窄的小洞中,一个白发苍苍的东西在哪里动来动去。 而且周边还有很多残骸,分不清是人还是畜生的。 “谁?你是人还是鬼呀?” 看到这一慕,她真吓得不轻,立即出声质问。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神,你乱闯我的禁地,就不怕我把你们吃了?” 那可怖的声音还在深谷里回荡。 凤墨臣趁着一点光亮,努力的看着那狭小的小洞穴,待仔细看清楚时,才发现是一个老婆婆被困在了哪里。 手脚都被一根大铁链给锁着的。 那张狰狞而恐怖的面容就那样紧紧盯着凤墨臣,像看待一个猎物那样,满眼都透着浓浓的食欲。 凤墨臣紧紧抱住夜离刹,伸手半麒麟剑拿起,谨慎的睨着对面小洞中被困的老婆婆,深怕她突然扑过来吃了她们。 “我们不是有意闯入这里,是不上心落入这里,无心冒犯你老人家的。我这就离开,不打扰你的清静。” 她现在没有武功,夜离刹还昏迷。 她没有办法应付,只能逃之夭夭。 凤墨臣边说边抱起夜离刹就要离开这里。 “那个孩子快要死了,你再不救他。”老婆婆似好心的提醒,眼睛盯着她怀中的孩子,见孩子长得貌美,舔了舔嘴角:“他的肉应该很美味,长得这么好看。” 闻言,凤墨臣将剑指着她,怒吼:“你敢伤害他,我就拿麒麟剑杀了你。” “麒麟剑?” 凤墨臣故意将自己的麒麟剑亮出来,这个老婆婆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麒麟剑,如果听说了,会对此剑有一定的畏惧吧? “我们互不干涩,井水不犯河水。” “你不想救这孩子了?”老婆婆目光幽森,那双暗然的眼睛凝着凤墨臣手中的剑,可话却在提醒凤墨臣,夜离刹要死了。 她怎么不想救? 可她不知道怎么救。 凤墨臣心里很焦急,很烦躁,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老婆婆的问题,心想,这个人若是想对她们,在她们落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 何必等到现在。 若她不杀她们,那只能说,她的行动受限,无法靠近她们。 “阿夜.....”她低下头,看夜离刹的脸色越来越黑,甚至嘴唇都变了色,再不救,恐怕真的无力回天了。 可她要怎么救呀? 她不是大夫,又没有药。 内心很乱,可整个人还算清醒,她突然想起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的血。 自己的血能解百毒。 她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匕首,毫无犹疑的划伤自己的手指,刀尖划破,那痛意让她皱眉,她赶紧将手指塞进了夜离刹了嘴里。 血一滴一滴的落入他嘴中,再慢慢流进咽喉中。 虽然他昏迷了,可还能咽。 第201章冒险找解药 可能是血的味道重,他皱紧眉,不愿意吞咽。 凤墨臣强行的捏着他的嘴,让手指上流的血全部流进他嘴里,再让咽下去。 对面,老婆婆将凤墨臣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然后奚落了声:“喂血没用的,他是中了黑蜘蛛的毒,必须找到黑蜘蛛用它的血才能活他。” 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一丝奚落的意味,却是透着几分关心和提醒。 黑蜘蛛的血? 这让她怎么去找呀? 刚才石壁上,黑蜘蛛已经不见了。 现在用她的血吊着他一条命,如果真要救他,或许还需要药医治。 可这古怪的老婆婆,话可信吗? 凤墨臣掠了眼老婆婆,一脸谨慎:“你此话当真?” “我没有必要骗你,不过,如果你救活了他,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麒麟剑在手,还怕什么?”老婆婆冷笑:“我可以告诉你,哪里有黑蜘蛛,只要你得到黑蜘蛛,那孩子就不会死,而且我还会告诉怎么离开这里。如果你不照我说的,你一辈子也只能困在这里,自生自灭。” 虽然面上不惧怕麒麟剑,可内心还是畏惧的。 凤墨臣斜视着她,一脸质疑:“如果你有本事出去?还会留在这里到白发苍苍吗?” “我走不了,是因为我手脚被困了,我现在就需要麒麟剑助我一臂之力。” 凤墨臣看了眼她被绑住的铁链,缓缓眯起眸,再垂眸看着怀中的夜离刹,喝了她的血,也不见脸上的毒液被化解。 看来,真的要铤而走险了。 这个时候,她没选择的余地。 只能试试。 “你想用麒麟剑砍断铁链?” “我告诉你黑蜘蛛聚集在哪里,你帮我砍断铁链,这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 凤墨臣眸色一深,深思过后沉声道:“我就姑且信你一次,若是你敢骗我,就催动麒麟剑杀了你,让你永不超生。” 说完,她将夜离刹放倒在地面上躺着,起身站了起来,走向老婆婆。 “黑蜘蛛在何处?”她手握麒麟剑,走到老婆婆的面前,一脸无所畏惧。 “这孩子我帮你看着,不会让那些野兽给吃了,不过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错过了这个时间,你就算拿到了蜘蛛血,他也会变一具冰冷尸体。” 一个时辰? 在古代就是两个小时。 这个时间应该是够的。 不管如何,她要救夜离刹。 一定会争分夺秒找到蜘蛛的血。 “恩。” 老婆婆看似白发苍苍,可脸上的并没有皱纹,而且脸并不丑陋,只是有些脏。 她说:“沿着这一条路往前走,过了一座石桥,就到了一块水藻地,哪里就是黑蜘蛛的聚集地,别说我没提醒你,那些蜘蛛都身带剧毒,你最别硬碰硬惹恼了它们,最好是能智取.” 智取? 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 “好,我会尽快赶回来,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趁我不在的时候,伤害他,我回来,一定会不轻易放过你。” “做事别这么谨慎小心,我要是想对付你,你们掉下来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 第202章桥上的双头白蟒 老婆婆说话的时候,有些盛气凌人,甚至狂妄。 凤墨臣闻言微微敛眸。 说得也没错,在刚才她要是出手,他们也活不到现在。 更何况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下,她竟然还活得好好的?难道这里就没有野兽出没吗?而且附近都是骸骨,难道不是她所为吗? 她不想跟老婆婆多说废话,凤墨臣朝她所指的方向走去,身上有麒麟剑在手,她并不惧怕有危险。 越往前走,越觉得有一股浓烈的恶臭味传来,这深谷中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峭壁上都长满了带刺的藤叶,脚下的路并不宽裕,只够一个人刚好路过。 前面是墨蜘蛛聚集的地方,她要如何智取呢? 什么东西能吸引蜘蛛呢? 她想了许久,也没想到了如何智取的办法。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沿着路继续往前走了许久,那一股股恶臭味也越来越浓,几乎让人作呕。 她最后扯下自己衣角,将其蒙住了鼻子和嘴,这味道真是让人受不了了。 而地面上时不时的露出一些畜生的尸骨,有蛇,羊,鹿,兔子,野猪.....它们都被撕裂成碎片,满地都是腐肉,血淋淋的肉块上,骨架上还残留着蚂蚁,腐虫。 是那么触目惊心。 这种地方,真像地狱一样恐怖,阴森。 难怪叫死亡谷。 一路走来,麒麟剑竟然没有发出危险的警示,可见附近是安全的。 她抱着剑继续往前走,无视地上那些碎片残肢。 终于,走到了老婆婆口中所提到的石桥了,看到桥,凤墨臣一阵欢喜,正疾步跑过去时,手中的麒麟剑突然一阵颤动,发出麒麟吟。 这是在提醒她有危险。 骤然,她停下前进的脚步,谨慎起来朝四周一掠,发现周边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当她朝桥上一掠时,面色一白,惊恐的睁大眼。 那桥板中间盘着一条白色的大蟒,似还在睡觉,并没有发现她。 难道这是白素贞? 凤墨臣一脸惶恐,手中的剑却不停的在颤抖。 她不敢朝前走,深怕那条大蟒会醒过来,但不过桥,她就无法找到黑蜘蛛,拿不到它的血怎么救夜离刹呢? 她的时间有限。 只有两个时辰。 对面那盘在桥中间的大白蟒,似发现了什么动静,正幽幽转醒过来,慢慢昂起它的头。 当它的头昂起的时候,凤墨臣满目惊惧。 竟然是一条双头蛇。 这一瞬,她感觉呼吸都变得紧滞起来,差一点透不过气来。 嘶。 白蟒的身形很庞大,差不多有五六米那么,那两个头像铜锣那样大,它只是昂着头瞪着那两只漆黑的眸子看着凤墨臣,蛇身慢慢散开,摇着它的蛇尾,嘴里吐着长长蛇信子。 仿佛在跟她宣战一样。 不过,它眼睛慢慢下垂,似看到了她手中的麒麟剑,眸色变得深邃了几分。 凤墨臣并没有贸然行动,紧紧的凝着它,记得在蛇麟岛也有类似的蟒蛇,它们都能说话,那它一定会说话了? “喂,你会说话吗?你是不是跟白素贞是亲戚呀?” 她主动跟它搭话,先套个近乎看看,假如真能说话,用话能沟通就好解决了。 第203章冒死抵抗 抱着这一丝侥幸,凤墨臣边问边朝四周看看环境,似除了这一条石头桥,别无其他路向前走了,而四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出现,唯一让人恐惧的就是这一条大蟒蛇。 而它长相特别,像一个圣人蹲在哪里,它到底想干什么? 显然,这条怪蟒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只是瞪着双目,浑身透着嗜血冷意,盯着她。 “你听得人话吗?”凤墨臣又问了一句。 对方仍是不理,直接扬了扬蛇尾,嘴里的蛇信子吐了又缩回去,身形慢慢移动,朝她而来。 见状,凤墨臣脸色一变,谨慎的将麒麟剑从剑鞘中抽出,直指着双头白蟒:“你别过来呀,刀剑无眼,捅死你,就是你倒霉了。我告诉你,我这可是神剑,麒麟剑,你听过吧,可威风了。” 话说得口干舌燥,可那双头白蟒仿佛像听不见一样,两个蛇头发出危险的信号,似要将她吞噬一样,身体咻的一闪,直扑而来。 什么麒麟剑,似没有一点紧迫感。 凤墨臣被扑过来的那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提剑就一阵乱刺过去。 可剑还没有碰白蟒的身体,它的蛇尾就是一扫,地面甩起一阵狂风,将沙石卷起,直接朝她的胸口就甩去。 啊。 凤墨臣防不胜防,直接被甩飞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再狠狠摔倒在地上。 噗。 胸口一阵震痛,一抹血腥就从嘴里喷出。 鲜红的血吐在地上,她抹了下嘴角,单手撑起麒麟剑,慢慢昂起头来,看着那耀武扬威的白蟒。 她忍不住低咒一声:“该死的家伙,竟然来真的?” 白蟒两个双头左右摇晃,蛇尾卷起地上一块石头,直接朝她甩来。 凤墨臣眼睛睁大,一个翻身躲开那飞来的石头,提剑就朝白蟒冲去,先下手为强,只要能靠近它,麒麟剑一定会刺伤它的。 白蟒似像看穿了她的一举一动,只保持远距离袭击她,见她跑过来,蛇身一身在地面一蹿,直接没了踪影,那速度快得惊人。 凤墨臣直接没看清楚,待反应过来时,眼前哪里有它的身影,可身后一股热气传来,她浑身一僵,呼吸一滞。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下一秒,她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自己,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腰身被勒紧,竟是白蟒从身后直接用蛇尾将她的身体和麒麟剑一起紧紧缠住。 啊。 凤墨臣用力的挣扎,愤怒的大叫,而她力气这么渺小,怎么可能是它的对手。 白蟒将她缠住后,两个蛇左右的摇晃着,张着蛇嘴要咬下她的脑袋。 凤墨臣惊恐的瞪大眼,心,像空间空了一块,不知所措,努力的挣扎,可无济于事。 连麒麟剑也像失了效一样,没有发挥真正的作用。 难道,这条大蛇并未成精?麒麟剑无法伤到它? 眼看那蛇嘴就近在咫尺,快要将自己的头咬下去了,她绝望的急得红了眼,大声叫道:“阿夜......” 这个名字,只是本能就叫了出来。 下一瞬,并没有想象的痛意袭来,白蟒嘶的低吼一声,停下了咬她的动作,愤怒转过头去,只见对面夜离刹站在哪里,手中的索命别一透刚好刺穿了它的身体。 第204章危在旦夕 可只是这样简单的攻击,对于庞大的双蟒蛇身,完全不足以致命。 只是那被刺破肉身的痛意,让白蟒变得恼怒了几分,凶残的瞪着眸子看着夜离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吞入腹中。 感觉到不对劲,凤墨臣这才惊愕的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夜离刹,英俊的小脸布满黑色的血斑,嘴咬着黑色的血,那么摇摇欲坠的站在哪里。 看到这,她心如刀绞,眼泪流淌下来。 听得他孤傲的站在哪里,嘴里轻轻蠕动,含笑凝望着她:“殿下,我在.....” 刚才她在最危险的时刻唤他的名字,而他如神仙一样,突然降临。 凤墨臣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有些激动,有些害怕。 她挣扎着,可蛇身却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怎么都挣扎不开。 嘶。 白蟒扭动着身子,转朝赂夜离刹,用力一挺,将索命从身体里抽出来,昂起双头睨着他,蹿的一下就张嘴咬下去。 而这时,蛇尾用力,只能将凤墨臣甩出去。 啊。 凤墨臣感觉一股风蹿进自己的嘴里,整个人就这样被抛了出去,紧接着一股痛意袭来,全身犹如散掉了一样,狠狠撞在石桥上,在地上滚落几圈,差一点掉落水里。 噗。 又是一口血吐出。 再这么吐下去,她就要缺血而死了。 而她也顾不得痛,从地上爬起来,只见白蟒与夜离刹交起手来,他虽身中奇毒,可因为服下她的血,并没有死,可身体依然是那么虚弱,根本不足已抗衡白蟒。 几次被攻击甩撞在地上,却又再次被白蟒给缠其身子,用力裹紧,似要将夜离刹那瘦小的身子缠碎。 呃。 夜离刹因为中了毒,面色发黑,漆黑眼也布满了血红的丝,加上蛇身将其缠紧,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见状,凤墨臣提起麒麟剑就站了起来,冲过去,朝白蟒的身子就刺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她只有一个念头,救夜离刹,不要他死。 她的身子不由飞掠起来,剑身缠绕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其带动着朝白蟒猛地刺去。 动作一气呵成,麒麟剑健身缠绕着一股强大的妖力,直接刺穿了白蟒的身体。 凤墨臣刺穿后,又狠狠的抽出,再猛地举起,从它的头顶一分为二斩下,将白蟒双头从中斩开,剑娇气冲天,力量强大无比,直接将蛇身给活生生劈开。 痛意让白蟒惊恐的张大嘴,不敢相信,那人还能使出这么强的力量。 夜离刹感觉身子一轻,直接就那样从半空坠落下来,凤墨臣扑上前去抱住他坠落的身子,两人撞在一起,摔倒在地上面。 白蟒被一分为二给劈开后,血流一地,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小阿夜....”凤墨臣抱起夜离刹,才看清他脸色完全变黑,嘴角溢着黑血,甚至连颈脖处,手上这些已经被毒液侵蚀。 “殿下....”刚才这一战,夜离刹精疲力竭,他半眯着眼躺在她的怀中,看着她哭的样子,他弯唇轻笑:“殿下,不哭,你没事,我就死也值了。”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帮说,我会救你,我会救你。”说着,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又将咬破出血的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第205章过桥 继续让他吸食自己的血,这样才能保住他的命,可手指塞进他的口中时,他却吐了出来,不要她再喂他血了。 “殿下,我不要你的血.....你不用管我,你赶快离开这里,尽快与流夙取得联系,让他们护送你回国去。”夜离刹嘴角淌着黑血,虚弱得像一缕空气,可有可无,可英俊的脸上依然浅浅的微笑着。 仿佛死对他来说,一点也不畏惧。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命令你把血吞下去,这是我的命令,听见没有。”凤墨臣到他那张中毒乌黑的脸,心如刀绞,哭喊道:“你要是敢违抗命令,我以后绝不会理你了。” 边说,边将手指又塞到他嘴里去。 而这一次,夜离刹只是轻轻含着她的手指,轻轻的吸吮,轻轻的吻着,并不是在吸食她的血。 “殿下...” “别说话,你在这里躺着等我回来,我去找蜘蛛拿血救你。”凤墨臣环顾着四周中,那个老婆婆说了,要过了桥才能找到黑蜘蛛。 白蟒已死,那就是畅通无阻了,她可以去找黑蜘蛛寻血救他了。 在这里快耽搁半个时辰了,再拖延下去,他真没有救了。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跟你一起去...”夜离刹并不是怕死,而是怕她一个人去找黑蜘蛛会遇到危险。 所以,他想跟着她一起去。 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凤墨臣面色深沉,这个时候,将他丢在这里确实不够安全,若是再出现一条大蛇,他根本没力气对付,到时,就算她找到蜘蛛血,也没用了。 她思前想后,低头看他虚弱的模样,再看他瘦小的身子,背着他走完全没有问题的。 所以,她决定背着他一起去寻找蜘蛛血。 她起身站了起来,将他扶起,然后蹲下身子。 “爬上背来,我背你。” 夜离刹一脸怔惊,她可是千金之躯?竟然要背他? “不可,我太重了。” “别罗里吧嗦耽搁时间了,不想死就快爬上来,难道你还怕我背不动你吗?”凤墨臣性子急,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强行拖拽在自己的背上来。 中了毒,夜离刹全身无力,刚才对付白蟒,全身仅有的力气已经用尽。 他皱眉,就那样趴在她瘦小的背上,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他沉迷。 “殿下,我不会忘记今天......你对我所做的一切.....若我死了,来生我一定报答。” 江小白背他站起来,这家伙看着这么瘦,没想到这么重,差一点就背不动了。 她听着他的话,边过了桥,边说:“你最好别忘记,我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真倒霉,每次落魄的时候总是被你看见。” “嘿嘿....”夜离刹闻言,轻轻一笑,靠着她,安静的闭上了眼。 “笑什么?你给我听好了,不许你死,就必须给我好好活着,死撑着等我找到蜘蛛血,我就不信,我们会死在这里。” “殿下....” 听着他的声音,凤墨臣一边喘气的朝前走,一边四处观望,看看黑蜘蛛的巢穴在哪里。 “嗯。”她不想说太多话,因为太累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殿下爱我吗?” 第206章智取黑蜘蛛血 夜离刹紧紧贴着她的背,可以感觉她在喘息,她很累。 背着她,她累惨了吧? 若是死了,他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闻言,凤墨臣整个人微微一怔,有些惊愕。 在这个时候,他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我拒绝回答。”凤墨臣那有心思去想这些,只一心想救活他,过了石桥后,就是一片草丛地。 老婆婆说了,只要过了石桥就能遇到黑蜘蛛。 这草地附近阴暗潮湿,四周悬崖峭壁上都长满了野藤,是适合蜘蛛聚集的地方,那就是黑蜘蛛就有可能就聚集在这里。 “殿下就不能跟我说吗?我都要死了。”夜离刹说话越来越小声,几乎自己都听不见了。 眼睛看着天空,却越来越模糊了。 “等我找到了黑蜘蛛,我再告诉你答案,你给我撑着,你要是敢死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凤墨臣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可感觉他气息越来越弱,若再找不到黑蜘蛛,他或许真的没救了。 此时,她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 眼前一片渺茫,不知道那该死的黑蜘蛛到底在哪里,这样茫目的寻找,真的太累了。 嗷。 突然,挂在腰间的麒麟剑发出一声麒麟吟,剑身不停的在颤动。 有危险? 这是凤墨臣感受到了麒麟剑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她停了下来,将夜离刹放置在地上,让他靠着石头。 “殿下.....”夜离刹坐下后,全身无力,周身发黑,几乎中毒已深。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听到了没有。”凤墨臣盯着他中毒有样子,一字一句的叮嘱后,转身站了起来,看着前面一片草地,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在暗处骚动。 这种莫名的骚动,带着强烈的杀意,让人心里很恐惧。 那绿幽幽的草地上,草叶晃动,似有什么东西在地里爬行,四周盘集了白色的蜘蛛网,上面还有些小蜘蛛爬来爬去。 凤墨臣觉得,那些黑蜘蛛就聚集在这草地里。 她握紧手中的麒麟剑,慢慢迈步上前,走到几步,她突然停了下来,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对付这些东西了。 她弯唇一笑,倒转过来,走到夜离刹的脚边蹲下,伸手在他腰间摸了摸。 “殿下.....”夜离刹半眯着眼,不解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在他的腰间摸到了,凤墨臣扬唇一笑,将手中摸的火折子一扬:“就是它,我要杀死它们。” 用火来攻击它们,总有一个漏网之鱼吧? 夜离刹眸色一深,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他也黯然失笑:“殿下果然聪明。”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凤墨臣飘飘然的笑了笑,拿起火折子就起身朝那一片草地走去,草叶上凝聚了层层白色的蜘蛛网,加上它们都成群聚集在草地深处,如果用火来攻击它们,它们应该受不到这个热度,四处逃窜,到时,也会忍不住为了自己的命,自相残杀,她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第207章身体发生了变化 想到这,她眸色一闪,嘴角狡黠的笑着,走到草地边角处,对着火折子吹了吹,燃起一抹小小的火光,她递出,凑到草地边,燃烧着那些干燥的草叶。 夹带着一丝微风,火光激起,草叶燃烧起来,白烟徐徐升起。 看火已经点燃了,她就守株待兔。 有麒麟剑在手,她一点也不畏惧这群黑蜘蛛。 她退开几步后,看地面草叶渐渐燃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地面扩大,草地里隐藏的黑蜘蛛门感觉有一股热气串流,大家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在草叶开始肆意逃窜,可前面有火,大家只能往后退,往两边逃。 甚至为了逃命开始进行厮杀,有的爬出草味,露出密密麻麻的黑头,那一双双爪牙刚伸出来,凤墨臣就借用夜离刹的索命去套它们的头。 其中有一只,就被套住了头,被凤墨臣一拉,直接被逮住了。 凤墨臣怕它有剧毒,立即用麒麟剑将按在地上给刺死。 吱。 黑蜘蛛像拳头那样庞大,被索命缠住,本就无路可逃,麒麟剑再刺下,那它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被刺死后,凤墨臣赶紧将黑蜘蛛身体流出来的黑血喂给了夜离刹喝。 “殿下,这个血好恶心....”看着那黑漆漆的血,夜离刹拧眉,似不想喝。 “只要能救命,管它恶心不恶心,快喝下去。”凤墨臣直接将黑蜘蛛的身体递到他嘴边,似要强行让他喝了。 “我要是喝了,殿下会不会嫌弃我?”夜离刹眼中染上一层固执,紧紧闭着嘴,似得不到答案,他就不愿意喝。 而这一头,草地迅速燃烧,隐藏在地面的黑蜘蛛,因为受到火的温度,四处逃窜,有的爬上了岩壁,有的朝前面爬上了藤叶。 却没有一只是敢跨过火,来攻击凤墨臣两人的。 所以,他们现在待在哪里很安全。 “嫌弃什么,乖,快喝了。”凤墨臣瞥他一眼,见他这么别扭,只好承诺:“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嫌弃你,快喝,别浪费费尽心思的得来的解药。” 闻言,夜离刹漆黑的眸子看着那递到嘴边的蜘蛛血,眸色微微一深,犹疑了片刻,张嘴喝了。 见他乖乖喝了,凤墨臣也放心了。 只要他不没事,他们就能安然离开这里。 只是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是夜罗麟吗? 可他没有理由要派人杀自己呀? 若是自己在他的地盘出了事,他也逃不了这个责任的。 难道还有人想她死? 是谁呢? 呃。 听到夜离刹发出痛苦的声音,凤墨臣这才反应恍然回神,低头看着他喝了蜘蛛血后,那中了毒而黑青的脸色渐渐就变得白润起来。 只是,他的身体竟然渐渐在发生变化,手和脚渐渐变长,甚至连脸在变,那双紧拧着的眉头微蹙,咬着唇,似很痛,全身紧紧的蜷缩成一团。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跳开,惊恐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夜离刹。 怎么一回事?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一个孩子突然间在她的面前变成了一个大人的模样。 第208章你到底是谁? 是她眼花了吗? 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 她怔怔的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不可置信的凝着地上躺着的夜离刹身体渐渐恢复成成人的模样。 甚至连身上的衣服被撑破了,那幼稚的脸庞变成了成人的样子,而他慢慢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就站在她的面前,身材高大颀长,一身略有些破烂的衣裳,在山顶折射下来的光线下有翩然绝世之姿,面如冠玉,尤其是那双澄清的眼睛,仿若世上最宁静的湖面,他的嘴角微微挑起,勾勒出了一抹似是笑容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质。 凤墨臣惊呆了。 夜离刹变成成人的模样,帅呆了,美翻了。 看了看,她抬手揉揉了自己的眼睛,她看到神仙了? “你是人还是妖怪呀?”她望着淡定站在面前的男人,低声询问。 难道吃了蜘蛛血,让他变成了妖怪? 这一刻,她是恐惧的。 “殿下....”夜离刹凝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璀璨的笑意,走过去伸出手来。 连声音都变了。 不过,那温柔的轻唤,却没有变。 看到他白皙纤长的手指伸过来,她吓得哆嗦了一下,再一把掌挥过去,凤墨臣脸色谨慎了几分:“你到底是谁?你是蜘蛛精?” 不可能喝一点血? 就能变成这么大一个帅哥吧? 这太诡异了。 可以拍科幻片了。 自从来到雨之国,她就遇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有会说话的狐狸,有妖力的麒麟剑,有会说话的大蟒蛇,还有喝了蜘蛛血变成一个美男的事? 这一件件,一桩桩,都不可思议了。 她是不是在做梦? 蜘蛛精? 听到这词,夜离刹嘴角的笑间更深了几分,不顾她的挥打,朝前一倾,拽住她乱动的手,低柔开口:“我就是阿夜,我不是妖怪,我只是长大了。” 手被他一把拽住,凤墨臣脸色一惊。 长大了? 几分钟就能长大成大人? 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凤墨臣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挣脱他的手,站了起来,反手就将麒麟剑指着他,眼底蔓延着一丝怒意:“你骗鬼吧?你刚才还是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你还想骗我?你就老实交待清楚,你是不是上了阿夜的身?” 她是不是被那个老婆婆骗了? “殿下,我真的是阿夜,之前身中奇毒身体才会变成幼年时候的样子,以为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没想到喝了蜘蛛血后,身体竟然惊奇的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夜离刹见她如此逃避自己,便耐心的跟她解释,伸出手去,温柔细语:“难道殿下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 听到这,凤墨臣面色一怔。 身中奇毒变回幼年的时候? 这种事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漫画柯南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现实生活中还真有这种事? 他现在这个样子? 确实更帅,更好看,更有魅力。 不过,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到我身边来的?”凤墨臣并不是傻子,为了一个美丽的外表就分不清方向了。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但他的解释漏洞百出。 第209章她生气了 这个世界上那有那么多凑巧的事? 她来雨之国的途中遇到了他,回想起那日的场景,他穿了一件紫黑色的长袍,那时候,他的身形和衣服是那么格格不入。 如果他一开始就被人抓住,身上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是完好无损呢? 尔后,她让流夙给他治病的时候,流夙也说他的身体有一些变化,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还有,雨之国彩虹桥上,他暴露武功取另一块讶银石,她当时就好奇,他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武功。 后来,去了蛇麟岛,他又暴露身上秘密武器索命救自己。 这一次又一次的付出?是做戏?还是欺骗? 她竟然这么大意,一次又一次的忽略。 他说的话,她都分不清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他现在活脱脱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却觉得那么不真实。 看到她用麒麟剑指着自己,夜离刹那俊美的脸上微微黯然几分,眉间蕴藏着一抹失落,不可置信的凝着她:“殿下,你不信我?” “你换作是我,你会信吗?”凤墨臣脸色一沉,目光锐利了几分,“被人玩弄的感觉,你没有体会过,你无法想象我现在想要杀你的冲动。” 虽然她现在不会杀他,但绝不会让他再靠近。 想到这一段时间,他隐瞒着身份骗她,她心里瞒腔怒火。 那些亲吻,那些情话,那些拥抱,那些承诺,以前是那么美好,现在这一刻,却觉得是那么讽刺。 她的话,无非是像一把利刃,狠狠的捅进夜离刹的心窝,深疼。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我对殿下是真心的。我爱殿下呀,我以为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你会开心,你会高兴。我从来没有想骗你,我隐瞒这个事,是我不敢确定身体还能恢复如初。就算我说了,殿下你当时会醒我吗?” 凤墨臣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打断他的放:“别再狡辩了,欺骗就是欺骗,我不管你是谁,就算你说我也不想听了,看在你曾三番四次救我的份,我既往不咎,但从此刻,我们就再无瓜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清。” 两清? 听到这两个字,夜离刹面色一凝,身子不由一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那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这会儿,却要跟他分道扬镳,划清界线? “殿下....”夜离刹凝着她一脸绝情的脸,缓缓眯起眸,朝前迈了一步:“你听我解释,我从无想过要骗你....” “别过来。”凤墨臣见他走过来,朝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麒麟却朝前抖了抖,目光一冷,厉声道:“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身体的毒已经解了,我们已经再关系了,你别再靠近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夜离刹听到她要杀自己,心纯痛,眼睛看到她握剑的手指在流血,那是她咬伤手指拿自己的血喂自自己才会留下的伤。 “殿下,我发誓,我不伤害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 第210章以死明志 “殿下,我发誓,我不伤害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温柔,透着一丝讨好。 爱? 一个骗子也好意思说出这个词。 凤墨臣不敢轻易相信他说的话。 如果一切都不曾揭穿的话,或许她还相信他就是那个真诚,可爱,忠心的小阿夜。 而这一刻,她对他有所质疑。 特别是他的身份。 “这些话,你拿去骗三岁孩子吧?”凤墨臣剑再次朝前一刺,只朝一手指的距离,就刺进了他的胸膛,她倔傲的说:“我现在不想跟你废话,别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夜离刹已经挺身向前,麒麟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那白色衣袍渗出鲜红的血。 看到这,凤墨臣一脸惊恐,手中握着剑不由一抖。 他疯了吗?不要命了吗? 这可是麒麟剑,并非普通剑,只要被刺伤,很难复原的? 她皱眉看着他,只见他身子又是一挺,剑又入皮肉更深了几分。 夜离刹面不改色,只是温柔的着着她,手抬起握着麒麟剑。 “殿下,我可以以死来证明,我对殿下毫无二心,毫无加害之意。我当初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身中奇毒,身体才会变成幼时模样。我也不曾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回复了原来的样子。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那一天我变回现在这个样子,殿下会不要我,不爱我了。果然,我的害怕还是实现了。” 听着他说的话,凤墨臣心微微一疼。 这家伙真是笨。 真的以死明志? “你疯了是不是?”凤墨臣拧紧眉,握着剑的手一松,上前一步扶住他:“不知所谓,你不想活了吗?” “殿下....”手一松,剑被他自己抽了出来,扔在地上。 剑沾染着他的血,可瞬间就被麒麟剑吸食了。 “殿你的头,你真是一个疯子。”看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死撑着解释,凤墨臣直接骂道:“笨蛋,蠢猪,没出息的家伙,想死也别连累我。说的话没一句可以相信的,一会是个小孩子,一会变成大人,你以为我心脏很好是吗?” 她虽然生气,可看到他爱了伤,不知为何,不仅没气了,还很担心,立即扯下自己衣角给他堵住伤口。 她不会包扎,只能拿着布块给挡着流血的伤口,可血流不直,刚贴上布条,立即就湿了,流了她一手的血。 看到这一手的血,她开始慌了。 他不会死吧? 听到她骂自己,夜离刹只是站着,呆呆看着她给自己止血的模样,是那么可爱。 “殿下,怕我死?”他俊脸扯着一抹轻笑,轻问。 凤墨臣都快急死了,他却还在笑? 她瞪着他,扬手想给他一拳头,把他打醒。 可手刚扬起,手腕就被他拽住。 “你敢还手?”凤墨臣挣脱不开,眼神一深,瞪着他。 看不出来,他不仅回复了原来样子,还回复了力气,他轻轻一捏,她就动不了了。 夜离刹凝着她生气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低下吻朝她的樱唇吻下去。 第211章遭受黄蜂围攻 夜离刹凝着她生气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低下吻朝她的樱唇吻下去。 凤墨臣身子一僵,一颗心砰砰跳,惊愕的睁大眼,只见他那双黝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像一个深深的漩涡,几乎要将她吸进去了。 她惊得一声惊呼。 他吻落下来,带着一丝霸道,一丝强势,趁她惊呼之际,直接掠夺城池的撬开她的唇齿。双手有力禁锢着她,让她不得有一丝逃脱。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她快昏厥,透不过气了。 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 平常她也吻他,那种打打闹闹的吻,是那么甜,可这一分钟这种吻,像透着一丝霸占。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着他。 可她的手一片黏湿。 他胸前的衣衫被血浸湿了一大半。 似感觉到她喘不过气来,夜离刹才缓缓松一手,放开她,可他面色苍白,身形不稳,险些摔倒。 凤墨臣喘上气后,见状,还是下意识一把拽住他。 “阿夜。” 她一声惊唤。 夜离刹靠在她的身上,手指在自己胸前一点,那渗出的血,竟然止住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止血穴道。 凤墨臣有些怔然,却没有顾得上,只是凝着他苍白的脸,可他身体太沉。 “殿下,原谅我好不好?”夜离刹靠在她的身上,低声道:“我爱殿下,我不舍得和殿下分开,只要殿下能原谅我,我可以马上死在殿下的面前。” “什么死不死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明知道可以止血,却不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是没见过你对自己这么狠的人。”凤墨臣满目愁容,看着他胸前的剑伤,原本满心怒火,也在这一瞬烟消云散了。 再怎么生气,也不想他死,也不想他受伤。 “那殿下可是原谅我了?”夜离刹黑眸深深的凝着她,似问不到答案,就不不依不饶。 “想得美。”凤墨臣被他刚才强吻,这还有气呢?这家伙敢强吻她,她瞪着他:“先把伤处理好了,我再跟你算账,你必须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敢骗我,我这一次一定把你剁去喂鲨鱼。” “什么是鲨鱼?” “鲨鱼都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笨呀?” “在殿下的面前,我一直都很笨。” 凤墨臣白他一眼,准备扶他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却听到一丝怪异的声音。 地上的麒麟剑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麒麟吟。 这是一种警告。 凤墨臣皱眉,朝四周一掠,没发现什么异常,可当她要去捡麒麟剑时,她才看到远处的山头一群东西朝她们所站的方向飞掠而来。 还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听起来是那么刺耳,恐怖。 “那是什么?”她捡起剑,看着山头那密密麻麻的东西飛来,她一脸惊诧。 夜离刹闻声,侧头一瞥,脸色一沉,沉声道:“是黄蜂。” 黄蜂? 听到这两个字时,凤墨臣脸色瞬间煞白,惊恐的睁大眼。 望着那密密麻麻聚集成群,数不清的黄蜂,她恐惧的大喊一声:“我操....” 第212章跳入温泉 望着那密密麻麻聚集成群,数不清的黄蜂,她恐惧的大喊一声:“我操....” 说完,伸手拽住夜离刹的手腕,准备开跑,可她还未伸手出手,已经被他抓住,直接被拉着朝前面被烧毁的地跑去。 嗡嗡。 后面那刺耳,恐怖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近在咫尺,盘旋在两人的头顶,似要将两人给吞噬。 为了避开头顶上的黄蜂追击,夜离刹拉着她朝烧毁的野草地上跑过,因为刚才有火烧过,有灼热的热气,黄蜂不敢轻易的靠近他们。 可他们往草地里跑,脚下就是一片灼烫。 嘶。 “前面有一个洞,跑进去。”凤墨臣边跑边指了指前面的看到洞,那应该是黑蜘蛛聚集的洞。 只有跑进去,或许这些莫名冒出的黄蜂会忌讳这些蜘蛛不敢上前来冒犯。 “恩。”夜离刹嗯了一声,胸前伤口再次裂开,他忍着痛,带着她朝洞口飞快奔去。 后面的黄蜂根本不畏惧什么蜘蛛,直接飞下,朝她们身后追去, “殿下,抱紧我。” 两人跑进洞,就见宽窄的洞里,有一个温泉,夜离刹现在武功施展不出来,根本无暇对付这么多黄蜂,若是被它们靠近,必死无疑,连一条活路也没有。 凤墨臣只觉腰间一紧,然后被他搂住,整个人跟他一起跳入了山洞的温泉里。 噗。 水溅起,两人跳入水中,水花溅去,打湿在那已经飞扑下来的黄蜂身上。 可温泉是温热的,黄蜂感受到水温浸身,不适宜钻入水中,所有黄蜂都盘旋在水面上,密密麻麻的盘旋着。 而夜离刹拽着凤墨臣落入水中的时候,两人沉入水里面后就憋着气,不出水面,想着黄蜂会看不到他们会飞离。 从水里看到水雌雄同体,只见黄蜂还久久盘旋,似不肯离开。 而温热的水里面,两人已经憋太久了,根本憋下去了。 夜离刹感觉凤墨臣快撑不下去了,那感觉几乎快透不过气来了,她身形朝水面冒。 可他去搂住她,强行拉下来,凑过去吻住她的嘴,将气渡给她。 凤墨臣睁着眼,身体不由在水里晃动,就算有他吻着她,给她呼吸,可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觉得眼睛快看不清东西,胸口闷得好难受,眼睛越来越模糊。 就在她双眸快阖上的时候,身体不由一提,整个人被托上了水面,呼吸变得顺畅起来,她张嘴呼吸。 大口,大口的呼吸。 凤墨臣眯着眼看着头顶,发现水面上面那些盘旋着的黄蜂已经不见了。 它们飞走了? “殿下,你没事吧?”夜离刹扶着她的腰,将她半个身子托出水面让她得已呼吸。 两人落入水里,浑身湿透。 还好这是温泉,待在里面并不冷。 黄蜂消失了,那她们也得从水里起来,因为他受了伤,那伤口再被水浸泡就会恶化。 凤墨臣从水里爬出来,伸手拉了夜离刹起来,两人到了岸上,夜离刹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上岸就朝地上摔去,直接摔倒在地上。 “阿夜。”凤墨臣被吓到了,跪倒在他的面前,伸手扶他:“你别动,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刚才沾了水,不处理会被感染的。” 第213章一夜守护 “阿夜。”凤墨臣被吓到了,跪倒在他的面前,伸手扶他:“你别动,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刚才沾了水,不处理会被感染的。” 说着,直接扯开他身上的湿衣裳,将其扒开垮到肩膀处,露出他结实的胸膛,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刺目的伤口像血洞一样,内外翻开,渗出鲜红的血渍。 血顺着身子缓缓溢流着,她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起来,身体还有些冷得打颤。 她颤抖着手,扯下自己的腰带,拿着给他擦拭着伤口,将边角上溢流着血全部给擦干净,动作小心翼翼,深怕弄疼他。 可胸口那红肿敞开的伤口,擦净了血,还得包扎,可没有药,如何包扎呢? 虽然躲在这个洞里,也不知道这个洞里是否安全。 那些蜘蛛和黄蜂都在外面呢?不知道它们会不会还进来,她想出去找点药草给夜离刹治伤。 虽然身体沉得不能动弹,但夜离刹意识非常的清醒,看着她为自己宽衣解带治血的模样,是那么认真,专注,他半眯着眼,声音透着一丝虚弱。 “殿下,我衣服里有药。” 有药? 凤墨臣闻言,抬头瞅他一眼,立即在扒开他腰间的衣服扯了扯,找了找,终于摸到了一个药瓶,她脸色一喜,掏出药瓶来。 “还真有药?看不出你这个家伙还有些小聪明,这个时候还留着药在身上。” “殿下,你错了,我收着这些,只是以防万一,只是为了给殿下准备着。” 凤墨臣淡看他一眼,扯开药瓶盖,赶紧给他擦着药。 嘶。 一碰到伤口,夜离刹就痛得皱着眉。 “疼呀?那你还敢撞上来?”凤墨臣故意将手上的力气加重一些,就是刻意将残留在伤口的淤血给挤出来。 夜离刹静静的躺着,凝着她,眸光闪烁,一副知足的神情:“只要殿下相信我,我死又如何?” 凤墨臣瞪他一眼,不语,继续专注的给他包扎着伤口,没有干净的布,只能先擦上药,然后会想办法找到火,将衣服烤干再给他包扎。 明明他就是儿时穿的衣服,经过被他这么一变身,感觉衣服都给撑破了,挂在他身上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而她自己的衣服也差不多也扯得七零八碎了。 “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我找点东西。”凤墨臣叮嘱他后,朝四周一掠,似寻找着什么。 “殿下找什么?”夜离刹见她起身站起来,疑惑的皱眉轻问。 凤墨臣看到旁边有几个碎石头,走过去捡起来,研究了半天,再回到他的身边。 “我找这个.....”凤墨臣扬了扬手中的石头,淡定的拿着擦了擦,可擦了半晌,没见什么火花燃烧起来。 这石头碰撞就能生火? 难道是骗人的? “钻木取火,到底是真是假?”凤墨臣擦得手软,斜视着看好戏的夜离刹,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她放下手中的石头,捏了捏,“你说话呀?是不是都是骗人的,我是不是要找到木头呀?” “殿下,你真笨。”夜离刹被她捏了后,无动于衷,还浅浅一笑:“你去找一些柴,我教你。” “敢说我笨?你不想活了。”凤墨臣白他一眼,起身站了起来,看看四周一片干净,她走到温泉边上跳了下去。 刚才跳下去的时候,麒麟剑落在水底了。 她要将其打捞起来,然后带着去砍柴。 第214章一夜守护(1) 她必须出去找一些吃的,不然,不会冻死,也得饿死。 走出山洞,凤墨臣特别谨慎,深怕那些黄蜂还在外面逗留,出来后,发现天色渐渐暗黑下来。 她必须快点找到吃的,还有柴。 沿着山洞附近就有树林,她捡了一些干柴,摘了一些野果,去了一些水。 至于吃的,她还没找到。 回洞里,看夜离刹还乖乖的躺在那里,看来他这一次伤的不轻,不然怎么动都不动的躺着呢? 她将干柴放在地上,取来的水,摘的水果,拿过去喂他喝。 “殿下......”喝了水,夜离刹目光幽幽的凝着她,“谢谢你。” 凤墨臣白他一眼,他伤成这样,还说谢谢? “嗯。”她应了一声,拿野果给他吃。 夜离刹接过野果慢慢坐了起来,靠着洞璧,翩然的吃了起来。 凤墨臣将捡来的干柴,野草铺了一地,然后学着电视上那样,拿起石头又开始摩擦。 她就不信,摩擦不起火。 夜离刹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不由轻笑道:“殿下,把麒麟剑给我。” 凤墨臣闻言,放下石头,把麒麟剑抽出来递给他。 夜离刹接过剑,然后捡起石头和剑摩擦一下,发出火花,直接将地面的野草给燃烧起来。 看到这,凤墨臣一脸兴奋,赶紧拿柴搭着。 “殿下,你别忙了,过来吃野果。” 凤墨臣把火烧起来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烤干。 两人坐在一起,一起烤火。 吃了野果后,肚子还有些饿,咕咕的叫。 不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殿下,你睡会儿,明天天一亮我们在离开这里。”夜离刹看她疲惫的样子,伸手拉了拉她。 凤墨臣点头,靠着他的肩膀闭眼睡了。 只要睡了,就不觉得饿了。 很快,她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太香了。 是做梦了吗? 竟然有烤肉的味道。 凤墨臣猛地睁开眼,看到了夜离刹坐在火堆边,不知道在做什么,背影宽大,看不清楚,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屁股一移,靠近他身边,才看清他在烤肉。 “哇,有肉?”她一脸激动,深怕自己的眼睛看错了。 “嗯,给你一直兔子腿压压惊。”夜离刹把烤熟的兔腿撕一个给她,“我看你睡熟了,我就偷偷出去抓了一只野兔。” “你身上还有伤,你跑出去干嘛,笨蛋。”凤墨臣接过兔腿,边吃边说。 “这点伤无碍。”夜离刹宠溺的看着她:“好吃吗?不比在外面做的,少了一些味道。” 是不怎么好吃,干巴巴的,还没有盐味,但是比没吃的好。 “谁说不好吃,我觉得很好吃,你吃一点。”凤墨臣把肉递到他嘴边,强行他吃。 “嗯。” 夜离刹张嘴吃了,面带微笑,“殿下,我好幸福。” 幸福? 吃块肉就幸福了? “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你幸福个什么鬼?” 第215章离开 两吃了野兔后,便依偎在一起,休息一日。 隔日清晨,两人睡醒后,夜离刹身上的伤虽然未能痊愈,但休整一日,他能行动自如了。 只是身上那一件衣裳已经破烂不堪,在这种深洞中,也找不到一件衣物换穿,只能勉强穿在身上。 凤墨臣也醒了,睁开眼就躺在夜离刹的身上,她陡然一醒,跳了起来。 “你的伤如何了?能不能行走?” “昨夜都出去抓兔子了?殿下还怕什么?”夜离刹也慢慢撑地站起,虽然身上狼狈,可一举一动都显得是那么温尔如雅。 “掉入了这死亡谷,就惊险重重,好不容易有一刻能喘息休息一会儿,你以为我还不够担心着急吗?每次看到你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我都好不习惯。” “......” 凤墨臣叹了一声,朝洞外掠了一眼,“天亮了,我们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与流夙他们回合,他不知道他们遇到了那些黑衣人,情况如何。”她皱眉,一脸凝重。 “殿下,不是答应要救那个老婆婆吗?只有救了她,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有了他的提醒,凤墨臣才想起那个被锁在石头缝中的白发老婆婆。 一般落入死亡谷的人,都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若不是她手中有麒麟剑在手,也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我明白。”凤墨臣看他一眼,上前伸手搀扶着他:“我们去救她,尽快离开这里。” 她可不想再被黄蜂追,再被蜘蛛毒了。 自从离开京都,一路就没有太平过。 两人搀扶着离开山洞,出来后,四周一片寂静,沿着原路慢慢返回。 到了原地,就听到了老婆婆传来了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 闻声,两人停了下来,满目疑惑凝着她。 她是疯了吗? 笑什么鬼? 老婆婆笑完后,眼睛盯着夜离刹,嘴角一勾:“小孩变大孩,真是前所未闻,前所未见,骇事,骇事一件。” 她竟然看出来了? 眼神还不错嘛。 这诧异这么大,她竟然都看得出来。 凤墨臣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睨着她,沉声开口:“如果我救了你,你真的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其实走出山洞后,他们就围绕着四周走了一圈,确实没有找出路,不然也不想回来与这个老太婆浪费口舌。 “这是找不到出口,说回来跟我这个老太婆谈条件了?” 凤墨臣眸色一深,淡漠道:“什么叫找不到出口就来找你谈条件?我回来只不过是来履行我们开始约定而已,你在这儿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差点九死一生,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你们还在奚落?” 老婆婆哈哈哈大笑几声,道:“你以为落入了死亡谷,就那么容易离开?你逗留了一夜没死,还好好活着,这也是你最大的好运了。” 凤墨臣没有耐性,直接打断她的话,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到底要不要救你,你到底要不要带我们离开这里,若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别以为我们就真的非你不可。” 第216章斩断锁链 凤墨臣没有耐性,直接打断她的话,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到底要不要救你,你到底要不要带我们离开这里,若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别以为我们就真的非你不可。” 她的耐性已经快磨没了。 几次生死交战,她真不想再废话了。 老婆婆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霸气,她沉了眸,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不再辩驳什么。 只道:“斩断我身上的铁链,我才能重获自由。” 凤墨臣瞥了她一眼,提着麒麟剑走近,扬剑就用力砍在铁链上,砰的一声,铁链被麒麟剑的斩断了。 她又斩断了另一边的铁链。 凤墨臣像一个高傲的君主,并没有上前去去扶老婆婆,而是退了两步,将麒麟剑插回刀鞘中挂在腰间。 沉着眸凝着老婆婆从石缝中,慢慢爬出来。 困住自己的铁链已经被斩断了,老婆婆恢复了自由之身,这么多年,她一直被困在此,受尽了风吹雨晒,受尽了寒冷饥饿。 没想到,这一天,她还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还能,找到仇人报仇。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年困在这石头缝中,她的双腿肌肉已经慢慢萎缩,根本使不上力气,好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爬出石头缝里,要想站起来像一个正常人走路,根本做不到。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闻言,凤墨臣眸色一深,这才走过去蹲下身子,撩开老婆婆那破烂沉旧的裤脚,露出了一双干枯的双腿,肌肉已经萎缩得将腿上的肉变得暗黄色,像树杆一样。 看到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老婆婆侧头看着自己的腿,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腿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我的褪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激动的坐起,使劲的拍打着她的双腿,却感觉不到疼。 难道这些年来,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她的腿早就废了。 就算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不能行走?这让她活着有什么意义? 夜离刹站在一旁只看不语。 仿佛这种结果,他早就猜到了。 凤墨臣叹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腿,想给她一丝希望,便道:“我的一个朋友是神医,或许他能治好你的腿?” 还能治好吗? 听到她的话,老婆婆一脸惊诧,抬眸凝着她:“此话当真?” “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但有一线希望,比没有好吧?” 闻言,老婆婆眸光闪烁,盯着她许久,才缓缓道:“你我萍水相逢,我却咄咄逼人,你还愿意救我,鼓励我,我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但我向来都是有恩必报的人。” “.....”凤墨臣不知她是何意,皱起英眉。 “殿下,可知我是谁?”老婆婆嘴角一扯,问她。 凤墨臣蹙眉,她哪知道老婆婆是谁? “若我猜得没错,婆婆应该就是十五年前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魔宫宫主魔夭夭。”夜离刹替凤墨臣回答了老婆婆的问。 第217章魔宫新宫主 “若我猜得没错,婆婆应该就是十五年前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魔宫宫主魔夭夭。”夜离刹替凤墨臣回答了老婆婆的问。 闻言,凤墨臣一脸怔然。 关于魔宫,她倒是听说少许,只依稀记得十五年前,魔宫宫主与天煞门,还有几个江湖门派一起决战,可最后魔宫宫主消失了,其他门派也因此大战受创严重。 虽然只是传闻,她一直当故事听听,从未当真过。 可此时,再听到,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巧吧? 老婆婆听到夜离刹的话,盘地而坐的她,只是哈哈哈大笑,笑声静止后,她睨着他:“那只是传闻,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就是魔幺幺。” “就凭你一头银发,十五前死亡谷那一场大战,你被天煞门门主背叛,你气得一头五黑的发丝一瞬间变得银白,你被他们逼跳入死亡谷,从此了无音讯。并且,你的好姐妹霸占了你的宫主之位,还与你深爱过的男人成亲。”夜离刹继续说,他一双黑眸透着一丝深沉。 这些话,绝非只是传闻,而是真实的发生过。 “成亲?”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老婆婆绝美的容颜上不再那么傲然,而是变得黯然了几分,嘴里喃喃道:“他们成亲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当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算计,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吗?”夜离刹沉声质问。 凤墨臣侧头瞥了眼夜离刹,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十五年前,她才出生,不知道那时候的事,并不稀奇。 是长大了偶尔听一次说书的人,说起过这事。 可夜离刹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大,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如果他早就知道,那开始坠落死亡谷的时候,他就认出了老婆婆的身份? 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 “你过来。” 许久,老婆婆才抬眸看着凤墨臣,出声叫她凑近自己。 凤墨臣一脸讶然,可还是乖乖的走过去,“干嘛?” “他说的不错,我就是魔宫宫主魔夭夭。”魔夭夭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目光深浓了几分,紧紧的凝着凤墨臣。 “那又怎么样?”凤墨臣对她的身份没有兴趣,只道:“我不管你是谁?麻烦你赶快说怎么离开这里?” 看到凤墨臣这急性子,那不耐烦的模样,魔夭夭轻轻轻勾了下唇角:“我会告诉你们怎么离开这里,不过,我有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想交给你做。” 很重要的事? 凤墨臣拧眉,疑惑的瞅着她:“你放心吧,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只要你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魔夭夭摇头,而是沉声道:“我想让你做魔宫的宫主,替我清理门户。” 什么? 凤墨臣闻言震惊不已。 “你让我做宫主?你没开玩笑吧?”她不敢相信魔夭夭会这么说。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殿下觉得当宫主会失了你殿下的面子?” “不是....”凤墨臣矢口否认,道:“你这太突然,我一时接受不过来。” 夜离刹扯了扯了她的衣角,轻声道:“殿下,你就答应吧?有了魔宫宫主这一个身份,对于你将来江山稳固,更多了一个筹码。” 第218章安然离谷 夜离刹扯了扯了她的衣角,轻声道:“殿下,你就答应吧?有了魔宫宫主这一个身份,对于你将来江山稳固,更多了一个筹码。” 稳固江山? 听到这个词,凤墨臣惊恐的掠了眼夜离刹,他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从未想过要当皇帝。 他明知道她的身份,还这样说? 不过仔细一想,整一个宫主当一当,也没有什么可损失的。 沉吟了片刻,凤墨臣才下定了决心,看着魔夭夭道:“你可考虑清楚了,真让我当宫主。” “一言九鼎。”魔夭夭异常坚定的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无法清理门户了,更别说给自己报仇了,我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创建下的魔宫,就这样拱手让人,尽管我现在把宫主之位传给了你,你也要去魔宫把宫主之位从傲清这个贱.人的手中夺回来。” 哎。 凤墨臣就知道,天下那有白吃的午餐。 说到底,就是让她去帮魔夭夭夺回魔宫。 “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了吗?”凤墨臣一心就想离开,至于魔宫这个新身份,她想要就要,不想要,等出去了就抛之脑后便是。 反正魔夭夭现在行动不变,她又不能拿自己怎么着。 见凤墨臣这么着急离开,魔夭夭心知,只是一个魔宫宫主吸引不到凤墨臣。 只是,她现在只能赌。 为了报仇,只能赌。 “原路怎么来,就怎么原路回去。”魔夭夭指了指当初他们滑下来的峭壁,说:“峭壁上面有野藤,只要拉着那些野藤做支撑,就可以安然离开这里。不过,爬行的时候得谨慎这附近的黑蜘蛛。” 提到黑蜘蛛,凤墨臣心里就恐惧,那可是差点要了野离刹的命。 费尽了千辛才得救。 “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她实在不想冒险了。 如果用藤叶做支撑,她和夜离刹都受了伤,加上魔夭夭腿不方便,这样怎么爬上峭壁离开呀? 这不是痴人说梦话吗?无稽之谈。 “没有。”魔夭夭道。 “我们这样怎么爬上去?还没到一半,就会精疲力竭而死了。”凤墨臣一脸烦躁的说。 “殿下不急。”夜离刹仰头望了望峡谷,其实就是五十多米那么高的距离,如果一个人爬行其实就是半个时辰就够了,他说:“现在以我们三个人这样的情形想爬上去,确实不行,所以,殿下你一个人爬上去,找到流夙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找互绳子来救我们上去。” 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一个人上去? 凤墨臣敛眸,看了眼夜离刹,他的伤势未愈,而魔夭夭的腿用不了力,只有她一个人伤得不重,有能力爬上去。 “好,我先上去,找到流夙他们,再想办法救你们上去。”凤墨臣做了决定后,就决定马上动身,不然,天色黑了,想救他们上去就要多费一些时间。 “殿下,你小心一点。” 夜离刹跟着她走到峭壁底下站着,看着那些藤叶上面都有刺,他拿着一些布带将她的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深怕那些刺会刺伤了她。 第219章猜疑 夜离刹跟着她走到峭壁底下站着,看着那些藤叶上面都有刺,他拿着一些布带将她的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深怕那些刺会刺伤了她。 看着他这么专注,认真的样子。 凤墨臣心里一暖,抿唇一笑:“这么贴心?是怕我上去了不回来救你了?” “不怕。”野离刹摇头,似一点也不担心。 “这么有自信?”凤墨臣挑眉,凝着他俊美的轮廓,嘴角继续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安全了,我才好好收拾你。” “殿下想怎么收拾我?”夜离刹已经绑好了,抬眸,那黑眸幽幽的看着她,眉眼弯起。 “想把你生剥活吞。”说着,凤墨臣就凑过去,就伸手扭他的鼻子一下。 夜离刹没有避让,任由她揉捏够了,才提醒她:“殿下,可以上去了。” 再捏下去,他的鼻子快要被她给捏扁了。 凤墨臣冷哼一声,看他乖巧的样子,面色一正,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衣领,站直身子,退离夜离刹兴许距离。 转身看着坐在地上的魔幺幺,眸色一深,没说话,提了提腰间的麒麟剑,侧身看着头顶的悬崖峭壁,她伸手扯了扯峭壁上长满的藤叶,用力一握,感觉不怎么刺手了。 看来,那家伙够贴心的。 她心里美滋滋的,逮紧藤叶,慢慢爬上去,上去了还得找到流夙他们,让他们来救人。 看她在爬,夜离刹就守在原地,动也不动,深怕她会摔下来,摔伤。 如果出意外,她要是掉落下来,他还能接得住。 峭壁上面,凤墨臣拽着藤叶慢慢踩着往上爬,身上吊着一把剑,手腕,手指都因为放血,伤口还没痊愈,想着简单,真正开始攀爬的时候,还觉得有难度。 她咬紧牙,努力的拽着藤味,深怕自己给摔下去了。 下面,夜离刹也看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他也担心她会坚持不了多久,毕竟这峭壁有些陡峭,还有些长。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行? 啊... 骤然,凤墨臣拽住和藤叶断了,她身体向下滑,吓得惊叫一声,还好她反应快,又一把拽住其它的藤叶,才停止下滑,好不容易才爬行了十来米的高度,这一滑又掉了一两米。 “殿下.....”夜离刹听到的叫喊声,心头一惊,正欲要用轻功飞掠上去,却见她陡然一停,又拽着了支撑的藤叶。 “我没事。”凤墨臣歇了一下,手指紧紧拽住藤叶,防止往下坠落,好不容易坚持到了这里,她不能随意的就放弃了。 她一手拽住藤叶,一手拔出麒麟剑,用它来做石缝中的支撑,那样爬起来,难度就低一些。 稳住身形后,她用剑插在石缝中,固定了后,她借力往上继续爬。 下面,夜离刹看到她慢慢又开始在蠕动起来,昂着头,眯起黑眸盯着。 “你到底是谁?” 魔夭夭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夜离刹却听得清楚,而上面的凤墨臣却听不见下面的声音。 闻声,夜离刹仍是面部绷紧,没有丝毫的松懈,继续盯着凤墨臣的一举一动,对于身后的人问的话。 他完全无视。 “殿下心思单纯,猜不透你的身份,但你这样隐瞒着她?等她哪一天知道了真相,你该如何跟她解释清楚?” 魔夭夭的话还在继续。 第220章夜魂的儿子 “殿下心思单纯,猜不透你的身份,但你这样隐瞒着她?等她哪一天知道了真相,你该如何跟她解释清楚?”魔夭夭的话还在继续,她淡定的坐在哪里,面容沉静,可话里有话。 夜离刹听到这,那双布满担忧的黑眸,突然间变得凌厉了几分,声音低沉:“这好像跟你无关吧?” “你错了,既然殿下会成为魔宫下一任宫主,我就有权过问她的幸福,我绝不允许她身边有不轨之人出现。”魔夭夭缓缓抬眸,目光深邃,凝着夜离刹那孤傲的背影:“女人的心思,最简单,特别是碰到感情的事。” 女人的心思? 夜离刹猛地侧头,眼神锐利:“你知道她的身份?” “呵呵...”魔夭夭轻轻一笑,迎上夜离刹那双雷厉风行的眸子,漠然道:“从第一眼看到也,我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她看到你要死的那一刻,她表现出来的情绪绝不像男子那么冷漠无情。你应该庆幸,她对你有情。” “.....”夜离刹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她。 就如她所说的那样,中了蜘蛛的毒,他毒发了,满身出现青黑的症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他在试探,也在赌。 “故意在她的面前演戏博取同情,你果然好心机呀?”魔夭夭说着这话,抬眸朝峭壁上一掠,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眼睛盯着那峭壁上坚毅爬行的人影,缓缓道:“我可以不揭穿你,但是,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被人威胁,夜离刹俊美的脸上弥上一层阴霾,黯然的眼底一层怒意慢慢聚拢:“魔夭夭,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能耐我何?如果殿下不救你,你就只能一辈子在这里自生自灭。” “呵呵.....”魔夭夭又是绝艳一笑,“夜二殿下,你的身份若是暴露了,你觉得上面那个俏丽佳人的殿下,还会信你吗?” 闻言,夜离刹眸色一沉。 这女人真不简单? 竟然还知道他的身份。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姓夜的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除了雨之国国王姓夜外?还有谁敢有这个姓氏,最重要的是,你跟他长得太相似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这,夜离刹缓缓眯起眸子。 她口中提到人? 难道是..... “.....”夜离刹不语,只是慢慢蹙起浓眉。 魔夭夭轻轻瞅他一眼,目光深浓了几分:“你是夜魂的儿子,在你的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当时,他还扬言说要纳我为妃,只因你母亲产下你后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才将此事给搁下了。当年的我,一直追求自由,不想被轻易的束缚。” “.....” 魔夭夭斜视着他,冷冷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不信?” “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你。”夜离刹眼底弥漫着杀意,若不是觉得魔夭夭还有用处,他刚才就想杀了她。 “我说的是不是一面之词,你心里很清楚。”魔夭夭不想跟他辩解,直接道:“反正,你不跟我合作,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221章遍体鳞伤 第221章:遍体鳞伤 “我说的是不是一面之词,你心里很清楚。”魔夭夭不想跟他辩解,直接道:“反正,你不跟我合作,你一定会后悔的。” “大言不惭。”夜离刹拂袖,冷漠转过身去,望着峭壁上人影,声音一冷:“你跟我合作,无非就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其实,你根本不必多此一举。既然你已经把宫主之位给了殿下,她就一定会帮你夺回所失去的一切。你想活得久一点,最好就别再动什么歪脑筋。” “看来,你对这孩子还动了真情。”魔夭夭冷笑。 仿佛对于他们的感情,并不看好。 对于她的话,夜离刹并无放在心上,一个心思的凝着头顶上的人。 “也罢,情也好,爱也好,这个东西就是毒,深受其害的时候才自知,这个东西会深入骨髓的吞噬人心。” 夜离刹不语。 像没有听见一样。 而这时,已经爬一半闪腰的凤墨臣,因为疲惫,几乎全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手指几乎已经麻木了,使不上力气了。 那被夜离刹缠绑在手上的白色绷带已经被血红色给浸湿了,这越往上爬,人就越累,每拽一把藤叶就被会刺伤。 她的手几乎被刺得全是细小的伤口。 她不敢往下看,太高了。 离峭壁顶上还有十来米的距离,她得坚持。 还好,一路攀爬都没有遇到黑蜘蛛和其他的毒物。 凤墨臣忍着手指传来的剧痛,睁着眼,痛意让她更清醒几分。 嗡嗡... 突然,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是黄蜂。 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身旁。 凤墨臣满头是汗,后背透着一股寒凉的恐惧感,她半昂起头,密密麻麻的黄蜂就盘旋在头顶。 看到这一幕,她面色煞白,手不一松,身体再次失去重心,往下坠落。 啊。 一声惨叫破口而出。 “殿下....” 下面,夜离刹惊惧的喊了一声,已经飞掠而上,可刚到一半,那盘旋在凤墨臣周边的黄蜂竟然调转了方向,蜂拥朝下,朝夜离刹袭击而去。 这时,凤墨臣坠滑的同时,一种强烈的意志让她将麒麟剑在峭壁滑行,最后落在一个石缝中,她停下坠落,半吊在峭壁之上。 可刚才的滑落,她已是遍体鳞伤。 那些藤叶刺,划破了她胸前的衣裳,手腕,手肘,腿上,脸上,都被刺伤了。 可当她意识到黄蜂朝下面攻击而去时候,凤墨臣脸色苍白无色,可她并不担心下面的两个人应付不了,而是找到机会,又继续攀爬起来。 下面,黄蜂袭击而来,夜离刹胸前有伤,也飞掠不到多高,又被黄蜂给逼下来。 密密麻麻的黄蜂发出嗡嗡的叫声,是那么刺耳。 也发着危险的信号。 夜离刹脚落地后,用手掌挥掉靠近过来的黄蜂,有些黄蜂朝坐在地上魔夭夭也攻击而去,仿佛要将两人置于死地。 魔夭夭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功力将这些蜂拥而来的黄蜂给击退,她手中盘漩着强大的力量,又是一挥,所有黄蜂像被震伤了,害怕的不敢再靠近。 第222章识破女儿身 魔夭夭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功力将这些蜂拥而来的黄蜂给击退,她手中盘漩着强大的力量,又是一挥,所有黄蜂像被震伤了,害怕的不敢再靠近。 它们只是盘旋在两人的附近,不再轻举妄动。 地面上因为魔夭夭的内力震伤的少许黄蜂已经落地,在地上摆动着,不一会儿就停止了挣扎,死了。 看到魔夭夭武功如此之高,夜离刹负手而立,见黄蜂被自己引下来后,峭壁上的人儿已经安然了。 只要她没有掉下来,就还有一线生机。 他抬眸望着那已经攀爬到顶上的人儿,他一颗心总算落下了。 峭壁顶上,凤墨臣撑着最后的一点毅力和力气,终于攀爬到了顶端处,上来后,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那朗朗的天空,那漂浮的白云,那刺眼的阳光,几乎让她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好累,好累。 全身好痛,像被扔进了搅拌机里一样,搅碎了。 “殿下....” 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声焦急的轻唤。 没错,这声音太熟悉了,是流夙的。 流夙一行人击退了黑衣人后,就不停地在附近寻找凤墨臣的踪迹,找不到她,也不敢离开。 只能继续寻找。 刚才听到有动静,才会跑过来一看究竟,没想到看到了她。 流夙看一她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那一瞬,他的心一颤,冲过来一把将她抱住。 那柔软无骨的身子,好轻,轻得让人心疼。 “殿下....”他一声低吼,甚至连他是大夫这事都忘记了,忘记给她检查身体了。 凤墨臣浑身无力,就那样躺在流夙的怀里,看到他们都还活着,她满意的笑了,声音有些沙哑:“你们没事就好.....就好。快...快找绳子,救阿夜.....他受了伤,还在下面。” 话说完,头一偏,意识涣散,昏了过去。 闻言,流夙脸色一沉,立即下令:“你们快想办法救人,我来照顾殿下。” 一声令下,侍卫分头行事救人。 流夙抱她站了起来,朝马车的方向而去,将她放倒在马车上后,小桂子看到她一身是伤,急得掉眼泪。 “我的殿下....天了,你怎么伤成这样,我这会死定了...死定了。”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流夙听到小桂子鬼哭狼嚎的声音,冲着他一块冷吼:“你在这里也只会碍手碍脚,你去弄一点吃的,我帮殿下处理好伤后,她就可以吃了。” 小桂子一听,着急的点头,赶紧去弄一点吃的。 见小桂子下了马车,流夙才静下心来给凤墨臣治疗,他看她一身都是伤,也不知道伤得如何,只能脱掉衣服才能医治。 看着昏迷的凤墨臣,那清俊的容颜透着一丝苍白,满脸都是血痕和伤口,他面色一深,伸手去脱她的衣裳。 脱掉外面的袍子后,流夙手上的动作一顿,那双手捏着凤墨臣胸口的衣襟,那微微起伏不停的胸前,那一对被绷带绑紧的浑圆暴露在眼前。 流夙有那一瞬的怔然,然后知后觉惊慌的松开了手,满目震惊的盯着她昏迷的脸。 殿下是.... 她是女人? 第223章是何居心 流夙有那一瞬的怔然,然后知后觉惊慌的松开了手,满目震惊的盯着她昏迷的脸。 殿下是.... 她是女人? 怎么可能呢?殿下可是一国太子,她怎么就变成女人了? 流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是出现错觉了,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再定睛一看,凤墨臣胸前的衣裳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他不是瞎子,不可能男女都分不清楚了。 可殿下是女人? 皇上知道吗? “流太医....” 马车外,小桂子的声音传来,“我觉得要不给殿下熬一些粥吧?” 闻声,流夙一个激灵,赶紧将凤墨臣敞开的衣裳拉上,然后假装从药箱里拿出银针,侧头望着小桂子说:“这种小事不要烦我,她伤得很重,我要专心医治,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来吵我。” 小桂子撩开车帘,看到流夙那冷漠的俊脸,嘴角一瘪,只能放下帘子退离。 殿下伤得确实很重,那身上几乎都是血。 若殿下有个什么闪失?他这颗脑袋也别想要了。 车里,流夙听着小桂子的脚步而渐渐离去,紧绷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平复着自己那激动的情绪,抬眸再次盯着凤墨臣那昏迷的容颜瞅了眼。 事以至此,他不敢声张,只能医好她的伤。 他沉下心来,立即给她检查身体,将身上的窸窣伤口给清洗,处理,擦药,包扎起来。 全部整理完后,流夙静静的凝望着熟睡的凤墨臣,她身上的衣服很脏,很乱,几乎都撕碎了,为了不让她知道他已经发现她真实身份。 他只好没给她换上衣服。 毕竟男女有别。 等她醒了,她自然会给自己换上的。 流夙整理着自己的药箱,想着,凤墨臣平常跟阿夜眉来眼去的,暧昧不清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想到这,他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听到车外有声音,流夙一怔,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立即下车。 车外。 夜离刹,魔夭夭都被大伙救了上来,一个褪不方便,一个身上有伤。 可夜离刹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担心着凤墨臣的安全,可身体发生变化的他,大伙都没有认出来。 他忍着伤,朝马车疾步而来,看着流夙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手里提着药箱,一脸淡漠的盯着自己。 “流夙,殿下伤势如何?”说着,夜离刹就迈步想要上马车。 而一只手就挡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潜伏在殿下的身边?居心何意?”流夙对夜离刹并不陌生,因为他早就知道,他身体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虽然不会致命,但会让身体发生变化。 只是让他意想不到是,恢复得很快。 夜离刹身形一僵,笔挺的站在流夙身侧,胸前的伤隐隐作疼,他脸色有些苍白,缓缓侧眸与流夙那双淡漠的眼睛对视:“若我想伤害殿下,殿下还能活到现在。我对殿下没有不轨的企图和居心,我只想留在殿下的身边,心满意足。” 第224章阻止 “若我想伤害殿下,殿下还能活到现在。我对殿下没有不轨的企图和居心,我只想留在殿下的身边,心满意足。” 听着他的话,流夙面上无动于衷,眼神冷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再接近殿下半步,你体内的毒已对化解,你现在可以安然离开,我绝不阻止你。” “流夙,你何必这样针对我?”夜离刹问。 流夙回答:“我只是保护殿下的安危。” “保护殿下?”夜离刹闻言只觉讽刺,他眸色一深,冷冷道:“殿下九死一生之时,你在何处?殿下被人追杀掉入死亡谷你又在何处?殿下被大蟒蛇围攻,你又在何处?每次她身险绝境的时候,在她身边的是我,不是你,是我护了她一次又一次。流夙,你可以嫉妒我在她的身边,但你没有任何权利赶我走。” 嫉妒? 他竟然说自己在嫉妒? 不错,他就是嫉妒,他不想夜离刹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流夙道貌岸然的很冷静,面不改色的说:“就算你救了殿下多次,这跟你留下来无关,我并不是刻意为难你,现在我们就要动身回宫了,宫里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特别是你这种身份不明的人。” 夜离刹冷笑:“流夙,这事等我见了殿下,她来做决定,这个决定你做不了。” “皇妃让我保护殿下的安危,我就有这个权利做这个决定。你若是识趣离开,我不会为难你的。” “怎么,你想动手?”夜离刹眸色一深,冷冷的盯着流夙。 “来人。”流夙看着他,一声令下。 侍卫就出现,将夜离刹围住。 “他,身份来历不明,留在殿下身边不安全,将他轰走。”流夙下令。 凤墨臣现在昏迷中,能说话作主的就是流夙,他说什么,全部人都得听。 “是。”林杰,赵彪,陆阳,秦宇都是随从侍卫,他们上前一步,似要赶夜离刹离开。 夜离刹面容阴沉了几分,睨着几人,“看来,你们非得逼我动手不可?” “你们在做什么?” 骤然,凤墨臣那虚弱的声音响起,她撩车帘看着几人僵持着,眯起眸子:“在吵什么?我想睡个觉都被你们吵得头痛死了。” 见她查醒来。 所有侍卫都向她行礼。 “拜见殿下。” 流夙看她一眼,面容淡定,没说话。 “殿下,你终于肯见我了。”夜离刹听到她的声音,再见她安然的出现,一脸欣喜,冲着她喊道。 而面前,流夙的手还在挡着他,不许靠近。 凤墨臣瞥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安然上来了,蹙眉:“你上来了不去好好休息,在这里吵什么?流夙,你在干什么?他身上有伤,别跟他吵。” “殿下,他身份来历不明,为了殿下安全,必须让他离开。”流夙依然坚持自己的决定。 闻言,凤墨臣微微挑眉:“谁说他身边来历不明了?” “那殿下告诉大家,他是谁?”流夙见凤墨臣那么固执,就反驳质问:“他真实身份又是谁?” 第225章他的新身份 “那殿下告诉大家,他是谁?”流夙见凤墨臣那么固执,就反驳质问:“他真实身份又是谁?殿下问过吗?” 真实身份? 夜离刹眸光一闪,缓缓凝着凤墨臣。 对于他的身份,其实一直是一个谜团。 他还想等两人都安全了,他才告诉她真相。 可这时候说,恐怕更惹得人误会他居心不良了。 凤墨臣看流夙一眼,又掠了眼夜离刹一眼,忍着身上的痛意,道:“这还有用问吗?他是魔宫副宫主。” 魔宫? 听到这个江湖门派时,所有人都惊一跳。 殿下怎么又和魔宫扯上关系了。 “什么意思?”流夙都懵了。 夜离刹看到凤墨臣给自己使了一个眼神,就听得她问:“你们救的白发女人呢?她在哪里?”说着她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哪怕浑身是伤,她也得让大家都明白,她是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人。 提到那个白发,双腿受伤的女人,他们都安排在另一辆马车上休息。 侍卫林杰回答她:“启禀殿下,那女人在另一辆马车上休息。” “记住了,她就是魔宫上一任宫主,这一位是魔宫新主人,我掉下死亡谷的时候,就是他们出手相救,你们可以招待好了,以后,这一位夜宫主就会留在我身边保护我,除了我有权力赶他走外,其余的人都没有这个权利,必须对他恭恭敬敬,以礼相待。” 凤墨臣这是给夜离刹一个新身份了。 她已经是魔宫宫主了,难道给自己安排一个副宫主的身份不行吗? 另外,阿夜的身份是有可疑,但她想自己弄清楚。 有了她这么一说,流夙还敢多说什么吗? 那挡在夜离刹面前的手缓缓放下,斜视了眼夜离刹拂袖而去。 闹了这么一出,凤墨臣也格外疲惫,立即对其他吩咐:“回宫。” 一声落下,夜离刹上前扶着她上了马车。 可想到火耳,她又撩开车帘问道:“火耳呢?” “殿下放心,火耳在哪边歇息。”侍卫回答。 “哦。”听到它安然,凤墨臣应了一声,继续回到车里,浑身无力,伤口还有些火辣辣的刺痛。 坐回车里,她疲惫的坐下,瞅了眼夜离刹,一脚给他踹去。 “你给老实交代,你的名字,你的年龄,你的所有的所有,必须统统告诉我。” 那一脚刚好踹在夜离刹的腿上,倒是不疼。 夜离刹面色有些虚弱,坐了下来,目光柔和几分:“刚才殿下早就醒了吧?故意在里面偷听是吧?若我不说要动手,殿下是不是还打算着继续偷听着,不肯出来?” 等他话说完,凤墨臣一脸讶然。 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这家伙竟然知道她醒了? “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是听到外面吵才被吵醒的,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倒是给我老实交待清楚,你的名字叫什么,你到底是哪里的人?” “殿下听了?不会生我的气?”夜离刹凝着她轻声低问:“若是殿下不生我的气,不怀疑我别有用心,那我就会如实相告。” 第226章我叫夜离 “殿下听了?不会生我的气?”夜离刹凝着她轻声低问:“若是殿下不生我的气,不怀疑我别有用心,那我就会如实相告。” “你还敢讨价还价?”凤墨臣又是一脚踹过去,白他一眼:“行呀,你可以不说的,那你走吧,我不留你了。” “殿下真坏。”夜离刹俊脸含笑,眸光柔柔,低声道:“殿下我说了,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说....”凤墨臣都等得不耐烦了。 她当然要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对于夜离刹,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他若是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哈,就不会舍命保护她了。 好几次都是他用拿护她周全。 若是没有他,她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这一两个月来,两人出生入死,早就认定了彼此。 只是,她对他一无所知,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更多一些。 夜离刹慢慢挪动着身子,朝前凑近了几分,靠在车窗上,凝着她清俊的脸,缓缓道:“我的名字叫夜离,我跟雨之国夜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因我母亲身份卑微,不够资格做妃嫔,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母亲将我托付给师傅,从小我就跟师傅游历各国。” 夜离? 所以他才说,让她叫阿夜? 他的身份果然来头不小。 竟然跟夜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凤墨臣听到他的话,确实震惊了一把。 虽然怀疑他不是凡夫俗子,应该是那一家的少爷和公子,可没有想到,来头这么大,竟然还是皇子的身份。 难怪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处处透着一抹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息。 “......”凤墨臣不说话,静静的听着。 夜离刹眼神迷离,似在回忆着什么,淡淡开口:“两月前,我遭到了夜王派人追杀,师傅为了我的安全,就给我服用了让身体变化的药,所以我的身体就发生的变化,跟师傅分离后,身体的药性未化解,所以一时内力减弱,又被那个陈老爷看上,险些被他侮辱,我拼死反抗打伤了他,才逃出来,在路上遇到了殿下。” 这样一解释,就什么都说通了。 “难怪,在雨之国夜王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凤墨臣相信他说的话,想到在雨之国,夜罗麟每次与夜离刹对视的时候,莫名的充满了杀意。 当时,他应该是怀疑夜离刹的身份的,只是不敢相信他变成幼年时的模样。 而且他又跟在自己的身边,夜罗麟就算怀疑,也不敢贸然动她身边的人。 “殿下,你相信我吗?我真的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就怕殿下会嫌弃我身份卑微,不够资格留在你身边伺候。”夜离刹目光黯然,就那样一瞬不瞬的凝着她,声音越说越小,面色苍白如纸。 凤墨臣见他说话怪怪的,看他脸色不太对劲,皱眉凑过去,嗅到他身上一股血腥味沉重。 她脸色一沉,伸手拉下他胸前的衣裳,露出胸膛,发现胸口绑着的绷带已经被血红色给浸湿了。 “该死.....伤口都裂开了,你为什么不说?” 第227章拒医 她脸色一沉,伸手拉下他胸前的衣裳,露出胸膛,发现胸口绑着的绷带已经被血红色给浸湿了。 看到这一幕,她低骂道:“该死.....伤口都裂开了,你为什么不说?” 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 因为夜离刹已经昏过去了。 看来,他伤得不轻。 他内力这么深厚,是不会轻易昏倒的。 在这里,她会救他。 “来人,来人,宣流夙。”凤墨臣急得撩开车帘,冲着外面一声大喊。 小桂子闻声跑过来,见凤墨臣那么焦急的模样,他立即应道:“奴才这就去请流夙过来。”说完,就小跑着去找流夙。 凤墨臣见状,回到车上,皱眉看着昏迷的夜离刹,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他可是被麒麟剑刺伤,又中了黑蜘蛛的毒,虽然已经解了,可余毒还未清。 又为了救她,再次受到双头怪蟒的袭击。 接二连三的受伤,他都快要死了。 这个笨蛋,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呢? “殿下,流夙.....流夙说不来。”车外,小桂子断断续续的说,显然是给流夙带话,吓到了,若是殿下生气,气得他砍了怎么办? 那个流夙,是吃了豹子胆吗? 敢违抗殿下的命令? 闻言,凤墨臣拧眉,转身跳下马车,见小桂子低着个头,战战兢兢的。 “你说什么?流夙不来?他在干嘛?为什么不来?” 连续几个问,让小桂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说:“流夙说,他没空。” 没空? 难道是在生自己的气? 刚才说话是重了一点?但他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凤墨臣一脸郁闷,忍着身上的痛意,迈步上前走到流夙的马车前,直接跳上了马车。 而流夙却坐在马车里喝着茶,是那么悠闲,惬意。 “去给他治病。”上了车,凤墨臣就直接下令。 这家伙还真跟较真了,只不是说了两句而已,至于吗他。 “殿下回去吧,我不救。”流夙低着头,喝着茶,很直白的回绝了。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为什么要救? “什么.....”凤墨臣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珠一转,道:“小夙夙,你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你这家伙欠揍是不是?他快不行了,去救他。” “不救。”流夙语气坚定,说不救就是不救。 凤墨臣气得上前一把将他喝茶的茶杯给拍掉,冷眼盯着他:“他是为了救我才受得伤,若是没有他挺身相救,我早就死了,你若是还把我当太子,就去救人。” 茶杯落在地上,茶水洒在流夙的衣服上,有少许已经沾在凤墨臣的手上。 茶水很烫,而她的手指已经被烫红了,而她却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流夙闻言慢慢抬眸凝着殿下,目光深幽,缓缓道:“殿下果真想救他?” “是。”凤墨臣很坚定的回答。 她必须救他。 她不想他死。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她都要救活他。 流夙面色认真,眯起眸,反问道:“那殿下可有想过,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苦肉计呢?他一开始就对我们隐瞒身份,他身中奇毒是一场阴谋,还是意外?殿下可有核实过?” 第228章他快死了 流夙面色认真,眯起眸,反问道:“那殿下可有想过,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苦肉计呢?他一开始就对我们隐瞒身份,他身中奇毒是一场阴谋,还是意外?殿下可有核实过? 听着流夙的话,她何尝没有想过。 就因为深思熟虑过,她才觉得他不会对自己说谎。 一个落魄皇子,可三番五次的救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活着。 “这事我核实过,他的身份虽然有些可疑,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我保证。” “殿下真的想好了?真要救他?” “想好了。” 流夙看着她许久,见她如此执着,他也不再执拗,面色一缓,起身跪起:“既然殿下都如此放心留下他,那我还有什么可质疑呢?” 话落,他下了马车。 凤墨臣讪然一笑,如释重负的跟着他下了马车,外面侍卫聚集。 “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启程上路,对了,那些黑衣人你们调查过吗?有查出谁派的人吗?” 刚离开雨之国没多久,就遭突袭。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构陷了雨之国想谋害她。 可这是构陷?还是夜罗麟真的派了人杀她呢? 这事,她得好好思量一下。 “回殿下,属下查过,但并没有查出什么线索,当.日.你们掉下悬崖后,他们就自行离去。”四大守卫之中陆阳回答。 没查出什么线索? 看来,那些黑衣人的目的,果真是针对她一人。 罢了,暂时不想这些琐碎的事,先看看夜离刹伤得如何。 “你们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启程,注意周围的安全。” “是,殿下。” 交待完,凤墨臣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马车上,流夙已经在给夜离刹医治,夜离刹就平躺在软榻上,奄奄一息,还在昏迷。可衣裳露开,胸口那剑伤却很严重,红肿而溢着血丝,看到都是触目惊心。 “怎么样?他的伤势如何?”凤墨臣看着流夙,见他一脸凝重的神情,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疑惑的开口。 “他的伤口一次两次的裂口,而且还是神仙所伤,本就是药石无灵,没救了。”流夙淡漠的回答。 仿佛,夜离刹的生与死,对他来说,不重要。 什么。 没救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好好看看,好好治治,好好的检查一下,怎么可能就没救了,虽然是被麒麟剑所伤,但伤口并不深,不至于会死的,你把他救活了,我让你升官发财,给你找多多的美娇娘服侍你....” “殿下。” 听着她的话,流夙一脸郁闷,瞪了她一眼。 什么美娇娘,他没有兴趣。 “怎么了?”见他脸色不对,凤墨臣微微皱眉。 “他真的没有救了,殿下还是放弃治疗吧。”流夙依然坚持说夜离刹要死了。 “你确定?”凤墨臣直视着流夙,然后脸色一沉,道:“既然你没有能力救,那我就立即回雨之国,我就不信找不到人治活他。”说着,她就要跳下马车叫人。 见状,流夙一把扯住她的衣袖。 凤墨臣甩开他,对着他一声怒吼:“如果他死了,我就把死亡谷给拆了,找出那些黑衣人为他陪葬。” 第229章不为别人,只为殿下 凤墨臣甩开他,对着他一声怒吼:“如果他死了,我就把死亡谷给拆了,找出那些黑衣人为他陪葬。” 她不允许他死。 若是他有个闪失,不管天涯海角,她都要找出那些黑衣人,然后让他们为他殉葬。 闻声,流夙眸色深了几分。 看来,她对他的感情果真不一般。 竟然如此愤怒。 刚才他只是轻轻一试,就试出来了。 “放心吧,他死不了了。”为了不让凤墨臣再闹下去,流夙也不想再试探,松开拽住她的衣袖,转身找开药箱,拿出剪刀,绷带,药酒,粉末,开始给夜离刹清洗伤口,削掉伤口处边缘的腐肉。 凤墨臣有些莫名。 这家伙一会儿说能救,一会儿说救不活了? 他在搞什么鬼呀? “你不是说他活了了吗?” “我现在想他活了,不为别人,只为殿下。”流夙拿着药酒往伤口上一倒,声音难得的轻柔。 而躺着夜离刹却痛得皱紧眉,醒了。 睁开眼,半着缝盯着头上一脸冷峻,专注的流夙,眸色微凝。 因为痛,他发出一声闷哼,抿着唇瓣,鬓发间溢着汗珠。 凤墨臣听到流夙最后一句时,整个人怔住了。 不为别人,只为殿下? 这句话是何意? 可她却没有往深处想,听到夜离刹疼得发出声音,她凑过去跪在一旁,看他满头大汗,脸色更加苍白,胸前那药酒倒在伤口上,那有多痛?不敢相信。 “小夙夙,你想疼死他吗?轻一点。” “不疼醒他,怎么确定他能不能活?”流夙说得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手上动作却不停,继续上药。 凤墨臣直接无言辩驳。 他是大夫,他说了算。 “殿下.....”夜离刹见她在身边,不管再疼,他都能忍,轻眸凝着她,轻轻低唤:“殿下....” “我又没跑,别叫了,叫得我心慌意乱的,乖乖的躺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凤墨臣伸手握住他的手,鼓励着他。 而她的手是那么温暖,是那么柔弱,是那么纤细。 握起来,让人这么安心。 “嗯。”夜离刹满足的勾起唇角,然而,胸前又是阵刺痛传来,他脸色一沉,转眸看流夙,只见他也斜视自己一眼,那眼神中透露一种怪异的情绪。 他没看懂。 。。。 经过流夙的重新包扎,夜离刹的伤口没有恶化,整个人也清醒很多,只是需要卧床好好休息。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开始启程,朝凤朝国方向而去。 另一辆马车上,魔夭夭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她身上没有受什么伤,只是上悬崖的时候,有着轻微的擦伤,已经擦了药。 可双腿已经使不上了力,走路不方便的她,只能安静的等凤墨臣安排。 凤墨臣吩咐人给她送一些吃的,虽然马车在路道上慢慢行驶着,可不影响两人的聊天。 桌子摆了一些点心的茶水,凤墨臣随意就捡起一块绿豆膏嚼了嚼,一脸平静的看了眼魔夭夭,淡淡开口:“宫主呀,我有事与商量。” 第230章另有安排 摇晃的马车车里,桌子摆了一些点心的茶水,凤墨臣随意就捡起一块绿豆膏嚼了嚼,一脸平静的看了眼魔夭夭,淡淡开口:“宫主呀,我有事与商量。” 商量? 魔夭夭故装一副疑惑的神情,蹙起黛眉:“殿下,有话但说无妨,不用遮遮掩掩。” “还有一些时日就到了凤朝国,我会安排你到驿站暂且住下,等我回宫复了命,自会给你讨回公道。”凤墨臣边吃边认真的说,离开皇宫这么些日子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对于魔宫的事,得缓一缓。 “殿下安排即可,我已经等了十五年,不在乎再等这么几天。”魔夭夭闻言,淡漠回答。 这些年,她就那样风吹雨打的过了,要报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仅凭她现在这个能力,如何跟那个女人斗? 听了她的话,凤墨臣将最后一块绿豆膏也放进嘴里,也不知是不是饿了,吃着这点心越来越好吃。 “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我会安排好有人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的。” “殿下,你何须跟我如此客气,我承诺的事,绝不食言。”魔夭夭凝着她,正色道:“你是我宫的新宫主,你的身份无人敢质疑。” 凤墨臣讪然一笑:“我可以做新宫主,但有一事,你得跟我保密。” “你的身份?” “嗯。” 魔夭夭绝艳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殿下是何等身份,这事当然得保密。” “既然说定了,你就好好休息,等到了京都我会安排人送你去驿站。” “谢殿下。” 凤墨臣掠她一眼,眸光一闪:“我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不知你意下如何?” “殿下请说。”魔夭夭道。 “既然我已经是魔宫新宫主,而你是老宫主,要不,我认你做师傅如何?你教我一招半式?” 做师傅? 闻言,魔夭夭一脸惊愕。 她是何等身份,可是一国太子?让她一个残疾做她的师傅? “殿下,你不嫌弃我一身残疾?” “谁说残疾就不能做师傅了,有了这一层身份,我做魔宫的新宫主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有谁敢质疑半句,我都能有理说得清。” 凤墨臣倒是不是那种势力小人。 只是看魔夭夭一个失去双腿的人,又被人背叛,陷害,她于心不忍。 听到她的话,魔夭夭眸色一深,似在质疑她说话的可能信。 “跟我学武功可是很累的,你当真吃得这个苦?” “我没说全要学,学他一个一招半式,唬唬人就行了,我对学武功没有什么兴趣。”凤墨臣摇头,拒绝学什么盖世神功,就是学一两招,自保就行了。 “呵呵。”魔夭夭突然笑,那绝美的脸上溢着一抹温柔的笑容,“罢了,你爱学就学,不学也罢,你开心就可以,反正,你身边也是高手如云,不用学,也有人为你卖命。等你想学的时候,我再教你也不迟。” “嗯,对,等我想学的时候,你再教我。”凤墨臣赞同,然后双手靠着头,躺在软塌上,眼珠转了转,道:“说说看,十五年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第231章十五年前的事 “嗯,对,等我想学的时候,你再教我也不迟。”凤墨臣倒是很赞同魔夭夭的提议,然后双手靠着头,躺在软塌上,那双美丽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奇道:“说说看,十五年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要帮魔夭夭回到魔宫,她也要做自己的师傅,那自己就要了解,关于魔夭夭的一切。 看着她一头银白的发,被感情所伤而致。 也不知道,她所爱之人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提起十五年前的事,魔夭夭淡淡的瞥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坐在一旁,叹了叹,道:“你真想知道?” 其实,十多年前的事,可以说是往事了。 可往事历历在目,越久,却越记得深刻。 “若你愿意说,我倒是乐意一听。”凤墨臣不勉强她,毕竟审别人的私事,别人愿意说就听听,不愿意说,她也勉强不了。 反正也是太无聊了,听听打发一下时间。 离回宫还有些时日,这段日子,就是坐马车,屁股都要坐起茧子。 凤墨臣的随意,魔夭夭莞尔一笑,反正那些事也不是秘密,说出来会心里痛快一些。 “天煞门门主慕世扬与我情投意合,可以说是一见倾心。十六年前,他还不是天煞门的门主,只是门上大弟子,我们魔宫是江湖上被所有人说邪门邪派,都想除掉魔宫。而作为天下盟主的天煞门怎么会不出面呢?世扬就领着各门派来围剿魔宫。” 凤墨臣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只是想象,也能幻想出这个慕世扬有多风度翩翩,豪情壮义。 魔夭夭继续说:“当时,他们各派就伏击在魔宫附近,想要彻底的进入魔宫并不是那么容易,我们的据点就建筑一座悬崖峭壁之上,那山很陡峭,唯一的路径不是轻功绝顶的人根本上不去,而且一路我们设有暗器和机关,踏入都必死无疑。” “.....” “世扬是唯一一个上了峭壁,闯入魔宫而毫发无损的人,他的闯入魔宫的人有人察觉,在魔宫严密搜了三天三夜,却找不到他的踪迹。没想到,他一直躲在冰库中看我练功。当我发现他时,我和他还交过手,最后,只能算以平手打和。他还劝我放手,只要我认输,他保证魔宫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听着魔夭夭的话,都觉得好刺激。 凤墨臣还真被这个豪情有义的男人给吸引了。 越听越认真。 她问:“那后来呢?你肯定没同意?” 魔夭夭眸色一深,说:“当然不会同意,魔宫是师傅一手历经心血,用命创建下来的,我怎么轻易因为他几句话而动摇了呢?就算是拼个你死我活,我也不会轻易就此放弃。” “剧情是该这么演。”凤墨臣叹了一声,豪情江湖的电视看多了,不用问,剧情也是这么演的。 “什么剧情?”魔夭夭没听懂她的意思。 “没什么,你继续说,我继续听。”凤墨臣讪然一笑,赶紧挥手。 见状,魔夭夭沉吟道:“后来,他跟我赌,若三天后我再和他对打,如果我侥幸赢了他,他就让所有人都离去,从些不再骚扰我们,要是我输了,就得听他的话。” 第232章十五年前的事(1) 见状,魔夭夭沉吟道:“后来,他跟我赌,若三天后我再和他对打,如果我侥幸赢了他,他就让所有人都离去,从些不再骚扰我们,要是我输了,就得听他的话。” “这口气倒不小,他是铸锭了能赢你。”凤墨臣听到这,不由插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他最后输了。” 闻言,魔夭夭一脸诧然,盯着凤墨臣,讶然道:“你怎么知道他输了?” “我猜的,不会是真的输了吧?”这一次换凤墨臣震惊了。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那能一说就中。 魔夭夭见她一脸怔然的神情,不由笑了:“你猜准了,世扬是输了。我为了要赢他,三天三夜里苦练师傅留下的绝世武功,绝情功。只要练了,就不能动情,只要动了情,一头黑发会变成一头银发,还稍有不慎会走火入魔。” 绝情功? 这听起来有些阴险恶毒的。 为了要赢,练这么邪门的武功,真是有些可怕。 凤墨臣听得毛骨悚然。 “那一战你赢了,你为何不杀了他?” 如果杀了他,或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说到这,魔夭夭那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就凝住了,眸光一深,与她对视一眼:“因为那一战,他受了我一剑,对于这一战,所有人都不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放他走,还救了他,让他躲在我的密宫之中。” “最后呢?” “最后,不等伤势复原,那潜伏在山脚的门派,早就等不及了,上山来屠.杀我们,经过那一战,死伤无数,各门派也损失惨重,却没有攻下我们魔宫。而那时,我的同门师妹傲清竟然发现了我密宫之中的世扬,便以他为要挟各门派退下山去,他们一时群龙无首,便不敢再来冒犯。” 傲清这个名字,并不是第一次听魔夭夭提起。 那次在死亡谷,她就提起过。 看来,这女人来头不小。 “.....”凤墨臣只听不问,手里拿着糕点边听边吃。 魔夭夭神色黯沉,似陷入了回忆,“经过那一战,魔宫也死不了少门人,傲清要我杀了世扬为姐们门报仇,我没同意,还放了他回去。就因这一次,我和傲清之间发生了嫌隙。” “那你放了他,为什么又会引来大战呢?他不应该报答你吗?劝所有人不要来围攻了吗?” “呵呵...”魔夭夭苦笑一声,眼底闪烁着不明的情绪,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年后,他再次来到魔宫,说要杀了我为他的妹妹报仇。那一场厮杀,战了几天几夜,我当时疲惫之极,傲清在我最虚弱的时候,从背后捅了我一刀,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将我推了死亡谷,我掉下的那一瞬,一辈子都忘记不了他看我时,眼中的慌乱。” “傲清背叛了你?这女人真够狠毒的。”凤墨臣撅嘴,有些为她报不平:“这种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你肯定有太多的疑惑是不是?” “岂止是疑惑,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 第233章回宫 “岂止是疑惑,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魔夭夭眸光深幽了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他离开的时候,说会说服各门派,会接纳我,会向他的父亲告知一切,然后上门来提亲,我等到的不是提亲,而是他的刺杀。” 听到这,凤墨臣眼珠子一转,道:“听你说完后,我觉得事有蹊跷,或许他也是被人骗了,等我回宫复了命,我就会安排人调查此事,也会亲自登门拜访慕世扬这个人。” “你要拜访他?”闻言,魔夭夭似有些吃惊。 “为了师傅的事,我会一查到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这十五年所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谢殿下。” “不用跟我客气,只是我离宫数月,这段期间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得回宫给父皇和母后报一个平安。魔宫宫主的身份,我会帮师傅夺回来,你放心吧,好好歇息,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听到她左一句师傅,右一句师傅,魔夭夭心里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起初,她还不信任凤墨臣,觉得她是一个国太子,根本无心跟自己合作。 甚至还要联合夜离刹来对付她。 看来,自己是不是下错了棋。 但,她也不敢肯定,凤墨臣是在演戏。 所以,魔夭夭心里依然还是很防备凤墨臣的。 经过这么一聊,凤墨臣总算对十五年前的事,了解一二,不过,事情背后的真相,还得再调查清楚再下决论。 连续数日的赶路,终于抵达了凤朝国边界,夜离刹身上的伤势逐渐好转,而凤墨臣身上的那些刺伤已经痊愈,早已恢复春风满面的姿态。 京都皇帝知道她回来了,还刻意安排朝中大众臣在城门迎接她,宫中早就备下宴席, 为她接风洗尘。 进了城,她不方便带魔夭夭进宫,只能安排侍卫将她送往驿站,命人好好保护她的安全。 而她则回东宫,先泡个热水澡,换套干净的衣裳,再去赴宴。 “臣儿....” 外殿,一声娇柔而夹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传来。 大浴池的凤墨臣闻声一惊,立即起身扯了一件衣裳套在身上,就见她的母妃姗步进来,上前就是一个拥抱,将她抱入怀中。 “臣儿,你可算回来,你把母妃急死了。”皇后紧紧搂着她,然后又是一番仔细的检查,发现她身上完好无损,只是清廋了少许,她甚是心疼。 “母妃,你看,我好着呢?你不要担心,我在外面吃得好,睡得好....”凤墨臣被她扯得晕头转向,笑了笑道:“你别转了,我都快晕了。” 衣服都垮了下来,掉在肩膀上。 而她的身体不能在人前暴露,皇后赶紧给她穿上,嗔怪道:“什么吃得好?什么睡得好?你只报喜不报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 说着,手指就狠狠的朝她脑门一弹。 嘶。 凤墨臣疼得皱眉。 “母妃,你听我说,我那是历练,你不要提那些事了,你最近身体如何?”她边说边理了理衣裳,熟练的穿起来。 她身份特殊,一般都不让人近身伺候。 第234章又碰到一个帅男 “母妃,你听我说,我那是父皇给我的历练,你不要提那些事了,你最近身体如何?”她边说边理了理衣裳,熟练的穿起来。 她身份比较特殊,一般都不让人近身伺候。 她已经找到灵魂果,可以治母妃的病了。 皇后看她穿好衣裳,便拉着走到镜子面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梳子给她梳发。 “我的身体和之前一样,我这一生可能再也不能为你父皇生下皇子,臣儿,珍贵妃上个月产下皇子,今天刚好满月,你也刚巧回来,你父皇就将满月宴席与你的接风洗尘宴一起举办了。” 听到这,凤墨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白皙,绝美的脸,那像男子,像极一个柔媚的女人。 她眸色一深,“母妃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我去麟蛇岛找到了灵魂果,我还成功带回一个,你服下后身体就会恢复了,到时,你想跟父皇生几个皇子就生几个皇子。” “灵魂果?”皇后闻言,一脸诧然,梳头发的动作一顿:“那是什么果子?” “母妃。”凤墨臣转过身来,解释道:“那是麟蛇岛的一种圣果,你知道吗?雨之国太后的病也是服下这个解了毒,所以,我带回了一个,等会儿我让小桂子给你送回寝宫,你服下就知道了。” “还有这种神奇的果子?” “嗯。”凤墨臣说:“对了,母妃,你最近是不是和父皇吵架了,看你眼睛红红的?” 被她察觉到了,皇后面色一闪,低下头去,“我怎么会和你父皇吵架呢?我们很好,臣儿,你收拾一下赶快去宴席,别让你父皇等太久。” 说着,她起身站了起不,对着外喊了一声:“丽珠。” 一名宫女迈步走了进来,向凤墨臣行了一个礼:“丽珠见过殿下,皇后娘娘。” “带殿下去寿阳宫。”皇后下令。 “是。”丽珠应了一声。 凤墨臣道:“母妃,你不过去吗?” “我身体不适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皇后嫣然一笑,一脸疲惫,眸光一闪,转身走了出去。 身体不适? 凤墨臣目光深幽了几分,看着皇后落寞的身影走了出去。 看来,那珍妃产下皇子,父皇对母后肯定冷漠了不少。 既然她回来了,她要帮母后夺回宠爱。 丽珠跟在凤墨臣身后,走出寝宫,夜离刹站在门外,见她出来立即迎上了上去。 “殿下....” 闻声,凤墨臣这才看到夜离刹,他一身月牙白锦袍,俊美无俦的五官、那气度高洁的身姿,怎么看都觉得帅。 这样的帅哥,竟然被他捡到了。 “你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跟上我,一同去寿阳宫赴宴。”她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没好气的说,手指拽着他的衣服一拉。 遇到这么一个主,夜离刹一脸宠溺的微微笑,缓缓跟上。 御花园。 凤墨臣走在前头,夜离刹走在身后,丽珠尾随其后默默跟上两人的步伐,一路就听得她欢悦的跟夜离刹介绍着行宫的名字,以防她不在的时候,他会迷路。 “殿下,我全记住了。” “乖。”凤墨臣赞赏的瞅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前方转角处那一抹清瘦挺拔的身影。 哇,只是一个背影都这么帅? 第235章丞相之子苏謀 “乖。”凤墨臣赞赏的瞅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前方转角处那一抹清瘦挺拔的身影。 哇,只是一个背影都这么帅? 夜离刹发现她的不对劲也停了下来,朝前方一掠,看到前面路上有两个年轻男子并肩行走。 其中一身白衣胜雪、温润月华,如同不沾一丝凡气的谪仙。而另一位刚穿得朴素一些,只看得两人的侧脸,却已是风姿各绰,似乎正低笑着交谈什么。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白衣男子微微侧首,眼梢微抬,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言语间,淡笑着朝凤墨臣一觊,直若春风拂面。 凤墨臣心神一旌,缓缓蹙眉。 这个男人是谁?竟然长得如此俊美,竟然还出现在宫里。 她从未见过此人。 好奇心作祟,她跨步走了过去。 对面停下的白衣男子,见她走过来,似认识她一样,立即朝她行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然而身后那一位年轻男子掠了眼站在面前的凤墨臣,也学着白夜男子恭敬行礼:“属下拜见太殿下。” 凤墨臣看两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他竟然认识自己,看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不过,他刚自称是臣? 难道他也是朝臣? 这么年轻就当官了? “你是?”她眯着眸,疑惑的问。 白衣男子抬头,正视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自我介绍道:“回禀殿下,臣是丞相之子苏謀,现任御史之职,今夜是太子殿下归朝的宴会,臣受到了皇上邀请前来赴宴。”说罢,侧身又看着旁边的随从介绍道:“这位是臣的随从隋玉。” 丞相之子? 苏謀? 原来他就是苏謀呀? 传闻从小就游历各国,这一回来就当御史了,看来,他本事还不小嘛。 “哦,本宫知道了,既然都是去宴会的,那就一同前往吧!”凤墨臣淡然一笑,风度翩翩的迈步朝前。 她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她是人中凤,长得不比这苏謀逊色,她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威风被别人给抢了。 身后,夜离刹见凤墨臣那傲慢的样子走在前头,不由低头抿笑。 真不是容不得自己吃一点点亏。 而这时,苏謀那温尔儒雅的脸上凝着一抹探究,凝望着夜离刹,眸光深了几分。 夜离刹却只是淡淡的与他对视一眼,疾步跟上凤墨臣而去。 “少爷,这位殿下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隋玉等人走远了,才皱眉缓缓开口。 苏謀面容寡淡,眼底却隐藏着一抹深不可测,他浅笑:“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以为殿下应该是谦虚有礼,没想到,他这么傲慢。” “呵呵,人不可貌相,先不要随便下定论。隋宝,你这是第一次进宫,所以你最好不要多言,小心祸从口出。”苏謀俊美的脸上依然温和笑着提醒隋玉。 闻言,隋玉噘嘴,立即明白的点头。 不管如何,他们都不能私下言论太子,这可是大不敬的。 “走吧!”苏謀脸上淡淡敛起笑意,迈步向宴席之地而去。 隋玉悄然,小心翼翼的跟上,边走边聊一些无趣的事打发时间。 。。。 第236章突生变故 “走吧!”苏謀脸上淡淡敛起笑意,迈步向宴席之地而去。 隋玉悄然,小心翼翼的跟上,边走边聊一些无趣的事打发时间 太子接风洗尘的宫宴就举办在寿阳宫殿,朝中大臣携手家眷已经纷纷入席,凤墨臣到了后,朝臣都朝她示好,敬酒,夸她此次去雨之国一路危险重重,九死一生,却安然回国,天神护佑。 而主位上凤帝携珍贵妃一同前来,后面跟着乳娘,怀里抱着小皇子。 落座后,宽阔的殿内,就有歌姬在伴舞。 夜离刹就站在她身侧,他的身份不适合与所有同坐。 此时,苏謀也出现了,与苏丞相坐在一起,落坐后,他那温柔的目光就朝凤墨臣这边投望过来,面带谦和的笑意。 凤墨臣见状,回了他一个笑,并端起酒盏喝了起来。 欣赏歌舞伴舞结束后,主位上凤帝就开心的开了口:“今夜是一个好日子,太子此番前去雨之国,路途遥远,长途跋涉,一路上还救了洛城闹瘟疫的百姓,冒险去麟蛇岛找药救了雨之国太后,又与麟蛇岛岛主达成盟约,又雨之国欠下我朝一个大人情,还意外收获了神剑麒麟剑,太子,你可带了麒麟剑?” “.....” 台下一片寂静,听得凤帝说着这些话,似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清楚楚了。 既然已经提到了麒麟剑,凤墨臣自然要将此剑奉上。 她从位置翩然站起,从身上取下随身携带的麒麟剑,缓缓迈步走出,然后将麒麟剑交给了管事公公。 他领着就朝主位上走去。 关于这一柄古代时期遗传下来的神剑,谁都只是听说,却从未见过,而如今太子竟然意外获得不知是福还是祸。 殿上,朝臣都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个个的一双眼都精明,好奇的凝着那一柄神奇的剑。 凤墨臣退下来后,一脸凝重起来。 “殿下,你在担心麒麟剑认主?”夜离刹见她脸色深沉,小声询问。 凤墨臣坐了下来,轻声道:“父皇是皇帝,他应该能碰,当着朝臣我又不好说他不能碰,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静观其变。”夜离刹轻轻拍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凤墨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为什么,心烦意乱的。 她抬眸上盯着主位的凤帝,只见领事公公已经走上主台上将麒麟剑交给了凤帝。 凤帝也是第一次见到麒麟剑,一脸兴奋和激动,伸手就接过了,此剑并不是很沉,只是剑鞘上已经很古旧了,看似外表像一把破旧不堪的剑。 他有些犹豫了? 这真是神剑? 不会是臣儿随意拿一把破剑来忽悠自己吧? 掂量了下,凤帝余光悄然的掠了眼坐在下面的凤墨臣,暗想,臣儿不敢拿破剑来诓骗自己的。 想着,凤帝抵不过心里那好奇心,扬起手中的剑就用力一抽。 哗啦一声。 剑从剑鞘抽出,还未看清手中剑身的样子,骤然,灼烧的温度一下就升起,几乎灼烧了凤帝的手心。 第237章小皇子暴毙 哗啦一声。 剑从剑鞘抽出,还未看清手中剑身的样子,骤然,灼烧的温度一下就升起,几乎灼烧了凤帝的手心。 嘶。 那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聚变,直接将手就扔甩出去,而剑身抽出后,落入谁的手,那灼热的温度仍还是存在,刚好剑就不偏不移的扔向了站在珍妃的面前。 而她怀中抱着小皇子,剑就落在了小皇子的脸上,霎时,一声啼哭声就响起。 哇呜....。 “禹儿....”珍妃被吓了一跳,那剑也落在她手背上,也被烫伤了,可她没有顾忌到自己的伤,而是朝后一摔,小皇子就从怀里摔了下来,落在地面上。 哇呜....。 啼哭声,是那么刺耳,是那么响亮。 可见孩子是被伤到了。 突发变故,凤墨臣吓得腾地就站了起来,朝主位上奔去。 其余的人都被惊得怔在原地,不知所措,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凤帝手心一片烧伤,待他反应过来,却见自己的皇子落在地上,啼哭声越来越小,脸色骤变,一声高呼:“宣医师......” 一声落下,还惊魂未定的领事公公立即大喊,宣医师。 凤墨臣上了主位,弯身将摔落在地上的小皇子抱了起来,可下一瞬,被珍妃给抢夺过去,恶狠狠瞪着她:“太子,你好狠的心,你竟然想害禹儿。” 这一声质控,让凤墨臣皱紧了眉头。 她会时候要害她的禹儿了? 这是意外好不好。 “珍妃,你在胡说什么,这事与我无关。”凤墨臣辩驳,然后退到一边,将地上的麒麟剑给捡了起来,然后放回刀鞘之中。 这一幕,凤帝看在眼里,手心痛得微微颤抖,他上前一步询问珍妃:“皇儿还好?” 刚才有没有烫伤他? 珍妃似吓得不轻,眼睛红红的,这才低头看孩子,下一秒,脸色惊变,吓得惊喊一声:“禹儿......皇上,禹儿的脸......” 脸怎么了? 凤墨臣疑惑的掠了眼,当看清襁褓中小皇子的脸时,顿时瞳孔微睁,整个人一惊,目瞪口呆的凝望着小皇子那被麒麟剑热气所伤的左脸,几乎一张脸都被烫毁了,伤口是那么狰狞,可怖。 凤帝看到时,也惊得睁大眼,哑着声音大吼:“医师.....宣医师。” 这时,殿外两名医师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臣叩见皇上......” 还来不及行礼,凤帝已经下令道:“快救朕的皇儿,若他有个什么闪失,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闻言,两名医师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检查小皇子的病情。 珍妃抱着孩子几乎哭成泪人,递给了医师,医师跪在地上撩开襁褓,看到小皇子的伤势时,都被吓住了,再看小皇子的脸色已经变了,甚至没有了哭喊声,他颤颤的伸手摸了下小皇子的鼻息,顿时,吓得的一抖。 退后跪倒在地上,低着头,支支吾吾道:“皇上.....皇上.....请节哀,小皇子已经归去了....” 一句小皇子归去了,让殿里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呢? 死了? 凤墨臣闻言脸色煞白,握着麒麟剑的手微微一紧。 是麒麟剑的剑气杀了皇弟吗? 第238章凤帝震怒 凤墨臣闻言脸色煞白,握着麒麟剑的手微微一紧。 是麒麟剑的剑气杀了皇弟吗? “什么.....你说什么。”凤帝听了,脸色深沉一片,一脚就踹在医师的身上,将医师踹离好远,不可置信的说:“你不会治,再唤流夙来治,他是神医,他一定能治好朕的皇儿...” 领事公公再次跑去请流夙。 此时,整个宫殿变得寂静一片,下面的朝臣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皇子突然暴毙,这事可大可小,谁都知道凤帝膝下就凤墨臣一个儿子,如今珍妃产下一子,又发生这种事,谁受得了? 凤墨臣立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珍妃夺过襁褓,望着小皇子,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伤心欲绝的哭喊:“你们都在骗我,我的孩子怎么会死呢?他是皇子呀,他是皇子呀。” 听着她哭声,所有人情绪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下面,夜离刹碍于身份不能上前去,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盯着凤墨臣那孤寂,无助的背影,心都揪紧了。 这是意外? 还是阴谋? 而苏謀安然,沉静的看着一切,眸色淡然,只看不语。 直到流夙到来,再次确定小皇子已经死了,凤帝这才肯接受现实,面对残酷。 整个人瘫软的坐在主位上,无力的瞪着猩红的眼慢慢转动着,凝着站着的凤墨臣。 “皇上,你要帮禹儿讨回一个公道,是太子嫉妒禹儿,是太子杀了禹儿。这麒麟剑是太子带回来的,一定是太子谋划了一切,他是想杀了你,结果却是禹儿受了罪。”珍妃面部狰狞了几分,流着眼泪悲痛的看着凤墨臣,手指着她:“你没回来之前,我的禹儿活得好好的,你一回来,他就死了,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下得了手?他可是你的皇弟。” 听到珍妃言之凿凿的指证自己。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杀皇子的凶手。 凤墨臣心里急,可面上却异常的冷静,辩驳道:“珍妃,请你慎言,本宫从未有过想要加害皇帝的想法,刚发生的事,太突然了,本宫都不知道麒麟剑会有些威力。” “好一个不知道?你这是想推卸吗?”珍妃抱着孩子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一凛,像是认定了凤墨臣就是杀人凶手,她充着眼泪说:“太子,这麒麟剑是你带回宫的吧?也是你献给皇上的吧?它的威力你不是最清楚吗?现在你又矢口否认。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敢发誓吗?” “本宫有什么不敢的,人正不怕影子斜,本宫没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 “够了。”突然,凤帝一声怒吼,拍案坐起,眼神凌厉了几分,直视着凤墨臣,声音一沉:“来人,将太子押入大牢,待朕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押入大牢? 凤墨臣一脸怔然,不敢相信,父皇竟然要将她关大牢。 她闻声立即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没有想害皇弟,儿臣也是今日才回来,也是刚才才知道珍妃生下皇弟,儿臣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策划这一场谋杀吧?” 第239章囚禁大牢 她闻声立即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没有想害皇弟,儿臣也是今日才回来,也是刚才才知道珍妃生下皇弟,儿臣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策划这一场谋杀吧?” 望着跪在地上的凤墨臣,凤帝眸色深邃,“刚刚才知道?臣儿,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巧言令色了?朕就不信,你回宫之时你母妃前去看你,没提起此事。” 凤墨臣一听,身形一震。 错愕抬头望着凤帝,从小到达,凤帝都她当成宝一样护在手心里,深怕她不高兴,不乐意。 她要什么,凤帝都会一一满足。 可这一次回来,她怎么觉得凤帝对她有了疑心了呢? 皇弟突然暴毙,是意外?还是一个局?一个让她和凤帝产生嫌隙的局。 “父皇,母妃确实有提醒过儿臣此事,但儿臣绝无有加害皇弟,父皇,你要明察。” “不用狡辩了,朕会查,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只要想害朕的皇儿的人,查出来统统灭九族。”凤帝怒得一声低吼,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孩子才满月,就死了,谁不难受。 此话一落,侍卫就上前,押着凤墨臣入狱了。 殿内,没有敢上前来求情。 夜离刹面色凝重,只能眼睁睁看着凤墨臣被带走,她还刻意跟他暗示不要轻举妄动。 眼见凤墨臣被人带走,殿内苏謀走了出来。 “臣叩见皇上。” 他的声音不不卑不亢,道:“皇上,小皇子的死过于蹊跷,臣愿自请调查此事,三天之内查出幕后主使和真凶。” 走到一半的凤墨臣闻言突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站在面前恳请调查此事的苏謀,眸色微凝。 他疯了吗? 谁都不想来横插一脚,他偏偏还要撞上来? 闻言,主位上的凤帝面色一缓,眸底染上一抹沉痛之色,沉声道:“准了。” “皇上.......皇儿没了,没了,嫔妾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呜呜呜。” 珍妃抱着孩子,哭得是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凤帝满目心疼,将怀中的孩子抱起递给了旁边的领事公公,扶起珍妃,声音低哑:“是朕不好,朕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朕愧对你....”说着就抱珍妃入怀,眼角已经溢着一滴眼泪。 “呜呜呜.....禹儿,我的禹儿.....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珍妃在凤帝的怀中哭得撕心裂肺,可那双流着眼泪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下面的凤墨臣,恨之入骨。 一场接风洗尘,满月宴席因为小皇子暴毙,不欢而散。 凤墨臣被被押入了大牢,殿内朝臣渐渐散去,只剩下流夙,苏謀,夜离刹三人在。 “到底怎么回事?小皇子真的是被麒麟剑剑气所伤?” 见殿内无其人,夜离刹终于按捺不住上前询问流夙。 流夙面色冷静,掠了他一眼,缓缓道:“不知道。” 不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知道?”夜离刹俊脸突显几分焦急之色,盯着流夙:“你不确定小皇子是怎么死的,你怎么不向皇上解释呢?” 第240章偷取尸体 “什么叫不知道?”夜离刹俊脸突显几分焦急之色,盯着流夙:“你不确定小皇子是怎么死的,你怎么不向皇上解释呢?” “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解释起不到什么作用?”苏謀突然开了口,声音里透着一丝平静。 夜离刹闻声朝他看去,只见他走上主位上,将遗落在地上的麒麟剑捡了起来,剑不离刀削,就不会被剑气所伤。 这个男人主动恳请查此案,他的目的何在? 所有事都疑点冲冲,又发生的太突然,完全像被设好的局,一步一步的落入这个陷阱里。 “把剑给我。”夜离刹伸手,让苏謀把麒麟剑给他。 苏謀瞥他一眼,面色淡然,“这是凶器,暂时不能给你,我们现在只有三天时间,想要证明殿下是清白的,就必须一起合作,我们目的是一致的。你不必用质疑的眼神看我,若我想害殿下,何必冒此大险。” 目的一致? 他说得没错,在场的人都会避而远之,而他却要凑上来,还信誓旦旦说三天之内查出结果。 是他口出狂言,还是他早就有了主意? 听到这,夜离刹伸出的手慢慢缩回来,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他并不是凤朝国的人,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凤墨臣现在被囚禁了,若没有了她这个保护伞,他要如何在这宫里安然生存。 这才进宫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真是祸不单行。 他看苏謀一眼,见他神情淡定,似专注的研究着手中的麒麟剑。 麒麟剑是神剑,也是妖剑,它的主人是凤墨臣,其他人拿走了也无法发挥它的力量,所以夜离刹一点也不担心麒麟剑会落入别人之手。 他面色沉静了几分,凝着流夙,正色道:“目前最关键的证据就是小皇子的尸体,流夙,你可以通过尸检来找到新的线索,若是真的是麒麟剑所伤,殿下这次就真的百口莫辩。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小皇子的尸体进行尸检确定他的死因。” 流夙淡漠的掠他一眼,“小皇子已经被珍妃抱走了,我怎么尸检?” 听流夙这寡淡的语气,夜离刹心里很不舒服,可没有表现出来。 “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将小皇子的尸体给葬了,若尸体真有蹊跷,那这会儿他们可能会真的毁灭最有力的证据。”苏謀见两人像是有过节,便插了一句,目光流转看着夜离刹:“怎么称呼你?” “阿夜。”夜离刹回答。 苏謀看着两人,面色凝重了几分,道:“时间有限,我们得分头行事,阿离与流医师去偷取小皇子的尸体,我去狱里问殿下几个问题,你们最好动作快一点,只怕迟一会儿,连小皇子的头发都找不到了?” 闻言,夜离刹与流夙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却有默契的一起离开了大殿。 苏謀见两人离开后,又拿出了麒麟剑仔细的再研究起来。 剑气? 他慢慢抽开刀鞘,可感觉刀把哪里有强烈的热度传来时,他立即停下抽刀的动作,脸色暗沉下来。 这是妖气? 还是剑气? 第241章牢中问案 他慢慢抽开刀鞘,可感觉刀把哪里有强烈的热度传来时,他立即停下抽刀的动作,脸色暗沉下来。 这是妖气? 还是剑气? 他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手指竟然被灼热的温度给烫红了,这是多高的温度才会让皮肤也被灼烧呢? 刚才是因为他提前就知道拔出剑的时候,就会遇到危险,所以,他很小心翼翼,感觉情绪不对就立即停了下来,都受了轻微的伤。若是不知情者,一下就拔开了剑,那发出的灼烧度高出几百倍,所以,一般人是无法承受这个剧烈的灼烧的。 这剑果然强大,难怪那么多人为了得到它而拼命,不顾一切。 可它的威力如此强大,为何,太子就能控制呢?他和常人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就连皇上都被剑给烫伤。 这个疑惑,他要亲自去问清楚,否则此案就无法再查下去。 苏謀提着剑离开了宫殿,出来后,守着门外的隋玉和苏丞相就立即迎了上来。 “謀儿....你真是糊涂呀,刚才你太冲动了,都没经过我的允许就....” “父亲不必心急。”不等苏丞相说完话,苏謀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若没有一点把握,我不会轻易冒险的,而如今太子殿下遇险,我要是能让他脱身洗罪,那以后他对我信任就更重了几分。” 听到苏謀的话,苏丞相面色一缓,叹气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事扯上了皇族,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若三日后你查不出结果,皇上龙颜大怒可是会砍了你的脑袋的?” 苏謀浅浅一笑,若无其事的笑道:“父亲多虑了,这事我一定会查出陷害太子殿下的凶手的。” 苏丞相瞪他一眼,瞅了四周没有多余的人,他才小声说:“你怎知这不是太子殿下演的计中计,若他真的容不下小皇子,策划了这一场谋杀,你又该如何查?你呀,糊涂呀。” 苏謀闻言没辩驳,只是转眸看着一旁的隋玉,命令道:“隋玉,送父亲回府。我得去一趟大牢,有些问题还得亲自让太子殿下给我解惑。” 隋玉听了,领命的点头,他了解自己的主子,只要下定了决心,就会坚持到底。 “哎,不管你了,随你瞎闹吧,到时为父是不会给你求情的。”苏丞相见他如此的执着,便甩袖而去。 隋玉离去时,还偷偷朝苏謀笑了一下。 大牢。 凤墨臣虽然身险大牢里,可那待遇却比普通人要好上几百倍,单独的牢房,还有铺好的床铺和被褥,桌上还摆着丰盛的饭菜。 这些都是皇后娘娘吩咐人拿进来的,皇上下令不许人见她,所以只能吩咐人给她送进来了。 她倒也不急,坐着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这坐牢跟坐酒店差不多。 “殿下真是好雅兴,身险危险之中还能这样吃得下,睡得着?” 突然,一道温润而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 闻声,凤墨臣喝酒的动作一顿,蹙眉看着牢房守卫将牢房门的锁打开,苏謀翩然迈步走了进来。 第242章为何帮本宫 闻声,凤墨臣喝酒的动作一顿,蹙眉看着牢房守卫将牢房门的锁打开,苏謀翩然迈步走了进来。 他怎么来了? 凤墨臣一脸诧然,却微微勾起唇角,慵懒的坐在垫子上,笑道:“什么风,把苏御史也吹来了?” “殿下忘了吗?臣现在负责查小皇子被害一案。”苏謀进来后,只是恭敬向她行了一个礼。 凤墨臣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麒麟剑,眸色一敛,嘴角的笑意黯了几分:“那你查出什么了?” 她倒是没有把全部希望放在这个男人身上。 就算没有这个男人,她也相信,母妃和夜离刹,流夙会想办法证明她是清白的。 “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殿下解惑。”苏謀上前一步,将麒麟剑放在桌上,缓缓道:“殿下可知麒麟剑的秘密?” 秘密? 听到这两个字,凤墨臣不语,而是放下手中的酒壶,伸手将麒麟剑握在手中,轻轻一拔,剑就抽了出来。 并没有被灼烧,她的手毫发无损。 看到这一幕,苏謀更加的疑惑了,一脸讶然,不知为何。 “殿下......” “你也看到了,这剑不会伤我,它只认我是主人,所以它不会伤我分毫,在我危险的时候它会靠着意念斩杀敌人护我。这就是麒麟剑的秘密。”凤墨臣又将剑放下,抬眸看着苏謀那张有些震惊的俊脸,“本宫无意伤害父皇,可事发突然,父皇临时就提起了麒麟剑,当着文武百官本宫不能说父皇不能碰这一把麒麟剑。” “......”苏謀静静听着,不语。 凤墨臣目光深了几分,紧紧盯着苏謀继续说:“那只会让父皇怀疑本宫舍不得缴上麒麟剑,想独自私吞。本宫以为父皇是真命天子,应该能压得住麒麟剑的妖气,抱着这一丝侥幸本宫才献上麒麟剑给父皇,本宫怎知麒麟剑会误伤皇弟,他还因此而丧命。” “.......” “若本宫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本宫就不会带麒麟剑去宫殿,更不会贸然将麒麟剑交给父皇。” 听着凤墨臣的辩解,苏謀温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他问凤墨臣:“今日之事确实过于蹊跷,殿下若是清白的,那就是有人利用麒麟剑陷害殿下。” 利用麒麟剑? “你是说珍妃想害本宫?”凤墨臣迷惑的皱眉,她也想过珍妃想害自己,可拿自己儿子的命来害她?这是多么不划算的买卖? 把自己的儿子害死了,她也没有筹码了? “现在没有证据,臣不敢下定论。只能等流夙他们哪里有没有新的线索,臣会安排人再深入调查珍妃的身份。”苏謀边说边走过去,将桌上的麒麟剑再次捡起来,似要带走。 凤墨臣并没有阻止他,只是淡漠的看着他,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何要帮本宫?” 苏謀轻轻一笑:“殿下介意臣坐下吗?” “不介意。” 苏謀坐了下来,道:“殿下曾救过臣,臣一直找机会想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救过他? 什么时候,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对,难道是她灵魂穿越来之前的事? 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曾救过他? 第243章与皇后有关? 什么时候,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对,难道是她灵魂穿越来之前的事? 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曾救过他?所以,他还记得?所以刚才在殿上恳请调查此案,只是为了报恩。 既然如此,她只好接受他的好意了。 “有一点印象,却不怎么记得深刻了。”反正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深刻,所以凤墨臣故装一副不太记得的神情,又刻意的想了想,可还是摇头道:“本宫实在想不起来了,不过,以前的事你还记得,你真是一个有情人义的君子。” “殿下不记得便罢了,臣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份恩情。”苏謀只是浅浅一笑,然后转移了话题:“殿下,接下来怎么办?你可曾有打算?” 打算? 有什么好打算的? 反正父皇不会是真的想杀她。 若要杀她,当场就诛杀了,何必要关大牢呢? 只是一时丧子之痛,他缓不过神来。 加上,做皇帝疑心病就重,就深怕她的势力日益增涨,会夺走他的皇位,所以,他故意压压她的气势。 “你负责这个案子,你问本宫怎么办?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你回去慢慢查吧,本宫等你的好消息。”凤墨臣淡然一笑,抬手拍了拍苏謀的肩膀,眼睛一弯,笑得有些璀璨:“本宫相信你们一定会证明本宫是清白的。” 有了这一句肯定,苏謀缓缓垂眸,瞥了眼她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眸光一闪:“臣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殿下。” “问。”凤墨臣垂下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惬意的喝了起来。 “殿下觉得这件事跟皇后会有关系吗?”苏謀突然一问。 和母妃? 闻言,凤墨臣喝酒的动作一顿,斜视着苏謀,微微蹙眉:“不可能,本宫的母妃绝不会伤害父皇的孩子,你最好调查清楚,若此事有牵连到母妃,你第一时间来通知本宫。”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仿佛有些担心了。 母妃来提醒宴会是满月酒宴,这很平常,但她应该知道父皇会提及麒麟剑的事,可她却未提,若她提起,或许麒麟剑的事凤墨臣就会早有准备。 “嗯。”苏謀淡淡的掠她一眼,沉默片刻,又道:“臣已经安排人去寻小皇子的尸体,臣觉得小皇子并非是被剑气所伤,他的死绝非那么简单。” 不是被剑气所伤?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暴毙呢? “为何?”凤墨臣狐疑的挑起眉,“可他的脸上有灼烧的伤痕,我看得很仔细,那是新伤。” “孩子一直藏于襁褓之中,谁也没见过被麒麟剑所伤之时,他就没有受过伤。” “听你这么一说,那珍妃所有表现都很奇怪,孩子受了伤,她不急着找医师,而是指控本宫想害她的儿子。” “一切只能找到小皇子的尸体,所有疑惑就迎刃而解了。”苏謀一脸温雅,语气温和,“殿下,臣告退。” 凤墨臣点头,朝他做了一个信任的浅笑,然后继续喝酒。 苏謀离去时,又深深的凝了她一眼,嘴角勾着一抹淡笑,离开了大牢。 第244章毁尸灭迹 凤墨臣点头,朝他做了一个信任的浅笑,然后继续喝酒。 苏謀离去时,又深深的凝了她一眼,嘴角勾着一抹淡笑,离开了大牢。 。。。 夜离刹与流夙两人换上夜行衣,去了珍蜀宫。 珍署宫是珍妃的寝殿,今夜她的皇子凤墨禹暴毙在宫宴上,她定是悲痛欲绝,无法安眠的。 珍妃将凤墨禹的尸体抱回寝宫后,便立即安排人去将尸体给烧了。 可碍于母子连心,抱着凤墨禹的尸体很久,下定决心,毁烧他的尸身。 而寝宫屋檐上,两抹身影盘旋在屋顶,将寝宫里所发生的事都看得仔仔细细。 “禹儿,我对不起你,没能好好保护你,你才生下没多久,就夭折了,我的心好痛....我费尽千辛才生下你,只差是九死一生,在阎王殿走了一圈。” 寝殿里,珍妃抱着襁褓坐在地板上,低声抽泣,自言自语。 “呜呜......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让你来到我身边,又怎么狠心的夺走....” “我好不容易十月怀胎生下你,你怎么可以离我而去.....呜呜呜” 一旁的嬷嬷,上前小声提醒:“娘娘,保重身子,小皇子已经去了,你再伤心他也不会醒来了,时间紧迫,得赶快将小皇子的尸体赶快处理了......” 珍妃闻言又抱紧怀中的襁褓,眼泪汹涌而落,一脸悲伤,“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是我的禹儿死呢.......为不是太子死呢?他的命怎么就那么大.....明明都掉入了死亡谷,可他还是安然活着回来了.....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不公平.....非要夺走我禹儿的命。” “娘娘.....这话别再提起了,小心被别人听了去......你还年轻,保养好身子孩子会有的....”嬷嬷伸手去抱珍妃怀中的襁褓。 手一刚伸过去,珍妃又是一躲,抬起头,悲伤的眼睛流着眼泪看着嬷嬷:“我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不会再有了.....” 说完,低下头,望着襁褓中那个紧紧才着眼睛,一脸干净而苍白的脸,浑身透着冰冷,却少了气息的孩子。 珍妃心剧痛,撕心裂肺的哭道:“禹儿....别怪娘狠心,临死也还要这么折磨你,利用你.....我只是太不甘心.....” “娘娘.....”嬷嬷也于心不忍,一脸无奈,小声提醒:“快把孩子给我,外面的人还等着呢?” 珍妃听着嬷嬷的话,双目通红,咬紧唇,犹豫了许久,似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慢慢将怀里的襁褓慢慢递给了嬷嬷,然后一声不响的起身站了起来,朝自己的床走去。 嬷嬷接过襁褓,舒了一口气,然后抱着走出去,寝殿门打开,两名侍卫守在哪里,见嬷嬷走了出来。 “你们做事谨慎一些,千万别被人发现了。”嬷嬷将襁褓递给了其中一名侍卫手中,便严谨的叮嘱了一句。 “是,秦嬷嬷。”侍卫接过孩子,应了一声,两人便快速的离开了。 秦嬷嬷站在门前许久,好半天才转身进了屋。 而屋檐上流夙和夜离刹看见两名侍卫将小皇子抱走了,等秦嬷嬷进屋后,两人对视一眼,不用任何一句话,就默契的便小心翼翼跃下房檐,尾随侍卫其后。 第245章调虎离山 而屋檐上流夙和夜离刹看见两名侍卫将小皇子抱走了,等秦嬷嬷进屋后,两人对视一眼,不用任何一句话,就默契的便小心翼翼跃下房檐,尾随侍卫其后。 。。。 两名侍卫将小皇子带到后花园假山处,哪里有一条暗道,两人走了进去。 跟到暗道外面,流夙和夜离刹停了下来。 “宫里竟然有暗道?”夜离刹并不是凤朝国的人,自然对宫里所有路和宫殿都不熟悉,而一路上流夙一言不发,从不跟他说哪里是哪里,或者要去哪里,就一个劲的走,他要是能跟得上就是本事,跟不上就只能被丢弃。 他知道,流夙还对他的身份耿耿于怀,可这要耿到何时呢? 他真要对凤墨臣怎么样?还会这么不顾命的守护着她的安危吗? 流夙没回答,而是直接闯了进去。 夜离刹倒没有生气,悄然跟在身后。 假山暗道进去后,一直往前走都黑灯瞎火的,流夙手中有夜明珠,利用照亮,一路畅行,不敢跟两名侍卫太紧,只能等他们出了宫再下手。 走出暗道后,便是出了宫,是离宫围的一座后山,两名侍卫一直像不知身后有人尾随,便一直找到一片空地,两人才停了下来。 将手中的襁褓放在地上,拿起火折子就要烧掉襁褓。 夜离刹和流夙跟上后躲在暗处,看着两名侍卫似要将小皇子的尸体给烧毁,夜离刹手一动,袖口索命就咻的一声激射而出。 直接就那么轻易就穿透一名的侍卫的胸膛,当场身亡。 而另一名侍卫发现不对劲,惊慌失措的想要逃,可下一秒,腰间一痛,像有什么硬物刺入,顿时浑身无力,身子向前一倒,半跪在地上。 暗处,夜离刹走了出来,流夙收起手指,刚才就是他用银行暗算了另一名侍卫。 他跑上前来,抱起地上还未来得及烧毁的襁褓,低头一瞥,看到怀中的孩子,他脸色一变,道:“中计了,这不是小皇子。” 说完就将襁褓递给夜离刹,然后侧身对着另外一名还活着的侍卫:“说,真正的小皇子在哪里?” 夜离刹接过襁褓,看了一眼,只见里面的孩子被调了包,只是一个布娃娃在里面。 什么时候被人调了包? 他们竟然浑然不知? 那受了伤的侍卫,盯着流夙,嘴角溢着一抹诡秘的笑意:“小皇子恐怕已经被烧为灰烬了。”说完,嘴一动,舌头底下藏有毒药,一咬破就中毒死了。 “回去。”流夙见侍卫死了,眼中闪过一抹恼怒,说了一句便转身回宫。 “等等....”夜离刹将手中襁褓给扔在地上,一脸冷静的看着流夙。 闻声,流夙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侧身又缓缓蹙眉看他一眼:“你还想说什么?” “你去找小皇子,我去见殿下,分头行事。” 流夙眸色一深,没有反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扔给他:“这是药师宫的腰牌,你拿着。” 夜离刹应了一声,两人便分道扬镳各做各的。 第246章夜闯丞相府 流夙眸色一深,没有反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扔给他:“这是药师宫的腰牌,你拿着。” 夜离刹应了一声,两人便分道扬镳各做各的。 。。。。 夜,寒风萧萧,一抹黑影蹿进了丞相府。 房里,灯火明亮,烛光下,苏謀拿着麒麟剑坐在椅子上端详着,可研究半天,他也想不出这麒麟剑为何到了普通人手里就会灼烧人。 只能解开这个谜团,才能让皇帝对太子不生凝心。 骤然,门窗一响,一股风袭来。 苏謀脸色一变,待看清时,一抹颀长的身影就已经站在眼前了,夜离刹一身黑夜,却没有蒙面,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你来了。” 苏謀看清是他时,绷紧的心突然一松,放下手中的麒麟剑,起身站了起来,翩然的做了一请的动作,示意夜离刹坐,才开口:“小皇子的尸体寻得了吗?” 夜离刹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见苏謀还在研究麒麟剑,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漆黑的眸子一闪,道:“没有,他们很聪明,早就看穿了我们会去夺取小皇子的尸体,烧毁尸体的时候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襁褓被人调了包。” 调包? 他们两个人武功那高,还会被人调包? 苏謀闻言面色不变,倒也没有惊讶,也没有奚落,只是很平静的说:“看来,是我们太轻敌了。” “我要见殿下,你能安排吗?” “现在不行了,明早吧!我陪你一同前去。”苏謀说。 夜离刹应了一声:“好。” “你是殿下的随从?”苏謀眼中闪过一抹好奇,问道。 夜离刹并不排斥随从这个称呼,只要能守在她的身边,做什么都无所谓。 “算是吧!”他看着苏謀那温润俊美的脸,这么俊美的男人还真是少见,一举一动都显得是那么温尔儒雅,“明早见。” 夜离刹话落,人走到窗前,正要推窗。 “呵呵,走门吧!这是我家,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 听到苏謀在身后那轻笑的声音,夜离刹脸色骤然一黑,手指紧紧按着窗沿,霸道的丢下一句:“我喜欢偷偷摸摸。” 话音一落,只见窗沿一动,人已经不在屋里了,只是身上那浅淡的薄荷气息还未久久散去。 。。。 清晨,宫中大牢门口夜离刹早就在哪里守着了,苏謀出现时看到他已经换下了夜行人,身着并不是侍卫的服饰,也不是随从的服饰,只是一身简单的紫色锦袍。 此人,看似一点也不简单。 两人只是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牢房里,凤墨臣一夜都没睡好,哪怕是喝了酒,可脑子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过了一晚。 见到夜离刹和苏謀来看自己,她双脚盘起坐在床上,听着两人的汇报情况,她叹了一声。 “殿下,为何一叹?”苏謀诧异的问。 “现在案子毫无进展,变得一点头绪也没有,找不到小皇子的尸体,本宫就只能被父皇赐死了。”说着,凤墨臣小嘴嘟起,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第247章流夙安然回来 “现在案子毫无进展,变得一点头绪也没有,找不到小皇子的尸体,本宫就只能被父皇赐死了。”说着,凤墨臣小嘴嘟起,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看到她那么可爱的表情,夜离刹脸上闪过一抹促狭,轻轻一笑:“若殿下此般的生无可恋,还有心情坐在这儿吗?不是早就急得找人救命了吗?” 听着这话,凤墨臣讶然的挑起眉,瞅他一眼:“哟,跟本宫混几天,就好像知道本宫在想什么了?” “殿下不是在等流夙吗?”夜离刹眉眼弯起,笑得如斯耀眼,仿佛真的看穿了凤墨臣此时的想法。 凤墨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伸手朝他勾了勾:“过来....” 苏謀看着凤墨臣这一动作,满目错愕。 夜离刹却毫无惧意,迈步走过去,他一走近床边,凤墨臣就扑过来,双手一把捏住他的两只耳朵。 轻轻一捏,就揉红了。 “不许比本宫聪明,该罚。”凤墨臣冷哼一声,捏了后就拉他坐在旁边,又道:“本宫肩膀痛,背痛,帮本宫捏捏。” 夜离刹的双耳被她捏得通红,虽然力度不大,也有一些痛,但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反而对于她的蹂躏很是满意,很是享受。 待凤墨臣松开了手,他不由抬手抚了抚自己有些发烫的双耳,往床上一挪,挪到她身后跪起,纤长的手指就那样轻轻揉捏在她的肩膀上。 而这一幕,苏謀全看在眼里,整个人真的惊呆了。 太子殿下还有这么赖皮,可爱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夜离刹肯低声下气为她捏背? 昨晚那个雷厉风行夜闯丞相府的人,是他吗? 凤墨臣已经习惯欺负夜离刹了,更是习惯他在身边伺候,所以见到他心里就乐滋滋的,根本没有把苏謀看在眼里,也不在乎他是否会看见。 “殿下,你就不担心流夙吗?”夜离刹一边揉着她的肩膀一边轻声低问。 提到流夙,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小皇子的尸身。 仿佛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凤墨臣扁扁嘴,一脸淡然:“他武功那么高,能出什么事,再等一等,他应该快回来了。” 闻言,苏謀沉静的脸上微微一诧,问出心中的疑惑:“殿下,为何一点也不急?难道你早就猜到我们会偷尸体会失败?” 凤墨臣抬眸看着他,突然一笑:“你当本宫是神仙,什么都猜得到,要是本宫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就不会待在这里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走一步算一步,本宫能什么办法,难不成越狱不成?” 可她这一笑,清俊的脸上多了几分妖媚。 苏謀看得有些痴,眸光一闪,才沉吟道:“目前,是只能等,臣安排人去查,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那就等吧!桌有吃的,有喝的,你随便吃一点,喝一点。”凤墨臣指了指桌上摆的酒和小吃,然后享受着夜离刹的按摩,缓缓闭上眼。 苏謀淡淡看她一眼,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急忙转过身去,便看到流夙走了进来。 第248章找到被毁的尸骨 苏謀淡淡看她一眼,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急忙转过身去,便看到流夙走了进来。 见他安然而回,他迎了上去:“流医师....” 虽然回来了,可却是空手而回。 凤墨臣抓住按在肩膀上的手,转头望夜离刹一眼,他便看懂,然后下床站在一旁。 流夙走进牢房,眼睛瞥了眼与自己找招呼的苏謀,便上前走到床边,望着凤墨臣汇报:“殿下,我已经找到了小皇子的尸骨。” 不是尸体,而是尸骨。 “在哪里?”凤墨臣闻言,面色一正,问道。 苏謀却问了一句:“怎么是尸骨呢?不应该是尸体吗?” 这才死了一夜,怎么就成尸骨了呢? 夜离刹表现最为淡定,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眸色深幽,盯着流夙脸上那一抹平静。 “珍妃已经将小皇子的的尸体用烈火焚烧,我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架还未烧尽的尸骨,少部分已经已成灰烬。”流夙回答。 焚烧? 这珍妃为什么要烧死自己的儿子?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 凤墨臣面色沉深了几分,抿了抿唇,沉思片刻才道:“保护好尸骨,就算没有尸身,本宫也能声东击西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说到这,她转头望着苏謀,吩咐道:“你找一名仵作先检查一下皇弟的尸骨,看他是否生前有中毒的迹象或者有什么疾病,若是仵作查不出来,你就与仵作编造一个谎言,说只要用烈酒洒在尸骨上面,便能找到皇弟真正死亡的真相。” 听着她的放,苏謀不解,甚至是没有听明白。 “.......” 凤墨臣继续说:“到时,你向父皇汇报找到小皇子的尸骨,说出尸检的方法,只要酒一烈酒一夜,尸骨就会呈现出暗红色的斑迹。若是珍妃沉得住气,不来偷尸骨,那她一定会以你们找的尸骨为假而作为借口。” 听她这么一说,苏謀突然恍然一悟,眸光闪烁,震惊盯着她:“殿下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全,想得这远?” “若到哪里,只有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苏謀听得一惊。 “或许事情并没有本宫想象得那么复杂,你们先按本宫所说的做,至于怎么做不用本宫步步提醒了吧?” 苏謀面容渐渐凝重了几分,似明白她的意思了,只道:“臣知道怎么做了。” “流夙,你配合苏謀。”凤墨臣看了眼流夙,转念又补了一句:“小心行事。” “恩。”流夙应道。 苏謀和流夙离开牢房后,凤墨臣又继续坐着吃喝,心情好像挺不错。 夜离刹坐在对面,凝着她:“殿下为何不安排我做事?” “你想做什么?就乖乖留在这里服侍我,跟我说说话,打发无聊时间,这就是你的任务。” “殿下是在保护我吧?”夜离刹勾唇,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浓。 凤墨臣握着酒壶,轻轻一摇,正要喝,就听他说的话,凝着他笑得好看的俊颜,眼珠一转,轻轻一笑:“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陪我喝酒。”说着扬起酒壶,昂头就喝了一口。 第249章皇帝召见 凤墨臣握着酒壶,轻轻一摇,正要喝,就听他说的话,凝着他笑得好看的俊颜,眼珠一转,轻轻一笑:“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陪我喝酒。”说着扬起酒壶,昂头就喝了一口。 “殿下身体本就虚弱,少饮酒才是。”刚要喝,就被夜离刹给夺走了酒壶。 她一脸茫然的瞅着他,嘿嘿一笑:“我身体才不虚弱呢?我身体健康着呢?给我,我要喝酒。” 说着伸手去抢。 手刚伸过去,就被夜离刹一把握住,丝丝温度将她的手包裹住。 凤墨臣一愣,错愕的挑起眉:“好,我不喝,放手。” “殿下,若是皇后问起我,你会怎么回答。”夜离刹动作不变,依然紧紧握住她的手指,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的身份,终有一天会暴露,皇后那么谨慎的人,一定不会让我留在殿下身边的。” “母后不会干涉我所决定的事,你放心吧,我会让她没有时间来顾忌你。” “那这一次,皇后的用心,你可知?”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变,眸光一敛,看着夜离刹声音一冷:“此事不许提,有些事你无需为我担心,我自会处理。” “好。”夜离刹眸光轻柔,轻轻松开她的手,然后将酒壶递给了她,“殿下,只能喝一点点,不能饮多。” “知道了,啰嗦。”凤墨臣白他一眼,夺过酒壶昂头就喝了一口。 。。。 几个时辰过去,凤墨臣喝了一些酒,吃了一些东西,酒足饭饱后便睡了一觉,有夜离刹在身边,她感觉整个人都舒心很多,睡得很足。 等醒来时,皇后又安排人送来了新的花雕酒和菜肴。 看着桌上这丰盛的菜,她拿起筷子夹着肉就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还说:“你应该没有见过像我这种坐牢还过得如此惬意的犯人吧?”说着,眉目一弯,笑得风情万种。 那一瞬,夜离刹都看痴了。 他的殿下,就是与从不同。 “开门。” 骤然,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数名侍卫走了进来,其中一名御林军直接冷声下令。 凤墨臣敛起脸上的笑意,转头朝牢房门一掠,只见牢门已经缓缓打开,是凤帝身边的御林军朴总将。 她缓缓眯起眸。 “属下叩见殿下。”朴总将跨步进来就向她恭敬的行礼,才道:“皇上召见殿下速速进殿。” 召见? 苏謀的动作还真快? “恩。”凤墨臣倒也没有摆什么架子,应了一声,便摆袖起身站起来,“走吧!” 朴总将瞥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夜离刹,见这人,是陌生的,听说是太子在去雨之国路上救的人。 “殿下,皇上只召见你。” 意思就是说,夜离刹不能跟着去。 凤墨臣淡淡一笑,盯着朴总将说:“他是本宫身边的随从,时时刻刻都必须跟着本宫,朴总将不用担心,若父皇问起,一切责任本宫自行承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朴总将也不会再推辞,只好随她。 几人进宫后,其余的人都守在殿外,中有凤墨臣与夜离刹,朴总将一起进殿见凤帝。 第250章凤帝亲自监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朴总将也不会再推辞,只好随她。 几人进宫后,其余的人都守在殿外,中有凤墨臣与夜离刹,朴总将一起进殿见凤帝。 殿内,主位上凤帝坐在上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面的人。 苏謀,流夙,仵作都在,殿中央还摆着一个架子,上面是小皇子的尸骨,用百布给遮住的。 凤墨臣三人进去后,朴总将向凤帝行了一个礼:“叩见皇上,太子带到。” “儿臣拜见父皇。”凤墨臣也跪在地上给凤帝行礼,夜离刹此时是她的随从,身份依然卑微,跟着她一同跪下行礼。 凤帝面容深沉,并没有让凤墨臣站起来,而是问:“苏謀,你说太子是无辜的,你倒是跟朕好好说一说,太子怎么就无辜了?” 闻言,凤墨臣笔挺的跪在地上,缓缓抬眸掠了眼主位上的凤帝,看来这一次,真的惹怒了父皇,不然,他怎么还在生气呢? 被问到,苏謀立即站了出来,双手拱起,回答:“回禀皇上,因为小皇子并非是麒麟剑所伤,而是死于天花。” 天花? 此话一落,在场的人,除了流夙外,应该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包括凤墨臣。 她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这是苏謀编造的谎言,还是事实? 她不敢看苏謀,更不敢质疑,只能跪在哪里,听他说。 凤帝闻言脸色一变,震怒的拍了下龙椅扶手,怒道:“无稽之谈,禹儿怎么可能染上天花,他才多大,如何染上?” “殿下,小皇子的尸骨就在大殿之上,只要仵作一查便知真正的死因是为何?”面对凤旁的的震怒,苏謀却没有一点畏惧,倒是一脸沉静的回答,然后走到地上放着的架子边上,指着白布遮住的尸骨道:“皇上,白布下面就是小皇子的被毁烧过后剩下的残肢尸骨。” 尸骨? 听到这两个字时,凤帝面色一沉,目光不由朝白布上一移,只见苏謀伸手将白布一撩,那被浓烟熏过的尸骨就要那样赤.裸裸的躺在架子上,而腿上,手上的骨头都有残缺,那娇小的身骨,确实如同一月大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凤帝瞳孔微睁,不可置信的凝着那小小的尸骨,心骤然一痛。 “谁.....谁把禹儿....烧成这样的?”凤帝嘴里颤抖着,只是一月大的孩子,怎么烧成这样呢? “皇上,正是珍妃所为,是她焚烧了小皇子的尸身,我们找到时,已经是这样了。” “珍妃?”听到珍妃的名字时,凤帝一脸惊愕,目光一闪,睨着苏謀:“她为何要焚烧禹的儿的尸体?你到底有没有查清楚,这具尸骨真是禹儿的?” “若皇上不信,可以召见珍妃,让她交出小皇子的尸身,一切自会真相大白。”苏謀看到凤帝已经龙颜大怒了,他却面不改色,沉吟道:“皇上,臣还有其他的证人和证据,都可以证明小皇子早就在三天以前就染上了天花,昨夜,只是珍妃想利用小皇子之死加害太子。” 第251章处置麒麟剑 “皇上,臣还有其他的证人和证据,都可以证明小皇子早就在三天以前就染上了天花,昨夜,只是珍妃想利用小皇子之死加害太子。” 加害太子? 这个词有点严重了。 跪在地上的凤墨臣一言不发,静观其变。 她倒想看看这苏謀要如何为她洗脱罪名。 凤帝一听,脸色愈发的黑沉,目光睨了眼苏謀,“你说珍妃想害太子?她凭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召见珍妃,臣与珍妃当面对峙。” 当面对峙? 凤帝眸色一闪,沉呤下令:“来人。” 一声落下,朴主将就进殿而来。 “传珍妃。” 闻言,朴主将领命而去。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气愤变得有些深沉。 一直跪着,凤墨臣感觉膝盖处隐隐作痛,却只能笔挺的跪着,不敢乱动。 而主位上面,凤帝仍是一脸不悦,目光居高临下的睨着凤墨臣,这会儿珍妃还未来,他倒要听听看她要如何为自己洗脱这一次嫌疑。 从昨晚,他就派人监视了大牢,除了皇后送饭以外,就是下面的人前去探望过凤墨臣。 难道,她就铸锭苏謀能帮她? “太子,就没有什么话想说?” 听到凤帝沉声开口询问,凤墨臣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望着凤帝,面容淡然,回道:“儿臣没有什么话想说。” 没话想说? 表现得这么淡定,难道她真的没有耍什么心机,真的没有害死自己的弟弟? “你如何处置麒麟剑?”凤帝问。 处置? 这是什么意思? 凤墨臣不解,“父皇此话何意?为什么要处置麒麟剑?” “它是凶器,还是妖剑,还灼伤朕,它难道不能被毁掉吗?”凤帝一本正经的说,说完转眸看着苏謀:“麒麟剑呢?” “那不是妖剑,它是一把神剑,它救过儿臣的命,父皇你不能毁掉麒麟剑。”凤墨臣不等苏謀回答,已经抢先一步回答了凤帝的话:“再说,麒麟剑并不是凶器,虽然昨夜它是伤了你,但它并不是杀害皇弟的凶器,父皇,你得明察秋毫。” “神剑?若是神剑为何它会灼伤朕,朕才是真命天子。” “父皇,关于麒麟敛的事,儿臣会给你解释清楚的,你无需操之过急。目前,先查清楚禹儿为何而死,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凤帝睨着她,正欲要开口说什么,只见玲妃徐徐从殿外走了进来。 经过一夜,丧子之痛让珍妃看上憔悴许多。 她走进来后,眼睛斜视了眼跪在地上凤墨臣,当看到地上摆的白布遮住的东西,她心里有些毛毛的,可还是很镇定的走到最前面去。 正欲要跪下行礼,凤帝就出声阻止了:“珍妃不用行礼了,朕问你,禹儿呢?” 珍妃站在哪里,抿了抿唇,淡定自若间却隐隐的露出一抹悲痛之情,眼眶红了:“禹儿被臣妾给掩埋了。” 掩埋? 一听这词,凤帝脸上染起一层不悦:“这案子都未查清,珍妃怎能将禹儿给掩埋了呢?掩埋在何处,朕命人去取来。” 第252章尸体不翼而飞 一听这词,凤帝脸上染起一层不悦:“这案子都未查清,珍妃怎能将禹儿给掩埋了呢?掩埋在何处,朕命人去取来。” 听到凤帝要命人去挖取禹儿的尸体,珍妃脸色一白,悲伤的说:“皇上,禹儿都走了,你就不能让他走得安心一些吗?” “你想禹儿死得不明不白吗?到底掩埋何处?”凤帝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不耐烦了。 听到凤帝语气不语,珍妃抬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泣声道:“就在后山的陵园里。” “苏謀,朴主将,你们二人速速前去将小皇子的尸体带上大殿。”凤帝直接下令。 明明大殿中就摆着一句尸骨,可凤帝却没有跟珍妃提起尸骨的事。 而珍妃也是浑然不知。 苏謀,朴主将领命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回来,却带来了一座精致的小棺材。 看到小棺材时,珍妃悲痛的扑了过去,趴在上面呜呜抽泣,是那么的悲伤。 凤帝看了一眼,从主位走了下来,直接一把拽开了珍妃。 见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凤墨臣探头一掠,只见珍妃被拽得快摔了一跤,她头暗喜,看你还能演多久。 珍妃不知凤帝突然如此冷漠,一脸疑惑的看着凤帝,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眸光闪烁。 凤帝见棺材上还沾染着泥,却不怕脏,直接伸手一推,棺材盖就打开了落在地板上,他面色一沉,探头朝里面一掠,里面那有尸体,只是副空棺材。 顿时,凤帝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直接转过身瞪着珍妃:“禹儿呢?你不是说掩埋了吗?尸体呢?” 棺材里没有禹儿的尸体,难道那一副烧焦的尸骨是禹吗? 他那么小? 死了还被焚烧?这何其的残忍,狠毒。 被这么一质问,珍妃先是一脸怔然,然后又是一脸惊恐,眸光一凝,跑了过来趴在棺材上朝里面一瞥,震惊的睁大眼,伸手进去一捞。 惊讶出声:“禹儿呢?禹儿的尸体呢?明明昨儿都在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苏謀站在一旁,见珍妃那演戏的伎俩真是娴熟,却让看得毛骨悚然。 他冷冷出声,直接道:“珍妃,你何必还在演戏呢?棺材里一直就是空的,而真正的小皇子在这里。” 说完,朝地上摆放着的架子走过去,直接掀开了白色布。 珍妃听到他的质控,脸小流着眼泪,很伤心,侧身看着苏謀的一举一动时,她心里一紧,再看到地上那一具不成形状的小尸骨时,她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她的禹儿? 那真是她的禹儿吗? 不是都烧成灰烬了吗?为什么还残留着未烧尽的尸骨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已经命人烧毁了的,怎么可能还有尸骨? 珍妃心里一阵慌乱,但她强自要求自己镇定下来,一要镇定。 不能自乱阵脚。 “这是什么?”她睨着地上的尸骨,倒是装得吓了一跳,直接挨近凤帝,拽着他的手一脸恐惧的说:“好可怕,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这么恶心。” 第253章和珍妃对峙 “这是什么?”她睨着地上的尸骨,倒是装得吓了一跳,直接挨近凤帝,拽着他的手一脸恐惧的说:“好可怕,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这么恶心。” 对于她表现出来的恐惧和柔弱,凤帝并没有推开她,而是很平静的转头望着惊慌的脸,轻声问道:“珍儿,你跟朕说实话,禹儿是不是在前几日就患了天花?” 提到天花二字。 凤帝一是想试探珍妃是不是故意隐瞒,二是想证实苏謀所言是不是真的。 而珍妃听到天花二字,不仅是惊慌,身子都是一颤,她想镇定一些,可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 “谁说的?谁造谣呀?我们的禹儿是被太子的麒麟剑所伤,他那么小,他那么脆弱,怎么可能承受得起那么强大妖力所伤,皇上,你这么问臣妾,是不是想说臣妾害死了禹儿,再来冤枉你的太子殿下?这是皇后说的吗?是她吗?” 提到皇后,跪在地上的凤墨臣脸上不悦起来。 这事怎么又扯到母妃了,从头到尾,她什么也没做好不好。 这珍妃,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小,白的都能说成是黑的。 “朕是在问你,禹儿是不是患有天花?”凤帝又问了她一次。 “没有,禹儿没有患上天花,他是被麒麟剑害死的,皇上,我知道你一直以为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你疼他如命,我也知道,就算我的禹儿死了,你也不可能杀了太子,你叫我来这里,无非就想演戏,想让我算了,说禹儿是患了天花才死的,跟太子无关。只要你说,臣妾不敢不听。” 珍妃仍还是狡辩,还将话说得是那么委屈。 凤帝虽然不相信珍妃会如此歹毒,心狠,所以一次又一次给她机会,只要她承认错,他都会既往不咎。 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否认。 既然如此,那就查吧! 凤帝凝着她难过的样子,抬手温柔的拭擦着她的眼泪,道:“朕不会像你说的这样做,朕会查个水落石出。” 查? 意思还要查? 珍妃听到这,眸光一凝,“皇上还要怎么查?” 凤帝并没有回答珍妃这个问题,而是转身对着苏謀说:“苏謀,你不是说有证人和证据吗?拿上殿来,和珍妃对峙。” 证人?证据? 这是什么意思? 珍妃听了,看着凤帝的背影,满目疑惑,侧头却见苏謀拍一拍手。 此时,殿外听到拍手的声音,便有人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进来的一男一女时,珍妃面色煞白,甚是震惊的盯着他们。 男的是医师馆赵医师,而女的,刚是她贴身侍女汝儿。 “汝儿?”珍妃看着汝儿,真是震惊,又是惊讶,因为汝儿已经死了。 可此时却活生生的走了进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都懵了。 汝儿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跟着赵医师走到最前,两人一同跪下,向凤帝行了一个礼。 凤帝面容冷漠,无情,目光一利,看着赵医师,问道:“赵医师,你可替禹儿治过病?” 第254章滴血认亲 凤帝面容冷漠,无情,目光一利,看着赵医师,问道:“赵医师,你可替禹儿治过病?” 赵医师也算是宫的老医师了,见凤帝脸色不对,他也吓得跪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张嘴就招了:“回皇上,臣治过小皇子的病,前几日珍妃娘娘请臣去治小皇子的病,那时臣就发现小皇子身上起了很多红疹。” “......” 众人不语。 只是珍妃一颗心都揪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赵医师,衣袖中手指攥紧,恨不得像赵医师生剥活剐了一般。 赵医师说到的时候,感觉一道炙热而凶狠的目光盯着自己,他吓得眼睛不由转了转,不敢看珍妃,只是继续说:“臣说小皇子患有天花,可珍妃不相信臣所言,不能禀报皇上,只能保守医治,可小皇子刚出世不到一月,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病痛,就在昨夜满月之日就....” 后面的话不用说,也知道了。 “你说谎,谁让你编这些谎话来骗皇上的....赵医师你该死。”珍妃因为赵医师的话恼羞成怒,直接冲上去就扬手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怒道:“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就这样报答本宫的?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生了一张嘴就可以随便污蔑本宫。” 赵医师被打了,昂起头,手一指着旁边跪着的汝儿,申辩出口:“珍妃,臣有没有编造谎言,你心知肚明,并不是臣一个人乱说,汝儿也是证人,她知道小皇子” 提到汝儿,她也被吓到了,深怕珍妃过来打自己,立即起身朝苏謀跑去,“苏大人救我.....珍妃她要杀我....” 苏谋倒也不急,没有伸手拉汝儿,只是静静看着珍妃渐渐变得有些狰狞的面容。 “珍妃,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承认吗?一直以为都是你拿赵医师家人要挟,让他隐瞒了小皇子患有天花之症,你深知小皇子身体虚弱根本无药可治,所以,你就谋划了嫁祸给太子,你故意向皇上提起了麒麟剑。” 听到苏謀的话,珍妃冷笑,像听了一个好笑的一样:“苏大人,你真是好厉害呀?这编谎话的本事真是一套又一套呀,这禹儿的尸体都不见了,你把禹儿的尸体找到了,再验呀?” 凤帝闻言,只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沉默不语。 “小皇子的尸体就在这里,若珍妃不信,那只能滴血认亲。”苏謀面不改色,看着珍妃说,刻意将滴血认亲四个字咬得极重。 “你放肆,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是想让皇上砍了你的脑袋吗?”珍妃一声低吼,然后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凤帝,“皇上,你听了这么半天,难道一句话也不说吗?任你这些臣子如此欺负我吗?我为了皇上生儿育女,禹儿刚满月就离开我了,我也在承受着丧子之痛。” “那你告诉朕,禹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尸体又在何处?”凤帝听到她的话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目光一凛,直视着她问。 第255章认罪 看着凤帝那深沉的目光,珍妃被吓了一跳,从未见凤帝如此生气的看着自己。 她心一颤,却还是死不承认,非执着的一口咬定,“他的尸体我已经掩埋了,至于在哪里我又怎么知道?不是皇上安排他们去寻的吗?是不是他们被太子收买了?故意把小皇子藏了一起来,想栽赃陷害于我。” 凤帝脸色一沉,手指拽紧她的手腕,“既然如此,只能滴血认亲,朕不会让自己的皇儿死得无缘无故,也不会让人随意诬陷太子。”说完,侧身就冲苏謀一喊:“拿匕首来.....” 苏謀闻言,便半匕首奉上。 见状,珍妃仍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才不相信什么滴血认亲一说。 那种事毫无依据。 凤帝接过匕首,用力一划,手指破皮流血,他走到尸骨旁边,慢慢蹲下,脸色布满了阴霾,手指上前一滞,仍由着流下的血慢慢滴入尸骨上面。 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出。 凤墨臣跪在地上,脸色有些黯然。 这滴血认亲一事,只是传说,她也没有实际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将血融进骨髓里。 珍妃虽然表现得不急,可心却镇定不了,有些害怕。 所有人都盯着那一具小小的尸骨。 凤帝将血滴入尸骨上面后,片刻后,血慢慢发生了变化,真的融进了骨髓里面,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凤帝都惊了一跳,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能融进骨髓里面。 “珍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想到这小小的尸骨是自己的禹儿,他愤怒的转过身来,睨着珍妃,没有一刻,他想把她给掐死:“你的心,是石头吗?这可是我们的禹儿,你竟然烈火烧他身,利用他的死来陷害朕的另一个儿子,你居心何在?你到底有歹毒,冷血。” 说着,上前直接一把掐住了珍妃的脖子,用尽了力。 恨不得掐死她。 珍妃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凤帝一把掐住了脖子,气都出不了。 “皇上......皇......”她整个人就被凤帝捏在手心,她用力拍打着他的手,面色涨红,眼睛因为出不了气,变得圆睁起来。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深怕凤帝一怒之下掐死珍妃,更起身站起,因为跪得太久,差一点没有站稳,还好连同一起跪的夜离刹扶住她。 她看他一眼,便转身上前一步,“父皇.....你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听到凤墨臣的声音,凤帝眼中的怒意才渐渐黯下来,一甩,就将珍妃甩在地上,冷声质问:“说,你为什么要害太子?” 咳。 珍妃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缓过气来,她抬头盯着凤帝,冷笑,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是,是我烧了禹儿的尸骨,是我想害太子,老天对我何其的不公?给了我希望,又给我这致命的一击。” “......”在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各怀心思。 凤帝面色一沉:“是你蠢,自作主张,禹儿生病了,你为何要隐瞒?要知情不报?你要是给朕说了,他会死吗?” 第256章凤墨臣的质控 “我自作主张?皇上这会就只怪我吗?禹儿是患上的天花病?怎么可能治得好?他那么小?身体根本承受不起,医师都说没有办法了,我才生下禹儿,他是我的命,我不想他死,不想他离开我,可我又能怎么办?” “.......”凤帝不语,而是冷漠的看着珍妃,那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是那么寒冷。 “他还是会死,就算我告诉了你,你只会怕他的病会感染其他小公主,只会将他隔离。”珍妃目光变得狠厉了几分,转眸看着凤墨臣,泣声道:“他一生下来就是那么幸运,就是太子,他的母妃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宫女,却只是被皇上一时宠幸而已,生了一个儿子就能当上太子,从此就坐上了皇后之位,变得高枕无忧起来,天天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 凤墨臣听到这,也是吓了一跳。 她的母妃只是宫女吗? “我父亲是丞相,忠心辅助皇上,我十六岁就入宫陪皇上,进宫不到一年,就产下禹儿,可这才几天呀,他就不要我了。皇上,你说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禹儿去死呢?都是他,他不回来的时候,我的禹活得好好的,他一回来就把禹儿克死了....”珍妃面容狰狞了几分,手指着凤墨臣。 管她什么事呀? 凤墨臣一脸无语。 她儿子是生病死的,跟她有半毛线关系吗? “珍妃,你到现在还在推卸责任,皇弟已经不在了,可你还利用他来陷害本宫,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他。”凤墨臣冷眼看着珍妃,沉声辩驳:“其实你早就找赵医师检查过了,你怀的是男胎,所以,你一直在策划着让本宫失去太子之位,便向父皇推荐了本宫前去雨之国祝贺新帝登记,。而这一路你一直暗中派人跟踪本宫,一路前去雨之国,你都想找机会杀了本宫。” “......”珍妃听到他的话,并没有辩驳,也没否认。 其他的人看着凤墨臣,甚至连凤旁也沉眸盯着凤墨臣。 凤墨臣慢慢迈步走到珍妃的面前,与她对视,然后继续说:“一路本宫艰难重重,你又无法下手,巴不得本宫就死在外面了,那样,你的孩子一出生,便是凤朝国唯一的继承人。这个如意算盘你打得很好,在本宫回国经过死亡谷之时,那穸然出现的蒙面杀手,对本宫一行进行了追杀,害本宫坠入悬崖,险些被山崖底下的黑蜘蛛给毒死。” “........” 所有人都听着,没有说话。 而凤墨臣目光一深,紧紧盯着珍妃那双被拆穿闪烁的眸子:“本宫一直以为是麟王想杀本宫,可麟王的皇姐要嫁给本宫,他不可能会杀本宫,而且哪里还属于雨之国边境,他要是派人杀本宫,只会挑起两国的战争,他没有杀本宫的理由。本宫也一直猜不透是谁派的杀手想杀本宫,直到回宫,母妃来见本宫,说父皇会摆宴邀请群臣庆祝本宫安然回宫,另外还庆祝皇弟满月之喜。” 第257章统统处死陪葬 “.......” “本宫当时看到了母妃情绪很低落,本宫知道父皇因为你产下皇弟,冷落了母妃,才会让她心情不佳,可到了宫宴之上,父皇提起麒麟剑,本宫才知只有你这个吹耳边风的人,跟父皇说了本宫在麟蛇岛得了麒麟剑。珍妃,或许你不知吧!本宫一直给父皇传信息回来,都未曾提及麒麟剑一事。” 闻言,珍妃脸色错愕,震惊的睁大了眼。 凤墨臣嘴角一勾,看到珍妃那惊慌的表情,续道:“所以,父皇当时当着朝臣就提起麒麟剑一事,本宫根本没有时间来告诉他,麒麟剑是神剑,亦是妖剑,普通人抽出剑都会被剑气所伤,当时,你料定了本宫不敢说实话扫了父皇的面子,才会在父皇耳边吹风说麒麟剑有多神奇,一定要让父皇当着朝臣的面掌控麒麟剑。不是有一句,得麒麟剑,就是天下之主吗?” 最后一句,凤墨臣毫无忌讳的就说了出来。 也不怕凤帝听了会恼怒。 走到这一步,她也无所畏惧了。 “这些都是你片面之辞,我跟皇上说起麒麟剑一事,只是听得父亲提起,才一时好奇跟皇上说了。反而是你,明知皇上会被麒麟剑所伤,你却不说,眼睁睁看着他被妖剑所伤,还伤了你皇弟。”珍妃听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反驳起来。 “麒麟剑是伤了父皇没错,可它却没有伤害到皇弟。你是趁父皇抽出麒麟剑的时候,暗自给皇弟贴上一块假的烫伤皮肉,然后你掐痛了襁褓中的皇弟,使他一阵猛哭,生病的他那能经过得你一阵掐,你还不仅只是轻轻一掐,而是掐断了他的手。” 听到这,珍妃脸色一变,瞪着凤墨臣:“太子,你少诬蔑人,我怎么可能会掐断禹儿的手,你有亲眼见到吗?” “本宫看珍妃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凤墨臣冷笑,然后迈步走到地上尸骨旁边,伸手指了指地上尸骨旁边左骨,在指骨上面手腕处,骨节错了位。虽然烧黑了,可错骨是那么明显,她说:“仵作,医师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不是死前造成的,是不是被人活生生捏断了。” 活生生捏断,这是何其的残酷。 凤帝脸愈发的深沉了几分,直接下令:“仵作,检查下尸骨。” 仅凭凤墨臣一人之词,不能当真。 一直站在大殿之内的仵作,闻言,立即上前来检查下尸骨,确认后才回禀:“回皇上,如太子所言,尸骨的左手骨被人生前捏断过。” 此话一出,凤帝瞳孔一缩,目光凌厉的射向珍妃,“珍妃,朕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对自己的孩子都这么残忍,你真是该死。来人,把珍妃拉出去千刀万剐,把赵医师,汝儿拉出去杖毙,让他们统统给小皇子陪葬。” 这一句话,直接是下了命令,容不得珍妃再来辩驳。 珍妃闻言,脸色煞白,不敢相信凤帝竟然要让她千刀万剐? 第258章太子无罪释放 是她听错了吗? 这是多么沉重。 “皇上,真要杀我?” 一声落下,外面侍卫就冲了进来,分别将三人给抓了起来。 珍妃流着眼泪看着皇上,声音一哽。 而赵医师和汝儿都跪着求饶。 “皇上,饶命呀,都是珍妃逼迫我们这么做的,皇上.....求你放过我们。” “太子,太子,救救奴婢。”汝儿被侍卫强行拉了出去,嘴里一直叫着让凤墨臣救她。 可凤墨臣现在都是自身难保? 如何救。 而珍妃被强行拖出去时,一脸不甘心的看着皇上:“皇上,我恨你......” “拖出去。”凤帝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过身去,转身那一刹那,眼角已经有眼泪溢下。 他难过,他心痛,可他不能表现给所有人看见。 因为他是帝王,帝王本就是无情。 “哈哈哈.......你会后悔的......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珍妃狰狞的笑意渐渐在宫殿之中慢慢消失。 而整个宫殿的气愤变得沉重起来。 凤墨臣看一眼地上摆着的尸骨,不等凤帝下令,她直接命令苏謀:“苏大人,小皇子的尸骨就交给你处理了,你带下去吧。” “是。”苏謀应了一声,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然后让侍卫把小皇子有尸骨给抬了下去。 “阿夜,你也退下,本宫想单独跟父皇说说话。” 一直跪在地上的夜离刹闻言,默默起身站起,然后退离了宫殿。 等他们都走了,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父子两人。 许久,凤帝才沉呤开口:“太子,也觉得朕心狠?” “不,父皇心不狠,比起珍妃,儿臣觉得父皇太过于仁慈,而这一次,你总算狠心了一次,自古以来,生在帝王家本就可奈何,而帝王本就无情。” 闻言,凤帝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眼微红,眯起凤眸看着凤墨臣,那一瞬,感觉像从来都不认识他这一个儿子。 “父皇,男人可以流泪,但不能心软。珍妃处心积虑想害死儿臣,她有多坏,你也亲眼看到了,连一个月大的婴儿,她都可以活生生捏断手臂,这样的女人,值得你爱吗?” 凤帝面色深邃起,睨着她:“朕明白了,朕不会再冷落你母妃了。” “父皇明白就好,儿臣告退。”有些话不用说得太直白,而凤帝也不是傻子。 有些东西,他早就看穿了,只是不点穿而已。 凤墨臣行礼告退后便退出宫殿,当他走出来时,夜离刹还在外守着。 “殿下....”他担心的迎了上来,扶着她。 凤墨臣淡淡看他一眼,嘴角一勾:“回宫吧!我也累了。” “皇上赦免你无罪了?”夜离刹边扶着她边小声轻问。 “没赦免我,你觉得我能回宫吗?”凤墨臣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继续往前走。 东宫。 皇后早就在东宫等着她回来了。 还摆了一桌丰盛的菜,放了她最爱的喝的花雕酒。 “母妃....”进殿就见皇后在桌边等着,凤墨臣不敢相信,立即走过去坐下。 夜离刹身份不适合与她们同坐,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你父皇没有为难你吧?”皇后轻轻挑眉,看了她一眼,柔声问道。 第259章皇后的用意 边说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凤墨臣面前的碗中。 凤墨臣也挑眉掠了眼皇后,脸上溢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父皇舍不得为难我的,倒是你,天天给我弄这么多好吃好喝的,你这是要把我宠上天吗?” “你呀!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这一次就当是一个教训吧!” 凤墨臣手直接拿起肉,塞进嘴里,看皇后面容那么淡定,她说:“母妃,这一次的教训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吧?” 虽然话是这么问,可却没有一点情绪,倒是显得特别冷静。 皇后被这么一问,手一顿,她缓缓放下筷子,眸光一抬,凝着她:“臣儿,何时也变得这么狡猾,腹黑了?” “母妃的用心,我自然明白。我此次前去雨之国,一路做事太过于招摇,惹得你又担心,又着急,对于疑心重重的父皇来说,我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感觉到不安和不满。” 凤墨臣低垂着头,一边吃着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皇后不语,只是目光轻轻扫过屋里婢女,而这些婢女却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只是夜离刹,却还笔挺的站在哪儿。 他就像一道风景线站在哪里,皇后目光一深,淡淡开口:“臣儿,这人是.....” “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母后放心说话,他很懂规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有分寸。”凤黑臣扯着羊腿,瞄了眼站在一旁的夜离刹,淡然开口。 “侍卫?我怎么看着眼生?什么时候调过来的?”皇后疑惑的蹙眉,目光审视着夜离刹。 这个男人长得如此俊美,好看,他不卑不亢的气质,可不是普通侍卫能比得上的? 他的身份真有那么简单? 臣儿还小?她应该不会豢养男宠吧! 而她身份特殊,可不能一时大意,出了茬子谁也救不了她。 “他是我从皇宫外面带回来的,母皇可以对他放一百个心,他不会背叛我。”凤墨臣很肯定的说。 而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站着的夜离刹心里微微一颤,不知是激动,还是开心。 “既然你这么器重这个人,母后可以不管他,可是你要事事小心,不能再随心所欲的做事了。” “呵呵,母后别把我当成孩子看,我已经长大了。只是皇弟何其无辜,却被权力给活生生掩埋,吞噬。”说到小皇子的时候,凤墨臣脸上的笑意黯淡下来,直视着皇后。 “此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这些饭菜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一些,我有些乏了不陪你了。”皇后似知道凤墨臣要说什么,便捷足先登的打断了她,然后起身站了起来,离开了宫殿。 见皇后走了出去,凤墨臣吃菜的动作不变,还叫了一声:“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一起吃。” 闻言,夜离刹才慢慢走过来,优雅的坐下,蹙眉看着凤墨臣:“殿下,你真明白娘娘的用意?” 明白什么呀? 她只是觉得母妃那样做只是多此一举而已。 第260章深吻 “母后一半是为了我,一半是为了她自己。她明知珍妃会针对我,她却只字不提,还看着我掉进陷阱里,她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也是为了让我锋芒变弱,满足父皇的疑心。二是想让父皇慢慢厌恶我,然后废除我的太子之位。可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珍妃的孩子是真的会死。” 听完凤墨臣的话,夜离刹缓缓眯起狭长的眸子,他还真看不清楚此时的凤墨臣。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而把所有事都控制得那么好。 被关入大牢的时候,他真是替她担心,只想配合苏謀一起为她找到证据,洗脱罪名。 而当他到了大牢后,才知她能安然睡觉,安然的吃东西,就知道她并没有坐以待毙,早就猜到了一切。 “娘妨是担心殿下的身份会暴露,所以,才让皇上慢慢疏远你,觉得你不适合当太子,不久后就会该立小皇子为太子,其实,娘娘在这样做的同时,也是在试探皇上对你的信任,和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 听了夜离刹这么一说,凤墨臣赞同的点,然后竖起大拇指:“虽然你第一天才到宫中,感觉你倒是看得很透彻嘛,挺聪明的,不过,不许比我聪明,不然,我会嫉妒的。” 说着,手直接捏上了夜离刹那英俊的脸颊上,嘴角一勾,眼中闪烁着调戏的光芒。 “殿下.....不合规矩。”夜离刹动也不动,仍由她捏,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眉眼弯起,笑得如斯耀眼。 “什么不合规矩呀,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只是捏捏脸而已,接下来,我还要亲你呢?”凤墨臣说着,双手抬起,捧起他的脸,舔舔嘴角,就凑上去。 吻上他的唇,用力咬起他的唇瓣。 夜离刹一痛,便微微皱眉,却没有推开她。 凤墨臣一脸欢跃,慢慢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轻轻挑逗着他的唇,她以为自己的接吻技术算是高超了,撬开他的唇齿,小丁舌就慢慢探了进去。 “殿下.....”夜离刹身子紧绷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衣角,睁大眼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凤墨臣那还管得了这么多,这么好美餐放在眼前,她当然要好好欺负一把,直接闭上眼,将吻变得更激烈了几分,用力的吸吮着他,想要夺走他的呼吸。 夜离刹动也不敢动,慢慢阖上眼,与她缠绵深吻。 深吻结束后,凤墨臣猛地推开他,然后急吁喘喘的坐着呼吸,她只是接过吻而已,怎么觉得那么累呀? 她抹了下嘴角,看了眼被他推开的夜离刹,见他笑了,目光一闪:“你笑什么?” “殿下为什么要吻我?”夜离刹凝着她,嘴瓣都被她咬红了,甚至咬出了血丝。 这哪里吻,分明是咬。 凤墨臣斜视着他,看他笑得那么好看,便没好气道:“我想吻就吻,这是本宫的命令,难道你想不从,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来吻,想被我吻的人多得排队。” 第261章出宫 听到她说要去找别人吻时,夜离刹笑着的脸立即暗了下来,黑眸凝起一抹杀意,却只是一瞬间即逝,下一瞬,变得柔和几分。 “殿下想要吻,我自不敢不从,只是我觉得,有爱才会有吻,殿下吻我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爱? 听到这个字眼里,凤墨臣缓缓蹙眉。 她爱上他了吗? “就当是爱吧,不许说这个尴尬的事了,吃饭,吃了,睡觉。”凤墨臣不想更尴尬,便转移了话题:“明天我要去丞相府。” 边说边端着酒自顾的喝了起来。 “去丞相府?”夜离刹疑惑的挑起眉,然后拿起筷子给她夹菜:“殿下,可是去找苏大人?” “对,找苏謀。” “感谢他帮你?” 凤墨臣睇他一眼,笑道:“我是太子,他帮我是理所当然,我感谢他什么,我只是找他,让他带我出去逛逛,然后他帮我付钱。”说完,又是狡黠一笑。 付钱? 听完,夜离刹也讶然失笑:“殿下可真够腹黑的。” “呵呵,我可没说我是好人。”凤墨臣沾沾自喜。 夜离刹只笑不语,安静的给她夹着菜,陪她吃饭。 一夜好眠,竖日清晨,宫里就传遍了珍妃因为丧子过度悲伤,便服毒尾随小皇子而去了。 而没有任何证据太子想谋害小皇子,便无罪释放,皇上下令不许人再谈及此事,若提,就杖毙。 命令虽然下,可还是有些暗底纷纷议论。 东宫,凤墨臣起床后吃着早膳,就听见小桂子说起这事,她倒是没有多问,仿佛这事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换上一身素装,便与夜离刹出了宫。 他是太子,随时都可以出宫,他有皇上的特赦。 丞相府。 马车到了丞相府,凤墨臣就跳下马车,径直走上台阶。 “公子,你找何人?” 丞相府门口有门卫守着,见门口莫名的停下一辆马车,还走下两个男子,一个身穿墨色锦衣,身形娇小玲珑,生得唇红齿白,而尾随她其后的高出半个头的男子,一袭白衣,一脸英俊,温雅。 门卫见凤墨臣直接就走了过来,上前询问。 凤墨臣脚步一停,斜视门卫一眼,“你家少爷呢?让他出来见我。” “你是何人?”门卫并没有因为她长得帅,就给她面子:“不道明来由,小的不会向少爷禀报的。” 哟。 凤墨臣扁嘴,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扯着嗓子往里面一喊:“苏謀,你个出来,还我的东西.....苏謀,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 这一喊,门卫脸色一变,便阻止道:“你等等,小的去禀报少爷。” 凤墨臣瞪他一眼:“不识好歹的东西。” 门卫被骂了,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跑进府里通报苏謀。 见他小跑进去,门口已经没有其他人守着,凤墨臣才不会傻傻站在这儿等着门卫禀报后再进去。 “殿下,你也太霸道了。”夜离刹边跟着她进去,边说。 凤墨臣却不以为然的瞅着府上的一草一木,淡然笑道:“我是太子,我身份尊贵,那能有我等臣子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呀?” 第262章野炊 这会儿,她倒是把太子身份给摆了出来。 夜离刹黯然遥头,不敢跟她反驳。 而当他们走进府内时,那一头,苏謀已经闻声而来了,身后跟隋玉和门卫。 “殿下?”看到凤墨臣来了,苏謀略有些震惊,可下一瞬立即却温润一笑:“殿下大驾,臣来接驾了。” 说着还刻意的给她行了一个礼。 接驾? 这话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 看他行礼后,凤墨臣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伸出手:“把东西还我。” 东西? 苏謀看着她伸出来的手,迟疑片刻才想起,她提的是麒麟剑。 “殿下是来取麒麟剑吗?剑臣已经交给了皇上。” “你交给父皇了?”凤墨臣微微震惊,既然给了父皇,为何他没说给自己呢? 难道父皇想把麒麟剑毁了? “是的,臣今早带去宫殿原本物归原主,皇上说他会亲自给你。所以......” “我知道了,对了,你有空吗?”凤墨臣打断他的话,既然麒麟剑在父皇哪里,他应该是不准备给她了。 既然这样,只能另想办法,再去父皇哪里把剑给夺回来。 反正都出来了,就到处逛逛。 “有。”苏謀回答,然后说:“殿下难得出宫,臣立即命厨房备好饭菜......” “你们府上的菜,跟皇宫一样,超级难吃,不如我们去郊游如何,带上烤肉,带上美酒,如果加上一个美女,就更好了......” 美女? 听到她嘴里说出这词,众人额前都一条黑线漂过。 “烤肉?臣让厨子准备。”苏謀说。 “厨房在哪里,我去拿。”凤墨臣问。 去吃野炊,当然要自己选材料,他们这些迂腐的古代人,怎么知道烤肉的事呢? 苏謀闻言,俊脸诧异,道:“臣带殿下过去。” 几人去了厨房里,凤墨臣点了土豆,藕片,羊肉,牛肉,五花肉,排骨,一些蔬菜,肉类她全部腌制好,还有酱油,盐,醋,辣椒,刷子,木炭,应有的东西全部都备好了。 然后在找了一些铁丝,只做了烤肉的架子,还将这些东西都分好类,打包好。 “终于大功告成了,一会儿让你们嘴馋个够。”凤墨臣高兴的扬了扬手中的架子,然后又吩咐夜离刹:“阿夜,把这些东西全拿上车。” “恩。”夜离刹点头,便开始将烧烤的材料全部拿了出去。 隋玉看见了,也跟着帮忙。 苏謀也去拿菜,凤墨臣问他:“今天天这么好,有没有好山好水的地方推荐一下呀?” 好山好水? 苏谋提着酒,边走边想了想,才说:“东郊流星湖,哪里风水不错,环境也很美。” 流星湖? 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很不错。 “好,就去这里。” 半个时辰后,几人就来到了东郊流星湖,这里山清水秀,峭壁之下,云雾环绕,湖面上点点星光,真的如流星飘逸在湖面上。 凤墨臣看到如此好山,好湖。 她勾起唇角,展开双臂朝湖边跑过去,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众人看得讶然,把车上的东西全部拿下来。 第263章美味烤肉 宽阔的草地上,铺了一块白布,还有一个桌子,上面摆好了要烧烤的菜和肉,配料。 大家都是古代人,根本没有吃过,所以完全不知道凤墨臣到底想做什么。 凤墨臣跑到湖边洗了洗手,看到湖边还有鱼,心情有些激动,若是能烤鱼也不错。 她倒回来,看到大家都站原地,似乎等着她发号施令。 “干嘛,都傻了吗?盯着我看什么?大家开干呀,这都天要黑了,再不快一点,就得在这里过夜了。” 她嘀嘀咕咕的骂咧完后,走到三人的面前。 手指着苏謀,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便命令道:“你。” 苏謀拢了拢眉。 “你去负责生火,然后拿几块石头,将这个支架给撑起来,我要肉和蔬菜都放在上面烧烤。至于怎么生火,可能要找一些干柴才可以将木炭给点燃。” 说到这,她转过身,手指着隋玉:“你去找一点干柴,帮脸你的主子生火。” 隋玉一听,立即明白了,有他在,他的主子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他去找柴了。 “阿夜,你去河里抓一条鱼,必须清洗干净,除去鱼鳞再给我。” 听到她的吩咐,夜离刹默然点头,也去湖边抓鱼了。 苏謀不想输给夜离刹,虽然他没有武功,但绝不是一个什么也不会做的人。他挽起衣袖就开始去搬石头。 凤墨臣偷偷一笑,配合他一起搬石头,将烤肉架给支撑起来,当四个角都固定了,那这样烤起肉就不怕坠下去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木炭烧了起来,架子上也分别烤着排骨,五花肉,牛肉,全是她研制过的,烤到一半,那味道就飘了起来。 只有四个人,她带的肉并不多。 几人围在中间,惊诧的看着她,拿着刷子和筷子,熟练的翻着肉片,看她不像是第一次做。 而这样的烤肉法,也是前所未见。 “看我干嘛,拿筷子,沾上一点辣椒吃,味道就出来了,不信你们试试。”凤墨臣掠了三人一眼,夹了一块牛肉片给夜离刹。 夜离刹受宠若惊,俊脸温雅浅笑,听她的夹着肉片沾了一点辣椒面,再优雅放在嘴里,嚼了嚼,顿时就愕然的睁大眼。 “殿下,这肉好嫩,好香,真好吃。” “当然,我负责研制,又负责监烤,能不好吃吗?”凤墨臣一脸得意,见苏謀呆呆的表情,又给他夹了一块:“肉烤好就快点吃,一会烤焦了就不好吃了。” 苏謀从未见过种吃法,一时接受不过来,可一向温尔儒雅,一言一行都有规矩的他,在这一刻,也变得不再约束了,好爽了一些。 拿起筷子,学着夜离刹也吃了一块,嚼了嚼才一脸讶然的盯着凤墨臣:“殿下,这味好特别。” 隋玉见状,也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不吃还好,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少爷,味道真好,这肉好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不是带有酒吗?打开,我要喝。”凤墨臣说。 夜离刹看她一眼,便从她手上夺过刷子和筷子,低声道:“殿下,我来,你吃。” 第264章吹箫 凤墨臣恩了一声,然后将位置给了夜离刹,坐到另一边来,接过苏謀给她的酒壶。 她接过,昂头就喝了一口,潇洒的抹了下嘴角。 “你们三个谁会唱歌?这种气氛不唱个歌,真的浪费了。” 唱歌? “我不会唱,我喜欢听。”隋玉第一个叫囔着:“殿下又会烤肉,喝酒也很厉害,要不你唱,让我们少爷给你吹箫伴奏。” 吹箫? 听到这个词时。 凤墨臣有那么一刹那,思想变得邪恶了几分,眉眼弯起,呵呵笑了起来。 众人不解。 殿下这是怎么了? 他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隋玉一脸纳闷,嚼着肉,呆怔的看着凤墨臣捧着腹笑的样子,满目疑惑。 “隋玉的话很好笑?”苏謀诧疑的问凤墨臣,他觉得隋玉说的话没有笑点呀?甚至也不好笑。 难道是因为隋玉说的话是夸他的,他高兴才笑? “他说你吹箫,你没听明白吗?”凤墨臣随口就说了出来,可脸上的笑意丝毫减。 只要想到苏謀那温尔的样子吹箫的样子,那画面一定很劲爆。 苏謀以为她不信,便从腰间取下小玉箫,“臣真的会吹箫,有箫作证。” 看到他把箫拿出来,还说他真的会吹箫,凤墨臣更笑得猛烈了,直接受不了了。 “别逗我笑了,好不好,我肚子痛得紧。” 而跪在一旁,翻肉的夜离刹似明白了什么,也慢慢反应过来了,低垂着头,掩嘴轻笑。 他这个主子真无敌了。 那种事也联想到。 而且她还笑得那么照耀,有恃无恐。 而苏謀还很单纯,真没有往那邪恶的方向去想,可他再笨,见到夜离刹掩嘴笑的模样,还有那眼神的交汇,他恍然一悟。 顿时,握住箫的手一紧,然后俊美的脸颊,立即泛上一抹红晕。 “好了,不跟你们说笑了,我唱一首歌给你们听。”凤墨臣止住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 “洗耳恭听。”苏謀面容绯红,淡淡开口。 凤墨臣扯了扯嗓子,想起了动力火车那一首“当。” “唱完了歌,我们来划拳头。” “不会。”苏謀直接回答。 “我会,我来陪殿下玩两回合。”隋玉倒是好爽的接了下一句。 “输的今晚就去百香阁睡十个女人。”凤墨臣嘿嘿一笑,狡黠的弯起眉。 苏謀沉了脸,感觉眼前一群乌鸦飞过。 而夜离刹却哑然失笑。 “十个?”闻言,隋玉一脸吃惊,“殿下,你别吓我,我可不敢。” “没出息,十个算多吗?我还能睡二十个呢?”凤墨臣鄙视的瞪隋玉一眼,不屑的说。 二十个? 这也太夸张了吧? 隋玉举起双手,搬弄着手指,想想都可怕。 虽然他碰过女人,但一次二十个,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殿下一定是骗人的。” “我像是那种说谎的人吗?”凤墨臣道貌岸然的说,仿佛她在说,自己脸上就写着好人二字。 “像极了。”隋玉扁嘴,直接回答。 凤墨臣闻言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给隋玉扔过去,吼道:“敢还是不敢,一句话。” 第265章对酒当歌 “不敢。”隋玉不同意。 他才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没出息。”凤墨臣抛了一个白眼,拿起酒壶又是一口酒,然后看着专注烤肉的夜离刹:“阿夜,晚上你陪我去,我给你点十个大美女。” “好。”夜离刹闻言也不气,反而唯命是从的点头。 苏謀看她没有跟自己点美女,他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有志气,我要唱歌了。”凤墨臣掠三人一眼,然后拿筷子左右摇摆,轻轻找到旋律,回想歌词,慢慢吟唱起来。 “啊.....啊....啊....” 她认真的唱着,清俊的脸上溢着一抹烂漫的笑容,轻唱:“当河水不在流,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 苏謀听着这旋律有些别致,他游走各国,却从未听过这种旋律。 而这歌词写得露骨,又潇洒,又是那么执着。 夜离刹深情的凝着凤墨臣,嘴角勾勒着宠溺的浅笑。 隋玉最不懂,只是听起来奇怪,不过这旋律倒是挺顺耳。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听到这,苏謀似找到了旋律,拿起手中的箫,轻轻吹响接近的旋律配合她。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唱完后,凤墨臣讪然一笑:“怎么样?这词曲是不是没有听过?” “确实有些别致,悦耳。难道这词曲是殿下所谱写?”苏謀一听,便称赞道。 反正这是古代,又没有人知道她借题发挥。 承认了也不犯罪。 “不错。”凤墨臣大方承认,说得那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既然歌已经唱完了,接下就喝酒吃肉,“苏謀,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殿下请问。”苏謀将玉箫放回腰间,淡漠的抬眸,瞅她一眼。 凤墨臣扬起手中的酒壶,与他碰撞后,又夹肉吃了起来:“你那一晚为什么要帮我?我只想听实话。” 实话? 苏謀不以为然,挑眉轻笑,凝着她反问一句:“在狱中殿下不是问过吗?” 当里狱中,她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当时他也给她解释了不是吗? “那应该不是真正的理由吧?” 那个理由太牵强了。 就算小时候救过,在古代,确实有些男人重情重义记得,但也未必记得这么多年吧? 苏謀闻言,温雅的脸上浅浅一笑:“殿下这是什么都猜到了吧?既然都知道了,臣就直说了。” “说。” 隋玉看两人一眼,这刚才高兴的喝着酒,唱着歌,怎么下一瞬,气氛变得这么僵硬了。 第266章讨个人情 既然她直言问起此事,苏謀也毫无避讳,怔了怔,才出声回答:“六公主的事,殿下可听说了。” 三公主? 她的皇妹? 这事她倒是没听说,只是这事跟三公主有何关系? “她怎么了?”凤墨臣面色有些诧然,盯着他沉深的俊颜,蹙起英眉问:“难道她要嫁的人是你?” 在她离开京都前去雨之国前,倒是提起了三公主婚配之事。 “是。”苏謀默然点头,脸上却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喜悦之色,不可否认,他对三公主没有男女之情,更不会娶她。 凤墨臣听了,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多配的一对。你难道嫌弃我的皇妹配不上你?”说到最后,她眉头微挑,盯着他。 苏謀摇头,话说得很认真:“臣对三公主没有那种特殊的感情,一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并不是臣想要的。” “你心有所属?”凤墨臣疑惑的问。 “没有。” “那就对了,你心里又没有心上人,你干嘛不愿意呀,感情这个东西慢慢培养嘛。” 苏謀轻笑,眸光一闪,“殿下,娶一个不爱之人,那是何其痛苦的事,臣不愿意伤害公主,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意。” “那你想怎么办?虽然凤倾有些刁钻,野蛮,不过,她可是父皇最心疼的公主,你敢违抗圣旨不成?” “所以,臣才向殿下讨了这么一个人情,只要殿下帮臣,这婚事便就不成。” 讨人情? 凤墨臣轻轻一笑:“苏謀,你连本宫都敢算计?”说到这,她眉眼弯起,笑得有些深邃。 “臣只是一说,从未强求殿下要帮臣什么,殿下若帮,臣领情,殿下若不帮,臣也会强求。今日,殿下难得盛情,此地,此景,此酒,此肉,此歌,都是人间罕见。” 听着苏謀有些淡漠的话,可以说他有些狂妄,自大了。 凤墨臣将酒壶往地上一掷,然后起身站了起来,“本宫醉了,阿夜,回宫。” 说完,转身就朝马车走去。 夜离刹放下刷子和筷子,优雅的站了起来,淡淡应了一声:“是。”离开时,不由与坐在地上的苏謀对视一眼。 一个狡黠,深邃。 一个淡漠,自若。 见两人离开后,隋玉才缓缓开口:“少爷,殿下是生气了吗?你刚才说的话把他得罪了?” 苏謀慢慢垂下眼睫,看着烤架上的肉,说:“他没有生气,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帮我?” “殿下真要帮你?”隋玉不敢相信。 “帮不帮,日后就便知,还有肉,你快吃,吃完我们也回府。” “好勒。” 。。。。 回宫的马车上,凤墨臣上了马车后,脸色阴沉了几分,整个人显得有些烦躁。 夜离刹守在旁边,给她拿一块糕点:“殿下,想帮就帮,干嘛还要生闷气?” 嘶。 话落,凤墨臣就一脚踹在他的腿上,其实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踹。 听到他哼一声,她脸一变,待要看时,却发现他嘴角溢着讨好的笑容。 “连你也敢戏弄我?”说着嘴嘟起,一手夺他递过来的糕点,一口吃了,边吃边说:“这个苏謀真是够大胆,敢让我和他一起违抗圣旨,我皇妹有什么不好?他还挑三拣四的。” 第267章夺去双目 “连你也敢戏弄我?”说着嘴嘟起,一手夺他递过来的糕点,一口吃了,边吃边说:“这个苏謀真是够大胆,敢让我和他一起违抗圣旨,我皇妹有什么不好?他还挑三拣四的。” “呵呵.....” 闻言,夜离刹不由低笑出了声。眼神温热的盯着她。 听到他笑,凤墨臣挑起眉头,凝着他笑得那么好看的样子,又不忍心再蹂躏他了。 “你笑什么?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你是不是也想学他,跟我对着干。” “不敢。”夜离刹脸上的笑意一淡,抿紧唇不语。 他可不也惹这个爆脾气的主。 “凉你也不敢。”凤墨臣冷哼一声,便一口吃掉糕点,掀开马车帘子:“师傅,暂时不回宫了,找一家酒馆停车。” 外面,马车师傅应了一声:“好嘞。” “殿下不回宫?”夜离刹疑惑的看她。 这天都要黑了,再不进宫,可就关城门了,到是想进都进不了了。 “都已经出来了,就不回去了,一会儿下馆子去,然后再去驿馆看看我师傅。”说到这,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来,“对了,灵魂果是不是还在流夙哪里?” 提到灵魂果,夜离刹回答:“是在流夙哪里,不过,他说要针对你母后的病情把灵魂果和药一起碾碎做成药丸,可能他也在忙这个事,今日都没有来找殿下。” 听他这么一说,这流夙倒是乖巧。 “真是如此的话,我倒是要对他好一点了。”凤墨臣叹了一声,摸了摸下下巴。 半个时辰后,马车师傅将马车停在城中一家名叫“神仙居”的酒馆门口。 凤墨臣跳下马车,看着酒馆的店名,就觉得别有深意,而且,这家酒馆这装修挺奢华的。 进店后,店里的小二跑过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想吃点什么?”店小二过来后,看到凤墨臣和夜离刹两人时,不由惊艳了一把,这两位俊美的俏公子,真像一道风景线呀。 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惊叹。 “把你们这儿最好吃的,最拿手的招牌菜拿上来,另外把最好的酒的也拿上来。”凤墨臣边走边说。 “好咧。”店小二闻言,看两位公子穿着不凡,定是那家有钱的公子哥,赶紧朝厨房去吩咐炒菜。 凤墨臣和夜离刹不想坐在大厅里,人多口杂的,难免会生出一些事端。 啊.... 骤然,听到一个人惨叫一声,而楼梯上就滚落下一个人影,浑身是血。 见状,凤墨臣被吓了一跳,还好夜离刹拉她及时,躲开了那人摔下来被撞到。 而摔下来的人,刚好落到她脚边处,那人痛苦的哀嚎着,双手捂住双眼,痛在地上翻滚,而此时,从楼梯又有什么滚落下来。 在场的人,都被这莫名的惨叫声给吸引住了,再看到那从楼梯上面随后一起滚落下来两个血淋淋的小球时。 有人似看出了什么,惊呼出声。 “是眼睛珠,是人的眼睛珠.....” 眼睛珠? 听到这骇人的三个字。 凤墨臣心头一跳,脚不由退了两步,看着地上那血淋淋的东西,差点呕吐了。 是谁这么狠? 夺人双目? 第268章打抱不平 这么一闹,酒馆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纷纷凑过身来观望,而地上的男人被人夺了双目后,痛苦在地上翻滚。 看他样子很狼狈,很可怜。 而这时,从楼梯顶上有两个女人走了下来,两人都一袭白衣,却用黑色纱巾蒙面,手里握着剑,在两走下来的同时,身后还有一个女人,她直接一身都是黑衣长群,白色纱巾蒙面,只是看她个子不高,身形娇小,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而她那双眼睛黝黑得像琢玉一样,透着一抹狠毒的光芒。 而她手中握着一柄剑,剑上面还沾染血迹。 可以见得,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她所伤。 “是魔宫的人。” 不知是谁爆出三个人的身份。 魔宫? 听到这个名字,站在下面的凤墨臣突然心血来潮了。 虽然男人被伤,不知其原因,可现场有百号人,却没有人敢出面管这个闲事。 “喂....” 见那小女孩走了下来,似要离开,凤墨臣直接走了出去,主动开口。 夜离刹知道,她又要多管闲事了。 小女孩闻声,侧头一瞥,下一瞬,双眸一惊,怔了怔。 这个男子好生俊俏,比爹都还要好看。 “干什么?”她看着凤墨臣,冷哼一声,似满满的不屑。 而跟在身后的两个白衣女人,左右拔出剑,似保护着黑衣小女孩。 凤墨臣手指了指地上那几乎痛得昏过去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找小女孩理论:“他的眼睛是你伤的吧?” “是又怎么样?”小女孩昂起头,一副傲然的神情。 “给个伤他眼睛的理由,不然,我要报官,你这是故意蓄意伤人,可是要坐牢的。” 毁了别人的眼睛,这不是毁了别人一生吗? 这小女孩小小年纪,心思如此狠毒。 地上被伤了眼睛的男人,听到有人质问这事,想到有人帮自己伸冤,便忍住痛,流着血泪的眼跪在地上。 不等小女孩先说,他已经开了口:“我刚才只是路过她们的房间,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便说我亵渎了她,二话不说就拔剑刺瞎我的双眼。大侠,你帮我讨回公道,是她们毁我的眼睛....我真没有看到清她的脸。” “你还敢狡辩,看我不割了人的舌头。”小女孩听到男人说话,恼羞成怒的又拔剑要刺过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一根细长的铁丝将她手上的剑给缠住。 众人一片讶然。 小女孩脸色一沉,扯不动手中的剑,侧头就见夜离刹衣袖中不知有什么东西,狠狠的缠住她的剑,让她的剑在手中无法动弹。 她眼神凝聚一抹怒意,瞪着凤墨臣,厉声吼道:“看到本姑娘的样子,就得死,我只是毁了他的眼睛,算是手下留情了。还有,这是江湖事,跟朝廷扯不上关系,小子,别惹我,不然,下一个被毁掉眼睛的人就是你。” 凤墨臣嘴角一扁,眼睛朝她身后一掠,突然张口就说:“看,太子殿下来了。” 她突然这么一喊,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纷纷朝后面看去,甚至小女孩也被骗了,侧头去看。 可下一瞬,发感觉脸上一凉,她顿时一怔。 第269章小女孩的真面目 待她反应过来时,脸上的白色面巾被人给扯下来了。 “呵呵,长得也不杂样?还看了就要夺人眼睛,小姑娘,你这心也太毒了吧?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你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凤墨臣刚才趁她不备之时,顺手就将她面上的面巾一下就给扯了下来。 夜离刹站在一旁,看到凤墨臣的所作所为,只是黯然摇头。 他这个主子,真是太喜欢惹事了,一点都不讨喜。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转过头去看到门口空空如也,就知道被骗了,可转过头时,大家都看到了小女孩的真面目。 长得娇小玲珑,一张娃娃脸,只是还未长开。 小女孩被凤墨臣如此戏弄,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杀了你。”说着抬脚就踢过来了。 身边的随从见状,也拔出剑朝凤墨臣刺来。 夜离刹立即松开衣袖中索命,将凤墨臣拉到身后,与两人交起手来,顿时,所有人都被一慕给吓住了,纷纷逃窜,让出位置来看这些人打架。 “没有他保护你了,看我怎么把你大卸八块。”小女孩见凤墨臣的人跟自己的人交起手来,她就举剑朝她刺来。 而凤墨臣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扬手搬弄着自己手上戒指,下一瞬,戒指发出一声响声,一根银针咻的一声,就射出,刚好射中在小女孩的胸口处。 那一刹那,小女孩猝不及防,就被射中了,立即就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没有了力气,举着剑的手一垂,剑掉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都为凤墨臣捏了一把冷汗。 可她却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手上轻轻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小女孩瞪着一双愤怒的眼摔倒在地上。 这一边,看到小女孩被制服了,其余两人一时心急,想过来帮忙,却被夜离刹给打败了。 “臭男人。” 小女孩摔倒在地上,浑身无力,昂着头看着凤墨臣慢慢蹲下。 该死。 他竟然藏有暗器。 “我臭吗?你闻闻看,到底是臭还是香呀?”凤墨臣伸手过去,在她的脸上拂了几下,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得耀眼,手指轻轻将插在胸口的针取了下来:“小姑娘,你是魔宫的人?傲清是你的谁?” 听到提到傲清? 小女孩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傲清?你是什么人?那个门派的?” “是我先部你的?你得老实回答,不然,我就要脱你的衣服了....”凤墨臣讪然一笑,伸手就伸到她腰间处,手指缠上小女孩的腰带。 闻言,小女孩吓得不轻,从没有人敢这样轻薄她。 “你敢....”她怒喝一声,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而听到她说要脱衣服,所有人都凑上前来,不管是好奇还是真想看,大家那双眼变得灼热了几分。 最可怕的不是凤墨臣,而是这围在周边观望的人,他们的眼神个个都是那么猥.亵,那么恶心。 看得小女孩浑身毛骨悚然。 第270章故意惹上 她才十二三岁,那见过这种场面,漆黑的眸子掠了所有人一眼,眼中满满的是害怕和恐惧。 “喂,别东张望的,我问你话呢?不说,我就真脱了。”凤墨臣伸手捏着她的乱动的下颚,然后一脸认真的跟她说,缠着腰带的手指轻轻一动,似要解开了。 “我可以回答你,不过,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小女孩害怕的说,可还算明智。 “说得也对,反正你以后就是我媳妇了,当然不能给别人看了。” 媳妇? 小女孩听到这个字眼,脸色一沉。 臭男人。 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阿夜,放了那两个人,把她给送到楼上我的房间去。”凤墨臣起身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夜离刹吩咐,她可以没有力气抱得动这个小女生。 夜离刹放了那两个女人,凤墨臣走过来对对着两个女人说:“你们的主人在我们手中,明天这个时候,让你们主人的家人带上一千两黄金来这里赎,要是不拿黄金来,我们就撕票。” 。。。 房间里。 小女孩坐在床上,身上的毒还没有解,仍还是浑身无力,做不到任何的抵抗。 房外,夜离刹把被伤眼睛的男人安排人送回家中,还给了些钱安抚。上楼来却见凤墨臣站在门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殿下。”他迎面走过去,邪魅一笑:“你的小娇娘呢?” “什么小娇娘?长成那样,我才不稀罕呢?”凤墨臣回过神来,不屑的扁扁嘴。 “她可值一千两黄金呢?殿下胃口还真大,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敢去惹?” “我就是故意惹的,不然,怎么跟魔宫扯上关系,既然她们送上门来,我就要好好把握呀。” 夜离刹敛起脸上的笑意,淡淡道:“殿下,既来之则安之,先进去把饭吃了。” “嗯。” 推门进来后,床上坐着的小女孩身子一抖,吓得朝后一缩,深怕凤墨臣会她做什么不轨的事情。 桌上,店家已经上了招牌菜和上好的酒。 凤墨臣走进来后就直接坐在桌子,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喝酒,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抬头朝床上一瞥,大声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哼。”小女孩偏过头去,不理会她,也不回答。 “你不说是吧,等我这喝完酒,就把你给你吃了。”凤墨臣也是冷哼一声,做了一个张嘴咬的动作。 虽然小女孩子才十二三岁,在古代都比较早熟。 当然能明白凤墨臣那嘴里所说的吃字是什么寒意。 她眸光一闪,淡淡出声:“慕清。” 姓慕? 凤墨臣面色一凝,想起了魔夭夭提起,十五年前就是慕世扬背叛了她,还跟傲清成亲了。 慕清? 难道也是慕世扬与傲清的女儿? “我叫阿墨,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记得叫我的名字,叫亲切一点,懂吗?” 凤墨臣不想问慕世扬的事,只想装个憨,想从她身上套出更多的事。 “臭男人,你做梦。”慕清闻言,气得大骂。 第271章把人气得哭 “还好,我自己不臭,阿夜,你闻闻,我臭不臭?”凤墨臣被骂了后,完全一脸无所谓,还伸手过去在夜离刹的面前挥了挥。 夜离刹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浅笑:“好好吃饭。” 凤墨臣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歪着脑袋在想:“今晚不回家了,我在想,今晚做什么?赌钱呢?还是去逛窑子呢?或者乖乖睡觉?” 难得跑出来一趟,她当然好好玩一玩。 反正明天回去,也会被母妃骂的,倒不如玩个够,疯个够,要被骂也值得了。 听到她嘴说的话,夜离刹眉头一挑,只觉她什么都想得出来,也说得出口。 她一个女人怎能逛窑子那种地方? 还别说她是太子。 要是被人知道,她堂堂太子去逛窑子,补人抓住把柄会被人在朝廷上弹劾的。 而床上的慕清听到凤墨臣说要去逛窑子,脸色一沉,骂道:“不要脸。” 不要脸? 凤墨臣斜视着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床边走过去,双手环胸促狭的看着她:“什么叫不要脸,你再骂一句,行不行我就地把你解决了。”说着眼睛眨了眨,似要将慕清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看到她怪异的眼神,慕清一颤,恐惧的看着她,厉吼:“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否则我让我娘杀了你,把你剁成肉酱喂猪,喂狗。” “啧啧。听听,你这个女人心真够毒的,谋杀亲夫呀你。”凤墨臣嘴一扁,直接松开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眼睛转了转:“你想吓我呀?你以为你娘是皇帝呀,敢动我,你让她来试试.....” 看她靠近,慕清吓得不轻,不停朝后挪,可身上的毒未解,她动不了。 可她有一点想不明白。 起初在外面的时候,这男人不是提到她娘的名字吗? 怎么这会儿又这样说? “你不是问我傲清吗?你不知道她是谁?” 凤墨臣淡漠瞅她一眼,“知道呀,不就是魔宫宫主吗?我还以她那么赫赫有名,生的女儿一定是貌美如花的,可看到你的长相,我想,传说就只是传说而已。” 说到最后,她有些失望。 慕清听得一脸火大,她有那么丑吗?至于这么嫌弃吗? “你竟敢说我长得丑?”她想打她,可用力一动,整个人就扑上前来,就要扑倒在凤墨臣的身上。 见状,凤墨臣就跳了起来,避免她挨上来。 “我说,你别往我身下蹭,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么小就要勾引男人,你娘没教你要自重吗?” 慕清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被凤墨臣这么羞辱,还是第一次,有些接受不了。 气得快哭了。 可又无法报仇。 “啊.....死阿墨,臭阿墨,我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看慕清哭了,凤墨臣倒变得一时无措起来。 她只是说说而已嘛,没必要当真吧! “公子,你就别欺负她了,快过来吃饭,然后我陪你去逛夜市好不好?”夜离刹走过来揽着她的手,将她拉过去坐下。 可一坐下,砰的一声,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倒了,砸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灰尘。 第272章傲清上门讨人 凤墨臣一怔,敛起眸看向门口,夜离刹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也看向门口。 此时,门扇被人踹坏了,而站在门口正走进来几人,全是女子,走在最前的女人身穿一袭黑衣面纱蒙面,来势汹汹。 床上的慕清看到这一慕,一眼就认清来人,立即惊喜的叫道:“娘亲....” 听到慕清这么一叫,凤墨臣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傲清大驾光临了。 这不是还没有到明天嘛,这么快就来了? 就这么珍惜她的这爱闯祸的宝贝女儿吗? “就是你绑架我的女儿?”傲清走了进来,就目光一凛,直视着凤墨臣,起初听门下人说,她还以为土匪,当看到凤墨臣的模样,身着如此华贵,眉清目秀,一点也不像土匪,倒像是朝廷中的人。 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凤墨臣见傲清来得这么快,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虽然他们只伤了门,没有一开始就动手,但也见得她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你也看到了,人在我床上。”她也毫无遮拦,直接承认。 还把话说得那么露骨。 旁边的夜离刹闻言,她是觉得还够乱,还故意添乱。 而傲清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眼神一利:“你到底是何人?为要绑架清儿?”说完,朝床上一瞥,看慕清衣衫整洁,像是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可看她身体虚弱,像是中毒迹象。 “黄金呢?带来没有?”凤墨臣直接道:“我就图个财,你把钱给我,你女儿带走便是,而且毫发无损的带走。” “恐怕你没这个命享受了。”傲清睨睇她一眼,拔剑指着她:“我不管你是何人,只要惹上魔宫,都得死。” 凤墨臣被她突然变脸的样子吓了一跳,朝后一退,急道:“我最好劝你别舞刀弄枪的,我告诉你,她中了毒,只有我有解药,我要是死了,你女儿也得给我陪葬。你好好掂量一下,到底是黄金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听到此话,傲清又不敢轻举妄动了,慢慢放下手中的剑,睨着她:“公子真是好胆色,听闻魔宫,竟敢眼睛都不眨一下。” “过奖了,黄金。”凤墨臣谦虚一笑,然后面以一正,伸出手去:“还是那一句话,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秀儿,把黄金拿给她。”傲清下令。 身后一名侍女就抬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就是一千两黄金。 看到里面的黄金,凤墨臣眼睛一亮,也下令:“阿夜,拿盒子。” 夜离刹闻言,将盒子抱起,有些沉。 “傲宫主,真是谢谢了。”凤墨臣举手讪然一笑,说完就要抱着黄金走人了。 “等等。”傲清剑一抬,挡住她的路。 凤墨臣身形一震,侧眸望着她:“干嘛?人就在床上,你带走便是。” “解药?”傲清说。 “两个时辰后便解。”凤墨臣回答。 “口说无凭,我要如何信你?” “就凭我是堂堂丞相的嫡子苏謀,这身份够了吗?” 苏謀? 第273章魔夭夭在我的手上 其他人可能不知,但傲清却听说过苏謀这个名字。 “娘,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一个骗子,他名字叫阿墨,不是苏謀。”床上,慕清听到凤墨臣的话,立即扬声喊道:“娘,把他杀了。” 凤墨臣听到慕清叫嚷着要杀自己,心里一阵冷笑,然后侧头瞥她一眼,讪然说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一直说我叫阿謀,你非要听成阿墨,我知道你喜欢我,不喜欢就也罢了,还要杀我,你良心可是大大的坏。” 媳妇? 听到这称呼,傲清眼底闪过一抹犀利的光芒。 而慕清真要被她气疯了。 左一句媳妇,右一句媳妇,她是脸都丢大了。 “公子,请慎言。再说一句对我女儿不利的话,我不管你是丞相的儿子,还是另有身份,我都会杀了你。” 听到傲清这恐吓,凤墨臣扁扁嘴,一本正经,眸色一闪,道:“傲宫主,我苏謀说话算话,定会娶清儿为妻,只是她现在还小,我愿意等她长大。” “此话当真?”傲清盯着她,沉声问道。 凤墨臣见傲清当真了,她邪魅一笑:“自然,三日后,我定会亲自前去魔宫跟宫主登门道谢,而且我还会送上一份大礼,那人的名字叫魔夭夭,她现在就在我手中。” 提到魔夭夭时,傲清瞳孔一睁,面巾下那脸色一定很惊讶。 “你说什么?”傲清发现自己一时激动,有些失态,她便面色一正,斜视着凤墨臣:“好,到时我随时恭候苏公子的大驾。” 话落,就冷声下令:“将小姐带回去。” 侍女一听,领命上前去将慕清扶下床。 “臭男人,你别嚣张,你别得意,我总有一天会撕碎你喂猪。”慕清被搀扶着走到凤墨臣面前时,她还是很生气,很愤怒,对着她就开始怒骂。 凤墨臣嘴角一勾,笑得妖娆:“媳妇,别激动,打是亲,骂是爱,等以后你爱上我了,你就知道我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呸。 话一落,慕清就朝她喷了一脸口水。 凤墨臣手一抬,衣袖挡住了,她嫌弃的鄙夷着嘴:“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慕清被扶着出去后,傲清还没走,她站在原地,那双犀利的眸子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刚才说魔夭夭在你的手中?此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她已经表现得很淡定,很冷静了。 魔夭夭十五年前就死了,怎么还有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她说的话,傲清不敢忽视。 “是不是真的,三天之后,就见分晓。”凤墨臣也是一脸沉静,一字一句道:“到时,还要傲宫主配合我一件事呢?” “什么事?” “三天之后,你就知道是什么事了,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凤墨臣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原本,她并不想回宫的,现在她要回宫一趟。 傲清见她和夜离刹离开了,站在原地,眸色深邃了几分。 魔夭夭真的没死? 这男人真是苏謀? 第274章殿下是故意的? 从神仙居出来,凤墨臣和夜离刹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手心里都是汗。 “殿下,终于知道怕了?”夜离刹将装有黄金的盒子放在一旁,摸了下茶壶,给她递过去:“喝点水压压惊。” “切。”凤墨臣抬手挥开,白他一眼:“少幸灾乐祸,见我出糗很开心?” “那不都是殿下自己想要的吗?”夜离刹继续将茶壶递给她,漫不经心看着她:“你是故意的吧?说苏謀是你,说魔夭夭是你,殿下,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腹黑呀?” 腹黑? 她有吗? “我这不是在帮苏謀吗?他不是不想娶三公主吗?我这在跟他出谋划策。” 夜离刹只笑不语。 “别偷偷笑了,我现在都烦着呢?在想找谁装扮这魔夭夭呢?” 装扮? 夜离刹一听就知道凤墨臣想要做什么了。 “让苏謀扮演不是更妙?” 闻言,凤墨臣嘿嘿一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你倒是想得出来,男扮女装,一定很有趣。” 说完,她对着外面的赶马车的师傅喊道:“师傅,先去郊外的驿站。” “今晚不行。”夜离刹小声跟凤墨臣说了后,便掀起马车帘子,对马车师傅说:“去丞相府。” “好嘞。” 车外,马车师傅回复得很响亮。 车里,凤墨臣不明所以的挑起英眉,看夜离刹面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样子:“你是担心魔宫的人会跟踪我?” “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从头到尾那个傲清表现得太镇定了,我觉得,她应该不是真正的傲清。” 不是真正的傲清?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一惊。 不说还说,一说,她还真有些怀疑了。 傲清是什么人?那能这么轻易就放了她? “你怎么发现这一点的?”她疑惑的蹙起眉,好奇的看着夜离刹问。 夜离刹淡淡的凝着她,满眼噙着笑,道:“神态不像,声音也不够霸气,而且你说了那么多羞辱她女儿的话,她却一句也不生气,愤怒,这不是很蹊跷吗?” “看来,不仅是我们坑了别人,别人也在坑我们呀。”凤墨臣叹了一声,抱着头朝后一倒,慵懒的说。 事情走这一步,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迟早也会陷入江湖,那就早一点接触好一点,就从魔宫开始。 目前,她得想办法从凤帝手中把麒麟剑找回来,有了麒麟剑在手,也能保护自己,做事也会嚣张一些。 不然,时时刻刻都要让阿离保护。 “对了,你说,我要是把今天的事跟苏謀说了,他会是什么表情呢?气死呢?还是会也拿一千两黄金来感谢我呀?”说到钱,她两眼发亮,感觉只有钱是她一生挚爱呀。 “我看,他会恨不得掐死点心的心都有了。”夜离刹嘴角一勾,笑得好看。 凤墨臣切了一声,白他一眼:“我是太子,他敢掐死我吗?” “敢不敢,一会儿到了丞相府你就知道了。” 。。。 丞相府。 凤墨臣突然倒回,还是这个时辰了,出来迎接的苏謀直接很惊讶。 “殿下,你怎么又回来了?”苏謀看她手中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脸上布满了狐疑。 第275章想你了,来看你 这一走一回的? 还这么晚了? 她不回宫吗? 对于苏謀来说,他真的很诧异。 “想你了,来看你不行呀?”凤墨臣掠他狐疑的脸一眼,随口就说道。 苏謀一脸无语。 凤墨臣看她不说话,便朝夜离刹使了一个眼色,清秀的脸上溢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东西先放你这儿帮我保管着,以后我自会来取。” “殿下,是什么宝贝?”隋玉看到那精美的盒子,倒是满满的好奇心,随口就问了一句。 夜离刹直接将沉重的盒子塞给了隋玉。 “呀,好沉呀,是什么?”随玉皱眉,却紧紧抱住,深怕是什么贵重的宝物,要是掉下地摔坏了,他几条命都不够赔。 “黄金。”凤墨臣说。 黄金? 闻言,苏謀脸色一惊。 隋玉也是一脸惊愕,抬手将盒子打开,看到盒子里那金光闪闪的黄金时,惊恐不已。 真是黄金。 “殿下,你哪来这么多黄金?”苏謀也瞥了一眼,看到疑惑的问凤墨臣。 这盒子里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坑蒙拐骗得来的,这是脏银,反正你要帮我藏好了。”凤墨臣走到他的面前,抬手拍拍了苏謀的肩膀,呵呵一笑:“东西就暂时放在你这儿,三天后我还会来找你的。” 三天后? 苏謀不明所以,微微蹙眉:“怎么回事?三天后电线还要出宫来找臣?” “是呀!我们一起去魔宫。” “魔宫?”听到魔宫,苏謀俊脸一诧,看她一眼:“我们去魔宫做什么?那可是一个江湖邪派,殿下去惹上他们,对朝廷没有什么好处。” “谁说我要去惹他们了,我这是要去哪里找媳妇。” “找媳妇?”苏謀完全被她说懵了。 “不跟你多说了,到时你就会明白了,黄金呢?你就帮好好看着,少了我找你算账。很晚了,我要回宫睡觉觉了。”凤墨臣说完,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夜离刹冲着苏謀意味深长的勾唇一笑,也转过身去,默然跟在凤墨臣身后。 “少爷,这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把黄金放在我们这里,他说要去魔宫,到底是真是假呀?”隋玉见凤墨臣两人已经出府了,他好奇的问:“找媳妇?难道殿下心意女子是魔宫里的人?” 别说隋玉好奇,就连苏謀好也奇。 他想不通,为什么凤墨臣的手要伸得那么远?连江湖也想要吞噬。 胃口倒是不小。 既然如此,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把黄金收好,被盗贼偷了,你就赔给殿下。” “啊....,这不公平吧,殿下说是给你,没说是给我。”隋玉哀怨道。 苏謀只笑不语,转身走了进去。 一转身就见苏丞相站在后面,苏謀敛起脸上的笑,淡漠走过去,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苏丞相刚就听到了凤墨臣与苏謀的对话。 他们提到了黄金,提到了魔宫。 “謀儿,这太子殿下到底意欲为何?难道他想重用你?” 听父亲的话,苏謀俊雅的脸溢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殿下是一个心直口快,还是一个聪明,狡猾的人,他对我,或许只是试探,又或许真的相信我。” 苏丞相看他一眼,面色一缓,眸色一闪,低沉开口:“不管是那一种可能,你都要好好把握机会,现在凤朝国只有太子殿下有机会继承大业,若你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那苏家就会永不衰败了。” “父亲的意思,謀儿明白。”苏謀点头,然后扶着苏丞相进了屋。 回宫后,凤墨臣就赶紧吩咐人准备热水,她要洗澡睡觉了。 第276章情不自禁 玩了一天,全身臭轰轰的。 泡了一个热水澡后出来,她便歇息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现在凤帝还没叫她听政,她想上早朝就去,不上就继续窝在床上睡觉。 “殿下,起床了。” “殿下,觉得我的姿色不够吗?”夜离刹动作不变,声音却十分的酥,一说话,那温柔的气息就扫过她的颈脖。 她缩了缩脖子,咬唇,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伸手捧住他的脸,眼底染起一抹兴味的光芒。 这小子,长得真好看,眉眼朗润,鼻梁挺俊,就连那微微开启的薄唇,都是绯艳如霞,绚丽若炽。 睨着他的薄唇,喉咙一滚,昂着头凑上去,主动的吻上他唇。 夜离刹身子一震,僵硬的保持着撑在床上,微微皱眉,享受她的一阵乱咬。 他眼眸微闭,闪耀着梦幻般迷离的颜色,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犯罪的气息,薄唇却是触感温润,带着微微的清凉,不时溢出丝丝魅惑的低吟轻叹,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探索更多。 “怎么样?我的吻技是不是很高超?”凤墨臣吻完后,嘴角一勾,沾沾自喜。 夜离刹手指轻轻抚了下自己被她咬得红肿的唇,哑然失笑:“殿下是在吻我?” “那你以为呢?”凤墨臣白他一眼,似要起床了,可这家伙却挡着不让她起,她挑眉瞅着他。 “我怎么觉得殿下这是在咬我,在虐.待我呢?我的嘴都被你咬破了。” 咬吗? 凤墨臣仔细一看,确实咬伤了他。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扁嘴,“下次咬轻一点。” “殿下,我教你如何?” 夜离刹嗓音沙哑,面色微红,薄唇柔润如晶玉,还泛着些许莹光,眼眸漂亮得像是天边的星辰,清澈且无辜:“殿下可是不喜欢我这样吗?” “我喜欢的,很喜欢。”凤墨臣定了定神,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抚上他完美的薄唇,陈述事实,“你方才逾越了。” “我对殿下……情不自禁。”夜离刹说着,抚着她坐起,眸光一闪,低声转移话题:“在殿下睡着的时候,流夙过来找过殿下。” 第277章药丸制成 流夙来了? 可是为了制作药丸的事? 凤墨臣轻吐了一口气,瞅他一眼,嗯了一声,翻身起床穿衣。 刚才她也差点魔怔了,差一点就跟他摩擦起火了,还好自己及时克制。 虽然她是现代人的思想,但女人的贞洁很重要,在古代。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她承认,她喜欢他,但现在不是可以全身心付出的时候。 “他多久来的?”凤墨臣缓过神来,转移了话题,挑眉道:“有跟你说什么了吗?” 夜离刹去跟她端洗脸水,边捏干洗脸帕,边说:“什么也没说,他对我的态度,殿下也知道,他并不太喜欢我。” 说着,将帕子递给了凤墨臣。 接过后,擦着脸,她狡黠一笑:“他是男人,干嘛喜欢你呀?” “是呀,我只要殿下喜欢我就行了。” “别自恋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爱上别人的。”凤墨臣嘿嘿一笑。 夜离刹眼波流转,悠然一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凤墨臣看他一眼,笑道:“我洗好脸了,你小小桂子通知流夙过来见我。” “嗯。”夜离刹应了一声,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凤墨臣伸了一个懒腰,便跑去镜子面前,拿起梳子梳头发,来这个地方十多年了,可一直就是不会梳这边的发鬓。 以前有母妃给安排了一个小婢女,自从回宫后,有夜离刹后,她便把小婢女安排送回皇后身边去了。 没过多久,流夙来了,手里提着药箱。 进屋就见凤墨臣静坐在镜前,而她身后夜离刹半跪在地上帮她梳鬓,那一举一动,那画面,看上去是那么唯美。 流夙远远的凝着她们两个,握着药箱手柄的手不由攥紧了几分。 “殿下。”他面容淡漠,眼底闪烁着一抹莫名的情绪。 听到声音,凤墨臣转过头,刚好发鬓已经梳好,她起身朝流夙走过来。 夜离刹慢慢放下手中的梳子,漆黑的狭眸朝流夙所站的方向望来,眸光一闪,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流夙看到他这样的眼神,目光一利。 “听阿离说你在用灵魂果研制药丸,成果如何,成功了吗?”凤墨臣走近,看了眼他手中的提着药箱。 “成功了。”流夙慢慢垂眸,回答。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一起去母妃哪里,我要亲自跟她说这事。阿离,你就不去了,好好准备三天后的事。” “是,殿下。”夜离刹应了一声。 “三天后殿下要做什么?”闻声,流夙一脸好奇,疑惑的蹙起眉头。 她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说起这事,都忘记跟你说了,我们边走边说吧!”凤墨臣说着,朝外走了出去。 听到她要跟自己说,流夙心里也似乎愉悦了几分,提着药箱跟在她身边。 边走,凤墨臣边跟流夙提到魔宫的事:“魔宫你知道的吧!上次我们从死亡谷救起来那个白发女人,她就是魔宫的人。” 其实这事,她一直没提,而魔夭夭的身份也是隐瞒着的。 若是凤帝知道这事,早就让她把魔夭夭交出来了。 “嗯。”流夙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管闲事的事,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等凤墨臣告诉他整个事的来龙去脉。 “我三天后要去魔宫,不对,应该是两天后才对,昨天已经过了,所以,我到时让你跟我一起去。” “去做什么?”流夙问。 “当然是弄一个魔宫宫主当当喽,不然你以为我去玩呀。”凤墨臣白他一眼,看他那呆呆的样子,不由讪然一笑:“等我成功了,魔宫时的美女随便你挑,挑中那个,我就指给你做媳妇。” 第278章索要麒麟剑 闻言,流夙俊脸微微黯然下来,立即沉声道:“不要。” “不要?”凤墨臣斜视他阴沉的俊脸,皱眉:“为什么不要?你都老大不小了吧?还不要,你没得挑好不好?” 流夙脸色更沉了几分:“不要,就是不要,我对女人没兴趣。” 这话,凤墨臣一惊,“你对女人没兴趣?难道你对男人有兴趣?” “殿下,你.....”流夙真是要被她气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吧!”凤墨臣见他真的生气了,便正色道:“药丸的效果大不大?对于母后再孕的几率大吗?” 虽然灵魂果是灵药,但并不是包治百病的。 “殿下放下,灵魂果碾碎后我加了一些补药在里面,只要皇后连续用七日便会有起色了。” 听流夙这么一说,她倒是放心了,只要母妃再孕,如果一举得子,那她就有机会脱身了。 “好,乖。” 凤墨臣愉悦的扯唇一笑,伸手习惯性的捏了下他的脸。 她这轻轻一捏,流夙身影一僵,脚步一停,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她的手指很软,轻轻一捏,那一抹余温都还在。 “你干嘛呀?”走着走着,发现他没有跟上来,凤墨臣侧头看他,挑眉:“快跟上呀,去了母后哪里我还得去找父皇呢?” 要去魔宫了,她得带上麒麟剑。 “皇上下了早朝就去了皇后哪里,好像知道殿下要去,一直在哪里等你。”流夙说:“我来之前就在碰到了皇上銮驾朝凤阳宫去了。” 这样呀! 那就好办了。 省事不少。 凤墨臣听了,展眉一笑:“那就走吧!” 凤阳宫。 “太子殿下驾到。” 外面守卫公公喊了一声,凤墨臣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进去后才看见凤帝和皇后两人在用膳。 看一桌丰盛的菜肴,她不由舔了舔唇,直接简单行了一个礼,就往软垫上一坐。 “父皇,母妃,我饿了,我要和你们一起用膳。” 凤帝目光淡淡瞅她一眼:“真没规矩,你哪像一个太子?” 皇后见状,朝旁边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婢女便去给凤墨臣拿碗筷。 而流夙行礼后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我们一家人吃饭,要什么规矩,这里又没有外人看,父皇你就不要那么讲究规矩了,你的筷子借一下,我要吃块肉。”凤墨臣不以为然的说,说着就夺走了凤帝手中的筷子,夹菜就吃了。 凤帝倒是没生气。 “臣儿,你就不怕惹你父皇生气吗?”皇后伸手赶紧从她手中筷子夺过来,瞥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连父皇的筷子也敢抢呢?” “哎,好好好,我不抢不行吗?”凤墨臣边嚼肉,边说:“父皇,麒麟剑呢?你欣赏够了也得还我了吧!” 提起麒麟剑,凤帝俊脸闪过一抹深沉,盯着她毫无规矩的样子:“朕是欣赏够了,不过,麒麟剑暂时不能给你。” “为何?”凤墨臣一脸不解。 “这麒麟剑是一把妖剑,若它误伤你怎么办?” “呵呵,怎么可能误伤我呀!父皇多虑了,而且我要用这一把剑,给父皇平一个太平盛世,统一五国。” 听到凤墨臣那豪迈,张扬的野心,凤帝眼底闪过一抹意外和震惊。 就连他都不敢这样想过。 第279章圣药治病 凤墨臣知道,如果不够有野心的话,他的这位父皇是不会给她麒麟剑的。 前有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有她凤墨臣统一五国。 对于她刚才这一句话,不仅是凤帝听了觉得震惊,连皇后,流夙亦是如此。 而她们两人深知,凤墨臣这一句话只是说来宽凤帝的心,她只是女子,怎么可能会统一五国呢? 从未有女子做皇帝的。 难道她想例外不成。 “臣儿,口气不小,可你知道统一五国,让各国俯首称臣,你觉得这个愿望是不是太大了?”凤帝看了眼凤墨臣,见她像是很有信心的样子,眸光一闪,沉声道:“说到统一,就得会战争,就会有牺牲.....” “父皇此言差矣,或许有牺牲,但总比一直的牺牲强得多了,这个时代就是这么残酷。父皇,残酷,牺牲的交给儿臣来处理,你不用担心,没事抽点时间多陪陪母妃,然后给儿臣再生一个小弟弟就行了。” 再生小弟弟? 凤帝闻言眸色微闪,他还能有儿子吗? “.....” 前两日,才痛失一子,凤帝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可内心却很沉痛。 他不是普通人,喜怒哀乐不能表现在脸上,让别人看得见,就算再痛,也得默默承受。 可刚才凤墨臣那一句话,却让他沉落的心底,突然升起一丝希望。 凤帝凤眸微微一转,看向皇后,她的身体他知道,根本无法再孕。 看到凤帝投望过来的眼神,皇后面色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睫同,她明白,这一辈子她无法再怀孩子了,好这身体太弱了。 凤墨臣看凤帝与皇后一眼,便道:“父皇是担心母妃的身体吗?” 凤帝闻言,讶然不已,目光一转,凝着凤墨臣:“你有办法?” “不瞒父皇,此交去雨之国祝贺新帝登记,儿臣曾与火世国太子打赌去麟蛇岛寻找药草救雨之国太后,当时,儿臣也存有私心才甘冒大险寻求药草。经历了万难千险儿臣终于如愿得到了麟蛇岛上的灵魂果,给了一个给雨之国皇帝救母,儿臣也私自留下一个带回宫里。” 灵魂果? 这倒是圣物。 可一直只是传闻,并非亲眼所见过。 凤帝和皇后听到这里,脸上都闪过一抹惊愕的光芒。 “你找到良药救你母后了?” 一直以来,凤墨臣叫母妃习惯了,就没有改过口来。 她一听,点头:“是,儿臣已经找到了药治好母妃的病,连流夙都说了,十天之内就见效,他可是神医,你们总该相信他说的话吧?”说着,凤墨臣转头冲着站在哪边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流夙喊道:“小夙夙,快过来。” 听到她唤的这一身小夙夙,流夙心头一颤,以前觉得她这样叫,很难听,可现在一听,感觉挺顺耳的。 他里底一跃,提着药箱走了过去,恭敬的跪在凤墨臣身边,将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白色玉瓶,放在桌子。 “皇上,娘娘,这是我配的灵丸,服下它,娘娘体寒之症就会彻底的药到病除。” 第280章物归原主 药到病除? 听到这四个字,皇后心里又惊又喜,她的体寒之症终于可以治好了,她可以如愿以偿为皇上再次生儿育女了。 她心里不知有多激动。 凤墨臣是女人,她当然能明白皇后此时的心情,说不出的激动和开心。 可她是皇后,一国之后,再开心的事,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她伸手勾住皇后的手腕,撒娇道:“母妃,你只要配合小夙夙的治疗,你担心的事都会不复存在的,你心愿也会得偿所愿的。放心吧,有儿臣在,不管花多大的代价,儿臣都会保护母妃,父皇。” “你呀,多大的人了,都当太子了,还这么孩子气,我真是拿你没辙。”皇后看她一眼,抬手抚着她的手背,叹了一声:“既然有太子帮我找到了良药,我一定会配合流医师治好病,再为皇上开枝散叶。” 凤墨臣讪然一笑,像一个孩子一样,依赖在皇后的臂弯里,笑得是那么单纯,天真。 凤帝坐在一旁,看到此时的凤墨臣,心头微微一悸,是他看错了吗? 竟然看到如此娇宠的模样。 就如刚凤墨臣所说的那样,时代不同了。 凤帝突然像看清了什么,想通了什么,嘴角一扯,慈祥一笑:“臣儿,麒麟剑就在朕的寝宫中,想拿剑的时候让皓云给你。” 这么快就能物归原主了? 凤墨臣一听清俊脸上洋溢起璀璨的微笑,兴奋的笑眯起眼:“谢谢父皇。” 凤帝淡淡凝着她,眸底幽光一闪,缓缓道:“那麒麟剑虽是妖剑,可它自身携带的妖气过重,普通人碰了它会被它的妖气反噬受伤,朕也不例外,唯有你能拥有它而完好无损不被妖气所伤,由此可见,这把麒麟剑是属于你的。不然,麟蛇岛上的巫女也不会将剑让你带走。” 这么一说,是挺有道理。 难得父皇看透彻了。 凤墨臣倒也不谦虚,嘿嘿道:“嗯,父皇真是明智,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你不是饿了吗?还不用膳?”凤帝淡淡瞥她一眼,沉声开口。 “嗯。” 凤墨臣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和碗开始用膳,这一次她不开始叽叽喳喳了。 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她又停下吃饭,问凤帝:“父皇,你可听过魔宫?” 提到魔宫,凤帝面色一怔,蹙眉:“怎么好端端的提起魔宫了?” 跪在一旁的流夙听到凤墨臣的话,一脸诧异。 她难道要向父皇提起去魔宫的事? “传闻魔宫地窖藏有圣龙珠,得到这一颗龙珠,就能统一江湖了,毕竟江湖盟主就是魔宫宫主的相公。”凤墨臣说起这事,倒是一脸很兴趣的样子,她就是故意勾起凤帝的好奇。 “这又如何?”凤帝半眯起眼,语气淡雅,仿佛江湖上的事,他并不好奇,也不想管。 “儿臣想去拜会一下他们魔宫宫主,当然,儿臣不会用自己的身份去。” “用谁的?”皇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苏謀。”凤墨臣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继续道:“父皇,儿臣想拢断江湖,让他们都听儿臣的。” 第281章获得恩准 有了江湖门派的支持,统一五国,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有些东西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 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有的是头脑。 此话一落,凤帝看她的眼神又是深邃了几分。 她到底想做什么? 手伸得这么远?连江湖也要拢断,为她所用?她的野心竟然如此之重。 “臣儿,可真如此之想?” “父皇,我只想向你讨一个恩准,然后派苏謀陪儿臣一起去,另外,小夙夙跟我一起去,时限嘛,就三个月,若三个月儿臣无法让这江湖上那些门派为儿臣所用,儿臣就打消这个念头,任由父皇责罚。” 说完,凤墨臣自暇的站起身来,很有诚意,很认真的跪在地上。 她不想束手,束脚,也不需要任何隐瞒的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她没有皇兄,没有皇弟,没有人有资格跟她争这一个太子之位。 所以,她做事想要坦荡,不想让凤帝对她起疑心,就算她想要称王,也得让他的父皇知道她的野心。 凤帝面色沉静,凤眸睨着跪在面前的凤墨臣,沉默了。 皇后见状,心里觉得这一次她做得太过了一些,她为什么想到要牵扯江湖事呢?那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皇上,臣儿年纪尚小不懂江湖险恶,才会说出这些欠缺深思的话,不如让她回去吧,本宫还想陪皇上聊聊三公主的婚事。” 这算是故意转移话题吗? 凤墨臣知道皇后是为自己好,故意岔开话题,好让自己知难而退。 可她并不想逃避,她是思前想后才这样做的。 就算她无法做一个好皇帝,但她会给自己的父亲,母后,家人一个盛世太平。 那样,她就可以安心做她自己,嫁人,生孩子,和自己爱的人生活一辈子。 为了坚持这个梦想,她知道会付出很多,很多,但她不怕。 她不敢反驳皇后的话,只能等凤帝表态。 凤帝闻言,面色深沉了几分,似像没有注意听皇后的话,而是从头到尾都深思凤墨臣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看凤帝没有任何反应,皇后有些急了,正欲要开口,凤帝却突然抬眸正视跪在地上的凤墨臣,面色深沉了几分,嗓音透着一抹苍劲。 “臣儿比父皇想得更深,更远,就按你说的办,只要事情不要闹得太大,随你折腾。” 凤帝没说要她一定要做到,而是说了一句随她折腾。 他并不是不抱希望,而是他相信她,而且就算失败还有他这个老子顶着,要做什么就放手做吧! 他就给她这一个恩准。 凤墨臣听到凤帝的话,一脸窃喜,震惊的抬头望着他,高兴道:“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说完,朝流夙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起身起了起来,再行了一个虚礼:“父皇,母妃,儿臣告退。” 说完,拉着还在发愣的流夙离开了急冲冲的离开了宫殿。 见两人离开后,皇后面色一凝,满目焦虑:“皇上,你怎么可以同意呢?” 第282章人皮面具 “怎么就不能同意了?”凤帝突然心情像很好,伸手拿起流夙留下的白色玉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丸。 “臣儿年纪小,不应该让她胡作非为....呃....” 皇后话说到一半,面前一粒药丸就递了过来,听得凤帝那低醇的声音:“冰儿,把药吃了,养好了身体,才能跟臣儿生弟弟。” 冰儿? 听到这个称呼,皇后心头一紧。 自从入宫后,凤帝都叫她皇后,很少唤她冰儿,除了两人情深处才会趴在她身上唤着这个名字。 一刹那,她抬眸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俊美面孔,温雅的神情,深情的眼神,这就是她爱了整整二十年的男人。 眼眶一红,眼泪淌了下来。 “皇上.....”她声音一哽,这一刻,她心里酸酸的,慢慢抬起手去拿药,“啊...” 骤然,伸出去的手被凤帝一把握住,那灼热的温度让皇后心一下升到了最高处,整个人也被他一拉,直接撞入他宽厚的怀中。 她昂着头,惊慌失措的盯着他。 凤帝却将的种的药丸递送到她嘴边,温雅的俊脸上溢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张嘴。” 听着他的话,皇后下意识的张嘴,那药丸就那样落入口中,她吞下后,面色有些绯红,眸光闪烁,抿紧唇。 “冰儿,我们好久没.....” 皇后一听,脸更红了几分,羞涩的低下头,而凤帝也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按压,吸吮,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朝她衣服里探去。 。。。 回东宫的路上,凤墨臣似心情很好,一路都哼着小曲走着。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我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听着她哼着的曲子,断断续续的,可曲调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 从未听过有这种旋律和歌词。 虽然怪异,可听起来,却是那么动人心弦。 “殿下,这是什么曲子?” 流夙走在身后,好奇发问。 闻声,凤墨臣止住轻唱,斜视他一眼:“后来。” 后来? 真是奇怪的名字。 回宫后,凤墨臣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刚都没吃饱,一进屋就吩咐小桂子去御膳房弄吃的,她要大吃一顿。 “殿下....” 房里,夜离刹见她回来了,立即迎了上去,可看到流夙也跟着来了,他停下脚步没怎么靠近她。 “事情弄得怎么样了?”凤墨臣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边喝边问夜离刹。 “殿下让我做的事,我敢不做好吗?你看,东西在这里。”夜离刹走向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拿到桌上。 流夙面色淡漠,静静看着。 当盒子打开后,他眼睛一睁,震惊不已。 人皮面具。 看到盒子里的人皮面目已经弄好了,凤墨臣心情愉悦了几分,伸手拿起研究了半天。 她还以人皮面具这种东西只能出现在小说里,电视里,原来真的存在。 “拿这个人皮面具做什么?你们?”流夙蹙起剑眉,盯着两人。 第283章给流夙的任务 他怎么觉得,他越来越看不懂凤墨臣了。 刚才在皇后哪里,她竟然胆大的跟皇上要恩典去对付魔宫。 凤墨臣将人皮面具顺手就递给了流夙,道:“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任务?”流夙瞅着她,伸手去接人皮面具,而是面露讶异:“什么意思?” 夜离刹看着流夙,缓缓出声:“殿下两日后要去魔宫,跟魔宫宫主傲清做交易,而交易的对你则是魔夭夭,现在魔夭夭对我们来说是一棵很重要的棋子,不能随意暴露她的行踪,所以,当.日.你得扮演魔夭夭与我们向前往魔宫。” 这样一解释,倒是说得通了。 原本,他还以为她会让苏謀来扮演魔夭夭,看来她改变注意了,所以目标转移到了流夙身上了。 让他假扮魔夭夭? 想到这个名字,流夙记忆一下就复苏了,想起了那个白发的疯女人,这会儿还安置在驿站呢? 最重要的是还让他扮女人。 这不是要毁他的形象吗? 流夙听完夜离刹的话后,整张脸渐渐黑沉了几分,睨着凤墨臣那漫不经心的脸,直接道:“不要。”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两个字,不要。 他不要扮女人人,更不要毁了自己的形象。 他是医师,没有任何义务要去做这种事。 哪怕这个事,是她的命令。 听到他拒绝了,凤墨臣一点也不意外,眸色一转,挑眉看他一眼:“为什么不要?男人不能说不要,知道吗?就是扮一下下,有那么委屈吗?”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扮?”流夙闻言眼睛就看着夜离刹。 他就要特殊一点吗? 怎么就不能让来扮呢? 凤墨臣噘嘴:“因为他昨天被人看到了真面目,想扮都不行,一眼就戳穿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让其他人来扮,并不是非你不可。” 流夙听这话,就不舒服,气得提着药箱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死也不扮女人。 更不会跟她瞎胡闹。 见流夙走了,凤墨臣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子,扁嘴道:“饭做好没有呀,我饿死了。” “殿下干嘛要气他?”夜离刹捡起桌上的糕点,递到她嘴边,饿了就吃点糕点。 凤墨臣接过糕点就往嘴里一送,淡淡开口:“想要真心跟着我,就不能违背我的意思,只不过是扮一个人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又不是让他去赴死。” “流夙性格本就很直,你让他扮男人,可能他不觉得这样别扭,可要是扮一个女人,或许他就不能接受。” 凤墨臣拧眉,边嚼着糕点便叹了一声:“随便他吧!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你们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迂腐,跟你们男人说不清楚,我现在就想吃饭,肚子饿。” 古代人? 听到这个词,夜离刹一脸疑惑,目光幽幽,凝着她:“古代人是什么意思?” 刚突然一时没注意就脱口而出,凤墨臣反应过来,立即嘿嘿一笑,摇头道:“没事,我瞎说的,你去问问小桂子,御膳房做好膳食没有,我饿得不行了。” 听到她吵着饿,夜离刹也没有心思顾忌她说的话,只是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见人走了出去,凤墨臣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以后说话得注意一些了,这家伙特别精明,不能让他看出来。 第284章男扮女装 两天后,凤墨臣找不到适合的人来扮演魔夭夭,她最后想到让隋玉来扮演,如果他不演,就让苏謀来扮演,反正,这是命令。 谁让她是太子呢? 他们都得听她的。 今日,她换了一套深墨的衣袍,与往日看起来要严肃一些,待全部武装好后,她与夜离刹便就要出宫。 刚走到宫门口,就见流夙一个置身站在哪里,似在等人。 见她的马车来了,流夙在外面喊了一声。 “殿下。” 听到流夙的声音,凤墨臣假装没听见一样,继续让马车师傅前行,她还生着气呢?可没有原谅他。 夜离刹看到凤墨臣那别扭的神情,只能讶然失笑。 “笑什么,再笑,本宫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拆了。”凤墨臣看夜离刹坐在对面偷笑,她气得一个眼神瞪过去,威胁道。 夜离刹赶紧敛着脸上的笑意,不敢惹她。 外面,流夙见马车不见停,他面色一沉,直接迈步站在正中间不让开。 马车师傅被吓了一跳,拉了缰绳,停下了马车。 “流医师,你这是做什么?不想活了?这可是太子殿下的马车,你竟敢上前阻拦。”马车师傅气得对着流夙就一阵大骂。 而流夙像没听见一样,上前直接跳上马车,走了进去。 马车里,凤墨臣被突然一刹车,差点撞到了头,还好,夜离刹反应极快一把抱住了她。 不等她坐稳,流夙就已经跳上了马车,刚好看到她就在夜离刹的怀中,看到这一慕,他在色一凝,上前就一把将夜离刹给拽开。 沉声低吼:“你一个奴才,竟然敢对殿下无礼。” 夜离刹被拽开后,倒也没生气,只是静默坐在一边,只要她没事,其他都无所谓。 暂时,还不想跟流夙拉仇恨。 只能选择隐忍。 看流夙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凤墨臣挥挥手,一脸不耐道:“你吼他干什么,他是我的人,不是随便的人都能随便吼的,流夙,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我也是你的主子。” 听到流夙推夜离刹,凤墨臣心里就有一丝不悦。 他的男人,不能让人任何人碰,更不能让任何人欺负。 流夙听了,伸手想要拉她的手也随之一僵,就愣在半空,怔怔的望着她。 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医师而已。 他的身份当然和那个男人无法比。 他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 但他希望,她能公平一些。 可见,完全毫无公平可言。 凤墨臣意识过来才知可能刚才说话有些重了,她睥色一转,抬眸凝着流夙那张深沉的俊脸,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问他:“你上来做什么?我要出宫。” 听到她语气缓和了几分,流夙想她是女子,他是男人,不应该跟她计较这么多,便道:“我听你的话,扮成魔夭夭的样子跟你们一起去魔宫。” 凤墨臣一怔。 他同意了? “你说真的?你愿意了?”她有些激动,有些意外。 “皇后曾让我好好跟着殿下,护你周全,我这样做也是保护殿下。” 第285章前去魔宫 说到保护,凤墨臣倒是不担心。 在麟蛇岛那么危险,她都熬过来了,还怕几个江湖门派吗? “小夙夙,真善解人意,真乖。”凤墨臣一听,心里就乐滋滋的,抬手就往他脸上捏。 流夙并不习惯她的触碰,只是倒退一步,可退了后,又后悔了。 凤墨臣倒是没注意这么多,只是朝夜离刹看一眼,吩咐道:“赶快跟他化妆,化得像一点。” “嗯。”夜离刹低应一声,便打开旁边带出宫的盒子,里面放着的是假发,人皮面具,还有衣服。 半个时辰过去后,他们到了丞相府,而苏謀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他还是像以往一样,穿的是一身雪白的锦袍,温润如玉。 为了掩人耳目,夜离刹,随玉两人骑马,没有武功的苏謀,凤墨臣,还有扮成魔夭夭的流夙坐马车。 马车缓缓朝南边出发,直朝魔宫而去。 车里,凤墨臣拿出一个棋盘跟苏謀下棋打发时间,而流夙则安静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他已经换上了人皮面具,戴上了白色的假发,换上了衣裳,静静的坐在一处,如果她不说话,或许还真的很像魔夭夭,活脱脱一个冷艳,绝美的女人。 因为魔夭夭那眼神,就像他这样,随时,随地都显得那么冰艳而冷漠。 “小夙夙,你要不要下一盘?”凤墨臣看他一个呆坐在哪里,有些无聊,便让他过来下棋。 流夙摇头。 然后闭上眼,睡觉。 凤墨臣见他那么不合群,便也不理他了,自顾的低下头,研究着下一步棋怎么走。 苏謀眸光一闪,淡淡瞥了眼流夙,见他这一生装扮,暗想,他还以为太子会让他来扮演这个角色呢? 可当看到是流夙的时候,他自己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喂,苏大婶,你在想什么,赶快下,输了的人可是要拿一百两黄金出来的。” 凤墨臣见苏謀盯着流夙看,手朝到他的眼前,晃了晃,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你这么色眯眯的盯着我们家小夙夙看,难不成你爱上他了?” 色眯眯? 听到这个形容词,不仅是苏謀被吓了一跳,连闭眼的流夙也被惊了跳,睁开眼睨着苏謀。 “殿下,你不可乱说,臣对流医师只有敬佩,绝无你说的那样。”苏謀感觉到流夙那投望过来的眼神有些凌厉,便赶紧解释。 可不想闹出这样乌龙的笑话。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怎么可能有断袖之癖呢? 凤墨臣绝艳一笑,垂下手来,小嘴一撅,毫无耐心的说:“算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你们两个真的太闷了,一个太迂腐,一个太沉默,把我都无聊死了,我睡觉。” 她说完,就直接往后倒,闭眼就开始睡觉,懒得说话了。 苏謀无奈的低下头,垂眸望了眼棋盘,看到上面的棋局,明明输赢已成定局,明知自己已经走投无路,输定了。 就故意转移话题,找个理由当逃兵,想赖账那一百两黄金。 太子殿下,你真是太狡猾了。 第286章人吓人,吓死人 真正的魔宫 临近夜,终于在魔宫附近了。 魔宫周边都是悬崖峭壁,而宫殿也建筑在峭壁正中间,底下有人严密郡守,普通人是无法靠近魔宫附近半步的。 因为提前有约,他们才有机会接近。 峭壁三脚下,有一块宽阔的平地,哪里有一个高高建筑台,虽然夜黑,但四周却明亮一片,附近都插着火把,每一根火把旁边都站着一个白衣蒙面女子。 而主台上坐着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她身形娇小,一眼就认出,她是慕清。 凤墨臣几人到了之后,就将马车停在对面,她翩然的从里面站了出来,在来的路上,每个人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她就给大家说了。 而她身份不变,还是丞相之子苏謀,而其余人都是她的随从。 跳下马车后,她让夜离刹与隋玉就守在马车附近,保护流夙的安全。 而她与苏謀一前一后的走到宽阔地中间,只离开马车还有一些距离,但不远,就算有什么意外,她们也能自救。 而且,麒麟剑,她也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放在马车里,关键时刻,她会催动意念让它救自己。 走到一半,她停一下来,俊美的脸上狡黠一笑,凝着主位上坐着的女人,大声喊道:“媳妇,见相公来了,还不快快飞奔到我怀里来。” 听到她说的话,苏謀站在她身后,一脸无语。 她可是扮演的他呀? 这不是在害他吗? “无耻的臭男人。”主位上慕清气得咬牙,手中扬起鞭,站了起来,冷嗤道:“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敢来魔宫送死。” “我来看我媳妇有什么错?谁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夷平这里。” “苏大人真是好大的口气呀,还想夷平本宫的魔宫。” 凤墨臣话不没说完,突然,一抹冰冷的女声就传来,而且带着一抹震慑力,连周围的风也变得凌厉了几分。 她面色一惊,手指攥紧,还未看清时,一个黑影就落在她的面前。 那一瞬,凤墨臣脸色一变,脚步像生了根一样,动也不能动,只能僵硬的站着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女人。 “殿.....” 就连站在她身侧的苏謀也被突如其来的一慕,吓得脸色有些慌乱,差一点就惊呼出声了,可下意识噤了声。 好可怕。 “傲清一身墨黑,她并没有蒙面,那绝美的脸上多了一抹深沉,可容貌却和魔夭夭比起来,略逊色多了。 不过,看上去还算舒服,保养得挺不错的,一看都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倒有点像二十几岁的。 “宫主这是想人吓人,吓死人吗?”待缓过神来,凤墨臣朝后退了一步,眼睛瞪着傲清那清冷的容颜,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然怎么可以夺别人男人,夺别人的魔宫宫主之位。 傲清面色寡淡,眼底闪烁着一丝犀利,盯着眼前这个墨衣男人,长得眉清目秀,英俊飒爽,胆子倒也不小,敢置身几人就贸然闯魔宫。 而且,看他有些古灵精怪的,一脸坏痞的样子,倒有几分讨喜。 “苏大人,魔夭夭人呢?” 第287章求娶 这么一问,凤墨臣惬意的挑了挑英眉,眸子掠了眼傲清:“傲宫主何必这么着急呢?是怕她的事暴露江湖,又会掀起一声腥风血雨吗?” 明知会这样,可她却毫无畏惧就说了出来。 恐怕到时候,慕世扬知道了魔夭夭并没有死,这个女人怕又要急了。 “呵...”傲清冷嗤,目光一凛,“说这些话激本宫,就不怕本宫一剑要了你的狗命。” “母亲,何必跟他这种废话这么多,浪费口舌,他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就由我来替天行道。”慕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一个身影就飞掠过来,手中的长鞭一扬,往地下一拍,掀起一片灰尘。 然而身形一晃,就已经站在了傲清的身侧,眼神透着一丝毒意,似要将凤墨臣给碎尸万段一样。 见状,凤墨臣俊脸波澜不惊,双手环胸的看着慕清,嘴角一勾:“媳妇,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听到她的调侃,身后的苏謀脸上多了一份担忧,她这是做什么,还火上浇油的说话刺激对方。 对于慕清来说,她本就是一个孩子,听到这种话就接受不了,那能忍得心中的怒火,手一扬,长鞭啪的一声响起。 见慕清那莽撞的样子,凤墨臣一脸云淡风轻,手一摊,淡雅开口:“傲宫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若你不想把事情闹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就让你女儿把我杀了吧,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魔夭夭还活着。” 话说得不急不缓,不急不躁。 眼看慕清那要挥过来的鞭子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那一瞬,看得人心惊。 傲清及时一把拽住了慕清挥出去的鞭子,所有动作了骤然停了下来。 慕清脸色一诧,看着傲清:“母亲,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还怕他不成?” “退下。”傲清冷声下令,然后迈步上前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你说说看,此事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另外,那个女人在哪里?” 说着,她的眼睛慢慢一转,朝凤墨臣身后不远处停着的马车看去。 难道她在马车里。 凤墨臣面不改色,只道:“傲宫主,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把你的女儿嫁给我,我就将那个女人交给你,随便你怎么处置。” “让我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就算嫁猪,嫁狗都不会嫁你这种臭男人。”慕清被凤墨臣的气得脱口大骂。 看着凤墨臣那英俊美貌的面容,是她见过最俊的脸了。 可她就是喜欢不上来。 就觉得凤墨臣那油腔滑调的嘴,以后一定是一个很花心的人。 这种男人,她怎能乱嫁。 对于凤墨臣的话,亮堂的火光映在傲清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她说:“清儿只是一个孩子,她说话,苏大人可别在意,至于你说的让清嫁给你,这种事可不是你一个人能作主的。” “我怎么就不能做主了,我的婚姻的做主,谁能阻止呀?傲宫主,话也说到了这份上,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说点正事吧!至于追求你女儿的事,可以缓缓,我不急的。” 第288章借一步说话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要娶那个小孩子。 只是觉得无趣,闹着玩而已。 更重要的是,要将这个事闹大一些,那苏謀跟三公主的婚事,或许就不成了。 也是因此,苏謀才没有阻止凤墨臣顶着自己的名讳,乱来。 一听她这话,慕清又不乐意了,感觉这个男人存心拿着自己的名声闹着好玩。 她想杀了他,可自己的母亲又不允。 只能忍着,找时机再下手。 傲清道:“她在哪儿?马车上吗?” “她中了毒,我给她下的,暂时失去了功力,还不说话,不能动,但她能听得见,看得见。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天下谁也救不了她。另外,我得提醒傲宫主,别想到硬抢人,因为我这个毒有些奇怪,除了肥下免疫力的药,其他人只要靠近她半分,她的身体就会爆炸,如果爆炸的血浆落在附近人身上,这些人也会中这种毒。” 傲清听了,倒是没有冲动行事,而是眸光流转,面容淡然了几分,“不管你是说的是真话也好,还是假话也罢,你得让本宫看到她人确实在你手里,本宫就让你进魔宫。” 进入魔宫? 那就有机会找到了龙珠了。 凤墨臣淡淡道:“就让你死心。”说完,转头冲着夜离刹喊了一声:“将马车帘子给撩开。 此话一落,夜离刹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近马车,伸手将马车帘子慢慢撩开。 马车里,一袭黑衣白发假扮成魔夭夭的流夙就纹丝不动的坐在马车里,虽然行动不变,可那双阴沉的眸子透着一抹杀意,恨意,冷意。 当帘子掀开之时,这一边,傲清看到了马车里的流夙,因为人皮面具的关系,而且衣服,头发,还流夙的眼神,都像极了魔夭夭。 看清是魔夭夭时,傲清整个人一惊,一颗心狂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很震惊,很惶恐。 但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不敢表现出来,太多情绪只能压抑着。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魔夭夭她竟然没死。 都伤成了那样,都还没死。 她的命可真够硬的。 只是一眼,夜离刹便放下车帘子,当帘子落下后,流夙那双凌厉夹杂着恨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许多。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演技吓到了。 刚才傲清那惊恐万分的神情和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呀。 马车外面。 慕清也清楚看那一位白发黑衣的女人,可那人是谁? 为什么母亲会如此惧怕此人? 凤墨见傲清看到流夙扮演的魔夭夭后,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被她扑捉到了。 看来,她确实有负魔夭夭,心中有愧。 “人你也看到了,傲宫主,我来说说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傲清神色倒是淡定自若,内心深处却早已波涛汹涌,她目光深沉了几分,睨着凤黑臣:“苏大人也说了不会拐弯抹角,直言便是。” “能否借一步说话。”凤墨臣道。 傲清心想这里这么多人,而且慕清也在,确实说话不便,她犹豫片刻便道:“所有人退下,包括清儿。”眼睛一扫,直视着慕清。 “母亲?为什么?如果我们走了,这些人耍什么阴谋诡计怎么办?” 第289章要武林盟主之位 慕清一听傲清的命令,脸上布上一层不悦之色,也有些担心的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保护母亲。” “清儿,听话。这些人伤害不到我,你先回去。”傲清对于外人表现得很冷漠,可对自己的女儿,那态度就要温和一些。 慕清噘嘴,仍是坚定的摇头不肯离去,一双眼时不时的往凤墨臣身上来回转动,一切都怪这个男人。 等有机会,一定要将他杀了,剁了。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让你去你爹哪里,以后不许来魔宫了。” 看傲清似生气了,慕清咬唇,恶狠狠的瞪了眼凤墨臣甩袖离去。 她一走,周边的守卫的魔宫女子也纷纷离去。 在宽阔的平地上,冷风呱呱吹着,显得四周一片寂静,阴森起来。 “人都走了,你说吧!要本宫怎么做,你才能把她交给我。”傲清扫了眼凤墨臣,淡漠开口,她的眼睛时不时的朝马车上一掠,似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见人走光了,说话也方便了,凤墨臣这才开口:“我要武林盟主之位。” 什么。 武林盟主之位? 听到她的话,傲清先是惊讶,接着沉了脸。 “苏大人,你口气倒是不小,还想要武林盟主?” 凤墨臣冷笑,倒是一脸的自信,道:“我知道,现在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是你男人,但是,一代比一代强,我不会明强,你可以搭建一个舞台,有能力之人居上,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我能不能胜,你只要劝你的男人将这个武林盟主之位让出来,我自有办法坐这个位置。” 让出这个位置? 其实,一直从慕世扬早就想让出这个位置了。 既然如此,那就顺从她的意。 “好,本宫答应你,十天之后,武林大会就会如期举行在这里,你要是有本事就来拿夺。”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说的要求本宫已经答应你了,那她呢?可以交给我了。” 凤墨臣嘴角一勾:“宫主未必也太心急了吧?这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就想要人,天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另外,我还得跟你说一句,如果我赢得了武林盟主之位,你就将人女儿慕清嫁于我。” 听到要娶慕清。 傲清脸色又暗沉了几分。 这苏謀到底是真心,还是虚情?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娶清儿?我从你的眼中看不出你对她有一丝爱慕的情意。” “这都看得出来?”凤墨臣闻言有些讶然,眨了眨眼睛,侧头看着苏謀:“真的看得出来吗?” 苏謀不语,并没有回答她。 “苏大人,关于清儿的婚事,这事恐怕不是本宫一个人能做主的。” “没事,我不急,你慢慢想好再说,今日的谈判到此结束,十日再会。”凤墨臣也不想多作停留,便告辞道。 “都这么晚了,想要上镇投栈也需要一些时间,不如,你们随本宫入魔宫,近几日就住在魔宫如何。” 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凤墨臣没有那么笨。 进魔宫容易,出魔宫难。 她莞尔一笑,谢绝道:“宫主好意,我心领了,住在生人的地方,我不习惯。” 第290章这叫套路 说罢,转身就离开。 苏謀见状,跟着她一起朝马车方向疾步走去。 傲清站在原地,眼睛凝着那一辆马车,那人就在车上,她竟然束的无策。她不敢冒然行事,要对这个苏謀言听计从,只是因为她还不是很确定马车上的人就是魔夭夭。 待几天后,派去死亡谷的人回来,真相就昭然若揭了。 待他们走远了,站在原地的傲清身影一晃,就不见人影了。而周边的火把也全部熄灭了,四处变得一片漆黑。 身后一黑,凤墨臣就赶紧跳上马车,坐进里面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她不敢多作停留,深怕傲清那淡定的背后,又是一种试探。 她搞这么多,也就是白费心机了。 见她安全上了马车,流夙终于按捺不住,扯下了自己头上假发,撕下了人皮面具,感觉顶着这个身份,他都胆战心惊,更多是不适应,很别扭。 苏謀上车后,那温雅的脸上深沉了几分。 而夜离刹和隋玉就骑马车护航左右,一路朝清岚镇而去。 马车里,凤墨臣见苏謀那脸色有些异常,便皱眉问道:“你干嘛呀?那么帅的脸绷起来,真难看,我这为了给你找媳妇,可是煞费苦心呀。” “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真的要做武林盟主?”苏謀看着凤墨臣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他突然之间,有些看不懂她了。 或许,从未有一刻,他就看懂过她。 别说苏謀看不懂她,就连流夙也看不明白她。 明明身份高贵,还要牵扯到武林,这是为何? 凤墨臣不以为然的扁嘴,道:“为什么不可以呀?当一个武林盟主又不会少一块肉,反而是那么威风凛凛的,白痴才不要做。” “可做这些有多冒险,殿下可知?这些江湖门派都有自己的信仰,他们都是侠肝义胆,绝不是那种用钱,用势力就能收买为你卖命的人。” “肤浅。”凤墨臣冷哼一声,上前一倾盯着苏謀,一字一句道:“谁说我要用钱,用势力去收买他们?” 她骤然靠近过来,苏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脸就近在咫尺,浑身透着一抹幽香。 他身上一僵,不由偏过头去,道:“臣多虑了。” 凤墨臣退了退,身子朝后一倒,漠然开口:“故意扯上慕清,只是为了让你有借口推脱与三公主的婚事,另外,我也想借此机会认识一下江湖上的人,只是想纯粹的认识,并没有利用之心。而做什么武林盟主,只是故意接近大家,想赢取大家好奇心才会有些一举。这叫生存的套路,你们的思想都太单纯了,真的不适合在江湖上混。” 她真是忧心呀。 跟着自己混的这帮人,个个都心思单纯。 流夙,苏謀听了她这一番话,也仍看不懂她。 “若是假扮魔夭夭的事被揭穿了,那怎么办?”流夙问出心中的疑惑。 “臣也觉得此事太过顺利,魔宫宫主就那么好说话吗?。”苏謀面容温雅,可眼底却蕴藏着一抹深幽。 “傲清现在一定派人去死亡谷查魔夭夭的事,我倒巴不得她派人去查,因为这本就是事实,到时,哭的,急的,是她,不是我。”凤墨臣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仿佛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第291章大姨妈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两人恍然一悟,讶然的看向她,觉得她谋划得几乎是天衣无缝。 一路到了镇上,找到了客栈住下后,今日由隋玉的当护卫值班,其他如常休息。 房间里,凤墨臣觉得肚子饿,让夜离刹想办法给她找一些吃的,结果夜离刹在厨房里找到了一些烤鸡,一些馒头。 虽然半夜吃这些东西,不消化,但总没有的强。 “殿下,你少吃一些,这些东西不适宜睡前吃。”夜离刹看凤墨臣像真的饿了一样,连续啃了两个馒头,一只鸡腿。 感觉,像还没吃饱一样。 他又怕吃馒头会噎着,赶紧给她倒一杯热水。 “不行,不行了。” 凤墨臣吃着吃着,将手上的东西一丢,脸就皱成一团,捧着有些隐隐作疼的肚子,翻着白眼嚷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提前呀....” 夜离刹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立即凑过去扶着她,满目担心的凝着她,以为她是噎着了,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轻轻顺了顺。 “好点了吗?” “我是肚子痛,你抚我的背做什么。”凤墨臣昂着头,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小脸一垮,噘嘴道。 “肚子痛?”夜离刹又被吓了一跳,赶紧换姿势去抚她的肚子,他不是大夫,一时看不出她生什么病了,只能放开她说:“我去叫流夙过来。” 还好一路随行带着流夙。 “等等。”凤墨臣一把抓住他的手,叹声道:“急什么,我又不是生病了,我是生理期到了,来大姨妈了。”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直白的。 夜离刹因为太担心她了。一时没有返应过来,“大姨妈?是什么?” 凤墨臣咬唇,真是被这家伙气死。 真要说得那么直白吗? “就是那个....” 夜离刹仍还是一脸疑惑:“那个呀?”问得特别的认真,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凤墨臣抚额,想到古代都说是来葵水吧! 可对一个男人说来葵水,那得多尴尬呀? 算了,没想到夜离刹平时做事那么认真,那么细心,竟然心思这么单纯呀。 “没什么,你回房睡觉吧,我也要睡了。”她罢了罢手,隐隐感觉裤子都已经湿了,再不换掉裤子垫上布垫,就要闹笑话了。 看她面色焦虑的样子,又见她磨了磨腿,夜离刹终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下一瞬,便低头笑了,眸光幽转,低声道:“殿下,我去给你端热水。” 说着就走了出去。 端热水干嘛? 凤墨臣一脸不解,可也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了,见他走了出去,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赶紧去换下已经脏掉的裤子,再换上布垫,感觉舒服多了。 可是肚子总是隐隐传来腹痛,让她无法安睡。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下时,棉被被人揭开,突然小腹处有一抹温暖靠近,让凤墨臣心神一荡,猛地睁开眼来,只见夜离刹蹲在床边,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一脸诧异,伸手一摸,感觉暖暖,硬硬的东西就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她蹙眉:“你干什么?” 第292章温柔的他 “这是我帮殿下做的,可以减轻小腹的疼痛。”夜离刹将被子给她拉盖上,然后坐在床边,眉眼弯起,笑得温柔。 听到这,凤墨臣面色绯红,这家伙竟然都察觉出来了。 “刚才还跟我装憨,这会你又这么聪明了?你是故意气我的吧?”想到那会儿两人的对话,想想都忍不住脸红耳赤。 虽然她身体是古代的,思想是21现代的,可女人家那种私密的事,被男人发现总是会不好意思,害羞的。 这还是她来那个,第一次有男人做这种事。 她心里是感动的。 “呵呵。”夜离刹闻言,哑然失笑:“殿下,我当时真的没有反应过来,是看你痛苦的表情我才突然想到的,所以我去了厨房煮了几个鸡蛋,用布包裹着,鸡蛋的温度放在温热的肚腹上,也可以持续很久的温度,那样,殿下的腹痛就会减轻了。”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心里面暖暖的。 这么半天不见他,还以为他都回房睡觉了,没想到去给自己弄这个东西了,她摸着小腹上的东西,甜蜜的笑了笑。 “你真有心了,谢谢你。” “我不要殿下的谢谢。” “那你要什么?”凤墨臣有些累了,当腹痛感慢慢消失时,她疲惫半眯着眼,呆呆的问了他一句。 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赏给他。 “是不是我要的东西,殿下都会给我?”夜离刹凝着她,手慢慢伸进被褥里面,纤长温暖的手指敷上了她的手背,声音温柔:“会吗?殿下。” 听着魅惑的声音,凤墨臣慵懒的嗯了一声:“是。” “我只想要殿下。”夜离刹目光轻柔,一字一句。 “啊....”凤墨臣听得一脸怔惊,愕然的瞪大眼。 他说什么。 要她? 是她听错了吗? “殿下。”夜离刹看到她惊愕的神情,蹙起浓眉,薄唇轻启:“我爱殿下。” 爱她? 表白吗? 凤墨臣听得双眼震惊的睁得很大,是不是自己睡迷糊了,又做什么春梦了,梦到了小阿夜了。 所以,刚才他那温柔,深情的凝视,还有那一句缠绵的表白,也是自己的幻觉呢? “我做梦了吗?是不是又梦到小阿夜跟我表白了。”她嘟着小嘴,嘀咕道。 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话,夜离刹一怔。 殿下说什么呀。 她经常在睡梦中梦到过他吗? 这样一听,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望着她嘟起的小嘴,心念一动,直接低下头去,吻在她的唇上。 那柔软的触碰感,让他心神一荡。 这种感觉真美好。 而凤墨臣已经疲惫得迷糊起来,眼睛都要阖上了,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唇,她蠕动着唇,感觉眼前有一张俊美的面容晃来晃,有什么东西蹿进了嘴里。 似在寻找着什么,乱蹿间,卷起她的舌头,一起缠绕。 她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像呼吸突然间被剥夺了一样,而身上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呃。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吟哦,胸前被什么东西一把握住,那一瞬间,像血液都倒流了一样,她害怕的睁开眼。 可下一瞬,意识就变得涣散了,整个人昏了过去。 第293章暗夜刺杀 夜离刹的手慢慢从被褥里抽了出来,抽身撑起,凝着她熟睡的容颜,薄唇一勾,满足的轻喃:“臣儿,好眠。” 说完,他起身站了起来,朝外走去,然后将门关上。 她来那个了,身体不像平常那样,怕她睡不好,才会点了她的昏睡穴道,这样,她就能安心的睡了。 等天亮,他会再来帮她清理身体。 夜离刹离开后,床上,凤墨臣睡得很沉。 而房间里的窗户微微一动,一抹娇小的黑影从外面跳了进来,趁着房里那幽暗的烛光,那人影缓缓朝床边移动,走近床边,见床上熟睡的人儿,在那幽暗的光线下,将凤墨臣那精美绝伦的童颜呈现得更加的精致,清俊。 那长长的羽翼,那端秀的鼻梁,那微嘟起的红唇,让人看了都有些移不开眼来。 床前的人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 她是来刺杀这个男人的,干嘛欣赏起他的长相来了?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可他一肚子坏水,以后长大了一定会祸害更多人的。 趁现在,杀了他,也会救不少人的。 慕清深夜来偷偷来刺杀凤墨臣,可看到凤墨臣那俊美的睡颜一时也看呆了,可缓过神来,她又清醒很多,举起手中的匕首,慢慢凑到床边,心一狠。 “臭男人,别怪我狠心,都怪你太狂妄了,今天我慕清要替天行道。”边说边朝凤墨臣的胸口猛地扎下去。 而下一瞬,房里响起一声麒麟吟。 那声音就近在凤墨臣的枕头边上。 镗。 骤然,在慕清那匕首已经垂直扎向凤墨臣的胸口时,在千钧一发之际,并没有意想的扎进她的身体里,而是在她枕头边上突然杀出一柄剑鞘,挡住了她的刺下去的匕首。 而一股强劲的力量,突然升起,震开了她。 一时猝不及防的慕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整个人已经被弹开了,摔倒在地上。 而麒麟剑鞘就盘旋在凤墨臣的头顶,因为夜离刹点了她的睡穴,闹出的动静,她根本听不见,睡得很沉。 呃。 慕清摔倒后,整个人一愣,抬头只见那一柄剑鞘盘旋在半空,那姿势像是在保护着那个臭男人。 这是什么剑? 竟然这么厉害? 却这么大的动静了? 都还没吵醒他? 蒙着面的慕清脸色一沉,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就不信,她斗不过一把破剑。 她举着匕首又冲过去。 麒麟剑又发出一声麒麟吟,剑鞘一个旋转,咻的一声,朝慕清的攻击而去。 慕清抬手拿匕首去挡,目光一利,想用力还击,可这剑鞘的力量似很强大,一股强劲的震慑力让她毫无还击之力,被震飞了出去。 再一次被摔出去,慕清摔得有些难看。 虽然没有被震伤,但也惊动了其他人。 麒麟剑连续发出两声麒麟吟,其他房间听到这危险的警示,纷纷赶来。 第一赶来的人是夜离刹,撞开门的那一刹那,看到了摔倒在地上慕清,还有盘旋在床上的保护着凤墨臣的麒麟剑,他英俊的脸上立即沉了下来。 第294章被挟制 手一动,衣袖一晃,一个细长的铁丝就咻的一声射出,直接缠上了慕清的脖子。 啊。 慕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叫一声,而那细长的铁丝狠狠的握紧,几乎要勒断了她的脖子,她惊恐的瞪着睁,手指紧紧抓住那细长的铁丝,几乎勒出血来。 “不要杀她。” 门外,苏謀几人赶来,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他赶紧上前制止。 闻声,夜离刹才敛起身上的肃杀之气,手腕轻轻一动,那缠在慕清脖子上的铁丝才缓缓松开,咻的一声,消失不见。 慕清撑在地上,手心一片黏湿,被铁丝勒出一条血口,让她恐惧的是刚才那让差一点窒息的恐惧。 太可怕了。 刚才那个男人,想杀了她。 见夜离刹放了慕清,苏謀这才抬头朝床上一瞥,见凤墨臣还躺在床上安然沉稳的睡着,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睡得很死。 她是怎么了? 难道慕清对她下了毒? “流夙,你看看殿下。”苏謀对着流夙开口。 流夙闻言走过去,可还未走近床边,麒麟剑继续盘旋在半空,似不允许任何靠近凤墨臣半步。 见状,流夙不敢贸然前进,只是凭肉眼,可见凤墨臣睡得很稳,并没有什么异常。 “她无碍,是我点了她的睡穴。”夜离刹说。 点了她的睡穴? 一听,房里的人都一脸惊诧。 好好的干嘛要点睡穴? 但这个时候,没有人去想这个问题了,则是把注意力放在慕清身上,这深更半夜的她来做什么? 地上还有匕首。 是她带来的吗? 她想行刺? “慕姑娘,你这深更半夜到此,你想做什么?”苏謀上前一步,走到慕清的面前,淡声质问。 慕清缓过神来,听到苏謀的问,她握紧手指,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不能再重复了。 她来这里,母亲也并不知,所以,她不能说自己是来杀那个臭男人的。 沉默片刻,她继续坐在地上,忍着脖子,手心的疼,抬眸掠了眼床上,见那一柄破剑那么神奇的盘旋在凤墨臣身上,这是什么剑呀? 这么神奇? 转念一想,她想到了一个好借口,反正,那臭男人睡死了,也不知道她要杀他,而那剑又不会说话,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听闻母亲说,这个臭男人想娶我,所以我来找他更论,可我刚靠近他,那一把破剑就杀了出来,我差一点被杀了。” 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也是事实。 是那臭男人一直喊她媳妇,要娶她的不是吗?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苏謀下令,直接对隋玉说:“带她下去,看好她,不许她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囚禁我不成?”慕清一听,双眼不悦的瞪着苏謀,起身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他说:“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涩我,再说了,我还是你们大人的未婚妻呢?你敢囚禁我吗?等他醒来,我让他剥你们的皮?” 第295章偏偏不走 这么一吼,倒是把几人给说懵了。 毕竟凤墨臣当着他们喊过慕清媳妇儿,承认要娶她做媳妇。 虽然是用苏謀的名义。 可怎么听起这话,苏謀脸色有些暗沉呢? “那好,你离开吧!” 听到苏謀让她走,慕清眸光一闪,抿唇道:“我才不走呢?我要等那个臭男人醒来,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 赔什么礼?道什么歉? 众人讶然。 “慕姑娘,你好不要无理取闹,我们大人可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吵到她睡觉了,可是有你好果子吃的。我建议你最好乖乖找一个房间先睡觉,明天等她醒来,你再决定要不要离开,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现在就走,不然,到时候等大人醒来,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夜离刹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双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兴味。 让人猜想不透。 看到那诡异的眼神,慕清又想到刚才他的露出的凶狠,身子不由一缩,没说话,而是偏过头去,似也不想自己害怕了,只能壮着胆子说:“我才不怕呢?” “那随便你。”夜离刹淡漠的回了一句,就沉声下令:“大家都出去吧,我留下来保护大人。” “凭什么是你留下来呀?我留下来保护她。”一直没有说话流夙突然插了一句,然后径直朝床前一移,只见那一柄悬空的麒麟剑又发出一声麒麟吟,似要朝他刺来。 流夙脸色一暗,不由朝后退了一步。 这麒麟剑难道分不清他不是敌人吗? “那也随便你。”夜离刹又丢下一句,然后迈步走了出去,只要她安好,其他的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謀叹了一声,也转身走了出去,只是随意道:“隋玉,你这次不要再打瞌睡了。” 刚才是有多危险,若是没有麒麟剑,谁也无法保证殿下的安全。 有了这么一次,隋玉也不敢大意了,直接守在凤墨臣的房间门口。 慕清看几人一眼,感觉这几人关系并不怎么好呀? 再看那流夙,一张脸郁闷得像有人欠他钱不还一样,她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没杀死那个臭男人,那就等那一把破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再动手。 她就不信,杀不死他。 想到这,她也走了出去,叫店家再开一间房,然后洗洗睡了。 流夙继续留在房间没走,他坐回椅子上,静静的守着,看着,而麒麟剑也深怕他会伤害凤墨臣,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直到天亮,凤墨臣睡醒,睁开眼看到头上麒麟剑飘着,她惊愕的睁大眼。 怎么回事呀? 可她一动,感觉身体有些奇怪,身下有一些黏湿。 她怎么搞的呀? 睡得这么沉,竟然弄得裤子都湿了一半。 她伸手一把拽住半空悬挂着的麒麟剑,正要起身,这才发现房间还坐着一个人,她侧头一瞥,看到流夙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她面色一惊。 “小夙夙....” 他在她房间干嘛? “我出去了。”流夙见麒麟剑被她收了,便起身站起,转身走了出去。 第296章承认她是夫君 留下一堆疑惑给凤墨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麒麟剑为什么会悬挂起来呀?而流夙为什么又在她的房间里呢? 她皱起眉,想不通。 可想到床上被她弄脏了,她只好快速起床换上这些东西,然后想办法扔掉,绝不能让人发现她是女人的身份。 她刚一起身,那放在肚子上的包裹就散了,落了一床都是煮熟的鸡蛋。 这是昨夜夜离刹放在她的肚子上的东西。 吱。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到声音,凤墨臣吓了一跳,抬头见是夜离刹,她心头一紧,他来干什么。 她赶紧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虽然她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了。 但这种尴尬的事,她不想被他知道。 “你先出去。”凤墨臣喉咙一干,小声道。 “殿下。”夜离刹将房门反锁上,然后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朝她走了过去,后里提着布袋。 “这是什么?”凤墨臣看到他提的东西,一脸疑惑。 夜离刹将其打开布袋,袋子里放的是布垫和床单。 “你怎么有这些东西呀?”凤墨臣看到这些东西,惊愕的抬眸看着他,只见他拿起床单,开始换床单了。 “殿下,你快到屏风后面去换下衣裤,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你的身份就不妙了。对了,那个慕清也在客栈里,昨晚她来刺杀你。”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一愣。 前面一句,就已经很震惊了,可后面一句更让她惊诧。 慕清来刺杀她? 那她怎么一点察觉也没有呢? 什么时候的事? 可容不得她多问,先换掉裤子再说。她也顾不得害羞和尴尬了,反正他是她的男人,知道她这种事也很平常,自己也没有这样紧张。 走到屏风后面,她快速换衣裤,出来后,见夜离刹将床单换了,然后又将她换下的衣裤包起来。 “殿下,我把这个扔了,然后给你拿热水进来洗漱。” “哦。”凤墨臣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他走了出去后,她才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回想起昨晚睡前她好想做了一个春梦,梦到了跟阿夜接吻,而且他的手还摸摸着她的身体。 可那感觉是那么真实。 “喂,臭男人,你睡醒了,还以为你睡死了呢?” 突然,门外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伟传来。 凤墨臣的思绪被打断了,转头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慕清,她微微拧起眉头。 “你爱上我了?整天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 “呸,爱上你,少做梦了,我只是来杀你的,可惜我又想通了,决定不杀你了。”慕清冷哼一声,走了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是不想杀了,还是无法靠近我呀?昨晚是不是被我的剑吓到了。”凤墨臣看她有些得意的样子,她嘴角一勾,一抹弧度微微展开,眼睛一亮,端着水杯喝起水。 “你....”闻言,慕清无言反驳。 那些人跟她说了昨晚的事了吗? “慕大小姐,你带着面纱遮着脸说话不累吗?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还遮得这么严实,更丑了。” “苏謀...”慕清被她说的话,激怒到了,她气得一拍桌站了起来,怒视着她,看了看后,又静了下来,面纱下笑了起来:“臭男人,从现在开始我承认了,你是我男人,不过,你得什么都听我的,不许违背我的任何决定。” 第297章把人吓跑 什么? 承认她是她的男人、 还得事事听她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呀? 这个疯婆娘。 凤墨臣见慕清拍桌站起,那傲然挺胸的架势,说话态度,倒是像极一个大人样,不过,这一套对她来说,没用。 “叫我臭男人,我可以忍,承认我是你的男人,这我也可以忍,可要事事都听你的,这事免谈,要听也是你听我的,不许跟我顶罪,不然我就让麒麟剑在你身上戳洞。” 凤墨臣话还没说完,慕清就听不下去了,害羞的拔腿就跑了出去。 路过门口的时候,还与回来的夜离刹差点撞个满怀,还好他反应及时,一个侧身避开了,俊美的脸上溢着一抹讶然。 看着慕清脸红着跑了出去。 进屋,只见凤墨臣悠然的坐在哪里喝着茶。 “殿下,她怎么了?” 她是不是又跟慕清说了什么。 刚才脸红成那样? 他这位殿下,肯定又使坏了。 “管她呢?一个小孩子,就是逗逗她而已,她还当真了,结果吓跑了。”凤墨臣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然后抬眸看着他:“东西你都处理好了?” 那些脏被褥和传单,裤子,都扔了吗? “嗯,我烧掉了。” 这算是毁尸灭迹吧。 丢掉的话,会被人容易发现。 可烧掉,就不留痕迹。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想到昨晚的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又问他:“我昨晚是怎么了,怎么睡得那么沉,连慕清来刺杀我的,我都没发现?” “为了让殿下睡得好一些,我点了你的睡穴。” “你点了我的睡穴?难怪我睡得那么死?” 闻言,凤墨臣吓了一跳,看到夜离刹那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心想他也不是为了自己好,便缓缓道:“以后这种最好不要再发生了,若昨晚没有麒麟剑,我不是被她杀死了。” “嗯。” 夜离刹没有反驳,因为她意识到了凤墨臣其实对他的行为已经生气了,可能是顾忌两人的感情,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警告。 虽然两人的感情似暧昧,似像一对深爱的情侣,但在凤墨臣的心里,压根儿并没有完全信任他,甚至是要把心彻底托付于他。 这一点,让他很不安。 或许是身份的关系,让她一时缓和不过来。 。。。 在镇上连续住了两天两夜,几人都一直居住在客栈里,并没有离开,或许是因为慕清没有离开的原因。 这一日,凤墨臣又找苏謀过来下棋。 结过几次的对弈,她始终赢不了这个男人,他的棋艺远远在她之上,可每次他只输她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明显是放水。 “你们就不无聊吗?天天窝在房里,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门外,慕清那傲慢的声音又传来了,这一次,她捧着一个盒子,还闪发着白气。 第298章冰冻草莓 闻言,凤墨臣就嗅到股酸甜的味道,眼睛一亮,朝慕清怀里抱着的盒子掠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问:“媳妇,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呀?” 这两天,她喊慕清媳妇也喊得顺口,而慕清也好像听得顺耳。 两人都没有否认些什么。 仿佛两人的关系不像刚开始见面那样僵持。 而慕清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她这种人心思是很单纯的,记得快,也忘得快。 而且,她对凤墨臣的感情,并不完全都是厌恶,而是被凤墨臣一些举动给吸引了。 苏謀放下棋子,转头看着慕清,疑惑的眯起眸望着她怀中抱着的盒子,见她走近,将盒子就那样放在桌面上。 夜离刹见状,将桌上的棋盘收了。 隋玉和流夙被凤墨臣安排出去办事了。 房里只有他们四人。 看到盒子表面湿露露一片,还冒着白雾,可见这盒子是被冻过的。 “这是冰冻草莓。”慕清将盖子拧开,盒子里放着冰块,而中间就放着新鲜的草莓,她笑着说:“臭男人,这是我花了很多功夫才得来的,便宜你了。” 凤墨臣没想到这个季节会有草莓,还是冰冻的?这根本就是太合她的胃口了,做梦都想吃呀。 她脸上欣喜不已,那顾得上,直接伸手就去捡了一个正要丢进嘴里。 手腕就被人拽住。 “大人,等冰化了,你才可以吃。”夜离刹握着她有些激动的手,可她那个还没结束,不能吃冰的,不然晚上她又要腹疼了。 他这么一提醒,凤墨臣知道这家伙在顾忌什么,可这个时候,谁还管那些。 “没事,我就要现在吃。”她拂掉他的手,然后就往嘴里送。 夜离刹想阻止,是没法阻止的,只能等吃完了,晚上再煮些鸡蛋,熬些红枣汤了。 草莓落入嘴里,嚼着就是酸酸甜甜的味,还夹杂一丝冰冻,这感觉超好,吃了一个不够,还要连续吃了好几颗。 “你们只有看的份,不许吃,都给臭男人吃。”慕清看到凤墨臣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深怕夜离刹和苏謀也跟着吃,先提前打好招呼。 苏謀闻言,看着倒是可口,但确实没有什么食欲,只能起身走了出去。 夜离刹只站着看,看到她吃一个,他眼神就深了几分。 吃了这么冰冻草莓,她的身体受得住吗? “感觉如何?好吃吗?”慕清手撑在桌上,眼睛眯起,一脸激动的问。 凤墨臣点头,满意的说:“不错,不错,以后这种好事,记得都给我拿来,我帮你解决。” “嘿嘿。”慕清嘿嘿一笑,目光一闪,笑着说:“这是母亲派人从北漠那边送过来,知道我在你这里,便派人给我送来的,我都舍不得吃,全给你了。” 北漠? 这草莓是傲清拿来的?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一敛,手上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睨着慕清,皱起眉头:“这是你母亲给你的?” “是呀!怎么了?”慕清不解,讶然的看着她,却看到她脸色渐渐变得暗红起来。 第299章中毒 “臭男人....” 他脸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暗红色? 听到慕清的惊呼声,凤墨臣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膨胀起来,浑身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一样,有些紧绷,有些滚烫起来。 她是怎么了。 看着慕清的脸,怎么像多了一张脸呢?不对,是三张,四张.... “大人...”夜离刹发现她的不对劲,上前一把扶住她,而凤墨臣已经失去了意识,那张俊美的面容而已经变成暗红色。 “臭男人,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慕清看到凤墨臣那诡异的脸色,吓到了,上前想帮忙。 “滚。”夜离刹却一把撞开她,扬手就将桌上还剩的草莓一扫落地,看慕清的眼神,布满了阴霾,似要吃人一样。 吓得慕清愣住了,看着地上洒落的一地草莓。 怎么回事? 难道草莓有毒? 不可能呀! 母亲不会在草莓里下毒的,那是她给自己吃的呀? 夜离刹抱着昏迷的凤墨臣跑出房里,流夙出去了,这里没有大夫,等叫大夫来,时间也来不及了,只能抱着她冲了出去。 走廊里,苏謀从房间出来,刚好看到夜离刹抱着凤墨臣就跑下楼,他脸色一惊。 “殿下。”他低唤了一声,然后也疾步追了上去。 街道上,夜离刹抱着她疯狂的奔跑,来到了一家医馆,他冲了进去,对着里面一声大喊:“医师,医师。” 医师这个称呼是在宫里才这样叫的,一般在宫外都叫大夫。 医馆里的大夫听到声音,立即迎了上来,就见一个长得英俊的男人抱着一个长得俊美的男人冲到自己的面前。 “救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哦,先把人放下。”大夫被夜离刹那气喘的声音吓到了,然后让他把凤墨臣放倒在床榻上,开始给她检查。 而这时,尾随基后而来的苏謀,也弄清了事情的真相。 是慕清拿的草莓里被下了毒。 凤墨臣是中了毒。 两人一起站在床榻边上,看着大夫跟凤墨臣检查身体,她脸下,身上都布满了暗红色的斑迹,这种现象,是中了北漠最毒的毒药,噬心。 大夫只是一眼就能判断出来,他面色凝重了几分,将凤墨臣把脉的手一放,转过头对着夜离刹和苏謀说:“病人的情况很妙,他是中了北漠三毒,噬心,蚀骨,葬身的噬心之毒,你们给他准备后事吧!不出七天,他的心脏就会完全腐烂掉。” 噬心之毒? 七天之内心脏会腐烂? 听到这个答案,夜离刹脸色一沉,伸手一把拽住大夫的衣襟,怒道:“你拿药给她治,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你一定要治好她,不然我杀了你。” 大夫一时不察,整个人就被夜离刹给拽在手心里,他面色惊恐,他望着夜离刹那张可怕的俊脸,支支吾吾道:“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根本救不了。” “救不了也要救。”夜离刹手指攥紧,眼底弥漫着怒意,怒吼。 “够了,别为难他。”苏謀上前一把拽开夜离,面色一正,道:“你急也没有什么用,赶快联系到流夙,只有他才能救大人。” 为了隐藏身份,不能随意提起凤墨臣的身份。 第300章将计就计 有了苏謀这一句话,夜离刹总算是冷静下来了,松开了大夫的衣襟,弯身抱起凤墨臣走出医馆。 苏謀礼貌的丢一锭银子,也跟着走了出来。 看到夜离刹如此担心殿下的安危,那种担心有些非同寻常,跟主仆那种担心,完全不一样。 再次回到驿站,房间里,夜离刹将昏迷的凤墨臣盘坐在就上,他要给她运功疗伤。 苏謀不会武功,只能站在一旁看。 夜离刹手掌运功,正要贴上凤墨臣的后背,门外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不可运功疗伤,只会让毒素发作得更快。” 这话一落,流夙就从门外疾步走了进来,他接到苏謀的信息,就立即赶回来,还好回来得及时。 这么一说,夜离刹面色一惊,手掌的力慢慢消失,垂下手,看到流夙时,他脸上的担忧也少了几分,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抚凤墨臣继续躺回床上。 说也奇怪了,虽然中了毒,可只是意识昏迷,并没有痛苦,并没有吐血,就是脸呈现暗红色,其他没有异状,倒是像睡着了一样。 流夙走到床边,来之前就知道了凤墨臣中毒的事,也了解情况,面对这种毒,其实他并不担心,因为这个毒对凤墨臣起不了什么作用。 “殿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流夙淡定的话,夜离刹与苏謀一脸懵。 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呵呵....” 在两人诧异之时,床上躺着的凤墨臣却突然弹坐起来,呵呵的笑了起来,眼睛看着一脸淡然的流夙,“你干嘛这么快就揭穿我嘛!真是的,小夙夙。” 夜离刹,苏謀一脸震惊,惊呆了看着醒来的凤墨臣。 她不是中了毒,连大夫都说,可以准备后事了,可她竟然醒了,除了脸上的暗红斑迹没有消失外,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完全没事一样。 是他们眼睛花了吗? “殿下,你很无聊。”流夙面色淡漠,瞅了她一眼。 没看见有两人都快急死了吗? 她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凤墨臣闻言这才发现夜离刹和苏謀那黑沉的俊脸,她挠着头讪然一笑:“把你们吓到了?不好意思呀,我刚才是装给慕清看的,不这样的话,怎么能引她上钩呢?” 故意? 难道说,她一开始就知道了草莓有问题? 她是故意吃的,然后做出中毒的迹象? 可这一切都演得太像,可真是把夜离刹吓得不轻。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没有中毒?”夜离刹虽然被事弄得有些懵,那是因为他太担心凤墨臣才会被误导的。 以他的聪明,心思,早就应该想到,凤墨臣怎么可能随意吃慕清拿来的食物。 可当凤墨臣昏倒的那一刹那,他也清楚的看到了慕清那惊愕的表情,显然,她也并不知道草莓中被人下了毒。 “中了,不然脸怎么可能这个颜色。”凤墨臣指着自己的脸,噘嘴说:“你忘记了吗?我百毒不侵的,怎么可能因为中毒而死呢?只是中了毒会出现常有的现象而已。” 第301章他生气了 说完,她狡黠一笑。 这么一说,苏謀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她有什么闪失,他也无法回朝向皇上交待。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百毒不侵? “知道了。”夜离刹闻言,面色一凝,淡漠的说了一声,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看他走了出去,凤墨臣眸光一闪,这家伙是生气了吗? “既然殿下身体无碍,那接下来怎么做?”苏謀看着她暗红的脸,语气平静,问道:“所谓的将计就计,是想让傲清认为殿下已经中了毒,我们得受到他的挟制,然后听从他们,如果我们没有将计就计听从他们,就可以完全的踏入了魔宫,还让他们毫无防备。” 凤墨臣不可否认苏謀的分析,她确实是这样想的,这是一个进入魔宫的好机会。 但是,还是很冒险的。 不过,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嗯,差不多跟你说是一个意思。”凤墨臣突然有些烦躁起来,想到刚才夜离刹有些生气的走了出去,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转念一想,她想起一件事来,她问:“对了,慕清呢?” 她虽然是装的,可当时的情形她记得,慕清的那惊愕的表情,应该她也不知道草莓里有毒。 那孩子虽然表面看似凶悍,无理取闹,可心思却很单纯的。 “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可能去帮殿下找解药了,毕竟你可是她的夫君嘛!”苏謀说着这话的时候,虽然面无表情,可却隐隐听出他话里有话,是故意在笑她。 凤墨臣掠他一眼,冷哼一声,便道:“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两人离开后,凤墨臣便拿起镜子看着自己的暗红色脸颊,若有所思起来。 那家伙生气了? 看来自己真的过分了吗? “殿下...” 正在她发愣之际,夜离刹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个碗,还有白色布裹。 那布裹看着有些眼熟。 他回来了? “小阿夜?”她脸上一喜,看着他朝自己走了过来,端着的盘子放在自己的旁边桌子上。 看到桌子上话着的红枣汤,还有鸡蛋包裹。 一时间,凤墨臣心里特别的暖,特别的感触。 这家伙没生气,而是给自己准备这些了。 她开始吃了那么多冰冻草莓,晚上一定会腹疼的。 “殿下把这个喝了,然后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这个放在肚子上,可以隐约减轻腹疼。”夜离刹将红枣汤端给她,然后侧头看着她昂着头望着自己,她一脸讶然,他蹙眉:“怎么了?” “你没生我的气?”凤墨臣呆呆凝着他,这家伙怎么看怎么顺眼,而且该温柔的时候,就温柔,该霸气的时候霸气,对人体贴入微,事事想得那么周到。 他真的和小说里写的男主角太像了。 这种绝世好男人,打着灯笼在现代是怎么也找不到的,竟然被她碰到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呀?”夜离刹茫然的挑起浓眉,反问她。 第302章继续装病 听闻他这淡淡的语气,明显就是在生气,这家伙就是这么固执。 凤墨臣讪然一笑,垂眸伸手端起红枣汤喝了起来,这是他对自己的心意,她当然要乖乖听话领情了。 边喝边说:“没生气就好,本来这种事,我也无需跟你解释那么多。” 反正他不想听,她不也说了。 她可是太子不是吗? “是。”夜离刹回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殿下喝下汤就继续装病吧!慕清可能快回来了。” 凤墨臣一惊,敛起眸看他一眼:“知道了。” 夜离刹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走了出去,那笔挺,傲娇的身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 明明就在生气,还死不承认。 “等等。”凤墨臣放下碗,盯着他走到门口的身影,沉声开口:“你到底在跟我气什么鬼呀?” 看到他闷闷的样子,她总觉得心头有些不舒服。 “没有。”夜离刹站在哪里,背还是挺得那么直,并没有转过身来,声音透着一丝淡漠。 和平常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回来。”凤墨臣下令,真是有一种恨铁不成刚的小恼怒。 “.....”夜离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的站在哪里动也不动,仿佛像没听见一样。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凤墨臣脸一拉,起身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去,望着挺拔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过身来看着我。” 这一次夜离刹转过身来了,那双黑眸透着一抹幽然的光芒,俊脸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薄唇轻启:“殿下....” 听着这两个字,凤墨臣心头一动,这家伙至于这么傲娇吗? 她又不是故意不跟他说的,那种情况怎么跟他说清楚嘛。 “别板着脸了,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一样,我那时也是临时想起那么做的。” “这算是解释吗?”夜离刹凝着她,脸上仍还是寡淡一片。 “是呀!”凤墨臣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似有些不情不愿的。 “可殿下刚才说无需跟我解释的?” 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凤墨臣一听,头一转,看着他英俊的脸,那双绞着莫名情绪的黑眸,她一咬牙,哼道:“是呀,我跟你解释个大头鬼呀!我是有病吧,跟你在这里废话。要走快走,我要睡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床边走去。 可下一瞬,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身后的人一把将她的拥住,是从后面那样抱住她。 凤墨臣被吓了一跳,怔然的睁大眼,那温热的气息就靠在她的颈脖上,她面色讶然。 “殿下...”夜离刹就那样抱着她,手指慢慢收紧,嗓音低醇:“看到中毒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除了疼,还有害怕。” 闻言,凤墨臣心一颤。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的,当她假装昏倒那一刹那,强烈的感觉到他抱着自己跑的时候,手都在颤抖,跑得那么快,甚至用了轻功。 不然,他抱着一个人跑,苏謀怎么会追不上呢?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她觉得抱歉的说。 “我知道殿下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和想法,可当时那种情形,我无法形容那时恐惧,我真害怕殿下会死。” 第303章带来解毒丸 夜离刹动作不变,仍是紧紧的搂着她,抱着她,深怕她会离开,会消失一样。 今天看到她中毒昏迷的那一刻,看到她脸上那浮现出来的暗红斑迹,他真的被吓到了。 那种事情,他不想再发生了。 “以后,有什么事我提前跟你商量好,好不好?”凤墨臣从他怀里转过身来,昂头跟他昂视,抬手捧着他的脸,讨好一笑:“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知道你担心,我感觉得到。” “殿下就是故意在试探我。”夜离刹凝着她,语气有些愠怒。 这么一说,凤墨臣脸色一变,眸色一闪,“没有。” “敢说没有吗?”夜离刹手放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捏。 她感觉一痒,身子就朝他怀里蹭:“小阿夜,别闹,痒。” “谁叫殿下欺负我老实。”夜离刹那冷漠深沉的脸上终于溢开乌云,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手不停捏着她的肉,动作不重,可弄得她身子不停在他怀中乱蹿。 “你还老实?最不老实的就是你,你故意生我的气,故意摆脸色给我看,又刻意去给我煮红枣汤,又煮鸡蛋,又莫名其妙的走,这一步一步都是想让我觉得心里愧疚,然后讨好你。小阿夜,你才是最会算计,最腹黑的那个,你个坏男人。” 凤墨臣也不笨蛋。 明知他是刻意,她也故意掉入他的局。 只是不想跟他继续闹别扭而已。 听到凤墨臣这喋喋不休的质问,夜离刹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笑得深不可测,抱紧她,抬手将她的双手抓住,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嗓音低魅:“那殿下爱我这个坏男人吗?” 说着,唇已经落在她的鼻梁上,慢慢下移,朝她唇吻去。 凤墨臣不等他吻上来,直接扯着他的衣服向下一拉,将后推他撞在门上,夜离刹一脸诧然,她狡黠一笑,嘿嘿道:“本宫吻你,你不许动。” “啊?”夜离刹一愣,眼睛闪烁着一抹错愕。 “这是命令。” 凤墨臣话音一落,就踮起脚尖,就往他的唇上一吻。 下一瞬,就有人敲门。 咚咚。 “臭男人,开门。” 听这声音,是慕清。 凤墨臣的唇刚凑到夜离刹的唇上,就被打断了,她脸色一沉,咬牙的看着夜离刹,只见他脸色也暗成下来,眼中像凝聚了一丝怒火。 看到他这样表神情,她心里一乐,将他推开,然后说:“我去装病了。”人就朝床上一跑,赶紧去躺着。 夜离刹站在门口,脸色阴沉,见她躺好后,才开门。 “你怎么才开门?臭男人呢?你找大夫了吗?毒解了吗?我带了解毒丸,服下了可以防止毒素不侵蚀身体了。”一开门,慕清就见夜离刹那阴沉的俊脸,她噼里啪啦的就说了一堆,担心的朝房里一掠。 夜离刹倒是没说话,而是让开了,等她进去。 凤墨臣乖乖的躺着,继续保持昏迷的状态,显然是想继续装病下去。 慕清跑进去后,看凤墨臣脸上的暗红斑迹象未消失,她急了,赶紧将带来的解毒丸喂给她服下。 第304章去魔宫解毒 夜离刹走到床边,装得很淡然,却还是一脸忧心的样子,冷声低问:“你到底给大人服了什么?毒是你下的,你还拿药来,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当然不会害他了?这是我花了高价钱买的。”慕清边说边半解毒丸已经喂进了凤墨臣的嘴里。 夜离刹想阻止,可看凤墨并没有给她任何暗示,看来,她也想静观其变。 解毒丸服下后,凤墨臣就假意的动了动眼皮,觉得很疲惫,很虚弱的半睁开眼。 说到演戏,她真是一个高手。 “哇,你醒了,这个解毒丸真有效。”慕清看到她醒了,立即兴奋的尖叫出声:“臭男人,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知道吗?” 凤墨臣只觉耳边有些吵,睁开眼,看到慕清竟然因为她醒了激动得哭了,她怔了怔,眯着眼:“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服下了什么解毒丸,可脸上的暗红斑迹却一点未退去。 “我是来接你去魔宫的,母亲说她也不知道草莓里被人下了毒,或许是有人想害我,却误打误撞害了你,所以,她说让我带你去魔宫,她会用冰寒床将你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冰寒床? 这又是个什么鬼呀? 凤墨臣还没有听说过,她眨了眨眼,感觉有些迷糊:“假如你母亲想杀我呢?故意骗我去魔宫。” “怎么可能,我已经跟母亲说明我对你的情意,我们两以后可是夫妻呢?母亲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吧!我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的臭男人。” 听到慕清嘴里这左一个臭男人,右一个臭男人的,凤墨臣一脸苦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次。” 闻言,慕清脸上雀跃的扯唇笑了,喜极而泣:“臭男人.....。”喊了一声后,就激动的抱起凤墨臣,呜呜的哭了。 凤墨臣尴尬的推开她:“好了,好了,别把你的鼻涕弄在我身上了。” “嗯,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别耽搁了。”慕清撅起嘴,然后很正经的说。 “哦。”凤墨臣应了一声,然后抬眸看着一脸淡然的夜离刹,下令:“你去通知他们,陪我前往魔宫,至于魔夭夭就让隋玉留下来守着他。” 意思是让苏謀跟他们一起前往魔宫,而流夙,隋玉留下来。 若情空有变,也好想对策。 不深入虎穴,怎能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嗯。”夜离刹出去叫苏謀集合,另外也有事跟流夙和隋玉叮嘱。 事情安排好后,他们四人就深夜去了魔宫。 有了慕清带路,去魔宫就变得一路顺畅了许多,只是因为魔宫秘密太多,他们进去的时候被蒙住了眼睛,无法辨别去魔宫的暗道是在哪里。 不知走了多久,凤墨臣感觉越往里走越疲惫,而且有一股强烈寒意袭来,她有些冷,身体承受不住这一抹冷意。 “这个大人披上。”夜离刹似能感觉到她冷,便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凤墨臣满意的勾唇,将他衣服拉紧一些,感觉身子有一些暖和了,她出声问道:“慕清,为什么越走越冷呀?这里面是冰窖吗?” 第305章查证事实(上) 这魔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种寒意,几乎冷得刺骨。 难道是她的身体太差了?经不起这种寒意? “在魔宫底下有一个千年冰窖,不过,我们暂时不去哪里,我先你去见母亲。”慕清说着,伸手过来拽住她的手,脚步突然加快了一些。 凤墨臣暗想,这千年冰窖一定是隐藏了什么秘密的。 十五年前各大派围攻魔宫的时候,慕世扬应该就是通往这一条密道进的魔宫,而接近冰窖的地方应该是魔宫宫主闭关练功的秘密地。 想归想,凤墨臣却没有多问慕清,有些问题,问她也找不到想找的答案。 过了冰冷的甬道后,又隐隐感觉丝丝暖意袭来,不像刚才走过的地方,寒意侵身,而现在路过的地方,却是温和的。 “到了。” 突然,领路的慕清停了下来。 到了? 凤墨臣闻言,正要抬手将面上被蒙着眼睛绷带给扯下来,慕清却已经捷足先登伸手给她扯了下来。 慕清并没有她高,几乎只到她的肩膀处,她着头对着凤墨臣咧嘴一笑:“你看,这就是魔宫。” 一般人是不可能进入魔宫的。 而凤墨臣特殊一些,慕清已经开始渐渐喜欢上她了。 对她,当然有不同的待遇。 绷带落下,眼前就突然一亮,有些刺眼,凤墨臣不适应这强烈的光线更眯起眼,揉揉疲惫的眼,才慢慢看清眼前的这一副场景。 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她也面容一愕。 不用能华丽来形容,可以用壮观来形容这里的美。 走出甬道后,便是一个深宫,而这个宫像龙炎宫,四处闪烁着金光,洞壁那雕刻,栩栩如生,仿佛像是一美丽,自然的风景。 这真的是一个别致的宫殿,跟仙境的宫殿一样。 “美不?这些石壁时时刻刻都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且都精工雕刻,冬暖夏凉,像不像海底的龙宫。” 慕清笑咪.咪的称赞着,因为,她看到了凤墨臣眼底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像。”凤墨臣赞同。 她身后的夜离刹倒是一脸寡淡,眼中隐隐有些惊愕,但他并不喜欢这里。 至于苏謀,看到魔宫一景一物,面容淡淡,显然也怎么惊讶到他。 魔宫入口有人守着,进去后,就变得更宽敞,每个格局都像宫殿一样,慕清带着他们进了正宫殿。 凤墨臣连续走了些路程,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虽然那噬心的毒药没有立即要了她的命,但潜在体内慢慢消化时,身体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她已经满头大汗了,显然特别累。 到了正宫殿,主位上傲清就在哪上面,在椅子旁边还一尊龙头的雕像,显得有些狰狞,阴森。 而下面,两边都站有十人,都是年轻美貌蒙面的女子。 看来,魔宫里面全是貌美如花的女人,并没有男子。 “母亲,我已经将他们带来了,你答应要帮我给他解毒的。”慕清朝主位上走了上去,她的身份是小宫主,又是傲清捧在手心里的宝,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理所当然的。 第306章查证实事(下) “自然。”傲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台阶,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看她的脸上斑迹未消,可见是真的中了毒。 她派人去死亡谷查魔夭夭是否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眼前这个人说谎,还是事实真的存在。 以她对魔夭夭的性情了解,那个女人绝不会受谁的妥协。 慕清见傲清走了下去,也一脸疑惑。 她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深怕自己的母亲出尔反尔。 凤墨臣站在原地,因为走累了,脸颊上冒着细汗,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很累,很虚弱。 夜离刹,苏謀都明显的感觉出来,她不像是装的。 傲清眸子微微一垂,看着她腰间的挂着剑,缓缓开了口:“太子殿下,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太子殿下? 凤墨臣脸色一变,愕然的盯着傲清。 而其余的两人,脸色也微微一变。 慕清听到傲清的话,却是很震惊。 她说谁是太子殿下? 凤墨臣错愕过后,面色一缓,睁着傲清的脸一副讶然的神情:“宫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不是听不懂,而是太子殿下故意在我的面前演戏。你身上挂着的麒麟剑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两天我已经将所有事来龙去脉都查得一清二楚了。”傲清轻笑,目光一深:“殿下,还要继续装吗?你根本不是什么丞相之子,而是当今凤天朝太子殿下,我说得没错吧?” 起初,她差一点都以为这个男人是苏謀了。 可派人去查了死亡谷后才得知太子意外获得麒麟剑的事,也是因为这一把麒麟剑才斩开了那一条铁链,所以,那个女人才会苟延残喘的活着回来。 不过。 她就是有些.好奇了。 魔夭夭那贱.人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还扯上朝廷? 傲清的话也直白,说得这么直接,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只是被这么早就揭穿了,一点都不好玩了。 听到傲清的质问,凤墨臣开始还会觉得很惊慌,吃惊,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面色就变得异常的淡定了。 目光迎上傲清那双复杂的眼睛。 夜离刹,苏謀看着傲清,看来,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难缠,对付。 “母亲,你说什么?她不是苏謀?是太子?” 可以说,在场最震惊,一时之间无法缓神过来的人是慕清。 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转眸看着凤墨臣那清俊的脸。 他是太子? 怎么可能呢? 傲清见凤墨臣没有否认,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她跟慕清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他们带到这里来吗?就是想告诉你,他根本不是什么苏謀,他是当朝太子殿下,而且谁都知道只有当朝太子才拥有麒麟剑。我不知道殿下招惹我们魔宫目的为何,我们魔宫从未与朝廷作对,太子想做直接开口便是,何必绕了这么大的弯子呢?” “看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才短短几天就能查出所有事,做的事还滴水不漏。”凤墨臣盯着她,语气里不知是称赞,还是嘲讽。 第307章野心勃勃 事情走到这一步,倒是有些超出她的预算,只是节奏快了一些。 这样更好,有了自己的身份,还更好办事。 傲清看凤墨臣这样大方的承认,心里似有些顾忌的。 竟然敢置身前来魔宫,现在还中了毒,他还得意什么? 以为魔夭夭在他手中,就可以要挟到自己了吗? “殿下何须这样说话损人呢?直接说出你来魔宫的目的是什么吧?” “目的?”凤墨臣嘴角一勾,呵呵一笑:“如果真要说什么目的话,我那日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要做武林盟主。” “殿下这是在跟我说笑吗?你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了,以后还会继承凤朝国大统,你会稀罕武林盟主这个头衔?” 从眼神里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野心的人? 难道要做武林盟主的原因,是想拉拢江湖上这些门派,想让他人都臣服朝廷? 他真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江湖与朝廷完全就是两回事。 一直以为,朝廷从不管江湖事,江湖也不会过问朝廷的事。 “你说错了,我很稀罕。”凤墨臣脸上闪过一抹狡黠,咧嘴一笑:“宫主,什么时候可以给我解毒呀?我可不想死呀。” 就算是装的,她也要暗底坑一下傲清。 “你真的要做武林盟主?可以说一个理由吗?”傲清仍是不甘心,想问个清楚。 他不是因为魔夭夭才来这里的吗? “宫主何必这么心急呢?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问我关于魔夭夭的事吗?” 傲清听到这,感觉这个太子果然不简单,既然如此,她就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单独的跟他聊一下。 “是的,关于师姐的事,我是有疑问想单独问一下殿下。” “那我的体内的毒怎么解?” 虽然她的身体百毒不侵,但每次中毒对身体都会有一定损伤,如果有解药的话,那更好了,身体也会少受一些罪。 “殿下请跟我来。”傲清淡漠出声,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凤墨臣闻言朝夜离刹,苏謀两人掠了一眼,就说:“走。” 有了麒麟剑在手,傲清根本杀不了自己,而且她现在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她更不敢对自己下毒手了。 惹上朝廷,就算她的魔宫有多强,能强过千军万马吗? 几人跟着傲清来到了冰窖,只有这里有寒冰床,虽然这里是冰窖,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和刚开始他们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路过那寒冷的甬道,几乎像是待在寒冷的雪地里一样。 冰窖中,四处都是透明的白色墙壁,地面,墙面都冒着白敢,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张精致如玉的床,那应该就叫寒冰床了吧? 一直默默尾随其后的慕清,心中有太多疑惑,可她没有时间问,特别是看到凤墨臣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可思议。 臭男人竟然是太子,以后他会是皇帝。 他竟然说喜欢自己? 这一句话是真的吗? 她要是嫁给他的话,以后是不是要进宫呢? 想到这些事,慕清心里有些焦虑不安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308章寒冰床解毒 其实,她是一时之间适应不过,要如何面对凤墨臣。 知道她已经是太子了,连母亲也要敬畏几分? 她还敢乱叫他臭男人吗? 或许,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做武林盟主呢? 凤墨臣看到寒冰床,满目疑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还以为那床一定是冰冷刺骨的,可当手却触碰时,去却发现是暖和的。 这到底是寒冰床,还是暖和床呀?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床为什么是暖和的?”凤墨臣摸了一遍后,发现没一处是冰冷的,她狐疑的挑起眉问走近过来的傲清。 听说是暖和的,夜离刹和苏謀也是暗暗一惊。 就听名字,就可以隐隐感觉这寒冰床应该是冰做成的。 可看着是冰块的床,但温度是温热的,这真是骇然。 “因为地下面是火焰山,你们看着这些建筑物像冰块,其实并不是,这只是一种相似透明的镜片所制。” 傲清解释后,凤墨臣终于知道了。 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透明的镜片,而是玻璃钻石,而地下面是火焰山的话,那下面的温度上升起来,这里就会变得十分暖和。 他们魔宫建筑在冰冷水为交集的地方,就不怕火焰爆发吗? 对了。 火焰山? 她怎么那么笨,没想到呢? 如果要毁掉魔宫,火焰山就是他们的致命一击。 可目前来说,她对毁掉魔宫还没有那么强的野心。 “明白了,果然是一个很不错的养伤地方,地面吸收了日月精华,将最好的精气都留在这里,所以,这张床真是一个好宝贝。”凤墨臣的物理并不好,但也清楚,这一张床积累了太多营养,她要躺上去好好享受。 她身体一直都特别坚朗的,可去了麟蛇岛那一次,她反复受伤,身体也留下一些后遗症。 躺上去后,床上暖暖的,很舒服,就像睡在云雾一样。 “殿下,只要在寒冰床上躺上三个时辰,你脸上的暗红斑迹就会褪去。”傲清说。 会褪去吗? 想到这,凤墨臣就闭上眼静静的躺着,慢慢感受着特殊的力量,那暖暖的气息,仿佛慢慢从身体的血液里侵入,那种感觉,很舒服,让她沉沉睡去。 “清儿,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事想单独跟殿下说。” “啊。”慕清闻言,微微一惊,朝床上一瞥,见凤墨臣突然睁开了眼,那双黝黑的眸子朝她这么边投望过来。 一时之间,她说不上那一种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她乖乖走了出去。 而夜离刹,苏謀是太子殿下的人,就算想让他们出去,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傲清并没有让他们出去。 “她在哪里?” 等慕清走了出去,傲清就站在床边直接问。 凤墨臣看她一眼,因为蒙着面,看不清楚她脸上的情绪。 “她活着。”这是最好的回答:“只是她在哪里,恕我无可奉告。” “她果然还活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还是不死心。”傲清眼睛看着凤墨臣,却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309章她来复仇吗? 然后又问了一句:“她来复仇吗?当年她失败了,输得那么彻底,不甘心所以回来找我复仇是吧?殿下,这是选择要帮她是不是?” 问得直接,看来,傲清还挺有自知自明的。 “这事,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不甘心?还是想找你报仇,那都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现在只想做武林盟主。”凤墨臣眸光一闪,慢慢又闭上了,因为寒冰床像有一股力量慢慢侵入她的身体,使得她有些疲惫,想睡觉。 看她似要睡着了,傲清提醒道:“殿下,最好别睡着,只怕睡着了,你就会永远醒不来了。” 此话一落,凤墨臣脸色一变,猛地睁开眼,瞳孔一缩,可身体像被固定了一样,使不上力气来。 只是觉得特别疲倦。 而夜离刹,苏謀都面色一惊。 “你对她做了什么?”夜离刹脸色有难看,直视着傲清,手指攥紧,因为他察觉到了凤墨臣身体动不了了。 他真是大意,竟然没有阻止她。 “放心吧,只是治疗。寒冰床有保养身体血液的功效,虽然会使人昏昏欲睡,但只要保持清醒,就不会沉睡的,所以,你们两人就好好守着,千万别让殿下睡着了。” 傲清怕他们会误会,解释道。 闻言,凤墨臣那惊恐的心也放下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麒麟剑若感应到危险,一定会有所暗示的,就因为没听到麒麟剑的暗示,她才会如此大意,真的躺在这床上来。 夜离刹听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松开攥紧的手指凑到床边,目光温柔,声音低醇:“殿下,你是不是很困,要不我给你说一个故事。” “不想听,你的故事一定会像催眠曲一样。”凤墨臣拒绝。 因为他的声音一开口,就特别的温柔,这不是存心让她没有一点免疫力吗? “怎么可能?”夜离刹皱眉。 “你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掐我一下就行了,我现在想集中精神想点事情。” 掐她? 他怎么舍得? “好。”夜离刹应了一声,然后静默下来。 接下来还有三个时辰等她慢慢敖。 “时间还很长,我就先离开了,我会安排人把晚饭给你备好。”傲清看他们几人一眼,如果要她在这里等,她可这个时间。 “傲宫主,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突然,凤墨臣眼睛看向她,一本正经道:“其实你早就知道马车里的魔夭夭是假扮的了吧?” 因为那晚,她也没出现,肯定躲在暗处观察。 其实,傲清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狠角色。 从头到尾,她时而冷漠时而温柔,直接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会下毒,一会解毒,一会又问得那么直接。 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傲清原本就要离开,可听到凤墨臣又问这个问题,她停下脚步,侧头凝望着她:“就算你对她下了毒,但她看人的眼神绝不会那么淡定,清澈。” “原来如此,所以,你又利用下毒引我来这里?”凤墨臣昏昏欲睡间,感觉精神空间变得抖擞起来了。 第310章只是利用吗? “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殿下一个是聪明人,魔宫不想跟朝廷作对,所以,我敬畏殿下三分薄面,不会做伤害殿下的事情,所以,殿下也不用怀疑我。因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与那个女人见面,然后我会杀了她。” 傲清说完这些话,傲然的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这,凤墨臣眸色一闪,看来,这傲清似已经暗中有了动作,不然她不会把话挑明的。 不行,魔夭夭一定有危险。 “扶我起来。”这里不能待了。 夜离刹追及世上前伸手抚她坐了起来,而她浑身无力靠在他的身上,像全身的力气都被吸干了一样。 她软而无力的站着,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她面色一敛:“回客栈去。” 苏謀看她虚弱的样子,眼珠一转,看向寒冰床,发现床面上有一丝红色的印记慢慢消失。 那是血吗? 这寒冰床根本不是治病,而是在吸食人血。 想到这,他面色煞白了几分。 傲清那个女人根本在说谎,什么寒冰床能治疗人体的血液,都是她一面之辞,她一定想利用这寒冰床杀太子,然后来一个出其不义。 虽然他发现了这一点,但苏謀却保持了沉默,便没有提出来。 几人走了出来后,门口慕清站在哪里,动也不动,一双眼睛复杂的看着凤墨臣,似有什么话想问她。 看到她,凤墨臣靠在夜离刹身上的她,撑着一丝力气站稳,眸色深幽了几分,然后冷漠出声:“你们两个先去前面等我。” 此话一落,两人分别凝她一眼,见她面容坚定,便朝前走去,留下一些空间给两人。 虽然慕清年纪尚小,但她也明白很多道理,有自己的自尊心。 从第一次见凤墨臣开始,她就特别讨厌这个人,可相处下来后,她觉得自己慢慢喜欢这个人了。 可他竟然是当朝太子。 所以,从开始他就是故意接近自己吗? 当只剩下两人时,凤墨臣半歪着脑袋,俊秀的脸上溢着一抹轻松的笑意,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对你隐瞒我的真实身份,不过,我不想做什么事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被束缚。所以,用了苏謀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凤墨臣。” 慕清听着她说的话,眸光闪烁。 凤墨臣? 凤,是皇族的姓。 而墨臣,这是他的名字,真好听。 “那我现在是不是叫你殿下?”慕清问。 如果他只是苏謀,她或许还能为所欲为,可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了。 “没关系,叫什么都行,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臭男人,呵呵。”凤墨臣讪然一笑,迈步走过去,笑得好看,手抬起,纤长的手指就那样勾起慕清的下颚,眸色幽幽:“不过,你要帮我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太子,我就是苏謀。” “为什么?”慕清昂起头,半眯起眸子,不明白的反问。 “因为我想当武林盟主。”凤墨臣垂下手,轻笑一声:“好了,你先带路吧,我们要离开这里。” “你们要离开?”慕清一脸惊讶。 第311章动身去天煞门 “嗯。” “你想去哪里呢?回客栈吗?” 凤墨臣面色浮现出一抹慵懒,仿佛全身那失去的力气渐渐恢复了,她淡淡道:“还有几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我得回去想想怎么赢。” 武林大会? 想赢,那有那么简单呢? “你知道现在的武林盟主是谁吗?”慕清看凤墨臣一脸很有自信的样子,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知道凤墨臣一点武功也没有。 武功都没有,怎么可能赢得武林盟主之位呢?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嗯,不就是你爹慕世扬吗?不过,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稳赢的,我会从他手中把这个位子夺过来。”凤墨臣点头,然后一脸认真的说,仿佛特别的有自信。 “你既然知道是他,那你还敢跟他比吗?”慕清真是太吃惊了,她有些担心:“你好像没有武功吧?武功都没有怎么跟他比。” “这是秘密。小慕清,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凤墨臣还不想事事都跟她说得清楚,讲得明白,她挥挥手欲告别离开。 “殿下....不,臭男人,我带你去见我爹,你要去吗?”见凤墨臣要离开,慕清有些急了,急忙叫住她。 去见慕世扬? 听她的喊话,凤墨臣整个人一愣,侧头看着她。 慕清走近她身边,凝望着她说:“我已经三个月没见他了,我想回天煞门去看他,你要跟我去吗?还有,我会替你保密,不说出你真实身份的。” 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凤墨臣的兴趣。 慕世扬只是听魔夭夭提起这个人,她倒想见识见识本人,而且她想知道,他还记得魔夭夭这个女人吗? 她并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作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想了想才说:“你确定要带我们去见爹?” “当然确定了,我不会骗你的。”慕清很确定。 她只要下了决定的事,从不会轻易的改变。 “那好,明天午时我在客栈等你。”凤墨臣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约定好时间。 “那你等我,我明天一定会来。” 凤墨臣嗯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其实她心里特别清楚,就算慕清会带她们去见慕世扬,恐怕一路也没有那么顺利,而且,傲清不会允许慕清带着他们一起的。 所以,这一次去天煞门,就可能不同路了。 而跟慕清说明天午时去,也只是缓兵之计。 就让慕清去傲清说,她要明天午时再去吧,这样跟自己争取了一夜的时间。 他们离开了魔宫,傲清允许他们离开,没有为难他们。 回到客栈,五人商议当晚就启程去天煞门,另外安排隋玉回京都,让他保护魔夭夭来参加武林大会。 各自回房整理行李,半个时辰后就动身。 房间里,夜离刹给她整理行李,看凤墨臣拿着麒麟剑发呆,便将整理好的行礼放置在床上这,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殿下,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我在想,如果慕清知道我又骗了她一次,她会不会气得杀了我呀?我的身份她已经知道了,如果在武林大会上面,她要是当众提出来,我就难堪了。” 第312章慕世扬 凤墨臣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说,然后看夜离刹那俊美的面容,眸色一闪,撅嘴小嘴。 “殿下真多虑了,不要想那么多,如果事事都要顾虑那么多,那就头痛了。” 夜离刹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转移了话题,不再继续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殿下,魔夭夭行动不便,如果仅是隋玉一个人保护她,那傲清不就是有机会杀了她吗?” 傲清想杀魔夭夭的心,是那么坚定。 不可轻易就这么罢手的。 这一点,凤墨臣当然知道,可都摊上这事了,她必须硬着头皮走下去,而且武林盟主之位,她一定会拿下。 她承诺父皇的一统五国,绝不是说说而已。 “傲清刻意把事情挑明,就是想知道魔夭夭的真正下落在哪里,既然她想知道,我当然得满足她了,不过,她以为魔夭夭真的中了毒吗?这一场仗,谁输谁赢还是一个未知数呢?就让她们去斗吧!反正这种事情也得靠他们自个儿解决。” “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看到凤墨臣说得那么云淡风轻的模样,夜离刹目光轻柔了几分,睨着她笑了。 笑得是那么好看。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凤墨臣冷哼一声,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这话是殿下自己说的,我可不敢说。”夜离刹淡然一笑,然后将倒好的茶杯递过去给她。 凤墨臣又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没生气,只是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还有几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其实用不着我们去天煞门,我想,那慕世扬也主动来找我的。” “殿下分析得没错,那现在我们是要去天煞门,还是不去呢?” “当然要去,我们走慢一点。”说到这,凤墨臣狡黠一笑,然后端起茶杯就饮了起来。 当晚,他们就动身前往灵山天煞门,连续赶了两天路程,只离灵山还有两天路程,凤墨臣决定不继续往前赶了,就原地在落阳镇上住下。 不用她到灵山,那个人恐怕也会主动找上门来。 在她离开那一晚,她就安排夜离刹提前派信到了天煞门交给慕世扬,信上提到了两天后落阳客栈见。 她敢肯定,慕世扬一定会前来赴约的。 入住客栈后,凤墨臣先安排夜离刹给她弄点热水,她想洗澡,连续坐了两天的马车,感觉屁股都要坐裂开了,浑身酸痛。 泡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个美美的觉,她还想出去逛逛落阳针的夜市呢。 趁夜离刹出去打热水,她就开始寻找换洗的衣服,一边找一边哼着曲。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 “你就是苏謀?” 突然,一道沉稳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打断了她唱歌。 闻声,凤墨臣脸色一沉,骤然回头,只见身后不知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一身月牙白长袍,五官深邃,俊美,长着胡子,神色冷漠,可眉宇之间却蕴藏着豪迈的气息。 他是.... “你就是慕世扬?”凤墨臣叫出那人的名字,虽然只是试探性的问,但看他那浑然天成的江湖气息,都隐隐感觉到就是他。 第313章确定一件事 中年男人看着凤墨臣那微讶然的神情,面色不该,凝望着她,淡淡开口:“你写信约我见面,却不知道我是谁?小兄弟,你搞这么一出,是何意?” 这么一说,凤墨臣一怔,眸光一转,讪然一笑:“虽然写信约你,但是我并没有见过你本人,不确定是你,不足为奇吧?” 慕世扬倒是没有介意,只是微微凝眸:“我已经来了,说说吧,找我何事?” “呵呵,出现得这么急,问得这么急,这让我怎么回答呢?”凤墨臣慢慢将拿起要换的衣服放回床上,然后走向桌边,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喝茶。” 慕世扬走过来并没有坐下,而是眸色深深的盯着她,直言道:“她在哪里?” 如果她还活着,那她在哪里? “她?”凤墨臣坐在椅子上,傲然的噘嘴,她挑起眉,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不知慕盟主嘴里所说的那个她是指?” “大人,明知故问吗?” 凤墨臣呵呵一笑,手撑着头,歪着脑袋问他:“你想问我关于魔夭夭的事,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慕世扬看着她,眼睛深沉了几分。 看他那么认真的表情,凤墨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如果活着,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他也不知道。 只是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她寄来的邀约信,他当然不会为了一封无谓的信而前来赴约的,只是因为信中提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几乎让他永生都忘记不了的名字。 他只想确定一件事,她是否真的活着,只想知道这件事。 慕世扬淡漠看着她,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眼底总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我不知道。”这是他的回答。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牵动他的心,但只有她,可以让他这样不知所措。 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凤墨臣也隐隐猜得到,因为深爱过,所以,有些决定在心里是摇摆不定的。 既然如此,这个答案只能留到他见到了魔夭夭了再说吧!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 “看来,我是得不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不过,既然你肯赴约前来,看来,师傅在你的心面还是有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师傅?”听到她说的话,慕世扬一脸怔然,眸光一诧看着她笑得促狭的脸:“夭夭是你的师傅?她真的没死是吗?” 问到最后一句的话,他眼中闪烁着一抹复杂却又窃喜的光芒。 十五年前,她掉落死亡谷,便失去了她的消息,这么多年来,他都以为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原来,她还活着。 还收了徒弟。 那她现在在何处呢? “是的,她没死,是我救了她,然后她收我为徒,她跟我说,要我从你的手中夺回武林盟主之位,更要让我碰到你,替她问一句,你是不是还记得她这个人?”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凤墨臣也不想拐弯抹角。 “武林盟主之位?”慕世扬微微皱眉,这才想起了什么事,“原来,傲清提到的那个人就是你,你是朝廷中的人。” “是呀,我是朝廷中的人,慕盟主可以叫我苏谋,如果有缘分的话,以后我们还会成为一家人呢?” 说到一家人时,凤墨臣清俊的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 第314章对决的对象 一家人? 其实这个事,傲清在信里有提到过,说眼前是这个男人喜欢清儿。 可刚才她说话间,可以从她眼中看出,那是一种很随意的感情,并非真正的喜欢。 “你就是因为想做武林盟主,所以才故意接近清儿?”慕世扬盯着她英气逼人的面容,直接道。 以她这种身份,会喜欢清儿吗? 再说,慕清才十二三岁的孩子,虽然看她也不过才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但要娶妻好像也不是她一个人能随意做主吧? 特别是她这种特殊身份。 丞相之子,应门当户对不是吗? 她的前途,是无法估量。 可手伸到江湖上来了,可见,这背后还有人在算计着什么吧。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决定这件事的时候,还并不认识她,看到她后我也并不知道她就是你的女儿,是一言谈不拢交过手后才知道的。” “哦...”慕世扬淡淡的应了一声,一双深幽的眼又探究的睨着她,见她悠哉的品着茶,似一脸毫无畏惧。 她就一点不怕,他杀了她吗?那样,就不可能再有人抢他的武林盟主之位?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这让慕世扬眼底升起一抹警觉起来。 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看慕世扬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凤墨臣心里一颤,难道他察觉出什么了吗?看她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房门吱的一声响,夜离刹提着热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凤墨臣转过身去朝门口一掠,看到是他,她也黯然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时,却发现桌前空空如也。 眼睛朝窗前看去,只见窗门晃动,慕世扬已经走了。 “热水来了,可以洗澡了。” 夜离刹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径直将热水倒在屏风后面的木桶里,走出来看到她坐在哪里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看到了桌上还放着另一杯茶,虽然没有动过,但他敢肯定在他进来之前一定有人进来过。 是苏謀吗? 不可能是他的,他已经睡了。 那是谁? “你发现了?”凤墨臣看夜离刹眸色深深的样子,似在怀疑着什么,她望着他,淡然开口:“是慕世扬。” 慕世扬? 听到这个名字,夜离刹脸色一怔。 他武功有多高?竟然来无无影,无息。 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说了什么?”夜离刹坐了下来,面色不够沉静了。 “就问我魔夭夭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因为你突然来了,他就离开了,看来他武功很高。”凤墨臣眼睛睨着慕世扬进来的窗户,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能当武林盟主,他的武功可不能小看。殿下,水冷了,你先去洗澡,我在外在守着。” 经过慕世扬这一次意外打扰,夜离刹也变得谨慎起来。 她的身份不能被人察觉。 她的安全要由他来保护。 “恩,对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几日之后与他对决的人就是你,到时你就替我出面打败他。”她已经想好了,到时,由夜离刹来跟慕世扬对决,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第315章可怕的角色 “我明白。”就算她不说,夜离刹也知道接下来的对决会是他来面对。 不过,他很庆幸,她没说让流夙,让隋玉去,而是指名让他去。 这说明,她心里是相信他的。 以他的现在的武功对地慕世扬,他还是有把握的。 “那我先洗澡了,你去外守着,好好保护我哦,这一次不能再让人轻易进我的房间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如果慕世扬是杀手,刚才他的出现是来暗杀自己的,那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吧。 闻言,夜离刹俊脸浅浅扯着一抹微笑:“还以为殿下天不怕地不怕呢?” 凤墨臣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起身站了起来走向屏风,边走边说:“你以为我是神呀,还天不怕地不怕。” 其实慕世扬就算真的来杀自己,恐怕也不会成功的。 因为麒麟剑也会保护自己的,这是她最后的保命护。 另外,麒麟剑就在就在床上,而慕世扬潜伏进来,可它没有发出麒吟,证明慕世扬身上没有带杀意。 夜离刹见她走到屏风后面,敛起脸上的笑意,起身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将房门关上,直接飞身掠起站上了屋顶上,这样保护她不就更安全了吗? 可当他飞身上了屋顶后,却发现屋顶上站着一抹身影,那人衣袂飘飘,浑身散发出一抹侠骨的气息,是那么浑然天成。 夜离刹见状,敏锐的皱眉,可没有作出要攻击的姿势,因为对方就那样傲然挺立站在哪儿,动也不动,可黑夜也能强烈的感觉到,对方那双深眸正一瞬不瞬的凝着自己。 “慕盟主。”夜离刹主动开口,不用质疑,除了他没别人。 刚才,他们在屋里的对话,他应该听得一清二楚吧?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隐藏起来的气息。 “那孩子到底是谁?”慕世扬也问得直接,面容冷峻,眼睛直视着对面的夜离查。 他做事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闻言,夜离刹面容淡定,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能太大声,动静大了,屋下的凤墨臣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而且房里有麒麟剑,不能表现出太强烈的杀意。 “她是当朝太子殿下。”夜离刹眼慕世扬,慢慢回答。 再隐瞒下去,也显得没有任何意义。 不用他去查,或许,傲清都会告诉他真相。 “够坦率,比那孩子坦率多了。”慕世扬从头到尾脸色表情寡淡,沉声道:“不管她到底想做什么,只要她不做伤害我女儿的事,我可以什么事都不跟她计较,若是她敢拿感情这种来当儿戏,让清儿伤心,痛苦,我绝不会因为她是太子殿下就会轻饶她。” “这事,恐怕我做不了殿下的主,但我会你的话带到。” 慕世扬看他一眼,眸色一敛,身形一晃,就朝另一边跳下了围墙,很快就消失在黑夜里。 看到人彻底的离开后,夜离刹突然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难怪十五年前,可以让魔夭夭为他倾心相付,还能收复了整个江湖。 接下来,想要对付他,恐怕会变得有些棘手了。 殿下,你该怎么办呢? 第316章魔夭夭失踪 在落阳镇上连续住了两夜,为了迎接了三天过后的武林大战,夜离刹有时间就去练武,虽然只是一两天的练习,也并没有什么提升。 但他不想输给慕世扬。 这是凤墨臣交给他的任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住了快三天,慕清一直没有出现,凤墨臣在想,或许傲清已经发现了,所以阻止了慕清前来找她。 这样也好,事情总该有一个了结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隋玉也该到了。 。。。 凤墨臣有午睡的习惯,她刚躺下正睡着,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外面传来苏謀的声音。 “大人,开门,出事了。” 出事了? 听到这,她睡意全无,翻身掀开被子跳下床去开门。 整个人客栈里只剩下她与苏謀两人,夜离刹与流夙都被他安排去调查江湖门派都是不是聚集了落阳镇,还是他们都直接去了魔宫。 打开门,就见苏謀一脸焦急,他是一个性格很沉稳的人,很少看到他脸上有焦急的情绪表露出来。 看来,事情变得很严重。 “出什么事了?”尽管如此,凤墨臣也表现得很平静。 见到凤墨臣,苏謀立即将收的消息告诉她,“隋玉来的途中被人埋伏,他受了伤。” 他焦急的并不是发生了事,而是担心隋玉的伤势。 隋玉被人埋伏?受了伤? 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让人一时之间缓冲不过来。 凤墨臣闻言脸色就骤变,敛起眸子,追问:“情况如何?他伤得重吗?人呢?在哪里?” 虽然隋玉并不是自己的属下,但听到他受伤,她也很焦急。 平常苏謀也是一个极为城府深,冷静的人,可到隋玉的事,他就淡定不下来了。 “还没回来,他只捎信过来,我刚收到信。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说到最后,苏謀面色一凝,眉头微皱,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其实他不说,她也猜到了。 “是不是魔夭夭也受了伤?” “不是,她失踪了。” “什么.....”听到魔夭夭失踪了,凤墨臣直接整个人一惊,几乎说不出话来。 失踪了? 怎么会呢? 她武功那么高强。 还有隋玉保护,她怎么可能被人抓走呢? 除非,她是自愿跟别人人走的,除此之外,她想不通魔夭夭怎么有可能被人抓走呢? “隋玉在信上说,出现的黑衣人并没有想杀他灭口,而目的只是抓走魔夭夭而已。”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她。 知道魔夭夭还活着的人,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傲清,一个是慕世扬。 而这两人都想找到魔夭夭。 傲清要劝手的话,隋玉不可能没有一丝察觉,他在信上没说,那就说明他不确定是谁派人来抓走魔夭夭的。 难道是慕世扬吗? 前两日,他出现过,后来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会是他吗? 想到这,凤墨臣面色凝重了几分,立即对苏謀道:“传信给阿夜和流夙,立即回来。” “好。”苏謀应了一声,便去写信。 接下来,她要亲自去见慕世扬了。 第317章掩人耳目 一个时辰后,夜离刹与流夙也回来了,听说隋玉的情况,再听凤墨臣对整个事件的分析,他们都赞同她的分析。 “这么说来,抓走魔夭夭的人是慕世扬的可能性大一点。”苏謀问。 几个人聚集在房里,讨论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找到魔夭夭,不能让她出什么事。 “目前只有他最有可能了。”凤墨臣手撑着脑袋,轻吐一口气,“大家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就动身,另外,给慕世扬传信息去,我想确定人是不是在他手中。” “不用传了。” 凤墨臣的话刚说完,一道熟悉的女声门外响起来,然后就有人推门而入。 屋里的人都一脸震惊,纷纷朝门口一掠,只见魔夭夭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慕,他们意外的睁大眼。 这是怎么一回事? 魔夭夭不是被人抓走了吗? 那她怎么可能会现在这里? 不仅如此,魔夭夭竟然能走路了。 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真是太意外了。 “师傅......”凤墨臣惊呆了,嘴里喊着魔夭夭,自从说认她做师傅后,她就唤她为师傅的,只是她这样走进来,真是吓人一跳呀! 不仅是她被吓到了,房里的人都很意外的盯着她。 “都怎么了?看到我这么惊讶?难道要看到我死了,就不惊讶呀?”魔夭夭一头白发,睨着大家那惊愕的眼神,她说话的语气有些嘲讽,然后目光一凛,看着凤墨臣:“我能侥幸逃脱来找到你们,你们不应该觉得很庆幸吗?” 庆幸? 这有什么好庆幸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凤墨臣敛起英眉,不解的看着魔夭夭就那样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坐了下来。 她的腿不是坏死了吗? 怎么可能走路呢?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真的迷糊了。 夜离刹漆黑的眸子盯着魔夭夭的一举一动,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本人。可魔夭夭那一头白发,再怎么伪装也伪装不出来,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高冷,内力深厚的气息,绝对假不了。 她就是魔夭夭。 “半途遭人暗算,追杀,还好你安排的人拼尽全力的保护我,可以他的能力想要保护我与你们碰面恐怕有些困难,所以,我就假装被对方挟制住,还能保住他的命,我自己也好机会脱身。” 魔夭夭落坐后,瞅着凤墨臣好好奇的样子,回答她:“我被那些人抓了后,你安排的人也保住了性命,只是他的身上的伤,应该不足以丢命的。所以,在被那些控制后,我就找到一个机会,杀了他们,然后来找你们,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安全与你们汇合。” “可是你的腿.....”凤墨臣还是关心她的腿。 流夙睨着魔夭夭,眸色深了几分,道:“你是不是将一半的内力都聚集在腿上了....” 闻言,魔夭夭讶然,眼底闪过一抹意外的光芒看向流夙:“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从一本医书上看到过,一个双脚废掉的人,却意外能行动自如,是因他利用内力将经脉打通,让血液循环,但是,必须要用一半的内力聚集在某个位置上,这得需要内力强厚的人才办得到。” 第318章武功全废 这么一说,难道魔夭夭也看过这一本艺术,所以,她将一半的内力都聚集在腿上,所以她才会行动自如吗? 凤墨臣垂眸朝她的腿上瞥了瞥,心想,这魔夭夭果然不是一个简单角色,连这种方式也敢去试。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利用这个方法才会让自己的腿能走了,不过,只能维持不到多久时间,就像现在,我就已经精疲力竭了。”魔夭夭毫无掩饰,直言道,目光流转看向凤墨臣那双黝黑的瞳眸正一瞬不瞬的凝着自己的腿,她莞尔一笑:“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我能来你们这里,就可以保护我自己,绝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累赘?”凤墨臣闻言,清俊的脸上讪然的扯着一抹笑容:“师傅想哪儿去了,我从未觉得你是累赘,若觉得你是累赘,当时在死亡谷就不会救你了。” 魔夭夭深看她一眼,转移了话题:“听说你见到了傲清?” “嗯,我让她十天之内举办一个武林大会,离十天之约还有两日。” “你武功都没有,你怎么比?而且还是和那个男人....”提起慕世扬,魔夭夭面色深沉了几分,她无法跟凤墨臣说,那人有多强大,武功高得深不可测。 连她都不曾是他的对手。 仅凭她的麒麟剑,就想对付那么强大的人,根本不可能。 “师傅不用担心我,我身边可是高手呢,有阿离在,他一定能帮我赢了那个人的。”凤墨臣信誓旦旦的说,然后转头朝站在身后的夜离刹眨了眨眼:“小阿夜,我的未来可就拜托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行。” 他的武功也不是盖的哦!跟他并肩作战过几次,他都能反败为胜,而且每次都是他在保护她的安全。 所以,他和慕世扬交手,她一点也不担心,就算输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是用苏謀的名讳去挑战的。 反正也不是丢她的脸。 想到这,她偷着乐呢?却完全没有看到旁边看她一直傻笑的苏謀。 他怎能猜不中她在笑什么,她在想什么呢? 不过,他没有选择,他是臣,她是王,只能服从她的命令。 “是,殿下。”夜离刹感受她内心深处那一份热情,心里暖暖的,低垂着头,温柔低笑。 凤墨臣目光流转,脸颊笑得两个梨涡卷起,满意道:“这样才乖嘛!”说完,侧头望着魔夭夭说:“既然师傅安然归队,那我也就放心了,苏謀你捎信给隋玉,让他也归队,两日后在武林大会聚集。” “好。”苏謀应了一声,眼睛不由看了看魔夭夭,眯起眸,深思着什么。 “流夙,你帮师傅再检查一下身体,不能让她太过操劳,另外由你来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前两日慕世扬还来过这里,不敢保证最近两天他不来了。 流夙看她一眼,淡漠的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然后走过去跟魔夭夭看腿,经过检查,她的腿和以前一样,想要行动自如,那是很艰难的事。 但若是利用内力聚集血脉在腿上,虽然能让她继续行走,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长时间利用内力聚集在血脉上,时间一长,血脉也会爆裂的,到时,她会经脉而断,武功全废的。 第319章夜里相见(上) 对于这一点,流夙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魔夭夭提醒一下。 “你腿上的肌肉已经萎缩了,想要恢复,几乎没有可能性,但以施针长久治疗,可以让你的腿不会萎缩那么快,你就内力聚集在腿上的时候,还能坚持一些时间。但时间久了,萎缩的血管根本承受不起那么强大的力量,到时就血脉就会爆裂,会引起你武功全废,所以,你最好不要经常将内力凝聚在腿上。” 流夙蹲着身子,拿着银针将那乱蹿的血脉给定住在腿上,边扎针,边跟魔夭夭说。 有些话,需要提前挑明清楚。 这么一说,魔夭夭面色凝重了几分,望着自己那干涸的腿,手指攥紧。 她已经是残废了吗? 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废物。 凤墨臣看到魔夭夭脸上的变化的情绪,微微抿唇。 像魔夭夭这么傲娇的人,竟然会沦落成残废。 这种事,她或许无法接受,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就算再不甘心,也得面对这个现实。 一时之间,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等流夙安静的给魔夭夭将腿上的伤包扎了后,凤墨臣让他们全都离开,她留下来跟魔夭夭说一些事情。 “把他们都支开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魔夭夭因为赶了两天的路,路上并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叫店家给她弄了一些吃的。 她一边吃,一边看凤墨臣心不在焉的,似有什么事想单独跟自己说。 凤墨臣见她吃着饭,她噘嘴一笑:“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魔夭夭眸色一怔,不解的抬眸看着她笑得璀璨的模样。 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羡慕自己什么? “羡慕有一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深爱着你。”凤墨臣笑着说。 如果慕世扬对魔夭夭不是真心的,心里没有爱,她给他的信,可能就白写了,可他却来了。 只是问了一句,魔夭夭是不是还活着。 仅此而已,却可以看得出来,他爱的人是魔夭夭。 闻言,魔夭夭夹菜的动作一顿,甚至夹的豌豆角都从筷子上掉落在盘中,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竟然听到了她说什么羡慕有一个男人深爱着自己? 她说的是那个人吗?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爱她? 他已经娶妻,生子。 他对她,只有利用,只有算计,不会有爱情。 “是吗?”魔夭夭缓过神来,继续夹菜吃饭,然后没有了多余的话。 所有的恨,她不可能发泄在凤墨臣的身上,也不可能辩驳她的话。 她只是一个孩子,只会用肉眼云去看表面的事,完全不知身陷其中那种痛苦。 凤墨臣看魔夭夭神情有些疲惫,显然是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可信,便起身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这个房间就暂时留给你,我出去逛逛夜市,给你买两套衣服。” 说着就迈步朝外面走去,她想,今晚那个男人应该会来吧!留点空间给这两人。 第320章夜里相见(下) 魔夭夭不知她心里所想,见她悠哉的走了出去,她眉头深锁,继续吃着饭。 夜慕开始降临,魔夭夭因为强行运用内力去凝聚在腿上,她整个人显得疲惫,对于流夙给她的警告和提醒,她何尝不知。 可深知,却不甘心。 遇到有人来杀自己时,她也隐隐猜到了是何人所为,仅凭隋玉保护自己,根本保护她的安全,她只能采取这个最极端的方式。 很多时候,她也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去做赌注。 在死亡谷困了整整十五年,人老了,头发也白了,腿也没了,她能咬牙坚持活着的理由,就是想问那个男人一句,为什么违背诺言。 只要问了,她心里就变得踏实了,不想下了地狱,自己还是一个糊涂虫,什么也不知道。 吱。 骤然,听到一个怪异的声音。 刚躺下床的魔夭夭浑身紧绷起来,对于这种异常的声音,她是特别的敏锐。 “谁?” 她一声低吼,立即翻身坐起,虽然她还没有歇息,也没有吹灭房里的蜡烛,可房里的光亮像暗了几分。 这一刹那,她敛起眉,伸手去摸放在枕头边上的长鞭。 “是我....” 终于,有人在暗处发出一声低柔,又夹杂一丝激动的男声。 突然间,心猛然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快从胸口蹦跶出来了。 她是紧张吗? 这声音,是他。 虽然是简单的两个字,虽然事隔了整整十五年了,可他的声音,却犹然在耳,是那么清晰。 魔夭夭闻言脸色都变了,整个人呆愣的坐在床上,眼睛快速的四处掠望,却没发现房里有人。 他在哪里? “你是谁?”哪怕知道他是谁,可她却装不记得一样,直接又问了一遍,而坐在床上的她没有任何动作。 她的腿被流夙湿了针后,一直处于麻痹的状态,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怎么办? 她看不到他在哪里?他到底躲在哪里? “原来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那人的声音还在响起,莫名的听出一抹淡淡的忧伤,可下一瞬,他似看到了什么,声音突然一急:“你的头发怎么回事?为什么变白了?” 听到这着急有些激动的声音,魔夭夭直接肯定就是慕世扬,她眸色四处游望,却冷嗤一笑:“原来是你呀?慕世扬,你见不得人吗?既然来了,又何必这样的偷偷摸摸不出来见人呢?还是你不敢.....” 她话没说完,一股风从暗处掠来,刹那间,一抹黑影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挺拔,俊昂的身姿,似一点变化也没有,一如既往的白色长袍,再往上看那俊美的面容只是多了几分苍劲,而眉宇之间依然那么风姿卓越,特别是那一双丹凤眼,深幽得毫无杂质。 可这一刻,看起来,像黑玉一样,蕴藏着什么情绪在里面。 待看清眼前这个时,魔妖妖心头一抖,与他的对视,像一层漩涡将她的心给卷得有些疼。 “夭夭....”慕世扬看到她那精致绝美的容颜时,可她那一头白发是那么刺眼,他心如刀绞。 第321章他的眼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慕世扬那温柔的轻唤,魔夭夭只觉得有些讽刺,更多是刺耳。 虽然两人,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就站在床面前,可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彻底完蛋了,结束了。 她想过,他们无数次碰面。 她也想过,见到他后,她一定会拿剑毫无犹豫的捅进他的胸口。 可此时,他就活生生的站在床前,站在她的面前,她突然发现自己变得软弱了起来。 别说拿剑刺伤他。 就连骂他一句,那话都像哽在咽喉处,怎么都说不出来。 心里好乱,好糟糕。 他为什么要出现? 他为什么知道她在这里? 魔夭夭心里纠结,看到他一脸暗伤的表情,只觉得嘲讽。 她睨着他,冷笑出声:“好陌生的称呼呀?慕盟主,你这深夜拜访,是想跟我续旧情吗?还是你觉得你亏欠了我,想来弥补我呀?” 一句慕盟主,让慕世扬挺拔的身姿微微一晃。 她还是恨他是吗? 整整十五年了,她还在恨他。 “夭夭,当年的事不是你先背叛我在先吗?为什么,你还要说出这种话来伤我呢?我对你的情,从未改变过。” “背叛?”听到他的话魔夭夭像听错了一样,讽刺到极点,眸光一凛,盯着他那悲伤的俊脸,“慕世扬,你要搞清楚,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约我去死亡谷的,是你一掌把我打落山谷的,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头发白了,腿也残废了,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竟然说我背叛你,你真是会狡辩。” 慕世扬越听越糊涂了,他什么时候约她去死亡谷了?什么时候又一掌把她打落山谷了,还有,她刚说什么,她的腿废了? 听到这,慕世扬也没有心思去分析她的话,而是垂眸看着她的腿,因为有被子遮盖着,看不见。 只能伸手去揭开被子看个明白。 当手伸出去时,魔夭夭已经拿起长鞭,啪的一声,击落在他的手背上。 啊。 痛意突然袭来,慕世扬完全没有防备,待他看清时,手背上浮现出一条鞭痕,血迹模糊,早也血迹斑斑一片。 她竟然伤他? 看着手上的伤,慕世扬倒退了几步,眸色忧伤的凝着她,眼底似有东西在闪烁。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人骗得团团转的魔夭夭吗?这十五年的折磨,让我清醒了。”魔夭夭面容清冷,眼神弥漫着浓浓的怒意,手攥紧手中的鞭子,睨着他那张俊美的脸,一字一句道。 “你,慕世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骗我的人,骗我的心,甚至连我们的孩子,你都要残忍的剥夺,你好狠的心呀,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相信你,甚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你,而你呢?给我的是什么?只是背叛,只是欺骗,只有煎熬和无休止的痛苦。” “.....”不知为什么,听着她的话,慕世扬心里就很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撕裂了一样,仿佛一些东西,他错过了。 第322章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魔夭夭眼眶红了,因为刚才的嘶吼。 仿佛累积在心底深处那些怨恨,委屈,一下子就吼了出来。 “我告诉你,你对我所做的,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已经不痛了。两天之后的武林大会,我会当着大家的面赢你,十五年前你跟傲清那个贱.人合谋下毒害我,一个是我的好师妹,一个是我深爱的男人,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是不是?没关系,我魔夭夭不是那种死缠难打的女人,感情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我从未当真过。” 为什么,她说的话,慕世扬越听越糊涂了呢? 他什么时候又跟傲清合谋对她下毒了呢? 对于这些疑问,慕世扬并没有当面问魔夭夭,以她现在这种情绪,问太多,只会争吵而已。 难道,事情并非是他所见那样吗? “我走了。”慕世扬突然开口,所有疑惑都隐藏在心里,他要查清楚,然后再来找她。 走了? 听到他突然这么说,魔夭夭脸色一变,凝眸看着他。 只是眨眼的瞬间,他就转身转眼就消失在房里了。 走了吗? 仿佛像一个梦一样,他来无影去无踪。 他的武功还是那么高深莫测。 只是,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呢?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魔夭夭瞬间像泄掉了皮球,整个人像恍如一世一样,有些懵,不知所措起来。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里空落落的。 以为吼出那些话后,他会向她解释,可他连一个解释也没有,就离开了。 他才是那个不在乎她的人吧? 想到这,魔夭夭有些不甘心起来,手指攥紧,眸色深浓了几分。 吱。 骤然房门被人推开。 听到声音,魔夭夭一怔,难道他又回来了? 她面色有些紧张,猛地抬头朝门外看去,却见凤墨臣推门而入,那清俊的脸上溢着一抹不同寻常的微笑。 怎么是她。 “看到是我很失望呀。”凤墨臣走进来后,看到魔夭夭脸上那一抹失望,讪然一笑。 失望? 她有吗? 魔夭夭闻言敛起眸,掠她一眼,“这么晚了,你跑来我房间做什么?” “师傅,他走了?”凤墨臣这是答非所问,走到桌边,她就坐了下来,看着魔夭夭脸色有些奇怪,而且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快哭了一样子。 她刚才对慕世扬说的话,她也听得模棱两可,就因为两人都太集中了,所以没发现她就在外面偷听呢。 他? 听到这,魔夭夭面色一变,眼睛变得深邃了几分,睨着她:“你偷听我们说话?” 她是故意偷听? 还是就知道他会出现呢? “师傅,你好像还很在意那个人,是不是?”凤墨臣从魔夭夭眼中看得出来,她对慕世扬不仅仅是恨。 因为爱得深,才会恨得那么深。 “在意?你在开什么玩笑呀?” “有些事不能听看表面,不然,就会被眼前一些障碍物给蒙蔽了双眼。”凤墨臣淡淡笑着,说出自己的见解,也希望魔夭夭不要执着于表面那些虚幻的事。 第323章武林大会 说完,她慢慢起身站起,嘴角一勾:“晚安。” 然后,就迈步走了出去,离开时,还将房门关上。 而床上魔夭夭坐在床上,因为刚才凤墨臣留下那一句话,整个人呆愣了。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不然,就会被眼前一些障碍物给蒙蔽了双眼?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只看表面,更没有被什么障碍物蒙蔽双眼。 她很清楚。 因为慕世扬莫名出现,凤墨臣说的那些话,让魔夭夭一夜都心绪烦躁,睡不着觉。 她一夜失眠了。 。。。 随后的第二日,隋玉就收到了苏謀寄给他的信,知道魔夭夭已经安然无事,便快速回来与他们汇合。 晚上的时候,隋玉就到了客栈。 当晚,魔夭夭单独找了凤墨臣,想给说明天武林大会的事情。 “明天由我跟他对决。” 房间里,魔夭夭把自己的想法跟凤墨臣说。 由她跟慕世扬对决? “可是你的腿.....”她的腿不是受了伤吗?根本无力站起来,怎么可能跟他对决呢? 这不是明显的受死吗? 凤墨臣并不是害怕她输,而是担心她的腿承受不起这一场对决。 “我的腿你不用担心,你放心我不会输掉这一场决斗的,我盼了十五年,怎么可能会再次输呢?”魔夭夭似很信心。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输了。 看到她那么有自信的表情,凤墨臣知道她是想利用内力凝聚在腿上,然后硬撑着决斗。 不过,这件事情她也可能阻止不了。 “好,我答应你,让你跟他决斗,我知道你一直想跟他分个高低,不过,如果输了,就不要逞强了。” “你觉得我会输吗?”魔夭夭突然勾起唇角,笑得绝艳。 “应该不会。” 今非昔比。 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再跟她争了。 两天过去了,他心中的疑惑应该有了一定的答案和真相了吧! 凤墨臣见她笑得那么好看,本来魔夭夭就长得很娇美,配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她就像雪地的雪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她是男人的话,她也会爱上这样的女人,因为她不仅仅只是美,而是骨子里透着一抹让人沉迷的魅力。 两人交谈结束后,一伙人就动身朝武林大会聚集的地方而去,就在魔宫附近那一块大平地上面比试,这一次比试倒是引起武林的轰动。 有人敢挑战武林盟主,这对他们这些江湖门派来说,就是自寻死路。 武林门派几乎都聚集在此,早就两天前就到了,他们想着有人将慕世扬给拉下来,这个武林盟主都霸占了整整十五年,似该改朝换代的。 武林大会聚集地,十分喧哗,热闹,不知何时各大门派都已经聚集此地了吗?还将平好围了一个圈,因为是阴天,大家都没有搭棚,而是并排站在一起。 此次前来的门派有,武当,嵩山,峨眉,少林寺,华山派,五毒门,还有魔宫,天煞门。 这些江湖门派,以前都是相互针对,搏斗的,特别是五毒门,魔宫,天煞门称为江湖的邪门,邪派。 第324章各门派聚集 原本不和谐的门派,因为慕世扬赢遍了所有门派,与大家协议要维护着门派之前的和平,大家不再缠斗,厮杀,所以各门派因为输了,就臣服了天煞门,并承认了慕世扬是武林盟主。 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人敢出来挑战,也没有人敢挑衅。 没想到前几天,魔宫竟然主动联系各门派,说有一个小子不知死活想要挑战各门派,还要做武林盟主。 既然有人挑战,倒是把沉静多年的各门派的斗志给激起来了。 他们也沉默十五年了,这武林盟主到底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不过各门派都很感激那不知死活小子。 有了他做垫脚石,那这一场决斗就更好玩了。 凤墨臣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凑巧各门派已经聚集在这里很久了,只等他们了。 因为他们的出现,让各门派目光聚集过来,纷纷低头议论。 马车停在场外,凤墨臣今日一袭墨色锦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腰间还挂着麒麟剑,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跳下马车,走在一行人最前面。 身后,夜离刹,流夙,苏謀跟着,而隋玉推着轮椅,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蒙面女人。 五人出场,就引来所有人的疑惑的观望,探究。 原来是一群小孩子呀? 不过,看几人的长相,个个生得俊美,英俊,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的气息,少了一些江湖气息。 他们个个长得娇小,瘦肉,看似就读书郎,那像练家子的人? 这一声决斗,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各门派看到几人的出场后,各怀心思,等着看好戏呢? 凤墨臣慢条斯理的走着,看着大家都来了,虽然分不清那个派是那个派的,最不难认的就是峨眉和少林寺了。这些江湖门派看着个个伪善,充满侠义,可背底里都只是假好人而已。 魔宫与天煞门早就结亲,所以在聚集地主席上两边,左边是魔宫,右边则是天煞门,主位上各坐着傲清,慕世扬。 连慕清也在,她安静的站在傲清的旁边,可蒙面下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却冷冷的盯着凤墨臣,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洞。 这该死的臭男人。 竟然敢骗她。 明明说好一起去天煞门,可他竟然偷偷提前走了。 这笔账,等决斗结束,她会好好找他算个清清楚楚的。 “苏公子,你太慢了点吧?这么多等你一个。”主位上,傲清看着凤墨臣走到正中间,便冷漠的开口。 她没有揭穿凤墨臣是太子的身份,也没有揭穿她是朝廷人的身份,只是称呼她为公子。 而凤墨臣身后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不用想,也猜得到是魔夭夭那个命不该绝的女人。 都消失了十五年,可又要冒出来毁掉她的幸福。 今天,她要在这里把魔夭夭杀了。 好让那个人彻底的死心。 而坐在对面,不动声色的慕世扬,面容俊朗,可眼底透着一抹苍劲,一双丹凤眼却时不时的朝下面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看去。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深幽,一个淡漠。 第325章对决 可这个时候,谁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凤墨臣的身上,完全没有人会注意魔夭夭与慕世扬眼神的交汇那一刹那,两人脸上的情绪。 就算有人会去注意,那这人,也只有傲清了。 虽然她不愿意,可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们何门何派,看着你们个个都这么眼生?” 不等凤墨臣回答,嵩山派有人疑惑的质问出声。 一句话问出,各门派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都纷纷议论,一堆疑惑就脱口而出。 “看他们只会一些花拳绣腿吧!长得这么干净?” “胆子还不小,还敢来挑衅我们的武林盟主之位,真是不知死活。” “张门人,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别狗眼看人低,我看这些家伙们,个个都不应该是省油的灯吧?” 刚才说话的人,是五毒教的教主冯娆。 她全身都是毒,只要一出招就会死人。 她但有自知之明,打不过慕世扬,就选择服从。 “冯教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狗眼看人低,我这是说的是实话。”嵩山派的掌门人一听,就立即反驳五毒教。 凤墨臣闻言,俊雅的脸上溢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打断他们的对话:“各位不必为此争论,是不是花拳绣腿,比了才知道。另外,我还得声明一句,我们无门无派,就是一时好奇,想混个武林盟主当当而已,纯粹是好玩。” 说完,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扇了扇。 那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浑然天成,风姿卓越。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的脸都绷紧起来。 这么严肃的事,她竟然说是好玩? “苏公子,口气不小嘛,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狂妄,要不老夫来与领教几招如何?” 这时,峨眉掌门人昀空师太身影一晃,就飞掠到她对面站着,一副要与她博斗的眼神盯着她。 看这情形,这决斗,是必然要进行下去了。 既然如此,就让这些人知道一下他们的厉害。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凤墨臣得意的勾起唇角,笑得狡黠,然后身形一移,站在旁边,只道:“阿夜,你就让峨眉掌门好好与过过招,别太猛了,伤到人就不好了,一切就点到为止吧!” 此话一落,各门派的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什么叫别太猛了? 什么叫别伤到人? 什么叫点到为止? 他们真是嚣张到极点。 “是,公子。”身后夜离刹面容淡漠,狭长的眸子漆黑而深邃,他没有武器,只是置身走上前去,目光莫然一片,与峨眉昀空对视一眼,恭敬的出声:“得罪了。” 昀空脸色一黯,眸色一闪,不屑的冷哼一声:“真是不知量力。”话落,人影一闪,手中的就拔出剑,朝夜离刹胸口刺去。 招式如风,却也凌厉。 见状,夜离刹缓缓眯眸,就傲然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等昀空手中的剑刺向他时,他才微微移了下脚步将身子偏了下,手掌扬起一下拍在昀空的握剑的手背上,抬脚就朝昀空的腹部踢去。 第326章昀空战败 昀空一个侧身,避开要害,两人的身影一个翻转同时击掌分开,朝后脚尖一踮,飞身掠起,手握长剑又朝夜离刹刺去。 为了保留实力,夜离刹步步为守,并没有采取一定的攻击,只有这样才能试探出对方的实力。 两人交起手来,一个狠,手持武器,招招狠毒,想置于对方死地。而另一个空手赤拳,尽管自己没有武器,也没有攻击,但每次都能避开对方攻击,还能将对方耍得团团转。 昀空对于夜离刹的玩弄,恼羞成怒,招式变得更锋利,更快速起来,攻击也变得更猛烈一些,赢的决心,让她更狠了一些。 面对昀空的攻击,夜离刹淡然风轻,似不急不喘的应付着。 围观看着比武的两人,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因为这一场比试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有多强。 如果昀空赢了,那他们也可以戳戳这几人个的士气。 凤墨臣站在台上,悠闲的看着比赛,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信心十足,仅凭昀空那点功夫根本不是小阿夜的对手。 他都没还认真呢? “殿下,好像很有自信的样子?”站在旁边的苏謀,那温尔儒雅的脸上溢着浅浅的微笑,神情专注的看着昀空与夜离刹两人比武的画面,只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淡淡问凤墨臣。 “当然。”凤墨臣嘴角一勾,眯眼笑得璀璨。 苏謀闻言,缓缓侧头一瞥,看到她清俊秀雅的侧脸,眉眼弯起,笑得绝艳,那一刹那,他看得呆了。 至于其他人的心思都放在比武两人的身上,只有傲清没有心思去关注比武,一双眼时不时的朝对面的慕世扬掠去,见他面容淡漠,眼睛不知看向何处,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 这两日,他们处于冷战的状态。 一天前他来魔宫找她,问了她很多问题,那些问题已经被她沉淀在心里整整十五年了,她以为会沉淀一辈子,没想到,终究有一天竟然沉不下去了。 她虽然没有承认,也否认做过那些事。 但她知道,他已经不再相信她了。 他爱的那个人,一直放心底的人,从来不是她。 不管她怎么做,也得不到他的心,他也不会正视的看她一眼。 “啊....” 骤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傲清那凌乱的思绪,待她反应过来时,看到了昀空被夜离刹一掌打飞出去,摔得很远。 看到这一慕,她脸色一变。 昀空竟然打输了? 看到昀空摔倒在地上,似伤得很重,一口血就吐出来。 “师傅....” 峨眉门下的人看到纷纷喊了一声,立即冲上去扶被击败的昀空。 输了? 怎么可能呢? 围观的各门派看到这一慕,惊愕的唏嘘一片,有人震惊,有人冷笑,有人讥讽,有人意外,有人淡漠。 “我没事。”昀空虽是受了伤,愤怒的推开来扶她的门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赢的夜离刹。 这个男人从开始就耍着她玩,他的武功远远在自己之上,明明几招就可以分出胜负,他却拖延时间至此。 这真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第327章出阴招被识破1 及时如此,昀空也只能吃哑巴亏,毕竟自己不是她对手,对于她自身来说是一种羞辱,可对旁人来讲,又是另一种意义了。 毕竟她与这个男人交手,也花了一些时间,就算输了,也保留了足够的面子。 虽然她很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一个年轻人,但已经败了,她想继续挑战,也只会输得更惨。 凤墨臣看昀空那恼怒的样子,嘴角一勾,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收,笑道:“师太,得罪了,都把你打吐得吐血了,小夙夙,赶快给师太拿一粒保命丸。” 流夙闻言,眉头一挑。 他哪有什么保命丸? 苏謀听了,默不作声,可嘴角却溢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他们这位殿下,可真逗。 听到凤墨臣的话,昀空脸色一暗,斜视着她俊美的脸,直接拒绝了:“不必了,我才不需要那些什么保命丸,公子的人果然武功高强,我承认,我输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打赢了我,就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还有各门派的掌门也在,他们都会一一向你讨教高招的。” 此话一落,双挑起各门派掌门必须向他们比武。 她就不信了,他一个人可以打得赢这么多人。 各门派的人听了,都看了昀空一眼,虽然她说得话是在刺激大家,可不用她说,各门派的人都想跟夜离刹比试。 “呵呵,好呀,那现在有谁愿意上来试的?”凤墨臣淡然一笑,朝各门人一掠,淡漠开口。 各门派的人都相互对望一眼,然后嵩山派的掌门迈步走了出来。 望着夜离刹,那人笑得有些狡黠:“我来。” 夜离刹神情自若的站在哪儿,依然是风度翩翩,仿佛来迎战多少人,他都能应付,还是赤手空拳,似乎还没有准备放大招。 “小阿夜,你还行吗?不行的话就让小夙夙上吧!”凤墨臣淡淡开口。 闻言,流夙脸色一怔,转眸看着凤墨臣在笑,他疑惑的眯起眸。 “公子,不必了,对付他们我一个人绰绰有余。”夜离刹温柔望她,俊脸微微一笑,那笑像沐浴过的春风。 “ok。”凤墨臣冒了一句英语。 大家都没有听懂,还以为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嵩山掌门人走到夜离刹的对面,手持剑,冷笑看他,语气极其的狂妄:“小兄弟,你这一次应该有所觉悟了吧!不想死得太早,就赶快把武器拿出来,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无名小卒就会手下留情。” “对付你,一只手就够了。”夜离刹面不改色,眸光一深,话说得异常的坚定。 一只手? 听到这话,嵩山掌门一恼,“不识好歹的东西。”话落,就直接冲了上去,使出他们嵩山派的剑法,步步紧逼,剑剑都都往夜离刹的胸口刺去。 夜离刹毫无畏惧,一样,只守不攻,对于嵩山派的剑法,虽然干净利落,但对于夜离来说,还不够强。 围观的人都看得很认真,看来这一次嵩山派要赢,恐怕有些难了。 第328章出阴招被识破2 毕竟对手连续交手两场,也未拿出武器,不知他是保留实力,还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直到现在也看不出他的必杀技是什么,甚至没有丝毫的弱点。 看到这里了,坐在轮椅上的魔夭夭终于缓缓开了口:“别再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 此话一落,引得所有人把视线也落在她身上,因为她的声音很多人都是陌生的,但对于某些人,那绝对是耳熟的。 是他们听错了吗? 竟然听到魔夭夭那个妖女的声音。 尽管质疑,怀疑,可也没有任何敢出来说,指认她就是魔夭夭本人。 倒是因为她这一句话,只守而不攻的夜离刹突然开始反击了,动作变得敏捷起来,那怕他没有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索命,但也足够有能力反击嵩山派掌门人了。 两人对决中,夜离刹突然开始反击了,动作敏捷,掌力的力量提高了,嵩山派掌门人一时不察,被夜离刹一脚踹中胸口飞了出去,然而他身形一动,脚借力再次稳住身形,望着夜离刹攻击过来,眼神一利。 手中的剑一抖,咔嚓的一声,剑身与剑柄脱离开来,从剑柄之中脱离几枝银针,咻的一声,就激射出去。 刚好正对夜离刹的双眼。 看到那激射而出的银针,众人讶然,没想到,这嵩山掌门还留了这么一手,太恶毒了。 见状,没怎么把心思看比武的凤墨臣也脸色骤变,惊恐的睁大眼,那握在手中的折扇也攥紧了几分。 “小心....”她担心的脱口喊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有些人直接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謀,流夙都皆是脸色一沉。 傲清,慕世扬,魔夭夭都是一脸惊愕,可脸上并没有什么担心的表情,很沉静的看着夜离刹反击。 嵩山掌门以为激射出来银针来,就可以反败为胜,没想到棋差一着,只见夜离刹袖口一动,一根细长的铁丝激射而出,发前闪亮的银光。 叮的一声,索命与那射来的银针对撞,再弹开。 其中一根银针反弹回去,嵩山掌门没有反应过来,银针就直接射中了他的手臂上。 啊。 他惨叫一声,捂住手臂停下了所有攻击。 夜离刹也迅速的将脱落出去的索命给收回来,安然的站在原地,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透着一丝阴冷:“害人害已。” 见夜离刹避开那射出去的毒针,凤墨臣也黯然松了口气,这家伙真是让人胆战心惊的。 刚这一慕,害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如果嵩山门的毒针成功了,那个年轻人的眼睛就毁了。 “掌门,这是解药,你快服下。”嵩山门下的人,赶紧拿解药给嵩山掌门服下。 嵩山掌门输了,可刚才用计没有成功,如果成功了,就算他用了毒计也没有会说他半句,可输了,那这些人会用怎样的异样眼光来看他? 想想,都觉得懊恼极了。 “原来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会耍这种暗箭伤人的手段呀?”凤墨臣清秀俊雅的脸上露出一抹狠意,直视着嵩山门的掌门人。 第329章终结对决 “你还真是卑鄙,为了赢,真是不择手段,就算如此,你们也无法赢我们,不如这样吧!不浪费大家的时间,直接终结对决。” 终结对决?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要比吗? 众人讶然,不解的看着凤墨臣,不知她此话是何意。 不等人回答,魔夭夭也插了一句:“不错,跟一些小喽啰打,完全没有意思,武林盟主你看了半天的戏,也该出面了吧?” 说着,她眼睛清冷的射向主台上一脸沉静的慕世扬,从头到尾,他没有说过一句话,静默的会在椅子上,对于比武他也似没有放在心上。 整个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这话,是直接挑衅吗? 各门派这会只看戏了,没有比武的门派这会儿有的心里乐了,可有的却有些焦虑起来了。 如果慕世扬打赢了,那就争了一些面子,如果输了,武林盟主就让出来了,那他们还有一点机会夺得。 所以,所有人都各怀心思。 闻言,慕世扬眸光一闪,凝视着坐在轮椅上的魔夭夭,那晚他去见她,从他出现到离开,她都一直坐在床上,她的腿是不是受了伤? 以她的骄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他靠得这么近,却还静静的坐在哪里稳丝不动呢? 所以,这一场比试,他避不了,也躲不了,只能与她再战这一次。 也好,就让欠她的,这一次彻彻底底的还清。 “好,我跟你打,如果我输了,武林盟主之位我就让出来,还有,比试过程中若我意外受伤,或者死亡,天煞门所有人不许以任何理由找他们麻烦,报复。包括魔宫,亦是如此。” 慕世扬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可他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不已。 他可是武林盟主,怎么可能败呢? 傲清闻言,脸色一沉。 他刚说什么? 他是料定了自己会输吗?他要故意输给那个女人吗?否则,他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震惊的何止傲清,还有慕清。 听到父亲这话,感觉像是在说遗言一样。 “爹....”她咬紧唇,不敢相信的看着慕世扬,眼泪汪汪的。 这一场比试,结果到底会如何。 “慕盟主果然识时务,知道自己要输,竟然连遗言都交代好了。”魔夭夭听了他说的话,心头微微一怔,可她不服输,直视着他的那双丹凤眼,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透着一丝嘲讽:“既然如此,我也声明,如果这一场比试我输了,我魔夭夭就退隐江湖。” 魔夭夭? 听到那白发女人说的话,所有人震惊不已。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呀? 慕世扬看到魔夭夭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一脸错愕,怎么可能呢?她的腿是好的?并没有受伤。 “退隐江湖?说得这么好听?你十五年前就莫名消失,已经退了十五年了,为什么你此时又要抢夺武林盟主呢?是对武林盟主之位有兴趣,还是对我们的武林盟主大人念念不妄?” 第330章挑衅 说这话的人,是五毒教的教主,傅遥。 她对慕世扬与魔夭夭的事知道一二,这个时候故意提起,只不过是想火上浇油而已。 这句话,无非就是嘲讽傲清,男人跟其他女人这么暧昧不清,还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被背叛,傲清还能和慕世扬做夫妻吗? 恐怕,这一次一闹,武林又会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这位美女说这话,听着怎么酸溜溜的呢?难道你也偷偷暗恋你们的武林盟主不成?”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凤墨臣已经抢先一步,反驳回去了。 欺负她的人,就是等于欺负她。 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闻言,魔夭夭一怔,下一瞬,却嘴角一勾。 而慕世扬却脸色更沉了几分。 傅遥听到凤墨臣反击自己,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她侧眸斜视着凤墨臣那张扬的俊脸,立即反驳回去:“你个小白脸,少在哪儿装腔作势,你再乱诬蔑我的清白,我就撕烂你的嘴。” “你不打自招了吗?”凤墨臣冷嗤一笑,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缓缓道:“你要是喜欢我们武林盟主,就坦荡荡的说出来就是了,现在男女平等,谈谈恋爱,说说情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我一定要杀了你。”傅遥被凤墨臣的话激怒了,她们五毒教善于用毒,她说完话就直接一把黑粉就朝凤墨臣面门挥撒而去。 见状,所有人都唏嘘一片,错愕不已。 夜离刹伸手一把将凤墨臣拉到身后,手掌一挥想把那些喷洒而来的黑粉给挥散开来。 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魔夭夭身影一晃,身上的衣袂一扫,那些黑粉就原封不动的喷洒回去。 傅遥见失败,而且黑粉朝自己的脸而来,她也扬手一掌击散掉。 她负手而立,看着魔夭夭那身影如魅的就出现在面前,面色惶恐,还未来得及做反应,魔夭夭那一头白发如蔓藤一样,缠上她的脖子。 用力一扯,傅遥整个人就被拖拽出去了。 就算魔夭夭运用一半的内力在腿上,可以她的武功仍还是远胜这些门派中人。 啊。 傅遥痛得叫了一声,脖子就被勒出血痕来。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十五年前你们就是我的对手,你以为十五年后,就能与我对抗吗?”魔夭夭眸子如玉,闪烁着一抹狠厉的光芒,睨着傅遥那惊恐不安的脸。 看到这一幕,所有一脸惊恐。 这魔夭夭难不成要杀了她吗? 看到这,傲清也坐不住了,起身站了起来,可她并没有上前帮忙,又停了下来。 因为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是慕世扬。 他身形一晃,直接飞掠到魔夭夭的身后,俊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焦急的神色,出声道:“别伤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就由我来和你解决。” 闻言,魔夭夭眯起眸,嘴角一勾,然后头一甩,给傅遥胸口一掌,拍她摔出去。 “这是给你口不择言的惩罚。” 第331章正面交手 啊。 傅遥整个人受了一掌,一口血喷出,再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很是狼狈,五毒教的人纷纷上前想报仇。 慕世扬挡在面前,沉声道:“你们不是她的对手,别去送死。” 几人停了下来,将受伤的傅遥扶到另一边去休息。 经过这么一闹,所有人都开始惶恐起来了,原本这些人来闹,还以为他们没什么本事,没想到,个个都身手不凡。 看来,事情也越来越清晰了。 这些来闹的人都是受了魔夭夭的指示。 凤墨臣见傅遥受了伤,一脸看戏,反正,她不担心魔夭夭会输的。 夜离刹,苏謀,流夙都站在凤墨臣的旁边,静默这一场决斗。 “夭夭,如果你赢了我,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慕世扬看着魔夭夭那一头白发,看着她蒙着脸上的那一双眼,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那样无情的凝着自己。 这样的眼神,他最不想看见了。 这么多年来,他或许最大的错,就是以为,她已经死了。 魔夭夭闻言缓缓眯起眸,皱眉:“说。” 难道,他想输给自己吗? “不要伤害清儿,她是我的女儿。” 女人? 清儿? 听着这话,魔夭夭眸色一深,心,骤然剧痛不已。 他有女儿了? 还叫清儿? 因为他深爱的女人名字,也叫清儿是吗?所以,他们的女儿也叫清儿? 为什么听到他这一句话,魔夭夭感觉快要窒息一样。 “爹,你不会输的,这个女人长得跟个怪物一样,你快杀了她。”对面,慕清听到慕世扬的话,立即就扬声喊道。 她的爹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输一个怪物呢? 魔夭夭一听到慕清的话,侧目斜视着她,眼底闪烁着杀气,手掌用力就要挥掌出去。 下一瞬,慕世扬就飞身挡在前面,那一掌,就击中了他的胸口,虽然他没有摔出去,只是后退了几步,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在那俊美,悲伤的脸上,嘴角溢着一抹血丝。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他的发,他的衣袂。 仿佛他像一个站在阳光里随时都会消失的灵魂。 所有人因为慕世扬这一举动,一脸讶然,惊错。 魔夭夭看到他置身来挡这一掌,虽然她没有几层内力,但杀伤力还是很强的。 她愣住了。 看到他嘴角溢着血的唇,微微一勾,听得他说:“这是我欠你的,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便是你的。” 听着这一句话,魔夭夭心一颤。 他说什么。 欠她的,他要用他的命来还是吗? “好呀,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吗?”魔夭夭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头一甩,那一头白发唰的就朝慕世扬的脸啪的一声,甩过去。 她以为他会躲,会还手。 可当发丝那样扫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几条血痕,而他稳比不动的站在哪里,只等着她来杀自己。 看到这,各门派的人都震惊不已。 为什么不还手? 就连傲清也是很吃惊,慕世扬竟然不还手?他想死吗?还是他根本不想活了? 第332章一心求死 难道,他还爱着魔夭夭吗? 凤墨臣静静看着两人,眸色一凝,这慕世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想跟魔夭夭决斗吗? 连续两招,他都选择承受,并没有反击。 “爹,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还手呀?”慕清看到慕世怕受了伤的脸,又激动,又焦急,想要冲过去,可傲清抓住她的手。 “清儿,别闹,有些事是你管不了的,这是你爹跟那个女人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傲清拽住冲动的慕清,缓缓开口。 如果能阻止的话,她早就阻止了。 慕清听了傲清的话,转过头看着她,不敢相信的低吼:“为什么?难道爹真的喜欢那个怪物吗?怎么可能呢?娘,你为什么不管管爹呢?他跟别的女人这么暧昧,你都不管吗?” 傲清看她一眼,沉声道:“我已经说了,这事不是你能管的,乖乖站在这儿看着就好了。” 见傲清发脾气了,慕清虽然生气,可还是没继续闹了,转眸看着正中间对决的两人,目光深了几分。 “慕世扬,你别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不敢杀了你。”魔夭夭对于慕世扬的所作作为而激怒了,这男人是疯了吗? 说好要对决的,可他为什么不还手呢?他想一心求死? 还是他是怕自己会输?所以故意让自己? “那你就来杀杀看好了。”慕世扬嘴角仍是一勾,笑得有些悲凉,眼神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 看到他脸上的笑,魔夭夭眸色一深,冷厉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当所有人的面,杀了你,你的武林盟主之位就得是我的了。” 话音一落,头发又是朝他的左脸一甩,她这一次也怕他会无动于衷的站着不还手,便少用了些力道。 她还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快。 当发丝凌厉的挥出去时,慕世扬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他竟然移动了身子,避开了那再挥在脸上的发丝攻击。 魔夭夭见他开始反击了,冷笑:“还以为你会站着等死呢?” 慕世扬没回答,而是从腰间拔出血峰剑,抖得笔直,与魔夭夭交起手来,她的武器就是长鞭,见他拿剑出来,她也从袖口唰的一声,将长鞭给使出来。 用一挥,地面的都掀起一片槽痕。 慕世扬手中的剑也使得凌乱,又锋利,真正交起手来,两人的武功都让所有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决斗,十多年不曾见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决斗,四面杀气涌现,风沙走石,周边的一草一动都晃动着。 凤墨臣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敛起眸,看着魔夭夭的招式狠毒,却没有什么攻击性,对于她来说,她其实不想杀慕世扬,而是想要一个真相,也想赢他。 她担心魔夭夭凝聚在腿上的内力,会坚持不了多久,看着两人的比试,变得相当的激烈,虽然对方都没有想要真正的杀死对方,可有时候,他们的招式也显得有些锋利。 “小夙夙,她还能坚持多久?”她问旁边的流夙。 如果坚持不久的话,她要阻止这一场决斗。 不管赢还是不赢,不能拿着自己的命来赌。 第333章腿上的内力消失 流夙听了她的问,淡淡的回了一句:“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说着这话,眼睛却看着魔夭夭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 似站的时候腿都好像没什么力气了。 “阿夜,看情况不对就阻止这一场决斗。”凤墨臣也察觉出来了,魔夭夭虽然在逞强,可她的腿已经明显开始失去了内力,在隐隐作痛了吧? 她为什么那么倔强呢? 起初她还以为慕世扬前两招都不还手,之后都不不准备接招了,至少会让着魔夭夭的嘛,没想到,他竟然开始还手了,虽然攻击的招式力量不重,但这样持久的决斗下去,对魔夭夭特别不利。 不仅是他们发现魔夭夭动作变得缓慢了,就连傲清也察觉到了。 难道是她的腿受了伤吗? 既然这样,她就好好帮帮魔夭夭一把。 慕世扬与魔夭夭交手间,他也隐隐感觉到魔夭夭的动作变得迟钝了,所以,他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当他的速度缓了下来后,魔夭夭眸色一闪,冷艳一笑,速度瞬间变得快了许多,长鞭朝他的脖子袭击而去,她想用长鞭勒住他的脖子。 然后看到他败在自己面前那狼狈的样子。 刚才她是故意放慢速度的,但腿上的内力渐渐消失,她也运功太多,支撑不起腿上的沉重力量,只能速战速决。 当长鞭袭击而去的时候,慕世扬用剑一下就挡开,一个侧身将剑转移了方向,深怕误伤她。 而这时,魔夭夭身影一跃,不用长鞭攻击,改成用白发去缠绕他的脖子,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 在千钧一发之际,暗处,一根细小的针激射出来,直接射中了魔夭夭的左腿上。 这一针彻底的将那凝积在腿上的内力,一下就击溃了。 啊。 魔夭夭感觉有尖锐的东西刺入了腿上,痛得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身形就站立不稳,原本她甩出去的发丝快要缠绕上慕世扬的颈脖,可还差一些距离,她一摔,就没有缠上。 但慕世扬那侧过来刺向她的剑,因为她刚才这一摔,就不偏不移的插进了她胸口。 当血峰剑穿透魔夭夭的胸口时,慕世扬一怔。 “夭夭....”他脸色骤变,握着剑的手一松,赶紧抱住她。 而魔夭夭却推开他的靠近,朝后退了一步,将剑从身体里抽出,血染红了她胸前的衣,染了她的手指。 腿里面有坚硬的东西刺入,她无力站稳,身形就朝后一倒。 看到这一慕,所有人震惊不已,甚至都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呀? 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见状,凤墨臣脸色一沉,朝魔夭夭倒下去的身体冲过去,“师傅。” 各门派的人,看到这一慕,有人惊恐,有人淡然,有人欣喜,有人得意。 慕世扬没想那么多,只见地上那沾有她血迹的血峰剑,一脸惊慌失措,跪在地上去抱住她。 “夭夭,我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会伤了她呢? 明明他就没有对准她,明明他就只是想简单和她比试一下,然后找一个机会输给她。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凤墨臣比他快了一步,将魔夭夭抱在怀中,她害怕的喊道:“流夙,快救她。” 第334章让出武林盟主之位 一剑穿过,会不会死呀? 她皱紧英眉,把紧流着血,虚弱的魔夭夭。 流夙赶紧顿下身来,先在魔夭夭胸前点了止血的穴道,看着她胸前的伤口,再看她的腿,伸手撩裤脚,只见她的左腿骨节处有一个细小的血洞。 “她被人暗算了,腿里有东西,要尽快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吸出里面的暗器,否则,这双腿就真的废掉了,想用内力凝聚再站起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检查后,流夙就直接将伤的严重性说了。 被人暗算了? 这倒是一个让人震惊的事。 谁都没有看到有人使用暗器呀? 到底是谁下的手? 而慕世扬只听得见流夙最后一句话,她的腿果然有问题,原来是用内里凝聚在腿上才会站起来,难怪,他总觉得跟她交起手来,她的力量变弱了。 看着魔夭夭面色苍白,胸前的伤口流的血虽然止住了,但他心里很清楚,被血峰剑刺伤了,是没有救的。 想到这,他满心恐惧起来,凑过去跪在魔夭夭的面前。 “夭夭,对不起,我刚才....” “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或许,这就是命吧!注定我会死在你手里。” 不等他开口说完,魔夭夭依靠在凤墨臣的怀里,虚弱的看着他,嘴角溢着鲜红的血丝,她知道,其实,她可以躲得开的,可她没有躲。 或许死在他手里,也是一种解脱。 “不,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虽然她会死,但慕世扬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从凤墨臣夺过她的身体,将其抱起,声音透着一丝颤抖:“以前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死过一次,而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死。” 边说,边抱着她朝停放在比武平地旁边的马车跑去。 那是凤墨臣他们的马车。 凤墨臣见慕世扬抱着魔夭夭跑向马车,她置身站起来,看着那各门派的人,沉声开口:“今天武林大会比到这里结束,明天继续。”说完,也迈步向马车跑去。 “等等。” 骤然,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然后飞身一跃,直接跨过所有人的肩膀,身影利落的停在了慕世扬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傲清睨着慕世扬那么担心,那么紧张的抱着魔夭夭,她手指攥紧,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意。 “世扬,你这是何意呀?抱着别的女人这么紧张,难道你忘记了,我才你的妻子,就算她是你以前深爱过的女人,但她现在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慕世扬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傲清,面色淡然,只道:“我让出武林盟主之位,你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什么。 让出武林盟主之位? 众人听到慕世扬这一句话,都纷纷讶然,震惊。 他疯了吗? 明明没有输,竟然会拱手让出武林盟主之位? 这未免太搞笑了吧? 震惊的何止是他们,连凤墨臣,流夙,夜离刹,苏謀,慕清,傲清,甚至魔夭夭也觉得不可置信。 她皱起黛眉,一瞬不瞬的凝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他的眼神异常的坚定,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第335章决裂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傲清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慕世扬那认真的表情,她突然心里有一些惶恐起来。 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为什么看到他望自己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几乎刺穿了她。 “我不跟你吵,不跟你闹,是顾全你。”慕世扬站得笔直,就算怀里抱着一个人,也好像丝毫不费力,可是他不能再相信面前这个女人了,他目光一凛,声音决裂:“傲清,你骗我,骗得还不够吗?你走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此话一落,傲清身形一晃,面色一滞。 他知道了吗? 都知道了吗? 不可能的,他不可什么都知道了。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还是忘记不了魔夭夭,她到底哪里好?自己又哪一点比上她魔夭夭了。 咳。 魔夭夭因为伤,开始咳嗽起来,胸前的伤口又开始溢着血,面色愈发的苍白,可听见慕世扬的话,她有些错愕,也很疑惑。 傲清垂眸瞥了眼魔夭夭那苍白虚弱的气色,她眼神一沉,中了血峰剑还能活下来的至今还没有呢? 魔夭夭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 真以为,每一次运气都这么好吗? 再拖一会儿,就会死。 还不用自己白费功夫。 她仍站着不动,没有让开的意思,盯着慕世扬那决裂的脸,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让的,你想救她,有本事你就从我的尸体撵过去,我经不会低头,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输给她。” 看这样子,又要闹起来了。 凤墨臣看傲清这样做,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耽误救治魔夭夭。 这个女人,心机还不是一般的深。 刚才暗算魔夭夭的人,就是她吧? “流夙,护送他们去马车上,我来对付她。”凤黑臣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傲清,然后置身上前一步,与她面对面站着,冷声开口:“那就让我从你的尸体上撵过吧!你这种要求,我当然要满足你了,不然,显得我这个人多没风度呀。” 说完,她清雅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然后,取下挂在腰间的麒麟剑,手中一扬,就发出一声麒麟吟。 麒麟剑一出,所有人为之震撼,一双双震惊的眼睛盯着凤墨臣手中的剑。 “你们看,那是什么剑呀?好像传说中流失多年的神剑麒麟剑吗?” “看着好像是,不是发出了麒麟吟了吗?” “这个人手上为什么有这把剑呀?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好像是真的麒麟剑,不都发出了麒麟吟了吗?有了这一把神剑在手,谁还是他的对手呀?” 各门派因为麒麟剑的出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低声谈论着。 傲清也听过麒麟剑的事,只是当亲眼所见的时候,她都觉得太意外了。 而因为凤墨臣这么一闹,慕世扬就趁机抱着魔夭夭绕过了傲清,朝马车疾步走去,而流夙也缓缓跟上。 傲清发现时,想要阻拦,却又被凤墨臣拿剑挡在她的面前,“喂,傲宫主,你的对手可是我。” 第336章阻止比试 当麒麟剑指向傲清时,她脸色一沉,斜视着慕世扬抱着魔夭夭奔跑的画面,心像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种感觉,让人抓狂。 “苏公子,若你不想暴露身份,那就识想一点别碍我的事,否则,我可是急了就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人。” “呵呵。”凤墨臣闻言不由嗤笑出声:“威胁我呀?你以为拿我的身份要挟我,我就会认输吗?傲清,你可要搞清楚,慕盟主刚刚已经说了,他不要这个武林盟主了,只要大家想做这个武林盟主,就得比试,赢到最后的人就是武林盟主。这跟身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是想继续当武林盟主呢?还是想去让人继续讨厌你。” “你少得寸进尺,你以为有了这一把剑就能赢我吗?”傲清才会受威胁呢?冷声低吼过去。 而这边一脸担心的慕清,突然冲过来,看到自己的父亲抱着别的女人离开,这件事对她,傲清来说,都是一种说不出悲哀。 不过,她绝不会让别的女人破坏她的家。 所以,她冲上前去。 “母亲,你别和臭男人比,她那一把剑很厉害,很神奇,我跟它接触过,差一点就死在那一把剑下了。母亲,你别他们争了好不好,不就是一个武林盟主吗?得到了又怎么样?得不到又怎么样?对我们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慕清望着傲清那一脸不服输的神情,还有眼中那悲伤的情绪,她心疼她的母亲。 听到她的话,傲清整个人一愣。 第一次听到慕清说这种话,感觉她像长大了不少。 慕清又侧过身看着凤墨臣,目光幽幽:“臭男人,你可以不跟我母亲比吗?我知道你有你的身份,你有你想做的事,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母亲,她是我最爱的人,最亲的人。” 凤墨臣看慕清那快哭的样子,一脸无奈的道:“我真是受不了了你了,好吧!只要她不跟我比,我倒是无所谓的,反正不管她要不要比试,今日这个武林盟主我是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 听这话,看来她是想利用麒麟剑比试吗? 有了这一把神剑,有谁还敢跟她比呀? “苏公子,不要以为拿出一把破剑就想吓唬人,这剑是不是麒麟还很难说呢?就这样想捡个便宜,得到武林盟主之位,你真是异想天开呀。” 各门派中,华山派的靳掌门走了出去,他可不相信凤墨臣真的有什么麒麟剑。 那可是神剑,谁都没有真正见过。 他这么一说,又将大家的疑惑更加深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凤墨臣淡淡一笑,就将麒麟剑就从剑鞘里抽出,虽然看似破旧的一把剑,看起来是那么不起眼。 甚至有个别的人看到麒麟剑抽出来的时候,没忍住笑了。 “还真是一把破剑,真被靳掌门说对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想耍诈,想来一个兵不厌诈,真是阴险。” “既然这样的话,那大家就不要被他们骗了,以为耍点小花招,就能抢走武林盟主这个位置吗?”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凤墨臣听得有些头痛,这些人话还真多。 第337章引他们入局 直接抚起疼痛的额头,这些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了,她真是烦死了。 “你们废话完了没有,一直说不停,不爽的就直接上来跟我对打,别站在下面叽叽歪歪的,烦死了。”凤墨臣不耐烦的大声打断这些人的议论声,直接将麒麟剑指向靳掌门,眼波流转,变得凌厉了几分:“既然你说我的剑是破剑,那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打赌? 一听,众人一片唏嘘。 靳掌门眸色一深,淡漠开口:“你要赌什么?” “赌,你输了的话,武林盟主就归我,如果我输了,我就任由你们处置。”凤墨臣说。 听到她这么一说,夜离刹面容深邃了几分,她这是想一局定胜负吗?速战速决。 魔夭夭受了伤,她也无心思跟这些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她是想用自己的血,去延续魔夭夭的命吗? 如果再不争取时间,恐怕就算有她的血,魔夭夭也活不了了。 靳掌门道:“你先赌什么?” “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如果你能靠近我半分,我就认输。”凤墨臣道。 什么。 站着不动? 听到这个赌法,靳掌门面色一深,他想玩什么把戏? “靳掌门,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你还害怕我使什么暗器不成?” 听到凤墨臣那嘲讽的声音,靳掌门沉下脸,凝重的皱眉看着各门派,他一个人做不了主,只能寻求大家的意思。 “大家意下如何?”他问大家。 “赌吧!就不信他能耍出什么花招来。”五毒教的人说。 “站着不动就想赢,真以为我们华山派的武功这么差吗?师傅,直接杀了他,看他还嚣不嚣张。”华山派的人说。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狂妄的人,我倒要看看,他站着不动,要如何赢靳掌门,要是输了,我们就认他是我们新的武林盟主。”说话的是峨眉派的昀空。 “连峨眉掌门都这么说了,我们武当只会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当我们的武林盟主。”武当的人说。 靳掌门见大家都同意了,那他自然不会输的,他看着凤墨臣那张自信俊雅的脸,道:“我跟你赌,你准备好,我就攻过来。” 他也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 凤墨臣见大家都商量好了,掠了眼靳掌门,再转眸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慕清,她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了。 “你站远一点,伤到你,我可赔不起,”她说完,就朝前迈开了步,走上前去。 闻言,慕清噘嘴。 这个男人,真是傲娇。 不过,她相信,他不会输的。 因为,她早就猜到了,凤墨臣是故意引他们入局的。 凤墨臣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她将抽出的麒麟剑又插回了剑鞘之中,挂在腰间,置身站在哪里,嘴角勾起一抹绝艳的弧度,双手环胸,笑道:“你随时都可以出手,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自己小心一点,受伤了,我可不负责。” “大言不惭。”听到凤墨臣的话,靳掌门脸色一黯,低骂一声,就拔出剑,朝凤墨臣疾步飞掠而去,剑气凌人,杀气涌现。 第338章不战而败 仿佛,将要她碎尸万段一样,那意念是那么深。 “你就这么看着吗?”苏謀俊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见夜离刹一动不动的站着,侧过头去,只见他一脸淡然从定的看着凤墨臣,从他那双漆黑的凤眸里,看得出,他好像一点都担心。 怎么回事呀? 殿下根本没有武功,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对抗靳掌门那种强敌,最重要的是,他还不还手?站着等人攻击。 这是什么赌呀? “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放心看着好了。”夜离刹淡漠开口,然后眸子微微凝了起来。 闻言,苏謀不敢再分心了,眼睛看过去。 这边,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靳掌门的身上,都希望他一招就将凤墨臣给击败。 可事事变化,千算万算,他们都忽略掉了她身上的麒麟剑。 靳掌门不想输,一心想赢,所以,使出的招式显得有些凌厉,剑气逼人,直朝凤墨臣的面门而去。 那种杀气,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卷起狂风袭来,将凤墨臣的头发,衣袂吹起。 强烈的杀意,正是中了凤墨臣的下怀。 只有这样愤怒杀意,才会让麒麟剑起到作用。 眼见那锋利的剑就快要刺到了自己的脸,凤墨臣依然笑得邪魅,轻松。 看到的人都不由紧张起来。 慕清站在原地,凝起眉来,她清楚的知道,这样的攻击对凤墨臣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因为凤墨臣的秘密武器,不是武功,而是挂在腰间的那一把破剑。 嗷。 骤然,又是一声麒麟吟在四周响起,而且那声音有些刺耳。 麒麟剑像是感应到了凤墨臣所面临的危险,剑身颤抖着,咻的一声从剑鞘里抽出,飞旋在凤墨臣的身边转了一个圈。 啪的一声,与靳掌门那刺来的剑气相撞,麒麟剑的剑气幻化成一层光圈,那强大的力量将靳掌门的剑给弹飞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靳掌门一时没有缓过神来,直接被麒麟剑那剑气给击退,摔出去好远。 连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一幕,太惊奇了。 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感觉像眼花了一样。 明明靳掌门那一剑,可以刺死凤墨臣的,可没有想到,挂在她腰间的破剑突然飞出来,将靳掌门所有攻击给击溃了。 还将他打伤。 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 麒麟剑击退靳掌门后,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盘旋在凤墨臣的头顶,剑身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将她娇小的身子包裹起来。 这样,就算她还击,也没有要再靠近她半分。 看到这,苏謀缓缓凝起眸子,这一幕,不就是那一晚慕清闯入凤墨臣房间那一幕吗? 到这一刻,他似乎看懂了凤墨臣的用意,为什么要这样赌,这根本就是让所有人不战而败。 “怎么可能呢?那剑竟然会自动飞出来,打伤了靳掌门。” “那剑难道真是传说中的麒麟剑吗?刚才大家有听到吧?麒麟嗷叫的声音?” 第339章新武林盟主 “对呀,我刚才听到了,那真的是麒麟的叫声。” “看来,那飞旋在那人头上的剑,真是麒麟剑了。” “他有麒麟剑,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的。” 各门派的人,低声议论,对于凤墨臣头上飞旋的麒麟剑,又有欲望,又恐惧。 那把剑,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操控得了的。 靳掌门被伤后,慢慢站起来去掉落在地上的剑,看凤墨臣安然的站在哪里,心想,这个男人一定会施展什么妖术,用一些障眼法骗所有人。 “少在哪儿嬉皮笑脸的,只不过是你骗所有人一种障眼法而已,我就不信,你会有麒麟剑。”靳掌门不信,提起剑又冲过去。 这一次,他一定要将这个人杀了。 免得他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骗大家。 凤墨臣噘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静等着他继续攻击而来。 大家都以为只是障眼法而已,看来,大家这一次真的失算了,这不是障眼法,而是真的。 麒麟剑似又感应到了危机,这一次直接直接盘旋在头顶的它,咻的一声,直直朝靳掌门刺来的剑再次相撞,又是一股强劲的力量卷起狂风,靳掌门被麒麟剑剑气所伤,这一次连他的手心都被那强烈的剑气给灼伤。 啪。 剑落在地上。 靳掌门摔出去后,气血一冲,一口血就喷出,摊开握剑的手滨,手心竟然像灼伤过一样,痛得他皱眉。 这一次,不仅是大家眼花了,而是实打实的看到麒麟剑护主,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将靳掌门击退了。 大家不信也得信了。 这麒麟剑的威力和传说一样,深不可测。 凤墨臣笑得得意,手一抬,就将满身剑气的麒麟剑给握在手里,那浓烈的杀意渐渐消失了,她将其把麒麟剑给插回剑鞘里面。 她面色一正,敛起脸上的笑意,正经的看着受伤的靳掌门,缓缓开口:“你输了,所以,我是你们新一任武林盟主,另外,我在这宣布,我还要成立一个组织,叫伏生门,有兴趣的可以来报名。以后呢?各位就好好相处,有什么重要的事,我都可以帮大家解决的。” 伏生门? 听到他莫名的建立起这么一个组织,真是让人诧异。 “小兄弟,你真有意思。”武当的掌门人眼光一亮,直视着凤墨臣,欣赏的眼神看着她,道:“既然你有麒麟剑在手,还想自立门户,你的这种野心勃勃,倒是让我挺佩服你。请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墨三少。”凤墨臣回答。 “愿赌服输,我也承认墨三少你很狡猾,明明没有武功,却还能赢这一场比试,你这种胆识和气魄,倒是我让我敬佩几分,新的武林盟主是吗?伏生门是吗?那我们峨眉就承认你这个新武林盟主了。” 说话,是峨眉昀空。 显然,她也认输了。 有了峨眉,武当的承认,那其他的门派,也无话可说,纷纷承认了凤墨臣是新任的武林盟主。 “那我就勉强当当看吧!”凤墨臣嘿嘿一笑,然后大声道:“各位,今日到此结束,明日我会在镇上明心酒楼宴请大家,各位可以放心吃个够,喝个够,我请客。” 第340章伤势严重 一声落下,所有人开始惊愕,最后变成喜悦的欢呼声。 看大家都没有异议,凤墨臣这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转身朝停在哪边的马车看了一眼,便跑了过去。 看到她的动作,各门派的人也看过去,大家这才想起受了伤的魔夭夭。 所有人都没有散,而是迈步聚集在马车外面,想知道魔夭夭的状况。 她伤得那么重,想活下来,应该是没有希望了。 傲清无法阻止凤墨臣当上武林盟主,她还是不想跟凤墨臣斗上,不想跟朝廷扯上关系。 反正魔夭夭已经活不成了不是吗?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凤墨臣跑到马车这里后,就直接跳上马车,一掀开帘子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师傅。”这一刻,她是担心魔夭夭的,虽然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便魔夭夭不是一个坏女人。 她也很想,继续做魔夭夭的徒弟。 车里,魔夭夭身受重伤躺在软榻上,上衣也被脱落到胸口处,可那血淋淋有些狰狞的伤口,还溢着鲜红的血,她面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白发丝因为痛意,汗水都湿了发,面上也布了汗珠。 她虚弱的躺在哪里,奄奄一息,看着就像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而她的头靠在慕世扬的腿上,他就那样抱着她,俊雅的脸上绷紧了害怕和担心,能强烈的感觉他浑身都微微颤抖着。 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复杂的吧? 杀死自己最爱的女人,这种痛,应该让他很恐惧,很难受吧。 至于流夙拿着一块黑石在魔夭夭的腿上,似在吸着什么,待看清时,只见魔夭夭的腿骨节上,那细小的血洞里有着黑色的东西慢慢脱落出来。 “啊....” 魔夭夭好像很痛,没忍住就叫出声音来,手指攥紧床垫子,身子痛得蜷缩起来。 “夭夭....”看到如此痛哭,慕世扬眸色一暗,抱紧她的身体。 “师傅。”凤墨臣看到这,一脸揪心。 “我没事,别担心....”魔夭夭强忍着那钻心的痛意,半眯起眼看着一脸担心的凤墨臣,浅浅一笑:“怎么样?你当上武林盟主了吗?” 只要她拖住了慕世扬,夺得武林盟主的位子,对她来说,就是易如反掌了。 听到魔夭夭这么一问,不知为何,凤墨臣心骤然一紧,眼眶一红:“当上了。” “我就知道,你能当上的。”魔夭夭嘴角挂着欣慰的笑意,可是下一秒,腿上那锥心的痛意再次袭来,她痛得皱眉,闷哼一声。 啊。 “小夙夙,你在搞什么鬼呀,不能轻一点吗?”凤黑臣听到她的叫声,转头就冲着流夙低吼一声。 这家伙就不能放点什么麻药之类,再将腿里的毒针吸出来吗? 流夙手里手着黑磁体,而魔夭夭的腿里毒针已经吸出来,刚好紧紧的吸在黑磁体上面。 “殿下,你还有什么话,就赶紧跟她说吧,没时间了。” 什么? 听到流夙这一句话,凤墨臣脸色一变。 她听错了吗? 流夙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呀? 刚才这一句话,让魔夭夭苍白的脸微微一滞,眸色一闪。 第341章魔夭夭死了 慕世扬闻言,抱着她的身体,动作不由一紧。 而围在马车外面的人,离得近的人,都听见了流夙的话。 活不成了吗? 傲清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勾。 本就在十五年前就该死的人,拖到现在才死,还真活得久。 死了也好,那一切都真正的结束了。 “流夙,你胡说什么呀?我不会让她死的。”凤墨臣听到魔夭夭会死,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看着流夙药箱时,有匕首,伸手就拿了。 划拉一声,就割伤自己的手腕,然后将血递给流夙:“拿瓶子来,我要救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救她。” 说着的手腕上的血就溢了出来。 看到这一慕,流夙敛眸,可从凤墨臣的眼中看到了什么,然后他似明白了什么,立即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玉瓶,接了她的血。 “尽管你这样做,也没用的,为了让你死心,我就让你见证一下吧。”流夙一边接血,一边淡定的说。 “就算如此,我也要赌一次。”凤墨臣干笑两声,眼睛看着魔夭夭那惊愕投来的注视,她笑着说:“因为我一直运气很好。师傅,你一定会没事的。” “喝了你的血,夭夭就能活吗?”慕世扬看着流夙将凤墨臣的血喂给魔夭夭喝,那双眼,似在期盼着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魔夭夭的伤好不了了,剑已经穿透她的身体,那伤口那么狰狞,那么深。 可他无法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的怀中。 凤墨臣放完血后,正要拿绷带,可已经有人拿起绷带给她止血了。 是夜离刹。 可她没有心思去管他。 而是望着慕世扬,道:“我不知道,只能看她的意志力了。” 她该做的已经做了,至于结果如何,她真的不敢去赌,深怕会输。 魔夭夭没有拒绝喝血,喝完那瓷瓶时的血后,并没有发生好转,而是面色更苍白了几分,更虚弱了。 咳。 胸前的伤口痛得她咳嗽起来,一咳嗽,胸前的伤口又裂开了,连包扎的绷带都被血给浸湿了。 “夭夭。”慕世扬看她咳得这么厉害,看来喝了那血也没有作用,只能将她扶起,他要运用内力让她活着。 “慕世扬,够了,你已经输送太多内力了,真的够了,我不需要了,请你不要再浪费你的内力了。” 魔夭夭不像开始那么听话了,而是摇着头,拒绝他这样做。 “不,你是我伤的,我就算耗尽所有内力都要救你,救你,我不允许你死,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会再让你死第二次。”慕世扬仍还是坚持着要给她输送内力,一边说,眼睛已经红了。 都是男人不容易掉眼泪。 而在这一刻,他却流下眼泪。 “我本就该在十五年前就死了的,你就当我死了,不就行了吗?你别忘记了,你有妻,有女。” 有妻,有女? 听到这,慕世扬整个一僵。 抬眸看向马车外,看到慕清,傲清就站在外面,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我已经不恨你了,真的....。”魔夭夭靠在他的怀里,虚弱的说着每一句话:“仿佛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我所追求的....所渴望的....都只不过是一声梦.....而已....” 说完这一句话,魔遥遥就缓缓闭上了眼,那抓着床垫的手指,微微松开。 第342章生死相隋 就这样,她失去了最后的呼吸,最后的力气。 见状,慕世扬整个人一楞,随即就抱紧她柔弱的身体,嘶声大叫。 “夭夭.....不要,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他哭了,声音哽咽,抱着她身体的手,微微颤抖。 自己的那一颗心,像瞬间跌入了冰天雪地里,疼,很疼,很冷。 “师傅....师傅....”凤墨臣眼睛一红,流着眼泪跪在魔夭夭的面前,面容悲伤,她很伤心。 傲清在马车外亲眼看到了魔夭夭死了,闭上了眼睛,可她最后死,也要死在那个男人怀里,就算这样,她死也无憾了吧! 既然人都死了,她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清儿,我们回去吧!”傲清拉了拉站着发楞的慕清,待她看清慕清的脸时,发现她竟然哭了。 傲清一惊,瞳孔一缩。 “娘,她死了,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她死了,爹会那么伤心呢?就连我也觉得好像很难过呢?”慕清低喃着,眼泪是情不自禁就掉了下来。 看到那白发女人死在自己的爹的怀里,她竟然隐隐感觉到心有些疼。 傲清闻言,又朝马车里看了一眼,只见慕世扬就那样静静抱着魔夭夭,他在哭吗?在伤心吗? 他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 都整整十五年了,她也完全替代不了魔夭夭在他心里的位置吗? 不过,魔夭夭死得好。 这样,她的心里也会平衡太多了。 不过慕清的这难过的表情,让她有些不舒服了。 拽住慕清的手腕,傲清不屑的冷嗤一声:“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会难过也很正常,不过,你也看到了,你爹眼中,心里从来就没有我们母子。他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女人。清儿,看清楚了吗?你爹他根本不在乎你,因为他不爱我,所以,也不会爱你。” “娘.....你骗人,你骗人,绝不会是这样的,不会的,爹是爱我的,爹不会不爱我。” 对于傲清的话,慕清显然是不能接受的。 可此时,马车外,有谁会在意她们母子的对话呢? 马车里,凤墨臣虽然听得很清楚,不过,她现在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先回客栈。” 她下令回客栈,至于其他各门派的人,已经有她邀约,他们应该都会在镇上住下的。 有了她的命令,车上就只剩下她,流夙,魔夭夭,还有伤心欲绝的慕世扬。 夜离刹,苏謀,隋玉三人负责起码,马车师傅赶着马车缓缓朝镇上而去。 他们一走,各门派的人也纷纷散了。 至于傲清和慕清也回了魔宫。 “夭夭,对不起,是我又一次害了你,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陪你。” 马车里抱着魔夭夭的慕世扬,悲伤过度后,整个人显得很憔悴,绝望。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脸色一变,侧头看慕世扬,看到他举起手掌似要朝自己的脑门击去。 “她没死....”凤墨臣怕自己阻止不了他,只能喊了一声。 声音比动作快一点。 闻声,慕世扬举起的手掌微微一顿,他刚凝聚内力,就听到了凤墨臣的话,整个人一楞。 第343章道谢 什么。 她没死? “你刚说什么?”他情绪有些激动,激动的追问。 以往那么淡定自若的他,在这一刹那,人竟然会变得如此焦急不安起来。 “我说,她并没有死,刚才只是想瞒过所有人,使了一点障眼法而已。”凤墨臣如实回答,侧头望着流夙,“小夙夙,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不管你用针也好,药也好,都得让她活着,这是命令。” “知道了。”流夙一脸淡然,语气淡淡,然后低着头整理着药箱,好像在配药。 听到两的对话,慕世扬疑惑的敛起眉,抱着魔夭夭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死亡而变得僵硬,而是还很柔软,并且还是温热的。 他刚才一时激动,完全没有发现。 缓缓放下手,低头朝她的唇边靠近,能隐隐感觉她微弱的气息,轻轻吐出。 真的没死。 这一刻,慕世扬心里惊喜狂跳,她没死。 太好了。 抱紧她,他感觉到那么真实。 眼眶再次红了,心里那沉重的感觉,突然之间像消失了。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刚才她明明有.....”慕世扬抬眸看着凤墨臣,话说到一半,看到她腕处绑着的绷带,难道她的血真的能治病救人吗? “我的血其实没有什么用,而是小夙夙装在玉瓶里的麻醉药,为了不让她痛,才会这样做。一是想掩人耳目,二是减轻她的痛。”凤墨臣回答。 听到她的解释,流夙拿药的动作微微一滞。 明明就是她用血救了魔夭夭,她却说,她的血没有用。 也对,她的血那么特殊,不能让所有人知道她的这个秘密。 听她这么一说,慕世扬轻吐一口气,眸光闪烁感激的光芒,凝着她:“谢谢你。” “她是我师傅,我救她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我不想她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一定要解决好。” 解决? 怎么解决呢? 她还会原谅他吗? “不管如何,都得跟你道谢。” 凤墨臣淡然一笑,手腕处的伤口隐隐作疼,加上马车有些颠簸,她靠着马车,淡淡道:“你已经把武林盟主让给我了,就不用谢了吧!” 闻言,慕世扬一怔,疑惑的挑眉,看到她俊秀的脸上溢着淡笑,那笑看上去,给他一种错觉,阳一束暖阳那样,淡淡的,暗暗的,却是透着一抹暖意。 “我对武林盟主没有兴趣。”这是慕世扬最真实的想法,他道:“只是因为不想江湖上有厮杀,有死亡,有争斗。” “呵呵,慕盟主心胸像海一样大,我很佩服你。不过呢?等师傅醒了,你准备怎么做呢?只是想求得她原谅吗?她的腿可是因为你而废掉的,我见到她时,她整个人就被锁在一个石头缝里,披着散发,浑身脏兮兮的。” “她被锁在石头缝里?为什么?”慕世扬听到这,皱起浓眉看着凤墨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去过死亡谷,因为锁住她手脚的铁链并不是一般材质,以她的武功早就挣脱了,我是利用麒麟剑才能斩断的。你可以看看她的手和脚,都残留着很深的痕迹。” 第344章失明 听到这,慕世扬眸色一深,这才拿起魔夭夭的手臂,将衣服撩开,手腕上果然有磨过的痕迹,而且还不是新伤,这是长期被磨过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她要对夭夭这么残忍,她们可是同门师妹,难道魔宫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吗?” “除了这个,应该和你有关吧?” “和我?”慕世扬一愣,抬眸看她。 “既然你爱的人是师傅,为什么你要背叛她呢?我听她说,是你将她打伤推入了死亡谷,锁着她的铁链也是你做的,难道这些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虽然魔夭夭跟她说过这些事,但铁链这事,她没有提过。 凤墨臣想从慕世扬的眼中看出一丝破绽,是他做的吗? 刚才他提到了她,而嘴里提到的那一个她,是指傲清吗? “我没有背叛她。”慕世扬否认道:“我没有打伤她,更没有推她掉入会死亡谷,更没有拿什么铁链锁住她,我只知道她练功走火入魔掉入了死亡谷,我以为她死了。” “练功?这个理由还真是够牵强的,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真的相信了。”凤墨臣嘴角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听到凤墨臣话里有话,像是刻意讽刺他。 慕世扬缓缓凝起眸子,垂眸,瞥了眼昏睡不醒的魔夭夭,而她胸前的伤口还溢着雪,流夙却静默的拿着药粉,给她洒在伤口上。 动作很敏捷,流利。 看到这,他才沉声开口:“十五年前经过与她那一次大战,中了她的寒冰掌,我回天煞门的时候,身体也受到了魔宫的寒气所伤,我眼睛就暂时的失明了。后来,在我失明的期间,我与夭夭成了亲,甚至还有了孩子,在清儿一岁的时候,我体内的寒毒消除后,才知道,我娶的人一直不是她,是傲清。” 凤墨臣听到这,有些错愕。 “这么说来,你失明期间发生的事,你都不知道吗?” 慕世扬遥头,面色黯然了几分,凝着昏迷的魔夭夭低吟道:“我当时无法这个事实,可我们已经有了清儿,傲清告诉我,夭夭跟我的那一战,她也受了伤,还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掉了死亡谷,她们找过,可找不到她的尸骨。因为死亡谷下面聚集了异兽,她掉下去,必死无疑。当时,因为我一时无法接受她死的事情,我就忘记了要下去找找她,可事情都过了一年多,我想找,也找不了了。所以,我一直以为她死了。” “.......” “傲清说不想让我伤心,才会顶替她的身份嫁给我,因为我看不见,所以忽略掉很多事,尽管我察觉了不对,我也在说服自己,是她,就是她。” 凤墨臣越听越气愤。 傲清这个女人竟敢趁人之危。 “这么说来,你就跟她生活在一起了吗?” 慕世扬自嘲一笑:“怎么可能,她骗我那么苦,我当然无法原谅她,可因为清儿,我选择不拆穿她,就这样她在魔宫,我在天煞门,永不相随。” 第345章慕清的身世 永不相随? 听着这沉重的四个字,慕世扬也做得够绝情的。 但比起欺骗来的爱情,根本就不会长久。 “你觉得慕清的身世有可疑吗?” 凤墨臣淡漠的看着慕世扬那悲伤的样子,却提了另一个话题。 身世? 提到这,慕世扬面色一滞,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只是觉得傲清对慕清的态度很可疑。”凤墨臣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只是觉得傲清肯定还有什么事隐瞒着。 而且,慕清会因为魔夭夭的死,而伤心的流眼泪。 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的。 她跟魔夭夭无亲无故,还是第一次相见,她就算再感性,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流眼泪。 而且,她的性格那么犟。 凤墨臣说完就闭上眼憩息了。 而马车还在路上颠簸着,车外,夜离刹,苏謀,隋玉骑着马左右尾随着。 至于车里面,魔夭夭胸前的剑伤流夙已经包扎好了,而腿上的伤也处理了,她身体很虚弱,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了。 回到酒店,已经半个时辰的事了。 有了流夙的包扎,医治,魔夭夭的脸色渐渐恢复,可就是迟迟没醒来。 慕世扬就守在她身边。 而累了一天,几人吃了饭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凤墨臣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要去隔壁房间看魔夭夭。 “殿下,就要这么操劳了,如果她醒了,流夙会过来通知你的。” 一开门,夜离刹就站在门前,手里端着一个盒子,还冒着白气,看到这个盒子,她觉得有些眼熟。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难道是冰冻草莓吗? 这盒子看着像傲清上次拿来冰冻草莓一样。 “你猜。”夜离刹卖了下关子,浅浅一笑,抱着盒子就迈步走了进来。 “猜你的头,赶快说。”凤墨臣才懒得跟他玩这个字谜游戏呢?直接将房门关上,跟上前来,一屁股坐了下来,见夜离刹将盒子放置在桌上面,她伸手去拿。 下一瞬,手指却被夜离刹握住。 凤墨臣嘟嘴,抬眸掠他一眼:“是不是草莓呀?可是你怎么弄来的?” “找人带的。” “找谁呀?” “给钱,想找谁找不到呢?”夜离刹边说边打开盒子。 凤墨臣一脸欣喜,朝盒子里一掠,她以为是草莓,可探头一看,瞳孔一缩:“荔枝?是荔枝吗?”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就要捡一颗。 “我帮你剥壳。”夜离刹按住她乱动的手,然后给她剥掉壳,递给她荔枝仁。 凤墨臣接过荔枝仁,一口就吃了,这种凉凉,甜甜的感觉,真好吃。 可看夜离刹那么乖巧的样子,她噘嘴瞪着他,没好气的问:“干嘛对我这么好呀?无事献殷勤,你说,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对殿下好,是我的荣幸,我那敢做错什么事?”夜离刹又剥了一粒,喂到她的嘴边:“殿下,好吃吗?” “好吃,不过,你怎么弄到的?还这样静悄悄的,你总是给我这样的意外惊喜,你真是太宠我了。” 第346章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嗯。” “你也吃吧,这样看着我吃,我都不好意思了。”说着凤墨臣也喂他吃一粒。 夜离刹坐在她旁边,张嘴吃下她喂的荔枝仁,眸光流转,想起一件事,疑惑的问她:“殿下说要自立门户,这事你从未跟我提起过,你是说说而已吗?” 自立门户? 提起这个事,凤墨臣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当然不是说说了,这事我还想交给你来处理呢?有你和流夙,至于苏謀,他要是愿意当个参谋,我倒是不介意的。” “为什么要他参加?”夜离刹听到她要让苏謀参与其中,温和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阴霾。 凤墨臣语气慵懒,倒是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因为我不想你太累了,你还得抽出时间陪我呢?” 听了她最后这一句话,夜离刹绷住阴霾的脸,微微一缓,声音低魅:“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事我都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不过,人做事的能力是有一定的极限的,你不要太勉强了。我刚说的事,你尽快落实下去吧,多找一些武功高强的人。” “好。” “我不吃了,你收拾一下,我过去看看。”凤墨臣起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见她走了出去,夜离刹看了眼桌上剥的荔枝壳,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深。 隔壁房间。 床上魔夭夭静静的躺着,可能是伤势太重,直到现在都没转醒。慕世扬寸步不离的守着,深怕她会突然醒来。 吱。 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他抬头朝门外看去,见是凤墨臣,他淡漠出声:“你怎么过来了?” “师傅还没醒吗?”凤墨臣走到床边,看了眼昏迷的魔夭夭,蹙眉:“应该差不多醒了吧。” “嗯,你的手没事吧?”慕世扬看着她绑着绷带的手腕,随口一问。 “没事,我皮厚。”凤墨臣讪然一笑,然后又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自个儿倒着茶喝了起来,边喝着茶边问:“慕盟主,两日后我会宴请各门派的人,你到时要不一起去凑个热闹。” 慕世扬闻言,目光一深,凝望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会在对面。 “你到底是谁?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一心想当武林盟主,拉拢各门派的人是为何?” “问这么多问题,你要怎么回答?”凤墨臣苦笑,然后喝了口茶,嫌弃的说:“这茶太苦了,一点也不好喝,还是家里的龙井好喝一些。” “那你就一个一个回答。” “看来,慕盟主有些孤陋寡闻了。”凤墨臣嘴角一勾,笑得狡黠:“我手里有麒麟剑,而得到麒麟剑的人是谁?只要一查,便知道是谁得到了这一把剑。” 听到这,慕世扬缓缓眯起眸子,眼神深了几分:“你真是当朝太子殿下?这把麒麟剑是他去蛇麟岛意外得到的,我一直以为你偷的。” “你想象力还真丰富,这种剑,我怎么偷得了呢?” “既然殿下身份已经如此尊贵无比了,为何还要在江湖插上一脚呢?” 第347章复活 “因为无聊呀。”凤墨臣慵懒的笑了笑。 “这个借口也太牵强了些。”慕世扬淡淡道。 “的确有些牵强,但这是事实。放心吧,就算我当了武林盟主,我不会利用一些权利伤害这些江湖上的人,破坏任何规则。” 慕世扬不语,无法辩驳她的话。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突然觉得,身在江湖,很多事都身不由已。 并且,他也想退出江湖,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没死吗?” 骤然,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闻声,慕世扬一愣,朝床上一瞥,看到魔夭夭醒了,他激动的跑过去。 “夭夭...” 凤墨臣也是一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缓缓迈步走近。 床上,魔夭夭因为伤口痛醒了,麻药一过,她就被那沉重的痛意给痛醒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呢? 睁开眼,却看到了熟悉的环境,这间房间开始就是她住的。 再看到慕世扬,她紧皱眉头,忍着痛意惊呼出声:“你怎么在这里?我没死吗?” “师傅命大,福大,那么有容易就死了呢?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你会活得比谁都好。”凤墨臣讪然一笑,回答了魔夭夭的话。 “是吗?我竟然没死?”魔夭夭面色一凝,盯着慕世扬:“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你是我伤的,我当然有义务陪着你,守着你痊愈。”慕世扬看到她醒了,心里特别的激动,可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是一个极为稳重的人。 尽管如此,眼中闪烁的欣喜和激动,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提到伤,魔夭夭这才垂眸瞥了眼自己的胸口,好像已经包扎过了,虽然伤口还是很疼,这种疼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他可是守了师傅整整一夜了。”凤墨臣插了一句。 从慕世扬的眼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爱的人还是魔夭夭。 魔夭夭闻言抬眸迎上慕世扬那一双情绪波动的眼睛,抿唇,“虽然在之前我说过,我没有恨你,但并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了,经历这一场生与死,我突然明白,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想要,再去抢,再去怨,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慕世扬一脸莫名,静静看着她。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不肯原谅他吗?是不是要把真相说出来呢? “所以,我明白了,我不想再争了,不想再爱了,不想再盼什么,恨什么了,我只想为我自己活,魔宫我不要了,你,我也不稀罕了。” “师傅你错了。” 凤墨臣听到魔夭夭的话,嘴角一勾,邪魅一笑,立即就否认了她说的话。 魔夭夭一怔,虚弱的转动着眸子看着她:“你这是何意?我哪里错了?”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就由我来跟你说清楚吧,说完了以后,你再来决定要不要坚持,还是放弃。” 坚持? 放弃? 这话,魔夭夭听不懂,她眯起眸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凤墨臣眸光一转,看一眼慕世扬,缓缓道:“事情由我来说,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就要看你们俩还有没有缘分了?” 第348章急召回宫 慕世扬面色黯然了几分,回来的途中,他有将自己失明的事跟凤墨臣说过,她是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吗? 不过,有必要吗? “这事等她的伤好些了再说吧!” 这才刚要说起,怎么又断了?魔夭夭当然不愿意了。 “有什么话,就说,少吞吞吐吐的。” 凤墨臣轻轻一笑:“或许我说的话,是治伤的良药呢?” 慕世扬狐疑的挑起眉。 她到底想做什么? 夭夭才醒来,身体根本还没有恢复过来,说那些话只会让她不能好好休息。 “既然是良药,就长话短说,我听着呢?”魔夭夭好不容易被勾起了好奇心,那能这么随意就作罢了,她就算累得只能躺着听,也得听完。 反正只是用耳朵来听,又不怎么累。 “你刚醒,不能太累,先休息,等你伤好了,我会亲自跟你说.....” “我不想跟你说话,闭上你的嘴。”魔夭夭冷漠的拒绝了慕世扬,对他的态度也很傲慢,但这种说话的方式,倒是显得有些熟悉。 慕世扬整个人愣住了。 怔怔的盯着她。 好像回到如初,那时候,他和她第一次见面,在冰窖里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地上练功,那时,她好美,像仙女一样。 而她最喜欢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闭上你的嘴。 因为,他的话总会让她不知如何去反驳。 “......”慕世扬不说话了,像以前那样,乖乖的闭上嘴,静静看着她。 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也是那么的温馨。 凤墨臣瞅两人一眼,缓缓开口,直接问魔夭夭:“师傅,我有一个疑惑问你。” “什么?”魔夭夭凝眉。 “你是不是生过孩子?”凤墨臣问。 这个问题,她有私下问过流夙,他说过魔夭夭曾怀过孩子。 “......” 魔夭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脸震惊,仿佛你有片刻的回不了神。 她怀过孩子? 对于这个事,她好像已经不记得吗? 还是太记得深,甚至是不想触碰这个痛。 对于凤墨臣问的这个问题,慕世扬也是一惊。 那一晚,他悄然到这个房间与她见面,她当时就提到过,是他害死了她的孩子。 孩子? “而且那个孩子,如果我猜得不错,就是慕盟主的吧!” “够了,你别说了。”魔夭夭脸色一黯,第一次对凤墨臣发火,声音透着一丝难以控制的怒意,她的眼睛瞬间犀利得像一把利刃,瞪着凤墨臣低吼:“滚出去....” 对于魔夭夭突然的转变,凤墨臣微微一怔,是有些惊讶的。 不仅是她,就连慕世扬也听得惊呆了。 她有过孩子? 孩子还是他的? 这是真的吗?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那一夜。 铛铛。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凤墨臣回过神来,侧头朝外一掠,沉声道:“谁?” “殿下。”外面门一推,是苏謀迈步走了进来。 见是他,凤墨臣眉头一挑:“何事?” “宫里传来急召,皇上命殿下立即回宫。”苏謀进来就将手中的折子递给她。 立即回宫? 发生什么事了吗? 凤墨臣接过折子,将其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她眉头紧锁。 “来得还真快。”看完后,她轻声低语。 第349章留下善后 “发生什么事了?”慕世扬看凤墨臣脸色黑沉下来,随口问了一句。 “让我头痛的事。”凤墨臣将折子合上,攥紧在手中,叹了一声然后斜视着魔夭夭:“父皇急召我回宫,我必须立即动身回去,至于我要说的事,就由你伤势痊愈了,我再跟你详细说明白,因为这一件事,我也没有什么把握。” 魔夭夭闻言,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虽然孩子是她的致命伤,她也不愿意提起,但她隐隐感觉凤墨臣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跟她说。 可她急着回宫,这事就容后再说吧! “好好照顾我师傅,我忙完了就回来。”凤墨臣看慕世扬一眼,交待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离开房间后,凤墨臣烦躁有撑着腰回到自己的房间,苏謀跟着她。 进了屋里,夜离刹似在写什么东西,见她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苏謀,他将写的东西收了起来。 “殿下,你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夜罗汐来了,父皇急召我回宫。”凤墨臣走过去气嘟嘟的坐了下来。 夜罗汐来凤朝国了? 听到这个事,夜离刹整个人一愣,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暗。 苏謀没有看过折子上的内容,听到凤墨臣的话,倒是有些惊讶。 不过,夜罗汐是雨之国的公主,她来凤朝国做什么呢? “那殿下想怎么做?”夜离刹望着她,淡淡问。 在雨之国发生的事,他都在场。 所以这一次,夜罗汐来凤朝国应该是想让她履行那个约定吧! “能怎么做?只能娶她喽,反正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的,只要她愿意嫁,我能怎么办,兵来将挡喽。”想到要娶一个女人做媳妇,她突然开心不起来了。 听到这,苏謀一脸不解,“殿下要娶夜罗汐?” 凤墨臣斜视他惊讶俊脸一眼,一脸无奈:“是呀!从此以后我就要过上悲催的生活了。” “殿下何时动身回宫呢?”夜离刹问。 “明早。” 夜离刹眸色一闪,缓缓道:“那你两日宴请各门派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要不,我留下来将这些事善后,然后事情处理了,我就回宫。” 听到他这么一说,凤墨臣轻飘飘的看他:“我也正有此意,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就按你说的办吧!另外我给你说的那一件事,你也尽快安排,如果需要银子,我会想办法凑齐的。” 那一件事? 是什么事? 苏謀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他们在秘密的做着什么事。 “是。”夜离刹应了一声,便垂眸,眸以变得深幽了几分。 “至于你,就跟我一起回宫吧,关于你和六公主的事,可能也会因为我的婚事而缓上一阵子的。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早就启程回宫,另外,你出去的时候,告诉流夙,让他留下来和阿离把事情处理好,再一起回宫。”凤墨臣命令苏謀。 “嗯。” 苏謀离开后,凤墨臣抬手揉揉太阳穴,当初她还以为夜罗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她还真当真了。 “殿下,要不先歇息,明早还要赶路。”夜离刹走过去抱她。 凤墨臣倒是没有反抗,乖乖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上床,脱掉她的鞋子,拉被褥给她盖上。 “有些事,既来之则安之,急是没有用的,我会尽快处理这边的事,然后回宫陪你。” 第350章婚约 夜离刹语气低柔,俯身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那温热的气息就落在眉宇间,凤墨臣享受着他这一刻温柔,宠溺,满足的闭上眼,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 清晨,天气有些阴闷,凤墨臣,苏謀,隋玉会马车回宫。 夜离刹,流夙就留了下来。 一个负责江湖上的事,一个负责医治魔夭夭。 连续赶路,终于在十天后到了。 凤墨臣回宫后先回东宫洗漱一番,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去见凤帝。 养心殿。 凤帝坐在案桌后面,看着折子,而凤墨臣却站在前面,先听她把这段时间在江湖上所发生的事叙说了一遍。 除了伏生门的事没有说,其他发生的事,她几乎都说了。 其实这些事,就算她不说,凤帝也有办法知道。 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汇报完后,凤墨臣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可他这位父皇一边听,一边看奏折,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呢? “父皇,儿臣说完了。” 见凤帝没有任何反应,凤墨臣嘴一瘪,眸光一扬,又问:“父皇,你最近身体如何?有没有让母后怀上小弟弟呀?” 此话一出,凤帝看奏折的神情一下就颠覆,变得有些尴尬。 而且脸还微微泛着红晕。 “你说话从来都这么口无遮拦,没大没小吗?”凤帝面色一正,掩饰自己的尴尬,将奏折收起,道:“你母后没告诉你吗?” “告诉儿臣什么?”凤墨臣一脸茫然。 这一回宫就赶紧来他这儿报道了,都没有时间却见皇后。 想着等这儿结束了再过去呢。 “她有孕一月了。”凤帝道。 有孕? 听到这,凤墨臣满满的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看着凤帝那俊脸上也溢着一抹难以隐藏的喜悦,她想,这事是百分之百了。 “那真是太好了,母后一直想给儿臣生一个小弟弟,这一次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嗯。” “那父皇慢慢看奏折,儿臣先回宫了。”凤墨臣行了一个礼就想溜之大吉。 “关于你跟夜罗汐的事,是怎么一回事,你真要娶她做太子妃?” 刚一转身,凤帝就开口问她。 这夜罗汐都置身来到了凤朝国,看来这事,不像是别人自作多情,肯定是他这个儿子在外面惹的风流债。 提起这个事,凤墨臣身形一僵,眉头深锁,转过身来望着凤帝,讪然一笑:“算是吧!父皇应该不会拒绝吧?” 既然她承诺过了,就不会反悔,一定会信守承诺。 “你是真心喜欢她?”凤帝看着她,眸色微微一深:“雨之国虽然是小国,但能联烟也不失是一件错事。” 在他这位父皇眼中,还是利益最重要,她的幸福都是次要。 “不喜欢我也不会娶了,既然父皇都同意了,那我要这件喜事告诉母后,父皇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母后呢?” 凤帝看了眼桌上那厚厚的奏折,眉头一皱,“这些奏折你先拿回宫里,今夜你看完了,再拿回来,再把你的想法说给朕听。你都已经要成婚了,是时候随朕临朝了。” 第351章履行当初的约定 听到凤帝最后一句话,凤墨臣脸就垮了下来。 临朝。 这么伤脑的事,好头痛哦。 “父皇,儿臣这不是还没有成婚嘛,干嘛这么急呀,儿臣还想多玩几年呢?”她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是圣旨。”凤帝面无表情的说,神情异常的认真,另外他还补了一句:“你江湖上那些事,朕可以不管你,不过,婚姻大事绝不儿戏,你自己慎重的考虑清楚。你母后哪里,你明早再去给她请安,今晚就别去打扰她了。” “知道了,那儿臣就回去了,奏折你就安排人送到东宫去吧!” 凤墨臣行礼后,便离开了养心殿。 回到东宫,凤帝就安排人将奏折给她送过来了,她今晚别想睡了,看着摆满一桌子的奏折就烦躁呀。 “殿下,要不,奴才给你做点吃的,这样就有精神继续看奏折了。” 在旁服侍她的小桂子,看她趴在桌上发呆,半天不见拿起奏折翻阅,想学着夜离刹那样,尽量的想法子讨好她。 凤墨臣眨了眨眼:“好吧!你去弄吧!” “好咧,奴才就去御膳房让御厨给殿下弄点吃的送过来。” 小桂子一听,高兴的跑了出去。 房里,烛光亮堂,凤墨臣看着烛光,若有所思。 小阿夜在做什么呢? 他现在是在睡觉还是做其他事呢? 有他身边伺候习惯了,这几天,过得真不习惯。 如果他在身边的话,这些奏折就他来看了,然后直接写一份报告就解决了。 可他不在,就得自己解决。 哎。 凤墨臣烦闷的随手捡起一本奏折翻阅起来,看着里面的内容,讲述城边一个镇上闹蝗灾的事,只是事态严重,需要派人过去支援,没有详细的说解决方案。 蝗灾? 这个要怎么解决呢? 凤墨臣沉思许久,似想到了解决方案,立即提笔就将解决方案给写了下来,然后夹在奏折中。 “殿下,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骤然,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凤墨臣闻言,放下手中的笔,抬头一掠,只见夜罗汐一袭紫色长裙姗姗漫步走了进来。 那一举一动,都显得优雅,高贵。 这个女人,确实长得极美。 可惜,自己不是男人。 “你怎么来了?”出于礼貌,凤墨臣起身站了起来,朝她迎面走去。 夜罗汐停了下来,看到了案桌上摆着的奏折,眸光一闪,缓缓道:“听闻殿下今日回宫,汐儿就过来看看,是不是打扰殿下了?” 她说话的态度变得柔媚许多,这倒是让凤墨臣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没有,这点小事,一个时辰就搞定了。”凤墨臣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然后拿茶杯给夜罗汐倒茶,眸光闪烁,狡黠的勾起唇角:“我想着明日再去看你的,没想到你倒是提前来了,就这么想我呀?” 她这么一说,夜罗汐坐下后,面色一滞,眸光璘璘。 “殿下还是这么 第352章一纸契约 “哦....只是履行约定吗?”凤墨臣将倒好的茶杯递给她,嫣然一笑:“假如,我到时违背约定,对你假戏真做?你后悔莫及的时候,可别哭鼻子哦。” 看她那浪荡不羁的笑意,夜罗汐缓缓眯起眸,轻笑:“殿下不是那种人。” “那种人?”凤墨臣也端起茶杯,不由抿了一口,斜视着她。 夜罗汐静静的坐着,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目光深深的凝着她狡黠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更不会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 她刻意将最后一句里的小人两字加重了一些。 “公主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呀?我要是小人,早就在雨之国把你给娶了,何必等到现在,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所以我说殿下不是那种阴险的小人。” “不要吹捧我了,我不是那种喜欢听恭维话的人,你就直奔主题吧!何必拐弯抹角呢?这不像公主你的性格。” 夜罗汐淡雅一笑,凝着凤墨臣那慵懒,随意的模样,然后扬起手,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平铺放在桌面上。 凤墨臣瞅了眼,见纸上面写有密密麻麻的字。 “殿下,这是我们假成婚的契约,所有条款我都拟好了,你看一看,若没有什么异议,便在上面签字即可。” 听着她的话,凤墨臣微微挑眉。 这女人做事倒是谨慎小心。 还搞个什么契约出来。 也罢,她所谨慎的这些事,也正如凤墨臣的意。 她顺手捡起纸张,掠了上面的内容,不由的念了出来:“第一条,两人成婚后,双方分床睡。” 就算她不说分床睡,凤墨臣也想跟她分床睡。 “.....”夜罗汐倒也不介意她念出来,默然的看着凤墨臣神情有些随意。 凤墨臣继续念着第二条:“第二条,未经女方允许,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女方。” “第三条,未经女方允许,男方不得随便替女方做任何决定.....” “第四条,不管发生什么事,男方都要相信女方....” 夜罗汐静静的听着她一条条的念完,而凤墨臣念完后,抬眸,悠然的凝着她。 她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人吧? 弄出这么条? 不过,倒是对她都没有什么危害的。 “你确定不添加了?不更改了?”凤墨臣问她。 “不用了,只是看殿下有没有要加的,或者要更改的。” 凤墨臣扁嘴,“我无所谓了,就这样吧!你喜欢就好。”说着,她起身站了起来,走向案桌前,将其写上自己的名字。 再拿回来递给她。 “搞定,你可以收好了,弄丢了,这纸上面说的全部就作废了,嘿嘿。”凤墨臣眼中绞一抹玩味,贼贼的笑了笑。 仿佛此时,她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那罗汐就不打扰殿下了。”夜罗汐将契约纸收了起来,告辞后便要离开。 “等等。” 凤墨臣敛起脸上的笑意,暗想,小桂子就要回来了,想到她这深夜来找自己,一定被不少看见,借此机会,她就履行下契约上的内容。 第353章心动 闻言,夜罗汐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既然你也说了,要我好好保护你,我自然要做到了。”凤墨臣看她疑惑的凝着眉,怕她有所误会,就讪然一笑,故装随意道:“我吩咐了御膳房做了宵夜,你留下陪我一起吃了再回去。” 夜罗汐一听,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却下瞬间就明白她的用意了。 凤墨臣听到她来凤朝国,就立即回宫,这就代表了凤墨臣在意她,而回宫后两人就见面,凤墨臣还叫了宵夜给她吃。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做戏而已,但对不知情的人说,这是凤墨臣对她的宠爱。 看来,她选择跟凤墨臣合作,并没有做错这个决定。 “好。”夜罗汐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又继续坐了下来,伸手端着凤墨臣倒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微微有些苦涩,她不禁皱了皱眉。 在雨之国,不喝这么苦涩的茶的。 就在两人沉默不说话的时候,小桂子端着一碗夜宵走了进来。 看到夜罗汐在,他微微一惊。 夜公主怎么过来了? 还这么晚了? “殿下....奴才不知夜公主过来,所以这个才准备了一份,奴才立即让御膳房再做一份送来。”小桂子将做好的夜宵端到桌上,一边说一边就要出去再喊一份。 “不必了,你就站在旁边守着就好,本宫与公主同吃一碗便可,反正本宫也不怎么饿。”凤墨臣挥了挥手,淡漠的说。 当看到碗里装的是汤圆时,她一脸欣喜,“汐儿,你看,是汤圆,你吃过这种东西吗?” 小桂子一直服侍她,都知道她晚上吃夜宵的口味。 所以,刻意让御膳房做了汤圆。 “这圆圆的东西是什么?叫汤圆吗?”夜罗汐闻言,就探头看了看碗里装的汤圆,在雨之国从未见过种东西,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奇。 “这是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吃,代表团圆的意思,你尝尝看。”凤墨臣合起汤勺喂她吃,动作温柔,满眼宠溺。 夜罗汐看到这样的她,微微一怔,有些受宠若惊。 在旁守着的小桂子,看到这样的凤墨臣,都不敢相信,他们的殿下何时变得这么温柔了?还要喂人吃东西? 那么霸道的人,竟然这变性了。 “怎么了?怕我下毒呀?”看夜罗汐呆呆的模样,不见张嘴,这汤圆都喂到了嘴边。 凤墨臣以为她是怕自己下毒,对她图谋不轨,便缩回手自己吃了。 嚼着这柔柔软软的汤圆,这味道真是回味无穷。 夜罗汐怔怔的望着她,见她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那一举一动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笑起的样子很俊。 那一瞬间,心像被收紧了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到凤墨臣,仿佛就像看到了某个人。 他也像凤墨臣这样,对人永远那么温柔。 这一次来这里,竟然没有看见他,他去哪里了? “看吧,没毒,来,这一个你吃。”凤墨臣不知夜罗汐心里所想,只见她呆愣的样子,她又喂到夜罗汐的嘴边,弯起眼睛,笑得纯真,讨好道::“汐儿,乖,张嘴。” 第354章熬夜看奏折 “看吧,没毒,来,这一个你吃。”凤墨臣不知夜罗汐心里所想,只见她呆愣的样子,她又喂到夜罗汐的嘴边,弯起眼睛,笑得纯真,讨好道:“汐儿,乖,张嘴。” 她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夹带着一丝诱惑力。 夜罗汐看着那递到嘴边的汤圆,心念一动,微微张嘴,那汤圆就落入了嘴边,她细嚼慢咽起来。 味道确实有些特别。 不过,挺好吃的。 凤墨臣见她吃了,又自己吃了一口。 看到用同一个汤勺吃,夜罗汐错愕道:“殿下,我已经吃过了,要不让他们重新给你做一碗吧!” “有什么稀奇的,你又没有传染病,不碍事,不碍事,来,我再喂你吃一个,这味道不错吧!”凤墨臣嘿嘿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看着那继续喂过来的汤圆,看着汤勺,夜罗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有些怪异,她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殿下,你身边不是跟着一个长得很俊俏的人吗?他去哪儿了?” 闻言,凤墨臣一怔,反问:“你是问的阿夜吗?” “他叫阿夜吗?我还以为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呢?”夜罗汐有些讶然。 “恩,我安排他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凤墨臣说到一半,扁起小嘴:“你不会觉得他比我长得帅吧?” 她长得虽然没有夜离刹英俊,但她的脸也是百里挑一的美男子。 对她这张英俊貌美的脸,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殿下.....”夜罗汐听到她的话,不由的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殿下英俊潇洒,这个世上无人能及。” “一听就知道你吹牛。”凤墨臣翻了一个白眼,不相信她说的话。 “吹牛?” 见夜罗汐听不懂,凤墨臣挥挥手,淡淡道:“没什么,剩下的都给你吃了,我去看奏折了,父皇可是下了命令的,让我今晚一定要看完,还要解决方案写上,明早早朝给他过目。” 边说边走到案桌前坐下,拿起奏折开始翻阅起来,那动作,那神情少了一些嬉闹,少了一些随意,倒是多了几分认真。 夜罗汐静静的坐在哪里,看着她看起了奏折,看完后,又提起笔写着什么,然后又继续看第二本。 而她就在房里守着,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汤圆。 吃完后,她便回去了。 没过一会儿,夜罗汐回来,将一样东西交给了小桂子,才回去。 小桂子将她拿来的夜神香点燃,有了这个夜神香,就不会觉得疲惫,会很有精神。 凤墨臣终于在上早朝前两个时辰将奏折看完了,并且还写好了对策,待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夜罗汐已经回去了。 “殿下,夜公主已经回去了,她让我不要打扰你,所以就静悄悄的离开了,还刻意拿了夜神香过来给你提神。” 小桂子一边给她整理批阅过的奏折,一边替夜罗汐说话。 这夜公主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以后可能是皇后,这会儿要是多说她的好话,那等她当了皇后,他好处就不少了。 第355章举荐太子妃人选 夜神香? 凤墨臣看着桌上的香炉,眸色深浓了几分。 “把奏折送到父皇哪儿。”她淡淡的回了一句,便起身站了起来,朝床上走去。 做了这么多事,她还真的是累了,倒下床很快就睡着了。 。。。。 上早朝的时间到了,小桂子就开始唤她了,这不是她第一次上朝听政,但是每一次她都起不了床。 特别是昨夜她还熬夜批阅奏折呢? 而且那些事都是一些芝麻小事,她看得几次都要睡着了。 “殿下,再不起床早朝就要迟到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喊她了。 可她应了一声,转头又睡着了。 小桂子看着外面的天渐渐泛白,时间越来越紧急,如果早朝迟到他的脑袋就不能继续挂在脖子上了。 他欲哭无泪的提高了嗓音:“殿下,听说早朝有人要举荐魏丞相之女给你做太子妃呢?” 什么。 太子妃? 什么跟什么呀? 听到这个事,凤墨臣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看着站在床上焦急的小桂子,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抠了抠耳朵慢慢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殿下,你终于肯起床了。”看到她肯起床了,小桂子激动的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位主子还真是难伺候。 再叫不到她起床,他可就惨了。 “你说什么早朝推荐太子妃,是怎么一回事?”凤墨臣翻身起床,双手展开,面色深沉了几分。 提到这事,小桂子一边伺候她穿衣裳,一边得意的回答:“昨儿奴才给殿下送奏折的时候,听见三公主的婢女跟其他人说,早朝各大臣都会举荐魏丞相嫡女魏雪琴做太子妃。” “这跟三公主有什么关系?她怎么知道的?”凤墨臣穿好衣服,就开始穿鞋,她不解的反问。 她是刚回宫,但从未听闻此事。 所以这事,应该是昨晚才决定的。 而且小桂子还不是偶然听见的,一定有人刻意让他听见,甚至是刻意让人将这个消息传遍皇宫,等早朝结束后,又会传遍京城。 “奴才就不知道了。”小桂子回答。 凤墨臣眼珠转了转,便洗漱后就去上早朝。 看来今天早朝,一定会不会风平浪静了。 果不期然,早朝上,凤朝国称之为战神战狂也回了朝,就是他当从提出了,让凤墨臣娶魏丞相的女儿魏雪琴做太子妃。 这是他赢了胜仗的赏赐。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上,变得寂静无声。 凤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有深沉,他确实承诺过战狂,若他战胜京汴,就会实现他一个愿望。但他没有想到,战狂会当从提出这个要求。 这让他有些为难了。 战狂是凤朝国的战神,从未战败过,凤帝对他很敬重,他这一次再一次胜战回来,提的要求也并不是很高,只是让太子娶魏丞相的女儿做太子妃,这种事,他之前有过暗示过凤帝,但凤帝并没有拒绝。 “战将军,本宫的婚事,恐怕由不得你来做主吧?本宫想娶谁就娶谁?谁也管不了本宫。” 一直闷不作声的凤墨臣,终于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第356章当从拒娶 凤帝闻声,眸色一闪。 还以为她不作声呢? 再不作声,他可就要为她做主了,到时她想反对,都改变不了。 而凤墨臣这话一出,朝臣都是一片唏嘘,唯独战狂慢慢转动着眸子,斜视着凤墨臣那张云淡风轻的俊颜,眼神微微一利。 “难不成殿下还想娶雨之国那个公主不成?” 听这语气,说不出的狂妄与嚣张。 “那又怎样?难不成战将军还要管本宫娶谁不成?”凤墨臣虽然也敬畏他,但并不代表惧怕他。 一直以来战狂年纪轻轻,就战绩赫赫有名,也知道父皇都还要忌讳他几分。 而且,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先皇的遗孤,先皇在仙逝之前在民间找回他,还曾想把皇位传给他,他拒绝了,还用他战狂这个名字守护了凤朝国的江山。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倒是没有越轨之心,但并不敢保证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这个事,所有朝臣都知晓。 “本将是为你好,雨之国大公主可是被火世国大王子看上的女人,若殿下执意要娶那样的女人,只会与火世国为敌,到时,又会因为女人引起一场无休止的战争。”战狂道,边说,边冷眼盯着凤墨臣。 “难道我们凤朝国会火世国吗?凤朝不是还有一位战无不胜的战将军吗?”凤墨臣将他的话直接反驳回去,俊雅的脸上染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难道,是战将军害怕了?所以,才这么说?” “谬论,本将从不惧怕任何一个人,殿下不要转移话题。” “本宫只是以事论事而已,战将军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本宫娶谁做太子妃,本宫已经心意已决,会在三天之后娶汐儿为太子妃,若是因为本宫娶了她引起了凤朝与火世国的战争,那本宫负这个全责。” 凤墨臣将话撩了出来,说得肯定,而且也夸下了海口。 以她现在能力,对付一个火世国戳戳有余。 “殿下可真是狂妄自大,你上过战场吗?竟然敢夸下这种话。”战狂对凤墨臣的态度,面色一沉,声音提高了几分,冷冷的直视着她。 “本宫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打仗嘛,你以为本宫就不会了吗?” 闻言,凤帝脸色阴沉了几分,直接冷声低吼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够了,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朕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你们在这胡闹。” 凤帝一出声,全场又变得更寂静了几分。 战狂虽然狂妄,但对凤帝他还是很懂得分寸的,他只是有些不服输,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皇上,这是你对本将的承诺,难道不作数了吗?” 而魏丞相也为战狂这一根筋的人,感到着急。 他也想自己的女儿能成为太子妃,可是,他不想因此,让战狂与凤帝兄弟之间的关系产生间隙。 见状,凤墨臣在凤帝说话前就迈步走到中间与战狂并肩跪下,她说:“父皇,你对战将军的承诺儿臣不干涉,但若是拿儿臣的婚事做交易,儿臣不愿妥协。” 第357章凤帝支招 两的脾气都这么犟,都这么固执。 “朕已经想好了怎么解决这件事。”凤帝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僵持而恼怒,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亲兄弟。 他就算是生气,恼怒,也得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闻言,讶然的抬头,对视一眼,再抬头望着凤帝,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道:“怎么解决?” 战狂年纪并不大,只有三十出头,一直未娶妻,因为他觉得女人就是一个麻烦。 不仅是两人都好奇,连朝臣们都有些疑惑。 凤帝目光转向战狂,面色一正道:“朕对你的能力从不质疑,但这一次你提的这个要求也不凑巧了,说难听一点就是晚了一步,而且太子并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人,他的性格跟你有些相似,太过于固执。” 战狂不语。 凤帝又道:“最近城南皇庙有一群土匪,总是以除暴安良的借口在各个路口拦截行人,进行抢夺,这件事交给战狂你来处理,若你能将这些人给征服当兵,还能在十天之内完成这个任务,朕就答应你的请求。” 说到这,他又转过头看向凤墨臣,沉吟道:“想同的,太子也要按约定完成任务,海柳村闹荒,缺少水源,你想办法在十天之内找出水源,而你们两个谁先回来,就算谁赢。” 凤墨臣听到这,嘴角一抽。 这两个难题不是昨儿奏折上那些臣子提出来的问题吗? 她这位父皇还真是腹黑呀,竟然利用他们两个去解决两个难题,这真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她真是有点佩服了他这位父皇了。 可去对付土匪,那么简单的事,干嘛不给她,非要给战狂呢? 要把找水源这种难题交给她来办呢? 父皇,你这是在坑你的女儿好不好。 可她要是说不愿意,她这就算是认输了。 所以,她绝不会轻易的认输。 “儿臣领命。”凤墨臣直接领命。 战狂看她一眼,见她都同意了,那他也无话可说了,也领命退下。 事情定夺后,就得立即启程,不能耽误。 回到东宫,凤墨臣就吩咐着小桂子收拾着行李,这一次,她要一个人去吗? “皇后娘娘驾到。” 门外,皇后来了。 闻声,凤墨臣从软榻上跳了起来,上前迎接。 “母妃....” 皇后被人搀扶着慢步走了进来,凤墨臣上前扶住她,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过来了?我还没忙完呢?忙完就会过去看你的。你现在怀着小弟弟,不能到处跑了。” “这才一个月,不碍事。只是我听说你要去海柳村?你父皇也是,为什么总是让你做这些冒险的事。”皇后见她也在旁边坐了下来,心里满满的担忧。 这不是才回一天吗? 又要离开了。 外面多危险呀。 “母妃不用担心,这是父皇对我的考验,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输给战狂那个莽夫呢?” “你呀,他可是你的皇叔,你就不能尊重他一点吗?”皇后真是拿她这个女儿没办法了。 第358章三人同行(上) 皇叔? 战狂可没有一点皇叔的样子。 处处针对她。 娶谁关他什么事呀,他竟然要插手管,还想摆布她的婚约,真是一个神经病。 凤墨臣俊脸不屑,不悦道:“他算那门子的皇叔呀?让我娶魏丞相的女儿,他是什么意思呀?” 看到凤墨臣那郁闷的样子。 皇后面容深暗了几分。 “墨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会害你这样左右为难。” 若当年不把她谎报成男子,她或许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做着公主,不像现在,身份沉重得压得她船不过气来。 闻言,凤墨臣眸色一闪,咧嘴一笑:“母妃你错了,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呀,多姿多彩,你别自责那一件事了,别总是耿耿于怀,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而且我很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 “真的吗?”皇后眸光粼粼,凝着她,手抚上她的脸,“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应该能懂我的心情。” 听她这么一说,凤墨臣心里暖暖的,直接靠在皇后的怀里,“母妃,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大,然后保护你,保护父皇,绝不会让任何欺负你们的。当然,还我的弟弟。”说着,她伸手抚摸了下皇后的肚子。 虽然扁扁的,也试不出什么。 但却感觉很奇妙。 “你什么时候动身?” 皇后问。 凤墨臣停下手中的动作,坐正说:“明早吧!时间虽然被限制了,但多这几个时辰出来,也不见得有什么效益,我已经安排好了,让母后的四大护卫陪同我一起去,这一次,我想带上龙麟坐骑,它或许能帮上我。” 她可是隐隐记得,上次在死亡谷,它还帮忙对付杀手呢? “就是你从雨之国带回来的那一只怪兽吗?”皇后问。 虽然她没有亲眼所见,但却听皇上提过。 说是一只神兽。 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叫火耳。而且它只听凤墨臣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一概不从,性格很傲娇。 “是呀,它不是怪兽,它叫火耳。”凤墨臣沾沾自喜的说。 “嗯,有林杰,赵彪,陆阳,秦宇四个人保护你,我也放心了,对了,我吩咐了御膳房做了一些小吃,糕点,你到时带着一起上路。” 说着,跟着皇后一起同路的宫女就吩咐人将糕点,小吃全部都端进来。 全部都用盒子精致的包装好的。 “母妃有心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爱你。”凤墨臣看到一桌的小吃,心里暖洋洋的,激动的抱住了皇后。 “你这孩子呀,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皇后宠溺的笑了笑。 “原来,皇后也在。” 突然,门外响起一道娇美的声音。 皇后一怔,抬眸看去,只见夜罗汐缓缓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凤墨臣从皇后的怀中撑起头,疑惑的皱眉看着走过来的夜罗汐,她不会真爱上她了吧? 一天来回两趟跑。 还是她听到了什么? “罗汐拜见皇后娘娘。”夜罗汐没回答她,而是走到皇后的面前,学着他们这边的行礼方式行礼。 “公主不必见外,起来吧!”皇后温柔的拂了拂手。 第359章三人同行(下) 夜罗汐站在一旁,美丽的眸子一转,看着凤墨臣,直接开口:“听闻殿下要去海柳村找水源?那我陪同殿下一同前行如何?” 一同前行? 她要跟自己一起去海柳村吗?她没搞错吧? 闻言,凤墨臣微微皱眉,“那么无聊的事,你跟着去干嘛?就在宫里乖乖的待着,我办完事就回来娶你。” 既然她都听闻自己要去海柳村,那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应该也知道了。 这一次前去海柳村也是为了她。 带着她不方便行事。 “此事因我而起,我当然要跟殿下一起面对,一起解决,请殿下允许我跟着一起去。”夜罗汐说着,便跪了下来。 见状,凤墨臣皱眉,眯起眸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夜罗汐,她这是以为自己去玩吗? 皇后面无表情,眸光幽然了几分,睨着跪在地上的夜罗汐。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几分狡猾的。 “殿下,汐儿求你。”夜罗汐见凤墨臣没有松口,继续哀求:“不管发什么事,我都要跟殿下一起承担,我不是摆在家里只会装饰的花瓶,汐儿有武功,汐儿会保护殿下。” 会武功? 听到这,倒是凤墨臣微微有些讶然的。 “你真会武功呀?”看她平常那么柔柔弱弱的样子,还真没看出来夜罗汐竟然会武功? “嗯,会,要不我使两招给你瞧瞧。”夜罗汐站了起来,挽袖就要露两手。 “不必了,我相信你。不过,先跟你说好了,我可不是去玩耍哦,那可是去办正事,风吹雨晒的,如果你不适应的话,我可是不会送你回来的。” “殿下放心,汐儿绝不会拖殿下的后腿。”夜罗汐绝艳一笑。 皇后看着两人,目光恍惚,对着夜罗汐说:“公主,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跟墨儿说。” 听到皇后说话这么直接。 夜罗汐微微一怔,便看了眼凤墨臣,那目光柔柔,似透着一抹依依不舍的错觉,她行礼退下。 等她走了后,皇后又让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墨儿,你真要和夜公主成亲吗?你的身份是不能被人知道的,如果她发现了怎么办?” “母后别担忧这种事,我跟她成亲一事也不过是一场交易,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亲密的举动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别担心我了。既然她要去,那我就让她跟着去,另外,我还想让苏謀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以他的聪明才智,找到水源也不是一件难事。” 提到苏謀,皇后两眼就开始放光。 “墨儿,你觉得苏謀这个孩子如何?如果以后你嫁给他,他一定会对你很疼爱的。” 嫁给他? 这个她倒是没想过。 “母后你想太多了吧?像我这样的身份,一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他的。”凤墨臣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对于苏謀,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你这孩子呀,不能只想着为国为民,为我,为你父皇,你也得想想自己呀,等有了适合的机会,你就接机靠近他,试试他对你的态度。” 第360章前往海柳村 凤墨臣看着她的母后,讪然的挑起眉:“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试试他的,母后,你该回宫休息了,一会父皇过去找你,没看到你,他又要着急了。” 她不担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只是皇后提到了苏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可牢记我说的话,听到了吗?” 皇后离开前,还叮嘱她别忘记了。 凤墨臣见她离开后,便给夜离刹官写了一封信,将自己要去海柳村的事叙述在信上,叮嘱他,如果他的事办完了就去海柳村与自己汇合。 竖日清晨,阳光明媚,确实是一个出门的好天气。 今早她就派小桂子去打探了,她以为战狂会昨晚就动身,没想到他竟然也选择在今早动身。 凤墨臣昨夜书信给夜离刹的同时,也传信给苏謀,让他今早在城门外等她。 天一亮,夜罗汐就到东宫等她了,看到她时,凤墨臣倒是有些意外的,夜罗汐换下了平时那华丽的衣裳,只穿一件平民百姓的衣裳,说不上华丽,但也显得她小家碧玉的感觉。 平常没看见她带剑,现在,她却手握一柄剑,看上去倒是像有几分侠客的意味。 凤墨臣带去的人有四名侍卫,加上夜罗汐,城门外还有苏謀,隋玉,一共八个人。 城门外。 苏謀和隋玉早就恭候多时了,看到凤墨臣的马车缓缓行驶到城门外停下,而马车后,火耳缓缓跟上。 因为它跟着,它那庞大的身躯和样子,惹得太多人围观,议论。 苏謀上了马车,隋玉则跟着四名侍卫骑马。 马车里,凤墨臣拿着海柳村的地图研究着,见苏謀上了马车,便将地图递给了他。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殿下的命令,臣敢抗旨吗?”苏謀接过地图,却没立即看,而是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夜罗汐,处于礼貌,他给她行了一个虚礼:“臣苏謀见过夜公主。” 夜罗汐看着面前看似温润如玉的男子,长相俊美,说话也是这么温柔。 她浅浅含笑,淡声道:“苏公子不必这么客气,在这里,没有什么公主,你就叫我罗汐就好。” 苏謀可不敢直呼她的名讳,只是看凤墨臣并没有反对,他才缓缓道:“是。” 然后,他打开地图仔细的看了起来。 昨晚他就对海柳村的地理位置详细的研究过,可还是一头雾水,准确的还要到了目的地,才能找到确切的水源地。 “地图上我已经看过了,离水源近的地方,都离村子有好几百里路才有一个湖,可从哪里引水过来,根本不现实。可闹荒一事都快年了,没下一滴雨,这倒是跟西游记里那一场得罪神灵有些相似。” 凤墨臣嘀嘀咕咕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 可苏謀,夜罗汐听得懂她前一半句,后一半句倒是没有听懂。 什么西游记? 什么得罪神灵? 这闹荒跟得罪神灵有关系吗? “殿下说的西游记是怎么一回事?”夜罗汐有些好奇。 “出宫了就不要再叫我殿下了,叫我少爷即可。至于西游记嘛,那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你要听吗?” 第361章萤火虫 反正也无聊,说一些故事来打发时间。关于西游记的事,他们应该没有听过。 “少爷说,我就听。”夜罗汐神采飞扬,目光柔媚的看着她。 苏謀虽然也好奇,便他更想快一点找到水源,便一边看地图,一边听凤墨臣讲故事。 “传说五百年前,一块石头里蹦出一个猴子.....” 凤墨臣按照着西游记的剧本,将故事简单的给他们两人叙说了一遍,两人听得津津有味,漫长的时间也过得很快。 马车行了一天,就在离海柳村还有一天路程的湖边扎营休息。 四名侍卫就负责找柴,煮饭,扎营。凤墨臣讲了一天的故事,口干舌燥的,累得在马车里休息。 湖边,苏謀蹲在地上浇水洗脸,洗手。 夜罗汐尾随他身后,站在后面看着苏謀的一举一动,淡漠出声:“你觉得这一次找水源,会找到吗?苏公子。” 闻言,苏謀拿出手巾擦了擦手,慢慢起身站起,转过身看着她,夜色朦朦,看到她那娇美的容颜,像一个刚落入凡间的仙子一样。 “你是担心在殿下找不到水源,无法实现承诺?还是担心找不到水源,海柳村的百姓会继续受苦?” 夜罗汐淡漠的看着他,嘴角一勾:“你说的话倒是一针见血,你说得没错,我是担心,就因为担心才会亲处跟着殿下一起来。” “其实你根本不相信殿下?”苏謀的话不仅是一针见血,还一眼看穿了夜罗汐。 他们离马车远,说这些话,凤墨臣也听不见。 其他人也听不见。 “这一点,苏公子就错了,若我不信他,怎么会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他呢?我只是不相信别人说的话,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眼睛有时候看的东西也未必是真的。” 夜罗汐淡淡一笑,眸光一转,侧身看着湖的另一透,“苏公子,你会站在殿下这一边吗?” “此话何意?”苏謀凝眉。 “只是问问而已。” 问问? 苏謀看着她的背影,微风轻轻的吹动着她的发,她的衣裙,给他一种快要消失在眼前的错觉。 “喂,你们两个站在哪里做什么?饭做好了。” 远处,凤墨臣朝他们走过来,看到他们这样一前一后的站在哪里,不注意看,还以为苏謀从后面抱着夜罗汐一样。 还好,她不是男人,不然这一慕看上去,确实让人有些误解的意思。 闻声,两人一起转过头来。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秘密的谈着什么?”凤墨臣看两人一眼,双手环胸,挑起眉。 就在这时,周边似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出现。 就环绕在他们身边。 “这是什么?”夜罗汐有些惊愕,看着那飞舞在面前的小东西,闪烁光亮,看上去好惊奇呀。 她的国家一直都在下雨,根本看不到阳光,也看不到微风,看不到这美的夜景。 凤墨臣和苏謀都是一愣,异口同声道:“是萤火虫。” 萤火虫? 夜罗汐闻言满目震惊。 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因为她在书籍上曾看到过,在夏天稻草地就会出现萤火虫。 第362章心动 她展开双手,去触碰那些小家伙,手也伸过去,它们就飞走了。 夜罗汐不敢伸手去碰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惊奇,兴奋的看着眼前的景物。 这应该是她见过最美夜景了。 凤墨臣看到这,便转过身去,走向马车哪一边,很快就回来了。 不知手里多了什么,然后随手一抓,将那些萤火虫抓了起来,放进找来的一个瓷瓶里,而这个瓷瓶是透明的。 当把这些萤火虫抓放在里面后,就走过去递给夜罗汐。 “这个,给你。” 夜罗汐怔怔接过透明的瓷瓶,看到里面萤火虫在里面舞动着,一闪一闪的,它们就近在眼前,还在自己的手中闪亮。 她握紧瓷瓶,有些激动。 “时间不能太长,看看就算了,过一会儿得放它们出来,不然它们会缺氧而死的。你这么善良也舍不得看它们死吧?” 看到她这么激动,凤墨臣突然觉得,女孩子还真好哄。 苏謀识趣的离开了,留一些空间给两人。 “殿下,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夜罗汐看着她,感动的流着眼泪,“在我们哪里,天天都是下雨,从未有一天出过太阳,萤火虫,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认识你后,我发现我的生活变得更多姿多彩了。” “感动最感动,可别因为这样就爱上我了。”凤墨臣扯唇一笑,然后看向天边,那里漆黑一片,弯弯的月亮就倒映在湖面上,很美。 爱上他? 会吗? 夜罗汐闻言心头猛然一颤,咬紧唇,低头望着手中的瓷瓶,心有些乱了。 她是怎么了? 她会爱上他吗? 不会的。 她们之间有协议,有约束,她们之间没有爱,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话虽如此,可她却少了一些底气不足。 “殿下,要是真爱上了你,怎么办?”夜罗汐定下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望着凤墨臣那俊美的侧颜。 就算真的爱上了,有什么不可以吗? 纸约只不过是废纸一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只是试探性的一问。 凤墨臣倒是没有觉得有多惊讶,而是转头凝着她,咧嘴一笑:“我长得这么帅,那个女人不爱我。” 夜罗汐面色一怔,看着凤墨臣笑得那么好看的样子,心微微一紧。 “殿下,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呀。”凤墨臣随口就回答了。 有? 他有喜欢的人? 听到凤墨臣的回答,夜罗汐面色一滞,惊愕的看着她,听得凤墨臣说:“我有喜欢的人,他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很聪明的人,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跟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 “她是谁?那家的千金小姐呀?” “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她很平凡,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平民百姓。”凤墨臣这么一说,夜罗汐也该明白了。 原本,她不想说这些话的。 但她觉得说出来,对彼此都好不是吗。 也提醒她,别爱上自己,她们之间只有利益。 第363章找火耳寻求答案 说完,凤墨臣面色一正,淡漠又道:“饭都做好了,过去吃饭吧!” 夜罗汐心里瞬间变得空落落的,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剥夺脱离身体一样。 她没说什么,沉默了,只能点头,迈步朝大伙所在的方向走去。 刚才那些话,凤墨臣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是害怕她动心吗? 所以,才会刻意说出那些话来,让自己死心吗? 几人吃完饭后,就各自休息,第二日天亮才启程朝海柳村继续前进。 马车上,凤墨臣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跟苏謀在下棋,可也在想,到了海柳村她如何找到水源呢? 这天灾人祸谁能预料呢? “殿下这棋下得如此心不在焉,最好别下了,总是输给臣,臣还要想办法不输,这样太累了。”苏謀看她一眼,见她开着小差,根本就没认真的跟自己下棋。 “那不下了,我出去透透气。”凤墨臣扔掉手中的瓜子,起身站了起来,掀开帘子道:“停车....” 这附近就离海柳村不远了,就算要找水源就从这里开始吧! 她一喊,马车师傅就停下马车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凤墨臣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四周,他们身在一处密林中,有着树枝遮挡太阳并不大。 “这里离海柳村还有几里路,大家下来治着路一起寻找水源,看有没有新的发现。”她对大家命令道。 一声令下,除了夜罗汐,其他人都下了马,下了马车,治着树林分成两批人一起行动。 夜罗汐跟着凤墨臣,林杰,赵彪,火耳为一组。 苏謀,陆阳,秦宇,隋玉四人一组。 两组分头行事。 越往海柳村靠近,密林就逐渐离沙漠之地越来越近了,其实孩柳村一直以来都离北谟更近一些,周边就是沙漠之地。 “这样一直毫无根据的找,有点像大海捞针,根本无从找起,对了,火耳,你不是神兽吗?你有感应到附近有水源吗?” 凤墨臣带着大家在走了密林,可身陷沙漠之地后,她也觉得有些举手无措的感觉,只能询问火耳了。 当初带它一路同行,就是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它能感应到什么。 火耳边走边嗅了嗅地面,摇头:“这附近一点湿润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在这里根本找不到水源,去别处找找吧!” 听它这么一说,凤墨臣脸上一喜,贼贼一笑:“这么说来,你是可以感应到地面有没有水是吗?” “嗯,但让我嗅出哪里有水源,我就不知道了。”火耳回答。 能嗅得出来就行了。 这里没有,那继续往前找就是了。 这应该要不多久就能抵达海柳树了,到了村子里,再召集村民一起行动,只要有火耳在,找水源应该不成问题的。 十天之约,一定会很快实现。 “对了,我们已经进入了海柳村沙漠边缘,你们检查下马车上的带来的食物和水,足够不,如果不够,我们得原路返回多准备一些,毕竟海柳树的人更在意的是水。”凤墨臣边往前走,边询问林杰,越彪。 第364章疯狂成魔的村民 一是想提醒大家,必须把水壶的里水保持足够,另外带支村民用的东西也别落下了。 “殿下,大可放心,所有东西都备齐的。”林杰回道。 听了,凤墨臣也放心了。 想到这沿路都走了一些距离了,为什么说好一起汇合的苏謀为什么还没到呢? “殿下,前面好像有声音。”走在最前面探路的赵彪突然开口,因为这一块沙漠境地并不是一望无际那种沙漠之地,是一块小土丘又连接起来的小土丘,所以必须爬上另一个土丘才看清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赵彪耳朵比较敏锐,听到了声音,立即就爬了土丘,想观察清楚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爬上山丘,他谨慎小心的趴在地上,朝山丘下面看去,看到下面的发生的事,脸色骤变,立即转过头朝凤墨臣小声汇报。 “殿下,不好了,苏公子被村民抓住了。” 什么。 被村民抓住了? 这怎么一回事? 凤墨臣一听,一脸诧异,朝山丘上快步跑去,然后被赵彪拉趴倒在地上。 “你看,山丘下面到处是陷阱,苏公子他们全部落入了陷阱里。”赵彪凝着眸,看着山丘下面那一处深沟中,沙漠地上有一块大坑,而坑里面埋着尖锐的木桩,这很明显是陷阱。 而苏謀几人还像比凤墨臣快了一步抵达约定地点,却中了埋伏掉入了陷阱,虽然没受伤,可看他们好像受到了挟制。 看样子是中了毒。 而海柳村的村民衣着有些暴露,几乎是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宽松的短裤,他们一个人都蓬头垢面的,身形也很消瘦。 看到这,凤墨臣皱眉。 要下去救人吗? 林杰,火耳,夜罗汐也纷纷爬到了山丘上面,没有凤墨臣的指示,几人都没有采取行动。 而山丘下面,苏謀被抓住后,面容苍白,在他掉入了陷阱后,就被隐藏在坑里的毒蛇咬伤了。 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像中了毒。 不仅是他一个人被抓,连隋玉,陆阳,秦宇,也被蛇咬伤了。 也不知道这蛇毒是不是致命的。 而且他们刚才也太大意了。 他们先到了了这里,可凤墨臣他们呢?到了吗?还是被他们抓了。 “你们是海柳村的村民吗?我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我们是给大家找水源的。”苏謀怕他们会误会,便自报身份。 可他话说了,那些抓他们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像没听见一样,其中一个身形比较魁梧的人,面容看起来特别的凶恶。 他头发很长,胡子也很长。 他眼睛是碧蓝色的,透着一抹冷意,睨着苏謀那干净的衣服,那俊美的脸,沉声道:“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我们要把你们这些乱闯的人生剥活吃了。听说,像你这种白白净净的人,肉很鲜美的。” 听到那人的话,苏謀脸色一变,大声道:“我可是朝廷派来的钦差,你敢动我,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将你们一个个抓起来,株连九族。” 这句话,他是故意说得大声一点的。 如果凤墨臣他们还没到,一定会听到什么动静的。 第365章活吃人肉 株连九族? 听到这个词,苏謀还以为那个男人会有所惧怕,可看他面无波澜的站在哪里,看人的眼神透着浓烈的嗜血之意。 就像地狱的鬼差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森然的死亡气息。 “说这些话一点用也没有,等你的肉和血都被吞进肚子了,你到时才发现,你所谓的皇帝还在皇宫里贪图享乐,他会在意我的生死,你还真是异想天开。”男人冷厉出声,然后转身朝另一处走去。 而苏謀,隋玉,陆阳,秦宇全部被村子里的人带走了。 一直趴在山丘上看着的凤墨臣,阻止了去救人。她倒要看看这些村民真的会吃人? “殿下,怎么办?”赵彪看下面的人越走越远,已经翻越另一外山丘快要消失了,他着急的询问凤墨臣,要不要采取行动。 再晚一步,还怎么救人呀? “你没看见苏謀在给我们暗示吗?在没有摸清敌人是什么底细之前,最好不好轻易的贸然行动,就算这些人村民真会吃人,那也是需要时间和过程的。”凤墨臣他们走远了,便坐在地上,面色凝重了几分。 找水源是村民的一个幌子?还是另有所图? 怎么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听了凤墨臣的话,大家才注意到,刚才苏謀被抓走之前,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是刻意的暗示着什么。 他们只想到怎么去救人,完全忽略了这些细节。 夜罗汐见凤墨臣沉着脸,似在深思着什么,她缓缓开口:“不如跟着他们吧!一路我们小心一点,以免再遇到他们设下的陷阱。苏公子他们被抓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哪些村民到底想做什么? 是不相信他们呢?还是另有苦衷? “让我走在前面吧!有危险我会提醒你们的。”火耳突然插了一句,然后将它庞大的身躯像变魔术一样,变小了。 就像一条只小狗那般大。 看到这一慕,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夜罗汐,虽然龙麟坐骑是属于雨之国的神物,但从来不知道它们会变身。 这样身体变得小一些,行动起来也会变得方便很多。 “你.....变身了?”凤墨臣满脸吃惊,不可思议看着火耳,觉得发生这种事,太让人震撼了。 “有什么稀奇的吗?我一直会能变身的,只是不想变而已。”火耳冷哼一声,傲娇的说着,然后朝前带路:“快跟上吧!不然一会儿就会在这沙漠之中迷路的。” 听它这么一说,凤墨臣看了看天,快黑了,现在苏謀他们几个也被抓了,她变得开始紧张起来了。 这一次真是被父皇给坑死了。 这根本不是找水源这么简单,这根本就是来探险的。 几人跟着火耳继续前进,一路而来,沙漠中除了苏謀他们遇到的那个陷阱外,这一路走来,陷阱都很多,除了那些村民所为,找不到出还有谁这么无聊在沙漠地里挖陷阱害人。 天渐渐黑沉下来,夜晚的风变得更大了,吹起地上的沙,有时候还会弄到眼睛里去。 火耳嗅着那些人的气息一路前进,发现陷阱也避而远之,这一路前行还算顺利。 第366章腐烂的气息 临近村子后,天已经黑了,在这缺少水源的地方,这沙漠之地就显得有些闷热了,尽管夜晚的风吹的哗啦啦的响,还是觉得很热,整个人显得口干舌燥的,还不说几人一直都在沙地里行走。 又处于紧绷状态,所以,就会疲惫一些。 海柳村庄全部是土房来建筑的,并不宽裕,就在沙地一个深槽中,在村庄的路口还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就刻着硕大的三个字,海柳村。 一到这里就感觉气氛有些怪异,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气息,而且还蔓延着一股怪怪的臭味,这味让人闻了,就觉得像是有肉放着长时间不处理,腐烂的气息。 “这种腐蚀掉的肉味,真是冲鼻子,我想吐了。” 走在前面一直靠着嗅觉来判断危险还有苏謀身上气息跟踪到这里的火耳,因为那怪异,恶臭的气息,跑到一边去吐了。 它的嗅觉敏锐,这种气味,对它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看到它去吐了,凤墨臣也觉得这个味真是让人作呕,她怀疑这里的村民还真的吃了人,而哪些腐肉的味道应该就是腐掉的人肉吗? 想到这,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真让人害怕。 村子里灯火照亮了半边天,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喧哗的声音,凤墨臣用布将脸蒙起来,这样好行事一些。 还好的是,村口并没有人看守,他们直接就大摇大摆的进村子里,跟着那耀眼的火光而慢慢靠近。 闪耀着火光的地方是村子里一个大坝子,也有什么活动,事情全村的人都会聚集在此。 今天他们又在外面抓到了四个人,是够他们吃上好几天了,这种兴奋的事,当然要得好好的庆祝。 坝子里搭建着四个火堆,熊熊燃烧着,所有村民都聚集在这里,大人小孩都站在一排围着火堆,他们眼睛里闪烁着火光,像看到猎物一样的盯着绑要中间木桩上的四个人,他们有些激动的流下了口水,手里各拿了一把刀,一个碗。 仿佛随时都等着将那四个分割吞腹。 而村子里有一个领导者,就是开始那大胡子男人,他是村子里的村长胡跋,他坐在椅子上,手里也拿一把弯月刀,映着一抹火光,看着苏謀几个人,面无表情。 这一边,凤墨臣几人已经进了村,几人小心翼翼的找到一处隐秘之地躲起来,观察着坝子里的情况。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凤墨臣还不想暂时暴露自己的身份。 被捆绑在木桩上的苏謀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活着,看来那坑里的蛇并没有毒,就算有,也不是剧毒。 他看着正前方坐在椅子上,傲视天下的胡跋,他想起了一些事,便开口道:“你是胡跋吧?你就是这个村子村长,我来这里之前,已经了解过了,这里一直找不到水源,所有村民可以说山穷水尽了,为了活着,你们就设计埋伏路过这里的人路人,将他们全部杀害,夺取他们身上的财务,还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你这样做不旦帮不了大家,还会害了大家。” 第367章地下宝藏 话说得直白,就不信胡跋听不出来。 他们是朝廷安排下来的,如果他们死了,朝廷哪里收不到他们的消息,也会怀疑到他们身上,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永久的靠吃人肉来维持以后的生活吗? 这种方式太残忍,血腥了。 胡跋闻言,眼睛犀利几分,直视着苏谋,冷笑出声:“你的嘴巴倒是有几分厉害,你口口声声说朝廷派人来给我们找水源,可就是派了你们几个饭桶吗?连我们的村设下的陷阱你们都避开不得,还有什么本事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们中陷阱,是因为我们不了解这个村子会恶劣到做这种卑鄙的事情,不仅迫害路人,还要杀人,饮他人血,吃他人的肉,这样残忍的村子是我们低估了。但你可知道,朝廷这一次并不仅仅是派我们四个人来。” 胡跋听了,面色一深,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既然还有人,那他们人呢?怎么不出来救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们四个成为我们的腹中餐吗? “村长,别跟他们废话这么多,我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吃上肉了,现在就该他们分尸而食,免得后患无穷,吃了他们,朝廷就算追究下来,我们也来个死不承认,他们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的。” 不等苏謀接话,围观的一名村民叫嚣了起来,他就站在胡跋身边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锄头,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李才说得对,我们好容易才抓到人,就不要浪费时间跟他们闲话家常,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们失踪了这么久了,怎么不见有人来救他们,什么朝廷派来的,有证据吗?肯定是编造的身份,就是想来我们村找地下宝藏。这些人都不是好人,都是装着一副菩萨脸,一副豺狼心。” 又是一位村民说道,语气里还多了几分狂妄。 地下宝藏? 是个什么东西? 躲在暗处的凤墨臣什么也没听到,只听到那人嘴里所说的地下宝藏。 难道这海柳村真有宝藏不成? “阿桃,都跟说了几次了,我们村里没有什么宝藏,你干嘛又提。” 这次说话的是一位白发老奶奶,她手持拐杖,就傲然的站在人群里,就她那一头白发最为显眼了。 “知道了,阿婆。”叫阿桃的人一听,立即乖乖的闭上了嚣张的嘴。 整个人也变得温顺很多。 见状,苏謀面色一凝,地下宝藏这事是真是假,还得花时间去查清楚,目前是怎么脱离这些人的禁锢。 “阿跋呀,既然这些人是朝廷派来的,就放了他们离开这里吧!找水源的事我们自己会找,就算没有朝廷我们一样活了这么久,我就不信,没了朝廷,我们就找不到水源。”白发老奶奶又开口。 她的意思是要胡跋放了苏謀几人。 “阿婆,这次我可能要违背你的意思了,就算不吃他们的肉,他们也不能离开这里,知道了我们这里的秘密,他们就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第368章出面 胡跋说完这一句话,就起身站了起来,眼睛像看一死人一样的盯着苏謀那张沉静,俊雅的脸,迈步走向他。 腰间插着的弯月匕首,他随手就抽了出来。 看到胡跋这等架势,苏謀面色深凝了几分,深湛的眸子看着他慢慢走过来。 “苏大人怎么办?”旁边被同样绑在木桩上的陆阳低声问苏謀。 他们中的蛇毒是控制内力,越强行逼毒,越虚弱。 苏謀不回答,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落到这个地步,他确实太大意了。 而这头躲在暗处的凤墨臣看到胡跋拔出腰间的弯月刀,也开始紧张起来,而其他更是等着她一声令下,然后就冲出去救人。 “你们几个先别动,就乖乖守在这里,我和火耳先出去。”不管情况如何,得先保存实力,不可能一下就暴露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有她这么安排,大家都不同意,因为她是主子,那有主子冒死走在前头的。 “殿下,要不让我们出去救苏大人,你和公主垫后,情况不对你们就先撤。”赵彪挡住她,直接站在她最前头。 他们是奴才,只能忠心护主,绝不能让自己的主人去冒险。 看到他们如此忠心,凤墨臣莞尔一笑,“听我的安排,不然,全部都得死在这里。”说完,她就将带来的几个水壶,直接挂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几人想拉,也拉不住。 火耳见状,被点了名,它当然得跟站她。 夜罗汐盯着凤墨臣走出去的身影,明明看着他的背影那么娇小,这一瞬间却她一种错沉,感觉很踏实。 她从不妨碍凤墨臣做的任何决定,毫无条件的信任凤墨臣。 而这边,胡跋拿着弯月匕首朝苏謀越走越近,其他村民也看得有些激动,兴奋起来,终于可以解渴了。 大家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苏謀,仿佛他此时就是一顿美味佳肴。 “看你长得白白嫩嫩的,我还真不忍心下这个手,可为了生存,你就只能成为我的刀下菜了。”胡跋走到苏謀的面前停了下来,将手中的弯月匕首高高举起,沉声道:“我的刀很快,不会让你很痛的。” 话落,就将匕首朝苏謀的脖子划去。 “苏大人。”旁边的陆阳,秦宇看到胡跋的动作吓得大喊一声。 苏謀面无表情,一点畏惧之意也没有,反正很淡定的看着胡跋就那样将刀刺向自己的咽喉。 “这位大哥刀下留人呀?” 骤然,一道清脆,响亮,却又好听的声音响起。 闻声,胡跋靠近苏謀咽喉的刀一顿,只离皮肉一寸的距离,他听到声音后便慢慢侧过头来,望着凤墨臣骑在火耳的背上,慢慢从村口走了进来。 在微暗夜色上,加上微红的火光,将凤墨臣那清俊,秀雅的面容,衬得更加的俊美,并且她骑在已经恢复了原本样子的火耳身上,更像从天下落入凡间的仙人。 看到她出现,苏謀一脸震惊,还以为她会眼睁睁看着他死呢? 其他村民更是看呆了。 这到底是谁? 为什么骑着一个怪物呀?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明明在村子里布了很多的陷阱,为什么他们还能安然的出现呢? “你是什么人?”胡跋淡漠的斜视着凤墨臣,冷声质问。 “我当然是天上派下来的仙人了,我是太上老君。”凤墨臣骑着火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很一本正经的回答胡跋的问题。 第369章谈判 说着谎话,脸都不红一下的人,就是凤墨臣了。 她的话,让村子里的人都很骇然。 这个世界上那有什么仙人? 苏謀见到她置身前来,心想,她一定是想好了应对之策,才会贸然出来的,否则也不会是她一个出来。 而她的话,让躲在暗处的夜罗汐眉头一挑。 亏凤墨臣说得出来,太上老君? 有她这么年轻,帅气的太上老君吗? “你要是太上老君,我还是玉皇大帝呢?你赶快老实说,你到底是谁?不说,我一起把你捆了给大伙尝个鲜,我们什么肉都吃过,可还真没吃过什么神仙肉。 胡跋说着这话,眼神一利,似要安排人去抓凤墨臣。 这个人来历不明,还骑着一个怪物,肯定是在装神弄鬼。 凤墨臣讪然一笑,毫无畏惧,就那样翩然自若的骑在火耳的背上,不急不缓道:“喂,老头,要我们两个打个赌怎么呀?” “打赌?打什么赌呀?”胡跋看凤墨古灵精怪的,开始谨慎起来,觉得这个人来者不善。 难道这个人和被抓的人都是一伙的? “你们这里不是缺水源吗?是不是找到了水源,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而你们抓的这些人,是不是也可以放了他们。”凤墨臣从火耳的背上跳了下来,站在胡跋的面前,绝美一笑:“敢赌吗?” 胡跋眯起眸,眼前这个男人,长想俊美,清秀,而且身上还多了一份高贵的气质,他一定不是一般普通人。 如果是跟着这伙人是一起的,这些人是朝廷派来的,那他会不会也是朝廷的人呢? “你说得没错,我们海柳村目前什么都不缺,就缺水源,你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放了这些人,可如果你找不到水源,我就将你大卸八块喂狗。” 凤墨臣离他并不远,可他说话那口臭的气息,直接让人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敛起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说话不要这么凶巴巴的嘛,开口闭口就是杀,你不累,我听着都累了,我要是怕还敢这样站在你面前吗?我既然敢出来,就有把握找到水源。” 胡跋凝着凤墨臣,看她一脸认真,也不像是在说笑。 他们一直找不到水源,想离开这里,可这里有着祖先寄存下来的保护,他必须留在这里守着。 绝不能让外人有机可趁。 这些人都来历不明,说是朝廷的人,又有谁能证明他们是呢? 胡跋沉呤片刻,似同意凤墨提的意见,他道:“那好,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去找水源,如果你成功找到了,我就遵守承诺放了人,如果你找不到,不好意思,他们只能成为我们所有人的食物。” 与其傻傻的等,还不如试试。 反正一天的时间,他也耗得起。 听到他说答应了,凤墨臣掠了眼苏謀,又转眸看着胡跋,沉声道:“好,我在一天之内找到水源,找到了水源,你必须履行约定放人,否则我就让你们海柳村所有人鸡犬不宁。” 第370章寻找水源 不只是胡跋有恐吓的语气,她也有,而且她的语气听起来,虽然温柔,但也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胡跋睨着她,眸色一深,淡淡道:“明天晚上这个时辰,我在这里等你,你迟到一刻,我就刺瞎他们眼睛,你迟到两刻,我就割掉他们的耳朵,以此类推,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不然,我一条烂命而已,跟你们这些有钱公子哥一比,我是无所谓的。” “放心吧,我既然敢承诺找到水源,我自有办法,到时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凤墨臣冷笑,说完,转身跳上火耳的背,缓缓离开。 胡跋站在原地,见她和火耳渐渐远去的身影,眸色变得深邃起来,低沉道:“将人拉下去,明天这个时候再将他们带出来。” 他就不信,一天时间那年轻人就能找到水源。 他们几乎把这附近都快要挖地三尺了,也不见哪里有一滴水冒出来。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可看凤墨臣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他就试着信一次。 从村子里走了出来后,凤墨臣从火耳身上跳了下来,而夜罗汐三人也纷纷来与她汇合,出来的时候他们很谨慎,发现胡跋并没有安排人来跟踪他们。 村口一棵大树下,几人聚集在此。 “殿下,一天之内你真有把握找到水源吗?”夜罗汐担心这事只是她随口一说,虽然可以说得上是缓兵之计,但也没有这个必要跟那群村民妥协呀。 只要硬碰硬,那些村民,不一定是也们对手。 “看火耳了,它那么聪明,一定能帮我们找到水源的。”凤墨臣转头看着火耳,一脸有欣喜的凝着它。 火耳一听,眼珠转了转,看着她:“我再聪明,也不是神呀,那会预知到水源在何处?” “你不是说了吗?能嗅得出地面深处的潮湿气息,只要你会这个就可以了。” “话虽如此,事情那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呀?”火耳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变化成幼小的样子。 这样庞大的身躯,走几步路,就觉得特别累。 “只靠火耳,根本行不通,要不我们单独行动吧。”夜罗汐看几人一眼,提议道。 “不必了,这样分头行事对我们特别不利,我可不想再有人出什么危险了,你们就跟着我和火耳就行了,来这里找水源才是我们的目的,对付村民不是我的目的,所以最好别想着硬碰硬,找到了水源,才有说服力,这是父皇给我的考验,不赢得这一次打赌,我就不能娶,你只能回去嫁给那个火世国的王子了。” 凤墨臣说完,不看夜罗汐那落寞的神情,朝前走了几步,这海柳村白天热气冲天,闷热极了,可到晚上,吹着凉风也还有些凉快。 他们时间有限,必须在这凉快的时候,找到水源,就能早一点救人,然后早一点离开这里。凤墨臣瞅着前面的漆黑的沙地,朝前走了几步,看到地面的土都是被动过的,很翻新,这应该是村民为了找水源,而挖的。 看来,他们的求生欲望特别强。 第371章发现地洞 再往前走,就看见远处有一个水井。 凤墨臣继续往前走,迈步到水井附近,她朝里面探了探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还有些阴森森的,甚至翻着一丝恶臭的气息。 她捡起地上的碎石头,朝面扔下去,发现水井很深,石头落下去好久才听到声音响。 可声音却没有落水的声音。 如果里面有水的话,海柳村的人就不用吃人血了。 也不会弄整个人村子乌烟瘴气,处处一股恶臭的腥味。 夜罗汐走到她身边来,也朝水井里一掠,可那恶臭的味让她差一点作呕。 “火耳,你能感觉到这里面有水的可能性有多大。”凤墨臣没时间去顾忌夜罗汐,而是转头问火耳。 这个时候,火耳就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了。 火耳摇了摇尾巴,那恶臭的味确实让它受不了,可它还是靠近了水井边缘嗅了嗅,又转了几圈,继续嗅了嗅。 好半天,它才停下所有动作,昂着脑袋看着凤墨臣,一脸哀怨道:“这个水井里可以嗅到水的气息,但很薄弱,必须下去看看。” 下去? 听到要下去,夜罗汐脸色一变。 这臭怎么下去呀? 就连林杰,赵彪听了,脸色也微微一暗。 这水井里有什么,都不清楚,如果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伤到殿下,他们有几个脑袋都是赔不起的。 说到要下去看,凤墨臣只是微微皱眉,似在深思,似在犹豫,可她并没有惧怕下面有什么,有麒麟剑在手里,她似没有感应到这个水井有任何危险。 “你们不会以为那个水井有水吧?” 突然,胡跋那冷冰冰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闻言,几人一震,夜罗汐几乎已经拔了剑,而林杰,赵彪也拔剑挡在凤墨臣的身后。 胡跋就站在远处,远远的凝望着几人,目光有些犀利,也有些幽然。 凤墨臣缓缓侧过身来,正视着胡跋,她总觉得这个人身份有些可疑,至少不简单。 “不是怀疑,我是肯定这里面有水。”她很坚定的说。 火耳不是说了吗?能感应到有水的气息。 “里面我们已经下去看过,甚至挖过,根本没有水,别浪费时间了。”胡跋直接道。 “这井里,是不是有其他重要的东西,所以你才要支开我们?”凤墨臣邪魅一笑,而夜色下,她脸上那一抹笑,像瞬间变得深不可测。 “别在这里套我的话,我说的是实话,你别忘记了,你只有一天的时间,若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不觉得很愚蠢吗?”胡跋面色一冷,声音一沉:“如果这里真有水,我们早就挖出来了,还等你们来找吧?真是无知的一群笨蛋。” 他开始凶了,好像对凤墨臣的固执很恼怒。 “我才不想跟你这个笨蛋老头在这里废话呢?我就要下去,我就要看看,你说的是真话,还是我说的是真的,你等着瞧吧!”凤墨臣就要跟他反着干。 他这么极力的阻止她下去,这洞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难道他们所谓的宝藏,就藏在这里吗? 第372章坚持下井 除了这么一个原因,她想不出来,为什么胡跋要这样阻止。 胡跋见凤墨臣如此执着,他面色一缓,冷静的说了一句:“既然你非要执意下井,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谢你的好意,”凤墨臣淡淡出声,似对胡跋好意不领情,然后就望着夜罗汐:“你和林杰在这里上面等着,我和赵彪,火耳下去。” “这.....太危险了,不如让我跟赵彪先下去,确定下面是安全你才下去?”林杰知道凤墨臣身份贵重,不敢让她下去冒险。 “放心吧,我有麒麟剑,下面没有什么危险的事,如果有,麒麟剑早就发出了警报。所以你好好保护她,若她出什么事,我一定会轻饶你。”凤墨臣决意已定,什么人都劝不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就在这上里等着你。”夜罗汐从未见一个人如此拼命,还是为了一些跟自己无关的事。 若不是为了她,凤墨臣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更不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想到这,夜罗汐心里隐隐作疼,眼眶红了。 凤墨臣嗯了一声,就让林杰拿出火折子,点起火把,照亮着漆黑的水井,她便跳进井里的木桶里,跟着火耳一起慢慢往下坠,林杰和赵彪在上面慢慢滚动着绳子,使木桶慢慢降落下井。 有着火光,可以清晰看到井壁周围并没有布上青苔,很干净,但也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划痕,像是被剑或者什么硬器给划到的。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干嘛非要到这种地方下来找水源,这个水井好臭,就算找到了,这水还能渴吗?” 木桶里,火耳苦着脸,满满不悦。 “这里离村子最近,如果这里的水源能恢复,村子里的人就可以继续在这里用水,就算我们在其他地方找到了水源,那也没有任何意义,离得太远了。” 凤墨臣拿着火把,一会朝井壁上瞧了瞧,一会朝水井底下看了看。 火耳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一脸的认真。 “说实话,你还真像一个皇帝,事事考虑得这么周全,还一心为国为民,如果以后你能当皇帝,或许你真的是一个好皇帝。” 火耳的话,让凤墨臣一惊。 当皇帝? 她可没想过。 “我是太子,做这种是应该的好不好。”凤墨臣白它一眼,将手中的把朝水井底下一伸,发现就要落地了。 虽然越往下面掉,那一股恶臭的味越浓,看来,这洞里应该有什么东西腐烂了。 是人? 还是动物? 这根本不敢想象。 如果是人,那这个水井里难道还有死人吗? 咚。 突然,水桶落地了,可地面好像凹凸不平,一落地,木桶就朝一边斜倒下去,凤墨臣没有稳住身形,直接与火耳摔出了木通,摔倒在水井底。 见他们到底了,赵彪就将木桶收了上去,然后乘坐下来。 凤墨臣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现地面不仅是凹凸不平,还是被挖过,可边上全是骨头,火光一照,并不是人的骸骨,倒是动物的,却分不清是那一种生物的。 反正已经是死了不久,骨头上还沾着鲜红的血丝,和孵化的虫。 看到这一慕,火耳直接晕了。 别说火耳看着都觉得恶心,连她自己也跟着恶心的吐了。 第373章继续前行 一阵呕吐结束,赵彪也下来跟他们汇合了,看到桌上那些恶心的画面,他也呕吐起来,当他手撑到洞壁吐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墙壁突然朝后一昂,是一道暗门机关。 原来拥挤的井底,一眼就看穿,除了地上那些残肢剩骸,就是一群密密麻麻的食肉虫,看到它们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作呕。 “怎么回事?这里面还有另有玄机?”凤墨臣摇起火把,朝那展开的小门看去,迈步走近去,只感觉里面有很大的风,只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不敢确定。 “殿下,你小心一点。”赵彪见凤墨臣胆子那么大,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人敢来这种可怜阴森森的地方,如果真让他一个人下来,他还真不敢下来。 “无碍,我们进去看看,或许里面有水源。”凤墨臣将火把伸到前面一点,从井壁展开的小门走了进去。 尽管里面有怪物,这一次,她也要冒险了。 进去后,是一条左右都能的甬道,这左和右该走哪一边呢? “走右边吧!我强烈的感觉这边有水的气息。”火耳虽然不习惯井底这腐肉烂掉的气味,可进了这一条甬道道,那难闻的气息就消散了很多,可能是因为两边都有风吹散着。 这甬道里,不知有多长,感觉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反正有麒麟剑,还有火耳在,凤墨臣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沿着甬道往里走,走着走着,脚下就变得潮湿起来,地面累积着到脚跟处的水。 “你果然说得没错,这边有水。”凤墨臣看到脚下踩的水,一脸欣喜,忍不住都拿着麒麟戳了戳它的尾巴。 “别闹。”火耳很严肃的将尾巴卷起。 “呵呵,小家伙看不出来,你还有脾气?”凤墨臣嘿嘿一笑,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一半,地上的水消失了。然后又来到一个路口,这一次是直行,左路,右边。 这要怎么选呀? 凤墨臣拿着火把照了照,三个入口都很深,看不到尽头。 “三个入口都有水的气息,你说这一次走哪一边?”火耳昂起头看着凤墨臣,这回该她来做主了。 凤墨臣凝着眉,深思片刻,便道:“既然三个都有,那就继续直行。” 决意已定,就继续往前走。 在这黑灯瞎火的洞里走了很远,感觉像绕迷宫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吱吱。 骤然,前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听着,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什么东西? 凤墨臣的耳朵也特别的敏锐,听到这可怕的怪声,面色一紧,停下前进的脚步,侧头看了眼赵彪,“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赵彪仔细一听,摇头:“没听见。” “那你呢?有听到没有?”凤墨臣低下头问火耳,它的耳朵应该更比自己敏锐吧。 “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听起来有些怪异,前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存在,我们最好小心一些。”火耳仔细一听,确实听到了怪异的声音。 第374章食人虫 有声音吗?为什么他听不见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赵彪有些错愕,他可是有武功的人,应该他的敏锐度是比他们更高呀。 他又冷静的凑耳细听。 这一次,他听到了,声音窸窸窣窣的,仿佛再慢慢朝他们靠近一样。 “殿下,我也听到了。”赵彪还在兴奋的说着。 “好像朝我们这边来了,声音越来越大。”凤墨臣敛起眸,手指握紧手中的火把,眼睛睨着前面的入口处。 “是的,它们来了。”火耳有些不淡定了,那双腥红色的眸子变得犀利了几分。 它们来了?是什么意思? 只有赵彪还处于懵的状态。 果不其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而前面的甬道口,有着细小的东西密密麻麻成群拥挤爬行过来,那动作很迅速,它们似很兴奋,似像嗅到了什么让它们兴奋的东西。 火把不像灯,照亮的区域是有限的,还好,甬道并不宽裕,火光还是把甬道附近照得很通亮。 这时,对面的甬道,那群密密麻麻的小东西已经出现了,它们很小,像蚂蚱那般大,浑身透白,就那样发出吱吱的声音,朝凤墨臣他们所站的方向爬来。 “是食人虫。”火耳看清那群东西的真面目后,立即惧道:“赶快离开这里。” 话落,它转身就朝后跑。 凤墨臣看到后,面色一白,随之也转身朝后跑,赵彪看到那密密麻麻聚集一起的白茸茸的小东西,后背有一种凉凉的感觉。 转身也开始往前跑。 除了拼命的跪,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这些虫起码有好几百万只,它们来势汹汹,恐怖极了。 而食人虫没有丝毫放弃,继续依依不舍的追着。 凤墨臣们跑得极快,回到了起初有水的地方,跳过水后,才发现那群食人虫并没有追过来,它们就徘徊在水旁边,叽叽喳喳的发出恐怖的声音。 “他们为什么不追过来了?”赵彪跑得有些急,有些气喘的问。 “或许是它们怕水的缘故。”火耳一脸严肃的说,身后的味道摇了摇,感觉可以喘口气了,要是被这群家伙攻击,他们一定会尸骨无存的。 看到水对面徘徊着的食人虫,凤墨臣喘气吁吁,待回神来,眯起眸:“火耳,你说它们是食人虫?那它们怎么会生在这种地方呢?” “食人虫就喜欢待在阳暗潮湿的地方,但它们属于北漠地区才会有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火耳回答。 “是不是有故意将它们寄养在这里呀?” 如果真是这样,那要对付并不是海柳村的人,而是对付整个国家了。 食人虫是北漠才有的生物,也就是这边有北漠的奸细吗? 凤墨臣不怀往深处想,见食人虫不敢过来,她想把这些可怕的东西毁掉。 “有办法对付它们吗?如果它们有机会离开这里,一定会害死更多人的。”凤墨臣问火耳。 既然它们怕水,就拿水来对付它们。 可当她问出这个问题后,对面那些徘徊在水边的食人虫有所行动了。 第375章心生计谋 它们慢慢开始爬进水里,身体在不深不浅的水里,渐渐漂浮起来,看这个样子,它们根本不怕水,只是看到水,有些惧怕不敢靠近,可它们竟然慢慢试着朝水里游着。 对于凤墨臣他们来说,身躯庞大的他们,那点只到后脚跟的水,根本不深。可对体型较小的它们,可就谨慎了许多。 见状,火耳有些烦躁起来:“这群家伙还真聪明,我们得赶快到找一个宽阔的地方,才好对付它们。” 如果等它们游过来了,又要跑了。 它可不想跑了。 “恩。”凤墨臣也赞同他的说法,转身又开始往后退。 因为跑得急,都找不准方向了,只能走到哪里算哪里。 沿着甬道继续往后走,后来退到三岔路口,他们选择了右边继续前行,可那些食人虫却紧紧尾随,似追不到它们不肯罢休。 身后一直发出叽叽喳喳的恐怖声音,凤墨臣跑着的腿都觉得有些软了。 右边的甬道,越跑越窄,跑到最后,却面对的是一条被封闭的甬道,也没有机关,也没有出口,唯一就是入口。 可食人虫嗅着她们的气息,追赶过来。 “怎么会是一条被封闭的甬道呢?”赵彪变得有些恼羞成怒了,用力的推墙壁,完全一点用也没有。 “赵彪,先把外套脱下来。”凤墨臣说。 时间紧迫,前面没有路,后面还有食人虫,只能与这些食人虫面对面交手了。 “你想用火来攻击它们吗?”火耳问。 凤墨臣点头。 “那你的麒麟剑是摆设吗?你不用它来对付它们吗?”火耳给她翻了一个白眼,起初也没有想到这事,可刚才它才注意到她腰间挂着的麒麟剑。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感觉恍然一悟。 她可真笨,怎么就没有想到用麒麟剑呢? 可它一直没有发出麒麟吟,是不是证明她并没有处于危险之中,所以麒麟剑一直没有发麒麟的警报。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脑子真不好使了。”凤墨臣反应过来,立即拔出身上的麒麟剑,然后指着正前方,这时,麒麟剑才感应到危险逼近,才隐隐颤抖起来。 她强烈的感觉到,麒麟剑的剑身变得发烫起来。 吱吱。 声音越来越近。 凤墨臣将火把递给赵彪,面色一正:“待我宰了它们,为民除害。”说完,双手握紧剑柄,然后高高举起在胸前。 眼睛睨着那已经逐渐逼近而来的食人虫,眼睛缓缓凝起,目光锐利了几分。 “来吧,不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我就是凤墨臣。”见它们靠近过来,她手中的剑气环绕,直接对准它们,猛地刺过去。 吱吱。 似感觉到强大的剑气与妖气,食人虫吓得纷纷一顿,它们像能感应到危险,垃圾调转头就要逃。 可凤墨臣不给它们这个机会,直接将剑用力一挥,那强大的力量聚集了高温的光圈,一挥,直接将食人虫扑去。 吱吱。 食人虫被麒麟剑那充满着剑气和灼热的温度靠近,痛得它们发出吱吱的叫声,四处逃窜。 第376章彻底的剿灭 凤墨臣见它们畏惧了麒麟剑的威力,她就越兴奋,这些虫子要是从水井里爬出去,那一定是一件更可怕的事,那种事她绝不允许发生。 看到食人虫被麒麟剑所伤后,立即化为乌有。 赵彪看得目瞪口呆的,这麒麟剑果然是神剑,威力无比。 火耳静静的看着凤墨臣一下又一下的挥动着麒麟剑,将地面那些追过来的食人虫全部毁灭。 看到这些食人虫,它眸色深浓了几分。 “终于搞定了,这下,我们可以继续往前走了。”凤墨臣将追击过来的食人虫用麒麟剑剿灭了,心里一阵痛快。 她发现,麒麟剑她是越用越顺手了。 “殿下最好别高兴太早,这些食人虫应该是刚繁衍出来的。”火耳冷冷说,它不是故意泼她的冷水,这是事实,现在她高兴得有些早了。 “什么....繁衍出来的?”凤墨臣愣了一下,转眸睨着火耳,一脸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还有食人虫。” “差不多是这样,食人虫有一个庞大的母体,它几乎每隔三天就会繁衍一次,所以,殿下只有杀了母虫,才算是彻底的剿灭了它们。” 凤墨臣一脸无语,将麒麟剑收了起来,眸色一敛:“那走吧!我们去找母虫,将他们消灭了后,就可以安心的找水源了。” “恩。” 沿着甬道他们继续前行,这一次,他们没有往前走,换走左边那个路口,一路前行倒是没有发什么异常,而地面仍然还是很潮湿,浓浓的湿气味,有些沉重,感觉缺少二氧化碳。 “这里面湿气有些重,你们小心一点。”凤墨臣提醒道。 “要小心一点的人是你吧?”火耳傲娇的回了一句。 凤墨臣一听,一脚就踹在它屁股上,没好气道:“欠揍。” 火耳朝前一跳,躲过她的一踹。 没走多久,又听到那怪异的声音。 凤墨臣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麒麟抽出来,作好作战的准备,慢慢靠近甬道最深处,隐隐约约看见哪里透着一丝白光。 看来,前面应该就是食人虫聚集的地方。 凤墨臣慢慢接近甬道那透着白光的角落,探头一掠,里面是一个宽阔的平地,四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食人虫,几乎整个洞里的墙壁都有。而正前方有一块大石头上面躺着一只像猫一样大身躯的白色通白的食人虫,她的屁股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在她面前,地上还有一个深洞,那个洞隐隐听见有水声,可隔离得有些远,看不清里面是不是水。 看清这一切,凤墨臣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满满的一个洞都是食人虫,这么多,怎么对付呢? 火耳跑到她的脚边看了看,腥红的眸子看到这那密密麻麻的食人虫,感觉像整个人都掉入了冰窖中,有些冷飕飕的。 “殿下,你说怎么办?这么多可怕的食人虫,就凭我们三个人,对应付吗?”赵彪靠着另一边的角落,看到里面的状况,他小声说:“要不,我们先出去,找人来帮忙。” “你觉得谁会帮我们?我们只有一天时间,找不到水源就别想救苏謀他们了,而且我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这些食人虫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第377章斩草除根(上) 凤墨臣说完,眼睛又看向里面的食人虫,如果古代有汽油的话,直接一把火就解决了,或者有一颗炸弹也行,可现在什么也没有,难道只能靠麒麟剑吗? “那只能用你的剑拼一拼,刚才那些食人虫你不都杀死了吗?虽然这里有点多,我会帮你的。”火耳道。 “只能赌一赌了。”凤墨臣淡淡道,然后朝前迈步走了过去,直接站在甬道门口,手持麒麟剑,这一次要斩草除根。 她要正面迎敌。 她一出现,就引起洞内一阵骚动。 洞内的食人虫并不是普通的虫类,它们是被人专业培育的,敏锐度极高,智商也比普通的虫类要高。 听到声音,又能感觉到人类的气息,它们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洞壁上的蠕动起来,躺在石床上的母虫翻身坐起。 那浑身透白,毛茸茸的身躯渐渐伸展开来,那尖细的头上两只眼睛是血红以的,凹凸出来的,看起来有些森然,像外星人眼睛,而它的嘴巴长得很大,那獠牙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么大一个虫,还是她第一次看见。 以前看美国恐怖片子,还以为寄生虫根本不存在,没想到还真被她遇见了。 虽然它们很聪明,可是,它们并不会说话。 凤墨臣看到那只大虫,手握紧麒麟剑,真想快一点将它杀了,这样看着真让人毛骨悚然,浑身都不舒服。 火耳也恢复了原来本面目,它这次也要加入战斗。 赵彪一只手握着火把,一只手拿站剑,也时刻准备着迎战。 洞里所有食人虫都聚集爬行在同一个位置,就是更靠近母虫,它们是想保护母虫吗?看来这里就是它们的巢穴了。 只要在这里剿灭了它们,应该就没有其他地方还有这样的食人虫了。 凤墨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身后跟着火耳,赵彪。 因为洞里是亮着光,完全是因为这些食人虫是白色身体,才会把这漆黑的洞照亮。 母虫坐在石床上,倒是表现得异常的淡定,没有攻击,也没有逃,只是一双怪异的眼睛盯着凤墨臣她们。 这是一场没有语言的厮杀。 “你们靠近我一点,千万别被它们咬伤了。”凤墨臣提醒他们一句。 火耳站在她的左侧,赵彪站在她的右侧,几乎是肩并肩,这样可以相互帮忙。 地面上,墙壁的食人虫蠢蠢欲动的蠕动着,发出阴森森的吱吱声,慢慢朝她们靠拢,它们虽然很小,可那一张张小嘴,却是可以让人尸骨无存的。 见它们蜂拥而来,凤墨眸脸色一深,直接提着剑朝它们用力一挥,剑气环绕,夹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就在地面划了一个圈,将那此靠近过来的食人虫给烧毁殆尽。 就算如此,那些食人虫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冲,仿佛中对肉有兴趣,对于危险完全不顾。 凤墨臣虽然没有武功,但有麒麟剑在手,她就高手了,直接又是一挥,那一层灼热光圈再次袭击了那朝自己爬来的食人虫。 而火耳这边,是洞壁上食人虫,它们是从洞壁上跳扑下来,见它们跳下来,火耳就张嘴一吐,嘴里吐出一团团火焰,将这些跳扑而来的食人虫烧死。 赵彪是火把,剑并用,食人虫靠近过来,他就用内力将它们震弹开。 他的招式不你凤墨臣与火耳一要,可以让它们立即致命。 第378章斩草除根(下) 凤墨臣不断挥着麒麟剑,一边挥,一边朝石床靠近,见这些人类步步逼近,连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都被她们斩杀干净,母虫恼羞成怒了。 吱吱。 它愤怒的嚎叫出声。 有少部分的食人虫不敢再上前送死,而是聪明的朝后退,退到了石床边缘。 这样也好,一直不停的攻击,也会消化掉很多力气。 凤墨臣听到母虫的嚎叫声,嘴角一勾,可她已经走到了正中间,刚好哪里地面有一个深洞,她轻轻一瞥,发现这个洞里有水,不是很深,但边缘都布满了食人虫。 她将剑挥向那聚集在水边缘的食人虫,一挥,它们立即化为乌有。 这一动作又彻底的激怒了母虫。 吱吱。 母虫嘴里又发出愤怒的叫声,它眼睛瞪着凤墨臣,嘴巴缓缓张开,吐出一抹乳白色的液体,还好赵彪及时拽住凤墨臣,朝后退了一步。 那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地面上,立即就被腐化了。 要是落在人身上,且不是也会被腐蚀?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脸色一沉,刚才是自己大意了。 没想到这只大母虫还留有绝招。 “殿下你没事吧?”赵彪看凤墨臣脸色有些苍白,他担心的问。 凤墨臣挥手,“无碍。” 母虫见她们有所畏惧,又缓缓张开嘴,继续吐毒液。 这一次远了一些,她们又退了一步。 见状,凤墨臣想到对付母虫的办法,她给火耳小声说着什么,然后转过头又跟赵彪说着什么,三个人达成共识后,就开始行动,主动攻击。 火耳直接张嘴就吐出火焰朝母虫攻击而去,威力很大,直接让母虫畏惧的朝后一挪,它气愤的张嘴要吐毒,赵彪直接用中的剑直接扔过去,对准它的嘴,母虫发现危险降临,立即就再退。 这一次,它更加的恼怒与惶恐起来。 以它弱小的能力,根本无力还击,而且还有麒麟剑它更惧怕,它躲过赵彪扔过来的剑,继续张开大嘴吐毒液。 凤墨臣趁个空隙,直接冲过去,将麒麟剑往它嘴一插,剑直接狠狠的插破了母虫的咽喉。 那未还来得及吐出来的毒液就徘徊在自己的嘴里,只要从肚子进而吐出来,就已经是毒液了,顿时,被自己毒液侵蚀的它,还要承受被麒麟剑气刺穿咽喉的痛,让母虫痛得身体都蜷缩成一团,不停的颤抖着。 被麒麟剑刺伤,它必死无疑。 吱吱。 母虫发出惨痛的哀嚎声,身体不停在石床上摆动,显得是那么不安,痛苦。 凤墨臣抽回麒麟剑,傲然的站在床前,睨着母虫满嘴溢着白色的液体,而四边也变得渐渐漆黑起来,那微弱的火光映在母虫的眼睛里,显得是那么恐怖,阴森。 至于其它还残喘活着的食人虫,也被火耳完全消灭了。 在母虫那不甘的眼睛闭上时,而洞里已经恢复了一片漆黑,只剩下赵彪手中那还燃烧着的火把,透着一丝光线。 “食人虫已经全部死了,现在可以找水源了。”凤墨臣边说边走到那洞口处,朝里面看了看,确实有水,像小溪一样,水是往下面而流动着的。 那就是证明水源就是在附近。 这个水井以前是井水,可被人弄坏后,这里就大量的寄养着食人虫。 第379章凶手暴露 是谁这么卑鄙,做这种残忍的事呢?寄养这些可怕的食人虫?到底想干嘛?害人吗? 凤墨臣不敢想象这些食人虫一旦放出去,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还好,她的固执,将它们一一除尽了。 “现在是原路返回吗?还是跳下去呀?”火耳问凤墨臣。 原路返回,就是继续回到入口。 可是,这水井已经被破坏了,就算这里有水源,也无法将水积满到水井,而且这水井现在这么脏,根本无法安心使用,只能另寻别的水源。 火耳这么一提醒,凤墨臣有所犹豫,这跳下去有没有路还是一个未知数,又没有氧气罐,要是在下面窒息死了,就划不来了。 可让赵彪先下去打探虚实,这有点说不过去,自己都不敢去,怎么能让他去冒险呢? “殿下,属下跳下去看看。”赵彪见凤墨臣犹疑的样子,以为她是不会游泳,所以自己提议自己下去看看。 如果顺利的找到水源,就可以救人了,还可以早些回城。 凤墨臣眉头一紧,摇头:“不行,等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谁也保证这水里面有没有其他可怕的生物,这食人虫都有,假如里面什么鲨鱼,什么蟒蛇,什么鳄鱼之类的东西,你出了事,那我怎么跟母后交待呢?” 他们四个可是母后的贴身侍卫。 她的话,让赵彪很感动。 “殿下,属下的命都是你的了,不管这水里有什么,属下都不畏惧。” “你们两个就别争了,我下去吧!”火耳看两人一眼,直接开口。 “你?”凤墨臣一脸不可置信。 “我难道就不能下去了吗?”火耳冷哼一声,将自己变小,然后扑通一声,直接跳进水里面。 “喂,火耳,你个家伙,我还没说完话呢?你就跳了。”凤墨臣看它跳下去后,趴在边上大喊:“你小心一点呀。” 可水里的火耳却无法回她了。 “殿下,不用担心,火耳可是神兽,它既然敢下去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等它的好消息即可。”赵彪道。 “嗯。”凤墨臣应了一声,探着脑袋往水里一直看,却看不清,里面的水太深了,这里的水会流向哪里呢? 树外吗? 还有这些食人虫到底是谁寄养在这里的? “真是小看你们了,竟然闯到这里来,还将我最宝贵的东西全部诛杀。” 突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胡跋的吗? 闻声,凤墨臣一震,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入口胡跋站在哪里,脸上情绪凝重,眼中染起一丝愤怒。 赵彪见状,就举高火把,将凤墨臣护在身后,面容冷漠地直视着出现的胡跋。 胡跋手中也有火把,那闪烁的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冷峻,恐怖。 “我还在想是谁这么毒,养一些小虫子在这里,是谁吃饱了没事干毁掉海柳村的水源,原来是你呀,你倒是不打自招呀?”凤墨臣朝前迈了一步,手指攥紧麒麟剑,眼神一利:“胡跋,你到底是谁?是北漠的人吗?不对,你应该不是北漠的人,北漠的人长得比较粗壮,而你长得白白净净的,却要自己伪装成北漠的人,看来,你是火世国的人?” 第380章生死博斗 其实,她也并不确定胡跋是不是北漠人,只是猜测而已,想让对方暴露出破绽。 可对方除了一脸的愤怒外,就没有回答她的话。 看这情形,他出现,是来杀人灭口的吗? 胡跋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凤墨臣,仿佛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眼神透着死亡的气息,“你们太多管闲事了,既然你们进来了,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怎么,你想杀人灭口吗?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们?”凤墨臣继续用激将法,试探男人:“看到了吗?你费尽心思的东西,已经被我毁掉了。别以为你是火世国的人,我就怕你了,你应该好好活着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别来惹我。” 胡跋冷声低吼,“少套我的话,我死也不会跟你说,我的主人是谁,今天要是在这里杀不死你们,那我回去也是死,不如搏一次,或许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 话落,胡跋就从腰间拔出弯月刀,身形一移,就跳了起来,飞掠而来,那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神速得看不清他的招式。 凤墨臣看得一愣,然后就见赵彪将火把扔给了她,他提剑上去迎战,与胡跋博斗起来。 原来洞里就漆黑,而微弱的灯光只隐隐看见他们在交手,动作都特别的敏捷,快速,根本看不清。 她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深怕赵彪不是胡跋的对手。 朝后一掠,又没看见火耳回来。 这该怎么办? 凤墨臣整个人绷紧了,眼睛盯着赵彪,看到他的攻击都变得没有用,招招被逼了回来,胡跋手中的弯月刀在他胸前是划了一刀。 赵彪爱了伤,还继续战斗,拼死保护她。 她没有武功,只空有一把麒麟剑,她只能保护自己。 “赵彪....”又看到胡跋手中的变用刀扎进了赵彪的胸口,凤墨臣吓得大喊一声,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胡跋那强烈的杀意,麒麟剑已经感应到了,已经在她的手中颤颤发抖。 赵彪受了伤后,已经无法抵挡胡跋的攻击,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摔得极重。 见状,凤墨臣心中怒火中烧,咬紧牙握着麒麟剑就朝胡跋挥过去。 她几乎乱挥。 胡跋发现她使出的招式毫无一点招式可言,可剑上的强大的剑气,却足以让他无法靠近她半步。 凤墨臣气吁喘喘,手中的麒麟剑乱挥,也划伤了胡跋手臂,顿时就裂开一条血口。 胡跋受了伤,就停下继续攻击,退了几步,目光如炬的盯着凤墨臣手中的那一把剑。 那是什么剑? 剑气这么强。 就是对付那一把剑,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见胡跋停了下来,凤墨臣跑到赵彪的面前,扶他站起来。 “你没事吧?”她很担心,赵彪胸口的伤口很深,再不及时处理,他会死的。 赵彪手捂住胸口,摇头。 凤墨臣侧头瞪着胡跋,将手中的火把递给赵彪,她手握麒麟剑指着胡跋,冷声道:“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呀,我给你杀我的机会。” 说着,她就提剑朝胡跋用力一挥。 那愤怒的情绪和力量聚集在一起,强大无大,她那一挥,卷起一层强大的力量朝胡跋而席卷而去。 胡跋用内力将其抵抗,可他的内力不够,反而被震伤,整个人被弹出去好远撞在洞壁上面再摔在地上。 嘴里一口血吐出。 就算如此,他也非常的不甘心,不想在这里输。 第381章第381章:洞壁倒塌 捡起地上的弯刀,他抬手抹了下嘴角,眼神一利,他要杀了凤墨臣。 是她毁掉了他所有计划。 胡跋握紧手中的武器,从地上爬了起来,睨着凤墨臣满满的敌意,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脚步一移,直接又冲了上来。 见状,凤墨臣面色一沉,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等她还手,赵彪已经上前与胡跋交起手来,他对着凤墨臣说:“殿下,你快走,叫他们来帮忙。” 帮忙? 对呀,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叫那些村民来看清胡跋那虚伪的真面目。 凤墨臣看他们交起手来,赵彪动作还算平稳,她也放心了,见水里火耳还没回来,她在想,是不是水里还有另一条出口,而火耳去了另一个出口。 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想到这,她又谨慎的看了眼胡跋,他刚被自己震伤了,赵彪应该能对付他的。 凤墨臣握着麒麟剑朝出口跑去。 胡跋见凤墨臣要逃,目光一深,凝聚内力震开赵彪的攻击,将他弹飞出去。 啊。 赵彪受了这一击整个人像被震碎了五脏六腑一样,摔倒在地上,又是一口血吐出,便再也动不了了。 闻声,跑到出口的凤墨臣身形一僵,转过身来就见胡跋提着弯月刀朝她的胸口刺来,动作神速,杀意涌现。 这是要致她于死地。 凤墨臣瞳孔一睁,下意识的催动麒麟剑的剑气,举起手用麒麟剑身去挡。 嗷。 危险降临,麒麟发出一声麒麟吟。 胡跋以为这一次击中内力攻击,会一刀戳穿凤墨臣的胸膛,没想到还靠近她,她周边就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她手中的剑发出一声麒麟吟,剑气环绕,盛气逼人。 将他飞掠过来的身体重重弹飞出去,这强大的攻击,震伤力,彻底击碎了洞壁的坚固。 在胡跋摔飞出掉落地上的时候,听见了砰的一声。 洞壁顶上有石头掉落下来,洞开始在摇晃,似要崩塌一样。 凤墨臣反应过来,脚步已经站不稳了,身体开始摇晃起来,连地面也开始在摇晃。 砰。 又是一声巨响。 紧接着传来一阵惨叫。 啊。 是赵彪被掉落下来的石头给砸伤了脚,他痛得大叫一声。 胡跋受了重伤,也无力逃脱,连避开那些掉落的石头,都觉得费尽。 看到这,凤墨臣皱眉,一边挥动着麒麟剑,将那靠近自己的石头挥掉开,一边朝赵彪跑去。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丢下他在这里。 看这情形,这个地洞受到了刚才麒麟剑的回击,震碎了这里的坚固。 “殿下....”赵彪见凤墨臣冲过来,就开始推压在他腿上的石头,他红着眼,面色因为被击碎了的痛意变得苍白起来,“你不管属下,快走,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别说话。”凤墨臣用尽力气才将压在赵彪腿上的石头推开,而她周边掉下的石头,麒麟剑会保护她而挡开。 就连胡跋也无法靠近她半分。 就这样,她才有时间救赵彪。 胡跋看到凤墨臣被麒麟剑保护着,竟然无法近她的身,他恼怒的提着刀不再拼搏,而是选择逃离这里。 可下一瞬,洞壁的石头不停的坠落,那连接外面的水洞,因为摇晃,里面有水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冲击就袭来。 第382章逃出死亡之路 水流进洞里,像海浪一样,冲击爆发力特别强,直接很快就将洞里慢慢淹没。 当凤墨臣用尽力气推开了压在赵彪腿上的石头后,他的腿全是血,可那突然被爆发出来的水,像巨浪冲过来,将他们淋个透,水也慢慢淹没了这里。 水将火把给淋湿了,洞里变得一片漆黑。 可水却慢慢升起,已经淹没到了他们的膝盖处,凤墨臣咬紧牙扶起受了伤的赵彪,凭着自己的记忆,朝出口摸索着出去。 一路上绊倒了好几次,因为看不见,而胡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漆黑得看不见他在哪里。 凤墨臣哪顾得上他,直接拖拽着赵彪趁洞壁还没有倒塌前,快点离开这里。 赵彪腿伤得很重,走起来特别慢。 “殿下,你先走,别管属下了,属下只会连累你。”赵彪走不动了,加上眼前一片漆黑,那身后慢慢累积而来的水,还有那不停的倒塌的声音。 让他很恐惧。 拖着他这个累赘,只会害了凤墨臣。 “别废话这么多,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凤墨臣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身上,她一手握着麒麟剑,当分不清路时,就会挥一下麒麟剑。 而麒麟剑剑气环绕时,就会发出一丝亮光,就能看到前面了。 而且她凭着记忆也能找到出路。 只是眼前一片漆黑,总觉得静不下心来。 脚下一片潮湿,那被爆发出来的水已经跟着他们步伐延生到了大腿了。 她得加快脚步,虽然没有被砸死在这里,别被水淹死在这里,就搞笑了。 “殿下,我不行了,我的腿已经断掉了,你就不管属下了,属下求你了,你一个人走还一点希望,我跟殿下,只会拖累殿下。”赵彪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的腿骨头几乎被石头砸碎了一样,每走一步,都痛得要命。 而这里的水,已经蔓延到腰部了,如果再不出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凤墨臣气吁喘喘,她确实很累,赵彪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她娇小的身板上,可她没有选择,抛下他,自己独活,她做不到。 “你是我的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丢下你。”凤墨臣咬牙说,坚持拖拽着他继续往前走。 终于,他们到了三个交叉口哪里,到了这里,就可以直行,就到了水井了。 就在这里,一道微弱的光映射在她的脸上。 “殿下,殿下.....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那熟悉,那思念的声音,在另一个入口响起。 她心一抖。 这声音,是他的。 闻声,凤墨臣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激动的流着眼泪喊了一声:“阿夜,我在这里,这里....”说着,她举起手中的麒麟剑,挥了挥。 而身后洞壁还在倒塌,水也还不停的上升,蔓延着。 “殿下...”那一头,夜离刹拿着火把,高高举起,火光下那张英俊的脸就出现在凤墨臣的眼前。 看到她一身狼狈的扶着赵彪,满目心疼,朝她跑了过去。 “我以为自己做梦了呢?”凤墨臣看到他跑到自己面前,讪然一笑。 夜离刹将赵彪扶起,看了眼她身后那倒塌的下来的石头,他敛起眸,沉声道:“先出去再说。”说着让她走在前头。 凤墨臣应了一声,心里很激动,很兴奋,将他手中的火把接了过来,一边照着路,一边加快脚步朝外面出去。 沿着甬道,他们很快来到了井底,可水已经蔓延到了胸部了,这水夹杂着恶臭的味,闻着就难受,还贴着皮肤更难受。 第383章胡跋之死 可时间有限,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厌恶这些东西。 他们将受伤的赵彪绑在木桶,让上面的人将其拉上去。 见木桶缓缓被拉上去,凤墨臣也松了一口气,在她暗自松一口气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握住她的脚,下一瞬,被拉了下。 她整个人就落入了水里面。 啊。 她惊叫一声,手里的麒麟剑也唰的一下就从手中滑落,麒麟剑发出一声麒麟吟,咻的一声钻入水里。 “殿下...”待夜离刹反应过来时,身边那还有凤墨臣的样子,只见旁边的水里冒着泡泡。 夜离刹眸色一深,也钻入水里面。 水里,胡跋拽住凤墨臣的脚,就算是死,也拉着一个垫背的,他使紧的拽着不放,凤墨臣在水底不停的挣扎,乱踢。 几乎因为挣扎,呛进了不少的脏水。 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那钻入水里的麒麟剑在水里面盘旋一个漩涡,将她周边的水给盘起,剑气凌人,直接将胡跋抓着凤墨臣的脚的手直接砍断。 胡跋痛得哀嚎一声,手被砍断后,血与水混合在一起,他痛得从水底冒出半个头,可下一瞬,胸口一痛,麒麟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睁开眼,透着麒麟剑那发着光芒看见夜离刹拿着麒麟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他简直不敢相信。 夜离刹杀了胡跋后,拔出麒麟剑,趁旋起的漩涡没有水,抱起已经陷入昏迷的凤墨臣一把抓住他们从上面放下的木桶,缓缓朝上升起。 而胡跋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慢慢的游向另一个出口。 抱着浑身湿透的凤墨臣,夜离刹感觉整颗心都被揪紧了,刚才握紧麒麟剑插胡跋的时候,手被剑气伤,流着鲜红的血,他却丝毫也没有感觉到。 跳出井口后,林杰接住凤墨臣,可夜离刹却没有松手,她身体都湿透了,不能暴露她是女人的身份,所以,夜离刹将麒麟扔给林杰。 “拿好。” 林杰接过麒麟剑,看凤墨臣浑身湿透了,她人好像陷入了昏迷,便说:“要不进村子里去,找一个干净的地方给殿下换下湿衣裳。” “殿下,殿下....”夜罗汐看到夜离刹怀里抱着的凤墨臣,面色有些苍白,她担心急了,凑过去想做点什么。 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夜离刹抱着凤墨臣朝村子里跑了进去,可村子里那些村民都散了,只留几个男人在哪时守着被囚禁的苏謀几人。 看到夜离刹抱着人冲过来,把他们都吓到了。 苏謀见状,特别是看到夜离刹,他一脸震惊。 他竟然来了? 可他怀里抱着的是谁? 看清是凤墨臣时,苏謀面色一惊。陆阳,秦宇也是吃了一惊。 “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找到水源了?”其中有一个胆子大的,开口询问。 “我需要一间干净房间。”夜离刹望着那人,沉声开口。 男人看了看夜离刹,随手一指,旁边的土屋里,“那是我住的房子,你可去哪里换。” 夜离刹看了一眼,抱着昏迷的凤墨臣就朝屋里跑去,一脚踹开门,将她放置在床上。 夜罗汐交已经找好了衣服。 “你出去吧,我来帮殿下换下湿衣服。” 夜离刹眸色一深,从夜罗汐手里夺走衣裳:“公主,你还是出去吧,我来帮殿下换。” 说完,就将夜罗汐推出了房里,然后把房门给反锁了。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 凤墨臣其实早就精疲力竭,只是为了救赵彪,撑着最后一口气,终于,她在看到夜离刹那一刻,紧绷的身体得到了一刹那的轻松。 所以,她才昏迷过去了,久久不原醒来。 第384章找到了水源 夜离刹将她身上的湿衣裳脱掉,从头到尾,他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干净,没有夹杂一丝邪念,亵渎。 换好衣裳后,他也把自己的换上了。 给她输送一内力让褪去她身上的寒意,让她好好睡一觉。 既然他来了,剩下的事让他来处理。 夜离刹换了一身黑衣锦袍,头发还未全干,整个人看上去玉树临风,风姿卓越。 推门走了出来,看到了苏謀他们三人的绳子解开了,应该是赵彪已经将井底的前因后果跟大家说了,不然村民怎么可能会放了他们。 “胡跋呢?他不是跟你们在下面吗?”村民看夜离刹出来了,他与凤墨臣最后一个出来,问他最清楚了。 “死了。”夜离刹回答。 “什么?死了?”村民闻言一脸惊恐,就连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你们都被胡跋骗了,他是坏人,他封闭了你们这里的水源,将村外那口井占为己有在里面寄养了食人虫。”赵彪插了一句,眸光一深,又缓缓道:“连火耳也不知所踪。” 他的腿虽然断烈了,要恢复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可想到了井底发生的一切,他到现在都还久久释怀不了。 提到火耳,夜离刹却嘴角一勾,淡淡道:“不用担心火耳,它就在村外,它已经找到了水源。” 听到找到水源,村民脸上立即溢起一抹激动。 “真的?” “水源在哪里?快带我们去看看。” “找到了水源,我们就不用吃人肉了,喝人血了。” 一时之间,村民都兴奋,高兴起来。 想想那些喝人血,吃人肉的日子,那真不是人过的。 “火耳在哪里?” 突然房屋门打开,凤墨臣走了出来,她一脸严肃的问。 见她醒了。 夜离刹俊脸溢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出声道:“放心吧,它没事,等天亮了我就大家过去。” 闻言,凤墨臣瞅他一眼,道:“不用等天亮了,现在就过去吧,解决了村子里的水源问题,我们就回宫。” 她可是没有忘记这个时候,还在跟战狂打着赌呢? 关于胡跋隐藏在凤朝国的事,也必须赶快回去跟父皇说,这件事特别的严重。 现在就去,未必急了一点吧? 这才来一天,事情已经圆满了解决了。 “对呀还等什么?我们就已经等了这么久,不想再等了。”村民也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水了。 这个村子干涸得没有一水气。 他们缺水太久,就这样想到水,都觉得口干舌燥的。 凤墨臣看到赵彪那受伤的腿,带着他有些不方便,便吩咐林杰:“林杰,你留在这里照顾赵彪,他的腿伤得太严重了,不方便带着他。水源的事确定了,我们再来接你们。” “是,殿下。”林杰也知道赵彪的身体状况,就算跟着去,也是耽误大家。 赵彪因为腿的受伤的事,很过意不去。 “殿下,是属下的错,害殿下也受了伤,若不是殿下为了救我,也不会....” 凤墨臣淡淡一笑,“好了,这点小事就要耿耿于怀了,你们都是我的人,我的命重要,你们固然也重要,没有谁比谁的命金贵一些。” 客人到他的,赵彪很感动。 就连夜罗汐也很震惊。 就算凤墨臣此时是在收买人心,但她做到了。 第385章村子里的生机 海柳村后山一座峭壁上面,原本哪里有一条河流的,可不知是为了什么,水就断了,加上村口的水井里的水也干涸了,整个村周围都是沙漠地带,断了水源,就让整个村子里的就缺少了生机。 而胡跋的目的,也是如此吧。 最终这些村子里的人,都只会是井底那食人虫的食物。 还好,那些食人虫已经解决了,胡跋也死了,也找到了水源,仿佛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了。 一路而行,凤墨臣心情异常的好,虽然她整个人很累。 “殿下,心情不错呀?”夜离刹拿着火把往前走,边走边时不时的瞅她一眼。 虽然天已经渐渐明亮起来,可这桂林里,深怕什么毒蛇,毒蜘蛛,有了火把,它们也会畏惧一些,不敢轻易的靠近过来。 “我是在想,你来得太及时了,你应该很赶吧?”凤墨臣也是边走眼睛不由朝他的鞋子掠了一眼。 他的鞋子都破了,他竟然都没有察觉。 夜离刹意识到她的凝望,低头一掠,才发现脚上的鞋子确实破了,他浅浅一笑:“殿下总是观察得很仔细,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在我脸上贴金了,流夙办的事如何了?在天亮之后会赶得过来吗?”凤墨臣白他一眼,一脸正经的问。 “流夙办什么事了?”跟在身后的苏謀听见了,问了一句。 看着两人聊天,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身后那些村民也因为找到了水源,满心的激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夜罗汐走在后面,虽然有些疲惫,但她还跟得上大家的脚步。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凤墨臣转头看他一眼,嘴角一勾。 苏謀敛眸。 搞得倒是有些神神秘秘的。 夜离刹只是哑然失笑,然后漆黑的眸子望了望苏謀的俊脸,侧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村民就蜂拥上前跑了过去。 哗啦哗啦。 因为大家都听见了水声。 那种听到就会让人兴奋,雀跃的声音。 见人们都纷纷冲上前去,凤墨臣就停了下来,只是肉眼一掠,就可以清晰看见了前在峭壁之下有急流垂下,落入崖底下面的潭中,水清澈,还透着一抹清甜的气息。 火耳见他们来了,立即跑过来,他身形还是娇小的样子,直接跳入了凤墨臣的怀里。 “还以为你会死在里面呢?没想到你还活着?”火耳傲娇的说。 凤墨臣抱着它,看它安然无恙,浅笑:“我的命大着呢?那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火耳扯扯耳朵,一副听厌的表情。 “啊....真的是水,我们村子里有水了。” “水好甜,好凉。” “有了水,我们村子就不会再喝人血了,啃树皮了。” 村子里的人激动不已,全部人都靠近水池边喝水,有些直接跳到水里去。 见状,凤墨臣也不想把胡跋那些可怕的事,告诉这些村民,只是上前迈了一步。 “各位,水源我们已经找到了,以后你们海柳村就有生机了,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守护你们自己的家园。” 闻声,村子里的人都停下了所有动作,缓缓转过头来,正好,东边清晨的阳光慢慢折射下来,照耀在他们的脸上,透着水面的光芒,让他们看起来是那么有神。 第386章额外补助 是凤墨臣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新的生机。 听到她属下的描述,在那个水井底下发生的事,一暮暮都那么可怕,她是冒着生死在为他们找水源。 还差一点死在井底了。 “听他们都叫你殿下....,你是太子殿下吗?” 水里,一个村民走上来,看着凤墨臣问。 “不错,我就是当今太子殿下凤墨臣,受了父皇之命前来找出水源。”凤墨臣也大方的承认,将手中的火耳放在地上,她凝着大家一本正经的说:“水源我已经为大家找到了,而且我还要一样东西送给大家,希望你们能喜欢。” 还有东西送? 说到这个事,所有人都一脸怔然,震惊。 纷纷好奇。 苏謀看凤墨臣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她是想拿一些银子给村子里的人吗? 夜罗汐凝眉看着凤墨臣,她说要送大家东西,是什么呢?他们来的时候可什么也没有带呀? 再看夜离刹,他俊美的脸上却溢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有些深不可测。 “殿下,你还有东西要送给我们大家吗?是什么呀?” 村民一听,个个都激动起来,纷纷凑上前来,将他围住。 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她。 凤墨臣只是笑,然后说:“我想,东西已经送到了你们村子里,下山就知道了。” 闻言,大伙更是震惊。 这是要给他们意外惊喜吗? 想到这,所有村民你看我一眼,我看我一眼,激动的下山去。 看到所有村民都下山跑去,凤墨臣也迈步跟着他们下了山。 几人下了山后,回到村口,就见其余村民都围堵在哪里,停有几辆马车,马车里似装有东西,大家都在哪里守着,兴奋的说着什么。 大家汇合后,也都明白了。 流夙因为迟一些来,是去收集一些大量的粮食,包括,穿的,用的,小孩,大人都有,就连土地里种的种子也准备。 几辆马车里都装得满满的。 流夙看到凤墨臣出现,冷漠的脸上浅浅含着一抹温和的笑,走过去,道:“殿下,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你要不要点一下?” “你办事我放心,还有什么好点不点的。”凤墨臣看他一眼,难得见他脸上有笑容。 “是。”流夙点头,然后退到一边去。 村子里的人看到车里那些东西,又震惊,又兴奋,这些东西是他们梦寐以求都想不来的东西,而此时就在眼前。 “爹,那是肉,我要吃。” “我想吃梨....,还有新衣裳,我可穿吗?” “哥哥,这些东西你真的都给我们吗?”其中一个小孩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角,指了指马车上的东西,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都是给你们的,马车上有肉,还有水果,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凤墨臣低下头,温柔一笑:“乖,快去找你的家人。” “谢谢,哥哥。”小孩一听,兴奋跑开了。 也在这里,海柳村那个白发婆婆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面容沧桑而严肃。 凤墨臣见她走过来,上前扶她。 她可是隐隐记得,昨晚她可是凶巴巴的命令胡跋,她应该认识胡跋吧?或许胡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又或者真正的胡跋早就被杀了,只是被人顶替了身份。 白发婆婆表表虽然严肃,可看她的目光绞着一抹光影,像是快要流泪的样子。 第387章她的心机真深 凤墨臣微微凝眉,小声道:“婆婆....我这样做你不开心吗?” “不,我很开心。”白发婆婆摇头,盯着她沉声道:“胡跋在两月村出去给村子里买一些添补的衣物,然而他一去就时半个月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行为也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我曾几次试探,他只是说他受了一些,有些事不太记得清楚了。” 提胡跋这个人,全村的人都变得安静下来。 凤墨臣闻言,微微拢眉。 看来,她的猜想没有错,胡跋早就不是胡跋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的武功,还设下那么多危险的机关。他想对付不是路人,而是朝廷的人。 白发婆婆话还在继续:“之后,我就慢慢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可能他比我这个老婆子还要精明吧!只是,半个月后我们村外那一口井莫名的就变得腐臭起来,里面的水渐渐干涸,这方圆百里之外,没有河流,也没有小溪,只有村外那一口井是我们唯一的水源。” “我明白了。”凤墨臣听到了这里,已经对整件事了如指掌,她说:“婆婆,不管胡跋以前是什么样的人,那都不重要,为了找到村子里的水源,他不顾安全保护我,被井底的石头掩埋了,他是一位英雄,值得我们大家的尊重。” 她这一句话,让白发婆婆一阵感动,眼泪流了下来,微微苦笑:“太子殿下果然是宽宏仁爱,我代表全村的人,给你跪下了。”说着,她就往凤墨臣面前跪了下去。 “婆婆,这可使不得。”凤墨臣立即出手制止了,扶她颤抖,泪流满面的白发婆婆,她笑道:“你们都是我们凤朝国的子民,爱你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你们不用感激我,这是我该做的事。” “殿下言重了,你受我这一拜,受得起。”白发婆婆坚持要跪。 凤墨臣还是没让她跪,也坚持扶她站了起来,说:“婆婆要是再跟我客气,那我以后还敢来这里吗?对了,我布置的这些东西呢?还请婆婆安排一下,让大家都分下去,后山已经有水源了,大家齐心协力将水源引荐到村子里来,以后用你们自己的方式在这里生活下来。” “好,那我这就安排下去。”白发婆婆也不再固执,站稳后,便对村民进行分配,让他们把车里的东西都分配各家。 凤墨臣站在原地,看着大伙那么开心的搬着马车上的东西,她心情异常的好。 事情总算圆满的完成了。 “殿下,臣真的很佩服你,从一开始你早就计划好了,你一出发就写信通知了流夙和阿离,一个准备物质,一个前来救驾,这一环又环的安排,真是精心部署。” 苏謀走到她身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闻言,凤墨臣侧头望他一眼,见他说话这么酸,她噘嘴:“你这是嘲讽我,还是在夸我呀?” “自然是夸。”苏謀也温柔的笑了笑,目光认真,道:“殿下,事情已经办好了,你想何时动身回京呢?你没忘记与战将军的赌约吧?” 说到赌约,凤墨臣心情一下就变得不好了。 已经只剩下不到五天的时间了,回京也需要三天,那不是只剩下两天了吗? 想起那个赌,头就痛。 “不用你提醒,我也没有忘记,想到战狂那家伙,我就烦死了。通知他们整理一下,回京吧!” 第388章可以不娶夜公主吗? 经过整顿,跟海柳村的人辞别后,几人就回京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了多了三辆马车,所有人都没有骑马了,直接坐马车回去了。 “殿下真想好了,要娶夜公主。” 车里,夜离刹陪凤墨臣下着棋,可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疑惑的问她。 “那已经是事实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凤墨臣拿着棋子随便就下了,明明已经没有路了,她还继续下,她的心思到底有没有集中。 不过,夜离刹倒是没有提醒,也没有揭穿,也随意将棋子往棋盘上一放,继续问:“殿下既然考虑好了,那为什么要故意放慢回去的速度呢?” 提到这,凤墨臣一怔,挑眉看他,眼神犀利了几分。 这家伙,还是那么聪明,竟然知道她在放慢速度。 “呵呵。”她讪讪一笑,眸光流转,斜靠着的身体突然坐正,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父皇只给我十天的时间来处理此事,你也知道事情比那个剿灭土匪还要凶险很多吧,如果不缓慢速度,父皇怎么知道我此行的艰辛与辛苦呢?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战狂想提前回来,也得能回来呀?” “皇上应该派人在半途袭击他,然后让他不得不迟一天到。”夜离刹目光深了几分,凝着她说:“我说得对吗?殿下。” “是,你说得不错。”凤墨臣不得不承认,夜离刹确实有些聪明。 “殿下,可以不娶夜公主吗?”夜离刹手握棋子,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是那么认真。 闻言,凤墨臣凝起英眉,不解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殿下娶任何人。”夜离刹伸手去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道:“我只想,殿下只属于我一个人。” 听到他的解释,凤墨臣嘿嘿一笑,伸手勒住他的脖子将其拉到自己的面前来,“什么时候轮倒你命令我了,臭小子,我也是女人,娶一个女人,我能她做什么?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爱上她。” “假如她爱上你呢?”夜离刹凑她很近,几乎是近在咫尺,语气有几分凝重。 没一丝开玩笑意味。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才突然意识到,不管怎么说,夜罗汐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他是担心夜罗汐假如不知自己的身份,爱上了自己,会痛苦是吗? 可是夜罗汐说了,她不会爱上自己,更和自己有契约在先,怎么可能有那种荒唐的事发生呢? 而且自己也不会给她这一个机会。 她松开手,眸色一转,想了想。 “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的,你就别担心了,夜罗汐已经跟我有契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好了,不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也不会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只要杜绝了这些问题,她对我应该不会有兴趣的。” 夜离刹面容深沉,仍是不放心。 可他并没在说什么。 转过头看向窗外,外面一片漆黑了,赶了一天的路,他也心,也沉甸甸的。 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今天他就清楚的看到了夜罗汐看凤墨臣的眼神,那眼神里溢放着爱慕的光芒,他绝对不看错的。 有些事,他不好当面问什么。 只能试探凤墨臣的口气。 虽然她没有掺杂其他感情,但夜罗汐不一样,她是那么一个好强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认输呢? 第389章赌约赢了 连夜赶路,终于在十天之内赌约中第八天回到宫中,在他们到宫中一个时辰后,战狂也到了。 宫中,养心殿。 凤墨臣已经在海柳村所发生的事全部禀报给凤帝,而迟来一个时辰的战狂,看到她置身一人站在殿内,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臣,输了。”战狂是一个很坦诚的人,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皇叔,既然你已经承认自己输了,那墨臣就退下了。”凤墨臣很少叫战狂皇叔,而这一次,她赌约赢了,心情大好。 总算可以看到战狂那狂妄的样子,变得灰头土脸了。 闻言,战狂脸色微沉,目光一深,斜视着她笑得好看的俊脸:“太子殿下这是在讽刺我吗?你可是从来都不稀罕叫我一声皇叔的?” “皇叔,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凤墨臣立即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讪然一笑:“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是皇叔让我别叫你皇叔的,难道皇叔忘记了吗?” “既然如此,你刚又叫什么?”战狂看到她嚣张的样子,手指攥紧。 明明他已经拼命赶回来了,可路上却因为遇到一个要临盆的孕妇,将马车借给那一名孕妇,才会迟了这么一个时辰。 被凤墨臣这小子捷足先登。 他从来都没有输过,竟然输给了凤墨臣这小不点,他真不服气。 主位上,凤帝看着两人那么较真,不由出声打断两人:“闹够了吗?你们两个,真是不上朕省心,为了一点小事就吵得你死我活的,你们两个当朕死了吗?” 凤帝生气,两人就沉下脸,不再争锋相对。 战狂瞅凤墨臣一眼,便转过身正视凤帝,恭敬道:“臣,不敢。” 凤墨臣见状,也乖乖的认错:“儿臣,不敢。” “我看就没有什么事是你们两个人不敢的。”凤帝气得瞪着他们两个,语气缓和了几分,才正色道:“太子说火世国安排细作混进了凤朝,这件事可大可小,听到海柳村发生的事朕现在都觉得不寒而栗。” 听到这,战狂眸色一深,不解的问:“海柳村不是闹旱吗?怎么就扯上火世国细作一事了?” 提到这事,凤墨臣面色一正,一本正经的回答:“此次父皇派我去海柳村寻找水源,却机缘巧合的碰到了食人虫。皇叔,对食人虫你应该并不陌生吧?” 虽然食人虫也是她第一次听说。 但对于一直深居在外的战狂,他应该有所耳闻。 听到凤墨臣那么随意的叫出皇叔二字,战狂听着觉得有些别扭,可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事。 “食人虫,这种虫类是一种巫蛊毒虫,只要被它啃噬,这人绝对血肉和骨髓都被食人虫啃噬得干干净净,连血都会被吸的干干净净的。食人虫确实是来自于火世国一个种族的稀有品种。” 听战狂这么一说,凤墨臣拧眉,问道:“什么种族呀?” “那是血族,火世国隐藏最深的一个种族,也是最可怕的一个种族,可以算得上是火世国的秘密武器。” 这么一说,倒是听懂了。 血族。 就听这两个字,都觉得可怕。 “你对血族了解多少呢?如果血族的人真的混进了我们凤朝国,这事要怎么才能杜绝得了呢?如果冒昧的调查,一定会打草惊蛇。不过,细想,我们已经毁掉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一定有所察觉,暂时应该不敢有所行动了。”凤墨臣细致的分析了一下,眸光深了几分。 如果要对付血族的人,看来只能跟战狂合作。 第390章强扭的瓜不甜 只有合作,才会保凤朝不被坏人欺负。 “既然他们都敢拿食人虫做实验了,看来,他们已经想要对付我们凤朝了。”战狂目光流转看向凤帝,眼神一敛,道:“皇上,此事就交给我查,我一定尽快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凤帝一听,面色上一喜,直道:“好,这事就给你来处理,你们先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是。” 凤墨臣和战狂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一起退出了养心殿。 出来后,战狂突然一停,侧身看她,声音一沉:“太子,那名孕妇是你安排的吧?” 闻言,凤墨臣一头雾水,脚步一顿,缓缓侧目,不解的挑起眉:“什么孕妇?我不知道皇叔在说什么?” “现在皇上不在,我们又何必在打什么哑谜呢?你也不用唤我什么皇叔了,听着怪别扭的。”战狂嗤笑一声,目光深了几分。 “我可没时间跟你打什么哑谜,难道将军输不起吗?输了就找一些借口?”凤墨臣讪然一笑,眸光一转,淡淡继续道:“我知道,将军输了,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呢?将军你知道吗?强扭的瓜不甜。” 战狂不语,只是沉着俊脸瞪着她。 “拜拜。”凤墨臣懒得跟他说太多,直接手一挥就迈步下了台阶。 “太子。” 突然,战狂开口叫住她。 凤墨臣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皱眉转头看他走过来,“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雪琴是一个好女孩,她一心只想嫁给太子,太子难道就要如此绝情吗?就算是我这个皇叔求你也不行吗?” 闻言,凤墨臣一脸错愕。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可也奇怪了,魏雪琴是谁呀?她从未见过,那谈得上她一心想给自己呀? 难道这叫魏雪琴的偷偷爱慕自己不成? “皇叔,我刚跟你说过了,强扭的瓜不甜。”凤墨臣看战狂面容那么认直,也是第一次在他凶狠,霸道的眼神中看到一抹温柔。 难道是也喜欢那个叫魏雪琴的? 战狂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目光灼灼,道:“那不做太子妃了,做侧妃总该可以吧?” 真是越听越糊涂了。 她没听错吧? “皇叔,你干嘛非要我娶魏雪琴呢?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是丑是美都还是一个未知数,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雪琴长得很美,跟你那个公主比,也差不多的。你要是没见过,我带你与她见过面,不就行了吗?” 凤墨臣嘴角一抽,她真是佩服她这一位小皇叔了,怎么遇到爱情这种事,这人就变得跟孩子一样,连智商都变低了呢? 既然如此,她就帮帮他好了。 “皇叔呀,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这个魏雪琴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多了解一下,然后我才好考虑你提的意见。” 闻言,战狂面容一喜,难得看到他脸上溢起一抹笑容,他说:“雪琴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她会下棋,会唱歌,还会跳舞。” “你见过她下棋,唱歌,跳舞了?”凤墨臣噘嘴,随口就问:“你偷看的吗?” 一听最后一句,战狂脸色一变,变得一囧,尴尬极了。 一看表情,就知道他偷偷看人家唱歌,跳舞。 凤墨臣双手环胸,狡黠的勾起唇角,笑道:“这样吧,如果皇叔有空的话,那你帮我约约这位美丽,漂亮的魏大小姐吧,我想亲眼看看,她是不是像皇叔所说的这样,能歌善舞。” 第391章殿下又在坑人 战狂窃喜不已:震惊睁大眼看着她:“你答应娶雪琴了。” “我可没这么说呀,你千万不要误会。”凤墨臣摇头否认,认真的跟他叙说一遍:“我只说见她一面,我只是看你的面子上,见她一面而已,仅此而已。我要不要娶她,我还要看长得漂不漂亮呢?” “她很漂亮。”战狂很肯定的回答。 凤墨臣扁嘴,淡漠的瞅他一眼:“皇叔的眼光我不相信,你也不要再多说了,回去把事情安排好了派人通知我一声,我上府来就可以了。” “你说话算话?” 战狂真怕她出尔反尔。 她做事总是阴阳怪气的,谁也琢磨不透。 “我说话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三天后,你就到我府上来,我会让雪琴来我府上等你。” “ok。”凤墨臣点头,随口冒了一句英文。 “什么欧,什么克....”战狂听得一愣,没懂她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说,好的。”凤墨臣无语的再解释一遍,然后伸手推了推他:“快回去吧,别磨蹭了,快去跟你的雪琴说,我要见她,让她三天后到你府上乖乖等我。” 战狂被她一推,面上有几分尴尬,无奈的拂袖离去。 见人走远了,凤墨臣才正色道:“看了半天好戏,还没看够吗?你偷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着,就眼睛朝旁边的柱子下望去,眼睛瞪着那满脸含笑的夜离刹。 这家伙偷听就算了,还要在哪里偷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 夜离刹一直在这里等她,见她出来就跟战狂聊天,听到她说的话,他一时没有忍住就笑了。 “我在笑殿下又要坑人了,这次可是战狂大将军,我一时就好奇而已。” 等他走近,凤墨臣就一拳头给他挥过去:“坑你个头,胡说八道。” 手一挥过去,就被他一把握住:“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殿下不承认就罢了,我已经安排小桂子做好了饭菜,就等殿下回去用膳。” 凤墨臣从他手里抽出手来,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弄得她手心痒痒的。 “跟你说一件正事。”她边说边迈下台阶。 夜离刹尾随其后,小心翼翼跟着:“可是为了战狂将军的事?” “你倒是听得仔细,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凤墨臣掠他一眼,道:“我想给他说媒。” “给战将军吗?” “除了给他,还能给谁呀?” “为什么?”夜离刹不解。 “因为他给我找女人,那我也给他找女人呀,看到都三十好几了吧,还一个女人也没有,这个他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我看他就看上了那个叫魏雪琴的,不过,看他笨头笨脑的,追女孩子一定不行,所以要靠我去帮帮他呀。” 凤墨臣说得头头是道。 夜离刹静静的听着,满是赞同:“殿下这想法不错,为国为民,还尽了孝道,不过呢?你要怎么帮呀?” “这还不简单吗?见招拆招,得先看了那个叫魏雪琴的女人再说。” “三天后不就见到了她了吗?那殿下有什么准备吗?” “需要准备什么?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她看见我不得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到时还对我投怀送抱呢?”凤墨臣一脸自信的说。 夜离刹听了,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殿下哪儿来的自信.....” 第392章扮丑见人 三天之约很快如期将至,凤墨臣穿得风度翩翩,让夜离刹就跟着她出门了。 宫外,东街将军府。 凤墨臣提前一个时辰到了,守门人见她穿着不凡,跟着她一起的人还拿出太子的腰牌,那人就明白了,立即领着他们进了将军府。 听闻凤墨臣提前来,战狂都还没有回来,他去接魏府接魏雪琴了。 将军府的人只好让她们在大厅里等候他们的主人,战将军很快回来。 “小阿夜,让你带来的东西,你可带来了?”见将军府的人都出去了,只剩她与夜离刹,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边吹边喝。 “殿下,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只欠东风。”夜离刹道,然后将带来的好酒救菜都端上桌。 “那好,给我就去后院等你,人来了,你就只带魏姑娘过来,你负责将战将军灌醉。” “是。” 凤墨臣嘴角一勾,喝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起身站了起来,走出大厅朝花园里走去。 将军府后花园的凉亭里,凤墨臣背对着假山坐着,拿着一把扇子一边扇一边翘起二郎腿乘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听到了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将腿放正。 而凉亭外,赴约前来的魏雪琴抱着满怀的期许,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终于慢慢走近了凉亭外,她让跟着的丫鬟小玉站远一些,别打扰了她与太子殿下的谈话。 走上凉亭的台阶,魏雪琴娇美的脸上满满的娇羞,抬头望着那风姿卓越的背影,可想而知正面那温尔儒雅的俊容,她就羞涩的低下头,咬着唇慢慢走到了凤墨臣的身后。 微微拂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雪琴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娇媚,真好听。 凤墨臣一听,有些激动,猛地就转过身来,拿着扇子遮住她的脸,见魏雪琴站在哪里低着个头,看不清容貌,咳了几声。 “不用多礼,魏姑娘请坐。”手一挥,就将桌上摆放的稿点都给推到另一边去,“这是本宫从宫里带来的糕点,你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魏雪琴闻声,拂身站起来,走到石椅上坐下,才慢慢抬头看凤墨臣,她拧起眉,不解道:“殿下,为何要拿扇子遮住脸呢?” 这魏雪琴确实长得小家碧玉的,难怪能牵动战狂的心。 凤墨臣嘿嘿一笑,扇子仍还是将脸遮住,她说:“不满魏姑娘,本宫呢?生来就丑陋,不敢在你面前露出真面目,要是把你吓着了,皇叔可是会怪本宫的。” 生得丑陋? 怎么可能呢? 不都说太子殿下俊美无双吗? 难道是谣传吗? 魏雪琴温柔一笑,不敢相信是谣传,或许这是太子殿下在故意试探她呢? “殿下言重了,他们都说殿下才貌双全,殿下就不要在雪琴的面前谦虚了,关于殿下的事我都听说了,大街小巷都在传呢?” 闻言,凤墨臣诧异的问:“传些什么?你都知道本宫什么事呀?” 魏雪琴说:“殿下去麟蛇岛九死一生,不仅得到了失传已久的麒麟剑,还找到了神药救了夜皇后,海柳村的水源不是你找到的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些事都跟本宫的长相无关呀,本宫真的长得丑,不信本宫让你瞧瞧。”凤墨臣说着就将遮住脸上的扇子给取了下来。 魏雪琴看到她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啊.....” 第393章把人吓晕 “听皇叔说你想嫁给本宫,爱慕本宫已久....” 凤墨臣折扇拿开后,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丑颜,白皙的脸变得满是麻子,连嘴巴也画得很红,很大,满嘴的龅牙,邪恶的咧着嘴,笑得有些可怕。 魏雪琴惊叫一声,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跟她想象的太子殿下,完全不是一样的。 这样丑的人,真的太恶心了。 “你不是太子.....你到底是谁?”震惊过后,她腾地就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一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一手颤颤的指着凤墨臣。 魏雪琴始终不敢相信,太子殿下长得像这副模样。 凤墨臣依然笑得贼贼的,眼睛转来转去,目光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再慢慢往她的胸前一掠,嘴动了动,“魏姑娘,你不是说爱慕本宫吗?难道你嫌弃本宫长得丑吗?本宫觉得你不是这种只看外表的人,要不,你让本宫摸摸你的小手,好不好?”说着,她也起身站了起来,朝魏雪琴靠近过去。 手就朝她的手伸过去。 “啊....不要,你不要碰我.....”魏雪琴一见她凑过来,看到她那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可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后一仰。 凤墨臣见状,赶紧伸手去拉,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眼睁睁看着魏雪琴就那样朝后一摔,整个人撞在要凉亭的柱子上,头上都撞了一个包。 啊。 魏雪琴摔倒后,手捂住自己被撞的后脑,痛苦的皱眉。 “不是本宫不拉你,本宫想你也不愿意本宫拉你吧?”凤墨臣见魏雪琴摔得不轻,刚才就是故意吓唬她的,才害得她摔得那么重。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离我远一点。”魏雪琴坐在地上,看到凤墨臣就害怕的挥手。 凤墨臣狡黠一笑,偏要朝她凑过去,还蹲下身子凝着她,她故意舔舔唇,笑眯眯的说:“魏姑娘,皇叔说你想嫁给本宫,你看这里没有人,要不我们两找个安静的地方,早些生米煮成熟饭如何?” 闻言,魏雪琴面容煞白,感觉凤墨臣说的话,太过分了。 她激动的又挥手,又踢脚的,仿佛凤墨臣此时像瘟疫一样,她吓得哭了:“你....不要脸,太子殿下竟然是如此的无耻.....是雪琴看错人了,我死也不要嫁给你这种人...” “喂,你这话说得不对呀,本宫是太子,要娶你是你的福气好不好,你别不知好歹,而且皇叔也赞成这一门婚事,还求本宫娶你呢?” “不,我不嫁,战狂是骗你的。” “骗本宫吗?这是欺君之罪你知道吗?”凤墨臣嘴一扁,眸光一闪,又笑嘻嘻的说:“不过呢?你长得这么好看,本宫已经同意皇叔恳求了,答应娶你做侧妃,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洞房如何,你给本宫生一个小太子吧!” 说着,手就伸向魏雪琴的腰间,扯了下她的腰带。 这一动作,直接吓得魏雪琴面色一白,眼珠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 太不好玩了吧? “喂....你是不是装的呀?我只是跟你说着玩的,你不至于就吓晕了吗?”凤墨臣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没有反应,嘀咕道:“你胆子也太小了一点吧?只是吓吓你而已,还真被吓晕了。” 而这一头,听到魏雪琴的喊叫声跑向凉亭的小玉,担心的在站在凉亭外面小声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第394章下毒 闻言,凤墨臣这才站起身后,背对着小玉,沉声道:“快去叫将军过来,你们家小姐晕过去了。” “啊...小姐晕过去了?哦,奴婢这就去叫将军。”凉亭外,小玉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才跑去叫战狂。 见人走了,凤墨臣这才低头朝地上晕过去的魏雪琴一掠,这女人会不会是装晕的,为了检测她是不是装的,凤墨臣只好得罪了。 直接蹲下身去,如果她要是装的,那自己去抓她的胸,她一定会有反应的。 边想,凤墨臣就伸手过去靠近魏雪琴的胸前,甚至做出了要抓她衣服的动作,可也不见她醒来,可见她是真的晕过去了。 见状,她赶紧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喂进魏雪琴的嘴里,再拿出手巾将自己脸上的东西全部抹干净。 等战狂知道后,就立即赶过来,而魏雪琴还躺在地上,他冲上去就将她抱起来。 “雪琴....雪琴。”连唤了几声。 魏雪琴都没有醒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雪琴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会儿功夫,她就变成这样子了。” 战狂抱起魏雪琴,一脸深沉的凝着坐在椅子上悠然吃着糕点的凤墨臣,人都晕倒在地上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吃点心? 跟着战狂一起过来的还有小玉,夜离刹。 凤墨臣嚼了嚼嘴里的糕点,一脸平静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她一见我就说我长得丑,我一靠近她,就把她吓晕了,我说皇叔让我来见她的,说要娶她,她说死也不嫁给我。” “胡说八道,雪琴怎么可能说这些话呢?她一直都爱慕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辱她。”战狂见怀里的人儿人事不醒,一定是太子对她做了什么,不然,雪琴为什么会晕到呢? 凤墨臣耸肩道:“如果你不行,就等她醒了你问她,看我是不是在说谎。另外我今晚也不回宫了,等皇叔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那样好还我的清白。” 闻言,战狂也不反驳什么,只瞪着她道:“好,你就今晚就留下,我会把事情查个明明白白。”说完,就抱着魏雪琴走出了凉亭。 小玉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等人都走远了,夜离刹看凤墨臣一眼,轻声道:“他已经喝了酒。” 听到这,凤墨臣将手上的糕点朝夜离刹一扔,拍了拍手,讪然一笑:“干得漂亮,这回看皇叔还怎么算计我。” 糕点扔过来,夜离刹伸手就接了,看到糕点上面已经少了一块,是被她咬过的,看到这,他嘴角一勾,张嘴就将剩下的糕点吃了。 “殿下,真的不回宫了。” “回去干嘛,今晚这戏如此的精彩,错过多可惜呀?”凤墨臣眸光一闪,笑得神秘。 “殿下喂她药了?”夜离刹见她笑得那么好看,就知道她给魏雪琴也喂了媚药。 “呵呵。”凤墨臣只笑不语,眼睛不由看向战狂抱着魏雪琴离开的方向,淡淡道:“药效应该差不多该有反应了,你想办法将那个小玉的丫环支开,别让她破坏了我皇叔的好事,等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会好了欣赏皇叔那吃瘪的表情。” 夜离刹见凤墨臣这么坏,他可不想惹她生气,不然,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 这头,战狂抱着魏雪琴回到房里,一路走来,他感觉身体怪怪的,很热。 放她躺下后,就见她醒了。 战狂欣喜若狂,忙问她:“雪琴,你醒了,你没事吧?刚才都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小玉见魏雪琴醒了,也兴奋的唤了一声。 魏雪琴睁开眼,眼前看到的东西有些模糊,觉得口干舌燥的,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好热....将军,屋里好热.....” 第395章生米煮成熟饭 热? 听到她喊热,这才发现魏雪琴的脸很红,脸上还流着一些汗珠,嘴唇紧紧咬着,似很难受的样子,她迷离的眼,就那样深深凝望着战狂。 那柔情似水的眼神,那娇媚的轻喘,让战狂心头一紧,身体不由紧绷起来,甚至起了不该有身体反应。 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他也觉得浑身燥.热起来,那种感觉,让他说不出来,他喉结滚动。 沉声开口:“小玉,你出去帮我去厨房里弄一点醒酒汤。” 小玉听了,应了一声:“是,将军。”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将房门掩上。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魏雪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的意识是一片混浊,从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听不见什么,看不清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热,身上那一波一波的燥.热,让她很难受。 她开始扯着自己的衣裳,开始挥动着手,想抓住点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抓不住。 胸前的衣裳被她扯开,粉红色的肚兜就那样暴露在战狂的眼前。 看到这一慕,他面色绯红,伸手将她的手抓住,又将拉开的衣裳拉给她合拢,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爱她。 一直舍不得伤害她。 她想要什么,他就会满足她。 可此时,她就在自己的床上,唤着自己的名字,她中了媚药,嘴里依然叫着的也是他。这说明了她心里也有他是吗? 情,一但触发,就不可收拾。 第396章守株待兔 吱。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一抹颀长的身影从房里走了出来,刚开门,战狂身形一顿,呆愕的看着站在外面的人。 那人清俊的脸上溢着一抹兴味的笑意,双手环胸,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淡淡开口:“皇叔,魏姑娘怎么样了?醒了吗?” 而站在凤黑臣身后的夜离刹,面无表情,只是淡漠的站在她的身后,像一个影子一样,若有若无的存在。 她们已经在这里守候多时了。 看来,房里战况不错,连续了这么久,看来,这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闻言,战狂面色一凝,斜视着她笑着的脸,这才恍然醒悟:“原来,是你给她下了药。” 面对战狂的质问,凤墨臣一脸无谓,没有一丝心慌,反而言辞凿凿的说:“皇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来看看魏姑娘醒没醒,她有没有跟你解释清楚?” “你....”面对凤墨臣这牙尖嘴利的耍赖本领,战狂直接无语辩驳。 “怎么,她没跟你解释清楚,那我亲自进去问她好了.....”凤墨臣故装一脸茫然,然后迈步要进房。 战狂挡在她的面前,目光一凛:“殿下,你到底想怎么样?明明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装无辜,你未必太会算计了。” 这么一听,凤墨臣眸光一闪,讪讪一笑:“皇叔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赚便宜的人是我吗?” 战狂气得脸都绿了。 凤墨臣就是喜欢看他生气,恼怒的样子,却又不敢怎么样。 “皇叔,别生气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从头到尾你就没有时间去阻止一切吗?其实,爱一个人没错,不过呢?爱就是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呀?” “你胡说什么....” 听到她说的话,战狂脸上闪过一抹心慌。 “别不承认了,你喜欢那个魏姑娘,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人晕了你急成那样了,知道她被下了药,你不是舍身救她吗?放心吧,这种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剩下的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也会解决好的。既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就要对别人负责。” “你不会跟我争?”战狂望着凤墨臣问。 “呵呵,皇叔,我不会跟你争,也不会跟你争。我该回宫了。”凤墨臣淡淡看他一眼,轻轻一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战狂看着凤墨臣跟着夜离刹渐渐远去的身影,目光深邃了起来。 “将军....” 突然,身后响起一抹娇媚的声音。 是魏雪琴。 闻声,战狂一脸震惊,那深邃的眸子在转身过去的时候变得轻柔了几分,迎上她那双无辜的泪眼里,他心一颤。 锥心的痛意袭来。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魏雪琴手撑着门边,眼泪淌下,刚才她看见了凤墨臣。 原来,太子殿下长得那么俊。 在凉亭的时候,是故意装成那么丑的样子,不是试探,而是他从开始就设计自己。 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战狂手指攥紧,他现在解释,也是一种多余。 “对不起.....”他淡淡出声,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道怎么做。 毁了她的清白,哪怕是救她,也感觉那时的他,有多坏。 “一句对不起能还我清白之身吗?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我的自尊吗?将军与太子殿下如此戏弄于我,很好玩吗是吗?”魏雪琴眼睛瞪着他,心如刀绞。 本来,她不恨他。 因为,他是救她。 可听到凤墨臣说的话,她不知为什么,觉得自己像一个笨蛋一样,被他们两个戏弄了。 “不是的,我从没想过要戏弄你,雪琴,我知道我现在跟你解释什么,你都会听不进去,觉得我是在骗你,但我敢发誓,我从未想过要骗你什么,我不是有心要欺负你,当时我....看到你中了毒,我一时情不自禁就....”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别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听....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如此的算计于我....” 第397章负气离开 魏雪琴很伤心,很难过,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捂住耳朵,摇晃着脑袋,不想听他的解释。 “雪琴,你别这样,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战狂凑过去要碰她,可看到她如此反感自己,又缩了回来。 魏雪琴看到他缩回去的手,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一时很气愤,垂下手瞪着他:“你只会对我负责吗?你心里都没有我,那还要负责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你。”说完,推开他就负气跑开了。 “雪琴.....”战狂被狠狠推倒退几步,待他反应过来,魏雪琴已经跑得没影了。 这到底要怎么办呀? 他昨晚是有罪,是有错。 可他并不是真的故意要伤害她的。 想到魏雪琴哭的样子,他心里就乱乱的,一时之间,不知抱措起来,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自己呢? 难道上门去求亲吗? 还是找皇上赐婚呢? 越想越烦躁,都怪凤黑臣,都是她算计自己。 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凤墨臣帮他想办法,她不是鬼点子多吗? 想到这,战狂就想着进宫去找凤墨臣。 。。。 回宫的路上,凤墨臣靠在马车里的软榻上闭眼歇息,进了宫门后,夜离刹拉了拉被褥给她盖上。 到了东宫后,他抱她进了屋放她躺回床上睡下。 小桂子在门口看到夜离刹抱着凤墨臣回来的时候,一脸惊呆了。 感觉夜离刹那样抱着太子殿下,那画面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仿佛觉得他像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样,那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小心翼翼,温柔呵护。 “你人傻掉了?” 夜离刹出来关门的时候,看小桂子看他的眼神弥漫怪异,他眸光一闪,冷冽开口:“这么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殿下这里我看着。” “哦..”小桂子愣了愣,点点头离开了。 见人走了,夜离刹这才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来到了一处寂静无声的凉亭里,亭中站着一个人,听到脚步声。 那人转过身来,声音很小,却听得出是女声:“你来了....” “嗯。”夜离刹入凉亭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一抹幽然的光芒,凝着站在面前的人,声音温柔几许:“皇姐....” “给你传了几次消息,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夜罗汐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一脸激动:“平常看到你,也不敢跟你说话,装成两个陌生人,这样的感觉你不知道有多难爱。这里我已经来过几次了,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特别是这么晚的时候,这是一座废旧的别苑,以后我给你捎信了,你就这个时候来与我见面,好吗?刹儿。” 见夜罗汐如此激动,夜离刹也感应不到附近有其他人气息,他拉着她坐在石椅上,声音不变,仍是那么低柔:“皇姐,你真不应该来这里的,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要不,你寻个理由回去好不好?” 寻个理由回去? 都来了,还回去? 一听,夜罗汐抿了抿唇瓣,“我不回去,你知道的,一回去就得嫁给火世国那个皇子,我也不愿意嫁给他那种人。” 第398章夜离刹的目的 “可你这样嫁给殿下,你觉得就可行吗?他.....” 她并不是男子,是女子。 就算嫁给了她,你也不能幸福。 有些话,他真想说出来,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他怎么了?难道他要毁约吗?他答应过我的娶我做太子妃的?”夜罗汐一听,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相信凤墨臣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夜离刹仍还是想阻止她与凤墨臣的婚姻,这样的婚姻根本没有幸福可言:“不是,殿下没有这样说过。只是,皇姐,你觉得有名无实的夫妻有意思吗?” 两个女人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谁受伤,他都会很难过。 “我有自信让他爱上我。”夜罗汐自信的说,盯着夜离刹那焦虑不安的俊脸,抿唇浅笑:“你不是待在她身边吗?那你经常给他说好话。时间一久,他不可能还对我无动于衷的。” 虽然两人有约定在先,但东西是死物,人是活的。 夜离刹听了她的话,更不安了。 也不知道夜罗汐哪来的自信。 凤墨臣是女人,她也是女人,怎么可能有结果呢? “皇姐.....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你别管我的事了,倒是你,你什么时候回宫里,这样一直待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你就不怕被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吗?母后的病已经好了,你应该回去了。”夜罗汐看他一眼,继续说:“你知道吗?沁儿一直盼着你回去,你不是承诺过会娶她的吗?你忘记了吗?“ 沁儿? 提到这个名字时,夜离刹眸色微微一深,他几乎忘记这个人了。 “她现在身体好吗?” “已经调理差不多了,如果你能回去,她身体好得更快。母后一直盼望你回去,盼着你跟沁儿成婚.....” “皇姐,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夜离刹直接打断了夜罗汐的话,道:“我还有事,我们尽量少见面,免得惹人质疑。” 见他要离开,夜罗汐起身站了起来,追问道:“刹儿,你留在太子身边,你是不是想对他下手?” 下手? 怎么可能? 夜离刹闻言,身形一僵,眸光一深,背对着她,沉吟道:“是,所以,皇姐千万不要爱上殿下,否则痛苦只能是你。” 夜罗汐听完,身形一晃,不明白的拧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离刹没有回答,而是迈步离开了凉亭,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 东宫,宫殿外面,夜离刹回来时看到了战狂迎面走来。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魏雪琴的事? “将军,深夜拜访,所谓何事?”夜离刹站在原地,见战狂走近,直接问道。 “太子殿下呢?”战狂走到他面前,眼睛瞥了眼寝宫的门,沉声开口,声音有些喘:“叫他起床,我找他有事要问。” “这么晚了,殿下已经歇下了,如果将军有事要问殿下,那明日再来。” 战狂看夜离刹那不卑不亢的表情,眸光一凛,冷声低吼:“你只不过是看门的狗,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去告诉你们的殿下,让他立刻来见我。” 第399章当她是病猫吗? 夜离刹闻言俊脸一沉,手指攥紧,正欲反驳,却听到了房门吱的一声,开了。 “战狂,你说话给本宫干净一点?” 门一开,凤墨臣就走了出来,沉着脸瞪着战狂那嚣张的俊脸,一脸不悦的吼道:“你骂本宫的人是狗,那你是不是也骂我是狗呢?” 她其实早就醒了,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好奇一听,却听到了战狂怪骂他的男人是狗。 当她是什么? 软柿子吗?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是她病猫了? 听到她这话,夜离刹心里一颤,她这是在为他打报不平吗? 原来,她这么在乎他。 凤墨臣突然开门出来,倒是让战狂微微一愣,对于她的质问与不悦,他辩驳道:“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想怎么说呀?”凤墨臣斜视着他,她目光绞着一抹寒意:“指桑骂槐的本事皇叔倒是学得有模有样了,不过,本宫可告诉你,本宫叫你一声皇叔,就是敬你一分,别把这一分也给打破了。” 听到凤墨臣的话,战狂心里一阵恼怒。 睨着趾高气扬的脸,直接反驳回去:“你敬畏过我吗?你把我当成你皇叔吗?如果你真是这样想,又何必那么精心策划的设计我和雪琴。你知道吗?她生气了,她再也不会理我,不想相信我了。她是那么爱慕你,我一心帮你,你却如此陷害我....” 听了半天,原来还是为了那个魏雪琴的事。 他可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一个魏雪琴生气,不理他,不相信他了? 凤墨臣眸色一闪,没好气的也反驳道:“被本宫算计,被本宫陷害,都是你蠢,关本宫什么事,又不是本宫让你跟她上床的。” “你....你小声一点。”战狂听他把话说得那么露骨,大声,急得暴跳如雷:“你能不能小声一点,雪琴的名节就这样被我毁了,都是你害的。” “是本宫害的,还是你害的,你别什么事都赖本宫身上。”凤墨臣才不想背这个罪名,这羊肉没得吃,还惹了一身骚。 她可没有那个本事去破了别人的处。 战狂见天已经渐渐明亮起来,周边也陆陆续续有着宫女太监走动。他们在这里谈论这种事,感觉太合适。 “我来找你,是想问你,现在该怎么办?能不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战狂已经束手无策了。 对付千军万马,他不在话下。 可对付女人,他真的没招。 从魏雪琴离开将军府后,他的心就变得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起来。 感觉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让他很烦躁。 看战狂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虽然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可他来找自己,这是她的算计之中的。 “你问本宫怎么办?本宫哪知道怎么办?睡了她的人是你,又不是本宫,你不可能让本宫还娶她做侧妃,本宫可告诉你,这种冤大头的事本宫不干,打死了不干。”凤墨臣故意跟战狂这样说,越让他急。 这样他就越容易听自己的话了。 第400章给他支招 一听到睡字,战狂就变得更急躁起来了,直接伸手拽着凤墨臣进了屋,将房门给一脚踹关上。 见状,夜离刹也急了,推门进去,再将房门关上。 见战狂只是性子急,并没有伤害凤墨臣有意思,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站在一旁边静静看着。 凤墨臣甩开他,手腕被他拽得深痛,这人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看着被勒红的手腕,她噘嘴骂道:“莽夫,你这么用力,想把本宫的手拽断是不是?” “我不是有意的。” 战狂看她手红红的,尴尬的道歉。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凤墨臣垂下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一本正经的说:“反正本宫告诉你,让本宫娶魏雪琴做什么侧妃,你就甭想了。” “我是想问你,怎么才让她不生我的气,你要不要去跟她解释解释,药是你下的。” 什么? 解释? 这种事怎么解释? 凤墨臣闻言直接一脸无语的看着战狂,可看他像说得很认真的样子。 他是白痴吗? 气得她连自称都换成我了。 “皇叔,说实话,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竟然让我去跟她解释,解释什么?能解释得通吗?你直接给我一个句实话,你爱不爱她。” 爱? 当然爱了。 战狂心里对魏雪琴的倾慕,绝不会少于别人,可他还是很迟疑,看了凤墨臣一眼,并没有一口承认。 一个大男人,说出什么爱不爱之类的话,不是很尴尬吗?难为情吗? 见他犹犹豫豫的,凤墨臣瞪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说一句爱有那么难吗?爱就是爱,不爱便不爱,这很难开口吗?如果你不老实话,我可是不会帮你把皇嫂追回来的哦。” 皇嫂? 听到这称呼,战狂那寡淡的脸上竟然一瞬间浮上一抹绯红,害羞了。 见状,凤墨臣不由轻笑一声,转走到桌边坐下,一手拿起花生壳剥了起来,边吃边说:“皇叔,给你支招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那三件事?”战狂问。 “暂时我还没想到是那三件事,不过呢?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就看你想不想听我的话了。当然,我不会让你去做一些坏事的。” “说到底你就是想让我跟你同站一条线,为你所用。”战狂一眼就看穿了凤墨臣的心计了。 “呵呵,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凤墨臣没有被揭穿的尴尬,还大方的承认。 战狂看她一眼,眸光一闪,虽然她用的方式有些卑鄙,但她确实抓住了他的软肋。 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甚至狡猾。 “好,我答应你,你可以告诉我了,到底要如何才让雪琴不生我的气?” 凤墨臣听他已经同意了,满意的勾起唇角,狡黠一笑,漫不经心的说:“暂时你什么也不要做,不要去看她,也不要派人去找她,仿佛昨晚的那一件事像没发生一样。” “不去找她,不去看她?那怎么行呢?”战狂一听急了,这是什么馊主意,不是让雪琴更恨他吗? 第401章听她的没错 “不去找她,不去看她?那怎么行呢?”战狂一听急了,这是什么馊主意,不是让雪琴更恨他吗? 看到他那么焦急的样子,凤墨臣眼睛一眨,骂道:“你懂什么呀,女人心思我最了解,你听我的没错,如果三天后她不主动来找你,我提头去见你,总该行了吧?” 都这样赌了。 难道他还不信吗? 一听,战狂整个人一惊,雪琴真的三天后就会主动联系他吗? 真的假的。 他意所思的盯着凤墨臣那随意的样子,她说的话可信吗? 可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吧,就姑且信她一次。 “好,我就信你一次,如果你这一次还敢骗我,我一定不会轻饶你。”战狂思前想后,决定再相信她一次,不过狠话也撩下了。 “知道了,这种事我骗你又没钱赚,吃饱了撑的,你快回去吧,反正就按我说的做,这三天不许去找她,不许去联系她,更不要派人去问,就算忍你也得给我忍。”凤墨臣对他可是千叮万嘱。 不就是怕他心软坏事吗? 战狂听了,点头,谨慎道:“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反正我会派人监视你的,你要是敢不按我说的,哄不回魏雪琴,那就别怪我。” 她可是丑话说在前头。 “我知道了,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跟你声音一下,不许叫她皇嫂,是皇婶。” 闻言,凤墨臣一脸诧然,她有说过这一句话吗? 战狂严谨的声明过后,便离开了东宫。 等人走了,夜离刹才安排人给她上早膳。 喝着粥,吃着满头,凤墨臣胃口倒是挺好的,感觉这几天都有些无所事事了,事情都忙得七七八八了。 “殿下,你就这么肯定那魏雪琴三天后真的会去战将军?”守在旁边看她吃早膳的夜离刹好奇的问。 看她倒是很自信。 虽然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了太自信了一些吧? “站着干嘛,坐下来陪我一起吃,一个吃太无聊了。”凤墨臣看他傻不拉几的站着,伸手拉了拉他,直接拿起一个满头递到他嘴边:“你别忘记了,我也是女人,放心吧,这点小事情我还是有一点分寸和把握的。难道我还敢自己的脑袋去开玩笑吗?那个魏雪琴不出两天就知道急了,还等不到三天,她就会意识到害怕了。” 听她这么一解释,夜离刹明白了。 看到递送到嘴边的满头,他微微张开嘴,咬了一口,顺势就坐了一下来,缓缓道:“原来如此,看来,一切都在殿下的算计之中。” “废话,你以为我那么笨吗?明天我想出宫一趟。”凤墨臣眼睛珠一转,她得想想办法,不能这样的坐以待毙了。 “出宫?出宫做什么?” 凤墨臣瞅他一眼:“赚钱呀,对了,我让你办的事你办得如何,门下收到多少人了?” 问起伏生门的事,夜离刹面容一正,回答:“情况不是很稳定,找的人还没有固定的地方聚集,所以一时我也无法给你确定的答案。” 第402章出宫赌钱 这就是她所顾虑的事。 她虽然很想把伏生门的事搞起来,可手头资金欠缺,她怎么凑呢? 看这情形只能出宫看看,城里有没有合适让门人聚集的酒馆,那样好去盘下来,就当是自己的伏生门聚集地。 “所以,我才要出宫呀,我倒想看看城里有没有合适的酒馆之类的店,择日不如撞日,你快吃完,我们出宫吧!” “我吃好了。”夜离刹没什么胃口。 凤墨臣看他一眼,嘴角一勾:“那出门吧!”说完,就要准备出门了。 夜离刹嗯了一声,便安排人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 “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院子里夜罗汐就出现了。 看到她时,凤墨臣眉头一皱,这女人是跟屁虫吗?她去哪里,夜罗汐就跟到哪里? 这伏生门的事,不能告诉她。 “公主这么早就过来看我了?你想我也不必这么早嘛,对不对?”凤墨臣嘿嘿一笑,直接迈步下了台阶朝她走了过去。 她这是要监视自己吗? 而尾随其后的夜离刹看到出现的夜罗汐,面容平静,眸色却异常的深邃几分。 “殿下,你要去哪里,能否带上汐儿,一天待在这宫里,很是无趣。”夜罗汐见凤墨臣走近过来,脸上也微微扯出一抹微笑,直接开口。 她得跟着凤墨臣,不能让刹儿有伤害他的机会。 “今天可能不行,我有公事在身要出宫一趟,晚一些就回来了,你要是无聊我吩咐小桂子陪你去后花院抓蝴蝶,或者放风筝,荡秋千也行。”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抓什么蝴蝶呀?”夜罗汐不满的撅嘴,不管如何,她都要跟着凤墨臣出宫。 看夜罗汐噘嘴的样子,凤墨臣眉头一挑,感觉跟女人相处,怎么这么累呢? “那我晚些时候回来陪你行吗?我现在真有急事要办,如果办不好父皇又得说我了,你忍心看我被罚跪吗?” 听凤墨臣这么一说,夜罗汐也不好吵着继续跟着。 假如她是真的有急事呢? “那你说的,晚上陪我,我在宫殿等你,你一定要来,到时我做水花酒给你喝。” “行,我回来就去找你,那我们先走了。”凤墨臣温柔一笑,匆匆说完就拉着夜离刹赶紧溜之大吉。 从东宫出来,从上马车离开皇宫时,夜离刹见她眉头紧锁,淡淡问道:“殿下,怎么了?” “你看看你这个姐姐,真是太麻烦了,明明说好互不干涩彼此的生活的,可今天她有些不同寻常,你说,她会不会真爱上我了?”凤墨臣双手撑着下巴,眼珠转了转,傻不拉几的问夜离刹。 如果真爱上怎么办呀? “殿下,想太多了,不会的。”夜离刹目光幽幽,睨她一眼,再掀开马车帘子往外一掠,他说:“我们已经出宫了,这会儿要去哪里呢?” 去哪里? 容她好好想一想。 突然,凤墨臣灵机一动,嘿嘿一笑:“去赌馆,我们去赌钱。” 钱来得最快的方式,就是赌钱。 第403章赌馆的规矩 听到她说要赌钱,夜离刹一脸错愕。 “殿下身上有钱吗?” “我早就准备好了,有几十两银行,应该差不多了,先去试试手气。”在现代,她中会打麻将,扑克,游戏。 在这里,这些东西都没有。 “好。”夜离刹也不阻拦她,既然她想玩,他就保护她的安全。 后来,出了宫门后,马车就直接去了城里最大的赌馆,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那摇骰.子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悦耳。 凤墨臣跳下马车,一脸欢悦的就走进了赌馆里。 赌馆里的人看到她穿着华丽,长得清秀俊雅,而身后跟着人也长得俊美无双,两人的出现都让赌馆里变得暗然失色了。 “两位官人,好像是第一次来吧?”赌馆一般有赌馆的规矩,来了陌生人都会特别的注意和谨慎。 赌馆的小厮前来迎接两人,一见面就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看到凤墨臣腰间挂着的玉佩,那也是价值连城。 看来,两人的身份一定是达官贵人。 “嗯,第一次来,对了,你们有什么规矩吗?”凤墨臣虽然没在这种地方赌过钱,但看过一些电视剧上演过,只要进入这种地方,规矩都很多了。 动不动就会砍手砍脚的。 最好是问清楚,再赌。 毕竟,她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 进了赌馆后,就听到里面一阵喧哗,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玩的玩牌.九,玩的玩骰.子。 这个赌馆的装修不算华丽,大厅很宽阔,甚至还有二楼,上面还有独.立的包间。 “我们第一手赌坊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明明白白的赌,明明白白的赢,或者明明白的输,不能玩花样。”小厮一本正经跟她说,然后带她进了大厅,又礼貌的问了一句:“官人,是想在房间里赌,还是在这里?” “当然是独.立的房间了,不过呢?我想跟你们老板赌,叫你们老板出来跟我赌。”凤墨臣说着就朝二楼走去,口气还不小,直接要跟老板赌。 这间赌坊不错,如果买下来做伏生门的聚集地,倒是一个能掩人耳目的地方。 “官人,我们老板不赌钱。”小厮带着她上了二楼,边走边说:“但我可以找几个人陪官人玩,请问官人带够银子吗?上了二楼,这上面的赌注都是一百两。” 什么? 一百两? 她这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百两呀? 可又不能说自己没带钱出来。 “不就是一百两吗?小问题,快去找人来,别耽误我宝贵的时间了。” 小厮一听,笑道:“好的,那就请你在这间房里稍等片刻。”说着,就在走廊里找了一间单独的房间,推门而入,请他们进去。 凤墨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夜离刹也走了进去。 等小厮离开后去叫人时,凤墨臣一把拽着夜离刹走到桌边坐下来,巡视一圈,她问:“你身上带银子了吗?先借我一点,等赢了还你。” 本以为带个几十两赢点回去,可这本金都不够。 看她伸出手来,夜离刹好笑的看着他:“殿下没银子,那就别赌了,我们回宫了吧。” 第404章一万两的银票 “没志气,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咒我输。不借拉倒,我就拿玉佩来做抵押。”凤墨臣看他也是没银子,跟他开口也是白搭。 她说着就扯了下了腰间挂着的玉佩。 见状,夜离刹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手中扯下的玉佩夺了过来,“殿下若是要玉佩去做抵押,那我给你银子,你把这玉佩给我好吗?”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微微皱眉,有些错愕,“哦,你有银子吗?” “有,不多。”夜离刹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她:“我只有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你要吗?” 一万两? 没听错吧? 这家伙竟然还藏有私房钱呀? 凤墨臣一听,清秀的脸上满满的震惊,赶紧从他手中夺过来,左看右看,手中的银票果真是一万两。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呀?”她看了后,惊奇的抬眸掠他一眼。 看不出,他这么有钱。 “这银票一直就在我身上,我一直没用,如果殿下不说,我都忘记自己身上还藏着这一张银票。”夜离刹温柔一笑,解释有些牵强。 不过,凤墨臣这会儿只在意银票,其他可不管。 “好样的,你帅呆了,我亲一口。”凤墨臣有些激动,突然多了这么多银子,直接一口就亲在夜离刹脸上。 夜离刹整个人愣住了。 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开心。 早知道,拿钱给她,让她笑得这么开心,还亲了他,他早就给她了。 拿着银票凤墨臣心里乐滋滋,不由就哼起了小曲:“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夜离刹听着她哼的小曲,一脸茫然,从没听过这么古怪的曲子:“殿下,你唱的是什么曲子呀?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呢?” “我自己瞎编的,不怎么好听,你要是想听,我唱给你听。” “好。” 吱。 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形挺拔,一袭紫衣,长相俊俏,脸上溢着几分书生气。 听到声音,凤墨臣抬头看进来的人一眼,微微眯起眸。 夜离刹也转过头去,目光深了几分。 那人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斜视凤墨臣一眼,嘴角溢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公子长得这么好看,不如做我的良人吧?” 听到这一句话,凤墨臣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惊愕的睁大眼,这人脑子有病吧? “神经病。”她低骂一声,然后偏过头去,又看到一个人迈步走了进来,那人身形魁梧,差不多有两米那么高,一脸胡渣,长相真的不忍直视,双手环胸,长得凶神恶煞,那双眼睛也十分犀利。 像有人欠他钱没还一样。 来势汹汹的。 “十老三,你总是出现得这么晚。”紫衣男人邪魅一笑,淡淡开口,那双美丽的眼盯着进来的魁梧大汉。 “凤凰,你不是总也是比人早一步吗?”十老三进来后,直接就坐在椅子上,也淡淡的斜视紫衣男人一眼。 看来两人是认识的。 一个叫十老三?一个叫凤凰? 听到凤凰,凤墨臣差一点就想笑。 怎么不叫麻雀呢? 第405章赌注 凤凰看见凤墨臣在偷笑,便挑起眉,一副好奇的出声:“这位公子在傻笑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也笑一笑呀?” 凤墨臣罢了罢手,忍住笑,道:“没什么好笑的,我只是一时见你们两位进来,正兴奋着呢?对了,你叫凤凰,他叫十老三,意思是你两个人来跟我赌钱吗?” 她看了凤凰一眼,又看了眼十老三。 “不错,我们都是来赢你的钱的。”凤凰讪然的笑了,两只眼睛眯起,笑得挺好看的。 “还废话什么,直接开始吧!”十老三性子比较急,直接手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牌.九就开始。 看到是玩牌.九,凤墨臣皱眉,这个她可不会。 “喂,不如我们三个人玩玩骰.子如何?这个牌.九我不太会,我才新学会玩,不太懂。”说着她将桌上的蛊盅拿到桌子的正中间去,将其说出了玩法的规则:“我是新来的,今天得由我说了算,行吗?” “你叫什么名字?”凤凰见凤墨臣倒是直率,问道。 “说出来怕吓着你,我还是别说了,你们就称我墨三少就行了。”凤墨臣故意卖关子,如果江湖上那一场武林盟主之争传遍了的话,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人,应该听过她的名讳。 墨三少? 听到这个名字,凤凰和十老三确实微微一惊。 难道这个人就是武林盟主? 不可能吧? 武林盟主是一个小屁孩吗? 感觉到两的异样,凤墨臣甚是满意,嘴角一勾,看两人一眼反问道:“你们想怎么赌?赌注是多少呢?我倒是赌馆的小厮说进这房间里赌注就是一百两,不过我觉得不够刺激。” 一百两的赌注还不够刺激? 十老三闻言皱眉,凤凰一听疑惑的轻笑出声:“依三少的意思,要怎么个赌法才算刺激呢?” “我们就一把定输赢,赌注每人一万两的银票,如何?”凤墨臣口气也不小,一开口就是一万两银票,不仅是说说而已,直接将银票往桌上一摆。 那动作,说不出的狂妄,霸气。 而她身后站着的夜离刹眉头一跳,她出招,也太狠了吧。 一时之间看不透她到底想玩什么? 不过,她想做什么,他都毫无意见的支持她。 银票往桌上一摆,那么硕大的几个字,一万两银票就那样出现在十老三和凤凰的眼前,两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惊。 惊愕的看着凤墨臣。 这人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只赌一把,而赌注是平常几十倍。 两人对望一眼,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这人刚说了,他新学的,那他的技术应该不是很好。 只有是新学的,口气才会如此狂妄,自大。 既然如此,十老三和凤凰就一板一眼的暗示着什么,然后凤凰沉吟片刻,缓缓道:“墨公子果然豪爽,一出手就这么霸气,阔绰,不过我身上可没带这么多银子,这一声赌注怕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没关系呀,我们就再约时间,一赌为快。”凤墨臣嘿嘿一笑,立马改赌约时间。 第406章另约时间 这么一说,凤凰眸色一闪,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道:“那就定在三天之后,在这里不见不散,希望墨三少不要失约。” “本少一言九鼎,绝不会失约,倒是你们两个可别不敢来哦。”凤墨臣边说边将银票收了起来,起身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三天之后我会请赌馆的老板来给我们主持。”凤凰道。 “是吗?好更好了,我倒是无所谓呀,反正就是一局而已,赢的人一定是我。”凤墨臣站稳后,美眸一闪,笑得深不可测道:“不过呢?三天后只是赌一万两银票有些单一了,到时加注吧,至于加什么,我还一时想不出来,你们也回去想想吧!” 还要加赌注? 凤凰闻言不敢相信,凝眉看她:“墨公子,这是何意?”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我先回家了。”凤墨臣故意不说,吊他们两个的胃口。 凤凰不语,看着她们两人走出了房间,等人走远了,他脸上的笑意才暗了下来。 “他就是武林盟主吗?连胜了几个门派的墨三少,连魔宫,天煞门都忌讳的人物,不容小嘘。” 十老三声音一沉:“等大哥回来,让他来对付这小子,看他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他包里的一万两银票只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也只能如此了。”凤凰倒是没有十老三这么平静,事情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吗? 。。。 离开赌馆后,坐着马车,凤墨臣让师傅先在城头转几圈,才回宫。 车里,凤墨臣斜靠在软榻上,闭眼假寐。 “殿下,三天后的赌约怎么办?你这缓兵之计,到了三天后就变得没意义了?”夜离刹静静坐在一旁,淡淡出声。 虽然了解她,但他一时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所以呢?我只有三天的时间练习了。”凤墨臣缓缓睁开眼,轻叹一声,眼睛望着车顶,眸光深了几分。 凤凰? 十老三? 这两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他们应该就赌馆的人,并不是赌注不够才不赌的,他们是想利用这三天时间调查自己的底细。 但她已经提前抛下了一个定时炸弹给他们。 利用墨三少这个名字,他们再怎么查,也只会查到她的另一个身份武林盟主的身份,绝不会查出她是太子这个身份。 所以,她才刻意让师傅在城里多转几圈,防止有人跟踪。 虽然她每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小心翼翼,谨慎,她可不想让人抓住她的弱点被人给牵制。 “那回宫后我就找人陪你练习。”夜离刹看她的眼神那么深幽,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他又补了一句:“那一万两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闻言,凤墨臣眸光流转,看向夜离刹。 就这样,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深深的对望。 这一刹那,好才想起那一万两银票的事,她突然翻身坐起,盯着他问:“你小子哪来那么多银票呢?从我跟你认识到现在,你好像都没有主动拿过一分钱出来?” 夜离刹面不改色,还把凝着她的目光变得温柔了几分,他回答道:“这事我不是跟殿下说过吗?这是我一直就戴在身上的唯一家产,现在都给殿下了,我的东西就是殿下的东西。” 第407章定下婚事 听着这话,就是那么悦耳。 凤墨臣心里的怀疑也瞬间给打消了。 “唯一的家产,说得这么可怜,就当是先借给我吧,我以后有钱会还给你。” “我不要殿下还,我刚说了,我的东西就是殿下的东西,我们之间不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夜离刹说着这话,慢慢朝她靠近,眸光闪烁,低笑道:“殿下此次的目的,其实是想见赌馆幕后的人吧,如果能将他们拉拢到伏生门,或许对我们伏生门成立的第一步很有帮助。” “你跟我想的如同一辙。真累呀,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宫门再叫醒我。”凤墨臣又倒回软榻上继续闭眼休息。 夜离刹靠近她,低头,吻住她的额头,“你好好睡。” 他的举动,凤墨臣没有一丝反感,反而还闭着眼弯起了唇。 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她觉得很幸福,很踏实,很安心。 一觉睡醒,凤墨臣已经到了宫门口,回到东宫却看到坐在宫殿的夜罗汐,桌上摆满了一桌美味的饭菜,不过和平常的膳食有些一区别。 夜离刹看到夜罗汐在,脸上不安起来,再看桌上备的那些膳食,完全就是雨之国最出名的名菜。 “殿下,等你好久了。”夜罗汐迎上去,仿佛此时她就是待在家里,正等着回来的丈夫。 见到她在,凤墨臣倒也不觉得稀奇古怪了,她在意的是桌子上的饭菜,舔舔唇,感觉这些菜都好像很特别。 “公主,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凤墨臣走过去坐下来看,欣赏着一桌好吃的菜,两眼放光,直接伸手就开始,随便在盘子里拿了一块羊排,就开始吃了。 嚼了一口肉,发现肉质鲜嫩,味道不错。 “是呀,全是雨之国最出名的名菜,你尝尝看味道如何,要是你喜欢,我就天天给你做。”夜罗汐拿起筷子给她碗中夹着另一盘的菜,边做边说抬眸看了眼夜离刹:“你应该没吃过这些菜吧,要不要尝尝?” 闻言,夜离刹面无表情,看凤墨臣吃得津津有味的,眸色深了几分。 “不用,我看着殿下吃就好了。” “看着我吃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两个都坐下来一起吃吧,反正这么一大桌,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凤墨臣看两人一眼,直接叫他们一起坐下吃。 “是。”夜离刹应了一声,他确实想尝尝姐姐做的菜。 只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明正言顺的吃。 夜罗汐莞尔一笑,满足的坐了下来,跟着他们一起吃饭。 感觉这种场景,像一家人一样。 “殿下,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夜罗汐一边吃一边问道。 凤墨臣只顾着吃,听到她问,回答道:“还行,办得七七八八了。” “那殿下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了呢?”夜罗汐又问。 这一问,凤墨臣整个人一僵,吃饭的动作一顿,看了眼夜罗汐,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异常的认真,显然,问题也问得特别的认真。 夜离刹沉眸。 “这事,也不用急,缓几天我会跟父皇把婚事给定下来。” “那得是多久呢?王上今天给我传信了,他会亲自来参加我们两人的婚礼。” 第408章吃醋 夜罗汐说到这,微微一顿,她瞅着凤墨臣脸上的情绪,却见凤墨臣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很显然,对此事,凤墨臣震惊。 “公主的意为是说夜王会来凤朝国?他什么时候过来呀?”凤墨臣一脸惊奇,这还一点准备没有呢?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手头上的事太多了,都还没处理好呢? 结婚这种事,她还想缓过一两月再说呢? 看这情形,缓不下去了吗? 听到夜罗汐的话,震惊不仅是凤墨臣,连夜离刹也很吃惊。 皇兄会亲自过来?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应该就月底吧!所以,我想问殿下,我们的婚事可不可以就定在月底呢?”夜罗汐看着凤墨臣问。 仿佛此时,两个像一对情意绵绵的情侣。 月底? 这都几号了? 凤墨臣一时之间给不出答案,而是转眸看着夜离刹,然后目光流转,又认真的看着夜罗汐,抿了抿唇,迟疑片刻像下定了决心一样。 “既然夜王要亲自过来祝福我们,那我明日就去找父皇商量一下,选一个良辰吉日,至于是不是月底我暂时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时间,你明日将你的生辰八字写一份交给我。” 听了她的话,夜罗汐一脸欣喜:“好,我明天就准备好给你,殿下,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你只要记住,我们的婚事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我们的关系也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凤墨臣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却把话说得很死。 他们之间的契约已经拟定好了,希望,她能记住自己所约定的事。 凤墨臣这一句话,让夜罗汐心头一滞,她自然明白,可有些事已经渐渐偏离了。 “我懂。”夜罗汐眸色一暗,垂眸,然后起身站了起来,“殿下,你们慢用,汐儿告退。” “好。”凤墨臣淡淡的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夜罗汐离开后,凤墨臣收回目光,继续夹菜吃饭。 夜离刹变得沉默了,望着桌上的菜,情绪变得沉重了起来。 “你干嘛也变得这么沉闷,看到你姐要嫁给我了,你心疼了?”凤墨臣发现夜离刹那怪怪的情绪,故意说起了笑:“还是舍不得我娶别人呢?” 闻言,夜离刹缓过神来,凝着她:“殿下想听那一句呢?” 凤墨臣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得好看:“不管那一句,我都喜欢听,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娶她是逼不得已,是她来求我的,不然,我也不想娶一个女人做太子妃,我还想娶一个帅哥呢?” “....”夜离刹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俊脸阴沉了下来。 凤墨臣感觉气氛不对,抬眸,就见他沉着俊脸,漆黑的眸子绞着一抹怪异的眼神。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吃醋了?” “殿下除了我,不能娶别人。”夜离刹目光灼灼,眼神专注,仿佛在声明一件很重要的事。 凤墨臣嘿嘿一笑,伸手戳了他的脑门一下,“你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让我很不习惯呀。” 骤然,她的手被他抓住。 “殿下,我爱你。”夜离刹握紧她手,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声音低柔,一字一句:“这一辈子,我只会跟着你,不离不弃。” 第409章暗中练习 那轻轻,柔柔,痒痒的气息吹拂在手背上时,凤墨臣心头一荡。 怔怔看着专属他的温柔。 这样的他,让她确实有些不适应。 感觉他心里像有什么事一样。 是因为夜罗汐吗? 她是他的姐姐,却不能相认,这种感觉很困惑吧! “听你说这种话,感觉特别肉麻,你不像会说这种肉麻兮兮情话的人。”凤墨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眯眼笑着望着他那深情款款的样子。 闻言,夜离刹缓缓抬头,凝着她那绝美的脸,哑然失笑:“我怎么就不会说情话了,那要看看对象是谁呀?” “意思你只对我说这种话是不是?好了,别在演这种肉麻的剧情了,我看着都起鸡皮疙瘩了,你快去找宫中那些会赌钱的公公,让他们来教教我怎么赌钱,时间有限,我可不能把我的全身家当给输了吧?” 她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这一次赌约。 她绝不能输。 夜离刹听了,面容一缓,轻轻勾唇:“知道了,我的殿下,我这就去办。”说着,松开她的手,起身站了起来,朝外走了出去。 见他走了,凤墨臣满意的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拿起筷子夹菜吃饭。 想到他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这家伙真是的,干嘛说一些甜言蜜语哄自己呀。 看来,她还是本性不移呀,也喜欢听心爱的人说这些甜言蜜语。 。。。 接下来连续几晚,凤墨臣都约着那些偷偷赌钱的公公们,私下让他们教她赌钱,她也其中悟到一些精髓。 奋战了两夜,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觉。 明天就要出宫了,她心情畅快极了,都有几分迫不及待了。 在睡前她坐在床上拿着抹布轻轻的擦拭着麒麟剑的剑身,那天出宫它没把麒麟剑带在身上,这一回她要将麒麟剑带在身上了。 当是给自己压压惊吧。 “殿下,这种事交给我来做吧,你累了一天,先睡吧。” 夜离刹给打洗脚水,进屋就见她在抹擦麒麟剑,将洗脚木盆放在床前,想帮她。 “不用了,什么事都让你来做,那我不是成废人了一个了吗?再说,已经擦干净了。”凤墨臣将剑收了起来,看他一眼,面容淡然。 “那我帮你脱鞋。”夜离刹见状,蹲下身去,欲要给她脱鞋。 其实每晚做这些事,他几乎已经习惯了。 “我自己洗,以后你不要再给我做这种下人做的事了。”凤墨臣缩了缩脚,罢了罢手。 “之前不都是我在做吗?这不是下人做的事,为殿下做这些事,我很开心,满足。”夜离刹容不得她推迟,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脚,开始慢条斯理的给她脱掉脚上的靴子。 “你....”凤墨臣争不过他,看着他认真给自己脱着鞋袜,脚落入木盆的热水中时,她脚一颤,怔怔的看着他。 以前没觉得他如此认真。 此时看到他这样,她心里突然变得沉沉的。 “殿下。”夜离刹专注的给她按摩着脚,抬头凝着她,见她那么惊讶的看着自己,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舒服吗?” 啊。 凤墨臣一愣,点头:“舒服。” 第410章战狂找上门 凤墨臣一愣,点头:“舒服。” 他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像身体都整个放松下来了。 就因为是这样,每晚她都睡得很沉,很舒服。 都是她的功劳。 “舒服就好,那我继续按了。”夜离刹弯唇,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凤墨臣尴尬的挠挠头,只能由着他了。 “你这家伙还真固执,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她讪然一笑,眸光认真了几分,凝着他那么专注的样子,她淡淡续道:“其实说起来,你的身份也是皇子,你也应该享受着有人服侍的生活,那能这样天天对我委曲求全的。” 他也是夜皇子,可他却这样不顾尊贵的身份,只委身在她身边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他就心甘吗? “我无所谓呀,只要待在殿下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好吧,你喜欢就好。” 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好享受吧。 。。。 清晨醒来,凤墨臣就换了一套出宫的衣服,佩戴着麒麟剑就准备出门了。 “战将军...你等一下,容奴才通知殿下后你才可以见殿下....战将军....” “滚开....” 门外,战狂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小桂子边走边拦,却怎么都拦不住。 夜离刹闻言,沉着脸站在门口,拦着战狂。 “战将军,何事这么急?”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战将军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看着夜离刹,眼神严肃冷冷漠,霸气的喊道:“太子呢?” 小桂子直接无语了,不敢接嘴,只能乖乖站在边上看着。 “皇叔,你找本宫何事?”凤墨臣迈步走了出去,幽然的看着战狂那张气焰嚣张的俊脸。 这男人又在抽什么疯? 战狂见她走了出来,忍住自己的怒意,直接问她:“你说的三天,三天都到了,为什么雪琴还不来找我呢?” 听到这话,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呀? 凤墨臣听完,淡漠的瞅他一眼,“急什么,这不是才刚第三天吗?又还没天黑,做事要有耐心,不用急,用不着天黑她就会来找你了。” 一听,战狂觉得凤墨臣一定是在找说辞,可她也没有必要戏弄自己。 “你确定?” “我很确定,如果天墨之前她不来找你,我就提头去见你,总可以了吧?”凤墨臣很认真的跟他说,然后转移了话题:“你要是害怕我骗你,你今天就跟着我吧!” 让他跟着? 这好吗? 她可是去赌馆赌钱呢? 夜离刹满是担心的看着她。 “你要出宫?”听她这么一说,战狂才意识到她好像要出门,疑惑的挑起浓眉。 “嗯,我正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正好差一个同伴,不如就由皇叔陪着我吧?”凤墨臣嘿嘿一笑,话也说得坦然,毫无掩饰。 既然要战狂为自己所用,那就毫无顾忌的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细,否则他永远不会臣服自己。 如果今天魏雪琴天黑之前来找战狂了,那战狂对自己更是另眼相看了。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411章赴约 “殿下....这怕不方便吧?”夜离刹小声提醒她,眸底升起一抹幽光。 “无妨,皇叔也是自己人不是吗?所以,他跟着我们一起去也没多大的关系。”凤墨臣挥挥手,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战狂。 听着这话,感觉他们这一次出宫,是要做什么事? “你到底想干嘛?”战狂一脸茫然,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她在玩什么花样。 什么叫自己人? 他何时跟成自己人了? “我想干什么,你跟着我去不就清清楚楚了吗?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你所看到的事,所听到的事,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是凤墨臣对他的警告和提醒。 战狂还是一脸疑惑,不过话也说到这份上,他还要追问,就显得有些迟钝无知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 “嗯。” 凤墨臣应了一声,就迈步下了台阶,继续往前走。 夜离刹跟上的同时,也瞅了眼战狂,殿下为什么要相信这个人呢? 这个人值得信任吗? 。。。 出宫后,凤墨臣三人就来到了赌馆,她来赴约了。 看到来的地方是赌馆时,战狂脸就沉了下来,三人站在门口,他转头看着风度翩翩的凤墨臣,只见她手里拿出一个青铜面具递给他。 “你的脸太引人注目了,把这个戴上,不该你说话的时候,千万别出声,乖乖的看着我表演。” 战狂接过面具,他竟然没有反驳,直接戴上了。 这倒是省事不少。 见战狂疑问变少了,凤墨臣满意的勾起唇角,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赌馆里,身后,战狂和夜离刹一左一右的跟着。 对于战狂来说,她越是搞得这么神秘,越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进去后,还是前几天那个小厮来迎接她们,仿佛早就等候多时了,只是凤墨臣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戴面具的高个子男人,小厮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是保镖吗? 赌馆一楼仍还是生意火爆,赌钱的人聚多,可谁都玩自己的,没怎么注意凤墨臣一行人。 小厮领着三个人直接上了赌馆二楼,依然来到了当日来的房间。 房里,凤凰,十老三都在,甚至还多了一个人,那人是一个女人,长相极其的妖媚,风情,年纪应该三十好几了,可保养得很好。 “三少来了。”凤凰第一个开口,声音如魅,透着一丝可爱。 “凤凰,这位不会就是赌馆的老板娘吧?”凤墨臣进屋后,眼睛就看着坐在主台上的女人,虽然长得极美,可那眼神却夹带着一抹凌厉。 “不错,她就是这赌馆的老板,叫云姐。”凤凰介绍彼此的身份,他跟云姐也介绍着凤墨臣,“云姐,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墨三少。” “哦,原来三少就是大战几大门派赢得武林盟主的人,真是幸会幸会。”云姐烈焰的红唇一勾,嘴角的笑意有些妩媚。 武林盟主? 听到云姐嘴里说着的话,一旁的战狂有些微微震惊。 凤墨臣是武林盟主吗? 第412章加赌注 凤墨臣是武林盟主吗? 果然不简单,难道她会让自己跟着来,原来,她还有别的身份。 也罢,他就继续静观其变。 凤墨臣眸光一敛,有些意外的看着云姐,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连她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了。 “哈哈哈,云姐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那叫兵不厌诈,如果真的跟他们交起手来,我哪是对手呢?”凤墨臣谦虚了一把,然后就往椅子上一坐,见桌上的蛊盅都准备好了。 看来,今天是要好好赌一句了。 云姐闻言,瞅着凤墨臣那清俊秀雅的脸,眸光一闪,“墨少就不要谦虚了,能与你相识,那也是一种缘分,听闻你要与十三和凤凰赌上一句,赌注一万两,仅此一局,他们俩人特意邀请我来主持,那你们准备何时开始。” “现在就开始吧!”凤凰道。 “对,我都等得不耐烦了。”十老三有些不耐烦的道。 凤墨臣瞅两人一眼,安然的坐在哪里,身后夜离刹与战狂分别一左一右的站着,而她手一扬摊开手心。 夜离刹就从身上掏出那一万两银票,直接放在她手心里。 银票落手,凤墨臣将其放在自己的面前作为赌码,她看了三人一眼,缓缓道:“只是赌钱感觉有些不过瘾,不如,我们加一点赌注如何?” 加赌注? 一听,三人脸色一变,惊错的盯着她。 她又要玩什么花招? 凤凰闻言微微敛眉,疑惑道:“墨少是什么意思?” “别罗里吧嗦了,直接开始不就行了吗?还要加什么赌注呀?难道你怕输故意在这里故弄玄虚?”十老三一脸不悦,直接开始发起了牢骚了。 “黑少的意思,想怎么一个加注法?”云姐倒是一脸严肃,正经问道,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感觉凤墨臣在计谋着什么? 能一人胜过几个门派的人赢得武林盟主的宝座的人,不能小看。 而且必须谨慎。 “伏生门,云姐可听说过?”凤墨臣也迎上云姐的凝望过来的眼睛,不答反问。 伏生门? 这对战狂来说,倒是有些陌生,完全没听过。 不过对于在江湖上混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消息的。 云姐听了缓缓眯起美丽的眸子,朝凤凰十老三对视一眼,见两人都没有说话,她才回答:“听说过,不就是墨少的伏生门,虽然在江湖上还了无音讯,可江湖上已经有过关于伏生门的传言了。不过,我不理解这跟我们赌局任何的关系?” “当然有关系,伏生门是我的心血,我要成立这一个门派就需要人才,而云姐,凤凰,十三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你们愿意肯跟着我一起混,那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大展拳脚? 这四个字就说得有些沉重了。 只是一个普通的门派,完全不敢提出这个四个字。 对于凤凰和十三来说,刚才她那一句话中,听不出来话中有话,可云姐不同,她一定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 第413章第413章:云姐同意 果不其然,她的话,让云姐脸上微微一怔。 “墨少口气不小呀?” “敢赌吗?”凤墨臣绝艳一笑,看着云姐问。 身后,战狂听到她的话,除了震惊还有就只剩下满满的疑惑。 她竟然敢私自创立门户,还叫什么伏生门?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从不了解她。 直到此时,他也猜不透她在想说? 她原本就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太子了,难道这个身份她还不知足吗? “那墨少加的赌注是什么?”云姐虽然听得她话中的意思,可让她相信,那就难了。 既然话说得这么漂亮,大气,那还没看出她有什么本事呢? “如果我赢了,你们三个以后就跟着我。” 闻言,云姐脸上一沉,冷笑:“墨少,若是输了呢?” “若是我输了,一万两归你们,连我的命也留在这里。”凤墨臣一脸自信的开口,说得那么认真,那么肯定。 而听到她的话,夜离刹脸色一变,眸光深了几分。 战狂也怒了。 她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说出这么狂妄不负责任的话。 “你疯了?”战狂直接在站在她的身后,恼怒的低吼一声。 他一出声,云姐微微一愕,抬眸掠了肯带着面具的战狂,眸色微微深了几分。 这个男人是谁? 是墨少的手下? 可他语气听起来不像,而且感觉他对墨少的决定很不苟同。 凤凰和十老三都看战狂一眼,凤凰冷笑:“墨少,你的人好像会觉得你会输呢?真是有自知之明呀。” 凤墨臣见战狂有些激动,便转过头看他一眼,轻轻一笑:“别急,我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没有把握的事,我从不做。” 听她有自信的一说,战狂冷冷的瞥着她:“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输了,我看不起你,之前答应的事一律作废。” 听到战狂这话,凤墨臣勾起唇角笑得更加的灿烂。 虽然战狂看似年经比自己大十多岁,也是自己的长辈,可他是一个极其单纯的人。 或许真有在战场上,他才是一个英勇有谋的真男人,也只有那个时候,他的单纯就不会暴露出来。 “知道了,啰嗦。”凤墨臣不耐的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云姐,脸上的笑意慢慢敛起,道:“云姐,敢赌吗?” “墨少,你的命对我们来说没有一点利用价值,如果你输了,你就把你身上的麒麟剑留下,意下如何?”云姐早就注意到她身上的麒麟剑,与其要她的命,还不如要了那一把神剑。 听说,她能赢得武林盟主之位,全靠这一柄神剑。 还有一点,云姐心里很清楚,此人身份绝不是那么简单。 江湖上早就谣传了,武林盟主是朝廷中人,听说苏丞相之子,苏謀。 但只是听闻,并不当真。 “麒麟剑吗?”凤墨臣闻言,缓缓垂眸,瞥了眼挂在腰间的麒麟剑,脸上又溢着一抹灿烂的笑意,顺手将麒麟剑取了下来,放在桌上,“如果你们有本事的话,那我倒是无所谓的。” 听到她答应了,云姐一脸愉悦,道:“墨少不食言?真愿意拿麒麟剑作为赌注?” 第414章一局定胜负(1) “身外之物而已,只要你们有本事拿得走,尽管拿去便是。”凤墨臣讪讪一笑,一脸自信的说。 麒麟剑是神物。 也是专属她一个人才能发挥到极致的神器,也可以说是很强的妖器。 普通人拿到它,也形同拿把一把废品一样,发挥不出强大的威力,还被剑身的剑气所灼伤。 看凤墨臣答得这么随便,看来,这个人是足够的准备,不然也不会如此大放厥词了。 这一场赌博,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既然墨少都这么说了,那就进行一局定胜负吧!”云姐看她将麒麟剑放在桌上了,便开始宣布比赛的规则,她道:“你们一人摇一个蛊盅,谁摇出的点数,猜得准,又能大过对方的,就算谁赢。” 说着,就将蛊盅先递到了凤墨臣的面前,最后也分别拿了两个给凤凰和十老三。 “你们开始吧。” 凤墨臣分别看凤凰,十老三一眼,毫无客气的伸出那左手,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慢慢覆上蛊盅。 当两看看一她用的是左手里,都微微一惊。 “那我就不客气了。”凤墨臣绝艳一笑,另一只手将桌面上的三个骰.子握在手中,一颗一颗的放时蛊盅里。 凤凰和十老三也与她对视一眼,两的面色变得严肃了几分,不像她一样捡起骰.子一颗一颗放进去,而是唰的一声,直接就落入了蛊盅里。 两人握紧蛊盅在手里用力的摇晃着,然后再重重的放下。 凤墨臣看着两人话桌上的蛊盅,却慢条斯理的摇动着手臂,轻轻在半空中摇了摇自己的蛊忠,摇的那一瞬间,那在蛊盅里摇晃的骰.子声音很小,几乎用耳朵听不见里面的点数。 凤凰和十老三选择在一起摇盅蛊,就是想混淆凤墨臣的听觉,捷足先登先摇了,两人就可以集中精神力去听她摇骰.子,一个人听不准确,那其中一个人听准确了,那他们也有赢的机会。 毕竟从头开始就是他们在一直占上房。 这平静的几秒间,几乎让人所有人都绷紧了神态。 凤墨臣摇晃几下后,突然来一个猛力,然后猛地砸在桌面上,那声音几乎有些刺耳。 “你是客人,你先猜。”凤凰见她摇晃完了,他淡定的开口。 刚才凤墨臣摇晃了那一下,他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可以断定她蛊盅的骰.子有碎掉的声音。 “就让你先猜好了,你猜我的吧!”十老三看凤墨臣一眼,情绪显得有些焦躁起来,因为他也没怎么听准确点数。 这还是第一次,让他猜不透的骰.子。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凤墨臣手继续覆在蛊盅上面,那双美丽的眸子却凝着十老三的蛊盅轻松的说出了点数:“你的点数是556,五点大。” 十老三一听,微微有些震惊,慢慢移开手中的蛊盅,露出的骰.子点数果然和凤墨臣所猜的如出一辙。 怎么可能呢? 她竟然猜得中? 看到点数如凤墨臣猜的一样,夜离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对于战狂而言,他真的很震撼。 今天的凤墨臣给他太多震惊了。 第415章一局定胜负(2) 没想到这小子,隐藏了这么多秘密。 十老三看到自己的点数,又被凤墨臣那么轻描淡写的猜对了,一时火冒三丈,直接将手中举起的蛊盅狠狠的砸在桌面上,顿时,桌子就摇晃了几下,而桌上也出现一个深窝。 凤墨臣脸色骤变。 刚才十老三这一砸,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蛊盅动了下,里面的骰.子也发出细微变化,她敛起眉,看着凤凰,却看到他在笑,笑得那么深不可测。 见状,凤墨臣拧起眉,直接望着凤凰道:“该你猜我的了。” “我们一起回答,然后一起拿开蛊盅如何?”凤凰道。 “我无所谓。”凤墨臣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十老三那才那愤怒的一砸,绝不是情绪引起的,而像是故意的。 察觉到异样,夜离刹漆黑的眸子一闪,看着凤墨臣那冷漠的侧颜,看来,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 他得想办法帮帮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衣袖一晃,缠在手腕上的索命朝凤墨臣的后背使去,虽然只是一个假动作,可感觉到危险的麒麟剑仍还是作出了警示。 它只会感应到危险,并不会判断是不是假动作。 嗷。 麒麟剑突然间发出一声麒麟吟,原本放置在桌上的剑,突然开始晃动起来,剑鞘一动,就碰到了凤凰的蛊盅。 而那一晃动,凤墨臣却听得直切,里面的骰.子也动了下。 而其他人只会去注意颤动不停的麒麟剑,谁也没有注意蛊盅动了。 夜离刹只是表现出杀意,并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他的意图只让麒麟剑发现危险的警示,并没有飞起攻击自己。 “这剑发出嗷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异的事,立即问出缘由。 就连凤凰与十老三都因为麒麟剑莫名其妙的颤抖和警示感觉到震惊。 “可能是刚才你的动作太大声了,惊醒到它了。麒麟剑乃是灵物,它有在危险降临的那一瞬间做出护主的反应,剑身发出颤抖,呤叫声都是它原本就会有的反应。”凤墨臣给大家解惑。 这么一听,对麒麟剑更有一分的了解。 那得到麒麟剑的想法,云姐更表现得强烈了几分。 “好,那赌局继续。”云姐见麒麟剑在凤墨臣的抚摸下,那一份蠢蠢欲动就按捺下来了。 而战狂虽然站着没有说话,可对夜离刹刚才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凤凰的点数是123小。”凤墨臣看着凤凰,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 凤凰一听,喜悦的勾起眉头,笑道:“墨少,你确定猜对了吗?要不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再想好了再猜。我再怎么摇也不可能摇一个123点小吧?这不是明显输给你吗?” “不必了,这就是我的答案。”凤墨臣浅浅勾唇,然后道:“该你猜我的了。” 既然如此,凤凰也很快给出自己的答案:“你的才是123,小。” 回答得很肯定,没有一丝动摇。 没想到两的答案竟然如出一辙。 那到底是谁胜,谁负呢? 第416章一局定胜负(3) 闻言,云姐看两人一眼,道:“没想到你们两的答案会是一样的?这倒是让人很意外呀。” 凤墨臣直接不说话,手覆上的蛊盅慢慢举起,露出自己的点数,当点数就那样暴露在人前的时候,竟然是三个六,大。 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123点,小。 是他听错了吗? 不仅是凤凰看到凤墨臣的点感觉到惊讶,就连淡定的云姐,十老三都一脸骇然。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仅如此,凤黑臣还趁他们在发愣间,淡淡开口:“凤凰,该你了。” 闻声,凤凰敛起眸,缓过神来,突然间他连提开蛊盅的勇气也没有了,真怕如凤墨臣所猜的那样,他才是123点,小。 可刚刚十老三已经帮他改变了点数,他是456点的,是大。 就算他猜错了,又能怎么样? 如果凤墨臣也猜错了,那他们就是平手了,他也不算输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凤凰慢慢移开蛊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起,凝望着。 “是123,小。” 当蛊盅慢慢移开后,十老三颤抖着声音,将看到的点数脱口而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他已经动了手脚,为什么,会是凤凰的点数变成这样呢? 不对,完全不对。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砰。 凤凰手中的蛊盅落在桌面上,他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点数,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像被陷入了黑暗一样,什么都看不清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连云姐看到这样的点数,也震惊的睁大眼,半天回不神来。 明明已经稳赢的定局,突然间,变成这副惨景,换成是谁都无法接受。 他们两人在这个赌场里从未输过,这一次竟然输了,还输得这么彻底。 “云姐,赌局已经定,我赢了。”凤墨臣胜利的勾起唇角,笑得特别的好看,话也说得那么轻飘飘的。 仿佛,胜利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是呀,墨少赢了,我们输得心服口服。”云姐缓缓道,目光深了几分,凝着凤墨臣:“从今天起,我,凤凰,十老三就是墨少的人,谨听墨少之命,一日为主,终生为主。” “没办法了,输都输了,只能这样了。”十老三叹了一声,抓了抓头发,一脸哀怨。 凤凰眸光闪烁,目光流转,看着凤墨臣道:“愿赌服输,我们一人拿出一万两银票给墨少,以后,我们也是墨少伏生门的人。” 闻言,凤墨臣满意的笑道:“三位不用这么客气,银票的事就不用给我们了,我给大家宣布一件事。”说到这,她敛起脸上的笑容,一脸谨慎的说:“以后,就由阿夜来支配你们做事,你们听他的安排即可。” 夜离刹走了出来,看三人一眼,自我介绍道:“我叫阿夜,伏生门左堂主,我现在宣布云姐是伏生门右堂主,这里的赌馆将会是伏生门聚集的总点,这只是暂时的,我和墨少已经在秘密找据点,找到了合适的,就会更改聚集点。” “承蒙墨少看得起我这个破地方,墨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这里从这一刻开始属于伏生门。”云姐态度有变,恭敬的说。 第417章魏雪琴找上门来 “承蒙墨少看得起我这个破地方,墨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这里从这一刻开始属于伏生门。”云姐态度有变,恭敬的说。 “谢谢你们三位的看重,从今天开始只要有我一天,我就不会亏待大家。”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光一凝,转眸凝着凤凰,沉声道:“凤凰,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我来接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呀?”凤凰一听,疑惑的皱起眉头。 “到时你就知道了。”凤墨臣淡淡一笑,然后道:“我已经出来很久了,必须回家了,你们且散了吧,有什么安排我会让阿夜来通知你们。” “是,墨少。” 三人一起异口同声道。 凤墨臣三人跟云姐几人道别后,便坐着马车离开了赌馆,直接去将军府。 回去的路上,三人坐在马车里,战狂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直接扔给了凤墨臣。 “殿下是故意让我知道你的秘密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皇叔说得没错,我就是故意让你知道的,可是你答应过我的,要站在我这一边的,难道皇叔想反悔吗?”凤墨臣斜靠在椅子上,眼神认真,就那样一瞬不瞬的凝着战狂。 夜离刹也觉得凤墨臣这么做,有些冒险。 假如战狂倒打一耙,那她所做的一切只会是功亏一篑了。 “殿下最好不要忘记了,在我答应你之前,你的承诺还未实现呢?”战狂冷冷一笑,伸手揭开车帘,望着天边的落日,声音沉了几分:“天黑之前,雪琴还没有出现,那殿下就不要怪我做事太无情了。” “皇叔最好好好看清楚,那出现在你门前的马车是不是魏府的?” 闻言,战狂身形一震,转过头看见凤墨臣也掀开了车帘,她望着车外面。 而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将军府到了。”车外,马车师傅的声音响起。 到了将军府? 战狂脸色一变,直接跳下了马车,果不其然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而魏府的马车也真的停在府外。 难道真是雪琴来找他了。 一时间,战狂说不出此时的紧张,他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雪琴来找他,会说些什么呢? “皇叔,如果想追到美娇妻,就得好好加油哦,我相信你没问题的,进府以后对女孩子温柔一点,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凤墨臣掀着车帘子,望着一脸紧张的战狂,又补了一句:“别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们男人之间的约定,一言九鼎。” 战狂站在府前,听着凤墨臣的话,心刹那间平静下来,凝着凤墨臣的马车越走越远。 而她的话却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男人之间的约定,一言九鼎。 他当然不会轻易忘记自己的承诺。 突然间,他似有些看不懂凤墨臣了,她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让人琢磨不透。 。。。。 回宫的路上,夜离刹静静的坐一旁,望着凤墨臣脸上溢着一抹算计的笑意,他低叹了一声:“殿下,你真厉害,连自己的皇叔也敢算计。” 第418章兵不厌诈 真是好深的算计。 这会将战狂也套了进来,战狂不听她的,也得听她的。 仿佛就像被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样。 容不得他有一丝犹疑。 听到夜离刹的话,凤墨臣斜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当初是他逼我的,可现在掌控局势的是我而已,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被人算计的人。有时候,兵不厌诈一下,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的。” 反正要赢,就要用一些手段。 而且,她自我觉得这手段也没有危害到他人,还帮战狂找到了媳妇,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她也不可否认,确实算计了战狂。 从云他的府上,就是故意设计他跟魏雪琴的,但前提下他对魏雪琴也是有感情的,没有感情,她再怎么算计也不可能得逞的。 “殿下说得没错,魏雪琴就战将军的软肋。”夜离刹也不可否认她的话,不过,有一点他很担心,“如果战将军只是演戏呢?假如他对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已经觊觎很久了呢?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只是假象呢?” 这一点谨慎之心,应该是有的。 闻言,凤墨臣淡淡一笑,眸光流转,凝着他:“这事不可能的,战狂这个人我非常了解他,他不会耍这些小心机。若他真对皇位有兴趣的话,早在我父皇登基之时太上皇就有意将皇位传给他,那时,他直接就拒绝了。而且我父皇对他特别的好,他绝无背叛之心,今天我也是故意的试探他。” “试探?”夜离刹一听,茫然的皱起浓眉,目光深了几分。 “对,我就是刻意带他去赌场的,他要是对皇位有兴趣的话,就不会为了一个魏雪琴跟我翻脸,他是一个毫无心机,特别单纯的人。但他不是一个简单角色,或许在战场上,他会表现出那狠厉的一面,但面对魏雪琴的时候,他就是那么一个心思单纯的笨男人。” 这么一听,夜离刹算是明白了,可对于凤墨臣这样看透一个人的本事,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那在她的眼中。 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殿下....”夜离刹望着清雅的俊脸,轻声低唤一声。 “干嘛?”凤墨臣直接坐了起来,一屁股挪到他身边去,歪着脑袋,嘿嘿一笑:“还有什么疑问吗?你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还真不习惯呀。” 说着,手就抬起,捏住他的脸颊,又开始揉捏起他来。 夜离刹不反抗,乖乖的任由她那样捏来捏去,只要她喜欢,随便她。 “我想问殿下,我在殿下的心中,又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听他这么一问,凤墨臣突然一楞,似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会突然这样问她。 她缓缓松开手,抬眸迎上他那双深黑的凤眸,抿抿唇:“干嘛突然问起这个?” “我就想知道在殿下的心中,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我在你的心中,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凤墨臣也反将他一军。 有些话,一旦问出来后,谁都想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第419章第419章:各自心里的答案 谁叫他们彼此都那么在乎彼此呢? 她突然转过来反问他,倒是让夜离刹微微有些怔惊的,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眸光闪动,轻轻一笑:“殿下真的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了,你快说,快说给我听。” 他的笑,那么轻松明媚,满目都似是翻腾着愉悦的浪花,凤墨臣心头一跳,连看他好几眼,又才啐道:“没事长那么妖娆干嘛!” “殿下不就是喜欢我长得好看吗?” “这倒也是,嘿嘿。”凤墨臣点头,最满意的就是他这张貌美与英俊并存在的脸了。 感觉像捡到宝一样。 这么帅的人竟然是她的男朋友。 要是在现代,她一定将他天天带出去逛街,让那些花痴女嫉妒死她。 哈哈哈。 “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第一次相遇? “当然记得了,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呢?我真以为你是孩子呢?想到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很糗。”凤墨臣说着抚额,一脸郁闷的表情。 望着她这么可爱的模样,夜离刹声音低醇:“第一眼看到殿下的时候,我就在想,竟然还有比我长得俊的男人,后来你抱我上车的时候,我发现了殿下的秘密。” 说到这,凤墨臣一愣。 秘密? “原来如此。”她总算明白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爱上殿下了,只要殿下安好,就算让我死,我也不会犹豫。” 这话听着真感动。 他确实说到了,也做到了。 每一次,她在最危险的时候,那一次不是他救了自己?挺身站在她的面前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你的心里,你是爱我的了?”凤墨臣嘴角抿着遮掩不住的喜悦之色,眸光转了转,不好意思的垂眸,低声问。 从来还没有人跟她发好告白过呢? 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人跟她表白过。 这算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跟她表白。 所以心里有些小激动,她都忍不住要飘飘然了。 “不仅仅这样而已。” 什么? 难道还有别的吗? 一听,凤墨臣情绪又波动起来,抬眼看着他,满怀的期待的等着什么。 “你什么意思呀?不仅仅是这样而已?还有别的吗?” 夜离刹目光灼灼,嘴角咧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像沐浴过的春风一样,他突然凑近过来,几乎唇瓣都快要贴上了凤墨臣的唇上。 听得他磁性的声音响起:“殿下在我的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你是我的命,我会一辈子守着你,爱着你,绝无二心。” 话音一落,他的唇就印在她的唇瓣上,如羽毛轻拂般柔和。 凤墨臣整个人一愣,僵硬的坐直身体,感觉他的手缓缓将自己抱紧,那贴在自己的唇瓣的上吻,也变得霸道起来。 他一手按在腰间,一手托住后脑,两人紧密相贴,中无半点缝隙,自然也不曾留给她挣脱的可能,而她的唇,也被他深深吮住。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温柔,细腻,清甜,火热,缠绵…… 他对她的反应似了如指掌,舌尖轻挑,毫不费力哄弄她张了嘴,与她唇舌纠缠。 她推搡,她退缩,她抗拒,所有的动作都那么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抵制,倒不如说是半推半就,或者说,内心深处,她其实也在渴望着这个吻! 夜离刹轻咬着她的唇瓣,汲取她口中的香甜,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含糊出声:“殿下,我爱你…” 第420章马车里的情不自禁 “你这家伙,还学会违抗我的命令了,快起来,这让人看到多尴尬呀?”她又惊又悔,推他,他却紧紧锁住她的双臂,执意加深之前的吻。 凤墨臣被他吃得死死的。 这一次,感觉他和平常不一样,这种感觉仿佛他像要把吞噬一样。 她几乎懵住了。 昂着头,承受他的吻。 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就放纵一次吧,遵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的叫嚣。 她缓缓闭上眼,慢慢学着回应着他。 夜离刹笑意加深,俯下头来,轻柔的吻落在她的下巴,她的耳廓,她的颈项。 “殿下,这里没有人。”他低低叹息,婉转固执,“就让我们彼此都放纵一次好不好?我很想占据殿下的心,让殿下成为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将你夺走,这一辈子你只属于我,只能是我的。” 这么霸气的宣告。 凤墨臣听了,特别满意,愉悦。 这家伙,认真起来,还真可怕。 第421章被看破的计谋(1)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就到此为止。”她伸手挡在他的胸前,然后坐直身体,嘴角一勾:“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听到到宫门了,夜离刹眼中布满一丝失落。 刚才的情不自禁,差一点就..... 容不得他多想,马车果然停了下来,车外马车师傅也在外面喊了一声:“殿下,到宫门口了。” “知道了。”凤墨臣讪然一笑,看到夜离刹那郁闷的表情,她心里一悦,然后起身走出马车。 夜离刹也只好尾随跟上。 进了宫后,夜离刹一直保持着沉默,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家伙难道是生气了? “我说,你这是跟谁生闷气呢?拉长着个脸,该不会在生我的气吧?”凤墨臣边走边侧头瞥他一眼,见他低垂着黑眸,走得心不在焉的。 刚才也是太危险了,还好到了宫门口,如果再那样继续下去,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事情。 “没有。”夜离刹淡淡的回答,可头也没抬,静静的走着。 凤墨臣扁嘴。 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彻底的拥有她吗? 虽然她是一个现代人,没有那么迂腐的思想,可她的身份特殊,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绝不能大意。 哪怕是感情,她也得谨慎,小心一些。 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皇弟真是让我好等呀?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突然,一道娇美的女声响起。 闻声,凤墨臣前进的脚步一顿,待她反应过来,竟看到宫殿前站着一袭粉红色纱裙,面容娇美,纯真的三公主凤倾。 “殿下,三公主非要见你一面,在这儿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见凤墨臣和夜离刹回来了,小桂子赶紧迎上前去汇报一声。 夜离刹停下脚步,望着凤倾,目光淡淡。 “三皇姐找我做什么?”凤墨臣看凤倾一眼,她们并不是一个母妃所生,感情自然不怎么交好。 而且她是太子身份,与凤倾有男女之别,这姐妹之情从小就没有的。 “可以让多余的人退下吗?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凤倾的凤眸朝小桂子和夜离刹看一眼,幽幽开口。 凤墨臣轻轻一笑,扬扬手。 见到她的动作,小桂子和夜离刹都纷纷退了下去。 “站在这门口聊,感觉有些怪怪的,进屋说吧。”凤墨臣直接朝屋里走去。 凤倾缓缓迈步也走进屋里。 进了房间后,凤墨臣围着桌子坐了下来,看到桌上放着糕点,捡了块细嚼慢咽起来。 “这桂花糕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块?” 凤倾走过坐在她的面前,看她吃东西的样子,不屑的弯眉:“这些糕点天天吃,你就不觉得会腻吗?” “不觉得,反正我吃不腻。”凤墨臣漫不经心的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挑起眉头问她:“说吧,找我什么事呀?” 她从来都跟自己毫无交际的。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坐在一起聊天呢? 第422章被看破的计谋(2) 只是凤倾不会这么简单来找她谈事的。 她要谈的事,凤墨臣心里其实也隐隐猜到一些。 既然都挑明了,凤倾也不想再遮遮掩掩的了,直接道:“皇弟,你得到了幸福,就毁掉我的是吗?” “此言差矣,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何意?”凤墨臣闻言,微微挑眉,一副疑惑的神情看着凤倾,仿佛对她说的话,完全不知情。 “我跟苏謀的婚事,是不是你从中作梗?”凤倾看她的眼神阴沉了几分,话问也得直接了当。 这么一问,凤墨臣故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淡淡道:“你跟苏大人的婚事?跟我有关系吗?我从中作什么梗了?皇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以乱说哦?”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最清楚了。”凤倾显然已经生气了。 听到她的语气有生气,凤墨臣淡漠的瞅她一眼:“要娶你的人是苏謀,你要嫁的人也是苏謀,又不是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应该去问苏謀呀?” “凤墨臣,你就别惺惺作态了好吗?不是你让苏謀去当什么武林盟主吗?那个魔宫的妖女喜欢苏謀的事,已经传遍江湖了,这事父皇已经知道了,他说要把我和苏謀婚约取消。” 取消了吗? 父皇这动作还真快。 不过这不就是她想达到的目的吗? “你是说慕清吗?”凤墨臣挑挑英眉,嘴角微微一勾:“她喜欢苏謀这是她的事,跟我又牵扯着什么关系?皇姐,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赖我身上吧?” “不仅如此,你还故意算计魏雪琴是不是?” 哎哟,这女人知道的还真是多。 凤墨臣噘了噘嘴,手指扬起手掏了掏耳朵,装着无辜的表情:“皇姐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什么算计魏雪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这种话你最好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看到她装无辜的样子,凤倾越来越生气,这人要装到什么时候呀? 这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难道她还装糊涂不成,非得她将话全部挑得明明白白吗? “雪琴原本要做太子妃的,皇弟不会忘记了吧?” “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可战将军不是和我赌输了吗?愿赌服输,难道不是吗?所以这不算什么是我算计她。” “如果这都不算算计?那你给她下毒,让皇叔夺走了她的清白之身?这总该算了吧?” 闻言,凤墨臣心头猛然一震。 这种事,她怎么可能知道? 是魏雪琴告诉她的吗? 这凤倾果然不简单。 “谁在乱嚼舌根,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皇姐不会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吧?”凤墨臣倒是表现得一脸淡定,邪魅一笑,眸光微微一深。 “是不是别人乱嚼舌根?是不是无稽之谈?你比谁都清楚,我这次来找你只是想提醒你,最好别再管闲事,管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坐以待毙下去的。” 这算是警告吗? 真是搞笑。 以为自己怕她吗? 凤墨臣冷笑:“皇姐最好不要恐吓我,我有麒麟剑,如果感觉到杀意靠近,它会不听我的使唤乱行动的,到时误伤了你,我可是束手无策的。” 第423章撩下狠话 凤墨臣冷笑:“皇姐最好不要恐吓我,我有麒麟剑,如果感觉到杀意靠近,它会不听我的使唤乱行动的,到时误伤了你,我可是束手无策的。” 她边说边无意识的抚了抚腰间的麒麟剑,还将其取了下来,放搁在桌上。 既然凤倾什么都知道。 那麒麟剑的事,她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想来威胁自己?她算个什么东西,就凭她那一点卑劣的手段,就想跟自己斗?真是天真。 不过,好歹都是姐妹一场,也不想事情弄得那么糟糕。 看到凤墨臣的一举一动,凤倾眸色一深,恼羞成怒的吼道:“你少在哪里唬我,反正我提醒你,你再坏我的好事,我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苏謀不愿意娶你,你就跑来找我质问,怪在我头上,这对我公平吗?皇姐,你应该去问问当事人,问我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倒也是实话。 问题是苏謀不愿意娶她。 “......”听到她的话,凤倾说不出的抵触和愤怒。 “别这要看着我,说实话,苏謀不娶你,你应该找找自身的原因。” “你说够了没有,凤墨臣。”凤倾怒骂:“你少在哪里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怕我母妃的势力跟苏家的势力联合起来,到时,你的母妃只会变得虎视眈眈而已,你在打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吗?” “皇姐真聪明,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呀,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凤墨臣嘿嘿一笑,像受教一样。 “你.....无耻。”凤倾真是气得直跺脚。 从没觉得凤墨臣会这样的卑鄙,无耻。 “无齿?皇姐你眼睛有问题吗?我满嘴的齿还说我无齿....”凤墨臣故装一脸惊诧,张了张此,露出她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给凤倾看。 她这颠倒黑白的功夫,还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凤倾看到她恶作剧的表情,就拍案坐起来,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最后撩下狠话:“你就在这儿得意吧!总有你得意不起的时候,我们走着瞧。” 话落,拂袖离开。 凤墨臣漫不经心的说:“皇姐,慢走不送,有空再来我这东宫坐一坐。” 白痴。 她心里暗骂一声,捡起盘中的糕点再吃了一个。 这凤倾脑子是有病吧? 跪到她这里来宣战吗? 她可是凤朝国的太子。 这凤倾竟然敢这样敢这样目中无人。 “殿下,好像很生气?”夜离刹走进屋里,就见凤墨臣坐在哪里,脸上满满的郁闷。 在外面,他几乎把屋里的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凤倾倒是欠教训。 “跟她那种白痴生气,我才没有那闲功夫呢?”凤墨臣抬眸看他一眼,眸光一闪,转移了话题:“过来坐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嗯。”夜离刹坐了下来,仔细的听她说。 凤墨臣道:“伏生门已经创立起来了,人手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不过感觉还差一些东西,你帮我好好想一想。” 提到这个事夜离刹俊脸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可不是闹着扮家家,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就得一步一步来,不能太急。 第424章给她点教训 “殿下无需操之过急,这种事需要慢慢进行,你不用急。这件事我已经秘密在安排了,过几天召集的人都到齐了,我会让他们跟殿下见过面。” “你办事,我就是放心。”凤墨臣一听,冲他一笑,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这件事那就交给你来处理,我就不动脑子了。我现在呀,只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夜离刹看他她握住自己手的手一眼,眸色微诧:“难道是因为三公主来找你的事?她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当然没放在心上,她算老几呀,你以为堂堂一国太子会怕她吗?真是可笑。我是在想夜王如果月底来参加我和夜罗汐的婚事,那其国的也会派使者来的。火世国世迦长恭他也会来吧?还有北漠皇帝北如熠也会来,在夜国的时候,这两人就有些刻意的针对我,这一次你说他们会不会来呢?” 问到这个事,夜离刹也谁不准。 “你和大公主的婚事都没定下来,这件事还说不准呢?” “对哦,这婚事都还没定下来呢?我真是太着急了一些。”凤墨臣猛地脑袋,郁闷的嘀咕道。 夜离刹凝着她,眸光幽幽,“殿下,这件事你已经确定了吗?真的要和大公主成亲?” “这事板上钉钉的事,改变不了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变心的。” “我不是怕这个。”夜离刹抿唇。 “那你担心什么?怕我会亏待你姐吗?”凤墨臣挑起英眉,眸光一闪,缓缓道:“这个事你少操心了,是她主动要跟我合作的,我们只是各求所需而已,而且我的年纪也该娶妻了,不想让人质疑我的身份,这一步必须走的。刚好她的目的跟我一样,那我们之间的婚事只是一笔交易而已,谁也不会亏待谁。” 话是如此没错。 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殿下说得是。夜深了,殿下不如早些歇息?” 夜离刹提议她早一点休息,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是的,我也觉得很累。”凤墨臣松开握住他的手,扭了扭脖子,起身站起来就去躺在床上歇息了。 夜离刹守着她熟睡后,才离开的。 推门出来的那一刹那,他眼睛朝宫庭另一边看去,眸光深然了几分,然后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 清晨,外面传来嘀嘀咕咕的吵闹声,凤墨臣被吵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眼眨了眨,张嘴就习惯喊。 “阿夜。” 吱。 房门被人推开,夜离刹应声而到。 “醒了?是外面的声音吵到你了?” “外面怎么了?都在吵什么?”凤墨臣翻身坐起,又打了一个吹欠,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总是很困,很贪睡。 “是三公主出事了。” 三公主? 凤倾吗? “出什么事了?”凤墨臣闻言一脸错愕。 夜离刹淡淡的看她一眼,漠然一笑:“听说昨晚有采花贼进入她的房间,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还在她身上乱画东西。” 第425章你干的好事? 采花贼? 一听到这,凤墨臣更是一脸震惊,这可是皇宫内廷?哪不的采花贼呢?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谁这么大的贼胆?怀进宫中采花?除了她还有人被欺负吗?” “殿下放心,这个采花贼只会对凤倾公主下手,其他人他不敢。”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凤墨臣听到夜离刹这话,感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只会对凤倾下手呢?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讲清楚一点。”她一边起床一边很认真的问。 采花贼都敢进皇宫了,这事多恐怖? 被人偷窥,这事想象都觉得浑身发毛。 “呵呵呵....”夜离刹见她这么着急,轻轻一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你笑什么?”凤墨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在笑。 这家伙怎么了? 凤倾出事了,他这么开心呀? “殿下,你不用这么急,反正这事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你不用瞎操这个心不是吗?” 这倒也是。 只是她想弄明白而已。 弄明白? 想到这,凤墨臣突然想起了什么,眸光一凝,盯着夜离刹那淡定无其的俊颜,这家伙笑得这么贼,难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事不会跟你有关系吧?”她挑起眉,诧异的看着他。 夜离刹只笑不答。 看这样子,是跟他有关。 以他的武功自由出入皇宫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飞檐走壁,整个宫中也找不出几个与他打成平手的人。 只是他去当采花贼,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凝着眉,想到他去脱凤倾的衣服,还在她身上画东西,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家伙竟然敢去偷看别的女人身体? 看到她怪异的眼神,夜离刹解释道:“昨晚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呀?”凤墨臣追问。 “是伏生门的人,他叫嗷映,是新加入我们伏生门的新人,我只是出了这个题测试他一下而已,结果他真的逃过所有人的眼睛,还替殿下出了一口恶气。” 嗷映? “那他人呢?”他应该是没有离开皇宫的。 “和殿下所猜测的一样,他还在宫中。” “人呢?”听到这,凤墨臣一脸错愕。 “殿下要是想见她,我便让他来见你。” “嗯,立即安排他来见我。”凤墨臣还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此号人物是谁。 竟然敢置身一人闯皇宫,这本事倒是不小。 “我这就去让他进来。”夜离刹转身走了出去。 凤墨臣满怀期待的等着。 一颗心也有些焦虑不安,事情闹得这么大,不知父皇会不会息事宁人,还是会追究到底,凤倾发生了这样的事,嫁给苏謀的美梦恐怕真的要破碎了。 哎。 天妒红颜呀。 虽然焦虑,可心底深处却隐隐愉悦的。 没想到夜离刹竟然会搞偷袭。 这凤倾此次恐怕再难以翻身了吧? 想到昨儿她还振振有词的威胁自己,恐吓自己呢? 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 想想都觉得好笑。 “殿下。” 门外,夜离刹将人带了进来,然后将房门关上了。 看到尾随夜离刹身后的人时,凤墨臣直接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426章新婢女映儿 她睁大眼,看着走在面前的女人,一身婢女衣着,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小家碧玉,那面容看着是那么受看,一双眼是那么水灵。 这嗷映? 不是男人吗? “属下映儿见过太子殿下。”嗷映声音如魅,是那么恭敬有礼,像是受过专业的培训。 听这声音,不像是男人的。 坐在椅子上的凤墨臣完全都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女的?”待她反应过来,怔怔望着嗷映那如此似玉的娇颜,一脸吃惊。 不是说昨晚是采花贼吗? “映儿是男的。” 男的? 凤墨臣这回又被吓了一跳,直接愣住了。 看到她如此惊讶,夜离刹走上前跟她解释道:“嗷映是男人,不过,他一直女儿身装扮,这样就可以留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 一直女儿身? 凤墨臣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还有男人扮女人扮得比女人还漂亮的,跟自己比起,感觉自己都自愧不如了。 “那他是昨晚潜伏去凤倾宫殿的人?” “回殿下,正是属下。”嗷映直接回答。 凤墨臣深一口气,待自己缓过神来,她才慢慢道:“原来如此,你叫映儿是吧?平常你都是女子装扮吗?” “是的,殿下。” “昨晚你立了大功,本宫会赏你的,你先退下吧。” “属下告退。”嗷映应声退离出去。 见人走了,凤墨臣才拉夜离刹坐下,“喂,你小子在哪里找到这种奇能异士呀?真是奇葩,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长得像女人,却是男人。” “那殿下呢?也不是以假乱真吗?” “是哦!我也是女扮男装,骗过了所有人,却骗不过你这双火眼金睛。”凤墨臣扁扁嘴。 “殿下别想这么多了,早膳都做好了,我这叫小桂子拿上来。” “嗯,吃完了我们去看看凤倾,我真忍不住想看她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 夜离刹去安排早膳。 而这头皇上的贴身公公过来传召。 “奴才叩见太子殿下。”公公进了屋就给她行了一个礼。 凤墨臣已经洗漱好了,看他一眼便坐在椅子上问道:“是什么风把林公公给吹到本宫这里来了?” “殿下说笑了,是皇上要见殿下,还请殿下随奴才走一趟养心殿。”林公公谦虚一笑,立即说正事。 “父皇找本宫是什么事,你知道吗?” “奴才想,是殿下的婚事吧!” 婚事? 只要是说这个事,那倒无所谓,这正是自己所期盼的事。 凤墨臣跟小桂子交待一声,晚些时间回来吃早膳,然后就中林公公去了养心殿。 凤帝也刚下朝,见今儿凤墨臣又没去上朝,宫中还谣传着有采花贼羞辱三公主的事,这一件一件的头痛的事,真让他积了一肚子的火。 感觉到气氛不对,凤墨臣进了宫殿之中就低垂着头不语,等凤帝忙完了才沉吟开口。 “臣儿,怎么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父皇找儿臣来有事相商吗?”凤墨臣听到凤帝出声了,立即就反驳回去。 第427章怀疑是她做的 她倒是装起无辜来了。 见她那懒散的样子,凤帝放下手中的折子,双手靠在桌案上面,睨着她的目光深了几分:“朕不找你,你就不来找朕,你这小日子倒是过得舒坦,一天比一天还要潇洒,悠哉,你的父皇就得坐在这里忙得没日没夜。” 听到凤帝的唠叨。 凤墨臣微微挑了挑眉,弯起眉:“父皇这不是找儿臣,儿臣连早膳都没就匆匆过来了吗?” “你这话是说朕打扰到你用早膳了?”凤帝一听,眉头就紧皱起来,语气也显得有一丝不悦。 他一直都强调她每日上早朝听政,可他监督的时候,就来几天,不监督,她就不来了。 他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儿子,能为他排忧解惑的人只有她。 “那倒没有。”凤墨臣扁扁嘴,上前走到案桌边停了下来,伸手捡起桌上的那些折子,随便翻开看了看,“父皇还是说说看,召儿臣过来是因为什么事吧?” 她刚起床,肚子空空的,真想吃点东西。 “这些折子你一会儿带回看,晚上再拿过来。”凤帝淡漠的瞅她一眼,见她漫不经心的便沉声道:“对于倾儿的事,你怎么看?” 凤墨臣继续翻阅手中的折子,淡淡道:“这事父皇问儿臣,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皇姐肯定是做了让人招恨的事,才会有人想要报复她,故意让她出糗的。只是这手段用得够霸气的,手也伸得太远了,竟然伸到了宫中。” “倾儿一直深居宫中,何来得罪人呀?你是说那个被她得罪的人是你吗?” 闻言,凤墨臣将手中的折子合上,眸光一闪,斜视着凤帝:“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倾儿来找过朕,她说昨晚去过你哪里,还说了一些话让你很生气,而今早她就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不觉得这事透着诡异吗?”凤帝说着话,那双深邃的凤眸透着一抹试探,紧紧盯着她的脸。 想看清脸上的情绪。 这事,他已经暗中派人调查过了,昨晚凤倾确实去过东宫,离开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可见两人闹了一些矛盾的。 凤倾性格要刁钻一些,也比较任性,想要的东西就会不顾手段抢夺。 凤墨臣倒是对凤帝质问没有一丝辩解,只是淡然一笑:“姐弟之间那有不吵不闹的,儿臣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做出这种无聊的事吧?堂堂一国太子做这种事被人知道了,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可你的嫌疑最大不是吗?”凤帝仍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话还在继续:“有谁有这样呼风唤雨的能力,整个皇宫除了朕,就只剩下你。外面的人再怎么猖狂,手也不敢伸到宫中来,能在宫里来去自如,还未被人察觉一丝蛛丝马迹,除了宫中的人,朕想不出来还有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冒犯公主。” 听到这,凤墨臣清秀的脸上敛起一丝怒意来,“说来说去,父皇这是在怀疑儿臣找采花贼欺负你的宝贵公主是吧?” 第428章命她查出凶手 “你想证明自己清白,那你就将此人查出来。”凤帝道。 凤墨臣咬唇,直接手中的折子往桌上一扔,拒绝道:“不干,我干嘛要去查呀?有本事她自个儿去查。” 一时郁闷起来,她连身份和礼数都不顾了。 她是吃饮了撑着了才去查。 凶手就在自己的宫殿之中,她再怎么查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人推出去送死吧! 父皇这是故意刁难她。 见她生气,甩脸子,凤帝也不生气,只是淡漠的瞅了眼桌上被她扔掉的折子,缓缓道:“你不愿意也罢,那你就得背负着这个被人质疑的罪名。” “父皇.....”凤墨臣这一刻真是气得咬牙,直视着凤帝那云淡风轻的俊脸,她沉吟片刻才道:“随便呀,反正儿臣是不是会查这件事的,父皇不如安排战将军去查吧!他跟三公主不是交情匪浅吗?” 凤帝见凤墨臣不肯低头,他道:“你还不知道吗?你皇叔要成亲了。” 成亲? 闻言,凤墨臣一脸惊愕,“真的假的?” “昨晚他就深夜向朕提过这事了,他还说你功不可没呢?是你催促了他与魏雪琴的婚事。” 皇叔真这样跟父皇说呀? 他是笨蛋吗? 竟然说得这么直接。 凤墨臣听了凤帝的话,尴尬的笑了笑:“皇叔也真是的,干嘛把这种事也跟父皇说了呢?” “他还提到你另外一件事。”凤帝突然又补了一句。 另外一件事? 听到这,凤墨臣整个一愣,心头砰砰乱跳。 战狂到底说了什么? 他不会将带他去赌博的事说了出来吧? “什么事呀?”凤墨臣故装出一脸讶然的表情,似有些震惊,疑惑。 “关于你的婚事。”凤帝道, 婚事? 听到是这个事,凤墨臣那悬着的心,突然之间像松了一口气,感觉刚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儿臣不是已经跟他明确的说清楚了吗?儿臣不喜欢那魏雪琴,儿臣早心有所属,承诺了汐儿,儿臣不想背弃我们之间的约定。” 凤帝眸光一闪,直视着她,听到她的话不由轻笑一声:“他不是说这个事,他是让朕尽快把你跟夜公主的婚事定下来。” “皇叔真这样说?”凤墨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既然他都提起这个事,那朕也不想再含糊了,你能和夜公主成亲,也可以达成与夜国世代交好,这也算是两全齐美的事情。也只有你这一件事让朕不感觉头那么痛,你皇姐的事让朕头很大,这事交给你来处理,三天之内必须将这件事彻底的解决。” 听着凤帝的话,感觉又掉入坑的感觉。 三天? 这根本不是强人所难。 凤墨臣真是郁闷的咬紧唇,手攥紧,第一次发了脾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悦:“父皇,真偏心。” 说完,头也不回的迈步走了出去。 而她这一句话,凤帝竟然没有生气,深邃的凤眸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低喃道:“如果这种事你都解决不了,你也没有资格坐上朕的这一把交椅。” 第429章被摆了一道 从养心殿回来,凤墨臣连吃早膳的胃口也没有,径直没回东宫直接去了凤倾的凤苑宫找她。 昨晚干嘛只是在她身上画东西,应该将她强.奸了才对。 看她还有时间去父皇哪里告状,来一个出其不意。 “见过太子殿下。” 凤苑宫外,宫女见凤墨臣到了,纷纷跪在地上行礼。 凤墨臣走到门口,掠了几人一眼,声音不耐的问:“三公主呢?” 这会儿她是在躺尸吗? 被人摆了这么一道,她竟然还心情睡觉吗? 凤墨臣想到凤倾,就有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头。 “在房里呢?奴婢这就去通知公主。”一名宫女怯怯的开口,似感觉到凤墨臣那来势汹汹的气势给吓到了。 不是都说太子殿下温尔儒雅吗?怎么跟传说说的不一样呢? “不用了。”凤墨臣直接迈步走了进去,刚好房里凤倾正姗姗迈步走了出去。 她掠了眼凤墨臣:“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呀?”话说到了半,眼睛不由落在站在门口的凤墨臣身上,那平静的脸上立即涌上一抹愤怒:“原来是太子殿下驾到呀,我还以为是什么稀客呢?” 凤墨臣见凤倾那傲慢的姿态,就觉得烦躁,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来,用比她更傲慢,更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她。 “本宫是来例行公事的,听说昨晚皇姐遭袭采花贼?不知皇姐可有受伤呀?” 听到她这么一问,明显就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会例行公事?”凤倾眼神一厉,瞪着凤墨臣那不可一世的表情。 “父皇说了,让本宫来调查皇姐昨晚被人夜袭的事。”凤墨臣淡漠一笑,然后径直走到主位上坐起,低垂着头慢慢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继续开口询问:“敢问皇姐昨夜几时睡下的?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除了被脱掉衣服在身体上画东西以外,那人还对皇姐做了其他事吗?” 其他事? 被这样的质问,凤倾咬紧唇,眼神愈发的阴沉下来,她转身望着凤墨臣那慢条斯理的模样,气就上心头,她怒道:“你问够了没有?难不成你还想那贼人对我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吗?” 这么容易就激怒了? 凤墨臣不以为然的挑起英眉:“本宫只是例行公事问清楚而已,皇姐千万别激动呀,这采花贼也是,采谁不信,非要来采你。” “你.....”凤倾再次被她的话激怒得冲上前去就要打她的耳光。 可下一瞬,凤墨臣身形一移,凤倾向前一扑,整个人扑到在椅子,就那样扑了一个空。 “皇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想要感谢本宫也用不着急着下跪呀,这采花贼还没抓住呢?还得需要皇姐多多提点线索,才好查。”凤墨臣站在一边,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凝着凤倾那狼狈的样子,嘴角一勾。 既然凤倾想要玩,自己就好好陪她玩一玩。 听到凤墨臣的话,凤倾转头睛着她,厉声狂吼:“凤墨臣,你到底在得意什么,昨儿的事一定跟你脱不定干系,一定是你派人来羞辱我。” 第430章她的解决对策 面对她的质问,凤墨臣面不改色,一副淡然的表情。 “你真是想象力丰富呀,什么事都能顺理成章的赖在本宫头上,说实话,若不是父皇让本宫出面给你摆平此事,本宫才懒得来跟你说这些废话呢?”她一边说一边挠了挠耳朵,可话也说得很直白,她垂下的,深幽的眸子变得一凛。 凤倾闻言站直身子,侧过身来,凝着她,眼睛半眯起来:“原来你所谓的例行公事只是假惺惺的走走场而已,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来呢?直接禀告父皇,你就是那个幕后怂恿者,不就了结了吗?” 这女人还真是头脑简单。 凤墨臣真是郁闷得不想说话了。 没吃早餐,这肚子还真饿。 看到凤倾那嘴脸,感觉便是倒人胃口。 “本宫无话可说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本宫走了。”她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凤倾见状,眸色一沉,出声喊道:“羞辱完你就想走了?” “那你要本宫怎样?帮你,你又不领情,不帮你,你又叽叽歪歪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直接去告诉父皇,你这破事儿本宫还真不想管。” 凤墨臣离开前,就狠狠的丢下这一句。 真当自己是公主了不起呀,摆什么架子,明明自己的丑事已经传遍整个皇宫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凤倾看她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她气得真跺脚。 该死的凤墨臣,你真是卑鄙,无耻。 。。。 从凤苑宫回到东宫的路上,凤墨臣一直在想,事情都发生了,凤帝又要让她查出来,这要怎么查? 不可能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吧? 看来这件事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 她要怎么办才好呢? 说起来,这事是怪夜离刹做事冲动了一些,可细想他还不是为了帮自己吗? “殿下....” 骤然,一道娇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待凤墨臣缓过神来,看到站在正前方的夜罗汐,她一身洁白的衣裙,像刚落入凡间的仙子一样,仙气飘飘的站在哪里。 这一瞬,她看呆了。 “你怎么在这里呀?”凤墨臣愣了愣,随即找回自己的声音,淡定的皱眉看着她。 再朝四周一掠,除了夜罗汐身后跟着一个婢女,这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是来赏花的? “我是刻意在这儿等殿下的。”夜罗汐抿唇娇媚一笑,便朝她缓缓走来,“殿下,可听过臆想症?” 臆想症? 凤墨臣皱眉,这个病倒是有所耳闻,现代话就是说患有精神分裂症,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如果有办法证明昨晚三公主的所作所为只是臆想症,那这件事情是不是解决起来便很快掩盖过去了呢?” 闻言,凤墨臣一惊,错愕的凝着夜罗汐那看似单纯,柔媚的模样,心不由一颤。 她在这儿等自己? 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事吗? 她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 “殿下不必这么惊愕的看着我,我也是听宫中谣传昨夜三公主发生了一些意外,才不由想出这个方法来让殿下参考。” “参考?你应该是知道了,父皇让我把这件事查清楚,你才会在这儿等我,刻意给我的提这个建议的是吗?” 第431章另眼相看 “差不多吧!”夜罗汐不可否认,确实是如此。 但她只是想帮凤墨臣,没有别的意思。 听到差不多这三个字,凤墨眸看夜罗汐的眼神夹带着一抹防备,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说完,绕过夜罗汐的身边越过去。 “我们的成婚的时间还没定下来吗?”夜罗汐开口。 这件事在她心底深处,隐隐有些不安,这都来凤朝些许日子了,是该定下来了不是吗? 凤墨臣也不急不缓的样子。 她倒是变得有些急了。 闻言凤墨臣头也没回,边离开边说:“父皇会在这两天给出时辰的,你不用急。” 不用急? 她怎么可能不用急? 这一天拖一天的也不是一个办法。 虽然早有约定,但一天不成婚,任何约定都是不可能作数的。 夜离刹就潜伏在凤墨臣的身边,他是自己的弟弟,她无法阻止他的行动,只能以嫁给凤墨臣的理由,待在凤墨臣身边,才能保护她的安全不是吗? 。。。 东宫。 凤墨臣回来后,一脸郁闷,她被召去养心殿的事,夜离刹已经打听了,还听说她回来的时候去见三公主了,好像再一次闹得不欢而散。 她这一回来就气嘟嘟的不吃早膳,撑着头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跟她说话,她不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入神。 “对不起,都是我太过于鲁莽,才让殿下这么伤神,这事我会处理好的,绝不会让殿下为难。” 见她不搭理自己,夜离刹以为她是跟自己置气,便沉声说完这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站住。” 闻声,夜离刹身形一僵,缓缓转过头凝着一双眼美眸盯着她,目光幽然,给人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殿下....”他不由轻声低唤,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了她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我没怪你,回来。”凤墨臣精神一抖,眸光一闪,低沉道:“我只是在想事情。” “你想什么事情,跟我说,我跟你一起想。”夜离刹转过身去,走到她的面前。 “这件事不是你能解决的,去通知流夙来见我。” “找他来做什么?” 一提到流夙,夜离刹就沉了眸。 “先找他来,我想让他帮我一个忙。”凤墨臣倒是没有注意夜离刹眼中的变化,而是想,刚才在御花园遇到了夜罗汐,她提的意见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要找一个医师做证,那宫中这采花贼一事就能掩盖过去。 目前,她能信任的人就是流夙。 整个御医馆,他说话也极其有分量。 所以,此事非得找他帮忙才行,他是一个迂腐,死脑筋的家伙,不知道他能不能说通。 “我这就去叫他过来。”夜离刹见凤墨臣一脸深思,好像对三公主这件事感觉到特别棘手。 虽然此事是自己引起的,可凤墨臣从头到尾没有骂过他一句,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 见他出去了,凤墨臣看到桌上摆着早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伸手捡起一个满头嚼了嚼,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事。 “找我什么事?” 这时,流夙已经进来了,见她漫不经心的啃着满头,他淡漠的看她一眼。 从回宫来后,连续好久她都没有召见他。 还以她都忘记他的存在了呢? 第432章让他说谎 闻声,凤墨臣整个人一愣,缓缓抬眸就见流夙一脸冷漠的站在桌前,这家伙还是和平常一样,冷冰冰的。 像欠他钱一样。 她放下的种的满头,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气什么,她淡淡开口:“找你来是商量一下三公主的事。” 三公主? 流夙不解的拧眉,那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怀疑我是采花贼吧?” 呵呵。 凤墨臣听到他酸溜溜的语气,哑然失笑:“如果你是采花贼就好了,我直接绑你去见父皇,我就可以交差了。” 流夙皱眉,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心间不由一颤。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凤墨臣看他呆呆的模样,忍住笑,掠了眼房里,只见夜离刹站在身后,剩下的就是流夙,她一本正经的说:“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三公主昨夜遭袭采花贼,她身体无恙,只是贼人一出就将宫里惊得人心惶惶的。” “要我怎么做?”流夙不解的看着她,难不成让他去采花贼吗? 他可没有那个本事。 “去帮三公主检查身体,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要说她患了臆想症,昨晚的事是她一个人臆想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采花贼。” 臆想症? 听到这,流夙一脸震惊。 这种说法,倒是挺合情合理的,只是,若真有这个采花贼呢?到时,他说的话与现实可是成对比的。 当然,不管她提出什么事,他都义无反顾的帮她。 “你确定宫中没有采花贼?”流夙谨慎的拧起眉,问凤墨臣。 “我确定,宫中没有什么采花贼,不怕告诉你真相,那个采花贼就是我安排的,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只是,这个采花贼是一个女人所假扮的。”凤墨臣不想流夙心生疑惑,对于他,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说到这,便唤道:“映儿,你进来。” 映儿?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一抹纤瘦的身影缓缓迈步进来,嗷映一身婢女装,怯怯的走过来跪在地上。 “映儿见过殿下,见过流医师。” 声音是那么好听,咋看就是一个女人。 “看到没有,昨晚我就是派她去三公主的房间故意恶作剧的。”凤墨臣道。 身后,夜离刹听着她的话,不由攥紧了拳,可他却保持着沉默,闷不作声。 看到跪在面前的婢女,流夙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起来,搞了半天凤墨臣才是罪魁祸首,所以她才这么笃定没有采花贼这一号人物。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做了。”这么一说,流夙就明白了,叫他来也是为了这事吧。 “明白就好,你吃早点没有,来跟我一起吃吧!”凤墨眉眼一弯,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对嗷映说:“映儿,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嗷映从地上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你们两个别傻站着,这么多早点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坐过来一起吃吧,顺便我们一起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听她这么一喊,夜离刹与流夙对视一眼,又瞥过头去,谁了不看谁,真的乖乖的走过来坐下。 第433章掩盖事实(上) 两人淡漠的各坐一边,伸手捡起盘中的满头,细嚼慢咽起来。 凤墨臣喝着白粥,看到两人古怪的神色,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三人边吃边说起了正事,一说就是下上午。 睡了一个午觉后,已经是下午了,床上凤墨臣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吹欠,看到夜离刹坐在案桌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那一举一动都帅得无法比拟。 “你在干什么?” 她翻身起床,走到也身后,朝桌上一瞥,发现全是折叠好的奏折,摆得整整齐齐,有条有续的。 看到这,她一脸郁闷的睁大眼。 她都忘记了一件事情,凤帝早上有命令她将奏折看完,然后下午送过去养心殿,她竟然忘记这档子事了。 天呀! 现在都几时了,她现在来看还来得及吗? “在帮殿下看这个。”夜离刹将手中的奏折轻轻一放,转过头来望着她郁闷的脸:“殿下不用着急,我已经帮殿下审阅过了,这边是看过的,这边是剩下的。”他边说边指着桌上放着的奏折。 听到这,凤墨臣一脸惊诧,凝着眉看着他,这么一桌子奏折他全部看完了,还剩下一本。 看到都审阅完了,她感觉松了一口气。 夜离刹起身站起退到边站着,让出椅子来。凤墨臣顺势就坐了下来,尽管他看过了,她还是要再看一遍。 她坐下后便开始认真的翻阅起奏折,看到上面那清晰,秀丽的字,凤墨臣微微一怔。 这家伙写了一手好字。 可这字,看起来跟自己如出一辙,虽然刻意模仿她,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笔迹重了几分,有几分的出入。 但父皇应该不会注意这小细节的。 她满意的勾起唇角:“小阿夜,你越来越厉害了,让你这样的人待在我身边,感觉省了不少的心。” “只要能为殿下做事,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 “你这嘴呀像抹了蜜一样,甜得要死。”凤墨臣白他一眼,然后认真的继续翻阅起奏折来,想到了什么,便转移了话题:“对了,流夙哪边有消息吗?” “他传消息来了,晚上行动。” “这家伙做事就是喜欢这样滴水不漏,随便他吧!收拾一下这些奏折我们去养心殿吧!” “殿下不看了?”夜离刹微微诧异,这些奏折她还没看完呢?如果凤帝问起她该如何应便呢? “没事,边走边看就行了,以我这过目不忘的能力,这些事对我来说小kiss。” 小克是? 是什么东西? 夜离刹俊脸郁闷,看她已经随手拿起一本奏折起身站了起来,边看边向外走,他也只好拿起桌上那些被审阅过的奏折跟上她的步伐。 养心殿。 凤帝肃然的坐在主位上,翻阅着手中的被凤墨臣审阅过的奏折,看到上面的字迹,虽然与她平常写的字一模一样,可还是让他看出了蛛丝马迹。 “事情想好怎么处理了?”凤帝边看边问,时不时抬起眸掠站在案桌前的凤墨臣,看她精神抖擞,一脸轻松的样子。 难道他安排的事,她已经想好办法解决了吗? 第434章掩盖事实(下) 不然她怎么可以一脸轻松的样子站在哪里。 看来,把事情交给她来处理,是不错的决定。 闻言,凤墨臣站在下面讪然一笑,缓缓道:“父皇不用担心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对了,父皇,儿臣成婚的时辰看了吗?” “怎么?等不及了?”凤帝淡淡的瞥她一眼,虽然她早就到了纳妃的年纪,这些年来她行为还算端正。 对纳妃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表现得这么急,这么说来,她是真的对那个夜公主上了心? “呵呵,父皇明明知道,还要戳穿儿臣。以后有个太子妃监督儿臣,早朝的事就不会因为睡过头忘记了,也不会被父皇这么恶整了。”凤墨臣两手一摊,显得特别的无奈。 她这位父皇外表看似严肃,可内心却是一个慈善的父亲。 对她严厉中又希望她能比自己还要突出。 毕竟她将来可是要继承皇位的。 凤帝闻言面色一沉,见她那么慵懒的样子,声音一沉:“朕看,就算你娶妻了,也还是这么懒惰无神,不盯着你一点,你就懒得不成样子。” “难道在父皇的眼中,儿臣就这么差劲吗?”凤墨臣微微嘟起小嘴,满满的愤愤不平。 她那有这么差呀? 凤帝懒得跟她争辩这些,目光一深,直接将桌上的成婚大日给她扔了出去。 见状,凤墨臣伸手一把抓住,在鲜红的印纸上打开一掠,上面写了她与夜罗汐成婚的日子,就是这个月八月十五,竟然是中秋节那日。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节日,每当吃月饼的时候,就会想她结婚的事了。 而且还是娶了一个美娇娘。 “突然要成婚了,心里变得沉甸甸的。”凤墨臣将印纸捏紧在手心,垂眸低叹了一声,何时,这样的婚礼是正直属于她自己的。 而跟她成婚的人,是小阿离。 不知他穿上大红的新郎衣服,会不会帅得一塌糊涂呢? 想想,心里都觉得美滋滋的。 等母后生了皇弟,等他长大,也得还需要好几年吧? “朕想去看看你母妃,你陪朕过去。”凤帝瞅她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步跨了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林公公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三公主出事了。” 凤帝闻言身形一顿,面色一沉:“发生什么事了?” 凤墨臣眸光一闪,流夙动作真快。 林公公跪在地上禀报道:“回皇上,三公主她病了,病得很重,她疯了。” 疯了? 有这么夸张吗? 流夙不会下手太狠了些吧? 凤墨臣一听,脸色一变,皱着眉。 凤帝沉了眸,疾步走了出去。 林公公从地上爬起来,屁颠的跟在两人的身后,他们去了凤倾的宫殿。 凤苑宫。 门外宫女聚集一群,连凤倾公主的母妃淑妃也在,房间里只听她悲痛的哭声,夹带着一声声吼叫。 “你们滚出去,统统滚出去,我才没疯呢?我很正常,你们才是疯子,都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屋里,凤倾像发了疯一样,拿起什么东西就拼命的砸,地上被她砸得一片狼藉,宫女和医师都不敢近身。 “三公主,你病得很严重了,你再不吃药,你的病永远都好不了。” 站在凤倾对面的流夙,俊脸漠然,眼睛一片清冷,语气也十分的冷漠 第435章子虚乌有的事 “我不吃药,流夙,你就是一个骗子,你是庸医,你根本不会治病,乱说....乱造谣。”凤倾看着流夙站在哪里,一脸怒意,拿起东西就往他身上砸去。 说她患了什么臆想症?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患上那种恶心的病,她根本就没病,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她死也不会承认。 只要承认了,她这一生就毁了。 “我只是医师,检查出病,就得治,这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公主最好配合我。”流夙语气还是漠然,仿佛治与不治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胡言乱语,庸医的话我才不信,你们都给我滚出来,滚。” 凤倾仍还是大吵大闹,不让人任何靠近她半分,只要凑近过去,她就开始乱砸东西,乱扔东西。 有几名侍卫和宫女都被她砸伤了。 而这时,门外,凤帝与凤墨臣也相继赶来,听到凤倾那娇蛮的声音,凤帝脸色更沉了几分。 “倾儿,你就别闹了好不好?有病我们就治病好吗?”淑妃看到凤倾如此闹下去,只会让她更难堪而已。 “我没病,我都说了几次了,你们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凤倾冲着淑妃礼吼,被自己的母亲都这样误解,她真是很痛心。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骤然,门外响起林公公那尖声的声音。 听到皇上到了,所有人都是一惊,立即跪在地上叩拜。 “参见皇上,太子殿下。” 众人异口同声。 凤帝面色黑沉,一点小事闹得整个皇宫沸沸扬扬,他径直走进去后,睨着站在屋中间那披头散发的凤倾,眸色一凛。 见到凤帝那冷峻的脸色和眼神,凤倾身子一颤,脚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不知所措起来。 刚才她是激动一些,可没想到凤帝会来得这么快。 “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凤帝声音一冷,肃然问道。 凤墨臣站在他身后,掠了眼地上一片狼藉,这凤倾胆子还越来越大,敢这样胡闹。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偷偷的朝流夙对视一眼,那家伙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他演戏也演得太足了些吧? “皇上,是太医院的医师来给倾儿诊治,流医师说倾儿患有臆想症,昨晚发生的事都是她一个臆想出来的,那都是幻觉,并不是真实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采花贼入宫。”淑妃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事情跟凤帝讲清楚。 还刻意的提起流夙的名字。 如果是他诊断错误,毁的不仅是凤倾的名声,还有皇族的名望。 流夙闻言倒是云淡风轻的站在原地,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听了淑妃的话,他也不急着辩驳什么。 “父皇,你要帮倾儿做主,倾儿没病。”凤倾见状直接就跪着朝凤帝脚边爬来,扯着凤帝的衣角委屈的哭诉。 臆想症? 听到这个病,凤帝面色更深了几分,眸色一闪,侧头看着流夙:“流夙,你确定三公主是患臆想症这个病?” 第436章病症落实 这么一问,谁敢吱声。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凝固起来,感觉呼吸一下,都觉得有些沉重。 连凤墨臣都隐隐感觉到,凤帝生气了,他怒了。 可能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尽管此时说是误诊,凤帝也会坚持是误诊的,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昨天那惶恐不安的谣传。 流夙面无表情,静静的站在哪里,微微侧身掷地有声的回答:“回禀皇上,经流夙仔细检查过三公主的病吏,以及最近她情绪变化,都足以证明了三公主中患有臆想症,流夙已经为公主煎好了药,可公主始终不相信流夙,那恳请皇上别寻其他医师为公主诊治。” 闻言,屋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也只有流医师敢这样跟皇上说话了。 “你根本就是在说谎,我身体好好的,那患什么臆想症,你就是一个庸医,胡说八道,你想害我吗?流夙,你跟太子殿下那么要好,难道是她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 凤倾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昂着头怒视着流夙,恼羞成怒的反驳。 “公主若是不信便罢,我从来不在乎病人信不信。”流夙一听,眸光一浓,显然也不悦起来。 对于凤倾的控诉,凤墨臣微微敛眸。 这个女人找个台阶就下,干嘛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个臆想症有那么可怕吗? 总比谣传出去她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看了强吧? 这凤倾是胸大无脑吗? 凤墨臣叹了叹气,无奈的不语,站在凤帝身旁,接下来就交给父皇来处理吧!她就选择静静观望就罢。 凤帝听到两的对峙,眼睛犀利了几分,睨着流夙,声音一沉,深沉道:“你的医术是宫中最好的,连你都确定了的病,难道还有假吗?你尽管安排药医治,若她不听,那只能禁足凤苑,从此不许再踏出凤苑半步。” 禁足? 听到这两个字。 凤倾脸色骤变,苍白了几分,整个你瘫软的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 父皇不会这么绝望,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相信流夙的片面之词的。 淑妃也是一脸惨白,想要求情,都不敢开口了。 “父皇,你竟然相信外人,也不不愿意相信我?”凤倾特别的绝望,伤心的流着眼泪望着凤帝。 都说天子无情。 在这一刻,真是深有体会。 “有病就治病,朕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凤帝沉声下令:“流夙,朕命你尽快将三公主这个病治好,朕不想再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从今日起,若宫中再提及三公主昨夜的事,杀无赦。” 沉甸甸的三个字杀无赦落下,谁敢说不字? “是,流夙遵命。”流夙领命,然后将中手的药端过去,递给了凤倾,他语气还是那么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凤倾狼狈的坐在地上,吃药,她怎么可能这样低头呢? 可是父皇的命令已经下了,她不敢违抗,否则就会被禁足。 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没有直接接过药,而是面无可憎的盯着凤墨臣,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洞。 这一切的一切,一定是她在捣鬼。 真是卑鄙。 凤倾心里那恨,几乎形成一把利刃,真想把凤墨臣剁成碎片。 第437章别无选择 那恶恨恨的眼神投过来,凤墨臣一哆嗦,这凤倾至于吗?那眼睛瞪那么大,要吃人吗? “药已经凉了,另外换一碗再送来。”凤倾见凤墨臣有意避开自己的凝视,就垂眸,沉声开口:“倾儿累了,父皇,母妃,太子殿下请回吧!” 已经下了逐客令,凤帝看她一眼,眸光深邃,抿紧唇,最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凤苑。 淑妃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可身在皇家的命运,只能以大局为重,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这一点看不清的话,生活在这深宫大院中,就只能被活活的闷死在这里。 而这一点,必须凤倾一个人去理解,看透。 待一行人都离开后,凤墨臣也跟着凤帝一同离开了,她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凤倾骂。 原本凤帝要去皇后哪里,闹了这么一出又没心思过去了,直接又回了养心殿。 路上,他还刻意让凤墨臣跟他一起回去。 养心殿。 凤帝回来后就沉着脸,满满的不悦就那样毫无掩饰的呈现在脸上,他目光深邃的凝着凤墨臣,这臆想症一事,应该是她策划的。 “说吧!倾儿的病是不是你一手搞出来的。” 问得这么直接,显然已经被察觉出来。 “父皇,这病儿臣怎么可有搞得出来?你就别开玩笑了。”凤墨臣就是一个打死不承认,反正也没有什么证据直接证明她做的不是吗? 事情做到这一步,要狠,就狠到底。 “这么拙劣的手段,不是你还会有谁?”凤帝直视着她,见她不承认倒也没有生气,也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嗤笑一笑:“不过,能将丑事掩盖就行了,目的达到了,何必在乎过程是什么?” 闻言,凤墨臣一滞。 错愕的看着凤帝。 只要目的达到了,何必在乎过程是什么? 这一句话,倒是她微微有些吃惊。 或许这才是帝王才会说出来的话。 “是,父皇。”凤墨臣抿抿唇,没有辩驳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奏折你全都看过了?”凤帝看了看桌上堆放着的奏折,眸光隐暗。 “看过了,从明日起,儿臣会继续听政的。”凤墨臣瞥了眼审阅过的奏折,她又峰回路转道:“父皇,那三皇姐与苏謀的婚事还有效吗?” 经过这么一闹,就算三皇姐想嫁,苏謀也不会娶她吧? 那些奏折中就有苏謀的折子,上面就写了此事。 夜离刹给审阅的是婚事可以继续,她也没有实际给出答案,她想听听凤帝的意思。 虽然凤倾口口声声说与苏謀的婚约取消了,可这件事,她心里很清楚,父皇并不愿意取消。 “这事缓缓吧!”凤帝一脸疲倦,一副不愿多说的态度。 凤墨臣见状,便想悄然离开。 “臣儿。”见凤墨臣离要走,凤帝突然开口叫住她。 凤墨臣一怔,侧头看着他:“父皇,你是想去看母妃吗?如果你要去,儿臣陪你一同前往。” “朕是想问你,关于倾儿的婚事,你说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 她都从中插了一脚,这会儿,她可不想再插一脚。 凤墨臣磨了磨牙,淡漠道:“这事依儿臣看,就这样算了吧!苏謀应该不 第438章大婚在即 凤帝沉着脸,眸色深邃,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淡淡道:“你回去吧。” “儿臣告退。”凤墨臣垂眸,行礼退下。 回到东宫后,凤墨臣一直心里特别不安,想到养心殿与凤帝所说的事,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什么,是她将这凤倾和苏謀的婚事搅黄了。 可父皇只字未提,是不是代表他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呢? “殿下,还在想三公主的事?” 见她躺在床上,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得那么认真。 夜离刹连唤她好几声,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这一唤,她倒是清醒了几分,转过头看他坐在床前,手里捣弄着什么,像是宵夜。 突然发现看到吃,也变得没胃口了。 “我想她干什么?我只是在发呆。”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还要管她干嘛。 反正凤倾嘴巴不是那么利害吗?就让她喝几天苦药,让她再凶不起来,就当是给她一点小教训。 “既然不是在想三公主的事,殿下为何事烦恼呢?”夜离刹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是汤圆,还是他刻意按家乡的做法做的,味道很淡,也很醇香。 不过,这淡淡的香味似没有让凤墨臣注意到。 看来她心中确实是有心事。 除了三公主的事,就是为了自己即将大婚在即的事烦恼。 “烦的事可多了。”凤墨臣看他一眼,翻身坐起,朝他手上的碗中一瞥:“你在做什么,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凑近一看,见碗中有白蓉蓉的小圆球,一看,她就知道是什么了。 是汤圆。 “这是我们家乡特产,叫糯米球。” 糯米球? 这名字还真俗气。 “给我尝尝,我饿了。”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最爱吃的,她变得激动起来。 “那我喂殿下喝。”夜离刹动作很慢,也温柔,用汤勺喂到她的嘴边去。 凤墨臣张嘴就吃了一个,嚼着好有嚼劲,这不是汤圆,比汤圆好吃多了,里面的馅是甜的,还有红枣。 她溢着一抹兴奋的笑。 “这是你亲手做的?还是夜罗汐做的?” 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有些奇怪。 “我为殿下做的。”夜离刹像做得很顺手,一点也不累,眸光柔柔,看她的眼神是那么销魂,魅惑。 凤墨臣吞了吞口水,真是一个活脱脱的妖孽。 每分每秒的都想勾引她。 “以后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你就叫我的名字。”凤墨臣张嘴继续吃第二个,她凝着夜离刹想让他叫自己名字。 明明已经交往了不是吗? 干嘛还那么生疏呢? “名字?臣儿吗?”夜离刹一怔,张嘴就喊了她的名字。 这声音,真好听,柔得像水。 “叫得不错,真好听。”凤墨臣满意的勾了勾唇,伸手从他手中夺过碗,“我自己吃,你喂得太慢了。” 她要大口大口的吃,这样才过瘾。 “臣儿,慢点吃,别呛到了,又没有人跟你抢。要是吃完了,你要是喜欢我又给你做。” 看她吃得那么急,夜离刹撩着修长的手指,就抚上她的嘴角,轻轻擦了擦。 第439章战将军大婚之日 动作轻柔,像哄一个小孩一样,眼神也特别的撩人。 凤墨臣嘿嘿一笑,倒是很满足的舔了舔唇,继续将碗里的剩下的全部吃完。 吃饱喝足后,她感觉整个人疲惫的只想睡觉。 夜离刹刻意在汤里放了一些安眠的药,吃了会安心入睡。 他抱起娇柔的身体朝床上走去,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避免她睡得好一些,她身上裹在胸口的绷带也给她扯了,让她处得踏实一些。 凤墨臣只觉得眼皮有些重,眼睛睁不开,只是模模糊糊的看着夜离刹在给她脱衣裳。 她一手拽住他。 “明早记得叫我,我要去听.....听政。”说完这一句话,她彻底的失去了最后意识,闭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知道了,殿下,你安心睡吧,到时间我会来叫醒你的。”夜离刹边给她脱掉鞋袜,边温柔的说。 做完一切后,他收拾着碗筷出去了。 。。。。 接下来连续几日,凤墨臣都乖乖早朝时间去听政,难道第一次会这么守时,没有迟到去听政了。 她与夜罗汐大婚就在十天后,而凤帝早就在他们完婚之十天前下诏战狂娶魏雪琴。 而今日就是战狂与魏雪琴成婚大日,凤帝亲自去主持婚礼,连被禁足的凤倾公主也被解除了禁足令。 她与魏雪琴关系甚好,魏雪琴成亲,她必然是会去参加的。 这么热闹的日子,文武百官都统统去了将军府。 凤墨臣借此出宫的机会,便安排夜离刹去云姐几人汇合,相谈三天后所有伏生门的组织成员一起见过面。 而她就置身一人来将军府,参加战狂与魏雪琴的大婚,这段婚姻还是她一手促成的呢,她当然要来讨一杯喜酒喝了。 待她来到将军府时,看到将军府门外人来人往的客人,红绸铺地,甚是热闹,听说战将军已经去魏府迎娶新娘子了。 看来,是她来得有点早了,想看新娘子还有些早呢? “殿下。” 突然,一道温润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凤墨臣整个人一怔,缓缓侧过头去,看到苏謀一袭月牙白锦袍站在身后,俊美的脸上溢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还以为只是我来得早呢?没想到你也来得挺早的。”凤墨臣随即就笑吟吟的回了一句,眼睛朝他左右环顾一下,疑惑的挑眉:“就你一个人来呀?平常跟着你身边的那个小兄弟呢?” “殿下不也是一个人吗?”苏謀眸光轻柔,看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像沐浴过的春风一样,给人一种暖心的感觉。 难怪,他有让凤倾公主神魂颠倒的资本。 “有兴趣吗?进去喝一杯。”凤墨臣淡淡一笑,嘴有些馋了,好久没喝酒了。 “难得殿下如此兴致勃勃,我就奉陪到底。”苏謀道。 “走。” 凤墨臣迈步就走进将军府中,刚迈上台阶,就听见路边的行人大喊了一声。 “新郎官到了,新郎官到了。” 皇叔接亲到了? 闻声,上了台阶的脚步微微一怔,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对面的路口,在喧哗的街道上远远就看见战狂骑着白马,一身火红的新郎锦袍,衬得他五管更加的深庭,脸上春风满面,那幸福的样子毫无掩饰。 看到这样的战狂,凤墨衬也很欣慰,这样温揉,深情的战狂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来,他真的很爱魏雪琴。 第440章突生变故 “殿下,喝酒的事一会儿再喝吧!”苏謀站在她的面前,昂着头微微一笑,然后瞥了眼她腰间挂着的麒麟剑,眸光一闪,却没有说什么。 “嗯,等等吧,现在不急,我要看皇叔拜堂。”凤墨臣也赞同他的提议,一双眼就盯着慢慢骑着马到府前的战狂。 一路而来,吹啰打鼓的声音是那么欢庆,热闹。城中的人都几乎来围观了,府前围聚了城中的百姓和朝廷百官,大家的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马车上面的新娘子。 战将军这么多年来,都是独来独往,也有不少媒婆给他介绍许多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他就是看不上,竟然最后选上了魏家的大小姐。 都说魏家小姐长貌美如花,像仙女一样。 有人说,战将军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也有人说,魏雪琴能嫁给战将军,真是一种幸运。 能被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护在手心里,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这是旁人想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 街道上那些未出嫁的女子,有那一个不梦寐以求的嫁进将军府上,可这些美梦都变成了空。 所有人脸上的表现出来的情绪都不一样,有羡慕,祝福,有嫉妒,有淡漠,有兴奋。 战狂迎亲队伍抵达了府外后,他身形一晃跳下了马车,走到马车前绅士的撩开马车帘子,俊脸溢着幸福的笑意,一双深情似水的眼凝着那缓缓伸出雪白的手,他将其握紧,嘴角的笑变得更深,更灿烂。 “雪琴,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他声音温柔,轻轻开口。 而那被他握住一只手的魏雪琴,手微微一颤,迈着脚步踏下马车,任着着他的大手握着她慢慢站稳在府前。 战狂牵着她的手,徐徐迈步走近府里,这吉时已到,得迅速拜堂成礼,可不能误了时辰。 当今凤朝凤帝早就在府上等候多时了。 在人群中,一对新人挽着手慢慢踏上府前的台阶。 凤墨臣与苏謀一左一中的站在门前,两道目光,一个欣慰,一个淡漠,就这样凝着一对新人。 战狂的方向是面朝苏謀,而魏雪琴则面朝凤墨臣这边。 眼看两个已经步上了台阶,就要进府了。 嗷。 骤然间,一声麒麟吟就响起,那挂在腰间的麒麟剑颤颤发抖。 这麒麟吟响了一声又一声。 所有人震惊不已,目光纷纷朝凤墨臣搞望过来。 凤墨臣也是一惊,还未待她反应过来,那挂在腰间的麒麟剑唰的一声,就脱离剑鞘,剑飛了出去。 怎么回事? 难道麒麟剑感觉到她有危险降临吗? 也在千钧一发之际,迈步走上台阶上的穿着一袭艳红衣裙的她,头盖竟然从头上滑落下来,那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表情,眼睛透着一抹血红,身形一晃,就朝凤墨臣伸手抓来。 这一举动,太突然了。 被握在战狂手中的另一只手,挣脱出来,当他反应过来时,魏雪琴已经朝凤墨臣冲了出去。 下一瞬,麒麟剑又发出一声麒麟吟,飛出剑鞘后直接掉转方向直刺向魏雪琴扑过来的身影。 见状,凤墨臣吓得面色煞白,身手极快的一把抓住麒麟剑,可动作还是慢了一些,握住剑柄的时候,剑身已经飛出去。 刚好,魏雪琴的身子也凑了过来,剑身就那样不偏不差的刺进了她的身休,穿透了她的胸口。 第441章魏雪琴之死(上) 啊。 魏雪琴被剑身穿透后,被刺穿身体的痛意让面容狰狞的她有一刻清醒,那混浊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澈一些,可痛让她叫出声来。 整个人一晃,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拿着剑刺伤自己的凤墨臣,嘴角溢着血丝,轻轻扯动着唇:“殿下.....你...”然后身体像失去了重心,朝后一仰。 麒麟剑就从她身体抽了出来,鲜红的血飙了出来。 凤墨臣直接懵住了,握着麒麟剑呆住了,剑身上残留着的血,瞬间被麒麟剑的妖气给吸食了,隐隐发着红色的血光。 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怎么会这样呢? 麒麟剑怎么可能会杀死魏雪琴呢? 凤墨臣不敢相信自己的意见,刚才一时情节,她几乎忘记用自己意念来催动麒麟剑。 “雪琴....” 见状,战狂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上前抱住那摇摇欲坠摔下去的身影,魏雪琴那娇弱的身子就这样落在他的怀中,她的身体被麒麟剑刺穿了一个血洞,血流不止,很快就将胸前的红衣浸湿了。 “将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痛。”魏雪琴靠在他的怀中,因为痛,她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胸前一上一下的喘着气,仿佛有气出,没气进,她手紧紧抓着战狂的衣服。 “雪琴,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救你。”战狂已经不知所措起来了,看着她胸口的血洞不停的流着血,他拿手按住,很快就被浸湿了手。 怎么办? 怎么办? 谁来救救他的雪琴。 他不让她死。 “大夫,来人,快去叫大夫....”战狂一边喊一边抱紧魏雪琴,颤抖着鲜红的手,急得哭,眼泪从眼掉落下来,慌得像一个小孩子那样无助,声音一哽,另一只手运着内力贴在她的小腹上,给她输送内力保命,一边做边哽了声音:“雪琴,别怕,别害怕,等大夫来了,你就不痛了,你还可以做我的妻子。” 看着这一慕,所有人都怔住了,这事发生得太突然,都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苏謀眼睛盯着战狂怀中的魏雪琴,那可是麒麟剑,被刺伤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活的机会,而且还是刺穿了身体。 他面色凝重,缓缓抬眸,朝凤墨臣看去,只见她面色呆滞的握着麒麟剑,像失了魂一样,惊呆的站在哪里动也不动。 这事真是太诡异了。 魏雪琴为什么要靠近凤墨臣,而麒麟剑为什么要刺伤她,一切发生得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可眼前,却没有时间去想这些,而是尽快找到救治魏雪琴的方法。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自告奋勇的走了出去,怯怯道:“我是大夫,我帮她看看。” 战狂闻言,抬头见中年男人,眼睛布满沉痛之色,激动的出声:“快救她,你救活她,我一定重赏你。” 中年男人看战狂一眼,他也想救,只是自己有没有这能力还不一定呢? 他凑过去,握起魏雪琴的手腕,把着她的脉搏,眸色专注几分。 魏雪琴面色苍白如纸,胸前的伤,痛得麻木,她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可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沉,好重。 就连眼皮都变得极重,快睁不开了。 望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她流着眼泪,不甘的勾起唇:“将军....对不起,我没有福分....嫁给你....” 第442章魏雪琴之死(下) 望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她流着眼泪,不甘的勾起唇:“将军....对不起,我没有福分....嫁给你....” “不要说胡话,你会好的,大夫在给你治病了,你相信我,我会救你的。”战狂听着她虚弱的话,那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看得他心头一惊,说着这些话,他都觉得毫无底气。 “我.....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了将军.....那一夜发生的事....是我最美,最深...的记忆....”魏雪琴脸上溢着笑,那笑悲怆,可说出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那双水灵,清澈的眸子渐渐黯淡无光。 中年男人缓缓松开魏雪琴的的手腕,一脸惊恐的抿紧唇,不敢坑声。 而所有人的希望都聚集在他身上。 却听得他怯怯的说:“将军,剑已经刺穿她的肺腑心脏,这剑并不是普通的剑,她的身体也怪怪的,小的愚钝,真的查不出来,也药石无灵,还是多跟她说说话吧。” 话音一落,胸口一痛。 整个人就被战狂踹飛出去。 啊。 中年男人只是说的是实话,没想到还是激怒了战狂,整个人从台阶上摔滚下去。 “雪琴,别相信他的话,他就是庸医,他根本不懂得治,我这就抱着你进宫,宫里全是神医,我们去流夙,他是神医,他一定会救你的。” 战款抱起魏雪琴,痛苦的流着眼泪,悲痛的边说边迈下台阶,可一走,整个人就摔倒下去。 “将军...” 他这一动作吓得旁人都惊呼一声。 可他感觉不到痛,又继续抱起怀中的魏雪琴,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进宫找流夙,仿佛此时流夙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凤墨臣站在哪里,将一切尽收眼底,一时之间她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 她杀了魏雪琴。 杀了他皇叔最爱的女人。 就算这只是一个意外,但谁会相信这是意外呢? 被麒麟伤得那么深,就算是喂她的血,也无力回天吧! 这时,凤帝似好像被外面的事惊动了,他也迈步走了出去,却见战狂抱着魏雪琴跑到街道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将军....别费尽了,我已经....不行了.....你听我说....如果再遇到你爱的女人.....你一定要对她...先开口.....这样,她才知道你...你想些什么....别像对我一样...好吗?” 魏雪琴被战狂抱在怀中,他跑得越激动,越快,她胸前的血流得更多,伤口也很痛。 可她的意识渐渐混浊起来,几乎看不清男人的脸。 “我不要你死,我只爱你,我不会爱上别的女人,我只要你魏雪琴做我的妻子。好不容易你才答应嫁给我,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雪琴,我求你,别离开我,别丢下我一个人...” 魏雪琴在他的怀里,眼睛慢慢阖上,听着他的话,也渐渐模糊起来。 她手抓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滑下来,她喃喃道:“将军....别了....” 最后两个字一落,她的眼睛完全的闭上了,呼吸停止,身体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第443章心如死灰 抱着她,战狂边跑边哭,嘶声大喊:“雪琴.....” 而脚步突然一滞,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重心一样,摔倒在地上,魏雪琴就那样从他手中滑落下来,摔在地上滚了一圈,那被浸湿血的衣裳,在地面擦了一圈,一片血迹让人看了是那么惊悚。 围观的人,没有人敢坑一声,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点声音,仿佛全世界的声音像被静止了一样。 微风就那样轻轻吹拂着战狂跪在地上的红衣,他双手将地上的魏雪琴搂在怀中,第一次,他尝到了蚀骨的痛,钻心的痛。 这种痛失挚爱的剧痛,让他失去了仅的理智。 他悲痛的流着眼泪,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儿,她的身体渐渐冰凉,僵硬,而她的话却犹然在耳。 “我不找你,你就不主动来找我吗?我一直以为我心里倾慕的是太子殿下,尽管我跟他孰未谋面,但我听到他那些英勇事迹,我觉得他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之一,嫁给他是我的今天最大的心愿,将军,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将军,你说真的吗?殿下肯约见我?” “一句对不起能还我清白之身吗?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我的自尊吗?将军与太子殿下如此戏弄于我,很好玩吗是吗?”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别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听....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如此的算计于我....” “你只会对我负责吗?你心里都没有我,那还要负责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你。” “将军,你这几日为何不理我?难道那一晚的事你想就这样算了吗吗?” “将军,在你眼里,雪琴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将军,我终于明白了,我对太子殿下只是敬仰,对于你,那才是真正的爱,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看到你跟的女人在一起这么生气,为什么发生那件事后你一直不来找我,我好怕你不理我,好怕你会抛下我。” “能做将军的妻子,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想到只有几日成婚了,我心情好激动。” “将军....别费尽了,我已经....不行了.....你听我说....如果再遇到你爱的女人.....你一定要对她...先开口.....这样,她才知道你...你想些什么....别像对我一样...好吗?” 魏雪琴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那一字一句都是那么清晰。 她死了? 这些话以后都会不再听到了。 他的雪琴死了。 战狂心如刀绞的抱紧魏雪琴,就孤零零的跪在哪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魏雪琴会死了?”凤帝看到战狂如此痛苦,冷着俊颜沉声问道。 “是我杀了她....”凤墨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到魏雪琴死得那么惨,再看到战狂那么痛苦。 她已经懵了。 人是她杀的,她应该一命还一命不是吗? 闻言凤帝脸色一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不可置信的凝着凤墨臣,这才注意到了她手中握着的麒麟剑,虽然剑身上没有血迹,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身上,她又亲口承认,难道真是她动了手? 第444章怒杀凤墨臣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凤墨臣那失魂落魄的脸上时,突然听到有人出声。 “将军他过来了。” 听到战狂过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间又朝他看过去,只见他面无表情,可眼中透露着一抹强烈的寒意,眼底一抹猩红夹带着愤怒的光芒。 他径直就朝凤墨臣所站的方向走过来,随手就从站在路边的侍卫腰间拔出一柄剑,剑被夺走,侍卫一脸惊恐。 看到这一幕,不用人多想地,都知道战狂此时想做什么了。 他是不是想找太子殿下报仇。 毕竟魏雪琴是凤墨臣杀死的。 尽管她此时太子殿下,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确实持剑杀了人,法网恢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凤帝想救她,也得要堵住天下这悠悠众口呀! 战狂手持剑,来势汹汹,脸上布满阴霾,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凤墨臣,将手中的剑指着她:“凤墨臣,今天是我的新婚大喜,你却杀了我的新娘,你杀了雪琴,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谁都无法阻止我。我要让她一命抵一命,有本事,你就像杀了雪琴一样,杀了我。” 这一句话,说得很清楚了。 若有有人阻止就杀了他。 很明显,这是针对凤帝的。 他的话,让凤帝脸色更暗了几分。 嗷,似感觉危险降临。 麒麟剑又发出危险的暗示,它能强烈的感觉到了战狂那掩藏不住的杀意,它开始在凤墨臣手中颤动中。 对于麒麟剑的传说,很多人都听说过了。 谣传太子殿下身边有一柄神剑庇护,看来谣传并不假。 看到这,苏謀上前一步,拦住冲动的战狂,深怕他的一时愤怒只会唤醒麒麟剑,到时他也会麒麟剑的妖气所震伤的。 而且,这样鲁莽行车,并不是最佳的选择。 “战将军,请我的一言,此事一定有蹊跷,魏姑娘死因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纯属只是一个意外,你可不能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苏謀上前制止,但也离战狂有些距离,毕竟他现在在气头上,如果一时失手,杀了他怎么办? “我不听你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滚开,不然小心我手中的剑走眼,伤了你也是你自讨苦吃。”战狂哪听得进去,剑扬起,就朝凤墨臣刺来。 眼看他的剑就要刺过来,凤墨臣虽然站着没有动,可刹那间麒麟剑却从他手中脱落出来,与战狂刺来的剑相撞,强烈的剑气将战狂给震开。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凤墨臣楞住了。 就算她没用意力去控制麒麟剑,麒麟剑也会主动保护她而展开攻势。 “你们闹够了没有,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骤然,凤帝一掌将他们的攻击给震开,置身站在两人的中间,冷峻着脸,沉声开口。 战狂被击退后,一身红衣是那么刺眼,他红着眼瞪着凤帝,怒吼:“皇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皇上想要包庇杀人凶手吗?这可是大家都亲眼所见,她用麒麟剑刺死我的妻子。” 第445章关押大牢 刺死我的妻子,他几乎说得是咬牙切齿。 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大婚之日,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刹那间,就与雪琴阴阳相隔。 这种现实,太过于残酷,他接受不了。 “朕没说饶了她,只是事出有因,太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死魏雪琴,这件事你给朕两天时间,朕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两天时间? 这是缓兵之计吗? “皇上,若两天之内没查出什么来,就是太子所杀的人,那又该如何。”战狂才不想如此就轻易作罢,他要向雪琴讨加一个公道。 “若证明是太子所杀,朕会亲自让她魏雪琴偿命。”凤帝面色冷峻,一字一句道。 闻言,众人一片唏嘘。 凤帝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来他并不想包庇太子殿下。 听到这一句话,凤墨臣也怔了怔,错愕的看着凤帝,见他敛起眸斜视自己一眼,然后又补了一句:“苏大人。” 闻言,苏謀恭敬的应了一声:“皇上。” “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查,你不是说此事有蹊跷吗?那朕就给你两天时间来查,你必须两天之后给朕一个真相。”凤帝道。 他也是因为苏謀那一句话,才想到有借口缓上两天,或许这两天时间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他对凤墨臣很了解。 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来,她就算再不满意战狂,也不可能当着众多文武百官,百姓将魏雪琴刺死。 而且麒麟剑只是神剑,也是妖剑,它不可能平白无故只针对手无寸铁的魏雪琴。 两天时间是有点急,可总比没有的好。 苏謀跪在地上领命:“是,皇上。” “至于太子,关押大牢,没经过朕允许不准任何人见她。”凤旁眼睛斜视着凤墨臣那张平静的脸,直接下令:“来人,将人带下去。” 此话一落,侍卫就上前将凤墨臣给押走了,至于她手中的麒麟剑成了凶器,她插回剑鞘后便交线了凤帝。 发生这种事,她脑袋一片空白,因为她杀人了。 虽然只是意外,但她心里很不舒服,很过意不去,总觉得心欠欠的。 战狂对魏雪琴的感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他或许也是第一次这样爱一个女人,可却死在她的剑下,好不容易与战狂维系好的关系,仿佛间,在这一刻崩塌了。 如果真有人算计她,陷害她。 那一招,真是用得够毒。 凤墨臣被人押走后,苏謀为了查清真相,就朝魏雪琴的尸体走去,正欲要检查她的身体时。 “别碰她。” 战狂冷声一吼,走过去阻止了苏謀的行为,还将地上的魏雪琴抱了起来。 “战将军,你不能带走她。”苏謀上前一步拦住战狂,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毅,直接道:“她的尸体是查出事情真相的唯一证据,你不能将她带走,我会安排人来查清楚她到底是为何而死的。” “到底为何而死,苏大人,你说出这种话真是可笑到极点,你想维护太子殿下也维护过头了吧?众所周知,都亲眼所见是太子殿下杀了我的妻,你也看到了,难道你的眼睛瞎了,那是不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第446章检查尸体 面对战狂的冷言嘲讽,苏謀并未生气,而是一脸肃然道:“战将军,你侮辱我,我无话可说,可你刚才也答应了皇上,要给我两天时间来亲查此事,既然你已经开口就不能失信于人,我检查尸体,只不过是想寻求她真正的死因,你也不想你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吧?” “你是读书人,口齿伶俐,能说会道,每一句话说得是头头有理,可你知道吗?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是我,承受最大痛苦的人是我,不是你,你根本无法理解我此时心里有多痛,有多愤怒。” “我能明白你此时的心情,但我更想查出她的死因。战将军,我别说我没提醒你,关于殿下手中的麒麟剑,我们亲眼见过它的威力,它是一把神力与妖力集合的剑,它只会忠心护主,只会在殿下最有危险的时候,才会发起警示。” “......”战狂就那样抱着魏雪琴的尸体,面容阴冷,与苏謀面对面对视着,听着他的话,他并没有反驳着什么。 所有人也都未曾离开过半步,都想知道事情真相。 就连凤帝也未曾离开,他听着苏謀的话,眸色一暗,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就是一个最了的决定。 苏謀看战狂并没有反驳,沉了沉眸,又继续说:“在麒麟剑攻击魏姑娘的时候,可能战将军产未注意到是魏姑娘先动的手,她有意识的靠近殿下,而那个时候殿下的麒麟剑就向她刺来,所以,我才怀疑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闻言,战狂眸色一凛,冷声开口:“你所谓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是想说雪琴想害太子吗?” “就算她害殿下,也不可能选择在今日,今日可是与你成亲的日子,今日还聚集这么多宾客,她要是真对殿下有企图,在这个情况下你觉得她的胜算有多大。” 这么一问,战狂一时又变得哑口无言。 他垂眸瞥了眼闭着眼的魏雪琴,抱紧她的身体的手微微收紧,他已经没选择了。 “好,我让你替她检查尸体,不过,我不需要你的人来检查,我亲自来检查。” 她的身体,只能他一个人看,就算她死了,他也不想她被人侵犯和侮辱。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战将军了。”苏謀倒是没有任何异议,他只是补了一句:“来人,立即去宫里联系流夙,让他立即到将军府。” “是,大人。”侍卫领命离去。 半个时辰后,战狂已经将魏雪琴的尸体抬回了将军府,虽然两人还未行过礼,拜过堂,算不上真正的夫妻,直接将魏雪琴退回魏家便可。 可战狂不同意,非执意说魏雪琴是他今生的妻,连魏家人来讨要人,他都不愿意交出魏雪琴的尸体。 他将府上的白玉冰棺拿了出来,将魏雪琴放了进去,这样就可以将她的保险下来,不会被腐烂。 凤帝已经回了宫,整个现场只有几名侍卫,将军府上的人,还有苏謀,流夙,战狂,甚至还有几位大人。 为了查清真相,先是对魏雪琴的尸体进行检查。 第447章体内有异样 检查的整个过程由战狂来负责,而其他人只能候在一边,苏謀,流夙就站在一排,离冰棺有些许的距离。 怀着忐忑的心,战狂深深吸了一口气,在他心中眼前这一具尸体,就是他心的刺,是他心中的痛。 他要为她报仇,却还要缓上两天,明知这是凤帝为了救凤墨臣而用的缓兵之计,可他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再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 冰棺里,魏雪琴一身火红的新娘装衬得她脸色更加的发红,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死人,仿佛就像一个睡着的孩子,她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一丝呼吸,静得出其。 战狂看着她这样的她,心里一阵阵刺痛。 “雪琴,你如果在天之灵,就给我一点暗示好吗?如果你真的是被人陷害,我一定会找到真凶,然后将她挫骨扬灰为你报仇。” 话一边说,他一边慢慢解开了魏雪琴的衣衫,冰棺是玉白色的,当解开魏雪琴的衣衫时,玉白的光芒折射在她的渐渐暗青的身体上,也在那一刹那间,似看到了什么东西她的身体流动。 只是一瞬间的事,战狂几乎没有看仔细,像错觉一样。 待他定睛再看时,又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将军,她的身体可有什么异状?”站在一旁的流夙,面容肃然,直接开口问。 他又不能看,自然不知道情况如何。 战狂闻言已经将魏雪琴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了,正在检查背部,可除了身体太过于僵硬,其他并无异状。 仿佛刚才看到异状,只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战狂看得很认真,很仔细,每一片都看得很清楚,深怕错漏什么细节。 他虽然愤怒,伤心,悲痛。 可整个事情确实有些蹊跷,冷静下来,想想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魏雪琴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一没有武功,二没有加害凤墨衬的意思,她要嫁给他是那么高兴,不可能无缘无故去针对凤墨臣。 凤墨臣若是想害魏雪琴,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也不会撮合他跟魏雪琴在一起了。 种种迹象都透着诡异。 他不想魏雪琴惨死,更不想冤枉凤墨臣。 所以,他才轻易的答应了迟缓两天来查出真相。 “既然没有,你看看她的眼睛。”流夙又道。 苏謀看流夙一眼,见他俊脸淡然,可眼中却暗潮汹涌,仿佛他察觉出什么了。 看眼睛? 听到流夙的话,战狂抛下思绪,再次专注的伸手靠近魏雪琴的脸部,看着她紧紧闭着的眼,他抿起唇,手指将她的眼皮轻轻撩起。 当撩起魏雪琴的眼睑时,接下来看到的那一幕,吓得她够呛。 啊。 他吓得惊叫一声。 然后整个人不由朝后一退,就连摸她眼皮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感觉手心里都是冷汗。 他这一动作,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震。 这是怎么了? 很少看到战狂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苏謀面色一深,迈步上前。 “别过来。”战狂见他正欲要过来,立即出声制止,因为魏雪琴的衣裳还是敞开的。 第448章眼里有虫 苏謀闻言脚步一顿,怔怔的看着他,见他像缓过神来,又慢慢靠近冰棺,然后将魏雪琴敞开的衣裳扣上。 “过来吧!”战狂声音有些低哑,他站退一边去,想到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他觉得不寒而栗。 这事,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还好,他刚才没有冲动杀死凤墨臣,也没有正面跟凤帝起冲突。 见他愿意让他们靠近了,苏謀缓缓迈步走过去,流夙就站在原地,没有上前走去。 “他的眼睛有东西是不是?”流夙眸子斜视着战狂张一张惨白的俊颜。 有东西? 听到这个事,所有人都唏嘘一片。 完全不敢相信一个死人眼里除了眼睛珠,能有什么东西? 就在大家都疑惑不解时,战狂也没有回答流夙的话,是苏謀他冒着胆子走到冰棺面前,低头朝里一掠,魏雪琴就静静的躺在里面,虽然死了,可她那娇美的容颜仍还是那么高贵,秀雅。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都把战狂给吓住了。 伸出手,慢慢靠近魏雪琴的眼睛,手指轻轻撩起她的紧闭着的眼睑,当撩开时,那触目惊心的一幕确实又吓了苏謀一跳。 他手指不由攥紧,朝后退了一步。 是看错了吗? 为什么看见了魏雪琴的眼中,有着细小黑色东西在里爬,甚至将她眼珠子都给吞噬得干净,只见那密密麻麻的黑色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看上去就是那么让人背后一凉。 难怪,战狂会被吓到。 而苏謀做的举动与战狂如出一辙,明显他们都看到了些什么,然后被吓到了。 这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让他们两个人吓成那个样子。 在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流夙走了过去,靠近冰棺后,他睨着魏雪琴的脸,直接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中毒了,她的尸体必须用火烧掉,她体内的那些虫子已经复活了,也许你们嗅不出尸虫的味道,但对于鼻子敏锐的我,我已经嗅到了它们的气息。” 尸虫? 这是个什么东西? 流夙的话让大伙一脸震撼。 可提到尸虫,或许少有人知道,但战狂却知道,因为尸虫这个东西太可怕了。 “尸虫?这是什么东西?魏雪琴怎么可能会沾染上这些东西呢?”这让苏謀猜不透,他问流夙:“必须烧掉她的尸体吗?” “必须烧掉,不烧掉她体内的黑尸虫会将她吞噬得干干净净,到时候连骨灰都都不剩了。”流夙看了眼战狂,淡漠道:“战将军,对于尸虫你应该了解的吧?” 了解? 他何止是了解? 战狂闻言唇抿成一条直线,俊脸阴沉一片,手指不由攥紧,又松开,他没说话,而是抬眸看着冰棺的魏雪琴,眼眶红了。 他流下了眼泪。 见他如此伤心,绝望,苏謀微微凝起眉,问流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黑尸虫是北漠的一个种族所饲养的一些蛊虫,而这些蛊虫他们会专门拿来在战场上使用,它们是繁衍体,只要入侵人的体内就会人的骨头,血,肉全部吞噬得干干净净。” 第449章封住尸体 “.....” 听到流夙的话,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躺着魏雪琴的冰棺,觉得太不可思议,北漠竟然有这么可怕的种族,养这些可怕的虫子。 难道魏雪琴是他们的棋子? “你现在只能证明这些虫子来自于北漠,并不代表这就是北漠的有人做的?”苏謀眸色一深,转眸看着战狂,道:“将军,事以至此,你想怎么做?” “查,查出谁是凶手,谁给雪琴吃了这种东西。”战狂面容冷峻,气得语气冰冷一片,“不过,我不会烧了她的尸体,就暂时冰封在这冰棺里。” 冰封在冰棺里? 苏謀道:“既然这样,那就先让尸体放在冰棺之中,我会立即调查事怀的来龙去脉,一有消息我会立即来通知你,将军,请节哀。” 说完,便匆匆离去。 就算知道魏雪琴身体有异状,可她真正的死因还是受了凤墨臣的麒麟剑,如果没有那一剑,她或许活得更痛苦。 苏謀离开后,流夙站在冰棺前,转身看了眼战狂,把话说得更直接一点:“虽然魏雪琴的致命伤是麒麟剑所刺的那一剑,而让她当场死亡,那是因为麒麟剑感应到了她体内的异样,才会对她进行攻击。另外,就算没有麒麟剑,她过后也会过得很痛苦,死得比现在现在还要惨。这个情况,将军心里头应该比谁都清楚。” “....” “原本魏雪琴里的尸虫不会那么快觉醒,可能还会熬一段时间,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而这个原因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能等苏大人查。” “.....”战狂仍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面无表情,只是眼中的神色是那么深暗,让人看不懂,琢磨不透。 流夙淡淡的瞅他一眼,最后又说了一句:“冰封她的尸体,只能延缓三天,三天后这些尸虫也会将她的尸体吞噬干净,你最好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殿下是无辜的,她并不是有意要伤害魏雪琴,这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 就算是有人陷害,那又如何。 他的雪琴没了,死了。 听到流夙的话,战狂脸色一暗,目光一凛:“就算如此,太子也当众杀死了我的妻子,我不能就这样算了,流夙,我知道你跟殿下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你管天管地,你管不着我的决定。请你们离开这里,我很累。” 他做不到释然。 他亲眼看到凤墨臣拿着剑那样刺穿了魏雪琴的身体,那种感觉,撕心裂肺。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雪琴死了?就那样死在自己的面前,死在自己的怀中。 今天可是他和她的大婚呀。 她刚答应嫁给他,只差那么一步,她就穿着漂亮的嫁衣与他拜堂,洞房。 可偏偏这一步,夺走了他所有人期盼与幸福。 闻言,流夙也看到了战狂脸上那一抹悲痛欲绝的神色,失去挚爱,肯定会一时之间缓不过神来。 发生这么多事,他再坚强,也有柔弱的一面。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府上的下人,战狂都让他们都退下,他想一个人静静的陪着她。 第450章流出血泪 所有的下都退了下去,大厅里摆着一副冰棺,战狂就站在冰棺前,眼睛盯着里面的人儿,眼泪一滴滴淹没了视线,原来有些痛,竟然让人无法喘息,无法呼吸。 他怎么办?才能让她醒过来,活过来。 他要如何,才能让她死后不用那么痛苦。 “雪琴。”战狂颤抖着手撑在冰棺上面,手指慢慢凑近她的冰冷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是那么小心翼翼,深怕弄疼了她。 尽管知道她现在死了,说话,抚摸,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都是我的错,以前外公就说过了,我只是一个煞星,只要跟我沾边的人,都会死,都没有好下场....像娘,生下我就死了,我一进宫父皇就死了,你刚嫁给我,也死了。” “.....” “外公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煞星,我就是一个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多余的人,为什么是你们死呢?难道不是应该是我死吗?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不是吗?” “......” “我死了,你们就不用死了不是吗?你们都是被我克死的,都是我的错,如果这个世界一开始就没有我,你们都不会死。” “......” 战狂一个人趴在冰棺上,手指抚着魏雪琴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他悲痛欲绝的自言自语。 似在跟她说,也似在跟自己说。 这些话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来人。” 战狂突然一声大喊。 外面管家知道他心情不好,一直就在外面守着,自从他当了将军后,就跟战狂到现在。 算得上是战狂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管家姓蒙,名落。 他担心战狂会因为魏雪琴的死受到严重的打击,他知道战狂是有多喜欢魏雪琴,多看重她。 可事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他心里难过,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战狂的声音,蒙落就跑了进去,看到战狂站在冰棺前,小跑过去。 “将军....你有何吩咐。” “给我拿点酒来,我想喝酒。”战狂道。 “将军,小的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可酒伤身,你要节哀呀!” “我说要酒,你听不见是不是?你也想跟着那些人一样,一样算计我吗?坑害我?是不是?”战狂情绪一下就变激动起来,完全听不进劝阻。 蒙落闻言心里一阵难过,见他如此痛苦,不想再惹他不高兴,只能照办了:“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去拿酒过来。” 战狂冷冷睇了蒙落一眼,然后转过头凝着魏雪琴,他刚才冷漠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了几分,他轻唤:“雪琴,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是不是都听累了,我都忘记了,我们虽然成亲了,可还喝交杯酒呢?等他们拿酒来,我们就好好喝一杯,喝了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以后我们要永永远远的在一起,白头到老,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 “雪琴,你说好不好?嗯,我们不说好一起慢慢变老的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哽咽了。 冰棺里魏雪琴那紧闭着的双目,眼角一行红色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那是血泪。 仿佛他说的话,她都听得见。 第451章酒醉后的幻觉 因为听得见,才会流下一行血泪。 看到这一幕,战狂撕心裂肺,身体一软,就那样缓缓靠着冰棺滑坐下来。 眼睁睁看着那些细小的虫子在她身噬咬,他却无能为力,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这些东西从她身体祛除出来。 更不想她的尸骨都被吞噬得干净。 怎么办? 怎么办? “将军,酒来了。” 这时,门外管家将拿来的酒壶递给了他,看到他如此伤心难过,还是第一回。 看来,魏姑娘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接过酒壶,他就扬手一挥,昂着头就开始猛喝起来,当酒洒进嘴里,那火辣辣的刺激感让战狂身子一僵,沉痛的闭上眼,连喝好几口。 “将军....你这样,魏姑娘看到了,她也会担心你的。”管家看到他那凶猛的喝着酒,真怕他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深怕他身体承受不住。 “出去。” 战狂心里乱,心里痛得空荡荡一片,像被人给掏空了一样。 他不想听到吵杂的声音,只想一个人静静。 管家看他一眼,最终叹了一声起身站起来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出去后,战狂就那样靠着冰棺坐在冰凉的地上,端着酒壶不停的喝着酒,只有酒麻醉了自己,才会让自己的脑子可以不用想那么多。 一口又一口的灌下去,战狂最后人事不醒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 今日是他的新婚之喜,他却要独守着冷冰冰的棺材,守着死去的妻子,他的心像被凌迟过一样,感觉已经生无可恋。 等查出凶手,他把凶手杀了,就会下去陪她,不让她一个孤孤单单的走。 “将军....” “.....” “将军.....你醒醒....我是雪琴。” 听到有人叫自己,战狂朦胧的睁开眼,不知是自己喝醉了还是他太想念雪琴了,竟然听见她在唤自己。 睁开眼,那精美的笑脸就映面眼中,她还是那么就袭嫁衣,那一瞬,战狂心里一阵狂喜,激动的伸手抓住她的手。 “雪琴,雪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没死,你还活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是不是,我没有失去你,是不是....” 他就那样紧紧拽着她,深怕一放手,她就消失了。 战狂情绪异常的激动,凤眸溢着兴奋的光芒,眼角流着残留着余温的眼泪。 他第一次,感觉到心会这么痛。 “你双喝酒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魏雪琴微微嘟起嘴,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抱住,用力的抱紧。 “我不让你走了,不让你走了,谁了无法让我们分开了,我们才刚刚成亲。” “将军。” 魏雪琴慢慢推开他,手捧起他的脸,微微扯起唇,眼角溢着泪光,她轻轻道:“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好吗?” 听着她的话,战狂心像被刀搅一样,深疼。 “没有了你,我怎么会好好的,雪琴,你怪我的对不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你怪我,所以才狠心离开我。” 第452章深夜拜访的人 他流着眼泪,望着她,哽了声音。 “我没有怪你,真的没有怪你,这就是命,要怪就怪我没有这个福气跟你在一起,将军,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我难过,伤心,以后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听到着魏雪琴的话,战狂心很痛,他说:“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雪琴...” “有你这一句话,雪琴已经心满意足了。将军,我要走了。” 魏雪琴站了起来,那一袭红衣随风飘荡着。 战狂坐在地上,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怎么都站不起来,“雪琴....别走,我求你了,别走好不好,我求你了,别走,别走.....” 魏雪琴凝着他,流着眼泪,嘴角含着一抹浅笑,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 “雪琴....雪琴...不,不要走....” 战狂撕心裂肺的嘶喊着。 冰棺下面战狂大声的喊着话醒来,睁开眼,他流着眼泪,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天已经黑了,除了淡淡的烛光,根本不见魏雪琴。 刚才他明明看到了她。 战狂一动,身上的空酒瓶就滑落下去,在地面上滚落几圈,这一刻,他才有一丝清醒。 他做梦了。 梦到了雪琴来看他了。 她说,要他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她,他的生活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不是吗? “皇叔.....” 骤然,门外响起一道女声,听这声音坐在地面上的战狂微微一怔。 因为喝了些酒,加上面对魏雪琴突然离世,这种打击确实让战狂一时缓不过神来,整个人看看起来有些狼狈。 望着站在门前的女人,他眸色微微一敛,“你来做什么?” “雪琴惨死,我作为她的好姐妹,我当然要来看看她了。” 来人正是凤倾,她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谁说她死了,她没死。”战狂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直视着凤倾,见她慢慢走过来,他眼神一利:“你出去,别来打扰我和雪琴相处。” 这分明是下逐客令。 凤倾停下脚步,不以为然的看战狂那冷冰冰的俊脸,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皇叔,我只是想看看雪琴,别无其他意思,虽然她是被太子杀死的,皇叔斗不过皇家,那也只能怪皇叔太软弱。” 面对凤倾的话,战狂眼睛透着一抹肃杀之气,目光一凛:“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不敢动你。” “皇叔不要激动,我来这里可不是嘲笑你懦弱的,我只是想来跟你一起合作的。” “合作?”战狂以为自己听错了,拧眉瞅着她。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前有什么好合作的。 “对,合作。因为我们有共同对付的仇人,所以目的是一致的,凤墨臣仗着是太子的身份,做事肆意妄为,我好端端的一段美满姻缘,他非得插上一脚将其粉碎。当初,也是她算计雪琴,才让她嫁给皇叔,你知道吗?皇叔,雪琴告诉我一个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第453章那个秘密 闻言,战狂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有一丝兴趣,倒是一脸寡淡,似对她说的话,眼中,毫无波澜。 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秘密呢? “不管什么秘密,我现在不想听,请你立即离开。”战狂依然是冷言冷语。 这一刻,见到凤家的人,只会让他更烦躁,更愤怒。 面对战狂的冷漠与无视,风倾微微抿唇,咬咬牙。 这战狂真是蠢。 话到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无动于衷,难道他不在乎魏雪琴吗?他掉的那些眼泪,难道只是做戏吗? “我还以为皇叔对雪琴的感情有多深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做做戏而已,既然这样,那雪琴所受的那些委屈,她为你付出的,就当是爱错了人,死得真是冤枉,不值。”凤倾冷哼一声,讥讽的道。 委屈? 这是什么意思? 战狂听到这模棱两可的话,微微皱眉,斜视着凤倾,见她已经走到冰棺边站着,望着里面躺着的魏雪琴。 她含着眼泪,一脸伤心,难过的模样,哽着声音说:“雪琴,你怎么那么傻,如果你听别人的话,你何苦弄到这步田地呢?而且你一直保护的人,他一点都不在乎你的生死。” “.....” 听着凤倾那阴阳怪气的话,战狂敛眸,侧身睁着凤倾,又听得她说:“早知如此,你就应该听我的劝,何必像现在这样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啊....” 凤倾的话还没说完,手腕被战狂一把抓住,力度极重,几乎捏碎了她的手腕。 痛得她惨叫一声,瞪着眼大叫:“皇叔,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捏断你的手。”战狂双眼透着一丝血丝,沉声低吼,手拽着她手腕上立即暗红起来,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 凤倾抿紧唇,面色痛苦看着战狂那凶狠的凤眸,只好强忍着痛意道:“既然皇叔想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其实,雪琴的事并不是什么意外,是凤墨臣刻意这么做的。” “刻意?怎么个刻意法,你说明白一点。”战狂眸光一闪,追问。 凤墨臣现在已经被打入了死牢? 她再蠢,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对付魏雪琴,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件划算买卖。 所以,凤倾的话倒是让战狂生起一丝疑惑。 凤倾见战狂如此激动,眸色一暗,沉吟道:“其实这一件事我也只是听雪琴说的,她让我不要跟其他人说,但你不一样,你现在是他的丈夫,而且她还死得这么不明白,我当然要将所有真相都告诉你才是,免得你蒙在鼓里。” “说重点。”战狂似失去了耐性,怒道。 “啊,痛。”凤倾的手腕再次被捏痛,她疼得眼眶一红,怯怯道:“雪琴跟我说,她受到了太子的要挟,还被她下了毒,如果不杀了你,她就会被毒死。雪琴跟我说的时候,她很害怕,让我保守秘密,还让我别跟你讲。可是我没想到,雪琴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回报皇叔。” 这种方式来回报? 战狂心里千头万绪,凤倾说的话可以信吗? 他松开凤倾的手,目光一凛:“你说的话,是真的?” 凤倾握着被捏痛的手,心里一阵颤抖,道:“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雪琴都死了,难道我还要拿她的死来说这些谎话吗?皇叔,你难道就没有想通吗?” 想通? 战狂还真没想通。 他俊脸布满疑惑,睨了眼凤倾,又随之看了眼冰棺中流着血泪的魏雪琴,到底真相是什么? 第454章太子真正的目的 “那你说说看,太子为什么要要挟雪琴,这事她没有跟我提起过,既然你知道你就说出来,我不会对雪琴的死善罢甘休的,我一定会让太子对雪琴的死付出相应的代价。” 战狂冰棺里的人,眼中弥漫深深的恨意,说的话也是咬牙切齿。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凤墨臣真的会被碎尸万段了。 见战狂有些信以为真,眼中那一抹恨间那么深浓,凤倾抿紧唇,眸光一闪,续道:“皇叔,不瞒你,父皇对我这个女儿已经不上心了,我现在是满身污点,谁还敢娶我呢?这都是太子害的,他就怕我跟苏家关系更深一层,他费尽心思的破坏我跟苏家的婚事。” “....”战狂没说话,敛起眉,沉静的听着。 这并不是他想听到重点。 但除了听她说下去,没有任何选择。 见战狂不语,凤倾又道:“我说出这些话也不怕皇叔笑话,在凤朝,只有你跟父皇有资格继承凤朝的皇位。” 提到皇位二字,战狂沉寂的脸微微一愣。 “你的意思,我大概能明白了。” 凤倾轻轻一笑:“皇叔,你并不明白,你概要不知道太子这个人心机有多深,别看他一天嬉皮笑脸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可他却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 这一句话,似真的提醒了战狂。 对于战狂来讲,凤墨臣确实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她表面是那么云淡风轻,与世无争,其实她很有野心,很有计谋,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得到麒麟剑,再掀起江湖上那些腥风血雨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现在还有一个伏生门组织。 就算她真的要当皇帝,仅凭她现在的能力,也是绰绰有余的。 又何必花尽阴谋对雪琴下手? 她的目的是什么? “.....”战狂再次陷入沉默。 凤倾掠他一眼,峰回路转道:“他就是忌惮着皇叔现在的实力,凤朝的兵权还在你手上,而且除了他以外,你就是凤朝可以继承皇位的人,如果他铲除了你这个后患,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做他的皇帝了。” “你是说太子为了当上皇帝,他想要杀了我是吗?” “不错。当然这是雪琴跟我说的话,至于是不是真的,还得靠皇叔去辩真伪。雪琴只是不想伤害你,所以才决定替皇叔先下手为强。明知道太子今日会来参加你们的大婚,而他身上那一柄麒麟剑永远不离身,都说只要他面临危险的时候,麒麟剑就会主动护主,所以雪琴才会冒此险。” 说到这,战狂凤眸越来越沉。 这些话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雪琴不可能这么傻的。 她不会那么鲁莽做这种事的。 她是那么单纯,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多呢? 趁战狂情绪不稳定之时,凤倾深看他一眼,继续说:“只有这样,凤墨臣为了自保一定会错杀了雪琴,而雪琴的死也会助皇叔得到了百姓,从百官的同情,当从杀人,就算他是太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打入了死牢。只要皇叔一口咬定要他偿命,他就难逃此劫。” 第455章厅堂失火 一口咬定? 难逃此劫? 战狂听着凤倾这些话,他心里头莫名的烦躁,凌乱。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他虽然对魏雪琴死去的事一时之间缓不过神来,可他心里却很清楚,凤倾的话有太多疑点,他不可能完全信,也不可难不完全信。 在这个矛盾的时候,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凤倾闻言抿唇,凝着战狂那冷漠的俊颜。 这战狂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他不长脑子的吗?听不懂吗? “皇叔,雪琴为了你连命都赌上了,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白死吗?” 战狂抬眸,黑眸绞着一抹疑惑,问道:“我急有什么用?皇上偏袒他的儿子,你看不见吗?这两天谁也无法进入大牢看太子,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皇上想保护太子的安全。这事情我心里清楚,也明白了。等他们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这事还需要查吗?如果继续查下去,就会把所有事情推到雪琴的身上,皇叔,雪琴她是中了毒,这个毒还是凤墨臣下的,这事除了你我知道外,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如果他们最后说雪琴被人下毒,她被人控制了,是她受人要挟杀凤墨臣,而凤墨臣只是自保才错手杀了她,这件事就更说不清楚了。” “......” “皇叔,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雪琴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难道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吗?难不成你是怕了凤墨臣?” “你想我怎么做?”战狂问,眸色微深,慢慢凝起一抹迷雾。 凤倾轻轻一笑,然后道:“既然雪琴为了皇叔命都可以舍弃,这证明了她对你用情至深,所以,你不能辜负她一片苦心,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怎么一个先下手为强?” 凤倾笑绝艳,慢慢附耳过去,轻轻在战狂耳边低语几语。 战狂听了,俊脸更深沉了几分,沉吟道:“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既然皇叔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节哀。”凤倾见战狂似同意跟自己同站一条线上了,满心的欢喜的离开了将军府。 等凤倾走了,战狂才缓缓侧过身去,手撑在冰棺上,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之色,凝着魏雪琴那流着血泪的脸,眸色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 第二日,就传来一个消息,将军府灵堂失火,魏雪琴的尸体已经被烧毁了,只剩下一架未烧干净的尸骸。 战将军对爱妻的死,伤心欲绝,连夜喝酒,不小心打翻了烛台才引起这一场大火,几乎将灵堂都烧得干干净净,他也差一点被烧死在里面,因为府上的人发现得及时,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可他醒了后,因为自己的失误烧毁了魏雪琴的尸骨,他绝望的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这个消息传到了凤帝,苏謀的耳朵里,这让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将军府。 苏謀前去看望战狂,却没见到他一面,就被官家赶了出来。 跟着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夜离刹。 第456章凤墨臣的沉默 昨日他被凤墨臣派去赌坊与云姐几人商量伏生门集体聚集的事,这一回来凤墨臣持麒麟剑杀死了战将军的新婚妻子,被凤帝打入死牢关押起来,为了查明真相,此案交给了苏謀来负责。 所以,夜离刹昨晚就去找苏謀了,从他哪里了解了前因后果,如果真要说到要凤墨臣要杀魏雪琴,这件事完全就说不过去。 她要是想对付战狂,何必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这不是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更何况,她一直想跟战狂合作,连自己的秘密都对战狂毫无隐瞒,眼看所有事都水到渠成了,为什么事情又变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呢? 凤墨臣被严禁下令不能进去看望她,除了找苏謀,他没有别的选择。 两人来到将军府,战将军又避而不见,就连魏雪琴的尸骨都被烧毁了,原本她体内有尸虫,这会儿一烧,什么证据也没有了。 “为什么这火烧得这么突然?”夜离刹与苏謀离开的时候,马车上,两人都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说着是北漠那边异族才会养尸虫,可最近又没发生什么可疑的事,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过魏雪琴。 这短短几天,她一直就待在家里面,只去过宫里一次,也是看望凤倾三公主。 其他的时候就是在家里,魏雪琴父母也是可以作证的, 对于夜离刹这个以后,苏謀温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疑惑,淡淡道:“这火确实烧得太诡异了,可战将军不肯见我们,魏雪琴的尸骨都被烧毁了,只剩一架骷髅架摆在哪里,就算检查也检查个所以然来,仿佛所有线索在这里就断了。” 再加上战狂的不配合,事情就变得加的棘手了。 眼看只有一天时间了,再找不出凶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凤墨臣被斩吗? 她可是一国太子,怎么都不可能背负这种骂名的。 “我们去见殿下吧!你有办法见到她吗?”夜离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去找凤墨臣。 或许她有她的想法的建议。 “那我们现在就进宫见殿下。”苏謀也赞同夜离刹的提议。 半个时辰后,两人回了宫,苏謀也亲自拿到了凤帝的口谕,在大牢里见到了凤墨臣。 宽大的牢房里,四处透着阴暗潮湿的气息,虽然她是太子,可牢狱之中当然无法与外面比。 凤墨臣坐在床上,手里抚摸着麒麟剑,从被关进来后她就一个人独自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不吃饭,不喝水,就那样静静的沉默着。 苏謀与夜离刹来到牢房时,就见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手有意无意的抚着麒麟剑,而桌上摆着的饭食和水,她碰都没碰。 牢房门一开,夜离刹就冲到了她的面前,碍于彼此的身份,加上苏謀也在,他的表现不能冲动,着急。 “殿下,我来了。”他真是担心她会在这里面不习惯,这里又潮湿,寒冷,她的身体这么单薄,那受得住这寒意。 原本要伸过去的手,也微微一缩,没有靠近凤墨臣。 听到夜离刹的声音,凤墨臣依然沉默的坐着,只是缓缓抬眸看两人一眼,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异色。 “殿下....我们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案子的进展。”苏謀道。 第457章拒绝提意见 凤墨臣继续保持沉默的姿态,没说一句话,然后将怀中的麒麟剑往床上一放,就起身站了起来,走向桌边坐下,拿起盘中的满头嚼了起来。 她的反应让两人一震,也很疑惑。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然后分别走到桌边一右一左的坐下,见她嚼着馒头那么专注的样子,两人都皱起眉。 “殿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话?你要是觉得这些饭菜不合适,我重新给你拿你喜欢吃的进来。”夜离刹看桌上送的饭食未动,看她只吃馒头,有些担心她胃会受不了。 苏謀盯着她,眸色一凝,直接道:“将军府失火了。” 简单的几个字,凤墨臣吃馒头的动作一滞,却只是一瞬间的事,然后继续低头吃着馒头,还是一言不发。 见她如此沉默,苏謀又道:“魏雪琴的尸体被烧毁了,战将军也被烧伤了,现在在疗养呢?另外我们查出.....” “停....”凤墨臣将馒头往盘子里一放,直接的送了苏謀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现在是犯人,你们跟我说这些事,觉得合适吗?父皇相信你,才把整个案子交给你来处理,我的命也交给你,你们不去查案,跑到这里跟我啰嗦这么一堆事,有意义吗?我给你们能提什么意见?” 有些事,有些话,她不想说得这么直接了当。 可是,她现在没有说话,更没有提建议的权利。 对于案子的进展,她不敢去想,也不想插手。 她的手沾满了鲜血,她都不敢闭上眼,一闭上眼就能看见浑身是血的魏雪琴站在眼前。 一夜了,她眼睛都不敢闭一下,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 不管是意外,还是还是被人陷害,她还是杀了人。 她无法控制麒麟剑,让它错杀了人。 她能理解战狂痛失挚爱的心情,他一定很恨自己,恨之入骨吧! 在这里,她有片刻的平静。 对于凤墨臣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苏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夜离刹也是一愣。 这不是她的处事的风格。 “我们就是觉得盲目才会来找殿下商量的。”苏謀看着她,道:“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我现在是毫无头绪,不知道从何查起,眼看时间只有一天了,我急呀。” “急有什么用呀?能解决问题吗?你们慢慢查吧,实在是查不到,就让我为魏雪琴抵命吧!谁让我杀了她呢?”凤墨臣说得很随意,仿佛像已经看透了什么。 像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杀人凶手。 闻言,夜离刹凝着她淡漠的表情,心一紧,抿起唇,黑眸深幽了几分,转头对苏謀说:“苏大人,你可以回避一下吗?我想单独和殿下说几句话。” 苏謀面色一缓,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殿下你是怎么了?你从来都不是这种可以看谈生死的人,并且,魏雪琴还不是你杀的,你怎么可以先放弃呢?我们的约定呢?”夜离刹看着她,黑眸一瞬不瞬,声音低哑:“听说你出事了,我的心都绷紧了,我才离开你半天时间,你就被关到了这里,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吗?” 第458章找一个替死鬼 “我当然看得出来你担心我呀,我死了,你得哭死呢?”凤墨臣淡淡的瞥他一眼,然后继续拿起馒头嚼着吃。 感觉这牢房里的馒头还挺好吃的,难道是自己饿了吗? “殿下,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吗?”夜离刹欲哭无泪,在这种非常时期,她还有心情说这些来逗他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如果我真的死了,难道你不伤心难过吗?”凤墨臣挑挑眉,盯着他,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她立马就一脚踹过去。 “殿下....”夜离刹苦笑的看着她,叹气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就实话说了,如果明天查不出凶手来,那我想到唯一救殿下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替死鬼。” 替死鬼?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一变,吃馒头的动作一顿,将嘴里的馒头一吞,惊恐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找什么替死鬼呀?你可别胡来呀?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瞎胡闹。” “我没有瞎胡闹,为了救殿下,我可以不顾一切。” “别说这些废话,怎么可能会查不出真相来,苏大人那么聪明,他一定会查出来的,这不是还有一天时间吗?你们慢慢查,你们一定是忽略掉什么东西了。” 夜离刹看着她,见她终于肯说关于案子的事了,眸光一闪:“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一定是和战将军有关。” “和他?和他有什么关系呀?”凤墨臣挑眉,一脸讶然。 “昨天魏雪琴死的时候他的情绪那么低落,绝望,可昨夜魏雪琴的尸骨被他烧毁了,他却只是躲在这里不见客,这不是很蹊跷吗?” 突然,苏謀的声音传来,他就站在牢房外,然后迈步徐徐走了进来。 凤墨臣眯起眸子,英眉一皱:“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出去等着吗?” “臣知道殿下是为了避嫌,不想别人误会你跟我有私交,我是在维护殿下。”苏謀明白凤墨臣不愿提案件的事,应该是想避嫌,她刚才说的话也没有错。 就算她提意见又如何,此事疑点重重,如果她真是那个自导自演的凶手,她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你是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你就完全束手无策了吗?我想你一定是忽略了什么。我可以给你的提个醒,去找战狂,他一定知道什么。”凤墨臣道。 “可他并不愿意见我们,我们被他赶出来了。”苏謀也无可奈何。 这还是他第一次登门被人赶出来。 夜离刹敛眸,似想到了什么,缓缓道:“那就深夜拜访。” “深夜拜访?”这让苏謀微微一惊,不过,这也不错失是一个好办法。 “我亏欠他,我也对不起他,如果我能控制好麒麟剑,魏雪琴就不会死。”凤墨臣眸色一暗,叹了一声。 “殿下,你错了,魏雪琴不是你害死你的,是尸虫,麒麟剑只是感应她体内的尸虫在躁动,才会攻击魏雪琴,就算你不给她致命这一击,她往后会活得更痛苦,我只是不想谁会对她这种毒手。”苏謀沉声道,回想起魏雪琴眼中那被吞噬的尸虫,到现在想起都觉得不寒而栗的感觉。 第459章分析案情 那种画面,太惊悚了,他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个画面来。 “尸虫?” 凤墨臣闻言微微敛眸,疑惑的眨着眼睛,她这是第一次听说尸虫,上次的食人虫就够骇人的,还好她及时发现,将那些害人的东西给毁掉了。 而现在又多出什么尸虫?这到底是谁养这些怪异的生物? “嗯,是流夙说魏雪琴体里就残活着这个叫尸虫的东西,来自北漠的一个异族,如果真是这样,这件事就跟北漠脱不了干系。”苏謀跟着流夙的话分析道,其实他早就怀疑此事跟北漠有关了,这一件件一桩桩都发得这么突然,可也好像是被人精心策划的。 发生得突然的同时,也仿佛是那么顺理成章。 这一次,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之计。 不仅让凤墨臣失去了从朝臣的信任,还背负杀人凶手的罪名,在百姓眼里,她或许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昏君了,根本没有资格做帝王。 而她与战将军的关系,彻底变僵了。 幕后操控的人,用这一招,用得真是够狠毒了。 “.....”凤墨臣没说话,只是微微沉了眸。 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 眼看自己的大婚将至,却发生了这种事,她倒是有些错愕,应接不暇。 见凤墨臣沉默不语,苏謀淡淡的掠了她一眼,继续道:“殿下大婚在即,如果北漠要过来庆贺殿下新婚之喜,他们提前下手,也并不是不可能呢?另外我还查到了一件事,北漠皇帝北如熠想要对付殿下,那也是有动机的。” 凤墨臣闻言疑惑的挑起英眉,不明所以:“什么事呀?” 她好像记得没跟这位北漠皇帝有什么过节和牵扯呀? 就是上一次在雨之国匆匆见过一面,都没说上话,他要对付自己,也感觉理由不够充足呀。 这倒是让凤墨臣百思不得其解。 夜离刹望着凤墨臣,沉静的听着她与苏謀的对话,提到北如熠,他微微沉了狭长的眸。 这个人,他也不是很了解。 但有一点,他却觉得心里有些不够踏实。 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北如熠从小就与夜公主相识,对夜公主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是因为殿下娶夜公主的事,那他就有对殿下动杀机的可能。”苏謀道。 听到这夜离刹眸光一敛。 手不攥紧了几分。 凤墨臣抿抿唇瓣,面色凝重起来,这件事倒是变得有些棘手了。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层关系。 可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北如熠就要算计自己,这个理由也不够充分的。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北如熠不会那么笨。”凤墨臣摇了摇头,觉得北如熠做这种事的机率还是有些低,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他也不会冒这种险。 假如真的要来凤朝,他做这种事只会激起两国的矛盾。 “有时候剑走偏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我们必须谨慎一些,现在时间有限,必须在今晚找到突破点,找到新的线索,否则对殿下只会越来越不利,我现在压力还真是大。”苏謀叹了一声,感觉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他无从下手。 所有线索都中断了。 第460章深夜拜访将军府 就是因为毫无头绪,才想来找凤墨臣,希望她能提点好的意见,能让他思路更清晰一点。 听到这,凤墨臣终于算是明白了,看着苏謀那略显有些烦闷的俊脸,没想到这家伙脸上也会有情绪,还以为他永远都那样温尔儒雅呢? “我还没死呢?你有什么压力呀。”她淡漠的脸上微微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又道:“你们去找战狂,或许他知道些什么,从他哪里找一点线索,有什么进展再来跟我汇报。” 见她笑了,苏謀心头一荡,她那一笑,说不出妖魅。 见苏謀一瞬不瞬的看着凤墨臣微笑的样子,夜离刹眸光一敛,沉声道:“既然如此,那还耽搁什么,走吧!” 说着一把就拽住苏謀,硬生生将他给拽出了天牢。 两人出来后,苏謀边走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侧眸看夜离刹那阴沉的俊脸:“你走就走,为何扯着我,我的衣服都被你扯褶皱了。” “下次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殿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夜离刹也转过头迎上苏謀那俊美的脸,声音一冷,夹带着一丝恐吓。 闻言,苏謀整个人一愣,缓缓皱眉:“你吃错药了?我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殿下,那都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他只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卫而已,还敢用威胁的口气跟他说话。 这让苏謀很反感他这个态度。 夜离刹眸光一深,斜视着苏謀,眸底闪过一抹肃杀之意,薄唇轻启:“如果明天救不了殿下,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转过头朝前走去。 苏謀整个人就愣在原地。 杀了他? 刚才夜离刹眼中那一抹杀意,是那么明显,与平常温顺乖巧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 深夜,夜离刹是独自一人去闯将军府的,苏謀和他从天牢分开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战狂这一边没有消息,那他只能在伏生门里找一个替死鬼。 将军府。 一间黯然无声的房间里,烛光明亮,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而床前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俊脸布满憔悴,满嘴的胡渣,那双深黑的眸瞳眸中弥漫着沉沉的沉痛之色。 他狼狈的坐在地上,脚边全是空酒瓶,手里还握着一个酒瓶,他已经醉了。 可耳朵却异常的敏锐。 听到声音,就骤然睁开眼,一睁开眼就见房中间一个黑衣人站在哪里。 战狂脸色一变,谨慎的想动,可身体有些僵硬,想站起来,却滑了一跤,他一手撑在床上,手中的酒瓶也随之掉落在地面上。 摔得粉碎,那浓烈的酒味让整个的房间变得更重。 “你是谁?”他撑着虚浮的身子,尽量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 “是我。”夜离刹直接扯下自己的面巾,露出真容,他眸光深幽的凝着战狂那狼狈的样子。 看到夜离刹的脸时,战狂才暗自舒了一口气,浓眉微拧,冷声道:“太子派你来杀我的灭口的?” 竟然能悄然无声躲过府上的眼钱和暗卫到这里,可见他武功有多高。 “殿下不是这种卑鄙的人。”夜离刹直视着他,声音一沉:“昨晚你府上失火,是你刻意而为之,还真是一场意外?” 他问得很直接,不想跟战狂拐弯抹角。 第461章战狂的隐瞒 面对夜离刹的质问,战狂冷笑,摇晃着身体让自己站稳,尽管他喝得烂醉,意识有些昏昏沉沉的,可这一刻,他脑子是异常的清醒的。 “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将军不是很清楚吗?”夜离刹眼神一凛,道:“如果殿下要杀魏雪琴,又何必等到你们成亲之日呢?直接将她纳妃以后,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不需要花那么多精力来撮合你和魏雪琴。” “......”战狂不语,只是眸色深深的盯着夜离刹。 有一点他是不必须承认的。 若不是凤墨臣撮合他与雪琴,不闹那么一出,或许雪琴永远都看不清对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嫁给自己。 就算太子想对付魏雪琴,可她也没有绝对的理由。 但凤倾的话却在脑子里一闪。 见他不反驳,夜离刹又睨着他那深沉,憔悴的俊脸,又道:“殿下让我来见你,他说,你一定知道什么?你一定在隐瞒着什么?殿下的心思慎密,也很通透,她说的话绝对不会错。昨晚你府上那一场烧得太及时,太诡异了,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的。你也舍不得烧掉魏雪琴的尸体,尽管她体内残有尸虫,我说得对吧!” 听到这,战狂冷冷一笑,斜视着夜离刹,语气阴沉了几分:“我隐瞒什么?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杀死雪琴的人是凤墨臣,明.日.你们再找不到凶手,他就会被自己的父皇斩杀,你有时间来这里质问我,还不如花.点时间去查查凶手到底是谁?” “将军,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吗?”夜离刹突然邪魅一笑,那一身黑衣的他,那一笑显得那么狡黠,妖娆。 闻言,战狂一怔,不明所以,微微眯起眸:“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将军府被我派人一直监视着,在所有人离开后,昨夜还有一个人来见过将军。”夜离刹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可话说得很笃定,不是试探,而是肯定。 战狂听到这,面色苍白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 这一举动被夜离刹尽收眼底。 夜离刹睨着他道:“三公主离开后没多久,将军府就失了火,这种种的现象都说明了事情并百那么简单,处处都透着诡异。” 战狂不语,只是眸色一闪。 “将军,怎么了?你不敢承认吗?” “你说得没错,三公主来找过我,她只是看雪琴而已,就是这么简单。”战狂解释。 “将军既然不肯说实话,那我也有办法救殿下的。我来这里只是有一件事想提醒你,也警告你,关于殿下有一些私事,还请将军谨言慎行。” 夜离刹知道,战狂是不信任自己,继续纠缠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那他只能警告他。 最后那四个字,几乎是咬得极重,就算她不用说得太清楚,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 有些话也不用太挑明。 战狂看着他,眸色微微一深:“一个阶下囚,还敢要挟我,你回去告诉你的殿下,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462章夜探天牢 小人? 他竟然骂殿下是小人。 闻言夜离刹眸色一沉,听到战狂最后一句话,不悦的手一动,袖中的索命咻的一声激射出去,直接快如闪电,战狂虽然是武将,可他的因为喝醉了原因,反应就迟钝一些,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直接被索命缠上了脖子。 那一瞬,索命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几乎勒出一条血痕。 战狂脸色黑沉下来,手勒住那紧紧缠着自己的细丝,愤红的瞪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到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霾,那双黑瞳眸弥漫着浓浓的怒意和杀意。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说殿下一个不好的字,我就勒断你的脖子。”夜离刹将勒出一条血痕后,就收回索命。 以现在的武功来说,战狂虽然武将,但绝不是他的对手。 夜离刹话音一落,索命就缩回了自己的衣袖中,他身影一晃,整个人就消失在房里。 待人离开后,战狂捂住被勒出血的脖子,喘着粗气倒在床上,眸色深浓了几分。 他以为刚才会死的。 。。。 夜,寒风萧萧,天牢四周布满了寒意。 咳咳。 牢房里,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咳嗽声。 凤墨臣盘坐在床上,牢房里寒意太重,她连续待了两夜,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今夜她开始有些咳嗽起来,喉咙干干的,一咳嗽就会扯着小腹痛。 算算日子,那个快来了吧! 她必须在那个来之前离开这里,不然,她的身份就会露出马脚的。 咳咳。 她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感觉整个人有些晕。 “咳得这么厉害,怎么不让他们叫医师。” 骤然,门外响起一道冷厉,却又夹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 闻声,凤墨臣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惊愕的抬眸的朝牢房外看去,只见战狂站在哪里,听得他吩咐看守牢房的人去叫医师。 那人一听就领命离去。 牢房门打开后,战狂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看到他,凤墨臣真的很震惊,她诧异的挑起眉:“皇叔....” 刚才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不是真的叫人去叫医师,而是想故意支开他吧?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杀他吗? 想到这,凤墨臣抚着肚子的手不由去握住麒麟剑,谨慎的看着他。 可也奇怪了,如果他真要杀自己,为什么麒麟剑没有任何的暗示呢? 见凤墨臣下意识去握麒麟剑,战狂眸色一闪,停下靠近她的脚步,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样子,缓缓开口:“太子在怕我?害怕我来这里是想杀你的。” 杀? 他说得这么直接,那就证明他更不会这样做。 凤墨臣深吸一口气,可握住麒麟剑的手却没有松开,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面色因为咳嗽变得有些苍白,她轻轻一笑:“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我还是杀了你妻子的凶手,你就算来这里杀了我,这也说得过去。只是我想不通,皇叔既然不是来杀我的,那你来这里是想跟我聊天吗?” 苏謀他们两人不是去他府上了吗? 难道他们达成什么协议? 所以,他才来看自己? “太子永远都是这么聪明。”战狂看着她,眸光闪烁,苦笑道:“就如你所说,我妻子被你一剑刺死,我是恨不得杀了你为她报仇,可是你的命就是那么好,有那么多人救你,有那么多人守着你,护着你,深怕你有一个什么闪失。” 第463章彼此的坦白 老天如此不公,总是站在她这边。 战狂想到自己,从小过得那么苦,回到皇宫还得勾心斗角的活着。 好不容易娶了自己爱的人,可还未进门,就死了。 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听到战狂的话,江小白抿了抿唇,继续坐在床上不动,眸色深了几分。 或许她的命就是那么好吧! 有人救她,有人帮她,有人守着她,有人爱着她。 可这是命运,她能怎么办? 老天给她重生的机会,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几次她也不是差一点命悬一线吗?可每次都比较幸运,都能化险为夷。 这可能是她的命好吧!老天是眷顾她的。 “你和我并不一样,虽然我们流着一样的血,背负着同样的命运,你从一出生就是捧在手心的,皇上对你爱护有加,你对他来说,那就是凤朝的希望。有无数的人都想巴结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一生下来就是注定是天主,身份高贵,要受万人敬仰。” 战狂的话,还在继续。 而凤墨臣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不反驳,不辩驳。 每个的命运都不一样,她无法否定他的话。 战狂看着她,眸光闪烁,微微苦笑:“我不是羡慕你,我也不嫉妒你拥有这样生活。不过,你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让我明白了被人爱的感觉,让我美梦成真,让我勇敢去爱一个人。虽然这个梦又被你摧毁了,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一样,疼。” 说到最后个字时,战狂眼睛都红了。 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说着这些话,他的声音也是有些沙哑。 听到这,凤墨臣心里一滞,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戳了一下,也隐隐作疼。 特别是战狂说的这最后一句话。 让让她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确实帮了战狂寻得了幸福,或许魏雪琴就是他的另一个心脏,她活,他就活得更好,她死,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凤墨臣面色一凝,眸光粼粼,真心的道歉:“对不起,皇叔,昨日的事发生得太突然,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都不敢想象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我跟你解释,跟你辩解都无法挽回她的命,也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也知道,你从小就过得很不开心,生在皇家你也活得是那么不由自主。” 说对不起,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就算此时她死,也让魏雪琴无法活过来。 苏謀也说了,魏雪琴的死并非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牵扯到了北漠,那这件事就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呵呵....”听到她的道歉和话,战狂突然轻轻一笑,觉得听到她跟自己说对不起,这话倒是很稀奇的。他看她:“太子不是善于攻心计吗?一次一次被你坑,你突然跟我说对不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知道吗?” 他这话,是夸她还是损她呀。 看到战狂突然那一笑,凤墨臣整个人一怔,不敢相信战狂也会笑。 虽然这笑,只是一瞬间,可感觉他笑起来,很好看。 她对他的话,反驳道:“我可没坑你,我只是想和皇叔做朋友,真真心心的那一种朋友,虽然我们关系不用做朋友,都是亲戚了,可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就是势利小人,眼里只有权谋。” 第464章战狂的目的 她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虽然生在帝王之家的人,都很无情,但她不是。 战狂听到亲戚二字,面色微微一深,眸光闪烁,紧紧看着她。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吗?” 凤墨臣继续坐着,可能脚麻了吧,她下了床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淡淡道:“皇叔,坐吧,这里没有什么可吃的,但今天阿夜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些糕点,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 她坐下后,桌上有一个酒壶,里面有少许的酒,她将其倒了两杯,推到战狂那一边,“这是酒,就让我以酒带茶敬你一杯。” 说完,她就自顾喝了一杯。 战狂见状,也缓缓坐了下来,看到她都把酒喝了,他也端起,喝了一小口,喃喃道:“都说酒可以消愁,可我昨夜喝了那么多,醒来后觉得更难受。” “酒这个东西,伤心也可以喝,开心也可以喝,只是情况不一样,喝进去的感觉就有所不同。昨儿你府上的事我听说了,你有伤到吗?”凤墨臣眼睛朝他脸上仔细看了几眼,没见受伤。 是不是身上受了伤呢? “无碍。”战狂将酒杯放在桌上,抬眸看她一眼,见她如此淡定便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凤墨臣也将喝光的茶杯放桌上一放,清秀的脸上微微溢起一抹淡然:“如果你不是来杀我的,那你一定查到了什么,想来跟我作作的。” 听到她的话,战狂一脸震惊。 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她竟然能一眼就看透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一直就被关押在这牢里,可她心思还是这和缜密,竟然看得出他此行的目的。 “你还是那么聪明,跟你一比,我真觉得自愧不如。”战狂苦笑。 “你错了,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已经把一切写在脸上了。一个要杀我报仇的人,还会跟我说这么多话吗?也不会公然来这种地方杀我,如果明日案子查不到真凶,也用不着你动手我就必死无疑,你又何必急在这个时候动我呢?”凤墨臣随之莞尔一笑,眸光一闪,又道:“所以,我猜,皇叔来找我一定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既然话都挑明了,战狂也不想遮遮掩掩的,道:“如你所说,我确实有事想跟你说。你的属下去我的府上找过我,但我不信任他,将他赶走了,不过,他临走时还威胁我,如果你死了,他也会杀了我。你这个属下还真对你忠心耿耿。” 属下? 去府上找过他? 是阿夜吗? 那家伙一定为了她的事很急。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是真心的,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真心相付。 想到他,心里不由一暖。 “是吗?我身边的都对我很好。”凤墨臣愉悦的勾起唇角,瞅战狂一眼,想到他心情不好,又将脸上的笑容凝了下来,恢复一本正经道:“皇叔,说正事吧!你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战狂也看她一眼,正色道:“昨日,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来找过我,她说....她说是密谋了一切。” 她? 密谋一切? 是谁跟他说这些的。 凤墨臣缓缓眯眸,不知所以。 第465章坦白 没听懂他此话是何意?话中的那个她?又是指谁? “她是谁?”凤墨臣疑惑的挑起英眉,满目诧然。 就知道胡说八道,她什么时候又密谋什么了? “三公主。”战狂回答,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凤墨臣,将她脸上的怀绪变化尽收眼底。 他要看看,她是演戏,还是真的什么也不知情。 三公主? 不就是凤倾吗? 她又开始出来作妖了? 谁告诉她,自己是密谋着想害魏雪琴了,这个疯女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提到凤倾,凤墨臣直接想笑,笑死算了,她轻吐一口气:“你提到她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是她的,她真是一个奇葩呀,无风不起浪,竟然跟你说我坏话,我到底在密谋着什么,她知道个屁呀。” 真是一肚子火,找不到地方宣泄。 看到凤墨臣那气愤的模样,嘴里说着莫名其名的话,还说了脏话,可见她好像很生气。 她咬咬牙,问战狂:“她都跟你说了什么?说我密谋,我倒想听听她说密谋什么?” 才消停到几天,又开始出来搞事。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整整凤倾,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一次一欢对她容忍,她竟然变本加厉,有恃无恐起来了,还想挑拨自己跟战狂的关系。 不过,她一个猪脑子,怎么可能想得到那么多呢?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吧? 战狂见她情绪有些激动,看她那样也不像装的,好像真的对凤倾很生气,他眸色微微一凝,道:“她说你为了当皇帝,想除掉我,以绝后患。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一个威胁。你就从雪琴那里下手,还给她下了毒,逼她与我成亲后找个机会杀了我,可雪琴不同意就在昨日当众逼你杀了她,这样也算是当众与你撕破了脸,但你无辜杀了人也脱不了干系,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就算你是太子也必须受到舆论。” 这些话,都是凤倾跟他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说给凤墨臣听,眼睛还紧盯着她,想看她如何辩驳此事。 当皇帝? 以绝后患? 对魏雪琴下毒? 逼魏雪琴杀战狂? 凤倾真是疯了吗?这些话也能乱说吗? 凤墨臣听到最后气得脸都白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 真是气得胃疼。 “我真是佩服她了,说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罪证,假如是我听到她这些话,从中分析的话,又面对死无对证,一定会相信她说的话的,毕竟我确实是杀了人,当初也确实陷害过魏雪琴,连媚.药都敢下,那毒更敢下了。不过,凤倾心思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慎密,聪明,能绕这么大的圈子,她背后一定有人暗中帮她。” “......” 见战狂不说话,凤墨臣眼珠一转,淡淡道:“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一定以为我在辩解着什么,皇叔,既然她想这么说,就随便她吧!嘴巴长在她身上,我也无法左右她要说什么。只是这一件事确实透着很蹊跷之处。你刚才不是说凤倾说我想害魏雪琴,我给她下了毒要挟她杀你。虽然拿我要当皇帝这个借口当成幌子,其实也说得过去,毕竟我以后确实要当皇帝,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我也不怕说出来。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凤倾竟然不知道魏雪琴真正的死因,她跟你说这些话,不觉得很可笑吗?” 第466章引蛇出洞 当皇帝的话,她竟然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一点也不别人听去,惹来杀身之祸。 战狂沉凝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还以为她会辩解几句,没想到她却将疑惑的点给提了出来。 “就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一点很让人匪夷所思。我也差一点就信了她的话,可当她说了这一点后,我就明白,她说的话并不是真的。” 凤墨臣看战狂一眼,他的话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其实你也怀疑凤倾说的话,所以你才将计就计,听了她的建议烧毁了魏雪琴的尸身,还可疑躲起来闭门不见任何人,直到深夜才来来见我。” “.....”战狂点头,赞同她的分析。 凤墨臣继续道:“你来找我,只是想试探我,对吗?” “对。”战狂不可否认自己来此行的目的,他也不是一个喜欢遮遮掩掩的人。 她现在都被关押在这里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凤墨臣淡淡道:“那你现在答案是什么?” 说了这么多话,总该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战狂掠她一眼,面容一沉,缓缓开口:“我不相信三公主的话,她说的话太多疑点了,雪琴死得不明不白,我绝不能容忍凶手逍遥法外,就算我跟你说这些话,也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你杀死雪琴这是事实,她死于你的麒麟剑之下,这也是事实。如果你不刺死她,或许我会找办法救她,可现在连一点奢望都没有了。” 说着这些话,他眼中闪过一片沉痛,每每想起看到魏雪琴被剑刺伤流着血的样子,躺在冰棺里流着血泪的样子,都让他心被撵碎一样,疼得不能呼吸。 是呀,是她刺死了魏雪琴,也是她的麒麟刺穿了魏雪琴的身体,那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事,在她的心里造成了一定的阴影,她几乎不敢闭上眼睛,一闭眼就能看见魏雪琴一身是血的看着她。 她连续两夜没合眼了。 她杀人了。 第一次杀人。 这种内心的恐惧,让她无可奈何,也无法逃脱内心的自责。 “现在说太多也无意义,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凤墨臣沉了沉眸,问战狂。 他能来这里见她,证明他还是信任她的。 至少,还是有一点点信任的吧! 她想听听战狂的意思。 战狂沉吟了片刻,道:“你觉得呢?” 他反问她。 凤墨臣转了转眸,脑子有些混乱,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不知道外面的状况,只有等苏謀查到相关的事情再做定夺。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做,如果想要查出真正的凶手,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凤倾身上下手。” “嗯。” “这样吧,先等等看,你就暂时跟她保持联络,按照她给你指的明路走,我等苏謀来见我的时候,我再把事情跟说一说,再想出一个好的对策,到时我让阿夜去找你,我们只要理应外合,一定会找到真正的操控者。”凤墨臣提议。 “那就这样吧,就按你说这个做。不过,明天就是期限最后一天了,我会让皇上再宽限两天,你让他们尽快查到真相,太子,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侄儿,也不会因为你是太子,我就会放过你,如果雪琴的事跟你脱不了干系,我会费尽一切,哪怕是死,我也会杀了你。” 这一句话,是战狂离开牢房的时候留下的话。 凤墨臣等他走后,又独自饮起酒来,发现酒变得苦涩起来。 第467章第468章:流夙来看她 喝进嘴里,也渐渐变得有一丝麻痹,让她不由的又咳嗽起来,这咳嗽是越来越厉害了。 而对了被战狂叫去找医师,在战狂离开没多久,流夙就赶来了。 提着药箱赶来的时候,在外面就听到了凤墨臣那一声声嘶声咳嗽,听得他心不由一紧,赶紧加快脚步前行。 牢房里,凤墨臣已经躺下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朝墙,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咳嗽,一咳嗽那娇小的身子就微微一颤。 站在门前的流夙看到这样的她,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隐隐作痛,像被刀子割一样。 他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凤墨臣耳朵特别敏锐,立即翻身坐起,看到是流夙,她一脸诧异,随之又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是给她看病了吗? “你怎么来了?”她还是随口一问,可一开口,喉咙就一痒,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她掩着嘴咳嗽起来,脸也因为咳嗽变得涨红一片。 流夙见她咳嗽得厉害,而且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明明都这么咳嗽了还要喝酒? 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流夙迈步走到床前坐下,将药箱放置在床上,打开后拿起一粒药丸递给她:“把这个服下。” “哦。”凤墨臣可能是生病了,整个人变得温顺许多,伸出纤长的手指从他手心里将药丸拿了放在嘴里,慢慢吞咽下去。 不管如何,她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乖乖服了药后,或许就不再咳嗽了,这咳嗽起来小腹就会扯着痛,她也无法睡。 看着她眼睛黑了圈,明显是没睡好。 倒也是,她是金枝玉叶,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安然入睡。 可她这粒药丸里加了一些安眠的药量,她服用不到多久,就会安然的睡上一会儿的。 “你小子干嘛摆着一张臭脸,我虽然落魄了,也容不得你用这样鄙夷看我吧?”凤墨臣服下药后,就看流夙那冷冰冰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长了一张冰山脸呀? 难道笑一下会死吗? “我没有。”流夙皱眉,辩驳道。 他才没有用鄙夷的眼神看她呢?他是担心她,是心疼她,着急她。 可这些话说不出来,说出来也怕吓着她。 “算了,看着你我心情更烦。”凤墨臣摆摆手,感觉头有些晕,眼皮也有些重。 不过流夙来了,她也不能见人一来就想睡觉吧。 “放心吧,我们尽最大的努力救你离开这里的,绝不会让你死。”流夙知道她在烦什么。 如果明日再查不出来一点蛛丝马迹证明她不是凶手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了。 “我才不怕这个呢?”凤墨臣扁了扁嘴,看流夙那冷漠的样子,不由笑了笑:“来,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流夙见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真好看,一时愣住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有钱?”凤墨臣狡黠一笑。 “这很重要吗?”流夙显然对钱没有什么概念。 “你直接回答想不想嘛,不然没办法玩下去了。”凤墨臣讨厌他的磨叽,一点都不爽快。 看她表现得这么急,就当是给她解闷吧! 流夙随口就道:“想。” “那你看好了,我写两个字给你看。”凤墨臣说着就抓起他左手,写了一个字,又抓起他的右手,又写了另一个字。 第468章被戏弄了 “那你看好了,我写两个字给你看。”凤墨臣说着就抓起他左手,写了一个字,又抓起他的右手,又写了另一个字。 流夙看清她写清的字后,微微拧起眉,抿了抿唇。 “好了,你觉得这两个字对你来说,那个字最重要,你要慎重的考虑好,才回答我。”凤墨臣写完后又叮嘱他。 左手,她写的是性字。右手,她写的是命字。 流夙对性这个概念不强,但也不是完全不懂。 当知道她写的是这个字时,他心一颤,脸颊也不由红了起来,倒是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怎么回答呀。 流夙思索了半晌,才缓缓的举起右手,他回答:“命字。” 没有什么东西能有命重要。 听到他回答是命重要,凤墨臣撅了撅嘴,叹息一声,“你竟然这么看重自己的命呀?我还以为你会性呢?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事情的人,难得你这么惜命。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呀,这一辈子都没钱。” 听到她的话,流夙嘴角微微一抽。 完全听不懂她想表达什么。 “为什么?”流夙随口就是一问。 而凤墨臣也就等他问这一句,重头戏就要留在最后。 她讪然一笑,眉眼弯起,笑得如斯妖魅,缓缓道:“有钱人任性,没钱人认命,所以你没钱。” “这是什么逻辑呀?”流夙显然没听出这是一个笑话,还一本正经的说。 凤墨臣却不以为然的偷偷乐,特别到流夙这傻不拉几的模样,更是觉得好笑死了,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我真是笑得不行了,肚子痛,笑得我肚子痛。”她最后直接捧腹大笑。 流夙完全被她这一举一动弄得莫名其妙,怔怔的看着她笑得那么夸张,他又将她说的话再想一遍,仍未发现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殿下.....”他呆呆的喊了她一句,微微嘟起嘴。 凤墨臣听他的声音才缓缓停下了笑,转过头凝着他平静的脸,不知为什么,眼皮有些沉重,感觉自己要睁不开眼了。 “我想睡觉。”她喃喃道,说着眼睛就缓缓阖上,嘴角的笑还淡淡存在。 “好好睡一觉吧!”流夙看她嘴角的笑意未褪去,满足的伸手拉被子给她盖在身上,然后他才离开了牢房。 。。。 一觉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了,感觉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又没有咳嗽,还出了一些汗,整个人也变得有精神许多了。 凤墨臣翻身坐起,看到牢房空无一人,除了桌上摆好的酒菜外,她伸了一个懒腰就下床吃东西。 连续呆在这里三夜两天了,而今天就是最后的期限,她真不知道接下会发生什么事,苏謀哪里查得如何了?有没有一丝进展?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坐下后,她开始吃饭,这些菜做得并不难吃,看来应该是母妃安排的,因为全是她最喜欢的菜。 “殿下。” 骤然,牢房门外响起苏謀的声音,他终于来了。 闻声,凤墨臣欣喜不已,可看到只是他一个人置身前来,没见到夜离刹,她微微拧眉。 他怎么没来呢? 第469章线索断了 闻声,凤墨臣欣喜不已,可看到只是他一个人置身前来,没见到夜离刹,她微微拧眉。 他怎么没来呢? 她放下筷子,见苏謀推开牢房门缓缓迈步走了进来,他掠了眼桌上的菜,看她的气色不错,他便坐了下来。 “吃饭了吗?”凤墨臣问。 “没。”苏謀回答,可他现在没心情吃,面色凝重,凝着她很认真的说:“殿下,我来见你是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你说吧!”凤墨臣隐隐感觉到他有一些不安,可见他心事重重,这个时候她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一边听着他说。 苏謀看凤墨臣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温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沉重,缓缓道:“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殿下,我什么都查不出来,魏雪琴的尸体被烧毁了后,仿佛就是死无对证,就算说他体内有尸虫,也没有实际的证据了。线索断了后,我就毫无头绪了。” 他已经想了所有办法,去查,可却一无所获。 闻言,凤墨臣吃饭的动作一滞,细嚼慢咽后,抬眼看着苏謀那愧疚的俊脸时,她轻轻一笑:“只要是存在过的东西,就不会找不到一点痕迹的,魏雪琴的尸骨还在吧?战将军愿意交出她的尸骨给你检查吗?” 尸骨? 提到这个两个字,苏謀眸色一深,摇头:“不清楚,我今早也去找过他,他还是闭门不见,看来他是铁了心想置殿下死。” “那可不一定。”凤墨臣道。 如果他想她死,昨晚就会来找她说那些话了。 “可现在的局势就是这样,殿下,我去求皇上吧!你是凤朝唯一的太子,他怎么可能舍得杀了你。今早,皇后娘娘来问我情况,我如实相告后,她就去见皇上了,这会都还跪在养心殿外面。” 什么? 母妃为了她向父皇求情? 这会儿还跪在养心殿外? 她可是怀着孕呀,父皇怎么可能让她跪在殿外呢?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一白,那有心情吃饭呀。 “你去告诉父皇,我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但是我要见他。你去告诉他,快一点,不能让我母妃为了我的事出什么事。”凤墨臣急道。 “是,殿下,我这就去觐见皇上。”苏謀听到她的话,欣喜的起身走了出去。 凤墨臣坐在哪里,不由攥紧了手指,脑子不由的浮现出母妃跪在殿外的情景,她心隐隐作痛。 等了差不一个时辰了,她没有等到苏謀回来,却等到了凤帝身边的贴身侍卫,说案子已经结了,她无罪释放。 他们来是放她出去了。 找到凶手了? 这么快? 她不是还没出招吗? 她询问这些侍卫,他们却说不知情。 离开天牢后,跟着这些侍卫去了养心殿。 来到了养心殿外没看见母妃跪在哪里,还听林公公说,凤帝已对护着皇后回去休息了。 这样一说,她也放心多了。 进了殿里,就能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宽敞的殿里,只有苏謀一个人站在哪里,而他脚边放置着一个担架,上面像有人躺着,不过用白布遮盖着的,看不见是谁。 她朝地上掠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主位上坐着凤帝,跪在地上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第470章十老三之死 “起来吧!”凤帝淡淡看她一眼,见她这两日好像消瘦了不少,满目的心疼,声音有些低哑:“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事,是朕冤枉你了,从今日起你可以回东宫休息了,等身体好一些再来听政。” 查清楚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凤墨臣闻言有些莫名其妙,眸光一闪,朝旁边的苏謀看了一眼,见他面容平静却夹带着一丝茫然。 刚不是在牢房里,他去跟自己说对案子毫无头绪吗?找不到一丝线索的。 这会又查出来了? 她真是些糊涂了。 “儿子不知父皇所说的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抓到了凶手了吗?”她想弄清楚真相,真相到底是什么? 凤帝目光深幽,看了眼苏謀。 苏謀回答:“回殿下,是这个人主动到县衙去自首的,他说,他是整件事的策划者。” 整件事的策划者? 他? 闻言,凤墨臣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慌,低头朝地上摆着的担架看去,目光一沉,弯下身子将遮住的白布给掀开。 当白布被她掀开后,那担架上露出一张熟悉而精壮的脸庞,那一瞬间,凤墨臣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身形不由一晃。 十老三? 怎么是他呀? 他是凶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是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绝对不可能。 凤墨臣这一刻整个人愣住了,心不由一紧,手指不由颤动起来,看着十老三的脸,他就那样毫无声息的躺在哪里,而他的嘴角溢着血丝,脸色布满暗青色,一看就是中毒了。 这一刹那,她的脑子里,不由响起了夜离刹昨夜对她说的话,他不会让她出事,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会找一个替死鬼。 难道,十老三是他推出来救自己做的替死鬼吗? 想到这,她浑身一软。 见凤墨臣那惨白的脸色,以为她是气愤。 苏謀继续说:“他投案自首后,将自己的罪行给一一供了出来。在一次香会上,他遇到了魏雪琴,便对她一见倾心,曾想过要上魏府提亲,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卑微怕配不上魏雪琴,所以,这事就藏在心里很久了。他在暗市用高金买到了一种可以让自己支配的催心蛊,他徘徊在魏府许久,在魏雪琴出府独自去将军府时,就趁她毫无防备之下对她下蛊。” 凤墨臣不语,只是一双眼看着十老三,那个跟自己赌钱,说话又大声,又毫无礼貌而言的男人。 现在就躺在自己的眼前。 为了自己,他甘愿做了替死鬼。 苏謀以为凤墨臣还在听,他的话未停,续道:“可他并不知道他当时在暗市拿错了尸蛊,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害死了魏雪琴,他听说魏雪琴死后,受不了良心的折磨,所以就来自首,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与魏雪琴一起死。” 听到这,凤墨臣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些都是谎言,如此拙劣的谎言,他们竟然一个个都相信。 不,她绝不能这样就算了。 她要查出真相。 “父皇,这个人的尸体可以交给儿臣来处理吗?他害儿臣被困天牢咳了两天,这个仇儿臣要向他讨回。”凤墨臣跪在地上恳求凤帝,声音深沉,低哑。 第471章她打了他一个耳光 从她的声音里,听得出,她似很愤怒。 凤帝知道这两天她受了一些苦,便依了她:“既然如此,你就将此人带走吧!放在这里也碍朕的眼。” “谢父皇。”凤墨臣闻言,叩谢后便起身站起,美眸凝了眼苏謀,眸光微深,她什么话也没说,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苏謀看她脸色有些不对,特别是她的眼神,像很生气的样子。 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这个男人的自首,说的话几乎是漏洞百出,但凤帝相信就行了,就连战将军也没有质疑。 既然如此,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她得救了,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可看她并不高兴,好像特别愤怒。 。。。。 从养心殿离开后,午后的阳光,照得有些刺眼。 凤墨臣站在台阶前,昂着头看着那灼热而刺眼的阳光,几乎灼得眼痛,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微微一紧,微微抽痛。 十老三死了,这事对她冲击太大了。 对于十老三这个人,她印象并不怎么深刻,跟他取钱后,他就愿赌服输的成了伏生门的一份子,成了他的属下。 但她对他承诺会带着他们一起闯天下,一起发财。 可没说让他们为自己牺牲自己的性命。 凤墨臣站在哪里许久,脸上的眼泪随着灼热阳光照得干掉,她才迈步下了台阶,朝东宫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那一抹颀长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微醺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衬得他俊美的脸更加的完美,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殿下。”夜离刹看到她,俊脸溢着欣喜的笑意。 看到他笑,莫名的想到了,那躺在担架冷冰冰的十老三,她笑不出来,只是迈着脚步越过了他,像没看见他一样。 凤墨臣就那样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不留给他,傲然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夜离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下来,看着她从身边走过,缓缓侧过身去,又低唤了一声:“殿下....” 任还是得不到她一丝回应。 他只能垂眸,跟在她身后,然后跟她一起回到了东宫。 凤墨臣走进房里,夜离刹就将房门关上,知道她生气,就赶紧跟她解释:“殿下,我知道你一定生气了,可这是唯一救你的方式。” 啪。 他的话刚说完,随之凤墨臣就一个转身,扬手一把掌给他挥过来。 夜离刹一怔,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薄唇微抿。 凤墨臣手指攥紧,流着眼泪,睨着他:“唯一救我的方式?你经过我的同意吗?用别人的命换我的命?这就是你救我的方式吗?我承受不起,我会做噩梦,我会难受。” “殿下,这是他自愿的。” “狗屁的自愿。”凤墨臣一声厉吼,手指攥紧成拳,瞪着他那平静的脸:“你只是想试探他们是不是对我们是真心跟随,你为了试探他们对我的忠心,所以,你就冒险提出这个建议。” 他的目的,她一眼就看穿了。 这么一说,夜离刹脸下闪过一抹心虚,他抿了抿唇,直言道:“既然他们都是伏生门的人,为你牺牲,这也是一种对你的效忠。” “呵呵.”凤墨臣闻言嗤笑,“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并不需要他们拿命去换我的合,我有办法自救,是你毁了我的计划,是你擅自主张害死了十老三,你不要再以为你做的都是为了我,阿夜,你真让我失望,从今天起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第472章求她原谅 不需要他了?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夜离刹脸色一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她如此决裂的表情,不像是说说而已,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这让他心猛然一紧,害怕起来。 “殿下,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你同意,不跟你商量就擅自做主决定,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这一次也是急着救你才会出此下策。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你重要,我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没事。” 听着他的解释,凤墨臣觉得是那么苍白无力,总之这一刻,她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就会想到十老三那张冷冰冰的脸。 仿佛就像有一个锥子,再锥着她,让她头痛欲裂。 “别说了,我很烦。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凤墨臣挥了挥手,避开他那双灼热的注视,然后迈步进屋,她想洗澡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然后出宫一趟。 她不能让十老三白死。 她要证明他是清白的。 “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了,让我留在你身边伺候你。你赶我走,我能去哪里,我一辈子都要跟着你,我爱你,我只想陪着你。” 她一转身,夜离刹就从后一把将她抱住,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而焦急的气息轻轻扫在她的耳畔。 “放开.”凤墨臣手拽着他紧紧抱着自己手,怎么都掰不开,他就那样紧紧抱着她。 “我不放,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夜离刹也那么固执,双手紧紧抱着她,深怕一松开她,她就会赶他走。 他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不敢相信,她竟然会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生气。 有些话,他不敢再说,只能求她原谅,只能认错。 她是那么善良,心思那么单纯。 这一点,出乎他的意料。 这也是第一次,他惹她这么生气,生气到不理他,打了他,还要赶他走。 这一次,他急了,他害怕了。 “.....”凤墨臣不说话,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她沉痛的闭上眼,手指怎么都掰不开他的禁锢,最后,她也索性不掰了。 “殿下,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眼看两天时间就到了,我又不能进牢房里去见你,战将军哪里又不肯搭理我,我甚至想杀了他,可我还是下不了手,我害怕会连累殿下。苏謀哪里他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没人杀人,唯一的证据也被毁掉了。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找一个替死鬼救殿下。” 夜离刹跟她解释,声音轻柔,轻轻在她的耳边说。 “....”凤墨臣仍还是不说话。 不管他如何解释,都改变不了,十老三已经死了的事实。 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夜离刹心隐隐作疼,他说:“我并不知道殿下你已经想到了自救的法子,是我笨,是我蠢,是我没想到殿下的心思。如果殿下觉得我错得离谱,错得无可救药,我不会逃避的,只要你开口,你让我死,我就立刻自尽。” 自尽? 听到这两个字,凤墨臣一怔,猛地睁开眼来。 夜离刹已经松开了她,而她已经转过身去,两人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疑惑,一个沉痛。 “殿下,如果我死,你就能原谅我,那我就死。” 第473章以死求和 “殿下,如果我死,你就能原谅我,那我就死。”见她那样无动于衷,似对自己的解释,恳请,视若无睹,夜离刹心一狠,伸手就去拔她腰间的麒麟剑。 动作极快,他一把就抽了麒麟剑,可握紧剑柄手就被剑气所伤,灼热的温度灼伤了他的手。可他似感觉不到痛,直接扬手就将麒麟不高高举起,剑朝自己的胸口,猛地刺下去。 见状,凤墨臣被他的举动吓到了,猛地伸手去握住剑身,阻止的他的鲁莽。 嘶。 他太用力,而她手握住剑身的时候被刺伤了手心。 疼她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几分。 见她伸手过来握住剑身,夜离刹就立即停下动作,看到她右手被划破流血,他脸色一变,丢下手中的剑,一把抓住她受伤的血。 “殿下...” “你疯了吗?”凤墨臣甩开他的手,冲关他低吼一声,然后瞥了眼他被麒麟剑剑气所伤的手心,血肉模糊,看起来比自己还要严重,她骂道:“你要是想死就死远一点,不要在我面前做样子。明知道我舍不得你死,你还要拿捏着我的软肋威胁我,夜离,你这算什么。” 吼着这话,她流着眼泪,心里很痛。 面对十老三的死,她只是觉得很无措,很难过,对不起他们。 自己是他们的老大,不仅无法保护不了他们,还要让他们拿命来救自己,这种痛,让她一时之间承受不住。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如果早一点跟父皇说清事实,会不会,十老三就不会死了呢? 就算要怪,就怪她自己太自负了。 听到凤墨臣叫她夜离。 这个名字,是他跟她说的全名缩写。 听到这两个字,他心如刀绞,看到她的样子,还有她的手在流血,他不想跟她赌气了,他认输了,他道歉,“殿下,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可以为了你,不要命,我没想到会伤到你,你受伤了,我帮你止血。” 说着,伸手强行的抓住她的手,拉她坐在椅子上,然后去药箱。 听到他的道歉,看他如此焦急,拿着药箱过来,拿起自己被划破的手指,赶紧止血,包扎。 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凤墨臣所有话都哽住了。 从两人认识以后,他每次都在拿命维护她,保护她,虽然这一次鲁莽了一些,可他还不是为了救她。 想到这,凤墨臣也不怪他了。 想到他刚才还有死来证明,她的心就隐隐抽痛。 “下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跟我商量,不能贸然行动。我的命重要,他们的命也都重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别再猜忌他们对我的衷心。我只是比他命好一点,相比下来,跟他们也没什么特殊的特别,没有必要一出事就要让他们来为我挡,来救我,他们从来都不欠我什么。” 听着她这些话,夜离刹拿着绷带包扎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她:“殿下,我懂了,你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人当成棋子和武器呢?是我愚钝,没明白你的心思,才会犯了这个弥天大错。殿下,你说,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不赶我走,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承受。” 第474章出宫查清真相 他说得这么认真,说得这么诚恳。 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凤墨臣能感觉到他错了。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刚才我也太激动了一些,我一时错怪你了,虽然你做错了,但你也是为了我,我不怪你了,也不赶你走了。我也舍不得你怪你,也舍不得赶你走。” 这是她心里话。 尽管看到十老三为自己死了,但她只是惋惜和难过。 但想到这个计策是夜离刹策划出来的,她就觉得痛心疾首。 “真的吗?殿下,你原谅我了?”闻言,夜离刹一脸惊喜,抓起她的手激动的笑了。 “别抓了,疼。”凤墨臣嘟嘴,扬了扬手,他还没包扎好呢? 听她喊疼,他又是一脸阴沉下来,赶紧松开一些,继续给她包扎着手指。 “有殿下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一边绑着绷带,他一边欣慰的说。 “你的手也受伤了,赶紧包扎一下,别让伤口裂开。你也太笨了,竟然拿我的麒麟剑自尽,你是当真不想活了,还是故意气我呢?” 看到也手上那被麒麟剑灼伤的伤,她满目心疼,嘴里哀怨的骂他。 “呵呵。”夜离刹轻轻一笑,然后拿起药给自己擦药,边擦边说:“真是做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已经被殿下看透了。” 凤墨臣静静的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溢着笑的时候,是那么好看,俊郎。 她眸光一闪,转移了话题:“明天出宫一趟,你将十老三的尸体运回去,我去一趟将军府,办完事我就去赌坊,十老三的事我会向大家解释的,我不让他白死,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给他一个交待。” “战将军根本不搭理我们,就算去了他也不会跟我们说实话。”夜离刹去过将军府两次,都吃了闭门羹。 那战狂,就是摆着一张臭脸,不肯交待什么。 也不知道他是真知道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今天他找十老三去顶替,战狂竟然相信了,这倒是让夜离刹有些意外,震惊的。 “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就不要再插手管了。”凤墨臣淡看他一眼,淡淡道。 “殿下说能自救?你是不是查到了蛛丝马迹呢?”夜离刹也抬眸凝着她,眸光闪烁,一脸好诧然,可手上不停,拿着绷带包扎着自己被麒麟剑剑气所伤的手。 凤墨臣也不想隐瞒什么,她道:“嗯,找到一个突破点,但也不敢确定,明日出宫见了战将军才敢肯定我的怀疑是不是对的。” “那十老三的尸体皇上愿意给你们吗?” “我已经跟父皇要到了他的尸体,明.日.你就送回赌坊,好好厚葬他。” 听她这么一说,夜离刹眸光微暗,明白的点头道:“好。” 待他将手上的伤包扎完后,他就吩咐小桂子准备热水,让凤墨臣洗澡换一套干净衣服。 她出狱的事,宫中的人都知道了,夜罗汐,皇后都纷纷来看她,都被她拒之门外,以疲惫的为由。 这个时候,她想静静,理理思路。 房间里,她躺在浴桶里,泡着温水,整个人像轻松了许多,脑子也像清醒了不少。 她想起战狂昨夜到牢房里跟她说过的话,魏雪琴的死只是一个阴谋的开始,如果要解开所有真相,只能从凤倾哪里下手。 第475章前去见战狂 可贸然下手,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洗完了澡,凤墨臣就上床休息,可能是连续两夜没有睡好,这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殿下,你醒了?”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夜离刹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他像时刻都守着她一样,她一醒他就能随时出现在面前。 “嗯。我有些饿了,让他们准备早膳。”凤墨臣起床,穿上了衣裳走到桌边洗漱。 “我已经吩咐了,很快就送进来。”夜离刹道:“我帮殿下挽发髻。” “好。”凤墨臣应了一声便坐在梳妆台前,透着镜子看到了身后的夜离刹,俊美沉静的脸,越看越耐看,她眨了眨眼,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天那么吼你,还打了你的脸,疼吗?” 昨天她情绪是激动了一点。 打他的脸的事,还梗在心头。 夜离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朝镜中看她一眼,摇头:“没有,我不会生殿下的气,就算打我,那也是因为我做错了,你才会动手打我,我觉得错的是我,不是你,所以我接受惩罚。殿下这个惩罚已经算是最轻的了,我没什么埋怨的。” 听着这话,感觉他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凤墨臣微微嘟起嘴,抬手抓住他的手,莞尔一笑:“那确实你做得不对,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的,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能包庇的。但在感情情上,你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你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死,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握着他的手,让他心里一阵温暖。 只要她给他一个笑,他也就知足了。 “好,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反驳,我一切听殿下吩咐。”夜离刹弯起眉,讨好的微微一笑。 “乖。”凤墨臣也满意的勾起唇角,然后松开手,任由他给自己挽发髻。 小桂子将早膳摆上桌后,她就喝着粥,啃着馒头,也让夜离刹陪她一起吃。 “殿下,你还是要去将军府吗?”夜离刹喝着粥,抬眸看着她。 昨儿她说了,今天要出宫一趟会去将军府见战将军,但是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嗯,去看看。”凤墨臣倒是没多说,也没跟他说她要去的目的。 在事情没确定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一个人去将军府,我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我安排人将十老三的尸体运回赌坊,等你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再一起回赌坊去见大家。”夜离刹道,满眼的担忧。 那魏雪琴的死,让战狂那么痛苦,他对凤墨臣的恨绝不会那么快就放下了。 如果她置身一人前去,战将军对她做什么,她一个人是有危险的。 “你别担心我了,皇叔不会伤害我的,如果你非要跟着我去,那就跟着吧!” 凤墨臣知道他是关心她,她也不想一个人去见战狂,有他陪着,也算多一份勇气吧! 听到她同意了,夜离刹脸上溢起了一抹浅笑,睨着她目光,眸色也幽柔了几分。 两人吃完了早膳就出宫,直接去了将军府,昨日十老三突然来认了罪,虽然战狂并没有计较,但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府上大厅因为大火烧毁,这两日还在装修,而战狂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两天没吃没喝了,管家都拿着无法了。 也不知道彼劝,说什么话,战狂都不理,也不回应。 凤墨臣和夜离刹两人来到战狂的房间外,她吩咐夜离刹就守在门外,她单独进去见战狂。 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就扑鼻而来,凤墨臣不习惯的拧起眉,下意识的抬手掩着鼻子。 这味道太浓了,有些难闻。 第476章查看尸骨 脚迈进屋里,地上就堆放着大小不一的空酒瓶,狼藉一片。 她慢慢迈步走了进去,并没有关上门,让门展开一些,露出一点光线将有些漆黑的屋里多一些光线,白光照射在坐在床前的地上坐着的人。 战狂一身黑衣,俊脸溢着一抹悲痛的神色,那双眸子透着一抹寡淡与空洞,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哪里,像是一缕空气,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这样的他,江小白还是第一次看见。 魏雪琴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几乎让他快要崩溃了。 如果不是想查出魏雪琴真正死的原因,他或许不可能还这样颓废,也不会独活。 所以,找出真凶,才是他活着的唯一理由。 听到声音,坐在地上的战狂,悲怆的脸上微微一动,抬眸朝她看过来,见到是她,他似一点也不好奇。 “来了?”他淡漠出声,可动作却没有变,保持慵懒的坐姿,多扬起手中的酒壶,昂头又喝了一口,而他旁边还摆着几瓶未打开的酒壶。 凤墨臣靠近后也靠着他朝地上一坐,随手拿起地上的酒壶,她一边拧开一边说:“我来陪你喝酒。”说着,就昂头喝了一口:“真是好酒呀,我在宫里都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呢?” “你开玩笑吧,我这里的酒会比得上宫的的酒。”战狂轻笑,转眸看着喝酒抹嘴的凤墨臣,眉眼弯起,笑得有些嘲讽,“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没事了,又何必跑到我这里来了,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就把你杀了。” “你要杀我,早就杀了,还会等到现在吗?”凤墨臣淡漠一笑,嘴角微勾,笑得灿烂,她说:“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昨日的事,对不起了,是我的人急切想救我,才会找了一个人出来认罪,当然你也没有追究这件事的真伪,让事情像风一样,轻轻刮过,不带走一点痕迹。我也知道,这是你在放长线钓大鱼,想引出真正的凶手。” 听了凤黑臣的话,战狂眸色微微一深,“那又怎样,所有线索都断了,凶手这会儿不知在哪儿高兴快活呢?” “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人,皇叔,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对吧?”凤墨臣眸子闪烁,一脸认真的问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重新检查一下魏雪琴的尸骨,虽然她的尸体被烧毁了,但我想看看她的尸骨,我想证明我的想法是不是对的。”凤墨臣道。 战狂缓缓眯起凤眸,面容凝重了几分,思绪变得复杂起来,他道:“我可以让你查,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向我承诺。” “什么事?”凤墨臣一脸诧异。 “你必须在一个月这内将这件事查清楚,否则,我还是会杀了你,我绝不允许她这样死了。”战狂凝着她,一字一句,眼中透着冷漠和绝情。 更多是多了一份执着。 话也说得那么死,根本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其实来之前,凤墨臣早就猜到了,战狂不会这么轻易就作罢,他一定还对她怀恨在心,那种想杀她的心,永远都是那么肯定,执着。 尽管他是如此的克制,但她也感觉得到他眼中那一抹杀意,是那么强烈。 “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我查不出真凶来,我这条命就随你怎么处置,这样,行了吗?”凤墨臣应允道,看着他冷峻,悲伤的俊脸,她回答得很诚恳,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走到这一步,她也没有别的路可选择。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执着的人。 “我带你去见她。”听到她的话,战狂眼中那熊熊烈火慢慢褪下去,眸色深浓了几分,起身站了起来。 第477章和她猜想如出一辙 见他站了起来,凤墨臣抿了抿唇,也跟着站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酒壶。 战狂起身后就走到书桌后的书架上,在一个空格中放置着的一个烛灯,他伸手一握轻轻扭动,只听到咔嚓一声,那靠近墙壁的书架从中分开,缓缓移动,露出一条暗室。 看到暗室,凤墨臣眸光一闪,深浓了几分,迈步走过去,朝里掠了一眼,看到里面格局设计得很宽阔,除了摆着一些五花八门的武器外,就是兵书,最中间就放着一架冰棺。 “进来吧!”战狂松一手跨步走了进去,直接走到了冰棺旁边,冰棺的盖子并没有改,这副冰棺就是开始给魏雪琴的那一个,因为她的尸体被烧糊,他就将她还能拼凑的尸骨拼凑齐全放置在这里。 “她的尸骨全部都在这里,你只能看,不能碰。”战狂站在冰棺旁边,面容清冷,冷漠的叮嘱她。 凤墨臣走近冰棺,朝他看了一眼,默默的点头,然后探头朝冰棺里掠了一眼,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和猜测,她必须要认真的看,谨慎看。 冰棺里,魏雪琴的肉身因为火被烧毁了,可她的刚死,就算被烧了,尸骨还是新鲜的,甚至还血迹斑斑,而且骨头也并不是太完整,便上半身和腿几乎是齐全的,只有两只手有些残缺不全。 虽然这是冰棺,能让尸骨可以不被腐坏,可还是闻到一股烧焦的肉味,不喜欢这个味的人,可能还会作呕,还算她忍耐力极强,而且整个心思都扑在在检查尸骨上,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苏謀说过,魏雪琴被人暗算,操控,他曾检查过,在魏雪琴的眼珠里看到了大量的尸虫,证明有人给她下了蛊。 所以在她见到自己的时候,暗藏杀机,她整个人意识是被人操控了,还是清醒的,这一点很难说清楚。 既然有大量的虫子遗留在她的体内,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一定受了不少苦和折磨而不自知。 这些尸虫会噬咬她的肉,那它们一定会对骨髓有兴趣,所以,她要检查魏雪琴的骨头有没有被这些尸虫咬过。 经过他一番详细,认真的检查后,终于,被她发现了破绽,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她看得很清楚,魏雪琴的石上面作都是细小的洞,如果不好好看,根本不看不见。 所以,她的猜测是对的。 魏雪琴果然是被人操控了。 “皇叔,你好好看一看她的手臂上,腿上,那些细小的孔。”光凭她一人看见那不作数,得让战狂看清那些存在的东西,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接触过魏雪琴,所以,这些细小的洞在魏雪琴生前就造成的,不是她造成的。 她这么一喊,战狂好奇的皱眉,凑过去看。 其实,他是不敢看,每次看到魏雪琴的尸骨,他觉得心里特别黑,特别凉。 有了她的提醒,战狂定睛一看,眼神仔细,专注了几分,凝着魏雪琴手臂和腿上的骨头,这才看清确实是如凤墨臣所说的那样,有一些细小的洞,不注意看,还不容易被察觉。 “这是什么东西呀?为什么她骨头上会有这些细小的洞。”战狂一脸阴沉,伸手指了指骨头。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洞是她体内的尸虫吞噬她骨头时候留下的,她应该早就被人下了蛊,这些尸虫并不会只有等她死的时候才会反噬她,应该是触碰到什么东西,就会在她体内躁动起来,就像大婚那日,她莫名的冲向我,那一刻,她一定被什么人控制了心智。” 第478章只能从凤倾哪里着手 凤墨臣以看到魏雪琴的情况来分析,她又补了一句:“我并不是在为自己推脱之词,这是不是真的,只有一个人可以替我们解答。” “你说的是谁?”战狂看到那些细小的洞,再听凤墨臣解释,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狠狠的扎。 他没想到,魏雪琴会受到那些非人的痛苦。 是谁如此狠心,对她一个弱女子如此残忍。 想到这,战狂攥紧手指,心痛的咬紧唇,恨不得将害魏雪琴的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凤倾,或许她就见过那个人。但现在找凤倾没有用的,她一定不会跟我们说实话的。”凤墨臣拧起眉,轻轻一叹。 以她对凤倾的了解,那个女人,头脑简单,做事就是一根筋,不该做的她也做,该做的她也要做。 因为她和苏謀的婚事,凤倾跟自己已经成死对头了。 她要想报复的人是自己,可她却利用了魏雪琴,这一点不值得人原谅。 “那我就直接就杀了她。”战狂这一刻,气得没有一丝理智,才不管凤倾是不是公主,真想将她的头给拧断拿来祭祀雪琴的灵魂。 “你不要急,一急就中了敌人的计,凤倾也只不过是被人利用,就算杀了她也无济于事,只能等,让他们再出手。”凤墨臣道:“这一次被我的人打断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肯定很不高兴,毕竟废了那么多的功夫,只是让一个傀儡死了,可你,我只是简单的产生的分歧,并没有伤亡,敌人最大的目的应该就是针对你和我,或者直接一点,不是你就是我。只是一时之间我也猜不透这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只是一个凤倾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这后面操控一切的人才算是高手,到现在了,都还不露面。 “那要怎么做?装成若无其事吗?”战狂恼了,急道:“这杀也不行,不杀也不行,那到底要如何做呢?你告诉我,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雪琴死得这么惨吗?” 看到战狂那猩红的眸子,凤墨臣知道他难过,心痛。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急也没有用。 “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暗地已经暗潮汹涌,只是我们还未察觉而已,我想他们第一步是挑拨我与你的关系,想让我们闹僵,这一点差不多他们已经做到了。”凤墨臣看着他,眸色一深,继续道:“而他们第二步,可能就是针对我的大婚,对那些外来使臣下手。” “这都是你的猜测。”战狂眯起凤眸。 “是,这都是我的猜测,但并否定他们下一步就是想破坏我们他国的友谊,而个幕后黑手也不排除是他们这些使臣的谁。” 听她这么一说,战狂也隐隐觉得她分析得也言之有理。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你说,怎么办?我照做。” “继续保插对我冷漠态度,让他们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魏雪琴的事而变得越来越僵,这样,凤倾或许还会找你。” 战狂沉默了。 凤墨臣说得没错。 “演戏就演足一点吧!一会儿你就直接赶我出府吧?就当这一次我来找你只是登门道歉,可你不原谅我。” 战狂闻言抬眸看她:“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打伤你?” “嗯,差不多吧,不过,你可以轻一点,我这身子骨可承受不起你太大的力。” “可你有麒麟剑?我能靠近你?” “我今天没带。”凤墨臣两手一摊,腰间空空如也。 第479章一掌击出门外 她笑得狡黠,像早就有所准备了,所以,她刻意不带麒麟剑出门,就算它要保护自己,待它飞到这里时,她已经受伤了。 这一场戏,是必须要演的,不然,怎么要能引蛇出洞呢? 战狂看她腰间一眼,她果然没有佩戴麒麟剑出门,这一刻,他凝眉看她,她心思如此谨慎,确实让人很佩服。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我就得罪了。”战狂凝着她笑着的脸,手指一攥,手心运起一股内力,猛地就朝她胸口袭去,毫无预兆的就挥过去了。 就是要这样出其不义,才显得真实。 凤墨臣还没有准备好呢? 结果他那一掌就猛地袭来,那一瞬间,她感觉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她的身体,而整个人也因为引被弹起来,直接撞坏门摔了出去。 这一掌,多少夹带着一点私心的。 或许有一点点报复心理。 砰的一声。 房门被撞坏,凤墨臣的身体就摔了出去,还好站在外面的夜离刹反应及时,脸色骤变,一跃而上,将她抱住。 “殿下...” 凤墨臣本就没有武功,只是弱女子,刚才战狂那一掌确实重了一些,差一点震碎她的五脏六腑,落入他怀中的时候,一口血就吐了出来,染红她身上的白袍。 差一点就没有缓过气来。 嗷。 也在这时,响起了麒麟吟。 或许别人听不见,但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战狂刚才也对她起了杀意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狠了。 他这才这一掌,真的想要她的半条命吗?演戏也演得过火了一些吧! 见状,管家吓得一脸苍白,这将军是疯了吗?真敢对太子殿下动手? 抬头之际,却看到战狂从房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 “殿下,你没事吧?我去杀了他。”夜离刹抱着她,看她虚弱流血的样子,恼怒至极。 凤墨臣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抹了抹嘴角的血丝,让自己喘上一口气,用力按了按他的手,似在暗示什么。 “我没事。” 这个暗示,夜离刹明白。 可就算这是演戏,这戏演得太过头了,把她伤得这么重。 战狂走出来后,看到凤墨臣并没有大碍,眸色深浓了几分,沉声开口:“别假惺惺来跟我说会大道理,你有皇家护着,我不能奈你何,不过这一掌是你欠雪琴的,你必须还。” “将军....”管家因为他的话,吓得颤颤发抖。 他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呀? 皇上知道了,要生起气来,怎么办呀? 凤墨臣从夜离刹的怀中撑着站起来,手捂住那疼痛不已的胸口,感觉说话都是痛的,她望着战狂,一字一句道:“既然你这么无情,不听我解释便罢,还将我打成重伤,你根本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你这样人真不值得我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走。” 话说完,她拂袖离去。 夜离刹赶紧扶着她,跟她一起离开。 这头,管家跑上前去,一脸担心的看着战狂:“将军,你这样闹下去,皇上会不会对你....” “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战狂不等他说完话,直接打断然后转身进了屋。 管家最终只是摇摇头,叹息的离开。 从将军府出来后,凤墨臣身体就变得十分虚弱,夜离刹扶她上了马车后就立即给她输送内力治伤。 她盘地而坐,承受着夜离刹给她疗伤。 这一掌,她不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这是她欠魏雪琴的。只是这么一掌,算起来,是便宜她了。 第480章道歉 她盘地而坐,承受着夜离刹给她疗伤。 这一掌,她不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这是她欠魏雪琴的。只是这么一掌,算起来,是便宜她了。去赌坊的路上,夜离刹给她疗伤后,她感觉伤不那么痛了,还是很虚弱的靠着,看夜离刹那沉闷的样子。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笑道:“这一掌是我要他这么做的,你别记恨他,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是赎罪吧!至少挨了这一掌,感觉心里舒畅很多。二是,想引出幕后真凶,也只能剑走偏锋了,不然,魏雪琴只能白死,十老三也只能白死,我还得白白坐两天两夜的天牢。” 说到最后,她面色凝重了几分。 事情越来越复杂,她也只能这样做。 “可这样做,你又得受罪了,就算他有气,就冲着我来好了,我挨他几掌都可以,可你这身子骨那受得住。”夜离刹担心的看着她,将她的手反握得更紧:“看到她身子飞出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知道你关心我,担心我,可有些事必须我一个人承受,做错事情的不是你,是我。这一掌只会让我心里舒服一些。”凤墨臣讪讪一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俊美的脸说:“不说这个事了,十老三的尸体你运回赌坊了吗?” “嗯,提前安排了。”夜离刹回答。 闻言,凤墨臣眸色一闪,轻叹一声,“我得去跟大家见过面,十老三的事,我还欠他们一个道歉。” 夜离刹抿唇,“这事跟殿下无关,这都是我安排的,就算有错,也是我。” “别跟我争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凤墨臣淡看他一眼,淡淡开口:“你看看外面有没有卖冰糖葫芦的,帮我买一串。” 可能是刚吐过血的关系,觉得嘴里有些苦。 夜离刹闻言不用直接撩开车帘子看有没有,而是直接让马车师傅停车,他下去在街市上找。 也趁这会儿,凤墨臣就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 没一会儿,夜离刹买到了冰糖葫芦回来,可她已经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她,只能等她睡醒了再给她吃。 赌坊。 房间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凤凰,云姐,甚至新招到的门都暂时聚集在赌坊,这一次离上次赌博后已经有半个月了。 凤墨臣召集大家见面,一是为了十老三的事,二是想跟大家见一面。 因为暂时将赌坊作为伏生门聚集的地点,夜离刹就刻意安排了将一间房间扩大装修,变得宽敞许多,可以容纳上几十个人。 凤墨臣也在暮色更好的聚集地。 像魔宫一样那样豪壮,宽大。 除了凤凰,云姐,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凤墨臣,之前都是跟夜离刹做交接。 看到凤墨臣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还以为他们主子是一个深沉冷峻的中年男人,没想到如此年轻,俊雅,唇红齿白的。 长得真俊。 “见过主子。” 所有人都向她恭敬的行礼。 对于这一次事情后,其他人不知道她真实身份,可云姐和凤凰已经知道,就因如此,十老三才会替她卖命。 “大家不用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凤墨臣掠了大家一眼,面容肃然了几分,看大家都纷纷站成一排,她又补了一句:“今日前来,只想跟大家见一面,伏生门因为你们而正式已经成立,门里的事情全部交给阿夜,云姐,凤凰来处理。” “......” 大会对她的安排没有异议。 第481章赢得信服 “......” 大家对她的安排没有异议。 见大伙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凤墨臣看着大家,面露一抹悲伤之色,转头朝夜离刹使了一个眼色,夜离刹领会后,下令道:“将十老三的棺材抬上来。” 提到十老三都是大家心头的痛,特别的凤凰和云姐,他们三人是俗称铁三角,失去十老三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有人将十老三的棺材给抬了下来,是最好的橡木所打造在的棺材。 当一副棺材就那样摆在大伙眼前的时候,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棺材前面郑重的鞠躬,声音低哑:“三哥,是我对不起你,也是我害了你,你才跟我没几天,连命都给搭上了,对不起,我没有实现我的承诺。我特意向你请罪,请你原谅我。” 说完,又再是深深的鞠躬。 说跪,那倒谈不上,毕竟她的身份与众不同。 所以,她用鞠躬的形式来向十老三致敬,仅凭她刚才唤了他一句三哥,这也算是给他最大的尊敬,尊重了。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含着眼泪,云姐直接哭了。 凤凰面色深邃,丹凤眼缓缓眯起,凝着凤墨臣背影,沉声道:“我们也向三哥致敬。” 声音一落,所有人都向十老三真诚的鞠躬致敬。 凤墨臣转过身去,面朝大家,站在他们的面前,瞳眸深浓了几分,道:“关于三哥的事,我还欠大伙一个解释,我的身份或许大家都不清楚,我在这儿再重申一次。我就是当朝太子凤墨臣,可能告诉大家这件事,大伙觉得很奇怪,也不敢相信,但这是事实。” 啊。 太子殿下? 听到她这一句话,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都不敢相信,他们主子竟然是太子殿下? 所有人怔然,惊愕的盯着她。 凤墨臣看大家对自己身份都很惊奇,诧然,她面色一深,继续说:“大家不用质疑,我不会拿我的身份来压大家,想留在我身边的人,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但不想留在我身边的人,随时都可以离开。” “我们都不离开,我们誓死跟着主子出生入死。”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信誓旦旦的异口同声的喊道。 “我们誓死跟着殿下,绝无半点疑心。” 闻言,凤墨臣心里一喜,手一抬,所有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既然大家都相信我,那我有一点必须声明清楚,关于我的身份,大家一定要对外保密,任何泄密者,杀无赦。”最后三个字,她几乎说得很严肃。 “是,主子。”所有人应声道。 “云姐。”凤墨臣喊道。 云姐一怔,眼睛还红红的,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一脸谨慎的站在了出来,“墨少,你有事尽管吩咐。” 看云姐那难过的样子,凤墨臣抿唇,心隐隐作痛,她道:“我准备五百两银子,你拿去给三哥家里,他弟弟不是想当武将吗?这事我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你直接跟阿夜对接,到时带着人直接进宫报道。” 听她这么一说,云姐一脸震惊,“墨少,这....” “这是我欠三哥的,除了用这种方式来报答让我心安以外,我别无他法。不过,我不会让他白白牺牲,我会查出真相,洗刷他的清白。” 云姐一听,情绪有些激动,感动的朝凤墨臣一跪:“墨少,你的心意我替老三收下了。” 凤墨臣抬手制止她的下跪,看着她:“我以后一定不会让我们再为我有所牺牲,以后呢?不管任何人的命令,必须经过我同意。这一次确实是你们欠缺了深思熟虑,也未经过我的应允。但你们最终也是为了救我才会牺牲三哥的性命,我不给以追究谁对谁错,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从今往后,一切都必须听我的安排,明白了吗?” 第482章街市游逛 “明白。”云姐站直身子,听完她的话点头,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三哥的事处理了,我再说另外一件事。”凤墨臣又转移了话题,美眸扫过所有人,眼睛最后落在凤凰的身上,缓缓道:“凤凰,你先安排人将三哥的棺材抬下去,推算好日子就将其下葬,到时我会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凤凰听了,应道:“是,墨少。” 然后就有人将十老三的棺材给抬了下去,凤墨臣再回到主位上坐着,她莞尔一笑,脸上多了一抹笑意:“我还想再说一件喜事。” “喜事?” 一听说喜事,众人一脸诧异,好奇,纷纷议论着。 “墨少提到喜事是三天后的成婚大喜吗?”云姐妖媚一笑,直接道。 既然她是太子,那成婚大喜之事早就传遍天下了,无人不知。 而她刚才也提到了是喜事,就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她即将成婚的事,这也算是喜事一件吧! 凤墨臣笑了,笑得眉眼弯起,一脸灿烂。 “不错,就是我成婚的大喜,虽然我不能带着爱妻过来跟大家打招呼,但我婚后我一定会宴请大家,好吃好喝。” 听她这么一说,大伙都笑了,一一跟她道贺。 。。。 关于成婚这件事情,凤墨臣心里并不开心的,但也不排斥,这是她想要继续掩藏身份的最好办法。 她不得不娶。 从赌坊离开后,天已经黑了,长长的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马车跟在两人的身后,凤黑臣与夜离刹选择逛夜市,两人并肩同行。 “我就要成亲了,你舍得吗?”凤墨臣手里拿着夜离刹早就买好的冰糖葫芦,边吃,边左瞧瞧,右看看,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夜离刹静静走在她身后,一双漆黑的眸子就那样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舍不得殿下就不成亲了吗?” “不能。”凤墨臣倒是答得干脆,舔舔唇,咧嘴笑道:“别这么难过嘛,我虽然跟她成亲了,但我又不能洞房,我还不算对不起你呢?所以别摆臭脸给我看了。”说着,手就朝他冷冰冰的脸上一拧。 这家伙怎么一回事,总是气嘟嘟的摆一副生气脸,不过倒是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拧一把。 “殿下,你总是欺负我。”夜离刹一把拽住她的手,然后就握紧在手心里,目光柔了几分:“就算我不愿意,我会吃醋,殿下也还是会娶别的人,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嫁给你。” “等我摆脱这太子的身份,我弟弟长大了,能当皇帝了,我就娶你。”凤墨臣边走边说,可手还被他抓得紧紧的。 两人很少这样安静的走在一起,逛街。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你弟弟现在都还在肚子里没成人型呢?等他出世长大,我都老了。”夜离刹哀怨的嘟嘴。 她这话一点都不切实际嘛! “我都不急,你急个啥呀?笨。”凤墨臣将糖葫芦都吃完了,然后看到一家首饰店,她嚷道:“我们进去看看。”说着就跑了进去。 夜离刹俊脸满满的无奈之色。 第483章挑个纪念品 然后迈步也跟着她走进了首饰店里。 凤墨臣虽然从小以男人来养,但她始终是女人,女人天生就喜欢爱美,看到这些美丽首饰总会泛起女儿家的羞涩。 进店后,店里的掌柜看到她穿得一身华贵,面容精致,俊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自然得好好接待。 那怕就要关门不营业了,想到她可能是一个大顾客呢? “这位俏公子,长得如此俊朗,这是要给心爱之人买首饰吗?”掌柜笑脸吟吟的上前跟凤墨臣打招呼,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可脸色有些郁闷,沉默不语跟在身后。 虽然两人都是天人之资,但买东西应该就是前面这一位。 “我想挑一对的那种首饰,比如戒指之类的,有吗?”凤墨臣边说边围着货柜走了一圈,可没有看上的,看来这些金店首饰并不像现代,花样百出。 她想挑一个纪念品送给夜离刹,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总该有一个东西属于彼此。 戒指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过,细心一想,又觉得太显眼了吗? 在古代,这些人这么迂腐,应该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公子,你所说的这种一模一样要一对的,我们店里暂时没有,不过,你可以画一个式样给我,我可以照着你所要的尺寸做。”掌柜转念一想,讨好的一说。 “这个想法不错,拿笔墨来。”凤墨臣赞同掌柜的想法,自己做一个别致的。 掌柜一听,高兴极了,立即去拿笔墨。 “殿下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你想要那一款,你喜欢我就跟你买。”夜离刹问凤墨臣,见她拿着一块玉看得认真。 凤墨臣拿玉转头问他:“你说这个玉,夜罗汐戴好看吗?” 夜离刹闻言一怔,漆黑的眸子朝玉上一瞥,淡淡道:“还好。”语气中不由有点小小失落。 “还好,那就是不好了,那我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款式,跟她成亲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送一点吧,那样她会说我抠门的。”凤墨臣一边看一边说。 似又看到一个比较精美的,色泽是透明白,她拿起观望起来,还比了比自己的手腕,如果自己能恢复女儿身,是不是可以带这些首饰呢? 感觉真好看。 “你喜欢?我给你买了。”夜离刹看她这么爱不释手的模样,直接要掏银子。 凤墨臣喜欢是喜欢,可这东西自己带也不现实,她摇了摇头,递给他:“给你姐包上吧,我买来送她。” 夜离刹伸手接过,眸钩一闪,没有说什么。 这时掌柜来了,将笔墨奉上:“公子,笔墨拿来了。” 凤墨臣将纸铺在柜台上面,提起笔就开始按照自己想象的一笔一画的勾勒出来,面色认真,专注的画着。 夜离刹趁她忙的这会儿就将她刚才选的玉付了钱。 “掌柜,这个玉就只有一个吗?” 掌柜看他一眼,笑眯眯的说:“是呀,我们店的物品都是独一无二的。”说着就收钱,然后包装起来。 夜离刹闻言面色一缓,轻声道:“那有没有跟这个颜色相差不大的呢?” “有,我给你拿,你瞧瞧。”掌柜一听,积极的拿着另一款献上,耐心的说:“公子,你看这个色泽有多通透,倒是颜色没有刚刚这个白,不过,也挺好看的,你拿去送心上人是不是?” “这款的价格是多少?”夜离刹瞥了眼掌柜拿的另一个玉镯,虽然也是色泽通白,但中间绿色的花纹,不过也挺不错的。 “这个要比刚刚那个便宜十两银子。” “那好,你就给我包这个,另外那个不用包装了,你给我就行了。” 第484章定制指环 掌柜一听,眸色一闪,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好勒。”然后将白色透明的那一个玉镯给了他,再将绿色透白的这个包装起来。 凤墨臣这边也画好了,她画了一对戒指,在这边应该没有钻石,那就不要钻石了,就是简单的一个圈,上面画了两人名字字母首拼。 在这边,他们应该看不懂的。 她的是m-y,而夜离刹的那一个是y-m。 这分明就是一对情侣戒指。 另外她还在中间画了一点红,这代表了伏生门的意思。 “画好了,老板。”凤墨臣画好后就直接将纸张递给了掌柜。 掌柜一听兴奋的接过去一瞥,看到这样字样的戒指,倒是有些新奇,他都喜欢:“公子,你这是一对指环吗?” 对哦,在他们这里都叫戒指为指环的。 “对,这两个不同的式样,给我做一个,而不加这个特殊字符的,中间有红色紫砂的,你就给我刻一个生字,按照这个式样,以男人正常的这种尺寸做上两百个,以女人的尺寸做两百个,如果后期要定做我再来通知你。”凤墨臣指着画上的戒指,给掌柜说着自己的要求。 “两百个?”掌柜以听错了?吓了一跳。 就连夜离刹也现色一惊。 做这么多戒指做什么? 虽然这是一笔大生意,但做这么多戒指的客户还是第一个。 “能做吗?”凤墨臣看掌柜这么吃惊,她挑起英眉问。 “能,能,能做,我只是好奇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多。”掌柜嘀咕道。 “客户要什么,你们就照着做,不用知道那么多,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危险就越多。我们先付一些订金给你,十天之后我们来取。” 闻言,掌柜看凤墨臣那严肃的样子,立即明白过来了,不敢再多问,赶紧回答:“好的,公子,十天后你就来取货。” “阿夜付钱。”凤墨臣霸气的开口。 感觉从来没有这样霸气,帅气过。 有钱就是任性呀。 她说完,夜离刹就从身上掏出一张两百银票递给了掌柜。接了钱,棠柜就给他们开了个单据。 拿着单据,两人就离开了店。 回宫的路上,两人没有走路了,坐在马车里,夜离刹觉得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要做那么多指环。 “殿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突然想到要做这么多指环?你想送人?” 凤墨臣瞥他一眼,没见识。 “什么送人呀?我有这么富吗?拿着钱乱挥霍?”她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衣服,将其拉到跟前来,狡黠一笑,耐心的跟他解释一通:“看到那一对加有特殊符号的指环吗?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独有的,你一个,我一个,这是我两相爱的证据,相爱的纪念品,懂吗?” 听到她这一句话,夜离刹眸色一山,俊脸微微浮上一抹窃喜的光芒。 “那其他的加一个生字的,是不是伏生门所有人的?” “哟,突然变聪明了?”凤墨臣扯唇,眨眼看她,夸赞的摸了摸他的脸,“你说得没错,那些指环都是给他们的,有了这一枚戒指就代表他们都是我们伏生门的人,我要让天下人看到这一枚戒指都知道是我们伏生门。” “我明白了,这个想法不错,殿下好心思,真聪明。”夜离刹抿唇微笑,手握住她的手,然后拿出刚买的玉镯,轻轻朝她的手腕戴上去。 感觉冰凉的气息,凤墨臣一脸诧然,低头看见他已经将玉镯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她错愕不已:“你怎么给我戴上了?这不是给你姐的吗?” “她的我另外选了一个,在这里。”夜离刹从怀中拿出包装好的另一个递给她:“我看殿下看着那玉镯眼睛珠都快掉下来了,所以,我就私自做主将它给你,另外一个买给她。” 第485章送礼物 听他这话,不知怎么的,心里不由乐滋滋的。 这家伙挺深情,挺浪漫的嘛。 竟然在背后还搞这种小动作。 让她心里有些小激动。 不过,她一个男人戴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她可是你姐呀,你竟然重色轻姐?”凤墨臣笑得合不拢嘴,盯着手腕上的玉镯,手摸了摸,很高兴。 “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夜离刹凝着她笑的样子,有些娇憨可爱。 闻言,凤墨臣惊愕的抬头看着他,嘟嘴:“你呀,这嘴是不是抹了蜜呢?真会说话?” 换作在现代,不知有多少女人会死在他手中。 想归想,但那都不实际,毕竟他现在活在古代,还被息吃得死死的。 他是完完的属于她的。 老天对她真是太好了。 有了这么好的身世,还有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你要不要试试,是不是甜的?”夜离刹凑过去,眼中闪过一抹兴味,声音透着一抹低魅。 “要。”凤墨臣不是一个矜持的人,直接捧起他的脸,吻住他的唇,用力吸吮着。 他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夜离刹身子一僵,整个人愣了愣,然后慢慢回应她的青涩,马车里的气息变得暧昧起来。 两人深吻过后,气吁喘喘的看着彼此,最后两人相视而笑。 。。。 回宫后,凤墨臣想着连续几日没去见夜罗汐了,想到今晚给她买了玉镯就准备去她的寝殿看看。 可夜罗汐已经来她所住的宫殿等她了,还给她做一桌好吃的,全是雨之国哪边特色美味。 有好吃的,凤墨臣从来都不拒绝的。 她坐下后,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兔肉吃了起来,味道不错。 夜罗汐坐在她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吃。 夜离刹在门外守着,留了一点空间给两人。 “殿下,这些菜好吃吗?你能吃得惯我们家乡菜吗?”夜罗汐看她吃得津津有味,漂亮的眸子微微一转,“从你出狱后,你一直不让我来见你,我想,你一定有什么心事,所以,我也不敢来的打扰你,想着做一些好吃的给你吃,你会心情好一些。” “你说得不错,我只要碰到好吃的,心情超好。”凤墨臣继续吃,感觉这些菜比御膳房做的好吃多了。 “那你多吃一点。”夜罗汐莞尔一笑,静静看着她吃,仿佛这样看着她吃都觉得好满足。 “对了,这个给你,你看看戴着合不合适。”凤墨臣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了夜罗汐,那是她给夜罗汐买的玉镯。 “这是什么东西?”夜罗汐看着那盒子如此精美,有些诧异,拿起就拆开了。 “你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夜罗汐有些好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她东西呢?她兴奋的拆开盒子,看到了盒子里面装有一个玉镯,她激动的拿出来,往手上一戴,大小刚好合适。 “看到没,这个是我的,那个是你的,我们同戴一款,这叫什么,夫妻玉。”凤墨臣吃完东西后,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戴的是另一个玉。 虽然这算得上是夜离刹送她的。 可她这样戴着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像她一个爷们带的,所以刚好与夜罗汐一起配带,就没有人质疑了。 看到她手上也戴了一个,那个色泽还真特别,通透白皙,适合凤墨臣。 而刚才凤墨臣也说了,那是夫妻玉,这说明了什么,说他们是夫妻同心吗? 第486章使臣抵达 “殿下的心意我明白了,这个玉镯很美,殿下有心了,汐儿会好好珍藏。” 凤墨臣倒是没想太多,想着成亲总要送点什么东西的,所以就随便买了一个玉镯,这古代女人还真好哄。 反正她开心就好。 她无所谓了。 “你喜欢就行。”凤墨臣淡淡道,然后继续吃东西。 夜罗汐摸着手上的玉镯心里一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道:“对了,明日麟儿就会到凤朝了,你到时会亲自去接他吗?如果你去,我跟你一块儿去好不好?” 夜罗麟来了? 这么快? 凤墨臣闻言微微拢眉,放下手中的碗筷,她也吃饱了,“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我会去吧,毕竟那是未来的小舅子嘛。” 夜罗汐听到她的话,微微一笑,“殿下说话真是口无遮拦。” “本来就是事实。”凤墨臣倒也不怕谁笑话,淡漠的撅起嘴:“我明早去见父皇,问问他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如果没有,我就亲自去接,到时我叫上你。” “谢谢,殿下。”夜罗汐娇媚的笑了,对凤墨臣的态度也变得很亲切许多。 第二日,凤墨臣去上早朝,早朝结束后,就被凤帝留了下来审阅奏折。 她一个人审阅着奏折,凤帝坐在主位上,时不时的瞅她一眼,见她专注的做着事,他脸上也欣慰了几分。 把凤朝江山交在她手上,他或许也能放心一些。 “臣儿。”凤帝观察她许久,才淡漠开口。 听到凤帝叫她的名字,凤墨臣微微一怔,震惊的抬头,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疑惑的挑起英眉:“父皇,怎么了?是不是你饿了,我让他们给你备早膳。” 主要是,她也饿了。 起床就来听政,听完政后还来看奏折,她的胃病都犯了,尽管她已经快速的看了,这几十本,看起来真累。 “是你饿了,还是朕饿了?你没吃早膳就来上朝?”她哪一点小心思早就被凤帝尽收眼底。 凤墨臣眼珠一转,摇头,讪笑:“饿是饿了点,但不算太饿,还能坚持。” “林公公,吩咐御膳房送一份早膳过来。”凤帝直接下令。 林公公闻言立即应道:“是,皇上。”然后就退了出去。 凤墨臣有些小失望,敢情又让她继续在这里待着,她还想回去呢?下午不是要去城外接夜罗麟吗? 凤帝看她脸上那郁闷的表情,眸色微深,淡淡开口:“听说你昨儿被战狂打伤了?可有让流夙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伤得重吗?” 听到他的关心,凤墨臣心里一暖,扬起脸上的梨涡,道:“无碍,只是轻轻一掌,一点都不疼。再说他也不敢打死我。” 凤帝掠她一眼,目光深浓了几分:“你不了解他,别把话说得这么死,此事太过于蹊跷,朕不敢轻易相信他。” “父皇,你不会怀疑他吧?”凤墨臣皱眉。 最好不要,他们可是兄弟,兄弟之间最好不要有猜疑,而且还是因为她的关系。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与战狂并未真正的翻脸。 这一点,或许她要跟凤帝澄清。 免得造成没必要的误会。 凤帝不语,可眸色却暗然了几许。 见他不回答,凤墨臣有些急了,直接跳起来走到案桌前,手撑在桌上,一脸认真的说:“父皇,你千万别质疑皇叔,他打我这一掌是我默许的,我们只是做戏给一些人看的,只有这样才能引出真正的凶手,这件事我本不想牵连任何人,但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隔阂。” 第487章试成婚新衣 她知道,凤帝现在只有战狂一个亲兄弟,一直以为凤帝对战狂都很信任,很保护,可以说是一个宠弟狂魔。 虽然战狂毫无一点心机,对帝位也没有兴趣,还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效忠凤帝。 那是以前他心思单纯,一心只想为国为民,战死沙场。 而如今不同,他有了心爱之人,有了心中的牵挂,而且魏雪琴也死了,他心中牵挂和家也破碎了,他要是无法振作起来,他的抱负就可能一击崩溃了,会变得一蹶不振的。 闻言,凤帝抬眸看她一眼,见她有些激动,想到她说的话,眸色深暗了几分。 “你们关系变好了?” 他一直觉得她和战狂的关系都很僵,这次不牵连了魏雪琴,这关系不是变得更僵了吗? 没想到战狂竟然不计较,还跟她一起合谋,这倒是让凤帝对凤墨臣有些刮目相看。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厉害,还会笼络朝臣了。 “儿臣跟谁的关系都很好,父皇不用担心我和皇叔,儿臣会处理与他的问题。他现在丧妻,心里难免有些难过,不由就有一点小情绪,但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知道儿臣不是真正的凶手,虽然有怒,有气,也只是给了儿臣一掌,差一点五脏六腑都给震碎了,可他也没有起杀死想杀儿臣。他还是顾念着与父皇的兄弟情义的,所以,父皇一定不要误会皇叔。” “朕懂了。”凤帝不是傻子,他是天子,很多事他看得清清楚楚,却不肯揭穿,选择睁一只闭一只眼。 听到凤帝说懂了,凤墨臣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至少不用那么紧张了。 而这时,林公公已经开始布早膳了。 她在凤帝哪里用了早膳,整理完奏折已经是午时了,她撑着腰回到东宫,眼看出城迎接夜罗麟进城的事还有两三个时辰,她想回补一觉。 这起早贪黑的工作,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回到东宫,还未进去就见门外一群婢女站成一排,看似是皇后哪边的宫女,难道是母妃来了? 她怀有身孕,不好好养胎,干嘛跑来找她? 这路上要是出什么事? 那怎么办呀? 凤墨臣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所有人看到她朝行礼跪拜,她挥挥手就大步跨了进去。 这头,夜离刹看到她回来,原本在布置新房的,见到她就凑了上去。 “殿下,累吗?你母后在屋里等你许久了?” “我知道了。”凤墨臣说完就迈步走进大殿里。 进去后,皇后坐在主位上,旁边的嬷嬷手里抬着一个盒子,皇后边等她边吃着葡萄。 “母妃,你怎么过来了,你说一声我亲自过去看你就行了,你要是累到了怎么办呀?”凤墨臣人还没进,话已经到了。 闻声,皇后就抬头朝她看来,伸出手来,笑脸吟吟,声音温柔:“臣儿,过来。” 凤墨臣走过去坐下,手就放入皇后的手中,小嘴嘟起:“母妃,你这怀着弟弟的呢?你还到处乱跑,我这忙完了就过去看你,你下次不能乱跑了。” 皇后握紧她的小手,慎怡的看她一眼,纠正道:“我这哪是乱跑了?流夙说了让我多走走,多活动,对腹种的胎儿好。你不懂,别瞎说。” “是吗?他真这么说呀,那你就多走动。对了,母妃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凤墨臣倒也不是太懂,她也没怀过孩子,也没生孩子,自然觉得怀着孩子就要好好保胎,不能乱动。 “你看,那是我给你亲手锈织的新婚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皇后指了指嬷嬷手里端着的新婚衣服,她说:“从里衣到外袍,都是我一针一线缝补的,你赶紧试试,合不合身。” 第488章皇后心里的亏欠 说着秦嬷嬷说将衣服给端上了桌,将大红衣袍给提起来,里里外外,衣服都是全丝绵,全新的,那一针一线,都是皇后的心意。 “殿下,皇后为了给你绣这身衣服,连续好几夜没合眼了,就怕哪儿不合适,你会不喜欢。”秦嬷嬷边理开衣服,边替皇后说话。 “谁让你多嘴了,你先出去,我想跟臣儿单独说几句话。”皇后一听秦嬷嬷多嘴,脸色一沉,直接下令。 有些心里话,憋在她心里很久了。 是时候该说了。 “是,皇后。”秦嬷嬷将衣服往桌上轻轻一放,然后就退了出去,专门在门外守着,不许其他人打扰。 等人出去了,凤墨臣皱紧了英眉,这才看见皇后的手都是肿的,眼睛也是肿的,不这黑眼圈,那怕她极力的化妆掩饰了,可也大看得出来。 她就是这么粗心,竟然没有发现。 她心疼极了,激动的一把抓住皇后的手指,看到食指上面有很多细小的针眼,这是刺绣的时候伤到的吧。 “疼吗?”她望着这些细小的伤,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一直知道眼前这位母亲对她特别好,特别宠爱,可这一次她竟然给她锈婚衣,这种感觉,隐隐作痛。 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紧。 这种被人宠在心尖的感觉,让她又幸福,又受宠若惊。 “傻瓜,早就不疼了。你要成婚了,我什么都不能送你,本来想给你锈嫁衣的,可你的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我欠你太多了,如果不是我的自私,或许你就能本本分分的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皇后凝着她,也红着眼眶,满眼的苦涩,心痛,更多是惋惜和亏欠。 凤墨臣抿紧唇,流着眼泪微微噘嘴,摇头:“母妃不要这么说,我觉得现在的生活,现在的我过得很好,很充实,我要感谢母妃让我自己变得这么勇敢。” 皇后满目心痛,手抚上她的脸,说:“勇敢什么?当上这个太子,你就没有一天消停过,不停的受伤,就拿魏雪琴死的事你就被受了牵连,还被你父皇关在天牢里,流夙说你在里面都生病了,你看看你这脸瘦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要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不被人揭穿,跟一个女人成婚,这样的成婚,不知道是对是错。” “呵呵....”凤墨臣讪然一笑,歪着脑袋靠在皇后的怀中,“母妃,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么多年来不也是好好的吗?不会因为成婚就会改变什么的。” “你别太大意了,我一天这个心都提心吊胆的,就怕你身份被人发现,就怕你受伤,你受罪。” “放心吧,母妃,我会谨慎行事,绝不会让人抓住我的小辫子的,你就操心了。你的手,为了给我锈衣服弄伤了,我看着更心疼了。知道吗?你现在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母妃了,你怀孕了,弟弟看你对我这么好,他会吃醋的。” “吃醋?”皇后听了她的话,一脸讶然:“他还什么都不懂呢?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你别小看他在你肚子里,我们说话他都能听得见呢?”凤墨臣说。 皇后更觉得神奇了,不由垂眸瞥了眼自己的小腹,觉得好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弟弟真能听见我们说话?这才两个月,他还没成型呢?怎么可能有反应呢?” 第489章给他一个太平盛世 凤墨臣轻轻一笑,抬眸看着皇后,觉得她好单纯,她抚上皇后的小腹,娇媚一笑:“母妃有所不知了,腹中的弟弟跟你血脉相连,你想什么,他都能感应到的,有些事就是这么神奇,我们是解释不清楚的。” 在现代,就算用科学都解释不清楚的。 “你这孩子肯定是在哄我开心,世间那有这么神奇的事呢?”皇后看她笑得那么绝艳,抿唇淡笑,释然了。 “母妃,我没有对你说谎,是真的。虽然这种事很奇妙,也很微妙,但这是事实。不过呢?你要坚信弟弟是听得见的,因为在等他长大之前,我会为他拼一个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 听到这四个字,仿佛太沉重了。 这个担子是不是太重了。 皇后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怔,震惊不已:“臣儿,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没强行要求你为我,为你弟弟,甚至为你父皇做什么,我要求不高,只要你能活得好好的,以后有机会还能像一个正常女孩那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与心爱的男人白头偕老,我就心满意足了。” 凤墨臣轻轻一笑。 眸色一闪,那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和深意,语气是那么坚定,认真:“不,那样简单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既然我出生,老天就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身份,那我怎么能让父皇,让母妃失望呢?我现在已经慢慢在筹划了,我会夺得天下,让四国都臣服我。” 闻言,皇后一脸惊滞,这是越听越震惊了。 她这话越说越离谱了。 “你只是一个女孩子,那来这么大的野心,别去想这不可能的事,母妃只要求你跟你父皇平平安安就行了,我别无他求。” 凤墨臣莞尔一笑,眼珠一转,目光微微一深,缓缓道:“谁说女子不如儿郎,母妃别小看我好不好,要对我有信心。放心吧,我总有一天会转身间叱咤九天上。” 听着她的话,皇后真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 这种野心,只能在凤帝眼中看到过。 “臣儿.....”她喃喃低唤,错愕睁大眼凝着凤墨臣。 “嗯?”凤墨臣诧异,看她一眼后,抬手理了理桌上的锈的大婚衣袍。 “不管你想做什么,母后都会支持你,会拼了这条命保你周全,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但是你要谨慎小心,在你弟弟没有出生前,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让我担心,不能让我害怕。” 凤墨臣放下衣服转头望着皇后,乖巧的眨眼:“遵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让母妃为我担心,焦急。”说完,她起身站了起来,拿起婚袍,笑眯眯转移了话题:“这衣袍我还没试呢?我先试试合不合身。” “好,快试给我看。”皇后点头,满眼期待的看着。 凤墨臣愉悦的将皇后做的婚袍给从里里外外穿了起来,整件衣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是那么合身,是那么俊秀,挺拔。 看着她身上的婚服,皇后落泪了,她想给凤墨臣做的是嫁衣,可她不敢做。 “母妃,你看,大小刚刚好,我穿起来帅不帅,是不是觉得我是全天下长得最美,最帅的人?”凤墨臣穿上后在原地转了一圈,清秀雅致的脸上笑得合不拢嘴,而且特别的自信,傲娇。 “很帅,很美。我的臣儿长得最美,这身衣服真的很好看。”皇后看她那么兴奋的样子,满足的笑了。 见她这么开心,也不枉费这段时间她的熬夜绣做这衣服。 第490章夜王遇袭 皇后看凤墨臣试穿了婚服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凤墨臣将婚服收了起来,补了一个午觉,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也睡得很饱足,夜离刹才唤醒她。 她起床就开始梳洗,换一套新的锦袍,出宫迎接夜王夜罗麟。 他比其他使臣提前来早了一日。 出宫后,凤墨臣安排了苏謀,流夙,还额外调了数十名侍卫跟随,另外夜离刹,夜罗汐也跟着来了。 因为他们来得有些早,迟迟不见城外夜罗麟的马车前来,她想谨慎一些,还刻意安排人前去探听消息。 马车外,夜罗汐见夜罗麟马车还未到,心里有些焦虑不安,隐隐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探听消息了,已经来到凤朝就算安全了,凤朝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乱。”凤墨臣另外安排人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将买来的冰糖葫芦递给她:“这个很好吃,你们家乡应该没有吧?” 她想转移夜罗汐的视线。 看到凤墨臣手中的冰糖葫芦,确实看着有些稀奇,也从未见过。 夜罗汐微微一怔,伸手去接过,眸色轻闪,看了她一眼:“这个东西是不是很甜呀?” “嗯,有点甜,也有点酸,还有点涩。”凤墨臣点头。 而守在一边的苏謀,流夙,夜离刹却各怀心思。 苏謀,静静看着一切,对于凤墨臣宠爱夜罗汐,这样的宠溺几乎是毫无掩饰,也像是刻意的,也像是在做戏,又仿佛是真实的。 他不相信,这种联姻,在皇家会有真感情存在。 尽管他不信,可看到凤墨臣如此的对一个女人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像空落落的。 难道他几乎她们两人的这种感情吗? 流夙整个人就更安静了,仿佛周边的事与他都无关,在他的眼里,凤墨臣与夜罗汐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至于夜离刹,他脸色有暗沉,黑眸也深邃的凝着城外,仿佛有什么心事。 这边,城外有人骑马而快速奔来,那人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跪在凤墨臣的面前急道:“殿下,不好了,夜王出事了,他们遭人袭击,他....” 闻言,众人一惊。 凤墨臣一脸震惊,焦急开口:“人呢?” 夜罗汐听到夜王遭人袭击,脸色一白,吓得手中的冰糖葫芦掉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名来报的侍卫。 麟儿,被人袭击。 夜离刹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神一凛,目光朝城外远远的睨了一眼。 是谁袭击他? “还在城外十里桥,夜王受了伤,属下是前来通知殿下的。”侍卫道。 “那还废话什么,来人,跟本宫前去救人。”凤墨臣脸色一沉,吩咐道。 众人一听,便纷纷骑上马。 “殿下....”夜罗汐声音一哽,一把拽住她。 “你留在这里等我。苏謀,你看着太子妃。”凤墨臣侧头看她一眼,交代一句,就让人看着夜罗汐,然后跟着几名侍卫,流夙,夜离刹一同骑马前去了城外。 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十里桥,桥上果然是一片狼藉,就连几辆马车都被抢空了,众名侍卫也被刺伤。 而夜罗麟仿佛也受了伤坐在桥上,身边有两名黑衣侍卫守着。 第491章被山贼洗劫 凤墨臣见状,急冲冲跳下马朝他们跑了过去。 “夜王。”她冲过去后,立即喊了一声。 她完全没有想到,已经到城外还能被人袭击,这到底是谁做的?有一点她敢确定,凤朝国没有人敢这样做。 也没有谁有动机。 只是,她想不明白,既然不是凤朝的人做的,那还有谁跟夜罗麟有仇呢? 既然要杀他,为什么不早些时间在他来的途中直接暗杀呢?偏偏到了城外才杀?这是想嫁祸给凤朝吗? 还是另有目的? 一路而来,凤墨臣心里都特别忐忑不安,夜罗麟身份尊贵,他可是雨之国一国之主,若是他来凤朝国有什么三长两短,凤朝就算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的。 所以,此时此刻,她心里百转千回。 她跑过去后,夜罗麟的侍卫变得很谨慎了,立即就拔刀出来,其中一人冷声低吼:“你们是谁?” “我是凤朝国的太子凤墨臣。”凤墨臣见对方如此谨慎,便出声解释,站在他们的对面,拧眉看他们,只见两名侍卫身后夜罗麟坐在地上,面色苍白,肩膀上似受了伤,见他手捂住哪里,手上一片血迹。 他奄奄一息,可意识还算清醒,淡漠出声:“墨太子,怎么不等本王被杀死了才来呀?” 这声音,听起来还算有点精神,还知道讽刺人。 凤墨臣嘴角一抽,敛眸:“不是夜王说不用本宫出城迎接吗?” 夜离刹站在她身边,眸色深深,见夜罗麟坐在地上,面色苍白,那样子也不像是作假,他是真的受伤了。 流夙还好,一脸面无表情。 虽然他是大夫,面对一个病患在眼前,他像视而不见。 至于其他人也选择静静观望,不表态,等着凤墨臣安排。 而夜罗麟听到凤墨臣的辩驳,冷哼一声,就那样坐在哪里,眼神一利,先是掠了眼夜离刹,眸光深深,随后又转眸看着凤墨臣。 “凤朝的治安真是差劲,还未进城,就遇到山贼抢劫。墨太子,你就想这样看着本王死在这里吗?那些贼人耍计陷害本王,还抢本王的东西,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丢失的那些都是本王给皇姐的嫁妆。” 凤墨臣抿了抿唇,面色平静,听到他嘴里说的是山贼,她心里仿佛安然了不少。 “被抢的东西,本宫会安排人找回来,夜王还是先治伤吧?”说完,她朝流夙唤道:“流夙,先给夜王治伤,止血。” “是。”流夙领命前去。 这次,夜罗麟倒是没有拒绝,而是安然自若的坐在哪里,动不也不动,任由流夙给他看伤,治伤。 凤墨臣朝四周掠了一眼,现场确实很凌乱,不排除是山贼所为。 可有一点,凤墨臣心里有一些不踏实。 不由朝旁边的夜离刹掠了一眼。 是他安排的吗? 想归想,却没有问。 夜离刹感觉到凤墨臣投望过来的眼神,他眸色一闪,避开她的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像逃避着什么。 他越是这么闪躲,不敢看自己,凤墨臣越觉得他心里有鬼。 这家伙不会瞒着她,偷偷安排伏生门的人装城劫匪来抢劫夜罗麟吧? 她知道他心中恨着夜罗麟,但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这是给凤朝增加了不少的负担和压力。 “来人,检查一下,还有没人可以带走的东西。”凤墨臣看了眼现场,除了乱以外,还有不少人也受了伤,她命令道:“将受伤人的都带到驿站,安排宫中的医师来给他们医治。” 第492章是尸毒 她一声令下,跟着一起来的侍卫纷纷做事,分别将受伤的人扶上马车。 而这一边,流夙将夜罗麟身上的伤细致的检查后,眉头深锁,立即封住他的血脉,沉吟道:“殿下,他中了毒。” 中毒? 夜罗麟闻言脸色一深,皱眉,朝自己的肩膀掠了一眼,见流夙已经将自己的衣服给撕裂开来,露出那被箭划破的伤口,鲜红的血已经变成黑色,而肉也渐渐腐烂,明明这样腐烂,伤口应该会很痛,可他却一点知觉也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凤墨臣听到流夙的话,清秀的脸上布上一抹深沉,迈步走近一看,夜罗麟手臂上的伤确实是有中毒的痕迹,而且这伤竟然在渐渐腐烂。 不对。 这不是腐烂。 她在面色一敛,脸色难看到极点,直接凑近将夜罗麟手臂一把拽住,仔细一看,才发现伤口并不是在腐烂,而是被什么东西在噬咬,肉渐渐被吞噬干净,而那密密麻麻的密集在血液中呈现出来的黑色东西,如果不认真一点看,仅凭肉眼看还以为黑血。 看到这,她眸色一凛,声音透着一丝焦急:“流夙,他不是中毒。” 流夙其实已经察觉到了,所以他已经拿了一些药酒帮夜罗麟擦在手臂上了,是想那些尸虫密集在伤口处,还一次性将其祛除。 有些话,他不想明确的说,只怕会引起恐慌。 正因如此,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中毒。 “本王中了什么毒?”夜罗麟看两人面色怪异,就冷声质问凤墨臣。 凤墨臣掠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起身站了起来对着其他人下令:“留下一辆马车在这时,其余的人都尽快回驿馆,秦杰,你进宫找医师帮他们治伤,本宫晚些回宫向父皇复命。” 秦杰闻言,眼睛一深,直吟道:“是,殿下。” 秦杰领命带着人离开进城。 而桥上只剩下夜罗麟身边两名侍卫,还有凤墨臣,流夙,夜离刹三人。 “墨太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本王受了伤,不让本王进城不成?”夜罗麟对凤墨臣的安排,不悦的出声质问。 “你急什么?你现在的身体不能轻移的移动。”凤墨臣瞥他一眼,沉声道:“你中的不是毒,是尸毒,你所看到的手臂上那些黑血,根本不是血,是尸虫。” 尸虫? 听到这个字眼,夜罗麟仿佛像是第一次听,可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身子不由紧绷起来,眸色一深:“什么意思?你是说本王要死了?” “差不多了。”凤墨臣淡淡道。 这头,夜离刹站在原地,俊脸黯然,一双黑眸紧紧绞在夜罗麟受伤的手臂上,眸光复杂。 “那你还不给本王治。”夜罗麟面上浮现出一抹焦急不安,冲着低吼:“本王一来你们凤朝就被人这样的暗算,是你们安排的杀手吗?” 面对夜罗麟的猜忌,凤墨臣没有理会,都要死了,还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她想不通,为什么夜罗麟会中尸虫? 这跟魏雪琴中的尸虫一模一样,难道对他们下手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流夙,有办法吗?”她不是大夫,无法医治,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流夙的身上。 流夙闻言面容深沉了几分,望着她,淡淡开口:“只有将这些尸虫从也身上引出来,否则,等它们一起侵入身体,他的命运就跟魏雪琴一样,想救都不能救了。” “那要如何引出来呢?”凤墨臣追问。 夜罗麟不语,深幽的凤眸睨着自己的手臂,经凤墨臣这么一说,他终于看清除了那徘徊密集在伤口处的细小而全身黝黑的东西。 越看越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这种东西真恶心。 第493章驱除尸虫 流夙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一个空瓶子,他缓缓抬眸,凝着凤墨臣,眸光一闪,缓缓道:“想要引出这些尸虫,除非有更特殊的血液,否则,只能用烧毁尸体来毁灭它们的破坏性。” 烧毁尸体? 听到这四个字,夜罗麟脸色更黯然了几分。 甚至站在一旁的夜离刹俊脸也幽暗下来,抿唇不语,只是静静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特殊的血液? 当流夙说出这种话来,凤墨臣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因为碍于身份的关系,他不好直说就要她的血。 但她不能让夜罗麟死在这里。 而且尸虫的事还没查清楚。 那些人如此胆大,竟然夜罗麟都敢下手,看来这件事变得更棘手了。 是想利用这件事,挑起凤朝和雨之国的战争吗? 以此可以隐隐猜出,背后的操控者野心有多大,最终的目的就是利用这一交她成婚,找准机会摧毁凤朝内部,起了内讧后,再利用其他国的使臣,然后理应外合。 这确实是一石二鸟之计。 不过,她绝不会让这些人阴谋得逞。 凤墨臣想通这些利害关系后,顺手就从夜罗麟皮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她的动作太过于敏捷。 夜罗麟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匕首已经被她拿走了。 他欲要张嘴说话时,却看到凤墨臣扬手就朝自己的手指划破一个细长的血口。 “殿下.....” 身后,夜离刹见状,担心的唤了一声。 她竟然又利用自己的血。 凤墨臣忍着划破手指的痛意,将划开的手指移到流夙拿着的瓶子里,一滴滴掉入了瓶中。 夜罗麟不明白。 为什么要她的血? 她的血很特殊吗? 在他疑惑之际,凤墨臣已经将血流满了瓶子里,流了一些血,她身体就变得有些虚弱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身体是越来越虚弱了。 才放一点点血,就变得这么有气无力的。 夜离刹见她放完血后,就拿着绷带想给她止血,凤墨臣不理他,转过身不与他说话,也不需要他帮忙。 有些事还没查清楚前,她真不想跟他说话。 夜离刹见她不肯理自己,拿着绷带的他怔怔的站在哪里,慢慢垂下手。 而流夙将装有凤墨臣血的瓶子,对准夜罗麟伤口处,轻轻靠近,那徘徊在伤口上的黑色物体就开始蠢蠢欲动。 嘶。 它们一动,伤口就像被灼烧一样,很痛。 夜罗麟因为剧痛,皱紧眉,开始时候也不觉得痛,怎么这一会儿却如此钻心,刺骨的痛。 “有些疼,忍着一点。” 听到夜罗麟发出痛的声音,流夙俊脸淡漠,一边说一边动作不停。 夜罗麟闻言脸色沉了几分,也苍白了几分,抿紧唇,额头上冒着一层汗珠。 “怎么样?”凤墨臣见状,凑过去瞅了一眼,看到了奇迹的一幕。 在夜罗麟那被划伤的伤口上,那残留着而蠢蠢欲动的尸虫似像闻到了更特殊的血液,沿着血的气息,慢慢蠕动爬着靠近瓶口,朝瓶子里爬了进去。 那密密麻麻的小物体,这样爬行行,蠕动着,还发出吱吱的声音,慢慢脱离了夜罗麟伤口上,渐渐被吞噬的肉变得血红一片。 当所有尸虫全部都爬进了瓶子里去吸食凤墨臣的血时,流夙将瓶口给封住了。 “还好它们还没有侵入他的身体,只是徘徊在伤口吸食血,所以他暂时脱险了。”流夙一边做,一边拿起药酒和绷带,给夜罗麟止血。 第494章有惊无险 他的动作流利,敏捷。 夜罗麟只觉伤口被药酒倒入后,痛得他脸色更沉了几分,但他是男人,不好表现出来自己很痛,只能强忍着。 “那就是这一次有惊无险了。”凤墨臣看流夙一眼,像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到底目的何在? 是想杀了夜罗麟?不可能只下这么轻的手? 如果不是?那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她真是猜不透那背底搞鬼的人想干什么? 听到凤墨臣那淡然的语气,夜罗麟俊脸一黯,不悦道:“什么有惊无险呀?我这手臂都快废掉了,墨太子你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有惊无险就算了吗?你必须给本王查清楚,一定要抓住那些贼。本王要那些为自己所做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最后几个字,他咬字极重,仿佛就像凤墨臣安排了一切。 这是话里有话。 凤墨臣又不是笨蛋,不可能听不出来。 尽管如此,她也显得有些耐烦了。 “不用你提醒,本宫也会查,还会查个水落石出,然后将这些人全权交给你来处置行了吧。为了这些事,本宫真是伤不起了,谁他妈这么无聊,玩这种低智能的游戏。”凤墨臣脸上也表现得十分的不悦,说得直接,甚至都爆了出口。 这件事,她必须严查。 听到她说脏话,夜罗麟俊脸微微一诧,似惊讶的看着她。 凤墨臣瞅他一眼,然后两手一摊,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要是想对你不利,还等到你到城外吗?还这么费尽心思来救你吗?所以,我们从来都不是敌人,更何况我马上就是你姐夫了,我伤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本王没有怀疑你。”夜罗麟沉眸,出声辩驳,语气似有些底气不足。 “废话不多说了,先回驿站吧?汐儿还在城中等着你,听说你出事了,担心得要命。”凤墨臣叹了一声,淡淡开口,然后朝夜罗麟身边两名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你们两个把你们的王上扶上马车。” 他们来了两辆马车,一台是她自己用,另一台就给夜罗麟坐。 两名侍卫将坐在地上的夜罗麟扶起上了马车,这头,凤墨臣还吩咐流夙跟上,以免夜罗麟再出事。 不管如何,他也是一国之王,真出什么事,真是有理说不清,她也不想因为她成婚的事,搞得所有事情都变得乌烟瘴气的。 待夜罗麟几人上了马车后,其余的侍卫的就骑马护航,至于凤墨臣和夜离刹就上了另一辆马车,缓缓朝城中而驶去。 车里,气氛一下变得紧绷起来。 凤墨臣斜靠着软垫,一脸阴沉,眸色深浓,显然是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而对面的夜离刹早就知道她在生气了,只能坐在对面一句话也不说,俊脸深沉了几分。 “你还不交待吗?”凤墨臣等得有些耐烦了,她一直等他跟他开口解释,可等了这么久,他却淡然静坐在哪里,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觉得她冤枉他了吗? 夜离刹还是没有说话,低垂着头,不语。 “说话,你哑巴了?”凤墨臣提高嗓音,直接一脚就朝他的踹去,虽然他隔离得远,她也没有认真的踹,只是吓吓他,然后睇他一眼,直接道:“怎么,仗着我宠着你,喜欢你,爱你,你就变得有恃无恐吗?可以不按我的命令乱做事?乱下命令?乱惹一些岔子?” “殿下.....”夜离刹抿唇,抬眸看她。 第495章质问 “说重点,就算你叫我皇帝,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凤墨臣看到他抬起头来,那双黑眸绞着一抹复杂的神色,一瞬不瞬的凝着自己,她微微眯起眸。 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违背她的意思做事了,他到底想搞什么? 有时候,她不仅有些怀疑,他有些别有用心。 可他对自己又死心塌地,甚至连命都不要,又让她硬生生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给打消了。 他是她来到异世,唯一感觉到温暖,值得她倾心相付的人,他不可能背叛自己,也不可害自己。 如果他想害自己,以前他就不会拼尽命来守护着她,保护着她了。 所以,她挺矛盾的。 如果这次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她到底还要不要相信他呢? 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深暗了几分,也灼热了几分,更多的是猜测,是质疑,是怀疑。 夜离刹面无表情,眼底一抹暗然浮现,他沉声开口:“如殿下所想,确实是我安排了伏生门的人来洗劫了夜王,抢走了他带来的东西。但是,我们抢行东西的同事,他们安然无恙,并未受伤,我只是用了迷药而已。” 听到他说的话,凤墨臣怔怔的盯着他,眸色一深:“谁让你擅自做主这种事情的?谁给你胆子来抢他们的东西的?你是不是疯了?现在被人踩住了小辫子,我又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她真的忍不住情绪了,对着他一声怒吼。 并不是她要发脾气,是真的很生气。 闻言,夜离刹眸光一闪,跟她解释:“殿下,我真没有想过要害你,我只是恨他,所以想要吓唬他,可我没想到会连累殿下。如果殿下想抓凶手,你把我交出去吧,所有事我一个人承担,绝不会连累伏生门的人,也不会连累殿下。”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做事总是那么不顾后果,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慎重的考虑过,深思过。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跟你沟通,就算你恨夜罗麟,可你用这种方式来吓他,有意义吗?你是高兴吗?你快乐吗?我真的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凤墨臣真是越说越生气,直接一上就朝前扑来。 一把按住他的双肩,整个人就那样靠他的身上,凝着他。 夜离刹被她吼得一楞,她又突然扑过来压在他身上,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怒意,一丝焦急。 他身子绷紧,昂着头凝着她,抿了抿唇瓣:“殿下.....” “把你交出去,就能解决问题吗?像十老三一样被扔出去当炮灰吗?我不是那种为了利益,为了达到不择手段的人。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一出事情就会随便拉一个人去垫背是吗?” 面对她的质问,夜离刹脸色越来越暗沉,黯然摇头:“不,我从未这样想过殿下,殿下不要再自责了,不再这样说自己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慎重考虑,是我让殿下为难了,殿下要怎么罚我的都行,你别生气了好吗?” 不生气? 她现在气得要疯了,要死了。 真是要被他活活气死。 “面对你,我真是束手无策,我不忍心罚你,打你,骂你,甚至不想对你大吼大叫,在我的心里,你和我是情侣,我们在交往,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就应该想到尊重,除了我是太子的身体,我是假扮男人的身份,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是很相信的,很认的。” 第496章坦白心声 凤墨臣望着他,目光灼灼,手指紧紧按着他的双肩,几乎整个人都垮坐在他腿上,就保持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确实过于的暧昧。 可她完全不顾。 只是凝着他英俊的脸,很认真,很笃定的开口:“面对你,我真是束手无策,我不忍心罚你,打你,骂你,甚至不想对你大吼大叫,在我的心里,你和我是情侣,我们在交往,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就应该想到尊重,除了我是太子的身体,我是假扮男人的身份,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是很相信的,很认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要玩弄我,我对感情很负责,很真城的,我希望你也对我能真诚一些。” 她的话说得很温柔。 但也说得很直接了当。 不去伪装,不去掩饰。 直接暴露自己对他的感情,对他的爱。 她承认,她心里有他,也很爱她,也很喜欢他。 甚至有时候在想,如果她不是太子,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一定会嫁给他,然后跟他简单的厮守在一起,结婚,生子。 听到她的话,他心中一片悸动。 夜离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的心里话吗? “殿下,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敢向你保证绝无下一次,没有你的命令我不会再擅自行动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面色认真,眼神充满着一丝愧疚,就那样昂着头,凝望着她,声音轻柔,似在向她讨好,道歉。 “....”凤墨臣不语,只是紧紧要盯着他,按在肩膀上的手慢慢朝上,直接捧起他的脸,这脸真俊,真好看。 她早就被他这一张脸迷得神魂颠倒,早就没有一点矜持了。 “殿下....”他眸光深深,情深款款的望着她,薄唇轻扯,轻轻的低喃:“殿下,原谅我好不好,我也爱你,很爱你。这一次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做这种事,因为我知道,告诉了你,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不错,她确实是不会同意的。 凤墨臣静静的听着他跟自己的解释,如果他的解释能说服她,她才考虑原谅不原谅他。 她不说话,只是沉静的凝着他。 他温热的气息就那样离自己很近,仿佛他的唇就落在自己的脸上了。 见她不语,夜离刹又续道:“我本想假扮山贼洗劫他,夺走他带来的东西,他一国之王不会承认自己被山贼袭击。夜罗麟他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看他外表坚强,可他并没有武功,他是装出来的高冷,装出来的冷酷。” 听着他说的话,仿佛夜离刹对夜罗麟像特别了解一样。 不过,细想,了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毕竟他们是兄弟不是吗?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却卑躬屈膝。 凤墨臣眸光幽深的看着他,抿了抿唇,松开捧着他脸的手,朝后退了一步。 可他却一把搂紧她的药,将她又拉靠近他几分,听得他说:“所以我才想用这一招来对付他,一是洗劫他,夺走他带来的嫁妆,让他失去一国之名的面子。二是,也想替自己报复,想到那些被他安排追杀的日子,就仿佛像噩梦一样。原以为所有计划都是天衣无缝的,没想到,弄巧成拙,还被人钻了空子,又连累了你。” 第497章严查 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 就算是道歉,听起来也是那么魅惑,动听。 凤墨臣凝着他幽暗的黑眸,什么话也不想说了,直接低下头吻住他的唇,霸道的吻着他,用力撬开他的唇,想占据他所有。 这样的吻,太突然了夜离刹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吻就结束了。 夜离刹怔怔的看着她,喃喃道:“吻了我,是不是算原谅我了?” “是,我原谅你了,这一次是我的底线,再有下一次,不听我的安排,私自调动伏生门的人做我不知道的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而且我们也会分手,明白了吗?”凤墨臣就那样坐在他的腿上,目光一深,一字一句的宣誓,宣布。 闻言,夜离刹喜悦的勾起唇角,抱紧她,笑道:“谢谢殿下,我记住了,以后听你的话,绝不会再做让你难过,伤心的事了。” “希望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不许再骗我了。” 因为她的底线,就是接受不了被人背叛,利用。特别是自己最亲的人,最爱的人。 虽然这一次,他固然有错,可他并没有酿成大错。 就再原谅他一次,下不为例。 “嗯,我记住了。”夜离刹英俊的脸上染上一层讨好的笑,然后凑过来吻她。 见状,凤墨臣朝后一仰,不理他,直接推开他站了起来。 “殿下....欺负人,只准你吻我,又不让我吻你。”夜离刹看她起身坐起来,将两人距离拉开一些,他犹然未尽的低咕道。 凤墨臣坐稳后,轻轻的瞅他一眼,眉眼弯起,轻轻一笑:“已经到了。” 再和他纠缠下去,就被人戳穿了。 她不管如何,也得谨慎小心一些,不能再大意了。 到了吗? 这么快? 夜离刹与她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些小失落,然后掀开帘子看了看,确实已经进城了。 马车缓缓停上。 凤墨臣下了马车,就看见一直没回去,还在这里守着的夜罗汐,她微微皱眉:“放心吧,他没事,就在后面的马车里,你上车去陪陪他,我安排人送他去驿馆好好休息。” “嗯。”夜罗汐听到夜罗麟并无大碍,一颗心如释重负,她去后面的马车上时,不经意间朝夜离刹看了眼。 两人也对视一眼,眼神透着一抹复杂。 凤墨臣朝站在一旁的苏謀走过去,面色凝重了几分,命令道:“苏大人,你就替本宫护送他们回驿馆,安排人好好保护他们的安全,本宫现在需要回宫一趟,有些事需要向父皇禀报。” 苏謀看夜罗汐已经上了后面那一辆马车,其实实际一些情况,在秦杰回来时他几乎已经打探清楚了,只是夜王的伤势如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已经要进城了还要遭山贼袭击,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殿下,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苏謀还是很担心。 看她脸上那么凝重。 事情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吧? 听苏謀这么问,凤墨臣也不想瞒他,只能实话实说:“跟魏雪琴受伤的事一模一样,有人在重蹈覆辙的演戏,而我们都成了观众,甚至成了演员,成了他们的棋子。这件事不仅太蹊跷,甚至是别人在跟我们挑衅,他们连夜王都敢动还会惧怕什么吗?这件事我会严查,由我亲自监督,我一定会将在暗地隐藏起来的毒瘤全部拔除。” 她这一次,会好好查到底,然后抓住幕后的人,也让他尝尝尸虫噬咬的感觉。 第498章拿到手谕查真相 “我明白了,如果殿下需要我做什么,就跟我说。”苏謀开口,他眸色深深,那温尔儒雅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抹深沉。 有些事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知道了。”凤墨臣淡淡开口,安排后,她就转身上了马车进宫复命。 苏謀有了也的安排,便护送夜罗麟,夜罗汐前去驿馆,并让流夙留在哪里帮他医治,虽然伤已经没有事了,可苏謀不想凤墨臣大婚之前发生什么事,所以,他也变得谨慎起来。 而这一头,凤墨臣回宫后将所发生的事跟凤帝汇报后,还得到了手谕暗查尸虫的事,至于怎么查,她现在脑子都是一片凌乱,只能安排给伏生门的人去暗查,有了消息再通知他。 暂时,那些人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至于夜罗麟一口咬定是被山贼袭击,凤墨臣也将罪名全部推给了山贼,反正从头到尾只有一拨人,而这一拨人就是那些耍手段的坏人。 当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想着明日一过就是自己大婚之日,她在想,那些人会不会在她的婚礼上动手脚呢? “殿下,别想了,我们慢慢查,你安排的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伏生门哪边有了消息就会通知我们的。”夜离刹看她躺在床上,若有所想,似睡不着。 他就给她削了一个苹果,送到床边,一不块一小块的喂到她的嘴边。 凤墨臣倒也不挑剔,张嘴就吃一块,转眸看着夜离刹,眉头紧锁,低喃出声:“我在想,到底是谁?那一直利用尸虫害人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悄然无息的害人,而且还神龙见首不见尾。” 看她那么费神的样子,夜离刹又喂她一块,回答:“据说火世国并未派使臣过来,这件事,他们嫌疑很大。” 闻言,凤墨臣挑起英眉,嚼了嚼苹果,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毫无睡意,感觉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她道:“这事只能这样了,如果对方不肯出招,我们永远都猜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出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样吧,他们有了消息你就告诉我,我到时在想怎么做。” “嗯,我知道了。” “头痛死了,你帮我揉揉。”凤墨臣叹了一声,头痛欲裂。 “嗯。”夜离刹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苹果,然后爬上床去跪在她的身后,抬手凑近她的太阳穴处,轻轻揉捏。 凤墨臣静静的坐着,享受的闭上眼睛,他的动作很缓慢,微微带点力气,揉捏起来的手感让她很舒服,很快,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待她睡着后,夜离刹又点了她的昏穴,想让她好好睡一会儿。 离开房间后,他将房门轻轻关上。 这时,门外一抹黑影一闪,直接落地站在他的面前。 夜离刹面无表情,狭长的凤眸在黑夜显得更加的深邃,就像猫头鹰那样凌厉。 “二皇子,王上让你去驿馆见他一面,他有事跟你说。” 说话的人正是嗷映,他一身婢女装,身形妖媚,可声音却透着一抹磁性。 “嗯,你在这儿守着殿下,没事别进去打扰她,若她醒了要找我,就说我出宫去伏生门了。”夜离刹交代着嗷映。 “属下,明白。” 嗷映应了声,一抬头就见夜离刹迈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499章殿下,你真美 凤墨臣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因为明日是她的大婚之喜,凤帝免了这两日听政,所以,她能好好补上一觉。 这都要结婚了,她怎么感觉那么无聊呢? 对了,他去哪儿了?起床就没见那家伙伺候着他。 “来人。” 她一边吃早膳,一边想着夜离刹这家伙跑哪去了,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这宫里宫外好一片喜气洋洋的,大家都忙里忙外的布置她的新房。 可这家伙是偷懒到哪里去了? “殿下。” 嗷映闻声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她面前轻轻一拂身,然后娇媚的冲她一笑。 看到她的笑,凤墨臣有些不适应,这男扮女装,完全找不到出一丝破绽来,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大美人。 而她的笑,感觉有些后背凉飕飕的感觉。 凤墨臣扯扯唇,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映儿,阿夜呢?怎么本宫一起床就不见他呢?他去哪里了?可有跟你说过?” 他不会又去惹事了吧? 这家伙这两天总是怪怪的。 嗷映听了,莞尔笑道:“回殿下,夜大人早晨出宫了,他特意交待属下,若殿下问起他,就跟殿下说他去伏生门调查尸虫一事。” 原来如此。 凤墨臣听了像恍然大悟一样,撑着下巴,淡淡道:“哦,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嗷映退了出去。 他这么积极干嘛? 想将功赎罪吗? 呵呵,真是一个可爱的家伙。 。。。 晚上,夜离刹才回宫的。 房间里,凤墨臣在泡澡,明日大婚,她要将自己泡得舒舒服服的,香喷喷的。 叮叮。 有人敲门,门外传来夜离刹的声音。 “殿下....我回来了。” 闻声,凤墨臣在水里一颤,深怕他会闯进来,立即将身子往水里缩了缩,才缓缓道:“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出来。” 说着,就朝门口看一眼,见他站在外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才从水里出来找了一件里衣穿上。 待衣服穿上后,她才出声叫他进来。 “可以进来了。” 夜离刹应声推门走了进来,进屋就见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站在浴桶前面,长长的墨发到腰际,那娇媚窈窕的身姿透着几分诱惑和风情。 他看得有些痴。 “有什么进展呀?”凤墨臣问道。 夜离刹回答:“没任何进展,还得需要一些时间,可能要慢慢查,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就只能静观其变了,等明日大婚过了,我再着手好好调查,一定要抓到凶手,不能永远这么被动。”凤墨臣边理衣服边说,然后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慢慢靠近,她心头一惊,转身的时候,就见他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双黝黑的眸子夹带着一抹深情,毫无掩饰的盯着她的身体。 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了一样。 “殿下....你长得真美。”夜离刹就那样温柔的凝望着她,声音透着一抹磁性,嘴角溢着一抹轻柔的笑意。 被喜欢的人这么直白的说漂亮,凤墨臣心里面一乐,娇美的脸上微微泛着一抹红晕,眸色轻闪,白他一眼:“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却心不在焉的。我长得好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才发现吗?你这反应太过于迟钝了一些。” 对于自己的容貌,她倒是很有自信的,不管是男人的她,还是女人的她,颜值都是相当高的。 第500章洞房 “呵呵。”夜离刹闻言轻轻一笑,然后走过去,手揽上她的肩膀,“殿下,明日就是你大婚之喜,你知道吗?这样看着你与别人成婚,我心里头真的很不舒服,很恼火。” “你笨蛋呀,我跟你姐结婚呢?你担心什么。”凤墨臣讪然笑道,眉眼弯起,笑得狡黠,可爱,“你就算要吃醋,也不可能吃你姐的醋吧?” “不管是谁,只要殿下偏心,我就会吃。”夜离刹手滑到到她腰间,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让她紧贴着自己。 她刚泡了花澡,身上透着一抹花香。 穿得也单薄,就这样挨近自己,仿佛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无骨,抱着她让他心神一荡。 听着他的话,凤墨臣微微噘嘴,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风趣幽默了,她微微挑起英眉,对于他这样的姿势她并没怎么抗拒。 “我什么时候偏心过了?” 她对他的心,天地可鉴,别说他宠她了,倒是她宠他了。 人人都说谁谁谁是宠妻狂魔,她倒觉得自己,自己是宠夫狂魔了。 “殿下,你成婚过后,我们是不是不能这样了?”夜离刹凝着她,眸色闪烁,轻轻开口。 “不能怎样?”凤墨臣一脸茫然,故装不知。 夜离刹有些心急,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一柔:“就是这个。” 凤墨臣转了转眸,嘿嘿一笑:“原来是这个呀,谁说的不能这样了,放心吧,我们的关系不变,就算我与夜罗汐成婚了,很多事已经改变了,但我爱你的心不会变。以后我们谨慎一些,不能被人察觉出什么来,我最不喜欢被人拽着小辫子受人要挟。” 说到最后,她面色凝重了几分。 “嗯,明白。”夜离刹点头,可刚刚才那一个轻吻满足不了他,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甚至满满向下吻住她的唇。 凤墨臣也似乎在渴望这个吻,既然明日就要成婚了,她就放纵一次,不想那么矜持。 她爱他。 只想把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今晚,可以吗?” 夜离刹知道时机有了,他也怕伤害到她,他慢慢撑起头,凝着她轻声低问。 凤墨臣莞尔轻笑,昂着头,眯起眼,笑颜如花,“嗯。” 她的一个嗯字,像是副催.情.剂。 听到她的同意,夜离刹心神一荡,看着她那娇媚笑着的红唇,便再也忍不住,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任何一次,这次两人的唇都火热滚烫,一沾上,他的动作立刻就狂乱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唇齿,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不放过每一寸芬芳,末了,又吮住她湿滑的小舌,缱绻,那力道吮得她舌根都在发麻,他却甘之如始,几乎是要将她吞食入腹一般的贪婪。 凤墨臣颤抖着,只觉得那感觉强烈得要将她淹没,她也试慢慢地回应着。 他的吻,更浓,更深,几乎霸道,让她没有丝反悔和逃脱。 而浅浅细细的呻.吟从凤墨臣口中逸出,夜离刹抱紧她将其一起滚落在身后的大床上。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的他只想拥有她,霸占她的所有。 几乎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动。 夜离刹就那样一寸一寸的吻着她,一分一毫的地方都不想放过,氤氲的烛光打在女人凝脂一般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颜色,愈发的诱人。 而凤墨臣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有些颤抖,有些害怕,可她心里很清楚,每个女人都有这么一次,也都会经历这一次。 所以,她想试着去相信这个男人,用所有去爱他。 她是太子,她有着要背负的命运,现在的她,还不能承诺他什么,可她的身心却完完全全可以托付给他。 第501章成婚 这也是她唯一能证明她爱他的方式。 她活二世。 还未这么相信一个男人,这么爱一个男人。 今晚,就让她认认真真的做一回女人。 明日她就要成婚了,与他能亲密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就让她自私一次。 面对夜离刹的深情爱抚,凤墨臣坦然接受。 两人激情过后,也是半夜,凤墨臣几乎承受不住他情动,昏睡在他的怀中好几次。 她身上布满层层汗意,而身下还夹带着一丝黏糊的白渍和血迹。 夜离刹取出一块干净锦巾,替她清理着身体,拉过薄被盖上。 这种事,他第一次做。 凤墨臣满头青丝被汗水濡湿,眼睫轻阖,似是睡得安稳,一张红唇潋滟、微微肿起,他知道,自己吻得有些重了,那劲道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不禁抬手轻轻触摸她的唇瓣。 她竟然会答应将自己交给了他。 这让他太惊喜了。 到现在,这颗心都还无法平静下来。 明早她要是醒来,发现她做错了决定,她会怎么想呢? 这般想着,他又忍不住轻轻拍打她的脸,“殿下……” 熟睡的凤墨臣微微有些反应,呢喃一声抓住他的手,不放,继续睡,可嘴里轻轻的呢喃了两个字,“阿夜!” 听到她这样一喊。 夜离刹心里瞬间激动起来,嘴角忍不住的溢起一抹满足的笑容,黑眸绞着愉悦的情绪,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她的身侧,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想拥而眠。 这一夜,真是太奇妙了。 他不敢睡,也不敢闭眼,深怕一睡,一闭眼,醒来只是他做的一场梦而已。 。。。 天还没亮,凤墨臣就被叫醒了,来房间的第一次竟然是皇后,她不放心有人伺候凤墨臣,只好亲自过来了。 今日与往日不同,今日是她成婚纳妃的大喜日子。 “母妃?”醒来睁开第一眼,看到皇后就坐在床边,凤墨臣眨了眨眼。 浑身好痛,特别是下身,感觉像被撕裂了一样,动一下都觉得火辣辣刺痛。 她是怎么了? “你这孩子怎么还在睡呢?你忘记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吗?”皇后见她不慌不忙的样子,一脸焦急。 她这样马虎,真的能与夜罗汐那聪明的丫头周旋吗? 如果她的身份被人识破? 她就性命不保了。 甚至连凤朝国也会被动摇的。 今日是什么日子? 凤墨臣头有些晕,身体的酸痛感让她想起了什么。 昨夜,她与夜离刹一夜缠绵,她与他发生了男女关系,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想到这,她一惊,从床上弹跳坐起来,朝屋里巡视一眼,发现屋里没有浴桶,也没有他的人影,低头朝自己穿的衣服一掠,已经穿戴整齐。 除了那酸痛感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外,仿佛一切像做梦一样。 “你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看到她的一举一动,脸上闪烁着一抹惊慌,皇后担心的问她。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怎么就睡过头了,忘记了今日是我的大婚之喜。”凤墨臣摇头,一本正经的从就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朝外喊了一声:“阿夜.....” 她被他伺候惯了,也习惯他来照顾自己。 喊了一声后,外面夜离刹就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英俊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柔情。 “殿下,有什么吩咐。” 凤墨臣也没有心思去关注他的情绪,而是直接道:“衣服呢?拿来我穿上。” 第502章驿馆迎亲 夜离刹看她一眼,眸光一闪,便从衣柜里拿了喜服准备给她换上。 而一旁的皇后见状,见一个男人帮她穿,觉得有些不合理,便走过去缓缓开口:“你先出去。” 闻言,夜离刹只好退了出去,将衣服放回桌上。 “母妃,他是我信得过的人,你放心吧!”凤墨臣知道皇后不放心夜离刹,毕竟他是男人,她暂时还不想把心事告诉皇后。 怕夜长梦多。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想多生事端。 只怕自己的母妃为了顾忌她的安全,对他有所不利。 “我只想亲自为你穿上喜袍,这身衣服虽然不是嫁衣,但也如同是嫁衣了,娘亲想亲自为你穿上,然后看着你成婚。”皇后将衣服提起来,凑到她的面前。 凤墨臣淡淡一笑,接过皇后手中的衣服,自个儿穿上,眼珠转了转,笑得璀璨:“母妃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你还怀着弟弟呢?不能太操劳过度,我自己穿吧。” “嗯,好,我看着你穿。” 皇后将衣服递给了她,然后站在一旁看着她自己穿上大红喜袍,她这娇媚而清雅的面容,这一身红衣穿在她的身上,俊美得像天上的神仙。 “真好看,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我的臣儿长得太美了。”皇后看到她的样子,真是一句又一句的夸赞。 “呵呵,我也觉得我自己美翻了。”凤墨臣呵呵笑道,自己也开始自恋起来。 “你呀,就是一个没有正形。既然衣服穿好了,那你去驿馆接你的太子妃吧!昨夜,她非要搬去驿馆住。” “娶媳妇了。”凤墨臣娇憨笑了笑,然后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阿夜,进来帮我梳头发。” 夜离刹进来帮她梳头发。 皇后在旁静静的看着。 时辰一到,凤墨臣一身火红的喜服,精神饱满,一脸喜气洋洋,温尔儒雅,英俊潇洒的出宫迎亲。 迎亲队伍很长一排,抬的还是凤鸾轿子,这也足够表明了她对夜罗汐的重视。 不仅如此,还亲自去迎接。 驿馆。 夜罗汐也是一身火红的嫁衣,盖头遮面,在夜罗麟的搀扶下徐徐朝凤墨臣走去。 城中所有百姓都几乎围聚在此看热闹,而路边也是张灯结彩的,艳红的花瓣铺了一地,虽然婚事不是凤墨臣所期盼的,所想要的。 但她不会亏待夜罗汐,那怕这一场婚姻只是一个交易。 她私底下也安排了小桂了他们几个将这一次婚宴搞得浪漫一点,温馨一点,甚至独一无二一点。 夜罗麟牵着夜罗汐走到凤墨臣的面前,整条街上都挤满了百姓,而凤墨臣和夜罗汐那一身火红的衣服,配搭起来,是那么相配,也是那么引人瞩目,像成了一个完美的焦点。 吸引着所有人目光。 “人本王亲自托付给你,本王也祝你们百年好合,龙凤和鸣。” 凤墨臣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绝艳的弧度,笑得妖娆:“不用你说,本宫也会对她好的。”说着,就伸手去挽住夜罗汐的手。 当她的手碰到自己时,夜罗汐身子一颤,与凤墨臣紧握在一起。 自己的手本就柔软纤细,没想到凤墨臣的手更加的柔软,纤细,握紧后发现又是那么的让人踏实,稳重。 将夜罗汐交给了凤墨臣后,夜罗麟面色稍稍扯着一抹淡笑,像是在强颜欢笑。 不过,这时候,也没有人注意他的表情。 凤墨臣牵着夜罗汐上了鸾轿后,她骑上白马,笑颜如花的向百姓挥挥手。 就算跟大家打招呼了。 “祝太子喜结连理,与太子妃白头偕老。” 她一挥手,所有百姓都纷纷跪下,朝她跪拜,嘴里异口同声的喊着这一句话。 第503章各睡一边 有了百姓的祝福,凤墨臣一直朝大家挥手,一直进了宫后,她安排人将其在城中放起数百个纸鸢,而纸鸢上面都锈着一行字。 “汐儿,我爱你。” 简单的五个字,足以代表了凤墨臣对她的重视和宠爱。 不知是谁唤了一声:“快看,天上有好多纸鸢。” 一声喊后,所有人都纷纷的抬起头朝天上一掠,果不其然,有好多纸鸢在半空中飘飛着。 “你们看,纸鸢上面还纸。” “太子殿下真浪漫,对太子妃如此深情,还做纸鸢表白天下人。” “我好羡慕呀,如果我是太子妃就好了,不做太子妃都行,做一个侍女都行....” “我也好想退给太子殿下.....这样的婚礼太浪漫了。” 百姓一个一个的议论着。 而进了宫里,也能远远的瞧见那半空中飘飞着的纸鸢。 鸾轿里,服侍夜罗汐的婢女红蕊,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掀开窗帘就看到了外面半空着飘飛着的纸鸢,一脸激动的喊道:“公主,你快看,好多纸鸢呀,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纸鸢? 名字? 听到这,夜罗汐那还坐得住,直接撩开了盖头也朝轿外看了一眼,天空那飘逸着各种各样的纸鸢,而纸鸢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最后那三个字看得她心里一颤。 凤墨臣说爱她? 这是演戏吗? “公主,你真幸福,太子殿下竟然这么爱你,这是向天下人向你表明他对你的爱意吗?想想都觉得好浪漫呀。”红蕊双眼泛着羡慕的光芒,激动的说。 看到这,夜罗汐突然没有了兴致,慢慢垂下盖头遮住自己的脸。 是浪漫。 可她觉得这种浪漫是做给天下人看的,而不是做给她看的。 。。。 进了宫里,凤墨臣按照宫中的规矩,与夜罗汐拜了堂,行了礼将新娘送入了洞房。而凤墨臣她还得陪着朝臣喝酒,待夜深了,大伙都散了去,她才摇摇晃晃的回到以了新房里。 今晚,是她的大喜之日,也是她洞房花烛夜,可她有心无力。 红蕊见她来了,高兴的守在门外。 凤墨臣直接将身上的银行全部掏给她,下令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靠近这间房,本宫要与汐儿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她可不想浪费。 喝了一些酒,感觉酒意上了心头,有些头晕了。 红蕊听了她的话,面红耳赤的,乖乖拿着银子退了下去。 凤墨臣一脚就踹开了门,随手又将门给关上。 而此时坐在床上的夜罗汐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直接将头上的红头盖给扯了下来,错愕的看着她。 她喝醉了吗? 怎么一身酒味。 “喂,谁让你把盖头给掀了,这不吉利,得让我来掀才对。”凤墨臣昏昏沉沉的走过去,将夜罗汐扯下来的盖头又给她盖上,然后咧嘴一笑,还不由打了一个酒嗝。 看来,她真是喝太多酒了。 那帮朝臣,不停的灌她喝,她也盛情难推,只能半喝半就了。 “殿下....你喝醉了。”夜罗汐又自个儿把盖头扯下来,面色凝重的看着她,她这是喝了多少酒? “怎么可能醉呢?我今天娶新娘了,我高兴,就喝了很多酒,但是我没有醉,你知道吗?对了,你的脸怎么是模糊的,你的眼睛有四只?”凤墨臣撅着嘴,迷糊的看着夜罗汐,眼前都变得一片凌乱,模糊了。 夜罗汐叹了一声,扶着她坐在床上,没好气看着她:“殿下才有四只眼睛呢?” 第504章故意装醉 “哈哈哈,我又不是妖怪,怎么可能有四只眼睛,你知道吗?杨戬就有三只眼睛,他是神仙。” 夜罗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能给她脱掉鞋子,扶她上床上睡觉。 “.....” 凤墨臣虽然脑子昏昏沉沉的,可意识也还算有一丝清醒,见她低下头去给自己脱鞋,她双脚一抬,不愿意她碰自己。 “汐儿说过,没有她的同意,不许我碰她....所以,我们分开睡,我绝不会碰你的。”边说边就退到床里头去,然后讪然笑着。 仿佛像一个淘气的孩子。 听到她的话,夜罗汐弯下的身子微微一顿,抬眸凝着她,眸光一深。 都喝醉了还记得那些事。 “既然如此,那殿下就睡里头,我睡外头,互不干涉。”夜罗汐看着她,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欲望。 一种对身体的欲望,看了许久,没有。 凤墨臣眼中一片清澈,仿佛对她没有什么邪念。 “嗯。”凤墨臣闻言,乖乖应了一声,然后就倒下床背过去睡了。 当躺下后,她咬紧唇,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 奶奶的。 演一个喝醉的人,还真难演。 今晚就靠演戏过关吧! 刚才她刚说的话,是故意说给夜罗汐听的。 就是让夜罗汐明白,她喝醉了,就算是醉了也依然记得两人的约法三章。 她隐隐感觉到夜罗汐倒下了床,然后也是背对着自己面朝外睡着,而两人中间隔离出一些距离。 “殿下,我知道你没有醉。” 突然,夜罗汐缓缓开口。 闻言,凤墨臣一脸震惊,浑身紧绷起来,仿佛被人看穿了一样。 “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想醉,只有醉了,你才能控制自己不会对我怎么样?是不是?”夜罗汐又说了一句。 听到她这一句,凤墨臣锁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如何回答呢? “天上那些纸鸢,谢谢你。虽然你是做给天下人看,想证明你对我很宠爱,没有要敢公然的针对我,欺负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是因为我跟你说的那些条约吗?” “.....”凤墨臣不说话。 夜罗汐转过身来,看着凤墨臣的背影,眼底弥着一抹萧然,手轻轻的伸过去,抚上凤墨臣的背。 她一碰,凤墨臣微微一震,动也不敢动,心念一转,直接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乱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突然转过身来,眸子一深,紧紧凝着夜罗汐,沉声开口。 闻言,夜罗汐吓了一跳,她其实是在自言自语,以为她喝醉了,不醒人事。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没醉,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砰砰。 她的心跳得好快,几乎快要跳出胸腔了。 两人的距离挨得特别近,几乎两人的呼吸都能吹在彼此的脸上。 “殿下.....” 凤墨臣也有些紧张,这样跟一个女人靠得这么近,她都觉得呼吸困难了,不过,她扮演的是男人的角色。 所以,她得演得色一点。 让夜罗汐讨厌她。 想着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男人面对美女,一定会把持不住的,靠着想象力,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夜罗汐,抿了抿嘴唇,心一横,直接就凑过去想吻夜罗汐。 看到凑过来的唇。 夜罗汐下意识的害怕,朝后一退,紧张的做出一些常理的反应,推开她。 第505章静静躺了一夜 她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凤墨臣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也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假意的沉了脸,眸光一敛,瞪着夜罗汐那害怕的模样,心里一阵动荡,然后嘴角却勾出一抹自嘲的笑。 凤墨臣目光一深,睨着她,不语只是淡淡的笔,然后侧过身去。 当转过背的时候,她嘴角的笑瞬间就褪去了。 深深的呼吸,沉重的闭上眼。 感觉像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不用跟夜罗汐洞房了,这样是不是躲过这一关了? 至少不让她质疑自己身体有问题。 夜罗汐朝后一缩,那只是本能应有的反应,弧度并不大,只这细小的动作却被凤墨臣误认为是不愿。 看到她孤傲的转过身,那失落的眼神让夜罗汐心沉痛几分,她还什么也没说呢?凤墨臣已经落寞的转过身去。 就算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刚刚,凤墨臣那是想吻她吗? 想到这,夜罗汐也翻身过去,两人背对背各睡各的,也没有说话。 仿佛所有事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可彼此都像特别有默契一样,安静的睡着,直到天亮。 凤墨臣怕自己会说什么胡话,甚至怕睡着了,会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她一夜都只能保持清醒。 直到天亮,她顶着一双红肿的眼起床,觉得夜罗汐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她就爬了起来换了一套衣服,出去洗漱。 还准备去向皇后,凤帝请安呢? 换好衣服后她就开门走了出去。 突然间,一抹颀长的身影就站在她的面前,英剧的脸上染上一层诧异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夜离刹突然出现了,吓了她一跳。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去睡觉吗?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守着的。”夜离刹说。 一真在这里守着? 干嘛守着呀? 是不放心她吗? “你怕我把她给吃了?我定力很好的好不好?”凤墨臣噘嘴,暗想她起床的时候,夜罗汐一定有所有察觉,所以这会儿她一定是醒着的。 而刚才的话,她也是故意说给夜罗汐听的。 “殿下....我没这么说。”夜离刹委屈的眨着眼,看着她。 “哼。”凤墨臣白了他一眼,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转身进了屋。 夜离刹不敢跟着进去,只站在外面守着。 凤墨臣进去后,她猜得不错,夜罗汐已经醒来,她已经起床在换衣服了。 可她突然又倒了回去,夜罗汐吓了一跳,穿衣服的动作一滞,倒也没有叫,而是僵硬的站在哪里,动也不动。 嘴里蠕动着:“殿下。” “你换,我不看。”凤墨臣挥了挥手,然后走到床边,看到干净的床单,她眸色一深,想到电视剧上面新房之夜都要将床单上抹上血。 那血是证明了,两人已经结为夫妻了,发生了男女关系,女子遗留下来的处子血。 一会儿,那些嬷嬷来换被褥的床单,如果她们看到了被褥和床单这么干净,就知道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又或者怀疑夜罗汐并不完璧之身。 她不想听别人的流言蜚语。 不管是评价她的,还是议论夜罗汐的。 她想通后,抬起手指放在进嘴里,用力一咬,手指还是前一日割破用血救夜罗麟划伤的血口,轻轻一咬,伤口就被撕裂了,然后溢出新血珠来。 第506章证明洞房过 然后弯下身子,将手指渗出来的血往床单上一片乱抹,弄得像沾染上一片梅花一样。 搞定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的那一刹那,夜罗汐就站在她的身后,呆滞的模样又吓了她一跳。 她心猛然一跳,朝后退了一步,感觉像做什么亏心事一样,很心虚的拧起眉。 “以后,不许再这样静悄悄的站在我的身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夜罗汐眼睛朝床上一瞥,发现干净的床单被她抹了一些血迹斑斑,她不解的皱眉:“殿下,你为什么要弄脏床单呢?” 明明是干净的,她为什么要咬伤手指,抹一些血迹在上面呢? 闻言,凤墨臣一脸错愕。 这点常识夜罗汐竟然不知道? 她一脸郁闷,只能实话说说了:“这是我们两个洞房后的证据,虽然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但我不想被人听别人说我那方面不行,也不想别人说你不是完璧之身,既然都是做戏,那就把戏做足一点。” 听到这,夜罗汐似听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明白了。”她低低轻喃一声,然后走向另一边去柜子里拿出药箱。 看到她这样,凤墨臣微微沉眸。 这女人拿药箱做什么?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至于大题小做。 夜罗汐拿到备用的药箱后,就提着药箱走过来,拉起凤墨臣的手让她坐在床上。 “一点点小伤不用包扎都行。”凤墨臣讪然道,眼睛盯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一张娇美,漂亮的脸,眉眼如画,眸光清澈如溪水。 说句实话,夜罗汐长得很美丽。 那双眼,很魅,就像夜离刹那样,漆黑如玉,是那么纯净,干净。 “小伤也是伤。我也听说了,你的手指是因为救麟儿的时候伤的,别看只是轻伤,不注意就会被感染的,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大意。有时候小病也会变成大病。”夜罗汐从药箱里拿着药膏,挑了一些,再抓起她受伤的手。 当夜罗汐抓住她的手时,凤墨臣心一抖,整个人僵硬的坐着,半眯着眼,只能随她。 “女人就是东罗里吧嗦。”凤墨臣偏过头去,看向窗外,只见夜离刹站在哪里,远远的看着她。 这家伙干嘛站在哪里? 她锁着眉,与站在窗外的夜离刹对视一眼,眼睛转了转,示意他离开。 一天这样盯着她,她觉得有些不习惯。 感觉自己像在偷情一样,每次都被他逮个现形。 这让她心里觉得像亏欠他什么。 嘶。 骤然,手指传来钻心的痛意,凤墨臣沉眸低下头,看到夜罗汐已经帮她擦好了药膏,在包扎了。 不过手指给她包扎得像猪蹄那样大?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绷带是不是绑得有点多呀?”凤墨臣一脸郁闷的说,扬了扬手指,感觉挺重的。 真是不方便。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证明你昨夜精力旺盛过度,手都残了。”夜罗汐边说边整理着药箱,还漫不经心的说着冷笑话。 她都愿意划伤手做戏,难道就不能让自己做点其他事吗? 凤墨臣闻言清秀的脸上一滞。 她刚说什么? 是不是她耳朵听错了呢? “喂,你是在故意整我吗?我会用手做那一种事吗?”她看夜落汐一眼,大声辩解,真是委屈死了。 夜罗汐不理她,将药箱放好后,就朝门外喊了一声:“红蕊。” 红蕊应声跑了进来,然后伺候着她梳洗。 凤墨臣就那样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一脸无趣。 第507章宴请夜王 两人去宫里向凤帝,皇后请安后,就各自回了东宫。 成婚后,凤墨臣隐隐感觉没有那么多自由了,这夜罗汐总是紧紧跟着她,自己去哪里,她就紧紧尾随。 连见夜离刹一眼都难。 回东宫后凤墨臣向夜罗汐提议晚上盛情宴请夜王进宫吃饭,顺便跟他说一说他被人山贼洗劫的事。 “那我让红蕊去接他进宫。”听到凤墨臣的提议,夜罗汐也赞同。 “恩,就让红蕊和阿夜去接吧,我们就准备准备。” 夜罗汐想了想说:“我去厨房里做菜。” “你现在都是太子妃了,还做什么菜呀?就算要做就做给我吃,而且你做的菜虽然夜王喜欢吃,可长时间吃也会吃腻的,我竟然要请他来吃饭,当然要吃一点特殊的。”凤墨臣一脸兴奋的的说,她早就想好怎么招待夜罗麟了。 看凤墨臣想有什么好的主意,夜罗汐莞尔一笑,道:“殿下想做什么好吃的?” “我们一会在后面院子里开个晚会,到时我亲自做牛排给你吃,保护你吃了回味无穷,从次爱死我。”凤墨臣笑得狡黠,想到晚上要做的事,忍不住有些激动了。 她说话无心,可听者有意。 夜罗汐怔住了。 紧紧盯着凤墨臣笑得那么璀璨的俊且,眸光微闪。 爱? 她能爱吗? 本以为昨晚两人会闹得不愉快,凤墨臣一定会生她的气,然后就会冷落她。 结果呢?凤墨臣还要宴请麟儿来宫里,还要亲自下厨。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她那么顾虑着自己。 这算是爱吗? 还只是在演戏给世人看呢? “那殿下需要我做什么吗?”她轻声低问。 凤墨臣笑着看她一眼,见她这么认真的表情,嘴角一勾,手抬起戳了戳她的鼻子,讪讪道:“当然要呀,你看,为了你,我的手都残了,还被你绑成这个模样,丢脸死了。” 看到她扬起的手指,夜落汐不由咧嘴笑了。 “不许笑,包得这么丑你还有意思笑。”凤墨臣噘嘴,翻了一个白眼。 “是,我不笑,我去吩咐红蕊他们出宫去接人。”夜罗汐敛起笑意,一脸肃然的说。 凤墨臣点头。 两人分头行事,然后一起聚集在御膳房,凤墨臣要找一些材料,另外,她还安排了小桂子将后院按照她的要求布置一些场景。 在御膳房里,她找到了新鲜的牛肉,她还调制了葡萄酒,加一些色素后就变成了红酒的样子。 整个御膳房里的人都停下所有工作,静静站成一排看着她在忙碌。 夜罗汐在旁打下手,反正就三分牛排,也不是太难,教给别人做,她怕做不出那种味,就浪费她的一番苦心设计了。 夜,微风萧萧。 东宫花园凉亭里,四周摆满着夜光灯,桌上摆着三份制作好的牛排,还有凤墨臣亲自调制的水果酒,就充当是红酒。 她还安排了乐队,躲在假山后面,她一声令下才开始奏乐。 夜罗麟来到凉亭外面,看到了凉亭里那一些特殊别致的布置,浓眉微蹙。 “夜王,请。”凤墨臣倒也是客气,毕竟是小舅子嘛,都是一家人她当然要表现得积极一点嘛。 “麟儿。”夜罗汐上前拉着夜罗麟坐了下来。 夜罗麟虽然是一国之王,但他很宠夜罗汐。 第508章烛光晚餐 “殿下,这是什么?”夜罗麟坐下后,俊脸一黯,明明说是宴席?怎么在这种地方用膳呢?看到桌上的摆着三盘肉,他诧异的挑起眉。 这种吃法,他前所未闻,前所未见。 不是好奇,是诧异。 而且这凉亭里感觉怪怪的,夜光灯又多,而且桌上还摆着一架蜡烛,透明的皿器里装着红色的液体。 夜罗麟本就是一个谨慎的人。 看到这些东西,就不知不觉变得敏锐起来,不问清楚,他可是不敢吃的? 而且就他一个人来吃吗? 皇帝呢?朝臣呢? 凤墨臣知道夜罗麟是一个极其小心的人,看到这些五花八乱的摆样,他定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好心宴请他来吃饭,一定是图谋不轨。 疑心病还真重。 “这是本宫特意为王上做的牛排,加上这个红酒,味道好得没话说,你尝尝看。” 她也坐了下来,拿着早也准备的叉子和刀,看夜罗麟一眼,笑道:“就像本宫这样,拿着刀,用叉子按着肉,轻轻用刀将肉块割下来,一块一块的割下来。” 凤墨臣一边做,一边将自己盘中的牛肉一块块给割好,再将准备好的水果酒,其实就是加了葡萄汁,再加一些烈一点酒,就是她所谓的红酒了。 她还刻意找了一些透明的杯子,喝红酒,吃牛排就是要这样讲一些情调的。 夜罗麟见装,微微拢眉,可还是照着她拿起刀,和叉子,轻轻的割着面前盘中的牛排,他边切边问:“殿下只请本王一个人?” “一家人吃饭,干嘛叫多多的人?而且汐儿也不喜欢吵闹,她喜欢安静,只想与你这个弟弟一起聚聚而已。”凤墨臣讪讪一笑,然后拿着倒了酒在夜罗麟的杯中,“这个酒呢?也是本宫亲自调制的,味道保证你从未喝过。” 看她这么自信。 夜罗麟止光流转,朝夜罗汐看了一眼。 仿佛在问,真是这样吗? 夜罗汐知道凤墨臣前面那一句话是故意这样说的,她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跟她一心吗? “麟儿,这些东西殿下一早起来就准备着了,我跟他一起弄的。” 有了她的话,夜罗麟最后的防线才缓缓放下了,也在这时,凤墨臣将自己盘中切好的一块块牛肉摆成一个桃形状,在上面装饰成一个笑脸,她将盘子与夜罗汐面前的对换掉。 “我已经切好了,你吃这个。”凤墨臣俊雅的脸上溢着一抹宠溺的笑,对着夜罗汐微微一笑,含情脉脉。 夜罗汐见状,会心笑笑,然后拿起刀子和叉子就插了一块牛肉放在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真别致,肉很嫩,嚼起来也有嚼劲,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在跟里回荡。 凤墨臣一边切着自己盘中的肉,一边眉眼弯起,轻问:“味道如何?好吃吗?” “不错,挺好吃的,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好吃的牛肉,殿下,我今天对你真是另眼相看。”夜罗汐连吃了好几块。 “你对我另眼相看的地方还很多,别急,以后用一辈子来看。”凤墨臣毫无掩饰说着情话,似没有把在场的人当成一回事。 夜罗汐脸微微一红,低头继续吃。 夜罗麟听着两人的对话,看夜罗汐那娇媚的样子,仿佛她很幸福。他慢慢垂下眸,看着面前盘中的牛肉,他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不吃还好,一吃就上了瘾。 第509章调查无果 “别只顾着吃这个,喝点这个,味道就更美味许多。”凤墨臣将酒端给夜罗麟,然后朝小桂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桂子突然明白了,立即朝隐藏在假山后面的人挥了挥姿势,那些人就收到了信号,立即抚的抚琴,吹笛子的吹笛子。 音乐渐渐响起,给这黑夜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氛围。 听到旋律隐隐约约从假山后面响起,夜罗麟一脸黑沉,狭长的眸睨了眼凤墨臣,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夜王,别急,这是本宫增添的一种氛围,你别介意,安心吃东西喝酒。”凤墨臣见夜罗麟看自己的眼神有一丝紧张,甚至凌厉,她赶紧笑着解释:“每次盛宴上都是请一些舞女来跳舞,你不觉得那样太闷了吗?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眼睛都花了。” 听到她这个解释,也还说得过去。 对于吃东西的时候多了一音乐,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夜罗麟并没有多问,只是朝四周一掠,或许是夜色太撩人了吧,他竟然发现凤墨臣笑着的时候,有些美。 他肯定是疯了。 竟然会觉得一个男人长得美。 他一定是看错了。 当他再正眼看凤墨臣的时候,她正好端着酒杯慢慢的喝着酒,那动作说不出的魅惑,美好。 凤墨臣喝完酒后,舔了舔唇,这才看到夜罗麟盯着自己,她微微挑起眉,“夜王,今晚盛情你来宫中,除了想一家人聚聚外,本宫还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说明一下。” 有些事,还是要挑明清楚的。 闻言,夜罗麟一怔,缓过神来后,垂眸,端着酒一口就饮了,饮了后才发现酒有点酸酸的,还有点涩,就葡萄的味道。 这是什么酒呀? 难道是葡萄酒吗? 喝了后,他才面色一下,望着凤墨臣漠然出声:“你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他就知道这一顿饭并不是那么好吃的。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本宫就直说了。”凤墨臣正色道,然后脸色一沉,继续说:“夜王那日被山贼所洗劫,这事本宫已经调查过了,凶手已经逮捕,而且就地正法,至于你带来的东西,他们已经销赃了,所以本宫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找回来。” 既然夜罗麟说是被山贼洗劫了。 那她就顺理成章说是被山贼所为吧! 就地正法? 听到这四个字,夜罗麟面色一深,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的,可如今他要继续深究,这件事就没完没了了。 “既然如此,那劳烦殿下将那些东西全部追回,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那是母后给皇姐的嫁妆,一样都不能少。” “自然,这件事本宫一定会放在心上,会一样不少的找回来给汐儿。”凤墨臣淡淡抿笑,说得很笃定,随即又说了另一件事,“至于夜王被伤的事,这件事本宫查了,还找不一丝线索,不过,本宫会继续查,绝不会放过一丝机会。而你的安全,本宫一定会安排人保护着你。” 提到伤,夜罗麟俊脸暗了几分,想到那一日,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虫,想想都觉得可怕,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爬上全身。 “这事殿下不用跟本王汇报了,你可以慢慢查,不用急,本王明日就会离开这里。” “明日就走?”凤墨臣一脸震惊,还以为他会多待几天呢? “嗯。”夜罗麟应了一声,似已经决定了。 所以,关于那些事,他也无心去管,去追究。 看他心意已决,凤墨臣也不挽留,只道:“既然夜本已经决定了,那明日由本宫亲自护送你出城。” 第510章吃醋 “嗯。”夜罗麟嗯了一声,端着酒慢慢又饮了一口,眼睛时不时的朝凤墨臣脸上扫。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晚凤墨臣与平日完全不一样。 “麟儿,你吃得习惯吗?如果吃不习惯我还吩咐红蕊做了汤圆,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汤圆吗?”夜罗汐看夜罗麟有些心不在焉的,便小声身边守着的红蕊吩咐道:“红蕊,去给殿下和王上端一碗过来。” 那是她下午包的,味道极其的美味。 “是,公主。”红蕊微微拂身便离去了。 吃完了汤圆,几人随便聊了一些家常,因为夜罗麟手臂上的伤还需要回去换药,便早早就出宫回了驿站。 待夜罗麟离开后,凤墨臣就找去了书房。 虽然夜罗麟被人伤的事,她利用山贼之名给掩盖过去了,夜罗麟也没有追究。 但这件事对她来说总是那么的不踏实,特别是尸虫一事,有头无尾,她心里隐隐不安,不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无法安心。 书房里,灯光亮堂,她坐在案桌前看着凤帝安排人送来的奏折,一边等着夜离刹回来复命。 从中午就出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 夜离刹回来的时候,她刚好将所有奏折都看完了,她疲惫的伸了伸了懒腰,这就看到夜离刹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他,她扭着脖子站了起来,又扭了扭腰,感觉痛死了。 那一晚与他纵情过头了,到今天她全向都还很痛。 “殿下....”进了屋,夜离刹随手就房门给关上了,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将她抱进怀里,朝她的额头上一吻,这才满意的松开她。 一天不见,他甚是惦记。 对于他的举动,凤墨臣也不反感,也不拒绝,仿佛这也是她所需要的,所期盼的。 “事情怎么样?有结果吗?”对于尸虫一事她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虽然现在所有线索已经中断了。 只要那些人还想害人,就会有下一步动作的。 “没有。”夜离刹手搂着她的腰,眼神一柔,盯着她:“安排的人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三公主,可她竟然就乖乖的待在宫中,不是刺绣就是养花,也不出宫,也不见任何人。如果从她身上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那根本无法查下去。” “辛苦了。你明天让他们都撤了,或许我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看穿了。”凤墨臣一脸忧郁,想到这幕后的人,挺高明的嘛。 太腹黑,太会算计了。 她也猜不透这人的到底在想什么。 “嗯,明天我就让他们撤了。”夜离刹听她的安排,将她抱起坐在案桌上,握起她绑着绷带的手,满眼心疼:“你总是受伤,我心疼,你知道吗?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算得上是保护你。” “这点小伤你心疼什么?都是为了救你的家人嘛,别想太多了。”凤墨臣嘿嘿一笑,扬起手指:“你看,这是你姐亲手给我的包扎的,好看吗?” “不好看。”夜离刹抿唇,眸光闪烁:“听说你今天又做好吃的给她吃是吗?” “是呀,我做了牛排。” “什么是牛排?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等那天有时间我亲自做一份给你吃,美味西餐。”凤墨臣莞尔一笑,想到今天所做的事就有些兴奋。 “殿下,我吃醋了,你对她太好了,那我呢?你总是忽视我。” 第511章再试一次 忽视? 这话明显就是冤枉话。 她忽视谁也不曾忽视过他。 听到他哀怨的话,再看他俊美的脸上溢着一抹委屈的神色,凤墨臣抿了抿唇,“你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忽视你,只是今天宴请夜王来这里吃饭,只不过是让他对上次在城外被突袭的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真要继续追究下去,一定会查到我们身上的。而且,现在我们也查不出尸虫一事是谁主导的,谁策划的,只能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听着她的解释,夜离刹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她说的并无道理。 “.....” 见他不说话,那郁闷的表情真是越看越可爱。 凤墨臣绝艳的勾起唇角,轻轻一笑,伸手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刚说的只是我的第一个目的,至于第二个目的,你看着他们姐弟跟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让你看着,你心里会难受的,所以我才支走你。” 她的手很纤细,很漂亮。 手指柔柔的,软软的,轻轻的捏着他的脸颊,像在揉捏一个宠物一样。 “殿下每次都说我嘴甜,会说很好听的话,但我觉得,比起殿下我真是差太远了,每次只要殿下一说话,一分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我没法反驳,因为殿下爱我,是在乎我的感受。”夜离刹凝望着她,目光深幽,却夹带着一丝柔光。 “当然在乎你了,不在乎还跟你说这么多吗?”凤墨臣白他一眼,手指一点都不留情,捏了捏后,又将他的脸捧着凑到自己的面前,一个吻就落在他的性感的薄唇上,当是落下一个印记。 她吻他。 他心神一荡。 给他一种错觉,她这是在讨好他吗? 刚才这个吻让他抿唇轻笑起来,声音低醇:“殿下,那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那晚? 提到这个事,凤墨臣面色一暗,眼珠闪躲,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一晚,她要是再矜持一下,或许两人就会什么也没有发生,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没有一丝后悔,反而觉得心里更加的踏实,安心。 “怎么了?你反悔了?本宫宠爱你,是你的福气知道吗?不谢恩就算了?还质疑我?我没嫌弃你不行就算了,难道你还想嫌弃我不成。” 有时候,她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那一晚,她又痛又觉得不可思议,有些东西说不清楚,那一种感觉太奇妙了。 夜离刹听到她的话,再看她嘟馕着的小嘴,弯眉笑道:“我倒是不敢嫌弃殿下身体太弱了,动不动就昏倒了,殿下又是第一次,我又不敢太用力,是怕弄痛殿下。” 闻言,凤墨臣脸颊泛着一缕红晕,这家伙竟然把话说得这么露骨。 她不可思议的拧着眉看着他。 咬咬唇,手捏着他的下颚,冷哼道:“看不出来,本宫的爱妃竟然是一个闷.骚的人,说起黄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夜离刹被他捏得微微仰起头,可漆黑深情的眸子温柔的凝着她,轻声道:“殿下不是嫌弃我不行吗?那殿下敢再试一次吗?” 再试一次? 第512章撞破她们的事 听着这话,凤墨臣突然一滞,怔住了,随即她说:“好呀!” 再试一次。 那一晚,记忆有些模糊,那么美好的事,她竟然都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了。 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要好好享受,也要自己掌握主导权。 她的一句好呀,让夜离刹心头一荡,眉眼弯起,笑得更深了几分,仿佛得到了最好的邀请。 那一晚过后,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跟她在一起。 他望着她笑得妖娆的样子,低头吻住她柔软幽香的樱唇,他的唇那么清凉,也是那么柔软,口中的气息清新如薄荷,单衣下是坚韧而紧实的男子肌肤,带着丝丝炽烈的热度,让人情不自禁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她的手慢慢搂紧他脖子,仰着身子像在索取着什么,夜离刹眸光一闪,继续与她紧密贴合,唇舌纠缠。 潜藏已久的激情被长时间遏制,此时,终于有了倾斜而出的机会,便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过来,瞬间装饰两人吞噬淹没。 直到彼此唇瓣肿胀,呼吸困难,两人才慢慢松开,凤墨臣靠在他的身上喘着气。 “殿下....”夜离刹并不想这么简单就算了,低头吻住她的脖子,轻轻的嘶咬。 弄得江小白身子一紧,有些痒,她不偏过头去,抬手按住他的靠近过来的头:“这里不行,他们会听见的,你先去你的房间等我,晚些时间我就过去。” 夜离刹摇头:“就在这里,我保证不会有人听见的。”说着,他双手抓住她有些抵御的双手按在桌上,将她压倒在案桌上,倾身靠近,吻结结实实的封住了她的唇。 她要说的话全部都没来得及说。 “殿下....你还要......” 骤然,听到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听见异响,凤墨臣才陡然惊醒,猛地推开压倒在身上的夜离刹,翻身坐起来,侧头朝门外一掠,只见夜罗汐呆若木鸡的站在哪里,一双眼惊愕的瞪着她。 该死! 她怎么突然来了? 外面守着的嗷映呢? 夜离刹被推开后,抿唇站在一旁,漆黑的眸子不由朝夜罗汐看去,眸色深浓了几分。 这一刻,凤墨臣心头一慌,从案桌上跳了直来,朝夜罗汐走去。 可夜罗汐突然回过神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汐儿....”凤墨臣皱眉,嘶声一喊,知道这个事情对夜罗汐打击有点大的,不管两人是不是真实的夫妻,但遇到这种事,换作是谁都有些无法接受。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在亲热。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这一生英明就毁于一旦了。 想到到这,她追了出去。 跑到门口,夜罗汐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可迎面走来的嗷映差一点与她撞个满怀。 “殿下....”嗷映看她跑得那么急,诧然的拧眉。 看到是嗷映,凤墨臣有一种想捏死他的冲动,她生气的叫了一句:“晚点本宫再找你算账。”说完,她就朝寝宫追去。 留下嗷映一脸郁闷的站在哪里。 夜离刹也走了出来,面无表情。 “主子,你刚让属下去你的房间桌上拿密函,属下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嗷映看夜离刹走了出去,立即向他汇报。 第513章殿下是断袖? “主子,你刚让属下去你的房间桌上拿密函,属下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嗷映看夜离刹走了出去,立即向他汇报。 “可能是我忘记了,没事了,你下去吧。”夜离刹眼睛看着夜,眸色微沉,淡淡开口。 嗷映皱眉,一脸不解:“可是殿下说要找属下算账,是什么意思?” “如果殿下问你为何不守在门外,你到时如实回答就行了,其实这件事也跟你无关,我会替你向殿下解释的。” “是,主子。” 嗷映听了后便退下去了。 夜离刹面色深沉的站在门口,抿了抿唇瓣,刚刚与凤墨臣激情渐渐褪去。 “殿下,别怪我。”他望着深黑的夜,轻轻开口。 这一边,凤墨臣追着夜罗汐回到寝宫,大门已经被夜罗汐给锁上了,她敲了几次也不见开门,这下要她怎么解释呢? 说她是断袖吗? “汐儿,你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听话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向你解释清楚。刚才那人是一个意外,真的是意外呀。” 凤墨臣使劲的敲打着房门,可房门就是坚闭的锁着,红蕊在旁看着都不敢坑声,深怕自己被牵连。 这见着夜罗汐的面,就算解释也是有徒劳。 她不可能在这门口跟夜罗汐解释吧? 那被外人听了去,她的一世英明不就完了吗? 可解释,又要怎么解释呀,她现在脑子一片乱。 都怪自己太不谨慎了。 没想到她会去书房找自己。 都已经跟她说了,自己要书房要处理事的,她干嘛要去找自己。 这会,真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办呀? 该怎么办呀? 这哄媳妇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好吧,夜罗汐既然不开门,那就她就在这儿等着,等到她开门为止。 凤墨臣并没有放弃,敲门的手垂了下来,对着房门说道:“汐儿,等你静静,我再跟你解释,你什么时候开门,我就什么时候跟你把事情说.....” 话说到一半,门开了。 看到夜罗汐红着眼眶的模样,凤墨臣把最后两个字慢慢道出:“说清楚......汐儿。” 她喊了一声,然后推门进去,随手就将房门关上了。 其实,她也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 可是这才跟夜罗汐结婚两日不到,就出轨被她撞到了,这种感觉,让她心里觉得很烦躁,很不踏实。 “殿下想说什么?”夜罗汐站在屋里,面容淡淡,可见她是刚哭过的。 刚才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一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没看错。 她竟然看到了凤墨臣和夜离刹在接吻,他们都是男人,竟然可以抱在一起,那么暧昧的吻着彼此。 太不可思议了。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是真实的。 凤墨臣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解释道:“刚才的事.....是......” 是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殿下是断袖?”夜罗汐抬眸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眼神一冷,开口打断她的话。 更重要的是,凤墨臣也解释不出所以然来。 夜罗汐看到的是事实。 她要是跟女人搞亲热,或许还好解释一点,可她是跟一个男人接吻,这种事要她怎么解释。 索性就承认得了。 反正,她就是断袖不是吗? “这.....这.....”凤墨臣一脸阴沉,似有些难以启齿,又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第514章索性承认 “殿下喜欢男人是吗?所以,我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你才会同意,因为从头到尾,你就不喜欢女人。”见她如此难以开口,夜罗汐又反问她。 有些疑惑,终于一步一步解开了。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凤墨臣喜欢的男人竟然是他呢? 这让她情何以堪。 “.......” 凤墨臣突然间找不到话来辩驳,沉默就是转性的在承认,可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夜罗汐解释呀,解释也解释不通呀。 不过,刚好有这样的借口,也懒得跟她洞房了。 夜罗汐看着凤墨臣,目光一深,眼泪流了下来,难过的说:“殿下,我们不应该坦诚相见吗?为什么你要骗我?” 骗? 说到骗,她确实也没骗好不好? 她只是身份处在哪里,不好摆脱而已。 凤墨臣闻言眸色一闪,轻轻吐了一口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啥也不顾忌了,直接承认算了。 反正顾虑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说一个谎又去圆一个谎。 “你说得没错,我是骗了你,在这件事上没有跟你说实话,但这件事属于我个人的隐私问题,我不可能没有一点秘密,没有一点隐私。我的身份就摆在这里,有些事可做而不可做,但不由心。我是太子,就得有太子的心胸和宽阔。” “.......”夜罗汐沉静的站着,静静听着她说。 凤墨臣深凝她一眼,继续说:“因为身份的关系,有些事我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讲。你刚看到的了是事实,我确实是断袖,我喜欢男人,我喜欢跟男人亲热,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自由。公主可别忘记了,嫁给我,是你自己提出来的,那些约法三章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所有的一切我只不过是顺着你的意在做,但我从来没对你越轨过,甚至用尽一切来保护你不是吗?” 听到这,夜罗汐觉得凤墨臣这样的解释,虽然没有说错,但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呢? 她不明白。 明明不爱凤墨臣,明明只是想利用凤墨臣不嫁给火世国世迦长恭,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仿佛有些事已经偏离了轨道。 她的心偏了。 “......” “对不起,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但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我不想被人知道我的隐私,算我求你。”凤墨臣几乎是低声下气向她讨好了。 夜罗汐红着眼眶,隐忍着心中的酸涩,轻轻苦笑:“殿下,刚不是已经说了,我们已经有约法三章了,我自然不会跟别人说出殿下心里的秘密,殿下也不用跟我解释,刚才是我太激动,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才会把事情闹成这样。说起来,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莫名的跟殿下闹这种小脾气,都怪我没有掂量好我自己的份量。”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刺耳呢? 看到她嘴角自嘲的笑,凤墨臣微微皱眉,沉声道:“公主,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都是各求所需,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感情的,你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若是有一天你想通了,想离开这里,你尽管开口,我绝不会挽留。” 第515章夜罗汐爱上了她 绝不会挽留? 这几个字说得那么坚定,那么绝情。 对于夜罗汐来说,这是一个残酷的决定,也是一个残忍的结局。 她还想,会改变这个结局,没想到,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今天发现的这个秘密,彻底粉碎了她美好的期盼和梦。 “好。”一个简单的好字,几乎用尽了夜罗汐全身的力气,她落寞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凤墨臣,眼泪瞬间淹没了自己。 她咬紧唇,迈着脚步朝前走去,慢慢靠近床。 那张床,昨晚两人还一起躺过。 可经过她这么一闹,或许,从今晚会变成一张单人床了。 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她宁愿不撞破那一切,一辈子都不愿意发现。 看到她转身萧然的朝床上走去,然后静静的躺下,还将背对着自己,凤墨臣眸光一闪,蠕动着唇,也迈步走了过去。 虽然话也说清楚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觉得有些舒服。 是不是把话说得太过分了一些,夜罗汐会不会很受伤了呢? 她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管我们的关系有多僵,但面对外人,我们还是恩爱的夫妻,我以后每晚都会来这里睡,如果你觉得不喜欢,我就睡软榻上。”凤墨臣走到床边凝着夜罗汐露上背给自己,她缓缓开口。 “......”夜罗汐没说话。 见她不说话,凤墨臣叹了一声,转身就去睡软榻上。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无眠夜。 凤墨臣躺在软榻上,根本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听见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天下雨了吗? 她揭开被褥站了起来,侧头见床上夜罗汐似已经睡着了吧,她轻轻的走到窗户边上,将门窗关上,然后又倒回床边,将被子给夜罗汐拉盖好,怕她夜里受凉。 “殿下....” 突然,夜罗汐迷糊中,轻轻的唤了一声,仿佛是无意识的低喃。 她这一喊,倒是让凤墨臣吓了一跳。 错愕的看着夜罗汐,只见她是闭着眼睛的,睡着了,只是那长长的羽翼轻轻颤动,上面还是。 她哭过了? 看到这,凤墨臣心一阵刺痛。 都怪她,让夜罗汐难过了,伤心了。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殿下喜欢的人,为什么是他.....怎么偏偏是他呢?” 夜罗汐嘴里还在低喃,可是隐隐带着一丝哭腔。 然后那紧闭的眼睫轻轻一动,晶莹的泪珠又悄然的滑落下来,顺着鼻子溢下湿了枕头。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 她嘴里说的那个是指夜离刹吗? 是呀,她喜欢的人是夜离刹,爱的人也是夜离刹,她甚至将身心都给了那个男人。 因为爱,所以,她什么也不顾。 可看到夜罗汐这么痛苦的样子,凤墨臣敛起眸,她想,难道夜罗汐爱上自己了吗?不然,她干嘛那么激动,那么难过呢? 睡着了都还想着她? 天呀?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惨了。 她没想到要伤害夜罗汐,也从未想过,夜罗汐会爱上她? 这个事,她完全没有想过。 第516章解惑 想到这,凤墨臣眉头紧皱起来,心里变得有些沉重了。 她又悄然的回到了软榻上,想安静的睡一下,可怎么睡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了夜罗汐哭着的模样。 她都疯掉了。 熬到天亮,她才勉强支撑不住困意睡着了。 。。。 夜罗汐起床的时候看到凤墨臣还蜷缩在软榻上睡觉,她没有叫凤墨臣起床去上早朝,而是吩咐红蕊去跟林公公说,今日太子身体不适,不能去早朝了。 就让凤墨臣好好休息。 昨晚的事,在夜罗汐心里是一个疙瘩,她久久无法释怀。 可她答应过凤墨臣,要保密。 她就要做到不是吗? 就算凤墨臣是断袖,那也是她个人的隐私,夜罗汐无权利去干涩,去管。 “公主,夜侍卫找你,他就在外面候着的。” 红蕊见夜罗汐站在凤墨身后静静的看着,她便走过去小声道。 闻言,夜罗汐面色一滞,眸色一闪,“知道了,你在这儿守着殿下,若是殿下醒了,就立即来找本宫。” “是,公主。”红蕊应道。 夜罗汐临走时看了眼还睡得很香甜的凤墨臣,脸色微微一暗,转身走了出去。 出来后,就见夜离刹就站在院子里樱树下,她迈着脚步走了下去,徐徐靠近他。 “听药蕊说你要见本宫?” 虽然这是太子府,整个府上没有太多多余的下人,一般重要的场合伺候的人都会各自离去,留下一点空间给说正事的人。 闻言,夜离刹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一闪,深幽的睨着夜罗汐,“昨晚的事.....” “那不是真的是不是?你不可能跟殿下是那一种关系,我了解你。”夜罗汐不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了他说的话,对于她来讲,这种事绝不是真的。 “人是会变的。”夜离刹面无表情,可那双眸子绞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阿夜,你别说谎了,别忘了我是你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对付他是吗?你别再以身犯险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行吗?这是麟儿的命令,你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夜罗汐道。 夜离刹不语,只是浓眉微锁,似不会轻易就乖乖听话。 夜国汐也面不改色,黯然几分,沉声开口:“昨晚你是刻意的吧?去开嗷映,知道我要去哪里?所以就跟殿下演上那一场戏,让我知难而退,也想打断我的后路。你怕我会爱上殿下,所以就演出这一招来,我说得对吗?” 听到这,夜离刹黑眸一深,低沉道:“殿下是断袖,他不会爱上你的,也不会用心对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瞒过世人的眼,他现在有了这个把柄在你的手中,你不是更好操控他了吗?不过,这件事你别插手。” “不,我不会让你伤害殿下的,你是不是对她下了毒?”夜罗汐质问。 下毒? 夜离刹没有回答。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做。 见他不承认,夜罗汐就以为他会对凤墨臣下毒。 “你真的不会对他这么狠吧?”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身后响起了凤墨臣的声音,当她看到了夜罗汐和夜离刹站在院落里时,她一颗心都绷紧了。 第517章维护 两人不会吵架吧?不会打架吧? 她急冲冲的跑过去。 闻声夜罗汐脸色一变,转头看跑过来的凤墨臣,眸色微暗:“殿下,你醒了?” 凤墨臣跑过来,就挡在夜离刹的面前,看着夜罗汐急道:“公主,昨晚你看的事那只是一个意外,你别针对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被我胁迫的。” 胁迫? 听到这个字眼。 夜离刹一震,凝眸看着站在前面维护自己的女人。 她在怕什么? 怕夜罗汐会找他算账? 她在担心他吗? 夜罗汐看到凤墨臣那焦急的样子,对夜离刹这种担心几乎已经超出想象,她眼中闪过一抹受伤,淡漠出声:“殿下无须多虑,我不会针对他,也不会为难他的,我只是提醒他要好好照顾殿下,别无他意。我还没去跟母后请安呢?殿下,汐儿告退。” 话落,夜罗汐微微拂身然后离开了。 “嗯。”凤墨臣淡淡的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等人走远了后,她才转过头看着夜离刹,眉头紧皱:“她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给你听?我一时睡过头了,没想到她起得比我早。” 见到她如此担心自己,夜离刹心里一阵欣慰,愉悦的勾起唇角,含笑道:“殿下如此紧张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太子妃并没有刻意的为难我什么,可能心里有些不愉快。” “你是我男人,我不紧张你,我紧张谁呀,好了,昨晚的事虽然发生得太突然了,我真是急和要死,也差点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还好,夜罗汐明事理并没有要把这件事扩大。”江小白嘟嘴,一脸哀怨。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就糗。 “嗯,她应该不会揭穿殿下的,殿下莫要急躁。” “急,我倒是不急,只是怕她为此而难过,我直担心她会对我这俊美的外表动心呀,男人爱上我不可怕,要是女人爱上我,我真觉得可怕。” “呵呵.....这样不是很好吗?证明殿下魅力无穷。” “死小子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凤墨臣一拳头给他揍在身上,噘嘴骂道:“小心,我把你咔擦掉。” “殿下,你舍得吗?”夜离刹温柔笑道。 “没什么我舍不得的,你别对自己太自信了。”凤墨臣直接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一本严肃的说:“今日夜离麟离开这里,我去送送他,你就不要出现了,你就在宫里等我回来。” “好。”夜离刹听她的安排。 。。。 中午,凤墨臣与夜罗汐一出宫去了驿馆,今日夜罗麟要离开,就护送他出城,总之不能再让他在离开的时候再出现任何的意外和风险。 驿馆。 夜罗麟手臂上的伤还未完全的痊愈,由流夙再次给他细致包扎过,才动身。 一路护送夜罗麟到了城外,并安排了数十名高手保护,不仅如此,凤墨臣还暗自派了伏生门的人暗自护送。 这一次危险就彻底的降低了。 千里相送,终须一别。 “麟儿,回去后好好照顾母后,我若有时间就会去看望你们的。”道别时,只有夜罗汐与夜罗麟两人交谈的话最多。 凤墨臣只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说两句客套话当陪衬。 第518章送夜罗麟离开 “嗯。”夜罗麟其实也不是一个多言的人,与夜罗汐道别后,一双凤眸看着凤墨臣犀利了几分,沉声道:“不许欺负她,否则,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 凤墨臣闻言嘴角一勾,眉眼弯起,笑得璀璨夺目:“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对她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虚假,但也是实话。 不管如何,她一定会护夜罗汐周全的。 夜罗汐望着凤墨臣脸上的笑,心隐隐作痛,明知凤墨臣是断袖,与她之间不会有什么瓜葛,可听到凤墨臣给自己的承诺,仍还是很开心的。 至少来这里后,凤墨臣并没有做一件伤害过她的事,一直很宠爱她。 听到了想听到答案,夜罗麟眸色一深,拂袖上了马车,与一行人慢慢离开。 凤墨臣与夜罗汐并肩站在一起,远远望着马车与一行渐渐远去,不见踪迹。 夜罗汐红着眼眶,流着眼泪,像很不舍。 “如果你想回雨之国,随时都可以,我会安排人护送你回去。假如你想让我陪你回去,我也可以好时间,陪你回去。”见她哭了,凤墨臣眸光一闪,轻轻道。 这一点小事,她还是能满足的。 她也是女人,能理解这种背井离乡远嫁的心情。 闻言,夜罗汐心头一酸,抬眸望着她,情不自禁的扑进凤墨臣的怀中,“殿下.....” 她突然就扑了过来,靠在她怀里。 凤墨臣心头一怔,想要伸手推开她,可又停了下来。 她们身后,数名侍卫静静观望,却像没看见,没听见一样。 “只是一点小事就感动成这样,这让我情何以堪呀?”凤墨臣一脸淡笑,风趣道。 夜罗汐抬头,与她好看的眼对视一眼,吸了吸鼻子,轻笑出声:“殿下,假如有一天,我能感动你,你会爱上我吗?” 闻言,凤墨臣笑着的脸一瞬间僵硬起来,那一抹笑就尴尬的一滞。 爱上她? 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但在这个时候,她不能说不能。 她讪讪一笑,伸手刮了下夜罗汐的鼻梁,咧嘴又是一笑:“或许,能吧!” 给她一点希望,总比给她一个打击要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凤墨臣也说不准。 听到凤墨臣的话,夜罗汐心里一暖,仿佛得到了一丝希望,断袖又怎么样?她一定会让凤墨臣爱上她的,她一定会捂暖凤墨臣的心。 想到这,她情不自禁的踮起了脚尖,朝凤墨臣笑着的脸就吻了一下。 这一吻,让凤墨臣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没有回缓过神来。 她竟然吻自己? 被女人吻了? 而身后那些侍卫见到太子和太子她在秀恩爱,都纷纷垂下头去,不敢直视。 “殿下,我们回宫吧,今晚我做了汤圆,我做一碗给你吃。”夜罗汐看凤墨臣呆怔的样子,莞尔一笑,伸手去勾住她的手臂,声音妖魅而好听。 凤墨臣受宠若惊,一脸惊愕。 “阿墨。” 骤然,远处传来一道女声,夹杂着马蹄声。 闻声,凤墨臣一震,侧头就见远处慕清骑着一匹白马朝她所站的方向奔来。 第519章你说过喜欢我的? 她怎么来了? 侍卫见慕清远远骑马靠近,怕她是刺客并散开将凤墨臣两保护其中,不许慕清轻易的靠近。 看到慕清,夜罗汐面色一凝,皱着眉。 那长得如此清秀的丫头是谁? “退下。”凤墨臣挥挥手,命令侍卫门退下,她迈步走过去,诧异的挑起英眉:“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魔宫好好待着,这样乱跑就不怕遇到坏人?” 慕清从马上跳了下来,此时,她并没有戴斗笠,也没有蒙面,一身深黑的衣服将她娇美,纯净的小脸显得更加的柔美几分。 她径直走到了凤墨臣面跟前,那双美丽的眸子不由朝凤墨臣身边的女人掠了一眼,她早就知道了一切。 凤墨臣成亲那一日,她在街市上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当初,说凤墨臣是宫里的人,她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他不仅是宫里的人,还是太子。 “全天下最坏的人就站在我面前?还有比你更坏的人吗?”慕清面色清冷,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她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可面对感情的时候,她心里依然会觉得痛。 她是真的对凤墨臣有情。 她是真的喜欢凤墨臣。 还想过要嫁给他,可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愚蠢。 听到这话,凤墨臣脸色一沉。 夜罗汐目光一深,拧着眉看着慕清,她只不过是一个孩子,难道她还懂什么是情爱吗?难道她也喜欢殿下? “汐儿,你跟他们在这儿等我,我办完事过来找你。”凤墨臣侧头交待一句,不等夜罗汐愿意或不愿意,上前一步拉着慕清的事就朝另一个方向疾步离去。 有些事,她不想让夜罗汐知道。 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 拉着慕清走远后,她才有些小情绪的甩开她。 “你害怕吗?害怕我说出什么不好听话,气死你的太子妃吗?” 听到慕清的话,凤墨臣欲哭无泪。 这两日她是不是犯黄砂呀? 总是遇到这种鸡皮蒜毛的事。 还是跟女人? 凤墨臣看慕清那生气的样子,这个孩子还跟她闹脾气是不是? “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才没有呢?”慕清心虚的反驳,冷哼一声,头偏朝另一边,气嘟嘟的说:“我可是一路跟着你到这里的,这一次你别想摆脱我。” “那你想我怎么做?纳你为妃吗?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无所谓呀。”凤墨臣见她如此生气,不由跟她开起了玩笑了:“你刚也看到了,我的太子妃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她背景可是很大的,可是公主的身份呢?一般进宫后她就会处处针对你,你这种心思单纯的人,不知道能活多久?你想做我的妃子,可要考虑清楚了。” “呸,当你的妃子,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做你的妃子。”慕清一脸嫌弃的说。 凤墨臣扁嘴,眸色一闪,狡黠一笑:“是吗?既然这么不稀罕,你来找我做什么?你刚说别想我摆脱你,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的耳朵出现问题了?听错了吗?” 听到这,慕清咬唇,一脸不甘心的瞪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是气死了:“是呀,我不稀罕你,也不稀罕什么当你的妃子,我只是讨厌你,非常的讨厌你,你个大骗子,大骗子。” 第520章要跟她回宫 边说边流着眼泪哭喊,手不由抬起,往她身上捶打。 这完全就是在对心爱的人撒娇,哭闹嘛。 她这手乱挥,乱打,如果是打到不该打的地方,那就惨了。 凤墨臣怎能由着慕清乱打,乱闹呢?直接将她乱动的双手一把拽住,“不许闹,不许哭,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想到慕清也怪可怜的。 自己的身世,她应该还不知道吧! 魔夭夭打算不认回自己的女儿吗? 双手被凤墨臣握住后,慕清也乖乖停止不闹,不哭了,撅着嘴,红着眼眶说:“我跟我母亲吵架了,她骂我是白眼狼,让我滚。所以我就滚了,打死我,我也不回去了。” 傲清竟然这么骂她? 真是沉不住气呀。 凤墨臣缓缓松开她的手,瞥了眼慕清那噘嘴的样子,她莞尔一笑:“你不回去了?那你能去哪里呀?” “我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找你很久了,我以为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街上看到了你。”慕清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那日,你一身火红的婚袍,俊美得像天上下来的神仙,而且.....” 俊美得像天上下来的神仙? 她有这么英俊?迷人吗? 听到慕清最后的话时,凤墨臣眸色一闪,微微凝眉:“而且什么?” 被她这么一问,慕清抿紧唇,漂亮的眼珠睁得大大的,闪烁着一抹深幽,喃喃道:“而且你还为了那个女人放了那么多漂亮的纸鸢.....那么深情的表白,让我很嫉妒,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为什么让她捷足先登了。” 听到这,凤墨臣讪然一笑,抬手戳了戳她的额间:“笨蛋,谁让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只是一个孩子,不懂大人的世界的复杂和险恶。” 手指轻轻戳过来时,慕清会以为很痛,没想到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这动作,太暧昧,太温柔了。 眼前这个男人,她爱上了,真的爱上了。 从他莫名的离开后,她每天每夜都会想起他。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她怎么可能再轻易的放手呢?就算是缠着,也要缠着他。 “就是因为世界太复杂了,太险恶了,所以我才想留在你身边,让你保护我。”慕清伸手挽住她的手臂,靠在她身上,很有决心的说。 凤墨臣一怔,想推开她,她却越拽得更紧。 “这样不好吧?我可是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处理,那有时间陪你玩呀?” 推不开,她也索性不推了,只是歪着脑袋凝着她。 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自己那有那种闲心呀? 凤墨臣有些郁闷,她自个儿都觉得没有人保护哦?差一个人保护哦。 怎么遇上女人的事,就变得这么麻烦了呢? 早知道就不招惹这些麻烦的女人了? 虽然自己也是女人,可也没样麻烦过呀? “我有武功,我保护你好不好?”慕清侧头,两只漂亮漆黑的眼眨了眨,咧嘴向她讨好一笑。 “你保护我?算了吧,你那三脚猫功夫,保护你自己都成问题,还保护我呢?”凤墨臣一脸嫌弃。 第521章要跟她回宫 “你保护我?算了吧,你那三脚猫功夫,保护你自己都成问题,还保护我呢?”凤墨臣一脸嫌弃。 “什么三脚猫功夫呀?你别看不起我好不好,如果你没人麒麟剑,你未必还是我的对手呢?” 遭受到凤墨臣的嫌弃,慕清一脸不悦的噘起小嘴,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慕清说的话也是事实。 若是少了麒麟剑的守护,她确实打不过慕清。 关于这一点凤墨臣并不否认,不过她脸皮有够厚的,“只是让你失望了,我有麒麟剑,平常人休想靠近我半分。” “那就靠近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慕清听到她的话,笑嘻嘻的贴着她的肩膀,“阿墨,带我回宫好不好,我不想回魔宫了。” 回宫?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凤墨臣闻言伸手推开她,双手抵在中间拉开两人的距离,她皱眉道:“回宫不行,我才刚娶了太子妃,这才几天,就带你回宫会对我的名誉的有影响的,再说了,你应该去找苏謀,跟你有婚约的人是他,不是我。” 苏謀? 听到这个名字,慕清摇头,眼神认真的盯着她:“我才管什么苏謀还是阴谋,我已经认定你了,这一辈子我都要跟着你,缠着你,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说着,又黏了上来。 怎么推都推不开。 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凤墨臣欲哭无泪,只能郁闷的说:“那你去找你爹吧?你娘不要你了,你爹总该要你吧,快放手,我带你去找你爹行吗?” 感觉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费尽口舌,费尽心思。 “找他做什么,他也不要我了,已经被那个白发狐狸精给迷住了,连我和娘都不要了。”慕清想到她父亲,心里不由就升起一股怒火。 狐狸精? 这丫头竟然骂她母亲是狐狸精? 这个事,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她猜想应该不错。 可要怎么告诉慕清这个真相呢? 真怕她一时间接爱不了呢? 想到这,凤墨臣看她愤愤不平的模样,讪然一笑,“好了,别郁闷了,我正好有事要去找我师傅,我们去见见你爹,或许他也有事跟你说呢?” 看到凤墨臣脸上那一抹笑,慕清抿唇:“他能有什么事跟我说呢?有了狐狸精陪着还能惦记到我吗?他那种爹我不要也罢。” “你口口声声骂着狐狸精的人是我师傅,你要骂也不要当着我面骂好吗?这让我情何以堪?你不许再骂人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听到她的话,慕清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便立即闭上嘴。 见她乖了,凤墨臣才道:“这几天你就跟着我,但是,不能随意乱做我担心的事,必须什么事都听我的,不然,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对于慕清,凤墨臣只是把当成小妹妹看待,没有其他的心思。 而且慕清对她也不是男女之间的爱,只是觉得她比较可靠,踏实。 “嗯,好,只要你不赶我走,愿意带着我,我就什么话都听你的。”慕清很认真,很诚恳的承诺。 见状,凤墨臣总算放心了,领着她回到原来的地方。 第522章带她找慕世扬 回来后,夜罗汐还在原地等她们,看她们走了过来,她笑脸吟吟走过去,迎面就伸出手直接挽住凤墨臣的左胳膊。 那动作一举一动都显得是那么温尔娴雅,仿佛她们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夜罗汐也想让慕清知道,她是谁?她的身份就摆在哪里?谁也别想插足她与凤墨臣的感情。 凤墨臣对于夜罗汐这娇媚的动作,楞了楞,倒也是没有拒绝。 只是这一慕,对慕清来说,有些刺眼。 仿佛这太子妃像是故意针对她。 若不是这样,干嘛在她的面前与殿下秀恩爱。 “殿下,累了吗?我们回宫吧,我安排红蕊做了晚膳等我们回去呢?”夜罗汐声音柔媚,含笑轻声道。 凤墨臣侧头瞥她一眼,皱眉:“汐儿。我不回去了,我要在宫外耽搁几天,你跟他们先回去,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耽搁几天? 听到她的话,夜罗汐抿唇,一脸怔然的凝着她,“怎么这么突然呢?刚刚没听见你说有事要处理呀?” 凤墨臣似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回宫,她一脸正色的说:“我临时决定,就是江湖上一些私事,我处理完了就回宫,父皇哪里我会给他传信息的,我不在的时候多去陪陪母妃,她怀孕了,有些闷,需要有一个伴陪着她聊聊天。” 这个任务落下,夜罗汐应该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了。 只能照做。 夜罗汐看着她,又看了眼慕清,她是太子妃,不能妒忌,只能保持大度心里,哪怕这一会儿,她心情很不好,很不甘心凤墨臣跟着别的女人走。 “好。”她淡淡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殿下别忘了,办完事回来,我这个人嘴有些笨,怕不心说错什么话,让母妃不高兴,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最后这一句话,几乎是话里有话。 凤墨臣听得出来,她眸色一敛,面色淡漠,嘴角却溢着一抹笑:“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媳妇,母妃疼你都来不及。我三天后就回来,你在家做好汤圆等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露了馅的汤圆。” 她也用话回应了夜罗汐。 刚才夜罗汐的话,让凤墨臣心里很不舒服,她讨厌被人威胁。 夜罗汐也不是笨蛋,自然能听得出来凤墨臣话里的意思,她只是浅浅一笑,然后松开凤墨臣胳膊,道:“我明白了。” 话落便转身与随行一行人回了宫。 只留下两名侍卫保护凤墨臣。 见太子妃走了?慕清冲着凤墨臣笑了笑:“你这位太子妃挺听你的话的嘛,还做汤圆给你吃,还要去哄你的母妃?” 凤墨臣就知道这丫头单纯,没听出其中的意思,她朝幕清轻轻一笑:“你知道就好,你以为我的太子妃那么好当吗?别罗里吧嗦了,我们去见你爹吧!” 她边说边朝一边走去。 慕清闻言迈步跟上她,边走边问,“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当然,不然怎么带你去见他们?”凤墨臣朝前走着,漫不经心的说,而他们身后跟着两名侍卫。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慕清又问。 “问。” “你觉得我爹还爱我母亲吗?” 对于这个问题,凤墨臣皱眉,深思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或许他从来就没爱过吧?” 第523章逍遥谷 没有爱过? 怎么可能呢? 没有爱过?怎么可能会有她的存在呢? “殿下胡说八道,我爹一定很爱我的娘,不然,怎么会生下我呢?还有,我的名字跟我娘的名字一样,这就是爱,懂吗?”慕清辩驳,她不相信她的父亲对母亲一点感情也没有。 这么多年来,他们确实相处时间少,甚至也没有见他们说什么话。 但,她的存在就是证明不是吗? 凤墨臣跟她说不清楚,直接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转移了话题:“嗯,都当你说得对吧。对了,我们现在要去逍遥谷,哪里地势险峻,还有野猴子,他们会咬人,会打人哦,你怕不怕。” 逍遥谷? 慕清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她听说过逍遥谷,哪里可以说是人间仙境,可哪里设有迷魂阵,一般普通人进不去。 那个地方是她爹每次练功的地方,就连她长这么大了,也未曾去过。 这么说来,他和那个狐狸精在哪里吗? “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我倒要看看那些野猴子有多厉害,惹了我,我就一刀劈死它们。”慕清傲慢的说。 凤墨臣抬手敲了敲她的头,带着一丝宠溺:“得了吧,到时不把你吓哭就好了。” “我才不会被猴子吓到呢?我胆子特别大。” “是。” “殿下,我饿了,可不可以安排你的人帮我找一点吃的。” “阿金,帮她找一点吃的。” “殿下,我走不动了,要不你背我好不好?” “阿佑,你背他走。” “算了,我还是走路吧。” 。。。。。 一路去逍遥谷的路上,慕清总是古灵精怪的要求她做这样,做那样,可凤墨臣全部推给下属去做,被慕清吵得耳朵深疼。 “慕大小姐,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我耳朵痛。”凤墨臣摇摇头,感觉要窒息了。 “不行,我太无聊了,这走着去逍遥谷也太远了,好累,你得帮我解闷。”慕清赖皮的撒娇。 凤墨臣看天色渐渐黑了下去,只离逍遥谷还有些距离,看来只能找一个客栈休息一日,明早再赶路了。 看到前面有一条小镇,她指了指前面道:“我们去前面找一点吃的,客栈休息一日明早再去逍遥谷。阿金,阿佑明日在镇上找一辆马车。” “是。”尾随其后的两名侍卫异口同声的应道。 “殿下,你说吃什么好呢?我想吃烤鸡,卤鸭,牛肉。” 凤墨臣听到慕清的话,眉头一皱,掠她一眼:“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吃这么多肉,你就不怕长胖嫁不出去吗?另外,别叫我殿下,叫我少爷,暴露了我的身份遇到坏人,我可是不会保护你的。” 闻言,慕清噘嘴,默默的点头。 见她听话了,凤墨臣面色一深,她听说离逍遥谷最近一个镇,就是夜镇,这个镇总是在夜间做买卖,这些买卖都是见不得光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贸然来这里,想查查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些尸虫,在这个镇上会不会有一点蛛丝马迹呢? 夜镇白天跟普通的村镇一样,并不是很热闹,街道上也没有多少人行走,做生意也少。可也到天黑,那些做生意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出来了,甚至买东西的人都是来路不明的,或者都是大人物。 第524章夜镇见不得光的买卖 因为是天色渐渐暗下来,进镇的人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原配死气沉沉的街道突然间变得热闹起来。 凤墨臣几人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还吩咐了店家做了几个拿手菜吃了,两属下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几乎是寸步不离。 慕清也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就怕她会跑了一样。 酒菜饭饱后,凤墨臣跟慕清下了几盘棋,她下得漫不经心,也能赢慕清,可见慕清技术有多烂。 这样一直赢,提不起她一丝兴趣。 她打着哈欠,一副疲惫的半才着眼:“你总是输,下着没有意思,我累了,你回房睡觉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凤墨臣看到棋局已经分出了胜负,便一副慵懒的开口,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欲要去上床睡觉。 下棋输了,慕清有些郁闷,见凤墨臣要去睡觉,她眼睛一转就跑过去跳到床上去。 “我跟你睡吧,我一个人睡,我怕。” 凤墨臣走到床边看到她跳上了床,一脸震惊,皱眉看她:“别闹了,我真的很累,你回房。” 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是沉着脸,声音也是绷紧了的。 就是不给慕清留一点余地。 宠人也有一个限度,宠过度,只会让那个人更肆无忌惮。 见凤墨臣好像生气了,慕清嘟着嘴,虽然很不开心,可她又不想惹凤墨臣讨厌,只好乖乖的缩下床去。 “我知道了,我不吵你,不过你不能丢下我哦,不然,我真的会恨你的。”慕清走到了门口,突然侧头看着她说。 “嗯。”凤墨臣点头,很肯定。 慕清开门走了出去。 见人走了出,凤墨臣脸上的那一抹疲惫瞬间就消失了,立即冲着外面喊了一声:“阿金,阿佑。” 闻声,两人就进来了。 “殿下。”阿金和阿佑是双胞兄弟,听到她的喊,就进来领命。 凤墨臣看阿金一眼,直接下令:“阿金你留下来保护慕清安全。”说着眼睛一转看向何佑,她沉声道:“阿佑跟我出去办事,天亮之前我们就会回来,不许慕清进这屋来。” “是,殿下。”阿金是下人,主人的命令他只能服从。 安排好后,凤墨臣与阿佑就离开了客栈,治着街道行走,一路上叫卖的商贩卖的是奇珍异宝,也有异兽,不过体型并不庞大,都是幼兽,还有人卖药材,卖命。 她看着这些陌生的商贩,个个都沉默的坐着,没有人问价格,他们都不说话。 仿佛在等最适合的客人。 走着走着,凤墨臣就突然停了下来,站在一个地摊面前停了下来,那个地摊上摆着一个小聋子,里面装的是黑色的老鼠,全身都是黑色的。 这就是黑老鼠吗? 凌箫口中提到过的黑老鼠吗? 她一停,何佑就跟着停了下来,静静的站在旁边,随时关注四周,一脸的谨慎,小心翼翼。 凤墨臣微微俯身,半蹲着身子,眼睛好奇的望站笼子里跳来跳去的老鼠,露了的洁白的獠牙,看似有些恐怖。 她一脸诧异,惊奇的低声开口:“老板,这老鼠为什么周身都是黑色的呢?它与普通老鼠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第525章套老板的话 她这么一问,老板慢慢朝她瞅了一眼,见凤墨臣长得唇红齿白,好一个俊雅的富家公子,不过问出这个问题,可见她没有什么见识。 老板肥胖的脸上溢着一抹神秘的笑,然后伸手将装有黑老鼠的笼子给提了起来,不需要太多废话,直接将旁边一个甲子里,从里面抓出一条小蛇,将其放进笼子里。 “公子,看清楚了,是蛇厉害,还是我的老鼠的厉害。” 凤墨臣震惊的睁大眼,不敢相信蛇会输给老鼠,所以一瞬不瞬的盯着笼子里的蛇被放进去,黑老鼠似感觉到了危险降临,立即全身的黑毛就竖起,谨慎的张着嘴,露出犀利的獠牙,而小蛇游进去后,就朝老鼠开始攻击,想缠住它的身体然后勒碎它。 可当小蛇身子慢慢靠近时,老鼠便跳跃起来,直接咬住了小蛇的七寸,用力咬下去后,很快就看到了小蛇在笼子里挣扎着,慢慢失去了力气,然后一动不动的死在笼子里。 不仅如此,它的全身还布满了深黑的毒液,连身体都瞬间变黑了。 见小蛇就这样死了,凤墨臣惊呆了。 难道这真是传闻中的黑老鼠吗? 太不可思议了。 它的厉害之处就是它的身体的毒液吧? 竟然比蛇毒还要厉害? 见状,凤墨臣一脸吓懵的表情,“老板,这太恐怖了吧?你准备把这老鼠卖多少钱呢?” 老板冲着她微微一笑,和善道:“不高,就这个数。”说着,手就抬起,竖起五个手指。 看到这,凤墨臣挑眉:“五十两?” 老板摇头,笑得深不可测。 “五百两?”凤墨臣见他摇头,便又继续猜。 “五万两,少一分钱我都不卖。”老板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一只老鼠要五万两,老板,你这不是坑我不识货吗?”凤墨臣一脸嫌弃的说。 “别小看它只是一只,可以直接毁掉一座城的,我也意外获得的,如果我卖给了别国,别说五万两,就是五十万都会给我。” “有这么夸张吗?”凤墨臣故装不信。 不过,她确实也见过了,黑老鼠的致命伤就是瘟疫,如果没有她的血的做药引,那这一场瘟疫几乎无药可救。 没有她的血,就连流夙也束手无策吧! 所以,这黑老鼠才价值万两。 它本身就值这个钱。 “公子,你不卖就走,别在这里浪费我时间,你不买会有买的。”老板看凤墨臣如此不识货,虽然看她穿得华丽,可能她就是一个穷光蛋。 “急什么?我没说我不买,我只是在想,平常我要怎么养活它呢?它会不会咬我呢” “公子它喜欢吃肉,它怕酒,只要有肉,它就特别兴奋,只要有酒,它就很乖顺,不会伤你的。” 听到这,凤墨臣在犹豫要不要买,可她想买黑老鼠不是目的,而是问尸虫的事。 可是,这黑老鼠如此可怕,若是其他国家之手,拿来对付凤朝国,那就损失大了。 “这老鼠我买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犹豫片刻,她还是买了。 “你问。”听到有人要买,老板一脸高兴。 “你见过有一种全身都是黑色的虫子吗?很小很小,不注意的话连肉眼都看不清楚,我想买那一种虫?你知道谁有吗?” 第526章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见老板有了生意,还遇到了自己这么豁达的客人,笑嘻嘻的样子,凤墨臣眸色一转,直接问道:“你见过有一种全身都是黑色的虫子吗?很小很小,不注意的话连肉眼都看不清楚,我想买那一种虫?你知道谁有吗?” 闻言,老板原本笑着的脸微微一暗,笑容也垮了下一来,微微拢起眉,睨她一眼:“黑色的小虫?你想买的话,只能去找老鬼了。” “老鬼?”凤墨臣一听,诧异的挑起英眉:“他是谁?在哪里?要怎么可以才找到他呢?” “看到前面那一条涌巷没有?往里走,转角就看到一间木屋,老鬼就住在里面,不过,他很少在家,看你的运气了。”老板指了指巷口,说完后,将聋子里的老鼠递给了她:“五万两银票。” 凤墨臣朝深巷一掠,眸色一色,然后垂眸看了眼聋子里的黑老鼠,她确实需要这一只老鼠。 可是身上并没有带这么多银票。 她正欲望要开口晚些时间给他。 可一下瞬,一张五万两的银票就在眼前一晃,接着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老板,这是我们家主人的五万两银票,你拿好了,这老鼠我拿走了。” 这声音不仅是熟悉,还是那么温柔。 是他。 凤墨臣一怔,惊讶的转过头就见夜离刹站在身旁,俊脸溢着一抹浅笑,凤眸深深。 就算不语,也能感觉到他那深情的凝望中夹带着一抹轻柔。 看到这,她也微微扯了下唇角。 老板见钱,两眼放光,立即从夜离刹手中夺过银票,左右的检查,确实无误后就高兴的黑老鼠交给了夜离刹。 “诺,这下它是属于你们的了,记住,一天只能只块肉,吃多了会撑死它的,另外它的毛很凌厉,像针一样坚固无比,别碰它的身体。如果想要操控它就喂它喝酒。” 老板提醒他们。 “谢了,老板,我们知道了。”凤墨臣看老板一眼,客气道:“后悔有期。” 老板深看她一眼,眸色深浓,也道:“后悔有期。” 夜离刹将黑老鼠笼子递给了阿佑,吩咐道:“你先回客栈,好好守着它,我和殿下去深巷。” 阿佑接过笼子后并没有听他的命令,而是抬眸看了眼凤墨臣。 凤墨臣也觉得阿佑跟着不合适,便道:“你先回去,我们天亮之前回客栈。” 有了她的命令,阿佑并没有反驳,他是奴,她是主,对他来说,只有服从。 阿佑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主子。” 一声落下后,他便提着装有黑老鼠的笼子离开了。 见人走远了,凤墨臣这才侧过头,看着突如其来的夜离刹,一脸诧异:“对了,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被这么一问,夜离刹俊脸含笑,淡淡道:“感觉你会来这里,我就来了。不过,公子一点也不乖,来这里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担心得要命。” “你不是感觉,你应该一直跟着我吧?”凤墨臣眼神犀利了几分,像什么都看穿了一样。 第527章一生一世一双人 木屋里的老鬼 天下没有那么巧合的事。 “公子还是这么聪明,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你的一双眼。”夜离刹也不否认,大方的承认了,他突然眉头紧皱,转移了话题:“你相信刚才那个老板的话?” “我有五万两买来的消息,能不信吗?”凤墨臣瞥了一眼老板说的深巷,那巷口映着一抹绿色的光芒,给人一种阴森森诡异的感觉。 仿佛只要靠近,就会被那一道绿光给吞噬一样。 “既然如此,那还犹豫什么,我们过去看看老板说的话是否可信。”夜离刹掠她一眼,见她眉头紧皱,似有什么隐隐不安,他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别害怕,有我呢?” “嗯。”有他在,确实像有一颗定心丸一样,让她不再那么恐惧,害怕。 就算刚才他没有来,她也会冒险一试。 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她不想错过这个微妙的机会,哪怕机会很渺茫。 “走吧!”夜离刹朝前迈了一步,他走在前面保护她。 凤墨臣并没有想到会来这个地方,所以出宫之时,她并没有将麒麟剑带在身上,就因这样,她心里才忐忑不安。 不过,现在有夜离刹陪在身边,她倒也是踏实了许多。 两人几乎是一前后并肩同行,走到巷口时,朝巷口看去,只觉一望无际,深巷里面还有迷雾,这黯淡透着一丝诡异的绿光,让人心底心处不由升起一丝恐惧来。 “臣儿,你怕吗?”夜离刹走到巷口,看到她有些紧张,便担心的问:“如果你觉得害怕,我们就回去了,什么也不查了,都全权交给他们来办。” 臣儿? 听到夜离刹如此亲密,温柔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这简短的一个字,叫得真好听。 江小白心头微微一荡,镇定的摇着头淡淡一笑:“我不怕,只是有些忐忑不安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很毛躁。不过,暂时先不管这些,我们进去吧,” 说着,他温柔的手就握紧她有些冰凉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他这一个动作,她一怔,抬头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心里微微一暖。 “你知道吗?每次跟你在一起,我总觉得很安心,很踏实,我从来没有这么相信一个男人,在我的心里,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我所想要的。”凤墨臣由他握紧手指,一步一步的走进深巷里。 巷里,透着一丝冷清,寒风轻轻吹拂着两人的衣服,有时候衣角,衣带紧紧缠在一起。 “这不是你一个人想要的,这也是我所想要的,只要臣儿所要的,我都会一一实现。”夜离刹轻声道。 这个时候,两人的心仿佛比平常的时候,要靠得更近了很多。 “嘿嘿,看不出来你小子情商这么高,真会哄女孩子开心。”凤墨臣就喜欢夜离刹对她的爱,对她的宠溺,对她放纵,对她温柔。 这样的柔情,只专属她一人。 “我一直情商都高,只是臣儿没发现而已,总觉得我老实。”夜离刹轻轻扯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妖魅,话语里夹杂一丝狡黠。 “是是是,我的错,现在才发现你这么优秀。”凤墨臣承认道,然后这才看到走到了巷尾了,她凝起眉:“看到木屋了,灯还亮着的。” 第528章木屋里的老鬼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脚步一顿,漆黑的眸子深望着前方转角处的木屋,眸色一沉。 这座木屋面前有一条小河,有一座木桥可以直接通往木屋门前,可是这小河里却倒映着绿幽幽的光影,看清水里到底有什么,四处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 “你们是何人?” 骤然,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一道苍劲的声音。 闻声,凤墨臣整个人一惊,四处眺望,却未发现有人。 夜离刹谨慎一些,将凤墨臣护在身后,目光一凛,盯着木屋的房门,只见房屋缓缓推开,一个人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那人坐在轮椅上,白发苍苍,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人看上去像活上百岁的人。 这人是老鬼? “你可是老鬼?”凤墨臣慢慢迈出一步,直视着老鬼,眼睛一利,直接开口问:“我叫凤墨臣,是江湖上新一任武林盟主,也是刚建立起伏生门门派的门主,江湖上各位武林好汉都称我一声墨少。 这算是自我介绍。 也算是将自己的底牌给暴露出来,而且是毫无掩饰,除了她是太子的身份没有说,她几乎没有一丝隐瞒。 做一件事,都得给自己留最后一步。 她也是如此。 听到她的话,老鬼坐在轮椅上,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又苍劲的眸子微微一深,睨着她低沉出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声望,你倒是一点也不含蓄。说吧!找老朽这个老头子有何事?” “是这样的,我听闻你养了一些小虫子,我想见识一下,或者用高金向你购买。”凤墨臣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小虫子?你听谁说的?”老鬼似有些诧然,微微拧眉。 怎么? 他还不承认吗? 难道是刚才那个老板骗自己的? 凤墨臣心里有些焦急了。 夜离刹见她有些慌乱,便替她回答:“是一个男人向我们介绍的,他说你这里饲养了尸虫,他曾向你购买过。” “男人?”老鬼闻言冷嗤一声,“呵呵,你们这是在故意套老朽的话吗?年轻人终究只是年轻人,做事太过于急躁,套话都漏洞百出。” “不错,我们确实说了谎,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是刚才我们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卖黑老鼠的男人告诉我的,说你这里可能有我需要的东西,这样算是真诚了吧?”凤墨臣实话实说,眼睛睨着老鬼。 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深不可测。 他的身份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吧。 闻言,老鬼似恍然一悟,淡淡笑了笑,直接道:“原来是陆三跟你们说的,那小子只要为了钱,真是什么疯话都乱说。你们被他骗了,我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小虫子,只不过是一个爱养鱼的孤寡老人而已,你们离开吧。” 被骗了? 是真的吗? “不可能,他凭要骗我们呢?老鬼,我们是真的很想知道一些事,如果你肯告诉我们真相,你想要什么报酬,我都会给你的。” “哈哈哈,报酬?”老鬼一听,犀利的笑出声来,然后眼睛幽然的盯着她,目光灼热起来,一字一句道:“那你留下来陪我一夜,我告诉你真相如何?” 第529章话不投机 “哈哈哈,报酬?”老鬼一听,犀利的笑出声来,然后眼睛幽然的盯着她,目光灼热起来,一字一句道:“那你留下来陪我一夜,我告诉你真相如何?” 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是那么露骨。 而他的眼神让人看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让人很不爽,很不舒服。 闻言,凤墨臣脸色微微一白。 他刚说什么? 陪他一夜? 难道他看穿了她的身份? 不可能,她掩饰得这么好,这么多人都看不穿,他只是一眼就能看穿,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难道老鬼也是一个断袖? 凤墨臣听了话,只是震惊,来不及辩驳。 可夜离刹听到老鬼的话,脸色一沉,黑眸慢慢凝聚一抹怒意,手一抖,衣袖中有一样银细的东西咻的一声,迅速的飞出直奔老鬼的胸口就击去。 浑身杀意涌现,毫无掩饰。 所有动作都是一气呵成。 见状,老鬼面不改色,只是那双眸子一闪,扬手一挥,袖中也有菱形的暗器使出,与索命碰撞,擦起一片火花,然后各自弹开。 索命被弹开,射穿在墙上,而菱形的暗器则被弹掉落在地面上。 只是眨眼的时间,两人就交起了手,速度快而敏捷。 “小子,身手不错嘛!”老鬼见夜离刹似生气了,而且招式狠毒,带着一丝凌厉,像不是试探,而是致命的朝自己攻击。 “收回你刚说的话,否则,我就将你打个稀巴烂,让你死无全尸。”夜离刹的手一动,那原本插穿持在木墙上的索命咻的一声缩了回来。 可他却冷着眼,睨着老鬼,眼中那一片凝聚起来的怒意却未褪半分。 当然,要将老鬼打个稀巴烂这话也不是假话。 “哈哈哈....”老鬼闻言哈哈大笑,笑完斜视着夜离刹与凤墨臣,面色一正:“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老朽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这样暴露了你的本性?这未必也太焦急了些。” 听到老鬼的话,凤墨臣微微拢起英眉,绝艳一笑:“虽然我也喜欢男人,但是呢?我对老男人没有兴趣,如果你让我陪你下下棋,钓钓鱼,我倒是可以奉陪到底。” 这话一落,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了。 “还是三少明事理。”老鬼眸光一深,扯唇冷笑:“想要有求于人,就得拿有求于人的态度和姿态。你们不就是想知道尸虫的事吗?我这里是有饲养这个东西,但是呢?没有本事,别说拿走,连看你们都没有资格。” “那你说,要怎样的资格才能拿?”凤墨臣直接问。 “看到你们面前那一条桥了吗?能安然从上面走过来,我就告诉你们想知道的答案。”老鬼深不可测的睨着木桥,虽然桥不长,可上面布上了一些蔓藤。 这些蔓藤都是毒物。 只要碰到的人,必死无疑,立即化为了一摊血水。 看着眼前这一条小木桥,是直接连接木屋里,只是桥上并没有想象的干净,而是缠绕着蔓藤,这些藤叶看着普通,可如果仔细一看,叶上长着减退的菱角。 这种蔓藤毒性很强,这样单枪匹马走过去,根本行不通。 第530章过蔓藤桥 所以得想一个对策。 如果那么容易就过去了,老鬼也不会说得这么轻松了,所以,这些蔓藤一定有蹊跷。 凤墨臣面色谨慎,她没有武功,只能让夜离刹去冒险,而他冒险的时候,她想召唤麒麟剑。 可这里离皇宫那么远? 能召唤得了吗? 她心里突然没有底了。 “既然你要如此出难题,那我就闯过去。”夜离刹知道凤墨臣身上没有戴麒麟剑,让她跟着他一起过木桥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她冒险。 所以,他想一个人去闯。 听到他的决定,凤墨臣心头一紧。 每一次遇到危险的事,总是他挺身而出,将自己护在自己身后。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眉头紧皱,有些担心:“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没事的。”夜离刹转眸给她一个安心的笑,然后转过头迈步走了过去。 凤墨臣一颗心都悬起来了,怎么办? 她要集中精力召唤放在皇宫里的麒麟剑,只有麒麟剑才能过了这木桥,她总觉得这木桥有些诡异,那些蔓藤感觉到有人靠近,竟然在颤动。 似像有灵气一样,能感应到有人靠近,能感知危险降临,所以,它们要采取攻击吗? 这些蔓藤绝不是简单的蔓藤,是邪物吗?还是幻觉? 她有些担心夜离刹,尽管他武功高,可有些时候,遇到了一些邪物只是用武功无法解决的。 想归想,凤墨臣一边看着夜离刹一脸沉静的走上木桥,他并没有武器,只有衣袖中藏匿着的唯一武器索命。 她心里很焦急,可也静下心来慢慢凝聚自己的意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召唤麒麟剑,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就一定将它召唤到此。 她好不容易已经查到了这一步,不想轻易的放弃。 这边,夜离刹一脸谨慎,敛眸凤眸,缓缓迈步已经踏上了木桥,他知道这些刚愎蔓藤有毒,但他小心翼翼的防止它们朝自己攻击。 脚迈上木桥,那些蔓藤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似兴奋,似激动的颤抖着叶子和藤,那菱形的叶子变得凌厉起来,全部闪动着吱吱的声音,咻的一声,就飛起,发出刺耳的声音,朝夜离刹的面门扑来。 见状,夜离刹手一动,衣袖中索命唰的一声,击出,银光一闪,凌厉风行,直接将那朝自己扑面而来的藤叶给弹开,而脚下也有藤叶袭击而来,想要缠上他的腿,可当它们缠上来时,夜离刹就飛身而起,躲过它们的纠缠。 只要它们靠近自己,他就挥动着索命将其斩断,可斩断后,它们又能瞬间复活,继续朝他攻击。 这反反复复的,夜离刹虽然没有受伤,可动作慢慢没有刚开始那么凌厉,迅速,变得迟钝起来。 长时间这样攻击,他疲惫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鬼面无情的凝望着行动敏捷的夜离刹,眸色一深。 凤墨臣安静的站在一旁,心念集中,她在召唤麒麟剑,可强烈感应到它就在颤动,可能是距离遥远,就算她极力的集中,可还是召唤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根本不行。 难道是自己的意念不够坚定吗?所以无法召唤? 试了之后,她觉得自己很累,很疲惫。 感觉身心都被掏空了一样。 第531章第531章:破魂召唤 怎么办? 她不行了,不行了。 她能力不够。 失败后,凤墨臣喘着气看着在桥上还在与藤叶缠斗的夜离刹,他几乎没有上到桥中间,几乎就是在原地与藤叶纠缠。 看到这,凤墨臣更急了。 眼看天就要亮了。 时间不够了。 如果再召唤不出麒麟剑,这木桥就别想过去了。 凤墨臣看着夜离刹与藤味撕缠着,他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若稍不慎就会被藤叶缠上,她咬紧唇,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必须召唤出麒麟剑破了老鬼的刁难。 下定决心后,她决定再试一次,这一次一定要成功,想着成功,她闭眼,不想被眼前的一景一物给扰乱心智,直接静下心来默念着麒麟剑,那种想要立即就得到它的意念很是强烈,几乎像穿过灵魂去召唤。 这边,夜离刹连续砍断这些缠上来的藤叶,立即它们又缠了上来,仿佛像砍不完一样,让他很是恼怒,就算他身上再敏捷,始终只是人,体力久了也会变得迟缓了。 可他都破不了老鬼这个局,殿下又该如何问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想到这,他身形一晃,腾空飛起,身子高高飛掠起来,丢掉衣袖中的索命,索命并不适合近身战,所以,在他腾空飛跃的时候,就从腰间抽出藏匿起来的软剑。 唰的一声,剑抖得笔直,哗哗几下,动作敏捷而快速,直接将那缠上的藤叶再次砍断,还想挑起藤根,然后毁灭掉。 可藤叶竟然也能察觉出他的动作,竟然一涌而上,不给他有这一个机会。 一旁观望的老鬼,冷峻苍劲的脸上微微扯出一抹不屑的笑。 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藤叶吗? 真是异想天开。 凤墨臣因为召唤麒麟剑,脸上布上一层汗珠,花费了太多力气。可还是若无其事,看来,真是麒麟剑离得太远,她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它的气息。 若是召唤它,她的能力还不够。 当她睁开眼,喘息着,却看到了木桥上的藤叶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朝夜离刹蜂拥袭击而去,看到这,她脸色苍白了几分。 她担心他会斗不过这些邪物。 藤叶虽然凶猛,可还是被夜离刹给压制着的,尽管如此,夜离刹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被藤叶擦过左腿,当藤叶擦过的时候,那犹如灼烧的痛间让夜离刹动作一下变得迟缓了许多。 眼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藤叶见他受了伤,嗅到了叫嚣的血液,它们变得更加的兴奋,立即变得更多,直接又向夜离刹扑面而来。 见状,凤墨臣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眼珠瞬间变得血红,手指攥紧,意念与身体起到了共鸣。 她嗷叫了一声,立即唤道:“麒麟剑....” 一声落下。 天空划破一道闪电,雷电交加,一声麒麟吟从天而降。 哗啦一声,一柄麒麟也从天而降,直接落入了凤墨臣的手中,麒麟吟还是隐隐叫嚣着,像破了魂魄一样,叫得很刺耳。 而这种现象,坐在轮椅上的老鬼吓到了,惊愕的睁大眼看到凤墨臣手中多了柄破剑,然后她朝木桥上那些藤叶一砍,银光一闪,那些藤叶就发出吱吱的凄惨叫声。 第532章破藤叶阵 被砍断的藤叶掉在木桥板上,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后,就立即化为一摊血水,渗透木桥流下了河里。 凤墨臣这一挥剑,夜离刹得了救,可腿已经受了伤,只好退回来到凤墨臣的身边,与她对视一眼,没想到她竟然能隔离这么远,也能召唤麒麟剑。 看来,她与麒麟剑,魂魄合一了。 凤墨臣瞅他一眼,急忙垂眸瞥了眼他的腿,好流流血了,她皱眉不悦的朝木桥上一挥,麒麟剑灵力析强,直接将木桥砍断,可见她有多愤怒。 咔嚓一声巨响,木桥从中断裂开来,毫无支撑的掉落在河里。 绿幽幽的河里有着不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可当木桥断裂掉落下去时,把河里的鱼惊到了,它们四片游蹿。 凤墨臣将剑直指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老鬼,冷声道:“老鬼,你最好是乖乖跟我合作,否则我就将你劈成两半,一起丢进这河里喂鱼。你要是不信,大可试试。” 因为夜离刹受了伤,她怒了。 第一次生起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麒麟剑? 这个人竟然有麒麟剑? 老鬼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墨臣手中的麒麟剑,仿佛像看错了一样,他怒视着她,最后沉声道:“没想到,你还拥有神剑,你到底是谁?” “你有老年痴呆症吗?刚见面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江湖上新上任的武林盟主,也是新建立伏生门门主,你听不懂人话吗?”凤墨臣冷嗤一声,睨着老鬼那张惊恐的脸,就知道他也畏惧麒麟剑的威力,既然如此,她就用剑逼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 “.....”听到凤墨臣的冷言嘲讽,老鬼并没有因为这样生气,而是沉了眸。 刚开始他还以为凤墨臣说的是假话。 他根本没当一回事。 可这一会儿看到她竟然召唤出麒麟剑,他就不得不防了。 见老鬼对麒麟有些惧意,凤墨臣慢慢垂下手上的剑,直接问:“一个月前,有没有找过你买尸虫?” 当难得费心思的时候,直接开口问想要的答案。 闻言,老鬼那双眸变得深邃了几分,他们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冷笑:“是呀,来过,是一个女人来找我买的。我就卖给她一只尸虫,还教她如何去饲养,然后如何才能繁衍更多的尸虫出来,如何无声无息的让尸虫侵入人的身体,还让对方毫无察觉。你找我不就是想买吗?不过很可惜,我这里已经没有了。” “我问你,找你买尸虫的女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眼角下面还有一颗红痣。”凤墨臣听了老鬼的话,问出心中的疑惑。 “呵呵.....你要我怎么回答呢?这是关于客户的隐私?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 “简单呀,你不用回答,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这也不算违背你对客户的道义,如果你不跟我乖乖合作,你恐怕没有时间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你最好考虑清楚。”凤墨臣目光一凛,显然是没有跟老鬼在开玩笑。 她心中其实也有了猜疑的人。 可心底还没有一点底。 想确认一下。 看着凤墨臣手中的麒麟剑,还有她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身手不错,如果真要斗下去,老鬼可能占不了一丝便宜。 第533章原来是她 想通这一点,老鬼选择配合。 “既然你这样咄咄逼人,老朽根本没有退路,那你问,我知道的就告诉你。”老鬼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事情的厉害性。 与其跟他们斗,自己讨不到一丝好处,还会丢了性命,这根本不是要他想要的。 听到老鬼愿意跟自己合作了,凤墨臣也没有因为这样而沾沾自喜,只沉声道:“如果你敢骗我,我找到你,一定会将你抽筋,扒皮。” 这显然是恐吓,可她说得一板一眼,满眼认真,不像是说来唬人的。 老鬼看她一眼,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没有丝毫畏惧。 见状,凤墨臣转头与夜离刹对视一眼,轻吐一口气,见他眸色深浓的也看着自己,仿佛在强忍着腿上伤口的痛。 不然,他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呢? 看来,她得速战速决了。 她转眸看着对面的老鬼,又重复问道:“找你买尸虫的女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左眼角下面有一颗红痣,她的语气跟我一样,有睦刁蛮任性。” 听着她问的话,老鬼面色微微一暗,眼神一惊,迟疑许久,他点点头。 点头就代表是。 看到老鬼点头后,凤墨臣抿了抿唇,果然不出她所料,真的是凤倾。 可是她是一个宫里的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里买这些东西呢? 她的背后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凤墨臣沉默了,皱眉思索片刻,她又问:“只是她一个人来吗?” 老鬼这一次说话了:“还有一个女人,长得很可爱。” 女人? 可爱? 是谁呢? 凤墨臣这一次有些懵了。 震惊的拧着英眉,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脑子里搜寻着长得可爱的女人,可想了半天,能跟凤倾关系较好的人就只有魏雪琴了。 魏雪琴确实长想很可爱,活泼。 可怎么会是她呢? 是不是老鬼在说谎呢? “后面她们有没有来过?”凤墨臣抬眸斜视着老鬼又问。 老鬼摇头:“并没有。” “那她们可有说是谁介绍到你这里来的?” “只要能给得起价格,我管他谁让她们带来的?” 凤墨臣瞪着他,低吼:“那你又干嘛针对我们两个呢?我们也是来找你做买卖的不是吗?” 想想刚才老鬼的所作所为,真想劈死他得了。 “我不喜欢受人威胁,什么武林盟主,什么伏生门门主,这些我根本没听过,你跟我说我就要听你的吗?” 闻言,凤墨臣冷笑,眉眼微弯,冷冷道:“不想跟你废话了,明晚我会再来找你,到时我会带着画像来找你,你帮再确认一次。” 老鬼不语,只是嘴角扯着一抹诡异的笑,然后转动着轮椅回到了木屋里。 而这个时候,远边的日出渐渐升起,将光亮照到地面上时,洒落在凤墨臣与夜离刹的时候,那阳光微微带着一丝暖意。 “木屋消失了。” 夜离刹面色一沉,睨着那被阳光一照,木屋就随着光线的映射消失了,就连老鬼也跟着消失了,只留下一条绿幽幽的河。 仿佛阳光之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第534章腿要废掉 因为夜离刹受了伤,凤墨臣并没有多作停留,也没有时间去研究为为何木屋与老鬼会在见到阳光后消失。 她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只是想着他腿上的伤,赶紧扶着他回客栈,立即让阿金和阿佑去找镇上的大夫来为他治伤。 房间里,一片寂静与气喘的声音。 夜离刹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间的鬓发也因为疼痛的流出来的汗珠给黏湿了,请来的大夫在为他检查伤口,其余的人就站在旁边守着。 凤墨臣挨得最近,因为这屋里只有她整个人为了夜离刹的伤,心一直都悬着的。 仿佛一颗心都提天了嗓子眼。 满眼,满脸的焦虑与不安,都是那么明显。 慕清也静静的站在旁边,只看不语,毕竟这人都受伤了。 “大夫,不惜任何代价治好他,你若治他的伤,我重金酬谢。”凤墨臣沉声下令。 夜离刹脸色发白,无力的眼神正凝着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唇角轻轻一扯:“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一个安心的笑给她,却费尽了他所有力气,那笑,让她心很痛。 凤墨臣睨他一眼,垂眸看着大夫拿起剪刀将其把夜离刹受伤的裤腿给撩起,然后将裤脚给剪开,露出受伤的腿。 他的腿被藤叶的毒侵蚀,将裤子给剪破露出来受伤的腿时,那一条腿已经肿了,像水桶那样粗,整个腿呈现暗黑色,那被侵蚀的伤口正逐渐在腐烂,血肉模糊,就像是被烫伤和火烧伤的一样,伤口血迹斑斑,腿又肿得吓人,看到后是那么触目惊心。 看到这,凤墨臣脸色一沉,紧皱着英眉,完全没有想到毒侵蚀得这么快,那藤叶的毒这么可怕。 竟然可以让肉渐渐腐烂得这么迅速。 难怪他会痛得满头大汗,面色也那么苍白无神,这伤口这么深。 大夫拿着棉花和小刀轻轻的拨动着夜离刹的伤口,眉头紧皱起来,面色肃然了几分,抬头问道:“你能否感觉到痛?” 问这话的时候,大夫正拿着小刀子轻轻隔着那肿胀起来的肉,就靠近那渐渐腐烂的边缘,明明刀尖已经插进了肉里。 夜离刹除了那渐渐腐烂的痛外,感觉到被刀插进肉里的痛,他摇头:“不痛,没有一点感觉。” 没有感觉? 不可能呀? 那刀子都插进肉里面了,他竟然说没有感觉,都流出黑色的血水了。 看到这,凤墨臣面色越来越暗沉几分,问大夫:“到底怎么一回事?他的腿伤能不能治好。” 大夫将刀子从他腿里抽了出来,面露难色:“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他这腿我是治不了。这腿已经保不住了,不及时砍掉的话,他中的毒还会继续侵蚀他上半身,如果毒素侵蚀到了五脏六腑,神仙都没办法了。” 腿飛掉了? 需要截肢? 这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听到到砍掉腿,不仅仅只是凤墨臣一脸震惊,就是屋里所有人都一脸讶然,特别是夜离刹,一脸阴沉,黑暗。 他知道自己的腿很严重,但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要来砍掉一只腿。 如果要他失去一条腿,他宁愿死。 第535章用血延命 “有这么严重吗?非得要砍掉腿?大夫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凤墨臣一脸焦急,着急的追问给夜离刹诊治的大夫。 一般情况下大夫看病都会说得比较夸张一些,所以,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的。 “你看,这刀子插进了肉里,他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显然这些地方这些肉都已经坏死了,这只腿毒素膨胀,侵蚀得很快,肿得像大象腿一样,如果你们不早一点下决定,毒攻心,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大夫边回答凤墨臣的时候,边又拿起刀子再插夜离刹的腿,果然还是没有知觉。 听到大夫的话,凤墨臣又气又恼。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去找会真相,夜离刹也不会受伤,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她早一点召唤到麒麟剑,他不会受伤,伤得这么重?真要截肢?他同意吗? 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不用问。 凤墨臣抬眸看着夜离刹,此时,他很虚弱,可那坚强的意志让他脑袋有一刻的清醒。 “我不砍掉腿.....”他望着凤墨臣,轻轻低语,明明声音已经很小声了,可他还是如此执着。 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成为废人一个,坎掉他的腿比杀了他还要难爱。 看到他那哀求的眼神,摇头的动作,凤墨臣眼睛一红,咬咬唇。 她需要冷静下来,想想如何做。 这里只是一个镇,眼前这个大夫就是镇上最好的大夫了,不能再拖了。 看夜离刹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再拖下去,只会让他丧命在此。 想通这一点后,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 “我不会砍掉你的腿,但我也不会让你死。”凤墨臣目光灼灼,对着夜离刹说完,直接伸出手从大夫手中抢过他的刀子。 大夫被她的动作惊了一跳。 包括所有人。 “殿下.....”夜离刹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就猜出她想做什么,甚至激动的喊出声来。 殿下? 听到这个称呼,大夫一惊,震惊的睁大眼。 这不是普通的称呼,难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大人物吗? 可这会儿也容不得大夫多想什么。 时间容不得他们有更多的迟疑。 “阿墨,你要干嘛?”慕清一脸惊呆了,还以凤墨臣抢过刀子就是想要砍掉夜离刹的腿,可这不起眼的小手术刀能坎得断吗? “走开。”凤墨臣没时间跟她解释那么多,直接推开她,然后低头跟大夫说:“拿一个空瓷瓶来。” “殿下,不.....我不要你的血......”夜离刹已经看懂了她的心思,知道她要划开手腕,拿她的血救自己,他不愿意。 看到她为他受伤。 她的手腕的伤还没有好。 为了救夜罗麟她已经划开了一次,不能再划开了。 “别废话,我知道怎么做。”凤墨臣看他焦急的样子一眼,他想起身,因为身上的伤无法动弹,她朝他微微一笑:“如果能救你,只是一点点血而已,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话落,见大夫找来了一个空的瓷瓶。 她将其握住在手中,拿起刀子划开自己的手腕,将伤口渗出的血流进瓷瓶中。 第536章保住了腿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从手腕上的伤口里流下来。 凤墨臣手腕上伤口刚痊愈又会被划开,虽然她很坚强,可每次割开的时候,会比之前还要痛上几分。 “你怎么这么傻.....”看到她这样,夜离刹目光幽幽,深深的凝着她。 心里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用血救自己了。 每一次看到,都让他心里很痛,很痛。 “闭上你的嘴。”凤墨臣抬眸冷冷睇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废话。 吼完后,她立即从大夫的药箱里扯了一块绷带将自己的手腕绑起来,又将装满血的瓷瓶递给大夫,低声道:“把这个喂他喝了,你想办法将他腿上的毒血逼出来。” 大夫不明所以,可看她拿血给自己,可见这血能解毒,他没有犹疑接过瓷瓶,便将血喂给夜离刹喝。 夜离刹不喝,只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凤墨臣。 “公子,你就把这个喝了吧,别浪费你主人的一番苦心。”大夫见夜离刹不张嘴好心的提醒劝告他。 见状,凤墨臣眼睛看向夜离刹,目光一深,直接道:“我命令你喝了,我可不想让一个废物跟着我。” 废话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可这一句话,也可以证明她有多在乎他。 不然也不会放自己的血来救他了。 如果没有腿,他怎么有资格跟她在一起,没有腿,他还怎么抱住她,保护她呢? 听到她这一句话,夜离刹凝着她眼神更深沉几分,漆黑的凤眸眨都不眨一下,只是张开嘴将那黏糊而血腥的血,一滴都不剩的喝下。 他的嘴角还沾染着不少有血渍。 看到他喝下了,凤墨臣一颗心才落下了,尽管自己的已经伤痕累累,因为召唤麒麟剑也花费了她不少的精力,她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慕清看到她手受伤了,那绑着绷带的手腕被血给浸湿了,她脸上一急,走过去直接给凤墨臣包扎伤口。 这个人真是倔。 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何必用得着拿自己的血救吗? 慕清的帮忙,凤墨臣只是随意朝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拒绝,任由她拿起药箱里的止血药给自己处理伤口。 这个大夫将药箱里的药都归纳好的,还贴着标签,一看就懂了。 慕清是练武之人,经常会受伤,所以包扎普通的伤口,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而这一边,夜离刹喝下血后,感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腿上的痛意变得更加的明显了。 整只腿像被放在火上烧一样,痛得不能言语。 大夫让他服下血后,看到他那膨胀起来的腿,渐渐变小了,血色也恢复了正常,虽然这个看起来有些缓慢,但从他的敏锐的眼中看得很透彻。 看来,他这只腿已经保住了。 这瓷瓶的里的血,还是一个稀世珍宝呢。 既然这样,他只好拿出最后的法宝将最后那残留在腿上的毒血全部吸出来,大夫从药箱里一个夹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将其打开。 里面有一只浑身透着一抹油腻而肥胖的金蟾,见到白光还会呱呱叫。 看到大夫拿出一只金蟾,大家都特别好奇。 “这是什么?”凤墨臣看到金蟾俊雅的脸上微微一诧,这金蟾不会有毒吧? 第537章金蟾吸血 听到凤墨臣这么一问,夜离刹也是一脸疑惑,但因为腿上那灼烧的痛意,让他没有力气开口。 而慕清也觉得好奇,替凤墨臣包扎好伤口后,就退到一边去坐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大夫一听,面色一正,耐性的跟凤墨臣解释道:“这是我养的金蟾,百年难得一遇的,可遇而不可求呀,它一直生长在阴寒之地,是我一次偶然中遇到了它,便捉了它将其饲养起来。它可以吸食毒血,用它来将他腿上的残留着的毒血给吸了,他这一只腿就算是保住了。” 毕竟听他们都叫她殿下,这身份不可忽视。 他得好好表现,拿出看家本事来,或许还能大展宏图呢? 凤墨臣听完,英眉一挑,倒是觉得他有些稀奇物,有些罕见。 毕竟金蟾这种东西以得一见,还有招财进宝的意思。 这些古代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你就赶快将他腿治好,若你能用这一只金蟾将他的腿治好了,我不仅重金酬谢你,还会给你一份稳定的工作。”凤墨臣讪然一笑,一脸认真的说。 看这大夫年纪也不大,应该是三十出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遇到这种他也没有焦急,倒是显得很冷静。 看来,这个人值得被重用。 若他医术精人,可以收纳到伏生门为自己所用。 闻言,大夫一脸欣喜,倒是没有立即应下,而是沉默,专注的做起事来。 从盒子里取出金蟾放在夜离刹被侵蚀而血肉模糊的伤口处,金蟾不大,像一个人拳头状那样大,它跳到夜离刹的腿上时,就张开嘴,往伤口上吸食着血,用力的吸着。 只见它的身体一下吸进去,一下又吐了出来。 它一吸血,夜离刹面色就拧起来,显然是很痛的。 “如果痛,将这个参片咬住。”大夫从药箱里拿了一块参片递给了夜离刹,这金蟾吸血的过程可是很难熬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很痛。 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样。 一种无法形容的痛在身上流转。 夜离刹咬着参片,忍住剧痛沉静的躺在床上,痛得满头大汗,可对布满苍白的脸色渐渐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凤墨臣看他如此痛苦,一颗心都揪了起来,碍于身份和这么多人看着,她不敢靠近他。 甚至一个简单的握手都不敢给他。 只能坐在旁边,远远凝望着,看着他这么痛,看着他那么难受。 呃。 夜离刹紧紧的咬着参片,沉痛的闭上眼,手指紧紧的拽着被褥,那一阵阵如灼烧的痛变得更强烈了几分,他觉得头昏脑涨的,整个人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就算内力再深厚,此时,他也痛得喘不过气来,感觉整个人都掉入了火堆里了,被火焚烧一样。 又热,又痛。 “你再忍忍,很快腿上的毒血就会被吸食干净了。”大夫见他如此痛苦,深怕他会熬不住,只好出声提醒他。 只要稍稍再坚持片刻,或许毒就能完全解了。 第538章柳生 只要毒解了,他的腿才算真正的保住了。 夜离刹虽然没有回答大夫,但他是男人,这点伤,这点痛,他还能承受。 凤墨臣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痛苦了。 跟在她一起后,仿佛他就一直会受伤,一直承受着痛苦。 想到这,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因为看到夜离刹承受着剧痛,她站在旁边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咬紧唇,就沉寂的坐在椅子上,一颗心像被揪紧了一样,连呼吸都觉得是痛的。 慕清帮凤墨臣包扎后手腕上被割伤的伤口后,她有些担心凤墨臣,可更让她好奇的是昨晚凤墨臣和夜离刹都去做了什么? 遇到了什么人?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回来呢? 更神奇的是她的血为什么会能解毒呢? 好多的疑问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可在这关键的时刻,她又不好问什么,只能乖乖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趴在夜离刹腿上吸食毒血的金蟾,肚腹渐渐变大,那两只眼睛变得血红一片,它像吸完了,张着嘴呱呱叫了叫。 见状,大夫就拿起甲子靠近它,将它又弄回甲子里。 做完这一切,大夫便开始拿药给夜离刹的腿上上药,先是用药酒清洗伤口,这一个过程是剧痛的,夜离刹几乎是疼得昏厥过去。 “阿夜。”看到他昏过去了,凤墨臣惊得大喊一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那个时候没有一点身份可言,她的眼里只有受伤的夜离刹。 她只在乎他。 她冲去过去一把抓住他冰冷的手,将其握紧,心一阵锥心的刺痛,眼眶红了。 “你别吓我,给我挺下去,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她命令他,凝着他苍白的脸颊,那俊美的模样像一个病娃娃,毫无血色,也毫无生气。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离她而去。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紧张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就算主仆的感情再深,也不可能表现得这么激动? 慕清看到凤墨臣如此的握紧一个男人的手,说着那种话,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如果此时躺在床上的是她,凤墨臣会不会也像此时这样紧张她呢? “公子不必担心,他无碍。”大夫见凤墨臣有些激动,便出声道:“我的药酒里放了一些麻醉剂,他是感觉不到疼的,不然一会清除他腿上的腐肉的时候,他更痛。” 闻言,凤墨臣总算明白了,一颗绷紧的心总算释然了许多。 “好,你赶快治。”她声音一哽,便不再说话。 大夫也快速的拿着手术刀将夜离刹腿上刚开始腐烂的肉一点一点的清除掉,再上药包扎起来,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午时了。 “公子,他的腿还需要一些时间才慢慢消肿,药了已经给他敷上了,明日这个时候我再换药,到时他的腿就不会像现在这种浮肿了。“大夫做完一切后,边收拾药箱边说。 而地上放着一个盆里,全是血水,阿金已经端出去倒了。 “嗯,这是诊金。”凤墨臣听完便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大夫,然后又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大夫接过银子,抬眸看她一眼,恭敬的回答:“柳生。” “柳生?这名字好记,我已经记住了,等你把他的病治好了,我会再来找你的。”凤墨臣也看柳生一眼,这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做事,说话都特别有风度,可以招到自己的身边待着。 第539章你受伤,我心疼 “柳生?这名字好记,我已经记住了,等你把他的病治好了,我会再来找你的。”凤墨臣也看柳生一眼,这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做事,说话都特别有风度,可以招到自己的身边待着。 “谢公子。”柳生淡淡一笑,便将银子收了起来,拿着药箱离开了。 “阿佑,送柳生生回去。”凤墨臣道。 “是,主子。”阿佑领命送柳生离开。 房里只剩下慕清,凤墨臣,还有昏睡没醒来的夜离刹。 “你饿了吧?出去让店家给你做一点吃的。”凤墨臣想到了已经午时了,侧头对慕清说。 “你呢?要不你跟我一起下楼吃饭?”慕清确实饿了,但她不想一个人吃,那样太无趣了,想让凤墨陪着。 她不是说要陪自己去找爹爹吗? 虽然这样的情况下找人有些不现实,可能还会在这里多待几天呢? “我现在没有胃口,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吧!”凤墨臣道。 “好吧,我一会吃了帮你端上来,另外再帮你的人端一碗粥上来。”慕清说完就走了出去。 见她走了,凤墨臣轻叹一口气,低头看了看了自己的手腕,再这样割下去,不知道会时候,她这只手就要废了。 虽然上了药,也能强烈感觉到辣乎乎的刺痛。 可能是药起效了吧。 凤墨臣垂下手,又看向躺着昏睡不醒的夜离刹,他的手还是那么冰凉,被包扎的腿还是那么红肿,还好,毒血已经完全的清除了。 总算不用砍掉他的腿。 如果真的因为这样,砍掉他的腿,她如何安心呢? “殿下....” 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打破房里这一抹沉寂的气息。 闻声,凤墨臣一脸震惊,抬眸竟看到了夜离刹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黝黑的眸子深情凝着自己,眉眼弯起,苍白的脸下溢着一抹浅笑。 这家伙还笑得出来吗? 差一点就要死了。 “还疼吗?刚才把我吓死了。”凤墨臣缓过神来,激动的出声,紧紧握住他的手,可怎么都捂不热他的冰冷的手。 “疼。”夜离刹手指被她握紧,他心里一暖,微微抿唇,眉头皱了起来,实话实说:“腿上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在咬,火辣辣的刺痛。” 他不想瞒她。 是真的很痛。 他也是因此而痛醒来的。 “忍着点,熬一熬就不会疼了。看到你这样,我很心疼的,要不,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这样就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你就不会感觉到疼了。” “殿下还会唱歌?” “废话,我当然会唱了。”凤墨臣白他一眼,继续说:“我想想唱什么歌好呢?会唱的歌太多了,有点难选。” 夜离刹看着她,眸色深深,道:“就唱殿下最喜欢的,又不悲伤的,可以表达爱意的那一种?有吗?” “表达爱意?”凤墨臣噘嘴:“你想让我跟你表白呀?” “呵呵。”夜离刹只笑不语,仿佛很是期待。 看到他笑,明明生病了,可笑起来也还是那么养眼,好看。 凤墨臣看得有些呆了。 她眸色一转,说:“看你是为了我受伤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唱一首。” 第540章我们说好的 夜离刹听了,满怀期待的凝着她,那怕现在腿上的痛让他没有一丝力气,可他还是想这样看着她,听她说话。 他一点也不想睡。 仿佛就像两人的时间就不多了一样。 凤墨臣瞅了夜离刹一眼,笑眯眯的想了想,就说:“那我唱了。” “嗯。” 凤墨臣清了清嗓子,在脑子里想了想有什么歌合适,想了半天想到了张靓颖唱的《我们说好的》,这歌也算是表白吧! 她想想歌词,便开始清唱起来,“好吗?一句话就哽住了喉,诚实,当背景的海市蜃楼,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再见都化为乌有。” 这歌词,听起很悲伤。 夜离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而凤墨臣还在继续唱:“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走到分岔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们都倔强地都不曾回头。我们说好就算分开一样做朋友,时间说我们从此不可能再问候,人群中再次邂逅,你变得那么瘦,我还是沉沦在你的眼眸。” 夜离刹并没有因为她唱的歌而变得心情大好,倒是有些压抑,变得沉甸甸的。 这歌词悲伤,连旋律也是那么无可奈何。 “怎么样?感动吗?我这歌喉可不是盖的。”凤墨臣唱完后,走到桌边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后,给他倒了一杯送过来:“渴不渴,喝点水。” “渴。”夜离刹应了一声,便张开嘴喝了水,这才看到她手腕上绑着白色的绷带,这不是她第一次拿血喂他喝了。 喂他喝完后,凤墨臣就茶杯拿回去放好,然后又倒了回来,问他:“饿不饿,我帮去弄一点粥上来。” “殿下。”夜离刹凝着她,缓缓抬起手来。 见状,凤墨臣就伸手过去,诧异的挑起眉:“干嘛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呀?” “疼吗?”夜离刹握紧她手,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手腕绑着绑带的地方,目光深幽,“都怪我不好,又让你受伤了,对不起,殿下。” 听到他道歉,凤墨臣心里一跳,抿了抿唇:“什么对不起呀,我才不接受呢?你是我男人,我救你是应该的,以后别叽叽歪歪的了。你要是死了想我守活寡吗?看到你痛成那样,我的心都碎了,只是流点血就能救你,你说,难道我要眼睁睁看你砍掉一支腿吗?” 当时那种情形,她的心像被凌迟了一样,深疼。 担心得要死。 也害怕得要死。 如果他要有什么事,她怎么活呀。 你是我男人? 听到凤墨臣嘴里这么说,夜离刹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听到她这么说。 “殿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一样,好了,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就回宫,以后有危险的事我都不去闯了。” “我是殿下的男人,这是殿下说的话,我记住了。”夜离刹含笑的低喃,仿佛这一件事对他来说,是那么幸福的事。 凤墨臣诧然,微微皱眉:“呵呵,好了,像个笨蛋一样,你在这里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拿粥,把饿笨了,我还懒得照顾你呢?” 第541章有人闹事 “好。”夜离刹应了一声,轻叹了一声,乖乖的躺着,目送她出去。 等她走了后,他微微扯唇,喃喃低语:“今生,有你足矣。” 。。。 凤墨臣出了房间后就去下楼去找慕清,看她到底在干嘛,可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一片喧哗声,而从楼下跑上来的阿金急冲冲的走到她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 他跑这么急。 “殿下,慕姑娘被人抓走了。”阿金看到她走过来,立即跟她汇报。 抓走了? 闻言,凤墨臣一脸震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缓过神来,她敛起眸追问:“发生何事了?她被谁抓走了?”说着她也楼下走去。 客栈大厅里一片狼藉,好像经历了一番搏斗,阿佑都受了伤。而住客栈和吃饭的客人,个个都吓得面色惊慌,躲得远远的。 “抓走慕姑娘的人只留下这个,她说,三天后带着魔夭夭去找她,否则她就杀了慕姑娘。”阿佑将手中的一个金牌递给了凤墨臣,还将带走慕姑娘的人说的话也重复一遍。 接过金牌,上面刻着一个魔字。 可见这是魔宫的令牌,那抓走慕清的人就是傲清。 她抓走了,又要魔夭夭去交换? 看来,这事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我知道了。”凤墨臣握紧手里的金牌,眸色一深,然后又道:“这里砸坏的所有东西都由我们来赔偿,另外让老板准备一碗清粥送到我房里来,另外,带阿佑去检查一下伤。” “是,主子。”阿金领命,然后拿了银子赔给了店家,还吩咐店家叫厨房准备清粥,再扶阿佑去治伤。 凤墨臣安排后,便走了出去,站在门外,姗姗迈步走到了街道上一条涌巷口,朝里一掠,哪里只是一条普通的小河,并没有昨晚所见木屋。 难道说,那木屋是幻觉吗?明明就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老鬼今晚还会出现吗? 她还想把凤倾的画像给他认一认。 凤倾长久身居宫中,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江湖事呢?她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好多事,都成了谜团,想要一个个解开,似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来不及找老鬼又多出要去救慕清的事,她不想管,人可是在她手上丢的,这傲清到底想做什么?还想报复吗? 非要闹得养了十多年的女儿恨她,她才肯醒悟吗? 站在巷口看了许久,凤墨臣才转过身回客栈。 回到房里,阿金已经将粥给端到她的房间里,正欲要喂夜离刹喝,她就来了。 “阿金,你过来。”凤墨臣有事要吩咐他去做,她走到案桌前,拿起笔墨写了一些字,然后将纸条折叠起来交给阿金:“把这封信交给逍遥谷魔夭夭手中,就说是我给她的。” 阿金闻言接过信,看都没看就往胸前一塞,道:“是,主子。” 阿金离开后,凤墨臣就走到床前坐下,端起旁边桌上放着的粥,看了眼躺着不语的夜离刹,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阿金说慕清被人抓走了?”夜离刹也看着她,蹙眉的问,从阿金哪里听到的不够齐全,虽然心里隐隐已经猜到了一半,但还是想更确定。 第542章聚集客栈 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查尸虫的事,并不是因为慕清才会来这里的? 他很清楚她要做什么。 现在慕清被抓走了,依她的性格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所以,她会写信通知魔夭夭和慕世扬来客栈聚集。 “嗯,是傲清抓走的,看来她是想一次性解决她们三个人的事,这样也好,有些东西是勉强不来的。”凤墨臣端着粥,一边喂他喝也一边感叹起来。 她都是经历两次生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可看不开的呢? 夜离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低落,是因为慕清被抓的缘故吗? 他喝着她喂到嘴边的粥,嘴角一勾:“殿下何须烦恼呢?这是他们三个人的事,再怎么烦恼也轮不到你来操心的。殿下,这粥真好喝,你呢?吃饭了吗?” “还没。”凤墨臣摇头,看他好看的脸一眼,愉悦的说:“等我吃饱了,我再吃,我准备减肥呢?” “减肥?”夜离刹一听,有些错愕,似不太听得懂这减肥是何意。 “就是让自己变瘦一点。”凤墨臣知道这家伙没听懂,便向他比划着自己的身体:“你没觉得这一段时间,我长肥了吗?” 她感觉自己的胸好像变大了一点。 夜离刹挑起眉,掠她一眼,摇头,“殿下不胖,很瘦,我还想你多一点肉呢?每次抱你的时候都好轻。” “色狼。”凤墨臣白他一眼。 “真的。”夜离刹以为她不信,又再重审一遍。 凤墨臣撅嘴:“反正我觉得自己长胖了,我要减肥,少吃饭,这个事你管不着的,你快吃,我还有事要做呢?” “什么事?”夜离刹问。 “就是画画,我想画一副凤倾的画像,今晚去找老鬼指认一下,我想确定来找她买尸虫的人是不是凤倾,如果是,回宫后我会想办法让她不打自招的。”凤墨臣又喂也喝粥,一边喝喂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 听到她还要去找老鬼,那么危险的事,他不能让她去。 “什么不行呀?”凤墨臣诧异的看他,见他如此激动。 夜离刹道:“你不能一个人去找老鬼,现在我腿受伤了不能保护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有麒麟剑有什么好怕的,昨晚是我大意了,不然你也不会受伤的。今晚我一定要去再见他一面,你说不行都没有用,乖乖的躺着睡觉。” “殿下....呃,怎么一回事,我的头....好晕.....”夜离刹听到她执意要去,心里特别担心,一激动就要起身,可一动他就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我在你粥里下了一点安眠的药,这样你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养伤了。”凤墨臣看他药效发作了,那睁着的眼睛似在打架,快要阖上了,她就对他说了实话。 而夜离刹听到她的话,面色绷紧,可以药效太强,他几乎来不及说话,整个人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起来,最后沉沉的睡着了。 见他安然的睡着了,凤墨臣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昨夜肯定没有好好休息就马不停蹄的来这里找到她,加上昨晚腿又伤得这么重,明明很累,很疲惫,他就是睁着眼,不肯睡。 不给他加一点猛料,他是不好好安心睡觉的。 第543章再见老鬼 凤墨臣按照自己对凤倾的记忆,开始描绘她的画像,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她才画好,虽然说不上百之百的相似,倒是把凤倾那嚣张跋扈的神韵勾勒得栩栩如生。 画像画好后,她提起画像吹了一口气,想墨水快一点干涸。 天也快墨了,她得趁夜离刹睡着这期间将事情办好,早一点回来,若他醒了,一定会吵着去找她的。 所以,她只能置身一人前去找老鬼,让阿佑留下来照看着他,如果他醒了,自己还没回来,就领着他来找自己。 如果她回来了,他还没醒,那便是跟她预想的一样。 画像干涸了后,她就将画像折叠起来放在身上,然后交待阿佑后便出了门。她曾答应夜罗汐三天后便回宫,这都出来两天两夜了,她根本抽不出容来给夜罗汐写信还要耽误几天,既然没空,那她只能办完事后再回去跟夜罗汐解释。 出了客栈后,她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那一条涌巷,果然是天黑了,所以东西都恢复了原状,和昨夜一模一样,巷子里透着绿幽幽的光芒,有些阴森森的。 她要不是有麒麟剑在手,她一定不敢来这种可怕,阴森的地方。 还好,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危险,因为麒麟剑一直没有发出危险的信号。所以,她置身一人壮着胆子朝前走,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她深怕走到了底,不见那一座木屋,更怕昨晚所听到的,所见到的都只是幻觉而已。 终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到终点,她的眼睛犀利的朝四周一掠,看到了小河,木桥,甚至还有木屋,她有些欣喜若狂。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贸然的上前去木桥。 昨晚明明她已经把那些缠绕在木桥上的藤叶都砍断了吗?今晚反而比昨晚看起来更加茂盛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这里就是一个虚幻的镜像吗? “你的属下怎么样了?腿废了吧?或者死了没有?” 突然,寂静的桥边响起一道冷厉而嘲讽的声音。 这声音老鬼的。 他果然出现了。 凤墨趁闻声并没有觉得害怕,而是一双眼盯着木屋的门缓缓打开,老鬼坐着轮椅慢慢出来。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一个深幽,一个冷漠。 “让你失望了,他的腿保住了,人活得好好的。”凤墨臣一脸冷漠,目光冰冷的直视着老鬼:“还以为你今晚不敢来了呢?没想到,你竟然不怕我杀了你。” “我每晚都会出现在这里,被人杀也好,不被人杀也好,我都一直在这里,没有人伤到我半分。” “口气倒是不小。”凤墨臣冷哼一声,然后从自己身上掏出自己的画的凤倾画像,展开后面朝老鬼:“你看看,这画像上面的女子可是曾向你买过尸虫的人?” 她画得这么像,他要是眼睛没有问题,一定能记起点什么的。 看到她拿的画像,老鬼面色一正,是认真看了看,然后道:“确实是你画像上所画之人,可仔细一看,发现你画像上的女子和你有几分相似。” “算了吧,我跟她像,打死我也不要跟她长得像。”既然老鬼都承认是凤倾了,那这事跟凤倾应该脱不了干系。 当初魏雪琴死的时候,她不是也插上一脚吗? 第544章下棋 这个时候,凤墨臣也不敢完全的相信老鬼说的话,毕竟他这个人并不可信,出手还很狠毒。 老鬼不语。 凤墨臣见他不语,便握紧手中的麒麟剑,想到夜离刹那受伤的腿,她想这样回去觉得有些不甘心,可如果只靠麒麟剑的话,她又能应付得了老鬼吗? 在心里盘算片刻后,她决定不与老鬼正面起冲突,待回去,找人再来收拾他,然后给夜离刹报仇。 “三少可有时间,过来与老朽下一盘棋?” 突然,老鬼缓缓开了口,是邀请的语气。 这老家伙邀请她下棋?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凤墨臣闻言有些迟疑,倒是没有一口答应,而是黝黑的眸子朝老鬼瞅了一眼,又垂眸瞥了眼木桥上那些诡异的蔓藤。 她有麒麟剑,蔓藤不会她伤半分,就算过了木桥去跟他下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她要掂量,有没有这个必要。 “三少不敢过来吗?是怕我对你有所企图?”老鬼见她犹豫了,淡淡一笑,语气中充满着嘲讽的意味。 凤墨臣抬眸与他对视一眼,昂首挺胸的向前一步,跨上了木桥,走上去后,那些缠绕在木桥上的蔓藤微微退开,留出宽阔的路给她。 正好,省事了。 不然,她还得花时间斩杀它们呢? 越过木桥,凤墨臣就走到了木屋前,老鬼就转动着轮椅,道:“进来。” 她也有些好奇这木屋里有什么? 有麒麟剑保护着,她不会出事了。 到现在,麒麟剑都没有发出危险信号,证明进木屋是安全的。 也罢,来都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凤墨臣跟着老鬼进了木屋,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别致的檀香味,她微微敛眸,朝屋里掠了一眼,木屋是两间,外面这一间装饰特别少,只有一张桌子,还有摆了一个棋盘,其他的地方都是一个黑甲子,一个个的摆在窗前的桌上面。 那些黑甲子里有什么呢?是毒虫吗? “三少,请。”老鬼倒是客气,还刻意给她泡了一杯茶。 凤墨臣径直就走到棋盘边上坐着,看到他坐着轮椅还能泡茶给自己,她接过就喝了一口。 茶有些微苦,并不怎么好喝。 看到她喝了茶,老鬼轻轻一笑:“不怕我下毒?” “我百毒不侵。”凤墨臣完全不惧怕毒,她的血就能解毒。 老鬼听了脸色肃然了几分,目光下垂,睨着她手腕上的绑着的绑带,“我感觉到了,你的血和平常不一样,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听到这话,凤墨臣面色一惊,错愕的看着他:“你是神仙吗?能看出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倒是看看我是什么世界的人?” 虽然表面装得很淡定,她还是被他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吓到了。 “三少,你面带帝像,你的身份只是那么简单吗?”老鬼盯着她,眼神变得有些犀利起来,仿佛像看透了什么。 面带帝像? 听到这,凤黑臣嘴角一扯:“你真扯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说出来,你就不怕皇上灭你九族吗?” 第545章遭受情劫 听到这,凤黑臣嘴角一扯:“你真扯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说出来,你就不怕皇上灭你九族吗?” 她有帝像这几个字,倒是她心里有些飘飘然了,本来她就生在帝王之家,有帝王之像完全不稀奇的。 她又抿了一口气,第一口喝的时候,有些微苦,就像喝咖啡一样。 这味道,多喝两口,还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谁知道我说出这种话来呢?”老鬼依然高深莫测的,边说边摆弄着棋子,“三少,我让你五个子,如果我还是输了,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凤墨臣一听到他要说什么秘密,顿时就来了兴致,她倒是没有逞强说不需要他让。 她又不是君子,何必跟他客气呢?又不她逼着他让的五个子。 “行,一言为定。”凤墨臣满怀期待的就同意了。 “可若是三少输了,三少必须让放一瓷瓶的血给我。”老鬼突然面色一正,说出自己的目的。 闻言,凤墨臣抬眸掠他一眼,这个死老头早就这样的算计了吧。 竟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现在是不玩都不行了。 她并不是玩起的人。 “死老头,你真是在算计我吧?你拿我的血做什么?”凤墨臣倒是没有一口同意,她想知道他要她的血做什么? 她的血的是特殊的。 可他竟然能察觉得出来,证明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昨夜他不是与阿夜交了手吗?两人是平手。 这么说来,他的武功应该与阿夜差不多一样高。 “救人。”老鬼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既然他不愿意多说,那她也不是吃素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如此,那只是让你告诉我一个秘密,那样太简单了,假如你随便说一个不重要的事,也是秘密呢?那我不是太吃亏了。如果你输了,就必须允许我向你腿上刺一刀,如何,你敢答应吗?” 他会算计人,难道她就不会了吗? 腿上刺一刀? 听到这个条件,老鬼满是皱纹的脸微微一深,可见昨晚那个男人的腿伤得不轻,就没死,勉强救活了,可能也是废人一个。 就因如此,她要报复自己吗? 沉吟片刻,老鬼回答道:“好,我答应你加这一个条件,至于你说的秘密,我现在也可以回答你,你最好离你身边那个男人远一些,他是你的劫。” 男人? 是指阿夜吗? 这老家伙又在胡说什么,想挑拨她和阿夜的感情吗?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秘密呀?你真是无敌了。”凤墨臣听了哈哈大笑,完全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日后你就会知道了。”老鬼看她不信,便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开始台。”说着就将棋盘上的棋子捡了五颗起来。 算是承诺她的,让她五颗子。 从来,他就未输过,也没有人可以因为下棋而赢过他。 所以,他很把握,能赢凤墨臣。 凤墨臣看到他捡了棋子,敛起笑,一脸认真的拿起黑棋开始在棋盘上落棋,下棋她也学过,技术还行,至少能赢她的父皇,只是她有时候故意让着的。 第546章识出她的女儿身份 这一次,她就要用尽全力,一定要赢了这个死老头,让他得意,让他嚣张。 什么劫? 每个人都有劫,他完全就是在扯淡。 她要在他腿上狠狠的刺一个洞给夜离刹报仇。 老鬼表情倒是一脸很轻松的样子,下棋的态度也十分认真,仿佛每走一步都像是深思熟虑过,而每走一步,他也没有多作思考的时间,几乎只是看一眼就落下了白棋。 他虽然表现得很镇定,平静,可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下的每一步棋都非常的谨慎小心。 见状,凤墨臣也微微敛起眸来,这死老头一开口就是要下棋,这说明他棋艺精湛,所以才那么有自信的让她五颗子,还能以此赌他想要的东西。 看来,他是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她也得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让他有机可趁。 “三少,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老鬼突然沉吟开口。 凤墨臣挑眉:“什么不相信你说的话?” 老鬼抬眸瞅她一眼,面色淡然:“昨儿与你同行那个男人,是你今生跨不过的情劫,不想往后痛苦你最好和他划清界限。” 听到他这话,凤墨臣一楞,放棋子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迎上老鬼那双犀利的眼,目光一深:“你是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 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可她不想不拆穿。 昨夜,老鬼也对她了说了一句可怕的话? 那话当时,她就有一点起疑了。 “三少是女儿身吧!”老鬼就那样凝着她,眼神一瞬不瞬,只是那样静静的凝着她。 女儿身? 闻言,说不吃惊,那是假的。 啪的一声,她手中的棋子一落,将整个棋局都打乱了。 凤墨臣皱起眉,目光深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 扮了十多年的男儿身,从未有人看穿她的身份,她也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一言一行,可为什么还被这个男人看出来? 难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老鬼听到她的问,只是淡淡扯唇,然后垂眸道:“眼睛看到的,你好像很钟意昨儿那个男人,你可知道,昨儿他是故意受伤的?” 故意受伤的? 怎么可能呢? 凤墨臣不相信老鬼的话,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去赌呢? “是吗?”有些话已经挑明了,凤墨臣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将棋盘上的黑棋给捡了起来,低头看着已经被打乱的棋局。 她输了。 不用比。 看着已经输掉了的棋局,她抿紧唇。 老鬼面容淡然,看她的眼神淡漠一片,只是轻轻道:“三少,不用担心,我不会提及你身份的事,而他的事我也不会提,因为这是三少的事,有些事肉眼看不穿的,只能走到那一步,你才会看得清楚,明白。” 看个屁的清除,明白。 她不喜欢受人要挟。 “我是怕你没有命出去乱说。”凤墨臣睨着他,然后起身站了起来,手握着麒麟剑,指着他:“人死了,就没有再有什么秘密不是吗?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虚的。 她还没有亲自杀过人呢? 拿着麒麟剑的手也在抖。 第547章吸食她的血 听到老鬼那一句,你是女儿身吧?她就真的萌生想要杀人灭口的想法,想是这样想,真要杀人,她还是很犹豫的。 她的身份关乎她的命,若是被人知道当朝太子竟然是女扮男装,不仅是凤朝国的笑话,还会成为天下的笑柄,倒时,其他国家也会对凤朝国蠢蠢欲动的。 她不能冒险。 今天,她必须狠一点。 “三少,你杀不了我。”老鬼坐着纹丝不动,也对她的威胁和恐吓,毫无一点畏惧。 闻言,凤墨臣就觉得头有些晕,眼前的视线有些晕头转向的感觉,看他的脸有些晃悠。 怎么回事? 她抬手揉揉自己的眼睛,感觉浑身无力,虚弱无力的撑在桌上,眸色一深,这才想起他这屋里那散发着的檀香味,只是檀香味,她不可能会中毒的? 凤墨臣心情烦躁的看了眼桌上她喝的那一杯茶,一定是因为喝了茶,茶里有毒,两种毒混合在一起,才会让她突然间变得这么软而无力。 “你.....你竟然下毒,真够卑鄙的。”她抬眸怒视着老鬼,想拿剑杀了他,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剑在手中也无力滑落掉在地上。 到底怎么一回事? 明明自己中了毒,可麒麟剑却并没有发出危险的警示? 为什么呢? 她想集中精力催动麒麟剑,可她的思绪是混乱的,无法集中。 这一次,她真的失策了吗? “麒麟剑可以感应到杀意才会发出警示,才会凭着自己的意识救主,若旁人不表现出浓烈的杀意,它是无沅感应到的,也无法做出护主的举动。三少,我不会杀你,我只要你的血。”老鬼坐在轮椅上,突然站了起来。 看到他站了起来,江小白撑在桌上最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喘气,惊愕的瞪着他。 他不是残疾吗? 他的双腿站得笔直,不像是受过伤的,他是装的? 看着他走过来,江小白有些恐惧的朝后一挪,抓起桌上的棋子就向她砸过去,可下一瞬,那受伤手腕被他一把拽住。 啊。 痛得她大叫了一声。 “你放开我。”她嘶声吼了一声。 老鬼就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力气虽然不大,可他就不偏不差的捏紧她受伤处,殷红的血浸湿了白色的绷带。 嘶。 “你他妈疯了,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骤然,老鬼的手指就按在她的激动的嘴上,凤墨臣被他这一个举吓了一跳,惊错的僵住身子,震惊的瞪大眼盯着他,慢慢拿起自己的手,拨弄着食指,然后就朝他嘴里送去。 凤墨臣惊慌失措的想挣脱,他却握得更紧,直接张嘴将手指咬住。 “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放开。”凤墨臣真的吓到了,抬脚就乱踢,可踢到他的身上,他却丝毫不在意,仿佛一点都不觉得疼。 老鬼咬住她的手指后,幽然的眸子凝着她惊慌的脸,牙齿一咬,就咬破了他的手指,直接吸食着她的血。 凤墨臣痛得皱起眉头,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胆子,龌蹉,敢咬破她的手指,吸了他的血。 痛意越来越深,她的力气越来越空白。 这男人就那样吸食着她手指上的血,那双眸子透着一抹映红,像血红的眼睛一样,看着她,凤墨臣无力的坐着,任由着他吸,以为他会将她吸干呢? 麒麟剑掉落在地上后,并没有发起危险的警示,为什么它突然之间失去了灵性了呢? 第548章变回原来的模样 容不得她想什么。 眼前的变化,让她震惊的睁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凝着眼前这个发生物大变化的男人,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男人,竟然慢慢发生微微的变化。 凤墨臣连眼睛都不敢睡一下,深怕错过了什么。 老鬼原本一头白发慢慢变成了黑色,而满脸的皱纹也变成了俊朗的面容,五官英俊,线条分明,细皮嫩肉,眼角那一颗泪痣是那么清晰可见,气质是那么气宇轩昂又夹带着一丝妖魅的气息。 他是人还是妖呀? 凤墨臣真的被吓得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就仿佛夜离刹从幼童变回挺拔的成年人,而老鬼是从老人变年轻的时候,这真是太奇葩了。 当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老鬼就放掉了咬住凤墨臣的手,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那一张邪魅,又风情万种的眼睛凝着她,唇轻轻一扯,不再是那么苍劲的声音,而是很有磁性。 “你的血,很香。” 凤墨臣脸色一白,颤抖着手指,看着眼前这个俊逸的男人,他那双眼好好看,轮廓分明,老男人竟然喝了她的血,变成年轻的样子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一定是眼花了。 她垂眸瞥了眼自己的手指,却发现没有咬伤的牙齿印记,甚么连血迹也没有,皮肉完好无损。 不对呀。 刚则她有感觉到很痛的。 怎么突然就不痛了呢?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凤墨臣看着手指上一点损伤也没有,俯佛自己的手腕上的痛也渐渐消失了,连力气也恢复了。 她猛地跳起来,退避三舍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老鬼,惊恐不已:“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呀?” “你有见过我长得这么好看的鬼吗?”老鬼勾起唇角,笑得摧残,魅惑。 这一次,凤墨臣真是像看见鬼一样,害怕到极点,恢复了力气,她便弯下身去捡麒麟剑,可下一瞬,却发现地上的麒麟剑不见了。 剑呢? 怎么不见了? 凤墨臣一脸诧异,东张西望,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看到开始掉落在地上的麒麟剑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见了?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老鬼看着她,慢慢的开口。 什么。 凤墨臣惊恐的抬眸,心头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老鬼,嘴角一抽:“什么....你说什么.....” 她真是太吃惊了。 他说,他在这里? “主人,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麒麟剑的真身。”老鬼回答,目光认真,身上隐隐散发着一抹腥红的光芒。 嗷。 麒麟吟响起。 “你是麒麟剑?那你不是老鬼吗?”凤墨臣完全懵了,直接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 “百年前我的另一个魂魄就被封印在这木屋里,桥上那些藤叶就是监视我的,我的人形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老了,所以你看到了我白发苍苍年迈的模样。从你身上我感应到了麒麟剑的气息,我想吸你的血只是想自己身体能恢复。” 听到麒麟的话,凤墨臣直接有些晕。 她的麒麟剑竟然是一个长得如此俊美的男人,这是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 第549章破死阵 “喝我的血就能恢复成人的样子?”凤墨臣闻言缓过神来,凑过去,围着他转悠了一圈,深吸一口气,她揉揉眼睛,确确实实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 他真是麒麟剑? 这么说来,麒麟剑已经幻化成人形了,他原本就是一只麒麟,然后成妖后就变成人形了。 “主人,所以我说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的。”麒麟看她这么俏皮可爱,眉眼弯起,笑得璀璨。 “不是,我是觉得我像做梦一样呀,你昨夜怎么一开始不把话说清楚呢?”凤墨臣似有些半信半疑了,手扯着他的手臂,捏了捏,掐了掐。 是人呀? 还很结实。 凤墨臣拧着英眉,抬头又看他一眼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变回人了?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剑的样子了?” “只要主人想我变,我随时都可以变,就像火耳一样,身体可以自由变小变大。”麒麟道,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宠溺和恭敬。 提到火耳,凤墨臣眉头一挑,又想那家伙了。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当这一切都是真的好了。 反正都发生了,她也不可能当作真是一场梦吧? “你随时都能变回剑的样子吗?”经过两人一熟,凤墨臣都几乎忘记一些东西。 “嗯,随时都行。”麒麟看她满脸疑惑,便点头道:“这里是一个魂魄死阵,主人昨夜用自己的强大的力量将我唤醒了,百年前对我禁锢的结界已破,加上你一剑将木桥上那些藤叶都砍断了,那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我了,我只是需要主人的血,然后恢复原来的样子。” 听到他这么说,她也并不是太懂,什么百年,什么魂魄死阵。 凤墨臣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却装像听懂了一样,一本正经的问麒麟:“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之前你真的和凤倾见过面?” “凤倾?”麒麟不解。 “就是这个。”凤墨臣将自己藏起来的凤华画像又递给他看:“她是我妹妹。” 看到画像麒麟道:“按照我的魂魄之一,这个女人确实来过这里,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尸虫,昨儿我是想让主人能唤醒我的被封印的魂魄,才说是她。我的另一半魂魄就依附在麒麟剑上,你所发生的事我都知道。关于尸虫这个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的简单,这还要去西域查。” 西域? 凤墨臣眉头一深,西域是靠近火世国边缘,难道这件事是真的跟火世国有关联吗? “我明白了。既然在这里线索断了,又得重头开始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你变回麒麟剑吧,不然你这样跟着我,莫名多出一个人,他们会怀疑你的身份的。”凤墨臣道。 麒麟眸色一深,俊朗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凝着她:“是,主人。” 话音一落,麒麟身形一晃,一道腥红铁光芒一闪,他就幻化成原本的样子,原本破旧的剑,这一刻变得十分锋利,崭新。 它就悬浮在半空。 凤墨臣见状,一脸惊呆了,伸手握住剑柄,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然后带着麒麟剑离开了木屋。 当她走出木屋后,木屋和木桥又消失了。 就是因为设有结界,所以木屋和木桥才会若隐若现,其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第550章受伤真好 回到客栈还是深夜,麒麟剑恢复成剑的样子后,就不能言语,就是一把冷冰冰的武器,虽然有自己的意识,但不像人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和蔼可亲。 凤墨臣对麒麟剑能变回人的事情,还一时无法接受,虽然变回人的样子,帅呆了,可帅哥看多了,她自个儿都觉得快要免疫了。 为什么古代的男人,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只是一把剑都能长得这么俊。 虽然麒麟的长相没有阿夜好看,稍稍逊色许多,可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辣眼睛呀。 回到房间里,她觉得自己也有些疲惫,看夜离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便走到软榻上去靠了一会儿。 一闭眼,她就轻轻松松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就听到一阵咳嗽声。 凤墨臣蹙眉,翻身坐起就看见床上夜离刹一直咳嗽,她担心的跑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怎么了?感冒了吗?怎么咳嗽了?” 夜离刹抬起黑眸看她一眼,眸色深深,张嘴喝着水,喝完后,他才说:“殿下,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呀?”凤墨臣白他一眼,然后将水杯放下后,又撩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腿,见腿上没有流血的迹象,她也安心了。 “你不是去找老鬼了吗?”夜离刹问。 “谁说我去找他了?我是故意跟你说的,看你急不急,给你下了安眠的药也是想你好好睡一会儿,免得因为腿上的伤而痛得睡不着,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的,怎么,感动吗?我对你这么好?”凤墨臣冷哼一声,然后理了理被子,又转移了话题:“对了,你饿不饿,我安排老板给你做一点东西吃,昨天你只喝了一碗粥。” “殿下。”夜离刹听着她的话,心里酸涩不已,黑眸一闪,道:“我很感动,感觉殿下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殿下了。” 凤墨臣闻言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吗?以身相许就行了。”说完,还低下头去吻了他的嘴一下。 夜离刹有些受宠若惊,抿了抿被亲的唇,他眸光幽幽的凝着她:“受伤真好。” “受伤真好?什么意思?你傻呀?还想受伤?”凤墨臣拍了下他的头,没好气的说:“我懒得服侍你,我累惨了,你知道吗?” “因为受了伤,殿下就会关心我,担心我,还会照顾我。” “别说这些没志气的话,赶紧把伤养好,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我现在也烦得要死。” “殿下可是在担心慕清?”夜离刹问。 凤墨臣点头,面色一正:“可不是吗?” 这时,有人在外敲门,闻声,凤墨臣侧头瞥了一眼房门,唤道:“进来。” 这天刚刚亮,是谁这么早? “殿下。”进来的人是阿金,他走到了凤墨臣的门面跪着:“你让属下带的信已经交给他们了,他们就在外面。” 外面? “那让他们进来。”凤墨臣道。 她一声落下,慕世扬就抱着魔夭夭进来了,因为她的腿不方便,上楼梯都需要抱着。 看到他们进来了,凤墨臣就走了过去,礼貌的唤了一声:“师傅。” 不管如何,她还是很尊敬魔夭夭的,那怕她什么事也没教过自己。 第551章商量救人 慕世扬抱着魔夭夭进屋后就将她轻轻搁放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旁边,俊毅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满脸愁绪。 他在担心慕清的安危。 他与魔夭夭已经安静的过了一个多月的安静日子,可这一份宁静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是时候将所有事有一个了结了。 魔夭夭坐下后,那清冷而沉静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显然是收凤墨臣的信后就立即赶过来,她抬眸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凤墨臣,又掠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夜离刹。 蹙着黛眉问道:“傲清可有伤你们?” 她以为夜离刹受伤躺着是因为傲清。 闻言,凤墨臣摇头,回答道:“不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跟傲清还有正面的冲突,她只是抓走了慕清,然后留信说让你们三天后去找她。现在过了一天,还有两天时间。” 关于慕清的身世,慕世扬因为之前凤墨臣的话,有些生疑的,只是跟着魔夭夭在一起的这短短一个月里,他并没有问起孩子的事。 在两人相遇之是,魔夭夭就说过,他们的孩子就是被他所害死的。 这件事一直是一个秘密,他想问,却又不敢问,不想触碰那些已经快要痊愈的伤口。 “慕清是世扬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忍心伤害她呢?傲清无非就是想我的命,既然如此,我只能去见她,她想干什么我都会奉陪到底。”魔夭夭对于傲清无情,她早就领悟了,若不是傲清的无情,她怎能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呢? “这事恐怕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凤墨臣站在魔夭夭的跟前,面色一正,直接道:“师傅,有些事,等我们见了傲清后,再去想怎么做,现在她想做什么?目的是什么?我们根本不清楚,所以,我们很被动。” “可是慕清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吗?她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魔夭夭有些气愤。 当收到凤墨臣传来的信息后,慕世扬就急得要命,虽然他表现得那么平静,可他心里是很着急的。 “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凤墨臣听到魔夭夭的语气,就知道慕世扬并没有把事情有跟她说清楚,她眸色一深,只道:“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要再耽搁了,我这安排人准备马车,我们去魔宫见救慕清。” 她直接说的是救慕清,而不是找傲清。 傲清要将慕清抓走,那肯定是想把事情挑明了。 与其得不到,就毁掉。 “总要想一个对策吧?”半天不说话的慕世扬总算开了口,他语气深沉,低哑:“她拿女儿要挟我,目的就是引夭夭和我出来,想杀了我们。我负了她,她心里气也是自然的,只是她当年如此伤害你,还骗了,让我跟她继续生活下去,那就是一种煎熬。” 本来与傲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十多年,两人很少居住在一起,只要两人相聚,就会吵架,因为意见不和而翻脸。 听到慕世扬的话,凤墨臣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我假扮成师傅的样子。” 假扮成魔夭夭? 因为上次受伤,魔夭夭的武功已经废了,就连腿也干涸,受伤得严重,也治不好了。 如果让魔夭夭去,那只会多了一个负担而已。 第552章不用假扮 “假扮?”魔夭夭想到当初的假扮,她觉得此事肯定行不通了,“最好不要再冒险了,傲清也不是笨蛋,这件事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会跟她把所有的恩怨全部一次性解决了,只有她欠我的,我从未曾欠她过什么?她凭什么那么咄咄逼人。魔宫是师傅留给我的,她不仅抢走了,还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甚至我那刚出世的孩子,她都可以夺走杀害,她对我来说,仇恨太多,我不可能就此作罢的。”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绝不会再退缩了,尽管与傲清拼个你死我活。 魔夭夭知道她现在身体,更知道她已经没有武功了,不仅没有武功,还是一个残废,跟傲清比起来,她现在站在她面前可能连一只蝼蚁都不算。 可能轻轻一捏,她就被傲清给捏死了。 那怕自己没有一点退路,她也想与傲清将事情说个清楚,从此不再有什么瓜葛。 听了魔夭夭的话,凤墨臣并没有说什么,或许她这样的想法是对的,用这种方式来了结,才得算正正当当的不是吗? 上一次她就让流夙假扮过魔夭夭,这一次再假扮,或许就瞒不住傲清了。 “师傅想怎么决定,我都有意见,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保证没有谁可以伤到你半分。”凤墨臣脸色认真,很笃定的道。 魔夭夭闻言看她一眼,眸色一闪,淡淡道:“阿墨,听到你叫我这一声师傅,我真觉得自己承担不起,从我们认识那一天起,一直就是你在帮我,维护我,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还被锁在那个峡谷里,天天吃着野草,喝着那些兽类的血,每天风吹雨晒,过得全是暗无天日的日子,想起那些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每一天,每一刻,都像在死亡里挣扎。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她几乎都不敢去想,当初是靠着什么意志力活下来的。 而现在,她仿佛没有那一种仇视的心理了,也不想复仇了。 这一个月里和慕世扬在一起后,她才知道,愿意真正的幸福就是那么简单,就是能和自己爱的人好好的活着。 江湖上这些腥风血雨,真的不适合她了。 凤墨臣轻轻一笑,道:“师傅干嘛又提起这些事呢?当时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也会死在哪里,所以呢?我觉得我们能相识这是一种缘分,别再纠结是谁救谁了,你现在好好的,我就满足了。不就是救人吗?一个区区傲清算什么?我才不怕呢?这事情呢我们就直接面对傲清的挑衅,不行,我就派人灭了魔宫,然后将她抓到你的面前,给你认罪。” 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 只是她不想劳师动众而已。 听说魔宫还有宝藏呢?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还能混一个魔宫宫主来当一当,那她是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你怎么灭呀?”听到她说要灭,魔夭夭都不信,虽然一直冷静,沉冷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抹温雅的笑容:“不要说大话,这件事呢,我和世扬来处理,你就别管了,本来这事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也管不了。你要跟着我们去,可以,但你不能插手此事。” “傲清要是又伤害你呢?我不可能坐视不管。”凤墨臣不以为然的说,她是不相信傲清这个人,傲清阴险狡诈。 虽然她也是一个值得同情的人。 第553章抵达魔宫 “我会保护夭夭的,只是到时我们出了什么事,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不等魔夭夭出声,慕世扬已经说了下面的话,他面色凝重,眸色深邃的凝着凤墨臣,沉声道:“若我们有个什么意外,你答应我,帮我照顾清儿。” 这种承诺,她才不能随便答应呢? 她又不是男人。 所以,凤墨臣听了并没有立即答应慕世扬,她也看着慕世扬,目光一深,直接拒绝:“这种话你不要随便说,你的女儿,只能由你来照顾。另外,我已经娶妻了,不想有一个小负担留在身边让我的妻子不开心,我并不讨厌清儿,只是她对我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感情。我这一辈子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也无法给你任何承诺,所以,你收你的话。我只能向你保证,你们谁也不会出事,包括清儿的安全。有些事,是需要弄个清楚明白,我能明白你的想法。” 听到凤墨臣想都没想的拒绝了,这倒是让慕世扬有些意外的。 “好吧!那就听天由命吧!”慕世扬叹道。 “清儿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说一些丧气话,世扬,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是生是死,我们都要在一起。”魔夭夭也猜得出慕世扬心中的想法,她不妨碍他做任何的决定,但她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绝不会再把对方给丢下了。 慕世扬眉头深锁,尽管不表现出自己的烦闷与决定,但所有人都能察觉得出来。 “你不用担心我,我说过了,我们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的,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就像你说的,是死,我们要死在一起。” “什么死不死的,你们都别胡说。”凤墨臣听到两的对话,直接出声打断:“只不过是救人而已,我们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观。那傲清也不能翻天,就算她能翻天,我也能制止她。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些没用的,我这安排好马车我们就马上动身吧。” 都知道凤墨臣性子急,没想到她急起来的时候,说话都是这么的直接了当。 不等两人回话,她直接就转头望着阿金,吩咐道:“阿金,你去雇一辆马车,准备四匹马,然后把柳生叫过来,替阿夜换药。” 阿金听了应了一声便出去安排事情了。 待阿金将柳生请来后,就给夜离刹换了腿上的药,凤墨臣怕路上有什么意外,便重金邀柳生一起陪同与她们一起去了魔宫。 除此之外,凤墨臣还安排了阿佑回京,让苏謀带兵也前往魔宫寻找宝藏。 马车里坐的是夜离刹,魔夭夭,还有柳生,而凤墨臣,慕世杨,阿佑,阿金一起骑马。 几人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抵达了魔宫附近。 他们之前来过魔宫,到了宽阔的平坝地上后,刚好是中午的时候,傲清留下三天后见面,这刚好是差不多的。 平地上,一群黑衣纱裙蒙面的女人都并排站在一起,她们正前方的高台主位上傲清就坐在哪城,仿佛她早就恭候多时了。 “新武林盟主也来了?” 见凤墨臣骑着马一走近,傲清那冷嘲的声音就阴阳怪气的传来。 第554章以命换命 “新武林盟主也来了?” 见凤墨臣骑着马一走近,傲清那冷嘲的声音就阴阳怪气的传来。 马背上凤墨臣从马头上跳了下来,望着主位上一身黑衣的傲清轻轻一笑:“可不是,我喜欢魔宫的风景,来旅游的,怎么,宫主摆了这么大的阵仗可是在欢迎我?那怎么不摆着酒席呢?接风洗尘不应该是摆酒庆祝吗?还是宫主想退位让贤了?” 即然她喜欢阴阳怪气的嘲讽,那凤墨臣也原封不动的反驳回去,反正,她又不惧怕傲清。 凤墨臣的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傲清的脸都沉了下来,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尖锐的睨着他们四个人与那后面停下的一辆马车,几乎是咬牙切齿,放在扶手上的手指都攥紧了。 最后那锐利的目光最后落在也跳下马的慕世扬身上,见他朝马车走去,那举手投足间是那么优雅,又是那么温柔。 可这一份温情都不曾属于过她片刻,他只会为了那个残废女人做。 想到这些,傲清满心的仇恨,不甘。 “你想做那个贤人?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眼睛灼热而愤恨的瞪着慕世扬去揭开车帘,让里面那个满头白发,又双腿残废的女人。 一生,她都斗不过一的女人,一生,她都厌恶的女人,日日夜夜都想着摧毁,杀死的女人。 可她命就是那么好。 摔下峡谷还不死,锁了整整十多年,也冷不死她,饿不死她,腿都残废了还能爬上来,跟她抢男人,抢女儿。 为什么,自己要输给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真太不甘心了。 “我的本事宫主还不知道吗?”凤墨臣双手环胸,咧着嘴笑得有些妖魅,然后朝前跨了一步,眼睛掠过附近,没看到慕清。 “我不听你油嘴滑舌,这是我的家事,你识趣一点最好别管。”傲清目光冷冷的睇了眼凤墨臣,眼中的杀意涌现,那种想要把凤墨臣的捏碎的心情,真是怎么都掩藏不住。 凤墨臣想反驳,可看到慕世扬走上前来,她就没回傲清,毕竟这也确实是他们三个人的事。 魔夭夭没有下马车,她就坐在在上面,而她身后夜离刹受了伤,就安静的躺在里面,柳生就负责照看他的安危,至于马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管不着。 慕世扬走到凤墨臣前面去站着,远远的望着那主台上坐着,一脸傲慢,冷漠的傲清,眸色一深,低沉开口:“傲清,清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把她还给我。” “还给你?凭什么?你都跟着其他女人丢下我们母女,那你还管我们母女的死活吗?”听到他的话,傲清心里一痛,直接冷冷反驳回去:“我告诉你,慕世扬,今天你要是舍得拿魔夭夭的命换,我就不伤害我们的女儿,你杀了她,我就让立刻看到清儿,不然,你别想再看到她了。” “以命换命吗?”慕世扬问。 魔夭夭听到了,眸色深深的望着傲清,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么好强,为了杀自己,她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害吗? 她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为了欲望,傲清已经丧失了理智。 傲清道:“对,以命换命,就看你舍得还是舍不得了,我将清儿关在冰窖中,你不想她被冷死,你就速度一点,别拖拖拉拉,犹豫不决。” 第555章拆穿慕清的身份 冰窖中? 魔宫里是一处冰窖,哪里寒冷至极,普通人在里面待一个时刻就会被冻死,内功深厚的人也只熬上两个晨。 听到傲清那冷冰冰的话,慕世扬和魔夭夭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因为魔宫的冰窖两人都知道。 魔夭夭只是脸色微微黯了几分,却没有说什么。 而慕世扬一听原本一张沉静的脸,顿时变得深沉几分,目光一利,显然是很生气,怒道:“你疯了吗?傲清,她可是你的女儿,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不能那样对女儿,你安排人将她放出来,你想害死她是吗?” “你这个做爹都不心疼,我这个做娘有什么好心疼的,我连自己都顾不着了,那还顾得上别人呢?”傲清冷嗤一声,淡漠的瞅着慕世扬生气的脸,嘴角一勾:“很难得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你终于急了?很好呀,那你杀了魔夭夭,你的女儿就不用冻死了。” “傲清,你若是非要以命换命,拿我的命来换。” 要他杀魔夭夭,他做不到,慕世扬宁愿拿自己的命来换。 听到他的话,傲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她陪着他,虽然两人没什么话可说,可他们也是夫妻不是吗? 为什么,她陪了他这么多年,还是抵不过与魔夭夭相处短短的数月。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维护她是吗?她就那么重要吗?她可是你亲生女儿呀?”傲清冷冷的低吼,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可见她此时有多不甘,多恼怒。 “夭夭和女儿对我来说都比我的命重要,你非要一个人死才肯罢休,我的命给人便是,我只求你放过女儿,放过夭夭。你做了那么多错事,你不应该醒悟吗?”慕世扬看着激动的傲清,眼神漠然,一字一句道。 他的语气是那么笃定,肯定,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只想跟着自己的心意去决定。 他爱魔夭夭,也爱自己的女儿。 她们两人,他都如命一样重要,放弃谁都不舍不得。 傲清红着眼,直接拍案坐起,手指颤抖着指着慕世扬,气愤的吼道:“她们对你来说,都重要,那我呢?我可是你的妻子,你就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慕世扬你真是对得起我?既然你要这么冷血,就别怪我的无情。” 站在旁边的凤墨臣突然插了一句,冷笑道:“我师傅可不是外人呢?她是慕清的尊重母亲,怎么可算得上是外人呢?如果说要是外人的话?不应该是你吗?傲宫主。” 听到凤墨臣的话,不仅是傲清震惊,就连魔夭夭也是一脸吃惊。 慕世扬心有所怀疑,可没有问出来,他不敢问。 什么。 慕清是她的女儿? 怎么可能呢? 魔夭夭坐在哪里满脸惊奇,她不敢相信凤墨臣说的话,怔怔的望着前面的凤墨臣,刚才说的话是套傲清的话吗?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干涩,别以为你有麒麟剑在手,我就怕你了。”傲清听到凤墨臣的话,脸色难看到极点,冲着她就一声冷吼。 第556章滴血认亲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傲宫主也太激动了一些吧?难道我刚刚胡乱猜的话是真的不成?”见傲清那么心虚,凤墨臣笑得狡黠,眼底闪烁着一抹算计,语气不冷不热。 现在傲清的心情是复杂的。 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爱着的是别人,她一定很受伤,一定会很难过,可却死要面子不肯表现出来。 她一定很懊恼,当初怎么没有彻底将魔夭夭杀死。 面对凤墨臣的挑衅,质问,傲清确实气得杀了凤墨臣,她朝前迈了两步,却还是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既然这样,她就拖延时间。 她有的时间,只怕是他们耽误不起。 “苏大人,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傲清还以为凤墨臣是用苏謀的名字,就叫她苏大人,连盟主都不喊,又峰回路转道:“你可别忘记了,当初你可是说过要娶清儿的,这么算上来你跟我还是最亲近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联合外人来对付我呢?” “是吗?我有说过这种话吗?傲宫主你耳朵有问题吧?你别转移话题,我刚说的话你不敢承认是吗?既然你不承认,那你放了慕清,你们滴血认亲,你敢吗?” 滴血认亲? 听到这个词,傲清脸色一白,目光一利:“慕清是我的女儿,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要是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眼看说话已经占不到一丝优势,傲清就想用武力去解决。 她从手上抽出剑就欲要飞身而起,朝凤墨臣刺来。 凤墨臣见状面不改色,傲然的站在原地,睨着傲清愤愤不平的模样,提高声音道:“怎么,想杀人灭口吗?不敢承认慕清不是你的女儿,就直说,干嘛这么激动呢?” “我杀了你,看你的还不闭上你的嘴。”傲清飛身而掠,手中的剑凌厉的朝凤墨臣刺来。 “傲清,我不会让你继续错下去的,你不就是想要杀一个人泄愤吗?那好,你杀了我就可以让你的心中的怨恨满足,那我死在剑下但一切都还清了。”看到傲清想要对付凤墨臣,慕世扬快了一步,身影一晃,直接激怒在凤墨臣的面前,他不想还手,也不想战斗,只想快一点解决。 然后救慕清。 想到她还在冰窖里,他就心如刀绞。 再拖下去,慕清就得冻死。 如果他死,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他就不要命。 谁也没有想到慕世扬如此不顾后果就那样冲上前去执法在凤墨臣的面前,想用死来解决所有问题。 魔夭夭坐在马车上看到他的举动,一脸惊愕,急得就要从马车上跳下来,想要帮忙。可下一瞬,手就被人抓住。 “别让他们担心。” 魔夭夭听到声音后,错愕的转过头去,看着夜离刹,她的心一紧。 再转头看向对面。 见傲清飛过来后,剑直接刺向了慕世扬的胸口,她怒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现在不会再心疼他了。 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何必心疼,何必在意呢? 不是想死吗?那他就让他死发了。 第557章交手 不是想死吗?那他就让他死好了。 见状,凤墨臣手的麒麟剑一声剑啸响起,她手握麒麟剑直接朝傲清挥过去,只是轻轻一挥,剑气逼人,划过傲清的面庞,她眼睛一深,一个旋转收回剑落地,侧身躲过凤墨臣那挥过来的剑气。 “你疯了吗?你以为你死了,她就能放过师傅和你女儿吗?”凤墨臣一把扯了扯一心受死的慕世扬,冷声低吼,真想吼醒这个男人。 到这个时候了,用死还能解决问题吗? 他都死了,还怎么解决呢? 古代人都是这么笨吗? 听到凤墨臣的声音,慕世扬一愣,怔怔的凝她一眼,就见她上前一步直视着对面站在傲清。 在这个宽阔的平地里,两排都站满了魔宫的人,虽说不上她们个个武功高深莫测,但武功也不是普通人能应付得了的。 凤墨臣手中的麒麟一指,望着傲清道:“傲清,我来跟你比,你要是赢得了我,那你就放了慕清,我还把武林盟主之位也让给你,另外,我也会杀了我师傅,慕世扬,让你出一口气。” 她虽然没有武功,但她手上有麒麟剑,有了麒麟剑,她什么都不怕。 “不用麒麟剑跟我比,你敢吗?”傲清觉得凤墨臣提的条件,倒是满吸引人的,只是如果她手上有麒麟剑,自己就会毫无胜算。 “呵呵,没想到堂堂魔宫宫主竟然惧怕一把破剑,就算我不用麒麟剑,她也会主动护主救我,你依然占不到一点好处的。” “那你跟我比试算公平吗?”傲清冷声质问。 “那我来跟你比。”慕世扬突然开口,直接走上前去,似下定了决心:“三招之内我若是输了,我把命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哈哈哈....”傲清闻言哈哈大笑:“送死的人还真多,一个又一个。你们真以为我会输给你们吗?好呀,那就开始吧!我定将你大卸八块。”话落,她持剑就冲过来。 慕世扬这一次没有再闪躲,他们习武之人,腰间总是挂着剑的,但他却空手赤拳的就跟傲清交手。 他不会输。 因为他保护自己爱的女人,还有女儿。 傲清的剑刺过来后,慕世扬身形一侧,就避开,手掌朝她的胸口击去,傲清这样近距离的盯着他,目光一深,手中的剑迅速划出一道强劲的剑气与他的手掌挥出来的力量想抗衡,两人交起手来,一时难分出胜负。 整个平地掀起一片沙石,将两人交手的身影紧紧包裹,仿佛连天空的颜色的暗了一下来。 凤墨臣站在旁边,一边看着两人交手,一边想着慕清真的被关冰窖里吗? 她眼睛寻视这附近站着的人之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她开始还想,或许傲清的话可能是假的,她再怎么毒也不可能那样对慕清,毕竟她们也曾是母女不是吗? 可想了想,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傲清这个做事如此狠绝,她不可能对慕清心软的。 想到这,凤墨臣心里觉得有些隐隐不安起来,不行,她得去找慕清,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喂,麒麟,在吗?”她轻轻问麒麟。 麒麟剑剑身一抖,从她的意识里回道:“主人。” “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慕情?”凤墨臣又问。 第558章厮杀 “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慕清?”凤墨臣眸色一浓,又是轻声一问,她要救慕清。 “在冰窖中。”这是麒麟能唯一感应到慕清的气息。 它虽然是一把神剑,但对付没有一点邪念的人,它是无法施展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出来的,就如同一把废铁,但如果对方杀意涌现,要伤害它的主人,它可以凭着自己的意念而还击。 所以,麒麟剑可以护主,但不能乱伤人。 当麒麟剑找回自己被封印的魂魄时,麒麟已经可以凭着自己的妖力感应到想知道的事。 它能感应到慕清现在身处寒冷的冰窖中,再不去救她,或许她真的会死。 听到麒麟的声音凤墨臣一脸无语,“我当然知道她在冰窖里,你带我去找她。” “嗯。”麒麟应了一声。 而这边慕世扬与傲清在厮杀中,两人武功相差不一,交起手也不相上下,谁也不让过谁,甚至傲清还一心想致对方于死地,招式不仅狠辣,还招招都是致命的。 手中的剑耍得雷厉风行,千变万化,慕世扬却只是赤手空拳与她搏斗,明显处于下方。 马车上面,魔夭夭看得特别的焦急,她没有武功,腿又废了,想去帮忙却是那么的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知道怎么办? 除了坐在这里着急,担心,她没有第二条可以走。 夜离刹了是腿上的伤不能帮忙,只能乖乖的躺在马车里,静静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凤墨臣有麒麟剑在手,无人能伤她。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外面,趁着慕世扬和傲清还在交手厮杀着,凤墨臣就让阿佑和阿金护着自己,她要进宫去救慕清。 她曾来魔宫一次,却是被蒙着眼睛的,入口在哪里她都不清楚,可有麒麟剑在手里她就不担心这种事了。 守在平地两边魔宫的那些女人,个个都蒙着脸,看不清她们长什么模样,她们并没有收到傲清的命令要杀谁,就便安静的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可凤墨臣朝前走,似要向魔宫的入口走去,几人就纷纷拔剑了出来站成一排将其拦住她。、“魔宫禁地,不允许外人进入。”几个女人中带头的白衣女人用剑指着凤墨臣,冷冷的提醒道。 “管你什么禁地,统统给我滚开,不然,我就硬闯了。”凤墨臣才不吃这一套呢?她朝阿金和阿佑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也就拔剑与她们交起手来。 一时间,场面变得一片混乱起来,魔宫几十名人也加入了战斗,阿金和阿佑两人对付这么多人完全就是有力不从心。 “如果你要硬闯,我们就杀了你,看你拿什么闯?”看到凤墨臣已经安排人与自己的人交手,女子一声令下,也提着剑朝凤墨臣就刺过来。 凤墨臣早就期待她们能出手了,这样,才好发挥出麒麟剑真正的威力,她将麒麟剑从剑鞘里抽出来,朝那女子一挥,剑气环绕,形成刀状,直接朝女子的身体像狂风一样,滚滚而去。 女子武功也不差,感觉到危险的降临,立即就将身体弹飛起来,在半空一个旋转,躲过了那强劲的剑气。随后,面巾下那双眼变得犀利起来,又是举剑朝凤墨臣再次刺过去。 凤墨臣也不是吃素的,一次不行,就将意念变得强烈一些,直接将麒麟剑用力挥,剑气环绕,变得更锐利,像雷电一样,径直就将飛过来的女人,震伤摔出去。 第559章找到冻晕的慕清 啊。 那女人未想到麒麟剑的威力如此强,根本不是她的能力能抗衡的,被震伤摔出去后就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见状,傲清一个走神,侧头瞥了眼,眸色一深,也在她走神之际,慕世扬并没有念及什么感情,直接一脚踹中她的胸口,将傲清也是踹飛摔出去。 这一脚力气很沉,傲清感觉五脏六腑的都快踢碎了。 摔倒在地上后,嘴角溢着一丝血色,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冰冷的东西就靠在她的脖子上,听得凤墨臣大声道:“都信手,不然,我就一剑杀了你们的宫主。” 此话一落,与阿佑和阿金在搏斗的所有人都纷纷停下来,紧张的看着被挟持的傲清。 没想她凤墨臣使小手段。 “慕盟主你快进去找慕清。”凤墨臣见他们都停了下来,便冲着慕世扬一喊。 闻声,慕世扬一怔,随即没有一丝犹豫,赶紧进了魔宫的入口去找慕清。 见慕世扬那么急冲冲的跑进魔宫,傲清就那样半坐在地上,脖子还有麒麟剑胁迫着,她已经输了,竟然输在自己不够卑鄙。 “你这样帮他们,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傲清很不甘心就这样输,更不甘心的是凤墨臣竟然会帮魔夭夭她们。 究竟,他们给她什么好处? “我这叫乐于助人,做好人好事呢?”凤墨臣手中的剑不移,讪然一笑,然后慢慢走到傲清的面前,笑得有些狡黠:“你现在一定很不甘心吧?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霸占别人男人,女儿这么多年,你现在落到这种惨败的下场就是你的报应。” 傲清听到凤墨臣的说的知,脸色阴沉,怒视着她:“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真想把你的舌头割掉。”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很清楚。”凤墨臣毫无畏惧,看她的眼神也布满了嘲讽:“想要证明我的猜测没有错,找到慕清就可以说清一切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有真相是无法掩盖的,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 “哈哈哈,你的片面之词,说出来谁相信呢?”傲清冷笑,目光一冷的盯着凤墨臣。、 这个人太喜欢多管闲事了,她真的恨不得想把凤墨臣捏成碎片。 一次又一次的碍她的事。 “是不是片面之词,一会儿慕清出来你就知道了。”凤墨臣声音一冷,没好气道:“你也倔强不到多时了,趁这会儿好好喘口气吧!” 傲清冷哼一声:“恐怕你们只会是找到一具尸体吧?我提前半个时辰就将她关了进去,而且好的武功被我废掉了,她被我抓回来后,我就鞭打了她,让她体会一下,背叛我的是什么滋味。” 什么。 武功废掉? 鞭打? 听到这,凤墨臣清雅的脸上的滞,震惊的瞪着傲清那一脸无谓的表情,一时分不清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你刚说的是真的,那我会以十倍还给你。”凤墨臣睇她一眼,也恨恨的恐吓道。 闻言,傲清的眸色就沉了下来,远远的看着从魔宫里抱着慕清出来的慕世扬。 凤墨臣让阿金来看着傲清,阿金拿自己的剑继续靠在傲清的脖子上,凤墨臣看到慕世扬抱着慕清出来便走了过去。 傲清刚说的话是真的吗?她真那么残酷对慕清吗? 第560章发现是她的女儿 走过去,看到在慕世扬怀中的慕清,第一眼是她苍白的脸就那么显眼,一眼就看到了,白净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嘴唇都冻得紫色了,她娇小的身子上裹着着慕世扬的外套,不仅如此,她的脸上有鞭痕,就连垂落着手背上也有,血迹斑斑的,血痕是那么深,就连身上那件白一山都被鞭子打破了一个个血洞。 看到这一慕,凤墨臣就停了下来,身影一震,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慕世扬抱着昏迷的慕清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径直向马车走了过去。 慕清真的被鞭打了? 她满身都是伤,那么触目惊心。 傲清这个女人,狠毒如此?竟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这不是存心要慕清死吗? 想到这,凤墨臣身影一晃,转身过身跟着慕世扬一起走到马车旁边,魔夭夭见他们走过来自觉的退到一边。 “柳生。”凤墨臣大喊一声。 柳生闻声便跳下马车,让慕世扬将慕清放倒在马车上面,不管这个时候有没有钱,他都必须治,毕竟人命关天。 这是他做医必须要履行的使命和责任。 慕清躺下来后,那娇小的身子就不由的蜷缩成一团,她冷,冷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好怕。 她拼命的喊,拼命的叫,可没有人答应她。 她就要死了吗? 柳生看慕清现在的状况,眉头一深,只道:“必须立即将她身上湿掉的衣服换掉。” “我来帮她换。”魔夭夭看到慕清被冻成那个样子,不知为什么,心竟然隐隐作痛。 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除了她能帮慕清换,就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闻言,大家都赞同的。 “马车上有我的衣服,拿给她换上。”凤墨臣直接道,然后她也跳上了马车,直接拿起被子将躺马车上的坐着的夜离刹与自己隔离起来。 而另一边,慕清躺着,魔夭夭将她身上的冰冷的湿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她虽然腿不方便,可手脚还是很麻利的。 这孩子冻成这样,几乎全身上下摸起来没有一丝温暖之处,除了那一颗心还有心跳,不然,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在脱衣服的时候,魔夭夭看到慕清身上有大小相同的鞭痕,有些新伤,还有旧伤,旧伤有些已经痊愈结成了疤。 这孩子还这么小? 傲清就这样对鞭打她吗? 这白皙的身体上一条条血淋淋的伤痕,都是那么触目惊心 “娘....” 骤然,慕清意识模糊下,她慌乱中抓住了魔夭夭的手,而脱掉她身上的湿衣服后,魔夭夭被她一抓,手不由一怔,听到慕清紧闭着眼,可嘴里去唤了一声娘。 这一声娘,让她一滞,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捅了一下,痛得无声无息。 如果那时,她的孩子没有被傲清害列,也和这孩子这一般大吧? 想到自己的孩子,魔夭夭心里狠狠的抽痛,抿了抿唇,让自己意志更坚定一些,将旁边的衣服给慕清套上去。 虽然衣服有些大,但勉强还能穿,相差不是太大。 扶起慕清给她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时,是肚兜,需要将她抱坐起来从后面打结给解开,抱起慕清那有些僵硬而冰冷的身体时,魔夭夭还有是有些吃力,毕竟推根本使不上力气。 抚慕清半坐上时,魔夭夭让慕清整个人靠在她身上,然后伸手给她解带子。 “娘....疼,别打我,别打我......我没有背叛你......救我....好冷...”慕清虽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可因为身上的伤和冻得神智不清了,靠在魔夭夭温暖的身体上时,她就隐隐记得自己被傲清鞭打,关进冰窖的时候。 她这么一喊,魔夭夭又一是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将身上那仅剩的湿肚兜给她脱了下来,当她解开后,不经意间看到了慕清背中心有一块暗青色的印记。 魔夭夭那一瞬间,震惊的睁大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定睛一看,慕清背中心确实有一块暗青色的印记,是那么明显,跟着身体渐渐发育,印记变得越来越大,颜色也是暗青色的,看上去是那么明显。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用手轻轻触碰着那一块印记,用力戳了戳,发现那是胎记。 这个胎记,她自己也有一个。 当初,她的孩子生下来也有一个。 世界上还有跟她,跟她孩子一模一样的胎记的人吗? 魔夭夭这一刻,彻底的懵了。 她心里有此乱,因为慕清后背上的胎记,让她不知所措。 “师傅,换好了吗?” 突然,那高高被举起来的被子后面,凤墨臣出声询问,她举得手都软了。 闻声,魔夭夭一怔,缓缓回过神来,目光一沉,连忙说道:“快了。”说着,她又朝慕清的背中心又掠一了眼,心惊肉跳的,然后快速拿起衣服给慕清套上。 做完一切后,她仍是无法平静心里那躁动的心,沉沉开口:“换好了。” 听到魔夭夭说换好了,凤墨臣将高高举起的被子给放了下来,揉揉酸涩的肩膀后就补上前去,伸手抚着慕清的脸,有些激动的喊道:“小慕清,你还冷吗?我拿被子给你盖上。”说着就将刚才被子往慕清身上一挪。 这时,柳生也爬了上来,他道:“你们先下去,我来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被鞭打的伤,不及时处理一旦感染刀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凤墨臣听了赶紧跳下马车。 魔夭夭挪动着身子慢慢出去,她转过头看着昏迷的慕清,背上的胎记和伤,让她心里掀起一丝涟漪。 她有话想问傲清。 “世扬,抱我过去,我有话想问她。”下定决心后,魔夭夭便沉沉出声。 慕世扬闻言就抱起她走到了傲清的面前。 凤墨臣也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不说来哪里不对劲,就静静站在旁边看着。 傲清还在原来位置被阿金和阿佑守着,她想逃,也逃不了。 看到慕世扬抱着魔夭夭走了过来,看到这一慕,是那么刺目,揪心。 魔夭夭的腿站立不起,只能被放在旁边的主台上坐着,她居高临下的睨着傲清,眼神凌厉:“告诉我,当年你抱走我的孩子,你是不是没有杀她?” 第561章承认事实 问出这一句话,魔夭夭心里有很多的期待,这一刻,她有多渴望傲清回答没有。 她刚在马车里看到了慕清后背的胎记,自己的如出一辙,她当年生下的孩子也是,只是当时她还来得及看到是男是女,就被傲清给夺走了。 她以为,傲清会杀了她的孩子的。 听到她这么问,凤墨臣一怔,错愕的抬眸看着魔夭夭,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如果慕世扬没给她说什么的话? 她不可能察觉出什么的? 既然她能问出这种话,可见她是抓住了证据? 惊讶的人不止凤墨臣,还有慕世扬,他也是微微一惊,漆黑的眸子盯着魔夭夭那张坚定的眼神,他心头微微一紧。 她也怀疑着什么吗? 他有时真希望傲清是偷梁换柱的,慕清是他和夭夭的亲生女儿,这个真相对他来说,不是惊讶,而是窃喜。 傲清对于魔夭夭的质问,起初有些惊讶,也有些心虚,可片刻后她就恢复了一片冷,缓缓抬起她那双冷艳的眸子迎上魔夭夭那愤怒的眼睛,嘴角微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觉得她还有机会活下来吗?我那么讨厌的人生的孩子,我会留下她的活口,我敢不得将她摔个粉身碎骨,从峡谷里抱她出来,我就扔在山顶上喂那些野狗了....” 啪。 听到傲清说的这些恶毒的话,魔夭夭气得咬牙,长长的白发一挥,就唰的一声,直接就朝傲清的脸上啪的一声挥下去。 虽然她没有武功,体内却潜藏一点内力。 她的白发就是她的利器。 傲清的话还没说完,就像被扇了一个耳光,脸上留下一条血痕,打得她头微微一孔偏,嘴角溢着一抹猩红的学籍。 她磨了磨牙,嘴里的血腥味那么强烈,脸上也火辣辣的刺痛。 “既然你杀了我的孩子,那我也要杀了你为她报仇。”魔夭夭眼神愤怒的瞪着傲清,手一晃,就从阿金手中抢夺过剑,直刺傲清的脸,沉声低吼:“我再问你一次,慕清是不是我的女儿,当初你抱走她,假装是你和世扬的孩子,而世扬很少和你在一起,所以你常常虐.待她,她身上新伤旧伤是那么明显,你到底有多恨我,竟然要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孩子,甚至还要活活的冻死她。” 当.剑.指着自己时,傲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听到魔夭夭后面问的话,她却一怔,眼底一抹心慌不由的闪动。 傲清没有辩驳,也没有承认,她只是突然间沉默了。 沉默是因为她很惊奇。 为什么魔夭夭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凤墨臣也觉得魔夭夭突然变得这么愤怒,这么气愤,还要杀傲清,又问出这些话来,真的是她怀疑了什么吗?还是她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慕世扬倒是没有说话,对于魔夭夭突然改变的态度,他以为是因为看到慕清身上的伤,她可能想起一事往事,毕竟,他们曾也有一个孩子,虽然那个孩子他并没有见到过,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见傲清沉默不语,有些事,就仿佛已经是明显了。 魔夭夭又是厉声一吼:“你说呀,你怎么突然不说了,你不敢承认是不是?” 傲清突然嗤笑开口,眼睛盯着魔夭夭,“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现在慕清不仅被我鞭打了,也被冻得快死掉了,可我还给她下了毒,一个终生都不育的毒,哈哈哈,你就算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又如何,你只不过会更痛苦,更后悔知道这个真相。” 第562章只为了报复(上) 说后话,她几乎半仰着身子,昂着头怒视着魔夭夭那惊变的脸,心里一阵痛快。 什么。 下毒? 不育之毒?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致命的,就是最悲催的事,还不如杀了她更好。 不生孩子,不算一个完整的一个女人。 天呀? 魔夭夭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震住了,惊愕的瞪大眼,虽然证实了一件事,可接下来傲清说的最后一句话,却犹如晴天霹雳的劈下来。 让她瞬间变得六神无主。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她已经懵了。 闻言,慕世扬一脸震惊,随之又是一脸黑沉,手指不由攥紧。 他睨着傲清那嚣张而狂妄的样子,这个女人到底要疯狂到何种地步她才肯醒悟过来。 做出那种事,她竟然还能这样坦然面对? 她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竟然如此恶毒。 面对傲清说的话,凤墨臣对前面的话不惊讶,跟自己所猜的一样,可后面那一句下了毒的话,她竟然都惊了一把。 傲清是疯了吗? 竟然对慕清下那一种毒? 看到魔夭夭那苍白的脸,傲清犀利的发出悲怆的笑:“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这就是真相。当我知道你怀孕了,就算那样摔下峡谷也还是没有摔死你,竟然还怀了世扬的孩子。所以我回去后,就想制造一个我跟她的孩子,面对你的背叛,他伤心欲绝。” “......” 所有人都没说话,傲清就坐在哪里,讲着过去的事,那些事快沉淀,腐烂在她的心里面了。 可她想忘,却忘不掉。 她的话还在继续:“他来魔宫后,我就对他下了药,制造了一场与他发生了一夜春宵的情景,他喝醉了,醉得不醒人事,加上酒里有销魂散,我以为就算有了这一次的接触,我也能意外的怀孕,怀上的孩子,可一个月过后,两个月过后,我月事还是那么准。只是一次那有容易怀孕呢?” 所有人就那静静看着她,听着她说。 慕世扬站在原地,眸色越来越深浓。 傲清说的话没有错,那一次他喝醉了,可他并不知道自己中了媚毒,只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把她当成了魔夭夭。 有了那一次后,两个人就避而不见。 直到有一天,傲清上门来找他说怀孕了,他为了负起这个责任,就娶了她。 连她怀孕,生子,都不曾看一眼。 听着傲清说的这些话,魔夭夭心里一阵阵剧痛,眼眶渐渐红了,眼泪湿了她的脸。 傲清眸光一闪,眼睛盯着魔夭夭停顿片刻又道:“所以,我假装怀孕,配合你的怀孕的日子,时不时的给你送一些吃的,让你把你的孩子养得足月一点,那样我才有多余的时间去继续演戏。看你生下孩子后,我抱走你的孩子,还取名叫慕清。我那么讨厌她,厌恶她,就是要让她这一生背负着我的宿命。” “......” “我知道,他并不爱我生的孩子,甚至从我说怀孕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照顾我一天,一次。只因为女儿是我怀的,是我生的。”说着这些话,傲清又将眼睛转向慕世扬那张阴沉的脸,心中一涩,锥心的次痛,她哭了,流着眼泪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们恨这个孩子,明明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魔夭夭生的,而他却是那么恨,也 第563章只为了报复(下) “......你恨的是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你这样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吗?”魔夭夭嘶声怒吼,这一刻,她真的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怎么都克制不住。 这种感觉强烈到要将她狠狠的吞噬一样。 特别是傲清的话,一字一句,都像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捅进她的心窝里,是那么血淋淋的,几乎让她生不如如死。 “我也想杀了你,可那样只会让你死得太痛快了一点,我觉得不够过瘾,这样折磨着你,我心里痛快多了。魔夭夭,你就别自命清高了,从小,师傅就看重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第一个就想到了你,我们可是同一天进入魔宫的,我付出的不比你付出的少。” “......”魔夭夭心如刀绞,她不语,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像疯了一样,做的事,是那么不可原谅,不可饶恕。 任何事,她都可以原谅傲清,可以不再计较。 可唯独关于慕清这一件事,她不想再选择退让了。 “凭什么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拥有这一切呢?师傅要将魔宫位置传给你,让我辅助你,好,我答应。可遇到世扬,明明他病重的时候,是我在熬药,是我不分黑夜的守着他,是我去采的药,可最后他却把你当成了救命恩人,爱上了你?魔夭夭,老天太不公平了,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了你。所以,我要报复你,你得到的东西,我统统都要给抢过来,统统毁掉,统统捏碎。” “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以此为了借口陷害我吗?逼得我在峡谷里痛不堪言的生活十多年,跟我的女儿活生生分离这么多年,你再不甘心,你就可以这样伤害别人吗?”魔夭夭冷冷的瞪着傲清,愤恨道。 “可你的命也很硬呀,都那要死不了,偏偏还能活到这个时候,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一家人可以团员了,现在没有人再阻止你们了吧!真是很想说一句恭喜,可是我却.....” “娘....” 骤然间,傲清的话还没说完,被一声稚嫩又有些低哑的声音给打断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慕清。 不知何时她已经苏醒了,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多久了。 慕清一身宽大的白袍,挂在她单薄而虚弱的身上,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柔弱的身子像站在风中一样,有些摇摇欲坠,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是那么憔悴,苍白,远远一看,像一个瓷白娃娃被定格在哪里一样。 她面无表情,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傲清。 闻声,众人一惊。 傲清一震,惊讶的转过头去,迎上慕清那双清澈,又觉得悲伤的眼睛时,心突然一抽,有些深疼。 感觉,瞬间的呼吸都被剥夺了一样。 她听到了吗? 刚才那些话? 魔夭夭也转眸看着对面站着的慕清,眼眶一红,眼泪湿了眼。 她的女儿就在咫尺,却发现是那么遥不可及,她真恨自己这双残废的双腿,只是想奔过去,跑过去抱住她,都做不到。 她只想抱着慕清,给她自己仅有的一片温存。 可这种事对她来说,太过于的强求了。 第564章心凉如冰 凤墨臣就不一样了,面容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她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慕世扬也看着突然出声的慕清,还叫傲清,娘? 都将她伤成那样,她还一心惦记着傲清。 慕清慢慢迈着脚步缓缓走过去,每迈一步,都仿佛像踩在了傲清的心口上,痛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很少看到如此虚弱的慕清。 就算平时有打过她,可从未像这一次下这么重的手,也没有像这一次这么决裂的想要杀死她。 终于,慕清走到了傲清的面前,她面色苍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没有,身上挂着凤墨臣的衣服,是那么宽松。 她站得那么高,眼睛盯着傲清,干裂的唇微微一动:“你就那么恨我吗?我以为我名字中有一个清字,跟你一模一样,我以为这是爹爹给我取的,肯定是太爱你了才会把我的名字也叫清,原来,并不是爹爹和娘疼我,是因为一个懒得取,一个是取来报复别人的。我这个名字对你们来说,都是一个累赘,一个报复工具是吗?” 说着这些话,她依然是面无表情,没有哭,没有闹,问得很淡定,很镇定。 换着平常的她,对这种事已经暴跳如雷了。 可这会儿,慕清越这样冷静,就越代表她心里越难受,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而她的话,对于慕世扬来说,也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刺来,痛得他拢着眉,暗沉了双眸。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 因为慕清说得对。 他以前对慕清的关怀和关心都太少,从未好好做一个父亲应有责任。 他觉得慕清的存在就是一个疙瘩,是他心里最痛的耻辱,他不甘心,可他没有任何选择。 可最后呢? 她竟然是他和夭夭的亲生女儿。 老天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吗?这个玩笑嘲笑得他体无完肤。 傲清和慕世扬是不同的感受,听到慕清这么质问,她无法辩驳什么,到了这一步,她没有什么不可承认的。 “是,我就是觉得你是累赘,你就是我报复魔夭夭的一个工具。” 慕清闻言,咬了咬唇,心如刀割,手指攥紧,睨着傲清的那红肿的脸:“那你打我,也是因为你讨厌我,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儿看,你只是想打我出气?这些年你对我的态度,阴晴不定,也是因为你恨我,是吗?你说,我背叛你,其实是你找的借口,你知道他们会发现的身世,你就找借口来处死我?” “是。”傲清垂下眸,继续回答。 听到傲清回答是字,慕清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她声音一哽,低声道:“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恨爹爹和那个女人了?” 闻言,傲清猛然抬眸,看着慕清那双哭红的眼,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像瞬间被撕裂一样,痛得窒息。 “.....” 慕清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模糊了视线,她喃喃道:“那我死好了,你们都不用再争了,再斗了,我死就了百了了。” 听到她说死字。 所有一震。 包括傲清。 她愕然的睁大眼看着慕清。 “清儿,你别误会,我们从来没有讨厌你,你是我和夭夭的女儿,我们爱你,疼你都来不及。”慕世扬看到慕清那笑有些害怕,也深怕她会一时间想不开,便主动开口。 “爱我?疼我?你有疼过我吗?你有爱过我吗?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不是你们谁的女儿,我的命由我来支配,我现在就把它还给你们,这一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你们,不想与你们有什么瓜葛。” 第565章慕清用死还清 慕清情绪突然变得一时激动起来,直接退后一步,望着他们三个人,满脸,满眼都是绝望,悲怆,她嘶吼出声,又是笑,又是哭。 她的人生,原来是这么可笑,讽刺。 “我一直以为你不疼我,是因为爹爹对你的冷漠,没想到,万万也没有想到,我是你最恨的人生的孩子,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打我,你骂我,甚至想让我死,我都能忍,因为我这条命是你让我活到现在的,可你骗我,利用我,我恨你,傲清我恨透你了,我也恨透你们这些虚伪的人。” 慕清流着眼泪,对着三人嘶声怒吼。 她一边退一边嘴角溢着鲜红的血出来。 她怎么了? 慕清的话一字一句都是那么让他们痛心疾首,对于傲清来说,她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了,才会变得那么极端。 但对于魔夭夭来说,她是一无所知的,在她的认知里面,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孩子生下来被傲清抢走那一刻,就已经惨遭傲清的毒手。 可她万万都没想到,傲清竟然没有杀? 慕世扬的心也像被刀割一样,痛得他想要发疯。他对慕清又在乎,又不敢太多的接触,他心里有些抵触的。 可他还是爱她不是吗?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对她这一份感情。 如今闹到这一步,慕清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这些真相如此残酷,无情,她才那么小,怎么承受得起呀? 她的精神会奔溃的。 “慕清,你别冲动,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见情况有些复杂,有些乱,凤墨臣有些看不下去了。 如果慕清真的出事了,这件事并不是她所期待的。 听到凤墨臣的声音,慕清缓缓一滞,眼睛慢慢看向她,嘴角一勾,嘴里的血还在流,她说:“我死了,大家都解脱了,不是很好吗?以后我连做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行,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育这个事,是一个致命伤。 “我身边有神医,他能帮你,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治好病的,别担心,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凤墨臣声音放柔,慢慢迈步朝她走过去。 可她一动,慕清就又朝后一退,紧张道:“你不要过来,你跟他们一样,都嫌弃我,都讨厌我,巴不得我死,巴不得我离你们远远的。” 凤墨臣一楞,一脸受伤,哀怨道:“慕清,你这么说可就伤我的心了,从你找到我,我有不理你吗?我还好心帮你一起来找你爹,我为了帮你,连我妻子都没有送回宫里。你被抓了,我就来救你,你还要我怎样呀?你这冤枉我,我的心很痛的。” 说着,她又轻轻迈了一步,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真的很伤心一样。 慕清对凤墨臣是很信任的。 她说的话,慕清有些心动,想想凤墨臣说的话,也确实是真的。 “乖,不要胡思乱想,不就是不生孩子嘛,生孩子可痛了,你还小呢?想那么远干嘛,我们有病就治病,不担心,不伤心。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一会儿就将傲清剁个稀巴烂喂狗,给你出气好不好。” 见慕清有所动容,没再退,凤墨臣直接一步跨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慕清被她这一幕吓到了,楞住了,整个人被凤墨臣紧紧抱在怀中。 那一刻,她彻底懵了。 听到凤墨臣的话,她眼泪再次湿了眼眶,她真的很伤心,很难过。 感觉到慕清在怀中安静了,凤墨臣心里也算是踏实了,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但你要知道,他们都是爱你的,只是爱错了方式。所以,你要听我的话,不许想不开,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 第566章没有下毒 她发现自己,真是会有哄女孩子的天份。 “呜呜呜。”慕清因为她的话,哭得稀里哗啦,伸手抱紧凤墨臣,泣声道:“阿墨,你答应我,不要骗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看到她这么紧张,害怕。 凤墨臣别无选择,只能答应,先暂缓住她的情绪,再想接下来的事怎么处理。 “好,我答应你,不管他们了,我扶你去马车上,让柳生好好看看你的身体,身上还有伤呢?不许瞎跑了。” 慕清身上还有鞭打过留下的血痕,她也不敢太用力去抱慕清,怕弄痛她。 慕清听了凤墨臣的话,慢慢缩头出来,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三人,最后垂下眸,拉着凤墨臣的衣角,从未有过的颤抖,就那样乖乖的跟着凤墨臣。 她觉得,这个时候,除了凤墨臣几乎没有人可以值得相信。 “我没有下毒,我说那一句话是想气魔夭夭。” 骤然,傲清的一句话就那样轻飘飘的吐了出来。 刚看到了慕清那激动,痛苦的样子,她发现自己一颗心竟然是那么疼。 和慕清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瞬间就可以抹得干净的,有些事无形中已经存在了。 那怕她并不想承认。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闻言,众人一惊。 慕清震惊的抬眸看着坐在地上的傲清,有些看不懂了,这个女人不是一心想害死她吗?想拿她出气吗? 可她刚刚还说想冻死自己,给自己下了不育的毒药。 这会儿又说没下毒? “你真的没有对清儿下毒?”情绪激动的不仅仅是慕清而已,还有魔夭夭,她一激动就扑上前去,明明乱的腿已经废掉了,已经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可她还是扑倒在傲清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一脸讶然。 慕世扬上前去扶,却被魔夭夭给制止了,她推开他,然后扯住傲清的衣角,抬头望着她:“你说,你真的没有对清儿下毒?” “我有必要骗你吗?魔夭夭你就别在装腔作势了,是我将她养大的,要是跟着你她早就死了。”傲清看到魔夭夭靠近过来,用力甩开她扯住自己的衣角,厉声怒吼:“你现在想要回女儿,你别想了,她是我的女儿。” 闻言,慕清一脸震惊。 傲清说什么? 说自己还是她的女儿? 怎么可能呢? 她那么恨自己?还会把自己当女儿吗? “你那么对她?还当她是你的女儿吗?”魔夭夭也吼道:“我不会再让你接触她,也不会让你再靠近她了,你对她所做的一切,我说过了会加倍还给你的。” “.....”傲清没说话。 “够了,你们都闭上嘴吧!”慕清突然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需要你们来安排我的人生,从今天起,我和你三个人彻底的脱离关系,不要再来烦我。” 她绝情的说完,就拉住凤墨臣很坚定的说:“我要嫁给他,我要做他的女人,你们谁也管不着我。” 嫁给她? 做她的女人? 有没有搞错呀? 凤墨臣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她眸色一闪,看着慕清那坚定的眼神,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绝。 怎么办呀? 听到慕清的话,三个人一脸震惊,慕清才十三岁不到,怎么可能嫁人呢? “清儿,你别冲动,婚姻是大事,脸能儿戏?”慕世扬担心的看着慕清,想到她是一时冲动,没想到事情的后果,便很担忧的劝道:“很多事,我觉得对你太亏欠,太抱歉,但我承诺,我跟你道歉,我会做好一个父亲的,我会把欠你的都弥补上的。” 第567章就让她一个人做决定 “不用了,我说了,不用了,你们听不懂吗?”慕清没有对慕世扬的话而有所感动,反而很厌恶。 这一刻,她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个人,只想一个人静静。 “清儿,你就不有理解我们一下做父母的心情吗?”慕世扬皱眉,眸光一闪,满眼沉痛。 慕清反驳回去:“那你们可又有理解下我这个做女儿的心情?” 慕世扬一怔,找不到话来辩驳。 凤墨臣看他们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便沉声道:“你们就别吵了,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慕清现在已经救出来了,你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就该有一个了结了,不要牵连下一辈。而且,慕清她已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她有权利做这个决定,你们就不要逼她了。” 让她一个人做决定? 慕世扬,魔夭夭,傲清都抬眼看着慕清。 慕清觉得凤墨臣说得太对了,而且事情发重这么突然,她都没有回过神来,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她心里特别纠结,真的不想看到他们闹,也不想看到他们吵。 “好,就听阿墨的,让清儿一个人静静,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阿墨你带清儿先回客栈,魔宫的事由我处理。”魔夭夭面色一正,沉声道。 凤墨臣应了一声,就拉着慕清走到马车上,然后离开了。 而平地上,所有魔宫的人都还在,傲清也被制服了,阿佑将马车上的轮椅给抬了下来,只有他留下来与他们在一起,阿金负责护送凤墨臣几人回镇上。 魔夭夭坐上轮椅后,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傲清,慕清的身世已经搞明白了,她也找回了自己的女儿,虽然老天给她致命一击,可又将失去的一切都统统都还给了她,她很开心,很幸福。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踏实。 “傲清,有一句话我必须跟你说,我要谢谢你没有伤害清儿,让我还有机会去弥补她,虽然我很恨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我想了,我们之间也该清了,就算我真的欠你什么,也还了。”魔夭夭凝着她,一字一句道:“至于魔宫,这是师傅留给我的,让你霸占这么多年,你是时候还给我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你最好不要再反抗,不然,吃尽苦头的人还是你。” “你这话说得真好听,听得我都觉得太好笑了。”傲清冷笑,听到魔夭夭的话,仿佛像听到一个笑一样:“你别在演戏了,想杀就杀,就这么多废话。” 输了就是输了。 她傲清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魔夭夭面色一深,眸色微微一黯,手紧紧按在轮椅扶手上面,望着傲清那傲然,冷漠的样子,轻轻一笑:“是,当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我真的恨不得将杀了泄愤,因为毁了我半辈子,还毁了我女儿一生,可最后呢?你竟然没有下毒,你也没有毒得走火入魔,心里还残存那么一点点良知。” “......”傲清听到这里,微微错愕,抬眸望着魔夭夭那幽然的目光,“你错了,我想杀她的,下了好次决心都想掐死,打死她。当我从峡谷里抱她离开后,我已经将她扔在树林里了,可她一直哭,哭得我心烦意乱,我又捡了起来,抱她在怀中的时候,她就不哭了,看着我笑了。那一刻,她的笑,让我心里有一丝不忍,但我又想换成另一种方式报复你们。” 第568章将她囚禁起来 “你现在已经成功的报复我了,你觉得快乐吗?”魔夭夭半眯起眸眼,淡淡开口。 快乐? 闻言,傲清一怔,慢慢垂眸。 对呀,她报复了魔夭夭,不是如愿以偿了吗?她快乐吗?开心吗? 为什么,她却感觉不到心底有一丝快乐的感觉,倒是觉得很难过,很失望。 特别是慕清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绝望。 仿佛像她的世界崩塌了一样。 “......” “你终于能体会到当初我那种生不如死,刻骨铭心的痛了吧?与亲生骨肉分离,那种撕裂的痛,你现在能体会了吧?因为你失去了孩子,你从来不在乎,从来不喜欢的孩子。”魔夭夭看傲清不说话,眼睛微微一红,一字一句的指纹。 孩子? 她说的是慕清吗? 傲清一听,又是抬眸,看着魔夭夭那沉痛,狸红的眸子,心有些深痛。 是呀,她像失去了一样东西,一件很重要东西而不自知。 “你应该好感受这一份痛,你也要为你做错的事,付出沉痛的代价。”魔夭夭的话还在继续,然后身子一倾,手一把拽住傲清的手指,将手指上的扳指给取了下来,“这是当年你从我手指上硬生生拔下来的,现在,我也从你的手指上硬生生的夺过来,这个东西从来都不属于你的。” 扳指被夺走了,傲清几乎就一无所有了,她呆呆看着魔夭夭那冷漠的表情,又听得她说:“魔宫众弟子听令,从今日起,我魔夭夭才是魔宫的宫主,你们都得听我的命令,来人,将傲清押入地牢,我要永生永世的囚禁她。” 如果要惩罚,她就这样惩罚傲清吧! 众人听了,纷纷对望一眼,看到魔宫扳指就在魔夭夭的手中,其实对于魔夭夭她们都不怎么熟悉,可看傲清都输了,她们说的事,都听见了。 这也不像是假的。 众人迟疑片刻后,又看着魔夭夭那凌厉的眸子,大家都相信了,领命将傲清带了下去关着。 见事情也差不多落幕了。 慕世扬才推着轮椅,看着魔夭夭那悲伤的脸:“对不起,夭夭,是我当年没好好保护你,才会让你和女儿受了这么多的苦,要惩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魔夭夭流着眼泪,声音一哽:“不错,你是该罚,我就罚你守着我,陪着我,然后我们一起找到女儿,让她原谅我们,我们一起安安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好吗?” 她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求能和他和女儿生活在一起。 “好,我答应你,我们就让女儿安静两日,我们就去找她。”慕世扬心头一软,点头答应。 魔夭夭似像松了一口气,幸福的笑了。 慕世扬推着轮椅走进了魔宫。 这里是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总是那么熟悉。 。。。 回镇上的马车上面,凤墨臣安排柳生好好给慕清检查身体,假如傲清说的是谎话呢?为了安全起见,她又让柳生重新给慕清好好检查后,确实没有中毒,她才松了口气。 车里有些拥挤,慕清上车后可能是身上的药效发作了,就沉沉睡去,柳生和阿金去骑马。 “殿下,累吗?” 夜离刹看慕清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满是心疼。 凤墨臣噘嘴,一脸郁闷:“没办法,谁叫本宫是香饽饽呢?谁看到都爱不释手。” 她要是男人多好呀? 可以左拥右抱了。 第569章还在气头上 对于她这漫不经心的话,夜离刹微微拧眉,抿了抿唇角,“殿下,这不是在伤我的心吗?你很宠她,我心里不高兴了。” 说完,叹了叹气。 他的腿一天两天还无法痊愈,无法跟在她身边,只能成为她的累赘。 他真想快点能站起来,那样,他就能每时每刻都能侍奉她的左右了。 “有什么可不高兴的?这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我只是把当她成妹妹,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凤墨臣看他不悦的脸,讪然一笑:“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把腿赶紧养好。我还得回宫呢?我可是答应夜罗汐要三天回去的呢?这都第三天了,现在是回不去的,不过,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一个爱说谎的人。” “......”听到她说的话,夜离刹并没有说什么了,沉默着不言。 看他不说了,凤墨臣就垂下眸,瞥了眼靠着自己睡着的慕清,看她只是一个孩子,却要承受那么多。 若傲清真的想冻死她,又何必那么容易束手就擒了呢? 她武功也不低,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就被被击败了。 看来,她有意的输掉,然后让他们争取时间去找慕清。 明明心里是那么狠,是那么毒,可最后还是舍不得,因为她心里还是在乎慕清的,不然,也不会有意输给慕世扬。 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说。 当你觉得你不在乎的时候,偏偏在你的心里早就根深蒂固了。 “小阿墨。” 骤然,慕清轻轻的唤了一声,眨巴着那黝黑的瞳眸,咧着嘴笑得有些灿烂。 听到慕清突然这么一唤,凤墨臣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醒了。 下意思的皱眉,凝着慕清那呆萌的样子,凤墨臣拢起眉:“怎么了?突然叫得这么肉麻,你想吓死我呀,你睡好了?” 慕清微微坐正身子,脸上的笑意渐渐黯然下去,淡淡道:“睡得不好,这马车太颠簸了,一睡着就会梦见一些不开心的事。” “马车本就颠簸,你还在想你父母的事?”凤墨臣还是有些隐隐担心的,这丫头心思单纯,发生这么大的事,打击是有点大,一时之间缓不过神,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才想带着慕清一起离开。 强行的逼迫她,只会让她的精神崩溃的。 而且她也不想看到他们闹下去,毕竟都是她最在乎的人。 “嗯。”慕清应了一声,就低着头不语。 凤墨臣叹了一声,瞅她一眼:“这种事急不得,你冷静一下,再慢慢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做决定了,明白了吗?谁也帮不了你。” 旁边夜离刹躺着一动不动,黑眸静静的凝着凤墨臣,听着她说这些话,也仿佛感觉到她也像长大了不少。 学会去站在事情观的角度去想事情了。 “那你说我怎么办呢?”慕清一听,就抬头看着凤墨臣,一脸认真的问。 这个时候,她心里特别的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逃避也不是办法,再说也不能逃避一辈子,她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那你恨傲清吗?”凤墨臣问道。 恨傲清吗? 她不知道。 只是觉得心里痛,很失望,很绝望。 慕清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神有些黯然神伤,沉默许久,她才缓缓道:“我说不上来恨还是不恨,只是对她所做的一切,我承受不了,她是我最新人的人,可她对我如此,我心里也乱了,也很痛,很绝望。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这样原谅她。她真的不把我当女儿吗?她就那么讨厌我吗?” 第570章宫里传来消息 关于这种事,一般都会发生在小说情节里,电视剧情里。 没想到,凤墨臣还在现实生活中亲眼见到了。 这确实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换作自己,可能心也很平复下来。 “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傲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无情,如果她真的想杀你,早就你出生那一刻就让死了,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呢?”凤墨臣看慕清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和她平常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她只能以自己觉得对的事说了出来:“所以,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简单,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更重要的是有时候呀,人就喜欢自欺欺人,明明不想做这样的事,却给自己找着借口去这样做,傲清就是这样。” “......”慕清闻言有些错愕,没有听明白凤墨臣这话里有话的意思。 傲清真的不想她吗? 可她一起对自己很严厉,挨打是常有的事,以前慕清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果真要拿她撒气也可能是因为慕世扬对傲清态度太冷漠了。 而现在想想,其实傲清每次打完她后,就会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看慕清那呆呆的样子,凤墨臣轻轻一笑,抬手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你这几天就跟着我,等你想通了,心情好了,你再回去找他们就是了。” “嗯,我就跟着你。”慕清点头,很愿意跟她在一起。 凤墨臣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顾虑,让她跟着就跟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待他们回到镇上后,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还叫了餐,几人吃完饭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一晚,凤墨臣与夜离刹并没有同房居住一晚,她也好像很疲惫,吃饱喝足后便想泡一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刚洗完澡后,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准备睡了。 叮叮。 刚要躺下就听见有人敲门,凤墨臣一脸郁闷,又坐直身子,不耐开口:“谁呀?” 这还要不要让人睡觉呀? 这么晚了? 门被人缓缓推开,慕清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你还没睡吧?我们出去走走吧,听说外面有一家戏曲馆,我们去听听他们唱曲好不好,今天说唱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听曲? 凤墨臣一听满脸无语了。 “.......” “怎么样?去吗?” 凤墨臣疲惫的扯唇笑了笑:“我不想去,你让柳生,阿金陪你去吧,我想睡觉。” “他们陪我去,太无趣了,你就当陪我散散心吧!”慕清走过来,撒娇的挽起她的胳膊,“求你了,小阿墨,我想去听曲,我睡不着,我心情烦着呢?” “我不去。”凤墨臣皱眉,还是很坚定,然后拉下她拽着自己的手,走上床去躺着,然后拉被子盖着:“我只想睡觉。” 慕清见状也凑了过去,直接跳到床上,嘿嘿一笑:“这样的话,那我陪你一起睡。” “什么。”凤墨臣听到她的话吓得一哆嗦,猛地跳了起来,一脸惊悚:“男女授受不亲,你别靠过来,不然我真生气了。” 慕清坐在床边看凤墨臣如此激动,说道:“小阿墨是正人君子,你越这样,我觉得我越喜欢你了。” “停,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我命令你乖乖回去睡觉....” 叮叮。 骤然,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凤墨臣激动的声音。 闻声,凤墨臣眼睛朝门口一掠,从床上跳了下来,硬声道:“进来。” 慕清歪着脑袋坐在床上,有些讶然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阿金,有些郁闷。 阿金进来后,眼睛看了她们两个人一眼,然后面色一正,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殿下,皇上传来的密信。” 第571章太子妃杀人了 密信? 父皇传密信给她?是想让她回宫吗? 凤墨臣看密信一眼,伸手接过来,将其打开,看着信里只写着几个字。 太子妃杀人,速速回宫。 当凤墨臣看到这九个字时,脸色一变,立即就将密信握紧。 夜罗汐杀人? 她为什么要杀人呢? 真是让百思不得其解? “阿金,给我安排马,我要立即回宫。”凤墨臣沉吟片刻,脸色深沉了几分,直接命令道。 阿金看到她脸上那一摸阴沉的情绪,可能宫里已经出事了,他应道,便转身走了出去。 房里,气氛一下变得十分地压抑,慕清坐在床上可以看得凤墨臣站在哪里,心情好像很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她站了起来,凑过去问了问:“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宫吧!” 一起回宫? 凤墨臣挑起眉看慕清一眼,立即否定了:“这一次不能带你进宫了,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好,我就再带你去。”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急着回去。” “太子妃杀了人,父皇让我速速回宫解决此事。” 凤墨臣没有一丝隐瞒。 一听,慕清一脸错愕。 太子妃杀人了? 想到太子妃,慕清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个长相清秀,温雅,绝美的女人。 她竟然会杀人? 深宫中有那么复杂吗? “为什么呢?”她很疑惑。 “我也不清楚,你暂时留在这里,帮我照看阿夜,待他伤好了你就跟他一起回宫。” 既然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慕清也没有那么执着非要吵着一起进宫,因为她看到了凤墨臣脸上的焦急。 他就那么在乎他的太子妃吗? “好。” 当夜凤墨臣就连夜骑马与阿金回宫,她连跟夜离刹说事的时间也没有就离开了,因为她离开的时候夜离刹已经睡着了,她不想叫醒他。 便让慕清在他醒来后,再给他说。 连续骑了一夜的路,才进了城,凤墨臣直接进了皇宫,了解情况。 东宫。 从小桂子口中得知宫里所发生的事。 昨日早晨,凤倾来东宫找太子妃闲聊,两人不知闹什么矛盾,凤倾就中毒到现在还不醒人事,都说是吃了太子妃做的汤圆才会中毒。 至于是何毒,还查不出原因。 连流夙也有些束手无策。 “殿下,你既然回来了,要不去天牢看看太子妃?”小桂子把大概事情的经过说了后,看凤墨臣坐着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小声提醒道。 毕竟这会儿,太子妃还关在天牢里一天一夜了。 凤墨臣赶了一夜的路,两只腿也有些腿,整个人有些疲惫,再听完小桂子说的话,她在理清思路。 凤倾干嘛好端端的来东宫? 还中了毒? 这是巧合吗? 凤墨臣没回答小桂子,直接转身走了出去,直奔养心殿找凤帝。 养心殿。 凤帝坐在主位上,凤墨臣则跪在地上。 一人拿着奏折静静的听着凤墨臣说话,一个则乖顺的跪在地上问清事实的真相。 “父皇,儿臣不相信汐儿会对凤倾下毒,她不是傻子,杀害公主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处?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行凶,下毒,此事一定有什么阴谋。父皇,请你给儿臣三天时间,儿臣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凤墨臣知道夜罗汐的为人,她不可能那么笨? 再说她跟凤倾无冤无仇,干嘛要毒害凤倾呢? 所以这件事并不是表面那么的简单,一定是凤倾在自导自演。 目的就是想引起一内乱和骚动。 “这件事已经很严重了,你知道吗?”凤帝眸色一深,沉声道:“倾儿好歹是公主的身份,尊贵无比,当然夜罗汐也是公主的身份,但她身为太子妃却毒害太子的皇妹,这个罪可不是她能担当起的。” “敢问父皇,凤倾有生命危险吗?她被毒死了吗?”凤墨臣昂起头,问得很直接。 凤帝一听,脸色微微不悦,声音略带一丝低沉:“如果倾儿死了,你觉得你的太子妃还活着被关在天牢里吗?” “既然凤倾没死,就证明夜罗汐杀人未遂,这算不成死罪,父皇,你既然已经召儿臣回来了,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儿臣来处理好吗?儿臣一定会给父皇一个交待。”凤墨臣还是执意要从凤帝手中拿到权利。 只有得到了权得,她才能好查。 这也是因为她到了宫里,迟迟不去见夜罗汐的原因。 凤帝眸色一暗,看她一眼,似有些妥协道:“朕就给你三天时间,你去查吧!有一点不管你怎么查,先想办法救凤倾,如果她真有什么意外,朕真的只能杀了你的太子妃。” 第572章查看凤倾病情 凤帝眸色一暗,看她一眼,似有些妥协道:“朕就给你三天时间,你去查吧!有一点不管你怎么查,先想办法救凤倾,如果她真有什么意外,朕真的只能杀了你的太子妃。” 这不是放狠话,这就是关于到杀人犯法的法律了。 不管夜罗汐是别国公主也好,太子妃也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就得负上一定的责任。 凤帝可以直接对夜罗汐判刑的,他也有这个权利,可他并没有这么做,暗自给凤墨臣送去急信,通知她回来处理这一件事。 闻言,凤墨臣并没有说什么,在没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原委之时,她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思路,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她现在倒也不是很急,很乱。 只是心里面有些沉甸甸的。 一个是皇姐,一个自己的妻子。 她这个身份处在中间确实有些不太好处理这一件事。 “谢父皇,儿臣告退。”凤墨臣跪谢过后起身离开了养心殿。 走出大门后,她站在台阶上,望着那雾蒙蒙的天空,心里有些压抑,不知站了多久,她朝凤倾的宫殿走去。 “叩见太子殿下。” 到了后,门外守着的小太监和宫女都朝她行礼,所有太医院的人都守在这里,替凤倾解毒,可都束手无策。 连流夙也在这里守了一夜,他也查不出病因,凤倾一直昏迷不醒的躺着。 “叩见太子殿下。” 她迈进房内,所有医师都向她纷纷行礼。 流夙闻声看她一眼,朝她走过来,面色一正:“殿下。” 她终于回来了。 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流夙微微拢眉。 凤墨臣朝床上掠了一眼,黑眸微微一深,见凤倾就静静的躺在床上,像一个死人一样,她淡漠开口:“她怎么样了?” 她一来,弄得所有医师都战战兢兢的,大家就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流夙敢跟她说话,敢不用跪着跟她行礼,像朋友一样的语气,互相都很尊重彼此。 “出去说。”流夙道。 凤墨臣闻言挑眉看他,皱眉,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两人来到房外的走廊道上,四处无人,一片寂静。 她才疑惑的挑起英眉,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查不到病因呢?她不是中了毒吗?怎么还不死呢?” 有那么一刻,她还真是希望凤倾毒死好了,惹出这么多事来,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脑子进水了吗? 还是,她背后的人抛她出来做炮灰了? 事情感觉越来越复杂,凤墨臣的思绪也越来越烦躁了。 “她并无中毒的痕迹,可她却迟迟不醒,这倒是让人匪夷所思。”流夙一脸凝重的说,“若是真的中了什么毒,那从表面和血脉里都能察觉。可公主的身体,面色都和正常人如出一辙,这毒无声无色,我还真是找不到一点头绪。” 并无中毒的痕迹? 可凤倾却迟迟不醒?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是中邪了吗? 闻言,凤墨臣眸色一深,脸上多出一抹疑惑:“既然没有中毒的迹象,那为什么你们都断定她是中了毒呢?还说是太子妃下的毒?” 面对凤墨臣的质问,流夙心里有些排斥,立即就辩驳道:“我可从来没说太子下的毒?也没说她是中毒,只是公主的婢女说公主吃了太子妃做的汤圆后便混到,还吐了血,然后送回宫殿后就一直是这样的。” “婢女?”凤墨臣一听,似想到了什么? 看来这案子得重新审查了。 不过呢?她还想多查出一些证据,再审查此事。 “嗯,是公主的贴身侍女红蕊说的,她当时也在宫殿之内侍奉太子妃和公主,而屋里只有她们三个人,也就是说红蕊是唯一的认人。” “那红蕊人呢?现在身在何处?”凤墨臣问。 流夙道:“和太子妃一起被扣押在天牢的。” “嗯,我明白了。”凤墨臣应了一声,眸光一闪,然后迈步走进殿内。 她一进来,所有医师都紧张起来了,纷纷退到一边去站着,连流夙都查不出病因来,那他们更是无能为力了,只能站在一旁边静静的看着,待着,又不敢私自离开。 在凤倾没有完全清醒,脱离生命危险,他们的脑袋仿佛都好像是挂在脖子上的。 凤墨臣进来后,也没有质问谁,也没有责怪谁,只是径直就走到了床边,慢慢坐了下来,瞳眸幽幽的凝望着躺着一动不动,毫无生气,跟个活死人一样。 她仔细的观察着凤倾的脸,在她白皙的脸下查找了半天,没见什么可疑的异状,中毒的人会面色发白,甚至嘴唇也会变色,也会痛苦。 可凤倾却像睡着了一样。 难道,她是装的? 第573章天牢探妻 若她是装晕,那就这样守着她,守她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有没有机会装? 凤墨臣心里只是怀疑凤倾或许是在自导自演,在演一场苦肉戏,只是想报复自己? 想归想,她也只是猜测而已。 凤墨臣目光灼热,凌厉的盯着凤倾许久,伸手去握住凤倾的手指,微微用力,力度虽然不是很重,却还是很沉的。 她想看看凤倾有没有反应。 可当她用力一握时,凤墨臣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凤倾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在痛的时候,凤倾的面上一定会有情绪的。 可握紧时,发现凤倾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变化,看来,她是真的晕了,连痛的知觉也感觉不到了? 就这样想着凤墨臣只能放弃试探,想换成另一种方法。 她松开了凤倾的手,许久才起身站了起来,直接跟流夙说:“流夙,你负责看守着这里,好好观察三公主的病,一定要寸步不离,若她醒来第一时间来通知我,本宫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是药也好,用刀也好,本宫给你们两天时间,必须让三公主醒来。” 用药也就算了? 连刀这个词也用上了? 这未免太可怕了。 凤倾可是千金之驱,谁敢动她分毫? “是。”流夙从她的眼中看懂了些什么,应了一声。 凤墨臣交待完后并没有多作停留,她的时间有限,不能再浪费时间。 离开凤倾的宫殿后,她就准备去天牢,可出宫后皇后就传了懿旨让她过去一趟,从她回来后还没有过去看皇后呢。 鸾殿。 皇后给她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全是她喜欢的口味,连她爱喝的女儿红酒也备好了。 知道她一夜急着赶回来,连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呢? 凤墨臣来到皇后的寝宫后,看到一桌自己爱吃的饭菜,心里一暖,她并没有拒绝,而是坐了下来。 “这些菜全是皇后娘娘亲自做的,殿下。”皇后身边的嬷嬷拿着筷子给凤墨臣夹菜,边夹边说。 皇后坐在对面,满脸慈祥的微笑,可看到凤墨臣那消瘦一圈的小脸,心中一莫名的心疼起来。 凤墨臣抬眸迎上皇后那幽然而担心的眼神时,她也很担心的道:“母妃,你怎么可以亲自下厨呢?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呢?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要我怎么办?以后这种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做就行了,我又不挑剔的。” 说着,她从嬷嬷手中拿过碗和筷子,虽然盘中全是自己爱吃的菜,但她不想让皇后那么累。 而且她怀的是弟弟,是凤朝国唯一的小皇帝。 真出什么意外,她就罪过大了。 “流夙说了,怀孕了要多多走动,这样对胎才好,我一点也不累,我呀,是担心你。你看你最近有多瘦?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皇后看她吃着菜,心里一阵酸涩,“我也从你父皇哪里中后到了一些消息,他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然也不会密信你速速回来,毕竟杀人的是太子妃。” “母妃,夜公主没有杀人,她是被冤枉的。”凤墨臣很认真,很笃定的回答。 她心里一直是这样坚定的,她是相信夜罗汐不会笨到去杀人的。 更何况,凤倾不是还好好的吗?没死吗? “好吧,就当她没有杀人,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你多吃一点,觉得不够我再去做。”皇后知道凤墨臣心里一定很急。 发生这些事,一件接着一件,事情太揪心了。 “不用了,母妃,这么多菜我哪吃得完,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吃。”说着,凤墨臣就放下碗筷了,她确实没有什么胃口吃。 三天时间必须将事情查清楚,她现在是毫无头绪。 “那怎么行呢?你身体垮了怎么查呢?”听了她的话,皇后一脸凝重,满目担忧:“太子妃若是真的有意谋害三公主,她就必须为自己所做后付出一定的代价,臣儿,你可要想清楚了,凤倾可是你的皇姐,而太子妃身份又是别国公主,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但你要思量清楚。” “谢母妃提醒,我知道了。”凤墨臣自然知道皇后说这些话是关心她,她除了照听以外,也不想表露太多的情绪让皇后替她担心:“这件事我早就想好怎么处理了,你呀,就好好养胎,什么也别想,就这点小事情难不到我的,我不想吃了,我去天牢看看太子妃。” 说完,她讪然的咧嘴一笑,脸上多了一抹笑容,然后就离开了鸾殿。 她离开,皇后并没有阻拦,只是眉头深锁起来。 她担心呀,每天都担心受怕的,害怕凤墨臣的身份被揭穿,然后如何面对天下? 。。。。 天牢。 凤墨臣进了天牢后,由狱卒带着来到了夜罗汐的牢房,房里一片阴暗,潮湿,连床都没有,地面放了一些杂草,而夜罗汐就抱着双腿坐在角落里。 桌上还放着一碗馊掉的饭菜,看到这,凤墨臣眸光一深,对着旁边的狱卒道:“让外面的小桂子带点吃的进来。” 狱卒一听,赶紧拿钥匙开门,然后静悄悄去办事。 听到凤墨臣的声音,坐在牢房的夜罗汐惊愕的抬起头,朝走进牢房的人看去,脸上微微一惊,然后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她跑过来。 第574章是我下的毒 夜罗汐又惊又喜,站起来后就朝凤墨臣冲了过来,直接伸手抱紧她,就怕是自己做梦。 “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不过这一次好真实。”她激动地抱着凤墨臣,兴奋的说。 终于将凤墨臣给盼来了。 凤墨臣阴沉着脸,将抱紧自己的夜罗汐给缓缓推开,见她一切安好,显然是还没有受到审讯,也没有人对她动用私刑,凤墨臣也就松了一口气。 被慢慢推开后,夜罗汐微微拧眉,怔怔的望着凤墨臣这俊美的脸。 其实凤墨臣个子也不算高,跟夜罗汐比起略高出半个头来,看着凤墨臣这么深锁着眉头盯着自己,她抿了抿唇,淡淡开口:“怎么了?你不担心我吗?” 她都进天牢了? 难道凤墨臣不在乎自己吗? 不在乎干嘛还来看自己呢? “不担心你,我在这儿干什么?”凤墨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悦,她眸色微微一凝,直接道:“你跟我说说怎么一回事?你做的汤圆里加了什么?” “加了什么?”夜罗汐闻言一脸错愕,“你怀疑我?你也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汤圆里可有加些什么东西?”凤墨臣重申事实,她不想让夜罗汐误会,她是在责怪夜罗汐,可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语气就变得怪怪的。 “就和平常做的一样,加了一些红糖,芝麻,花生,白糖,还有玫瑰花浆。”夜罗汐见她问得这么认真,便如实回答:“这些东西都没有剧毒,就算有毒也毒不死人的。” “夜罗汐,别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只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并不是怀疑你,是想知道凤倾为什么吃了你的做的汤圆后就昏迷水醒,也查不出中毒的痕迹,可她却迟迟不醒,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明白吗?”凤墨臣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夜罗汐,她并不是不相信夜罗汐,只是,她想知道夜罗汐想杀人,或者不杀人的理由与动机。 听到她这么一问,夜罗汐突然沉默了,绝美的脸上微微一凝,看着她轻轻问:“这么说来,你是相信我没有杀人的对不对?” “嗯。”凤墨臣点头。 “那如果我告诉你,她变成这样子就是我故意的,你相信吗?”夜罗汐说完话后,看到凤墨臣点头,她又峰回路转道:“你会相信吗?是我害她变成那样子的。” 闻言,凤墨臣面色一变,皱眉:“你说什么?” 难道真是她下毒? 不可能的。 夜罗汐没有理由,也没有要害凤倾的动机。 “我说的是真的,她昏迷不醒就是我下的毒。”夜罗汐说得一本正经。 风墨臣疑惑的挑起英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三公主是我下的毒,你不信吗?”夜罗汐又认认真真的讲了一遍,见凤墨臣不相信,她突然笑了:“看来你是相信我的,不然,我说了你也不生气。” 她竟然还笑? 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凤墨臣直接有些懵了。 这夜罗汐在搞什么鬼呀? 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下毒了?为什么?”凤墨臣眯起眸,一脸肃然,可没有跟她开玩笑,事关重大,她一因公主的身份,以她的脑子想不到事情有多严重吗? “是,我下了一点点的毒,就是想吓唬她而已,没想到她的婢女大题小做而已。”夜罗汐诚实的回答,也没有辩驳,只是以吓唬为借口。 “难道真的是你?”凤墨臣又问。 她真的不敢相信是夜罗汐这样做。 “是真的,是真的,我只是在她吃的汤圆里加了一点神水,那个神水可以让她做假死的症状三天,谁让她说你的坏话呢?我讨厌她说你的坏话。另外,我也想证明一件事。” “.......”凤墨臣一怔。 凤倾说她的坏话? 夜罗汐想证明一件事?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见凤墨臣那么惊奇的看着自己,满目疑惑,夜罗汐一脸认真的说:“其实那个神水也不算是毒了,只要用银针在她的眉头处扎下去,她便醒过来了,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说你的坏话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她说我什么坏话了?”凤墨臣面色渐渐淡定下来,对夜罗汐的话并无完全信,问出心中的疑惑。 她知道,凤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要是说自己的坏话,那是绝对有可能的。 只是这坏话,到底是什么呢? 夜罗汐看她一眼,回想了一下,想了想才道:“三公主跟我说,你杀了魏雪琴,你杀了她的弟弟,还说你是女人,你是骗子,问我知不知道你的真身份。” 女人? 第575章试探 听到夜罗汐最后一句话,凤墨臣脸色骤变,有些苍白。 说什么? 说她是女人? 怎么可能呢? 凤倾怎么知道她的身份呢? 凤墨臣闻言心里一惊,重重一沉,可看到夜罗汐似对这个事不怎么当直,不等她回答,就见夜罗汐眼珠一闪,笑道:“这么可笑的话她都说得出来,我是想,她要是乱出去说殿下,一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议和麻烦,所以我就让她闭嘴,好让你回来处理这一件事。因为她跟我说,会去跟父皇面前拆穿你。” 听到最后,凤墨臣手指攥紧,眸色微深,唇抿紧成一条直线,她垂眸,侧过身去看看牢房外面,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让小桂子给你送了一些吃的,在这里面你受委屈了。” “这点委屈算什么?我只是想帮殿下而已。我知道殿下举步艰难,三公主对你怀恨在心,既然你不在,有些事我会尽全力的协助你,因为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突然腰身一紧,竟是夜罗汐从身后将她拥住。 凤墨臣心头一沉,抓住她的手然后转过身面色深幽了几分,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她没有回答夜罗汐的话,而是问:“你刚说还想证明一件事?我想知道是什么事?” 这一刻,她笑不出来,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夜罗汐的话,让她心里很复杂。 为什么凤倾会知道她的身份?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身份一直以为都是秘密,除了母妃知道外,还有就是夜离刹知道,他们不可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的,所以,凤倾是怎么察觉出她的身份的? 还向夜罗汐说出这种话,她到底想干嘛? 既然凤墨臣都问了,夜罗汐也不想遮遮掩掩,眸光闪烁,深情凝着凤墨臣那俊美的脸,道:“我在赌,赌殿下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在乎我,就算我身在深宫之中,举目无亲,与殿下只是合作的关系,并无有名无实的夫妻。尽管我和殿下是合作的关系,我也想跟殿下共进退,只有你好,我才能好,你活,我才能活。没有你庇护,你觉得我又能活多久?” 这话说得倒是通透。 凤墨臣一下沉默了,那双黝黑的瞳眸深幽几分,她没有说话,不可否认夜罗汐说的话是正确的。 夜罗汐见她不语,便继续道:“殿下,如果有威胁到你的事,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三公主莫名其妙来看我,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她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只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对殿下一定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我只有用这样的极端的方式来阻止她,还能让你速速回来处理这件事。我知道有些冒险,但我相信你不会丢下我的,我没赌错,你真的不是完全不在乎我的,你不是已经回来救我了吗?” 赌?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一边在给她拖延时间,一边又在试探着她的真心? “你知道吗?如果我这一刻不救你,你不后悔死吗?”凤墨臣沉吟片刻,那紧绷的脸上微微有一些似然,轻松的弯起唇角,溢着一抹兴味。 看到凤墨臣笑了,夜罗汐也笑了:“你不会的,我怎么会看错人呢?帮错人呢?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你这个皇姐,我总觉得她不安好心,对你的恨意是那么强烈,你说怎么办?” 第576章温情 听着她的话,凤墨臣突然觉得女人真够天真的。 就像夜罗汐,明明听别人说自己是女人,她竟然没有一丝怀疑,还那么相信自己? 若是自己的心再狠一点,就利用她杀人这事直接将她灭口,那秘密永远就会成秘密了。 可自己做不到。 就像自己,也很天真,明明知道夜罗汐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尽管她这个时候不相信,但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察觉,自己现在就有机会杀掉她,可自己却下了不这个手。 怎么办? 这个问,有些沉甸甸的就这样重重的落在她的心上,有些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她要如何做呢? 如果夜罗汐所说的话是真的,那凤倾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女人的身份呢?是谁告诉她的?还是她一个人发现的? 事情越来越棘手。 说实话,她现在都有些手忙脚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阿夜在就好了,就可以问问他怎么做了。 可看到夜罗汐还没有怀疑自己,凤墨臣慢慢将情绪稳下来,不能急,不能乱,如果自己都急了,都乱了,那就没有谁可以帮自己了。 而且这一件事,会牵连很多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若是她的身份被揭穿,不用想,父皇肯定会气死的,连母后也是欺君之罪,难逃一死,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动胎气,更不能出事,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和母后的救命符。 不管如何,凤墨臣都要用尽所有手段保他安全的生下来,成为凤朝国真正的皇子。 想了想,凤墨臣面色一正,看了眼夜罗汐,眸光一柔,浅浅微笑:“不用管她恨不恨我,处在深宫中,我又是太子的身份,总有些眼红的人不舒服,嫉妒。罢了,这些事都不重要了,事情差不多我已经了解了,你只要承认你没有下毒就好。凤倾也不是第一次针对我了,你都我争取了时间,那我怎么能辜负你呢?放心吧,我会救你离开这里,给我一点时间。” 边说,她边抬手动作温柔的抚上夜罗汐的脸颊。 为了不让夜罗汐对凤倾说的话有生疑,凤墨臣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时常还得演演戏。 她不能对夜罗汐太冷淡了。 凤墨臣的手指白皙,又细长,就那样轻柔的抚着夜罗汐额前的碎发,她变得异常的温柔,目光灼热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朝夜罗汐的额头,低下头,浅浅的一个吻落在她额间。 夜罗汐一怔,整个人怔住了。 这个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时,牢房外面,小桂子端着饭菜与苏謀一起进来,在外面看到了凤墨臣对夜罗汐这温情的一幕,看得大家都楞在哪里一动不动,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深怕打扰两人。 苏謀听说凤墨臣连夜赶回来,来天牢看太子妃,他不想袖手旁观,便来看看凤墨臣,看自己能不能出一点力。 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 看来凤墨臣那样深情,那一举一动,不知怎么一回事,他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似感觉到外面有人,凤墨臣眸色一转,缓缓垂下手,侧过身来,看到了牢房外面的小桂子和苏謀。 好与苏謀那温润的眼神对上。 一个复杂,深幽。 一个温润,淡然。 两道目光绞织在一起后,凤墨臣并没有多停留,而是浅然一笑,目光流转看向小桂子,开口道:“把东西端进来。” 小桂子闻言赶紧吩咐人将准备好的膳食送进来,放在桌上,将原本那一碗送来的馊饭给撤走。 夜罗汐被关进来一天一夜了,她确实没有吃过一点东西,还真是很饿了。 “殿下,你有心了。”看到一桌的饭菜,就知道凤墨臣是提前安排的,不然,进来后一直没吩咐过人。 “你先将就着吃,出去了我再安排御膳房多做一些好吃的给你吃。我先和苏大人商量一些事情,我让小桂子在这儿伺候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就跟他说。”凤墨臣温和的安排着。 “嗯,谢殿下。”夜罗汐看到苏謀在,也变得有些规矩起来,她坐下后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这边凤墨臣看了眼苏謀,礼貌的回笑:“苏大人来得正好,本宫也有事找你相商,我们出去说吧!” “嗯。”苏謀应了一声,两人就一起离开了牢房。 出来后,两人站在天牢外面。 “殿下,你问得怎么样了?”苏謀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问。 凤墨臣负手而立,面色深了几分,侧头看苏謀一眼,那张温润俊美的脸上布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尽管她再相信苏謀,有些话也不能直白的说。 “公主说她没有下毒,这件事情只能从红蕊身上下手了。” 第577章审讯红蕊 下毒的人是夜罗汐,如果她现在说夜罗汐下毒,那夜罗汐就是杀人成立,罪名就落实了,所以,凤墨臣只能将些事给掩盖下去,然后想办法解决。 夜罗汐说了,给凤倾喝下的是什么神水,只是想让她安静两天,昏睡两天,给她一点教训,如果想让她醒来,就用银针扎进额头眉心就会醒来。 如果这个方式法正确的。 那凤墨臣倒是想好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红蕊臣也亲自审讯过了,她一口咬定是太子妃下毒,在她嘴里查不出更多的信息。”苏謀回答。 在出事那一晚,他就已经对红蕊审查过了,可结果并不理想。 在案子还没有确定交给谁负责时,都不能动用私刑的。 “她是唯一的证人,她的证词很重要。没事,本宫去亲自问问她。”凤墨臣一脸淡定,沉寂道。 然后转身又朝天牢里走了进去。 凤帝已经将此事交给她来查了,也就是说此案件她有权得审讯和过问。她从夜罗汐已经得到了真相,那红蕊这里就是走走过场,她的证词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那么重要。 苏謀见状,眉头微微一敛,也迈步跟着凤墨臣走了进去。 牢房审讯室里,狱卒将红蕊给带了出来。 凤墨臣就坐在主位上,一身琉璃白锦袍将她清瘦的脸呈现得更加的白皙,可她的表情却异常的严肃,瞳眸深邃而冷漠。站在她身边是苏謀,俊脸温润如玉,可那双眼却显得有些深幽,阴沉了几分。 可能是错觉吧? 那么温柔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浮现出阴沉的神色呢? 凤墨臣案桌前放着一杯茶,可她一口也没有动,而是查看着审讯红蕊的证词,对夜罗汐都特别不利。 而这一边,狱卒已经将红蕊带了过来,红蕊并没有被动用私刑,整个人看上去只是有些憔悴外,身上还保持一抹清新干净。 可当她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是凤墨臣时,整张脸吓得苍白了几分,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奴婢红蕊见过殿下。” 凤墨臣将红蕊脸上那一抹惊慌失措的情绪尽收眼底,她目光深沉几分,睨着红蕊那颤颤发抖的身子低声道:“本宫问你,三公主昏倒那一晚,你也在太子妃寝宫中?是否与她们二人在同一间房间里?” “.....回禀殿下,是的。”红蕊就跪在地上,低垂着个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要她说错一句话,可能就出不去了。 怎么死都不知道。 能救她的人,现在还生死未知。 她出不去,也探不了外面的消息,红蕊的心是乱的,更是恐慌的。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凤墨臣。 她可是没忘记,被指定是凶手的人是太子妃,凤墨臣刚娶的新婚妻子,为了娶这个太子妃可是闹得满城皆知的。 这就证明了,凤墨臣心里有多在乎这个太子妃。 若是不在乎,就不会急着赶着回来审讯她了。 在红蕊心里蹦蹦乱跳时,凤墨臣又沉声缓缓开口,问了第二个问题:“最近,三公主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这一件事跟案件无关吧? “异常?”红蕊对于这个问,显得有些懵,哑然的挑起眉,手指攥紧,说不出紧张和害怕,似想了想才慢慢回答:“回殿下,公主最近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和平常一样,就是练练琴,跳跳舞,没别的不寻常的事。” 听到红蕊的回答,凤墨臣慢慢皱眉,这个红蕊虽然看似弱不经风的样子,可人却很狡猾,聪明。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一丝冷静应付。 凤墨臣眸色一闪,将手中的审讯纸张轻轻往桌上一放,伸手端起桌上放冷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又说:“那最近可有什么人找到三公主呢?” “没有。”红蕊回答。 “你确定?”凤墨臣挑起眉,眼睛变得犀利了几分:“可我听说,最近三公主经常出宫,她出宫做什么?” 问到这,红蕊身形一抖,眼珠慌乱的转动着,想着怎么回答,似想到了什么她回答道:“公主是晋安室祈福,她替那死去小皇子祈福。” “哦?”凤墨臣听到小皇子,慢慢放下茶杯,轻轻勾起唇角:“三公主竟然这么念情呀?还去寺庙祈福。既然如此,那本宫问你,当晚三公主跟太子妃说了什么话?” 话题又回归到正题上面,若夜国汐所言是真的,那当晚是她们三个人在场,也就是说凤倾对夜罗汐说的话,那红蕊也是知道的? 第578章中邪 “这.....”红蕊也不是傻子,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既然这样,她想要活着,就得想办法自救。 “这什么?你要是不老实说清楚,那本宫就只好用刑了。”用刑两个字,凤墨臣咬字清晰,眼神也变得十分犀利。 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红蕊。 让红蕊无处遁形,一种无形的恐惧气息,是那么排山倒海的袭来。 红蕊抬眸看了眼凤墨臣那冷漠的俊脸,再瞅了眼旁边站着一言不发的苏謀,她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关于公主的隐私,奴婢想单独跟殿下一个人说。” 闻言,苏謀眸色一凝,转过头看凤墨臣。 凤墨臣眸色一闪,也侧头瞥了眼看着自己的苏謀,淡漠道:“既然如此,苏大人就回避一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謀只有离开。 待苏謀和狱卒都出去了,整个审讯室里只剩下凤墨臣与红蕊两个人,一时间,这气氛变得更加僵硬起来。 红蕊继续跪在冰冷而坚硬的地板上,她昂着头,望着坐在主位上的凤墨臣,想到附近没有了多余的人,她才开口:“殿下,在太子妃做好汤圆给三公主吃时,奴婢已经被三公主命令在门外候着,至于三公主跟太子妃说了什么?奴婢并不知道。” 不知道? 这么说来,那凤倾对夜罗汐说的话,红蕊完全不知情吗? 若是红蕊知情的话,夜罗汐开始就应该跟她说清楚的? 凤墨臣沉默片刻,才微微眯起瞳眸,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着脚步走到红蕊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声音一轻一高的:“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呢?红蕊,本宫告诉你,你的主子现在还躺在哪里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呢?你的证词很重要,你可以想清楚了,若是我查出来你说的话有一点虚假成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也不像是在威胁,恐吓,更不是吓唬,而是以事论事。 听到凤墨臣的话,红蕊一下就急了,那绷紧的冷静一瞬间就崩塌了,她跪着说:“殿下,奴婢不敢对你说谎,奴婢说的是真的,句句属实。若殿下不信大可去问太子妃,奴婢是不是在公主开始吃汤圆的时候就被叫了出去,她们两人是闹了矛盾,可奴婢真的什么也听不到,当日奴婢推门撞进的时候,公主已经中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醒人事了。” “你既然没在现场,如何又知三公主是中了毒呢?”凤墨臣目光一利,瞪着红蕊。 红蕊一的,心头一紧,吓得浑身一抖,被凤墨臣那锐利的眼神吓得脑子一片空白,面色苍白了几分,害怕的回答:“奴婢只是看到公主吐了血,而桌上还放着吃了一半的汤圆,所以......才会以为是中了毒.....啊......” “该死。” 凤墨臣听到红蕊最后的话,似很生气,一脚就踹在红蕊的胸口,痛得红蕊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可见凤墨臣有多用力。 这一脚也是故意踹的。 这样就够让红蕊知道,她是有多在乎夜罗汐了。 “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不该自以为是的认为公主是中了毒,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红蕊吓得又连连爬起来,抓起凤墨臣的腿,泣声哀求:“殿下,奴婢知错了,求殿下给奴婢一次机会。” 凤墨臣腿一甩,不让红蕊靠近,她说:“红蕊,不是本宫不给你这个机会,是你一句话让整件事变得复杂化了,你可知道,三公主并未是中毒,她只是中了邪,她只是被小皇子阴魂不散有魂魄缠着,所以她才会昏迷不醒的,可你却说是太子妃下毒?你说,是不是三公主让你故意这么说的,恩?” 红蕊昂起头,流着眼泪看着凤墨臣的那犀利的瞳眸,一滞:“殿下.....奴婢......” “你也不必再说了,本宫也不想听你说废话,你说的话,本宫一个字也不愿意相信。”凤墨臣打断红蕊的话,侧身走了出去,走到牢门外又停了下来,转过头沉声道:“红蕊,记住你的证词很重要,想要活下来,你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吧?” 闻言,红蕊呆怔的脸上微微一凝,紧紧盯着凤墨臣离开时脸上闪过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笑一瞬而逝。 仿佛是一个错觉。 她的证词很重要? 可她要怎么说呢? 。。。。 凤墨臣从牢房里出来后,就在外面走道里看到了苏謀,而他也迎面走了过来,看她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 苏謀眼睛不由瞥了牢房里面一眼,他疑惑的问:“殿下?如何?红蕊可有说了什么新线索?” 第579章救醒三公主 凤墨臣闻言清俊的脸上溢起一抹讪然的笑容,眉眼弯起,笑道:“有本宫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吗?红蕊已经全部交待了。” “全部交行了?”听到她的话,苏謀倒是一脸震惊。 他也审过,可红蕊一口就咬定了三公主是中了毒。 “嗯,她说了一些很关键的事,而且,我已经知道怎么救醒三公主了。”凤墨臣笑意深深,看他一眼,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苏謀疑惑的挑起眉,望着她朝前走去的背景,喃喃低语:“知道怎么救三公主了?”想到这,他快步跟上凤墨臣,边与她同行一边问出心中的疑惑:“殿下是用什么办法让红蕊说出实情的,难道三公主并非是中毒?只是她自导自演的戏而已?” 其实,苏謀也怀疑过是凤倾一个人耍阴谋想害太子妃,毕竟凤倾是什么人,他也还算了解的。 “你倒是挺了解你的未婚妻嘛?”凤墨臣边走边轻轻一笑,话语中多了几分讽刺。 苏謀一听,脸色一僵,这不是那壶不开,提那一壶吗? “殿下,你这不是存心嘲笑臣吗?” 凤墨臣笑得璀璨,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本宫突然觉得心情有些好,所以跟你开开玩笑,不过,还好你没有娶她,不然,你们苏家一定会被她搞得鸡犬不宁的。还别说她是本宫的皇姐,本宫还真是受不了她。” 苏謀一怔。 他差一点就要娶凤倾为妻了,还好,阴差阳错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还得殿下成全。” 凤墨臣说:“好了,别在互捧互吹了,你去养心殿找父皇,让他过来一趟,本宫现在就去让凤倾醒来。” “嗯。” 两人分道扬镳后,凤墨臣去了后宫,苏謀去请皇上,两人兵分两路行事。 她不仅不需要三天时间,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查出真相,救夜罗汐出来,夜罗汐被关天牢的事不能传到雨之国去。 若夜罗麟知道这事,事情又变得更复杂了。 夜,凤阳宫。 宫中的大部分的医师都守在这里,整整一天了,几人都不曾离开凤阳宫,不想出办法救醒三公主,谁也别想回家。 流夙束手无策后便什么事也没有做,静静的等着,或许凤墨臣去天牢回来后,有新的发现。 就算没有,流夙也想到了能救醒凤倾的唯一的办法。 就是利用凤墨臣的血。 这是下下策。 当然,凤墨臣起初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中了毒,她就能用自己的血救醒人,所以,她并不着急的。 只是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太子殿下驾到。”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整个屋子里的人又开始慌乱起来,个个又变得战战兢兢的,纷纷向走进来的凤墨行李。 她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没让小桂子跟上。 平时有夜离刹如影随形的跟着,这一次,夜离刹的腿不方便在外养伤,所以,她没有信得过人,便一个人独来独往。 “殿下。” 进屋后就听见一屋子里的医师向她行礼,她挥了挥手,径直走到了流夙的面前。 “本宫有一个办法能救醒三公主,不过需要你来帮忙。”进去后,她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跟流夙说。 听到有救三公主的办法,所有人都似又惊又喜,一脸惊喜的看着凤墨臣,似松了一口气。 流夙闻言面色一正,拧眉看她:“你确定有办法救醒公主?” “嗯。”凤墨臣应了一声。 接着外面又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凤帝来了。 听到皇帝来了,所有的情绪又绷紧起来了,从凤倾出事到现在皇上都没有露个面,只是让人想办法治好凤倾,治不好就砍头。 所以,凤帝一来大家又开始恐慌起来,气氛又变得凝重起来。 “皇上。” “父皇。” 凤帝一进来,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凤墨臣也跪了下来。 身后苏謀尾随其后。 “三公主情况如何?”凤帝走到床边停了下来,看了眼床上躺着凤倾,见她还未醒来,眸色一深,沉声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们这些御医都是饭桶吗?连一个病看不好?朕养着你们,是白养了?” 听到凤帝情绪不太好,医师们大气都不出,纷纷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语。 流夙也沉默了。 因为他也没办法。 凤墨臣见状便从地上站了起来,直视着凤帝道:“父皇不用急,儿臣有办法救醒三公主,也查出了她是如何昏迷不醒。” “她是怎么了?”凤帝有些急。 “三公主并非是中毒,而是中了邪。”凤墨臣道,说得掷地有声。 第580章驱邪 中了邪? 听到凤墨臣这话,屋里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就连凤帝也是一惊。 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中邪呢? 凤帝有些不相信的望向凤墨臣,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真实的答案,他声音一沉:“太子是说三公主遇到了邪物?”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不是中了毒吗?怎么就变成中邪了?这是凤墨臣想救太子妃想出来的对策?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眼神绞杂着浓浓的疑惑盯着凤墨臣,凤墨臣似对凤帝的凝视毫无畏惧,她看了所有人一眼,语气是对么笃定。 “是,父皇。三公主是被小皇子缠上了,她可能是太思念小皇子了,才会被他的怨念给缠上,她并非是中毒,只要她醒来,一切就自会真相大白了。” 小皇子? 禹儿吗? 这事是凤帝心中的一个痛。 一生中,他好不容易有了第二个儿子,却早早就夭折了。 “你有办法让她醒来?”凤帝面色一深,急问。 凤墨臣淡淡一笑,轻声道:“是的,父皇,怎么让三公主醒来,儿臣已经跟流夙说过了,他会有办法让三公主醒来的。” 话落,她看向流夙,朝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见状,凤帝并没有再说话,屋里所有医师也将希望都寄托在流夙身上,若流夙真的可以让三公主醒来,那他们都可以统统离开这里了,可以回家了。 再待在这里一天,他们都会疯掉的。 流夙闻言后便走到床边坐下,从药箱里里拿出一根银针,床上凤倾还在昏迷不醒,流夙就按照凤墨臣说的话做,不管结果如何,试试也好。 他面色认真,眸色谨慎,拿着银针慢慢靠向凤倾的头部,慢慢插进了凤倾的眉心处,其实哪个部位是最脆弱的位置,被插进去后,痛意就会集中全身,是一般人是无法承受的。 所以,流夙才会很谨慎,小心翼翼。 凤墨臣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别看她说得那么有自信,其实她心里也没有一丝底气。 她并不完全的相信夜罗汐,若是夜罗汐说的话全是假的,这一针插下去,将凤倾真的插死了,那她就真的成了凶手。 可她没有选择。 只能半信半疑。 所以,这一针她让流夙来做,因为他知道这一针扎下去有一定的把握,她怕自己扎下去就真的把凤倾给扎死了。 “啊。” 骤然,一声惨痛的叫声在屋里响起。 惊得所有人震惊不已,凤帝也被这一声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面色一深,目光深邃的凝望着突然大叫醒来的凤倾。 她感觉到了一抹剧痛,几乎让她的灵魂都脱离了身体,痛得她惊醒过来,眉心哪里还痛。 可她醒来后就猛地翻身坐起来,当缓过神来,她才发现周围全是人,慢慢抬眸看到了坐在床边拿着银针一脸淡漠的的流夙,再看是一脸凝重的凤帝,然后就是侍女,医师,最后才看到凤墨臣。 怎么一回事? 她不是在太子妃哪里吃汤圆吗? 怎么会在自己的寝宫里呢? 她是怎么了? 凤倾抬手抚着自己痛得钻心的眉心,一触,手指黏到血迹。 她苍白的脸上,眉心处流着一点血迹,像一颗幽怨美人痣。 看到凤倾惊叫中醒来,凤墨臣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看来,夜罗汐没有骗她。 既然这样,那接下来就可以继续演戏了。 凤墨臣趁大家还没有缓过神来,她就朝前迈了一步,睨着坐在床上惊魂未定的凤倾,轻轻出声:“皇姐,你终于醒了,你的魂魄就差一点被小皇子给抓去了,现在你已经没事了。” 小皇子? 魂魄? 凤倾闻言一脸讶然,她不解的皱眉看着凤墨臣。 凤墨臣怎么回来了? 她刚说自己的魂魄被小皇子差一点抓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在凤倾疑惑不解的时候,凤墨臣嘴角一勾,又转头对着凤帝说:“父皇,你看吧,三公主真的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然,她的神智也不会这么恍恍惚惚的,而且儿臣从红蕊的口中得知,三公主最近经常出宫。” “经常出宫?”凤帝什么也没听清楚,却把出宫这事听得仔细。 因为公主是不能随意的出宫的。 而且凤倾还是经常出宫? 这根本就是违背宫中的规矩。 凤倾脸色一白,惊愕的抬眼看着凤墨臣,只见她半笑着看着自己,听得凤墨臣说:“那是因为三公主心里太挂念小皇子了,所以经常去寺庙为小皇子祈福,这件事儿臣看到过几次。” 这话里有话。 其他人听不出来,可凤倾都听得出来,凤墨臣是以这话来警告凤倾。 若是她敢乱说,凤墨臣就将她出宫的秘密抖出来。 一听到这凤倾不敢说话了,只能以凤墨臣说的话算是她出宫的借口吧! 第581章坑死你 “禹儿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想他做什么?”凤帝一听又是因为小皇子的事,心里不悦,冲着凤倾那呆滞的样子怒吼:“这一次你被他缠上,惹上这么多事,凤倾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从今天起,三公主被禁足凤阳宫半年,若你再敢出宫若事生非,朕就废了你的公主之名。” 这一次,凤帝是真的生气了,怒了。 凤倾这一昏倒惹出多少事出来,这个时候连太子妃都还关在天牢里呢?若是这事被传到雨之国,又不知道要惹什么岔子出来。 凤倾刚醒来,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对所有事都不了解,看到凤帝如此生气,她愤恨的看着凤墨臣,一定是她又搞了什么鬼名堂出来。 凤墨臣懒得跟凤倾斗眼神,直接问凤帝:“父皇,儿臣觉得三公主中邪一事不能传出去,就说她身体感染风寒,并不是太子妃下毒害她。” 凤帝知道凤墨臣的用意。 说什么鬼神这些事,都是不切实际的,而且皇宫中有鬼?这不是笑话吗? “放了太子妃,这里交给你处理,朕头痛。”凤帝直接为了这些事,头痛得厉害,随意交待后便拂袖离开了。 “恭送父皇。”凤墨臣淡淡开口,然后目送凤帝离开。 凤帝一走,所有御医都纷纷离开,这个时候不走,待在这里干嘛? “你也离开吧,本宫有话想单独跟她说。”见人都差不多陆陆续续的走光了,只剩下流夙未走,凤墨臣也让他离开。 流夙闻言看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听话的离开了。 他一走,房里的侍女也识趣的离开。 宽阔的房里面只剩下她和凤倾两人,凤倾似精神恢复了一些,饿了两天两夜,她似没有什么精神,加上刚才眉心的剧痛让她神智有些恍惚,人都走光了,仿佛房里的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她也逐渐清醒许多。 看见凤倾那魂不守舍的模样。 凤黑臣睨着她,淡淡开口:“这里没有人了,你就老实说,魏雪琴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跟她不是姐妹情深吗?你难道晚上没有做梦被她吓醒吗?还是她日日夜夜都来找你,你吓得不敢睡觉,必须去寺庙里烧香祈求她别来找你呢?你也觉得亏欠她是不是?” 她的话,让凤倾整个人一滞,满脸惊错的抬眸瞪着她,似对她说的话很震惊。 “凤墨臣,你够了,你就是一个骗子,你骗了所有人,你骗了父皇,你骗了天下人,你的母妃就是一个坏女人,为了权得和欲望将你出卖,我告诉你,你得意不到多久了,你母妃肚子里的孩子也嚣张不到多久,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凤倾冲着凤墨臣怒吼,声音越来越尖锐。 她什么人都可以输,她不想输给凤墨臣。 凤墨臣闻言不仅没有一点害怕,倒是冷冷一笑,直接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了她的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年幸存凤倾那愤怒的嘴脸,只觉得太搞笑了。 只是轻轻一试,便从凤倾嘴里得知了真相。 看来,凤倾还真是知道她是女儿身份这一事。 只是她特别好奇,凤倾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疑惑,你说我是骗子,骗了所有人,你说说看我骗了什么?”凤墨臣不急不缓,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眸色一深,挑起英眉直视着凤倾。 “别在哪里假惺惺了,你根本不是男人。”凤倾冷嗤,直接目光一浓,道:“你每个月来葵水的时候,都必须要吃药吧,因为你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腹痛难忍,可你母妃帮你拿药的时候,都用她的名字,可最近几月她明明怀孕了?可她还拿这种药,你不觉得稀奇吗?” 原来如此。 这凤倾怎么突然间脑子这么好使了呢? “.....”凤墨臣并没有否认,只是淡然的瞅着她。 凤倾见她不语,声音一冷:“所以我派人暗查了,你每次来那个的时候,事后都会烧掉一些东西,就是染上血的月袋。当然,扔掉那种东西根本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你会经常去出入你母后的宫殿,由她身边的嬷嬷帮你扔掉。” “你跟太子妃说我不是男人,是想当着她的面揭穿我?”凤墨臣看着她,漠然开口:“就算你说得对吧,我不是男人,但有人相信你吗?只怕你没有机会说了,凤倾,别惹我,我这个人呢?就是你不犯我,我也犯你,但你已经触犯我的底线了,我告诉你,只是让你禁足远远不是我想要的,你就等着被我坑死吧!” 第582章心要狠 原本,她就是一个心软的人,可面对凤倾,她的心软只会让自己自取灭亡。 但她不想用自己的手铲除掉凤倾。 她的手暂时还不想沾血。 毕竟她们也是亲生姐妹不是吗? “你想怎么样?” “听说,火世国世子未立太子妃,不如,你去当她的太子妃如何?”凤墨臣说得特别的认真。 凤倾嗤笑:“你的手还伸得远呢?” 凤墨臣呵呵一笑:“你不是他在凤朝的眼线吗?你的一举一动他不都是了如指掌吗?杀了你最好的姐妹还不够吗?你还想害我吗?还是想害我母妃肚子里的弟弟,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他在凤朝的眼线,你别乱嚼舌头。”凤倾似对凤墨臣说的话很是质疑,觉得自己像被冤枉了一样。 “这么激动做什么?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凤墨臣换了一个姿势,翘起的腿缓缓放下,慢慢展开,她双手撑在腿上,然后身子一倾,一手捏住了凤倾的嘴,另一只手动作特别的快,在她张嘴之际,将一粒药丸给塞进她的嘴里了。 呕。 凤倾完全没有想到凤墨臣会突然做出这种动作,有什么东西滑过咽喉掉进了肚子里,她想吐,却吐不出来。 一直干呕,她甚至用手去抠,连脸都抠得脸红耳赤的,也抠不出来了。 凤墨臣强行灌她吃下毒药后,双手一摆,又坐正,邪魅一笑:“这是一种慢性毒,无色无味,除了我用自己的血救你,没有人可以救你。” 闻言,凤倾抬起头来,愤怒的眼红着瞪着凤墨臣的脸,怒吼道:“你疯了吗?竟然敢对我下毒?你就不怕我去父皇面前揭穿你吗?” “揭穿,你没那么傻吧?你觉得父皇现在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一个被鬼怪缠上的人,你说的话可信吗?谁信呀?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鬼拉去阎王殿了,你要是去找父皇说,不就是以德报怨吗?父皇会理你才怪,你别去自取其辱了。” “.......”凤倾有一种被凤墨臣气得吐血的感觉。 一次又一次的输给凤墨臣。 明明被拽着把柄的是她,可最后,却要被凤墨臣操控。 她不甘心。 “乖乖的听我的话,或许你日子好过一点,你非要跟着我对着干,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边说边理了理衣袖,她眼珠一转看着凤倾那苍白的脸:“我已经给你下了毒,这个毒是慢性毒,三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毒丸,若你不服解毒丸你就会慢慢失明,慢慢听不见,全身骨头都会融化掉,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听着她的话,凤倾面色更加的惨白几分。 世界上还有这种剧毒? 她不信。 “你还是怕我说出你的秘密是不是?所以对我下毒,想封我的嘴?” “你错了,我是想让你成为我的棋子,从此刻开始,你必须听我的命令,我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你要是敢玩什么花样,不好意思,那你只能死,或许比死还要难受百倍。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自杀,那样省得我动手了。”凤墨臣轻轻一笑,说得很诚恳,眸色一闪,特别的认真。 不过,她的话也说得很死,几乎没有一点转换的余地。 她也不想给凤倾留一点希望。 她想让凤倾明白,她凤墨臣也会狠,狠起来的时候比她还狠。 看到凤墨臣脸上那笑,凤倾觉得自己像被自己捅一把,只会痛,却不深不见血。 就如凤墨臣所说的那样,如果自己承受不了,就选择死呀? 可这个时候,她却不想死。 “凤墨臣,你够狠。”凤倾认了,她只能妥协,没有更多选择的余地。 “有一句话你没听过吧!人不狠,地位不稳,每个爬上顶点的人,都有你看不透的狠。凤倾,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想跟我玩,你太笨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凤墨臣就那样看着她,目光幽然,又补了一句:“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想要月底拿到药,不想成瞎子,成聋子,最后成为一滩血水,你最好在十天之内向父皇说,你要与火世国联姻。” 联姻? 听到这两个字? 凤倾震惊的瞪着凤墨臣。 万万没想到她对息这么狠。 “你费尽心思破坏我和苏謀的婚事?难道你爱上他了?你想嫁给他?哈哈,你觉得你配吗?你跟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的,只要你还是男人一天。” “.......”凤墨臣只笑不语。 喜欢苏謀? 她是疯了才喜欢苏謀吧? 不过,凤倾要这么认为,那就随她 第583章套话 她的不回答只会让凤倾觉得,自己猜想的是正确的。因为凤墨臣是女人,她要是喜欢苏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破坏自己的好事。 “你终于肯承认了,你喜欢苏謀,你跟我抢他,真是用尽了手段,凤墨臣你真无耻,卑鄙。”凤倾真是又气又恨,想到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什么也得不到? 她快疯掉了。 “说到用手段,我那比得上你,连自己的好姐妹都利用,都害,你不毒吗?你不无耻,卑鄙吗?”凤墨臣好笑的看着凤倾那气得快要疯掉的模样。 “魏雪琴是她自己活该,我都跟她说过了,战狂不可以嫁,嫁给你做太子不好吗?非要做一个将军夫人?她真是蠢到家了。”凤倾语气突然狂躁起来,提到魏雪琴她就一脸恼怒。 想当初,她是费尽了所有心机想要魏雪琴嫁给凤墨臣,做太子妃不好吗?一来可以为自己所利用,二来可以击垮凤墨臣。 而魏雪琴起初都说喜欢凤墨臣,想要嫁给凤墨臣做太子妃,可过几天,短短的时间里她就改变主意了,爱上了战狂。 这样一来,凤倾的计划就泡汤了。 以为自己的母妃生下皇子后,只要凤墨臣没有机会再当上太子,那自己的皇弟就能当皇帝了。 “就因为这样,你就对她痛下杀手?”凤墨臣从凤倾的眼中看到了恶毒两个字,这种狠毒是她没有的。 可能到现在,魏雪琴都想不通,为什么被凤倾给算计了。 “是又怎么样?她必须死,只有死才有一点点价值。”凤倾不可不否认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她还特别的骄傲,也从未对自己所做的事而后悔。 “尸虫是你给她下的?那这些尸虫你从哪里得来的?火世国在凤朝国有细作?”凤墨臣又慢慢坐了下来,有些事情还得从凤倾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凤倾闻言突然张狂的笑了,笑得有些恐怖,眼睛变得十分的犀利起来,睨着凤墨臣那张清俊的脸,冷笑:“想套我的话吗?凤墨臣,你别想了,有些话我死都不会说,因为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那个时候,你才好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背叛和绝望吧!请你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说到最后,凤倾将脸上的笑意渐渐暗下去,直接下了逐客令,然后倒床就躺上,侧过身去不语。 凤墨臣坐在椅子上有些呆滞。 她疑惑的皱起英眉,不解的眯起眼看着凤倾那侧过身去的背影。 凤倾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的? 难道说,命令凤倾这一切的人是她身边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这人是谁? 从凤阳宫离开后,凤墨臣一直在深思这个问题,想要从凤倾哪里得到答案,明显是不可能的了。 她要是想说刚刚就说了。 凤倾是故意不说的,想让她去猜,去想,扰乱她吗? 算了,想不通她也不想再想了,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现在瞎想也想不出来,更重要的是感觉线索又一下就断掉了。 不过,有一件事在她的心里有些沉甸甸的,虽然拿了毒药堵住了凤倾的嘴,想让她远嫁火世国,借火世国世子之手杀了她,可这一步棋感觉自己走得有些冒险了? 可她的秘密被凤倾发现了,想要杀又不忍心,不杀又好像心里有一个疙瘩,久久无法释怀。 虽然,凤倾暂时不会乱说什么? 但并不代表她幕后之人又开始作妖。 “殿下。” 走着走着,听到前面一道熟悉的声音,凤墨臣这才停下了脚步,朝前一看。 可能是夜深的关系,她一直在想事情,也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 是苏謀。 黑夜里,他一袭白衣,微微月光下将他俊美的脸照耀得恍如嫡仙。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这苏謀长得确实很惊艳,难怪凤倾对他这么用情之深。 “嗯,你怎么在这里呀?这么晚了你还回家?”凤墨臣缓过神来,疑惑的开口。 “臣在等殿下。”苏謀看着她,目光轻柔了几分。 听到他好听的声音,凤墨臣轻轻一笑:“等本宫干什么?这深更半夜的难不成你想跟我约会不成?” 第584章夫妻同心 “嗯,你怎么在这里呀?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凤墨臣缓过神来,疑惑的开口。 难不成,他是真的在这里等自己,中自己约会不成? “臣在等殿下。”苏謀眸子就地静静看着她,目光轻柔了几分,语气淡淡。 听到他好听的声音,凤墨臣倒是也没有多想,只是嘴角一勾,便轻轻一笑:“等本宫干什么?这深更半夜的难不成你想跟我约会不成?” 原本只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话而已,可她这么一说,苏謀一听脸色一滞,不由的脸红了。 两个男人要如何约会? 再说他又不是断袖? 苏謀面色缓缓,眸色闪烁,不敢与她对视,他道:“殿下说话真有趣,臣只是想问殿下从三公主嘴里问出什么没有?” 凤墨臣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她失落的摇头,嘴角的笑也渐渐褪去,轻声道:“她不承认,那我只能让她远嫁。” 听到她的话,苏謀一惊,抬眸看着她平静的脸:“远嫁?” “对,让她远嫁,这本就是她生为公主应有的使命。”凤墨臣说得很淡静,仿佛这事像是尘埃落定了,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远嫁何处?”苏謀凝眉问道。 凤墨臣眸光流转,异样的凝着苏謀,又是一笑:“怎么,舍不得了?如果你还想娶她,本宫立即替你向父皇请旨,帮你们两个人完婚。” 闻言,苏謀眉头皱得更深了,“殿下,可不可以别拿臣开玩笑了?” “可如果没有本宫横插那一脚,你们或许就成婚了不是吗?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吗?当驸马呀?你不要吗?”凤墨臣仍是笑得好看,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或许多多少少都不是她所想要的。 “臣不想要。”苏謀凝着她,回答得很肯定:“三公主并不是臣的良人,臣想要找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甘心一生守候的人。” 凤墨臣撅撅嘴,这么帅的一个人,到底那个女孩子会得他的一生守候呢? 反正不是自己。 所以,是谁都无所谓,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你还年轻,会有的。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就出宫吧,有什么事本宫会联系你的。”凤墨臣说完就朝东宫的方向离去。 父皇已经下令放了夜罗汐,那她这会儿是不是回东宫了呢? 苏謀站在原地不动,就那样静静的目送凤墨臣渐渐远去,他以为凤墨臣会从凤倾嘴里打听到什么,结果什么也没的查出来。 还想把凤倾远嫁? 可要将她远嫁何处,凤墨臣并没有说。 皇家是没有亲情可言的,只有利益。 太子也是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皇姐都可以舍弃? 想到这,苏謀眸色微微一深,然后抬头朝凤阳宫那头掠了一眼,叹了一声便转身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 东宫。 凤墨臣回到东宫时,宫殿门口站着一抹紫影,夜空月光落在夜罗汐的身上,她就伫立在树下,像一个脱离了世俗的妖。 美艳,娇媚的站在哪里,精致绝艳的脸上溢着一抹浅笑。 看到她,凤墨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若此时她真的是一个男人,或许她真的会对夜罗汐心动。 可她不是男人。 夜罗汐看到她回来了,迈步小跑过来,直接奔进她的怀中,因为两人的个子相差不大,夜罗乐的头就靠在她的颈脖处,双手紧紧的搂着凤墨臣的腰。 “殿下....” 她的声音柔媚,娇柔。 让凤墨臣整个人一僵,就那样由她抱着自己,许久她才慢慢推开夜罗汐,凝眉看着她:“都洗澡了?”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都换掉了,而且还换了一妆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嗯,将一身污秽洗干净,这样你回来就不会嫌弃我了。”夜罗汐娇媚的一笑,像一个孩子一样,面色一正,问道:“殿下,事情都解决了吗?三公主醒了?” “嗯。”凤墨臣轻轻的应了一声,思绪突然间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拉起夜罗汐的手慢慢朝房里走去,边走边说:“事情是解决了,但有些事的线索断了,她不肯跟我说实话。” “你还在为魏雪琴的事烦?”夜罗汐歪着脑袋问,魏雪琴的事到现在还是一个迷,一直都没有查出真相来。 虽然这件事她并不是很清楚,但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而且这一件事多多少少还跟自己有关。 “她的事情一末不解决,我和皇叔的关系也就无法缓和,这件事情只会越来越僵。但是,你不用操心这些事,很晚了,你先去歇息吧!” “那你呢?不同我一起?”夜罗汐皱眉看着她。 “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睡觉,我忙完就来找你。乖,不许不听话。”凤墨臣说着又是低下头,一个吻就落在夜罗汐的额间。 第585章夜里深情 动作轻柔,犹如蜻蜓点水那样轻。 凤墨臣目前能给夜罗汐也只仅此而已,多的,她无法给。 有些东西慢慢偏离了轨道。 夜罗汐不爱她,可这短短的日子里,她也不知道何时,竟然爱上眼前这个人。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不想多问什么,看到凤墨臣眉宇间那一抹疲惫和愁色,她了不想给凤墨臣增加更多的负担与压力,只能乖乖的点头,转身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目送夜罗汐离开后,凤墨臣就直接去了书房。 回到宽阔而寂静的书房里,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小桂子给她端了一些点心和热茶,她喝着茶,愣愣的发着呆。 想着在凤阳宫与凤倾说的那些话,她思绪变得凝重起来。 让凤倾远嫁? 这个决定是对的吗? 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同意。 这是她唯一能靠近火世国的机会,她不得不去试一试,如果以和亲的方式接近火世国,就能有机会更了解之前发生的一切是否跟火世国有关? 越想越觉得烦躁不安,她索性不想了,就趴在案桌上睡觉,她确实很累,很累,只要眼睛一闭上很快就睡着了。 吱..... 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凤墨臣是一个惊醒的的人,也十分敏锐,尽管她睡着了,听到有异响她仍还是陡然惊醒过来,睁开眼抬起头望向门口。 当看到门口徐徐走过来的人,她一脸惊呆了,怔住了。 夜离刹朝她慢慢走过来,动作不紧不慢,英俊的脸上溢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嘴里轻轻喊道:“殿下,我回来了。” 凤墨臣真的很震惊,以为自己做梦了。 夜离刹的腿还没有痊愈吧?他怎么可能回来呢?没有十天半月怎么可能走路呢? 她真的以为是自己太想他了,是自己在做梦,梦见他回来了。 她抬头揉揉自己的眼睛,嘴角也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起身站起来正欲要开口说什么。 可一下秒,夜离刹一步跨到她的面前,将她搂住,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低头就吻住她的唇,吻,霸道,而强势,几乎让她惊错不已。 可这样的力气,这样的气息,这样熟悉的吻,是真实的,不是她做梦。 这个吻,这个拥抱也是她所想要的,所以,她很沉溺,就那样与也深吻缠绵,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身体,让那一抹温暖将两人紧紧包裹,没有一丝缝隙。 “殿下....可以吗?” 吻顿住,夜离刹的声音透着一丝魅惑,唇就留在她的唇边处,轻轻问她。 只是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凤墨臣被他吻得有些稀里糊涂的,脑子有些乱,迷离的睁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突然惊醒过来,惊错的睁大眼。 这不是梦,是他。 他真回来了? 她睁着眼看着他,眸光一闪,声音低哑:“你腿好了?” 他要是腿好了,自然就会回来了?只是他回来得太突然了,让她有惊慌失措。 夜离刹就那样抱着她,然后抱她坐在案桌上面,眉眼弯起,笑得如斯的耀眼:“好得七七八八了,能走了,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回来看殿下,我想殿下了,我想吻你,抱你。” 说着,吻就凑过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 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吻,是无法满足他。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不是笨蛋,她当然他话里有话的意思,男人是一个性情动物。 上一次,他们也是在书房里纠缠了一夜。 那一夜的感觉,到现在在她的心里都是暖暖的,可以说是奇妙的,让她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渴望来。 “那你的腿能行吗?”凤墨臣瞳眸向下一掠,盯着他的腿望了望,那可是剧烈运动?有影响吗? “行不行,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听到她的话,夜离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角的笑意加深,直接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低头再次吻住了她,不给她一丝机会说不。 唔。 凤墨臣确实没有一点反抗能车,在他的强势的攻击下,她除了举手投降没有别的选择。 吻加深后,两人身上的衣服慢慢褪去,最后赤身相见,缠绵过后,两人已经精疲力竭的躺在软榻上,凤墨臣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静,很踏实。 夜离刹就那样抱着她,静静看着她,仿佛她就像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他笑了,低头一个吻又落在她的唇上。 “殿下.....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们要一生一世的纠缠。” 第586章避孕 嗯。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感觉有些不对劲,总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有些痒,她抬手挥了挥,却被一把握住。 她就醒了,睁开迷茫的眼,看到近载咫尺的脸,轮廓分明,精致得像雕刻的俊脸,是他。 “我很累,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就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儿,别闹了。”凤墨臣也不生气,只是半眯着眼,喃喃道。 “殿下.....要不我们生一个孩子?”夜离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撩动着她的发,轻声道:“好吗?” 孩子? 生孩子? 听到这话,凤墨臣瞬间睡意全无,猛地翻身坐起,惊恐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夜离刹,她说:“你说,你有没有避孕呀?” “避孕?”夜离刹似对她突然一问,有些不理解。 好好的为什么要避孕呢? 他想跟她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 “对,避孕,我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若是我怀孕了?那不是惨了吗?”凤墨臣紧张得很,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边说边穿衣服:“不行,我要找药来吃,真要是怀孕了,那流产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呀,我才不要呢?” 夜离刹见她如此激动,只是因为怕怀孕?是怕怀上他的孩子吗? 凤墨臣没有看到夜离刹的反应,穿好衣服,她便要出门。 可是天还没亮,这会儿才五更天。 当她意识到天还没亮,这会儿去找流夙拿药有些早,便又冷静下来,这才看到坐在软榻上的男人,他一脸深沉,仿佛在生气。 凤墨臣皱眉走过去,看着夜离刹:“怎么了?” “殿下不想有我的孩子吗?”夜离刹抬眸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慌乱,一个深邃。 凤墨臣眸色幽然了几分,见他神情认真的模样,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或许伤害到他了。 所以,她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的。 所以,她坐了下来,就坐在他身边,缓缓开口:“我不可否认,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只是简短一辈子我都觉得这点时间不够。这一生我能遇到我,是我觉得最美好,最幸福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深,抿唇没说话。 凤墨臣面色认真了几分,有些话其实是深思熟虑过的,她说:“我刚才说的话你别生气,只是现在我也身不由己,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跟你生孩子那是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了,可我不是普通的一个女人,我是凤朝国的太子,我还有一个太子妃,你觉得我能怀孕吗?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条件的身份,能跟你生孩子吗?阿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理解我的苦衷,理解我的难处。” 她这是在解释。 就算她不解释,其实他也懂。 只是有时候,总是会忽略掉一些明明存在的东西。 “.......”她这些话说出来后,夜离刹就明白了,就懂了,他又一次沉默了。 不错,她是太子,她是姐姐的男人,她身负使命,这一辈子或许都只能做男人。 若她现在的身份被揭穿,那给她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一场不可以预料的灾难。 “我们会有孩子的,不过不是现在。”凤墨臣看他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咧嘴轻松一笑,抬手捧着他的脸,“不许生我的气,这是我的命令。” 夜离刹缓缓抬眸,半昂着脑袋看着她的脸,眸光一闪,理解的点头:“殿下,我明白,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呵呵,明白就好,这事呢?就到此为止,我们谁也不提了好不好?” “好。” “这样才乖嘛。”凤墨臣一听心里一悦,高兴的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口,然后起身站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经道:“好了,我要去上朝了,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殿下。”夜离刹也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好的手。 凤墨臣一楞,瞥了眼被抓住的手,又抬眸看他一眼:“干嘛?还舍不得我走?” “不是,是你不用找流夙找药了,我会找药的。” 药? 避孕的药的吗? 凤墨臣闻言一怔,后知后觉的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再睡一会儿,我一会儿让流夙再来看看你的腿。”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对了,你进宫了?那慕清呢?跟你一起来的吗?” “她没有来,我走的时候并没有叫她,不过殿下放心,我已经让人保护她的,她不会有事的。若是我将她带到宫里来,你不是又要头痛了吗?”夜离刹狡黠一笑,淡淡道。 第587章和亲公主 对哦,要是慕清跟着他进宫来,又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 不来也好,只要她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这件事你倒是想得周道。”凤墨臣讪讪一笑,也回他一个安心的笑,然后就出门了。 夜离刹见她走后,又躺回床上,思绪万千。 。。。 大殿之上,群臣都在商讨着一件事,说火世国会攻打凤朝边境,这个消息虽然只是听说,也不敢保证不是属实的。 大家为了这个事,有些伤脑筋了。 其实对玩火世国要攻打凤朝国这事,在前几天在宫外凤墨臣就听到了有人说过这一件事,看来这件事不可排除是假的,火世国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吗? 上一次她成婚火世国都没有来祝贺,看来,为了争夜罗汐的事,是彻底惹上了世迦长恭那小子吗? 从头到屋,凤墨臣都没坑声,只是站一旁沉静的听着,看着各位群臣在表演。 不仅是她不坑声,就连对面的战狂也没说话,自从魏雪琴的事发生后,他们两人就没有任何的交际了,他也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来上早朝,想来就来,不想来谁也管不了。 凤帝也没有怎么管他。 经常听说他去酒楼喝酒,总是喝一个烂醉回府。 就算隔离得有些距离,也隐隐嗅到战狂身上有一股迟迟未褪去的酒味。 “皇上,火世国若是联合起冰族一起对抗凤朝,这事就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们敢这么放出消息,说明他们并不惧怕与我们开战,倒是在故意的挑衅。”说话的是苏丞相。 苏謀站在凤墨臣身后,也是闷不作声。 说到打仗,就是他们这些文人能解决的了。 凤帝闻言面容深沉,倒是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眼睛看向站在下面的战狂身上,支见他神情恍惚,似没有认真听。 这样浑浑噩噩的活? 他就不觉得很乏味吗? 为了一个女人,竟变得如此没有用。 他对战狂最近的表现有些失望,所以,也不想多说什么。 “太子呢?你觉得这个消息可靠吗?”凤帝突然将视线转移到太子身上,遇到了这种事,也是锻炼凤墨臣的机会,他倒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既然被点名,凤墨臣也不想装聋作哑,而是向凤帝鞠了一个躬,然而慢慢迈出脚步走到正中间站着。 殿上所有人群臣都纷纷盯着她,支持她的,不支持她,都不可否认她的能力,她在凤帝心中的重要性。 不然,也不会时时刻刻凤帝都盯着她,让她来听政了。 “父皇,我们现在的精兵有多少?”凤墨臣问道。 凤帝回答:“不足五十万。” “前一久战将军才战胜而归,所有将士也处于疲惫的状态,提到打仗他们都可能还很排斥,也有可能很有激昂。但打仗并非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凤墨臣道:“父皇,儿臣有一个主意,只是看父皇舍得还是不舍得了?” 凤帝闻言敛眸,疑惑的皱眉:“此话何意?你但说无妨。” “儿臣曾在雨之国与火世国世子世迦长恭有一面之缘,他是一个攻于算计的人,跟他硬碰硬是不行的,听闻他一直未立太子妃,若父皇舍得将三公主立为了和亲公主远嫁世迦长恭,或许我们就避免了这一场战争,而且在此期间,我们就私下找冰族,听说冰族的大皇子一直未找到,若我们有幸找到冰族遗失在外的大皇子,那冰族王且不是要听我们的了吗?” 听到凤墨臣的话,凤帝一下就沉默了。 就连一直精神恍惚的战狂也似清醒了几分。 让凤倾做和亲公主? 这事行得通吗? 对于凤帝来说凤倾还有这一点利用价值,也是不值得慎重考虑的。 不等凤帝下决定,凤墨臣又峰回路转的说:“但是呢?这种事情儿臣只是提议,毕竟这是关系到三公主一生的幸福,父皇可以问问她自个儿的意见再决定此事,若她不愿意,我们不可勉强,不就是打仗嘛,我们一点也不畏惧,儿臣也可以领兵作战,就让战将军带带本宫。” 因为魏雪琴的事,战狂一直很伤心,整个人还未放下这一段感情。 感情这种事,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了。 而且,魏雪琴的死也和自己有一点关联,凤墨臣想让战狂能振作起来。 第588章凤倾的决定 凤墨臣都这样说了,战狂其实将殿下所有说的话都听进心的,虽然他表现得很随意,也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却特别的清晰,明白的。 他晃了晃神,抬眸与凤墨臣对视一眼,没回答,也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像没听见一样。 这倒是让凤帝见了有些想发怒,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朕会问问三公主的想法,要是没有什么事商议,退朝。” 他也有些烦躁了。 退朝后,凤墨臣不像其他朝臣那样走得很急,她甚至脚都没动一下,看到战狂要走,她突然开口叫道:“皇叔,请留步。” 闻声,战狂身子一僵,停了下来。 整个宽阔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两人。 战狂慢慢侧过身来,疑惑的皱起剑眉,不明所以:“殿下,何事?” 凤墨臣看他如此的与自己生疏彼此的关系,她弯眉一笑,缓缓迈步走到他的面前去:“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战狂的话还是有些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对于凤墨臣来说,战狂说话一直以来都有些狂妄的,但他并没有什么坏心眼,若他想当皇帝也没有凤帝的机会,所以,她对战狂的态度完全不在乎。 “昨晚我跟凤倾谈过了,差不多也摊牌了,她承认了,魏雪琴体内的尸虫是她下的,她的目的就是阻止魏雪琴嫁给你,当然这其中跟我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凤墨臣倒是没有隐瞒,直接跟战狂说了实话。 既然凤倾都承认了,她怕什么。 闻言,战狂似对她话,没有一丝惊讶,但眼底浓罩起一层深邃的光芒,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是如何的。 “那又如何?”他看着她,淡淡反问。 “所以,我让凤倾做和亲公主,想由你护送,到时你去了火世国就有机会查一查她背后指使都是不是火世国的人。” “可她愿意做这个和亲公主吗?” 凤墨臣面色淡然一片,道:“她一定会答应的,她没有选择。” “是吗?”战狂似不太相信,可看她如此笃定,他只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为雪琴报仇。”说着这话,他眼底深深的仇恨,是那么强烈。 看来,他还是没有放下魏雪琴死的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凤墨臣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也直接回了东宫。 回到书房,凤帝已经安排人拿了一半的奏折给她送过来,差不多有一半都被夜离刹给看完了。 “回来了?”见她有精无神地回来,夜离刹将手中的奏折放下,朝她走过来。 凤墨臣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往嘴里一送,边吃边说:“你安排人查一查冰族。” “查冰族?”夜离刹走到她的身后,抬手按着她的肩膀,给她减轻一些疲惫感。 只是她突然说要派人去查冰族,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有他按捏着,感觉舒服多了,凤墨臣闭着眼享受着,嚼着糕点回答:“我想知道冰族遗失的人皇子是活着还是死了?” “冰族的大皇子不是失踪快二十年了吗?他失踪的只是一个婴儿,我们就算要查,也无从下手?若真的好查?冰族早就派人找到了。” “那可说不准呢?假如我们就运气好找到了呢?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大皇子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其他的无所谓了。” “好,我安排人去调查,有结果就告诉你。” “嗯。” “对了,你饿吗?我让小桂子把膳食送过来?”夜离刹问。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去太子妃哪里,陪她一起用膳。” 夜离刹闻言抿了抿唇,没说话。 早朝上有凤墨臣提的那个建议,凤帝一退朝就派人去问了凤倾的意思,只要她不同意,凤帝也不会勉强她的,可让他有些震惊的是,凤倾竟然远嫁火世国,她愿意做这个和亲公主。 凤墨臣和夜罗汐一起用膳的时候,听到小桂子说凤倾愿意当和亲公主,夸着凤墨臣料事如神。 “殿下是什么人?当然能猜到三公主愿意当和亲公主,才会有此提议的,对吧,殿下。”夜罗汐夹了一块肉给凤墨臣放在碗中,满目的夸赞道。 明明知道凤倾处处跟自己作对,还是一个眼中钉,让她远嫁,这种恶化关系就到此为止,不再有什么阴谋算计。 凤倾也无法再算计凤墨臣。 还起到了维系两国和平的用处。 这一箭双雕的办法,让夜罗汐对凤墨臣又是另眼相看。 “如果不是你帮我一把,或许事情进行得还没有这么顺利,既然她愿意当和亲公主,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凤墨臣笑得有些深不可测,不过,对夜罗汐说话还是那么温柔,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第589章避子药 夜罗汐喜欢被凤墨臣宠溺的感觉。 “殿下,你会护送三公主去火世国吗?” 如果要去火世国的话,她是担心凤墨臣的,毕竟路途遥远,以她对世迦长恭的了解,那个男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怕,三公主过去日子并不好过,有些举步艰难。 这一句话她没有跟凤墨臣,因为,就算她不说,或许凤墨臣也知道吧! “不,是皇叔护送,我还要冰族。”凤墨臣边吃饭边漫不经心的说。 火世国哪边她暂时还不想去掺和,她也知道,凤倾嫁过去后,或许得不到世迦长恭的信任,就算给她一个太子妃,她也坐不长吧? 但如果凤倾和世迦长恭有秘密的联系,世迦长恭应该不会那她那么绝情的。 这件事,她发现自己确实做得有些狠心了。 但是,这也是凤倾逼她的。 “你要去冰族做什么?”夜罗汐不解的皱眉。 又要离开她吗? 可不可以带她一起去? 话到嘴边,夜罗汐又咽了回去。 就算她说要去,凤墨臣也不会带她去的。 说也会自讨没趣。 “查一点事情,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凤墨臣抬眸看她一眼,笑得灿烂。 什么。 跟她一起去? 夜罗汐闻言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让我跟你一起去?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是我的妻子,丈夫在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这不是很正常吗?”凤墨臣笑得认真,说得也特别认真。 让夜罗汐跟着,有两个目的,一是保护她,二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她凤墨臣有多在乎她,有多爱她。 有些方面满足不了夜罗汐,但某些方面她尽量让夜罗汐有安全感。 那怕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相互利用,并没有一点感情。 但有些事,谁也说不准,没有什么事也是那么绝对的。 凤墨臣能感觉到夜罗汐对她态度的转变。 等大局已定,她会亲自向夜罗汐说出真相的,到时再中她请罪好了。 “呵呵。”夜罗汐听了莞尔一笑,脸上满满的幸福和愉悦的情绪,似不好意思的又给凤墨臣夹了一块肉放在碗中:“这牛肉特别入味,殿下,多吃一点。” 凤墨臣点头,快速将饭吃完后就去找流夙,她要从他中哪里找几颗药丸充当一下凤倾的解毒丸。昨晚跟她下的毒,其实就是一个颗补药丸,她当时只是吓唬凤倾的,可凤倾却当真了。 所以,凤倾就要远嫁火世国了,那解药的事得提前准备好,多准备几个月的,免得凤倾察觉出什么来。 流夙的药宫。 找到流夙的时候,他还在煎药,捣弄着他那些药材,他就是一个天才,换作在现代一定是一个好医生。 流夙不喜欢吵闹,他的宫殿也是单独的,平常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 整天一个人待着,他就不怕自己生霉? 凤墨臣漫不经心的走进殿内,远远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她撅了撅嘴,唷了一口气。 “殿下,怎么想到过来了?” 听到她唉声叹气的,流夙拿着一个药罐走了出来,刚好看到了她迈步走进来。 “来看看看你不行吗?”凤墨臣走近,瞥他手中的罐子一眼,满眼的嫌弃,她又朝屋里屋外的掠了一眼,见四周没人,确定只有她们两人,她才凑近流夙。 而流夙拿着药罐去抓药,察觉她凑近过来,本能的让开,可身体一动后又不动了,僵硬的撑着身子歪着头看她怪里怪气的,东张西望的。 他有些疑惑的挑眉:“殿下在找什么?我这里没有人。” 当然知道没有人了,只是想确定清楚而已。 凤墨臣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问你一个事,你不许八卦,只能点头或者摇头。” 她的手靠过来,流夙一脸茫然,盯着她细长白皙的手指,她靠近过来,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他心神一荡。 “你问。” “你能帮我配一副避子药吗?或许多配几副也行,不过不许跟其他人说。”凤墨臣凑近他的耳边小心的说,深怕被人别人听见了。 避子药? 闻言,流夙俊脸一惊,一双惊愕的盯着她,下意识的朝她的肚子看去。 她怀孕了? “你吃避子药?”流夙真的太吃惊了,自从知道她的身份后,他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很多。 再听说她说要避子药,他更震惊了。 被他质问,凤墨臣脸色一白,白他一眼,尴尬的眨了眨眼睛:“谁说我吃了,我一个男人吃那种药干嘛,就算要吃,也是吃大补的药好不好?” 男人? 流夙眉头一挑,他倒是忘记了,她现在扮演的是男人。 第590章臆想症的药 所以呢? 她不要避子药?那她为什么要配避子药?她跟太子妃又不能同房,两个女人难不成会怀孕吗? 有些话他真想问,可话到嘴边不敢问出来。 “那我给你开一些补药。”流夙眸色闪烁,转身要走。 “喂,你先别走,我话还没说完了呢?你急个屁呀急,你又不急着恋爱。”凤墨臣一把拽住他,死死的勾着他的胳膊。 对于她的话,流夙完全是听不懂的,她一拉,他就不动了,站着等她说。 “殿下,你到底想干嘛?你想什么药我都可以给你配。只是你要避子药有何用?” 这家伙怎么这么多问题呀? 要避子药当然是吃了,难道拿来敷脸吗? 她也总不能说自己想要吧。 虽然夜离刹说了,会带药给她,可她不放心,知道他会在外面买,但怕吃了身体不好,以后怀上了怎么办呢? 为了安全起见,只好找流夙了。 “说了你不能给别人说,我是相信你才来求你的。”凤墨臣说着又朝四周看了一眼,真怕被人听见。 流夙疑惑的凝着她不语。 难不成真是她吃? 凤墨臣抿了抿唇,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她靠近他耳边轻声道:“我是给太子妃配的。” “什么....” 流夙一听更是惊恐不已。 “你疯了,这么大声干嘛?”凤墨臣见他这么激动,皱眉拍了拍他:“又不是给你吃,你激动个啥呀,反正我是给太子妃配的,我不想一个异国公主怀上我的孩子。” 主要是你能让她怀上吗? 流夙异样的盯着她。 又不好意思拆穿她。 即便如此,流夙是臣,她是主,他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明白。”流夙假装的点头,像懂了凤墨臣的意思,淡淡道:“我给你配。” “嗯。”凤墨臣看流夙不多问什么,心里也舒了一口气,然后就站在院子里等他去配药。 站着也无聊,她跟着进去了,进了屋里那淡淡的药香味还是很浓重,她有些受不了,可流夙在药箱柜前配药的样子,挺认真的。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并慢慢走过去,边朝药箱里看了看药,边问:“问你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流夙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忙自己的,然后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你能配得出臆想症的那种药吗?”凤墨臣问道。 流夙拿药材的手一抖,不解的抬眸望她:“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种药了?” “虽然我知道那是一种病,很难治好的病,但我想问问可以配出这种药,让一个人幻想着做某种事呢?” 流夙闻言眸色一深:“你要?” “也不是我要了,我想准备研究这方面的药有点作用,以后会难免用到嘛,所以问问你可不可以配了这种无色无味,让人不易察觉的药出来。”凤墨臣一脸谨慎,严肃的说。 她确实是有用。 但真正的用途不告诉流夙。 “可以试试。”流夙突然间看不懂她想要做什么了。 只是她想要什么东西,他能做的都尽量满足。 凤墨臣一听一脸愉悦,笑道:“还是你乖,我慢慢试,试好了通知我。对了,你这里还有没有一些强身健体,补血的药丸,就是给我母后吃的那种补药?” “有,在那边第三个柜子里面,还有十颗。” 十颗? 够吃两年多了。 也差不多了,待凤倾发现的时候,两年多了,那她想找自己的麻烦也没用了。 凤墨臣走到柜子旁边,将里面的十颗药都拿了,然后收起来,侧头问道:“对了,你一会晚点去看看阿夜,他的腿为了救我中了毒。” 听到她提到了夜离刹,流夙拿药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身看着她,眸色一深:“你对特别上心?你就那么相信他吗?你就没曾想过他是谁派到你身边的细作吗?所做的一切只是演的一场苦肉戏?” 说这话出来,流夙并不是因为嫉妒谁,而是他的感觉。 他总觉得夜离刹并不是那么简单。 细作? 凤墨臣还真从未这样想过,甚至都没有好好怀疑过夜离刹的身份,他是雨之国的皇子,这点不可否认的,除此之外,她对他的事似乎都好像不怎么清楚。 自从两人想遇后,她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像多了一点什么,让她活得更精彩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话你没听过?” 流夙对夜离刹不了解,会想他待在自己的身边意图不轨,但她心里很明白,夜离刹在她的心里面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对她来说特别重要。 她爱他。 与他心交心,身交身,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她是绝对的相信他的。 “殿下要这么说,我没什么可说的。”流夙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坚定,就算他说什么,她也不信的。毕竟,他也没有实际的证据,或许,真相也会大白的一天。 “你小子说话怪怪的,你干嘛说他坏话呀?是不是吃醋了?”凤墨臣看流夙那郁闷的俊脸,讪然一笑打趣道。 她只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话。 可吃醋两个字却让流夙整个一惊。 第591章远嫁前的要求 他脸色微微一白,错愕的看着凤墨臣那笑得灿烂的脸,那一瞬,仿佛天地万物之间都失了色,只有她的笑是那么璀璨,夺目。 像一个漩涡深深将他吸引。 他是吃醋了吗? 怎么可能呢? 他只是提醒她而已,并没有任何意思。 看流夙似被吓到了,呆呆的不说话的样子了,凤墨臣嘿嘿一笑,手一抬又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扯进自己的怀中,咧嘴一笑:“好了,不逗你了,你这家伙呀,脑袋永远那么木讷,慢那么半拍,我还真担心你以后的婚姻大事。要不,你看上谁跟我说,我帮你做主好了?我的那些妹妹之中,你看谁?” 流夙一听脸色一沉,眼微微一凝,推开她:“我不要。” 他才不要娶别的女人呢? 他只想娶..... 想到这,流夙心头都一紧,慌乱的睁大眼。 刚在那一瞬间,他竟然想要娶......她? 天呀!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他是疯了吗? 想到这,他不敢看她,更不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深怕自己动心,深怕自己会陷进去。 “你不要?那你想要什么?难道你想一辈子打光棍吗?”凤墨臣白他一眼,见他闪闪躲躲,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告诉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看你脸红了。” 喜欢的人? 对,他有。 可他不敢想,不想爱。 因为,那个人不喜欢看上他。 流夙心中一阵刺痛,转眸凝着她,俊脸阴沉一片,沉声道:“殿下,你管天管地,你没有权利管我的心里在想什么,药配好了,你走吧!” 说完,他甩开她,手里直接将一包药甩给她,他就朝别的房间走去了。 当药被扔进自己的怀中时,凤墨臣一脸郁闷,呆了几秒。 这家伙怎么了? 突然变得这么凶?真是莫名其妙。 好吧,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拿着药凤墨臣就离开了,回来后,她并没有立即熬药,而是藏匿起来,她想等明天抽个空离开皇宫后去伏生门熬来喝。 只在两天两夜吃药,都还是有效的。 “殿下,三公主在门外求见。” 从流夙哪里回来后,她觉得有些疲倦就躺了一会儿,醒来已经天黑了,可一睁眼夜离刹就凑到面前跟她说,凤倾来找她了。 凤墨臣揉揉睡得迷迷糊糊的眼,起身站起,朝外走了出去。 大厅里,凤倾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一个人独自过来的,看到凤墨臣和夜离刹出现时,她动也不动的坐在哪里。 连基本的礼节都没做。 凤墨臣也不在乎这些,径直就走到主位上坐着,歪着头诧异的挑起眉看着凤倾:“今儿吹了什么风,竟把皇姐给吹到我这儿来了?” 夜离刹站在她的身后,不语。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不跟太子客套了。”凤倾将手中端起喝的茶杯往桌上一放,一本正经的抬头望着她,直接开口:“解药呢?你什么时候给我?” 凤墨臣就知道她来这里找她,无非就是为了拿解药,还好她早就准备好了,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扔给她。 凤倾见状扬手就抓住玉瓶,赶紧打开一看,确实里面是药丸,她似松了一口气。 “三个月一粒,别忘记了,服多了死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凤墨臣见凤倾那么紧张,看来,她还是惧怕死亡的。 凤倾将玉瓶收了起来,斜视着凤墨臣,目光一冷,“来你这里除了拿解药以外,我还有一件事告诉你。” 凤墨臣拧眉,“什么事?” “再过半月就是父皇的寿辰,我想等父皇寿辰过了再离开,这一场寿辰我想亲自操办,这可能是我对父皇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你应该会答应的吧?” 第592章凤帝寿辰 问到这,凤倾面容认真了起来,那冷厉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表现出一个孝女的模样。 虽然这是表面。 但不否定她真心是假的。 如果她不提起此事,凤墨臣几乎都忘记了这事情。 这一点,或许她还不如凤倾呢? 听完后,凤墨臣并没有马上表态,倒是心事重重起来,想了想,才一脸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来处理吧,母妃哪里我会跟她汇报一声。不过呢,有一点我要警告你,别玩什么花样,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凤倾是个什么样的人,凤墨臣早就领教过了,她这种人最喜欢玩阴招。 “你觉得现在这样的我,还能做什么让你感觉威胁的事吗?我只想走之前为父皇做最后一件事情,去了火世国,不知道能活多久,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这条路是你给我安排的,这种恩惠我会好好感激你的。” 凤倾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拿着手巾擦擦手,抬眸又深深的看凤墨臣一眼:“皇弟,待我走后,希望你的地位越来越稳,别不一小心就摔了下来,倒是可就难看了。只是可惜了,我竟然看不到那一幕了,哎.....” 说到最后,凤倾冷嘲热讽起来。 面对凤倾的冷嘲热讽,凤墨臣面不改色,似对她的话完全不上心,或许说一点也不在乎。 她能混到现在,她的脑子可以抵得上凤倾十个脑子了。 “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凤墨臣也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凤倾只笑不答,可看着凤墨臣的眼神却绞着浓浓的恨意,那种恨发自骨髓,浑身上下都恨透了凤墨臣。 “你也好自为之。”这是凤倾离开后留下的一句话。 好自为之? 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凤墨臣。 待凤倾离开了后,凤墨臣坐在椅子上皱起了眉头,在凤倾刚说的每一句话,由她亲自操办父皇的寿辰? 这件事交给她来做? 不知为什么凤墨臣心里总有些隐隐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很让人烦躁。 “殿下,三公主对你的敌意越来越强了,你要小心应付才是,我觉得她肯定不会对你轻易善罢甘休。”见凤墨臣那么忧心忡忡的模样,夜离刹也很担心,便轻声提醒她,看她如此疲惫,也开始给她揉肩,想减轻她的疲劳感。 当他的手给她按摩的时候,凤墨臣面色一深,抬眸看他一眼,“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将这件事跟夜罗汐说了,只是夜罗汐不相信她,深怕她会对别人乱说,所以才给她下了什么神水,这神水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但可以让人昏迷三天的一种毒,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回来处理。虽然这样很冒险,但夜罗汐选择相信我。可我有一点想不透,为什么夜国汐会那么坚信我呢?难道她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身份吗?” 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一句时,夜离刹按她的肩膀的手微微一抖,所有动作都是一僵,停了下来。 “殿下说三公主知道你的身份?就连夜罗汐也知道了?” 这件事倒是让人出乎意料的。 凤倾是如何知道的? 可夜罗汐知道后为什么会不跟自己提起这事呢? 难道她相信凤墨臣? 只是这一件事,他才刚刚听说,确实一时之间觉得有些震撼,缓不过神来。 “就因为凤倾知道我的身份,我才让她远姐火世国,给她下了毒,让她闭上她的嘴,防止她到处胡说八道。”凤墨臣说着叹了一口气,又道:“虽然她的所作所为让人很讨厌,甚至我都想杀了她,可不管怎么说都是姐妹一场,真要杀她,我还真的下了那个手。只能拿假的毒吓唬她而已,她要是远嫁火世国,就能避免她再找我的麻烦了,有毒控制着她,她暂时也不敢跟我作对了。只是她突然又要给父皇办完寿辰再走,这倒是让我有些隐隐不安起来,她是真心的,还是想利用这一件事做其他不好的事?” 不是她多疑,而是她觉得凤倾不可能就那么容易就算了。 她要是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凤墨臣可真的不饶她了。 “若殿下不想亲自动手,那由我安排人去杀了她。”夜离刹看她这么烦恼,便想安排伏生门的杀手去暗杀了凤倾。 这样她就不再揣揣不安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是吗? “如果杀人能解决问题,我早就杀了。再说了你安排人去杀,和我安排人去杀意思有什么不同吗?”凤墨臣摇头,不建议夜离刹杀人:“骨肉厮杀的事,我还是做不出来。” 第593章让凤凰进宫 她始终做不到了为巩固自己的地位,对付自己最亲的人。 她的身份从小就是身不由己,她不能被揭穿,一旦揭穿了,那她的母妃也受到牵连。 凤墨臣什么都不求,只求能让母妃安全产下弟弟。 只要母妃这一胎安然产下弟弟,她或许就能得到凤帝的原谅。 对了。 母妃? 弟弟? 凤倾变得如此积极的想要办盛宴,她的目的会是母妃吗?准确是母妃肚子里的弟弟。 想通这一点,她立即跟夜离刹说:“你立即找两个高手假扮成侍卫,让他们好好保护我母妃。不行,我要亲自出宫一趟,我去亲自挑选保护母妃的人。” 说着,她就起身站起,要出门。 闻言,夜离刹见她如此激动,心急,连忙出声唤道:“殿下可是担心三公主说要为皇上办寿宴,其目的是为了对付皇后娘娘?” “尽管只是猜测,我也不会让凤倾再机会伤害我身边的人,特别是母妃和弟弟,我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她们两个安全。这件事我得马上落实下来,不能出任何的岔子。”凤墨臣边走边说,她是很认真的。 毕竟凤倾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不可无。 “那殿下是要出宫吗?” “嗯。” “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不,我要出宫一趟。”凤墨臣依然是那么坚持,她要出宫有两件事,一是熬药吃,二是想找一个信任的人进宫保护母妃和弟弟。 关键时刻,绝不能出什么岔子才行。 凤墨臣拿着避子药一起出宫的,她拿药,夜离刹也看到了,只是没问,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药。 只是那药的包装纸是流夙哪里的专用纸,所以,她拿的药是从流夙哪里配的。 夜离刹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也比较特殊,确实是不适合要孩子,若是有了孩子她也不可能要,到时只会伤她的身体,如果吃药能减轻痛苦,那又何必让她去遭受其他的罪呢? 一个时辰后,两人就到了伏生门的聚集点,就是云姐所经营的赌馆,暂时以这里为伏生门聚集点。 她一到,云姐,凤凰,还有几位新门人也来大厅里候着等她。 凤墨臣的身份,几人都是知晓的,都知道她很忙,平常处理事情都是由夜离刹与他们对接,她几乎没有管什么。 所以她要来,大家都变得紧张起来。 毕竟她的身份就摆在哪里,不仅是太子,还是他们伏生门的老大。 凤墨臣和夜离刹出现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等着她了,还安排了在醉香楼订了餐。 “拜见门主,副门主。” 众人异口同声的向两人行礼。 凤墨臣坐在主位上,手靠在在桌上敲了敲,一眼掠过所有人,面色虽然严肃,可嘴角却溢着和善的笑意:“一段时间不见,感觉大家都精神抖擞的样子。此次,我来这里只是想跟大家说两件事情。” 她就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一来就准没好事。 夜离刹虽然是副门主,但与云姐,凤凰都是身份平等的,但他跟着凤墨臣时间久一点,大家都像尊敬凤墨臣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他就站在凤墨臣的身侧,英俊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门主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想跟大家说吗?”云姐问。 “是因为门主姐姐要远嫁的事吗?”凤凰也问,他倒是听说了这一件事,城里都在谣传这一件事。 听到凤凰和云姐的话,凤墨臣眉头一锁,直接道:“嗯,也算是吧!第一件事云姐你帮我找几个身手不错,武功高强的人伪装成护送队的人,一路保护三公主的安全。另外一件事,凤凰你跟我进宫。” 说到这事,她漂亮的眼睛看向凤凰。 进宫? 有没有听错呀? 他能进宫吗? 凤凰闻言一脸震惊。 就连云姐和夜离刹都很吃惊。 “门主.....你让我跟你一起进宫?这话是认真的吗?我能进宫?”凤凰惊诧的语无伦次起来,他还没有进过皇宫呢? 听说皇宫美女如云。 如果能去,那他不是能一饱眼福了吗? 凤墨臣讪然一笑,缓缓道:“有什么问题吗?进一个皇宫而已,你紧张成这样,又不是去赴死,是有事让你去办。” “难道门主想让我去当丞相?”凤凰也讪讪一笑,那双桃花眼倒是满满的期待。 一听说进皇宫当丞相,大家都轰然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门主这是看好我,是你们羡慕不来的。等我当了丞相,才好好的收拾你们。”听到大伙的笑,凤凰瞥所有一眼,一脸不悦。 这些家伙就会幸灾乐祸。 凤墨臣淡淡一笑,看凤凰那可爱的样子,如果他进皇宫了,不仅还能保护母妃,还能让母妃开心吧! “想当丞相的事,这个我会慎重考虑的,不过,眼下你要帮我做好一件事,若是你做好我就给你一个武状元做一做?” 第594章贴身侍卫 武状元? 一听,凤凰似没有什么兴趣,扁了扁嘴,“不要,我要做丞相,或者大将军也行。” “呵呵,那你得帮把这一件事做好了,我才考虑要不要给你一个丞相当当呀?而且当丞相也不是那么当的。” “那门主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事?不会让我进宫当太监吧?我可告诉你,我可不干,我还没娶媳妇儿呢?”凤凰挥了挥手,他自话自说,一口就回绝了。 当太监的话,他打死也不愿意。 “当太监的事你都想得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凤墨臣一脸无语,轻叹一声,将怀里带出来的药递给身边的夜离刹:“把这个拿去熬了,我待会儿喝。” 看到药,夜离刹没说什么伸手就接了过来,走了出去。 倒是云姐看到是药,担心的问:“门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睡眠不行,熬点药喝喝。我刚安排的事你记在心上,应该会在半个月后就启程。” 云姐听了,疑惑的问:“那我也要跟着去吗?” “嗯,你就装扮成宫女的样子,伪装在三公主的身边,如果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你就跟我说,送她过去后,看着她成亲,待上一个月你就回来了吧!” “是,门主。”云姐听了就应了下来。 “那我呢?她去当宫女,门主真的不会让我进宫当太监吧?”凤凰性子有些急,追着问凤墨臣。 “当太监得从小培养,你都这么大了,我还怕他们给你阎不干净呢?”凤墨臣白他一眼,这小子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一听,凤凰郁闷的不说话了。 结果,大伙又因为凤墨臣的话笑了。 凤凰其实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可这会儿也觉得有些尴尬了,脸都红了。 “我让你进宫是保护我母妃,这个事你必须给我认真一点,我母妃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弟弟,这半个月里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让她心情好一点,防止有坏人对她不利。” 保护皇后娘娘? 这差事也太沉重了一点了吧? 比云姐那个任务还要重一些。 “门主的意思让我做侍卫?”凤凰诧异的挑起眉看着凤墨臣。 “嗯,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只能找一个相信的人。”凤墨臣眸色认真了几分,盯着凤凰。 凤凰看她看自己这么认真,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他非答应不可了。 “好吧,既然门主都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做呢?什么时候进宫呢?” “晚点你收拾一下行李就跟我们一起进宫吧!”凤墨臣道。 云姐看凤墨臣似有些疲倦的样子,便道:“门主,属下在醉香楼订了位置,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饿了,好久没大家聚在一起了,我们今晚就不醉不归。”凤墨臣听到吃,感觉肚子都饿了。 她最馋了,重要是想喝酒了。 “那我这就去安排好,凤凰你晚些时间带门主过来。”云姐匆匆说完就走了。 “醉香楼在旁边,有什么好带的?”凤凰叹了叹气。 还以为是进宫当官呢?结果是当一名不起眼的侍卫? 真是无聊死了。 凤墨臣揉揉眉心,淡漠开口:“没什么事了,你们先过去吧,我喝了药就过来。” “是,门主。”大伙都各自散了,只剩下凤凰还留在哪里。 “你怎么还不走。”凤墨臣边揉着眉头边疑惑的抬眸看他一眼,淡淡开口。 “我有一个事想问殿下。”凤凰等人走了,就轻轻走到了凤墨成的身边,很是好奇的眨着他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问:“皇宫是不是规矩特别多,一稍不小心就会丢脑袋了,如果我要是哪里没做好,被砍脑袋了,殿下你是不是要帮我呢?” 他没叫凤墨臣门主,而是殿下。 虽然他没有进过皇宫,但他知道皇宫里可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又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若真的惹事了,凤墨臣会不会帮他呢? 有些事,他还是得问清楚。 闻言,凤墨臣微微扁嘴,放下揉眉心的手,一本正经看着眼前这个长相还算妖娆的男人,嘴角一勾,魅惑一笑:“看情况,如果你调戏宫女,调戏后宫嫔妃被逮住了,那你只有自求多福,我可管不着你的死活。” 调戏宫女,他倒是敢。 调戏皇上的妃子,他有这个色心,也没有这个色胆呀。 “殿下这是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那种败坏伏生门门风的事,再说我凤凰长相英俊,风流倜傥,那个女人见了不是人见人爱?需要我去做那种事吗?我是怕自己长得太帅了,进宫了惹得那些小宫女天天黏着我,爱上我,我这不是有些担心,到时会保护不好皇后娘娘嘛嘛!” 第595章跟她一起回宫 凤凰是想在她索要一颗定心丸。 可对于凤墨臣来说,保护她母妃和弟弟的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并不是儿戏。 她凝着凤凰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面色一正,眸色一深,道:“凤凰呀,有一件事我得向你好好声明清楚,我不管是小宫女黏着你,还是你黏着宫女,有一点你要向我保证,保护好我的母妃和弟弟,若她们有一个什么闪失,我原谅不了我自己,我也原谅不了你。”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凤墨臣用这样认真,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 凤凰楞了楞,抿了抿唇,眸光一闪:“属下明白了。” 凤墨臣没说他办不好事,会杀他,会将他怎么样,就只是一句简单的她原谅不了她自己,也原谅不了他。 这句话,比说要杀他更加的沉重。 “嗯,你懂就好。你先去收拾行李,吃了饭我们就回宫。” “嗯。” 凤凰离开后,夜离刹已经将药都已经熬好了,端进来就递给了她,不算太烫。 接过药汤,凤墨臣闻到那一股中药味,就觉得一脸苦闷,不想喝,可为了自己的身体,她不得不喝。 她一口喝了之后,将碗放在桌上,嘴里苦得要死。 “把这个蜜枣吃了,嘴里就不苦了。”夜离刹早就将蜜枣准备好了,等她喝完药就给她吃。 看到他手心里的蜜枣,凤墨臣嘴角一勾,眉眼弯起,冲着他一笑:“还是你最乖,最懂我。” 伸手接过蜜枣放在嘴里嚼了嚼,嘴里的苦味渐渐褪去。 “殿下,我们过去吧,他们所有人都在等我们。” “好。” 两人一起去了隔壁醉香楼,云姐安排了一桌好菜,好酒,几人相聚后吃完饭,喝完酒天都已经黑了。 凤墨臣也喝了一些酒,有些醉了,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靠在夜离刹身上,旁边的凤凰看了都觉得有些尴尬。 感觉两人的姿势和动作都有些暧昧。 两人不会是断袖吧? 而在回宫的马车上面,夜离刹也不避讳的细心照顾着凤墨臣,撩她的发,摸她的脸,抱她,都不怕被凤凰看见,甚至像有几分是刻意这么做的。 就算看不下去了,凤凰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装没看见,他进宫的目的是保护皇后娘娘。 朝阳宫。 皇后娘娘正要睡下,凤墨臣三人就去了她的寝宫,她酒醒了一半,可皇后娘娘还是安排人给她煮了醒酒汤。 大厅里,皇后娘娘住在主位上,看着凤墨臣带来的人,有些诧异。 夜离刹去给凤墨臣拿醒酒汤,厅里只剩下长相妖娆的凤凰。 “母妃,今天怎么样?还想吐吗?”凤墨臣凑过去挽住皇后娘娘手,可她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她身上的酒味有些重。 “最近没什么胃口,就是爱想睡觉,刚要睡你就来了。你怎么又喝酒了,不是说了让你少喝酒吗?酒多伤身。”皇后娘娘看她喝酒,脸色微微苍白,满是心疼和担心。 若是她不让她扮演男人,不做太子,会不会不那么累呢? 听着皇后和凤墨臣两人的对话,凤凰静静站在一边,没吱声。 “男人嘛喝一点点酒,不算什么。”凤墨臣摇头,讪讪一笑,“对了,母妃,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看到她笑,皇后叹了叹气:“你说。” “今早凤倾去我哪里跟我说,她要为父皇办寿宴,我同意了。本来这种事情往年都是你来操办的,今年就让她做吧,你就好好休息。到时我会配合她的,不会让你感觉为难的。” 闻言,皇后眸色一闪,缓缓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依你的意思办。” “嗯。另外我安排了一个人在你身边保护你,他叫凤凰。”凤墨臣转移了话题,转头看了眼凤凰,伸手招了招:“母妃,他武功特别高,有他在这些时间保护你,我也会放心一点。” “我身边有人保护的。”皇后身边还有四大高手呢? 凤凰不语。 “凤倾突然说举办寿宴,我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我唯一想到的是她可能会对你和弟弟不利。我有时候力不从心,分身乏术,顾忌不到你,只有安排人在你身边保护着,我才能安心。放心吧,凤凰是一个眼力劲很强的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心里都有数。” 第596章与太子妃合作 这是要将他夸上天了? 凤凰在旁扁了扁嘴。 虽然主子这位母后长得漂亮,保养得也不错,可跟一个年纪相差这么多相处,会不会有代沟呢? 听到凤墨臣的话,皇后知道她顾虑自己的安全,既然她要这么安排,自己也不回绝。 凤倾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也很反常,她得留一个心眼,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与凤墨臣的救命符,她不能太放松警惕了。 皇后掠了眼站在对面的凤凰,慈祥的勾起唇角:“你叫凤凰是吗?” 凤凰语气还算恭敬,倒是有几分侍卫的样子:“是。” 他怕说错话,就不敢多说,只能沉默着。 “真是长得俊俏的孩子,在我这里不用拘束,既然臣儿相信你,我也会相信你,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不要客气。”皇后微微一笑,温柔开口。 “是。”凤凰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皇后都不是很凶吗?架子摆得很高吗? 为什么这个皇后却这么和善呢? 说话又那么温柔好听。 “母妃,你现在怀着弟弟,你可不要太操心了,安心好好养胎就行了,其他的事呢就交给我处理。”凤墨臣还是挽着皇后的胳膊,满眼宠溺。 “嗯,都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别太累了,你最近又瘦了。”皇后看她这消瘦的样子,满是心疼。 若是可以重来,她或许不就走那么险的一步了。 “我不累,只是喝了一点酒,有点点头晕,还想多陪陪母妃和弟弟。”凤墨臣贴在皇后的肚子上,嘻嘻笑道:“母妃,是不是要四个月后弟弟才会动呢?我们说话他现在听得见吗?” “你觉得呢?他现在都没成型呢?怎么能听得见呢?”听到她的话,皇后轻轻一笑。 “是吗?好像也对哦。我太心急了一点,真希望他能快一点出来,那我就早一点陪他玩了。”凤墨臣撑起头,笑眯眯的说:“我会把自己会的全部教给他,让他做一个全天下最聪明的皇帝。” “净胡说。”皇后听到她的话,瞥了她一眼:“小心祸从口出,你这孩子,说话总是这么口无遮拦,若是被你父皇听见了,看他怎么罚你。” 凤凰也是微微一惊。 刚才主子说让她弟弟当小皇帝? 难道她不做皇帝了吗? 要把皇位让给她弟弟吗? 似感觉到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凤墨臣打了打自己的嘴,讪然道:“好吧,我错了,我以后说话小心一点。那我不吵母妃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她起身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抬眸正色看着凤凰,叮嘱道:“凤凰,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好好保护我母妃和弟弟,不管吃的,住的,用的,都要一一小心,谨慎一些,排查一遍安全了才给母妃用,知道吗?” 她怕凤凰会粗心大意,所以,又再叮嘱一遍。 “属下明白了。”凤凰听完明白的点头,算是记住了她说的话。再说她交待的事,他怎么会不好好办呢?就算拼了命也会好好保护她的母妃和弟弟。 “你办事我放心的。那你就做隐卫吧,不要轻易的出现在眼前,不许让我父皇知道你的存在。” 隐卫? 凤凰有些错愕,桃花眼一闪,还是点头:“好。” 凤墨臣看他一眼,侧身看了眼皇后,微微一笑:“那我回去了母妃,你有事就安排凤凰过来找我。” “去吧!”皇后道。 也在这时,夜离刹已经将醒酒汤熬好了,正端着进屋来。而凤墨臣却走了出去,直接从他手中夺过碗,边喝边走。 夜离刹诧然不已。 东宫。 凤墨臣回来后头有些晕,哪怕自己喝了醒酒汤了,可还是觉得醉意迟迟未褪去。 “殿下,你小心一点。”夜离刹深怕她走路摔倒,扶着她的胳膊回了自己的寝宫。 “我没事。”凤墨臣摆了摆手,然后朝前看去,只见自己寝宫门口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她停下了脚步。 而夜离刹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脸色一怔。 “殿下,我扶你。”夜罗汐朝凤墨臣走过来,伸手扶住凤墨臣另一只手,动作还算温柔。 “我又没醉,干嘛都要扶我呀,我能走。”凤墨臣退了两步,挣脱两人的禁锢,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夜罗汐那呆怔的模样,“这么晚了,汐儿还不睡?” “你都没有回来,我怎么睡?”夜罗汐看着她,满眼委屈。 “想我了?”凤墨臣一听,嘴角一勾,手朝夜国汐的脸上一刮,笑得狡黠:“好了,别委屈的撅着嘴了,我是出宫办正事,又不是去沾花惹草。” “若殿下真的去沾花惹草了呢?”夜罗汐凝着着,嘟囔道,边说边向站在旁边的夜罗刹看了一眼,淡淡道:“殿下,可以让他离开吗?” 凤墨臣歪着头看了眼一脸沉默不语的夜罗汐,她轻轻一笑:“阿夜,你退下吧!” 她都这么说了,夜离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声退下。 待人走后,夜罗汐才道:“殿下,三公主晚上来找我了。” “找你?”一听凤倾又来找夜罗汐,凤墨臣一脸震惊,立即皱起眉头:“她找你做什么?难道是为了你给好下毒的事,还是又跟你说了什么?” 凤倾到底想干什么? 一会要办寿宴。 一会来找夜罗汐。 夜罗汐看凤墨臣如此紧张心里一暖,嘿嘿一笑:“没说什么,也没问我下毒的事,只是来跟我道歉的。” 道歉? 这倒是让凤墨臣有些意外的。 “她能来道歉,这倒是很稀奇呀?干嘛突然这么好心来跟你道歉呢?明明是你给她下了毒,她竟然不生气,还要讨好你,这女人变性了吗?”凤墨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凤倾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三公主不仅跟我和好了,还说让我跟她一起将你父皇的寿宴办好,我想这也是为你争面子的事,所以我就答应了,虽然这事还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夜罗汐说着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娇羞的样子。 她只想替凤墨臣分担一些事。 一起办寿宴? 听到这,凤墨臣又是一惊。 第597章现代舞 和好就算了? 还让夜罗汐跟她一起举办寿宴?凤倾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想针对夜罗汐吗? 不对,她真要是做什么,不仅仅是针对夜罗汐这么简单。 看来,自己要提防凤倾了。 看夜离汐笑得那么开心,仿佛跟凤倾合作一起办寿宴的事,让她很开心,很快乐,既然如此,凤墨臣也不想说什么话来打击她,只能支持。 “笨蛋,你是太子妃,有这个权利做任何决择,不用通报我。只要你喜欢做,就放手走,天塌下来有我给你撑着呢?不用怕。”她宠溺的揽上夜罗汐的肩膀,温柔的说。 从两人成亲到现在,两人的感情越来融洽了。 夜罗汐甚至几乎忘记了两人是因为一纸谋约,她还想好好当凤墨臣有妻子,想和凤黑臣厮守一生。 她的温柔让夜罗汐咬着唇,而凤墨臣有话像一个定心丸一样,让她心里很踏实。 “殿下,那你说我要送什么东西给父皇做寿呢?” “怎么不叫你父皇了?突然就变父皇了?”凤墨臣忍不住打趣道。 夜罗汐脸一红,偏过头道:“我问你真的,你就知道逗我。” “呵呵,我才没有逗你呢?”凤墨臣揽着她朝房里走了进去,边走边说:“父皇不是爱挑剔的人,你送他什么,他都会喜欢的,送东西只是一个心意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你不是最拿手做菜吗?那你做个菜给他吃得了。” “做菜?”夜罗汐一怔,蹙眉道:“做菜太简单了吧?我还想着跳舞呢?” “你还会跳舞?”凤墨臣微微一诧。 进屋后,凤墨臣就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听夜罗汐说。 “当然会跳了,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吗?怎么说我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不好?” 看到夜罗汐坐在对面说得那么认真的样子,凤墨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放下茶杯,对她说:“就跳舞吧,我教你跳一个现代舞,保证所有人都没见过的。” “现代舞?”夜罗汐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解的问:“什么是现代舞?是你们凤朝国的舞吗?” 她也是学舞的,怎么就没有听老师提过这种舞呢? “不是,是我自己发明的,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跳?”等你都听说过了,那她还活吗? “怎么跳?你教我,我就跳。”夜罗汐倒是满满兴趣和期待。 凤墨臣起身站了起来,看她一眼:“起来,我教教你。” “好。”夜罗汐一听赶紧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疑惑的皱眉:“怎么跳呢?” 凤墨臣想教她跳探戈,所以,还要给她配一双高跟鞋呢? 到时换一套洋装,这样跳起来就更好看了。 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然后将姿势摆起,左手绅士的放在身后,右手探出,身子微微弯曲,“将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夜罗汐看到她摆的姿势怪怪的,虽然奇怪,还是乖乖伸出手搭在她手心里面。 手一落,凤墨臣就将其握紧,然后手轻轻一拉,人站直,将夜罗汐就拉入了怀中。 这一个动作,让夜罗汐吓了一跳。 这样近距离的靠近凤墨臣,她一颗心砰砰跳,而且,凤墨臣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凑近她就让夜罗汐心里特别的安心和踏实。 凤墨臣莞尔一笑,然后又是一推。 夜罗汐身子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又是一拉,她整个人在凤黑臣的手中转了几个圈,她有些晕乎乎的,差点看不清凤墨臣那笑得绅士,笑得璀璨的脸。 她根本不知道在跳什么,动作全是乱的。 凤墨臣的动作优雅,完美,那么有力度,一推一拉让她整个人像迷失了方向,可却轻易的就被凤墨臣掌控一样。 骤然,腰一紧,凤墨臣将她握紧的手微微抬高,然后与她并排一前一后的跳动,这种舞真的好特别,她从来没有跳过。 只是她的头发和衣裙都有些长,总是踩到裙角和凤墨臣的脚。 在宽阔的房间里,两人一高矮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凤墨臣舞姿惊为天人,掌控力特别强,所有动作和力度都控制得很好,尽管夜罗汐一点都不会,但她不是那种迟钝反应的人,跳几动作就跟得上她的节奏了。 慢慢两人在屋里跳起了探戈,虽然动作并不协调,但还算配合得起。 最后一个动作,凤墨臣推了下夜罗汐的肩膀,她就一个转身退了出去,然而凤墨臣一拉,她又一个旋身转回来,直接落入了凤墨臣的怀中, 就成了她半昂着身子,凤墨臣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这个动作很暧昧。 夜罗汐跳得有些气吁喘喘,半天才回过神来。 凤墨臣将她扶站了起来,“闪到腰了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有,没有。”夜国汐站稳后,摇头,只是一脸惊诧的看着凤墨臣:“这就是现代舞吗?我觉得好稀奇呀,我从来都没有跳过这样的舞。” “刺激吧?这舞叫探戈,必须一男一女跳,还有一种舞叫拉丁,那个要一直扭屁股,可搞笑了,你看着示范一个给你看看。”凤墨臣想到了拉丁一时兴起,忍不住就在夜罗汐的面前展示一下。 她虽然跳的是男人的舞步,可屁股和腰一起扭动的时候,甩来甩去,第一次见确实有些好笑。 夜罗汐看得惊呆了,咧着嘴笑了:“真的要扭屁股呀,这舞还真是稀奇呢?” 凤墨臣随意摆两个姿势,其实她也并不会,只是会简单的几个动作,跳完后她又说:“我还会很多种跳舞的动作,比起你们那甩袖子的好看多了。” “甩袖子?”夜罗汐一懵,可听凤臣说还有其他舞,又激动的问:“你跳给我看好不好?” “看着呀,我跳一个爵士舞给你看。”凤墨臣好久没有跳舞了,一跳就来劲了,她走过去站在中间,她哼着点子,然后手和脚就动了起来,动物特别的连贯,像一气呵成一样,身子柔软得像一条蛇,动作也特别的夸张,惊艳。 完全不和古代舞那样柔媚,妖娆。 而她跳出了洒脱,放纵,大胆,张狂,自由的感觉。 连续跳了几个舞,凤墨臣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只因为穿着古代的衣服跳,有些厚重,感觉施展不出舞蹈的精髓和完美。 第598章手指血洞 夜罗汐已经呆住了,从头到尾她看得失了神,太震撼了。 凤墨臣跳的舞,她几乎都没有见过,这种舞让她眼前一亮。 “好久没运动了,累死我了。”凤墨臣跳完后又给自己跳了一杯茶,喝了茶后感觉舒服多了。 “殿下,你可以教我跳你刚所跳过的舞吗?我想在寿宴上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夜罗汐很期待的看着凤墨臣。 如果她会跳这种别致一点的舞蹈,讨了凤帝,皇后开心,那凤墨臣会不会因此而爱上她呢? 想到这,夜罗汐心里总是特别的期待。 “看你这么有兴趣,我就教你探戈好了,到时我跟你一起表演得了,这样也算是我为父皇祝寿的一个小插曲吧!”凤墨臣答应了,决定与夜罗汐共跳一曲探戈。 “真的吗?那我会好好练的,不会丢殿下的脸。”夜罗汐听了一脸兴奋的跳了起来,脸上怎么都掩饰不住那小小的激动的欢悦。 凤墨臣看到她笑,都看呆了。 夜罗汐笑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像阿夜。 真不亏是姐弟。 “好了,今晚不学了,明晚开始学吧,我会抽空出来跟你练,我有些困了,想睡了,睡觉吧!”凤墨臣打了一个哈欠,直接起身就朝床走了过去。 听到她要睡了,夜罗汐眸色一凝,走了过去:“殿下,今晚汐儿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凤墨臣连续打了两个哈欠,嗯了一声,倒床就睡了。 夜罗汐见她也甚是疲惫,也不想吵到她,就躺在凤墨臣身侧与她面对面的睡着。 这是他们第二次这样面对面的躺在一起。 看着凤墨臣那清秀,俊雅的脸,五官是那么精致绝美,可以用美字来形容,那长长的羽翼比自己还要长,那白皙的皮肤白里透红,比女人还保养得好。 这样的男人,她竟然嫁了。 夜罗汐睡不着,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熟睡的凤墨臣,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眨一下,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夜总是漫长的。 房里床帏里,躺着两人,一人睡得香甜,一人却久久无法入眠。 而门外也站着一人,夜离刹一直守在门口,他以为夜罗汐会离开凤墨臣的寝宫,没想到她竟然留了下来。 明知两人都是女人,明知凤墨臣不会对夜罗汐怎么样,可他心里依然觉得有些闷。 两个女人对她来说都特别重要。 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想伤害。 望着屋里烛光明亮,夜离刹眸色微微一深,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 接下来的几天,凤墨臣都没有出宫,异常的乖巧,安静,每日都会去上早朝,有时候还和凤帝在养心殿谈政到下午才回东宫,偶尔会抽点时间去皇后的寝宫待一会儿,见一切正常,她便回来了。 回来后就与夜罗汐一起练舞,她将探戈的曲子谱写出来交给了乐队练习,另外还让宫里制作两套跳探戈的衣服。 虽然很现代,便要那一种感觉才觉得惊艳,绝美。 而这几天,凤倾也会经常来东宫与夜罗汐对接寿宴的事,仿佛凤倾像变了一个人,与任何人都能相处得很好,不再那么刁钻刻薄,摆着公主的架子。 经过她要远嫁火世国的事,再经她这么一变,所有人都变得不再畏惧她,变得更加尊敬她了。 人总是会变的。 凤墨臣虽然觉得听到凤倾变了,是有点震惊的,可她并未想那么多。 难从夜罗汐嘴里听到她在夸凤倾变得懂事了,还教她刺绣,还给凤墨臣锈了一双鞋子,虽然做工并没有那么细致,但勉强可以穿。 “这种粗活你以后就别做了,看你的手都快刺成马蜂窝了,你个笨蛋。”凤墨臣看到夜罗汐为她绣鞋子,竟然连手指都刺满了血洞。 她看到满是心疼。 “殿下喜欢吗?如果你喜欢,汐儿所做的都是值得的。”夜罗汐知足的抿着唇,看着凤墨臣并没有去关心鞋子,而是着急的拿着药给她擦手,她心里暖暖的。 “你都伤成这样了,值得个屁呀?”凤墨臣一边给擦药,一边抬眸白她一眼,“你不心疼你的小手,我还心疼呢?记住了,以后这种事你不能再做了,看把你美丽可爱的小手糟蹋成什么样了,怎么那么针孔,痛吗?” 夜罗汐一双手指上全是密密麻麻细小的洞,她隐隐感觉到痛,但一心只想锈鞋子,却没有注意手指伤成什么样了。 “不算疼,殿下不用担心,这点小伤过一些时间就好了。”夜罗汐缩回手,又将桌上的鞋子递给凤墨臣:“你先试试,如果不合适我再改。” 凤墨臣瞥了眼她手中的鞋子,伸手接过,然后脱掉自己的鞋子,将夜罗汐做的鞋子穿了起来,刚好合脚。 “刚刚好,看来你挺有天赋的嘛,做得刚刚合脚。” “呵呵,合脚就好,我还怕小了呢?”夜罗汐看凤墨臣穿上后,心里一乐,然后道:“那殿下会穿吗?会不会嫌弃它丑呢?” “媳妇做的,我敢嫌弃它丑吗?再说不丑呀,很可爱,很漂亮。”凤墨臣也觉得心里面暖暖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顾痛给她锈鞋子,她扬了扬起脚,然后站了起来:“以后呢,我天天穿,直到将她穿烂为止。” “好呀。”夜罗汐灿烂一笑,然后将凤墨臣换下另一双鞋子给捡了起来,放在另一边。 “对了,寿宴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做的,你开口,别闷着。”凤墨臣坐了下来,想起明日就是寿宴,便问道。 除了两人跳舞的节目,其他的节目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三公主哪里已经安排好了,吃的,玩的,都由她来负责,我仿佛觉得我什么也没有做,不然哪有时间跟你一起练舞,给你锈鞋子呢?”夜罗汐叹了一声,不过,倒也轻松。 “别想那么多了,练舞也是一件事,不努力那会跳得好呢?明天我们夫妻俩要好好表演了,惹得父皇高兴了,他可是会赏赐你很多东西的。” 第599章寿宴惊魂(上) “别想那么多了,练舞也是一件事,不努力那会跳得好呢?明天我们夫妻俩要好好表演了,惹得父皇高兴了,他可是会赏赐你很多东西的。” “你父皇会赏赐什么?” 无非就是一些珠宝而已。 凤墨臣微微挑眉:“怎么又变成我的父皇了?你这口倒是该得挺快的。算了,不说这些了,他会赏赐什么我暂时不清楚,明天就知道了,很晚了,养足精神,你先睡,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你要去哪里?”夜罗汐一把拽住她,可手指隐隐作痛,微微皱眉。 都这么晚了。 就不能留下来陪她吗? 夜罗汐最近特别黏她,是否都忘记了,她们的关系只是合作关系,这还是当初她自己提出来的。 “书房。明日父皇寿辰结束,凤倾就要远嫁火世国,我必须将事情全部安排好,绝不能出一点岔子,今晚可能不过来了,你就自个儿先睡,不用管我。”凤墨臣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夜罗汐呆呆的站在房里,微微嘟起小嘴,这才发现手指越来越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咬她的肉一样。 凤墨臣不留下陪她,她心情一下就郁闷得不想说话,有些失望的往椅子上一坐,抬眸望着那为凤墨臣锈鞋子,被针扎满的血洞,像肉眼那么小,不注意看也看不清楚。 可她并没有扎几次呀,可她一手的血洞是怎么一回事呀? 不管了,反正又不锈了,刚刚凤墨臣也给她擦了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 凤墨臣回到书房后,夜离刹还在帮她看奏折,还没睡。 都这么晚了,这家伙是故意在这里等她吗? 见到她推门而入,夜离刹放下手中的笔,俊脸溢着一抹温柔的笑,“殿下。” 他还以为她不会来了呢? “看得怎么样了?这些奏折都写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看得我头痛脑热的。”凤墨臣一进屋看到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就头痛。 她坐下后,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想哪里不对劲。 “那我帮你揉揉头好不好?”夜离刹走到她的身后,抬手就开始轻轻揉捏着她的太阳穴和头部一些穴位。 他的手法很到位,每次揉捏后,她都舒服多了。 凤墨臣享受着他给的温存,淡然开口:“明天父皇的寿宴已过,凤倾就是和亲公主,去了火世国不知道她会过得如何,世迦长恭会不会对她好呢?有时候我在想,我这样做是对是错。不管如何,当和亲公主确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并不是她多愁善感。 而是她真的觉得息有些残忍了。 “殿下怎么会这么想呢?世迦长恭明知三公主是和亲公主,他也会忌讳凤朝国几分的,就算不立三公主为太子妃,也会给她一个名分的。这件事情你并没有做错,毕竟三公主的所作所为更加的让人觉得绝情无义。殿下不要太心软了,事情发展这一步,并非你一个人所愿。”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但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嘛。好了,你也别按了,我安排你的事你安排好了吗?”凤墨臣抬将他按摩的手抓住,一本正经的问道。 “放心吧,云姐哪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有云姐一同前行,你心里会踏实一点。” “是呀,她跟着去,我心里要安心一点。对了,你的腿完全好了没有?我让流夙给你上药,那家伙死活不来,就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 “殿下不用担心我,我的腿我让柳生帮我医治,已经恢复了,能跳能走。不用劳烦流夙。” “那还差不多,你办事我一直都很信任的。今晚呢我什么事也不想做了,只想睡觉。”凤墨臣还是很疲惫,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起身站了起来朝软榻走去躺了下来。 “殿下先睡,我把奏折全部看完就回去。”夜离刹走到案桌边坐下,挑了挑烛光,让光线暗一些,让她好睡觉。 凤墨臣躺下后就靠着头看着对面坐在案桌前的男人,那精致俊美的无官,像被雕刻过的一样,毫无一点违和感,是那么妖魅,妖诒。 这家伙是她的男人。 真好。 看着看着,凤墨臣也疲惫的睡着了,睡着后她隐隐的感觉到有人摸她的脸,甚至吻她,然后身上多了一点什么,她似处得更加的安心。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因为风帝举办寿宴,今日不用上早朝,所以,她懒床一个多小时才起床。 梳洗过后,夜离刹给她送来早膳,还说夜罗汐已经去御花园了。 这么早就开始忙了? 凤墨臣倒也不急,一边喝着清粥,一边问:“我跳舞的衣服做好了吗?” “做好了,一早锈娘就将殿下和太子妃的衣服给送来了,你的衣服放在这里的,太子妃已经送过去了。” “带上我的衣服,我们去她哪里,我怕她不敢穿。”凤墨臣讪然一笑,然后快速吃完去夜罗汐的寝宫。 不敢穿? 为什么呢? 夜离刹一脸疑惑。 两人来到夜罗汐的寝宫后,凤墨臣就让小桂子去御花园让夜罗汐回来换衣服,化妆,接下来就交给她来处理。 凤墨臣的是西装,虽然款式并不像现代那样立体,精致,但做工确实很棒的。 而夜罗汐的衣服是一条艳色的长裙,从腿哪里就开始分叉下来,虽然不是全露,但对古代人来说,这衣服确实露了肩膀和脖子。 还要赤脚穿一双高跟鞋。 只是鞋子不够精致,比起现代的高跟鞋,做工可以赶得上,可不够细致。鞋面上镶的是蓝色的珍珠,看起来濯濯别致。 看到她让锈娘做的这些东西时,夜离刹和小桂子都特别的讶然不已。 这东西真是前所未见呀。 “殿下,你就穿这样的衣服去跳舞?”小桂子看她已经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配白色的衬衫,头好也高高扎起,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英俊,妖娆,甚至英气逼人。 这样的穿着很是独特。 夜离刹在旁边都看得呆了。 “怎么样,帅不帅,有没有觉得我是全天下最英俊的男人。”凤墨臣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一脸得意的跟小桂子说。 第600章寿宴惊魂(下) 然后还摆了一个很帅,很酷的姿势。 “帅,殿下是全天下最英俊,最帅得没话说的男人,如果奴才是一个男人的话,奴才一定会倾慕殿下的。”小桂子看到她摆了一个poss,两眼泛着桃花,花痴的说。 “呵呵,你花痴了,快看看太子妃回来没有,她比较麻烦,还得化妆,很费事的。” 小桂子一听,立即头脑清醒多了,忙说:“殿下不急,奴才去催。”说着就跑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夜离刹与凤墨臣,她倒是没有注意夜离刹怎么看自己,自个儿拿起给夜罗汐做的衣服看了看,打量了下,尺寸应该是不会小的。 “殿下。” 听到夜离刹的声音,凤墨臣一怔,转头看他漆黑的眸子深情的凝着自己,她诧异的拧眉:“干嘛,突然这么看着我,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帅,比你帅吧?我这一套西装。以后呢?我也给你量身做一套。” “那殿下会跟我一起跳舞吗?看着你教太子妃,我也学会了。” 跳舞? 探戈吗? 这家伙一直在偷学吗? 凤墨臣讪然一笑,走过去歪着头笑道:“你学会了吗?” “嗯,特别简单,要不试试?”夜离刹觉得她跳的舞步很稀奇,每一步都让人很好奇,他跟着学,想跟他一曲共舞。 “现在没空,待父皇寿宴结束,有空跟你切磋一下,你现在别得意,到时跳得不好我就批斗你。”凤墨臣扁扁嘴,然后继续拿着夜罗汐的衣服又往自己比了比。 毕竟她是女人。 也渴望着穿着漂亮的衣服,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殿下,不管你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美。” “什么很美呀?” 夜离刹话落,门外夜罗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闻言,凤墨臣反应极快的将手里的衣服挑起,笑眯眯的说:“他说你这一件衣裙很美,你快来穿穿看,合不合身。” 夜离刹抿唇,安静的站在一旁,只看不语。 衣服? 夜罗汐一听就走近凤墨臣,从她手中拿了那一件艳红的衣裙,看到裙子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殿下你让我穿这种衣服?” “嗯,保证很美,你先去换上,要是不会我教你,这里有一个纽扣,先解开,穿上去再扣上,里面不能穿太多衣裙。”凤墨臣笔画着怎么穿,然后催促她去换。 夜罗汐看了看手中的衣裙,无奈的去换上。 “殿下,这裙子太露了?” 里面没多久就听到夜罗汐的声音。 “没关系,你穿好走出来就行了,其他什么也别管。”凤墨臣还是鼓励着她穿着走出来。 只是腿哪里开一个小叉口而已。 又不是全裸。 夜罗汐换好衣服后,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可身上那衣裙却彰显出性感,艳丽的感觉,只是她的发型不适合,一时还看不出效果。 见她别别扭扭的走了出来,手还停的遮住自己的赤.裸的手臂和双腿。 夜离刹看到夜罗汐换衣裙出来后,脸色微微一.沉,这种衣裙真的很大胆,虽然好看,惊艳,可有些不合情理。 毕竟这种穿着没有人穿过,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嗯,不错,适合你娇小的身板,等等我帮你化妆。”凤墨臣倒是没有他们那么的迂腐,看到夜罗汐走出来,心情愉悦,走过去拉着夜罗汐就坐在镜台前。 “殿下会?”夜罗汐一脸的紧张,羞涩,可见凤墨臣那么的喜欢,还有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怪怪的,难道是为了跳那一支舞而准备的舞衣吗? 不过看起来,倒是与凤墨臣身上那衣服挺般配。 这样一想,夜罗汐就没有想换衣服的冲动了。 可是,凤墨臣一个男人会描妆吗? “为了把你打扮的美美的,再不会也得学呀,你别说话,我开始了,我会把打造成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女,我凤墨臣的女人就是要与众不同。”凤墨臣边说边开始拿起胭脂给夜罗汐抹在脸上,那动作看似一点也不生疏。 听到凤墨臣最后那一句话,夜罗汐再疑惑的话也卡在了咽喉,没问出来。 她就要做凤墨臣心中最独一无二的女人。 所以,她静静的等着,听话的坐着等凤墨臣描妆。 夜离刹也面容沉静的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就那静悄悄的看着凤墨臣给夜罗汐化妆,扎头发。 半个时辰后,终于大功告成了。 夜罗汐的妆颜有些偏现代化,在眉角有很重的眼影,连眉心都画了一个朱砂痣,然后她的头只是从头顶扎了一个丸子头,其它的她都披撒起来,刚好她的头发微微有些卷,这样显得更有精神,妖艳。 看到镜中的自己,夜罗汐都不敢相信,一个女人的妆颜可以变得这么妩媚,动人。 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这是专门给你定做的水晶鞋,只有王子才会送水晶鞋给自己喜欢的公主。你先试试,合不合脚,刚刚穿可能你不习惯。”凤墨臣将定做好的珍珠高跟鞋给夜罗汐换好,她是亲自动的手。 “殿下,你自己穿就好了,你身份高贵怎么可能帮我穿鞋呢?”夜罗汐意识过来不敢让凤墨臣弯着腰给她穿鞋子,缩了缩脚,可被凤墨臣强行的拽住,还硬生生将鞋子给她穿上。 她惊讶的看着凤墨臣的一举一动,心里一阵酸涩,感动。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自己这么好。 “刚刚好,你站起来走两步,看能不能适应。”凤墨臣起身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想让她站起来走一走。 可一握紧她的手指,夜罗汐就觉得手指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得皱眉。 嘶。 “好痛。” 她没忍住痛意,叫了一声,还将手缩了回来。 痛? 凤墨臣有些诧然,她只是轻轻握住一下,不至于弄痛她呀? “哪里痛?”她担心的追问。 夜罗汐将手举起来,红着眼眶道:“手。” 手? 闻言,凤墨臣朝她的手瞥了一眼,伸手将其握住手腕,高高举起,这才看到她右手每个手指都布满了血洞,隐隐看到流着血丝,而这个血洞比昨天看到的还要大。 不对呀,明明昨天就擦了药的,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严重呢? 第601章中尸虫毒 不仅是变得严重了,而是血洞还变多了。 凤墨臣越看越不对劲,凝眉唤道:“阿夜,传流夙过来。” 夜离刹闻言来不及看夜罗汐手上的伤就听凤墨臣的话出去找流夙,如果事态不严重,她不可能着急找流夙的。 “怎么了?不严重呀,只是有一点点痛,不用大惊小怪的。”夜罗汐看凤墨臣如此紧张,她也觉得自己太大题小做了,只是一点小伤口而已,搞得这么严重。 她想缩回手,可凤墨臣却紧紧拽住,那双黝黑的眸子紧紧凝着她的手指。 “殿下.....我没事的,就只是被针扎到了,可能是碰到水感染了,过两天就好了。” “不要说话。”凤墨臣眼睛盯着夜罗汐手指那些残留着的血洞,又拽起她另一只手指,那一只手指没有血洞,似没有扎伤。 可另一只手指被针扎到了,也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又将受伤的手指凑到了眼前,用她敏锐的眼睛看仔细了,当凑到眼前时,凤墨臣从那细小的血洞里看到更细小的黑色东西在血液里蠕动,是她看错了吗? 看到这,凤墨臣紧皱眉,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所见,她心开始慌了。 仿佛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间就堵在胸口,让她一刹那喘不过气来。 “殿下.....”夜罗汐看凤墨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难道她的手指的伤吓到了她? “嗯。”凤墨臣淡淡的应了声,黝黑的眸子缓缓一抬,看着一无所知的夜罗汐,她的心一紧。 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只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想错了,不是那个样子,不是...... 夜离刹已经把流夙喊来了,两人进来后,流夙看到凤墨臣和夜罗汐的穿着,惊了一把,差一点没有缓过神来。 这样的穿着还是他第一次遇见。 “你过来帮她看看,她的手指怎么了?”凤墨臣找回自己的声音,让流夙来检查。 她想从他嘴里得知答案。 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 “嗯。”流夙也没有时间去揣测他们为什么要穿这种古怪的衣服,走到夜罗汐面前,认真的给她检查着手指。 凤墨臣和夜离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流夙将夜罗汐手指仔细检查后,也看到了那不起眼的血洞里有黑色的东西在蠕动,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见。 “太子妃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适?”流夙缓缓放下手,抬眸认真的问道。 夜罗汐听了,想了想,回答:“有时觉得身体浑身都不舒服,有时候想呕吐,可又吐不出来。可能是最近有点累,我不碍事的,别耽误了父皇有寿宴,我们赶紧过去吧?殿下。” “公主,你哪里也不能去,你现在身体状况特殊。”流夙起身站了起来,面色凝重,看向凤墨臣,沉声道:“公主中了尸虫,情况与魏雪琴一模一样,如果她体内的尸虫受到刺激就会反噬她,现在她的手指就是最好的证明。” 尸虫? 听到这两个字,夜罗汐脸色一变,震惊的睁大眼。 她体里有尸虫? 怎么可能呢? 凤墨臣面容一滞,果不其然,与她所猜测的一模一样。 反应最大的就是夜离刹,他激动的问道:“流夙,你说的是真的?”他上前一把抓住流夙,目光一深。 流夙看他一眼,甩开他:“不信你可以找你信任的大夫来给她检查,她活不成了。” 他是一个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的人,最后一句话只是提醒大家。 中了尸虫的人,如果不是及时时发现,是无法医治的。 夜罗麟当初进京的时候,就被下了尸虫,可当时发现的及时,所以有了凤墨臣的血做药引,所以他没死。 活不成了? 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就劈了下来。 凤墨臣,夜罗汐,夜离刹都是一震。 “用我的血都不行吗?”凤墨臣唯一想到就是她的血,夜罗汐才到京城两个月,就要死?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 她怎么可能让夜罗汐死呢? “没用了,看她受伤情形,尸虫已经开始反噬她的血了,她的手指上血洞越来越多,这种情形会越来越频繁的,就算用你的血也无法清除她体内的尸虫,它已经吸食着她的血,开始在繁衍了。”流夙将话说得很死,也宣布了夜罗汐接下来的命运。 就是两个字,等死,别无选择。 听到流夙这么笃定的话,凤墨臣眸色一深,眼底怒意渐渐升起,“好好的怎么可能中毒?是凤倾吗?是她做的吗?我去杀了她。” 第602章故事重演 她一心觉得夜罗汐中毒就跟凤倾有关系,她气得想杀了凤倾,想去质问她。 骤然,手腕一紧,凤墨臣被夜离刹一把拽住:“殿下,冷静一点,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三公主对太子妃下毒,你去了只会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凤墨臣无法理智,也无法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心里特别的乱。 凤墨臣转过头来,眼眶一红,声音一哽:“但我不能让她死。” 夜离刹看到她要哭的样子,心一沉。 他也不想让她死。 现在,他比任何人都要急,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夜罗汐怔了怔,听到凤墨臣的话,再看她脸上那一抹焦急的样子了,她咧嘴一笑:“你们会不会检查错了,我只是被针扎伤了而已,怎么可能是中什么毒了?” 她这么一问,凤墨臣眼眶一湿,眼泪落了下来,走过去抱住她,“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凤倾,如果真是你做的,我绝不饶你。 “殿下.....”夜罗汐心一抽,她被凤墨臣抱紧在怀中,这一刻,她觉得有些懵。 要死了? 她中了毒? 活不长了? 和魏雪琴一样的死法? 这种事发生太突然,她直接没有缓过神来。 “流夙你留在这里,我去找凤倾。”凤墨臣决定不等了,她要救夜罗汐,不管付出代价。 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死,她做不到。 “殿下,等父皇寿宴过了再找好不好?”夜罗汐唤道,马上寿宴就要开始了,如果去找凤倾只会把事情闹大:“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说她对我下毒,这一段时间虽然她表面跟我和好了,可我并没有吃过她给的任何一样东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中毒。”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管。”凤墨臣叮嘱道,然后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就算是寿宴要开始了,她也要去追问凤倾,要从她哪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殿下。”夜罗汐担心的唤了一声,见凤墨臣执着的走了出去,她转眸看夜离刹一眼,夜离刹也深看她一眼,然后跟着凤墨臣走了出去。 “我真的要死吗?”等两人走出了屋子,夜罗汐颓废的站在原地,淡淡的问。 流夙闻言面色淡漠,知道她是在问自己,所以他回答:“是。” “就没有办法活下来吗?” “是。” “可我不想死。”夜罗汐垂着头,抿着唇,流着眼泪。 好不容易跟凤墨臣的关系缓和,她不想死,她想一直留在凤墨臣的身边,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白头偕老。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老天都要剥夺呢? 流夙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夜罗汐那失落而不甘的脸。 。。。 凤墨臣离开东宫后走得特别急,因为她穿着古怪,路过的宫女,太监都议论纷纷,可她一心只想到打到凤倾。 到了御花园,凤倾还在这里安排着宫女摆桌上的水酒,忙得不可开交。 看来,她对此事是非常用心的。 “凤倾。”凤墨臣走近后直接一声喊道,直呼其名,声音夹带着一丝怒意。 闻声,凤倾怔了怔,抬头看到凤墨臣迎面走过来,二话没说就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一退,狠狠的撞在了亭子里的柱子上。 “太子你这是干什么?”凤倾对凤墨臣这恶劣的态度一脸疑惑,皱眉怒吼。 在旁的做事的宫女和太监都因凤墨臣的举动吓了一跳。 凤墨很狠狠的揪起凤倾的衣领,眼睛嗜血的透红,声音一冷:“你做了什么好事?你想不起来了吗?你又想故事重演是吗?你信不信我将她的肉一块块给割下来,再将你的血给抽干。” 听到凤墨臣说的话,凤倾脸色一变,眸光闪烁,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凤墨臣见她不承认,手更用力了,勒得凤倾气都出不了。 咳咳... 凤倾痛得皱紧眉头,不停的挣扎,可凤墨臣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她瞪着凤墨臣吼道:“太子就算要发疯,也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 “解药?”凤墨臣只咬牙切齿的说两个字。 “什么解药?” 凤墨臣见凤倾死不承认,目光一厉:“凤倾,我再说一遍,你说不说解药在哪里,再不说的话我就掐死你。”说着手指就欺压到凤倾的脖子上,手指一紧,捏得凤倾痛得脸色涨红。 凤倾还是无辜的眨着眼睛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解药,你有什么话就挑明好了,不要处处针对我,你让我嫁,我就嫁,你让我给父皇做寿宴,我也做,现在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第603章凤帝盛怒 “给我闭上你的嘴,把解药给我拿出来,你要是不拿我现在就掐死你。”凤墨臣掐着她的脖子手劲越来越大,真有一种冲动想掐死凤倾。 “殿下,不要....”身后夜离刹一把拽住凤墨臣,强行将她给拽开,因为后面凤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而且文武百官也在,所有人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凤墨臣一心只想要从凤倾这里拿到解药,完全没有注意到凤帝一行人都到了。 凤倾脱离了凤墨臣,整个人像得到了解救一样,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泪眼汪汪的咳嗽着。 像受极了很大的委屈。 皇后看到凤墨臣掐着凤倾的脖子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唤道:“臣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动三公主动手呢?” 凤墨臣闻声也沉静下来,抿着唇看皇后一眼,又抬眸掠了眼站在身后的凤帝,见他俊脸阴沉一片,显然对她刚才的一言一行很是生气。 她手指攥紧。 心隐隐作痛。 想到夜罗汐就要死了,她心里很痛。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几乎像狂风暴雨一样,来得太猛,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缓不过神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有一个念头,只有凤倾能救夜罗汐。 所以,她乱了分寸,失去了理智。 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说出缘由,也不敢说凤倾给夜罗汐下毒,一是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这件事也不能说。 说了,只会跟凤朝国带来更大的灾难。 雨之国才将公主嫁到凤朝国两月之久就被毒死了,这不是故意与雨之国为敌吗? 可她该怎么做? 事情变得这么复杂起来,她到底要怎么做? 谁来教教她? 都怪她太大意了,竟然这么相信了凤倾会跟夜罗汐真的和好,也是她以为凤倾的目的是母妃肚子里的弟弟,没想到,凤倾的目的竟然是夜罗汐。 如果夜罗汐死了,这对夜罗麟,甚至阿夜,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或许跟雨之国刚维系好的关系,又即将破裂。 只要她说凤倾下的毒,凤倾若是应下了,父皇不会杀凤倾,也不会让她远嫁火世国,只会造成两国攻击凤朝国。 雨之国要是怀恨在心,也和火世国联手对付凤朝国,那凤朝国且不是岌岌可危吗? 有些东西直接不敢想。 一想,就觉得事情越想越复杂,越可怕。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为何事而闹?甚至闹得要将对方掐死?”凤帝见凤墨臣站在哪里一动不动,脸色也极其难看,一言不发,他目光一利看着她,他最讨厌手足相残。 凤墨臣提议让凤倾远嫁火世国,原本这一件事凤帝打从心底并不是很愿意的,他不想利用自己女儿的幸福去向其他国家低头哈腰。 可凤倾却意外的同意了,这让他无法收回命令。 今日是他的寿宴,可凤墨臣和凤倾如此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这里闹,这要是传出去,凤墨臣面临的是什么舆论和流言蜚语? 另外,凤墨臣今日穿的是什么?看似那么古怪。 “父皇,是因为我。” 不等凤墨臣回话,突然间,远处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闻声,凤墨臣整个人一惊,转眸看向从入口急匆匆走过来的人,面色一深。 连夜离刹也是一震。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夜罗汐缓缓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流夙。 只是不同的,她还穿着那一件艳红的衣裙,踩着凤墨臣给她准备的高跟珍珠鞋走来,感觉像变了一个人。 她的衣着有些暴露,可却一点看不出有一点违和感,反而多了一抹风情万种。 与凤墨臣那一身西装配起来,风格变,感觉两人来自异世界一样。 可大家没有闲心去顾忌他们的穿着,而是关心为什么凤墨臣和凤倾会吵起来。 看到夜罗汐突然来了,大伙都异常的疑惑不解,目光也瞬间聚集在她的身上。 “因为你?”凤帝闻言就诧异的挑起眉头,看着走过来的夜罗汐。 这事跟她有关吗? 凤墨臣看夜罗汐一眼,眸色一凝,正欲开口,就听得夜罗汐跟凤帝说:“回父皇,事情是因为我手指受伤了,所以殿下就生气了,跑来质问三公主。” “手指受伤了?”凤帝又皱眉。 “汐儿。”凤墨臣深怕夜罗汐会说出实话,便出声想要阻止她。 可夜罗汐却莞尔的冲她一笑,道:“殿下这是何苦呢?只不过是锈针扎了几下而已,只是一点小伤,你又何必来找三公主的麻烦呢?她教我锈鞋子给你穿,也是想让我讨好夫君而已。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生气了。” 绣鞋子? 大家听得云里来,雾里去,似没有听懂夜罗汐想表达什么意思? 第604章只是一个误会 可凤墨臣却听得懂,夜罗汐这样做只是想维护她,想掩盖事情的真相,只想帮她。 凤墨臣站在哪里,眼眶微红,手指攥紧,一瞬不瞬的凝着夜罗汐,咬紧唇瓣。 她的心,此时,像被刀在割一样,深疼。 只是锈一个鞋子,也能大打出手? 这太子也太护着太子妃了吧?就连自己的亲姐姐也这么凶? 凤帝从夜罗汐的话里倒是听出了什么,他微微沉了沉眸,目光流转看向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凤倾,他不相信夜罗汐的一面之词,看着凤倾沉声开口:“倾儿,太子妃说得可对?” 凤倾被这么一问,眸色一闪,看了眼夜罗汐后,才缓缓道:“回父皇,太子妃说得没错。在前一段时间我确实不喜欢太子妃,还跟她闹了一些误会,害她坐了牢,但我想着要远嫁火世国便想在走之前为父皇做最后一件事,就算是向父皇表达一个做为儿女能做的一点点事。所以,我就找上太子妃,让她帮我一起举办这一次寿宴,他看到我为父皇锈了一双鞋子作为寿宴礼物,她就要我教她,她想跟太子做一双鞋子。” “........”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凤倾一个人在哪里解释着:“想着她跟太子的感情需要一些日常生活中的调味剂,我就同意帮她了。可太子妃第一次做锈工,手指就被学得留满是伤。就因为这样,太子心疼他的太子妃跑来质问我,还对我大打出手。” 说到这里,凤倾眼睛慢慢看向凤墨臣,眸光深幽。 只有凤墨臣才看得懂的一种深不可测的凝神。 仿佛在说,你敢说出真相吗?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真相吗? 凤墨臣也瞪着她,是的,这一刻,她不敢说什么了。 若说了,夜罗汐就成了欺君。 听到凤倾的话,众人算是了解了怎么一回事,原来太子竟然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找凤倾的麻烦,这一点确实有失他太子的身份。 “这么点芝麻小事情你们也闹得这么鸡飞狗跳的,真是让朕失望,今日这个寿宴是存心想气死朕吗?”凤帝冷冷睇了一眼凤墨臣,声音一冷。 凤墨臣抿了抿唇,只能低声承认错:“是儿臣一时冲动,父皇想怎么惩罚,儿臣都绝无怨言。” “话也说明白了,误会也解除了,还罚什么?还嫌不够丢脸?”凤帝怒道。 凤墨臣不语。 “还有你们两个穿的是什么?不伦不类的。”吵架的事解决了,凤帝又提起了凤墨臣与夜罗汐两人穿的衣服,觉得两人是存心想气他吗? 这种场合下,穿得这么暴露,是想表达什么? “回父皇,这是儿媳跟太子想给父皇祝寿才穿成这样的。”夜罗汐浅浅一笑,然后走到凤墨臣的身边挽起她的胳膊:“本想跟太子想跟父皇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发生这么一个小插曲,惊喜都变成惊吓了” 她这半开玩笑的话,让所有人又将目光聚集在她们两人身上。 祝寿才穿成这样? 只是想给凤帝一个惊喜? 这么一说,凤墨臣转眸看了看夜罗汐,难道她还想与她一起跳舞祝寿吗? 可她中了毒。 她撑得住吗? 她的手指伤得那么严重,只要凤墨臣用力一握,她根本承受不起那钻心的刺痛。 这种事,凤墨臣不想做。 “既然你们是为了想给朕一个惊喜,那朕就好好欣赏,你们都落坐吧。”凤帝说完就挽着皇后走到主位上坐着,其他几位嫔妃也找位置坐了下来,朝臣百官也纷纷携带家眷落坐。 夜离刹,苏謀,流夙,凤倾四人站的站,坐的坐。 只有凤墨臣与夜罗汐站在亭子外面搭建的舞台上面,两人面对面站着,所有乐队都准备好了。 只等两人开始了。 看这情势是两人要共舞一曲吗? 还从未见一男一女一起跳舞的,除了舞剑。 并且两人穿着怪异,大家都特别的期待着两人会跳出什么样的舞来? 大家落坐后,宫女就开始上酒,上今日准备的餐点和烧烤的羊肉,还有夜罗汐做的汤圆。 凤墨臣和夜罗汐就那样面对面对站着,两人视线紧紧绞在一起,有痛,有心酸,有笑,有无奈。 “为什么?”凤墨臣上前一步,手摆出跳舞的姿势,做出邀请的动作。 可她朝前迈了一步,就轻声问夜罗汐。 她就不怪自己吗? 夜罗汐闻言只是微微含笑,眉眼弯起,笑得璀璨,绝美,眼中眼泪闪烁,她也摆出动作,和往常练习的一样,伸手与凤墨臣伸的手握紧,然后昂头,笑道:“因为,汐儿爱殿下,殿下是汐儿唯一的依靠,是汐儿的夫君,我们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是吗?” 第605章亡命表白 说完这话,眼泪溢出眼眶,与那灿烂的笑容就相融了。 凤墨臣心剧痛,手指轻轻与夜罗汐的手指轻轻相缠,她不敢太用力。 只是将舞姿表现到最佳,她微微迈开脚步,也扯着一抹微笑凝着夜罗汐,眼眶红了,跳舞的动作慢慢展开。 “你爱上我了?”凤墨臣轻轻一笑,声音问得很轻,就像一阵风,来得快,也消失得快。 所有人都听不见。 可夜罗汐却听得很清晰。 她也慢慢配合凤墨臣的动作,一起展出最美的舞姿,在凤墨臣有带领一下,她像一个向往自由,张狂的想挣脱束缚,狂野的期待着什么,想拼命的抓住点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可她却是那么无奈,被凤墨臣紧紧掌控,刚要脱离,又被扯回来。 这一段舞,比平常跳得更加柔媚,却更加的增添了几分悲伤。 所有人看到这惊人而初次见的舞蹈,都惊呆了。 凤帝活了几十岁了,也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看似疯狂,潇洒,却又夹杂着无可奈何的舞。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感觉,像要把人给拉扯进去,似陷入了深深的漩涡里不可自拔。 夜离刹也看呆了。 他的心是痛的。 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就在舞台上告别,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几乎要将他狠狠的撕成碎片。 流夙看着凤墨臣和夜罗汐跳的舞,除了震惊外,他也能强烈的感觉到,夜罗汐快要坚持不住了。 苏謀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跳着探戈的两人,目光渐渐暗沉几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哪不对劲。 凤倾静静的坐在哪里看着她们表演,心里畅快极了。 她高兴的是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舞台上,凤墨臣与夜罗汐默契的跳着舞,两人像一对深爱的人,深情的凝着彼此的眼睛。 “是,我爱上殿下了,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一颗心随着你而跳动,我知道殿下的心思从不在我身上,某些事,某些时候,只是演戏,可我还是当真了。”夜罗汐与凤墨臣一边跳一边说。 她不说,怕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流夙已经很明确的说了,她中毒,无药可解。 和魏雪琴一样,会被体内那些肉眼都看不见的小虫子给吸尽血,噬尽肉痛苦的死去。 与其这样死,她还想死在凤墨臣的怀中。 在死前还能与他一起共舞,她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夜罗汐的话让凤墨臣心一阵锥心的刺痛,她咬紧唇,眼泪流了下来,划过脸庞,她说:“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早一点遇见你,让我们好好爱一场。” 下辈子,她要做一个男人,然后才可以明目张胆的去爱一场。 “殿下,真的有下辈子吗?那下辈子你要做男人,那样你才能好好爱我不是吗?”夜罗汐看着她,嘴角溢着出血,身体一软,朝后一倒。 凤墨臣见状一把搂住她的腰,惊慌失措的抱紧她:“汐儿.....” 抱住夜罗汐的身体缓缓摔了下来,她的声音轻轻响起:“殿下.....我已经都知道了....” 凤墨臣抱紧她的身体摔坐在地上,心一紧,她说她知道了? 知道自己是女人了吗? 看到夜罗汐跳着舞,跳着就摔倒了,嘴角还流着血,可把大家都吓到了,纷纷站了起来。 夜离刹见状也第一个冲到凤墨臣的身边跪着,看着夜罗汐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躺在凤墨臣的怀中,他差一点喊出那个姐字。 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沉痛的唤了一声:“公主.....” 第606章化为一滩血水(1) “流夙,你过来救她,你快救救她,我求你了。”凤墨臣现在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身份的事了,她只想救活夜罗汐。 其他她都不想了。 “殿下,趁有点时间你们还是多说会儿话吧。”流夙并不是不想救,而是他真的救不了,中了尸虫的人,根本不有活的机会,而且还是中了很久。 那些虫子已经在夜罗汐不停的繁衍,就算将她剥了皮,那些虫子已经清除不干净了。 更可怕的事,他还不敢说。 “不......我不要她死,我不要。”凤墨臣流着眼泪害怕的嘶喊,连抱着夜罗汐的手也还在颤抖,她怎么可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夜罗汐死在自己的面前。 一个魏雪琴就够了。 为什么还有她? 老天,可不可以别对自己这么残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凤帝疑惑的目光始终落在凤墨臣的身上,绷直了声线,却依旧难掩声音的颤抖。 刚刚夜罗汐和凤墨臣还在为他跳舞祝寿吗?怎么转眼间,夜罗汐就要死了? 难道跳一个舞就要死吗? 不仅是凤帝一个疑惑,就连在场的人都惊奇不已,都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凤墨臣只沉浸在悲伤中,似乎没有听见凤帝这话是在问她。 深怕凤帝会盛怒,流夙上前一步,向凤帝一鞠:“回皇上,太子妃中了毒,与将军夫人一样中的是尸虫,中毒已有三月之久,现在臣也无能为力。” 与将军夫人一样? 这是在说与魏雪琴中的毒的一模一样吗? 听到这所有人都很吃惊。 一直不语的战狂听到这,脸色也微微一沉,眼睛朝地上夜罗汐的身体看了一眼。 而凤墨臣只听见流夙口中那一句中毒已有三月这久,三月前夜罗汐还未到凤朝国,也未嫁给她,也就是说夜罗汐是中了毒才来凤朝国的。 可流夙在说谎,夜罗汐中毒不到十天,怎么可能就是三月有余了呢? 谁让他这么跟大家说的? 凤墨臣闻言抬眸斜视着说话的流夙,目光一冷,可流夙却将视线看向她怀中的夜罗汐,她才下意识垂眸看着夜罗汐。 难道是她自己让流夙这么说的? 皇宫里流夙医术了得,他说过的话几乎没有人敢去质疑。 所以他说有三月,就是三月,根本没有人会去怀疑。而且整个凤朝的人都不会傻到要去查,要去质疑。 若是夜罗汐是来凤朝之前就中了毒,那就证明她的死跟凤朝没一点关系,就算雨之国要追究夜罗汐的死,也没有任何理由和证据说凤朝。 天啊,到了这一步,夜罗汐还在顾忌着她,还在为她考虑。 “哦。”凤帝听了脸色一空,淡淡应了一声,并没有说话了。 只要她的死跟凤朝没有任何关系,他倒是不在乎。 “殿下.....”看到凤墨臣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夜罗汐才发现身上的痛,越来越明显,起初她不曾察觉,可当发现后,她才真正的发现身体早就不舒服了。 她还以为自己没有休息好。 她颤抖着手指,慢慢抬起想去摸凤墨臣的脸,她喃喃开口:“殿下不哭,不许伤心,不许难过,汐儿能死在你怀里,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不要迁怒任何人,也不要为我的死而愧疚,这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是我太大意了,中了别人的圈套,差一点就连累了殿下。” 那扬起的手指,血洞越来越多,已经血迹斑斑。 血迹染红了凤墨臣的脸,与泪水融合在一起。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一定会救你,我现在带你去火世国,那边一定有人知道这种解毒法。我现在就带你,我不会让你死的。”凤墨臣抱起她,边说边要走。 可她力气有限,根本抱不起沉甸甸的夜罗汐。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两人,都无能为力。 夜离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害怕,他漆黑的眸子绞着一摸腥红,抿紧唇看着夜罗汐那满是血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腐烂,被那些虫子给吞噬了。 若这些虫子爬出来落在另外一人身上,那这些虫子也会钻入那人皮肉里。 流夙也察觉到这一点,他立即吩咐道:“来人,准备烈酒和火把。” 闻声,众讶然。 宫女赶紧去准备烈酒和火把。 “殿下,你别抱着她了,赶快放开太子妃,她的身体马上就会被尸虫完全吞噬。”流夙吩咐后便上前一把抓住凤墨臣的手,想拉开她。 “走开,别碰我。”凤墨臣甩开流夙,嘶声低吼:“怕死的都给我滚远一点。” 她不怕死。 她一心只想带夜罗汐去火世国,或许去哪边还有机会救活她呢? 想着,凤墨臣用尽力气抱起夜罗汐,继续往前拖拽。 “殿下....”夜离刹见状也一把拉住她,目光深幽,喃声道:“我来抱她好吗?” 就算要死,他死就行了。 不能再牵累凤墨臣。 他知道这事跟凤墨臣脱不了关系,可以说,夜罗汐是她间接害死的。 可他无法怪她。 可他也无法恨她。 而这时,夜罗汐感觉浑身血液像在倒流,浑身很痛,痛得像整个人都扎进了刺堆里,全身都被扎得很痛,很痛。 她似乎已经使不出一丝力气了。 因为太痛了。 感觉头晕目眩。 只是,她想叫那人的名字,还想看那人一眼。 却又不敢看,又不敢喊。 “公主....”夜离刹想从凤墨臣怀中抱起夜罗汐,可当伸出手就看见夜国汐眼睛开始流血了,甚至鼻子,耳朵都在流血水出来。 她的脸变得苍白一片,像一个死人一样苍白。 他惊恐的叫了一声,直接从凤墨臣怀里夺过夜罗汐,然后放倒在地面上。 因为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惊恐了众人。 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凝重,恐惧起来,纷纷不由朝后退了一步,而且现场还有不少女子,个个都胆小如鼠,深怕牵连到自己,吓得不敢吱声,不民上前去查看,只能乖乖待在原地远远观望就行了。 刚才流夙也说了,夜罗汐是来凤朝国之前就中了毒,就算她要死,那也是天命。 可看到风墨臣情绪那么强烈,看来这太子对太子妃的感情颇深吗?不然那么会这么深情?悲痛呢? 第607章化为一滩血水(2) 大家看到此情此景,也觉得特别的揪心,这样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确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这一幕是那么熟悉。 战狂在旁边看得俊脸阴沉几分,握着手杯的手不由攥紧了几分,他一直以为是凤墨臣害死了魏雪琴,可这会儿看到凤墨臣痛失挚爱的样子,他突然明白,若她真想害死魏雪琴,也就不会对夜罗汐的如此无能为力了。 凤墨臣被拉开后,夜罗汐就躺在地面上,可她身上穿着那一件艳红的裙子似被鲜红的血渐渐浸湿,染红一片,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开始是指被咬出血洞,现在是全身都被体内的虫子开始反噬,皮肉渐渐被咬破,流着出血来,仿佛那白皙的肉也在慢慢被吞噬干净。 看到这一幕,凤墨臣惊呆了,整个人惊愕的睁大眼,看到夜国汐那绝美的脸,变得血红一片,几乎被体内的虫子咬得血迹斑斑,面部已经开始烂掉。 “啊....” 夜罗汐痛得惨叫。 在来御花园之前流夙说她时间不长了,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虫子已经开始在吸食她的血和肉,很快她的血肉都会-疲吞噬得干净,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但在这个过程中,会其痛无比,她一定会承受不住的。 魏雪琴在痛苦之前是因为受了一剑,减轻了这一层痛苦,可夜罗汐就不同,她是活生生被体内的虫子吃尽浑身的肉,吸食尽所有的血而死。 流夙也提议过让她快乐死,可她不愿意,非要与凤墨臣跳完这一支舞为凤帝祝寿。然后流夙给她付下了大量的止痛药,才会导致她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可也导致了她的死亡率变快了。 听到夜罗汐惨叫,那么痛苦,浑身的皮肉渐渐渗出血来,原本样貌几乎都被血掩盖了。 看到这,凤墨臣朝前扑去,却被夜离刹一把抱住:“殿下,别靠近过去,很危险。” “不,不,夜罗汐......老天不应该对你这么残忍,不应该,殾怪我,都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没有早一点意识到你的身体,是我不好,是害死了你。”凤墨臣在夜离刹的怀中挣扎着,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可能是身体里的器官都被咬碎了吧,夜罗汐就静静的躺在哪里,虽然她在叫,她在痛,可她已经动不了了。 只隐隐约约听得见凤墨臣那痛苦的嘶喊声。 她哭了。 那模糊不清的脸上流下一行血泪。 嘴唇蠕动,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殿...殿下......你不要难过.......记住你答应过我的......我的话....若有下辈子,你要.....早一点遇到我.....你答应.....会第一个爱上.....我.......” 夜罗汐的话断断续续,声音也很小,听都听不见。 可凤墨臣却听得清清楚楚。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凤墨臣声泪俱下,痛苦的蹲在夜离刹的怀中,就那样看着夜罗汐的身体一点一点被那些黑色幼小的虫子慢慢侵蚀干净。 而这里,宫女已经将烈酒和火把都拿来了。 夜罗汐在说完那一句话后,人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意识,只是死前她的嘴角是溢着一抹浅笑的。 或许,她是自愿选择这种死法的。 因为她想让凤墨臣想她一辈子,念她一辈子,甚至记住她一生一世。 她无法与凤墨臣在一起一生一世,可这样的死却能让凤墨臣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夜离刹手紧紧抱住在怀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凤墨臣,他漆黑的眸沉黑一片,紧紧盯着夜罗汐的身体,因为被尸虫噬咬变得体无完肤,几乎是血肉模糊,只剩下艳红的血迹一片,而融合在血里面有无数只细小的黑虫在蠕动,在爬行,若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清里有虫子。 这一幕,不仅是残忍的,也是触目惊心的,更是阴森恐惧的。 夜罗汐在所有人的面前就那样化成了一滩血水,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变得那么面目全非,连一块骨头都找不到,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凤墨臣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她激动的推开夜离刹,起身站了起来,从拿着烈酒的宫女手中抢夺过坛子,直接将酒倒洒在地面上,将那些细小的黑虫给淹死,当酒倒下去时,与血水融合在一起。 尸虫吓得吱吱怪叫,可能是因为受不了烈酒的味。 砰。 凤墨臣倒完了酒将酒壶往地上一摔,并没有从手中夺过火把,而是手一伸,黑眸深浓,怨念一起,朝天一喊:“麒麟。” 嗷。 她一声呐喊,麒麟吟从天中响起,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间变得阴沉一片,乌云密布,狂风卷起。 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见麒麟剑从天而降,就那样落入她的手中。 “主人。” 麒麟似强烈的感觉到了凤墨臣那一股杀意涌现,担心唤了一声。 “麒麟,将她的灵魂封印在你的剑身里。”凤墨臣得到了麒麟剑,直接开口。 “是。”麒麟明白她的意思。 人死前,灵魂会在阎王殿带走人时出窍,凤墨臣看不见,但妖剑麒麟看得见。 她想封印夜罗汐的灵魂后,想办法能救活她。 至于怎么救,她现在还不知道。 凤墨臣拿着麒麟剑静静的站在夜罗汐化成血水的旁边,所有人只听见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仿佛是跟麒麟剑说话。 可众人却听不见麒麟剑说什么。 夜离刹站离她最近,可也听不见什么,漆黑的眸子绞在她的身上,沉痛不已。 凤墨臣手中的麒麟剑骤然间光芒四射,旋转着一束刺眼的光,只是刹那间,似有什么东西被吸进了麒麟剑里。 感觉到夜罗汐的灵魂被封印在剑身里后,凤墨臣眸色深邃,愤怒的盯着地面上那一滩血迹,咬牙切齿的拿起剑猛地刺下去,一剑又一剑的刺下去。 可能是尸虫也带点邪性,麒麟剑妖力大震,将地面上残留着的尸虫绞死。 凤墨臣像发了疯一样,不停一剑又一剑的刺下去,像是要把这些尸虫碎尸万段一样。 看得所有人都揪起了一颗心,可没有敢说一句话。 连凤帝,皇后都只是沉静的看着,第一次看到了凤墨臣如此失态,发疯,看来,她对夜罗汐的感情非同一般。 第608章剑指凤倾让她偿命 麒麟剑的剑气环绕,将地面上的尸虫全部杀死了,几乎没有一只是存活的。而地上的面血迹也渐渐消失,连被刺得只剩渣片的尸虫也无法再蠢蠢欲动了,全部被麒麟剑的剑气给吸食了。 而一切血腥的场面都恢复了一片平静,就连黑压压的天空,也瞬间变得晴朗一片。 凤墨臣握着麒麟剑,面无表情,连眼神布满了绝望,悲伤,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下搭建的舞台,慢慢走下台阶。 整个人恍惚得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 走到下面来后,她继续迈着脚步往前走,径直就走向了凤倾所站的方向。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凤墨臣就将手中的麒麟剑指向了凤倾,她目光一利,恶狠狠的瞪着凤倾。 当麒麟剑就那样指向自己时,凤倾吓得脸色煞白,一颗心都绷紧了。 难道凤墨臣还想杀了她不成。 见状,所有人都盯着凤墨臣,深怕她会一时冲动,真的杀了三公主,这事可真的闹大了。 毕竟今日可以凤帝的寿宴呀! 凤帝脸色也沉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出声制止,他想看凤墨臣想做什么? “臣儿,你可别冲动呀,太子妃这事只是一个偶然。”皇后可吓到了,凑过去想劝,可被凤帝拽住了手腕,可能是电话她被麒麟剑所伤。 明明刚才一切都还是好好,太子妃还活生生的站在大伙的面前跳舞,转眼间就化为一滩血水,这仿佛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凤黑臣也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全省指着凤倾,情绪冷漠得像寒天腊月,直视着凤倾冷声道:“今日我不杀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皇姐,你是父皇的女儿。他日,再遇到你,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她已经退让了一次又一次,但这一次是她最后的让步。 凤倾不语,只是恐惧的看着凤墨臣。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凤墨臣对她凶了,刚刚凤墨臣为了夜罗汐要掐死她,现在又为了夜罗汐又要将她碎尸万段。 可见,凤墨臣这一次是狠了心,否则也不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放狠话了。 只要凤倾远嫁出去了。 要杀她,那凤朝国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凤墨很说完话只是深深的剜了眼凤倾那慌乱的脸,然后收起剑转身离开了。 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留下,也没跟任何说一句话,就那样形影单支的走出了御花园。 夜离刹担心她出什么事,更跑上去跟着她一起离开。 剩下的人都站着不坑声,凤帝面容阴沉,发生了这么一幕,他也没有任何心情再过寿宴了,掠了所有人一眼,沉声开口:“朕泛了,大家散了吧。” 话落,他拂袖离去。 他没责怪任何一个人。 皇后看了眼凤倾,目光深幽了几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没说话,而是朝凤墨臣离开的方向走去,她不放心凤墨臣。 凤帝都说散了,那寿宴的事就变得不了了之了,刚夜罗汐就那样恐惧死在大伙的面前,有谁清空有心情待下去。 朝臣百官与家眷都纷纷散去,只有苏謀未离开,待人都散尽了,他才问迟迟未走的流夙。 “流夙,请留步。” 流夙闻声转过头看苏謀一眼,眸光一闪:“有事?” “你是要去看殿下?”苏謀问。 流夙道:“不去,现在殿下心情不好,我又何必去烦她呢?就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吧。” “可太子妃发生的事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 流夙看苏謀,“有什么突然不突然的?这就是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命? 真是命远弄人吗? 苏謀此时的心情也是沉甸甸的,因为亲眼目睹了一场生死离别,虽然他没有经历过这样与挚爱的人生死分离,但只是这样简单看着,也觉得太残忍了。 他或许应该去看看凤墨臣,毕竟处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凤墨臣为了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火,如此痛苦不堪。 可他去,又合适吗? 犹豫许久,苏謀还是决定不去了,暂缓两天再去。 东宫。 凤墨臣失魂落魄的回来后,就一个人关在夜罗汐住的房子里,房门紧锁,吩咐不许人靠近。 进了屋后,她一个坐在床前,将麒麟剑放在旁边,坐着发呆。 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起一些事来。 与夜国汐认识其实已有半年的时间吧,那时候在雨之国遇到她时,凤墨臣就被她缠上了,非得嫁给自己。 可她也如愿嫁给了自己。 只是一纸契约,两人才成婚,只是利用彼此而已。 可这些时日里,夜罗汐对她的好,一切都历历在目,怎么都挥之不去。 “殿下...” 门外,夜离刹担心的声音和敲门声传来,不管他如何敲门,可凤墨臣就那样将自己锁在里面,不愿意开门。 “殿下,你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这样她知道也会心疼的不是吗?” “她选择走这一条路,只是想保护你,只想因为她爱你。” “你别闷在里面好吗?我担心你。” 外面夜离刹的声音不断响起,可屋里却一片寂静,仿佛像听不见一样。 凤墨臣就那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眶又渐渐红了,眼泪流了下来,心真的很痛。 虽然不是失去挚爱的那一种痛。 仿佛像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好闺蜜那样的心痛。 夜罗汐在死前说知道了她的身份? 是因为凤倾说过的那些话吧,其实她就早就有所猜疑了,只是想隐瞒着不说。 有谁能接受得了,一个深爱已久的男人,最后发现竟然是一名女子。 这应该很讽刺,很可笑吧。 既然知道了,夜罗汐选择了沉默,掩藏真相,一直伪装成什么也没有发现,直到死,也还在为她考虑。 凤墨臣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现在心里乱,很糟糕。 “殿下......” 突然间,放在旁边的麒麟剑闪烁着一抹金色有光芒,一抹人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麒麟。 闻声,凤墨臣缓缓抬眸,看着他,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咬着唇哽了声音:“是我害死她的,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凤倾是针对她,而不是母妃和弟弟,或许她就不用死得这么凄惨。” 第609章或许还有机会 是她没有保护好夜罗汐,是她间接害死了夜罗汐。 让夜罗汐死得尸骨无存,仅剩一抹残魂在麒麟剑里。 看到她那么痛苦,麒麟微微弯腰蹲在她的面前,伸出细长的手,将她的脸上的眼泪擦拭掉,柔声道:“不怪你,生死由命,并不是你一个人所能掌控的,再说这只是一个意外,怎么能就怪你呢?殿下,不要再伤心了,太子妃已经在不了,她看到你这么伤心难过,她心里也不安的。” 不安? 是自己不安吧! 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夜罗汐死得那么惨,身上的皮肉和血几乎都被尸虫吞噬干净,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消失在眼前。 不是爱一个人,才会觉得心会疼。 而是夜罗汐对她的情感,并非那么简单。 从两人成亲那一日开始,夜罗汐就那么深爱着她,可能夜罗汐都没有察觉到,若非如此,夜罗汐又怎会利用自己的死,再保护了她一次呢? 若夜罗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凤朝国,夜罗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会以为夜罗汐报仇为由与火世国联盟攻打凤朝国,那凤朝国接下来就面临了三国围攻。 “可她是为我死的,我的心,很疼,很疼。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要跟她的亲人如何交代,我就算杀了凤倾,她也活不过来了。” 听到她的话,麒麟俊脸一凝,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或许能救她。” 救? 听到这个字眼,凤墨臣猛地抬眸看着麒麟的俊脸,惊奇的睁大眼:“你说什么?或许?什么或许?你有办法救她?” “嗯,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但是很冒险。”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凤墨臣一听激动的抓住麒麟的手追问,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她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麒麟看她如此执着,眸色一闪,道:“去冰族,听说哪里有龙神的神水,只要有那一个,就可以救她,但是.....” 神水? 龙族? 凤墨臣眉头一紧,听到他支支吾吾的,急问:“但是什么?有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只要有一丝机会能救她,我会不顾一切去做。” 麒麟凝着她,道:“必须找一个肉身,这个肉身必须要在临死不久,或者找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这样才可以将太子妃的灵魂与人体合而为一,才能活下来。但如果在换魂魄的时候出现失败,她就会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殿下,你要慎重考虑。” 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句话有些沉重了。 临死之人? 临盆的孕妇? 这所谓就是天时地理人和都要,出现任何闪失,都是无法承受。 不错,她是要慎重了。 但是,这是唯一能救活夜罗汐的机会,她不想错失。就算只是一个渺茫的可能必,她都要试一试。 “我考虑和很清楚,就这么办,明日就去冰族,我现在一刻都等不及了,我去给父皇辞行。”凤墨臣根本不用考虑,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就要去找凤帝。 “殿下,现在不是时候找凤帝,今日闹了这么大的事,更何况今日还是他的寿宴,可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心情应该不佳,你这样凑上去只会将事情弄巧成拙。要不,等三公主出嫁了你再提这个事?” 对于凤墨臣的冲动,麒麟赶紧唤住她,所谓当局者迷,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麒麟的话倒是提醒了凤墨臣,她觉得也对,便没有冲动去找凤帝而是选择又坐回床上发起呆来。 “殿下,只要在三个月之内找到龙神的神水,太子妃都有活的机会。” 闻言,凤墨臣一震,眸光一闪,紧紧盯着麒麟,意思是说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我明白了,谢谢你。”凤墨臣点头,算是明白了。 麒麟深看她一眼,目光温柔,然后浅浅一笑,身形渐渐变得透明,幻化成一缕金光就驻入了麒麟剑身上。 麒麟消失后,凤墨臣这才起身站起,看着门外那久久徘徊未离去的身影,心一紧,将房门给打开了。 门一开,站在门外的夜离刹那张失魂落魄的俊脸一凝,转过头看着她,激动的喊了一句:“殿下,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了,他还关心着她? “你就不怪我吗?是我害死你的姐姐,虽然她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我看得出来你很难过,很痛心,只是你没有表现出来,这样憋着,很难受吧?”凤墨臣站在他的对面,目光深深,喃喃出声:“你应该恨我的,因为我没人保护好她,也没有为她报仇,我这样的夫君是不是做得很失败?”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漆黑的眸子一闪,微微闪动着眼睫,什么话也没说,伸手一捞将她拥紧怀中。 他们身后的天空渐渐出现一片乌云,烈日消失,外间就那样哗哗的下起了细雨,微冷的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和衣衫。 凤墨臣站着不动,任由着他就那样抱紧自己。 这一刻,夜离刹也特别的无助,因为他要离开这里。 “殿下,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他说得很认真,话有些低沉,无力。 “嗯。”凤墨臣知道他心里是怪她的,只是不想说出来。 他们怎么说也是亲姐弟,看到自己的姐姐就那样死在眼前,谁能无动于衷?谁能视若无睹?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夜离刹说。 离开? 凤墨臣闻言微微挑眉,缓缓从他怀中抬起头,黝黑的瞳眸凝着夜离刹那张俊美的脸,仿佛觉得有些看不清了。 “去哪里?”她下意识的问。 离开她吗? 想跟她分手吗? “回雨之国。”夜离刹看着她,沉声道。 他没有隐瞒,他跟她实话说说,他必须回一趟雨之国,还是非去不可,他也不想跟她分开,也不想离开她,只想这样守着她一辈子,只想这样简简单单的跟她在一起,可是,夜罗汐一死,他有些事必须面对了。 “是因为夜罗汐的事?所以你要回去?” “差不多是这样吧,毕竟我也是雨之国的一份子,有些事我必须去承担。” 凤墨臣望着他,“那你还会回来吗?” 第610章离别 凤墨臣望着他,眸色微深,轻轻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这一点夜离刹还是很笃定的。 听到他说会,凤墨臣面色凝重起来,抿了抿唇,继续道:“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夜离刹拧眉。 “我要去冰族,时限是三个月,若你忙完了就过来找我。” 听到她突然说要去冰族,夜离刹眉头一锁,“为什么急着去冰族,等我事情处理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我没有时间等你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去做,不过,你忙你的,到时你忙完了就直接过来找我便是。” “可去冰族很危险,你一个去我怎么能放心呢?”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小孩子,有流夙,有凤凰,伏生门的人陪着我,还有麒麟剑在身,我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你,格外小心,皇宫之中人心险恶,特别是夜罗麟,他野心勃勃,若要跟他斗,你小心一点。” 这是生在帝王家的命运,总有人会为了权利,欲望而选择不择手段,骨肉相残。 听到她的叮嘱,夜离刹心里隐隐刺痛,为什么要跟她分开呢? 命运弄人吗? 这一次公开,他们还有机会相见吗? “殿下....”夜离刹拉着她朝屋里走了进来,随手将房门给拉关上,然后瞅着她,捧起她呆呆的脸,眼睛哭了红肿,那精致清雅的脸微微苍白,低头就吻在她的唇上。 嘴里低喊着:“殿下.....殿下.....”他一边轻轻喊着,一边用力吻着她。 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吞噬。 他不想跟她分开,也舍不得分开。 他怕分开后,再聚不知是何时。 凤墨臣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昂着头承受着他的霸道的吻,仿佛这个吻是两人最后一次吻了,在告别。 心里一阵酸涩,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在心头,痛得她流着眼泪,缓缓闭上眼,双手抬起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一起缠绵这个吻。 夜罗汐的死在两人的心里,不知不觉就造成了一道伤口,尽管两人都不说,可这伤口已经是特别明显了。 吻到咸咸的眼泪,夜离刹心剧痛,眸色深沉了几分,停了下来,薄唇就轻轻的靠在她的脸颊上,贴近她的耳朵问:“殿下,不管我去多久,不管我以后会怎么样?你是不是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我?” 爱? 她还能爱吗? 凤墨臣朝后一退,红着眼凝着他:“会吧,我会等你回来。” 不管如何,她是爱他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她爱他的事,永远不会变。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暗沉的脸瞬间溢起一抹欢喜,又是一把将她抱住,“殿下,我也爱你,我把事情处理好就第一时间来找你,到哪时,没有谁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嗯。”凤墨臣淡淡的应了一声,道:“你安排两个人跟你一起吧,让他们保护你,我的男人我不想受谁欺负。” “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你什么时候动身离开?”凤墨臣伸手推开他,抬眸凝着他,一脸认真的问:“你是怕夜罗麟不肯轻易罢体,会来彻查夜罗汐真正的死因,然后会牵连到我,所以,你才会冒险恢复身份想回雨之国,是吗?” 说到底,他还是想保护她。 跟夜罗汐一样,只是为了保护她,所以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来解决所有事情。 她不怕夜罗麟知道真相,她是担心他再出来。 夜罗汐已经出事了,可他要是再有什么危险?她怎么办? 可要去复活夜罗汐的事,她暂时不想跟夜离刹说,因为那件事只是试一试的态度,至于结果如何,她心里也没数。 若是成功不好,若是失败,只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夜离刹听到她这么问,仿佛他在想什么,她都能猜得到,只有些事并非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殿下永远都是那么冰雪聪明,我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住你。不过,殿下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鲁莽行事,倒是你去冰族,千万小心,我处理完事情就第一时间与你汇合。” “嗯,好。” 凤墨臣有些累了,疲惫的朝后退了一步,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既然你要离开,那你何时离开?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准备今晚就出发,我会安排嗷映保护你。” 夜离刹说完,便朝外喊了一声:“进来。” 闻声,嗷映似在外面已经好久了,听到声音就推门而入,依然也是一身宫女妆,走路像极女儿身,可事实他是一个男人。 一个男扮女妆的男人。 嗷映姗姗慢步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朝她一鞠:“映儿,见过殿下。” 凤墨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情绪也很低落,整个人看上去沉甸甸的,她掠了一眼嗷映,知道他是伏生门人,也知道他是夜离刹最信任的人。 既然他要让嗷映保护她,那就保护吧! “起来吧,本宫和你也不是一次两次见面了,也没必要有这么多的拘束,阿夜会离开一段时间,而本宫准备两日后前去冰族,到时你就跟着我一起同行。” “是,殿下。”嗷映的女声很娇媚,听起来特别的舒服。 “退下吧。”凤墨臣疲惫的挥了挥手。 嗷映离开时看了眼夜离刹,出去后将房门给关上。 宽阔的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夜离刹诧异的皱眉走到门口,竟见皇后来了。 “见过皇后。”他赶紧朝皇后拜礼。 皇后径直就走进了房里,说了一句:“你们都退下。” “是。” 所有人都徘徊在门口守着。 凤墨臣听到是皇后的声音,缓缓回神,伤心的眼抬眸看着走近过来的皇后,眼眶又是一红直接扑进了她的怀中,声音一哽:“母妃。” 一声母妃,叫得皇后心都软了,像针扎一样。 她知道凤墨臣现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难过和伤心,死的人终究是活不过来了,只是我想不通,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第611章辞行,她的一意孤行 皇后心里也很心痛,毕竟那是死了一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化为一滩血水,连骨头都不剩,这样的残忍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知自己能否接受得过来。 若是雨之国追究起此事,又是一场战争不可避免了。 公主才嫁到这里两个多月,人就死了,谁能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对于皇后的劝慰的安慰,凤墨臣心里像有一座山就那压在胸口,连呼吸都是痛的,是呀,再难过和伤心,夜罗汐都活不过来了。 哪怕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那么执着着要爱着自己,保护着自己。 这样的一份情,凤墨臣会欠一辈子吗? “......”凤墨臣心是痛的,眼泪又再次湿了眼眶,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只是杨着等凤倾离开了,她要去冰族找龙神之水,或许那是复活夜罗汐的唯一机会。 见她不说话,流着眼泪的模样,皇后也不好受,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凤墨臣为了一个人如此盛怒,如此伤心,绝望。 或许,她真的很喜欢太子妃,所以对太子妃的死,耿耿于怀,终究放不下。 “臣儿,你是不是怀疑凤倾给太子妃下的毒,太子妃中的毒不是与魏雪琴一模一样吗?难道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所为,看你今天对凤倾的所作所为,你怀疑是她动的手?” 这不是怀疑,而是当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凤墨臣就是直接怀疑是凤倾做的。 最近与太子妃走得最近的人就是凤倾,她有这个机会对太子妃下手。 可是流夙不是说了吗?太子妃是三月前就中的毒,也就是说她来凤朝国之前就中的毒,那这年事还有模棱两可的意指魏雪琴的死与太子妃有关? 只是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得那么深。 皇后也只是猜测。 这种不敢确实的质疑,她不能乱说。 看凤墨臣也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皇后问的话,让凤墨臣那面无表情的脸微微有些情绪了,瞳眸一闪,凝着皇后那担心的脸,她缓缓开口:“我不是怀疑,我是确定就是跟她有关,我想杀她,但现在不是机会。因为她背后还有一股势力蠢蠢欲动。” “背后还有人指示她?你就那么确定这些事跟凤倾有关?”皇后闻言简直不敢相信,眼底满是疑惑:“臣儿,要凤倾只是一个身居皇宫的公主,她极其少出宫,怎么可能会与坏人结识呢?你是不是查错了?” “是,她是身居皇宫的公主,但是她背后确实隐藏一股可怕的力量,是谁在操控她我还在查。针对父皇的寿宴,我以为她的目的是你,所以我的一个心思都在你的身上,怕她玩什么花样,没想到,她的目的是夜罗汐还有我。”凤墨臣眸色深浓了几分,看着皇后将自己的猜疑娓娓道来。 皇后一听眉头又是紧皱起来。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什么。 “........”皇后也沉默了,从整件事上来看,确实有些蹊跷。 小皇子的死?魏雪琴的死?夜罗汐的死? 这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都是跟凤倾牵扯上关系。 难道真是她做的吗? 连自己的弟弟也害?连自己的姐姐也要害? 她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仇恨可以让她如此疯狂? “小皇子的死是想父皇与我决裂,恨我无情,狠毒,觉得我是一个嫉妒心强,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连一个月大的婴儿都下得了手,这种心狠手辣,已经在父皇心里造成了影响。” “........” “接着就是魏雪琴,她的死,彻底让我和皇叔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关系,一下就崩裂了,虽然皇叔没有怪我,可他心里终究是恨我的,只是他不提而已。” “.........”皇后越听眸色越暗了几分。 凤墨臣说到最后,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笑:“至于夜罗汐,她的死就能彻底让我们与雨之国刚建立的联盟戛然而止,还让我在父皇的宴会上如此大闹,父皇怎么看我?文武百官怎么看我?天下怎么看我?这都是他们阴谋。” “臣儿.....” 只是光听,皇后都觉得事情不简单,这背后隐藏着很大的算计和阴谋。 可这幕后指示人又是谁? 他的下一步又是什么? 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母妃,你不用担心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没办法把我怎么样的,从现在开始我会一步一步将所受的十倍还之。” “你是我生的,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不心疼,不担心呢?你看看你最近都清瘦了,自从你去了雨之国回来,凤波不断,你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之中,你让我不担心,不焦急,怎么可能呢?看到你为了太子妃的事如此难过,痛心,我的心何尝不痛呢?”皇后伸手将凤墨臣拉入怀中,泪眼朦胧。 她有心无力,什么也帮不了凤墨臣。 凤墨臣靠在皇后的身上,心里暖暖的,还好,有一个依靠让自己能喘上一口气。 “母妃,我知道你担心我,你心疼我,可这是我的命运,谁也帮不了我。”凤墨臣撑起身子,凝望着皇后,目光一深,沉吟道:“对了,母妃,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皇后挑起黛眉,诧异然的看着她。 凤墨臣道:“我决定了,两日后去冰族。” “什么?去冰族?你去哪里做什么?”闻言,皇后又是一惊,担心的追问。 “我要去找龙神之水复活夜罗汐,不管这个传说是真是假,我都要去试试。另外呢?我还想利用此事去了解一下冰族遗失的皇子,如果我能找到他,就能与冰族建立好联盟的关系。” 皇后制止道:“事情那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呀?冰组遗失的皇子都整整二十年了,是死是活谁又知道?他们冰族这么强大的国家都找不到,你又怎么找得到呢?你就别一意孤行了,哪儿也不要去,就好好做你的太子好不好?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了?发生在夜罗汐身上的事我不想再重复看到。” 第612章前去冰族 那种失去亲人的痛,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的无助感,她不想承受。 所以,她制止凤墨臣前去冰族。 冰族是一个异组,哪里常年积雪,是个地洞天寒的地方,凤墨臣一直生活在南方,去那种寒冷的地方,她身子那承受得起? 凤墨臣此行是下定了决心的,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前行,除非杀了她。 “母妃,事情会怎么样发展我清楚,但是我必须去,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只是去三个月我就回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就当是我在弥补对夜罗汐的亏欠吧,毕竟她是为我的死的。若不是她在选择临死前与流夙说要将中毒的时间提前,你觉得我们凤朝国会好跟雨之国交待吗?她在死前也还想着我,这一份情我必须还。” 看到凤墨臣眼中那一抹坚定,执着。 皇后已经知道了,就算她口水说干,好话说尽,也阻止不了凤墨臣去冰族的决定。 从小到大,凤墨臣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她最清楚了。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由着凤墨臣的性子了。 “好,我不阻止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着自己,多安排一些高手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还有你派在身边那叫凤凰的人,你也带走吧。我现在能保护好自己,不用安排什么高手在我的身边。” 凤墨臣闻言点头,然后补了一句:“我会安排另外的人保护你,母妃的事也是很重要的事,你肚子里的弟弟是我和你的救命护,他可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说着,将头靠下去轻轻的靠在皇后的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皇后不语,只是手抚着凤墨臣的头,最温情都给了她。 凤墨臣疲惫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慢慢闭上眼,轻轻低喃:“弟弟,姐姐会变得很强大,然后保护你和母妃一世平安,你要快一点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治理天下好不好?” “.......”听着凤墨臣的放在,皇后眼眶一红,眼泪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像被刀子在割一样,深疼。 。。。。 凤帝的寿宴因为夜罗汐的死而变得不了了之,寿宴散了后,事后两天,才将夜罗汐过世的消息给雨之国传去。 而凤倾在事后一天就被凤帝安排人护送她远嫁火世国,一路有战狂护送,其中还有凤墨臣安插进去的宫女之中有云姐一起尾随。 云姐的目的就是监视着凤倾的一举一动。 凤倾一走,凤墨臣就向凤帝辞行前去冰族,她还以为凤帝不愿意呢?可没想到凤帝连理由都没问就允了。 这件事情应该跟皇后有关,一定是她跟凤帝说了什么,凤帝才会答应得这么快。 不过,凤墨臣也不想去追问什么了。 她没时间去想那么多。 在凤帝寿宴当夜,夜离刹就连夜离开了,这一去,不知才能相见。 这件事情,谁也无法预知,只是彼此都有自己的使命,心里面还是惦记着彼此。 两日后,凤墨并没有带多少人跟着她去冰族,身边跟凤流夙,苏謀,凤凰,嗷映四个人。 她却手持麒麟剑,身边还跟着火耳,为了掩人耳目,她们伪装成商人一路向西行,而火耳恢复成幼小的样子,像一只小宠物跟着她。 夕阳下,一抹落日挂在天边。 凤墨臣站在高高的悬崖峭壁之上,她一身黑衣,衣袂飘飘,天边的红云就那样映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脸更加的清冷,倔傲。 而峭壁下面有一条宽阔的大道,一辆凤朝国国徽的马车随行几十名侍卫缓缓前行,她凝着望这远送着凤倾的马车,目光深邃了几分。 “你想动手?” 骤然,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闻声,凤墨臣一怔,眸光一闪,转头看着出现在身后的男人,俊美的五官,像修饰过一样,找不到一丝瑕疵,温润如玉这个词形容在他的身上,也显得有些欠缺了。 “暂时不会动她。”凤墨臣倒是诚实。 虽然她扬言要杀凤倾,只要她离开凤朝国边境,凤墨臣杀死她,凤帝也拿她没办法。 苏謀看她一眼,温润的眼朝峭壁下面掠了一眼,淡淡开口:“现在动手,确实不是一个好机会,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毕竟殿下可是向皇上说要云冰租的,若半路凤倾公主出什么意外,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你做的。” “那又如何?我既然放下了话,还怕别人误以为吗?”凤墨臣轻轻一笑,倒是说得一脸轻松,无所谓。 最近为了夜罗汐的事,她又瘦了一圈。 她的脚上还穿着夜罗汐为她绣的鞋子。 就仿佛夜罗汐跟着她一样。 看到凤墨臣那绝艳的勾唇一笑,苏謀一怔,看得呆住了。 没想到一个人,笑得那么随意,还笑得那么好看。 可以用美艳两个字来形容。 “可殿下应该不想杀她,若要杀早就安排人了?”苏謀凝着她,缓缓道。 凤墨臣嘴角的笑意敛去,目光朝峭壁下一掠,沉吟道:“就让她再活一些时间吧!”说完,转身就朝停放远处的马车走去。 苏謀微微沉眸,轻轻一叹,跟上她的步伐尾随其后。 这一夜,凤墨臣靠在马车里抱着麒麟剑,身边火耳也蜷缩成一团窝在她的怀里睡得特别的踏实,安稳。 也对面,苏謀,流夙并排坐在一起,两人无言,却都将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望着她睡。 凤凰,嗷映赶马车。 他们是连夜赶路的。 只想在预想的时间到早一日抵达冰族。 这一路前行,差不多有半月了,接近冰族后,天气越来越恶劣,温差也下降了,凤墨臣一行人都换上了冬装。 天黑了,寒风潇潇,几人在附近的小镇上落脚住下。 客栈房间里,凤墨臣因为天气的温差,感染了风寒,所以无法继续前行,她一直喝着药,可还是高烧不退。 “怎么样了?殿下的烧退了吗?” 凤凰看到凤墨臣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连续高烧不退,这可是会死人的。 他担心的在床边来回走来走去。 流夙给凤墨臣贴着冰毛巾,脸色深沉了几分:“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晕。” 第613章高烧不退 心中的梦魇 流夙给凤墨臣贴着冰毛巾,脸色深沉了几分:“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晕。” 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安心给她治病了。 只要每次遇到她生病,他心里就变得特别凌乱起来。 只是仅冰冷的毛巾给她敷额头,完全没有效果,只吃药也不见有效果,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流夙烦躁有皱眉。 屋里,苏謀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静,眸子一直盯着床上病入膏肓的凤墨臣,心里很急,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病得如此严重,可能是连续赶路的原因,这样马不停蹄的赶路,受了风寒也不在意,最后就演变成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都发高烧一天一夜了,也不见有什么好转。 总是迷迷糊糊听到她叫着某人的名字。 “阿夜.....” 看吧,她又开始叫了? 凤墨臣躺在床上,脸色因为发高烧一片绯红,额头全是密汗,嘴唇干裂,嘴里不停喊着两个人的名字。 “阿夜.......汐儿......别走......别离开我......对不起......” 阿夜和汐儿两个名字。 对于所有人都不陌生。 阿夜是她身边的贴身侍卫,而汐儿应该是指夜罗汐,刚死去没几日的心爱女人。 “殿下一直说着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做梦吗?”凤凰也是心情变得急躁起来,听到凤墨臣这迷迷糊糊的话,满脸愁色。 阿夜为什么突然离开呢? 来冰族他为什么不跟着一同前来呢? “他病得很重,只是简单的药已经无法让她痊愈了,我听说寒山上有雪莲,我去找。”苏謀突然起身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凤凰,“你跟我一起去。” 他没有武功,怕还没有到找雪莲,人已经死在寒山上了。 听到苏謀的话,流夙并不否认寒山上的雪莲能救凤墨臣,至少可以试一下。 但这雪莲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凤凰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看到流夙拿着厚厚的被子给凤墨臣裹得死紧,便走过去,将盖在凤墨臣身上的被子给扯开了,伸手就要脱凤墨臣有衣服。 他这一动作吓得流夙一把拽住他的手。 流夙眼神一慌,瞪着他:“你干什么?” “殿下在发烧,你干嘛给他盖这么多东西,直接将他的衣服全脱掉,赤.裸着身子擦上酒精不就能退烧了吗?给他裹这么多你想热死他吗?”凤凰睨了眼流夙,觉得他这种治病法并不妥。 平常他们生病,脱光身子的衣服擦一些酒精就会退烧了。 脱衣服? 听到这三个字,流夙眉头一紧,当然是反对的。 若这个法子可行,他早就用了。 只是她......她是女子,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 只能用最保守的治疗法。 “殿下是千金之躯,怎能忍受我们这种粗鲁的治疗法,这样吧,你先跟苏大人去寒山找雪莲,我留下来照顾殿下。”有些话不好直说,流夙只能顺着苏謀的话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凤凰见凤墨臣也病怏怏的样子,再不治好他的病,根本无法抵过这寒冷的雪山,也无法进入冰族。 “好吧,那你就看好了。” 苏謀和凤凰出门去寒山找雪莲,至于这寒山有没有雪莲还是一个未知数,要去多久两人也不知道,只能碰运气了。 房间里,流夙寸步不离的守着凤墨臣,嗷映就负责打探消息及保护两人的安全,倒是火耳悠闲的躺在床角睡角。 这冰族边缘都是雪山,一出门就寒风肆意,他可不想出门吹冷风。 而且躺在凤墨臣的旁边,听着她低低细语,还觉得挺好玩的。 一夜又过去了,凤墨臣还是高烧不退,流夙药也用了,甚至四下无人的时候还给她擦了酒精,可还是没有一丝作用。 她这病来得太突然,太猛烈,根本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守了一夜,流夙也觉得全身累得不想动了,两夜没有合眼了,整个人也有些疲惫,凤凰和苏謀也不知何时能回来,他看凤墨臣的高烧一直不退,又不能离开。 最后只能疲惫的躺在旁边的软榻上小憩片刻。 刚躺下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这时,放在床头边上的麒麟剑金光一闪,一道虚幻的人影模糊的出现在床边,麒麟俊脸皱起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凤墨臣,心头一紧。 她好像很难受。 看这样子,是中了邪术了吧? 只是生病为何药起不到不效果呢? “殿下......殿下.....”麒麟坐在床上握起凤墨臣的那滚烫的手指,轻轻低喊。 他这一喊,倒是把床角蜷缩成一团睡觉的火耳给吵醒了,火耳睁开眼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床上,立即炸毛了,谨慎的翘起尾巴,露出獠牙似要攻击麒麟。 可麒麟似也发现了火耳醒了,对自己发出攻击,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力将火耳震开,他转头看着火耳那激动的样子,轻声道:“我是麒麟剑,别吵,我在救殿下。” 麒麟剑? 听到他的话,火耳翘起的尾巴慢慢放下来,红色眼朝凤墨臣头顶的麒麟剑一掠。 若是他是坏人,麒麟剑也会发出警示,难道他真是麒麟剑的真身吗? 长得还挺俊的。 “你要怎么救?他们都没办法,你能救?”火耳看麒麟一眼,有些质疑他的能力。 那儿有一个神医都没有办法救,他就能吗? 麒麟凝着凤墨臣,目光一凝,手触到她的额头处,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一沉,真烫。 再这样下去,都得烧成傻子了。 “你还记得殿下两天前去林子里了吗?” 听到他这么一问,火耳眼珠转了转:“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他不是去尿尿了吗?” 听到尿尿两个字形容在凤墨臣身上,麒麟皱眉。 真不雅观的形容词。 “算是吧。”麒麟沉声道:“殿下可能是在林子里遇到了什么?她回来后就生病了,我怀疑她中了什么邪术。” “邪术?”火耳闻言吃惊不已。 什么邪术这么可怕?可以让人迷迷糊糊的发高烧到两天两夜不退烧的。 不过再这样下去,怕是命不久矣吧。 “我也只是怀疑,我看到她额头间有一股乌黑之气久久不散,我们只能回到她去过的林子看看,你跟我去。” 第614章心中的梦魇 麒麟眸色一深,敛起脸,淡定的说:“我也只是怀疑,我看到她额头间有一股乌黑之气久久不散,我们只能回到她去过的林子看看,你跟我去。” “为什么要我跟你去呀?”火耳郁闷的说。 “你说呢?”麒麟掠她一眼,然后手掌撑开,手心里运起一股力量在凤墨臣额头间慢慢将力量给渗入进去。 以保住她的命脉。 火耳摇了摇尾巴,慢慢撑起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如果你救不了她,我就咬死你,哼。” 麒麟做好一起后,便与火耳离开了,只留下凤墨臣和流夙还在房间里。 一夜过去,凤墨臣被麒麟注入了力量保住命脉后,整个人的意识也恢复了,只是高烧还不退,这让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软而无力。 “你觉得怎么样了?”看到她睁开眼,流夙心里那一抹焦急终于缓了下来,还有些欣喜若狂,至少她是清醒的。 哪怕病了两天。 凤墨臣睁开眼就见流夙在床前,她眸色微微一闪,脑子有些晕,她喃喃低语:“他们呢?” 怎么都不见凤凰,苏謀呢? 还有火耳去哪里了? “因为你一直病着不醒,高烧又不退,这附近有一座寒山,上面有雪莲,如果摘到了雪莲你的病就能痊愈了。” 寒山? 雪莲? 凤墨臣皱眉,口干舌燥的,她问:“我病了几日?” 她这是怎么了? 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吗?怎么就突然病倒了,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想动都动不了,她眨着眼,难受的抿着唇,想要坐起来。 “两天两夜。”见她似要起身,流夙上前扶着她坐了起来,伸手摸了她的额头和手,依然还是很烫。 凤墨臣坐起来后,漫不经心的咬了咬唇,“给我倒一杯水。” “嗯。”流夙闻言赶紧去给她倒一杯水过来。 喝完水后,凤墨臣才觉得脑子更清醒了几分,可她的眼睛却有些模模糊糊,看流夙的脸都好像要看不清楚了。 她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一点,闭上眼休息片刻,又睁开眼看,看到眼前的流夙,他的脸渐渐变成了一张绝艳精美的面容,那脸笑得温柔,绝美。 是夜罗汐。 她活了吗? “汐儿.....”看到夜罗汐的脸,凤墨臣下意识的张嘴就喊,手就伸了过去,一把拽住流夙的肩膀,激动的红了眼眶。 流夙一脸诧异,可她的靠近他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呆怔的凝着她,而她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眼泪流了下来,眼底涌着一抹悲伤。 “汐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是我害了你。不过,我会救你,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救你。” 凤墨臣捧着流样的脸,可她的眼睛却看到了夜国汐的脸。 “殿下......我不怪你。”流夙不知道她怎么了?突然将他看成了夜罗汐,如果这是她的梦魇,那他就帮她消除掉。 “真的吗?你不怪?你真不怪我?“凤墨臣激动的流着眼泪,心痛的哽了声音,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听到夜罗汐说不怪她。 真的不怪吗? “嗯,我不怪你,因为殿下是我心中最在乎的人,为你死,是我做的最不后悔的决定。”流夙在她意识还未清醒的时候,继续说着谎。 尽管如此。 夜罗汐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他的。 “你个笨蛋,笨蛋。”凤墨臣一把将流夙抱住,她只是将他错当成夜罗汐了:“你为了做了那么多,可我什么也为你做不到,你应该怪我的,怪我的。” 流夙不知道凤墨臣突然就抱住自己,这样近距离的抱在一起,让他心头一荡,整个人身体一僵。 “嗯。” 他也伸手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轻叹一声,“别哭了,你生病了,情绪不能激动,我去外面给你拿药进来你喝,喝完了你就好了。” “好。”凤墨臣难得顺从了一次,听他的话松开了手,目送他走出去拿熬的药。 流夙开门出来后就看见嗷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礼貌柔媚的声音响起:“流大人,殿下的药熬好了。” 流夙看了眼他手中端着的药一眼,眉头一锁,淡漠开口:“你在这儿站多久了?” “刚到,你就开门走了出来。” 流夙目光一深,没有问,接过药才道:“苏大人他们还没回来吗?” “没有。”嗷映回答。 “那前去冰族的河面上结冰了吗?” “结了,不过走在上面并不安全,建议走绕路前行。” “我知道了,这事等殿下的病痊愈了,我再和她商量。”流夙嗯了一声,说完就端着药进了屋里。 而嗷映站在门口,那柔媚的眼变得深邃了几分。 房里,凤墨臣静静的坐在床上,思绪有些凌乱,滚烫的额头一阵阵刺痛,胸口有些闷。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头那么痛,胸口也很闷。 难道她要死了不成吗? “殿下,这是药,你先喝。”流夙端着药进屋里来,见她面色变得苍白几分,不再开始那么绯红,他皱眉凑过去,将药递给她。 她抬眸看流夙一眼,这会儿,她的眼睛看得不再是模糊的,也不是幻觉,而是流夙的样子。 仿佛刚才看到了夜罗汐,像一场梦一样,是那么不真实。 她虚弱的伸手接过药,开始喝起药来。 才喝一口,胃里就一阵翻腾,痛得难受,凤墨臣手中的药碗掉落下来,酒了一床。可她开始呕吐起来,整个人显得十分痛苦。 呕。 “殿下.....” 流夙见状脸色难看到极点,担心的伸手抚住她,可她一把推开她,手一直捂住胸品,像有什么东西在哪里乱窜,痛得她张着嘴喘息。 “嗷映。”流夙对着外面一喊。 嗷映走了进来,看到凤墨臣那痛苦的样子,皱眉。 “快拿一个盆进来,殿下要吐。”流夙道。 嗷映闻言立刻明白,转身出去拿盆。 “痛......”凤墨臣拽紧胸口的衣服,感觉胸口像要撕裂了一样,痛得她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 她嘶声低喊着痛。 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嘴里出来。 啊。 她张嘴叫了一声,胃又是一阵翻腾,然后终于将要吐出来的东西全部给呕吐出来了。 第615章心蛊 绿色的液体混杂着一只白色的虫子就从她的嘴里呕吐到床上,那掺杂着绿色液体里的白色虫子还不停在扭动。 看到这一幕,流夙脸色一白,惊恐的睁大眼,可凤墨臣吐出来这些东西后就失去了最后的意识,昏倒在他的怀中。 “殿下......”他担心的低吼一声,立即点住凤墨臣的心脉,给她把脉。 而这时,端着盆进来的嗷映看到那扭动的虫子,第一反应就是上前用身上的黑色银针猛的飞出,将那一只虫子刺死。 “殿下怎么样了?他怎么吐出这些东西?”嗷映走过来,见流夙抱起凤墨臣正要往外走。 床上已经脏了,他得抱她换一间干净的房间。 他的房间就在对面,他径直就抱着昏迷不醒的凤墨臣去了对面的房间里。 见流夙没有回答自己,嗷映就站在床前,将手中的盆往床上一丢,深幽的眼缓缓一垂,凝着那死在床单上的白色虫子,眸光深邃了几分,只是停留了片刻便也转身走了出去。 对面房间里,凤墨臣躺在干净的床上,可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像一个死人一样,连呼吸都变得薄弱起来,有气进没气出的感觉。 流夙急了,也慌了。 看到她嘴里吐出的虫子时,他就开始乱了。 他现在是手忙脚乱,拿着手中的银针不知道要干什么,望着凤墨臣那虚弱的模样,他心里紧窒得深疼。 “殿下怎么会中心蛊?” 嗷映走了进来,看到流夙跪在床前发楞,他疑惑的开口问道。 心蛊? 听到嗷映的话,流夙微微回神,眸色一深,转头望着他:“你确定是心蛊?” 原本他只是猜测,没想到还真是心蛊? “我见过一次,在遇到殿下之前我在火世国哪边呆过,这种蛊很毒,只要入侵身体就会让人身不如死,起初的症状就是高烧不退,因为蛊虫就在身体里吸食着血,接近人的心脏想要吞噬,人也能有任何激动的心事,只要久久无怀释怀,蛊虫变会越吞噬着人的身体。还好,殿下竟然将它吐了出来,若是不吐出来,殿下可能今晚也过不了。” “.......”流夙不语。 他也知道,若是真是中了心蛊,若吐了出来,那就代表没事了。 “你看看殿下的高烧退没?”嗷映见流夙沉默着,他提醒道。 闻言,流夙将手中的银针放回原位,伸手去抚了下凤墨臣的额头,竟然发现那滚烫的温度竟然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有的温度。 只是她脸色还是不太好。 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只能等苏謀和凤凰回来,希望他们能找到雪莲回来,那样对于她恢复身体就要快一些。 “退了。” “那我去给殿下熬点清粥,等他醒来就可以吃了。”嗷映说完就走了出去。 房里再一次恢复了一片寂静。 凤墨臣吐出了蛊虫后也变得异常的安静,犹如昏迷了一样,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看似睡着了,可其实她的情形还是很危险的。 脉象不够平稳。 这是流夙所担心的。 他只能将一些保命丸先让她服下,缓解下痛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流夙就守在屋里一步未曾离开,直到一个时辰后火耳回来了,可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而麒麟却没有跟着回来。 “他怎么样了?” 进屋后,这是火耳问的第一句话。 流夙还好奇这小家伙跑哪里去了,他疑惑的看火耳一眼,有时候真想骂他是一上怪物,明明只是一个动物竟然会说话。 “那你去哪里了?” “我去救殿下呀?他是不是吐了一些什么东西?”火耳直接跳上床去,在凤墨臣的身边逗留了片刻,见她似不像开始那么难受,也不胡言乱语了。 流夙听到火耳的话,一脸诧异:“你救殿下?什么意思。” 火耳坐在床上,认真的说:“你可还记得殿下生病之前去过小树林的事,他当时说不许任何人靠近,他去小便。可回来后就神情怪异,到了客栈就开始发高烧,昏迷不醒,胡言乱语。” 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一回事。 只因她是女子的关系,所以她不愿意有人跟着。 “你的意思是说她去小树林的时候被人下了蛊?”流夙顺着他说的话猜忌道。 火耳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虽然哪里没有什么痕迹,但可以肯定是殿下在哪里中的蛊,没有人为的可疑,却有一棵心蛊草在哪里。” “你去小树林了?”流夙皱眉。 “不去怎么毁掉那一棵心蛊草,或许那只是一个巧合,是刚心蛊刚成熟时殿下就碰到了它,所以才会被心蛊侵蚀。放心吧,我已经将那一棵心蛊花给连根拔起,还烧掉了,殿下不会有事了。” “原来如此。”流夙总算明白凤墨臣为什么会呕吐,原来是因为已经毁掉了心蛊的根,想到这,他看了眼火耳:“你这会倒是变聪明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本想叫你一起的,可你睡得像一个死猪一样,叫上你,就没有人照顾殿下了,不过我也不敢肯定她是中了心蛊,只能去碰个巧而已,没想到还真被碰到了,你说我这运气有多好。 “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殿下这一次可能在劫难逃了。” 火耳一听这个平常一点人情味也没有,还总是冷冰冰的摆着一个臭脸的家伙,竟然跟他说谢谢。 还真是稀奇呀。 “干嘛这么客气呀?他是你的主子难道就是我的主子吗?看到他死也不是我所希望的事。算了,我累了,先睡会儿,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火耳说完就蜷缩着身体轻轻靠在凤墨臣有肩膀边角睡觉。 其实,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去小树林发生的事,他心里隐隐不安。 那树林被人设下了结界,差一点也没有进得去,是麒麟用自己的身体强行震开,可他受了严重的伤,灵魂还寄托在他的身上,刚回来才回房回到了麒麟剑身上。 流夙见火耳睡了,便起身站了起来,回到对面开始住的房间里,将床上遗留的麒麟剑取了回来,再次放回凤墨臣的身边。 凤墨臣身体的心蛊已除,她就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太虚弱了,需要药来调理。 第616章苏醒 墨臣身体的心蛊已除,她就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太虚弱了,需要药来调理。 可在苏謀他们没回来之前,流夙没有离开她半步,一直观察着她的情况。 夜渐渐黑了,天边黑压压的一片袭来,看来今晚又是狂风暴雨了。 虽然就在冰族边境,可这附近并没有下雪,只是寒冷得吹着冷风,时不时的下着寒雨,让天气变得时而阴冷,时而潮湿。 凤凰和苏謀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下着暴雨,两人的身上几乎都湿透了。 见到两人安然回来,流夙也放心了不少,可苏謀身上的衣服都有几处破损,甚至脸上还有伤痕。 他没有武功,去雪山难免会受一些小伤。 “这是雪莲,你要怎么弄,你拿去弄吧,我们去泡一个热水澡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凤凰他们已经找到了雪莲,为了取得这个雪莲他可是差一点摔断了腿,可幸运的是只是轻轻的擦伤,并没有伤得太重。 望着凤凰手中那结白的雪莲,流夙眸色一深,再看两人狼狈的样子,微微点头,伸手接过雪莲就走了出去,准备熬制给凤墨臣喝下。 雪莲与药熬制好后,流夙就喂凤墨臣喝了,苏謀和凤凰换好了衣服也回到房里守着,凤墨臣不醒,他们谁也无法安心休息。 喝下雪莲和药后,凤墨臣苏醒了。 她睁开眼就见床边守着的流夙,再抬眸就见他身后站着凤凰和苏謀,凤墨臣还是感觉浑身无力,想动一下,感觉有些使不上劲。 她喘了喘气,眯起眸,声音有些低哑:“我怎么了?” 她的记忆仿佛像断片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依稀记得她去了小树林方便一下,看到了一株特别开得娇艳的花,她忍不住一时好奇就是采摘了,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就真的想不起来了。 “病了一场,不过已经痊愈了,你现在觉得哪里还不舒服吗?”流夙回答。 见到她醒了,大家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踏实了许多。 病了? 她病了吗? 还以为只是睡了一觉呢? 凤墨臣揉揉眉心,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掠了眼大家,淡淡道:“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我这身体越来越差了,流夙,你多给配一些补药,我要把身体养得强壮一点。” “好。”流夙应了一声,就问她:“你饿了吗?要不要喝点粥?嗷映已经熬好了。” “嗯。”凤墨臣点头。 流夙起身出去拿粥。 凤凰凑上前来,朝她的脸上仔细端详了一番:“看来你脸色恢复得差不多,那我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我病了很久吗?”凤墨臣挑起英眉。 “不久,病了三天。”凤凰扁了扁嘴,看她一眼:“为了救活你,我和苏大人还跑到那高高的雪山上面给你找雪莲呢?” 病了三天? 找雪莲? 她病得这么严重。 越听凤墨臣越糊涂,她想不起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迷迷糊糊的。 “别跟殿下说这些没用的,只要殿下痊愈了就行了,你不是想休息吗?还不去?”苏謀插了一句,觉得凤凰太多嘴了。 “好吧!”凤凰知道苏謀的意思,淡淡一笑就走了出去回自个儿房间睡觉。 “你也回去睡觉吧!”见凤凰出去了,凤墨臣抬眸看到苏謀也是满脸疲惫,而且脸颊上还有伤,难道也是因为给她找雪莲受伤了? “你身体好点了吧?” “还好呀,谢谢你们了。”凤墨臣浅淡的勾唇,看他一眼:“你的脸挂彩了。” 苏謀下意识的摸了下受伤的脸,眸色一闪:“小伤而已,殿下不必在意。对了,前去冰族的海岛上结了冰,冰上并厚实,从上面走过去会很危险,如果绕路前行会耽误一些时间。” 绕路? 凤墨臣知道去冰族有两条路,捷径就是冰河上过,但从上面过的人都会遇到海浪袭击和上面结的冰破碎摔下去而死。 而另一条路,是走山路,那山路上有瘴气。 两条路都危险。 但走山路的安全性要好一点,瘴气不可怕,她身上有麒麟剑,只是要延后两天才到。虽然她很心急早一点去冰族找到龙神神水,可她也不想拿他们几个人的命不当一回事。 有危险的事,她不想让他们去冒险。 所以,犹豫了片刻,凤墨臣还是想了想,决定走山路,哪怕时间晚了两天。 “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办了,那明日就动身吧!” “明天不益动身,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若是执意去阳暗潮湿的山路,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流夙这时端着粥走了进来,听到她的决定,立即就否决了。 才刚醒,明天就要动身? 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就算是她同意,他也不同意。 听到流夙的话,凤墨臣抬头看着他走过来,从他的手拿了碗,粥熬得很黏,她张嘴就喝了一口,她确实饿了。 味道还不错。 “一点小病,至于你们这么大惊小怪吗?”她边喝边说。 小病? 流夙真想把事实跟她说了。 就连苏謀和凤凰也瞒着她中蛊的事。 “就算是小病也会养成是大病。” “你就是一个啰嗦婆,一天就会叽叽歪歪的。”凤墨臣就是嫌弃流夙特别的啰嗦。 流夙不理她。 看着她将那一碗粥喝完。 苏謀站在一旁静静的,不语。 而蜷缩在床角的火耳醒了,看到凤墨臣好像恢复了一些精神,脸色也不那么苍白,叹了一声。 “好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明早看天气,如果继续下雨就不走了,如果没有下雨我们就得前行,时间不能再拖了,我的身体我清楚。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凤墨臣将粥喝完后,直接将碗递给了流夙。 见她如此固执,流夙也懒得浪费唇舌,她想干嘛就干嘛吧。 拿着碗有些生气的走了出去。 等流夙走了后,凤墨臣看了眼苏謀:“你干嘛不走?” “殿下来冰族到底是想做什么?只是来找遗失已久的皇子吗?还是另有目的?” 第617章假扮伏生门的人 苏謀站在原地,眸色一闪,轻轻问道:“殿下来冰族到底是想做什么?只是来找遗失已久的皇子吗?还是另有目的?” 有些话,他是问得直接了一点,可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 跟着她来的人只知道要找冰族遗失的皇子,可这个事明明就是一个渺茫又没有一点希望的事,冰族的人早就找过了,可都未查到一丝线索,仅凭她们几个人这微薄的力量就能找到得呢? 面对苏謀的疑问,其实凤墨臣没有任何义务去回答他。 可她也不想瞒苏謀。 她靠在床上,面色黯然,眸底涌现出一抹沉痛的神色,缓缓开口:“除了此事,我是还有一件私事要做,但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做,能不能做还得看,现在我也说不准。所以,我也不方便给你透露点什么。火世国和冰族打算同盟攻打我们凤朝国,这件事虽然利用了和亲缓解了眼前的危机,但并不代表这个危机就永远的解除了。想要将这个毒瘤给除掉,还得让冰族彻底信任我们。” “.......”苏謀不语,凝眉看着她。 凤墨臣继续道:“虽然我们是秘密前来,但行踪迟早一天会被发现,所以,我利用了伏生门这个组织来牵头。还好冰族的人不认识我,另外,我想男扮女装装成伏生门门主。” “伏生门?” 苏謀知道这个组织,但是谁在操控,他不得而知,仿佛这个组织也是三月前就在江湖上崛起,而且名声很威望,不少江湖上人的武士对付生门避而远之,深怕被伏生暗杀。 听说伏生门里面的人都高手如云,他们都是网名人,不顾命也要完成任务。 对了。 她刚刚说什么? 男扮女装? 他没听错吧? 凤墨臣扮女人? “嗯,至于怎么与他们接头,我早就做好了,你们的重要性就是保护我,其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现在目前是怎么进入冰族,因为我们不是冰族的人,所以没有任何安全密道进去还能安然无恙。我的雇主让我亲自去见他一面,但这一面呢?需要一些能力证明,若我能顺利的进入冰族,雇主就会相信我。”凤墨臣回答。 雇主? 苏謀是越听越糊涂了? 怎么又扯上什么雇主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冒充伏生门的人与冰族族里的人取得交易?” 凤墨臣璀璨的勾起唇角笑了笑:“是。你可能不知,我当初做了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所以,我的名气也是相当不小的,这伏生门的门主与我有些交情,我冒充他,他不敢说一个不字。有了他们这里做一个挡箭牌,那我们操作起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看到她脸上那一抹灿烂的笑,苏謀楞住了。 这笑,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在她的脸上,苏謀看到了什么叫计谋,什么叫算计,什么叫腹黑。 尽管一路前行这么多天,他若是不问,她也不说半句。 而且,她已经病成那个样子,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想着怎么进入冰族? 在她的眼里? 进入冰族的事,像是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说了半天,凤墨臣还是没有说出来冰族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第618章山路迷雾 既然她不想明说,苏謀也不想再问下去了,到最后他会知道的。 “殿下交此行之事安排得如此慎密,我想,事情也会如殿下所愿,变得很顺利的。” “希望如此吧。”凤墨臣慢慢沉了眸,脸上的笑意渐渐暗下去,抬眸看他一眼:“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脸上的伤让流夙帮你处理一下,留下疤痕可不好找媳妇哦。” 说到最后成了一句轻松的玩笑话。 自从夜罗汐出事后,她就没有笑过了,难得看到她脸上有笑意,苏謀点头:“是。” 话落,转身利落的走出了房间里。 等人出去了,凤墨臣才垂下眸,又倒回床上睁着眼看着床顶,眼珠转了转,脑子里不知不觉的又浮现出夜罗汐被尸虫吞噬成一滩血水的画面。 那画面像一把锋利的刀,每每想起,都能被刺痛。 可她不敢不去想,不敢去忘记。 凤墨臣慢慢转过身去,将身体蜷缩起来,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转过身后却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火耳,他正瞪着红色的眼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这家伙干嘛这么看着自己? “把你的眼睛闭上。”凤墨臣对他下命令。 这一刻,她讨厌被凝望着。 “麒麟受伤了,可能要一个月才能恢复,所以这一段时间他可能不会出现,身的灵力也会变弱。” 麒麟受伤了? 怎么一回事?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白,惊愕的睁大眼:“你说什么?他好好的怎么受伤了?”她激动的翻身坐了起来,垂眸了瞥了眼放在枕头边上的麒麟剑。 伸手去拿起来,这才发现麒麟剑滚烫得刺手。 “为了救你呗,被结界所伤,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只是暂时灵力失效一半,又不会死。”火耳动作不变,就那么懒洋洋的躺在哪里,看到凤墨臣如此紧张麒麟剑,眉头微微一皱。 “结界?什么结界呀?”凤墨臣是越听越糊涂了,疑惑的挑起英眉盯着火耳。 “你中了心蛊,在心蛊种植的地方被人设下了结界,如果不攻破结界怎么毁掉心蛊救你呢?你可能已经忘记发生的一切了。”火耳回答。 心蛊? 她中了蛊? 何时的事? 凤墨臣没有紧紧追问,倒是沉默下来静静的沉思想怎么一回事。 想了一会我和,她才记起生病之前去过一片密林,在哪里遇到了一株娇艳的花,她只是忍不住好奇摘了一下,当时还被什么东西刺痛了手。 想到这,她垂眸抬手一瞥,发现被刺痛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一个小血口。 难道那一株花就是心蛊吗? 凝着手指上遗留着的血口,凤墨臣似明白了什么。 可是发生这种事情,流夙为什么没跟她说实话呢?是想隐瞒着风险吗? 也罢。 事情都发生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凤墨臣并没有再说什么话了,将麒麟剑抱在怀里,然后躺下继续睡觉。 她的时间有限,必须快一步的抵达冰族,想办法找到龙神神水,复活了夜罗汐,也算是结了心中的一个遗憾。 她就这样抱着麒麟不,直到怀中的剑那一抹滚烫慢慢变得不再那么高温,她也睡着了。 清晨,雨露过后,又是一片骄阳的天。 夜晚是狂风暴雨,而白天又是烈日朝天,虽然是阳光明媚,可出门还是觉得有些冷。 按照凤墨臣的安排,起床吃了早膳就动身,几人一路前行朝山上而去。 到了山腰下面,树木茂密,炙热的阳光都透不进一丝阳光到树林里来,反而变得更加的炎热。 这一片片树林一望无际,看不到头,只觉前面就是悬崖峭壁。 若是能翻过这峭壁,就能抵达冰族了。 而进入山林的入口小路上,路面有些陡峭,路面也不平,骑马是进不去的,只能路行。 在入口处有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字,字迹有些模糊,看不清晰。 “去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凤墨臣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随口就命令道。 凤凰从也马背上跳了下来,直接走了过去,朝石碑上一瞥,上面字不是繁体字。 “我不认识上面的字,你们谁的文学高谁来认。”凤凰看了一眼,直接转身朝大伙喊道,然后直接走了回来。 不认识? 什么字这么高级呀?连凤凰也不知道? 可他们所有人之中说到文学高的人,莫非就是凤墨臣和苏謀。 苏謀看了走过来的凤凰看一眼,听他说:“苏大人,你来。” 苏謀见凤墨臣没有说话,他也只好走上前去,凑近石碑上的那潦草的字深看了一眼,不仅字不是繁体字,这明显是冰族的族语。 他知道这种字体,但并不认识。 “这是冰族的字。”苏謀道。 闻言,几人都走上前去,凤墨臣也掠了一眼,她也确实不认识这四个字。 “山路迷雾。” 突然,有人沉吟开口。 闻声,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将异样的目光看向流夙,疑惑的皱眉。 “你说什么?”凤凰有些讶然,便焦急的开口询问道。 凤墨臣脸上也有一些震惊,目光深深的看着他。 “石碑上的字,山路迷雾。”流夙又重复了一遍。 山路迷雾? 这是什么意思? “你认识这石碑上的字?”凤墨臣凝起眉,诧然的眯起眸子看着流夙。 “嗯。”流夙也应了一声,他也有些意外,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这四个字? 他一直都生活在凤朝,对于冰族的字体从未见过,那会认得呢? “看不出你这个家伙如此深藏不露,竟然还会识得冰族的字,你用冰族的语言说说这几个字怎么读呀?”凤凰只是一时好奇,随口就道。 流夙竟然想都没想,也是张口就道:“山路迷雾。”不过他用的是冰族的语言。 这一开口,倒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一把。 特别是凤墨臣。 没想到流夙竟然识得冰族的字,还会冰族的语言,这是巧合吗? “你还真会说呀,厉害。”凤凰笑得灿烂,手拍在流夙的肩膀上,然后转移了话题:“可这山路迷雾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这个山路会出现迷雾?” 凤墨臣面色一深,眸色一凝,道:“这个可能不排除,毕竟能从这里走进去,再活着出来的人少之又少,我们都必须谨慎一些。” 第619章迷雾重重 她们不能大意,这关乎身家性命的事,她也有职责保护他们所有人安全。 看了肯苏謀,凤凰,嗷映,最后视线落在流夙的身上,目光深幽了几分。 流夙竟然能认识冰族的字,那这一件事就好办多了。 不过她的计划暂时还不能跟他们说,先把眼前这个重重的难关过了再说。 听到凤墨臣有叮嘱,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心里也清楚,他们只想保护好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们走吧。”见大家都沉默不语,凤墨臣道,迈步朝前走去。 火耳却摇着尾巴走在她的前头,仿佛他就是探路的兵,尾随凤墨臣左右的人有苏謀和嗷映,而走最后面的人就是流夙与凤凰。 山路险峻,茂林透着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处处都很阴暗,炎热,就像进入了一个烤房。 凤墨臣携带着麒麟剑,虽然麒麟受伤了,可麒麟的灵力并没有完全的消失,若有危险也会提出警示。 她边走边有些气喘,不仅是路面不平不好走,热得人心慌,以为会觉得冷,所以几乎是穿的是冬装,因此在这密林里面遇到这炎热就变得更加的热火朝天了。 她没有内力,不像他们武功高的人,可以用内力抵挡着这一股烈热。可她和苏謀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 走着走着,发现一丝不对劲,除了感觉一直在爬坡以外,周边的树木几乎是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别致的,几乎分不清自己都走到了哪里了。 除了热,头昏眼花,凤墨臣还觉得很疲惫。 她直接将外套给脱了,走到一棵树下坐下,苏謀将水壶递给她。 她接过后喝了一口,可头还是很晕,难道她中暑了吗? 再这样热下去,她觉得自己都要快烤熟了。 “这里面太热了,都把衣服脱光吧。”凤凰已经热得将上半身的衣服胶光了,只披了一件淡薄的外套,胸口几乎是赤.裸一片。 其他人还好,保持了绅士风度,并没有脱衣服。 “你们在树上刻着标记。”凤墨臣休息片刻,擦了擦汗,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提醒道:“我是怕这里面本身就是一个迷雾重林,我们已经迷路了,一直围绕着一圈在走,离上面的峭壁还有很远。” 听到她这么一说,嗷映主动的拿出匕首,在某一棵树上刻了一个十字符号。 然后几人又开始走,走了不知道多久,感觉疲惫极了,凤墨臣又停了下来,看到了眼前大树杆上嗷映开始划的十字符号,看到这,她脸色沉了下来。 “被你说中了,我们迷路了。”苏謀也察觉到了此事,他朝四周一掠,路只有一条,要么前进,要么后退,可他们无法后退,只能朝前走。 可走来走去,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走不出这一片密林。 “那就原地休息片刻,我们等天黑了再走。”凤墨臣直接又坐了下来,揉揉自己酸软的腿,她平常很少运动,今天走了一天的山路了,腿很酸软。 若是那人在的话,或许,他会帮自己想办法,帮自己揉腿。 阿夜。 你在哪里? 事情处理好了吗? 你真的会来找我吗? 见凤墨臣坐了了下来,所有人都原地坐了下来,走了一天,也口干舌燥的,需要填补肚子。 嗷映准备吃的,苏謀拿着手中的地图研究,捡起石头在地面上画着圈圈,似在破这个迷雾阵。 流夙知道凤墨臣的身体并未完全痊愈,从药箱里拿药给她服下。 火耳就盘旋在她的身边,凤凰在附近找柴火。 “我只找到这个。”嗷映在附近找到了一条大蛇,他捏着蛇的七寸拿到了众人的面前,大声的喧嚷道。 意思是主,今晚的晚餐就是吃蛇。 看到他中手抓住的大蛇,所有人都绷紧了脸,有些胆怯。 “不要吃蛇,放了它吧,今晚就将就拿点带来的馒头吃一下,若能找到更好的食物就别动蛇。”凤墨臣看到蛇,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蛇最有灵性。 “好吧!”嗷映听了就立即将蛇给放了,然后另寻食物。 大家都各忙各忙的,凤墨臣抱着麒麟剑坐在地上,她望着苏謀在地面上比划着什么,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在画什么?” 苏謀抬眸看她一眼,用手中的石头指了指地面上画的圈圈,边指边说:“看到这里了吗?是我们所在位置,虽然不是很准确,这是我推算出来的位置,现在这里呢?迷惑重重,云雾很深,看不清周围的环境,路面又潮湿,可头顶却是一片炎热,这样就形容了一个烤房,会让我们在这里精疲力尽。所以,我猜这里可能是一个迷阵,如果我们想从这里走出去,必须找到一个突破点才能走出去,否则我们就会永远迷失在这里面。” 对于苏謀的分析,凤墨臣也是赞同的。 这里确实是一个很蹊跷的地方,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似乎是走不出这密林。 “那你研究了半天,怎么样了?可是找到了什么破解的办法?”凤墨臣瞅着他在地面上的画的圈圈,眸色一深,有些疑惑不解。 可以说,在场的人,苏謀算得上是一个聪明的人。 “我们不沿直路走,我们走丛林里面。”苏謀回答。 不治直咱走?走丛林里面? 听到这,凤墨臣半眯起眼,抬眸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道:“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就按你说的办,让大家吃完东西休息一会儿,准备火把我们穿过丛林。” 有些时候,总会被眼前的景象给迷惑,如果不走寻路,不按规则行事,或许还能反其道而行。 “嗯。”苏謀点头。 然后继续研究着地图。 凤墨臣靠着树杆休息了一会儿,待嗷映抓住了兔子,烤熟后才叫醒她起来吃。 几人吃了晚餐,天已经深黑了,到了夜,炎热似乎也暗淡下去,变得一阵凉快,舒爽,走起路来也比白天轻松许多。 凤墨臣倒是睡了一会儿,整个人又恢复了精神。 “现在我们换一个种方式前去,大家都拿着一个火把,尽量不要走散。”她对大伙沉声命令道“火耳走在最前头,紧接着我和嗷映一路,流夙和凤凰要保护好苏謀,就以这样的排列方式前进。” 第620章走出密林 “现在我们换一个种方式前去,大家都拿着一个火把,尽量不要走散。”她对大伙沉声命令道“火耳走在最前头,紧接着我和嗷映一路,流夙和凤凰要保护好苏謀,就以这样的排列方式前进。” “什么方式呀?”凤凰疑惑的挑起眉,问道。 苏謀看他一眼,回答道:“从我们进入密林后,就一直治着脚下这一条小路前行,周边的环境几乎如出一辙,很难判定我们是不是都迷路了。所以,我拿地图来研究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地图上我们所在这个位置是山路的中心点,可这里曾被人设下迷阵,如果不破阵,我们就永远会围绕这个中心一直走,走到我们精疲力尽,然后死在这里。” 迷阵? 听到他的话,凤凰微微沉了眸,只是一座山而已,却四处透着诡异,难怪进来的人活着出去的人少之又少。 都是被困惑在这里吧? “现在你想怎么走出这里?”流夙突然开口,插了一句。 苏謀道:“每个人手中准备一把火把,次序就按殿下说的那样进行着走,我们不治小路走了,我们走密林中,穿插密林里而上山。” “既然你说能走得出去,那我们就听你的。”凤凰拿起火把,在手中一挥,将其高高举起,将四周照得通亮。 接下来,每个人手中的都拿着火把,走进密林之中,树枝茂密,几人走得很慢,加上对路不熟悉,一直都是摸索着走。 从密林之中行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就听见了水声。 众人哑然,但也很窃喜。 至少能在密林里听到了其他的声音,一咱前行几乎是畅通无阻,除了周边的树枝有些刮人,其他还好。 都没有遇到一丝危险。 林子里也没有毒蛇,猛兽。 “殿下,你听到了水声吗?”苏謀骤然开口,他也听见了水哗啦哗啦的声音,整一脸欣喜。 他们终于走出那密林了。 其实,凤墨臣有耳朵更加的敏锐,她也听见了水声,只是这水声有些刺耳,甚至感觉像是从高空坠落形成的声音。 越往前走,她敛起眸子,将手中的火把往前更探几分,希望能照得远一点,可四周树枝太多,容易刮伤脸和衣服,而且开始觉得的一阵舒爽,现在变得渐渐有些冷了,地面也变得更加的潮湿。 几乎每踩一脚有泥,迎面拂来的还有冰冷的雨点,与其说是雨点还不如说树枝上残留着水,他们碰到了树杆就会掉下水来。 走着走着,凤墨臣就发现前面水声越来越大,像惊天居浪一样,她沉了眸,将麒麟剑紧紧的握住,能强烈的感觉到麒麟剑在颤抖。 看来,前面有危险。 “等一下。” 听到水声越来越接近,而迎面飘来的雨水也越来越大,凤墨臣阻止大家前进了,停了下来,而手中的火把因为淋水的关系,火光很弱。 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她的步伐停留了下来。纷纷朝前走了一步,与她并排站在一起,将手中的火把都高高举起,这时,火光变得更强了一些,将照出一丝光亮来。 而他们眼前的景色,却让他们都震惊的满心恐惧。 就在他们前面不到五米的距离,就穿过了密林,而这一片密林过后却是一处悬崖峭壁,而这一座山对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峭壁,上面流下了河水,可能因为悬崖太高,流下的河水冲击力很强,掉下去就是万丈深渊。 几乎看不到底。 底下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现在他们面临的危险就是要穿过密林,去另一处悬崖峭壁。 找不到进入冰族的秘洞,走这些路,就是特别的冒险,可凤墨臣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看到了此情此景,还弄不清现在身在何处,只能朝前走几步确定一下准确的位置,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边走一边能踩到一些坚硬的东西,当她拿火把朝地面一照,吓得她浑身都一颤。 地面上坚硬的东西不是石头,而是人的头颅。 看到这一幕,她面色更加的难看几分,这地面上不是仅只是一个头颅和七零八碎的人骨,还有很多人的,几乎是堆积如山埋在这些土里面。 难道死的人全部都被掩埋在此地吗? 容不得她想太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很谨慎,她怕会前面潮湿的地会崩塌。 刚想到要崩塌,她就觉得脚下一滑,似踩空了什么,身体就朝后一仰,果不其然如她所猜的一样,脚下的地朝下滑缩。 因为长时间被雨浸泡,若遇到了一定的重量,就会往下坠落。 身体一个悬空,她惊叫一声,手中的手把一抖就掉落了,整个人也随着滑下去的地滚下去了。 听到她一声惊叫,离她最近的嗷映一把伸手拽住她,可却什么抓不住,不仅是凤墨臣哪里开始坠落,是他们后面的地也从中断裂开来,从峭壁半山腰一起坠落。 “殿下。” 流夙见凤墨臣掉下去了,他一声惊喊后,直接飞身扑下去,一把将她抱住。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住直直下坠。 最后几人都掉落下悬崖,万丈深渊里。 而悬崖底下面是泥潭,冰冷至极。 凤墨臣腰间挂着麒麟剑,可当她有危险时,麒麟能感应到,用自己最后残留着的灵力将冰冷泥潭上面形成了一个光圈,当所有人都坠落下来时,都没有提入泥潭之中,而是落入了光圈里。 “殿下。” 麒麟撑着灵力,唤了一声。 流夙还紧紧抱着凤墨臣,当两人都只是摔倒在麒麟用灵力形成的光圈里时,凤墨臣陡然惊醒过来,推开了流夙,观察着四周。 也听到麒麟在唤自己。 其他人可能听见不见,但她却听得很清楚。 她也强烈的感觉到麒麟特别的微弱。 在深黑的夜里,上面水流冲击很大,几人落下来竟然都摔伤,她感觉到麒麟会撑不住了,便看了摔下来几人,厉声吼道:“快离开这里。” 说着,她也站了起来,朝岸边跑去。 第621章找到密道 见状,几人也起身快速的跑上岸去,而他们被光圈底下是泥潭,看不见有多深,有多恐惧,若是掉下去,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知。 待所有人都跑上岸后,麒麟形成的光圈就慢慢褪去,变幻成一道金光就进入了麒麟剑里。 因为掉落,几人的火把都掉了,在这漆黑的夜里,所有人的心都是紧绷的,只听见那刺耳的水流声,几乎可以刺破耳膜。 上了岸后,都站在岸边上平静自己的内心,刚才那一幕,太恐怖了,若没有麒麟剑他们可能都掉入泥潭呢?生死不知了。 凤墨臣没有摔伤,整个人的脑子也因为摔下来,变得特别的惊醒,手握着滚烫的麒麟剑,抿着唇看着那一片泥潭,眸色深幽了几分。 “殿下,你看哪里一个洞?”嗷映突然叫道,手指着远处一个洞口。 现在大家都有些精疲力尽了,若是有一洞,大家可以进去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找路。 闻声,所有人都朝嗷映所说的地方看去。 在这些深山里出现洞,要特别小心的,怕里面会住着什么猛兽。 凤墨臣很谨慎,将麒麟剑握紧,若是有危险,麒麟也会给出暗示。 “我去看看。”凤凰一把拽住凤墨臣,脸色肃然,沉声开口。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不想再发生,就算有任何危险,也得是他们上前挡着。 凤墨臣一楞,抬眸看他一眼,抿唇不语。 所有人都没说话,凤凰朝洞口走去。 火耳站在凤墨臣有脚边,摇摆着尾巴,其他人也沉静的看着凤凰朝洞口慢慢走近,至于洞里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或许是另一个出口,又或者是猛兽的窝。 凤凰武功高强,若是临时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他也能反应过来及时躲避。 待他走近洞口时,四周都是峭壁,茂林掩盖,这峭壁下山洞敞口一个血口,像一条龙张开的大嘴,是那么威严和狰狞。 看到这,凤凰敛眸,警觉的迈步走进洞里,朝里面探视一眼,只见里面很宽阔,像一条甬道,往前走就是阶梯。 看到阶梯,他又倒回来,朝外面的人喊了一声:“殿下,下面有阶梯,可能是进入冰族的密道。” 听到他的喊话,所有人一脸欣喜,凤墨臣疾步走了过去,来到凤凰的面前,朝洞里瞥了一眼,里面隐隐闪烁着一丝白光,路面若隐若现,前面不远处就是台阶。 意思是要下台阶。 若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就不会是这样的设计。 这时,苏謀拿出地图又研究半会,片刻后他才惊喜道:“这就是冰族人隐藏在山里的密道,果然有这一条密道,几乎所有人都为找到这一条密道而丢了性命,原本隐藏得这么深。除了是真正的冰族人,应该很少人会发现吧!能来这里,真是九死一生。” 听到苏謀的话,所有人都相信了这是进入冰族的密道,既然如此,那他们还犹豫什么,直接一起走了进去。 还是凤凰走在最前面,凤墨臣与火耳走在中间,其他人跟在身后。 进了洞里后几人顺着洞里的设计,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这个阶梯像是围绕着半山修建的,一直顺着山腰转了一个半圈阶梯才走完,然后就到一片宽阔的平地,地面都积着白色的冰,这寒冷气温慢慢让她们都无法适应。 若是越感觉到寒冷,那就证明越离冰族更近了。 这一块平地上面长满了花草,花都是五彩缤纷的,各种颜色都有,开得很绚丽,可根处却是积着很厚的冰。 这种植物竟然还能盛开开? 倒是有些稀奇的。 洞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可远处地透着白色的光线,像在指引着他们往前走。 顺着光线的地方一直往前走,走到底的时候,就见眼前一片雪白,全是雪,不仅只是雪,还有山丘上面一座座宫殿,都盘旋在峭壁之上,中间有铁桥做路,而峭壁下面全是普通草房,可上面都积累着厚厚的白雪,可以清晰的看见有些小黑影在雪地里游走。 这就是冰族吗? 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园了。 就像一副画,一个虚幻的镜像。 “我们已经到了。”苏謀看到此情此景也是面露一丝欣慰,经过了生死才到这里,大家都似松了一口气。 现在他们要进城,然后找一家客栈住下,再说下一步要做什么。 “能来到这里,真是老命都豁出去了。”凤凰扁了扁嘴,桃花眼一闪,拉了拉领口的衣服,还真是冷。 “我们下山吧!”凤墨臣都知道大家特别的辛苦,索性的是这一次到来大家都安然无事。她说完就朝前迈步朝城里走去。 几人下山后,沿着雪路一直前行抵达了冰族城门口,城门外有官兵守着,见他们都是陌生人,便询问他们的身份。 凤墨臣礼貌的冲着守城的兵说:“我们只是商人,来这里只是想做生意的,麻烦军大哥给一个方便。”说着从身上掏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就那硬塞给了那人。 看到凤墨臣这么懂事,见几人也有些狼狈,想着没有一点本事,是进不来冰族的。 所以就放了他们进去。 进城后几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而这时,天也才微微大亮起来。 凤墨臣命嗷映在城中购买了几套新衣服,都让大家扮成冰族人,到了冰族不仅衣服穿厚了,都得佩戴一个帽子。而她也让嗷映买了一套女装,让嗷映给她化妆,装扮成一个女人。 除了流夙外,其他几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想到她要换女装,大家都有些期待,想到嗷映也是男扮女装,却也装得那么惟妙惟肖。所以有嗷映帮她改装,那也不见得有什么稀奇的。 大家吃了饭后,凤凰和流夙去街道逛了逛,苏謀就休息,嗷映就帮凤墨臣换衣服,改装。 午后,天空映着一抹暖暖的太阳,客栈里凤墨臣已经改装好了,她一袭黑色的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不梳任何鬓,只是轻轻挽着一条丝带披散着。 “天呀,殿下扮起女人真美!”嗷映惊呼一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凤墨臣闻言也目瞪口呆看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无暇的面孔,瓜子脸,双眼皮,鼻梁挺秀,水眸波光潋滟,朱唇艳色醉人,只那两道眉毛,并不若寻常女子般如淡柳新裁,而是稍稍浓黑了一些,平添了不少英气,使得整张脸俊朗起来,有种宜男宜女的中性之美。 美极了! 第622章约见重要的客人 她从小就没有好好扮演过女人,一直以男儿装示人,这一次她也是大胆一试,没想到自己竟然长得这么美。 可以配得起倾国倾城的这个称号了。 她莞尔的勾起唇角,对嗷映说:“你去通知他们进来,我有事跟他们说。” “是,殿下。”嗷映低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再看镜中的自己,凤墨臣微微抿起唇,若是那人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呢? 阿夜。 你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分开了十五天了,这十五天真是每时每刻都想他。 若是有一部手机就好了,就能发发短信,打打电话。 这样真是急死人了。 “殿下。” 身后所有人都进来了,凤墨臣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朝大家,冲着他们莞尔一笑。 这一笑,真是魅惑,妖娆。 苏謀温润的眸子,本是那么波澜不惊,可下一瞬看见凤墨臣起身站起的样子,俊美的脸上微微一滞,瞳孔微睁,目光透着一抹惊艳的光芒。 那精致绝美的脸蛋,一双黝黑而波光潋滟,朱唇艳色醉人,那一颦一笑,都能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流夙淡漠的脸,原本一副平静,可看到女装的凤墨臣,也狠狠的惊讶了一把,他心里知道,若是她扮演成女装的模样,一定很美,没想到,却是如此美得不可方物。 凤凰更是震惊了,惊呆了。 “殿下,是你吗?”凤凰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摇晃了一圈,又摸她的脸,再看她扁扁的胸部,也不像女人呀。 可这姚曼的身姿,真是让人惊艳。 “当然是我了。”凤墨臣的也将声音克制的柔媚一点,媚眼荡开,妖娆动人。 凤凰已经受不住了。 这妖媚的话,这魅人的眼,简直可以将人的魂魄给勾走。 “殿下,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你扮起女人简直美得像天仙一样。” 凤墨臣推开他,没好气道:“我只是扮女人骗人而已,你别这么花痴好不好,好了,你们都进来了,我就说正事了。” 说着,她袖子一甩,走到主位上坐着,一脸冷傲的看着几人那惊艳的凝视。 她早知道就扮演女人了? 若这些家伙还真相信她是女人了? 她不就是穿个女装而已? 他们这一个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都没见过美女吗? 几人都楞着不动,眼睛都极不情愿的收回目光。 “你们看着我干嘛?换个女装而已,你们至于这么惊讶吗?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凤墨臣瞥他们一眼,然后眸色一深,面色肃然了几分。 苏謀微微凝眉,缓缓开口:“殿下如此装扮,确实让我很震惊。” 流夙不语,眼睛黯然垂下。 凤凰却撅起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开口:“我真觉得自己眼花了,看到殿下这样装扮,我都想做女人了,或许我穿女装也挺好看的?” 凤墨臣一脸无语的白了凤凰一眼,直接沉声开口:“现在我宣布一件事,在来冰族之前,我向父皇说来冰族找到遗失的皇子,然后交换冰魄珠,这只是其一,也是我的目的之一。其二,我来此还另有目的和打算,大家也知道我痛失爱妻,悲痛万分,但听闻冰族有龙神之水可以复活灵魂,只要找到想同年纪的人,可以灵魂互转。这件事情呢?我已经想了好久,我必须要救活夜罗汐,所以才冒这个险。” 复活灵魂? 这也就是说当日夜罗汐身亡之时,她要求麒麟剑收了夜国汐的灵魂原因? 关于她要做什么,大家没有任何异议,她之前跟苏謀说过会扮演伏生门的人与什么人见面? “殿下曾跟我提过,你要扮演伏生门门主的人与什么人谈交易,这个人是谁呀?”苏謀问。 是不是跟皇族有关的? 提到这个事,众人讶然。 没有到凤墨臣还私底下跟苏謀说了这么多。 对于苏謀的问,凤墨臣敛起眸,回答:“不错,我有这个想法,是族王的人约见我,至于他们有什么要求,我不知道。” 这是伏生门查出来的唯一线索。 她当然会好好把握。 “那这人要如何联系?”流夙问。 “我们约好了,在城外一座古庙里见面。到时,你们就别叫我殿下了,都统一改口叫我门主就行了,所有人都听我的命令,至于流夙,你得暂时留在客栈里。” 流夙闻言凝眉:“为何?”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为什么让要流夙留下来呢? “因为在我们之中你是唯一一个能识得冰族字的人,我想利用这一点从那个约见我的人口中得到皇子更多的消息,才能好寻找皇子的下落。” 流夙不语。 让他假扮皇子? 这怎么可能呢? 可她的话,他又不敢不从。 “日落之日就必须要城外的古庙里,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就提前到哪里等着那人出现。”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嗷映赶紧拿披风给她披上,披风上还有帽子,也将其把头给掩盖了。 他是伺候凤墨臣有婢女,小心的跟着。 有凤墨臣的安排,众人没有任何异议,除了流夙留了下来,其余的人都跟着她一同前往了城外的古庙。 卯时,几人坐着马车沿着雪路来到了城外的古庙门口,落日的光将庙门照得透着一抹血红,而门口两边种了一颗梅花,花开盛艳,娇艳美丽。 凤墨臣跳下了马车,苏謀三人人尾随其后。 走到门口,嗷映上前去敲门,按照约定的记号,要敲门四声,仿佛在提醒里面的人说有客到来。 敲门后,嗷映就退到了凤墨臣有身后恭敬的站着。 随后,庙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就出现,那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可是面容显得是那么严厉。 中年男人看了外面所站的人,目光落在凤墨臣的身上,只见其身,却隐隐约约看不见她的容貌。 此人疑惑的皱眉,出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此?” 凤墨臣上前一步,仍是低垂着头,帽子压得很低,她轻声道:“我是应约之人,你通知你的主人,我是伏生门的人。” 第623章谈交易 中年男人看了眼凤墨臣,看不清她的样貌,只凭声音可以断定是一个长得极美的女人,因为声音动听,清雅。 他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又看了眼所有人,犹疑了片刻才缓缓道:“请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才将门微微打开。 凤墨臣没说话,直接提起裙摆迈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紧接着跟随一起的人都慢慢跟着走了进去。 中年男人将门关上,领着她们一起朝庙中大堂走了进去。 寺庙中四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烛香味,庙里的人似乎不多,显得特别的静雅,沉静。只是白绒绒的一片雪,给整个寺庙添加了一份冰冷的气息。 待走到庙里的大堂里,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在厅中间摆着一个大大的火炉,而正前方摆着一个雕像,不是佛,不是观音,而是一个小孩子的雕像,就那样供奉着。 看到这,凤墨臣眸色一深。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我家主人。”中年男人礼貌向大家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进另一间厢房。 “这不是普通的寺庙。” 待中年男人走后,苏謀观察着厅里的一景一物,最后落在那小子的雕像上面,续道:“这个雕像看着有些熟悉,在来之前我看过冰族王子小时候的画像,和这座雕像几乎是如出一辙。” 雕像刻的孩子应该只有四五岁的模样,穿着华丽的衣服,五官精致,朗逸,可那双眼却显得有些冷漠,是那么高高在上,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你说得没错,他就是我的皇儿。” 不待众人回应,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凤墨臣闻声朝厢房门口看去,只见开始的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那雍容华贵的面容看着有些眼熟。 中年女人走过来后就坐在一张椅子上,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见看看到约见的人出现,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其实不用问,也隐隐猜出这个女人的身份。 “你就是伏生门门主?”女人抬眸掠了眼凤墨臣,目光探究的盯着她,声音不冷不热。 凤墨臣站在原地不动,优雅的抬起手将头上的帽子轻轻取下,露出惊世容颜,冲着女人娇媚的抿起一抹浅淡的笑,回答道:“不错,与你谈交易的人正是我。” 看到凤墨臣摘下衣帽,那倾城的容颜,让女人一楞,迟疑片刻,才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你们可以称我一声孟夫人。” “夫人可以叫我墨儿。”凤墨臣轻轻一笑。 孟夫人看她一眼,面色深暗了几分,道:“墨门主,我们就不要扯一些闲外话了,在你邀约的信上说,你可以帮我找到我想找的人,那你可是有什么线索?” 凤墨臣道:“我心里是有一点线索,但是呢?我还不怎么确定,希望你能多给一点线索,有助我尽快找到人。” 多给线索? 孟夫人眯起眸,深思了片刻,只道:“线索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能帮我找到人吗?若你是在套我的话,想杀我找的人?那我给你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且不是人财两空。” 江湖上人心险恶,她并不是江湖人,却懂一些江湖人的规矩。 若从头到尾只是一个骗局,她若是将实话说了,别说找人,恐怕那人还活着也会九死一生。 有些险,她冒不得,也不敢冒。 所以,孟夫人特别的谨慎。 她一心只想找到自己的儿子,为了找到自己的儿子,她离皇族十多年,不曾与族王见过一次面,只留在这破庙之中,等消息,等消息。 除了等消息,她别无选择。 听了孟夫人的话,所以人都对视一眼,但没有说多余的话,目光聚集在凤墨臣的身上。 凤墨臣闻言莞尔一笑,漠然道:“夫人,既然我能千里迢迢来此,并不是简单的只为了银子,今夜只是与谈一个交易,若我能找你所想找到的人,你要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孟夫人目光一凝,疑惑的问道。 “龙神之水。”凤墨臣回答。 龙神之水? 孟夫人一听面色惊愕不已,眼珠微微一深,“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真能帮我找到人?” “自然。”凤墨臣还是那么笃定。 “时限呢?空口无凭。” “你定吧。”反正她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孟夫人见她如此干脆,似好像很有信心,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丝消息,那这一次她就再赌一次,或许上天可怜她,真的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呢? 看着眼前这个绝艳的女子,她的一言一行也不像是在说谎,而且没有一点本事的人还真的无法进入冰族,这也是多年来,想攻打冰族的国家一次也未成功。 说明这些人还是有一些本事。 “我们第一次合作,我也是第一次这么信任一个人。那就将时间定到一个月,若你找到了人,就来这里找我,龙神之水我随时为你备着,若一月之后你未出现,这一次交易也就作罢,有些事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毕竟我也找了这么多年毫无结果,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那也只是一个奢望而已。所以,我不会为难你们。” 凤墨臣听了孟夫人的话,能从她脸上看到一抹悲伤的情绪:“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不想时间拖太长,半个月吧,若半个月我还找不到人,我会向夫人亲自道歉。现在呢?我需要夫人给我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小皇子还有没有特别的线索?” 如果没有特别的线索,确实有些大海捞针。 提到线索,孟夫人沉默了,眸色一闪,又看着她说:“在他五岁的时候与一只猛虎纠缠过,或许他身上留下了疤痕,至于在那个地方我也不清楚。他是六岁的时候出宫才失踪的,至于去了哪里,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这些都没有任何线索,可我要死要见尸,活要见人,不管如何,我不会放弃找他。” 孟夫人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但从她说的话中已经听出来了,她就是遗失皇子的母亲,也就是冰族族王的王后,听说她为了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伤心过度疯掉了,还被族王废了。 这些都谣传吧? 若真是被废了? 她还有能力与伏生门取得联系吗?还能默默寻长自己儿子这么多年吗?还能安然的活在这个寺庙中吗? 第624章封王大典 所以说,她应该是没有废掉的,就算心在宫里,可王后的这个头衔还在的。 只是她突然这么急着找皇子,可能是因为一月后的封王大典吧! 若不是她的儿子失踪了,那现在名正言顺继位的人就是她儿子。 儿子不知所踪,这件事她应该很焦急的。 对于孟夫人的话,苏謀,凤凰,嗷映可能都无法理解。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凤墨臣非常理解孟夫人的心情,因为她也有一位与孟夫人一样的母亲,有时候做一个决定真是身不由已。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挑起眉问道:“对了,夫人,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他是六岁的时候失踪的,那他是不是也会说你们族语呢?” 族语? 孟夫人面容深凝了几分,缓缓道:“他本就是冰族之人,族语当然会。” “我明白了。”凤墨臣一听,轻轻一笑。 “你明白了?”孟夫人不解的凝她一眼。 什么叫她明白了。 凤墨臣眸色一闪,抿唇又笑道:“夫人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情,若他会族语,这点习性是无法改变的,从小到大都不可能会随意忘记的,仅凭这一点,我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只是我还想确认一下。” “你有答案了?”孟夫人一惊。 “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凤墨臣摇头,一脸不敢确定。 “不敢确定?那人在哪儿?我想见见他,只要我看见他了,我就敢肯定是不是他。”孟夫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她盼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 那怕有一点点机会,她也要试。 其实凤墨臣也是故意在试探孟夫人,从她表露的情绪里,也不像是作假,是一个母亲强烈思念儿子的情绪在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彼此都在试探对方。 凤墨臣眸色微微一深,沉吟道:“我可以带他来见你,但不是现在。下个月就封王大典,王后就不想查出当年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儿子失踪吗?” 她唤王后,而不是夫人。 可见这身份已经点破了。 孟夫人闻言脸色一变,惊错的看着凤墨臣,见她笑得妖魅,眯起了眸子:“你竟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王后不必惊讶,知道你的身份那是我们第一次接触就已经知道了,其实有一件事我也应该向你说明一下。” “什么事?”孟王后脸色越来越谨慎起来。 “王后知道凤朝国太子殿下吗?”凤墨臣想以这一层关系与孟王后拉关系,若真是找到她儿子的话,这一切好处都会算在凤朝国的头上,而不是伏生门。 听到凤墨臣这样说,苏謀和凤凰对视一眼,似乎也猜到了她的用心。 孟王后皱眉,“知道。” “就是他拜托我来与你接洽的,是他让我来找王后的,当然,这件事情是秘密进行的,若事情能顺利进行,王后也如愿以偿,可否向族王进言与太子殿下一世修好。” 听到这,孟王后才恍然一悟:“看女子长得这么美,难道你与太子殿下有情?” 凤墨臣顺着她的话娇羞的笑了:“王后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我的小心思。” “你说的这些事我可以考虑,但前提是要帮我找到我的儿子,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必须在封王大典之前,若是错过这个时间,你说的这些事我一件也满足不了你,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已经失去了那个能力。”孟王后看着她,话说得很认真。 因为得不到权利,说什么话都是没有用的。 感情这个东西,磨久了,也会消失殆尽。 为了儿子失踪的事,她与族王已经决裂了十多年的夫妻,但看在是夫妻的份上,族王对她并没有废掉王后之名,对她感情丝毫未减。 可上个月族王狩猎与猛虎厮杀时,受了很严重的伤,若不是四王子及时出现,族王可能就成为了猛虎口中的食物了。 所以,族王醒来就要封四王子为族王。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王后尽可放心,有消息我就来这里找你。”凤墨臣知道其中原有,也不愿多说什么。 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 “那不送了。”孟皇后淡淡的应了一声,下了逐客令。 凤墨臣听了便朝身边的几人使了一个眼神,离开寺庙。 几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流夙还在房间里捣鼓着他的药,凤墨臣几人吃了饭后就合自回房睡觉,关于去见孟王后的事,大家都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 凤墨臣说他心里有答案了。 大家只会觉得她只是以这个为借口,拖延一些时间。 房里,流夙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着一些药材,他在分药。 凤墨臣已经换回了男儿装,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看到他在忙,讪然一笑坐在他对面:“你就这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呀?当年你师傅把你让给我的时候,你不是说最讨厌这些花花草草吗?” “我是讨厌你,不是讨厌药草。”流夙头也不抬,说话也有些怨气,感觉他你是在生气。 “那现在还讨厌不?”凤墨臣对于他说的话倒是也不生气,因为这一句话,她也听烦了。 当初他被留在宫里的时候,可是几天不吃不喝,特别讨厌跟她在一起,说她是娘娘腔,小白脸。 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岁吧。 不知不觉跟她都快五年了。 她记得,他是孤儿,从小父母不知是谁?他师傅说流夙是他捡到的。 有时候,她在想,他会不会是孟王后失踪多年的儿子呢?看他的眉眼倒是有几分与孟皇后相似,甚至那冷冰冰的态度,也是那么像。 只是,凭这些不敢说他就是孟王后的儿子,毕竟这是皇族,不能混淆血缘关系。 所以,她要谨慎一些,必须要认证清楚,才敢跟他说真相。 “........”流夙不语,只是抬眸看他一眼,眸色一深,轻叹一声,才转移了话题:“你来找我做什么?不会只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呵呵,看看你怎么了?难道不能看你吗?”凤墨臣不想和这么严肃的说话,讪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第625章怀疑 手指用力的捏上他的脸,她笑得狡黠,灿烂。 流夙想打她,可手一抬,又硬生生的放下了,她脸上那一抹璀璨的笑,深深的牵动着他的心。 平常像这种待遇,只有那个阿夜才有吧! 现在那个阿夜不在她身边,与其他几个人相比,她可能更相信他一点。 流夙呆滞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有一种想生气,却又无法生气的情绪,恨铁不成钢。 “你捏够了吗?”半晌,他才闷闷的出声。 凤墨臣捏了两下就放下了手,手撑在桌上,头靠在手心里,眨吧着眼睛看着他,“小夙夙,我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小夙夙? 这个称呼,叫得流夙心里一紧。 因为这个称呼她好久都没有叫了。 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后,她的世界里仿佛只看到那个人,他在她的眼里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流夙心里有些小小的怨气,可并没有表现出来,掠她一眼垂下眸,继续弄药材,这些药是被来的路上水打湿了,他要拿出来烘干,然后做成药丸。 这些药都是为她而炼制的,才刻意一路带着。 “想问什么就问。”他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想到晚上她去见什么人?最后结果如何,他也没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凤墨臣不知流夙心里所想,只隐隐感觉到他有些不开心,仿佛是因为没叫上他一起去城外寺庙的事。 她之所以不叫上他,是因为她怀疑,流夙可能就是孟王后失踪多年的小皇子,但她没有实际了证据,也不想打草惊蛇,只能默默暗查,只能一步步的窥探秘密和真相。 “你多大了,好像只有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要是记得没错,你快二十岁了吧?”凤墨臣笑了,话也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就在跟他在聊家常一样。 “你记得?”对于生日这个词,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一般在古代都是寿辰。 生日倒是一个稀奇词。 往年他过生日的时候,凤墨臣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最多就是让御膳房给他做一顿好吃的,然后送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一次,她想帮他庆生。 若真的,他是孟王后的孩子,那这一次带他来这里,他会不会怪她呢? 只要他身份证实了,她们见面就会变少了吧! 想是这样想,至于最后是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当然记得呀,到时我给你做一个生日蛋糕。”凤墨臣点头,一脸真诚的说。 “蛋糕?”流夙皱眉,似没听说过什么生日蛋糕。 “你没吃过你当然不知道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凤墨臣挥了挥手,又认真的凝着她,问:“你当时遇到你师傅的时候,你是几岁呢?你还记得你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吗?” 流夙看着她,觉得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 “好奇呀,从认识你以来就没有好好的了解过你,从现在开始我想好好了解你,毕竟我们都是兄弟这么多年了,虽然你很讨厌我,不喜欢我,但是呢?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谁说我讨厌你,不喜欢你了。”流夙眸色一沉,沉声反驳。 他从未讨厌过她,也从未不喜欢她。 对于流夙的反驳,凤墨臣微微一怔,随即嘿嘿一笑,撑着下巴专注的凝着他,喃喃道:“嘿嘿,知道你口是心非。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提到父母。 这一点对流夙,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这件事。 流夙拿着药材微微一楞,沉吟片刻,眉头一锁,缓缓道:“我记不起来父母长什么样子,在我六岁那时遇到师傅的,他说我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练武吃药养身,他也治了我好久才将我治好。我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师傅也没再提起我的事。” 醒来就失忆了? 难道他在失忆之前有跟他师傅说过什么? 看来这件事,他师傅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那你师傅你能联系得上吗?”她只知道他师傅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个古怪的老头子,一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过得自在,潇洒。 提到师傅,流夙淡漠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情,淡淡道:“在与你来冰族之前我给他写过信,他回信说会来冰族,他说的话只能相信一半,他可能不会来的。” 闻言,凤墨臣脸上微微吃惊,那死老头竟然会来冰族,难道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想归想,有些事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她扁扁嘴,叹了一声:“那个怪老头最好别来,每次来让我做他的徒弟,烦死了。最重要的我不想当你的师弟,除非能当你的师哥差不多。” 流夙只笑不语。 虽然笑得不夸张,可那一贯冷峻的脸上出现笑容,还真是难得。 凤墨臣都看呆了,又是重重一叹:“哎,你这脸笑起来好看多了,整天板着一个板,看着怪怪的。” 说到他笑起来好看,流夙下意识的垂下眸,不敢看他,眸色一深,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看到他害羞的模样,凤墨臣好笑的起身站了起来,瞥了眼桌上的药材,“你慢慢弄,我先回心休息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流夙闻言抬头,凝着她:“什么事?” 今天她就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还有什么事想问? “听闻城中有一家温泉,既然这百里之外都是雪,寒冷至极,难得有一家温泉,那我们去泡泡温泉,你要不要一起去?”凤墨臣说。 泡温泉? 流夙不知道她的目的,只是犹疑了片刻,道:“你们去我就去。” “大家一起去,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泡温泉,好不容易能活着到这里,每走一步都是胆战心惊的,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那明天见了,你也早点睡,别一整天捣鼓着你这些东西,整得自己一身药味,连女人找不到。”凤墨臣噼里啪啦的说完话,就走了出去。 药味? 他身上有药味吗? 说着流夙抬起手朝自己身上闻了闻,确实有一些药草味,看来,他要换香袋了。 连药草味都将香袋味给掩盖了。 第626章大家泡温泉 从流夙房间回来,凤墨臣就觉得腰酸背痛的,走到房间门口就见到苏謀站在哪里,看到自己,冲着自己浅浅一笑。 “回来了?” 一句简单的回来了? 感觉像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有点让她有些不适应。 凤墨臣朝他走了过去,疑惑的皱眉:“你等我呀?”说着就推门走了进去。 苏謀跟着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有些事想不通,想问问你。” 反正就两个人,也不必遵守那些规矩。 进屋后,苏謀随手就将房门关上,见她坐了下来,他也坐了下来,拿起茶壶给她泡茶。 看到他一举一动,凤墨臣大概也猜得出来他想问什么,只是不想点穿,只好随口一问:“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还有事想不通?这倒是挺稀奇的?” 苏謀将茶杯递给她,优雅的扯唇微笑:“殿下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凤墨臣端起茶杯悠悠的喝起茶来,想到夜也很深了,她确实有些疲惫了,累得打着哈欠,显然她想睡觉了。 对于她的话,苏謀也不恼,反而好情绪的说:“关于孟王后的事,殿下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流夙了?” 苏謀确实聪明。 竟然猜到了,而且还不思索就说了出来。 凤墨臣看他一眼,敛了敛眸,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又轻轻抿了一口茶,淡然一笑:“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说吧,你想问什么,在疑惑什么?” 既然话都坦白了。 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其实,她也想跟大家坦白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而他却等不及了。 苏謀也优雅的端起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才缓缓出声:“殿下应该是在怀疑流夙很有可能是孟王后那失踪已久的小皇子?从他会冰族语那一刻开始。我们所有人都对石碑上的字不认识,但他却轻易就认出那几个字。” “不错,我是怀疑流夙可能是那看失踪已久的小皇子,但这只是一个怀疑,也是我的猜测而已,我现在没有任何更多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所以,得找一个很理的理由和证据,你也知道,这关乎着皇室血统,不是我们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我们的怀疑也只能是一个怀疑而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凤墨臣面色深幽了几分,想到要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她才想约流夙去泡温泉。 因为孟王后说过,失踪的小皇子与猛虎搏斗过,还受了伤,那他的身上应该会留下什么痕迹。 贸然的询问流夙,那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只能利用泡温泉一事去查。 而且,苏謀问起这个事,那就好办了。 泡温柔的时候,她是女子,不能和他们一起进入浴室,就只能交给苏謀要查证此事。 听完凤墨臣的话,苏謀也才完全的明白过来。 她应该不是冰族才开始怀疑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怀疑的。 苏謀沉默了片刻,凝着凤墨臣那张慵懒而俊美的脸时,他道:“殿下考虑周全,也深思熟虑过,有些事不能仅仅只是顾忌别人的感觉,你也顾忌了流夙的感受了吧?” 闻言,凤墨臣不语。 说明,苏謀戳痛了她心里的顾虑。 见她一时不开口,苏謀叹了一声,声音轻柔了几分:“殿下,你也不用多虑,有些事呢?是上天冥冥中有安排的,每个人都只是跟着这个时间差而运转。” 凤墨臣看着他,这家伙倒是想得通,“明天我会约大家去泡温泉,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注意观察一下流夙身上有没有伤疤。” 苏謀眸色一闪,明白她的用意。 “那殿下不跟着大家去泡温泉?” “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总之这一件事,我就交给你处理,但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其他人再察觉出什么。” “嗯。” “你的疑惑问完了吗?”凤墨臣问。 “嗯。” “那回房睡觉吧,我也累了。”凤墨臣疲惫的下了逐客令。 苏謀闻声,眸色温柔一片,然后起身站了起来,开门离开。 见人走了,凤墨臣才倒回床上睡觉,可一夜都没有睡好,天气变化太大,觉得被子怎么睡都不暖和,几乎冷到半夜,她直接不睡了。 提前叫上火耳,让他跟着她去城中的温泉里泡温泉,泡完后就在店里的床上睡了一觉,睡熟醒来,其余的三人才跟着来。 看到她已经泡好了,几人疑惑的看着她。 “公子怎么一个人来?不等我们呢?”苏謀他们在温泉店里遇到已经准备离开的凤墨臣,疑惑的询问。 嗷映,凤凰,流夙都讶然的看着她。 “来了都不通知一声,真不够意思。”凤凰郁闷的瞪着她,没好气道。 “我昨夜失眠就提前来了,你们进去泡吧,我回客栈了,”凤墨臣朝几人挥挥手,然后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朝苏謀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别忘记昨儿夜里两人的约定。 苏謀自然不会忘,若是忘了也不会强行的喊着流夙一起道来。 与几人道别后,凤墨臣就与火耳闲逛在街道上,城中今日没有下雪,地面上一片干净,她边走边看着路边摊位上卖的东西。 “小徒弟。” 骤然,身后响起一道苍劲的声音。 闻声,凤墨臣一个人震惊的转过头去,可只看到路上行人,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人。 是他吗? 这声音不会有错的。 凤墨臣望着人群中,看了半天没见到想见的人,便有些失落的垂下头,可下一秒火耳就立起尾巴跳到好有肩膀上。 “哇,你这个死野猫,想吓死我吗?” 突然又听到那古怪的声音响起,凤墨臣一个转身就见一头银发,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出现在眼前。 他咧着嘴笑道:“小徒弟,想我没有?” 火耳发现古怪老头子的一举一动,就站在凤墨臣肩膀上不许他靠近。 凤墨臣闻言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疯老头子,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什么小徒弟呀,我可没有答应你认你做师傅,怪老头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的到来不会是那么凑巧吧? 第627章怪老头无继 在凤墨臣眼中的怪老头子叫无继,已经九十岁了,可他的身体却如四十岁的身体一样那么健朗,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也是流夙的那位神医师傅。 无继手里拿着一支冰糖葫芦,听到她的话,没好气道:“你这死丫头,真没良心,你看为师千里迢迢来寻你,还给你买冰糖葫芦,你就这么对我,我伤心呀。” 凤墨臣一脸郁闷,他又叫她死丫头,就算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得注意旁边有没有人好不好? 真想害死她呀? “我不吃甜食。”她瞥了下一眼他手中拿着的那一串冰糖葫芦,已经都被他吃得所剩无几,他还好意思说是买给自己的。 就算说谎,也要说得像一点吧? “是吗?早知道你不吃甜食我就不给你留了。”无继扁扁嘴,有些小失落,边说边将剩下的冰糖葫芦收了起来:“那这几颗就给我那笨徒弟留着吧。”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面色一凝,眸色一闪,随即扯起一抹微笑:“喂,怪老头子,要不要我请你喝酒?” 这个酒鬼,提到酒,就不相信他不会心动。 等灌醉了,再问出心中的疑问。 如果贸然问,直接问,说不定他不会说实话。 不过,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你要请师傅喝酒?你想通了?想拜我为师了?”一听要请喝酒,无继那失落的眼突然间变得明亮起来。 其实有时候做他的徒弟并非有什么不好? 只是她不想学医。 觉得那个太复杂了。 本来流夙就会,她再学,就觉得多此一举,反正那家伙也不会离开她的。 想到这,凤墨臣脸色黯然了几分。 如果流夙真是冰族失踪的小皇子,被认祖是宗后,他还会跟在自己的身边吗?不可能了吧? “你不会要反悔吧?刚刚说要请我喝酒的?连老人都骗,你太没良心了。”见她沉默不语,无继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火耳踩在她的肩膀上,也微微皱起眉头。 凤墨臣恍然回神来,掠他一眼,将情绪敛起,淡淡一笑:“我说出的话怎么可能反悔呢?我只是在想,请你喝什么酒而已。” “这个好说呀!诺,你看哪里。”无继嘿嘿一笑,然后手指着前面一家酒馆,嘴馋道:“这家店里的酒全是好酒,饭菜也很美味,全是族里最有特色的佳肴,我早就想吃了,每次来都进不去。” 每次来? 进不去? 闻言凤墨臣一脸惊讶,他之前来过冰族? “为什么进不去?”她倒是没有把重点放在每次来,而是想知道为什么进不去? 连火耳看了眼那前面的酒馆,只是远远看一眼,倒是修建得很独特,名叫神仙酒馆。 难道只准神仙进去喝? 无继叹了声,道:“我银子不够,进去的人必须上缴一百两银子做抵押,如果在酒馆里喝醉了就不能领这一百两银子离开。” 还有这种规矩? 这不是刁难人吗? 都进去喝酒了,怎么可能不会喝醉呢? 这有点矛盾吧?这个规矩。 “诺,一百两银子,现在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呢?你可别喝醉了,不然我这一百两银子就泡汤了。”凤墨臣闻言后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淡然一笑,笑得未达眼底:“那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酒可以喝了人不能醉。” 话落,就大摇大摆的朝酒馆走去。 无继接过银票,看得两眼发直,真是有钱人呀,这身上揣着这么多银子,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 一会儿喝醉了,全部给她没收了。 想到凤墨臣醉酒,钱一洗而空的情景,无继笑了,然后屁颠屁颠的跟上她的脚步。 “神仙酒馆。” 走到酒馆门口,凤墨臣望着那高高挂起的牌匾,念着酒馆的名字。 还真是稀奇,叫神仙酒馆。 “你会喝酒吗?别喝醉了可就丢大了。”火耳站在她的肩膀上淡淡出声,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能力。 “一会儿就把你灌醉,然后把你卖去妓院做小姐。”凤墨臣冷哼一声,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我是男的。”火耳声明道。 跟在身后的无继听到火耳竟然能说话,很是惊讶:“哇,你这只小狐狸能说话。” “你眼睛表问题吗?我不是狐狸,我是一只灵兽。”火耳最讨厌别人将他认成狐狸了。 “呵呵呵。”无继笑了笑,然后走进了酒馆里。 这时,酒馆里的小二就迎了上来,看到了凤墨臣穿着优雅,高贵,再看脸长得极其俊美,清雅,顿时看得呆了。 一个男人竟然得如此好看? 凤墨臣看了眼酒馆里,装修格局还是有些别致的,除了大厅,其他都是独.立的房间,而厅里还种植了一根桃花树,桃花盛开,娇艳美丽,花香让人如.痴.如.醉。 她站在树下,片片花瓣从上而落下,纷飞在她的身边左右,仿佛她就像花妖。 “真美。”除了淡淡的花香外,还有醉醺的酒味。 小二也看呆了。 酒馆里所有人都因为这个画面而看呆了。 平常的时候,这桃花花瓣不会随意掉落,便不会飞舞纷飞,现在却在她周边翩翩飞舞。 “这桃花树不会有灵性吧?”无继见状也惊奇的张了张嘴。 小二闻言立即回神迎上来,礼貌的笑了笑:“几位客官,第一次来我们神仙酒馆吧?” “嗯。”凤墨臣嗯了一声,然后朝四周一掠,见那些隔离的厢房里都露开窗户,人们都朝外探望,似都看到了花瓣落下这个景象。 “这枝桃花树在我们神仙酒馆已经上百年了,对于它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小二小笑眯眯的说。 “什么传说?”凤墨臣一脸诧然,难道这树成妖了吗? 小二回答:“百年前有一位百花仙子来到我们酒馆,还曾与我们酒馆主人相恋,却因触犯了天条,人仙不能相恋,便将这位仙子给抓回了天庭,我们主人就在这里种下一棵桃树作为纪念,百后后,我们主人的后代也没有将这树给挖掉。”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传说呀?”凤墨臣闻言淡淡一笑,抬眸又看了眼桃花树,转眸看着店小二,道:“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吧,上一点你们店里的招牌菜,还有最好的美酒。” 第628章套话 “公子,要房间,要招牌菜,要最好的酒可以,但必须满足我酒馆的一个规矩。”店小二讪然道,然后眸光一闪,眼神狡黠了几分。 关于规矩,凤墨臣倒是听无继提过。 无非就是一百两银子嘛,就算自己真喝醉了,就输一百两银子也无访,她输得起。 “请说。”她莞尔一笑,谦谦有礼的道。 店小雨看她一眼,见她如此风度翩翩,温尔儒雅,便道:“我们酒馆可以喝酒,但不允许客人喝醉过头,若是喝醉过了头出了什么意外和我们本店无关,另外,进房间前必须缴一百两银子给本店作押金,客人喝醉了,闹事了,这一百两不退回,倘若客人没喝醉,也没有闹事离开之前可以将抵押在店里的一百两银子拿回去。公子,能满足这个条件即可进店。” “没问题,老头子,给钱。”凤墨臣听了立即就应下了,这个规矩好,她喜欢。 无继一听,有些不舍的从兜里掏出那一张银票,一百两呀?就这样给别人了。 店小二见无继拿出银票,礼貌的伸的接过,可无继却不紧紧将银票拽紧,不愿意给。 店小二也不生气,又用力一拽,还是拽不动。 这个死老头,给还是不给呀。 想着,他灵机一动,朝无继身后一喊:“快看,有美女。” 美女? 一听有美女,无继就猛地转过过去望,一出神,手中一空,银票被店小二给抢走了,而后面也没有什么美女。 他欲哭无泪。 转过头来,望着一脸贼笑的店小二,“骗子。” 店小二不理他,直接将银票收起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公子请跟我来风雅居,我看你们呀也是风雅之人,就给你们安排这一间房间,菜,酒,点心马上给你安排上桌。” 风雅居? 听这个名字,还真是俗气。 他们竟然还以真的很风雅。 凤墨臣嘴上不说什么,心底却是满满的嫌弃。 进了房间后,那幽幽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平静,房间格调优雅,淡然。两人落座后,店小二给几位倒了一杯茶便退了出去。 无继落坐后,一脸享受的屋里这淡淡的香气,“这个地方修身养性还可以,这花香走到哪里就飘到哪里。” 凤墨臣也给火耳倒了一杯,让他坐在桌上喝茶,他也乖乖的喝着茶,悠闲的摇着尾巴。 “你干嘛突然来这里?找流夙吗?还是不放心我让你心爱的徒弟跟我来这种地方受苦吗?” 无继闻言就抬眸瞅她一眼,讪讪一笑:“我说我来看你的,你信不。” “鬼都不信,你觉得我会信吗?”凤墨臣一边抿茶,一边回答,目光一凝,转移了话题:“话说,你老人家跑来冰族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跟流夙找一个媳妇儿?” 提到媳妇。 无继噘嘴道:“我自己的媳妇都还没找到呢?谁管着他呀。” 凤墨臣只是笑不语。 这死老头子一直都不娶妻,这是为什么?难道被感情所伤? 可看他也不像是被感情所伤呀,一天活得这么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又没有人管束,一个人乐得轻松自在。 也在这时,酒馆店小二将下酒菜和点心,水果,美酒一一端了上来。 “公子,这盘呢是我们这家店的招牌菜,辣手摧花,至于美酒呢?我们主人取名逍遥,你们慢用,若是有什么需要就拉下你们身边那个铃。”店小二指着桌上端来的菜,和美酒,耐心的解说。 凤墨臣看了眼桌上的菜,再看眼美酒,又看了眼身后不远处柱子上垂放着的铃铛。 这里的设计和安排还真是独一无二。 连菜名和酒名都取得这么火辣和优雅。 “你们店家应该是一个性情中人吧,取菜名和酒名都这么风趣幽默。”凤墨臣拿起小匕首切了切盘中那所谓的辣手摧花的菜,是一只野猪烤熟了,上面放了一些桃花瓣,看着没有卖相,但有味道。 只是闻着都能觉得肉质鲜美。 “你们慢慢吃,我先退下了。”店小二将菜全部上完就离开了。 等人走了后,凤墨臣已经切了一块块肉放在盘子里,给火耳吃,边做边说:“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我要如实回答。” 火耳看到肉高兴的摇起尾巴,悠哉的吃着,可一边聆听着两人的对话。 无继对肉,对点心,对水果都没有兴趣,直接拧开酒盖就开始倒入酒杯里,边喝边诧异的挑起眉:“什么事?这么严肃。” 很少看到凤墨臣说话这么肃然,这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凤墨臣放下手中的刀子,抬眼凝着喝酒的无继,“你当初遇到流夙的时候是在哪里,你可还有记忆?” 无继喝了一口酒,舔舔嘴,这酒真是美味,沁人人肺。 可问到这个事,他微微一楞,端着酒杯疑惑的挑起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呀?” “给他找媳妇,难道不能问问一些时间吗?这样好算生辰八字。”凤墨臣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暂时就借用六妹凤姚来套无继的话:“我的皇妹对流夙很来电,我想撮合他们。” “皇妹?那个皇妹?”无继还信以为真了。 “凤姚,我六妹。”凤墨臣也随口就回了一句。 “六妹?没见过,长得有你漂亮吗?”无继问。 “你说呢?”凤墨臣郁闷的瞪了他一眼,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有一点正行。 “要是没你漂亮,那就别瞎给他拉红线,在我心中我早就有心意的人了,不用你操心了。”无继摇摇头,像是不赞同她的好意。 “你有看上的人?谁呀?”凤墨臣有些意外的。 这么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道就是给流夙寻媳妇去了? 无继一边倒酒一边说:“你呀,我一直觉得你跟我那个笨徒弟挺般配的,等你当上皇帝后,就让他嫁给你做皇后不就成了?”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无语的垮下脸。 什么叫她当上皇帝,让流夙嫁给她? 这是什么胡话? 第629章酒馆闹事 “你这丫头是什么眼神呀?我说的是可是实话,我那徒弟虽然闷葫芦一个,不爱说什么好听的话,这一次我来就是负责好好调教他的。” 凤墨臣不理他。 他已经疯习惯了,跟他计较就是自己找气受。她边吃着桌上的点心,边在想,要如何从无继嘴里套出话呢? 一问到关键问题的时候,他仿佛刻意在逃避什么?东拉西扯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他是故意的吧?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凤墨臣又挑起眉,问道,眼睛诧异了几分,凝着无继。 她的动作不停,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就差一点音乐了。 如果有一点音乐,在这种地方玩乐,就是一件很舒心的事了。 无继闻言轻轻一笑,昂头就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来过一两回。” “你这里又没有亲戚,朋友?你来做什么?” “哈哈哈。”无继哈哈哈一笑,舔舔唇,邪魅的冲着凤墨臣笑了笑,扬起手中的酒壶道:“看到没有,为了它,所以来过几回,可身上没银子就进不来,今天能进来,当然要喝个够,吃个够了,反正有你付钱。” 凤墨臣也随即勾唇:“那你多喝一点,可喝醉了,不然呢?那抵押在这里的一百两银子你得赔给我。”说着,媚眼一弯,笑得有一丝狡黠。 “不会吧?至于这么抠吗?你可是太子呀,一百两银子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别欺负我这个老头了,你请我吃一顿饭也不容易是不是?”听到要赔钱,这不是让他喝不高兴吗? 见无继跟自己耍赖,凤墨臣歪着脑袋,绝艳一笑:“怪老头,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如实回答我,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如果你老实回答,那我可以考虑让你在这里喝个够,酒钱你不用担心。” 无继扁扁嘴,看着她说:“你想问什么?别问一些文绉绉的问题,我书读得少,懂得不多,回答不少你不是坑我吗?” “我自然不会说一些问题来刁难你的。”凤墨臣淡淡道。 “好吧,你问。”无粥疑惑的瞅他一眼,面色一正。 凤墨臣想了想,不与他拐弯抹角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若是他不肯说实话,那就自己查。 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她就不信查不出来。 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说谎,唯独证据这个东西不会说谎。 “关于流夙的身世,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必须.....” “救命,救命了.....” 凤墨臣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女声给打断了。 砰。 外面又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今天你不嫁也得嫁,王子的命令你也敢不从吗?被王子看上是你的福气。” “我不,我死也不会嫁。” “这可由不得你了,把她带走。” “你们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走,你们放开我。” 无继放下的种的酒壶,朝外走了出去:“丫头,我出去看看。” 怎么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断了,凤墨臣正郁闷着,也疑惑的起身走了出去,火耳见状也跳到她的肩膀上站着,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无继将房门推开,外面大厅里已经一片狼藉,被人砸得稀巴烂,酒馆的客人都纷纷从房里拥挤出来看戏,却没有人出来阻止什么。 而正中间有两个男人衣着华丽,一个长相俊秀,一身紫衣身形挺拔的站在哪里,而另一个却身穿黑衣锦袍,身体粗狂强壮许多,面容普通,却看着严肃,冷峻几分,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而他们正前方站着两个衣着普通的男人,两人押着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面容娇美,可爱,那女子似一脸不情愿的挣扎着,可两个男人却紧紧拽着不放手。 店小二则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求王子放过我们家小姐,她年轻不懂事,求你们放过她,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求我们,我们就得放吗?王子要娶你们小姐做妾,这是你们祖上积德了,还不快谢恩。”黑就锦袍的男人冷嗤一声,不屑的瞅了眼店小二,冷冷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懂吗?” “我不懂,我只求你们能放了我们家小姐,我们小姐不愿意嫁给王子。”店小二昂起头,很认真的回答。 “这可不是说你了算的,谁敢抗命,谁就得死。”男人又狂妄的出声。 显然是利用权利来压人。 王子? 难道是冰族的二王子吗? 凤墨臣听着几人的对话,眸色深邃了几分,朝对面穿着紫色锦袍的俊秀男人望去,而那人也似感觉到她的凝望,也侧目朝她看过来。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一个诧异,一个深邃。 凤墨臣礼貌的勾起唇角,冲他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可对面的男人却面不改色,掠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看向那被住的女子,眸色深幽了几分。 “这光天化日之下抢女人,这个王子还真是胆大包天,难道就不怕族王知道后会惩罚他?” 无继都有些看不下去,嘀嘀咕咕的小声说道。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老者说:“族王已经病重了,这天下就快要成为二王子了的,他当然会肆无忌惮了。” 天下快成二王子的了? 这个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 “原来如此,难怪可以这么有恃无恐。”无继轻轻低喃道。 凤墨臣朝无继看了一眼,见他情绪有些怪异,这老家伙一定在隐瞒着什么。 这边,几人似强行要拽走那名女子,不顾女子愿意不愿意,动作粗鲁,还打伤阻止的店小二。 “阿峰,你别管我,替我看好店。”女子看到店小二被打,伤心的流着眼泪,似已经放弃了挣扎。 “小姐,就算死,我会不会让他们将你带走的。” “你别跟他们纠缠了,你受伤了。” 看到此情此景,凤墨臣想着是找一个机会接触一下这位二王子了,刚好现在时机不错。 所以,凤墨臣就朝前面迈了几步,边走边说:“这样公然强抢民女,王子还真当自己是族王了吗?” 第630章出面对质 闻声,所有人都是一惊,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撞上来? 无继一怔。 店小二没想到凤墨臣会替自己说话?震惊的抬眸盯着她,想劝她别管闲事,这些人都是贵族之人,可是得罪不起的。 “你是谁?”说话的不是别人,是二王子洛霄,他关注凤墨臣很久了。 “霄,这个人敢这样跟你说话,让我去收拾他。” “李邵,别冲动。”洛霄抬手制止,蹙眉看着凤墨臣也朝她走近一步,嗓音低醇了几分:“你不是冰族的人?你们是谁?” 一眼就能看穿了? 这倒是让凤墨臣有些意外的,这二王子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没有一点脑子。 “王子要如何才肯放了这位姑娘?”凤墨臣与他对视,不答所问。 洛霄也睁着她,在冰族很少看见如此俊朗的男人,长相妖魅得比女人还要好看。 “我看了她,这是她的福气,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对?我是王,她是民,我说什么她就得服从。” “这么说来,男尊女卑在王子眼里就已经根深蒂固了?”凤墨臣知道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看不起女人。 所以说话才如此的嚣张,不屑。 洛霄冷冷的弯起眉,不回答,显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凤墨臣瞅着洛霄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说实话,和流夙还真有几分相似,就连样貌都几分相似。 她心底深处的怀疑更加扩大了。 “那王子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一个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重要的事? 洛霄眯起眸,没有立即应声,而是沉默了。 站在他旁边李邵一脸阴沉,冲着凤墨臣吼道:“你个小白脸想玩什么花样?” 凤墨臣没理他,而是直视着洛霄邪魅一笑:“王子若是不敢,那我可以不说,但是呢?你必须放人,若你现在不肯放人,那你想当族王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有些话已经挑明了,放在桌上来讲,她也不怕洛霄。 “说话还真狂妄,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啊......” 李邵手一指就冲着凤墨臣大骂,火耳直接飞扑过去,一口就咬住他的耳朵,痛得他捂住耳朵哇哇大叫。 “妈.的,我宰了你。”一松手,手心里就全是血。 火耳这一次下嘴有些重了。 凤墨臣没有说什么,仿佛允许了火耳这一个举动,火耳咬了后又跳到她的脚边,乖乖的站着,像一个可爱,聪明的小宠物,摇着尾巴讨好着她。 见李邵冲上前要杀火耳,凤墨臣身上挂着的麒麟剑似感应到了他的杀意,虽然麒麟的灵力并未完全恢复,可剑的剑气却将李邵给震开。 剑气突然袭来,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当然,凤墨臣会考虑到这一点的,所以,她才放纵火耳去咬伤李邵,就是让他急躁的向自己出手。 这样,才可以让洛霄注意到她身上有麒麟剑。 麒麟剑并非是普通的剑,这个神剑一般有地位,有武功的人都可能听闻过。 所以,用麒麟剑来吸引洛霄的注意,并非是不可以的事。 李邵没想到剑气如此厉害,硬生生将他震飞出去,摔出去好远,后背撞到了桌角摔到在地板上。 噗。 一口鲜血就那样喷出嘴里。 可见伤得不轻。 “李邵。”洛霄见状脸色一变,上前赶紧扶起李邵。 而在场的人都为这一幕震住了。 竟然还有能发出强烈剑气的剑? 那是什么样的剑? 太可怕了。 “王子,那个是妖。”李邵是一个莽夫,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下意识的以为凤墨臣是妖怪。 毕竟一个正常人身边怎么会跟着小怪物,还会弹出剑气的剑。 这分明就是妖。 提到妖,所有人都是一惊,纷纷退避三舍,恐惧的看着凤墨臣。 洛霄脸色一沉,站了起来直视着凤墨臣,“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子,借一步说话。”凤墨臣莞尔一笑,便朝开始的房间里走去。 洛霄眸色一深,迈步走了过去。 “王子,小心有诈。”李邵担心的提醒。 洛霄没应,继续迈步走进屋里,而无继却站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去。 “喂,你们还不放人。”无继朝那抓着女子的两个男人吼道,然后从他们的中将女子抢了过来。 两个男人松开手后,女子得救了,立即跑去扶起店小二。 而此时,屋里凤墨臣进去后直接坐在椅子上,见洛霄进来了后,房门关上了,房间只剩两人。 “喝一杯吧。”凤墨臣将倒好的酒放在桌对面。 洛霄进来后就坐下,睨了眼酒杯里的酒,并未喝,而是抬眸盯着她问:“现在没有人了,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王子还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喝一杯酒也这么谨慎,难道是怕我下毒吗?外面这么多人,我要是下毒了,还能离开这里吗?” 听到她说的话,洛霄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疑惑的看着她优雅的喝着酒。 “你到底说不说,如果你不说,我立即叫人把这里烧了,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 “王子何必动怒呢?第一次见面就是要杀要打的,这不是太针对我们凤朝国了吗?” 凤朝国? 听到她提起凤朝国,洛霄脸色深沉了几分,不可置信的凝着她:“你是凤朝国的人?” “我呢?是受人之托,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凤墨臣没说自己是凤朝国的太子,她还想利用伏生门来做幌子。 “受什么人之托?”洛霄一听,眸色深浓了几分,手指攥紧了几分。 “我不方便暴露那人的身份,他只是让我给王子带一句话。”凤墨臣犹然未尽的勾勒着洛霄的好奇心。 “什么话?”洛霄急问。 “他说,他会回来寻回自己所失去的所有东西。” 这谎话说多,感觉都如鱼得水了。 他? 这人他是指谁? 洛霄听完后,脸色有些恍惚,惊愕,却没有立即问凤墨臣这个他是谁? 而是沉吟片刻,才道:“我知道了。”然后起身站了起来,就朝外走了出去。 第631章陷入僵局 洛霄离开后并未再为难酒馆的女子和店小二。 房间,酒馆的女子叫乔雅,她与店小二两人见洛霄离开后就进房间里向凤墨臣道谢,还让她们赶紧离开这里,这个二王子表面看着温尔儒雅,清心寡欲的,可暗底里做事心狠手辣,不留一点痕迹。谁要是得罪他,都活不过当晚。 听到两人的对话,凤墨臣眸色幽暗了几分。 活不过当晚? 刚才洛霄走得匆忙,也没有刻意的暗示什么? 回到客栈,凤墨臣心有余悸,情绪有些沉重,她今天对洛霄说那一句话只是想让他自乱阵脚,可这样做,是不是就暴露了她的行踪了呢?反而变得有些棘手了。 思前想后,她有些坐立不安了。 “我师傅呢?” 骤然房门被人推开,是流夙走了进来,可他第一句就是问他的师傅去哪里了? 问到无继,凤墨臣这才想起,她从酒馆回来的时候,那死头子就不见踪影了。 来也不说一声,走也不说。 吃喝够了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可她最关键的问题都没有问到。 “可能走了吧。”凤墨臣淡漠的瞟了眼走了桌边坐下的流夙,见他脸色不太好,疑惑的挑起英眉:“你怎么回事呀?额头上怎么有伤口,去泡个温泉还打架不成?” 流夙淡漠的坐着,面无表情,“是苏謀伤的。” 闻言,凤墨臣一脸惊诧,瞳孔一缩:“什么意思呀?他好好的怎么会伤你呀?” 苏謀不会把事情搞砸了吧? 对了,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他偷看我,像个流氓一样,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从来没发现他这么恶心。”流夙说着这话,后背都还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想到温泉里泡澡,苏謀就眼睛都不眨一下,找着各种借口看他的身体。 看他的身体? 凤墨臣一听眉头一抽。 苏謀竟然这直接? 这家伙也太笨了一点吧? 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直接的事。 泡澡的时候,男人不是都把衣服脱光的吗?那不是一眼就看到了吗? “是吗?”凤墨臣淡淡的应了一声,见流夙那一脸嫌弃的模样,有些好笑,为了恶心他,她想自己确认一遍,趁没有人来她的房间,她转移了话题:“对了,小夙夙,你师傅刚与我碰面后,他跟我说了一个秘密。” “秘密?”流夙诧然。 凤墨趁知道流夙老实,眸色一闪,继续编着谎话:“师傅非说要收我徒弟,看他一把年纪了,我就同意他老人家了,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他又跑去喝酒了。不过呢?他跟我说要教我一个武功心法,可以一下子就变得很厉害,只是这个绝世武功的心法,他说刻在你的后背上面的。” 流夙听着她说的话,面色一暗。 绝世武功的心法?刻在他的背上? 不会吧?他怎么不知道这事呀? 而且,他怎么没看见过呢? “师傅真这样说?”显然,他不相信凤墨臣的片面之词。 可她骗他又毫无意义。 而且师傅也一直想收她做徒弟的。 “嗯,不过呢?他说了在你有背上放了一种药水,所以平常看不见,这样吧,我帮你看看,如果真是武功绝学的话,我就答应做他的徒弟,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兄了。”凤墨臣边说边起身站了起来,撩起衣袖就要开始脱流夙上身的衣服。 见状,流夙浑身紧绷起来,皱眉有些抗拒她的靠近。 她是女人,她忘记了吗?这样唐突的脱一个男人的衣服成何体统呢? “听话,我就看看那死老头子有没有骗我。”凤墨臣发现流夙有些不愿意脱衣服,她诱骗着他手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强行的撕扯着他的上身的衣服。 她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疤。 孟王后说了失踪的皇子与猛虎搏斗过,那他一定受过伤,伤得严重的话一定会留下什么痕迹,所以,她要亲自检查一遍才肯放心。 这是唯一能证明他不是孟王后的儿子。 老天,你就睁睁眼吧,帮帮她这一次。 “殿下....”流夙想拒绝,可这们半推半就,他上半身上的衣服就被凤墨臣强行给扯开了,露出后背。 他这是第一次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红了脸。 凤墨臣却没有心思去观察他的表情,而是衣服扯开后就开始检查有没有什么痕迹,可前胸后背,甚至腰间都检查过,没有一点痕迹,半个上身皮肤看着白皙,像没有被晒到过。 不对呀。 怎么没有一点痕迹呢?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吗? “殿下找到了吗?”流夙面色绷紧,小声低问。 凤墨臣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一点痕迹,那怕是一颗痣也没有,那有比女人还要光滑白皙的皮肤呀? 真是气死人了。 “没有。”她失落的回答,然后将他的衣服一拉,眸光一闪,朝他的臀部一瞥:“你把裤子给脱了,我看看他是不是给你画在屁股上了。” 她这话一出,流夙的脸立即黑沉下来。 脱衣服就算了,连裤子也要脱,还要看他的屁股,这怎么行呀? 她一个女人看男人屁股算怎么一回事。 不行,死也不行。 “殿下,够了,可能是师傅骗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绝学的秘诀,他本来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他的话不能信。我还有一些药没有弄,先出去了。 一听她还要脱裤子检查,流夙急急忙忙的说完,拉拢衣服就跑了出去。 出门还撞上了苏謀。 两人对视一眼。 一个惊慌,一个诧异。 流夙目光流转,侧身匆匆离开。 苏謀有些疑惑,流夙如此慌慌张张的怎么一回事?他皱眉迈步走了进来,见凤墨臣面无表情的坐在哪里。 “你和流夙吵架了?” 凤墨臣摇头。 现在是陷入了僵局。 如果流夙不是失踪的王子,那又谁呢?这世界这么大要找一个人,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她突然有些举手无措起来。 她以为流夙身上有什么胎记,有什么印记,有什么伤痕之类的东西,可最后呢?什么也没有。 仿佛她所期待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空。 第632章暗杀 苏謀不知她与流夙两人在房间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向她汇报道:“他的身上没有你所想的什么伤痕印记,是不是你猜错了。” 再听到他这一句话,凤墨臣心里更沉了几分。 “我刚才也看到了,可孟王后说小皇子六岁的时候与孟虎搏斗过,那他身上不可能完好无损,或许是摔断腿,或许骨折,又或许都抓伤,这些痕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消失的。可在流夙的身上却找不到一丝痕迹。” 她也郁闷了,突然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已经断片了,卡住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怎么办呢? 变得毫无头绪了。 还有几天就是封王大典,她需要龙神之水复活夜离汐,找不到失踪的皇子想得到龙神之水可就遥遥无期了。 “你刚才让他脱衣服检查了?”苏謀闻言一脸怔然,难怪流夙离开时那窘迫的样子。 “只脱了衣服,让他脱裤子,他不愿意。”凤墨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呵呵。”苏謀一听没忍住笑了,眸色一闪,凝着她:“你竟然让他脱裤子?殿下,你不是让他死还要让他难堪吗?” “那也比你盯着人家身体看强吧?”凤墨臣瞅他一眼,想到流夙说的那些话,脑子不由浮瑞温泉池子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泡澡,另一个男人也赤身裸.体的盯着对方看,这不炸毛才怪。 苏謀脸上的笑意凝住。 这话过分了。 他看,也是因为凤墨臣的命令,他不得不看,就因为看才会让流夙误会他有洁癖,是断袖。 “还不是因为殿下让我那么做的。” 凤墨臣看他一眼,不打算说话了,她得思索一下,下一步做什么。 “映儿回来没有?” 让他去打探龙神之水的下落,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没有。”苏謀摇头,面色一正:“如果殿下的猜测有误,那这件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与孟王后的约定是不是就无法兑现了?” 凤墨臣深思了片刻,只是凭着身上的痕迹来判断,这件事有些太武断了。 流夙从小就生长在凤朝国,可他竟然认识冰族的字,所以这一点她还是很怀疑的。 加上无继那死老头子还神神秘秘的隐藏着什么? 所以,她想了想,还想再验证一次。 那只能让流夙怀孟王后见一面。 如果六岁以前的事,流夙失忆过,但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存在过的,只是被封锁起来了,遇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印象。 想通这一点,凤墨臣还想冒险试一试。 若在古代还能dna鉴定,这事就好办多了,两三天就能确定整个件事情的真假了。 看来,她只能走滴血认亲这一步了。 凤墨臣沉思许久,又道:“暂时还不能那么早就下定论,这一次不管是骗也好,还是抢也好,我一定要得龙神之水。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龙神之水,没有什么事能阻拦我。这样吧, 你联系一下大家,让他们过来我这里,我有事跟他们商量,如果映儿没有回来就不等他了。” “嗯。”苏謀应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砰。 骤然,苏謀起身站起那一瞬间,屋顶砰的一声巨响,一个黑影从上面蹿了下来,屋顶瓦片掉落在地上狼藉一片。 凤墨臣脸色惊变,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看着那掉落在桌上的黑衣蒙面人,下意识的想到在酒馆里乔雅说的话。 得罪二王子的人活不过当晚。 难道这些黑衣杀是洛霄派来的? 容不得她想太多,房间窗户,门都被撞开,一行黑衣人都冲了进来,手持刀剑,直接朝凤墨臣冲过过来。 苏謀没有武功,发现有人冲进屋里,迎面就撞上一名黑衣杀手,那人剑凌厉万分,径直就朝他的胸口猛地刺来。 他眼神一厉,身形一偏,朝左边一移,就躲开了。 而这边凤墨臣退起后,那跳在桌上的黑衣蒙面人一个旋身旋转,朝她一掠,手中的剑指向她,猛地刺过来。 凤墨臣手中的麒麟剑颤抖不已,不等她反应过来,剑就脱离剑鞘飞出来,与黑衣人刺来的剑相撞,再将那人弹开。 她见状,立即伸手握住麒麟剑,能强烈的感觉到它的灵力越来越弱,如果再这样颤抖下去,麒麟剑也支持不了多久。 嘶。 对面苏謀肩膀被剑刺伤一个血口,人也被踢飞出去,这些黑衣人竟然没有对苏謀下狠手,可对凤墨臣却招招狠辣,可见他们要杀的人是她。 五六个黑衣人纷纷朝她杀来,可麒麟剑剑气环绕,谁也靠近不了,一靠近就会被弹开,众人一脸懵的表情。 难道这人是妖不成? 竟然近不了他的身。 凤墨臣握着剑慢慢朝外移,可几人将她堵死在屋里,见无法靠近,他们就推翻桌上的烛台,火油散落一地,顿时就燃烧起来。 “烧死他。” 黑衣人将屋里烛台全部推翻,甚至往床上一扔,顿时火势就大了起来。 这些人想烧死她吗? 他们纷纷退到出口处,连外面发现屋时不对劲后,凤凰和流夙赶来还与他们交起了手,火一时之间烧了起来,屋里一片浓烟笼罩,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凤墨臣站在墙角,捂住嘴,不想被浓烟给呛到自己,她手中的麒麟剑剑气慢慢消失,可她被燃烧的火逼得无路可退。 外面凤凰和流夙与来刺杀的黑衣人还在颤抖着,没有空抽出来救她。 火耳不知何时从门外蹿了进来,跳到了她的脚下,咬了咬她的裤腿,喊道:“想被烧死吗?” 说着身形一变,整个小身体就瞬间发生了变化,恢复了他本来庞大的身躯,冲着她又喊道:“爬上我的背。” 凤墨臣看到火耳变身了,就握着麒麟剑一下就跳上他的背,抓紧他身上的毛须,扑在他背上,只感觉他纵身一跃,就跳出了窗户,从三楼一下子就跃了出去,跳到了对面的房子上,又跳到了地面上。 啊。 地上围聚在客栈楼下看热闹的人,被这突然跃出窗户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纷纷闪退避开。 第633章惊动孟王后 点点星光的夜,被这么一闹,变得更加诡异。 街道上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一种场景,还以为是火耳是妖怪,他们吓得大惊失色,四处逃蹿。 火耳落入地面后,隐隐感觉到附近危险仍是还是存在,凤墨臣紧紧拽着他,深怕从上面给摔下来。 麒麟剑的灵力越来越弱,她不能只靠麒麟来保护自己,她必须坚强起来。 而客栈因为房间失火,火势越来越大,有几间房间都遭殃了,店里的掌柜和店小二召集着人赶紧灭掉火。 走廊里交手的黑衣人也纷纷退离到街道上来,凤凰与流夙也退了出来,与凤墨臣和火耳站在一起,苏謀伤得很重,一直没有出来。 这边退离出来的黑衣人将他们包围在街道上,个个手持弓箭,仿佛今夜就要将他们斩尽杀绝一般。 被包围起来后,黑衣人并未立即拉动弓箭杀她们,而从中间分开站在两边后,一抹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是洛霄和李邵两人。 看到他们时,凤墨臣就从火耳身上慢慢坐直身体,远远凝着那出现的两个人,目光幽深了几分。 看来,真是他们要杀自己。 “他们都想害二王子,统统不留活口,杀。”李邵眼睛睨着坐在火耳身上的凤墨臣,冷声下令。 一声落下黑衣人手中的弓箭就拉得吱吱作响,仿佛在蓄意待发。 “等等。” 见状,凤墨臣就稳坐在火耳的身上,她有麒麟剑,不管麒麟现在的灵力有多弱,他都会拼尽所有灵力保护自己,可凤凰和流夙,还有苏謀不一样,他们是平凡的身躯,就算武功再高,也抵不过这层层包围的弓箭手。 所以,她不能看着他们在这里死掉。 更让她担心的是苏謀。 到现在还没有从客栈里出来。 虽然客栈的火也好像熄灭了,可他人呢?却迟迟不见踪影,她还是放心不下他。 “怎么?怕死呀?怕死就别来挑衅二王子的威严,竟然敢跟二王子抢女人,你们是活腻了。而且看你们行为古怪,说,你们是不是谁派来刺杀二王子的?”李邵上前一步,面色肃然,含沙射影的说道。 “欲加之罪,我从未想过想挑衅二王子,更未与王子抢什么女人?又何来的被谁派来刺杀王子的人?”凤墨臣一听只觉好笑,说完,眼睛一利直视着洛霄:“二王子,你这么大的阵仗,不怕天下人知道你以多欺少吗?” 洛霄面无表情,一脸阴沉的盯着凤墨臣,最后眼睛慢慢看向她旁边站着的流夙,目光深了几分。 那个人是谁? 那张脸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 “你们公然与本王为敌,就得死。本王不管你的身份是谁,今夜,你们都得死。”洛霄目光灼热的盯着流夙,眸色深邃得像泥潭那么深。 “二王子今晚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让我们死是吗?” “是。” 凤墨臣敛起眸,眼神一凛:“那你可知我是谁?你敢动我?怕你吃罪不起。” “本王不管你是谁,现在你们得统统得死,杀了他们。”洛霄听到她的话,心底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一心只想杀了他们。 “放箭。”李邵一听,直接又对黑衣人下令。 凤墨臣见洛霄是铁了心想杀她,还是这么公然下手,显然他似乎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 否则,彵怎么会如此决绝。 “谁敢动他们一根头发,就是跟我作对。” 骤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一震,这声音太过熟悉了,也有些陌生。 闻声,凤墨臣微微皱眉,暗想,是她。 洛霄脸色聚变,侧目朝人群里看到一架马车慢慢行驶过来,就在黑衣后面停了下来,孟王后就撩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这灰暗的夜里,孟王后的脸显得更加的冷漠,她下了马车就径直走到了路中间。 “王后。”李邵惊讶的唤了一声,一脸惊错。 这孟王后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来干什么? 难道这些人是她派来的? 这个女人背底里在谋划着什么? “不许伤害他们,他们是我请来的贵客。”孟王后淡漠的站在原地,朝洛霄掠了一眼,肃然的开口。 “是母后请的贵客?儿子怎么不知有此事?”洛霄眉头一紧,漠然开口。 “因为他们能治好你父王的病,所以,我才千里迢迢的邀请他们来到我们这里。怎么?你不打算治好你的父王的病了?是想让他早点病逝,你就能如愿当上族王了?”孟王后眼神一利,声音一声,似乎没有给洛霄一点面子。 闻言,洛霄心里一阵海潮汹涌,这个女人当着百姓竟然敢这样说他。 “母后何必如此针对儿子呢?就算这么些年,你失去了你的儿子,但你不能把怨气撒在本王的身上呀!本王这些年对你可尊可敬的。”洛霄心里虽然恨死了眼前这个女人,一个王后之位霸占了这么多年。 他确实对这个很不甘心。 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 刚好,她今天就撞上刀刃上来了,那就一起与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一起统统除掉。 洛霄的话也戳痛了孟王后心中的痛,那未痊愈的伤疤再次被血淋淋的撕裂时,依然是那么痛。 坐在火耳背上的凤墨臣看着这两人明睁暗斗着,想着,孟王后突然出现,难道她还另有目的? 她抿着唇,垂眸看了眼站在右下角的站着的流夙,见他事不关己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显然什么也未察觉。 而且天也很黑,有着微微灯光,彼此脸上的情绪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所以相隔一些距离,孟王后应该还没有看到流夙。 流夙远远的透着黑夜看到了那站在中间的女人,眸色微微一敛,那淡薄的身影看着有一丝熟悉,却好像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到过的。 “这些虚伪的话你在父皇的面前说说就行了,别在我面前演什么戏了。你立即将你的这些人撤走,这些人都是我邀请来的贵客。”孟王后对于洛霄那些假仁假义,又略带嘲讽的话,沉声回驳回去。 第634章一起进宫 “这件事本王从未听父王提起过?”洛霄显然是不相信孟王后说的话。 这时,凤墨臣从火耳的背上跳了下来,接了一句:“二王子,如果我们能治好族王的病,又该如何呢?” 她怕什么? 她的血可以解毒,身边还有流夙这个神医在,若此时能与孟王后达成合作关系,或许接下来做的事或许不这么麻烦了。 进宫见见族王,很多疑惑就会一一解惑了。 “治好?”洛霄听到她大言不惭的话,冷哼一声:“父王的病可是心病,你能治?” “能。若是我治好了族王的命,二王子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们。”凤墨臣一脸自信的说。 “好,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治,也给母后一点薄面,若你们三天之内无法让父王的病有好转,你们所有人都统统得死。”洛霄的话很犀利,也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说完,又峰回路转的睨向孟王后,一字一句道:“而且,母后的后位也是时候该让出来了?” “无非就是一个后位?你那母妃若是有本事,给她也无所谓。只可惜了,她还不够格凤袍加身。” “你....”洛霄气得手指在衣袖中攥得死紧。 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了,仍还是这么倔傲。 不在深宫,却将后位拽在手中紧紧不放。 这么多年来,也不见她回宫一次? 这一次突然要回宫治父王的病?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阴谋。 洛霄将心头的气慢慢褪下去,眼睛不由看向凤墨臣,想起白天她在房间对他说过的话,难不成她们真是一伙的? 这女人自从失去他儿子后就一直住在城外的寺庙里,从来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此? 刚刚是要杀他们的时候。 难不成,他们已经找到了那失踪多年的皇子? 想到这,洛霄虽然愤怒,可面无表情的站在哪里沉思着。 “二王子,别跟他们废话那么多了,这些人武功高强,身边还有雨之国的龙鳞坐骑,特别是那个白衣男人手里还一把很强的妖剑,现在不除了他们,必有后患。”李邵见洛霄有些犹疑不决,便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道。 若现在不铲除他们,以后想铲除那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李邵的顾虑洛霄也想得到,只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除掉他们,总会留下一些口实。 他要当王,也不能让别人觉得他心狠手辣。 所以,洛霄深思过后,沉了沉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宫外杀了他们,只会让人觉得本王做事太极端,太不讲情面了,太心狠手辣了。可进了宫,本王让他们有进无回。”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李邵能听见。 李邵一听明白,立即眼睛一亮,笑道:“二王子,这一招螳螂在前,黄雀在后,让他们措手不及。” 洛霄笑得有些深不可测,可脸上却没有多余的变化,只将手缓缓一扬:“不就是一个后位嘛,本王自然没有什么兴趣,本王做了族王后,母妃依然是王后。” 孟王后不语,显然不想跟他深究这些事。 洛霄又将视线落在凤墨臣的脸上,低沉开口:“带他们入宫为父王治病。”话落,他就拂袖离去。 而包围他们的黑衣人统统放下手中的武器,将凤墨臣几人一起带进宫里。 因为这样一闹,他们进了宫,可苏謀和嗷映呢? 凤墨臣没提去苏謀的事,他应该没死,若还活着,他留着等嗷映回来,到时她要是进了宫中出了什么事,至少还有他去向凤帝通风报信。 或者暴露身份来帮她也是可以的。 可现在她也想不到那么多了,只想说服流夙去救产族王。 进宫的马车里,孟王后独自坐了一辆,而凤墨臣,流夙,凤凰,火耳刚坐一辆,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行驶着进了宫里。 马车里,凤墨臣眉心蹙起,在深思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刚才因为天黑,孟王后没有看清流夙的样貌,若是进了宫,那两人见了面后,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敢想。 “殿下,现在怎么办?”凤凰看凤墨臣一脸深沉,担心的问道。 这么进宫里,不是很危险吗? 那洛霄这么容易就答应让他们医治族王?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他刚才可是狠着心要杀了他们的。 凤墨臣闻言下意识的瞟了眼坐在旁边半天不坑声的流夙,手肘拐了他一下,“小夙夙,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被撞了后,发呆的流夙恍然回过神来,转头疑惑的挑没看着她:“什么事?” “现在只有你能救族王了,你不是神医吗?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凤墨臣想说什么也始终没说,只让他治族王。 族王? 流夙听着这个称呼,再想起今天看到的洛霄,孟王后,他思绪有些复杂。 “哦。”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似心不在焉的。 见他答应了,凤墨臣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顶住他一句:“若一会儿有人问到你的身世,你不能乱说话哦。” “为什么?”流夙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看她一眼,疑惑的眼盯着她。 她有什么事瞒着他吗? 为什么要强调那些话? 突然一问,凤墨臣还真有点不知所措,她眸色一闪,避开他灼热的凝视,低声道:“因为我担心你治不好族王的命,他们问你的家人,怕会牵连你的亲人嘛,你舍得让你师傅被牵连,被砍头吗?” 这不是恐吓。 而是很有可能的事。 在凤墨臣的认知里,其实有时候流夙其实是一个心思很单纯的人。 流夙一听会连累到自己的师傅,他摇头:“我不会说的,而且我会医好族王,让你们安全离开这里。”最后一句话他望着凤墨臣,眸光濯濯,是那么笃定。 看到他如此坚定。 凤墨臣心里一紧。 她竟然会想到要利用他? 想想,自己真是太坏了。 几人进了宫后,一直到了族王的寝殿里面,门外,洛霄安排层层侍卫将整个寝殿都包围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第635章救治族王 凤墨臣,流夙,凤凰,火耳进宫后就被扣押起来,而孟太后回宫后就不知去向了,可能是回自己的寝宫了吧? 难得回来一次,得收拾一下自己的行头吧。 进入族王的寝殿后,就能隐隐约约嗅到一股很浓重的药味,还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凤墨臣进来后,眉头微皱,这冰族看似是一个小国,却发现挺富裕的,从进宫以来,所有装修都是崭新的? 好像墙面上,柱上的油漆都是重新刷上去的。 这一股油漆味怪怪的。 闻着总让人觉得有些脑胀。 尽管如此,她依然着侍卫翩翩走进去。 可走进来后流夙就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宫殿之中的一景一物,在进宫时因为是夜,有些实物景物看不真切。 当走进寝殿之中,那一抹熟悉的感觉又油然而生,让他心里腾升一种很奇怪的恐惧感。 他不知道怎么了? 这个地方,他之前没有来过。 他很确定。 可为什么又觉得像来过呢?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嗅着墙面上那刷的新漆水,眉头一深,这油漆里夹杂一种毒物,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未有什么伤害,可对一个生病的人来说,那就是致命的。 走着走着,凤黑臣发现流夙竟然停了下来,没有跟上来。 她微微一楞,朝凤凰使了一眼神,凤凰立即明白过来拽了下发呆的流夙,从与流夙同行冰族后,就发现流夙这个人性格古怪,孤僻。 是一个极不相处的人。 被这么一扯,流夙整个人也回神过来,继续往前走。 洛霄走在最前面,他一进寝宫,那些服侍着族王的宫女,太监,太医都纷纷跪下来向他行礼。 “参见二皇子。” 洛霄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众人,径直就朝床边守着的一个女人走去,柔声低唤:“母妃。” 床边的女人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带了一些人进来,立即好奇的问:“霄儿,这些人是谁?” “母妃,是孩子从外面找来替父王治病的。”洛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似在朝苏妃暗示着什么。 苏妃也不是傻子,从他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莞尔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快请他们过来帮你父王看看病,今日他的身上伤又恶化了,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了。”说着还抹了下眼角一滴伤心的眼泪,眼睛就朝对面的凤墨臣三人看过去。 当看到流夙时,苏妃脸色一惊。 流夙那张脸看着太眼熟了。 特别是俊郎的五官让苏妃想起了族王年轻的时候。 是错觉吗? 洛霄朝床上一瞥,只见族王身形消瘦,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他的胸前是被猛虎所伤造成的伤,经过救治那被伤的伤口怎么也无法愈合,还时而的腐烂,化浓,让族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现在吃什么药,换什么药都没有用。 “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过来救人,别忘记你们进宫之前所说过的话。”洛霄突然一个转身,目光冷厉的睨着凤墨臣,一字一句道:“本王只给你们三天时间,若三天你们救不活父王,那本王只能将你们剁成泥去喂狗。” 对于洛霄的意图,凤墨臣怎能不知。 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必须要走这一遭的,别无选择。 所以,她唯一可以靠的就是流夙。 她听完洛霄的话,只能对着流夙下命令:“你去看看族王的病情如何了?” 流夙面无表情,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就如凤墨臣说的,想要活命,就得治好族王,这是唯一能活着离开冰族的希望。 他走到床前,低眸朝床上族王瞥了一眼,眸色微深,只是一眼,他总觉得和族王像认识一样。 “小夙夙,如果需要药引你尽管开口,我给你就是。”见流夙有些犹豫不决的模样,凤墨臣也担心流夙会治不好族王的病。 毕竟这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总会生病,有些病是用药都无法医治的。 流夙看她一眼,没说话。 他的心情有些乱,他需要平复一下,不想有任何的杂念。 待平静下来,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认真,谨慎的伸手去给族王把脉。 洛霄,苏妃,凤墨臣,凤凰,殿里的太医,宫女,太监都静静站着,等着流夙检查。 洛霄目光深幽瞪着流夙的一举一动,宫里有名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他就不信这个人就能治好? 流夙静着心替族王检查后,发现了一些端倪,然后揭开了被子,看到了族王胸前与猛虎搏斗时留下的伤,他将绷带解开,看到了伤口血肉模糊,溃烂得看着心头肉麻。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肉会腐烂呢?难道是因为这殿里那一股浓重的漆水味? “你检查好了没有?”苏妃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这个人的脸,她就觉得不舒服,只想快一点将他们赶出去。 而且她们好不容易设下的局,要是被他们所察觉了,那不是功亏一篑吗? “检查好了,你们想人死呢?还是想人活呀?”流夙起身站了起来,直视着苏妃和洛霄,说的话很直,几乎也没有掩藏着什么。 凤墨臣闻言脸都暗了几分。 这家伙怎么说话就那么耿直呢? 这么问不是存心找死吗? 凤凰皱眉。 其余的人都震惊的看着流夙。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王上没救了是吗?你也束手无策了?”苏妃不但没听懂他的意思,还曲解他的意思。 洛霄倒是挺冷静,并未自乱阵脚,轻飘飘的问了一句:“自己是庸医,检查不出病因来,就别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将他们统统拿下关进大牢里。” 他要将他们所有人一网打尽。 一听,凤墨臣立即出声:“二王子,这病因我们都还没说,你就怎么肯定我们治不了了,刚才我的人只是问你想要人活?还是想要人死?这说明是有希望的?是你们曲解我们的意思了?” “想人活?想人死?那本王问你,这话是何意?”洛霄眼神一利,直视着凤墨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流夙直接回答,而且还道:“不想人死,就将他搬离这里,在这个地方别说想救,只怕他活不过三天,必死无疑。” 第636章孟后撑腰 活不过三天,必死无疑? 这几个字犹如重锤一样,就那档悄然无息的落下来,对有些人来说是震惊的,对有些人来说是欢喜的。 可就算是欢喜的也不敢表现出来。 “搬离这里?你这是何意呀?”洛霄脸色微微一沉,斜视着流夙,难道他察觉出什么了? 是呀! 众人都疑惑,为什么要治病非得搬离这里,这可是王上的寝宫,要搬哪儿去呢? “这屋里不干净,也不通气,加上这刚被刷了新油漆,对于病人来讲有很大的你伤害。”流夙一脸肃然的回答,没想过得罪什么人。 但他也有保留,并未说这新油漆掺杂了毒,只是不适合病人养伤。 洛霄和苏妃因为他的话,脸色都有些变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竟然察觉到了油漆的问题。 原本宫中这些太医一个二个都未所察觉,他却能察觉出来,说明他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治不好病就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编这么烂的理由,怪油漆?你怎么不怪自己没本事呢?”李邵冷笑一声,觉得流夙说的话太搞笑了。 “信不信由你。”流夙淡漠的瞅李邵一眼,一脸无所谓。 反正要救人的是他们。 要死的人也不是自己。 他一点也不着急。 听到流夙这冷傲的个性,只会坏事,这家伙的脑子就是太死板了,凤墨臣看着有些焦急了,所以她赶忙插了一句:“二王子,我们并不是不会治,也不是我们没本事医治,而是你们不配合我们。有些时候,治病也得听大夫的话,不然怎么可能完全药到病除呢?我的人已经说了,说这里的油漆味太重会影响到族王的病恢复,那就说明了我们有过人之处,你们这房里这么多大夫?可有谁发觉了这一点?” 她说着,眼睛不由扫过所有站在殿内的太医。 一个个都缩头缩尾的,不敢坑声。 “他们就算发现也不敢说,因为怕二王子不相信,就算他们没发现,那只能证明我们的能力比他们强。”凤墨臣见洛霄不搭话,只是一双眼犀利的瞪着那些没用的太医,她又峰回路转道:“再说了,二王子也对我们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救醒族王,只要我们三天之内救活族王即可,至于我们怎么救,不是你应该配合我们吗? 她又反将了洛霄一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洛霄没有理由说不配合。 可如果一旦配合,那他所做的一切,那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只是要找什么样的借口拒绝呢? 不过细想一下,就算搬离了这里,也有机会下手的。 到时,他们也百口莫辩。 而且,自己还有借口将罪名都扣在他们头上。 “配合,不管你们要求做什么,我们都会极力的配合。” 不等洛霄回答,门外就传来了孟王后那霸道的声音。 闻言,众人一楞。 在宫中的人都知道,孟王后是一直住在寺庙里的,从不回宫,今日竟然回宫?难道是因为担心族王的病? 苏妃听到孟王后的声音,脸色立即苍白了几分,盯着孟王后的身影,那双眼睛里也像喷了毒液一样,犀利得像一把尖锐的刀子,恨不得将那出现的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一样。 洛霄知道孟王后也跟着进宫了,可没想到她还是么不依不饶。 见到孟王后来了,凤墨臣脸上也扬起一抹欣喜的光芒。 流夙听到声音,眸色微微一凝,看了眼孟王后,只是一瞬间,他心里一阵绞痛。 可只是一瞬间又平息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凤墨臣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见他脸色有些难看,担心的轻问。 流夙摇头,只是眼睛紧紧盯着孟王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在哪儿见过她一样? 那一丝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惶恐。 凤墨臣看他的表情,眼睛又看着孟王后,虽然孟王后没有看到他,可她还是觉得流夙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 “姐姐,怎么突然想到回来了?还真是稀客呀?这么多年了,还以为你都忘记这是哪儿了?”苏妃一见孟王后出现就冷嘲热讽的开口。 孟王后走到正殿中,清冷双眸绞着一抹寒意,凌厉盯着苏妃的脸,一字一句道:“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苏妃你未必管得太宽了。只要我在一天,我就还是王后,这个宫里就有我说话的地位。所以,他们说要将王上搬离这里,我同意。就搬到我的寝宫去医治。” 一听,苏妃就不舒服了,脸色暗沉下来,睨着孟王后:“搬?就算要搬凭什么搬到你哪里去?这么多年来,陪在王上身边的是我,他病了也好,笑也好,伤心也好,都是我陪着他,守着他,你在哪里?你就只顾着找你那个不知所踪的儿子,现在你看到我儿子要继承王位了,你就回来了?孟柔,你这脑子还真是精打细算的?总是出现得这么巧。我可告诉你了,就算今日王上要搬,那也是搬去我哪里。” 她软弱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她不想再退缩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苏妃敢这么对孟王后大声说话。 她怕什么? 她有儿子。 孟王后儿子到如今音讯全无,孟家的势力也被二王子削弱了不少,现在孟柔几乎就什么都没有,加上族王还昏迷不醒,没有人可以帮到她。 所以,苏妃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谁都知道,她的儿子就快要当上王上了,她就是王后了,一个宫多年不回来的女人而已,还敢这么嚣张。 “你是王后还是我是王后?只要我没被王上废掉,我的权利就比你一个小小妃子大,族王不在就是由我来做主,苏念云,你想公然抗旨吗?”孟柔也不是吃素的,她眼神一利没有丝毫的退步。 “你.....”苏妃气得直跺脚。 “母妃,算了,他们想怎么救就怎么救,我们都依他们,但本王说过了只给他们三天时间,若三天后父王的病情不见好转,本王就将你们所有人都杀了。”洛霄一把按住激动的苏妃,目光一转,看向孟柔:“王后,若三天后父王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本王对你不孝了。” 这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警告。 第637章赌一把 孟柔迎上洛霄那双狠毒的眼睛,淡然的勾起唇角,轻飘飘的道:“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把这个后位让出来,从此离开皇宫,绝不再踏进宫中半步。” 她的话也说得很坚决。 闻言,众人讶然。 洛霄冷笑:“那王后,可就要好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了?” 孟柔不语,只是转眸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族王,沉声下令:“来人,将王上搬离开琉璃宫去。” “是,王后。” 跟她一起来的侍卫立即领命,将族王护送回了琉璃宫。 待他们都统统离开后,苏妃才掠了眼洛霄,叹气道:“霄儿,你怎么可以随便就答应了呢?假如他们运气好,真治好你父王怎么办?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且不是白费了?” 洛霄站在屋中间,眸底涌现出一抹冷意,“母妃不用担心,三天就想治好一个人?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搬离了这里就能治好了吗?他们又没什么神丹妙药,凭什么那么笃定。而且搬离出去了更好,对我们有利,到时出了什么事就是他们问题。我们有的是机会将他们一一除掉。” 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有信心,苏妃道:“孟柔这个女人霸占着王后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她现在想回来就回来,真当我好欺负吗?没有几天就是你继承王上的时候了,这个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出一点点差错。” 这点洛霄自然知道。 所以才将他们所有人都扣押到宫中,这样好监视着他们一举一动。 “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母妃别插手这一件事了,免得打草惊蛇。” 有了洛霄的叮嘱,苏妃只能听从。 。。。。 琉璃宫,夜色阑珊。 族王被搬到这里后,就开始医治,流夙用了最好的药,几乎还借用了凤墨臣的血做为了药引逼毒。 族王胸前的伤口腐烂后又被刮掉肉再腐烂,这样连续着,他的身体那承受得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帮他续命,然后将那些腐肉再一次剜掉重新包扎。 殿外,所有人都聚集在外面,只有流夙一个人在里救治,凤墨臣被放了血整个人有些虚弱。 这一段时间,她也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也就虚弱了一些。 她坐在椅子上歇息,凤凰和火耳就陪在旁边,其实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担心着苏謀,嗷映的下落。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现在他们进了宫,又无法传递消息给他们。 孟柔就守在门口,看着流夙那忙碌的身影,她心里百般的焦急不安。 “情况如何?” 没过多久,流夙从里面无无表情的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满手都是血。 看到血,孟柔心里一阵刺痛,她已经失去了儿子这么多年,不想再失去丈夫。 可看到流夙那张俊脸,孟柔心有余悸,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因为族王的病情,她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 流夙眸色一深,淡淡的瞅了眼孟柔的脸,站在她面前道:“胸前残留下的伤口,我已经削除腐肉重新包扎过了,至于他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他的意志力了。” “你不振振有词的说可以救活他吗?现在怎么又要看他的意志力了?”孟柔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心里突然没有底了。 闻言,所有人都绷紧了心态。 凤墨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他们走过去。 流夙面不改色,直接道:“他的房间里刷了油漆,那油漆掺杂着剧毒,如果继续放他在时面,不出三天他就会死,如果离开了哪里或许他还有一线希望。但有时候,人命不是人可以掌握的,只能听天由命。” 他说话向来耿直,也不怕别人能否接受。 凤墨臣听着这话,都担心着孟柔会接受不了。 孟柔听了流夙的话,看着他熟悉的眉眼,似看到了族王的年轻时的样子。 她眸色一转,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们退下吧,我来守着他。”她没有怪流夙,而是疲惫的迈步朝床边走去。 流夙站在原地,突然一问:“我看着你好眼熟,你之前去过凤朝吗?” 闻声,凤墨臣一脸震惊。 走到一半的孟柔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来,侧眸凝着流夙的背影,那孤傲的身影让她缓缓眯起了眼:“没去过。” “哦。”流夙听到没去过三个字,心里不由有些小小的失落。他朝前走去。 “等等。”孟柔突然叫住他。 流夙疑惑的停下脚步,侧过身望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还有事吗?” “你今年多大了?”孟柔问。 凤墨臣只静静站在一旁,不说话,因为她早就猜到了,如果孟柔看到了流夙,一定会问一些问题的。 果不其然,真的问了。 但还好,她早就提醒过他了。 “二十一。”流夙回答。 二十一? 孟柔心头一紧,这个年龄和她儿子差不多。 她看着他又眼熟,特别是他的浓黑的眉眼和王上长得有八分相似。 她突然升起一个念头,难道他是自己的儿子吗? 想到这,她朝凤墨臣掠了一眼,这个人不是跟她说过,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吗?会是眼前这个人吗? 有一种感觉,是那么强烈。 “你父母呢?” 听到孟柔这么一问,凤墨臣更加的肯定,她在怀疑了流夙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流夙并不知孟柔的意思,只是想到凤墨臣的提醒,便道:“我没有父母。” “你父母呢?他们过世了吗?” “我小的时候与父母走散了,懂事以来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从小就......就跟着一个老人生活在一起。” “那养你的那个老人呢?”孟柔越听越激动。 “他不在。”流夙回答。 听到不在,孟柔脸上闪过一抹失落,抿了抿唇,看着他又道:“你可否将上衣脱掉,我想看一样东西。”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儿子,那他身上一定有小时候留下来的痕迹,这个是证据,永远都清除不了的。 脱衣服? 说得够直接的。 凤墨臣还真没想到孟柔敢这样开口。 凤凰也吓了一跳,只是他不敢坑声。 流夙不解的拧起眉,看了眼凤墨臣,仿佛在尊求她的意思。 “既然王后让你脱,你就脱给她看吧?”凤墨臣咳了两声,便命令流夙脱掉上衣,流夙的上身她也检查过了,身上并无痕迹。 若是没有痕迹,就证明了他不是王后的孩子。 关于这一点,她也特别矛盾,疑惑。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必须要面对。 第638章失望 流夙听了后,便将上衣脱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虽然他一时弄不清楚,这脱衣服是为何?但他并未拒绝孟柔的恳求。 孟柔见他脱了衣服后,便走近一看,手指轻轻抬起无上他的背中心,发现哪里并未有自己想见的伤痕,反而白皙得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看到这,她心里一阵欢喜后变得更失落,更加的绝望。 那种强烈的感觉,让她有了勇气问出那些问题,可最后,还是失望告终。 她望着流夙那白皙的后背,心中一痛,眼泪酸涩的溢了出来,真是有口难言的感觉。 她的儿子到底在哪里? 难道真的死了吗? “你们都退下吧,我安排了人给你们准备了房间。”孟柔失望的垂下手,避开众人的目光,朝床边决然的走去。 凤墨臣就知道她会失望,但她竟然什么都不说?这对孟王后的打击挺大的。 “你们先出去,我还有一些话对王后说。”她扫了两人一眼,一本正经的开口。 凤凰和流夙都点头,但他们都说:“我们不走,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外殿走去。 凤墨臣看着他们走出去后,眸色一闪,迈步朝房间里走了进去。 房间里,孟柔就坐在床边,手握着族王的手,仿佛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咽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想着这个男人,念着这个男人,也恨这个男人,当然也能理解他的难处。 他是冰族的王,有着巨大的责任,有时候会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可他从未在她的面前说过一句累。 对她的宠爱至今没有改变过。 虽然她没有回宫,可族王有时常去寺庙见她。 两人的感情也非向外人所见的,所想的那样,已经破裂了。 “洛臻,你倒是醒来呀?我不找儿子了,我放弃还不信吗?我现在只要你。”孟柔抓着族王的手,流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痛苦的哽了声音。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听到孟柔的哭声,凤墨臣略显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是要离开,还是要继续留着。 她是女人,她也能理解孟柔此时的心情。 特别是她刚才说的话,其实孟柔内心是波澜的,是脆弱的。 她这么多年一心执着的找着失踪的儿子,其他什么也顾不上,而暮然回首,发现儿子没了,她不想连自己深爱的人也再失去。 所以,她回来了。 “只要你醒来睁开眼看看我,我就答应你,不再那么执着找我们的儿子了,我投降了,我放弃了,这么多年,我努力过了,我拼尽了全力,可还是找不到。但我不想失去了儿子,可还要失去你。洛臻,我求你,求求你活下来好不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没陪着你,你受了伤,我也没来看你,你是不是怪我了?” “.........” “洛臻,你别不说话呀,你倒是醒来骂骂我。” “........” “呜呜呜,你别丢下我的一个人,我们说好要白头偕老的,说好一起共进退的不是吗?” “......” 不管孟柔怎么哭喊,怎么说话,床上的族王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的胸口伤口太重了,流夙用了麻药,所以药性还未褪去。 他听不见,也是理所当然的。 凤墨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手指是轻轻的抚摸着手腕上那绑着绷带的伤口,沉默了许久,终于听不到孟柔的哭声,她才安然松了口气。 “你怎么没走?”孟柔突然抬眸,一双哭红的眼睨着她。 “王后也觉得流夙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不仅是和你,就连和族王也是。”凤墨臣径直走了过去,毫无掩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既然王后怀疑流夙有可能是你失踪多年的儿子,不如,我们就赌一把,来一个滴血认亲如何?” “滴血认亲?”孟柔一听,倒觉得这方法可行。 “对,因为我曾怀疑过他就是你失踪的儿子,可他身上却没有你说的痕迹,他是小时候受的伤,会不会留下疤痕,跟着时间的推移谁也无法预料。反正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寻找了吗?那你就试一下滴血认亲?或许就能打消心中的疑虑了呢?” “要怎么试?”孟柔嘴上说着放弃,可内心深处从未想过要放弃。 “这个我来处理,只要王后你同意我这么做就行。” “好,我同意。”孟柔自然是同意的。 凤墨臣听到她同意了,小脸就扬起一抹欣喜,轻松的笑了笑。 从殿内出来后,凤凰和流夙看到她脸上有笑容,凤凰疑惑的问:“王上醒了?” “没有。” “没有醒,你笑什么?” “想笑就笑呗,又没规定我不能笑,我累死了,快给我倒一杯茶喝。”凤墨臣往椅子上一坐,朝流夙勾了勾手指:“过来。” 凤凰去给她倒水,流夙看到她的动作就走了过去。 她到底想干嘛。 “来,坐,我有一件事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凤墨臣伸手位他坐在旁边,一边接过凤凰倒来的水,边喝边跟流夙说:“我怀疑你就是孟王后失踪多年的儿子,想证明你是不是,只能滴血认亲。” “......”流夙闻言脸色一变,震惊的睁大了眼。 凤凰听了,都吓了一跳。 流夙是王子? 他的命这么好? “主人,我也是孤儿,要不让我也去滴血认亲试试?假如我是王子呢?”凤凰一听兴趣就来了,还凑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凤墨臣竟然来了句:“可以呀。” 可以? 这倒是让凤凰一脸懵了,还真可以? “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测试出来你不是,可别失望呀。” “不会,不会。”凤凰一脸笑嘻嘻的说,一双桃花眼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 流夙不语,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你考虑考虑。”凤墨臣倒是没有逼迫流夙,因为这毕竟是他的事,他也有权利拒绝。 “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必再考虑了,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不等流夙回话,孟柔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认真的望着流夙:“希望你能理解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就答应我,做滴血认亲。若这一次还不是,我就彻底的放弃,不会再抱什么奢望了。” 第639章滴血认亲 说完话,她眼泪湿了眼。 又不是一次绝望了。 已经绝望过那么多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流夙目光流转,凝着凤墨臣,低声道:“如果你想我试,那我就试,只要你开口,我就做。” 凤墨臣一听,眸色一深:“好,那就试试,如果不是我们就回凤朝。” 看到他,她突然觉得这一件事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她一心只顾前复活夜罗汐,完全忘记了他的感受。 “阿怒,你进来。”孟柔吩咐人端了一碗水和匕首进来,她第一个拿起匕首划开手指,滴出血掉入碗里。 流夙见状也没有一丝犹豫,接过匕首也朝自己的手指利索的一划,鲜红的血也就掉入了碗中。 碗里是清水,两个人的血若不是血亲关系,就不会被融合,反而相互的排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碗中,看着那两滴血慢慢在水中靠近,慢慢融合。 “融合了?”凤墨臣惊讶道。 她也不相信什么滴血认亲一说,没想到真的是? 孟柔震惊中夹带窃喜。 流夙微微拧眉,那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乐。 “这会不会是假的,我试试。”凤凰明显不信,从流夙手中夺过匕首,也朝自己手指一划,他就不信了,这两滴不同的血竟然会相互融合在一起。 当他的血就那样滴入碗中时,凤凰的血竟然发生了变化,与开始融合的两滴血竟然相互排斥,然后扩散了开来。 这种现象,恐怕是科学也无解释的吧? 若不是血缘的关系,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呢? “竟然不融合,你现在死心了吧?”凤墨臣好笑的看了眼激动的凤凰,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他这样做,是故意的,是想让孟柔更加的确认她与流夙就是亲属关系。 他的用心,她看得出来。 凤凰扁扁嘴,拿划破的手指往嘴里一吸,边说边朝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还以为我运气好呢?结果我的运气这么背。” 凤墨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心疼他的。 没有父母的孩子,内心永远都是孤独的。 “凨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现在的我都不敢眨一下眼睛,深怕一眨眼这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我好害怕,我好怕这不是真的。可你又真实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能摸到你,我能感觉到你的体温。”孟柔确定了关系后,喜极而泣,激动的抱住了流夙。 手不停在他的脸上抚摸着,确认着。 那精致俊朗的五官,和他父亲年轻的时候是那么相似。 她不会看错的。 这就是她失去了多年的儿子,终于失而复得了。 这种感觉,她无法形容。 “.........”流夙没说话,脸上的情绪也看不出喜乐,只是站着动也不动,望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他的心微微紧缩起来。 “你不说话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找你,我一直暗中派人人找你,所有地方我都找过了,可就是找不到你一点点消息。”孟柔看他不说话,眼泪落下,眼底弥漫着悲痛和懊悔,她咬紧唇,眼露一抹狠色,“其实都怪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才让苏妃那个贱.人害你与我分散这么多年,这一次我要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她想当王后,想让他儿子当王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我所承受的一切,要让她统统尝一遍。” “你想怎么做?”流夙的记忆是空白的,只是隐隐觉得这里的一切,有一丝熟悉,至于其他的,他完全没有了一丝记忆。 “不是还有几天就是封王大典了吗?只要你父王醒来,我就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动兵。” “他身上有麻药,所以暂时一时半会醒不了,不出意外明日下午就会醒的。”流夙道。 “真的?”孟柔瞳孔一睁,不敢相信自己听的话。 “若你不信,可以找一个大夫来看看。” “不,我信,我只信你。”孟柔溢着眼泪,坚定的伸手再一次抱住了流夙,她说:“凨儿,你会不会恨我?” “.......” 恨? 好像没有这个东西。 流夙抿唇没有回答。 “你应该恨我的,是我没有保护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的苦。” “我不恨你,这些年我过得很好。师傅,皇上,皇后,殿下殾对我很好,我过得很幸福,所以,你不用自责。” 孟柔闻言惊怔的松开手,昂着头凝着他:“你在皇宫生活?” “不错,师傅捡到我后就教我医术,安排我进宫保护殿下。” “王后,对不起,是墨臣向你隐瞒了身份,你别见怪。”凤墨臣见流夙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方,只好硬着头皮嘿嘿一笑,向她解释:“我当日假扮女儿装骗你,是我不敢确定你是不是孟王后,若有冒犯的地方,望王后不要生气。” 孟柔闻言眉头一皱:“你不是女扮男装吗?原本你是男扮女装?” 这倒是让她糊涂了。 明明她长得比女人还要娇媚,可竟然是男人。 “只是情势所逼。”凤墨臣干笑了两声。 “那你说自己是伏生门的人?也是假冒的?” 凤墨臣道:“我是伏生门的人,这一点不假。” 孟柔听了,突然恍悟道:“你是凤朝国太子?” “是。”凤墨臣有些尴尬的点头。 孟柔终于明白了,眸色一闪,又转眸看着流夙,心里一阵欢悦:“你有殿下如此爱护,我真是替你高兴。” “王后,既然你跟流夙已经证实了你们是母子,但若被苏妃与二王子知道,他们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的,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凤墨臣提醒道。 孟柔点头:“殿下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了,我会联系我父亲,让他们召集所有家族的势力。” “这倒没有必要。”凤墨臣摇头,说出自己的见解:“这样只会打草惊蛇而已,二王子应该会在这三天时对我们下手的,只要拽住这个机会反咬他一口,他就会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孟柔一听,咬了咬唇,眸色深浓了几分。 凤墨臣道:“你们相认的事就暂时别惊动所有人,一切等族王醒了,告知他情况后再决定。只要在他醒来之前,二王子他们还未动手,那对我们特别有利的。” 第640章人被抓走了 “话虽如此,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是我们无法预知的。今夜,你们都累了,先回房里睡了吧,若王上醒了,我再通知你们。”孟柔看大家也很疲惫,便让阿奴安排他们下去休息。 就算二王子要动手脚,也不至于这么急于这时。 凤墨臣点头,然后想到了客栈里的苏謀,她道:“王后,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能否给我一个出宫的临牌,我想出宫看我的朋友,他们还在客栈里,我想知道他们情况如何了?” 孟王后一听才发现,她身边确实少了两个了,便立即安排阿奴陪同她们一起去寻找。 至于流夙就没有跟她们一起,是留在宫中继续陪着孟柔守着族王。 出宫后,凤墨臣和凤凰两人赶到客栈时,掌柜的告诉她们,有一个受伤的人被抓走了,甚至连神仙酒馆的人也被抓走了。 只有一个受伤的人被抓走了?那就是苏謀。 可嗷映呢? 他去哪里了? “这个二王子真够厉害的,竟然抓了苏謀,难怪他那么有恃无恐的。现在我们人在他手里,他想威胁我们,我们还真没办法。” 天已经渐渐大亮,在清冷的街道上,凤墨臣和凤凰并肩走着,火耳屁颠的跟在身后面。 想到苏謀被抓,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洛霄。 “他抓了苏謀我都想得通,可他抓了神仙酒馆的人有什么用?”凤墨臣一边走一边想,有点想不通。 “抓去睡呗,还能有什么用?昨日就已经去酒馆抢人了,只是被我们阻止了,才会惹祸上身的。你忘记了?” 凤墨臣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这洛霄真喜欢乔雅吗? 还是因为乔雅手中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洛霄的身份就注定这一辈子有不少女人爬上床,他会在意乔雅吗? 越想,凤墨臣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得想办法救苏謀,然后联系上嗷映,他是不是也被抓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先去洛霄的府邸探一探,我想知道苏謀现在的状况如何了?” “你没武功,怎么探呀?要不你先回宫去,我去。” “不,苏謀已经出事了,嗷映又失踪了,你再出事那我怎么办?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手中有麒麟剑谁也无法伤我。” “还有我呢?你们都忘记算我了吧?”火耳尾巴一摇,直接一个跳跃就跳到了凤墨臣的肩膀上。 是呀,他们都把他忘记了。 “那你一个人进去,没问题吧?”凤墨臣歪着脑袋认真的问道。 这是白天,他们一起进去显得有些太招摇了,如果只是火耳一个人进去,那就好办了。 “有什么问题呀?我这么聪明。”火耳没好气道:“你们一会儿就在府外等着我出来。”说着就跳了下来就朝另一条街道跑去。 “那你小心一点。”凤墨臣喊完话后就站在原地,火耳的鼻子那么敏锐,就凭嗅觉也能找到苏謀在何处。 凤凰和凤墨臣两人沿路询问找到了洛霄的府邸,他们离得远,只能在附近的一家酒馆找个位置坐下来吃点东西等火耳的消息。 “那小家伙靠得住吗?”凤凰拿着一支鸡腿放在一个空碗里,仿佛是像给谁留的,他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王府,有些担心火耳。 “这鸡腿真香。” 突然,无继就跳到凤凰的旁边坐下,还很不客气的就将他留给火耳的鸡腿拿了。 “臭老头,你干嘛抢别人的东西,你还给我。”凤凰并认识无继,差点就要用武力解决了。 “你怎么又出现了?”凤墨臣拉住激动的凤凰,凝着眉看着吃着鸡腿的无继:“突然消失,突然出现,你真当自己是神了?” “呵呵。”无继边吃鸡腿,边笑了笑,抬眸望着她:“你有那么多人保护着你怕什么?我逃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凤墨臣见他还有心情笑,叹了一声:“说吧?你这次来冰族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流夙的身世,不瞒你,他已经与孟王后相认了。” “什么,相认了?”无继听了一脸震惊,惊愕的看着她:“怎么相认的?你知道他背上的秘密了?” 背上的秘密? 凤墨臣瞳眸一缩,顺势道:“是呀,知道了。” 无继将手中的鸡腿往盘子里一扔,不再是嬉皮笑脸的,而是恢复了一本正经道:“你是怎么察觉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想隐瞒他身世,不想他揭穿他的伤痛。” “原来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世?” “嗯,在我捡到他时就知道了,那个时候他意识还未彻底的模糊,他告诉了他的身份。可当他再一次清醒时,他失忆了,直到现在他都还未记得昏迷前的记忆。” 凤墨臣终于明白了:“难怪他对六岁以前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原来他已经失忆了。我起初并未怀疑过他是,是因为他无意识的识得冰族的汉字,他从未来来过冰族,又何而识得这里的字体呢?就因这样我才怀疑他的。” 无继眸色一深,并未说话。 “其实关于他身上的秘密,我听孟皇后说过,他六岁之前与猛虎颤抖过留下了伤,可我在他身上并未发现有任何痕迹,所以我就用了滴血认亲来做鉴定的。” “后背上我擦了药水,若不解毒,你们看不见那些残留下的痕迹的。我只是想保护他,所以才出此下策。” 凤墨臣拿着馒头细嚼慢咽起来,仿佛一切事情都水落石出了,现在她担心的是苏謀,嗷映,还有火耳。 没过多久。 火耳回来了,跳到桌上先是喝了两口水,他才说:“你们要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绕什么弯子,两都要听。”凤凰一头头轻轻翘在他的头上,没好气道。 凤墨臣皱眉:“先说坏消息。” 火耳喘口气,道:“那个叫洛霄的人暗中抓了一只猛虎,说要将它放进宫中袭击族王和孟王后,他们已对秘密进行着这件事。” 这洛霄真是胆大妄为,连猛虎这种事也敢送进宫里? “那好消息呢?”凤凰问。 “苏謀没死,只是关在地牢里。”火耳回答。 第641章猛虎袭击 只要苏謀还是安全的,那这一件事就好办了? 凤墨臣很快就拟出了救人的方案,她命令凤凰,无继前去洛霄的府邸救苏謀和神仙酒馆的人,只要救人成功,他们就会受人要挟。 目前,洛霄整个人的心思想着怎么对付孟王后,几乎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苏謀身上,要救人几乎是不难的。 而且无继善于用毒,武功也不差,加凤凰配合,救苏謀的事也不会太棘手。 而她与火耳得火速回宫与孟王后他们接洽,阻止洛霄的计划。 安排好后,几人就分头行事。 。。。 回到宫中,几乎还和白天一样,安静出其,表面是那么风平浪静,其实暗底里早就暗潮汹涌了。 关于救苏謀的事,她并没有向孟柔提起,只是提了自己暗查到的事。 洛霄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安排,可迟迟并未下手,这倒是让人有些诧异的。 “王上有醒的迹象吗?”凤墨臣走到床边,见流夙拿着银针给族王施针,而孟柔靠在旁边的软榻上睡着了。 火耳也似乎很疲倦,蜷缩在椅子上也睡得很香甜。 闻声,流夙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专注的施针,淡漠开口:“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他的伤太重了,就算利用你的血,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和,能保住命也是他运气好了。” 凤墨臣吐了吐气,眼睛也酸涩的有些痛,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坐回椅子上静静的撑着脑袋也微微靠了一会儿。 这都快一个月了。 她闭着眼,脑子里又莫名的浮现出夜罗汐那浑身血的模样,她总是失眠,总是不敢睡,只能摸着麒麟剑让自己静下心。 风倾远嫁? 阿夜离开? 夜罗汐之死? 流夙的身世? 这一件件事,都凑在一块儿。 嘶。 骤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凤墨臣闻声陡然惊醒过来,睁开眼就抬头朝墙顶上一掠,只见房梁上盘着一条黑色的大蟒蛇,铜锣大的头张着血口,吐着蛇信子,那双猩红的眼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孟柔,似要朝她咬去。 见状,她吓得大喊一声:“小心。” 她话一落,一抹黑影就迅速的挡在孟柔的面前,抬手就攻击蟒蛇。流夙手中全是银针,唰的一声,无数支银针击飞出去。 蟒蛇动作敏锐,咻的一身,那柔软的身子躲开了,然后调头朝床上的昏迷不醒的族王蹿去。 也在这一刻,火耳跳到了床上,张嘴就吐出火来,将蟒蛇击退。 宫中怎么可能莫名出现这种大蛇? 难道是洛霄? 他不是抓的猛虎吗? 怎么就变成蛇了? 嘶。 蟒蛇见四处碰壁,蛇身落地就开始摆尾甩东西,昂着半个身子瞪着坐在椅子上的凤墨臣,似有畏惧的朝后退了退。 凤墨臣也拔出了麒麟剑,指着它:“这蛇有灵性,应该是被人圈养的,我来杀了它。”说着,她起身站了起来,手一挥,剑气环绕直逼蟒蛇。 嘶。 蟒蛇别说攻击,还未有一丝逃脱的机会,麒麟剑就将它刺伤,它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嘴里溢着血,无法动弹。 看到蟒蛇被打败了,孟柔也松了一口气,凑过来看了眼,喊道:“来人。” 阿奴带着人进来,发现屋里躺着一条巨蟒,吓得个个的脸都变了色。 “把这蛇给弄走。”孟柔脸色黯然了几分,沉声下令。 蟒蛇受了重伤,也无法再还击,他们将其拉出去。 走到门口,一个庞然大物从外面冲了进来,硬生生将那拖着蛇的两人给撞飞,那冲撞进来的猛虎身形比原有的猛虎还要庞大两倍,他张牙舞爪的嗷叫着。 张嘴就将地上那一条蟒蛇咬在嘴里,一双眼扫着屋里所有人。 突然出现一只大猛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几乎忘记了反应,楞在当场。 猛虎? 真的有猛虎。 洛霄竟然先放蛇,再放猛虎? 这不是让他们毫无一点生还的机会吗? 嗷。 猛虎嚎叫一声,嘴里溢着鲜红的血,咬了一口蛇肉后就吞进肚子里,那条黑蟒就从他嘴里变成了两截掉落在地板上,血流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那听到声响出现的侍卫与宫女都吓得不敢靠近屋里半步。 屋里,流夙下意识的拉凤墨臣和孟柔躺在自己的身后,而火耳也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与猛虎刚好一样庞大。 “跳我背上来。”火耳冲着流夙说。 流夙见状就纵身一跃,就跳上他的背上,而这时阿奴也将自己手中的剑扔给他,接过剑后就要与猛虎决一死战。 “凨儿,你小心一点。”孟柔担心的喊了一声,整个人害怕的颤抖着。 凤墨臣站在孟柔的面前保护她。 这边,猛虎看着到流夙,似感觉有一丝熟悉,兴奋的嗷叫着,张着獠牙,手和脚也露出利爪,朝他猛地跳来。 火耳也跳了起来,流夙站在他的背上提剑朝猛虎刺去,手中的暗器也一起并施,唰的一声,衣袖中的藏匿着的毒针哗啦的击飞出去, 猛虎察觉后便纵身一跃,跳到桌上站着,眼露狠光,朝飞扑而来。 流夙飞旋半个身子,手中的剑抖得唰唰直响,与他的利爪相撞,一虎一人就这样颤抖着,在宽阔的房间进行了一场厮杀。 就连听到了动静的苏妃和洛霄,李邵也纷纷而来,仿佛像什么事也不知道。 看到了猛虎出现在宫中,洛霄只是安排人保护族王的安全,并未加入战斗。 流夙毕竟只是人肉凡胎,虽然武功不弱,但猛虎的一举一动都太猛,力气超大,那一招一式都几乎要了他的命。 猛虎的利爪抓破了流夙后背的衣服,那一条血痕就湿了衣服,流夙气喘的摔倒在地上,顾不上痛。 看到猛虎再一次袭击而来,他提剑想抵挡,就在这里火耳跳过去朝猛虎吐火逼退了猛虎。 嗷。 火耳嘴里吐出来的火,烧掉了猛虎的胡须,它愤怒的嗷叫一声,那嘴里吐来气就浓臭无比,几乎让人作呕。 流夙眼神一利,后背被抓伤的痛,让他脑子里涌出一个画面来。 仿佛与猛虎战斗这个画面,这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了。 “你再吐火,我找准机会刺瞎他的眼睛。”流夙轻声与火耳对话,两人默契无比。 火耳一听,张嘴又吐出火,直接喷到了猛虎的面门上,那火再次烧光了他面上的胡须和额头上那漆黑霸气的毛色。 第642章恢复记忆 顿时间,愤怒的大叫。 流夙眸色一深,睨着猛虎的那双犀利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狠意,手一紧将剑猛地刺去,猛虎也不傻,敏锐的发现他要攻击的自己的眼睛,一个跳跃就跳开了,脚一挥将房里的东西全部挥向流夙。 他一边闪躲,一边找准机会攻击猛虎的眼睛。 而一旁的凤墨臣看着着急,只是他手中那一把破剑,根本对付不了那一只凶残的猛虎的,她想了想便撕处自己的衣角,将其把手中的麒麟剑给包扎起来,这样握起来剑柄就不会被烧伤了。 绑好后,冲着流夙一喊:“麒麟剑给你,杀死他。”喊完后,直接将麒麟剑给扔了出去。 就算现在麒麟的灵力并未完全恢复,但对付这一只猛虎是绰绰有余的。 流夙身形一移,跳起接住了麒麟剑,当握紧剑柄,那灼热的温度可以透过绷带感受到,可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感觉浑身都沸腾起来了。 剑气环绕,麒麟吟一响,他用力一挥。 一道金光闪过,像一把凌厉的刀,狠狠的划过了猛虎的背,顿时它嗷吠了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那种被划开肉的痛,让它疯狂。 嗷。 他嘶声叫了一声,愤怒的瞪着流夙手中那一把剑,有些恐惧朝事一缩,可流夙不给它机会逃脱,直接提起剑朝刺过去,这一次直接就是它的眼睛。 猛虎被划了一刀,身体变得沉重无比,流夙又是一剑刺来,几乎连躲的机会也没有,他手中的剑不是平常的剑,被伤以后那伤口犹如被焚烧一样,痛得让它昏厥。 这一剑刺来,威力无比,狠狠的就刺穿了猛虎的眼睛。 嗷。 它发出一声灿烈的叫声,鲜红的血就淋湿了它的半张脸,而这一剑后猛虎再无一点还击的能力,守在门外的侍卫就冲了进来,立即将猛虎制服。 这一头,洛霄看着屋里狼藉一片,猛虎和蟒蛇都被制服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些人,竟然敢杀了他最宝贵的东西。 就算愤恨,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不能让所有人发现这两样东西都是自己圈养的。 “吓死我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孟柔看着流夙孤傲的站在中哪里,浑身是血,吓得冲过去将他抱住。 想到他后背有伤,担心的揭开他的衣服看。 一看脸色就变了,震惊的睁大眼。 “伤.....你的伤....”她惊讶的说不出话,只是眼泪崩溃了。 伤? 凤墨臣诧异的走过去,往流夙的背上一掠,那被猛虎利爪抓伤的背部,除了条条血痕外,还有一块明显的伤疤。 这时,她才想到,他背部之前被猛虎弄伤留下的伤疤,无继用药水掩盖过,刚才再次与猛虎战斗,或许是因为流血的原因,这些伤疤出现了。 有了这一块伤疤,可以很确定的证明他就是孟柔失踪多年的儿子。 孟柔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抱着流夙泣不成声,只是一个滴血认亲,她心里都有芥蒂,可这后背痕迹,只有她知道。 所以,他真是她的儿子。 “来人,把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骤然,一道冷厉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是洛霄。 侍卫上前,似要将凤墨臣和流夙扣押起来。 “洛霄,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你哥哥,他是冰族的大皇子,谁敢动他,我就灭他九族。”孟柔将流夙护在身后,眼底一片清冷的睨着洛霄那张英俊的脸。 哥哥? 大皇子? 洛霄一听脸色一沉,觉得这个女人疯了吧?想对付他就随便找一个人来认是自己的儿子? 太搞笑了。 “王后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竟然被这两个骗子骗得团团转,从他们几人出现开始,这宫里就无故的出现诡异的事,父王被猛虎袭击受伤至今未醒,现在连猛虎都闯进宫里来了,还有那一条大蟒蛇,这个人手里有一把妖刀?他就是想混淆视听,让所有人都以他们是好人?”说着,手指着凤墨臣。 “二王子这猛虎和蟒蛇是谁养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现在这在这里冤枉人,你就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凤墨臣真是佩服这个男人,这说谎话的能力还真是一套又一套。 眼见事情要败落,立即又将罪名扣在他们的头上。 “冤枉你了吗?这么多双眼睛看到的,你们就是骗子,以为大皇子失踪了就能来假冒了吗?”洛霄才不相信流夙就是皇子,“王后,你别再犯傻了,这些人就是抓住你急于找到皇兄才会演这么多戏给你看。你就清醒一点,他们全是大骗子,来人,王后已经疯了,将她带下去。” “谁敢动我。”孟柔冷声低吼,斜视着洛霄,沉声道:“我是不是被骗了,还用不着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洛霄,今天你撒破脸,那我就跟你撕破脸,你以为我没有十足的证据敢跟他相认吗?我们已经滴血认过亲,而且他后背上的印记,是当初他六岁时候为了保护你被猛虎抓伤的,这个伤痕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说到这,洛霄对儿时的事还记得很清楚的。 就是他故意放掉猛虎去吃掉流夙,可结果呢?自己差点受伤,是流夙拼尽全力保护他,后来后背还被猛虎抓伤在躺上躺了许久。 洛霄面色平静了几分,冷笑:“那些东西都是伪造出来的,根本不算是什么证据,这么多年了,他都不出现,为什么现在才出现?难道他不是蓄谋已久。” “你说我蓄谋已久?那六岁的时候你就私养猛虎想害我,当时我想揭穿你,是你哭着求我别跟父王说,你又可还记得呢?”流夙上前一步,眼睛盯着洛霄一字一句道,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深,绞着一抹深邃。 闻言,众人一片唏嘘。 纷纷都盯着流夙。 洛霄一脸惊诧,这些话都是秘密,他竟然知道? 孟柔震惊不已,睁大眼看着流夙,这一刻,她强烈的感觉到他就是自己的儿子,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太像了。 凤墨臣也惊了一把,难道流夙想起了什么?他恢复了记忆? 第643章族王苏醒 见洛霄没回答,流夙又道:“你可以说现在我在说谎,但有些一是骗不了任何人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他也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想起那些被自己冰封过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承认了,有些事情就会变得身不由己。 可他无法看着自己的亲人,喜欢的人有危险,他却要装作若无其事。 目前,他只有承认自己的身份,才会保护她们。 洛霄不相信流夙就真的是大王子,应该是有什么人告诉过他这些话,他冷冷的睨着流夙那张平静,淡漠的脸,吼道:“你信口雌黄,你这些话是谁告诉你?你想假冒大王子是吗?有就拿出证据来?别再这里说得冠冕堂皇的。” “已经滴血认亲了?难道还不是证据吗?”凤墨臣道。 这洛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洛霄冷笑:“滴血认亲?真是荒谬,这里谁看见了?你说是就是?这可是皇室血统,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混淆的。” “既然你不信,也可以当着你的面再一次滴血认亲。”凤墨臣眼神一利,手指攥紧,这洛霄还不是一般的难缠。 “不用滴血认亲了,孤问几个问题,就真相大白了。” 骤然,在凤墨臣话落后,就响起一道苍劲的男声。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不知何时,族王已经醒了,不仅醒了,他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整个人有些虚弱。 他都听见吗? 见到族王醒了,有人惊,有人喜,有人忧。 “王上,你终于醒了,你的伤好点了吗?还疼不疼,我让凨儿给你再瞧瞧。”孟云反应最快直接飞奔过去,喜极而泣的望着族王。 “我没事。”族王摇头,抬眸看向对面站着的流夙,眸色微微深邃几分。 这边,苏妃见孟妃跑了过去,也立即哭着跑过去跪倒在床边拉着族王的手哭道:“王上,你吓死我了,你的病可怕把我吓得魂飞魄散了,我天天守着你,看着昏迷不醒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还好,姐姐回来了,她找到了人治醒了你。” 族王眼神不耐,从她手中抽出手来,一脸冷峻,倒是没有对苏妃说什么,而是盯着流夙和洛霄道:“你们过来。” 两人闻言,脸上的情绪截然不同。 洛霄面容慌张,流夙淡然沉静。 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到了床前并肩站在一起。 族王望着流夙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欲望,只有一片淡然。 这样的眼神,他不是第一次看到。 他问:“小时候,孤给了你一样东西,可还记得?” 流夙眸色一闪,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一块石头,那一块石头是黑白色的,看上去并不大,也并不华丽。 “是这个吗?” 他可是从小就带在身上的,他没恢复记忆之前,还以为是什么传家之宝,或许就是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所以,他特别的珍藏起来。 而现在,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什么事他都起来了,那些事仿佛像昨天发生的那样,是那么清晰。 看到那一块石头,族王眼睛一缩,震惊的道:“你可还记得孤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那一件事,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流夙也看着族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是我刚瞒六岁的时候,你说,要让我的心坚定如这一块石头,虽然它表面看起来是那么普通,就如人,就是那么普通,毕竟只是血肉之躯。可若是要做好一件事,就必须要意志坚定,像石头一样坚硬无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的动摇,要坚持自己,要撑起冰族的兴旺。” 听到这,族王眼底闪烁着泪光,情绪激动:“你果然是凨儿,这一句话是我们当年的约定,除了你我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谢谢老天,竟然让你回到了我们身边,孤很欣慰,也很感动。” 听到族王的肯定,孟柔已经泣不成声了。 流夙面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心里升起几分窃喜,可也有几分黯然。 “王上,你确定了吗?他真是大王子,这些人都是来历不明呀?只是一句话而已,难道不就是大皇子生前说过的话呢?他们就利用这一点来鱼目混珠?”苏妃还是不肯放弃,她不容易就要当上王后了,自己的儿子就要当上王上了。 可最后却美梦一场,落空了。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苏妃,凨儿的失踪和你脱不了关系,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我查到了当年有人看瞧见了你将受伤的凨儿运出宫里卖给了人贩子,你要不要让我把人带进来让你们对质呀?”孟柔擦掉脸上的眼泪,冷厉的直视着苏妃那挑是非的嘴脸。 “不仅害大王子失踪,二王子还私自圈养猛兽,袭击族王的猛虎就是刚才出现的那一只,如果我没猜错,十多年前袭击大王子受伤的猛虎也今天所见这一只,只是它长大了而已。一切都是二王子想篡改历史的的阴谋。”凤墨臣趁机将罪名又给洛霄扣在头顶上,现在他是百口莫辩。 洛霄闻言脸色巨变,斜视着凤墨臣心急如焚的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在这里乱吠?你有什么证据说本王圈养猛兽?” “是真是假去你的府邸一查就真相大白了。”凤墨臣淡淡一笑,说得一脸极其的肯定。 “来人,派人去二王子府邸一查究竟。”族王沉声下令。 一声落下,便有侍卫前去调查。 洛霄脸色更加的难看,只道:“父王,可是你的儿子,你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 “我只相信事实。”族王回答,看他的眼神也显得有几分寒意:“还有,他不是外人?他是凤朝国太子殿下,在他来之前凤帝就休书给孤,说太子殿下会帮孤找到失踪的皇子。” 闻言,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就连凤墨臣也是狠狠一惊。 父皇还留了这一个保命符给她?难道他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用意? 想到这,心里一阵酸涩。 第644章复活夜罗汐 这么一说,洛霄惊愕的看向凤墨臣,抿紧唇,衣袖中手指攥紧。 “孤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凨儿,霄儿留下。”族王突然疲惫的开口,然后眼睛看向两人。 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只有流夙和洛霄,苏妃,孟柔留在寝宫之中。 凤墨臣出来后便让阿奴带自己出宫,她要确定一下凤凰他们有没有救到苏謀。 出来后,才发现族王安排人去洛霄府邸查圈养猛兽的事,这些人根本没去。 看来,族王也很袒护洛霄,那怕他做了这么多错事,依然想着要原谅他。 出宫后,凤墨臣与火耳回到了客栈,她以为他们还没回来了呢?结果他们早就客栈等她了。 “流夙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凤凰没见流夙回来,就着急的追问道。 凤墨臣进了房间里坐下,瞥了眼躺在床上休息的苏謀,淡淡道:“他留在宫里了,可能不跟我们回凤朝了?” 无继听到这,眸色一闪,似已经猜到了怎么一回事。 凤凰一听,诧异道:“为什么?” 他还一时没有想明白。 “他与族王相认了,他现在身份与我们不同。”凤墨臣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在看屋里没见某人,她脸色微微一沉:“嗷映呢?他还没回来吗?” 难道他出事了吗? 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一个做事没有任何交待的人? “打听了,找不到,没有二王子府中,苏謀也说过没见过他,他或许查事情还没有回来吧?”凤凰道。 没回来? 难道他找到了东神之水? 还是在找这个东西的时候,出了事? “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那个神仙酒馆的丫头,死了。” 闻言,凤墨臣一惊,“什么?死了?为什么?” 凤凰摇头:“不知道,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冷冰冰的躺在一张床上,不过衣衫整洁,似乎也没有被侵犯过。” 凤墨臣脸色黯然:“人呢?你们救出来没有?” “顺便就带了出来,送回酒馆了。” “我去看看。” 神仙酒馆。 平常人来人往的,客满每一间房,而此时却显得一片清冷。 凤墨臣几人到了酒馆后,只见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张床,乔雅就躺在上面,店小二就跪在床前烧着冥纸,脸上面无表情。 看到他们来了,便起身向几人走过去。 “今日酒馆不营业。”店小二看着他们,声音有些低哑。 凤墨臣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乔雅,床边就是那一棵桃花树,之前是盛开着花瓣的,今日竟然枯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来看看乔雅姑娘的。”她淡雅的开口,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儿,那白净的脸,让她想起了夜罗汐。 也想了麒麟曾说过的话。 “你们自便。”店小二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漠然的说了一句,便又跪在了床前继续烧纸。 凤墨臣看着那枯萎的桃花,眸色深了几分,手指攥紧了麒麟剑,她问他:“麒麟,如果利用乔雅的身体来复活夜罗汐,可能吗?” 麒麟剑颤抖着,“需要龙神之水。” 龙神之水? 凤墨臣抿了抿唇,对着旁边的凤凰说道:“你进宫一趟,让流夙准备龙神之水给我,他一定有办法的。” “好。”凤凰点头,然后离开了神仙酒馆进宫。 。。。。 深夜,凤凰回来了,流夙并未一同前来,只是从孟柔哪里拿到了龙神之水。 有了龙神之水,凤墨臣想借用乔雅的身体为夜罗汐借尸还魂,所以,她只能告诉店小二可以让乔雅复活,至于能不能活,就看天意。 麒麟剑里封印了夜罗汐的魂魄,麒麟也从麒麟剑出来,他的出现倒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将龙神之水喂给了乔雅喝,尽管喝不下去,他也用法力将其喝下,然后用法力将夜罗汐的魂魄强行的注入了乔雅的身体里。 没过多久,乔雅的身体泛着金光,而床边的枯萎的桃花树渐渐复活了,只是眨眼瞬间,就清晰的看见桃花树发新枝,长新叶,长花苞,盛开鲜艳的花,花瓣再一次一片片飘飞起来,落在了乔雅的身上。 这一幕,仿佛像幻觉一样,是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真实的发生了。 乔雅冰冷的身体渐渐恢复一丝体温,那停止跳动的心跳也骤然间跳动起来,那苍白的小脸慢慢变得有血色红晕起来,那紧闭的双翼慢慢颤动,一双如珍珠美丽的睁开,转动着,呼吸着一缕空气。 淡淡花香,在鼻尖轻轻流窜着。 她在哪里? 她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雅儿....”店小二见乔雅醒了,一脸激动的抓住她还有些冰凉的手,激动的哭道:“你终于活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再也不要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你是谁?”乔雅醒来一个人也不认识,看着哭得伤心的男人,她疑惑的拧起眉,慢慢坐了起来,眼睛看向前面站着的凤墨臣,心竟然隐隐抽痛,那种发自内心的酸涩感让她流下了眼泪。 仿佛她跟那个男人好熟悉。 她又认识这个人吗? “你不记得我了吗?”店小二一脸震惊。 乔雅有些懵,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可隐隐约约又记得什么,像是那么深刻,可却记不起是什么。 她只觉得心里好空,好痛。 看到凤墨臣的时候,心就像被剜了一块一样,深疼。 凤墨臣看到乔雅醒了,想到夜罗汐复活了,她心里又兴奋,又激动。 麒麟告诉她:“她失忆了,她已经忘记了所有。” 失忆了?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微微一沉,抿紧唇静静看着乔雅,而她也盯着自己,轻轻问道:“我们认识吗?” 为什么看着你,心就好痛呢? 最后一句话,乔雅并未问出口。 怎么能不认识? 凤墨臣听着她的问,心如刀割,眼睛红红的,嘴角微微一勾:“不认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乔雅心里一阵失落。 “我们走吧!”凤墨臣收回目光,转身的那一刹那,眼泪流了下来。 只要她活着,不管用什么样的身份,不管是记得还失忆,都无所谓。 这对夜罗汐来说,都是新的开始。 她来冰族此行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再无遗憾了。 乔雅就坐在床上,头顶上的桃花瓣一片片落在她的向上,她呆呆的看着凤墨臣离开,直到走得无影了。 她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殿下.....” 喊出这两个字,她都觉得有些震惊,可是除了这两个字,还有心底深处那沉沉空寂感,酸涩感,还有那么莫名痛意,她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第645章封王 离开神仙酒馆后,凤墨臣就回了客栈,安排了凤凰和火耳一同前去找嗷映。 无继从神仙酒馆回来,半路就与她们分道扬镳,他知道流夙已经与族王相认,他就没有什么事可做了。 躺在床上凤墨臣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夜罗汐借用乔雅身体复活后的模样,虽然身体不一样,脸长得不一样,可那一双清澈的眼,却是那么真实。 此行冰族,流夙找到了父母,做回了王子。也利用龙神之水,复活了夜罗汐。 她可以毫无遗憾的离开了。 如果有手机真想拍几张乔雅的照片带回来合给阿夜看,想向他证明,她说的话已经做到了。 。。。。 清晨,凤凰和火耳回来了,仍然还是没有嗷映的消息。 他到底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现在怎么办?那小子不知死哪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总该有一个说法吧?像突然间从这个世界上小时了一样。”凤凰找了一夜,连吃早膳的心情都没有了。 最近几天几乎没有吃好,睡好,疲惫不已。 凤墨成他也累了,便道:“你去休息吧,晚上我们动身离开回凤朝。” “今晚就得走?”凤凰一脸诧异。 怎么说走就走呢?这嗷映还没找到,流夙进宫后也没有 再出宫,那家伙不会是忘记他们了吧? “嗯。我收到了父皇的密信,说雨之国二皇子想娶我六妹。”凤墨臣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的。 她倒是没有听说过雨之国还有二皇子,就算有,为什么要娶六公主呢? 难道是因为夜罗汐的死,想报复吗? 她只想快点回凤朝,把事情弄清楚。 联烟她不反对,但若是图谋不轨,她就不赞成。 “你六妹长得漂亮吗?我记得殿下说要给我介绍的?”凤凰突然想起了凤墨臣要给他说媒的事。 凤墨臣现在没有心思跟他解释这么多,她必须要进宫一趟,跟流夙道别。 现在他的情况应该是无法跟他回凤朝了。 她起身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殿下不用这么急着进宫,他已经来了。”刚走到门口,苏謀就出现了,身后还站着流夙,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宫中的侍卫。 见状,凤墨臣微微一些惊诧,轻叹了一声,与流夙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屋里坐下。 流夙进来后,便低沉开口:“我想和殿下单独说两句话。” 凤凰瞅他一眼:“怎么当了王子还摆着一张咸鱼脸,跟殿下说完话到我房间来,我们喝酒。” 流夙淡淡的应了一声。 凤凰和苏謀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凤墨臣和他,还有蜷缩在床上睡觉的火耳。 “如你所愿,两日之后我被封王了。”待人走完了,流夙也坐在凤墨臣的对面,不过并没有摆出王子的架子,与往日一样还是冷冰冰的态度,不高不傲。 对于他封王的事,这是凤墨臣预料之中的事。 “生气了?”她莞尔一笑,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淡淡道:“以后呢?你要照顾好自己,要体恤百姓,要孝敬父母,要和弟弟妹妹友好,不能再耍性子,不能再大男人子主义,不能再我行我素,一切要以为大局考虑。” “你说的人是你,不是我。”听着她的话,流夙打断了他的话,接过她倒的茶一口就喝了,然后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上菜上酒。” 话音一落,外面守卫的人就将早也准备好的酒菜端上了桌。 看到吩咐起人来有板有眼的,这变成王子倒是有模有样的,浑身的气质都变得非凡起来。 凤墨臣看着桌上了全是她爱吃的菜,还有女儿红。 “你小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难道是想感谢我?”说着,筷子都没拿,就伸手从盘里拿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尽管他现在是王子的身份,她也不想与他太疏远,太拘束。 他永远都是她心中的小夙夙。 “是呀,感谢你这么慷慨找父母,感谢你为了你心爱的女人将我抛弃,所以,勤敬你一杯。”他一边淡漠的说一边将酒给她倒满。 听着这话,明明就是生气了。 这家伙就是一个小气鬼,心眼真小。 “找到父母不好吗?你心里就一点都不开心吗?” “不开心。” 要和她分开,他有什么可开心的? 凤墨臣看着他倒着酒就喝,俊脸生着气,像特别的不开心,她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没和他商量就决定了一切,有些过意不去。 她端着酒,轻吐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小夙夙,我郑重的给你道歉好不好?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你来了凤朝,想让我做什么都行,要不我帮你找一个女朋友?你是单身狗的日子过久了,觉得事事都不平衡。” “我不要。”流夙直接拒绝,然后抬眸凝着她,目光灼灼:“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就别瞎操这个心了。”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凤墨臣震惊不已,好奇的追问道:“是谁呀?我认识吗?你个家伙一点都不老实,有这种好事应该早一点说呀,我教你追嘛。” 流夙肩望着她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牵动着他的心,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有些东西早就在心底深处根深蒂固了。 可有些话,他却始终说不出口。 又如果不说,她此次离开,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殿下。” 听到他突然这么认真喊着自己,凤墨臣夹菜的动作一顿,诧异的挑眉:“怎么了?突然这样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你爱上我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 流夙凝着她,眸光深深,回答:“是的,我爱上你了,所以,我舍不得你走。” 凤墨臣听他语气那么笃定,认直,她一楞,随后干笑两声:“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是男人,你喜欢我什么?我可不是断袖。” “我早就知道殿下不是男人。”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惊,惊愕的睁大眼看着流夙。 他说什么? 他早就知道她是女人? 什么时候的事呀? 她怎么没发现呢? “你说的是真的?”她下意识的皱紧眉,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竟然早知道,却一直不说? 难道他真的爱上自己了? 不会吧? 他们可是哥们呀? 第646章凤倾有危险 “嗯,我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不可强求,你现在身份特殊,就算强求你也未能答应,你也不是别人强求就立即愿意妥协的人。今日我来找你,一是跟你道别,二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 流夙一直说话,做事都特别严谨,认真。 而刚才他一进屋里后,感觉比平常更加的严谨,认真。 因为他面对的人是她吗? 她的身份竟然被他察觉了? 何时被发现呢?她竟然一无所知。 “刚才说的话就是你的想法?”凤墨臣沉吟了片刻,抿了抿唇。 这家伙跟了她这么多年,倒是挺了解她的。 “嗯,不过我不会轻易的放弃,只要我活着一天,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在,只要你转身,我就站你身后。”流夙一字一句道,语气真诚,这一句话也是对她的承诺。 但这一句承诺,丝毫没有给她压力的意思。 凤墨臣轻轻一笑:“我明白了,这一句话我记住了,就当你是给我的承诺,若你不死,我不死,那就还算有效是吗?” “嗯。” “呵呵,谢谢你为我保守秘密,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铭记于心。” 他不想听到她的谢谢。 流夙眸色柔和了几分,沉声道:“殿下,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小心那个男人。” “你说阿夜吗?你对他的误会还真深。”提到那个男人,凤墨臣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她笑了笑:“这事呢?你不用操心,我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是真是假我还能分辨得出来。” “......”流夙目光深了几分。 没想到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让他们所有人进来,我们好好喝一杯,如何?” “随你。” 凤墨臣有时候也特别羡慕流夙这酒脱和傲慢的性格。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跟着自己的心情做事。 叫了凤凰,苏謀几人进屋后,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将近下午的时候流夙才回宫,另外她也让流夙继续安排人找嗷映的下落,她想知道嗷映现在怎么样了? 可她时间有限,不能在这儿继续等,只能拜托给流夙处理这一件事情。 而等他离开后,凤墨臣几人已经等不及流夙登基大殿,就深夜离开了冰族。 是阿奴带着他们走密道离开的,这样省了不少时间。 。。。 十日后,凤墨臣抵达了邯城,发现哪里战火连天,有不少的百姓受伤,逃窜,他们几乎流离失所。 这十日来他们连夜赶路,急着回凤朝,可一路凤帝给他的传信不断,都是两个速回。 只有清晨收到了凤帝的密信,信上只写了几个字,凤倾有难,速救。 这一路而来她也听了不少消息,凤倾远嫁火世国后并不受宠,第一天就得罪了世王,差一点被处死,只是因为她还是凤朝国的公主就留她一命。 而如今她又跟着世迦长恭一起上了战场,这连续两日都被挂在城门上,只因凤倾下毒谋害世迦长恭不成功,反被识破。 所以,世迦长恭才会将凤倾悬挂在邯城城门上,是想向凤朝国宣战。 当初让凤倾去火世国就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那个女人几乎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沿路看着这些因为战火受牵连的百姓,害他们无家可归,妻离子散,凤墨臣心里一阵怒火。 就算讨厌凤倾,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城墙上,就算要她死,也得从他们手中救出来一刀解决了她。 “殿下,这前面在打仗,就要靠近城门口了,你准备怎么做?”凤凰坐在马车里,一边问凤墨臣一边看着路边的百姓。 战争就是残酷的,可以轻易剥夺了他人的生命,也可以轻易让许多家庭妻离子散。 “我暂时也不清楚,先缓缓吧,我们找一个安全地方停下,晚上靠近城门再决定。”凤墨臣现在也心烦意乱的,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世迦长恭还真是毒,连自己的女人也这么残忍的对待。 当初若是夜罗汐嫁给他,不知会受多少苦。 苏謀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他听到两人的对话,直接道:“目前仅凭我们三个人是无法做什么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建议殿下最好先回宫,如果世迦王子想杀凤倾公主早就杀了,我猜他是知道了你会从这儿经过,才会设下圈套给你。另外,我发现了一个端倪,你们看看清晨我们收到皇上的密信,上面这个速救两个字,有些奇怪。” 说着他将密信上的字拿出来,指给他们看,“这个速救两个字是不是感觉笔记和前面四个不同?殿下最熟悉皇上的字,你再仔细看看。” 待他这么提醒后,凤墨臣也才注意,那速救二字看起来有些别扭,仿佛是刻意在模仿笔迹。 难道这两个字,是模仿的? 根本没有速救二字? “难道有人看这这一封密信了?然后加了这两个字,故意引我们到这里来?又或者这一封信全是伪造的?那真正的信在哪里?” 她得到信后几乎没有怎么注意。 想着救,就救。 完全没有思考那么多。 可苏謀这么一说,事情感觉有太多的蹊跷之处。 凤倾已经嫁出去了,就算她要被民迦长恭处死,父皇也不会让她去冒险救凤倾? “你们看得出字不一样,我倒是看着差不多呀!“凤凰将信拿在手中,研究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苏謀眉头一深,道:“最好立即离开这里,不要再往前走。” “嗯,你说得没错。”凤墨臣也赞同苏謀的决定,然后命令赶马车的师傅转移路线,不要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官兵。” 赶车的师傅突然停了下来,说的话也有些哆嗦。 闻言,车里几人脸色都变了,只听到一阵马蹄声匆匆而来,很快就将他们的马车给包围了。 见这个情势,显然他们是中计了,识破后想逃也来不及了。 “太子殿下既然来了,怎么不下来坐一坐,这姐姐还没救呢?就要走了吗?” 马车外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正是世迦长恭的。 凤墨臣和凤凰,苏謀对视一眼,让他们稍安勿躁,见机行事,众目睽睽之下世迦长恭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站在他们一行人面前,世迦长恭倒是没有穿着盔甲,而是一身红衣,与第一次见面一样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今天吹的什么风?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姐夫,哟,真是巧呀?”凤墨臣咧嘴一笑,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跟他套着近乎。 第647章破解麒麟剑 她嘴里的那一句姐夫,听起极其的刺耳。 世迦长恭骑在马背上,身后那一抹夕阳折射在他身上,将他俊美的脸显得更加的邪魅,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说巧不巧,本王可是专程在这里等你许久了?既然已经到了本王的领域地,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 “呵呵,今儿呢?就算了,本宫呢还有事要处理,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吧。”凤墨臣依然嬉皮笑脸的委婉的拒绝了。 “下次怕是没有机会了?”世迦长恭眉头微微一拧,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这是什么意思? 凤墨臣脸上的笑意渐渐黯下来。 “你姐可还吊在城门上呢?你这个做弟弟的就不心疼吗?再不去看她,怕是最后一眼也见不着了吧?” “你一个男人这样对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很下作吗?”凤墨臣冷冷出声。 “下作?有她勾引男人下作吗?你们凤朝的女人一天不被男人上就受不了了?倒也是你那个老爹生了这么多女儿,也生不出一个儿子,女儿生来就是被人上的。” 听着世迦长恭的冷眼嘲讽,凤墨臣气得手攥紧麒麟剑,直接抽了出来,“闭上你的臭嘴,我割了你的舌头。” 一气之下,凤墨臣就朝他刺去。 “殿下。” 身后苏謀担心的唤了一声。 心想着她手里有麒麟剑,不会有事。 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会没事时,那麒麟剑刺出去时,竟然没有环绕剑气,与普通剑一样,一点威力也没有。 世迦长恭直接一脚就给踹开了,身影一闪,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手就欺压在凤墨臣的脖子上,动作一气呵成,那速度过快,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凤凰和苏謀直接吓了一跳,她有麒麟剑不是吗?麒麟剑不是会保护她吗? 他们想出手,可对方的箭指着他们,他们敢动一下就可能就是万箭穿心。 呃。 脖子被掐住,凤墨臣手中的麒麟剑脱落掉在地上,她瞪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怎么回事? 为什么麒麟剑失去了灵力? “是不是在想你的麒麟剑为什么没有效果了?”世迦长恭睨着她惊慌的眼,邪魅一笑:“因为我有这个。”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香囊。 凤墨臣不解,疑惑的皱起英眉。 “这里面有一张符,可以抵御你的麒麟剑的妖力,麒麟说到底只是一只妖所变,他并不是万能的,在你这个笨蛋的手中,只会一点点的让他灵力消失。凤墨臣,他.日.你抢夺本王的妻,还将她害死,今日,本王要你生不如死。”话落,那掐着她的脖子的手指,慢慢收拢。 呃。 凤墨臣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的捏着,几乎要捏碎,呼吸都逐渐变得困难,面色涨红,眼睛微微突出,双手不由扳着世迦长恭的手,可怎么也扳不开。 而这边,凤凰和苏謀见了都惊恐不已,再不救凤墨臣,她就会被掐死的。 躲在车里的火耳也恼羞成怒,直接变幻成龙麟庞大的身躯,整个马车都被震破,他一个飞扑就朝世迦长恭给攻击而去。 可他们早有准备,弓箭就朝他们唰唰的射去。 火耳嘴里吐火,跳来跳去避开,可箭太多,他身形又无比的庞大,密密麻麻的箭射来,毫无死角,有多数的箭已经射中了他。 凤凰还要护着苏謀,有些吃力,虽然没有受伤。 凤墨臣被世迦长恭就那样捏在手心里,毫无还击之力,仿佛失去了麒麟剑,她就没有一点抗御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面对那无数支箭射付出,火耳身上被刺中了很多箭,虚弱的摔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见他们没有一点能力还击,世迦长恭倒是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冷漠,狂妄的笑着。 凤墨臣眼前一片昏厥,呼吸紧窒,几乎就要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光线。 却在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世迦长恭却松了手,她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整个人虚脱的摔倒在地上,手捂住被掐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脖子上一片淤青,轻轻一摸就火辣辣的刺痛。 待她缓过神来,转眸看到了地面上一片箭羽,密密麻麻的插在地面上,火耳喘息着躺在地上面上,浑身都是箭,鲜红的血染了一身,他一双眼红红的看着她,张着嘴喘气。 再看马车已经四分五裂,马车师傅已经被箭射成马蜂窝,当场就死了。 苏謀被凤凰保护着,似没有受伤,可凤凰手臂上,胸口上都被射中了一箭。 看到这一幕,她眼睛又转向火耳的身上,只有他伤得最重,她从地上向他爬过去。 别吓她呀。 眼睛一红,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可她刚起身,一把剑就落在她肩膀上,头顶响起一道狂妄的声音:“你们两个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昏庸皇帝,随随便便拿一个女儿就想搪塞本王,告诉他,真是白日做梦。本王要的是凤朝四的疆土,让他赶紧写投降书,本王可能会善心大发将他的宝贝儿子还给他,若他不写,那本王只能将他宝贝儿子囚禁起来慢慢折磨。” 想囚禁她逼父皇写投降书? 他真是异想天开。 “你直接杀了我好了,别搞这些小伎俩,让我看不起你。”凤墨臣闻言抬头望着世迦长恭,冷笑:“用这样卑鄙的方式赢了?也会被人耻笑。” 世迦长恭一听,垂眸瞥着她,抬脚就朝她踹了一脚,那一脚狠狠的踹中她的心窝,痛得她倒在地上几乎背过气去。 她捂住胸口,面容痛苦,咬紧唇,嘴里一片血腥。 “世迦长恭,你无非就是想要我们凤朝的战书,这件事可以商量,但你不能再伤太子殿下。”苏謀看她受了伤,焦急的出声。 “只是踹了一脚激动什么?”世迦长恭抬眸睁着苏謀,冷笑:“好,本王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别说本王胜之不武。你们两个回去告诉你们皇帝,三个月之内必须交上投降书,否则,那只能替他儿子收尸了。” 苏謀听了,仿佛以现在的情况,他们只能将凤墨臣留下,然后再回去告诉凤帝,想办法来救她。 他望着她,寻求她的意见。 凤墨臣胸口的痛意渐渐褪去,她坐地上,很是狼狈,她知道苏謀在等她答复。 可目前,除了让他们离开,没有更多的选择。 因为麒麟剑失去了灵力,火耳也奄奄一息,凤凰也受了伤,只剩下没有武功的苏謀,就算他再神通广大,再怎么聪明,也救不了她。 “你和凤凰先回去,把火耳也带走。”凤墨臣咬咬唇,沉声道。 “等等,谁说那一只畜生可以走?”世迦长恭冷冷开口,邪魅的盯着她:“你和这个畜生都得留下。” 第648章囚禁 畜生? 他竟然说火耳是畜生。 这个男人真可恨。 “这样你满意了?”凤墨臣抬起头,怒视着世迦长恭,咬牙切齿道。 世迦长恭满意的勾唇,肆意的笑了笑,然后命令道:“把他带走。” 就这样,凤墨臣和火耳被带走了,连她的麒麟剑也被没收了,凤凰和苏謀也离开了,除了找人救她,暂时不适合硬碰硬。 。。。 一间宽阔的房间里,凤墨臣手脚被锁着铁链囚禁着,至于火耳被关押在地牢里,生死不知。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三天三夜了,几乎水米未进,她不仅饥饿得浑身没有力气,头还很痛,她生病了。 她呆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世迦长恭出现,却把凤倾等来了。 房门推开,凤倾穿得一身华丽,妆容艳丽,姗姗漫步走到了她床前,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溢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到她时,凤墨臣一脸震惊。 她不是被挂在城墙上吗? 她竟然还活得这么好? “别这么震惊的看着我,我当初说过,有一天你也会载在我的手中,你还不信,看吧?现在成了我的阶下囚,别怪做姐姐对你不好,我给长恭求情饶你不死,这样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吧?比起你,我对你可算是好的了?没把你丢给那些男人欺辱。”凤倾居高临下的站着,嘴里说着冷嘲热讽的话。 这积怨也太深了。 所有恨也累计在一块儿,凤墨臣感觉凤倾看她的眼神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 凤墨臣坐着,手脚无力,可说话的力气还残留一点,她眼底一片清冷,“搞了半天都是你和世迦长恭演的戏,什么下毒?什么吊在城门上?全是假的,你只是在利用父皇和我对你的感情来陷害我。凤倾,你就这点本事是吗?害自己的亲人,害自己的朋友。”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凤墨臣就是好人一个吗?你要是好人会让我做和亲公主?”凤倾脸色闪过一抹愤怒,慢慢凑身上前,睨着凤墨臣那虚弱的样子。 “我让你和亲公主只是想留你一条命,是你愚蠢无知。”凤墨臣眼睛都不眨一眼,迎上她的视线,冷嗤:“你以为你杀了雨之国的公主就能安然无事吗?不把你嫁给世迦长恭,你觉得你还活到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是浪费口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想囚禁我到什么时候,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你这么煞费苦心了。” 凤倾娇笑一声,直接往床上一坐,一边拨弄着手指一边说:“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可又怕你接受不了。” “.....”凤墨臣直接懒得理她,闭上眼靠着墙,忍受着饥饿。 她不想求这个女人。 就算是死也不想求。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亲手杀了凤倾,绝不会再心慈手软,可她现在连拿一把刀的力气也没有。 几乎对付一只蚂蚁都不能。 “你不想听是吗?那我偏要说给你听。”凤倾见她不愿意搭理自己,更生气,“你不是经常和你的身边那个小侍卫眉来眼去的吗?你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谁吗?” 小侍卫? 她说的是阿夜吗? 凤墨臣继续没理,似像没听见一样。 “凤墨臣,你以为装没听见就行了吗?”凤倾真是快被她气死了,她磨磨牙,一把拽住凤墨臣的肩膀,告诉她:“他是雨之国二皇子,很惊讶吧,我也很惊讶呀,他马上就要娶六妹了,他在你身边那么言听计从的,那都是做戏吧?明明他和夜罗汐就是两姐弟,却在宫里装不认识。我杀了夜罗汐,也是为拯救凤朝,你说我愚蠢,其实愚蠢无知的人是你。” 什么。 阿夜是二皇子? 要娶六妹的人是他? 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凤墨臣听完陡然睁开了眼,眼神犀利了几分,一把挥开凤倾抓着自己的肩膀的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她按倒在床上,“你少乱嚼舌根,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的会杀了你。” 明明要死不活了,还有力气反驳,凤倾也完全没法预料她竟然一把将自己推到,“我有没有说谎,要不要我带你去去见他本人呀。” “本人?他也在邯城?”凤墨臣皱眉。 “不仅他在,还有夜罗麟也在,他们兄弟都在。” “好,我要见他,你让他来见我。”凤墨臣松开手,又一下没有力气的坐下了。 她倒看看凤倾说的话可信不可信。 凤倾缓缓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冷笑:“你还真当自己是太子了?要他来见你?人家是雨之国的皇子干嘛屈尊来见你?你想见她是吗?我给你一个机会。来人,给换她换上衣服和带上人皮面具。” 有人走了进来,将一套侍卫的衣服丢在床上,那人将一张普通的人皮面目给凤墨臣贴在脸上,又强行将一粒黑色的药丸给她塞进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凤墨臣一脸激动的问。 “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让你暂时说不了话。” 说不了话? 凤墨臣睨她一眼,那人就将自己手脚上的铁链也解开了,然后还送了吃的给她。 “凤墨臣,吃一点吧,不然没力气难过,伤心了。看到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那种感觉应该不好受,所以吃点东西垫垫胃,好让自己哭的时候能有一点力气。 吃的端上来后,只是一碗米粥和窝窝头,远远的就能嗅到一股馊味。 凤墨臣懒得跟她争论,这明显就是报复自己。 她死也不吃这种馊的东西。 见凤墨臣对吃的没兴趣,凤倾冷冷一笑:“你不吃没关系,饿的又不是我,晚一点我再来接你,你先把衣服换上。” 说着,就要离开了。 “等等,你们把火耳怎么样了?”凤墨臣见她要走,立即喊住她。 她现在很担心火耳,那家伙受了那么多箭,会死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长恭只把你交给我处理,其他的我没过问。”凤倾妖媚一笑,像一个极其受宠的妃子。 看来,世迦长恭对她还不错?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尸虫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世迦长恭给你的?” 第649章夜离,夜离刹? “这我无可奉告。”凤倾丢下这一句话就翩然离去。 屋里凤墨臣饿得有些头昏眼花,她咬着唇看着床上放着的一碗粥和窝窝头,扑过去抓起窝窝头,一口咬下去。 呃。 又硬又臭的味,让她直接吐了。 将嘴里咬的窝窝头吐了后,她愤怒的将粥也一脚踹翻掉落在地上,弄得一地都是。 拉起那一件侍卫衣服快速的换上。 她能撑得住的,一定能撑到最后的。 苏謀和凤凰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的,她只要在这里好好耐心的等着,一切都会过去的。 换好衣服后,她抵不住寒冷和饥饿,头晕呼呼的昏睡了一个多时辰。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推门进来。 她很惊醒,睁开眼看着那走进来的人,就是起初端饭进吃的进来的一个婢女。 她在想,当初她安排了云娘送凤倾嫁过来的,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看着这个婢女的身形,娇小,不像是云娘的身影。 “世王妃让奴婢请你过去参加晚宴。”婢女恭敬的出声,手就伸了过来,似是要扶她站起来。 凤墨臣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正她也是一个女人,被她扶着也没多大的关系。 跟着婢女走出房间后,她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这几天她几乎没出过门,看过一丝太阳。 当轻轻的冷风刮过脸庞时,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沿着一段小石路,一直往前走,看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烛光明亮,还隐隐约约听到了舞曲和人嬉闹的声音。 阿夜真的在这里? 他回雨之国已经恢复了皇子的身份吗? 所以才来这里的? 可是他要娶六妹?这又是为什么?他们又没分手,为什么他要另娶他人? 怀着一丝疑惑,终于到了晚宴的地方,那是在花园里,淡雅的栀子花香随风而飘。 “听说,离王身边那一位南宫姑娘可是能歌善舞,不知道今夜可有机会一饱眼福呢?” “这要看馨儿的意思?” 走着走着凤墨臣脚步一滞,抬头朝前面一掠,声音是他的没错。 他真的在这里? “怎么停下了,快跟上,不然奴婢会被公主骂的。”见她不走,那丫头担心的催促了一声。 凤墨臣一听立即缓过神来,来不及扑捉前的光景,只好跟着那丫头继续往前走。 直到两人都出现在凤倾的身后站着。 凤倾见她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心情很似愉悦。 凤墨臣走到了晚宴上后,眼睛不由将一切尽眼底,她现在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看。在凤倾旁边不远处坐主位上的就是世迦长恭,而右下角就是夜罗麟,再这去就是.... 是阿夜。 夜风拂过,带起他的墨发,在身后肆意盘旋,一袭深黑紫的锦袍,竟有一种妖冶的绝美。 再过去一个座位,是一个女子,长相秀美,笑起来也是那么妖媚,雅静。 那是谁呀? 为什么和他坐在一起? 而他们正对面的坐着都是身穿盔甲的人,个个身形矫健,应该是将军。 他们谈笑风声,正中间舞台上还有几个美女,穿着暴露的衣衫,翩翩起舞。 “世王不嫌弃,馨儿就献丑跳一支孔雀开屏,祝世王和各位将军旗开得胜。”南宫馨朝旁边夜离刹轻轻瞟了一眼,如果她赢得大家的赞赏,那离王是不是会她另眼相看呢? 夜离刹没说话,只是沉静的坐在哪里,端着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这孔雀舞还是第一次听说,那本王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欣赏。”世迦长恭高兴的一笑,手一挥,便道:“各位将军这些女人都赏给你们了。” “谢世王。”几位将军一听,看到这些女人,个个长得娇美,欢喜极了,赶紧谢恩。 跳舞的女子一听,纷纷都走向了几位将军身边,其中一位径直就走到了夜罗麟,夜离的身边,他们兄弟二人倒是没有拒绝。 南宫馨看了眼那走到夜离刹身边的女人,眼露一丝毒意,对着那女人妖娆一笑:“离王殿下身边不需要你,你去陪其他将军吧?” 她这话一出,那名女子一楞,倒也没显多尴尬,又朝其他将军走去。 “呵呵,离王你这王妃还未娶,可就妻管严了。”凤倾突然就插了一句,半开玩笑道。 仿佛两人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凤墨臣一听,心头一紧,他的王妃? 那个叫南宫的女人要嫁他做王妃? 夜离刹抬眸看了眼凤倾,温润的勾起唇:“世王妃,说笑了,我与馨儿是青梅竹马,婚事是父母从小就为我们定下的,只是馨儿还未嫁给本王,算不上是本王的妻子,所以不存在有妻管严之说。” “那本宫的六妹呢?听说你也要娶她做妃?那这个正王妃是这位南宫姑娘还是本宫的六妹呢?”凤倾又问。 夜离刹淡然一笑,也不生气,只道:“这是本王的家事,世王妃好像管得有点宽了。” “呵呵。”凤倾轻轻一笑,然后睨了眼走到舞台中间的南宫馨:“好吧,那我们就欣赏一下南宫姑娘的孔雀开屏吧?” 南宫馨听凤倾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有些不舒服,她干嘛针对自己,一时气恼就回了一句:“世王妃,不如我们比舞如何?” 比舞? 凤倾一听简直几乎想笑死。 跟她比舞? 恐怕这天下没有人跳舞能及上她了。 “嗯,好呀,你想比什么舞?” 南宫馨一听,就莞尔一笑,刚要说什么,夜罗麟就笑着出声了:“馨儿,别给离刹惹事。” 离刹? 听到夜罗麟的话,凤墨臣一怔,脑子轰的一声巨响。 这个离刹的名字,她并不陌生,是有夜罗麟的另一个弟弟,至于排老几她不记得了。 可是为什么,他会叫阿夜,离刹呢? “知道了,罗麟哥哥。”南宫馨点头,收敛许多。 “夜王话不能这么说,只是比一个舞而已,本宫可以奉陪的,反正大家都是寻欢作乐而已,只要你们开心又何妨?”凤倾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显然她是要跟南宫馨比舞了。 第650章心像破了一洞 站起来的时候还不由朝身后的凤墨臣瞥了一眼,将她那落寞,迷茫的神情尽收眼底。 凤墨臣,你就好好看着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世迦长恭并没有阻止这一场比舞,那妖娆的脸上倒是有几分期许,他可是亲眼见过凤倾跳舞的,他有信心她能赢过南宫馨。 当两人都走了上去后,南宫馨让乐师弹奏音乐,然后她就走舞台正中间,跳起了孔雀之舞。 舞姿倒是优雅,美丽,可身上的衣服并不适合穿孔雀舞,也跳不出那一种感觉。 凤倾就不同了,转眼间就去换了舞衣。 舞台上,两人的舞姿虽然千姿百态,各有千秋,但要是分输赢,是凤倾赢了。 可从头到尾凤墨臣都没有心思去欣赏她们的舞蹈,只是一眼就那样盯着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的男人,那眼,那眉,那鼻,那一举一动时时刻刻的都能牵动他的心。 他骗了她吗? 是真的吗?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了谎。 为什么呢? 他那样伪装在自己的身边,有什么目的? 她不懂。 她甚至好想冲过去,拽起他衣领质问他。 似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眼盯着自己,夜离刹喝酒的动作微微一滞,漆黑的眸子朝凤墨臣望去。 两道视线就在那一刹那绞上。 一个迷惑,淡然。 一个愤恨,冷漠。 “你骗我?”看着他,她微微张了嘴型,只说了三个字,话落,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到她的嘴型时,夜离刹手中的茶杯慌乱的掉落在桌上,酒从杯里洒了一桌,他瞳孔一缩,低头将酒杯再放好,再抬眸时,那原本站在凤倾座椅后面的男子已经转身离去。 那消瘦的身影,那绝望的眼神,是她吗? 不可能的。 她不是被囚禁起来了吗? 又怎么站在哪里? “离刹,你怎么了?”感觉夜离刹的异样,夜罗麟蹙眉朝他望来。 夜离刹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就那样消失在眼前,心有余悸,情绪有些凌乱,看了眼夜罗麟起身站起:“我回房拿点东西。” 话落,就离席。 宴会上,似没有察觉凤墨臣已经悄然离场,她是被凤倾的丫鬟强制拉着离开的。 她几天没有进食,走几步就有些头晕,连摔了好几跤,最后直接撑着一根柱子,虚弱的摇头。 她还不能说话,只是满头大汗的望着那丫鬟。 “我知道你饿了,趁公主还在宴席上,扶你回房后,我悄悄带点东西给你吃好吗?但是你不要告诉公主。”丫鬟看着凤墨臣那娇弱的样子,想着他是凤朝国的太子,而且长想俊美,若自己帮他一次,他或许会牢记这一分恩情的。 凤墨臣不敢随便相信一个人,可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倔强不起来了,她必须活着离开这里,所以不能活活的饿死。 所以,她点头。 丫鬟见状,笑了,赶紧扶着她回房间里。 回到房里后,她继续被锁着双脚坐在床上,而丫鬟去给她拿吃的。 骤然,门窗晃动,凤墨臣一脸惊滞,敏锐的朝窗看去,下一瞬就见一抹颀长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前。 再抬眸往上看,一张如雕刻过的五官,是那么深邃,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看到夜离刹的时候,凤墨臣楞住了,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当他凑近过来,一把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她才看清他那张盛怒中又夹带着一丝惊喜的脸。 夜离刹尾随她们来到了这里,见那丫鬟出去了,他就找准时机翻窗进来,撕了她脸上那陌生的人皮面具,他也楞住了。 真的是她。 真的是他的殿下。 “殿下......真的是你。”他高兴得丢掉手中的人皮面具,激动的凑上去抱住她,“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熟悉的气息,让凤墨臣没有力气推开,被他紧紧抱住,听着他说的话,只觉得讽刺。 想她吗? 他会想她吗? 回国当回皇子,这有未过门的南宫馨,还有远嫁的妹妹凤遥。 他会说想起她吗?真是讽刺呀。 凤墨臣还不能说话,她想骂,想闹,她没计可施。 有些反感的使出力气推开她。 锁住手脚的锁链轻轻晃动,发出了响声,夜离刹这才反应过来,抓起铁链想要扯断,可扯不断。 他脸上急了。 凤墨臣看着他焦急的脸,这戏到底还要演多久。 她已经看穿了。 她已经识破了。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冷厉的声音,是凤倾。 夜离刹和凤墨臣都是一惊,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刚才一激动就没发觉。 门口,所有人都来了,世迦长恭站在最前面,眉目有些盛怒,直直的盯着夜离刹,冷声道:“离王,你想做什么?救本王囚禁的质子吗?” 夜罗麟不语,静静看着一切。 他们来之前就知道了凤墨臣被世迦长恭囚禁起来了,他倒是抱着来看看的心态,但夜离刹不同,他是来救人的。 可他没有想到,夜离刹会如此焦急动手。 南宫馨站在角落里,怔怔的望着一切。 夜离刹慢条斯理的与凤墨臣对视一眼,再慢慢起身站起面朝大家,漆黑的眼迎上世迦长恭:“世王,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殿下。” “放?本王为什么要放?他可是本王手中的筹码,放了他,怎么收凤朝?”世迦长恭嗤笑,觉得像听了一个好笑笑话。 他费尽心机才抓住凤墨臣,怎么就轻易就放了呢? 听到他的野心,凤墨臣眼神一冷。 用这种方式来收凤朝吗?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父皇不会拿她的命换整个凤朝。 “我们已经答应与你合作了,难道这点要求也不行吗?”夜离刹道。 “离王,你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如果不是本王控制了他的麒麟剑,你觉得我们这些人会是他们凤朝的对手吗?别异想天开了,本王是不会轻易放了他的,你就死了这一条心。”世迦长恭还是不愿意放人。 夜离刹眸色犀利了几分,目光一深:“那我们的合作也只能到此为止。” 闻言,夜罗麟脸色一沉。 世迦长恭倒是没有一点畏惧,邪魅一笑:“离王,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笃定,本王知道你与凤墨臣关系非同一般。传说你们情投意合,如同一对璧人,虽然本王不好这一口,但离王的口味也挺独特的。” 第651章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此话一落,整个房间的 x 此话一落,整个房间的人都唏嘘一片。 原来,离王与凤殿下竟然是断袖? 夜罗麟脸色更沉了几分。 南宫馨的脸色就难看了。 凤墨臣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一切,只觉得好笑,竟然窝里反了? 他们竟然合作了? 合作一起攻打凤朝吗? 夜离? 夜离刹? 只是一字之差而已,她竟然傻到没有想到。 什么私生子,什么中毒,什么无家要归,什么与家人像仇人一样,这些统统都是骗人的吧? 现在他们又在这里演什么苦肉戏吗? 以为自己还那么愚蠢,还会相信他们? 夜离刹站得笔直,对于世迦长恭的嘲讽倒是没有否认,脸上没有多余的变化,只道:“既然世王都知道我和他事,那你可否看在我们合作的份上,留一点空间给我们。” “空间可以留给你,不过要放了他,本王不答应。”世迦长恭也不想把刚刚建立的信任,给破坏了,只是给他们一点时间那也没有什么影响。 “好。”夜离刹现在是需要时间跟她解释。救她的事,他已经在想办法,但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 “散了吧,就让我们离王好好旧人叙叙旧。”世迦长恭道,然后转身翩然离去。 “离王。”南宫馨不走,就站在哪里动也不动,她始终不相信他会喜欢男人? 就是因为这样才迟迟不肯娶自己吗? 所有人都散去了,而南宫馨却还留在哪里。 “回去。”夜离刹看她一眼,声音低沉了几分。 “不,我不回去,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和他说话。”南宫馨不走,她要留下来看清他们是什么关系。 凤墨臣静默的坐着,无力的看着,自己差不多也可以说话了吧! 只是她不想说。 “南宫馨,别无理取闹,我有话想单独跟殿下说,请你马上离开。” “我不,我不相信你和他是那种关系。” 夜离刹脸上显得有些不耐,上前直接将她赶了出去,然后将房门给反锁了。 砰砰。 “离王,你开门,我就算站在哪儿也不会妨碍你们的,你开门呀,我要听你们说什么。”南宫馨被赶出来后,就一直在外面敲门。 “离王,你说过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外面,南宫馨很委屈的哭了,闹着,看到夜离刹那样心急着凤墨臣,就算是对男人,她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夜离刹被吵得很烦,又将门打开,眼神一利:“南宫馨,你再胡闹我就安排人将你送回去。” 这么一吼,南宫馨突然就呆住了,什么话也没说。 “嗷映,带她离开。” 夜离刹对着外面一声下令,然后一抹黑影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将南宫馨强制带走。 嗷映? 听到这个名字,坐在床上的凤墨臣脸色一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夜离刹将房门再一次关上,反锁上,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没有人再打扰她们说话了。 “殿下....” 他走近过来坐在床上,伸出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看到她手上,脚上有锁链,眉头皱了起来:“你忍会儿,我一会让世王把钥匙给我。” 可他手还伸过来,凤墨臣就避开了,身子一移避开了他的靠近,阴沉着脸不语。 她的动作让他一滞,脸色微微一黯,垂眸凝着她的疏远,眼底闪过一抹受伤:“殿下,可是在怪我?” “怪你?离王做错了什么?我要怪你?”凤墨臣突然昂起头,注视着那深情,温柔的眼,觉得太讽刺了。 他这些温柔,骗了她好久。 一句离王,刺痛了他。 夜离刹眸光一闪,望着她倔傲的模样,就知道她生气,很生气。 “殿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遇到你时情况特殊,我才会隐瞒了身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除了这一件事瞒你,我没有再瞒你什么。” “呵呵。”凤墨臣一听冷笑出声:“那嗷映呢?他又算什么?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他不是跟着我去冰族的吗?他到底是你的人还是我的人?离王,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你,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就如此践踏我。” 说到最后,她几乎嘶气怒吼。 如果此时,有一把刀子她真的很想捅进他的胸口,掏出他的心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黑色吗? 他是剧毒吗? 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耍着她玩? 听到她如此激动的骂他,夜离刹解释:“嗷映是皇兄的人,这点我承认骗了你,但他没有做过伤害殿下的事,皇兄只是想保护我的安全才派她到我的身边。他是陪你去了冰族,可因为你们被抓他就回来向我汇报,我本想去冰族救你,可后来又听说你被世王囚禁,我才到这里的。” “说得真好听,一切都是为了我,你没错,你一点错也没有,都是我的错,我眼瞎,我愚蠢,一次又一次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凤墨臣讥讽道:“别在我面前做得深情款款的,让我看着恶心,去陪你的小情人吧!” 说完,她头一偏,转过头靠着墙不看他。 “殿下,我和南宫馨什么事也没有,我心里只有你,只爱你一个人。”深怕她误会,夜离刹直接伸手强行的抓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头看着自己:“我来这里也是因为你,我不带着她,我就能来这里,殿下,你信我好不好?” 凤墨臣红着眼睛看着他,目光一片清冷,眼泪就在眼中藏着,她一字一句道:“信你?拿什么信你?你可以有很多次机会告诉我真相,可你没有。离王,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没那容易哄,我有自尊,我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你骗我,你耍心机。” “那殿下,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以为捅了我一刀后,我还会笑着说不痛吗?”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消气?” 凤墨臣轻笑,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救我离开这里,或许我会考虑不跟你计较。”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没有人可以帮她。 这个男人,还可以再相信吗? “我会想办法救你离开这里,你耐心等等。” 凤墨臣避开他灼热的凝望,抬手拂掉他按在肩膀上的手,“你可以走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殿下.....”见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夜离刹抿起唇,眼底闪过一抹懊悔,淡淡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难受。你恨我,讨厌我,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别太冲动,别与世王他们面对面冲突。” 第652章他的真面目 面对面冲突? 以她现在能力她敢吗?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凤墨臣不语,只是埋着头。 似不愿意多说什么。 她饿得连力气也没有。 “殿下......” 吱。 夜离刹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了门被人从外面推了推,他敛眸,起身走过去开门。 看到夜离刹时,丫鬟一脸惊诧,她手里端着一碗清粥,一些馒头还有一些肉。 “离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必惊讶,你先把东西端进去,我晚些时间再过来。”夜离刹瞥了眼她手中端的吃的,他也看到了凤墨臣饿得很瘦,脸色也很苍白。 如果他在的话,她一定会不吃的。 “是。”丫鬟应了一声,端着吃的进去了。 夜离刹走了出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凤墨臣才转头看着丫鬟端着吃的进来,看到吃的她舔舔唇,肚子咕咕叫。 她捂住肚子,有些眼花缭乱。 丫鬟见状偷偷一笑,赶紧将粥递给她,“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公主知道了又要责怪奴婢了。” 凤墨臣接过碗,低头就猛喝一口,接着连续喝几口,差一点就呛到了,甚至连嚼都没嚼,就将一碗粥喝进了肚子里。 喝完了粥,她整个人感觉像轻松了许多,力气似也恢复了不少,再抓起馒头继续吃。 她不能死。 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死。 她要活着,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将这些害她人统统都抓起来,饿他们十天十夜。 “殿下,吃慢点,别噎着了。”丫鬟给她倒了一杯水。 凤墨臣接过杯子一口就喝光了,然后正色的看着这丫头,抿了抿唇:“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幽儿。”幽儿莞尔一笑。 凤墨臣微微一怔,这丫头笑起来真好看,跟凤凰那家伙真配,两人都是桃花眼。 “谢谢你,我不会忘记你这个恩情的,若有一天逃离了这里,我会十倍的报答你。” “奴婢不敢求殿下的报答,只要殿下能安好即可。” 凤墨臣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继续吃着东西,等吃饱后,幽儿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回想起夜离刹所说的话,她蜷缩在床上久久不能眠。 就在她倦意袭来即将睡着的时候,陡然听见有人推门,凤墨臣浑身绷紧,睁开眼并未转过身去,她不想让人察觉她恢复了体力,只能强忍着不出声,像未察觉有人开门一样。 身后脚步声越走越近,她一颗心砰砰乱跳。 难道是他? 就在她以为是夜离刹回来时,那进来的人突然开了口:“太子殿下,别装了,你根本还没睡着。” 此话一落,凤墨臣惊愕的转过身,弹跳坐起,愕然的睁大眼看着站在床前的人。 是夜罗麟。 他怎么来了? 这可是囚禁她的地方? 难道世迦长恭还允许任何来探视她不成? 见凤墨臣那么错愕的盯着自己,夜罗麟退了两步走到桌边椅子上坐了下来,动作优雅,淡定,脸上依然是那么冷峻,毫无一丝温度。 他慢条斯理的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凤墨臣见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看着他讥讽道:“今儿我这儿还真是热闹,离王来了一趟,这夜王又来,我现在可是质子,没什么东西好招待你的,夜王自便。” 说完,似要倒床想继续睡觉。 她这么重要?世迦长恭不会让任何杀她的。 所以,她现在的处境算是安全的。 见她要继续睡觉,夜罗麟端起茶杯,摇晃着茶杯,却没有喝茶的动作,他邪魅的眼睛射向凤墨臣,淡淡开口:“不管你抱着什么心思迷惑离刹,都请你停止所有不轨行为,离刹不能跟你这种人有任何交际,他和馨儿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这,凤墨臣冷笑:“迷惑?” 到底是谁在迷惑谁? 夜罗麟看着她脸上那一抹冷笑,觉得刺眼:“你笑什么?皇姐的事本王还未你算账,你倒是嚣张起来了?” 最后一个字一落,手中倒着的茶,就朝她的脸上泼去。 冰冷的茶水不偏不移的不泼在她的脸上,凤墨臣闭了闭眼,知道夜罗麟这么晚来找她,肯定是为了夜罗汐的事。 但又能怎么样? 他再愤怒,再生气,也不可能杀了她。 等她睁眼时,夜罗麟已经凑到她面前,一手欺压着她的脖子,逼迫着她昂着头。 凤墨臣一脸茶渍,那一滴滴水顺着脸颊,脖子慢慢流到了衣服里面,她手抬起抓住夜罗麟的手腕,瞪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真要杀她吗?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她在赌,赌他不敢杀自己。 虽然他掐着她的脖子,可手却并未用力,或许只是想吓她。 “你也不我不敢吗?”夜罗麟眼神一利,手指微微收拢。 凤墨臣瞪着他,连气都不敢喘一下,低喃道:“夜罗汐没死,我将她的灵魂复活了,只是她失去了记忆,用了别人的身体。对于她的死,我很抱歉。” 说着这些话,那收拢的手指骤然一停。 “你觉得你说这些话本王会信?” “信不信由你,我无愧任何一个人。”凤墨臣冷笑:“而且你也不敢杀我,现在杀了我只会与世迦长恭撕破脸,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夜罗麟阴沉着脸,手指慢慢朝上捏着她的下巴,用尽力,沉声开口:“就以为本不敢杀你,你才这么有恃无恐勾引离刹?你真以为他会喜欢男人?他只不过得利用你而已,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的伏生门?你武林盟主之位都没了。” 伏生门? 武林盟主之位? 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凤墨臣没听懂他何意。 夜罗麟用力一甩,将她推倒撞在墙上,然后翩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漠开口:“所有伏生门的人都死了,武林盟主之位也被人夺走了,你呢?就乖乖在这儿等死吧!” “你胡说八道。”凤墨臣不相信。 “呵呵。”夜罗麟邪魅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尸虫,你不陌生吧!那都是离刹安排的。” 此话一落,犹如五雷轰顶一样,轰的一声砸在她的头上。 凤墨臣脸色煞白,震惊的睁大眼。 第653章心灰意冷 “.....”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利用那种事来害自己。 她不会相信夜罗麟的话。 绝对不要相信。 “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问问他。他若是真对你有情?又怎么可能会娶你妹妹?又怎么可能对算计那么多事,就算不用本王多说你也想得明白,那些事跟他有关?那些事跟他无关?你别抱着一丝他会救你的幻想”夜罗麟的话还在继续,他声音阴冷,似在警告:“太子殿下,别在纠缠,否则,本王只能用非常手段对付你。” “你喜欢南宫馨吧?”凤墨臣突然反问,眼中一片清冷,愤恨:“所以,你怕我抢走你那个二弟,那南宫馨做王妃的美梦就破碎了,所以你跑来这里要挟我?说一些话来挑拨我与他的关系?” 一句话就戳穿了夜罗麟的心思,顿时间他恼羞成怒,目光一深,似又上要前抓她的脖子。 “王上。” 骤然,门外响起一道低沉声音,夜离刹急促的迈步走了进来,一个箭步就跨到了床前,挡在夜罗麟的面前。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为难她吗?” 夜罗麟伸出的手慢慢垂下背在身后,冷冷的睇他一眼:“本王只是来告诉她,离你远一点,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与他保持一些距离最好,本王不想看到馨儿为了你每天以泪洗面。” “若王上那么在意南宫馨的感受,不如你娶了她可好,这样你就不怕我会伤害她了,我一直都说我对她没有一点感情,你们非要将她与我凑在一起,这对彼此有什么好?” “离刹,你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跟本王吵架?”夜罗麟脸色一沉,显得有一丝不耐,生气的吼道。 听到两人在争吵,凤墨臣就靠着墙壁,一副看戏的态度。 吵吧! 倒看看他们唱双簧要唱多久?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喜欢的人。”夜离刹没有半点隐忍对凤墨臣的感情,只因她身份特殊,不然真想把事实告诉夜罗麟。 “他是男人,你喜欢他什么?不伦不类,觉得我们雨之国的发生的事还不够多吗?你忘记了皇姐是怎么死的了吗?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到现在她尸骨都没有,都无法运回雨之国下葬,为了你和皇姐的事,母后都哭成啥样了,你没看见吗?” “.......”夜离刹沉默了。 他无法辩驳什么。 见他不说话,夜罗麟愈发的恼怒:“你非要跟我这么作对是吗?到底在你心目中,是雨之中重要还是他重要一点?” 一激动,都用我字了。 如果是为了一个女人,他都能接受。 可偏偏是为了一个男人,这一点,让夜罗麟无法接受,他真恨不得将凤墨臣撕成碎片。 看这样子,夜罗麟似乎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凤墨臣就那样静静看着两个男人在争论,她不由抬眸睨着夜离刹那清瘦的背影,下一瞬,不知是腿怎么了?身形一晃,整个人朝后一昂。 “离刹。”夜罗麟吓了一跳,慌乱中抓住他,扶他坐在床上,蹙眉看着夜离刹那难看的脸色:“你的伤又发作了?你的药呢?” “在这里。”夜离刹坐下后,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放里嘴里咽下。 什么伤? 他何时受了伤? 容不得她多想,夜罗麟的话又继续:“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我看你是疯了。我不想管你了,你看着办吧,但有一点你不能伤害馨儿,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说完,就起身站起来,决然离开了。 夜离刹呼吸平息后,再缓缓侧头看着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凤墨臣,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甚至眼中布满了血丝。 看来他真有伤。 只是伤在哪里? “殿下....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哪儿?”他担心的问,眼睛不由朝她身上瞟,边问边拿出一把钥匙,给她解锁。 他还真拿来了钥匙。 凤墨臣没说话,等他解开了锁链,她扬手就是一把掌给他扇过去,愤怒的吼道:“你把伏生门的人怎么样了?” 莫名的一把掌落下,夜离刹防不胜防,头一偏直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缓缓侧目凝着她:“你怎么知道?是他告诉你的?” “那意思是真的了?你真的对伏生门下了狠手?”听到他这么一问,凤墨臣瞳孔一缩,手伸去抓住他的衣襟,“你真的对他们下了狠手,你说呀?你还是不是人呀?他们可是你亲手创建起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没人任性。” “殿下,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有意的?解释你是有苦衷的?”凤墨臣红了眼眶,想到伏生门那些门,眼泪哗啦的流了下来,泣不成声的攥他的衣襟,这一刻恨不得杀了他。 夜离刹并没有反抗,任由她紧紧拽着自己,手指戳痛他的皮肉。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凤墨臣流着眼泪愤恨的瞪着他,怒志咆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说呀,我给你就是了,你何必这样的对他们?” 她不相信他会这么残忍。 可听他亲口承认,心如刀绞。 她感觉像有一口气就咽在了胸口,深疼,连呼吸都喘不上了。 她怎么可以认识这种骗子,怎么可以爱上这么坏的人。 “殿下.....这件事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他早就和世王合作了,早就预谋对伏生门的人下手,当我知道的赶去的时候,伏生门已经没了。”说到最后,夜离刹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小了。 听到伏生门没了几个字,凤墨臣直接又一把掌狠狠的朝他的脸扇下去,这一把掌他仍还是没有避开,落下后,脸传火辣的刺痛感。 甚至她的手心也痛得有些麻。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给他们所有人陪葬。”凤墨臣恶毒的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只要我不死,我所承受的一切将原封不动的加位奉还。” 他了解她的脾气。 知道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殿下,我知道你恨我,你不信我,但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已经在想办法救你离开这里。” “救?我还敢奢望你救吗?你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拿我当傻子耍着玩,你高兴吗?你满意了?”凤墨臣嗤笑,凝着他,咬牙切齿道:“魏雪琴是你杀的吧?你想挑拨我跟皇叔的关系,所以你就利用尸虫杀了魏雪琴。还有十老三也是吧?他的死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好一个借刀杀人,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第654章我不爱你了 她的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他的心窝。 这些事是跟他有关,但都不是他做的,是世迦长恭和夜罗麟安排人做的。 早就与凤倾连手,一起策划这么多阴谋。 他只是每次发生后,才得到通知。 可这个时候,与他做的,也毫无差别了。 “........”他无法辩驳,夜离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突然间觉得解释都是一种徒劳。 见他不说话,低眸望着自己,显然是默认她对他的控诉。 凤墨臣手指攥紧,他一点也不解释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夜罗麟说的话不是假的? “夜罗汐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你们姐弟合起伙来的戏耍着我,你们的演技真是可以拿奥斯卡奖了,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 “夜罗汐坐牢也是你们计中计吧?你们想害的是我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或许真的是夜罗汐对我于心不忍,所以以死来阻止一切。也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得不回国?恢复你本来的面貌,利用我去冰族的时间,就将我在凤朝所有势力给除掉,接下来是不是要攻打凤朝?想吞噬我们凤朝?” “殿下......”夜离刹听到这,心剧痛,眸色一深,轻轻低唤。 他到底要怎么做? 才能让她不再这么恨自己。 “别叫了,别叫了,叫着让我觉得害怕,让我恐惧。我眼睛瞎了才会如此识人清,竟然会那么相信你,什么秘密都跟你说,身心都给了你,到最后原来我竟然是一个大笑话。”凤墨臣笑了,笑得眼泪再次湿了眼。 她真觉得太讽刺了。 “殿下,我没有背叛过你,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对你心意你是最清楚的,我心里只有你,只爱你一个人,我可以发誓。”夜离刹手举起,发誓道。 什么都可以伪装,可以说谎,但他爱她的事,绝不会假。 感情这种东西,骗不了。 这分离的两个月,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 凤墨臣只觉得讽刺,眼中满满的决意,冷冷道:“爱?你也配吗?我不稀罕。别来恶心我了,请你离开,我以后不想看见你,再见我一定会杀了你。” 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夜离刹心如刀绞,伸手想抱她:“殿下,别这样好吗?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别说气话,别不理我,我知道你爱我的,你心里是爱我的。” “你真够自信的?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我还爱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凤墨臣离了男人就会死吗?别自抬身价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爱上你这种人,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看一次打一次。”凤墨臣边说边用脚踹他,手打他。 呃。 夜离刹并没有还手,就那样笔挺的坐着,任由她发泄。 可她的力气也不小,有一脚直接踹中了他的腿,钻心的刺痛感让他眉心一紧,整个人就那样摔倒在地上,腿再无力气站起。 踹他滚下床后,凤墨臣就对着外面一声大喊:“来人。” 幽儿就在门口守着。 听到她的声音,就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夜离刹就那样坐在地上,脸色一白,急忙跑过来扶他:“离王,你没事吧?” 夜离刹整个人拉着幽儿站起来,他的腿因为那一次在木桥上受了伤后,就一直没有好好康复过,一次比一次严重,连大夫都说不好好医治,就双腿就得废掉。 这一件事,他没有告诉过凤墨臣,一直吃着药来控制。 刚才这一摔,他几乎无力站起。 好沉,幽儿被他整个人压下来,差一点站不稳。 “你带他滚出去,以后不要随便放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进来,如果世迦长恭实在看我不顺眼,就痛快一点,给我一刀。”凤墨臣没察觉到夜离刹的异样,对着幽儿冷冷吼道。 幽儿不好说什么,抬眸望夜离刹,似看他的意思。 夜离刹站稳后,忍着剧痛,眸光幽幽的凝着凤墨臣,知道她心里有气,现在越说越会让她烦躁,更生气。 那就让她冷静一点。 他得谋划一下,怎么让她逃离这里。 他慢慢推开幽儿,使尽身上的力气迈步慢慢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背对着凤墨臣,声音低沉了几分:“殿下,你曾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那是你对我的承诺。有些事,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不推卸责任,但我想说我对你的心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我要杀你,有的是机会,绝不会等到现在。” 说着这些话,他眼中也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凤黑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说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扎进她的胸口,她抬眸看着他背影,轻轻勾唇:“你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时机并未成熟,只是简单的杀了我,你根本得不到凤朝国,以你们现在的能力想要谋夺凤朝根本不可能,所以你要一步一步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将我身边最重要的人一个个除掉,这才是你的目的,恭喜你,你已经做到了。” “.......”夜离刹听到这,转过头,斜视着好,漆黑的眸底一片沉痛。 在她的心里,似乎已经判了他死罪。 “从此时开始,我凤墨臣再对你留恋半分,我此生不得好死,死后也永不超生。”凤墨臣说得狠绝,一字一句,仿佛是那么坚定,笃定。 她不会再爱这个男人了。 她死也不要爱了。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她输得起。 听到她的毒誓,夜离刹眸色一深,心剧痛,手撑在门板上,手指攥紧门板,深深的凝着坐在床上的她,她的眼神是那么绝决。 “殿下,真要如此绝决?”他微微张嘴,颤颤道。 凤墨臣偏过头去,不看他,直接道:“关门。”然后倒下床去,将身体蜷缩起来,眼泪瞬间就淹没了双眼,无声的哭了。 痛。 将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骇。 她不是对他狠,而是对自己狠。 如果不狠一点,她要如何保持清醒。 幽儿一听,只好走过去将门给关上。 夜离刹眼睛都不眨一眼,就那样紧紧盯着她的蜷缩成一团的背影,心就像被戳了一个洞,很空的痛。 第655章欺辱 就像被剜了一块,那缺的一块,仿佛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种痛,几乎让他生不如死。 门就那样缓缓关上,夜离刹在门被关上的那时候,颀长的身影像失去了重心一样,朝前一倾,整个人就摔倒了下去。 “离王。” 骤然,一抹黑影及时出现将他抱住,扶住他清瘦的身体。 “扶我走。”他整个人靠在嗷映的身上,双腿痛得他使不出一丝力气。 “是。”嗷映扶起他回了房间。 。。。。 连续几日,凤墨臣都被关押着,除了有时候凤倾来看看她,奚落她几句,再无人来看她。 她也落得一个清静。 这日,天空明媚,听说凤朝国哪边传来了消息,世迦长恭安排人把她拖到了大殿里。 邯城离火世国有些距离,但邯城属于凤朝国与火世国的交集处,可以说一半是火世国的一半属于凤朝国。 世迦长恭这一次将邯城霸占,还杀掉了凤朝国在城中的将士与城主,全部换成他的人。 自从将凤墨臣抓了后,凤朝国就收到了凤墨臣被质囚的消息,凤帝已经委派人传来了消息,而使臣并未到达。 世迦长恭收到凤帝传来的消息,心情大好,立即大摆宴席邀请城中各将领及雨之国的人一起聚集庆贺。 甚至连凤墨臣也被邀请了,可她的待遇并不同。 而是被一个铁笼关押着,就像关押一个畜生一样。 她连续好久没有梳洗了,身上的衣服就还穿着前几日凤倾让她换上的那一件,不由有些脏乱和邋遢。 她坐在牢笼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殿中的人,最后视线落在那坐在最角落里的夜离刹身上,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像病了一场一样。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夜离刹看到她那样被关在铁笼里,衣袖中手指攥紧成拳,心中的怒火难消。 殿里所有人都看着凤墨臣,仿佛她就像一个稀有物一样存在在哪里,大家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 她只想知道父皇会怎么做? 难道真的会妥协吗? “来人,给太子殿下上菜。”世迦长恭突然开口,眼底绞着一抹狡黠。 所有人面前都摆着酒菜,水果,糕点,而凤墨臣最特殊了,不仅是坐在铁笼里,还被关押在大殿正中间让大家看笑话。 “世王真是仁慈,竟然还想到给那种人上菜。”有人开口,可语气里夹杂一丝嘲讽。 “可不是,像他这种人何必对他这么好呢?连一只狗也比不上。等我们顺利的拿下凤朝,他就会成一个废人,到时还不是要跪在世王的面前尊称你一声皇上。” “世王就应该将他挂在城门上,就不信凤帝那个庸君不交出玉玺退位让贤。” “凤帝不仅无能,生了那么多女儿才生一个儿子,竟然比他还无能。” 殿中议论,嘲讽纷纷。 凤墨臣咬紧唇忍着怒火,侮辱她就好了,竟然连她父亲也要辱骂。 这些人,她都记住了。 只要她不死,她一定会今天所受之辱还给他们。 有人将一个碗端了上来,然后直接放在她的面前,没有筷子,碗里的肉和饭都融在一起的,这分明是给狗吃的,他们竟然端给她吃。 世迦长恭这是想羞辱她吗? “太子殿下这些时日真是委屈你了,让你有一顿没一顿的,今天本王给你加了肉,你别客气,尽管吃。”世迦长恭道貌岸然的说着话,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 而她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哈哈哈哈。” 世迦长恭一说完话,殿里就传来了轰然的笑声。 是多么的讽刺。 就连坐在夜离刹旁边的南宫馨也偷偷笑了。 听到她笑出声来,夜离刹漆黑的眸子弥漫了乌云密布射向她,吓得她一哆嗦,抿紧唇不敢笑了。 大家都可以笑,为什么她不能笑呢? 凤倾这时也没有笑,面无表情的坐着,虽然她讨厌凤墨臣,但这样羞辱她,凤倾心里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痛快。 但事已定局,没有她说话的份,更没有权利插手此事,就连凤墨臣被关押上殿的事,世迦长恭也未与她提起。 看着面前摆放着的碗,凤墨臣面色清冷,眼中累积着浓浓的冷意,恨意,咬紧唇,几乎咬出血来。 “世王,果然是宅心仁厚呀,对一个阶下囚也如此厚爱?那墨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世王的赏赐。”说完,她伸手端起碗就用手挑起饭,慢慢吃了起来。 只要不赐死,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不就是吃一碗饭吗? 她吃还不行吗? 可饭一入嘴,感觉并不是想象中的难吃。 本来想羞辱凤墨臣,可她竟然端起饭就开始抓着吃,像很好吃一样,吃得津津有味,这一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很震惊。 夜离刹也一脸惊诧,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切。 他直接起身站起,朝她走过去,一把夺走她手中的碗,扔在地上。 “殿下,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呢?” 碗被砸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离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让所有人又是吃了一惊。 凤墨臣手里一空,嘴里还嚼着饭,她忍着恶心将饭给咽进肚子里,隔着铁笼子昂起头看着夜离刹,轻轻一笑:“离王这是生那门子气,我又没吃你家饭,你凶什么?不就是吃了一碗饭吗?我就怎么没骄傲?没自尊了?这可是世王赏的,我一个阶下囚敢抗旨吗?敢不吃吗?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我那还敢嫌弃呀?我可不像离王那么聪明,睿智,可以使着手段耍着人玩,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我凤墨臣蠢得很,没识破你那些阴谋诡计,落得如此下场,也我妈是我活该。” 她这些话,又是说来气他的吗? “殿下,你何必这样气我?”夜离刹手一把攥紧铁笼子,眼底绞着一抹沉痛。 “气你?呵呵呵。”凤墨臣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嗤笑道:“我气你什么了?我可没招你惹你,你也最别来招惹我,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离王,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囚禁的质子,你就用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我了。就算以前,我很看重你,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在我心中那个叫阿夜的人早就死了。离王,请你自重,休要再毁坏我的名声,我可是对男人没有兴趣,” 第656章赏赐她男宠 “我气你什么了?我可没招你惹你,你也最别来招惹我,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离王,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囚禁的质子,你就用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我了。就算以前,我很看重你,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在我心中那个叫阿夜的人早就死了。离王,请你自重,休要再毁坏我的名声,我可是对男人没有兴趣,” 最后一句,她笑着说的。 她是在嘲讽他。 夜离刹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笑着的脸,刺痛了眼。 她从不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他,在她的眼中,都是满满宠溺。 她以前是那么相信他,是那么疼爱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想到他。 她喜欢捏他的脸,喜欢调戏他,喜欢抱着他。 可此时,隔离得这么近,他却有一种像与她隔离了好个世纪那么遥远。 “殿下,你不要说气话好不好?我跟你说的话,你忘记了吗?”夜离刹心痛的望着她,声音轻柔,无力。 说的话? 说会救她吗? 这么多日,他都未出现过,她还以为他都忘记她这个人了呢? “我为什么要记得,就算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凤墨臣嘲讽的说完,眸光一闪,转眸看向主位上坐着的世加长恭,“世王,离王将你赏赐我的美餐给砸了,麻烦你再弄一碗给我。” 世迦长恭闻言邪魅的勾起唇,睨了眼站在牢笼前的夜离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缓缓道:“太子殿下不用心急,本王还给你留了一份大礼。你不喜欢男人吗?本王给你找了一个,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表演一下你精彩绝伦的大戏给大家瞧瞧。这男人和男人做,本王还未见过呢?大家好奇吗?不如让我们太子殿下示范一下。” 这话,明显就是侮辱她。 “哈哈哈。” 话一落,又是哄堂大笑。 “不错,我们还从未见过男人和男人亲嘴,太子殿下就表演给我们瞧瞧,让我们大伙也开开眼界。” “哈哈哈,可不是,我也没见过,太子殿下床上功夫应该不错吧?” 殿内的将军们本就是莽夫,说话句句带刺,嘲讽意味极重。 夜离刹闻言头一转,斜视着那说话的将军,眸色一深,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凤墨臣听着这些人说的话,心里在滴血,在痛。 可看着夜离刹那暴怒的眼神,她突然开口:“世王不是想给我找一个男宠吗?别只说不练呀?刚好我最近饥渴难耐,世王要找就痛苦一点,先说了,别找太丑了,我可下不了嘴。” 说着玩笑话,她的眼睛却盯着夜离刹。 他既然可以找女人,那她也可以找。 反正,她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 名声嘛? 她大可不要了。 只要活着就好。 只有活着,才会将这些嘲笑,侮辱她的人,统统踩到脚底。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以为听错了,侧眸看她,却见她笑得灿烂,仿佛像很开心。 “殿下,你疯了吗?你何必这样糟蹋自己?” 那攥着牢笼的手,更紧了几分。 她就不能沉住一时之气吗?他已经想好了办法救她离开了,只是差一个时机。 为什么她不信他呢? 他又不好明说怎么救她? 他这几天没去见她,只是不想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可看到她如此折磨自己,他心疼,他懊恼。 “我喜欢糟蹋我自己,关你什么事,你别杵在这里可以吗?我看着碍眼。”凤墨臣听到他的话心里一痛,梗着脖子冷冷回击。 就算要痛,他也必须承受。 夜离刹不语,她如此执着,跟她闹心,她就那么恨他吗? “好,我不管你。” 话落,就翩然转身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见他离开,凤墨臣抿紧唇不语。 见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大家继续看戏。 世迦长恭扬手一拍,大声道:“把人带进来,另外把那一只怪物也带进来。” 怪物? 什么怪物? 随后殿外有人将一个小铁笼子给抬了进来,里面装的是火耳,他浑身血迹斑斑,似没有点一力气反抗。 见状,凤墨臣眸色一深,激动的扑上前抓住铁笼子,大声的唤道:“火耳。” 听到她一声高喊后,蜷缩在笼子里的奄奄一息,他微微昂了昂头看着她也被锁在铁笼子里,眸色猩红一片,想动一下,可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那些流的血已经凝固了,一动就会扯到伤口痛。 虽然一时之间痛不死,但他也差不多只剩半条命了。 而且将他关在牢房里,身上的血发出一阵阵恶臭,那些臭苍蝇还要吸他的血。 可看到凤墨臣也和自己一样,火耳真的怒了,不顾身上的伤想爬起来,可怎么也爬不起来。 就连想张嘴说话,都说不出来。 “你别动,我没事,你躺着就好,躺着就好。”凤墨臣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不忆,急红了眼,转头望着世迦长恭用哀求求他:“世王,你放了火耳,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放了他。” “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把你的男宠服侍得舒服。”世迦长恭笑得狂妄,手一挥,门口就有一个长相清秀,身形消瘦的长发男人走了进来。 穿衣服也很单薄,胸前衣领微微敞开,落出洁白的胸襟,光着脚丫就走了进来。 看到这,凤墨臣面色苍白了几分。 这世迦长恭真敢叫男人来羞辱她? 她手指微微攥紧,忍着怒意,笑了笑:“世王说话可算话?”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异常震惊,难道她还真的想当着大家的面演一块活春宫吗? 火耳知道她身份特殊,也早就知道她是女人,她平常说话对他不怎么避讳,所以他早就发现了她的秘密。 这些人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怎么行呢? 他宁愿死,也不要她受这个辱。 夜离刹听到她的话,脸色更阴沉了几分,眼中弥漫着盛怒。 “自然算话,本王绝不食言。”世迦长恭道。 凤墨臣笑得灿烂,朝那走到牢笼面前的男人,嘴角一勾,伸手将那人的脖子一拉,静止就将他的头狠狠的按在铁栏上,虽然铁栏不能让头进来,但只是接吻完全是有可能的。 她动作异常的快,几乎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就低头吻住那名男宠,那人似颤抖一下,张嘴惊呼之际,她的小舌就蹿了进去。 第657章刺死男宠 手指紧紧按着那男人,深怕他会逃脱,她的吻变得霸道,激烈起来,就当是被狗咬了一样,她深吻着男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 这一举一动,让男宠受宠若惊,这个吻,让他身心一动,仿佛像被电击中一般,他有些陶醉起来。 太美好了,从未有过美好的吻。 虽然这个吻吻得有些急切,甚至有些霸道,让他很难受,但她的动作是那么温柔。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火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腾地撑起身子,瞪着眼睛看着她随意就吻一个男人。 她爱的人不是另一个人吗? 而那个人却眼睁睁看着她吻其他人,还可以这样的无动于衷吗? 凤倾,世迦长恭,夜罗麟,南宫馨都一脸惊诧的表情,换作谁,谁也受不了这份屈辱。 可凤墨臣却好像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她强行拽着那男宠,吻着他的唇,虽然极其的厌恶,可她吻得深情,犹如他就是自己心爱的人。 呃。 骤然,男宠闷哼一声,似觉得有什么东西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他惊恐的睁大眼,双手紧紧铁栏,嘴角溢着血色出来。 凤墨臣察觉不对劲,便松开手,朝后一缩,这才看清男宠胸前一根细长的银铁丝穿透而过,那是索命。 是夜离刹秘密的武器。 男宠面色痛苦,似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杀了自己,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手撑着铁栏身体慢慢滑下去摔倒在地上。 这是到死,也瞑目不了吧。 这一出,又把所有人震惊到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那坐在位置上沉默的男人,突然身形一晃,就分身掠到了凤墨臣面前,手中的索命一收,就将铁笼子给拧开了。 “世王得罪了。”夜离刹只是丢下这一句话,手里不知扔了什么东西,宽阔的殿中就响起一声爆炸声,然后浓雾环绕,将整个殿中给遮盖了。 也在这个时候,凤墨臣只觉手腕一紧,然后就被拖拽出铁笼,腰间一紧,就跳跃起来,那熟悉的气息就弥留在鼻息间。 逃出大殿后,外面一片光亮,这光线有些刺眼。 夜离刹抱着她几个跳跃就从跳出了围墙,逃到了街道上来了,很快就躺进一家破屋子里,紧接着破屋子里的门一推,是嗷映抱着受了伤的火耳也一起出现了。 “这里是安全的。”夜离刹紧紧拽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就要脱掉她的外套:“把你的衣服脱掉,让嗷映扮成你。” 扮成她? 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身上的外套已经被他给扯了下来,可能是她太累了,这一跳一上的,整个人精神还是紧绷的,有些恍惚,缓不过神来。 在破屋里,嗷映很快就换上了她身上脱下的外套,包括鞋子,甚至换上了与她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头发弄得凌乱一些,整个人跟她一比,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原本,嗷身高就不是很高,跟她差不多一样高。 而她却换上了嗷映的衣服,也换上了像嗷映的人皮面具,至于火耳,他已经受伤了。 虽然救了出来,可他好像也撑不住了。 “就把他丢在这里,生死看他自己,我们走。”夜离刹吩咐完就准备丢下火耳离开,拉起她的手朝外走。 刚在情况那么危急,他用了一些手段救她出来,逃离了这里,但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城的。 只能利用嗷映来换她。 “放开。”凤墨臣一把甩开他,然后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火耳,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再不治,他真的会死。 “我们必须立即离开这里,否则,被他们追上来,他就活不成了。”夜离刹站在她的身后,目光灼热了几分。 嗷映见状,只好退到门外去守着,以防有人追到了这里来。 这里是比较偏僻的,离城都其实最近,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 想到了逃离都会想到离得越远越好,可就躲在了附近,谁不会想到的呢? 火耳受伤太重,几乎呼吸也变得薄弱起来,听他们说话都听不清楚。 他迷迷糊糊的躺着,风墨臣跪在自己的面前,那苍白的小脸流着眼泪。 她哭了? 为了他吗? “殿下......”火耳虚弱的唤了一声,低低道:“听他的话,别管我,保命要紧,你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不想成为她的累赘。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不会丢下你的。”凤墨臣想撕下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 可衣服的质量太好了,她怎么撕也撕不碎。 夜离刹看到这,只好上前跪在她的旁边,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喂给火耳吃:“这是我平常吃的药,对伤口恶化有帮助,可以帮你拖延一些时间,殿下不能在这儿久留,你恢复好体力后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苏謀和凤凰已经朝这里赶了,你去跟他们汇合。” 听到他的话,火耳都分不清他说话可不可信。 凤墨臣转眸看着他,目光一冷:“你到底想干什么?又要害我?又要救我?你这样反反复复的不觉得很搞笑吗?还是觉得我凤墨臣是你想要就要,不要就可以随手一扔的东西。” 他救她做什么? 他管她做什么? 谁让他救了。 真是多管闲事。 “殿下。”夜离刹英俊的脸上黯然几分,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拽起她的手强行站起来,面对面看着她流着眼泪的脸,她的唇刚还吻一个男人呢? 她的唇怎么可以吻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她说过,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不是吗? “放开我。”凤墨臣想挣脱掉,可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气愤的瞪着他生气的脸:“离王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在生什么气呀?是因为你刚才救了我吗?我没感谢你吗?不好意思,我并不需要你多此一举救我,你送我回去,我不需要你同情,也不需要你可怜我,我看到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夜离刹就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嘴里的话全部都封住。 吻变得霸道,强势,用力,几乎要将她吞噬掉。 要将她嘴里残留着别人的气息全部清除掉。 她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第658章狸猫换太子 凤墨臣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突然袭击,整个人都怔住了,身体不由僵住,怎么都推不开他,他的力气特别大,就那样禁锢着自己,一丝空隙也不留给她。 火耳见状淡淡的垂下眸,装没看见。 嘶。 凤墨臣推不开他,就银牙一咬,咬伤了夜离刹的舌头,他痛得皱眉,两人嘴里蹿流着血腥味,咸咸的腥味让他犹然未尽,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禁锢她肩膀的手,脱离了她的唇。 低头望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就算被咬了,心里也似是痛快的。 啪。 一松开,凤墨臣就恼羞成怒的甩了他一耳光,手心痛得麻木,手指都僵硬了。 这一打,用尽了力,夜离刹打得脸一偏,嘴角溢着一抹血丝,慢慢转过脸凝着她, “离王,把我当什么了?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你就惹得起的女人,别把我想成你那些阿猫阿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分手了,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所以你离我远一点,再靠近我可不敢保证会杀了你。”凤墨臣讨厌他那深情的凝视,感觉像在演戏一样。 她不会再相信他一句话。 她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她转身蹲下将受伤的火耳抱了起来,就要开门离开。 突然,手腕一紧,被夜离刹一把拽住。 “殿下,你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世迦长恭现在安排了所有人在追击你,你出去只会只投落网,到时想救你就难了。”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凤墨臣一只手换着火耳一只手被他拽住,她挣脱不开,转身睨着他:“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现在跟你一点瓜葛也没有,我认识你吗?你是谁呀?放开。听见没有,放开我,别让我越来越厌恨你。” 她的话一字一句都是那么伤人。 夜离刹以为他们两人会回到过去那个样子。 “殿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跟你道歉,只要你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去死呀,我现在只想你去死。”凤墨臣冷冷的低吼,眼中一片绝意。 只是一句你去死,夜离刹脸色一白,身子一晃。 仿佛不敢相信她嘴里会说出如此决裂的话来。 凤墨臣不看他那落败的脸色,用力甩开他的手,抱着火耳就要离开。 这一次,夜离刹竟然就怔怔的站在哪里。 直到门被嗷映从外面推开,他着急的说:“有人朝这边过来了,离王,只能按原计划行动了。” 凤墨臣停了下来,听到嗷映嘴里说着原计划三个字,她怔了怔,没说话。 夜离刹恢复一丝神色,朝前迈了一步,“嗯。”话落,他扬手就一掌就朝嗷映胸口打了一掌。 嗷映朝后退了几步,撞在门板上,凄厉的眸子望着他,立即就变幻成了凤墨臣的声音,跟她几乎是如出一辙:“你竟然如此对我?” “玉玺不在你手里,那我还管你的死活吗?刚才救你出来只是想套你的话而已,只是可惜了你竟然还是油盐不进,那只能将你又送回那牢笼里。”夜离刹面色一沉,也绝情的沉冷开口,看着嗷映的眼神,也透着一丝寒意。 凤墨臣就着他们侧面,抱着火耳的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他们在演戏给谁看? “离王果然是从头到尾都在演戏,这戏里戏外,可把我骗得好苦。”嗷映竟然红了眼,流着绝望的眼泪,嘴角溢着一丝鲜红的血渍,苦笑着。 夜离刹不语。 似在等着什么。 也在这个时候,破屋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夜离刹转身就将凤墨臣手中的火耳一把抢过来,直接将其躲在一堆草堆里,然后慢条斯理的站在凤墨臣的面前。 这一刻,她没有问,也没有去抢,只是默默看着一切。 仿佛就像此时她就是嗷映。 而扮演着嗷映的她站在门口,脸上落寞,绝望,清冷,这些情绪几乎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仰头讥笑:“你今天所对我做的,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会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夜离刹还是不说话。 而门外世迦长恭和夜罗麟寻来,刚才在屋里的两人对话,他们也听见了。 “世王来得正好,我还正要把人送回去呢。”夜离刹面容冷峻,淡淡开口,视线向夜罗麟问道:“王上,你有跟世王解释清楚?” “嗯。”夜罗麟应了一声,缓缓道:“世王理解你的苦心,这件事不怪你自作主张。” “哈哈哈,离王这一场苦肉戏演得不错,可还是让人有些失望,竟然没成功,看来这太子殿下真够顽固的?回去本王得好好的伺候他才行。”世迦长恭狂妄笑道,最后目光阴冷的落在门口虚弱的嗷映身上,声音一冷:“把人带回去。” 有人上前将嗷映给押着离开了,离开时,嗷映还不忘朝夜离刹愤恨的吼了一句:“我竟然瞎了,相信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凤墨臣对天起誓,若有一天你落在我手中,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夜离刹站在原地,宽厚的背影将凤墨臣遮得好好的,几乎让世迦长恭都未曾察觉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可他却面无无表情,半边脸上露着暗红的手指印,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深深的悲伤情绪。 这个情绪,他无法伪装。 因为此时,他的心情也是复杂的。 牺牲了嗷映,救了凤墨臣。 人成功抓获后,世迦长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打道回府了。 所有城中寻找的士兵都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追踪。 事情就这样狸猫换太子成功了。 从头到屋凤墨臣没说话,也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望着嗷映离开的时候,说那一句话的时候虽然是对着夜离刹说的,可眼睛却不由朝她这儿瞄了一眼。 她心里,有一种很沉重的感觉。 嗷映这一次被抓回去,可以想象他会受什么苦。 这样就换掉了两的身份,夜离刹是担心她的身份会暴露吗? “离刹,你这一次算是明白了吧?这凤墨臣就不值得你为他牺牲,付出。你想想,你为了他受了多少次伤?现在你的腿都快要废掉了,你赶紧忙了回去上药。”等世迦长恭离开后,夜罗麟望着夜离刹那微肿的脸,眼中满满的担心。 第659章病得严重 却又拿他无法。 说也说了,骂了骂了,他依然是那么固执。 “知道了。”夜离刹淡淡的应了一声,眸光复杂几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我晚些时间再回驿站。” “嗯。”夜罗麟也不勉强,只是离开时才看见站在他身后一脸沉默的嗷映,对于嗷映他并不陌生,便朝凤墨臣掠了一眼,叮嘱道:“保护好离王。” 一声落下,凤墨臣黑眸看夜罗麟一眼,抿紧唇不语。 夜离刹闻言心头一惊,深怕她会出声,那就暴露了,她不像嗷映可以变幻声音。 结果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个头。 等夜罗麟走了出去,所有人都离开后,破屋再一次恢复了一片宁静,凤墨臣转身走到草堆里抱火耳。 她要治好他。 可现在带他去医馆吗?会不会暴露身份,看来,还是只能靠身后这个人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同,而且身边还有大夫跟随,让他找人治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世迦长恭相信了嗷映就是她。 但并不敢保证这件事可以隐瞒多久? 她现在没有能力离开这座城,出城还需要什么公文之类吧?毕竟这座城还在打仗,也是世迦长恭的管辖之类。 她没有武功,没有麒麟剑,火耳还爱了伤,她根本离开不了。 就是因为她无法离开,他才会让嗷映跟她换掉身份,然后跟在他身边吗? “我来。”夜离刹主动从她手里抱起火耳。 火耳变小后就像一只小狐狸那么大,看着也不显眼,就算被看到他也有理由说得过去。 毕竟火耳也是雨之国的坐骑。 见他抱了起来,凤墨臣并未有推脱,因为她想救火耳,不想他死。 夜离刹怕她一意孤行要离开,所以语气温和道:“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要出城必须要得到世迦长恭的手谕,若此时要手谕只会引起他的怀疑,过两天苏謀到了,我再将你完好无损的交给他们。” 意思很明显了。 她现在只能跟着他,不能去任何一个地方。 其实他不用说,她也知道。 她没理他,见火耳乖乖躺在他的怀里,她连看他都觉得累。 就顶着嗷映的人皮面具跟他一起离开了破屋,两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因为打仗很少有人出来走动,所以整个街道就显得特别冷清。 夜离刹走在最前头,凤墨臣小步尾随其后,两人无言。 驿站。 一进夜离刹的房间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夹杂药味,虽然不是很浓,却能清晰的闻到。 进屋后,他便安排随行大夫给火耳医治身上的伤,将那些腐掉的肉全部清除,再进行酒精清洗包扎。 几乎将火耳包裹成了一个粽子形状。 看到火耳这个款式,凤墨臣站一旁看着不由的扯了下唇角,她笑了。 只是轻轻的弯了下唇,却意外的那么好看,绝美。 虽然顶着一张与她不同的脸。 这一刹那,夜离刹坐在椅子上将尽收眼底,终于看到她笑了。 “很热。”被裹得像一个木乃伊一样,火耳有些抗议了,但洗了澡,处理了伤口后,他感觉浑身轻松许多,只是头一阵阵发晕。 感觉没有什么力气,就像要睡着了一样。 迷迷糊糊中,火耳就失去了意识,闭上眼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大夫处理完后,也是满头大汗,明明伤得这么重,浑身没一处是好的,竟然没死? 这倒是让人很是惊讶的。 “离王,我给他下了一些麻醉的药量,他已经睡着了,他应该因为身上的伤好久没好好睡了,所以药量一下他很快就睡了。不用太担心,过几天伤口就会渐渐痊愈的。” 听到大夫说的话,凤墨臣也才松了一口气。 “嗯。”夜离刹淡淡应了一声。 他也并不是太担心火耳的身体,因为他知道,火耳受这一点受是不会死的。 只是看那某个人那么焦急,他心里也跟着焦急起来了。 大夫眸光闪烁,瞄了夜离刹一眼,犹豫道:“离王,你脸色不太好,你赶紧脱下裤子,我给你上药。” 脱裤子? 一提到脱裤子,凤墨臣眉头一挑,抬眸刚好迎上夜离刹的脸,面色一沉。 他身上哪个角落,她没有看过? 有什么好惊奇的? 夜离刹也静静的瞅她一眼,没说话,走到旁边的软榻上躺下,当着她的面前将裤子脱了,褪去裤子后他拉了被褥遮住关键部位,露出两条消瘦,红肿的腿。 从脚跟到大腿处都是处于红肿,腐烂的状态。 平常穿着裤子看不见里面的状况,可脱掉裤子,却清楚的看到他伤得有多严重。 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凤墨臣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紧盯着他的腿看。 脑子里不由响起在破屋子里,夜罗麟说过的话:“离刹,你这一次算是明白了吧?这凤墨臣就不值得你为他牺牲,付出。你想想,你为了他受了多少次伤?现在你的腿都快要废掉了,你赶紧忙了回去上药。” 受伤? 那一次受伤可以让他的腿伤得如此之重? 她赶紧搜寻着他受伤的记忆,说到腿,就是那一次在桥上被蔓藤所伤造成的。 可他不是说已经痊愈了吗? 难道他骗了她? 就算他说了谎,伤得这么严重也是他活该。 她偏过头去,走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拿起盘中放着的葡萄吃了起来。 似若无其事一样。 仿佛对他的伤,视若无睹。 夜离刹沉静的躺着,感觉腿胀痛,经脉一阵阵刺痛,甚至感觉骨头都像碎掉一样,痛得他面色苍白,额头冒着细汗。 大夫检查他的伤,先拿研制好的药丸给他服下,再擦着药膏,这一次用绷带将其包扎起来。 “离王,腿上的肉被毒素渐渐侵蚀,用普通的药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我建议你不要步行,也不要用内力,这样只会让毒素侵蚀得更快,我会尽快想出新的治疗方案。” 大夫一边说一边收拾着药箱,然后离开了房间。 离开时不由掠了眼坐椅子上吃着葡萄的凤墨臣,满是疑惑? 什么时候嗷侍卫这么胆大了? 第660章有可能成残废 大夫走了后,凤墨臣继续吃着葡萄,点心,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夜离刹,表面是那么若不关已,可内心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毒素侵蚀? 那就是说他的腿上中的毒完全没有清除干净? 所以,他有可能成为残废? 怕什么,就算成了残废,他也不缺有人养。 “殿下。” 夜离刹躺在床上不动,望着她吃着东西的东西,似在走神,就忍不住出声唤了唤。 “......”明明听到他在喊自己,凤墨臣身形朝另外一个方向一移,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吃东西。 “殿下,还在生气?” 生气? 她不是在生气,而是恨透了他。 他手上那么多条人命? 这一件一件事都历历在目,他可以若无其事的面对,而她不能。 她没有他那么狠。 “......”凤墨臣不回应。 “我知道殿下很生我的气,可能心里在想,如果我死了更好。有时候我也想死了就解脱了,可你现在还不够安全,我不能死,我要想办法让你脱离危险。” “......”凤墨臣仍还是一言不发。 救她? 是呀,他今天是救了她。 让嗷映换了自己,这就算是救了她吗?救了就禁锢在他的身边? 这种救,跟没救有区别吗? 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了,特别是他。 不管他做了什么。 她都不会再相信他了。 就算现在死在她的面前,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唤了半天不见她有所回应,夜离刹也不恼,只是沉静的躺在哪边,苍白的俊脸竟然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她在身边,他就是那么愉悦。 “殿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吗?” “......” 凤墨臣吃着糕点的手微微一滞,眸色微微黯然了几分。 “我中了毒身体一下就变成幼时模样,功力也无法恢复,只能任由人欺凌。找到机会逃到了外面就遇到了殿下,看到殿下那一刻,我还在想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我长得俊俏的男子,当你抱起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是女扮男装。” “......” 是,她是女扮男装,还得多亏一直以来没有揭穿她的身份。 “殿下。”夜离刹望着她孤零零的坐着哪里,背对着他,似不愿意听他说什么,可他想说,不说怕以后没有机会说了。 “你烦不烦呀,一直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你脑残了是不是?”凤墨臣听着他喊着殿下两个字,心里不由一阵窝火,将手里的糕点一砸就转过身来走到他的跟前,一脸冷漠的睨着他:“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听你废话。” 她发脾气,夜离刹还是那么好的脾气,嘴角依然扯着笑容。 她越生气,就证明她是越在乎的。 他还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她说的话很好笑是吗? “你到底在笑什么?疯了是不是?”凤墨臣真搞不懂他了,都骂他了,还笑得出来。 “殿下想骂,就继续骂,我听着就好,只要殿下觉得心里痛快,不生气。”夜离刹含笑回答。 凤墨臣闻言一脸无语。 这个人真的是疯了吗? “你以为让嗷映换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就会轻易的原谅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我凤墨臣绝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栽两次,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中,否则我让你笑不出来。”说到最后,她也笑了,笑得有些讥讽和冷血。 夜离刹那温笑的着脸,渐渐淡了下去,笑容也在脸上消失了。 他以为,她已经原谅他了。 他以为,她会原谅他的。 为什么她就不能原谅他呢? 一切事情并非他所愿。 “殿下就如此恨我?”他凝着她冷漠的眼,轻轻开口。 “恨,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你死。”凤墨臣还是那么绝情。 夜离刹闻言微微苦笑,“恨也不错,总比恨也没有,那才是最残酷的事。” 真是一个疯子。 凤墨臣懒得理他。 她现在就等火耳恢复身体,她要想办法找回麒麟剑,然后借用它的力量逃离这里。 可是他又提过,苏謀他们几天后会赶到这里? 但在他们来这之前,她必须得到麒麟剑。 可麒麟剑在世迦长恭哪里,她没有武功,也没有机会靠近他,如何得到麒麟剑呢? 想想,还真是棘手。 就在她觉得事情变得很复杂的时候,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声音有些轻,是女人。 下一瞬,房门推门南宫馨出现在哪里,手里端着一些饭菜,径直就走进了屋里。凤墨臣不想被识破身份,只好退一边去站着,不像没人的时候嚣张一些。 毕竟这个南宫馨也不是什么好人。 情人来看他,他心里应该乐滋滋的吧。 “离王,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听夜王说伤得很重。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过来,你尝一点。另外,你不要再管那个男人了,你看他连累你成这个样子,他竟然还说你不好。”南宫馨将吃的放桌上,走到夜离刹身边就指责着凤墨臣。 “殿下如何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说她坏话,我不想听。东西就放着吧,我晚些时间吃,你可以出去了。”夜离刹一听南宫馨说凤墨臣的不是,脸色就暗沉几分,眼底闪烁着一抹怒意。 感觉到夜离刹不高兴,南宫馨也不敢再说凤墨臣了,只能端起碗里熬的鸡汤想喂他喝:“好,我可以不说他,我也不想提起他。喝汤吧,这是我亲手下厨熬的,很补的。” “现在我不想喝,只想一个人静静,你能出去吗?”夜离刹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真不想喝。 他斜视着站在一旁的凤墨臣,见她偏着头不看这边,他抿唇。 是不是他有别的女人,她也不在乎了? “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再说了,我们不久就会成为夫妻,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的,你介怀什么?我一个女儿家都不介意。” “真不要脸。” 南宫馨话还未落,凤墨臣就冷嗤说了一句。 闻言,南宫馨脸色有些惊诧异,转头看了眼凤墨臣不悦道:“你说什么?” 第661章吃醋 他是谁呀? 一个侍卫而已,竟敢骂她? 真是不想活了吗? “我什么也没说。”凤墨臣突然一脸正经的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无辜,仿佛她刚才真的什么话也没说一样。 “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听到你说我不要脸。”南宫馨噘嘴,显然很生气,起身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去,手里还端着热气的鸡汤。 凤墨臣朝碗里一瞥,如果有毒药真想给放点在里面,喝死他们这对奸夫淫.妇,渣女,渣男。 可惜她没有。 “是你自己说自己不要脸的,我可没说。”凤墨臣一脸淡漠。 听着她的声音,南宫馨总觉得有一丝熟悉,缓缓眯起眸子,凝着她:“你的声音好熟,我在哪儿听到过。” 闻言,凤墨臣脸色一惊。 这女人竟然这么敏锐? 想起她的声音来了吗? “馨儿,不要跟嗷映一般见识了,他有时候就喜欢自言自语,我早就习惯了。你不是煲了鸡汤吗?我现在想喝了。”深怕再说下去会引起南宫馨的注意,夜离刹突然插了一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一说话,就彻底将南宫馨的注意力引开了。 她没深究凤墨臣的声音,平常她也没怎么注意嗷映的声音,她笑眯眯的端着碗过去坐下。 “这汤是跟姑姑学的,她一直说你喜欢喝,我才学了好个月,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学会了,味道刚刚好,你喝就知道了。” 真是笨得可以。 煲个鸡汤就要学好几个月。 凤墨臣站在一旁眼中满满的嫉妒和嫌弃,她厌恶南宫馨,也讨厌南宫馨娇滴滴说话做作的模样。 特别是他们凑在一起,就觉得是那么刺眼。 “嗯。”夜离刹半躺着,上了药后行动也不是怎么的方便,只能这样躺着休息。他喝着南宫馨喂到嘴边的汤,可一双漆黑的眸子却盯着凤墨臣,可以看得出她脸上不开心。 看到她此时不开心,他也高兴了。 凤墨臣看夜离刹那么享受的样子,感觉特别的不舒服,手指攥紧了几分,偏过头不去看他们。 就当他们是空气好了。 而这边,南宫馨并未察觉凤墨臣的情绪,还是若无其事的一口一口喂着夜离刹,时不时的提起了两的童年旧事。 “离哥哥,我可以不要叫你离王了吗?感觉叫你离哥哥要亲切许多。而且小时候你最喜欢跟我一起玩了,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带我去抓蜻蜓。” “记得,那一次你连裙子都摔破了。”夜离刹淡淡一笑。 “嘿嘿,是呀,那次丢脸死了,还是你背我回家的。” “......” 南宫馨越说越有劲,一脸欣喜道:“小时候的你和我们无忧无语,姑姑还说我们挺投缘的,说我们长大了一定要成为一家人,我一直这么幻想着,终于这一天就快要到了。离哥哥,你会娶我的对吧?就算你娶别人,我也不会介意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嗯。”夜离刹淡淡的看她一眼,喝了两口,似觉得没有什么胃口了,挥了挥手:“我不想喝了,我想吃一点葡萄,你安排人给我送过来。” 也不想再跟她继续这个问题。 “才喝两口就不喝了?我可是熬了好久的。”南宫馨有些沮丧,再听他说想吃葡萄,诧异道:“离哥哥,你的腿伤不能吃一些冰凉的食物。” 离哥哥? 离哥哥? 叫得真恶心。 凤墨臣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瞪着南宫馨的背影,似要在她的背上看出一个洞来。 “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只想休息,你明早再来。”夜离刹下逐客令了。 “离哥哥,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你生气了?”南宫馨还不算笨,有点自知自明。 “不是,我只是觉得浑身很累,想休息,关于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时间由我来定。”夜离刹道。 “真的?”南宫馨一听紧张的小脸又欢喜起来。 “嗯。”夜离刹嗯了一声,面色有些疲惫。 看到如此疲惫的样子,南宫馨也不想在这儿打扰他休息,只道:“那我一会安排人给你端葡萄进来,你就好好休息,明日城中谣传有一片桃花林,我明早来接你一起看好不好?” 就怕他拒绝了,可没想到夜离刹竟然说好。 这么一说南宫馨更加高兴了,赶紧收拾着东西离开了。 见人走了,凤墨臣翘起了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冷笑:“看来,离王艳福不浅呀?不过呢?这口味倒是挺特别的。”这话夹带着一丝酸味。 夜离刹看屋里没有了人,直接将被褥给揭开,露出两条绑着绷带的腿,虽然都包扎着,看不出什么。 是太热了,他不想捂着。 看到他这一动作,凤墨臣眉头一挑。 “偶尔吃吃青菜萝卜也不错呀!反正,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很般配不是吗?”他就要看到她吃醋,就要看到她不高兴。 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说话,暧昧,她心里会痛苦吗? 他要证明,她就算恨他,也是因为爱他。 般配你的头。 南宫馨哪一点与他般配了? 凤墨臣气得想骂人。 可那是他的事,想想自己有什么好气的,她已经不爱他了,他和谁在一起,跟有她有关吗? 她咬咬唇,冷冷一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撑着头睡觉。 与其跟他废话还不如睡觉。 她要计谋一下怎么拿到麒麟剑。 麒麟剑的灵力被封了,那是因为世迦长恭手里有高人指点,可这个高人是谁? 要如何见到他呢? “殿下是不是在生气?我和南宫馨是从小长大,但我对她没有其他的感情,只是当她是妹妹。” 身后夜离刹解释的声音响起,声音温柔,低醇,很是好听。 可他干嘛要跟她解释。 凤墨臣转头瞪他一眼,轻飘飘道:“我脑子进水了才会生气,别把我的智商跟你搭一条线上,你不是要娶她吗?赶紧娶,免得碍人眼睛。” “呵呵。”夜离刹一听她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由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疯了是不是?”凤墨臣一见他笑,就火大。 “我笑殿下明明很在乎,却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我真要是娶了南宫馨,殿下就真的一点也不难过吗?” 第662章天机老人 在乎? 她有在乎吗? 他还真是够自大的。 “随便你怎么说。”凤墨臣不想与他争辩什么,直接低下头继续装睡,她还有很多事要想。 “殿下可是在想麒麟剑的事?” 凤墨臣一怔,愣了半秒,感觉有人再慢慢朝自己靠近过来,她谨慎的跳了起来,一脸惊诧的看着夜离刹走到了身后。 “你想干嘛?”凤墨臣眯起眸,有些排斥他的靠近。 她垂眸一瞥,他的裤子已经穿好了,站起来的样子看着跟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像是会残废的人。 “想看桃花吗?”夜离刹知道她有些畏惧自己,并未提麒麟剑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你想去我带你去。” “你就不怕我跑了?”凤墨臣真是佩服他,这个时候竟然还要去看桃花。 “不怕。”夜离刹面容温润,浅浅笑了笑。 那笑说不出的温柔好看。 而这温柔的背后,藏匿着剧毒。 “你的小情人不是约你去看吗?你现在叫我跟你一起去,你就不怕她吃醋?”凤墨臣故意说话来讽刺他。 他不是想脚踏两只船吗?还说什么青梅竹马?竟然这么深情款款的,干嘛又来招惹她呢? 想起他那些虚情假意,她手指攥紧,真想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个什么颜色? 尽管她很生气,脸也是面无表情。 听着她嘴里左一句小情人,右一句小情人,夜离刹心里隐隐刺痛。 “如果殿下想去就跟着我,若是不想去就留在这里,我不勉强。”夜离刹不想多多解释什么,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跟着去的。 有一点能逃的机会她是不会放弃的。 而且刚才他提到了麒麟剑,她现在就想知道麒麟剑的下落,跟着他或许就能找到麒麟剑也说不定。 夜离刹迈着脚步朝外走,他的动作有些缓慢,或许是因为腿伤。 见他走了出去,凤墨臣立在原地,咬了咬唇,想了想到底要不要跟着。 犹豫片刻,她还是选择跟着,她倒是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夜离刹走出驿站,凤墨臣谨慎的尾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没说一句话。 外面夜色渐渐黑了下来,外面街道上显得更加冷清。 两人坐了一辆马车来到了桃花林,或许城中一片兵荒马乱,可这里依然如此美丽,清雅。 下了马车后,马车师傅就在路边守着。 夜离刹迈步朝桃花林走去,凤墨臣也跟着,两人穿过桃花林,一片片花瓣落在两的肩头,发丝上,淡淡的花香荡漾在两人的鼻尖,说不出的落寞感。 换作平常,可能她会挽着他的手在这里活蹦乱跳,而此时,她安静出其,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样的她,让他很不习惯。 在他记忆里,她是活泼的,她像精灵一样,可爱,美丽,妖艳。 “你们是谁?” 骤然,在寂静的桃树下一阵狂风刮起,一道苍劲的声音响起来。 凤墨臣闻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伸手拽住了走在前面夜离刹的衣角,而下一瞬手腕被一抹温度握住,她一颤,下意识想挣脱,可夜离刹握得更紧。 她咬了咬唇,挣脱不开就索性让他握着好了。 她现在关心的是刚才是谁在说话? “天机老人,是我。”夜离刹将凤墨臣护在身后,漆黑的眸子朝四周一掠,沉静的开口。 “离王,你来找老夫何事?”桃花树林里天机老人的声音还在,可不见人影。 他到底是人还是妖? 天机老人? 还有人叫这种名字? 凤墨臣满心诧异,一双眼在四周搜寻着天机老人的人影,可全是桃花树,什么也看不见。 “我想知道麒麟剑现在何处?”夜离刹不也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麒麟剑? 在这个老人的手里吗? 凤墨臣一脸疑惑。 “麒麟剑就在桃花林里,但它被我封印了,从此它不可能再出来祸害人间。”天机老人道。 封印? 麒麟剑就在这里吗? 凤墨臣敛起眸,寻找着麒麟剑的身影,可就是察觉不到。 她是怎么了? 她竟然感觉不到麒麟的一丝气息,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个老家伙封印麒麟做什么? “天机老人此话何意,麒麟剑虽是妖剑,可他也是斩妖除魔的神剑,他有自己的主人,他有自己想保护的人,你这样剥夺他的权利不觉得太残忍了一些吗?”夜离刹站在原地,依然是将她护在身后保护着,深怕她受一点伤害。 可他知道天机老人不会乱杀无辜的。 只是想让凤墨臣知道麒麟剑现在的处境。 不是她一个人能左右的。 “它本就不该出现,早期我就将它封印了,如今有人解了它的封印,这是一个好的景象,我观看过天象,拥有此剑的人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来自未来。我不能让这个世界颠覆,被改变历史。”天机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桃花林响起。 可他的话,却让凤墨臣震惊不已。 他竟然连这个都算得出来? 夜离刹不太理解,皱眉:“来自未来?你是说麒麟剑的主人来自我们未来的世界?” 怎么可能呢?殿下是未来世界的人? “不错。所以此剑不能落入这个人的手中,否则火世国将会遇到不可预测的危难。” 听这话,凤墨臣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躲着不敢出来见人的老头是火世国的人,所以,他早就预测到了火世国的未来会被颠覆。 所以,他就想要封印麒麟剑。 真是卑鄙。 不过,也佩服他挺有自知自明的。 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世迦长恭费尽心思抓捕她吧?因为他早就知道那个来自未来的人就是自己。 还好,现在她顶着别人的脸,不然又要被他识破了吧。 “这只是一个景象而已?天机老人又何必这么当真呢?而且她不可能是来自于未来,我跟她相处过,她并不是那种心机城府很深的人。”夜离刹道。 “你相信没用,我只相信事实依据。现在她被世王关押起来,麒麟剑又被封印,她想翻天也翻不了。” 第663章就来自未来 “你相信没用,我只相信事实依据。现在她被世王关押起来,麒麟剑又被封印,她想翻天也翻不了。” 天机老人就像是那么深不可测一样,说这些话有几分真,有几假,还一时分不清。 但有一点,他似乎已经猜到了那个会改变历史的人是她? 还预测出她来自未来。 她不可否认天机老人说的话是子虚乌有。 可麒麟现在被他封印了。 她要怎么办? 不管如何她要救麒麟。 在这一片桃花林里,她感觉不到一丝他的气息,那怕是微弱的气息也没有,麒麟真的是被封印在这里吗?还是这个老男人在骗人? “既然如此,那就算是我多问了,我回去了。”夜离刹的日的达到了,便淡然浅笑道别。 随后拉着也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天机老人突然开口。 听见桃花一阵摇晃,一抹白影就从天而降,神秘的落在两人的前头,天机老人一身白衣,白发苍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活了上百岁一样,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 “他是谁?”落地后,一双眼睛犀利的盯着凤墨臣看。 在她的身上,隐隐觉得有一丝怪异的气息。 凤墨臣看到天机老人出现,心砰砰的跳得厉害,真怕他给认出来。 感觉到她手一阵颤栗,夜离刹握得更紧,将其继续护在身后,面不改色的笑着回答:“他是我的属下嗷映。” 天机老人倒是没有多问,虽然此人透着一抹怪异,但他封印麒麟剑费了一些神,所以察觉不出其他异样。 “你们走吧!这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来的,再进来十米你们就有危险了,我已经设下了机关和迷阵,你们最好少来。” 这算是提醒和警告。 夜离刹早就察觉出来了,所以才未冒险朝前走近,一直停留在原地。 深夜与白天不同。 白天几乎什么事也没有。 可深夜里这些机关和迷阵就起效了。 他听完便拉着凤墨臣离开了桃花林。 回来的途中凤墨臣一直默不作声,到了驿站夜离刹吩咐店里煮了一碗面条,想着她一下午什么东西也没有吃。 而房间里桌上已经摆满了一盘葡萄,还是新鲜的,应该是南宫馨安排人送过来的。 房里,凤墨臣倒也不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吃着面条仍是一言不发,那怕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她也一句不提。 夜离刹上了药就出去走了一圈,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又躺回软榻上,疲惫的望着凤墨臣漫不经心的吃着面。 她竟然一句话也不问? 难道天机老人所说的是真的? 她来自未来? 不可能呀,她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来自未来呢? “殿下,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夜离刹见她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问。 接下来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 凤墨臣一点胃口也没有,如果那个老人说的话是真实的,那么她不能留在这里,必须离开这里,不然,若他们发现嗷映是假的自己,抓到自己一定会灭口的。 “那个老头子到底是谁?”她想了想,转过身来望着夜离刹,满目疑惑:“你相信他说的话?” “殿下是吗?”夜离刹目光一凝,问:“如果殿下说是,我就相信殿下说的话。” “呵呵。”凤墨臣轻轻一笑,眸光一闪,道:“如果是真的,你是不是跟他一样想把我杀了,这种事他也编得出来,真是够讽刺的?什么未来世界的人?如果我来自未来还能在这里被你们关着吗?” 这个时候不管是真是假,她不能冒险。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能信,他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欺骗她,那也说不清他是跟着老人联合在骗她呢? 她现在谁也不能信。 “但他说的封印麒麟剑是真的。”夜离刹其实一眼就看穿了她,就算她在说谎,他也想将错就错,他沉声道:“我有办法找到麒麟剑,不过,殿下你可能要牺牲一下。” 一听到要牺牲,凤墨臣眉头就皱起,睨着他:“牺牲什么?” “或许用你的血能解除封印,但这只是我的假设,至于能不能成功我并不敢确定,只能试。”夜离刹只知道她的血是长生血,若是她的血能解除封印,那她逃离这里的事就会变得更顺利一些了。 他已经安排了人联系了苏謀。 这样里应外合的联合,那一定能救她离开这里的。 邯城已经成为了一座死城,想要出去根本不可能,只能等苏謀他们来了,找到麒麟剑离开的机率就大了。 只是用血的话,凤墨臣倒是觉得不意外,因为她的血已经不是第一次放了,只要能解除封印救麒麟,做什么事她都愿意。 “嗯。”凤墨臣没有一丝犹疑,直接应下。 尽管这个时候她不信他,但至少有一点可以保证,待在他身边是安全的。 在苏謀未抵达这里时,她暂时还是乖乖就待在他身边就好。 她也累了,起身站了起来就走到床边,靠着睡着的火耳躺下睡觉。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怕夜离刹算计自己什么。 她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让他算计的了。 见她躺在床上睡觉,夜离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面色黯然了几分:“殿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凤墨臣半眯着眼,困意袭来,可还是清楚的听到他在说话,便转过身来迎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你想问什么?” “殿下心里是不是恨死我了?”有些话,他不想问,怕来不及问了。 他的腿,毒素已经侵蚀到腰间,若是再配不出解药,那侵蚀到五脏六腑,他想活也活不了了。 “不错,我恨你骗了我的心,骗我的感情,还骗我的身,但我告诉我,我凤墨臣不是死缠难打的人,离了男人就会要死要活的人。所以,爱得起就爱,爱不起我宁愿丢掉。” 她现在想恨,也恨不起来了。 恨,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那还不如遗忘掉,她现在只想离开邯城,绝不能让世迦长恭他们计谋成功。 以为封印了麒麟剑?毁掉付生门?夺走她在武林中的地位?就能赢了她吗? 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向他们证明,历史不仅会改变,还会让他们这些国家在一百年里全部消失掉。 第664章腿伤严重 她的话说得很直率,也很干脆,仿佛她就像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对这一份感情,她似一点也不看重。 或许她真的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在乎这一份感情,但他在乎,不要命一样的在乎。 “殿下真的放得下?”夜离刹嘴角扯着一抹苦笑,眼底苦涩一片。 心,竟然是痛的。 凤墨臣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深看他一眼,望着他脸上那一抹无奈的笑意,她皱起英眉,不语。 侧过身去看着火耳那紧闭睡着的眼,缓缓闭上眼。 这一份感情,她办得彻底,她不想最后一点自尊和骄傲也丢了。 他们之间已经完了。 不可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要死皮赖脸的爱他吧? 不,她做不到。 见她背过身去不回答,夜离刹也不说话了,眸色深浓了几分,手指不由攥紧腿,也缓缓闭上眼躺下休息。 。。。 当彼此都在身边时,这一觉也算是凤墨臣被关押之后睡得最踏实,最安心的一次。 在她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些吵闹声,她惊醒过来,发现房里大夫徘徊在夜离刹软榻前,拿着药在给他擦腿上的伤。 见状,她翻身就起,刚要凑过去,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她不也靠近只好站远一点。 门外夜罗麟匆匆赶来,一进屋里就走到夜离刹榻前,看着他面色苍白的躺着,双眼紧闭,心里一阵揪心,明明天黑之时他不是好好的吗?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离王又突然毒发了?”夜罗麟冷厉的出声质问。 大夫一边擦药一边颤颤出声:“我已经提醒过离王最近几日不能起床行动,这样只会让他残留在腿上的毒素更快的侵蚀他的身体。以前他将毒素全部用内力聚集在双腿上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如今他太不听劝告了,这毒素已经侵蚀到上半身了,所以他才会像现在昏迷不醒。” 闻言,凤墨臣心一沉,抿紧唇,抬眸望着躺在软榻上的男人,俊美的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而那两只露出的双腿红肿得像大象腿一样,不仅红肿还有点像要爆裂了一样。 看到此情此景,她脸色微微黯然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在睡前的时候他不是还跟自己说话吗?看着一点事也没有不是吗? 怎么这会儿就躺在床上不醒人事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就走到她的面前,夜罗麟脸色特别难看,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 痛意袭来,让她头一阵昏厥。 嘴里血腥蹿流,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站得笔直,不敢说话。 “你是怎么保护离王的?伤成这样?出去领罚二十鞭。”夜罗麟沉声下命令。 二十鞭? 那不是要打死她吗? 可她不敢说话? 一说话就穿帮了。 所以,她莫名的挨了一巴掌外,还得去领二十鞭。 她咬咬牙,低垂着头只好认命的朝外走去。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执意要出去走一走。” 听到夜离刹的声音,凤墨臣脚步顿下,侧头朝他瞥去,只见他已经醒来,可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仿佛随时他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突然间,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将她紧紧包裹。 他会死是吗? 毒素如果解不了,他就必死无疑,并非只是腿残废那么简单? 而夜离刹目光幽然的凝着她,嘴角微微扯着一抹浅笑,目光流转,看向走到榻前的夜罗麟,淡然道:“我的身体我清楚,不用担心。” “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你明明知道自己的中了毒,身体伤得这么严重,你还要这么执着。你是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吗?为了那个凤墨臣你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里吗?你就还想着怎么偷麒麟剑吧?” 听到夜罗麟的话,凤墨臣眸光一闪。 他是要去偷麒麟剑吗? 他不是跟天机老人是一伙的吗?想要套她的话吗? “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我只是想确认麒麟剑是不是被封印在哪里?所以冒险去一探究竟。”夜离刹淡淡道,说的话也有气无力。 不过怎么想,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你是我弟弟,你在想什么我会猜不到?凤墨臣的事你最好别再管了,两日过后我就带你回国治伤,顺便与馨儿把婚事给早些办了。” “好。”夜离刹竟然没有一丝犹疑,答得特别快,回答的时候,他的眼睛朝凤墨臣这里瞄了眼。 见她呆怔的样子,他只是浅浅一笑,然后眼睛慢慢阖上就昏过去了。 “离王。”大夫看到他情况不对,大喊一声,立即从药箱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 “情况如何?”夜罗麟一脸焦急,他现在很担心夜离刹的身体。 真有一种恨不得将凤墨臣碎尸万段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她,夜离刹怎会受这么多苦。 凤墨臣脸上也有些焦急,紧紧盯着大夫。 大夫面色深沉了几分,凝着夜离刹受伤的腿,道:“离王的腿开始肿胀,筋脉暴涨,必须放掉一些毒血,可放掉毒血我怕他一时之间承受不起。” “那现在怎么办?你不是大夫吗?你都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了?”夜罗麟真是快要气疯了,急疯了。 难道真要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大夫不语,脸色有些凝重。 他不说话,显然就是找不到好的办法来解决。 夜罗麟面色阴沉了几分,沉声道:“以你的能力先救治,本王来想办法。” “是,王上。”大夫现在还不敢给他放血治疗,只能先保守治疗。 “殿下.....” 夜离刹昏迷中,嘴唇轻轻蠕动,声音很小,可让人听得很清楚。 他在唤她。 除了唤她殿下外,他再没有叫谁,叫得这么温柔。 凤墨臣闻声,心一阵紧窒,抿着唇望着他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可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那双腿伤得那么严重,换着是常人早就痛得受不了了吧? “殿下...别走,别恨我.....我爱你......我爱的人是你.....”夜离刹迷迷糊糊说着话,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揪心。 他怕她走? 怕她恨他? 怕她不爱他? 又何必一开始就骗他呢? 他们之间隔离血海深仇,怎么都不可能再有结果了。 她不敢爱,也不想爱。 第665章取血救他 听着他的话,夜罗麟脸色深邃了几分,手指攥紧。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心心念念着那个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连命都不顾?”越说越气,如果人就在他手中,他会立即将凤墨臣杀了,这样就可以断了他的所有念想。 是呀?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他还叫着她的名字?说爱她? 这又是苦肉戏吗? 凤墨臣也懵了,怔在原地,整个人都楞住了。 那一刹那,她就那样凝着躺在软榻上的夜离刹,心竟然是疼的,说好的不在乎?可却明明在乎的得紧。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扑过去抓住他的手。 “殿下......殿下原谅我好不好.......”夜离刹嘴唇鰧蠕动,声音很小,很小。 几乎不仔细听,几乎是听不清楚的。 但是那一句殿下,却叫得心一阵阵窒痛。 “凤墨臣的血可以救他。”夜罗麟听着夜离刹一直叫着凤墨臣,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当初他去凤墨国的时候被尸虫咬伤,侵蚀身体的时候是凤墨臣拿血救他的。 原本那一次只是想利用受伤的事找他们要一个说法,可凤墨臣拿自己的血救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到夜罗麟那恍然一悟的声音,凤墨臣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竟然想到用她的血救人? 她的救过他的母亲,还救过他,救夜离刹也是救了好多次。 身上存在这种救人的血,突然间她才发现很可怕。 “王上的意思是说想到办法救离王了?”大夫一听立即问道。 为了治夜离刹的病,他可是费尽了心机,依然配不出更好的解药给他清除腿上的余毒。 “本王不清楚,只是知道凤墨臣的血可以救人。本王现在就去取,就算有一线希望本王也不放弃。”夜罗麟也不清楚,只能赌一把,他转过头看了眼沉默的凤黑臣:“你跟本王一起去。”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一脸诧然,可她不敢拒绝。 夜罗麟并不知她本人就在他的面前,而他要去地牢里取的血那是嗷映的。 这样也好,就让他们白欢喜一场。 两人离开了驿站直接去找世迦长恭要到了懿旨取凤墨臣的血。 经过她与夜离刹逃跑,虽然只是设计想从她哪里套得玉玺,最后失败了。而她与嗷映互换了身份,她就跟夜离刹在一起,嗷映却被押走了。 地牢里,一间湿气严重,臭味熏天的牢房里,嗷映手脚都被绑着锁链,似乎害怕再逃跑。 世迦长恭竟然变得这么谨慎了。 进了牢房里就见嗷映身上遍及了一些血迹斑斑的伤口,是鞭痕,而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他坐在角落里,披头散发的,可脸上的人皮面具还好好贴在脸上,没有一点脱落,跟自己的脸如出一辙。 听到声音,嗷映僵硬的身体动了动,抬头看到了夜罗麟与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进来的人,他瞬间明白了。 殿下竟然来了。 她来干嘛? 难道事情败落了吗? 嗷映没说话,一双眼透着几分冷漠睨着两人。 凤墨臣站在夜罗麟的身后,就那远远看着嗷映身上的伤,这不是演戏吗?如果是演戏为什么会受伤? 遭人鞭打? 如果此时她是他的话? 是不是她的身份早就被揭穿了,就是因为这样夜离刹才会让嗷映与她换身体? 嗷映也感觉到她凝视,目光里透着一抹冷厉,张嘴就道,声音与她一模一样:“你们来干什么?看本太子落魄的样子?” 凤墨臣眯起眸。 夜罗麟迈着脚步徐徐走到嗷映的面前,手一伸就将他的衣领给拽起来,连整个人都被拽起抵在坚硬的墙壁上。 嗷映连续被关了两天,一滴水米未进,还被人殴打,鞭打,他虽然有武功,但也承受不起饥饿,所以身上早就没有一丝力气。 夜罗麟这一拽就轻轻将他提起来按在墙壁上。 两人的目光迎上,一个深沉,一个寒冷。 “他要死了,我来取你的血救他。”夜罗麟目光深冽,一字一句对凤墨臣说。 不管夜离刹与凤墨臣是什么样的感情? 哪怕就是断袖。 那他也要看看凤墨臣心里有没有夜离刹。 听到夜罗麟的话,嗷映一脸惊诧,下意识的朝身后站着的凤墨臣看去,眼神复杂,似在向她确认着什么。 可凤墨臣安静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你是说离王的腿毒发了?”嗷映这话不知是问夜罗麟,还是问凤墨臣。 不过这一句话,没有人回应他。 夜罗麟直接下令:“他对你那么好,为了你连自己的腿和命都不要,拿你一点血也不为过。你还杵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取他的血。” 这么一吼,凤墨臣才慢慢走过来,将带来的匕首和装血的瓷瓶拿出来,抓起嗷映的手指无情的一划,将从划破的伤口里留出来的血一滴一滴落入瓷瓶里。 嗷映也没有反抗。 他知道他的血根本没用。 他一时之间分不清凤墨臣现在的用意。 她应该是知道的,用他的血根本救不了人? 难道是没有办法? 想暂时取他的血,然后想办法再换成是她的吗? 太多疑惑在嗷映的心里,可他一句也不敢当着夜罗麟的面问,如果一问离王所布局的一切就会落败。 所以,他只能忍。 血一滴一滴落入瓷瓶里,直到满了,又换第二个瓷瓶,连续装满了两个瓷瓶才将嗷映放开。 取两瓷瓶的血不足以让他丧命的。 得到了血后,夜罗麟也不再为难嗷映,只是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你最好祈求你的血能救他,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一定要你为他陪葬。” 两人得到血后就赶紧离开回到了驿站。 握着两瓶血,凤墨臣心里沉甸甸的。 她要不要换掉这两瓶血呢? 换掉这个想法已经弥漫了她的脑子,但她还算理智,坚决不换掉。 若是换掉,她又要救他? 明明他就该死,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房间里,一股死气沉沉蔓延了整个房间里,那浓烈的药味让人很不舒服,大夫一直守在夜离刹的身边,用一些酒精和药水掺和在一起,轻轻涂抹在夜离刹的腿上,希望给他减轻一些胀痛感。 第666章无法看他死 可仅仅只是擦药已经于事无补了,毒素突然侵蚀得很快,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是血,赶紧给他喝了。”夜罗麟回来就将从牢房里取回来的血递给了大夫。 大夫一脸兴奋激动的接过来,就直接喂给了夜罗麟喝下。 凤墨臣就站在一旁,沉静的看着夜离刹将嗷映的血喝完,这血有效果吗? “看看如何?有没有一点好转?”夜罗麟见血已经喝了,可看夜离刹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显然不见任何起色。 难道血不管用了? 若是血没用了?那怎么办? 听说流夙医术高超? 他能不能治好呢? 抱着这一点幻想,夜罗麟心里在又在盘算着。 大夫等了片刻,见夜离刹的腿上伤还是没有一丝好转,甚至血喝下去了,还让夜离刹有些想作呕,他赶紧倒水给夜离刹漱嘴。 其实血这种东西本就难咽,还黏糊糊的,有一股血腥味。 喝下去自然就难受。 夜罗麟见没有丝毫作用便愤然的转身走了出去,至于去干嘛,凤墨臣不清楚,她也不想问,就静静站在哪儿大夫将药酒一遍的一遍擦拭着夜离刹的那红肿的腿上。 “离王,你这腿怕是保住了。”大夫面色凝重了几分,起身站了起来。 见状,凤墨臣不解,疑惑的淡淡开口:“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腿保不住了?” 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以失去双腿? 大夫叹了叹气,脸上弥漫着焦虑,他说:“离王这双腿已经中毒太深,如果想保住命就必须不要腿,这是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办法。除非.....” 凤墨臣眸光一闪,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有什么灵丹妙药先控制他体内的毒,我再进行腿上放毒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控制毒素? 用她的血就能做这一点。 可她为什么要帮他? 他就是一个骗子,她不能再心软,就让他以死来偿还一切。 伏生门那么多门人,那么多冤魂,他不该付出一点代价吗? 想了想,凤墨臣将心底那个要救他的念头再一次打消了。 “哦.....”她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了。 大夫又是一叹,朝外走了出去。 他想干什么? 难道想丢下夜离刹不管了吗?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夜离刹那微弱的声音轻轻响起,让她整个一怔不由朝他看去。 “过来....”夜离刹凝望着她,辰轻轻一扯,声音很小。 他醒了? 凤墨臣敛眸,听到他这虚弱的声音,心就像被揪紧了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朝后面一掠,发现房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人了。 有一种感觉让她很害怕,很恐惧。 他是不是要死了? “殿下.....”见她不过去,夜离刹又唤了一声,嘴角微微一扯:“你过来好不好?我想再看看你。” 看她做什么? 他在说什么胡话。 凤墨臣咬咬唇走过去蹲在他的身前,还是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别再演戏了,你根本就不会死,不管你们演我都不会相信你。” “到这个时候殿下还在觉得我是在演戏,我还在骗你吗?”夜离刹听到她的话,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得无声无息,他微微苦笑:“现在的我,还能骗你什么?” “谁知道你的。”凤墨臣不想再陷入他的温柔里,声音里透着一丝耐,仿佛他此时的一举一动都是有预谋的。 她特别的防范,也特别的谨慎。 她不想当傻子第二次。 尽管他现在要死了,她也不会心疼,掉一滴眼泪的。 她的内心就是这么强硬。 “如果我现在死了,殿下是不是就不恨了?”夜离刹凝着她脸上那复杂的情绪,一时琢磨她。她性格本就古怪,不能以正常的心里去想她。 她不同其他女人那样温柔,善解人意。 她就是她,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 死? 又是死? 听到这个字眼,她的心就会一紧。 说实话,她不想他死,更害怕他死,只是她不想妥协,不想认输。 “夜离刹你就不能脑子正常一点吗?要死了还要泡妞,你这闲情雅致我还真是佩服不来。” 他就不想想怎么才能活下来吗? 那怕开口向自己求血。 夜离刹闻言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笑,笑容灿烂,他道:“殿下每次都能说一些很雷人,很让人意外的话,所以,天机老人说的话我相信。殿下总说我骗你,利用我的身份来骗你,那殿下呢?你没骗人吗?你骗的是天下人。你也有苦衷,才会骗人。那我呢?殿下可有想过我也是有苦衷的。” 说到最后,他笑容渐渐褪去,眼底弥漫着一层悲伤,倘若那悲伤像一条小溪要将他彻底的淹没了。 殿下总说我骗你,利用我的身份来骗你,那殿下呢?你没骗人吗?你骗的是天下人? 耳边回响起他的话。 是的,没错,她也骗了人。 还不仅只是骗了他一个人,所有人都骗了。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骗了? 说到骗,她还骗了所有人十六年了。 闻言,凤墨臣身子微微一晃,像受到了什么重击一样,让她一刹那间不知所措起来。 她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 夜离刹见她不语,只是神色恍惚的蹲在自己的面前一动不动,如果他的话是伤人的,那她说过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判他死刑。 “当初母后病情严重我不得已去离宫去找药,听闻流夙的师傅无继医术了得,我一直在寻找他的踪迹,却总是没有任何一点消息。我在深山里误食一种野果身体发生了变化,幼时的我内力尽失,被城中的张老爷抓住想圈养我,费尽心思才逃脱。后来遇到了你,是你救了我。如果当时没遇到你,没遇到流夙,或许我早就死了。我这一条命是殿下救的,我一次次豁出命去保护殿下,爱殿下,若我真的想害殿下?又何苦闹到这种境地?” 凤墨臣抿唇,第一次找不到话去辩驳。 每一次遇到危险都是他舍命相救。 就如他所说,他真要害她?何必又救呢? “.殿下.....我不敢祈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在死前,让你安然离开这里。”夜离刹越说越虚弱,气息也变得缭乱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脸色更加的苍白得可怕。 难道他已经预知自己要死了? 第667章用血救他 说到死,凤墨臣心头突然一沉,一种莫名的慌乱让她恐惧。 怎么办? 真的要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死。 不,她做不到。 “你不会死的。”凤墨臣凝着他,语气突然间变得笃定起来,“就算我恨你,想你死,也得正明光大当着所有人将你杀死,可不想你是因为帮我才死的。你这一只腿不就是因为找尸虫而中的毒吗?若当时不是我一意孤行,或许你就不会伤成这样子。我现在就将欠你的一切,统统还给你,从此以后我就两清了。” 对,她并不是害怕他死。 而是不想欠他的情,欠他的恩。 所以,此话一落,凤墨臣就从旁边的药箱里抓起一把手术刀,毫无一点犹疑直接将自己手腕再次划破。 这不是一次这么痛了。 相反,这一次她竟然感觉不到痛了。 “殿下,不要.....”夜离刹脸色一变,伸手阻止,可无奈他身体无法动弹,下半身那双腿几乎使不上力气来,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她将手腕割破,那鲜红的血就那样从划开的伤口里再次溢出来。 那手腕上残留着一道道伤疤,是那么触目惊心,也是让人那么心痛。 凤墨臣也不想浪费自己的血,直接强行按住他乱动的身子,将手腕流出的血喂进他的嘴里,几乎是强行的灌进去。 夜离刹开始挣扎,后来直接不挣扎了,任由那黏糊的液体缓缓落入他嘴里,他睁着眼睛,漆黑的眸红了,晶莹的液体也湿了长长的羽翼,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做完一切,凤墨臣扯了一块绷带将手腕上的伤口绑起来,起身站了起来,凝着他满嘴都是血的嘴。 “夜离刹,我欠你的,清了。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陌生人,是仇人。”她心痛的流下了眼泪,模糊的眼看着他也流着眼泪。 两人对视一眼,她绝情转过身去,然后将床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的火耳抱起,径直就走了出去。 她现在顶着嗷映的面孔,可以随意的出入驿站。 既然麒麟剑已经找到了在哪里?那她现在就去将剑找回来,有了剑她就可以逃离了这里,不需要靠任何一个人救,帮忙。 “殿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走得那么绝情,走得那么坚决。 夜离刹远远的望着,慌乱的,恐惧的挣扎着起来,双腿刺痛,他整个人就从床上摔滚下来。 “离王。” 门外大夫熬药回来见他摔倒在地上,满嘴是血,还以为他毒发了,吓得惊慌失色,忙叫夜罗麟过来。 “不要走,殿下.....”夜离刹在昏迷之前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 凤墨臣有嗷映这个身份离开驿站几乎没有人察觉,也没有过问,出了驿站她回想起去桃花林的路,看着天也要亮了,她记得夜离刹说过桃花森白天特别的安全,没有什么机关。 待她到了,天已经亮了。 这一路,她抱着火耳小跑而行,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 说好不顾那个人的死活,到最后,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他死,还是拿了自己的血保住他的命。 爱情可以不要。 但唯一的自尊她要保住。 夜离刹救过她数次,她这次就把欠他的统统还清,那以后两人各不相欠了。 可为什么想到各不相欠了,心里却是那么痛呢?边走边哭。 “舍不得干嘛要走呀?”火耳察觉她的情绪,疑惑的出声。 “谁说我舍不得。”凤墨臣一直往前走,声音却很坚毅,态度也很傲娇。 她绝不能承认,她爱他,那么的爱他。 来到这个世界,她就爱他一个男人,身心都给了他,结果却是这种结局。 这是猜到了前头,猜不到结尾吧? “你哭了,还流了眼泪。你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明明爱他,明明舍不得跟他分开,明明不想他死,所以才拿血救他,还说什么不想欠他,这个理由只有他才信,我才不信呢?”火耳已经习惯她的口是心非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凤墨臣有些气恼。 “我不说话,我怕你憋死了,那我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呀?” “那你不要提他,提到他我心烦。” “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你们人类干嘛要这样自欺欺人。他爱不爱你,你心里很清楚,何必又要去否定他对你做的呢?” 走着走着,凤墨臣就停下了脚步,眼泪再次汹涌的流了下来。 “呜呜呜.....”最后她蹲下身子,将火耳扔在地上,又站了起来,边走边泣声大哭。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可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得不可能再复原了,她难受,她好痛。 火耳站在地上,无言紧紧跟着她。 直到两人走到了一片桃花林,花瓣四处飘飞,像人间仙境一样,美得像一场梦幻。 凤墨臣的记忆尤新,昨晚才来过,今日她又来了。 “我感应到了麒麟的气息,他就在这里?”火耳从淡淡的花香中感应到了麒麟的气息,但特别的微弱,时而有,时而无。 “嗯。”凤墨臣应了一声,眸色深沉了几分。 她也感应到了。 她迈步朝里面走去,她的灵魂是巫女,所以,她与麒麟的魂魄是有感应的。 凭着那淡薄的气息,她一步步的寻匿,就不信找不到一丝线索。 骤然间,一阵狂风卷起,一片片花瓣全都飞掠起来,朝她的面门咻的一声飞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是火耳反应极快,立即变身将这些花瓣全部给震开。 凤墨臣一脸惊慌,难道被天机老头发现了吗? “怎么又是你?” 一道深沉,苍劲的声音再次响起,天机老人就那样缓缓从天而降,落在她前面不远处的位置。 看来,他还记得她的长相。 “我只是来看花的。”凤墨臣惊恐之后恢复一片淡定,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觉得老夫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是离王让你来的?他还想打麒麟剑的主意?昨晚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又让你来送死?”天机老人面色冷峻,冷漠开口,讥讽的睨着凤墨臣。 什么? 昨晚他对夜离刹做了什么? 她怎么没有一丝察觉? 难道夜离刹的腿恶化?是这个老头子搞的鬼? 第668章血染桃花林 难怪他一回去就病重了,差一点连命也没有了? 这个死老头竟然这么恶毒。 凤墨臣就顶着嗷映的面孔,想着老机老人也没有察觉出自己的身份,那就将错就错,她目光一冷:“谁送死还说不定呢?你真卑鄙,竟然暗箭伤人,我家主人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今日我就是来找你讨要一个说法。” “说法?真是愚蠢无知。他就是一个活不久的人,老夫只是让他少痛苦一点。谈不上什么卑鄙,暗箭伤人,便何况他也知道中毒者进入我的桃花林里,只会让体内的毒素更加扩散迅速,离王明知故犯?这能怪得着谁?要怪只能怪他一心只想从我这里夺走麒麟剑。”天机老人依然一副唯我独尊的语气。 仿佛他就像是天上的神,所有人都是他脚下踩着的蝼蚁一样。 这个人真是狂妄自大。 可夜离刹昨晚突然带她来,还冒着要死的危险,也想将麒麟剑被封印的地点透露给她? 为什么? 他不是一直算计自己吗? 为何这种生命攸关的时候,他竟然又要选择帮她呢? “口口声声说我们主人要夺走你的麒麟剑?敢问一声,麒麟剑是你的吗?那本就是不属于你,你还占为己有,真不要脸。”凤墨臣就要说话怂对这个死老头子,激怒他,然后找到一丝破绽,或许还有一丝机会找到麒麟。 只是麒麟的气息太微弱了,她感应不到。 现在只能靠火耳。 他鼻子灵一点。 一听凤墨臣的话,天机老人脸色有些深沉,眼底蕴藏着一抹盛怒,目光一冷直视着凤墨臣:“现在麒麟剑就在老夫手中,有本事就过来拿走,少说废话。” “拿走就拿走,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吗?”凤墨臣一声落下,就朝火耳对视一眼。 火耳已经察觉出麒麟剑所在位置,他冲着她喊一声:“麒麟在前面的亭子旁边的一棵桃花树下。” 话落,他就跳跃起来,朝天机老人的扑过去。 听到麒麟在哪里,凤墨臣就赶紧朝四周一掠,寻找着亭子的踪影。 终于,在左边不远处隐隐约约看见一座亭子,她心里一阵欢喜,顾不上火耳就抬脚跑了过去。 有火耳挡着一会儿,她一定能将救回麒麟的。 天机老人早就猜到了她们的动机,见火耳飞扑过来,便飞身而起,手掌一挥,地面上卷起一层层风浪朝火耳攻击而去。 火耳身形庞大,左右跳跃,加上身上有伤,跳起来的速度并不是那么敏捷。 攻击再次形成一块块刀刃,锋利无比,只要解碰到身体立即就会被砍伤。 火耳的右腿被叫砍伤,摔倒在地上,他原本就受过伤,这一次伤,几乎让他再无还击之力。 眼看快要跑到亭子外面了,眼看那一棵庞大的桃花树就近在咫尺了,可刹那间,地面哗的一声,出现一个铁笼子了,穿插而上,凤墨臣跑得有些急,身子猛的撞在铁栏上面,撞得她反弹回来摔倒在地。 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关一个铁笼子里,她起身去推铁栏,可当手指手触碰到铁栏时,嚓一声巨响,一抹灼热犹如电击的感觉让她手猛地缩回来,仔细一看,手指竟然竟然破皮流出血。 这铁笼子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有电击不成? 手痛得颤抖,几乎眼泪都要痛得掉了下来。 凤墨臣抓着手转过身望着铁笼子外面的天机老人,愤怒的瞪着他慢慢走近过来,厉声狂吼:“死老头,赶快放我出去。” “太子殿下,你想进来容易,想出去就难了?”天机老人站在牢笼外,目光竟然犀利了几分。 闻言,凤墨臣脸色骤变,苍白了几分,惊愕看着他。 什么。 他刚叫她什么? 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让你放了我。你以为用那些烂借口就能将麒麟剑给独占吗?” “你的人皮面具已经脱落了,你没发现吗?”天机老人一本正经的说。 人皮面具? 凤墨臣一听手不由触碰自己的脸,果不其然真的额角处脱落了。 既然无法掩饰了,她直接将人皮面具给撕了,露出那惊世绝颜。 见她那么干脆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那精美的容颜就露了出来,天机老人眸色一深,满眼的杀意:“不装了?昨夜你出现之时我就隐隐发现有些奇怪,可我竟然没有察觉出你已经逃了出来。离王带你离开后,我才后知后觉,想着你们目的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就在这儿守株待兔,果不其然你真的上钩了,这一次,你是插翅也难飞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说得那么坚决。 仿佛凤墨臣想逃,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这边,火耳摔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浑身无力,就那样眼睁看着她被关在铁牢里,满手是血。 他要怎么办? 才能救她脱困? 去找夜离刹吗? 可他的腿伤得那么重?能来吗? 凤墨臣忍着手上的剧痛,浑身颤栗着,冷眼看着外面的天机老人,“那你来杀我呀?” 说着,她又朝铁牢跑去,想撞开。 可一碰,就像被点击一样,被反弹摔出去的。 她摔得浑身都是泥和花瓣,可她还是不放弃,几乎爬起来再撞。 天机老人就静静看着她挣扎,淡漠道:“没有用的,这是我精心设置的死牢,我不放人,你永远都只能困在这里。我暂时不想杀你,你对我们的用处太大了,你身上流着长生血,你也来自未来世界,你可以预测未来,我怎么可能轻易将你杀死。我要拿你的血和肉做实验,我要永久不衰,长生不老。” 长生血? 凤墨臣虚弱的站在牢笼中间,目光阴沉的瞪着天机老人,他竟然知道她身上流着长生血,他要帮助世迦长恭是假,他是想要她身上的血,所以一步步算计,只是想得到她的血。 不过,这种事,她是不会让如愿以偿的。 “你觉得你这种话,能实现吗?别痴人说梦了,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说着,她又冲着铁牢狠狠撞去,握紧铁牢承受着那强大的电击。 啊。 她嘶心的惨叫出声。 再一次被弹飞出去。 没有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第669章厮杀 “殿下...” 听她撕心裂肺的叫唤声,火耳也被吓到了,看到她在铁牢里受苦,似拼尽了命也要逃离,可她的能力有限,怎么可能逃脱天机老人精心设计的机关。 火耳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自己的庞大的身躯,慢慢身体缩小变成了幼时的模样,心疼的急红了眼,可他却无能为力。 身上的伤因为激动撕裂,溢出鲜红的血。 这头,凤墨臣再次用自己的力量撞击了铁牢后,她浑身已经伤得体无完肤了,她一心想着,自己有危险麒麟剑就会不顾一切的救她。 这是她唯一能执着的事,能自救的办法。 除了一次又一次冲破极限,冒险,她别无选择。 她趴在地上,一双手心里皮肉被电击伤得血肉模糊,脸上,身上,几乎都是伤,血迹斑斑,衣服也被摔得凌乱,沾满了血迹。 头发凌乱得遮住那一张脆弱的小脸,嘴角溢着一丝血丝,骨子里依然是那么执着,不肯放弃。 那近在咫尺的桃花树下,麒麟被封印在树心里,他可以清晰看到外面凤墨臣一次又一次受伤,他在树心里焦急的捶打着树杆。 他焦急没有用,灵力全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凤墨臣遍体鳞伤的趴在地上。 “你只是凡台肉体,是不可能挣脱开这死牢里,留点力气吧!”天机老人看凤墨臣如此执着,脸色深沉了几分,直接开口道:“与其让你这样浪费身上的血,还不如现在就将血给我。” 话落,衣袖一动,一根细长的线就飞出,穿透铁牢进去,直接穿透了凤墨臣手腕上的血管。 “啊。”凤墨臣痛得大喊一声,手指张开,面色痛苦,睁大眼瞪着天机老人,伸手去拽那一根插在手上的线。 可一动,浑身犹如被针扎一样,痛得像全身骨头都要碎掉了一样。 她不敢动,只是咬紧唇趴在地上,看着那穿透手腕里的线,慢慢变红,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吸食着什么。 让她浑身紧绷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袭来,像自己的血都被吸走了。 “啊。” 痛意让她觉得身体都要被碾碎了一样,好痛。 她喊叫着。 天机老人看到血慢慢治着生死线蔓延过来到自己的身上,那苍白的容颜竟然慢慢有了新的变华,苍白的头发也渐渐变成暗黑色。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 他兴奋不已,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恢复童颜的时候了。 “啊。” 凤墨臣痛得脸上流着汗,手腕上的经脉一根一根凸出,感觉自己的血要就被吸食干净了。 远远的看着天机老人那渐渐变化的样子,她咬紧唇,忍着痛,流着眼泪控头过去,想咬断那一根线。 可也一使力,那刺痛几乎让她窒息。 地上那铺满的花瓣,被一阵狂风慢慢卷起,围绕着铁牢旋转,似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流窜。 就在凤墨臣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远处一抹白影飞掠过来,一根细小的铁丝在眼前一晃,将那穿透在手腕血管里的线给割断了。 痛意瞬间消失。 她感觉像松了一口气,可却虚弱无力的睁着眼看着那飞身从头上跳进铁牢里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竟然来了? 他不是快要死了吗? 那取血的线一断,天机老人脸色更加的难看,才刚则恢复的容貌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气恼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目光一利,恨得不将夜离刹碎尸万段。 “殿下....”夜离刹蹲下身来将浑身是伤的凤墨臣扶站了起来,撕扯下自己的衣角,将她手腕上的伤再次随意的包扎起来。 看到她伤得如此严重,他脸色阴沉几分,眸底深邃了几分。 凤墨臣虚弱的靠在他怀里,那淡然的气息,突然间让她觉得好安心。 “你怎么来了?”她蠕动着唇。 夜离刹来不及回答她,将她抱起飞身掠起就从铁牢顶上逃离出来,可天机老人机会被落空,恼羞成怒的一挥手,将牢笼直接踹飞出去。 夜离刹见状,身形一晃,在半空一个旋转,从牢笼里成功跳出,脚尖踮了一下抱起凤墨臣躲开攻击。 天机老人穷追不舍,招式毒辣,招招致命。 地上一片片花瓣在空中废物,丛林中树杆被折断,两抹身影就在穿梭在桃花林中,卷起一层层狂风,肆意得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四周那些一棵一棵桃花树摧毁。 夜离刹紧紧抱着凤墨臣与老机老人对打,动作变得缓慢了许多,可也能应付。 凤墨臣在他的怀中感觉一会又飞,一会又落地,一上一下,弄她都想吐了。 天机老人与夜离刹击掌后两人纷纷朝后一退,都落在桃花树上站着,阳光底下,刺眼的光将两人的脸照得深邃了几分。 “离王,你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我的事,你是存心想跟我作对不是吗?你的腿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再这样跟我斗下去,你就算能幸运保住命,可你的腿就真的要废掉了。” “一双腿而已,我不在乎。”夜离刹冷冷的勾唇,手一松,将怀里的人儿推送出去,刚好落在火耳的身边。 然后手中的索命挥了出去。 在他飞起那一刻,身上那一件白袍,下半身竟然染红了鲜红的颜色。 那是他的腿在流血吗? 凤墨臣落入地面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心如刀绞。 “既然你作死,那老夫就成全你,杀了你,我再将她的血吸食干净,就让你们在地狱里再做一对。”天机老人冷哼一声,眼中杀意涌现,也飞身而去,与夜离刹再交起手来。 两人的动作都迅速,几乎看不清招式,只见两抹身影在桃花林中穿梭,看得人眼花缭乱,一时之间两人还分不清胜负。 见凤墨臣摔倒在自己的身边,火耳凑到她的面前,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脸,然后说:“殿下,我们去救麒麟,只要你用血滴入那桃花树下,就能冲破封印救他出来,他恢复灵力才能杀死这个老魔头。” 第670章冲破封印 用血救? 她什么都不多,就血多。 她的灵魂与麒麟剑已经合二为一了。 听了火耳的话,凤墨臣也顾不着去担心夜离刹了,她相信他能撑得住的,所以,她就拔腿就朝麒麟所封印的地方跑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股劲就冲到了桃花树下跪下,用手刨着地面的花瓣和泥巴。 “麒麟,麒麟,我要怎么救你,给你血吗?我马上就给你。”凤墨臣焦急的说,一边将手腕缠绑着的绷带给扯开,将手那割破还未痊愈的伤口用手指一挤,血就从伤口里一滴一滴掉下来,滴入了桃花树下。 麒麟被封印在树中,他看得见外面凤墨臣那浑身是血的模样,手腕的伤口撕裂得更深,他看着心疼。 可当她的血融入地面后,他强烈的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凤墨臣身子颤栗着,手腕的伤口撕裂得血肉模糊,整个人狼狈极了,见血一滴一滴落入地面,渗透进去,她嘴角溢着笑。 她一定要赢,一定要从这儿逃离出去。 谁也无法阻止她。 血渗进地面,就散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将她和桃花树层层包裹,透着血红色的光影,四周的风像被卷起一起来,与地面和树上的花瓣都飘飞起来。 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强大风卷起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手指颤抖着。 当发现艳红色的光芒映射得满桃花园都红了,与夜离刹交手的天机老人一个收手,侧头看到了凤墨臣慢慢在光圈里站了起来,周身红光紧裹,面前那一颗桃花树慢慢像失去了生命一样,渐渐枯萎掉。 而那封印在桃花树里的麒麟剑,发出一声麒麟吟,叫嚣声,几乎震聋欲耳。 咻的一声,穿过树中心飞出,浑身弥漫着血红色的光芒,妖力大增。 那么强的封印也被冲破了。 剑一飞出,那麒麟吟的声音犹如龙啸一样,震动着地面,使整个人地面都似在晃动,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麒麟剑飞到了凤墨臣的面前,停在半空,那鲜红的颜色映在她的洁白的脸颊上,多了几分妖媚和嗜血。 天机老人见状,脸色铁青,挥手冲过去,可被麒麟剑弹开摔出去好远。 这边,夜离刹也没有力气再战斗了,虚弱的站在一棵树下,手撑着树杆,下半身几乎是血迹斑斑,他远远的望着凤墨臣,漆黑的眸子透着一抹复杂的光芒。 凤墨臣伸手将麒麟剑握在手中,那双眸子透着一抹嗜血的光,她睨着摔倒在地上又爬站起来的天机老人,目光一凛。 “你还真有能耐,伤成这样还能冲破封印。看来,今天绝不能让你再活的机会,否则天下一定会大乱。”天机老人中的剑凌厉一挥,嘴里的话说得道貌岸然的样子。 能封印麒麟剑一次,那就可以再封印一次。 “乱你.妈.的头,你算老几呀?我这一次让你永远闭上你的狗嘴。”凤墨臣虽然没有武功,但麒麟剑在手,她才不怕。 她甚至愤怒得嘴里都冒出脏话来。 他不是算得出来,她是来自未来吗?会让天下大乱?打着这样的幌子就想除掉她?他以为真的能成功吗? 一听她骂自己,天机老人就气恼的皱眉,飞身掠起,朝她攻击过去,招式依然是那么狠毒,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一样。 凤墨臣站在原地不动,看他朝自己飞过来,手微微抬,手中的麒麟一挥就形成一条血红色的刀刃,朝他迎面飞去。 天机老人见状脸色一变,身形一晃,就跳跃起来避过,可躲过的刀刃竟然会反弹回来,片片锋利的刀刃直接就划过他的身体。 他根本无法预测,所以身体被划伤摔倒在地上。 凤墨臣站在原地不动,手一挥,麒麟剑剑身又是血红的刀刃飞过去,直接一刀一刀刺在天机老人的身上,他根本没有能力去还击。 这一切发生得太诡异了。 麒麟剑怎么可能突然间力量大增? 天机老人浑身被刀刃刺得都是伤,手脚经脉被割断,他无力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昂着头看着凤墨臣握着剑,踩着地面的花瓣,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你不是人,你是妖,你是魔鬼....” 他露出狰狞的面孔,愤恨的瞪着凤墨臣,手指攥紧,嘴角溢着鲜红的血,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早知如此,就早一点将她除除掉。 “你说得没错,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灵魂来自21世纪,我是未来的人,我能知消未来的事。”凤墨臣走近后,就停在他的跟前,嘴角溢着一抹嗜血的残笑,目光深幽了几分。 闻言,天机老人手伸起一把拽住她的衣服角,目露凶光,冷声咆哮:“我的预测从未失算过,你果然是一个祸害,我会把这些事昭告天下,你人人得而诛之。” 凤墨臣淡然的站着,任由着他拽着自己的一教,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有这个机会吗?我立刻就让你好好体会是什么面临死亡的恐惧。”说着,她慢慢提起剑,剑朝他的背上慢慢落下,又狠狠的插入。 这是她第一次提剑杀一个人,第一次有一种想要将他杀死的冲动。 “啊。” 一剑插入天机老人的背心,听到他一声惨叫,凤黑臣视若无睹,像没有听见一样,手又用车,狠狠刺入。 天机老老开始吸食了她不少的长生血,她要将麒麟剑将这些血全部吸回来,她的血绝不能遗留在这种垃圾人的身上。 剑身入体,强大的力量蹿流着天机老人的身体,将他身上那些修炼的功力全部都吸食干净。 啊。 天机老人张着嘴大叫,面色十分的痛苦,难受。 感觉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吸着,几乎将自己的血液和肉都吞噬干净,浑身的肌肉和经脉都在相互撕扯,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一样。 看到这一幕,火耳趴在地上静静的观赏着,天机老人必须死,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不死,那殿下的秘密就会保不住了。 到时,才真的会天下大乱。 第671章谁敢拦她? 所以,他死,也是必然的。 凤墨臣心一狠,真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 听到天机老人那惨叫一声后,她笑得阴森诡秘起来,慢慢抽出手中的剑,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轻轻一笑:“你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吗?我让你死得瞑目一些。未来都是高楼大厦,房子比这里高多了,有几十层,还有电梯不有走电梯。我们还可以坐飞机,在天上飞,去一个很远的时候,只需要两个小时。” “......”天机老人被刺了一剑后,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仿佛像有什么东西被抽干了一样,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要死了吗? 凤墨臣见天机老人嘴里溢着血,流了一地,后背刺穿了一个血洞,他已经动弹不了了。 “还有手机,还有轿车,还有火车,火箭,坦克,有摩天轮,有电影院,有电视机,有电脑....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这些东西全是科技产品。”她慢慢蹲下身子,睨望着天机老人那虚弱,狼狈的样子,残忍的笑道:“或许你死了,你好运一点能投胎到现代去,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长生梦了。” “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别以为我死了,你就能为所欲为,人在做,天在看,你的下场会比我还要更惨。”天机老人昂着头,愤怒的瞪着凤墨臣咬牙切齿的说。 “哈哈哈。”凤墨臣闻言冷笑:“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快死的人,说的话,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告诉你,你永远看不到我穿上龙袍,站在最顶端,将你们火世国的人全踩到脚底的日子。我要让你死也死不瞑目。” “你......”天机老人气得又是一阵狂吐血。 凤墨臣不想与她纠缠,直接起身站了起来,握着剑朝桃花林外走去。 天机老人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他已经将自己给作死了。 她走到了火耳的面前,将他抱起。 这头,夜离刹手撑着树杆,脸色苍白,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凝着她一步一步走近过来。 凤墨臣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抬眸也望着他,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 一个淡然,一个温柔。 她就那样凝着他俊美,惨白的脸,嘴角微微一勾,垂眸看着他下半身那血迹斑斑的衣袍,心里一窒,就算这样隔离着衣袍,也能猜想得出他的腿伤得有多重。 他为什么要来救她? 他为什么要出现呢? “殿下.....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好?”第一次,夜离刹用了这样哀求的语气:“好吗?带我一起离开行吗?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没有了她,他也是生不如死。 没有了她,他每天过得很辛苦。 “.......”凤墨臣静静的凝着他,听到他的声音,心紧窒的痛,她微微抿唇没有说话,目光深幽,抬眸望向他的身后不远处,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他们走来。 是世迦长恭和夜罗麟来了。 身后还带了一群士兵和侍卫,来势汹汹,这分明是察觉出她的身份。 听到脚步声夜离刹也转过身去,只见对方手里抓走浑身血的嗷映迎面走来,他眸色一凛,手指攥紧了几分。 世迦长恭骑着马奔来,看到天机老人已经死在了桃花林里,再看凤墨臣手里已经有了麒麟剑,而剑身映着一抹猩红。 她竟然杀了天机老人? “凤墨臣你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杀我国在天师,本王要你拿命来抵。” “今天谁拦我,谁就得死。”凤墨臣站在原地,面容淡漠,冷冷的睨着世迦长恭沉声开口,手中的麒麟剑剑气环绕,一股强大的力量卷起一阵狂风。 “口气还真是狂妄。”世迦长恭冷笑,目光阴深了几分,掠了一眼夜离刹:“离王,还真是会演戏,竟然联合他来骗本王,既然你们无情,那本王只能将你们一并拿下。” “这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恨直接冲我来,别他.妈废话,我今天就算是踏平这里,也要离开这里,谁也拦不了我,拦者死。”凤墨臣不想将夜离刹再牵连进来,刚才若不是冒死相救,或许她早就死了。 所以,她不想再欠他。 听到她的话,夜离刹面色一缓,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她的身边站着,深沉的眸看着世迦长恭:“世王,今日我不会再让殿下一分,如果你想抓人,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听他的话说得那么坚决,那边骑着马的夜国麟,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几分。 没想到,他这个弟弟竟然如此执迷不悟。 为了一个男人,背弃家国,他是疯了吗? “离刹,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家国都敢抛弃吗?”夜罗麟确实为夜离刹如此决定,很是恼怒。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请你和母后能理解我。”夜离刹回答。 “理解你?我看你真是被他迷得分不着东南西北了,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夜罗麟气得骂道:“如果你再这样执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无情。” 夜离刹无所谓,只是转眸凝着一脸诧然的凤墨臣,嘴角一勾:“我只想和殿下一起共生死,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已经骗过她一次了,绝无再有第二次,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守着她,保护着她。”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心里一阵刺痛。 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为什么要留在她身边?留着跟她一起死吗? “滚回去,我不需要你跟着,我们已经两清了,再不相欠谁,别再跟着我。”凤墨臣不想他因为选择跟着她而被人议论,指指点点。 只好狠着心,骂他离开。 “清了吗?刚才不是我救殿下一次吗?所以我们之间永远都还不清。”夜离刹淡淡一笑,眸色温柔,明明脸色那么苍白,却笑得那么真实,真诚。 有那么一刻,她都有些动容了。 “你们就少在哪里打情骂俏了,你们谁也走不了,统统给本王抓起来。”世迦长恭冷声下令,一声落下,数名侍卫就冲了上来,将她们两个人紧紧包围起来。 第672章展开厮杀 凤墨臣动作不变,怀里继续抱着受伤的火耳,这一次他伤得极重,连站都站不稳,而夜离刹的双腿也有伤,也只能勉强能站稳,但如果要对战,或许有些吃力。 但不管如何,他都会用尽一切保护她,就算是死,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如果这一次他不选择跟她同生死,那要想她能原谅他,是不会有可能的了。 “如果你们都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们。”凤墨臣面色森冷,眼中弥漫着一抹冷意,她可以将天机老人杀死,还会怕这些人吗? 已经没有人控制麒麟剑了,而且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对付他们,直接是毫无一丝畏惧。 她将火耳直接扔给旁边站着的夜离刹,斜视他一眼:“想跟我在一起,就得抱着必死的决心,你敢吗?” 如果他说敢,她可以原谅他。 有些事,她也想明白了。 若不是他几次拼死相救,她早就死了。 听到她的话,他接过火耳嘴角一扯,笑得灿烂,幸福。 夜离刹眸色闪耀,感觉眼底都是笑意,他咽了一声:“敢。” 一个简单的敢字,就代表了他的决心和决定。 只要她能原谅他,还爱他,他可以舍弃一切跟她一起生一起死。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绝艳一笑,然后转过头望着对面骑着马的世迦长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当日大殿之辱,今日我会向你一一讨回来。” “好呀,本王就看看你要怎么讨回来?”世迦长恭冷声道,直接出声:“不论生死,给本王拿下他们。拿下了本王重重有赏。” 听到有赏,再看凤墨臣几人是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对付她们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顿时间,围攻她们的士兵和侍卫都显得信心满满,提着手中的刀剑就纷纷朝凤墨臣刺去。 能将她们抓住,他们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想是想,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她手里有麒麟剑。 凤墨臣手中麒麟剑与她的灵魂和血早就合二为一了,剑身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在这些人靠近她时,剑气就将他们纷纷弹飞出去。 也就是说凤墨臣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将这些人给解决了。 而她连手也没抬一下,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拥有了麒麟剑,就没有人再能伤到她半分。 不少人一靠近整个人就被弹飞出去,有些直接重伤爬都爬不起来。 见状,不敢有人再靠近,纷纷朝后退。 夜罗麟看到此景,整个人都惊呆了。 麒麟剑有这么厉害吗? 凤墨臣明明伤得那么重,浑身都是血,可她竟然还有力气还击? 而且她就是站在哪里到一动不动,什么事也没有做,手中的剑也会主动形成一个保护圈护住她。 从未见过这样神奇的剑。 世迦长恭骑在马背上,脸色特别难看,手握着剑也飞身跃起,跳到了凤墨臣面前站着,剑指她怒道:“天师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一只妖怪,只是一把剑你竟然可以杀人无形,今天本王非要除掉你不可。” 话落,就提剑冲过去。 这一次凤墨臣并没有站着,而是手中的剑轻轻一挥,看着世迦长恭冲过来,她眸光一深,嘴角邪魅一笑,麒麟剑剑气再次环绕,卷起一阵狂风,将周围地面上落下的花瓣和泥沙全部卷起,形成一道道龙卷风形状,凌厉而恐惧,直接向世迦长恭扑面而去。 看到此景,世迦长恭也并未畏惧,因为他以为这些只是凤墨臣耍的把戏,然而当这些龙卷风袭来时,他只觉像被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割在身上一样,只见身上的衣服被割破,血肉被割伤,整个随着龙卷凤被卷起在半空旋转。 啊。 他嘶声大叫,浑身犹如被针扎一样,痛得他睁不开眼。 最后狠狠的落在地面上,身上没有一片完好,摔下来后他嘴里血腥一片,一口血喷出,爬都爬起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完全没有想到凤墨臣变得这么神通广大,这么厉害。 此时,她像妖神一样,浑身都充满了神秘感。 她一身白衣已经血迹斑斑,头发也有些凌乱,可手中的麒麟剑透着血红的光芒,凤墨臣慢慢走到了世迦长恭的面前停下。 她睨望着他那狼狈的样子,一字一句道:“今日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想这样胜之不武,我们战场上见,我要让天下人知道,火世国要不了多久就会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 说完这一句话,她就迈开脚步从他的身旁慢慢离开。 夜离刹抱着火耳也慢慢跟着,每走一步,腿都是钻心的刺痛,但他不想成为她的累赘,他会努力跟上她的脚步。 “凤墨臣,你今日不杀我,你也别后悔。”世迦长恭愤怒的咆哮道。 凤墨臣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经过刚才这一战,谁还敢上前动她,除非是不想活了。 夜罗麟看他们走过来,他可以不在乎凤墨臣,可他在乎夜离刹,立即跳下马置身挡在两人的面前。 “离刹,你真要走?” 凤墨臣也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 夜离刹望着夜罗麟,温润的脸上浅浅一笑:“只要能跟着殿下,去哪里都行,雨之国有你就行了,我只想陪着殿下。” 他的初衷不变。 “那馨儿呢?你不管她了吗?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娶她为妃吗?”夜罗麟手指攥紧,看着夜离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如此背叛自己,他脸上满满的不悦。 夜离刹态度仍是那么坚决:“你既然喜欢她,就跟她大方说出来,不用考虑我,我从始至终对她没有任何想法,所以,我不会娶她的。” “你考虑好了?如果你今天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你就别想回来。”夜罗麟了解他的脾气,如果他下定了决心,怎么劝都没有用。 只是,他不想把关系闹得如此僵。 夜离刹只笑不语,显然答案也很明显了。 凤墨臣见状睨了夜罗麟一眼,她可是不会忘记,伏生门的人都是他害死的,这一笔账她会慢慢跟他算。 她迈步朝桃花林外走去,夜离刹也慢慢跟上。 现在几乎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她们离开了。 夜罗麟也没有叫人阻止,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出了桃花林,凤墨臣就从夜离刹手中将火耳夺了过来,现在没有人在,她很明确的问他:“你考虑清楚了,继续跟着我,你只能做一个不起眼小侍卫,不跟着我你还能做你高高在上的离王殿下。” 第673章和好 有些事最好说清楚,她从来不喜欢勉强。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是舍不得的,从跟他认识后,两人经历数次生死,这一次她也是痛彻心扉,有了这一次她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 他还是出现了。 不顾自己的命,来救她。 这一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做小侍卫比做离王让我自由,殿下,请不要跟我有隔阂,我只想回到以前的样子,你能信任我,你能爱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好吗?”夜离刹站在她的面前,手抬起按住她的肩膀,或许是腿伤的原因,一双靠上去,几乎一半的力都压在她的身上。 没有任何的秘密? 是呀。 到了这一步,她们之间确实也没有什么秘密了。 全部都摊开了,揭开了。 “你的腿怎么样了?”凤墨臣不想再与深究这个问题,既然都说开了,她也不想旧事重提,所以目光垂下,凝着他的腿,不用看,也知道伤得有多严重,有多惨不忍睹。 临走前,她就知道他的腿伤不能再动,必须放血,不然就会血管爆裂废掉,甚至会死。 有了她的血,他可以坚持着毒不继续侵蚀他的身体,但腿上的伤是无法控制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选择原谅了他。 说到腿伤,夜离刹手缓缓垂下,身形一晃朝后一倒,摔倒坐在地上。 “小心。”凤墨臣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 夜离刹一直将内力控制到了腿上,使自己能站得稳,可长时间内力用尽,刚才与天机老人这样一战,他几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倒下去后,整个人虚弱得喘着气,淡淡望着凤墨臣激动,着急的模样,满足的勾起唇,低喃:“此时此刻,就算是死,能死在殿下的怀中,我也无怨无悔。” “呸,胡说什么,谁说你要死了,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要给我死,给我好好活着,你做了我那么伤心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凤黑臣听到他的话,心骤然一紧,然后将衣袍慢慢撩开,露出血迹斑斑的双腿,因为黏着裤子,可也清晰看到肿胀的腿。 那个大夫没给他放血吗? 刚才衣袍遮住,完全看不出来。 她慢慢撩开裤脚,可因为黏着血,她不敢太用力,只能用麒麟慢慢将裤子划破,然后一点一点露出那满是因为血管爆裂流着鲜红血的腿。 眼眶红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直到眼睛都模糊了。 他这个腿肿成这样,撕裂成这样,难道就不痛吗?为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这么固执来救她? 她的命重要,还是他自己的重要?他就分不清楚吗? 这个笨蛋,大笨蛋。 望着她掉泪,那心疼的模样,夜离刹嘴角的笑意渐渐荡开,背靠着一根树干,虚弱的抬起手摸她的脸,将她的眼泪擦掉,低柔出声:“殿下不哭,我不痛,我没事的。” 没事? 不痛? 都伤得如此体无完肤了? 还说不痛? 他到底是有多坚强?有多能隐忍。 她要怎么办? 怎么才能救他呢? 谁能告诉她。 “不痛才怪,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温柔的说话,都伤成这副惨样,真的不痛吗?你给我说实话,你敢说假话,我就丢下你不管了。”凤墨臣昂起头,流着眼泪嘶声怒吼。 明明伤得这么严重,却总是不说。 上一次让他好好调养,他根本没有养好伤就回了宫,所以才将伤扩展得这么惨烈。 都这个节骨眼了,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她不知道是要佩服他,还是想骂他了。 此时,她心里是纠结的,是恐惧的。 对的,她是害怕的,害怕他会死,恐惧他会离开自己。 夜离刹听完她的话,那流着眼泪的样子,他心疼的扯了扯唇角,声音有些沙哑,不再隐瞒,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轻轻张嘴低喃:“是的,我很痛,每时每刻都痛得我要死了,感觉整双腿都不像是我的了,犹如千疮百孔一样,痛得我想去死。可我舍不得殿下,我无法看着殿下有危险,我的命是殿下救的,我一生只能为你而活。” 听着这些话,凤墨臣眼泪流得更厉害,情绪牵动,声音一哽直接扑上去抱住他,哭道:“夜离刹,你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你这样伤害自己,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太坏了,太坏了。我不要你痛,不要你死,你必须给我活着,活着,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你听到没有,不许死,听到了吗?你回答我。” “嗯。”夜离刹被她抱紧,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他心如刀绞,可也是狂喜万分的。 如果痛和伤,能换回她流眼泪,她的担心,她的关心,她的不舍,他觉得是值得的。 凤墨臣听到了他的回答,心里也踏实了几分,松开手,看了看周围,必须离开这一座城,如果等世迦长恭安排人来抓她,她想跑就困难了。 麒麟剑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千军万马。 所以,她必须带着他离开。 “你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你不是说苏謀已经快要抵达这里了吗?我们去找他们。” “我还能走。”夜离刹点头,由她搀扶着慢慢站起来。 凤墨臣手撑着麒麟剑,一手扶着夜离刹,而火耳还勉强能走,两人就这样搀扶着朝城外走去。 城门口。 果然是守卫森严,层层弓箭手早就城上,城下都严格把守着,仿佛就在等她们的到来。 这世迦长恭是脑子有病吗? 还想将他们困死在这里吗? 天已经渐渐黑了,他们两人躲在暗处看着那些士兵,凤墨臣眸色深黑了几分。 “殿下不用急,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在晚一点等他们都疲惫的时候我们再离开,这些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夜离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或许休息一下,缓到半夜,就有力气再跟她一起走。 凤墨臣嗯了一声,听从他的意见,然后在附近找了一间破屋子,推门走了出去,好像是一家药铺,只是因为战争的原因,人去楼空,可店里那些药都散落一地。 她赶紧找到火烛将屋里的光线照亮起来,让夜离刹躺在椅子上,她寻找一些止痛药,平常看着流夙捣弄着药材,她也识得一些简单的。 第674章吸毒血治疗 她在那些柜子里找到了一些止痛,消毒,消炎的药材。虽然不多,但勉强可以让夜离刹减轻一些痛苦。 在微弱的烛光下,夜离刹那双腿越来越肿胀,几乎在皮肉因为肿胀慢慢开裂,一条条小小的血口慢慢裂开,流着黑色的血。 他面色苍白如纸,因为这撕裂的痛意,整个人虚脱得只剩喘息了,他动也不动的半躺在椅子上,迷糊的看着凤墨臣那娇小的身影在房里走来走去,急忙的找着什么,还在熬药。 她在厨房里找到一些红薯,没有多的吃的,她就煮了三个。 这是她第一次下厨,第一次为谁熬药。 从出生到现在,她就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谁都宠她,爱她,舍不得让她去做什么事。 就是那么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从未这样服侍过一个人。 相同的,夜离刹亦是如此,从未这样宠爱一个人,这样深爱一个人,几乎放低了骄傲的身段。 “饿不饿?你先吃一个这个将就一下,我给你处理下腿。”凤墨臣将煮熟的红薯拿过来,一边说一边将皮线剥掉,另外一个直接放在火耳的嘴边:“你也吃一个,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逃跑。” 整整一夜了。 世迦长恭只是安排了人在城门口严密守着,并没有贸然来抓她,显然他也是惧怕她手中有麒麟剑,想要将她封死在这座城里。 既然他有这种想法,她就好好在城中韬光养晦。 养足了精神,再逃离这里。 火耳嫌弃的瞅她一眼,这待遇简直也太差了吧?他手也没有,怎么剥皮呀? 夜离刹静静的半躺着,见她将皮剥好的红薯递送到嘴边,他眸光幽幽,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她对他这么好。 “看着我干什么?赶快吃了,吃了才有力气治腿,我们时间不多。你不想拖累我就得听我的安排。”说完,直接硬凑他嘴边,都伤成这样了,感觉他像很满足,很幸福的模样。 难道是给病傻了吗? “那殿下呢?你不吃,我也不吃。”夜离刹定定的凝着她,眸光闪烁,声音轻柔带点沙哑。 “谁说我不吃了,我饿死了。”凤墨臣白他一眼,将红薯凑到嘴边咬了一口,有些烫,她皱了皱眉头,嘴动来动去才吞下。 “呵呵。”夜离刹见状浅浅微笑,“慢一点,很烫。” 凤墨臣吃着抬眸望着他,见到他微笑的样子,俊美得像一逼画,她都有些看痴了。 这个男人五官长得精美,仿佛每一寸都像被雕刻过一样。 “该你了。”她将红薯凑过去,抿了抿唇瓣。 这一次夜离刹张嘴咬了一口,就这样他一口,她一口,将一个红薯很快就解决了。 火耳在旁边蹲着看关两你侬我侬,都看不下去了,乖乖吃着自己的红薯。 两人吃饱后,药也差不多熬好了。 凤墨臣找了一个干净的碗洗干净,将药倒进碗中冷着,再将找到那些草药全部黏碎,把见到,绷带,水,都准备好。 她要亲自先帮他将腿上的毒血给放掉。 如果他的腿真的废了,以后走的无法站起来,她就养他,就他的腿。 “殿下....”夜离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认真,漆黑的眸子幽然了几分。 凤墨臣不解的抬眸,看他一眼,疑惑的蹙眉:“怎么了?怕痛?我已经给你熬了止痛药,还在药柜里找到一些麻药,我会给你放在伤口上,减轻一些痛苦,不用怕。” “我不是怕疼,我是怕......以后不能再和殿下在一起了,也怕我会失去了这一双腿,我连跟在你身边的资格也没有了。”夜离刹道。 这家伙在想什么呢? 就担心这有的没有的。 “只要不死,就算你是残了,废了,我都养你,别磨磨唧唧的,放宽心,更何况我也不会让你死。”凤墨臣给他足够的信心,有她这一句承诺,他还担心什么? 养他? 简单的两个字,让夜离刹一脸惊怔,震惊的凝着她。 “你将药喝了。”凤墨臣将药端来递给他喝。 夜离刹眸色轻垂,看了眼碗中的药,这是她给他熬的,他不能不喝,就算是死,也想最后的时光里还能与她多待一会儿。 所以,他听话将药喝了,可能药里加了一些麻醉的,喝了之后他觉得眼皮特别的沉重,眼睛都睁不开,困意袭来,经不起那疲倦的困意,他沉沉睡去。 见麻药起效了,凤墨臣深一口气,又深深的凝望他沉睡的容颜一眼,眸色暗了几分。 “他的腿注定没救了,你怎么救都救不了的,别白费心机了。”火耳见她面色凝重,真不忍心打击她。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为了让她能清楚夜离刹现在的身体状况,只好明说了。 凤墨臣心里明白,但她还有一个办法。 “没事,就算机会很小,我也要尝试一下。” “尝试什么?”火耳竖起耳朵,疑惑的眨了眨眼。 难道她又要用自己的血? 她的血再多也没有用呀? 不能治百病的。 “将他腿上的毒吸出来。”凤墨臣说着将端来的清水准备好,拿起剪刀将他的裤脚全部剪掉,动作迅速。 吸毒? 听到这,火耳一脸震惊。 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用嘴去吸毒吗? 不会吧? 火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用嘴给吸毒?那么脏,如果你也中毒怎么办?”她是不是疯了? 凤墨臣看他一眼,淡然一笑:“我不会中毒的,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若是现在受伤的是人是我,我想,他也会跟我一样做同样的决定。这一件事你先不要告诉他,我这样做。我现在别无选择,除了用这个方式来救他,我想不到还有更好的办法。” “殿下,你就那么爱他?” “嗯。”这一点她一直没有怀疑过,也毋庸置疑。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分得很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红肿的腿,那裂开的血口微微张开,黑色的血让人看着有些作呕,但她一心只想救他,完全没有多想什么。 低头就张嘴朝那血口咬下去,狠狠的用嘴吸一口气,当黏糊的血入了口,她立即吐了出来,又继续吸第二口。 第675章丢下夜离刹离开 就这样,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她也不怕累,也不怕恶心,吸了后觉得受不了了就用清水漱口,然后继续。 直到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也差不多将夜离刹双腿残留着的毒血吸得七七八八了,她才停了下来。 她体内有长生血,就算中了毒也死不了,只是会虚弱。 吸了这么多毒血,她嘴的已经麻木了,嘴有些微微红肿,但并没有什么大碍,她还有力气给他腿上放药包扎好。 将准备的绷带一条一条的给缠上。 做完一切,她整个人犹如虚脱一样就倒在夜离刹的腿边,像一个泄气的皮球,直接晕了过去。 她已经努力了。 至于他的腿还能不能保住,她也不知道,只能跟老天赌一把。 “殿下.....”见她累得昏过去,火耳焦急的唤了一声,发现她的呼吸均匀,并没有中毒的痕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坐在旁边守着两人。 静静看着地面那一滩被凤墨臣吸出来吐的黑血,火耳眸色深了几分。 换作普通人,吸食了这么多毒血早就死了,可她却只是疲惫外,一点事也没有,看来,她身体里的血果然很特殊。 现在只有他是清醒的,他要好好保护他们两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里的火烛已经燃烧殆尽,变得一片漆黑,而外面天还未亮,而屋里紧紧依靠的两人也未醒。 火耳趴在旁边安静的守着。 直到他敏锐的嗅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他跳了起来,顺着气息慢慢走出破屋,来到破屋旁边的后巷一个围墙下,看到围墙下站着两个黑衣人。 他谨慎的凝着他们,张嘴就喊:“苏大人,凤凰。” 待看清两人的容貌时,他又惊又喜,两人的气息他早就熟悉了,刚才无意识的嗅到,他以为是幻觉,原来他们真的来了。 竟然还是挖地道进城。 围墙下有一个小洞,他们两人身上还沾有泥。 闻声,两人一惊,朝火耳一掠,看到是他两人也万分惊喜,凤凰冲过来一把将他抱住。 “殿下呢?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伤好点没有?” “我没事,殿下就在前面的屋里子,她已经昏过去了。只有你们两人来吗?还有其他人吗?”火耳被凤凰紧紧抱住,他想快一点离开这一座城。 等天亮再离开,或许,他们就出不去了。 “其他人在外面守着的,人多复杂。”苏謀道,眸色一深,又问:“殿下呢?快带我们去找他。” “跟我来。”火耳从凤凰怀里跳下去,然后带着两人去屋里找凤墨臣。 两人跟着他到了破屋后,屋里一片漆黑,找到蜡烛点燃后,屋里恢复一片清明,可看到凤墨臣一脸憔悴的靠在夜离刹身上昏迷不醒,而夜离刹的双腿被缠着绷带也是昏迷不醒。 他们都急了,连续叫了了几声凤墨臣,也不见她醒来。 “不用叫了,她几乎没有力气了,疲惫得暂时是醒不来的。”火耳提醒道。 凤凰将昏迷的凤墨臣扶起来,带她离开。 “殿下.....你们要带她走?” 夜离刹听到动静幽幽转醒,睁开眼,就觉得腿上火辣辣的刺痛,可意识还算清醒,见到了苏謀,凤凰,看到两人他一阵狂喜。 还以为是做梦。 可他们扶着凤墨臣要离开,这让他很疑惑,那他呢?不准备带他走吗? 他一出声,苏謀离开的脚步一顿,缓缓侧过身来,凝着坐在地上的夜离刹,他的腿好像受了伤,伤得很重吧? 因为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而凤凰搀扶着昏迷的凤墨臣也停了下来,转过身来也看着已经醒来的夜离刹,刚才他不是还没醒吗? 他们不想带他一起离开。 因为他是一个骗子。 “不错,我们要将殿下带离这里,天亮了就不好行事了。离王殿下是想阻止我们吗?”苏謀看着他,声音透着一丝嘲讽,目光一冷。 以前两人不是对立的关系,但有些事一但戳破了,就会不知不觉成了对立的关系,也会保持一些距离。 听到苏謀的话,夜离刹俊脸一沉,眸光一闪,迎上苏謀那深沉的眸子,“你们都知道了?” “没有什么秘密,永远都会成为秘密,离王殿下,看在往日交情上我们这一次不跟你计较,我想殿下也不会想我们伤害你。如果她想伤害你,就不会将你的腿上的毒血吸干净救你。”苏謀回答。 吸毒血救他? 听到他的话,夜离刹一脸震惊,眸色深幽了几分,掠了眼凤凰扶着的凤墨臣,她好像昏迷了,已经不醒人事了。 而慢慢垂眸,看到了自己的腿竟然已经绑着新的绷带,虽然有些火辣辣的刺痛,却不觉得胀痛了,再看旁边地面上,一滩黑色血迹。 他怔住了。 一双漆黑的眸凝着那一滩血迹。 就算她要救他,不应该放血吗?怎么可能给他吸血解毒呢? 一双腿上的毒血这么多,而且也很脏,还有毒? 她是不想活了吗? 就因为她用嘴吸毒,所以人昏迷不醒吗? “殿下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好自为之吧!”苏謀不想多说什么,杀他,也下不了手,带他走也不可能,所以只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以他的能力,夜离刹也不可能会死在这里,至少他人是清醒的。 “苏謀。”夜离刹心一紧,抬眸叫道:“好好保护她。” 他现在腿不方便,带着他只会拖累他们,他可以不跟他们走,但他还会去找她的。 苏謀看他一眼,没回答,面容淡漠一片,转身离开。 凤凰扶着凤墨臣慢慢走了出去,火耳临走时也看了眼夜离刹,见他孤零零的坐在哪里,像一个被丢弃的人。 看着有些可怜。 但他没有办法,自己也受了伤,自身都难保。 等人走完了,夜离刹呆坐在椅子上,眼睛望着自己被包扎过的双腿,眼眶莫名的红了,一滴晶莹顺着眼角溢了下来。 可以想象得出来,他昏迷时,凤墨臣蹲在地上给她吸毒血的画面,感觉是那么刺心,是那么痛。 第676章她是女人? 从破屋离开后,苏謀他们原路返回,趁着夜色几人悄然治着巷子到了围墙下面,爬着地洞离开了邯城。 凤墨臣整个人是昏迷的,几乎除了呼吸是正常的,还以为她死了呢? 从地洞里被苏謀和凤凰拖拽出来后,在洞外,两人看到她身上被扯得凌乱,松垮的衣服,两人都惊呆了。 而火耳看到这一慕,立即跳上前去扑倒在凤墨臣的身上,不许春光外显。 还好天刚刚亮,外面没有多余的人,只有苏謀和凤凰。 “殿下.....是.....” 凤凰已经惊呆了,怔住了,见火耳那激动的样子,一把将扯开,他要看得更真实一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看到了凤墨臣那被拉扯得散乱的衣服下,她的胸前裹着紧紧的绷带,而绷带透着一丝血迹,已经松掉了,露出那一对被绷带裹紧的浑圆。 这分明是女人的那个。 震惊的何止是他一人,还有苏謀。 他双眼瞳孔放大,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住,回神将她抱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凤凰诧异的大喊,见苏謀抱着凤墨臣走得很快,急忙爬起来跟了上去。 “不管殿下身份是什么,现在必须救她,找流夙,只有他能救她。”苏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抱着她走得极快,抱着她清瘦的身子骨手指更紧了几分。 原来她是女人。 所以,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原来如此,因为她就是一个女人。 可她不是太子吗? 怎么就是女人了呢? 难道她从小身份就被皇后说了谎? 而这个慌?皇上知道吗? 还是他们都知道,而故意骗了所有人? “这殿下真藏得深,要不是刚才在地洞里将她的衣服扯松,我们不是一直被她骗吗?太可怕了?这是不是欺君呢?”凤凰疑问太多了,一边走一边问苏謀。 苏謀比较沉静,并没有想那么深远,或许他的心思就只有凤墨臣,完全不想想那么多。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耗,救殿下才是最重要的事。”苏謀走得有些急,加上抱着一个人,他说话有些气喘。 凤凰发现他说话有些喘,便提议道:“把人给我抱一下,我有武功,不会像你这么累。” 苏謀没给,连声都不坑,就那样忍着疲累将凤墨臣抱着离开。 后来,几人来到城外一座旧别院里,在他们来邯城后就将这一家别院给租了下来,流夙要比他们晚一些时间到。接到他们的信后,他连登基大殿都不要了,强行非要离开冰族来这里救凤墨臣。 到了别院,苏謀让流夙只留下他一人,其他人必须出去。 待人都退了出去,流夙看到被抱在苏謀怀中的凤墨臣,一脸清瘦,浑身是血,头发凌乱,浑身也脏兮兮的,身上还裹着苏謀的外套。 他以为他们救不出她的? 可没想到还是救了。 她伤成了这样子,那她的清白还在吗? 流夙眸色一深,从苏謀怀里夺过她放倒在床上,正要将那外套拿走,苏謀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沉声问道:“流夙,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流夙不解,面容冷漠,蹙眉看他一脸的汗水,可见他抱着凤墨臣回来这一路有多累。 火耳和凤凰就在旁边,也知道苏謀是要问什么。 “你想问什么?”流夙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这人还昏迷着的? 不救吗? 还有心情问什么问题? 苏謀抿了抿唇,风流夙眼中一片焦急,便问出心中的疑惑:“我想问你,殿下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知道?其实她不是男人,她一直都是女人?你也知道这事是不是?” 这么一问,所有疑惑也拿到了表面上来摆明讲。 闻言,流夙一震,双眼一睁,有些讶然的凝着苏謀那认真的神情。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到这,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猛地转过身去将盖在凤墨臣身上的外套给一扯,看到她胸前那零散的衣服,想要不被发现都难。 他立即就盖上。 整个人有些呆了。 看来这件事瞒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殿下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她都骗了所有人?她根本不是男儿身,她在女扮男妆?”苏謀还在问,他不知道在自己较真着什么。 脑子莫名的闪过很多画面。 特别是今日去到到破屋的时候,看到凤墨臣就那样虚弱的靠在夜离刹的腿边,旁边那一滩血竟然是她用嘴从那个男人腿上吸的毒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这样做? 他不也相信,也有些嫉妒。 听到苏謀的质问,流夙脸色有些暗沉,薄唇抿紧,似想辩驳什么,又无开口,沉吟了许久,他终于缓缓开口:“不错,我是知道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但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她是殿下的身份永远也不会改变。这些东西,这些事并不是我们能所操控的,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再质疑,等救醒她再说。” 话落,他整个人变得谨慎,认真起来,立即替凤墨臣把脉,检查身体。 发现她中了毒,可因为长生血的关系,毒并没有蔓延到心脏,可她迟迟不醒的原因让他疑惑。 只能将她身上的衣服换掉,将她的脸清洗干净,喂她服了一些解毒丸,给她施针排毒。 做完这一切,他也累了。 苏謀还站在旁边观望,凤凰靠在旁边要椅子上早睡着了。 “怎么样?殿下她没事吧?”吸了那么毒血?她没中毒吗? 流夙看他一眼,见他的焦急已经似乎超出君臣之间的关系了,“现在不知道,她中的毒并没有蔓延到五脏六腑,说要清除干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现在昏迷着,我已经给她施针疏通血脉,不过一个时辰她应该会醒的。” 听到一个时辰会醒,苏謀也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回房睡一会儿,等她醒了我叫你去叫醒你们,到时我们再想想下一步要做什么?”流夙道。 “嗯。”苏謀应了一声,也觉得浑身很脏,确实应该洗一洗。 他走过去叫睡着的凤凰,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第677章失明 流夙不算累,就一直守着她。 清晨,一丝阳光从窗外透射进来,刚好映了一丝暖暖的阳光落落在凤墨臣那清瘦的小脸上,她眼皮动了动,微微皱眉,那一丝暖意让她慢慢睁开眼。 不知是阳光有些刺眼还是她觉得眼睛痛。 一睁眼,眼睛像被针扎一样,痛得睁不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听到动静,流夙就凑过来,见她醒了脸上扬起一丝窃喜,扶住她坐了起来。 “醒了?” 听到声音,凤墨臣一楞,这声音不是别人,是流夙的。 是他吗? 他来救她了? 凤墨臣身子一颤,一时之间有些激动,睁着眼想看清流夙的脸,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 “流夙吗?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天还亮吗?你点蜡烛没有?”她一把抓住流夙的手,眼睛惶恐的睁得特别大,努力看清,却还是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就算是天黑,但也能模糊看到一点什么的。 他在哪里。 她心里竟然有些害怕。 天还没亮? 点蜡烛? 听到她的话,流夙有些惊诧,转头望着外面那明亮的光线,天已经亮了不是吗?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快去点蜡烛,我看不见。我眼睛有些痛,你也帮我看看。”凤墨臣不知情况,抬手揉揉眼睛,这才想到了在破屋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昏迷后,流夙找到了她?那那个人呢? 他的腿没事了吧? “殿下,你不要动,我看看你的眼睛。”流夙面色肃然了几分,凝重的皱紧眉,将她按坐好不要乱动,手指按在她的眼角,检查着她的眼睛,发现眼珠里有很多细小的东西遮盖了眼角膜。 像是一层东西将她的视线遮住了。 仿佛像是血。 难道她之前中了毒?除了身上,手上那些伤外,她还中了毒,可这些毒不是已经被她体内的长生血给化解了吗?难道是不有化解干净?才会导致她的眼睛暂时不看见? 是暂时? 还是永久性的,他现在也无法预估。 看到这,他心里心乱如麻,手指不由攥紧。 是不是因为他开始给施针开通静脉的原因,所以,导致这些未清除的毒血到了眼睛这里,所以她看不见了。 “怎么了?我的眼睛?”凤墨臣发现他半天没有动作,又睁大了眼睛看了看,还是很痛,最后她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睁开:“眼睛好痛,我都不想睁开。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不不当王上了吗?他们呢?” 既然他都来了? 那苏謀与凤凰是不是也到了呢? 他们可是使臣。 对了,邯城不是已经被世迦长恭侵占了吗?他们是怎么进城的?又是找到她的? 这些疑惑让她很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你眼睛中了毒,暂时失明看不见东西,你别太勉强自己,这样只会让你的眼睛更痛而已。我帮你擦一些药包扎真情为,将眼里的余毒清除干净,就能看见了。”流夙一边说一将药箱拿过来。 闻言,凤墨臣楞住了。 她失明了? 眼睛中了毒? 中了什么毒? 她的身体那么强壮,还有长生血?那会中毒呢? 可她现在确实看不见了? “你说我中毒了?眼睛是暂时看不见吗?还是永远看不见了?”凤墨臣坐着心突然间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是因为她吸了夜离刹腿上的血,所以眼睛中了毒,她现在看不见了? 那他呢? 现在伤得如何了? “我现在不能明确的告诉你情况,只能医治后才知道,你不要急,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解决个屁,我都要瞎了,你还这么淡定,我可淡定不了。你告诉我,夜离刹呢?他怎么样了?”凤墨臣可不想冷静,也冷静不了。 听到夜离刹的名字,流夙拿药的动作一顿,抬眸凌厉的看她一眼。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她还惦记着那个男人? “你疯了吗?你的眼睛都是他弄瞎的,你还惦记他做什么?被他害得还不够。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离他远一点,我也不会再让他靠近你半步。” 什么?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凤墨臣皱起眉头,“你这家伙当王子了这态度变得不一要了,敢威胁我了?你小子不想活了。” 说着眼睛看不见,就一阵乱挥。 骤然间,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嘶。 “痛,你轻一点。”凤墨臣痛得唤了一声,这家伙才疯了呢?动不动就暴力,一点都不温柔。 更何况她现在眼睛看不见。 他还对她这么凶。 他这个臭脾气就不能改一下吗? 流夙睨着她,看她一双眼睁着,眼底透着一抹血红,他敛起眸:“你还知道痛吗?你还以为你铁打的呢?你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你现在好好躺着,你不想一辈子成瞎子就得听我的。”流夙将她按躺下。 她的眼睛是因为麒麟的变化而看不见? 还是因为她吸了那人腿上的毒血而看不见? 他要好好的检查。 被他按躺下后,凤黑臣也不敢乱动了,他说得没错,她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见了,再不治如果真不看见怎么办? 她现在都有此后怕了。 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她闭上眼,整个放轻松,才问道:“你怎么来了?苏謀他们呢?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在围墙下面挖地洞进城,很凑巧就碰到了你们,就把你们带出来了。现在这里很安全。”流夙边给她上药,边沉静的回答。 “那他呢?醒了没有?你们有没有救他呢?”凤墨臣又问。 当时她只是在情况最危急的时候,用一些简单的方法救了夜离刹,至于最后情部如何,她还不敢判断。 “没救。”流夙回答得很老实,也没有一丝隐瞒。 再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救就是救,没救就是没救。 “为什么?你们就丢他在哪里吗?”凤墨臣一听,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都不能安静的擦药了。 “叫你别乱动,你要是不听我就不管你了。”流夙又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凝着她固执的脸,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悦:“我们凭什么要救他?他骗了所有人,从开始我就怀疑他不是好人,跟你说过几次了,你有信吗?非要相信他,跟他整天混在一起,听信他的谎言。现在你伤成这个样子,也是你活该,如果你非要执着去救他,你现在可以去,但没有人想管你。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你母亲因为你的事气得动了胎气,现在有可能孩子保不住。” 第678章急着回凤朝 保不住? 听到这三个字,凤墨臣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流夙的手指,着急的追问:“你说的是真的?母妃真的为了我的事病了?” “恩。”流夙应了一声,眼睛凝着她拽着自己手指的手,目光深暗了几分。 凤墨臣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想到自己的母妃,弟弟,她就平静不下来,呆怔几秒她终于冷静下来,松开手继续躺着,脑子时不由的浮现出母妃怀着孩子的样子。 不行,她要回宫,她要去陪着母妃和弟弟。 “你赶快给我处理好,通知苏謀他们立即动身送我回宫。” 扣到她的决定,流夙叹了一声:“那他呢?你不带着了吗?” 这个时候他还泼她的冷水,只是想让她更清醒几分,别执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凤墨臣没理他,也没回答,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等他擦药,将自己的一双眼睛给包扎起来。 处理完眼睛后,她又静静的躺了一会儿。 苏謀和凤凰睡醒来看她时,才从流夙得知她眼睛看不见的事,知道她不见了,谁也不敢多问什么? 她安排离开邯城回宫,那就只能安排原咱返回。 起初他们还带着凤帝让出的条件来城外向世迦长恭谈判,原本他们的计划是想利用流夙是冰族王子的身份来谈判,而苏謀和凤凰就想办法混进城中打探消息,在来一个理应外合,救出凤墨臣。 可能老天也是眷顾他们的,一进城就遇到了她,也成功救了她,还不费一点吹灰之力。 这一点,他们也不可否认是因为夜离刹暗中在帮助,若没有他偷龙转凤,或许救凤墨臣的事变得很棘手。 在城中发生的事火耳已经跟他们汇报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谁也始料未及。 一路回凤朝,马车里凤墨臣的眼睛一直没有好转,天天就白布蒙眼养眼,她也没有怨天尤人,更没有怪任何一个人,几乎是很安静的,一天很少说一句话,除了吃就是睡。 苏謀几人都没找她说话,知道她心里有事,都不想去打扰,让她心情更烦。 连续赶路也有半个月了,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离凤朝还有三天的路程,这几天她心情一直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压抑。什么事她都想过了,回国以后,她就是一个瞎子,还被世迦长恭质囚了一段时间。 她要带兵攻打火世国,将世迦长恭也抓来囚禁起来,让他吃狗食,让他被关笼子里几天几夜不吃饭。 但现在她最担心就是母妃与弟弟的情况,弟弟是凤朝唯一的希望,也是她和母妃的保命符。 为了不让世人嘲笑,疾风凤朝国没有男子继承皇位,那就得让自己弟弟平安出世。 “殿下,这是水,你喝一些。” 流夙打了一些水,拿来给她喝。 马车里她静静的坐着,从流夙手里拿了水,喝了一口,她问:“还要多久才进城?” “三天左右,最近几天外面下着雪,路面受阻,所以时间就变得缓慢一些。你冷不冷,我再安排人给你加一台暖炉进来。”流夙边回答边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担心她受不住寒冷。 在火世国还是夏天,到了凤朝国边境就是寒雪飞舞,这温差相差太多了。 “不用了。”凤墨臣拒绝。 流夙看她一眼,想到她身份渐渐已经有更多的人知道,包括苏謀与凤凰,虽然两人一直未提这个事,而她也不知情。 可事情永远也不会隐瞒下去。 他也看得出来,她特别担心她母妃的身体状况,孩子若是保不住,她还得做太子,她的身份还得隐瞒天下人。 她顶着巨大的压力生活。 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她心里一定很沉重,很复杂吧? “殿下,不用担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的弟弟和母妃,在我知道他们情况后,我已经写信给师傅了,让他去宫里给皇后娘娘保胎,有他在,你就别担心了。”流夙坐凑近她,虽然想给她一个肩膀依靠。 可他不敢。 因为身份不允许。 提到他师傅无继,凤墨臣头一抬,虽然眼睛看不见,可还是下意识的朝流夙望去,“真的?你早就安排你师傅进宫给我母妃保胎?你没有骗我?”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如此在乎他们,我不可能对你说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公一直陪你着,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完成。”以前他或许没有那个能力,可现在他也是王子,他有这个能力。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倒是没有多想,想到有无继在宫里,她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只是她的眼睛,想要恢复?那得需要多久呢? 还有,那个的腿伤如何了? 痊愈了吗? 那个时候不是说好一起离开的吗?一真共生死的吗?最后,她抛弃他一个人在哪一座城中,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心里一直都心欠欠的,总觉得像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当了王上还要为我这么拼命做事,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到时吃喝玩乐我都陪你。”凤墨臣语气里透着一丝感激的意味。 毕竟流夙对她差不多是仁至义尽了。 人家现在是王子,那还能这样亲力亲为的守着她,不眠不休。 “谁要你谢谢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流夙说话一直硬邦邦的,但他没有什么心,而且他对凤墨臣的心意也是那么明显,只是她看不出来而已。 凤墨臣一怔,疑惑的听着他的话,呆呆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煽情了?我还真不习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娶个王后陪陪你了。” 闻言,流夙脸色微微一沉,直接拒绝:“我不要。” “男人不能说不要好不好,你是王上,不娶媳妇怎么成?” “你都没有娶,我急什么?” 凤墨臣干笑两声:“我哪没有娶了,我不是娶了夜罗汐吗?她只是过世了,这怎么算没娶呢?笨蛋。我回宫将事情处理好了,我会给你暮色一个。毕竟我们这种关系,我也不可能亏待你是吧?” 第679章皇后难产 “我不需要你帮我找,我自己会找。”流夙眼睛一动不动的凝着她嘴角的笑意,是那么好看。 这样的笑,真想这样一直看下去,直到自己死。 但他心里很清楚,她心里没有他,不爱他。 她爱的是那个男人吧? 那个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 “感觉你变了好多。”凤墨臣也感觉到流夙比以前稳重很多,可能是恢复了他原有的身份,整个人气质与想法就不一样了。 “是吗?哪里变了?”流夙就静静的坐在她身侧,肩膀轻轻凑近她,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他就满足了。 “感觉呢?像变得特别的成熟,稳重了,而且说话的方式和态度也变了。这人呀,真的会变的。”凤墨臣背靠着,淡淡道:“我有时候在想,我的生活是不是太乱了,乱得我都找不到一丝方向。” 她开始迷糊了,像迷路了一样,找不到方向感,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流夙侧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侧颜:“你在担心自己的眼睛?虽然你一直话也不提自己眼睛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很茫然,很无措。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在,我就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闻言,凤墨臣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明明被绷带遮住了眼,眼睛也未痊愈,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强烈的感觉一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 有些灼热。 让她心猛然一颤。 “你当然得关心我,保护我了,虽然你是王子,但至少我们的兄弟感情不会变呀。等以后呢,你有了心上人,我们的感情就会慢慢变淡。不过叱,没关系,我倒是可能后宫妃子成群,我也懒得理你。好了,我不想说话了,我想靠一会儿,把你的肩膀借来用一用。” 凤墨臣说完直接拽住他的肩膀,自己就靠上去,睡觉。 有时候她在想,睡一觉醒来,就到皇城了,就能见到母妃和父皇,还有弟弟。 肩膀微微一沉,她的头就靠了上来,流夙浑身突然间绷紧,动也不敢动,就这样让她靠着。 或许有一天,他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地位。 只要她想的,不管付出多少,他都会捧到手心里面。 。。。。 一晃三日过去,马车到皇城后几人就急急进宫,进了宫门就听到说皇后难产了两日,肚子里的孩子一直生不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凤墨臣急得快疯了,一路狂奔,因为眼睛的关系一直磕磕碰碰,流夙和苏謀一路相护,终于抵达了皇后的寝宫外面。 凤帝一直在殿外等着,宫女端着血盆殿内,殿外来回的跑动,里面时不时的传来女人痛苦的叫声。 断断续续的。 让人听着心里很紧窒。 看到凤墨臣赶回来,凤帝奔到她的前面,看到她的眼睛被绷带给绑着,眸色一沉,低唤一声:“皇儿。” “母妃怎么样了?弟弟怎么样了?”凤墨臣焦急的问,顾不得其他。 难产是会一尸两命的。 她不要她们死。 “还在里面。”凤帝脸色阴沉得像笼罩着一层乌云:“你的眼睛怎么了?” 整整两日了,他心情有多糟糕,他已经搞不清楚了。 而且,她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没有人回报她的眼睛伤了? “我进去看看。”凤墨臣凭着记忆撞门就进。 “等等,你不能进去。”凤帝叫住她:“不吉利。” 凤墨臣不理,强行让流夙拉着她进去,流夙是大夫,而她是母妃的女儿,她不进去,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母妃难产死掉吗? 进屋后,就能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种感觉让人恐惧。 那一声声娇.喘的声音,也让凤墨臣心都揪紧了。 “殿下,怎么进来了?”无继一手都是血,看到凤墨臣被流夙搀扶着走进来,一脸疑惑的站了起来。 “母妃,母妃....”凤墨臣哭了,声音一哽扑到在床边,手一阵乱抓,终于抓到了那透着一丝冰凉手指,颤抖着哭道:“母妃,你能看得见我吗?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我回来了,我没事了,我已经安全的回来了。” 床上,皇后因为一直未生产,几乎已经精疲力尽,头发湿了一片,脸色苍白如纸,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听到凤墨臣的哭喊声,转过头望着跪在床前的凤墨臣,见她又眼绑着绷带,疑惑的皱眉轻轻出声:“你的眼睛怎么了?” 为什么要绑着绷带。 “我的眼睛没事,我现在是担心你的身体,母妃你要坚持住呀,想想我,想想弟弟,想想父皇,我们都需要你,你不管如何,都要活着,都要为了我们而活下来。”凤墨臣紧紧拽着皇后的手,泣声痛哭。 凤帝也跟着走了进来,听到凤墨臣的话,心微微一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皇后虚弱的看着她,轻轻道:“好。” 话落,又感觉下身痛得紧,手指攥紧被子,咬着唇瓣,闷哼一声。 感觉到她的异样,凤墨臣急得转过头问无继:“我母妃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无继回答:“回殿下,皇后娘娘现在的身体根本集中不起力来生产,而且她已经开始出现大出血的症状,孩子可能会憋死在肚子里。” 憋死? 听到这,所有人的心都是一重。 最怕听到就是这一个词。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凤墨臣虽然眼睛看不见,可周边那沉重的气息却让她更谨慎了几分。 “暂时没有。”无继已经尽力了,无计可施了。 若他都没有办法了,那也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还有办法的,你听说过剖腹取子吗?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血,就可能有机会保住大人和孩子。”凤墨臣不肯放弃,若是放在现代那还能放任这样痛上两天两夜,早就推手术室剖腹取子了。 可这是在古代,所有东西都没有这么发达,就算说剖腹取子可行,也没有人敢去操作。 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听到她的话,房里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无继惊骇的看着她,半天才道:“你是想利用自己的血?” “嗯,我会利用麒麟剑气护住我母妃的命脉,血,我来提供,你来负责剖腹取出弟弟,流夙负责我母妃的肚腹麻醉,父皇保持着跟母妃说话,让她的意识保持清醒,我想这样赌一把。”凤墨臣沉声道。 这些话她早就在进宫前就深思熟虑了。 只是没有想到,还会用得上。 既然如此,那她就要拼出一切也要救弟弟和母妃。 第680章剖腹取子 她的安排,几乎在脑子在过滤过好几遍的,如果不出意外,事情应该是很顺利的,风险很高但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关键是现在已经没时间等了。 再等孩子都憋死在肚子里。 无继在犹疑,这种事情很危险,弄不好会死人的,但如果不做再这样下去,也是一个结果,也是死人。 “师傅,我们就听殿下的,赌一把试试。”流夙见无继犹疑的神情,也主动的提议采取凤墨臣提的意见。 “啊....痛.....臣儿....” 不等无继回答,皇后又是嘶声惨痛的叫唤了一声,紧紧拽住凤墨臣的手。 “母后,不怕,我会救你的,你不要害怕好不好。”凤墨臣吓得哭了,绑着眼睛的绷带湿透了,她看不见,除了着急还是着急。 “臣儿,如果我死了,你就恨我吧!是我......害了你....”皇后流着眼泪痛苦的说。 如果当初不谎报她是儿子的身份。 或许她只是简单的做一个公主,就不会承受那么多,就不会经历了这么多,更不会变得无依无靠,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不敢有。 “不,母妃不要这样说,我很感谢你生下我,很感谢你给了我这样的人生.....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和人生有什么不好,我一点遗憾也没有,所以你不要丧气,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凤墨臣焦急的说完,就从腰间拔出麒麟剑。 “麒麟。”她哽了声音,大声唤了一下。 当麒麟剑一拔出,就发出一声麒麟吟,震响了整个宫殿,而麒麟剑浑身散发着一层鲜红的光芒,将整个宫殿里里外外的包裹住。 这一片鲜红的光芒照耀了半个夜空。 凤朝城中的百姓看到这一个光景,都纷纷出门观望,街道上一片喧哗,愕然。 都听说皇后娘娘难产产子两天两夜,一直未生下孩子。 今夜,这个夜特别黑,黑得有些压抑。 可莫名的鲜红光芒照耀了皇后的寝宫,这是怎么一回事? 宫里,寝殿里除了无继,流夙,凤墨臣,还有凤帝,就留下几名太医和宫女,所有人不能靠近房间半步。 当麒麟剑的剑气环绕着宫殿,用这一道力量将护住皇后娘娘的命脉,除此之外,凤墨臣刚才那一声轻唤。 麒麟从剑里出现了,变幻成人形的样子。 看到他的出现,大家都以为见到了神仙,惊诧不已。 “殿下。”看到凤墨臣失明的眼,麒麟眼底闪过一抹沉痛之色。 听到麒麟的声音,凤墨臣一阵狂喜,立即道:“你出现就好,快帮帮我母妃,一定要平安产下弟弟,你用我的血输入母妃的妃体内保证她不失血过多。” 他有灵力,有办法可以控制。 虽然没有输血的仪器,但麒麟他能办得到。 他是神和妖的化神,只是将血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他操控得了。 “嗯。”麒麟没有多余的话,应了一声。 听到他说可以,凤墨臣立即让无继,流夙准备手术,开始上麻醉,剖腹取子。 再耽搁一刻,都是危险。 无继和流夙是大夫,其实不用说太多他们也明白怎么做。 他们准备药和手术刀,用麻药将皇后下半身麻醉,在古代麻药时间不比现代时间长,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腹中的孩子取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都很谨慎,小心翼翼做着手中的事。 凤帝也不怕晦气不晦气,吉利与不吉利,他的脑子里就是要救自己的孩子和爱人,其他的他什么也不想顾忌了。 守在床边他紧紧握住皇后的手,按凤墨臣所提醒的,让他保持与皇后说着话,让她意识保持清醒,绝不能出现一点差错,若是人失去了意识,那手术就变得很危险了。 也因为如此,凤墨臣才会想到在皇后还保持意识清醒的时候,就立即动手术取出孩子。 无继熟练的拿起手术刀,见流夙已经上了麻醉药,立即将高高凸起的腹部开始进行剖腹,很快,那白皙的肚腹上慢慢裂开一条血口,看起来是那么刺目。 这一边,凤墨臣就蹲在凤旁身侧,手腕与皇后的手腕紧紧相贴着,麒麟利用灵力将她的血慢慢输入了皇后的体内,加上有麒麟的灵力护住命脉,一切都很顺利。 凤帝一直在旁边说前一些事情,都是他与皇后年轻时做过的事。 利用这些话引起皇后的注意,让她的精神保持集中,只要不产生休克,皇后也死不了了。 凤帝也很紧张,也很恐惧,很害怕。 这剖腹取子他也是第一次听说,看着无继的手伸进了皇后的肚子里,那鲜红的血顺着肚腹流下来,湿了被褥,床单。 这么恐怖的一幕,看着真让人心乱如麻。 “皇上.....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跟你说,我一直都瞒着你.....”皇后听到凤帝说着以前的事,她虚弱得的轻轻开口,可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必须将耳朵凑过去,才能听得清楚一些。 凤帝闻言几乎没有听清楚,他俯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你说什么,朕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皇后声音很小,很小,可意识是否是那么清醒,她觉得有些话不说,也怕没机会说了,骗了这么多年,她也随时都提心吊胆,感觉每一天都活在谎言里,深怕那一个秘密被揭穿,她就会失去孩子,失去丈夫。 “皇上....臣儿.....臣儿.....她是......是我们的女儿。当初我骗了你.....你恨我吗?” 声音小的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楚,可那一句,我是我们的女儿,倒是让凤帝浑身一震,他错愕的抬起头来,脸色变得有些暗沉几分。 转眸看着旁边的凤墨臣,见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精致的小脸越来越瘦,眼睛也看不见了,可她还是那么坚强,固执。 望着她,凤帝眸色深了几分。 臣儿是女儿? 不是儿子了? 刚才皇后想跟他说的是这个吗? 怎么可能呢? “哇呜.....” 骤然,一声婴儿的哭声,打乱了凤帝的沉甸甸的思绪。 这一个娃娃的哭音,让殿里的人都喜出望外,那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 “小皇子取出来了,生命体征正常,奶娘将小皇子抱走。”无继将从肚腹里取出的孩子高高举起,浑身几乎都是血,就直接递给了奶娘。 他还得赶紧将伤口给缝补起来,浑身都绷紧神经,不敢有一丝耽搁。 “哇呜.....”小皇子的哭声特别响亮。 凤帝在无继将小皇子高高举起抱给奶娘时,看到了小皇子的生.殖.器.官,是男孩,他生了儿子。 一时之间,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凤墨臣在剖腹这个过程中,输血过多,在听到弟弟活着被取出时,那一声响亮哭声下,她就昏厥过去,失去了最的意识。 第681章清醒 凤墨臣在剖腹这个过程中,输血过多,在听到弟弟活着被取出时,那一声响亮哭声下,她就昏厥过去,失去了最的意识。 三日后,她醒了,可身体还是很虚弱,最近她失血过多,想要一时恢复得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加上眼睛还未痊愈,她整个人行动也变得十分的不方便。 以前有夜离刹陪着她,照顾她,而现在只能让小桂子贴身伺候了。 “你总算是醒了?”醒了,就听到身边那透着一丝窃喜的声音。 凤墨臣动了动眉,眼睛还是看不见东西,连续了这一个月来,她也差不多习惯了看不见的生活。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守着她的流夙见状立即凑上来扶着她坐起。 连续这样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见她醒了,流夙立即朝小桂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去通报皇上。 “我母妃和弟弟怎么样了?快扶我去看看她们。”凤墨臣想到那日剖腹取子的场景,虽然当时她眼睛看不见一切,但可想而知,那时有多危急,有多骇然。 她不敢想象。 当天那时她哪来的勇气要说剖腹取子。 “不用担心皇后和小皇子,她们一切安好,小皇子睡得好,吃得好。皇后有我师傅每日熬药,吃着补汤,身体已经渐渐恢复,再过几日就勉强能下床了。”流夙看着她,将情况给她说清楚,免得她又多余的去担心别人。 而忽略了自己。 明明自己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再这样任性下去,她的身体就会垮掉。 凤墨臣听到一切安好,她似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现在是你自己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能再随便把自己的血不当一回事,再放血你这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你现在必须好好疗养一年半载才能恢复,而且还要按我配的药方进行调养。来,这是我早就熬好的药,趁不烫喝了吧,我喂你喝。”流夙端着药碗,整个人特别的有耐心,说话也特别的温柔。 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硬邦邦的。 凤墨臣并不反驳流夙的话,她身体里的血也差不多流失得特别多,救夜离刹就放过两次,还在桃花林里被天机老人吸食过,后来又救母妃。 就算她的血再特殊,她始终也是一个凡胎肉体,根本抵不住大量的失血。 所以,如果她还想活,就得乖乖听话。 药的苦味已经凑到鼻尖,中药是最难喝的,她很不想喝。 “我给你准备了蜜枣,喝了药吃两粒,就不觉得苦了。”流夙看她脸上皱着一抹不想喝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想喝药。 药虽然苦,但不都是说良药苦口吗? “嗯.”凤墨臣应了一声,微微张嘴,将那药一口口的吞咽下去。 含着蜜枣,她感觉嘴里并没有那么苦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对了,最近世迦长恭在做什么?他们在筹划着什么?” 一个多月了,世迦长恭不会还是那么坐以待毙吧?难道没一点动静吗? 他可不是一个会耐得住性子的人。 她就那样活生生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脱了,他一定很气愤,气恼,怀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吧? 很可惜,他斗不过自己。 “没什么动静,只是听说你逃脱后,雨之国就离开了邯城回国了,昨日皇上收到了雨之国国王派来的信使,说雨之国二皇子想早一点迎娶六公主凤遥。而且他们会亲自来迎娶,人已经在路上了。” 听到流夙的话,凤墨臣脸色微微暗了几分。 二皇子? 不就是夜离刹吗? 他还活着? 他竟然还想着娶自己的妹妹,他不是说只爱她一个人吗?那现在另娶他人又是何意? 想归想,凤墨臣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道:“他们要多久才到凤朝?” “十来余天吧!现在凤遥公主吵着不嫁,听说二皇子腿受伤了,现在都只能坐轮椅,以那个个现在的条件,根本配不上六公主,但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并没有拒绝这一门婚事,证明他同意了。” “.........”凤墨臣没说话,静静的坐着。 看她不说话,流夙也不想继续跟她提起来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又要来这里,这个事想瞒她是瞒不住的,还不如提前说了让她心里有一个准备。 再爱一个人又如何? 她们和身份就那样卡在哪里?注定是永远无法走在一起的。 “皇上驾到。” 骤然,门外响起了太监的声音。 两人闻声皆是一怔,流夙起身站在旁边,而凤墨臣因为眼睛不方便,加上身体还没有康复就只能半坐在床上。 “臣儿,你现在觉得如何?身体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凤帝一进来就问她身体的状况,这都昏迷了这么多天,他也很担心。 “父皇,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放一点点血而已,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凤黑臣笑了笑,然后拉了拉凤帝的衣角:“父皇,你坐在我旁边来,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凤帝随之就往床上一坐,然后转过头望着房里的众人:“你们都退下吧,朕想和太子单独说会儿话。” 流夙一听立即明白的走了出去。 待人们都走后,房里只剩下父女俩,两人之间都藏着疑惑,藏着秘密,既然已经没有了人凤帝也不想再疑惑下去。 他凝着凤墨臣,眸色深幽了几分:“臣儿,朕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本来他想问皇后的,可皇后身体还没有康复,若是贸然问起,会影响到她伤口恢复。 难得听到凤帝如此严肃,凤墨臣有些不习惯,可还是点头,因为她此时看不清楚凤帝脸上的情绪。 “父皇,你问吧!” 凤帝深叹一声,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在你母妃生产那一刻,她在生死攸关那一瞬间,她跟朕说了一句话,朕不知道是听错了?还是事实就是她所说的那样。” “母妃说了什么?”凤墨臣皱眉,有些疑惑。 第682章凤帝失望 难道母妃在最危险那一刻把事实真相告诉了父皇吗?她说了吗? 若不是,她怎么隐隐感觉到凤帝的神色有些凝重,看自己的目光也显得很深沉,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 她心底涌起一丝恐惧,若是真的,父皇会怎么样?这种欺骗可是整整这么多年了?若是被人知道了,有多么的嘲讽和可笑。 她几乎敢想,凤帝知道了这一件事,心情会是如何? 见凤墨臣一无所知的表情,凤帝脸色微微一沉,手指不由攥紧了几分,眼前这个长相俊美,性格与男儿一如出一辙,几乎比男儿还要聪明,有智慧,可她偏偏是女儿身? 这么多年假扮太子,竟然没有人怀疑? 甚至连自己都没有一丝怀疑。 可见她隐藏得多好。 尽管她有错,但她并没有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在努力做好太子的本分。 凤帝一瞬不瞬的凝着凤墨臣,沉吟道:“你母妃什么都跟朕说了,关于你身份的事朕听了很很震惊,你母妃骗了朕十多年,若不是因为生你弟弟,命在旦夕,她还想瞒朕多久?” 闻言,凤墨臣一惊,震惊的抿紧唇。 果不其然,母妃真的说了。 可怎么办呢? 要她怎么回答呢? “父皇,我.....我.....”一时之间,凤墨臣真不知道说什么,是解释还是狡辩都觉得无力。 她是骗子。 骗了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天下人。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但她不能说,一说就会连累母妃一族人,她只能硬头皮隐瞒一切。 见她欲言又止,凤帝其实知道她这一件事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尽管她做得很好,他也觉得整个人像被戏耍了一样。 他可是天子? 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如此愚弄。 “你不用解释什么,朕知道你身不由己,这一件事朕就当这是秘密,你也好好保守这个秘密,等你弟弟长大一些,朕就会废除你太子的身份,对外宣布你病逝,再让你做回公主的身份。”在来这里之前,凤帝早就想好了对策。 凤墨臣咬咬唇,这个安排挺好的。 其实这样坦白了,她也觉得如释重负。 “父皇,隐瞒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但是,我想等我收复了火世国,再将太子之位让出来,我要给他一个太平盛世。”凤墨臣对世迦长恭的恨,几乎已经恨到骨子里了,她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她要将火世国占为己有。 让他去后悔。 太平盛世? 收复火世国? 这种事凤帝想都不想想,凤墨臣竟然敢想?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可见她的野心有多大。 “你现在眼睛都看不见?怎么对付火世国?”凤帝沉声道,并不是打击她,而是她现在眼睛还没有恢复,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 打仗这种事不是说着玩的,是要拿命和时间去证实的。 “就算看不见也能将火世国取而代之,父皇,不用担心我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付世迦长恭,我一定会让他对我俯首称臣,绝不会再这么嚣张。”凤墨臣面色认真,说得很诚恳,似已经下定了决心,“弟弟还小,等他长大也需要一些时间,而父皇最近身体也渐渐欠佳,只有我能为你们排忧解难。而且,这也是我责任,也是亏欠父皇。” 听到她的话,凤帝沉默了。 她说得没错。 小皇子刚生下来,长大也需要好几年时间,而最近几年火世国频频发出战争,一心想联合其他四国吞噬凤朝。 世迦长恭早就野心勃勃了,送了一个女儿出去?还不知足,竟然连凤倾都背叛了她。 险些害凤墨臣被质囚火世国。 “......” 听不到凤帝说话,凤墨臣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她说:“父皇,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对我的事很痛心,很失望,也对母妃抱有质疑,难过的心情,有些事我不想勉强你,但我会证明我不比男儿差,我会证明男人能做的事,我凤墨臣也一样会,甚至超越他们。我可以发誓,若我一年内拿不下火世国,不用父皇废除我的太子之位,我也主动退位出来。” 凤帝眸色深浓了几分,凝着凤墨臣那倔傲的态度,仿佛这一件事她几乎已经谋划已久。 并不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才会突然说这种话? “朕虽然很生气,很恼怒,但没有想怪任何人,就算朕要为此事大发雷霆,你觉得朕要是生起气来?你和你母妃还能活吗?这种若是公之于众?对朕,对凤朝有什么好处?” 凤墨臣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我只相信人定胜天,就算母妃真的骗了你,也是因为爱你,想跟你在一起生生世世,有时候爱情会让一个很卑微,费尽心去谋划,可有些人却因为这种理由去伤害别人,可母妃从未伤害任何一个人,她那么爱你,在乎你,怎么可能会做让你难过的事呢?她若是不爱你,不在乎你?何必冒着那么大的危险生下弟弟呢?” 女人每次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一遭。 “......”凤帝不语,他再次沉默了,他不可否认凤墨臣的话。 凤墨臣听不到他出声,又继续利用人心脆弱,继续说:“母妃为了给父皇生一个儿子,怀胎十月,生产时还痛上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肚子上还被开了一口子才把弟弟取出来,她为你遭受这么多痛,父皇,你可以恨母妃对你的欺骗,但你想想,她为你做的呢?你要用心去体会一下。” 凤帝自然懂她的意思。 但心里不舒服,感觉像被人塞满了东西,让他心里很堵。 所以连续三天了,他除了看看小皇子,就没有踏进皇后的寝宫,直到听到凤墨臣醒来的消息,便过来看她,顺便想确认这个事。 若是跟皇后提这些事,也会影响到她伤口复合。 在她肚腹上确实有一个很大血口,看着是姥触目惊心。 “朕明白了,你好好休息,至于你说的事等你眼睛彻底康复了再说。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听流夙提了,雨之国二皇子过两日就会到凤朝,他们想联烟,朕已经决定了,同意这一次联烟。” 联烟? 凤墨臣一听,心一颤,赶紧问道:“为什么?我听流夙说凤遥她并不想嫁。” “不想嫁?这不是她能做主的事,朕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这个决定。正好,让你死心。” 死心? 听到这话,凤墨臣脸色一变,心头猛然一沉。 难道父皇知道了她与他的事? 第683章引他来杀之 “父皇,你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她想问清楚,不想这么迷迷糊糊的。 就算天下人都知道她爱上那个男人,那又如何?难道她不能爱吗?没有选择爱的权利吗? 可父皇若是将凤遥做了和亲公主,嫁给了夜离刹,这不是封死了她所有退路吗? 凤帝眸色逐渐深邃了几分,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凝着她,“臣儿,朕已经知道你与雨之国二皇子的事情,他装扮成侍卫在你身边这么些时间,你们朝夕相处产生儿女之情那是实属正常,可是他知道你的女子的身份,这样的人留不得。朕让凤遥嫁给他只是一个借口,也是引他来此的一个理由,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他说了算。既然是秘密,那就要永远都成为秘密。” 最后两个字,从凤帝的嘴里说出来,透着几分森冷的寒意。 凤墨臣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的,浑身血液似在倒流一样,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皇如何算计自己的儿女? “父皇,你不能拿遥儿的幸福做赌注,我可以用命来保证,夜离刹绝不会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因为从始至终他就从未发现我是女子身份,他一直把我当成男人,他也以为我也是断袖之癖。” 为了不让凤帝杀夜离刹,她只能又再次对凤帝说谎。在邯城,夜离刹是当众承认喜欢自己,可他并没有说出她是女人的身份,为了保住她的身份还拿自己跟嗷映换。 他要是想害自己? 又何必一次又一次的冒险。 凤墨臣心知肚明,夜离刹之所以这么急着来凤朝,并不是想娶什么公主,应该是因为她才这么急着赶来。 有些话,她只能藏在心底,不能告诉任何一个,包括自己的父亲。 因为这位父亲也会剥夺掉她的幸福。 “不管他是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这一次来凤朝朕是不会给他有活着离开的机会,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妹妹会远嫁雨之国。”凤帝对于凤墨臣刚才的话明显抱有质疑的态度,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想永绝后患。 比起杀别人,总比杀自己的儿女好。 凤墨臣听完后,就变得沉默了,因为她说什么都没用,也无法让凤帝改变主意。 事情似乎已经是尘埃落定,并不是她能左右的。 所以,她必须快一点将眼睛治好,这样就可以阻止一切的发生。 凤帝没待多久便离开了东宫。 凤墨臣情绪虽然不好,可整个人还算是有精神的,除了浑身有气无力外,意识是特别的清醒。 吃过午饭后,她便让小桂子抬她去了皇后的寝宫,从皇后产下小皇子后,她就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了当然去看看自己的母妃和弟弟。 皇后的寝宫。 凤墨臣从奶娘的手中抱着小皇子,她高兴极了,因为眼睛看不见,她特别的小心翼翼抱着,宠着,像呵护一个稀世珍宝一样。 “乖,小墨宇,我是哥哥,我亲一口,你这小脸好可爱哦。”她一边抱着一边忍不住往凤墨宇的脸上又是蹭,又是亲。 “哇呜。”突然,凤墨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怎么都收不住。 “怎么了?怎么了?我又没打你,不许哭,小墨宇你个小调皮,一点也不乖,哥哥这么疼你,你竟然还哭。”凤墨臣一边说一边招手让奶娘抱着。 她眼睛看不到,可能是吓到了小墨宇,毕竟他才生下三天,自己这么又亲又蹭的,肯定吓坏了他。 奶娘将凤墨宇抱走后,房里就只剩下了凤墨臣和皇后,皇后因为是剖腹产伤口还没完全结痂,只能躺床上养伤,这连续两日,肚子上那一条伤口总是时时刻刻的在痛,她熬了整整三天三夜,今天稍微好一点点,痛意并不是太强烈。 痛的时候,几乎让她生不如死。 “母妃,你伤口还疼吗?我眼睛还没有康复,所以我看不见你的样子。”凤墨臣手伸到床上,慌乱的寻找着皇后的手,抓住她就紧紧握住,能感觉到她的手很冰凉,就赶紧拿到嘴边吹气,给她一丝温暖:“她们是怎么照顾母妃的,你这是坐月子怎么可能让你的手这么凉呢?” “心都凉了?又何必在意手凉不凉呢?”皇后望着床顶,面无表情,眼底弥漫着一片悲伤,落寞。 那个人竟然三天三夜都不来看她一眼? 只因为她说了那个秘密吗? 她连跟他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他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永远不见她了吗? 听到皇后的话,凤墨臣不傻,立即就明白了。 “母妃,你是不是把我的身份告诉了父皇?”明明已经知道,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皇后有没有说过这一句话。 皇后一听这么话,眼睛就红了,眼泪就流了下来,心痛的睁着眼,任由那眼泪掉落下来。 “是,我已经告诉他了,在生弟弟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活不了了,我以为自己会死,想说都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说了。”皇后开口,边说边哽了声音:“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我想着那个时候不说就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我也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选择说了,瞒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累得我天天看到他我都觉得心惊胆战的,我害怕事情败落,被揭穿后,他会如何看我?” 听到皇后说的话,那哭哑的声音,这不是第一次哭,应该是默默没有人的时候不知哭了多少回。 虽然她看不见,可也隐隐感觉到母妃那难过的表情和模样。 “母妃,你别难过。父皇已经找过我了,他既然都找我问了,就证明他对这一件事不再耿耿于怀。你要理解他,毕竟我们骗了他整整十多年,这种被挚爱欺骗的感觉真的很痛心,我领悟过,我也承受过,哪怕是有苦衷的,有多少难言之隐,可这都不能成为我们说谎的武器。我们做错了,我们骗了父皇。母妃,我们有错,我们应该承受报应。” 凤墨臣已经承受了。 那种感觉真提撕心裂肺的。 “臣儿,对不起。”闻言,皇后眸色一闪,缓缓转过眸来,流着眼泪看着她:“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第684章两人再见 听到皇后的哭声,凤墨臣眼睛一阵刺痛,眼泪也流了下来,因为擦着药,被眼泪打湿就变得特别的刺痛。 “母妃何必这样说呢?我们是母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给了我生命,又让我活得这么无忧无虑,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你不要哭了,扯到了伤口怎么办?” 她尽量去安慰皇后。 “伤口痛,哪有心痛让人更加崩溃呢?你了不想难过,不想哭,不想伤心,可你父皇心里记着恨,记着气,他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来见我了吗?” “谁说朕不来看你了?” 皇后话音一落,门外就响起凤帝那低柔的声音。 凤墨臣和皇后闻声一震。 凤帝来了? 他真来了? 皇后一脸惊诧,转着水眸望着走进来的人,眼泪再次淹没了自己。 凤帝迈步跨了进来,笑脸迎人,俊美的脸上溢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也透着一丝温柔:“皇后这可是跟朕在生气呢?这两日朕政事繁忙一直抽不出时间来看你,你别生朕的气了。” 说着就坐到床边来,握紧皇后的手,眼底布满了柔情似水。 凤墨臣感觉到凤帝走近便挪了挪身子,唤了一声:“父皇。” “你的身体还未康复,就不要出来晃荡了,好好养伤。你母妃朕会安排人好好照顾。”凤帝转眸看凤墨臣一眼,声音低柔了几分:“臣儿,你先出去,朕要跟你母妃说会话。” 有些话,当着她的面,他说不出来。 凤墨臣一听,立即明白过来,正要起身,皇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臣儿不要走,今日我就当着你的面,跟你父皇把话挑明,现在也没有外人,就我们一家人。” 皇后还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过。 有些事情瞒了这么久,是时候说出来,让大家心里都舒服一些,痛快一些。 被皇后这么一扯,凤墨臣身形一晃,又坐回了床上,她有些诧然。 母妃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她想跟父皇再次摊牌吗? 凤帝没说话,抿着唇看了眼凤墨臣,最后将视线落在皇后的脸上,见她眼神坚定,便道:“既然如此,那臣儿就留下,就如母妃说的,是时候将有些话说清楚。” 皇后闻言才松开紧拽着凤墨臣手腕的手,肚腹上的伤因为刚才自己的激动微微扯到了,但她还能承受,她抬眸与凤帝漆黑的眸子迎上,道:“皇上,当日产宇儿的时候,我对你说了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面对皇后那双泪眼,凤帝眸色一闪:“记得。” “那皇上可听清楚了?”皇后眼睛好眨也不眨,紧紧的盯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变化的情绪。 话已经说出来了,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凤帝道:“嗯,朕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关于这件事朕不想再提起,任何人都不要再提了,朕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你还是皇后这点不变。待宇儿成年了,臣儿就把太子之位让出来。” 听到这,皇后眼泪又湿了眼,顺着脸颊缓缓掉落,声音哽咽了:“那皇上不怪我?不怪臣儿?” 她骗了他整整十多年,他不生气吗? 可以说很生气,很愤怒吧?否则也不会到今天才过来看她一眼。 在他的内心也很纠结吧! 凤帝听到这,看着她哭红的眼,想到她产下儿子那一刻,生死攸关那一瞬间还被剖了一个血口。 就如凤墨臣所说的那样。 如果她不爱自己,何必那么危险的产子呢? 有些谎言只是为了爱,才会不得已说的。 “怪你们又如何?能改变什么吗?朕觉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们能好好活在我的身边,比什么都重要。当然,朕知道这件事后也很生气,很愤怒,但比起你的和孩子的安全,朕更在意你们的身体。”凤帝边说边抬手轻轻拭擦着皇后眼角的眼泪,声音变得加的轻柔:“看到你这么难过,朕觉得很心痛,是朕不好,一时过不了那个坎,才迟迟未来看你,你别生气了好吗?” 听到凤帝这么温柔的说话,皇后心如刀绞,越是这么温柔,她越觉得亏欠这个男人。 这么大的事,这么严重的事。 他竟然选择原谅她?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凤墨臣静静的听着,凤帝的话让她心中一片欣慰。有这样宽容大度的父亲,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父皇,是很爱我,很爱弟弟,也很爱母妃,他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丈夫,更是一个好皇帝。父皇,我爱你,做你的女儿真好。” 说着,就朝凤帝的怀中扑去,喜极而泣。 “傻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凤帝真是对她的一举一动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我也想跟父皇更亲,不想有距离的相处。”凤墨臣靠在凤帝的怀中,娇笑一声。 皇后看到两人,心里一阵舒坦,心里耿耿于怀的事,终于可以放下了。 。。。 见凤帝和皇后两人和解了,凤墨臣心里也痛快许多,那压抑在心底深处的郁闷烟消云散了。 回东宫的路上,她坐软轿中,正想着过明日去见战狂,跟他商量一下如何讨伐火世国。 火世国竟然这么猖狂,那她就御驾亲征,亲自去讨伐火世国,让世迦长恭也做做质子的感觉。 再饿他上三天三夜,关在笼子跟畜生一样养着。 每每想起在邯城被他折磨那些日子,她就心乱如麻,恨不得将他杀了。 骤然,轿子停了下来。 小桂子似惊讶的唤了一声:“阿夜.....不,是二殿下,奴才见过二殿下。” “殿下是不是在轿里?”轿外又响起一道熟悉,温润的声音。 听到这,凤墨臣一怔,惊讶的睁大眼,可因为绷带缠着,只觉一阵阵刺痛,她抬手捂住着眼睛,还不等她下轿,似感觉有人揭开了帘子。 “殿下....”夜离刹掀开帘子,激动的低唤了一声,俊美的脸上溢着狂喜,他终于见到她了。 她竟然还好好的。 呆是,她的眼睛怎么了? 为什么绑着绷带呢? 第685章不认识你 “你是谁呀?”凤墨臣面不改色的坐着,疑惑的开口,似像与夜离刹不认识一样。 他不是不有两日才到吗? 怎么就提前到了呢? 他是笨蛋吗? 干嘛来找自己?都要娶自己的妹妹了?还来找自己做什么?而且他不知道此行有多危险吗? 不对,他并不知道父皇会对付他。 夜离刹闻言身形一晃,有一种被跌人寒冷地窖的感觉。她说什么?她说他是谁? “殿下,我是阿夜,我不记得了吗?你的眼睛怎么了?”他怔了怔,眸色惊慌,抬手去抚她蒙着的眼睛。 手还触到,凤墨臣就感应到朝后挪了挪,声音透着一丝沉冷:“什么阿夜,阿白本宫不认识,别挡着本宫的道,否则本宫命人拉你下去杖毙。”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咬字极重,也似在暗示着什么。 夜离刹不明白,恍惚的看着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千里迢迢的赶来,无非就是想见她一面,想看她吸了那些毒后有没有后遗症?伤得重不重? 眼睛? 她的眼睛是不是因为吸毒所以受伤了? “殿下,你的眼睛是不是因为给我吸.....” “够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非赖在本宫这软轿中不走是不是?小桂子你死了吗?把他拖下去。”凤墨臣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回国后,苏謀和流夙并未提起自己的眼睛是因为给他吸毒眼睛才会中毒看不见的,若说了,他还能娶她妹妹吗? 这件事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只会让他更危险。 现在是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危险。 可她又不能明说。 她话音一落,小桂子就赶紧使了一个眼色,让路边的守卫将夜离刹人轿子里拉出来。 “殿下,我不信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阿夜,你忘记我们两人在邯城所说的诺言了吗?”夜离刹因为腿伤还未痊愈,也不敢用武功,被守卫强行拖拽出轿子里。 “二殿下,你就别在吵闹了,你先回去吧!殿下的眼睛受了伤,为了救皇后和小皇子,你输了很多血给皇后娘娘,他身体很虚弱,有什么回了东宫再说吧!”小桂子见阿夜如此不依不饶的,便小声提醒他。 不管如何,大家一起共事过,只是不知道他竟然还是雨之国的二殿下?这事倒是让人很意外。 输血? 听到这,夜离刹皱眉,眸色闪烁,凝着坐在轿子里淡定的凤墨臣,慢慢退离开来站在旁边。 她眼睛看不见? 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 她说不认识自己?是不是气他要娶凤瑶公主?可若是他不答应娶?又如何来见她一面呢? 不管如何他都左右为难。 但他想告诉她,他是来拒亲的,不是来娶亲的。 可没有机会说出这些话。 听不到他的声音,凤墨臣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软轿慢慢抬起,朝东宫走去。 夜离刹没有放弃,从进宫那一刻开始,他心心念念的人就是见到她,太多疑惑都没有解开,他要问清楚。 他便悄悄尾随其后,直到到了东宫。 小桂子搀扶着凤墨臣下了软轿,小声道:“殿下,他还跟着呢?怎么办?” 跟着干嘛? 不想活了吗? 凤墨臣咬咬唇,道:“就让他进来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雨之国的王子。”说着迈步走了进去。 “是。”小桂子应了一声,转头朝后夜离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说他可以进来了。 夜离刹见状迈步要走进,突然一道身影就出现挡在他身前,是流夙。 “二殿下,你走错地方了吧?你的住处是宫外的驿站。”流夙面色沉冷,声音冷漠,眼神也透着同分冰冷,隔离。 原本两人的关系不用这么僵硬,可因为凤墨臣的关系,两人已经水火不容了。 夜离刹闻言俊脸也阴沉下来,漆黑的眸子睨着流夙,嘴角微微一勾:“流夙,我们也曾为殿下一起做事,怎么说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仇恨,你为什么总对我有敌意?” “你想多了吧?”流夙还是那么淡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道:“我只是希望你记住你的身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可要掂量清楚。小桂子,送他出宫。” 小桂子一听面色有些为难,搀扶着凤墨臣低声道:“殿下.....怎么办?” 凤墨臣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觉得流夙说得没错,便出声道:“本宫眼睛看不见,刚才也不知二殿下的身份,也从未与二殿下相识过,所以一时没认出你来。你刚说认识本宫,这有点可笑,本宫虽去过雨之国,却从未见过你,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你皇姐曾嫁本宫为妃,你也应该称本宫为姐夫。你来东宫可是想起了汐儿,如果你是来看汐儿的,那就请进,若不是,就请二殿下请回。本宫身子不适,需要休息,就不招待了。” 这话就挑明了两点。 第一,与他否认了所有关系,就算认识现在也是不认识的。 第二,还提起了夜罗汐,这是两人之间所存在的痛处,只要提起,谁也忘记了。 一句姐夫,就将两的关系再次拉回到了起点。 夜离刹千里迢迢,不顾一切,来到了这里,他以为会得到她一丝关心,一丝狂喜,可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如此的绝情。 怎么办?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离开吗? 不,他不甘心。 “我没有什么可求的,只求殿下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夜离刹卑微到放低了语气,几乎是恳求。 他那么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去,为了她,他可以舍弃一切。 皇子的身份他可以不要,背弃家人一意孤行的来找她,她居然说不认识他,想让他这样回去? 就算回去? 也得给一个理由。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凤墨臣犹豫了。 “有什么可说的,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流夙道。 夜离刹冷笑,斜视他一眼:“哪我勉强不来?难道跟你就能勉强来?” “至少我不会背叛殿下。”流夙眸色深浓了几分,语气特别的强硬。 夜离刹嘴角笑荡起:“我从未背叛过殿下,你没亲眼所见就不要随便定我的罪。” “好了,都别吵了。有什么好吵的?你不是想见本宫吗?想跟本宫说吗?好,本宫给你机会说,进来吧。”凤墨臣听到两人的对话,心烦气躁起来。 他们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烦死了。 第686章她的决意 说完,甩袖走了进去,小桂子深怕她太急会摔倒,赶紧搀扶着她走进屋里。 夜离刹闻言又缓缓转眸掠了眼流夙,暗想,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殿下是女子的身份,他是大夫,难免会察觉。 若是如此,难道流夙对殿下也有其他的心思,所以对自己才有那么大的敌意? 流夙与夜离刹面对面的对视着,眸色深幽了几分,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有些事,他想阻止,阻止不了。 殿下还是爱着这个男人,那种爱,是他介于不了的。 见流夙离开后,夜离刹脸色有些苍白了几分,站许久的腿有些酸痛,他忍者痛意抬脚迈上台阶朝屋里走了进去。 屋里,凤墨臣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水果,糕点,茶水,她正前面放着一台暖炉,她一边品着茶,一边等着夜离刹出现。 听到脚步声靠近,凤墨臣就挥了挥手,让屋里伺候她的人都出去。 待人都走光了,她才缓缓出声:“二殿下,请随意。”说完,将早就倒好的茶,往对面的座位挪了挪。 夜离刹听到这么客气的称呼,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漆黑的眸子绞着一抹深邃凝着她绑着绷带的眼睛,眸色深了几分,轻声道:“殿下,你可否如实回答我,你的眼睛可是为了我才伤成这样的?” 是因为给他腿吸毒吗?她也中毒了,还伤了眼睛。 “眼睛吗?”凤墨臣淡然一笑,显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眼睛,“算是吧!不过你也不用自责,这本就是本宫该承受的,因为本宫欠你一条救命之恩,就当是还你的,我们之间从此就两清了,互不相欠。” 话还是说得那么直接,绝情,仿佛是刻意在跟他保持距离,拉清两人的关系。 听到她的话,看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说出这些话,她一点痛意和不舍都没有。 夜离刹手靠在桌上,手指不由攥紧,那俊美的脸上消瘦了很多,眸子变得复杂起来,凝着她,紧紧的凝着她。 半晌才出声:“真的两清了吗?” 是呀? 真的想两清吗? 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不觉得心痛。 可听到他这低哑的两个字,心像被刀划了一下,痛得她不语。 “殿下,我问你一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夜离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心如刀绞,“在邯城,你说过会对我不离不弃,这些誓言在我的耳边还是那么清晰,在我的心里深深烙下了痕迹,想要剜掉,比杀了我还要让我生不如死。” “.......”凤墨臣听着他的话,手里端着茶杯,整个人无法平静下来,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像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捅着她心窝。 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她没回答,也没有反驳。 因为失信的人是她。 看她不回答,夜离刹的话还在继续,眼眶微微红了,似有什么东西在眼中闪烁,他说:“如果殿下觉得那些同经历的生和死,情动后的缠绵,都没有意义,我不会强求殿下的。在殿下的身边任何一个选择,都比我优越。他们可以是丞相,也可以是王子,更可以是江湖人物,唯独不缺我这个残废。” 残废? 他说什么。 他的腿没好吗? 凤墨臣情绪一动,抿紧唇,想要张口说话,又被他打断了。 夜离刹又说:“只要殿下开心,我怎么样都无所谡,让我娶谁就娶谁?让我离开我就离开,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殿下的面前。其实殿下不用说狠话来刺激我,来伤我。这一次呢?我也是你道别的。” “道别?”凤墨臣不解。 夜离刹眼角溢着晶莹的泪,他嘴角微微一勾,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得温柔:“我原本以为抛弃了一切,可以到殿下这里得到一丝温暖,可我得到的是一片冰冷。” 凤墨臣心一窒,握紧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她不想给他一片冰冷,可她不这样,又怎么保住他的不死呢? “呵呵,话说得严重了,二殿下。”凤墨臣嘴角也是一荡,轻笑出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时间可以让一切都淡忘,可以回归到原点,你若放不下,又怎么能娶本宫的皇妹为妃呢?” “你觉得我会娶她吗?” “你会不会跟本宫没什么关系,这是父皇的决定,若你不想娶就立即回你的雨之国,想娶就守点本分,别随随便便就说本宫跟你什么誓言,什么经历生与死。”凤墨臣说完敛起嘴角的笑,将手中那一杯冷却的茶喝了,舔舔唇道:“二殿下,你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此行的目的,本宫可不想皇妹受什么委屈。” 听着她不痛不痒的话,可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落在夜离刹的身上,扎得他千疮百孔。 敢情,她以为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她皇妹? “殿下说这些话是气话?还是真心话?” “本宫有什么好气的,自然是真心话。本宫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二殿下若没有什么话想说,那就自便,本宫不奉陪了。”凤墨臣已经下逐客令。 只有让他赶紧离宫,再安排凤凰通知他离开这里。 留在宫里只会更危险。 可有些话,她又不好明示。 听到她下逐客令,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绝情,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跟他断掉所有关系。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今夜凤帝邀请我去宫殿看戏。” 看戏? 凤墨臣一听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经意的就说:“看什么戏呀?你们雨之国就没戏可看吗?快出宫吧?你要看回国再看。” “殿下是不是觉得凤帝给我安排的不是看戏?而是一声鸿门宴?”夜离刹看到她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淡然开口:“你已经不在乎我的生死,又何必管我呢?”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一脸震惊。 他早就察觉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凤墨臣也不想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不想活了吗?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此行你祸福难定?你还要来冒险?你是想联姻,想疯了吗?” 听到焦急的话,夜离刹又笑了,目光深幽了几分,紧紧的凝着她激动的脸:“是呀,我疯了,疯得不够清醒,明知殿下已经不爱我了,不在乎我了,不想跟我山盟海誓了,可我还是那么执着殿下是爱我的,所以冒着险而来。最后还是笑话一场,与其回去病死,痛死,不如死在这里让你父亲落下一块石头不是更好。这样,你的秘密就会永远是秘密了。” 第687章一意孤行的他 “夜离刹....”听着他的庆,凤墨臣气得咬牙,如果她看得见,真想看看他此时说这些话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真是太可恶了。 竟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 “殿下,觉得我说错了吗?”夜离刹淡淡道,眼泪从漆黑的眼中流了下来,伸手过去握住凤墨臣的手,紧紧握住,轻轻道:“如果殿下想我死,我就成全殿下....” 他的手好凉。 被他紧紧握住后,凤墨臣怎么也挣脱不开,就这样僵持着。 许久,凤墨臣也不挣扎了,对着他说:“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宫就成全你,今夜父皇邀请你去看戏,确实是鸿门宴,你爱去就去,本宫管不着。你不是想死吗?就死干净一点,刚好本宫也不看不见,也落一个眼不见为净。” 话活,起身站了起来,可他的拽着的手却不肯松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就给彼此留一点自尊。 “请二殿下自重,放手。”甩不开他的手,凤墨臣恼怒的低吼:“你再不放开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殿下想怎样?用麒麟剑杀我?”夜离刹也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停了下来,直视着她,似在等着什么。 凤墨臣感觉他走到面前,冷笑出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知道殿下敢,也舍得杀,可是我想再问殿下一句话,问完我就死心了。” 死心? 凤墨臣一听这两个字,心像被扎满了针一样,痛得浑身一阵寒冷。 听不到她的回应,夜离刹的手还紧紧拽着她,凝着蒙着绷带的眼睛,抬手轻轻将那绷带解开。 凤墨臣一怔,却没有反抗。 绷带一层层脱落下来,直接露出她敷着药的眼,眼睛紧紧闭着,那些药膏是透明的,全部侵入了皮肉里,只是外表看着眼睛是红肿的。 感觉到刺痛,她动了动眉,眼皮微微跳动,想睁开眼,却隐隐看见一丝白光,忍着剧痛缓缓睁开了眼,却发现还是看不见,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模糊的影子。 她不习惯的闭上眼,让刺痛的眼不再睁开。 刚才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夜离刹心剧痛不已,因为看到她眼珠是血红色的,不像正常人一样是琥珀色的。 “你当时给我的吸腿上的毒?你是不想我死是不是?”夜离刹眼底涌起一片沉痛,声音低哑:“殿下,你回答我,你当时不想我死对吗?” 凤墨臣静默的站在他的跟前,深吸一口气,回答:“你问了这么多,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不想死就早一点离开这里,如果你想死在这里,就继续留着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有一点我告诉我,如果你非要死,那就把我的眼睛赔给我。” “好呀,我就把我的眼睛给你。”夜离刹凄然一笑,抬手就似要去挖自己的眼睛。 他抬手的动作凤墨臣发现了,吓得一把拽住他的手,两人拉扯间一起摔倒在地上。 凤墨臣压在他的身上,惊慌的死死拽住他的手:“夜离刹,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是听懂还是真的听不懂,你是想把我气死了,你才满意是不是?我真是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一点不顾自己身体的人。” 别人让他死,他就去死,让他给眼睛,他就挖自己的眼睛。 他至于轻贱自己的命吗? 夜离刹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双腿的伤痛得下半身已经变得麻木了,他失落开口:“已经生无可恋,身体在意不在意有什么用呢?” “你非要这样自甘堕落?”凤墨臣气得想掐死他,一把拽起他的胳膊拉他坐了起来,沉声低吼:“没有了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是。”夜离刹坐起来后,漆黑的眼盯着她,眸光深深。 “好,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满意?”凤墨臣很佩服他的紧持和执着,可有时候他就不能低一下头吗? 命都没有了? 还怎么爱? “我想嫁给殿下.....” 嫁? “怎么嫁?”她听起来都觉得有些荒谬了,他一个男人?她也扮演的是男人,如何嫁? “殿下同意吗?同意再娶我就有办法嫁给你。”夜离刹抓起她的双手,目光灼热了几分。 凤墨臣楞了楞,完全懵了。 她再娶? “你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我是拒亲的,我不会娶你的妹妹,我也跟你父皇说清原由,他或许会答应的。” 原由? 凤墨臣越听越糊涂了,皱眉不解的问:“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你想做什么,要跟父皇说什么?” “殿下,我现在想问你一句,若是我男扮女装嫁给你,你愿意娶吗?”夜离刹握着她双手慢慢松开,朝上捧起她的脸,声音低柔似水,荡漾在她的心间,像小溪一样,透着一丝凉凉的感觉。 听到他的话,她整个人不由一惊。 男扮女装? 这种事,他竟然也想到了。 “这种事可以吗?”凤墨臣听了后竟没有反驳,而是有点期许的样子。 “不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你愿意相信我吗?”夜离刹柔声问她,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摩擦着她的唇瓣。 她这张脸美得不可方物,让他忍不住想去吻她。 他慢慢凑到她的唇边,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凤墨臣一震,手挡在他的胸口,惊慌的拧起眉:“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这样做?你可知道拒婚的后果?” 夜离刹柔情的轻吻着她的唇,小声道:“知道,但不试连一点机会也没有,殿下不用担心我,如果明日见不到我来找你,你就当我死了吧!别再记挂着我,别再想我,别怪你的父亲。” “那如果你来找我了呢?”凤墨又问。 听到他,她就一阵害怕,恐惧。 她不想他死,一点也不想。 她只想他能好好的活着,就算不跟她在一起也好,只要活着就行了。 可他为什么那么执着,非要两人在一起呢? 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谈儿女思情。 “那就证明我说服你的父皇。”夜离刹吻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声音透着一丝魅惑:“殿下,我爱你。”说着一个吻再次落在她的眉间,温柔无比。 凤墨臣沉痛的闭上眼,眼泪顺着血红的眼流下来,眼泪都是血红色的。 第688章传来他的死讯 “那就证明我说服你的父皇。”夜离刹吻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声音透着一丝魅惑:“殿下,我爱你。”说着一个吻再次落在她的眉间,温柔无比。 凤墨臣沉痛的闭上眼,眼泪顺着血红的眼流下来,眼泪都是血红色的。 夜离刹离开后,凤墨臣就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心里忐忑不安,整整一个下午她就躺在床上睡觉,可一直都是清醒的。 夜,注定是寂寥的,恐惧的。 凤墨臣熬到了天黑,终于耐不住困意睡着了,再醒来也是深夜。 这一觉睡得有些刻意,让她感觉头特别的沉重。 他怎么样了? 现在几点了? 她睁开眼,眼睛还是很刺痛,想看清什么也看不见,只是隐隐的见到一丝白光,这算是要看得见了吧?只是看不清楚眼前的景像。 “醒了?” 听到流夙的声音,凤墨臣一怔,忙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她怎么就睡着了呢? 不等流夙回答她又问:“我父皇邀那个人去看戏?结束了吗?” 听到她的询问,流夙不急不缓的拿起绷带将她的眼睛慢慢包扎起来:“结束了。” 结束了? 就是已经是深夜了? 凤墨臣一把推开流夙,眼睛睁得大大的,那一双血红的眼珠瞪着他,嘶吼:“他呢?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我父皇把他怎么样子?你一定是知道的,你一定是知道的,告诉我。” 现在她那有心情去包扎眼睛,一心只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 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她不贪睡的。 为什么?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的情绪就激动起来了。 这是关乎一个人生死,还是她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急。 流夙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手拿着绷带的药膏动作一滞,听到嘶吼的声音,整个人都怔住了,呆呆望着她那双血红的眼。 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一丝愤怒的情绪,直接将手中的绷带的药膏给砸了,起身站了起来。 凤墨臣看着一抹身影一晃,似站了起来,她疑惑的拧起眉,声音透着一丝哽咽:“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他怎么样了?” “他死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流夙冷漠的回答。 死了? 怎么可能呢? 他说谎的,一定是在说谎。 夜离刹不是跟她保证了吗? 他不会死,还会嫁给自己? 这不是假的,那个人不会骗自己的? 凤墨臣听到夜离刹的死讯,整个人一震,震得面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是她候听到的。 “你不信你说的话,我去问父皇。”她反应过来就腾地下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 骤然,手腕一紧,被流夙一把拽住,将她直接推回床上,他那声嘶竭力的声音响起:“殿下,你为了这个男人到底还想要怎么样?你的眼睛都瞎了,你现在还想去问你父皇,让他气得把你废掉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凤墨臣那听得进去,从床上爬起固执的要出去。 流夙见状直接置身挡在她的身前,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拽住她的双肩,吼道:“殿下,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他已经死了,死了,一个死人你去又能挽回什么?他来凤朝你早就猜到了,他必死无疑,根本没有回头路,你何必抱着一丝希望呢?”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走开,我要去找他。”凤墨臣拼心力气的推开他,想到那个人的遭遇,她急红了眼,那还心情听他在这里废话,就算是死,她也要看到尸体。 流夙力气大,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挣脱不开,看着她这么费力的想挣脱去见那个人,他心里很妒忌,直接开口:“先跟你认识的人是我,一直陪你身边的人也是我,为什么你要爱上他?爱上的人不是我?” 闻声,凤墨臣一怔。 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 话一时激动说了出来,流夙也不想遮遮掩掩,他也不是一个习惯隐藏的人:“自从我知道你的身份后,我就对你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你心里只有他,我占不了一丝地位,可我不甘心。以前我身份不够,可我现在已经是王子了,难道还没有资格喜欢你吗?”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愿意当上王子的?”凤墨臣不敢相信流夙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喜欢自己? 怎么可能呢? 他们不是好哥们吗? 不可能有爱情的。 而且她不喜欢他,一直都只是当他是朋友,当兄弟呀。 “是,我只想让你对我公平一些,现在不是很好吗?他死了,我来代替他。” “代替?流夙,你疯了吗?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我不喜欢你,我只把你当朋友,从未想过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想娶什么美女不能娶,别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去找他。”凤墨臣说完就又推开他,一心想着要去找夜离刹。 流夙强行的拽着她,不让她走:“可他已经喝下毒酒,死了,你去了又能改变什么?” 喝下毒酒? 怎么可能呢? 他不可能随便乱喝毒酒的。 “我不信,我不信。”凤墨臣听了心一窒,眼泪模糊了眼,哽咽道:“他答应过我,会来找我,会想办法解决,他不会骗我的,他不是来赴死的,他是来找我的,我去找他。” 她边说边用力掰开流夙紧拽着的手指,执着的想去找。 见她哭了,流夙心狠不下来,道:“好,你不是要去找他吗?我带你去。” “真的吗?”凤墨臣昂着头,红着眼问。 流下的眼泪都是血红色的。 “是。”流夙点头,搀扶着她朝外走。 一个时辰后,两人出了宫,到了驿站。 当夜夜离刹被服下毒酒后就说疾病发作,当场宣传死亡的,已经被送回了驿站,准备天亮就送回雨之国。 这个消息一直被封锁了。 也没有人知道他与凤帝见面后,发生了什么?说了些什么? 只是最后夜离刹是走着进去,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就算雨之国现在要派兵攻打凤朝,凤朝也丝毫不畏惧,仿佛凤帝就是故意这样撕破脸的。 第689章成全 驿站,房间里,夜离刹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体是冷冰冰的,就像一个睡着的孩子,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跟着一起来的人嗷映就守在床边。 在邯城凤墨臣逃离后,发现嗷映和凤墨臣被掉包后,世迦长恭很是恼怒,当场就跟雨之国彻底的撕破了脸,联盟也取消,他还要处死嗷映。是夜离刹拿了一只麒麟坐骑交换,才换嗷映一命。 流夙和凤墨臣到后,嗷映看到了凤墨臣,脸色就特别难看,说实话,他是恨她的,几乎是恨透了。 “你们来干什么?”嗷映置身挡在床前,冷声低喝:“人都被你们害死了?还来做什么?我会带着殿下离开这里,不碍太子殿下的眼。” “放肆。”流夙听到嗷映的语气一脸阴沉:“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责怪太子?” “我不敢责怪太子什么,只是我们家主人为了他命都没了,他竟然还这么无动于衷,现在又来做什么?看我们殿下是了没有?”嗷映毫无畏惧,眼神透着一丝冷意,恶恨恨的瞪着凤墨臣。 凤墨臣听到嗷映的话,心里沉痛不已,她不知道床在哪里,也不知道夜离刹在哪里,她的眼睛也没有绑着绷带,透着那淡淡的光影,模糊的看着床就在附近,上面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 是他吗? 白色的衣服。 她挣脱流夙,冲了过去,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床边,额头撞在床上,她连痛都不顾上,一双手不停的乱抓着。 希望能抓到他的手。 “夜离刹....夜离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她慌乱中终于在床上抓一了夜离刹的手,紧紧握住他的冰凉的手,深怕会抓不住他,她哽了声音,手指间触碰到他的体温是凉的,她吓得慌了。 嗷映见状沉默了,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气愤的走了出去。 至于流夙,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阴沉沉一片,说不出是什么样感觉,或许是该给她留一点空间。 人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还跟一个死人去计较那么多。 所以,他也走了出去,还将房门缓缓关上,留下一点空间给两人。 床上夜离刹沉静的躺着,没一点呼吸象征,闭着眼,睡得特别的安稳,仿佛与世界完全的隔绝了。 “你个白痴,你就是一个骗子,你不是说能万无一失的吗?你竟然在我的唇上下毒,让我昏昏欲睡,让我阻止不了这一切。夜离刹,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总是把我决定给做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 凤墨臣攥紧他的手,嘶吼,几乎是撕心裂肺,痛苦的地大吼,像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平常让他死,他可说得那么轻松,可现在他真的死,她觉得自己也快死了。 他死了,她的心仿佛也跟着死了。 “呜呜呜。”凤墨臣情难自控,内心的痛,慢慢撕裂开来,她不知道怎么办,整个人感觉像瞬间被掏空了一样,不知所措。 像灵魂都被脱离了一样,她痛得,无法呼吸。 尽管她哭,她闹,眼前躺着的这个人已经死了,冷冰冰的躺在这里,动也不动。 她就算是哭,闹死,他也活不了了。 她不要他死,她要他活。 可她要怎么做?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原谅你,我不恨你了,我不说那些话气你了,也不推开你了,求你活起来起好不好,只要你活下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连一丁点的呼吸也听不见。 凤墨臣手慢慢摸着,摸到了他的脸,轻轻的触碰着他的眉,他的紧闭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吧,摸着他的脸上的轮廓,几乎一触就是骨头,他好瘦。 “呜呜呜。”摸着冷冰冰的脸颊,她心如刀绞,整颗心像被搅碎了一样,痛得不能言喻,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 她不能这样看着他死。 凤墨臣呜咽着,手伸到他腰间,将他抱起,可他的身体还是柔软的,并没有完全的僵硬,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他的脸,可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影像。 她将他抱起,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想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不让他的身体如此冰冷。 “你不说过要嫁给我吗?你又对我说谎了,你以后说的话,我都不想相信了......”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感觉有一丝真实的感觉,就像他依偎着她,抱着她一样,只有这样才感觉他还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夜离刹几乎没有任何的知觉,整个人就那样软而无力的靠在她的肩头,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一些改变。 那紧闭的眼,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抱着你好不好,这样就不冷了,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现在没有外人,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昨天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故意来赴死的,只是想让我父皇安心,也让我心里对你愧疚,让我记你一辈子是不是?”凤墨臣心里剧痛不已,想到昨夜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求她。 他流泪了。 放下了身份,哀求她。 可她心坚硬得像石头一样,推开他。 现在他出事了,他死了,她心里为什么这么痛呢,不是不在乎吗? “.......” 凤墨臣沉痛的流着眼泪,咬紧唇,痛苦的说:“夜离刹,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这么自作主张,我不要你为我做这么多,我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呆着,像以前一样呆着。其他我什么都不要,我求你好不好,你活过来,我什么都依你。” “真的吗?”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道低哑虚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声音。 什么? 凤墨臣闻声整个人一楞,以为是听错了,出现了幻听,她有些激动的推开他,睁大眼看着抱紧的男人,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没有力气支撑,而是看见了他的脸,他的眼,他的眉。 他醒了? 太不思议了。 他竟然醒了。 “你活了?”凤墨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样一瞬不瞬的凝着他俊美的脸,喜极而泣:“我没做梦吧?你醒了,你没死?你活了。” 第690章复活 她又惊又喜,那双血红的眼睛流着清澈的眼泪,并不再是血红的眼泪。 只是她还没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看见了,恢复如常。 夜离刹转醒后,睁着迷离的眼,身上那冷却的温度渐渐回温,他嘴角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还是那么低柔,充斥着一丝虚弱:“你没做梦,我醒了,我没死,我活了。” 听到他说话,凤墨臣激动得手无足措,手捧起他的脸,用力揉捏着,流着眼泪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死是死了吗?你不是喝下父皇的毒酒死了吗?为什么还能活着?” 父皇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死他的? 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还是他说的阴谋得逞了?所以父皇改变了杀他的计划? 夜离刹笑间展开,坐稳身子,手撑着她的肩膀,这才意识到她的眼睛恢复了如常的颜色:“你的眼睛看见我了?” 看见了吗? 凤墨臣也才反应过来,确实看见了。 她恍然的眨了眨眼,不觉得痛了,看他的脸更清晰,她咧嘴狂喜的扬手晃了晃,看见了自己的手,于转眸向别处,屋里的一景一物都看见了。 她真的看到了。 眼睛不再那么刺痛了,也不再流的是血泪,她窃喜的喊道:“我的眼睛看见了,呵呵,你看到了,我的眼睛好了,我看到你的脸,你的眉,你的鼻子,还有嘴巴。” “嗯,是呀,好美的眼睛。”夜离刹眼底染起一片宠溺的光芒,手微微抬起,指腹轻轻的摸着她的眉,她的脸。 低头吻住她的脸颊,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慢慢凑近,慢慢探入,温柔的深吻着。 凤墨臣不动,昂着头承受着他的吻,从开始轻轻的试探,最后慢慢深入,变得霸道,急切起来,几乎要将她的呼吸给剥夺了一样,让她浑身透着颤栗。 她双手紧紧扣紧他的手腕,享受着这一抹柔情,慢慢回应着。 仿佛这个吻,也是她需要的,盼了很久的。 这样的吻让她心里荡起一片片海浪,让她情难自控,也只有这样才感觉到有一丝真实,他的气息强烈到将她紧紧包裹。 深吻是漫长,两人紧紧相拥,相吻,把这个吻,把彼此的情,一触即发,深浓的霸占彼此的美好。 直到吻得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紧窒,才缓缓松开手。夜离刹依依不舍的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将她抱紧,温热的气息在耳畔边流动,凤墨臣觉得有些痒,嘴角一勾,将他推开。 “你还没回答我是怎么一回事?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占我的便宜。”她没好气的瞪着他,她以为他真的死了,哭得撕心裂肺,快伤心绝望死了。 可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真的好气。 可再怎么气,只要看到他活着,她心里的气就没有了。 夜离刹醒来后,精神已经恢复,体力因为药性的关系还未恢复,他犹然未尽的凝着她,道出事情的原娓:“昨日从你寝宫离开后,我便去见了你的父皇,在看戏之前我就找过他谈过。” 谈过? 都谈了什么? 让他女扮男装做自己的妻子? 这事情父皇会同意吗? 应该不会吧? 凤墨臣心里很焦急,很想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都谈了些什么?”她心急的追问,满怀期待盯着夜离刹。 夜离刹知道她急,淡然一笑,手握住她的手,将其握紧,才缓缓开口:“见了凤帝后,我提出了我愿留在凤朝做质子的事情,并将皇兄亲笔写的信给他看了。” 质子? 他留在凤朝做质子? 他是不是疯了?竟然跟父皇这样说? 凤墨臣越听越糊涂了,他到底要干嘛,提出这样的要求,脸夜罗麟也同意了? 她问:“夜罗麟写的信是你伪造的?” “呵呵,怎么可能伪造呢?那可是欺君之罪,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是真的信,我跟皇兄商量后才做的决定,我说了,我非你不嫁,除了你,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会爱上,碰她们。他和母后跟我争不过就同意了,反正他们同意不同意我都会来这里找你。”夜离刹早就下定了决心。 什么地位,什么殿下的身份,娶什么貌美如花的王妃,他都不稀罕,他只要凤墨臣。 听到他说的话,凤墨臣心里一荡,挺开心的。 这家伙的嘴就像抹了蜜一样,说起情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那我父皇怎么说呢?” “凤帝不相信我说的话,也不同意我提出决定,不过他会考虑再回答我,晚上看戏的时候就回复我。可昨夜相邀看戏,他未提半个字,后来就赏我了一杯酒,他问我一句话。” “什么话?”凤墨臣又激动起来,期待的看着夜离刹那平静温雅的俊脸,眸色闪耀。 她心知,凤帝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平常看他有时特别的柔弱,可做起事来也是很狠的。 夜离刹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凝望着她,道:“问我是不是真心的喜欢你,如果是真心你,那是不是愿意为了你的人生,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我毫无犹豫的回答是,在我的心进而,殿下是无可取代的,没有人可以替代你,也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听着她说的话这些话,凤墨臣眼眶一红,眼泪流了下来,她声音一哽:“你是白痴吗?竟然乱回答,你知不知道父皇真的想让你死呀。” “谁说的?你父皇可疼你了,他怎么可能舍得我死呢?”夜离刹轻轻一笑,继续说:“喝下毒酒那一刻,其实我也觉得我会死,毕竟帝王无情,可在我闭眼的那一刻他告诉我,他可以让我质子,假死后给我换一个身份跟你成亲,成为你的太子妃。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清醒时你必须在我的身边,若你没有来找我,他就会将我送回雨之国,他相信我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的。” 凤墨臣心里一阵酸涩,原来,父皇在测试他对自己的真心。 第691章夜离刹的新身份 “我就知道父皇不会那么狠心的,他是最心疼我的,我也是第一次这样违背他,如果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活这个世界里有什么意思。”凤墨臣望着他,手抬起抚起他的俊脸,流着眼泪说:“你是知道的,我的灵魂是来自未来,你无法想象的未来世界。来到这里,我从未想过感情的事,自从遇到你,我才认真的喜欢一个人,我舍不得你死,我也不想你死。” “不管你来自那个世界,未来以后,前生今世也好,你都是我的殿下,不许任何人跟我抢,不许任何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是我的。”夜离刹脸紧紧贴在她的手心,霸道的喧宾夺主,他虽然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很温雅,做事也特别小心翼翼,可他内心是一个很庞大,很内敛的人。 尽管他不表现出来,凤墨臣也早就知道了。 不过,她挺喜欢听到他说这些情话。 她是女人,也有女人的小心思,听着爱的男人说着的情话,她就会心花怒放。 “什么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好不好?”她撅起嘴,辩驳着,然后手捏起他的脸,霸道的指着他的嘴和心脏处道:“从此时上起,你这张嘴,你这颗心都是属于我,完完全全的归顺我,不许偏离,要是敢偏离.....” “若是偏离半分不得好死,万箭穿心。”不等她说完,夜离刹已经说了下面的话。 凤墨臣一听脸一沉:“不许说死了,你还死够吗?我的心脏不好。我只是想说你要是敢偏离了,你找几个女人,我就双倍的男人,气死你。” “殿下还想找其他人?我才不要呢?”夜离刹摇头,否定了她这可怕的想法。 “呵呵....”凤墨臣笑了,然后转移了话题:“好了,言归正传,你已经醒了,那父皇会怎么安排接下来的事呢?” “我也不清楚,这事等等吧,或许皇上会来见我的。” 会来吗? 凤墨臣正疑惑着呢,就听到门外一声高喊声,“皇上驾到。” 闻声,她一怔,来得这么快? 转头之际,房门就被人推开,凤帝迈步走了进来,一直守在门外的流夙脸色有些阴沉,但他只是透过凤帝看着屋里坐在床上的两人,眸光深幽了几分,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再次将房门关上。 而凤墨臣也没有心思去观察他的情绪。 呆呆看着突如其来的凤帝,满目诧异,呆呆道:“父皇.....” 夜离刹虚弱的从床上下来,朝凤帝跪拜:“离刹见过皇上。”声音里透着不卑不亢。 凤帝出现后就站在屋中间,睨了两人一眼,最后落在凤墨臣的脸上,才看到她的眼睛珠不是红色的,恢复了一片漆黑。 “你的眼睛恢复了?” “嗯,空间就看见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凤墨臣回神,从床上站了起来淡淡一笑,“父皇,谢谢你。”这话出自于真心的,真诚的望着凤帝,眸光灼灼。 凤帝见她眼睛好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最不能控制的事情就是儿女私情,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凤墨臣可以说是他一直觉得做帝王最佳人选。 可偏偏她却是女儿身。 这个真相确实很打击他,好几日没吃没睡,就一直想这个事。 可事情都发生了,他气,他恼,他怒。 也解决不了问题,他不可能愤怒得将她杀了,也不可能气得将那用命去给生一个儿子的女人杀了。 做什么,都是有心无力的。所以,所有的责怪和生气,因为小皇子的到来全部化为乌有。 可凤墨臣又为了夜离刹的事,让他走了一步险棋。 沉默片刻,凤帝眸色一闪,缓缓道:“先不说这些,朕来找你们,是有些话跟你们说。”说着,转身就走到了桌边坐下。 凤墨臣见状赶紧凑上去,给凤帝倒茶,随之也坐了下来,面色凝重了起来:“父皇有什么但说无妨,这里也没有外人。” 既然他都没杀夜离刹,也就说明了,他认同她与夜离刹交往的事。 夜离刹起身站起,却觉得腿上使不上力气,又坐回床上。 凤帝看两人一眼,挑了重点说:“昨夜朕已经跟夜殿下把话挑明了,明人也不说暗话,你是知道臣儿女儿身的身份,她的身份就是秘密,也是关系到我们凤朝的命脉和名誉,孰轻孰重,不用朕明说,夜殿下也应该清楚,明白。” “自然。”夜离刹接了凤帝的话,敛起眉,沉声道:“答应凤帝的话,我不敢食言。” 他又答应父皇什么话了? 凤墨臣一脸疑惑,想问却没有问,只是呆呆看着两人,她就静静听着两人说话。 “朕量你也不敢。”凤帝凤眸深沉了几分,脸上的情绪异常的冷漠,“朕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会让你的人将你的假尸身运回国,从些这个世界上再无你夜离刹这个人。朕让皇后的弟弟认你做女儿,你就是御史大人的女儿,叫刘瑜婉,这就是你的新身份。三日之后,你就嫁给臣儿做太子妃。” “......” 闻言,凤墨臣和夜离刹都是一惊。 没想到凤帝速度这么快,连夜离刹的假身份都安排好了。 凤帝看到两人微微震惊的模样,继续道:“也从今日开始,夜殿下的一举一动都受朕的监控之下,昨天给你喝下的毒酒,并不是完全没有毒,需要每一个月服下一次解药,解药需要到朕儿来取,而且,臣儿不能怀上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不能在宇儿没长大之前,你们两人不能有孩子。” 听到这,凤墨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夜离刹就知道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果不其然。 “父皇,孩子我可以不生,我们都不要,但毒是怎么一回事?他已经如此委屈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逼他呢?” 凤黑臣睨着她:“朕可没有逼迫任何一个人,这是他自愿的,这也是他留在你身边必须履行的条件,若他做不到,朕不会强求。”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凤帝提的条件,我没有任何异议,我是愿意履行的。”夜离刹温柔一笑,直接回答:“孩子的事我暂时不会考虑,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至于体内的毒,也是每月领解药的,我不怕。” 第692章摊牌 “凤帝提的条件,我没有任何异议,我是愿意履行的。”夜离刹温柔一笑,直接回答:“孩子的事我暂时不会考虑,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至于体内的毒,也是每月领解药的,我不怕。” 只要和她一起,孩子有没有都无所谓,至于体内的毒根本不算什么?若是凤帝想他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他只是想监视自己? 既然沦为了质子,就该有做质子的本分,这一点他很明白,不用人提醒。 对于夜离刹这人决定,凤墨臣很是震惊,愕然的盯着他俊美的脸,他竟然在笑?跟她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可以不要命? 她咬着唇,眼眶再次红了,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今天她却哭得最多,痛苦的,失望的,绝望的,开心的,惊喜的,震惊的,沉默的,她都一一偿过了。 这种感觉,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好不容易活了过来。 凤帝坐着不动,居高临下的餐着夜离刹,听到他这个回答似很满意,语气也不那么傲然,冷漠,只道:“话都说到这一份上,朕就不想再给你们施加任何的压力,一个好好养伤,一个好好养病,三日后就是你们成婚大日。另外,朕还想提醒二殿下一句,你的容貌几乎太多人认识,朕给你一点时间将脸的事解决,朕不想看到有人说你长得像某个人。” 其实这个事夜离刹也考虑过了,他早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夜离刹迎上凤帝的那深沉的凝视,温雅一笑:“凤帝放心,此事绝不会拖泥带水。” 凤帝一听,面上情绪淡然一片,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缓缓站了起来,朝外走了出去,显然他不再追究一切了,而且一切早就被他操控了。 见凤帝离开后,凤墨臣不敢再留下来,朝坐在床上的夜离刹看了一眼,他似猜透了她的心思,冲着她微微一笑:“殿下,我在这儿等你来娶我。” 听到这一句话,凤墨臣不禁的笑了,随口道:“我知道了,你把事情安排一下,我会派人来接你去舅舅家。”话落,不等他回应,她就冲冲跑了出去。 夜离刹坐床上看她跑出去的身影,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淡淡吐出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声音小的只有他听得见。 凤墨臣匆匆走出房间后,在走廊里碰到站在走廊道上的流夙,她诧异的挑起眉头,看他一眼,张嘴道:“谢谢你,你的眼睛看见了。” 流夙面容淡漠,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看不出喜乐,只是淡淡开口:“我知道,你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他说一说。” 闻言,凤墨臣疑惑的眯起眸,但没有多想什么,嗯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看她离开了,流夙望着跑开的背影,眸色深邃了几分,久久舍不得移不开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转过头来,迈步朝屋里走了过去,直接走了进去。 屋里开始坐在床上的夜离刹,已经走到了桌边坐下,甚至连流夙的茶都倒好了,见他门在门口,抬眸冲着他微微浅笑,眉眼弯起,笑得如斯的耀眼,夺目。 薄唇轻启:“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茶,还是温热的。” 流夙笔挺站着,见夜离刹那精神饱满的样子,虽然看着笑起来很有精神,可眉宇间那疲惫的神色怎么也掩盖不住,甚至他的脸色有些略显苍白,这是中毒的迹象。 他迈步徐徐走近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慢开口:“其实,我很佩服你,敢算计所有人,连自己的命都敢赌。” 喝完茶,流夙缓缓抬眸,琥珀色的眸子凝着夜离刹那慢条斯理泡茶的样子,怎么看他都不是一个要死的人,一个身中剧毒的人,倒是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哀愁皇子。 “毒对我的身体,起了一些免疫力,可能会伤及经脉和内脏,但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夜离刹似听懂了流夙话里有话的意思,一边悠然的泡着茶,一边说出自己的秘密:“每一次身中其毒的时候,殿下就会割肉放血救我,一次又一次,她的血就与我的血竟然混为一体,现在我的身体就算中了毒,也不会立即就中毒身亡,所以,我喝下了凤帝的毒药也没有死,也有一半是这个原因,另一半原因应该是你。” 说到这,夜离刹也抬起漆黑的眸子凝望着流夙,两人的目光紧紧绞在一起。 一个深邃,一个温雅。 一个像锋利的刀,能置人于死地。 一个像弯起的月,却毫无杀伤力。 两人深深的凝视过后,流夙眸光一闪,避开夜离刹的凝视,沉声道:“你倒是想得挺通透的,不过有一点你没猜对,并不是因为我不想杀你,而是想治好的殿下的眼睛,只能利用你。如果我可以,我一定会让你如此的嚣张。” “呵呵。”夜离刹听了轻轻一笑,眸了一垂,手指轻轻端起茶杯,深不可测的说:“或许吧!你是神医,你有你的治人的方法。但我不得不感谢你,是你成全了我,是你助我重获殿下的心,现在还如愿以偿嫁给她,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不管是用什么办法都无所谓。” “.......”流夙心里郁闷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心像被人狠狠的撕碎了,仿佛怎么也拼凑不齐全。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但是只要认真了,也是不顾一切的。 戳痛流夙心底深处的痛楚,夜离刹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眸深闪耀,看着他:“殿下的眼睛受伤看不见完全是因为我,就算你治不她的眼睛,我也可以将自己的眼睛双手奉上,可风帝那日告诉我,利用我的死来刺激殿下眼睛恢复,这个方法是你想出来的。其实当时我没有一丝犹豫,只是跟凤帝赌了一把。” 流夙不语,静静看着他说着话,眸色深浓了几分。 他没有辩驳什么,也无从辩驳。 “......” 见流夙还是一言不发,夜离刹又深掠他一眼,两人的视线紧紧绞在一起,他淡然一笑:“当时,我除了赌别无选择,我跟凤帝说,若我喝下毒酒后没死,他就必须答应我所提的条件,我也会安分守已的做一个完全没有一点权利的质子。” 第693章两个男人的心思 就算是做一个没有权利的质子,他也不在乎,能跟凤墨臣在一起,做什么他都无所谓的。 流夙终于说话了:“所有人都被你骗了,你不仅骗了殿下,做尽了坏事,顶着一张虚伪的嘴脸博取同情,你从头到尾都是步步算计,精心谋划。从遇到殿下那一刻,你早就想迷惑殿下,夺取她的心,得到她的信任,再让她爱上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就算成功跟殿下在一起,你也是胜之不武。” “那你呢?你又胜之有武吗?你就是正大光明吗?你就不虚伪吗?”夜离刹冷冷一笑,俊美脸上微微暗沉了几分,声音也透着几分冷意:“其实你从头到尾就没有失忆,你一直都记得你是冰族的大王子,只是你不敢贸然前去冰族,一直在找机会,一直想找一个适当的理由。终于,殿下给了你一个机会,因为我的腿中了毒,你帮我治腿,故意在上的药里动了手脚,腿伤一直反反复复,所以不能自由行动的我无法跟你们一起。也因为夜罗汐的事,我必须回国。” “.......”流夙见夜离刹脸色都变了,不再有那一张温笑的面容,那双漆黑的眸子阴沉了一片,仿佛暗藏着狂风暴雨。 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样多变样化。 一时弯眉笑得无害,是那么单纯,毫无心思,轨迹的眼神。 一时沉黑得像把剑,是那么锋利,一个凝视,就深不可测。 “我不在殿下身边,你就利用一切机会想跟她走得更近,因为你不甘心,你嫉妒我跟殿下那深厚的感觉,尽管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她也无法再爱上你。殿下的心思我很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所以,她的世界里只能容得下我,也只有我才有资料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宠着她。” “.......”流夙脸色黯然了几分,不可置信的凝着夜离刹,只觉得他藏得太深,那慎密的心思,无人能及。 “你不用这么愕然的看着我。”夜离刹又绝艳一笑,眸色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几乎像是把流夙看得透彻。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流夙见他如此见缝插针,也冷冷道。 夜离刹听到他的话,冷嗤一笑,笑得嘲讽,睨着流夙那淡定的俊脸,缓缓道:“你将我的对殿下所做的事告诉了凤帝,无非就想是挑拨凤帝对我痛下杀手,什么看戏?什么娶公主?什么喝下毒药救殿下?这些都只是故意引我来凤朝。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用,只有殿下才会让我乱了分寸。就算不用这些手段,我恢复了第一时间也是来找殿下,所以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除掉我。” 最后一句话,几乎嘲讽流夙。 “就算如此,不是也为你做了嫁衣吗?”流夙并不否认夜离刹所说的话是造谣,是冤枉的,是胡诌的,只是间接性的承认了。 “若我死了呢?你不是如愿以偿了?”夜离刹冷笑,眸光一凛,透着一丝冷厉。 流夙道:“可是你不是没死吗?” “那是我命大,也命不该绝。”夜离刹淡淡一笑,然后垂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提醒着他。 江湖险恶,这四个说得还真是一点错没有。 “我只能说老天不长眼。”流夙语气透着一丝不甘和怒意。 他的情绪,夜离刹已经察觉到了,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眸光一闪,抬眸掠流夙一眼:“其实,我还得感谢你,是你成全了我和殿下,我的梦终于实现了。 “那我就好好看着你的这个梦可以维持多久?”流夙气恼的站了起来,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走出了房,可走到房门口一顿,转过头睨着夜离刹那张邪魅的脸,目光一深,一字一句:“你最好对殿下好一点,否则,我还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不是每一次好运都会发生在你身上,也不是每一次老天爷都还那么眷顾你,也不是每一次我都输给你。” 夜离刹黑眸灼灼,道:“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流夙见他如此坚定,最终落寞不甘的拂袖而去。 看人走了,夜离刹脸上的笑意渐渐黯了下来,深喘了一口气,面色有些苍白,眉头一皱,胸口一阵剧痛,胃翻腾起来,一股血腥味从胸口往咽喉片一冒,嘴角就溢出了鲜红的血丝。 而这时,走进屋里的嗷映正好看到了这一慕,顿时惊恐了一把。 不是死了吗?尸体都冷冰冰了? 竟然活了?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主人。”他回神来的,激动的叫了一声,然后冲到桌前。 “嗯。”夜离刹慢慢调息,感觉胸口的剧痛慢慢褪去,抬眸看了眼回来的嗷映。 “主人,你活了?你没死,这是真的吗?是不是我眼花了。”嗷映还是不敢相信,夜离刹明明中了毒,已经没有了呼吸,明明已经死了。 为什么还活了呢?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眼花,我真的活了,只是体内的毒并未完全清除,需要每月服下解药才能保命。” “他们这是疯了吗?一会下毒害你,一会儿又不要你死了,又要拿毒药来控制你,凤朝国的人真是卑鄙。”想到凤朝国所作所为,嗷映又脑又恨,赶紧扶着夜离刹去床上躺着休息,然后道:“我出去找大夫。” “别,别生张,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夜离刹立即阻止了嗷映。 “为什么?”嗷映一脸茫然,“你的脸色这么差,我不去找大夫,怎么治你的身上的毒?” 夜离刹疲惫的摇头,虚弱的往床上一靠,道:“我现在是一个已死之人,只有你,殿下知道我没死,所以我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出去,我只能算一个活死人,你别管,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到时你继续伪装成我的丫鬟再与我进宫嫁给殿下。” 听到他的话,嗷映吃惊不已:“嫁给殿下?” 他没说听错吧? 二殿下要嫁给太子殿下? 两男人怎么嫁呀? “我自有办法,你听我安排即可,其他事不用你的操心,只要记得我已经死了,我的尸体已经运回了雨之国。我的新身份是太子妃。” 第694章成婚之日 太子妃? 听到这,嗷映再迟钝,也猜到了夜离刹的目的。 他想女扮男装吗?可是,这样行得通吗? “好,我记住了。”嗷遇应下,然后道:“那我出去端水进来主人洗漱。”话落,就转身走了出去。 夜离刹靠在床上,俊脸透着一丝苍白,无力,可那双漆黑的眼却是炯炯有神,仿佛是那么愉悦。 。。。 凤墨臣从驿站离开后,见凤帝的马车便也跑了上去,见她跳上了车,凤帝挑起眉望她一眼,见她坐稳后,才道:“还有话想跟朕说?” “嗯。”凤墨臣坐稳后,抬眸迎上凤帝那双凤眸,脸上溢着一抹兴高采烈的笑容,“父皇,我还不确定,因为我太高兴了,太激动了,所以我还要亲耳听到你跟我说,你确定了,你真的决定让他嫁给我做太子妃。” 见她那可爱的模样,明明就是一个女儿家该表现出的娇态,其实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女儿身,可这么多年他却没有看出来。 他是有多糊涂呀。 “嗯,朕已经决定了,自然就是真的,朕还会骗你不成?君无戏言知道吗?”第一次看到凤墨臣如此愉悦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平常她就是一个做事很坚定,果断的人。 竟然在感情上也是这么迷糊的人。 凤墨臣笑得灿烂,朝凤帝靠近,撒娇的抱起他胳膊,“父皇,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情有多好,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对我的太好了,好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我以为全天下君王最无情的,你是我见过最慈爱的父亲。” 慈爱? 听到这个词,凤帝面色一震,侧眸瞥了眼凤墨臣笑着的脸儿,那深沉的眸子瞬间变得慈爱了很多,“是吗?难道以前朕对你不够慈爱。” “那不同,以前你总是把我当成儿子,对我特别苛刻,严格,你虽然不骂我,不打我,但你总是很严肃,不像现在可以这样放肆的抱着你你也不生气,还不怪我。特别是我感情的事,你竟然处处为我考虑,尽管你的做法也比较偏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是不想我受伤,不想受到伤害,受到欺骗。”凤墨臣立即反驳,弯起眉,笑得如此耀眼。 在她的心里,父亲本就是一个很严肃的词。 在凤帝的身份,坚硬,慈爱,温情,冷酷,这几面她都看见了。 在一个帝王的身上看到这些感情,很难。 从她一出生以来,凤帝虽对她严苛,但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她,培养她,信任她,宠溺她。 尽管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他对她的好也未减半分。 “你这嘴跟抹了蜜一样,天天就吹捧朕,若朕要是真跟你计较起来,你这机灵古怪的脑袋不知道都掉多少回了。”凤帝看着她笑得这么好看,一时也勾起了唇角:“这回你开心了,心想事成了?夜离刹是一个心机城府很深的人,不然他怎么可能这样就将你吃得死死的。” “心机城府深就深呗,这也是一种聪敏的表现,只能证明我眼光不错,慧眼识英雄。如果我去找一个笨蛋,父皇不是会被气死吗?”凤墨臣扁扁嘴,笑了笑,“所以呢?我觉得他挺好的,父皇要是不喜欢,也不会帮我们了。” “朕让他嫁给你做太子妃,只是让他做质子,你应该是清楚的,朕的动机也不单单只是为了你,你别得意了。”凤帝说的话不假,有一半是为她,有一半是为了凤朝。 他是帝王,必须为了国家考虑。 凤墨臣怎能不知呢?就算如此,她也很开心。 “不管父皇是为了什么理由做这种决定,我都感谢你。”这又还是她的真心话。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跟那个人在一起,只要能在一起,她什么都不会在乎的。 听到她这么说,凤帝突然觉得这丫头心思平常那么谨慎,敏锐,此时竟然这么单纯。 “好了,一家人就不要说什么客套话了,你赶快回宫准备一下,三日之后大婚。” 是呀,她要结婚了,还是娶媳妇。 都娶了两次。 上一辈子总会说,下一辈子做男人,没想到这一辈子虽然没有做成男人,但却享受了男人应有的生活。 ....... 次日,驿站夜离刹的尸体被运回了凤朝国,他突发疾病身亡这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所以凤帝安排人将夜离虎的尸体运回了国。 但这一次,很让人意外的是,夜离刹的突然死的事竟然一点内幕也没有,仿佛就像他真的是突发疾病而亡。 就连雨之国国王对此事都没有一点消息,几乎没有一点情绪。 因为夜离刹突然过世,那他与六公主的婚约也就作废,几乎是皆大欢喜。 当日,就谣传说御史大人找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爱女刘瑜婉,一找到就与太子订下婚约,为了冲喜就定下两日之后大婚,皇家的婚姻几乎都速战速决,说成婚就成婚,毫无征兆。 城里又是一片欢天喜地,为了庆祝太子成亲,皇城里每家都发了一袋大米,每一家都挂着红绸,沿街小巷的幼儿都哼唱着欢快的歌声。 仿佛因为凤墨臣既要纳妃之事,整个皇城也变得欢快起来,家家户户都张灯喜彩的,不知是谁将一个个孔明灯放在每一家门口,叮嘱他们到了明日夜晚再一起放上天空。 听人说,这是太子向给太子妃的一个惊喜。 ....... 两日之后,是凤朝国太子殿下纳妃之日,也是她的大婚之喜,全城老百姓早早就开了门,门口将一盏盏早就备好的孔明灯给拿了出来,守在路边的人都拿了一枝牡丹花,大家都兴高彩烈的唱着歌,守着那一迎亲队伍缓缓出宫抵达了刘御史府邸。 凤墨臣骑着白马,一身火红艳丽的喜袍,俊美的脸上溢着灿烂,幸福的笑容,看到城中百姓手中的牡丹花还有摆放在门口那一盏盏孔明灯。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那家伙还这么用心良苦,竟然还做了这些事。 还以他会什么都不做呢? 第695章如愿以偿 凤墨臣心里甜甜的,很幸福,第一次感觉到结婚的时候,会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刘府的人已经将夜离刹扶了出来,他佩戴着半块面具,头顶皇冠,额头一颗朱砂痣透着一抹风情万种,一缕缕猪脸半垂掉在额前,将他那若隐若现的脸遮住,加上戴着半边金色雕花面具,更让人遐想连连。 都在期待能看这位太子妃是一个什么样的倾城容貌。 凤墨臣走过去,将手伸了出去,夜离刹身形娇小了许多,因为他利用锁骨功,将自己的身体变小了很多,与她并肩站在一起,也不违和,刚好匹配,天生一对佳偶。 多少人羡慕,嫉妒。 夜离刹的手也缓缓伸出,面具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他反手就将她的手握紧,那擦着胭脂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美得不可方物。 凤墨臣一怔,却没有挣脱开来,调皮的看他一眼,笑得灿烂:“回宫。” 一句简单的回宫,让所有人开始欢腾起来。 两人携手上了花轿,坐进轿子里,就慢慢朝宫里而去。 轿外,百姓们欢呼,拍掌声,鞭炮声都融为一体了,整个人街道,整座城一片被一片欢快声给遮盖了。 夜,外面漆黑的半边夜空,染起一片火红的光,城里的百姓都在放烟花庆贺太子殿下纳太子妃,所有人都合乐融融,仿佛像是自己娶媳妇,成亲一样。 这种欢乐声,是从未见过的,从未发生过的。 东宫殿外,凤墨臣和夜离刹站在门口,身后再无旁人伺候,是故意让所有人离开,留点空间给两人相处。 两人坐在一张摇椅上面,十指紧扣,夜离刹的头还微微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起望着夜空那慢慢飘飞着的孔明灯,几乎将整个夜空都沾满了。 这可是全城的人在放孔明灯呀。 也怕会孔明灯坠落会引起火灾,所以,全城的百姓家家户户都派一个人守着,不敢睡觉,只要熬到了半夜,这些孔明灯就会自动熄灭,毕竟火烛并不多,只够染上半空就会熄灭的。 “美吗?”夜离刹嗓音低醇,轻轻开口,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那璀璨的夜空。 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是他策划的。 只要她喜欢,他费多大的精力都是值得的。 比起她当日娶夜罗汐放的孔明灯多上了百倍,那时候只有一些在宫里放,并不是全城放。 所以这一次是比较浩荡,浪漫的。 “你是说我美,还是问那些飘在天空的孔明灯?”凤墨臣眼睛也是望着夜空,绝艳一笑。 “殿下怎么不说是我美呢?为了殿下我可是把骨头都缩了,脸上弄得花枝招展的,现在都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最重要的是,男不男,女不女的。 凤墨臣一听,笑得更加的灿烂,转头将他的脸的给捧起来,见着他脸上戴着的面目,然后给揭开,果不其然在那俊美的脸上化了胭脂,口红,最重要是额头还有一颗朱砂痣,连发型也是女人鬓发。 “哈哈哈.....美人,你长得可真美,这脸,这鼻,这嘴,长得真好看,唇红齿白的,真想亲一口。”她挑起他的下颚,目光灼灼,眼底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玩味道:“没想到你扮女人倒是挺像的,只是胸部少了一些料。” “殿下这是在调戏我?还是嫌弃我呀?”夜离刹微微昂起头,睥光闪耀,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凝着她。 “我只敢调戏你,可不敢嫌弃你,这么美的美人,我怕是挖地三尺也难寻了?不敢嫌弃,不敢嫌弃。”凤墨臣摇头,宠溺的看着他,笑咪.咪的说:“说点正事。” “什么正事?”夜离刹看她笑得那么狡黠,不敢想象她所谓的正事是何事? 每次见她笑得这么深不可测的样子,就觉得没好事。 见夜离刹听了她的话后,如此小心翼翼,凤墨臣嘿嘿笑道:“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吃你,又不算计你,我是想说你以后就这样假扮成女人,天天顶着面具,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你这小身板天天靠锁骨来完成,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呢?” 会不会影响婚后生活? 这倒是她最在意的。 不过,不好明说而已。 她么这一问,夜离刹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嘴角一勾,邪魅道:“殿下可是怕我成亲后满足不了你?” 一听,凤墨臣脸色一片绯红,他倒是问得直接了当,毫无掩饰。 “我倒是没有这么认为。只是担心你身体会受不了,要是遗留什么后遗症我还得伺候你呢?我得对我自己的婚姻有一个保障不是吗?” “保障那倒不必了,殿下不担心我的身体。若殿下不信我可以示范给殿下看。”夜离刹魅惑的开口,安静的手就开始抚上她的脸,深情的凝着她,低头就要吻她的唇。 凤墨臣一惊,朝后躲了躲,朝四周一掠,“这里不行,我们回房吧。” 虽然四周没人,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这关乎着他的性命,不能开玩笑的。 夜离刹知道她的顾忌,今晚是两人成亲做夫妻的好日子,就算两人做了什么也没有人说什么,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还是得到了全城百姓的祝福。 “嗯。”他应了一声,拉着她就朝房里走。 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如愿以偿了。 进了房里,房门一关夜离刹就抱紧她,直接往床走去,凤墨臣喜欢他的霸道,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娇笑道:“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放她睡在床上,夜离刹俯身压她在身下,眸光深情,温柔道:“可我急,一刻也不想等了,等这一天等得我都不耐烦了。能与殿下在一起,我此生足矣。” “得了吧,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还算少吗?如果此生遇不到我,你早就娶别人了,还说得这么好听。”凤墨臣噘嘴辩驳道,才不信他这些甜言蜜语呢。 见她噘嘴的样子,夜离刹轻笑:“殿下就这么不信我?就如你所说的那样,若是遇不到殿下,或许我就会随便娶谁就过了此生,但我幸运的是碰到了殿下?所以我这一生不会再娶别人,只想跟殿下在一起,我可是已经当众嫁给了殿下做太子妃,若殿下不好好疼爱我,我可是昭告天下说你欺负我。” 第696章洞房 跟她这么久,什么也没有学到,倒是把她的耍赖皮的性子学得淋漓尽致。 凤墨臣一听他这娇滴滴的语气,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手将他脖子抱住,嘟嘴道:“我就欺负你了,你是我男人,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呀?就算我去欺负谁?你同意吗?” “不。”夜离刹不愿意。 “那就得了,所以,你爱我的欺负是荣誉,是幸福,是恩赐。所以乖乖认命吧,就被我欺负个够,嘿嘿。”凤墨臣狡黠笑道,话落,直接抱紧他昂起头就吻住他的唇,用力的吸吮,仿佛就要把他给吞进腹中,她也要做一回男人,要霸道一点。 夜离刹被她的一举一动吓到了,怔住了,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在他嘴里探索,啃咬,就是不回应她。 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凤墨臣半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家伙竟然敢戏弄她。 好,看她怎么收拾他。 嘴角一勾,双手用力推他胸膛一下,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上,骑在他的肚子上,狡黠的眯起眼:“这一回,看我不把你生吞活剥了,你想叫就叫大声一点,不然可没机会了。就算你要叫,也没有用了,没人听得见,你这一回逃不出的我的五指山了,哼。” 说着,她霸道的从枕头底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绷带。 夜离刹被她按倒在床上后,眸色一凝,诧异的看着她从床底下掏出绷带,眯起眼不解的问:“殿下,你想绑我?” “这样刺激一点。”凤墨臣算计的一笑,然后拿起绷带就要开始绑他的手和脚。 夜离刹眸底闪过一抹狡黠,嘴角一勾:“原来殿下喜欢玩这种刺激的?那我就成全殿下。”话落,只听见他骨头咔擦一声响。 紧接着就看见他的缩小的手和脚都慢慢展开,连骨架都完完全全的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尽管他的腿伤还未完全恢复,可身体却是异样的强壮,内心那一股强烈的欲.望已经开始在作祟,在叫嚣。 他自己都无法自控。 一旦欲望的闸门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见他变化的样子,凤墨臣懵住了,正在发楞之际,被压在身下的人一下就弹坐起来,也让她继续跨坐在他身上,他目光温情像一团燃烧的火。 “你怎么就.....”凤墨臣真的被吓到了。 夜离刹笑得邪魅:“殿下,不用绑什么绷带了,我主动献身。”话落,他的吻骤然又重重落了下来,将她未完的话语和呼吸一并吞没。 凤墨臣脑子再次一懵。 这次不同于以前,似乎唇瓣的厮磨早已满足不了他,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长舌直驱而入,撩拨着她的舌根,也撩拨着她的神经。 凤墨完全处在被动状态,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明明想推开他,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助地在他的怀里薄颤,任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夺去她的呼吸。 而他却像只是想这样吻着她一般,紧紧地、疯狂地吻着她不放,似乎在坚持着什么,又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她不知道。 最后,所有挣扎都破灭了,她颤抖着身子,慢慢回应着他,只有紧紧密切的相拥着,相吻着,才能感觉到两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很久很久,直到两人都不能呼吸,直到她的舌根酸痛,他才缓缓放开了她。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被吮得有些红肿的唇,“殿下……” 眸中跳动着的情.欲就像两团熊熊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夜离刹……”她气喘吁吁,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暗哑颤抖得不行,回荡在静谧的夜里更加显得暧.昧。 夜离刹弯起眉,轻声道:“殿下,我可以吗?”问着这话,他的手已经开始慢慢再解开她的衣衫。 似在等她愿意。 尽管是彼此的洞房花烛之夜,他也不想吓到她,想伤害她。 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等她回应。 一个吻,让凤墨臣有些迷糊了,两人都结婚了,睡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那是正常的,他还问什么,这个笨蛋。 不过,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有行动来证明,她莞尔勾唇,媚眼风情,妩媚,凑上前去,吻他的唇,甚至手指乱动,开始解开他的衣衫,慌乱中,两人早就赤身而对。 夜离刹收到她的讯息,愉悦的吻上她,加深那一个吻。 他似乎很懂床第之欢,很有技巧,不时浅尝辄止,不时撞.进她最深的柔软,不时在里面辗转。 很快,她的身体便有了反应,血脉喷张、火热乱窜、彻底瘫作一团。 理智全部都抽走,剩下的只有本能,她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背,在他的身下难以抑制地低吟。 她粉面含春的娇羞模样无疑是更深的催情剂,让夜离刹彻底失控起来,坚挺在她体内疯狂地亘动,他俯身噙住她的唇,带着蛊惑的声音轻轻逸在两人相贴的唇间,“殿下,我是谁?” 凤墨臣没回答,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殿下,说,我是谁?” 凤墨臣微微眯着眼睛,头后仰,身子在楠木床上被撞击得上下滑动,没有理会。 “乖,告诉我,我是谁?”夜离刹人很有耐心地吻着她的鼻翼唇角,不停地诱哄着她。 终于,凤墨臣蹙了眉心,意乱情迷地喃喃,“夜离刹……” 夜离刹满意地弯唇,眸色一暗,身下进攻得越发凶猛。 不知道这个男人要了多久,也不知他要了多少次,凤墨臣只记得,最后一次,他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俯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一波一波地要她,她终于在极度疲惫中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东方刚刚露白。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睑,夜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又跃出脑海,天还未大亮,屋里的视线还不够清明,让她觉得做梦一般不真实。 好半天,视线才慢慢清明,她才发现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竟是。 她昨夜不是想吃干抹净他的吗? 怎么最后变成她被吃干抹净了呢? 抬手摸了摸枕边,发现身边的人不在,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般,酸痛难耐。 第697章画眉 她抬手揉揉额头,朝房里一掠,只见夜离刹坐在镜前像是在化妆。 看到他竟然坐在哪里化妆的模样,心头一由一紧。 跟他在一起,他挺委屈的,不能以男人的容貌出现,还得扮女人,每天都要承受缩骨的之痛。 想到这,她心里一阵阵抽痛,慢慢起床走了过去。 “殿下睡得可好?”夜离刹一边给自己描眉,一边看到镜中出现的凤墨臣,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飘逸着,一身白色里衣,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美得可不方物。 他停下描眉的动作。 在她醒来之前,差不多脸上的妆颜已经化好了,只是眉形有点偏移,他正一步一步修改,就看到她醒了。 今日凤帝罢免她上朝听政,但要去皇后哪里敬茶,请安。 所以,他早就醒来将她的衣服都准备好了,甚至连自己也不敢马虎。 凤墨臣凑头往镜中一掠,看到他扮成女人的样子,面容也是那么娇媚,姣好,算得倾国倾城的容貌了。 如果自己真是男人,娶他这么一个美娇娘,也不亏的。 “你在干嘛?”她好奇的问,然后坐在他的面前,瞅着他化妆的模样,甜甜弯唇。 一个男人竟然长得这么好看,她真是嫉妒,羡慕,恨。 “描眉,感觉眉形有些偏移,我也不敢叫外面的宫女帮我化,只能在这里瞎弄了。为了能嫁给殿下,来凤朝之前我刻意学会了抹妆,” 刻意学? 听到这,凤墨臣一脸惊诧,凝他一眼:“你还真去学?你就这么铸锭能嫁给我?” “当然,就算不能嫁,以后你嫁给我,我帮你化也行呀。”夜离刹满眼柔情,宠溺的说。 这个男人真好。 好得找不到一个瑕疵。 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娶到了他? 好吧,她的虚荣心又开始作祟了。 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美滋滋的。 “不就是描一个眉吗?我来帮你好了。”凤墨臣不想其他的,愉悦的从他手中夺过眉笔,就对着他的眉就开始画。 夜离刹以为她真会,便坐着不动,任由她画。 好半天,感觉到面前的人,身子不由的颤抖着,他疑惑的拧起眉,看着她笑得抖动的身子,“殿下,你怎么了?” 噗嗤一声。 凤墨臣笑出了声,最后笑得东倒西歪的,“哈哈哈.....” 夜离刹看着她捧腹大笑,诧然的发现了什么,立即朝镜中一掠,看到了镜中她给自己的眉毛,简直就是一字眉,不仅是一字眉,还画得很粗糙,简直看不下去,与他的脸完全一点都不对称。 这叫会画眉吗? 殿下是想笑死他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个眉真好看。”凤墨臣看他吃惊的模样,笑声止住,睨了他一眼起身坐起,道:“好了,别郁闷了,我给你擦了。” “不用了,挺好看的。”夜离刹抓住她乱动的手,只要她开心,不就是画一个眉吗?一会戴着面具,也看不到了。 无所谓好看不好看。 凤墨臣闻言眉头一挑,“你认真的?” “嗯,臣妾感谢殿下的恩赐。”夜离刹嘴角一勾,妖娆一笑。 看到他笑,那浓黑眉在他的脸上突然间协调了不少。 “好吧,你喜欢就好,快收拾一下我们去见母妃和弟弟。”凤墨臣也不跟他浪费时间了,一边说一边走到床上架上拿起早就准备好衣服,快速穿上,然后安排人进来给她梳洗。 皇后的寝宫。 凤墨臣和夜离刹到了后,两人纷纷给她敬茶,经过几天的疗养,皇后肚腹上的伤口渐渐痊愈,虽然可以下床走动,但还是不能走远,毕竟还在坐月子。 皇后勉强能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和蔼的说:“别跪着了,快起来。” “这是理应该跪的。”凤墨臣笑嘻嘻的说,然后将准备好的茶杯递给了皇后:“母妃,本来是茶的,可你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喝,我就准备是热奶。” 这丫头就是这么细心。 皇后闻言满意的笑了笑,嬷嬷接过茶杯递给皇后,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这时,夜离刹才端着另一个茶杯高高举起,递给皇后,声音娇媚了几分:“瑜婉给母后敬茶了。” 对于眼前跑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媳妇,凤帝有私底下跟她商量过,也是经过她的同意才答应了这一门婚事。 只要凤墨臣喜欢,他们可以退一步。 凝着夜离刹那娇小的身板,戴着面具也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脸轮廓分明,脸上还画着淡淡的状颜,只是那粗狂的一字浓眉是怎么一回事? “嗯。”皇后缓缓接过茶杯,也淡淡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沉吟道:“既然两人都选择在一起了,那就好好在一起,不管发什么事,你要牢记一点,对臣儿多一点忍让,多一点关心,她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夜离刹听了,明白的点头:“母妃放心,瑜婉会好好服侍殿下的,她开心了,我才会过得开心,她幸福了,我才会更幸福。” “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好了,别跪着了,我已经安排了御膳房做了早膳,你们留下跟我一起吃。” 夜离刹扶着凤墨臣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回答,等凤墨臣回答。 凤墨臣道:“好久都没跟母妃一起吃饭了,刚好我也没有什么事可做,我就留下来抱抱弟弟。”说着就朝摇篮里走去,见凤墨宇睡着了,她一边小声道:“小墨宇,你个小懒猪,一天吃了就睡,你这日子过得真舒坦。” “你小时候不是和他一样吗?你那会儿可调皮了,经常半夜醒来就吵到天亮,我几乎没睡什么。你弟弟可比你乖多了。”皇后温柔一笑,说起了凤墨臣小时候的事。 凤墨臣不以为然道:“那是我好动,不然我那会这么聪明。” “是是是,你聪明,你好动,全天下就你最聪明。”皇后顺着她的话也称赞道。 凤墨臣哼了一声,继续逗乐着熟睡的凤墨宇,直接到他吵醒了,她就溜之大吉了。 第698章重建伏生门 “是是是,你聪明,你好动,全天下就你最聪明。”皇后顺着她的话也称赞道。 凤墨臣哼了一声,继续逗乐着熟睡的凤墨宇,直接到他吵醒了,她就溜之大吉了。 从皇后哪儿离开后,凤墨臣就和夜离刹一起出宫了,去了赌馆找云娘,凤凰。 她成亲了,所有人都为她高兴,可云娘,凤凰并不知她娶的人就是夜离刹。 凤凰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从未提起过,与苏謀两人都协商好了,将她的秘密永远藏起来,不过问,不向任何人提起。 赌馆房间里,楼下一片喧哗,可楼上却一片寂静,整个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还有一些门人就守在门外。 经过上次被突袭后,伏生门就算是散了的,只等凤墨臣再次出现聚集起大家,重建伏生门。 知道她在邯城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回来,回来的时候眼睛还瞎了,最近才医治好,她才娶亲的。 凤墨臣面色有些凝重,因为回到了这里,有些事就必须面对,心里沉甸甸的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夜离刹的心情和她也差不多的沉重,那怕彼此都不开口,也多多少少有些默契存在的,也能感应得到对方心里那沉闷的心情。 尽管如此,对方也没有责怪彼此的想法。 凤墨臣还是一如既往的出现后就坐在主位上,大伙都站在两边,因为出门,凤墨臣就让夜离刹换回了男儿装,只是面上戴了一块面目。 众所周知,夜离刹已经死了,被凤帝杀了,却谣传说是突发疾病。 可能是因为他身体变小的缘故,加上戴上了面具,就没人认出他的真面目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刘家小姐,是凤墨臣的太子妃,没有人敢给他眼色看,脸色瞧。 谁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毕竟,成亲那一日,皇城有多热闹。 可见了凤墨臣对这一位太子妃有多重视。 半边天全是烟花,全是孔明灯。 若不是深爱这一位太子妃,何必闹得这么浓重。 虽然前一位太子妃过世了几个月,但都听说夜罗汐并未死,她的灵魂被凤墨臣去冰族复活,只是她失忆了,不想打扰她的生活,并未将她带回。 还有谣传雨之国国王夜罗麟已经派人去冰组寻找夜罗汐的下落,也不知是真是假,毕竟都只是江湖上一些谣传,听听就算了,谁会在意是真是假。 “殿下,你此次前来是为何事?”云姐面露一丝疑色,问得直接。 凤墨臣回宫后一直就过问伏生门的事,也未曾来赌馆找他们,她都以为这位主子丢下了伏生门不想管了。 彻底想解散了? 心中一直有这个疑问想问,可不知道上哪儿问?她连进皇宫的资格都没有,甚至凤凰也未被她召见。 只是从凤凰哪里得知她的眼睛受了伤,一直在宫中养伤。 昨儿凤墨臣大婚,皇城如此热闹,繁华。再见,她的眼睛是那么明亮,黝黑,应该不像是受了伤的。 面对云姐的质问,隐隐中听一丝不悦夹杂其中,大家都听得出来。 凤墨臣知道云姐心有气,有怨的,她轻叹一声,凝望着云姐那张沉冷的脸,缓缓开口:“一直有事耽搁,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出宫,事发突然,并不是我一手能操控的。云姐对我有什么看法就尽管说出来,不要瞥在心里面,大家都是自已人,不需要隐瞒什么。” 她宁愿被他们臭骂一顿,打一顿,也不会要像这样让彼此心中都有隔阂。 云姐闻言面色一缓,倒是没有想到凤墨臣会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犹疑片刻,她回答道:“殿下也说了,事出突然,也不是殿下所能左右的。有些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想问殿下一句,伏生门还要不要?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还要不要?” 话说得直接,也简单明了。 云姐并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既然问出来了,她也不后悔。 凤凰站在一旁抱着手不语,只是时不时的瞅了眼凤墨臣,她难道真的想解散伏生门吗?这要是她一手创建下来的,这才一年都没有熬过,就不欢而散吗? 想想,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她还说会带着他们一起打天下的?享受荣华富贵的不是吗? 夜离刹还好,一言不发乖乖的站着不发表任何意见,有什么样的安排和决定就让凤墨臣来自己决定,他负责协助。 凤墨臣淡然一笑,面色一整,沉吟道:“云姐心中的顾虑和疑惑,我现在很认真的回答你,伏生门不会解散,我也不会轻易的丢下你们大家。虽然前一久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伏生门受到了重创,我们心还在,伏生门就不会散掉。我来此,也是为了这件事。” 云姐看她一眼,眉宇间隐隐的笑意,眉头微微一挑:“那殿下的意思是说会重建伏生门?” “不错,所以召集门人的事还需要你和凤凰多操心,在三个月内我必须要足够的武林高手,在资金方面我会无条件的资助,我已经带来了,就由云姐负责保管和安排。”凤墨臣早就有所准备了,将带的银票从身上掏了出来,递给了云姐。 云姐愕然,眸色一凝,伸手接她递过来的银票,朝上面一瞥,竟然是一万两银票,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 “这么多?其实店里还有一些银两积蓄。” “你的钱就留着,我的钱给你保管。你负责开一些酒店,一些商店之类的,比如米店,收集三个月的粮草,不管各地还凤朝,都尽量去收,有多少就收多少,没银子我给你,我需要粮草去打仗。”凤墨臣已经早就想好了,对着云姐很是信任道:“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我也放心,省事。” 收集粮草?打仗? 怎么这么突然。 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去收集,时间足够充足的,只是召集人可能离预想就没有那么顺利。 云姐拿着那一张银票,突然从轻飘飘的感觉变得沉重了几分。她并不是怕自己完成不了,而是惧怕战争。 她的父母也是死于战乱之中。 第699章养精蓄锐 所以,她害怕了这兵荒马乱的战争,轻易就能夺人性命,摧毁一个家庭,总是眼睁睁看着亲死去,有时候就那样死在自己的面前,也无能为力。 云姐没说话,脸色阴沉了几分,整个人思绪有些凌乱。 “你发什么楞呢?殿下给你说话呢?看到钱傻了?”凤凰看到云姐脸色有些不好,他跟云姐这么多年,对她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提到战争,她总会失魂落魄的样子。 云姐恍然一悟,抬眸看凤墨臣那么认真的模样,眸色闪耀,道:“殿下安排的事,我会努力做好,只是与我接洽的人是谁?” 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要入朝廷仓库呢? “你就先保管着,没有什么人接洽,因为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我不想任何人知道。现在几国都虎视眈眈,我们也尽量的小心,谨慎一些。我跟世迦长恭已经势不两立了,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原封不动加倍的还给他。”凤墨臣每次只要提起世迦长恭,整个人就不够淡定了。 那被他囚禁的一段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如此的羞辱她,这个仇她不报,怎么对得起自己。 她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看见凤墨臣眼底那凶狠的目光,知道她记着世迦长恭的恨,这一次江湖上恐怕又要掀起一片腥风血雨了。 “明白了,我会尽快将这两件事安排下去,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云姐应下了,将凤墨臣给她的银票收了起来,心里已经开始在估算着怎么安排事情。 “只是对付一个世迦长恭我倒是不怕,我只是有些担心北漠哪边,他们一直都处于静观其变的状态,似对那一方都事不关己,也没有想要与那一方合謀。北如熠到底在想什么,在谋划什么,真是让人猜不透。”凤墨臣眯起黑眸,想起了北如熠这个人。 其实对他并不熟悉。 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吧! 给她的感觉。 在雨之国见过两次,而两次北如熠都没有说什么话,表什么态,从头到尾总是孤立。 不知道是跟他性格有关,还是他做事的风格就是如此。 越是这样想,凤墨臣也就觉得这个人越不简单。 提到北如熠,夜离刹也不淡定了,对于北如熠这个人他倒是有一些了解,但并知道得不多。 可也是太子妃,也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单独跟凤墨臣讨论了。 “连殿下都会谨慎的人,还真是少见呢?”凤凰瞅了眼凤墨臣,见她面色凝重,诧异的挑起眉。 “他事不关己,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他只是在等,或许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凤墨臣道,叹了声继续道:“冰族开始和火世国已经联盟了,因为流夙的关系,两国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可雨之国与火世国又合謀,结果闹得不欢而散,世迦长恭应该会想到再去找北漠合作的。因为他也有自知自明,一定会猜到我会去找他麻烦的,既然如此我就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是想挑拨北漠和火世国的关系?” 一直没有开口的夜离刹,终于妖媚的开了口,那声音好听极了,是那么悦耳。 他也在极力的克制着声音,让声音更女性化。 面具下她的眼神黝黑得如出神,只是那半只浓黑的一字眉与她的那若隐若现绝美的脸庞完全不搭调。 不亏是夫妻,他竟然一语就戳破了。 闻声,几人都是微微一怔,震惊的朝夜离刹一眼掠去。 凤墨臣嘴角一勾,一抹弧度微微展开,眯起眸凝着他,眼神透着几分宠溺,赞赏的光芒:“聪明。太子妃说得没错,我正有此意,只是我不知道北如熠的弱点,想要击溃两人的关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她对北如熠几乎一无所知。 所以,她一时之间还无从下手,想是想戳破两国的关系,可还没想好怎么去做。 “连殿下都不知道的事?这事就难办了,不行就派个人去暗杀他,就说是世迦长恭安排的人不就成了吗?这是一举两得的事,如果能杀死,那对我们有利益,如果没杀死就反咬一口世迦长恭。”凤凰乱出馊主意。 他的鬼点子倒是多,可就是没一件实用的。 “不行。”夜离刹立即否决了凤凰这个提议。 “为什么不行?”凤凰扁嘴,他一想出来就被否决了,有些不甘心,哪怕是太子妃,他也觉得不舒服。 还是被一个女人给否决了。 “其实凤凰说的这个提议并不是不行,只是有些冒险而已。”云姐也插了一句,只是话说得委婉一点:“派谁去都是一件危险的事,而且北如熠是何等谨慎,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暗杀了,又怎么可能被人挑唆呢?越是这样做,只会觉得我们做事的手法端不上台面来。显得有些愚知了。” “一半原因是就如这位姐姐所说的一样,另一半则是世迦长恭不会这么蠢,就算去做也显得太拙劣了一些。”夜离刹道。 “那太子妃说怎么办?”凤凰问。 凤墨臣一听也诧异的挑起眉头看向夜离刹,对呀?怎么办呢?刚好自己也没有想好怎么处理,那既然这样,就让他来想想怎么办好了。 夜离刹感受到不同的目光投向自养精蓄锐 所以,她害怕了这兵荒马乱的战争,轻易就能夺人性命,摧毁一个家庭,总是眼睁睁看着亲死去,有时候就那样死在自己的面前,也无能为力。 云姐没说话,脸色阴沉了几分,整个人思绪有些凌乱。 “你发什么楞呢?殿下给你说话呢?看到钱傻了?”凤凰看到云姐脸色有些不好,他跟云姐这么多年,对她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提到战争,她总会失魂落魄的样子。 云姐恍然一悟,抬眸看凤墨臣那么认真的模样,眸色闪耀,道:“殿下安排的事,我会努力做好,只是与我接洽的人是谁?” 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要入朝廷仓库呢? “你就先保管着,没有什么人接洽,因为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我不想任何人知道。现在几国都虎视眈眈,我们也尽量的小心,谨慎一些。我跟世迦长恭已经势不两立了,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原封不动加倍的还给他。”凤墨臣每次只要提起世迦长恭,整个人就不够淡定了。 那被他囚禁的一段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如此的羞辱她,这个仇她不报,怎么对得起自己。 她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看见凤墨臣眼底那凶狠的目光,知道她记着世迦长恭的恨,这一次江湖上恐怕又要掀起一片腥风血雨了。 “明白了,我会尽快将这两件事安排下去,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云姐应下了,将凤墨臣给她的银票收了起来,心里已经开始在估算着怎么安排事情。 “只是对付一个世迦长恭我倒是不怕,我只是有些担心北漠哪边,他们一直都处于静观其变的状态,似对那一方都事不关己,也没有想要与那一方合謀。北如熠到底在想什么,在谋划什么,真是让人猜不透。”凤墨臣眯起黑眸,想起了北如熠这个人。 其实对他并不熟悉。 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吧! 给她的感觉。 在雨之国见过两次,而两次北如熠都没有说什么话,表什么态,从头到尾总是孤立。 不知道是跟他性格有关,还是他做事的风格就是如此。 越是这样想,凤墨臣也就觉得这个人越不简单。 提到北如熠,夜离刹也不淡定了,对于北如熠这个人他倒是有一些了解,但并知道得不多。 可也是太子妃,也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单独跟凤墨臣讨论了。 “连殿下都会谨慎的人,还真是少见呢?”凤凰瞅了眼凤墨臣,见她面色凝重,诧异的挑起眉。 “他事不关己,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他只是在等,或许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凤墨臣道,叹了声继续道:“冰族开始和火世国已经联盟了,因为流夙的关系,两国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可雨之国与火世国又合謀,结果闹得不欢而散,世迦长恭应该会想到再去找北漠合作的。因为他也有自知自明,一定会猜到我会去找他麻烦的,既然如此我就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是想挑拨北漠和火世国的关系?” 一直没有开口的夜离刹,终于妖媚的开了口,那声音好听极了,是那么悦耳。 他也在极力的克制着声音,让声音更女性化。 面具下她的眼神黝黑得如出神,只是那半只浓黑的一字眉与她的那若隐若现绝美的脸庞完全不搭调。 不亏是夫妻,他竟然一语就戳破了。 闻声,几人都是微微一怔,震惊的朝夜离刹一眼掠去。 凤墨臣嘴角一勾,一抹弧度微微展开,眯起眸凝着他,眼神透着几分宠溺,赞赏的光芒:“聪明。太子妃说得没错,我正有此意,只是我不知道北如熠的弱点,想要击溃两人的关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她对北如熠几乎一无所知。 所以,她一时之间还无从下手,想是想戳破两国的关系,可还没想好怎么去做。 “连殿下都不知道的事?这事就难办了,不行就派个人去暗杀他,就说是世迦长恭安排的人不就成了吗?这是一举两得的事,如果能杀死,那对我们有利益,如果没杀死就反咬一口世迦长恭。”凤凰乱出馊主意。 他的鬼点子倒是多,可就是没一件实用的。 “不行。”夜离刹立即否决了凤凰这个提议。 “为什么不行?”凤凰扁嘴,他一想出来就被否决了,有些不甘心,哪怕是太子妃,他也觉得不舒服。 还是被一个女人给否决了。 “其实凤凰说的这个提议并不是不行,只是有些冒险而已。”云姐也插了一句,只是话说得委婉一点:“派谁去都是一件危险的事,而且北如熠是何等谨慎,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暗杀了,又怎么可能被人挑唆呢?越是这样做,只会觉得我们做事的手法端不上台面来。显得有些愚知了。” “一半原因是就如这位姐姐所说的一样,另一半则是世迦长恭不会这么蠢,就算去做也显得太拙劣了一些。”夜离刹道。 “那太子妃说怎么办?”凤凰问。 凤墨臣一听也诧异的挑起眉头看向夜离刹,对呀?怎么办呢?刚好自己也没有想好怎么处理,那既然这样,就让他来想想怎么办好了。 夜离刹感受到不同的目光投向自己,半眯起眸子,掠了眼凤墨臣和凤凰,缓缓道:“殿下不用急,对付男人最有用的办法,就是女人。” “女人?”凤墨臣一听皱眉。 对哦,男人好色嘛。 “难道要派一个绝世美女去暗杀?”凤凰激动的道,半句不离暗杀。 “这我就不知道了,让殿下好好想想。我只是觉得男人都喜欢美女,如果有女人去挑唆世迦长恭和北如熠的合謀,或许比暗杀更绝妙。”夜离刹有些卖关子,有些知不好当着凤凰的云姐的面说,又峰回路转道:“殿下,最后是按兵不动,然后养精蓄锐。” “不错,还是你聪明,想得通透。”凤墨臣点头,也觉得夜离刹话里有话,所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睛看向云姐,叮嘱道:“云姐,事情我就交给你来处理,有什么事就让凤凰进宫来找我,这是进出宫的令牌,有了这个令牌你们随时可以进宫找我,没有人敢阻拦你们。”己,半眯起眸子,掠了眼凤墨臣和凤凰,缓缓道:“殿下不用急,对付男人最有用的办法,就是女人。” “女人?”凤墨臣一听皱眉。 对哦,男人好色嘛。 “难道要派一个绝世美女去暗杀?”凤凰激动的道,半句不离暗杀。 “这我就不知道了,让殿下好好想想。我只是觉得男人都喜欢美女,如果有女人去挑唆世迦长恭和北如熠的合謀,或许比暗杀更绝妙。”夜离刹有些卖关子,有些知不好当着凤凰的云姐的面说,又峰回路转道:“殿下,最后是按兵不动,然后养精蓄锐。” “不错,还是你聪明,想得通透。”凤墨臣点头,也觉得夜离刹话里有话,所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睛看向云姐,叮嘱道:“云姐,事情我就交给你来处理,有什么事就让凤凰进宫来找我,这是进出宫的令牌,有了这个令牌你们随时可以进宫找我,没有人敢阻拦你们。” 第700章北如熠的软肋 令牌。 听到这个进宫令牌凤凰两眼发亮,脸上扬起一丝欢笑,立即伸手就接过了,笑嘻嘻的说:“以后有了这一个令牌,我进宫就没有人管了?” “嗯,不会有人管。”凤墨臣肯定的再次点头:“不过,不能进入后宫,进去惹祸了,我可不管你。” 提到后宫,凤凰倒想起了一件事。 “殿下,你说我跟你出生入死这么久,如果我看上你们宫中的那一个漂亮小宫女,你说舍得让给我不?” 上次送凤墨臣回宫时,他瞅见一个长得水灵的女孩子,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怎么看怎么顺眼。 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如果有了这个进宫令牌,他就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了心动的女孩子呢? 想到有可能再见到那女孩子,凤凰心里头又开始小小的翻腾的激动起来了。 凤墨臣看凤凰那心花怒放的模样,这是情窦初开的感觉? “只是小宫女,你要几个都可以赏给你,前提是要别人愿意,这倒是好说。就怕你看上不是什么小宫女而是我父皇的妃子,你就死定了,那也恕我无能为力。”凤墨臣这不是说凤凉话,而是能让凤凰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小宫女。 难道真的是嫔妃吗? “应该不是吧?”凤凰心里有些心虚了,眼睛动了动,问道:“脸上长了两个小酒窝,笑起来还人两颗小虎牙,个子并不高,很可爱。” 凤墨臣一听,一脸震惊的看着凤凰,惊道:“原来你说的是她呀。” “你认识?”凤凰一脸激动。 “认识呀,是我的六妹,她叫凤遥。”凤墨臣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由瞅了眼旁边站着不说话的夜离刹。 差一点,凤遥就要嫁给他的。 现在婚事吹了,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 可凤凰竟然看上了凤遥,有他受的了。 感受她异样的眼光,夜离刹黑眸闪动,没说话,只是隐隐感觉到某人在生气。 “是公主?我的眼睛这么雪亮,随便一撞就撞到了一个公主?那殿下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凤凰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只要有机会靠近,他才不管什么身份的问题。 他也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生死恋他最喜欢了。 刺激嘛。 再看到凤墨臣这娶了一个又一个,他也有些羡慕了。 “想让我帮你什么?我可告诉你,凤遥这个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可是大小姐脾气,我倒是可以跟你介绍,至于成不成我不清楚。如果你真想娶公主,我建议你呢?去当个将军吧。” 将军? 凤凰一听倒是想当一个将军,可他行吗? 这突然变得没不坑声了,没斗志了。 凤墨臣看他不语,眼中完全没有追孩子那种斗志,激情,起身站了起来,淡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娶媳妇儿没问题,得要有能力去养,公主不会嫁一个老百姓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将军之位随时给你留着。” 凤凰沉了眸,陷入了沉思。 显然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凤墨臣起身后就看了眼云姐,面色凝重了几分,再叮嘱道:“我先回宫了,事情你安排好,有什么情况就进宫向我汇报,流夙最近几日要回国,我得招呼招呼他。” 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因为和夜离刹在一起,两人几天没见面了,也没说话了,关系变得有些僵硬。 但她还是得硬着头皮去见见他,将这个关系缓和一下。 “是,殿下。”云姐应了下来,然后道:“你急着回去吗?要不,我安排一下在旁边的酒馆里吃了饭再回宫。” “不用了,我现在累得紧,想回家补一下觉,”凤墨臣摇头,想到昨晚激情似火的,到现在这个身子骨都像要散架一样,下身也有些酸痛,只想回宫泡个澡就躺床上休息了。 都怪夜离刹那家伙太猛了。 真要人命。 “好吧,那我去安排马车。” “也不用了,马车就在门外候着的。”凤墨臣也拒绝了,朝夜离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相继离开了。 回宫的马车上,凤墨臣疲惫的靠在软榻上,她放血给皇后产子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算她每天有调养,可也还是感觉力不从心的感觉,就像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 疲惫得很快。 察觉她的异样,夜离刹给她揉捏着腿,凝眸看着她疲倦的模样,满目心疼:“疼吗?” 一句疼吗? 让凤墨臣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她诧异的挑起眉看他。 夜离刹瞅着她的腿中间,若有所思的低声道:“昨晚下面都流血了,疼吗?要不要擦点药?” 闻言,凤墨臣面色绯红一片,这家伙问得倒是直接。 下面流血了吗? 昨晚他不知道要他多少次,她只知道痛晕了,又醒了,他还在要。 “不用了。”她羞涩的收起了腿,手从旁边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知道北如熠的事?” 一直说这个问题让人很是尴尬,虽然两人是夫妻了,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见她不愿意说起一些私事,夜离刹也不问了,顺着她的问回答:“是,知道一些。”说着就从她手中将苹果夺了过来,“我给你削皮了再吃。” 边说边拿起匕首给她削皮,动作不紧不慢,是那么温柔。 凤墨臣看得呆了,感觉自己真幸福,竟然找了这么一个体贴的老婆。 “知道多少?”这倒引起了她的兴趣。 北如熠那种沉默的男人也有软肋吗? 夜离刹一边削苹果一边说:“北如熠从小就喜欢我姐,只是他不说,我姐也从未知道这个事。对于我姐死的事,这个事他应该没有放下。我回国办我姐的丧事的时候,他来过了,亲口对我说会对你展开报复,至于怎么报复我不知道,当时他只留这一句话就离开了。” “.....”凤墨臣听到这,眸色深浓了几分。 这北如熠竟然说过要报复她? 难道世迦长恭算计她,囚禁她,羞辱她,都是他策划的? 一手策划,还能置身事外? 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 那对付麒麟剑的符,是他给世迦长恭的吗? 不可能的,有制服麒麟剑的符只有天机老人会,天机老人已对被她杀了,所以,北如熠不会再有什么灵符制服麒麟剑吧? 第701章冰族受袭 想归想,凤墨臣心里还是没有一个底,她和麒麟剑差不多因为血的关系已经融为一.体了,若麒麟受到什么灵力控制,她可能也会受到一丝影响。 另外,她的身体因为救母,所以一直都没有调养回来。 想要对会北如熠,不如与他解开心结,结为朋友或许可以免去战争。 刚夜离刹也说了,北如熠喜欢夜罗汐?那他要是知道夜罗汐并未死,他是不是会放下仇恨呢? 沉默的人,最可怕,果然是真的。 “既然如此,都积怨这么深了,还是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一个人,真是倒霉。算了,他想怎么对付我,我都不怕。只要他不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倒是无所谓的。”凤墨臣想了想,沉吟道:“对了,我让你传的消息,你都传了出去,你安排人去找罗汐,如何了?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夜离刹摇头,没任何一点回应,此事也变得蹊跷起来,派出去的人一个人也没有回应。 凤墨臣叹了一声,眨了眨眼,道:“当初我留她在哪里,只是想让她开心一些,或许在哪边生活也并不是不好,看来我这个决定做得有些失误,应该将她带回来的。虽然也灵魂附体活了下来,可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谁也不记得了。” “活着就好。”夜离刹声音淡淡,想到夜罗汐当时在宫中死的惨状,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那太恐怖了。 几乎是尸骨无存,能残留一丝魂魄也不错了。 “你的心思还真淡定,她可是你姐姐,你就不担心吗?”凤墨臣抬眸瞅了眼夜离刹,感觉他够沉稳,淡定的。 “我已经在派人寻找了,找她的人应该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北如熠是不会放掉这一次机会的,如果被他提前找到了,又被世迦长恭挑唆,或许他真的会因为她的事而恨透了你。”夜离刹分析道,说到最后,眸色一深。 “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我们得尽快找到夜罗汐,尽管可能很小,也得费尽一切去找到她。”凤墨臣也赞同他的话,毕竟,爱情是可以让人冲昏头脑的。 “嗯,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别想那么多了,一天忙得天昏地暗的,你都疲惫成什么样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夜离刹看她疲惫的模样,满是担心,伸手揉揉她的脸,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块块的喂到的嘴边:“可以吃了。” 看了眼那送到嘴边的苹果,凤墨臣甜蜜的勾唇,心里愉悦的笑了:“好,我听你的。” 或许被人疼爱,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有说有笑的不再谈公事,而是说了一些私事,进宫后就一起吃了晚饭,又到皇后哪里逛了逛,再东宫休息。 一天时间就这样漫漫散散的过去了。 竖日清晨,窗外下着淡淡细雨,天空乌云密布,一看就是要下暴雨了。 夜离刹醒来也不见身边的人儿,他竟然睡得这么死,连她起床上朝也不知道。 明明是一个女人,明明可以晚睡晚起,明明可以什么事也不用做,可她比一个男人做得还要多,想得还要多。 一天忙碌得都没有剩下多少时间休息。 “主人。” 嗷映见夜离刹起床后就对着旁边的枕头发呆,疑惑的轻声发问:“可是担心殿下会被雨淋?伞属下已经准备好放桌上了,你去接殿下吧。” 夜离刹回过神来,漆黑的眸扫了眼嗷映,淡淡一瞥桌上放着的雨伞,他才慢慢起床穿衣洗漱。 是呀!他现在扮演的是她的妻,下雨了,他这个妻子不是应该去做他本分之内的事吗? “对了,我让我跟踪的事如何了?有没有消息传来。”夜离刹边洗漱边问嗷映寻找夜罗汐下落的情况。 这连续快半个月了,竟然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为什么呢?难道派出去的人都遇到了危险?不然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也收不到了呢? “没有,都没有传信回来,时间不久,可能他们并没有找到一丝线索,按照那家酒馆找,应该是有一定的线索的,只要她还住在里面。如果找不到,那就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嗷映道。 在夜罗汐活着的消息放出去后,最想找到的人并不是雨之国的人,而是北如熠。 这点夜离刹比谁都明白。 “嗯,我知道了,我去接殿下。”夜离刹并不有多在问什么,拿着桌上放着的伞去大殿接凤墨臣回来。 屋外,雨几乎是倾盆而下,狂风暴雨,仿佛像天要变了一样。 夜离刹撑着一把雨伞,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雨伞走在雨中。 凤阳殿外,凤墨臣上早朝才知道流夙今日要回国,而且冰族国受袭,连续下雨黄水泛滥,而且边境总被人袭击,很多老百姓的庄家和家园都被破坏了。 所以,他急着赶回去。 她知道后便下了早朝就去找流夙,知道他在母妃哪里,便去哪里找他,到了这里全身都雨淋湿了。 刚好流夙已经将调养皇后的药几乎都安排好了,正欲要离开,却在门口与到来的凤墨臣相撞。 两人连续好几天没有碰面了,没有说话了,好像是流夙刻意地在躲着她,不想与她见面,所以,凤墨臣找他,他也刻意找理由不见。 加上她的大婚,让他心里沉甸甸,像缺了什么,空落落的,那失落的情绪无处宣泄。 他知道,自己无法替代谁? 更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所以,他只能认命。 两人就一高一矮站在一起,周围的宫女和侍卫都觉得两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两人的目光紧紧绞在一起,说不出彼此都怎么了。 为什么,感觉像莫名的变得陌生了许多。 “你要走?”见流夙半天不开口,就那样沉默看着自己,凤墨臣没有他那么好的耐性,直接开口问道。 要走,难道不都不给自己说一声吗?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他就不准备吱一声? 就想这样悄咪.咪的走? 流夙淡漠的看她一眼,将视线离开,看了看外面的下着的雨,心情一下就变得沉重了一起来:“是,立即动身。” “传来的消息准确吗?有没有查出什么原因?”凤墨臣有些着急,他的事就是她的事。 第702章又是黑老鼠作祟 见她着急的模样,流夙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沉吟道:“可能跟黑老鼠有关。” 黑老鼠? 听到这个可怕词,凤墨臣脸色骤变,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个怪物可以轻易的毁掉一座城。 “凌箫,他养过黑老鼠,难道是他?”这是她唯一联想到的人。 不可能是凌箫的。 他不是已经变好了吗?又怎么可能对冰族下手?除非还有人想陷害他? “我不清楚,想要知道是不是他,只有回去一查便知。”流夙还是决定了,要回国调查。 “那我跟你一起去。”凤墨臣道。 听到她要跟自己去,流夙脸上一惊,随后又黯然了几分,目光流转看向她身后出现在雨中的身影,眸色深邃了几分:“不用,我能自己解决。” 凤墨臣并未发现身后出现撑着雨伞的夜离刹,只是看着流夙那傲然的俊脸沉声道:“你到底是怎么了?这几天都不跟我说话,故意躲着我,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弄得这么的陌生和尴尬呢?遇到了问题我们就一起面对,解决。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吗?” 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是了解她的性格的,若是他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她会袖手旁观吗? 流夙闻言又是一震,睥光一闪,凝着她那张英俊的脸,抿了抿唇没说话。 “殿下说得没错,若冰族遇到了什么事,我们就一起商量,一起解决,我们这么多人,总会想出办法来应付的。”夜离刹收起伞走到了凤墨臣的身边,缓缓开口,面具下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流夙那沉冷的俊脸,嘴角一勾:“殿下也是担心王子的处境。”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别人不知,可流夙和他们两人都深知,流夙与弟弟的关系并不好,他这个王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刚坐稳就发生这些事,这不是刻意在针对他吗? 流夙一听琥珀色的眼眸一沉,睁着夜离刹那似笑非笑的脸,目光一凝:“不用太子妃提醒,我也知道怎么做,告辞。”话落,迈步走进雨中,头也不回。 见状凤墨臣一惊,正要追上去,手腕就被夜离刹一把拽住,“殿下,别追了。” 凤墨臣不解,拧眉看他:“他到底在生什么气?我又没得罪他,发生这么大事他竟然不跟我说,他真的不把我当兄弟了吗?” “怎么会呢?他只是放不下一些事情,等那些事情放下了自然就不会跟殿下如此的生疏了。”握紧她的手,淡然一笑,夜离刹补了一句:“他现在遇到这种事心里很乱,如果事事都要别人为他操心,出主意,那他如何在冰族立起威信呢?这件事算是给他做王子以来的一个考验,就算要帮他,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么一分析,凤墨臣一听就明白了,两眼放光:“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呀,竟然想到了这一层,我太担心他了,这叫什么,旁边者清,当局者则迷,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算了,就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嗯,殿下,这是伞,我们回去吧,早膳已经做好了,有你最爱吃的小蒸饺。”夜离刹将手中的带来的伞撑开递给她。 接过伞,心里一暖,道:“有你真好。”说完,凤墨臣甜蜜一笑。 “有殿下真好。”夜离刹也低柔道,嘴角笑得好看。 两人同撑一把伞回了东宫。 殿里小桂子早就将早膳给摆好了,有凤墨臣最爱吃的小蒸饺,还有爱喝的小米粥,连葡萄都有。 连调养身体的药都熬好放着的。 凤墨臣起得比较早,上了早朝后又听说了冰族遇到了突袭,一心只担心流夙便去找他了。 没想到他的态度还是那么冷冰冰的。 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凤墨臣拿着筷子使劲的插着盘中的饺子,仿佛饺子就是流夙,她在插饺子出闷气。 夜离刹在旁喝着粥,瞅她一眼,好笑道:“饺子又不是流夙,你插它也没有用。如果殿下还是很担心流夙,要不你向凤帝说你要秘密前去冰族帮流夙就行了,当是报答了他救你母妃的恩情。” “我母妃不是你的母妃吗?”凤墨臣噘嘴,没好气的瞪着他。 “是呀,是母妃,我们的母妃。”夜离刹笑道:“这样吧,若殿下能说服凤帝让你去,那我就陪殿下走一遭,顺便我也想去找夜罗汐,不管她是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我想看看她。” “好,我晚些时间跟父皇商量一下,他应该会同意的。”凤墨臣还有这点把握的。 对凤帝还是有点了解,就算给他说,他应该也会同意的。 “我想凤帝或许不会同意你此行。” 凤墨臣有些讶然:“为什么?” “他已经让你冒过一次险了,不可能再让冒第二次险。”夜离刹道。 凤墨臣闻言笑了:“这你就算错了,我父皇呢肯定会答应让我去的,因为我曾经跟他说过会收复四国,让四国都对我们凤朝俯首称臣,一代交好,至少在我百年之后,他们都与我们和谐的相处。” 闻言,夜离刹一脸震惊。 这么一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确实让人很惊讶。 收复四国?这得是多大的抱负呢? “你确定要你收得四国?你这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 “有梦想是好事知道吗?假如哪一天给实现了呢?”凤墨臣嘿嘿一笑将饺子往嘴里一送,边吃边说:“对了,你安排一下,我们可能明天就动身去冰族,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北如熠听命于我。” “好大的口气,假如他不愿意呢?”夜离刹就喜欢看到她这自信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是她的意料之中,预算之中。 她一点也不惧怕。 就算前面有多困难,她依然会不顾一切往前冲。 “愿意不愿意现在不知道,到时就清楚了。现在我们想一想怎么对付这个黑老鼠吧,凌箫不是你的亲人吗?你和他还有联系吗?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你哥干的。” 听到她的怀疑,夜离刹勾起唇角:“这种可能不排除。” “既然知道你囚禁在凤朝做质子,他还敢动手?他这是不顾你的命。”凤墨臣脸色阴沉下来,想到夜罗麟如此做,只会不顾夜离刹的性命。 第703章凤帝早就猜中她的心思 难道是因为他嫁给了自己,选择了自己,夜罗麟已经舍弃了他? 瞅着凤墨臣暗沉下来的模样,夜离刹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嘴角的笑间不减,“别想那么多,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当我选择一意孤行的跟你在一起,来找你的时候,他就跟我断了所有的关系。” 闻言,凤墨臣一脸吃惊,诧异的看他:“那你还敢跟我父皇说要做质子,你这是欺君。” “只要跟殿下在一起,欺君又如何?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听着他这一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你个大笨蛋,说什么死不死的。”凤墨臣瞪他一眼,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事了,你去准备一下,我去找父皇商量一下。”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这一趟,她都要去的。 “恩。” 两人吃了早膳后,凤墨臣去养心殿找凤帝,想跟他商量去冰族的事,在去养心殿的路上,她看到城楼外,流夙已经离开了。 在城楼上角上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她心里一下就沉甸甸了,流夙那家伙就是一个笨蛋,生什么闷气嘛? 就算他喜欢自己又怎么样呢?感情这个东西没有先来后到,这是讲究缘分,讲究感觉的。 有些话,真不想说得那么直接,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心意,但她不敢跟他承诺什么。 凤墨臣站在城楼上站了许久,才去养心殿。 殿内凤帝专注的批阅着奏折,最近因为她新婚,所以都没把奏折拿去东宫给她批阅,听到公公汇报她来了,凤帝还有点稀奇。 “怎么来了?”凤帝挑起眉看她一眼,继续忙。 凤墨臣走到桌边,没规矩的凑头看了眼凤帝在批阅的奏折,只是轻轻瞅了眼就见到是战狂写的,奏折上好像写着他要出征的事。 “看什么?”凤帝将奏折给收起来,抬眸盯着她,疑惑的开口:“你来找朕什么事?” 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凤墨臣收回视线,扁扁嘴,避开凤帝那犀利的凝视,淡淡道:“我是来看父皇忙不忙,需不需要我帮忙的。”说着就伸手去拿未批阅的奏折。 手刚伸过去,凤帝就将手中的奏折敲打在她的手背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凤墨臣手背一痛,将手缩了回来,讶然的看着凤帝,感觉他太神了?竟然知道自己会有事找他。 “父皇,你是不是猜到了我来找你有什么事了?” “不知道。”凤帝继续低头批阅别的奏折,装得什么也不知道。 凤墨臣噘嘴,往旁边的桌上一跳,坐了下来,几乎没有什么规矩。反正又没外人,她就没有一个正形了。 凤帝抬眼扫她一眼,眸色一深:“你是太子,这么没规矩,下来。” 凤墨臣点头,乖乖跳了下来,站得笔直,道:“父皇,你知道流夙的事吧?” “不知道。”凤帝道。 凤墨臣有些急了,“父皇怎么会不知道呢?他都回冰族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我想去帮他。” “你想帮他什么?”凤帝闻言手里的动作一滞,缓缓抬眸又紧紧盯着她那着急的模样,蹙起了眉,不可思议的凝着她:“他是一国王子,做什么决定?还需要你来插手?你来教?别自作聪明,管好自己就行了,少去掺和。” 凤墨臣怔住了,不相信凤帝会说出这样的话。 夜离刹说得没错,凤帝不会同意她去冰族,只听到这,她就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他是我的朋友,遇到事情我去帮他有什么不行?”凤墨臣皱起映眉,执意的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的反驳。 在她心里,帮助流夙就是她该做的事,至于其他她倒是没有想太多。 “朋友?朕相信你们是朋友,他也当你是朋友,他和他的师傅还救你母后和弟弟,你记住这一份情,朕能理解。但是,他是一国王子,总有些事是他自己去做决定,他自己去思量,而不是每一件事都等你来教他怎么做?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助他当上王子?” 凤帝一席话,凤墨臣眉头一深,“父皇的意思是我不能插手此事,让他一个人去解决?” “嗯。有些事必须他一个人去面对,你就算要帮他,未必他也会接受。想要一国之主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凤帝能理解凤墨臣的冲动,但有些事并不是表面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我要怎么做呢?这样袖手旁观的看着,我也做不到。我想过了,我悄悄去辅助他,不让他知道我在帮他,这样行吗?”凤墨臣还是想去帮流夙,她还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回冰族。 不管如何,流夙帮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坐视不管,并不是她的做事的风格。 见凤墨臣那双眼,似想去冰族的意志是那么坚定,凤帝了解她这个女儿的性格,说一就是一,想做什么,都非做不可。 这么多年,她的性格一直没变。 以前以为她是男人,所以就娇纵她,想着一个男人就要一定的能力和谋略。 “你现在想去冰族是吗?”凤帝问得直接。 就算要阻止,恐怕也是阻止不了她的决定的。 凤墨臣点头:“是,我想隐藏身份潜伏去冰族,除了帮他以外,我还想去找夜罗汐。” “夜罗汐?”凤帝一听,诧异不已:“她不是死了吗?” 对于外面的传说夜罗汐没死,凤帝也听说了,但他觉得是凤墨臣在故弄玄虚,并没想到是真的。 “没死。在她出事那日我用麒麟剑将她的灵魂封印起来,然后带她的灵魂去冰族复活了她,只是那时只是将她的灵魂附在一具尸体上,所以,她失忆了,并不记得一切,我想就让她忘记一切重新生活,所以没带她回来。可现在我听说北如熠派人去冰族找她,北如熠对她的耿耿于怀,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他不可能这样作罢的,可能会想尽办法来对付我,但对付冰族的就是他谋划的第一步。” 如果她分析得没错,北如熠就是想对付流夙,如果流夙的王子之位不保,那对她也不利了,至少少了流夙的支持。 所以,他才要暗底里搞那些小动作。 可能北如熠,世迦长恭,夜罗麟早就联合在一起了。 第704章潜伏去冰族 “既然你都想得这么通透,朕想阻止你,那也是不可能的了。经过上次你的粗心大意中了世迦长恭的计,朕为了你的事有不少的操心,你要理解朕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朕可以让你去冰族,但你得多带人手,保证你的安全。”凤帝也不想阻止她,就算要阻拦,她可能也会偷偷摸摸的去。 既然如此,就让她正大光明的去。 听到凤帝同意了,凤墨臣笑了,一脸愉悦:“父皇放心,我一定会保证我的安全,上一次的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一定会非常谨慎小心,另外,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凤帝蹙眉:“你不给我惊吓就算了,还能有什么惊喜?” 凤墨臣噘嘴:“父皇这是不相信我。” 凤帝不语,只是眸色认真了几分:“记住朕的话,你的身份不能被戳穿,你是太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凤朝,朕希望你记得自己的使命。你去做什么?想做什么?朕不会阻止你,因为朕相信你一定做得到。但朕只有一个要求,好好保护自己。” 听到这些话,这话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可能存在有私心,但也有满满的父亲对一个女儿的关心。 她明白,她理解。 “父皇,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凤墨臣眸底闪烁着泪光,感动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就算我骗了你,你不仅不生气还选择原谅我,甚至还这么心疼我。父皇,我想对你说一句话,我爱你。” 说着,就扑进了凤帝的怀中,眼泪流了下来。 暖暖的父爱将她包裹,她感动极了。 凤帝淡然一笑,慈爱道:“你是朕的女儿,朕不疼爱你疼爱谁?对了,你刚说要给朕惊喜?是什么惊喜?” 凤墨臣又站直身子,狡黠的眯起眼,笑道:“我刚看到了皇叔想去江边的奏折,那边一直有战事,既然他想去的话,就让他去吧!至于粮草和人我会安排。” 一听,凤帝一脸惊讶,“你说什么?” 江边是凤朝国和火世国,北漠,雨之国的一个交际处,四国都要从江边经过,这个江边也不属于哪一个国家,就算冰族也需要从江边路边,但现在冰族都自顾不暇。 所以,江边起了内讧,谁要都想吞下这一块地。 “我已经秘密安排人在暗中收集粮草,召集武林高手,三个月内这些东西和人都会布置妥当,让皇叔再等两个月,等这些东西一旦筹齐,我就给他送过去。” 听到这,凤帝更是一脸震惊,完全没有想到凤墨臣暗底里已经在谋划了,难怪她会那么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说会一统天下。 原来如此。 看来,他还真的不能小瞧他这个女儿。 “你什么时候在筹划这些事了?怎么不告诉朕?”凤帝问。 凤墨臣淡淡一笑:“这个事情是我最近才安排的,与其等着人来对付我,不如我先下手为强,早点做准备,到时让他们措手不及。父皇,你不会怀疑我别有用心吧?本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等不到那个时候。” 她知道的,帝王的心思最难猜了,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她是太子,还娶了别国的皇子做妻子,虽然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可暗底都在暗潮汹涌,她最怕凤帝不会完全的相信她,如果知道她背底搞这些小动作,会不会怀疑她别有用心,想要吞没凤朝,然后做女帝。 每个帝王都有这种顾虑,也有这种想法。 但她想跟凤帝说清楚,她只是想夺天下,只是为了弟弟,为了母妃,甚至为了凤朝,也为了自己。 听到她这么说,俊脸上那一抹笑,笑得有些小心翼翼,凤帝就算有什么顾虑,在这一刻也彻底的打消了。 “你是朕的女儿,你做什么朕自然会相信你。不用怀疑朕的用心,朕相信你。你说的事朕会向你皇叔说清楚,让他配合你。” “嗯,好,那这件事就这样说好了,儿臣告退。”凤墨臣将事情谈妥,就想离开。 凤帝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得到了凤帝的允许,凤墨臣又可以大摇大摆的去冰族了,但她决定化妆前去,这一回她只是将容貌改变了,包括夜离刹也换上了人皮面具。 换上两张不同的面容,两人深夜就离开了皇宫,悄然离城前去了冰族。 这一次,他们谁也没有叫上。 半个月后,两人已经抵达了冰族周边,感觉四周死气沉沉的,附近村落都被黑老鼠袭击过,庄家几乎都被摧毁了,甚至人也似中了毒,所有村民像被隔离了一样,整个村落显得是那么估计,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里哪里属于冰族管辖,但离城还有一些距离,他们两人连夜骑马赶路,这一路只是比流夙晚了半天的时间,可好像比他们快了一步抵达此处。 毕竟他们是抄的近路。 眼看天色渐渐变黑,看着眼前这一座村落没有一点生气,凤墨臣和夜离刹将骑的马拴在村口的树杆上,两人商量着进村瞧瞧,一探究竟。 这黑老鼠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凌箫操控的吗? “臣儿,你小心一点。”夜离刹手拉住她,她没有武功,虽然有麒麟在身上,但为了不引人注目,剑用布缠了起来,背上后背上,如果真遇到了什么危险麒麟剑也会出鞘保护她的。 但他还是想拉着她一起走,不想松开她,深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凤墨臣抬眸瞅了眼他脸上那一张陌生的面容,嘴角一勾:“怕什么,你怕我走丢了?” “嗯,我想这样紧紧拉着你的手,就是怕你走丢了,我懒得去找。”夜离刹拉着她慢慢走进了村落里,看着附近乱糟糟的地面,有些地面上还残留着血迹,但是分不清是人血还是其他畜生的血。 夜离刹弯身去检查,发现是人血。 这些血早就凝固了,只是因为温差的关系,这些血腥味散发得并不重。 “是人血吗?”凤墨臣皱眉询问,难道这村落里的村民被黑老鼠袭击过。 到底是有多少黑老鼠呢? 可以一夜之间要了全村的人命? 想到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第705章成群的黑老鼠 这到底有多残忍,她不敢想象。 因为夜色渐深,看不见一切,又怕被人发现,所以两人并没有细致的检查着什么,只是在附近的木房里寻找着有没有人尸体之类的痕迹,可找了一圈不见有人影,哪怕骨头都没找到一根。 这整个村落里的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不得而知。 只是一路都有血迹,包括房间里床上,地上,桌上,甚至厨房里都残留不少的血迹,都是人血。 就算他们被杀了,可是尸体呢? 她不仅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这些人都被黑老鼠吃了? “我们先离开,明日再找机会过来探望。”夜离刹发现这里太寂静,太恐怖了,这些血迹会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一个男人都觉得心生恐惧,还别说她一个女人了。 整个村落孤寂得像地狱一样,死气沉沉外,还给人一种空落落的诡异感。 “嗯。”凤墨臣点头。 两人骑马离开了村落,在附近不远处找到一个山洞,想到没吃饭,夜离刹还抓了一只野鸡烤给她吃。 凤墨臣沉默的坐着,看着烧起的火堆,那熊熊的烈火在她眼义闪烁着火光。 这一路来,冰族附近几个村落都遇到同一个情况,都不见村里有人,但是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只留下一摊摊血迹。 难道这些伤害这些村落的人,已经进了冰族? “肉烤好了,趁热快吃,吃了就好好睡一觉,地上的草席我已经铺好了。”夜离刹将烤好的鸡递给她,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别想了,村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就是被人抓了,目前只有这两种可能。” 凤墨臣淡淡抿着唇,伸手接过烤好的鸡,轻轻咬了一口,感觉没什么胃口,可也要勉强吃一些,否则哪有力气去帮流夙呢? 所以,再不想吃也得咬着牙撑下去。 连续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确实也疲惫了,她吃了肉就靠在草席上睡了。 夜离刹也只能守在她旁边,陪她睡了一会儿。 睡到半夜的时候,夜离刹听到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惊醒过来后见洞里搭的火堆已经要熄灭了,而在这时凤墨臣带着的麒麟剑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麒麟吟。 嗷。 听到这声音,凤墨臣也被惊醒过来,抱起颤动的麒麟剑,谨慎的皱眉看着夜离刹站在洞口一动不动。 “怎么了?”她奇怪的出询问,起身朝他走去。 “别过来。”夜离刹沉声开口,手一挥,阻止她朝前走近。 麒麟剑还在手中颤动,那麒麟吟还在响起来。 嗷。 凤墨臣更加的好奇,待她仔细一听,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像不是只是一点点,而是很多。 听到这,她心里一紧,就跑了过去,未走近夜离刹身后,夜离刹已经退步回来挡在她的身前,不许再靠近过来。 他一脸阴沉,黑眸深邃的凝着洞口密聚而来的黑老鼠,黑压压的一片,有上千只吧?密密麻麻的就聚集在洞口,仿佛像是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所以蠢蠢欲动的守在洞口很久了。 没有爬进来袭击她们,可能是因为惧怕麒麟吧! 所以,它们只聚集在洞口,所以不敢进来吃了她们。 这么多黑老鼠看着浑身起鸡皮疙瘩,也很恐惧。 它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守在哪里,秘密的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传递着什么。 凤墨臣抱着麒麟剑看到这些老鼠,脸色巨变,心恐惧的一抖,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老鼠,要不是因为火光映着一线光线,他们的身体与黑衣融合在一起,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它们似在等着什么?又或者是在怕什么? “它们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凤墨臣看得心惊胆战的,如果不是有麒麟剑在手上,看到这么多老鼠聚集在眼前,都会觉得恶心死了。 太恐怖了,她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澎湃的心。 “应该有一些时间了,它们没有靠近我们,也没有袭击我们,或许是因为麒麟剑的关系,也有可能是被人操控不许靠近我们,是想警告我们。” 夜离刹话落,洞外就响起了一声冷笑。 “二殿下果然聪明,竟然什么都猜得到。” 听到外面还有人,两人皆是一惊,纷纷朝外面看去,见不到人影,只凭声音来判断是谁? 这声音不陌生,就是凌箫。 “凌箫?”凤墨臣第一反应就怀疑是凌箫,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太熟悉了。 只是试探性的一问,没想到凌箫就在外面又发出声音来:“殿下,记性不错嘛。” 发现是凌箫后,凤墨臣冲着外面叫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可以怂恿这些老鼠去害人呢?你到底想干嘛?谁让你这么做的?夜罗麟指示你的?还是受到什么人要挟了?” 以她对凌箫的了解。 可能他性格是鲁莽了一些,上次毒害村民的事也是为了报仇,可这一次,他并没有什么理由去害人呀? 除非有一种可能是他受到人胁迫。 夜离刹没说话,只是手攥紧凤墨臣,盯着外面那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见地面密密麻麻聚集的黑老鼠。 脸色更加深沉了几分。 “你凭什么说我受到人胁迫了?”凌箫冷笑。 凤墨臣好奇:“我们都换了样子,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你的血,我可还记得清楚。” 血? 一说凤墨臣就知道了,原来是因为她的血才找到了她。 “他呢?”夜离刹终于开口了。 至于口中的他,到底问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没在这里。”凌箫回答。 “是他让你来的?”夜离刹又问。 “.....”外面,凌箫沉默了,许久,他又道:“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在他们毁掉冰族之前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摧毁冰族? 他们真的要对冰族下毒手? “他们?那个他们?”凤墨臣追问。 “不管他们是谁,我奉劝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少管闲事,这不是你们两个人就能解决得了的事。不想死,就赶紧离开。”凌箫并未说是谁,只是叮嘱让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第706章凌箫的目的? 他心里还是不想跟他们交手的。 “若我们不离开呢?”凤墨臣就不信,凌箫会乱来,这些黑老鼠只要敢靠近过来,她就将它们统统斩杀。 就算它们不冲过来,她也没想想过这样轻易放过这些害群之马。 让它们活着只会祸害更多的人。 “既然你们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凌箫声音一沉,冷傲开口。 从头到尾,他面都未现,只是守在洞外说话。 他话音一落,那密集在洞口的老鼠,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叫嚣着,仿佛有些刺激。 见状,凤墨臣突然发现并不是它们畏惧麒麟剑才不进来攻击她们,而是被凌箫控制了。 夜离刹沉了眸,眼底染起一抹怒意,低吼:“凌箫,你这是真要跟我们交手?” “不错,不要以为你们有麒麟剑,我们就会怕你?黑老鼠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信你们就试试看。你们慢慢玩吧,我不奉陪了。”凌箫冷漠的说完,直接就消失在黑夜里。 而徘徊在洞口的黑老鼠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个个昂起小小的脑袋,那一双双眼都是那么犀利,凶狠,露出了长长的獠牙,似要对们发起攻击。 夜离刹感觉不到外面有冷箫的气息,俊脸暗沉下来,衣袖一动,索命飞出,直接插死了一只黑老鼠。 吱。 以为杀了它,可杀了后,那一只老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立即幻化成有翅膀的样子,猛地展开一双像蝙蝠一样的翅膀,高高飞掠起来,朝夜离刹面部攻击而来。 夜离刹被这一幕吓到了,惊恐的迅速的收回索命,可已经来不及了,所有黑老鼠已经发起了攻击,猛地朝他们攻击而来,发出哗哗吱吱的叫声,听起来是那么刺耳。 密密麻麻的爬过来,张着獠牙,似要将他们两人给淹没,吞噬。 吱。 飞过的那一只,被反弹回来的索命击中,瞬间就会幻化成灰消失了。 “攻击它们就会长翅膀?”凤墨臣发现了这个秘密,顿时,就将麒麟剑给拔了出来。 看着那密密麻麻就要爬到脚边的黑老鼠,夜离刹拉着她的手朝后退,见眼燃烧的火堆渐渐快要熄灭,暗黑的洞里快要变得一片漆黑。 他不敢乱攻击,现在只能靠麒麟剑将它们一剑斩杀。 凤墨臣手握麒麟剑,顿时,就发出一声麒麟吟,比以前还要响亮,而且剑身也透着暗暗的血红色,将整个洞给照耀起来,透着血红的影。 看到这一丝光影,那凑上的黑老鼠竟然打了一个哆嗦,没有上前攻击了,而是纷纷的对望着彼此,似在说着什么,然后调头就朝外面爬了出去。 “别让它们跑了。”夜离刹急道。 看来它们还是畏惧麒麟剑的威力,与其让它们出去害人,还不如将它们毁灭掉。 “嗯。”凤墨臣明白的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麒麟剑一挥,一道光影透着血红的刀刃朝半空落下,刚好落在一些逃窜离开的黑老鼠身上。 立即像被灼烧过一样,落在身上,那漆黑的鼠毛就被燃烧起来,疼痛的灼烧感让它们发出惨烈的叫声,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有的被烧死,有的四分五裂,有的几乎被麒麟剑伤得变成一团灰消失不见。 发现了麒麟剑的威力,这些老鼠四处逃窜,恐惧的散开逃出洞口,不再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 这些低等生物,竟然还会逃避,还会分散逃。 看来还真的不敢小看这些家伙。 凤墨臣也不死心,只要麒麟剑杀死的不会复活,不会变得有翅膀,那就证明只有麒麟剑才能对付它们。 她又提剑集中了意念,用车一挥,这一次剑力再次挥发得更猛,直接将最后一群黑老鼠给斩杀殆尽,它们逃窜得太快,动作十分迅速,流利,一下子就没影了。 凤墨臣和夜离刹杀死了一半,还有一半已经分散开来四处逃窜,她们追了出去,发现它们竟然朝树林各处跑去,想追哪一边都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是深夜,对这一片树林又不熟悉,不敢贸然去追,但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的身份还被暴露了。 “不用追了,它们分散逃离,我们也杀不尽。”夜离刹站在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那些黑老鼠早就逃窜得没影了。 它们身体瘦小,全身又是墨色的,躲在那个角落里也不知道。 凤墨臣也有此意,不想继续追,刚才也杀了一半。 “凌箫是不是把村里的人都绑架了,就像上次一样?”凤墨臣问夜离刹。 但只是她的猜测,可她不敢保证,凌箫真的没有杀那些村民,还真的希望,他没有杀,只是绑架起来了。 “这我也不敢肯定,只能继续找。凌箫应该就在附近,他应该不想杀我们,如果想杀我们直接月火攻,我们在洞里根本无处可逃。”夜离刹道。 “他怎么可以跟他们同流合污呢?是不是被你哥胁迫了?”凤墨臣想到凌箫虽然性子固执,但他不是说不用黑老鼠来伤害的人吗? 为什么又返悔呢? 听到她提到夜罗麟,夜离刹眸色暗然了几分,转眸凝着她:“是不是他指示的,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好吧!”凤墨臣应了一声,等他进洞里拿行李。 两人就离开了山洞,就连他们拴在洞外的两匹马也不知所踪,不用想也知道是凌箫搞的鬼,一定是他将马带走了。 走在山间小路上,夜离刹紧紧拽着她的手,深怕她摔倒。 “凌箫明明发现了我们,又没有要杀死我们,反而我们发现了黑老鼠的秘密?他是不是有意在帮我们呢?”凤墨臣边走边想到凌箫这些怪异的行为,疑惑的问夜离刹。 “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你有麒麟剑,不管是黑老鼠,还是尸虫,都对你无效,想要杀我们也有些困难。”夜离刹也赞同凤墨臣的分析。 说不定凌箫就是想帮他们呢?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想引我们发现什么吗?如果村里的人都还活着,那些残留在地面,床上的血迹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们会不会对流夙不利呢?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付冰族,显然是想吞掉冰族。” 夜离刹继续走,听到她的话,并没有反驳:“或许就跟你想象的一样,现在流夙的处境确实很危险,我们得赶紧找到村子里的人,再进冰族帮流夙。” 第707章找到村民 是呀,要快到找到村子里的人,确定他们是否安全,这样才能帮到冰族。以这个时辰来算,或许流夙已经进了城,至于城里变成什么样了,现在还不清楚。 所以,她们的时间有限,必须马上处理。 连休息也没有休息,就赶紧动身了,在山林走了一段,夜离刹发现了一个秘密,他停下了脚步,弯身看着路道上那一路发出的亮光粉,确实不注意看,根本看不见。 可他观察细致,入微,这点秘密被他察觉,发现了。 “看什么?”凤墨臣一心只想着快一点找到村子里的人,并没有注意脚边的路,而且这夜又深,手里又打着火把,她根本没注意周边的环境。 若真是有什么危险,麒麟剑也会发出信号。 “你看这是什么?”夜离刹蹲下身后,用手指轻轻在地面树叶上面拨弄着,那淡淡的光粉就沾了少许在手指上。 他摇了摇手,让她看:“看见了吗?这一路都有这淡淡光影,虽然不注意看,可能被忽略掉,但一路我都仔细观察过了,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的什么暗号。” 听他这么一说,凤墨臣这才眯起眸看了眼,他的手指上确实有什么东西闪闪发亮,再往地面一看,确实有淡淡的光影存在。 “这是谁给我们留下暗号呀?难道是凌箫?”唯一能联想到的人就只有他,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我也怀疑是他留下的,至于这留下的痕迹,是对我们有利还是有害,就不得而知,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看看。”夜离刹也敛起漆黑的眸子,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现在不敢全相信凌箫,还抱着质疑的态度,他也不敢轻率,只要稍微不够谨慎,可能他们就会死在这里。 这种危险,他要避免。 可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抱着一试的态度。 “若真是凌箫留给我们的线索和暗号,我想他没有必要这样故弄玄虚,就算他想害我们,直接了当就可以来,弄这些东西有些多此一举。跟着去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凤墨臣深思了片刻,决定还是要跟着这一条线索去看看。 与其盲目的寻找,还不如剑走偏锋,假如凌箫真的给他们什么线索呢?那不是投机取巧了吗? “嗯。”夜离刹起身缓缓站起来,继续拿着火把往前走,沿着那残留下的光影慢慢前进。 两人携手同行,直到走出树林,天也渐渐泛起一丝鱼白,当天亮后,地面上的光影也渐渐消失了。 树林外面看到了一片桃园,桃花已经调零,枝叶已经干枯了。 看着这一片桃花林凤墨臣总会想起在邯城所去的那一片桃花林。 “前面好像有村落,我们过去看看。”隔离着桃林,隐隐约约看到前面好像是一个村口,有高高低低的建筑木屋,甚至还看到冒着一丝白雾和浓烟。 难道这里有人居住不成? 两人对望一眼,便朝村里走去。 走到村口,就见一棵老槐树,树上挂满了红丝绸,而树下摆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李村。 而这时,似有人跑了过来,对着他们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闻声,凤墨臣和夜离刹看着那冲着他们喊的人看去,是一个小姑娘,十二岁的模样。 “你这个村的人吗?”凤墨臣温柔的开口,朝前迈了步。 小姑娘没有回答,只是大声的喊道:“爷爷,爷爷,有坏人进村了,你们快出来了。” 凤墨臣和夜离刹还没来得及走近,说上一句话,李村的人就纷纷跑了出来,将两人围住。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了这里有人就问了问。”凤墨臣见村民将其包围起来,立即跟大家解释道。 夜离刹瞅着这村子的人,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脏乱,甚至脸上,手上都残留着伤痕。 这时,一位白发老爷爷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眼睛盯着两人,观察了许久才道:“你们不是冰族的人,你们口音是凤朝国哪边的?” 闻言,凤墨臣凝了眼这位白发老爷爷,目光一深:“不错,我们不是冰族的人,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个破败的村落里,你们身上还有伤,是不是被山贼袭击了?” “你是不是叫凤墨臣。”老爷爷不答反问,看凤墨臣的眼神更深沉了几分。 凤墨臣一惊,疑惑的挑起眉:“你怎么这样问?” “因为有人告诉我们会有一个年轻人来找我们,这个人就叫凤墨臣。”老爷爷又说。 凤墨臣疑惑的皱眉,看了眼旁边的夜离刹,两人对视一眼,她又转眸看着老爷爷说:“你们是不是被黑老鼠袭击了?” 她没承认自己是不是凤墨臣,也没有提凌箫的名字。 她怕这是一个陷阱。 也怕说出来了对凌箫不利,若他真的是想帮他们的话。 “是,我们全村的人都被一群黑老鼠咬伤,我的老伴,我的儿子,我的儿媳妇也被咬死了,它们太凶残了,可以将人吞噬得骨头都不剩,太恐怖了。”老爷爷想起那一慕慕恐怖的画面,脸色就一片黑沉,眼中闪烁着泪花。 不仅是他一个人难过,痛苦。 所有能存活下来的人,想起到自己的亲人惨死的画面,心有余悸。 见所有人都眼泪汪汪的,特别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红着眼眶看着凤墨臣,流着眼泪泣声道:“哥哥,你们是不是被黑老鼠袭击了?它们是不是找到我们了?” “没有,它们伤不了我们。我们是冰族王子派来的,他让我们保护你们所有人的安全。”凤墨臣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这样说了。 本来她就是来帮助流夙的。 说是他安排来救他们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族王真的派你们来救我们?”小姑娘一脸吃惊。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还以为族王都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呢? “嗯,不用怕,我们会保护你们的,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一丝伤害。”凤墨臣肯定的点头,然后问道:“几个村的人只剩你们几个了吗?” 三个村子里的人都有上百口人,现在看他们活着的人只有几十人了,难道那些人都被黑老鼠吃掉了吗? 第708章进城 “他们都被.....那些老鼠给吃了,呜呜呜,爷爷,我想奶奶了,还有爹和娘。”小姑娘泣声不止的回答凤墨臣的问题,话落就忍不住悲伤欲绝的抱起老爷爷嘶声哭了起来。 小姑娘一哭,似又勾起所有人心底深处那一抹痛楚,几乎让人痛得窒息。 见大家心情低落,悲痛不已,凤墨臣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发生的事情已无力改变什么,我只能说请你们节哀,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抓到坏人,一定会杀了那害人的老鼠为你们亲人报仇。” 这是她对他们的承诺。 并不是帮流夙,也不是帮自己,而是在做她该做的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所有人都抬眼定定的看着她,在她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情绪,她的眼神给了他们不一样的安心,安稳。 让他们一眼就想去信任她。 “哥哥。”小姑娘抬眸,望着凤墨臣,一下就扑到她的怀中,抱紧她:“你说会保护我和爷爷,还有所有村民是真的吗?不是骗我们的吗?你真的是凌箫哥哥说的那一位凤墨臣哥哥吗?” 听到这,凤墨臣眸色一闪,抱紧小姑娘给她一个安稳的笑容:“是呀,是凌箫哥哥让我来救你们的,所以,你们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拼尽一切保你们所有人安全。我们就别站在这儿了,有没有安全一点的地方,我还有话想问你们。” “有,就前面有一个大院子,大家这几日都住在哪里面。”老爷爷突然开口,指了指村子里坝子。 都纷纷聚集在坝子里,凤墨臣看到地上乱成一片,有很多杂草,甚至还在一些药草,还有一睦吃剩的野草。 看到这,心头一酸,对夜离刹说:“阿夜,你带几个人去外面抓几只野兔回来。” 大家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哪有力气离开这个地方呢? 夜离刹点头,便点名要几个粗壮的男人跟他一起去,这附近应该没有黑老鼠出现了,凌箫既然引他们到这里来,就不会再安排老鼠来杀他们。 所以,暂时间这里是安全。 待夜离刹带人离开后,凤墨臣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瞥了眼小姑娘和老爷爷,问道:“我怎么称呼你们呢?” “我叫苏琉璃,你我爷爷苏爷爷即可。”小姑娘道。 “琉璃?这名字真美。”凤墨臣微微一笑,然后看着苏爷爷说:“你们到这儿好几日了?” 苏爷爷叹了叹气,眸色深邃,缓缓开口:“我们来这里也快有十来余天了,我们一直在等你的出现,因为有一个叫凌箫的男人说你会出现来救我们。所以我们一直在这儿等,终于把你等来了。” 凌箫竟然知道她会来? 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你们见过吗?”凤墨臣疑惑的问。 是真的凌箫,还是有人假冒了他的名字? “没见过,每次他都深夜出现,都戴着面具,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子。我们村子里第一次遇袭那些老鼠的时候,这个人就出现了,是他击退那些老鼠救了我们。” 老鼠就是他养的? 他当然能击退那些老鼠了。 “那些老鼠?你们是第一次见吗?”凤墨臣问。 “嗯,从未见过要吃人的老鼠,更是第一次看到全身是黑色的老鼠,他们成群的扑上来,可以恐惧的将人掩盖,将人的血肉和骨头瞬间给吞没干净,那个画面看着是多么的触目惊心,我到现在还无法释怀,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恐怖的画面。”苏爷爷讲着这些话,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还在颤抖。 谁也无法接受息的妻儿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无力的感觉,有多苍白无力。 为了不让大家还沉浸在这悲伤的记忆里,凤墨臣只能转移了话题:“在这些黑老鼠出现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提到其他的事情,苏爷爷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有,有一个长想特别俊美的男人来村里问神水的事情。” “神水?你是说龙神之水吗?”凤墨臣一听惊诧不已。 “嗯,冰族一直谣传的龙神之水就在我们村,几个月前族后命人来取走了一些神水,可她娶走后龙神之水就变得干涸了,这个人来问龙神之水,我给他说没了,他不信,很愤怒的离开了。他离开后不到一天的时间,村里就遭遇了黑老鼠袭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报复我们。可这样,他也没必要把附近的村民也害了呀?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么毒的心思?” 说到这,苏爷爷又是泪眼朦胧,只为了一杯神水,可以将人如此无情残害。 俊美的男人? 凤墨臣能联想到是什么人。 除了北如熠,还会有谁呢? 凤墨臣安慰下大家,等夜离刹回来后,将抓来的野鸡和鱼,还有野兔分给大家,将其烤熟大家分别吃了。 天又渐渐暗沉下来,一天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经间就天黑了。 凤墨臣在村口河边坐着泡脚,走了一天的路,脚干巴巴的酸痛。夜离刹烤好了野兔拿了一些来分给她。 “脚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夜离刹见她泡在冰凉的水中,脚指头都破皮了,这样泡在冰水对身体不好,赶紧拿布给她擦干净,将袜子给她穿上。 凤墨臣拿着烤好的肉,没有什么胃口,她深吸一口气,凝着夜离刹给自己穿袜子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她莞尔一笑,淡淡开口:“北如熠真的来找夜罗汐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明天我们一定要进城了,我好怕他会找到夜罗汐。” “他就算找到她,他是不会舍得伤害她的,其实我还希望他能找到了她,这样可能就能免去一场战争了。”夜离刹将她鞋袜温柔的穿好,手指又轻轻的帮她揉捏着腿,边做边说:“我太了解北如熠了,他这个人看着事不关己,对事很冷漠,很淡定,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狂野,更有野心,更加的霸道。” “你这么了解他呀?你和他关系很好?”凤墨臣缓缓眯起眸,觉得夜离刹每次提到北如熠都觉得怪怪的。 难道两人关系并非那么简单吗? “殿下总是那么聪明,只是一个言下之意,你能从听得出猫腻来。”夜离刹这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夸赞。 第709章城中闹瘟疫 “殿下总是那么聪明,只是一个言下之意,你能从听得出猫腻来。”夜离刹这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夸赞。 “我当然聪明了,跟我这么久,我有笨过吗?”凤墨臣扁扁嘴,缩回腿,伸手拉他坐在自己的旁边,仰头看着头顶的夜空:“好久没有这样看着星星,看着月亮了,感觉都没有什么时间。我曾经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然后就这样跟他简简单单的在一起,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互的搀扶,相互的支持,彼此白头偕老。” “我和殿下想的一样。”夜离刹伸手揽她入怀,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声道:“等流夙的事情,等找到奶奶,等一切的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就退隐山林,我天天陪你去抓鱼,陪你看看星星,看月亮。” 就那样简单的活到老,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幸福。 人生如此短暂,应该好好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好呀!”凤墨臣靠着他,幸福的一笑。 两人不言不语的靠着彼此,在岸边待了许久,才回坝子里休息。 第二天清晨,暖暖阳光落在坝子里,落在所有人的面上,大家都醒了,开始忙碌起来,因为他们商量着今天会进冰族。 苏爷爷知道怎么进城,所以带着大家一起进城去。 城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无人得知,总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带着这么多进城,总有些不方便,凤墨臣想了,留一些在这里守候,带少许去城里。既然凌箫让他们在这里,这里代表是安全的。 而且她离开时,用麒麟剑在村子里附近划上了一个保护圈,黑老鼠是进不去,这个保护圈可以维持七天左右消失。 也就是她们有七天的时间。 而且大家已经准备了足够的粮食,可以吃七天的左右,加上黑老鼠无法靠近村落,他们就是没有危险的。 商量好后,少部分留在村子里,有十几个粗壮大汉,苏爷爷,苏琉璃,几人跟着凤墨臣和夜离刹一起进城了。 这一路,他们都特别的谨慎,深怕遇到黑老鼠,遭到它们的攻击。 可一路都还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路顺利的抵达了冰族。 靠近冰族那寒冷的温度就比在外面相差太多了,所有人都添加了衣服,穿了大衣。 城门口,几人到了后,只见城门紧紧关闭着,连一个守卫也没有了,见状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城门关着呢? “发生了什么事,城门怎么是关着呢?这还是白天呀?”有人疑惑发问。 凤墨臣瞅了眼紧闭的城门,眸色一闪,转头看夜离刹一眼:“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别冒险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进城。”突然,苏琉璃开口说。 凤墨臣挑了挑眉,然后跟着她绕过城墙后,来到一条小路,在墙角一个小洞,这是狗洞。 “可以从这里进去。”苏琉璃手指着那个洞口说。 眼下之意,就是让大家钻狗洞进城。 “这样,你们几个先进去,我和她随后就到。”夜离刹道。 凤墨臣是太子,他就算不是太子妃,也是一个皇子的身份,怎么可能委身去钻狗洞呢? “哦。”众人应了一声。 便纷纷钻进狗洞里,进城。 夜离刹抱起凤墨臣是跳墙进城的,上了城墙发现四周一片空寂,竟然没人看守? 难道这一座城已经成了死城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跳下城楼,与钻进狗洞进来的几人汇合后,几人看着城里一片寂静,连一个人影也没有,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跟着路继续往前进。 走到一半,突然有一群士兵冲了来,将他们拦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士兵见城门都封锁了,可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看到这些士兵,夜离刹迈步上前,道:“城里发生什么事了?”因为这些士兵竟然蒙着脸,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城里在闹瘟疫,你们不想活了,还闯进城来,现在你们谁也别想离开,来人将他们都抓起来。”士兵见几人都是陌生面孔,立即下令要将凤墨臣他们全部抓起来。 一声令下,剩下的士兵就冲了过来。 “等等。”凤墨臣沉声开口,声音透着一丝威严,在她平凡的面容上,布满一丝高贵的气质,让人有些不敢靠近,心生惧意。 士兵们一听她低吼出声,就纷纷停了下来。 “你们刚说城里闹瘟疫?可是城中的百姓都被老鼠咬伤了,然后延生成了瘟疫,中毒的人都会上吐下泻,有气无力,浑身还会出现红疹,一旦抓破就会溃烂。”凤墨臣问道。 刚不是说城里在闹瘟疫吗? 她唯一联想到就是黑老鼠作祟。 如果它不咬死人,就会出现这些症状,然后慢慢身体溃烂死掉。 “你怎么知道?你会医这种病?”那领头的士兵一听,倒是警醒了几分,立即迈步上前问凤墨臣:“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治这瘟疫?如果你能治,我就不抓你了。” “当然有办法,不然还跟你废话吗?你快带我去看看受伤的人。”凤墨臣不耐出声。 她不想再看到有人受伤害。 士兵犹豫了片刻,想到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假如这个人真的治好城里的人呢? 而且自己的媳妇和孩子现在都命在旦夕,他要赌一把。 如果他们真是什么坏人? 现在城中闹着瘟疫,他们要是真没安什么好心,进来也是一死。 “好,那你们跟我来。”士兵转身带路。 凤墨臣一行人再一次跟上这些士兵找到了城中的百姓,索性的伤亡并不多,他们都聚集在一个山庄里,族里的宫门是紧闭的,每天都有人轮守,不许瘟疫被传进宫里。 而且还有少数的黑老鼠密集在城中,每天守城的士兵总是遭到袭击,不仅如此,这些老鼠还会飞。 所以族里的宫门都守满了侍卫,他们必须负现宫中的人的安全,不能放下一丝松懈。 第710章乔雅被控制 看到宫门口如此守卫森严,不得有任何进私自进入,也不得任何外出。 到了山庄,百姓都分为两派,一边是没受伤的,一边是受了伤在治疗的,进了山庄一眼就看到了流夙那挺拔的身影,他穿着一身雪白的白大褂,蒙着半边脸,在帮百姓治病。 看到他时,凤墨臣眼眶不由红了,眼泪不知不觉就湿了眼。 这家伙这么固执的回来,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城中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底,他的心还是没那么狠,一心惦记着城中的百姓安危。 夜离刹察觉她的异样,伸手握紧她的手,让她别露出马脚,以流夙那么聪明的人,一眼就会看穿她的。 他的提醒,她能感应到。 凤墨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去,尽管她不想说出自己是谁,可能流夙也会察觉的。 “王子,这两个人说可以有办法治好受伤的人。” 开始那一位士兵走到流夙的身后,直接提起了凤墨臣和夜离刹,只要有一线的希望,谁也不会放弃的。 闻声,流夙并未抬头,专注的给病人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做到了一半才抬眸扫了眼凤墨臣和夜离刹,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就低下头,继续忙。 可做到一半,手上的动作一滞,停了下来。 又猛地抬头望着那站在不远处的两人,琥珀色的眼一凝,半晌没开口说话。 凤墨臣和他对视一眼,平静的脸上微微一笑,只是这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就算再怎么掩饰。 他已经认出是她了吧? 就这样,各忙各的,忙完后,流夙将所有事情安排下去,然后抽出时间走到两人的面前。 “你们来做什么?这里这么危险?”这话是对凤墨臣说的,因为这里确实危险。 “怕什么?你都不怕,我还怕死吗?这些伤的人需要药引吗?”凤墨臣有把握治病,是因为她觉得用她的血就能救人。 又要拿血? 听到她这话,夜离刹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这放血的身体都还没恢复,又要放血,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放纵她这么做了。 她已经太任性了,不能再让她这么不顾命。 不仅是夜离刹脸色难看,就连流夙都觉得不可思议,她这是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吗?一次又一次放血?她的身体这么不重要? 就算要帮自己,她也不可能连自己的命不要了吧。 不待夜离刹说话,流夙已经沉下了脸,冷声道:“我不需要,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立即回去,我这安排人送你回去。” 说着,就要喊人。 “我不走,我有困难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走吗?怎么现在就要走了呢?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你看我都来了,你忍心赶我走吗?还有,你要是觉得不需要药引,我就不给你呀,你以为我想给吗?我的血又不是很多,给多了可是会死人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想留下来陪你而已。”凤墨臣一把拽住他的手,一脸认真的说。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一个深冷,一个期待。 纠结了半天,流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得不到她的爱情,可却得到了她的友谊。 这一份友谊,可是比爱情更加的牢固吧? 至少没有伤害,就没有离别。 许久,流夙慢慢垂眸瞥了眼她拽着手臂的手,抬手推掉,才道:“现在城里很乱,很多百姓几乎都被黑老鼠咬伤,有的伤得很严重,有的几乎是奄奄一息,并不是你的血就能救得了他们,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老鼠随时都可能出来咬伤人,攻击人,包括宫里都不安全。我不想连累你,你回去吧,若你出了什么事?皇后怎么办?小皇子怎么办?凤朝国一定会大乱的。” “你想得太远了,我有把握来,那会让这些事发生呢?你就别跟我叽叽歪歪的了,这件事我来做主,我们一起解决了,我才回去。别外,我还需要你帮忙呢?等你的事情解决了,你还得借兵给我。”凤墨臣早就想好了,等流夙的事情处理好,她就向流夙借兵攻打火世国。 仅凭她一个人的能量是不可能对付得了火世国的。 所以还得借用流夙的力量。 听到她的话,流夙眸色深浓了几分,沉默了。 以现在他的条件,别说借兵,自身都难保了。 流夙抿了抿唇,瞅着那些受伤的百姓,苦笑道:“其实我很感谢到这个时候,殿下还这样想着我,帮着我,可我有一句话还是要告诉你。你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吗?”说着这话,他的琥珀色的眼慢慢一抬,凝着夜离刹。 这话里有话。 谁都听得出来。 夜离刹迎上流夙那隐隐愤怒的眼,眸色深幽了几分,没说话。 其实就算不明说,也知道这一切跟雨之国脱不了关系。 凤墨臣知道流夙话里的意思,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道:“这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是为他辩护。” “我知道跟他没有关系,但这事跟他也不是毫无关系。我也不想怪谁,我只是想跟殿下说,北如熠要找的人,已经被控制了,而且人还不在我的手中,就在宫里,至于现在的状况如何,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只一心想救人,没想太多。”流夙道。 北如熠找的人? 是说夜罗汐吗? 她被谁控制了? “你是说洛霄抓了夜罗汐?可她已经失去了记忆,她的容貌也变了?洛霄怎么知道是她呢?”凤墨臣有些疑惑。 “夜罗汐的灵魂附体在乔雅的身上这个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被传了出去,现在洛霄就控制了乔雅,北如熠一直在找乔雅,可没有一点线索。只能利用这些黑老鼠来攻击百姓。” “洛霄控制乔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沉默半天不说话的夜离刹终于开了口,他睨了眼流夙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在你离开冰族的时候,洛霄可能就跟北如熠他们秘密联系了,只是利用了乔雅的事情来要挟他们谈成了某个条件。” 第711章进宫救人 “洛霄控制乔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沉默半天不说话的夜离刹终于开了口,他睨了眼流夙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在你离开冰族的时候,洛霄可能就跟北如熠他们秘密联系了,只是利用了乔雅的事情来要挟他们谈成了某个条件。” 被夜离刹这么一分析,仿佛事情也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洛霄表面像是接受了流夙回国的事,毕竟要当族王的他,突然间因为流夙的出现,这个梦就破碎了。 这种挫败感,可以对他默默有些打击的。 只是这种打击,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选择了面对现实。 但洛霄并非什么事了没有做,对于夜罗汐灵魂被复活的事,他是知情的,所以他利用了这一件事与北如熠达成了某种协议。 只是这个协议是否有没有继续?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被夜罗汐复活的身体乔雅,不能让洛霄拿乔雅来继续要挟北如熠。 “他说得没错,洛霄一定跟他们有秘密的联系,除了针对你外,可能还想除掉你,让你失去做族王的资格,你现在拼尽一切在这里救人,或许还能赢得族人对你的敬重,但是,面对冰族被人侵占,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必须提前做些什么?”凤墨臣也赞同夜离刹的分析。 整个事件看着是那么复杂,像是一场阴谋,暗潮汹涌。 而一个不留神,可能冰族将会被取而代之。 洛霄一心只想对付流夙,只是想得到族王之位,却忽略了北如熠和世迦长恭的浪子野心。 听到她的话后,流夙就想明白了。 他一时之间沉默了,转头看了看所有人受伤的人,琥珀色的眸子一凝,沉吟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就带你们进宫。”说着,就迈步急冲冲的走了过去。 与守卫和医师交待着什么,没过多久,又倒了回来。 “我先带你们进宫救乔雅,至于受伤的百姓,用我的药治疗暂时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我只是担心黑老鼠。”流夙眉头一深,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些躲在暗处的黑老鼠。 它们才是最残忍,最可怕的。 几乎到现在还没有想到用什么办法解决它们,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有多少数量?又隐藏在何处?什么时候会攻击人? 只能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不敢有一丝松懈。 “暂时间它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行动,我有麒麟剑在手,若它们在城中应该有所感应的,可到现在麒麟剑并未有什么暗示,那证明城中是安全的,至少现在是安全的。”凤墨臣握着麒麟剑的手紧了紧,似在与麒麟剑相互的感应着什么。 麒麟在附近并未察觉出有黑老鼠的踪迹,甚至气息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宫吧!从洛霄手中将乔雅救出来。”流夙也猜到她们两个来这里,除了说是来帮他,另外应该是找乔雅的。 毕竟夜罗汐活了?可她的灵魂是附在乔雅的身上。 虽然她失忆了,忘记了一切?但人继续活着这个事,无可厚非的。 或许,她又在哪一天想起了死前的记忆呢? “嗯。”凤墨臣应了一声,朝夜离刹看了一眼,道:“你去跟琉璃他们几人说一下,暂时留在这里,跟着我们进宫不够安全。” “他们是谁?”不等夜离刹说话,流夙蹙眉问道。 跟她一起来的人,他并不认识,所以有些疑惑。 凤墨臣回答:“他就是城外那些附近被黑老鼠攻击的村民,只是他们侥幸的活了下来,其他人都惨遭黑老鼠的吞噬,根据他们的记忆,那些死掉的人几乎是被黑老鼠咬死的,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骨也没有,这也是他们最痛心,最难忘的记忆。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一生最不能忘怀的事情。” 闻言,流夙脸色都有些阴沉下来,眸色深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听殿下的,让他们留在这里,一起进宫只会引起洛霄的怀疑,想救人就更难了。”夜离刹看了眼流夙,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便继续道:“你也别多想,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解决的。” 流夙转眸迎上夜离刹那双漆黑的眸子,两人凝视一眼,他默默的点头,然后带路进宫。 有了流夙带路,进宫就没有人过问,三人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进了宫。 可一进宫,麒麟剑就开始不停的颤动着,隐隐发出一丝躁动,似在暗示什么。 “怎么了?”发现麒麟剑的躁动,夜离刹疑惑的问道。 流夙也诧异的挑起眉,可脚步却不停,继续往洛霄所居住的宫殿而去。 “宫里应该有黑老鼠。”这是凤墨臣的怀疑,但绝对错不了。 这种感觉是非常的强烈的。 夜离刹一听,浓眉就皱了起来:“这不是将各个入口,出口都封锁了吗?怎么可能会有黑老鼠进来呢?” 流夙看了眼凤墨臣。 凤墨臣继续跟着他们一起走,边走边说:“这就要看洛霄哪里了?假如从一开始这些黑老鼠就是他带进城里呢?至于宫里,他可能留了一些,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将这些事推给流夙,他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早就想好脱罪的方法。加上有世迦长恭他们给他出主意,他自然就变得大胆了,他以为控制一个乔雅就能控制他们了,洛霄想得太简单了。” “......” 两人不语。 只是听凤墨臣这么一说,也能猜得出来,洛霄是被世迦长恭他们利用了。 还是那一种利用完了就可以舍弃的废棋。 只是他还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最后成为最大的赢家。 他这一点脑子,还想当族王。 凤墨臣瞅两人一眼,她的话还在继续:“如果再这样下去,整个冰族都会被掏空的,这些黑老鼠如果攻击了宫里的人,那整个宫里就会大乱,到时谁也无法控制整个场面。” “那你说怎么办?”流夙问凤墨臣。 他回来后就一心在救人,完全没有想得这么透彻,也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洛霄所为。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拿族人的命来赌博。、 第712章抓住洛霄 看来,他也真是低估了洛霄想当族王的野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洛霄,从他嘴里套出他们在哪里,我们将计就计。”夜离刹回答了流夙这个问。 凤墨臣听了也赞同的朝他们眨了下眼:“不错,只能从洛霄这里下手,宫的隐藏的墨老鼠在何处?我们不得而知,在事情败落之前要将这些害人的东西全部除掉,不能再有人受到牵连和伤害。” “嗯,我知道了。”流夙应了一声,声音透着一丝深沉。 可见此时,他的心情有多沉重。 凤墨臣轻叹了一声,还好,她的家族里没有兄弟,没有太多的争斗,不会为了当皇帝要争个你死我活。 就算某一天弟弟长大了,他要皇位,她直接让出去就好,不会跟他争什么。就连现在,她也在为他的江山在奋斗,在努力。 尽量给他一个太平盛世。 一路走到洛霄居住的宫殿,霄阳殿,守卫森严,层层侍卫守着,像一只苍蝇也飛不进去,也飛不出来。 都已经在宫中居住了?还把自己的居住的地方严守得这么严密? 恐怕是这个宫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着吧? “大王子。”守卫的人见是流夙立即向他行了一个礼,却没有想让他们三个人进去的意思。 凤墨臣和夜离刹戴着人皮面具的,长相也比较普通,不是特别了解她们一言一行的人,几乎察觉不出他们的身份。 “洛霄呢?”流夙也没有硬闯,毕竟这是洛霄的地盘,他倒是挺严谨的问道。 “二王子就在殿内练武,属下去通知。”守卫也不是没有一点眼力劲的人,说完赶紧进去通报。 三人就在门口候着,等了很久,进去的守卫才跑了出来,请他们进去。 凤墨臣还以为会吃闭门羹呢?没想到这个洛霄还有一点脑子。 进去后,到了宫殿后花园,院落里洛霄坐在亭子里喝着酒,身边坐着几名美女,而正前方的坝子里还有几个身穿艳丽衣裙的女子在跳舞。 这么冷的天,他竟然在院子里欣赏歌舞? 不是说他在练武吗? “下去吧!”见他们进来了,洛霄就坐在椅子上面,面前放着一个暖炉,对着跳舞的舞女不耐的吼道。 连那陪在身边的美女也赶走了。 人走了后,他才慢慢抬眸看了走到亭子里的三人,他倒是没有仔细看流夙身后的两人,只是一双眼冷漠的直视着流夙,嘲讽开口:“你不在城中救人,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我想单独跟你说几话,让你的人下去。”流夙站着不动,只是眼睛朝守在亭子附近的侍卫掠了一眼,也是冷漠开口。 “他们都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话放心说。”洛霄勾唇,笑得讥讽:“要说就快点说,我还有事要做,没有时间跟你在这儿废话。” 洛霄若是不退离这些守卫,想要动手抓他就有些吃力。 流夙走近桌边一步,冷冷的直视着他,居高临下的说:“洛霄,我跟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洛霄挑眉,好笑道:“堂堂大王子竟然要跟我做交易,好吧!我倒是有些兴趣,你说说看。”说完,就翘起二郎腿端着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静等流夙的下文。 “你不是要族王之位吗?我不要了,你拿走便是。但你要把乔雅交给我,这个条件应该够换她了吧?”流夙道,眼睛盯着洛霄。 只能用话来套洛霄。 洛霄闻言喝酒的动作一滞,抬眸瞪着流夙,缓缓蹙眉:“你怎么知道乔雅在我手上?她对你有什么用?你竟然要用族王之位来换?你真是搞笑,你觉得这样我会信吗?” “为什么不信?我从来不是一个失信之人,对我来说,族王之位我从来都不屑于要。”流夙眸色一深,淡淡开口。 他的话,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不过,也确实如此,他从来都不在乎。 “哈哈哈。”洛霄一听笑了,笑得嘲讽,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迈步走近流夙:“你不屑于要?那你来跟我争什么呢?现在又来跟我争女人?你是不屑于要?还是另有目的?是城里的百姓都救不活了?你想到自己无路可退了,所以你想来求我对不对?” 眼看洛霄慢慢走近流夙,这是一个抓他的好机会。 凤墨臣朝夜离刹看了一眼,只等一个机会。 流夙面无表情,对于洛霄的狂妄自大,他淡然一笑:“洛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你今日无路可选。” 最后一个字一落,流夙身影就一闪,而站在他身后的夜离刹身形一动,似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眼前一闪,就缠上了洛霄的脖子。 他脸色一变,待反应过来,夜离刹的索命已经将他的脖子缠紧,用力一扯,就将他的脖子给勒断。 “别动,否则我就让你人头落地。”夜离刹手指一紧,那细细的银丝就在那脆弱的皮肉上勒了一条血痕。 痛间让洛霄不敢再动,只能愤怒的瞪着眼看着夜离刹那双犀利的黑眸,却觉得是那么陌生。 亭子外的侍卫发现后,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待在原地不敢轻易妄动,站在一旁边静静看着,等着洛霄的安排。 “你竟然跟我耍阴招?”洛霄不动,只是眼睛几乎快要崩了火来,恶狠狠的瞪着流夙那张平静如初的俊脸,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杀了我,一个人独吞冰族?” “乔雅在哪里?”流夙没回答他的问,而是脚步一迈,目光一深,凌厉了几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洛霄虽然被挟持了,但也不是那一种贪生怕死的人,他在赌流夙不敢杀他,也不敢动他。 流夙冷笑,眼底那一抹寒意,可以让人恐惧:“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你觉得你这些侍卫会为你作证说我杀了你吗?还是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第一次看到流夙眼底流露出这么渗人的眼神。 洛霄面色一怔,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等他说话,流夙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死了,最多我就给大家说你是被黑老鼠咬伤的,一个不治身亡,这人理由不错呀?” 他什么时候也学起了凤墨臣那一招,声东击西了。 第713章人不见了 凤墨臣一听都有些讶然,流夙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感觉他像变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深沉,稳重很多。 很多事也拿捏得不错。 闻言,洛霄脸色一白,眼中怒意更盛,吼道:“你还真敢对我动手?这可是宫里,父王知道了你觉得你会脱得了干系?” “我既然敢来,就不怕动你。我最后问你一遍,乔雅呢?把人交出来,否则你的人头就真的要落地。”流夙话音未落。 夜离刹手指一紧。 那缠在洛霄脖子上的细银丝双微微收拢了几分,勒得洛霄脸色苍白,双眼圆睁,恐惧的低吼:“在暗室里。” “把人带出来。”流夙沉声道。 这语气让人不敢质疑,浑身透着一抹不敢侵犯的气息。 洛霄别无选择,只能将乔雅带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流夙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这样对他,连杀他的眼都不眨一下。 他们是兄弟,可感情像像一张白纸,没有一点感情。 所以,他要杀自己,那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更重要的是,流夙似知道了些什么? 洛霄沉吟片刻,虽有千般不的愿,还是同意了,冷声道:“来人,去暗室将乔雅带上来。” 有人应声而去。 大家就在漫长的时间里等着,谁也不说话。 直到那名侍卫冲冲跑回来,声音激动道:“主子,不好了,乔雅姑娘不见了。暗室里竟然被人挖了暗道。” 听到这一话话,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够淡定了。 特别是洛霄,脸色一变,惊愕的追问:“什么,人不见了?那看守的人呢?都死光了。” “看守的人都不见了,只有地上残留着一滩血迹...”侍卫悻悻道,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听到这,夜离刹眸色一深,朝流夙和凤墨臣对视一眼,立即缩回索命,将洛霄控制住,点住他的穴道。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去找人。”洛霄无法动弹,整个人激动万分,他无法接受乔雅被人带走了。 被人挖了地道? 到底是谁做的? 乔雅被带走了,他拿什么来威胁北如熠呢? “你就不冷静一点,跟你合作的人早就将你出卖了,你到现在还不清醒,是不是要别人把卖了还帮人数钱呀?”凤墨臣看不惯洛霄这冲动的性格,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自知。 蠢得无可救药。 洛霄被一个不知名的人骂,脸色更加铁青,睨着凤墨臣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这么说话。”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比你高级就行了。”凤墨臣懒得和他说,直接转头望着流夙道:“将他绑起来,我们去他的暗室看一看,这个暗道到底延生到何处?” 流夙点头,然后对着旁边那些傻站着的侍卫命令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将你们的主人扶下去休息。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若是谁说出去,我就杀了他。” 以前流夙不随意说一个杀字的。 现在他能轻易说出来,可见,他现在可以有多狠。 侍卫纷纷对望着自己,犹豫了许久,谁想跟死过不去呢?只能听从流夙安排将被点穴的洛霄给带了下去。 洛霄气得脸色阴沉到极点,冲着流夙大声骂道:“说到心机,你比我还深,一直想杀我,想害我,竟然还在父王的面前装单纯,装无知。我这一刻终于看清你这一张虚伪的面孔,你最好事事做得都这么绝,滴水不漏,否则被我逮住了,我让你好看。” 听到洛霄的话,流夙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在意。 待洛霄被带下去后,他才转过脸,一脸平静的看向那一位汇报乔雅不见了的侍卫,淡漠出声:“暗室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侍卫一慌神,抬眸瞅他一眼,然后赶紧带路。 到了暗室后,发现关押乔雅的暗室里墙角被人挖了一个很深的暗道,地面还残留着一滩血迹,而这一滩血迹并不是新的血迹,似像是干涸了很久。 整个暗室看着空间并不大,但里面吃的,喝的,用的,几乎是齐全的。 乔雅被关在这里,也算是过得舒坦,只是少了自由。 凤墨臣观察地面上那血迹,凭直觉那是人的血,这些血应该是看守的人的,如果她猜得不错,就是被黑老鼠咬死的,而地面这个暗道也是老鼠留下的。 至于乔雅现在是生是死,还不够确定。 连宫里都闯了进来,这些黑老鼠也太猖狂了一些。 夜离刹观察着暗道,不知深浅,不知通往哪里,地面泥土已经不新了,就算是挖地道救人,可能也救走好几天了。 洛霄蠢到人都被救了,还没发现。 他还真是够沉得住气的。 以为这里关押着很安全,失算了。 “下去看看吧。”流夙只是房里扫了一眼,没想太多,直接说完就跳下了暗道里。 见状,凤墨臣和夜离刹也没有一丝犹疑,直接跳了下去。 沿着暗道三人一直走,暗道很深,也很窄,只能勉强一个人能过。 看来,这救乔雅的人,还真是费尽了心机。 一路走到尽头,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出了暗道才发现这个暗道已经出了城墙。 “这是哪里?”凤墨臣对冰族的地理位置并不熟悉,走出来后望着前面的一条小河,再看四周一片一望无际。 是一片深林。 能从这里入手,那些挖地道的人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完成了。 “这是城外郊区。”流夙也朝附近的环境看了一眼,淡漠的出声:“这个暗道必须立即封了,否则宫里一定会大乱的。” 乔雅不用找了,肯定是被带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还得慢慢寻找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和阿离四处看看,找一找,看还有没有一丝线索,反正都已经出城来了,不能让自己白跑一趟。”凤墨道。 他们一定要找到乔雅的下落。 而且北如熠现在在暗,他们在明,若不是查清楚他们的踪迹,他们就显得特别的被动了。 听她这么一说,想到她手里也有麒麟剑,流夙没有再说什么:“你小心一点,我会进城四处查查隐藏在城中的黑老鼠,你们若是与他们碰面了,千万别轻举妄动,有什么事回来商量后了再决定。” 第714章见到北如熠 现在都是危险时期,谁也不能出任何事情的,既然都同时绑在一条船上,就要相互的扶持,信任。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有阿夜跟着我,还有麒麟剑在手中谁能伤我。”凤墨臣见流夙这么担心的看着自己,心头一暖,讪然一笑:“倒是你自己注意一点,洛霄做事太草率了,不用深思熟虑的,隐藏在城里,宫中的黑老鼠,随时都可能会攻击人,那些受伤的百姓都还没治好呢?你呢?多花的时间来休息,整理思路想想怎么应付。我和阿夜多调查一下乔雅的下落,我们不会有事的,也不会冲动的,你放心吧。” “嗯。”流夙应了一声,看她的眼神深沉了几分,然后朝暗道里走了进去。 他进去后,暗道有可能就会被封了。 到时他们要是再回城,可能只能走城门了。 见流夙进去后,夜离刹才走过去握紧她的手,十指紧扣,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担心他了,他是大夫,更是一族之王,如果这一点事都做不好,处理不了,又怎么可能做得了一族之王呢?你要相信他,我们继续找人吧。” 有他这么说,凤墨臣心里舒畅许多,不再想那么多了。 “嗯。”两人携手同行,慢慢离开城墙走出深林。 沿着小路离开深林后就到了城外,站在山丘上远远看见有一个山庄,他们走近后看到门前挂着一个牌匾。 “沉月山庄。” 四个硕大的字显得是那么威严,而门口站着两个男人,见到他们出现在门口,诧异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凤墨臣走到门停了下来,望着那询问自己的守卫,平凡的脸上微微一知,浓黑的眸子一转:“这山庄的主人叫沉月?”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满是疑惑,朝凤墨臣又掠了一眼,道:“我们家主人姓北,他说了,若有人找到了这里,让我们请进去与他见一面。不知你们可是主人所提的客人?” 闻言,凤墨臣和夜离刹微微一怔,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目光复杂。 这北如熠还有了事如神的本领吗? 竟然会猜有人去找他? 只是他心中所猜到的人,是洛霄?还是流夙?甚至是其他人? 但北如熠应该不会猜到是她。 “既然你们主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凤墨臣绝艳一笑,客气道。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倒要看看这北如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请。”两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他们带进了山庄。 以为这个山庄有多大,进去后就是一个花园,绕过假山,花园,再到后面的亭子里,就远远的听到笑声。 是女人的。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原本这个山庄是布满了暗卫的,可除了两个守卫的人后,就没有多余的人,只留下几个婢女。 听到了女人的笑声,凤墨臣蹙眉,径直走到亭子里,这才看见里面坐着一人,站在一人。 坐着的是北如熠,一身雪白的锦袍,面容冠玉,俊脸浅浅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睛里弥漫着柔情似水,凝望着那站着的乔雅,她手里拿着一只纸鸢,另一只手拿着线,一边又唱又跳的,像是特别的开心。 看到乔雅那样安然的活着,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凤墨臣和夜离刹都微微一惊。 “主人,你的客人到了。”两个守卫将人领到后,恭敬的朝北如熠通报。 北如熠这才凝着乔雅的眼睛慢慢移开,看向夜离刹和凤墨臣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暗下去,变幻成一副冷漠,平静的情绪。 “太子殿下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嘲讽的声音从薄唇微微轻启。 他一出声,乔雅一怔,转过头看着凤墨臣和夜离刹,两的样子了,她是陌生的,蹙起黛眉。 凤墨臣媚眼弯起,笑了笑,手一台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那精致绝美的容颜。 “是你....”乔雅看到她的模样,就想起她是谁了。 那日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凤墨臣。 她的印象特别深刻。 看到凤墨臣,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心会隐隐作痛。 包括此时,她就有这一种感觉。 “乔姑娘,又见面了。”凤墨臣并没有揭穿什么,而是含笑的开口唤她乔姑娘。 是她拿了夜罗汐的灵魂附体在乔雅的身上,但她已经失去了记忆,那就当她是乔雅就好了。 “是呀,又见面了。不知为什么看到你,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我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乔雅放下纸鸢,慢步走到了凤墨臣的面前,眸光闪烁,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我没记忆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看到凤墨臣,她的心里莫名的酸涩,心一阵阵刺痛。 像是要跟这个人要离别了一样,永远都不可能再见了一样。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在你的经营的神仙酒馆里喝过酒,当时你被二王子强行带走,只是我出手阻拦了他,因此也与他结下了仇怨。这些事你或许不记得了,但记得不记得已经不重要了,二王子没有为难你就行。是这个男人救你出暗室的吧?”凤墨臣并没有承认乔雅就是夜罗汐。 而是继续利用乔雅的身份。 既然都忘记了,那就忘记吧! 记得,有时候还是很痛苦的。 忘记,或许就少了那些烦恼。 “是吗?”乔雅听着她说的事,完全没有了印象,甚至一点记忆也没有。 “雅儿,你去前厅端一些糯米糕过来给他们吃,你亲手做了那么多,让我的客人替你尝尝如何?”北如熠又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孔,宠溺的对着乔雅说。 也刻意在打断乔雅和凤墨臣说话。 夜离刹看北如熠对乔雅如此温柔,体贴,心里不由一阵暖意。 或许,乔雅跟他在一起,是最好的结局。 “听,好,那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过去拿。”乔雅一听立即就点头去拿。 待她走远后,夜离刹看着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五味杂陈。 第715章下战帖 “二殿下,不打算认她了吗?”北如熠看着夜离刹沉默不语,尽管他带着人皮面具,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你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了我。” 夜离刹一听,眸色一深,抬眸迎上北如熠那双平静的眸子,他淡然一笑:“没错,瞒得了所有人,却瞒不了你,你不是最了我的人吗?” “我们曾是最好的兄弟,言无不尽,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北如熠嘴角也是一勾,笑得有些寒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迈下台阶,走到了夜离刹的面前:“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为了自己想要的,几乎是那么不折手段。” 面对北如熠的话,夜离刹倒是没否认,也没承认,只道:“你会对她好吗?” 一句简单的你会对她好吗?夜离刹几乎低哑了声音,那双漆黑的眼产着北如熠,一瞬不瞬,眸色深浓了几分。 “只要她是汐儿,我就会用尽一切对她好。伤害过她的人,我也不会容忍,我会让她也体会一下,失去挚爱的痛。”北如熠说着话时,云淡风轻,可是眼睛不由的睨了眼凤墨臣。 他嘴里说的是她,而不是他。 可见,北如熠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 失去挚爱? 这话是冲她来的吗? 难不成他想杀了夜离刹? 凤墨臣听完后站着不动,黝黑的眸子一闪,毫无畏惧的与他的凝视绞在一起,“你这话是在针对我吗?北帝。” 在北漠,北如熠已经称帝,都称他北帝。 可以说他现在的身份比她还要高级,毕竟人家是皇帝。 “你不珍惜的人,你不能保护好的人,我来。”北如熠眸光平静看着她,语气还是淡然一片,听不出喜与乐,也听不出仇还是恨。 就是那么平静,平静像深沉的海面,可隐隐感觉到这一抹安宁后面,却是波涛汹涌。 “北帝,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凤墨臣淡然一笑,勾起唇角直言不讳,趁乔雅还没有回来:“如果是因为夜罗汐的事,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若是我想她死,就不会费尽一切来救她。她的死只是一个意外,谁也无法预料的意外。” “好一个意外?无法预料?”北如熠听了只觉得可笑无比,眸光犀利的直视着凤墨臣:“你能步步谋划保护你的母后,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你还说只是一个意外。太子殿下,麻烦你找一个借口,也找个像样的,别再给自己找什么说辞。” 这家伙还真是固执。 还真是什么都查得清清楚楚吗? 看来,她真是高看他的智商了,被人洗脑得干净吧? “这是凤倾告诉你的吧?说我只保护了我的母后,忽略了夜罗汐,才会害她惨死是吗?”凤墨臣也是冷笑,想到这个凤倾还真是无风不起浪呀? 连北如熠的脑子也能洗得这干净。 提到凤倾,谁都知道那是世迦长恭的爱妃,也是这位太子殿下的妹妹,早就知道她们的关系并不和谐,没想到还真是。 夜离刹听着两人说话,一直沉默。 这边,北如熠只笑不答,然后目光流转看向另一个方向,只见乔雅将她自己做好的糯米糕给端了上来。 虽然她失忆了,可她的记忆里还是会做这一个糕点。 “这是我做的,你们都过来尝尝。”乔雅对大家都没有防备之心,特别是对北如熠更加的信任,至于凤墨臣,她不陌生,也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奇怪两人的关系。 总觉得这个人隐瞒了什么。 乔雅不问,闷在心里。 她刻意从盘里拿了一块糕点先递给了北如熠:“熠,你吃这一块。” 北如熠接过后,含笑应了一声,张嘴就吃了起来。 他并不喜欢吃甜食,但是她做的,他不喜欢吃也会吃。 乔雅又将另一块转身就递给了凤墨臣,杏眸一弯,笑道:“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总觉得跟你很熟悉的样子,每次看到你,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我们上辈子有什么缘分吧。这个给你,希望你喜欢。” 听到她这一句话,凤墨臣楞住了,呆滞的凝着她,好半天没回神。心也隐隐像被撕裂了一样,窒息的痛。 她不知道怎么办? 面对乔雅说的这些话,凤墨臣心里很痛,很痛。 “谢谢。”这不是第一次吃她做的东西了,凤墨臣缓缓抬手接过,抿了抿唇角,牵强的扯着一抹浅笑:“我是第一次吃,我想,你一定做得很好吃。” “呵呵,反正熠夸我做得很好吃,我自己还没尝过呢?只是依稀记得喜欢做这个糕点。”乔雅单纯的笑着说。 重生后,她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思想不像以前,反而没心机一样,特别的单纯。 凤墨臣张嘴就赶紧咬一口,吃在嘴里软软的,很有嚼劲:“好好吃呀,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好吃的糕点呢?一会儿让我带一点回家好不好?” “这有什么问题呀,你喜欢吃可以经常来这里呀,我和熠都在这儿呢?对了,我还准备了西瓜汁,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过去拿。”乔雅欢快的说着,就跑去去拿西瓜汁了。 而这头,凤墨臣站着不动,远远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缓缓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她,过得很开心吗?无忧无虑的。” “太子殿下,我不想听你在感慨人生,今日我不动你,我也想不动你,两月之后我在沙城等你,到时我们一战见分晓。”北如熠凝着她,下战帖。 听到他说的话,夜离刹一震。 凤墨臣早就猜到了,只是缓缓转过头也看着他:“你确定了?深思熟虑过了?真的要这样一战?” “不需要任何的深思熟虑,我做事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说过的话从不会收回。” “好,我答应你两月之后沙城见,不过呢?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立即将冰族城中的黑老鼠撤走,不许再伤害任何一个百姓。你也是天子,你也是皇帝,没有必要残害无辜?” 第716章一网打尽(上) 凤墨臣最讨厌罔顾人命的权得者。 既然是一国之主,就应该为了百姓考虑,为了国家考虑。 战,她应下了,她从不惧怕与他们大战,只是不想连累百姓。 “什么黑老鼠?我根本不知道这一件事。”北如熠闻言微微挑起浓眉,似有些茫然的看她一眼。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难道他没参与其中吗? “冰族城中,城外,甚至宫里都隐藏着黑老鼠袭击之事,你竟然不知道?那乔雅你是怎么救出来的?你跟洛霄就没有合谋?”凤墨臣了很诧异,直接当面就问出心中的所有疑虑。 这北如熠是装的吗? 倒是装得挺像的,把一切事情推得干干净净的。 到底是装?还是真不知道? 凤墨臣紧紧凝着北如熠的俊脸,想从他淡漠的眼里看出什么,可什么看不穿,是他伪装得太好了吗? “合謀?跟他那种草包?我不需要浪费时间。我来冰族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汐儿,其他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北如熠还是不承认。 自己都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跟她下战书那是认真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是什么黑老鼠袭击冰族,还真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虽然他听说冰族城中闹瘟疫,有怪物袭击百姓,但他没有过问。这些事又跟他没有关系,他干嘛多此一举去问。 只是洛霄有联系过他,还利用乔雅的事来要挟他,可他根本不吃洛霄那一套,用自己的方式将人救走。 救到乔雅后,两人就暂时隐居在这个山庄里好几日,也这是短短的相处,他才明白最平凡的相遇,最简单的生活,原来就是最幸福的事。 他甚至不想回国,不想回宫,不想去过问天下事,只想与她这样隐居在此一辈子。 听到他的话,凤墨臣有些无语。 他竟然骂洛霄是草包? 这种话要是被洛霄听进,且不是会被气死吗? 算了。 既然他不承认,凤墨臣也不想多问什么。 她得赶紧回城中,继续处理黑老鼠的事,不能让整个族里的人变得人心惶惶的。 “告辞。”凤墨臣瞅了北如熠一眼,面色淡漠一片,简单的说了一句便要离开了。 北如熠也瞥她一眼,声音淡淡:“怎么?你找到这里来,不想带她离开?” 夜离刹听到这一句话,也盯着北如熠。 问这话是何意? 难道他想放乔雅跟他们走吗? 凤墨臣一听,嘴角一勾:“从头到尾夜罗汐的幸福就不在我这里,你心里很清楚,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当初她选择嫁给我,只不过是逃脱跟世迦长恭的婚姻,当时她或许没发现什么?所以,她选择跟我全作,我们一起演戏做一对模范夫妻,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达到的目的也不一样。只是我失算了,中了别人的计,让她死于非命。但她选择死亡来终结此事,最多的原因你应该去问问夜罗麟,我凤墨臣对得起天地良心,对于夜罗汐我更是问心无愧。” 有些话,她不想说,可不说出来心里憋屈。 就算夜罗汐死了。 可她也用尽一切的方法让她活了不是吗? 北如熠为什么要把仇恨怪到她头上来。 有些事心知肚明。 “如熠,罗汐的事并非你所知道的那么简单,你不可能听别人一面之辞就判断了殿下有罪。所有事情我也曾跟你解释过,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夜离刹也觉得北如熠那仇恨的太深了。 为了夜罗汐死的事跟他好好谈过。 就怕他会把夜罗汐的死怪在凤墨臣的身上。 “你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自然会为她开脱。”北如熠转眸凝着夜离刹,嘴角嘲讽勾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你的都可以弃之,你会在乎什么?” “你这样说太不公平了,你不能用你的眼办观去否定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包括你,如果你不喜欢夜罗汐,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冰组救她,也不会因为听到她活着的消息如此激动,她的死或许你最痛吧?因为你深爱她,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对她的死,我不仅是难过,我也很痛心,这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 凤墨臣直接打断了北如熠说的话,觉得他这样傲慢的态度让人很不爽。 干什么,他说什么就一定非是什么呢? 他就不用自己的脑子想事情吗? 听到凤墨臣的话,北如熠脸上的情绪暗沉了几分,眸光也变得犀利了几分。 可凤墨臣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 夜离刹目光幽然,凝了眼北如熠,最后默默无言,也跟上凤墨臣的脚步走了出去。 而此时,乔雅命人将她准备好的西瓜汁带上来,见凤墨臣要走,她凑上去问道:“你们就要走了吗?这不是才来吗?” 凤墨臣脚步一顿,看到乔雅走近过来,面色一缓,微微一笑:“我还有些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就不久留了,谢谢你的糕点,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就迈步离开。 “等等,西瓜汁你还没喝呢?”乔雅见她要走,莫名的不舍,立即安排人送上去。 “不用了,我不渴,再见。”凤墨臣真没心情跟她继续在这里耗,匆匆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夜离刹与乔雅擦肩而过的时候,有一种疏远疏近的感觉,也说不出来差些什么,仿佛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明明是姐弟,明明是亲人。 却被忘记了。 乔雅感觉到夜离刹离开时那悲伤的凝视,她蹙起眉,待他们都离开了,才慢慢转过头望着北如熠,不解道:“他们为什么要走呢?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有急事需要处理,没关系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北如熠收起脸上那么复杂的情绪,凝着乔雅露出俊美的微笑。 在她的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什么。 宠溺的对她,爱她,疼你,护她,这就够了。 看到北如熠那温柔的眼神,乔雅心里又是一暖,自从失忆后,她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最好了,她也觉得和他似曾相似的感觉。 跟他一在一起,总觉得是那么的安心。 “他们走了?可这么多的西瓜汁可怎么办呢?”她噘嘴,看着那一碗碗西瓜汁,有些郁闷。 “我喝。”北如熠含笑道,然后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说:“我们进屋吧,这外面待太久了,你手才凉了。明日我们就回家了,到时你就可以看到漫天的沙漠了。” 第717章一网打尽 沙漠? 听到沙漠两个字,乔雅觉得像第一次听说,满满的好奇心,一边任由着北如熠握紧自己手,一边由她牵着进了屋。 “真的吗?听说沙漠很热。” “有一点热。” “还很晒。” “是有一点晒。” 乔雅又补了一句:“还会刮大风。” “嗯,沙漠属于特殊环境,它有自己的优势,也有自己的弱点,不过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好。”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而出了山庄的凤墨臣和夜离刹漫步走在路道上,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北如熠确实是让人很是意外,震惊。 只是北如熠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他们离开,这也超出了他们预料。 只是下了战帖的事,凤墨臣还有些耿耿于怀,另外,黑老鼠袭击百姓的跟他无关,那是谁做的呢? 凌箫,夜罗麟,世迦长恭?甚至是凤倾。 但凌箫不是在帮她们吗? 那就是剩下的三个人了。 只有他们三个人对她有很大的恨意。 “臣儿。” 夜离刹发现她走得极快,几乎快要跟不上她的步伐了,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能走慢一点吗?你这么急走摔跤了怎么办?” “我问你呀,为什么北如熠会放我们走呢?”凤墨臣停下脚步,与夜离刹面对面站着,她眸色认真的问。 这北如熠就是一个奇葩。 真是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看到她如此认真的问自己,夜离刹抬手抚了抚她的脸,声音低柔:“他不是不想抓我们,而是惧怕你手里的麒麟剑,就算你再厉害,麒麟剑也抵不过千军万马。而且,乔雅不是在现场吗?如果真一切的闹僵了,她失去的记忆又恢复了呢?那他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虽然这只是一种猜测,但不否定北如熠没有这样去想。 是呀! 她手里有麒麟剑,知道的人都会畏惧几分的,想动她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北如熠也想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有如此的顾忌。 不想这么多了。 反正他已经向自己下了战书,两月后就战一次呗,这一战怎么都逃不掉的。 “你还真了解他,看来你们以前关系应该是关系匪浅吧?”凤墨臣淡淡的瞅他一眼。 夜离刹温柔的一笑,将她拥在怀里,“以前的事我们不提了好吗?” 关于以前的事,他不愿再想起。 “好。”凤墨臣就应了一声,柔媚的笑着昂起头,朝他的唇上一吻。 夜离刹抱紧她,将这个吻加深。 。。。 回到城中后,城里仍还是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 那些被安排在山庄里的人,医治的还在医治,隔离的还在隔离着。 凤墨臣回城后找到了苏爷爷们后,见他们也在帮忙,便跟他们说继续留在城中,他们要进宫与族王商量事情。 这黑老鼠一天不除,谁的心里都异常不安。 进宫后,流夙在药馆里配药,见他们安然回来,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配好药后,他便安排人准备了晚膳。 几人吃完饭事,就开始坐着一起商量如何引这些黑老鼠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特别是潜藏在宫里的黑老鼠,几乎不知道它们躲在哪里,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要袭击人?也不见有任何的行动,是在等着什么?还是在惧怕着什么? 凤墨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细细的品着,她问流夙:“你可有想过用什么办法将这些老鼠引出来呢?可有药物?” 利用药物来引,机率还是很大的。 “药物不行。”流夙否决了她的提议,他说:“根据我的调查,这些黑老鼠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会攻击。” “什么意思?”凤墨臣一听挑起眉。 夜离刹也眸色一深。 “它们攻击的都是年轻男人,或者就是怀有身孕的孕妇,它们为什么要攻击这类人,我也猜不透。”流夙回答。 还会挑人? 这些黑老鼠都成精了吗? 攻击孕妇? 这太可怕了? 凤墨臣抿起唇,深思了片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刻意去挑这两类人来引它们出来,然后将它们除掉,若不除掉,只会让整个族里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你说得没错,必须主动出击,这样被动下去,只能任人宰割。”流夙同意她的意见,沉思道:“我去安排人把这些人找齐,到时,借用你的麒麟剑一用。” “没问题。”凤墨臣讪然一笑,豁达道。 流夙没说话,起身走了出去,去安排事情了。 只剩下凤墨臣和夜离刹在房里休息,凤墨臣先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就上床躺了一会儿。 她想睡,却不敢睡,后来抵不住困意睡了两个时辰。 夜离刹守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休息。 直到半夜,流夙才回来,见夜离刹靠在桌上睡着了,再看凤墨臣躺在床上也睡得很香甜,他几乎不想打扰她们。 正欲要退离,夜离刹就睁开了眼,起身走了过来。 “殿下还没醒,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流夙面容沉静,应了一声:“嗯,都准备好了。” “既然都安排好了,只等鱼儿上钩了。” “嗯。你们先休息吧,天亮我再来找你们。” “不用等天亮了,你安排人都集中在哪里?”凤墨臣已经醒了,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朝两人缓缓走来。 “我先安排人在宫中集合,我要保证宫里的人都安全,所以,先将宫里隐藏的黑老鼠引出来。”流夙见她醒了,走到自己的跟前时,他又补了一句:“除了找人去引它们出来外,我利用血来引诱它们,它们是特殊物种,它们能蠢蠢欲动可能是因为血的关系,所以我命人抓了一些野兽,取了一些血来做诱饵。” “那还等什么,你快带我们过去看看。”凤墨臣休息了两个时辰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虽然还想再睡,但她没有时间继续睡了。 早一点把事情解决完了,她也好回国了。 流夙领着她们去了安排陷阱的地方,就是后宫一个的废宫,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荒废很多年,杂物,杂草又多。 在这里放一些血,再安排那些年轻男子在这里闲逛,应该就能引出黑老鼠了。 第718章铲除一切 以这种思维,所有人都以为能引出黑老鼠,将它们一并铲除干净,若是不将这些让人恐惧的黑老鼠除掉,大家都无法安心。 这又是深夜,徘徊在这里的人并不多,一是减少更多的伤者,二是地方更宽裕一点,若真是动有麒麟剑来,也避免伤到自己人。 淡淡的腥臭味,有些刺鼻,凤墨臣皱着眉头。眼睛不由看向地面上那些被泼的血迹,感觉有些不适应。 退离远一些,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所有人都静静的等那群黑老鼠出现。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必须得斩草除根。 吱.... 骤然,暗处响起一声声怪异的声音,这声音凤墨臣并不陌生,那日在山洞里不就是被那些发出吱吱恐惧叫声的黑老鼠给吓醒了吗? 大家感觉情况不对,立即警备起来,纷纷逃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仅如此,手中的麒麟剑也微微颤抖着,剑身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它们来了。 流夙站在所有人最前面,察觉蠢蠢欲动的黑老鼠已经出现,它们爬上了那一座围墙,蠕动着那黝黑的身子,成群涌上了墙头,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慢慢爬了下来,朝那布满血迹的地方蜂拥而上,像是那么饥渴,就要吞噬所有。 看到这一幕,警备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觉得毛骨悚然。 吱吱。 声音是那么刺耳,几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见状,所以人都不敢再乱动,只是将手中的火把悄悄点燃,露出强烈的火光将这一群可恶的东西照亮在那血迹中。 它们趴在血迹中,不停吸食着那布瞒腥味的血,当火把照亮时,它们竟然纷纷停下了所有动作,昂起脖子看着那亮着火把的地方。 似一点畏惧也没有,还张着嘴,露出细小的獠牙,仿佛就要像所有人飞扑过来,将他们也吞噬殆尽。 流夙将早就准备的药物弹,点燃,将周围给包围起来,让它们爬进这血迹中后,并再无逃脱的计划,除此之外,他还利用橡胶将血迹一起融合在一起,只要靠近血迹身体就会被黏起来。 因为夜黑,所有不容易看见,也不容易被察觉。 黑老鼠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黏起来后,纷纷吱吱大叫,可纤细的小脚和身上毛茸茸的细毛被黏起来后,用尽力挣扎却无力回天。 强行用力,自己的身上的皮子都会被扯掉一层。 它们意识到了危险,只能张着嘴愤怒的吼叫,吱吱的声音在喧嚣它们的恐惧和恼怒。 正在所有人诧异时,只见流夙迈步走了过去。 “小心,它们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凤墨臣担心的喊了一声。 流夙却不理,继续往前走,走到了那个包围圈外面停下,手一挥,那握着火把的人一闪,从中又多出几个人,手中多了一桶灯油。 分别朝这些黑老鼠身上一倒,吓得它们恐惧的大叫,无奈却逃脱不了。 “这一回,我看你们插翅也难飞了?”流夙眸色一深,寒凉道,然后从一人手中夺了火把,猛地扔进了包围圈里。 洒上了灯油,就算这些黑老鼠还有通天的本领,也难逃被烈火灼烧的命运。 凤墨臣都惊呆了。 静静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手指不由攥紧手中的麒麟剑,只是这样远远凝望着流夙那高挑的身影,突然发现,他的后背如此宽厚,强大。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流夙了。 他会开始会耍阴谋了,用计谋了。 而且这个计谋用得是这么滴水不漏。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小看他了。 夜离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从回宫后他就有所察觉的,男人与男人之间有敏感度是很强烈的。 流夙已经变了。 不再像是以前那个做事只顾自己,不顾大局的人。 这头,流夙不管所有人怎么想,当手中的火把落下,顿时间就燃起一道道火光,熊熊燃烧起来,只听见那火光里传来惨烈的吱吱叫声。 那夹杂着血肉被烧焦的味,在风中慢慢流窜,几乎让人有些作呕,却又是那么让人大快人心。 吱吱。 火光一现,那群出现的黑老鼠,已经被封得密不透风,只能等死,任由那熊熊烈火将自己的身体烧之化成灰。 连第二次重生的机会也没有。 流夙早就猜到了第一次攻击它们,它们会第二次重生长翅,所以他用火攻,让它们全部化为灰烬。 火渐渐暗下来,那淡淡的火光被天边泛起的日出,交织在一起,那道光芒像是闪耀着七彩的光。 所有人都对那一抹日出震惊不已,几乎看呆了。 在冰组最不常见就是太阳,更别说是什么日出了。 一年四季如冬,最不热的时候,也不会见一丝阳光,只能是灰蒙蒙的阴天,若是更冷的时候,几乎整日都在下雪。 所以这里才叫冰族。 所有居住在这里的人,都必须要面对寒冬腊月,几乎四季都是寒冷的。 而突然出现的这一抹阳光,像是照耀了整个冰族,金灿灿的光芒落在屋檐上,印在山崖峭壁上,也映在了流夙那冷峻沉静的脸上。 “有太阳了,有太阳了。” “冰族第一次出现太阳,真是太神奇了。” “原来太阳长这个样子,真美。” 在场的人都震惊的开口。 不仅是现场的人,就连整个族里的人发现了这一个特殊的景象,几乎都很吃惊,也不敢相信竟然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一幕。 。。。。 宫中黑老鼠被流夙引出来杀之而痛快后,冰族出现了第一次奇特的景象,冰族出现了太阳,那暖暖的阳光落在大家的脸上,只会让所有人的笑意在脸上展开了。 凤墨臣也看着天边,嘴角也扯上一抹浅笑:“真美!” 她见过太阳。 也讨厌过太阳。 可这一刻,她真的发现太阳的出现,仿佛照亮了整个冰族,也照亮了整个世界。 “不错,是真的很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太阳。”夜离刹也淡淡开口,脸上看不出更多的情绪。 这边,流夙手一挥,不再想什么出太阳的事,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太阳,他心里没有多少波动,只是对着所有人吩咐道:“宫里已经安全了,你们留下几个人将这里处理干净,我们去城中吧,或许他们应该也得手了吧!” 得手? 听到他这么说,凤墨臣又是一怔。 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719章准备迎战(1) 难道在宫外城中他已经埋伏了吗?也用了同样的方式来对付黑老鼠? 为什么他不提只言片语呢?还以为他只是针对宫里布下这陷阱。 在她睡的那两个时辰里,流夙竟然将这一切都全部都布置好了。 “回王子,一切顺利。”侍卫回答。 听到一切顺利,流夙那冷峻的脸上淡淡荡开,感觉像轻松了许多,转过脸望着凤墨臣,眼中那一抹柔光,夹带着丝丝宠溺与温柔。 就连不爱笑的他,在那一刹那,也微微勾起了唇角,身后的阳光映射在他的身上,荡起层层光晕,仿佛那一瞬间,他就走在光芒里。 凤墨臣看楞住了。 直到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声音低柔了几分:“回吧,这里的味太大了。”说完,就迈步越过她的肩膀,朝外走了出去。 凤墨臣也淡然一笑,侧眸看着站在旁边的男人,轻轻道:“看来,我们也该回家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待在这里,只会觉得有些多余了。 夜离刹看着她,那张平凡的脸上,漆黑的眸底闪烁着一抹复杂幽然的光芒,却轻轻一扯唇角:“好。” 两人并肩同行离开了后宫,到了城里,与开始村子里的人汇合。 原本要七天时间回去,看来高估了。 那些还在村落里等着他们的人们,应该还在等他们吧! 流夙将一切安排好,让人清理了城中所有角落,确定已经安全了,没有了危险,才将所有人转移到自己的家中,安排了宫中的医师与城中的大夫一起轮流照顾这些被黑老鼠咬伤的人。 他已经研究出新药,可以防止毒素蔓延,能在半月之内就能恢复,这样就不用凤墨臣拿血做药引了。 为了研究这个药,流夙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不眠不休,终于完成了。 “凤哥哥,我们是不是都可以回家了?”苏琉璃见大家都回了家,她拽起凤墨臣的手腕眼巴巴的问。 她都想回家了,也想村子里的人了。想到他们还在那个破村子里,都不放心。 “当然可以,我们跟王子告别后就去找他们,然后送你们回家。” “真的吗?谢谢凤哥哥。”苏琉璃一听高兴极了。 “好了,大家都整顿一下,我这跟王子辞别后,我们就出城。”凤墨臣朝大家笑了笑,然后转身要去流夙。 却见流夙迎面朝她这里翩然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侍卫。 “我跟你们一起过去,我带了一些药和粮食。”流夙缓缓道,身后的侍卫每个人手中都提有东西。 药和粮食是为村民准备的,毕竟被黑老鼠袭击后,整个村子里粮食都被破坏了,能用的东西所剩无几。 关于村子里遭受袭击的事,流夙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虽然有不少人因此受到牵连,不再这个世界上,但活着的人他会好好保护,不再让他们受到一丝伤害。 看着流夙出现,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没想到大王子是这样体贴百姓,这么一个温和的人。 真是让人对他另眼相看。 都谣传他性格冷漠,做事也没有一个决断性,总是受到了自己弟弟限制。 今日,冰族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太阳,暖暖的阳光照耀着整个冰族,也让所有人脸上多了一抹暖意,笑意。 仅凭这一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赢得了人心。 黑老鼠袭击城的事,他处理得很好,几乎让所有人另眼相看,对他族王之位更接近一步,更稳固了一步。 只是凤墨臣不了解流夙心里是怎么想的。 流夙这个人平常看着不爱说话,有什么事也闷在心里,凤墨臣也看不透他了。 好吧,或许一个人成熟,也需要一些事来做铺垫。 听到流夙要送药要送粮食和用的,还要跟他们一起回村子里,这个消息无非是让苏爷爷他们又惊又喜,说不出的激动。 这还是彵们第一次族里宫中的人这么亲近。 。。。 两个时辰后,他们回到那个留有不少村民的破村子里,因为凤墨臣离开时设有了剑气保护圈,里面的人出不来,可要伤害里的人也进不去。 回去后,那一层剑气保护圈还完好无损。 所有人都是安全的,可看到他们提前回来了,都纷纷兴奋激动起来。 大家分别回到了原本的村子里,大伙帮忙将流夙带来的东西分了,受伤的人也被隔离起来,由大夫治病上药,侍卫就将村子里被破坏的东西一一修复完整。 有了带来的粮食,苏爷爷召集了不少妇女,安排做饭,烧菜,今晚要留他们在这里吃饭,好好感谢凤墨臣两人和流夙。 这是他们最大的殊荣。 也是村子里最大的骄傲。 凤墨臣和夜离刹,还有流夙,甚至苏琉璃也去帮忙,一起跟着大家煮饭,烧菜。 凤墨臣负责摘菜,流夙和夜离刹负责杀鸡,杀鱼。 几人徘徊在河边,各自忙着各自的,苏琉璃一边摘菜一边看着流夙,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小声地凤墨臣说:“凤哥哥,你和王子很熟吗?我看他对你有些特别,看你的眼神特别温柔。” 温柔? 流夙会温柔吗? 凤墨臣嘿嘿一笑,抬眸看着苏琉璃,发现她正一瞬不瞬的凝着流夙,手上洗菜的动作根本没动。 这小家伙难道是情窦初开了吗? 看流夙的眼神怪怪的。 她也才十二岁的样子,难道也懂爱情了? “是很熟的,不过你说错了,他对我可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平常很凶的,做事很谨慎,如果得罪他了,他的气性很大的。小琉璃,你是不是喜欢他呀?” 对于凤墨臣突然一问,苏琉璃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顺着话就回答了:“是呀,我喜欢他.....”可说到一半,就缓过神来,脸色一变,立即噤了声,转过头望着凤墨臣那笑得好看的俊脸,她疑惑的拧起眉:“凤哥哥,我刚才说的话你别当真,我不喜欢他,我也不敢喜欢他。” “有什么不敢的?男欢女爱很正常呀?喜欢就勇敢去追,怕什么?”凤墨臣莞尔一笑,鼓励道:“别怕,遇到事就要去面对,去选择,或许超出你的想象了呢?” “.......”苏琉璃眨着两只漂亮的眼珠子,呆了几秒,似明白了什么,然后咧嘴一笑:“谢谢凤哥哥,我明白了。” “嗯,快洗菜,他们都杀好了鱼和鸡了,我们可不能输给他们。” 第720章准备迎战(2) “好的。”苏琉璃应了一声,赶紧忙碌起来。 当晚,因为白天有了太阳的关系,夜空竟然出现了星星,还有半个月亮挂在天边,使整个夜变得更像一个夜晚了。 更多了一份欢悦在里面。 村里的人在坝子里建起了一个篝火,旁边摆满了桌子,椅子,将炒好的菜纷纷端上桌去,全村的人都聚集在一起,那燃烧着火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大家都笑得很开心,很幸福,几乎在那一瞬间忘记了所有伤痛,只剩下了快乐。 大家喝酒,吃饭,吃肉,最后还围着篝火一起又唱又跳。凤墨臣被苏琉璃拉着去跟着唱歌,跳舞。 而主位上流夙安静的坐在上面,手里端着一杯酒,淡然的喝着,眼睛却从未在凤墨臣身上移开过。 他想多看几眼,只怕这一别,将会成不永远的别离。 坐在旁边的夜离刹将流夙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可以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如此宽容大度的让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的女人看。 流夙的凝望只是单纯的凝望,目光虽然复杂,但没有一丝邪恶,亵渎的意思。 所以,夜离刹才没有生气。 因为,他知道流夙喜欢凤墨臣,他对她的喜欢不比自己少多少。 “喝一杯吧,从认识到现在两年了,我们从未好好喝过一杯酒。”夜离刹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声音淡漠的开口,漆黑的眸子却看着流夙。 闻声,流夙眸光一闪,缓缓流转看向旁边坐着的夜离刹,“你们见到了北如熠?” “是,见到了。”夜离刹看着流夙,回答:“不仅见到了他,他还向殿下宣战,两月后就会在沙城有一场生死搏斗。殿下已经应战了,所以,她急着回去筹备一起,可能会御驾亲征。你也知道,她是一个不服输的性格,谁也劝不了,我只能守着她,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你能保护好她吗?”战争是避免不到的,流夙心里也很清楚。 当凤墨臣选择了夜离刹后,他就彻底失去了陪在她身边的资格。 只怪自己有些事,太后知后觉了。 “就算是死,我也会护她周全。”夜离刹目光灼灼,回答得很坚定。 “呵呵...”流夙闻言突然笑了,笑得眼底似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避开了夜离刹的注视,眼睛看向别处,仍落在凤墨臣又跳又蹦的身影上,漠然道:“我告诉你,如果她那一天过得不开心了,我一定会从你身边将她夺走,绝不会再退让半分,你记住我的话。” 夜离刹一瞬不瞬的盯着流夙的侧颜,淡然一笑:“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除非我死。” 流夙道:“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说完,他就起身站了起来,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就离开了。 离开时,走得那么决然,坚决,连跟凤墨臣说一句再见,后会有期也没有说。 夜离刹见他走了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眸光悠悠,看向那活蹦乱跳的凤墨臣,嘴角微微勾起:“殿下,还好,你先爱上的人是我。” 。。。 跳累了,篝火也燃烧得差不多了,所有人都疲惫了,纷纷散了,待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流夙已经带人早就离开了。 凤墨臣没看到流夙,甚至走也不说一声,有些郁闷。 “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走也不说一声,还当我是不是兄弟了?” “殿下不要生气,流夙是有急事才先走的,我们又不是不再见了?”夜离刹拉着她的手,温柔的劝道:“不要不开心的事,我们说说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接下来要做什么? 凤墨臣轻吐一口气,往椅子上一桌,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感觉脑子要清醒许多,她说:“还能怎么办?先回国,与云娘他们汇合后,看他们准备的粮草和人筹备得怎么样了?北如熠已经明目张胆的跟我挑战了,我不可能不应战,我不做缩头乌龟。” 她性格是倔,但没有把握的事,她也不愿意做。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斗一次吧。 迟早都要战斗的,就一次性解决。 见她如此固执,坚定,夜离刹并没有说什么话来阻止她,“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明早我们就动身回凤朝。” 凤墨臣抹了下嘴角,吞下酒,抬眸掠他一眼:“嗯。好。”。 当日就跟村民告别,第二日清晨,两人就骑马回凤朝。 半个月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凤朝国,连续赶路,凤墨臣疲惫不已,回宫跟凤帝,皇后请安后便回东宫休息。 休息够后,她才振作起来,去赌场与云娘取得联系。 从她哪里得知了,粮草已经筹备齐全,找的人也差不多有上百名武功高手,经过两月的培训,他们都成为了最合格的暗卫。 有他们这一百名暗卫跟着凤墨臣,加上有粮草,她几乎是胜券在握。 第二日上朝,她就将要去沙城与北漠一战提了出来,还声说御驾亲征,尽管她现在不是皇帝,但她是太子,身份摆在哪里,谁敢不从? 还有战狂配合她,手里又有麒麟剑,她怕谁? 这一次,她将会大战全胜而归。 凤帝早就知道她的野心,所以,这一次他欣然同意了,还将兵符交给她,让她负责一切。所有人都得听她的安排和命令,不服从者,杀无赦。 这一战,几乎撼动了整个朝野,这是以卵击石,一个凤朝怎么对付得了三个国家的攻击?就算冰族此时会出手相助,但冰族刚也受创,还未恢复原气呢? 他们要不要帮忙,还是一个未知数。 仅凭战狂一个人,能力挽狂澜吗? 太多人质疑了凤墨臣的能力,觉得她这是意气用事,根本没好好考虑一下凤朝国能不能接受这一场大战。 如果败了呢? 那凤朝不是成为其他三国吞噬的食物了吗? 虽然凤帝同意了,但还有不少大臣反对。 面对朝臣的反应,疑惑,质疑,凤墨臣坦然笑之:“各位大人,似乎都太胆小一点吧,本宫没有一点把握,决不会拿着凤朝国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命开玩笑,做赌注。但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还要继续忍吗?你们想我们成为第二个冰族吗?” 第721章御驾亲征 被人捏在手心,连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 若不是流夙,冰族这一次就彻底被毁灭了。 有了这么一个教训,他们竟然还不够清醒。 对于凤墨臣说的话,所有朝臣顿时无言辩驳。 一直以来,凤朝都步步退让,只会让其他国家以为凤朝没有实力,没有能力,才会这样一步一步退让。 就算不想战争,保持沉默,现在也不行了。 “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太子说得没错,凤朝没有必须继续退让,北漠已经下了战术,凤朝若是退步,只会显得我们凤朝寥寥无人。”凤帝沉声开口,目光幽深了几分,直视着凤墨臣道:“太子一直说有把握能打赢这一声硬仗,那你告诉朕,你有什么办法?” 终有一天,这些朝臣都要向凤墨臣俯首称臣,凤帝只想让她做的决定,可以让这些人都心服口服。 从他登基以来,从未与各国分歧过,也没有发生任何战争,那是因为他懦弱,不想战火连天,最后只会连累老百姓。 其实他早就忍得不耐烦了。 既然有了这么一个好的借口,他也想挫挫他们的士气。 经过冰族这一次浩劫,他也深刻的领悟到,容忍只会让敌人更加的猖狂。 凤墨臣站在原地,眸色一闪,娓娓道来:“沙城属于一半炎热地带,也属于一半沙漠地带,真要打仗其实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北如熠选择在哪里与我一战,无非是他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才会先挑衅我。不过,儿臣已经想好了办法,皇上不必担忧,至于什么计谋和决策,这属于本宫个人的战术,本宫不愿意拿到桌上来上讲。” 一句话很简单,深怕隔墙有耳。 这朝堂上这么多人,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对她的计划且不是大大的不利,更重要的是她是太子,做任何事不需要向任何说明。 对于她的谨慎,其实所有人都理解。 “那太子需要多少时间呢?”突然,一位朝臣质疑开口:“若这跟北漠的战争无休无止,那这粮草和人怎么筹备呢?” 这一个问,也是所有人担心的。 凤帝也想问她这个问题。 凤墨臣绝艳一笑,掠了眼朝臣:“李大人,这个事本宫已经谋划好了,粮草各位不担心,本宫早就安排人筹备齐全了,至于这时间嘛,应该不会超过半年,本宫尽量早日解决与几国的矛盾。” 不管怎么说,这些矛盾都是因她而起,在弟弟长大前她必须将这些事一一解决。 只有这样,才能给弟弟一个盛平太世。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謀听到这,便也主动开了口:“太子殿下,臣有一个不请之请,可否让臣与你同行。”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特别是苏謀的父亲,更是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是疯了吗? 那可是打仗,可不是游山玩水? 他一个文弱书生,去做什么? 他赶紧给儿子使眼色,可苏謀却像没看到一样,只是一双眼直直的凝望着凤墨臣。 当凤墨臣听到苏謀这么说时,她也是微微一怔,眯起眸看着苏謀:“苏大人,你确定要与本宫同行?你可知道战争有多残忍?” “只要能与殿下一起共谋,臣不需要知道战争有多残忍,只想替殿下排忧解难,最近臣一直在研究兵书,带上臣,殿下不会吃亏的。”苏謀目光灼灼,似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似早就知道了凤墨臣要做什么。 他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誓死跟随她。 凤墨臣缓缓拧眉,抿了抿唇,随后就笑道:“既然苏大人已经想好了,决定了,那本宫怎么可能拒绝呢?不过,你得和家人说清楚,三日后城门外见。” 苏謀听到她同意了,满意的勾起唇角,眸光柔柔。 凤帝坐在上面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轻叹一声,便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准许太子御驾亲征去沙城,兵符交于你来调派。” “谢皇上。”凤墨臣应道,然后从公公手中得到了沉甸甸的兵符。 。。。。 早朝结束后,凤墨臣心事重重的去皇后哪里坐了坐,算是道别吧! 她虽然有把握能胜,却没有把握能活着回来。 所以,来见见弟弟,见见自己的母亲。 这一世,感谢她们陪着自己,爱着自己。 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他们会越过越好,无忧无虑。 “听说你要去沙城?” 皇后安排人将早膳布好,看到凤墨臣坐在床上抱着弟弟,笑嘻嘻的逗乐的模样,瞒眼心疼。 早朝结束后,她就收到了消息。 听说凤墨臣会御驾亲征去沙城。 她一个女孩子,竟然要去领兵打仗,作为母亲的她,心里真的有心无力,痛心疾首。 听到皇后的话,凤墨臣逗乐弟弟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眼睛盯着襁褓中弟弟那俊美的脸上,抿抿唇:“是呀!不过母后不用担心我,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要怎么处理呢?你不要忘记你不是男人,你只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上战场风吹雨晒呢?我去求你父皇收回这个决定。”皇后一脸焦虑,一刻都坐不住。 有那个母亲可以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去吃苦呢? 战争无情,谁能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凤墨臣故意放松,莞尔一笑,抱着弟弟走到椅子上坐着: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拿起筷子夹包子吃:“母后多虑了,我又不是上战场,我是指挥官而已,这件事情呢?我跟父皇已经商量过了,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就算去求也没用。你只能支持我,相信我。” 看着她笑的样子,皇后气得流下眼泪,难过道:“如果是因为你的身份,那我就昭告天下说出真相,这样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还去冒险?” 听到皇后的话凤墨臣心里一阵温暖,她抬眸看着皇后流着眼泪的脸:“母妃,你心疼我,我明白,我也能感爱到,但我的使命就是要保护大家,保护凤朝所有子民,这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你不用害怕什么,我保证我会平安回来的。” 第722章抵达沙城 “你真的能保证?”皇后红着眼定定的望着她,心酸的咬紧唇:“臣儿,你真能保证你会好好的吗?” “嗯,我什么时候说话骗你了。”凤墨臣淡淡一笑,眼眶也微微红了,她很坚定的说:“母妃,相信我,沙城一战我会让北漠,火世国,雨之国都敬畏我们凤朝国,还会从此对凤朝俯首称臣。” “你一个女孩子干嘛这么强的野心呢?”皇后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呵呵,好了,不说这些事了,你今天做的这个包子还真好吃。”凤墨臣转移了话题,又继续拿起第二个包子吃了起来。 皇后抹了下眼角的眼泪,有些怔然:“你竟然知道是我做的?” “当然,母妃的手艺我最清楚不过了,喜欢在馅里加韭菜。” “呵呵,是呀,因为我喜欢吃韭菜。” “可不是,所以我从小也吃习惯了,所以呢?你做的菜我全部吃得出来。” “那你多吃一点,一会儿给你太子妃也拿几个回去。” “母妃对儿媳妇真好?” “只要对你好的人,我都会对他好。” .... 凤墨臣从皇后哪里吃了早膳回东宫后,夜离刹已经将要带走的行李都准备好了,这一次他也要同行,只是他会戴上面具同行,一路还得缩小身骨,不想被人发现。 “这是母妃让我给你带你的包子。”凤墨臣将从皇后哪里带回的包子递给他,看到那些被整理好的行李,心里一暖:“有你在真好。” 夜离刹刚接过包子,凤墨臣就扑过来,将他紧紧抱住。 这个拥抱有些突然,他也有些懵。 “怎么了,殿下?是不是跟母妃吵架了?” 凤墨臣抱着他,头考在他的肩膀,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母妃哭了,她害怕我这一次去了,就不可能再回来了,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或许也回不来了?” 夜离刹闻言,一震。 “殿下不可以这么想,怎么可能不回来呢?我们可是会大战全胜而归呢,不要想这些虚无缥缈而不现实的事,你早就密谋得这么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输呢?有我在,我不会让殿下输的。”夜离刹搂紧她,能强烈的感觉她身子在颤抖,他声音低柔:“还以为我的殿下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听到他最后一句时,凤墨臣嘟嘴推开他没好气道:“你还嘲笑我是吧?我是怕我死了,你就守活寡了。” “若殿下死了,我也绝不会苟活,殿下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到天涯海角,我就跟你去天涯海角,若你下地狱,我就跟你一起下地狱。”夜离刹眸色深深,嘴角一勾,笑得如斯耀眼。 “大笨蛋。”凤墨臣气得抱住他的头,狠狠的吻住,霸道而强势,几乎要将他的一切给吞噬了。 夜离刹身子一僵,动也不动,任由她吻着自己,眉头微微紧皱起来,慢慢配合着她将这个吻加深。 三日后,城门口凤墨臣一身金‘色’铠甲,在阳光中走来,精致的轮廓、俊秀的五官,冷漠俊雅的样子恍若神邸。 夜离刹为了掩人耳目换回了男装,却将俊美的脸上戴上了半边的面具,谁都猜到了他是太子妃,可谁也没揭穿。 苏謀还是一身月牙白锦袍,依然是那么温雅温润的气质公子。 凤帝与朝臣站在城墙上来送他们,祝他们此行能大获全胜而归。 一口热酒,所有人一饮而尽,将这一份强烈的胜利决心一同带到了战场上。 凤墨臣领兵二十万,除了这二十万外,她还带上了坐骑火耳,身边还有百位武功高强的暗卫。一路行前,到了沙城已经一月后的事情。 到了沙城附近,凤墨臣就让所有人开始驻扎军营,然后召集了几名大将,一起商量如果进攻沙城。 跟北如熠的约定,刚好三月,也就相差几天的时间。 沙城也是北漠的城池,想要进北漠得经过沙城,可要侵占凤朝的城池也得越过禹阳城,他们驻扎的地方离禹阳城还有些距离。 她不想进城去打扰城中的百姓。 一旦大战开始,就会连累无辜,害得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所以,凤墨臣选择离禹阳城远一些距离扎营,刚好离沙城也近,只要攻破了沙城,她就可以侵占沙城,杀杀北如熠的锐气。 军营里,凤墨臣,夜离刹,苏謀,云娘,火耳,凤凰,还有几名大将也聚集在此。 李业李将军将沙城的地图拿放在桌上面,指着每个地点跟大家介绍着,如果进攻伤害会降到最低。 凤墨臣看着地图上标志着的险峻的地方,是进入沙城的入口,如果他们这么多靠近哪里,别说攻城了,到哪里只怕就是一个陷阱。 若是敌人在哪里布下了陷阱,只要他们从哪里路过,就会受到攻击。 “除了这一条路?还有路可以靠近沙城吗?”凤墨臣问。 如果只是几十人过,那不会引起怀疑,可这一动就是上万的精兵,不惊动才怪。北如熠选择在沙城战斗,无非就是因为这个死角。 “还有一条,就是水路,不过海面上对我们来说也危险,还不如走原路,就算冒了点险也可以硬闯过去。”李将军说。 “水路?在哪里?”凤墨臣问。 李将军指了指地图上某个地方,“这里。” 凤墨臣瞅了眼,眯起眸:“这是急浪吧?根本不是河?” “对,这一条急浪可以直接冲到沙城山后面,可是这一条急流,坐船是不行的,根本撑不起船,摇摆和稳定性都太危险了,就算是游泳,也没有敢尝试。” 急浪? 凤墨臣睨着地图上那一条急流,眸色深了几分,抿唇不语,脑子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好吧!今日就商量到这儿,各位回营休息,明早再来这里商讨下一步怎么做。明天不管如何要与北如熠会一会,但今夜也不要太意,他们可能会夜袭军营。” 听到凤墨臣说完后,大家都谨慎的点头,然后各自的退了下去。 几位大将离开后,就剩他们自己人。 “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夜离刹问凤墨臣。 只要有好的想法,她就会变得很沉默。 凤凰问:“难不成你真想走水路?” “也未必不可,只要我们有办法让穿摇摆又不摔跤,这样直接就冲到了沙城城中,可以里应外合,那我们就可以攻破此城了。” 第723章心生一计 “也未必不可,只要我们有办法让船摇摆又不摔跤,这样直接就冲到了沙城城中,可以里应外合,那我们就可以攻破此城了。”凤墨臣心生一计,只是心里还不够确定,那个需要一些材料,不知道古代有没有。 也需要一些制作的时间。 “船在那种急流中怎么可能不摇摆?不摔跤呢?武功再高的人也无法控制好平衡。”云娘疑惑道。 只是光想,都可以想象得出来,船不可能在漂流的峡谷里有平衡而言,正常的人都会控制不住的,可能还会被摇甩出船里,就算勉强留在上面也会摇晃得吐。 云娘想的跟所有人想的一模一样。 因为除了凤墨臣,可能所有人都会否定她的想法和决定。 就因为不可能,所以,她才有兴趣一试,让北如熠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只要在这里赢了他,他一定会输得心服口服,只对付世加长恭和夜罗麟就更简单了。 “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先保密,制作特殊的船需要一些时间,另外我们还要花一点时间与北如熠周璇,不能让他有所察觉,我们要声东击西。晚些时间我就将船的形状描绘出来,材质就由云娘云处理,必须两天之内全部收集筹备齐全。”凤墨臣脑子里已经似想好怎么做。 她将事情一件一件安排下去后,便让他们都回营休息,明早她会将计划给大家说。 今晚她要好好密谋,不能有一点失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尽量做到百密一疏。 营里。 烛光明亮,案桌前凤墨臣还在描绘着什么,神情认真,专注。 夜离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能陪在旁边帮她磨墨,时不时的瞅着她画的图,有些奇怪,前所未见。 对了,他都忘记了,她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这些东西应该是未来的东西吧? 所以,他才没有见过?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了,可惜我这画画的天份,我还真想给自己颁奖。”凤墨臣画完了,提起画纸吹了一口气,再铺在桌面上,笑眯眯的说:“有了这个东西,我就不信打不过北如熠。” “这是什么船?看着真奇怪。”夜离刹一脸好奇,持着纸上面画的船,四个角有些突出,很小,几乎只能坐两个人。 “这叫漂流船,有了它就可以防止被撞,翻船,摔跤的可能性,虽然不够完整,但足够的稳定性还是有的,等制作完成了可以去实验一下。本大爷带你去兜兜风,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看到她不再那么紧绷,笑了,夜离刹心里也畅快很多,随口就道:“听殿下安排,殿下想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让你上天,你去不去?” “不想去,去了就见不了殿下了。” “胡说八道。哼。”凤墨臣撒娇的搂住他的脖子,迷离的眼着杏眸,瞅着他戴着面具的模样,抬手就将其摘了,露出那惊世的容颜,她嗓音低哑:“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那么幸运,找到你这么一个大帅哥。” “那殿下就要好好珍惜我。”夜离刹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的轻咬,磨咬。 “嗯。”凤墨臣满意的应了一声,将这个吻加深,缠绵。 。。。 一夜过去,营中一片平静,一早凤墨臣就起床上了,将昨夜画好的图纸交给了云娘,让她带着人去找这材料和制作这个船,必须三天之内完成。 既然已经到了沙城附近,北如熠也应该知道她到了,那今日避免会碰一次面,她可不想做缩头乌龟。 至于进入沙城那一处悬崖峭壁,哪里可能是陷阱之一,但她没想今天就带兵攻城,她没有那么笨。 所以,她安排所有将士都原地休息,养精蓄锐,她带了一名大将,随后带了几十个人去沙城外面见北如熠。 就算他设有陷阱,见她带这么少的人,也不可能浪费一个陷阱。 所以,此行一定是安全的。 跟她一起来的有夜离刹,还有几十个暗卫,他们都穿上了整整齐齐的铠甲,个个英姿威武。 对于她的安排,所有人没有意见。 就连军师苏謀也同意了她此行去见北如熠。 路过那险峻的峭壁,虽然狭窄,一排还是能走过几个人,看似险峻,但四处静悄悄的,只有前面一阵风沙吹拂着,有时候看不清前面的路。 凤墨臣骑在马背上,面色谨慎,麒麟剑就插在腰间,剑身颤抖着,却没有发出麒麟吟。 可见这里确实有埋伏,只是没有人动手,杀意不够强,所以麒麟剑没有响,只是轻轻在手中颤动。 北如熠果然是想在这里动手。 不过,看到她们人少,动手只会暴露身份,所以选择继续隐藏吗? 既然这样,凤墨臣一行人像什么也没有察觉一样,缓缓就走到了沙城城外,城墙上士兵和将领看到他们只带了几十人,只觉好笑,立即城墙上就排满了弓箭手。 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将他们这些人射成马蜂窝。 “北如熠呢?叫他出来。”凤墨臣坐在马背上,昂着头看着城墙上没有北如熠的身影,只见几名大将站在上面,所有弓箭手手中的箭都对准她们下面的人。 只等命令。 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 “孤在此。”北如熠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仍是一身雪白的锦袍,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嗤笑:“太子殿下带着这么点人来喝茶吗?你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本宫没什么好怕的?今日我又不攻城,只是想看看北帝是不是如约定所说的那样,在这楼上等着我?”凤墨臣毫无一点畏惧,淡漠继续道:“若你有心,真想与本宫喝茶,那人北帝就去本宫的军营吧,哪里什么茶都有。” “孤不跟你费唇舌,你此行到底有何目的?刺探军情?”北如熠也不是笨蛋,这凤墨臣只喊了这么一点人过来,肯定是来打探军情的。 可他并不想她能这么来去自如。 这一次,想这样安然回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凤墨臣是首领,只要捉住了她,那几十万的将士也会起内乱,到时他坐收渔翁之利,还不费一兵一卒。 这样且不是两全齐美。 “你这个破地方我有会好军情可刺探的,有本事你就来捉我呀?”凤墨臣似看穿了北如熠的心思。 故意挑衅他。 第724章声东击西 北如熠就算再是一个沉静,沉稳的人,被人如此挑衅,也是沉不住气的,果然,凤墨臣这一挑衅彻底的激怒了这个男人。 她还真以为他不敢动她吗? 真是可笑。 “既然太子殿下一心求死,孤若是不成全你,且不是有些对不起你走这一趟了。”北如熠也是胜券在握,冷笑一声,然后手一挥,城墙上所有人弓箭手都准备好了。 见他手势一挥,弓箭就拉得哗哗作响,刷的一声就射了出去。 密密麻麻的箭就从城墙上激射到城墙下面,凤墨臣见状,嘴角一勾,不费一兵一卒,甚至所有人连手中的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就那样静静的骑在马背上动也不动。 只有凤墨臣手一扬,将麒麟剑唰的一声,从剑鞘里拔了出来,顿时剑身闪烁着一抹鲜红的光芒。 嗷的一声。 麒麟吟震响了整个宽阔的山谷。 剑一抽出,剑气环绕四周,将带来的人护在身后,凤墨臣手一扬,剑气冲气,形成一个保护圈,将那些射过来的箭全部给弹开了。 然后反弹回去,直直调转了方向,朝城墙上激射而去,仿佛力量还加倍,速度也变得快了许多,就那样射回去。 看到密密麻麻的箭朝自己射来,城墻上的人吓得面容失色,惊恐的丢掉手中的箭,拔刀去抵御,可也有人反应不过来,直接被自己射的箭给射中胸口,倒地而亡。 一下子,城墙上所有人都变得慌乱起来。 见状,北如熠脸色暗沉下来,手一挥,将那射过来的箭给弹开,恼怒的睨着那手持麒麟剑的北如熠,眸底染起一抹怒火。 “凤墨臣,你真是卑鄙,竟然利用麒麟剑来反抗。” “能赢就行,你管我用什么?”凤墨臣傲慢的回道:“怎么,输了不服气呀?那你放人出来杀我呀,我在这里儿等着呢?” 见她嚣张,狂妄。 北如熠冷笑:“今日这一战就到此结束,明日孤让你再也笑不出来。”说完,拂袖转身离去。 人一走,城墙上的人都纷纷散去。 如果他们不攻击过去,上面的人也不会还手。 就这样僵持着。 北如熠突然离开,可能是去想对策去了。 因为他不笨。 麒麟剑也并不是万能的,它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形成的保护圈有一定的距离,这也是凤墨臣不带更多人来的原因。 “殿下怎么办?我们回去营吗?”一名大将问道。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反正也成功的激怒了北如熠。 “嗯。” 凤墨臣应了一声,面色一缓,脸上那一抹笑意渐渐黯淡下去。 此次一闹,北如熠会变得更谨慎了,或许会晚上偷袭他们也说不定。 但这种险,他可能不会这么快就动手。 她需要三天时间去做船,所以,这三天一定要将北如熠磨得失去了耐性,这样他才有可能不会去想太多。 回营后,凤墨臣就让所有人警备一些,至于其他的人都休息,等她的安排。 连续接下来的三日,凤墨臣都会带着人,白天,晚上各去沙城城外逗留一圈,只要对方攻击,她就有可以让对方死伤惨重。 若对方不攻击,她也不动手,反下就守在城墙下逗留,随便说几句话,惹得城楼上的人发火,发出一些攻击,她就满意了。 而这两天,北如熠却没有上城墙,也没有出现,仿佛像消失了一样。 事后第三日,这一夜,凤墨臣并没有再去城墙下闹,而是在中午的时候就与云娘联系,她将做好三十只小船全部做好了,虽然造型并没有想象的完美,至少还是有百分八十相似。 军营里,凤墨臣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大家后,并兵分两路而行事。 “凤凰和李将军,罗将军领兵五万前去攻城,在峭壁上面他们设下了陷阱,云娘你安排人去将这些隐藏的人全部杀之,而苏大人与张成将军就留守军营,北如熠一定会做两手准备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来夜袭军营,你们负责守营。而我领数名将士坐船飘下急流去进入沙城,一个时辰后我们一起行动,理应外合,将北如熠活捉,我倒要看看他输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对于凤墨臣的安排,没有人异议,都觉得这是妙计。 信息传达下去,就各自安排好事情,各做各的。 。。。 一只只做好的船,不太重,一个人就能抗一个,纷纷到了河边,看着漆黑的夜,那急流哗哗的响起水声,听起来是那么悦耳。 凤墨臣教大家怎么用这个船,船支上有固定的东西,就连安全衣也必备好的,每个人要船上,避免摔了,不至于撞伤自己,每个人手中有一支木挡板,这是支撑方向的。 “听懂了吗?会用了吧?”凤墨臣讲解完了,问所有人听明白没有。 “听懂了。” 所有人都应了一声。 凤墨臣轻吐一口气,然后看着夜空,面色沉静了几分,道:“那就陆陆续续行动吧,尽量小心一点,因为是夜晚视线不怎么好。”大家不敢点火把,怕引人注目,只好这样摸索着慢慢顺着水往下飘。 应该只画半个时辰就能进城了。 也到那个时候,可能凤凰和云娘哪里也成功了。 “是,殿下。”所有人再应了一声,纷纷将船支放入河里,两人上船,固定好后,就慢慢一个个漂流下去。 顺着河道慢慢往下流。 凤墨臣和夜离刹同坐一支船,两人走在最前面,若有什么突发情况,她也好随机应变。 还好河流并不急,夜间走起来也不那么闷热,特别凉爽,而且今晚的月亮也特别的亮,几乎可以清晰的看到河里的情况。 所有人都有条有续尾随其后,前前后后算着也只有60人,除了凤墨臣,个个都有武功。 “殿下.....” 夜离刹坐在凤墨臣的身后,见她那么熟练掌握着方向,就算偏了,也能摆正,这么冲击,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他都自愧不如。 活这么大,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温柔的,清纯,妩媚的,甚至心机城府深的女人,可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动心,悸动。 甚至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比得上凤墨臣的胆大,睿智,聪明。 第725章以死求和 这倒是让人出乎意料的。 她还很担心凤墨臣会破不了城,会被北如熠伤害。 还好,一切都没事。 凤墨臣眸色一闪,早就猜到了北如熠会有些一计,只是他再怎么精心策划,也斗不过她。 也罢,事也至此,她没什么可怕的。 乔雅也完好无损。 现在她就是担心军营哪边,会不会撑得住北如熠的攻击。 “我知道了,这事先缓缓,我们晚点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办。”只要确定乔雅没事,凤墨臣心里落下一块石头了,只是一心念着军营那边的状况。 是的,她有很多话想对凤墨臣说,可现在时机不对,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乔雅忍住了心头的冲动,不再做夜罗汐这个角色,继续做本本分分的乔雅。 “嗯。”她松开手,抬眸泪眼朦朦的看着凤墨臣,幸福的笑了。 凤墨臣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就要走,可这时,却听到城外一片喧哗,马蹄声传来,尽管这时城门已经关上了,但也能听到外面锣鼓喧天,似一阵吵闹。 突然,城楼上传来一声高喊:“殿下不好了,北帝回来了,他们好像抓了苏大人和云娘,还有几位将军。” 凤墨臣闻言脸色一沉,迈步就朝城楼上跑去。 所有人都不安定了。 就算赢了整座城,失去了他们,她也觉得特别的不甘心,更何况她不会拿他们的性命来换这个城。 她也做不到。 后面的人听到苏謀和云娘被抓了,也震惊不已,纷纷爬上城楼上去。 城楼上,凤墨臣上去后,朝下睨望只见北如熠骑着一匹马,任还是一身如白的锦袍在身,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脸上染上不少的血渍。 他的身后苏謀,云娘,还有几个将军也被捆绑着,他们似受了不少的伤,特别是苏謀,胸前白衣都被鲜红的血染红了。 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根本没有武功,怎么能应付了北如熠。 乔雅跑到凤墨臣身后,朝城下一掠,看到了下面的情景,几乎是目瞪口呆,北如熠真的赢了。 只是他夜袭成功了,可失去了整座城。 这头,北如熠看到乔雅在城墙上,虽然没有受到胁迫,可他脸色也特别难看,怒道:“凤墨臣,你敢伤她一根头发,孤饶不了你。” 凤墨臣掠了眼苏謀几人,面色一缓,手撑在墙面上,手指攥紧,天边渐渐亮了,那微弱的光线慢慢折射在所有人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和淡定,沉声朝下吼道:“城你已经丢掉了,你已经输了,北如熠。你没有资格跟本宫谈什么条件,你要是聪明一点最好早一点投降,或许本宫还能看在你是帝王的面子上,让你写个战降书,直接乖乖回你北漠,以后少来惹本宫。” “哈哈哈。”北如熠突然大笑,面色沉冷,睨着凤墨臣,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他的眼神早就将凤墨臣杀个千百遍了。 他竟然会输。 还输得这么惨。 就算抓了凤墨臣的人,但他的心爱的女人仍还是在凤墨臣的手里,不管如何,他都输得彻底,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 对于他的大笑,无人能懂。 凤墨臣缓缓眯起杏眸,皱起英眉望着他,嗤笑出声:“三日前我们所说的约定,北帝难道忘记了?若我攻城成功,你就愿赌服输,你现在已经输了。你还想逞强吗?还是你输不起?” “闭嘴。”北如熠一声冷吼打断,目怒斜视着凤墨臣那狂妄的样子,他咬紧唇:“孤没输,孤还留了一手,凤墨臣你怎么也想不到吧,城楼上孤已经埋下了炸药,就算你攻城了也会得到一座死城,还要拉自己所有人垫背。” 埋下炸药? 是真是假? 他竟然这么狠? 不过,他不可能舍得炸死乔雅吧? 他不是那么爱乔雅吗?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安排人点燃炸药好了,我不怕死。”凤墨臣不管是真是假,暂时是不会信的,嘴角一勾,说得是那么轻松,仿佛毫无畏惧。 听到凤墨臣的话,北如熠脸色有些暗沉下来。 她竟然无所畏惧。 如果乔雅不在上面,他直接就点燃炸药了,还跟她废话这么久。 他费尽一切才跟乔雅在一起,怎么可能会让她死在城楼上。 “孤跟你谈一个条件如何?”最后,他还是软了口气。 “嗯。”凤墨臣疑惑的挑起眉。 他愿意妥协了。 “把她放了,孤不要这一座城了。”不就是一座城吗?他输得起,可以再战。 “那本宫的人呢?”远远就看到苏謀脸色有些气,凤黑臣不想再等了,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这些人不放,有本事你就来北漠救?” “你这不是废话吗?北如熠别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了你,现在你只剩下都是是一些残兵老将,就算你有了他们胁迫本宫,本宫可以很确定告诉你,本宫只要用麒麟剑就可以救他们,本宫这么做只想给你留一丝薄面,你别不知好歹。”凤墨臣恼怒了,对着北如熠厉吼道,“别忘记了,站在这城楼上的是本宫,不是你。” 北如熠知道自己输了。 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他心里很不甘心。 从未输过的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 尽管他答应了某人,发过誓不说她的身份。 可此时,他真的气愤,不甘。 “那你想怎么样?想孤吗?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北如熠淡然一笑,目光一凛:“你要是能杀孤,这几日早就杀了,也不会等到这时,想杀孤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凤墨臣,你也没有选择,你的人还在孤手中,除非你不在乎他们死活。你不是说不怕点燃炸药吗?那孤就点给你看,孤倒要看看你这那一把神剑怎么救得了所有人的命。” 一听,凤墨臣脸色聚变。 这北如熠真够狠的。 听到这,她气得真想一把剑杀死北如熠。 乔雅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凝望着楼下的男人,这些时间是他给她所有温暖,也是她在最危险的时候,是他救了她。 “阿熠...”突然她手趴在城墙上,乔雅大声的冲着下面喊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知道我是谁了,不过我已经不在乎我是谁了,这几天我跟你相处的日子里,你对我的好,我心里很温暖,也明白你对我的心意,但我不是乔雅,你爱错人了。” 第726章收复四国,一统天下(终章) 想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骑在马背上的北如熠脸色聚变,震惊的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乔雅,喃喃道:“你想起来了?” 她竟然恢复了记忆? 那是不是代表,她要离开他了? 这些天的相处,终究只是一场梦境吗? 只要乔雅想起她是夜罗汐的身份,她就会选择站在凤墨臣那一边,又会抛弃他的。 “嗯,我想起来了。”乔雅流着眼泪继续大声喊道:“我很怀恋这些天你给我的温暖,这样的时光我想可以拥有一辈子,你还能给我吗?” 闻言,北如熠一怔,“你说什么?” “我问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如果你还想跟我在一起,我们就一起回北漠,我保证太子殿下不会再为难我们的,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我就下楼来找你。”乔雅早就想好了,虽然她失忆了一段日子,但这些时间给她温暖的男人是北如熠,不是别人。 她曾深爱过凤墨臣,可她是一个女儿,爱她也中是一个笑话。 现在不是弟弟的女人,她不可能还跟弟弟去抢女人吧? 乔雅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吃惊不已。 凤墨臣一震,转眸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刚才的话好像也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决定了吗?要跟北如熠在一起? 其实也并非不可能。 至少北如熠是真的喜欢她的,爱她的。 一个女人,只有嫁给了爱情,才会幸福。 如果她决定了,这个决定她会支持的。 夜离刹眸色也缓缓一动,面具下那一双眼就那样睨着乔雅,她很少做决定的,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的改变。 可见,她应该是想好了的。 而不是为了凤墨臣,才会选择跟北如熠在一起的,这不是一个毫无理智的决定。 隔离着这么近的距离,他的祝福,可能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了。 而城楼下,北如熠昂着头听到乔雅的大喊,心念一动,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而此时她竟然说要跟自己在一起? 这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深怕是做梦。 乔雅喜极而泣,没有回答他,而是做出了行动,转身对凤墨臣说:“可以开一下城门吗?” 凤墨臣点头。 乔雅凝着她,抱了抱她:“殿下,谢谢你。”说完,就跑下城楼,然后到了城楼大门,有人将城门缓缓打开。 乔雅就跑了出去,朝骑在马背上的北如熠奔去。 北如熠也跳下马背,站在原地,展开手臂,任由她奔到了自己的怀中。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们一起骑马奔跑,我们一起弹琴舞剑,我们一起下棋作诗,我们一起下厨房,我们一起看星星月亮,我们......唔。” 乔雅的话还没说完,北如熠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的吻着她,将她抱得更紧。 这不是做梦。 是真实的。 她终于愿意跟她在一起。 所有人就那样站着,看着两人相拥吻在一起,这个画面说不出的唯美。 深吻结束。 乔雅喘气看着他俊美的脸:“那我说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北如熠满足的勾唇:“有你了?我还争什么呢?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替你出一口气,既然你都不怨了,那我还有什么可怨的?” “那你是想通了,不跟殿下置气了?不跟她斗了?这一座城呢?她的人呢?”乔雅眨着美丽的眸子问。 北如熠笑了,然后转过身去,面容温润了几分,直视着城墙上,却发现上面没有凤墨臣的身影,垂眸却看到凤墨臣一行人都下了城楼,迎面朝他走来。 “北帝。”凤墨臣走过来就停下来,面带微笑,道:“我的人受了伤,你给个面子让我的人救治他。” 对哦,苏謀被他刺了一剑。 虽然伤口不伤,血流多了也会死。 北如熠没说,只是朝身后掠了一眼,见苏謀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吓人,立即手一挥,扣住苏謀和云娘的人就放人了。 凤墨臣安排的人也赶紧将几人带过来,特别是苏謀,几乎已经痛得昏厥过去了,抬他进城找军医治疗。 这里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北如熠主动开口,眸光深深,看着凤墨臣道:“这一战,我输了,我愿赌服输,沙城我不要了,在我有生之年也绝不会再踏凤朝半步,每年我还会向你朝进贡一万担丝绸和五百件上好的武器。” 闻言,凤墨臣一惊,他竟然真的妥协了? “那我也向你承诺,在我有生之年,也不会再踏入北漠一片角落,沙城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我们合盟的见面礼送给你。” 既然他愿意割舍这么多东西每年进贡,区区一个沙城,她也不需要。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北如熠扬手起来,似要与她击掌:“雨之国,火世国由我来说服,此生不会再有战争。” 凤墨臣一听,嘴角一勾,愉悦的扬起手,与北如熠击掌为誓。 。。。 有了北如熠的承诺,火世国与雨之国都休战,递交了合盟书,都与凤朝世代交好。 乔雅跟着北如熠当日就回了北漠,离开时,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简单的跟凤墨臣道别。 经过这一战,凤墨臣也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只有爱,可以改变一切。 。。。。 苏謀伤得并不重,经过医治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战事结束,凤朝收到了四国收复的消息,全国都沸腾了,凤帝亲自来迎接凤墨臣战胜而归。 这一次,这一战,她赢得漂亮,赢得了凤朝所有朝臣的人心,百姓的热爱,凤帝竟在她回朝那一日,当着文武百官,所有百姓的面,昭告天下,让位给她。 她终于完成了那一个梦想,收复四国,给弟弟一个太平盛世。 这一夜,她和夜离刹坐屋顶上,看着头顶的月亮,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当皇帝了。”她说。 “恭喜殿下。”夜离刹宠溺的看着她,声音柔柔。 “什么时候,爱妃替朕生一儿半女呢?” “那今晚臣妾就加加油?”说着低下头吻住她,温柔的吻慢慢一点吞噬着她。 《殿下女扮男装》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