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妃有道》 第一章 宫寒 现在刚入了秋,空气中带些阴寒之风。因为正值正午,所以这风吹的人是精神抖擞却又带点困乏之气。 在一个荒凉、冷清的院子里,院中的石凳上,正坐着一位身着石青色、上绣祥云图案衣服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偏瘦,脸上没有什么光彩,细眉、大眼、唇色有些白。她的脸上充满着困意和无聊。 在她的正对面站着一位身着秋香色、上绣水仙图案衣服的女子。这女子的脸形很小,是娃娃脸,她的五官端正,眉唇都很小巧,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大大的,此时的她正一脸认真的在走着路,她的举手抬足之间都透露着端庄、优雅。 走路的女子,她的步伐慢且稳,步子小却不失风雅,她在走路的同时,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正在走路的女子见坐在石凳上的女子一脸困意的在打着哈欠时,她立马带着怒气小步走到那坐在石凳上的女子面前责怪道: “小寒姐,您要是再不认真学,我可就生气了。” “云画啊,不是我不想学,实在是这不适合我……我向来走路快、步子迈的大,你现在要我一步化作三步走,我是真的不习惯。” 看着面前教自己走路的李云画生气了,宫寒立马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向李云画解释道。 “可你不学,要是被人看穿了怎么办?到时候……” “云画,你忘了?我现在可是被皇上给满门抄斩的弃妃,还有谁敢来我这……宫,宫……” “福安宫,我都说了好多次了。” 见宫寒连自己所住的宫名都记不住,李云画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气的都快挤成一团了。 “是是是,是福安宫。我这不是不认识繁体字嘛。” 宫寒才没有心思去认真记她所住的这宫殿,毕竟这福安宫也不是她的。 “小寒姐!现在没有人来,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人来。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跟我学……” “云画,我因伤在床躺着的这三个月里可曾有人来过?这么大的一个福安宫,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宫女在,也不可能只有宫女没有太监在。云画,我们就面对现实吧。” “可是小寒姐,宫家已经没了,您要是在后宫再没了地位,只怕会被人给……” 云画急的一下子跪在宫寒的面前落了泪,她那粉嬾的小脸沾了泪水,显得她越发的动人。 见云画这么为自己着想,急的都哭了,而自己却还一直不争气,宫寒这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宫寒起身扶起云画,然后用衣袖帮云画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云画,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你主子,我现在只是霸占了她的身体而已。这后宫生活不适合我,我也没有实力去跟皇上的其她妃子斗。我们两人现在在这福安宫过的不是挺好的……” “小寒姐,你是不知道主子以前在后宫得罪了多少人。现在你失了宠,家门被灭,肯定有好多人想趁机把你也给除了。” 宫寒是一个穿越到此的现代人,所以她并不清楚这副身体的主人此前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她听云画说,这个宫寒的父亲是位宰相,叛变想夺皇位,被皇上当场捉住。全家都被斩了首,就她活了下来。皇上虽没有杀她,却重责了她一百大板。 这一百大板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真宫寒来说,无疑不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所以当现代宫寒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 让现代宫寒没想到的是,在古代竟会有一位跟她长相一样、名字一样、年龄一样、身高一样的人,除了性格外,她们两个其它地方都很相似。当然,这话是云画说的。 现代的宫寒,原是一名中餐的主厨。她当天正在厨房试做新菜,可谁知厨房突然发生了爆炸,原本以为自己会就此丧生在火场里的宫寒竟意外穿越了。 宫寒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便把自己不是这里人的事情告诉了云画。所以在她躺在床上的这三个月里,云画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云画又花了好长的时间替宫寒补习了皇宫里的知识。 宫寒在床上躺着的这三个月里,她每天都听云画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这皇宫里的规矩。她这才刚能下床行走,云画便着急的要教宫寒学走路。以防有人来福安宫拜访,宫寒到时候再露了馅。 “那我们就把福安宫的大门给锁起来,谁也不见。这样,就算宫寒得罪了再多的人,他们也没法进来报仇。” 宫寒想着,她把门给关了,谁也不见。没人进来,这样她就不会再得罪到任何人,也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报复,她和云画在这后宫中也能好好的生活。 “小寒姐,这皇宫可不比外面。而且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要是突然有人来福安宫,让别人察觉出你跟以往不一样,他们再上报给皇上,皇上知道了真相后,那可是会斩你头的!” 见云画这么害怕自己会出事,宫寒也不再跟云画打马虎眼了。她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几句后,便认了命。 “我现在就学,行不行?你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你现在是真心想跟我学?” “真心的!真的不能再真!” 宫寒怕自己再不学,云画就会抱着她的大腿从在地上跟她不停的唠叨着。 “那好,那你先把鞋给换上。” 这宫里的女子穿的都是带有花盆底的鞋,宫寒是怎么也穿不习惯,所以她之前趁着云画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的把鞋底给改良了一下,变成了平底鞋。 “换了那鞋,我就得爬着走路了……” 宫寒虽是女人,但她这辈子就没有穿过高跟鞋。而且她在厨房工作也不能穿高跟鞋。 “你换不换?” 见自己一有推脱,云画便板着张脸说自己,宫寒不禁笑了起来。 云画是娃娃脸。所以她在板着脸说话的时候,特别像是一个小孩在一脸认真的给大人说教。 “你还笑,要不是见你顶着我主子的身体,我早动手打你了。” 云画从小就进了宫家,所以她没少被宫寒打过骂过。 “你这主子心肠狠毒、脾气暴躁,她肯定没少冲你发火、动手打你。我现在又不是你主子,你可以来尽情的打我。来吧……” 宫寒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一副我任由你处置的样子。让云画见了是又好气又好笑。 望了宫寒几眼后,云画便独自回了屋。 听到有脚步声在走远,宫寒才睁开眼。她见云画回了屋,以为是自己真的惹云画生气了,她刚想进屋去哄云画,便见到云画拿了双鞋出来。 “快换上。今天不练满两个时辰就不许吃晚饭。” “我的云画妹妹,你折磨我可以,可你不能折磨你自己啊。你看看你这小身板,一手下去都捏不到肉,你要是不吃饭,恐怕连路都走不稳。”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直接上手去捏了捏云画的腰间,确实没捏到什么肉。这古代的宫寒身材也是消瘦,不像现代的宫寒,因为每天锻练而全身都有肌肉。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不让你碰我,不让你摸我,我也不理你。快把鞋换上!” 见云画撅着嘴,一脸怒气的望着自己,宫寒便也不再继续逗她了。 “哦~好。” 在这福安宫里,每天逗逗云画成了宫寒寻求解闷的趣事。 虽然云画每次都说她生气了,可她从来没真生过气,那板着的脸,不到两句话的时间就松了,这怎么能叫生气…… 第二章 被打 这几天宫寒一直被云画逼着在练习走姿,宫寒觉得自己的双脚都要废了。可云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都很有精神。 因为入了秋后天气变冷,今天云画去尚衣监里领衣服,要晚些时辰才会回来,所以此刻的宫寒才得以悠闲的仰面躺在床上发着呆。 宫寒望着她所住的屋子不禁感慨道:一个妃子就算再不得宠,过的也不会太寒酸。可宫寒住的这福安宫却冷清的像没有人住一样,也可以说寒酸的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宫寒所住的屋子,里面别说是摆件、挂画了,就连一盆花都没有。宫寒现在所盖的被子都是旧的。 由此可以看出来以前的宫寒是多么的遭人恨。以至于她在失宠的时候,才会让自己的寝宫被人洗劫了。 宫寒睁着一双大眼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看着房梁。她总觉得自己今天的心非常的慌,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以往云画也出去领过东西,但她都是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可今天宫寒都等了好长时间,云画还没有回来,这不免让宫寒有些为云画担起了心来。 福安宫现在不比从前。以前的福安宫,是一个人人巴结的地方,现在的福安宫是一个个人人躲之或欺之的地方。身为福安宫宫女的云画,自然也会遭到别人的排挤。 “查公公,现在天气转凉了,为什么我家主子不能领衣服?其她各宫主子的衣服您早派人送了,可福安宫的您却一直没送,所以云画今天才前来问问。” “福安宫现在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那地方还能住人吗?福安宫的宫女和太监都走光了吧?现在就剩下你一人在福安宫伺候那谋反的女人,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后宫的主子哪一个不比那女人仁慈?你非要遭这罪做什么?” 查公公的这话让云画听得是怒中带气却又不敢发火。 现在福安宫的状况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所以那查公公在说话的时候,直接称呼宫寒为女人,而不是主子。 “查公公,云画从小跟我家主子一块长大,所以我不能离开我家主子。就算我求您了,现在天冷,我家主子可不能没有御寒的衣服。” “姑娘,不是我不想给,而是有人吩咐了不能给。” “有人吩咐了?” “所以你还是请回吧,啊~” 看着查公公无情的转身离开,云画委屈的都快要哭了。她不曾想到福安宫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要是换成以前的宫寒,云画说不定会弃她而去。可现在的宫寒对她像对待妹妹一样好,云画倒有些舍不得离开。 云画见自己今天是领不到衣服了,她失望的便准备离开尚衣监。 “站住~” 就在云画转身走了没两步时,她便被人给叫住了。 “公公。” 云画转身看了叫住自己的那个人,是位她不认识的公公。 “这衣服旧了,没人穿,你帮我拿去扔了吧……” 叫住云画的那位公公一脸嫌弃的把自己手中的衣服扔到了云画的怀中。云画伸出双手接过衣服看了几眼便发现,那衣服虽旧却也干净而且连缝补的痕迹都没有。 反应过来这衣服是那公公故意丢给自己的,云画便想跟那公公道声谢。可等她再抬头的时候,那位公公已经不见了。 拿到衣服的云画立马捧着衣服高高兴兴的朝福安宫走去,可她却在半路上被人给拦住了。 “拜见宁淑仪。” 云画在见到宁司曲的时候,她立马朝宁淑仪双膝下跪行着礼。 “你是……福安宫的宫女?” 宁司曲没想到自己今天只是想出来散个步,竟然会如此晦气的碰到福安宫的宫女。 “正是。” 云画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宁司曲。这宁司曲平日里可是最爱跟宫寒争一时之气。 “这尚衣监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让福安宫的人进去还领了衣服。” 宁司曲在说话的时候,她朝自己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见了便立马上前把云画怀中紧抱的衣服给扯出来扔到了地上并用脚使劲踩了踩。 “我的衣服……淑仪这可使不得……” 云画刚想把那些衣服给解救出来,她的双手便被宁司曲的两个宫女一人一只给按在了地上并用脚给踩住。 “淑仪……这衣服……踩不得……” 尽管自己的双手很疼,云画的心中还是在担心衣服。这衣服要是没了,等到了冬天,她和宫寒都会撑不下去的。 “踩不得?你福安宫的人现在连条狗都不如,还有什么是我踩不得的?你们给我使劲踩!” 宁司曲一发话,跟在她身后的四位公公立马上前去踩那地上的衣服。云画是边哭边求饶,想让宁司曲开恩。可她一个福安宫的宫女,有什么资格能让淑仪开恩。 “本宫不妨告诉你,本宫等宫寒惨败的样子可是等了好久。本宫今日能让尚衣监不给福安宫衣服,明日就能让御膳房不给福安宫吃的。如今的本宫必会将她宫寒踩在脚下,就像你现在这般模样,本宫也要让她向我求饶!” “奴婢求宁淑仪放过我家主子,淑仪想怎么踩奴婢都可以。” 云画听到宁司曲说要对付宫寒,她立马在地上磕头向宁司曲求饶。 “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代替得了她吗?要不是她,我哥哥能在战场上断了双腿吗?如今,我不但要把她踩在脚下,我还要让她尝尝断了双腿的滋味!” “淑仪不要……求淑仪不要……” 云画的头都在地上磕出血了,而她的双手也早已被人踩破了皮出了血…… 就在云画哭的快晕过去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声。 “云画!” 这一声喊叫,听的云画是又激动又担心。 云画激动的是宫寒找了过来,她担心的是宁司曲会当场报复宫寒。 之前在福安宫一直等着的宫寒见云画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她便想到外面去找找云画。可这皇宫就如同迷宫般,宫寒直接在里面迷了路。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和太监也全都逃避着宫寒,所以宫寒也找不到问路的人。要不是听到了云画的声音,宫寒恐怕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云画,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宫寒发现自己离云画有二十多步远的距离竟能见到云画的双手手背和额头上的血,她立马快速朝云画的方向跑去。 宁司曲见宫寒突然朝自己的方向跑来,像是发了疯般,她立马喊着太监宫女来保护着自己。 “云画……” 宫寒蹲在云画的身旁,看着云画在不停颤抖的双手,她立马怒瞪着双眼注视着那被人围起来的宁司曲。 “你,你瞪什么瞪!我教训一个宫女怎么了?” 被宫寒的眼神所吓到的宁司曲,吓得连说话的声调都变得尖了。 “云画是我的宫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训了?” “宫寒!你现在是一个弃妃!你有什么资格同本宫这么说话?” “我……” 宫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云画用她那受伤的双手拉住了。 “主子,不要……” 宫寒见云画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她便也不想惹出什么让自己和云画今后日子不好过的事情来。 “还能起来吗?” 宫寒想扶着云画起来,带她离开。可当云画半站起身的时候,宫寒才看到云画膝盖处的衣服上也沾了血迹。 “来,我抱你。” 宫寒见云画的膝盖也受了伤,她便想直接把云画给横抱着带走。 “本宫让你们走了吗?” 见宫寒要走,宁司曲立马让那四个太监去围住宫寒。 “你……” “宁淑仪……” 知道宫寒不认识眼前的人,云画立马在宫寒的怀里小声的提醒着她。 “宁淑仪还想做什么?把我们困住是想请我们回去吃饭吗?” “吃饭?哼!我要请你吃苦受罪!” “这苦和罪,宫寒如今已经吃的够多了。就不劳宁淑仪再请了。” 宫寒说着话又朝前走了一步,却又立马被拦了下来。 “你现在连丧家之犬都不如,脾气却还是那么的臭……本宫今日非要把你这脾气给改掉不可!你们给我打!” “淑仪不要!” 云画见宁司曲当真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对宫寒动手,她吓得差点从宫寒的怀中挣脱出来。 宫寒现在的身子非常的弱,再加上她又双手抱着云画不方便还手,所以现在的她相当于是处在下风。 这宫里的宫女太监但凡见过宫寒面的,哪一个没被她打过骂过。所以当那四个太监在听到宁司曲的吩咐后,其中一个太监直接朝宫寒的膝盖踢了过去。 宫寒的右膝被那太监踢了一脚后,她便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主子,你快放我下来……” 云画见宫寒都单膝跪在地上了却还护着自己,她哭的更凶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放?……”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太监的拳头便重重的落了下来。宫寒怕他们会伤到云画,她便把云画放到地上给紧紧的护在怀里。 “宁淑仪求您别打了。都是奴婢的错。宁淑仪要罚就罚奴婢,放过我家主子。求宁淑仪了!” 云画想从宫寒的怀里挣脱出来,可宫寒护的实在是太紧了。 一路上,路过的宫女太监在见到宫寒被宁司曲惩罚时,他们的心里都在叫着好。在这些叫好的人中,有些是被云画的哭求声给吸引过来的。 “那边是在吵什么?” 准备入宫觐见的九王爷元善淳也被宫寒她们这边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第三章 被救 “回王爷的话,是宁淑仪在教训福安宫的人。” 帮九王爷带路的公公在回答元善淳的话时,他的脸上都有隐藏不住的笑意在。 “福安宫现在比冷宫都凄凉,哪还有让宁淑仪教训的宫女太监在……” 元善淳突然想到,福安宫就算没了宫女太监,也还有主子——宫寒在。 想到是宫寒在受罚,元善淳立马快步朝宫寒她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王爷,皇上还在等着王爷……” 元善淳直接无视那公公的话,径直朝宫寒她们那边走去。那公公见状,便也急忙的跟上了元善淳的步伐。 “没想到本王今儿个这么晚入宫,竟然还能看到一出这么精彩的戏……” 元善淳一出现,宁司曲和她身旁的两名宫女,还有那四名在打人的太监全都朝他行了礼。 “宁淑仪这是受了多大的气,才一打打两个人?” 元善淳看到被打的人下面还护着一个人时,他不禁在心里笑道:上面被打的那个人真傻,福安宫都这样了,她还在拼命的护着主子。 见九王爷元善淳问了话,宁司曲立马朝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回九王爷的话,那福安宫的宫女走路撞到了我家淑仪,我家淑仪本想说她几句的,可她家主子却冲出来朝我家淑仪大喊大叫,还想打我家淑仪。公公们也是想保护我家淑仪才动的手。” 宁司曲宫女的这段话完全是把责任推到了宫寒和云画身上。听着那宫女在扭曲事实时,宫寒不禁冷笑了一声。 等宫寒抬起头的时候,元善淳才发现那在上面护着的人不是宫女而是宫寒。 “就算我打骂了你家淑仪那又如何?我现在虽是不得宠的妃子,但我好歹也是一宫之主!你们作为奴才有什么资格对我动手?” 宫寒的话,直接让宁司曲的宫女、太监都深深地低下了头去。要是元善淳不在,宫寒的这番话他们也不会感到害怕。 “主子……” 云画早已哭的没了人形了,就连她开口说话的嗓音都是哑的。 “我没事。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身上早已挨了很多伤的宫寒,强忍着疼痛艰难的抱着云画站起了身。 “主子,您快放我下来……” 云画见宫寒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要抱着她行走,她立马急了。 “别动!你一个双腿都受伤的人还跟我争什么争?你要再动,我就打你屁股了!” 宫寒在跟云画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她早就把云画当成了妹妹。而宫寒最看不得的就是她身边的人让人欺负。宫寒刚才在见到云画被欺负时,她恨不得把所有欺负云画的人都给打一顿。 云画在见宫寒说话的态度很坚定时,她便也老实的待在宫寒的怀里不再乱动。 宫寒就这样抱着云画强撑着受伤的右腿慢慢地远离着宁司曲和元善淳他们。 元善淳见宫寒离他们的距离差不多远了,他才朝宁司曲说道: “既然热闹已经没了,那本王就去见皇上了。宁淑仪,本王先行告辞了。” “九王爷慢走。” 元善淳和宁淑仪各自朝对方都行了礼后,元善淳才离开。 元善淳一离开,宁司曲气的在原地直跺脚。要不是元善淳的突然出现,她今天非让人打死宫寒不可。 ………………………… 元善淳在去见皇上的路上,他的脑海中一直都在想着宫寒那严厉的眼神和一脸不认输的表情。他想着想着,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御龙殿。 “臣弟拜见皇兄……” 元善淳刚想给皇上元善青行礼便被元善青给招手阻止了。 “你要真当朕是皇上,你就不会让朕在这御龙殿中等你一柱香的时间。” “让皇兄等臣弟,这确实是臣弟的错。只不过臣弟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趣事……” “有何趣事能让朕的皇弟不惜让朕等着也要驻步观看?” “是宫婉容……” “她不是在福安宫养伤吗?善淳怎么会遇到她?” 一听到元善淳提到了宫寒,元善青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 “宫婉容之前的伤养的怎么样臣弟是不知道。但臣弟知道,宫婉容今日被人这么一打,怕是又要养上好些时间的伤了。” “被打?她那么霸道无理的人竟会被人打?呵~可笑!” “她是为了护她福安宫的宫女而被打的。臣弟虽跟宫婉容只见过几面,但听到她的传闻全是心狠手辣……毒妇、蛇蝎之人等等。可今日臣弟见到宫婉容,却觉得宫婉容是一个重情义之人。” “要不是看她是婉容的身份,朕当初会连她的头一起砍了。现在她不在福安宫好好待着,却还出来惹事。还重情义之人?被她责罚过的宫女、太监,没有三百也有两百余人。朕本以为罚她一百大板,她会因此收敛一点自己的性子。没想到这才三个多月她就出来给朕惹事……看来,是朕太低估她了……” 元善青原先想着,他要是把自己的妃子给斩了头,只怕会被百姓在背地里说道。但宫寒的父亲毕竟是犯了株连之罪,所以他便罚了宫寒打板子。 可如今才过了三个多月,这宫寒就再出来闹事,他要是再不管,这皇宫怕是要乱了。 “韦公公。” “奴才在。” “你去传旨,把宫婉容,是宫答应打入冷宫,今天便让她搬到冷宫。” “是。” “皇兄……” 元善淳没想到他的话竟会害宫寒落到要降级进入冷宫的地步。他本想替宫寒说几句好话让元善青改变旨意却被元善青给阻止了。 “朕今日叫你来,是因为朕得到了一管上好的白玉笛。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朕今日把你召进宫,是想让你看看这笛子你喜不喜欢……来人,把笛子取上来。” 见元善青一直紧绷着一张脸,元善淳也不好再提宫寒的事情。 “谢皇兄的厚爱。” 元善青和元善淳是出自同一娘胎,所以元善青才会极其疼爱他这个弟弟。 当那白玉笛出现在元善淳的面前时,元善淳惊讶的直接从太监的手中夺过了笛子。他的嘴在从见到笛子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合上过。 “这,这,这……这笛子是荡乐?” 元善淳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元善青见自己送的礼物元善淳很是喜欢,他脸上的凝重之气也随之消散了。 “朕听说你为了此笛,每天跑到管潇师傅那里去求此笛。甚至为了能用此笛吹一曲,而不惜当起了管潇师傅的苦工。” “管潇师父的音乐才华,在这世间排第一,没人敢说二话。我能给管潇师傅当苦工那是管潇师傅看得起我。” 元善淳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荡乐不曾眨过。 “你别忘了你是王爷!为了一个笛子,竟然屈降身份。你这成何体统?” “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臣弟对笛子的喜爱那可超过了对任何事物的喜爱。就像皇兄喜爱字画一样,要是有人将皇兄的《江景上……》……” “谁敢我必灭他九族!!” 元善淳的话还没有说完,元善青便着急的说道。 “皇兄你对字画的喜爱程度比臣弟对笛子的喜爱程度还深,皇兄还好意思来说臣弟……” “你再说朕,这笛子朕可就收回来了。” “不行!哪有送人礼再收回去的道理。对了,皇兄是怎么得到这笛子的?臣弟当初用王府去换,管潇老师都没有同意。” 在听到元善淳曾用王府去换一管笛子时,元善青气的都想从位子上起来下去打他一顿。 第四章 疼爱 “朕把那管潇师傅给杀了才得到这笛子的。” 见元善淳对荡乐是爱不释手,元善青便想吓一吓他。 “什么?皇兄把管潇师傅给杀了?” “没错。不然你以为朕是怎么得到这笛子的。” “皇兄!用他人之命换来的笛子臣弟是不会收的,这笛子臣弟还给皇兄!” 元善淳在听到这荡乐是元善青用人命换来的,元善淳立马脸带怒气的瞪着元善青说道。 见元善淳将自己的玩笑话当了真,元善青便也不再逗他了。 “朕用独幽古琴跟管潇师傅换的……” “独幽?皇兄拿古琴独幽换的?” “没错。这独幽原本也是珍贵名琴,但朕见皇弟尤为喜爱笛子,便用古琴换了这笛子。” “早知道是这样,皇兄还不如直接把独幽送给臣弟。” “这独幽有那么出名吗?怪不得管潇师傅会愿意同朕换。” 元善青不懂乐器,所以他不知道独幽和荡乐哪个更有名。但他看到元善淳一脸快哭的样子时,他便知道了独幽更有名。 “朕只知你爱笛,谁知道你还爱古琴。这样,你把你喜爱的东西都写下来给朕,朕去给你寻来。等你过生辰的时候,朕便每年送一样。如何?” “臣弟知道皇兄很是疼爱臣弟。可皇兄这样太过疼爱臣弟,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我看谁敢说闲话!你是朕的亲弟弟,朕不疼你疼谁?” “皇兄的亲弟弟可不止善淳一人……” 元善青在众兄弟中排行老二,在元善青的上面还有一位哥哥,不过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溺水去世了。 元善淳排行老九,在他面前还有一个不争气的三哥元善孝和喜花天酒地的五哥元善正。倒是他的六哥很得大臣的欢心,做事也认真细心。 元善淳还有一个十四弟元善礼跟他的妹妹元善冰一样待人儒雅。只不过年方十九的元善礼性子活泼,年方二十五的元善冰性子温柔。元善冰早已嫁人了,嫁的是侍书孙谦。不想受到朝堂人吹捧的孙谦,拒做有名无实的驸马,只想当侍书。所以元善冰便随着孙谦当了侍书夫人。 在这些兄弟妹妹中,元善青除了疼爱元善淳外,还疼爱元善冰,毕竟他就这一个妹妹。元善礼他也会疼爱,只不过这元善礼一心只想到宫外面玩,所以元善青每次一听到元善礼来找他的时候,他的头就会疼。 “善礼昨天来找朕,说想到宫外玩,朕没有应允。他便坐在地上跟朕是又闹又哭的。朕听着他的哭声整整听了半个时辰……你待会去看他,好好的替朕说说他。” “是。善礼也快过二十岁的生辰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搬到宫外住了。我今天也给他带了礼物,待会正好去送给他。” “你呀~就是你送给他的东西勾到了他的心,所以他才一心想往宫外面跑。” “臣弟送的东西有勾人心魔之效,是臣弟的错。臣弟这就把要送给皇兄的《寒江垂钓图》给带回去……” “你这是故意在气朕!” 明知道元善青最喜画,元善淳还故意拿画来激他。 “臣弟不敢。那画臣弟已经让人送到了皇兄的藏室,臣弟现在就去看看善礼。” “去吧。” “臣弟告退。” 元善淳刚一离开御龙殿,元善青便迫不及待的要摆驾去通宝殿看那幅《寒江垂钓图》。 在皇宫这个有喜有忧的地方,有人欢喜自然是有人忧了。 宫寒跟云画刚被人打了一顿,现在就又要被赶去了冷宫。 “都怪我,要不是我今天去尚衣监领衣服……” “怪什么怪?只要人好好的活着就行。” 一见云画哭,宫寒的心就难受。云画现在是双手、膝盖、额头都有伤,再加上她哭的红肿的眼睛,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幸好我们俩住的地方东西少,不然还真不能在今天把东西都给收拾完。” 因为云画的手受了伤,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宫寒来收拾的。 其实对宫寒来说去哪住都一样,反正她又不像古代的宫寒这般矫情。 而宫寒今天所受到的遭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在整个后宫中传开了。 贤妃赵顺雯和德妃曹溪摇此时正在宁司曲的宫中坐着。 “这宫寒现在是报应到了。看她以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除了皇上,谁见她都要对她礼让三分。现在好了……今天皇上在听到妹妹被那贱人欺负了以后,直接把她打入了冷宫。” 德妃是见谁得宠就巴结谁。所以她今天一听到宫寒是因为宁司曲而被打入冷宫的,她便立马带着贤妃来宁司曲的长丽宫庆贺。 “她活该!当年,要不是她在皇上的面前推荐我哥哥去打淮南一战,我哥哥也不会至今都站不起来。现在,本宫定要让她好好尝尝这站不起来的滋味!” 宁司曲一想到她哥哥的双腿,她对宫寒的恨便更深。 “可她的家人刚被斩首,她现在一个人在这宫里无依无靠的……现在天气转寒,她又被打入了冷宫……我真怕她会在冷宫中冻死。” 贤妃向来不与她人争斗,所以她跟宫寒并无恩仇。但见到宫寒如今被人欺负,她还是心有不忍。 “我的贤妃妹妹,在这后宫中,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心善,那丢了性命是迟早的事。你是没见过那女人狠起来的样子!去年冬季的时候,我的宫女从她身旁走过时,她说这天是因为我宫女走太快带了风才变得冷的,她便当场让人打断了我宫女的腿。你说,这样的女人能让人同情吗?” “当然不能了。德妃娘娘说的对,不能同情那女人!就算她现在要去住冷宫,我也一定不会让她安稳的过日子!” 见自己成功的燃高了宁司曲恨宫寒的心,德妃得意的用衣袖挡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宁司曲那么恨宫寒,那借宁司曲的手除掉宫寒那是再好不过的计谋了。 此时正在福安宫收拾东西的宫寒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她突然觉得她以后的日子将会变得不好过。 第五章 冷宫 要是在夏天,这冷宫绝对是块宝地。这冷宫屋少地敞,里面比墙还高的大树有二十多颗,要是夏天在这里乘凉,那肯定很舒服。 只是这冷宫里的杂草生命力也比较顽强,宫寒在推开冷宫门的那一瞬间,便看到眼前的杂草从门口一直长到了屋前,而且这些草比她个子还高。 听云画说,这冷宫有一百多年没住过人了,所以冷宫里的杂草比人高,树比人粗。 刚搬到冷宫时,宫寒天天除了除草就是除草,她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把从门口到屋前的杂草给除了。 因为云画受了伤,所以这些除草的活都得宫寒来做。而云画每天要做的事情不是发牢骚就是生气。 今天宫寒刚把那些杂草给堆成一堆,坐在地上休息,云画便朝她走了过来,开始发起牢骚。 “这些太监宫女也太过分了。自打我们进了冷宫,他们就没有来送过一次饭,要不是小寒姐你弄了吃的来,我们怕是早就饿死了。” 冷宫虽是不好的地方,但之前被打进来的妃子,也都会有太监定时来送饭的。反倒到了宫寒这儿,什么都变了。 “没人送饭就没人送饭,反正有你小寒姐在,保证饿不到你。” “小寒姐,你那些吃的是从哪拿来的?” 云画一直很好奇宫寒是怎么弄到吃的东西的,之前因为宫寒每天都很忙,云画才没有去过问。 “我都是顺着香味去拿的。我在哪闻到香味,便去哪拿吃的。”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云画很是贴心的拿了垫子来,给宫寒垫在屁股下面。 “你这也太大胆了,万一被人抓到了怎么办?到时候,恐怕整个后宫都会笑话你。” 以前高高在上的宫婉容,现在被降成了答应打入了冷宫,并且还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这事要是被其他人给知道了,那他们肯定会一传十,十传百的到处宣传着,拿着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笑谈。 “笑就笑呗。他们笑他们的,我过我的。他们笑我难不成能让我身上少块肉?” “小寒姐,是不是你们那边的人都像你这样心态那么好?” “不是啊~只是我觉得做人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眼光,那样活的多累啊。” “可我们这些当仆人的,要是不在意主子的眼光,怕是活不长久……” 宫寒是没过过宫里勾心斗角的生活,所以她不清楚像云画这些生活在宫里的宫女,日子过的到底有多苦。 “你们难道不能出宫去生活吗?” 宫寒觉得,要是一直在宫里待着,那还不如让她少活些年岁好,免得受太多的苦。 见自己问了话后,云画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宫寒心里感到很是奇怪。要是在平常,宫寒问一个问题,云画便能吐出一大堆话来,可今天的云画却像是吞了哑药般。 “云画,你怎么了?云画……”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云画的泪水便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看着那如黄豆粒般大小的泪水落在地上,宫寒吓得立马从地上蹲了起来。 “云画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几天都有乖乖的听你的话,你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宫寒想着她这几天也没有招惹到云画,云画怎么会突然就哭了起来? “呜~小寒姐……我今年二十五了……” “我知道。你说过,你跟我是同岁的,我也只比你大几天。” “……十二月底,便是我出宫的日子……呜~~” 宫寒在听到云画说她在十二月底就会出宫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凉凉的。不过在听着云画哭那快断气的哭声时,宫寒的心里更加地不好受。 宫寒来到古代生活了也将近四个月,可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现在云画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出宫了,她在这宫里的生活怕是要更加的不好过了。 考虑到云画的情绪,宫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同云画说道:“出宫这是好事啊,你干嘛要哭?” “小寒姐,我……” “云画,出了宫你就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我现在很穷,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的。我向你保证!等我出了宫,一定找份工作来挣钱,到时候我就有钱给你买礼物了。我在我那个地方可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厨师,所以等我出了宫,我一定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 出了宫后,宫寒就可以利用厨艺挣钱,然后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一想到这,宫寒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寒姐……妃子是不能出宫的……” 云画的这句话无疑不是一盆凉水浇在了宫寒的头上,也可以说是浇了宫寒全身。 宫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变得僵硬了起来。 “难不成我要在这待一辈子?” 宫寒可不想在这冷宫中待一辈子。 云画抬起头来刚要点下去时,宫寒立马制止了她。 “我现在是被打入冷宫的弃妃,等到了你出宫的日子,应该没人记得我了。到时候,我可以趁机混进你们出宫的队伍,跟你一块出宫。” “宫女出宫门都是要点名,一个个看画像的。而且出宫的人数也都是数好了的……” 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的十一月份原本就这么冷,还是宫寒的身体变弱了,她总感觉有冷风不断的钻入自己的身体里。宫寒觉得她现在过的全是倒霉的日子。 看着云画满脸的歉意,宫寒的脸上重新换上了笑容。 “没事,反正我就喜欢清静的生活,这冷宫正好适合我。屋外太冷了,你先进屋里去,趁着天还没黑,我再去屋子的后面看看。” 宫寒起身离开的时候,云画脸上的泪水还未干。云画看着宫寒离开的背影,她感觉此时的宫寒很是落寞。 要是在以前,云画是天天盼着自己能出宫离开宫寒。可现在的宫寒跟以前不一样,让云画很不舍。而且她也不放心让现在的宫寒一个人在冷宫里生活着。 …………………… 因为天冷,她们两个也没有多余的被子,所以云画和宫寒两个人便睡在一张床上。晚上休息的时候,宫寒总是会给讲云画讲睡前故事,可今天的宫寒,根本就没有讲睡前故事的心情。 “小寒姐,你怎么了?床我已经铺好了。” 云画见宫寒坐在门口处想着事情,她忍不住上前关心的问道。 “云画,我要是在这冷宫常住的话,那我是不是得为自己的以后做做打算?” 这冷宫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宫寒是要什么缺什么。她之前都是趁着晚上到外面去偷自己所需的东西,可她也不能一直去偷东西…… “小寒姐,你想做什么打算?” “这冷宫地那么大,我可以在后面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比如:白菜、萝卜、大蒜……” 正在宫寒掰着手指数数时,云画把她竖起来的手指给按了下去。 “小寒姐,要不你出宫吧。我把我出宫的名额让给你……” 宫寒一听云画要把出宫的名额让给自己,她立马急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弱女子在宫里怎么生活?我在我那个时代的时候,我每天都有去健身房锻练。我还会时不时的去上游泳课、散打课,我一个人在皇宫里生活还可以保护自己,你在这只能受别人欺负。” 宫寒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是很弱,但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是一直都有好好的锻练身体。她可不想像别的厨师一样,全是肥头大肚子的。 “可是……” “这天都这么晚了,还可是什么呀?你先去床上睡着,我要出去找找有没有锄头。”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起身准备出门了。为了不让人发现,宫寒都是在晚上出去偷东西的。比如她砍草的镰刀、扫地的扫把,那都是她晚上在皇宫里转悠时顺手‘拿’的。 第六章 发疯 出了冷宫以后,宫寒便朝右边走去。经过这些天的摸索,宫寒发现住在右边的人要富 裕一些,她需要的东西也很好找到。 走在路上的宫寒,一直在低头看着她身上的衣服。 “我出来偷东西穿一身青色衣服会不会太显眼了?我看电视上人家都是穿一身夜……” 宫寒原本是想说夜行衣的,可她行衣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感觉到一个黑影从她左侧的高墙上快速的跳过。当宫寒抬头的时候,那黑影正好消失不见了。 “这难道就是古代的轻功?” 宫寒看着那消失在黑夜里的人影,她不禁羡慕了起来。她要是在古代学会了轻功,等她回到了现代,那她肯定会成为一位名人。 “唉~人家三两下便跳没影了,我这还得用两条腿走着……这古代的交通就是不好,我现在多希望能有辆车出现在我的面前,没有电动车,给我一辆自行车也行啊……” 这最后一个啊字,宫寒是直接叫出声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宫寒想着她就是出来找把锄头,这也不至于要要她的命吧。 “你是何人?这么晚了为何在皇宫中乱走?” 听着从自己身后传来的铿锵有力的声音,宫寒立马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在大脑中快速的想着理由。 “我是皇后!你敢对我动刀?” “当今皇上根本就没立后!你是何人?” “我就是皇后!” 宫寒想着,这古代的宫寒原先可是高高在上的婉容,除了皇上,其他的人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她现在被打入了冷宫,以她的性子应该会发疯才对。所以她现在就往疯子的线路走,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你再不说实话,我这刀可不长眼。” 听着身后的人没了耐心,宫寒也有点慌了。 她现在可是两手空空的弱女子,她要怎么跟身后这个拿刀的人斗。既然她选择在一开始就跟身后的人装疯,那她就把这疯装到底。“我是皇后宫寒!” 宫寒在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非常的霸气。既然她现在是疯子,那她在说话的时候就应该显得霸气一点。 而他身后的那人在听到宫寒的名字时,便把架在宫寒脖子上的刀给拿掉了。宫寒见脖子上的刀不见了,她便想转身好好看看那个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人是谁。 宫寒转身的时候便看到一长相硬朗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那男子的眉毛粗细适中、一双眼睛深邃有神、挺拔的鼻梁加上微微上翘的嘴唇,衬的他脸形很是刚硬。 经常在健身房待着的宫寒,一看那人的身体便知道那人的身材很好。 而被宫寒一直盯着望的那人正是六王爷元善文。他晚上进宫是给皇上送急报的,没想到在出宫的途中竟见到一黑影,他在追寻黑影的时候,看到了外出找锄头的宫寒。他以为宫寒便是那黑影,所以他才拔了刀。 元善文见宫寒一直盯着自己望,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宫寒在宫里的名声可是非常的不好,所以被宫寒盯着的元善文不禁皱起了眉。 “你既已被打入了冷宫,为何不在冷宫好好待着?” 元善文想着宫寒这么晚出来肯定是想去见皇上,去讨好皇上,好让她再回到福安宫重新当她的婉容。她现在在自己面前自称皇后,肯定是想装疯从他面前脱身,然后好去找皇上。 “我现在可是皇后,那冷宫能是皇后住的地方吗?” “冷宫就是皇后住的地方,还请……皇后能够回去。” 为了一试宫寒是真疯还是假疯,元善文便顺着宫寒的话接下去。 “冷宫就是皇后住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皇后去看了就知道了,这冷宫就是皇后住的地方。” 元善文一脸面无表情的哄着宫寒,这点让宫寒很不爽。要是眼前的人有表情波动,宫寒还会觉得很好对付,可眼前的人一点表情都没有,这让宫寒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我不记得冷宫在哪了,这怎么办?会不会有人趁我不在冷宫,夺了我皇后的位子?完了完了,我皇后的位子要不保了。” 宫寒一边装着很着急的样子搓着双手,一边偷偷地观察元善文脸上的表情。 “不会的,你现在回去,皇后的位子一定还在的,我保证没人跟你抢。” “真的?那你能送我回去吗?” “……好” 想着自己要是不把眼前的人给送回冷宫,只怕她还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来。所以元善文在想了一下后便同意送宫寒回冷宫。 元善文侧了个身,然后朝宫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宫寒在前面走着。 宫寒刚朝前跨了一步,她便停下了脚步。 “不行!要是有人抢了我的冷宫怎么办?我得去找个武器防身,我不能让人抢了我的皇后之位……” 宫寒是一边在自言自语,一边转身快速的走着。 元善文见宫寒突然变了方向,他便立马快步追了上去。 “皇后,有微臣在,不会有人抢你的位子。所以还请皇后跟微臣回去……” 元善文此时早就没了耐心了。这天色都怎么晚了,他才没有耐心在这跟宫寒耗着。他现在追丢了那个黑衣人,所以他要尽快回去跟皇上复命才行。没了耐心的他在说话时候,直接伸手拉住了宫寒的手臂。 “大胆!” 宫寒被元善文这一拉,吓得她立马大叫了一声。元善文被宫寒这一叫,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了礼便连忙松了手。 不过被宫寒这一叫,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大门竟被打开了。 “何人在杂物库前吵闹?” 说话的太监刚才许是在睡觉,被宫寒的声音吵醒的他显得非常的不满。 不过当他揉完睡眼看清宫寒和元善文时,那太监吓得是连滚带爬的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奴才见过六王爷,给六王爷请安。” 听到那小太监的话,宫寒才知道她身后这人是谁。之前宫寒以为元善文只是这宫里夜晚巡逻的人,没想到人家竟是个王爷。 就算她现在知道了人家是王爷,她也得装作非常的淡定。不过她从那小太监的话中还听到了另一个信息。 那太监是从杂物库出来的,既然是杂物库,那里应该会有锄头才对。想到这的宫寒立马朝着杂物库跑去。 一直跟着宫寒的元善文见状立马吩咐那太监去拦住宫寒。 “你这疯女人往里乱闯什么?” 那太监在说话的时候直接喊着宫寒疯女人。也是,宫寒现在的样子跟疯女人确实没有什么两样。 宫寒在进入到杂物库里的时候,从杂物库的睡房里又匆匆跑出来了几个太监。那几个太监在见到宫寒的时候直接是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他们在听到原先那个太监说要拦住宫寒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去拦宫寒。 此时的宫寒是一边躲着那些太监的围拦,一边找寻着锄头。当她看到有一间半开着的房门时,她直接闯了进去。 借着外面的月光,宫寒很快便找到了她要找的锄头。双手拿着锄头出了门的宫寒,让在门外等着的几个太监再次愣住了。 “六王爷,现在怎么办?” 没了辙的几个太监立马去求助着元善文。元善文在那些太监的身后,一直皱眉冷眼望着宫寒,他要看看宫寒到底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皇后!现在可以回冷宫了吧?” 听着元善文那冷冰冰的语气,宫寒很想怒他几句。但她现在可是一个疯子,她既然要装疯子那就得装到底。 “回,我现在就回冷宫,我看看谁敢抢我的位子。谁敢抢我的位子,我就用这打她的屁股,一定要打她屁股,我要狠狠的打……” 宫寒双手抱着锄头,一边低着头走着,一边在自言自语着。 杂物库里的几个太监原本想跟在宫寒的身后看着宫寒,以防宫寒再惹出什么乱子来,但被元善文给拦了下来。 “本王跟着就行。” 元善文在跟着宫寒的时候,他跟宫寒一直保持着近三米的距离。幸好这皇宫的路上晚上都有灯笼照着,不然宫寒又得迷路了。 元善文一路跟着宫寒到了冷宫,他才稍微放下了心。与此同时,宫寒一直提着的心也才慢慢地放下。 直到进了睡觉的屋里关上了门,宫寒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因为她呼吸的动静过大,吵醒了原本已经睡着的云画。 “是小寒姐回来了吗?我给你点灯……” “不可以点灯!” 一听云画说要点灯,宫寒吓得立马小声朝云画喊了起来。而云画也被宫寒这一反应吓到了,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半弯着腰摸索着朝宫寒走了过去。 “小寒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画同样很小声的问着宫寒。 “我,我出去找锄头碰到了一个人。” 宫寒现在想到元善文的脸,心脏还会跳的很快。 “谁啊?” “六王爷。” “什么!” 云画吓得直接大声叫了出来,她这一叫吓得宫寒直接扔下手中的锄头朝云画的方向扑了过去要捂住她的嘴。 原本在冷宫门口准备离开的元善文,在听到了云画的尖叫声后,他顿时起了疑心想进冷宫内看个究竟。 元善文走进了冷宫的院内时,他再次听到了声音:“这皇位是我的!我什么时候让给你了?你这小人,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打死你!呀啊~~~” 听着宫寒那发疯的话语,元善文才慢慢放下戒心走出了冷宫。屋里的宫寒在确定了元善文走了以后,她才跌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第七章 放蛇 元善文离开了冷宫后便直接去到了皇上的寝宫。此时的元善青还未休息,他正坐在床上看着书。 “微臣参见皇上。” 元善文朝元善青单膝跪地行了礼后才重新站了起来站直了身子。 “那刺客抓到了?” 被元善青这么一提醒,元善文才想到了刺客这件事。 “回皇上的话,没有,抓到。” 在听到元善文没有抓到刺客时,元善青才慢慢放下手中的书。 “六弟在战场上骁勇善战那么多年,如今,却连一个刺客都抓不到……” “请皇上恕罪。” 听到元善青的话里有责怪的意思,元善文立马双腿跪地朝元善青抱拳请罪。 此时的他内心在恨着宫寒,要不是宫寒突然出现,他也不会追丢那刺客。 “罢了,你这几天本来就很累,追丢了刺客也很正常。可是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回朕?” “臣,在抓刺客的路上遇到了宫……冷宫的那位。” “宫寒?你怎么会遇到她?” 元善青现在一听到宫寒的名字,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臣是在杂物库附近遇到的。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疯了。” “之前善淳见到她说她是个重情义的人,今晚六弟见了却说她疯了……怎么个疯法?” “她的嘴里一直在嚷嚷自己是皇后,最后还闯进了杂物库拿了把锄头回了冷宫……” 在听了元善文的叙述后,元善青搭在右腿上的右手食指一直在点着大腿。思考了一会后,元善青的食指突然不动了。 “韦公公!” 听到元善青的叫声,在一旁候着的韦肖立马朝前走了几步给皇上行了礼。 “皇上。” “看守冷宫的人是死了吗?怎么能让一个疯女人半夜在皇宫里乱跑?” “回皇上的话,这冷宫已经好多年没人看守了。再加上这次住进去的是宫答应,所以……” 去守冷宫的门本来就不是个好差事,更何况现在住到里面的人还是宫寒,当然没有人愿意去守冷宫了。 “你现在就去找人,让人把冷宫的大门给钉死了。” 元善青不信,他把冷宫的门给钉死了,那宫寒还能给他闹出事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 就在韦肖走了没几步,元善青便叫住了他。 “还有,今晚不用侍寝了。” “皇上,曹德妃可是在闻雪宫候了好久……” “那就让她早些睡!这刺客都没抓到,你觉得朕能睡得安稳吗?还有,你赶快再给朕多派些人出宫去找十四王爷,要是再找不到十四王爷,就把那些去找的人脑袋都给砍了。” “是,奴才立马吩咐下去。” 一直跪在地上的元善文在见到韦肖离开后,他便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 元善青在韦肖走后,他一直在观察着元善文的表情变化,他见元善文一直在忍气吞声的样子,心情顿时就不好了起来。 “你也退下吧。朕还要再看会书。” “微臣告退。” 元善文一离开,元善青的脑袋便开始快速的转了起来。 韦肖在出了皇上的寝宫后,他先去了德妃曹溪摇的闻雪宫。曹溪摇在听到今晚皇上不让她侍寝的时候,她整个人立马就不淡定了。 “韦公公,本宫这个月好不容易才被皇上招去侍寝,这好端端的,皇上怎么突然就不让本宫侍寝了?难道皇上招了其她妃嫔去侍寝?” 韦肖现在要赶着去叫人封冷宫的大门,皇上也还没有就寝,所以他现在非常的忙。在说话的时候,他也就言简意赅了。 “皇上说今晚不需要侍寝的妃嫔了。奴才现在还得赶去冷宫,这宫答应的事情,已经让皇上非常的不悦了。奴才这就先告退了。” 曹溪摇现在表面上虽是在笑着,但她的内心早已骂起了宫寒了。她觉得肯定是宫寒的原因,所以皇上今晚才不招她侍寝的。 等韦肖一走,曹溪摇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宫寒!你这个贱女人!你都被贬到冷宫去了,竟还能坏本宫的好事。看来,本宫要好好的去谢谢你才行啊!” 曹溪摇的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而早进入梦香的宫寒竟在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一打,她的意识顿时清醒了一点。原本准备翻个身好好睡觉的她,突然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 “大晚上的是谁在敲门啊?” 睡的迷迷糊糊的云画嘴里嘟囔了这么一句。 宫寒见那敲门的声音急促又长久,她便起床披了件衣服到外面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打开屋门,宫寒便看到在冷宫的外面亮了好多火光。 “这什么情况?” 不了解情况的宫寒也不敢随便出声,她悄悄地往大门口移着,想听听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都给我把这门钉的死死的!要是让那女人从冷宫中跑了出来,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公公。” 听着外面那嘈杂的声音和钉钉子的声音,宫寒不禁在心中冷笑了起来。看外面的架势,这是要把她逼死在冷宫里。 “我怎么这么背?先前遇到了那个什么叫九王爷的然后就被打入了冷宫,我今晚遇到了六王爷,这宫门就被钉死了。我穿越到这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就是死在这冷宫里?”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好的结局的宫寒便打了个哈欠回屋继续睡觉去了。反正她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人人想打想骂的疯子。 因为半夜起来一趟的缘故,宫寒今天早上起的有些晚了。早起的云画原本准备出去打水洗脸的,等她打开了屋门看到外面的场景时,她直接尖叫了起来。被云画的叫声吓到的宫寒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宫寒吓得鞋都来不及穿便朝屋外跑去,她刚跑到门口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此时的冷宫堪比蛇窝,那大大小小的蛇在冷宫的院里到处游走着。宫寒怕这些蛇会进到屋内,她立马把身后的门给关了起来。 “云画你怎么样?” “小寒姐~我怕~” 云画在说话的时候,都是带着哭腔的。她双手端着脸盆站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动弹。 “你别动,我过去接你。” 宫寒大致扫了一下院内的蛇,都是无毒的。所以她在朝云画走去的时候,她都是直接把面前的蛇给踢开的。 “小寒姐,你小心点。” 云画见宫寒直接用脚去踢那些蛇,她吓的直接闭上了眼睛说话。 “这些蛇又没毒,你怕什么?” “这些蛇长的太丑太恐怖了~” 云画吓得在原地闭着眼一直哭,此时的她感觉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来,我抱你进屋。” 走到云画身边的宫寒刚伸出手准备抱云画,云画便直接跳到了她的身上。 “小寒姐你快点,我害怕。” 宫寒见怀里的云画是真的害怕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抱着云画把她放进了屋里。 “你把我鞋给拿来。” 宫寒想着,她总不能光着脚云处理那些蛇,而且这外面还挺冷的。 “你不进来吗?” 云画看着站在门口的宫寒抽泣着问道。 “我得去把那些蛇给处理一下。这么多蛇,不拿来做成菜就太可惜了。” 云画见宫寒的胆子实在是大,她便小跑着到床前把宫寒的鞋子给拿了过来。宫寒拿了鞋子以后便直接关了门,站在门外穿好鞋的宫寒顿时犯起了难。 “我这也没有能装蛇的袋子……” 宫寒站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这院子都快被她望穿了,她也没能找到能装蛇的袋子。 就在宫寒犯难的时候,她听到了宫门外有人在说话。 “曹姐姐,你怎么不放毒蛇进去?放那么多无毒的蛇进去又咬不死她。” 说话这人的声音宫寒很熟,是宁司曲。 “就这么让她被毒蛇咬死,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受尽了折磨再死!要不是皇上下旨让人把这冷宫的大门给钉死了,本宫肯定要进去抽她两耳光!” 听了这话,宫寒不知道她是不是该感谢皇上的封门之恩。 “这女人进了冷宫还能得罪到曹姐姐,是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次说话的这人,宫寒不知道是谁,她也不知道那曹姐姐是谁,她更加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得罪到了那曹姐姐。 站在门口处听着冷宫外那些女人在说自己的坏话,宫寒是越听越来气。她随手从地上抓起两条蛇,卯足了力气朝外面扔了去。 “啊~有蛇,快来人抓住它。” 这句话是那修容江宜念说的,此时的她胆都快被吓破了。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来抓住这蛇!” 曹溪摇在见到有蛇被扔出来时,她吓得差点崴了脚摔倒。 倒是宁司曲,一脸不害怕。毕竟她家历代都是将军,所以她的胆子也会大些。 想到这些蛇有可能是宫寒扔出来的,宁司曲便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起来。 “宫寒,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胆子再大也大不过你们。都说三个女人是一台戏,你们这是跑我冷宫门口唱戏来了?” “你~宫寒,你别给我得意!往后有你好受的!” 曹溪摇现在是听到宫寒的声音就火大。 “曹姐姐,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宫寒现在可是疯子,你要是进了冷宫把我惹急了,只怕我会忍不住咬你。被疯子咬了可是会得疯病的。” “宫寒,你……” “曹姐姐你别生气,跟她生气犯不着,到时候再气坏了身子。” 江宜念现在只想曹溪摇能带着她们赶快离开冷宫门口,毕竟宫寒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 “本宫今日一定要让她给本宫认错!” 曹溪摇现在气的恨不得要把宫寒给碎尸万段。 “那曹姐姐倒是叫人把我这冷宫的大门给打开啊~我这满院的蛇,正愁着没地方处理呢。要不曹姐姐你先让人把我的门给拆了,我正好在这打包些蛇给你当谢礼。” “宫寒!你现在就是个疯子!” “我可不是疯子。我呀~是个恶毒的疯子!你们今天怎么对我的,他日,我定会加倍奉还!”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又弯腰抓了一条蛇扔了出去。吓得外面的曹溪摇和江宜念再次尖叫了起来。 听不到宁司曲的尖叫声,这一点让宫寒很是失望。毕竟她之前可是被宁司曲叫人打过。 “宫寒!我定叫你这辈子踏不出冷宫半步!” 宁司曲听到宫寒说话还那么的嚣张,她气的朝宫寒发誓道。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我来了冷宫就没打算出去,不过你们可以多来看望我,毕竟我现在也没法出去看望你们。” “宫寒!你给我等着!本宫这就回去让人送毒蛇来!我们走!” 听着曹溪摇说话的语气,想必她是真的生气了。 第八章 杀生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宫寒才长舒了一口气。她真不明白这后宫的女人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她现在都成弃妃了,那些人还来找她麻烦跟她斗。 “她们要是真的送来了毒蛇怎么办?那毒蛇,就算我敢抓,我也没命抓啊。这下可把云画给连累坏了。” 想着因为自己忍不了气而害云画被毒蛇咬,宫寒的心里立马就过意不去了。同时还跟她过意不去的,还有她的肚子。 “这蛇跟黄鳝长的那么像,处理起来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蛇宫寒当然没有处理过了,不过黄鳝她处理的比较多,她想着拿蛇当黄鳝来处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这满地的蛇在游走让她很是头痛。想着一个一个去抓,还不知道要抓到什么时候,宫寒直接抄走了昨晚装疯拿来的锄头开始了她的杀生之路。 以防云画突然开门见到院内血腥的场面会被吓到,宫寒便嘱咐着云画不要出门,保险起见,她把门从外面用绳子给系了起来。 把院内的死蛇给捡到了水桶里后,宫寒直接拎着水桶到屋后用镰刀来处理那些死掉的蛇。 “听说蛇胆很补的,可惜了~现在应该吃不了了……不过我不吃蛇胆,云画应该也不会吃……不过这蛇也有点太多了,腌了,太浪费盐了,不腌,这蛇就浪费了……” 宫寒是一边处理着蛇,一边在纠结着。现在冷宫的资源可是匮乏的很,她要节约着用才行。宫寒她们现在所用的东西都是之前从福安宫搬来的,所以调味料什么的都很紧张…… “现在天冷,我用火烤一些应该能多放几天。冬天到了,我跟云画可不能没有大补的东西吃。而且她马上就快出宫了,我可不能让她骨瘦如柴的出宫……” 宫寒在处理那些蛇的时候,蛇的血溅的到处都是。幸好这屋后的杂草多,宫寒和云画也不常来…… 就在宫寒处理那些蛇处理的正起劲的时候她发现在离她前面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动静。 “难道有蛇跑到这来了?” 想着要是有蛇跑了,云画出门会被吓到的。宫寒放下手中的镰刀,转身跑去拿院里的锄头。 宫寒拿着锄头小心翼翼地朝着在摆动的草丛慢慢地走去。在离那草丛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宫寒举起手中的锄头便想挥下去。当她看清那是一颗人头的时候,她吓得立马一个侧身把手中的锄头给扔了出去。 那颗人头的主人同样也被宫寒的举动给吓到了,他们两个同时吓得大叫了起来。 “啊!鬼啊!” 那个被宫寒吓到的人,正是之前逃出宫的十四王爷元善礼。他原本想在今天天亮之时偷偷溜回自己的寝宫的,可没想到他在半路遇到了一个黑衣人。逃命之时,慌不择路的元善礼竟无意中跑到了冷宫。 被黑衣人追的早就累的不行的元善礼,只能在地上慢慢地爬行着。可他刚才刚一抬头,便看到一个头上是血、手上是血、衣服上也是血的女人举着锄头要砍他,他的魂顿时就被吓飞了。 宫寒也被眼前这个人吓飞了魂。她刚才那一锄头要是挥了下去,那她就成了杀人犯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好端端的干嘛躲在草丛里吓人?” “我,我,我……” “你结巴就别说话了!” 宫寒此时气的特想上去踹元善礼两脚。不过,理智使她保持了清醒。 而被锁在屋里的云画在听到宫寒的尖叫声时,她立马急了起来。 “小寒姐,你怎么了?是被蛇咬了吗?” “没有,你不用担心。” 宫寒转身冲着云画的方向回了话后,她又再次看向了趴在地上的那个人。 “这里是冷宫,你是怎么进来的?” 宫寒想着既然有人能进冷宫来,那她跟云画也可以出去。 “我,我也不知道……等会,你说这是冷宫?” 元善礼在听到冷宫两个字的时候,他吓的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 “是啊~怎么,冷宫有这么恐怖吗?” 宫寒不明白眼前的人在听到冷宫的时候,表情为何会变得惊悚起来。 而元善礼脸上表情之所以会变得惊悚,那是因为据他所知,这冷宫里是没有人住的。可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在冷宫,并且她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想着眼前的人有可能是在冷宫冤死的鬼,元善礼整个人都快奔溃了。 “我,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元善礼被吓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他嘴上说着要出去,可他人却坐在原地动弹不了。 “你来的太晚了,冷宫的大门被皇上下令给钉死了。” “那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冷宫?” 见元善礼一直跟自己保持着距离,宫寒突然想吓一吓他。 “我是……冤死在这的弃妃……我好可怜啊~被皇上抛弃在这,没有人理……我屋里还有一个妹妹,不过她修为太低见不了光……你要去看看她吗?”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慢慢地移动着脚步朝元善礼逼近。元善礼一见这情况,他整个人直接被吓昏了过去。 见自己把人给吓昏了,宫寒立马收起了玩笑。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幼稚的做法。她把人家给吓晕了,她总不能就让人家在冷风中趟在地上。没有办法的她,只能把元善礼往屋子里拖。 当屋子门的从外面被打开的时候,云画吓的直接尖叫了起来,那叫声都快长达十秒了。要不是宫寒开口制止住了云画,她的耳朵非被云画给叫聋了。 “小寒姐~你,你杀人了?” 云画看着宫寒一身都溅有血,而且她还顺着地拖着个人,她立马就害怕了起来。 “你见过有人会把死人往家里拖的吗?我身上的血都是那些蛇的,这人是被我吓晕过去的。” “哦~” “你快帮我搭把手,这人实在是太重了。” 云画上前去帮宫寒的时候,她一眼便认出来那人是元善礼。 “十四王爷!” 在听到云画喊出十四王爷时,宫寒愣住了。她在心里想着她不会这么背吧,随便吓晕个人,竟然是个王爷。而且她一遇到王爷,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是王爷?云画你没有看错吧?” 宫寒吓的直接松了手,她这一松手,元善礼的脑袋直接磕在了地上,这一磕也把他给磕醒了。 元善礼一醒来,便看到有两个女人在看着自己时,他的嘴唇顿时就被吓白了。不过云画看起来是正常的,倒是宫寒,她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 “大姐,你不要杀我……” 元善礼以为宫寒真的是冤死在冷宫里的妃子,他吓得立马一个起身跪在地上给宫寒磕起了头。 “你要是在下面缺钱,你托梦给我就可以了,我保证,我会烧好多的钱给你。你只要不带我走就可以了,求你了……” 元善礼现在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宫寒,他很怕宫寒会把他给带到下面去。 “十四王爷……” 云画刚喊了元善礼一声,元善礼吓得直接大叫了一声。 “十四王爷,我们不是鬼,王爷不要怕……” 云画不知道宫寒是怎么吓的元善礼,竟把元善礼吓成这个样子。 “不是鬼?” 元善礼在听到云画说她们不是鬼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把头给抬起来。不过他也只敢看云画,宫寒的脸他是万万不敢再看了。 “十四王爷,我家主子是被赶到冷宫的宫答应。” “宫答应?我怎么没听说过?” 元善礼只知道在这皇宫中有一个宫婉容,宫答应他倒是没听过。 “我就是那个心狠手辣、人见人骂的……” “宫寒!”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元善礼便脱口而出了她的名字。对此,宫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我刚才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不禁吓。你要是能走,你就起来出去吧。不过,你出了冷宫后,千万别说你见过我们。” 宫寒说完话后,便直接去屋后继续处理她的蛇。留下一脸懵的元善礼看着她的背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九章 砸门 等宫寒把那些蛇给处理完,把院子给打扫干净了以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想着自己跟云画到现在连早饭都没有吃,她便想进屋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去做蛇肉吃。 宫寒一进屋,便看到元善礼正坐在凳子上喝着茶,云画一脸恭敬的站在一旁伺候着他。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宫寒顿时就不高兴了。云画身上的伤刚养好,哪能让她穿着那花盆底的鞋一直站着。 “你怎么还没走?” “我,我是王爷,你是弃妃,有你这样跟王爷说话的吗?” “那王爷可别忘了,我这可是冷宫。我这冷宫,别说太监和宫女了,连只老鼠都不愿意进来。看你现在这虚弱的样子,也反抗不了,就算我把你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你敢!” 一听宫寒要杀自己,元善礼吓的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这一跳差点使他崴到了脚。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是一个弃妃,而且我的家门都被皇上给抄了,我杀他一个弟弟报仇这有什么不能行的?”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直接到柜子里翻出了一件藕荷色的外衣出来。宫寒就这样当着云画和元善礼的面换起了身上的外衣。 她的这一举动,吓得元善礼直接转身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云画虽然知道现在的宫寒很大胆、不拘小节,但一个女子也不能当着男子的面换衣服。云画在见到宫寒脱衣服的时候,她直接张着双手把元善礼给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自顾自换好衣服的宫寒在看到云画的举动时,她不禁笑了起来。 “早饭还没吃,饿了吧?我去给你做蛇宴吃。” “你做的饭能吃吗?” 元善礼也早就饿了,但他一想到宫寒做饭的场景,他感觉那就是个灾难。 “反正你又不吃。” “我……” 元善礼原本也想吃点的,不过被宫寒这么一说,他一时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话了。 在屋子里等了快半个时辰的时间,宫寒才端着菜出现在云画和元善礼的面前,此时的她脸上的蛇血也早就洗了。而她所做的菜有烤蛇肉、炒蛇肉、蒸蛇肉…… “云画,你怎么一直在那站着?” 宫寒端着菜出来见到云画一直在站着的时候,她立马感到不悦。 “主,主子,王爷在这……” 不管怎么说,云画都是一个丫鬟出生,在见到有权势的人时,她自然是不敢懈怠的。 “王爷怎么了?王爷是人难道你就不是人了?这王爷是比你多两条腿,还是比你多一个脑袋?要真比起来,他都不如你。” 宫寒的话是直接吓到了云画,气到了元善礼。 “要不是本王现在没了力气走不了路,本王定不会留在你这受气。” 宫寒的心狠手辣元善礼也是清楚的,现在他一个人在冷宫里,他也不敢跟宫寒斗。 “你以为我乐意见到你吗?之前见到那什么九王爷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就进了冷宫,昨天见到六王爷的时候,我冷宫的大门直接被钉死了,还被人从外面扔了满院的蛇。我今天见到了你,说不定明天,不,有可能待会儿就会进牢房。” 宫寒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在放下手中的菜时,不免使了大力。 “主子,你别再说了。” 云画见宫寒现在的样子,她很为宫寒担心。要是让元善礼察觉到了宫寒的异样,宫寒很有可能会被杀头的。 “好,我不说了,吃饭。这蛇肉冷了就不好吃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云画已经来她身旁的位子坐了下来。 因为没有去腥的东西来去除蛇的腥味,宫寒直接把那盘烤过的蛇肉推到了元善礼的面前。 “我这冷宫寒酸的很。要不是今天有人送来了蛇,你怕是得跟我们一起饿着。” 宫寒在见到元善礼一副可怜样时,她的心终是软了下来。 而元善礼也被宫寒这一举动给吓到了,他没想到宫寒会让他吃东西。 当元善礼犹豫了片刻后,他才慢悠悠的用手拿起一块蛇肉,他先是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试探性的小咬了一口。 这蛇肉,宫寒做的虽简单,但她毕竟是一位厨师,那火候和味道宫寒可是拿捏的很好的。所以元善礼和云画在吃了第一口后便爱上了宫寒做的蛇肉。 见自己做的东西两个人都喜欢吃,宫寒的心情顿时也变得好了起来。可她的心情还没有好起来多久,她便听到了冷宫外有很大的动静在响着。 “你们继续吃,我出去看看。” 宫寒现在是一听到冷宫外有动静,她就很反感。她现在都被赶到冷宫了,连个安静的生活都不能过。 就在宫寒准备到大门口听听外面的动静时,她便听到非常急切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还拆什么拆?直接把这门给砸了!” 这冷冰冰的声音,宫寒觉得很是耳熟,但她一时想不起来这声音是谁的。 就在宫寒站在原地等着的时候,冷宫的两扇大门直接应声倒在了宫寒的面前。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大门离自己只要近十厘米远的时候,宫寒吓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她刚才没有再朝前多走一步。 在宫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从外面冲进来的人给包围住了。 当宫寒看向那为首的人时,她才发现那人正是六王爷。 “宫答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伙同刺客刺杀皇上!” 元善文的话直接让宫寒懵了,她什么时候跟刺客勾搭上了? “昨晚见到你的时候,本王就觉得不对劲。今天本王带人检查皇宫时,发现在你冷宫的西北面有一处倒塌的新断墙。你昨天是不是故意在本王的面前装疯,好来拖住本王让那刺客逃走?” 被元善文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宫寒刚想还嘴,便被从屋里走出来的元善礼给打断了。 “六哥!” 元善礼在看到元善文的时候,他激动的直接朝元善文扑了过去。 元善文在见到元善礼的时候,他也是直接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元善礼竟会在冷宫。 “善礼?你怎么在这里?” 元善文把元善礼推开了以后,他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元善文,以防他哪里受了伤。 “我,我昨晚准备偷偷回寝宫的,谁知半路竟遇到了刺客。情急之下我看到有一处断墙便爬了上去,谁知那墙突然塌了,我也跌进了冷宫里。” 元善礼有些尴尬的看着元善文说道。 “那墙是你踩踏的?” 元善文没想到他们找寻几日的元善礼竟会爬墙,并且跌进了冷宫里。 “嗯。不过,幸好六哥你来了。” 元善礼现在是抓着元善文的衣袖不肯放开,他被宫寒给吓的不轻,导致他现在都不想在冷宫多待一秒钟。 元善文把元善礼拉到了一旁跟元善礼说起了悄悄话。 “皇上一直派人在外到处找你,没想到你竟在冷宫……” 元善文在说到这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宫寒后,才又继续跟元善礼说道。 “那女人被打入了冷宫后,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你有没有被她打伤?” “没有~不过我这双腿跑的太久,现在有些发软……” 元善礼在见到元善文后,他是一步都不想走了。 元善文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元善礼,也知道他肯定是受了不少苦。他朝跟他来的那群侍卫直接吩咐道:“你们在这看着,本王先送十四王爷回去。” “是!” 元善文半蹲下身,让元善礼上他的背。被元善文背着走的元善礼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宫寒,只是,此时的宫寒并没有抬眼看他罢了。 第十章 威胁 被人围起来看着的宫寒,感觉浑身都难受,很别扭。饿着肚子的她便想回屋继续吃她的蛇肉。可她刚移动了一步,那些围着她的人便跟着她移动了一步。 “我就想回屋,你们要是想跟着就跟着,但别拦我就行。” 宫寒丢下这句话后,她继续朝前走着,可她每跨一步,那些侍卫便跟着她走一步。 宫寒知道她现在没什么权势,所以她说的话,那些人根本就不听。看着围着自己的人,越看越来气的宫寒直接朝屋里喊道:“云画,你帮我把蛇肉端出来,我要在外面吃!” 在屋里听到宫寒声音的云画,先是犹豫了几下,随后才慢慢地端着一碗蛇肉走了出来。 “小……主子……” “他们不让我进屋,那我就坐在地上吃给他们看!” 云画有些害怕的把自己手中的碗递给了宫寒,宫寒接过碗后便让云画进到屋里去。 那些围着宫寒的人在看到宫寒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席地而坐时,他们的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他们的内心全都充满了疑问。他们想知道,是不是来到冷宫的人,都会像宫寒这般性格大变化。 在地上坐着的宫寒,她一边吃着蛇肉,一边观察着那八名侍卫。那些侍卫都是无表情的目朝前方看着。 幸好这古代的衣服厚,要不然,以现在的天气,宫寒的屁股早就冻的受不了了。 而被元善文背回去的元善礼,刚到寝宫还没来得及坐下,便被急忙赶来的元善青给骂了一顿。 “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不清楚吗?跟个药罐子一样的身体,你还好意思天天往宫外跑?朕派了多少人出宫去找你,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朕怎么跟在天之灵的赵太妃交待?” “皇兄,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皇兄就别生气了。” “不生气?当初说好了,等你到了二十岁,身体状况稳定了朕便放你出宫,可你倒好,三天两头的往宫外跑……看来,等你到了二十岁,朕也不能放你出宫。” “为什么?皇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元善礼一听自己到了二十岁也不能出宫,他急的连忙去抓元善青的衣袖想跟元善青说说理。 当元善礼的手抓到元善青的衣袖时,元善青注意到元善礼的右手上竟有油渍和灰渍。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六王爷是在哪找到的十四王爷?” 当元善青问向元善文话时,元善文把目光望向了元善礼。看着元善礼朝自己投来不要说的目光时,元善文还是选择了说。 “在冷宫。” 一听到冷宫,元善青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宫寒是要反了天吗?先是碰到了善淳,后碰到了善文现在又碰到善礼……她宫寒是什么意思?是要把朕的弟弟给遇个遍,然后好为她自己重新找一个好的归宿?” “皇兄,不是这样的……” 元善礼本想为宫寒辩解一下的,可元善青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她人都到冷宫了,本事却变得越来越大……” “臣已经派人看住了她。” 元善文刚朝元善青说了话,元善青便让元善文带路,他要摆架去冷宫。 此时的冷宫里,宫寒坐在地上吃蛇肉吃的正欢,便见到有两个妃子带着两个宫女和六个太监来到了冷宫里。 “哟~这才几个时辰没见,宫答应竟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说话这人宫寒虽没见过,但那声音她听过。 “曹姐姐这是来看望宫寒吗?正好,我这有做好的蛇肉,曹姐姐要是不嫌冷了,可以拿去吃。” 曹溪摇看着宫寒朝自己举来的那装着蛇骨的碗时,她顿时就怒了。 “宫寒,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婉容吗?你竟敢如此戏弄本宫!” 曹溪摇气的,直接让她身后的一名太监去掌宫寒的嘴,却被围在宫寒面前的两名侍卫给挡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本宫的人!” 曹溪摇见自己的人被拦了下来,她的面上立马不满。 “属下是六王爷的人。” “六王爷?六王爷什么时候护起这疯女人了?这女人当初可是差点要了六王爷的命。” 听到曹溪摇的这句话,宫寒才明白那六王爷在见到她的时候,为何对她没有好脸色。原来自己曾经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江宜念见那几位侍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她立马上前给曹溪摇帮腔。“你们还不快点给曹德妃让开!” 江宜念开了口,那些侍卫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曹溪摇见元善文的人这么固执不听自己的话,她直接让那两个拎着麻袋的太监把手中的东西给扔到了宫寒的面前。 宫寒不需要多想,她也能猜到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曹溪摇之前可是说过要把毒蛇放到她冷宫里来的。 当有蛇的脑袋从麻袋里钻出来的时候,宫寒立马从地上弹跳了起来,就连手中的碗都掉到地上摔碎了。屋里的云画听到碗摔碎的声音时,她想出来却又不敢。 “你这女人也太恶毒了,亏我还叫你一声姐姐,你竟然拿毒蛇来害我。” 宫寒帮作一脸害怕的样子朝曹溪摇说道。 “跟你比恶毒,本宫只是江里的一瓢水。难道你忘了?本宫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你竟然让两条疯狗来吓本宫,让本宫失去了本宫的第一个孩子。” 对于曹溪摇说的这件事,宫寒当然是不知道了。倒是屋里的云画有点待不住了,她一直在门口徘徊着。 “云画,你把门关好了,以防有蛇跑进去。” 宫寒知道云画怕蛇,她立马让云画把屋门给关上。迟迟没有听到关门声音的宫寒,便再次冲她身后的方向喊了一句,等听到了关门声,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你最好祈祷这些毒蛇能一口要了我的命,不然,我肯定会让你跟我一起中蛇毒!” “那你倒是试试。没人护的你,跟一条被人抛弃的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狗会像你这样乱叫,而我不会。” “你!” 曹溪摇见自己被宫寒骂了,她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却不敢上前去教训她。 曹溪摇左右看了看后,她指着江宜念道:“你给我上前去掌她的嘴。” “啊?我?” 被曹溪摇点了名的江宜念顿时就傻眼了。宫寒的身边现在不但有毒蛇,更有侍卫护着。就算以她的身份,她可以不怕那些侍卫,可那些毒蛇不像人一般听话…… 宫寒见她们都怕自己面前的毒蛇,她不禁冷笑了起来。 “你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怂样,好意思当人家的主子吗?你再看看人家六王爷的人,临危不乱!就算他们的性命受到了威胁,他们也不离开我。” 第十一章 发火 宫寒现在就想激怒曹溪摇,只要曹溪摇一上前,她便立马抓一条毒蛇扔向曹溪摇,保证吓得那曹溪摇以后不敢来冷宫招惹她。 “你还不快去!” 曹溪摇推着江宜念,让她上前。可江宜念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会上前。江宜念见状她立马吩咐她身旁的宫女上前去掌宫寒的嘴。 那个被点名的宫女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看着那宫女磕头求饶的样子,宫寒的心顿时就软了。 可江宜念不是这样想的,那宫女不上前,就得她上前。一时着急的她直接踢了那宫女一脚,正在磕头的那名宫女直接身一侧倒了下去。 受到惊吓的毒蛇立马加快了游动的速度,而那名倒在地上的宫女,在见到毒蛇快速游走时,她吓得立马想往一旁逃,她的这一举动直接激怒到了毒蛇。 眼见着有一毒蛇要咬到她,宫寒立马不顾自己的危险朝那毒蛇扑了过去,她一下子就从那毒蛇的后面按住了毒蛇的嘴。 “你们几个大男人是石头做的吗?见到女人有危险也不知道上前护着。你们腰间的刀是装饰品吗?” 宫寒抓了毒蛇后,她立马冲着六王爷的侍卫喊着。就在宫寒冲着六王爷侍卫大声喊叫的时候,那些毒蛇竟朝其他人攻击了起来。看到自身受到了危险,那些侍卫才拔刀朝那些毒蛇砍了过去。 幸好曹溪摇这次带来的毒蛇不多,那些侍卫三两下便把那些毒蛇给解决了。等到毒蛇都被解决了的时候,宫寒才发现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条毒蛇。 为了把自己手中的毒蛇也给解决掉,宫寒便朝一个面朝他的侍卫,把手中的毒蛇朝他扔去,希望他能解决掉。 那名侍卫虽然解决掉了宫寒扔去的毒蛇,但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赶来的元善青和元善礼看到了。 最先看到元善青和元善礼一行人的是一个侍卫,当那名侍卫向元善青他们行礼时,曹溪摇和江宜念也害怕发抖的朝元善青行了礼。 宫寒见状也只能跟其他人一样,朝来人跪着。 “宫寒!朕没想到你的胆子竟大到了这种地步。你竟敢当着朕的面害人。” 听了元善青的话宫寒直在心里喊怨。宫寒抬头还没来得及替自己辩解,曹溪摇便先开了口。 “皇上,那女人是真的疯了。臣妾好心好意的来看她,她倒好,直接用毒蛇来害臣妾。皇上看那地上的蛇骨,那女人竟把这些毒蛇煮了吃。” 此时的曹溪摇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很伤心。 宫寒看着曹溪摇的泪脸,心里很是佩服。这曹溪摇要是在现代,演技肯定是天后级别的。 “我刚吃的蛇肉明明是炒的不是煮的……”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给了曹溪摇一个大大的白眼。 “皇上你看她~” 曹溪摇见宫寒竟敢还嘴,她发出的声音是嗲的不能再嗲了。 “皇上不为臣妾做主也要为姐姐做主啊~姐姐可是被那女人吓的不轻。” 江宜念适时的为曹溪摇帮了腔。 “宫寒,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元善青看着宫寒的眼神都是寒冷的,就算宫寒再有话说,也说不出来了。 “皇上,宫寒说是冤枉的,皇上信吗?” 宫寒睁着大眼看着元善青一脸认真的问道,她知道,眼前的人是不会信她的。从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宫寒就可以看出来。 “皇上~” 就在宫寒和元善青互瞪着对方的时候,云画从屋里跑了出来。 “云画,你出来做什么?” 宫寒推着云画想让云画进到屋里去,可云画却死死的跪在她身旁不动。 “皇上,这些蛇都是曹德妃带来的,跟我家主子没关系。我家主子吃的蛇都是曹德妃早上带来的无毒蛇。自从进了冷宫,我家主子的膳食就被断了,所以才会拿这些蛇来充饥……” “你这奴才胡说!” 曹溪摇突然的大声吓的云画直接磕着头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宫寒见云画害怕的一直在发抖却还在帮自己说话,她顿时就来了脾气。 “她刚才说的话都是我教的,皇上要罚就罚我。” “主子!皇上,奴才说的这些话不是……” 云画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的嘴被宫寒给捂住了。 宫寒捂住了云画的嘴扣,她把云画给抱在了怀里,趁着抱住云画的动作,她贴声在云画耳边说道:“你马上就可以出宫了,现在的你不能犯任何的错。你要是不闭上嘴,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捂着云画的手上有些潮湿,她知道那是云画的眼泪。 “皇上,宫寒竟教导宫女来污蔑臣妾,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听着曹溪摇的哭腔,宫寒现在恨不得想上去抽她两巴掌。 抱着云画的宫寒,此时是背对着元善青和曹溪摇他们的,所以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人看到。 当宫寒转过身站起时,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大义凛然。 “我宫寒生前当不成厉鬼,死后一定会当成最怨的厉鬼。我死后,每天晚上都要到你们这两个女人的床前报道,不把你们吓死,我就不叫宫寒。” “你个疯子,你……” “够了!” 曹溪摇的话直接被元善青给制止住了。 “宫寒,朕看在你小时候救过朕的命份上,朕一直隐忍你,没有杀你。可你现在竟当着朕的面,不把朕放在眼里……” “宫寒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有把宫寒放在眼里吗?宫寒被那宁淑仪欺负的时候,皇上的选择是什么?是把宫寒打入冷宫!宫寒在冷宫里,没有吃的、没有穿的,皇上可曾有关心过宫寒?要不是宫寒每天趁着夜晚出去找吃的,皇上现在见到的怕是只有宫寒的尸体。可就算宫寒现在的生活过的很苦,宫寒也没有放弃。倒是皇上,直接让人把冷宫的大门给钉死,断了宫寒的后路……皇上,宫寒之前是犯了错,宫寒现在想改,可皇上却不给宫寒改过的机会。既然是这样,皇上还不如现在就赐宫寒一死,让宫寒在死之前少在这世上受些苦。”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是拼了命的在挤眼泪。 皇上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要了宫寒的命,所以现在的宫寒不得不装可怜来保护着自己。她故意说些刺激着元善青的话来博取元善青的同情。看着元善青那慢慢缓和的表情,宫寒便知道有戏,所以她要继续装着可怜。 第十二章 可怜 元善青和宫寒毕竟是夫妻一场,他也不想把宫寒给逼上了绝路。况且现在宫寒有了改过 的心,他应该给宫寒一个机会才对。 之前一直在哭泣的曹溪摇,她见皇上有了动摇的心时,她立马加大了哭声朝元善青喊 着冤。 “皇上,这宫寒现在是留不得。之前,皇上饶了她一命,她不但不感恩,还到处给皇上惹事。今天皇上要是还饶了宫寒,不仅是后宫不服,只怕听闻此事的人都会不服。” 宫寒见曹溪摇把事情往大了说,她在心里早就把曹溪摇给骂了个遍。 “皇上,臣弟在背十四王爷回去的路上,听十四王爷说,是宫寒救了他。” 元善文突然开口给宫寒求了情,这让宫寒是没有想到的。毕竟她曾经可是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见元善文在帮自己,宫寒立马趁热打铁为自己辩解。 “皇上,宫寒现在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宫寒自知之前所做之事,没有人道。这皇宫里的太监宫女,每个人都巴不得宫寒早些死去。宫寒现在活在世上就是一个碍眼的疯女人……宫寒只求皇上能放过我的宫女云画,她跟宫寒不一样,她是个好人。” 宫寒跪在地上朝元善青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因为没有把握好分寸,宫寒这一磕疼的她直接把眼泪给磕出来了。 所以当宫寒眼含泪水抬起头的时候,元善青的心是彻底的动摇了。 “既然你有改过的心,朕今日便再饶你一次。” “皇上,万万不可啊~” 曹溪摇一听元善青要饶了宫寒她立马就不淡定了。 “是啊,皇上。” 江宜念见状便跟着曹溪摇附和道。 “皇上,宫寒肯定是装的。她之前就会在皇上面前装可怜,她现在肯定也是装的。” 曹溪摇今天是不把宫寒逼上绝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我家主子是真的改了。” 云画适时的给宫寒求着情,这让宫寒很感激。 “你是她身边的宫女,你当然会向着宫寒。” 见曹溪摇这么咬着宫寒不放,元善青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可曹溪摇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倒是宫寒看出了元善青脸上的不耐烦,她准备抓住这一点好好的哭一场。 “皇上,之前是宫寒不好,才让曹姐姐这么恨宫寒。宫寒愿意从现在开始每天吃斋念佛为曹姐姐祈求平安,只希望曹姐姐不再怪罪宫寒。” “你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你巴不得我不得好死,你怎么可能会祈求我平安……” 曹溪摇此时的嘴脸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再看此时的宫寒,她的脸上除了委屈就是委屈,显得很可怜。 “此事交给贤妃来做定夺,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元善青被曹溪摇吵的头都大了,为了能尽快离开冷宫,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来应付。 “皇上~” 曹溪摇见元善青要走,她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被元善文给止住了。 “德妃,皇上还有要事要做,德妃有什么事可以跟本王说。” “六王爷!这女人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今天皇上就这样放了她,说不定她明天就变成疯狗到处乱咬……” 曹溪摇一改她刚才的楚楚动人样,站起了身一副傲慢的样子跟元善文说着话。 宫寒也在云画的搀扶下站起了身,江宜念也站到了曹溪摇的身旁。 “明天的事,本王不清楚也不好做判断。只是今日之事,皇上已经交由贤妃来做主,德妃有什么事可以跟贤妃说,本王就先告退了。” 元善文带着侍卫离开了冷宫后,冷宫顿时清静了不少。宫寒在看到曹溪摇一脸不悦的样子时,她感觉很痛快。 “宫寒,你别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你别忘了,你的事要交由贤妃来定夺。贤妃素来不喜管这后宫之事,本宫又与她同位分,所以到了最后,你还是会落到本宫的手里。” 曹溪摇现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宫寒,江宜念跟曹溪摇一样,好像她们两个已经把宫寒给就地正法了一样。 “你就等着落到德妃的手里吧,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看着江宜念一副巴结的样子,宫寒很是不屑。 “小寒姐,这可怎么办?” 云画在听了曹溪摇的话后,她很是害怕。躲在宫寒身后的她,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早已发凉。 “曹德妃未免高兴的太早了。我宫寒今天要真的落到了你手里,那我肯定在还没到你手里之前就先自杀。” “你要真敢自杀,本宫肯定会为你找个好的地方安葬。” “那宫寒在此先谢过曹德妃了。” 宫寒一脸挑衅的样子看着曹溪摇,这让曹溪摇十分的不爽。 等曹溪摇和江宜念带着人离开了冷宫后,宫寒便立马向云画打听着贤妃的事,毕竟知己知彼,才好对症下药。 “这贤妃姓赵,住在诗文宫。贤妃性格素来温和,不与后宫之人争斗。” “她不惹别人,别人应该也会去惹她吧?就比如说我,我之前应该也没少找她麻烦吧?” 宫寒觉得她一定得罪过贤妃,毕竟她可是遭万人恨的人。 “这倒没有。主子以前没得罪过贤妃……” 云画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便一脸激动的看着她说道:“真的!没想到你这主子竟给我留了一条活路。不过她之前为什么不去招惹贤妃?” 宫寒很好奇一个招人恨的人,怎么会有她不去招惹的人。 “这贤妃是莫卧儿人,刚来皇宫的时候,贤妃与我们语言不通,所以你之前才没有去招惹她。” “莫卧儿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民族?” “莫卧儿人也叫突厥人,或是蒙古人。” “蒙古人我知道。他们大方好客,是很好相处的民族。看来,我要在这贤妃面前好好演一场戏了。” 宫寒现在需要酝酿情绪,来让她看起来更可怜些。 “小寒姐,你要演什么戏啊?” 云画不明白宫寒要演什么。但看宫寒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她便知道宫寒肯定又想出了什么歪点子。 第十三章 贤妃 宫寒在冷宫故意让云画把她的头发给弄乱些,衣服给弄脏些,脸上再涂少许的地上灰。再加上她本来就穿的单薄些,此时的她看起来是十分的可怜。 “云画,你在就冷宫等着我凯旋……” 宫寒而归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云画便急了。她怎么能让宫寒一个人去临大敌呢。 “小寒姐,我同你一起去,你又不知道去诗文宫的路。” “我不知道,可这外面的人知道啊。” 那曹溪摇早就派了人在冷宫外候着,她怕宫寒会不去诗文宫。可以处置宫寒这么大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可是……” 云画还想再说什么,便被宫寒给打断了。 “放心,我现在可是你小寒姐。就算我现在的身份卑微,我也不会让那曹什么妃欺负到我。” 宫寒给了云画一个放心的拥抱后,她便出门跟着曹溪摇的人离开朝诗文宫走去。 宫寒被皇上下令让贤妃来处置这一消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在皇宫中传开了。 正在长丽宫喝茶的的宁司曲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她立马吩咐着人引路带她去诗文宫。她要到诗文宫好好看看这宫寒的惨样。 宁司曲到了诗文宫的时候,宫寒和曹溪摇还没有到,所以她先跟贤妃赵顺雯聊了起来。 “听说贤妃近来食欲不佳,臣妾特地带来了开胃的话梅还有可以泡茶的陈皮。” 宁司曲想着她要先讨好赵顺雯,才能在宫寒来的时候让赵顺雯好好罚罚宫寒。 “还是宁淑仪有心。” 赵顺雯让站在她身旁的宫女李妍收下了宁司曲送的东西,然后让她用陈皮泡了茶再端上来。 宁司曲见赵顺雯没有要提宫寒之事的样子,她便着急的先开了口。“皇上让贤妃处理宫寒的事,贤妃打算如何处置她?” 赵顺雯见宁司曲是来问宫寒的事的,她一时也不好下定论。这宫寒在其他人的眼里是恶人,是蛇蝎之人。可宫寒从没对她不敬,也没招惹过她,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罚宫寒。 “皇上让本宫处置她,这实在是太为难本宫了。本宫自从来了皇宫,身体一直很不适,也很少出门,对宫院外的事了解也甚少。本宫打算把这件事情交由她人处理……” 一听赵顺雯这样说,宁司曲便想让赵顺雯把处置宫寒的事情交给她,可她还没有开口,便听屋外的太监喊道:“曹德妃到!宫,宫答应到!” 曹溪摇的脚还没有跨进贤妃的屋门,宫寒便挤着她跌到了贤妃的屋里。 曹溪摇见宫寒这狼狈的样子,她刚想嘲笑宫寒一番,便听宫寒十分夸张的喊道:“曹姐姐,宫寒落到如今的地步是宫寒的错。可曹姐姐现在处处针对宫寒,这是要把宫寒往绝路上逼吗?” 宫寒这一招先发制人让曹溪摇顿时愣了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宫寒再次大声喊了冤。 “宫寒在冷宫已经受了曹姐姐不少的折磨,如今这是在贤妃的宫里,曹姐姐却还如此的霸道欺凌着宫寒,宫寒真的是不想活了……呜呜呜~~” 宫寒在哭的时候,她一脸得意的看向怒气十足的曹溪摇。曹溪摇见宫寒在她面前这般的耍无赖,她气的扬起手刚想去打宫寒便被赵顺雯的声音给制止住了。“德妃~” 听着赵顺雯那温柔如暖风的声音,宫寒便可以断定赵顺雯是一个心肠很好的人。 “德妃这是要在本宫的眼前动手打人吗?” 赵顺雯就连质问曹溪摇的声音都充满着和气,宫寒见状她便立马跪着走到赵顺雯的身旁抱着赵顺雯的大腿不放。 “宫寒,你放肆!” 宁司曲见宫寒如此的无礼,她立马冲着宫寒大喊着。可赵顺雯却抬手向宁司曲示意着没事。 “有什么事你站起来说,你虽被打入了冷宫,可你毕竟是个妃子。” “赵姐姐!” 宫寒在听了赵顺雯的话后,她喊了赵顺雯一声后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赵姐姐,宫寒知错了。宫寒知道,我以前做了太多的错事,可我现在改了。我在冷宫,每天都在思过,我希望那些被我伤害的人,可以原谅我。” “你有思过这心这是好事……” 赵顺雯弯腰伸手想扶起宫寒,却被曹溪摇的大嗓门给吓了一下。 “贤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放过这个疯女人吗?你没受过她的伤害,我们可受过!本宫因为她没了孩子,宁淑仪因为她,她的哥哥双腿残了。还有那没来的娄妃,被这女人欺负的都不敢出门了……” “贤妃,这女人确实不能放过。” 宁司曲一听到曹溪摇提到她哥哥的事情时,她对宫寒的怒气顿时就加重了。 “这些事确实是宫寒做的,宫寒在这向赵姐姐认错。但是宫寒现在是真的改了,赵姐姐要是不信,宫寒愿在姐姐的宫中做宫女。有姐姐看着宫寒,宫寒断不会再惹是非。”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泪适时的落了下来。 赵顺雯在摸到宫寒冰冷的双手,看到宫寒带泪的面貌时,她顿时就心软了。 “你先起来。这天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赵顺雯在扶起宫寒的时候她朝身后的李妍吩咐了一声,让李妍拿件干净的衣裳过来,再倒一杯热茶给宫寒。 赵顺雯这一系列的做法,让宫寒感到非常的温暖。因为宫寒从小到大就只有一个欺负她的哥哥宫明。 曹溪摇见赵顺雯这么关心宫寒,她朝一旁的宁司曲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着宁司曲,她们两个联手。 赵顺雯把宫寒扶到里面的座上坐下的时候,宁司曲和曹溪摇也走了进来。宫寒见状立马一副害怕的样子从坐位上跳了下来待在赵顺雯的身旁不说话。 赵顺雯见宫寒的样子十分可怜,她想着宫寒肯定是受了不少的苦。曹溪摇这人本就霸道无理,赵顺雯是知道的,毕竟她跟曹溪摇是一个位分。 赵顺雯知道,她今天要是不处置宫寒,宫寒肯定要落到曹溪摇的手里。就在赵顺雯拉过宫寒的双手准备说话的时候,宁司曲先开了口。“贤妃不是说不想管这麻烦事吗?正好德妃也在,贤妃可以把这件事交给德妃处理。” “是啊,贤妃妹妹身体向来弱,这事交给姐姐来处理就好了。” 曹溪摇在说话的时候,她直接坐到了赵顺雯旁边的位子上,她那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让宫寒看了十分的不爽。 赵顺雯一开始是打算将宫寒的事情交给他人来管的,可她现在看宫寒的样子实属可怜,有些不忍。 “皇上既然让本宫来处理这件事,本宫必当尽心尽力来处理。宫答应现在有思过之心,本宫便留她在诗文宫悔过一个月。” “这怎么可以!” 赵顺雯的话音一落,曹溪摇便拍桌站了起来。她的这一举动,不仅是让宫寒不满,就连宁司曲都觉得有些不佳。毕竟这是贤妃的诗文宫,不是德妃的闻雪宫。 “妹妹这惩罚不觉得太轻了吗?她在冷宫用毒蛇吓本宫的场景妹妹是没有见到……” 曹溪摇刚想向赵顺雯说起她在冷宫遇到的事,便被宫寒给打断了。“你要不去冷宫,我又怎么会吓到你?那冷宫里只有杂草,又哪来的毒蛇?这分明就是曹姐姐在冤枉我。” 宫寒说的这话是实话,她的话让曹溪摇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 曹溪摇看向宁司曲的时候,宁司曲也是一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她下午的时候没有跟曹溪摇去冷宫,不清楚冷宫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十四章 感恩 赵顺雯见曹溪摇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时,她便知道曹溪摇刚才是在夸大、说谎。这时候李妍拿了衣裳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热茶的宫女。 李妍把衣服给宫寒披上的时候,宫寒朝李妍轻声道了谢。宫寒的这一句谢谢让李妍愣住了,宫寒以前的事情李妍都是知道的,她没想到自己能有让宫寒道谢的一天。 宫寒在接过热茶的时候同样跟那宫女道了谢。当宫寒的身上添了衣服,手上捧着热茶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身体暖和了过来。 赵顺雯见曹溪摇一直死死盯着宫寒,她便继续开了口。“宫答应的事,本宫已经处理好了。德妃和淑仪要是没什么事,本宫便也不多留了。” 宁司曲见赵顺雯下了逐客令,她便识趣的向赵顺雯行了礼准备退下。 曹溪摇见宁司曲行礼准备退下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宫寒,然后带着一肚子的怒火转身离去。 宁司曲跟曹溪摇刚一出诗文宫,她便挨了曹溪摇的骂。“本宫本指望你同本宫两个人好好给那宫寒一个教训,谁知你这么没用。在贤妃面前,竟连个大气都不敢喘。我看你那哥哥肯定是在战场上像你一般胆小窝囊,才会被人弄残了双腿。” 曹溪摇的这一番辱骂,让宁司曲十分的不满,但她却只能紧咬着牙关受下来。她见曹溪摇骂完后便转身要走,她忙朝曹溪摇行了一个礼后站起了身。 “德妃这也太过分了,她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朝主子撒气。” 在外候着的宁司曲的宫女萧紫玉看着曹溪摇的身影替宁司曲不公。 宁司曲虽对曹溪摇的辱骂感到不满和愤怒,可她却没有反击的力量,毕竟曹溪摇的位分在她之上。 “紫玉,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以防被人听了墙角。” 宁司曲一脸严肃的朝她身后的萧紫玉吩咐道。听了宁司曲的话后,萧紫玉也知道刚才太过失礼了,她连忙向宁司曲屈膝半蹲着行了礼道了歉。“紫玉没有管住嘴,愿受主子的惩罚。” 宁司曲在听了萧紫玉的话后,她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天冷了,走吧。” 宁司曲收回了视线后,她便摆架准备回长丽宫。“是。” 萧紫玉应了声后,便吩咐着跟来的宫女和太监起程回宫。 这人一走光后,诗文宫的宫门口算是清静了下来。此时在内屋里,宫寒被赵顺雯盯的有些心虚。 “你刚才的那一出戏是演给本宫看的吧?” 宫寒见赵顺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便也不加隐瞒的说了实情。“宫寒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宫寒今日要是落到了德妃的手里,只怕会丢了性命。贤妃因此要惩罚宫寒,宫寒却无二话。” 宫寒双膝跪在地上朝赵顺雯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赵顺雯见状并没有让宫寒起身,而是继续问着宫寒话。“你来本宫的诗文宫当宫女是何意?” 宫寒见赵顺雯问的是这个问题,她便如实说道:“之前伺候宫寒的宫女云画,还有一月便可以出宫嫁人了。可宫寒现在被打入了冷宫,身无分文。宫寒想着在贤妃这边当一个月的宫女,好挣些工钱给她。” 宫寒现在说的话都是些实话。既然赵顺雯人好心善,那她在诗文宫当一个宫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现在的她,去哪个宫当差都会被人虐,还不如在诗文宫当差,为云画挣些出宫的钱。 听了宫寒的话后,赵顺雯还没有说什么话,站在她身旁的李妍便先开了口。“不管怎么说,宫答应也是位妃子。我家主子要真让宫答应在诗文宫当宫女,只怕会被外人说道。” 李妍说的这话有道理。要是赵顺雯真收了宫寒当宫女,只怕外面的人会觉得她是在欺负宫寒,会把她想成是一个狠心之人。 宫寒明白李妍话里的意思后,她朝在她左前方的李妍笑了笑说道:“皇上不是让贤妃处置我吗?我刚才也当着淑仪和德妃的面说了愿当诗文宫宫女一个月做惩罚。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并不是贤妃强求的,就算让外人知道了,他们只怕会拍手叫好,毕竟我以前是那么的让人恨。” 宫寒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一个遭人的妃子,如今却当起了宫女,让人想想就大快人心。 “那你都会做些什么?” 赵顺雯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身旁的李妍急了。李妍刚想开口便被赵顺雯抬手给制止住了。 “自从家门被灭后,宫寒学会了很多东西。打扫的活我会做。劈柴挑水的活我现在虽做不好,但我可以学。还有,我的厨艺很好,可以为贤妃做吃的。像烤全羊、手扒肉、馅饼、奶茶,这些我都会。” 宫寒后面说的那些食物让赵顺雯很是怀疑,毕竟宫寒说的都是她的家乡菜,一个没去过蒙古的人,怎么会做这些菜。但她还是想给宫寒一个机会。 “本宫的厨子已经换了好几日了,新厨子做的饭本宫有些不习惯。你要真能做出你说的那些食物来,本宫便留你在诗文宫。” 在听到赵顺雯给了自己机会后,宫寒立马站起身,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朝赵顺雯保证道:“没问题!” 在看到宫寒信心十足的样子时,赵顺雯便吩咐着李妍,让她带宫寒到厨房,如果宫寒缺什么东西,便找给她。 李妍一脸不满的带宫寒到不远处的厨房后,她便在一旁站着什么话都不说。她倒要看看一个什么活都不会做的人是怎么来做菜的。 因为没用过柴火锅,宫寒一上来便求助着厨房里的其他人。 厨房里的人在看到宫寒来的时候,他们心里本就不满,尤其是给赵顺雯做饭的主厨。但是李妍的心就像赵顺雯的一样是软的,她示意着其他人去给宫寒升了火。 见有人愿意帮自己,宫寒立马洗净了手开始准备了食材了,她要把该腌制的食物先腌制了。 原本以为宫寒会在厨房出丑的李妍,在看到宫寒的刀功以后,她便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看着宫寒那节奏分明的刀功,怎么看都有好多年的功底在。 第十五章 报恩 当李妍回到赵顺雯的面前向赵顺雯禀告这一切的时候,赵顺雯顿时起了好奇心。她本 以为宫寒只是当着她的面夸夸海口,要些面子。没想到宫寒竟真会做吃的。 一个半时辰后,当宫寒让人把她做的菜端到赵顺雯的屋里时,立马勾起了赵顺雯的食欲。 赵顺雯在看到面前的食物,她感到非常的亲切。“本宫离开家乡多年,已经好久没吃到家乡菜了。” 赵顺雯在说话的时候,她拿起筷子刚想夹菜吃便被李妍给拦了下来。 李妍想着宫寒竟然会做赵顺雯的家乡菜,这其中一定有古怪。“主子,奴才先给你试下菜吧。” 李妍准备试菜的时候,被赵顺雯给止住了。“她在你们眼下做出来的东西难不成还有毒?况且,本宫也与她无怨仇……” 赵顺雯夹起一块被切宫寒细心切好的馅饼放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脸上顿时有了由心而发出的笑容。 “她人在呢?” 赵顺雯对宫寒做的菜很是满意,她想问问宫寒是怎么做出来这些菜的。 就在李妍准备回赵顺雯话的时候,便听到宫寒吆喝了一声。“奶茶来喽~” 宫寒急急忙忙的端着一碗奶茶出现在了赵顺雯的面前。 “贤妃娘娘,因为食材不足,这奶茶的味道不太正宗。等下次我找够了食材,一定给贤妃做个正宗的奶茶出来。”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把奶茶放在了桌上,自从那碗奶茶出现,赵顺雯的视线就没有从奶茶上移开过。 她不顾奶茶的热烫,直接端起来小尝了一口。因为碗太烫了,赵顺雯在放下碗的时候,她把被烫到的双手的食指与拇指放在了耳边降热。 李妍见状立马关心的问着赵顺雯:“奴才去给主子端盆冷水来消热……” “不用。” 赵顺雯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回到了在家乡生活的感觉,所以她喊住了要出去的李妍。 宫寒见自己做的菜赵顺雯很喜欢,她便朝赵顺雯提了要求。“贤妃娘娘,我可以带些做好的菜回冷宫吗?” 宫寒见赵顺雯对自己的话不理解,她便立马向赵顺雯解释着。“自从我被打入了冷宫,这膳食就被断了。云画跟我在冷宫的这些天里受了很多苦,在她受伤的时候,我甚至都弄不到一些有营养的东西给她补补。所以宫寒想借贤妃娘娘厨房里的菜做些吃的带给她。贤妃娘娘放心,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宫寒知道后宫里的妃子们每月的俸禄都是有限的,所以她跟赵顺雯说了她以后会还的。 赵顺雯在望了望桌子上的菜后,她十分满意的朝宫寒说道:“不用还了,你随便拿。你只要每天都能给本宫做出这些吃的来就行。” 宫寒在听了赵顺雯的话后,她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我保证会每天都给贤妃娘娘做出好吃的菜来。” 宫寒很庆幸自己选对了人,不然,她在皇宫里的日子真不好过。 等宫寒带着一个食盒从诗文宫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这食盒里有些糕点是诗文宫的厨师做给宫寒的,只因宫寒答应明天会教他们做赵顺雯的家乡菜。 现在是酉时,天上的月亮早就爬了上来。借着月光走路,宫寒的手里便没有拿着灯笼。 “这冷宫怎么离的这么远?我去的时候感觉挺近的……这食盒也重,等我有时间了,我要在这食盒下,安装两个轮子推着走……” 宫寒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报怨着。但她一想到云画还在冷宫等她,她便立马小跑了几步,然后又累的停了下来。 “好长时间没运动了,现在的身体有些受不了了……” 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宫寒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挪动着。 当她在离冷宫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她看到在冷宫的门前有一个身影在晃悠着。没有照明物的宫寒,还以为是云画在等她,她便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腾出一只手朝云画挥了挥。“云画,你快来帮我,这食盒太重了。” 当听到宫寒的声音后,在冷宫外鬼鬼崇崇的那个身影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等朝前走了几步,宫寒才看清那人的服装是男子的衣服。“谁在那?” 宫寒以为是有坏人想要到冷宫找麻烦,她怕云画会出事,她立马攒足了力气往前跑了去。 等离的近了,宫寒才看清那人是谁。“你就不能吱个声吗?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宫的妃子派来的坏人。” 宫寒把手中的食盒放在地上同元善礼说着话。当她看到元善礼拎着一个大包裹时,她感到很是好奇。“你这拎的是什么?是要杀害我的工具吗?” 元善礼在听到宫寒的问话后,他立马慌了。“这些,这些是本王,送,送你的……” 元善礼十分害羞的把手中的包裹塞到了宫寒的怀里。原本双手就有些酸的宫寒,在接过元善礼塞来的包裹时,她一时没接住,直接让那包裹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这元善礼在包裹中塞了些什么,只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宫寒刚想变腰检查一下包裹里的东西,便听到云画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啊!” 自从宫寒去了诗文宫后,云画就一直在为她担心,她怕有人会来找麻烦,天黑了连灯都不敢点。 冷宫的大门被弄坏了以后,也没有人来修,宫寒在向里面跑的时候,她差点被门绊摔了一跤。 元善礼见宫寒就这样跑了,他看了看宫寒的背影再看了看地上的包裹和食盒……他只能拎起两样东西朝里面走去。 宫寒来到屋前才发现门被云画从里面锁起来了,宫寒急的拍打着大门让云画开门。里面的云画在听到宫寒的声音后,她便急着来开门,因屋里没有点灯,云画在去开门的时候,还撞翻了凳子。 门刚一打开,云画便哭着扑进了宫寒的怀里。“小寒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我还以为我再也,见,见不到你了,呜呜~~小寒姐……” 听着怀里云画的哭声,宫寒的心都快碎了。 云画的细声轻泣、柔声细说、急声喘气,让宫寒心里很愧疚。 宫寒摸了摸怀里云画的脑袋,安慰着她。“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我今天在诗文宫给你做了些好吃的带回来,所以才回来的晚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宫寒准备去拿被她放在门口的食盒时,她一回头便看到元善礼拎在食盒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宫寒在看到元善礼后,她在云画的耳边小声告诉云画十四王爷在旁边,吓的云画直接从宫寒的怀里跳了出来朝元善礼行了礼。 屋里亮了起来后,宫寒便把她所做的菜一个个的摆到了桌上让云画吃,可元善礼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菜,吓得云画根本就不敢坐下来吃。 “王爷还有事吗?我们要吃饭了。” 宫寒这是在下逐客令,元善礼听的出来宫寒是在赶人,可他看着眼前他没有吃过的菜时,他选择厚脸皮一下。“本王也没吃晚饭。” 第十六章 厚颜 元善礼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想跟宫寒她们一块吃。宫寒当然听出了元善礼话中的意 思,可她现在不愿跟宫里的人有太多的接触,尤其是像元善礼这般身份的人。 元善礼见宫寒没有要留他下来的意思,他便立马岔开话题,拿起了他带来的包裹。 “本王知道本王今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里装的全是些金银珠宝,本王想着你可以用这些来收卖一些宫女、太监什么的……” 元善礼一边说着话一边打开了包裹,当宫寒看到那金光闪闪的珠宝时,她的眼睛都直了。 要是元善礼早送这些过来,她就不用去诗文宫打工了…… 宫寒直接挤过元善礼,然后翻看着包裹里的东西,当她看到有一个玉碗碎掉的时候,她感觉到很是心疼。想着之前的那一声响,应该就是这玉碗被摔坏了。 宫寒查看完了包裹以后,她才想到。元善礼不仅是王爷,他还是皇上的亲弟弟,那元善礼手中应该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才对。她现在要是惹气了元善礼,那她就等于是把财神给放跑了。 宫寒再次看向元善礼的时候,她的脸上多了些奉承的笑容。“王爷饿了是吗?我这做的都是些家常的菜,王爷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吃点吧。我去拿碗筷来……”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快速的把身前的包裹给系好然后朝云画吩咐道:“云画,你先把这些东西都拿去收起来。” “好。” 云画去收包裹,宫寒去拿碗筷。留下元善礼一人坐在桌前,眼神显得还有些呆滞。 刚刚还对自己面无表情下逐客令的宫寒,突然面带笑容的让自己留下来吃饭。宫寒的表情变化有些过快,元善礼一时没反应过来。 自从知道有钱宫寒便会让他留下来吃饭后,元善礼是每天都带着钱财去冷宫蹭饭吃。一开始宫寒还会热情待他,渐渐地,宫寒就不拿他当回事了。 元善礼一开始只会来吃个晚饭,现在变成了午饭和晚饭都来吃。宫寒每天不但要完成赵顺雯的伙食,她还要完成元善礼的伙食。 今天晚上,看着元善礼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桌子前等饭吃时,宫寒一脸深沉的看着元善礼,语气显得很是沉重。“你以后别来吃了。” “为什么?” 原本还满心期待能够开饭的元善礼,脸色顿时暗沉了下来。 宫寒会告诉元善礼,他给的钱财已经够多了,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她现在要把他给踢了…… 就在宫寒想着怎么说才能不伤害眼前这个看起来一脸可怜兮兮的人时,云画先开了口。“小寒姐,你是不是在诗文宫和冷宫两边跑太累了?” 宫寒在听到云画的话时,她顿时两眼放光拼命的点了点头。 “对对对,没错~我既没有马车接着,也没有马匹来骑。我每天做了饭菜还得送一份回来,我这几天,腿都快废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显得很委屈,她走到云画身边把头埋在了云画的怀里,假装很心酸的样子。 元善礼在知道宫寒很累后,他做了一个大大的决定。“那本王以后就去贤妃那里吃饭,你就不用来回跑了。” “这怎么可以!” 宫寒现在就是想跟元善礼甩开关系。元善礼要是每天都去诗文宫吃饭,那他之前在冷宫吃饭的事情不就会被他人知道?到时候,曹溪摇借此事再来找她麻烦怎么办? 宫寒小跑到元善礼身旁双手抓着他的双肩一脸认真的说道:“王爷是皇上的弟弟,贤妃是王爷的嫂子,自己的弟弟天天往自己的媳妇屋子跑,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皇上的颜面还何在?” “有宫女太监在怕什么?” 宫寒见自己婉转的说法元善礼理解不了,她气的特想抽元善礼两巴掌。 其实就算元善礼不来冷宫吃饭,宫寒为了云画也会天天两头跑的。她现在就是想赶元善礼走…… “小寒姐,你要是觉得累,我可以每天去诗文宫外面等的……” 云画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便扭头一脸怒气的朝她说道:“你去等什么等?这外面的天那么冷,你要是生了病怎么办?你还有二十多天就出宫了,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宫中生场病再走?” 看着宫寒冲自己发火,云画却一点生气都没有。她知道宫寒是因为关心她,才会朝她发火的。 “那我每天来吃饭,不但要迎着冷风走,还要防着不让宫女太监给认出来,更要找理由去瞒着这件事,你怎么不为我担心担心?” 元善礼一脸委屈的看着宫寒询问道。 元善礼的身体本就不好。他为了能每天吃到宫寒做的饭菜,他都要偷偷地跑来,他还因此染了风寒,每天都得喝药。可这些事,宫寒并不知情。 “那王爷不来不正好吗?王爷每天来我这吃饭就跟过五关斩六将一样,我这里有菜谱,王爷可以拿去让厨子做了。这样就省得王爷每天来回跑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把早就准备好的‘菜谱’从衣袖中给掏了出来。 说是菜谱,还不如说是难题。宫寒给元善礼的菜谱上,在每道菜名字下面的做法,配料写的都是少许、适量,火候是中等或大火、小火,时间也是适当就好……她这写了就等于是没写。 当元善礼打开那厚厚的一沓,大约有1厘米厚的纸张时,他先是感到震惊,后是感到可笑。 “你这字是怎么写出来的?我用脚写的都比你写的字好看。怪不得人家都说琴棋书画跟你不沾边,原来这是真的,哈哈~太好笑了,你这字写的真是,哈哈……” 元善礼笑到一半的声音突然就止住了。 宫寒一脸阴森地看着元善礼,吓得元善礼直接闭上了嘴巴。 “我这字写的丑,污染了王爷的双眼,所以,王爷还是请回吧。” 宫寒趁着元善礼还没有缓过神来,一把把他给从凳子上拉了起来就往外推。 “我,我还没吃饭呢,你等我吃完了再赶我走行不行?” 宫寒完全屏蔽了元善礼的话,毫不留情的把他给朝门外推。 被推出门外的元善礼拍打着被宫寒紧关的门想要宫寒开门,可宫寒把门给反锁了,就像是没有听到那拍门声一样。 第十七章 仇人 元善礼见宫寒不开门,便放弃了拍打屋门,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才离开。 看着被宫寒赶出去的元善礼,云画感到不解。“小寒姐,你为什么要赶王爷出去?王爷每次都会给我们带好多东西……” 元善礼每次来冷宫的时候,他不但带了钱财珠宝,还带了宫寒她们所需的必需品。云画身上现在穿的水红色的上绣牡丹图案的棉衣,就是元善礼带来的。 后院里种的蔬菜也都是元善礼带来给她们过冬用的。要不是元善礼,云画怕是冷的连门都不想出。 宫寒当然知道元善礼对他们的好,可这种好是不能长久的。要是让元善青知道了,他一查,便会发现元善礼跟她有来往,到时候,元善青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罚她。 “我之前只是看中他带来的钱财,有了那些钱,你出了宫也不愁吃不愁嫁。现在这些钱够你富裕的过一辈子了,我要是还让他来冷宫吃饭,那就等于是把我们两个往绝路上逼。”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招呼着云画赶快坐下来吃饭,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看着一脸心思低头吃饭的云画,宫寒想了想还是对云画说了出来。“云画,我不是这宫里人,也不是这个世纪的人。你出了宫后,就好好过你的日子,不要担心我。对外,你也不要提及我,就当你重来没有见过我……” “那怎么行?” 云画一听到宫寒说让她假装没见过她,她立马就急了。 她从小就在宫府里跟宫寒一起长大,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宫寒。 云画一脸着急地看着宫寒向她说道:“小寒姐,这几个月跟你在一起,我过的很开心。虽然你跟主子长着同一张脸,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你跟主子不一样……我现在一想到我马上就要离开你了,我就,就舍不得……” 云画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看的宫寒很是心疼。 宫寒走到云画面前给她擦了擦眼泪,然后哄着她。“现在天寒,你这一哭,很容易冻到脸的。啊,别哭了。” 宫寒哄了好一会儿,云画才停止了哭泣,然后她带着抽泣声在宫寒哄着的情况下才把晚饭给吃完了。 晚上等云画睡着了以后,宫寒悄悄地走出了屋子,晚上的冷风吹的宫寒到了外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来到屋外的宫寒看着冷宫那迟迟没有修复的大门时,她冷笑了一声。“这门不修也罢,反正我这冷宫正常人也不来。” 宫寒嘀咕了一句后便转了身看向院子的里面,所以她没有看到从冷宫门口快速飞过的黑影。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时,宫寒想着等云画走了,她不在诗文宫打工了,她要把这院子给好好的改造一下。 在脑海里构造了一些改造院子后的画面后,宫寒才心满意足地笑着进了屋,她完全没注意到那过去的黑影在她进屋后又出现在了冷宫的门口。 因为要早早地去给贤妃做早饭,所以宫寒起的要比任何宫女都要早,毕竟她的冷宫要离诗文宫还有一些距离。 这天,跟往常一样去诗文宫的宫寒见到了一个坐着木制轮椅的人停留在了一大门处。因为古代的门槛都比较高,坐在轮椅上的那人没有他人的帮忙是上不去的。 想着那人需要帮忙,宫寒便朝四周看了看,想到上次那个杂物库离自己不远时,宫寒便往杂物库跑了去。 不一会儿,宫寒便怀抱着四块木板喘着气小跑到了那人的身旁,跟那人打了声招呼。“你好。” 坐在轮椅上的人在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时,他转过头刚想回话,但一见到来人是宫寒时,他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宫寒看着眼前脸色不是很友善的人,她想着这人有可能是哪家的贵公子或是皇上的弟弟,在这等的急了才会板着一张脸发脾气。宫寒也没有多想什么,她把自己怀中的板子在门槛的两边摆上,然后便到那人的轮椅后去推他。 “我要推了,你人往后仰着,以防摔了。” 宫寒话一说完便把轮椅给推了起来,吓得坐在轮椅上的那人直接僵着身子不敢动。 宫寒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上了木板上,等要下木板的时候,宫寒再次提醒着那人。“你身体不要往前倾啊,我现在要推你下去了,你要是掉下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找角度想着要怎么推他下去才安全。结果一不小心,宫寒脚一滑,直接推着那人快速地朝前冲了下去。 朝前冲了好几米宫寒才拉住轮椅,她捂着自己呯呯跳的心脏,长舒了一口气才想起来去关心坐在轮椅上的那人。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刚脚下一滑没有控制住住力量……” 宫寒走到那人面前的时候,她看到那人的脸很白。不知道他的脸是天生就这么白,还是被宫寒刚才的举动吓白的。 他较薄的嘴唇,下唇被他死死的咬着。好看的双眼皮上配着长又卷的睫毛,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很是清澈。 一对好看的虎眉紧皱着,显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动人。他那白皙的双手一直死死地抓住轮椅的两侧。 原本只是想帮忙的宫寒,见自己把人吓成了这样,她立马跟那人道着歉。“对不起,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忙而已。那木板上有水气太滑了……” 宫寒低着头在道歉的时候,她根本没有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那人正用怨恨和惊恐的眼神在看着她。 为了道歉,宫寒把她揣在怀里的手套给拿了出来。这手套是云画照着宫寒所描述的样子做的,是昨天晚上才做好的。在抱木板的时候,宫寒怕把手套弄脏便把手套揣在了怀里。 她见那人要用双手推着轮椅的轮子走,便想把手套送给他,毕竟那么冷的天,不戴着手套很容易会冻伤手的。 宫寒拿出手套后,直接朝那人的手上套去。“这手套我刚才一直放在怀里还热乎着,你带在手上推轮椅的时候就不冻手了,这也算是我为了刚才的事情道歉的赔礼……” 幸好云画第一次做手套没经验,做的大了些,宫寒给那人套上正合适。戴好了手套以后,宫寒便急着跟那人道了别朝诗文宫跑去。 听着身后的的跑步声,坐在轮椅上的那人才松了嘴。“你把我害成这样!如今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当做不认识我……宫寒!你的心何时狠到了这种地步?” 第十八章 怪罪 当宫寒急忙跑到诗文宫的时候,李妍已经起了床在门口等她了。李妍一见到宫寒来,便急忙朝她说道:“主子今天醒的早,要早些用膳,你怎么还来晚了?” “我,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来了。况且,你也没跟我说贤妃今天要早些用膳……” “你还敢顶嘴?” 李妍作势便要扬起手打宫寒,宫寒见状立马扑到李妍的身上把她的冷手塞到了李妍的脖颈的衣服里。她这一动作吓得李妍直接尖叫了起来,嘴里大喊着要打死宫寒。 早起在梳洗的赵顺雯在听到院里的吵闹声时,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本宫的诗文宫好久没热闹过了。自从她来了,妍儿的脾气也是一天比一天暴了……” 在帮赵顺雯梳头的李檀在听到赵顺雯的话时,她的脸上不禁也挂了笑。 “奴才之前去其它宫帮忙的时候,主子的脸色还很不好,这才几天就红润了起来。妍儿也比以往爱说话了,她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拉着奴才说些关于宫答应的事才肯睡觉。” 李檀和李妍是堂姐妹。因为李檀做事比较出色,她有的时候会被唤去做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外面一直传着宫寒是一狠毒之人,心比石头还尖、还硬,可本宫看着很不像。” 赵顺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慢慢地说道。 李檀在听到赵顺雯的话时,她显得犹豫了些。犹豫再三,李檀还是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主子,其实奴才之前见过宫答应,那时的她确实跟外面的人所描述的一样。当时是奴才去帮忙祭祀大会,有一宫女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斜眼看了宫答应一眼,宫答应便扇了那宫女一巴掌还罚她跪在原地让人掌了嘴五十下。” 李檀在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时,她还心有余悸感到害怕。 李檀的话让赵顺雯陷入了沉思,她虽没跟宫寒打过交道,但这外面的传闻并不是平白无故的就有的。现在大变化的宫寒让赵顺雯起了些疑心。 用完早膳后,赵顺雯便带着李妍和李檀去后花园里散心。一路上李妍都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她的模样让赵顺雯和李檀觉得很好笑。 在园内的石凳上,李檀铺了个坐子让赵顺雯坐下来观赏着园内的花。 “今儿个天气不错,太阳都出来了,就连园中的茶梅和墨兰都显得格外的高雅。妍儿面对此等美景,为何还板着一张脸?” 赵顺雯在问话的时候,她顺手接过了李檀递过来的热茶。 李妍在听到赵顺雯的问话后,她立马急了。她跺了下脚后,便靠近着赵顺雯发起了牢骚。“主子!那宫寒太气人、太过分了。” “妍儿,你怎么能直呼宫答应的名字?” 李檀在听到李妍直接喊了宫寒的名字她立马呵斥着。 赵顺雯朝李檀抬了下手示意着没事,诗文宫里的人除了李檀,大家都会直接喊着宫寒的名字。 李妍见赵顺雯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她便继续说道:“奴才今个早上才知道,她给奴才吃的蝴蝶形状的馒头,里面加了芹菜汁和胡萝卜汁,这两样全都是奴才讨厌吃的,她这是故意在跟奴才作对。她还跟奴才说,胡萝卜可以明目,奴才的眼睛之所以在晚上看不见,就是因为奴才不爱吃胡萝卜。奴才晚上看不见的眼病,大夫都治不好,她还能治好?” 李妍在说到这的时候,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现在晚上能看到东西吗?” “当然能了……” 正在气头上的李妍在听到李檀的问话时,她直接脱口而出了答案。 后知后觉地李妍立马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了,以她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承认宫寒的法子有效。 “你现在晚上眼睛能看到了,那就证明她的法子有效。” 赵顺雯说完话后尝了一块李檀她们带来的糕点,很是合她的胃口。 “这是宫答应今早做的新品,是用碾茶做的。吃起来口感松软,对人体也有好处。” 李檀朝赵顺雯解释了下她手中所拿的糕点,那糕点在现代的名字叫抹茶蛋糕,只是这古代的原料有限,宫寒做的并不是很完美。 “她就会弄这些新奇的吃食来哄主子。主子现在都不帮着奴才说话,处处替她说话。” 李妍有些小情绪的朝赵顺雯嘀咕了一句话后便侧着身对着赵顺雯。 李檀见了立马训斥着李妍。“妍儿!在主子的面前不得无礼。” 许是知道自己刚才失了态,李妍立马朝赵顺雯行了礼道了歉。赵顺雯朝李妍抬着手示意着让她站起身。 “她就在本宫的诗文宫里待一个月,你还跟她生着气?她每天做饭菜的时候,是谁眼巴巴的跑去偷学的?” 赵顺雯直接戳穿了李妍的秘密,害的李妍站在那尴尬地不敢抬头看赵顺雯。 “奴才,奴才还不是怕她走了,主子会想念她做的吃食……” 李妍有些别扭的在说着这句话,看的赵顺雯是又好气又好笑。 赵顺雯知道李妍是怕她在自己心中的位子会被宫寒取代,才会这么针对宫寒的。赵顺雯这人向来心善,所以她也不会去怪罪谁。 李檀见今天的李妍这么不守规矩,她便使唤着李妍让她去做别的事情。“主子的茶凉了,妍儿你去换一壶热茶来。” 李妍抬头在看到李檀给她使唤的眼色时,她把要说的话憋在了心里然后应了一声‘是’便端着茶壶离开了。 李妍走到了花园的门口处时,便被从路的左边冲出来的一人给撞倒在地,她手中的紫砂壶也被打碎了。 李妍坐在地上刚想开口大骂着是谁没有长眼撞了她,便听到李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参见十四王爷!” 在听到李檀的声音后,李妍吓得立马从地上爬起跪下俯着身不敢抬头,一个劲的朝元善礼道着歉。“奴才该死!奴才方才没有见到十四王爷,所以撞到了十四王爷,求王爷饶命!” 元善礼的身子弱,这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李妍刚才跟元善礼相撞的时候,她很怕自己会把元善礼撞出一个好歹来。 第十九章 清淡 被撞倒的元善礼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李妍摆了摆手。“本王不碍事,你起来 吧。” 元善礼说完话后便直接朝赵顺雯走了过去,他跟赵顺雯两人互相行了礼后,他的眼睛就一直停留在了宫寒给赵顺雯准备的糕点上。 “本王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原来是从贤妃这传来的。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元善礼在说话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坐了下来。 看着元善礼那一副馋嘴的模样,赵顺雯笑着把盘中的糕点推到元善礼的面前让他吃。 “妍儿,你也别跪着了起来端一壶新茶来。” 跪在地上的李妍在听到赵顺雯的话后,她战战兢兢的站起了身回了赵顺雯的话。“是。” 见到李妍走了赵顺雯才把目光移到元善礼的身上,当她看到元善礼在吃糕点的手是脏的是,她立马掏出了怀中的帕子想递给元善礼却被李檀给拦了下来。 赵顺雯看向李檀的时候,李檀向赵顺雯摇了摇头,示意着赵顺雯这样做不妥。 赵顺雯收回了帕子后,李檀掏出了自己怀中的帕子递向了元善礼。“王爷的手刚才在跌倒的时候弄脏了……” “不碍事……” 一心只想着吃的元善礼哪顾得上脏不脏。李檀见元善礼没有要擦手的意思,她便收回了帕子。 没一会儿,盘中的糕点就只剩下一块了。就在元善礼准备解决最后一块糕点的时候,却被人从后面给抢了。 等元善礼回过头的时候,那糕点已经进了元善淳的肚子里了。 元善礼见状立马急了。“九哥!你怎么能抢我的吃的?” “这吃的明明是贤妃的,怎么成你的了?” “贤妃让我吃的,就是我的!” 元善淳见元善礼像望着仇人一样望着自己时,他立马大笑了起来。 在见到元善淳出现后,李檀立马朝元善淳行了礼,赵顺雯也朝元善淳点头行了个礼。 “你瞧瞧你的出息。上学时间不在学堂待着,跑出来偷吃你还有理了不成?要不是我在路上遇到了太傅替你拦住了,皇兄现在早罚你闭门不出了。” 元善淳一副你该感谢我才对的样子看了元善礼一眼,然后在元善礼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等坐好了以后,元善淳从袖中掏出了一首饰出来,是戴在手上的。那首饰的链子是由宝蓝色的小珠子串成的,上面挂的是一颗打磨镶好的狼牙。 “本王听说贤妃近来思乡、食欲不振,这首饰是本王的王妃从娘家回来的路上遇见买的。这首饰虽不贵,但却是贤妃家乡之物。” 赵顺雯在接过元善淳手中的首饰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王妃真是有心,本宫只跟王妃提过一次家乡之物,王妃便挂在心上……本宫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王妃的……” 赵顺雯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显得有些过意不去。 “我那王妃跟我这十四弟一样爱吃。她要是生起气来,我就把这京城里最好吃的食物买来哄她,保准她消气。” 元善淳的王妃叫舒梓童,是御史之女。 “那我刚才生气了,九哥你下次来宫里是不是也得给我带些京城里最好吃的东西过来?” 元善礼是一听到吃的就两眼放光。 “贤妃刚才的糕点就很好吃。入口松软、味道清香,这京城里怕是没有能做的出来酒楼。” 元善淳有些回味他刚才所吃的糕点,只怪元善礼吃的太多,他只吃了一个没吃够。 “两位王爷要是还想吃,可以到本宫的诗文宫,本宫让人再做些。” “真的?那现在快走吧。” 元善礼一听到有吃的,他立马站起了身拉着元善淳便要走。 元善礼当然知道在诗文宫做饭的那人是谁,所以他才会巴巴的找来不肯走的。 元善淳见元善礼这么着急地要去诗文宫他也不好拒绝,便随着赵顺雯他们一起去了诗文宫。 早就有人提前到诗文宫通知了宫寒再做些抹茶蛋糕,贤妃要请人吃。因为碾茶要现磨很费事,宫寒便改做了不费事的红枣蛋糕。 所以当元善淳和元善礼他们一踏进诗文宫时,他们便闻到了一阵香味飘来。“真香,贤妃的宫里是请来了神仙做饭不成?” 元善淳的这一句夸奖,让知道答案的元善礼直接脱口而出了一个宫字。 当元善淳和赵顺雯把目光都投向了元善礼时,元善礼立马尴尬地大笑了起来,然后随便编了个借口。“宫里有那么会做饭的人在,本王竟然不知道。本王今天一定要留在贤妃这里吃个午膳,好好尝尝这御厨的手艺。” “那我更要留下来了,不然,怕是没人能把你从这诗文宫给拉走了。” 元善淳拍了拍元善礼的脑袋哈哈大笑了起来,引得赵顺雯也跟着笑了起来。 厨房里的宫寒一做完红枣蛋糕,便立马着手准备着午膳。听说诗文宫里今天吃饭的人变多了,宫寒便打算做些新菜,少做些赵顺雯的家乡菜,以防有人会吃不惯。 当虾仁滑蛋、什锦苏盘、糖醋排骨、梅菜扣肉、宫保鸡丁、孜然羊肉、松鼠桂鱼、水煮鱼片、海鲜汤和红枣鸡汤都上桌的时候,元善礼是直咽口水。 冷清的屋子顿时就被香味给围绕住了。“贤妃也太有口福了,这厨子做的饭菜光是闻味就让人感到知足了。” “九王爷说笑了。这厨子也是最近才来本宫的诗文宫的。本宫已经吩咐了她,让她做些好吃的糕点送给王爷和王妃。” “那我呢?” 一听说还能带吃的走,元善礼立马一脸期待地看向赵顺雯问道。 赵顺雯还没有说话,一旁站着的李檀立马回了话。“十四王爷宫里的太监小盟找了过来,说十四王爷最近染了风寒有些咳嗽。这桌上的食物十四王爷怕是不能吃了,奴才已让厨房做了些淡粥……” “本王不要吃淡粥!” 李檀的话还没有说完,元善礼便着急的回道。 眼前一桌子的美食,元善礼怎么可能只看不吃。此时的元善礼只想回去把小盟给打一顿。 “本王的咳嗽早好了,风寒也早好了。本王从见你们到现在一声都没有咳嗽过对吧?” 元善礼一脸期待地望着元善淳想寻求着答案。 “本王确实没听到善礼的咳声……” “对吧!这完全就是小盟那太监在乱说!本王的身体好的很。” 在元善礼说话的时候,李妍已经端了碗杏仁粥送到了元善礼的面前。 “十四王爷身子本就弱,本宫可不能让十四王爷在诗文宫病倒。替十四王爷看病的御医也说了十四王爷现在的身体只能吃些清淡的,还请十四王爷见谅。” 赵顺雯的话,把元善礼的希望之火给浇灭了。 当李妍把杏仁粥端到元善礼的面前时,元善淳一直在憋着笑。 第二十章 可怜 赵顺雯都开口说了话,就算元善礼再怎么不愿意都没有用了。 不过李妍后面说的话让元善礼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十四王爷,厨房的师傅说了这红枣鸡汤就是为王爷准备的。后面还备有川贝炖雪梨给王爷。” 李妍的话都说完了,元善礼还在眼巴巴的望着她。被元善礼望着的李妍,心里有些发毛可她又不敢问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元善礼才开口问话。“没了?” “……没,没了。” 元善礼以为他能吃到肉的,可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听到李妍报肉的名字,这一点让他很失望。 看着大口吃肉,大声说香的元善淳,元善礼望他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花来了。 元善淳这一餐可谓是吃的很香,没吃到肉的元善礼显得十分的不满。他在心里发誓,等他的咳嗽好了,他一定要把今天没吃到的肉给补回来。 吃完了饭后,众人喝着宫寒特调的花茶聊起了天。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便见到李妍和李檀一人拎了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王爷,这是厨房给王妃做的糕点。” 李檀在把手中的食盒交到元善淳的手中时,元善礼迫不及待地去抢了李妍手中的食盒。“这一定是给我的。” 当元善礼一脸期待地打开食盒,看到里面只有萝卜糕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妍在见到元善礼的脸色很不好看时,吓得她立马低头下腰行礼朝元善礼解释着:“因为王爷的咳嗽还没好,所以厨房才做了……” “你不用说了,本王要亲自去找她。” 元善礼知道宫寒是故意给她做这些的,所以他一定要去找宫寒问个清楚。 见元善礼真要去找宫寒,李妍立马慌乱地拦住元善礼朝他解释着:“做糕点的厨子有事已经离开诗文宫了。” 李妍说的这句话是实话,宫寒今天因为做了太多的菜,手都快要废了。所以赵顺雯吩咐着李檀,让她去告诉宫寒,不用准备今晚的晚膳可以先回去了。 元善礼在听到李妍的话后,他立在原地想了几秒后才回头冲着赵顺雯一脸委屈的说道:“贤妃,等本王的咳嗽好了,本王能再来讨饭吃吗?” “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王爷想吃本宫宫里的菜,可以随时过来。” “谢谢贤妃。”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后,元善礼的脸上才挂上了笑。 当元善礼和元善淳离开诗文宫后,赵顺雯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担忧。 在送元善礼回宫的路上,元善淳的脸色也不太好。 “善礼,你如实告诉九哥,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元善淳的问话让元善礼显得很是心虚。但他又不能实话告诉元善淳他去了冷宫,所以他只能说谎。正当元善礼开口的时候,元善淳停下了脚步一脸沉重地看着元善礼。“你知不知道冷宫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冷宫里住的人是谁?你一天两趟的往那跑,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你真当你偷溜去冷宫的事情是可以瞒住他人的?小盟怕这事传到皇兄的耳朵里你会受罚,所以他才找了我。我今天本想去找你谈谈,便见着你又偷偷地溜出了宫……幸好你今天是去见的贤妃,你要是再去见那女人,不用皇兄出手,我也会打断你的腿!” 元善礼还从未见过元善淳对他发火的样子,所以他现在害怕的有些不敢去看元善淳的脸。 元善淳也发现了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他便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脸色再继续跟元善礼说道:“上次溜进宫里的那个刺客,直到现在都没有被抓住。皇上为这事已经头疼了好几天。宁司言将军今天一早就被皇上宣进了宫里来商量对策。” “宁将军进了宫?” 元善礼之前可是一直很崇拜宁司言的,只要有宁司言在就不会有败仗。之前的淮南一战,宫寒推荐宁司言去打,可宫寒却在暗地里使坏,断了宁司言军队的粮草,使得宁司言打了败仗。 淮南一战,是宁司言打的第一场败仗也是最后一场。现在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去打仗了…… “宁将军现在根本就站不起来,皇上宣他进宫做什么?” 元善礼和元善淳又重新走了起来。元善礼不解元善青唤宁司言进宫做什么。 “宁将军现在虽无法上战场,也无法跟人交手,可他的兵法用的神,计谋也厉害。这宫里的刺客一天不抓住,皇上是一天睡不好觉。想着宁将军足智多谋,皇上便让宁将军来出个主意。” 元善淳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在为宁司言感到可怜。 宁司言的父亲是位老将军,所以宁司言天生就有将者之风。加上他身上总带有着儒生之气,会让对手轻敌,他在战场上可谓是百战百殆。 宁司言的妹妹宁司曲又是皇上的妃子,宁家可谓是一个能让人高攀之家。 年方二十五的宁司言到现在都没有娶妻,完全是因为他那双腿。站不起来的他现在跟废人根本就没有区别。 原本待人礼貌、爱和人谈笑风声的宁司言不见了;倒是多了一个沉默寡言、冷面如霜的宁司言。所以这京城内也就没有哪家的女子敢嫁给宁司言。而这一切的原因都在宫寒的身上。 为宁司言的事感到可怜的元善礼在伤心了一会儿后,他才缓慢地说道:“皇兄之前还想让宁将军教我功夫和兵法,让我拜宁将军为师的……宁将军明明只比我大六岁,可他不管是文还是武都要比我高许多。其实在我十岁那年偷偷上山遇到了野狼,被他救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拜他为师,可他现在谁都不收……” 一想到自己不能拜宁司言为师,元善礼的心里就难受。 “我虽比他年长,但我当年也有想拜他为师冲动的时候。” “九哥是什么时候想拜宁将军为师的?” “就是当年他救你回来的时候。十六岁的他一脸凛冽的跨身下马把你拦腰抱在怀中在父皇的面前跪下向父皇复命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人靠得住,他的风采就是我所向往的。” “所以九哥才娶了会功夫的九嫂,然后每天都被九嫂欺负……” “你是没被打皮痒痒了是吧?” 元善礼在调侃完了元善淳后便想要跑,元善淳见了立马小跑上去追上了元善礼,然后大手在他的头上轻拍了一下。 第二十一章 缘分 在打闹声中,元善礼被元善淳送回了宫中。元善淳再三叮嘱了元善礼天下宫里的宫女太监一些话才放心的离开。 元善淳在出宫的路上,他遇到了正在查看皇宫情况的宁司言。“宁将军。” “九王爷。” 宁司言在跟元善淳行了礼后便不再说话了。 元善淳知道宁司言现在的性子变了,所以他便上前主动去找宁司言搭话。“宁将军现在是要出宫吗?正好本王也要出宫,本王同你一道。” “不用劳烦王爷了。皇上让司言来抓刺客,所以司言想先查看一下那刺客最近出没过的地方。” 在听到宁司言的话后,元善淳才注意到在宁司言的大腿上正放着一铺开来的纸,那上面记录了一些刺客最近出没过的地方。 “既然宁将军有正事要做,那本王便不耽误宁将军了,本王先告辞了。” “王爷慢走。” 目送元善淳离开后,宁司言才又重新看向了他大腿上的那张纸。那张纸上写的一个地方——冷宫,是他很不想去的一个地方。 因为今天可以早些回冷宫,宫寒便在想办法怎么去修这冷宫的大门。因为那么大的一个门开着很容易漏风。 她跟云画有时想站在院内呼吸点新鲜口气都会感觉浑身冷的发抖。 在屋内的云画此时正在床上裹着棉被,吃着宫寒给她带的饭菜很是享受。“小寒姐,我觉得我这几天都胖了。” “胖点好,那样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正在找工具的宫寒随口便回答了云画的话。 等她从一堆废东西中找到锤子的时候,她才满意地笑了起来。“云画,你先在这吃着,我看能不能把那大门修好。” “小寒姐,那门那么重你怎么修?” 冷宫的一扇大门,少说也得有百十来斤重,仅凭宫寒一个人是不可能修好的。在听到云画的话后,宫寒陷入了沉思。“那我去把它给劈了当柴烧吧。那门放在那里,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了。” 宫寒重新弯下身找了一把有些生锈的斧头出来朝云画样了样便转身出了门。 来到门口处,宫寒在看到那倒在地上的两扇大门时,她有些犯难了。就凭她手中的一把生锈的斧头,要何时才能把那两扇大门给劈完? 宫寒把手中的低头放下想撸一撸袖子的时候,她被吹过的一阵冷风给打败了。打了一个寒颤的宫寒立马放弃了要把袖子给往上撸的想法。 就在宫寒站在原地纠结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冷宫的大门口。 宁司言没想到他能在冷宫的门口看到宫寒,他没想到冷宫的大门是倒塌的,他也更加没想到此时的宫寒手里正拿着一把生锈的斧头要动粗。 在见到自己早上帮助的那人再次出现了后,宫寒很是热情的扔下手中的斧头跑到了门口跟宁司言打着招呼。毕竟帅哥是谁都爱的。 宫寒一脸激动的看着宁司言兴奋地说着:“你是出不去了来找我帮忙的吗?” 宫寒问了话,宁司言却没有要回答她话的意思。而这时宫寒也注意到了宁司言手中拿的那张纸。 宫寒的毛笔字写的虽丑,但她认字的本领还是有的。她看到上面写了好几个地方的名字,上面还包括她冷宫的名字时,宫寒一下就慌了。“你这是要来拆我冷宫吗?” 宫寒想着眼前这人有可能是要来拆她冷宫的,她立马提高了警惕性。要是冷宫被拆了,她和云画就没住的地方了。 宁司言见眼前的女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性子,他很反感。他感觉现在的宫寒是在做戏给他看。 宁司言冷着一张脸声音毫无情感的朝宫寒说道:“你这冷宫之前有刺客来过,本将军过来查看一番!” 宫寒从宁司言的话中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是将军。 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惹不起后,宫寒立马摆正了态度一脸认真地朝宁司言说着话:“这冷宫就我跟云画两个人,将军说的刺客应该不在冷宫。” “那好。” 宁司言说着话便要推轮椅走却被宫寒给叫住了。 宫寒想着这皇宫那么大,宁司言坐着个轮椅要查到什么时候,所以她有些担心。“没有人帮将军一起查吗?这皇宫挺大的,将军一个人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宁司言刚想冷言谢过宫寒的好心,可他话还没说出来便听到宫寒继续说道:“将军可以往下传话,让下面的人一个个搜查再往上报。只要有熟人互相作证的人便是在这宫里做事的人;要是没人做证的宫女或太监便统一带到一空旷地由将军亲自审问。以防有漏问的太监或宫女,可以在那些盘问过是干净身份的太监和宫女身上盖章或做上标记。只要是没有标记的人出现,就立马抓住。总归能把那刺客抓住!这样又快又省事,将军也不必在这冷风中到处查看了。” 宫寒的话让宁司言陷入到了沉思。不过宁司言是背对着宫寒的,所以宫寒看不到宁司言脸上的表情。 宫寒见宁司言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走了,她在后面小声嘀咕着宁司言没礼貌。 重新回到院里的宫寒便想着去找云画问问这脾气很不好的将军是谁。 当宫寒说出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将军时,云画吓得连饭都忘了吃了。“小寒姐!你见到的是宁司言宁将军!” “宁司言是谁?” 宫寒不知道云画为何要如此激动。 云画把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然后一脸沉重地跟宫寒说着宁司言。“宁将军是宁淑仪的哥哥。宁将军之前是守卫疆土的大功臣,只要有宁将军在,就没有败仗。可淮南一战,主子在推荐了宁将军去打后,宁将军竟败了,还因此伤了双腿。淮南一战的事情,宁将军说是因为主子的原因,而主子却说跟她无关……这事皇上虽没有怪罪宁将军,但宁将军却因为伤了双腿站不起来一事而一直记恨着主子。” 云画的话让宫寒想了起来,宁司曲之前找她麻烦的时候,嘴里一直在说她哥哥的事情,并说要为她哥哥报仇。 第二十二章 帝怒 宫寒想着她把宁司言害成了这个样子,而她自己却还装成一个无事人一样,笑着跟宁司言打招呼。怪不得宁司言在看他的时候没有好脸色。 宁司言在离开了冷宫后,他去到了御龙殿找元善青。 当宁司言把宫寒的主意告诉了元善青后,元善青立马吩咐着肖韦下去传旨。 担心宁司言一人在外查巡会受寒,元善青立马吩咐了人端来了热茶给宁司言暖暖身子。 宁司言在接过热茶后,他的心事显得很重。想了好久后,宁司言终是对元善青开了口。 “皇上,臣刚才去查了那刺客出现过的一个地方——冷宫……” 宁司言在说到冷宫的时候,元善青翻书的动作稍停了一下才又继续翻着。 刚翻页的书,却让元善青没了要读下去的心思。 元善青抬头看向宁司言的时候,他的脸上多了些悔恨。“爱卿还在为淮南一事怀恨在心吗?也是,朕当时要是铁了心的治宫寒的罪,说不定她的父亲就不会谋反。” 元善青在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脸上多少有些后悔的神情在。 “皇上,臣要说的不是此事。那宫寒就算被打入了冷宫,她也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命。可今日臣却见她手拿斧头要砍冷宫倒下的大门。臣看她的作风,跟宫寒以前实属是不符。” 宁司言的话让元善青陷入了沉思。以宫寒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拿斧头这种有重量的东西。 宁司言见元善青有些半信半疑的样子,他便又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她好像不认识臣!” 宫寒装作不认识宁司言这件事情,宁司言一直是耿耿在怀的。 宫寒不认识宁司言?这完全是在说笑。当年的淮南一战宁司言战败后,宁司言和宫寒的口舌之战都传到宫外去了,宫寒怎么可能不认识宁司言。 但宁司言绝对不是说谎之人! 越想越安不下心来的元善青,立马唤来了在门外守着的太监,他要摆架去冷宫。 就在这时,德妃曹溪摇带着宫女进来参见了元善青。 曹溪摇见元善青一脸很烦和着急地样子,她便立马上前询问着元善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宫寒不但装不认识宁将军,并且还做出了乡野妇人的举动。朕之前在冷宫看到她的时候,便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而且潜入皇宫里的刺客一直也没有抓到,这事肯定也和她有关!” 元善青的话让曹溪摇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见元善青现在正在气头上,曹溪摇立马趁热打铁地在元善青的身旁说道:“皇上,那宫寒真的是变了许多。之前冷宫一事,皇上把惩罚宫寒一事交给了贤妃,贤妃给她的惩罚是让她在诗文宫做一个月的宫女。臣妾派人去问了一番才发现,那宫寒不但会做贤妃的家乡菜,其它菜她也会做。十四王爷更是偷偷地往她的冷宫跑……” “混帐!” 曹溪摇的话还没有说完,元善青突然爆发了脾气。吓得曹溪摇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地说着:“皇上息怒。” “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宫寒的本事有这么大!怪不得善礼这些天不来烦朕,说要出宫。原来是跑她冷宫去了。这冷宫是人人都避之的地方,没想到她宫寒入住了冷宫,竟让冷宫变得热闹了起来!哼!” 元善青发完了火以后,直接一挥衣袖出了御龙殿。 曹溪摇见元善青如此动怒,她便想跟着元善青去冷宫,看看宫寒到底会落个什么下场。 只剩宁司言一人待在了御龙殿,此时的他,手指被他自己捏的泛白。 宁司言本想喊人进来带他出宫的,刚一转动轮椅的他便听到了宁司曲的声音。“哥哥。” 宁司曲是人未到,声先到了。宁司言在见到宁司曲的时候,他那冷漠的脸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只见宁司曲快速走到宁司言的面前拉起宁司言的手撒起了娇来。“哥哥都好长时间没进宫来看妹妹了。这次要不是妹妹找来,哥哥是不是就不打算去看妹妹了?” 看着宁司曲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宁司言立马说着好话去哄着宁司曲。 “妹妹在宫中有皇上宠着,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这个哥哥来看了。” “怎么会!司曲可是每天都在想哥哥的。” 宁司曲蹲下了身然后抬着头看着宁司言。 “我方才见皇上带着人急匆匆的走了,曹德妃也跟在后面,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宁司言见宁司曲一脸好奇的样子,他不禁嗤笑了一下。“哪有什么大事。哥哥还有几处地方要去,正好你推我去。” “好。” 宁司言可不想让宁司曲卷入到跟宫寒有关的事情当中去。 宁司曲一脸欢心的绕到宁司言的身后准备去推轮椅的时候,宁司言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宁司曲。 “这是何物?” 宁司曲在接过宁司言递给她的手套时,她直接放在了手上比了比,大了些。 “这是暖手的,你要推轮椅,可别把手给冻坏了。” 宁司曲一脸幸福的把手套给套上了,然后她推着宁司言便朝外走。 被宁司曲推着的宁司言,脸上布满了心事。 想着今天早上宫寒还帮了自己,那手套也是宫寒给的。可他却在皇上面前参了宫寒一本。 此时,正在劈着木门的宫寒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宫寒正准备去外面看看的时候,云画从屋里端了碗热茶出来。 “小寒姐,你喝点热茶暖暖身吧。我给你做的手套你怎么不戴上?你看看你的手都冻红了……” 宫寒在接过云画递过来的热茶时,她的内心在想着云画又要唠叨她了。 宫寒刚喝了两口热茶便见到有人来到了冷宫门口。当她看到是皇上的时候,宫寒一口热茶直接呛在了嗓子眼上。 宫寒跟云画直接跪在了地上朝元善青行了礼。 元善青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他首先看了看倒在宫寒她们身边,有一扇已经被砍的不成样的木门。 云画在见到元善青的目光看向木门时,她立马磕头跟元善青认着错。“奴才该死!奴才没经过皇上的允许,私自砍了冷宫的大门,还请皇上责罚!” 宫寒在听到云画的话后,她顿时就不高兴了。那木门明明是她砍的。 宫寒抬起头想要说话的时候,云画直接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宫寒朝云画看去的时候,只见云画轻摇着头朝宫寒示意着,让她不要说话。 “搜!” 元善青一声令下,在门外候着的一群人立马进屋开始搜查了起来。 原本还在想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宫寒突然想到了元善礼送来的那些珠宝。 宫寒刚想做解释,便有侍卫拿着一袋东西来到了元善青的面前打了开来。 第二十三章 巴掌 看着已经被搜出来的珠宝,宫寒原本想好的说辞突然就从她脑中消失了。 一直在元善青身后待着的曹溪摇在见到那一袋珠宝的时候,她顿时得意的踱步到了元善青的身旁朝宫寒说道:“宫答应都被打入冷宫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珠宝在?难道是当时搜查的太监没有搜查干净,让宫答应带走了一些东西?” 听着曹溪摇那得意的语气,宫寒特想站起来扇她两巴掌。 “皇上……” 云画想出声认罪,但被宫寒给拦了下来。 只见宫寒一脸假笑的看着曹溪摇。 “曹姐姐是人老了记性差吗?这些东西可都是曹姐姐送给宫寒的呀!如今被人搜出来了,曹姐姐怎么能不认呢?” “宫寒!你胡说八道!” 曹溪摇在听到宫寒污蔑她时,她顿时就来了脾气。 曹溪摇一脸着急地看着元善青解释道:“皇上,这宫寒实在是太大胆了!她竟然当着皇上的面说谎!她这是完全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啊。” “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天之骄子。曹姐姐把皇上给放在眼里,未免也太小瞧了皇上了……” “你!” 曹溪摇被宫寒的话气的差点就要对宫寒动了手。 “宫寒!朕问你!十四王爷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宫寒看着元善青那一脸的怒气,她在心里想着,元善青肯定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来找她的,而她现在万万不能把元善礼给拖下水。“这是宫寒偷的!” 宫寒的这句回答是急坏了云画,高兴坏了曹溪摇。 “皇上,这些珠宝不是主……” “云画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宫寒怕云画这傻丫头又要替她顶罪,所以她连忙厉声朝云画吼道。 “宫寒!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十四王爷的东西你都敢偷!是不是朕没有杀你,才让你有胆在皇宫中胡作非为?” “如果宫寒不胡作非为,宫寒就活不到现在!” 宫寒在面对元善青的质问时,她毫不害怕的看着元善青回道。 “宫寒在冷宫中没吃的没穿的还受人欺负。这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宫寒,你别以为你装可怜,皇上就不会罚你。” 宫寒现在是听到曹溪摇的声音就来气,所以宫寒在听到曹溪摇的话时,她直接怒怼道: “曹溪摇!你别以为你是老妇人,就可以对我大声吼……” ‘啪’的一声响,直接断了宫寒的话。 大冷天一直在外砍木门的宫寒,脸早就冻的没知觉了。可元善青的那一巴掌,宫寒还是能感觉得到疼的。 从小到大,宫寒除了被她哥宫明欺负过外,她就没被其他人欺负过,就更别说挨打了。 心里感到委屈的宫寒,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宫寒瞪着一双大眼怒气中烧的看着元善青。元善青被宫寒看的竟有些心虚了起来。 就在元善青再想质问宫寒的时候,宫寒突然就站起了身。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是比我多一只手还是比我多一只眼或一张嘴巴?就因为你是皇上,我是百姓?你当初就不应该把我打入冷宫,而是直接将我给处死!我被打入了冷宫以后,宫女太监全都来欺负我,就更别说你的那些妃子了。冷宫里除了杂草就是大树,你把我打进冷宫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吗?你今天来没看到我变成一堆白骨躺着,是不是心里很失望?”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是一步步的朝元善青紧逼着。 听闻宫寒出事的元善礼在赶到冷宫的时候,他便看到了这一场景。 “十四王爷见我可怜,见跟着我的宫女快要出宫却没有盘缠便送了我些珠宝,这有错吗?你皇上高高在上,自然是不懂穷人的苦。” “宫寒!你是不是疯了?” 元善礼见宫寒竟然这般无礼的跟元善青说话他立马上前着急地朝宫寒吼道。 因为太过着急,元善礼的话刚一吼完便呛了风咳嗽了起来。 “善礼。” 元善青见元善礼咳嗽了起来,他立马去帮元善礼顺着气。 “是谁把十四王爷带来的?还不快带回去!” 元善青朝跟着元善礼来的太监们发着火,吓得那些太监颤颤巍巍的上前扶着元善礼准备把元善礼给带走。 元善礼却犟着脾气不愿离开。 “皇兄,那些珠宝是善礼自愿给宫答应的。皇兄要是因这事而生气的话,皇兄可以罚善礼,此事跟宫答应没有关系。” 曹溪摇见元善礼在帮宫寒说话,她心中暗叫着不好。元善青可是最疼元善礼的,元善礼这一求情,元善青很容易就会心软的。 “十四王爷身子弱,还是尽早回去休息比较好。这外面风大容易吹病了十四王爷。” 曹溪摇在说话的时候,她朝身后她带来的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那太监强行带走元善礼。 “我不走,咳咳~咳咳咳,咳……” 元善礼情愿咳嗽也不愿离开冷宫,看的元善青是极为火大。 “朕之前是怎么对你说的?朕让你在宫中好好跟太傅读书,你却天天往冷宫跑,还给她送那些东西!你不怕有人在背后说你什么吗?” 元善青在跟元善礼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在狠狠地望着宫寒。 “我做人干净,做事光明,有什么好怕的?咳咳~~~” 元善青因为咳嗽的原因,他的脸都憋红了。 元善青见元善礼竟因为宫寒而跟他对着做,他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来人!把十四王爷给朕抬回宫去!” “我不走!” 元善礼见元善青的态度如此的决绝,他便挣扎着不让前来的太监碰他。 就在元善礼跟太监挣扎着的时候,元善文带着一行侍卫赶到了。 “六哥,快救我!” 元善礼在见到元善文的时候,他立马朝元善文求救着。 “皇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善礼又闯什么祸了?” 元善文把元善礼从太监的手中抢了过来护在了身后。 “我没犯错,明明是皇兄错了……” “大胆!” 元善青怒视着元善礼的时候,元善文吓得立马带着元善礼跪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了也全都跪在了地上。原来还站着的宫寒见了也只能默默地重新跪在了地上。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让你对朕大吼?还说朕错了!十四王爷在宫里待了那么久,难道连宫里的规矩都没有学会吗?来人!给朕把教十四王爷宫规的太傅给斩了!” 元善礼见元善青要因为他而牵扯到其他人,他立马想要反驳但被元善文给拦了下来。 “还请皇上息怒,十四王爷只是一时气急了才对皇上出言不逊……” “气急了对朕出言不逊?那是不是每一个生气的人都能对朕出言不逊?啊?” 元善青的问话没有一个人敢答,大家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二十四章 天牢 元善青眼睛扫视了一周,见没有人答他的话时,他直接吩咐就近的两个太监把宫寒拖下去跟那个太傅一起斩了。 元善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元善文给拦住了。现在的元善青是正在气头上,元善礼要是在这个时候替宫寒说话,只怕会使宫寒陷入到更大的危险中去。 而另一边拎着食盒回家的元善淳,一到家,他就拎着食盒去找了舒梓童。 “这是贤妃宫里的厨子做的,味道特别好,你尝尝。” “我隔着盒子都能闻到香味了。” 舒梓童刚练了一会功,满头大汗的她刚想伸手去拿蛋糕吃,便被元善淳给挡住了。 “你手都没洗很脏的,我喂你。” 元善淳微笑着拿起一块蛋糕递到了舒梓童的嘴边。他还不忘叮嘱着舒梓童。“这外面那么冷,你穿这么些很容易生病的。我们还是先回屋添些衣服吧……” 元善淳拉着舒梓童刚想回屋里去,便见管家急忙赶来了。“王,王爷,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王管家,何事如此着急?” 见王管家跌跌撞撞的赶来,元善淳立马把手中的食盒交给了舒梓童,然后一脸正气的看向王管家。 “刚才宫里的太监来报,说是十四王爷去冷宫的事情被皇上给知道了,皇上现在正发着火呢!” “什么!” 元善淳心想他今天刚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皇上又是怎么知道的? “十四王爷朝冷宫跑什么?” 舒梓童一脸好奇的问向元善淳,但现在的元善淳可没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 元善淳朝舒梓童叮嘱了两句话后便急忙让管家备马,他要进宫! 现在已是申时,在皇宫里查看了一番的宁司言被一太监推着轮椅推到了宫门外,门外有宁司言的护卫米笙在等着他。 米笙在见到宁司言的时候,他立马着急地迎了上去。“将军回来的这么晚,未将还以为将军在宫中受了伤。” “本将军只是在宫里跟淑仪多聊了会天罢了,你不需要如此着急。” 米笙上来推着宁司言的时候,他那一张古铜色、不带表情的脸,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 “末将刚才看到九王爷骑着快马直接冲进了宫里,嘴里还在嚷着有急事让所有人都避开……所以末将才有些担心将军。是末将失态了。” 尽管宁司言看不到米笙的表情,米笙还是低头弯了下腰朝宁司言鞠了一躬。 而宁司言在听到米笙的话时,他显得有些走神。他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宫寒的事情。 感觉有些心乱的宁司言在了一会儿后便直接闭上了眼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不去想跟宫寒有关的事情。 而另一边的元善淳在骑着快马闯进宫里的时候,他直接来到冷宫,见冷宫只有会在门口哭泣着的云画时,元善淳朝里望了望便直接掉转马头直逼御龙殿。 在御龙殿的台阶下处,元善淳便看到了有两个人在御龙殿的门口,他们一人是跪着一人是站着的。 元善淳下了马走近才发现跪着的是元善礼,站着的是元善文。 “六哥!善礼这是怎么回事?” 元善淳走近后匆匆地朝元善文行了礼后便一脸关心地蹲下身去查看元善礼的身体状况。 此时的元善礼,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冷风吹的他整张脸都僵硬的没了知觉。 “皇上发怒,将教善礼的太傅和宫寒全都打进了天牢里。善礼想替太傅求情,可是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谁都不见。可善礼非要在这跪着等皇上答应见他为止。” 元善文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变化。 倒是元善淳,在看着元善礼的时候,他满脸的心疼。 元善淳摸上元善礼的手时,发现元善礼的手冰冷无比,他便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元善礼的身上。可倔强的元善礼却把元善淳的衣服直接给拿还给了元善淳。 “善礼!你的身子经不住这么折腾!你的身子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你可不能就这样糟蹋自己……” “有了~起色,有什么用?” 元善礼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睛里早已无了神。 “二哥登基后,我们这些皇弟们本就应该出宫立户才对~可现在~你们都出宫了,只有我一人在这宫里,没人说话,没人玩,我病了二哥也只是吩咐人送来补品,吩咐太医来看病……今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是我顶撞了二哥……” 元善礼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元善淳心疼的替元善礼擦掉眼泪,可他刚擦了又有…… “太傅今年才二十六岁,他与九哥同岁。所以我待他如哥哥般尊敬,他也待我如弟弟般照顾。我之前闯的很多祸,都是太傅替我瞒着,这些~我都知道,他还因此被二哥罚了多次,这些,我也都知道……可这次~我却害他,丢了性命……” 元善礼在说完话后,他竟脸色惨白的晕了过去。 幸好元善淳及时扶住了元善礼。“快宣太医!快点!” 元善淳一脸着急地冲着四周喊道,元善文见了立马跑去找太医。 因为元善淳喊的声音过大,在里面心神难安看书的元善青也是听到了的,当元善青听到‘太医’两个字时,他立马丢了手中的书籍朝门口走去询问着在门外候着的太监韦肖发生了何事。 “回皇上的话,是十四王爷晕了过去,九王爷已经抱着~十四王爷回去了……” 元善青在听到是元善礼晕了过去时,他立马着急地出了门朝元善礼的宫殿飞快的走着。 而被带到天牢去的宫寒,此时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她在看到跟自己同行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长的白嫩的,极富书生气息的一位男子时,宫寒立马找他搭了话。 “你该不会就是那位教十四王爷礼仪的太傅吧?” “在下正是。” 见着眼前这人很养眼又很有礼貌时,宫寒顿时对他起了好感。不过,紫苏衣却对宫寒起不了好感。 “这牢里都那么冷了,他们为什么还把我们的衣服收走?这么冷的天,他们这是存心要冻死我们啊~” 宫寒见紫苏衣不爱说话,她便直接找起了话题,可这次紫苏衣并没有回宫寒的话。 在被带到一处停下来的时候,宫寒懵了。 为什么紫苏衣住的牢房有炕、有火盆、有棉被、有吃的喝的,而她所在的牢房却只有杂草、杂草、杂~草…… 宫寒见了刚想回头跟狱卒说这不公平,却被狱卒一脚踹屁股上给直接踢了进去。 第二十五章 结怨 原本就很冷的天气,在被脱了厚重的大衣后,宫寒觉得更加的冷了。 当宫寒看到自己对面的紫苏衣过着舒适的生活时,她觉得自己的心更冷了。 “我爸妈这是给我取的什么名字啊?宫!寒!这名字在现代听没有什么问题,可一到了古代……这也太应景了吧。先是冷清的福安宫,后是没人住的冷宫,现在是寒气逼人的大牢。我不会下一步直接就进了棺材里吧?不对,以我现在的情况来看,没准连张草席盖的都没有……” 在心里想到这的宫寒差一点就哭了起来。 不过更加让宫寒心里难受的是,这大牢的每一间虽是连在一起的,但他们的中间没有墙,全是用木桩隔着的。 看着自己两侧里的犯人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宫寒心疼的抱住自己缩在了墙中间。 这时候的她,特别的想家。 宫寒觉得每天被她哥哥欺负也是挺不错的,至少还有疼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 “对面的,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宫寒抬起头一脸幽怨的看着紫苏衣问道,可此时的紫苏衣只顾着自己喝茶,完全不理会宫寒。 宫寒在见到紫苏衣这个态度时,她之前对紫苏衣的好感全都没有了。 “你肯定是跟皇上有奸情,不然皇上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我是她的妃子,虽说是被打入了冷宫的,但我却只能跟其他人住一样的牢房。可是再看看你的~让人是羡慕、嫉妒、恨啊……” 可能是因为没有云画在耳边唠叨着自己,所以宫寒反而变得唠叨了起来。 而对面的紫苏衣,他越是不回答宫寒的话,宫寒就越是话多。 “我知道你进大牢来,多多少少是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但你看在我都快要被斩头的份上,你就不能理我一下吗?我知道,皇上虽说是想斩我们两个的头,但他其实想斩的只有我一个人。看待遇就能看出来了……” 宫寒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话紫苏衣都不理她,她便顺地爬到了牢房口扒着两边的木桩一脸认真的盯着紫苏衣望。 紫苏衣被宫寒盯的身体有些不自然,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朝紫苏衣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望?” “我饿了!你桌上的那盘绿豆糕能扔给我吃吗?” 紫苏衣看着如此厚颜无耻的宫寒,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用没有拿着杯子的左手拿起桌上碟子里的绿豆糕朝宫寒扔了过去。 宫寒把双手放在牢房门外接住了绿豆糕刚想吃,她便听到两边有动静。 宫寒朝两边望了望,她在望到两边的犯人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绿豆糕望时,宫寒犹豫了。 当宫寒用一脸真诚的目光望着紫苏衣时,紫苏衣端着茶杯的手停顿了。 紫苏衣放下茶杯,随手拿起一块绿豆糕再次朝宫寒扔了过去。 宫寒接到了绿豆糕后,她立马高兴的站起身,然后把手中的绿豆糕分给她牢房两侧的狱友。 看着蓬头垢面的两人在接过绿豆糕直接一口吞下时,宫寒感到很心疼。“你们两个慢点吃,那边还有很多呢。” 正在喝茶的紫苏衣在听到宫寒这句话时,他直接把口中的茶水给呛了出来。 紫苏衣一脸诧异的望着宫寒时,宫寒正一脸奸笑的望着他。 被宫寒望的心里发毛的紫苏衣选择背对着宫寒,但从背后传来的目光太过炙热,让紫苏衣不得不回头望了望。 紫苏衣这一回头,吓得他手中的杯子都差点落到了地上。 原先还只是宫寒一人在望着紫苏衣,现在变成了三个人在望着紫苏衣。 在牢中吃着残羹剩饭或冷饭剩汤的那两个犯人,在吃了刚才宫寒给的绿豆糕后,他们就像是吃到了人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所以现在的他们正一脸渴望的望着紫苏衣,希望能再吃到绿豆糕。 “宫寒!你这是诚心的吗?” 宫寒见紫苏衣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她心里激动了一下。不过在想到这身体的原主人所做的恶毒之事时,宫寒心里的激动也就没了。 “我知道我之前有伤害过你,我在这向你诚心的道歉。可你看看他们骨瘦如柴的身体,再看看他们面黄肌瘦的脸,你忍心不给他们吃吗?” 原本还有些纠结的紫苏衣,在听了宫寒的话后,他倒觉得他像是一个无情之人。 一气之下的他直接把桌上的绿豆糕、红枣酥全端到了牢房外。“想吃就自己来拿。” 紫苏衣带着些生气朝宫寒说了话后便转身回他的凳子上坐好喝起了茶。 此时的宫寒要是手长有四米的话,说不定她能够到紫苏衣放在外面的糕点。可她毕竟是一普通人。“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你看你长的白白净净、风度翩翩、知书达理的,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 宫寒也是被紫苏衣的这一举动惹生气了,所以她在说话的时候,语气也稍微显得冲了些。 紫苏衣在听了宫寒的话后,他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又朝门外望了望。 紫苏衣来到牢房的门口,然后把掌心放在地上拍了拍。最后他举起了自己变脏的两只手朝宫寒说道:“我手脏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就把这糕点扔给你。” “我不介意,我要吃……” “我也要,我不怕脏的,你扔给我吃,我不怕脏的,我可以吃的……” 宫寒还没说话,两边的犯人便开了口了。 看着已经流口水的犯人,宫寒心中顿时就有了气。 “吃什么吃?吃脏东西会得病的!我们虽是犯人,但我们也是有骨气的犯人!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能丢!” 宫寒朝着两边的犯人正义凛然的说着大话,她完全忘了,她刚才的那两块绿豆糕是怎么得来的。 宫寒朝那两人说完了话后,她又看向紫苏衣继续说道:“不在别人有难时落井下石!不在别人危险时背后捅刀!不在别人痛苦时当面嘲讽!不在别人落狱时践人尊严!常读书的你难道连这些道理都不懂吗?” 宫寒说的这些话在现代来说还是有些流行的,但在古代,怕是没有人听过。 而紫苏衣也没有想到,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宫寒竟然能张嘴说出这些大道理来。 第二十六章 先皇 被宫寒的话给说懵了的紫苏衣,倒觉得他自己现在的所做所为有些不近人情了。 蹲在地上的紫苏衣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宫寒,他那白皙的面容加上精致的五官和呆呆的表情,显得非常萌。 想到萌这个字的时候,宫寒那一脸严肃的脸竟没绷住笑了起来。 宫寒这一笑倒把紫苏衣给看愣了。 “你那不是有茶水吗?你把手洗干净了把糕点扔过来。” 宫寒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朝紫苏衣温柔的说道。 “他们的手也是脏的,我洗了跟没洗有什么区别?难不成你要我把茶壶也扔过去?” 宫寒在听了紫苏衣的话后她朝两边望了望。 宫寒在望到那两人的手确实是脏的时,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低头苦想了一下后,宫寒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手是干净的,我可以喂他们。” 宫寒这句话在说出口的时候,紫苏衣稍愣了一下。 紫苏衣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宫寒,被打入了天牢后,竟变得如此近人。 不过,以宫寒以往的性子来说,她连干净的下人都不让靠的太近,她现在怎么会主动接近在天牢里待了不知多少年的犯人? 宫寒见紫苏衣愣了神后她才反应过来,真正的宫寒此时应该是巴不得离那两个犯人远远的才对,她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接近他们…… 在脑海里快速想了一下的宫寒,然后想到了一个理由:“我之前坏事做的太多,我怕下了地狱后阎王会让我把十八层地狱都走一遍。所以我要趁着现在多做些好事,到时候下了地狱也好让阎王给我减刑。” 宫寒见紫苏衣对自己所说的话显得有些半信半疑,她便准备再加大马力多编一些,可突然出现的一个声音:“真的有阎王吗?” 吓得宫寒差点暴了粗口。“我去!” 宫寒吓得朝后跳了一下,然后捂着自己的心口让自己平复着心跳。 “罪臣参见先皇!” 紫苏衣在见到来人的时候,他直接下跪拜见了那人。 平复了心跳后的宫寒见紫苏衣和其他犯人竟对来人下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她也直接跪了下来。 元意:“都起来吧,这里是大牢,不需要讲这些规矩。” 起身的宫寒发现被紫有叫先皇的那人,头发虽已发白、脸色也不太好,但他的穿着什么都很干净,尤其是那一张脸,很是慈祥。 元意见宫寒一直在盯着他望,他便一脸慈祥的笑着问向宫寒:“怎么了?是觉得在这见到我很奇怪吗?” 在听了元意的问话后,宫寒想了想还是把她心里所想的问题给问了出来:“先皇~不是指已经去世的皇上吗?” “宫寒!大胆!” 宫寒的话刚一问完,紫苏衣便厉声朝她吼道。 紫苏衣这一吼吓得宫寒两边的犯人全都缩到了墙角处,躲的远远的。 元意在听到紫苏衣的话他朝紫苏衣摆了摆手。“无妨。我说了,在这里不需要讲那些规矩。” 元意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宫寒。 宫寒被元意望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毛,但她一想到她都要被斩头了,就算她现在得罪了皇上的老子她也不怕,反正她这条命总归是要丢的。 “你从小性子就强,比男孩还爱较真,怎么长大了倒倒变得温柔了。” 听着元意的话,宫寒想着元意肯定早就在这天牢里待着了,不然他也不会对宫寒有这样的评价。 被元意夸着的宫寒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宫寒对面的牢房中的紫苏衣却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而在这时有狱卒走了过来把紫苏衣牢房的门给打开了。“太傅,请。” 紫苏衣见此情形他朝狱卒询问道:“我的行刑日是在今天?” “太傅这是哪里的话,是皇上下了旨让放了太傅。” “放了我?” “外面等候的韦公公来说,十四王爷为了替太傅求情,在冷风中跪的晕了过去。躺在床上的十四王爷,嘴里一直在念着太傅,所以皇上下旨让韦公公来接太傅出去。” 狱卒在说完话后朝紫苏衣做了请的手势。 紫苏衣在出了牢门后他朝元意行了个礼然后看了眼宫寒才随着狱卒离开。看着紫苏衣离开,宫寒的眼里全是羡慕。 “不知道在我被斩头那天,会有什么大餐等着我?” 看着紫苏衣离去的背影,此时的宫寒首先想到的就是吃。 自从穿越了以后,宫寒就没安宁的吃过一天饭。 元意在听到宫寒的话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看了宫寒一眼,随后把目光望向牢中走廊的前方慢慢的说道:“都要被斩头了,哪还有什么大餐在等着。” 宫寒在听到元意时,她吓的眼睛都瞪大了。宫寒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元意说道:“难不成我要当一次饿死鬼?我还想着能在那天自己点餐吃。我都想好我要什么了!” “你要吃什么?” 元意顺着宫寒的话随口问了一句。 正处在悲伤中的宫寒在听到元意的话时,她毫无力气的说着:“蕃茄炒蛋、糖醋排骨、可乐鸡……” 一个翅字还没有说出来,宫寒才察觉到她刚才说了一些在古代不会出现的菜名。 当宫寒望向元意的时候,只见元意一张脸很是震惊的在望着她。宫寒见了后她立马尴尬的笑着想找个借口骗元意,只见元意突然面无表情的问着她:“北京烤鸭你不想吃吗?” 北京烤鸭宫寒当然想吃了!可现在是古代,就算有烤鸭,它也不是北京烤鸭! 就在宫寒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元意是怎么知道北京烤鸭的? 宫寒再望向元意的时候,她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不敢相信。宫寒惊讶的是她竟然在牢中碰到了一个跟她一样是穿越的人!宫寒不敢相信的是那人竟然穿越成了皇上的父亲! “你你你……” 宫寒激动的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来,倒是元意喊来了狱卒,让他把宫寒的牢门给打开了。 元意向还处于震惊中的宫寒招了招手道:“你跟我来。” 看着向里面走的元意,宫寒内心里突然有些小激动。 想原地想了几秒钟后宫寒朝元意的方向走去。 宫寒在见到元意站在靠左侧最里面的牢房门口停下时,宫寒停顿了一下便小跑了过去。 宫寒看到这间牢房跟其它牢房不一样…… 第二十七章 责怪 紫苏衣被狱卒带出后,元善礼的贴身太监小盟早就在外候着了。 小盟一见到紫苏衣出来,他激动的差点都哭了出来。 “太傅,您可算是出来了。您不知道十四王爷躺在床上那泪都把枕头给浸湿了。” 小盟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紫苏衣自然也是听出来的。 不过紫苏衣还是好脾气的顺着小盟的话问了下去。“十四王爷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皇上派了十几位太医去了天下宫,可十四王爷一直不见醒。十四王爷的嘴里也一直在喊着太傅,皇上怕这样下去十四王爷的身子受不了,便派了奴才来接太傅回去。” 紫苏衣从小盟的话里便能听出来元善礼的病是装的,毕竟他也算是看着元善礼从小长到大的。 “走吧。” 紫苏衣示意着小盟在前面引着路。“是。” 小盟立马走到紫苏衣的左侧给紫苏衣引着路。 因为太过着急的原因,小盟在前侧走的很快。紫苏衣的脚步也随着小盟的步伐变得快了起来,他也因此咳嗽了几声。 “太傅可是感染了风寒?” 小盟在听到紫苏衣的咳嗽声后,他立马停下脚步关心的询问着紫苏衣的身体情况。 “没有。我无妨,继续赶路吧。” 听到紫苏衣说没事,小盟便继续走路,但他这次把脚步放慢了些。 紫苏衣在走路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在道路两侧的墙上来回扫视着。 因为他现在所走的路还属于在天牢的管辖范围内,所以道路两侧的墙显得很老旧。 望着墙有些发呆的紫苏衣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一凉。等他回过了神后才发现原来是下了雪。 紫苏衣抬头见到满天飞舞的雪花时,他心里想的第一件事便是宫寒在天牢里会不会冷。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紫苏衣的脑海里时,紫苏衣本人着实被吓到了。 “宫寒那个十恶不赦的女人,我关心她做什么?” 紫苏衣在心中问着自己,他也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宫寒。 一路上都在走神的紫苏衣经过小盟的提醒的他才发现他跟着小盟已经来到了天下宫。 而另一边的雪闻宫里,曹溪摇正在悠哉的喝着茶,听着娄淳仪在跟她报着喜事。 “这宫寒现在不但是好日子过到头了,就连命都快要没了。刚才臣妾的宫女跟臣妾说,紫太傅已经被放了出来,而那宫寒~怕是要出不来了。” 娄淳仪现在光是在脑海中想着宫寒死掉的场景,她就感到十分的解气。 江宜念在见了娄淳仪一脸解气的样子,她便也跟着附和道:“谁让她之前仗着自己位分高,总是处处找我们的茬!现在好了~她宫家没了,她自己又进了牢里。这些全是她当年做的坏事的报应!” 江宜念说完话后她立马把目光望向曹溪摇想得到曹溪摇的表扬。 曹溪摇在听着眼前两人的话语,她的面上始终是紧绷着的。 曹溪摇放下手中的茶杯朝她们两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只要她宫寒一天没死,我们就一天不能松口气!现在的宫寒跟以往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所以,她的尸体要是不出现在天牢里~本宫是一天安稳的觉都不能睡。” 曹溪摇的话音还没落,她的脸上的表情立马充满了杀气。 原先还想着讨好曹溪摇的两人,在听到曹溪摇要杀宫寒后,她们两个立马害怕的互看了一眼然后闭嘴不语。 曹溪摇也看出了好们两个的软弱之处,知道她们没有胆子杀人。 眼前摆着两个胆小的人,让曹溪摇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本宫乏了,你们两个退下吧。” “是~” 江宜念和娄淳仪走后,有一个黑影走了出来。 曹溪摇抬眼看了一下那黑影后,她便悠哉的朝那黑影说道:“你在皇宫多日,一直是本宫护着你的。恩情你也该还了吧?” 至于是还什么恩情,不需要曹溪摇明说那抹黑影也知道曹溪摇指的是什么。 等曹溪摇的宫女潘苟夏端了热水进来给曹溪摇洗脸时,那黑影早就没了。 出了闻雪宫的娄淳仪和江宜念两人各怀着心事。 “这才聊了没一会儿,天就黑了。就连这雪~都把地面给盖住了。” 江宜念似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却是在告诫着娄淳仪,让她离曹溪摇远一些。 尽管娄淳仪的位分要比江宜念高,不得宠的她,位分再高也没用。 娄淳仪看了江宜念一眼后,她立马吩咐着自己身后的苏雅带路去往另一个方向。 江宜念见娄淳仪理都不理自己,她在心里暗暗的发着誓,一定要让娄淳仪的位分降下来。 正在自己的宫中取暖的赵顺雯,在听到娄淳仪来访时,她感到有些好奇,不过她还是请娄淳仪进来了。 娄淳仪一见到赵顺雯就像是见到多年没见的亲人一样,她对赵顺雯是嘘寒问暖、关爱有加。 “姐姐的脸色近来看着很好,想必是御医用心了。” 娄淳仪笑的是一脸假,但赵顺雯也不戳穿她。“人的心态变好了,这病自然就走了。” 赵顺雯笑的一脸温柔的看着娄淳仪,然后她让李檀端来了一碟山楂酥。 “妹妹尝尝这个。吃了后,会让人整个心情都变好。” 赵顺雯率先拿了一块山楂酥吃了起来。娄淳仪见了尴尬的笑了下然后也拿了一块尝了起来。 只一小口,娄淳仪的面色立马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娄淳仪把那没吃完的山楂酥放进了手里的帕中然后继续跟赵顺雯聊着天。 “之前宫寒来姐姐的宫中当了些天的宫女,姐姐可曾受到那女人的欺负?” 娄淳仪现在在赵顺雯的面前提起宫寒,一是想表现出她对赵顺雯的关心,二是想让赵顺雯知道宫寒这个人有多让人憎恨。 赵顺雯在听了娄淳仪的问话后,她把手中的山楂酥放下,然后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本宫向来不喜与人争斗,她又怎么会来欺负本宫?不过这些日子,本宫倒是听了许多有关她的坏话。” 赵顺雯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要是想在我面前说宫寒的坏话,那你可以走了。 娄淳仪见赵顺雯的话有些护宫寒的意思在,她自知自己不能在诗文宫多留了。“今天下了雪,天冷了些,妹妹就不在姐姐这多留了。” 娄淳仪起身朝赵顺雯行了礼后便离开了。 娄淳仪一离开,赵顺雯立马便让李檀把李妍给叫过来。 李妍来到赵顺雯的面前时,她显得有些紧张。 “那山楂酥是你动了手脚?” 宫寒用的配方都是经过她反复试炼出来的。所以那山楂酥是酸甜可口的。 赵顺雯刚才见了娄淳仪的样子便知道她吃的山楂酥是被做了手脚的。 “谁让她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李妍一脸不知错的样子朝赵顺雯说道。 “妍儿!” 李檀斥责了李妍一声,李妍才知错的低下头。 “你在里面放了些什么?” 赵顺雯很好奇李妍在那山楂酥里放了些什么。“放了白醋和红椒粉……” 李妍小声的说了出来后,立马就遭到了李檀的责骂。“你这样做,会让娄妃觉得是咱们主子故意在为难她!你这不是存心往主子身上抹黑吗?” “我,我就是听不惯她……” 李妍一脸委屈的想要辩解的时候,被赵顺雯给拦住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你再责怪她也已经晚了。” 赵顺雯让李檀消消气,不要再去责怪李妍了。 “外面的雪下的大吗?” 赵顺雯突然岔开了话题,李檀立马接到。“晚间下的大些,还刮起了大风。” 在听到李檀的回话后,赵顺雯变得若有所思。 想了一会事情后,赵顺雯便让李檀和李妍退下了。 “这天~变得太快了。” 赵顺雯突然感慨的一句话,不是是真说这天气,还是说皇宫。 第二十八章 事乱 紫苏衣一开始以为元善礼的病是装的,等他见到元善礼后才知道元善礼是真的病了。 坐在床前守了元善礼近一个时辰,紫苏衣才见到元善礼醒来。 “太,傅……” 元善礼虚弱的开着口喊了一声紫苏衣。紫苏衣听了立马上前走到元善礼的面前。 “太傅,没事就好。” 看着元善礼脸上的苦笑,紫苏衣只能强笑了一下。“我没事,倒是苦了十四王爷了。” 元善礼平时是贪玩些,让紫苏衣没辙。 可现在见着病倒在床上的元善礼,紫苏衣还是很心疼的。 “我这么一个,不成气,的王爷,太傅还愿意教,太傅,辛苦才对。” 见着知道体谅自己的元善礼,紫苏衣竟感到有些欣慰。 “王爷要真觉得下官苦,就把病养好了然后好好读书。” 元善礼见自己生病了紫苏衣都不放过他,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原本想要问的话,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紫苏衣自然明白元善礼想要问他什么,既然元善礼不说,他也不会先开口提。 此时在宁家的将军府中,夜幕下的宁司言正坐在院内等着米笙回来。 米笙回府在看到院内的宁司言时,他立马飞快跑向宁司言。 “这外面下这么大的雪,怎么没有下人来推将军回屋?属下待会去说说他们……” 米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宁司言便抬手阻止了他。“无妨,是我想在这外面待一会。” 看着雪花在自己的面前落下,宁司言的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他多想自己也跟那雪花一样能自由自在的到处飘落着。 “有抓到吗?” 宁司言派米笙出去打探了一下宫里的消息,看刺客有没有被抓到。毕竟他腿脚不便,不能在皇宫和将军府中来回的走动。 米笙在听了宁司言的话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宁司言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刺杀皇上! 宁司言望着手中的纸条惹有所思的问向米笙。“人呢?死了吗?” “死了。” 米笙的回答宁司言也是料到的。 宁司言在听到刺客已经死了时,他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是他吧?” 米笙在听了宁司言的话后,他立马回道:“不是。属下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查看了一下那个刺客。属下发现那刺客是个太监,而且他的双手细嫩不像是拿过刀剑之人。属下猜测那太监肯定是刚入宫,然后被拿来当了替罪羊。” 宁司言猜测那刺客会跟宫中的人有联系,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尸体是在哪座宫发现的?” 宁司言这次的问话米笙没有立马回答。 见米笙突然变得吞吐了起来,宁司言心头一紧突感事情不妙。 “是,长丽宫?” 问出了话后的宁司言,希望能得到米笙否定的回答。可事与愿违! “肯定是我今天入宫,被宫里的人知道是查寻刺客一事。所以他们应该是趁着司曲来找我的时候安排的这一切。” 宁司言现在很后悔他把宁司曲给搭了进来。 “皇上现在只是下令不让二小姐出宫门,并没有给二小姐降罪。属下这段时间会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情……” 米笙的请求被宁司言给拒绝了。 “我们要是再插手,就算司曲没罪也变得有罪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排查下宁家军,免得皇上从宁家军中找出什么证据来。” “是,属下明白。” 米笙向宁司言保证了后,宁司言才让米笙把他推进屋里。 元善淳也是一直在宫里忙到很晚才回到他的王府。 舒梓童在听到元善淳回来了以后,她立马到院内去迎接着元善淳。 “回来了?宫中出了什么大事?” 舒梓童上前握着元善淳的手,发觉到元善淳的手很冰时,她立马把元善淳的手捧到自己的嘴前哈着热气。 “善礼对皇上出言不逊,皇上觉得是紫太傅没有教好善礼宫中的规矩便把太傅打入了天牢……” 元善淳跟着舒梓童一边朝屋里走着一边向舒梓童说道。 “幸好皇上最后开恩免了太傅的罪。倒是善礼,在冷天里跪出了病,我在宫里听到他醒了才敢回来。” 一进到屋里,舒梓童立马去倒了一杯她早就准备好的姜茶给元善淳喝。元善淳走到火炉前烤起了手。 把姜茶递给元善淳后,舒梓童脸上多了些关心。“十四王爷本就应该住在宫外的王爷府才对。可皇上却一直让他住在宫里。原先你给十四王爷准备的王爷府,也被皇上赏赐给了宁将军。” “皇兄这么做,还不是想让善礼断了出宫的念头。” 元善青这个人太注重恩情了。就因为元善礼的母亲对他有恩,他就一直护着元善礼;宫寒曾救过他,他就一直舍不得杀宫寒;宁司言为他的江山成了残疾人,他便封了宁司言为王爷,并赏赐了一座王爷府给宁司言。不过宁司言习惯了将军这个称号。 好不容易暖过身来的元善淳才想起关心舒梓童的身体,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 “你急急忙忙的进宫,天黑了也不见回,我哪有心情吃饭?不过,你带回来的糕点都被我给吃了。” 舒梓童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原本想留些给元善淳的,不过因为那糕点太好吃了,舒梓童一不小心就都给吃光了。“正好我也没吃,我让厨房随便弄点菜来。” 元善淳同舒梓童说完话后便吩咐了门外的下人去准备些热菜来。 而想到糕点的舒梓童却突然问起了元善淳那糕点是谁做的。 “……那是我从贤妃的宫里带回来的。” “那你下次入宫再带些回来给我尝尝。” 舒梓童现在还有些在回味着那糕点的味道。 “怕是尝不到了。” 元善淳的一句话直接给了舒梓童一盆冷水。“怎么尝不到了?” “做糕点的人,得罪了皇上,再过几日便要被斩了首……” 元善淳没有把那糕点是宫寒做的事说出来,舒梓童也只当是普通的御厨得罪了皇上而要被斩。 想到以后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糕点了,舒梓童的心里感到有些可惜。 而被打入天牢的宫寒,此时正在过着逍遥的生活。 第二十九章 回忆 宫寒原本以为元意是跟她一样,从现代穿越来的。没想到,穿越来的是元善青的生母——阮菲菲。 两个时辰前…… 宫寒被元意带到了元意所住的牢房。 元意所在的牢房,四周被锦布给围着,在那些锦布上挂满了一女子的肖像。而那女子的肖像,宫寒看了觉得很是眼熟。 “这女的嘴角是不是少一颗黑痣?” 宫寒在见到阮菲菲的画像时,她随口就把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宫寒只是随口一说,元意却是听进了心里。 只见元意走到牢房正对面的墙中间拉开了一幅画,那画上的女子嘴角处有一颗黑痣。 “她是我的妃子……” 元意在看着画像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温柔。“我当初听信了小人的话,把她打入了这间牢房。并害得我们两个从此永不能见……” 说到这的时候,元意的眼中充满了悔恨。 “她最爱吃的菜就是蕃茄炒蛋,但我寻遍了整个天下都没有寻到会做这道菜的人。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从一颗桃花树上掉落到我面前的。她那时窘迫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元意抬手想抚画中人的脸,可他抬到一半的手终是放下了。 “我刚才听到你说出那个菜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宫寒望着元意眼中闪动的光芒,她走到了阮菲菲的画像前。 “阮菲菲,菲是草字头加一个非常的非。”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元意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她原本的飞,是飞翔的飞,是一尚书之女。” 元意指着其她画像给宫寒看。宫寒看到那些画像上的名字都是阮飞飞。 “当时是选秀之时,那时还是少年的我觉得乏闷便到御花园散步,正好碰到了她……” 元意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跟阮菲菲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的元意只见到一位女子从一颗桃树上掉了下来。受到惊吓的元意本以为那女子是刺客,谁知阮菲菲在地上愣了好长时间突然看着他尖叫了起来。 后来阮菲菲被闻声赶来的太监、宫女给抓走了。 元意知道阮菲菲是选秀的秀女时,便封了她的号。 没想到第一次侍寝,阮菲菲便打了元意。并且她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她不是这里的人,她要回去。 当时的元意只当阮菲菲是从树上摔下来摔伤了脑袋,只要让御医看看阮菲菲便会好。 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阮菲菲总是跟元意说着一些元意听不懂的话。 比如她的名字里的菲是草之头加一个非常的菲而不是飞翔的飞;她的嘴角处有一颗黑痣;她是住在20世纪的北京;像火车、飞机、汽车这些交通工具,元意更是听到没有听过。 那时的元意就喜欢听阮菲菲跟他说一些他没有听过的东西,也就是在那时,他们两个人之间产生了好感。 可是后宫,毕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元意越是对阮菲菲好,阮菲菲受到的伤害就越多。 一次两次元意还能相信阮菲菲,可次数多了,元意对阮菲菲的信任也就减淡了。 因为谋害皇子一事,元意把刚生下元善淳一个月的阮菲菲打入了天牢。 对元意感到心灰意冷的阮菲菲,在天牢中度过了三个月后,她选择了撞墙自杀。可等狱卒带着元意来到牢房的时候,阮菲菲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而那天,正是元意查到谋害皇子真凶的时候! 对阮菲菲满怀歉意的元意,在把皇位给了元善青后,他便选择住在牢里,以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 宫寒在听完元意所说的故事量,她安慰着元意。“其实她还是爱你的。” 看着宫寒说的一脸的坚定,元意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还爱着我?” 宫寒望着阮菲菲的画像跟元意说道:“她在我们那个时代是位歌后,不然我也不会一眼就认出她来。我爷爷还曾给她做过菜,但她最喜欢的不是我爷爷做的蕃茄炒蛋,而是鸳鸯汤圆。并且是黑芝麻和白芝麻馅的……” 宫寒说到这的时候,元意竟没有感觉的落下了泪来。 “那是我当时跟她说:黑芝麻是我,白芝麻是她。我们的身份虽不一样,但我们的种类是一样的。而我对她的爱,就像是这外面包裹的皮一样……可我终究没有做的圆满……” 想起自己那时对阮菲菲许下的诺言,元意心里很是自责。 “她还是爱你的。她的手上一直戴着一个玉板指,那应该是你给她的吧?” 当宫寒说到玉板指的时候,元意激动的差点连话都说不清。 “你,你,你,她,她真的,戴着,玉板指?” 元意本以为那板指被阮菲菲给扔了。 宫寒记得她爷爷曾跟她说过,阮菲菲的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玉板指,因为那个板指上有一个小缺口在,所以宫寒的爷爷好奇的多看了两眼,才因此对那个玉板指有较深的印象。 “我爷爷亲口跟我说的。” 宫寒一脸认真的看着元意说道。 元意见着宫寒真诚的表情,他把腰间的一块腰牌取了下来送给了宫寒。 元意着看着宫寒一脸不解的样子他朝宫寒解释道:“我虽在这天牢住了近十年,但我知道,宫寒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现在变成了她,还被皇上打进了天牢。这块牌子,可以保你一命。” 宫寒见元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她立马一脸激动的接过了那保命的腰牌。 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元意的宫寒便想着做一顿饭来报答元意。 “我爷爷曾跟我说过阮菲菲最喜欢吃的菜,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做些来给你吃!” 宫寒现在有了保命的腰牌,她十分自信自己能出的去天牢。 “不用等出去也能做。” 元意的话音一落,宫寒便见到有狱卒陆陆续续的搬来了一些东西。 元意看着搬过来的东西朝宫寒解释着:“我早让他们准备了些食材和你要用到的东西。你先看看,缺什么我让他们都准备来。” 宫寒感叹着这古代的效率也是挺高的,她跟元意谈了还不到半小时的天,狱卒们便把东西全都准备齐了。 第三十章 入狱(一) 宫寒一见到厨具,她的眼睛立马就放起了光。 随便拿起一把刀,宫寒便舍不得放下。那刀的柄可是镶了玉在上面的。而且刀锋十分的锋利。 再看看食材,就算这是冬天,那食材也都是新鲜的。 不过眼尖的宫寒很快就注意到了问题。 “你这块猪肉是死猪的肉吧?生猪的肉是有弹性的,你看这个肉,我用手按下去它一点弹性都没有!” 宫寒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食材上做手脚,也正是因为她在做菜上对食材和一切的东西都要求严格,她才会年纪轻轻的就当了主厨。 端着猪肉的狱卒在见到宫寒一脸严肃的质问着自己时,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只是负责搬东西的,他哪知道那猪肉是死猪的肉,而不是活宰的猪肉。 宫寒见那狱卒一脸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她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也不能怪你。这肉我就拿来做烤肉了。” 没一会儿,小小的牢房便被各种各样的菜给填满了,牢里放不下,有的还放在了牢外。 可以一展厨艺的宫寒立马就来了兴趣,她吩咐着狱卒给自己洗菜,然后她来准备做菜。 要不是有元意在,那些狱卒真想现在就把宫寒给暴打一顿。 现在天那么冷,他们还要用凉水来洗菜。 不过,来了兴致的宫寒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为了不影响到元意放在牢中的画,宫寒让人把移动的灶台搬到了元意牢房的隔壁去。 这食材多了起来,宫寒做菜的欲望也就越大。 外面原本是摆了一张桌子给宫寒放烧好的菜的,可渐渐的那桌子上放不下了。 为了不让菜凉了,牢中摆了好多个火盆。 感觉到温度的众人,在忙完了各自手中的活时,他们把目光全都锁到了宫寒的身上。 看着一道道他们没有见过的美食出锅时,原本还对宫寒感到不满的一群人,顿时争先恐后的上去端着菜。 在忙活了近两个时辰后,宫寒做了三十多道菜出来。 因为长时间没做那么多菜了,宫寒在做完了菜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腰酸的不行。 等菜都做完了以后,宫寒招呼着狱卒和其他犯人一起来吃。 原本还很高兴的众人在见到元意后,他们顿时都朝后退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元意可是皇上的父亲,谁敢跟元意平起平坐? 元意觉得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热闹了,他便让大家全都坐下来一起吃饭。 在得到元意的同意后,狱卒们有的去把犯人放了出来,有的去找了碗筷来。而宫寒则准备了热水让犯人把脏手和脏脸给洗干净。 那气氛就跟过年了一般热闹。 要是有了酒,就更加的像了。 “这辣子鸡、山椒牛肉、水煮肉片、麻辣鱼我放了好多辣椒你们应该吃不太惯,这几道菜口味清淡些……” 宫寒端着个碗很是热情的向众人介绍着她做的菜。 元意在看着宫寒忙碌的身影时,他一时想到了阮菲菲。 当年他在忙着朝政的时候,阮菲菲一感到无聊便会到他的面前晃悠着,让他陪她玩。 如果元意一有推脱,阮菲菲便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到处叫喊着到处走动着来分散元意的注意力,让元意无法集中精神看奏折,最后只能陪她玩。 原本很是冷清,很是没有人气的牢房,竟因为宫寒的到来而变得欢声笑语了起来。 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上元善青的耳中。 站在底下的御膳房的总管在向元善青汇报了情况后,元善青整个人脸色都青了。 “这刺客一事刚查到,她宫寒就给我在天牢造反!” 气的头疼的元善青不由的皱着眉闭上眼用手捏了捏自己鼻梁处。 韦肖也在这时走了进来,他在见到元善青的脸色很不好时,他立马快速的走到元善青的身旁向元善青汇报着他所看到的情况:“皇上,奴才刚去查看了一下。那宫寒和狱卒、犯人全跟先皇同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 “他们有什么资格同我父皇平起平坐?” 元善青在听到韦肖的话时,他气的直接把他面前的书画全推到了地上。 “皇上息怒!” 韦肖和御膳房的管事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敢抬起头。 “她宫寒这是要反了天吗?朕到底是哪点对不起她,她要如此的折磨朕?啊?朕不管把她关到哪里,她都能像涅盘的凤凰一样重生。她是不是非逼着朕杀了她!” 元善青对着跪在他身旁的韦肖怒吼道,可此时的韦肖哪敢回答他的话。 就在元善青头疼宫寒的事情时,有侍卫进来报在宁司曲的宫中查到了有关她跟刺客往来的信件。 正在气头上的元善青在听到这件事后,他想都没想就把宁司曲也给打入了天牢中。 原本还在自己的宫中等着皇上会来看自己的宁司曲竟等到了自己要入天牢的消息,吓的她顿时就腿软的跌坐在了地上。 “你们肯定是在骗本宫!那刺客本宫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信也不是本宫写的!再说了,皇上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小事就把本宫打入天牢,你们肯定是在骗本宫!本宫现在要去找皇上……” 宁司曲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后想要去找元善青但被侍卫们给拦了下来。 “淑仪,得罪了。” 领头的侍卫说完后话,其他侍卫便架着宁司曲把她架出了长丽宫。一直在一旁求情的萧紫玉在见到宁司曲被带走后,她立马起身朝后门走去,她现在要出宫去将军府找宁司言来帮忙。 其她已经睡着的妃子,在得知了这件事后,她们有的是担心害怕、有的是幸灾乐祸。 而在将军府内,躺在床上的宁司言是怎么都睡不着觉,他感觉自己的心头很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起身的宁司言叫来了在门外守着的米笙,他想连夜进宫看看,免得宁司曲出了什么事。 米笙给宁司言找了衣服刚替他穿上,便感觉到有人站立在了窗前。 “谁?” 警觉的米笙立马把手放到腰间的刀上,警惕的望着窗户的方向。 “是我,紫玉。” 在听到萧紫玉的声音时,宁司言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萧紫玉大晚上冒着冷风和大雪来将军府找宁司言,肯定是宁司曲出了什么事。 第三十一章 入狱(二) 萧紫玉是被宁司言派进宫中保护着宁司曲的。如今萧紫玉出现在了将军府,那宁司曲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召了萧紫玉进入房间后,萧紫玉立马把宁司曲现在的处境说给了宁司言听。 “那些信件呢?” 宁司言想用那些信件来比比,是否跟米笙带回来的纸条上的字迹一样。“都被来搜查的侍卫给带走了。” 萧紫玉说到这的时候,她显得有些自责。 “放信件的人,肯定是趁着你跟司言来找我的时候放的。可皇上怎么会什么都不问就把司言打入了天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 宁司言相信元善青定不是那种草率之人,可他今天怎么连问都不问就把宁司言给打入到了天牢里。 “属下打听到,当时皇上正因为宫寒的事而怒火朝天,所以才会在听到主子的事情事连问都没问就将主子打入到了天牢中。” 宁司言在听到宁司曲被打到天牢跟宫寒有关时,他顿时紧握了自己的双拳。 “这宫寒不仅害的我此生不能站起来,他现在竟然还要害的我妹妹没了性命!” 在心里想着这些的宁司言,是越发的生气。 前去备马车的米笙已经备好了马车走了进来向宁司言汇报着情况。 因为萧紫玉是骑着快马来的,宁司言让她现在赶快骑着快马回去,查看着宁司曲的现状。而他则让米笙赶着马车带他进宫。 “把王爷的通行牌带上!” 以防自己半夜以将军的身份进不到宫里,宁司言让米笙把他王爷的通行牌带上。 “属下已经带上了。” 米笙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大雪纷飞、冷风刺骨。赶着马车的米笙就像是感觉不到这一切一样,他拼命的赶着马车,只希望能快点进宫。 而被带进天牢里的宁司曲,一路上都在请求着那些侍卫,让她先去见皇上一面。可那些侍卫是曹溪摇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让宁司曲见皇上。 夜里巡视的元善文在见到宁司言时,他立马让侍卫们放开了宁司言。 “淑仪,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元善文在见到宁司言哭的都快要晕过去时,他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貂绒斗篷脱下来披在了宁司言的身上。 宁司曲在见到元善文的时候,她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死死的抓着元善文的衣领不放。 “六王爷,你救救我!他们说我跟谋杀皇上的刺客是一伙的,可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刺客,这一定是有人在害我!他们不让我见皇上,六王爷可不可以帮帮我?我哥哥,我哥哥他肯定能帮我查出真相的。我哥哥可以帮我的,六王爷,求求你,你帮我跟我哥哥说一声……六王爷~” 宁司曲现在就差要跪下来求元善文了。 元善文安抚着宁司曲的情绪,并向宁司曲保证他会去将军府通知宁司言的。 在得到了元善文的保证后,宁司曲才松开了她紧抓着元善文衣领的手。 元善文向其他侍卫着。“这位是淑仪,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敢如此对淑仪!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你们就不怕掉脑袋吗?” 元善文还是有威望在的,他这一吼,吓的那些侍卫们立马低下头不语。 “淑仪放心,本王现在就派人去通知宁将军,本王也会亲自到宫门口去等候宁将军的。” “谢谢六王爷。” 宁司曲现在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了。 而那些侍卫们也不敢再架着宁司曲走了,他们离着宁司曲有几步之远,‘请’着宁司曲朝天牢走去。 而此时在天牢中的宫寒他们,在吃饱饭后,犯人们也都回到了自己的牢中,狱卒也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岗位上。 宫寒则留在了元意的牢中讲述着一些关于阮菲菲的事情。 不过阮菲菲距离宫寒有一百多年的距离,再加上阮菲菲不太去了解娱乐圈的事情,所以宫寒对阮菲菲的了解并不多。 宫寒所知道的有关阮菲菲的事情,全都是她从她爷爷那里听来的。 宫寒的爷爷在见到阮菲菲时,那时的阮菲菲已经近五十岁了,而宫寒的爷爷才二十多岁。 宫寒之所以能一眼认出阮菲菲的画像,那完全是因为宫寒爷爷的房里挂了好多有关阮菲菲的海报。 让没见过自己奶奶长什么样的宫寒,一度认为阮菲菲就是她的奶奶。 宫寒正在跟元意讲着阮菲菲有那些知名的歌曲时,他们听到了有脚步声走进了牢房中。 好奇的宫寒伸出头朝外望的时候,她见到了宁司曲。 现在的宁司曲是衣服脏乱,连头发也是乱的。再加上她哭的时间太长和被冷风吹的原因,她的双眼和鼻头也都是红的。 宁司曲突然进到了天牢里,这一点是让宫寒没有想到的。 宫寒就这样看着宁司曲被关进了牢房里。而失神的宁司曲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宫寒。 等侍卫和狱卒都离开了,宫寒才朝宁司曲走去。 跌坐在地上的宁司曲在见到有人朝自己走来时,她便眼望望去。在见到是宫寒时,宁司曲嘲讽的哼了一声。 过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的宁司曲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直接站起了身朝后退了去。 “你,你是人是鬼?” 宁司曲想着宫寒是被元善青打进了天牢的。现在的她应该比她要难过才过。 可现在宁司曲所见到的宫寒是一脸的轻松表情站在她的面前。 “我的死刑还没到,我当然是人了。” 宫寒站在宁司曲的面前,看着宁司曲哭过的脸,她有些心疼的回到元意的牢中倒了些热水来给宁司曲擦擦脸。 宁司曲现在是见到宫寒心里就升起一股怒意,她怎么可能会接受宫寒的好意。 “皇上还真是心疼你。被打入到牢里的人,竟然能在牢中随意的走动,就连热水都有。” 听着宁司曲带着嘲讽的话,宫寒并没有生气。 谁让曾经的她害了宁司曲的哥哥宁司言的双腿残废了。 把手中的脸盆放下后,宫寒直接跟宁司曲说道:“你那脸不用热水洗下,会被冻脱皮的。到时候你脸上的皮肤变差了,等皇上把你放出去后,小心你不得宠。” 宫寒抓准了宁司曲的软肋说的话还是有些效的。 宫寒看着宁司曲有些惊恐和害怕的脸,她无奈的笑了一下后转身走了。 宁司曲见宫寒转身离开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朝牢外移去。 现在的她身上虽披了件元善文的斗篷,她的浑身还是冷的。在见到冒着热气的热水时,宁司曲终是把手放了进去。 回去端了一个火盆过来的宫寒在见到宁司曲用了热水时,她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在,倒是宁司曲显得很是尴尬。就像是她做错了坏事,被人逮到了一样。 第三十二章 纠结 宫寒在见到如此让人心疼的宁司曲时,她一时想起了云画。不知道离了她的云画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想着云画的宫寒就这样坐在了宁司曲的牢前发起了呆。 宁司曲见宫寒送完了火盆还没有离开时,她显得有些不自在的朝宁司曲开了口:“你还不离开?” 宫寒朝宁司曲望去的时候,她突然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直接让宁司曲怒了。 “你现在是在嘲讽我吗?嘲讽我竟跟你落得了个同样的下场?” 宁司曲怒瞪着眼睛望着宫寒质问道。 宫寒在听了宁司曲的话后,她摇了摇头停下了笑。 “我只是觉得你人并不坏,可你每次在见了我后,总是露出很凶的样子来说我。” 被宫寒一语道破了内心的宁司曲,显得有些心虚。 宁司曲直接把目光转向了一旁不去看宫寒。 “我们和好吧。” 宫寒想着她都要死了,不如在死前多交个朋友。 宁司曲才不会跟宫寒和好。 “你别以为你给我送来了热水和火盆,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 宁司曲一脸傲娇的盯着宫寒说道。 宫寒知道宁司曲只是放不下架子罢了,所以她并不生气。 “皇上应该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把怒气动到了你们的身上。之前进来的太傅,也是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被放出去了。你很快也会被放出去的。” 宫寒鼓励的话给了宁司曲一丝希望。 “是,真的?” 宁司曲有些不敢相信宫寒的话,毕竟宫寒现在都是自身难保。 “当然是真的了。” 宫寒见宁司曲有些放下了架子,她便立马跟宁司曲聊起了天。 跟女生聊天最好的话题便是护肤。 有了现代知识的宫寒立马抓着这一话题跟宁司曲聊了起来。 而宁司曲因为害怕和紧张的心,也在慢慢的放下。 等宁司言进到皇宫后,元善青已经睡下了。 为了等元善青醒来,宁司言直接跟米笙在元善青的寝宫外等着。 “将军,这雪越下越大了……” 米笙有些担心着宁司言的身体,可宁司言坐在轮椅上却一言不发,米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这时萧紫玉和元善文走了过来。 “宁将军。” 元善文原本是到宫门口去接宁司言的。他在听到宁司言已经进了宫后便立马来找宁司言了。 “淑仪现在没事,宁将军不必太过担心。” 元善文的话让宁司言舒了一口气。 “多谢王爷的关心。” 宁司言朝元善文道了谢后,他的眼睛继续望向着元善青的寝宫。 元善文知道现在的宁司言护妹心切,其它的事情他现在是顾不到的,所以他朝米笙告了别后便离开了。 见元善文走了以后,萧紫玉才上前向宁司言汇报着她所看到的事情。 “将军,主子在牢中并没有受到委屈。宫,宫寒还给主子送去了火炉,陪主子聊天。” 萧紫玉所说的这些,是宁司言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也在牢中?” 宁司言没想到宫寒也在牢中。 “是。” 宫寒进了牢中,这件事跟宁司言脱不了关系。 如果当时宁司言不去跟元善青告宫寒的状,说不定宁司曲也不会入狱。 “你先回去暗中查着,看是谁陷害了淑仪。” 宁司言小声的朝萧紫玉吩咐道。“是。” 同样小声应了话后的萧紫玉直接离开了宁司言他们。 夜晚的冷风中,皇上的寝宫四周静的可怕。 白雪照的四周都有了些光亮。 而在不远处,有人观察了宁司言和米笙一段时间后才离开。 那人一离开,宁司言立马吩咐着米笙跟了上去。 可当米笙追了上去后,那人却像是消失了般没了踪影。 米笙一脸自责的回来向宁司言汇报了情况后,宁司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宁司言本以为进入皇宫里来行刺皇上的人只是普通的刺客罢了。可现在那人竟能把米笙都给甩开了。 “怪不得宫里的人查了那么长时间都查不出来刺客是谁。” 宁司言现在倒有些想见见那个刺客到底是何方人物。 卯时,本是皇上上早朝的时间。本该早起上早朝的皇上却迟迟没有起床,在外面等候着的宁司言一直没有等到韦肖的传话。 宁司言知道元善青这是在避着他,元善青肯定知道他一直等在外面。 又等了二刻(半个小时)后,才见韦肖从皇上的寝宫中开了门走了出来。 “将军,您这都等了一夜了,您还是回去吧,别把身体给冻坏了。” 韦肖的话让米笙听了非常的不满。 韦肖这话虽是关心之话,但那也表示着驱逐的意思。 宁司言和米笙在冷风中等了那些长时间就是为了见元善青一面,可现在韦肖却来传了话让他们离开。 “韦公公,皇上醒了吗?” 宁司言眼睛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问着韦肖话。 “皇上身体有些欠佳,今日的早朝也取消了……” 韦肖这句话的意思,宁司言自然是明白的。 身体欠佳这只是个借口罢了。 昨天晚上元善青是一夜没睡在处理着宁司曲的事情。可不管是什么证据,都是指向着宁司曲跟那已经死掉的刺客串通好的。 这一点让元善青很是头疼。 宁司言毕竟是朝廷中的大将,他为国家的付出,这些元善青都是知道的。 宁司言现在虽上不了战场,但他的用兵之法,还是会让元善青的国家能打胜仗。 如果元善青现在斩了宁司曲的头,那宁司言有可能会起兵造反。毕竟宁司言的手中还握有一些兵权在。 可如果元善青就这样把宁司曲给放了出来,他的颜面恐怕会保不住。 哪有皇上把人打入了天牢然后又放出来的?再说,元善青已经为紫苏衣破了一次例,要是他再破例下去,只怕天下人会认为他皇宫的天牢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现在的元善青一直在为这个事情在纠结。 想不到办法的元善青自然是不敢见宁司言的,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宁司言说关于宁司曲的事。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是被宫寒气昏了头才把宁司曲给关进了天牢里。 第三十三章 雪中等候 屋里的元善青正在纠结着想着办法时,宫外等着的宁司言则是执着的不肯离开。 一些想看好戏的人在听了宁司曲的事情后,他们竟跑来找皇上,想在皇上的面前表示忠心。 在听到江宜念去找了皇上时,曹溪摇直骂她是个没有头脑的废物。 “她现在去找皇上,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了秀女被选成妃的!” 早起梳妆的曹溪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没有好气的说道。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江宜念也因此进了牢中,那这后宫的人将会越来越少,她也就能少废些时间跟她们斗了。 想到这的曹溪摇让伺候她的宫女潘茗夏去拿些她收藏的补品来。 看着鹿茸、灵芝、人参都被拿到了自己的面前时,曹溪摇装着样子查看了一番然后吩咐着潘茗夏。“你把这些送出宫,送到本宫的娘家去。本宫的娘亲最近身体抱恙,你让人把这些送到丞相府去。” “是。” 潘茗夏带着宫女要把那些补品拿走时,曹溪摇突然叫住了她们。 “外面雪深、风大,你找辆马车让人送去吧。” “谢主子关心。” 潘茗夏以为这是曹溪摇在关心他们这下宫女、太监,实则,曹溪摇是另有打算。 一直在房梁上待着的人,在等宫女都走了以后,他的身影也从房梁上消失不见了。 一晚上没睡,再加上在冷风中吹了一夜,身体本就有些不好的宁司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米笙本想去请个御医来给宁司言看一下的,但被宁司言给拦住了。 “皇上今天不出来见我,这江山,怕是要保不住了!” 宁司言望着前方,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 昨晚出现的那人米笙虽没有追上,但宁司言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 那刺客在皇宫那么长时间,刺杀皇上几次无果,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暴露了身份的人,却还能在皇宫中躲着让人找不到,那只能说那个人是故意暴露身体的! 而他之所以要嫁祸给宁司曲,为的就是让宁司言和元善青之间产生误会。 没了宁司言的江山,元善青守不了多久。 到时候,对元善青的江山垂涎以久的人,很容易就可以把元朝给打下来! 宁司言就是想到了这一点,他才会急忙的赶来见元善青。可现在元善青却不肯见他…… 等的浑身都快僵掉的宁司言没有等来元善青,倒是等来了江宜念。 看着江宜念一脸得意的样子,元善青只能在心里替眼前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感到可惜。 果不其然! 江宜念在进到元善青的寝宫没一会儿,便被太监们给拖了出来去仗责三十大板。 听着江宜念求饶的声音,宁司言的面上还是没有表情。 萧紫玉也在这时来向宁司言汇报了宁司曲最新的情况。 在听到是宫寒在照顾着宁司曲时,宁司言的心里很是复杂。他猜不到宫寒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心肠狠毒的人接近自己的妹妹,宁司言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不过萧紫玉接下来的话,让宁司言的心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先皇就连皇上和各位王爷都不会走的太近,可奴才看到,先皇竟和宫寒同坐一桌吃饭,并且有说有笑的在聊着天。” 萧紫玉的这一情报对宁司言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了。 自从阮菲菲不在,元意把元朝交给了元善青后,他对谁都是冷漠的。 有的时候,元意更是吩咐不让元善青或任何一位王爷去见他。 没想到宫寒才进天牢没多久,竟能和元意同坐一桌吃饭聊天。 “皇上是不是也知道了此事?” 宁司言想着,元善青肯定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怒火中烧的他才会给了宁司曲那么重的惩罚。 “韦公公向皇上禀报了此事。” 萧紫玉的回答,印证了宁司言的猜测。 “天牢现在可以进吗?” 宁司言想先去看看宁司曲过的如何。 “天牢现在被两队侍卫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出。” 萧紫玉今天本想去看看宁司言的,但被天牢外面守着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萧紫玉的话让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了。 “淑仪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 听了宁司言的问话后,萧紫玉仔细想了想。“宫寒!主子找过宫寒几次麻烦。” 不过宫寒已经入了天牢,她又是怎么去陷害宁司曲的? 为了查看一下宁司曲入牢这件事跟宫寒有没有关系,宁司言决定先去冷宫看一下。 冷宫本就是荒凉之地,现在在添了些雪后,冷宫显得更加的荒凉了。 而冷宫的大门也一直没修,宁司言他们三个人就那样直接进到了冷宫里。 因为天冷而躲在屋里取暖的云画在听到外面有动静时,她立马激动的下床去开门。“小寒姐,你回……” 云画话还没有说完,她便看清了来人是谁。 云画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朝宁司言行了礼。 现在天寒,宁司言直接让云画起了身。 “宫寒本是恶毒之人,这宫里所有的人都恨她,可你为何对她不离不弃?你刚才喊了小寒姐,可是在喊宫寒?” 宁司言的问话,让云画害怕的再次跪在了地上磕着头直骂自己该死,乱了主仆的规矩。 “你在冷宫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宁司言在问云画的话时,他示意着米笙进屋里查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可疑的人来……” 跪在地上的云画是冷的瑟瑟发抖,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宁司言见了不忍便让萧紫玉把云画给扶了起来。 米笙在查了屋子里的情况后他走出来朝宁司言汇报道:“将军,屋里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冷宫可是整个皇宫中最穷的地方,米笙进去屋里,一眼便把屋子给扫遍了。 见冷宫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宁司言便准备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宁司言好心的朝云画说道:“你家主子怕是回不来了,你还是早些离开这找个好主子伺候吧。” 云画在听到宫寒回不来后,她吓得直接哭了起来。 “奴才还有几天便出宫了,主子说她会来送奴才的。” 云画一直在等着宫寒从天牢出来,然后目送着她出宫。可宁司言的话让云画的心直接凉到了最深处。 “紫玉,你把这位姑娘接回长丽宫住着吧。” 宁司言见现在天冷,而云画又不愿意去找别的主子,他便想着在云画快要离宫这些天里,先让紫玉照顾着。 “是。” 萧紫玉应了话后,米笙便推着宁司言离开了冷宫。 第三十四章 天牢相见 萧紫玉原本是想让云画收拾点衣服什么再跟她离开的。 可等萧紫玉进屋看了一下才发现,云画过冬的衣服就她身上那一件。 “宫寒有什么好的?她的脑袋都快没了,你却还要守在这冷宫等她回来?” 萧紫玉在说话的时候见云画冷的直打颤,她便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给云画披上。 云画自然是不能跟萧紫玉讲实话的,所以她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任由萧紫玉把斗篷披在她身上。 “走吧。” 见云画的样子实在是可怜,萧紫玉便也不再说什么。 刚出了门口,她们两个便见到了诗文宫的李妍。 李妍是听了赵顺雯的吩咐来给云画送些吃的,免得云画被饿死。 萧紫玉也是在李妍到来后才知道云画自从宫寒进了天牢后就没有吃过东西。 见着如此让人心疼的云画,李妍连忙从食盒中拿着热乎乎的花糕让云画吃。 云画就这样在萧紫玉和李妍的帮助下来到了长丽宫。 而李妍在回到诗文宫后,她向赵顺雯说了下冷宫现在的情况。 赵顺雯在听到云画的事情后,她很是动容。 “现在这样的奴才不好找了。她也快要出宫了,你替本宫去送些东西给她,顺便再看看长丽宫的人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帮忙的。” “是。” 李妍应了话后便出去了。 在一旁看着炉火的李檀有些担心的想劝赵顺雯不要多管其它宫的事情,免得落人闲话。可赵顺雯却一脸无事的样子。 “主子,这后宫现在不比以往。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有两个妃子进了天牢。奴才怕有人把坏心思打到主子的身上。” 李檀的话不无道理。这后宫里的妃子哪一个不带有勾心斗角之心在?但凡有得到恩宠的,家里要是没些背景,必会遭人黑手。 而赵顺雯的老家离这又远,就算她在宫里出了事,她的家里人也无法急时赶到。所以李檀才会担心赵顺雯的安危。 要是在以前。赵顺雯肯定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但她跟宫寒相处的那些日子里,宫寒教会了她很多事,也让她的心被打开了些。 赵顺雯的手里拿着暖手的东西是宫寒让云画给她做的手套。 一到冬天,赵顺雯的双手就会被冻伤,宫寒便用了土方法给赵顺雯治,赵顺雯的手到现在都是好好的没有起冻疮。 过惯了无聊生活的赵顺雯,现在觉得有些事情做挺好的。 “檀儿,现在天冷了,你让人做些暖身的汤给皇上送去。” 赵顺雯一向是不会做些讨好元善青的事的,可她现在却要在风浪口处让李檀去给元善青送吃的。 李檀只是一个奴才,多的话她也不好再说。 应了话后,李檀便继续为赵顺雯弄暖炉火。 而在自己寝宫里烦恼着还没有想出对策的元善青现在遇到了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 “你们现在都是要反了天吗?” 元善青在看到韦肖手中呈上的牌子时,他气的直接头晕了起来。 宁司言见自己一直等不到元善青的话,他便让韦肖把他的瑞安王的牌子还给了元善青。 元善青知道,这是宁司言在逼他快点把宁司曲给放出来。 宁司言现在敢把瑞安王的牌子还给他,那他下一步,就有可能会把他的宁将军带到皇宫里来。 “还请皇上恕罪!” 韦肖吓得跪在地上低着头朝元善青解释道:“皇上,王爷说他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他要这瑞安王的牌子和身份也没什么用处,所以……所以,王爷让奴才把这牌子,还,还给皇上……” 韦安在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元善青紧握着双拳背在了身后,然后盯着韦肖望。 他何尝不想放了宁司曲?他何尝不想让宁司言进来?可是那一件件的证据摆在他的面前,他能怎么办? 元善青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他让韦肖把瑞安王的牌子还给了宁司言。 韦肖拿着牌子出现在宁司言的面前时,他的手中还多了另一个牌子。“宁将军,这是皇上的令牌,将军拿着这个牌子可以去见宁淑仪。” 宁司言在接过韦肖手中的牌子时,他发现有一张纸条压在了那两块牌子中。 不动声色的接过韦肖手中的牌子后,宁司言隔空朝元善青道了谢。 在被米笙推着离开时,宁司言让米笙先推着他到一没人的地方看那纸条。 独自一人在牢中待着的宁司曲,在见到宫寒跟任何人都聊的起来时,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不明白,宫寒都快要被杀了头,她却还一脸无事的跟人有说有笑的。 越看越烦的宁司曲在收回目光时,她看了元意。 愣了一下的宁司曲刚想向元意行礼,便被元意给拒了。 “你是不是不理解她现在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宁司曲点了点头,她现在确实不明白一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因为她傻。而且傻人是没有烦恼的。” 元意之前给了宫寒一块免死金牌,宫寒却把那金牌用在了宁司曲的身上。 宁司曲不明白元意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元意却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样子。 元意唤着宫寒到他的牢房去,他还想再听听宫寒说些现代的事情。 愣在原地的宁司曲想不明白,家破人亡的宫寒如今为何会如此受人喜欢?就连没见过几面的先皇都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 就在宁司曲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是个,她突然听到了有车轮的声音响起。 “是哥哥!” 宁司曲听了出来那是宁司言轮椅的声音。 激动的她直接跑到了牢门口等着宁司言出现。 在见到宁司言后,宁司曲直接委屈的哭了起来。 宁司曲从小到大都被宁司言护的很好,现在她受人诬陷,被打到了寒冷的天牢里,没过过这种生活的宁司曲自然感到十分的委屈。 宁司言也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宁司曲。他见宁司曲并没受到太多的委屈他才放下心来。 跟宁司曲见了面后,宁司言便让宁司曲先等等,他要去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第三十五章 天子入牢 宁司言要见的人便是元意! 元善青在给他的那张纸条里写道元意手中的免死金牌可以救宁司曲。所以宁司言现在要去见元意,然后求得那块免死金牌。 当宁司言见到宫寒出现在元意的牢中时,他愣了一下后便立马恢复到了平静的样子。 “见过先皇。” 宁司言朝元意行了礼后,元意便知道宁司言此番来的用意。 宫寒自然知道宁司言来找元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的,所以她很识趣的离开了。 出来的宫寒在见到米笙时,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站在这怎么也不知道吱一声?这牢里灯光暗的很,你这样很容易吓到人的。” 被宫寒一说,米笙倒觉得十分的委屈。 米笙把宁司言送进去见元意后,他就一直在外面守着,他怎么知道他会吓到别人。 宫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下心跳后她刚准备走便被米笙给叫住了。“你的宫女被接到了长丽宫……” 米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立马抓着他的衣领一脸怒气的问道:“你们把她抓到长丽宫做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跟她没有关系!” 米笙在见到宫寒眼里的杀气时,他心中虽有疑惑,不过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冷宫里什么都没有,她在那住着只会被冻死。长丽宫是宁淑仪的宫房,那里会有人照顾她。” 宫寒在听到长丽宫是宁司曲的宫房时她才舒了一口气。然后尴尬的她立马松开了手并帮米笙抚平被她抓皱的衣领。 “对不起啊,我刚才太过激动了。这外面冷,你要不要去我房里烤烤火?” 宫寒的牢房里虽有火盆,但作用也不大,人在里面还是能感到冷的。 米笙不明白宫寒现在跟他这么客气是什么意思,所以他选择直接无视着宫寒。 宫寒见米笙不理自己了,她直接哼了一声然后回到了自己的牢房去了。 而在里面跟元意谈话的宁司言直接了米笙。“阿笙!” 听到宁司言的喊话后,米笙立马进去走到宁司言的身旁。“将军。” 米笙本以为是宁司言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看到宁司言脸上的表情比较沉重。 “先皇,司言先告退了。” 米笙在听到宁司言的话后,他跟着宁司言一起朝元意抱了拳告退。 一出牢房门米笙便问向宁司言:“将军,我们现在要去哪?” “……去找一个人。” 米笙本以为宁司言是要去找元善青的,他没想到宁司言要去找的人是宫寒。 正坐在火盆前发呆的宫寒在见到宁司言的时候,她对着宁司言傻笑了一下。 “怎么,是来我这烤火吗?” 看着宫寒一脸轻松的样子,宁司言直接手推着轮椅来到了宫寒的身旁。 “你为什么要帮我妹妹?是同情吗?” 宁司言从元意那里了解到宫寒让人把免死金牌送到了元善青那里然后来保宁司曲一命。所以,他现在才会来质问着宫寒。 “算是抵消我们之间的恩怨吧。我害你站不起来,现在赔你妹妹一条命。这样,我们俩之间的恩怨就算没了……”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 ,宁司言便一脸激动的朝宫寒质问道:“我妹妹的事,只要再多给我些时日,我找出了真正的凶手便可以救她。可你不一样,没了免死金牌,你的命谁来救?” 宫寒见宁司言竟然来关心自己,她感觉心里很暖。 “你干嘛这么关心我?你不是最恨我吗?难不成你喜欢我?” “胡说!” 宁司言宫寒都快要死了还没有个正形,他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反正我在这世上,恨我的人一大堆,爱我的人也就云画一个。我现在没家没亲人,在这世上也只会孤独的活着。可你妹妹不一样,她有你这个哥哥疼她。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会让你感到心有不安,那你就替我好好照顾着云画,顺便在我死了后,给我搭座好坟……” 宫寒在自顾自的说话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变化。 宁司言觉得眼前这个人让他十分的陌生。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从不正眼看人的宫寒,如今却变成了会替他人着想的宫寒。 “先皇,不让皇上和九王爷来牢中看他,这其中的原因先皇一直没说。而在皇上的心里,先皇是皇上最尊敬和最爱的人。你进了牢中才一天便跟先皇熟悉上了……” 宁司言不知道宫寒是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竟让先皇跟她平起平坐,并把免死金牌都给了她。 “我只不过是想在死之前多交些朋友罢了。至于皇上是怎么想的,我是管不着的。不过,我还是很谢谢宁将军对我说这些话。宁将军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跟宫寒说了,宁将军可以离开了。你妹妹的眼神都不知道杀了我多少回了。” 宫寒用眼神示意着宁司言朝旁边望去。 宁司曲跟宫寒是在同一边的牢房的,所以宁司曲很容易不能望到宫寒牢房中的情况。 当她看到自家哥哥跟宫寒聊了许多话时,她自然是不高兴的。 “我会试着去跟皇上求情……” “不用了,我可不想拖累你。” 宁司言的好意就这样被宫寒给拒绝了。 而在宁司言还想跟宫寒再说些话的时候,便听到外面有太监在喊着:“皇上驾到~” 在听到皇上来了以后,米笙立马推着宁司言出了牢房到外面迎接着元善青。 只见元善青大步的走着路,他一路上直接无视着宁司言来到了元意的牢中。 “父皇~” 元善青喊了元意一声,可元意并没有抬头去望他。 元善青见了便大步走到元意的对面坐了下来质问着元意。“父皇从不让朕和九弟来探望,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元善青的质问,元意缓缓抬起了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不让你们两个来看我,所以皇上就不让其他人来看我?” 自从元意不让元善青和元善淳来看他后,元善青便下令不让其他王爷来看望元意。 就连带兵看守在外面的元善文也只能在牢门外守着不能入内。 “父皇不愿见朕,朕又怎么会让其他兄弟见父皇?父皇,朕不明白朕是哪里做错了,您要这样不愿见自己的亲儿子?” “做错的不是皇上,是我……” 元意本想再次拿起桌上的茶杯时,却见元善青的双手直接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整整十年!父皇不愿与朕有任何的沟通!可现在,父皇却把免死金牌给了宫寒!父皇之前不是一直视那块免死金牌为母后的遗物吗?” 当年,元意知道自己错怪了阮菲菲后,他便让人把那块免死金牌带上去救阮菲菲,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阮菲菲的遗体和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从那以后,元意便被把那块免死金牌当成了阮菲菲的遗物给宝贝着。 可现在元意却把它给了宫寒。所以元善青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他才会非常的愤怒。 “她对我来说,跟你母后一样重要!” “她只是一个犯人,而朕是你的亲儿子!父皇要是恨朕大可以说出来。可父皇为何要折磨朕?” 元意望着元善青充血的双眼,他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贪玩,半路拦住了拿着免死金牌的太监,你母后也不会死!” 元意的话给了元善青一记重重的打击。 元善青没想到他母后的死是因为他。 “你母后本是善良之人。可你却为了不想念起她,所纳的妃子全是些满怀心眼的女子。你总觉得我是因为你母后而不想见你,可实际上,我是因为你害死了你母后,怕见到你我会忍不住要杀你才不愿见你!” “那父皇,又为何,将皇位传给我?就因为长子去世我是二子?” 元善青一脸悲伤的望向元意询问道。 元善青不明白元意既然那么恨他,又为何要将皇位传给他? “我要是不将皇位传你,你又怎能活到现在?” 元意当年要是将皇位传给了别人,那元善青和元善淳都将活不到现在。 “这些事,父皇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元善青的眼中泛起了些水雾,他没想到,元意竟把这件事埋在了心中多年。 “我不想让你一直活在自责中。可如今你要杀宫寒,我不得不帮她。” “宫寒心肠恶毒,父皇为何要帮她?那免死金牌也被她拿来救宁将军的妹妹。” 元善青不明白宫寒有什么好的,为何会让元意伸手帮她。 “你见过心肠恶毒的人会用自己的命来救她人的命吗?” 元意的问话让元善青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宫寒跟以前比确实相差了太多,可他又说不出来宫寒到底是哪里变了。 元意见元善青不说话了,他开始向元善青求道:“皇上可愿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宫寒一次?只要皇上愿意,我可以拿我的命来换她的命!” 元意的话让元善青陷入到了无尽的迷茫之中。 元善青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父亲的命来换宫寒的命? 但是元善青在看到元意一脸认真的样子时,他只能说道:“朕是不会拿朕父皇的命来换其他人的命的!至于放了宫寒!朕这几天会考虑一下的。” 说完话后元善青便离开了元意的牢房。 途径宁司曲的牢房时,元善青让人放了宁司曲。 而在经过宫寒的牢房时,只见宫寒跪在地上把头贴在了地上,元善青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重重看了一眼宫寒后,元善青才离开。 宁司曲则跟在了宁司言的身后,被米笙护在了中间。 第三十六章 商讨计谋 宁司曲被元善青从天宾给接走一事,很快就在后宫中给传开了。 等传到了曹溪摇的耳朵里时,变成了元善青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把宁司曲给送回了长丽宫。 原本只听到这的曹溪摇还不会太过生气,让曹溪摇生气的是,天牢里的先皇竟替宫寒开口求了情。 “那宫寒的本事还真是大!本宫让她和宁司曲都入了牢,定下了死罪!可她却拿了先皇的免死金牌保了宁司曲一命,还让先皇在皇上面前为她求情……宫寒,你这一步棋下的可真是秒啊~你拿了免死金牌不为自己着想,而是给了宁司曲用。这样一来,宁司言肯定会不计前嫌拼了命的护你!” 曹溪摇咬牙切齿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杀气。 本以为可以一次杀死宫寒和宁司曲的她,没想到却一个都没有杀成。而那个人,还被她给安全的送出了宫。 就在曹溪摇正烦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她的院内大喊着:“娘娘,娘娘,娘娘救我!” 等看清了来人是谁后,曹溪摇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显得不耐烦了。 顺仪许佳黎从进了曹溪摇的屋里后,一直跪着爬到了曹溪摇的面前,向曹溪摇求助道:“德妃娘娘,您一定要救我!那宁司曲出了牢后,皇上一定会把刺客一事查出来的。臣妾当初可是听了德妃娘娘的话才把那些证据放到长丽宫去的。娘娘现在一定要救臣妾啊~” 曹溪摇看着许佳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哭诉时,她很是厌烦的让人把许佳黎拉的离她远些。 “这大白天的,你这样跑到我的宫中来,让人看到了怎么办?到时候就算皇上查出了宁司曲是你陷害的,本宫也帮不了你!” 曹溪摇现在是想把她跟许佳黎的关系给撇干净。 “娘娘,臣妾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娘娘快帮臣妾想想办法啊~” 许佳黎没说两句话又哭了起来。 曹溪摇被许侍黎的哭声烦的不行,她直接朝许佳黎吼了去:“你别在哭了!本宫不是正在给你想办法吗?你这样吵的本宫还怎么想办法?” 许佳黎被曹溪摇吼了后,她立马降低了音量小声的啜泣着。 曹溪摇随意打发着许佳黎:“你把自己收拾好了先回宫,本宫定会在皇上查到你身上前把一切证据都销毁掉的。” 在得到了曹溪摇的肯定回答后,许佳黎才安心的离开了闻雪宫。 而等许佳黎离开闻雪宫后,躲在暗处的一人也离开了。 米笙把自己所看的事情全向宁司言和元善青交代了。 宁司言知道,宁司曲一旦从牢中出来,必会引起害人者的担心。所以宁司言派人在宫中查着,看谁会坐不住。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等到了! 可是曹溪摇背后的娘家人,让宁司言和元善青有些畏惧。 “曹丞相借着抄宫家的名义,把宫家的兵权都握在了手中。朝中有一半的大臣也都站在他那边。就算曹德妃现在犯了错,朕也不能处置她。” 元善青的苦恼,宁司言是知道的。 自从宁司言不能上战场后,曹丞相手里的兵权是越握越多。 元善青现在要是对曹溪摇动了手,那曹丞相的兵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会把整个皇宫都给围了起来。 而宁家,宁司言手中的宁家军虽厉害,人数也不过才几千。倒是宁司言父亲的手中还握有近十万的兵,但宁司言的父亲常年驻守边关,那些兵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十万了。 宁司言知道,如果刺客一事不真正的给处理掉,那宁司曲在宫里的日子还将会不好过。 而那免死金牌,也不会再有第二块。 宁司言和元善青正在商量着对策时,韦肖走了进来说曹丞相在外面求见。 宁司言和元善青互看了一眼后,他们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等韦肖走了出去后,米笙熟练的把宁司言推到了一暗门后,而元善青则一脸平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奏折。 “微臣参加皇上。” 曹丞相在见到元善青的时候直接站着朝元善青行了个拱手礼。 “爱卿现在来找朕是为何事?” 元善青放下手中的书朝曹丞相悠哉的问道。 曹丞相在见到元善青一脸无事的表情时,他显得有些不满。 “臣听闻皇上将宁淑仪给放了。那宁淑仪和刺客勾结害的皇上差点受了伤,皇上为何要将她给放了?” 曹丞相一来就直奔主题,元善青倒也不急。 元善青看了曹丞相几眼后才跟曹丞相说道:“宁淑仪的手中握有父皇给的免死金牌,朕不得不放了宁淑仪。” 元善青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无奈。 “朕这次本以为会借宁淑仪的事来打压一下宁将军,谁曾想到父皇会出手帮他们。宁将军现在上不了战场,手中却还握有几队兵权在。朕早就想把宁将军的兵权给要来交给曹丞相保管,可朕现在手中的兵太少,无法与宁将军的兵做对敌……” 元善青现在是在试探着曹丞相,看曹丞相的野心有多大。 曹丞相在听到元善青说到兵的事情时,他整个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看着提高警惕的曹丞相,元善青准备再继续试探一下他。“驻守边关的宁老将军年纪也大了,朕准备让宁老将军回来。可是宁老将军手中握着的十万兵权,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做交替,曹丞相,心里可有人选?” 曹丞相抬头看着元善青时,他的眼中充满了精明。他知道元善青说这话是在试探他,可他要是不回答,元善青肯定会怀疑他野心大。可他要是说了,身为丞相的他参与兵权之事会让朝堂的一些人议论纷纷。 曹丞相在左思右想了一番后他才朝元善青缓缓的开了口。“皇上,老臣年纪大了,对于朝堂的事也早已看淡了……” 曹丞相要真是看淡了,那他私下里为何还去笼络大臣?他手握着的兵权为何不愿交出来? 心里想着这些的元善青,觉得曹溪摇跟曹丞相很像,都很会演戏。 元善青见曹丞相把他的问题给模糊过去了,他倒也不生气。 毕竟曹家的人都是一个德性。 “朕的心里倒是有了一个人选~曹丞相的侄儿曹德富虽有勇无谋,但只要有军师在,他定能为朕打得胜仗!曹丞相觉得这个人选怎么样?” 元善青知道曹丞相肯定是不会让他的侄儿上战场的,毕竟朝中有人上战场,曹丞相手中的兵就要交出来一些。 而曹家对自己的人可谓是非常的小气,要曹丞相把手中的兵权交到他侄儿的手中,还不如让曹丞相把手中的兵权交到一陌生人的手里。 元善青的话可谓是惹到了曹丞相,可曹丞相碍着元善青是皇上,他不好当场发火。 原本是想找元善青,在元善青的面前示下威的曹丞相,威没有示到的他反倒丢了他两万的兵权。 怒气冲冲的他直接去找了曹溪摇。 曹丞相离开了后,宁司言才被米笙推了出来。 “宁将军的计果然有效,曹丞相现在怕是不会来找朕了。” 曹丞相每次来找元善青,都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天一样。所以元善青很不想见他。 曹丞相现在是不来找元善青了,但不代表曹丞相不会去做其它事情。 “皇上这些天里还是装病卧床不起比较好。刺客的事一日不解决,曹家的人怕是不会安坐着不管。” 元善青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以曹家人的野心,他们怎么可能会在丢了兵权后还坐得住? 元善青和宁司言的话还没有谈完,韦肖便进来通报,赵顺雯和曹溪摇的宫女同时给元善青送来了热汤。 曹溪摇给元善青送热汤元善青倒不好奇。可赵顺雯竟然也会派人给他送来热汤。 韦肖端了热汤进来后,元善青看到曹溪摇让人送来的是银耳人参汤,赵顺雯让人送的则是山药羊肉汤。 宁司言在见到赵顺雯送的热汤时,他才想到。赵顺雯是蒙古族可汗的大女儿,而蒙古族的力量是让人不容小觑的。 “宁将军可知贤妃此番的意思?” 元善青望着宁司言询问道。 宁司言在看着那碗山药羊肉汤时,他的脑海中就已经想到对策了。 “皇上,赵贤妃的弟弟赵安舍,武功高强,为人正直。经赵安舍训练过的兵,都可以一敌十。如若赵贤妃以思弟之情,向皇上求情让赵安舍入宫,那曹丞相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要曹丞相不敢多做杂事,臣必定会把刺客真正的证据给找出来!” 宁司言的话让元善青陷入了沉思。 因为元善青很少跟赵顺雯说话,他不知道赵顺雯会不会同意让赵安舍进宫。 知道元善青的难情之后,宁司言主动为元善青想了一个对策。而宁司言的对策,就是让宁司曲去找赵顺雯。 不过,宁司言不能让宁司曲卷进来的太多,所以他没有把真正的计划告诉宁司曲。而单纯的宁司曲,在面对宁司言的话时,她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之心的。 第三十七章 深夜活埋 宁司曲去看望赵顺雯的时候,赵顺雯主动的向宁司曲透露着她离乡时久,特别怀念家乡的味道和家乡的人。 可赵顺雯与元善青不常见面,赵顺雯不知道该怎么跟元善青开口。 心善的宁司曲在听了赵顺雯的心思后,她便一直把这件事情给放在了心上。 等到晚上元善青去看望宁司曲的时候,宁司曲把赵顺雯的心思说给了元善青听。 元善青听了宁司曲的话在思考了一下后,他才有些自责的说自己忽略了赵顺雯,没有过多的关心着赵顺雯。 然后元善青深夜便下了旨,让人去传赵安舍来朝入宫与赵顺雯相聚。 元善青的圣旨一传出,坐在宫里的曹溪摇便坐不住了。 白天他父亲刚找她,说自己丢了两队的兵权。现在元善青又要把赵安舍给招到京,那她曹家的地位会处于危险之中。 而曹溪摇在思前想后了很久,她最后还是把矛头指向了宫寒。 要不是宫寒,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要不是宫寒,宁司曲就会死,宁家就会跟皇上闹翻脸,那这天朝就会落到她曹家的手中。 想来想去的曹溪摇还是觉得宫寒要是不除,她这心就不安。 而在天牢内算着云画出宫日子的宫寒,越发觉得今晚的夜特别的冷。 “这古代的冬天也太冷了吧!我这抱着火盆都快二氧化碳中毒了,还是觉得冷。” 宫寒为了不再让元善青误会。不让元意和元善青父子间的关系变坏,所以她选择在斩头的日子到来前,过的安分一点。 “小姑娘,我明天就要上刑场了。我看你跟先皇的关系很好,应该会安全的出去。等你出去了,你能不能给我女儿带个话?” 住在宫寒东侧的一犯人一脸哀求的看着宫寒问道。 宫寒在心里想着,她的死期也快要来了,她又怎么能帮别人去带话? 可看着那人期待的眼神,宫寒选择说一次谎。 “您要我带什么话?我保证给您带到!” 宫寒朝那犯人的方向移了移,以方便能听到他说些什么。 等宫寒走到那犯人的身旁后,那个犯人才朝宫寒说道:“我对不起她,也没有照顾好她。我当年因为贪污和贪权使得家门被抄。我的儿子当场被杀,女儿也被卖到了青馆。我知道她的日子过的苦,我不知道她现在还活没活着……” 说到这的时候,那个犯人直接流下了泪来。 宫寒本想安慰着他的,但女儿被卖到了青馆这种事,宫寒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姑娘,你要是出去了,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可以的。” “我女儿原名叫常茹雪,她长的细眉小嘴很好认的。对了,她的左眉上有一颗黑痣。” 看着那个犯人在说到自己女儿时是一脸的激动模样时,宫寒都有些不忍心打扰他。 “大叔,你再跟我多说些你女儿的事情,那样我出去了也好快点找到她。” “好好好,我跟你多说些我女儿的事情。” 那犯人见宫寒不嫌他烦,很愿意听他说他女儿的事情时,他立马就来了兴致一直跟宫寒说着他女儿的事情。 从小时候的顽皮说到长大后的懂事,宫寒一直听的很入神。她完全不知道有危险在朝她逼近。 在听那犯人说了近两个小时他女儿的事情后,宫寒突然感觉到头有些晕。 想着有可能是自己的二氧化碳吸多了,宫寒便想把火盆给弄灭了。可等她抬头望去的时候,她才发现一直在跟她说话的那个犯人已经晕了过去。 宫寒转了身后才发现那火盆的火苗小的很,而且周围都通风,她是不可能二氧二碳中毒的。 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吸了迷药,宫寒立马捂住了口鼻然后假装晕倒倒在了地上。 宫寒倒在了地上没一会后,她便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 躺在地上不能动的宫寒听到了她所在的牢房的开门声。 那铁链的声音显得很大声很刺耳。 想着那些人有可能是来要自己的命,宫寒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宫寒要说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 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旁停下时,宫寒整个人都吓出了冷汗。可全身发软的宫寒,现在只能在心里劝自己,让自己静下心来。 “上面的人说了,直接活埋。”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么一句话,吓的宫寒的心跳直接加速了。 现在的宫寒心想:她刚才还不如多吸点迷药,免得现在听着活埋的话吓人。 还有些意识的宫寒,感觉到自己被人装进了一个麻袋中。 而抓宫寒的那些人走路的速度非常快,宫寒能感觉到风从自己的耳边飘过。 不知颠簸了多长时间,就在宫寒身上的迷药快要没有的时候,宫寒感觉到抬着她的人停了下来。 被人重重抛在地上的宫寒疼的她差点叫了起来。 以前看电视剧里,杀手都是很高级的人。可宫寒现在遇到的杀手也太不高级了。 迷药的效果再好,被冷风一直吹着的人也会清醒的。 听着旁边挖土的声音,宫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隔着麻袋的宫寒,什么也看不到。 宫寒只能感觉到地上很凉,冷的她都有些想打寒颤了。 “你们快些挖,免得让人发现了我们!” 听着那急促的催促声,宫寒不得不在心里想着逃脱的办法。 “这天太冷了,地都被冻起来了。我看我们直接把她扔到旁边的湖里吧。这么冷的天,不把她淹死也会把她冻死的。” 其中一个人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宫寒听到那个人继续说道:“把人扔到湖里动静会大些,你们两个去外面看着,确认四周无人你们喊一声我就把人扔下去。” “好。” 宫寒听着有脚步声走远时,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只剩下一个人,她还是能打的过的。可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怎么把麻袋给打开。 就在宫寒想着办法时,她感觉到有人把麻袋的绳给解开了。 想着天助我也的宫寒正准备对留下来的那人动手时,却感觉到那人在拍打着她的脸并且在喊着她:“宫主子,醒醒~宫主子……” 听着那人急切的声音,宫寒选择赌一把。 当宫寒睁着眼望着那人时,那人立马欣喜的朝宫寒说道:“宫主子,你总算醒了。” 宫寒看到她面前的人是一个太监时,宫寒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杀手’那么不专业。 “宫主子,有人要杀你。我这里有一把匕首,我待会把你扔下河的时候,你用这把匕首划开麻袋逃走。” 在宫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太监立马把匕首塞进了宫寒的手中然后再次把麻袋给系了起来。 那个太监刚系好麻袋,在外看风的两个太监,有一个走了过来让那个太监赶快把宫外给扔进河里。 宫寒只感到自己整个人翻滚了几圈,然后便有凉气朝自己袭来。 睁开眼的宫寒立马把手中的匕首放到胸前准备划开麻袋逃走。可是双手还没有缓过力来的她,一直割不开麻袋。 被水淹没的宫寒只能尽着全力憋着呼吸,冷水冰的她全身都在发抖。 想着自己不能死在这的宫寒,紧咬着牙关用尽全力拿着匕首把麻袋划出了一个口子。 看到一丝希望的宫寒立马把那个口子扒大然后把麻袋给甩掉。 但是在水里憋太久气的宫寒,在还没有朝上游时,便感觉到呼吸困难。 宫寒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哥哥宫明在欺负她的场景。 宫寒伸出手想抓住宫明的手时,她终是无力的没有抬起来手。 第三十八章 请求出宫 而一直宫里待到深夜才出了宫的宁司言,正坐在马车上出神的想着事情。 在外赶着马车的米笙突然发现有一只信鸽在他们马车的上方盘旋着。觉得很是可疑的米笙一个向上跳跃便将那信鸽给捉住了。 拿了信鸽腿上的信件后,米笙将手中的信鸽给放了。 “将军,属下捉到一只很是可疑的信鸽,这是属下从它腿上拿下的信件。” 米笙将拿着信件的手伸进了马车内,宁司言接过了信件后他才将手伸出来。 宁司言本以为米笙拦截的只是普通的信件,他并没抱太大的兴趣。可当他看到那信件上的消息时,宁司言整个人直接紧张了起来。 “米笙!去瑞安王府邸旁的小河处。” “是。” 米笙在听到宁司言的语气很是急促时,他立马加快了赶马的速度。 而宁司言的手中则死死的握着那张小纸条。在那张纸条上则写着:宫寒尸体,顺清河里。 顺清河是宫中的河,它的下游流向正好是瑞安王府邸旁的一处小河里。 瑞安王府自从给了宁司言后,宁司言就没去住过,府里恐怕早就长满了杂草。可现在,宁司言要去那找宫寒。 “米笙,你注意检查着河岸处,看有没有人。” 米笙虽不清楚宁司言要找的人是谁,但他还是听从宁司言的话,一路在都在注意着河岸处。 可是因为没人看管的缘故,河道旁的杂草长的很高,被挡到视线的米笙直接向宁司言说道:“将军,这里杂草长的太高,属下在马车上很难看到河岸的情况。将军在这稍等片刻,属下离近些看看。” “好。” 经过宁司言的同意后,米笙直接跳下马车朝河岸口奔去。 现在虽是晚上,但在白雪和月光的照着下,米笙还是能看到周围的环境的。 米笙顺着小河朝上游走去时,他发现有一东西漂在了河上。 米笙快步上前查看时才发现是一麻袋。原本准备再朝前去寻找的米笙,突然发现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麻袋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 米笙用河岸处的树枝将麻袋挑起时才发现在麻袋下有一人。 将人救起时米笙才发现那人是宫寒! 米笙将宫寒抱在怀中查看了一下宫寒的脉搏和呼吸,发现都在时,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将人快速的带到了马车上。 “将军!” 米笙将宫寒带到宁司言的面前时,宁司言显得有些紧张。 “她还活着。” 米笙的话让宁司言放松了自己紧张的心。 “赶快回府。” “是。” 米笙将宫寒丢给宁司言照顾后,他立马加速赶着马车朝将军府的方向赶去。 因为宁司言的双腿不便,所以马车内是没有设高坐的。直接坐在铺好的木板上的宁司言将自己身上脱下的斗篷盖到了宫寒的身上。 因为宫寒现在还是犯人,所以宁司言吩咐着米笙悄悄的将宫寒带回了将军他的房中。 而宫寒消失一死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传到了皇上的耳里。 “先皇有没有事?” 元善青最先担心的是元意的安危。 “回皇上的话,先皇安然无事。” 韦肖的话让元善青松了一口气。 “看管牢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竟让坏人直接在狱中截了人跑了!” “皇上,听看管牢房的人说,他们的晚饭被人下了药集体拉肚子。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牢里的犯人全都晕了过去,而宫答应,则不见了。现在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血迹……” 韦肖的话让元善青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最近发生的事都跟宫寒有关?” 元善青现在感到非常的头疼。 “微臣参见皇上!” 六王爷元善文在查看了牢狱之后前来向元善青汇报情况。 “可有查出什么?” 元善青现在只希望元善文能给他带来些好消息。 “皇上,臣查到许顺仪买凶杀了宫寒。并且,宁淑仪一事也是许顺仪诬陷的。” “许顺仪现在人在何处?” 元善青一脸愤怒的望着元善文问道。 “许顺仪……已经上吊自尽了。” 元善青自然知道以许佳黎的性子,她自然是不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的,在她的背后肯定还有人在! “将许顺仪秘密安葬了,今晚之事不要对外伸张。” “是。” 元善文退下后,韦肖便识趣的朝门外走去,独留元善青一个人清静清静。 可韦肖还没来得急将门给关上,元善礼便闯了过来。 “十四王爷……” 韦肖本想上前拦着元善礼的,可元善礼直接无视了他闯进了元善青的寝宫。 “皇上。” 元善礼朝元善青行了跪拜礼后站了起来。元善青见了只能让韦肖先下去了。 “你的病还没好,怎么不好好在床上待着来朕这做什么?” 元善青自然是知道元善礼是为了宫寒而来的。 “皇上,牢中的事臣弟听说了……” “善礼!宫寒不但是犯人,她还是朕的妃子,你的嫂子。你现在未免也太过关心她了吧?” 元善青的话让元善礼身体一震,呆愣了一下的元善礼立马朝元善青说道:“宫寒的身份臣弟自然是知道。臣弟此次来找皇上,是想请皇上恩准臣弟出宫去住。” “朕不是说了等你年满……” 元善青现在一听到元善礼要出宫去住,他就感到烦心。“皇上觉得现在的皇宫安全吗?臣弟之前要不是被宫寒所救,臣弟怕早就不在世上了!臣弟已经跟九哥说过了,将会搬到九哥的府上去住。所以皇上不必担心臣弟的安危。” 元善礼一脸不可抗拒的表情,让元善青不得不替元善礼的安危考虑。 现在宫中真正的危害一日不除,元善礼在宫中怕也是过不上安宁的日子。 思前想后了好久的元善青最后答应了元善礼的请求,并让紫苏衣陪着元善礼一起出宫。 要是在以前,元善青恩准自己出宫,元善礼将会非常的高兴。 可现在不知为何,元善礼就是高兴不起来。 向元善青道了别后,元善礼一脸沉重的离开了。 第三十九章 救了个无赖 回到天下宫的元善礼,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沉重的。紫苏衣见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着他。 良久,元善礼才朝紫苏衣开了口。“太傅,我现在就这样离开皇宫,抛弃二哥一人在宫中受着孤独合适吗?” 元善礼现在觉得他要是走了,元善青一人在宫中肯定会孤独的。 “十四王爷,皇上有后宫的妃子陪着怎会孤独?倒是十四王爷,确实应该到宫外住着。这朝上的大臣有很多都在猜测着皇上不让十四王爷出宫,为的是想将皇位传给十四王爷。” 紫苏衣的话元善礼在宫中也都听其他人说过,只不过他一直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罢了。 一夜难眠的元善礼竟出奇的让紫苏衣教他些礼仪之法。想着元善礼现在的心情不是太好,紫苏衣便也没说什么,直接拿了书本就开始教元善礼。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的宫寒,在感觉到温暖后,她想着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地狱。 缓慢睁开眼的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帘。 转移着视线的宫寒,看到在不远处的火炉旁坐着一男子正在安静的看着书。他那安逸平静的样子,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察觉到有人在望着自己时,宁司言抬起头便看到宫寒醒了过来。 移动着轮椅来到床前的宁司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宫寒询问道:“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宫寒见宁司言救了自己后却还是对自己一幅不友好的样子,她立马就有些不开心了。 “全身都难受。” 宫寒皱着眉,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宁司言小声的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 宁司言想着宫寒昨晚在冷水里不知泡了多久,全身都难受也是正常的。 喊来了在门外一直守着的米笙低声吩咐了几句后,米笙便出去了。 而宫寒则躺在床上到处打量着房间。 等米笙走了,宫寒才问向宁司言。“你是在哪捡到我的?难不成那个太监是你的人?” 宁司言自然不知道宫寒所说的太监是谁。所以宁司言只能如实跟宫寒说着有人传了信鸽说她被人扔进了顺清河中。 “我还以为我这次会死,没想到我的命还真大。” 宫寒本以为她这次死了会穿越回去,没想到她竟然会被宁司言给救了。 “你可知是谁将你扔进河里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小太监救了我。” 宫寒现在还能依稀记得那个小太监的模样。 “你在宫里得罪的人太多,谁都有可能要杀你。” 宁司言这句话说的是实话。 宫寒听了宁司言的话后她在盯着宁司言看了几秒后突然笑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最希望我死吗?我可是皇上要杀的人,你把我救了,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怪罪你?” 宫寒的话问到了宁司言。 宁司言也不明白他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在得知宫寒会死后,他的心竟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在得知宫寒没事后,他又跟着舒了心。 宫寒见宁司言一语不发的低着头,她突然叹了口气。 “我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以死来还怨的准备了,可现在我却被你救了。你说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的,你要我怎么活?难不成你要养活我?” 宫寒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宁司言望。 “等你身体无恙了,本将军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宫寒见宁司言并没有要收留自己的意思,她立马就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然后假装哭泣着说道:“你这人也太没有人情味了。我一个女孩家家,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生活?就算你会给我钱财让我生活,那我要是半路遇上抢劫的被劫了钱、劫了色怎么办?你既然救了我,那你就该对我负责才对。” 宁司言没想到宫寒竟是如此难缠和厚颜的人。 宁司言直接背过了身,不去理会宫寒。 这时米笙端了汤药进来。 “宫姑娘,这是驱寒的药,还请你趁热给喝了。” 宫寒坐起身后,看着米笙手里端着的药,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就不好了。 “这中药怎么要比电视里看起来的还黑还苦……” 宫寒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后,她朝米笙说道。 “我身体好的很,这药还是你留着喝吧。” 宫寒说完话后,重新盖上了被子背对着米笙。 米笙见宫寒不想喝药,他只能求助的望向宁司言。 宁司言也没想到宫寒会这么的无理取闹。 “喝了药你身体会好的快些。” “我身体一直都好的很。你这药这么苦,谁能喝的下?” 宫寒从小到大是很少生病的。就算生了病,她也只会打针挂点滴。因为味觉敏感的她是吃不下任何的药的。 宁司言见宫寒不愿吃药,他跟米笙只能尴尬的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将军,早饭已经备好了。将军是要到前厅去吃还是送进屋里吃?” “本将身体不适,你将饭菜备着,一会米笙会去取。” “是。” 等门外的仆人离开后,宁司言朝米笙使了个眼色。 米笙将手中的药碗递到了宁司言的手中然后开门离开了。 宁司言本想再劝着宫寒吃药的,可宫寒却突然坐起了身面朝着他。 被宫寒这一动作吓到的宁司言一直呆在了原处。 “这是你的屋子?” 宫寒的问话让宁司言莫名紧张了起来。 “你是犯人,本将总不能招摇的将你带回,让人发现。” 宁司言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不敢去看宫寒。 听到这的宫寒,心里立马有了主意。“宁将军要是再赶我走,我就到外面说宁将军非礼了我,并且事后不认人……” “你觉得你的话谁会信?况且你现在性命堪忧……” 宁司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立马大声叫了起来:“非礼啊~” 宁司言在听到宫寒的喊叫声后,吓得他直接伸出空着的手去捂住了宫寒的嘴。 宫寒见宁司言害怕了,她立马得意的笑了起来。 而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的宁司言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 第四十章 真实身份 不想再跟宫寒有任何争论的宁司言直接端着药碗远离了宫寒。 端了饭菜回来的米笙在见到宫寒一脸的得意、宁司言黑着一张脸时,他立马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等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后,宫寒直接从床上走下,光着脚站在了地上。 看着身上很不合适的衣服,宫寒望向了米笙。米笙在看到宫寒的目光时,他立马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宁司言。 “我身上的衣服谁给换的?” 宫寒的话问出口后,屋里顿时安静的都快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了。 “将军,属下还有事情要做,属下先告退了。” 米笙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后,宁司言变得有些紧张了。 宫寒走到桌前望着宁司言时,宁司言的目光一直在躲闪着。 “宁将军~你现在要是还想赶我走的话,这恐怕就说不过去了~” “本将什么也没看到!” 宁司言一脸迫切想要解释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宫寒听了宁司言的解释后,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吃起了桌上的饭菜。 吃了两口后,宫寒便放下了手中的馒头和筷子。 “我不白住在你这。我会做各种你没吃过的好吃的。而且我做的饭菜要比你府里的厨子做的还要好吃!” 看着宫寒一脸认真的样子,宁司言有些不太相信她所说的话。 毕竟宫寒的身份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宫寒见宁司言不相信她的话,她便想着要去给宁司言现做一顿饭出来。 可宫寒现在的身份有些特殊,她是不可以在其他人的面前露面的。 在想了好久后,宫寒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 于是,将军府中没一会功夫便传出来了一个故事: “你们听说了吗?将军以前的下属家中发生了大火,只有那下属的儿子被救了。” “当然听说了!那下属的儿子被救了后,脸上都被烧的皮肉模糊、毁了容。” “哎哎,我跟你们两个说。我今天见到那个男的了!他看起来十分的可怜,瘦弱的让人很是心疼……” 不管怎么说,宫寒也是看过狗血剧的人。对于编故事她还是很拿手的。 换上男装再戴上面具的她直接以一个男子的身份生活在了将军府中。 宁司言让人给宫寒重新安排了一个住处,并嘱咐着下人对宫寒多加照顾着。 一时找不到合适面具的米笙,便将他以前用过的一个面具给了宫寒用。那面具直接遮住了宫寒脸的上半部分。 戴着面具、弯腰低头、走路无力、说话声音细小带有哭腔。宫寒的身份很快就被将军府中的人给接纳了。 看着自己新的住处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火盆暖了整个屋子时,宫寒的良心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为了能跟将军府的下人打成一片,宫寒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到处帮着其他人的忙。 当米笙将宫寒的情况汇报给了宁司言时,宁司言开始有些苦恼了。 “宫中传来密信!先皇让皇上无论如何也要把宫寒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并且还要查出凶手是谁。” 宁司言想着他要是把宫寒给送了回去,只怕宫寒会再次遇害。到时候,宫寒就不会有那么幸运了。 察觉到自己在关心着宫寒的安危时,宁司言心里惊了一下。 “米笙!你说我将她留在府里是好是坏?” 宁司言现在非常的纠结。 “宫姑娘救了二小姐的命,将军救她是恩!宫姑娘害了将军的双腿……将军不救也是在理的。” 米笙的话让宁司言更加的纠结了。 可宁司言还没有纠结完宫寒的事情,他便被宫寒给贿赂了。 吃着宫寒做的蛋卷、春卷、叉烧、虾饺、芝麻酥、糖水、混沌等十几样小吃时,宁司言开始有些犯难了。 将宫寒叫到自己的面前后,宁司言让米笙守在了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到底是谁?” 宁司言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宫寒问道。 真正的宫寒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些! “我要说我就是宫寒,宁将军肯定是不会信的。可我确实是宫寒!只不过,我不是原先的那个宫寒。” “此话何意?” “我要是跟宁将军说我是来自几千年后的世界,宁将军可愿信我?” 宫寒一脸认真的看着宁司言时,宁司言的表情很是凝重。 “宁将军知道为什么宫女云画不愿意离开我吗?因为她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宫寒的话让宁司言想到了冷宫的云画。 云画情愿在冷宫受冻也要等着宫寒回去,这要是换在恶毒的宫寒身上,云画肯定是不会等她的。 而现在站在宁司言面前的宫寒,则跟恶毒两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你说的话,很难让人相信……” 宁司言觉得他不能就这样轻易相信着宫寒的话。 宫寒见宁司言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她直接一拍面前的桌子然后坐下跟宁司言深谈了起来。 从傍晚时分一直聊到了戌时,宫寒中间都不带歇息的。 宁司言听着宫寒嘴中不断地说着他不认识的东西时,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倒是他的心里,一直在不断的惊叹着。 里面的两人聊的是火热,而在外面一直受着冷风吹的米笙,早被两人忘在了脑后。 直到有下人来说关于晚饭的事情,宫寒才意识到了时间。 主动请缨去做饭的宫寒,立马跟着前来通报的下人有说有笑的走了。留下宁司言一脸不解的望着米笙。 “米笙,从京到江北要多少天?” “大概要二十多天。” 米笙以为宁司言是想要出远门才问他到江北的时间。 “你觉得一个半时辰就到江北可能吗?” “一个半时辰只怕才出了京。” 米笙直接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回完话的米笙见宁司言不说话了,他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便低下了头。 在等晚饭的时间里,宁司言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宫寒所说的事情。 他的手中拿的一本书始终没有翻页。 米笙见了也不好多问些什么,留着宁司言一人在屋中想着事。 第四十一章 威胁米笙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的宁司言,在天还没大亮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屋外有嘈杂的声音。 “米笙,外面发生了何事?” 宁司言睁了眼朝屋外的米笙喊问道。 米笙听了宁司言的问话显得有些吞吐。“将军,是,宫姑,公子在给将军的院子里堆雪人。” 因为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大雪,宫寒一时兴起,便带着大家在将军府里堆起了雪人。 因为宁司言的屋子没人敢堆,宫寒便一个人在那堆着。 目睹着一切的米笙,只能干站着不敢去阻止。 宁司言不清楚宫寒现在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他叫了米笙进屋替他穿衣,然后带他出去。 等米笙推着宁司言出了屋门后,院内早已没了宫寒的身影。只留下两个长相不怎么好看的雪人在哪。 “丑成这样也叫雪人?” 宁司言从未见过如此丑的雪人。要不是米笙告诉他这是雪人,宁司言肯定会认为那只是一堆雪。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跑去厨房拿胡萝卜和黑豆的宫寒,一路上在看到其他人堆的雪人时,他的兴致顿时就没有了。 “怎么这古代人的手都这么巧?” 用惯了刀刻的宫寒,徒手堆雪人是第一次。 毕竟现代的城市是很难看到堆积到小腿深的雪。 等宫寒再次回到宁司言的院子里时,宁司言正在修改着宫寒刚才所堆的雪人。 等察觉到宫寒走近时,宁司言先是被吓了一下,后又感到尴尬的收回了手。 宫寒望着被宁司言修改过的雪人和那个没被修改过的雪人,那差距一目了然。 宫寒堆的雪人是歪七扭八的很不平整。而经过宁司言手的雪人是外表光滑,上身的脸形明显,下身的身材完美。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在开怀大笑的孩子。 看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后,宫寒把手中的胡萝卜插到了自己堆的雪人上,然后添上两颗黑豆当眼睛。 宁司言见宫寒一言不发,以为自己惹了宫寒生气,他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该跟宫寒说些什么。 吃着另外一根胡萝卜的宫寒直接望着宁司言问道:“你说你人长得好看,手也那么巧,你这么完美让别人还怎么活?” 宫寒这突然的夸奖,让宁司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宫寒走到宁司言的面前,将手中的胡萝卜给掰成了两半然后将下面她没有吃过的那一半给了宁司言身后的米笙。“你这天天在寒风中吹着,要多吃点胡萝卜补充点维生素才好。” 米笙呆呆的接过宫寒递给他的半截胡萝卜,拿在手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宁司言见着这一幕,莫名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但他的面上表现的还是很平静。 宫寒低头见到宁司言的双手被冻的有些红,她好奇的问道:“我上次送你的手套你怎么不戴着?” 宁司言见宫寒问起了手套的事,他连忙把自己的双手给缩进了衣袖中。 见宁司言对自己一语不发,面上也无表情,宫寒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想到有可能是自己跟宁司言坦白了身份,使得宁司言觉得自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人,所以他才不愿意跟自己说话。 宫寒识趣的离开后,宁司言像是赌气一样让米笙推了他进屋,然后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 当宫寒端着一碗她特制的面制品——辣条!来到将军府下人所住的地方时,待在院子里还在玩耍的几个孩子闻着香味便朝宫寒跑了去。 “寒哥哥,你手里端的是什么好吃的呀?” 一个叫小午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宫寒的面前问道。 “我见着天冷,所以特地给你们做些辣的小吃给你们驱驱寒。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所以我先做先来给你们尝尝。” 宫寒把碗里的辣条一人一根分给了那些孩子吃,望着他们一边喊着辣一边还往嘴里塞着辣条吃的模样,宫寒不禁想起了她小时候。 那时候宫明欺负了她,她就做了一碗超辣的辣条给宫明吃。如果宫明不吃完,宫寒的拳头和她爸爸妈妈的打骂就会全落到宫明的身上。 那时的宫明就是一边喊着辣一边抹着泪吃完辣条的。 或许是宫明小时候受到宫寒的欺负太多。等到了上初中的时候,就变成了宫寒被宫明欺负了。 见着几个孩子吃完了还要吃,宫寒很是满足的答应了他们。 在回厨房的路上,宫寒见到了米笙。 米笙在见到宫寒那笑的一脸没有好事的样子,他选择无视了宫寒。可宫寒不是薄脸皮的人,她直接上前拉住了米笙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为什么假装没看到我?” 宫寒一脸严肃的看着米笙质问道,米笙见躲不过去,他只能回着宫寒:“现在天冷,我要赶紧把手中的热粥给将军端去。” 看着米笙对宁司言一脸忠诚的样子,宫寒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天天的生活除了围着你家将军转还做什么?” “练功。” “还有呢?” “没了。” 宫寒见米笙的生活如此的单调,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晚上的时候有空吗?” “没空。” 米笙直接回绝了宫寒的话想要离开。 宫寒向着旁边一个大跨步,再次拦住了米笙的去路。 “你干嘛害怕我?” 宫寒不明白她有什么地方值得米笙怕她。 米笙之所以想躲着宫寒,完全是因为这两天宁司言只要一见到宫寒,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不太好,就连吩咐米竹的语气都很不好。 所以米笙为了不惹麻烦,他才想跟宫寒保持着距离。 “粥要凉了。” 见着还冒着很大热气的盖着盖子的碗,宫寒的眼中充满了怀疑。 “你这是借口!我今晚找你有事,你要是敢不应约,我就去宁将军面前说你坏话。” “我有什么坏话?” 米笙做事一向光明,他哪有什么把柄会落在宫寒的手里? “我就跟宁将军说你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小孩子、戏弄府里的丫环,就连男的都不放过!” 要不是知道宫寒是女的,要不是知道宫寒以前的身份是皇上的妃子,要不是知道宫寒救了宁司曲一命,米笙现在肯定要把宫寒打的倒地不起。 第四十二章 青馆逛一圈 宫寒见着米笙额头暴起的青筋,她知道米笙是在隐忍着自己的脾气。 “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说你这么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就算我在将军面前说你坏话,将军也是不会信的。” 宫寒干笑了两下拍了拍米笙的肩膀想缓解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 “今晚等将军休息了,你到我屋外来找我。敲门声是一长两短,你别忘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在府里传你的坏话。” 宫寒说来说去,她还是在威胁着米笙。 宫寒在府里传着米笙的坏话,那总有一天会传到宁司言的耳朵中。这比要直接在宁司言的面前说他的坏话还要严重。 望着一脸满足的宫寒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离开,米笙闭上眼缓缓的呼了一口气才朝宁司言的房中走去。 “今天怎么这么晚来?是厨房的人做事不利?” 宁司言见米笙今天去厨房端粥的时间要比以往长了些,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是属下路上跟府里的下人嘱咐了两句话才来晚了。还请将军恕罪!” 米笙将碗放到了宁司言的书桌前朝宁司言撒了个谎。 要是此时的宁司言从书本中抬起头,他肯定能看到米笙那躲闪的眼神。 “现在天冷,府里的人做事要更加的认真严谨。你脾气向来好,只说说他们是没用的。你下次直接记下他们的名字,扣他们的工钱就好。” 宁司言望着刚递来的书信皱了皱眉才朝米笙说道。 “是。” 米笙见宁司言没有多加怀疑他的话,他才松了一口气。 “父亲今天来信,说朝廷的粮食在运到边关的路上被人截了好多次。可被截的地方并没有山匪出没……” 这是宁司言现在正在头疼的事。 “将军怀疑是军中的内鬼所为?” “父亲守着边关多年,朝里对他不满的人有很多。这应该是曹家的人在背地里做了手脚。你今晚去曹府打探一下情况。” 宁司言说完了话后,他见米笙没有回答自己便抬了头望向米笙。 在见到米笙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时,宁司言有些担心的喊了米笙的名字。“米笙!你怎么了?” 在听到宁司言的问话后,米笙才回过了神来。 “属下没事。” 米笙现在是在纠结,他今晚要是去了曹府不去赴宫寒的约,只怕宫寒真的会在府里传他的坏话。 但他要是赴了宫寒的约,那宁司言吩咐他做的事,他也是必须要做的。 宁司言想着米笙这些天里一直陪他风雪里来风雪里去的很是辛苦。“你今晚先休息一下,曹府的事明天再去做。” “谢将军关心。” 米笙见宁司言让自己明天再去曹府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因为宫寒的话,米笙白天在做事的时候,一直是魂不守舍的。 等到了晚上,他才犹豫不决的去到了宫寒的院内。 而宫寒怕米笙晚上不来找她,她正准备去找米笙时,一开门便见到了米笙那有些尴尬的身影。 宫寒见了立马小跑到米笙的面前问道:“你怎么不打扮一下自己?” 米笙毕竟是宁司言身边的人,他要是就这样跟着宫寒出去,肯定会被别人给认出来的。 “打扮什么?” 米笙突然有点不祥的感觉。 当两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出现在一家青馆的楼前时,个子稍高些的少年转身便要走。 “你别走啊!” 宫寒死死的拉着要走的米笙不让他走。 “宫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吗?” 米笙压低着声音没有好气的问着宫寒。 宫寒当然知道她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可她要找的人就在青馆里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所以我不是让你戴着面具吗?反正我们两个现在戴着面具也没人认出来,你怕什么?” 宫寒是不怕,但不代表米笙不怕。 连陌生姑娘从面前走过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米笙,又怎么能进得去青馆? 就在宫寒跟米笙耗着的时候,已经有眼尖的青馆姑娘走了过来。 “两位爷这是在害羞吗?” 那姑娘的手还没有碰到米笙,米笙便反应很大的躲开了。 宫寒见米笙一直在忍着脾气没有爆发,她立马上前帮着米笙说话。“我哥哥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不用管他。” 宫寒非常大气的拍了拍米笙的肩膀对着那两位姑娘爽朗的笑了笑后低声朝米笙说道:“你要是敢走,我就让她们两个一人拉着你一只胳膊把你拉进青馆里。” 宫寒的话还是有效果的。 只见米笙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朝青馆内走去。 宫寒在后面见着米笙这副模样不禁偷笑了起来。 宫寒带着笑意刚走到门口便见米笙又返了回来。宫寒还没来得及问米笙发生了什么事,便见到米笙躲到她的身后,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这位公子戴着面具还这么害羞啊~” 宫寒看着追着米笙出来的风尘女子,她收起了脸上的笑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长的这么丑也好意思来招呼我哥?快滚!” 宫寒这一声厉吼还是有效果的。 看着围在他们两个周围的女子都悻悻的离开后,米笙便要拉着宫寒离开。 “这里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宫姑娘,你要是再跟米笙开玩笑就别怪米笙对你动武了!” 宫寒知道米笙是真的生气了,她便也不瞒着米笙,直接将她在牢内那姓常的犯人所嘱托的事情告诉了米笙。 米笙听完宫寒的话后他有些为难的朝宫寒说道:“凡是为官之人的女儿被卖到青馆的,都是在采悦楼。” 宫寒见米笙竟然知道这种事情,她立马一脸八卦的问向米笙:“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去过?” 米笙见宫寒突然又没了正行,他便走出了青馆。宫寒见了只能快步的跟上。 “那采悦楼是京内富家南宫肆所开的。南宫家每年上缴给朝廷的银两要占总数的十分之四!而官宦家的小姐,总会引起一些心态不正的人的兴趣。所以皇上便下旨,官宦家的女子被卖的青馆只能是采悦楼。” 第四十三章 采悦楼 一路上,宫寒听着米笙说着采悦楼的事。她大概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是:采悦楼的主人是不好惹的,因为他的背后有皇上撑着腰。 当来到采悦楼的大门口时,宫寒完全惊呆了! 这采悦楼的装修要比现代的还要豪华。 那紫檀木制的大门,上面镶的珠宝看起来闪闪发光没有一个是便宜的。 望向里面,光是假山和池子的占地就非常的大,有好十几米长。里面的热闹声也足以证明那采悦楼是有多受欢迎。 宫寒刚想进去采悦楼便被米笙给拦了下来。 “进这采悦楼有一个规矩!身上没有一万两银票的人是进不去的!” 一万两银票! 宫寒穷的身上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况且宫寒也只是想进里面找个人,她又不消费…… 厚着脸皮的宫寒本想趁着人多混进采悦楼的,但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给拦了下来。 “喂!小子!你是想硬闯进去吗?” 看着一米八几,体重快要到达两百斤的大汉挡在自己的面前,宫寒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米笙见了连忙上前将宫寒挡在了身后,然后一脸敌意的看着对方。 宫寒怕会惹出事端来,她便想拉着米笙先离开回去想办法。 可采悦楼里发生的一幕让宫寒移不开眼。 “哥,你看那个人的左眉上是不是有一颗黑痣?” 米笙的视力要比宫寒好的多。米笙顺着宫寒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姑娘被人一脚从楼梯上踢了下去。滚下楼的她还被过路的风尘女子踩了一脚。 那姑娘的左眉上确实有一颗黑痣! 宫寒见米笙点了点头,她立马大声朝里面喊道:“常!茹!雪!” 宫寒这一喊,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而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在听到宫寒的喊声时,她的神情明显闪躲了一下。就在她爬起身想离开时,宫寒再次朝她喊道:“霜霜!” 宫寒这一喊,那女子的身形立马就定在了原地。 常茹雪原本是不想理会宫寒的,可她没有想到宫寒竟然会知道她的小名。 自从家门被抄,她被卖进了采悦楼后,霜霜这个小句就再也没有人叫过。 知道自己找对了人后,宫寒便跟门口的大汉商量着能不能让她进去。 不过这采悦楼的人还是有规矩的,宫寒的请求直接被那大汉给拒绝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就进去跟我妹说句话怎么了?你没有妹妹难道还没有亲人吗?你这人的心是石头做的还是铁做的?咋那么硬呢?我进去说句话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难不成会让你少块肉不成?我要不是看你长的又高又胖,我早跟你动手了!” 米笙没想到宫寒的脾气说来就来,他在看到从里面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时,他急忙拉着宫寒要离开。 可被宫寒骂急了的那名大汉,直接拉住了宫寒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米笙见宫寒被人拉住了,他刚准备动手,却被宫寒给拦住了。宫寒转向米笙让米笙松手。米笙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他见宫寒丝毫不害怕的样子他才松了手。 这边米笙刚一松手,宫寒的演技立马就上线了。 “哟~没想到大哥你好这一口啊~我还想着你怎么会拉着我不让我走呢,原来你是看上了小弟我啊……” 宫寒故意把小弟两个字说的很重。 那大汉没想到宫寒会来这一出,他顿时愣在了那里。 宫寒见了直接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倾,吓得那大汉直接缩回了手往后退了两步。宫寒则跟着他朝前进了两步。“你躲什么啊?你刚不是还跟人家谈的很欢吗?来来来,我们继续聊,我手继续让你牵着。” 宫寒故作娇羞的样子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那大汉见了是又气又恼。 见周围指点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大汉立马转身朝周围的人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摸他的手!你们别听他胡说!你小子要是再敢胡说,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见那大汉急了,宫寒倒显得非常的淡定。 “我看~你想扒的不是我的皮,是我的衣服吧?”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把手放在了腰带上,做着要脱衣服的动作。 米笙没想到宫寒会玩的那么大,他上前拉着宫寒。“够了!别再胡闹了!” 米笙怕宫寒再闹下去会闯下大祸。 “你怕什么?你难不成以为我真会脱衣服?我只是吓吓那大汉罢了。” 宫寒在和米笙说悄悄话的时候,有一年轻的公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看着那公子柔柔弱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倒。 那人来到宫寒的面前直接朝宫寒说道:“脱吧。” 宫寒看着那两个大汉朝后退着,其他的人也都闭嘴不说话,她便知道眼前这人不简单。 米笙见宫寒站在原地不说话了,他便把宫寒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朝着那人道了歉。“还请南宫公子恕罪。我,弟初来京,不懂得这里的规矩,也不知这里是南宫公子的地方,给南宫公子带来了麻烦。我代我弟向南宫公子赔不是。” 那个让宫寒脱衣服的人正是南宫肆! 本来在采悦楼谈完生意正准备走的他,见到门口有人在闹事,他便想看看闹事之人是谁。 在见着是一瘦弱的‘公子’时,南宫肆顿时来了兴趣。 “你弟不是要脱衣服吗?只要他脱光了,今天这事就算了。”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面上虽是带着微笑,却给人一种寒颤的感觉。 宫寒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为了不给米笙添麻烦,她小声地让米笙先走。可米笙却死死的站在她的面前护着她。 “脱就脱!” 宫寒的话直接吓到了米笙。 米笙转身死死盯着宫寒,示意着宫寒不要再说话惹事了。 “这天这么冷,我要是在这门外脱光衣服,冻死了怎么办?” 就算宫寒再怎么大胆,她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所以她现在要拖延着时间,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跟米笙逃脱。 第四十四章 南宫肆 “楼上有的是雅间。” 南宫肆的话让宫寒很想杀了他。 “赵虎!为这位公子开一雅间。记住了,他脱下的衣服要全扔了,然后让他滚出采悦楼。” “是。” 之前被宫寒戏弄的叫赵虎的人,在听到南宫肆的话后,他立马得意的朝宫寒走去。 宫寒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然后让米笙先走。 “不能告诉你家将军!” 这是宫寒对米笙说的最后一句话。 米笙望着宫寒和那大汉的背影,再看着南宫肆脸上的玩笑时,他紧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采悦楼。 宫寒被赵虎带到了一雅间后,他的双眼直接盯着宫寒,让宫寒把衣服给脱了。 现在天冷,宫寒身上穿的衣服也挺多的。脱个两三件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可要是再往下脱,她女性的身材就会显现出来。 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宫寒直接转身背对着那个大汉。 极不情愿的脱下身上的外衣后,宫寒一个转身直接把手中的衣服往那大汉的脸上一扔,然后她抓起一旁的花瓶朝那大汉的头上砸去。 刚把脸上的衣服扯下,赵虎的头上便受到了重击。 宫寒看着摇摇晃晃却没有倒下去的赵虎,她以为是她下手轻了,她刚想拿起别的花瓶再来一下时,只见赵虎倒在了地上,也有血从他的头上流了出来。 担心着自己下手太重,赵虎会死,宫寒立马弯腰去查看了一下赵虎。见着赵虎还有呼吸,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在屋内找到窗户后,宫寒打开了才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屋子是在三楼。在那楼下虽是一个大水池,却也还是采悦楼的地盘。 被冷风吹着直打哆嗦的宫寒,正坐在窗户上想着要怎么出去时,门被人打开了。 南宫肆带着的人直接把赵虎给拖了下去,留下南宫肆一人后,门再次被关上了。 宫寒在见着南宫肆脸上的笑时,她感觉南宫肆笑的特别的假。 “说吧,你要怎样才会放过我?” 宫寒知道南宫肆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她已经做好了要跟南宫肆谈判的准备。 “我倒想问姑娘为何要扮成男子来我采悦楼闹事?” 南宫肆早就看出了宫寒是女扮男装来的。 毕竟这采悦楼的姑娘那么多,南宫肆的眼睛早就能看出谁是男的谁是女的。所以宫寒这身简单的装扮是逃不过南宫肆的眼睛的。 宫寒见南宫肆知道自己是女的,他还让自己脱衣服,宫寒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这采悦楼那么有钱,我想来碰瓷赚点钱怎么了?” 宫寒这理由说的理直气壮的,南宫肆听的倒也不生气。 “姑娘难道不知道我这采悦楼是什么地方?来我采悦楼赚钱的姑娘,身上的衣服穿的太多是赚不到钱的。”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脚步朝宫寒移了移。 宫寒见南宫肆这是要让自己卖身的节奏,她顿时就不干了。 “老娘这辈子就是做个穷鬼,也不会来你这采悦楼卖的!你别以为你长的人模狗样的,老娘就会怕你。我告诉你,老娘是被吓大的,什么都不怕!” 宫寒说着便想从窗户上跳下去,可等她看到窗外的场景时,她立马顿住了。 只见窗下的池子中不知何时多了三条船,船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条黑狗和几个人在。 见跳窗这个计划行不通了,宫寒直接从窗上下来,然后把窗户给关好了。 “琴棋书画我也不会,诗词歌赋我更加的不会!我这脸还因为火灾烧伤了!南宫公子,你留我在采悦楼这可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啊。你今天放了我,他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南宫公子的……” “我这花瓶,五百两白银。” 南宫肆的话让宫寒陷入到了尴尬之中。 她只是随手拿了一个花瓶而已,怎么可能要那么贵! “你那花瓶要真是五百两一个,你怎么可能舍得摆在这里?你别想坑我!” 宫寒看着南宫肆不管跟自己说什么话都是笑眯眯的表情时,宫寒就很想问南宫肆,他是不是只会笑不会其它的表情。 这时,门外有人敲了门,然后进来一人递了张纸和红油给南宫肆后便又出去了。 “你只要在这按个手印,那花瓶就不用你赔了。” 宫寒当然知道南宫肆手里拿的是什么,那卖身契宫寒怎么可能会随便签!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卖身在这里?我,我在这打工抵钱不行吗?” 宫寒现在是前后的退路都没了,就算她现在跟南宫肆动了手,她也走不出采悦楼。 “哦?那你倒说说你会做些什么?” 南宫肆走到一凳子旁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宫寒问道。 “我会做饭。” “我这是青馆不是客栈,况且我这也有厨子。” 宫寒的特长直接被南宫肆给否定了。 宫寒不知道南宫肆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深叹了一口气后直接挨着南宫肆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南宫肆。 “你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我保证把钱给你赚回来!” 宫寒不信凭她现代人的智慧,竟会在古代混不下去。 南宫肆见着宫寒一脸认真的样子,他把手中的卖身契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看了看门口处。 见门口处出现一个人影时,南宫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留下宫寒一人坐在原处一脸的不明状况。 南宫肆出了门后他来到了另一个屋里。那屋里正在等着一个黑衣人在见到南宫肆时,他立马朝南宫肆行了礼。 “主人!” “追丢了?” 南宫肆淡淡的话语让那个黑衣人身形顿了一下。 南宫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几上的茶杯却没有喝。“以你的身手都能把那人给跟丢了,看来~他的身份不简单啊!” 南宫肆在见到米笙的时候,他就感觉米笙的举手投足都显得不像是普通人。所以米笙在离开的时候,他派人去跟踪米笙,想看看米笙是什么人。没想到他派的人竟把米笙给跟丢了。 在想了一会后,南宫肆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淡然一笑站了起来。“留下来的那个人,之前在门口喊的是谁的名字?” “是霜霜!属下已经让人查了,采悦楼没有叫霜霜的。” 黑衣人的话一说完,南宫肆直接出了屋来到了宫寒所在的屋里。 第四十五章 卖身契 宫寒见南宫肆回来了,她立马急着问道:“我都已经说会赔你花瓶的钱了,你还在纠结什么?” “霜霜!你是来找她的?” 见南宫肆突然提到了常茹雪,宫寒立马警惕了起来。 “什么霜霜?我不认识她。” 常茹雪的小名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因为这是她的父亲给她的爱称。 “哦~是吗?那我把她杀了也没有关系?” 南宫肆的眼睛一直盯着宫寒望,他想知道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心虚、害怕。 “你想杀谁跟我没有关系,只要你不杀我就行。” 听这宫寒这么胆小的话,南宫肆准备再试探她一下。 “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他死了跟你也没有关系?” 宫寒一听到米笙会死,她顿时就不淡定了。 强忍着脾气的宫寒,直接把右手的拇指按上红油然后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 宫寒板着一张脸把卖身契拿起来放在南宫肆的面前样了样。“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卖身契我签了,这下你可以把人放了吧?” 见着宫寒并不是胆小的人,南宫肆的笑意变得更加的意味不明。 “这下我可以走了吗?” 宫寒实在是不想再跟南宫肆耗下去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把名字告诉我。还有你什么时候来采悦楼工作,你家住哪都得告诉我。” 宫寒要是把她住在将军府的事情说出来,那她就是在给宁司言找麻烦。 “我叫单单,明天来上班,家住北京。” 宫寒顺便告诉了南宫肆一些信息便直接出了门。 南宫肆哪会那么容易就放宫寒走? 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宫寒发现她迷路了! 东南西北不分、方向感不好的她一出采悦楼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又不能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将军府在哪…… 硬着头皮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后,宫寒直接大步走了起来。而跟在宫寒身后的人,宫寒自然是察觉到了的。 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回将军府的路,宫寒就这样带着跟踪她的两个人绕起了路。 已经好久没走过这么长时间路的宫寒,在冬天竟然出了一身的汗。可跟着她的两个人还在坚持不懈的跟着她。 就在宫寒停下脚步想让那两个人不要再跟着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她就被一个人给带到了暗处的屋顶上。 宫寒见是米笙回来找自己时,她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 跟着宫寒的那两个采悦楼的家丁见跟丢了宫寒,他们只能愤愤暗骂了两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见人走了后,宫寒直接激动的抱住了米笙朝米笙诉起了苦。 “我还以为你真的被他们杀了。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这良心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被宫寒抱住的米笙,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毕竟宫寒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 宫寒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米笙回话,她以为米笙受了伤,连忙推开米笙询问着他的情况:“你不会真的被他们打伤了吧?” “没有。他派的人没跟上我。” “那就好。” 知道米笙没事,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以南宫肆的脾性,他定是不会放了在采悦楼闹事的人。 当宫寒把自己签了卖身契的事告诉了米笙后,米笙直接拉着宫寒便要去找宁司言想办法。幸好宫寒及时拉住了米笙。 “你放心好了,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真的把自己给卖了?况且我去采悦楼就是要找人的,我现在进去里面打工,正好方便我找人。” 尽管宫寒这样安慰着米笙,米笙还是不放心宫寒。 最后在宫寒再三保证自己没事的情况下,米笙才稍微放下了心。不过,为了不让宫寒的身份被人发现,米笙跟宫寒约定好了,以后他会负责接宫寒回府。 从屋顶上跳下后,宫寒的双腿顿时就发起了软。 米笙见着宫寒眨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自己时,本着男女有别的思想,他直接一只手像拎小鸡样把宫寒给拎了起来。 在宫寒再三的抗议之下,宫寒被米笙给抗回了将军府。 回到宫寒的住处时,米笙发现宫寒竟然在他的肩上睡着了。毫不怜香惜玉的米笙直接把宫寒给叫醒了。 迷迷糊糊回屋睡觉的宫寒,完全没注意到米笙脸上担忧的神情。 直到宫寒进屋关上了门,米笙才转身大步朝前来到院内一转弯处朝宁司言单膝跪下了。 “将军!” 米笙没想到宁司言半夜竟会醒来,并且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去了哪?” 宁司言冷着一张脸看着低头的米笙。 因为米笙有事从来不会瞒着他,他今天白天见米笙说话有些吞吐的样子时,他故意装作没发现,然后好查看一下米笙到底是因为何事在瞒着他。 让宁司言万万没想到的是,米笙竟然会跟宫寒在一起。 米笙本来是答应了宫寒,他们两个去采悦楼的事情不告诉宁司言的,但一想到宫寒已经签了卖身契,米笙便把今晚的事情直接告诉了宁司言。 听完米笙的话,宁司言气的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她在宫里住惯了不懂采悦楼的危险,难道你也不懂吗?那南宫肆表面对每个人都和颜悦色的,内心却是比谁都黑。她签了卖身契,南宫肆还把她放了出来,这南宫肆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司言现在也不知道南宫肆的想法到底是什么。而今晚的事情,他嘱咐了米笙不要跟任何人。他也让米笙不要告诉宫寒,他知道了这件事情。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宫寒夜里睡的特别香。 一大早就起来忙的她,做好了早饭后直接去找了米笙。宫寒要趁着宁司言还没有醒来,让米笙送她去采悦楼。 送完宫寒后,米笙直接去到宁司言的房间跟宁司言汇报着宫寒的情况。 “曹家的事我已经派了别人去做了,你这几天盯紧着宫寒,免得她被人认出来。” “是。” 得到了宁司言的吩咐后,米笙直接出了屋,留下宁司言一人在烦着心。 而宫寒为了不引起采悦楼的人怀疑,她直接让米笙在一个小巷子处把她放下,然后她直接走去采悦楼。 第四十六章 赚钱的路子 看着在门口等候自己多时的头上还缠着白布的赵虎,宫寒的心里充满了愧疚。所以宫寒在走到赵虎的面前时,她立马跟赵虎道着歉。 赵虎在听到宫寒的道歉时,他一言不发,直接开了采悦楼的门让宫寒进去。宫寒没想到赵虎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她都跟赵虎道了好几遍歉了,可赵虎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看。 白天的采悦楼是安静的可怕,宫寒被赵虎带到二楼一处华丽的小房间里后,赵虎直接就离开了。 宫寒望着赵虎离去的背影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望向屋里的南宫肆。 “老板早!” 宫寒毕恭毕敬的朝南宫肆道了早,倒让南宫肆显得有些不习惯。 “说说你这三天赚五百两的计划是什么?” 南宫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着宫寒。 “让你这里的姑娘一人拿几件她们的衣服出来,上面用纸贴着她们的名字既可。” 宫寒的话让南宫肆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喊来了人,让他们按照宫寒所吩咐的去做。 这采悦楼的大堂是非常的敞亮的,宫寒决定要在大堂处摆一张台子,搞一场拍卖会。 当天中午,凡里路过采悦楼的人都会看到,在采悦楼的门上贴满了告示,而告示的大致内容就是:采悦楼这三天不接待男的只接待女的。 一家青馆不接待男的只接待女的,那和关门有什么区别? 可南宫肆却相信宫寒这么做并不是在胡来。 可这青馆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凡是要些面子的女人是不会进来的。宫寒却不担心这一点,她早已想好了办法。 这南宫肆最不缺的就是家业。南宫肆除了开有青馆,他还开有酒馆,茶馆,衣馆,胭脂馆等。 宫寒让人在这些地方摆上了斗笠加长度可以拖到地上的遮掩黑纱。凡是进店消费的女子都可免费得到一顶这个斗笠黑纱。 因为是免费赠送的,那些女子在拿到的时候,她们的面上也不会有尴尬之色在。 外面的免费赠送是办的一帆风顺,这采悦楼里面的姑娘却不高兴了。她们就等着晚上的时间来赚钱,现在晚上却不招客了,她们能高兴的起来吗? 可宫寒却不去管她们高不高兴,她现在要做的事情特别多。 这采悦楼里做打扫活的,大多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想着她们以前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光鲜亮丽,现在却不施粉黛的头发散乱着。 但凡是不愿意卖身的,都只能在采悦楼里当最下等的人。 宫寒在这些下等人里也见到了常茹雪。当她看到常茹雪闪躲的眼神时,她选择了先不跟常茹雪说话,等没人的时候她再找常茹雪谈话。 “我知道你们在这采悦楼里吃尽了苦头。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保证!我不让你们卖身却还能挣到更多的钱!” 宫寒的话让吃尽苦头的下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谁不想挣更多的钱过好日子?可对于她们这些有罪之人来说,这种日子是不会来的。 宫寒知道大家现在还不信自己,所以她只能继续说道:“我只需要你们穿上最漂亮的衣服,非常自信的站在大家面前就好。我不需要你们说一句话,也不需要你们去讨好别人。只要你们当中有人愿意想过上好日子,可以直接到二楼的雪梅房来找我。” 话说完后,宫寒直接面无表情的走了。 不出卖身体就可以挣很多钱这个吸引力对一些人来说还是比较大的。在雪梅房吃着点心喝着茶的宫寒,并没有把门给关上,她直接敞着门让想改变现状的人直接进来。 就在宫寒喝了快有五壶茶的时候,她终于等来了一个人——常茹雪。 宫寒在见到常茹雪的时候,她刚起身便感觉小解来袭。 宫寒让常茹雪先在房里等她一下,她去去就来。 常茹雪站在房里等着宫寒的时候,她显得很紧张。 等宫寒回来了以后,她显得更加的不安了。 “我又不会吃你,你干嘛怕我?” 宫寒想去拉常茹雪的时候,却被她给躲过去了。 想到自己现在是男儿装扮时,宫寒立马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朝常茹雪说道:“你的小名是你爹告诉我的,他让我待他跟你说声对不起。至于其它的事情,恕我暂不能告诉你。” 常茹雪本想再问问她爹爹的事情的,但一想到她爹是进了天牢的,她便闭上嘴不去问心中的疑问。 “你在采悦楼的这些日子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如果你肯信我,我保证让你干干净净的过上好生活。” 宫寒一脸真诚的望着常茹雪,倒让常茹雪显得有些不自在。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毕竟采悦楼是青馆,在青馆过上好日子的生活怎么可能会干干净净? 但常茹雪想到她的小名她爹爹都会告诉眼前这位‘男子’,她选择相信宫寒一次。 夜晚来临之时,采悦楼的门口多了很多人,不过这些人都是来看戏的。他们想看看有哪些女的会进这采悦楼。 当两个头戴遮掩斗笠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在场的人的好奇心全都被提了起来。可当宫寒把常茹雪的斗笠给拿掉时,在场的人无一不嘘声让她们两个赶快下去。 宫寒见此情景倒也不慌。她让人把她所准备的东西全都摆在了门口。 宫寒先是让常茹雪坐在凳子上,然她把常茹雪杂乱的头发给解开,梳顺了后在她的右侧编了几个小辫子最后盘在了脑后。 等头发弄好了以后,宫寒直接开始给常茹雪洗了面然后给她化起了妆。 宫寒的举动引来了很多围观人的好奇心,可是宫寒丝毫不受影响的为常茹雪化着妆。 身为现代人的宫寒怎么可能不会化妆?所以她今天让人找了好久才找来化妆的东西。而且这古代的护肤品,全都纯天然的,宫寒用起来感觉非常的顺手、舒服。 在大家的见证之下,宫寒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让人丝毫不想看两眼的常茹雪变成了一个面色红润,娇羞可爱的女子。 第四十七章 宫寒暴怒 当宫寒掀起自己面前的黑纱朝常茹雪使了一个眼色后,常茹雪深吸了一口气才大着胆将自己外面脏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身穿一身粉色轻纱的常茹雪虽感到冷,但宫寒的鼓励让她坚持了下来。 等面前的桌子都被人扯掉了以后,宫寒让常茹雪在大家的面前转了两圈后便让常茹雪回去了。 整场下来,宫寒一句话没说。她这样做是想激起大家的好奇心。 果然,让宫寒和常茹雪离开了以后,在场的人全都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男的都在说:这采悦楼竟然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在,为什么不好好介绍给大家看? 女的则在心里想着:这么丑的姑娘都能变得这么好看,那她们也是可以变得好看的? 在大家的不满声中,宫寒再次折了回来。她的手里拿出一张大纸,上面写着:最后两天,四个大字。 在大家的不解声中,采悦楼的门直接关上了。 站在大堂中听着门外的吵闹声,宫寒显得十分的满足。 “今晚,你们都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们要大干一场!” 宫寒对着站在楼上的姑娘们高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在大家怀疑的眼神中带着常茹雪上了楼。 一进了屋,宫寒便拿来厚衣给常茹雪披上,然后她把自己头上的斗笠给拿了下来。 “你先在这屋里烤烤火,我去给你做些姜汤来。” 常茹雪本想说不用了的,可她话还没说出来,宫寒就已经离开了。 站在屋里的常茹雪在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时,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来。像这么好看的衣服,她有多久没有穿过了? 正在屋里欣赏着衣服的常茹雪完全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逼近。等她转身看到采悦楼的管事时,常茹雪着实被吓了一跳。 “吴,吴管事。” 这吴管事是出了名的好美色,所以常茹雪在见到他的时候才会显得非常的害怕。 吴管事今天晚上在见到常茹雪竟从野鸡变成了凤凰时,他当场就动了下流之心。 “没想到那个新来的小子还挺有两下子的。竟让你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下人,变成了能跟采悦楼的风尘女子相媲美的姑娘。” 吴管事在说话的时候直接朝常茹雪扑了过去。吓得常茹雪将身上的厚衣朝吴管事扔了过去。 常茹雪的衣服一扔,显得她现在更加的动人。 吴管事将手中的厚衣扔在了地上再次上前朝常茹雪扑去。本就胆小的常茹雪,早就被吴管事吓的双腿发软。没跑几下,她就被吴管事给抱住了。 常茹雪在见到吴管事下流的样子时,她的嘴里一直大喊着救命,可在外面楼道上的姑娘在听到常茹雪的呼救声时,全当没听见一样。 倒是平时跟常茹雪一起干活的一个小丫头在听到常茹雪的声音后,她立马跑去找了宫寒。宫寒在听到事情后,她直接扔下手中的勺子朝常茹雪所在的屋跑去。 宫寒在见到常茹雪被吴管事按在了地上衣服滑到了肩膀处时,她气的上前直接一脚踹翻了吴管事。 被人踹倒在地上的吴管事刚想起身骂人,便见宫寒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并朝着他的脸左右开弓的挥着拳头。 躲不掉的吴管家是极力的用双手护着脸,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救命。 宫寒这一闹直接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 本来想来看看宫寒今晚的钱赚的如何的南宫肆,一进门便听到了吴管事的惨叫声。 等他上了楼才发现吴管事被宫寒死死的坐在身下挨着打。 南宫肆叫人拉开宫寒后,才发现吴管事的鼻子和嘴都流出了血,就连左眼都肿的睁不开了。 南宫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情况,吴管家便哭诉着朝南宫肆爬了过去。 听着吴管事恶人先告状,宫寒气的要跑去打吴管事。幸好赵虎和另一个人死死的拉住了宫寒。 “公子,你看他!他不让采悦楼赚钱,我说了他,他竟然对我动起了手。” 吴管家的话直接惹火了宫寒。 “你放屁!明明是你想非礼她!” 宫寒挣脱了赵虎他们两个人的束缚然后走到了一旁放衣服的地方直接扯下来一件衣服给常茹雪披上。 “老子今天把话给你放在这!你要是再敢动她,或对其她不愿意的姑娘动手动脚的,老子不但要把你给阉了,还要把你的四肢全给砍下来,然后剁成肉酱喂狗!” 宫寒一脸怒气、语气十分强硬的看着吴管事说道。 谁能想到看起来白净、温柔的宫寒,竟会有这么大的气场在。 “公子,这采悦楼我是待不下去了啊~这小子才来一天,他就敢这么对我。等他再多待几天,这采悦楼恐怕就是他的了呀!” 吴管家是眼泪鼻血一起流的向南宫肆说着苦。 南宫肆则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他就静静地看着宫寒要怎么处理现在这种情况。 宫寒见南宫肆不说话,她便知道南宫肆是在等她开口。 “我行的正!坐的端!不怕你的冤枉!这采悦楼离了你也不会开不了。我今天既然敢动手打你,那就证明我有替代你的实力在。像你这种贪财好美色之人,我今天打你都是轻的。你要是对我不满,我们可以到大堂再打一次。赢的人留下,输的人就滚出采悦楼。如何?” 宫寒的战书吴管事自然是不敢接的。 吴管事抬头看着南宫肆时,却见南宫肆并没有在望着自己而是望向宫寒时,吴管事顿时觉得自己被南宫肆小瞧了。为了不丢面子,吴管事应了战。 为了方便打架,宫寒把身上的棉衣给脱在了楼上。轻装上阵的她眼睛一直死死的锁着吴管事。 见着吴管事围着自己转却不敢动手时,宫寒选择了主动出击。她直接上前左手抓住吴管事的衣领右手就要朝他的脸上挥去。吴管事见了立马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脸,却不知宫寒并不是想打他的脸。 宫寒直接抬起一脚踢向了吴管事的下体。 听着响彻整个采悦楼的哀叫声,赵虎感觉自己的下面都很疼。他很庆幸宫寒在打晕了自己后并没有这么做。 第四十八章 活埋 见吴管事倒地后,宫寒并没有停止对吴管事的报复。她再次坐在吴管事的身上对着吴管事的脸是一拳一拳的挥了下去。 南宫肆没有喊停,就没有人敢出手制止。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你不是喜欢欺负女的吗?你不是仗着自己是管事的身份就作威作福的吗?我让你欺负人!我让你扒人衣服!我让你污蔑我!我让你满嘴胡话!” 有可能是打的太过激动,宫寒的拳头一不小心磕到了吴管事的牙。 见自己的手背被磕掉了一块皮时,宫寒望着吴管事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恐怖了。吴管事见了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我,我没有……是你自己,不小心……” 吴管事现在是感到真的委屈。宫寒的手明明是打他受伤的,为什么最后倒霉的人还是他? 宫寒见自己的手受伤了、气也撒了,她才从吴管事的身上下来。 下来后的宫寒也没有闲着。她的眼睛扫视了一遍围成圈在看戏的人然后大声地朝他们问道:“她被欺负了,你们看到了为什么不救?就因为她跟你们不熟?就因为这件事跟你们无关?” 宫寒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像这种人。别人遇到了事,他们只顾看好戏不帮忙还会指指点点的。 宫寒吼完了话后,南宫肆才让在场的人都散了。 见宫寒的气还没消,南宫肆便下令让人把吴管事给拖下去杀了。 宫寒一听要杀人她顿时就急了。 “这吴管事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杀了他,他的家里人怎么办?” “他是独身一人。” 见自己找的借口被南宫肆给反驳了,宫寒转头看了一眼吴管事。 在看到吴管事眼里求救的信号时,宫寒一闭眼狠心的朝南宫肆说道:“吴管事不管怎么说,也为这采悦楼出过力。你现在杀了他,让别人怎么看你?说你卸磨杀驴!我今天把他打了那么重,他肯定要养上好些天的伤,在这些天里吴管事一定会好好的进行反思,知错就改的!” 宫寒虽然也讨厌吴管事,但她可不想把事情给闹大了。 吴管事见宫寒替自己说了话,他不顾伤痛的跪在地上朝南宫肆磕头,请求南宫肆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南宫肆在想了好久,久到宫寒都打起了哆嗦时,南宫肆才同意放了吴管事。 见吴管事没事了,宫寒才舒了一口气。 上楼穿衣服的宫寒见到常茹雪在房里拿着她的衣服哭的眼睛都红了,她顿时心疼了起来。看着常茹雪这般模样,宫寒不禁想起了云画。还有三天便是云画出宫的日子了。 宫寒穿好衣服安慰了常茹雪一番后才让常茹雪回去。 宫寒本想也回将军府的,转身后的她却见南宫肆走了进来。 “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南宫肆的手里拿着药来给宫寒涂抹伤口。 “你要是心疼他,就把卖身契给我,我立马走人。” 宫寒现在气还没消,所以她在跟南宫肆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不好。 南宫肆见着宫寒无视的样子倒也不生气。 帮宫寒包扎完了伤口后,宫寒直接起身离开了屋子出了采悦楼。 宫寒不知道的是,她在起身离开后,南宫肆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坐在屋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赵虎便押着吴管事走了进来。 “吴管事,你脸上这伤怎么还没有处理好?” 南宫肆的关心让吴管事感到有些害怕。他颤抖的跪在地上半抬着头看向南宫肆慌张的说道:“公子不让我,离开,我哪敢去,处理伤口……” 吴管事说完话后,把头低的更低了。 “这药你先用着。” 当吴管事抬起头的时候,南宫肆已经将手中的药扔给了赵虎。吴管事见了刚想拒绝南宫肆的‘好意’,却不想他直接被人抓住了头发,让他被迫抬起了头。 望着赵虎手中的药瓶被打开时,吴管事整个都紧张了起来。那瓶子里的药粉在落到他的脸上时,他顿时大声惨叫了起来。 听着吴管事的惨叫声,南宫肆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这采悦楼的钱,你贪的好像有点多了!五十万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这一个小小的管事来说,却是你这一生都挣不到的。”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吴管事那已经被药粉烧的血肉模糊的脸。 此时的吴管事脸上早已疼的回答不了南宫肆的任何话,他只能双手合十在胸前求着南宫肆饶了他。 “前两天,采悦楼里死了一个失足落井的女子,这事吴管事应该知道吧?” 见自己做的事南宫肆都知道了,吴管事也不管脸上的疼痛直接挣脱着朝南宫肆磕头道歉。 南宫肆自然是不会去理会吴管事的认错,他直接跟吴管事说道:“我让人在那女子的墓旁挖了个新墓,现在,就等你去了。” 南宫肆的这话分明就是他想活埋了吴管事。 吴管事见状本想在地上爬到南宫肆的面前求他原谅,可他直接被人捂住了嘴拖走了。 眼前没了不干净的东西在,南宫肆脸上的笑顿时就不见了。 “我南宫家的情报网何时变得这么差了?查了两天,竟连一个女子的身份都没有查清!” 南宫肆望向赵虎的时候,赵虎立马低着头朝南宫肆解释着。 “还请公子恕罪!实在是这人每天来去的行踪都无法查到。” 宫寒每天来采悦楼上班都是米笙接送的,其他人又怎么能查得到她? 南宫肆一开始以为宫寒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没见过什么世面才闯进了他采悦楼里。现在看来,南宫肆把宫寒想的太简单了。 宫寒在被米笙带回将军府的时候,米笙一放下宫寒便去查看她手上的伤口。 “采悦楼里的药你也敢用?” 米笙不知道该说宫寒是傻好还是太信任别人好。 “怎么不能用了?” 宫寒想不明白,这采悦楼里的药怎么就不能用了。 米笙把宫寒的手用清水给洗了后,他才朝宫寒说道:“采悦楼里的药,不是带有迷惑之效,就是带有致人死亡的效。尤其是南宫肆身上的药!他身上带的药,毒药居多!” 米笙的话吓到了宫寒。 第四十九章 身份暴露 宫寒怕自己会被南宫肆下了毒,她立马让米笙把她手上的伤口多洗洗。 为了能尽快还清南宫肆的钱,宫寒这天起来的特别早。等将军府里的丫环都起床时。宫寒已经熬好了八宝粥,做好了蒸饺和蛋饼。 米笙在屋里刚醒,便听到了宫寒来敲门的声音。 为了不让宁司言发现,宫寒这次让米笙把她丢在了一个离采悦楼更近的地方停下了。 这冬季,天寒、风冷、雪大,走在路上的宫寒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然后一步一个雪印的走在去采悦楼的路上。她完全没注意到,此时正有人在看着她。 实在是冷的不行的宫寒在路过一混沌摊前她停了下来。 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的她,肚子早就饿了。要不是赶时间,宫寒肯定会在将军府先吃了饭再出来。 望着那热腾腾的混沌和摊主的吆喝声,宫寒咽了咽口水忍了一下,谁让她现在是身无分文。 看了几眼便要走的宫寒,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单公子。” 因为之前宫寒跟南宫肆说过她叫单单,所以南宫肆直接喊她为单公子。 宫寒在见到南宫肆的时候,她先是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后又感到害怕。 宫寒本想让南宫肆请她吃混沌的,但一想到昨晚米笙的话,宫寒便有些怕他。 “没想到竟在这遇到了你,还真是巧。” 望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南宫肆,宫寒立马提高了警惕。 在望着路上洁白无瑕的雪印时,宫寒慌了。 因为昨晚新下了场大雪的缘故,这雪上暂时还没有其他人走过。 如果南宫肆现在要是派人顺着雪上的脚印查出,他必会查到宫寒是从将军府出来的。 宫寒正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试探出南宫肆有没有派人去查她的身份时,南宫肆倒坐在了混沌摊前招呼起了宫寒。 “那晚跟你一起来的,你喊哥哥的那位。我说他的身手怎么会如此了得,原来他是将军府的人……” 南宫肆的话一说出来,宫寒便知道完了。 见南宫肆知道了自己是将军府的人,宫寒便也不再隐瞒了。 无力的坐在南宫肆对面的位子上时,宫寒用快要杀死人的眼神望着他。 “南宫公子现在是想用这个来威胁我吗?” 宫寒问话的语气非常的不善。 南宫肆朝宫寒笑了笑后才说道:“单公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跟宁将军也不算太熟,我又怎么会在他面前说你的坏话?只是我很好奇,单公子跟宁将军是什么关系?这外面的人都知道宁将军最疼的是他的妹妹,其她女子,则一概不问!” 看着南宫肆眯起来的眼睛,宫寒知道,她又要开始编故事了。 而宫寒这次要编的故事大概内容就是:她爹是宁将军的老部下,告老还乡后,在家里发生的一场大火中死去了。无依无靠的她只能来投靠宁司言。但因为身无分文,只会做菜又不会做其它活的她那天晚上本是让米笙陪着她出外找活的。她那晚是误闯了采悦楼,因为怕宁司言知道了会赶她出门,所以她才向南宫肆隐瞒了身份。 宫寒这一套谎话说下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的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你这脸上的烧伤是真的?” 南宫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不相信宫寒所说的话。 “当然是真的了!姑娘家家的我本来就是爱美的,可现在脸被烧伤了,就只能戴着面具生活。因为怕女装会人指指点点,所以才一直穿着男装出现的。” 宫寒现在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她厚着脸皮硬从米笙哪里抢来的。 南宫肆见着宫寒说的这么诚实,他便暂且相信着宫寒的话。 “那你真名叫什么?” “宫寒。” 一心只想吃混沌的宫寒,眼睛在盯着混沌望的她直接说了自己的真名字。 “你叫宫寒?” 南宫肆没想到坐在他面前的人竟叫宫寒。 “对啊~我还有个哥哥叫宫明,不过他在那场大火中为了救我没有逃出来……” 宫寒说到这的时候,她故作悲伤的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南宫肆本以前眼前这个宫寒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宫寒,不过他在听到宫寒说她还有一个哥哥时,南宫肆稍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宫里的那个已经死掉的宫寒可是恶毒无能之人,自己眼前这个宫寒又怎么会是她? 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的南宫肆,在看到一脸悲伤吃着混沌的宫寒时,他把自己面前的混沌推到了宫寒的面前。 “你不吃?” “不饿。” 这路边的东西,南宫肆断是不会吃的,而宫里的宫寒也是不会吃的。 见南宫肆不吃,宫寒直接把两碗混沌都给吃了。 在南宫肆结帐的时候,宫寒朝摊主建议着:“老板,你这混沌煮的时间太长了,外皮都烂了而且里面还不入味。你在混沌汤馅里可以放些酱油提味。还有这汤,喝起来也清淡些,你可以放些香油和小的虾米在里面提鲜。” 给了建议后,宫寒才十分满足的离开。 路上南宫肆不禁好奇地问着宫寒:“你真的会做饭?” “那当然了!” 一提起做饭,宫寒立马就来了兴趣。 “我六岁就会做饭了,而且还很好吃。” 要不是宫明的失误,宫寒现在在现代可是四星级餐厅的主厨。 路上,宫寒给南宫肆说了很多菜的做法和技巧,让南宫肆这一路不会太无聊。 等到了采悦楼的时候,宫寒便把今天的计划说给了南宫肆听。 经过昨天晚上的那一出,一些爱美的女子今晚肯定会来! 宫寒让南宫肆把他店里的一些货给换下价,价格可以抬高,但要买二赠一,并且女子还送斗笠一顶。 宫寒的主意让南宫肆觉得很不错。 原本天寒地冻的,并没有人愿意在白天出来。可南宫家的产业不知是怎么了,竟引来了很多人的光顾。 坐在采悦楼里喝着茶的南宫肆在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时,他感觉自己有些小瞧了宫寒。 “菜来啰~” 为了让南宫肆对自己的怀疑有所抵消,宫寒在中午的时候特地为南宫肆做了一桌子菜。 第五十章 开门生意(一) “听说你喜欢吃鱼,所以我今天做的这一桌子全是鱼。这是松鼠桂鱼、这是红烧鱼、这是酸菜鱼、这是麻辣鱼、这是清蒸鱼、这是糖醋的、还有剁椒鱼头。因为不知道你爱吃哪种的,所以我就做的多些。你先尝尝味道看喜不喜欢。” 宫寒把筷子递给南宫肆后,她则一脸期待的看着南宫肆。 见着宫寒如此期待的样子,南宫肆拿着筷子尝了一下糖醋鱼,酸酸甜甜的还能接受;对于不喜辣的南宫肆来说,麻辣鱼太辣了;清蒸鱼还好些,南宫肆能接受。 见着南宫肆一边吃一边点评时,宫寒在心里默默地把南宫肆的点评都给记了下来。 “我下次改进了后再做给你吃。” 话说完后,宫寒便离开了。 南宫肆本以为宫寒是生气了,他本想再跟宫寒说些好话的,可他的好话还没有说出口…… 默默吃着鱼的南宫肆,突然闻到了一阵很诱人的香味朝他飘来。 宫寒一脸高兴的端着一碗鱼汤朝南宫肆走去。“这是黑鱼汤,汤我做的是白汤,保证味鲜。” 想着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夸一夸宫寒,来弥补刚才的过错,南宫肆便尝了一口宫寒盛给他的汤。 “好喝。” 确实是味鲜!汤色白如乳,也十分的诱人。 得到了南宫肆的好评后,宫寒得意的笑了一下离开了。 宫寒这锅鱼汤可是做了好大一锅。 回到厨房后,宫寒立马招呼着大家来喝汤,可她却发现常茹雪不在。 “你们有谁见到春水去哪了?” 春水是常茹雪被卖到采悦楼的名字。 “她好像是被叫去干活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回了宫雪的话。 宫寒见常茹雪是被叫去干活的,她便也没有多想。而此时的常茹雪正跪在南宫肆的面前瑟瑟发着抖。 常茹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南宫肆叫来,而且南宫肆叫她来,并没有问她话,只是在那静静地喝着汤。 南宫肆越是这样,常茹雪就越发的害怕。毕竟在南宫肆的笑容之下,可是隐藏着一颗黑暗的心在。 等把碗里的汤喝完了,南宫肆用白帕擦了擦嘴后他才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常茹雪。被南宫肆的眼神盯着望的常茹雪,感觉全身都快要麻木了。 “听闻常家小姐是个美人,之前来到采悦楼的时候,就有很多有钱的人想要买下常小姐的第一夜,可常小姐是宁死不屈。我第一次见到常小姐的时候,那时的常小姐看起来像个泼妇一般,我还在想着这有钱人的眼光果真是不一般。直到昨天被宫公子打扮了一下,我才发现常小姐是真的美。” 南宫肆的这一番赞美吓得常茹雪的头都贴到了地面上。她不知道南宫肆现在跟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肆见常茹雪如此怕自己,他温柔的笑了一下后才跟常茹雪解释着:“常小姐别误会,我可没有要卖掉你第一夜的想法。我只是想问一下,常小姐跟宫公子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南宫肆的这个问题,常茹雪立马朝南宫肆答道:“奴,奴婢不认识宫公子,奴婢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宫公子。” “你不认识她,她又怎么会为了你跟吴管事动了手?” “奴婢不知……” 常茹雪确实不认识宫寒,她只知道宫寒跟她的父亲应该是认识的。 南宫肆见着常茹雪的回答跟他想的不一样,他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满了。起身本想走到常茹雪跟前的南宫肆,却见自己紧关着的门被人给一脚踹开了。 见着是宫寒进来时,常茹雪变得更加的害怕了。 宫寒在厨房想着,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去干活,偏偏只有常茹雪有活要干?联想到昨晚的事情,想着南宫肆有可能会找常茹雪的麻烦,宫寒便想上来看看。果不其然,常茹雪真的在这。 “公子吃饭是要有人跪着才能吃的下去吗?” 宫寒一脸敌意的看着南宫肆,她的话把常茹雪吓的直接抬起了头看着南宫肆要解释着话,可南宫肆却制止了她。 “你跟她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又为何要护着她?” 南宫肆不明白宫寒为何要护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就不能护吗?要我看着别人受欺负不管,这事我做不到!昨晚的事,不管换成是谁,只要我看到了,我必会毫不犹豫的上去踹着吴管事!” 宫寒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拿着权势来打压别人的人。 见着宫寒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南宫肆犹豫了一下让常茹雪起了身下去了。 “只要我一句话,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你又怎么去护别人?” “你不是没让人杀我吗?” 宫寒反正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她现在早就不在乎生死了。 “我本以为你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本想从你身上敲诈些钱出来的,可现在看来……” “你都那么有钱了,你还需要敲诈别人的钱吗?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在帮着你赚钱吗?准备的一千顶斗笠可都是全卖完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南宫肆不知道宫寒是哪来的自信。“那斗笠是送出去的,并不是卖出去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那些女子今晚会来?” “女人的直觉!” 宫寒给了南宫肆一个白眼便离开了。 午饭过后,宫寒让人把采悦楼的姑娘全都叫到了大堂开起了会。 “你们门上的牌子我已经让人给换成了各种护肤的牌子。你们每人的屋里都会有三百瓶不同种类的护肤品,不需要你们招揽客人,你们只需要在屋里等着收钱就行。收到的钱,你们七我三。当然,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起了贪钱的念头并做了不好的事情,这钱你们将会一分都拿不到。” “你怎么能保证你放在我们房里的东西有人去买?” “就是,要是没人来买,你能负责吗?我们可都两天没接客了。” 宫寒听着风尘女子不满的声音,她朝着她们嫣然一笑。“今天要是还没有人来,你们的损失我来赔!” 宫寒的话让心中还有些怨气的人,顿时就舒展开了心。 “东西的价格我给你们都定好了,当然你们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抬高价格。毕竟哪些是真正有钱的主,可是逃不过你们的双眼的。” 宫寒的话一说完,采悦楼里的风尘女子各个脸上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第五十一章 开门生意(二) “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说的事,我保证,你们不需要像以前那么累,便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这世上跟钱过不去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的。 可风尘女子们说完了话后,宫寒又跟着采悦楼里干杂活的女子们说了话,她让她们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听从她的安排就好。 等着酉时一到,采悦楼的八扇大门被打开了。 赵虎走了出来后,他直接朝着大街的方向喊道:“半个时辰后,采悦楼的大门将会关上!” 说完话后,赵虎连着开门的人都进了采悦楼里。 看着采悦楼大开的门,路过的人却无一进去的。 渐渐地,有些想看戏的男子围在了采悦楼的门口想看看有哪些女的会进去。 等了约一柱香的时间还没有人进采悦楼,这采悦楼里有些姑娘要坐不住了。她们走到宫寒的面前发着脾气,说宫寒这样做完全是在浪费她们的时间。 喝着茶的宫寒不会理会她们的指责和不满,现在只是时候还没到罢了。 等完手中的茶后,宫寒朝赵虎吩咐了一声,赵虎在得到宫寒的指令后,他从后门走了出去。 赵虎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几位戴着斗笠看不清脸的姑娘出现在了采悦楼的门口,在其他人的指点声中走进了采悦楼里。 因为看不清脸,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进去的到底是谁家的女子。所以他们的指点声完全影响不了那些女子。 有了这几个带头的姑娘,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一些女子,也头戴斗笠走了进来。 渐渐地,有好多女子都走到了采悦楼里。她们站在大堂里完全不敢跟周围的人交流。 见着这个场面,宫寒感到十分满意。 知道古代人的思想比较保守,所以宫寒才让常茹雪跟其她几个女子假扮外人走了进来。 见着原本空荡荡的大学里站满了人,赵虎再次走到了门外,这次他的手里多了一柱香。 “香燃尽,门关!” 赵虎的话音一落,便有更多的女子走进了采悦楼里。 见着已经人挨人的大堂,宫寒让着采悦楼里的风尘女子都各自回房准备着。而宫寒今晚的模特便是那些沦落成下人的富家小姐。 “这男人挣了钱,女人就该花。你要是不花,你的男人就会拿着你省下来的钱给别的女人花。他们说你丑,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得去打扮。就像我旁边的这位姑娘一样。” 宫寒这次的模特是昨天晚上来告诉宫寒常茹雪的那个姑娘。 小小个子的她,脸也是小小的,像个包子脸。 原本还灰头土脸的她,在宫寒的一阵操作下,她的脸变得越发的精致。白皙的脸色里泛着粉红,大大的眼睛在柳叶眉下很是水灵,轻咬着含珠唇害羞的她,显得她越发的可爱。 亲眼见着一个暗淡失色的女子变得光鲜亮丽了起来,让进了采悦楼来观看的女子全都惊讶了起来。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们真的不会相信,一个普通的女子也会变得这么美。 “这楼上的房外我都让人挂了牌子在上面,你们想买什么便可以去买。有想变白的可以买珍珠粉,有想让脸色看起来更加光滑的可以去买三七粉。想让嘴唇看起来亮一些或是脸颊显得红润些的,楼上有各种各样的胭脂。不确实自己要买什么的可以来问我。因为这关乎到你们每个人的隐私问题,所以我只能一个一个接待你们。名额十位,价高者得。” 宫寒话一说完,赵虎立马接了话去。 “想要名额的来我这报价!” 赵虎的话音一落,立马就有有钱人家的太太出了价。 宫寒原本想着这十个名额最多只能让她挣个十几两的银子罢了,可没想到第一个进来的直接给了宫寒一百两的银票。 “你只要能让我变得好看,我可以再多加钱。” 宫寒见着眼前这个人这么有钱,她想着要怎么从她身上捞一笔才好,却见那人啪的一下拍了一锭金子在桌上。 那女子以为自己的钱给少了,所以她才又掏出了一锭金子出来。 宫寒见着眼前这人出手这么阔绰,她立马就下定了决心要用她的巧嘴来压榨着她。 宫寒亲自带人上楼把所有的东西都选了一遍,这价格宫寒也都给提高了三倍。 等带着人下来后,宫寒亲自给她那胖胖的脸化了妆。 这有钱人的脸真的是没法比,脸大弹性足,虽不是很光滑,但是上妆很服帖。宫寒还给她弄了一个显脸小的发型。那富人在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她显得很是满意就又赏了宫寒一百两银票。 单单十个名额,宫寒就已经赚了一千多两的银票再加上三锭黄金。而楼上的货也全都买光了。 见着没买到东西的女子发出不满的声音,宫寒向她们保证明晚还有更加好的东西在等着她们。 等到亥时关了门后,南宫肆带了帐房先生过来算帐。宫寒见着天色晚了,这帐房先生算钱的速度也慢她便直接动手算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惊讶声中,宫寒很快就算清了帐。 “雪莲姑娘卖了七百四十两银子,分你七成就是五百一十八两,给你五百二十两。” 当雪莲姑娘上去领钱的时候,其他人全都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白梅姑娘卖了八百二十五两,分你七成是五百七十七两零五百文钱。我就直接给你五百八十两。” 对于这些风尘女子来说,一晚上能拿几百两的银子那可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原本还对宫寒有所不满的人现在全都信服了她。 等所有的风尘女子的钱都发完了,宫寒的手里还余有两千多两的银子和那十个名额的一千多两加三锭金子。 宫寒走到南宫肆的面前朝南宫肆说道:“打碎花瓶的五百两,再加上卖的那些东西的成本,总数是一千二百两。” 南宫肆接过宫寒手里的钱,直接给了身后的帐房先生。而宫寒则把她手中的钱给了那些没有卖货的在采悦楼里干活的下人。 第五十二章 离开将军府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得到钱的下人们在见到宫寒给自己的白花花的银子时,他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只要你们做的好,这钱就不会少你们的。” 宫寒一边发着钱一边朝他们说着话。在发到赵虎的时候,宫寒用衣袖挡着偷偷给了赵虎一锭金子。 在见到金子的时候,赵虎先是一愣,随后他立马淡定的将金子藏进衣袖不让人察觉。 分了一圈钱下来后,宫寒的身上还剩下两锭金子和三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些钱,宫寒已经想好要用它们来开一家酒楼。 见着一晚上的成果就那么好,拿着钱的人全都激动的回自己的屋去睡觉了。 宫寒出了采悦楼准备去和米笙约定好的地方找米笙时却被南宫肆叫住了。在听到南宫肆要送自己回将军府时,宫寒立马就拒绝了他的好意。 宫寒来到一巷口见到米笙早已等候多时时,她立马朝他跑了去。见着米笙的神情很不好时,宫寒便知道出了事。 “宁将军知道我在采悦楼的事情了?” “嗯。今天南宫公子去了将军府。” 米笙的话一说完,宫寒便在心里诅咒着南宫肆。 “算了,他知道就知道吧。大不了被他骂一顿然后扫地出门。反正我现在有钱不怕。” 有钱就是任性这句话说的就是现在的宫寒。 “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米笙在陪着宫寒去她说的那个地方时,一路上只要是有卖包子、馒头、烧饼等凡是他们能带走的东西,宫寒全花钱买了下来。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宫寒现在花的钱要低上米笙一个月的俸禄了。 “当然是我凭我的智慧赚的。” 宫寒见米笙的怀里已经抱不下东西了,她才作了罢。 等来到宫寒所说的地方时,米笙才发现那里全是无家可归的乞丐的住所。 当宫寒跟米笙一出现,所有的人像是发了疯般去抢米笙怀里的吃的。 只一会的功夫,米笙的怀里就空了。 见着在狼吞虎咽的乞丐,宫寒的眼中充满了心疼。心软的宫寒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饿肚子。 “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有钱人随便一桌子菜的价格可以抵得上穷人的一年。” 在听到宫寒的话后,米笙愣了一下才淡淡地回道:“这是上天安排好的命运,我们是无法改变的。” 对于在现代社会生活的宫寒来说:“这世上哪有什么上天?有的只是我们不想去争取的心罢了。” 看着那些冻的缩成一团的男女老少,宫寒的善心泛滥了。 “等我赚到更多的钱,我会来帮你们的。” 宫寒的话,给了在寒冷的夜里瑟瑟发抖的一群人一丝温暖。 在回将军府的路上,宫寒趁着没人的时候,她掏出怀里的两锭金子递到了米笙的手上。 米笙在见到是金子时,他顿时就愣住了。“你哪来的金子?” “有钱人家的夫人给的。这里有一锭金子给你取媳妇用。另外一锭金子,你明天能买些棉被和衣服给他们送去吗?” 宫寒的心到现在都还在记挂着他们。 “好。” 米笙手里紧握着金子极其认真的答应了宫寒的请求。 等他们两个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子时十一点的时候了。宫寒见着在院子里等着她的宁司言她立马就心虚了起来。 当宫寒把求救的目光望向米笙时,米笙直接无视着离开了。 “这才出宫多久?你就去了青馆?” 听着宁司言冰冷的语气,宫寒不由的反驳着:“我那是去找人的。” “人找到了?” 宁司言的眼睛一直盯着宫寒望。 宫寒被宁司言望的有些心虚,她尴尬的避开宁司言的目光回答着:“找到了。”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你明天就安静的留在将军府,哪都不能去。” “不行!” 宁司言的话立马就被宫寒给否决了。 “我向你保证,我明天再去一天,我就不会去了。我向你发誓!” 宫寒一脸诚恳的看着宁司言举起了右手发着誓。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要是让南宫肆发现了,你的命说不定会没了。” “没了就没了呗,反正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也了无牵挂的。” 宫寒毫不在意的走到宁司言的身后推着他的轮椅说道。 宁司言在听到宫寒的话时,他气的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你要是怕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等我明天在采悦楼忙完了后,我就离开将军府。” 宁司言并没有要赶宫寒走的意思,所以他在听到宫寒的话时,怒意上头的宁司言嘴硬的来了这么一句:“随你!” 听着宁司言生硬的话,宫寒在他身后望着他的眼中带着些不舍。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遇到自己喜欢的一个人,可是却因为身份的缘故而无法在一起。 现在走了也好,免得留的时间越长越不想分离。 宫寒把宁司言送到了院子口处,宁司言便让她回去了。 见着独自推着轮椅离去的宁司言,宫寒婉惜的叹了一口气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夜失眠的宫寒,早早的就起来收拾了东西。 米笙一大早见宫寒没有来找自己,他好奇的开了房门才看到宫寒留在他房门前雪地上的字。 米笙去找宁司言的时候,宁司言已经起了床坐在被窝里看着书。 “将军。” 米笙朝着宁司言行了礼。 “今天回来的挺早的。” 宁司言没有抬头去看米笙,而是继续在看他手中的书。 米笙见着宁司言平静的脸,他稍犹豫了一下便向宁司言说道:“将军,宫姑娘走了。” “走了?她能去哪?” 宁司言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望着米笙。 “属下也不清楚。今天宫姑娘没有去找属下,属下正感好奇准备去找她时才发现宫姑娘在属下门前的雪地里写了告别信。” 雪地里写告别信?这种告别方式还真是挺奇特的。 “走就走吧,省得她在外面惹了麻烦再连累着将军府。” 见着宁司言一脸毫不关心的样子,米笙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朝宁司言告了退。 第五十三章 关系更近些 门被关上后,宁司言觉得书中的字一个都入不了眼,莫名感到心烦的他在听到有下人来敲门时,他才平复了下心情。“进来。” 见下人端来的了早饭后,宁司言刚平复的心情又起来了。“今天的早饭是谁做的?” “回将军的话,是厨房的张厨做的。” 宁司言在看到早饭的时候,他便猜到那饭不是宫寒做的。 宫寒给他做的粥,是色泽亮丽、香味扑鼻;宫寒给他做的小菜是可口诱人、摆盘精致;宫寒给他做的包子是皮薄见馅、晶莹透黄…… 想着宫寒之前给自己做的早饭,再看着下人手里现在端的早饭,宁司言让下人把早饭给端走了。 宫寒当时被宁司言给救了后,她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宁司言出钱买的,所以她在离开将军府时,任何行李都没有带。 在去采悦楼的路上,宫寒是叹了一路的气。就连南宫肆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回。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昨天赚的钱被人抢了?” 南宫肆见着宫寒这么无精打采的,他稍加关心了一下。 “差不多吧。” 宫寒现在有点后悔她不该那么任性的。离了将军后她还能去哪?况且,有宁司言那么绝美的帅哥在她面前晃着,养着眼…… 处于纠结中的宫寒此时根本就没有心事去管别的事情,偏偏赵虎还来问她今天晚上要怎么做。 赵虎在宫寒充满敌意和南宫肆带着和事的表情离开了。 “你要是没钱了,我可以借你。” 南宫肆说着便从自己有衣袖中掏出了厚厚一沓的银票出来。 宫寒粗略看了一眼,少说也有好几万两。 “你这钱随身带着,就不怕被人抢劫了?” 宫寒在问话的时候,显得很无力。 “不怕,我出门的时候都有高手在暗中护着,想打我主意的人,还没接近我就会没了命。” 宫寒觉得南宫肆这话说的太大了,她趁着南宫肆不注意,直接伸手抢了南宫肆手里的银票便要跑。 刚跑了两步,宫寒的周围便出现了八个身穿黑衣蒙面的人出现了。 见着突然出现的人,宫寒吓得直接站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冲着那几个人尴尬的笑了笑后,宫寒连忙小跑到南宫肆的身边把钱还给了他。 南宫肆一抬手,那八个人直接消失不见了。宫寒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不过她以为那都是骗人的。现在能亲眼见着,宫寒是羡慕加佩服,她之前不好的心情顿时就没有了。 “你这些手下身手都挺厉害的,你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空,让他们也教教我呗。” 见着宫寒对习武有了兴趣,南宫肆直接笑了起来。 “你可是将军府里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跟保我性命的人习武?” 见着南宫肆这么警惕,宫寒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从将军府搬出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一听南宫肆问原因,宫寒直接拍着桌子跳了起来。 “要不是你去了将军府,宁将军能知道我在采悦楼的事吗?像宁将军这么正直、廉洁、清白的人,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府里出现在青馆做事的人?” 宫寒这段对宁司言夸奖的话让南宫要感到有些不高兴。 “你今天一过,便跟我采悦楼没了关系。到时候你还是可以回去的。”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没了以往的笑容在。 “我这不是一冲动就做了傻事嘛!我现在正在后悔着呢。” 宫寒刚有的好心情,顿时就散了。 南宫肆在知道宫寒是因为宁司言而发愁时,他找了个借口说商铺有事便走了。留下宫寒一人坐在桌前发着愁。 直到常茹雪来找她,宫寒才收拾了下心情。“有什么事?” “刚,刚才赵虎说你心情不好,他想问下今天要做的事情但不敢来找你。” 宫寒见着常茹雪细小的声音,她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的这一动作吓的常茹雪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 “赵虎人呢?” 宫寒问着常茹雪的时候,常茹雪有些害怕的将手指着门口。宫寒见了直接走到门口开了门朝赵虎喊道:“你在这干嘛呢?” 宫寒这一出现,吓得赵虎差点跳了起来。 自从被宫寒砸了头后,赵虎对宫寒还是有些害怕的。再加上宫寒跟吴管事打了一架然后吴管事被南宫肆下令活埋了以后,赵虎就更不敢惹宫寒了。 见宫寒出来了,赵虎显得有些慌张。“货已经到了,商,商铺里的人都在等着。” “那走吧。” 宫寒本想跟赵虎勾肩搭背的走的,但是赵虎太高了,而且他的体型也太大了。宫寒盯着赵虎望了望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倒是赵虎被宫寒望的后背发凉。 今天的温度要比前几天还要冷,宫寒走在路上的时候,不由的打了几个寒颤。赵虎见了本想关心一下宫寒的,但害怕感让他闭上了嘴。 宫寒在感觉到赵虎欲言又止的动作时,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赵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 被宫寒一问,赵虎立马挺直了腰背回答道。 “那你干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宫寒冷的忍不住对着手哈了几口热气。而赵虎在看到宫寒的样子时,他想了想终是开了口。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偷偷给了我那么多钱?” 赵虎不明白宫寒为何会给他一锭金子?这金子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辈子都挣不到的。 “我打了你,那个就算是赔偿。再说了,你要是事后想报复我怎么办?以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我又打不过你。所以我只能贿赂你,让你饶我一命。” 宫寒这话说的也不假,她很怕赵虎哪天趁她一个人在的时候,暴打她一顿报仇。 “你是公子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动你?” 赵虎平淡的一句话让宫寒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赵虎不明白宫寒怎么突然就停下脚步了。 “那你把钱还我。” 见宫寒伸着手,赵虎立马装作不认识宫寒大步朝前走去。宫寒见赵虎也是这般无赖之人,她傻笑了一下然后大步跟了上去。 第五十四章 买酒楼 “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那么贪钱?” “哪有给了还要回去的?再说了,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赵虎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点害羞和小声,不过宫寒还是听到了。 “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说给我听听,我去给你把把关。” 宫寒一脸好奇的样子看着赵虎,把赵虎看的是越发的害羞。 “还,还没找到……” 见着赵虎一脸说谎的表情,宫寒更加的好奇的。 一路上跟赵虎打闹说笑着,宫寒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衣服店里。 宫寒本以为这古代的衣服都是很保守的,可等她看了商铺老板拿出了收藏货时,她脸都有些红了。 等买好了衣服后,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赵虎在宫寒的逼迫下请宫寒吃了午饭,而赵虎为了省钱带着宫寒来到了一家很没有人气的酒楼去。 那酒楼看着挺大的,但人非常少。要说是天冷的原因,可看着对面的大堂都是满座的。 因为是赵虎请客,宫寒便也不好意思去计较太多。但在点菜时,宫寒点什么,这家酒楼是没有什么,这就有点让宫寒感到生气了。 “你这什么菜都没有,是怎么开门做生意的?” 因为是同行的原因,宫寒对于这种事情比较过激。 在给宫寒点菜的老板娘在看到宫寒发火后,她连忙赔着笑。“这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我家厨子前几天被对面花了高价钱给挖走了。我虽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但我只会做个清汤面。” “那就清汤面吧!来两碗。” 宫寒还没说话,赵虎便抢先点了单。 “好嘞,两碗清汤面马上来。” 见着老板娘踩着欢快的脚步往后厨走去,宫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感到心虚的赵虎。 “你请我吃顿饭,就请我这个?” “她家店里就只,只有这个。” 赵虎话说的是不假,可他就是太过心虚了。 赵虎在宫寒眼光的折磨下,两碗清汤面被端上了桌。 宫寒看着煮了太久已经失去弹性的面,在不是十分清白的面汤里时,宫寒顿时就没了食欲。人家清汤面里就撒一点葱花做摆饰,可这老板娘给的葱花够放四碗的了。 宫寒见着赵虎吃的十分香,她把自己面前的那碗面也推给了他。 见着在柜台前等的有些无聊的老板娘,宫寒大声朝她问道:“老板娘,你就没想过再招个厨子吗?” “我当然想过再招了!可不管我再怎么出钱,我也不可能比对面的食轩府出的钱多啊~我这店里的厨子都走了三批了,就连店小二也忘恩负义的跑到对面去了。” 老板娘在说到这的时候,她忍不住叹了好几口气。 “那你就没想过把这店给卖了?” 宫寒这话算是问到了老板娘的心坎里去了。 “我也想卖啊!可我这店人家也只能买下做酒楼。但对面的食轩府可是这京里排名前五的酒楼,谁又敢来买我的店?我当初也是听了上一家的老板忽悠才买了下来的,鬼知道我现在赔了多少钱进去。” 老板娘一想到当初她买下这楼的场景,她就一肚子火。 “那你这楼要是卖了,得要多少钱?” “我之前是卖八百的,现在有人给五百我立马卖。我这一天要赔不少,钱的……” 老板娘见着宫寒拍在自己面前的五张一百两的银票时,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这有五百两,你这酒楼可以卖给我吗?” 宫寒的话让老板娘傻了眼,让正在吃面的赵虎直接把口中的面给喷了出来。 赵虎在那个老板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立马跑了过去把宫寒拍在桌上的银票给收了起来。“她这是饿昏了头,老板娘你别听她胡说……” 赵虎本想推着宫寒走的,可他手里的银票没有防备的被老板娘给抢走了。 “卖!卖!卖!我现在就上去拿房契下来。” 老板娘见终于有人肯买下这酒楼了,她激动的小跑着拎着裙摆上了楼去拿房契。 赵虎见了是直骂宫寒傻。“就算你想开酒楼,你也不能开在食轩府的对面啊!那食轩府的主子可是面善心狠。凡是妨碍他们发财的酒楼,最后都会落得跟这个酒楼一样的下场。” 宫寒见着赵虎一脸恨的样子,她突然苦着一张脸朝赵虎说道:“那还不怪你!你要不带我来这地方吃饭,我能一时脑抽买下这地方吗?我那五百两你赔给我!” 见着宫寒跟自己要起来钱了,赵虎立马老老实实的继续坐回去吃他的面。 等到老板娘下来的时候,宫寒见到她连包袱都收拾好了。 看着给了房契,一脸轻松走掉的老板娘,宫寒现在有点头疼了。买了这酒楼后,她身上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给钱!” 宫寒把钱伸到赵虎的面前要起了钱。 “什,什么钱?” 看着赵虎装傻的样子,宫寒朝赵虎吼道:“现在这酒楼是我的,你吃面的钱还没有付呢~” 赵虎见宫寒是跟自己要吃面的钱,他立马从怀中掏出了四个铜板出来。见着放在桌子上的铜板,宫寒感觉自己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你吃完了,自己去后厨把碗洗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赵虎知道宫寒现在惹不得,所以他在吃完面后二话不说直接去洗了碗。 走在回采悦楼的路上,宫寒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一些好奇的人在跟赵虎打听了宫寒的事后,他们都对宫寒表示了心疼。然后纷纷伸出了援手给宫寒捐了钱。 宫寒在见到常茹雪手中的钱袋子时,她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这钱你还给他们,我是不会收的。你告诉他们,今晚也都给我好好工作!不死死的宰那些富婆一笔钱,你们就别想睡觉!” 常茹雪把话带给了大家后,大家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卖力的干着活。 今晚的采悦楼,不止大堂内站满了人,就连楼上全都人挨着人。 宫寒一出声,吵闹的采悦楼顿时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你们都是女人,像刚才那般吵闹成何体统?” 宫寒的话让采悦楼里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了。 第五十五章 卖身契有变 “但我在这想反问你们一句,为何男的就可以大声说话,女的就不行?那是因为你们自己瞧不起自己!” 宫寒扫视了场内一周继续说道:“你们没成家的,每天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成了家的每天就是孩子、相公。就算你们当中有些很有钱的人不需要操心这些事,可你们却要操心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相公更陪陪自己。你们还要时时防备着他们娶小妾回家。” 宫寒的话引起了在场的女子们不断的点头。 “你们越是讨好他们,他们就越是看你们不顺眼。身为男人的我,自然也懂得男人的想法。” 坐在暗处听到宫寒在说到这句话时,南宫肆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青馆里的女子,她们确实长的好看、漂亮。但那是因为她们会穿衣,会打扮。” 宫寒说到这,然后拍了三个掌。 只见楼上的房间全都打了开来,采悦楼里的风尘女子全都穿着魅惑的衣服走了出来。有些女的在看到这些衣服时,她们害羞的移开了眼。 “她们身上穿的衣服,你们有多少人愿意穿?有多少人敢穿?她们在外都敢这么穿,你们在家却还不敢,还怪你们的相公不理你们吗?化着妆,穿着漂亮的衣服本来就是一个女人的正常打扮。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对这些衣服还不习惯,所以我只让每件房准备了一百件,手慢则无。” 宫寒话一说完便挥了手,然后采悦楼里的女子全都走了进去,当然她们的门都是没有关的。 见着在场的女子还在犹豫不敢进去时,收到宫寒暗示的混在人群里的常茹雪率先走进了一间屋子。 见有人带了头,大家才移了脚步,渐渐的便变成了你推我抢! “每个房里你让人备了不下五百件衣服,你为何告诉别人只有一百件?” 赵虎以为宫寒是记性不好说错了所以才问她。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 宫寒走下台拿下斗笠交给了赵虎后,便悠然的去一空层里喝起了茶。 宫寒的一杯茶还没有喝完,赵虎便拿着斗笠来报说有人想见她。 感到好奇的宫寒重新戴着斗笠后,便有人走了进来。在见到是昨晚的第一个富婆时,宫寒立马就迎着笑脸站了起来,虽然对方也看不到。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你要收多少钱,才会离开采悦楼?” 对方的话让宫寒感到有些不解。“姑娘这话是何意?” 那女子走到宫寒之前坐的位子坐了下来,然后掏出了厚厚一沓的银票出来。 “你给我画的妆我非常满意。昨晚我跟我相公,也是到了很晚才睡。但我买回去的东西,府里的丫环没有一个能画的跟你一样好。所以我想把你从采悦楼给买走。需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宫寒现在虽然需要要,但她是不可能把自己卖到这种富婆的家里的。等到他们厌了的时候,就会有宫寒受的。 “姑娘买我一个男的回府恐怕不太合适。就算你家相公一开始不介意,等时间久了他肯定会对我有所不满。等到了那个时候,姑娘的相公就会把对我的不满带到了姑娘的身上。我可不能把姑娘给害了。” 见着宫寒如此为自己着想,那姑娘顿时就对宫寒充满了好感。宫寒见着她在犹豫时,有一个生财之道出现在了宫寒的心里。 “等过些天,采悦楼会出一个培训班,到时候姑娘可以派府里的丫环来学习。等姑娘的丫环学会了我的技术回去后,姑娘就可以每天都能变美了。” 宫寒的话让那人的犹豫直接消散了。 “些许当真?” 见着对方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宫寒立马对她发着誓。“南宫公子的话姑娘难道还不信吗?” 宫寒现在是打算把这个锅给南宫肆背。 “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 那姑娘说完话后并没有着急走而是一直在盯着宫寒望。宫寒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宫寒让赵虎出去吩咐着常茹雪带着化妆的东西来。等常茹雪拿了东西来离开后,那姑娘才把斗笠给拿掉了。 对着一张快四十的脸喊姑娘,宫寒也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在。 等化好了妆后,那桌子上厚厚的一沓银票直接归宫寒了。“你记得给我家的丫环留三个位子。” “那是自然的。” 拿钱办事的感觉宫寒现在终于是体会到了。 等那人走了以后,宫寒数了数手里的银票,足足有两千两。 本想拿着银票亲上两口的,可宫寒怕把银票给亲穿了便克制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怀揣着银票的宫寒,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然而好事还在后头…… 忍着手酸的宫寒一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是最后一个,等这个画完了她就可以休息了。 之前沉浸在金钱喜悦中的宫寒突然听着赵虎来报,不知是谁走露了消息,说只要有钱宫寒便帮好们化妆,然后一群有钱的主便在门外派上了队。 最少是一锭五十两白银的生意谁不愿意做?宫寒立马就撸起了袖子开始干。 在画了十几个人后,宫寒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坚持把眼前的这个人的妆化好后,宫寒立马让赵虎关了门不接客了。 宫寒在望着桌子上白花花的银子时,她脸上的傻笑就一直没有消失。 “你这也太厉害了!随随便便就能赚了这么多银子。” 赵虎直接在宫寒的面前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宫寒在听到赵虎的话后,她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现在才知道我厉害?” 给了赵虎一个白眼后,宫寒扔了一锭白银给赵虎。 “我现在比较穷,只能给你这么多。” 赵虎不明白像宫寒这样一晚上赚几千两的叫穷,那他叫什么? 等晚上结束了生意后,宫寒再次把多得的钱分别了其他人。毕竟她的怀里可是揣了几千两的银票和白银在。 一分完钱,宫寒便去找南宫肆要卖身契。 南宫肆从怀里掏出宫寒所签的卖身契笑了笑后,指着卖身契上的期限一处说道:“这上面分明写的是三千天,可你才来了采悦楼三天……” “你放屁!” 南宫肆的话还没说完,宫寒就直接说了脏话。 第五十六章 心里藏事 “我当时按手印时就觉得那个三字和天字中间的距离有些大,原来你是在这摆我一道。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怕你,说好的三天现在变成了三千天,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宫寒现在对南宫肆的好感全都没有了。 说完便要走的宫寒却被在门口守着的人给拦住了。“赵虎!你竟然敢拦我?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当我是仇人。” 宫寒觉得她这两天的钱白给赵虎了。 赵虎自然是知道宫寒对他的好的,但南宫肆的话他不得不听。“公子,得罪了。” 知道赵虎有难处,宫寒生了会气后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转过身后,宫寒朝南宫肆威胁道:“南宫肆你给我等着!你别以为我怕你!你不就是想让我留在采悦楼吗?好,我留下!我不把你败得倾家荡产,我跟你姓!” 丢下狠话后,宫寒朝赵虎哼了一声才离开采悦楼。 出了采悦楼后,宫寒觉得她这一天都过的非常的糟糕。 原本还担心今晚会无家可归的她,现在有了一个酒楼住了。可这酒楼该怎么经营让宫寒犯了难。 以往宫寒只负责做菜,经营这种事都是交给她哥哥宫明做的。 越想越烦的宫寒,只能慢慢的朝着酒楼的方向移动着步伐,可她还没走两步便被人给挡住了去路。 “米笙!” 宫寒抬头在看到是米笙时,她即激动又有些失落。 “你,你怎么来了?” 宫寒想着她留给米笙在雪上面写的字,米笙应该看到了才对。 “我当然是来接你回去的。你怎么往反方向走?” 米笙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跟宫寒说着话。 要不是他在见到宁司言今天一天都失了神,他现在也不会来操这个心。 “你来接我回去?我给你留的信你没看到吗?” 今天没有下新雪,宫寒给米笙留的字米笙应该会看到才对。 “什么信?” 米笙装作一脸不明白的样子看着宫寒,宫寒见了本想解释一下的,但她一想到米笙既然没看到,那就证明宁司言不知道她要离开将军府。 想到这的宫寒直接激动的跳到了米笙的身上,出于条件反射,米笙伸出双手托住了宫寒的大腿。 “宫,宫姑娘,这样不妥~” 米笙被宫寒的举动吓到直接红了脸。宫寒也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她连忙从米笙的身上跳了下来。 而在楼上看着这一切的南宫肆,那双眼中充满了记恨。 米笙自然是察觉到楼上南宫肆在望着他们。 “我今晚还没吃饭,走不动路了。” 宫寒想着米笙要是她亲哥就好了。想到这的她,不由的就对米笙撒了娇。 “我让厨房留了菜热在锅里。” 米笙一边走着路一边对宫寒说道。 “都有什么菜?” 宫寒心情一变好,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有清汤面。” 米笙说了一句有清汤面后便不再说话了。让原本还在期待着的宫寒顿时就落了空。 “就清汤面?没别的了?” 宫寒今天一天就跟赵虎在酒楼点了清汤面,而且她还没吃,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是只有清汤面。 听着宫寒失落的放气,米笙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没了。” “那有没有咸菜?” 宫寒觉得要是有咸菜的话,她还是能吃得下清汤面的。 “没有。” 听着米笙冷冰冰的回答,宫寒觉得她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满怀失落回到将军府后,宫寒看着摆在她房间里的一大桌子的菜,她激动的连手都没洗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像宫寒如此没有吃相的女子,米笙还是第一次见到。 “哥,你也太坏了。明明有那么多好吃的,你还骗我说只有清汤面。” 宫寒嘴里的菜还没有咽下去,便开口说了话。 米笙见着宫寒如此失大雅的举动,他嫌弃的离开了宫寒的房间。 正坐在房里看书的宁司言,面上虽是平静的,可他的心里却一直在焦急的等着米笙来报信。 米笙刚一出现在宁司言的面前,宁司言便想问宫寒有没有回来,但理智还是让他保持了清醒。 “将军!宫姑娘没有任何的怀疑跟着属下回了府。” “她丝毫的怀疑都没有?” 宫寒可是在宫里生活多年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对米笙的话没有怀疑?除非她真的是不是宫里的那个宫寒。 “没有。对了,宫姑娘说南宫肆在她签的卖身契上做了手脚,她原本要在采悦楼工作三天的时间就够了,可现在变得了三千天。” 三千天,那是将十年的光阴。 南宫肆将宫寒留在采悦楼十年,那就等于他是想让宫寒把她最一生中最富贵的时间献给采悦楼。 “宫姑娘现在是怎么想的?” “宫姑娘说她的卖身契南宫肆一直是随身带着的。她想着等哪天采悦楼只有南宫肆一个人在时,她要放火把采悦楼给烧了。” 宫寒的此举想法是宁司言没有想到的。不过宫寒也不会真的会去做这种事情。 米笙离开后,在房里感到无聊的宁司言直接推着轮椅来到了院中。 因为宁司言坐着轮椅的缘故,将军府中除了大门外有门槛外,其他的地方最多只有坡度很小的斜坡在。 来到屋外,望着天空又开始下的雪时,宁司言掏出了怀中的玉笛开始吹了起来。 想他的双手,以前只用来练箭、拿刀舞枪。现在,宁司言的双手拿的是书本、毛笔、笛子和琴。 寂静的夜晚,将军府只有宁司言一个人还没入睡。而他的笛声,听起来有些凄凉…… 一曲还没有吹完,宁司言便再无吹下去的心思。他在心里问着自己,自己为何要对当年差点害死自己的人心软?自己又为何那么的关心她? 要是让宫寒就这样的离开将军府,那不是更好吗?他也会省了发多的麻烦。可他又为何会在得知宫寒要离开时,感到心烦?而且还叫来了米笙陪着他演一出不知道宫寒要离开将军府的戏码,再把宫寒给带回来…… 现在的他,心怎么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第五十七章 冰糖葫芦 因为南宫肆昨晚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气人,宫寒今天一早起来并不像往常那般早早的就往采悦楼赶。 扫了屋前雪后,宫寒去赏了府中的梅花和绿竹然后去了厨房。 “公子早!这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公子了,府里的孩子都嘴馋的要吃公子做的小吃。” 早起来厨房帮忙的奶妈在见到宫寒后,很是热情的跟宫寒打了招呼。 “奶妈早!我今天有空,待会就多做些给他们吃。” 宫寒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她在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好,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说。” “好。” 奶妈去忙了自己的事情后,宫寒锅里煮的水也开了。 不知怎么的,自从那天跟南宫肆吃了混沌后,宫寒早上就想吃混沌。 包了好多混沌的宫寒先是给宁司言下了一碗让人端了去,剩下的全都下了留给其他人吃。 当米笙去厨房的时候,他便看到宫寒端着个碗蹲在厨房的门口吃着混沌。 “里头不是有桌子吗?你这端个碗在门口吃太不雅观了。” 米笙发现宫寒现在做事越来越不雅观了。 “这混沌太烫了,我在外面吃凉的快些。正好我里面给你留了,怕你不够吃我给你留了两碗。你弟弟我够意思吧?”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直接站起了身。 见着宫寒真把自己当成了男的,米笙想着他要跟宫寒保持着些距离才行。 “将军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刚那碗混沌不够,所以我特来端第二碗。” 米笙是来给宁司言端混沌吃的。 说话的时候宫寒已经请米笙走进了屋,她把锅里的两碗混沌都盛了出来。“这混沌再热下去就不好吃了,你在这先吃,将军这碗我去送。” 米笙本来不想麻烦宫寒的,但闻着香味的他确实是有些饿了。 宫寒把自己碗里最后的两个混沌给扒进了嘴里然后鼓着腮帮子端着混沌出了厨房。 怕手中的混沌会凉了,宫寒加快了走路的步伐,她也因此差点摔了一跤。 宁司言在烤着火等着米笙端来的混沌时,却发现是宫寒送来的他顿时就觉得有些尴尬。 宫寒倒是一脸无事的将手中的混沌递给了宁司言然后她把双手放在炉火上面烤着。 “怎么没让米笙送来?” 宁司言手中端着混沌,尴尬的他在问话时都不敢看向宫寒。 “谁送都一样的,反正吃的人都是你。” 宫寒这句真话,让宁司言差点被混沌汤给咽住了。 “将军喜欢吃什么馅的?我下次给将军换?” 手暖了一点后,宫寒抬头望向宁司言时,宁司言想都没想便回答了。“随便,我不挑。” 为了减少如厕的次数,宁司言吃的东西都不会太多,喝的水也是。 “哪有人活那么大连个爱吃的东西都没有的?像我就喜欢吃些口味重的菜,但为了不影响味觉我一般吃的很少。” 见着原本还蹲着的宫寒突然就盘腿坐在了地上时,宁司言脸上的神情稍愣了一下。 想了想后,宁司言终是问了话。“你真的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 对于鬼怪这些事情,宁司言一直是不信的。 “当然是真的了!将军是见过宫里的宫寒的,她会做菜吗?她脾气好吗?她会干脏活累活吗?” 听了宫寒的问题,宁司言摇了摇头。 “我的命是将军救的,我信将军,所以我才把我的秘密说给了将军听。将军要是不信我,那我也不能强迫将军来信我。” 为了不让现在的局面变得跟昨晚一样,宁司言只能点了头说他信。 等宁司言吃完饭后,宫寒便端了碗走了。 宫寒一走,从宁司言房中的房梁上下来一黑衣蒙面人。 “事情查的如何?” “回将军!宫里现在暂时没有可疑的人出现。六王爷也加派了人手在宫里轮流巡视着。赵贤妃的弟弟赵安舍世子还有几日便会到京。” “曹丞相近日有没有什么动静?” 宁司言在问话时挑了挑炉中的炭火。 “近日有几个大臣秘密进了曹丞相家,这是名单。” 那人递上了一份名单给宁司言,宁司言看了后直接将名单投入了火中。 “等赵世子到了京,派在曹府的人可以回来了。” “是。” 那人领了命刚想走,却被宁司言叫住了。“你让人去查查宫答应宫寒的死因。” “属下这就去查。” 等人走了以后,宁司言推着轮椅来到了院中,从厨房赶来的米笙在看到宁司言出了房后他连忙跑了过去。 “将军是要去哪?” “最近在屋里待的太闷了。宫姑娘今天这何没去采悦楼?” 以往宫寒都是早早的就往采悦楼跑的。 “宫姑娘说,她到晚上再去。” 米笙推着宁司言朝外走去时,宁司言说了一句:“那雪人,找人再堆堆。” 米笙愣了一下后连忙应了声:“是。” 被米笙推着在府里逛的宁司言,看到府里的下人在朝路上洒着盐。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在看到是宁司言时,那两个丫环吓得立马朝宁司言行了礼。“回将军的话。是宫小公子说,这石板路扫了雪后还是会很容易滑,所以他让我们在上面洒了盐来防滑。” 在听到丫环的解释后,米笙上前在洒了盐的路上用鞋底摩擦了几下,发现真的不怎么滑。 在得到宁司言的眼神示意后,米笙让那两个丫环离开了。 “将军,属下总觉得这个宫姑娘很古怪。她身上的气质跟名家千金、帝妃……都不符……” 以防有人在偷听,米笙后面的话说的小声了些。 “她现在算是重新活了一次。跟以前不一样有什么不好?难道要像我这样,从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却再也站不起来……” 宁司言伸手摸着自己的双腿,他低下的头苦笑了一下。 米笙在意识到自己戳到了宁司言痛苦的回忆时,他变得有些愧疚的闭口就言。 而在府里派送着她自己做的冰糖葫芦的宫寒在见到宁司言和米笙时,宫寒立马笑着朝他们两个跑了去。 “这可是我一大早做的,其他人尝了都说我做的比外面卖的还好吃,你们尝尝。” 宫寒一边说话一边往宁司言和米笙的嘴里塞着冰糖葫芦。 第五十八章 素食 两个猝不及防的人就这样被宫寒塞了冰糖葫芦在嘴里却又不能吐出来。 好久没吃冰糖葫芦的宁司言觉得宫寒做的冰糖葫芦香苦又脆很好吃,而米笙则觉得外面有些太甜了,而里面的山楂没味道。 说完话后,米笙才发现宫寒带着仇视的眼神看着自己。“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米笙觉得他说的并没错。 “你不爱吃,我还不稀罕给你吃呢。” 宫寒说完话把把手里的冰糖葫芦塞给了宁司言然后高傲的扭过头就离开了。 见着宫寒这般样子,宁司言的嘴角上扬了一下。而站在他身后的米笙则觉得十分的委屈。 来到梅院停下了后,宁司言一边赏着梅花一边吃着怀中的冰糖葫芦。 “今年的梅花好像要比往年开的早些……” 看着已经有了花苞的梅花,宁司言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些。 “今年要比往年冷些,所以这梅花开的也早些。将军今天穿的有些少,要不要属下回去给将军拿件衣服来?” 自从双腿走不了路后,宁司言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 “不用,冷,才会清醒些。” 宁司言闭上眼闻着梅香,他轻轻的舒着气。 “今年多酿些梅花酒给宁淑仪送去。” 宁司曲最爱喝的就是米笙酿的梅花酒。 “是!” 应了话后,米笙便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去。见宁司言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感到有所异常,他直接出了院子。 一直等在院外的宫寒见米笙出来了,她立马偷偷地跑了过去。 “那些人安排的如何?他们还缺什么?” 宫寒一直担心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会饿死或冻死,所以她早上端了冰糖葫芦在见到米笙时就给了米笙眼神暗示。 “我给他们买了过冬的被子和衣服,但因为又新添了很多人在……” 宫寒给的金子全被米笙用在了他们的身上。 “我给你的钱,你是不是全用了?” 宫寒像是能听到米笙所想的一样。 见米笙不说话,宫寒便猜到米笙肯定是那么做了。 “从今天开始,我晚上去采悦楼工作只能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工钱。以我的经济条件是救不了他们的,所以我们得想一个挣钱的法子才行。” 宫寒皱着眉开始陷入了沉思。 那酒楼宫寒准备再把它给改造一下,现在暂时还开不了。而采悦楼里她一个月只能拿着三两银子的工钱。 一想到南宫肆那么扣宫寒就一肚子的火。 “这京里所有挣钱的生意南宫家都占有份,你这是想同南宫肆斗?” 米笙明显是对宫寒不相信。 “咱俩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你这么瞧不起自家弟弟的吗?” “我……” 米笙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时认了宫寒这一个弟弟。 “云画还有两天就出宫了,等云画出来了,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赚大钱。” 宫寒拍了拍米笙的在大臂,然后一脸骄傲的离开了。 等米笙回到院内时,宁司言已经睁了眼在摆弄着手中的断梅。 “你什么时候也有秘密瞒着本将军了?” 米笙可谓是跟宁司言一起长大的,米笙对宁司言可谓是没有半点的隐瞒之处。 可自从宫寒来了将军府后,米笙总会偷偷的跟宫寒说些什么事。 知道宁司言误会了自己,米笙便也不再瞒着宁司言了。 “有一次属下带着宫姑娘为了躲避南宫家的人,绕了些远路,然后见着了一群偷偷溜进城里的难民。要是让知府大人知道了,这些难民都将要被赶出城。宫姑娘便打算自己挣钱养他们。” 溜进城里的难民可不止一两个人,宫寒要挣多少钱才能养他们? 见着米笙和宫寒这般胡闹,宁司言感到十分生气。“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跟我说?” “宫姑娘说将军两袖清风……不像,有钱的人,便不让属下,告诉将军。” 宫寒见着将军府里的伙食都是以素食为主,府里的摆设物件也没几样,所用的器皿什么也都是很普通的,所以她就不想给宁司言添麻烦。 宁司言在听了米笙的话后,他才知道自己在宫寒的眼里是一个穷人…… 米笙不知道是他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到了宁司言,总之宁司言一上午都在板着个脸,让人不敢靠近。 而宫寒为了能给宁司言做一顿美味的素食,她一直在厨房琢磨着要在调料缺少的情况下怎么才能做一桌美食出来。 “宫小公子的手看起来比我们的手还要细嫩,真让人羡慕。” 听着丫环无意说的话,宫寒却记在了心里。她现在虽是以男性的身份活着,但她的身上还是有女性的特征在。 个子不够,宫寒可以把鞋子的鞋底弄高些,没有喉结她可以用东西挡住脖子,可这手,她总不能戴个手套一直不摘,况且古代也没有防水的手套。 宫寒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之前说话的那个丫环也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 “我有时候会护一下自己的手。要是让人看到一个厨子的手脏,那谁还能吃得下去饭?” 宫寒现在的谎话是张口就能来了。 “宫小公子这话说的也对。你像要是倒夜香的给我做饭吃,那我肯定吃不下。” 那个丫环对宫寒说的话没有半点的怀疑。 宫寒见自己瞒过去了手的事情,她便拿起刀准备切着茄子时,那个丫环又问向了宫寒。“宫小公子护手的方法能告诉小汐吗?小汐现在还没嫁人,所以小汐也想把手给护一下。” 见着如此天真的姑娘,宫寒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宫寒含糊答应了小汐后,她在心里暗骂着自己干嘛不编其它的理由。她现在在古代,她要去哪找护手霜去? 而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看到桌子上的菜时,宁司言有些愣住了。他还从未闻过素菜竟然也能散发出比肉还香的香味来。 香煎茄饼、糯米蛋、干丝乱炖、胭脂藕片、素丁三鲜和蕃茄豆腐青菜汤,这些只是些普通的菜,却被宫寒做的十分的美味。 因为对食材的要求很严谨的宫寒,就连在调味时比例也都要达到精准。 第五十九章 步师胥 “宫,小公子人呢?” 见着在旁候着的丫环,宁司言问向了她。 “宫小公子跟着下人在一块吃饭。” 在听到宫寒是跟着下人在一起吃饭时,宁司言差点骂出了口。 “她是府里的客人,你们怎么能让她跟下人在一起吃?” 宁司言的问话让丫环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还请将军恕罪!是宫小公子说人是不分贵贱的,所以他才跟着下人们一起吃饭的。” 在听到宫寒是自愿跟着下人们一起吃饭是地,宁司言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满。 “你先下去吧。” 米笙让那个丫环先离开了。“是。” 等着丫环一走,米笙推着宁司言入了座。 “将军是觉得今天这饭不合口味吗?” 米笙知道宁司言是因为宫寒而生气的,但他又不能明说主子。 “只是觉得那道藕的颜色是粉的,有点像被人下了毒。” 胭脂藕片是宫寒用苋菜汁做的,对于没见过的人来说,确实会感到有些吓人。 “需要属下用银针试一下吗?” 米笙的提议给宁司言摇头拒绝了。 等到了申时,宫寒才让米笙送她去采悦楼。因为担心着采悦楼的门昨天没有关好,宫寒特意让米笙陪她走一趟。 “你什么时候买的酒楼?” 米笙不知道宫寒在采悦楼到底挣了多少钱,她在给了他两锭金子后,竟然还有钱买酒楼。 “昨天发疯的时候买的。那楼的锁有些锈了,我准备换个新的。你待会送完我后没事做的话,你去帮我买来换了。” “好。” 路上米笙在听到宫寒买的是食轩府对面的酒楼时,他劝宫寒趁着现在还没有亏钱赶快把酒楼给卖了。 见米笙这么看不起自己,宫寒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路上,宫寒在给米笙洗着脑,说她买的这酒楼有多好多好,虽然宫寒也没逛过她买的这个酒楼。 等到了酒楼门口时,两人见着酒楼的门是开着的,并且里面还站有几个人在。 “你们是谁?” 米笙见闯进酒楼的人是宫寒不认识的,米笙立马把宫寒护在了身后。 “你是这家酒楼的新主人?我家主子想买你这酒楼,三百两!银子就在这。” 宫寒从米笙的身后冒出一个脑袋看着那个下人手中的六锭白银时,她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等宫寒把视线转到一旁的桌子旁时,便见到一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男子坐在桌前优雅的喝着茶。 宫寒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目中无人的人。 “我这酒楼花一千两买的,你们现在出三百两来买,是觉得我缺钱还是觉得你们自己傻?” 宫寒突然提高的嗓门,吓得正在喝茶的瓷娃娃——步师胥直接被茶给呛到了。 感到呼吸困难的步师胥连忙跟一旁的随从招了招手让他们给自己顺着背。 而米笙则低下头悄声问着宫寒:“你这酒楼不是你花五百两买的吗?怎么变一千两了?” “我这叫战术!那个傻子要是愿意出一千两买了,那我不就平白赚了五百两嘛。” “那他要是不买呢?” “不买拉到,反正我也没想卖。” 步师胥在看到宫寒和米笙两个人偷偷地说着悄悄话时,他直接一拍桌子,然后甩着手喊起了疼。 见着如此娇贵的富家公子,宫寒觉得她刚才应该把价钱再抬高一些的。 “你们两个!刚刚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见着皱着眉不悦的步师胥,宫寒就不告诉他,她刚才和米笙在偷偷地说着什么。 “这酒楼现在是我的,你们要是不买就赶紧走,我要关门了。” 宫寒直接对着步师胥下了逐客令。 “哼!本公子家的食轩府就开在你对面,你拿什么跟本公子斗?本公子肯花三百两买下你这破楼是看得起你。等你亏了钱没法还债时,到时候有你哭的。” 见着步师胥高傲的样子,宫寒冷哼了一声。 “我这酒楼能不能开下去,可不是你这小屁孩说的算的。” “你说谁是小孩呢!你信不信本公子让人打你?” 见着步师胥真的要让他的随从上前来打人,米笙开了口。“还请步公子见谅。我家弟弟刚来京不认识步公子,还请步公子不要责怪。” 这步师胥米笙也是第一次见。传说食轩府的掌柜有一个体弱的儿子,而步师胥既然说食轩府是他家的,那他一定就是步师胥了。 步师胥见米笙能认出自己,他的心情才稍微缓了一下。 “从今天起,食轩府将会由我来接管。本公子看着你这酒楼碍眼,也没什么生意,所以本公子才好心出钱买下你这酒楼。你别不识好歹!” 见着步师胥说话如此强势,宫寒的心里就越是不服。 “我不识好歹怎么了?你有本事来咬我啊!” “你!” 步师胥从小到大还没遇过不听他放的人,所以他一时被宫寒堵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口。 “这酒楼你要想买,没一万两,我是不会卖的。” “你之前还说是一千两买的……” “那你给一千两,我现在就卖。” 步师胥在听了宫寒的话,也没多加考虑就直接从怀里拿了钱递给了宫寒,宫寒拿了钱后直接给米笙收了起来。 “房契给我。” 步师胥伸手跟宫寒要房契时,宫寒选择了装愣。“什么房契?” “这酒楼的房契!” “我凭什么要给你酒楼的房契?” 见着宫寒在耍无赖,步师胥急了。 “本公子给了你银票买下这酒楼,你就应该把房契给本公子。” 宫寒听到这,直接冷笑了起来。在古代这个没有监控、没有录音的时代,不正好能让宫寒耍无赖嘛~ “我收了你银票谁看到了?” “他们都看到了!那银票还在你哥的手里。” 步师胥指着米笙手里的银票怒视着宫寒说道。 “这银票是我在地上捡了给我哥的。而他们是你的人,他们的指证当然是向着你的,肯定是不能算数的。” 米笙没想到宫寒竟会耍起无赖来。他怕宫寒把事情闹大,便想把手中的银票还给步师胥却被宫寒给拦住了。 第六十章 后门蹊跷 “那就是我的银票!” 步师胥被宫寒气的都快要哭了。 “你说这银票是你的它就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你吗?” “那你叫它,它也不会答应你。” “可它现在在我手上,我不需要叫它它也会属于我。” 宫寒这几天可谓是把脸皮磨的够厚了。而且这一千两银票可以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买好多的东西。 “你就是个无耻的小人!” “我当小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怪只怪你知道的太晚了。” 步师胥见着宫寒不但无耻,嘴还很厉害他顿时就让他的随从上前去教训宫寒。 宫寒见着立马坐在了地上。“打一下一万两,随你们怎么打。打死了算我的,打不死算你们的。要是把我打残了,我就轮流到你们每家住着让你们养我。你们要是不养,那我就含冤而死,到时候我天天晚上出来找你们喝茶、聊天,搞得你们全家都鸡犬不宁。” 宫寒这段威胁的话让原本想要动手的几人都停在那不敢动了。而原本想上前帮忙的米笙也后退了一步。 步师胥见宫寒这么不要脸,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大声哭了起来。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哭就哭,这倒是刷新了宫寒的世界观。 宫寒原本以为步师胥是假哭在装样子的,可没几秒钟宫寒便看到步师胥的眼泪像黄豆粒般的落了下来。 步师胥这一哭,他的随从全都慌了。步师胥爱哭这件事,可是全京里的人都知道的事儿。 步师胥一哭,没个半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 听闻步师胥传说的米笙,今天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步师胥的哭功。 宫寒见着步师胥哭了,而他的随从全都慌了起来没人哄时步师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玩的有些大了。 站起身来的宫寒朝门口望去时,门外不知何时围了许多来看热闹的人…… 这地上原本就凉,步师胥会在地上哭了没一会就咳嗽了起来。宫寒怕步师胥再在地上坐着会生了病,她连忙将米笙手中的银票拿回还给了步师胥。 宫寒还了银票后,步师胥的哭声是更加的大了。 见着如此任性的步师胥,宫寒觉得他的耐性快要用完了。 “你们主子哭了,你们也不知道哄哄?他这要是哭出病来怎么办?” “我家主子一哭,就没人能劝得住。” 看着步师胥的随从一脸无奈的样子,宫寒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朝步师胥吼了去。“你要是再哭,我现在就把你给剁成馅包了包子喂狗!” 宫寒这句狠话对步师胥完全没有用。 见着步师胥的哭声没有减退,宫寒立马快步走到后厨拿了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坐在地上哭着的步师胥眼睛一直随着宫寒在移动。他在看到宫寒拿了刀出来,然后把他的左手按在地上举刀就要挥下时,他吓得直接停止了哭声。“我不哭了,你别砍。” 步师胥没想到宫寒是个狠人,竟然会真的要砍他。 而宫寒之所以会敢有这样的举动,那完全都是被她哥宫明给逼出来的。以往宫寒有时实在打不过宫明,她便会直接跑去厨房拿来刀逼着宫明跟她认错。 宫寒见步师胥已经止住了哭声,但还没止住眼泪时,她立马吼了一句:“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宫寒一吼完步师胥立马用衣袖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然后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宫寒望。 见步师胥不哭了宫寒才松开了被她一直按在地上的手。 宫寒起了身后让步师胥也站了起来。 步师胥让随从扶他起来后,他立马让随从围着自己然后出了酒楼。 米笙今天在见到宫寒如此狂暴的一面后,他发誓他以后一定要离宫寒远一点,更加不能去惹宫寒。 等宫寒酉时到了采悦楼时,采悦楼的大门还是关闭状态的,但门口早已围了很多人。宫寒见了只能从后门进采悦楼。 后门的小门口一般都是有人守着的,可今天宫寒敲了门却没有人来开。 “怎么回事?我白天来的时候敲三下门都会有人来给我开门的。” 心有疑惑的宫寒再次敲了三下门。 等了一会,宫寒正准备叫门时,她却听到了从里面开门的声音。但是宫寒的心跳却莫名的加速了起来。 “这雪地踩着是有声音的,可我刚才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后门因为没有人会来,所以后门的雪是没有人打扫的。 以往来给宫寒开门的人,宫寒都会听到踩着雪的嘎吱声,可今天她没有听到嘎吱声…… 留了一个心眼的宫寒把身体从门的中间移到了门的右侧,门打开后,没见到有人出来,倒见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从门里快速的伸了出来。 宫寒见了很庆幸她自己留了一个心眼。 而在门里的人见自己没有刺到人时,他刚探出了头宫寒便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把人踹在地上后,宫寒才发现原本看着后门的人已经倒在了雪地中。 看着从地上快速爬起的杀人凶手,宫寒吓得咽了咽口水,但她的脖子被护了起来,那人也看不到。 强装镇定的宫寒朝着那人喊道:“敢在采悦楼杀人,我看你是活腻了!要是不想死,就赶快给我滚!” 宫寒能明显的看出来眼前那人是她打不过的,况且人家手里还拿有一把近一米长的刀在。 那人把自己全身都捂的死死的,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宫寒要真是在这死了,她连杀死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宫寒朝那人吼完了以后,那人并没有往后退,而宫寒放在身后的双手一直在小幅度的颤抖着。她心想着,她刚才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大了,怎么里面还没有人出来? 而此时的采悦楼里,大家正热闹的按照宫寒以往的吩咐在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那热闹的声音早把宫寒的喊声给盖住了。 那个黑衣人朝前进了一步时,正在想办法的宫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正是宫寒的这个举动,让那个黑衣人知道了宫寒其实也是很弱的。 第六十一章 宫寒中刀 见自己的伪装暴露了,宫寒已经做好了往后退的动作。在见到眼前的人身影一晃时,宫寒立马转了身要逃,可她刚跑了一步,便发现那个黑衣人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而他手中的刀也指向了自己。 惯力冲击下的宫寒直接朝右边倒下然后翻了几个身躲开了。 见自己不会功夫的身份败露了,宫寒直接扯开了嗓子大喊着救命。 可屋里的热闹声、屋外焦急等待的议论声早把宫寒的声音给盖住了。 走路来采悦楼的宫寒已经够累了,现在她还要穿着厚重的衣服在雪地上逃着命。这对长时间没锻练过的宫寒来说很是吃力。 宫寒本想找准机会冲到外面去的,但她又怕眼前这个人太过冷血会在大街上直接杀人……想了一下后,宫寒朝着采悦楼里面跑去。 可不管宫寒拍打着门还是窗都是紧关着的! 实在跑不动的宫寒在拍打着一扇门的时候,那人的刀剑直接穿过了宫寒的右肩插过了门。 在屋里忙着的常茹雪在转身看到一把带着血的刀时,她吓得直接尖叫了起来。 常茹雪这一叫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顺着常茹雪的视线望去,也都发现了带血的刀。 倒是赵虎的反应快些,他立马几个箭步朝前跑去打开了门。 屋外的黑衣人见屋里有人出来了他立马拔了剑就跑了,赵虎在见到宫寒受了伤后,他放弃了去追那个人。 在扶起宫寒时,宫寒让赵虎去后门看看那个守门的人还活着没有。不放心宫寒的赵虎立马喊了屋里的常茹雪来照看着宫寒。 被常茹雪扶进屋后,宫寒感觉自己整个右手都疼的颤抖了起来。见有人拿了药要来给自己处理伤口时,宫寒立马拒绝了。 这时赵虎抱着那个守门的人进来了。“他还活着,伤不重。” 宫寒听到这松了口气。 宫寒让人先给那个守门人处理伤口,而她自己则让赵虎送她去一个地方。 赵虎拿来一件干净的衣服披在宫寒的身上盖住了宫寒身上的伤口然后朝着酒楼的方向跑了去。 一路上,宫寒的右手都在滴着血,她的嘴唇也在慢慢地变白。 而给酒楼换了新锁正想走的米笙在见到有一人在黑衣中冲撞着他人向这边赶来时,他不由的停下脚步看着。 赵虎在酒楼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说不上话的赵虎将后背的宫寒给米笙看了看。 米笙在见到宫寒煞白的脸时,他紧张的去扶着宫寒两边的肩膀时,却看到宫寒皱起了眉喊了疼。 想着宫寒的伤可能是在肩膀上,米笙直接背起宫寒朝将军府快速飞奔去。 见宫寒有人带走了,赵虎才往采悦楼跑去。而宫寒则被米笙直接带进了宁司言的房间。 正在看书的宁司言在听到踹门的声音时,他不悦的抬起了头。“将军,宫姑娘出事了。” 在看到米笙背着宫寒进来时,宁司言让米笙把宫寒放到床上。 因为宫寒是肩膀受了伤,米笙不敢让宫寒直接躺在床上。 等把宫寒外面赵虎给她披的外套拿掉后,米笙和宁司言看到宫寒整个上身上的衣服上全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清楚。是采悦楼里的门童将宫姑娘送过来的。” 宁司言让米笙拿来了剪刀将宫寒右肩上的衣服给剪开了。 看着鲜血不止的伤口,米笙拿来了止血药和包扎的白布。 米笙出门去端热水后,宁司言看着宫寒身上的伤口紧咬着下唇。 而昏迷着的宫寒也在此时醒了过来。“将,将军……” 宫寒虚弱的喊了宁司言一声后,便直接向宁司言倒了去。 把头靠在宁司言肩上的宫寒再次晕了过去。 米笙端来了热水给宫寒处理着伤口,这背上的伤口米笙还能处理着,可宫寒胸前的伤口,米笙不敢处理。“我来。” 接过毛巾后,宁司言小心的擦拭着宫寒身上的伤口。 忙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宫寒的伤口才被两人给处理好。而宫寒的衣服和宁司言的床单则全要换掉。 米笙拿了宫寒要换的衣服过来后,便出了门在门外守着。而此时的采悦楼中,南宫肆在得知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后,他停止了对采悦楼的营业,开始彻查此事。 “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用的?宫!她在外面拍了那么多门窗,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听到的?” 南宫肆让人在后院查看过,在每扇窗户和门前都有重叠的雪脚印在,证明宫寒之前是在那求救的。 南宫肆喊了话后,采悦楼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应话的,就连抬头的人都没有。 “是谁第一个发现他出事的?” 南宫肆刚问了话,众人便把常茹雪给隔了出来。 常茹雪见自己被隔了出来,她吓的整个人都发起了抖。 “赏银一百!” 南宫肆没有责怪常茹雪,而是赏了她钱。 对于南宫肆的这一做法,有人嫉妒有人恨。 南宫肆叫了赵虎到三楼的一处房间谈了话。 “她被你送去哪了?” “食轩府对面的酒楼,那里有宁将军的属下在。是宫公子让小人送去的。” “路上的血迹清干净了?” “已经让人清了。” 守在南宫肆身旁的黑衣人回答了南宫肆的话。 “从采悦楼的后门进来,竟让你们没有一个人察觉到。看来这人对我们采悦楼十分的了解。”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右手手指一直在桌上点着。 “立马派人去查!还有,今晚的事不要对外伸张!” “是。” 在场的人应了话后就离开了,只留下南宫肆一人在屋里。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让人把你给送回将军府,你对我的不信任真的很让人生气啊~” 南宫肆一想到宫寒的此举,他的心情就变得不悦了起来。 将军府内,被放在床上的宫寒只能向左侧着身躺着,背对着坐在床前的宁司言。而宁司言则盯着宫寒的后背在发着呆。 以防宫寒夜里睡觉会翻身压到伤口,宁司言一夜没睡一直守着宫寒。等到了天亮时分,守着门外的米笙在听到丫环来报时,他神情凝重的敲了宁司言的门。 第六十二章 水临兮 “将军,南宫公子来访。” 坐在屋里的宁司言在听到米笙的话后,他稍愣了一下,便让米笙进来帮他更衣。 宁司言来到正厅的时候,南宫肆正在悠闲的喝着茶。见着南宫肆那一脸轻松的样子,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南宫公子来我将军府有何事?” 南宫肆在听到宁司言的声音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朝宁司言行了礼。 “宁将军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憔悴,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南宫肆的问话差点让宁司言对他动起了手。 宁司言忍下了心中的怒气,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望着南宫肆。“采悦楼昨晚发生了何事,南宫公子难道不清楚吗?南宫公子一大早来到宁府跟宁某说这些,是觉得宁府的大门太好进了吗?” 南宫肆见宁司言生了气,他却并无半点害怕的样子在。 宁司言上阵杀敌可谓是冷血无情的,这世上能让宁司言关心的女子就只有宁司曲一个人。可如今宁司言如此关心宫寒倒让南宫肆感到十分的有趣。 “宁将军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今天来将军府就是在赔罪的。宫小公子在我的采悦楼里受了伤,我自然有罪。犯人我已经让人抓到了,宁将军随时都可以处置他。我这还带来了一瓶上好的治疗伤口的药……”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子出来。 “药就不需要了,南宫公子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宁某的府中食物太过朴素,恕宁某不能招待南宫公子。” 宁司言说完话后向米笙招了招手,米笙便上前推着宁司言离开了。 南宫肆在见着宁司言和米笙远去的背影时,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把药收回到衣袖中后,南宫肆出了宁府。 而在一处僻静的破庙中,有两个人被五花大绑的跪在了地上。被蒙住双眼和塞了嘴巴的他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南宫肆坐在他们面前一张干净的椅子上后,然后示意其他人给那两个人摘了蒙眼布和嘴巴里的布。 那两人在见到是南宫肆时,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是胆小的人,吓得浑身都在发着抖。 “苏老板~您这好好的金凤楼不开,来打我采悦楼的主意是何意啊?” 南宫肆脸上此时的笑容,让人看到了死亡的身影。 此时跪在地上的一个是苏老板,一个是黑衣人。 这冬天一到,青馆的生意本身就会变得不好。可宫寒的到来,却让采悦楼赚足了钱。金凤楼的苏老板被钱冲昏了头脑,便派人去采悦楼看能不能把宫寒给掳走。 但是宫寒在采悦楼一直是戴着斗笠示人的,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宫寒长什么样子。那个黑衣人自然也不知道宫寒长什么样子,所以他才会伤了宫寒。 “南宫公子,这都是误会!” 苏老板此时吓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误会?你的人伤了我采悦楼两人,这是误会?” 南宫肆话音一落,跪在苏老板身旁的杀手直接被南宫肆的人一刀抹了脖子。 那杀手的血喷了苏老板一脸,苏老板顿时就被吓的丢了魂一样。 “你怎么连自己的刀都看不好?还不快收起来。你看苏老板被吓的,都快不会喘气了。” “公子,对不起。” 那名杀了杀手的人收起了带血的刀,而苏老板在听到刀落鞘的声音后他终于回过了神来。 “南宫公子,这真的是误会啊!我,我只不过是,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对,我就是冲昏了头脑才惹到了南宫公子。只要南宫公子不杀我,我那金凤楼可以送给南宫公子。” 见着苏老板一脸真诚的样子,南宫肆却对金凤楼并不感兴趣。 “只要我想,这整座京我都可以买下来,你的金凤楼又算什么东西?” 南宫肆厌烦的朝着他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便见到苏老板的人头落了地。 “把他们的尸体扔到后山岭喂狼去。” 话说完后,南宫肆便离开了那座破庙。 原本以为宫寒会在受了伤后的第二天会醒过来,可谁曾想,宫寒半夜里突然高烧不退,将军府里现在也没有大夫在…… 没有办法的宁司言只能让米笙半夜去抓一个人来! 原本正在青馆里喝着花酒的水临兮被米笙二话不说的就扛在了肩上跳出了窗然后在各家的房顶上飞奔着。 “米,米笙,我,我要,吐……哇啊~~” 水临兮喝了太多的人酒,再加上他现在又被米笙扛在肩上颠簸着,他之前喝下肚子里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酒就全吐了起来。 为了宫寒着想,米笙不顾着正在他背后着的水临兮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来到宁司言的门口,米笙刚把水临兮放下,水临兮便忍不住又开始狂吐了起来。 等水临兮吐完了以后,他直接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米笙见状直接把水临兮拎进了屋里。 宁司言在见着水临兮这一幅模样时,他让米笙先把水临兮扔进河里清醒一下。 原本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水临兮在听到宁司言的话后,他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我说宁将军!你这跟我说好的,放我一个月的假的,这还有三天才到一个月呢,你怎么就让米笙把我给抓回来了?” 水临兮现在是特怀念青馆里的那些姑娘。 “你之前说自己太累需要放一个月假休息一下!我放你一个月假,你却让自己一直泡在青馆里。水临兮,你要是想去宫里当公公……” “不想!我才不会去当公公。” 一听到公公两个字,水临兮顿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说吧,你让米笙把我抓回来是因为何事?你的腿病又犯了?” 水临兮收起了自己不正经的样子走到了宁司言的身边看了看。 “是她。” 顺着宁司言手指的方向望去,水临兮才看到宁司言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人在。 水临兮上前去查看了宫寒肩膀上的伤势,宁司言推着轮椅也上了前。就在水临兮想把宫寒身上的衣服再朝下扒一扒的时候,他的手被宁司言给握住了。 第六十三章 赵安舍 “就这样看!” 听着宁司言不容抗拒的语气,水临兮突然开起了玩笑。“都是男的,我把他衣服往下扒一扒怎么了?难不成……他其实是个女的?” 水临兮带着玩笑的表情看向宁司言的时候,宁司言给了他一个杀死人的眼神。 “你那舌头是不想要了?”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水临兮立马闭上嘴给宫寒看了伤口。 为宫寒检查完了伤口后,水临兮出去拿了几瓶药回来后,宁司言便让米笙把水临兮给拎了出去。 被拎出门的水临兮一脸好奇的看向米笙问道:“咱家将军什么时候喜好男色了?还宝贵成那样!” “水大夫,您的舌头还想要吗?” 米笙冷冰冰的样子让水临兮自感没趣的哼了一声离开了。 等着宫寒的烧退了,宁司言便让米笙把宫寒给送到了她自己的屋里。 “让人在她的屋里多添几盆火炉。” 怕宫寒会感到冷,宁司言特意嘱咐了米笙一声。 等一切事情都忙完了以后,宁司言派了两个丫环守在宫寒的门前,他和米笙则出了将军府。 今天的京内特别的热闹,因为赵顺雯的弟弟赵安舍带着兵进了京,是六王爷元善文亲自带兵去城门口接的。 住着蒙古包的赵安舍在见到京里繁华的建筑时,他在心里想着等有一天,他也要让他的子民住上那么好的房子。 眼睛看着四周的赵安舍突然看到了宁司言。 “六王爷,那个可是宁将军?” 元善青顺着赵安舍说话的方向望去,见到宁司言和米笙正等在皇宫的宫门口外。 “世子,那人确实是宁将军。” 元善文朝着赵安舍笑了笑回答道。 “本世子一直想和宁将军切磋武艺的,可宁将军却不再跟他人比武,真是可惜了京内第一武将的称号……” 元善文在听到赵安舍的这句话时,他的内心感到有些不满,但他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赵安舍在说话的时候,他见到宁司言和米笙等到了一个宫女便要离开。 “那宫女是谁?竟让宁将军亲自来等。” 赵安舍看到这一幕很是诧异。 “那是宫答应以前的贴身宫女。宫答应用免死金牌救了宁将军妹妹一命,本王想宁将军应该是念在这份救命之情上,所以才来接这宫女出宫的。” 接着云画出宫的宁司言在见到了马背上的赵安舍和元善文后,他朝他们两个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 赵安舍在见到宁司言望了自己时,他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朝宁司言抱拳行了礼。 赵安舍在进宫见了皇上元善青后,他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赵顺雯。 跟自家姐姐行了礼后,赵安舍便把自己从内蒙带来的各种特产一一展示给赵顺雯看。赵顺雯在见到赵安舍这么有心,她很是欣慰的笑了起来。 “阿吾和额吉身体好吗?” 赵顺雯让赵安舍坐了下来给他倒了杯茶。 “他们都很好,只是额吉太过思念姐姐了。对了,额吉还给姐姐做了一大姐新衣服。” 刚把手中的茶喝完,赵安舍便又离开了凳子去找他给赵顺雯带来的衣服。 “为了能让姐姐吃到家乡的味道,我在临来时,特地跟着额吉学做了姐姐最爱吃的菜,等会我就去做给姐姐尝尝。” 赵安舍一边翻找着衣服一边向赵顺雯炫耀着。 赵安舍把衣服找出来了以后,他便让赵顺雯赶快去换上看合不合身。赵顺雯去试了后却发现有些瘦了便脱了下来。 李檀接过了衣服说下去帮赵顺雯改一下便退下了。李檀在退下的时候,她朝李妍使了个眼色让李妍也退下,留下赵顺雯和赵安舍两人在叙着旧。 而被宁司言带回府里的云画在得知宫寒受了伤后,她吓得顿时就哭了出来。 云画从将军府门口一直哭到了宫寒的床前,她这一点让宁司言和米笙感到很是佩服。而米笙在见到云画哭着的画面时,他不由得想到了同样受哭的步师胥。 原本已经昏迷了好几天的宫寒被云画这么一哭,顿时就被吵醒了。悠悠醒来的宫寒在见到是云画在哭时,她高兴的喊了一声云画的名字。 云画见宫寒醒了,她哭的声音反而是更加的大了。“小寒姐,你这突然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怎么那么不知道爱惜自己?我在宫里听到你死掉的消息时,我哭了好几天。今天宁将军来接我,悄悄的告诉我说你还活着时,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可宁将军跟我说你在床上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 云画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而宫寒的右肩受了伤,她又不能去替云画擦眼泪。米笙和宁司言也早已出了宫寒的房间。 等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间,云画才从宁司言和米笙那里了解到了宫寒现在的身份和情形。 知道宫寒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云画当前就向宁司言他们发着誓会守着宫寒的秘密。 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的宫寒,现在只能吃着云画喂给自己的清粥。 “云画,这粥能放些糖吗?我吃着没味,米也不黏稠。” 云画见宫寒都受了伤了嘴还那么挑,她顿时就没了好气。 “大夫说你现在只能吃清粥,里面什么都不能加。” “哪个大夫说的?我去找他评评理!” 宫寒为了能让云画不担心自己,她故意把话说的很大声。 “宫小公子这是在找在下吗?” 前来给宫寒换药的水临兮在听到宫寒的话时,他立马笑嘻嘻的进了门。 水临兮在见到云画时,他又忍不住想要戏弄一下云画。云画在知道了水临兮的意图后,她朝水临兮哼了一声便继续给宫寒喂粥喝。 “你这人是对我家云画做了什么坏事吗?” 宫寒在见到云画一看到水临兮便生气时,她便知道云画跟水临兮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宫小公子大可放心,我会娶云画姑娘的。” 水临兮在说到娶的时候,宫寒的眼睛都瞪大了,而云画则气的脸都红了。 第六十四章 南宫肆再入将军府 “你就是个无赖!小人!谁要嫁你!” 云画气的直接起了身端着粥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出了屋。 水临兮见戏弄云画成功了,他便来到宫寒的床前坐下准备给宫寒换药。 宫寒趁着水临兮没有任何防备时,她直接用左手抓住了水临兮的衣领。“说!你对云画做了什么?” 见着宫寒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水临兮老实的交代了。“我就是一不小心和她面对面撞了一下而已,我并没有要对她做什么。” 这古代女子很看重自己的贞洁,像云画这般纯洁的女子被一个陌生人给撞了个满怀,她肯定会生气的。 宫寒见着云画和水临兮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时,她才松开水临兮的衣领。 “你身上的伤口太深了,不易动怒……” 水临兮在说话的时候,他直接动手去解了宫寒身上的衣服。而回屋想端走粥碗的云画在见水临兮在动手解宫寒身上的衣服时,她顿时加快了脚步走到水临兮的身边反手就给了水临兮一巴掌。 在水临兮和宫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水临兮已经被云画给赶出了房间。 宫寒还从未见过如此有爆发力的云画,而在门外的水临兮也早被云画那一巴掌给打蒙了。 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的水临兮才感到委屈的捂着自己那受伤的左脸跑去朝宁司言诉苦。宁司言在听到水临兮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直接给了水临兮活该两字。 水临兮在见到宁司言对自己这么无情时,他心冷的想要离开宁司言的房间,他现在要去青馆找姑娘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内心。 “米笙,告诉帐房先生,将水大夫的工钱扣两个月。” 水临兮一听到宁司言要扣自己的工钱时,他顿时就不乐意了。 水临兮心痛的朝宁司言哼了一声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水临兮在见到云画时,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昨晚受伤的左脸,那上面的手印都还没有消。 云画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太冲动了,她不应该动手去打水临兮。 “水大夫,对不起,昨天是云画失礼了。” 云画朝水临兮道了歉后,水临兮内心对云画的防备才放下了。 “小寒……哥哥说剥了壳的鸡蛋可以消肿,我给你剥了一颗。” 云画将手中已经剥了壳用白布包裹着还热乎的鸡蛋塞到了水临兮的手中便跑开了。 见着云画娇羞跑开的身影,手中拿着鸡蛋的水临兮突然幸福的笑了一下。 将鸡蛋放在脸上揉着后,水临兮感觉今天的天气非常的不错。 在府里闲晃的水临兮在见到南宫肆时,他立马笑着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南宫公子吗?南宫公子怎么会有空来将军府?” 水临兮之前一直想去采悦楼来着,可采悦楼的门槛太高,他没那么多的银两。 所以今天在看到南宫肆来了将军府后,水临兮立马带着张笑脸小跑到南宫肆的面前。 水临兮在见到南宫肆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时,他立马朝南宫肆做了个自我介绍。“在下姓水名临兮,是这将军府里的大夫。” 南宫肆见水临兮是将军府里的人,他朝水临兮行了礼后笑着跟水临兮赔了罪。“原来是水大夫,失礼了。” 水临兮见着南宫肆竟如此的好相处,他感到有些吃惊。毕竟有传说说南宫肆是一个浑身带刺的人,但凡想直接接近他的人都得死。 在看到南宫肆身后的随从手里都拎了很多的东西时,他忙问着南宫肆此次来将军府是做什么的。 “听闻宫小公子醒过来了,所以我特地来看看他。” 在听到南宫肆是来看宫寒时,水临兮顿时就震惊了。他在心里暗想着这宫寒到底是何方人物竟能让南宫肆亲自上门拜访! 为了能跟南宫肆打好关系,水临兮亲自给南宫肆带了路。 正坐在房里无聊发着呆的宫寒在见到南宫肆来时,她直接给了南宫肆一个大大的白眼。 “听说你醒了,我特地来看看。” 知道宫寒在生着气,所以南宫肆先开了口。 水临兮见着南宫肆都先开口了,宫寒却在无视着南宫肆,他连忙招呼着南宫肆坐下。 水临兮来到宫寒的床前坐下小声的跟宫寒说着话。“人家南宫公子来看你,你怎么还摆上谱了?你知道南宫肆是谁吗?全京最有钱的人,皇上都得给他面子!” 宫寒见着水临兮一副要巴结南宫肆的样子,她在心里暗骂着水临兮没出息。 “南宫公子现在已经看到我了,如果没什么事南宫公子就先回去吧。” 宫寒这一开口就下了逐客令,水临兮立马尴尬的捂住了宫寒的嘴。 水临兮这一动作直接让南宫肆站起了身。 南宫肆的面上现在虽然还带着笑,但却让人感到有些寒颤。 水临兮一直当宫寒是男的,他伸手捂着宫寒的嘴,当然不会觉得奇怪。而宫寒是现代人的思想,她觉得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可知道宫寒是女儿身的南宫肆内心却觉得水临兮此举非常的不得体。 在见到南宫肆站起身后,水临兮以为是宫寒的话惹南宫肆不高兴了,他忙站起身朝南宫肆解释着。“宫小公子前两天发了高热,这高热还没退完,所以他的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他要是说了得罪南宫公子的话,还请南宫公子不要见怪。” 南宫肆直接无视了水临兮的话,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宫寒。 宫寒无意的瞟了一眼,在见到那是自己的卖身契时,宫寒立马伸出不方便的左手给抢了过来。 “亏你还有些良心在……” 宫寒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左手把那张卖身契给打开了。在确定那确实是自己的卖身契时,宫寒立马把卖身契塞到了自己的屁股下压着。 一脸假笑的宫寒抬起头看着南宫肆,她现在对南宫肆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南宫公子来了这么长时间,连杯热茶都没让南宫公子喝到,真是失礼了。” 宫寒对着南宫肆说完话后,她立马笑着看向水临兮,请水临兮帮忙给南宫肆倒一杯水喝。 第六十五章 害羞的宁司言 见着宫寒这变脸的速度,水临兮感到很是佩服。 水临兮在去倒水的时候,南宫肆也重新回到桌前坐了下来。 接过水临兮递过来的水,南宫肆还没来得及喝便听到了门口有动静。见是宁司言来了,南宫肆像是没见到他一样把杯里的水给一口喝下才站起身朝宁司言行了礼。 宁司言客套的回了礼后,米笙直接将宁司言推到了宫寒的床前。 “云画说你夜里睡觉乱翻身压到了伤口,出了血……” “我这伤口不碍事,云画已经帮我重新包扎好伤口了。” 见着宁司言在关心自己,宫寒对着他傻傻的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的南宫肆在见到宫寒脸上的笑时,他感觉很刺眼。 “我吩咐厨房做了鱼汤,不过比较清淡,不能放生姜去腥,所以你还要再忍些日子。” 宫寒在听到带有腥味的鱼汤时,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放姜你可以放橘子皮在里面,橘子皮可以去腥的。” 宫寒一脸认真的看着宁司言说道。 宁司言在听了宫寒的话,他立马吩咐着米笙,让米笙去厨房传话。 米笙走后,水临兮能明显的感觉到现场的气氛很不对劲。 南宫肆脸上的笑不在了,宁司言的话变多了,而他们两就像是在暗暗较劲一样。 自知自己再待下去会让气氛更加的尴尬,南宫肆便让水临兮带他出府。南宫肆一走,宁司言的余光才向后望了去。 宫寒自然知道宁司言是故意在跟南宫肆作对的。而且她现在也不敢再跟南宫肆扯上什么关系,虽然她这次可以保住自己一条命,却不能保证她下次还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等到米笙端着鱼汤出现的时候,宫寒光闻着味道就能断定那鱼汤不好喝。 等到看着鱼汤上飘着几个橘子皮时,宫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这是放了多少橘子皮在里面?” 宫寒现在是只能闻到橘子皮的味道,闻不到鱼汤的香味。 小心翼翼地尝了一下味道,宫寒发现那鱼汤除了橘子味,连个盐味都没有。而且宫寒还能吃到橘子皮的碎渣在里面…… 宫寒很是嫌弃的把鱼汤递还给了米笙,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好喝。 米笙心想着他可是按照宫寒的要求让厨子加了橘子皮在里面去腥的,怎么宫寒现在却不愿喝了? 宁司言见宫寒不爱喝鱼汤,他便让米笙端走了。这时云画端了燕窝进来了。 对于补品这些东西,宫寒向来是不吃的。但他在看到宁司言不悦的表情时,她选择了接过燕窝。 幸好燕窝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宫寒全给喝完了。等到云画要端碗离开时,宫寒让云画把南宫肆送的东西拿去分给其他人。 云画看到那些东西的包装很是精致,一看就很贵。她原本是想让宫寒自己留着的,但在看到宫寒朝自己使了眼色,云画顺着宫寒的眼神望到在独自不悦的宁司言后,她立马领会了宫寒的意思。 等着云画带着东西出去了以后,宁司言脸上的表情才变得好了些。宫寒为了向宁司言保证她跟南宫肆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宫寒把坐在屁股底下的卖身契给掏了出来。 “你看,南宫公子已经将这卖身契还给了,我现在不用去采悦楼上班了。” 宫寒将卖身契递到宁司言面前的时候,宁司言接过宫寒的卖身契给撕了后揉成了一团。 宫寒想着宁司言这下应该不生气了,她才舒了一口气。不过,在见到宁司言对自己关心的样子,宫寒觉得很开心。 因为一直待在屋里不能出去,下午的时候米笙搬来了一摞书放到了宫寒的屋里。宫寒就像听着经书一样在听宁司言读书给她听。 从小到大,除了料理的书能让宫寒提起兴趣外,其它的书宫寒是一看就想睡。 宁司言将手中的书才读了几页宫寒便打了几个哈欠。一柱香的时间还不到,宫寒就那样坐着睡着了。 宁司言在听到宫寒轻微有序的呼吸声时他才发现宫寒睡着了。坐在轮椅上的他不方便把宫寒放下睡,所以他只能将盖在宫寒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睡觉非常不老实的宫寒睡了没一会儿便要将身子往里面歪,宁司言见了立马扶住了宫寒的身子。 怕宫寒会向一侧倒下去,宁司言索性一直举着手小心地扶着宫寒的身子。 睡的迷迷糊糊的宫寒,在感觉到身上有重量时,她本想揉揉眼的,右肩受伤的她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根本抬不起来。 宫寒顺着左手望去才发现是宁司言抓住了她的手,而此时的宁司言身体向前倾着,把头枕在了宫寒的身上睡着了。 宫寒望着宁司言睡着的样子有些像小孩子的天真样子时,她笑了起来。但一想到宁司言的双腿是因为‘她’站不起来的,宫寒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就在宫寒看着宁司言入了神想要伸出左手去戳一戳宁司言的脸时,宁司言抓着她胳膊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 宁司言抬起头一脸警惕的盯着宫寒望。被宁司言望的有点心虚的宫寒干笑了几声然后在脑海中随便想了一个借口。“我就是想试试你的警惕性怎么样,没想到你挺警觉的,呵呵~~” 见着宫寒一脸心虚的样子,宁司言松了手然后推着轮椅转过了身。宫寒望着宁司言的身影,她很清楚的看到了宁司言的耳垂变红了。 “我去让人送吃的进来。” 找了一个理由便走掉的宁司言,在出了宫寒的房间后,他整张脸直接红透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在她的身上睡着了?而且我刚才,我刚才差点握了她的手……” 越想越觉得尴尬、越想越觉得害羞的宁司言,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左心房处然后做了两次深呼吸才离开宫寒的院子。 而在屋里的宫寒在幻想着宁司言害羞的样子后,她激动的把头埋进了被里。右肩处传来的疼痛感才让她的神情恢复的正常了些。 第六十六章 说缺钱,钱就到 在宫寒躺在床上休养的两周时间里,她把在采悦楼赚的钱全给了米笙,让米笙拿去帮助那些人。 现在两袖清风的宫寒,她想装修酒楼的计划直接泡汤了。 坐在床上感觉屁股下像扎了钉子一样难受的宫寒决定要下床走走。 之前因为宫寒的手只要稍一动下便会出血,所以宫寒这些天里被宁司言禁止下床走动。不过现在,宫寒肩上的伤口已经开始不流血了,所以她可以下床走动一下了。 在房里活动着筋骨的宫寒突然听着外面的声音很吵。 打开房门后,宫寒被冷风吹的打了下寒颤。望着屋外堆积的雪人和从空中飘下来的雪花时,宫寒忍不住想去外面玩。 关上门后宫寒找了件厚棉衣出来,本来想穿上衣服的她奈何抬不起右手,所以她干脆直接把衣服披在了身上便出去了。 宫寒一路上看到了宁府中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府里才会这么热闹。 宫寒见到平常在下人区玩耍的小孩今天全都跑在了外面,看着那些孩子跑来跑去不惧寒冷十分活泼的样子,宫寒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宫小公子,你怎么下床了?” 一下人在见到宫寒身上的衣服没穿好时,他忙上前帮着宫寒穿好了衣服。 “将军说宫小公子的伤还需静养几天,你现在下了床,等将军看到了,他又要骂我们办事不利了。” 那小厮一边帮宫寒整理着衣服一边抱怨着。 见着他们这么怕宁司言,宫寒向眼前的人保证,她肯定不会让宁司言怪罪他们的。 知道宫寒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宫寒的脾气也好能劝得住宁司言,那小厮便也不再唠叨什么。 小厮在临走的时候,他叮嘱了那些在玩闹的孩子离宫寒远一些,别撞着了宫寒。 原本还没注意到宫寒的几个小孩在听到小厮的话后,他们立马朝宫寒跑了去。 嘴馋的他们一见到宫寒便让宫寒做吃的给他们吃。右手不方便的宫寒只能跟他们推辞着说过些天再给他们做。 “宫哥哥,虎子给你做了祈愿灯。等到了过年那天,我们可以一起去河边放。” 虎子的话一说完,其他的孩子便也嚷嚷着说他们也给宫寒做了祈愿灯。 见着几个孩子争先恐后的要让宫寒放自己的灯,宫寒幸福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了。 “既然你们都给我做了祈愿灯,那我就全放了。我要多许点愿!” 宫寒的话让几个孩子很满足的笑了起来。 无事做的宫寒便带着他们去厨房拿了地瓜然后端了两个炭盆到一避风处烤着。在等着地瓜熟的期间,宫寒给无聊的孩子们讲起了关于年兽的故事。 宫寒觉得她像是按照正常的线路来讲年兽的故事,想着那些孩子应该都听过,所以她在讲故事的时候,把年兽从一个坏的怪物讲成了一个好的动物,而变成好的动物的年兽得到了菩萨的指点,菩萨把他变成了一只猴子。 变成猴子的年兽帮着百姓把留在人间的妖怪全都给打跑了,立了大功的他得到了佛祖的赏赐,佛祖把猴子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变成人的年兽继续帮着人类扫平这世上的恶人,所有的坏人在他的刀下都会害怕的跪地求饶,但有心怀不正的人去跟巫婆求了药,使变成人的年兽双腿不能走路而无法继续保护着人间…… 宫寒这一段故事的大幅度的跨越听的孩子们都入了迷,而原本前来找宫寒回去安静养伤的宁司言在听了宫寒说的故事后,他直接离开了。 下午的地瓜吃的有些多的宫寒,晚上在云画端来晚饭时,她表示不饿。 “云画,你们有没有吃过火锅?” 好久没吃辣的宫寒,现在突然想吃火锅了。火锅这两个字云画就没有听过,所以她摇了摇头。 宫寒见云画没有听过火锅,她的双眼顿时就冒出了火光。 宫寒决定,这次的年夜饭她要让将军府里的下人吃火锅。 第二天一大早宫寒就去找了宁司言,宁司言在听了宫寒的想法后,他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火锅那么美味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在年夜饭的时候吃?” “年夜饭的菜府里的人早就安排好了,而且当天晚上皇上还会赐菜来。你突然说弄一个火锅宴出来,这不是让府里的人这几天的心血都白费了吗?” 宁司言的话在理的让宫寒无法反驳。 但是越吃不到火锅,宫寒就越想吃。心里念着火锅的宫寒,顿时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她的伤好了,她要把酒楼改造成火锅楼。 但现在身无分文的宫寒也就只能把这个想法想一想了。 宁司言见着神情显得失落的宫寒,他刚想安慰她一下便听到了米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将军,这是南宫公子让人送给宫姑娘的贺年礼。” 宫寒盯着米笙手里,不足二十厘米长、五厘米高的盒子,她的脸上充满了嫌弃。 “他南宫公子送人礼物怎么那么小气?就这么小的盒子里面能装的下什么?” 宫寒走到米笙的面前打开了盒子后,只一眼,宫寒便一脸震惊的把盒子给关上了。 “米笙哥,送礼的人走了吗?”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呆着的。“还没走……” 米笙不知道宫寒这突然是怎么了。 “你去跟那人说,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登门亲自去拜访南宫公子的!” 宫寒拿过米笙手里的盒子后她朝米笙使了个眼色,让米笙快去跟南宫肆家的仆人说。 心中感到不解的米笙在望了宫寒两眼后,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前去门口传了话。 拿到盒子的宫寒直接在心里暗爽了起来。她激动的抿着嘴都止不住脸上的笑。 宁司言见南宫肆送的礼这么合宫寒的心意,宁司言感到心情非常的不悦。宫寒之前明明跟他说过,她跟南宫肆没有任何的关系,可现在南宫肆送了她礼物,她不但接下了,反而还表现出了非常激动的神情出来。 第六十七章 赵安舍拜访 正在激动的宫寒在见到宁司言面无表情的脸时,她立马就收起了自己的激动之心! “南宫公子送给你的礼就这么合你的心意?” 听着宁司言那充满敌意的问话,宫寒干笑了两下然后快速在脑海中寻找着借口。 “将军也知道南宫公子家有的是钱,所以他送给我钱,我当然高兴了。” 宫寒怕宁司言会误会,她将盒子放到了宁司言的腿上然后将盒子打开给宁司言看。 “我这几天正愁着没钱给那些贫苦的百姓过年,现在南宫肆给我送来了钱,我正好可以让米笙给他们送去。” 见宫寒是因为这事而开心的,宁司言脸上的表情才缓了开。 “这么厚一沓看着应该有几万两吧……” 宫寒想数数银票的,但她现在一只手不方便。 宁司言看出了宫寒的想法后,他直接将银票拿出数了起来。 当听到是一万两时,宫寒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没想到南宫肆能土豪成这个样子。 “采悦楼这半个多月,等于是截了其它青馆的生意。所有的女子天天往采悦楼去砸钱,再加上采悦楼的名声本就大。原本在冬季没有什么生意的青馆,是你的主意让采悦楼赚足了钱。他送你这些钱算是少的。” 宁司言将钱重新放回到盒子里盖了起来递给了宫寒。 宫寒拿过盒子后直接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见着宫寒在自己的面前毫无防备之心,宁司言不知是该开心好,还是该怀疑宫寒这是在试探自己。 米笙去传了话回来时,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为难了起来。 “怎么了?难不成你被人欺负了?” 宫寒想着能欺负米笙的人,那得是多厉害的一个人? 米笙朝宫寒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食轩府的步公子在门外想见你,我说你现在在养伤不方便见客……可他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说我在为难他,我,我根本就没在为难他……” 米笙现在一想到步师胥哭的样子,他就感到害怕。 不知道步师胥来找自己是干什么的,宫寒便让米笙留下,她一个人去门口看看。 等宫寒到了门口后,步师胥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但他脸上的泪痕还是在的。 原本说要见宫寒的步师胥,在见到宫寒本人后,他竟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是来见我的吗?我现在出来了你怎么还往后退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又朝前走了两步,步师胥吓的连忙往后退着。 想着步师胥应该是被自己上次的举动给吓坏了,宫寒便停住了脚步不再动了。 “我那酒楼现在没开门,也没抢你家的生意。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宫寒望着步师胥那憋红的脸和已经流出来一点的鼻涕时,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先进来吧,这外面太冷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先转了身朝府里走。 走了几步的宫寒转头见步师胥没有跟上来,她立马回了头背对着步师胥说道:“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可就让人关门了。” 步师胥怕门真的会被关上,他想了一下后便小跑着进了宁府。 因为正厅没有火盆的缘故,宫寒直接带着步师胥来到了宁司言的房间。 正在给宁司言倒茶的米笙在见到步师胥后,他连忙倒了几杯茶出来然后退到了一旁。 原本就很胆小、爱哭的步师胥,他在见到宁司言后,吓得他直直的站在原地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眼睛不知道该往何处望着。 “步公子过来坐吧。这茶是刚泡的,还热着。” 宁司言开了口后,步师胥才慢慢地挪着步子走到桌前坐下。 刚坐下的步师胥面前便出现了一块毛巾。 宫寒刚才让米笙去拿来了热毛巾给步师胥擦脸和鼻涕。宫寒把毛巾递给步师胥后,步师胥显得有些呆愣。 “你的鼻涕流出来了……” 宫寒话还没说完,步师胥便慌乱的拿着毛巾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擦着,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他那胖乎乎的小脸都红了。 “现在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何事?” 宫寒喝了口茶后,她觉得她还是适合喝白开水。 “我,我之前在街上碰到过他……” 步师胥将手指指向了一旁的米笙。“我知道你是宁府的人,便想来找你。我爹说我没有男子气概,所以我想来拜,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为什么?” 宫寒想着她除了会做饭,其它的她也不会做。 “因为,因为……你是第一个敢凶我的人……” 步师胥的这个理由直接让宫寒大笑了起来。 “哪有认凶自己的人当师傅的?你要真想拜人为师,你可以找你米笙大哥!你米笙大哥,身强力壮、力大无穷、胆识过人、武功高强……” 宫寒在夸米笙的时候,她直接朝米笙走了去。米笙在听到宫寒这么夸自己时,他显得有些不自在。 “你要是拜他为师,我就跟你一起当他的徒弟。我当师姐,你当师弟,怎么样?” 米笙还没答应要收他们为徒,宫寒就已经跟步师胥商量起师姐、师弟了。 米笙一脸求助的望向宁司言时,宁司言给了他一个无妨的眼神。 步师胥见宫寒都要拜米笙为师,他顿时就答应了宫寒的建议。 当米笙把傻乎乎的步师胥送出宁府的时候,步师胥朝米笙说了句:“师傅,徒儿先回去了。” 见着认真朝自己行了礼的步师胥,米笙感觉他以后的日子将会很难过。 在屋里烤着火的宫寒现在正一脸美滋滋的。 “习武可是很累的,你能吃得了苦?” 宁司言很为宫寒担心。 “这有什么吃不了的?我现在吃了那么多的苦,再吃一点苦又有何妨?再说了,我现在学了武还可以保护我自己。” 宫寒的最后一句话宁司言是认同的。 原本送走了步师胥后,米笙应该是高兴的才对,可他现在又板着一张脸回来了。 “怎么了?干嘛板着一张脸?” 蹲在地上的宫寒抬着望着米笙问道。 “将军,赵世子来访。” 第六十八章 宫寒疯了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米笙刚送走了来访的客人,便又接着有客人来访。 宫寒在得知这赵世子是蒙古人时,她的好奇心立马就起来了。 跟着宁司言和米笙来到正厅迎接赵安舍的宫寒,她在见到跟宁司言行完礼抬起头的赵安舍时,宫寒不顾肩膀上的伤痛直接朝赵安舍的身上扑了去。 “宫明!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你为了贪钱,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害!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会在这碰到你!” 被宫寒扑倒在地的赵安舍大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宁司言先反应了过来,让米笙去把宫寒从赵安舍的身上给拉开了。 米笙拉着一副要吃人的宫寒,把她与赵安舍隔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出来。 从地上坐起身的赵安舍是一脸的无辜加迷茫的看着宁司言,他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前来送茶水的云画和其她丫环见此情况后,她们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水上前扶起了赵安舍。 另一边的米笙见宫寒平复了些怒气后,他稍稍松了手。 米笙刚一松手,宫寒便立马朝赵安舍扑去,米笙见了便再次拦住了宫寒。 宫寒面朝着赵安舍,她见自己打不到赵安舍,便直接骂了起来。“你个贪钱的小人!你知道你把我害的有多苦吗?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的,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倒好,竟然成了……” 宫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画上前堵住了嘴。 “小寒姐!这人是赵贤妃的亲弟弟,赵安舍世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云画低声朝宫寒说道。 在听了云画的话后,宫寒的理性才慢慢地恢复。 可不管宫寒怎么看,这赵安舍都跟她的亲哥宫明长的一模一样。 宫寒示意米笙松了手后,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赵安舍。 “你今年多大了?” 听了宫寒的问话后,赵安舍并没有回答宫寒的话。 他今天本想借着拜年的借口来宁府看望一下宁司言的,没想到他却被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给扑倒在地了。 想着自己就这样在宁司言的面前丢了面子,赵安舍的脸顿时就黑了。 “你是何人?将我扑倒在地后,反倒凶狠的问着我话?” 赵安舍向前走了两步,眼中透着杀气看向宫寒。 宫寒原本就被宫明欺负的够够的,现在她见到赵安舍顶着一张跟宫明一模一样的脸,然后说话的语气还很不好,她刚消下去的火又上来了。 “我凶你怎么了?你信不信我现在还能扑上去咬你?” 米笙怕宫寒真的会咬赵安舍,他赶忙把宫寒给拉制住。 “让赵世子见笑了。此人乃是我府中的客人,前段时间受了伤中了毒,所以神志有些不清醒。” 宁司言在跟赵安舍道歉时,听闻消息的水临兮也赶了过来。 “你这身上的伤口刚好上,你现在这么动小心又会裂开。” 水临兮一脸操心的看着宫寒要脱她身上的衣服给她检查伤口。 水临兮刚准备动手,宁司言直接上去朝着水临兮后腿弯的地方打了下去。 被宁司言这猝不及防的一打,水临兮差点跪在了地上。 感到莫名其妙的水临兮一脸不解地回头望着宁司言。 “外面风大,你准备当着其他人的面扒男人的衣服?” 宁司言这话倒把水临兮说成了小人。 “云画,你跟着水大夫去帮宫小公子查看伤口。” “是。” 云画应了声后便扶着宫寒走,可宫寒却立在原地不愿动。 米笙见宫寒不愿意离开,他直接把宫寒给扛起来了。被米笙扛走的宫寒,她的眼睛一直在死死的望着赵安舍。 等到宫寒他们的身影消失了以后,赵安舍把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宁将军!本世子今天来宁府是因为敬仰宁将军所以才来探望的。可刚才那人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失礼了!宁将军将这样的客人留在府中,恐怕会给宁将军招来麻烦。” 赵安舍对宁司言的忠告,宁司言只能抱以微笑来接受。将宫寒留在宁府,岂止会给宁司言带来麻烦?可以说会给他带来生命危险。 宫寒被米笙带回了屋后,宫寒的气还没有消。水临兮拿来药原本要给宫寒上的,却被米笙给夺下了药递给了云画然后把他给拉走了。 被米笙给带出门外的水临兮感到非常的不满。“你干嘛把我给拉出来?他的伤口……” “她的伤口有云画看着,水大夫不用担心。” 米笙朝着水临兮假笑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挡在了门口。 水临兮见着米笙这么护着宫寒,他一脸好奇的用胳膊肘捣了捣米笙然后问道:“那宫小公子跟宁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们都能接近他,就我不行?” 对于这一点,水临兮感到非常的不满。 “因为你是一个扎根在青馆里的人。宁将军怕你会将宫小公子带坏,所以才不让宫小公子接近你。” 米笙一直不明白宁司言为何会将水临兮留在府里供他吃穿。 要说水临兮的医术,跟普通的大夫比没什么两样。在米笙的眼里,水临兮除了会点医术外,其它的他一概不会。 云画在屋里给宫寒重新包扎好了伤口后,她才来打开了房门。 “宫小公子说想一个在屋里静静,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他。” 云画出来关上了门后,让米笙和水临兮都离开了。 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的宫寒此时正在发着呆。想着以前她和宫明皮闹的场景,她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感觉到眼泪滴到了手背上。宫寒慢慢地把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然后擦拭着泪水…… 等到天黑了下来,开始点上了蜡烛时,赵安舍才感觉到他跟宁司言聊了太长时间的话。 “我今天就是想来看望宁将军的,没想到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打扰宁将军了!” 赵安舍站起身朝宁司言行了礼准备告别,宁司言也朝赵安舍回了礼。 “本将送世子到门口。” 宁司言的话音一落,米笙便上前来推轮椅。这时,云画也扶着宫寒赶了过来。 第六十九章 对哥哥的想念 赵安舍在见到宫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赵世子,刚才真是对不住了。实在是世子的长相跟在下的亲哥哥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在下的哥哥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刚才才会……真的很抱歉……” 宫寒朝赵安舍低头道歉的时候,赵安舍看到宫寒的眼睛都是红的。 想着宫寒的眼睛红成这样,她刚才一定是哭过。知道宫寒思哥心切,他便原谅了宫寒。 “你这种思念亲人的心情本世子是能懂的,所以本世子不怪你。” 赵安舍也常常思念他的姐姐赵顺雯。 见赵安舍原谅了自己,宫寒跟赵安舍道了别。 赵安舍一离开宁府,宫寒的眼泪便忍不住再次流了下来。 “啊!哥哥~哥……” 一时没管住自己情绪的宫寒再次哭了起来,她这一声长吼吓得其他人都傻了眼。 “你们都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再静一会儿。” 宫寒朝其他人挥着手道了别,然后自己一个人回了屋。 一整晚没怎么睡的宫寒,把眼睛都给哭肿了,等着一大早云画端来热水给宫寒洗漱的时候,她在见到眼睛红肿、头发散乱的宫寒时,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小寒姐,你这是怎么了?” 云画来到宫寒面前的时候,宫寒直接伸手抱住了云画的腰。“云画,我想家了,我想回家……” 听着宫寒带有哭腔的声音,云画心疼的眼睛也有些酸痛。 “小寒姐……” 云画拍了拍宫寒的背安慰着她。 吸了吸鼻子的宫寒,整个人的眼神都是呆滞的。“我明明有家,可我现在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云画,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太多的错事,所以老天才会惩罚我?” 宫寒的话听的云画很心疼。 云画轻推开宫寒,然后去拿了热毛巾来给宫寒擦着脸。 “小寒姐,你也别太难过了。总有一天,你还会回去的。” 拿着毛巾的宫寒在听到云画的话时,她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 这时,宫寒的门被人给打开了。在听到开门的声音时,云画立马把宫寒给挡在了身后。 水临兮在见到云画这么防备着自己时,他显得非常的不高兴。“赵世子今天来了宁府,将军让我过来看着宫小公子。” 水临兮本想往前走的,却被云画抬手止住了。 “还请水大夫到外面等着,我要先给宫小公子更衣。” 水临兮在听了云画的话后,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这宫小公子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他要更衣,该回避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水临兮上前把云画给推开,他在看到宫寒用毛巾遮住了下半面脸,用左手的衣袖遮住上半面脸的时候,水临兮被吓的直接尖叫了起来。 水临兮看到散乱着头发,只露出红肿、幽怨眼神的宫寒时,他被吓了一跳。 “你这眼是怎么了?是被谁打的吗?” 水临兮还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睛。 “我的眼睛很怕人吗?” 宫寒低沉无力的声音,让人听的有些毛骨悚然。 在见到水临兮点头时,宫寒让云画把水临兮给赶了出去。 被关在门外的水临兮,加速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 宫寒把挡着脸的双手给放下后,她让云画去端一盆没有加冷水的热水过来。云画出门在看到水临兮时,她朝水临兮哼了一声才去端水。 用热水敷着眼睛的宫寒,向云画询问了一些关于赵安舍的事情。云画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向宫寒说了。 在敷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眼睛后,宫寒才起身穿了衣服、梳了头发、戴着面具出了门。 “水大夫,你怎么还没走?” 宫寒见着在门口冻的瑟瑟发抖的水临兮,她感到很是好奇。 “将军让我在这看着你,我怎么敢离开?将军可是说了,我要是离开你半步,他就在过年那天把我踢出宁府。” “噢,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趁早收拾着东西准备走吧。” 在水临兮还没有反应过来宫寒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宫寒已经带着云画离开了。 在看到宫寒她们两个离去的背影时,水临兮才想着跟上去。 原本以为宫寒是去找赵安舍的水临兮,他却跟着宫寒来到了厨房。 因为宫寒的手还不方便,宫寒便指挥着其他人,让他们做了几样小菜出来。 一早就来拜访宁司言的赵安舍,此时正在宁司言的书房跟宁司言讨论着战场上的事情。 在得知对方都还没用早饭时,宁司言邀请赵安舍一起去吃早饭。 在看到满满一桌子菜时,赵安舍愣住了。他不知道宁府的早饭竟是如此地奢侈。 等到赵安舍坐下后,云画朝赵安舍解释道:“宫小公子为了跟世子道歉,他特意为世子做了这些菜。还请世子尝一尝。” 在听到是宫寒特意为自己做的菜时,赵安舍有些犹豫的拿起了筷子准备尝一尝桌上的菜。 可当他看到每一道菜里都是辣椒时,他的筷子迟迟都没有落下。 带着一碗拌面过来的宫寒在见到赵安舍一筷子菜都没有动时,她红肿的眼中充满了失落。 “你真的不是我哥……我哥最爱吃辣了,我做的这些菜都是他最爱吃的,他每次见了都会吃光的……” 宫寒在把手中的面放到赵安舍的面前时,赵安舍抬头看到宫寒的眼睛比他昨天见到的还要红,他有些于心不忍。 赵安舍从宁司言那里了解到宫寒的哥哥宫明是为了救宫寒而死于火灾时,他才有些理解宫寒的心情。 把面放下的宫寒直接坐在了赵安舍身旁的凳子上,面带失落的她低着头悲伤的说道:“我哥以前总是会欺负我,他总是仗着他比我高、腿比我长,他总是打了我就跑。我每次一被他欺负,我就做各种各样带有辣的食物给他吃。一开始我还能看到他吃完辣后痛苦的样子,可渐渐地,他变成了无辣不欢……但他现在却再也吃不到我做的菜了,而我做的这些菜,也再也没有人吃了……” 听着宫寒有些哽咽的声音,赵安舍深吸了一口气后狠下心的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里的肉吃了起来。 第七十章 熟睡 当辣感刺激着他的味蕾时,赵安舍的眼泪直接被逼了出来。 那满桌子辣椒炒各种菜的食物让人看着都觉得辣,赵安舍这一筷子下去,让看的人感到很是心疼。 但赵安舍为了不让宫寒失望,他硬着头皮又吃了一块辣子鸡丁里的鸡块…… 站在一旁的云画有些不忍心的给赵安舍端来了一杯水。 喝完水后的赵安舍觉得这桌上的菜他都不能再吃了,所以他直接端起了面前的面吃了起来。 原本以为面不辣的赵安舍在吃了一口后,他直接呛的把面吐了出来。 望着咳嗽不止的赵安舍,宫寒在内心偷笑了起来。“让你丫的以前欺负我!虽然你不是我哥,但谁让你长着跟他一样的脸?活该!” 内心偷着乐的宫寒,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关心着赵安舍。 一直在咳嗽的赵安舍,现在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的是,那面是宫寒让人用辣椒水煮的。 知道着这一切的云画,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赵安舍不要出事才好。 毕竟赵安舍是赵顺雯的亲弟弟,宁司言怕赵安舍会出事,他立马让人把桌上的菜给扯走了,然后换上了清粥。 在连喝了三碗清粥后,赵安舍才感觉自己的魂魄归位了。 赵安舍的目光无意中在望到宫寒时,他发现宫寒的眼神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但是他把眼睛红肿的宫寒仇视的眼神看成了思念哥哥的眼神。 一顿早饭就这样像上打仗一样吃完了以后,宫寒才让云画陪着她去散心。 “小寒姐,你为什么要折磨着世子?” 云画不明白,如果赵安舍真的和宫寒的哥哥长的很像,宫寒不是应该更加疼爱赵安舍才对吗? “我从小就被我哥打压着,他每天都会欺负我,他要是哪天不欺负我,他就会感觉他那天过的没有意义。赵世子虽然不是我哥,但谁让他长着跟我哥一模一样的脸?我之前没能好好的反击,所以我现在一定要好好的报复他。”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感到十分解气的踢着地上的雪。 踢了一路的雪的宫寒,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右脚的鞋子湿了。 感到冻脚的宫寒,最后只能在云画的搀扶下回屋去烤脚。 云画见着宫寒终于静下来了,她坐在一旁的火堆前绣着刺绣。 “云画,你这绣的是什么呀?” 在听到宫寒的问话后,云画把手中的刺绣举起来给宫寒看。 “这是送财童子。我想来年能多赚些钱,好给自己攒些嫁妆钱。” 听了云画的话,宫寒感到很是自责。 突然想到南宫肆昨天送来的钱,被她放在宁司言的屋子里时,宫寒便想去拿回来。这时米笙走了进来…… “宫姑娘,那些难民过年的东西都已经送过去了。” 米笙的话让宫寒感到一脸懵。 “什么东西?” 宫寒记得她没有让米笙去送东西。 “昨天南宫公子不是送来了钱吗?宁将军说那些钱是宫姑娘用来帮助那些难民过年的。原本那里只有近一百多人,我今天去看了却发现有三四百人在。我给那些难民买了新衣、新被、新鞋。但是年前的东西价格都被抬高了……” 米笙的话让宫寒感到有些绝望。 “一万两!怎么可能全花了?” 宫寒觉得那些钱应该被米笙给贪了。 “他们都是外地的难民,因为人数过多而被知府大人知晓了。为了买通知府大人,花了五百两。那个房子有些破旧,我给他们买了几处大院子又花了一千五百两。在买东西的路上遇到了无家可归的乞丐我又给他们分了些钱……” 米笙越往后说他越心虚。 这京里有几百万人,那乞丐的人数更是多的数不过来。米笙给了一个乞丐钱,就会招来其他的乞丐…… 原本还想从那一万两中留些钱出来装修火锅楼的宫寒,此时她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拔凉拔凉的。 心痛的宫寒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然后绝望的烤着火。 而另一边在宁司言的书房内,好不容易缓过辣劲的赵安舍,他显得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宁司言。 正在看书的宁司言被赵安舍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望向了赵安舍。 “世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宁司言开了口后,赵安舍犹豫了一下终是说了出来。 “本世子想,今年在宁府过年……” 赵安舍的话让宁司言明显有些愣住了,他不明白赵安舍为什么会想在宁府过年。 见着宁司言不解,赵安舍立马朝宁司言解释道:“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过的实在是太难受了。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大声笑、不能随意的交头接耳、更不能快速的走路!姐姐跟我说宫里年夜饭的规矩很多,不像我们内蒙,是所有人聚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么自在。在这京里,我最崇拜的人就是宁将军,我感觉自己跟宁将军很投的来,所以我想,在宁府过年……” 赵安舍怕宁司言不会同意,他在说最后一话的时候,他都不敢看宁司言。 宁司言在听了赵安舍的话后,他轻笑了一下。“贤妃要是同意,世子便可以来宁府过年。” 宁司言的话给了赵安舍希望。 “真的!我现在就去跟姐姐说!” 赵安舍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世子可以留下吃了午饭再回去跟贤妃说。” 一听到宁司言说让他留下吃午饭,赵安舍的内心立马就充满了恐惧。 “宁将军,宁府的年夜饭是宫小公子做的吗?” 知道赵安舍对宫寒做的饭有阴影,宁司言摇了摇头。 知道宁府的年夜饭不是宫寒做的后,赵安舍才松了一口气。 “六王爷说要带我去给姐姐选过年的礼吕,我就不在此打扰宁将军了。” 向宁司言行了礼后,赵安舍出了宁司言的书房。 通过高墙在看到宁府的梅花时,赵安舍不禁去看了看。在见到宫寒一个人趴在石桌上睡着时,赵安舍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望着宫寒熟睡的样子,赵安舍盯着宫寒红肿的眼睛出了神,这时,宫寒的一个喷嚏把赵安舍给惊醒了。 第七十一章 新年到 望着在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的宫寒,赵安舍选择了离开。 端着热茶回来的云画在见到宫寒睡着时,她上前叫醒了宫寒。“小寒姐,这天这么冷,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昨晚没睡好的宫寒,在被云画推醒了以后,她有些发懵的起了身。 在看到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地,宫寒给拿了下来。 “世子什么时候来的?” 宫寒认的出来那是赵安舍的衣服。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衣服已经披在你身上了。” 云画给宫寒倒了一杯热茶让她暖暖身子。 宫寒把赵安舍的衣服重新披在了身上然后接过了云画手中的茶。 在府里热闹了两天后,春节终于到了。对于其他人来说,今日是一个高兴的日子,但对宫寒来说,她今天过的很痛苦。 原本以为春节,宁司言会跟府里的下人们分开过,事实却是,大家在一起过。 宁府的院子里直接摆起了几张长桌子,上面放着碗筷,然后大家都在忙碌着。 帮不上什么忙的宫寒只能无聊的一个人盯着火盆发呆。 “云画和米笙哥都去忙了,宁将军被世子缠着讨论兵法……” 无聊透顶的宫寒连睁着的眼睛都在诉说着她现在很无聊。 用着能活动的左手拔弄着火盆里的炭火的宫寒,突然激动的从火盆中拔出了些东西出来。 望着已经烤熟的花生,宫寒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不能用双手剥花生,宫寒拿了一个桌上的茶杯过来,然后用杯底砸着花生吃。 而在讨论兵法的宁司言和赵安舍,在听到时不时响起的碎裂的声音时,赵案值内心感到烦躁了起来。 等着两人望向宫寒时,只见宫寒把花生放在地上,然后她蹲在地上用杯底砸碎了花生壳后,她捡起地上的花生吃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在重复着这些动作的宫寒,她完全没注意到赵安舍和宁司言朝自己投来的目光。 等到地上的花生吃完了,宫寒准备再烤一些时,她才注意到宁司言和赵安舍一直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你们两个也要吃吗?” 宫寒的嘴上此时全是黑灰,但她自己却不知道。 见着弄脏嘴的宫寒,赵安舍刚想起身却听到了宁司言的话声。“你的嘴上全是灰。你要是想吃花生,我让人送些干净的过来。” 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他推着轮椅走到了一旁想弄湿毛巾给宫寒擦擦嘴,但他却发现盆里的水里冷的。“我让人送些热水来。” “不用那么麻烦。” 宫寒直接起身来到脸盆旁用水洗了嘴。 “还有吗?” 洗了几下后,宫寒望向宁司言问道。“没了。” 听到宁司言的回答宫寒直接用衣袖把嘴上的水给擦干净了。 “你要是饿了,我让人送些点心过来。” 宁司言怕宫寒是饿了,所以才烤着花生吃。 “我不饿,我就是无聊。府里所有的人都在忙,而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你跟世子聊的兵法我又不感兴趣。我跟你们俩聊怎么做菜,你们也听不懂……” 扔了些花生进火盆后,宫寒继续蹲在火盆的面前。 见着宫寒现在确实是太过无聊了,宁司言便想着找一个话题。“对了,米笙之前去庙里求来了红强祈福,我一直忘了给你了。” 宁司言从枕头下拿出了两条编织的红绳给宫寒。宫寒见了便直接伸出自己的左手让宁司言给自己戴上。 稍显迟疑后,宁司言给宫寒戴了红绳。 等红绳戴好了以后,宫寒拿过宁司言手中的另一条红绳,她直接给宁司言戴上了。宫寒并不知道,这红绳是要戴一对的,而不是一个。 “对了,府里的孩子说他们每人都给我做了祈愿灯,我们今天去哪放灯?” 抬头盯着自己手上红强望的宫寒,并没有察觉到宁司言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要去府外的祈愿湖,那里是专门放祈愿灯的。” 宁司言说到这的时候,宫寒才想起来赵安舍是不知道这些的。 “世子之前有没有放过祈愿灯?” 突然被宫寒点了名字,出了神的赵安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 见着赵安舍一脸迷糊的样子,宫寒立马大方的说道:“我祈愿灯多,到时候我送世子一个。” 不明白祈愿灯是用来做什么的,赵安舍便问向了宫寒。 “这祈愿灯是用来许愿的,比如让自己升官发财、赌钱能赢、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捡钱……” 宫寒正在瞎说时,她的话被宁司言给打住了。 “祈愿灯哪像你说的那样!祈愿灯是用来祈祷家人平安、身体健康的,你说的那些太贪了。” 宁司言的话让宫寒不乐意了,宫寒还有更贪的愿望还没有说出来呢。 等到了晚上吃年夜饭时,宫寒才发现那桌上她能吃的菜没有几样。 “水大夫,你是不是诚心在跟我作对?你这个不让我吃,那个也不让我吃,就连汤都不让我喝!你是想让我看着你们吃,然后我在这流口水吗?” 看着那满桌子的菜,却没几样自己能吃的,宫寒顿时就不高兴了。 倒是水临兮用着我都是为了你好的眼神看着宫寒。“我是大夫,大夫的话你敢不听?你那伤口愈合本来就慢,要是你再乱吃东西,你身上的伤要何时才能好?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单独给你做了吃的。” 对于水临兮的好心,宫寒很不想接受。 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炒青菜、清炒藕片、炒土豆丝、炒大白菜和一碗胡萝卜蘑菇馅的饺子时,要不是米笙拦着宫寒,水临兮的脸早就肿了。 “你别小瞧这几样菜!那青菜是用鸡汤炒的,藕片是用骨头汤炒的,土豆丝是用鸽子汤炒的、白菜是用乌鸡汤炒的。就连下饺子的汤都是鱼汤。我让人用了那么多的汤给你做了这些菜,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水临兮用你不识好人心的表情望着宫寒。 宫寒望向云画在看到云画点头时,她才拿起筷子尝了菜。 在发现菜的味道很不错时,宫寒才放过了水临兮。 原本还怕没人陪自己喝酒的赵安舍,在水临兮的陪酒下喝的倒也有些痛快。 第七十二章 祈愿灯(一) 人们常说喝酒看人品,宫寒现在算是知道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了。 水临兮酒一喝多,见人便搂,搂上便想亲人。 幸好这宁府的下人都不给水临兮面子,他们一见到水临兮朝自己的身上扑去,便会立马把水临兮给推开。 被好几个人给推开的水临兮,他来到了右手不能动,左手正在用勺子吃饭的宫寒的身边。 被水临兮搂在怀里的宫寒,显得很是淡定。倒是宁司言在看到这一幕时,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不悦。 “宫小公子,你说,你一个男的,不会喝酒怎么行?来,跟爷喝一个……” 水临兮说着话的时候便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往宫寒的嘴边送。 坐在宫寒身边的云画见状直接把水临兮给推倒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 见着水临兮后背着地的模样实在是好笑,其他人也毫不避讳的笑了起来。 宫寒回头望向水临兮的时候,她突然心生一计。 趁着众人都在嘲笑着水临兮的时候,宫寒拿着一个空碗把桌子上凡是带辣的菜的汤小汁全都兑到了那碗里。而宫寒做的这一切,全被宁司言看在了眼里。 等坐好了这一切后,宫寒像哄孩子般来到了水临兮的面前蹲下。 “水大夫,你这怎么坐在地上了?这地上多冷啊,来,喝碗酒暖暖身。” 宫寒把手中的碗递给水临兮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水临兮根本就没看碗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酒,他直接仰头喝了起来。 只喝了一口,水临兮便把口中的‘酒’吐了宫寒一脸。 只来得及闭上眼的宫寒,现在连杀了水临兮的心都有了。那‘酒’里有宫寒现挤的辣椒汁在里面。 闭着眼不敢睁开的宫寒只着摸瞎的随便抓着一旁的一个人,让她带自己去洗脸。 云画上前扶着宫寒带宫寒走路,可宫寒感觉脸上的辣意越来越重了。 米笙上前直接扛起宫寒,然后他让云画云端些清水到宫寒的房间。 而倒在地上嘴里嚷着要喝水的水临兮,则没有人管,只有一群看戏的人在。 等到宫寒回屋清洗眼睛的时候,宁司言也赶了过来。 “你这叫损人害己!现在眼睛睁不开了,有你受的。” 被宁司言这一数落,宫寒更加的不高兴了。 “哼!我这是因为手受伤了才没有躲开,等下次,我要让他尝尝更厉害的。” 云画端着盆来到宫寒面前,米笙给宫寒解了脸上的面具让她洗眼睛。 “小寒姐,你好端端的干嘛要给水大夫下绊子?” “大过年的谁家不吃肉?他倒好,一点肉都不让我吃。你们看看我这几天瘦的,衣服都撑不起来了。” 宫寒现在是闭着眼在说瞎话。 宫寒这几天虽没吃到肉,但她吃的补品不要太多,她那脸现在都让面具卡出印子来了。 清洗了好一会儿,宫寒才缓过劲来睁开了眼。 “还疼吗?” 云画放下手中的盆把肩膀上的毛巾递给了宫寒。 “好多了。今天这个仇我一定要找他报。” 擦干净脸上的水后,众人便听到门外有吵闹声响起。 见门没有关上,宫寒急忙的把面具给重新带在了脸上。 “将军,宫小公子。我们怕去晚了人会多,所以今年想早些去放祈愿灯。” 是府里的管家带着几个孩子走了过来。 一听要去放祈愿灯,宫寒的心情立马就变好了。 也顾不得眼睛上的疼痛宫寒便要出发。 “世子人呢?” 来到刚才吃饭的地方,发现水临兮和赵安舍全都不在了。而他们吃饭的桌上全都换成了祈愿灯和笔墨。 “世子送水大夫回屋后,便跟水大夫一起倒下了。” 见赵安舍不能跟自己去放祈愿灯了,宫寒便想着她替赵安舍写着祈福的话在灯上。 用不方便的左手写出来的字,宫寒自己看着都嫌弃。 在见到宁司言的字后,宫寒的眼中放出了光来。 “没想到将军的字写的这么好。” 宫寒以为宁司言只会武不会文,没想到宁司言是文武双全。 “将军的字还有人收藏呢。府里每年的对联也都是将军亲自写的。” 米笙的话让宫寒对宁司言充满了敬意。 “宫哥哥,你的祈愿灯上写的是什么?” 虎子凑过来在看到宫寒的祈愿灯上的字跟符纸上的字一样难认时,他直接笑了起来。 “宫哥哥,就会神仙想实现你的愿望,只怕神仙也看不明白你这写的是什么字。” 被虎子这一番嘲笑后,其他的孩子也都纷纷前来看宫寒的字,然后再对宫寒进行一番嘲笑和自己的字作对比。 被笑话了后,宫寒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宁司言。 宁司言见宫寒的字实在是拿不出手,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替宫寒写着祈愿福。 “你想写些什么?” “发财、走大运。” 宫寒的愿望让孩子们一阵唏嘘,不过宫寒才不管这些呢。 “世子的祈愿灯要给他写什么好呢?” 这点让宫寒犯了难。 “那就祝世子:君子如玉,湿润而泽;祝贤妃:佳人似水,雅贤双德。” 宁司言给宫寒想了祝福的话,宫寒立马点头认同着。 等祈愿灯都写完了以后,宫寒留了一个空白的要自己亲手写。 宁司言的心中虽有疑惑,但他却没有去问宫寒原因。 等着一行人出门的时候,外面的街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宫寒的左手一直护着她自己亲手写的最后一盏祈愿灯跟在宁司言的身后。 不过,幸好宁司言的面子够大,一些人在看到是宁司言出来时,他们纷纷给宁司言让了道。 等来到河边,看着满河都飘着的灯时,宫寒跟宁司言他们说了一声她要去找一个好点的地方放灯便走了。 怕宫寒会出乱子,宁司言让在暗处的影子去跟随着宫寒。 在人群中挤了好久,宫寒才看到一处好位置。 那里地方比较大,但却没有人在,宫寒一下就相中了那个地方。 把手中的祈愿灯放进了河里后,宫寒闭上眼在真诚的祈祷着。 “如果我现在所过的生活只是一场梦,拜托老天爷一定要让我醒过来。如果这是真的,就请老天爷让我回去。” 第七十三章 祈愿灯(二) 宫寒在祈愿灯上写的四个字就是:我要回家! 可等宫寒祈祷完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祈愿灯上的火苗在飘摇着。 “你可千万不能灭啊!” 想着这里又没有风,那祈愿灯上的火苗怎么可能在飘摇着? 心里有些着急的宫寒没顾着脚下直接朝前跨了一步。被人从身后拉住了,宫寒才发现她的右脚的鞋底已经沾上了水。 “只是一盏小小的灯而已,值得你下水吗?” 南宫肆的语气中带着些责怪。 宫寒转身见是南宫肆时,她才朝后退了两步。 “你懂什么?那灯上可是写有我的愿……” 宫寒再次朝祈愿灯望去的时候,她一个望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见到祈愿灯上的蜡烛灭了,然后祈愿灯整个都沉入了河底。 望着眼前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宫寒的大脑要奔溃了。 “我!你说这河是不是在跟我作对?” 差点就要暴粗口的宫寒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朝南宫肆质问道。 “这河是我买下来的。” 听了南宫肆的话宫寒才明白为什么这边这么大一块地方没人来放灯。 “怪不得我的灯会灭!肯定是因为你坏事做的太多影响到了我。不行,我要去重新放一个。” 南宫肆见着宫寒这么执着,他便让人拿来了新的祈愿灯和笔墨。 南宫肆原本是要帮宫寒写字的,可宫寒态度坚定的要自己来写。 写完一个宫寒就立马放到河里,可飘了不到两米的祈愿灯,上面的蜡烛立马就灭了,然后灯沉到了河底。 两个不行,那就再来三个! 宫寒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祈愿灯上写着:我要回家!可每次灯都飘不了多远然后就沉了。 “肯定是这里风水不好。” 手都写酸的宫寒开始说起了风水。 为了证明自己买的这个地方是好的,南宫肆拿过宫寒手里的笔然后写了一个:来年安好的的祈愿灯放进了河里。 望着那亮着耀眼的光飘向远处的祈愿灯,宫寒感觉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你应该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肯定是你说的愿望太贪,上天看不下去了才把你的灯弄沉了。” 不信邪的宫寒从南宫肆的手中夺过笔,然后写了一个:发财的祈愿灯放进了河里。 见着自己的灯跟南宫肆刚才所放的灯一样的向着长远的地方飘着时,宫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跌坐在地上的宫寒嘴里喃喃的说着这句话。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南宫肆本想扶着宫寒起来的,可宫寒却直接打掉了南宫肆的手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我就不信了!” 丢下这句话后宫寒就离开了。 怕宫寒会出事,南宫肆跟在了宫寒的身后。 宫寒手里拿着一盏祈愿灯来到一河边然后放了进去,还是沉了。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宫寒见南宫肆跟了过来,她连忙又跟南宫肆要了灯然后来到另一处河里放灯。 见着自己写了我要回家的灯全都沉入了河底时,宫寒眼里开始起了水花。 在试了几个地方都不行后,宫寒是彻底的绝望了。 蹲在地上的宫寒感觉心痛的很厉害。 向来不信这些东西的她,此时却深深地陷到里面了。 “你许的到底是什么愿?” 见着宫寒蹲在地上失落、悲伤的样子,南宫肆俯下身有些着急的问着她。 不想给人添麻烦的宫寒擦了擦眼上的泪水,然后抬起头一脸无事的看着南宫肆。“可能是我要求的东西真的是太高了,所以老天爷才会拒绝。” 站起身叹了口气后,宫寒跟南宫肆道了别去找宁司言。 宫寒跟随着人群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等她回了神抬起头看周围时,她才发现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猜字谜?” 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宫寒继续漫无目的的朝前面走着。 “这位公子,要不要来对对子?” 被一书生叫住后,宫寒朝那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别人都是欢乐的,就宫寒一人在痛苦着。 “师兄?” 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下右肩,宫寒痛苦的皱着眉回了头。 步师胥在见到宫寒皱着的眉头时他才想起来宫寒的肩膀上有伤。 “对不起啊,师兄。我忘了你肩上有伤。” 宫寒望着步师胥左手拎着兔灯、右手拿着冰糖葫芦时,她直接伸出左手抢走了步师胥手中的冰糖葫芦吃了起来。 被宫寒抢了吃的,步师胥倒也不生气。他直接一招手,跟在步师胥身后扛着冰糖葫芦的随从直接出现了。 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后,步师胥跟在了宫寒的身后。 “大师兄,怎么就你一人在?宁将军和师傅呢?” 步师胥那活悦的声音让宫寒觉得头疼。 “我跟他们走丢了,现在正在找他们。” 宫寒把冰糖葫芦咬的脆响。 “走丢了?这里人这么多,师兄你要怎么找师傅他们?” 他们现在走路都快要人贴人了。 “我想直接回宁府等他们。” 宫寒现在觉得心很烦。 “可是宁府不在那个方向,师兄,你走反了。” 步师胥的话让宫寒停下了脚步。 “你是一个人出来的吗?” 宫寒现在想让步师胥消失。 “不是啊~人太多了,我还带了十二个随从出来。” 步师胥在说话的时候,他将手中的兔子灯交给了一个随从看护着。 宫寒怕直说让步师胥离开,步师胥会当场哭,她便想说的婉转一些。但一想到以步师胥的智商他肯定也理解不了,宫寒便转了方向往宁府的方向走去。 步师胥见了便跟在宫寒的身旁继续走着。 “师兄,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找师傅练功?” “你师傅现在没空。” “那师傅什么时候有空?” “不知道。” “师兄你跟师傅一起住在宁府,你可以问问师傅的。难不成师兄跟师父吵架了?师兄你该不会是被赶出了宁府吧……” 步师胥毫无眼色的在宫寒的身边一直不停的说着话。 被吵的心烦的宫寒选择直接无视着步师胥的话。 第七十四章 王爷拜访将军府 原本走着还很拥挤的人群,前面突然开始自觉的朝两边让着道。宫寒以为是宁司言过来了,她便没有让道。 等看清了来人后,宫寒才发现来人并不是宁司言,而是知府大人。 看着知府大人所摆的架子,那不明摆着他是在高调出门吗? 宫寒稍有迟疑后便想退到一旁让路,可宫寒刚走了一步便被人从后一脚踹在了地上。 被人这么一踹,宫寒倒在地上一时没有起过身来。 “没见知府大人过来吗?你个小人在这磨磨唧唧的不让道是想死吗?” 听着那仗势欺人的衙役所说的话,宫寒还没有发火,步师胥倒先发了火。 “你没看到我们正准备让路吗?你凭什么踹人?” 步师胥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竟敢跟别人对骂着。 “你还敢还嘴?” 那衙役正想拔出腰间的剑时,步师胥的十二个随从直接围了上来。 知府大人在认出了步师胥后,他立马下了轿走到了步师胥的面前。 “步家小公子怎么会在这?我的人多有失礼还请步小公子勿怪。” 知府大人的客套话听的宫寒感觉很假。 被步师胥的随从给扶了起来后,宫寒用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位是步公子的朋友?” 知府大人看着宫寒问向步师胥。 “他是我师兄!你的人踹了我师兄,必须要向他道歉。” 步师胥指着那踹人的衙役看着知府大人态度坚定的说道。 “步公子,我的属下刚才只是一时失了礼罢了,这歉……” 那知府大人也是要面子的人,况且刚才踹宫寒的那个人还是他的小叔子,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小叔子去道歉?再说了就算他愿意,他家的母老虎护着弟弟也不会让的。 见着知府大人不肯让人道歉,步师胥本想再为宫寒评评理的,宫寒上前拉住了步师胥说了声:“算了,反正我也没出什么事。” 宫寒现在不想惹麻烦上身,她想让步师胥就这么算了。 步师胥见宫寒都开口说话了,他也不打算追究下去了。 步师胥护着宫寒准备离开的时候,倒有其他人出来给宫寒报不平。 “知府大人的人难道就可以随便打人吗?今天是过年夜,大家都放下身份热热闹闹的出来玩,可知府大人却摆着轿子出门,还让行人纷纷让路,给他人造成麻烦……知府大人就不怕今天的事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吗?” 像这种小事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肯定会当成没听到一样,或者说这种事根本就不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但此时的知府大人却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把他的小叔子拎着耳朵给拎到了南宫肆的面前,让他道着歉。 “对不起,我错了。” 南宫肆的面子在这京里还没有人不敢给。 见着那点头如捣蒜般的道歉,南宫肆示意着他道歉的对象错了。 知府大人的小叔子明白了南宫肆的话后,他立马到宫寒的面前跟宫寒认着错。 不想惹麻烦的宫寒直接不作声的离开了。倒是知府大人的小叔子将宫寒记在了心里并恨在了心里。 心情很是不好的宫寒被步师胥护送回宁府的时候,宁司言他们已经回了府了。 正厅里除了宁司言和米笙在,还有宫寒认识的两个熟面孔在。 “宁将军,师傅。” 步师胥的声音让宫寒回过了神来。 “这两位是谁啊?” 步师胥问了话后,宁司言直接向他介绍道:“这位是九王爷,这位是十四王爷。” 宁司言介绍完了人以后,宫寒和步师胥两人像他们两个行了礼。 “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宁司言看到宫寒胸前的衣服有些脏了。 “没事……” “怎么没事?那知府大人仗势欺人,师兄直接被知府大人的属下一脚踹在了地上。”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步师胥就一肚子的火。 “你陪你师兄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宫寒知道宁司言这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让自己离开。 跟元善淳和元善礼道了别后,宫寒跟着步师胥离开了。 “那人脸上怎么戴着面具?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悲伤的样子。” 宫寒脸上的面具引起了元善礼的注意。 “他是我一下属的儿子,我那下属告老还乡回家,家中却失了大火,全家就他一人活了下来。他无处可去便来找了我。可能今天是过年夜,他有些想家人了。” 听着宁司言说着宫寒悲伤的事情,元善礼表示很同情。 “我在九哥的府里憋的也都快闷死了,正好他心情也不好,等过两天我来找他一起出去散心。” 元善礼的话让宁司言提高了警惕。 宁司言本想拒绝元善礼的好意的,可是元善淳却先开了口。“你总说我府里闷,等过两天天好了,我陪你亲自来邀请刚才那个小公子。对了,宁将军。那位小公子叫什么名字?” 元善淳的问话让宁司言的心紧了一下。“宫寒!” 宁司言的话一说出口,元善淳和元善礼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了起来。 “宫,宫寒?” 元善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宁司言一遍。 “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毕竟他的名字跟我心中所恨之人的名字是一样的。我原本是不想收留他的,但他心善、助人,看着可怜,我便收留了他。” 宁司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面上毫无慌乱之色在。而米笙也是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我原本是想让他换一个名字的,但这名字是他爹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如果两位王爷对他的名字有所不满,我现在就让他换!” 宁司言一脸的沉重倒让元善淳和元善礼尴尬了起来。 “不用换。既然宁将军都不在意,我跟善礼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倒是我们兄弟二人今日打扰了宁将军。” 元善淳朝宁司言抱拳行了礼,宁司言也回了一个。“九王爷说的严重了。” 宁司言本来跟米笙他们放完祈愿灯后便想等着宫寒回来一起回府的,谁知有下人来报说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到访。 第七十五章 让宫寒出府 因为派了人暗中跟着宫寒,宁司言便先带人回了府。 步师胥把宫寒送回了屋后,他便被宫寒给拒在了门外。心里感到很是委屈的步师胥便到大厅来到宁司言他们。 “将军,九王爷,十四王爷。” 见着步师胥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宁司言忙问发生了何事。 “师兄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以前说起人来可都是很厉害的,可今天有了南宫公子的帮忙,师兄竟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跟打他的那个人说。” 步师胥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后,他一脸奇怪的望着宁司言。 “你说的南宫公子可是南宫肆?我听说他家的采悦楼很是有名,我一直想去看看来着。” 元善礼一提到采悦楼这三个字,宁司言和元善淳的脸色立马变得很不好。 “十四王爷也想去采悦楼看看?正巧,我也想去看的,但我爹爹不让我去。” 步师胥的回话差点没让元善淳吐血。 “那里没什么好玩的,你们两个还是别去了好。” 元善淳稍微有些尴尬的跟他们两人说道。 “九哥去过那地方?” “当然没有!” 元善淳别说是采悦楼了,任何一家青馆他都没有去过!他要是去了,舒梓童还不得打断他的双腿。 元善礼见元善淳没去过采悦楼却还说采悦楼无趣,他便更想去看了。 在宁府聊了一会后,元善淳他们才跟宁司言告了别。步师胥出来的也有些久了,怕他爹会担心他也跟宁司言告了别。 等着人都走了以后,宁司言被米笙推到了宫寒的门口。 咚!咚! 在听到敲门声后,宫寒闷着声朝外问道:“谁啊?门没锁。” 米笙推开门将宁司言送进了屋后,他便在外等了起来。 宁司言一进屋便看到宫寒趴在床上将脸埋在了被里。 “出去放灯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宁司言发现宫寒回来只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了,并没有穿新的衣服在身上。 宫寒被宁司言这么一问,她的情绪整个就上来了。 当宫寒的泪脸对着宁司言时,宁司言吓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今天放的祈愿灯,都是在祈祷我能早日回家,可那些灯全沉到了河底。但是我许的其他愿,灯都没沉。我,我现在回不了家了……哇啊~” 宫寒话一说完,便又继续哭了起来。 宁司言上前了些,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宫寒。 “你可以把宁府当成你自己的家。” 宁司言话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就在宁司言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宫寒突然起身来到宁司言的面前蹲下,然后将脸埋在了宁司方的腿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被宫寒这一举动吓到的宁司言,身体立马变得僵硬了起来,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想家人了,我想见到他们……” 宫寒小声啜泣的说道。 听着宫寒难过的声音,宁司言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 “你会见到他们的。” 想念亲人的心情宁司言也是能理解的。 从小就没了娘的宁司言也很想念他的娘亲,而他的父亲长年在外,好几年才能回来一次。宁司言之前还能上战场的时候,他还可以去见见自己的父亲,可现在,宁司言已经有快四年没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迟疑了好久,宁司言抬手拍了拍宫寒的背安慰着她。 宁司言一直在心里告诉息,只要像哄妹妹那样哄着宫寒就好,心里不要带有其它的杂念在。 可越是这样想的宁司言,心里就越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司言在听到宫寒有序的呼吸声响起时,他才叫来了守在门外的米笙。 米笙进来后把宫寒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推着宁司言离开的米笙,心中一直有个问题在。“将军,两位王爷会不会对宫姑娘的身份起疑?” 要说元善淳和元善礼两个人没有疑心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就算他们两个有疑心在,现在的宫寒也不是当年的宫寒了。 “我现在能护她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她救我妹妹的恩情我必须还。” 宁司言不知道他现在对宫寒的恩情早已超出了宫寒救她妹妹的感恩之情。 等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宁司言的屋中早已有人在等着。 “将军。” 是宁司言之前派去保护宫寒的影子。 “今晚发生了何事?” 宁司言神情凝重的望着那人问道。 “回将军的话。属下今天在暗中保护宫小公子的时候,宫小公子遇到了南宫公子。南宫公子陪着宫小公子在几处地方放了祈愿灯但都沉了底。后来宫小公子心情低落的一人走了,他在路上遇到了步公子。但在此之前,南宫公子一直派着人在暗中跟着宫小公子。所以宫小公子在被知府大人的小叔子欺负时,南宫公子才会及时的出现。” 在听到南宫肆一直派着人在跟着宫寒时,宁司言心里感到有些不安。 “你下去吧。” “是。” 那影子只一秒钟的时间就不见了。 等人都不见了以后,屋里的宁司言和米笙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将军,要不要将宫姑娘送走?” 米笙率先说了话,他担心再把宫寒留在府中会拖累了宁司言。 听了米笙的话后,宁司言沉默了好久才对着米笙说道:“最近,你去给她找一个安静、偏僻点的房子。” “……是。” 米笙不知为何,他从宁司言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舍。 等米笙从宁司言的房间出去后,独自一人躺在黑夜中的宁司言,睁着的眼睛却一直无法闭上。 他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宫寒明明是他此生最恨的人,可他现在却对要送宫寒走,一事感到不舍…… “宁司言!你是不是疯了?她可是你这辈子最恨的人!把她留在身边只会害了你自己。你现在为什么要担心她?心里想的也全是她?” 宁司言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为何他现在要对宫寒的事情如此上心?为何他现在不愿放手让宫寒走?难道真的是因为宫寒救了宁司曲,而他自己又不想欠宫寒人情所以才不想放她走? 第七十六章 酒楼被卖 就在宁司言为了宫寒的事久久不能入睡的时候,此时的宫寒从屋里走了出来。 身上只穿了一套厚衣服,手上戴有宁司言给自己系的红绳外,宫寒的身上再无其它的东西。 或话是老天爷都觉得宫寒很可怜吧,站在院中的宫寒突然感觉到天上开始下起了大雪。 因为过年的缘故,宁府的大门也没有人守着,大家都去看烟花去了。 尽管现在天气寒冷、雪花飞舞,但人们看烟花的热情并没有减退。 宫寒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朝着京外走去,这京里怕是再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宁司言才被米笙告知宫寒走了。 早上云画在宫寒的屋里看到了宫寒留的离别信,上面写着勉强还能让人认出的三个字:我走了。 宁司言手里拿着米笙递过来的书信,他的眼中有说不出的心痛来。把信还给米笙后,宁司言让米笙把那信给烧了。 想着宫寒在宁府也没起什么大用处,没有两天的时间大家便会忘了他,宁司言便不再去想宫寒的事情。 但是宁司言还是让人把宫寒住的地方给收拾了干净,把她的东西都按照原处给摆放着。 没了宫寒在府里后,宁司言每天还是照常在屋里看着书。 可这种没有宫寒的日子过的还没有两天,步师胥便找到了宁府。 宁司言望着突然到访的步师胥,他感觉有些吵。 “师兄的酒楼怎么突然间卖给别人了?” 步师胥的问话让宁司言感到不解。还是一旁的米笙给了解释宁司言才知道宫寒在食轩府的对面买有一处酒楼在。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酒楼卖给别人的?” “就是今天!” 宫寒离开宁府都已经两天了,那酒楼怎么可能今天才卖给别人?难道宫寒还在这附近不成? 步师胥一想到今天的事情他就感到害怕。 “我今天照常去我家的酒楼,我便发现师兄买下的酒楼开了门,而开门的人是一个大胡子,看样子像是外地来的。他说师兄把酒楼卖给了他,而且他还很凶的把我给赶走了。” 一想到自己当时被那大汉凶的快哭的样子,步师胥想想便觉得来气。 “宫小公子已经离开宁府了。” 宁司言的话让步师胥感到很是吃惊。 “师兄为什么要离开宁府?春节夜晚的时候我见他的情绪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步师胥一脸吃惊的样子看的宁司言很头疼。 “就是当天晚上离开的,我也不知他为何离开。反正你师兄现在已经不在宁府了。米笙,带着你徒弟去操练场上操练一下。” 宁司言怕步师胥再留下来会吵的他头更加地疼,他便让米笙把步师胥给带走。原本步师胥还不愿意离开的,但他又怎么能抵得过米笙的力量?米笙只轻轻一抬手,步师胥便被米笙给拎着走了。 等到烦人的步师胥的声音消失了以后,宁司言才感到头痛的皱了皱眉闭上了眼。 “如果她是今天才把酒楼给卖了,那我那天早上要是派人去找,会不会能把她给找回来?”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一想法,有些吓到了宁司言自己。 自从上午步师胥来了一趟后,宁司言的脑袋就乱的很,不管什么事他都做不了。为了能让自己安下心来,宁司言开始一人在府里逛着。 年后的喜悦感还没能退去,路上凡是见到宁司言的下人,他们脸上全都挂着笑容向宁司言行了礼。 倒是云画的脸上满是悲伤之情。 “云画。” 宁司言叫住了快要失了神的云画。 云画在听到宁司言的声音后,她忙着小跑到宁司言的面前朝宁司言行了礼。 “将军。将军出门怎么不说一声?米笙大人没有跟着将军?” 见米笙没有跟着宁司言,云画觉得很是奇怪。 “他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本将军就没让他陪。倒是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宁司言这么一问后,云画脸上的伤感之情又重了许多。 “云画知道小寒姐是为了不拖累我们才离开的。可她毕竟不是这里的人,离了宁府,她还能去哪?” 看着云画很替宫寒担心的样子,宁司言显得有些纠结。 “云画,你真的相信她是从其它地方来的?” 对于宫寒从21世纪来的这件事情,就只有云画和宁司言两个人知道。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的。但我从小就跟我家主子在一起,我家主子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我都知道。就连我家主子的脾性我也是知道的。可自从主子挨了板子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她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从不干活的她,什么都会做。就连我被打了,她都像疯了一样要替我打回去。而且小寒姐总是会跟我说一些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话……” 云画说的这些宁司言也都知道,但宁司言怕这是宫寒为了逃命的一种手段。 可是云画伺候宫寒那么久了,连她都能分辨出来现在的宫寒跟以前的宫寒完全是两个人,那他就算是对现在的宫寒有了好感也不为过吧? 感觉越想越乱的宁司言让云画推着自己出了门。 知道宫寒之前所买的酒楼就在食轩府的对面,宁司言便让云画推自己到了食轩府。 来到食轩府后,宁司言并不着急进去,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面的酒楼上。 虽然刚过完年,没什么生意,但食轩府里在忙着的小二还是注意到了宁司言。 “宁将军,您来了。” 小二的话让宁司言回过了神来。 等宁司言望向那个店小二的时候,只见他走到了另一扇没有开着的门后将门给打开了。宁司言这时才发现那扇门的门前没有门槛。 “我家少爷特意让人给宁将军修的路,就是为了方便宁将军进来。” 见着店小二一脸真诚的样子,宁司言让云画推自己进了食轩府。 二楼,宁司言是上不去的,但在一楼也设有一个独立的小包房。 “这也是我家少爷为宁将军准备的……” 见着店小二做了个请的手势,云画刚准备推宁司言便被宁司言伸手拦住了。 第七十七章 鸳鸯锅 “不用了,本将军坐在门口的位子就好。” 虽然不理解宁司言的想法,但店小二立马让人收拾好了门口的桌子出来。 面对着对面酒楼的宁司言,他的眼中出现了少许的期待。 “将军想吃些什么菜?” 店小二拎了壶热茶过来问着宁司言。 “清淡的就好。” “好,小的这就去安排。” 在跟店小二说话的期间,宁司言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酒楼没离开过。 那酒楼的门虽是开着的,但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在等了好一会儿,宁司言才看到有一粗壮的大汉怀里抱着一个用红布盖起来的东西走进了酒楼里。 约摸过了几分钟后,有一妇人从酒楼里走了出来,她抬着头好像在指挥着什么。 宁司言让云画出去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画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她便进来向宁司言禀报着:“将军,他们是在挂牌匾。牌匾上写了鸳鸯锅三个字。” “鸳鸯锅?” 宁司言没有听过这种锅,所以他感到很是好奇。 云画进了门里没一会儿,站在酒楼外的妇人便也进了屋,然后酒楼的门就被人给关上了。 像一块牌匾这种平平无奇的事,一般人也不会太过在意的。但没听过鸳鸯锅的众人,在看到酒楼上的牌匾时,他们都会驻足停下观看好一会儿。 等着宁司言的菜上齐了后,宁司言问向准备要走的店小二。“买下那酒楼的人是哪里人?” “这个小人也不清楚。不过听说他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想来这京里做些生意。因为身上的盘缠不够了,他们只能花钱买下那酒楼。那酒楼都已经换了有十多位掌柜了。” “换了这么多掌柜?是那酒楼出了什么问题?” 云画对此感到很好奇。 “那酒楼并没有什么问题。要怪只能怪它开在了食轩府的对面。其实我之前也是在那酒楼当的小二,是这食轩府的掌柜花了重金把我请来的。我们这里有好多人都是从那边的酒楼过来的。” 店小二说完了话后便离开了。 无心吃饭的宁司言让云画坐下来吃饭,云画一开始还守着主仆之道不敢逾越,但宁司言向来不计较这些。 云画坐在宁司言的左手侧吃了还没有几口菜便见着米笙扛了一个人回来。云画见了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 “米笙大人,这是?” 云画上前扶着米笙放到了地上的人,云画才看清那人是步师胥。 “步公子怎么成这样了?” 云画见着现在的步师胥是脸色煞白、四肢无力、双目呆滞。 “我带着他去操练场上操练,他只围着操练场跑了两圈,便吐了起来……” 想着步师胥这么没用,米笙都不想认他这个徒弟了。 被云画扶着坐在凳子上的步师胥,他连抬起头的精神都没有了。 “水~~” 张着嘴艰难的吐了一个字后,步师胥像是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光了一样。 云画忙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步师胥的头扶起来小心的给步师胥喂着水。 有店小二在见到自家的少爷变成这个样子时,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我家少爷这是被人打了?” 见着喝完水后倒在桌上不愿动的步师胥,那店小二吓的都快要哭了。 “没人打他,只是太现在太累了,过段时间习惯了就好。” 在听到米笙说到习惯两个字时,步师胥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可怜楚楚的样子盯着米笙望。 “师傅,咱能练些轻松的东西吗?我实在是不想跑步。” 看着带着口腔哀求自己的步师胥,米笙想了想点了点头。 见米笙答应了自己的哀求,步师胥这才有了精神。 早已饿的不行的他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大口吃着菜。 米笙来到宁司言的身旁,在见到宁司言的眼睛时不时地望着对面时,他便知道宁司言的心中在想着些什么。 “将军,现在派人去找……” 米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宁司言给打断了。“不用了。这样或许对我们都好。” 放下手中早已冷掉的茶,宁司言把目光给收了回来。 在见到桌上的菜都被步师胥吃的快要差不多时,宁司言朝着步师胥调侃道:“步公子,本将军点的菜都被你吃了,这帐得算到你的头上才行。” 宁司言本以为步师胥会跟自己计较一下,没想到步师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宁将军在食轩府里吃饭是不收钱的。我爹说了,要不是宁将军保卫国土,我们也不会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见着步师胥的父亲如此懂得仁义,宁司言感到很欣慰。 “那边的门也是你爹让人修的?” 宁司言指的是他之前进来的那个没有门槛的门。 步师胥嘴里塞着一筷子青菜一边转过头望去。在见到步宁司言所说的门时,步师胥忙把嘴里的菜嚼了嚼,等咽下后他才回答了宁司言的话。 “那门槛是师兄让我修的,说门槛太高,宁将军不方便进来。还有那边的小包房,也是师兄让我给宁将军准备的。” 在听到食轩府里的这些东西都是宫寒让步师胥准备时,宁司言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今儿个怎么有那么多人围在那酒楼门前?” 被米笙扛回来的步师胥,他没有看到那鸳鸯锅的牌匾。 等听到云画的话后,步师胥才起身到门口看了看。 “我都没听过这世上还有锅是叫鸳鸯锅的。我看他们是想跟我食轩府抢生意想疯了。” 步师胥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对策。等那鸳鸯锅一开门,不管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他一定会把那边的人都挖过来的。 步师胥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他喊来了店小二上了一盘鸡腿上桌。 “步少爷还是少吃点好,免得待会又吐了。” 宁司言怕步师胥刚运动完,胃会不适应,所以他好心的劝了步师胥一下。 不过,步师胥仗着自己年轻,他并没有把宁司言的话听进心里。 一边大口吃着肉的步师胥,又让人上了一壶好酒。酒肉一起下了肚,步师胥才感觉来了精神。 第七十八章 吃亏的南宫肆 等肉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以后,步师胥擦了擦嘴然后一脸惬意的站起了身。可他刚站起来没几秒钟便觉得胃有些不舒服。 感觉胃里像是在翻江倒海一样,步师胥连忙朝着食轩府的门口跑去。 听闻酒楼的事情,前来观看的南宫肆,他刚准备进食轩府歇一歇脚,便被突然冲出来的步师胥给一把抱住了。 不明情况的南宫肆扶住了步师胥,但下一秒他很想杀了步师胥! 步师胥在双手扶住了南宫肆后,他直接在南宫肆的身上吐了起来。南宫肆今天身上穿的是他新买的玄青色、上绣麒麟图案的衣服,可他才穿了一个上午就被步师胥给吐了一身。 不听宁司言话的步师胥,现在非常的后悔。 望着铁青着一张脸坐在自己对面的南宫肆,步师胥吓的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南宫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后,他直接让随从给扔了。现在他一见到那衣服就有阴影在。 宁司言坐在他们的中间,很是享受的在喝着茶。 “米笙,你跟云画也站累了,去那边坐下歇歇吧。你们在食轩府里的花销全算在步少爷的头上。” 步师胥在听了宁司言的话后,他立马朝着米笙拼命的点头。 现在能救步师胥的也就只有宁司言了,所以宁司言的话步师胥不敢不听。 “是。” 米笙带着云画来到隔着宁司言他们两桌的地方坐下。坐下后,米笙直接唤来了小二然后点着菜。 另一边的步师胥抬眼在看到南宫肆用能杀死人的眼神在望着自己时,他立马把眼睑低了下去。 没穿外衣的南宫肆现在是坐在风口处受着寒风的入侵。 宁司言为南宫肆倒了杯热茶。“南宫公子,这茶不错,你尝尝。” 南宫肆直接端起宁司言递来的茶一口饮了下去。而他的双眼始终放在步师胥的身上。 “南宫公子,步少爷他是无意的。” “无意的?这外面那么多人,他怎么偏偏就吐在了我的身上?我那衣服可是新买的!” 南宫肆一想到这就来气,就连放下茶杯的动静都大了起来。 “衣服的钱我会赔的。” 步师胥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低着头抬眼看向南宫肆说道。 “你觉得我缺钱吗?” 南宫肆怒瞪着眼望向步师胥。 “对不起。” 步师胥被南宫肆吓的,他立马道着歉。 “你觉得你现在道歉有用吗?” 步师胥见赔钱不行,道歉也不行,吓得他立马就哭了起来。 步师胥一开始还只是在小声的哭着,但那豆大的眼泪落在了桌子上让人不得不注意到。 南宫肆也没想到他会把步师胥给吓哭了。 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过了,南宫肆刚准备开口。“你……” 南宫肆本想说着算了,他现在不生气了,可他刚说了一个你字,步师胥的哭声便大了起来。 酒楼的门前本就围了很多人,步师胥这一哭,立马就把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我说赔你钱,你不要;我给你道歉了,你也不接受。你不就是欺负我家没你有钱吗?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步师胥岂有此理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在说着话。 被步师胥这么一闹,南宫肆倒像是做了错事的人。 见着步师胥的哭声引来了很多人,南宫肆有些头大的望向宁司言。 “宁将军!您倒是为我说句公道话啊。我才是受害人!他现在这么一闹,我倒像是被害人了。” 南宫肆之前是听说过步师胥爱哭的事,但他今天也才第一次见到。 宁司言不顾南宫肆的求助,他直接喊了米笙过来。 米笙在听到宁司言的喊声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来到了步师胥的面前。 “你再哭,我今晚就把你扔后山的狼窟里过夜!” 米笙这一吓,步师胥立马就止住了哭声,但他的眼泪还是在不停的往下流着。 见步师胥的哭声止住了,米笙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拿起了筷子。 “米笙大人,你也太厉害了!你一句话就让步少爷不哭了。” 云画表示对米笙很是佩服。 “这都是宫小公子教的。” 米笙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顿时勾起了云画的伤心事。 察觉到云画的情绪不对后,米笙本想开口安慰一下云画的。“我没事。” 云画对着米笙苦笑了一下,然后随便夹了菜就往嘴里送。但她湿润的眼睛表示她现在很有事。 同样有事的还有南宫肆! 南宫肆一抬眼便能望到对面的步师胥眨着一双大眼睛,一脸委屈的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着。 被步师胥搅了一天好心情的南宫肆此时感觉头很痛。 直到随从给南宫肆送来了新的衣服,南宫肆和步师胥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才稍有缓和。 “怎么是红色的?” 见着随从新拿来的衣服是大红色,上面并绣有牡丹图案时,南宫肆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对不起,公子。铺里适合公子尺寸的衣服就剩这一件了。” 随从小心翼翼地说着话,他很怕南宫肆一个不满意自己就被解雇了。 “这衣服看着挺好看的,而且牡丹也象征着富贵圆满,很适合南宫公子。” 宁司言的话让南宫肆觉得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在南宫肆的眼里,只有女人才会穿红色的衣服。 “我也觉得红色的好看。” 在听到步师胥的话后,南宫肆刚准备开口骂他,但一想到步师胥哭泣的场景,南宫肆把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冷的双手都冰凉的南宫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把衣服给套在了身上。 本来长得就白的南宫肆,在大红衣服的衬托下,显得他更加的白皙好看。 “对了,你们有见过鸳鸯锅吗?” 南宫肆把此次来的目的说给了两人听。 “不见过。那是什么?” 步师胥此时已经能止住自己的眼泪了。 “我也是听到我手下的铁匠铺说了此事我才知道的。说是今天早上有一粗壮大汉带来了鸳鸯锅的图纸,让他照着图做。那鸳鸯锅长的是平底的,在锅的中间是用太极的弯线隔开的。” “那锅身有多大?” 步师胥对此很好奇。 “就比盛汤的碗要大一半。” “那么小的锅还从中间给隔开,那是干嘛用的?” “不清楚。” “你怎么能不清楚呢?” 刚准备喝茶的南宫肆,见自己被步师胥嫌弃了,气的他差点将手中的茶朝步师胥泼去。 第七十九章 操练场 “步少爷,别人开一酒楼也不容易,我听说对面的掌柜都换了十多个了。” 听到宁司言这么说步师胥倒有点不高兴了。 “对面那酒楼原是我爹的死对头开的,当时他们说好两人一起开酒楼,谁要是挣了钱,就要帮另一个人。可他挣了钱却瞒着我爹。在我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就因为没钱给我哥治病,所以我哥才去世了。我爹为了报仇,他发誓一定要让那酒楼开不了。” “那你爹干嘛不把那酒楼买下来?” 以南宫肆的性子,他是想要什么便买什么。 “我爹说那酒楼晦气,不能买下来。所以我们家才会花重金把那酒楼的人都请过来。” “晦气那就买来烧了,省得挡在门前看了碍眼。” 南宫肆的话像是点醒了步师胥一样。 在见到步师胥双眼放光时,宁司言立马出声阻止了步师胥脑海中现在迸发出来的想法。“这里房子都是挨着的,点火很容易烧到其它人家。” “那就把那一排全买下来烧了。” 反正南宫肆不缺钱,所以他的想法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的。 见着南宫肆如此的挥霍钱,宁司言此时的脸上虽是浅笑的,但他心里早在骂着南宫肆败家。 不过,能支撑着国库的南宫家,要是没些钱,他又凭什么能让皇上礼让三分? “把那排房子全买下来得花好多的钱。花那么多的冤枉钱,还不如把这些钱分给贫苦的百姓。” 步师胥最后一句话让南宫肆受到了打击。 因为南宫肆从不会拿钱出来做好人,去救济贫苦百姓。南宫肆的钱只会砸在官场上,虽然他不做官。 而步师胥丝毫没有察觉到南宫肆此时的脸色很不好,宁司言在见到步师胥的心直口快伤到了南宫肆时,他脸上的笑意浓了些。 “云画,你吃完了饭就先回府吧,米笙要陪我去操练场一趟。” “是,将军。” 正在吃着饭的云画立马站起身朝宁司言行了礼。 步师胥在听到操练场三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 “步少爷要一同前去吗?” 宁司言知道步师胥现在是不愿去操练场的,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见着步师胥摇的都快有重影的腑脑袋,宁司言笑着对云画喊道:“云画,你走的时候打包一些点心给府里的孩子吃,帐算步少爷的头上。” 被宁司言坑了一笔又一笔钱的步师胥现在是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米笙起身前来推宁司言的时候,南宫肆也站起了身。 “宁家军的操练场我一直没见过,今日不知能否随宁将军一同前去看一眼?” 宁家军的操练场倒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地方,只不过一般是让外人进入的。 宁司言见南宫肆如此想去,他便开了一个条件。 “宁家军的操练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南宫公子这么有钱,要是捐些给宁家军,那操练场,南宫公子随时都可以去。” 见着今天如此爱钱的宁司言,南宫肆很是大方的从怀里内侧掏了一沓银票出来。 宁司言直接示意着米笙,让米笙接下了银票。 等来到了操练场后,宁司言和米笙直接把南宫肆丢在了一旁,然后直接去跟宁家军交谈了起来。 南宫肆见宁司言是故意在无视着自己,南宫肆倒也不生气,他直接在操练场上走动了起来。 正在四处查看的南宫肆,忽然被人直接给叫住了。“喂!新来的。你不好好练武在那瞎转悠什么呢?” 在说话的人到自己的身旁时,南宫肆才发现自己就是那个新来的。 “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样子,恐怕你也坚持不了半天的时间。上午米笙大人带来的一人才跑了两圈就吐了,你能跑几圈?” 见着面前长得很是结实的男人南宫肆摇了摇头。“我是陪着宁将军……” “管你是陪着宁将军来还是米笙大人来的,只要你体能不行,那就不能进宁家军。你先去跑步我看你耐力如何。” 南宫肆本想再解释一下的,可他的屁股直接被那大汉踹了一脚。 见着自己身上刚换的新衣服又脏了,南宫肆刚想开骂。可他突然想到平时跟在他身后的随从和暗处的影子全留在了外面,南宫肆忍了下来。 况且眼前的人也不是南宫肆能得罪的了的。 南宫肆见那大汉抬脚又要踹自己时,他立马跑了起来。 这天本来就冷,南宫肆身上穿的衣服也厚重。才跑了没几步便想停下来的南宫肆却见那大汉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心中把宁司言从头到脚给骂了个遍的南宫肆,现在很后悔他为什么要来看宁家军的操练场? 在绕着操场快跑到宁司言他们身旁时,米笙竟推着宁司言要走。南宫肆见了将开口喊了个宁字便被人从后面拍了一脑袋。 “你别想着让宁将军放水。给我再跑快点!” 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的南宫肆,现在是把那大汉的脸深深的刻进了脑子里。 只跑了三圈,南宫肆自己跌跪在了地上。而他后背的里衣也早已湿了。 “不,不行,了……” 南宫肆现在说什么都不想再动了。平时出远门都是坐轿子的南宫肆,他又怎么可能会跑步? 直接仰面躺在地上的南宫肆,现在是拼命的在喘着粗气。 “你这才几圈就受不了了?快起来。” 那大汉直接一把把南宫肆从地上给抓了起来。可此时的南宫肆是双腿发软,根本就站不起来。 “我,我……” 我了好几次也我不出来下文的南宫肆,此时感到了奔溃。他在心里想着,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给他手下的打手加工钱。 那大汉见南宫肆这么的没用,他直接松手让南宫肆跌坐在了地上。 坐在雪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了神来的南宫肆,他望着眼前的大汉直接一个起身。因为起的太猛。南宫肆还朝后退了几步。 “我是南宫肆!这京里的大臣见了我都要礼让我三分,更别说是你家将军!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人将这里给拆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的南宫肆,用手扶着双腿大口的喘着气。 第八十章 饱受折磨的南宫肆 在得知眼前的人是南宫肆时,那大汉明显也是愣了一下。 那大汉伸手准备扶着南宫肆时,南宫肆却以为那大汉要打他,他直接把那大汉的手打掉然后朝后退了两步。 “你想做什么?” 南宫肆眼神凶狠的望着那大汉。 “我,我,我这是,就是……” 这京里的人谁都知道南宫肆是谁,那大汉也是被吓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南宫肆生气的想要离开操练场的时候,宁司言和米笙及时的出现了。 “怎么了?” 像是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宁司言很是平静的问着。 “怎么了?宁将军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宁家军的人在拿我当猴耍!” 南宫肆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他话一说完便咳嗽了起来。 看着南宫肆的反应,宁司言也没想到南宫肆会生这么大的火。 “是本将军的下属在哪里得罪了南宫公子?如果是这样,本将代他们向南宫公子赔不是。” 宁司言朝南宫肆行了礼,可南宫肆却并不领情。 “你把我的银票还我!” 南宫肆伸手跟米笙要银票,米笙却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南宫公子要是不说银票本将都忘了……” 见宁司言还记得银票,南宫肆立马将手伸到了南宫肆的面前。 “各位,南宫公子给了宁家军一笔钱,说是要来跟你们学本事。谁要是把南宫公子教好了,本将有重赏。” 宁司言的话让南宫肆伸出要钱的手颤抖了一下。 南宫肆见宁司言今天是注定要折磨自己,他气的银票不要了便要走,但却被热情的宁家军给围了起来。 “你们要干嘛?我没打算来学本事,你们快放开我!你们别推我!宁司言!你个小人,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被宁家军推着走的南宫肆,语气中充满了怨念。 之前让南宫肆跑步的那个大汉在宁司言的面前等着宁司言下命令。 “南宫公子今天要是走着出了操练场,你们的操练时间加倍。” “属下明白。” 目的达到了后,宁司言被米笙推离了操练场。只留下南宫肆的惨叫声在操练场上响起…… 离开操练场的宁司言并不急着回府,他让米笙推着自己来到了那快要荒废的王府。 “将军来这做什么?” 米笙知道宁司言向来不喜权贵,所以这王府自从九王爷送来后,宁司言就没进去过。 “本将军觉得,还是王爷的职位有权势些。” 米笙从宁司言的话中听出,宁司言现在是要正式接下瑞安王这个身份。 “你明天让人来将这王府打扫干净,三天后,我要搬进来。” “是。” 米笙现在虽不明白宁司言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宁司言的话他向来都是听的。 等到宁司言跟米笙回将军府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云画见宁司言回来了,她忙上前行了礼。 “将军,米笙大人。步少爷托人送来了很多点心,奴婢放了些在将军的屋里。” 见着步师胥如此的大方,宁司言朝云画点了点头。 “你等会让管家到本将军的书房去。” “是。” 听到宁司言的吩咐后,云画立马去找管家。 “长时间不动,我这是越来越怕冷了。” 宁司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让米笙推自己去书房。 而另一边在操练场上的南宫肆,一开始他还会大声骂着宁司言,渐渐地,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是骂人了。 “南宫公子,这石锁才四十斤重,我们平时是一手一个拎起来的,您这双手拎一个还拎不起来?” 听着那充满挑衅的话语,南宫肆是有火发不出来。 早已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的南宫肆,实在是没有劲拎起那石锁了。 被石锁的重量累的跌坐在地上的南宫肆,喘气声大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现在要是他能开口骂人,他早把鄙视他的人给骂的狗血淋头了。 “南宫公子,这还没到晚饭时间呢,所以这训练不能停。” 南宫肆抬着的时候,只见一个大汉拿着把弓箭走了过来。 南宫肆想着那弓箭要比石锁轻多了,所以在见到大汉把弓箭递给自己时,他没有犹豫的接下了。 刚接下弓箭的南宫肆,身子直接往后一仰倒在了雪地上。 “南宫公子,这弓箭看着轻的,但它有七十斤重。这弓箭可是我们宁家军的宝贝。” 被七十斤的宝贝压在身上的南宫肆,此时觉得他快被压的连呼吸都呼不过来了。 原本还在一旁嘲笑着南宫肆的一群人,在见到南宫肆的脸都憋红时,他们才发觉不对劲将南宫肆身上的弓箭给拿了起来然后将南宫肆扶了起来。 “我们的伙食南宫公子也吃不惯,我先送南宫公子出去吧。” 在听到自己能走时,南宫肆激动的差点要哭了出来。 在外等着南宫肆的随从,在见到南宫肆被人架空扶出来时,他们紧张的立马上前接过了南宫肆。 “你家公子太缺乏锻练了。等明天你们家公子再来的时候,让他穿的不要太多。” 在听到明天还要来的时候,南宫肆直接摆手让随从赶快带自己离开。 望着被随从直接背着跑的南宫肆,门口的宁家军直接大笑了起来。 “这南宫肆仗着自己有钱,就去巴结那些贪官。今天这些小训练给了他苦头吃了。” “要不是将军下了命令,我还想多折磨他一下呢。就让他喘着气出去太便宜他了。” “就这样也够他受几天的。人家给我们宁家军捐了那么多钱,我们总不能做的太绝。” 见到南宫肆的背影已经入了拐角处,众人才回到操练场上。 被带回南宫府的南宫肆,一进府便让人去准备热水,他要先沐浴。 等到整个人都进了浴桶里,南宫肆才觉得自己回过了神来。 “事情查的如何?” 闭目养神的南宫肆问着在屏风外候着黑衣人。 “酒楼掌柜一家,是在大年夜进了京的,他还有一双儿女。大女儿是哑巴,小儿子是瞎子。” “那酒楼的前掌柜是谁?” “是宁府的宫小公子!他在大年夜那天离开了宁府不知所踪,宁将军也没有派人去找他。”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巧啊~” 南宫肆感叹了一声后便让那黑衣人退下了。 独留一人在房的南宫肆,他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事情。 “宫里的宫答应死了,宁府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宫寒的女扮男装的人。我当时觉得她要真的是宫寒,那名字她应该会换一下。可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去了宁府后,宫寒便失踪了,宁司言也没派人去找。她手中拿的我南宫家的银票,也全都送给了贫苦之人……你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越想越心累的南宫肆,直接将头埋入了水中。 第八十一章 管潇师傅的画 米笙把宁司言推进书房后,他忙把火盆放的离宁司言近些。 在听到有人敲门时,米笙警惕的去开了门。“管家。” 见是管家来敲的门,米笙立马让了身让管家进了屋。 “将军。” 管家朝宁司言行了礼后,宁司言直接进入了主题。 “管家,府里的孩子也都到了要上学堂的年纪了。我跟管潇师傅借来了两位老师来宁府教孩子读书认字。” “将军,让老师来府里教书,只怕会打扰到将军。” “不会的。三天后,我便会搬到王府去住。到时候,这将军府就当做学堂,让一些读不起书的孩子都可以来读书。” 在听到宁司言要搬去王府去住时,管家先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神情。 “那府里的下人全都跟随将军去王府吗?” “不用全跟。留几人下来照顾着孩子。现在天还很冷,让那些孩子来回跑,怕会冻到他们。有些穷人家的孩子来读书,他们也可以住在府里。” 知道宁司言把一切事情都想好了后,管家也不再多问些什么。 “那老奴现在就去安排,留些人在宁府。” 等到管家离开后,宁司言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封密信。 看完信后,宁司言把信扔进了火盆里。 “最近世子常来宁府找水大夫喝酒,外面已经有人在传将军和世子勾结想谋反。将军现在搬去王府住,只怕那些小人会在皇上的面前参将军一本。” 米笙现在很替宁司言担心。 对于外面的流言,宁司言早就知道了。 “他们不参本将军一本,皇上又怎么来定我的罪?” 米笙有些不明白宁司言在想些什么。 本想再问些什么的米笙,突然听到屋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等到门被人粗鲁的打开时,米笙才看到那人是水临兮。此时的水临兮是一脸奔溃的表情来到了宁司言的面前。 “我的宁大将军,您能不能换个人跟世子喝酒?那世子喝酒跟喝水一样,我这两天都被喝吐了好几回了。” 水临兮不明白宁司言为什么会让自己跟赵安舍喝酒。虽然每天都有美酒喝,但把酒当水喝,这很容易伤身体的。 “你不是最爱喝酒吗?这么个美差交给你,你还不乐意了?” 宁司言一脸平淡的看着水临兮问道。 “我爱喝的是花酒!跟世子两个大老爷们一起喝酒实在是太无趣了。而且世子一喝的高兴就跟我说蒙古语,这我哪听的懂?我这几天喝的酒,都快赶上我喝一个月的了。” 水临兮要不是喝了很多的醒酒汤,他现在早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蒙古人本就爱喝酒。这宁府放眼望去,也就你能跟世子一较高下了。你只要再陪着世子喝几天酒,我让你进采悦楼如何?” 在听到自己能进采悦楼时,水临兮刚才的抱怨之声直接没了。 “不就是再喝几天酒吗?我现在已经把酒当水喝了,等世子明天再来,我把他喝倒不可。” 望着大言不惭的水临兮,宁司言只能附和着。 等水临兮离开了,宁司言脸上的神情立马紧绷了起来。 “这两天世子来宁府,有没有人跟着?” “除了世子的人跟着,还有其他的人在暗处跟着。属下猜测那些人应该就是曹丞相的人。” 对于这一点,宁司言是早就想到了的。 “你现在就去管潇师傅的住处,就说是宁将军来求画,送给世子的。” “属下这就去办。” 米笙出去了后,宁司言静坐了一会儿后,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那红绳,然后他将红绳取下放进了腰间的荷包中。 原本想第二天再去酒楼看一下的南宫肆,却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都很酸痛。 在知道这是昨天在操练场上留下的症状时,南宫肆在心里又把宁司言给骂了个遍。而在宁府让人收拾着行李的宁司言突然感觉后颈处进了风,有些冷。 察觉到宁司言的异样后,米笙上前询问着宁司言:“将军,这里有属下看着,将军可以回屋里歇着。” 米笙做事宁司言还是很放心的。 宁司言点了点头后,米笙便叫来一个下人推着宁司言回屋。 刚回到屋里的宁司言,便有下人给宁司言送来了礼品。 “将军,这些都是世子送的。世子说这些天在宁府过的很高兴,这樽将军舞刀的木像是世子亲手雕刻的。” 宁司言接过木雕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木雕刻的确实是很细致。 “世子人呢?” “世子知道将军近些天忙,世子一到府中便去找水大夫了。” 听到了下人的回答后,宁司言示意让他退下。 “你去厨房让人多备些好肉给世子下酒,就当是本将军的谢礼。” “是。” 那个推着宁司言回屋的下人应声后便退下去了厨房。 在水临兮房间喝酒的赵安舍在见到水临兮送的画时,他虽不懂画,却还是道了谢。 水临兮看得出来赵安舍不懂画,他立马跟赵安舍解释道:“这画可是管潇师傅画的。管潇师傅一般可是不轻易出手的,就连皇上想救他的画都难求。而且管潇师傅一年只画三幅画,我们将军也是求了管潇师傅好久才为世子求到的这幅画。” 赵安舍一听管潇师傅的画是连皇上都求不到的,他立马宝贝的把画给收了起来。 “将军送本世子这么贵重的画,而本世子却只送了将军一樽手雕刻的木像……” 赵安舍说到这感觉有些惭愧。 “世子这是哪里的话?礼轻情意重!这样一比较,世子送的礼要更加的有情意。” 水临兮安慰的话赵安舍喝听进了心里,但他还是觉得他应该送赵安舍一件更加重要的东西才行。 喝了一天的酒都心不在焉的赵安舍,在申时的时候便离开了宁府。 原本想跟宁司言亲自答谢的赵安舍,在听到宁司言在休息时便作了罢。 赵安舍一回到宫里,他便去找赵顺雯,然后让他宝贝着的画给赵顺雯看。 “我只知道管潇师傅精通乐理,九王爷常常为此去求管潇师傅赐教一二,却不知管潇师傅也会作画。” 第八十二章 演戏(一) 管潇师傅画的这幅图乃是一幅春景图。 只见大地青翠、天空蔚蓝、画中的人骑马奔驰,就连无形的风都能让人通过画感受到。草地上落着的蝴蝶好像随时都要飞舞着翅膀飞走一般…… 赵安舍见自己的姐姐对这画爱不释手,他便要把这画送给赵顺雯。赵顺雯听了立马就拒绝了。 “这画是宁将军为弟弟求来的,我这做姐姐的又怎能夺来?再说了,你来京那么长时间,就遇到了宁将军这一个知己……” 赵顺雯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赵安舍给打断了。“不对, 是两个。宁府中的水大夫,我跟他喝酒感觉很是畅快。” 在听到赵安舍这些天,天天都在喝酒时,赵顺雯对着赵安舍说教了一番。 “这京里人多嘴杂,你小心喝多了酒闯了祸。对了,你手下有一人今天喝多了酒误顶撞到了德妃,姐姐已经去跟德妃说了情,你有空去赔个不是。” “我手下犯的错,姐姐干嘛要委屈自己去求情?姐姐的身份跟那德妃差不多,姐姐这样做,只怕会让那德妃觉得姐姐好欺负。” 在宫里的这些天里,关于德妃的事情赵安舍也是听说了不少的。所以他很讨厌那德妃。 “我们都是皇上的妃子,要是因为一些小事吵了起来,让皇上知道了,吃亏的是姐姐。毕竟德妃的父亲是丞相,而姐姐现在只有安舍你一个人在京陪着。” 赵顺雯在说到这的时候,她的眼中多了些许的难过。 知道赵顺雯一直想家,赵安舍把赵顺雯搂在怀里安慰了起来,而他的眼睛却一直望着那幅在桌子上展开的画。 出了诗文宫后,赵安舍直接去了御龙殿。 正在看着奏折的元善青在听闻赵安舍是来送画的,他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让赵安舍进来。 赵安舍进入御龙殿朝元善青行了礼后便将自己手中的画呈给元善青看。 “这画真的是管潇师傅画的?” 元善青看着那幅在自己面前展开的画,他的眼睛移都移不开了。 “朕只听闻九弟说这管潇师傅乐理厉害,没想到他的画作也这么厉害。” 见着元善青发这的眼睛,赵安舍脸上才露出了微笑。 “管潇师傅一年只画三幅画给他人,所以九王爷才没在皇上的面前提过此事。” “世子是怎么得到这画的?” 元善青在问话的时候,他连头抬都没有抬起来。 “这画是宁将军为安舍求的。” 赵安舍直接说了实话。 “宁将军为世子求的?那世子为何要拿来送朕?” 在听到这的时候,元善青的脸上感到有些不悦和不解。 “皇上,安舍和下属全来自蒙古,自在惯了。所以安舍的下属在宫中难免会做出些错事。可是德妃却将小事化大,害得安舍的姐姐不得不低声下气为安舍的下属求情。姐姐从小就很疼爱安舍,安舍也一直将姐姐视为最重要的人。如果那德妃的位分比姐姐高,姐姐向她求情也就罢了,可是她跟姐姐的位分是一样的……要不是安舍来一趟京,安舍都不知道姐姐现在过的如此不好……安舍知道皇上喜画,所以安舍想让皇上替姐姐主持公道。” 在听明白赵安舍此次来的目的时,元善青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那幅画,他顿时就陷入了沉思。 那曹溪摇,元善青是不可能去说她说的太过,而这画元善青也是舍不得的。 赵安舍看出来元善青现在陷入到了两难之中,他便先发制人。“安舍知道安舍这样做让皇上为难了。反正安舍不懂画,这画就赠送给皇上了。安舍打扰到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安舍这就告退。” 赵安舍离开御龙殿后,元善青显得头都大了起来。 “皇上!” 贴身公公韦肖在见到元善青头疼的样子时,他忙上前为元善青揉按着太阳穴处的穴位。 “他明着将这画送给朕,实则是在给朕出难题!朕要是不替贤妃出气,那他肯定会在心里记恨朕,朕在他的心里就成了一个拿人手软的小人!可朕要是去说了,德妃必定会到丞相的面前诉苦……” 元善青在把桌上的画给卷起来时,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你去给朕端碗提神的汤来。” 元善青向韦肖说完话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奴才这就去。” 韦肖见元善青现在烦的厉害,他立马离开了御龙殿。 等着韦肖离开后,元善青才小心的把画轴给打开,然后取出粘在里面的字条。 在看到字条上的字时,元善青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宁将军果然没让朕失望。” 元善青把字条扔进了一旁的火炉中后,他将字画给好好的卷了起来。 等到韦肖端来了提神汤后,元善青让韦肖把曹溪摇给请了过来。 曹溪摇在听到元善青召见自己时,她本以为她今晚是要给元善青侍寝,但她想的跟事实相差的实在是太大了。 曹溪摇一来到御龙殿,元善青便对曹溪摇说教了一番: “你跟贤妃位分相等,你怎么能让贤妃跟你求情?再说了,贤妃的家人都是蒙古人,他们在大草原自在惯了,这宫里的规矩他们肯定是不习惯的。朕也问了今天看到事情经过的太监,那人只是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你就嫌人家吵。你说人家也就算了,你还让人下跪跟你道歉,并罚了人家跪一个时辰。你这样的做法跟宫寒以前的做法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也想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 元善青的最后一句话着实是吓到曹溪摇了。 宫寒最后的下场是全家被抄斩,然后宫寒还被人给害死了,至今都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想到这的曹溪摇立马跪在了地上跟元善青求着情。元善青看着哭成泪人的曹溪摇,他摇了摇头终是不忍心的去扶起了曹溪摇。 “爱妃!朕乃一国这主,朕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这后宫的事朕自然会管的少些。但朕不希望后宫中有第二个宫寒出现,你明白吗?” 第八十三章 演戏(二) 见曹溪摇委屈的点了点头后,元善青才又继续地说道:“朕一直在你跟贤妃两人之间犹豫,不知该立谁为皇后才好……” 元善青的这句话,让曹溪摇的眼睛在不停的转动想着鬼点子。 “贤妃远嫁到京,朕自然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况且她还是蒙古国的郡主。但你也是朕的爱妃,朕对丞相也很相信……所以你这几天就委屈一些,等世子一走,朕便会以大方得体、蕙质如兰来封你为皇后。” 听完元善青的最后一句话,曹溪摇的心里都要乐开了花了。 但是曹溪摇的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依靠在元善青的怀里。 “皇上可不要骗臣妾。” “朕乃是皇上!朕怎么可能骗爱妃呢?” 元善青拍了拍曹溪摇的后背哄了哄她。 过了一会儿,元善青推开了曹溪摇,然后一脸可惜的样子看着曹溪摇。“这几日的奏折实在是太多了,朕还要忙着批改,爱妃今日就先回去吧。” 曹溪摇一听元善青要赶自己走,她立马就不乐意了。“要不臣妾留下来帮皇上吧?” “不用,熬夜对身体不好,爱妃的身子要是坏了,朕可是会心疼的。要是朕看中的那几个能士能进宫来帮朕,朕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元善青像是无意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却听进了曹溪摇的心里。 “皇上看中的人可以直接请进宫里来的。难道皇上在顾虑什么吗?” 曹溪摇的话一说出来,元善青立马苦了一张脸。 “朕看中的那几人,丞相说是太年轻了,不能为朕所用。朝中也有大臣反对朕用那几人……哎!” 元善青最后叹的这口气让曹溪摇是心疼坏了。 在见到元善青是因为这件事而烦心时,曹溪摇显得有些犹豫了。 其实只要她跟她父亲说上几句话,那朝中反对的人自然就不会再说什么话了。 就在曹溪摇犹豫的时候,韦肖端了一碗药进来了。“皇上,今日份的药该喝了。” 当韦肖小心翼翼地将药碗端到元善青的面前时,曹溪摇立马关心的问道:“皇上这是在喝什么药?” 元善青没有回答曹溪摇的话,倒是韦肖抢先回答了。 “皇上这几日被朝中的大臣烦的厉害,不管皇上提出什么事情来,朝中总有几个大臣会反对。皇上每天熬夜看奏折,累的是头痛心累、没有时间睡觉。等到了朝堂上还要看大臣们的眼色……” 韦肖话说到这的时候,元善青已经把碗中的药给喝完了。 将空碗递给了韦肖后,元善青一脸疲惫的看向曹溪摇。“朕让人送你回宫。” 还没等曹溪摇答应,元善青便朝着门口喊道:“来人!送德妃回宫。” 说完话后,元善青扶着曹溪摇的后腰扶着曹溪摇朝门口走去。 被送到门口的曹溪摇本想再跟元善青说些什么的,但她在看到元善青憔悴的背影时,她的眼中只有心疼。 等着曹溪摇离开后,韦肖朝元善青使了个眼色。在知道曹溪摇离开了,元善青才松了一口气。 “你那药,糖放多了。” 元善青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到书桌前喝茶漱口。 “奴才该死!是奴才怕皇上这苦药会咽不下去,所以多放了些糖,还请皇上恕罪。” 韦肖低头朝元善青认着错,元善青的嘴里含着茶不方便说话,他直接朝韦肖摆了摆手。 等将口中的茶咽了下去后,元善青才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甜些总比苦些好。你说,朕刚才的演技如何?” 听到元善青的问题后,韦肖立马夸起了元善青。“奴才要不是知内情,奴才也都会被皇上给骗到了。这下曹德妃回去肯定寝食难安,然后去求曹丞相。” 这曹丞相最疼的就是曹溪摇,而曹溪摇最爱的就是元善青。 曹溪摇平时是嚣张了些,但在元善青的面前,曹溪摇还是不敢造次的。 感到心情有些大好的元善青让韦肖把赵安舍送他的画放到通宝殿去。 等到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元善青再提起要重用那几个能士时,朝上果然没了反对的声音在。 元善青又在朝上说了之前治水的事情,这次也没人反对。想着曹丞相如此疼爱曹溪摇,他一定要好好的‘疼爱’曹溪摇才行, 一下早朝,元善青便来陪曹溪摇一起用早膳。元善青的这一举动,让曹溪摇高兴的连吃早饭的嘴都是咧开的。 正在开心吃着早饭的两人却被曹丞相给打扰了。 见着自家父亲不让人通报一声直接就闯了进来,曹溪摇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而曹丞相也没想到元善青会在闻雪宫。 看着元善青有些愣住的曹丞相刚想跟元善青行着礼,便见到元善青起了身,一脸害怕的望着曹溪摇道:“朕明日再来看爱妃。” 元善青直接无视着曹丞相然后快步离开了闻雪宫。 见到这一切的曹溪摇很是不满的跺了一下脚然后朝曹丞相抱怨道:“爹爹来女儿的宫中为何不让人通报一声?皇上好不容易对女儿有了些感情,这下全让爹爹给弄没了。” 见到曹溪摇是真的生气了,曹丞相立马让屋里所有的人都出去等人都走了以后,曹丞相才坐到曹溪摇的身旁看着曹溪摇问道:“摇儿,你这突然是怎么了?你昨晚派人给我写信,说让我今日在朝堂上不可以说一句话,不然你就不认我这个爹。爹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了?” 曹溪摇见着曹丞相一脸着急的样子,她反倒显得很是轻松。 “女儿知道爹爹向来最疼女儿了。这宫里凡是有想欺负女儿的人,爹爹都会帮女儿摆平。可是皇上是女儿最爱的人,爹爹不能动皇上。” 曹溪摇的话让曹丞相有些不明白。 “摇儿!咱们可是要夺皇位的人,爹爹不动他,那这皇位爹爹又该如何得到?” 曹丞相的话说的极小声,但却极具无奈感。 “难道爹爹想让曹家落得个跟宫家一样的下场?” “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 听了曹溪摇的话后,曹丞相说话的声音不禁加大了些。 第八十四章 惹了麻烦 知道自己刚才失了态,曹丞相立马降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那宫家是什么样的下场爹爹当然清楚!可那是他们活该!要不是我在暗处帮忙给宫寒做了伪证据,皇上还不一定能除掉宫家。” “宫家的证据是父亲做的?” 这点是曹溪摇不知道的。 “那是当然!你爹的后面有大人物撑着,不然你爹爹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夺皇位。只要等新皇登了位,那皇后的位子就是你的。” 曹丞相用皇后的位子来吸引着曹溪摇。要是在以前,曹溪摇肯定是会被这皇后的位子给吸引住的,但昨天元善青给她的承诺,让她相信元善青的话。 “皇上也答应了女儿,说要给女儿皇后的位子。爹爹,就算女儿求你了,我们不夺皇位了好不好?” 曹溪摇一脸哀求的看着曹丞相。 见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在求着自己,曹丞相确实是有些心动的,但一想到他背后的人,曹丞相的心思立马就犹豫了起来。 “女儿,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是爹爹能控制的住的。但爹爹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伤害他。” 曹丞相怕再在闻雪宫待下去,他会心软,他便着急的离开了闻雪宫。 等到曹丞相离开后,在闻雪宫屋顶的一个人也没了踪影。 等到萧紫玉回到长丽宫的时候,她才知道宁司曲一直在找自己。等到萧紫玉去找宁司曲的时候,她自然被宁司曲数落了一顿。 “今年冷的厉害,本宫照着哥哥上次送给本宫的手套,给哥哥重新做了一对好的。你待会去送给哥哥。还有那些点心,那都是本宫亲手做的。你这次可别再像上次那样,把点心都给弄撒了。要慢慢走路明白吗?” 听了宁司言的叮嘱后,萧紫玉连声回着是。 拿上宁司言的令牌后,萧紫玉便带着手套和点心出了宫。 原本要走捷径去将军府的萧紫玉在发现有人跟踪自己时,她立马就跟普通人一样,直接走去了将军府。 进到将军府里以后,萧紫玉直接去找了宁司言。 正在查看地图的宁司言见是萧紫玉来了,他才放下警惕。 “米笙,你去门外守着。” “是。” 米笙应了声后,出了屋外关上了门。 萧紫玉把手中的点心和怀里的手套全送给了宁司言。“这些是主子让奴婢送给将军的。” 宁司言在见到手套的时候,他稍愣了一下神。 在想到宫寒送给自己手套时的场景时,宁司言稍皱了眉,然后将自己的思绪给收了回来。 “宫中有何消息?” “今日曹丞相去了闻雪宫,属下去屋顶偷听,但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属下只听到在曹丞相的背后还有一个大靠山在。” 宁司言原本以为曹丞相就已经让他很棘手了,没想到在曹丞相的后面还有一个靠山在…… “最近德妃有什么动静吗?” 宁司言怕曹溪摇会对宁司曲动手。 “德妃最近跟世子的属下好像有点过节。二小姐在宫里的这几天跟贤妃走的近些,贤妃总是叫二小姐去诗文宫尝点心。” 在知道宁司曲和赵顺雯走的近时,宁司言才放下心来。 “现在天冷了,你注意让二小姐少出去走动。如果不是贤妃来叫,就推辞说二小姐身体不适。” “是。” “你回去跟二小姐说,等过两天我搬进了王府,我会进宫去看她的。” “……是。” 萧紫玉朝宁司言道了别后,她直接出了将军府,而在外面守着的一个人也一直在等着萧紫玉出来。 萧紫玉在回宫的路上,那人一直在跟着萧紫玉。 宁司曲在听到宁司言过几天会进宫看她时,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不过哥哥为什么要搬去王府住?那样哥哥离宫不就更加的远了?” 萧紫玉没问宁司言这个问题,所以她也没法回答宁司曲。 “主子,将军还说了,这些天让主子好好的待在屋中,除了贤妃的邀请,其她妃子的邀请一概拒绝。” “为什么?” 要天天在屋里憋着,宁司曲会被憋死的。 “奴才今天出宫的时候,一直有人在跟着奴才。那人一直跟到奴才回了宫!” 萧紫玉的话让宁司曲紧张了起来。 “主子,将军没有办法找来第二块免死金牌帮主子,所以还请主子一定要听将军的话。” 宁司曲知道她上次入狱一事,宁司言费了很大的精力。为了不让自己的哥哥再担心自己,宁司曲这次选择了听话。 而这两天,赵安舍也被赵顺雯下了命令,不让赵安舍再出宫。 “你是来看姐姐的,你这两天总是往外跑,难道外人要比我这个姐姐还亲?” 在见到赵顺雯吃醋了,赵安舍立马去讨好着赵顺雯。 “姐,我是想出去给宁将军送礼的。宁将军昨天送了弟弟这么一份大礼,弟弟怎么能不回礼呢?” 赵安舍一脸撒娇的看着赵顺雯。 “既然宁将军送你的是大礼,你又为何不知珍惜,送给了皇上?” 赵安舍见自己将画送给元善青的事情,赵顺雯已经知道了,他显得有些尴尬。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害宁将军?” 见赵顺雯说的这么危险,赵安舍立马就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我将宁将军的画送给了皇上,这怎么会害了宁将军?” 不懂宫里的人心叵测的赵安舍,自然是不会想到送东西给别人还会害人。 “管潇师傅那么难得的画,皇上都得不到,但宁将军却能轻易的得到。而且宁将军明知皇上喜画,他不将画送给皇上,反而是将画送给了你……宁将军这不是明摆着要跟皇上作对吗?这宫里的口舌之人从多,他们能将一件小事给往大了说,你现在给皇上献画一事,传到了别人的耳里很有可能会变成宁将军不把皇上给放在眼里。你要知道,这可是死罪!” 经过赵顺雯这么一说,赵安舍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可我的本意并不是这样想的,我只是想让皇上为姐姐评评理罢了。再说了,我不懂画,那画放在我的手里也是糟蹋了……” 赵安舍现在是急了,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八十五章 风云要起 “宁将军的妹妹也在宫中,她可是宁将军最疼爱的人。要是宁将军因为画的事情而受了皇上的惩罚,宁淑仪在后宫这中怕是会被他人欺负。你让你的属下多去看着宁淑仪,保护着宁淑仪,免得她被人欺负。” “好,我这就去安排。” 等到赵安舍走了以后,赵顺雯才停下心来喝着茶。 “主子,把世子拖进来真的好吗?” 李檀很是为赵安舍担心。 “事发那天,我会安全的把他送走的。” 赵顺雯自然是不会让赵安舍出事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李妍在端了茶和点心一进屋便开始抱怨了起来。 “世子这是怎么了?跟阵风一样的跑着,完全不看四周的路,奴婢手中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李妍将托盘放下的时候,能看到点心散乱了些,茶水洒了些在托盘上。 “他做事一向这样。” 赵顺雯拿了块点心放到了嘴里。 “倒是你,走路应该小心点。你上次着急走路把长丽宫的紫玉姑娘给撞倒在了地上,害得紫玉姑娘被说了。要是紫玉姑娘把你说了出来,你肯定要挨打了。” 李妍见自己又被李檀揭了底,她不悦的朝李檀吐了吐舌头。 “妍儿,本宫听檀儿说,你家里给你相了一门亲事想让你回去看看。这事你怎么不跟本宫说?” 见赵顺雯关心起了自己的婚事,李妍的脸一下就红了。 “主子,奴婢这才多大啊?反正檀姐姐还没嫁人,奴婢才不急呢。” 李檀在见李妍跟着自己比时,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这终生大事可马虎不得。檀儿,你去将本宫的首饰盒拿过来。” “是。” 李檀应了声后便去拿来了赵顺雯的首饰盒。 “这金簪玉头你每次看到都要多看两眼,本宫知道你喜欢,今日便送给你了。” 李妍见赵顺雯要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她吓得连连拒绝,但却被赵顺雯用主子的身份命令她收下了。 “本宫让人给你准备了套新衣服,等你明天出宫穿。” 在听到自己明天就要出宫时,李妍觉得有些太快了。 “你就回家几天,让主子的耳朵清静清静。” 李妍见李檀嫌弃自己太吵了她立马就不高兴了。 “明明是檀姐姐太过规矩、话太少了,你还总说我话多。” “你……” 李檀本想回李妍的话的,但被赵顺雯给打断了。 “你们两个就都少说一句吧~你们去给本宫找一件比本宫身上的衣服稍薄点的衣服,本宫想去外面晒晒太阳。” “是。” 听了赵顺雯的吩咐后,李檀和李妍立马乖乖地去给赵顺雯拿衣服。 而另一边前去步府找步师胥出去散心的元善礼在听闻步师胥双腿发软下不了床时,他以为步师胥是得了什么病便前去看望。 “本王还以为你是得了什么怪病所以才会双腿发软。没想到你就跑了两圈操练场,竟然双腿发软站不起来了。” 要是别人这么说自己,步师胥早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可元善礼是王爷,步师胥不能太过任性。 “我这从小到大连小跑都没有跑过,师傅拉着我直接快跑了起来,我当然会受不住了。” 步师胥现在有些后悔拜米笙为师了,但一想到自己这软弱的性子将来会找不到媳妇,步师胥便忍了下来。 “你那师兄没跟你一起跑吗?” 元善礼对宁府的宫小公子还是有所记挂的,毕竟他的名字和宫寒的名字一样。 “师兄离开宁府了。” 步师胥的话让元善礼吃了一惊。 “他离开宁府了?他为什么离开宁府?” 元善礼的语气显得有些着急和迫切。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情是师傅跟我说的。师傅说师兄有可能是太想念家乡了,所以在年夜那晚才离开宁府的。” 步师胥丝毫没有观察到元善礼脸上的表情变化。 元善礼本想约着步师胥一起去宁府去找宫寒的,现在见宫寒竟然离开宁府了,他脸上的神情全是失落。 一脸不解的步师胥看向元善礼好奇地问道:“十四王爷只跟我师兄见过一面,王爷为何对我师兄的事情如此的上心?” 步师胥即不是宫里的人,他也不是官场上的人,所以对于宫寒这个人他也是不清楚的。 元善礼见步师胥这么问,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随便想了一个理由。“本王乃是皇上的弟弟,见有百姓陷入了苦难,本王自然是要多问一些的。对了,九哥的府中有一大夫推拿之术很好,让他给你按按,你这腿应该会好的快一些。” 步师胥现在双腿酸痛的动都不想动了,他见有法子能让自己的双腿好的快一些,他当然乐意了。 元善礼见自己把话题给带偏成功了,他忙说着去府里请大夫来替步师胥看腿便离开了步府。 元善礼让随从去府里请大夫,然后他朝着宁府的方向走了去。 在见到宁府现在在大改造时,元善礼显得有些不明白宁府现在是什么状况。 在门口的云画在见到元善礼时,她忙上前朝元善礼行了礼。“奴婢见过十四王爷。” 元善礼见云画有些眼熟,他便细看了云画两眼。 “你,你是冷宫的……” 元善礼突然想到云画就是在冷宫一直跟着宫寒的那个宫女。他之前去冷宫蹭饭吃的时候,见过云画。 “王爷还能记得奴婢,这是奴婢的荣幸。” 云画没想到元善礼还能记得自己。 “你怎么会在宁府?” 元善礼想着难道宁府的那个宫寒真的是宫里已经‘死掉’的的宫寒假扮的。 “奴婢到了出宫的年龄,因为无父无母,宁将军见奴婢没有家人,便将奴婢收留在了宁府。” 见云画是到了出宫的年龄才被宁司言收留的,元善礼心里的疑惑还是在的。 “那宁府的宫小公子你可曾认识?” 元善礼想直接问云画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宫寒。 “那宫小公子的名字跟奴婢之前的主子名字一样,奴婢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宫小公子是男人,而且他的脸还被大火烧过,所以他一直戴着面具生活。” 云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让元善礼对宫小公子的身份有些动摇了。 第八十六章 宁府大改造 “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元善礼见着有很多大人领着孩子在宁府的门口排着队。 “宁将军准备搬到瑞安王府去住,这将军便改成学堂,让一些上不起学堂的孩子可以上得了学。这些都是来报名的贫苦人家。” 听了云画的解释后,元善礼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正在里面忙着,这外面天冷,王爷还是先进府吧。” 云画对着元善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元善礼走在自己的前面后,云画才慢慢地舒了一口长气。 元善礼一走进宁府,他便看到自己早早就出门的九哥此时正在宁府中。 “九哥你来宁府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元善礼走到元善淳的面前有些责怪地问道。 “以你那贪玩的性子,我要是告诉你是来宁府帮忙的,你肯定会觉得闷的慌,所以我便没有告诉你。” “九哥知道宁府要改成学堂的事情?” 元善礼天天跟元善淳待在一起,他不清楚元善淳是怎么知道宁府的事情的。 “我当然知道了,宁将军要派人到府中跟我说了此事。我为了能出份力,府中的书籍都被我搬了一些过来。” 元善淳指着一旁还没有来得及摆放的书籍跟元善礼说道。 “我天天跟你待在一块,你搬书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不知道?” 元善礼去看了看元善淳带来的书,发现还很新。 “这都是你九嫂弄的。她怕书太重了,我弄起来会受伤。” 看着元善淳一脸幸福的样子,元善礼选择直接无视了他。 “宁王爷,怎么不见府中的宫小公子出来?” 元善礼来到宁司言的面前直接问向宫寒的下落。 元善淳在听到元善礼的问话时,他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因为元善淳来宁府的第一个问题也是这个,他们两兄弟都来宁府问宫寒的下落,这有点像在审问宁司言一样。 宁司言知道元善礼会问起宫寒的事情,所以他毫不慌张的抬头看向了元善礼朝元善礼行了一个礼才又继续向元善礼说道:“十四王爷。宫小公子过年夜那天的神情十四王爷和九王爷也是看到的。宫小公子这是太想家了……赵世子第一次来的时候,宫小公子还将赵世子认成了他哥哥……宫小公子思乡心切已经回了老家……” 见着宁司言一脸沉重的说着话,元善礼也不好再问些什么。 元善淳知道他和元善礼今天有些失了礼,他忙上前将元善礼给拉了回来。 “你怎么一来就问宫小公子的事情?” “怎么了?” 元善礼不明白他只是问着宫寒的事情,元善淳干嘛要那些紧张? “我今儿个来到宁府也问了跟你相同的问题。宁将军的为人我们两个都是知道的,可现在我们两个一来就问宫寒的事情,这倒有点在审问着宁将军的感觉。这让宁将军会怎么想我们两个?他把我们两个当朋友,我们却对宁将军一点信任都没有……” 元善淳的话说的还是在礼些的,不过元善礼却并没有因为元善淳的话而感到有些愧疚。 “那九哥干嘛一来就问宫寒的事情?” 元善礼一脸怀疑的盯着元善淳望。 “那宫寒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她如今又从天牢中消失,不知是死是活。要是让她逃了,可想隐藏在她背后的人有多可怕。倒是你,你为何如此关心她?” 元善淳同样以怀疑的眼神望着元善礼。 “我,我跟九哥的理由是一样的!” 元善礼心虚的有些不敢去看元善淳的眼睛。 “你一说谎,眼睛就不敢看着人……” 元善淳本想逼着元善礼说实话的,可这时舒梓童带着人又搬来了一些新书,元善礼见到了他立马找了一个理由去帮舒梓童的忙便逃离了。 元善淳见着元善礼对宫寒的感情有些不对劲,他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元善礼来到舒梓童的身旁准备要弯腰搬书时却被舒梓童给拦住了。 “这天冷,你怎么能在屋外待着?你九哥呢?他明知你身子弱,也不看着你点……” 元善礼刚从元善淳的身旁逃走,现在他被舒梓童直接拉着衣袖朝元善淳的身旁走去。 “九嫂,我没事,我身体现在好的很……” 元善礼本想挣脱掉舒梓童的手的,可舒梓童常年练武,她的力气可不是元善礼能比的了的。 舒梓童把元善礼拉到元善淳的面前,然后开始责怪着元善淳:“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善礼的身子弱你也不看着他点?屋外有风,你们进屋里待着。我让人带了些蜜饯过来……” 舒梓童朝着身后的一个丫环喊道:“兰凤,你将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带到屋里去。” 元善淳和元善礼见着舒梓童在宁府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反驳的机会。 在被兰凤带着走的时候,元善礼很是好奇的问着元善淳:“九哥,怎么九嫂对宁府像对王爷府一样的熟?” “你发嫂之前来跟宁将军学武,对这宁府当然熟了。可自从宁将军的双腿受了伤后,宁将军就很少让你九嫂来了。这不,她一逮到机会便跟着我来了宁府。” 元善淳今天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晨起练武回来的舒梓童回屋。 舒梓童在知道宁府要人帮忙时,她很是勤快的来了宁府。 “九嫂之前原来是跟宁将军学的武?怪不得九哥你要这么怕九嫂……” 元善礼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元善淳给捂住了嘴巴。 元善淳用眼睛示意着元善礼,兰凤可是舒梓童的贴身丫环,要是让兰凤听到了一些有关舒梓童不好的话,那元善淳回去可有的受了。 不止是元善淳怕舒梓童的拳头,元善礼也怕。 所以元善礼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 兰凤把元善淳和元善礼带到了一安静的屋子然后放下手中的蜜饯便出去了。 见到有吃的,元善礼的注意力立马都被吃的给吸引去了。 而兰凤出去没多一会便回来了,跟着兰凤回来的还有四个下人。 “两位王爷,屋里放两个火盆够暖和吗?” 兰凤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元善淳和元善礼问道。 第八十七章 管潇师傅 习惯了兰凤面无表情的脸,元善淳稍点了点头。 “那兰凤就在屋外守着,两位王爷有什么事情可以唤兰凤进来。” 兰凤说着话便要行礼告退。 “屋外冷,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还是在屋里待着好些。” 元善淳心想兰凤一个女孩子要一直在屋外吹着冷风,他心有些不忍。 “王爷不用担心兰凤,兰凤怕待在屋里会让王爷感到不自在。” 兰凤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真的。 元善淳就没有见过兰凤的脸上出现过任何的表情,所以元善淳见了兰凤的脸,他总会有点害怕。 兰凤带着那四个下人开门准备出去时,有丫环送来了热茶。 兰凤让下人先离开了,等丫环送完了热茶后,兰凤才把门给关上。 见着兰凤如此的识大体,元善礼也想要有这样的丫环保护着自己。 “这兰凤是宁将军给你九嫂挑选的,她做事利落,从不多嘴主子的事情,做苦事、累事也从没有过哀怨的声音。” 对于兰凤的这一点,元善淳和舒梓童很是满意。 “那我待会让宁将军也帮我挑一个贴身的随从。” 元善礼体弱学不了武,但他一直希望自己的身边能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来保护着自己。 “你在我府中还怕出危险不成?” 元善淳见元善礼吃着蜜饯很是欢快,他忍不住也尝了起来。 “怪不得你九嫂也爱吃这些东西,味道确实不错。” 听到元善淳说起了吃的,元善礼有些怀念宫寒做的吃的,但他现在怕是吃不到了。 “你今天去找步家的少爷,怎么没见他过来?” “他昨天跟着宁府的米笙去了操练场就跑了两圈,现在是双腿发软走不动路。” 元善礼现在想想步师胥那动一下身要都喊疼的快要扭曲的脸,他就有点害怕。 “对了,他家的食轩府做的食物味道很不错,等过两天你九嫂有空了,我带你们去尝尝。他家的烩八宝可是京里有名的名菜。” 在听到食轩府里的烩八宝是京里的名菜时,元善礼顿时就馋了起来。 “九哥,我们两个在这吃吃喝喝的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毕竟我们来宁府是来帮忙的。” 吃了两个蜜枣后,元善礼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愧疚。 元善淳喝进嘴里的茶在咽下去后,他也感觉他跟元善礼现在太过悠闲了。 元善淳唤了兰凤进来,问外面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回王爷的话,王妃说了两位王爷不需要太过忙碌,只需要在此品茶吃蜜饯就好。如果九王爷实在是觉得这样有些无聊,可以到管潇师傅那……” 兰凤的话还没有说完,元善淳便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管潇师傅在这?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带我去看看……” 元善礼见着元善淳一脸关键的样子,他忙收起蜜饯抱在怀里准备跟元善淳一同前往。 “两位王爷稍等一下。” 兰凤说完话后就关了门出去了。让激动的元善淳站在原地很是着急。 “九哥,你一直都很崇拜那管潇师傅,管潇师傅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元善礼把手中的蜜饯重新放到了桌上吃了起来。 元善淳见元善礼问起了管潇师傅的事情,他立马就把元善礼按在了凳子上准备跟元善礼好好的说说管潇师傅。 元善淳刚准备开口便见兰凤拿了两件厚的斗篷回来了。 “屋里和屋外的温差大,兰凤怕两位王爷会冻到,所以还请两位王爷披上斗篷再离开吧。” 要是在以前,元善淳肯定会抗拒的,但现在见管潇师傅是最重要的,所以元善淳立马就拿着斗篷让兰凤给自己系上。 忘不了吃的元善礼则在兰凤进来时就把蜜饯给重新抱在了怀里。 兰凤见了则主动去帮元善礼披上了斗篷。 等出了屋,元善淳和元善礼才感觉到屋外是真的冷。不过,这也阻挡不了元善淳的激情。 路上,元善淳继续他跟元善礼在屋里的谈话。 只顾着吃的元善礼根本就没把元善淳的话听进去。 等来到了学堂里,元善淳一进去便听到了管潇师傅那熟悉的声音。 “你们几个,把这些书都放到后面去,那些书对于刚上学的孩子太难了……” 此时的管潇师傅正在指挥着下人搬书、摆书,元善淳见了后,他立马收起了自己的激动之心然后朝管潇师傅行了礼。 元善礼本以为管潇师傅会是一个胡子、头发都发白的老人,他在见到是一个穿着十分朴素,且胡子杂长、头发都凌乱的人时,元善礼感觉眼前这人根本就不像元善淳所吹嘘的那样伟大。 “管潇师傅怎么会出现在宁府?” 元善淳和管潇互相行了礼后,元善淳立马问向管潇。 “宁将军要把宁府改造成学堂,宁将军要做这么大的善事,我当然要来帮忙了。我还从我的初语阁里请了几位老师过来教孩子们读书认字。” 管潇用手中的戒尺指了下几位老师,元善淳见了立马朝那几位老师行了礼,那几位老师也同样行了礼。 “那管潇师傅会常来宁府吗?” 元善淳看着管潇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只要有空,我便会过来。” 其实这管潇就是乔装后的水临兮,不过他的身份只有宁司言一个人知道,就连米笙都不知情。 元善淳在听到管潇说他有空便会来时,元善淳顿时欣喜的笑了起来。“我在府中也无事,也可过来教孩子们读书认字的。” 元善淳来宁府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见到管潇师傅,想跟管潇师傅学些东西。 管潇自然是知道元善淳的心事的,但他并没有说穿。 “九王爷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不过,这位公子是谁?这学堂虽还没有开起来,但学堂里是不让吃食物的。” 管潇的话音一落,元善淳立马把元善礼怀中的吃的给夺了下来,然后他一脸尴尬的朝管潇笑了笑。 而在专心吃着东西的元善礼见自己怀中的东西被元善淳抢了,他感到有些懵。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去跟元善淳再要回来时,管潇紧盯着他的眼神让他想到了自己当初在宫中惹怒紫苏衣时的场景。 元善淳立马把嘴里的蜜饯快速地嚼了嚼给咽了下去。 “管潇师傅莫怪,这是我十四弟,他从没上过学堂,不懂得这方面的规矩,还请管潇师傅莫怪。” 元善礼在宫中一直都是由紫苏衣单独教学的,所以对于学堂中的规矩他自然是不懂的。 “身为王爷要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的话,让旁人看见了只怕会在心里说王爷没有规矩。这样吧,这些天我都会在宁府,九王爷到时候可以带着十四王爷一起来听学。” 管潇师傅的话,元善淳自然是会答应的。 元善礼这些天好不容易摆脱了紫苏衣的唠叨,现在又要让他来听管潇师傅的教学,他自然是有些抗拒的。 元善淳在看到元善礼的脸上出现不情愿的表情时,他立马低声朝元善礼说道:“难得你九哥这些天能连着见到管潇师傅,你就当是帮你九哥的忙了。食轩府里的烩八宝你是不是不想吃了?” 元善淳用食轩府里的烩八宝来压制着元善礼,这让爱吃的元善礼不得不从了元善淳。 很是无奈的元善礼朝管潇点着头答应,他会来学堂学习的。而这时米笙推着宁司言过来了。 “九王爷,十四王爷。” 宁司言一出现,大家便朝宁司言行了礼,宁司言同样也回了礼。 “快到午饭时间了,这府里现在也没有吃的,所以我想请两位王爷和管潇师傅还有几位老师一同去食轩府一吃,但怕两位王爷会觉得太过麻烦……” 只要有吃的,元善礼就不会觉得麻烦。 况且被元善淳一直念叨着的烩八宝,元善礼早就想吃了。 第八十八章 宁王爷怒罚 一路上,有一群人显得很是耀眼——那便是宁司言他们一行人。 行人见了纷纷给宁司言他们让了道,并朝着他们行了礼。 因为宁府的人都在帮着外面的忙,没人做饭,所以宁府的下人们也要去食轩府吃饭。 而在府中休息的步师胥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立马让人抬着上了轿然后去了食轩府。 比宁司言早到的步师胥,吩咐着食轩府里的人做着最好的菜来招待着宁司言他们一行人,并把其他的食客都赶了出去。 正在楼上的雅间里吃着饭的知府大人的小叔子顿时就不满了,他一拍桌子朝着来赶他们走的小二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你也敢赶?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知府大人的小叔子好不容易趁着年后不太忙,请着他的一些衙役朋友来食轩府吃饭,现在突然被小二来赶走,他自然是不满的。 “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少爷说有重要的客人要来吃饭,所以食轩府里的食客都要请出去。不过公子放心,这顿饭我家少爷请了……” 那小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知府的小叔子站起身拎起了衣领。 “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嗯?我请我的兄弟来你食轩府吃饭是给你们面子?你觉得我会付不起钱吗?把你家少爷给我叫过来!” 被松了衣领的小二害怕的朝后退了几步,他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我家公子,身,身体不适,上,上不了,雅间……” 小二的话让知府的小叔子误以为他这是故意在推辞,不给他面子。 上前一脚,小二直接被他给踹出了开着的门外。 “我钱温这辈子还没有谁不给我面子!” 知府的小叔子一拍自己的胸脯怒吼道。 “就是!谁敢不给我们钱大哥面子?” “这小二就是不识趣,找打!呸!” 跟着钱温一起来吃饭的兄弟们都在附和着。 跌坐在走廊处的小二,此时正坐在地上发着抖。 “是小的有眼不识钱大哥,还请钱大哥恕罪。请钱大哥恕罪……” 小二跪在地上朝钱温认着错。 而因为双腿发软走不了路的步师胥,此时他正坐在楼下的长凳上等着宁司言一行人到来。 在听到楼上的动静时,他立马抬头朝上望去。 “上面怎么了?” 步师胥问了话后,楼上的小二立马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楼去。 “少爷,那楼上的人是知府的小叔子——钱温,这人……得罪不了……” 看着小二害怕的样子,步师胥也头疼了起来。 钱温在见到步师胥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坐在凳子上动不了,以为他是残疾人便很狂妄的走下楼来到步师胥的面前。 “你就是这里的少爷?” 钱温狂妄的话让步师胥咽了咽口水。 “我,是。” 钱温在见着步师胥结结巴巴的样子,他直接拎着步师胥的衣领将步师胥给拎了起来 。 而因为双腿发软没有力气的步师胥,此时只能软着一双腿被钱温拎着。 “我当以为你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呢,原来你这么没用啊~” 钱温说着话便把步师胥给扔了出去。 站在一旁的小二见了立马过来接住了步师胥,但因为重力的原因,小二跟着步师胥一同倒在了地上,不过,步师胥是倒在了小二的身上。 来到钱温身边的钱温兄弟,在见到步师胥如此狼狈的样子,他们跟着钱温一起笑了起来 。 食轩府里其他的人听到了动静连忙出来将步师胥给扶了起来扶到凳子上坐了起来。 “少爷,你怎么样?没事吧?” “少爷,你有没有伤到了哪里?” 小二们全都上来围着步师胥关心道。 而被人欺负了的步师胥忍不住哭了起来。 钱温刚才凶狠的样子着实是吓到了步师胥。 “呜哇~” 步师胥这一哭,小二们更是担心了。倒是钱温他们一群人笑的更加的放肆了。 “这是怎么了?” 前来吃饭的宁司言老远的便听到了步师胥的哭声。 步师胥见宁司言他们来了,他哭的更加的凶狠了。 米笙上前询问着步师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而因为受了委屈说不出话的步师胥吸能断断续续的哭着。 倒是一旁的小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你是知府大人的小叔子,他管不了你。这两位分别是九王爷和十四王爷,而本王现在则是瑞安王!我们三个王爷能不能管得了你?” 宁司言一脸严肃的说着话,吓得那钱温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不管钱温怎么想,他也没想到他能在一天内同时遇到三个王爷。 步师胥见有三个王爷为自己出气,他立马哭着朝宁司言诉说道:“宁,王爷!他太欺负人了。他不但欺负了我的小二,他还把我给推倒在地。这人平时就蛮横无礼,不能放过他!” 步师胥气愤的本想站起身的,奈何他又腿发软直接朝着米笙的怀里倒了去。 米笙扶住了步师胥把他重新扶到凳子上坐好。 “师傅,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替你徒儿报仇。” 步师胥抬头看着米笙的眼中,再次积了泪水。 “还请几位王爷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人,请王爷们莫怪!” 钱温跪在了地上后,跟着他的几位兄弟也都跪在了地上磕着头求饶。 “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人?你今天敢如此大胆的以你知府大人小叔子的身份欺负他,你明日就敢欺负别人。本王今日放了你,就是对他人的不负责!” 宁司言怒视着钱温,使得钱温低着头不敢看他。 “米笙!” 听了宁司言的喊话后,米笙立马来到了宁司言的身边。 朝着宁司言行了抱拳礼后,米笙应到:“属下在。” “让人将这些人全都打入大牢!打上二十大板,关上一个月!你再派人去往知府大人住处告诉知府大人,如果他再任由自己的亲戚家属肆意妄为,就别怪他的乌纱帽不保!” 宁司言的话吓得钱温他们都忘了喊求饶了。 “是!” 米笙接了话后,直接带着宁府的下人将钱温一行人送往大牢。 见坏人被带走了,步师胥的眼泪才渐渐地收了起来。 “这人上次踢了我师兄,今日又把我推倒在地,王爷就不该放过他!应该把他关在大牢,关一辈子!” 步师胥觉得宁司言对他们的惩罚太轻了。 元善礼见着步师胥受的委屈太大了,他上前将自己怀中还剩下的几颗蜜饯给了步师胥 。 “他只是打了人,没犯什么法。瑞安王这样处理他已经算是重的了。要是知府大人将此事告到了皇上那,只怕会有大臣说瑞安王乱用职权,请求皇上收了瑞安王的王爷身份。” 元善礼的话让步师胥吃了一惊。他不是官场中的人,所以他不知道宁司言这样做还会把他的王爷身份给弄丢了。 第八十九章 步师胥的警告 知道宁司言是冒着丢官的身份为自己出了头,步师胥立马吩咐着食轩府里的小二把好吃的好喝的酒全端了出来,今天这顿他请客。 其实宁司言今天本来就是要让步师胥请客的,毕竟这食轩府里的菜钱要比其他的酒楼贵的很。 宁司言的腿不方便,步师胥的双腿现在发软也没了力气。宁司言便让元善淳他们到二楼的雅间去吃,他跟步师胥在楼下吃。 可元善淳却说钱温他们刚在二楼吃过晦气,他们要留在一楼吃饭。而最后的结局就变成了丫环随从们在楼上吃,主子位在楼下吃。 “九嫂这是到哪里去了?” 舒梓童路上说要去一地方便跟元善淳他们分开了。 落了座后,元善礼便问向元善淳。 舒梓童去了哪,元善淳自然是知道的。 “你九嫂,去给你买好吃的去了。” “好吃的?九哥不是说食轩府里的烩八宝是这京里最好吃的?” 元善礼一听到好吃的双眼就放了光。 “我食轩府里的烩八宝自然是这京里最好吃的,这京里还有什么菜是能跟我食轩府里的烩八宝比?” 步师胥有些不服其它酒楼的菜竟比他食轩府里的要好。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有一阵香味飘了过来。 “好香啊~” 步师胥嗅了嗅鼻子由心的发出了感叹声。 元善礼闻着那香味,他闭上眼陶醉了起来。 “你九嫂来了。” 元善淳光是闻着味便知道舒梓童回来了。 等到舒梓童出现时,除了跟着舒梓童一起去的兰凤外,舒梓童还带回了一人。而那人则是——南宫肆。 “南宫公子的九鼎楼里的烤鸭可是京里排名第一!原本是一人每天只能买一只的,并且只卖三百只。南宫公子听说几位王爷都在,便让人把剩下的三只全送给了我。” 舒梓童在说话的时候,她直接落座到了元善淳的身旁。 兰凤将食盒打开,端出了三盘烤鸭时,步师胥和元善礼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那烤鸭色泽红艳油亮,尝起来是皮脆肉嫩。 舒梓童能为今天自己免费得了三只九鼎楼的烤鸭而自豪着,她完全没注意到宁司言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元善礼和步师胥坐在一条凳子上,元善淳和舒梓童坐在一条凳子上,宁司言独坐轮椅,南宫肆现在可以坐的凳子就只有背着门口的那条,可他这么一坐,直接把宁司言的目光给挡死了,所以宁司言对此感到非常的不悦。 不过,此时的其他人早把目光转移到了桌上的烤鸭盘上。 食轩府的菜还没有上,而早已饿了的其它人便拿着筷子直接吃起了烤鸭。 “宁将军不尝尝?” 南宫肆说了话,但宁司言并没有动筷子。 “南宫公子,宁将军现在不是将军是王爷了。” 步师胥吃着烤鸭的嘴抽着空说了这么一句。 在听到宁司言接受了王爷的身份时,他愣了一下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是在下失礼了,不知王爷的身份。王爷可以尝尝我九鼎楼里的烤鸭。” 南宫肆再次邀请了宁司言尝烤鸭。 “本王只食轻淡之物。” 宁司言一句话直接否决了南宫肆的好意。 南宫肆倒也不气,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 而在此时,对面的鸳鸯锅开了门。 鸳鸯锅的门一打开,宁司言的目光便侧着望了过去。但南宫肆就在宁司言的对面,宁司言望了一眼后,他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米笙怎么还没回来?” 宁司言这句话,意在指他刚才看的是米笙有没有回来,而不是在看对面酒楼的情况。 自顾自的说完话后,宁司言倒起了桌上的茶来喝。 而南宫肆则回过头看起了对面的酒楼。 “那酒楼开着门却不做生意,好生奇怪。” 南宫肆的话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当大家的嘴里都含着烤鸭抬起头时,只见对面的鸳鸯锅酒楼中,那大汉端了一个锅出来,那锅下还有炭火在烧着。不多时,那大汉的夫人便推着一小双层小车出现了,那小车上放着各种菜和肉。 等那大汉拿来碗筷时,有一左脸上带着烫伤疤痕的少女扶着一眼睛缠着白布的少年走到了桌前坐下了。 不知对面酒楼在做什么的一桌人,都对对面的事情给吸引住了。 不多时,便有一阵香味从对面飘了过来。 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和吃不到的心急,元善礼是伸长了头望着对面。 “那对面是在吃什么好吃的?味道那么香?” 元善礼站起身想看看对面的桌子上到底摆的是什么吃的,为何如此的诱人? 可不管元善礼再怎么看,他也看不到对面桌子上的情况。因为路过的行人,有好多人都驻足朝着鸳鸯锅酒楼里望着。 “这味道也太香了!” 路过的一中年大汉嗅了嗅鼻子感叹着。 “我从食轩府的门口经过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步师胥听到外面有人拿食轩府的菜和对面的做比较,好胜心让他感到不服。 步师胥唤来两名小二,让那两个小二左右抬着他的双腿穿过行人来到了鸳鸯锅的对面。 “你这鸳鸯锅到底是在摆弄什么名堂?你难道没听说过我食轩府的大名吗?” 此时的步师胥被人架在半空中,这样的他对任何人来说都起不到吓唬人的作用。 鸳鸯锅酒楼里的人正准备吃饭,在见到有人来挑衅时,那大汉立马站起了身来到了步师胥的面前。 步师胥的视线直接被那大汉都挡死了,原本还有些气势的步师胥,现在怕的想回头喊宁司言来帮自己。 步师胥还没来得及喊宁司言来帮忙,便见那大汉的严肃脸顿时换成了笑脸。 “我们一家入京不久,我这酒楼也是刚开。对于贵公子的食轩府我确实不知。想必公子也看到了,我大女儿不会说话,小儿子眼睛暂时失明,我家夫人身体也不好,所以我也没有时间去贵公子的酒楼拜访。要是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公子见谅。楚书在此给公子先赔个不是。” 楚书的话让步师胥会有些尴尬了。人家开门做生意本就不是什么坏事,他却听了路人的话心生嫉妒,前来讨说法…… 步师胥看着楚书的笑脸,内心竟有些感到自责。 “见你带着一家大小也不容易,本公子不访给你个警告!凡是在我食轩府对面开酒楼的,不出半月,本公子必会让他关门!” 丢下这句话后,步师胥让人抬着他回了食轩府。 第九十章 贴钱丢面子 楚书见步师胥走了,他朝着步师胥的背影还是在微笑着。 “爹爹,是坏人来讨债吗?” 楚书的儿子楚小森有些害怕的倚偎在他姐姐楚小木的怀里问着楚书。 “小森,不是坏人来讨债的。你不要怕,现在没有坏人来要债了。” 楚书来到楚小书的身旁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 在食轩府里的宁司言他的目光一直望向着对面。 步师胥回到位子上坐下后,元善礼便迫不及待地问着他对面是在吃什么菜。 “他们吃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菜和肉,并且还都是生的。” 步师胥很是肯定的说着。 “生的菜味道怎么会这么香?是不是你看错了?” 元善礼明显是不相信。 但是步师胥发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元善礼有些不信的要到对面去看看,但这时,食轩府里的菜已经端了上来。 “善礼,你怎么能吃着面前的想着对面的?这顿饭可是步少爷请的,你这样做让步少爷情何以堪?” 元善淳夹了一块鸡腿给了元善礼说道。 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妥,元善礼便重新坐了下来。 这时,米笙跟着其他几位下人回来了。宁司言让下人们都上了楼上的桌,米笙则留下来坐在南宫肆的身旁。 米笙在坐下时,他故意朝南宫肆的身旁挪了挪,使得南宫肆不得不朝一旁让着。 宁司言让米笙一个随从跟南宫肆同坐在一条凳子上,他这明显是在跟南宫肆较着劲。 米笙自然是知道宁司言不喜欢南宫肆的,但宁司言是何等的身份?他怎么可能会跟南宫肆明里斗着? “南宫公子看起来要比我徒弟厉害些。我徒弟昨天只跑了两圈操练场,他这双腿就发了软,南宫公子的身体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是有些男子气概在的。” 米笙这句带着讽刺的话让南宫肆听的是直在心里骂着米笙。 为了面子,南宫肆的脸上还是一直在保持着笑容。 “米笙大人说笑了。我在这京里有些店铺,每天都要来回走上好几个时辰去各个店铺查看情况。所以我的腿力还算好些。” 南宫肆奉承的话对宁司言来说很假。 “米笙,这牛肉你多吃些补补。” 南宫肆的筷子刚伸向牛肉,便被宁司言连着盘子端到了米笙的右手旁。 坐在米笙左手旁的南宫肆自然是看出来宁司言是故意在这么做的。 南宫肆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的筷子准备伸向一旁的白菜时,元善礼却起身端起了白菜到宁司言的面前。 “宁将,王爷不喜荤的,这菜王爷多吃些。” 元善礼怕自己会被元善淳逼着吃青菜,所以他把青菜的盘子都端到了宁司言的面前。 看着自己跟步师胥的面前全是装肉的盘子,元善礼的脸上是一脸的满足。倒是南宫肆脸上的表情,现在很是不好。 见自己在这桌上没有下筷的地方,南宫肆就只能放下筷子喝起了一旁的茶。 风云暗涌的饭桌上,只有贪吃的元善礼、步师胥和舒梓童没有察觉到。 元善淳知道宁司言是在故意和南宫肆作着对,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他是不知的,而且他也不想去问。 有个小二端了几壶酒准备上二楼时被宁司言给叫住了。 “你这酒是给谁的?” 宁司言问了话后,那小二忙回答了:“是楼上的管潇师傅要的。” 知道是水临兮要的酒,宁司言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打他一巴掌。 “管潇师傅下午还有事情要忙,这酒就撤了吧。” 宁司言发了话,那小二自然是不敢再给水临兮送酒了。 小二应了声是后便把酒给撤下了。 “那管潇师傅喜欢喝什么酒?” 对管潇很是上心的元善淳在听到管潇喜欢酒时,他便想买点好酒送与管潇,然后让管潇教自己一些乐理。 宁司言自然知道元善淳对管潇的崇拜之情。但水临兮一喝起酒来就容易见人就抱,所以宁司言现在一直在管制着水临兮。 宁司言朝元善淳笑了笑说道:“管潇师傅其实也不是爱喝酒,他只是与人交谈高兴了,便想小斟一口。” 南宫肆看着刚才小二的手里所端的酒壶数量,那明显不像是小斟的样子。 见着宁司言如此护着管潇,南宫肆放下手中的杯子朝着元善淳笑道:“九王爷要是想拿美酒送与管潇师傅,我的府中有些百年的陈酿可以送给九王爷。” 南宫肆竟把百年的陈酿都给拿了出来,宁司言在心里说着:“算你狠!” 元善淳见南宫肆竟把百年的陈酿要送给自己,也激动的直接以茶代酒敬了南宫肆一杯。 刚才已经喝了几杯茶的南宫肆,本想元善淳的敬茶他少喝一些便行了,奈何元善淳把茶全喝光了,并把杯底给了南宫肆看。 为了不得罪九王爷,南宫肆把杯中的茶也给喝完了然后样了杯底给元善淳看。 知道南宫肆有钱,元善礼也想从南宫肆那里得到一些宝贝。 元善礼不管怎么说也是位王爷,他开了口南宫肆自然是要送的,而且这宝贝还不能太差。 “不知十四王爷喜欢什么?” 南宫肆的话问了后,元善礼认真的想了想后,他发现自己除了吃其它的东西还真不喜欢。 见元善礼爱吃,南宫肆便向元善礼保证着:“十四王爷要是去了九鼎楼吃饭,帐一律算在我的头上。” 听到这后,舒梓童双眼放光的望着南宫肆。 九鼎楼里的烤鸭可是舒梓童的最爱。 “九王妃想吃九鼎楼里的烤鸭,可随时让府里的人去取,不收钱。” 见着南宫肆如些的大气,元善礼和舒梓童也都各敬了南宫肆一杯茶。 早饭没吃的南宫肆,竟在午饭的时间喝了个水饱。 宁司言自然是看出来南宫肆喝了很多的水,他借着南宫肆昨天给宁家军捐钱一事向着南宫肆连敬了三杯茶。 宁司言敬的茶,米笙是把南宫肆的茶杯给倒的满满的。 想着自己来一趟食轩府,非但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到贴了钱和面子进去,南宫肆的心里是怎么想都不甘心。 第九十一章 诱人的菜 在楼上一直等着酒的管潇见酒一直没送上来,他有些着急的站在楼上喊着小二。当看到宁司言警告的眼神时,管潇立马闭上了嘴准备回房里继续吃饭。 倒是元善淳站了起来献了殷勤。“管潇师傅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元善淳这么一问,管潇立马就不客气了。“我与其他几位老师聊的欢快,想要些酒来助助兴……” 管潇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无意地朝着宁司言看去。 元善淳自然是看出管潇在怕宁司言。 朝着宁司言行了个礼后,元善淳朝宁司言说道:“管潇师傅与老师们聊的欢快,是该喝些酒助兴。我们几个今日能聚在一起,也该喝些酒庆祝一下……” 元善淳话说到这以后,他喊来了小二,给楼上楼下的桌子全送上酒。 元善淳这么做了以后,宁司言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但宁司言已经在心里记了管潇一笔帐。 见有了酒,管潇便回了房里继续吃饭。元善淳重新坐回凳子上的时候,楚书给他们端来了一碗菜。 但楚书直接把菜端到了步师胥的面前。“食轩府的小公子,这菜是我们刚烫熟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尝一尝。要是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能原谅。” 楚书朝着步师胥行了个礼后便回去了。 倒是步师胥望着面前的菜碗咽着口水却迟迟不敢下筷子。 “这菜是给人吃的吗?素的荤的全在一个碗里,而且这汤红成这样,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的辣椒在里面……” 元善礼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望着那菜。 “这菜的味道我闻着挺香的,你们要是害怕,我先来尝尝。” 舒梓童在说话的时候,她让元善淳为她夹一筷子菜过来。 元善淳怕舒梓童会辣到,他特意夹了一小块的土豆片给舒梓童。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舒梓童尝了那土豆。 刚咽下肚,舒梓童便感觉辣,元善淳见了忙给舒梓音倒了一杯茶。 等到一杯茶下了肚,舒梓童才呼出一口长气。 “这菜虽辣,但味美。我感觉我的口水随时都要流出来了……” 舒梓童并不像其她大家闺秀的女子那般矫情,所以她说的话很是直白。 这也是当初宁司言为何愿意教舒梓童功夫的原因。 舒梓童的话有些勾起了元善礼的好奇心。 元善礼和步师胥互相望了望,然后他们两个拿起筷子夹了菜往嘴里送。 吃过各种美食的元善礼,对于这点辣他还是受的住的。元善礼准备夹着第二筷子的时候,步师胥已经喝起了茶来过嘴。 “这菜的味道真的很诱人!” 元善礼的嘴里虽感到辣,但他还是忍不住去夹那菜。 元善淳虽然也想吃,但吃不了辣的他想想还是算了。 宁司言素来吃的淡,所以他也不去尝那菜。 米笙只是一个随从,他自然是不会去尝的,倒是南宫肆,肚子里只有茶的他在见到步师胥好心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时,他脸上的笑有些抽搐了。 见着南宫肆也怕吃辣,米笙悄无声息的将南宫肆手旁的茶壶给移到了宁司言的手旁。 步师胥的面子,南宫肆可以不给,但十四王爷的面子南宫肆不能不给。 见着元善礼也劝自己尝那菜,南宫肆笑着夹起自己碗里的青菜吃了下去。 过了约两秒钟,当辣味上来时,南宫肆便想找茶喝。 但他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而茶壶又在宁司言的手旁,好面子的南宫肆便忍了下来。 “这菜的味道不错,但不适合王爷们吃。” 南宫肆这话的意思是要把那菜给撤了。 吃的正欢的元善礼和步师胥自然是不愿意将那菜给撤下去的。 “南宫公子要是喜欢,可多吃些。” 没听出南宫肆话中意思的步师胥又给南宫肆夹了一大筷子的菜入了他的碗。 嘴上对着步师胥说谢谢的南宫肆,心里都快要开始骂人了。 他们几人吃的菜,其实就是火锅。 那火锅上飘的都是辣椒,但对喜辣的楚书一家来说,这辣味不算什么。 楚书在回到鸳鸯锅吃饭的时候,他的夫人有些担心地问道:“那食轩府的公子可有为难你?” “没有。我看那小公子也不像是坏人。” 楚书在说话的时候,给她夫人夹着锅里的菜。 楚小木和楚小森却一点都没有动锅里的菜。 “小森,你的眼睛还没好,这菜太辣了你不能吃。我去给你买两个包子吃好不好?” 楚书柔情的样子跟他的形象很是不符。 楚书不会做饭,他夫人做的菜也全都是辣的。 楚小木听到这,她向楚书摆了摆手,示意着不用。然后她用手指着自己,示意着她来给小森做其它菜吃。 等到楚小木离开后,楚书便向着楚小森解释着:“你姐姐去给你做了菜,你再等等。” 那边楚小木起身离开后,坐在食轩府的宁司言停下了筷子有些在意的看着对面。 “米笙,你之前帮助的那些灾民,我们今日再去看看吧,现在天还有些冷,不知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在听到宁司言说到灾民两个字时,元善淳和元善礼都上了心。 此时的元善礼,心里对宁司言是充满了敬佩。 “宁王爷要去看那些灾民?善礼也去。” 元善礼放下筷子用衣袖擦了擦嘴。 “善礼要去的话,那我也必须去。” 元善淳表示他也去。步师胥原本也想去的,但考虑到他现在还不能走路的原因便作罢了。 舒梓童原本也要去的,但宁司言交给了舒梓童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 宁府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需要一个人在宁府看着,这个大任自然是交给了舒梓童了。 水喝多的南宫肆本来是不想去的,他刚想开口以商铺有事起身离开便被元善淳给邀上了,南宫肆还没来得及拒绝,元善礼也开口邀请了南宫肆一起。 宁司言见着南宫肆的面上还有些犹豫,他开口有些为难的说道:“南宫公子心系着他的商铺,这灾民的生死自然是与他无关的。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就别太为难南宫公子了。” 第九十二章 入了宁司言的圈套 宁司言的话让南宫肆陷入到了尴尬之地,南宫肆要是不去,他这是驳了三位王爷的面子,他要是去了,只怕宁司言又要想什么法子来对付他。 思前想后了一会儿,南宫肆只能应了邀。 等着他们一行人出门的时候,感到无聊的步师胥便一人坐在楼下发着呆。 望着楚书端来的碗中所剩不多的菜,他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把楚书给招到食轩府来。 想了一会儿后,步师胥让小二连着凳子抬着他去了对面。 正在吃饭的楚书和他的夫人在看到落坐到他们酒楼的步师胥,他们两个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楚书放下手中的筷子正准备开口问话时,楚小木端了一碗炒饭出来了。 楚小森的眼睛虽看不到,楚小木还是把炒饭的摆盘做的很精致。 楚小木把炒饭摆成了一个熊猫的图案,虽然其他人也没见过熊猫长什么样子…… 已经吃饭的步师胥在见到那炒饭的样子时,他有些心动了,但他面上并没有表现的太突出。 楚小木在见到步师胥的时候,她稍愣了一下然后朝步师胥点了个头坐了下来。 “食轩府的小公子来此是为何事?” 楚书不知道步师胥叫什么,所以他一直喊着步师胥为食轩府的公子。 “我叫步师胥,你喊我步少爷或步公子就行,不必喊我食轩府的小公子。” 步师胥朝楚书摆了摆手后说道。 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来鸳鸯锅是为何事的步师胥立马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一脸高傲的说道:“本少爷见你手艺不错,你可愿来本少爷的食轩府当厨子?” 步师胥的话让楚书愣了愣。 楚书把目光望向楚小木的时候,楚小木正在喂着楚小森吃饭。 见着楚小木什么反应都没有,楚书便谢绝了步师胥的好意。 “步公子的心意,楚书心领了。我这妻儿都在,现在能有个房子住、有个生意做已经很好了。” 听着楚书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步师胥的脸上顿时就不高兴了。 “本公子亲自来请你是给你面子!你知不知道这酒楼换了多少的掌柜?他们在这家酒楼开店,除了赔钱就是赔钱。你只要愿意到我食轩府来,你买这酒楼出了多少钱,我照价给你。” 步师胥是在担心,这鸳鸯锅要真是开了,以那菜的味道,很有可能会胜过食轩府。 尽管步师胥的话中的着威胁的意思在,楚书还是谢绝了步师胥的好意。 然后楚书就当步师胥是不存在的一样,他拿起筷子重新吃起了菜。 步师胥见楚书这么的不识抬举,气的他刚想起身便双腿发软坐在了凳子,可却因为惯力的原因,他直接朝后倒了去。 头朝地摔在地上的步师胥,直接骂着站在他两旁的小二,骂他们没有眼力,没护住他。 被重新扶到凳子上的步师胥,骂着骂着他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知道自己哭是最厉害的,步师胥便打算用哭来吓到对方。 步师胥的哭声确实是挺厉害的。引得行人驻步、楚书一家放下了筷子。 楚小森有些害怕的伸手要去抓楚小木的手。 楚小木伸手握住了楚小森的手后,他被步师胥的哭声吵有=的有些不耐烦了。 楚小木拿起筷子然后夹了一个大红的辣椒,直接朝着步师胥张开的嘴扔了进去。 正哭的自我陶醉的步师胥,见自己突然咽下去了一个东西时,他的哭声止住了。倒是两旁的小二被吓得愣住了。 等到步师胥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肚子都辣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步师胥朝着两旁的小二示意着要水喝。等那两个小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忙把步师胥给搬回了食轩府。 步师胥闹的这一出笑话,让驻步的行人都笑了起来。 这边的步师胥吃了亏回到了食轩府,另一边的南宫肆也在吃着亏。 南宫肆跟着宁司言去了灾民居住的地方。 原以为灾民没有多少人的南宫肆,在见到灾民盖的房子已经望不到头时,他现在很是想转身离开。 而早已看出南宫肆心思的米笙一直站在南宫肆的身后挡着南宫肆的后路。 “这些灾民,有的已经失去家人了,更别说是房子了。现在天那么冷,冻的生病的灾民数量更是多到数不过来。只可惜我之前做将军时两袖清风,府中没有钱财……哎!!” 宁司言说到这的时候,他很是自责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心善的元善礼在见到灾民苦难的生活时,他有些于心不忍。 “我来九哥的府中除了衣服什么也没带,我想帮他们都帮不了……” 元善礼现在有些后悔,他要是多带些贵重的物品出宫就好了。 “我府中除了我家王妃的兵器就是我收藏的一些名贵乐器在,名贵珠宝那些东西我也没有,白银倒还有几百两在……” 元善淳的话让的听着有些不信。 一个王爷怎么会穷的只有几百两白银在府中? 而南宫肆早就听出了他们三个人话中的意思。 南宫肆只要随便拿一些钱出来,这些灾民就能过上吃穿无忧的生活。 但问题是现在灾民的数量过多,南宫肆要是现在伸手,那他肯定要花上上万两的白银。 本来不想开口惹事的南宫肆,在见到其他人将目光都投向了自己时,南宫肆已经在心里开始骂起了宁司言。 怪不得宁司言早不提灾民的事,晚不提灾民的事,原来他是在这等着南宫肆。 见自己今天躲不过这一劫了,南宫肆便想着随随便便的捐个几百几千两出来,但是宁司言先开了口。 “不知南宫公子可否帮这些人一把?拿个十万两出来对南宫公子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南宫肆在听到十万两的时候,他差点直接骂出口。 他的采悦楼现在生意虽很好,但只要有其他青馆效仿,他的生意必会少些。 十万两,南宫肆可以拿着这些钱去买通多少贪官? 把手藏在衣袖中的南宫肆早就把手给握的紧紧地,但他的面上还是在保持着笑容。 “宁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南宫只是个生意人,这生意不可能只赚不亏的……十万两,我现在有些拿不出来,不过三……” 南宫肆本想说拿个三千两出来的,但却被宁司言截了断。 “三万两也是可以的。没想到南宫公子竟是如此大度的人,本王在此代表这些灾民先谢过南宫公子。” 见宁司言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了,南宫肆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王爷说笑了,能帮到王爷的忙是南宫的荣幸。” 第九十三章 楚小木的真实身份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在不断地骂着宁司言。 要是只有宁司言一个人在,南宫肆大可拒绝宁司言让他捐钱的提议。但现在元善淳和元善礼都在,他断是不能拒绝宁司言的提议,让他努力维持的形象就此毁了。 等到从灾民区出来后,天已经开始变黑了。 南宫肆请着其他几人去他的九鼎楼吃晚饭,不过宁司言以宁府有事谢绝了。元善淳要去宁府接舒梓童回府也谢绝了。 元善礼要跟着元善淳一起,所以他也谢绝了南宫肆的好意。 对于自己的好心被所有人都拒绝了,南宫肆的脸上表现出了一丝的可惜,然后向他们几人发出明天的邀请。 明天正是宁司言要搬去瑞安王府的日子,南宫肆明天请的那顿饭就当时为了庆贺宁司言迁屋之喜。 南宫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里得罪了宁司言,他总感觉这宁司言在把他的钱往外套出。 等分别了以后,元善淳终是忍不住问向宁司言:“宁王爷这是和南宫公子有什么过节?” 宁司言在听了元善淳的话后,他故作不解地问道:“九王爷这是哪里的话?” 元善淳见宁司言不想说,他便打着哈哈尴尬的笑了一下。“本王是见着宁王爷对南宫公子的态度有些不友好,所以才这么一问。” 宁司言对南宫肆的态度确实不太友好,这点宁司言是承认的。“南宫公子富可敌国,可他的钱全用在收买贪官的身上。本王自然是看不惯他这一点的。本王想帮助那些灾民,奈何本王之前当将军时没人巴结,府中没有钱财。幸好皇上之前给了本王一个瑞安王的职位,本王想着以此职位来搜刮一些贪官献殷勤的钱财。” 宁司言是一脸为百姓考虑的表情,惹的元善礼很是同情。 “宁王爷要是想搜那些贪官的钱,善礼也可以帮忙。皇帝哥哥素来疼我,那些想往上爬的人,早就想来巴结我,只是我不喜欢这样,所以没有理他们,我要是点了头,那礼收的都能堆满九哥的王府。” 元善礼这话六的是实话。 当初元善礼从皇宫出来住的时候,有好多官员想来给元善礼送礼。 “十四王爷的好意,本王代灾民先谢过了,等南宫公子送来的钱不够用了,本王一定会朝十四王爷张口的。” 宁司言朝元善礼行了礼先谢过。 等到了宁府的门口时,白天还挤满人的宁府门口,现在早已没了人。但宁府的里面去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舒梓童在知道宁司言他们回来了以后,她忙去了门口迎接。 “你们回来了。” 舒梓童的脸上有抑制不住的笑在。 “有些贫苦人家的孩子路离的太远,我便作证让他们住了下来。管潇师傅已经给他们分好了住处。但考虑到孩子们住在这,所花的钱财会多些,管潇师傅便想将自己以前所作的画和字拿出来义卖。” 舒梓童说到这的时候,元善淳是彻底来了兴趣。 “管潇师傅还会作画?那我一定要为皇兄求得一幅。” 元善淳想帮元善青从管潇的那里求一幅画来。 宁司言代管潇先谢过了元善淳的善心。 等着元善淳他们走了以后,宁司言去找了管潇。 装扮了一天管潇的水临兮在宁司言的面前终于可以卸下那凌乱的假发和胡子了。 “我现在可被你给害惨了!明明我的身份是神秘,我这个人是可望而不可接近的现在倒好,我成了你随叫随到的随从了。” 水临兮直接坐在宁司言书房里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你本来就是我随叫随到的随从。” 宁司言这句话说的不假,只要他想要水临兮出现,米笙便去把水临兮找来。 “不过,你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发过牢骚后,水临兮收起了玩笑脸,一脸认真的看着宁司言问道。 “我是臣,为君分忧本就是我的职责……就算是要我这命,那我也要舍出去!” 宁司言低下的眼眸中,神情有些复杂。 等到水临兮走后,宁司言将米笙叫进了屋。 “管潇师傅是谁?你应该看出来了?” 宁司言望向米笙问道。“……是。但属下不会乱说。” 米笙一开始不知道管潇是谁,但今天一天下来,他已经能大概猜出管潇就是水临兮了。 “你不会乱说,我自然是会信你。但府中有人会乱说……后面我就不便与管潇师傅接触了……” “属下明白。” 米笙自然是会明白宁司言话中的意思。 坐在书桌前的宁司言抬眼望了望窗外,然后让米笙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此时的街上因为突然下起的大雪,行人而变得少了。但为了不引人注意,宁司言选择让米笙背着自己去那个地方。 此时的鸳鸯锅酒楼内,吃过晚饭后的楚书一家人,收拾了一下后便准备去睡觉了。 楚小木将自己的弟弟送回了房间,给他的眼睛重新上了药后才回自己的屋。 等点着了蜡烛,在见到屋内桌前坐着的人时,楚小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神情立马恢复了正常。 “我本以为你会离开京内,没想到你却在我们的眼下生活着。” 楚小木在听到宁司言的话后,她并没有说话。 将屋内的火盆送到宁司言的身旁后,楚小木去到铜镜前将自己脸上的伤疤给撕了下来,然后洗了个热水脸。 “宁王爷的这双眼睛还真是厉害!” 撕下伪装后的楚小木正是宫寒。 宫寒来到宁司言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为宁司言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你这待客之道还真是让人感到不高兴。” 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冷茶,宁司言端了起来又放下了。 “我又没请王爷来做客,王爷不请自来,我还没说什么话呢。” 知道宁司言的身体不好,宫寒还是起了身去架了水壶在火盆上烧着。 “王爷来找我是来收之前我在宁府住的房子钱和饭钱吗?王爷要真是来要钱的,那我可没有。” 宫寒摊着双手朝着宁司言说道。 “我来是想问你,为何想陷我于危险之中?” 宁司言的问话让宫寒感到有些不解。 “明明是王爷想陷我于危险中,怎么王爷倒先来怪我来了?” 宫寒一脸严肃的看着宁司言。 “大年之夜,王爷是故意将九王爷和十四王爷请到宁府的吧?王爷对宫寒还是不够信任,对不对?九王爷常去宫中,他自然会和宫寒多碰面,十四王爷常年在宫中住着,他与宫寒碰面的次数自然也会多……宫寒在宫中本是一个人人想打、想杀的人,可却被人救了出来,还向宁王爷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宁王爷对此一直认为,宫寒是哪位幕后之人放到王爷身旁的一颗棋子……宁王爷将其他两位王爷请到府中,不就是想让我还活着的消息被发现?”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宁司言一直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第九十四章 带有毒药的画 “以两位王爷和皇上的感情,他们肯定会来调查我的身份。一个在天牢的死囚,突然出现在宁府。要么是宁将军救了我,要么是我,被我幕后之人救了放在宁府来诬陷宁将军。对于这两个可能性,两位王爷肯定会信最后一个。我要是还在宁府待着,那等我的结局只有一个死字;我要是逃了,两位王爷虽会怀疑宁王爷,但以他们对宁王爷的尊敬之意,他们一定不会去多加怀疑宁王爷。” “那你既然想逃,为何不逃的远些?” 宁司言刚问完话,宫寒突然邪魅一笑站起身靠近宁司言。 “宫寒之所以不逃的远些,那还不是因为宁王爷太迷人了!” 宫寒的话让宁司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咽住了。 “王爷长的白净、清秀、俊美,文武都会、足智多谋,位高权多……面对这样一个完美的人,宫寒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从宁司言的身后抱住了宁司言然后贴着宁司言的耳边说着话。 宁司言没想到宫寒会来这么一出,面上平静的他,心里有些开始乱了。 宫寒在看到宁司言微微发红的耳尖时,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宁司言看不到罢了。 “王爷的腿是因为宫寒而残的,王爷到现在还没有娶妻,也是因为这腿而导致的……王爷没妻,宫寒现在也没夫。宫寒心悦王爷,想嫁于王爷,不知王爷能否抛弃前嫌,接受宫寒呢?” 宫寒是故意这么说来恶心宁司言的,因为宁司言最讨厌的就是像她这样的女人。 宫寒说完话后,离开宁司言的后背,然后坐到宁司言临近的位子观看着宁司言脸上的表情。 在见到宁司言的脸黑了以后,宫寒脸上得意的笑却带有些失落。 “只要王爷不揭穿宫寒的身份,让宫寒能在这京内好好的生活,宫寒保证不再打扰、纠缠王爷。如何?” 宫寒右手握着拳撑着右侧脸看着宁司言。 宁司言没想到宫寒会是如此轻浮的一个人,今晚的谈话让他心里感到很是不舒服。 “如果本王今天说不呢?你觉得你能耐本王何?” 宁司言将杯中的冷水倒在了火盆的炭上,炭中发出的滋滋声,像是战火要开打的倒计时一样。 炉上的水开了后,宁司言自行拿起给自己倒了茶。 “你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曹家人的耳朵里。这些天曹丞相派人在宁府盯着,本王要是不将你交出去,只怕本王会性命不保。” 宁司言吹着杯中的热茶,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所以王爷今晚是来抓宫寒保命的?” 宫寒说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可怜。 宫寒来到床前拿出了枕头下大年夜宁司言为她系的红绳。 “这红绳本是要系一对祈福的,宫寒跟王爷一人系一根,就算是订情之物了。宫寒现在跟王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是行了夫妻之礼了……” 宫寒的最后一句话,让正在喝茶的宁司言直接被茶水给呛到了。 望着激动咳嗽的宁司言,宫寒得意的笑了起来。 而在屋顶等着的米笙在听到宁司言的声音时,他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 米笙在见到宫寒的时候,他明显是愣住了。米笙没想到宁司言要来见的人是宫寒。 宫寒在见到米笙的时候,她直接起身,双手放在宁司言脸的两侧,强行让宁司言的脸面对着她。 不清楚宫寒要做什么的宁司言,他的眼睛刚向宫寒,便见宫寒的脸在他的面前渐渐地放大了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宁司言是完全的愣住了。 米笙在见到宁司言被宫寒非礼时,他的大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知道他现在是该上去救宁司言,还是该默默地离开…… 等到宫寒的唇从宁司言的唇上离开时,她一脸妩媚的看着米笙说道:“接下来的事情……米笙大人还要继续观看吗?” 宫寒的话让米笙直接红了脸。 米笙转身刚想打开窗户出去,便被宁司言给叫住了。 宁司言黑着一张脸让米笙带他离开了宫寒的房间。 望着那已经消失的背影,宫寒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那笑容渐渐变得苦涩了起来。 “我是真心地喜欢你,可我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你……” 宫寒毕竟当过皇上的妃子,她又怎么能跟宁司言在一起? 被米笙背着走的宁司言秘密地回到了宁府。一路上,米笙能感觉到宁司言的脸都是黑着的。 摸着黑把宁司言放到了床上后,米笙便退出了宁司言的房间。而在外面一直看着宁府情况的曹丞相派的两人,有一人离开了。 正在书房内赏着画的曹丞相,在见到有人出现时,他眼抬都没抬一下便问道:“那个人在不在?” “回丞相的话!属下查看了几日,那个宫小公子已经不在宁府了。” “九王爷和十四王爷没好奇地问过宁司言他的下落?” “问过。但宁司言的推辞是他思乡心切回了老家。属下查过,大年夜那日宫小公子出了城后便没了踪影。” “没了踪影?这宫寒还真是不简单啊。她全家都被斩了首,她还活着;被打了一百大板,她躺了三个月活了过来;带着死罪进入天牢,却得到先皇的求情……派人将她扔进冰冷的河中,她还是活着,为何她的命会如此的硬?” 曹丞相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直接将面前的那幅画给撕了。 “这种赝品也敢献给本相,这李大人的胆子也真大!” 曹丞相将画给丢进一旁的火盆中时,他吩咐了一句话给那个黑衣人。 “将李大人给做的干净点,这种人留着没用。” “是。” 那黑衣人领了命后离开了曹丞相的书房。 曹丞相来到一个长约五十厘米、宽约三十厘米的棕黄色的木箱子前停了下来。伸手打开了箱子,在年到那金灿灿的黄金时,曹丞相脸上的怒色才缓和了下来。 “比起那些画,倒不如黄金来的实在。” 弯腰拿起一锭黄金放在了手中掂了掂后,曹丞相的脸才笑了开。 “真不懂那皇帝为什么会喜欢画?赝品一大堆的画,哪像黄金那么的好辨真假?” 曹丞相将黄金放在口中咬了一下,见是真的他的笑容笑的更大了。 在听到一旁的书架有动静时,曹丞相忙将手中的黄金给放进箱子里关好。 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曹丞相来到了书架前恭候着某人。 见到了来人后,曹丞相朝他行了个礼。 “赵世子还有几天就会离京,到时候就是我们动手之日。” 曹丞相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狡猾。 “这画你明天交给皇上。” 那人将一幅卷好的画递给了曹丞相。接过画的曹丞相感到有些不解。 “那皇上都没几日可活了,为什么还要送画给他?” “他在欣赏画时,喜欢一边吃点心一边欣赏。这画上涂有慢性毒药……” 元善青在欣赏画时,他肯定会上手去摸,摸过画后,手上沾有慢性毒药的元善青再去拿点心吃时,他会间接的将慢性毒药也给吞了下去。 曹丞相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后,他脸上狡猾的表情更加的深刻了。 第九十五章 楚小森半夜发病 等那人从来时的书架密道离开时,曹丞相拿着那画来到书桌前给摊开了。 “这是……失传已久的李安的《十龙腾空》图!” 曹丞相虽然不知道这画是真是假,但凭《十龙腾空》这幅画,就算是赝品,元善青也会爱不释手的。 “怪不得你会断定皇上会喜欢这幅画,原来你是下了这么大的心血在。” 画丞相伸手在画上抚摸了起来。 他手触碰到的龙,就好像那龙要随时从画中飞扑出来咬曹丞相的手指一样。 在观看了《十龙腾空》这幅画好久后,曹丞相才有些不舍的将那幅画给合上了。 等到亥时正点,宫寒正在凭着意志力度过没有手机、没有网早睡的夜晚时,她的房门突然开始急促的响了起来。 宫寒起身披了衣服去开门才发现是楚书站在门外。 站在门外的楚书是急的直在原地打转,他的双手也在远处的安放着。 “小木,你快去看看小森。他的头突然变得很烫,我夫人用冷水也降不下去。小森的嘴里一直在呢喃着眼睛疼……” 楚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便开始快步的走了起来。 等到宫寒小跑到楚小森的桌前时,她顾不得自己还没穿好的衣服和鞋便俯身去看楚小森的情况。 “茗香去请大夫来了,但我们身上都没有钱……” 楚书说到这显得有些为难。 在等茗香也就是楚书的夫人请大夫来的时间里,宫寒一直在帮楚小森换着额头上的毛巾。 在见到那一脸不情愿的大夫出现时,宫寒立马让出了位置让大夫查看楚小森的病情。 大夫在给楚小森把了把脉后,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儿子现在的情况很是紧急,要用最好的药来给他降温。如果不及时吃药,你儿子的双眼不但治不好,可能连脑子都会出问题!” 大夫的话直接吓到了楚书和他的夫人。 把已经哭的出不了声的茗香搂在怀里的楚书,他的眼睛也是湿润着的。 宫寒从宁府出来,她是身无分文,他们现在吃饭的钱,都是宫寒拿着酒楼里的一些东西去换的钱。 宫寒在外人面前是不能说话的,所以她用眼神示意着楚书,让楚书问大夫需要多少钱。 “大夫,那药需要多少钱?” 大夫见楚书家是开酒楼的,他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一个价。“没个十两银子,这药是买不到的。” 十两银子!要是对以前的宫寒来说,她可以随随便便地就拿出来,但现在,宫寒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大夫说完了话见楚书一家人都沉默了,他便开始猜测了起来。“你们难道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吗?” 大夫问了话见没人回,他开始没了耐心。 “你们没钱,大晚上的还请什么大夫?我没跟你们要晚上出门的费用已经是给了你们人情了……” 大夫说着话便要走,但被茗香给拦了下来。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茗香哭的已经快喘不上气了,她的双腿都已经跪在了地上。 在此时感到自己很没用的宫寒,她的脸上充满了自责! 宫寒来到那大夫的面前,示意着大夫让他等一会儿,然后宫寒便跑了出去。 在跑的路上,宫寒把身上的衣服给穿好了,然后把鞋也给穿上了。 来到宁府的面前,在见到宁府的里面的灯火已经暗了时,宫寒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门口。 宁府门口守夜的人在见到宫寒时,他们直接把宫寒给拦了下来。 “什么人!深夜来宁府做什么?” 不能说话的宫寒在听到问话后,她直接蹲下身用手指在雪地上写着:“我是来找宁王爷的。” 守门的人在看到宫寒在雪上写的字时,他们忍不住嘲笑了起来。 “宁王爷也是你说见就见的?快走快走!” 被人推了一下,向后退了两步的宫寒差点从台阶上滑下去…… 此时的宫寒才知道,不能说话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这门口守门的两个人宫寒也都是认识的,她之前在宁府住时,晚上还给他们送过夜宵。 此时见自己被人拦住了,宫寒是想生气却不能气。 见他们不进去禀报,宫寒便准备往里面硬闯着。 宫寒虽不会说话,但那两个守门人会说话。 守门人的吵闹声引来了主管。 “大晚上的,你们在这吵成这样成何体统?” 在见到管家披着衣服出来时,宫寒像见一救星一样。 宫寒蹲下身,重新在雪地上写着字。 管家在见到宫寒的字时,他显得有些为难。 “姑娘,我家王爷已经休息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明天可到瑞安府去找王爷。” 听了管家的话,宫寒是直摇头。 宫寒见她现在无法见到宁司言,她便改成要见米笙。 管家原本还是有些为难的,但在见到宫寒跪在地上磕着头时,管家说了声他去试试。 管家去敲了米笙的房门,说门外有一个脸上的伤疤的姑娘要见王爷时,米笙顿时就想到了宫寒。 米笙匆匆地来到宁府的门口,在见到冻的瑟瑟发抖的宫寒时,他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宫寒的身上。 把宫寒请进了府后,米笙直接把宫寒带到了宁司言的房门前。 “王爷。” 米笙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宁司言。 本就还没睡着的宁司言,在听到米笙的喊话时,他直接睁开了双眼。 “何事?” 宁司言低声朝外问道时,米笙显得有些为难。 “……王爷晚上见的那位姑娘,来了……” 米笙这么一说,宁司言便猜到是宫寒来了。 “不见。” 宁司言现在根本就无法让自己的心平下来见宫寒。 在听到宁司言拒绝的话,米笙刚想让宫寒回去时,宫寒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还给米笙,然后她直接一脚踹开了宁司言的房门。 在听到巨大的门响声时,宁司言惊的直接坐床上坐了起来。 从枕头低下掏出引火具点燃桌边的蜡烛后,宁司言便看到带着泪脸出现的宫寒。 米笙在宫寒进到房里后,他直接把门给关上守在了外面。 而宁司言则被宫寒的泪脸给吓到了。 第九十六章 宁府求钱 “你……” 宁司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便来到宁司言的床前求起了宁司言。 “我弟弟现在急需要药!大夫跟我们要十两银子,可我现在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我想跟王爷借十两银子,等酒楼挣了钱,我会加倍还给王爷的。” 楚小森虽然不是宫寒的亲弟弟,但这几天的时间相处下来,宫寒早把楚小森当自己的亲弟弟来对待。 宁司言见宫寒是为了救楚小森才跟自己软下了语气,来求自己。宁司言突然笑了起来。 “宫姑娘不是挺厉害的吗?几个时辰前,宫姑娘还陷本王于清白之中……” 宁司言说到这,冷笑了一下。 “王爷要是因为此事,而对宫寒心生不满,王爷大可以责罚宫寒,只请王爷现在能求救我弟弟的命。” 宫寒现在就差要给宁司言磕头了。 宁司言见着现在的宫寒看上去很是可怜,他也不忍再为难宫寒。 “你的话本王现在不能相信。所以本王要将今晚借钱之事写下来,你按上手印才行。” 宁司言知道宫寒现在改了名字,所以他选择让宫寒按手印。 宫寒在听了宁司言的话后,她便在宁司言的房中找起了笔墨。 在见到窗前的台子上有时,宫寒立马拿来给了宁司言。 宁司言坐在床上拿着毛笔在白纸上直接开始写起了字。等写好了借条,宁司言本想让宫寒再看一看的,但救弟心切的宫寒直接看都没看便在那纸上的空白处按下了手印。 见着如此迫切的宫寒,宁司言的嘴角不禁上扬了一点。 “米笙,去拿十两白银来。” 宁司言收起借条朝门外的米笙喊道。 米笙应了声:“是” 后,便离开了。 宁司言将借条收起来后,他伸手想扶起宫寒时,宫寒并没有看到宁司言伸出的右手。 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后,宫寒将眼上的眼泪给擦拭了。 在屋中等着米笙来的宫寒,在焦急地来回走动着,她直接背对着宁司言,这点让宁司言感到很是不满。 “宫姑娘有事找本王,便会低声下气地来求本王。等事情一结束,宫姑娘就将本王当成陌生人,宫姑娘这变脸的速度是从哪学来的?” 听着宁司言话中的不满,宫寒尴尬的停在了原地不敢回头去看宁司言。 宁司言见宫寒站在原地不愿回头时,他直接盖起被子躺下睡觉了。 在听到向后的动静时,宫寒才有些僵硬地将头转向身后。 在见到已经平躺睡下并闭上了眼睛的宁司言时,宫寒本想再对宁司言说些好话的,但此时米笙拿了钱来到了门口敲起了门。 宫寒听到米笙的声音后,她看着宁司言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王爷晚安。” 便离开了。 在听到门外宫寒对着米笙说了谢谢后,宁司言才睁开了眼睛。 “王爷,可要属下跟着?” 米笙在外问了话后,宁司言犹豫了一下才回道:“跟着。去看看是哪家医馆的大夫敢视金钱比人命重要。” 听明白宁司言话中的意思后,米笙回了个:“是。” 后便离开了。 等到门外安静了后,宁司言将枕头低下的那张‘借条’给拿了出来。 把‘借条’打开来看了看,宁司言痴笑了一下。 “怪不得南宫肆能让你签了卖身契……表面精明的你,一遇到你身边的人出了事,你便会慌了神……” 在想到宫寒的这一点时,宁司言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 将宫寒签的‘借条’给折好重新放在了枕头下后,宁司言带着笑意闭上了眼。 而从米笙手里拿过十两白银的宫寒,此时也顾不得其它的事,她一直在拼命的往前跑着。 等回到酒楼在见到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大夫时,宫寒忙将手中的白银递了出去。 累的弯腰直喘气的宫寒,在看到那大夫将白银在手中掂了掂后,很是满意地笑起来时,宫寒早在心里把他给骂了个遍。 “你们谁跟我去取药?” 宫寒已经累的是走不动路了,茗香守着楚小森是不愿离开,所以只能楚书跟着去了。 等着大夫和楚书都离开了后,茗香是直跟宫寒道着谢。 “我们一家要不是遇见了你,只怕我们这个家早就散了。” 茗香是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衣衫擦着脸上的泪水。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要是我遇到了你们,只怕我现在也不会活着。你们不愿过问我的身世,还答应我当你们的女儿,以你们的女儿活在这个世上,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走到茗香的面前拉着茗香的手想安慰着茗香。但当自己的热手碰到茗香的冷手时,茗香本想将手抽回来的。 宫寒跑了这么远的路,她背后热的都出了汗。而茗香一直在照顾着楚小森,不断地给楚小森换冷水毛巾,所以她的手是冷的。 宫寒将茗香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暖着。“小森一定会没事的。娘,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会陪着你一起在这守着小森的。” 听了宫寒安慰的话茗香点了点头,她眼中的泪忍不住双落了下来。 宫寒将茗香脸上的泪擦掉后,她坐在了坐上陪着茗香一起等着楚书拿药回来。 而楚书在跟着那大夫回了医馆后,那大夫随便拿了一包药给楚书,让他拿回去煎给楚小森喝。 楚书见大夫没有开处方便给了他两包药,他显得有些不放心。可还没等楚书再问些什么,他就被那大夫给推出了门。 望着大夫已经锁起来的门,楚书想了想终是拿了药离开了。 在听到门外楚书离开的脚步声时,屋里的大夫将那锭银子拿出来当宝贝似的看着。 “我要是能多遇到一些这种蠢人,我可就要发……” 一个‘了’字还没有出来,那位大夫便感觉到有一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要是想活命,就将你刚刚给那看病的人重新配药,要最好的!不然,我这刀可不听话!” 米笙蒙着面出现在了那大夫的身后,他在说完话后,手中的剑离那大夫的脖子又近了些。 保命要紧的大夫立马跟米笙求饶着,然后他用颤抖着的手去给楚小森重新配了一副好药。 “这药要是不灵,我会来让你跟他一起陪葬!” 米笙的话吓得那大夫将珍藏的人参都给拿了出来送给了米笙。 第九十七章 九鼎楼请客 米笙接过大夫递来的药,然后将那大夫给打晕在了地上。 出了医馆后,米笙一直默默地跟在楚书的身后,然后跟着楚书进了酒楼。 楚书将药放在楼下然后上楼去找茗香,米笙见了立马上前将桌上的药给换了。下楼来拿药去煎的茗香因为没有看过药,所以她毫不怀疑的去煎了药。 见药被拿走了后,米笙才放心地离开了。 为了照顾楚小森,宫寒是陪着楚书和茗香一直到后半夜。等到困的不行了,宫寒才对茗香劝着回房睡觉了。 因为太过担心楚小森,宫寒一大早就醒了去看楚小森。 在得知楚小森的高烧已经退了,茗香和楚书两人一夜没合眼时,宫寒便让他们回去休息,她留下照顾着楚小森。 说起楚书一家,他们也是够可怜的。楚书看起来虽然是三大五粗的人,但他性子好,没有脾气。 倒是楚书的爹,爱赌钱、爱喝酒,还挣不到钱。 为了给自己的爹还债,楚书一家是挣的不够他爹花的多。后来他们家实在是拿不出钱了,那些要债的人便把楚书家的东西给搬空了,然后在半夜楚书一家睡的正香时,他们放火烧了楚书家的房子。 楚书只来得及救他的妻儿,让他爹死在了火里。而楚小森的眼睛则被烟薰伤了,再加上楚小森今年才十二岁,家里房子着火那天,他被吓的昏迷、高烧了好几天。 楚书见家已经没了,他便想换个地方重新生活。在来京的路上,楚小森虚弱地连呼吸声都变小了。 过年夜,谁想碰到晦气的事?所以楚书一路上求救了很多人,都没有人理睬他们。直到他们遇到了出城的宫寒,楚小森的命才得以保住。 为了感谢宫寒的出手相救,楚书一家表示他们愿意帮宫寒隐瞒她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什么宫寒现在能安心地在京里生活。 鸳鸯锅酒楼里是陷入到了悲寂的气氛中,但街上的气氛却热闹的很。 百姓们在得知宁司言要搬去瑞安王府去住时,他们全都拿着一些家里的鸡下的鸡蛋或种的菜送到了瑞安王府里。 不过宁司言此时没在王府中而是在九鼎楼里。 “本王在此多谢南宫公子今日的款待。只是,本王昨夜受了寒,今日不方便在外进食。” 宁司言的话要是在以前南宫肆还会相信,但现在,南宫肆很难相信宁司言的话。毕竟宁司言带来的人,可谓是把整个九鼎楼都给占满了。 “为了感谢南宫公子今日的慷慨,本王将十四王爷送给本王的贺礼转送给南宫公子。” 宁司言的话音一落,米笙上前将一黑色的小石头放到了南宫肆的手中。 “十四王爷说,那石头上的红点是被大师开过光的,很是灵验。南宫公子将此石头供着,可保南宫公子的生意红火。” 要不是见着有其他大人在,南宫肆现在肯定要开口大骂了。 低头望着手中黑色的石头,那上面的红点都还没干。但长久以来的官场经验,让南宫肆微笑着收下了那石头。 “南宫在此谢过宁王爷的美意。” 见到南宫肆收下那块米笙在路边随便捡的石头时,宁司言早在心里偷笑了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后,宁司言微皱着胥,一脸歉意地看着他身旁的大人们。 “各位大人,本王在此先跟大家赔个不是。今天本应该是本王陪着大家的,但本王的身体的抱恙,只能先失陪了。但今日各位大人在九鼎楼的所以花销,都会算在南宫公子的头上,所以大家可以放开了吃。” 宁司言都开了口,那些大人又怎么会驳了宁司言的面子?再说了,九鼎楼里的菜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等宁司言离开后,南宫肆望着楼上楼下都坐满了人,他一直在努力控制着自己面上的表情。 “南宫公子。” 在听到有人喊自己时,南宫肆本是带着隐忍的表情回头的。不过,等他看清了来人时,南宫肆脸上的笑立马变得开朗了起来。 “南宫见过六王爷。” 南宫肆恭敬的朝元善文行了礼。 楼下坐着的大人在听到元善文来时,他们忙起身朝元善文行了礼。元善文示意着让大家坐下不必在意他。 “瑞安王在哪?本王刚去王府中送贺礼,管家说瑞安王在九鼎楼摆了酒,所以本王特意来看看。” 在听到元善文是来找宁司言时,南宫肆在心里把宁司言又骂了一遍。 “宁王爷说身体不适先回去了,六王爷在路上没见到?” 南宫肆本想请元善文上楼上的房间坐着的,但元善文摆手拒绝了。 “瑞安王既然不在,那本王就先告辞了,宫中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本王。” 元善文说完话后便直接离开了九鼎楼。看着元善文离开的背影,南宫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在这些王爷中,南宫肆是最不想跟元善文打交道的。因为他感觉元善文的城府很深,让人捉摸不透。 元善文在回宫的路上,他想着要去买些吃的送给元善礼便折了一个方向走去。 在路过食轩府时,元善文本是想往前走的,但他的眼睛却突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善淳、善礼。” 元善文喊了话后,正在跟宁司言聊的正欢的元善淳和元善礼才注意到元善文。 “六哥。” 元善淳和元善文站起身朝元善文行了礼,宁司言则坐在轮椅上朝元善文行了礼。 “六哥怎么在此?” 元善礼许久没见到元善文了,此时的他直接扑到了元善文的面前。 “今天是瑞安王乔迁之日,本王去瑞安王府送礼,府里的人说瑞安王去了九鼎楼,等本王赶到了九鼎楼,南宫公子说瑞安王已经走了。本王难得出宫一趟,便想给你买些吃的送去再回宫,没想到,在此遇到了你们。” 元善文拍了拍元善礼的后背,示意着元善礼,在外面这样做影响不好。 元善礼松了手后,他忙让元善文入座。 “我跟九哥也是在路上遇到了宁王爷,知道宁王爷身体不适,便请宁王爷来此喝些热茶。” 元善礼给元善文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 第九十八章 借据变卖身契 “瑞安王身体不适,怎么还坐在风口处?” 元善文本想换个桌子坐的,但宁司言摆手说了不用。 元善文见宁司言的眼睛一直看着对面时,他很是好奇地转过了头看向对面。 在年垤对面的大门被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女子打开时,元善文感到有些不解。 就在元善文回过了头时,他见到米笙走了过去帮那女子把门给打开了。米笙做完了这一切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那女子。 不一会儿,便见宫寒黑着一张脸怒视着看向了食轩府里的宁司言。要不是宫寒现在身份特殊,她早开口骂了。 休息到正午的楚书下来帮忙,在看到米笙和生着气的宫寒时,他以为宫寒受了欺负便连忙走上前将宫寒护在了身后。 “你要做什么?我家闺女是个哑巴说不了话,她要是得罪了你,我替她给你陪不是。” 楚书带着歉意朝米笙说道。 米笙见楚书如此护着宫寒,他开了口说道:“你家闺女昨天去跟我家王爷借了十丙白银,并且签了卖身契给我家王爷。” 米笙说到这时,楚书有些不信的回了头。 在见到宫寒手中的好张纸时,还识些字的楚书将那张纸拿了过来看着。 “这是……婚契?” 楚书看到那纸上写着,借白银按手印者,将在十日后嫁于瑞安王。 楚书望了那婚契两眼然后又望了望宫寒,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这位大人,这一定是弄错了。我家闺女怎么可能配得上王爷?这一定是弄错了。” 楚书把婚契递还给了米笙,想让宫寒上楼。却被米笙给拦住了。 “我家王爷娶你家姑娘为妾那是给你们楚家人面子!你们现在是要忤逆王爷的话不成?” 米笙的话差点让宫寒上去咬他。 宁司言让宫寒嫁于他就算了,竟然还要让宫寒当妾! 宫寒把米笙硬生生地拉到了楼上,而在食轩府看着这一切的几人完全是傻了眼。 “宁王爷,米笙这是怎么了?他是与那姑娘有过节?” 元善淳本来是想上去帮忙的,但被宁司言伸手制止住了。 “九王爷放心,无碍。米笙是去替我办事的。” 宁司言刚才在见到宫寒发火的样子时,他早已在心里想到宫寒会有这样的表情。 被宫寒拉到楼上的米笙,显得非常的淡定。关上门后,宫寒直接朝米笙低声吼了起来。 “宁司言发疯了,你也跟着疯?我的身份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之所以离开宁府换个身份重新生活,为的就是不给你们添麻烦。可你们倒好……让我嫁给宁司言,那是在拿你们整个府中的人生命在开玩笑!” “这是王爷吩咐的事,属下只是照办而已。” 米笙此时的冷漠让宫寒整个人都快要急的跳起来了。 “我是死囚!宁司言现在还跟其他几位王爷有来往!你觉得你们现在将一个被皇上下令要处死的人放在府中合适吗?米笙,就算你没有父母要养老,但你还得成家立业、传宗接代,你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做,你觉得你跟着你家王爷一起疯值得吗?” 宫寒现在急的都快要去抓着米笙的衣领了。 “值得!” 米笙的回答气的宫寒直接抓起了自己的头发。 “你们这是在逼我死是不是?” 蹲在地上一会儿的宫寒突然起身朝着米笙怒吼道。 “我知道我之前是做了很多的坏事,但我现在已经改了。我现在开始救人,开始做好事了……” 宫寒现在差点要哭着跪在地上了。 “你救那些灾民的事情被曹丞相知道了。” 米笙的话让宫寒愣了一下。 “不管是灾民还是京里的百姓,他们的心都是连在一起的。要是没人去管那些灾民,他们迟早会被赶出京。只要他们一被赶,他们肯定会在城门口闹,到时候皇上就会背负一个不体恤民心的恶名。可皇上要是管了他们,国库紧缺,没有多余的银两可以拿出来救济他们,而且有些大臣肯定会上本让皇上不管此事。” 米笙说到这,宫寒才冷静了下来。 “王爷从南宫公子那弄来的钱,让那些百姓解决了住处和温饱。但他们在京里没有土地,没有收入来源,无法长久的生存下去。而且他们现在住的那片土地正是曹丞相看中的地方……” 宫寒虽没有见过曹丞相,但她知道曹丞相就是曹溪摇的父亲。跟曹溪摇打过交道的宫寒,自然是知道曹家人的无礼和霸道。 “王爷不好当面去管灾民的事,但要是王爷娶的妃子本就是有善心的普通百姓那就当另说。再说了,你跟王爷成亲,当时候那些官员们送的礼,都可以拿来给那些灾民当买土地的钱。” 米笙的最后一句话是说服到了宫寒。 宫寒现在虽然守着一个不挣钱的酒楼,但好在酒楼的后面有一个大的菜园子,里面种满了菜,宫寒可以拿那些菜去求那些灾民。 其实按照之前给那些灾民的钱,是足够他们生活到老的。但知府大人在知道有人要救济他们时,便在那些灾民中安排了很多他自己人,给灾民的钱有一大部分都被知府大人给卷走了。 而那知府大人有曹丞相罩着,宁司言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也不能跟曹丞相硬碰硬。况且,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位将军…… 面对米笙的说辞,宫寒有些犹豫了起来。 “就算你们真的是为了灾民考虑,我也不能把你们给拖下水……要不这样,你让宁王爷写一张休书给我,让他第二天就把我给休了。” 宫寒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她不能把宁司言给拖下水。 况且,一个王爷休妻本就是件正常的事情。再说了,宁司言把她给休了,那些官员也不可能来跟宁司言要回贺礼。 米笙见着宫寒想的如此周到,他从怀中掏出了另一封信出来。 “休书王爷已经写好了。王爷本就打算在第二天休了你的,但我方才怕你为难便没有说出口……” 宫寒伸手接过米笙的手里的休书,在见到那上面的日期是在十一日之后时,宫寒心里感到非常的失落。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事情,为何在知道宁司言早就打算这么做了,她会感到失落? 宫寒将休书还给了米笙然后背过了身对着米笙。 第九十九章 示爱 米笙见着宫寒背对着自己,他从宫寒的背影看到了宫寒有些失落的感觉。 “你是觉得王爷写的体书有什么问题吗?” 米笙是故意这么问的。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在想,要是被休的人是王爷,百姓们会怎么想?” 宫寒故意岔开了话题然后转过身望向了米笙。 米笙没想到宫寒是在想这个事情。 见米笙明显的没有反应过来,宫寒自己大笑了起来缓解着他们之间的气氛。 “我是开玩笑的。让王爷丢面子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你回去跟宁王爷说,这事我答应了,但是收的贺礼我必须要全都知道,免得被你们私吞了。” 宫寒的心里一直都在想着灾民们。 “贺礼,自然会让宫,楚姑娘都知道的。王爷说了,结婚那天,贺礼会直接放在一个房间里让楚姑娘检查。” 见着宁司言把事情都想的很清楚、很详细了,宫寒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见到米笙出现在鸳鸯锅酒楼的门口时,宁司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向了米笙。 元善淳他们见到米笙回来了,便都看向了米笙。 “米笙,你是不是喜欢那姑娘?你要是喜欢,本王可以去帮你说亲。” 元善淳以为米笙刚才去找宫寒是因为喜欢宫寒。 他们两个刚才的拉扯,完全是因为宫寒不喜欢米笙…… 见到元善淳误会了,米笙连忙解释着:“九王爷误会了。米笙怎么能高攀起楚姑娘?是我家王爷要娶楚姑娘为妻……” 米笙的话一说出口,吓得元善礼手中的茶杯都掉落到了地上。 而赶来食轩府的步师胥,到了门口只听到‘为妻’两个字。 他见有喜事了,便一脸激动的去问着米笙。“是谁要结婚?是谁?” 步师胥问了话后,才见到元善淳和元善礼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好,元善文的脸上倒是淡定的很。 “是本王。” 宁司言搭了话后,步师胥直接愣在了原地。 “宁王爷要成亲?真的假的?是谁家的姑娘那么好运气被宁王爷看上了?” 对于步师胥的问话,大家都很好奇。 见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宁司言很是淡定的说道:“对面的。” 宁司言一说完话,在座的几人除了元善文,其他几人全都望向了对面的酒楼。 “对面除了酒楼就没有什么,宁王爷要娶的姑娘到底是谁?” 元善礼好奇地感到有些心急。 “是对面的楚小木,楚姑娘。” 米笙的回答让见过楚小木的人都愣住了。 “那楚姑娘是不是长的倾国倾城?” 不知道跟米笙刚才说话的那个姑娘就是楚小木的元善文问向宁司言。 “倾国倾城?六王爷难道没见过那楚姑娘?” 在听到倾国倾城四个字时,步师胥显得异常的激动。 步师胥朝着对面看了看,在见到楚小木出来后,他立马用手指着楚小木对元善文说道:“那位就是楚小木楚姑娘!” 元善文在见到楚小木是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姑娘时,他也有些愣住了。 就算宁司言残疾,双腿不能走路,以宁司言的身份,他还是能娶到一个完好的貌美姑娘。 可楚小木脸有残疾、家境也不好,她怎么能配得上宁司言。 “瑞安王是在跟我们几人说笑吗?” 元善文明显是不相信宁司言的话。 “本王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一个家了。本王自身残疾,又怎么会期盼娶一个完美的姑娘为妻?” 宁司言低着眼睑很是无奈地说出了这些话。 “可您是王爷,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再说了,宁王爷跟楚姑娘也不算熟,只远远地见过,也没说上什么话……” 听了元善淳,元善文点着头同意着。 “本王跟她说过话。楚姑娘心善,待人真诚,会照顾人。本王和她很谈得来。” 宁司言说到这的时候,他抬起头显得很是幸福。 倒是元善文的脸上有些怀疑的表情在。 “王爷跟楚姑娘见过?怪不得那米笙刚才跟楚姑娘说话时,楚姑娘给人的感觉是和米笙很熟。” 眼力很好的元善淳看出了宫寒和米笙两人之间谈话时一点都没有陌生感在。 “之前米笙去帮助灾民时,楚姑娘也在。楚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她性子好,灾民都喜欢她。” 米笙说的都是实话,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他在暗中观察到的。 “楚姑娘也去帮助了灾民?我身为王爷都没有尽些力,现在感觉很是惭愧。” 元善礼也是想帮着那些人的,但他现在只是有个王爷的头衔在罢了。 元善礼惹了元善青,元善青还在生气中,他又怎么会给元善礼钱财。元善淳的钱财全都拿去买些名贵的乐器了。 元善文在听到元善礼要帮助那些灾民,他马上开口说道:“本王之前也想帮那些灾民一把的,奈何宫中事务繁忙,本王抽不开身。善礼要是有空可到本王的府中去找管家拿些钱财来帮助那些灾民。” 元善文说完话后,元善礼激动的直接跳起来朝元善文敬了一杯茶。 见着如此心善的元善文,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很是深测。 喝完元善礼敬的茶后,元善文站了起来朝其他几人行了个礼准备告别。“宫中还有事情要本王去处理,本王就先告辞了。” 其他几人朝元善文回了礼后,元善文才离开了。 等到元善文离开了后,步师胥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元善文刚才所坐的位子上。 “自从宁王爷不上战场后,这京里年轻的将士就属六王爷最厉害了。我曾听人说六王爷曾带三百人,大战敌军三千人并取得了胜利。” “我六哥当然厉害了!” 元善礼在听到步师胥夸了元善文后,他立马骄傲了起来。 元善礼像是找到了话题一样跟步师胥聊着元善文的事情。元善淳和宁司言则是默默地喝着茶听着。 而离开的元善文并没有着急回宫,而是叫来了他的随从去查查鸳鸯锅酒楼楚小木的身份。 对于宁司言要娶楚小木一事,元善文很是怀疑。 这个楚小木他根本就没有听过,而且宁司言之前也说过不想娶妻,现在他却突然要娶一个不但面部被毁,还不能说话的女人。这点让元善文感觉很是可疑。 等把事情吩咐好了,元善文才回了宫。 倒是宁司言他们,在食轩府又坐了约一个时辰才各自散开。 在回王府的路上,宁司言不禁咳嗽了起来。 “要不要属下去请水大夫给王爷看看?” 米笙怕宁司言染了风寒,有些担心他。 “不用。” 水临兮也就是管潇现在正在宁府忙着暂时抽不开身。米笙要是去找了,只怕他的身份会被人发现。 “本王不碍事。倒是跟着本王的那两个人很是碍眼。” 米笙自然是发现一直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的那人,只是他们不像是来取宁司言命的,所以米笙便没有去处理掉他们。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曹丞相的人。” 曹丞相的人,不会差到让人这么快就察觉到的。 “是知府大人的。本王上次把他的小叔子给关了,他这是来找本王的把柄来了。” 宁司言当然知道跟着他们的人是谁。 “他们来了也是白看着,王爷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的手里?” 宁司言现在是只有一个王爷的身份罢了。 表面上那些人对宁司言是和和气气的,可背地里谁都不拿他这个王爷当回事。 “本王今日与几位王爷聊了那么久,知府大人要是以勾结之罪告到皇上那,皇上肯定会罚本王的。就算皇上不降了本王的官职,那俸禄也是要扣的。” 宁司言现在是急缺钱,要是被扣了俸禄,那他的王府可能就只剩一个空壳在了。 一路上说着话,王府很快就到了。 进到王府里在见到王府中堆满百姓送来的农副品时,宁司言苦笑了起来。“幸好这些百姓们还没有忘记本王。” 跟着宁司言去九鼎楼吃饭的少说也有几十人,可是他们送的礼却没有多少。而没有去吃饭的百姓,却送了不少东西来。 “你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送给那些灾民吃。” 宁司言想着王府也放不下太多东西,便让米笙合去送给灾民们。 “王爷,有人盯着,只怕他们会上报给皇上说王爷越了位。” 皇上没有管的事,身为王爷的宁司言却管了那么多。要是有人想打击宁司言,那现在正是时候。 在听了米笙的话后,宁司言想了想便让米笙将东西送往鸳鸯锅酒楼里。 宫寒是心系灾民,也会做饭,把这些东西给宫寒那是再好不过了。况且宁司言今天将他要娶宫寒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相信现在已经开始传了,他这个时候给宫寒送东西也不为过。 “属下一会就去办。” 米笙将宁司言送回了房后,他才去处理宁司言吩咐地事情。 宫寒在见到鸳鸯锅酒楼里堆满了东西时,她头都大了。可有外人在场宫寒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宫寒想了一会儿她便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米笙见着宫寒脸上的表情舒展开了,他便猜到宫寒想到了什么主意出来。本想走的米笙却突然跟宫寒说道:“楚姑娘,我家王爷今日可能受了凉,有些咳嗽。楚姑娘要上有空可以去看看我家王爷。” 米笙这句话说的很大声,他就是要让旁人知道楚小木和宁司言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第一百章 热闹的酒楼 宫寒自然是能听出来米笙话里的故意,所以她故作娇羞的点了点头。 跟着米笙来的王府家丁们在听到米笙的话和宫寒脸上的表情时,他们感觉眼前这位姑娘跟他们家的王爷之间有一层不简单的关系在。 果然,到了第二天,京里都在传着宫寒和宁司言两人的事情。 大家在听到瑞安王要娶一个普通百姓人家的姑娘时,他们都感觉到很诧异,并且,宫寒现在还是一个残疾人。 此时的宫寒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在厨房准备着火锅的宫寒,此时可是忙的不亦乐乎。 因为天冷的原因,再加上灾民们最近吃的饭很不干净,宫寒便想直接在酒楼做火锅让其他人都来吃。 一大早宫寒便起来忙碌了起来,只听酒楼后厨里节奏分明的刀声是在一直不停的响着。 在酒楼前台的右侧有两个长台子在。楚书正在忙着把宫寒所切的菜都端在了上面。茗香要在楼上照顾着楚小森,所以楼下就只有宫寒和楚书两个人在忙着。 现在虽是寒天,宫寒和楚书的脸上却早就出了汗。 楚书正拎着一篮子洗好的小青菜出来时,他听到了门外有敲门的声。 还没有开门的楚书很好奇是谁在敲门。 “谁啊?” 楚书高声问了一声,见没人回答,他还是去开了门。 在见到是灾民来了时,楚书脸上立马出现了笑脸。 “你们这么早就来了?” 楚书把其它的门给打开让大家进来。 “我们人太多,知道你们准备饭菜很辛苦,所以我们这些会做饭的便先来帮忙。” 领头的一个长得有些文化气息的青年男子跟楚书说了话。 那青年在跟楚书说话时,他指挥着其他灾民有序的进到酒楼里。 “你们人多,只怕酒楼里的桌凳不够,得分好几次才行。” 楚书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显得有些为难。 “无妨。可以先让小孩和老人先吃,我们垫后。” 见那青年早把事情都给想好了,楚书满意地点了点头。 “游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想的事情都很周到。” 那青年名叫游枫,本是一位教书先生,楚书跟着宫寒去灾民区时见过他,在知道游枫是教书先生时,楚书对游枫很是尊敬。 原本很安静的酒楼,一下子在进了人后,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在后厨的宫寒见有人来帮自己了,她便把切菜的工作给了其他人做,她负责做汤。 游枫在进到后厨见宫寒额头上有汗时,他忙从自己的衣袖中掏了一块青帕出来给宫寒擦汗。 一心做着汤底的宫寒并没有发现帮她擦汗的人是游枫,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帮宫寒擦了汗后,游枫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在认真做饭的宫寒然后出了厨房。 来到大厅处,游枫找到了楚书。 “我见酒楼的桌子、凳子不够,便让人拿些过来准备摆在后面的院子里。” 游枫曾听宫寒说过后面有一个院子是空的,所以游枫才会让人拿了桌凳过来。 “那我现在把后面院子的门也给打开。” 楚书说完话后便去后面开了门。 整个大堂内就剩游枫一个人在时,他的目光看向了食轩府。 “食轩府?” 游枫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然后他便看到食轩府内有一个少年在指挥着人干活。 因为食轩府最近的生意不是太好,步师胥昨天在见到帐房先生给的帐本时,他气的直接骂了那帐房先生。 气不过的步师胥今天在来到食轩府时,他又骂起了食轩府的厨子,骂他们厨艺不精。 正骂的忘我的步师胥在转身看到游枫时,游枫朝步师胥行了个书生礼。可步师胥却高傲的哼了一声就当做没看见一眼继续回头骂着人。 见着步师胥如此无礼的无视着自己,游枫倒也不生气。 在听到自己的侧边有脚步声响起时,游枫忙回了头。见是宫寒端了没点头的炭火盆出来时,游枫忙上去接了过来。 “这个这么重,怎么你来端?厨房里不是有男的在吗?” 游枫有些不满的看着宫寒说道,而不能说话的宫寒只能傻傻地笑了笑。 知道宫寒说不了话,游枫便也不再说些什么,而是问着宫寒:“这个你是要放在什么地方?” 宫寒指了指桌子中间,示意着游枫让他把炭火盆放到桌子上。游枫虽然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 等游枫放好了东西后,宫寒用动作示意着游枫还要搬。 游枫明白了宫寒的意思后,他宠溺的笑了笑然后跟着宫寒来到了后厨。 在见到后厨已经变得杂乱了起来时,游枫将宫寒小心翼翼地护着往里面走。 在把楼下的桌子上都端了炭火盆时,游枫才舒了一口气,而这时楚书进来说,桌凳已经被人从后门给搬进来了。 见又来了一群可以指挥的人,游枫便让他们把楼上和院中的桌上都摆上炭火盆。 “幸好今日出了太阳,不然冷风吹的人发抖。” 游枫在说话的时候,他去摸了摸宫寒的手,想知道宫寒冷不冷。 楚书在见到游枫的举动时,他忙把游枫给拉到了一边。 “游公子,你刚才那动作以后可不能再做了!” 见着楚书一脸严肃的样子,游枫感到有些不解。 “我家闺女已经许给了瑞安王,还有几天他们就要成亲了。” 米笙说的这件事,游枫自然是听过的,但他选择不相信。 “让小木嫁给瑞安王,那小木得多受罪!那王府的规矩多的很,小木怎么能记得住?” 游枫表示不同意宫寒和宁司言两个的婚事。 游枫本想再跟宫寒说说,让宫寒拒绝宁司言的婚事的,但宫寒直接选择躲着游枫。 见宫寒就这样躲避着自己走了,游枫将袖中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游公子,我知道你喜欢我家小木,可对方是王爷,我们不能得罪他……” 楚书自然也不希望宫寒嫁给宁司言,进了王府受罪。 可他不知道怎么去拒绝一个王爷的命令,而且他曾私下问过宫寒她和宁司言是怎么认识的,宁司言又为何要娶她,可宫寒都没有回答他,楚书便也没有再问。 第一百零一章 生气的游枫 原本心情还很好的游枫,此时脸上布满了阴气。 而酒楼里的大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宁司言的耳中。 “我们去看看……” 米笙推着宁司言还没有出了宁司言的房门便听到有下人来报赵安舍求见。 “请世子到后院稍坐片刻。” 宁司言想着今天天气好,他便让赵安舍去后院等他。 “世子应该是因为要离京了,所以特来跟王爷说一声。只怕世子在王府待的时间要长一些。” 赵安舍之前被他姐姐一直强留在宫中,不让他出宫,他早就感到憋的慌了,现在赵顺雯让他出宫能跟宁司言告个别,他自然会跟宁司言多聊上几句。 在后院等的着急地赵安舍在见到宁司言出现时,他忙走到宁司言面前朝宁司言行了礼。 “本世子还一直不知道宁王爷有一个王爷的称号在。” 赵安舍只知道宁司言是将军,不知道他曾被元善青封为王爷。 “之前皇上赐本王为王爷时,本王觉得有将军的职位已经够了,不需要其它的职位。可等到本王没了实力,本王才知道,王爷的职位要比将军的职位好的太多。” 宁司言一脸感叹的样子给了赵安舍一些感触。 “人没了实力确实不行。我姐姐嫁给了皇上一直没生龙子出来。要不是因为我姐姐是蒙古的郡主,只怕她早被皇上冷落了,有可能她还会被其她的妃子欺负的活不下去。” 赵安舍跟着宁司言入了座,他在说话时脸上充满了心疼。 “在宫里的这优时间里,本世子听到曾有一位叫宫寒的妃子,她以前在宫中本是高高在上的,除了皇上,谁都要怕她。宫寒被满门抄斩后,她的日子过的比宫女还要惨……但我相信宁王爷一定会再回到从前的风采的!” 或是怕宁司言会感到伤心,赵安舍又补了最后一句话。 宁司言已经好几年都没有站起来过了,他以前还期盼着自己能站起来,可现在,那种想法早就淡了。但他表面上还要笑着谢过赵安舍的吉言。 等到下午太阳没了时,赵安舍才有些不舍的跟宁司言告了别离开了王爷府。 送走了赵安舍,宁司言觉得脚有些冷便让米笙推着他进屋。 “王爷还去酒楼看楚姑娘吗?” 宁司言想着天已经晚了,他便准备明天再去看宫寒。“明日再去吧。” “世子还有七日便要离开了,到时候只怕是那些人行动的日子。” 只要赵安舍带着他的人一离京,只怕皇宫就要乱了起来。 “无碍。反正宫里已经有我们的人在。再说了,世子七日后想离开只怕会有些困难。” “王爷有办法留住世子?” 听了米笙的问话,宁司言抬头看了看天。 “留住世子的不是本王,而是老天爷。” 听了宁司言的问话后,米笙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现在他们住的王爷要比宁府——将军府还要大,但人却少了许多,所以显得有些凄凉。倒是宫寒的酒楼,原本只有四个人守着的酒楼,今天可是一直在热闹着。 过路的行人在闻到酒楼的香味时他们都驻步不动了。 因为宫寒的酒楼之前一直没开门做生意,大家也不知道那酒楼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所以有些人在闻着香味时,他们便到食轩府去问是什么菜,竟会如此的香。 在得知那香味不是从食轩府传出去的,他们便去鸳鸯锅要点菜时。 在得知鸳鸯锅现在不做生意时,有嘴馋的人还会直接跟楚书骂起来。 不愿惹事的楚书自然一直被不懂礼貌的人骂着。但当酒楼里的人放下筷子全都站起来帮楚书时,惹事的人立马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明明只是一顿午饭,可酒楼里却一直从早上忙到了下午,那饭也从上午吃到了下午。 宫寒做了红白两种汤底。白汤给老人和孩子吃,有些不能吃辣的人也选择吃白汤。可当他们闻到红汤的香味时便会忍不住要尝尝。 要见到有人被红汤辣的直流口水和眼泪,然后到处找水喝时,见到的人都会大笑起来。 “怎么不见楚姑娘来吃饭?” 游枫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前面已经走了几批人了,可他还是没见宫寒出来吃饭。 他想着就算宫寒想躲他,宫寒也不至于躲他那么长时间。 一直忙着没吃饭的楚书拿了筷子刚坐下还没吃饭,他在听到楚书的问话时忙回道:“之前有人带了野山楂来,本想让小木做成冰糖葫芦给孩子吃的。但那山楂实在是太酸了,小木便在把那些山楂给做成汁加些糖在里面给孩子们喝。” 见宫寒在做山楂汁,游枫忙起身去了后厨。 在见到宫寒一个人在弯腰捣着山楂时,游枫上前夺了过来默默地捣着。 宫寒见来人是游枫时,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因为在宫寒的印象中,游枫一直是一个文质彬彬地人。 “你只想着他人,也不顾自己。” 游枫在看到有两大碗山楂水出来时,他想着宫寒肯定是捣了很多的山楂。 长时间弯着腰,宫寒在直起身时,她双手扶着腰,慢慢地直起身,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你先去外面吃些白汤涮的菜,剩下的我来弄。” 游枫在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不明白游枫在生什么气的宫寒,恶作剧似的趁着游枫张嘴想说话时,她塞了一颗山楂进了游枫的嘴里。 那山楂宫寒尝过,酸的很。 宫寒本以为游枫会吐出来,然后再说些生气的话。可游枫并没有将山楂吐出来而是嚼了嚼给咽了。 宫寒在见到游枫生的气不小时,她便不敢再闹了。 怕游枫会酸着,宫寒拿了一颗糖来到了游枫的面前。 游枫在见到宫寒拿来的糖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愣住了。在那糖的中间有一小瓣梅花的花在里面。 这糖本是宫寒做来哄孩子还剩下的一些,她现在正好拿来哄游枫。虽然她不知道游枫为何会生气…… 第一百零二章 看望宁司曲 不喜吃甜东西的游枫,在见到面前的那颗糖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了嘴。宫寒见游枫吃了糖,她才放心的去做别的事情。 等宫寒将山楂水都做出来后,孩子们一拥扑了上来。 知道茗香和楚小森还没有吃饭,宫寒便到楼上拐角处的住房里去看看。 进了屋后,宫寒在见到茗香失神地守着楚小森时,她仿佛见到了自己妈妈当初在床前照看她的场景。 在宫寒上初中的时候,她曾被她的哥哥恶作剧害的在秋天穿着湿衣服上了一下午的课。等宫寒回到家的那天夜里,她就发了高烧。 当时不止有宫寒的妈妈守着宫寒,宫明也因为自责一直在守着宫寒,但宫明最后却直接睡在宫寒的床上,硬生生地把宫寒挤出了一身汗,然后退了烧…… 想起以前的场景,宫寒苦涩的笑了一下。 上前拍了拍茗香的肩膀,示意着让茗香下去吃饭,她在这守着楚小森。茗香有些心疼的看了楚小森两眼才下了楼。 知道楚小森一家的不幸的宫寒,在见到躺在床上的楚小森时,她感到很是心疼。 楚小森现在的年龄,正是留下他童年美好记忆的时候,可楚小森记得的全是害怕和恐惧的回忆。 正沉浸在伤心中的宫寒,完全不知道现在有危险正在逼近着她。 元善文派来查找宫寒身份的人,进到了宫里向元善文禀报着他们所查到的情报。 “禀六王爷,属下查到那酒楼都来自外地,他们确实是一家四口人。因为房子被欠债的人烧了,所以他们才来到了京里。” “因为还不起债,所以房子被人烧了……可要买下那酒楼,肯定要花不少的钱……一个连债都还不起的人,怎么可能买得起酒楼?” 元善文对楚书一家的身份怀疑加深了。 “那酒楼之前的主人是谁?” “是宁府一位叫宫寒的公子。” 在听到自己属下的回答时,元善文的眼睛瞳孔都放大了起来。 “宫寒?公子?这宁司言到底在做什么?” 元善文警惕的在心里猜测着宁司言的想法。 “宫寒在天牢里被人挟出,不知是死是活,宁司言的府中却在此时偏偏地出现了一个叫宫寒的男子,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宁司言在冒险收留着宫寒?可他与宫寒有着深仇大恨,他不可能去救宫寒……” 在心里想不出头绪的元善文让自己的属下再去查查楚书一家人的情况。 就在元善文想回到自己的岗位时,他见到萧紫玉在鬼鬼祟祟的看着四周。见着宫里出现了可疑的人,元善文悄无声息地来到萧紫玉的身后问着萧紫玉:“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在此处做什么?” 萧紫玉在听到元善文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时,她顿时吓的转身跪在了地上。 “还请六王爷恕罪!奴婢是长丽宫的宫女。” 在听到萧紫玉是长丽宫的宫女时,元善文将手中指着萧紫玉的佩剑给收了起来。 “你既然是长丽宫的宫女,又为何会来此地?” 元善文在说话时示意着萧紫玉让她站起来回话。 “奴婢是来此找六王爷的。六王爷的属下告诉奴婢六王爷来此方向,所以奴婢才找了过来。” “你是来此找本王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元善文在说话时提高了警惕。要是让眼前的人知道他刚才跟一个黑衣人谈话,元善文会立马拔剑杀了萧紫玉。 “奴婢刚走到这,正准备再往前找找六王爷便听到了六王爷的声音。” 萧紫玉见元善文一脸警惕的神情时,她吓得都不敢抬头看着元善文了。 “你来找本王是谓何事?” 元善文在听到萧紫玉的话时,他警惕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我家主子前两日病了。我家主子本想亲自出宫去看看宁王爷,给宁王爷送份贺礼的,但我家主子的咳嗽一直没好,无法出宫……最近宫里查的严,宫女出宫不让带任何的东西。所以我家主子想请六王爷帮个忙,带着主子做好的衣服去送给宁王爷。” 萧紫玉在说完话后,她朝元善文再次行了个礼。 宁司言和宁司曲兄妹情深,这事元善文是知道的。 见着宁司曲都生了病还在想着宁司言,元善文便答应了宁司曲的要求。“这事,本王可以帮忙。” 在听到元善文愿意帮忙,萧紫玉忙感激的跪下朝元善文行了礼。 “我家主子担心六王爷会因为事务繁忙,帮不了忙,所以便没有让奴婢将宁王爷的衣服给带来。奴婢现在就去取来。” 萧紫玉起了身刚想离开,便被元善文的话给打扰了。 “不急。本王今日刚出了宫给瑞安王送了贺礼,要是现在再出宫去王爷府也不合适。等到后天本王得空了,本王亲自去长丽宫去取衣服,正好本王也去探望一下宁淑仪的病情。” 见着元善文如此有心,萧紫玉忙替宁司曲谢过元善文的好意。 望着萧紫玉离去的背影,元善文警惕的心在慢慢放了下来。 “本王正好借此机会可以去王府探探宁司言的口风。” 在心里如此想着的元善文,脸上的表情一直在紧绷着。 萧紫玉一回到长丽宫便向宁司曲禀报着她刚才和元善文两人之间的对话。 宁司曲见元善文肯帮知道,她激动的又咳嗽了几声。前来看望宁司曲的赵顺雯在听到宁司曲的咳嗽声时,她忙加快了脚步。 “妹妹这咳嗽听起来很是严重……” 在见到是赵顺雯来了时,宁司曲本想下床给赵顺雯请安的,但被赵顺雯给拒绝了。 “妹妹还是在床上躺着比较好些。姐姐刚听妹妹的咳嗽还是比较厉害,是不是宫里的御医没有用心给妹妹治病?” 赵顺雯有些心疼的看着宁司曲咳的苍白的脸,然后她让随身跟着她的李檀从食盒中端出了一碗东西出来。 “这川贝炖雪梨对治咳嗽很好,妹妹快趁热给喝了。” 见赵顺雯给自己送来了治疗咳嗽的药,宁司曲忙接过并朝赵顺雯道了谢。 第一百零三章 怒怒心机女 “谢谢姐姐的关心。” 宁司曲浅尝了一口,见川贝炖雪梨是带有些甜味的,她才放心的喝。 “本宫的弟弟在京里人生地不熟,全靠宁王爷能跟本宫的弟弟聊得来,才解了他的闷。如今你生了病,宁王爷不能进宫来看你,本宫现在要尽两人份的疼爱来守着妹妹。本宫这心里的石头才能放得下。” 知道赵顺雯是滴水知恩当涌泉相报的人,而且她还特别疼爱着赵安舍,所以宁司曲便也不拘束,任由着赵顺雯为自己递茶、擦嘴角。 “妹妹在屋里待了好些天,都没有出去逛逛,早就憋的很了。正好姐姐今天来了,姐姐能跟妹妹讲些草原的事情吗?” 见着宁司曲双眼放光的望着自己,赵顺雯点了点头。 让宁司曲躺下,为宁司曲掖好了襐后,赵顺雯才开始讲起她家乡的人和事。 而从宫外回来的赵安舍在得知自己的姐姐去看望宁司言的妹妹宁司曲时,他本也想去探望一下的。但在想到宁司曲是皇上的妃子时,他便作了罢。 “我也有好长时间没给姐姐做一顿饭了,不如,我今天再给姐姐做一顿饭吧。” 心里这样想着的赵安舍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在长丽宫给宁司曲讲了近两个时辰的故事,一口水都没有喝的赵顺雯,觉得自己的嗓子疼的难受。 从长丽宫出来后,赵顺雯嗓子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在路上遇到了清物宫的江宜念江修容时,江宜念朝赵顺雯半蹲下身行了礼。嗓子太疼说不出话的赵顺雯便朝江宜念抬了抬手示意着让江宜念起身。 因为太阳已经下山了,天也不是很早了,赵顺雯怕赵安舍回来看不到自己会找自己,她便想早些回宫。 倒是江宜念在看到赵顺雯跟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时,她那高傲的心顿时就不满意了。 “没想到贤妃现在的架子也大了起来啊……” 听着江宜念那话里挑衅的语气在,李檀上前扶着赵顺雯,示意着赵顺雯不能生气。 本就心善的赵顺雯,本想当作没有听到江宜念刚才的那句话就这样走掉时,江宜念倒不满了起来。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江宜念,现在暂时说不出话来的赵顺雯,扯着嘴角笑了笑便想绕着道走,可谁知江宜念竟不知好坏的再次拦了上去。 “贤妃现在就这么看不起妾身吗?” 看着江宜念那理直气壮的态度,不想惹事的赵顺雯便礼貌地摇了摇头。 “那贤妃为何不同妾身说话?” 见着江宜念地执着的态度,李檀便忙解释道:“我有主子嗓子不适,现在说不了话。” 李檀这一解释,倒让江家念更加的不满了。 “孟贵仪前几个时辰跟赵贤妃打招呼时,赵贤妃还应了话,并问了孟贵仪的身体情况。怎么现在到了妾身这,贤妃的嗓子就坏了说不了话?就因为妾身的位分没孟贵仪的高所以贤妃才看不起妾身对不对?” 此时的江宜念完全是在无理取闹着。 孟贵仪也就是孟筱凉的位分自然要比江宜念的高些,但江宜念自诩自己比孟筱凉长得好看,身材好,有见识,嘴甜会讨好人,所以她一直不满自己的位分没有孟筱凉高。 现在她见着赵顺雯竟因为位分的事情而对她和孟筱凉两人之间的态度不同时,江宜念自然是不满的。 也是因为赵顺雯好欺负,江宜念才敢这么大胆地对她,要是把赵顺雯换成了曹溪摇,曹溪摇早就给了江宜念几个耳光了。不过江宜念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跟曹溪摇对着干。 因为赵顺雯现在嗓子说不出话来,李檀便代替着赵顺雯说话:“我家主子……” 李檀本想再替赵顺雯解释一下,但是江宜念却不让。“你个宫女,本宫让你说话了吗?” 江宜念直接用手指着李檀大声地说着话。 不敢越主身份的李檀,此时只能闭了嘴。 而不愿惹事的赵顺雯见江宜念此时太过过分,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江宜念的脸上。 被赵顺雯一巴掌打懵了的江宜念,她一脸诧异的摸着那被打的左半边脸看着赵顺雯。赵顺雯现在嗓子要是好的话,她肯定要对江宜念说教一番,只可惜她现在说不出话来。 赵顺雯给了李檀一个眼神,李檀立马领会了赵顺雯眼神中的意思。 “我家主子是贤妃!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我家主子这样说话?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家主子的一句话,你现在被贬的连个宫女都不如!我家主子不愿与你计较,你倒好,在这不依不饶的。以我家主子的身份,完全可以无视你的行礼,也可以让你长久的跪在此地。我家主子今日没有罚你,那是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希望江修容能珍惜这个机会!” 李檀说完了话后,她直接上前推开了江宜念,然后护着赵顺雯从旁走了过去。 被李檀的训话给训的愣住的江宜念,在赵顺雯和李檀她们俩的身影远离时,她才反应过来,气愤的直跺脚。 “你们竟敢如此对本宫,真是太过分了!” 气没处撒的江宜念突然打了她身旁的宫女陈娇桐一个巴掌。 “你个不懂得护主的废物,本宫要你有何用?” 见江宜念将气撒在了自己身上,陈娇桐忙下跪向江宜念请求着原谅。 “奴婢请求主子恕罪!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让主子受了委屈……” 陈娇桐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宜念给一脚踹的倒在了地上。而江宜念也被反弹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差点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废物的奴才!” 庆幸自己没有倒地的江宜念捂着心口舒了长气后,立马又骂起了陈娇桐。 “你个奴才遇到了人连话都不敢话!你看看贤妃身边的宫女,主子只一个眼神,她马上就知道主子的想法。本宫给了你眼神,你却当本宫的眼睛有问题。真是气死本宫了!” 江宜念觉得她之所以一直不得宠,是因为她身边没有一个会说话的宫女在。 想到这的江宜念便想着要换一个宫女,来让自己重新得到皇上的恩宠。 第一百零四章 开门生意有了麻烦 带着满腔怒气离开的江宜念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暗处注视着她。 等到夜晚来临之际,宫外的街上是热闹的很。 因为白天大家都被鸳鸯锅酒楼的火锅味道给吸引住了。在听说酒楼晚上会做生意,并且名额有限,只做二十桌生意时,那酒楼外老早就有人在等候了。 在酒楼内准备开门的楚书显得很是紧张。 “小木,对面的食轩府可是开了几十年的老店了。我们做的这菜真的会受人欢迎吗?” 楚书感觉火锅这个东西不够受人喜爱,毕竟它是比较乱的。 因为游枫在吃过饭后硬留了下来,不能说话的宫寒便给楚书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跟着楚书上前去开了门。 当看到外面站满的人时,楚书整个人都被惊住了。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酒楼吃饭。 现在天气严寒,也是大家日子过的最悠闲的时候,边吃火锅边聊天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对于没有暖气的年代,冬天吃饭慢点菜就凉了,等饭吃完了,再坐着聊天又会感到空的慌…… 等着大堂和楼上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后,宫寒便示意着楚书让他说一下酒楼吃饭的规矩。可此时的楚书却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天在这吃过饭的游枫,曾听到楚书跟他说过酒楼的做生意的方式,所以他直接撑住场面说了起来。 “各位!我鸳鸯锅酒楼和其它酒楼是不一样的,所以这吃饭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这菜是需要大家自己去选的……” 游枫说到这的时候,酒楼里坐着的人,感到一脸的不解。 “各位可以看向那边,那边的架子上摆的就是我们所卖的菜。等会我们的小二会把鸳鸯锅端到各位的桌上,各位只需要将自己喜爱吃的菜夹起放在锅里,然后在心里默数十个数便可以吃了。” 听到游枫说到这,在坐的各位都开始跟认识的人低声嘀咕了起来。 “时间那么短,菜能熟吗?” 有一男子举了手问向游枫。 “当然能熟。” 游枫朝那男子笑着解释道。 “我们的菜切的都很薄,所以很容易熟。有些不易熟的菜,我们暂时还没有摆上去。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开业,我们会给大家的价钱算便宜些。那架子上的菜,每盘都是十文钱。” 有些好奇的人在听完游枫的话后,直接走到了架子上去看那些菜。不管是土豆还是胡萝卜,宫寒都切的很薄。 “你这菜装有也太少了。” 见说话的人有些不善,游枫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有装的多。只要公子给的钱多,这菜自然也会装的多。” 游枫这么一说,之前说话的那男子顿时就不乐意了。 跟着那壮汉一起来的另外三个人直接围了过来,他们一副要与游枫动手的样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吃饭不给钱吗?” 见眼前的人果然是来闹事的,游枫倒也不慌。 “各位应该是对面酒楼的人吧?身为食轩府的小二,却来我们酒楼吃饭这合适吗?如果你家掌柜的要是觉得我鸳鸯锅的生意会超过食轩府,他大可来跟我们说一声,不需要派你们几个来抹黑我们酒楼。” 游枫白天见到步师胥训食轩府里的人时,眼前的这四个人他正好都看到过。 “怎么?没理了就说我们是对面酒楼的人?我看你们今天的生意是不想做了!” 看着他们摩拳擦掌要动手的加热,楚书进了后厨。 “馒头一文钱一个,包子两文钱一个。你给人家一文,让人家给你包子,你觉得这可能吗?我们的菜和肉都是十文一盘,这价格定的和菜的数量是相符的。可你们却情绪激动的来找我们麻烦……我现在要是让你们的掌柜来认人,他肯定会说不认识你们。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我酒楼吃亏。” 在说话的时候,游枫毫不害怕对面四个人威胁的眼神。 后厨的人在听到楚书的话时,他们全都涌了出来。 看着出来的十几号人,想要闹事的四人顿时就没了脾气,胆怯的离开了。 “各位,今天出现这事真的很是抱歉。为了赔罪,今天在坐的各位饭菜全免。” 楚书的话让在坐的人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并笑着鼓起了掌。 而那四个人在离开后,偷偷地从食轩府的后门进去找步师胥。 “情况如何?” 步师胥见自己派的人回来了,他立马激动的跳下凳子前去问道。 “少爷,他们的人太多了……” 见着回来的几人脸色都不太好,步师胥便知道他们四人肯定没有给对面的酒楼一击。 “你们这群废物!做饭不行,连做坏人也不行。你说我留你们还能做些什么?” 步师胥气的直接上去踢打着他们。 不过步师胥的劲小,那四人也感觉不到太大的疼。 “少爷,我们本就是小二,这不会做菜是正常的。要是我们做了坏人,只怕我们现在不是在做小二,而是在做土匪了。” 有一不怕死的小二直接跟步师胥说起了理。 正在气头上的步师胥被人这么一回嘴,他的怒气更加的大了。 “你们四个!都被开了!我食轩府不要你们这群废物!” 步师胥气的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少爷,您把我们开了,我们要怎么办?我们这还有一家人要养……” 其中一个看起来老实的人用着哀求的语气向步师胥说道。然后他用眼神示意让刚才说话那人跟步师胥道着歉。 “少爷,我错了。是小的糊涂,说错了话。还请少爷不要生气,原谅我们一次。” “少爷,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会好好干活,不再给少爷惹麻烦,让少爷生气。” 那四人一起朝步师胥求饶着,听着房间里回荡着的求饶声,步师胥的气稍微消了些。 “你们都下去干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见步师胥松了嘴,那四人才舒了一口气。 “谢谢少爷,谢谢……” 他们一边向步师胥道着谢,一边朝后退着出了门。 第一百零五章 被人暗中盯上 等房间里的门被人关上后,步师胥来到了窗边想要看看对面酒楼的情况。 透过打开的窗户缝,步师胥看到对面的二楼桌子都坐满了人,再朝另一边望去,步师胥见到有个屋子,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孩子,有一妇人在看着那孩子。 “哼,你们休想斗过小爷我!” 步师胥是一定要让对面的酒楼关门的。 而原本想着要挣钱的宫寒在知道刚才那几个闹事的人是食轩府步师胥的人时,她直接在心里骂起了步师胥。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步师胥的‘师哥’。 在宫寒的眼中,步师胥只是一个有些小孩子脾气任性的人。她没想到步师胥也会想出这么小人的事情来。 忙了几个时辰,一分钱没挣到,还赔了些钱进去。宫寒的心都快滴血了。 宫寒在心里想着,还是采悦楼挣钱,她随随便便就能在采悦楼一晚上挣个几千两银子。可她现在,却要做着一天只能挣个十几两银子的生意…… 等碗都收拾好了,桌子也擦干净了,来帮忙的灾民都准备回去时,游枫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宫寒一脸不解地看着游枫时,游枫却说:“你那后院,我今天看了还有空房间在,我晚上就住在这吧。” 听到游枫晚上要住在这,楚书是表示欢迎的。但宫寒却表示拒绝的。 宫寒把楚书推到了门口,示意着让他走。倔强的游枫却用手撑着门框不愿出酒楼。 “我那房子给了一家五口人住了,我回去也没有房子住,只能在冷风中抱着自己受冻。小木你那么心善,难道忍心看着我在寒风中冻死过去没人知道吗?” 游枫回着头一脸可怜兮兮地样子看着宫寒说道。 在听到游枫说他把房子给了别人住时,宫寒才软下了心来。 宫寒松了手,不再去推游枫,而是转身进了厨房。 茗香和楚小森还没有吃饭,宫寒便想着给楚小森做些流食吃,顺便再把楚小森的药给煮了。 不过,在看着后厨时,宫寒有些犯难了。这酒楼要是还不挣钱的话,厨房里的菜就只够给灾民们吃两天的,不够做生意的。 深深叹了口气的宫寒在见到厨房窗户外有人影闪过时,她顿时提高了警惕。不过宫寒并没有着急出去查看情况。 将粥和药都煮上后,宫寒让楚书上了楼,然后她带着游枫去了后院。 “我要与你房子挨着那间房。” 宫寒睡的屋子是靠在左侧墙边的房,所以游枫直接指着宫寒住房的右边的房朝宫寒说道。 因为宫寒现在不能说话,她又不可能与游枫在这争吵,所以她直接拿着蜡烛去点了游枫看中的那件房的蜡烛。 这件房还算是干净的,之前都被茗香给收拾过,所以游枫是直接可以住进来的。 宫寒朝游枫做了一个盖被子的动作,意思是她要去给游枫拿被子来盖。 宫寒因为怕冷,她把被被子全搬到自己的房间去了。现在的宫寒睡的床上下面铺了两层,上面盖了两床被子。 宫寒在出了游枫的房门,她在望到地下的脚印时,她警惕的心一直没有放下。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了蜡烛在望到地上的人影有两个人时,宫寒的手掌直接朝身后劈了去。 等转了身在看到是游枫时,宫寒立马停了动作。以为宫寒要打自己的游枫被宫寒那抬起来的手给吓到了。 见着游枫被吓到的模样,宫寒把手放在游枫的肩上给他掸了掸他肩上并不存在的雪。然后宫寒朝游枫笑了笑回过了身。 宫寒一回身,游枫便一脸严厉的用余光看向了屋外。 宫寒将柜子里的一床被子给了游枫让他抱着。然后她又从自己的床上把盖在最上面的一床被子抱下来准备送到游枫的屋。 游枫见宫寒将自己盖的被子给了他,他的小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小木将自己的被子给我盖,你这是在向我表达爱意吗?” 知道游枫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后,宫寒将被子往床上一扔,示意着游枫让他离开。 身上抱着一床被子的游枫,晚上还不得冻死! 知道自己刚才开的玩笑不对,游枫立马跟宫寒道着歉:“小木,我错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要是只给我一床被子,那我晚上真的会冻死。” 望着游枫稍带真诚的大眼,宫寒回去重新把被子给抱上了。 给游枫铺好了床后,宫寒重新回到了厨房看着粥和药。在见到窗外再次闪过一个黑影时,宫寒便断定那黑影肯定是来找她的。 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暴露了的宫寒,心想着她今晚就算关了门睡,她脸上的那个疤痕也不能揭下来。 等到粥熟了,宫寒先将粥盛了两碗上楼让茗香和楚小森喝。 因为楚小森还在昏睡着,楚书只能小心翼翼地让楚小森靠在他的身上给他喂着粥。 回到厨房看着药的宫寒在见到药罐上的盖子被人动过时,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这药要是被人下了毒,那楚小森喝下去肯定会出事。可是这药要是没被人下毒,只是被人揭开来看一下,宫寒要是在此时将药给倒了,那在暗中的人很有可能会直接杀人灭口。 一时处于纠结中的宫寒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时,她将药罐给端了起来。 “小木!” 游枫刚喊了宫寒一声,他便听到一声巨响响起。 游枫小跑着进了厨房,在见到药罐被打翻了,宫寒的手都被烫红了时,游枫顿时就心疼了起来。 “小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游枫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看着四周。在见到水缸时,他忙用手边的盆舀了水来到宫寒身边让宫寒将烫到的右手给泡在了水里。 “腿和脚有没有烫到?” 游枫问向宫寒的时候,宫寒点了点头。 在见到游枫要把自己有衣服掀开来看时,宫寒直接给了游枫一脚。这一踢,宫寒疼的整张脸都快要扭曲了。 被宫寒这么一踢,游枫才知道自己刚才失了礼。 听到楼下声响的楚书赶了过来,在得知宫寒被烫伤后,他便准备让宫寒先回去休息。 游枫本来是要抱着宫寒离开的,不过宫寒选择让楚书背着自己。 等回到了房,宫寒让楚书将游枫给关在了门外。 将鞋袜都脱了后,宫寒才舒了一口气。因为棉鞋较厚,药汁都被棉鞋给吸了,宫寒的脚只是被烫红了而已。 “好端端的怎么会烫倒?” 楚书来到宫寒的身边询问着情况。宫寒却只能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着她现在不能说话。 平常屋里没人在,宫寒是会跟楚书说话的,楚书现在见宫寒不说话了,他便反应过来,宫寒现在是遇到了什么事,不能说话。 第一百零六章 游枫的身份 楚书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他站在宫寒的屋里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这时,宫寒的房门响了,是茗香过来敲了门。 茗香进了屋在见到宫寒被烫伤时,她忙心疼的用冷毛巾给宫寒敷着伤口。 “游公子人呢?” 楚书见到门外并没有游枫的身影在。 “他去厨房给小森重新熬药了。” 茗香是早就把宫寒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见她一脸心疼的样子,门外的黑影离开了。 那黑影直接回到了元善文在皇宫住的地方,正在看书的元善文听了动静放下了手中的书。 “事情查的如何?” “属下查到楚书的儿子之前病重曾在夜里请了一个大夫,那大夫原先给了假药给楚书,可后面却出现一会武功之人威胁着那大夫给了名贵药材。在酒楼中,有一年轻公子好像察觉到了属下,属下查到,他乃是武林盟主之子——游枫。” “一个普通百姓人家背后却有高手相助,更有武林盟主之子相陪……看来,瑞安王要娶的这个人,本王要亲自去会会了!” 等到第二天,宫寒夜里被烫伤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灾民区,宁司言更是心疼的赶来看望宫寒。 只是右手烫的比较严重的宫寒,在见到后院里摆放的礼品时,她觉得宁司言做的有些过了。 将宁司言带到自己的房间,让米笙在屋外守着。 “昨晚有人在酒楼监视着我们,小森的药也被人动过手脚。” 宫寒的话让宁司言紧张了起来。 “本王今日就派人来守着酒楼。” 宁司言可不能让宫寒出了事。 “你当然该派人来守着我们了!肯定是因为你仇家太多,他们在知道你要娶我,想着我一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准备来害我然后报复你。” 见宫寒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宁司言也没有反驳,倒是门外的打斗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推开门在看到是米笙和游枫两个人打起来时,宫寒一时没搞明白是什么状况。倒是宁司言先开了口:“武林盟主的儿子为何会在此地?” 宁司言本想让燥推他出房门的,但是宫寒的房间前面有门槛,宫寒一个女子是无法移动宁司言的。 见自己出不去,宁司言便叫了停:“都给本王住手!” 听到了宁司言的声音,米笙最先停了手,游枫见米笙停了手,他才也停下来。 “不知游少主怎么会和本王的属下打了起来?” 望向宁司言的方向,游枫生气地将他手中的那把扇子给收了起来。 “本少主之前一直在异乡学习知识,一个多月前我妹妹传信给我,说你拒绝了娶她。我妹妹在山庄寻死觅活,我只能赶了回来。正好遇到我所在的村庄遇了灾,我便成了灾民流浪到了京。我妹妹想出山庄来找你,我父亲不让,所以她翻墙。从墙上摔了下来,跌伤了腿。我妹妹那么喜欢你,你却要娶一个这么丑的女子!” 游枫一个激动,他直接说了难听的话出来。 现在宫寒终于明白游枫之前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态度大改变了,原来全是为了他的妹妹。 游枫想用他自己的美貌来吸引宫寒,让宫寒喜欢上他,然后宫寒便会拒绝嫁给宁司言,那样游枫的妹妹游月玲就可以嫁给宁司言了。 宫寒在得知了游枫的想法后,她恨不得上去踹上游两脚,理智使她没有那么做。 “游少主,强扭的瓜不甜。” 宁司言表示他对游月玲没有任何的感觉。 “宁王爷!我妹妹有哪点比不上你?我妹妹要个子有个子,要美貌有美貌,要武功有武功,要金钱有金钱,要善良有善良,要温柔有……” 游枫仔细想了想,他的妹妹还真不温柔。 “就因为游少主的妹妹太过优秀,所以本王才配不上她。” “那你娶她是什么意思?” 游枫直接用手中的扇子指着宫寒。 “她要美貌没有美貌,要金钱没有金钱,要地位没有地位,嘴不能说话,手上在昨夜里还烫出了伤疤来。她有哪点能比得过我妹妹?” 游枫说到这时,他的情绪直接激动了起来。 刚才游枫来到后院,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时,他一眼就认出了守在屋外的米笙是宁司言的随从。 游枫想进去见宁司言,问清楚宁司言对她妹妹的看法,可米笙不让,他便跟米笙打了起来。 这些年不太练武,开始钻文的游枫,要不是宁司言喊 了住手,他刚才很有可能会败给了米笙。 宫寒见自己被游枫说的这么没用,她的怒火也上来了。要是她现在能开口说话,她早毒舌的回了过去。 无法开口替自己争口气的宫寒,直接把宁司言的脸转向了自己,然后一口亲了上去。 见到这种场面的米笙显得比第一次淡定了许多,倒是游枫直接看傻了眼,他没想到宫寒是如此开放、主动的一个女子。 宫寒的唇从宁司言的唇上离开后,她恶恨恨地看着游枫,指着宁司言然后又指了指她自己。 游枫不解宫寒的意思,倒是宁司言开了口。“游少主现在也看到了,本王的清白已经在楚姑娘的手上了,本王要是不娶楚姑娘,本王的清白也就不保了……” 宁司言现在一副可怜的模样,看得游枫是心里发毛。 “没想到宁王爷是这种人!我妹妹算是瞎了眼看错了人!我现在就回去让我妹妹对你断了念想!” 游枫哼的一甩衣袖离开了酒楼。 留下他们三人后院显得有些尴尬。 在大堂的楚书见游枫很是气愤地离开了,他上去搭话游枫也没有理会自己,楚书便想来后院问问宫寒是什么情况。 在见到宁司言和米笙时,楚书忙跪下朝宁司言行了礼。 宁司言让楚书站起了身来,宫寒见楚书刚才跪下的膝盖处有雪沾上了,她便上前帮楚书掸掉,倒是楚书却躲避了起来。 “小木,我自己可以掸。你还有几天就要当王妃了,爹爹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情?” 楚书一边轻轻地把宫寒给推开,一边用余光看着宁司言。 第一百零七章 宫寒再现演技 见楚书和自己生分了起来,宫寒倒觉得不满了。 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很尴尬,楚书忙找了理由要离开。“你弟弟醒了,我先去看看他。王爷,小人就先告退了。” 楚书看了一眼宫寒他才离开了。 楚书离开了后,米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宫寒进房里。宁司言推着轮椅让了空出来,宫寒便进到了屋里。 见着宁司言朝自己移近,门也被米笙给关上了,宫寒便开始低声骂着游枫。 “亏我当他是朋友,他却这样来诋毁我。富二代就了不起吗?等老娘成了王妃,我非雇上十个八个人,围着他,骂他个三天三夜。” 听着宫寒报复人的手段如此残忍,宁司言就只能干笑了几下。 “你之前说的夜里有人在酒楼监视着你们,想必应该就是游少主派的人。” 宁司言猜测着说道后,宫寒表示认同。 “这么说来,应该就是他的人。他是昨天住进酒楼的,监视的人也是昨天才出现的。” 宫寒一想到监视自己的人是游枫安排时,她就更加地生气。 等一会儿,宫寒的气消了以后,她便让宁司言回去,她要去楼上去看看楚小森。 还没等宁司言他们离开,宫寒便先离开了。 宫寒出现在一楼大堂时,正在吃饭的灾民们都在跟宫寒打着招呼,不能说话的宫寒只能报以微笑。 等上了二楼后,宫寒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谷底。 “她长得那么丑,家境也不好,她是怎么讨得王爷的欢心的?” 有一不解地声音出现时,宫寒在一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宁王爷被她下了药给拿下的?” 听着那稍带猥琐的声音,宫寒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我看肯定是这样的。现在的宁王爷已经不是以前的宁将军了。他的双腿不能动,要真被人下了药,他也逃不掉啊~” 调侃的声音话音一落,房间里的人都笑了起来。不过在门外的宫寒却笑不起来。 “你说她这酒楼不做生意也不挣钱,她是怎么来养活我们的?” 一个疑惑的声音让众人的笑声停了下来。 “肯定是王爷给的!” 这声音是之前第一个人的声音。 “可是这京里的人都知道,宁王爷在当将军时,可是两袖清风的。宁王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我看啊~那楚小木肯定还认识其他的富贵人家的公子!” 听着调侃的声音再次响起,宫寒紧呡着唇。 “这还真不好说……你说她连对美女视如没见的宁王爷都能拿下,那还有谁是她拿不下来的?” 这次说话的人,声音有些低沉。 “那她岂不是跟青馆里的人一样脏?” 听着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宫寒愤怒地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然后离开了那间屋的门口走到了楚小森所在的房间。 一进房间,宫寒便把刚才所听到的不愉快的事情都给忘了,她的脸上挂起了笑容。 茗香和楚小森在见到是宫寒进来时,茗香忙跟宫寒说着楚小森现在的情况。 “小木,小森说他的眼睛不疼了。等会我再去请个医生给他看看,说不定他这眼睛就又能看见了。” 见着茗香的脸上露出来的笑容,宫寒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爹、娘,我的身世你们一直没有过问,但我知道你们的心里肯定会好奇的。为什么我的脸上要贴一个伤的疤,为什么我要装哑巴不说话……” “小木,这些你不想说,爹跟娘是不会问的。” 茗香有些心疼的看着宫寒。 “娘,我不能让你们得了一个惹祸的闺女。” 宫寒将茗香给扶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不知是睡是醒的楚小森,宫寒苦笑了一下。 “我本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却因为自己性子好,什么事都能忍,被人处处欺负着。不过是其他人家的小姐还是下人,他们都能打骂我。可我并不胆小,我只是不想伤害他们而已。就因为我胆小,别人看不上我,我也就一直没嫁出去。我的亲娘在我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我后娘便让我嫁给一个行动就如三岁小孩般的穷人家的头脑有问题的男子……” 说到这,宫寒觉得她要是不掉一滴泪,都可惜了她编的这么好的故事。 “我在得知我后娘将我以一文钱的价格卖给男子时,我是死活不同意,他们见状便将我给绑了起来,锁在了屋里,昨天第二天把我送给那个男子。” 宫寒在脑补她要嫁给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男子画面时,她害怕的颤抖了一下。 茗香见宫寒如此害怕,她便把宫寒护在了怀里。 躺在茗香怀里的宫寒,继续说着她编的故事。“当天夜里,因为一个下人的失职,府里着了火。因为天干的原因,火烧的很旺。我本以为我会死在那场火灾中,可谁知我活了下来。从房梁上掉下来的火星将绑着我手的绳给烧断了,我逃出了困着我的屋子。当我露过我后娘的屋子听着她和她女儿被困时的救命声,我没有去救她们……可我现在后悔了,所以我一直在做好事。我改变样貌、改了姓名、不说话,就是不想被人给认出来。这酒楼原先的主人在灾民住的地方见到我在做好事,他便把这酒楼给了我,让我能做些生意,让那些灾民过上好日子……” 说到这,宫寒停顿下来又哭了几声。 “可我刚才却听到他们在背后对我说些难听的话,我救他们不求他们的回报,可他们却在诋毁我。他们现在的做法可我那后娘逼我嫁人有什么区别?” 听着宫寒十分委屈的声音,茗香和楚书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也真是过分,我们救了他们,他们却在背后说我们。” 楚书要不是因为胆小,他肯定要去说他们。 “这世人不就是这样吗?你当初要是对你爹的态度强硬些,让他戒赌,我们全家现在也不至于落到个如此的下场。小森的眼睛也不会看不见。” 茗香看着楚小森,她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第一百零八章 心计 楚书在听了茗香的话,他感到很是自责,可善良和软弱埋在他的心里,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可一想到楚小森的遭遇,楚收暗下了决心:“我知道我这人长得和性格不符,但你们娘几个放心!我这次保证会强势起来,不让你们再受伤。那些灾民当中要是有敢对你们做坏事的,我保证饶不了他们。” 看着楚书一脸认真地说着这些话,宫寒感激地点了点头。 宫寒知道她这样利用楚书他们一家的善心很是不对,但她也是没有办法。 利用演技来夺得楚书一家的怜悯之心,宫寒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而此时的后宫里也有人在演戏。 自从当了皇上,元善青就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尤其是他的后宫给他带来的麻烦最多。 望着在自己眼前跪下,哭的梨花带泪的江宜念,元善青表示很头疼。 放下自己手中的奏折,元善青头疼的用右手轻捶着自己的脑袋。 “你能不能别哭了?你哭的朕脑袋疼。” 元善青很是心烦的说着这句话。 江宜念见元善青现在的脾气很不好,她忙收小了自己的哭声。可她细小的哭声传到元善青的耳朵里,还是会让元善青感到烦。 “贤妃说了你一下,你就来朕的面子告状。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朕还有休息的日子吗?” 元善青最后一句的怒吼声吓的江宜念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就连她哭泣的声音都被吓没了。 “你们在后宫中,每天吃吃喝喝,没事再赏赏花,这日子不是过的挺好的?可你们一个个却像吃饱了饭被撑住一样,时不时的来朕面前告着其她妃子的状……” 说到这,元善青突然感到胸有些闷。 见元善青用手捂差点胸口处,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时,江宜念忙关心着元善青。“皇上,您没事吧?” 当元善青投去责怪的目光时,江宜念胆小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朕现在看到你们就烦!你还不快给朕离开?” 元善青朝江宜念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韦肖忙示意着让江宜念离开。 跪在地上的江宜念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见到韦肖一直在用眼神示意着自己,江宜念只好退下了。 出了御龙殿,江宜念直接开始发起了牢骚,她觉得皇上只护着其她人,从不护着她。想到这的江宜念去找找了曹溪摇。 “妹妹来了……” 曹溪摇像是早就在等着江宜念一样,只见江宜念一坐下,便有人送来了热茶和点心。 “姐姐,皇上果真没把妹妹放心上。妹妹受了委屈,皇上对我是不闻不问的,还觉得心烦……可一遇到其她人有事找皇上,皇上总会细心听着!” 江宜念现在是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委屈。 “妹妹,姐姐之前跟妹妹说的话,可都是真心话。皇上之前也是很看重姐姐的 可自从那赵顺雯从诗文宫出来了,这后宫的妃子都在巴结着她。不就是因为她弟弟在宫中吗?可他的弟弟又不能在宫中待一辈子,一直陪着她。本宫可与她不同,本宫的父亲可是会一直帮着本宫。” 曹丞相在朝臣中的势力,江宜念自然是知道的。她见曹溪摇现在有拉拢自己的意思在 江宜念便先把自己的委屈先放一放。 “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宜念的脑子笨,曹溪摇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的,所以她直接跟江宜念说着自己心中的计划。 “赵顺雯在后宫待了那么长的蚌埠站,可她却没有给皇上生下过一个子嗣,就连孕都没怀过一下。要是这时有人去散播赵顺雯不孕这件事,她的弟弟听了肯定会冲动的为赵顺雯报不平。以世子的性子,他这么一闹,皇上不让他离宫,赵顺雯也会让她弟弟离开。只要赵世子一离开,这后宫,妹妹还怕没有一席之地吗?” 曹溪摇的话让江宜念有些动心了。 让后宫,除了曹溪摇以外的人都信服自己,江宜念光想想就想笑。 “妹妹明白姐姐的意思了,妹妹这就去办。” 江宜念一脸欢笑地离开了曹溪摇的闻雪宫。 见江宜念走了,曹溪摇刚才对江宜念和气的表情直接就没了。 “从小府人家出来的人就是不识货。本宫拿最好的茶叶来招待你,你却一口都没有喝……” 曹溪摇看着那杯茶有些心疼。 “茗夏,那茶你喝了吧,可别浪费了。” 曹溪摇赏了茶,潘茗夏忙谢过曹溪摇然后毕恭毕敬的上前拿了茶喝。 而眼睛注视着前方的曹溪摇眼中充满了野心。 “赵顺雯!你想跟我曹溪摇斗还嫩了些。” 曹溪摇直接地心里提前庆祝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宫里起早的宫女便开始在议论着赵顺雯无法生子的事情。 很快的,整个皇宫中便传开了。在去往长丽宫的路上,元善文制止了好几次太监、宫女们在乱传谣言。 但一想到赵顺雯的事就是后宫的事,他不好管太多,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不过,在长丽宫的时候,元善文假装无意的说了一下宫中的传闻。 见宁司曲脸上愤怒的表情,元善文表面上劝着宁司曲不要生气,他的内心实则是在高兴着。 拿走宁司曲给宁司言做的那一身衣服,元善文来到一无人的地方将包裹着衣服的布给解开,然后将衣服给抖开。 元善文一边防着四周有人出现,一边细心的检查着宁司曲给宁司言的衣服中有没有夹杂着些会东西在。 见自己将衣服给摸了个遍也没有摸到什么东西时,元善文将衣服的里里外外给翻看了一遍。 见宁司曲给宁司言的衣服中没有夹着会小秘密,他才放心的将衣服折好,然后重新包好。 本以为这次能见到宁司言的元善文,在听到元善文不在府中时,他脸上的笑开始有些勉强。 “瑞安王不在府中是去了哪?” 见宁司言不在府中,元善文便不打算进入王府。 “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因为有米笙大人陪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便没有过问王爷的去向。” 见着守门的下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元善文将手中的包裹给了他,让他转交给宁司言,然后便离开了。 望着元善文离去的背影,那名下人进了府中去放包裹。 在一处侧房安然看书的宁司言在听到元善文来拜访,但被下人说他不在,元善文便离开了。 听到这,宁司言放下手中的书本喝了两口热茶。 “府中看门的人,可都是在本王的身边待了好几年的人。连他们都没有发现你上午推出去的那个人不是本王,那在那天,‘他’一定也能瞒过其他人。” 宁司言对他自己找的那个替身很是满意。 送走假的宁司言,从后门赶回来的米笙,将手中的包裹给了宁司言。 “这个,被人打开过。元善文果然是对本王有疑心。” 宁司言在见到包裹上的结不是萧紫玉所系的结,他便知道这包裹被元善文动过。 宁司曲给宁司言的东西都会经过萧紫玉的手,萧紫玉在系包裹时,她会先在要系包裹的两头绣上暗号。然后将暗号系在外面,来告知宁司言那包裹能不能在外人的面前打开。 可宁司言现在所见的包裹,暗号在了里面。 在见到里面对角上的两朵小梅花时,宁司言提高了警惕。 “后宫要开始乱起来了,你让宫中的人好好保护着二小姐。” 明白了梅花所含的意思,宁司言立马向米笙下达了命令。 米笙接了指意出了屋。留下宁司言一人在屋中。 宁司言在看到桌上,暗卫给自己的信时,他显得有些无奈。 “没想到你宫寒编故事的本事这么厉害!可你这样,让本王怎么信你?” 宫寒给楚书一家编的身世,宁司言已经知道了。 加上宫寒之前在宁府所用的身份,和宫寒偷偷告诉宁司言来自现代的身份,宁司言已经知道宫寒现编的三个身份了。 原本还想选择相信宫寒的宁司言,此时却犹豫了起来。 “是你先骗我的,可别怪我无情!” 宁司言将桌上的信给烧了,然后开始了闭目养神。 而此时在酒楼中的宫寒,对现在的状况很是满意。 没有善良的游枫帮大家说话,好心的楚书变得面目憎恶了起来。 但凡有人将在酒楼义务帮忙的其他灾民当真正的店小二使唤 楚书便让他离开,就算是小孩的任性也不行。 一开始楚书还是做不到对小孩狠心的,是宫寒用一晚上的时间,利用几个现代熊孩子的例子再加以改编,才给楚书洗了脑。 不过,人性就是这样,但凡一个人无条件的对你好,你便把这件事情变成了理所当然。 一旦那个人将好意给了别人,你就会在背地里说着那人的坏话。 宫寒现在的酒楼就在面临着这一状况。 被赶出酒楼的灾民开始到处说着楚书一家的不是,把他们说的人心黑暗,并让其他人不要到鸳鸯锅酒楼去吃饭。 不过,早就想好了这一结局的宫寒,自然是想好了对策。 第一天酒楼被人闹事,宫寒给了那二十桌免费吃;第二天无人闹事,宫寒给那二十天打了折扣;今天,关于酒楼不好的声音响起,宫寒却选择了加价,桌子的数量还是二十桌,可是酒楼里的菜却变得有限,进来的二十桌 不一定每桌都有菜吃。 第一百零九章 辣椒的威力 宫寒的这一计谋让楚书很是担心,毕竟白天的传谣可是都知道的,宫寒现在这么做,大家不一定会愿意来吃。 倒是宫寒一点都不着急,她给楚小森做了很多小零食,然后陪在楚小森的身旁看着他吃。 看着楚小森那小消瘦的身材,把连棉袄都撑不起来,宫寒很是心疼。 “小木姐,你为什么跟我,还有我爹娘在的时候说话,跟其他人的时候不说话?” 楚小森吃着宫寒秘制的无糖蛋挞,很是意犹未尽。 在一旁守着的宫寒见楚小森吃完的小手伸向碟子中时,她忙递了一块新的蛋挞到楚小森手中。 “姐姐前面活着的二十多年积的仇怨太多了,不稍作伪装会没命的。但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不会出卖我的。” 其实宫寒现在也不敢相信楚书一家。 但宫寒当天晚上遇到楚书一家时,她是能说话的,并且她脸上也是完好无损的。为了能活下去,宫寒只能编着谎来骗楚书一家。 “要不是有姐姐救我,小森现在也不会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所以小森一定不会出卖姐姐的。” 见楚小森这么听话,宫寒幸福的捏了捏楚小森的脸。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但是你的病要快点好起来,不然姐姐会做的很多好吃的,你都不能吃。” 宫寒现在觉得有个听话的弟弟要比有个只会欺负自己的哥哥幸福多了。 “嗯,我会好好养病的。” 楚小森点了点头答应着宫寒的话。 因为宫寒的右手受伤了,所以切菜的任务落到了茗香的身上。 本来有些吃过饭的灾民会自愿留下来,帮助宫寒晚上做生意,但白天的谣言让他们吃完饭就走了。 而晚上早早就把酒楼的门打开的楚书却只见到外面的行人大多都是朝酒楼里面看一眼,然后便离开了。 楚书见此情况很是着急。要是他们今晚没有生意做,那酒楼明天可能会开不下去。 对面食轩府的步师胥见宫寒的酒楼没了客人,他忙激动的让人抬自己到对面去嘲讽他们一番。 要说步师胥为什么会让人抬着走,完全是因为他昨天被米笙拉去了操练场。那五圈操场再加一柱香的马步,让他的双腿两次发了软,走不了路。 步师胥一进鸳鸯锅酒楼,他先不急着调侃楚书,而是让抬着他来的小二将架子上的菜每样都端一份到自己的面前。 楚书见步师胥要在酒楼吃饭,他忙上了楼去叫宫寒。 宫寒在知道是步师胥来了后,她跟楚书商量了一个计谋。 从楼上下来的宫寒跟步师胥行了个礼便去厨房了。 这时,楚书过来问步师胥:“想必步公子是不能吃辣的,我让人给步公子换一清淡的汤底……” 听楚书这么一说,步师胥很不高兴。 “谁说我不能吃辣的?你这是在小瞧本公子?把你店里最辣的汤底给本公子上上来!” 见步师胥如此硬气,楚书忙点了头,恭敬的退下了。 前来找步师胥吃饭的元善礼见步师胥在鸳鸯锅酒楼吃饭,他便也坐了过去。 “昨天本王见这里面人挺多的,怎么今儿个没人了?” 元善礼本想倒茶喝的,可桌子上并没有茶壶和茶杯在。 正在元善礼想唤小二时,楚书端了碗冰的山楂水出来了。 在见到元善礼也在时,楚书跟元善礼行了礼,然后便又去后厨端东西。 “这酒楼敢开在我食轩府对面,他就别想有生意做!” 盯着眼前的山楂水说着话的步师胥,本想先喝山楂水的,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毕竟王爷在此,王爷没喝的,步师胥又怎该先喝? 可等了一会儿,楚书竟是端了碗热茶给元善礼。 “十四王爷身子弱,所以小人只能给王爷上碗热茶,还请王爷见谅。” 元善礼本来见楚书给自己上了热茶他是不高兴的,但楚书上的热茶并不单单只是白开水。 那是宫寒之前用干桃花泡的茶,她本想泡给楚小森喝的,在听楚书说元善礼来了后,宫寒便给了元善礼喝。 望着碗中的茶有着淡淡的粉在,闻着味道也香,元善礼便举碗跟步胥干杯。 喝了凉东西的步师胥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但山楂水的味道他很喜欢。 不过,在看到楚书端上来的鸳鸯锅时,步师胥愣住了。 只是鸳鸯锅中的红汤,上面飘满了红辣椒,元善礼见了那红汤都有些害怕。 “没想到步公子的口味如此重,看来本王只能吃另一边了。” 元善礼的话让步师胥是彻底没了后路。 要面子的步师胥只能干笑了几声,然后硬着头皮吃自己面前的红汤。 刚刷了一个片白菜进嘴的步师胥便让碗中的山楂水给喝光了,而楚书早拎了壶热茶在旁边候着。 步师胥见楚书给自己的空碗里倒的水是冒着热气的热茶时,辣的不行的他忙让楚书端凉水来。 在后厨看着这一切的宫寒早就笑的不行了,不过她是在无声地笑着。她就是要让步师胥拉肚子,好报复步师胥前两天处人来此闹事的事情。 而酒楼里只要有火锅上桌,那香味自然会往外面飘,有些想进来吃饭的人,见里面坐着有人,他们便也忍不住的进去了。 不过,宫寒对刀功要求比较严,茗香菜准备的慢了些,倒是汤底,宫寒早就准备好了,放在锅中烧着。 等着酒楼中的火锅越多,在外面闻香的人也越来越多。 本想来此尝尝鲜的南宫肆,一进门便被告知人二十桌已经坐满了。 本想离开的南宫肆在见到元善礼和步师胥时,他上前跟元善礼行了礼,然后我好爱你是自然的坐下了。 “没想到南宫能在此碰到十四王爷和步公子,还真是巧。” 步师胥此时已被辣的说不出话只能点着头。 “南宫公子是专门来此吃饭的?” 元善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道。 “没错。最近关于这酒楼的传言越来越多,为了能保住南宫手下的九鼎楼,南宫不得不来看看这酒楼到底有多神奇。” 南宫肆手中拿了筷子却犹豫了起来。 南宫肆要是吃白汤,可那是元善礼-王爷吃的,他要是吃红汤,只怕那辣度他受不了…… 想了想后,南宫肆让楚书端了碗白开水过来。南宫肆将从红汤中夹出来的菜在水中涮了涮才放进嘴里。 可是南宫肆低估了宫寒所放的辣椒,被呛的直接咳起来的南宫肆,慌乱中将他涮菜的水给喝下肚了。 忍不住的南宫肆直接大声咳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宫寒忙上前给南宫肆递了凉水。 直到喝了凉水,南宫肆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南宫刚才失礼了。” 南宫肆朝元善礼抱拳陪了不是,但他脸上因为咳嗽的红还没有退下。 “这么辣的菜,怎么会有人喜欢吃?” 南宫肆在心里想着,宫寒的酒楼肯定开不长。 但他不知道的是,宫寒给别人的锅辣都是正常的,只有给他们的是超级辣。 只吃了一筷子,南宫肆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倒是不服输的步师胥一直在坚持着。 而吃白汤的元善礼则是吃的无比的尽兴。 “本王本以为在九哥的府中可以清闲一些,可谁知皇兄竟把太傅派到了九哥的府中来教我知识,我这两天读书读的头都有些大了。要不是九嫂每天都给我带九鼎楼的烤鸭,我真的会被太傅折磨死。” 一想到紫苏衣严厉的神情,元善礼就感到害怕。 以前在宫中,紫苏衣会因为皇上在,他对元善礼不会太严,现在出了皇宫,他不用顾及其它的事可以放开胆子教元善礼。 “九王爷这几天不在府中吗?” 南宫肆随口问了一下。 “九哥去宁府帮忙了。自从管潇师傅在宁府,九哥巴不得天天晚上住在那。” 没了元善淳帮他说好话,元善礼才会受到紫苏衣严厉的对待。 南宫肆现在只能敬着碗中的凉水,向元善礼报以同情。没有防备的他,直接被步师胥筷子夹起又掉落到锅中的大虾,溅起的红汤弄到了左眼。 辣椒带来的刺痛感让南宫肆直接叫了起来,而步师胥则被吓得愣在原处不敢动。 在外忙着的宫寒见此情况忙带南宫肆去后厨洗眼睛,楚书则安抚着大家没事,继续吃。 被吓到的步师胥以为自己把南宫肆的眼睛给弄伤了,他忙急着让身旁的下人去看看南宫肆的情况。 怕步师胥心里会有压力 元善礼安慰了步师胥。 “只是汤溅了眼上,南宫公子会没事的,步公子不必太过担心。” 步师胥担心的不是南宫肆的眼睛会怎么样,他是担心南宫肆会以此来报复他们步家。 在脑海中幻想着步家被南宫肆欺负着,然后步师胥自己和他爹变成在街头乞讨的乞丐。 想到这,步师胥竟害怕的哭了起来,步师胥这一哭,立马引来四周人的注意。 而步师胥这一哭,倒让元善礼尴尬的慌了起来。元善礼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步师胥不哭,以往,只有别人来哄他。 第一百一十章 宫寒和楚小森失踪 元善礼有些无力的看了看四同,在见到一熟悉的人影时,元善礼忙大声喊道:“五哥。” 正准备去青馆的元善正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他才望到在酒楼中的元善礼。 有很长时间没见到元善礼的元善正忙笑脸迎了上去。 “善礼?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元善正上去带着关爱的眼神看着元善礼。 没见过元善正的步师胥,不了解元善正是否跟元善淳那般好相处,所以他放小了自己的哭声。 “五哥这些日子太忙了!我本想去九弟府中看望你的,谁曾想在这见到你了,我这连你最爱吃的鲜肉饼都没有准备。要不这样,你今天这顿饭五哥请了。” 元善正在说话的时候,他直接掏出一锭白银放在了桌上。 元善礼本想再跟元善正说说话的,可元善正放下了银子便想转身走。 “五哥,这位是我认识的朋友,他叫步师胥。对面的食轩府就是他家的。” 见元善礼向元善正介绍起自己,步师胥忙起身朝元善正行了礼。元善正也是在这时才发现他身旁有一个正在哭泣的人在。 “这步公子是怎么了?” 元善正这一问,步师胥的眼泪又要止不住了。 元善礼用眼神示意着元善正不要问了,这时,清理好眼睛的南宫肆也被宫寒扶着走了出来。 “这位是南宫公子?南宫公子这是怎么了?” 元善正可没少去采悦楼,所以他一看到南宫肆就露出了巴结的嘴脸出来。 步师胥在看到南宫肆的眼睛能睁开时,他才放下了心。他小心的挪步到南宫肆的面前向南宫肆行了礼道歉:“南宫公子,你眼睛没事吧?我刚才就是手抖了一下……” 步师胥说着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见着步师胥的眼睛比自己的还红,南宫肆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着没事。 “南宫公子是眼睛受伤了?” 元善正再次朝南宫肆投去关心。 “无事,就是吃饭时溅了汤汁进去。” 南宫肆眨了眨自己的左眼,还有些疼。 “两位王爷,步公子,南宫可能要先告辞了。” 南宫肆将自己招牌的笑容摆了出来,准备离开。 “本王正好没事,可以送送南宫公子。” 还没等南宫肆拒绝,元善正便上前推开宫寒,扶起了南宫肆。 一个平民百姓被王爷扶着,南宫肆故意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拒绝了。 “南宫怎敢劳烦五王爷来扶?王爷这么晚出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南宫开的采悦楼,现在已经变成了卖女子所需东西的地方。南宫现在还得去各大商铺看看。” 南宫肆边说话边朝元善礼他们行告别礼。 前来扶着南宫肆的随从随手扔了一锭散银给宫寒。 宫寒接过钱忙弯腰点头谢过。 见南宫肆走了,元善正也不想再继续待着了。 “十四弟,等五哥哪天有空了,会去府上看你的,五哥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还没等元善礼拉着自己,元善正便快步的离开了。 经过刚才那一吓的步师胥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了,他向元善礼告了别,回了府。 原本还有说话的人陪着的元善礼,见人都走了,他也没心情吃饭了。 见元善礼不悦的离开了,守在一旁的宫寒才上去拿了银两收拾桌子。 而离开酒楼的南宫肆则直接来到他名下最近的一家商铺,然后让人准备了笔墨关上了门。 “希望我的猜测是对的。” 闭上眼说了这么一句话的南宫肆,开始拿笔在白纸上画起了人像。 他先是画了一张人脸的下阗部分,然后再是上半部分。等到人像出来时,南宫肆拿着毛笔的手颤抖了起来。 之前宫寒在帮南宫肆洗眼睛时,南宫肆便看到宫寒有一个动作跟采悦楼里的宫小公子一模一样。 那就是,旁人拧了毛巾折一下就行,而宫寒是折两下,然后先放在左手中,再换到右手中。 之前在采悦楼时,宫寒是露出了下半张脸,现在她又露出了上半张脸出来。 所以南宫肆是凭着印象将宫寒的脸给画了出来。 “宁司言!我是不是该说你的胆子太大了?你将皇宫中的死囚给救了出来并放在了自己的府中……你这是想先去找阎王爷吗?” 南宫肆发现将采悦楼中的宫小公子的脸和鸳鸯锅酒楼中楚小木的脸放在一起竟是死囚宫寒的脸! “十五年前,你父亲让我父亲死于山贼之手。现在,我要让你死于我手!” 南宫肆恶狠狠地将仓所画的画给卷好,然后唤人进来,让他将画送给一个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发现的宫寒,正在楚小森的房里数着酒楼今日所挣的钱。 虽然大多都是铜钱,但听着铜钱的声音,宫寒感到很是满足。 “我要多挣些钱,留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宫寒将桌上的铜钱弄哗哗响,好让眼睛看不到的楚小森能听到。 听着铜钱碰撞的声音,楚小森高兴的笑了起来。 以前的楚家,每天都过着欠债、还债的生活,现在,在听到了钱声,楚小森显得很是激动。 “我眼上的布明天就可以拿下来了,到时候我也可以下去帮忙了。” 楚小森这些天在屋里待的早就闷了。 “好。等你眼睛能看到了,我教你做菜,到时候,你就用厨艺来征服你媳妇的心。” 宫寒边说着话边起身在屋里找着什么东西。 在衣柜中找到一个空的小袋子后,宫寒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去把桌子上的钱给收进袋子里。 还没等宫寒将钱袋子给拉紧,她便感觉头晕晕的晕身无力。 等宫寒望向楚小森的时候,楚小森已经倒在了床上。 无力的宫寒终归也站不住倒在了地上。而她手中的袋子里的钱也洒落了地上。 在楼下忙着拖地的楚书在听了动静后,他朝着楼上大喊道:“小森,发生什么事了?” 楚书喊了小森的名字却没人回应,他又接着喊了宫寒的名字,也没人回应。 感到不对的楚书连忙跑上楼推开楚小森的房间。 只见楚小森和宫寒都不在了,而洒在地上的钱却没人动过。 如果有人绑架了楚小森和宫寒,那他们无非不就是为了钱。可眼前的钱他们却没有拿走,难道他们是要害命? 在脑海中想到这的楚书一下就慌了。他颤颤巍巍地跑下楼,让茗香看着酒楼,他去找宁司言。 茗香在听到楚小森和宫寒都不见了,她差点吓晕了过去。可楚书现在已经顾不了茗香了。 一路跑到瑞安王府前,楚书喘着粗气朝门口的守卫说道:“我,我要见,要见,王爷……” “你是何人?深夜找我家王爷何事?” 看门的人挡住楚书的去路警惕的问道。 “我,我是……” 楚书想着他就算说了自己的名字,对方也不认识,他便连忙改了口:“王妃不见了!” 楚书这一说,倒让两个看门的人大笑了起来。 “全京里的人都知道我家王爷未娶妻,我家王爷又何来的王妃?走走走,赶快走。” 楚书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直接被那个人给推开了。 倒是另一个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王爷最近好像是要娶一位姓楚的姑娘……” 这位看门人,之前那个人才想起来些事。 “你说的是楚姑娘不见了?” 那人不确信的问着楚书。见楚书点了头,他忙进去禀报了宁司言。 听到情况的宁司言让米笙先跟着楚书去酒楼,他随后就到。 来到酒楼的米笙见楚小森也不见了,他感到很是好奇。 “对方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他们为什么要把小森也给带走?” 米笙带着疑惑查看了四周,见后墙壁处的窗户被人戳了一个小洞。 见有人从毫无支撑点的地方吹了迷药进来,米笙打开了窗户跳到了外面的屋顶上。 查看了四周几圈,米笙都没有见到什么痕迹在。 听到屋里有动静,知道是宁司言来了,米笙忙又回了屋。 “王爷,来人手脚很是干净,他们似乎不为财,不为命,而是想得到一个证实,所以他们才把小森也给带走了。” 米笙说到这的时候,屋里的人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茗香像是想到了什么。 “小森没见过她姐姐长什么样子!” 宫寒遇到楚小森一家的时候,楚小森的眼睛就已经是看不见的,所以楚小森根本不知道宫寒长什么样子。 经过茗香这么一说,宁司言和米笙都紧张了起来。 “绑架宫寒的人是对宫寒的身份有所怀疑,而这一切的起点完全是因为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只要他们查出宫寒的真实身份,那我便会被抓起来。能想这么做的人,就只有一个人!” 在心里想了一番后的宁司言直接让米笙派人在城中寻找有没有突然被打扫过的破旧屋子,尤其是在灾民区附近的。 接到宁司言指令的米笙,立马出去行动着。 怕楚书和茗香太过担心楚小森和宫寒的安危,宁司言安慰了他们几句,并让在楼下看守的人好好照顾着楚书和茗香。 宁司言则让人推着他去了楼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宫寒被救 来到楼下的宁司言,坐在桌前的他,神情一直在紧绷着,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不是他。 在大厅里坐着焦急等待的宁司言,在半个时辰后,终于见到有人回来了。 “王爷,在离灾民区一公里外的地方发现一可疑之处。米笙大人已经守在那里了。” 有下属回来向宁司言报告现在的情况,宁司言听了后点了点头,让人在前面带路。 而此时的宫寒则从昏迷中慢慢地醒了过来。 等她慢慢地睁开眼适应着光亮看着四周时,她才发现她被人给绑架了。见楚小森没跟自己在一块,宫寒顿时就担心了起来。 她不知道楚小森有没有绑过来,要是楚小森没被绑,那还好;要是楚小森被绑还出了事,那宫寒可能要陷入自责一辈子。 手脚都被绑住的宫寒,本想挣扎着从躺在地上的姿势变成坐着的,可她现在还没恢复好力气,动作有点小。 躺在地上挣扎了好久,见一点用都没有时,宫寒差点就要开口大骂了。 这时,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在见到进来的两人都蒙着脸时,宫寒立马提高了警惕。 浑身还使不上力气的宫寒,就这样被他们两个人给架着离开了那间屋,而这一幕,正好被守在外面隐蔽处的米笙给看到了。 被带到另一间房的宫寒,她看到里面还有五个女子,她们的手脚都被反绑在身后,如果宫寒只看到这些,她不会感到惊讶和害怕。让宫寒惊讶的是,那五个女子的脸上都有一块伤疤;让宫寒害怕的是,她不知道绑她到这里来的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宫寒被迫跪在了那几个女子的中间,这点让宫寒很不安。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像是他们头头的蒙面人。 “楚书一家确实是有四口人,他们家之前也经历过火灾。但他们家在火灾中是死掉了一个人——楚书的爹,而不是有一个女儿脸上受了伤……” 听到绑匪说到这,宫寒便知道她的身份被人怀疑了。 “不过,没想到我们的宫答应为了活命还真是拼,竟真舍得让自己的脸被烫。” 他们在绑了宫寒来后,曾以为宫寒的脸上贴的是假的伤痕,可他们试了却发现不是。 “不过,楚书的儿子,在发生火灾的时候眼睛就看不见了,所以他应该没见过你吧?” 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的宫寒,心里早做好了准备。 不能说话的宫寒,表面上装的十分的淡定。 宫寒在心里想着,眼前这些人要是敢对楚小森怎么样,她一定会跟他们拼命的。 没多一会儿,楚小森便被人给带了过来,望着那些人十分粗鲁的将楚小森给扔到了地上,宫寒愤怒的刚想起身便被在她身后看守的人给按在了地上。 “听说你弟弟的眼睛看不见了,我们听说了此事,为了了表心意,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弄来了这药膏将你弟弟的眼睛给治好了。” 那头子在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小弟中有一个人将楚小森眼睛上的白布给摘了下来。 还没有适应光线的楚小森在眨了几次眼睛后才慢慢地适应了。可等他望向宫寒的方向时,他愣住了。楚小森完全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宫寒。 “怎么?对自己的姐姐感到陌生了?” 那个绑匪头子在楚小森的身旁抬起楚小森的头用嘲讽的语气问着。 对此感到害怕的楚小森,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见着楚小森害怕的样子,宫寒感到很是心疼。 “你要是能从这几个人中找对你姐姐,我就放了你们俩,然后杀了其她五个女的。你要是找错了,我就杀了你们俩。放过其她五个人。” 绑匪头子这么一说后,楚小森心里更加的慌了。 在楚小森对面的六个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幅度都不一样,她们当中有的是害怕,有的是恐惧,有的是求饶,有的是担心…… 面对着如此复杂的选择,楚小森的目光都躲闪了起来。可那个绑匪头子却硬生生地把楚小林的脸给摆正,逼迫着他看向宫寒那边。 “我的耐心可是很少的,你要是不快点做出决定,我很有可能把你爹娘也会抓来的,到时候你们一家就能在地府团聚了。” 被那绑匪头子这么一吓,楚小森颤抖的抬起了右手,他眼中的眼泪在止不住的流着。 当楚小森的手指指向最左边的那个女子时,那女子的拼命的点着头,示意着:我就是你姐姐。 楚小森指向第二个人的时候,那人也是拼命的点着头。楚小森的手指指完了六个人,除了第四个,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拼命的点着头,争着要做楚小森的姐姐。 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楚小森指着第四个人颤抖的跟绑匪头子说道:“这个人,是我的……姐姐……” 见楚小森做出了决定,绑匪头子却显得有些不满。“你真的确定她就是你姐姐?” 被这么一问,楚小森显得有些犹豫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见楚小森选中了,绑匪头子显得很不高兴。 其他人不知道坏人的套路,宫寒可是知道的。他们既然把人绑来了,又怎么会轻易的放人走? 宫寒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要那人敢举刀对着楚小森,她一定会冲过去护着楚小森。 果然,那绑匪头子向旁边的人拿来了大刀。 觉得自己会被放走的楚小森在见到绑匪头子手中的大刀时,他顿时就吓得腿软大声的哭了起来。“不要,你不要杀我……” 楚小森的哭声快要被恐惧给占有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离去的,我会让她们六个都陪你的。” 绑匪头子的话音一落,被绑来的姑娘除了宫寒全都哭了起来。 听着她们撕心裂肺的求饶声,绑匪头子似乎很是享受。他冷哼了一声来到宫寒的面前蹲下说道:“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说你就是宫寒,这五个姑娘和那小子我都会放走的。” 宫寒可不是傻子,知道他们套路的宫寒,眼中流露出了害怕,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不是宫寒。 见宫寒不肯张跑说话,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绑匪头子站起身朝宫寒身后的人递了一个眼神,宫寒便被人从后面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从后背传来的疼痛感让宫寒皱起了眉头,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接着有第二脚第三脚踹在了她的身上。 无法反抗的宫寒只能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 宫寒要是现在发出了声,那这些绑匪就能更加肯定她就是宫寒,到时候,宁司言也会被她给拖累的。 “你们别打我姐姐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楚小森只能倒在地上望着被打的宫寒哭泣着。 身上被人踹了几脚的宫寒,始终没有出声,这倒激起了绑匪头子的耐心。 他见宫寒就是不肯开口说话,直接将手中大刀举起,要朝着宫寒砍去。 “不要啊!” 楚小森见着被举起的刀,吓得他大叫的声音都嘶哑了起来。 想着早死就会早解放的宫寒,她直接闭上了眼睛。 直到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宫寒才一脸诧异的睁开了眼睛。 从屋外飞进来的暗器直接将绑匪头子的刀给弹开了。宫寒趁着其他人愣神的时候,她拼着命往前挪着将楚小森护在了自己的身下。而这时,也有更多的暗器飞了进来。 那些绑匪为了保护着自己,他们挥动着手中的剑躲避着暗器,有些暗器无意中伤到了无法逃跑的那些姑娘的身上。 这边的暗器刚一停顿,便有一波人直接手拿着剑破门或破窗闯了进来。 在绑匪们还没有反应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那波人给擒住了。 后进来的米笙将宫寒和楚小森身上的绳子给砍断了,然后他又让人将其她五位女子给松绑,把受伤的姑娘送去医治,然后送她们回家。 手脚得到解脱的宫寒,把楚小森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 后进来的宁司言,在见到被抓住的七人时,他用眼睛扫视了一遍他们几个人。 米笙用眼神示意着自己人,让那些绑匪全都跪在了地上。 将他们脸上蒙着的黑布给摘了以后,宁司言和米笙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宫寒是更加的不认识这些人。 不过,宫寒在见到绑匪头子的长相十分难看时,她的火气就上来了。 把怀中的楚小森扶起交给其他人看着,宫寒忍着身上的痛来到绑匪头子的面前。 在其他人还没有明白过来宫寒要做什么事情时,宫寒直接一脚将绑匪头子给踢倒在了地上。 后背着地的绑匪头子刚想起身,宫寒直接上前一脚踩上他的下体。 宫寒这一招看的在场的其他人,除了还不懂这种痛的楚小森外,每个人都惊的愣住了。 听着绑匪头子那几乎接近于绝望的叫声时,宫寒不解气地准备上前再踹几脚,但绑匪头子护着他的下地痛苦的向宫寒求着饶。“姑娘饶命,我错了。” 下体带来的疼痛,让绑匪头子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过,被踹了很多脚的宫寒还是不解气。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些绑匪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脚印,再转过身。 宫寒的意思是问着他们,刚才是谁踹的她! 见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男子被众人投去了关爱的目光时,那男子都快要哭了。他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档部,不过,宫寒这次直接一脚踢向了他左侧的肋骨处。 上过散打课的宫寒,打起人来,也是直接找人的弱处去打的。 被宫寒踢了几下后,那名男子疼的在地上连滚都不敢打,他感觉自己稍动一下,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样。 稍微解了气的宫寒,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来到了楚小森的身旁,然后恶狠狠地盯着那群人。 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其他人,一时都忘了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事了。 倒是米笙直接将手中的剑指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脖子处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绑架他们目的何在?” 被米笙用剑指着的那个人听了米笙的问话,他忙回道:“我们只是,贪钱而已。” 他的回答明显让米笙不满。 不过,被剑指着的那人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一样。 宫寒知道他们不会说实话的,所以她再次走上前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将那人的裤子给脱了下来,然后将里面的里裤给卷了上去。寒冷的天气让那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知道宫寒要做什么的米笙并没有前去拦着宫寒。 宫寒举起手跟米笙显意着要他手中的剑。米笙怕宫寒会惹大麻烦出来,他便将腰间的匕首递给了宫寒。 宫寒拿过匕首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趁着那人没有防备,直接上去就在那人的腿上划了一刀。 快准狠的刀法,让那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望着腿上流出来的血,那人直接慌了起来。“我们真的是为了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直接在他的另一条腿上再划了一刀。 对于当厨师的宫寒来说,她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她的一刀下去,不会划到人的重要经脉,但会让血不停的流。 “我说的是实话……” 带有哭腔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右腿上又多了一刀。 见自己只要一说话,宫寒便会划一刀,他直接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宫寒会饶了他。 宫寒像切菜一样,慢慢地用匕首在那人的右腿处来回地切着。不过,宫寒切下来的肉都是很薄的。 这种让人奔溃的惩罚,吓得那个人直接开口求饶了。“我说,我说。我说实话!我们是……”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便觉得有阵风从自己的头顶刮过。 等宫寒反应过来时,他面前的那人已经死掉了,而其他几个蒙面人也都中了暗器死掉了。 知道是幕后的人在灭口,米笙让人护好宁司言他独自一人到屋外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没追到人的米笙便回来了。 “想必他们跟暗杀的人不是一起的。” 米笙的话得到了宁司言的认可。 “这些绑匪只是凶了些,他们看起来也不像专业的。” 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他望向着宫寒,只见宫寒的背影很是僵硬。 米笙顺着宁司言的目光望去,然后走到宫寒的身旁,却发现宫寒在无声的落着泪。 这是宫寒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楚姑娘,你没事吧?” 米笙本想扶着宫寒起来的,可宫寒的眼睛却越流越厉害了。 有些手足无措的米笙只能望向着宁司言求助。 宁司言留了一些人下来处理着屋里的尸体,然后让剩下的人送他们回去。 因为宫寒被吓得走不了路了,所以宫寒由米笙背着。楚小森则由其他人背着。 听着从耳边传来的细小的哭泣声,米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着宫寒。 明明刚才还能眼都不眨的折磨着人的宫寒,现在却在自己的背上发着抖…… 宁司言侧眼望着米笙背上的宫寒,他临时改了主意,让人去酒楼将楚书和茗香接到了王府。 来到王府的宫寒和楚小森,便被早早在门口等着的茗香给拦在了怀中。 见着这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楚书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在门口哭了一会儿的三人,才在宁司言的打断声中回了房。 将宫寒送回房后,宁司言关心地问道:“要不要我派人在你门口守着?” 宫寒听了宁司言的话,呆愣了一下才说道:“我今晚想让云画陪我一起睡。” 宫寒脸上现在委屈的神情,看的宁司言心疼。 “云画两天前嫁了人,是我亲自找的人家。” 宁司言的话,让宫寒觉得心凉凉的。 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却没有人陪。宫寒是越想越委屈,她的眼泪就这样凶狠的往外流着。 见着宫寒如此的模板,宁司言无声的上前掏出了袖中的白帕。 将宁司言手中的白帕接过擦了擦泪,宫寒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我想家了,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听着宫寒委屈的声音,宁司言心疼的皱了眉。 “我怕酒楼有危险,你今晚先在王府住一夜,明天再回去。” 宁司言以为宫寒说的回家是要回酒楼,可他理解错了宫寒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救我?让那些人杀了我,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要是我的身份被人发现了,你会跟着我一起没命的。你已经被我弄残了,难道你还想被我连累的连命都没有吗?我现在落魄的样子,你也见到了。难道你想让你妹妹有着跟我一样的下场吗?” 知道宁司曲是宁司言的宝贝,所以宫寒故意提了宁司曲。 让宁司曲陷入到危险中,这对宁司言来说,是非常痛心的一件事。 心情复杂的宁司言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地说道:“你再忍几天,你要是觉得酒楼不安全,可以先在王府住下。” 说完话便离开的宁司言,完全没看到宫寒脸上失落的表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冷漠的楚小森 想要等到宁司言说实话,宫寒怕要等不到了…… 带着心事的宫寒在宁司言走了以后,她完全睡不着。而离开的宁司言也同样是睡不着。 在书房看书的宁司言,感觉自己的脑子非常乱。 当年,宁司言双腿废了以后,不多时,他就被元善青下旨从前方战场上撤了下来。 觉得残废的双腿并不妨碍自己杀敌的宁司言,一回到京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在皇上的御龙殿中跟元善青大吵了起来。 也就是在那时,元善青为了安抚宁司言的情绪,赐他为王爷,并娶了宁司曲为妃,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让宁司言的心结解开。 要不是因为宁司曲在宫中,宁司言怕是连皇宫都不会进去。 宁司言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初送宁司曲入宫,看到高傲地宫寒时所做的事情。 当时的宁司言像是疯了般,推着轮椅朝宫寒近去,然后在其他人的惊叫声中,宁司言将袖中藏着的匕首朝宫寒扔了过去。 当时,要不是六王爷元善文的人护着宫寒,宫寒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元善青对宁司言下了令,让他一年只能看宁司曲五次。 得知自己的哥哥不能随时地来看自己,宁司曲便把这个过错全都怪在了宫寒的身上,所以宁司曲在宫中才会到处跟宫寒作着对。 宫寒在宫中生性张狂,宫寒的家人在宫外也是如此。 当时的京内等于说被宫家给霸占了! 要不是宫家太过猖狂,宫家也不至于被灭。 可元善青刚灭了一个宫家,现在又出来了一个曹家…… 皇帝不好当,因为皇上要处处防着小人;群臣也不好当,因为他们要处处为皇上分忧,并要想方设法护着皇上的性命。 本想以宫寒为诱饵的宁司言,现在有些反悔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变了,变得不再是他的了…… 在书房呆了一晚上的宁司言,直到米笙来敲了门,宁司言才回过了神来。 “王爷!” “何事?” 宁司言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回王爷,步公子带人去了鸳鸯锅酒楼闹事。” 米笙的话让宁司言皱了眉。 “进来吧。” 宁司言唤了米笙进到屋里。 见进到屋里的米笙肩上落有新雪,宁司言才知道屋外下了雪。 “步师胥怎么会去酒楼闹事?” 宁司言觉得有关步师胥的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步公子说酒楼在他昨天吃的菜中下了毒。昨晚上步公子回了府后,就一直闹肚子,一直闹到了晚上,步公子现在的双腿都是发软站不稳地。” 米笙今天一早去见到步师胥的时候,他感觉步师胥很是可怜。 步师胥的脸和唇都变得煞白,他的双眼无力,说话的声音也是飘渺的,就好像会随时没了气一样。 “楚姑娘醒了吗?” 宁司言觉得,他还是先向宫寒问问清楚比较好。 “楚姑娘早已醒了,并为王爷做好了早饭,不知王爷是准备在哪用饭?” 得知宫寒醒的这么早,宁司言并不感到好奇。 宫寒之前在宁府的时候,起的就很早。 “就在这吧。” 宁司言现在是不想离开书房。 “是。属下这就去请楚姑娘过来。” 米笙向宁司言抱了拳离开了。 没一会儿,书房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了,宁司言在见到宫寒脸上冷漠的神情时,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宫寒将饭端到桌上,然后一边摆开一边朝宁司言说道:“这是雪梨红枣粥,这是用火腿和鸡蛋、土豆丝做的馅饼,这是煎豆腐。” 宫寒将早饭摆好了以后,便拿着托盘站在一旁不语。 见着宫寒如此冷漠的样子,宁司言倒有些不习惯了。 “你的酒楼……” 宁司言刚来到桌前开了口,便被宫寒给打断了话。“是我故意这么做的。” 宫寒听到米笙说了步师胥的事情,那是她故意教训一下步师胥的。步师胥在喝了凉东西然后又吃了热辣的东西再又喝了凉吃了辣,他的肠胃肯定受不了。 不过,宫寒也没想到步师胥能拉一晚上的肚子。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认识……” 宁司言之前刚对宫寒有些好人的感觉,不过他现在觉得那个在宫中狠毒的女人又回来了。 “我现在可是楚小木,我跟他不熟,跟谁都不熟!”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望着前方,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见着如此陌生的宫寒,宁司言把还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然后吃着桌上的饭。 尝着那许久都没有尝到的手艺,宁司言一时竟把东西都给吃完了。 宁司言刚放下了筷子,宫寒便收拾了碗筷离开了。 出了屋的宫寒,见到在屋外踱步的米笙时,她走到米笙的面前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便离开了。米笙在后面叫着宫寒,想拒绝着宫寒刚才所说的要求,可宫寒就像是没有听到米笙的喊声一样。 见宫寒不理会自己,米笙只能进了屋去找宁司言。 “王爷,楚姑娘说,她想让楚小森跟着属下一起练武,拜属下为师。” 米笙现在有一个步师胥这么无能的徒弟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要是再来一个楚小森,他怕他会奔溃。 “那你就收下吧。” 宁司言觉得让楚小森学些武也好,将来他也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米笙却不是这么想的。 宫寒将楚小森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来看待,要是米笙忍不住对宫寒发了火,以宫寒的性子她还不把米笙骂死。 再加上昨天晚上米笙见了宫寒折磨人的手段,他现在是不敢惹着宫寒了。 不过,现在宁司言开了口,米笙只能收楚小森为自己的徒弟了。 “对了,你去酒楼让步师胥不要再闹事了,免得心有不正之人将此事给大化了。” 现在对宁司言来说,一切小事都不能放过。 “是!属下这就去办。” 米笙领了命便出去了。 来到酒楼后,米笙看到食轩府今日没有做生意,而步师胥怕是在对面等的太冷了,此时的他正在食轩府中享受着炎炉带来的温暖,和肉香带来的满足。 在见到米笙来了,步师胥坐在椅子上朝米笙行了礼。“师父。” 米笙见步师胥现在这副样子,像个无事人一样,他便也放心了。 “你现在也无大碍,酒楼的事就算了吧。” 米笙坐在步师胥对侧的位子上,他的话音刚落,步师胥忙把嘴中刚咬住的鸡腿给拿了出来。 “师父!您怎么能偏向外人?我可是你的徒弟啊!” 步师胥见米笙不帮着自己说话,他脸上顿时就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出来。 “步公子!那楚姑娘是未来的王妃,你觉得我们两个能得罪得起吗?” 经过米笙的提醒,步师胥才想起来宁司言马上要取宫寒为妻的事情。 “可我也不能白白的受委屈啊~” 步师胥的嘴角一撇,他的眼泪就好像要随时流出来一样。见着步师胥如此模样,米笙感到很是头疼。 “你要真想报仇,我有一个办法。” 米笙想到了楚小森,心里突然有了一计。 “师父有什么办法?” 见米笙有办法,步师胥忙又开心了起来。 “楚姑娘的弟弟楚小森拜了我为师,这样一来他就是你师弟了。你可以以师兄的身份来报复楚小森,这样也算是解气了。” 将楚小森丢给步师胥,米笙也算是解放了。 而知道自己当了师兄后的步师胥,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只可惜他的双腿现在还用不上力气。 “真的?我现在是师兄了?师父,这是真的吗?” 步师胥激动的不停地问着米笙。 见米笙点了头,步师胥像是讨好般将自己手中的鸡腿献给米笙吃。 想着那鸡腿之前被步师胥咬过,米笙便摇了摇头拒绝了。 离开食轩府的米笙,在门外都能听到二楼步师胥高呼的声音。 想着步师胥如此的单纯,米笙倒有些羡慕了起来。 而不能回酒楼的宫寒,只能无聊的在王府找事情做,可不管宫寒做什么,都有府里的下人来拦着不让宫寒动手。 见他们不让自己动手,宫寒便去了厨房给楚小森做了一些小吃。 同样在屋中感到无聊的楚书一家人,茗香在弄着刺绣,楚书在雕着木雕,楚小森则跪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往下落。 “小森,窗口冷,你把窗给关了来这烤烤火。” 楚小森的眼睛好不容易好了,茗香担心楚小森再感染了风寒,她便让楚小森关了窗。 感到无聊的楚小森只能一脸无奈的关了窗来到火炉旁蹲下。 “爹爹,你刻的老鹰要什么时候才会好啊?你明天能不能给小森做个风筝啊?” 在屋里待的无聊的楚小森,早就想出去好好的玩玩了。 “你这眼睛刚好,不能到外面去。况且现在外面还下着雪……” 楚书在说话的时候,门被宫寒给打开了。 楚小森在看到宫寒的时候,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见到楚小森朝楚书的身旁靠了靠,宫寒眼中有些失落。 她知道楚小森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在害怕着自己。 “小木,你这一大早就忙着做饭,到现在都没有歇息,快过来烤烤火。” 茗香放下手中的活给宫寒搬了个凳子在火炉旁,宫寒在看到楚小森害怕的样子时,她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本王没有欺负她 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后,宫寒就离开了。 见着宫寒如此举动,茗香和楚书感到有些不解。 楚书低头望向抱着自己胳膊的楚小森,他有些好奇地问着楚小森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可楚小森却摇着头说昨晚没发生什么事。 茗香见着楚小森的样子,她明显感觉到楚小森是在说谎。 “你平时不是最爱跟你小木姐姐说话吗?怎么今天不跟她说话了?还有她做的吃的,你哪次不是嘴馋的很?” 茗香将桌上宫寒做的玉米烙端到了楚小森的面前。 闻着玉米和糖温和的香甜味道,楚小森咽了咽口水,陷入了纠结中。 “你要是不吃,那我跟你爹可把这个给吃光了。” 茗香见楚小森没有动手,她故意说着话激着楚小森。 茗香腾出一只手掰了块玉米烙放到了楚书的嘴里。“这玉米真甜!真香!再给我来一块。” 楚书吃完跑里的玉米烙砸吧了几下嘴然后还想吃。 楚小森见自己不吃,玉米烙真的会被自己的爹娘给吃光,他忙把玉米烙给夺了去护在了胸前。 “这是姐姐做给我吃的。” 楚小森护食的模样,逗笑了茗香和楚书。 “没人跟你抢。剩下的都是你的。” 茗香笑着看向楚小森说道。 楚小森端着盘子来到了桌前坐下慢慢地吃着,不过他却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而无事可做的宫寒此事正在跟一块炭火做着斗争。 不会写毛笔字的宫寒便想自己做一个铅笔出来。 在屋外顶着小雪做着铅笔的宫寒,被突然在身后响起的声音给吓得直接转身跌坐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 元善文的话让毫无防备的宫寒跌的有些狼狈。 宫寒转身在见到是元善文时,她坐在地上朝后退了退。 元善文见到宫寒满是黑灰时,他掏出了自己怀中的金丝手帕给了宫寒。不过宫寒并没有接过来。 “本王不是坏人。” 元善文话是这么说,但宫寒却不怎么相信他。 吃完东西端着空盘子出来找宫寒的楚小森在见到宫寒跌坐在地上时,他以为元善文是要欺负宫寒的坏人,便直接将手中的盘子朝元善文扔了过去。“坏人!” 感觉到危险的元善文向右侧侧了一下身然后伸出左手接过了楚小森扔过来的盘子。 楚小森跑到宫寒的面前将宫寒给护在了身后。“我不准你欺负我姐姐!” 被楚小森这么护着,让宫寒觉得心里暖暖的。 “本王没有要欺负你姐姐……” 元善文本将右手中的手帕给收了回去,然后将左手中的盘子递还给楚小森,可楚小森并没有去接。 “我姐姐都被你吓得跌坐在地上了,你还说你没有欺负他?再说了,这里是瑞安王府,这里的王爷姓宁,不是你。你不但是坏人,你还是个骗子!” 楚小森指着元善文大声地说道。 元善文被楚小森的最后一句话给激怒了。 坐在地上的宫寒明显的看到元善文垂下的右手拳头紧握了起来。 怕元善文会对楚小森动手,宫寒将楚小森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坐在宫寒腿上的楚小森还不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元善文。在见到元善文身后的人时,楚小森忙高兴的大声喊着:“米笙哥哥,这里有坏人!” 从外面回来的米笙在听到楚小森的喊声时,他忙跑了过去。 在见到楚小森所说的坏人是元善文时,米笙忙单膝跪下朝元善文行了礼:“米笙参见六王爷。” 听到米笙喊元善文为六王爷,楚小森才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王爷。 “起来吧。” 元善文松了右手,朝米笙做了一个请起的手势。 起身后的米笙忙跟楚小森说道:“小森,这位是六王爷,不是什么坏人。你下次见了六王爷可不能再这般的无礼了。” 米笙朝楚小森训了话,楚小森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没事,他年纪小不认识本王也正常。对了,宁王爷在吗?” 元善文来找宁司言几次,宁司言都不在,所以元善文这次便直接进了府来寻找,他想着今日下雪,宁司言应该不会出门。 “宁王爷在书房,米笙这就带六王爷前去。” 米笙向元善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元善文刚准备走,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盘子。 “这盘子还给你。” 元善文递出手中的盘子,宫寒松开了楚小森,让楚小森上前去拿过盘子。 等到元善文和米笙的身影不见了,宫寒才从地上起身,而她的屁股处的外衣也有些湿了。 宫寒见楚小森站在前面动都不动,她走到了楚小森的身旁看着他。 “姐,你说王爷会不会杀了我?” 楚小森想着自己刚才对元善文大吼大叫还骂人家是骗子、坏人,他很担心元善文会因此报复自己,而杀了他。 “不会的,他要是敢杀你,姐姐会跟她拼命的。” 宫寒见楚小森是在害怕这件事,她伸手捏了捏楚小森的脸安慰着楚小森。 不过在看到被自己捏过楚小森的脸变黑了后,宫寒才想起自己的手上全是黑灰。 而楚小森自然也看到了宫寒手上的黑灰。 低头在见到自己刚才被宫寒搂过的胸前上有黑色的手印留下时,楚小森整个人都不好了。 宫寒见楚小森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她怕楚小森再次生气不理自己了她忙说道:“姐姐现在就给你把衣服和脸洗干净。” 宫寒弯腰捧着雪将自己的手给洗干净,然后她捧起新雪就要给楚小森洗脸。 楚小森望着宫寒手中的雪,他用威胁的眼神望着宫寒。“你要是敢用这个给我洗脸,我就不叫你姐姐了!” 被楚小森这么一威胁,宫寒直接怕了。 宫寒乖乖地带楚小森去屋里用热水洗了脸和胸前的手印。 “姐,你之前是不是被绑架过?” 楚小森想着宫寒昨晚对绑匪那么残忍的手段,他不由得好奇问道。 要说以前被绑架过,宫寒自然是没有。但为了不让楚小森怕自己,宫寒只能说了慌。 “我以前被欺负怕了,所以在见到打我的人,我才会想报复他们。” 宫寒的话让楚小森直接就相信了。 主要还是宫寒的演技好,那可怜害怕的感觉宫寒是说来就来。 楚小森见宫寒以前过的如此的可怜,他上前抱住了宫寒安慰了起来。“你别怕,我现在长大了,我可以来保护你。等我跟米笙哥哥学了本事,我会把欺负你的坏人都给打跑的。” 楚小森的话让宫寒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楚小森现在才十二岁,说话就这么甜,等他将来长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语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当面秀恩爱 宫寒和楚小森两人之间的沉默,就这样被元善文的事情给打破了。这倒让宫寒在心里有点感激元善文了。 宫寒把楚小森的衣服弄干净了后,她让楚小森先去找楚书他们,她去厨房还了盘子再去找楚小森玩。 不过,宫寒在去厨房的路上被一下人给叫住了。“王爷让楚姑娘端着茶和点心去书房。” 宫寒望着那丫环手里的茶和点心,她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既然宁司言在书房,那元善文肯定也会在。宁司言现在让宫寒去书房,无疑不是让她去冒险吗? 不清楚宁司言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的宫寒只能接过丫环手中的托盘朝书房走去。 此时,守在书房外的米笙远远地见了宫寒便向宫寒走去。 “这么冷的天,楚姑娘怎么还亲自送热茶和点心来?” 米笙的话让宫寒有些懵。宫寒在心里想着,这茶和点心不是宁司言让她送来的吗? 不过这里离书房较近,宫寒不能开口说话,她只能给了米笙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是米笙就像是没有看到宫寒的白眼,继续高声地说道:“王爷现在就在书房内,楚姑娘可以直接进去。这外面风雪大,要是让王爷知道楚姑娘为了送茶和点心给王爷而生了病,我家王爷可是会心疼的。” 米笙的话让宫寒在心里直呼好假。不过,宫寒很快就明白米笙为何会如此高调的说话了。 米笙这是在提醒着宫寒,让宫寒在元善文的面前和宁司言演一出戏给元善文看。 在屋里向宁司言问着些平时琐事的元善文在听到屋外米笙说话的声音时,他忙停下了自己的声音。 宁司言察觉到了元善文突变的神情,他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然后推着轮椅来到了门口处。 米笙开了门后,宁司言忙微笑着朝宫寒说道:“木儿,这天冷,以后送茶水的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 宁司言脸上的笑让宫寒觉得好假,尤其是那一声木儿叫的宫寒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知道宁司言想法的宫寒,只能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向宁司言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她喜欢这么做。 米笙接过宫寒手中的托盘,然后宫寒推着宁司言来到了桌前。 这时,元善文站了起来朝宫寒行了个礼。“这位就是宁王爷要娶的人?本王之前真是失礼了。” 元善文朝宫寒赔了道歉礼,宫寒忙半蹲着身作揖回了礼。 倒是宁司言却显得有些惊讶的问着元善文:“六王爷之前见过我家木儿?” 宁司言的木儿叫的宫寒是浑身难受,可宫寒现在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本王之前来府中的时候,不小心吓到了楚姑娘……” 元善文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宁司言一脸心疼的看向宫寒。 “木儿被吓到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本王叫人来看看?” 宁司言又手紧握着宫寒的手,一脸激动、心疼的样子让宫寒在心里冷哼了几声。 不过,宫寒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直笑着。 不想再尬笑下去的宫寒只能以要给宁司言倒茶为由推开了宁司言的手。 给宁司言倒了一杯茶后,宫寒又为元善文倒了一杯茶。宫骞对元善文做了一个请字后,元善文才有风度的来到桌前坐了下来。 不过,元善文一坐下来便有些后悔了。 “也不知这茶合不合六王爷的喜好。本王喜清淡的,所以木儿泡的太平猴魁最适合本王。” 宁司言说完话后,直接细品起了茶,看着宁司言一脸享受的样子,元善文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 “本王喝什么茶都行。” 元善文在喝茶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向了宫寒一下。望了眼宫寒脸上的疤痕,元善文才移开了视线。 “木儿,喂我吃块核桃酥,我刚才看了书没洗手。” 宁司言的话不但惊到了元善文,也惊到了宫寒。 宫寒的手之前沾了黑灰虽然洗过,但宁司言刚才握住过她的手…… 不过,宁司言既然要做戏,宫寒就陪他做的认真些。 怕宁司言咬着核桃酥会落下碎屑,宫寒便掰了一小块放进了宁司言的嘴中。 面对着这一幕,米笙选择躲避着目光,元善文则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元善文不抬起头,宁司言有的是办法让他抬起头。“六王爷今日要是无事,就直接留在本王的府中吃饭吧。正好六王爷也可以尝尝木儿的手艺。知道元善文是不会留下来吃饭的,所以宁司言才故意这么说的。 元善文在听了宁司言的邀请,他轻笑了一下拒绝了。“多谢宁王爷的邀请,不过本王下午还要回宫处理事情,不能在此多留。” “正好本王也好久没去宫中见妹妹了,妹妹托六王爷昨天送来的衣裳,本王试了腰间有些松了,正好让妹妹改一下。” 宁司言现在是就想缠着元善文,好能从元善文身上查到些什么。 “宁王爷现在怕是进不了宫。皇上最近身体不适,为了皇上的安危着想,这两天连早朝都没开。宁淑仪的风寒也还没好,怕传染给他人,宁淑仪也被皇上下了隔断令。还有赵贤妃……” 说到赵顺雯的时候,元善文故意停了下来不说话。 元善文知道宫寒在宫中的时候,被赵顺雯救过和照顾过,如果宫寒还有些良心在,那她在听到赵顺雯的消息,神情肯定会有些不对的。 不过,当元善文望向宫寒的时候,宫寒很是淡定。倒是宁司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夸张了。 “本王竟不知道本王的妹妹现在病的这么重。本王现在好担心她,可是本王又不能进宫去看她……” 宁司言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的宫寒很不适应。 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宫寒将视线转移到了桌子上的点心上,看着那青翠通透的绿豆糕,宫寒直接开始吃了起来,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细腻松软的口感很好。再加上宫寒早上因为楚小森的事而感到烦恼没有吃饭,她便开始埋头吃起了绿豆糕。 元善文见宫寒对赵顺雯的事情并不上心,而宁司言也只想着宁司曲,而对皇上的事情也并不多加过问,这倒激起了他的疑心。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遭到不满的六王爷 “宁王爷要是有什么话想对宁淑仪说,本王可以代为传话。” 见着元善文如此好心,宁司言便也不推辞。 宁司言先朝元善文行了个礼,然后才说道:“本王的妹妹,在生病的时候最喜欢本王弹曲子给她听,不知道六王爷能不能代劳此事?” 知道元善文只善武,不懂曲,宁司言才故意这么说的。 在看到元善文的脸上露出了难色时,宁司言脸上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本王自幼习武,对乐器一事并无了解。倒是本王的九弟对乐器精通些。” 元善文在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尴尬。 “可是九王爷现在要照顾着十四王爷,怕是无法帮本王的忙。就算九王爷有空,本王也没有那个权力让九王爷帮此小忙。不过,此事六王爷要是帮不了忙本王也不会勉强的。” 宁司言他就是随口编了个宁司曲在生病时要听他弹曲子的谎言。 知道元善文此人好胜心强,好面子。所以有很多事情元善文都是亲力亲为的。宁司言也正是看中了这点才故意刺激着元善文的。 而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宁王爷,六王爷,九王爷和管潇师傅来访。” 听到元善淳和水临兮来了,宁司言忙请他们进来。 元善淳和水临兮进了屋朝宁司言和元善文行了礼后,无善淳便跟宁司言很熟的聊了起来。“幸好我跟管潇师傅到了王府门口这雪停了,风也没了,不然,我还真怕管潇师傅被吹出个不是来。” 现在在元善淳的心里,水临兮是比他命还要重要的人。 “九王爷说笑了,管某的身体没那么弱的。” 水临兮朝元善淳笑了笑,然后他在望到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很是难过时,他忙上前询问道:“宁王爷这是怎么了?” 水临兮这么一问,元善淳也在看到宁司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但现在的宁司言很难过,说不出话来;元善文有些自责也不好开口;早吃饱了的宫寒是个哑巴说不了话,所以就只能由米笙来开口了。 米笙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给复述了一遍后,元善淳忙热心肠的说道:“要论弹曲子本王排第二,那管潇师傅自然是排第一的。宁王爷这腿不方便在宫里和王府里来回跑,本王和管潇师傅可以代劳。” 元善淳的话让元善文提高了警惕。 元善文根本就不了解管潇到底是何人,虽然他经常听元善文提起过,但今天他是第一次见到管潇。 放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进宫,元善文断是不能这么做的。 元善文本想开口拒绝的,可他的话还没出来便被宁司言抢了先。“管潇师傅是外人,六王爷怕是不会让管潇师傅进宫的。司言可能要劳烦九王爷了……” 宁司言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可怜,让宫寒在心里给宁司言点了赞。 不过,元善淳倒有些不高兴了。 “宁王爷这说的是什么话?管潇师傅怎么可能是外人呢?我可是早把管潇师傅当成自己的亲人了。再说了,管潇师傅的画技也非常的高超。皇兄最近批改奏折有些累了,管潇师傅进了宫,正好可以跟皇兄聊些画上的事情,帮皇兄解解闷。” 听着元善淳的话,宁司言早在心里笑了起来。 知道现在的水临兮在元善淳的心里就是一块宝,所以宁司言才让米笙偷偷地派人去把水临兮给请了过来。 “九弟!保险起见,管潇师傅还是不入宫比较好。” 元善文见元善淳一直想要让不临兮进宫,他有些着急地直接站起了身。 要是别的事情,元善淳还能顺着元善文,可唯独管潇的事情不行。 “六哥。我也是位王爷,我可是有皇兄亲赐的令牌,可以随意带人进宫的。” 元善淳将怀里的金牌掏出来的时候,元善文气的差点要动了手。 宁司言见元善淳现在所做的一切跟他想的差不多,他忙朝水临兮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接下来要靠水临兮的演技了。 接收到宁司言投来的信号的水临兮,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出来。 “九王爷,管某只是民间一普通的乐师罢了。那皇宫犹如蓝天上的白云让人只能观看,却碰不得……管潇也想陪九王爷一起去皇宫为宁淑仪献一曲,只怕现在做不到了。” 水临兮在说完话后,还不忘摇了摇头,将失望给描写的更加的深了。 元善淳一个极其崇拜管潇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看到管潇露出失望的表情而不管? “管潇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入宫的!” 元善淳向管潇拍着胸脯发誓道。 “善淳!” 被元善淳气到的元善文直接喊了元善淳的名字。 元善文这一喊,吓得元善淳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六王爷,九王爷虽比六王爷小,但九王爷却是皇上的亲弟弟!” 宁司言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刺在了元善文的心口处。 元善淳和元善青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所以元善青待元善淳自然要比其他王爷亲近的很。 元善文知道宁司言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他自己的身份。 不管元善文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优秀,在元善青的眼里,最出色的人永远都是元善淳。 想到这的元善文便也不再说什么,他朝其他人行了一个抱拳礼。“本王在宫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元善文带着怒气走了,宁司言的嘴角却扬起了。 “九王爷还是早早回去准备准备比较好。司言的曲子管潇师傅已经学会了,九王爷到时候别再跟不上管潇师傅的手速。” 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米笙已经从其他地方拿来了几页纸递给了元善淳。 元善淳接过纸张翻看了一下,见是曲谱,他很是激动的朝宁司言和管潇告了别便离开了。 一直坐在桌前的宫寒,见前屋里的几人除了元善淳,其他的人都是心口不一,她表示很烦想要离开。 宫寒起身离开了后,管潇才注意到了她。 之前宫寒一直被元善淳挡住了,所以管潇才没有注意到她。 见宫寒走了,宁司言让米笙也出去了。 等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水临兮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脸不敢相信的问着宁司言。“你真的要娶刚才那姑娘?那姑娘有什么好的?要样貌没样貌,要礼仪没礼仪,我看她的样子,像是连字都不识几个。你娶她还不如去娶青馆里的姑娘!青馆里的姑娘,个个都水灵灵、娇羞羞,的……” 正说的起劲的水临兮在看到宁司言快要杀死人眼神时,他忙闭上了自己的嘴。 水临兮不再说话后,宁司言便开始说起了正题。“你进到皇宫后,首先要想办法接近皇上,探得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再然后,你想办法跟赵世子联系到。宫里最近都在传着赵贤妃的事情,以世子的性子他必会在皇宫中大闹一场。世子一旦提前离京,这对我们的计划会非常的不利。” 水临兮将宫寒的话全都记在了心里。 第一百一十六章 情敌到(一) 水临兮离开王府的时候,他在看到宫寒和楚小森两个在院里扫雪时,他总感觉宫寒的背影很是熟悉。他以前应该是在哪见过。 对于乔装打扮,水临兮又怎么可能会比得过宫寒? 就拿宫寒脸上现在的烫伤疤来说,那是宫寒觉得一直戴着一张假的面具在脸上很容易会掉,宫寒便把粘性的中草药当成胶给用在了脸上。 现在就连宫寒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她脸上的烫伤疤给拿下来,因为粘的太紧了,撕下来会非常疼。 将常走的道路上的雪给扫了近一半后,宫寒才发现自己的棉鞋前面已经湿了,而楚小森也累的额头上都出了汗。 因为现在的这个时间,正是府里下人们做午饭的时间,所以没有人来拦着宫寒不让宫寒干活,而大门外的看守自然也松了些。 宫寒走上前拉着楚小森准备回去休息一下,却在这时见着一位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姑娘手里拿着已经拔出来的剑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你就是楚小木?” 游月玲在听了她哥哥游枫所说的话后,她立马快马加鞭的赶来找宫寒算账。 从食轩府步师胥的嘴里得知宫寒已经住进了王府后,游月玲是直接拔出剑赶到了王府来找楚小木算账。 宫寒见着眼前这个女子来势汹汹,搞不好她的武功还很厉害,她忙捂着楚小森的嘴,然后摇着头否认自己就是楚小木。 游月玲可是按照她哥哥的描述来找人的,所以她对眼前的宫寒感到十分的怀疑。 游枫给游月玲的描述是:楚小木是一个不会说话,不识字的粗女人。她脸上有疤长得极丑,身材也不好。 现在的天气还非常的冷,怕冷的宫寒身上的衣服穿得多了些,看起来当然显得胖了。要是让宫寒知道她在游枫的心里是这样的,她非上前骂游枫一顿。 不过,宫寒眼下是要想办法逃走。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相信她不是楚小木这件事情。 怕再待下去会出事,宫寒便想拉着楚小森离开,可她拉着楚小森的手还没开始走,便遇到了一丫环来喊话:“楚姑娘,午饭做好了,还请楚姑娘前去用饭。” 不知情的丫环的话让宫寒陷入到了绝望中。 宫寒有些心虚加害怕的望向游月玲的时候,只见游月玲正愤怒地用眼睛在瞪着她。 见情势不妙,宫寒忙把楚小森推开,然后手中紧握着她刚才扫雪用的大扫帚逃跑。 游月玲见宫寒跑了,她只小跑了几步,然后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便来到了宫寒的面前。 宫寒望着从天而降朝自己劈来的剑,她忙用手中的扫帚给挡住了。 “你这个女人不但长得老、长得丑,还说谎话,你根本就不配我的司言哥哥!” 从游月玲的话中,宫寒算是听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因为宁司言来找自己报仇的。 知道了原因后的宫寒便猜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游枫的妹妹。 游枫的妹妹跟游枫长得不算太像,游枫虽是男子却是长得白净,倒是身为女子的游月玲却还没有游枫长得白。 宫寒手上的力气哪能比得过练武的游月玲,没一会儿宫寒便没了力气了。 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宫寒铆足了劲朝左躲着,让游月玲手中的剑落了空。不过游月玲反应很快,她马上就将手中的剑朝宫寒刺去。 站在一旁愣住的楚小森见宫寒有了危险他才反应过来去找米笙来帮忙。 楚小森是一边跑着一边大喊着:“米笙哥哥救命啊!米笙哥哥,有人要杀我姐姐!米笙哥哥!” 另一边,正推着宁司言去正厅吃午饭的米笙在听到楚小森的声音时,他在得到宁司言的许可后,忙寻着声跑了过去。 等到米笙带着喘着粗气的楚小森赶到打架的地方时,米笙看到宫寒正拿着手中的扫帚将地上她刚扫成堆的雪往游月玲的身上扫去。 从没见过如此打法的游月玲,她一开始还大骂着宫寒是小人,可等她吃了两口脏雪进嘴里后,她便不再说话,只能躲着宫寒的攻击。 米笙看到宫寒扫雪的动作已经开始慢了下来,知道宫寒是快没力气了,他忙跑上前将宫寒手中的扫帚夺下然后将宫寒护在了身后。 被人夺下扫帚的宫寒在见到来人是米笙时,她忙死死地抓着米笙身后的衣服,躲在米笙的身后。 “游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米笙自然知道游月玲是为何事而来的,但他要是不装作不知道,只怕游月玲会直接跟他动手。 见眼前的雪停了下来,而自己身上新穿的淡粉色,上绣白色勾云纹图案的棉衣也被染了黑,游月玲的怒火是越来越大了。 “你这泼妇!小人!竟然使用卑鄙的手段将我身上的衣服弄脏,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游月玲在说话间便直接拿剑朝着米笙的方向逼迫。 米笙见游月玲先动了手,他只能还了手。但是游月玲毕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米笙自然是不敢伤了她。 站在一旁看戏的宫寒见米笙在处处让着游月玲,她感到很不解气。她觉得米笙应该直接用手中的扫帚扫游月玲一脸才解气。 米笙的手中拿着的武器虽是他刚才从宫寒的手中夺下的,但米笙用扫帚也能打败游月玲。 游月玲见米笙护着宫寒,她是越打越气。渐渐地,她剑每次刺向米笙的时候都是直击米笙的要害。 米笙看出来游月玲现在已经失了理智,他为了不让游月玲再继续胡闹下去,他将游月玲手中的剑给打落在了地上。 宫寒见到游月玲的剑落到了地上,她忙上前一脚将游月玲的剑给踢的远远的。 已经战败的游月玲见自己的剑还被宫寒给踢走了,气的她就要上前去掐宫寒的脖子。 现在有米笙护着自己,宫寒才不怕游月玲。 在游月玲离宫寒还有一米远的时候,米笙已经将手中的扫帚挡在了她们两人的中间。 “还请游姑娘先冷静一下!” 米笙看着游月玲,稍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而在这时赶来的宁司言在见到眼前的场景时,他便知道宫寒为何会被人打了。 “游姑娘。” 宁司言的声音一响起,游月玲立马是眼泛泪花,一副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样子回头望向宁司言。 “司言哥哥~” 听着游月玲软软的声音,宫寒在心里想着:这游月玲变脸的速度要比自己快多了。 宫寒变脸也是要先在心里酝酿一下的,而游月玲的情绪是说来就来,就连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游月玲是一边流着泪一边小跑到宁司言的面前向宁司言告着状:“司言哥哥,人家今天是专门来看你的,可那边那个又丑又疯的女人不便打了人家,还把人家的衣服都给弄脏了,司言哥哥,你看!” 游月玲哭着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给宁司言看。 宁司言看着游月玲身上的脏衣服,再看向一脸怒气在游月玲身后瞪着游月玲的宫寒,他只能先安慰着游月玲。 “本王现在就让人去为游姑娘买一套新衣服来。” 宁司言唤了来喊宫寒吃饭的那个丫环,让她去为游月玲买一套新衣服过来。 游月玲见宁司言还是关心自己的,她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倒是楚小森为宫寒感到不平。 楚小森来到宫寒的面前,面对着宁司言说道:“王爷,明明是那个女人先对我姐姐动手的。她一上来就拿着剑要杀我姐姐!可怜我姐姐是一柔弱女子,不会武功,拿不起剑,就只能用手中刚才扫地的扫帚来保护自己。要不是米笙哥哥及时感到,我姐姐现在早被那女人刺了十几剑。” 楚小森的护姐行为让宫寒感到非常的感动。 只见楚小森在前面说着话,宫寒在后面点着头附和着。这一副景象气的游月玲是真咬着唇。 在正厅等不到人来吃饭的楚书和茗香,在路上遇到去给游月玲买新衣服的丫环时,他们才知道宫寒出了事。 一路小跑着过来,在看到院口处的剑时,茗香吓得直接尖叫了一声。 茗香的声音引得其他人将目光看了过去。 “小木,小森,你们两个没事吧?” 茗香在看到宫寒和楚小森的时候,她害怕的直接跑过去将他们两个抱在了怀里,而楚书则护在了他们的前面。 “王爷,要是我家闺女和儿子做错了什么事,王爷可以来罚小人,小人愿意担着。” 楚书以为是宁司言对宫寒和楚小森动了剑,他忙替宫寒和楚小森担了责任。 “爹,是那个女人一上来就要杀姐姐。” 楚小森见自己的爹和娘都到了,他说话的语气更加的硬朗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情敌到(二) 游月玲是独自一人来到王府的,自然是没有人来帮她的。 她在见到楚书他们一家来替宫寒出着头,她气的差点破口大骂了起来。 不过,为了不在宁司言的面前失了大雅,游月玲忍了下来。 “司言哥哥,你怎么能让这些不懂礼的外人进到王府?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外人还以为不管什么人都能进得了王府呢。” 宫寒知道,游月玲的意思是她们不懂规矩,跟她这种富家小姐是比不了的。 宫寒虽能听明白游月玲话中的意思,却也不生气。她一脸浅笑的样子让游月玲是越看越生气。 “游姑娘,木儿还有几天就要嫁于本王了,木儿的爹娘就是本王的爹娘,所以他们不是外人。还有!本王现在是瑞安王,还请游姑娘自重些,称呼本王为王爷,而不是直呼本王的名字!” 宁司言对游月玲的冷漠,气的游月玲的眼中泛着水花。 “月玲一直都是喊王爷为司言哥哥的,为什么这个女人出现了,司言哥哥就要月玲改了称呼?月玲到底哪里不好,比不上她?只要司言哥哥说出来,月玲一定改!” 游月玲在说话的时候,中间还抽泣了几声,可她的眼泪却始终在眼眶中打着转没有落下来。 不过,要让宁司言说宫寒的好,他一时还真说不出来。 宁司言将宫寒留在府中,完全是为了利用她。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宁司言选择了沉默。 游月玲见宁司言不愿回答自己的问题,她转身向宫寒发起了挑战。 “我要和你比赛!谁赢了谁才有资格嫁给司言哥哥。” 游月玲的话让宫寒差点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就算宁司言再怎么没有权势,他也是个王爷。岂是能让人拿来当物品一样争夺的?对于游月玲这么没脑子的提议,宫寒选择摇头拒绝。 见宫寒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游月玲很不死心,她一定要让宫寒败给自己,然后让宁司言娶她。 “你这是怕了?你怕会输给我对不对?” “够了!” 宁司言怒声的话语吓的游月玲愣在了原地,感到很是委屈。 宁司言因为顾忌游月玲的身份,所以他才对游月玲的脾气一直忍让着。 因为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游月玲从小就被她的家人还有亲戚宠着。因为游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孩子,其他的全是男孩。 活在宠溺中的游月玲,脾气很是任性。只要有不顺她意的事,她便会发火。 宁司言还记得他第一次见游月玲的时候,游月玲的鞋子被一个妇女给踩脏了。 游月玲让自己的随从围着那女,让那妇女赔她五两银子。那妇女拿不出来,游月玲就让随从将那妇女的脚给剁了。 当时的宁司言早已做了残废的散漫将军,并不认识游月玲的他,直接让米笙上前与游月玲的人打了起来。 也就是从那时起,游月玲就看上了宁司言,要嫁给他,并用她的身份来威胁着宁司言。 幸好疼爱游月玲的游成康不同意游月玲嫁给一个残疾,宁司言才没有娶到游月玲。 但从那时起,游月玲是隔三差五的来找宁司言。 这次要不是游成康将游月玲带回去给关起来,宁司言也过不上两月安宁的日子。 可这次,游月玲却直接当着他的面,将他这个王爷当成了赌注,要与宫寒比拼,宁司言当然会生气了。 “游姑娘!本王是王爷!是瑞安王!不是游姑娘手里用来赌注的筹码。就算楚姑娘的样貌、家世、礼仪都不及游姑娘,本王也中意她,本王此生也只娶她一人!” 宁司言这段霸气的表白,让宫寒很是心动,要不是知道宁司言娶自己是为了其它的事,宫寒现在真想发誓非宁司言不嫁。 而一脸错愕的游月玲见宁司言的态度如此的决绝,她被气的只能干瞪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游月玲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既然宁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月玲明白了。” 游月玲望着宁司言说完话后,她走到了楚书有面前。 “我想跟你女儿说一句话。” 挡在宫寒面前的楚书,见游月玲现在的样子很是可怜,再加上有宁司言在场,楚书想着游月玲也不会做做出什么对宫寒不利的事情他便让出了身。 望着来到自己面前的游月玲,宫寒觉得她跟游月玲应该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她现在也说不了话,没法跟游月玲聊天。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一直望着的游月玲,宫寒感到很是不解。 还等着去吃饭的宫寒,见游月玲望着自己却不说话,她一时松懈没了耐心。 可还没等宫寒脸上无奈的表情露出来,宫寒的左脸上直接被游月玲打了一巴掌。 那巴掌的响声,就像是燃放的烟花吃声一样。 游月玲的这一巴掌,让宫寒的左耳暂时失了聪,就连她的脑袋都发了懵。 在宫寒还发着懵,头还没来得及转过去时,游月玲突然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见到游月玲掏出了匕首,还在愣住的人中,只有宁司言先反应了过来。 “米笙!” 听到宁司言的喊声,米笙一个飞身上前抓住了游月玲的右手,稍一用力,游月玲手中的匕首落到了地上。 没有想到游月玲会想杀宫寒,楚书忙护着宫寒朝后退了好几步。 被米笙抓住手腕的游月玲直接转头朝米笙喊道:“松手!不然我让我爹连你的命也要了!” 此时的游月玲已经气红了眼,她恨不得现在就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游姑娘,这里是王府,不是你游府!还请游姑娘不要再闹下去。” 米笙不怕游月玲的威胁,他面无表情的警告着游月玲。 可从小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游月玲,见自己这次得不到宁司言,她又怎么会让别人得到? 舍不得杀了宁司言的游月玲,就只能将宫寒给杀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瑞安王的愤怒 宁司言也没想到游月玲竟被他们家人给宠成了这样。怕游月玲在王府再待下去会出事,宁司言派人将游月玲给送回去。 游月玲听了却一脸愤怒的不愿离开。“宁司言!我游月玲喜欢你是看得起你。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敢凶我、对我动手,你是第一个。我觉得你性子真,对人善良才想嫁给你,可你却把自己当成了被人供奉的高高在上的佛,不让人靠近半分。我本以为你对人人都是如此冷漠,所以我才没动用家势逼你,想用自己的真诚感化你,让你自愿娶我。可你倒好,在我被我爹关起来的这两个月里喜欢上了其她女人……” 游月玲在说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因嫉妒而变得有些扭曲。 “你现在虽是个王爷,却也只是有名无权。我要是让我爹带人来毁了你这王府,保证没人来帮你。就连皇上也不会过问你的生死。而你那个当淑仪的妹妹,就只能在后宫遭人欺负,被人折磨而死!” 游月玲最后一句对宁司曲的恶毒的话是彻底的激怒了游月玲。 宫寒望着宁司言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她感到很是心疼。 要是现在能说话,宫寒早就开口怒死游月玲了。 宫寒才知道能说话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她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装哑巴? 见自己给宁司言带来了难处,宫寒很是自责。而其他人则被游月玲的话吓的愣在了原处,动都不敢动。 大家都知道宁司言可是将宁司曲当成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人,他又怎么可能让游月玲就这样说宁司曲? “米笙!” 宁司言咬着牙喊了米笙的名字。 米笙望着瞋目切齿的宁司言,他都感到害怕了起来。 看着宁司言那副要随时杀人的模样,米笙便知道游月玲这次是真的惹到了宁司言。 “王爷……” 米笙眉头蹙起,显得有些为难。 “游月玲冲撞瑞安王,仗二十!咒骂宁淑仪,仗二十!扇打未来王妃,仗十!共计五十大板。你将她押入官府,将她的罪状告诉县令大人。五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 宁司言的话,吓得游月玲愣在了原地,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没想到宁司言会对自己动手。 米笙知道宁司言现在是在气头上,才会下此命令。 要是米笙真将游月玲带去官府受了罚,只怕游成康会带着江湖上的人围了王府和皇宫来讨说法。 理智还在的米笙断不能接了宁司言这个命令。米笙松开了游月玲的手然后朝宁司言抱着双拳请求宁司言三思。 “王爷,游姑娘只是一时气急了才会说了错话,还请王爷原谅游姑娘这一次。” 米笙在替游月玲求情的时候,他将头侧着望向身后的宫寒,希望宫寒能来劝劝宁司言。 不好说话的宫寒,在接收到了米笙的信号后,她表示有些无能为力。 但在想到米笙既然会为游月玲求情,那就表示游月玲这个人还是惹不得的。 不想宁司言惹祸上身的宫寒只能从楚书他们的包围圈中出来。 来到宁司言的面前,宫寒直接跪在了宁司言,朝宁司言磕了一个头后,宫寒的头就没再抬起来。 宁司言见宫寒也来替游月玲求情,他气的右手一拍轮椅上的靠把:“你们这是都不把本王给看在眼里是不是?本王现在说话都没人听了?” 听着宁司言的话中带着怒气,跪在地上的宫寒是更加不敢将自己的头给抬起来了。 而去给游月玲买新衣服的丫环也在此时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几个人在。 游月玲在听到游枫的声音时,她很是委屈的转了身然后扑到游枫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不明白发生了何事的游枫,在看到跪在地上的人是宫寒时,他以为是宫寒惹到了游月玲,然后被宁司言罚了跪。 “宁王爷!我妹妹来此不是受气的!还请王爷能给个说法!” 游枫一边轻拍着游月玲的后背安慰着她,一边怒视着宁司言说道。 宁司言在听到游枫要他给一个说法时,他直接冷哼了一声。 “该讨说法的人是本王才对!” 宁司言丝毫不怕游枫的怒视。 将轮椅推上前些,宁司言将宫寒给扶了起来,然后让宫寒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游枫见宁司言将宫寒给扶了起来并护在了身后,他才觉得宫寒应该是没有犯错。 “游姑娘不请自来进了本王的王府,与本王的未婚妻打了起来。她不但当着本王的面扇了本王的未婚妻一巴掌,还顶撞本王,咒骂宁淑仪。本王依律法罚她五十大板已经算是轻的!” 在听到宁司言要罚游月玲五十大板时,游枫有些吃惊。 他怎么可能会让游月玲受罚?但根据宁司言刚才所说的话,错的确实是游月玲。 “哥哥,我不要被受罚。那五十大板我会受不住的。” 一想到自己受到五十大板的场景,游月玲直接哭着摇头朝游枫委屈的说道。 游枫知道自家妹妹任性,从小被宠到大没受过一丝的委屈。 但宁司言一向对人和睦、从不轻易动怒,要不是游月玲说了很过分的话,宁司言也不会动用律法。 知道这次是游月玲做了错事,游枫朝宁司言赔了不是。 “是游枫太宠着家妹,才让家妹犯下了今日之错。王爷要罚家妹的五十大板,游枫愿领罚。” 游枫是个讲规矩,不用权势的人,他这一点倒让宁司言很尊敬。 游月玲在听到游枫要替自己受罚时,她忙摇着头不同意。那五十大板不管是打在她身上还是打在游枫的身上,她都会感到疼。 “哥哥,不要~月玲知错了,月玲不要哥哥受罚……” 此时的游月玲已经哭的是满脸都是泪。 “月玲,光顶撞王爷这一事就已经是死罪。宁王爷只罚了仗刑,已经算是轻的。哥哥这次替你受罚,只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事情。” 游枫知道是他们的宠爱将游月玲给宠成了现在这般任性的样子。他只希望通过今天这件事情能让游月玲有所改变。 而不想让自己哥哥受罚的游月玲见宁司言没有要撤回刑罚的意思,她忙擦了下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快步走到宁司言的面前跪了下来。 跪下后的游月玲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深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宁司言。 “这令牌可召唤天下所有的江湖人士,月玲愿将此牌献给王爷来,只求王爷能收回那五十大板。” 游月玲献给宁司言的令牌,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块,并且每块只能用一次。游月玲掏出来的这块牌子便是土。 只知道这块牌子是自家爹爹很是宝贝的游月玲,并不知道这牌子的力量有多大。 游枫在见到游月玲将牌子拿出来的时候,他顿时就急了。“月玲!不准胡闹!快将牌子收回来。” 可是游枫的话刚说完,宁司言便将那牌子给收下了。 见宁司言将令牌给收下了,那比要打游枫一百大板、锥心刺骨还要难受。 “月玲,你知道那牌子对爹来说有多重要吗?” 游枫说话的语气近乎于要吼出来了。 游月玲自然知道这令牌对游成康来说有多重要。因为游成康总是对她说这令牌跟她一样重要。 “这令牌没了,我会自己跟爹爹说的,但我不希望哥哥受罚。” 游月玲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那令牌的重要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次离开瑞安王 “我受了罚,这不要紧。可这令牌没了,只怕爹爹会责怪你。” 游枫显得很是担心,倒是游月玲却一脸的无所谓。“责怪就责怪!我不怕!” 等到游月玲再次望向宁司言的时候,她表情决绝地朝宁司言说道:“从今以后,你我再见就是陌生人。到时候,我一定会报今天的仇!” 说完了话,游月玲便拉着游枫的手要离开。 游枫回着头望向宁司言手中的令牌,他的眼中充满着不舍。“游枫一定会来找宁王爷讨回那块令牌的!” 游枫如发誓般的话,并没有让宁司言感到害怕。 等着游家的兄妹走了,院中也恢复了宁静。 不过,看出事情端倪的宫寒,此时的心中有很大的一团火在。 从左脸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宫寒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等回了屋照了镜子,宫寒才发现自己的左脸已经肿了起来。除了大拇指外,游月玲的其它四根手指的手印深深地印在了宫寒的脸上。 抬起手轻碰一下,宫寒都会觉得非常的疼。原本想热敷消肿的宫寒,此时都不敢拿毛巾来敷。 看着镜子,心情烦躁的宫寒在听到了敲门声,她本以为是茗香或楚小森吃完了饭来看自己,她忙起身去开门。 等看到门外的人是宁司言时,宫寒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吃了个闭门羹的宁司言,以为宫寒是因为被人打了一巴掌而生气,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 推开门进去后,宁司言便看到宫寒坐在火盆前,拨弄着火盆中快没有生气的炭火。 “我拿了药来给你擦脸上的伤。” 宁司言来到宫寒的面前将手中的药瓶递给宫寒。 不过,宫寒并没有伸手去接。 以为宫寒是挨了巴掌受了委屈才不愿理自己,宁司言便将药瓶放到了桌上然后离开了宫寒的屋子。 听到了关门声后,宫寒望着桌子上的药瓶,然后将那药瓶扔到了火盆中。 宁司言离开了后,便直接去到了书房将从游月玲手中得到的令牌交给了米笙。 米笙接过令牌不等宁司言吩咐,他便知道宁司言让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 “宫里的守卫最近都换了,皇上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但凡是想进宫看望元善青大臣,全都被元善文的兵给拦在了宫门口,不让进宫。世子因为贤妃的事情,已经在宫中大闹了一次,但因皇上身体欠佳,所以便没有责罚世子。但曹丞相却因此事多次写奏折,想让皇上处罚世子。” 米笙将最近宫里所发生的事情向宁司言汇报了一下。 “皇上都已经病的卧床不起了,曹丞相的折子还能送进宫去,真不知道是这曹丞相的折子重于皇上的命,还是有人就是想要皇上的命!” 宁司言直视着前方的眸中多了些精明。 “要不要让紫玉给淑仪下的药量减少些?属下怕淑仪的身子会撑不住。” 米笙的话让宁司言的神情愣了一下,随后眸子又暗了下去。 对自己的亲妹妹下药,这件事宁司言在之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的,毕竟他是那么地疼爱宁司曲。可现在形势所迫,他不得不对宁司曲下了手。 宁司言知道宁司曲的身子弱,以她身体的情况,要是萧紫玉再对宁司曲下药,只怕宁司曲会撑不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宁司言才缓缓地说道:“不用,就让紫玉按照以往的药量给司曲服下……” 宁司言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他书桌前面的米笙忙伸手示意着宁司言,让宁司言不要说话。 得到米笙提示的宁司言闭上嘴,而米笙则一脸警惕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然后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米笙将右手放在腰间的配剑上,然后他才一下子把门给打开。见到站在门外的人是楚书时,米笙才将自己的手从剑上慢慢地移开。 “楚先生怎会在此?” 米笙挡在门口,直接问着楚书话。 来到宁司言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楚书见米笙开了门,他才把自己要敲门的手给放下了。 楚书将手上他刻好的老鹰递到米笙的面前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宁王爷救了我女儿和儿子,并收留我们一家四口在府中住下。对此,我们一家都很感激王爷。但是酒楼的生意不能不做,所以我们决定一会就离开王府回鸳鸯锅酒楼去。我们那酒楼刚开了几天,也没挣到什么钱,所以我刻了一个老鹰送给王爷当谢礼,还请王爷不要嫌弃。” 米笙望着楚书手中的老鹰,然后他转头望向了宁司言。见宁司言在原处没有出声,米笙只能将楚书手中的老鹰接过。“我一会派人送你们回去。” “不用,米笙大人,那样太麻烦您了。王府离酒楼也不远,我们可以直接走回去的。” 楚书说完话朝米笙行了礼后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屋内关上门的米笙来到了宁司言的面前。 “王爷,需要派人暗中保护着楚书一家吗?” 米笙担心,还会有人会楚书一家下手。 “派几个人在酒楼外守着,让他们不要到酒楼里面,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宁司言想了想,他觉得还是派人守着宫寒的安危比较好。 “是。” 接了指令后,米笙放下手中的老鹰木刻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宁司言望着桌上的老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心疼。“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现在在骗你?” 此刻的宁司言,心里感到有些愧疚。 而另一边的宫寒,用布把自己的脸给裹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看着路。 “姐,你的脸还疼吗?” 楚小森有些心疼的看着宫寒问道。 宫寒为了不让楚小森担心,她摇了摇头。可是她脸上的疼痛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得下去的。 路上,宫寒在见到有卖面具的,她上前看了看,然后挑了一个猴子脸的面具买下了。 因为脸肿起来的原因,宫寒出门的时候总不能一直用布捂着脸,现在天虽然冷,宫寒不是会感到喘不过气来。 幸好,宫寒这次知道了钱的重要性,所以她直接把宁司言让管家交给她的钱袋子给收了下来。 付了面具钱的宫寒转身在看到楚小森盯着卖冰糖葫芦的小贩看着时,她便领会了楚小森的想法。 宫寒上前为楚小森挑了一串最大的冰糖葫芦买了下来给楚小森吃。接过冰糖葫芦的楚小森,脸上有掩盖不了的高兴。 第一百二十章 骂是爱 一回到酒楼,宫寒和茗香两个开始忙着整理菜,准备晚上做些生意。因为时间不够,宫寒决定今晚楼上的桌子就不开了。 没事可做的楚小森也在厨房帮着忙,他在看到宫寒脸上戴着的面具时,他总是会忍不住想笑。 “姐,你脸上的戴的这个面具太好笑了。我一看到就想笑。” 楚小森无情的嘲笑,让宫寒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厨房里烛光比较暗,楚小森看不到宫寒给他的白眼。 “小森,待会你姐姐炒辣椒会很呛人,你先出去帮你爹做些事。” 茗香担心楚小森的眼睛再被辣椒给呛出问题来,所以她把楚小森给赶出了厨房。 “好的,那我就先出去了。” 楚小森放下手中正在淘洗的菜。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起身朝外走去。 一来到外面,楚小楚就看到步师胥坐在大堂中间的一张位子上。 “你不是说我们的菜里下了毒吗?你怎么今天还过来?” 楚小森语气很不好的跟步师胥说着话。 步师胥见着楚小森这个态度,他顿时就不高兴了。 “小爷有钱,乐意在哪吃就在哪吃。哼!” 步师胥本以为跟他同在一张桌子上的元善礼也中了毒,他便去元善淳的府上去找元善礼。在得知元善礼一点事都没有时,他感到很是好奇。 他去看了大夫,大夫也会他没有中毒,只是因为他冷热交换着吃,吃坏了肚子而已。 知道自己白天来酒楼找麻烦,错怪了楚书一家,虽然他也没见到楚书他们。步师胥见酒楼晚上正常开门,他想着过来给楚书他们道个歉。可没想到楚小森对他是这个态度。 楚小森见着步师胥的态度如此的高傲,他气的直接上前一把把步师胥给坐凳子上拉了起来。 坐在凳子上毫无防备的步师胥被楚小森这么一拉,腿还有些发软的他直接一个没站稳往楚小森的怀里倒了去。 步师胥这么一倒,不止步师胥自己愣住了,就连拉人的楚小森也有些愣住了。 比楚小森大五岁的步师胥,个子也只比楚小森高半个头,再加上他身材瘦小,楚小森很轻松就扶住了步师胥。 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孩抱着,步师胥感到很没有面子。他气的红着脸朝楚小森喊道:“本少爷双腿发软没了力气,你还不快扶本少爷坐下!” 被步师胥一吼,楚小森才回了神智,然后呆呆的、小心地扶着步师胥重新坐了下来。 因为自己是过来道歉的,所以步师胥并没有让随从留下来。不过,步师胥也庆幸自己把随从给赶走了,不然,让他们看到刚才那一幕,他还不得害羞死。 去后院给宫寒住的地方扫雪水回来的楚书,在见到站着的楚小森和坐着的步师胥都面露尴尬时,他以为楚小森闯了什么祸,惹到了步师胥,他忙上前将楚小森拉的离步师胥远了些。 “小森,你是不是惹到步公子了?” 知道食轩府比酒楼大,惹不起,所以楚书显得很是紧张。 倒是楚小森却是一脸的不满。 “爹,那人自己家开了酒楼,却不在里面吃饭,而跑到我们家来吃,我看他是想来偷我姐的秘方。我想赶他走,可他却厚脸皮的在这坐着不愿意走。” 楚小森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故意说的很大声,为的就是想让步师胥听到,然后能自觉的离开。 步师胥瞬是听到了楚小森的话,但他就是不离开。 “我来你这酒楼吃饭,是看得起你们。再说了,我来这吃饭又不是不给钱。” 步师胥话一说完便从衣袖中掏出一锭白银然后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因为拍的力量没有控制好,步师胥再把拍银子的手给收到桌下的时候,他忍不住甩了几下手。 楚小森见步师胥给了钱,他也不打算赶步师胥走了。上去拿了银两后,楚小森的态度立马就转变了,只见他很是恭敬的朝步师胥说道:“这位客官,我去给您上壶热茶过来。” 看着态度大转变的楚小森,步师胥倒有些不适应了。他只能愣愣的看着楚小森过来拿了银两走了。 不过,步师胥在想到自己拿了钱出来,楚小森的态度就立马的变了,他顿时就感到很得意。 “哼,只要你再敢凶我,我就用钱砸死你。” 步师胥非常小声的嘀咕着这句话。要是让楚小森听到步师胥的这句话,他今晚肯定会什么事都不做,就坐在步师胥的对面惹步师胥生气,然后让步师胥拿钱来砸自己。 在这世上,谁不希望自己能被钱砸到? 不过,要说不希望自己被钱砸到的人,倒还真有一个。那就是钱多的花不完的南宫肆。 南宫肆今天本想请跟他合作做胭粉生意的人去九鼎楼吃饭的,可那人在听说新开的鸳鸯锅酒楼里的菜跟别处的不一样,他便想过来尝尝。 试过酒楼里头菜的南宫肆,自然是不愿意再去吃的,但他双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毕竟那位老板所提供的胭脂在采悦楼卖的非常好,让他赚了不少的钱。 来酒楼碰到了步师胥,南宫肆本想装作没看到他的,但是酒楼就那么大一个地方,随便一个转头便能看到人,所以他只能迎着笑跟步师胥打了招呼。 因为南宫肆是跟生意上的伙伴来吃饭的,所以他就没跟步师胥坐在一桌。 独自一个人坐着的步师胥倒觉得有些无聊,他这时候倒希望楚小森能出来跟自己聊上几句,就算是吵几句也是好的。 就在步师胥想着楚小森的时候,楚小森拎了热茶出来。 “今天的菜准备的晚了些,我待会将能吃的菜先给你端上来。” 被楚小森很是礼貌的态度给吓到的步师胥只能傻傻的点着头同意。 给步师胥倒了杯热茶,放下茶壶后,楚小森便去招呼南宫肆那一桌了。 本来步师胥还想跟楚小森说说话的,他转头见着楚小森是笑脸相迎的跟南宫肆他们说着话时,他顿时就不高兴了。 步师胥见到楚小森在南宫肆那桌跟他们聊了几句然后便离开了。步师胥的目光跟随着楚小森的身影移到了厨房的门口,直到被端着汤底出来的楚书给挡住了他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步公子,上次的红汤让您吃坏了肚子真不好意思,今儿个我们给您换了白汤,这白汤味道也好吃,您先试试。” 楚书放下了汤底便转身进厨房去端菜出来。 而楚小森拿了热茶出来直接却伺候着南宫肆那一桌。 感觉自己被楚小森差别对待的步师胥,心情很是不好的步师胥直接把整盘子菜都往锅里放。 “哼,那么小就知道去讨好有钱人,等你长大了,还不直接落根在有钱人的家里不走!庸俗之人!” 步师胥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弄着锅里的菜。 酒楼今天上午被步师胥一闹,本来有些人是不想来酒楼吃饭的,不过,当他们看到上午在闹事的步师胥,现在正坐在酒楼中吃饭时,有些抵挡不住火锅味道的人,直接走了进来。 因为今晚的菜有限,被楚书给拦了下来的人,忍不住还发起了脾气。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中毒的皇上 今晚,因为南宫肆这个大财主的到来,光他一个桌子,宫寒便挣了二十两银子。其实,主要也是因为南宫肆身上装的最小的银子就是二十两。 这次晚上数钱的时候,楚书他们是关了门一家人坐在一起数的。 宫寒数好了钱,她将大的银子给茗香收了起来,然后将碎银给了楚书留着买菜,小的铜钱则拿出来给了楚小森。因为楚小森今天跟她提起过,他想要看书,去上学堂,所以宫寒将铜钱给了楚小森,让他去买书来看。 为了能买到新鲜的菜和肉,宫寒一大早便和楚书一起去买菜,宫寒想教楚书怎么才能买到最好的肉,吃起来才筋道。 路上,宫寒遇到了王府的马车,是九王爷元善淳府中的。 宫寒知道,这是元善淳带着管潇师傅去进宫陪宁司曲的。不过,管潇也就是水临兮去见宁司曲只是个幌子。 守在宫门口的元善文本想将元善淳给拦下的,但是元善淳手中有令牌在,元善文也不好当着其他士兵的面将元善淳给拦下来。 顺利进了宫后,元善淳带着水临兮来到了宁司曲的长丽宫。 一进宫,水临兮就向萧紫玉打听皇上的病情而不是宁司曲的病情。 “奴才去问了苏太医,可苏太医却说,这次给皇上看病的不是他,换成了别的太医。” “每回皇上生病都是苏太医替皇上看的,怎么这次却换了太医?” 听了萧紫玉的话后,元善淳顿时就起了疑心。 “苏太医说,皇上生病那日他曾去给皇上看过病,只不过他才刚给皇上把完脉便被德妃给赶了出来,然后换上了德妃所带来的太医。” 在听说是曹溪摇干的事,元善淳是恨极了她。 “苏太医虽是给皇上匆匆把了下脉,却查出皇上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要不是听闻九王爷进了宫,苏太医也不敢将此事说出来。” “苏太医现在在何处?” 元善淳想找苏太医亲自问个清楚。 “我家主子最近这段时间生了病,苏太医便来替我家主子治病。想着苏太医马上也是要来了。” 知道苏太医快来了,元善淳是急的不行。 “我跟九王爷是听了宁王爷的吩咐,来给宁淑仪弹琴,说是那样会让宁淑仪的病情好些。还请这位姑娘能替管潇找把琴来。” 为了不引人怀疑,管潇想着他还是要弹一曲比较好。 “不知管潇师傅需要什么样的琴,还请管潇师傅同紫玉一起到我家主子南边的屋子去找一下。” 萧紫玉领了路,管潇跟在了她的身后。 等来到了南边的屋子,萧紫玉关上了门然后在门口听了听,在听到外面没有任何的声音她才来到管潇的身边。 “你怎么能给淑仪下那么重的药量?” 管潇见到宁司曲第一眼的时候,他着实是被吓到了。宁司曲看起来,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脸形也消瘦了下去,脸上更是没了气血。 “这药量是按照王爷的吩咐给淑仪吃的,我也托人去问了王爷,想给淑仪的药量给减一减,可王爷不让。” 萧紫玉也是很担心宁司曲的身体安危的,但王命不得不从。 “宁司言他是疯了吗?连自己最爱的妹妹生命都不顾了?我当初让他不要接这个破王爷的位子,更让他不要把宁司曲给送进宫来,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他满意了……” 水临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责怪着宁司言。 “王爷这也是为了天下人着想,要是这皇位真换了人……” 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没了规矩,萧紫玉便闭了嘴。 “有用的时候就想到他,没用的时候,他被人欺负了也没人来帮他。哼!” 替宁司言抱不平的水临兮在房里开始随便的翻找着琴,他是看哪一把都觉得不顺眼。 当初宁司言在战场上杀敌赢得战事的时候,元善青不是大摆庆功宴就是亲自去迎接宁司言。 自从宁司言不能上战场后,元善青连宁司言的面见都不见,要不是宫里出了事没人能摆平,元善青也不会想到宁司言。 “像他这样不为自己着想的人,我跟着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等这次事情结束了,我要跟他要一笔钱,然后出去过逍遥快活的生活……” 嘴停不下来的水临兮在房里看到有一把比较老旧的琴时,他直接选了那把琴。 在长丽宫外,监视着里面的太监,在听到里面有琴声传出时,他才离开。 元善文见管潇是真的来为宁司曲弹琴的,他才稍为放下了心。 “你再去好好盯着,等他出了长丽宫,立马来告知本王。” “是。” 那太监回了话后直接就离开了,留下元善文是一脸的戒心。 “元善淳,你要是不插手这件事,等事成了,本王会放你一条生路,你要是敢插手,本王只能连你一起杀了。” 元善文本想着这次他要是越王成功,他除了会把元善青给杀了外,他还会杀了宁司言,其他的人他将会放过,但要是有其他人敢阻拦他或帮助元善青,他事成之后必会杀了他们。 原本准备给宁司曲弹完琴便离开的管潇,却不知怎么,他进宫的消息被皇上给知道了,皇上现在是要请管潇去他寝宫一聚。 元善青的这举动,让元善文提高了警惕。前来请管潇去元善青寝宫的元善文,一路上是把水临兮给盯的死死的。 可水临兮却表现的很是淡定,倒是元善淳很是热心,他一路上都在跟水临兮介绍着他们所到的地方是做什么的。 进到皇上的寝宫后,元善青让所有人都退下了,然后只留下了管潇和元善淳。 元善文知道元善青现在还有意识在,他做事不能太过明显,只能听了元善青的话退下了。 等门被关上了后,水临兮直接来到元善青的面前为元善青把起了脉。 元善淳见水临兮逆时针还会医术,他对水临兮的崇敬之情是更加的深了。 “没想到管潇师傅连医术也精通!” 元善淳也来到了元善青的床前看着元善青青灰色的脸有些心疼。 “皇上病重那么久,肯定是被人在药里或其它地方动了手脚。就连皇上的贴身太医都被换了,并且还有阻止九王爷见他,所以皇上的病就更加的让人怀疑。” 水临兮和元善淳在长丽宫准备等苏太医来了再走的,却被宫女告知苏太医的脚不慎崴了,没法来长丽宫了。 “管潇师傅是说有人对皇上下了毒?” 元善淳气的差点就要大骂起来。 “可朕,每人所食,都有人,有人试吃,连药,也一样……” 元善青自认为他已经很小心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对他下毒。 “皇上除了日常的饮食和药外还有没有吃过其它,没让太监试吃的食物?” 水临兮松开了元善青的手腕,他敢断定元善青确实是中了毒。 “没了……” 元善青轻闭了下眼睛,他感觉有些累了。 “那皇上之前有没有碰过其他什么东西?或许那些东西是带有毒的。” 水临兮知道元善青现在的身体担待不得,所以他从自己的衣袖中掏了一颗解毒丸给元善青服下了。不过,这药只能抑制元善青体内的毒,并不能真正解他身上的毒。 “朕每日,除了,批改,奏折,就是看书,赏那幅,《十龙腾空》,图” 对于了解画的水临兮来说,他自然知道《十龙腾空》图有从宝贵。 “皇兄,那画是不是曹丞相送的?” 元善淳问了话后见元善青点了点头,他忙和水临兮相视了一眼,然后去找那副《十龙腾空》图。 在见到《十龙腾空》图的时候,水临兮直接被那逼真的画作给惊到了。元善淳对画虽不太懂,但他也同样被画作的逼真给震到了。 知道此画难求,所以水临兮很是认真的在看那幅画。等水临兮将脸贴近画准备细看的时候,他闻到了那画上除了水墨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地其它的味道。 “这画上,有其它的味道在。这画被人动过手脚。” 水临兮说到这的时候,元善淳才想了起来。“皇兄每次遇到比较难得的画时,他总是会一边欣赏着画作,一边吃着点心,来节约自己吃饭的时间。” 一边欣赏着画,一边吃着点心,那手自然是不会洗的。元善青在用拿点心的手碰画时,他只是把手用帕子给擦了擦,所以他的手上还是会有药的余留在。 查到了元善青生病的来源,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怎么才能偷偷的给元善青治病。 “皇兄,现在你的药由谁送来的?” 元善淳很后悔他为什么这么晚才进宫,让元善青受了如此大的折磨。 “是德妃,的人送,来的……” 元善青现在在宫里不知道该相信着谁,但他见自己的药每次都有同一个太监试着,所以他对曹溪摇便没有起了疑心。 曹溪摇和曹丞相是一家人,曹溪摇肯定会帮着曹丞相来谋害皇上。就算曹溪摇给元善青送的药是无毒的,那药也是不会让元善青的身体变得好转的。 “宁淑仪最近病重,整个长丽宫都是药的味道,我可以给皇上重新开一方子,让宁淑仪的贴身宫女萧紫玉给皇上熬药。这样一来,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水临兮说到这的时候,元善淳是又高兴又犯难。 元善淳高兴的是元善青可以吃到解药,犯难的是这药要怎么送给元善青。 “送药的是德妃身边的人,我们要怎么在德妃身边换上自己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权公公的约 想着现在是特殊时期,曹溪摇对自己身边的人肯定是非常的谨慎。要是他们贸然把曹溪摇的人给替换掉了,曹溪摇肯定会发现的,倒时候,只怕还会引起曹丞相的注意。 “宁王爷让我进宫,主要是让我来给皇上看病。熬药的法子是宁王爷想的,那这送药的法子自然也要去找宁王爷了。” 水临兮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用他的脑袋去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德妃到!” 听到门外韦肖的声音响起,水临兮忙让元善淳将那幅《十龙腾空》图给拿来,假装在欣赏着。 因为到了皇上吃药的时间,德妃是来给皇上送药来的。 曹溪摇在见到元善淳和水临兮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和好奇。见他们二人朝自己行了礼,曹溪摇便也回了礼去。 “皇上生病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九王爷。今儿九王爷来了,皇上心情大好,这病肯定也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曹溪摇满脸的笑看的元善淳心里有些发毛。 “德妃说笑了。皇兄病重,本王这个做弟弟的一直没来看望,自然是有罪的。知道皇兄爱画,本王便请了管潇师傅前来,跟皇兄说些关于画的事情。” 元善淳向曹溪摇介绍水临兮的时候,曹溪摇对着水临兮上下打量了几下。 “这管潇师傅看起来也才四十多岁的模样,竟能得到九王爷的崇拜,看来管潇师傅确实是个厉害的人。” 曹溪摇对水临兮表现出了敬佩之意,水临兮却装作不敢当。 “管潇乃一介草民,能得到九王爷的赏识,实乃管潇的荣幸。不过,皇上身体欠佳,怕是不能跟管潇一起讨论画了,所以管潇想在此给皇上亲自画一幅画。” 水临兮画一幅画最少也得大半个时辰,他要在这段时间里跟元善淳想着对策。 要是他们出宫出找了宁司言想着送药的法子,那他们再回宫这件事就会变得很困难。要是他们只有一个人出去,另一个人留在宫中接应着,只怕元善文会有所怀疑。 曹溪摇听到水临兮要给元善青画一幅画,她也不做打扰,忙唤了端药的太监过来。“权公公,将药给端过来。” 一年轻宫女端了药上到前面来的时候,只见她所端的托盘中有着一个装着药的碗和一个空碗在。 跟在宫女旁边的权公公,上前用勺子从装着药的碗中盛出一小勺的药放到空碗中,然后他再将那药给喝下。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权公公才将药碗端到皇上的面前,跪在床前喂着皇上喝药。 给皇上喂完了药,权公公站起来的身子晃了晃,离权公公近的水临兮见状忙上前扶住了权公公。 “奴才该死,是奴才一时没站稳,扰了大人。” 被水临兮这么一扶,权公公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向水临兮磕起了头。 从没见过如此场景的水临兮,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望向了元善淳。 “要是管潇师傅因你出了什么差错,本王非要你的脑袋不可!还不快快退下?” 被元善淳这么一吼,权公公吓得忙弯腰后退着来到了曹溪摇的身后。 曹溪摇见元善淳动了怒,她再继续留下只怕也会遭人不满。“本宫还要去查看各个后宫的情况,就此告退了。” 曹溪摇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不过,曹溪摇这话却让元善淳听了很是不满。 等到曹溪摇他们离开了,门被关上了,元善淳才说道:“她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后了?我皇兄还在,贤妃也在,这后宫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管了?” 元善淳现在是越看曹溪摇越觉得不顺眼。 “善淳……” 元善青虚弱的喊了元善淳一声,元善淳忙来到了元善青的床前,一脸担心的看着元善青。 “皇兄,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少说些话吧。” 元善淳现在很替元善青担心,但元善青怕他现在再不把话给说出来,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的事,你回去了,不要告诉,告诉善礼……” 元善青不想让元善礼为他担心。 “皇兄放心,臣弟是不会对善礼说的。善礼前两天问起皇兄的身体状况,臣弟回了善礼是风寒,过些天就会好的。对了,臣弟这有善礼给皇兄求的平安福。” 元善淳将放在衣袖中的平安符拿出来给元善青看了一下,然后他就把平安符放到了元善青的枕头下压着。 “朕这皇位,想要的人多了……但朕想把它,传给你……” 一听元善青要将皇位传给自己,元善淳一下就慌了。 “皇兄,你下次要是再说这话,臣弟可要生气了。皇兄现在还好好的,传什么皇位出来?再说了,臣弟自由惯了,王妃也喜自由,这宫里的生活我们两个可住不惯。只要有宁王爷在,我们就会想出法子来救皇兄的。” 元善淳一脸迫切的跟元善青说道。要是元善青不在了,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方法已经有了。” 水临兮的话让元善淳一脸激动地望向了他。 “管潇师傅已经想出了办法了?” 元善淳来到水临兮的面前一脸期望的望着他。 水临兮将手中的一张小纸条举了起来给元善淳看。 “这纸条是那位给皇上喂药,也就是德妃叫他权公公的那位太监偷偷塞给我的。” 之前权公公假装要摔倒是假的,他就是想把纸条塞给水临兮的。 “他约我们半个时辰后在长丽宫相见。” 要是被约在其它地方见面,水临兮肯定是不会那个权公公是好人的,但是权公公约他们见面的地方是宁司曲的长丽宫,所以水临兮觉得可以信权公公一次。 “那个权宫宫我之前在宫中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可靠不可靠。” 元善淳现在对宫中的人很不信任。 “先去找他看看,看这人能不能用。” 水临兮和元善淳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出来,所以他们两个只能先去见见这个权公公了。 等到寝宫的大门被打开后,守在门外的韦肖朝元善淳和管潇行了礼。 “韦公公,这幅画是管潇师傅专门为皇上画的,这画能保佑皇上的病早些好起来。本王现在将此画交给你,你找人将此画挂于那前面的柱子上方。你要记住了,这画必须挂在高处为两米六的地方,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那样会不灵验的。” 被元善淳说的这么邪乎,韦肖也不敢有所怠慢。 双手接过元善淳递过来的画,韦肖显得非常的谨慎和小心。 “这画可是关乎到皇上的生命安危的,你要是把这件事情给办砸了,你那脑袋就等着分家!” 被元善淳这么一吓唬,韦肖是连连点头,小心的护着手中的画。 “管潇师傅也给宁淑仪画了一幅画,本王跟管潇师傅就先去给宁淑仪送画了。” 话一说完,元善淳便带着水临兮 朝下面走出,韦肖则站在他们的身后,朝他们行着弯腰礼,等到元善淳和水临兮的身影都不见了,韦肖才敢将头抬起来。 “你们还不去找梯子来将这画挂上!” 韦肖将刚才自己所受的气都放到了其他的太监身上。 被韦肖这么一吼,有两个太监急忙去找来了梯子。 “先量量两米六的高度是在哪,可千万别量错喽~” 韦肖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将那幅画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不敢松懈。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公公是宫女 水临兮和元善淳再次来到长丽宫的时候,他们一进到里面便着急地问着萧紫玉有没有一个太监来到长丽宫。 感到奇怪的萧紫玉摇了摇头后她有些紧张的问道:“是不是那个太监发现了你们来宫里的目的?” 要是那个太监真的发现了水临兮他们的秘密,那萧紫玉只能去杀了那个太监。 “不是,那个太监是德妃身边的人,他约我们来长丽宫的。” 一听到是德妃身边的太监,萧紫玉立马警惕了起来。 望着四周的人,没见到有太监在时,萧紫玉才放下心来。 “九王爷和管潇师傅还是随奴婢进屋内吧。” 现在外面虽没有风,但他们还是要提防听风的人。 “九王爷……” 一个宫女突然出声叫住了元善淳。 元善淳寻着声望去,只见那宫女长相清秀,肤白貌美,走路的步伐似清风一样轻盈。 “奴婢参见九王爷。” 那宫女来到元善淳的面前朝元善淳行了个礼。 “你是何人?这长丽宫的宫女我都认识,但你看着很是面生!” 萧紫玉见这个宫女她在长丽宫没有见过,她悄悄地把元善淳和水临兮都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见自己的打扫没有被人认出来,那位宫女忙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朝着元善淳他们说道:“奴才是权公公。” 在听到眼前这个宫女是权公公时,元善淳和水临兮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两个没有想到,一个太监扮起宫女来竟会如此的好看。 等元善淳回过了神后,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对着权公公说道:“你随本王进来说话。” “是。” 大声回答的权公公,立马将自己的嗓音变得尖细回道。 等进了屋关上门后,萧紫玉是一直守在门口处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奴才见到吓到九王爷了,还请九王爷恕罪。” 权公公一进到屋里就给元善淳跪下赔了不是。 为了不引起曹溪摇的注意,权公公无奈之下才穿了女装扮成宫女来长丽宫找元善淳。 “你先起来吧,这事本王不怪你。” 现在可不是让元善淳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 “谢九王爷。” 权公公站起身后,水临兮将之前权公公塞给他的字条给拿了出来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将这纸条塞给我,约我们来长丽宫是为何事?” 在不知道权公公是敌是友之前,水临兮还是对权公公保持着不信任和警惕。 “奴才知道今日九王爷进了宫,所以奴才特意写了这张纸条。皇上得的根本就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权公公的话让元善淳他们都被吓了一下。他们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知道皇上是被人下了毒而不是生病。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的严重性吗?本王现在就能将你的脑袋给斩了!” 元善淳不知道权公公刚才的话是不是在打探着他,所以他才说这个话来威胁着权公公。 权公公见自己所说的话不被元善淳所相信,他顿时就有点急了。“九王爷,奴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有天德妃跟丞相在聊天的时候,是奴才在无意中听到,丞相献给皇上的一幅画上面被洒了毒药。而德妃每天给皇上喝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平常人喝了没事,但中毒的人喝了,会让人病情加重,最后毒入心脏而死的。” “你就是区区一个太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水临兮眼睛死死地望着权公公质问道。 “奴才曾见过那药方。然后奴才假装生病去太医院问了太医那药方的功效。” 权公公在说话期间,他掏出了一张纸出来,水临兮拿过纸打开来看到上面写的是一个药方。 “这些都是平平无奇的药,只不过会加速人的血液流动。对于常人来说确实无碍,但对于中毒的人来说,那这药方就是一副毒方。” 水临兮望着元善淳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着担忧。 “奴才这次来找九王爷,就是想让九王爷想想办法救救皇上。要真人别人夺了皇位,这天下的百姓将会活的苦不堪言。” 权公公在说话的时候,他再次跪了下来。 “你是曹德妃身边的人,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元善淳问出了他跟水临兮都担心的一个问题。 “奴才虽是德妃身边的太监,但奴才的心却不是向着德妃的。” 权公公望着元善淳和水临兮急切地说道。 “哪有心不向着主子的奴才?要是德妃涉嫌谋害皇上,那她宫里的人也都会受罚,难道你不怕?” “不怕!” 权公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态度很是坚定。 “奴才是跟着同乡一起进的宫。当时因为初入宫,有很多规矩都不懂,所以得罪了曹德妃。曹德妃罚了我们板子,奴才的同乡被活活的打死了。在奴才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是宫,已经死去的宫答应救了奴才,奴才才活了下来。奴才也知道,宫答应是被曹德妃的人杀死丢进河里的。” 权公公在说出宫寒的事情时,元善淳是彻底的惊住了。 “这事你又是怎么得知的?” “因为奴才就是当日要害宫答应的那三个人其中的一个。” 就算答应的位分小,谋害答应也是死罪。 权公公现在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看来他是已经不打算活了。 “你可知你说的这些都是死罪?” “奴才知道。但奴才不能知恩不图报。就算是为了报答宫答应的恩,奴才也不会帮着曹德妃害人。为了能让曹德妃信任奴才,奴才这些日子里帮德妃做了很多坏事来讨德妃的欢心和信任。” 为了让元善淳相信自己,权公公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之前宁淑仪宫中被查出来与刺客有来往的信件是许顺仪放的。许顺仪也是听了德妃的话才这么做的。事后,德妃怕胆小的许顺仪会把自己给供出来,德妃便找人把许顺仪给杀了,是奴才亲自去动的手……” 在听到权公公说他还杀了许顺仪——许佳黎时,元善淳和水临兮突然感觉眼前的人很是可怕。 “不过奴才并没有真的杀了许顺仪,奴才让许顺仪装死,然后让送尸体的车将许顺仪给送出了宫。” 一个闻雪宫的小太监竟然能做出这么让人感到害怕的事情来,这让元善淳他们都是没有想到的。不过,为了能让元善淳相信自己,权公公已经让自己的生死置之一旁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理战 见跪在地上的权公公确实不像是说谎的人,元善淳让他站了起来。 “皇上现在的药都是由德妃看管的。皇上要真的是中了毒,并吃了会加快毒发的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来看,根本无法与德妃和曹家背后的力量斗……” 元善淳现在很想救元善青,但现在只要他稍微做些事情,便有人盯着他。 “皇上喝的药每次都是奴才喂的。奴才可以在给皇上喂药的时候,给皇上吃能解毒的药。但奴才只是一名太监,没有太大的能力……” 权公公是一直想救皇上的,但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药的事我们来想办法。” 水临兮早就想好要怎么来制药了,剩下来的只要看这药能不能安全送到皇上的嘴中。 等到元善淳和管潇要离开长丽宫的时候,他们发现元善文带着几名侍卫等在了长丽宫的门口。 “六哥。” 元善淳见了元善文,面带微笑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六王爷。” 水临兮在行礼的时候,脸上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本王见你们在长丽宫迟迟不出,还以为你们在长丽宫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本王带了人过来看看。” 元善文这哪是怕元善淳和水临兮在长丽宫出了事,他是怕元善淳他们在长丽宫,是在密谋着什么阴谋。 “我跟管潇师傅本来是准备走的,不过紫玉姑娘给我们和宁王爷做了些糕点,让我们尝尝。” 元善淳在说话的时候,他将自己手中拎的那个食盒给打开让元善文拿一块糕点尝尝。 其实就算元善淳不将食盒给打开,元善文也会想办法给打开的,毕竟他不能放过任何的细节东西。 “我这盒是莲蓉馅和花生馅的酥饼,味道有些甜。管潇师傅手里拿的是绿豆味和芝麻味的糕点。” 听到元善淳介绍到了自己食盒里面的东西,水临兮便把自己的食盒也给打了开来。 元善文望着两个被打开的食盒,他盯着里面望了几眼,然后朝着元善淳笑了笑道:“本王还是不吃了,你府中还有一个馋鬼在,要是让他知道我吃了你食盒里的东西,他还不哭个一个时辰才停下来……” 元善文说的那个馋鬼正是元善礼。 见元善文不吃,元善淳和水临兮便把食盒给盖上了。 “善礼最近在外面天天吃,都胖了。等六哥哪天有空,我让善礼来跟六哥学学拳,锻练一下。” 元善礼最近胖了是真,但让元善礼跟着元善文学拳,元善淳可是舍不得的。他只是为了不让元善文发现自己现在的虚心,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好。等哪天有空了,六哥去你的府上坐坐。” 元善文拍了拍元善淳的肩膀,吓得元善淳差点将手中的食盒给扔在了地上。 “本王正好要去宫门口看看侍卫交班的情况,本王跟你们一起。” 在听到元善文要跟他们一起去宫门口时,元善淳感觉有些不淡定了。 元善淳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毕竟他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人。要是他稍微说错了话或做了什么让人怀疑的举动,敏感的元善文肯定会发现的。 元善文上前拿过元善淳手里的食盒然后交给了他的手下,接着他又拿过水临兮手中的食盒交给了他的手下。 “这食盒有点重,先让本王的属下替你们拿着,等到了宫门口再还给你们。” 元善文的话都这么说了,元善淳和水临兮也不能说拒绝。 元善文和元善淳走在了最前面,水临兮走在中间,在水临兮的后面是两个没有拎着食盒的侍卫,再后面则是拎着食盒的侍卫。 水临兮自然知道这位置不是随意的,说到底,还是因为元善文对食盒有所怀疑,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 知道有元善文在,水临兮又怎么会将东西放在食盒中?再说了,他也没有什么需要从长丽宫带走的东西。 一路上,水临兮是走的很轻松,倒是元善淳是越走越觉得不自在。 “九弟的额头怎么出了这么些汗?” 元善文望着元善淳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很是担心的问道。 被元善文发现了自己在流汗,元善淳内心显得更加的慌了。 “怪我衣服穿的太多了,这天又突然升了温……” 说完话后,元善淳为了缓解心虚,干笑了两声。 就在元善淳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细汗时,水临兮从后而赶了上来给元善淳递了手帕。 元善淳在见到水临兮出现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跟元善文走在一起,元善淳总觉得元善文的眼睛时刻都在注视着自己。在心理压力之下,元善淳的额头上才会出汗。 “听说最近的天气要变好了,天会慢慢地热起来。九王爷每天只想着曲谱和乐器,怕是不怎么关注最近的天气。” 水临兮一句打趣的话缓解了元善淳的尴尬。 被水临兮这么一说,元善淳是更加的放松了,但元善文的怀疑之心还没有退散下去。 “本王之前只听说过管潇师傅会乐器,没想到管潇师傅对画也精通。” 元善文突然问起了水临兮话,水临兮倒也不慌的接了起来。 “还不都是为了生存。管潇将所赚的钱,全都拿来买最好的乐器了。但管潇一直舍不得多碰它们,也不愿让外人看到它们,所以就只能学些书、画,好不让自己被饿死。” 每天在万花丛中过,对着青馆的女子说些违心话来讨好她们的水临兮,在面对元善文的时候,他的谎话也是能自然的说出来。 水临兮的初语阁中的东西都是宁司言为他买来的,毕竟水临兮是一个有钱就上青馆的人。 而水临兮之所以会选择学习书画,完全是因为他是无聊为了陪宁司言一起学罢了。可哪成想,他在这一方面非常的有天赋,别人要花半个月、一个月才能学会的东西,他是一学就会。因为这事,水临兮当时没少嘲笑过宁司言。后来宁司言扣了他的工钱才让他闭上了嘴。 “本王每次都会听到九弟说管潇师傅有多厉害,今日见了管潇师傅,倒激起了本王想听曲的心了。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听管潇师傅弹上一曲?” 元善文这哪是要去听曲,他是要去查看不临兮的底,看水临兮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元善文心思的水临兮自然是不能让元善文去初语阁的。 “管潇怕是要让六王爷失望了。” “管潇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潇最近在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怕是没有时间为六王爷弹琴。等会回去,管潇还要忙着看孩子们抄写的文章,管潇现在是一点空闲都没有。” 水临兮这明显是在拒绝元善文。 他要是没有空闲时间,除非是京里的青馆都倒闭不开门了。 听出来水临兮的话是在婉拒着自己,元善文也不好再厚着脸让水临兮为他弹琴。 “那只能等管潇师傅有时间了,本王再去拜访。” “那管潇先在这谢过六王爷对管潇的赏识。” 水临兮朝元善文行了礼,元善文礼貌性的回了礼。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寂静来陪伴了。不过,有水临兮在自己的身边,元善淳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 来到宫门口,马车已经在等着元善淳他们了。 元善文的手下将食盒直接拿到了马车上,顺便也检查一下马车上有没有人其他人在。 朝元善文告了别后,元善淳和水临兮才上了马车。他们俩虽上了马车,元善文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 等到马车出发了,元善文才问着他的那两个拿着食盒的属下。 “有什么发现吗?” 元善文在问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已经出发了的马车。 “回六王爷的话,那食盒里外属下都检查过,没有异常,马车内也没有人在。” 见自己的属下检查了食盒和马车都是正常的,元善文倒觉得是自己有些多心了。 元善文知道元善淳向来不喜欢权贵之争,所以他根本就不懂宫里和官场上的人心较量。要是元善淳一个人来皇宫看望元善青,元善文也不至于要怀疑他,只是水临兮他没有见过,所以他才会有所怀疑。 毕竟水临兮也就是管潇,他和宁司言是认识的。 “那个管潇师傅的身份让人查的怎么样?” 那天在宁司言的府中,在听到元善淳要带水临兮来宫里的时候,元善文便派人去查了水临兮的底细。 “管潇师傅是在一家叫初语阁的地方生活的,他有时会教人学琴,有时也会自己弹琴给别人看但这两者的时间都不确定。最近,他是在宁王爷之前的将军府中教小孩读书,时间上倒是很确定,他是每天上午去,下午大约在申时的时候离开。” 见水临兮的底细并没有让人感到有可疑的地方在,元善文倒是越发觉得水临兮这个人很是可疑。 “他是宁王爷认识的人,难道他没有经常去宁王爷的府中?” 元善文觉得水临兮应该会经常跟宁司言见面。 “没有。管潇师傅最近几次见到宁王爷,全都是被九王爷给邀请去的。” 除了元善淳带着水临兮却找宁司言外,水临兮根本就不想去找宁司言。因为他每次一见到宁司言,宁司言总会给他安排一些不好的事情让他做。 “你们给我派人继续盯着管潇师傅。不管他是去哪都得跟着。随便再派人去暗中查查初语阁那个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那里有没有什么秘道是连着能到瑞安王府的。” 元善文现在是不会轻易放过水临兮的。 “是。” 那两个属下接过元善文下达的任务后,直接就朝宫门外走了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已经被怀疑 等到马车远离了皇宫大门,元善淳才放松下来,紧张的他直喘着大气,浑身不由得抖了起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会被六哥发现。我刚才差点就要被吓得断气了。” 元善淳闭着眼拍着自己的心口,好让自己能平静下来。 “六王爷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 水临兮很是平静的一句话,直接吓到了元善淳。 “什么?” 元善淳自认为他在元善文的面前已经表现的够好了,元善文怎么还会怀疑他们? “管潇虽是第一次见六王爷,但管潇能看得出来,六王爷此人心重,并且对人总是存在着防备之心。我们从长丽宫出来的时候,六王爷的眼睛就一直在管潇和九王爷的身上打量着。紫玉姑娘给的食盒,也被六王爷的人给查了个遍。” 水临兮随便打开了一个食盒给元善淳看,不过,元善淳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见元善淳没有发现出什么端倪来,水临兮便跟元善淳解释道:“紫玉姑娘是照顾宁淑仪的宫女,所以她做事必须小心谨慎加细心。这上面一盘的绿豆糕,每个上面都印有一个绿字在。为了追求精致,紫玉姑娘在摆盘的时候,所有绿豆糕的绿字都朝着一个方向,可是最下面有两块绿豆糕,绿字的角度偏了些。” 水临兮将上面的糕点移开后,元善淳见到下面有两块糕点,上面的绿字确实没跟其它的糕点对齐。 “想必六王爷,也让人查了这马车。” 水临兮话一说完,元善淳吓得直接从水临兮的对面来到水临兮的身旁坐下了。 元善淳压低了声音跟水临兮说道:“管潇师傅,咱这马车的下面不会有人在吧?” 元善淳以为元善文会派人守在马车底下跟着他们。 可元善淳毕竟是元善文的弟弟,就算元善文想这么做,他也得避讳着元善淳王爷的身份。 在看到水临兮摇了摇头,元善淳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这马车低下虽没有人跟着,但不能保证马车的后面没有人跟着。” 刚放下心的元善淳,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需不需要我伸出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在马车里坐立难安的元善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心虚、胆小。 “就算九王爷伸出头看了外面,也看不到什么人的。六王爷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让人发现?到时候,九王爷没发现六王爷的人,六王爷的人倒发现九王爷有了疑心,他们有可能会对九王爷动手。” 对于不会武功的元善淳来说,他要是真的被元善文的人盯上了,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我这样岂不是把管潇师傅给拖累进来了!要是管潇师傅您出了事,我肯定会自责、不安的。” 见元善淳在这个时候还在关心自己,水临兮倒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元善淳对他那么真,他却一直在骗元善淳。 “九王爷不用为管潇担心。管潇现在就是一个教书的,就算六王爷的人来查我,我也不怕。” 管潇给了元善淳一个放心的微笑,可元善淳就是放不下心来。 左思右想了以后,元善淳才对管潇说道:“管潇师傅这段时间还是住在我的府上比较好。我夫人会武功可以保护着管潇师傅。” 元善淳的这份热情倒真是让水临兮有点受不起了。不过,有宁司言在,水临兮的生命是不会出问题的。就算水临兮不怎么会武功,简单的自保和逃跑他还是会的。 看着如此担心、多虑的元善淳,水临兮不得不想着办法来转移元善淳的思路。 “对了,九王爷要不要跟管潇去初语阁?之前有人拿独幽古琴跟管潇换了荡乐,九王爷要不要去看一看独幽?” 知道元善淳对乐器什么的最没有抵抗,水临兮便用这个转移了话题。 “独幽!” 元善淳在听到独幽的时候,他都快要哭出来了。见着元善淳这副表情,水临兮感到不解。 等到元善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水临兮听后,水临兮才知道,当初拿独幽跟他换荡乐的人竟是皇上。 见元善淳对独幽如此的喜爱,水临兮便准备将独幽送给元善淳。 元善淳是爱独幽,可他却不愿从水临兮的手中拿走独幽。 见元善淳不愿意收下独幽,水临兮是一脸伤心的说道:“管潇拿九王爷当朋友,所以才将独幽作为礼物送给九王爷。没想到九王爷却拿管潇当外人,不愿收下这个礼物。看来,是管潇想多了。” 水临兮说完话后就转过了头,他一脸伤心的样子,倒让元善淳有些为难了。 “管潇师傅,您这是误会了。我早就把管潇师傅当成是自己的朋友了。只是,那独幽贵重的很,我又怎么能收下呢?” 元善淳嘴上是说着不要,但他的心里早装满了独幽二字。 “这样吧,管潇也不为难九王爷了。九王爷把独幽拿去,然后以一曲当回礼送给管潇如何?” 让自己在管潇的面前弹琴,元善淳倒有些拘谨起来了。 为了不让元善淳再推辞,水临兮直接让马车去了初语阁。 在初语阁以一曲换得了独幽的元善淳,那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失过。 等元善文听到这一消息后,他有些不明白水临兮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管潇师傅将独幽送给了九王爷?看来,管潇师傅也并非是爱乐之人。” 那独幽就是元善文替元善青找来的,所以他知道独幽有多么的宝贵。 元善文现在是越发越觉得水临兮可疑。 但元善文的人一直在初语阁的外面盯着初语阁里面,他们发现水临兮进了初语阁后,他先是在琴房弹了一会儿琴,然后就去睡觉了。 没有从水临兮的身上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元善文的人才离开,但他们却不知道,水临兮早已不在初语阁,而是出现在了青馆中。 卸下乔装后,管潇就变成了水临兮,然后他就可以在青馆的花丛中喝着酒,左拥右抱。 已经好久没喝酒的水临兮,他今晚非要喝个痛快才能感到过瘾。 第一百二十六章 在他眼里我就是废物 可还没等水临兮将一壶酒喝完,就有人将他所在的屋门给踢开了。 正喝的尽兴的水临兮,在看到来人是米笙时,他感到非常的懊恼。 “我说你就不能等我将这壶酒给喝完了再来吗?我这美女在怀中都还没抱热呢……” 水临兮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人就被米笙给直接扛在了肩上。 “哎!你不让我把酒给喝完,你也得等我将酒给带上啊。这酒贵的很,可不能浪费了……” 不管水临兮再怎么的大喊大叫,米笙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从窗户直接向外跳到外面后,米笙扛着水临兮直接在房顶上跑了起来。 刚喝了些酒的水临兮被米笙这么颠着,他感到自己的胃很不舒服。 “我,我有点,想吐……” 话还没说完,水临兮直接呕了一声,然后吐了起来。 听到水临兮的呕吐声后,米笙黑着一张脸将水临兮给放了下来。 站在屋顶上的水临兮,直接跪着吐了起来。 一整天没怎么吃饭,只喝了些酒的水临兮,胃当然会受不了了。 等吐完了,感到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的水临兮才向米笙招着手让米笙背自己。 不过,米笙在看到水临兮吐完后的那副狼狈的样子时,他选择拒绝背着水临兮。 “回去,你把我的衣服给洗了。” 米笙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指着身后被水临兮吐脏的地方说道。 “这你又不能怪我,谁让你每次把我从青馆带出来都那么的粗鲁?” 吐累了的水临兮直接坐在了屋顶上,一脸不乐意的看着米笙。 “你身为王府的大夫,却三天两头的往青馆跑,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让王爷的脸面往哪放?” 在米笙的眼中,水临兮就是一个没用的废大夫。 “你不去青馆,那是因为你身体好;王爷不去青馆,那是因为王爷的腿脚不方……” 水临兮最后一个便字还没有说出来,米笙腰间的配剑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望在离自己的眼睛只有十公分的明晃晃的剑,水临兮吓的咽了咽口水。 “我刚才应该是喝醉了酒,所以才说了胡话。不过,我现在已经酒醒了,酒醒了,呵呵~~” 干笑了两声后,水临兮将自己的屁股朝后移了移,然后慢悠悠的站起了身。 “王爷还在等着我们,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知道自己刚才说了让米笙最忌讳的话,所以现在的水临兮显得非常的乖巧。 见米笙的脸一直黑着,水临兮也不好意思让米笙再扛着自己了。但水临兮不像米笙那样,对在房顶上走路是那么地熟练。 每跨一步,水临兮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米笙见到水临兮走一步的时间都够自己走十步了,他很是嫌弃的上前一把拎起水临兮的衣领,直接把他给拎着走了。 一路上,水临兮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更是连话都不敢说。 直到到了宁司言的书房前,自己被放了下来,水临兮望着米笙才慢慢地舒了一口气。 米笙望着自己手上被水临兮吐脏的衣服,他有些怨恨地望了水临兮一眼,然后才离开。 见米笙离开了,水临兮立马把宁司言的房门然后快步钻了进去,关上门后,水临兮才大口的喘着气。 “吓死我了!” 水临兮很怕米笙会抹了他的脖子,毕竟在这世上,米笙是只听宁司言一个人的话。 “怎么了?” 宁司言看着水临兮一副后怕的样子很是不解。 “本王不是让米笙去接的你吗?难不成你们路上遇到了仇人?” 宁司言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桌上的地图给卷了起来放到了一旁。 “我又不做坏事我哪来的仇人?” 水临兮白了宁司言一眼,然后来到了桌子前坐下,自己倒起了水喝。 “那你干嘛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宁司言推着轮椅也来到了桌前。 “还不是你那忠实的属下米笙!他每次见我都觉得我是个废物,觉得我留在府中是在浪费你的钱。” 米笙最讨厌的就是无用之人,要不是有宁司言护着,米笙可能会对水临兮动手。 “他不是觉得你是个废物。米笙是觉得你没用,除了去青馆,你别无其它本事。” 在米笙的眼中,水临兮确实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本事?呵!” 这个水临兮就要为自己抱不平了。 “我是为谁学的笛子和琴?我是为谁学的书法和画?我是为谁学的医?虽然没学好,但我做的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 此事的水临兮用看负心汉的眼神在看着宁司言。 被水临兮看的有些不自在,宁司言忙转移了话题。“你去了宫中,可有查到什么?” 被宁司言这么一问,水临兮立马来了兴致,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准备跟宁司言好好的说一说。 “曹溪摇的身边有一太监,叫权公公。他看起来像是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可他却知道关于德妃很多的事情。” “权公公?” 宁司言表示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不认识。 “他跟我们说,之前宫答应的事是德妃派人做的,是他亲手将宫答应给推进河里的!” 在听到宫寒的事情时,宁司言的心咯噔了一下,表情也僵硬了一下,但是正在说事的水临兮并没有发现到宁司言的不正常的表情。 “宁淑仪被人陷害一事是德妃让许顺仪做的。后来淑仪被放了出来,德妃把事情败露,便让权公公去杀了许顺仪。权公公心有不忍,就让许顺仪装死,让人把许顺仪运出了宫。他说许顺仪现在就住在城北的一个叫长丰的小村子里。” 水临兮的话说到了这儿,宁司言却对那个权公公起了疑心。 “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宁司言觉得一个太监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说出这些事情来。 “那是因为他想让德妃死,好替宫答应报仇。” “替宫答应报仇?那宫里的人不是都恨死了她吗?” 宁司言倒没想到,宫寒在宫里竟然还会有愿意帮她的人在。 “是啊。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他会替宫答应报仇。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相信了。” 看着水临兮那充满怀疑的眼神,宁司言显得有些心虚了。 “宁司言!你是不是疯了?那宫寒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是失忆了还是怎么的?你是因为谁不能站起来的你不知道吗?” 水临兮说到这的时候,他激动的直接站起了身来。 见水临兮知道了自己之前救了宫寒的事情,宁司言也不打算瞒着他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关系破裂 “她已经离开了。” “你以为她离开了,你就能站起来吗?我就说当初在宁府的时候,为什么府中会多出来一个叫宫寒的公子。你倒好,不但救了仇人,还把仇人放在自己住的地方,还给人编了一个很惨的身世,让别人可怜她!” 知道水临兮说这些话都是为了自己好,宁司言便没有责怪他的无礼。 “反正我站不起来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我又何必再去怪她?” 宁司言发现他现在已经对宫寒恨不起来了。 “你不怪她?你不怪她你就可以救她?宁司言!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我跟你认识了十几年,你向来是有仇必报,有仇人必除。可现在你看看你……” 水临兮的手在宁司言的身上来回指着。 “住在京里的王爷不止你一个,为什么冒险的人要是你?为什么三王爷可以在府中享受?五王爷可以去花天酒地?九王爷不会武功,十四王爷也不会,所以他们都只能在府中待着。可你呢?你的父亲在战场上杀着敌,你为了皇上,让你妹妹现在饱受折磨,你下一步,是不是也要把你自己的命搭进去?” 宁司言现在是越说越激动。 换好衣服前来的米笙在听到里面的动静时,他选择了远离。 “水临兮,你今天的酒是不是喝多了?” 宁司言觉得水临兮今天晚上说的话有些太过了。 “就算我喝再多的酒,我也会站起身为你拼命!” 这句话是水临兮的肺腑之言。 “宁司言,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早就把你当成是我的兄弟,把司曲当成是我的妹妹。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去做。你别再让司曲受苦了……” 想起今天在长丽宫所看的一切,水临兮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我今天在宫中见到司曲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我从来没看到她憔悴成那样……她今天见了我,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水临兮来到宁司言的身边紧紧抓着宁司言的手臂很用力的说着这些话。 “再等等……还有几天……” 只要再等几天,宁司言就可以将要谋权篡位的人给拿下了。 “等?当初要不是你在战场上死守,相信粮食会到,你的双腿会这样吗?” “水临兮你够了!” 被水临兮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自己的腿,宁司言也是怒了。 “我够了?我是活够了!” 水临兮打算今天就跟宁司言把所有的话都给说了。 “我知道我在府中,你们都瞧不起我。你们都觉得我只会喝花酒、讨女人的心。你们觉得随便从外面拉一个人回来,医术都比我好。我每次在青馆,离开的时候都很狼狈,面子全丢光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没用的人,宁王爷将我这么没用的人留在府中,肯定也会觉得碍眼吧?” 水临兮说到这的时候,他苦笑了一下。 “我现在就离开,不碍宁王爷的眼。” 话一说完,水临兮直接打开门朝外走了去。 守在门外不远处的米笙在望向水临兮的时候,只见水临兮横了他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了瑞安王府。 因为水临兮后面在说话的时候,声音过大,导致府里的一些下人都醒了过来。 在看到怒气冲冲离开的水临兮时,下人们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而瑞安王府晚上发生的这一件小事,第二天直接传到了曹丞相和元善文的耳中。 “哼~他宁司言现在是活的越来越不像个王爷的样了,区区一个府中大夫都敢大声跟他说话,看来,他宁司言以往的威严已经不在了。” 曹丞相对宁司言现在的评价,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一个跟随宁司言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说离开就离开?派人跟着那个叫水临兮的人。” 元善文在知道宁府的事情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派人去跟着水临兮。 离开瑞安王府后,不知道去哪才好的水临兮,直接选择去了青馆,毕竟在这世上,青馆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 而被元善文派着跟随水临兮的人,见到水临兮到了白天都没有从青馆出来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青馆白天都是不做生意的,没道理水临兮晚上进去了却没有出来。 但他要是进到青馆里面去找人只怕会打草惊蛇。为了不让人发现,那个人只能一直在青馆外面游走着。 现在是初语阁、宁府、瑞安王府、鸳鸯锅酒楼,都有人在暗中观察着。 之前,一直跟着管潇去宁府给孩子们上课的元善淳,今天没有跟过来。 毕竟,刚得到独幽的元善淳,是一定要好好欣赏着独幽的。 而没了水临兮的瑞安王府,并没有变得跟以往不一样。 “王爷,属下已经请了新的大夫来府中,王爷要不要见见?” 米笙来给宁司言穿衣服的时候,他直接向宁司方汇报了情况。 “不用。” 宁司言想着,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夫,他的医术都会比水临兮好。 “听说昨天晚上世子喝多了酒在宫中大闹了一场,皇上已经下令让世子离京,王爷要不要去送送世子?” 赵安舍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他差点将宫中一处的房子给点着烧了。 “世子何时离京?” 赵安舍在京中就宁司言一个朋友,还有水临兮这个酒友,宁司言是肯定要送赵安舍一程的。 “巳时。” “水大夫已经不在了,你把他屋中地底下珍藏的酒给拿出来,等去送世子的时候带上,就当是给世子的送别礼了。” “是。” 米笙推着宁司言去吃早饭,然后他便去往水临兮的房中拿酒。 在看到水临兮的房子很乱时,米笙的脸上全是嫌弃。 怕会耽误赵安舍的行程,宁司言和米笙早早的便去城门口等赵安舍了。 本来因为离京而感到失望的赵安舍,在看到宁司言出现时,他脸上顿时有了微笑。 赵安舍下了马来到宁司言的面前朝宁司言行了礼。“安舍见到宁王爷前来送安舍,内心很是激动。” 赵安舍的激动之情都显现在了脸上,所以宁司言能感受到的。 宁司言让米笙将酒交给了赵安舍。 “这酒是本王送给世子临别前的礼物,还望世子不要嫌弃。” 赵安舍接过米笙手中的两坛酒闻了闻,当是闻着那香味,赵安舍便知道这酒是好酒。 “安舍一定会将这两坛酒给珍藏起来的。” 宁司言送的酒,赵安舍自然是舍不得喝的。 “要不是安舍昨晚喝了酒闯了祸……安舍本想再跟王爷闲聊一次的,只是不知道要等哪日才能再见到宁王爷……” 赵安舍的脸上充满了不舍和自责,要不是因为他的冲动,他也不会那么快离京。 第一百二十八章 哭了得哄 “有缘自然还会再聚的。世子要是没有时间来京,本王可以离京去看世子。” 宁司言给赵安舍的这一句约定,让赵安舍的内心充满了期待。 “安舍在蒙古等着宁王爷,这酒,安舍就留到那时再喝。” 赵安舍不知道宁司言会不会去找他,但他还是抱着宁司言会去的心态跟着宁司言说着这句话。 “嗯,好!” 因为要赶路程,赵安舍也不能多加停留,他跟宁司言聊了几句,把酒小心的安放好,便重新上马朝城外走去。 见赵安舍跟他的部下都出了城,元善文的人才慢慢地离开。 宁司言和米笙自然是发现到有人在跟着他们。不过,他们两个选择装作不知道。 送别完了赵安舍,米笙推着宁司言来到了食轩府。 在食轩府坐着喝茶的宁司言显得很是悠闲,而站在宁司言身旁的步师胥倒显得是一脸的期待。 “师傅,要是我师弟做的没有我好,我可以骂他吗?” 步师胥早就想好好的骂楚小森一顿了,可是他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好了,他是楚小森的师兄,他可以尽情的说着楚小森。 米笙望着步师胥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打击步师胥。 就算楚小森再瘦弱,他也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力气什么都要比娇生惯养的步师胥强。 “可以。” 听到米笙的回答,步师胥是更加的激动了。 见对面的酒楼开了门,楚小森慢悠悠的朝食轩府时,步师胥已经做好要骂楚小森的准备了。 所以当楚小森刚走进食轩府,步师胥就开始说起了他:“你头一天练功就那么慢,一点习武之人的样子都没有。等会到了操练场,先罚你跑五圈。” 步师胥自以为很有气势的话并没有震到楚小森。 “宁王爷,师傅。” 楚小森直接无礼了步师胥,然后朝宁司言和米笙行了礼。 步师胥见自己被楚小森无视了,他刚要发火说楚小森一顿,便被米笙给打断了。 “步公子,你让店里的小二好好照看着王爷。我们走吧。” 米笙前一句话是对着步师胥说的,后一句话是对着楚小森说的。 “是。” 楚小森应了一声后,立马跟上了米笙的步伐,他们两个大步走着,根本就没有顾到步师胥的感受。 现在的天气属于比较尴尬的季节。 穿的多了,稍微动动就会感到热,要是穿的少了,一不动,就会感到冷。 从食轩府到操练场,走了近二刻的时间。而此时的步师胥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细汗。 “你们两个,一起围着操场跑五圈。” “是,师傅。” “什么?” 在听到米笙让自己跑五圈的时候,楚小森应了声就直接跑起来了,倒是步师胥显得有些懒。 “师傅,五圈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步师胥希望米笙能给自己减一点。 “五圈有点多吗?” 米笙的语气中带有些疑问。 “是。” 步师胥点了点头,他觉得米笙有可能会给自己减少圈数。 “孙诚!” 米笙喊了一个人的名字,立马就有一个长的很壮的大汉来到了米笙的身旁。 “米笙大人有何吩咐?” “你给我拿鞭子跟着他们,谁跑的慢了就抽谁!” 米笙的这句话直接吓傻了步师胥。 “是。” 孙诚说完了话后,直接将腰间的鞭子给抽了出来。 听着孙诚将鞭子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步师胥害怕的有点腿软。 “你还不快点给我跑起来!” 孙诚这么一吼,吓得步师胥双腿不听使唤的直接开始跑了起来。 而此时的楚小森,早就跑的远远的,将步师胥给落下了。 楚小森跑在了步师胥的前面,给步师胥在隐形中施加了一些压力,而孙诚拿着鞭子时不时的在后面甩响鞭子给步师胥在现实中施加了压力。 在这双重压力下跑着步的步师胥,眼睛有点湿润了起来。 步师胥原本拜米笙为师是为了锻练身体,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壮、更加自信,不再轻易的掉眼泪。 可这些天来,步师胥除了跑步,什么都没有学到,而他每次回了家在见到他爹,他都会忍不住跟他爹诉着苦。 原本步师胥是想跟米笙说,他不想拜米笙为师了,毕竟当时因为有宫寒在,步师胥才会兴致高昂的拜米笙为师。 可现在有了楚小森的加入,让步师胥的兴致再次高涨了起来,但他的体能还是老样子。 “跑快点!” 孙诚的鞭子突然响了起来,把走了神的步师胥给吓了一跳,吓得步师胥直接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了一颗下来。 在前面跑的比较快的楚小森,现在已经反超赶上了步师胥。 “你只比我大几岁,没想到你的身体已经这么老了啊~” 楚小森放慢脚步跟在步师胥的身旁对着步师胥进行着嘲讽。 无力反驳的步师胥,带着幽怨的眼神看了楚小森。步师胥这一看,倒让准备继续嘲笑他的楚小森闭上了嘴。 “我就说了你一句,你怎么就哭了?” 楚小森以为步师胥是被他说哭的,他感到有些慌了。 听到楚小森提到了哭,步师胥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原本见楚小森慢了下来,准备挥鞭子的孙诚直接被步师胥的哭声给吓住了。 很快,步师胥的哭声直接在操练场上响起了。 原本还在操练场上练武的其他人,也被步师胥那一声哭声给吓住了。 楚小森见大家都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他竟感到心虚了起来。 因为楚小森以为,步师胥是被他说哭的,他觉得大家看向他们,是在议论着他。感觉自己成了坏人的楚小森,只能一边跑着步一边哄着步师胥。 可是楚小森越是哄着步师胥,步师胥是哭的越凶。 有些看不下去的孙诚直接就放弃了看着他们俩。 米笙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他丝毫没有要上去帮楚小森的意思。 孙诚来到米笙的身边问道:“怎么你收的徒弟都这么的让人不省心?” 想着自己所收的徒弟很有出息,孙诚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又不让你操心。” 说实话,米笙看着步师胥他心里也是有火的。现在被孙诚这么一说,他更是感到不悦。 “最近宁府和王府都有人在暗中盯着,只怕他们要行动了。你找几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人,护着管潇师傅的安危。” 米笙明面上是带着楚小森和步师胥来操练场训练着他们,实际上,他是来跟孙诚交待事情的。 “我从守在灾民区的人那里调几个人出来去保护着管潇师傅。王爷那边要不要也派人保护着?” 孙诚担心以宁司言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能保护着自己。 “不用,我会贴身护着王爷。你让中间人到宫中去通知我们在宫里的人,让他们时刻小心些。等动手那天,王爷会以烟花为信号,让他们注意看信号。” 米笙跟孙诚在聊天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样,所以其他人很难发现,他们是在聊大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为兄弟情出头 等着五圈步跑完了,步师胥的眼泪也哭干了,楚小森的嗓子也说的快冒烟了。 楚小森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 来到米笙面前站好后,步师胥还会时不时的再抽泣着两下。见步师胥还在哭着,有些感到好奇的人,直接围了过来。他们想看看步师胥到底能哭到什么时候才会停。 “你这汗出的都没有你眼泪多,你还好意思在这给我继续哭?” 被米笙这么一吼,步师胥吓的闭上嘴,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掉下来。 “扎马步一柱香时间!” 听到米笙的话刚想叫苦的步师胥,在看到米笙警告的眼神时,步师胥选择了沉默。 在看到有人拿了一柱香过来,步师胥和米笙两个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去蹲着马步。等他们两个开始蹲了马步,那人直接把香插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 本来哄着步师胥跑了五圈操练场的楚小森,心就有点烦了,现在他在听到步师胥小声的抽泣声时,他感到更加的烦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我都哄了你多少时间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年纪稍长我的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 因为怕被米笙听到,楚小森在说话的时候,他说的很小声。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楚小森的嗓子已经哑的说不了太大声的话。 不能反抗的步师胥,想着自己哭还要受米笙和楚小森的管制,他内心感到很不满。为了气楚小森,步师胥故意大声哼唧了两声。 而原本只是在蹲马步的两人,瞬时就成了操练场上的一道风景线。 望着渐渐围过来的一群人,楚小森有些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而步师胥则是直接害怕的站了起来朝楚小森靠了过去。 “你离我远点。” 在见到步师胥拿衣袖擦眼泪和鼻涕的楚小森,他很是恶心步师胥来碰自己。 “我,我是你师兄,你不能凶我。” 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步师胥才想起来他是楚小森的师兄。 “把马步给我扎好!” 正在害怕着的步师胥在听到米笙响亮的声音时,吓得他立马弓起了步。 望着紧贴着自己的步师胥,楚小森朝旁边移了移。感到楚小森离自己有了距离,步师胥立马跟了上去。 “你干嘛要跟着我?” 楚小森感觉步师胥就是一个麻烦的人。 “他们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我怕……” 天生胆小又不是步师胥的错。他要不是想改掉自己这个毛病,他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小娃娃,你眼泪挺多的呀!”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步师胥直接小叫了一声。 “我,我,我没有眼泪。” 怕被人看到自己湿润的睫毛,步师胥忙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睛。 见着步师胥那害羞的样子,在场的人就更加的想戏弄着步师胥。 “你是怎么成为米笙大人的徒弟的?像你这么弱的人,放在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手中,都活不过三声数。” 说话的那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活动着筋骨。听着从那人手中传来的骨头咔咔的声音,步师胥吓得眼睛望着前方都不敢动了。 “我,我不打架!” 步师胥以为他们是来自己比试一下的,吓得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见步师胥这么胆小,围在步师胥旁边的人就更加想逗逗他了。 “你都来操练场了,怎么能不打架呢?你不打别人,别人可是会打你的。” 话音一落,围着步师胥的人直接都笑了起来。 听着他们的笑声,步师胥感到很是刺耳和害怕。 “我,我师你在,你们,你们不能打我……” 步师胥现在扎着马步的双腿都是在发着抖的。 站在步师胥身后的一个人,在看到步师胥发抖的双腿时,他上前将步师胥的左腿轻轻往外一勾,腿软的步师胥一个没站稳,直接面朝前要倒了下去。 在步师胥身旁的楚小森见了,他立马一个转身倒在步师胥的身下,让步师胥落在息的身上。 肚子被步师胥的脸给砸到的楚小森,痛的他直接皱起了眉。 “哟~没想到米笙大人的徒弟还挺讲义气的,知道护着自己的师兄。” 跟步师胥相比,楚小森自然是要比步师胥强些。 步师胥见自己的脸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落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时,他抬起了头,见楚小森被息压在身下时,吓得他忙起了身。 “小森,你没事吧?” 步师胥本想拉着楚小森起来的,可他现在连自己都站不起来,就更别说拉着楚小森站起来了。 倒在地上的楚小森见步师胥坐在了地上,他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直朝那个害得步师胥倒地的人冲了过去。 “你要是想打架,就正面跟人挑战,你从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亏你长得人高马大,却只能做出三岁小孩的举动。你这样做不觉得你让宁家军丢了面子吗?” 楚小森的这一番话说的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孩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来。 “你,你……” 高南志也就是那个让步师胥跌倒的人,他被楚小森的话说的有些愣住了。他刚才只是想跟步师胥开个玩笑而已,可到了楚小森这,他却成了一个丢了宁家军面子的人。 “我,我就是想跟他开个玩笑。怎么到了你嘴里我就成了一个偷袭的小人了?” 高南志见自己被楚小森说成了小人,他感到很不高兴。 “南志,这小孩是想跟你打一架。” 为了能看到戏,现场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高南志一个二十四岁的人,欺负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人,就算他想这么做,他现在也不能这么做。在场的有那么多人在,他也不好意思动手。 孙诚见所有的人都朝楚小森和步师胥他们那边走了去,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你不去看看你那两个徒弟?宁家军虽然怕你,可他们不怕你那两个徒弟。” 孙诚怕楚小森和步师胥两个人会被其他人给欺负哭了。 想着步师胥胆小,楚小森年龄小,他们两个也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米笙便不打算管着他们两个。 “最近宁家军的人操练的都太紧张了,正好现在让他们放松一下。” 知道步师胥他们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米笙就没有上前去看。 原本还想再跟孙诚说些关于那天行动上的事情,米笙却被一阵惊讶声给打断了。 寻声望去米笙才发现,是高南志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高南志,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小孩子给打倒了。 而坐在地上的步师胥见楚小森竟然打败了高南志,他激动的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来到楚小森的身旁很是嚣张地朝高南志说道:“我让你再欺负我,这就是下场!哼!” 步师胥得意的样子看得高南志是怒火中烧,气的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把身后的灰尘给掸掉后,高南志指着楚小森说道:“小子,再来!刚才是我没有防备,这次,我非把你打趴下不可!” 被楚小森打倒了一次的高南志,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再加上有那么多人在看着,高南志肯定要把自己的面子给挣回来。 面对高南志的要求,楚小森丝毫不惧怕。 “来吧。” 楚小森接受了高南志的挑战。 在见到楚小森双手握拳,将两臂左前右后的举在身体的前面,然后再将双腿打开前后呈立步。 没见过散打准备姿势的高南志根本就不知道楚小森在做什么。 高南志在见到楚小森的准备姿势时,他感觉楚小森应该是有一下子,不然,他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敢应战? 楚小森之所以会散打的姿势,完全是因为宫寒昨天教了他。 宫寒怕楚小森第一天跟米笙练武会被米笙为难,宫寒便教了楚小森几招来应付米笙所出的难题。 没想到今天楚小森就将宫寒所教的招数用在了高南志的身上。 为了不让其他人小瞧了息,高南志率先发起了进攻。 当高南志将自己的右拳朝楚小森的左脸挥去的时候,楚小森将脸先是往右躲了一下,画了圈朝左绕了去。 在高南志的拳还没有收回去的时候,楚小森的拳头已经打到了高南志的腹部。但楚小森毕竟还是小孩子,他的拳头对高南志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打了高南志一拳后,楚小森立马跳着往后退了几步。 楚小森力气和经验比不过高南志,但他小巧、灵活。这也是宫寒教给楚小森最重要的一点。 高南志见自己的拳头被楚小森躲了过去,而他自己还反挨了楚小森一拳,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而场上的人也被楚小森的那一拳给激起了兴奋劲,他们竟开始替楚小森欢呼了起来。 “我见你是小孩子,本来不想下手太重的,可现在是你在逼我的。” 以高南志的拳头力度来看,楚小森要是挨到了,他的骨头非碎了不可。 知道不能跟高南志硬碰硬,所以楚小森在高南志朝自己进攻的时候,他一直在躲着。 见自己的每一招都被楚小森躲了过去,高南志直接就急了。为了能打到楚小森,高南志竟然每招都用足了力气,带着风的拳头朝楚小森挥过去时,楚小森虽没有挨到拳,但拳头所带的风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渐渐地楚小森开始体力有点不支了。一直在跳动着躲着高南志拳头的他,早就开始累了。 在发现到楚小森开始没了力气时,高南志自信的一笑,然后直接抬腿朝着楚小森的左腰踢了去。 楚小森在看到高南志朝自己踢过来的腿时,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的动不了。 见自己双腿无法动弹,要躲不开高南志踢过来的腿时,楚小森害怕了起来。 惊恐的睁大着双眼,看着高南志朝自己踢过来的脚,楚小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原本要踢到楚小森的高南志,在他的腿离楚小森还有十公分左右的时候,高南志的腿竟被人给踢开了。 本以为自己可以一洗之前楚小森所带给自己的侮辱,见半路被人给断了,高南志气的直接朝那个断了自己一洗侮辱机会的人挥了拳头。 等高南志看清那人是米笙时,他忙把自己的拳头改了方向朝旁边挥了去。 米笙听着从自己耳边挥过去的拳头的声音,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其他看热闹的人见米笙过来了,他们吓得全都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低着头安静的站在原处。 高南志更是害怕的不敢抬起头看向米笙。 见米笙来帮忙了,步师胥才敢走到楚小森的身旁,扶着楚小森。 “小森,你没事吧?” 步师胥在关心着楚小森的时候,他见楚小森的额头上全是汗,便用自己的袖子给楚小森擦汗。 一开始楚小森还没感到有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步师胥的衣袖上有他自己擦过的眼泪和鼻涕时,他忙嫌弃的将步师胥的手给打开了。 被楚小森打开了手,步师胥感觉自己很是委屈。 “宁家军什么时候教你们对一个小孩子下狠心?” 米笙充满气场的问话,吓得在场的人都不吭声。他们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 “你刚刚的每招每式,都使出了全力。你知道你的拳头打在他身上是什么后果吗?” 米笙在对着高南志说话的时候,他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小孩子打了很没面子?所以你想把他打死,好证明自己是最厉害的?” “不是的,米笙大人……” 见米笙误会了自己,高南志连忙抬头要做解释。 “我,我就是想跟他比试两下,我没有想打死他。” 高南志知道,他刚才确实是被羞辱冲昏了头脑,但他现在已经清醒了。 “要不是我出来制止,你那一脚下去,他的腰就要断了。你这不是想打死他,难不成是想救他?” 米笙的问话,让高南志反省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米笙大人,我知道错了,刚才是我莽撞了。” 高南志朝米笙道了歉,但米笙并不满意。 “你该道歉的人是他!” 米笙让了身,让楚小森和高南志见了面。 楚小森见米笙要让高南志跟自己道歉,楚小森有感到很不适应。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有错的,要是他不接受高南志的挑战,高南志也就不会跟自己打起来。那样,高南志也不会挨骂的。 “师父,这事怪我……” 楚小森看着米笙本想替高南志求情,让高南志不要给自己道歉的,可米笙根本就不看向楚小森,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高南志望。 在米笙如利器般的目光注视下,高南志朝楚小森道了歉。“对不起。” 听着高南志极有力的道歉声,楚小森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则直接让楚小森感到深深地自责。 明明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为何会有人要受罚? 第一百三十章 在床上哄 楚小森望着在操练场上挨板子的高南志,他本想找米笙去给高南志求情却被孙诚给拦了下来。 “宁家军就这规矩,做错了事就得罚,你要是去替他求了情,米笙大人只会多加他板子的数量。” 孙诚的话让楚小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有想过让高南志挨罚的楚小森,在看到挨了二十大板还要自己走回去消息的高南志,他抬起的双手又放了下来。 听到外面打板子的声音停止了,米笙才从一旁的帐篷中走了出来。 “走吧。” 米笙知道,再让楚小森和步师胥待在操练场,他们也练不下去。 在回去的路上,楚小森是低着头一语不发。 步师胥见楚小森的脸上满是自责,他倒安慰起了楚小森。 一路上听着步师胥的唠叨声,米笙一直在强忍着,不让自己有去打步师胥的冲动。倒是楚小森,他完全没把耳边的唠叨声给听进耳朵里。 从操练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申时。街上,多了些边打闹边跑着要回家吃饭的小孩。 “哎哎~你们看着点,这有人在你们看不到吗?” 步师胥见着完全不看路就跑的小孩差点撞到了楚小森,他不由得朝那些孩子大声说了话。 见那些孩子很是顽皮的朝自己做了鬼脸就跑了,步师胥气的本想追上去说他们一顿,但一看到对方孩子数量多,他便断了这个想法。 “你走里面,他们就撞不到你了。” 步师胥把眼神木讷的楚小森给换到了自己的里侧走着。 见一路上楚小森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步师胥为了不让楚小森难过,他很是大方的要请楚小森吃饭。“我食轩府的菜在京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有很多人想吃还吃不到。你师兄我今天做东,请你吃一顿怎么样?” “不饿。” 楚小森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高南志挨板子的事情,他哪还有心情去吃饭。 “要不然你请我吃一顿?毕竟我是你师兄。” “没钱。” 楚小森非常果断的话语,让步师胥气的差点要动手打他。 步师胥在心里想着:亏我好心好心好语气的来哄你,你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实在是太可恨了。 可步师胥没想着的是,他们在操练场上跑步的时候,楚小森哄他的时间要比他哄楚小森的时间长的多。 见楚小森现在是哄不好的,步师胥便也不哄他了,一路上,他们是沉默着走到了食轩府。 来到食轩府的门口,楚小森跟米笙告了别就直接回了鸳鸯锅酒楼,今天晚上的鸳鸯锅酒楼是早早的就开了门,并且是客满。 再反观步师胥家的食轩府,人少得有些不寻常。 感到奇怪的步师胥叫来店里的小二,寻问了一下才知道,食轩府和鸳鸯锅酒楼生意落差大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宁司言。 因为对面酒楼有门槛,宁司言在没有米笙的帮助下是进不去的,而其他人又不敢离宁司言太近。想吃鸳鸯锅的宁司言便直接让楚书将锅和菜端到了食轩府。 那火锅的香味又岂是其它菜的味道能比得了的?所以在食轩府吃饭的人,见瑞安王都在吃对面的鸳鸯锅,他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给宁司言送完菜的楚书,想着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要做生意了,他就没有把门关上。等从厨房出来,准备给宁司言端盘蛋饺送过去时,楚书发现酒楼里的桌子都坐满了人。 因为火锅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有些进了食轩府的客人,在闻着宁司言吃的火锅香味时,他们选择了去鸳鸯锅吃饭。 在得知两家生意落差如此大的原因是因为宁司言时,步师胥是有苦不能说。 毕竟宁司言是王爷,是步师胥得罪不起的。 不过,想着宁司言现在已经吃完了饭,等他离开了,食轩府今晚的生意应该会跟往常一样。 不过,让步师胥没想到的是,还有米笙在。 只见楚书笑呵呵的来撤走了宁司言面前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又笑呵呵的换上了新的锅和菜。 “你今天也累了,就在这吃了再回府吧。” 让王爷等自己吃饭,这要是换作他人肯定是不敢的。 但米笙知道,宁司言是故意这么做的,所以他直接领了命坐在宁司言的左侧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米笙的食量跟宁司言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米笙能抵得了四个宁司言。尤其是对不吃米饭只吃菜的米笙来说,他能一个人吃上一个时辰都行。 而在店里坐着的步师胥,见客人全都去对面吃饭了,他是有泪不敢流,有苦不敢说。 因为酒楼里没有招其他的人来帮忙,宫寒为了能让楚书轻松些,她画了一个手推车的图案让楚书做了一个三层的手推车出来。 推着车上菜的楚书,一次能满足很多人的要求。 幸好楚书只是把菜放到架子上,让客人自己去取,不然,他有可能会在来回忙的途中撞到桌子什么的。 步师胥在看到对面,只有楚书、茗香和偶尔会出来一下的宫寒,没有楚小森的身影时,他感到很好奇。 有些担心楚小森的步师胥,在想了想后,他终是站起了身准备去对面酒楼问一问楚小森的事情。 而食轩府的小二,以为步师胥是要去对面闹事,他们忙拦住了步师胥。 “你们给我起开,我是去找人的。” 步师胥今天晚上在见识到楚小森的厉害后,他决定他以后都不去对面酒楼惹事了。 见自家少爷不是要去惹事,两位店小二才松了手。 步师胥来到对面,在见到楚书时,他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找楚小森的。而正忙的不可开交的楚书也没有发现步师胥的到来。 就在步师胥扭捏的时候,楚书已经推着车再次进了厨房。 等步师胥反应过来的时候,楚书已经不见了。 步师胥想着,楚小森是住在楼上的,那他就直接去楼上找楚小森就行了。 来到二楼,见二楼也有客人在吃饭时,步师胥是恨的牙痒痒。这些坐在鸳鸯锅酒楼里的客人,本应该是坐在他食轩府里的客人才对…… 不过生气归生气,步师胥还是要继续去找楚小森的。 在看到有一个紧闭着的房门时,步师胥试探性的上去敲了敲门。 “门没锁。” 听着屋里闷闷的声音,步师胥直接推开了门。 在看到把头埋在被子里的楚小森时,步师胥直接进屋关上了门。 没有抬起头来的楚小森,在听到脚步声很轻,他以为是他娘上来看他,他便说道:“娘,我没事。我就是太累了,等我再休息一会儿,我就下去帮忙。” 步师胥见楚小森把他认成了他娘,他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而一直没听到自己娘声音的楚小森,以为是茗香太过担心自己了,他便把头从被子中抬了起来。 在看到来人是步师胥,并且他现在正在偷笑时,楚小森的目光变得有些生气。 “我不是故意要笑的。” 见楚小森生气了,步师胥忙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 “你来做什么?” 楚小森没想到步师胥会来酒楼看他。 “我怕你还在为之前的事难过,所以过来看看你。” 步师胥来到楚小森的床前直接坐了下来,但他下一秒却被楚小森给推开了。 “你干嘛推我?” 被楚小森推了一下的步师胥,很是生气的问道。 “你身上脏死了。” 步师胥的外衣上除了有眼泪、鼻涕在,还有灰尘在。所以楚小森现在很是嫌弃步师胥。 楚小森回来躺在床上之前他将自己的外衣给脱下放在了一旁,步师胥见了,他直接将自己的外衣也脱了下来然后扔在了一旁。 “我这下总能去床上了吧?” 像是带着怨气般,还没等楚小森同意,步师胥就直接坐到了床上盘起了双腿。 “你这是来看人的态度吗?”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楚小森,被步师胥这么一闹,他感觉自己的心情更不好了。 “就算我是来看你的,那我也是客人。有你这么推客人的吗?” 步师胥想着自己好心来看楚小森,却还被楚小森嫌弃,他感觉很委屈。 “那哪有客人坐在主人家的床上的?” 楚小森用眼神示意着步师胥,让他起身。 被楚小森这么一说,步师胥耍无赖的性子就出来了。 “我就坐了!我不但要坐你床,我还要睡在你床上不起来了。” 步师胥像是赌气般,他直接掀开了楚小森的被然后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躺了下去。 被步师胥这一系列动作给吓得愣在原处的楚小森,见步师胥都躺在自己床上闭上了眼睛他才反应过来要把步师胥给拉起来。 “你给我起来。” 经过一天的时间,楚小森现在是累的没有多少力气,他拉步师胥起床跟没拉一样。 “我就不起。我告诉你,我可是你师兄,你要是敢欺负我,我明天告诉师兄,让他打你二十大板。” 见楚小森一直在拉自己起床,步师胥直接将米笙给搬了出来。 不过,想着步师胥没有证据拿给米笙来证明他欺负了步师胥,他便继续拉着步师胥起床。 “你要是再不起,我一会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见自己拉不动步师胥,楚小森开始吓唬起了步师胥。 “你先把我抬起来,再说要扔我。” 知道楚小森现在没了力气弄不动自己,所以步师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显得很是得意。 楚小森见自己拉不动步师胥,他便走到床里面准备把步师胥往外用脚蹬出去。 被楚小森用脚蹬动的步师胥,见楚小森很有可能会把自己蹬下床去,他忙一把抓住楚小森。 “你给我松手。” 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楚小森,现在根本就争不过步师胥。 “我不松。” 步师胥想着,反正楚小森现在也没力气打自己,他正好趁着这机会好好欺负着楚小森。 “你不松手我就下嘴了。” 楚小森话音一落,他的嘴直奔步师胥的手准备要咬下去。 步师胥见楚小森真的要咬自己,吓得他直接用另一只手去推楚小森的头。 原本只是想气气楚小森的步师胥,也不知道为何,他现在竟然跟楚小森扭打了起来。 被高自己半个头的步师胥压在了身下,楚小森显得很不满。 “步师胥,你别以为你比我大,是我师兄,我就不敢打你。你快从我身上下来!” 楚小森感觉自己都快累的虚脱了,现在他被步师胥压在身下,就感觉有一座山在压着自己一样。 “我现在下去了,你明天肯定要报复我。那我还不如趁现在多欺负你几下。” 步师胥想着楚小森明天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自己明天要被楚小森讨一顿打,那他还不如趁着现在多欺负楚小森一下,要不然,他后面可就没机会欺负楚小森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想睡一块 步师胥把楚小森压在身下,准备等着楚小森向自己求饶的时候,他再放过楚小森,可楚小森只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见楚小森没了动静,步师胥以为是自己把楚小森的脸朝下埋进了被子捂住了他,吓得他立马松了手将楚小森整个人给面朝上翻了过来。 见到楚小森不是断了气,只是睡着了而已,步师胥才松了口气。 怕楚小森在被子外面睡会冻到,步师胥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楚小森给放进了被窝盖好了被子。 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玩、一个人睡的步师胥,他在看到楚小森睡的很熟的面庞时,鬼使神差的他悄悄地钻进了楚小森的被窝躺下了。 对于没有兄弟的步师胥来说,他感觉自己的身边睡着个弟弟的感觉很是奇妙。 “原来跟弟弟睡觉是这种感觉。” 步师胥感觉自己的身旁睡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会让他感到激动。 躺了一会儿的步师胥,觉得他该起身离开了。 可步师胥刚掀了被子准备起身,便被楚小森给侧身抱住了。 “娘~我要吃肉包子……” 没有吃晚饭就睡着的楚小森,直接说起了梦话。 在说梦话的楚小森的声音要比他白天跟步师胥说话的声音温和多了。 “我这次,要吃两个……” 继续说着梦话的楚小森,竟然直接上了口。 左脸被楚小森咬住的步师胥,吓得他僵直着身子,一下都不敢动。 幸好楚小森咬着步师胥的脸时没有用力,不然,步师胥肯定会尖叫着跳起来。 步师胥把楚小森的脸朝旁边推了一下,然后擦了擦自己脸上流着的楚小森的口水。 因为被楚小森一直抱着,挪不动身的步师胥只能将被子重新给盖在了身上。 原本准备睁着眼等楚小森松开了自己就离开的步师胥,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没一会儿,步师胥也睡着了。 见楼下的客人吃的都差不多了,茗香想着楚小森今天一天应该是累坏了,她便上了二楼准备看看楚小森。 茗香推开门在见到地上扔有两个人的衣服在时,她以为是楚小森做了坏事,忙朝床前走了去。 在看到跟楚小森搂在一起睡的人是步师胥时,茗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感到很是好奇。“食轩府的步公子怎么会在小森的床上?步公子又是何时上的楼?” 茗香为了不打扰到他们两个人睡觉,她准备带着这些疑问出去。 转身在看到地上的衣服都是脏的时,茗香便想着把这些衣服给拿出去洗了,就在她弯腰捡衣服的时候,楚小森再次说起了梦话。 “我还要肉包子。” “没~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步师胥在听到楚小森的梦话后,他很是无力的接了这么一句。 “噢~” 听到肉包子没了,楚小森噢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了。 茗香听着他们两个人在睡梦中的对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拿了衣服后,茗香轻手轻脚的走着路,然后动作慢慢地将门给关上了。 来到楼下的厨房,茗香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说给了宫寒和楚书听。 “步公子是什么时候去的二楼,我在外面怎么没看到他?” 楚书对步师胥什么时候去的二楼感到很是不解。 “我也不清楚。我上去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睡着了。” 回想起楚小森和步师胥两个人在梦中的对话,茗香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一起回来的,只是我没注意到步公子罢了。对了,要不要叫醒他们,让他们吃点东西再睡?” 楚书担心他们两个会饿到。 倒是在做晚饭的宫寒却不为他们两个担心。要是把步师胥喊醒下来吃饭,说不定步师胥还会挑剔着她做的饭没有他食轩府里的厨子做的好吃。 “算了吧,他们两个今天一天肯定是累坏了,我见到他们的衣服上都是灰尘。” 想着楚小森和步师胥两个人应该都太累了,茗香便不想去打扰他们。 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宫寒选择晚上只做一轮生意。就是有哪一桌的客人吃完走了,那那一桌就不再招待客人。 在楚书和茗香收拾着外面的桌子时,宫寒出来见对面的米笙也吃完了,她便去了对面收东西。 米笙见宫寒过来要收盘子,他忙站起身准备自己动手,却被宫寒伸手制止住了。 等宫寒在桌前收拾东西的时候,宁司言小声朝她说道:“最近几天有人在酒楼附近盯着你们,你要小心点,不要说话。” 宁司言怕宫寒在说话的时候,会让外人听到声音,然后他的身份会暴露。 宫寒朝宁司言轻微的点着头答应着,但她收拾东西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还是我来帮忙吧。” 米笙看着桌子的东西太多,怕宫寒会拿不动,尤其是那个锅。 因为古代没有电,火锅只能用炭火烧。再加上没有通风扇,所以酒楼晚上在做生意的时候门都是开着的,以防大家一氧化碳中毒。 想着米笙他们是客人,所以宫寒禁止让米笙帮自己。 在想到客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宫寒突然想到米笙他们还没有给钱,所以她直接伸手跟他们要起了钱。 米笙还没有明白宫寒伸出的手是什么意思时,宁司言已经将一锭大大的白银放到了宫寒的手上。 望了手中的白银一眼,宫寒直接白银揣进了怀里。 等宫寒端着一摞盘子走了以后,米笙很是好奇宫寒的脸上为什么要戴一个面具。 “游姑娘下的手比较重,她脸上的印子还没有消。” 说到这,宁司言想起了他送给宫寒的药却被宫寒给扔掉的事情…… 等到宫寒再次来端锅的时候,宁司言忍不住问道:“本王送你的药,你为什么要扔了?” 那药虽不是很贵重,但治疗淤青什么是很有效的。 见自己的一番好意,宫寒不但不领情还给扔了,宁司言觉得心有些堵。 不能开口说话的宫寒在听到宁司言的问话时,她先是一愣,随后便张着嘴说着一些阿巴阿巴…… 听不懂宫寒在说些什么的宁司言,直接愣在了那里。宫寒则趁着宁司言在愣神的时候,直接端了锅就离开了。 “米笙,她刚刚……是在说什么?” 听不懂宫寒在说些什么的宁司言转了头问向米笙。同样听不懂宫寒在说些什么的米笙只能朝宁司言摇了摇头。 “属下也没听明白楚小姐在说什么。” 宁司言现在觉得,他听了宫寒刚才那段让人不解的话后,他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而现在心情不好人的可不止宁司言一个。 每到晚上,宫寒把脸上的面具摘下,看着自己那红肿的左脸,她就来气。 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巴掌的宫寒,不但不能报仇,就连治疗伤口她都要偷偷摸摸的…… 因为知道自己这些天一直在被人监视着,所以宫寒在给脸上药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敢把脸上贴的假疤给拿下来。 “我现在怎么觉得这疤贴在我脸上越贴越紧了?该不会等我脸好的时候,这个就拿不下来了吧?” 有些担心的宫寒,对着镜子仔细看着她自己的左脸,她稍微扣了下脸上的疤,发现还真的很难扣下来。 “我该不会要戴着这个假东西过一辈子?或者要从脸上削一块皮下来才行?” 越想越感到害怕的宫寒,准备试试用热水敷一下疤,然后看能不能给揭下来。 可刚把热毛巾盖在脸上的她,便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等宫寒开了门出去查看时,她看到有几个鬼鬼崇崇的人正从酒楼搬着什么东西出去。 “现在小偷偷东西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宫寒望着那几个连面都不遮挡一下的小偷,在心里发出了感叹。 兴许是做贼心虚,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不小心踢到了一个木桶。踢到木桶的那个人忙会吵到别人,所以他就转着头四处望了望。 等到他望到有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站在门口在朝他挥手时,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接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跑了。 “你见鬼了跑那么快?连东西都不要了,真是的!” 听着小偷同伴的抱怨声,宫寒觉得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那几个小偷宫寒还是认识的,虽然叫不上名,但宫寒知道他们是灾民。 因为宫寒这几天不给他们提供了食物,所以他们就直接来偷了。 想着他们只是偷了一些菜,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宫寒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正准备关门进去睡觉的宫寒,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有一个亮光闪过。 在这个没有手电、没有手机的时代,能在树上发出亮光的东西就只有明晃晃的刀了。 不清楚在树上的人到底是坏人还是宁司言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宫寒有些替楚书他们一家担心。 为了能让楚书他们一家过好,宫寒连夜挑灯用她让楚书给她制作的铅笔写着字。 忙了一晚上的宫寒,在凌晨鸡都快要叫的时候才准备去睡觉。 被窝是冷的,手脚也是冷的,所以宫寒一进被窝就立马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然后将被子给盖的严严实实的。 再看二楼的楚小森。睡到自然醒时间的他,感觉有点热。便想把被子给踢开,把脚露在外面。 可是踢了好几次被子,楚小森却发现自己的脚根本就没有动,而且也抬不起来。 睡的迷迷糊糊的楚小森,感觉到有人在抱着自己。以为是楚书跟自己睡在一起,楚小森直接轻推了楚书一下然后说道:“爹,我有点热……” 因为自己的腿被人给压住了,所以楚小森希望压着自己的人能把腿给拿开,他好把腿放到外面。 楚小森见自己说了话,而旁边的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时,他这次大力推了旁边的人几次说道:“爹,你把腿拿开……” 被推醒的步师胥在听到楚小森的话时,他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腿给抬开了。 顺利将腿伸到外面的楚小森,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一声杉不情愿的闷声,好像跟他爹的声音不怎么像。 楚小森睁了眼将头转向了一旁,等他看清睡在自己身旁的人是步师胥时,楚小森直接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把步师胥给推到了地上。 正睡的香的步师胥被楚小森这么一推,他是完全的清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 被推在地上的步师胥,麻溜的爬坐了起来朝四周看了看。 本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步师胥,他在看到楚小森醒了后,他便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下床了。 “你干嘛推我?” 步师胥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膝盖被撞疼了。 一边抱怨着一边准备回床上再次睡觉的步师胥,却被楚小森拦住,不让他到床上去。 “我衣服都没穿,你不让我到床上,我会生病的。” 步师胥说完话后,故意打了一个喷嚏给楚小森听。 怕步师胥会生病,楚小森的心有些软了,但他就是不让步师胥到床上来。 “你把衣服穿上就不会生病了。” 楚小森在说话的时候,他警惕的把床上的被子往怀里紧了紧。 步师胥低头去找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他昨天晚上脱在地上的衣服不见了。 “我衣服不见了。” 步师胥指着地上他昨天晚上扔衣服的地方给楚小森看。 楚小森朝地上望去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衣服也不见了。 就在楚小森思考着他们两个的衣服会去哪里的时候,步师胥又打了几个喷嚏,不过,他这次不是装的。 “我冷~” 从暖和和的被窝出来的步师胥,连鞋子都没有穿就那样光脚站在地上。 听到动静赶来的茗香在看到步师胥光着脚站在地上的时候,她直接说起了楚小森。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把步公子赶下床?这天多冷啊,屋里也没点火盆烧……” 茗香一边说着楚小森一边把步师胥往床上推着,让步师胥进了被窝。 “就算步公子不是你师兄,按年纪来算,他也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哥哥?” 步师胥听着茗香这句话他感到非常的有理,所以他忍不住点起了头。 见着自己的娘帮外人,步师胥还点着头同意着,楚小森是有一肚子的火在。 进了被窝里的步师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茗香听了立马又说起了楚小森。 “步公子身子这么弱,你要是让他受了冻,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茗香对步师胥的疼爱,让楚小森是彻底的生气了。 “娘,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他是对面酒楼的人,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能关心他不关心我?我现在没穿外衣在被子外面坐着,你怎么不心疼我?” 楚小森现在有些后悔他刚才把步师胥推下床的力气小了,没把步师胥给摔晕。 “你自己掀了被子进去。” 茗香想着步师胥可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要是让他生了病,鸳鸯锅酒楼肯定也要跟着倒霉。 “他在被子里,我不要进去。” 楚小森现在不想跟步师胥睡一床被子。 “那你就冻着。” 茗香的这句话给了楚小森深深的打击。 可能天下的娘亲都是这样,很久没见孩子了会把孩子当成宝,然后过了几天是哪看都觉得不顺眼。 楚小森之前眼睛受伤的时候,茗香恨不得把楚小森当成能捧在手心里的宝。现在楚小森的眼睛好了,她觉得不能让楚小森过的太享受了。 茗香叮嘱了楚小森让他不要欺负步师胥,然后便准备下去准备早饭。 “我衣服呢?” 不想跟步师胥睡一张床的楚小森准备现在就起床。 “你们俩的衣服都脏了,所以我就拿去洗了。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茗香离开后,步师胥看着楚小森那幽怨的小眼神时,他的心有些不忍。 “要不,你还是进来等你娘吧。” 步师胥怕楚小森会冻到,他把被子掀开让楚小森先进被窝。 “哼!我,不,要。” 楚小森一字一句的拒绝了步师胥的好意。 不知道人待在一起久了是不是会传染。现在的楚小森说话倒有些像以前的步师胥了。 穿上衣服的楚小森下了楼,见外面的太阳很大,他直接搬了个凳子在院子中晒起了太阳。 后又觉得晒太阳太无趣了,楚小森又去拿了一本书下来看着。 第一百三十二章 买包子赔罪 直到听到茗香喊自己吃饭,楚小森才收起了书拿着小板凳进了大堂。 在见到步师胥非但没走,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楚小森气的眼睛都瞪大了。 “娘!他身上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步师胥明明要比楚小森高些,可楚小森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正好合适。 “他的衣服被娘洗了,只能拿你衣服给他穿了。总不能让他穿你姐的衣服吧?” 茗香毫不在意的端了一盘包子出来说道。 “你去看你姐姐醒了没有。” 以往宫寒起的都挺早的,茗香见宫寒到现在都还没起床,她便让楚小森去看一下。 楚小森准备跑去喊宫寒的,可他刚到后院的门口便直接大声叫了起来:“啊!!鬼啊!” 刚起床的宫寒,直接套了衣服,脚踩着鞋就出现了。 睡了一觉的宫寒,头发是散乱的,脸是红肿的,左脸的疤也很吓人,所以楚小森乍一看到宫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才被吓了一跳。 步师胥和茗香跑过去在看到宫寒的时候,他们两个也被吓到了。 宫寒原本是想来跟茗香说一声,她早饭就不吃了,不过,当她看到步师胥也在的时候,宫寒直接无声的走了。 “你姐姐这是怎么了?” 步师胥看着宫寒的样子像是没睡醒在梦游。 “不知道……” 楚小森也是第一次见到宫寒这副模样。 就在大家沉默不语的时候,酒楼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刚见过宫寒那副模样的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应该是你爹回来了。” 茗香想着楚书一般都是这个点回来的,她便跑去开了门。 开了门后,茗香见到楚书拿着一个空的筐子回来,她感到有些好气。 “今天怎么没有买菜回来?” 茗香让楚书进了屋然后关着门问道。 “今天的菜都被南宫公子给买走了。” 表情很是失落的楚书,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除了步师胥外都失落了起来。 步师胥在听到楚书今天没有买到菜,酒楼无法做生意时,他内心很是激动。要是鸳鸯锅今天做不了生意,那食轩府今晚肯定是满客。 “那怎么办?厨房的菜也不多了。” 茗香有些着急了起来。 因为宫寒要追求材料的新鲜,所以酒楼的菜都是楚书起早去买的。南宫肆就是了这一点,他才垄断了市场,让鸳鸯锅酒楼买不到菜,做不了生意。 重新洗漱了一上再次出现的宫寒在听到楚书说的坏消息时,她表现的很是淡定。 “小木啊~我们现在买不到菜了,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楚书现在是发愁的什么都吃不下,宫寒倒吃的很是美味。 楚书问了话后,茗香推了楚书一下,示意着楚书步师胥在,宫寒现在不能说话。 楚书在察觉到了这一点后,他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从来没体会过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感觉的步师胥,此时的他就像是很多天没有吃过饭一样,大口的吃着床上的菜。 不知道是吃的太快噎住了,还是步师胥生病了。只见步师胥咳嗽了一声,使他嘴里的食物直接喷了出来。 原本还准备夹菜吃的几人,直接愣在了当场,他们举起的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步师胥看着动作僵硬的四人,他显得很是尴尬。而还想咳嗽的他,只能硬生生的憋着。可是咳嗽又怎么能憋住?不过这次咳的时候,步师胥把头转向一边咳了起来。 等到步师胥把头转过来的时候,楚书一家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准备停止吃早饭。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从来没跟家里人吃过早饭,所以激动了些……” 可不管步师胥怎么解释,这桌上的饭其它人是吃不了了。 被楚小森恶狠狠地盯着的步师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一样。 “我,我酒楼里有,有菜,要不然~你们拿来用?” 步师胥为了赔罪,他说出了一个解决鸳鸯锅酒楼燃眉问题的主意。 “多谢步公子慷慨赠送我们酒楼食物。” 原本还看步师胥不顺眼的楚小森,现在立马换上了笑脸朝步师胥道了谢。 “我不是赠送!” 步师胥是准备让楚书花同等的价钱买的。他现在听到楚小森说成是赠送,步师胥急忙解释着。 可步师胥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小森直接拿起一个包子塞到了步师胥的嘴里,然后一脸温柔的说道:“没想到步公子是如此好心的一个人,之前是我错怪了步公子。今天这桌上的菜都给步公子,让步公子吃个尽兴。” 楚小森的话让步师胥完全没有回绝的理由。 宫寒在见到楚小森这么会说话,她不由得给楚小森竖起了拇指表扬他。 步师胥本想拿下嘴中的包子跟大家解释那菜不是免费送的,可当他看到茗香用和蔼、慈祥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步师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给说出口。 因为步师胥的父亲是老来得子,在近五十岁的时候才有了步师胥这么一个儿子。但是步师胥的娘,在步师胥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步师胥的爹后面再娶的老婆都对步师胥不好,她们总想把步师胥给害死,好让自己将来怀上的孩子能继承步家的产业。 步老爷有一次看到自己娶的小妾直接对一岁的步师胥下狠手,给他灌药喝时,步老爷当时就吓出了病来。 也就是从那时起,步老爷为了步师胥便不再娶妻。 不知道母爱是什么的步师胥,现在的他从茗香的身上感受到了,所以他感到很幸福。 茗香见步师胥的嘴角沾有喷出来的包子馅在上面,她直接给步师胥擦了起来。 感到感动的步师胥,当即决定将食轩府还剩下的菜都搬到了鸳鸯锅酒楼来。 在去操练场的路上,步师胥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一种傻笑,引来了不少路人诧异的目光。 楚小森感觉此时的步师胥很是丢人,所以他故意跟步师胥拉着距离走,免得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而步师胥之所以会一直傻笑着,完全是因为他跟楚小森一起出门的时候,茗香对他们叮嘱了几句关心的话,从没有得到过关心的步师胥,听的他心里是暖的。 在操练场等着楚小森和步师胥的米笙,他在见到步师胥像个傻子般站在那笑的时候,他特想把步师胥给扔出去。 “你师兄这是怎么了?” 米笙问向楚小森的时候,楚小森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师父,我能先去看一看昨天的高大哥吗?我给他带了药……” 怕米笙会不同意,楚小森说话的声音很小。 从没想到楚小森会关心人的米笙,见着楚小森对高南志的事情如此的上心他点了点头。 “谢谢师父。” 见米笙同意了,楚小森朝米笙道了谢后便去找高南志。 此时的高南志因为屁股挨了罚的原因,他正趴在床上养着伤。在见到楚小森冒出个脑袋朝里面望的时候,高南志显得有些激动。 “你怎么来了?” 高南志本来想起身的,但从屁股处传来的疼痛让他扭曲着脸放弃了。 “高大哥,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知道高南志是因为自己受了罚,所以楚小森显得很是自责。 楚小森来到高南志的床前,将手中的药递给了高南志,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荷叶出来。 “这包子是我在路上买的。我怕你不方便下床,没法去吃饭,所以我就给你买了几个包子来。” 楚小森怕两个包子不够高南志吃,所以他买了四个全是肉馅的包子。 望着热乎乎的包子,高南志竟觉得有些感动。 其实,高南志一大早就吃过饭了。因为自己行动不便,军营里的其他人很是照顾高南志给高南志带了包子。已经吃过好多包子的高南志,在闻到包子的香味时,他反胃的差点要吐出来。 但是楚小森的好心,他又不能拒绝,毕竟楚小森还是个孩子。 “高大哥,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一杯水吧?” 楚小森起身在屋里四处的找着,在看到桌子上有茶壶时,他忙给高南志倒了一杯水,然后端着水坐在床前,等到高南志口渴了就递给高南志。 高南志本想着自己接下包子后,楚小森就会走,那样他就可以把包子留下等他饿了后再吃,可现在他看到楚小森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只能狠下心咬了一口包子。 “你这包子在哪买的?挺香的。” 高南志一边嚼着包子一边说着话,他就是不想那么快的把嘴中的包子给咽下去。 “这是我在路上随便买的,高大哥要是喜欢吃他家的包子,我明天再给你买。” 因为宫寒给的买书钱够多,所以楚小森才敢说要给高南志买包子吃。 “不用那么麻烦,军营里也有包子吃。” 高南志毫不在意的说的一句话,却让楚小森脸上的表情变得难过了。 “高大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你昨天不是故意让步师胥摔跤的,但我当时就是太激动了,所以才跟你吵了起来,最后还跟你动起了手。高大哥你要是气不过,你可以打我。但你下手不要太重了,师父说你一拳下去可以把人的骨头都断了。” 楚小森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娃娃来比一场 望着如此讲义气的楚小森,高南志决定要交楚小森这个朋友。但他和楚小森的年纪差距有些太大了…… “我现在要真对你动手,你师父还不立马闯进来把我给废了。” 高南志可是了解米笙的脾气的。 他现在只是挨了板子已经很好了,要是他敢动手打楚小森,米笙有可能会冲进来直接拿剑杀他。毕竟楚小森可是未来王妃的亲弟弟。 高南志拍了拍楚小森,示意着楚小森他没事。 楚小森望着高南志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就像挨罚的人不是他一样。因为还要训练,楚小森对高南志告了别。“高大哥,你先好好休息,等我跟师父练完了,我再来看你。” “去吧去吧。” 高南志朝楚小森挥了挥手,楚小森才放心的离开。 等楚小森一离开,高南志忙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我今天怕是不用吃饭了……” 在心里这么想着的高南志,他恶心的差点又要吐出来。 出去找米笙的楚小森,却被一群人给围住了。看着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楚小森以为他们是要为高南志讨一个说法,没想到他们却是来找楚小森讨教的。 “小娃娃,你昨天耍高南志的那套动作是什么,叫什么名字?我看不像是米笙大人能教你的招数。” 见挡在自己面前说话的那个大汉有近两百斤重,楚小森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那只是我乱打的……” 楚小森现在可不能把宫寒给暴露出来。 “乱打的?你乱打的,能打过一个练了十年功夫的人?你骗谁呢?” 看着那大汉朝前动了一步,楚小森觉得他们肯定不好惹。 “就算我骗了你,你也不能奈我何!我师父在这,我就不信你敢对我动手。” 通过昨天高南志的事情,楚小森知道宁家军的要求很是严格,所以楚小森敢断定有米笙在,他们就不会对自己动手。 见息被一个小娃娃给威胁了,那大汉不禁大笑了起来,其他的人也笑了起来,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并没有那大汉大。 “小娃娃,你师父现在可顾不上你了,米笙大人现在正在练着你师兄。米笙大人说你天资陪颖,就让我们来练练你。” 那大汉的话让楚小森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渊里一样。 “你骗人!我师父才不会把我教给你们……” 楚小森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大汉上前给直接单手拎了起来。 被拎起来的楚小森,双脚飞扑着让那大汉放自己下来。 “你快松手,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楚小森现在的话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所以他只能被那大汉给拎着来到了一空地。 那大汉松了手后,楚小森直接摔在了地上。屁股被摔疼的他,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大叫出来。 “来!把你昨天使的招呼,今天再对我使一遍。” 看着已经准备好架势的大汉,和周围围着的准备看对的一群人,楚小森重重的对着那大汉哼了一声便要离开。 其他人见楚小森要走,他们直接上前把楚小森的去路给拦住了。 “今天,你可是归我们管的,只要我们不让,你师父来了你也走不掉。” 听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看起来不是很友好的一个中年人说的话,楚小森气的本想把他给推开的,没想到他自己倒被人给推开了。 被推着朝后退了几步的楚小森,正好离着先前那大汉有个五步远的距离。 “小娃娃,你今天不对我动手,你怕是走不掉了。” 听着那大汉略带挑衅的证据,楚小森气的直接把身上的衣服一脱就要跟他动手。。 而另一边被米笙拉去单独训练的步师胥,此时他的脸上早已没了笑容。 金鸡独立站在桩上的步师胥,是右腿在打着颤,身体在不停的抖着。 “师父~我还要再坚持多长时间啊?” 还才一会儿,步师胥已经是流了汗出来了。 “一柱香的时间都还没到一半,你急什么?” 米笙在训练着步师胥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 只见米笙扎着马步站在木桩的南边,他放在身体两侧平举到肩处的双手,手臂上各挂上一个装着水的水桶。 “师父,我有点热……” 冬天过去了,气温开始上升了,而怕步师胥会因早上的事情而生病,茗香物质特地把楚小森最厚的一件衣服给步师胥给套上了。 “忍着,等一柱香的时间到了,你下来了再脱。” 说完话后,米笙就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步师胥。 感觉自己的右腿有些发麻,步师胥在木桩上小步的移动着自己的右腿,他差点因此没站稳向左倒去。 心大跳了一下的步师胥,吓得他深呼了几口气才慢慢地让自己的身形变得稳一些。 可没一会儿,步师胥就感到时间很是难熬。到处观望着的他,在看到左边的一块空地上有一大群人围在那儿时,好奇心使他将目光望向了那边。 可步师胥只能望到一群人围在哪,他根本就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赵想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步师胥,他在木桩上就越发的站不稳。 步师胥看到的那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楚小森所在的地方。 因为有了高南志做前车之鉴,楚小森在跟那个大汉打斗的时候,并不像他跟高南志打斗那般的顺利。 才进攻了几次的楚小森,已经开始大口喘起了气来。 楚小森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静下心来,他只有保持淡定的心,才有可能会赢。 一开始只会不断进攻的楚小森,现在他突然选择了在原地不动。原本想等楚小森耗尽了力气,然后自己再出手的大汉,他在看到楚小森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对自己进攻了,他有些急了。 “你要是只会后退的话,那我认输。” 楚小森的话彻底的激怒了那个大汉。被一个小孩子这么说,谁受的了? “胡大海,你倒是上啊。这么一个小孩子你都对付不了?” “胡大海,你是不是害怕了啊?” “你要是害怕了我替你上啊~” “他那不是怕,他那是不敢,哈哈哈……” 听着周围的人突然开始嘲笑起了自己,那大汉也就是胡大海被其他人这么一激,他直接朝楚小森扑了过去。 通过刚才短暂的时间,体力有些恢复的楚小森,在看到胡大海朝自己冲过来时,他突然用惊恐的双眼望着胡大海的身后。 快速朝楚小森冲过去的胡大海在看到楚小森惊恐的眼神时,他不由得转了头朝自己的身后望去。 楚小森见机会来了,他立马上前在胡大海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然后就跑开了。 身上挨了不是很重一拳的胡大海,在明白过来那是楚小森使用的计谋时,楚小森已经跑远了。 胡大海被楚小森打了一拳,周围的人立马就不淡定了。他们宁家军有一个输在楚小森的手下就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要是再出来一个,那他们宁家军的脸还往哪放? 可是古代人哪里懂得现代人的套路?宫寒在教楚小森散打的招式时,她也教了楚小森一些小伎俩。 一开始楚小森是不愿意学的,因为楚小森觉得那些小伎俩都是小人才会做的,正人君子都是光明正大的做事。 不过,楚小森不学,不代表宫寒就不教。宫寒总是在楚小森休息的时候,跟楚小森说些偷袭的小伎俩。 没想到,楚小森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楚小森要真的跟胡大海硬碰硬,以楚小森的实力来说,就算他打胡大海一百拳,胡大海也会没事的。 相反过来,胡大海打了楚小森一拳,楚小森应该会直接倒在了地上起不来。 所以楚小森现在是每偷袭胡大海一下,就立马跳开离的胡大海远远的。 而暴脾气的胡大海,见自己被楚小森这么耍着,气的他边招式都不用了,他现在就想把楚小森给抓住,然后狠狠地暴打楚小森一顿。 知道自己被胡大海抓住了后,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楚小森始终都是离的胡大海远远的。 “你有本事,就别离我那么远!” 胡大海气的直接对楚小森大声吼了起来。 可是楚小森又不傻,他又不像胡大海那样,被人激一下就立马乱了分寸,有了脾气。 “你有本事,你就来抓住我。” 楚小森现在可不怕胡大海。因为胡大海块头大,易怒,易分心,而且他行动上也没有楚小森快。 “等我抓住了你,我非用手把你撕碎了不可。” 见胡大海在威胁着自己,楚小森立马站直了身子朝胡大海的身后喊道:“师父!” 楚小森这么正式的一喊,吓得胡大海就在回头跟米笙道歉。 “米笙大人,我没有打他,我就是在跟他玩玩。” 胡大海以为米笙是真的来了,所以他立马转身很是恭敬的说着那些话。 见胡大海再次被楚小森给耍了,围观的人都开始爆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的胡大海在抬起了头后才发现他再次被楚小森给耍了。 “你这个小娃娃,太过分了。气死我了!” 胡大海这次是真的被楚小森给惹急了。 只见胡大海就像是一辆重型马车朝楚小森扑去,楚小森见了,只能绕着圈的跑着。 而站在木桩上的步师胥,在看到那群围成圈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急于想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的步师胥,伸长了脖子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注意到脚下的步师胥,一不小心没站稳的他整个身体开始打起了颤来。感觉自己要倒的步师胥,他尽力的想稳住自己的身体,可他越想让自己稳着,他的身体就晃的越厉害。 “啊!师父……” 知道自己要倒下去的步师胥急忙喊了米笙,可眼睛闭着不知道这一切的米笙却非常淡定的说道:“时间还没到……” 米笙想让步师胥不要急,时间还早着呢。可他的话才说了一半,便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倒在地上的米笙在睁开了双眼时才发现倒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正是步师胥。 因为被步师胥压着,米笙手臂上的水桶也掉了下来,米笙和步师胥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湿了。不过,米笙在练武之前,就已经将外套给脱了下来。 倒在米笙身上的步师胥显得非常的尴尬和害怕。 “师父,对,对不起。我刚才,喊过你了。” 步师胥说完了话后,他开始挣扎着从米笙的身上站了起来。 等步师胥站起来了以后,米笙望着自己身上已经潮湿的衣服,他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迅速起身的米笙,望着步师胥质问道:“那么粗的一根木桩你都能站掉下来,你那双腿是废的吗?” 米笙就是怕步师胥会掉下来,所以他让人给步师胥找了一个直径约有二十厘米粗的木桩,但米笙没想到,步师胥还是掉了下来。 ”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我太好奇那边的事情了。“步师胥用手指着楚小森那边的方向时,米笙也朝那边望了去,不过,他只能看到一群人都堵在一个地方。 “他们这是要反天吗?全都不训练了在看什么?” 米笙觉得他这两天有点太放纵宁家军了,所以他直接朝着那边走了去。 步师胥见状,他立马小跑着跟在了米笙的身后。 在被楚小森戏弄了几次后的胡大海,他现在是完全不相信楚小森的谎话了。所以现在不管楚小森在说些什么,胡大海都无动于衷。 “我原本还想对你下手轻一点,可你这小娃娃太气人了。弄得我现在,想对你下手轻点都做不到。” 胡大少海在说话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气不足,而楚小森亦是如此。 在跑了好一会儿后,楚小森是累的直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出来了。倒是胡大海在喘了几口粗气后,他又站直了身子朝楚小森大步逼近着。 楚小森见胡大海这次要来真的,他怕的刚想跑远点,却见他的后面站的都是人,他根本就跑不掉。 感到害怕的楚小森再次望向胡大海的时候,他有些颤抖的说道:“师,师父……” 胡大海见楚小森又想骗自己米笙来了,他不以为然的大笑了一声。 “你这个小娃娃还想骗我?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米笙大人了,我也要打你一顿!你耍了我那么久,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胡大海大步向前,直接一把拎着楚小森的衣领将楚小森给拎了起来。 “你这小娃娃这么轻,怕是连我一拳都吃不了。” 胡大海见自己抓到了楚小森,他显得很是高兴。 “你快松手!师父来了。” 楚小森不想让胡大海也跟高南志一样受罚,所以他让胡大海赶快松手。 可胡大海却一直以为楚小森是在骗自己,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楚小森的话。 “小娃娃,你这话已经骗了我一次了,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哈哈……” 胡大海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可就在他大笑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我让你们训练他,你们就是这样训的?嗯?” 米笙的话吓得胡大海直接愣在了原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收起笑容的胡大海,现在害怕的都不敢回头去看米笙了。 “我都跟你说了师父来了,你非不信。” 楚小森看着胡大海,一副痛恨的表情说道。 胡大海见楚小森还被自己拎着衣领,他怕松了手让楚小森站在了地上。 脸上露着心虚的笑的胡大海,转过头看向米笙准备向米笙解释着:“米笙大人,这都是误会?” “你是说我亲眼看到的东西都是不可信的?” 米笙完全是在扭曲胡大海的话,但胡大海又不能跟米笙辩论着。 “米笙大人,我不是要真的动手打他。米笙大人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 胡大海手指着大家的时候,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一群人,顿时就散了开,各自去到各自的位置上去练武。 见自己的兄弟在关键的时候都跑了,胡大海感觉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米笙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您要不信,您可以问问这小娃娃,不是,你徒弟。” 胡大海将楚小森推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想让楚小森替自己说两句好话。 楚小森原本是想替胡大海说几句好话,免得胡大海会受罚。可他在看到米笙那严厉的表情和眼神时,楚小森害怕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娃娃,你快替我说句话呀。” 胡大海见楚小森一直不开口,他有些急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去那边跪着!” 米笙指着一旁的摆放兵器的架子朝胡大海和楚小森大声的说道。 楚小森没有想到,他也要受罚,他原本还想再问一下米笙,是不是他搞错了,可是在看到米笙快要喷火的眼神时,楚小森选择了闭嘴。 胡大海和楚小森两个人乖乖地来到米笙所指的地方然后跪在了地上。 步师胥见楚小森跪在有些潮湿的地上,他便想为楚小森朝米笙救着情。“师父,师弟还小,他这么跪着膝盖会受不了的。” 步师胥出了声后,米笙才想起来,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让人不省心的人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生意火了 望着身上跟自己一样都湿了的步师胥,米笙也给步师胥下达了惩罚。既然步师胥那么爱看热闹,那他就让步师胥看个够。 原本就烦步师胥的楚小森,现在他在见到步师胥离自己很近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 “你能不能往旁边挪一挪?” 被步师胥挡着,楚小森总觉得自己有想打他的冲动。 “你往我这边挪一挪,那太阳晒的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胡大海倒是很乐意让步师胥站在自己面前的。 可现在,就算步师胥想挪步到胡大海的面前,他也动不了。 站在楚小森和胡大海中间位置的扎着马步的步师胥,此刻他的头上正顶着一块木板。米笙跟步师胥说了,要是步师胥头上的木板掉了下来,楚小森和胡大海罚跪的时间就要再加一柱香的时间,掉一次加一柱香,就这样往后推。 为了不让胡大海和楚小森罚跪的时间加长,步师胥现在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要是他把头上的木板弄掉了,只怕楚小森会跳起来跟步师胥拼命。 罚完楚小森他们的米笙,直接进了帐篷跟孙诚聊起了比较秘密的事。 “曹丞相的人最近几天一直在外面守着,不过,我们宁家军这些天一直没有动静,天天的训练也比较散漫,他们应该发现不了我们的事情。” 为了不让曹丞相发现宁家军有所准备,来对抗他们准备谋反的军队,宁司言暗中下了命令,让宁家军白天不要训练,并且显得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曹丞相放松警惕。实际上,宁家军到了晚上,会拼命的训练。 “就算我们能骗得过曹丞相的人,恐怕骗不过他背后的人。不过,经过这两天的事情,曹丞相背后的人应该也会放下些戒心。” 米笙想着,他们这两天演的戏,应该能骗得过外面的人。 此时,在曹府中,听着下属的汇报,曹丞相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 “宁家军!一个叱咤战场的军队!现在,却成了笑柄……” 曹丞相在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 “被一个小孩子打败过两次的宁家军,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宁家军要从这世上消失了。” 因为宁家军在宁司言的带领下,在战场上立下不少战功。 因为宁家军是直属宁司言的,所以他们只听宁司言的话,其他人的命令,他们一概不听。 而元善青看在宁司言的面子上和宁家军有功的份上,早已不上战场的宁家军一直没有被解散掉。 一开始,元善青还会给宁家军一大笔钱,让宁家军可以无忧无虑的在军营生活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宁家军现在所受到的待遇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他们现在就连兵器断了都不能买新的。而他们的饮食问题,也都是靠宁司言才能支撑下去的。 “既然丞相想让宁家军从这世上消失下去,为何不趁现在动手?” “皇上还没换人,本相又岂能轻易动手?” 宁家军现在对百姓来说,还是有些信任在的,所以曹丞相也不敢轻易对宁家军下手。 “还有三天,便是瑞安王大喜的日子。到时候,本相一定会送他一份很大的贺礼!” 曹丞相现在是迫不及待的等着宁司言结婚的那天。 而这一天,宫寒总觉得自己的心慌的很,她反反复复的检查了几遍自己脸上的面具。茗香见宫寒这么魂不守舍的她便让宫寒去休息,可宫寒总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因为食轩府将食材都送了过来,宫寒便有些得寸进尺了些。宫寒想着食轩府现在没了食材,就算他们开了门也做不了生意,她就直接将今晚的生意给扩大,把食轩府也改成火锅店。但是鸳鸯锅有限,宫寒便准备拿其它的锅来,把红汤和白汤分开来做。 一开始,食轩府里的厨子、小二都是不情愿的听着楚书的吩咐,直到宫寒拿刀架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威胁了他们,他们才愿意听话配合。 食轩府的食材不但保存的很好,就连种类都很多。海参、虫草、上等的牛肉、羊肉、乌骨鸡、鲟鳇鱼、就连河豚都有。 见着这么多好的食材,不做就浪费了,宫寒让人跟她一起把鱼的刺都给拔了,然后做上好的鱼滑。而那些透明鲜活的大虾,宫寒则让人留着别碰,她准备等晚上楚小森回来吃饭的时候,她要做给楚小森吃。 因为食材变得高档了,那这价格自然也要上调了。但宫寒为了保持来吃饭的人心里的平衡,她推出了满多少就打折和赠送的活动。 因为来帮宫寒的人多了起来,所以宫寒让那些人开始捣苹果汁、梨汁等一些水果的汁出来。 南宫肆本以为,只要他断了鸳鸯锅酒楼食材的路,鸳鸯锅酒楼便会开不起来,可他没有想到食轩府竟然会帮鸳鸯锅酒楼。 “本公子见你跟十四王爷走的近,便对你客气些,可你却敢跟我做对!” 心里感到不平的南宫肆,在看着满楼都是女人的采悦楼时,他愤愤的叫了人跟着他去鸳鸯锅酒楼看看。 因为有人来帮忙的缘故,酒楼今晚早早的就开了门迎客。价格虽然高了,但抵挡不了人们对火锅的热情。 等到南宫肆申时出现在鸳鸯锅酒楼的时候,只见酒楼是热闹的很,那热闹声都传到外面的大街上了。 南宫肆站在外面看着已经满坐的酒楼,他气的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了起来。就因为这鸳鸯锅酒楼,他的九鼎楼生意也变得不好了。 站在外面的南宫肆在见到有人从鸳鸯锅酒楼端菜到食轩府的时候,他才发现食轩府竟然跟鸳鸯锅酒楼合起了伙来。 一直在酒楼里忙着的楚书,见到南宫肆在外面站了好长时间,他出去好心的对南宫肆说道:“这位公子,您要是想在我家酒楼吃饭可能还要等上半个时辰。要不,您先到处去转转?” 楚书的话听的南宫肆心里直冒火,但南宫肆的脸上还是挂有笑容在。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钱不要 “我之前在你家吃过饭。只是我以往这个点来的时候,你家酒楼的门都没有开,今天却开的这么早,我不由的好奇罢了。” 南宫肆客气的话语,听的楚书也是直高兴。 “店里人多了,时间够了,所以就早开了门。” 楚书的话让南宫肆是越听越来气。南宫肆在心里想着,他明天一定要把鸳鸯锅酒楼给买下来,让楚书一家人都滚蛋! “对了,公子可以尝尝我家酒楼的点心。我去拿些来给公子尝尝。” 楚书的热心情让南宫肆都来不及拒绝。 “一个破点心有什么好尝的?本公子酒楼的点心要比你这破酒楼的点心好吃百倍。” 南宫肆在心里早把鸳鸯锅酒楼里的点心给贬低了一翻。 等到楚书微笑着端来了颜色明亮的白玉饼、看起来软香的红豆牛奶糕、金黄色的蛋挞,上面铺了一层草莓在上面,和晶莹剔透的虾饺。 楚书一种糕点各拿了一个来给南宫肆尝尝。 “这糕点都是免费的,你尝尝。” 楚书见南宫肆迟迟都不动手,他以为南宫肆是在纠结钱的事情,所以他才开口说道。 南宫肆见自己被楚书认成了是一个没有钱的主,他脾气很不好的掏出了一张银票拍在了楚书的胸脯上,然后在楚书的手压着银票发愣的时候,他直接连点心将盘子给端走了。 南宫肆一脸高傲的离开,只留下楚书愣在了原地。 等楚书将胸前的争票拿起打开一看,见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楚书想着他一辈子都挣不到一千两啊。 而南宫肆原本是想甩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表示他很有钱的,所以他完全不知道他甩出的银票是一千两的。 因为米笙和孙诚在谈事情,他们一时忘了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到外面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步师胥已经双腿坚持不住的坐在了地上,而耿直的胡大海和楚小森,还老实的跪在地上。 楚小森在见到米笙朝他们走了过来时,他忙提醒着步师胥,让步师胥扎好马步。 步师胥知道米笙过来了后,他直接就慌了起来。不知道是该扎好马步再把木板放到头上,还是把木板放好再扎马步的步师胥,还没等他想好,米笙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来了。 “步公子这是在做什么?” 见自己被米笙点了句,步师胥一下子就吓的苦了一张脸,露出了一副要哭的表情。 步师胥心虚的转过头看着米笙,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然后他的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偷懒的。您要罚就罚我吧,不要罚他们两个。” 米笙现在是一看到步师胥哭,他就害怕。米笙想着他现在要真的罚步师胥跪着,只怕步师胥会一直哭着跪到结束。 步师胥在哭的时候,他因为哭的太急,直接咳了起来。 米笙望着脸已经哭红了的步师胥,他有些不忍的让步师胥和楚小森、胡大海他们站了起来。 步师胥向米笙道了谢:“谢谢师父。” 步师胥是站了起来,可怜老实的胡大海和楚小森现在是根本就站不起来。 跟在米笙身边的孙诚大手一挥,便有人来帮忙将胡大海和楚小森给扶了起来。 “慢点慢点,你们扶的慢点。” 被扶起来的胡大海,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喊着。 就算他们两个被扶了起来,他们两个的腿现在也不能直起来站着。 “人家比你小的人都不叫,你瞎叫唤什么?” 去扶胡大海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人让胡大海看看楚小森。 楚小森不是不叫,而是他的双腿已经没了知觉,他都感觉不到他的腿还在不在了,所以他才没有叫。 因为楚小森要比胡大海轻,所以扶着楚小森的两人,他们直接把楚小森给腾空架了起来。倒是胡大海的较大的体型和较重的体重,让扶着他的两人有些叫苦。 步师胥见楚小森的双腿一直呈现跪着的姿势,他很是好心的上前将楚小森的双腿给拿放下来。步师胥这么一拿,双腿来了知觉的楚小森直接惨叫了起来。 听着楚小森的惨叫声比胡大海还要大、还要惨,就可想而知那感觉是有多疼。 楚小森疼的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而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步师胥,此时正老实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是想废了我这双腿吗?” 楚小森觉得步师胥一定是故意的。 “我以为没那么疼的。” 步师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显得有些心虚。 等最后要走的时候,因为楚小森连站都站不稳,米笙直接让步师胥背着楚小森走回去。 楚小森想着步师胥那弱弱的样子,步师胥还没有背起他可能就要趴下了,所以他拒绝让步师胥背着自己走。 硬是逞强的想自己走的楚小森,他刚抬起一只腿,然后便双腿一软直接又跪在了地上。 认识到自己虚弱、需要他人帮忙的楚小森,最终还是让步师胥背了自己。 楚小森以为步师胥肯定会背不起来自己,没想到步师胥竟把他给背了起来,只不过步师胥走起路来,是晃的。 “你能不能好好的走路?” 楚小森很怕步师胥会把自己给摔在了地上。 “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双腿啊……” 步师胥当然想好好走路了,可过惯了舒服日子的他,哪里背过人? 而走在他们身旁的米笙却丝毫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样子。 步师胥背了楚小森一路,楚小森是嫌弃了一路。步师胥知道是自己害的楚小森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一路上都在忍受着楚小森的嫌弃的话,但他的眼泪却在不争气的流着。 路上,步师胥在咳嗽了几声后,楚小森的话音才止住。过了一会儿,楚小森才关心的问道:“你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慢慢地能走。” 楚小森觉得路上的人那么多,他被步师胥背着也挺不好意思的。 “不~累~” 带着鼻音说话的步师胥,让楚小森察觉到了异样。 “你不会是哭了吧?” 楚小森顿时就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上了头。 见自己哭了被楚小森给知道了,步师胥吸了吸鼻子咬咬牙说道:“我没哭。” 可楚小森听着步师胥的声音,他就是哭了。但楚小森怕自己再跟步师胥争下去,步师胥会越哭越凶,楚小森便不再说话了。 想着步师胥背着自己,而他却还在说步师胥的不是,楚小森的心里有些自责了起来。想要给步师胥道歉的楚小森,却又尴尬的开不了口。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无言的走着。 而在外面拿着银票发呆的楚书,楚小森在看见了他后,他直接大声喊了起来:“爹!” 楚小森怕楚书看不到自己,他还特意朝楚书挥了挥手。 “你别动。” 楚小森一动,步师胥差点没背稳楚小森。这一次,楚小森听了步师胥的话,并没有跟他对着作,而是老实听了话不再动。 楚书在看到楚小森被步师胥背着走时,吓得他忙把银票揣进怀里跑上前询问着楚小森的情况。 “小森,你这是怎么了?是哪受伤了吗?” 楚书小心翼翼地将楚小森从步师胥的背上给接了下来。 “没有,就是做错了事被是你罚跪了。” 听到楚小森没有受伤,楚书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楚书把楚小森给背了起来,然后进了酒楼。原本还想让楚小森好好休息的步师胥,他见楚小森和楚书一直在说着话,便没有开口。 步师胥望着食轩府已经彻底被鸳鸯锅酒楼给占了,感到很累的他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转身离开的步师胥,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被楚书背着上楼的楚小森,想着自己还没有跟步师胥道声谢,他让楚书等会替自己去谢谢步师胥。 “咱家确实要谢谢步公子。今天要不是步公子把他酒楼的菜都给了我们酒楼,我们酒楼今晚也做不了生意。也不会挣这么多钱!” 楚书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他将怀中那张一千两的银票掏了出来给了楚小森。 “有了这张银票,你以后就不怕娶不到媳妇了。” 楚书让楚小森把银票给收起来,等晚上关门的时候楚书再来找楚小森把银票拿回给收起来。 “爹,你这银票是哪来的?” 楚小森看着银票上的金额,他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楚书。 “是一个想在酒楼吃饭的公子给的。因为酒楼座满了,我拿了些免费的点心给他吃,他就给了我这张银票。” 楚小森听着楚书的话,想着楚书应该没把这银票的事告诉宫寒。 “爹,咱家现在能有吃有喝有房住,这都多亏了姐姐。所以这银票应该让姐姐也知道。” 楚小森想着他们家不能忘恩,所以这银票应该交给宫寒。 “可是,要是她哪天把我们赶走了,没有这银票,我们要怎么活?” 楚书想着宫寒快要嫁给瑞安王了,等她成了王妃,就没人敢欺负她了,有了王爷的保护,宫寒也能以正常身份和样貌生活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宫寒肯定会把他们给赶出酒楼。 楚小森知道他爹是为他和他娘以后的生活考虑,但正直的楚小森觉得,这钱应该让宫寒知道,给宫寒。 楚书见楚小寒一脸认真不可反驳的样子,他显得有些退缩了。 “那,那这银票,等酒楼关门了,我们再跟你姐说?” “嗯。” 见楚书同意把银票的事告诉宫寒,楚小森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 楚小森将银票给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进了被窝。 “你姐姐做了些点心,我去拿点来给你尝尝……” 就在楚书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宫寒直接用脚踢开门进来了。 宫寒在厨房听到楚小森回来了,她忙给楚小森做了好吃的拼盘饭。 饭的最上面有虾仁、鸡丁、猪排、腊肠、剔干净刺的鱼肉、荷包蛋和宫寒秘制的酱汁。 宫寒路上端着拼盘饭上楼的时候,有好多食客想点拼盘饭吃,都被宫寒摇头拒绝了。 宫寒一脸期待的将饭端到了床前让楚小森看了看。 “这是姐姐你给我做的?” 楚小森闻着拼盘饭的味道,他的肚子都饿的叫起来了。 现在怕被人随时监视的宫寒,不敢再轻易说话只能点了点头。 宫寒将饭放到了床边的凳子上,然后让楚小森在床上坐好了再吃饭。 找到舒服的姿势坐好的楚小森,他怀有心事的看向了楚书。 楚书知道楚小森想说什么话,但他又不想让宫寒知道银票的事情,所以他显得有些犹豫。 见楚书在犹豫,楚小森将枕头底下的银票给掏了出来。 “姐,这银票是一个想来酒楼吃饭的公子给的。我爹本想拿给你的,可是他急着把我背上来就没给。” 楚小森怕宫寒会以为楚书要私藏银票,所以他替楚书解释了一下。 宫寒望了一眼楚小森手里的银票,然后很是淡定的让楚小森吃饭。 “姐,这银票你收着。” 楚小森要把银票给宫寒,宫寒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姐,这银票你不要吗?” 楚小森想着这么大金额的银票,宫寒怎么会不想要。 可宫寒想着她要了这银票也没什么用,毕竟她也不知道她还能在这活多久。 宫寒把饭连着托盘放到了楚小森的腿上,然后宠溺的摸了摸楚小森的头,便起身要出去。 楚书见宫寒要走,他也忙跟楚小森喊道:“小森,爹也下去帮忙了,你有什么事就大声喊爹。” 楚书喊完了话便跟着宫寒一起离开了。 楚小森望着宫寒的背影,他又低头望了望手中的银票和腿上的饭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男人间的八卦 下楼的宫寒本来想让楚书给步师胥也送一份饭去感谢步师胥的,却听到食轩府的店小二说步师胥不在酒楼。 重新端着饭回来的楚书,在见到宫寒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宫寒见着楚书一脸心事的样子,她也不能问楚书到底在为什么事烦心。 想着马上要结束营业了,宫寒便准备给食轩府来帮忙的小二和厨师做一盆冒菜出来,就省得他们涮火锅浪费时间。 宫寒在做冒菜的时候,食轩府的厨子不由自主的全都围在了宫寒的身边,他们想看看宫寒又在做什么新菜。 面对食轩府厨师们光明正大的偷学,宫寒也不赶他们,就让他们在一旁看着。 “你们说,这不就是把辣椒、大蒜、生姜这些调料放在一起烧的菜吗?为什么她烧出来的就那么香?” 看着宫寒烧的火锅很香,有一厨师不解地问着其他的厨师。 “就是!她做的菜,切的比咱薄,份量比咱的少,咱做的乱炖都比她放的东西多。怎么到她这改了个名字,就那么受人喜欢呢?” 说话的这个厨子感觉他做的乱炖跟宫寒做的冒菜差不多,都是把菜放在锅里一块煮。 “她是不是放了什么秘制的料在里面没让我们看到啊?” 一瘦瘦的厨师把自己的疑问问向了其他人。 “可能是!她肯定是放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料在里面!” 那厨子的疑问立马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 宫寒听着在自己周围大声讨论的一群男人,她感觉他们的声音都能跟女人八卦时的声音相比了。 宫寒此时要能说话,她一定朝着他们大声的喊着,让他们小点声讨论。 “你们说,咱们要是学会了这道菜,可以直接去开个酒楼,就不用给别人干活那么累了。” 一看起来挺清秀的厨子说的话立马得到了大家一致点头同意。 “哎!你这土豆应该滚刀切,要不然不好夹。” 正在切土豆片的宫寒,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 宫寒选择屏蔽那个人的话,继续切她的土豆片。 在其他人不满的声音中,宫寒将土豆片给切好了。 宫寒在处理青菜的时候,她直接把青菜的根给切了,那样青菜就会自动散开,不需要人再去一片一片的摘了。 “你这也太浪费了,那根上还带有好多菜白在上面!” 听着之前那个瘦瘦的厨子的话,宫寒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拿来胡萝卜、青豆、火腿,宫寒给能切的东西都切成了丁,然后和米饭一起煮了起来。 “你怎么能把菜和饭放在一起煮?你这人到底会不会做菜?” 听着那略显夸张的声音,宫寒真的想跟他对骂两句。 “菜是菜,饭是饭,你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煮,这不就等于太监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一样吗?” 不知是谁开的一句话,立马引来了其他人的哄笑。 一直忍着没有发脾气的宫寒,她便想着给自己做碗面吃,她就不吃让人长痘的冒菜了。 可等宫寒和面的时候,食轩府那些厨子的唠叨声又起来了。 “你怎么把鸡蛋放在了面里?那样会有鸡蛋的腥味在的。” “就是,你都长那么大了,怎么连面都不会和?” 宫寒选择无视他们的话,继续和着面。 “你怎么还在面里放油和盐?你是把面当成菜,准备把面放锅里炒吗?” 听着他们的唠叨声,宫寒终于知道女生的八卦声是有多恐怖了。 等到宫寒在做拉面的时候,那些厨师又开始说起了宫寒。 “她的胳膊太短了,要是我,我能拉一丈长!” “你就会乱说,你要是能拉一丈长,那还不有你两个人高?” “我有那么矮吗?我也是堂堂六尺男儿!” “看你那样,有五尺就不错了。” 被瘦子厨师这么一说,大家再次大笑了起来,当然,除了那个被说的人和宫寒。 宫寒拉好了面后,直接把面放在鸡汤里煮了起来。 等面好了,宫寒就直接端着面一边吃一边等着饭和菜熟。 宫寒此举又引来了那些男厨师们的不满。 “这男人还没吃饭,怎么女的就先吃上了?” “就是!难道她没有听过四德吗?男人还没吃饭,女人是不能动筷的!” “而且男人都还没上桌,女人就在厨房偷吃了起来,要是让老天爷知道了,那这家只会穷,不会富的。” “有这个说法吗?那我以后可不能这么不知道礼仪道德的媳妇。” “就你长得那样,你怕是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了。” 一句玩笑话再次引得大家大笑了起来。 宫寒听着他们的笑声,她总觉得他们是在嘲笑她,所以她吃面的时候,故意很大声的吸着面。 “女人吃面应该要小口吃,不能发出声音的。” “就是!男人吃面都没那么大声。” “你这样太不懂礼貌了,会被人嘲笑的。” 宫寒在心里想着,你们现在不就是在嘲笑我吗? 外面收拾东西进来的茗香和楚书,他们一进到厨房,那些厨子立马上去帮了忙。 见那些厨子走了,宫寒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解脱。 “你们都累了吧?你们可以先出去歇着,等饭好了,我跟我丈夫端出去。” 茗香怕那些厨子累了,便让他们去歇息。 “我们不累。” “只要厨房还有火在烧,我们这些当厨子的就不会离开!” “你们出去坐着等我们吧。” 将茗香和楚书推了出去后,那些厨子又再次围着宫寒。 有一个眼尖的厨子在看到宫寒已经将碗中的面和汤都吃光了,他直接很大声的喊了起来:“我还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吃那么多饭,这是想把夫家的锅给吃穿吗?” “这女人也太能吃了。我敢保证她肯定长得很胖!” 宫寒听着这句话 她直接在心里吼道:“我就在你们面前,我胖不胖你们不会用眼睛看吗?” 宫寒只吃了一碗面,她还没有吃饱,她准备等饭好了,她再吃一碗饭的,现在被他们一说,宫寒顿时就没了胃口。 等着野菜快要烧好了,宫寒立马打了几个鸡蛋在里面。 “这里面的东西太杂了,搞得我都没胃口吃了。” 宫寒听着这话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想吃,你有本事就别咽口水啊!” “你们看那汤,红的好恐怖啊。” 一个男的说汤红的恐怖,还一脸害怕的样子,宫寒觉得他表演的害怕太假了。 “你们闻!饭是不是糊了?” 把饭都给忘了的宫寒在听到饭后,她立马嗅了嗅鼻子,却没有闻到糊味。 宫寒低头看了看灶洞里的火,发现火不大她才放下了心。 宫寒见米饭没事,她便转头用怨恨的眼神望着饭说糊的那位。 被宫寒望着的那人却表示一脸的无辜。 拿他们没有办法的宫寒,在饭和菜一好,就让他们赶快端了出去。 “这菜也太少了,不够吃的……” 这句话说的是实话,但从那个瘦厨子的嘴里说了出来,宫寒表示不信。 等锅里的饭都盛完了,连锅巴都没了,外面有人进来说还少四碗。 感到无奈的宫寒只能抓紧时间做着面。在外面准备吃饭的茗香怕宫寒累着,她进去帮了宫寒的忙。 楚书见茗香离开了,他立马也进去帮了忙。 等到茗香和楚书一离开,食轩府的厨子们立马围在了一起讨论了起来。 “你们都看明白她是怎么做菜的?” 说这话的正是那个瘦厨子。 “看明白了。” “等明天回到食轩府,咱们立马开始做 就按照她的步骤,一步不落的来做!” “好。” 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宫寒做菜技巧的瘦厨子,在吃饭的时候她的嘴角都是上扬的。 之前还在挑剔宫寒菜的一群人,他们在吃起来时,嘴是直接不闲着。 在他们吃的正欢的时候,楚书端了糖醋鲤鱼、糖醋排骨、大盘鸡出来了。 这些菜都是宫寒之前做好准备给步师胥吃的,因为步师胥不在,宫寒便一直把它们放在锅里保着温。 “你们慢慢吃,面马上好。” 楚书一离开,原本分散做的一群厨子立马又围了起来。 “你们谁见到她做这些菜了?” 瘦厨子问了话后,一看起来很老实的厨子有些心虚的说道:“我见到了……” “做法你记下来了吗?” 见老实的厨师摇了摇头,那瘦厨子气的差点要动手打他。 “你怎么这么笨?你记不下来你不知道喊其他人来记吗?” 被瘦厨子这么一骂,那个老实厨子知错的低下了头去。 “怪不得我们在她面前那么大声的说话她都无动于衷,原来她是留了一手!看来,这个女人的城府太深了!” 瘦厨子的话让那个老实有话想说却不敢说。但犹豫了一会儿,老实厨子还是说了出来。 “王哥,那女人是王妃。” 瘦厨子也就是王哥,之前有事回了老家一趟,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宫寒要嫁给瑞安王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 身份泄露 瘦厨子也就是王哥,他觉得他刚才肯定是幻听了。 厨房里那个戴着面具会引人遐想,拿掉面具红肿着脸的人竟然是未来的王妃?不管是长相、举动、吃相,王哥都没有看出来宫寒是王妃的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回了趟老家就变得好骗了?” 王哥明显是不相信那个老实厨师的话。 不过,当王哥看向其他人的时候,见其他人的目光都是闪躲着的,他突然有点心虚了起来。 “那个女……她是王妃,你们怎么没人提醒我?” 王哥气的差点要把桌子给掀了。 “我们以为王哥你知道的。” 跟王哥坐一桌的一个小二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 “我要是知道她是王妃,我能让你们跟我一起在厨房说她吗?我是嫌自己活的久了,不要命了吗?我当时让你们跟我一起说她的时候,你们怎么没人出来跟我说她是王妃这件事情?” “王哥,你当时说出了事你全担着,所以我们就……” “你觉得王妃是我能惹得起的吗?我怎么知道王妃会在这种地方做工?” 谁能想到王妃还要出来干活挣钱? “她还不是王妃……” 被吓得半死的王哥在听到老实厨师的话时,他松了一口气。 “她不是王妃,那你们在这跟我说这些废话?” 王哥舒了口气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等过三天,瑞安王娶她进门,她就是王妃了。” 老实厨师大喘气的话,让瘦厨子王哥嘴里的饭直接喷了出来。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抹了抹嘴巴的王哥,他现在恨不得直接一刀把老实厨子给捅了。 “她现在不是王妃,跟她过几天是王妃有什么区别吗?怪不得我们那么说她,她都不吭声,她肯定是想等她嫁给了王爷,然后立马给我们来个斩立决!” 想着说宫寒的人可不止他一个,所以王哥在这个时候把其他人也给拉上了。 王哥的斩立决三个字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茗香端面出来,见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吃时,她感到有些奇怪。 “是菜不合你们的胃口吗?” 茗香以为他们在食轩府吃惯了,一时吃不惯鸳鸯锅酒楼的菜。 不过,茗香看着他们一个两个都垂头丧气的样子,觉得不像是菜有问题。 “大姐,有件事我们必须跟您说一下。” 看着王哥有些为难的样子,茗香着急地走了过去。 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茗香,她在听到王哥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后,茗香直接大笑了起来。 “你们放心吧,我闺女可不是记仇的人。” 茗香知道宫寒和其她的女子不一样,所以她是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王妃真不记仇?” 王哥还是有些不信。 “你们要是不信,我去帮你们跟我闺女说说。” 茗香笑着进了厨房,而王哥和其他人则把目光移到了厨房门口,然后就移不开了。 端着另外两碗面出来的楚书,他被他们集中式的目光给吓了一跳。 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楚书吓得连脚步都放轻了。把面随便放在了桌上后,楚书立马小跑着离开了。 一来到厨房楚书就向茗香和宫寒喊道:“夫人,外面那些人是怎么了?他们怎么全都不动了?” 楚书还以为他们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等他听了茗香的叙述后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茗香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王哥他们就像是见了活菩萨一样,全都动了起来。 “我闺女说只要你们把菜给吃光了,今晚的事就算了。” 听到茗香这么说,在坐的人立马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忙活了一晚上的茗香和楚书也被宫寒撵到了外面,让他们也去吃饭。 独自一人在厨房刷碗的宫寒,突然想起楚小森的碗还没收下来。等宫寒来到外面的时候,王哥他们的目光全都在躲着宫寒。 见他们这么怕自己,宫寒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来到楚小森的房间,楚小森已经将碗和盘子放到了桌上,而他本人已经睡着了。 宫寒望着连嘴都没有擦干净都睡着的楚小森,她宠溺的一笑,然后拿了湿毛巾来给楚小森擦了嘴才下楼。 正在大厅吃饭的一群人,他们在见到宫寒端着空碗出现的时候,有的人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去抢着拿过宫寒手里的碗进了厨房。 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宫寒在进到厨房的时候,只见进了厨房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倒水在洗碗了。 面对他们突然的态度大转变,宫寒虽是不解,但她还是很欣然的接受,回到了自己屋里。 一进到屋里,点了灯后,宫寒就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有人进到宫寒的房间,翻过她的东西。 怕有人会在房里埋伏自己,宫寒立马提高了警惕,她来回的转着身,查看着四周。等把整个房间都查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人埋伏在房里时,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准备关上门,好好休息一下的宫寒,却在门后发现了有把飞镖,上面有张纸在上面。 宫寒准备把飞镖给拔下来的,但她的力气不够,所以她只能把纸给扯了下来,看上面写了什么内容。 “宫寒,我找到你了。” 字条上面的字,让宫寒的脸都吓白了。 宫寒紧张的把门给推开,来到了院外。她查看着院内,看有没有人外面监视着她。 在查看了几遍,没看到有人在院子里时,宫寒将目光投向了她之前看到的那棵树上。 推开后院门的宫寒,从路边随手捡了石子朝那棵树上扔了过去。 怕一次砸不中树上的人,宫寒捡了地上的石头,扔了好几次。 扔累的宫寒停下动作看着那棵树,见没有任何动静时,宫寒怕有人就在附近注视着她,她忙回了院内把门给关上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宫寒刚准备关上门时,她看到之前那把没有被她拔下来的飞镖,上面又多了一张纸条。 宫寒右手有些哆嗦的将那张纸条给拿了下来,看着纸条上的内容。 “你的身份已经确认了。” 看到这,宫寒才明白她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如果她不是宫寒,那她在看到之前那张纸条的时候,她将会无动于衷,将纸条给扔了。可宫寒刚才害怕的跑出去,一脸紧张的检查着四周,这就证明她心里有鬼,她就是宫寒。 才反应过来这一点的宫寒,她后悔的将手中的纸条给死死的握在了手中。 正在想着办法来挽回局面的宫寒,突然听到了有脚步声朝她这边移了过来。 宫寒低头看了看双手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因为没钱,宫寒的房间连个花瓶都没有。 宫寒快速去拿了凳子在手中,然后躲在门后等着那人过来,给他当头一凳子。 见到有黑影出现在门前停下时,宫寒紧张的手心都冒了冷汗。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让宫寒的心都提了起来。 “楚姑娘,是我们。” 听到是瘦子厨师王哥的声音,宫寒才放下了心来,然后将门给打开了。 王哥见宫寒开了门只露出一个脑袋出来时,他被宫寒的左脸给吓得倒退了一步。 见自己这样有些太冒失了,王哥忙解释道:“那个,我们要走了,所以特地来跟你说一声。” 王哥说完了话,宫寒只点了点头。王哥看着面无表情的宫寒,他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那楚姑娘,我们就先走了,告辞,告辞……” 被宫寒冷漠的更希望给吓到的王哥,是一边后退着走路一边跟宫寒告着别。 等到了大堂内,王哥才害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着自己。 在大堂中等着王哥回来的一群人,他们在见到王哥一脸像经历了磨难的表情时,他们以为王哥被宫寒为难了,所以他们表示很心疼王哥。 晚上等酒楼的门关了,对面暗处的巷子中走出来了两个人。 “主子,那女的就是宫寒!” 身穿夜行衣的一个男子朝着他的主子,也就是六王爷报告着。 “之前曹丞相找人去绑了她,原本是想揭穿她的身份,把宁司言给打压下去。没想到,却没有找到有用的证据。不过,这次她是逃不掉了。” 六王爷元善文,他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能彻底打败宁司言或宁家的法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想红事变白 因为身份被人发现一事,宫寒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她盯着屋里的蜡烛,直到天微微亮,蜡烛的火苗快要熄灭了,宫寒才从被窝里起来。 因为南宫肆的原因,楚书现在出去已经买不到菜了,宫寒便想要自己出门去买菜。 顶着微亮的天,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宫寒不知道她现在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现在活的时候越长,害的人就越多。原本刚来到古代,想着轻生的宫寒,现在倒没有寻死的勇气了。 宫寒见大街上还没有摆摊的出来,她便在外面到处的闲逛着。不知不觉的,宫寒就走到了瑞安王府。 等宫寒抬着看到瑞安王府的牌匾时,宫寒将围在脸上的布朝上拉了拉,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可在想到要是有人她跟宁司言结婚当天,出来揭发她的身份,那她岂不是将宁司言和瑞安王府里的人都带到了鬼门关? 到时候钱没有挣到,命倒搭进去了十几条,这买卖有些不划算。 想到这的宫寒便打算进去找宁司言,让宁司言把婚礼取消,或者让宁司言在当天直接娶别的姑娘。 宫寒在进到瑞安王府里面的时候,她听到早起打扫府里的丫环说宁司言还没醒,宫寒便在府里到处走动着。 随意看着周围风景的宫寒,看到了有一处地方显得很眼熟。 宫寒像是魂被吸了过去一样,她径直朝那边走着,却被眼尖的丫环给拦住了。 “楚姑娘。那个地方楚姑娘是不能进的。” 见自己被人拦住了,宫寒忙用眼神问着为什么。 读懂宫寒眼神的丫环,微笑着朝宫寒解释道:“那间屋子是王爷家的祠堂,里面放的都是王爷家先人的牌位。楚姑娘现在还没有嫁给王爷,不是王妃,所以楚姑娘现在不能进那间屋子。” 见丫环这么一解释,宫寒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进那间屋子。 宫寒不是那种会为难别人的人,所以她直接就走开了。 到处闲逛的宫寒,正好遇到了米笙。米笙在见到宫寒的时候,他直接朝宫寒走了过去。 “楚姑娘。” 米笙朝宫寒行了礼,宫寒也同样回了礼。 “楚姑娘一大早是来找王爷的?” 不能说话的宫寒在听到米笙的问话后她点了点头。 “正好,王爷今天本来打算去找楚姑娘的。王爷怕楚姑娘脸上的红肿一直不退,王爷有些担心,便想去看看楚姑娘。” 听到宁司言要去看自己,宫寒想着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来到宁司言的房间,米笙敲了门,听到屋里宁司言说进来的声音,米笙才推了门。 推开门的米笙让宫寒在外面稍等一下,米笙要先进去替宁司言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 不过,宁司言在听到宫寒来找他时,他就披了件衣服在身上,然后便让宫寒进去了。 憋了好几天都没有说话的宫寒,她这次终于可以放心的说话了。 “成亲的日子取消吧。” 宫寒一上来就直接奔着主题去了,这让坐在床上的宁司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本王配不上你?” 宁司言觉得让一个女的来告诉他,说不跟他成亲了,这很让他失面子。 “本王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现在来说一句不嫁了,你让本王的面子往哪放?” 宁司言一脸生气的看着宫寒问道。 “你要是觉得这样会让你丢面子,那我就帮你找一个姑娘,你跟她成亲吧。” 宫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显得是一脸的无所谓。 “本王在你心里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吗?你以为随便一个女子都能进得了本王的王府吗?” 被宫寒的话气到的宁司言,气的他直接把脸转向了一边不去看宫寒。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的身份被人发现了,你还要娶我吗?” 宫寒的话让宁司言一愣,宁司言没想到宫寒的身份会被人发现。 “宁王爷,您到现在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 见自己一直被宁司言瞒着事情,宫寒是越想越来气。 “本王要跟你说什么实话?” 宁司言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是没有跟宫寒说的。 “上次打了我一巴掌的那个女的,就是游枫的妹妹,你跟游枫应该是商量好了,演那出戏的吧?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那个什么牌子对不对?” 宫寒在那天早就看出来游枫和宁司言两个人在暗中传递着眼神。 “你知不知道诬陷王爷是死罪?” 宁司言见自己被宫寒给诬陷了,他义正言辞的看着宫寒说道。不过,知道事情真相的宫寒却不怕宁司言。 “王爷不是说,王府里可不是女人想进就进的,王爷要是定了我死罪,那王爷成亲那日岂不是要对着空气拜堂?” 见自己被宫寒套了话,宁司言气的只能干瞪着宫寒。 “宁王爷,宫寒早就将生死看淡了,但宫寒怕的是宫寒一个人会拖累到其他人。要是有人借机在我们俩成亲那日来揭穿我的身份,那王爷和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逃不了死罪,就连小森一家也逃不了。王爷要真为了收贺礼钱来帮助那些灾民,那王爷可以娶别人!像我这种不能以真名活着,真面目示人的人,就只能待在阴暗的角落里活着。” 宫寒觉得她对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所以她不想再去冒险了。 “你要是早一天来跟本王说这些话,本王还会考虑将亲事给取消,可现在,已经晚了……” 宫寒不明白,距离成亲还有两天的时候,现在取消怎么会晚? “之前宫里的公公传来皇上的圣旨,因为皇上的病一直不好,皇上便想用本王这次的亲事来冲喜,所以,你我二人的婚事,将在皇宫中举行。” 在皇宫中办婚事,这要是对以前的宫寒来说,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皇宫对宫寒来说就像是一座地狱一样,宫寒去了只怕会没有命。 “那你接了圣旨?” 宫寒不敢相信宁司言会接了圣旨,答应皇上在皇宫中完成婚事。 “接了。” 宁司言将放在枕头里边的圣旨给拿了出来,宫寒在见到圣旨的时候,她快速走了过去将圣旨给抢了过来。 宫寒望着圣旨,她恨不得要将圣旨给撕了,可是她的力气不够。 “要是他们在宫中将我给揭发,那你连请人救命的时间都没有!就算米笙的武功再厉害,他也不能在皇宫中护你全身而退。” 宫寒觉得宁司言一定是疯了,他才会把那个圣旨给接了下来。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皇命也不可违!再说了,这世上想害本王的人多的是。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本王也好看清到底有哪些人要害本王。” 听着宁司言风淡去轻的话,宫寒气的直接将手中的圣旨扔到了宁司言的身上。 宁司言见宫寒竟然敢扔圣旨,他气的想直接开口骂着宫寒,但他转头的时候在看到宫寒脸上的眼泪时,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宁司言,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上阵杀敌,让人闻风丧胆的宁将军吗?你既然知道有人想杀你,那你就应该收敛一点,安静的过日子。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应该为你妹妹着想,为还替你担心的人着想!” 宫寒的眼泪,是彻底把宁司言给吓得愣住了,宁司言没想到宫寒会哭,他也不明白宫寒为什么会哭。 “其实我能嫁给你,我挺高兴的,因为我喜欢你……” 宫寒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宁司言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可是我不想让你陷入到危险中去,尤其是因为我。我已经害得你站不起来了,我不能再害得你们宁家被灭……” 宫寒说着话然后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可是违了皇命,一样是死罪!” 宁司言现在是进退两难。 “那你可以在那天找一个人代替你成亲啊!你找个好点的会易容术的师父,把其他人易容成你的模样。我到时候给那个人做一套防身的铠甲护着他,到时候你们就都没事了。” 宫寒想着古代会易容术的人应该是有的,毕竟她脸上的疤就是找人做的。 宁司言见宫寒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出路,他不知是该感谢宫寒还是该防着宫寒。 “你有认识会易容术的人?” 宁司言准备试探一下宫寒。 “当然有了,我脸上的这疤就是找他做的。现在就连我自己想揭都揭不下来。” 宫寒怕宁司言不相信自己,所以她特意把左脸凑得很近让宁司言看着。 宁司言望着那张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他的身体不由得向后靠了靠。 “你要是找不到人,我可以把那个人介绍给你。” 宫寒现在是为了宁司言的生命安全操碎了心。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那么恨你,可你却要帮我?” 宁司言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一天会被所恨之人帮助着。 “你恨我,是因为我你才站不起来的。而我帮你,我之前也说了原因,我喜欢你。” 宫寒想着,她跟宁司言也见不了几次面了,她还不如把要说的话在今天都给说了。 “你一个姑娘说这种话不觉得可耻吗?” 宁司言觉得一个把喜欢挂在嘴边的姑娘,她说的话是不可信的。 “喜欢一个人是可耻的,那害一个人是不是就该鼓励?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有多让人憎恨,所以我才要抓住机会跟喜欢的人说喜欢,不然,像我这种短命的人,死后会很后悔的。” 宫寒说完话后,将她放在荷包里的红绳给拿了出来放到了宁司言的手中。 “这红绳是一对的,我之前不知道,所以让它们分开了,现在我把它还给你。我走了。” 宫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脖子上的白布蒙着面离开了。 望着宫寒离开的背影,宁司言感觉自己右手手心中的红绳有些烫人。 直到门被打开再关上,宁司言的眼睛都一直在望着门的方向没有移开。 失神了好久,宁司言才回过了神来,低头望着手心里的红绳,宁司言将他一直放在枕头低下的红强给掏了出来。 “就因为它们是一对,所以我才一直留着。” 可是这句心里话,宁司言没有来得及跟宫寒说。 宁司言将他的红绳跟宫寒的红绳绑在了一起,然后重新放到了枕头低下。 感到今天无比累的宁司言,他背靠着后面闭上了眼睛。 宫寒大步离开王府的时候,她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因为她不知道外面有一群什么样的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她的异样。 宫寒望着已经热闹起来的大街,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在路过一告示栏的时候,宫寒看到有一大群人围在了那里。原本没在意的宫寒却听到人群中有人在说瑞安王也就是宁司言的名字。 “那个姑娘还真是好福气!不但能嫁给王爷,还能在皇宫中,在皇上的见证下办亲事。” 不知宫寒心里苦的人,现在都在羡慕着宫寒。 宫寒走近一点,在见到那告示栏上写的是她跟宁司言的事情时,宫寒心情很是低落的离开了。 原本打算买菜回去的宫寒,在一摊前站立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带钱。之前的那个荷包中,里面就只有一根红绳,其它什么都没有。 “姑娘,要买些鱼吗?这鱼可都是我今早刚打上来的,姑娘你看看,这鱼还乱跳着,可有劲了。” 见着那卖鱼的大叔朝自己非常卖力的推销着手上那看起来确实有活力的鱼时,宫寒苦笑着朝那人摇了摇头,不过脸被挡住的宫寒,旁人也看不出来她脸上的表情。 无力的走在街上的宫寒,想着她现在回去了,说不定正好可以吃到茗香做好的早饭。昨晚只吃了一碗面的宫寒,现在早就饿了,可她却觉得没有食欲。 “你这菜要挑新鲜的给我,要是不新鲜,我可是会来找你的。” 从宫寒右侧传来的一个声音,让宫寒觉得很耳熟。宫寒转头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楚书在买菜。 怕楚书买得多了,拿不了,宫寒上前来到楚书的身旁拍了拍楚书的肩膀。 楚书见自己被人拍了几下肩膀,他很是好奇的望了过去。一开始,楚书根本就没有认出来是宫寒,要不是宫寒将脸上的疤露给楚书看,楚书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个虚脱无力的人是宫寒。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楚书以为宫寒一早出来是来看大夫的,所以他忙关心的问道。 见宫寒摇了摇头,楚书还是不放心。这个时候,楚书买的菜也秤好了,楚书将菜放到了筐中,背起筐的楚书便拉着宫寒要带她去看大夫。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件衣服引发的事 被楚书硬拉着去医馆的宫寒,她是想跟楚书解释说她没病的,但她现在又说不出话来。不过,去了医馆的宫寒,倒听到了一件大事。 一回到酒楼,宫寒便上楼去找楚小森,见楚小森不在楼上,宫寒又忙到后院中去找。 正在后院晒着太阳、吃着蜜饯、看着书的楚小森被突然出现的宫寒给吓了一跳。 “姐,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楚小森早早的就起来在后院坐着,他一直以为宫寒还没有起床。 现在不能说话的宫寒,她在看到楚小森穿的衣服时,宫寒是直接就大笑了起来,完全不考虑楚小森的感受。 见宫寒在笑自己,楚小森是一脸的委屈。 “我的衣服本来就少,每次去练武都要脏一件衣服,我还被步师胥给穿走了一件,其它的衣服洗了,还没干……这衣服,我也不想穿的!” 楚小森越说越觉得有气,要是步师胥没有穿他的衣服,他现在也不至于要穿他娘的衣服在身上。 从后面看,楚小森穿的衣服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件松茶色的衣服而已,但从前面看,便会看到一朵大大的刺绣的大红牡丹花在胸前。 虽然楚小森已经对他身上的衣服做了解释,但宫寒还是忍不住想笑。 楚小森见宫寒脸上的笑,是捂了嘴都挡不住的,他傲骄的哼了一声便要搬着凳子回屋。 宫寒见楚小森是真的生气了,她马上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给收起来。 进到里面的楚小森,在看到茗香和楚书在理菜时,楚小森一脸不悦的跟茗香说道:“娘,你再重新给我找一件衣服穿吧,穿着这件衣服,我一会儿怎么出门啊?” 楚小森指着面前让他感到羞耻的那朵大红牡丹花,脸上满是嫌弃。 “这衣服怎么了?这衣服没坏也保暖,你穿在身上长是长了点,但是稍微拎起来一点衣摆就可以了。” 茗香可是找了一件她认为最好看的衣服给楚小森穿。 “爹没有多余的衣服给我穿吗?” 楚小森觉得他爹的衣服他穿起来还是可以出门的。 “你爹的衣服也被我洗了,要不,你去问问你姐有没有衣服给你穿?” 茗香一大早起来就先把衣服给洗了,所以楚书也没有干衣服在,倒是宫寒的衣服,茗香不清楚。 当楚小森把头转向宫寒的时候,宫寒拼命的点着头,示意着她是有衣服的。但是楚小森在看到宫寒一脸期待的样子时,楚小森选择拒绝。 “那这外衣我不穿了,反正天也变热了,我不穿外衣也不冷。” 楚小森在说话的时候,他就想着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倒是茗香不干了。 “就算天热了,你也不能少穿衣服。你爹回来跟我说,步公子都生病了。” 茗香在提到步师胥的时候,楚小森有些担心的问道:“他怎么了?” 楚小森犟不过茗香,只能让茗香把他身上的扣子再给扣上。 “不清楚,你爹带你姐去看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步府的下人在给步公子抓药。” 听到茗香的话楚小森再次回过头看向宫寒,看着宫寒一脸很精神的样子,楚小森觉得宫寒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我姐怎么了?” “大夫说她气不足,给她开了些补药让她喝。” 当时医馆的大夫要给宫寒开药的时候,宫寒想拉着楚书走的,但是担心楚书的宫寒,非要开药。 感觉自己被宰了一顿的宫寒,她在离开医馆的时候,一直用杀死人的眼神看着那个大夫。 “姐这些天也确实太累了,我今天跟师父说一声早点回来帮忙。” 楚小森看了眼面前的大红牡丹花,他准备今天早点出门,去操练场。 “你这几天,哪次回来不是只剩半条命?等你回来帮忙,就算你想帮,你娘也舍不得让你动手。” 楚书和茗香就楚小森一个儿子,他们怎么可能舍得让楚小森太累了。 见被楚书说出了实情,楚小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小森跟家里人告了别准备出门的时候,这时候酒楼外面有人在敲门。 正在择菜的楚书和宫寒、茗香腾不开手,正要出门的楚小森便去开了门。 米笙在见到楚小森的时候,他明显是被吓到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也没带贺礼过来……” 米笙是听到步师胥生病了,所以他就先来找楚小森,想让楚小森带着一些补药去看看步师胥,不过,米笙在见到楚小森穿的这么喜庆时,他误以为楚小森今天是过生辰。 见着自己说完了话,楚小森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不悦时,米笙以为楚小森是因为自己没带贺礼所以才生气的,他忙说道:“那边有买东西的,我去给你买个贺礼过来……” 米笙准备走的时候,他被黑着脸的楚小森给拉住了。 而在里面择菜的宫寒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楚书见宫寒忍不住了,他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原本茗香还能坚持住的,可她被宫寒和楚书带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宫寒他们的笑给弄的很是不明白的米笙,他显得是一头雾水。 “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米笙觉得他应该没说什么错话才对。 “小森的生辰还早着呢……” 茗香忍着笑开口解释完后,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今天不是楚小森的生辰,而自己却因一件衣服而误会了楚小森,米笙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我,我见你穿这衣服,我还以为……” 米笙本想解释一下的,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楚小森才会忘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楚小森见自己穿这件衣服被人给误会了,他便要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但是米笙却按住了楚小森的手。“你衣服脱了会生病的,要是你因为我的话而生了病,我会很自责的!” 米笙一脸真诚的微皱着眉望着楚小森,让楚小森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对了,这些是王爷选的补药,效果很好的,你帮我把这些药带给步师胥。” 米笙想着让楚小森去看看步师胥的,毕竟步师胥也是他的徒弟,他要是跟步师胥搞好了关系,那食轩府的饭他就可以免费吃了。 “去看他?为什么师父不去?” 楚小森才不想去看步师胥,尤其是他现在穿着身上那一套衣服。 “我有事要跟你姐说,所以你一个人去吧。” 米笙说完话拍了拍楚小森的肩,然后把楚小森拉出了门,让楚小森离开。 第一百四十章 总觉得是离别 进到屋里的米笙,他向宫寒他们行了礼后,才说出他这次来的目的。 原本宫寒的心情因为楚小森的衣服,已经变好了,她现在在听到米笙的话后,她的脸再次板了起来。 “小木和瑞安王的亲事,是在皇宫中办的?” 茗香在听到米笙的话时,她是既惊喜又担心。 茗香怕宫寒不懂宫里的规矩,会惹皇上不高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楚书表示他们之前都没有听宫寒说过这件事情。 “这件事也是今天才定下来的,外面也已经贴了告示。” 米笙在说到告示的时候,楚书才想起来,他今天看到有好多人围在告示处看告示,不过,当时为了买菜,楚书便没有挤进去看。 原先想着在王府中随便办了亲事的宫寒,现在她不得不面对着宫中她最讨厌的人。而宁司言之前给宫寒准备的结婚的婚服都是简单随意的,但现在他们要在皇宫中举办婚事,所以这婚服也要临时改一下。 跟着米笙出去的宫寒,走在米笙身后的她,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毕竟米笙是宁司言身边的红人,就算其他人没见过宫寒,他们也见过米笙。所以当宫寒走在米笙的身旁时,大家都在议论着她到底是不是那个要嫁给瑞安王的女人。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宫寒把围在脸上的布用手捂的更加的严实了。 等来到一处商铺停下来时,宫寒见到商铺里面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在。 “南宫公子。” 米笙朝南宫肆行了礼。 南宫肆开的布庄,可是全京里最大的布庄,再加上宫寒和宁司言是在皇宫中办婚事的,南宫肆在得知了这一消息后,他自愿出钱给宫寒和宁司言做婚服。 “米笙大人,我已经让人都在此等着了。” 南宫肆拍了拍手,便有六个人从旁门走了出来。 米笙见到南宫肆的人已经在此等候了,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红纸出来。 “这是宁王爷的尺寸。” 米笙掏出来纸,刚才出来的那六个人中的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中年妇女上前接过纸看了看然后朝南宫肆点了点头。 “南宫公子一定要确保这衣服能在一天内做出来。” 因为明天就是成亲之日,所以这衣服一定要在今天做出来。 “我办事,米笙大人放心。” 南宫肆话音一落,便有人上前开始量着宫寒的腰围、肩围等其他地方的尺寸。 “我已经让布庄的几十位绣娘放下她们手中的活,来赶制王爷和未来王妃的衣服。” 南宫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会无意的望着宫寒,米笙发现这一情况后,他慢慢地来到宫寒的方向,将宫寒给挡在自己的身后。 “米笙在这替王爷谢过南宫公子了。” 米笙朝南宫肆抱拳行了礼,因为米笙的举动,南宫肆脸上的笑稍带着些尴尬。 “能替王爷做事,是南宫的荣幸。” 南宫肆知道米笙已经看出他刚才一直在望着宫寒,所以南宫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米笙大人今日不需要教徒弟吗?” 南宫肆见米笙一直在铺里站着不走,他随意的问道。 “我大徒弟生病了,所以今天让他好好休息,二徒弟去看望他了。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一直陪着楚姑娘。” 南宫肆本以为米笙会离开的,现在听米笙这么说,南宫肆觉得他待在这里也是尴尬,所以南宫肆以其它商铺有事,然后离开了布庄。 在离开前,南宫肆将一切都给吩咐好了才走。 见到南宫肆离开了,米笙才将他身后的宫寒给让了出来。而宫寒自然也发现了南宫肆之前在望着她,一开始宫寒以为南宫肆是在看她脸上的疤,但她转念一想,她脸上的疤有东西在挡着…… 心有疑惑的宫寒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出现的飞镖和纸条!以南宫肆的家业,他可以请得起这世上任何一位高手,而且宫寒之前在采悦楼待过,南宫肆也有可能是看出了她的哪些地方感到熟悉,毕竟做生意的人,眼不精不行。像南宫肆这样生意做的这么大的,他的眼睛要比任何人还精。 怕自己的身份真的被南宫肆知道了,宫寒在跟米笙返回的路上,宫寒偷偷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从后门回到酒楼的后院里,宫寒回到自己的房里,将她对南宫肆的猜疑写给了米笙。 米笙在得知事情后,他怕南宫肆真的知道了宫寒的真实身份,所以米笙准备晚上去打探一下。 米笙离开后,宫寒来到大堂准备帮忙时,她人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大堂内非常的嘈杂。等宫寒推开门看,她才发现是食轩府的人过来帮忙了。 王哥见到宫寒出现了,他忙放下手中正在择的菜走到了宫寒的面前。 “楚姑娘,不对,是楚王妃,您出去一趟累不累?要不要喝点茶?” 见着王哥献殷勤的样子,宫寒感到不解。 王哥见宫寒一脸疑惑的样子,他忙说道:“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着楚王妃和瑞安王的事情。想当年,皇上最疼爱的九王爷成亲,也没在皇宫中办!没想到,楚王妃和瑞安王竟成了这天下第一对。嘿嘿嘿~王相先在这祝贺楚王妃了。” 被王相也就是王哥这么一祝贺,宫寒显得有些不适应。 在别人的眼中,能在皇宫中成亲,以自己的婚事来给皇上冲喜,那是莫大的荣耀,但对宫寒一说,那是灾难。 要是冲喜成功了,皇上的病好了,她的身份被人发现当场揭穿,那宫寒的命会不保;要是冲喜失败了,皇上的病越来越重了,那宫寒的命也会不保。 所以不管怎么选,宫寒现在都是死路一条。 被别人祝贺的宫寒,她完全高兴不起来。宫寒将茗香拉到了厨房,然后将厚厚的一沓纸交到了茗香的手上。 “这是什么?” 茗香好奇的翻看了一下,发现那上面写的是鸳鸯火锅的配方和步骤。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茗香本想把东西还给宫寒的,可宫寒却不愿意收回去了。 宫寒将她早就写好的纸条给准备好了,然后放到了茗香的手中让茗香看着。 “等我嫁人了,这酒楼和所挣的钱全都归你们,要什么都不要。” 茗香在看到纸条上的字时,她感觉宫寒好像是跟他们永远分别了一样。 “这酒楼和钱本来就都是你的,你能治好小森的眼睛,我们已经很感激了,这么重的礼,我们实在是收不下。” 茗香硬是要把手中的东西再还给宫寒,可宫寒却跟茗香在一直推让着。 “小木,你……” 茗香总觉得宫寒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但茗香却不好问宫寒到底是什么事情。 宫寒将怀中的房契掏出来交到了茗香的手上,然后宫寒就离开厨房了。 等宫寒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食轩府的一群人,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他们都立马站直了身子朝宫寒点头哈腰着。 宫寒这次朝他们微笑着回了礼,倒让他们显得有些不自在,他们都在怀疑是不是他们犯了什么错…… 回到自己房里的宫寒,望着空荡荡的,没有什么摆设的屋子,她总觉得明天就是灾难来临的时刻。 想着自己答应要给宁司言做一套防身的铠甲的,宫寒关上门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逼疯了 茗香被宫寒的举动弄的心里很不舒服,而楚小森则因为茗香,显得很是尴尬。 路上,怀中抱着米笙拿来补品的楚小森,他拼命的用补品来挡着自己胸前的那朵大红牡丹花,不让人看见,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楚小森总觉得路上的行人都在望着自己。 感到非常羞耻的楚小森,他都快把头给埋到胸前里了。 来到步府的楚小森,他原本准备将手里的东西将给府外看门的人就离开的,可他们偏要进去向步师胥通报一声。 站在门外等着看门人的通报声的楚小森,他总觉得另一侧的看门人在注视着自己,被望的有些心虚的楚小森,他都快把自己给缩成一团了。 楚小森现在很后悔他没有将身上的外套给脱了再出来,现在被人这么盯着,他感觉自己就像没穿衣服在被人注视着一样。 而那个看门人在看到楚小森紧紧抱着怀中的东西,并且身子缩成一团时,他怀疑楚小森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才会一直盯着楚小森望,以防楚小森从他的怀中掏出什么东西出来…… 明明就等了两盏茶的时间,可楚小森却感觉他好像在门口等了几个时辰一样。在得知步师胥让自己进府时,楚小森是拒绝的。但一想到自己把东西给了看门人,他的面前就没有东西来挡那朵大红牡丹花了。为了自己的尊严,楚小森决定去跟步师胥要回他自己的那件衣服。 在被带进步府的时候,领路的那个看门人,他对楚小森很是警惕。而一心想着面前大红牡丹花的楚小森,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成为了别人怀疑的对象。 楚小森在来到步师胥的房前,他还没进房里便听到了里面步师胥的咳嗽声,听着步师胥的咳嗽声,楚小森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声音。 “请进。” 被邀请进屋子里的楚小森,朝那个看门人道了谢才走了进去。 “少爷,楚公子进去了。” 被那个看门人通报了一声,楚小森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然后那个人说的话,就是为了提醒步师胥,小偷进到家里来了。 正咳的难受的步师胥,他在听到楚小森进来了,步师胥费力的支撑着自己,让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此期间,步师胥的咳嗽声一直没停下来。 “你身子怎么弱成这样?” 楚小森来到离步师胥床前有三米远的地方站停了下来,他望着步师胥的脸上,满是嫌弃。 “我昨天,淋了水,才生病的,咳咳……” 步师胥昨天和米笙是一起淋的水,可是米笙却像是无事人一样,倒是步师胥成了病人。 “这药,师父说是王爷为你选的,我给你放桌上了。” 楚小森把药放在了桌上后,就一直在背对着步师胥。 “你给我,倒杯,水来……” 咳的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撕开的步师胥,他现在急需要水来润嗓子。 “你自己倒!” 楚小森现在才不愿面对步师胥。 步师胥知道楚小森讨厌自己,可他现在虚弱的根本就动不了。原本步师胥是想跟楚小森说好话让楚小森倒杯水给自己喝的,可他刚一开口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咳咳~咳咳咳~咳……” 步师胥的咳嗽声吓到了楚小森,楚小森怕步师胥因为他没有倒水给他喝而咳死,楚小森撇了撇嘴,很不情愿的给楚小森倒了杯水。 心里在抱怨着步师胥就是一个麻烦的楚小森,他忘记要遮住他面前衣服上的那朵醒目的牡丹花了。 步师胥一开始在见到楚小森胸前的那朵花时,他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是一边咳嗽着一边大笑了起来,他的眼角甚至都冒出了泪水来,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而流的,还是因为大笑才流出来的。 见步师胥笑了起来,楚小森才发现自己忘记将胸前的牡丹花给遮起来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楚小森生气的将手中的茶杯推到了步师胥的身上,等步师胥接过了茶杯,楚小森很是不满的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你这个,咳,咳……” 步师胥原本是想嘲笑一下楚小森的,可他现在是一张嘴就要咳嗽,所以步师胥就只能先喝口水润润嗓。 但是止不住笑的步师胥,他在喝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颤抖起来的,有一部分水也洒在了被子上。 楚小森见步师胥连喝水都在笑自己的衣服,楚小森气的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然后朝步师胥怒声说道:“我的衣服呢?还给我!” 楚小森朝步师胥伸手要衣服,步师胥却摇了摇头,然后缓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你衣服我让下人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洗衣服的季节到了,所以大家才特别爱洗衣服? “谁让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的衣服给洗了的?” 楚小森现在是彻底的没有干的衣服可以换了。 “那衣服脏了。再说了,我的衣服本来就一天一换的。” 步师胥可是少爷,他的衣服当然要一天一换,才显得他这个人很体面。 “我现在就那一件干衣服了,你却让人给洗了,你还我衣服!” 楚小森说着话的时候,他直接将手中的外衣给扔到了地上,然后扑到了步师胥的身上,步师胥被楚小森的动作吓得直接愣住了动作,而他手中的茶怀也因为楚小森的冲击力,而让茶杯中的水洒了出来,洒到了楚小森的身上。 “这,这是你自己弄的,不怪我……” 步师胥怕楚小森会趁自己生病,无力,动手打自己,他忙解释道。 现在已经被气急的楚小森才不会管那么多。他的衣服是被步师胥手里的茶怀水给弄湿的,所以他一定要让步师胥赔自己衣服。 “你既然要喝水,为什么不把水给喝完?” 楚小森的话堵的步师胥差点一口大气没吐出来。 “你赔我干衣服。” 因为衣服的事,已经不自在一天的楚小森,他现在对着步病胥爆发了情绪。 “我,我……” 步师胥原本是想赔楚小森衣服的,但楚小森晃着身体的步师胥,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被气急的楚小森直接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而为楚小森端茶过来的下人在听到杀这个字的时候,他立马踹门闯了进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趁着生病撒下娇 因为楚小森之前的行为很是可疑,再加上屋里只有步师胥和楚小森两个人在,担心步师胥会受到伤害,所以那个下人二话没说就踹了门闯了进去。 “少爷!” 因为他只是个下人,身上没有配剑,所以他准备将手中的茶壶朝楚小森砸去。 但是因为那个下人,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所以他紧张的将茶壶给拿倒了,茶壶里的水直接从他的头上浇了下来。幸好水不烫,不然,有他受的。 正在床上跟步师胥打架的楚小森,他们两个都被闯进来的下人给吓到了,而且那下人一进来就给他们表演了一出自己被水浇的表演。 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茶水后,那个下人才看到床上的步师胥和楚小森两人都没有穿外衣,而且他们的手都在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 望着他们两人脸上惊恐的表情,以为自己坏了好事的下人,他忙把头顶上的茶壶给放了下来。 “少爷,小的再去重新拿壶茶过来。” 感觉自己耽误了步师胥的那个下人,他是小跑着逃出了步师胥的房间。 “主子笨,下人也跟着傻!” 楚小森望着离开的下人,不由的出声嘀咕道。 步师胥见自己被楚小森骂了,他气的直接一个起身将楚小森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原本想还口的步师胥,他一开口就直接咳嗽了起来。 楚小森见步师胥要咳嗽,他怕步师胥的口水会喷自己一脸,楚小森忙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步师胥的嘴。 感觉到步师胥的口水喷到了自己的手上时,楚小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而在这时,原本被关上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这次来的是个丫环,那丫环开门见到步师胥身下压着一个人,而且他身下的人还用手捂着步师胥的嘴时,那个丫环在脑海里脑补了些画面,然后脸就红了起来。 “少爷,这药奴婢一会再给您送来。” 那丫环说着话便要离开,刚转过身的她又立马转了回来单手将门给关上了。 总觉得那个丫环的表情怪怪的楚小森,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怪了。 等楚小森回过神来,发现步师胥还压在自己身上时,他忙用另一只手将步师胥给推了过去。 被楚小森这么一推,步师胥也才回过神来。听到步师胥又咳了两声,楚小森才想起来他刚才用捂着步师胥嘴的右手,手心处全是步师胥咳出来的口水。 感到恶心的楚小森,忙把自己的右手往步师胥的衣服上擦着。 “你在做什么?” 见楚小森的右手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着,步师胥有些惊恐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手上全是你刚才咳的口水!” 楚小森将自己右手的掌心对着步师胥说完话后,他又继续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步师胥的身上擦着。 虽然楚小森擦的是自己的口水,但步师胥觉得将口水擦在身上是一件让人感到非常难受的事情,所以在楚小森擦完口水后,步师胥便要把身上的里衣给脱掉。 “你干嘛脱衣服?” 见步师胥要脱衣服,楚小森立马上前将步师胥的衣服给抓的紧紧的。 “我衣服上被你擦的全是口水,我当然要给脱了。” 步师胥不明白他脱衣服楚小森紧张什么。 而在里面因为脱不脱衣服而在争论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的门人已经聚了好多人。 “咱家少爷平时唯唯诺诺的,没想到少爷却好这一口。” 这句话是之前送水进去的那个下人说的。 “你们都不知道,我刚给少爷送药,一开门就看到少爷要强亲别人,那人不肯,还把少爷有嘴给堵起来了。” 送药的丫环,坚信她看到的画面故事就是这样的。 “少爷就去练了几次功,竟然就变得这么大胆了,看来米笙大人也是位了不起的人。” 另一丫环在说话的时候,她对米笙的岚崇拜又多了几分。 “咱家老爷之前还怕少爷娶不到媳妇,这下老爷不用担心了。” 另一个不知道楚小森身份的丫环,已经开始替楚老爷高兴了起来。 不过,她话一说完,看到过楚小森,知道楚小森是男的那两个下人和丫环,他们是一脸的诧异跟那个丫环说道:“来找少爷的是位公子,不是姑娘。” 在听到来找步师胥的楚小森是男的不是女的时,那个丫环惊讶的刚要大叫,便被人给堵住了嘴巴。 “你小心点,别让少爷发现我们在偷听!” 被堵住嘴巴的丫环,因为说不了话,所以她点了点头,示意着其她人,她知道了。 原本还想继续八卦的四人,在听到屋里又传来动静时,他们忙把耳朵贴在了门上继续偷听着。 “你把衣服脱了,万一你的病情加重了,你爹还不得到酒楼来找我要命!” 楚小森知道步师胥的身子弱,所以他把步师胥给塞到了被子里,然后替步师胥盖上了被子。 脚落地准备离开的楚小森,他刚站好便看到步师胥把被子给掀开要脱衣服。 “这衣服脏了,我穿着会睡不着的。” 步师胥表示,他穿着脏衣服会睡不着觉的。而见过步师胥将眼泪鼻涕都往身上擦,而且一句嫌脏的话都没有说过的楚小森,他表示不相信步师胥的话。 楚小森觉得步师胥就是故意要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等他病情加重了,他就可以跟米笙和他爹告状,到时候,挨打的人就是楚小森。 觉得步师胥是故意想害自己的楚小森,他是坚决不让步师胥脱衣服。为了不让步师胥乱动,楚小森将步师胥身上的被子是裹的紧紧的。 本来就发着烧,感觉浑身难受的步师胥,他现在被楚小森这么一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按照年纪,我比你大,是你哥!按照辈分,我比你入门早,是你师兄!应该是你听我的话才对!” 步师胥一脸凶狠的看着楚小森说道。 “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要听别人的话!” 楚小森才不怕步师胥凶狠的表情。 “你,你竟然敢大声跟我说话!我是你哥,是你师兄,你竟然敢大声跟我说话,你……” 步师胥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着步师胥哭泣的样子,楚小森表示他很委屈,他刚才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大! “我什么时候对你大声说话了?” 楚小森觉得步师胥现在肯定是病入膏肓了,所以才会乱发脾气。 “你现在就在对我大声说话!我要告诉我爹,让我爹罚你打板子!” 步师胥一脸委屈的眼泪不止的看着楚小森吓唬着他。 楚小森不明白步师胥为什么这么爱哭,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哭。年纪比步师胥还要小的楚小森,他都成了男子汗不哭了。 “你再哭,我现在就打你板子!” 楚小森知道步师胥吃硬不吃软,所以只要他吓唬一下步师胥,步师胥就应该会停止哭泣,可这次,明显是不管用。 楚小森这一吓,步师胥哭的声音是更大了。 “你吓我!你竟然敢吓我!咳,咳咳~我要告诉我爹,然后再告诉你爹,咳咳~然后,我再告诉师父,咳,说你吓我……” 步师胥睁着大眼,十分委屈的往外流着眼泪。 楚小森见生了病的步师胥现在竟然不吃硬的,所以楚小森只能变了法子,软了语气。 “我错了,我不该吓你,你别哭了行不行?” 楚小森觉得照步师胥这么哭下去,他的枕头非湿透了不可。 见楚小森向自己低了头,步师胥的眼泪才收敛了一点。“那你喊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见步师胥提了过分的要求,楚小森差点将自己的拳头挥在步师胥的脸上。 “步师胥,你别太过分了!” 楚小森气的直接站起身用手指着步师胥大声吼道。 而门外的人在听到楚小森的话时,他们以为是步师胥要对楚小森动手动脚,楚小森不愿意干,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比你大,你喊我一声哥哥怎么了?你不喊,我就哭给你看,我,咳咳咳……” 见步师胥明明咳的很厉害,却还在哭,楚小森见着于心不忍,便小声嘀咕了一声。“哥。” 被自己的咳嗽声压住的步师胥,根本就没有听到楚小森在说什么,而且沉浸在自己哭的情绪中的步师胥,他也没有看到楚小森的嘴在动。 楚小森见自己已经喊了,可步师胥还是在哭,楚小森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加大了音量喊了一声:“哥!” 楚小森这次的声音被步师胥听到了,步师胥停止了哭声和咳嗽声看向了楚小森,他在见到楚小森涨红的脸时,步师胥表示有些不满意。 “你要喊哥哥才对。是哥哥,不是哥。” 步师胥说完话后,他见楚小森没有动静,步师胥会吸了吸鼻子,然后微皱着眉,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楚小森。 楚小森见步师胥太得寸进尺了,实在受不了这种屈辱的楚小森,他气的闭上了眼睛。“哥,哥哥。” 楚小森在喊完哥哥两个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耻辱。 而闭上眼的楚小森完全不知道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步师胥,此时正在偷笑着。 见楚小森要睁开眼睛了,步师胥忙闭上眼假装睡着。 楚小森见步师胥竟然睡着了,他气的扬起拳头对着步师胥的脸就要打下去。但一想到他把步师胥给打醒了,步师胥肯定又要闹腾,所以楚小森忍住了。 “等我下次来,我一定要带包泻药,给你药里和饭里都放上。” 楚小森戳了戳步师胥的脸,见步师胥一点动静都没有,楚小森才敢说狠话。 说完狠话,解了气的楚小森,转身去拿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在见到衣服前面的大红牡丹花时,楚小森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他非常自觉的到步师胥的衣柜里去找看有没有适合他的衣服穿。 等打开了步师胥的衣柜,在见到步师胥形形色色的衣服时,楚小森觉得有钱人的生活跟他的生活真的是不一样。望着摆放整齐的衣服,楚小森小心的扒着,以防给弄乱了。 “这件太瘦了,这件也太花了,这件现在穿有些热了,这件看起来还不错……” 在找了好几件衣服后,楚小森才找到了件看起来很不错的衣服。 那是一件霜色,上面绣了银丝边,衣服上的刺绣图案是云纹,象征着吉祥如意。 楚小森见着步师胥的这件衣服,颇是喜欢,他先是放在面前样了样,然后才穿在了身上。见穿在身上也是十分的合身,楚小森的心情顿时变好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楚小森还不忘将茗香的那件衣服给叠好带上。 楚小森在开了门时,他发现步师胥的屋外,有好几个下人在忙碌着。楚小森想着步师胥还真是有钱,光一个院子就要那么多人在打扫。 丝毫没察觉到其它异样的楚小森就那么大步的离开了,而楚小森前脚刚走,那些原本在假装打扫的几个人,立马就小跑着聚到了一起继续他们的讨论。 “刚才那位公子身上穿的衣服,我怎么觉得很是眼熟……” 负责收拾步师胥屋子的阿娿觉得那件衣服她好像在哪见过。 “我记得那公子现在穿的衣服好像和刚来时穿的衣服颜色不一样。” 之前带楚小森进来的下人,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的阿娿突然很是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她这一叫,原本在装睡,突然迷迷糊糊睡着的步师胥直接被惊醒了。 “你小点声。” 怕阿娿的声音会吵到步师胥,大家忙推着阿娿出去到另一个地方再继续讨论着他们刚才所讨论的事情。 来到离步师胥屋子稍远点的地方,阿娿很是激动的看着其他人说道:“那衣服我见过,那是少爷的衣服。这衣服少爷宝贝的很!少爷怕那衣服会被我们洗坏了,所以很少穿。” 阿娿说到这的时候,她是一脸的肯定。 见步师胥很宝贝的衣服却穿在了楚小森的身上,他们觉得楚小森和步师胥的关系很不简单。 而被吵醒的步师胥,在想到自己有了一个弟弟时,他是激动的彻底睡不着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天遇刺 在回家的路上,楚小森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可等他一回头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在回头望了几次后,感到有些心慌的楚小森,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可楚小森觉得,他走的越快,后面跟着他的人脚步也变得越快。原本还是快直的楚小森,他直接小跑了起来。 因为步府离酒楼的距离有些远,有些心急的楚小森,准备绕小道走近路。 在走到一个巷子口的时候,楚小森停了下来。 从这条巷子穿过去,楚小森只要再走三百米便到酒楼了,要是不从这个巷子走,楚小森还要再绕远路,差不多有两里路的距离。 为了能早点回到酒楼,楚小森咬了咬牙,然后朝左右望了遍,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看着自己时,楚小森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提着衣摆快速的跑了起来。 约摸十五米远的巷子,楚小森想着距离这么近,就算有人跟踪他想害他,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也做不到。 可是楚小森完全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从楚小森的脚跨进巷子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就已经掌握在了其他人的手中。楚小森刚跑了三步,他便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后飞来。稍一侧身,楚小森看到竟有一支像柳叶一样薄的飞镖从他的右耳飞了过去。 一开始,楚小森以为是他太过侥幸所以躲了过去,等他回头望时,他才发现是有人在帮他。 “师父!” 楚小森见来人是米笙,他害怕的忙跑到了米笙的身后躲着。 “明知道有人跟着,你怎么还往这里跑?” 米笙在送宫寒回了酒楼后,他便准备给自己的配剑买一个新的剑穗。 买完剑穗的米笙看到有两个人在偷偷摸摸的很是可疑,他便多留心了一下,跟了上去。 米笙很庆幸他多管闲事的心,要是他没有跟上来,楚小森今天怕是要在这巷子里被杀了。 “我想着这里离酒楼近,这巷子也不长……” 楚小森怎么知道真的会有人要来杀他? 米笙将楚小森护在身后,朝后退着。幸好他们想着楚小森是个小孩,只派了两个杀手过来,要不然,米笙还得跟他们多打斗一会儿。 “你靠墙边站着,小心看着四周。” 米笙朝楚小森吩咐了声后,他直接拿剑朝着那两人跑了过去。 楚小森见米笙冲过去跟那两个用斗笠挡着脸的人打了起来,楚小森害怕的紧抱着怀中的衣服,他的眼睛因为害怕而睁得很大。 听从米笙的话,观察四周的楚小森,他因为担心米笙,还会时不时的朝米笙的方向望去。见到米笙跟两个人一起打斗着,并没有占下风,楚小森才松了口气。 想着自己也最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就算是要债的人来向他们家要债,他们也只会绑了自己,而不是要杀自己,而且看着他们武功那么高强,不像是随便找的。 楚小森的眼睛渐渐地都被米笙那边的动静给吸引过去了,在见到进口处又多了两个人出现时,楚小森吓得愣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米笙见到人又多了起来时,他忙朝后退着来到离楚小森近一米的地方。 因为巷子比较宽,就算对方有四个人,他们也无法一起来跟米笙对打,除非他们在两个方向,将米笙给包围在中间。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米笙护着楚小森,一直往后退着,想让楚小森尽快离开这个巷子。等到了大街上,楚小森就会安全些。 察觉到米笙想法的杀手们,他们对米笙的进攻是更加的怨恨。当他们的大刀落在米笙的剑上时,都能擦出了火花出来。 楚小森见米笙一人抵挡四人显得有些吃力,而且米笙还要护着他,楚小森感到非常的自责。他现在不但把米笙给带到了危险中来,他还帮不了米笙,还得让米笙来保护自己…… 有些着急地楚小森,他一边看着米笙打斗的情况,一边看着自己的身后,看能不能找到人帮忙。 就在离巷子出口还有近四米远时,有一个黑影落到了楚小森的身后。楚小森转头在看到那个黑影时,楚小森吓得直接大叫了起来。 “胡大哥!救我!” 被楚小森这么一喊,原本准备拿刀砍向楚小森的那个人,他回过了头去,还没等他看清来人的样子,他手中的刀就被人夺下,然后刺向了他。 胡大海,今天原本是想趁着休息的时间出来买点药贴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的,在路过巷口的时候,胡大海朝巷子里面看了一眼,他并没有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在听到楚小森的声音时,胡大海才知道是楚小森在被人追杀。 有了胡大海的帮助,对面三个杀手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 “米笙大人您歇着,这三个人我来就好!” 胡大海想着自己好久没上场杀敌了,他在看着那三个杀手时,眼中放出了精光。 知道他们三个人无法跟对面的两个人,那三个人在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然后转身逃跑了。 胡大海见他们跑了本想追上去的,但被米笙给叫停了。 “大人,为什么不追上去?” 胡大海想追上去把那三个人都给抓了,现在米笙不让,他显得有些不尽兴。 “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你把小森给安全护送到酒楼。” 米笙将楚小森交给了胡大海,然后他朝着那三个人离去的方向跑去了。 胡大海望着米笙离去的方向,他再看了看被吓得不轻的楚小森,只能先去安慰着楚小森。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 胡大海检查了一下,发现楚小森的身上没有沾到血迹他才放了心。 “我,我感觉自己太弱了。我只能躲在师父的身后,却帮不了师父……” 见楚小森是因为这个而感到自责和害怕时,胡大海觉得米笙这次收了一个很不错的徒弟。 “别想这些了,胡大哥先送你回家。” 胡大海拍了拍楚小森的肩膀,然后将楚小森护在自己的胸前走着。 回到街上的楚小森,在看到人来人往的人群时,他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不过,一路上他都低着头不语,不管胡大海跟他说什么,怎么安慰着他,楚小森都低着头不说话。 胡大海想着楚小森应该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他便打算转移楚小森的注意力让楚小森开心一下。 胡大海在四处看着东西的时候,他见到一东西楚小森应该会喜欢,便跑去买来递到了楚小森的面前。 楚小森见胡大海竟跑去买了一个糖人来哄自己时,楚小森为了不让胡大海担心,他故意不屑的说道:“这糖人是小孩才吃的东西,我只吃冰糖葫芦。” 胡大海见楚小森竟然还挑东西吃,他气的差点要照着楚小森的头拍一巴掌。不过,谁让楚小森现在被吓到了。 胡大海准备离开去买冰糖葫芦的时,楚小森将胡大海手中的糖人给夺了下来放到了嘴里。 胡大海这时才反应过来,楚小森这是在骗他买东西给他吃。但想着楚小森能因此而变得心情好些,不再害怕刚才的事情,胡大海也认了。 给楚小森买来冰糖葫芦的胡大海,他不禁向楚小森抱怨道:“我还准备攒钱娶媳妇呢,这下被你坑了七文钱,我要少吃几个包子才能攒回来啊!” 其实胡大海是故意跟楚小森说这些话,他就是为了能转移楚小森的注意力。 楚小森见胡大海这么说,他为了不让胡大海白白出钱,楚小森带着胡大海来到了一个包子摊面前。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争斗即将开始 本以为楚小森是给自己买包子的,胡大海还激动了一下。在听到那包子是楚小森让他带给高南志时,胡大海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 在酒楼弄好菜,等着吃午饭的一群人,他们见有人敲了门便去开了门。 “现在不做生意,你……” 王哥开了门极其厌烦的说道。可等他抬头在看到一个高型大汉站在自己的面前时,瘦小的王哥吓得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了。 胡大海让了身,让楚小森进了酒楼,然后他一句话都不说的看了眼楚小森便离开了。 等胡大海一离开,王哥吓的忙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他很庆幸他自己平常不骂人,要是他刚才一开口就说了脏话,只怕会被打。 在等着饭吃的一群人,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楚小森紧张害怕的表情。 一到自己的房间,楚小森就朝自己的床扑了过去,他到现在双手都还在冒着冷汗。 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楚小森悄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装作无事人一样下了楼,要到厨房去帮忙,可他却被王哥他们给拦了下来。 “你家的酒楼迟早会关门的。看你跟我家公子是师兄弟,这样,你把你姐做饭的秘方告诉我们,我们会让公子给你爹娘一份轻松的活做,怎么样?” 王哥觉得他这样说已经够意思了,但是他却遭到了楚小森的无视。 而宫寒为了能让茗香多学几道菜做生意,她今天中午做了满满的十几道菜出来。 明明是同样的食材、同样的做法,见宫寒做出来的菜色泽比自己做的好看,闻起来味道也香,就连味道尝起来也不一样,王哥心里猜测着宫寒一定是用了独家秘方在里面。 因为吃饭的人多,热闹了起来,大家的胃口也就大了起来。望着大家大口的吃着饭菜,充满心事的楚小森是完全吃不下,而宫寒还在厨房烧着汤。 正准备将灶中的柴火给拿掉弄灭的宫寒,她一起身便看到灶台上有一个包裹着石子的纸条:后院见。 不知道是谁给自己送的纸条,但宫寒想着白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她把汤端了出去,然后来到了后院。 见等在后院的人是米笙时,宫寒放下了心,不过,等他走近见到米笙的脖子处沾有血迹时,宫寒愣住了。 米笙见宫寒一直望着自己脖子的方向,他忙伸出左手擦了一下,见自己的手上沾有血迹时,米笙直接奔了主题。 “小森今天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杀手!” 米笙的话,吓得宫寒直接上前抓住了米笙的衣领。 “那杀手是不是你们招来的?要是小森一家出了事,小心我跟你家王爷同归于尽!” 宫寒现在也不管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她直接抓着米笙的前领愤怒的说着话。 米笙见宫寒如此护着楚小森一家,他表示他会让人保护着他们的。“我会派人来保护他们的。酒楼的四周现在全是我的人。” 怕有杀手会直接来酒楼闹事,米笙已经让他的人在周围查看,只要有可疑的人就杀。 “要是他们出了事,我做鬼也要去找你们报仇!” 丢下这句狠话,宫寒直接转身离开了。 站在院中的米笙,突然觉得他们的计划有点对不起宫寒。 知道楚小森刚才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宫寒,她望着楚小森的眼中,满是心疼。 回到王府,米笙将今天的事情汇报给了宁司言听。 “杀手的聚集地查到了吗?” 宁司言觉得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好欺负了,不管什么人都能来招惹他。 “查到了!他们是江湖中新出现的杀手组织,总共是八个人,属下已将他们全部斩除了。” 米笙之前脖子上的血就是在杀他们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其他人都到了吗?” 明天的事情,差一步都不行,所以宁司言现在要确保明天的事情会成功。 “只有老将军的部队还没到。因为带的人多,不能从大道走,所以老将军他们可能要到后天早上才能到。” “后天早上?” 宁司言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宫里的权公公也传来了消息,皇宫里里外外全都换上了六王爷的人,就连喂药的人都换成了是由德妃亲自喂。不过皇上的病情已经稳住了,淑仪的药……” 为了能在宫中给皇上熬药而不被人察觉,宁司言不得不将目标锁在了宁司曲的身上,现在皇上的药全由曹溪摇来掌控了,那宁司曲的药也能撤了。 “让紫玉给司曲多喂些补药,晚上好好守着司曲。一有情况,就请太医。” 对宁司曲下了狠心的宁司言,现在是万分的自责。因为怕得知宁司曲现在被病折磨的痛苦的样子,宁司言让萧紫玉给他的秘信中,不得提到关于宁司曲的任何事。 “属下现在就去传信。” 米笙刚准备走,就被宁司言给叫住了。 “王爷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宫寒说推荐的那个会易容术的人,今天上了门。本王已经让人将他关到了牢中,你待会去审审他。” “是。” 米笙离开后,躲在书架后的暗道中的水临兮才走了出来。 “你现在舍得关心你妹妹了?” 水临兮一出来就开始调侃起了宁司言。宁司言现在担心宁司曲担心的根本就不想理水临兮。 “你放心好了,司曲没事。” 水临兮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悠闲的跟宁司言说道。 之前还跟宁司言吵了一架说要离开王府的水临兮,其实那是他跟宁司言演的戏。 “你偷偷地去见了司曲?” 水临兮和宁司言一样,都把宁司曲当成宝贝妹妹,所以宁司曲生病,水临兮当然会去看她。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无情?我去宫中看司曲妹妹,总比我在青馆找姑娘有意义多吧!” 水临兮可是把宁司曲排第一,青馆排第二的。 “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你还到处乱跑!你是怕别人认不出来你吗?” 见水临兮竟然冒险去了宫中,宁司言气的直接发起了火。 “我要是不去宫中,你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司曲,然后在自责中渡过下半辈子!” 见宁司言发了火,水临兮也来了气。 “你知不知道司曲病成了什么样子?我上次跟九王爷去宫中看她的时候,她连看我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不心疼这个妹妹,我还心疼呢!要不是我从外面求了药带到宫里喂她,她怕是要比我们还早走!” 见宁司言这么没心没肺的,水临兮觉得他看错了人。 “等事情结束了,我会亲自在她面前认错。” 知道自己这次伤的宁司曲比较深,宁司言的内心也是十分痛苦。 “你就仗着你是司曲的亲哥哥,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司曲都会原谅你。” 水临兮也想得到这种待遇。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这件事情的?” 宁司言不想跟水临兮再耗下去,便转移了话题。 “我今天来当然不止这一件事情!” 见宁司言转了话题,水临兮才想起来他今天来的目的。 “你给世子送礼,为什么要送我的酒?你知道那酒我存了多少年吗?你送一坛还不够,还把两坛都送了!” 那酒是水临兮准备在自己大婚那日拿来喝的,现在被宁司言送了人,他能不生气吗? “那酒你不也喝了?” 宁司言可是对水临兮的事情了如指掌。 “要不是世子将酒拿出来与我分享,我还不知道你将我的酒送人的事。” 水临兮现在庆幸越安舍是一个大方的人,有了好酒不忘了他。 “明天来迎亲的,全都是六王爷的人。我身边只能带一个米笙。你今晚带世子和他的部下躲进这个地方。” 宁司言将一张地图推到了水临兮的面前。 水临兮拿起地图看了看,却发现宁司言让他们躲的地方却是皇宫里。 “冷宫里杂草多,又是晦气之地,所以没有人去,很适合藏身。贤妃之前派人偷偷地放了香味较轻的食物在冷宫,所以你们在那里待一天是不会饿肚子的。” 见宁司言已经将事情都安排好了,水临兮还是有些担心。 “六王爷平生多虑,难保他在明天不会派人去查冷宫。” 水临兮觉得以元善文的性子,他在明天是不会放过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 “十四王爷离了宫,紫太傅便成了六王爷身边的人。明天查冷宫的人便是紫太傅。” 宁司言早已得到了紫苏衣传来的消息,所以他才敢让赵安舍他们在今晚偷偷进宫,毕竟白天进宫太碍眼了。 “你怎么能确保紫太傅是我们这边的人?” “就凭紫太傅对十四王爷的疼爱!要是让六王爷当了皇上,那其他的王爷有哪一个能落个好下场?十四王爷可以说是紫太傅带大的,紫太傅早将十四王爷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为了不让十四王爷卷入这次战争中,紫太傅使了法子让十四王爷和皇上吵架然后离宫。他早知宫中会有争斗,所以在十四王爷离宫后,太傅在皇上面前说着朝廷中大臣学术问题,暗指王爷们学识不够,然后皇上便把太傅派到了六王爷的身边。” 在听到宁司言的话,水临兮倒有些佩服起紫苏衣的神机妙算。 “没想到这紫太傅竟是比你还厉害的人。” 水临兮现在倒想见见紫苏衣是何许人也。 “这世上还有比我们俩还厉害的人!你见过,只是没发现罢了。” 宁司言这么一说,倒勾起了水临兮的好奇心。可是宁司言就不告诉他。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爷娶的女人大有来头 从密道中回到自己的初语阁,水临兮没有先点灯,而是先到门口查看了一下。 见外面守着的人还在,水临兮不禁叹了口气。 “幸好我当年没听宁王爷的话学功夫,要是他哪天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任务,天天在暗处中躲着,谁受得了?”水临兮发现他每次朝外望去的时候,总能发现那几个人守在外面的巷子中,然后时不时的探出头朝初语阁望着。 觉得青馆的事情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水临兮乔装了一下从另一侧的密道出了初语阁,然后在一卖布的铺中出现朝青馆走去。 在去青馆的路上,水临兮见着一女的身形很是熟悉,他好像在哪见过。 但一想到自己见的姑娘多的去了,水临兮便也没有留意。 宫寒趁着酒楼有食轩府的人帮忙,她独自一人去了步府。 步师胥在听到是楚小森的姐姐来访时,他忙让人请宫寒进去。 步师胥见宫寒一脸严肃的进到自己的房里还关上了门时,步师胥显得有些害怕。 “楚姐姐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步师胥仔细回想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他觉得他应该没有对楚小森怎么样。 宫寒将脸上的布给拿下,然后来到了步师胥的床前,宫寒这一举动倒让步师胥紧张了起来。 “我有事求你帮忙! ”见宫寒开口说话,步师胥吓得差点大叫了起来。 “你,你你,你会说话! ”步师胥见宫寒竟会说话,他直接被吓得都结巴了起来。 “我一直都会说话,你之前也听过。 ”步师胥表示他从没有听过宫寒的声音,也从没跟宫寒说过话。 “我是你师兄,宫小公子! ”听到这一消息后,步师胥表示他更加的震惊了! 这年头不但哑巴会说话,男的也能变成女的了! “你,你到底是谁?”步师胥害怕的都快把自己缩成一团了。 “只要你答应我,明天保护着楚小森一家人的生命安全,我会将我的身份告诉你! ”望着宫寒真诚恳求的眼神,步师胥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而在另一边的曹府中,曹丞相也没有闲着,他的书房中,可是站了好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在。 “六王爷已经将宫中的人都换成了我们的人在看守,你们几个只要明天带兵守在我刚才说的地方等着就行。 等信号箭一出,只要有敢拦你们的,直接杀! ”曹丞相现在可是巴不得明天早点到来。 “是。 ”几位将军小声的朝曹丞相应声道,然后在曹丞相的指示下偷偷地从密道中离开了。 他们几个人刚一离开,曹丞相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进来。 ”听着一长两短的声音,知道是自己派出的人回来了,曹丞相很是悠闲的朝外面的人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曹丞相看着来人,示意他直接开始说话。 “宁王爷府中的那个大夫,自从离开王府后,就一直在情柔楼里待着,直到今晚才醉醺醺的出了青馆,被人扶进了一家客栈。 ”“看来,宁司言府中的这个大夫,果真是放荡之徒! 既然他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就不需要再盯着他了。 那个管潇师傅可有什么动静?”“管潇师傅每天白天都在宁府的学堂教课,下午回初语阁,弹上一个时辰的琴。 戌时便吹灯歇下了。 ”见管潇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曹丞相觉得元善文太多心了。 而那个被曹丞相排队嫌疑的管潇和水临兮,也就是同一个人,此时的他正在曹府外面观察着一切。 在见到从曹府后门出来的几个人时,水临兮偷笑了起来。 “亏你们是宁王爷带出来的兵,竟然跟着那曹老贼混在一起! ”见宁司言带出来的兵却为曹丞相效劳,水临兮是见着就来气。 这些于,水临兮一直没有闲着,他要到处去搜集情报,还要帮宁司言把赵安舍他们给安顿好了。 还要让曹丞相派着盯他的人,不要察觉出他有什么异样来。 这一切,可都多亏了水临兮开的情柔楼里的管事人——情茹烟。 那情茹烟是易容的高手,她的易容术更是祖传的。 早年间,情茹烟因为不愿帮人易容做坏事而得罪了人,受了重伤的她被水临兮给救了下来,这情柔楼是水临兮开来让他藏身和收集情报的地方,也是他让情茹烟躲藏的地方。 在青馆的水临兮和在初语阁的管潇,其实都是被情茹烟易容过,来假扮真正的水临兮的人。 在知道了效忠曹丞相的人是哪几个将军时,水临兮的身影隐入到了黑夜中。 通过后门进了客栈,回到自己房间的水临兮,却见到有一美人正在他的房中喝着茶。 “你这么快就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了?”见来人是情茹烟,水临兮一脸笑意的走了过去。 情茹烟虽是青馆的管事人,每天要戴着面具活着。 虽然戴着假面具的她长相普通,但她身段妖娆、声音魅惑、十指纤长能勾魂。 见过情茹烟真面目的水临兮,就被勾了魂去。 每次去青馆,水临兮表面上是在找姑娘,暗地里却是在收集姑娘们给他的情报和同情茹烟喝喝酒、说说话。 “那些男人一见到女人连路都走不动了。 况且还有我的迷心香在,他们能不说实话吗?”情茹烟对自己的迷心香可是很自信的。 “你都探到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水临兮坐到情茹烟的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这次帮曹丞相的将军有六人,兵有八万。 但那些兵,连女人都打不过。 朝中的大臣有近七成都被曹丞相拉拢过去。 为了能把皇上和宁王爷都打倒,他们准备将宁淑仪在明天给绑了,以此来要挟宁王爷。 据说,宁王爷娶的这个姑娘大有来头……” 情茹烟看着水临兮,她觉得水临兮身为宁司言身边的红人,应该会对楚小木也就是宫寒有所了解。 “那楚姑娘有什么来头?她不就是一个酒楼掌柜的女儿,会做饭嘛! ”见水临兮这么一说,情茹烟便知道水临兮不知道宫寒真正的身份。 “我让人去查了。 那楚书一家,只有一个儿子,并无女儿,那姑娘,不是楚书的女儿! ”情茹烟的话让水临兮端着杯子的手停顿了。 “这世上难不成还会有人凭空出现?她的身份你没查清楚?”水临兮不相信以情茹烟的情报网,竟会查不到一个姑娘的身份。 “查了呀,所以我才说宁王爷娶的这个姑娘大有来头。 ”“这话什么意思?”宁司言之前跟水临兮说过,他只是随便找一个女人娶了而已,反正等事情结束后就会休了。 “那姑娘的脸上虽然有块疤,但替她做疤的人,手上的活可没我的好。 要是将她脸上的疤给去了,她也是个美人。 ”情茹烟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卷着的,长约二十厘米的画给水临兮看。 水临兮在见到画上的人时,他整个人愣住了。 “这! ”水临兮不敢相信,那人会出现在画上。 “我画画的功夫虽没你好,但也不差。 你要是觉得我画的不好,你可以将那画上的人左边脸给遮起来看。 ”情茹烟的话让水临兮犹豫了起来。 水临兮紧张的将自己的右手,盖在画上人的左脸上。 见画中的人盖了左脸后竟与宁司言要娶的姑娘长的一样时,水临兮气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我说他怎么敢肯定六王爷会在明天动手,原本是因为他有把柄握在六王爷的手中! ”见宁司言竟然瞒着自己这么大一件事,水临兮气的额头青筋都现了出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还没成完亲就开始护妻 今天,本是个热闹的日子,可是酒楼却显得比较安静、沉重。 一大早就被人叫醒,穿戴凤冠霞帔的宫寒,心情很是不好。 现在天气虽已入春,但是今天的天却显得有些阴沉。 为宫寒穿衣服的人是宫里派来的宫女,望着她们面无表情、阴沉的脸,宫寒觉得她今天不是要嫁人而是要去刑场。 等着身上的嫁衣穿戴好了,宫寒才得空低下头去欣赏着嫁衣。 衣领、袖口和裙摆全都绣上了醒目的乌金丝;肩的四周绣上了花团锦簇,用的都是上等的棉云丝,手摸上去显得光滑不突兀;后背处绣有一只展翅的凤凰,那凤凰的尾巴一直垂到了下摆,而那下摆看上去有两米长;宫寒的前面被人系上了一个绣有鸳鸯图案的围腰,但是不知给宫寒系围腰的宫女是不是故意的,宫寒只觉得她使了很大的力气,宫寒被勒的差点痛声叫了出来。 就在宫寒低着头还想再看看她脚上穿的鞋时,她的头却被另一个宫女给粗鲁的用手指拨了起来。 不好发火的宫寒,见那些宫女如此不待见自己,她也只能报以微笑。 被人拉到梳妆台前坐下后,便有人拿来了凤冠来给宫寒戴上。 望着那很有重量的凤冠,宫寒觉得她的脖子可能会断。 等凤冠落到了头上,宫寒才真实的感觉到了那个重量。 宫寒不禁在心里想着,这凤冠应该是用真金打造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重?等着一切都弄好了,宫寒的头上也盖了盖头,但盖头并没有放下。 宫寒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却有人拿来了红色面纱给宫寒戴上了。 等到宫寒都已经装扮好了,但是迎亲的队伍还没有来,所以宫寒只能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坐在房里等着。 因为头上的凤冠实在是太重了,宫寒想要动下头都不行,更别说让她站起来走走了。 坐在屋里紧张的手心冒着冷汗的宫寒,听到了屋外有声音响起。 “几位可否让我进去见见我女儿?我有些话想对她说。 ”茗香很怕宫寒这一嫁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她想进去多看看宫寒,正好也看一下宫寒穿起嫁衣的样子。 可是守在门外,替宫寒穿戴衣服的那六个宫女却挡在门口拦着茗香,不过茗香怎么哀求她们,她们既不说话也不让身。 “我求求几位姑娘了……” 知道她们几个是宫里的人,不能得罪,所以茗香的语气一直都放的很柔很轻。 见自己不管怎么求,她们都不开门。 茗香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准备给她们,却被她们离茗香近的一个宫女给打落在了地上。 茗香见她们竟然这么的无情,她只能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荷包。 而这一幕正好被前来的楚小森给看到了。 “娘,你没事吧?”楚小森上前扶起了茗香便准备向那些宫女讨个说法,却被茗香给拦了下来。 “今天是你姐出嫁的日子,咱们不能动气。 ”茗香不想在宫寒出嫁这一天让人动气,所以楚小森也只能忍了下来。 茗香有些失落的望了眼宫寒的房门,然后拉着楚小森离开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没有了,知道茗香应该是离开了,宫寒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楚书一家是从外地来京的,所以他们在本地没有亲戚朋友在,而这酒席也就没有办。 所以此时的酒楼,只能看到贴着的红双喜字和红灯笼在。 坐在房中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在宫寒感觉自己的脖子要断掉时,门外终于响起了喜婆的声音。 “王爷,到~~”听着喜婆拉长的声音,宫寒的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而原本面无表情的那六个宫女,此时脸上都换上了笑容。 见着如此善变的脸,宫寒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被人搀扶着走路的宫寒,她此刻终于体会到了把一步当成三步走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之前因为没有人管,宫寒一直都穿的平底鞋,可这次是成亲,跟以往不一样,穿着花盆底鞋的宫寒,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崴了脚。 原本只要半分钟就可以走到酒楼门口的宫寒,她今天却花了三分多钟才走到酒楼的大堂处。 见自己今天走的这么慢,宫寒的心里都急了起来。 来到酒楼的门外,突然想起的音乐吓了宫寒一跳。 听着唢呐、笛子、鼓、锣等乐器合奏的音乐,宫寒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等宫寒朝自己的左右两边望去时,她才发现来迎新的队伍竟看不到头。 而在这些人中,除了骑在马上的宁司言和牵着马的米笙,其他人宫寒一概不认识。 不得不说,还是骑在马上的宁司言要帅些。 红色的喜服衬托着宁司言,使宁司言看起来更加的有精神。 眉如墨画,眼似星辰,鼻挺如峰,薄唇带朱,嘴角稍一轻扬,那如星辰的眼睛便有了生气。 “我来娶你了。 ”许是很久没开口说话,宁司言的声音中带着点暗哑,显得有些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虽然知道他们两人的婚事是假的,但宫寒还是被宁司言这简单的五个字给感动了。 被人扶上四周都敞开,却在车顶的四个角上都挂有红灯笼的马车,只不过那红灯笼里放的不是蜡烛,而是铃铛。 慢慢上了马车的宫寒,盘腿坐在了马车上。 望着两边挤满围观的人,宫寒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人在观赏着。 因为要接受百姓们的祝福,所以大队伍走的特别慢。 坐在马车上,宫寒一开始眼睛还望着四周,看着百姓们脸上各式各样的表情变化。 时间久了,宫寒的眼神开始涣散了起来。 目视前方的宫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望着什么。 早上没有吃饭还早起的宫寒,没一会儿就又困又饿又累。 想动一下脖子的宫寒,刚把腰弯了一下,便被跟在马车旁的宫女严声厉道:“还请王妃把腰挺直了! 两边的百姓都在看着,现在王妃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会在事后被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话。 ”被说教了一下的宫寒,心里虽不满,但她的腰还是挺直了。 宫寒不知道从酒楼到皇宫究竟还有多远,她也没有人可以问,所以宫寒就只能硬撑着! 不平整的路再加上马车的颠簸,宫寒突然犯了恶心,感觉胃里都是酸水的宫寒,紧闭着嘴,然后悄悄的用右手掐着自己左手的虎口处。 走在前方的米笙怕时间长了,宫寒会觉得累,所以他回头看了一眼宫寒。 在见到宫寒的眉头稍皱起来时,米笙对着宁司言悄悄嘀咕了一声。 宁司言回了头,见宫寒整个人很是没有精神,他突然调转了马头朝宫寒的方向走去。 宁司言的这一做法,引来了守在宫寒马车四周的那六个宫女的注意! 宁司言来到马车的左侧轻声问着宫寒:“怎么了?”宁司言以为宫寒是因为离皇宫近了,而感到紧张害怕,所以整个人才没有精神。 宫寒在听到宁司言的声音,她才发现宁司言竟骑了马过来。 宫寒见宁司言过来了,她艰难的转过头望着宁司言,眼是充满了委屈。 不能说话的宫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着宁司言:我肚子难受,现在有点想吐。 可是宁司言却理解成了:我肚子饿,现在想吃东西。 而两边围观的百姓在看到宫寒的动作时,他们理解成了:我有孕了,被马车颠的想吐。 望着眼睛里都泛起水雾的宫寒,宁司言显得有些心疼。 戴上红色面纱的宫寒,遮了脸上的疤,只露出眼睛的宫寒,好看的杏眼被双眼皮衬托的很大,眼中的水雾给她增添了些柔弱。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你再忍一下。 ”因为两边都有百姓看着,所以宁司言没法让宫寒吃东西。 宫寒一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气的她现在都想直接走了,不嫁了。 她的双腿盘坐着早就麻的没有知觉了,整个人也颠簸的难受。 见宁司言没有处理的办法,宫寒堵气的别过了头去,因为动作过大,从脖子处传来的酸痛,让宫寒紧咬了一下牙关。 宁司言见宫寒在这个时候生了气,他觉得宫寒有些太任性了。 无意中在看到宫寒用右手一直掐着自己的左手虎口处时,宁司言才知道宫寒原来是肚子难受而不是肚子饿。 见宫寒是身体不适,宁司言便想转移着宫寒的注意力。 “给。 ”不知道宁司言要给自己什么的宫寒转过了头去。 见宁司言是将自己胸前的红绣球花解下来,并将一端的红布递给自己时,宫寒稍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左手接过了。 “还有些路要赶,你要是不舒服就拽一下红绣球,我讲些故事给你听。 ”见宁司言把自己当成了孩子来哄,宫寒是又想气又想笑。 不过,难得有人愿意哄自己,宫寒决定任性一下。 宫寒轻拽了下红绣球的一端,宁司言接收到了信息后,他微笑着朝宫寒说道:“我给你讲一个白狐报恩的故事好不好?”没听过宁司言讲故事的宫寒,表示她现在听什么故事都行,所以宫寒轻点了一下头。 宫寒点完头后,宁司言便开始望着前方讲起了故事:“白狐是一只在山上待了五百年的女狐。 初次化成人形的她,不知人间的善恶,不懂人心的阴险……” 宫寒望着宁司言的侧脸,看着他那张薄唇一张一合,觉得周围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只有宁司言的声音在。 而围观的百姓在见到宁司言的举动时,年轻的姑娘都在抱怨为什么嫁给宁司言的人不是她们?而年长的妇人都在感叹宁司言的温柔为什么自己家的夫君没有。 本来很是烦闷,只有唢呐的声音突出的气氛,因为宁司言的举动,而使周围都放松、慢了下来。 但是守在马车旁边的那几个宫女却时刻保持着警惕。 毕竟她们的性命是握在了六王爷元善文的手中。 怕宁司言的此举是为了转移她们的注意力,然后好让他的人混进来,所以那六个宫女的眼睛一直在不断看着四周,不过,她们并没有见到有可疑的人出现。 一路上,听着宁司言的故事,宫寒的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她感觉自己的胃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等到大队伍停了下来,唢呐声也消失了,宁司言没讲完的故事也停了下来。 以为出了什么事的宫寒紧张的望着前方,在见到元善文出现时,宫寒立马端直了身体。 元善文双手叠加放在下颚处朝宁司言行了礼,不过在行礼的时候,元善文的眼睛望向了马车旁的宫女,在见到她们轻轻的摇了摇头时,元善文才放下了心来。 “瑞安王,宫中是不能进马车和马匹和,所以还请瑞安王和王妃能体谅一下。 ”这宫中的规矩宁司言自然是知道的,而米笙这时也为宁司言推来了轮椅。 但是在离元善文有五米远的距离时被人给拦了下来。 骑在马上的宁司言见此情形,略感不满的看向元善文。 “这是宫里的新规矩,还请瑞安王见谅。 ”马车和马匹不让进,就连宁司言的轮椅还要检查一下,看来这新规矩应该是今天才定下的! 不做亏心事的宁司言用眼神示意着米笙让他们查。 米笙让了身,然后拦着米笙的那两个侍卫立马开始检查起了宁司言的轮椅。 见轮椅的底部都检查了,宁司言轻笑了一下。 元善文见检查轮椅的人摇了摇头,他才让人放了米笙靠近。 米笙刚来到元善文的身边,元善文便朝米笙说道:“因为今天是喜日,任何人不得配戴刀剑,所以……” 元善文伸出右手拦着米笙略显为难的说道。 早知元善文会弄这一出,所以米笙很是礼貌的看着元善文说道:“六王爷,今日是瑞安王的大喜之日,为了喜气,属下的身上连根针都没带,六王爷不信可以随便查。 ”米笙将双手张看,很是轻松的让元善文查自己。 不过,就算米笙说了他没有带兵器在自己身上,为了安全起见,元善文还是检查了米笙。 见米笙的身上确实没有带兵器,元善文才放了行。 米笙来到宁司言的马匹旁,宁司言先是用双手将自己的左腿抬到了右边,让自己侧身坐在马上然后由米笙将宁司言给抱下,在此期间,宁司言的手中一直紧握着红绣球的另一头没松手。 等宁司言坐到了轮椅上,才有宫女示意让宫寒起身。 可是腿早就麻了的宫寒,她只能像宁司言一样,用双手抬着自己的双腿,先把双腿伸直放松一下。 宫寒起身的时间要比宁司言起身的时间还要长些,等到宫寒从马车上下来了,元善文才行驶在他们的左前言领着路。 明明之前还说今天是喜日不能带剑进入皇宫,可是之前带着配剑去迎亲的侍卫,此时的他们照样带着剑进了皇宫。 知道这是元善文在给他们的暗示,米笙推着宁司言轮椅的手紧了紧。 皇宫中,早就有宫女手拿花篮排在了两侧等着他们。 等到宫寒他们进入了皇宫,那些宫女便开始撒起了手中的花。 走在前面的元善文,会时不时的回过头看一下宫寒脸上的表情变化,他见宫寒十分的淡定,身体没有出现不适时,元善文觉得有些不解。 因为以前的宫寒最讨厌的就是海棠花,每次宫寒一见到海棠花便让人给毁了,所以宫寒在宫里的时候,宫中根本就没有海棠花的身影在。 元善文让那些宫女在撒的花中掺了海棠花在里面,本以为宫寒会有所反应的元善文在见到宫寒很是淡定时,他在心里猜疑着,有可能这个戴着面纱的人不是宫寒,而是别人假冒的。 怕宫寒被人调了包,元善文准备派人去查一查,在酒楼或路上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就算是最小的事他都不能放过。 走了约三百米的时候,有人放了一个火盆在宫寒的面前。 “这火盆中有道士驱邪祟的符纸在里面。 还请王妃跨过这个火盆,用喜气将邪气给冲走。 ”听了元善文的话,宫寒望着火盆的眼中感到不满。 要是在平常,区区一个火盆宫寒还是能跨过去的。 虽然摆在宫寒面前的那个火盆里面的火苗不大,但对于头上戴有重物的宫寒来说,她现在只能跨到火盆一半的距离。 宫寒显得有些为难的将目光望向了宁司言寻求帮助。 宁司言知道宫寒今天身体不适,而且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宫寒也早就累了,再加上那衣服的后摆也很长,宁司言便替宫寒开了口。 “六王爷这是让本王的王妃自己一人跨过去吗?只怕本王的王妃跨过去后,那身上的衣服会不完整! ”宁司言这句话的意思是宫寒需要人帮助。 但是宫寒衣服的后摆可以拎起来,但是衣服的裙摆却不可以拎起来。 毕竟现在的宫寒也算是个王妃,她做这个动作有些不雅。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怕刁难 衣服的后摆有两个宫女帮宫寒拿了起来,宫寒站在原地原本想等着让人来扶自己的,可她见没有人想出来帮她的意思,宫寒只能靠自己了。 准备拎起裙摆的宫寒在看到左手的红布时,宫寒怕自己待会一个不小心摔倒会拖累到宁司言,宫寒便将红布交到了宁司言的手中。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宫寒便稍稍拎起裙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朝前大跨了一步。 但不知在宫寒身后的那两个宫女是不是故意的,朝前走的宫寒明显感觉到她们两个拿着自己衣服的后摆没有动。 本来头冠就重,花盆底鞋也很难站稳,现在被人在后面摆了一道,宫寒带着惊吓的眼神朝后倒了去。 在见到宫寒要倒时,那两个宫女忙松了手。 在宫寒左前方的元善文条件反射性的想要上前帮助宫寒,可他刚动了下右脚便退回了。 一直在注视着宫寒的宁司言,他在见到宫寒的突发状况时,忙推着轮椅上前伸出右手拉住宫寒将宫寒往左侧一带。 原本要跌进火盆中的宫寒就这样跌坐到了宁司言的腿上。 被宁司言护在怀中的宫寒,她紧张的心跳都加速了起来。 将宫寒护在怀中的宁司言,脸色显得很是阴沉。 “宫里的人就是这样教宫女做事的?你们这是想将本王的王妃拽入火盆之中吗?咳~”或许是太过激动了,宁司言说完话后,咳嗽了几声。 之前为了缓解宫寒的紧张感,宁司言路上一直在给宫寒讲故事听,再经过刚才的发火,宁司言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还请王爷恕罪! ”见宁司言发了火,那两个宫女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恳求宁司言的原谅。 “今日是瑞安王和王妃大喜之日,本是用来给皇上冲喜的,你们两个竟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来人,将她们二人先押下去,等今日之事结束了再处罚! ”“是。 ”一旁有两个侍卫应了声后就把那两个宫女给带下去了。 宁司言望着那两个宫女脸上毫无害怕之情他便知道,这是元善文在做戏给他人看。 毕竟今天在场的大臣们,还有些是元善文没有拉拢过去的。 “王妃有没有大碍?需不需要让太医来看一下?”元善文一脸担心的来到宁司言的面前关心的问道。 但是宁司言现在不想理会元善文,所以他在看向元善文的时候,表情依旧是严肃的。 “有没有被吓到?”宁司言低声问着自己怀中的宫寒,见宫寒轻摇了头他才放下心来。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过来将王妃扶起来! ”元善文朝着原本在撒花的两个宫女严声说道。 那两个宫女见元善文是在对她们说话,她们吓得忙把手中的花篮交给身边人然后上前扶起了宫寒。 被人重新扶起来的宫寒,刚轻呼了一口气便听到一太监尖锐的声音:“德妃娘娘到~”在听到是曹溪摇来了,宫寒觉得自己的心情低到了谷底。 “今日是瑞安王和王妃的大喜之日,本宫来迟了~”曹溪摇的出场,有些太过壮观了。 只见曹溪摇今日了穿了大红衣裳,那衣裳的前后都绣有凤凰在。 宫寒能明显感觉到曹溪摇头上戴的东西要比自己重。 尤其是那耳环,宫寒只戴了较普通金耳坠,倒是曹溪摇戴的耳坠,都快把耳眼给坠出一个洞来。 而曹溪摇带的宫女也是不少。 二十个宫女,十二个太监再加上一个深得曹溪摇亲信的大太监……宫寒一开始湍诶预计过程,等她细看的时候她才发现曹溪摇身边的太监看起来很是眼熟。 细想后的宫寒认出了那太监就是那晚救自己的人时,宫寒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虽然权公公之前救过宫寒,但是皇宫中人心险恶,保不齐人心会变。 再加上宫寒原本就对权公公不了解,所以宫寒整个人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不让权公公认出自己。 “瑞安王娶的这王妃肯定很漂亮! 看那眼睛大大的、水水的,跟死去的宫答应的眼睛是一模一样,呵……” 曹溪摇说完了话后,还故意以帕捂嘴偷笑了一下。 在别人大喜的日子提起死去的人,曹溪摇这是故意想让宁司言和宫寒难堪。 “德妃! 本王与王妃的婚事是皇上下的旨在宫中办的,为的是能冲喜。 可是德妃却在大喜之日谈及晦气之事,德妃这是成心想引来邪气,想让皇上的病好转不起来?”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他眼带笑意的看向曹溪摇,但他的笑却让曹溪摇看的有些寒意。 “瑞安王,你这是在污蔑本宫! ”见宁司言占了理,曹溪摇气的直接拿出了她德妃的身份,故作委屈的朝宁司言喊道。 “德妃这话倒让本王觉得委屈了。 提起宫答应的人是德妃! 说本王的王妃眼睛像宫答应的是德妃! 在大喜之日大声喊叫的人也是德妃。 况且今日是本王和王妃成亲的日子,德妃这般在此耽误时辰,是想误了给皇上冲喜的好时辰吗?”宁司言的问话,堵的曹溪摇着急的眼神望向了元善文。 她本是想过来让宁司言他们难堪的,谁曾想她自己现在却变得难堪了起来。 元善文在看到曹溪摇望向他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气。 曹溪摇这个时候向他求助,这无疑不是在告诉其他人,他们两个的关系不简单。 所以元善文直接无礼了曹溪摇的求助,倒是曹丞相站了起来替曹溪摇说了话。 “还请瑞安王息怒! 德妃因为皇上的事日夜操劳、不得休息,所以这精神稍微恍惚了些。 听闻王爷和王妃的婚事在宫中举行,来为皇上冲喜,所以德妃显得激动了些。 ”曹丞相在说话的时候,他朝曹溪摇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曹丞相眼色的权公公立马领会的搀扶着曹溪摇走到了一旁。 曹溪摇心里有气的本想再说些话的,但是曹丞相警告的眼神让曹溪摇闭上了嘴。 “六王爷,可以继续了。 ”曹丞相朝元善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朝后退了几步来到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处。 “来人,上酒!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后,元善文说话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 太监韦肖端着托盘小步快走了过来。 等离的近了宫寒才发现那托盘上只有一个酒杯一根针在上面。 “大师说皇上是阳气太重,所以需要王妃身上的阴气来冲掉皇上身上的阳气。 还请王妃屈降尊体扎一下。 ”元善文示意着宫寒将手指扎破滴血到酒杯里。 不明白元善文是在耍什么把戏的宁司言,他顿时就感到不满想出口质问着元善文,倒被元善文察觉抢先开了口。 “瑞安王! 让王妃为皇上扎一针滴几滴血,王爷应该不会不舍吧?虽然大喜之日不能见血,但大师说了,王妃是可以的。 ”见元善文是执意要让宫寒扎针,宁司言只能强忍着不说话,看着宫寒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宫寒见元善文执意让自己拿针扎手,宫寒多留了一个心眼。 从看到元善文第一眼起,宫寒便觉得元善文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所以,宫寒觉得元善文肯定是在针上做了手脚,想要害她。 将托盘中的针拿在了手中,宫寒一边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一边将针在自己的衣袖里来回搓着。 要是针的表面上沾了毒,宫寒希望能被擦掉。 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宫寒拿针将自己左手的食指扎了个小口,然后挤了几滴血在酒杯中。 怕针上有毒自己没有擦干净,宫寒在将左手放下的时候,她拼命的用拇指按压、挤着食指,希望能多挤些血出来,免得有毒流进了血液里。 本以为只要滴几滴血就完事的宫寒,却被元善文告知要她将杯中的酒给喝掉。 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宫寒,在看到酒杯的底部还在红色的血丝在飘着时,宫寒感到有些恶心,虽然那酒杯中的血是她的。 伸出双手将酒杯给端起来时,宫寒的脸上满是抗拒,但是戴有面纱的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人能看清。 左手掀起面纱,右手端着酒杯,仰头饮完杯中的酒后,宫寒的眼睛半眯了一下,然后才将酒杯给放下。 等韦肖退下了,元善文才示意着宫寒和宁司言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着。 米笙正准备推着宁司言前行时,宫寒却转了身前来宁司言的手中接过她刚才放在宁司言手中的红绣球的带子。 再次走了近二十米远的距离,有人端上了一根红绳。 “这红绳是昨夜放在皇上的枕下吸取了皇上身上的病疾。 还请瑞安王和王妃能将此生系在手上,将病疾给赶跑。 ”元善文刚要拿起托盘中的红绳,却被宫寒抢了先。 见红绳被宫寒拿走时,元善文整个人怔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愤怒,后又马上换上了笑脸。 宫寒在给自己的右手食指系上红绳后,宫寒来到了宁司言的左侧,然后背对着元善文故意将宁司言的左手给挡了起来替宁司言系上了红绳。 在此期间,元善文看向了宁司言左侧的一个撒花宫女,在见到她摇了头时,被宫寒打断了自己计划的元善文暗暗紧握了拳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秘密行动 元善文之所以会让宁司言和宫寒系红绳,为的就是想看看宁司言的手。 因为宁司言完全有那个本事来找人易容成他的样子。 但一个人的容貌再怎么变,他的手是不会变的。 长年在家中坐着,只看书、画画、抚琴的宁司言,只有指间有茧。 所以元善文刚才想亲自为宁司言系上红绳,好趁机观察一下宁司言的手,见这一事情被宫寒抢了去,所以元善文才会感到生气。 因为是为皇上冲喜的,那皇上的寝殿自然是要去的。 但是元善文给宫寒的要求是从台阶下三步一跪一磕头。 望着那有二十多个台阶的高度,宫寒觉得元善文是故意在为难她。 宫寒现在勉强适应了头上的重量,可以来回转着头。 要是宫寒将头给低下去,只怕她会抬不起来。 但是现场有很多人在看着,宫寒又不可能当场翻脸。 因为宁司言的轮椅是无法上台阶的,只能从一旁的斜坡上,所以元善文来到宁司言的面前要替宁司言解开手上的红绳,等到了上面再系上。 看穿了元善文想法的宁司言直接喊了宫寒:“小木,你来替本王解开手上的红绳。 ”听到宁司言的话,元善文的动作停在了半空,而宫寒在回头时才发现了元善文的动作。 见宫寒微笑着上前解开宁司言手上的红绳时,在场的大臣们觉得王爷和王妃太恩爱了。 宁司言被米笙推着从别处上去,现场只剩下宫寒一人。 被元善文和曹溪摇还有一众大臣望着的宫寒,莫名紧张了起来。 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怕的宫寒,她慢慢地抬了脚。 上了三个台阶后,宫寒停下然后慢慢地屈腿让自己跪下。 怕头冠会掉下来,宫寒只能双手扶着头冠,而她的头没有手来压着就只能磕在了台阶上。 一开始,宫寒磕的头还算顺利,但是之前系在手上的红绳,宫寒只解了宁司言的那一端,宫寒自己的那一端没有解。 所以在宫寒没注意的时候,那红绳竟然绕在了头冠上。 等宫寒想将双手放下起身的时候,宫寒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拿不下来了。 顿感尴尬的宫寒,只能双眼扶着头冠站起,然后走三个台阶磕一个头。 以防有人在自己身后陷害,宫寒每一步都走的很轻,每一个动作都很慢。 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踩到了宫寒喜服的后摆,那宫寒非得从台阶上滚下去不可。 这边宫寒在皇宫中受着折磨,另一边的元善淳也在受着元善礼的折磨。 “九哥,为什么我不能进皇宫?今天是宁王爷大喜的日子,也是宁王爷为皇兄冲气的日子,我们身为皇上的弟弟,不是更应该去皇宫吗?”今天元善礼一大早便穿上了新衣服想要去皇宫,可他却发现自己的房门打不开,就连窗户都被人从外面给钉了起来。 “善礼,不是九哥不让你出来,而是今天实在不行! 反正宁王爷以往也会再举妻,你到时候再去祝贺也不迟。 今天你就安心待在九哥的府中哪也不要去。 你房子的四周,九哥可是派了人看守的,五十公分一个人,所以你就别想着逃了。 ”元善淳知道今天宫中有大事要发生,所以他不能让元善礼去冒险。 见自己把元善礼保护的不错,元善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的他感觉后劲一疼,然后就失了知觉晕了过去。 舒梓童望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元善淳,她的脸上满是歉意。 “王爷,妾身不能让您也去冒险。 王爷在家好好睡上一天,明日就能见到妾身了。 ”舒梓童将元善淳交给了一旁的两个下人,让他们将元善淳给带回了房。 “九王爷和十四王爷的屋子都派人给看守好了,不管两位王爷说什么你们都不准回,也不能放两位王爷出来。 不然,我拿你们的人头下来谢罪! ”“是。 ”听到门舒梓童的声音,元善礼本想让舒梓童给自己开门的,可他张了嘴还没有说话,便听到了舒梓童所说的话。 “九嫂,九嫂是要去做什么?为什么将我和九哥给关起来?九嫂?”元善礼拍打着门喊着舒梓童,可是门外的舒梓童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要是十四王爷假装生病,你们也不能理。 就算王爷病倒在了房中,这门,也不能开! ”舒梓童可不想让元善淳和元善礼两个人出事,所以她就只能这么做了。 听到门外有人离开的脚步声,元善礼拍打着门的声音更大了,但是守在外面的人,没有一个去理会元善礼。 而在鸳鸯锅酒楼中,因为今天是宫寒出嫁的日子,酒楼今天是不做生意的。 但是食轩府的人却照常过来了。 “酒楼今天不做生意,你们不需要来帮忙了。 ”茗香见王哥他们来了,她忙擦着脸上的泪水挤出了一丝笑容朝他们说道。 “楚姑娘今日出嫁,就算酒楼不做生意了,那这喜酒我们也得喝啊。 ”王哥他们今天是特意过来喝喜酒的。 “不好意思。 因为我们在京里没有亲朋在,所以酒席没摆……” 茗香他们一家就没打算摆酒席。 “那怕什么! 我们可是自己带了酒过来的。 ”王哥朝他的身后指了指,然后拿酒的人将手中的酒给举了起来给茗香看。 “我们这么多厨子在,菜一会儿就好。 大姐您今天嫁女儿,就先坐在这好好歇着,剩下的我们来做就行了。 ”王哥吩咐人去厨房忙活起来,后离开的人把酒楼的门给关了起来。 怕茗香太难过,王哥特意吩咐了两个人留在外面陪着茗香。 一进到厨房里面,王哥立马把其他人都叫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跟他们商量了起来。 “留在外面的酒里你们确定放了药?”王哥有些担心的问道。 “王哥,你放心吧,我们放了。 为了能偷得菜谱,我们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可是公子让我们来偷菜谱,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将人也给带走?”“这我哪知道?不该你问的事,你就别问! ”王哥打了一下那个人的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待会可别看到酒就拼命喝,要是今天的事情没做好,你们就等着上街当乞丐过活!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行动开始 王哥从没见过步师胥像今天这般严肃的表情。 以往的步师胥胆小怕事爱哭,可今天一早王可见到的步师胥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一样。 当时王哥还在心里想步师胥是不是生病热坏了脑子壮了胆子?“王哥,我感觉这家人怪的很! 哪有自家闺女出嫁,家里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而且楚小姐嫁的人可是瑞安王! 要是将来我闺女嫁给了王爷,我巴不得将四坊街邻都请来喝酒! ”一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小二跟王哥认真的说着,他的话引来其他人点头认同。 “你小子连个老婆都还没有讨到,现在就开始想闺女?我看你小子这辈子注定一个人过活! ”为了不让大家再继续猜测楚书家的事情,王哥故意凶狠的朝那人说道,并拍打了那个人头顶一掌。 “去去去,都给我干活去……” 将人赶散去干活后,王哥偷偷在厨房中看了一眼外面的茗香,见茗香脸上无神,王哥叹了口气转了身。 因为今天瑞安王大婚,在宁府中上学,并住在宁府的孩子,可在这天让家人们探望。 有中午,当宁府的大门打开后,那些守在宁府外面的父母很是激动上了前。 “今日是瑞安王大喜之日! 王爷特意安排了盛宴来迎接各位学子的父母。 ”开了门,站在门口的管潇朝台阶下的父大声的宣布着。 管潇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鼓起了掌。 管潇让了身 请大家进到府中。 原本还只有孩子嬉闹的声音的宁府,顿时就变得嘈杂热闹了起来。 有些孩子见到自己的爹娘竟高兴的大声哭了孩子,而有些想孩子的父母则是抱到孩子就对孩子们一阵问候。 一直守在外面的曹丞相的人在见到宁府的这一场景时,他们当中的领头人立马朝其他人说道:“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盯紧了人! 要是让宁府中的人跑了,你们的脑袋就别想带回去了! ”“明白! ”一阵有序的低声回答传过来后,曹丞相的人又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管潇见宁府中的人变多了,他忙请下人们给来看望孩子的父母端茶送水。 管潇在府中也没有闲着,他到处的去问候每个孩子的爹娘,跟他们聊着天。 等来到一亭子处的时候,管潇被一顽皮跑去的孩子给撞了一下,右手扶在柱子上的管潇差点绊着台阶倒在地上。 “你慢点跑,别摔倒了。 ”管潇站稳身后朝那孩子笑着说了话后管潇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继续去跟别人聊着天。 在他人的眼中,管潇是被那孩子给撞到的,但是只有管潇知道他是故意让那孩子撞到的。 因为在管潇刚刚碰到的那个柱子的底部有一个开关,只要管潇用脚踢到,等在宁府地下的那群人便会接受到信号。 而在地下密道的那群人,自然就是米笙用令牌召来的一群江湖上的人。 宁府的后面是一个空旷地,从那边可以到达皇宫的西北面,那里是守卫最严的地方。 为了不让江湖上的人被发现了踪迹 宁司言把他们安排在了宁府密道中。 因为怕人太多,行动起来会让人察觉,所以宁司言特意安排了今天学子和父母见面的事情,用他们谈话的声音来盖住地下的动静。 知道上面已经准备好了,下面的立马开始了行动。 江湖中人,性子比较急,对打打杀杀的事最为刚烈。 所以他们在走动的时候不免会磕碰到,然后大吵一下。 要不是考虑到他们的这种管不住的性子,宁司言也不需要安排这一出了。 因为召来的人有近两千多,所以为了能给下面的人拖延时间,上面的管潇只能不断的找人说话聊天活跃气氛。 而为了能让下面的人快速到达指定的地方,情茹烟成了关键性的一人。 见前面一直在吵闹,并且大家都挤成了一团,无法前行时,一直戴着面具的情茹烟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下,露出了她原本白嫩精致的面容。 有的男子在见到在他们当中有长相绝美的女子时,他们立马安静了下来将目光都转到了情茹烟的身上。 面对现状不悦的情茹烟稍作不满,不悦的蹙眉。 见美人不高兴了,有些想出头博得情茹烟好感的人在这个时候立马站出来说话了。 “你们都吵吵什么?在这的人哪一个不是因为令牌来的?既然咱们都是江湖中人,那咱们就得服这规矩。 你们在这吵着拖延时间,是不是在怕死?”被人说到怕死两个字,原本安静下来的人群再次骚动了起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胆小吗?”“老子行走江湖多年,杀的人比你看到的还要多! ”“等会出去了,小爷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以一敌百! ”“你能以一敌百,我还能杀神呢! ”渐渐地大家的话变成了攀比! 男人们在说话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都往情茹烟的身上望着。 见大家一直堵在这会耽误事情,情茹烟故作柔弱的说道:“各位江湖上的大侠,小女子入了青馆后,这身体就变得弱了些……” 在听到青馆两个字后,在场的一些女的脸上充满了鄙视,翻起了白眼。 “怪不得男人们都望着她,原来她是做那一行的! ”“我就说像咱们行走在江湖上的人,有哪个是长得细皮嫩肉,弱不经风的?”“就是! 看她那样子,只怕出去了也是第一个死! ”女人们在这个时候围成了一团将情茹烟当成了她们共同的敌人。 情茹烟对于女人们的敌意毫不在意,她眼中带雾的继续朝着其他人说道:“各位要是能安静有序的朝前走着,早些处理完事,小女子的青馆可为各位免费打开。 在青馆中,小女子的样貌也只能排倒数的……” 听到情茹烟的绝等样貌在青馆中只能排倒数,有些男人立马就在脑中幻想着比情茹烟还美的美人是长什么样子。 有些想像不到的大汉直接急了起来,他们大声嚷嚷着,然后将一些看起来比较弱的人给单手拎了起来,让了路给情茹烟。 走在前面的情茹烟,让原本还在挤闹的一群人消停了一下。 虽然他们还会暗中较着劲,但是却不敢明着较劲。 来到密道出口处的情茹烟在其他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她拉住了一旁的一根细绳。 看到情茹烟发出的小鸟信号,管潇也就是水临兮组织大家前去饭堂吃饭。 “今日来烧饭的是京里有名的大厨,大家可以尽情的吃喝。 ”在宁府上学的大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对于有时吃不饱的他们来说,能吃上一顿肉都是奢侈的。 来到饭堂,管潇看到大家的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激动之情时,他微笑着让大家入座。 “这是各位学子的爹娘第一次来宁府,所以管某特意为大家露一手,让大家尝尝。 ”水临兮朝着在场的人行了退礼,然后走入了厨房。 来到厨房中的管潇朝其他人使了眼色后便走到一旁放菜的架子旁启动机关。 等菜架子向右移开后,水临兮走了进去。 水临兮一进去,菜架子便恢复了原状。 走进密道中的水临兮一边快步的走着路,一边将脸上的面具给撕掉。 将身上厚重的夫子服给脱掉后,一身黑衣的水临兮行走的更加快速了。 在见到有人后,水临兮才放慢了脚步。 密道外等候的情茹烟在见到水临兮出现时,气的她差点当场发火。 “你来做什么?”情茹烟想着水临兮只会文,来了不是添乱就是送死。 “我可以指挥你们作战啊~”水临兮想着大家都陷入到了危险中,就他一人安全着,他心有不安。 “你以为你是宁……” 情茹烟一时气急差点把宁司言给说了出来。 这次的号召行动是秘密进行的,来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是为谁作战的。 因为只要令牌一出,他们不可询问任何的信息,只要对方下了指令,他们就得执行。 所以在前一天大家到京的时候,他们都被偷偷地带到了密道中,密道的入口他们不知,密道的出口他们也不知。 就连要杀的人是谁他们也不知! “你的脑子除了能装下青馆的姑娘还能装下什么?”情茹烟想让水临兮回去,水临兮却不乐意了。 “谁说我脑子里只能装下青馆里的姑娘?”对于情茹烟的这一说法,水临兮表示不赞同。 “我脑子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水临兮突如其来的肉麻话让情茹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颊染了红晕转过了头去。 一旁的人见刚来的小子跟他们看上的美女很熟时,他们显得不乐意了。 “兄弟,你是不是常去青馆?这美女在青馆中容貌真的是排倒数?”听到这水临兮不乐意了,要是情茹烟的容貌在青馆中排倒数,那就代表这世上的女人都不在了。 刚想张口反驳的水临兮突然被情茹烟暗中掐了一下腰。 接收到情茹烟传来的信号水临兮立马笑着说道:“那青馆可是神仙去的地方,里面的姑娘,当然是个个都如仙女下凡! 等这次事情办成了,我带大家去乐呵乐呵。 ”见水临兮这么说,在场的男人脸上都露出异想的笑容。 第一百五十章 宫寒是六王爷的人 守在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慢慢地来到宁司言给他们安排的位置上,赵安舍他们也偷偷地躲在了冷宫中。 为了不被人发现,赵安舍让人都守在草丛中,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自从宁司言和宫寒的婚礼仪式开始后,元善文的人便在宫中开始成队的走动、巡逻,看宫中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在长丽宫看望宁司曲的赵顺雯,她正在长丽宫中绣着一个平安符。 身体情况好转一些的宁司曲,带着虚弱的神情皱着眉慢慢睁开了双眼。 “紫,玉……” 张嘴想喊萧紫玉来扶自己起来的宁司曲,开了口说出的声音却小得很。 见自己喊了萧紫玉,却没有人过来时,宁司曲准备再喊一声,可是喉咙干燥的她直接咳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赵顺雯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看向了宁司曲那边,在见到宁司曲醒了后,赵顺雯忙倒了一杯茶端到了宁司言的床前。 “你身体还弱的很,先喝些水。 ”赵顺雯将宁司曲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然后喂着宁司曲水。 喝了几口水,缓过劲来的宁司曲忙问向赵顺雯:“贤妃,怎么在这?紫玉呢?”宁司曲在屋中望了望,却发现屋中连个宫女、太监都没有。 “今天是瑞安王大婚的日子,因为是要给皇上冲喜的,所以在宫中办。 宫里的宫女太监都被叫去帮忙了。 紫玉不放心留你一人在宫中,便喊我过来看着你。 ”宁司曲喝完了水后,赵顺雯将宁司曲的头给慢慢地放下,然后拿出怀间的手帕给宁司曲擦了擦嘴。 赵顺雯起身将茶杯给放回到桌上的时候,宁司曲却想要起身。 “今天是哥哥大婚的日子,我要去看看……我要,要去给哥哥送祝……” 宁司曲强撑着身体想让自己坐起来,可她虚弱的只能勉强抬起自己的头。 赵顺雯见宁司曲这般模样很是让人心疼,她忙走到宁司曲的床前安慰着宁司曲:“今日王爷的喜事是给皇上冲喜的。 来为皇上算命的大师说了,我们这些妃子身上阴气重,不宜出面,所以就算你起来了也见不到瑞安王。 ”赵顺雯让宁司曲安心的躺在床上不要乱动,然后给宁司曲盖好了被子。 “而且你现在身子弱的很,也不能下床走动。 ”赵顺雯不想让宁司曲卷入到今天的事情中,所以她今天主要的任务就是让宁司曲待在长丽宫中,哪都不能去。 “可是,这是我哥哥……” 宁司曲想着自家哥哥要娶妻,她怎么能不在场,能不去送贺礼。 “瑞安王这次娶的是个妾,等瑞安王娶了正妃,淑仪再到现场也不迟。 你宫里的紫玉早就代淑仪做了红腰带送给王爷。 那腰带上绣了六种吉祥花,漂亮的很。 ”怕宁司曲因为自己没有给宁司言送礼而感到愧疚,萧紫玉便自做主张给宁司言做了贺礼。 知道萧紫玉代自己做了贺礼送给宁司言,可宁司曲的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 但是现在的她,怕是连起床都感到困难。 而还在举行元善文所提的各种各样的要求的宫寒和宁司言,此时的他们进到了皇上的寝殿中。 因为怕会沾了晦气进去,元善文只准宫寒和宁司言进去,其他人一概不让进。 等宫寒和宁司言进到寝殿里面,大门被关上后,守在外面的米笙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侍卫朝他的身边走近了些。 知道元善文要准备动手了,米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眼睛一直望着门口的方向。 宫寒见屋里没有其他人在,她来到宁司言的面前看着宁司言的脸认真的说道:“你这易容的技术真不错。 ”要不是之前宫寒跌倒在宁司言的腿上,发现宁司言的腿竟然是有知觉的。 要不启动,宫寒还不知道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宁司言。 “本王……” 被宫寒揭穿身份的宁司言,还想再继续假扮着,但是宫寒却朝他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别在这跟我装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趁着宁司言不注意在宁司言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望着疼的脸上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宁司言,宫寒冷哼了一声。 “你就不怕这寝殿中有六王爷的人在?”担心元善文会提前安排人在这里面,假的宁司言也就是游枫警惕的望着四周说道。 “六王爷当然会安排他的人在寝殿中。 ”原本准备站起身的游枫,在听到宫寒的这句话时,吓得他又坐了回去。 “我就是六王爷安排的那个人。 ”听到宫寒说是元善文的人时,游枫有些怀疑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你……” 游枫怕宫寒会对自己出手,他忙脚着地朝后蹬着让自己远离宫寒。 离宫寒大概有三米远的时候,游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你隐藏的够深的啊! 为了能帮助六王爷夺得皇位,你竟舍得连命都搭进去。 ”游枫现在是对宫寒提防了起来。 怪不理之前宁司言要告诉他,让他防着宫寒,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这搭的是自己的命,你和宁王爷搭的可都是你们妹妹的命。 ”宫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朝游枫走近了两步。 “你想做什么?”见宫寒朝自己逼近,游枫将藏于袖中的匕首给露了出来。 “游枫,我想保你们安全! ”看着宫寒一脸真诚的样子,游枫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知道六王爷为什么会让我们两个在皇上的寝殿吗?”游枫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皇上的药一直是由六王爷来控制的,到了今天,正好是能杀死皇上的日子! 要是皇上因为宁司言娶了宫寒这么罪孽深重的人而死,那宁家将会被满门抄斩! 三王爷不上进,五王爷爱进青馆,九王爷善心太重,十四王爷贪玩,所以能拉替皇位的人就只有六王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这么做的目的何在?”游枫总觉得宫寒这个人让人摸不透。 “你就当我心系天下百姓,不忍心看到天下大乱,百姓受苦。 ”宫寒要是跟游枫说她是现代人,只怕会吓到游枫。 第一百五十一章 铁甲铜盔难入手 守在外面的元善文,见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韦肖便走上前准备进到寝殿中去看看。 韦肖一进殿中便大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 听到声音的米笙本想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刚一动身子便被早就靠近他的侍卫给拔刀拦住了。 米笙空着手被带刀的侍卫给拦着,他只能放弃抵抗。 而元善文则带着一批人闯进了寝殿。 不顾一旁吓得跌坐在地上的韦肖,元善文直接朝游枫他们的方向走去。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游枫和宫寒就这样看着元善文带人闯了进来。 而在外面等候着的一众大臣,他们只能看到寝殿中跌倒在地的韦肖,其他的一概看不到。 元善文让人把游枫给控制住,然后他看了一眼宫寒,再去到元善青的面前查探了一下元善青的鼻息。 “瑞安王竟然敢欺瞒皇上,娶宫寒,害得皇上邪气加重而死,其罪,当祩! ”元善青说完话后,站在一旁的宫寒将脸上的面纱给取了下来然后将脸上的疤给撕了下来。 现在细看,还能看到宫寒的左边脸是有些红肿的。 元善文一脸得意的看着假的宁司言然后紧握着宫寒的手腕走出了殿外。 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臣们,他们见到元善文拉出来的人很是眼熟。 不知道是谁在其中大喊了一声:“是宫寒! 是那个已经死掉的宫寒! ”在听到宫寒这两个字时,大臣们全都开始议论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原本已经死掉的人竟然会出现在皇宫里。 有大臣看到宫寒身上的喜服他们才反应过来:“她身上穿的喜服跟瑞安王的王妃穿的是一样的,难道是瑞安王救了她将她藏在了府中?”有人将矛头指向了宁司言后,那些相信宁司言的大臣不乐意了。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瑞安王与宫寒是势不两立的人?瑞安王恨不得杀了宫寒又怎么会冒险救她?”“可是这宫寒现在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那这事要怎么解释?”“瑞安王肯定是被小人陷害的! ”一时间,曹丞相的人和信任宁司言的人都开始吵了起来。 元善文在他们吵了一会后才厉声的制止着。 “你们都吵够了没有?”元善文的声音一出现,在场的人立马都安静了下来。 “皇上原本是想让用瑞安王的喜事来宫中冲喜的,但是瑞安王却娶了带有晦气的宫寒,使得皇上当场驾崩……” 在听到皇上驾崩后,大臣间立马又骚动了起来,更有的大臣跪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好好的红事变成了白事,谁还能高兴的起来?不过,在这些伤心的人中,有一个人却在暗喜着,那个人就是曹丞相。 望着全都下跪开始哭的一众大臣和宫女太监们,曹丞相也只能干哭了两声然后跪在了地上。 知道这是元善文弄的计谋,米笙表示很不满。 “皇上怎么可能会因为瑞安王娶了宫寒就驾崩?依属下看,肯定是有人想诬陷瑞安王! 六王爷还没有把证据拿出来,凭什么说是瑞安王的错?”米笙刚朝前走了一步,哪些指在他周围的刀直接上到了他的脖子上。 “寝殿中只有瑞安王和宫寒在,像王爷这么精明的人,他是不可能不知道他娶的王妃是宫寒。 所以瑞安王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害死皇上! 你是瑞安王的亲信,你肯定要向着你家的主子。 来人,将他给我就地处决! ”元善文为了不让宁司言的人有反抗的余地,他选择当场杀了米笙。 米笙见架在他脖子的刀举起要落下时,米笙快速抓住在他面前的人夺了他手中的刀,并让他挡在自己的身前。 米笙面前的人被乱刀砍死后,米笙直接一脚将他朝前踹去然后和其他人打了起来。 “都给我上! ”元善文一声令下,侍卫们立马拨剑朝米笙跑去,而怕死的大臣们则四处逃散着。 米笙见元善文终于要动手了,他将手中的刀在地上敲了三下后便与元善文的人打斗了起来。 而在屋中被人控制住的游枫在听到了米笙传给自己的信号后,他用左手捂着鼻子,然后将右手衣袖中的迷药给撒了出去。 坐在地上的韦肖在见到双腿残废的宁司言竟然站了起来杀人时,他吓得直接要朝外面爬去。 游枫见了,直接将手中的匕首朝韦肖扔了过去。 后背中刀的韦肖有些痛苦的喊了一声元善文:“六王,爷……” 听到韦肖的声音后,元善文回了头才发现宁司言竟然站了起来。 宁司言手中拿着那些侍卫的刀然后朝元善文劈了过去,元善文的身上因为没有带兵器,所以他只能朝旁边躲去。 见元善文躲了过去,游枫并没有恋战。 游枫直接朝一旁柱子上跑了过去,然后掏出怀中的火匣子朝之前水临兮为皇上画的祈福的画扔了过去。 那画遇火就着了起来,不明白游枫烧画是什么意思的元善文稍稍愣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画的画轴中竟藏有烟花在里面。 望着飞到空中的红色信号烟花,水临兮知道行动开始了。 趁着门口的守卫被烟花的响声给吸引去,水临兮他们将手中的飞镖扔了出去,然后朝着门口跑了去。 而在宫中,潇紫衣正带着人在宫中巡查着,来到冷宫附近的他们在听到动静时,潇紫衣带的侍卫便要跑去看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被紫苏衣给拦了下来。 “冷宫还没有检查,你们要去哪?”紫苏衣拦下了人后,其中一人愤怒的朝紫苏衣说道:“哼! 六王爷本来是想让我们在冷宫里将你给杀了的,现在看来,你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那人说话的期间拨出了剑,只会文不会武的紫苏衣在见到他们拨剑时,他毫不慌张,毕竟他已经将生死给看淡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死的紫苏衣在听到动静睁开眼时,他才发现是赵安舍带人冲了出来。 “世子! ”紫苏衣朝赵安舍行了礼后,便让赵安舍的人将死掉的人给拖到冷宫里,然后再让他们换上那些侍卫的衣服。 紫苏衣带着赵安舍的人假冒的侍卫紧张的小跑到一群十人左右的小队伍前。 “发生了什么事情?”紫苏衣故作慌张的问着他们。 来人见是紫苏衣,他们刚想回话便被赵安舍的人给抹了脖子。 赵安舍的人将被他们杀死的人给拖到了隐秘的地方脱了他们的衣服换上,一路上,在紫苏衣的带领下,赵安舍的人渐渐地全都换上了侍卫们的衣服。 水临兮和情茹烟带的那一伙人他们全都是江湖上的人,性子随意,武器随意,功夫更加的随意。 所以就算元善文将武功高强的人派守在了西北大门,水临兮他们也不怕。 为了不让不临兮受伤,情茹烟是一直将水临兮给护在了身后。 摸不清来人是什么套路的元善文的人,渐渐地他们抵挡不住朝后退了去。 可是杀的尽兴的一群江湖人,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他们?元善文派守在西北门的人他们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紫苏衣。 “紫太傅! 快来帮忙! ”正准备去御龙殿帮忙的紫苏衣一群人,他们在见到元善文的人被水临兮他们追杀时,他们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原以为紫苏衣带的人是来帮自己的,元善文的人立马停了下来准备跟水临兮他们拼一下,谁曾想到刚转过身的他们,就被紫苏衣的人给杀了。 毫无防备的他们,在临死的时候才发现,紫苏衣带的那群人他们不是中原人。 在见到侍卫们自相残杀的时,那些江湖人士全都停了下来,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倒是水临兮认出了赵安舍和游枫。 “赵公子! ”水临兮不想让那些江湖人士知道赵安舍的身份,所以他直接喊了赵安舍为公子。 赵安舍在见到水临兮的时候,他朝水临兮点了点头,算是问候。 “御龙殿那边有情况! ”紫苏衣觉得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所以他让其他人赶快朝御龙殿那边赶去。 跑了一会后,紫苏衣觉得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了,他见赵安舍要停下帮助自己,他忙朝赵安舍摆手让赵安舍别管他。 其实水临兮的体力也不行,所以水临兮和紫苏衣很快便跑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气喘吁吁的紫苏衣和水临兮在后面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等他们回头望去才发现是元善文的人跑了过来。 因为见有一队人没有碰到,所以元善文的人他们起了疑心,在寻找的时候,见到被杀了和被扒去的侍卫时,他们意识到了有人进到宫中,立马召集了一群人追赶了过来。 “后面有人! ”紫苏衣和水临兮同时大声喊了这一句话,在前面跑着的人听到声音后立马停了下来然后转了身。 怕自己乱跑会妨碍到其他人,所以紫苏衣和水临兮两个人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其他人从他们的身旁跑过去。 约一柱香的时候,来的这一批人才被那些江湖人士给全杀掉了。 而在御龙殿的米笙和游枫两个人,因为没有其他人的帮助,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多了伤。 “你们的信号发出去了这么久,怎么不见人来帮你们?会不会他们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元善文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充满了轻蔑的笑容。 而原本逃跑的大臣们也在这个时候被元善文的人给带了回来,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模样,元善文觉得很自豪。 “今日! 拥朕为王者,留之加官! 叛者,灭九族! ”元善文直接称他自己为朕后,被抓来的大臣才明白元善文这是要自己称王! 原本就拥戴元善文的大臣,他们在听到元善文的话后直接跪下承认元善文就是皇上。 但是有些大臣们却不想承认元善文为王,所以他们宁死不跪! “六王爷! 就算皇上驾崩了,还有三王爷、五王爷在,六王爷现在的做法怕是不合规矩! ”米笙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元善文,像是要用眼神把元善文给杀死一样。 “规矩?谁能赢到最后谁就是规矩! 你以为宁司言不在这,他就可以赢过我吗?”元善文还真的没有察觉出来宁司言是被人假扮的。 要知道为了这一天,游枫故意和家里人闹翻离家出走,为的就是能暗中模仿宁司言的一举一动,好能在这一天瞒过元善文。 “六王爷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瑞安王征战沙场多年,难道比不过连京都没有出过的六王爷?”游枫望着高傲的元善文,他直接将脸上的面具给撕了下来。 “游公子?”元善文没想到武林盟主的儿子会来帮宁司言。 毕竟武林盟主的能力是不容小觑的,元善文怕武林盟主会带人来帮忙。 “没想到六王爷还能认出我。 只可惜,这怕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 ”游枫举起手中的刀刚要朝元善文扑去便听到一阵跑步声响起。 等看清来人是谁时,游枫笑了起来。 “六王爷怕是要输了! ”元善文没有想到赵安舍竟然会出现,他以为赵安舍已经回内蒙了,因为他的人看到赵安舍一群人是离京的。 但是早有准备的元善文却不怕他们,只见突然从寝殿两侧跑来了很多弓箭手,被弓箭手包围住的元善文,很是镇定。 “你以为你们这进来的这么容易,我会没有防备?”那些押着大臣们的元善文的侍卫全都放了大臣跑到了元善文的身旁,而在这时,一阵有力的铁甲碰撞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着水临兮他们一行人朝身后望去的时候,他们发现有近一千人身穿坚硬的铠甲将水临兮他们的去路给挡住了。 “这铠甲刀枪不入,对我们很是不利! ”看出侍卫们身上穿的铠甲是铁甲铜盔时,紫苏衣忙提醒着其他人。 还没等大家想到对策,身穿铁甲铜盔的侍卫直接朝着水临兮攻打了起来。 原先还很得意的一群人现在碰到了刀枪不入的人,他们顿时就棘手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原形毕露的宫寒 原先还很得意,一招制敌的一群人,现在有些人身上直接就负了伤。 毕竟对方是刀枪不入,他们是血肉之躯。 见原先还占上风的一群人,现在只能自保躲避着不能还手,元善文的嘴角扯出了一抹阴险的笑。 “本来,我们只想灭了宁司言,没想到游少主和赵世子竟主动送上了门来。 看来,这皇位,一定是属于六王爷的。 ”怕元善文会忘了自己,曹丞相走到元善文的面前对元善文奉承道。 野心较大的元善文又怎么可能只想要皇位和元家的江山?元善文要的是这天下和天下所有人的臣服! “今日有杀手潜入皇宫刺杀了皇上,被侍卫给拿下! 经查问是瑞安王派来的人,所以现在要关上城门,搜查宁司言。 一旦查到,就地正法! ”元善文直接朝还坐在地上发愣的韦肖下了命令。 等反应过来后,韦肖忙连声应是然后跑去找皇上的印章下旨。 原本还沉浸在喜事中的百姓,他们在见到大批的军队出了皇宫来到街上时,吓得他们忙让了路躲避着。 见到有侍卫在告示栏上贴了告示,好奇心起的百姓立马蜂拥围了过去。 在见被通缉的人是宁司言是地,百姓们全是一脸不敢相信的互相看着议论着。 宁家军更是被军队给围了起来,不让他们出去。 酒楼里的王哥他们在把楚书一家用药弄晕了以后,悄悄的从后院用马车给带走了。 因为酒楼白天是不做生意的,所以没有人发现到酒楼的异常。 来到步府后,王哥先一个偷偷去见了步师胥。 “公子,人带来了。 ”听到王哥的声音,病还没好的步师胥有些艰难的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把他们安顿好,找人在屋外好好守着。 咳~”步师胥说完话后,轻声又咳了一声。 王哥有些不明白,既然步师胥是想要鸳鸯锅酒楼的菜谱,那只要趁着晚上去偷就行了,干嘛要在白天把人给迷晕带到府中?而且还是三个人都带到府中。 “好的,公子……” 王哥说完了话后,有些犹豫的朝步师胥开口道:“公子,食轩府今天还开门做生意吗?”食轩府已经关门两天都没有做生意了,王哥怕再这样下去,食轩府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做! 我让你们拿的箱子拿了吗?”“带了。 ”王哥将他进屋前放在桌上的箱子给搬到了步师胥的床前,然后在步师胥的指示下放到了步师胥的身上。 望着被打了一个红叉的黑木箱,步师胥一脸深沉的将箱子放到了自己的床里面。 站在一旁的王哥有些没明白步师胥的意思。 “公子,那菜谱……” 步师胥跟王哥说的是将带有红叉的黑木箱子带回来,那里面装的有菜谱,王哥本以为步师胥是要把菜谱给他,他好去研究研究,可他见到步师胥拿了木箱却没有要打开的意思,王哥心急了。 “菜谱的事等明天,你先出去吧。 ”步师胥让王哥离开后,他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王哥见步师胥现在没有要打开箱子的意思,他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后,步师胥才把眼睛睁开望向了黑木箱。 “说好的护他们一晚,明天我就把他们赶走,所以你要来把把他们接走。 ”迷迷糊糊说完话的步师胥,慢慢地躺下又开始睡了起来。 而此时的街上早就乱了起来。 因为皇宫侍卫的出现,导致街上的人四处逃散着,在见到城门被关时,百姓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瑞安王刺杀皇上,所犯死罪,如有包庇者,杀无赦! 如有看到瑞安王举报者,赏银封官! ”原本还对宁司言存有敬意的人,他们在听到光举报宁司言就可以得到赏银和官位。 “你要干什么去?”一妇人见自家的相公要离开,她赶忙拉住问道。 “得赏银啊! 你想想咱种一年地还不够一家人吃的,要是我找到了瑞安王,咱家的吃喝就不愁了! ”利益当道,怎么可能有人不动心?那妇人见自己的相公如此忘义,她直接掐了他一下怒声说道:“要不是瑞安王和宁老将军帮我们守着外敌,你能活到现在?瑞安王自从双腿残疾不能上阵杀敌,他在京,帮了百姓们多少忙?像瑞安王这么心善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刺杀皇上?你现在听到赏银两个字就动了心,你的心是不是早就黑了?你心黑了,人性是不是也不在了?”被那妇人这么一说,旁边信任宁司言的人也开始说道了起来。 有侍卫见百姓如此护着宁司言,他忙回宫将此事告知了元善文。 “没想到宁司言如此深受百姓们的喜爱……” 元善文见百姓们如此相信着宁司言,他更加要把宁司言给杀了。 “你有办法将宁司言给找出来吗?”元善文问向一旁的宫寒。 看着宫寒面无表情的脸,元善文抬手刚要抚上宫寒现在还微肿的左脸,却被宫寒给躲过了。 “宁淑仪不是还在宫中吗?”宫寒斜眼看向元善文说道。 在听到宫寒的话时,元善文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吩咐一旁的人去将宁司曲带来,在台阶下打斗的米笙听到此事急了起来。 “宫寒! 你一直潜伏在王爷身边原来是为了今天一事! 要是淑仪出了什么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米笙没想到宫寒竟然要对宁司曲下手。 曹溪摇没想到宫寒是他们这一边的。 她一开始在见到宫寒出现时,她是满脸的惊恐,毕竟是她派人去杀了宫寒的。 等曹溪摇望向她身旁的权公公时,她才知道权公公是宫寒的人。 本以为宫寒是被元善文给抓住的,在见到元善文朝宫寒问怎么才能抓住宁司言时,曹溪摇才知宫寒是元善文的人。 怕元善文称了帝,宫寒会对自己施加报复,曹溪摇忙快上走到宫寒的身边,准备讨好一下宫寒。 而被怒视着的宫寒却显得一脸的无所谓,只见宫寒向前走了一步看向米笙道:“瑞安王对我的仇恨,这京里谁不知?皇上因为忌惮我宫家的势力,所以才会让我在宫中任意为之。 我宫家一倒,皇上就把我贬我弃妃,让我受尽折磨。 我本想改过自新,重新获得皇上的疼爱,可我越是想得到皇上的注意,皇上就越恨我,最后竟将我打入到天牢! ”宫寒说到这的时候,她的眼中像是要喷出怒火一样。 “要不是六王爷让权公公将我给救了,只怕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 我在你跟宁司言面前装疯卖傻,每天说着各种谎话来讨好你们,难道你们都当真了?我上次被抓,却被你们轻易就给救了,你以为是谁安排的?我从采悦楼得到的钱,让你拿去救灾民,你却因为我常年在皇宫待着,不知外面的货物价格,而私自留了钱给你们的人买兵器,你以为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吗?”一边跟人打着一边听着宫寒所说的话,米笙气的一刀朝他面前的人砍去,米笙手中的刀就那样硬生生的断了,那人虽没有被砍伤,但也因为刀和头盔的碰撞产生的震动而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宫答,宫婉容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本宫以前还真是看错宫婉容了。 ”没注意到曹溪摇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宫寒,她连看都没看曹溪摇一眼。 曹溪摇见宫寒不理会自己,有些尴尬的她站在原地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 第一百五十三章 血战开始 渐渐地水临兮他们这边伤的人变多,处于下风的他们很快就被元善文的人给控制住了,而前去抓宁司曲的侍卫却落了空。 “回六王爷! 长丽宫已经空无一人。 属下已经派人在宫中查找宁淑仪的下落。 ”听到宁司曲不在长丽宫,元善文将目光转向了宫寒,见宫寒丝毫不慌张的望着台阶下方时,元善文将目光收了回来。 “加派人手去找! ”“是。 ”元善文本想问宫寒宁司曲的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但是元善文选择先暗中观察一下宫寒,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不确定宫寒对他有没有变心。 此时的宫寒表面上是镇定的,内心却早就慌乱了起来,就连藏在袖口中的双手都手心冒着冷汗。 之前已经知道御龙殿出了事情的萧紫玉,她忙躲过其她人的视线偷偷回到了长丽宫。 因为宁司曲现在还不知道皇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萧紫玉将宁司曲用迷药给迷晕了,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许顺仪许佳黎的宫中。 “许顺仪死后,草萱宫因为突然闹鬼一事而一直空着,导致这里荒废没有人来。 曹德妃身边的权公公曾偷偷告诉奴婢在草萱宫有一暗道,无人知晓。 贤妃和淑仪躲在这,最为安全。 ”萧紫玉一边跟赵顺雯解释着一边带着她们两个来到里屋的一烛台前,将烛台上的香炉旋转一下然后再归位后,烛台下的地板露出了一个长为一米宽的正方形密道。 萧紫玉将手中的烛火筒递给了赵顺雯,让赵顺雯先顺着台阶走下去,然后萧紫玉再背着宁司曲走到了下面。 将宁司曲放下后,萧紫玉朝赵顺雯嘱咐道:“贤妃,如果是奴婢或瑞安王的人来了,他们会先在石板上敲三下再开门。 要是没响三下石板就被人打开了,还请贤妃将这匕首拿好。 ”萧紫玉将袖中的匕首递给了赵顺雯,赵顺雯立马就明白了萧紫玉的意思。 如果赵顺雯和宁司曲落到了元善文的手中,她们两个一是会被元善文杀死,二是会被元善文折磨、受侮而死。 既然怎样都是死,那还不如自杀来得伟大一些。 见赵顺雯点了头后,萧紫玉才行了礼离开。 望着被合上的石门,和只有面前的一点亮光,赵顺雯将烛火筒给盖灭了。 黑暗中的赵顺雯将怀中的宁司曲给抱得紧紧的,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赵安舍不要出事才好。 萧紫玉在离开草萱宫后,她朝四周望着,见没有人出现萧紫玉直接飞身跳到了墙头上。 在屋顶上飞奔的萧紫玉,她朝空中发出了三颗信号烟花。 原先假装贤人进宫的人在接收到萧紫玉发出的信号后,在宫中各个地方任职的他们直接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朝着同一个地方跑去。 而在宫外的街上,灾民区里的人在见到信号后,原本还无精打采的他们,直接将他们藏起来的刀或剑给拿了出来,然后精神抖擞的他们全都朝着城门外跑去。 见街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拿着兵器的人,手无寸铁的百姓们全都躲了起来,将屋门和窗都关上了。 原本守在城门口的人,见有敌人朝他们进攻,他们忙拔剑迎敌。 显得有些胆小害怕的宁家军在见到信号后,他们趁着元善文的人不注意直接将元善文派来的侍卫给空手扭断脖子,夺了他们的兵器,开始朝外冲。 得知灾民是宁司言安排进来的人时,元善文想着宁司言果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在知道宁家军还和以前一样善战时,元善文忙派宫中的两队人马前去支援。 之前已经得知宁老将军带人偷偷回了京,所以元善文派人去阻拦了。 知道宁才将军要明天一早才能到京,而那个时候元善文已经夺得了皇位,所以他并不害怕宁老将军。 可有探子来报,宁老将军带人快马加鞭朝京赶来,离京距离不足十里。 “给我加派人手将城门给守住了! ”要是让宁老将军进了城,那元善文的胜算就大大减少了。 “宁淑仪还没有找到吗?”此时的元善文开始急了起来,见元善文急了,曹丞相也有些害怕了。 他偷偷望向曹溪摇,让曹溪摇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六王爷,皇宫的每一扇门都有一个将军守着,就算宁老将军进到城内,他也会因为精疲力竭而攻不下皇宫的宫门! ”曹丞相怕元善文会因为乱而指挥错,所以他忙安慰着元善文。 “你找的那些将军,他们带的兵十个都抵不过宁老将军的兵一个。 就算他们精疲力竭了,你们也打不过。 ”知道京里的人都是一群废物。 所以元善文根本就不指望他们能打败宁老将军的兵,但胜在他们人多,可以跟宁老将军的兵耗着。 知道元善文谋反的三王爷元善孝和五王爷元善正,他们此时正在府中收拾着家当准备离京。 因为他们知道,要是让元善文当了皇上,他们这些王爷的脑袋都会没了。 可是元善文怎么会放过他们两个?等到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王府的时候,元善文的人早就守在了府外。 见自己没了退路,两位王爷是吓得腿都软了。 以为自己命会丧于此的元善正,吓得他将手中的包裹直接扔了出去,里面的金银珠宝也全都摔了出来。 “我把东西都给你们,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元善正一脸恳求的望着府前的人,他就差要跪在地上了。 “六王爷有令,不留活口! ”在前面的领头者,直接将手中的剑指向元善正,元善正吓得愣在原地,连逃跑都忘了。 望着朝自己逼近的侩子手,元善正吓得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一会儿,见自己还没死,元善正才睁开了眼睛。 “九,九弟妹?”见来人是舒梓童,元善正激动的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舒梓童上前询问着元善正情况,在得知元善正没有受伤,她让人赶快将元善正给扶起带到安全的地方。 “等一下! ”原本要被人架走的元善正突然叫住了舒梓童。 “这金牌可以调动天营的兵,之前皇兄把这些兵给我,我因为懒就一直没管过,所以其他人不知道这些兵的存在。 天营在离这西南方向不远处的土地庙中,你将金牌放于土地像的下面便可以开动机关。 他们大概有五千人……” 手里接过金牌的舒梓童就像是得到了救星一样,她忙跑去找天营。 见舒梓童走了,元善正问着其他人:“三王爷怎么样了?”“三王爷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 ”见元善文也对元善孝动了手,元善正害怕的心还没平复。 因为元善文的兵,人数太多,在城门口的宁司言的人,渐渐地支撑不住了,他们的人数也在减少着。 但是他们还没有放弃,因为他们只有将城门口的人给除了,宁老将军才能带人冲进来。 就在宁家军中有好些人受伤,那些扮成的兵也死了一大半时,舒梓童带着天营的人赶了过来。 在见到一群训练有素,看起来气势强大的人出现时,宁家军先是心里一惊,等看清带头的人是舒梓童时,他们的斗志立马就加强了。 元善正虽然没有管过天营,但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有队长管着,他们的实力虽然不比宁家军,但也比元善文的人强上十倍。 而早已到达城门口的宁老将军的人,他们也准备开始攻打城门了,凭着常年在战场上杀敌的经验,那些在京中富养的兵,又怎么跟城外的兵比?城里头还在顽抗的兵,在听到城外有动静的时候,他们吓得顿时就没了斗志想逃跑,可是这时候有了天营的兵帮助的宁家军,又怎么会放过他们?一时间,宁家军占了上风,元善文的人节节败退。 宁家军将城门给打开,当宁老将军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原本还有在抵抗的元善文的兵,立马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宫寒暴露了 宁司言为了让他的父亲宁颂能快速到京,他昨天连夜让米笙偷偷带他出了城去迎宁颂,要不是宁司言带着一队骑兵替宁颂将元善文的兵给抵挡着,宁颂他们可能真的要到明天一早才能到。 宁颂的到来,让宁家军斗志高涨,也让元善文的兵落荒而逃。 知道宁颂带兵已经到京,元善文让人吩咐下去,严守宫门。 刚有人下去传达元善文的命令,便有人来给元善文报了不好的消息。 “六王爷,宫里出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他们人数不多,但比较分散。 ”在听到有一批人数不多的宫混到了宫里,元善文立马想到之前元善青下令让一批有士之人进宫。 想要了解那些人都是什么身份,元善文准备进到寝殿中寻找,看元善青有没有留下线索。 一进寝殿就开始翻找东西的元善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等元善文察觉到了仔细朝着元善青的床上望去时,他却发现床上是空的。 发现元善青不见了,元善文像是疯了一样跑到了床前将床上的被给掀了起来。 摸到床铺上还有一些余温在,元善文跑了出去朝侍卫们喊道:“你们几个给本王进来将这寝殿给仔仔细细的搜一边,就算是把这寝殿给拆了,也要把人给本王找出来! ”虽然元善文没说他要找的人是谁,但是被控制住的米笙和水临兮他们已经听了出来元善文要找谁。 一群侍卫进了寝殿开始翻找起来,元善文站在台阶上朝宫寒一步步逼近。 宫寒自然知道元善文要找的人是谁。 能让元善文发那么大火的,就只能是元善青。 要是元善青还活着,那他这个六王爷还怎么夺皇位?感觉元善文的气压都快要逼的自己窒息了,宫寒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是不是在骗我?”元善文看着宫寒,脸上充满了怒意。 按照元善文的计划,元善青现在是死人,应该安静的躺要床上才对。 可现在元善青不见了,元善文的人又一直守在门口,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躲过他们的视线进到寝殿里……除非,元善青本就没死,并且从密道中逃了出去。 见元善文不相信自己,宫寒自嘲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一脸不屑的看向元善文:“六王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吗?”见宫寒一脸失望的样子,元善文继续冷漠的将嘴贴到宫寒的耳边问道:“皇上,一个死人,怎么会不见了?”见元善文果然是要问元善青的事情,宫寒气的直接一把抓住元善文的前襟:“元善文!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已经死掉的皇上不见了?我为了出宫,为了让宁司言信任我,我吃了多少苦?你现在却告诉我皇上不见了! 原先的我就算不受皇上恩宠,但我起码还能在宫中活着,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因为你要当了皇上,想甩开我,所以才来骗我,演戏给我看?”宫寒用她的愤怒来掩盖她现在的紧张。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怎么可能会骗你?”元善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直接伸手挑起了宫寒的下巴。 “本王怕的是你会骗本王! 皇上是真的不见了,不然本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怀疑你。 ”听到这,宫寒伸手打掉了元善文挑起她的下巴的手。 “这个你应该好好问问曹德妃! 给皇上送药的人可是她! ”宫寒白了一眼曹溪摇,并将导火线带到了曹溪摇的身上。 曹溪摇见元善文望向了自己,吓得她忙向元善文解释道:“六王爷,本宫给皇上喂的药,可都是六王爷的人安排好的,况且本宫也只负责送,喂药也不是本宫亲自喂的……” 曹溪摇说到这,她想起给元善青喂药的人是权公公。 当曹溪摇向权公公望去的时候,权公公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德妃! 六王爷! 奴才给皇上喂药可都是在德妃的眼皮底下喂的啊~德妃可不能冤枉奴才。 再说了,后面几天是德妃亲自给皇上喂的药,谁知道德妃有没有……” 权公公说到这便把话止住了,他未说出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猜测。 曹溪摇见权公公这是要将罪状带到她的身上,曹溪摇顿时就急了。 “权公公,你现在跟本宫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宫在最后几天给皇上喂的是解药而不是毒药?”台阶下的人只能看到曹溪摇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们根本听不到曹溪摇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过,身为现代人的宫寒,又怎么会让元善文怀疑自己?毕竟她也是看过古装剧的,所以宫寒在见到曹溪摇开始急了起来时,她忙添油加醋道:“曹德妃如此喜欢皇上,又怎么会舍得让皇上死去?要是曹德妃借今天一事,来陷害我跟六王爷,那皇后的位子就属于曹德妃的了。 ”宫寒的话听的曹溪摇是直接急了起来,她说话的嗓门也跟着大了起来。 “宫寒!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先给皇上下毒的人就是本宫的爹爹曹丞相,后面本宫也在不间断地给皇上下毒……” 被气急的曹溪摇根本就没考虑到其它的事情,直接将她跟她爹所做手事情给大声说了出来。 在场被控制住的大臣见皇上是被曹丞相和曹溪摇毒害的,而宁司言是被他们陷害的,那些大臣现在是用愤怒的眼神望着曹家的人,嘴里也在说着些难听的话。 “弑君可是诛九族的罪,曹丞相,你的心也太狠了! ”“平日里曹丞相就是以大欺小之人,没想到曹丞相现在竟欺到了皇上的头上,曹丞相这胆子怕是不小啊! ”“依老夫看,曹丞相可能是想息当皇上! ”见台阶下的大臣话越说越偏,曹丞相看到元善文的脸色很是不对,他忙拉过曹溪摇到他的身后,然后他走上前跟元善文解释道:“六王爷,本相决没有要当皇上的意思。 在本相的心中,六王爷才是皇上,还请六,皇上明鉴! ”见曹丞相如此狗腿,宫寒的脑子开始快速的转着,她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曹丞相和元善文之间的信任为零。 “六王爷当了皇上,曹丞相的官位还是丞相。 既然是这样,曹丞相为何要这么冒险帮六王爷?六王爷当了皇上,曹德妃可就不是德妃了,只能出宫。 这样一来,曹丞相的势力就更加的小了。 要是曹丞相根本就没有投靠六王爷的心,并且帮皇上抓了六王爷这反叛者,那曹德妃皇后的位子可是坐的稳稳的! ”宫寒的此番话让曹丞相和曹溪摇直接急了起来。 权公公见元善文的心有点动摇了,他忙开口道:“六王爷,之前德妃跟奴才们一直来御龙殿给皇上送药的时候,德妃总是在奴才给皇上喂完药后,让奴才们出去,留德妃一人在皇上的寝宫中。 ”权公公这一嘴补的,让元善文对曹家的人是更加的不相信了。 “本宫每次留在皇上的寝宫中,是为了找出皇上的玉玺。 本宫怕自己一人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所以才每次都留下,然后寻找着玉玺。 ”曹溪摇忙跟元善文解释着,可是她刚解释完,宫寒又立马说道:“曹德妃是想找到玉玺好让你的父亲称帝?”“你胡说! ”被宫寒这么一说,曹溪摇是彻底的慌了,她张了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曹丞相更加用眼睛死死锁着宫寒。 被曹丞相死盯着的宫寒,她一点害怕之心都没有。 元善文面前曹丞相他们,一脸杀气的看着他们,就在宫寒以为元善文要对他们动手时,元善文却对宫寒动了手。 被元善文掐住脖子的宫寒,她刚想伸出双手反抗,却又放了下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曹溪摇整个人吓了一跳,跪在一旁的权公公吓得差点要站起来帮宫寒。 “你还说你没有骗本王?你人在宫外,你又是怎么知道是德妃给皇上送的药?”被元善文问出致命的问题,宫寒整个人愣在那里,大脑停止了思考。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仇人相见 “你知道为什么在你落难的时候,你的宫女云画一直对你不离不弃吗?因为他早就是本王的人,只可惜,她被宁司言给杀了……” 不知道云画已经死掉的宫寒,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睁大的双眼直接流下了眼泪。 宫寒从没想过云画是坏人,她也不知道云画被宁司言杀了,毕竟宁司言告诉她的是,他给云画找了个好人家,将云画给嫁了。 “你的眼泪是因为云画背叛你而流的,还是听到她死了,所以才流的?啊! ”元善文朝宫寒吼了话,可此时的宫寒早因为缺氧而面部变红,出不了声音。 跪在地上的权公公见宫寒就快要死了,他直接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竹筒,然后朝着元善文的脖颈处吹出竹筒中的银针。 为了躲避银针,元善文手上的力道弱了些,身形也没保持住,宫寒见了,直接抬起右腿将自己的膝盖朝元善文的肚子上顶去。 刚躲了银针的元善文见宫寒朝自己攻了过来,他忙朝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一旁曹丞相的身上。 此时的权公公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拉着宫寒的手就要朝一旁跑去,但被反应过来的侍卫给拦住了,见右边过不去,左边有元善文他们在,权公公只能拉着宫寒朝台阶下跑着。 见宫寒真的背叛了自己,气急的元善文大步走到一侍卫的身边夺过他手中的剑。 将手中的剑平举起,元善文直接将剑朝宫寒扔了过去。 “小心! ”水临兮出声提醒着宫寒,宫寒回头在望到朝她跟权公公飞过来的剑时,宫寒脚下踩空直接抱着权公公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飞空的剑因为惯性直接朝着米笙他们的方向飞了过去。 米笙见了立马飞起将剑握住然后落地将他面前的侍卫给杀了。 见米笙再次动了手,其他人也趁着那些侍卫没注意动起了手。 滚下台阶的宫寒在滚落的时候,她头上的头冠直接掉在了台阶上。 而权公公怕宫寒受伤,他忙起身查看宫寒身上的伤势。 “主子,您没事吧?”权公公将宫寒扶起来的时候,他见到宫寒的头上有血流了出来,吓得他以为宫寒死了,差点要哭了出来。 因为头上戴的东西太多,宫寒在滚下台阶的时候,被金钗扎到了头,流了血。 被权公公晃了几下,宫寒才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清醒然后睁开了眼。 “主子,您感觉怎么样?”见宫寒醒了过来,权公公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 ”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宫寒对权公公说完话后就直接摇晃着站了起来。 见自己的演技已经被元善文视破了,准备加入到战斗中的宫寒,直接将身上碍事的嫁衣给脱了下来。 还没明白宫寒要做什么的权公公,只见宫寒朝他喊道:“你跟在我后面! ”喊完话后,宫寒直接赤手上前跟带剑、刀的人打了起来。 站在台阶上的元善文见宫寒竟然会武,他直接愣住了。 “她不是宫寒! ”这是元善文此时内心的想法。 因为不会用兵器,宫寒就只能赤手迎着敌,跟在宫寒身后的权公公见宫寒竟然会武,他直接愣住了。 但是不会功夫的他只能躲在宫寒的身后。 为了以防自己能帮上忙,权公公左右看了看,然后从一死掉的侍卫手中捡起了剑握在了手中。 因为没杀过人,宫寒在将人打倒在地后就直接去解决下一个。 这时的权公公则跟在宫寒的身后解决被宫寒打倒在地的人。 宫寒的加入,使得其他人的情绪都高涨了起来。 原先还因为铁甲铜盔刀枪不入的事而感到灰心的一群人,顿时就开始拼命的朝他们攻击着。 “抬头攻喉! 低头攻眼! ”宫寒早就知道怎么来破铁甲铜盔。 因为他们的脖子没有护住,所以只要攻击他们的脖子就行,如果他们要是缩着脖子,那头的行动就会变得缓慢,这个时候就可以攻击他们的眼睛。 宫寒说了方法后,那些身穿铁甲铜盔的人直接就慌了起来。 铁甲铜盔虽然能保他们安全,但是因为铁甲铜盔太重,很耗费力量。 之前水临兮他们被控制的时候,他们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体力,倒是元善文的兵一直穿着铁甲铜盔,体力消耗的很快。 体力快到极限的他们,再加上紧张感袭来,使得他们顿时就乱了套。 而此时因为之前被控制而感到憋屈的一群江湖人士,早充满干劲的大杀四方。 见自己的兵因为宫寒而就这样处于被动一方,元善文气的直接一个跃身飞下台阶,落地的他将脚边的一把剑用脚一勾,然后用手握紧。 元善文的目标就是宫寒,跟在宫寒身后的权公公见了,忙提醒着宫寒小心。 宫寒见元善文带着怨气逼向自己,她忙把权公公推向一旁。 手无寸铁的宫寒,不敢跟元善文正面碰着,所以她只能一直在躲着。 但是对于好久没运动的宫寒来说,她跟元善文纠缠了没一会儿,速度就跟不上了。 知道宫寒快没了体力,元善文像是在把玩猎物一样,他先是用手中的剑在宫寒的右手上划了一下,使宫寒的右手见了红,然后他又在宫寒的左肩上刺了一剑,约有一厘米深。 宫寒知道元善文是故意这么对自己的,所以她一直闷声忍着没有出声。 在混乱中躲着的权公公见了,他急的哭着一边躲避着刀剑一边朝米笙喊着:“米笙大人,快救救宫主子! ”听到有人喊自己,米笙才分心朝周围望去。 在见到宫寒的身上已经有了六七道红血口时,米笙忙上前将宫寒给护在了身后。 见有人来打扰自己折磨宫寒,元善文气的每一剑朝米笙刺去都是致命的。 而在台阶上观看的曹丞相,他怕皇上真的没死,并且已经知道元善文要谋反的事情,然后在今日设下了圈套就是为了将他们正地就法! 内心突然感到后怕的曹丞相想拉着曹溪摇离开。 “父亲,我们现在走了,将要过一辈子的逃亡生活! ”曹溪摇不想走。 曹溪摇觉得元善文一定会赢,要是他们现在走了,元善文赢了就不会管他们的生死。 就算元善文输了,她也是元善青的妃子,元善青大不了把她休了,让她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但那也好比要过逃亡的生活要好。 可是曹丞相却觉得曹溪摇想的太天真了。 “毒害皇上的人可是你我二人,皇上要真赦免,也是赦免六王爷,而不是我们两个。 你之前说用毒毒皇上的事,其他大臣都已经听到了。 毒害皇上可是死罪,你觉得皇上会放过我们吗?”曹丞相再次拉着曹溪摇要趁乱偷偷溜走,曹溪摇担心元善青真的不会放过她,所以她一咬唇便跟着曹丞相一起逃了。 但是来到拐角处的他们两个,立马害怕的停下脚步朝后退着。 偷偷将皇上给安顿好的萧紫玉此时正拿着剑指着他们两个。 “曹丞相! 曹德妃! 你们要这么走了,我姐姐的仇还怎么报?”“你姐姐?你姐姐是谁?”曹丞相觉得他从没见过眼前这个人。 萧紫玉用眼神示意曹丞相他们二人,让他们看着下面。 “那下面身穿紫衣的美女就是我姐姐。 当年,就因为我姐姐不肯帮你这老贼做事,你就派人去杀我姐姐,幸好夜晚较黑,刺杀我姐姐的那人,剑偏了心脏一点,不然……我姐姐还没办法手刃你这个仇人! ”萧紫玉打算让情茹烟自己动手杀了曹丞相来报仇,所以她一直在把曹丞相他们往后逼着。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夺位失败 曹丞相见自己和曹溪摇两人只能往后退着,他忙叫着元善文的侍卫上来帮他将萧紫玉给杀了。 早知曹丞相会背叛自己,元善文提前对宫中的侍卫下了命令,所有的人只能听从他的吩咐,所以曹丞相现在是性命堪忧! 见元善文的人不帮自己,曹丞相被逼急直接从就近的侍卫手中想夺过兵器,萧紫玉见了忙上前想阻止曹丞相。 元善文之前虽下令让侍卫们不要听从曹丞相的命令,但他们却也要保护着曹丞相的安全。 所以他们直接提着手中的剑绕过曹丞相朝萧紫玉逼近。 萧紫玉见自己被人阻拦住了,她的怒气顿时就上升了。 台阶下的情茹烟在看到曹丞相要带着曹溪摇逃跑时,她直接一把飞刀从曹丞相的面部划过刺到了一旁的墙上。 见有一把刀从自己的脸上划过,曹丞相当场吓得愣在原地,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 害命之仇,情茹烟怎么可能不报?所以情茹烟在扔出飞刀后,她直接跑上台阶朝曹丞相他们跑去,路上遇到有阻拦的人,情茹烟出手毫不留情的解决他们。 曹溪摇见自己的父亲被吓住了,她急的直接扶着曹丞相要跑。 但是她全身的金饰加在一起有近斤重,而她的头上,光金冠就有近三斤重,就别说金簪、耳饰、手饰、戒指等一些首饰。 曹溪摇身上的衣服也非常的沉重,没有宫女帮她,她走起路来特别的费力,所以曹溪摇每一小步跨出能有十公分远就不错了。 寝殿中没有找到皇上的一群侍卫,他们在听到外面有动静时,本想出去帮忙,却听到了一处地方响起了动静。 在看到有人从皇上的寝宫密道中跑出来时,他们反应过来刚想举剑,就被对方吹出的银针给命中了咽喉致死。 在偷偷从密道的那些人中,走在最后面的南宫肆悠闲的拿着白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血腥味太重了! 你们出去帮忙吧……” 将人都使唤了出去后,南宫肆小心翼翼地朝外面走着,为了不让自己的鞋子沾上血迹,南宫肆是走的非常的慢。 “宁司言,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也不至于出现在这里。 要是你敢骗我,我非带人把你的王府拆了不可。 ”南宫肆一开始是哪边都不帮的,他最多会给些钱就算了事,可就在前两天,宁司言竟拿出了南宫家祖传的红蓝宝石镶嵌的戒指来威胁南宫肆。 那戒指是南宫家当家主人的身份象征,不管持有此戒指的人是不是南宫家的人,只要他手中拿着这个戒指,那南宫家的所有财产都将归他。 可是这个戒指在南宫家已经消失近百年了……为了不让自己辛苦挣的钱都归到宁司言的手中,南宫肆现在不得不帮宁司言的忙。 见从寝殿中突然冲出来一群蒙着面,身穿白衣的人,米笙和元善文都望向了他们。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属于哪一边的,所以都对来人充满了防备。 在见到他们每人都手握银管时,米笙和元善文他们立马就猜到了来人是翎月阁的人,而翎月阁则是南宫肆的。 知道南宫肆的态度一直是不明确的,他也曾说过谁都不帮,所以米笙和元善文都做好了要应对翎月阁的动作。 见到翎月阁的人他们所吹出的银针全是面中身穿铁甲铜盔的人时,米笙确定了他们是来帮自己的,他才松了口气继续跟元善文打斗着。 见自己的秘密武器铁甲铜盔竟被南宫肆的翎月阁的人用银针命中咽喉处而死亡时,元善文手中的招式直接就乱了起来。 情茹烟和萧紫玉也将面前的人都解决了,然后去追曹丞相。 等到南宫肆从寝殿中走出来时,他见着眼前打打杀杀的场景很是血腥,只看了一眼便把头转向了一边。 “宁司言,要是我回去做了噩梦,我一定会让你赔钱给我,并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南宫肆一向是要什么有什么,从不被人控制着,如今他被宁司言控制住了,显得很是委屈和愤怒。 见南宫肆出了面,元善文一边跟米笙对抗着一边问向南宫肆:“南宫公子不是说过,不会参与此次的事情吗?南宫公子为何会出尔反尔?”要是没有南宫肆的帮忙,元善文还有胜的把握,现在南宫肆一插手,元善文可就必输无疑了。 “六王爷,南宫也不想插手你们皇家的事情。 可是南宫有把柄握在瑞安王的手中,南宫这也是没办法,还望六王爷能体谅一下南宫。 ”南宫肆这话说的轻松,元善文听的却是怒气加重。 见自己的铁甲铜盔军队已经倒下了大半,元善文急的想要脱身。 有了翎月阁的人来帮忙,得以脱身的游枫带着一个江湖人士来帮米笙。 像权公公、水临兮和紫苏衣这三个不会武功只能到处躲的人,他们现在也放松了一些。 不用再怕别人的剑指向自己,宫寒也因为累的快要虚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有击鼓声响起时,元善文稍一晃神便被米笙剑架到了脖子上给控制住了。 “六王爷听这鼓声会不会觉得耳熟?这是宁家军胜利时敲响的鼓声! ”米笙这话是在告诉元善文,他败了! “本王的兵要比你宁家军多十倍、百倍,本王怎么可能会败?”元善文不相信他的几十万人会败给宁司言的人。 “那是因为六王爷的戒备心和野心太重了! 那些将军表面上是在信服六王爷,背地里却都怕着六王爷。 要是让六王爷当了皇上,他们这些将军怕是要被六王爷给革了职。 再说了,宁家军就算是十年不上战场,他们也比这京里的兵强! 更何况宁老将军带来的兵,一人能低六王爷的兵五十人。 ”游枫这一番骄傲的话气的元善文直接红了眼。 元善文听着浩大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时,知道自己已经败了的元善文准备趁米笙不注意他自己了解自己。 米笙见元善文将自己的脖子朝他的刀上送,米笙吓得忙将自己的刀往外移着,然后一个侧身踢向元善文的膝盖弯,让元善文单膝跪在了地上。 怕元善文会想再去寻死,米笙将刀的刀背架在了元善文的脖子上。 在见到带头的宁颂出现时,原本还很嚣张自大的江湖人士,此时的他们眼中全是佩服之情。 因为常年征战沙场,宁颂的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他的右脸和额头上留下了黑色的刀疤痕。 跟在宁颂后面的兵,他们英姿飒爽的身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他们严肃、沉默的脸庞,给人一种打不败的感觉。 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宁颂让他的兵停下,宁颂和宁司言两个人骑了马来到元善文的身旁。 “六王爷! 皇上和先皇都在,六王爷今日此举,可是死罪! ”宁颂居高临下的望着元善文,他的脸上是一种让人不可反驳的表情。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事成就该离开了 “本王在皇宫中为皇上做了多少事?为天下百姓做了多少事?可到头来呢?皇上! 他根本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本王每次想去狱中看父皇,父皇也从不见本王! 宁老将军知道那些大臣们背地里都怎么说本王吗?他们都说本王就像是个尽力讨好皇上却得不到半点好的太监! 他们说本王是太监! ”元善文的情绪在这一刻算是爆发出来了,他在怒吼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本王虽是王爷,可本王所做的事情却跟个带刀侍卫没区别。 要是比文,本王不输他;比武,本王也不输他! 为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我强的人能当皇上,而我却不能?我也是父皇的儿子! 三哥和五哥,他们一个没有上进心,一个喜花天酒地,父皇不将皇位传给他们是应该的。 但我不一样,我处处都比二哥优秀。 就因为父皇最疼的妃子是阮贵妃?”元善文一直不瞒元善青是因为元阮菲菲的原因而当上的皇上。 要不是阮菲菲得宠,元意当年就会将皇位传给最出色的元善文。 毕竟元意看重的是皇子的才华和对百姓的真心。 “六王爷真的觉得您能比得过皇上?”宁颂在问话的时候,他下了马朝元善文走去。 “六王爷的文武确实都比皇上强,但六王爷的野心也比皇上重! 要真让六王爷当了皇上,六王爷肯定会出兵将临近的国家给收复,然后再是较远的国家……当皇上,本就是要为臣民考虑,以六王爷的野心,只怕不会考虑到这一点。 ”宁颂的实话让元善文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来人,将六王爷押入天牢等候皇上的发落! ”见元善文低头不语,宁颂下令让人将元善文给打入天牢。 而跟元善文一起谋反的将军和大臣则全定了死弄,秋后处决。 另一边的情茹烟,她已经手刃了曹丞相,然后带着哭的已经失了神的曹溪摇回到了大家的眼前。 没有见到曹丞相,米笙问向了情茹烟:“曹丞相跑了?”但米笙觉得以萧紫玉的本领,她是不可能会让曹丞相跑掉的。 “我杀了! ”情茹烟直接跟米笙说了实话。 一旁的宁颂在听到情茹烟杀了曹丞相时,他直接怒了:“曹丞相的命应该由皇上来叛定才对,你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能随便杀一个丞相?”情茹烟见宁颂责怪起了自己,她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我只是在报我的仇罢了! 不然,宁老将军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情茹烟对宁颂的出言不善,吓得水临兮连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将情茹烟给挡在了身后。 “义父,烟儿当年差点被曹丞相给杀了,所以她才会如此记恨曹丞相。 烟儿说话一向如此,还请义父不要责怪她。 ”水临兮跟宁司言算是一同长大的,宁颂早把水临兮当成自己的儿子,见水临兮替情茹烟求了情,他也不再追究下去,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皇上现在身在何处?”宁颂问了话后,萧紫玉连忙回道:“皇上在南宫公子所挖的密道中正熟睡着。 ”能在短时间内挖一条从城外通向皇上寝宫的密道,怕也只有南宫肆能办到了。 不过,幸好南宫肆找的人多,速度快些,要是再慢些,怕是会赶不上元善文的速度,只怕那个时候的元善青,胸口会被元善文刺上一刀。 宁颂带人去接皇上出来,宁司言、水临兮和赵安舍则跟萧紫玉一起接宁司曲和赵顺雯,米笙则留下来处理其它的事情。 见元善文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宁司言也朝着草萱宫的方向走去,坐在人群中被人挡住的宫寒,在听到马蹄离去的声音,她才在权公公的搀扶下站起了身。 望着宁司言离去的身影,宫寒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主子,您没事吧?”权公公怕宫寒会倒下去,所以他一直在扶着宫寒。 “我没事。 你也别喊我主子了。 ”宫寒见权公公如此信任护着自己,她感到很欣慰。 她只希望权公公不要成为下一个李云画才好。 “权公公,我还一直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么?”见宫寒问自己的全名,权公公有些激动的向宫寒说道:“奴才全名叫权温。 ”“权温……” 宫寒默默的说了一声权公公的名字,然后宫寒让权公公在原地等着,她支身一人去找米笙。 权公公站在原地只能看到宫寒跟米笙在说着一些话,她会时不时的看权公公一眼。 见着米笙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和为难,权公公觉得宫寒是在对米笙说一些不好的话。 宫寒把话说完了以后,她拍了拍米笙的肩然后朝权温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权温有些紧张的望向米笙,见米笙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悦时,他忙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来到草萱宫的一行人,他们在萧紫玉的引领下来到了一烛台前。 躲在台阶下的密室中的赵顺雯在听到上面有声音时,她吓得将怀中的宁司曲给紧紧的搂在怀中,她紧握在右手中的匕首也指向了自己。 在听到萧紫玉所说的暗号响起的时候,赵顺雯的右手颤抖了起来,她一直忍着的眼泪也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见着有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赵顺雯脸上是笑着带泪。 生着病被萧紫玉迷晕的宁司曲一直没醒过来,当水临兮将宁司曲抱在怀里的时候,水临兮望着虚弱的宁司曲,他来气的又将不能下马只能在门外等着的宁司言给臭骂了一顿。 赵安舍在见到自家姐姐哭着蹲在地上浑身使不上力气时,他将赵顺雯给背在了背上。 听着赵顺雯在自己耳边轻泣的声音,赵安舍竟也没忍住跟着一起流了泪。 等把赵顺雯和宁司曲都安顿好了,宁司言便去到御龙殿准备查看一下元善青的情况。 来到御龙殿的宁司言才想起来问米笙宫寒去了哪。 被宁司言这么一问,米笙有些为难的开了口朝宁司言说道:“宫姑娘走了。 ”“走了?是怎么走的?”宁司言想着从皇宫到酒楼的距离那么远,宫寒又不会骑马,她是怎么离开的。 “宫姑娘说要是有人欺负楚书一家,还请王爷能做他们的靠山……” 听到米笙这一句话,宁司言才反应过来米笙所说的宫寒走了,并不是回酒楼,而是离京……“她这是什么意思?”宁司言有些生气宫寒为什么要和他不告而别?“宫姑娘说她之前瞒着王爷当起了王爷和六王爷的墙头草,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宫姑娘就先离开了……” 米笙抬头望着宁司言脸上复杂的表情,他有一时间认为宁司言是真的上了宫寒。 宁司言想是这个时候去追宫寒,他一定能追得上。 但是宫寒是皇上的女人,他追上了又有什么意义?为了不让自己再去想宫寒的事情,宁司言帮着米笙一起处理着宫中的事情。 而另一边在步家的楚书一家人,他们在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绑了,原先还很害怕,但是较清醒的楚小森在分析了一番后他立马猜出绑他的人是步师胥。 “我们是跟食轩府的厨子一起吃饭,然后才晕过去的。 关我们的房子如此华丽,而且我们身上也没有半点伤,肯定是步师胥将我们给关在了步府! ”猜到是步师胥关了他们,楚小森立马拍打着门,让人去把步师胥给叫过来。 抵不过楚小森在屋里乱砸东西,乱喊乱叫,看守的人去请来了步师胥。 “小森,叔叔、婶婶,你们只要在我府中待一晚上就行,我会派人给你们送吃的,不会亏待你们的。 ”有些虚弱的步师胥,在下人的搀扶下才勉强来到了楚小森一家的屋外。 “步师胥!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们一家给关起来?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楚小森在问话的时候,他将屋里仅剩下的一个花瓶朝门上砸去。 听着屋里的动静,步师胥变得沉默了。 他抬头望着变黑的天,开始担心起了宫寒。 虽然他人在府中生着病,但外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公子,公子……” 就在步师胥伤感的时候,有下人激动的跑着来找步师胥。 “公子! 米笙大人来了。 ”听到米笙来了,步师胥差点又要哭了出来。 既然米笙会来,那就证明宫寒她没事了。 望着米笙朝自己走来,步师胥才下令让人开了门。 第一百五十八章 质问权温 门打开了步师胥才发现,屋里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除了床是好好的,衣柜、桌子、梳妆台,全都被楚小森给砸了。 望着楚小森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步师胥害怕的躲在了米笙的身后。 楚小森怒气冲冲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想要质问着步师胥,可步师胥一直躲在米笙的身后不愿见楚小森。 楚小森直接手指着米笙身后的步师胥大声的问道:“步师胥! 你什么意思?亏我爹娘对你比对我都好,你却做出小人的事来! 你竟然将我们给迷晕关在府中,步师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尽管步师胥现在感到十分委屈,他也不给探头向楚小森解释着。 “师父,您得帮我。 ”步师胥的双手死死的抓住米笙的后衣裳不松手,他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就好像下一秒会哭起来一样。 “师父,您让开,我今天非打他一顿不可! ”楚小森见步师胥一直躲在米笙的身后,他气的将自己的衣袖都给卷了起来。 茗香和楚书怕楚小森真的会打步师胥,吓得他们上前将楚小森给拉回了怀里。 “小森,不可胡闹! ”茗香训斥了楚小森一句,这让楚小森心里更加的不满。 “娘! 是他步师胥先对我们不敬的……” “是你姐姐让他这么做的! ”一直没说话的米笙开口了,他的话让楚小森一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姐姐干嘛让步师胥把我们迷晕关起来?”楚小森不相信宫寒会让人这么对他们。 见楚小森不相信,米笙让了身让步师胥亲自跟楚小森解释。 探出脑袋的步师胥,他的手还是死死的抓着米笙。 “你姐昨天晚上来找我谈过,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她说她根本就不叫楚小木,她叫宫寒……” “你胡说! 你骗人! ”步师胥见自己的话被楚小森打断了,步师胥吓得再次把自己的头缩了起来。 “我没有胡说! 你姐会说话,她脸上的疤是假的,这些都是她亲自告诉我的。 ”步师胥害怕见到楚小森那杀人的眼神,所以他现在躲在米笙的身后大声跟楚小森说道。 “就算她不是我亲姐姐,那她为什么让你把我们关在步府?”楚小森见步师胥知道这么多宫寒的秘密,他直接问了步师胥其他的问题。 “因为,因为……” 步师胥因为两个字说出来后,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米笙把话接了过去。 “因为她叫宫寒,是皇上的弃妃,原本是被定了死罪打入天牢的人。 ”听到宫寒的真实身份,楚书一家直接被吓到了。 他们一直以为宫寒只是哪个富贵人家不得宠的小姐,没想到宫寒竟然是宫里的人。 见楚小森直接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地缓和了下来,米笙才又继续说道:“因为六王爷要篡位,宫寒原本是六王爷那边的人。 但是她怕六王爷的野心太强,会被百姓不好,所以她跟六王爷演了一出戏。 她怕六王爷知道她骗了他,六王爷会对你们出手,所以才让步公子将你们给偷偷带到步府藏起来……酒楼里面的东西都被砸了,瑞安王会把酒楼给恢复原样的。 ”听到宫寒竟然跟篡位的事情有关,茗香吓得差点没有站稳,幸好被楚书给及时扶住了。 “米笙大人,我家小木,宫姑娘怎么样了,她现在人在何处?”茗香见宫寒没有跟米笙一起来,她担心宫寒会出事。 “宫姑娘将你们一家托付给了瑞安王……” 听到米笙的这句话,茗香以为宫寒不在了,吓得她直接晕了过去。 见茗香晕了过去,楚小森吓得差点都哭了,步师胥忙让人去请大夫,楚书把茗香给抱起来抱到了屋里的床上。 而在皇宫中,权温也就是权公公,此时正跪在皇上的面前瑟瑟发抖着。 宁颂和宁司言也在场,宁颂担心皇上的身体还没有好,他直接替皇上问权公公话。 “你跟宫寒是怎么认识的?”“……奴才,之前在宫里犯过错,是宫主子救了奴才……” 权温直到现在都认宫寒为主子,这一点让宁颂很不满。 “她现在是罪人,不是什么主子,你直接称呼她的名字就行! ”见宁颂生气了,权温忙听宁颂的话应了声是。 “宫寒是什么时候跟六王爷联手的,你可知道?”“这个奴才不知! 之前曹德妃派奴才和其它两位太监将宫主,宫寒从天牢中偷抬出来给杀了……” “天牢有重兵把守,你们三个太监是怎么进得去的?”宁颂不相信三个太监可以直接闯进天牢,除非当时的天牢没人看守。 “奴才们进到天牢的时候,里面的人全晕倒了。 所以奴才们很容易就将宫寒给抬了出来。 但是奴才当时念在宫寒救过奴才,不想杀她,便救了她。 ”“你是怎么救的?”“奴才跟其它两个太监说,杀了宫寒还要埋了,浪费时间还很容易被人发现,就跟他们商量将宫寒投到顺清河淹死。 因为顺清河的河水是流向宫外的,所以也没人发现宫寒的尸体……” 权温说到这,他咽了咽口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继续说! ”宁颂的眼睛一直锁着权温,他想看看权温有没有在说谎。 “是~”权温被宁颂一吓,他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当时奴才让其它两个太监去一旁把风,奴才将宫寒唤醒给了她一把匕首让她在水中自救,然后才将她推进河中。 奴才本以为这件事没有人会发现,谁曾想却被六王爷知道了。 奴才本以为六王爷会杀了奴才,没想到六王爷却让奴才飞鸽传书给瑞安王,告知宫寒的事情……” 权温说到这,宁司言想起他之前确实收到过飞鸽传书。 “本王之前确实收到了一人的飞鸽传书。 说宫寒在顺清河,而顺清河经过本王的王府。 ”宁司言当时就是因为权温的飞鸽传书,他才救下了宫寒。 “皇上,臣有罪。 ”宁司言突然推着轮椅出来向元善青请了罪。 “瑞安王何罪之有?”因为身体还很虚,元善青在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因为宫寒在此之前曾用免死令牌救过臣的妹妹,臣为了报恩,当时接到飞鸽传书便去救了宫寒,并将她的身份隐瞒,藏于府中。 ”见自己的儿子竟做如此糊涂的事情,宁颂气的差点要破口大骂起来。 “瑞安王救了朕的命,朕怎么会,因此事,怪你……” 元善青感觉身体有些累,用手支撑了下脑袋。 因为宁颂此次回京是秘事,所以敌国是不知道的。 宫中的事处理完了,宁颂要尽快赶回边关。 要是让敌国知道宁颂不在边关,他们怕是要发兵攻打。 一开始,宁颂是想让元善青休息,他跟宁司言两个人来审问权温,但是元善青想早些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好惩治元善文,所以他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在这听着。 “你,继续说……” 元善青朝权温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说着。 “后来,六王爷知道宫寒对奴才有恩,奴才对宫寒也忠心,六王爷便托人将奴才从一个小太监提升到了掌事太监。 有一日,德妃碰见奴才做事干净、严谨,便将奴才留在了她的宫中。 也正因此,奴才发现了德妃要跟曹丞相谋反的事情! 所以在六王爷将宫中的侍卫大调换,奴才便猜测着六王爷跟德妃、曹丞相是一边的。 ”见权温的头脑如此聪明,宁颂在心里想着此人不能留在宫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宫寒是可信的 “在皇上生病的时候,是德妃给皇上送的药。 奴才见皇上吃了药,身体越来越不好,奴才便知道这药有问题。 但是在给皇上喂药前,都有人尝过,奴才也不好乱猜测。 奴才在得知九王爷进了宫,便想法子跟九王爷碰面,将皇上的事情跟九王爷说。 九王爷让人给皇上重新配了药,并在长丽宫熬药。 后面奴才在给皇上喂药的时候,奴才偷偷将长丽宫的紫玉宫女做的药丸给皇上服下,然后再将碗中的药趁没人注意偷偷的倒在奴才藏于衣袖中的帕子中,来减少皇上的用药量。 ”权温说的这件事元善青有印象。 “朕好像,是吃过,几次药丸……朕当时,身子弱,也没多想,这些……” 见权温没有害元善青之心,宁颂对权温的戒备之心才放下一点。 “皇上灭了宫寒的全家,以宫寒的报复之心,她怎么可能会帮皇上而不帮六王爷?”对于这件事情,宁颂有些不解。 “宫寒不管是在宫府还是在皇宫,她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可是今日臣却见她会武功,而且那招式臣从来没见过……” 宁颂将他今天所看到的事情跟疑问向元善青说着,元善青听了宁颂的话也很好奇宫寒竟然会功夫。 要是以前的宫寒,她是根本不可能会这些的,但如果她真的是从其它地方来的宫寒……宁司言想到这,他变得沉默了起来,但他的面上却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免得让宁颂看出来他的异样。 离京多年的宁颂自然不知道宫寒在京开酒楼的事情,在宫里每天处理国事的元善青对宫寒开酒楼的事情自然也不知情。 “……父皇……” 沉思了一会的元善青突然想到,宫寒之前在天牢的时候曾跟元意变得非常亲。 因为元善青现在还很虚弱说不了太多话,对天牢的事知情的宁司言便向宁颂说道:“之前宫寒被打皇上打入到了天牢,先皇对宫寒是百般守护,就连宫寒用来救宁淑仪的免死令牌,都是先皇给她的。 ”在听到宫寒用来救宁司曲的免死令牌是元意给的,宁颂着实被震惊到了。 那免死令牌,元意可是当成了宝,就连当年八王爷犯了死罪被皇上元善青给处决了,元意都没有将免死令牌拿出来……为了了解清楚宫寒的真实意图,宁颂决定亲自到天牢去找元意。 来到天牢中的宁颂和宁司言,他们一路上听着今天下午被抓的大臣们的求饶声。 曹溪摇因为见到曹丞相在她面前直接被杀了,而精神奔溃发了疯。 元善文在见到宁颂和宁司言的时候,他选择了无视和沉默。 韦肖在见到宁颂和宁司言,他是直接跪在地上前行到了牢门口处,想求宁颂在皇上面前求情放了他,可是刚正不阿的宁颂,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想谋害皇上的太监去求情?宁颂一脸严肃认真的来到了元意的牢前,元意见到来人是宁颂时,他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朝宁颂笑了起来,并热情的让宁颂坐下为宁颂倒了茶。 “宁老将军怎么得空回京,并来看望我?”元意坐下一脸笑意的看着宁颂,倒是宁颂一脸认真的看着元意的牢房四周。 “先皇可知今天进入天牢的人是谁?”宁颂准备先试探一下元意,然后再聊宫寒的事。 “这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听着动静,好像进来的人挺多的。 进来的人是谁啊?还要劳烦宁老将军亲自来告诉我。 ”见着元意一脸轻松不知的样子,宁颂直接说道:“是六王爷! 六王爷联合曹丞相和曹德妃企图毒害皇上然后嫁祸给我儿,他的计谋被我儿识破,并被我的人关到了天牢里。 ”在听到是元善文被关到了天牢中,元意显得十分的淡定。 “我现在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见元意对元善文和元善青的事毫不关心,宁颂直接提起了宫寒。 “宫寒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宁颂看到他在提到宫寒的时候,元意的眼睛闪过一丝关心。 见元意对宫寒的事情要比对元善文和元善青的事情还要关心,宁颂感到很吃惊。 “宫寒原本被打入天牢是死罪,她却跟六王爷一起谋反,如今她是罪加一等! ”宁颂直接隐瞒了宫寒帮助他们打败元善文的事情,而是直接定了她的死罪。 知道宫寒被定了死罪,元意慢慢地将他怀中的茶给喝光,然后缓缓地说道:“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如果皇上不信她,我愿用我的性命做担保,她是不会做出谋害皇上这种诛九族的大事! ”元意对宫寒的这般信任,让宁颂对宫寒的怀疑越来越大了。 “先皇为何如此信任宫寒?宫寒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宫寒之前在宫中所做的事情,宁颂可是有所耳闻的。 当时他还呈了奏折想让元善青将宫寒给废了,奈何当时的宫家势力强大,元善青不能动宫寒。 面对宁颂的质问,元意保持了沉默。 元意无意中看到一旁的宁司言低头沉默不语时,他跟宁颂说道:“我能跟司言说几句话吗?”见自己被元意点了名,宁司言有些不解地抬起了头。 宁颂虽然不知道元意要跟宁司言说什么,但元意的话他还是听的。 宁颂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宁司言然后走了出去。 宁颂走了以后,元意拿了一个新茶杯给宁司言倒了一杯茶,让宁司言坐的离他近一些。 “她是不是跟你说过她的身份?”听到元意的问话,宁司言假装不明白。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她跟你说过……” 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后,元意才继续跟宁司言说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不是以前的宫寒……” 元意在跟宁司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把视线望向了他身后的一幅画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守在这里不愿意出去吗?”宁司言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是为了赎罪。 阮菲菲和宫寒都不属于这里,她们都来自另一个世界……宫寒在那个世界虽然没有见过菲菲,但她知道菲菲的很多事情。 在天牢的那段时间里,她跟我说过很多有关菲菲的事情。 你们之前见到的菲菲,她的嘴角是没有黑痣的,但是菲菲曾跟我说过,她的嘴角是有黑痣的。 被打入天牢的宫寒,她在见到画像的时候,直接就说了出来,画中的菲菲嘴角少了一颗痣……” 元意在说后面几句话的时候,他站起身将最中间那幅合上的画给拿下打开让宁司言看着。 宁司言见到那画中的阮菲菲嘴角是有一颗黑痣的,而牢中其它的阮菲菲的画像都是没有黑痣的。 “要是以前的宫寒,她怎么可能会做饭?她怎么可能在做事的时候替他人着想?她怎么可能对一些杂事如此的了解?”元意说的这些问题,宁司言之前也有想过。 那个时候的他,有时会相信宫寒,有时又觉得宫寒让人不可信……“先皇,为了信她,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宁司言不相信元意愿意相信一个外人,而不信自己的亲生儿子。 “宫里的人,早就变得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就算是为官的大臣,哪一个不在想着法子往上爬?但是宫寒不同,就算你给她再大的官,她也不感兴趣,她可以为了家人、亲朋或认识的人放弃她所拥有的一切,这一点,你觉得当今世上除了她有谁能做到?”宁司言在心里想了想,在他所认识的人中,确实没有这样的人在。 想到宫寒之前在采悦楼挣的钱,不管多少,她都跟别人分了,就算是不认识的灾民,她也会无条件的帮忙……现在她离了京,酒楼肯定也是给了楚书一家,而她的身上肯定是一文钱都没带…… 第一百六十章 宫寒升天成仙 跟元意在牢中谈了约有一个时辰,宁司言才出来。 在外面等的着急的宁颂见宁司言一出来他立马大步走上前问道:“先皇都跟你谈了什么谈了这么长时间?”面对宁颂的质问宁司言摇了摇头。 “我是你父亲! 你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宁颂见宁司言现在竟学会瞒他了,他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爹,我跟先皇之间所谈的事情是秘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还请父亲见谅。 ”宁司言朝宁颂拱手请求原谅,宁颂本还想再跟宁司言多说几句话却有他的下属进来报告。 “将军! 现在天色已晚,正是我们出城的好时间,要是再耽误下去,只怕敌军会知道将军回京的消息。 ”来人说的话及对,所以宁颂有些气急的叹了口气,直接离开了天牢。 坐在后面的宁司言望着宁颂的背影,他又回头看了看元意所在的牢房的门口,竟觉得这天牢也不像外面所传的那般让人毛骨悚然……第二日早上,京里各地的告示栏上都贴上了此次谋反大臣要斩首的名单,皇上念及自己跟六王爷元善文是兄弟一场,免了他死刑改为流放北方……在元善淳的府中听到这个消息的元善礼,差点要哭断气了,元善淳见元善礼哭,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舒梓童肩望着自己面前,两个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拒食的元善淳和元善礼,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管你们两个现在有多难过,六王爷被流放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不过,要真让六王爷当了皇上,只怕你们两个是直接被斩了首,而不是流放了……” 舒梓童这话说的是实话,但是元善礼的心里还是感到难过。 舒梓童见他们两个人的精神不佳,她也不再多说些什么,直接将食盒中的菜给端了出来。 “这是九鼎楼的南宫公子托人送来的,这什锦蜜汤,可是熬了有一个半时辰,香味浓郁,色泽乳白;这道酒醉鸭肉,用的酒可是新春白玉酒,这酒可是封了有十年之久才取出来的;这水晶虾仁,用的可是鸡汤炒的,吃起来不但爽口有韧劲,更是让人回味无穷;这道蟹黄豆腐羹,蟹黄都是从四两重的螃蟹中取出来的,这豆腐也都是现磨的,用的黄豆更是豆中的极品。 这豆腐摸起来软滑、吃起来更是清爽香嫩……” 舒梓童是一边往外端着菜,一边介绍着她所端出的菜,望着元善礼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菜上,而忘记了哭泣时,她在心里偷笑了起来。 舒梓童让一旁守着的丫环递上来热毛巾给元善礼和元善淳擦手,然后让他们两个人吃饭。 “对了,瑞安王娶妻,我们还没有去送贺礼,也不知瑞安王喜欢什么……” 元善淳想一这纠结了起来。 吃得正欢的元善礼现在可没有时间想这些,不过舒梓童的脸上却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宁王妃已经不在了……” 舒梓童的话让元善淳和元善礼都停止了他们吃饭的动作,一脸不解的看着舒梓童。 “宁王妃在皇宫中被杀,瑞安王府和鸳鸯锅酒楼都挂起了白布……” 因为宫寒离宫不知去向,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宫寒还活着,元善青下令,对外就称宁王妃是在谋反之战中被人误杀而死。 除了步师胥、舒梓童和楚书一家知道宫寒的真实身份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宁王妃去世了,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善礼,我们现在去瑞安王府……” 元善淳站起来本想拉着元善礼去瑞安王府看看宁司言的,却被舒梓童出声制止住了。 “瑞安王府的大门现在紧闭着,瑞安王谁也不见……” 喜事突然变成了白事,这事谁能接受的住?所以宁司言现在紧闭府门,谁都不见,这也是情有可缘的。 而此时在瑞安王府中,有几人正在对着一具已经死去的女尸发着愁。 “茹烟,你到底行不行啊?”水临兮见情茹烟都花了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有将面具给女尸戴上,他有些着急了。 “你急什么?这死人又不比活人,我给她易容当然要慢一些! 再说了,宫寒我也就见过她一次,还是匆匆见的,我根本就记不起她长什么样,你们现在就拿一幅画来让我对着画做易容,这已经很为难了……” 被水临兮一打断,情茹烟刚找到的手感一下就没了。 情茹烟深呼了一口气直了直腰,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你跟紫玉是师姐妹,紫玉会不会有办法?”想着萧紫玉和情茹烟师出一门,萧紫玉可能有办法帮死人易容。 “紫玉从小就来到了王爷的手中,她只会功夫,不会易容之术。 ”米笙的解释让水临兮刚还有的一些希望,直接就没了。 水临兮他们现在面对的那具尸体,是一江湖姑娘的尸体。 因为江湖中的人四海为家,那姑娘又是孤儿,宁司言便让米笙将她的尸体给带回到府中,让情茹烟给那尸体易容,扮成宫寒的样子来瞒过其他人。 因为王妃去世,她的尸体是要放在灵堂中,让人守七天的,所以为了不出差错,情茹烟这次所做的易容术要小心一些。 “对了! 宫寒之前用楚小木的身份,也没有多少人看过她的脸,就算是看过的人,他们也只知道宫寒脸上的那块疤,所以茹烟你只要把那块疤给做好就行了。 ”之前宫寒在酒楼的时候,她很少出来,就算出来了,有的时候也是戴着面具或低着头,旁人也都记不得宫寒的长相,步师胥虽见过宫寒,但他知道宫寒的事情,所以就算他看出来了也不会说……想到这,情茹烟算是松了口气,然后把注意力直接放在了弄疤痕上。 等情茹烟将事情都搞定后,米笙去书房向宁司言报告着:“王爷,事情都弄好了,‘王妃’的尸体已经放在了棺材里了。 ”见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宁司言才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毛笔然后抬头望向了米笙。 “你吩咐下去,将‘王妃’的丧事,按照正妃的仪式来。 待会你让人收拾干净两间房,明天你将楚书一家接到王府中来住。 ”为了把事情做真,宁司言觉得他还是将楚书一家接到府中来住比较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 ”原本百姓们对宁司言就已经够同情的了,当他们听说宁王妃在成亲当日就被杀死时,百姓们是更加同情起了宁司言。 见宁司言将原本是娶去当妾的宫寒给提升成了正妃时,他们感叹宁司言太过痴情了。 所以在‘宫寒’出葬那天,有好多百姓自发的来到街上来送宫寒一呈。 楚小森见跟在他身旁的步师胥一路上都在哭,他听的心里很烦。 “这是假的,你哭什么哭?”楚小森后来在得知他姐姐没有死,只是离了京不知去向时,他们一家才松了一口气。 “我这人就是爱哭,我能怎么办?你看看街上的百姓,他们的表情都比你悲伤,那棺材中躺的可是你姐姐,可你却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这样很容易让人怀疑的。 ”步师胥小声说完话后吸了吸鼻子继续哭。 “可是里面的不是我姐,我哭不出来。 ”楚小森他也想哭,可他就是哭不出来。 倒是柔情的茗香在知道棺材中躺着的不是宫寒,她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见茗香哭,楚书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楚小森望了下四周,见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难过,他一咬牙暗中用右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使他挤出了一滴眼泪出来。 原本还阳光明媚的上午,转眼间竟有乌云飘遮了太阳。 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恶劣的天气,众人都忍不住抬头望向天空。 这个时候,天空竟下起了毛毛细雨。 这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足两分钟的时间,这细雨就不见了,等乌云散去,太阳再出现的时候,大家看到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王妃这是升了天成仙了,刚才是天上的人来接她了。 ”此人话音一落,在街道两边的人纷纷下跪对着‘宫寒’的尸体开始跪着头。 知道真相的宁司言望着天上的彩虹,他一点都不相信宫寒升天成仙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土匪之地变世外桃源 四年时间过去了,瑞安王宁司言一直未再娶妻。 而鸳鸯锅酒楼因为背后有宁司言撑腰,生意是越做越好。 因为楚书和茗香一直将步师胥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对待,再加上三年前步师胥的父亲因病去世,茗香更是对步师胥比对楚小森还亲。 步师胥直接认了茗香和楚书为干娘和干娘,这下楚小森想不喊步师胥为哥哥都不行了。 步师胥也将自己的酒楼改成了和鸳鸯锅酒楼一样,所以京中的鸳鸯锅酒楼是越做越大。 知道有宁司言为他们撑腰,南宫肆也怕自己家的家传戒指再落入到宁司言的手中,他便没有打压着鸳鸯锅酒楼,而是把心思放到其它的事情上。 而原先一直到南宫肆的衣铺拿布料的布商却告知南宫肆,他要停止和南宫肆合作。 “周老板,我们两个可是合作了有三年时间了,您这怎么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我南宫给周老板提供的布料那可都是最好的,价钱也是公道的。 ”南宫肆不相信周老板还能在京中找到第二家比他提供的布料要好的,要是真有,他非让人去砸了那家不可。 “南宫公子,不是周某觉得您家的布料不好,而是您家的布料现在不受欢迎了。 ”周老板的话让南宫肆有些没听明白。 南宫肆想着他家的布料,质量好,手感好,怎么就不受欢迎了?因为南宫肆一直在京,好久没出过城了,所以他对外面的事情不怎么了解。 周老板为了生意会到处跑,所以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非常多。 “南宫公子可知江南之地?”周老板问了话,南宫肆立马答道:“江南之地可是土匪窝,南宫当然知道了。 南宫听人说那里的人全都是土匪,土地也都荒废着没有百姓去种。 皇上之前派人出兵去剿了几次匪都没有成功,便放弃了江南之地。 ”南宫肆说的这些事情被周老板摇手给否定了。 “南宫公子,您说的这些都是三年前的江南之地的现状。 现如今的江南之地,早成了比京城还热闹还富裕的地方~”被周老板这么一说,南宫肆愣住了。 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京里还富裕的地方。 “一个土匪窝子,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变成比江南还富裕的地方?”南宫肆觉得周老板跟他说这些,为的就是想跟他还价,让他将布料的价格再低些,所以南宫肆并不相信周老板所说的话。 “我呀~一开始也不相信,所以我就去那边看了看,一开始我还担心是土匪头子故意传出这些消息,给我们这些不信邪的人下的圈套,所以我带了二十个武功高强的人前去。 没想到,那江南之地现在变得,就像是书中所写的世外桃源之地。 那里产出的布料,花纹新颖很受人喜爱,价格要比南宫公子给的价便宜一半。 我之前担心那布料有问题所以就进了一些回去卖,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卖光了,隔了一个月也没有人来找我说那布料有问题……” 见有人出价比自己低一半,南宫肆的心里早气炸了,但他面上对着周老板还是和气的笑着。 送走周老板后,南宫肆又陆陆续续接待了几个老板,他们的说辞跟周老板的都差不多,他们都是来跟南宫肆停止合作的,原因都是因为江南之地。 南宫肆想着江南之地的土匪是不是已经剿光了,所以那里现在才会变得富裕?想了解事情真相的南宫肆狠了狠心,他准备去瑞安王府见宁司言问个清楚。 此时的宁司言正在府中接受着水临兮的治疗。 “这是今天的药,你快些来泡了。 ”水临兮前两年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一偏方,说人的双腿就算残疾了也能治。 为了能治好宁司言的双腿,水临兮是每天都给宁司言准备一大桶中药水,让宁司言在里面泡着澡。 一开始,宁司言是不相信水临兮的,但在水临兮的软磨硬泡之下,每天闲的无事做的宁司言便听从了水临兮的话。 在泡了一年的中药水澡后,宁司言的腿竟慢慢地有了知觉,感到疼了。 直到现在,宁司言能勉强的扶着东西站起来,但只能站几秒钟罢了……等到南宫肆来瑞安王府中的后院,见宁司言穿着里衣泡在洗澡桶中时,他直接调侃起了宁司言。 “没想到瑞安王还有这爱好,光天化日之下,在外洗澡?”宁司言见来人是南宫肆,他直接对着一旁的米笙说道:“米笙,送人! ”“是。 ”见米笙要上来赶自己走,南宫肆才想起来他是来找宁司言问事情的。 发现自己嘴欠,南宫肆忙跟宁司言道了歉:“还请瑞安王息怒,南宫今日来找瑞安王有正事要跟瑞安王说。 ”“你要是想跟本王说西南那块地的事,免谈。 ”最近为了把鸳鸯锅酒楼的生意做大,宁司言正准备把西南区的地给买下,让楚书他们在那建一大酒楼。 而南宫肆怕鸳鸯锅酒楼的生意做大,对他的酒楼生意很不利,他仗着自己有钱,出了宁司言所出的价两倍。 所以到现在,宁司言和南宫肆因为那块地,一直在闹着。 一边是有钱无官的南宫肆,一边是王爷钱少的宁司言,卖地的人现在也是左右为难,一直没决定要把地卖给谁。 “不是地的事情,是江南之地的事情……” “那还不是地的事情,米笙~”一听到‘地’字,宁司言再次让米笙送客。 见米笙推着自己要往后走,南宫肆直接朝宁司言吼道:“江南之地原是一土匪窝,无人敢去。 可今日南宫听到那里现在已经变成比京城还富裕的地方……” 南宫肆说到这,宁司言示意米笙放了南宫肆让南宫肆继续说。 见米笙松了手,南宫肆忙走到宁司言的面前跟宁司言说道:“今日有好几个跟南宫有生意来往的老板找了南宫,他们说江南之地现在早变成了比京城还富裕的地方,只短短几年的时间,江南之地变化的比京城还要好,所以南宫想来问王爷,江南之地的匪是何时除的?”见南宫肆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宁司言便也说了实话:“江南之地的土匪是除不尽的,所以皇上直接下令不再管那边,也贴了告示,让人绕道,尽量不要从江南之地走。 所以江南之地的匪是没有人除的。 ”对于这一点,宁司言很确信。 “那就奇怪了。 江南之地的匪没有人去除,那他们是怎么强大起来的?听人说,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像书中所说的世外桃源的地方。 ”被南宫肆这么一说,宁司言也来了兴趣,水临兮更是在脑中想像着世外桃源长什么样子。 “南宫公子怕不是说书的听多了,来王府编故事给王爷听?”水临兮觉得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比京城还繁华的地方在。 “南宫一开始听了也不信的,但是听得多了,这好奇之心升了就下不去了。 所以南宫想去江南之地看看,特来王府跟瑞安王确认一样江南之地的匪有没有除。 要是没除,还请王爷能将出几个宁家军和米笙大人给南宫用,作为交换条件,西南的那块地,南宫买下去送与王爷如何?”这买卖算下来,宁司言是不吃亏的,但是宁司言怕南宫肆是在戏弄他。 宁司言让南宫肆先回去,他要在府中考虑考虑再决定答不答应南宫肆的条件。 等送走了南宫肆,宁司言让米笙去外面打听情况。 “米笙,你去外面打听一下,看南宫肆说的都是不是真的。 ”“是。 ”等米笙离开了,宁司言闭上眼舒服的靠在洗澡桶中享受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受委屈的南宫肆 等到第二天,南宫肆看到宁司言时,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南宫肆让米笙去江南之地,是为了保护他的,现在宁司言一去,到时候他们要真的遇到了土匪,只怕米笙只保护着宁司言而忘了他。 但是宁司言能找人陪他去已经很不错了,他还能挑什么?毕竟江南之地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是有钱就可以让人去的地方。 毕竟那地方是皇上都不想管直接给放弃掉的……因为南宫肆有钱,一路上,宁司言带着其他人都很厚脸皮的在花南宫肆的钱。 “宁王爷,您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也带上了?”南宫肆看着自己原本能装得下十人马车,现在是彻底的满了。 “他们都会功夫,都可以保护着我们。 要是只让米笙和宁家军的人跟着,到时候要出了事,只怕没人会去保护南宫公子。 ”宁司言这话说的是实话。 要是真遇到土匪,宁家军和米笙他们肯定是第一时间去保护宁司言。 “其他人会武功,这我知道,可他呢! 他会吗?”南宫肆看着水临兮直接将自己精心准备在路上喝的美酒抱在了怀里不撒手,他是有气无处撒。 “南宫公子此言差矣! 我虽不会武功,但我媳妇会啊。 ”水临兮说的媳妇正是情茹烟。 见水临兮提到了情茹烟,南宫肆是更加的来气。 现在的情茹烟已经怀有身孕,肚子都变得明显了起来,要真出了事,他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孕妇保护他。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南宫肆气的差点要跟水临兮吼起来,但是一车上都是宁司言的人,他不敢这么做。 “南宫公子,我现在可厉害了,我可以保护你的。 ”南宫肆朝着说话的人望了去,然后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南宫公子那是什么表情?是不信我吗?”步师胥见南宫肆不相信他,气的他就要拔剑,不过因为步师胥的动作来得太过突然,坐在他身旁的楚小森,下巴被步师胥的右手手肘给捣了一下。 听到楚小森发出的闷哼声,步师胥吓得立马将剑推进剑鞘,然后乖乖地坐在原处,不敢说话。 楚小森本想出手打步师胥的,但一想到步师胥爱跟他爹娘告状,而只要步师胥一向茗香和楚书告状,茗香和楚书总是会护着步师胥然后来打他,楚小森想了想便忍了下来。 坐在马车对门处的元善淳,此时正在喂着坐在他左右的舒梓童和元善文吃葡萄。 舒梓童也怀有身孕在身,所以元善淳此次出远门有些不放心留她一人在府中,便把舒梓童也给带了出来。 “南宫公子不亏是有钱人,连买的葡萄吃起来都比本王府中的甜。 ”元善淳一边跟南宫肆说着话,一边喂着他身旁的两人。 见元善淳夸了自己,南宫肆是皮笑肉不笑的望了元善淳一眼,然后将视线转向一旁不再说话。 整个马车中,坐了宁司言、米笙、水临兮、情茹烟、元善淳、舒梓童、元善文、楚小森、步师胥和南宫肆。 原本想一人独享十人究竟的南宫肆,现在很想哭。 这马车中的九人,他是一个都不敢惹,只要他惹了其中一个,其他八人肯定会群拥而上替那一个人报仇。 为了不让自己再受罪,南宫肆已经暗中想好了,等到了下一个城池,他要再找一辆马车,不管那马车有多大,只要能让他一个人独坐就行。 晚上,南宫肆他们来到了一小镇上,南宫肆出了钱给其他人安排了房间,因为南宫肆的出手阔绰,引来了店主的贪财之心。 原本夜里还睡在床上的南宫肆,等他因为颠簸感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在了马车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们昨天晚上已经入住了一家客栈的,怎么我还在马车上?难道昨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南宫肆在内心问着息,然后看向了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坐位跟昨天是一样,只是现在的元善淳没有在喂舒梓童和元善文吃葡萄。 “南宫公子可有感到身体不适?”听到水临兮的声音,南宫肆才发现现在的水临兮也没有在喝酒。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南宫肆觉得他之前所记得的事情并不是梦……“昨天晚上我们入住了一家黑店,那家店的掌柜想趁着晚上我们熟睡了,将南宫公子给杀了,然后夺南宫公子的钱财。 幸好米笙一进店里就察觉到了不对,然后提醒我们小心一点……” 水临兮说到这的时候,南宫肆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南宫肆根本就没有收到米笙对他的提醒。 “昨晚店里的掌柜将南宫公子迷晕后,米笙出手擒住了他们,并把他们送了官。 要不然,南宫公子的命怕是要丢在那个客栈里了。 ”听着水临兮的话,南宫肆觉得他应该感谢米笙的救命之恩。 南宫肆望向米笙的时候,米笙来了一句:“不用谢……” 听了米笙的话,南宫肆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搐着。 要不是他们,南宫肆也不会带那么多钱出来,他昨晚在入住客栈的时候,也不会引起客栈掌柜的坏心,他也就不会被迷晕……想着自己花钱还要买罪受,南宫肆是越想越生气。 在接下来的两日行程中,南宫肆准备只付自己吃喝的钱,原本他以为水临兮他们会不高兴,然后骂他。 他见到米笙去付钱的时候掏出了一锭耀眼的白银时,坐进马车里的南宫肆不禁来了这么一句:“没想到瑞安王也挺有钱的,出手如此的阔绰……” 宁司言听了南宫肆的话倒也不怒,只是很平淡的说道:“南宫公子说笑了,这钱是南宫公子的。 ”听到宁司言的回话,南宫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的钱怎么会在米笙的手中?”南宫肆想着他的钱他一直都有好好锁在箱子中,钥匙也只有他一个人才有。 “本王怕这些钱太重,南宫公子一个人看着会累,所以让米笙替南宫公子看管一些……” 宁司言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听的南宫肆的脾气直接爆发了。 南宫肆装钱有箱子,放在马车的后面拉着,住客栈和出客栈的时候都是赶马车的马夫搬着,不需要他动手,他哪里累了,哪里需要米笙来替他分担。 “宁司言! ”南宫肆刚怒吼了一声,便见到米笙、楚小森、怀着孕的舒梓童和情茹烟都将随身带着的剑给拨了出来。 步师胥反应慢了一些,但他也在后知后觉中把剑给拨了出来。 望着明晃晃的五把剑对着自己,南宫肆根本就不怕,反而是更加的生气。 “我知道你们是故意这么做的,不就是因为我之前用钱在很多地方打压鸳鸯锅酒楼吗?你们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只要我一死,南宫府就会有人发出赏令,凡是杀了你们的人,就得我南宫肆全部家产! 还有,你们别忘了,我还有翎月阁! ”这两天一直被欺负的南宫肆,此时的脾气是彻底的爆发了。 南宫肆的势力,在场的人当然是都知道的,所以当宁司言轻咳了一声后,米笙带头将剑给收了回去。 “你们两个离我远点! ”南宫肆现在还在生着气,所以他让之前坐在他身旁的步师胥和楚小森离他远一点。 见南宫肆这次是真生气了,宁司言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对南宫肆的报复到此结束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江南桃花源 一路上,南宫肆都板着张脸,让其他人对他的态度都收敛了些。 “南宫公子,你可是出了名的笑面公子,怎么今儿个这脸,却一直板着?”水临兮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南宫肆听了对水临兮假笑了一五,然后再次板起了脸。 “要是江南之地真的如周老板所说的那样,到了地方,我们各走各道! ”南宫肆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他们待一块了。 “那要是江南之地还是土匪窝呢?”水临兮问的话让南宫肆差点在马车上跳起来。 “你觉得出了事你们会保护我吗?我们一行十多人,除了外面的车夫听我的,还有谁听我的?你们车里坐的,后面跟着的,哪一个不是瑞安王的人?”南宫肆这话说的在理,水临兮一时不好反驳。 望着因为太过激动而半弯着腰在马车里指指点点的南宫肆,除了步师胥是像看戏一样看着南宫肆,其他人全都转移了目光。 见自己被人无视了,南宫肆气的出了马车来到外面跟车夫坐一起。 想要快点离宁司言他们远一点,南宫肆没好气的问向马夫:“还有多久到江南之地?”被南宫肆的语气给吓到的马夫,他害怕的看着南宫肆然后颤抖的伸出手指指着前方:“到,到了……” 顺着马夫手指的方向望去,南宫肆见到前面有一个像门架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最上面有一条框长牌匾,上面写有七个红色大字:江南百姓欢迎你。 望着那显眼的字,南宫肆在马车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南宫肆张眼朝前方望着,然后又朝四周望去,见到有好多人都朝着那个方向去。 路过牌子,南宫肆一群人算是正式进到了江南之地,望着路的两边有指示牌时,南宫肆不禁说道:“这里难道真的变了?”还没完全进到江南之地里面,南宫肆便听到了人声,马车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也都从车窗中探出了脑袋。 “有这么多人来江南之地,难不成这里真变成了世外桃源?”步师源看着外面的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原本还是沙土路的大道,突然就出现了铺的整整齐齐的地砖。 望着干净的路,马夫停下了马车。 马车一停下南宫肆便下了马车,米笙和步师胥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几位公子好,欢迎各位来到江南之地。 我叫黄小顾,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小顾。 我们里面是不让进马车和马匹的,还请各位稳步前进。 ”望着热情的黄小顾,南宫肆觉得他肯定是没安好心。 “我们稳步前行,这马车放哪?”南宫肆觉得黄小顾一定是看中了他身上的钱财。 “这位公子您放心好了……” 黄小顾在说话的时候,他从他身后一个人手提的篮子中拿出了一木牌出来。 黄小顾将木牌一分为二,一半给系在了马的缰绳上,一半给了南宫肆。 “您的马车我们会看好,马我们也会喂好。 公子离开的时候,直接拿着这木牌到出口处找跟我穿同样衣服的人就行。 ”南宫肆低头望了望手中木牌,上面刻的中阿拉伯数字,但是没见过的南宫肆并不认识。 南宫肆朝四周望去,发现骑马或坐马车来的人,他们都很放心的将马或马车交出去。 “劳烦公子在这两块牌上按个手印,以免有人拿着假的牌子来冒充公子。 ”黄小顾拿来了红泥让南宫肆在两块牌上各按了左手的拇指印。 “这车上有什么东西是公子需要带走的吗?”南宫肆想着他身上带有银票在便摇了摇头。 “那好……” 黄小顾对着后面的招了招手,便有人上前盘查着南宫肆所带的东西。 而马车上的其他人也都下来了。 等了约半柱香的时间,黄小顾的人将南宫肆带的东西给盘查好了,然后黄小顾让盘查的两将他们手写的清单给南宫肆看。 “这清单还请公子对一下,如果无误,公子可以带走一份,到时候公子的车上若少了东西,我们照价赔偿。 ”南宫肆望着自己的行李都被贴了封条,他摇头表示无误,然后黄小顾再次让他在两张纸上按了手印。 “公子要是想在此留住几天,也可以找跟我穿一样衣服的人,只要公子将手中木牌给他看,然后再告诉他您住哪 您的行李我们会立马为您送上。 祝公子在此玩的愉快。 ”被黄小顾的细心给震惊到的一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马车和马都被人牵走了。 一行十几人,徒步朝前走着,除了宁司言一人坐在轮椅上让米笙推着。 “这里果然比京城繁华,就连这路都是京里比不了的。 ”元善淳一边发出感叹一边在心里想着,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把江南之地的事情告诉元善青。 以前坐在轮椅上宁司言都会感到颠簸,可今天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望着整齐平滑的路 宁司言准备回府让人也弄成这样。 随着人群朝里走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后,南宫肆见到了街上有很多穿着跟他们先前遇到的那人一样的衣服。 不管是男女,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大红色的,在他们的衣服背后绣有:有事请找我。 想去看布庄的南宫肆拉住一人问道:“这位公子,请问这里的布庄在何处?”见自己被人拉住了,那人立马对着南宫肆笑脸相迎。 “各位公子,姑娘好。 我叫小群,各位是第一次来此吧?”见南宫肆他们点了头,小群立马热情的走在前面引着路。 “你先等一下……” 南宫肆突然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小群,等小群停下后,南宫肆转身跟宁司言他们说:“想必几位公子对布庄也不感兴趣,为了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引路吧。 ”知道江南之地现在无害,南宫肆便想和宁司言他们分道扬镳。 南宫肆话里的意思,宁司言当然听出来了,他还没有说话,情茹烟便说道:“临兮,我想去看看胭脂水粉。 ”情茹烟现在怀有身影,她不能在外面多走动,所以她想让水临兮先陪她去看看她想买的。 “我要去找买食物吃! ”对吃的感兴趣的元善礼,立马举着手大声说道。 “我也要去买。 ”舒梓童觉得她的肚子也饿了。 “那,我们去哪?”步师胥一时间不知道该选择去哪,他便望向楚小森问道。 “我们跟着师父走。 ”楚小森要跟着米笙,米笙当然是跟着宁司言走了。 见宁司言他们一群人在纠结要去哪,小群立马笑着说道:“各位可能有所不知! 我们这个地方,胭脂铺、布铺、首饰铺、卖吃的、卖酒、卖文房四书等所有东西都在一个地儿! ”小群的话让在纠结的人都听愣了,南宫肆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黑。 “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地方卖?你这不是在逗我们吗?”元善淳对小群的话明显是不信。 “这位公子说笑了,各位可以随我走……” 小群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在前面引着路。 “我们这,有个地方叫超市,那里面卖什么的都有,只要是这世上有的,百姓所需要的,都可以在那里买到。 ”小群的话让其他人有些不敢相信。 在京里,要是买个胭脂水粉,得路到南面的铺子,买布料得跑到西面的铺子,哪有在一个地方就能把东西都买全的?见众人不信,小群倒也不急。 “我知道各位公子不信小群的话,等到了超市各位就信了。 有好多人都是亲眼见到了超市才信小群所说的话。 ”“那你说的那个,超市! 有多大?”水临兮很好奇装得下这么多东西的地方到底有多大。 “有十五亩地大吧……反正各位一天是看不完的。 ”小群的话,惊的水临兮嘴都合不上了。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那么大的地方,走完还不得累死! ”水临兮可不想走那么多的路。 “公子放心,不用你走。 超市里面有专门给你们坐的车,让你们不用走动也能买到东西。 ”小群的话让水临兮觉得他们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第一百六十四章 应有尽有 为了能快点体验到小群所说的超市专用车,感兴趣的元善礼和步师胥直接冲到了最前面。 察觉到宁司言从到这里以后就没怎么说话,米笙推着宁司言的脚步放慢了一点:“王爷可是察觉到了什么?”见宁司言眉头紧锁着,米笙以为宁司言是感觉到江南之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我就是在想要给司曲买些什么贺礼好,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孩子了……” 怕米笙会起疑心,宁司言故意说了个谎。 “淑仪之前生的男孩王爷送的长命锁,王爷这次可以选玉,男孩女孩都可以送。 ”听了米笙的建议,宁司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嗯了一声。 眼睛望着四周所有的东西,都是宁司言之前没有见过的。 在这世上,能做出这么多新颖的东西出来的人,怕也只有她了……心里在想着事的宁司言,他只希望他能早些见到那个人……来到小群所说的那个超市大门口时,一群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愣在了原地。 “我们这超市,就算是刮风下雨,您也能来买到东西。 各位可以朝前面看,每隔三十米,我们设有一个出口,方便大家买了所需之物后出来……” 在小群说话的时候,有人骑着车过来了。 这车就相当于现在的敞篷自行车,不过他们的木制的,并且要两个人在前面一起蹬,车才能走。 “因为诸位人比较多,所以我们要分两辆车坐。 ”不想跟宁司言他们待一块的南宫肆直接选择跟马夫还有宁家军的六个人一起坐。 车子出发后,小群继续介绍道:“大家先看到的铺子是卖文房四宝的,我们这里的东西,卖价都要比外面便宜一些。 往前走是卖瓷器的,在我们超市买的瓷器,不管你是在哪个铺子买的,如果是因为我们质量的问题,一个月内可以凭借我们开出的特殊票据,都可以拿来换新的。 之前那位穿淡粉色的姑娘说要买胭脂,我们这里的胭脂,买二送一,可以随便挑。 ”听到买二还会送一个,情茹烟立马就来了兴趣,她准备这次来多买一些胭脂回去,因为下次她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来。 “我娘子怀了身孕,暂时不能用那些……” “公子放心! ”水临兮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小群给打断了。 “我们的胭脂里不添加任何对人体有害的东西在。 为了保证胭脂的品质,我们的胭脂都是用小的瓷器来装的,一小瓶的使用时间是七天。 因为胭脂最多只能存放一个月的时间,时间越长质量就会越差。 姑娘涂在身上,会影响姑娘们的美貌。 为了不让姑娘们买回去浪费了,所以我们的包装都较小。 但我们的香味特别多,姑娘可以买回去,天天不重样……” 面对这贴心的服务,情茹烟用眼神示意着水临兮,她要把所有的香味都买了。 知道自己打不过情茹烟,也知道情茹烟怀着孕不能欺负,水临兮觉得他的荷包今天怕是要空了。 “那这里有什么吃的?”元善淳最关心的就是吃的,因为一路上,他都没有见到有什么吃的,全是用的东西。 “这卖吃的地方,还要在后面。 公子再耐心一点,很快就到了。 ”小群朝元善礼赔了笑,元善礼显得有些没耐心了。 在小群的热心介绍中,米笙发现之前跟在他们后面的车,南宫肆不见了。 米笙一个跃身下了车然后问了宁家军的人才知道,南宫肆见到有一布铺便直接下了车。 原本还想宰南宫肆一笔的,见南宫肆一个人去逛了,米笙便作罢了,然后去向宁司言说了一声。 对南宫肆一人的离开,宁司言像是早就狂到了一样,所以他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等到了卖胭脂的地方,情茹烟是彻底的挪不开脚了。 “情柔楼里有那么多的姑娘,我一定要多买一些回去。 ”想着情柔楼里的姑娘,情茹烟大有要把所有的胭脂都给买掉的举动。 知道水临兮陪着情茹烟会在胭脂铺待很长时间,宁司言跟水临兮说了一声,他们便继续前行了。 “从这里往右转,是卖小吃的地方,往里走则是各大酒楼,每家酒楼的菜味道都不一样。 ”宁司言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东西,但是元善礼和舒梓童在卖小吃的地方就移不开步了。 “这肉串,用的都是现宰的羊和牛,上面撒的调料,都是秘方。 不过,这对孕妇的身体不好,可以这位姑娘现在怕是不能吃了……” 掏了钱出来正准备买肉串的元善淳在听到小群的话,他忙把钱给收了起来。 “九哥,九嫂不能吃,但我能吃。 你给我买! ”元善礼在说话的时候咽了好几次口水。 但元善淳怎么可能舍得让舒梓童看着元善礼在吃东西流口水?所以元善淳直接拒绝了元善礼,然后扶着舒梓童直接回到了车上。 见眼前的吃的,自己只能看不能吃,元善礼急地都快要哭了。 “我也想吃。 ”在车上没有下去的步师胥,眼睛盯着肉串都快移不开了。 楚小森听到步师胥的话后直接把步师胥的头给转了过来。 “九王妃不能吃,你也不可以吃。 ”为了舒梓童考虑,楚小森是不会让步师胥下去买吃的。 另一边的小群见元善礼站在原处不愿离开,而元善淳又不愿给元善礼买,小群立马安慰着元善礼:“这位公子,前面的酒楼,吃的东西要比这里的还多,还要好吃。 公子去了酒楼,必定不会后悔! ”小群的话再加上小群满脸的笑意,元善礼相信了小群。 车子又朝前走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元善礼和舒梓童在期间咽了无数次的口水,他们终于看到了酒楼。 “随便吃?这名字起的挺有意思的。 ”元善淳望着酒楼的牌匾,忍不住讲习出声笑了起来。 “我们这随便吃酒楼总共有四层,地方虽大,但也不是谁都能吃上的,必须要排队才行……” 小群在说话的时候,他引着宁司言他们越过那些排队的人朝一旁的小门走去。 “但我们的小当家定有一个规矩,老弱病残孕者可以优先进,不需要排队。 ”小群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宁司言笑了一下,宁司言倒也不怪小群,现在的他确实是残疾人。 小群带将宁司言他们带了进去,然后交给酒楼里的小二就准备离开时,小群直接被人抓着前襟拦住了。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老子在这排队排了一个时辰,为何他们不用排队就可以先进来吃?”被人突然拦住,小群被吓得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他忙笑着要跟那人解释,可他还没有开口便那人拎着前襟往一旁扔去。 米笙上前接住了小群,然后楚小森和宁家军的一群人立马站到了米笙的身后,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 可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行人也有十几个。 小群怕他们会打起来,他也顾不得自己,忙站到他们的中间赔着笑:“这位公子,实在是对不住。 这酒楼有规定,老弱病残孕者可以不用排队直接进,所以还请公子见谅。 ”可是小群的话那人根本就听不进去。 “老子从邻县赶过来,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光在这排队了。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被我打死吗?啊! ”见那人扬起了拳头,小群吓得朝后退了几步。 “这位公子没听到他的话吗?老弱病残孕者可以不用排队! 是你没有了解这里和规矩,怎么反倒怪起别人了?”元善淳上前说了话,他话一说完便被舒梓童护在了身后。 “规矩?我告诉你! 老子就是规矩! 我张生,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从来就不守什么规矩! 我爹可是邻县华阳县的县太爷,你们要是再跟我说规矩这两个字,小心我让你们到牢里去说!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次相见你却嫁了人 面对嚣张的张生,米笙和宁家军丝毫不怕他们那一帮人放在眼里。 望着他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样子,米笙一人就能把他们十几人给打趴下了。 想以和为贵的小群,虽然感到害怕,但他还是站在中间,免得两方要打起来。 张生见小群一脸害怕的样子,他更加的得意了。 再加上他看米笙他们,有一个残疾的宁司言,有一个怀孕的舒梓童,还有看起来很弱的元善淳元善礼和步师胥,所以张生根本就不怕他们。 早有小二见事情不妙,去请了小当家过来处理,所以在张生再次要对小群动手的时候,小当家出现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我的酒楼闹事?”听着那微怒的女声响起,众人都寻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米笙和宁司言他们在见到来人时都愣住了,但来人却像无事人一样来到了米笙和张生他们中间。 “怎么?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原先的行当是做什么的?”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望了眼米笙和张生,然后她把目光放在了小群的身上。 “你过来告诉我,是谁挑的头! ”宫寒的到来让小群有了底气。 小群站在宫寒的身旁直接手指着张生说道:“是他。 他说他是邻县县太爷的儿子,所以在这闹事。 ”见小群的手指着自己,张生气的就要上去掰断小群的手指,倒是宫寒先出了手,直接一个高抬腿踢到了张生的手腕处,痛的张生直接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像是被废掉了一样,张生怒视着宫寒,一副要把宫寒给吃掉的样子。 而张生身后的人也也蠢蠢欲动,要动手的样子。 “我们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打架的能手。 毕竟这么些年的土匪可不是白当的……”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直接朝张生逼近着。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们这地方连皇上都不管,你觉得你一个县太爷的儿子在我们这算什么?就算我现在把你们给全剁了,然后包成包子喂狗,你爹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你信吗?嗯?”宫寒的问话吓得张生后退了两步不敢说话。 望着出现在宫寒身后的几个人高马大,手拿菜刀的大汉,张生咽了咽口水。 “哼! 你们都给我等着。 老子现在就回去让我爹带人来把你这地方给砸了。 ”张生现在虽怕,但他为了不丢面子,还是在嘴硬着。 “我想把你给放了,你却想带人来砸我这酒楼……看来,是我还不够狠了?”宫寒话说完后,她身后的几个大汉直接上前将张生他们一群人给朝后逼着,一直逼着他们出了酒楼的门口。 在门外排队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见到从四周冲出来一群人将张生他们捂了嘴给带走了。 等到外面安静了下来,一切都恢复原状时,宫寒示意着小群可以离开了。 小二见状立马大声朝大家喊道:“打扰到大家吃饭,很是抱歉。 为了聊表歉意,我们酒楼将会给每桌免费赠送两道菜来赔罪。 ”见有免费的菜吃,在坐的客人们脸上也都露了笑,鼓掌表示同意 。 而准备离开的宫寒,却被一人给拉住了衣襟。 宫寒转身望向拉着她衣襟的宁司言,然后朝宁司言笑着问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朝后退了一步,示意着让宁司言松手。 宁司言在进到江南之地时,他的内心一直都在想着一个人,现在见到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松手?“宫,寒……” 宁司言艰难的将宫寒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宫寒见拉着他的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她显得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会知道我的名字。 可我却不认识公子,所以,还请公子能放手。 ”宫寒见宁司言一直不放手,她直接出口提醒着宁司言。 知道宁司言失了礼,米笙忙上前提醒着宁司言:“王爷,王爷……这里人多,还请王爷先松手……” 米笙的话,宁司言明显是没有听进去。 见宁司言不松手,米笙也不好直接去硬掰宁司言的手。 “小寒~”有一清脆的男声响起时,宫寒直接挣脱开了宁司言的手,然后朝着那人跑去。 “相公……” 被宫寒这么一喊,来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在他还想说话的时候,宫寒对着他小声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然,我就告诉兰兰姐,你背着她偷偷藏了钱! ”宫寒的威胁对来人明显有非常大的效果,只见他立马老实的闭上了嘴,不敢乱说话。 “相公,我不是让你走路慢一点吗?你怎么每次来找我都这么着急?你看你额头上的汗……” 宫寒一边给韩池擦着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一边挎着韩池的手就朝后院的方向离去。 “小妹,你这是怎么了?”以为宫寒遇到了什么大事,韩池微微张着嘴小声的问着宫寒。 “没什么,我们去找大哥他们。 ”一来到后院,宫寒拉着韩池便从后门离开,去找大当家丁汪他们……感觉到刚才那人就是宫寒,而她却在身着自己时,宁司言一直是皱着眉头不语。 被店小二安排进了一个包房里时,宁司言叫住了那个小二。 原本没太在意的那个小二,在见到门被人关上,宁家军的那六个人直接挡在了门口,他才察觉到危机感来了。 “刚才那个叫宫寒的姑娘是你们这什么人?”米笙问了话,其他人全都一脸严肃的盯着那个小二望。 “她,她她,她是我们的小当家……” 怕自己会被打,那个小二在回话的时候,吓得直接结巴了起来。 “她是什么来的这?”米笙在问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很不悦。 “好像是,三四年前……我听人说,这江南之地就是她带着各大山上的土匪头子改造的……” 被吓到不行的小二,在压迫感下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望向什么地方。 “刚刚那个男的,是她相公?”宁司言问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那是这里的五当家,五当家的夫人叫许兰兰,不是小当家……” 见宫寒刚才是在骗自己,宁司言立马让那个小二去把宫寒给喊回来。 “这位公子,我们的小当家近年来是不来这里的,她也是偶尔才过来一躺。 小当家这一离开,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她住的地方你们这里就没有人知道?”米笙见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快没了耐心,他直接抓着那人的前襟威逼道。 “没,没人知道……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当家的们住在哪……” 见小二吓得都快哭了,米笙望了一眼宁司言,得到指示他才松了手。 “你向下面传话,就说瑞安王来此,要见江南之地的几位当家! ”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直接将他瑞安王的金牌放到了桌子上。 米笙上前将宁司言的牌子拿到那个小二的面前让那个小二看清楚。 “明天要是见不到你们的小当家,宁家军可不是吃素的。 点菜吧~”小声的威胁完人后,米笙大声的喊了最后三个字。 被米笙吓到的小二,忙小声说道:“我去给各位客官,拿,拿菜单来……” 见那小二像逃命似的离开了包房,米笙将金牌送还给了宁司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入住桃源客栈 当晚,正当南宫肆沉浸在他和宁司言他们一群人分别的喜悦中时,却不曾想在客栈又再次相遇了。 “你们怎么也入住这客栈?”南宫肆找的这个客栈可是整个江南最好、最贵的客栈,凭宁司言他们一行人,怎么可能住的起?“因为本王的英名传遍了这世上每一个角落,所以这江南之地的大当家,给本王安排了这里最好的雅间。 ”宁司言丝毫没有收敛之心的自夸了自己一下。 望着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出现在客栈,南宫肆直接拍下一锭银子让店里的伙计给他安排一间最豪华的屋子。 店里的伙计望着南宫肆拍在柜台上的银子,却不像其他客栈的伙计那般眉开眼笑的将钱给收起。 “这位公子,真是抱歉! 本店的房子今天就剩下了几间,瑞安王的人比较多……所以,公子只能去住别的地方了。 为了赔罪,我们会让其他家的客栈给公子优惠一些……” 店伙计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肆气的再次拿出了一锭银子拍在了桌上。 “我出二十两银子,要是还不够,我还可以再出! ”店伙计见南宫肆还要再掏银子出来,他忙拦住了南宫肆。 “这位公子,本店做生意不是因为钱的问题。 我们当家的说了,一切以老弱病残孕为主。 而且这位还是瑞安王,所以只能委屈公子了……” 这是南宫肆头一次没有用钱摆平事情,气的他直接怒声说道:“你信不信我花钱将你这江南之地给买下来?”南宫肆的威慑对这店里的伙计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只见他面带笑意的对南宫肆说道:“那就等这位公子把我们这地给买下来再来说这件事吧。 来人,送客! ”只一声令下,南宫肆被人无情的给架了出去。 “你们这样做生意,很容易得罪人的。 ”水临兮还从来没见过哪家客栈的伙计会如此的大胆,直接将客人给赶走。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们开门做的是生意,而不是找罪受、找人骂。 我们当家的说了,凡是遇到不听劝的,能动手就别动嘴。 ”听着这话,确实像是宫寒的风格。 “怕瑞安王上下楼行动不便,我们一楼有间雅房,但要比楼上的房间差一些,不知道合不合王爷的意……” 宁司言对这些并不讲究,所以他直接让店伙计在前面引着路。 在来到楼梯后一间的屋子,在门口的时候,店伙计示意着米笙要换下鞋。 “在我家客栈入住的客人,在进门里时,都需要换上拖鞋才能进,还请这位大人体谅一下。 ”米笙见着放在门口的两层鞋架,最下方的拖鞋时,他犹豫了。 因为米笙根本就没有见过拖鞋。 倒是店伙计直接将拖鞋拿出来给米笙,示意米笙抬脚,他亲自给米笙脱下了长靴然后将草席编曲成的拖鞋给米笙穿上。 楚小森他们觉得进房间要换鞋太麻烦了,他们就不打算进宁司言的房间了,就只在门口观看着。 “这里装饰的都快比皇上的寝殿还要高贵。 而且所有的东西摆放的都很整齐,在门外都能闻到里面有淡淡的清香味。 这地上铺的木板上面是不是涂有什么东西?怎么感觉都能照出人的影子了?”步师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楚小森往旁侧移了一步,假装不认识他。 “小森,那好像是海里的贝壳! 原本我觉得这东西有股鱼腥味,而且长得白白的不喜庆也不好看,怎么到了这里,我就那么喜欢呢?”步师胥想拉着楚小森来看,他手在空中扑了几下都扑了空。 步师胥见楚小森离他远远的,他很是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店伙计进到屋里给宁司方介绍了一下大致的情况然后就走了出来,换上自己的鞋子后,店伙计将宁司言的房门给关上了。 “你这鞋子上怎么还系有一个红绳?”步师胥现在是见什么都很好奇。 “为了不让我们店里的伙计跟客人的鞋子弄混了,那样对客人是尊重的。 ”将鞋子放到了鞋架上后,店伙计带着其他人来到了二楼。 “这二楼有两间屋子,窗户一打开就能见到外面有池塘,这季节荷花正开着,夫人看着荷花心情会好些。 ”见到如此贴心的店伙计,舒梓童和情茹烟感到很满意。 等到他们进了屋才发现,屋子里的桌上摆有一些蜜饯在。 “怕夫人们会感到恶心不舒服,这些蜜饯是特意为夫人们准备的,夫人要是觉得不够,可是直接拉门口的这根绳,我们会有伙计直接上来为夫人办事的。 ”舒梓童朝门口望去,见到门口有一根红色的约五毫米粗的绳子在。 将舒梓童和情茹烟他们安排在了二楼后,店伙计又带着元善礼、步师胥和楚小森还有宁家军去到了三楼。 “这楼上的房间有蜜饯吗?”元善礼现在只想着吃的,他感觉晚上根本就没有吃饱。 “抱歉,公子。 不知道公子爱吃,所以我们没有为公子准备。 公子要是想吃,我立马差人去买。 ”“那卖小吃的地方,你们也可以去买来给我吃吗?”“只要公子想吃都可以,一百文内我家客栈都是不收钱的。 ”一听到是免费的,元善礼直接不要蜜饯了,就要吃肉串。 他询问了其他人,知道他们也不吃,便让店伙计把其他人的一百文都算在他的身上,给他买吃的。 “公子,我们楼上的房间是不让吃带油的东西,如果公子想吃,怕是要到楼下或是我们后院的亭子里坐着吃。 为了不让公子在夜里被虫咬,我们会在周围点上驱虫香的。 还有免费的水果供公子吃。 ”感觉自己真的来到世外桃源的元善礼,他在听到店伙计的介绍时,一直在拼命的点头同意着,他感觉要是让店伙计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流出口水的。 “我先带公子去认一下房间,然后再带公子去后院的亭子里……” 店伙计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大家继续向前走着。 怕店伙计太过麻烦,大家就让他在门口直接说着他们要注意些什么,然后再带其他人去房间。 “屋里有洗澡桶,那桶里的水都是今天才换上的,如果有公子要沐浴,可在沐浴完了后,将桶底的一个木栓给拔起来,让水顺着桶底的管子流到外面浇花草,我们白天来收拾屋子的人也好知道换上新水。 ”见到如此贴心的服务,宁家军的人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等店伙计一离开,他们激动的是到这看看,到那看看。 以前跟着宁司言出门,他们都是几个人住一间房,挤着睡的,晚上都不能翻身。 现在他们是两人一间房子,并且房子是宽敞、干净、整齐、大气……“我总觉得这房子里是藏了金子的,你看这里是一尘不染,屋子收拾的要比我步府还要干净、漂亮。 ”楚小森很不想跟步师胥住一间屋子,但他又不能跟元善礼住一屋。 想要单独住的他,这客栈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们两个下次把爹娘也带来玩一玩,让他们放松一下。 每天在厨房里忙着,咱娘的头发都白了好多,爹的腰也有些弯了……” 见步师胥还知道想着楚书和茗香,楚小森在心里想着,他还有些良心。 “你准备给珠儿买些什么回去?”楚小森说的珠儿是步师胥的女儿,全名叫步允珠。 步师胥的妻子叫孙云心,是一名镖师,是在一次押镖的路上碰到步师胥的。 当时的步师胥正在被山贼打劫,吓得坐在地上只知道哭,是孙云心路过救了步师胥。 步师胥当时就对孙云心有了好感,然后在他苦苦追了孙云心半年之久后才娶到她。 后来又因为步师胥爹爹生病快要不行了,步师胥和孙云心急忙的成了亲,然后在一年后生下了步允珠。 “我给她买东西?她叫你这个干爹比叫我这个亲爹还勤快、还要亲,我才不给她买礼物回去! ”一想到,每次楚小森去了步府,步允珠就往楚小森的身上扑,而忘了他这个亲爹,步师胥的心里就感到不平衡。 “之前珠儿说要到王府住,看来,我确实应该听她的话,把她接到王府……” “不行! ”步允珠现在和步师胥的关系已经够远的了,现在要是再被楚小森接到王府去,等步允珠再回步府,只怕步允珠会不认他这个爹爹……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木屋集合 被楚小森这么一吓,步师胥一晚上都沉浸在步允珠不认他这个爹爹的痛苦当中,而睡在外面的楚小森也没有睡着。 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楼下的宁司言,他派米笙出去查了事,可米笙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宁司言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宁司言,他刚坐起身便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公子这么晚外出是去买东西吗?只要公子拉了绳,我们听到铃声会去帮公子买的。 ”“不用麻烦了,我就是睡不着出去走走。 ”“那公子也要跟我们说一声。 我们店里是有规定的,客人晚上外出我们一定是要知道的,以防客人在外面出了事。 要是客人一个时辰还没回来,我们便会派人去找的。 公子,您下次再出去可一定要告诉我们,要是让当家的知道了,我们会被骂、会被扣工钱的。 ”望着伙计一脸担心的模样,米笙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宁司言所在的房间。 “刚刚发生了何事?”米笙把门关上后,宁司言忙问向米笙。 “是店里的伙计发现属下外出,担心属下会出事,便多叮嘱了几句话。 ”米笙边说话边走到宁司言的床前,然后将他外出所查的事情向宁司言汇报着。 “王爷,属下去查了,查不到有关宫姑娘的任何事情。 只知道这里是在宫姑娘来到时才改变的。 这里原本的几个土匪头子也全都听宫姑娘的话,而那宫姑娘也是在这里发展好起来后,偶然才过来一次。 宫姑娘这次出现距离上次的时间也有三月这余……” 谁能想到,宫寒偶然来酒楼一次,却碰上了宁司言他们。 “她的住处查到了没有?”宁司言现在只想知道宫寒住在呢。 见到米笙摇了头,宁司言的脸上难掩失落。 “几大土匪山属下都去查了,没有见到宫姑娘的身影。 不过,属下查到了另一件事情……” “是何事?”宁司言现在不知道宫寒的下落,他是对什么事都上不了心。 “今天宫姑娘所叫的相公,属下见到他与另一个女子在一起。 想必那个人就是酒楼里的小二所说的他的妻子许兰兰……” 不清楚韩池、许兰兰和宫寒他们三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宁司言,感觉心很乱。 “王爷还是先行休息吧,属下再出去打探一下宫姑娘的消息……” 米笙准备再去打探一下宫寒的事情,但是宁司言却朝米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 宁司言知道,以宫寒的性子,她要是不想让人找到她,就算她是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是找不到她的。 米笙在宁司言的屋中打了地铺睡在了地上,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睡在床上的宁司言根本就没有睡着。 而此时在一个树林中的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的木屋中,正有一个女子在烦心的唉声叹气着。 宫寒没想到她竟在今天碰到了宁司言他们,她不想见到的人,在这一天时间内全见到了,所以她感到非常的心乱。 木屋中的宫寒正在心烦着,在树林中走路的其他人则感到心累。 “你说小妹今天是怎么了?这半夜三更的让我们去木屋,还不让带灯笼,要我们摸黑走……” 四当家吴小三,一路上都不知道撞了多少次树了,幸好他走的慢,不然他的头上早起大包了。 “小妹这么做,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今天来的那个王爷之前肯定惹过小妹! ”大当家丁汪是无条件的信任着宫寒,他觉得宁司言一定欺负过宫寒。 “可我今天见到小寒在假装不认识那个王爷。 要是那个王爷惹过小寒,小寒不会装作不认识他的。 而且! 小寒今天竟然喊我相公,来骗那个王爷! ”韩池的话吓得吴小三再次撞到了一棵树上。 “哎哟~”“小妹这是在唱的哪出戏?”虽然知道宫寒不会跟自己抢韩池,但许兰兰听了韩池的话,心里还是会感到很不是滋味。 “我也不知道啊……” 韩池表示他当时也很慌,也不敢问宫寒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跟宫寒一来到后院,宫寒便跟他说让他们几人半夜上更不要带上灯笼去木屋找她……一路上,一行人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才来到了木屋,见着木屋里也没有点灯,担心宫寒会在里面出了事,二当家乔雄成试探性的朝上面喊道:“小妹,你在吗?小妹?”乔雄成喊了话后,没有听到宫寒的回答,他们一行人心想坏了,宫寒肯定是出事了。 众人忙摸黑爬着楼梯朝木屋爬去。 “小妹啊~你可不要吓你大哥啊~”担心宫寒会出事,丁汪吓的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大哥,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知道,小妹应该不会出事的。 ”三当家钱一多,让丁汪把事情往好处想。 在木屋里面走着神的宫寒在听到外面的动静时,她才反应过来是丁汪他们来了。 宫寒起身开了门时,正好见到丁汪爬了上来。 丁汪见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是宫寒。 “小妹啊~你在这怎么不理大哥一声?吓得大哥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担心死我了……” 丁汪一上来就向宫寒诉说着他的担心。 “我刚刚在想事情走了神,所以没听到你们的声音。 ”宫寒示意着让他们进到木屋里,等门关上了宫寒才把蜡烛给点上。 “小妹,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吴小三和其他人一脸担心的看着宫寒询问道。 “这事关系到我的性命……” 见宫寒苦着一张脸说出这句话,在场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要是宫寒不在了,那这江南之地怕也是要撑不下去了。 “小妹,是不是跟今天来的那个王爷有关?三哥现在就去把他给办了! ”为了不让宫寒出事,钱一多决定对宁司言下手。 “三哥! 那人可是王爷! 而且,在他们一行人中,有三个王爷在,那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在听到宁司言一行人有三个王爷在,钱一多感到有些棘手了。 “小妹,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那王爷?”乔雄成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问向宫寒。 “我,我不止得罪过王爷,我还得罪过皇上……” 宫寒为了不隐瞒丁汪他们,她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而丁汪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眼前这个看起来善良的小妹竟有如此辉煌的历史……“小妹,那王爷是来将你带回去要治你罪的?”许兰兰一脸担忧的看着宫寒,她早把宫寒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要是宫寒出了事,她这心会不安一辈子的。 “只要他无法把我带回京,我就不会被治罪。 这也是我叫你们来此的一大原因。 ”宫寒觉得,她的演技又要重出江湖了。 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有些太多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照着宫寒的剧本走 一大早宁司言就在客栈大厅坐着,他悠闲的喝着茶,坐等宫寒的到来。 为了以防宫寒会逃,宁司言一大早便让米笙在江南之地外面等着,看能不能堵到宫寒。 米笙在江南之地守了几个时辰都没见到有人出江南之地,倒是进来的人挺多的。 “你们都表现的好点,今天几位当家的都会来这,你们可不要偷懒! ”听到当家的都会来,米笙忙飞身朝里面跃去。 在见到有几个人被其他人拥护着时,米笙便猜到他们就是刚才那人所说的当家的。 但是里面却没有宫寒在。 米笙提前来到客栈将他所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宁司言。 “她不在?”宁司言早想到宫寒是不会出来见他的……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到一阵热闹的声音。 步师胥他们也从楼上下来了。 “王爷早,师父早……” 步师胥一脸疲惫的跟宁司言和米笙问了好,楚小森看起来也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王爷,师父。 ”楚小森说完话后直接站在了米笙的身旁,望着进来的人,他们两个都提高了警惕。 “想必,这位就是瑞安王?”丁汪走到宁司言的面前拱手询问着宁司言。 “正是本王! 你是这江南之地的当家的?”宁司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丁汪,他觉得丁汪长得有点油嘴滑舌的感觉,让人感觉不靠谱。 “没错~我叫丁汪,是这里的大当家……” 丁汪在说话的时候正要坐在宁司言的对面,却被韩池给一把提住了。 “大哥,对面坐着的可是王爷,你怎么能跟王爷坐一桌?”不懂得这些规矩的丁汪自然是不知道百姓不可与君王同桌。 “让王爷见笑了! ”韩池朝宁司言道了歉后,忙把丁汪往后拉,然后将丁汪刚才拖出来的长凳子给放了回去。 “无妨……你们几位都是这里的当家的?”除了五当家韩池和刚才做了介绍的大当家丁汪,其他的人宁司言都不认识。 “我是二当家乔雄成! ”“我叫钱一多,是三当家的~”“我是四当家,叫吴小三! ”见其他人都介绍过自己了,宁司言将目光望向了许兰兰。 “想必这位就是五当家的夫人吧?”宁司言一脸微笑的看着许兰兰问道,让许兰兰心里觉得毛毛的。 “我,我是小,宫……” 不擅长说谎的许兰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按照宫寒所编的故事来演。 倒是其他几个人当惯了土匪,对于谎话他们可是能厚脸皮的说出来的。 “这位是我的二夫人,许兰兰。 ”韩池来到许兰兰的面前,将放许兰兰介绍给宁司言认识。 “听五当家的话,似乎还有个大夫人~怎么不见大夫人来?”宁司言知道韩池所说的大夫人是谁,所以他在说话的时候,眼中有了些敌意。 “大夫人昨晚王爷也见过的。 她今天有事来不了了,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是吗?”宁司言明显是不相信韩池的话。 “本王听说这江南之地是由你的大夫人宫寒一手发展起来的,不知五当家知不知道宫寒的真实身份?”宁司言有问话的时候,他的右手食指放在桌上敲了起来。 “我的夫人能有什么身份?她只是一个孤儿,路经此地被我的手下抓上了山给我当了压寨夫人罢了……” 见韩池明明是知道却装作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宁司言显得有些没耐心了。 “她是本王的王妃! 是跟本王行过礼的,也是皇上亲自赐的婚! ”宁司言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惊了一下,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亲民的宫寒竟是王妃! “王爷不是在跟韩池说笑吧?我的夫人怎么可能会跟王爷成过亲?再说了,王爷的夫人那就是王妃! 王妃又怎么会沦落到江南之地?当初我大夫人被抓时,王爷也没说来救她,她也没说她是王妃,成过亲的……” 对于宁司言所说的事情,宫寒昨晚都跟韩池他们说了,所以韩池才会在听到此事显得很是淡定。 “那五当家的现在知道了,可以将本王的王妃还给本王了! ”因为低下的动静过大,二楼的元善淳和水临兮他们都打开了房门,见到是宁司言在跟人说话,他们忙扶着他们的夫人下了楼。 元善礼昨晚吃东西吃的太晚,现在还在屋里睡着没有醒过来,因为他是住在三楼,没人打扰,所以他现在正睡的香的很。 “王爷! 我夫人已经给我生了龙凤胎,就算她以前是王爷的王妃,现在只怕也回不了王府了,免得坏了王爷的名声……” 韩池一直低着头说话,他不敢抬头看宁司言的脸,因为宁司言给他的压迫感太过大了。 低头在望到宁司言放在轮椅上的手青筋突起时,韩池咽了咽口水,他感觉他快招架不住了。 “王爷,我五弟这话说的对啊~我弟妹已经给我五弟生有孩子了,要是王爷将我弟妹接回了王府,只怕王爷会被人笑话……” 钱一多望着宁司言愤怒的表情,他在说完话后,忙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不去看着宁司言的眼睛。 “本王征战沙场多年,难道还会怕别人笑话?”宁司言这话的意思是,他是铁了心的要将宫寒给带回去。 “王爷,我这小妹,弟妹她都另嫁他人也生了孩子了。 以王爷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是王爷看不上京里的姑娘,我们江南之地的姑娘随便王爷挑! ”乔雄成的话惹得宁司言是怒上加怒,他知道他们的话肯定都是宫寒教的,毕竟他已经见识过宫寒开口就能编故事的本事……“好啊~”见宁司言如此就妥协了,乔雄成觉得他特有成就,他几句话就说得宁司言改变了主意。 到时候他跟宫寒一炫耀,宫寒肯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奖赏。 想到这的乔雄成,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明显……“宫寒现在也是属于江南之地的姑娘,所以! 本王只要她! ”见宁司言到头来还是只要宫寒,乔雄成气的差点要脱口骂出脏话。 “王爷为什么抓着我弟妹不放?这里怎么多人在看着,王爷就不怕丢面子吗?”丁汪没想到宁司言是如此难对付的一个人,他现在气的有些急了。 “面子?本王的面子又不需要他人给,所以本王为何要在意他人的眼光?”宁司言在这几年里,因为一直跟南宫肆斗着,所以他的脸皮早就变厚了。 “我姐姐早就嫁给了瑞安王! 这事,是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的。 肯定是你们使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绑架了我姐姐,以我姐姐的性子,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个弱的让风一吹就倒的男人?”楚小森见丁汪他们就是不肯把宫寒教出来,他直接对韩池进行了人身攻击。 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的许兰兰,她在听到楚小林的话直接气的双手叉腰,指着楚小森就开始骂了起来:“你说谁是风一吹就倒的男人?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相公哪里弱了?你有见过弱的人当土匪头子吗?要不是见你长得老实,我非跟你动手不可! ”许兰兰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韩池,那比别人说她还难受。 见着许兰兰这架势跟步师胥的夫人孙云心很像,楚小森倒有些不敢跟许兰兰动手了,而步师胥则害怕的直接躲到了米笙的身后。 “见你是女子,我不愿跟你动手。 你不是说你相公不弱吗?那就让他出来跟我打! ”楚小森直接将手中的剑带着剑鞘给举了起来。 不会武的韩池见楚小森真要跟他动手,他朝后退了一步。 “我五弟没带兵器,你跟我打。 ”丁汪站了出来,要楚小森跟他打。 望着丁汪手中拿着一把像菜刀一样小的弯刀,楚小森将手中的剑给放到了桌上。 “我可以空手跟他打! ”楚小森这几年跟着米笙学了不少本事。 宁家军的其他人见楚小森是棵好苗子,他们也都把自己所会的东西都教了楚小森。 楚小森现在可以跟米笙大战好些个回合,有时还能打成个平手。 见楚小森盯上了韩池不放,许兰兰将韩池给护在了身后。 “小子,你是不是看上我相公了?要不然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相公不放?”许兰兰的话气的楚小森直接红了脸。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怎么不按剧本来 被咽到无语的楚小森,见许兰兰曲解了他的意思,他气的是浑身都发了抖。 “你不要乱说话,小心我真对你出手! ”楚小森最讨厌别人在侮辱他。 而许兰兰刚才说的那话自然是宫寒教他们的。 宫寒可是知道楚小森的弱点,他性子直,最讨厌别人侮辱他了。 步师胥胆小,要是让他单独一人出来跟人单挑,他肯定是不敢。 水临兮会医不会武,根本不值得一提……“小森,女人让你嫂子来。 你嫂子现在虽有孕在身,可这身手还是在的。 ”见楚小森被欺负了,水临兮直接把情茹烟给推了出来。 情茹烟现在的气势丝毫不输许兰兰。 挺着孕肚的她刚走到楚小森的身旁便被楚小森给拦住了。 要是情茹烟现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楚小森可担不起责任。 “你们都别闹了,这不是让人在看笑话吗?”见到舒梓童也在卷着衣袖,一副要准备去打架的样子,元善淳忙出来圆着局。 要是情茹烟和许兰兰打了起来,舒梓童肯定也会上去帮忙。 他们的肚子里可都有孩子在,出了事,这责任谁都担不起。 “看笑话就看笑话! 我们这些土匪出身的人,还怕让人看笑话?”丁汪见说文不行,他直接放弃了。 其他人见丁汪较起了真,也纷纷将自己腰间的剑给掏了出来。 不会武的韩池自然是躲在他们的身后。 而在门外早就围了好多人在,王爷和土匪头子吵起了架,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 一直乔装在外面盯着里面局势的宫寒,见自己的目光都被人给挡住了,她在外面是干着急。 挤进人群中,想看看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宫寒又不敢太朝里。 就在她着急想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时,她见到朝后退着的韩池。 他怕丁汪他们会打起来,所以他准备朝后躲着,突然被人往后拉的他,直接大叫了一声,但他的声音被人群的声音给盖住了,所以丁汪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消失的韩池,倒是宁司言见到韩池的身影在人群中突然就不见了。 宁司言眯起眼看着韩池消失的方向,他招手让米笙府身,他对着米笙耳语了几句,米笙便悄悄朝后院离去。 被人一直拖着拉到人群外面才松了手,韩池刚要转身骂人,才见到来人是宫寒。 “小妹,你怎么过来了?”因为宫寒经常女扮男装,所以韩池才会一眼就认出了宫寒。 宫寒将韩池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向韩池打听着里面的消息:“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门外突然围了那么多人?你们有没有按照我昨晚教你们的戏来演?”宫寒现在是一脸的着急,她不知道丁汪他们到底跟宁司言说了什么……“我们就是照着小妹你昨晚教的来说的,可那瑞安王是面子都不要也要把小妹你带走! ”韩池他们也急啊,跟王爷对着干,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那怎么可能?他可是宁司言! 瑞安王! 他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厚脸皮?你们没跟他说我已经有了你孩子?”宫寒现在有点搞不明白宁司言怎么会变的如此厚颜。 “说了,可是那王爷从头到尾就一句话,他只要你! ”被宁司言的执着给吓到的宫寒,她现在不得不重新想办法。 “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不是一直不相信我吗?他现在这么想把我带回去,难不成是要把我抓回去,在皇上面前立功?”宫寒总觉得宁司言现在是没安好心,所以她觉不能跟宁司言回去。 “他肯定是觉得你们在骗他,现在看来,我只能出绝招了。 ”幸好宫寒还留了一手,但是丁汪他们却不知道,包括韩池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宫寒。 直接怕宁司言会不相信丁汪他们的话,宫寒特意找了一户人家,跟他们借来他们才出生几个月的龙凤胎。 宫寒带着韩池去到那户人家将那两个孩子抱起,准备抱到客栈让宁司言看看。 一路跟着宫寒他们的米笙,在看到宫寒从一户人家抱出两个孩子时,他便明白宫寒是要做什么。 来到客栈,米笙偷偷回到了宁司言的身边,然后将他所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宁司言。 宁司言在听到米笙的话后,他轻笑了一下,他倒要看看宫寒还能演出什么戏来。 等了没一会儿,宁司言他们便听外面人群中有人在喊让一让……见到韩池和宫寒一人抱着一孩子出现时,丁汪他们是一脸的迷茫。 “二夫人,你来将大夫人的孩子给抱去……” 韩池这话的意思是在告诉其他人,他跟宫寒怀抱的孩子是‘他们’两个的。 反应过来那两个孩子是什么情况,许兰兰哦了一声然后迟疑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从没抱过孩子的许兰兰在见到那么小的孩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接过孩子的许兰兰直直的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敢动。 “宁王爷,宫寒现在已经嫁做他人妻,也有了孩子。 还请王爷能成全宫寒和宫寒的相公。 ”宫寒举止温柔的走到丁汪他们的身边对着宁司言说道。 见着宫寒手抱孩子出现,宁司言显得一点都不慌。 倒是外面的人开始对着里面指指点点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说着宁司言……“这俩孩子叫韩什么?何时生的?现在多大了?为何我见其他几位当家的,好像都不认识这两个孩子?”宁司言一连串的问话问的宫寒直接在心里骂起了他。 乔雄成他们四个人互相望了望,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韩池。 因为宫寒昨晚没跟他们几个人说还有孩子出现。 宫寒刚要回答宁司言的话,就被宁司言给打断了。 “几位当家的如此疼爱你,他们应该见过这两个孩子才对。 不知道几位当家的能不能认出这两个孩子谁是男孩,谁是女孩?”宁司言的这个问题直接问倒了钱一多他们。 这两个孩子才几个月大,他们怎么知道谁是男孩谁是女孩?况且这两个孩子外面的抱被都是一样的深蓝色的碎花布面料……见丁汪他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说话,宁司言一脸得意的望向宫寒。 宫寒没想到宁司言这次会问这么多问题。 她知道丁汪他们是回答不上来的,她刚想开口,又再次被宁司言给打断了。 “宁王妃既然是怀的龙凤胎,那这肚子应该要比其她的孕妇在一些~这江南之地的人有谁见过宁王妃的肚子大过?宁王妃让江南之地变得如此富裕,使这里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那宁王妃生子如此大的事情,百姓们怎么会不知?米笙,你去外面抓人来问问,问问他们知不知道宁王妃生子一事~”见宁司言如此的逼人,宫寒背对着其他人,一副要把宁司言给吃掉的样子。 “姐,你难道就不想爹娘吗?”楚小森一脸悲伤的来到宫寒的面前看着宫寒。 宫寒望着高出自己有一个半头高的楚小森,她选择了将视线给转移。 第一百七十章 王爷也是有演技的 “这位公子,我之前脑袋受了伤,有些事已经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是个孤儿……” 宫寒想装成一副可怜样来蒙骗楚小森,元善淳见了直接戳破了宫寒的谎话。 “宫姑娘的父亲可是一位宰相! 宫姑娘一家虽被皇上下令抄斩,但因皇上念在宫姑娘是婉容的身份,所以放了宫姑娘一马……宫姑娘害得六王爷被皇上流放,还欺骗了瑞安王。 瑞安王的这双腿还是因为宫姑娘才变残的,现在宫姑娘却想用一句不记得了来打发我们吗?”元善淳的话直接把宫寒往一个坏到骨子里的恶人身上推。 听了元善淳的话,丁汪他们觉得宫寒昨天跟他们说的事情有些轻了。 因为有关宫宰相和六王爷元善文的事情宫寒没有告诉他们。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哪有这位公子说的那么伟大?”被元善淳说的有些心虚的宫寒,她暗暗地掐了一下怀中的婴儿,然后想借由婴儿哭的原因先撤。 但是宁司言像是早就知道宫寒的是想法一下,就在宫寒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有两个宁家军的人带着一对夫妇走了进来。 “秦姐……” 宫寒和许兰兰怀中抱着的孩子正是秦姐的。 宫寒见宁司言竟然把秦姐都给找来了,想必他之前肯定派人跟踪了她……被人带来的秦姐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宫寒为了不连累他人,她将孩子还给了秦姐,然后走到了宁司言的面前。 “瑞安王的房间是哪一间?”听到宫寒的问话,店伙计刚想上前说话,米笙已经让了身指着楼梯的方向说道:“是那一间。 ”见着如此热心的米笙,宫寒附近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一脸恨意的看着米笙:“麻烦你将你王爷给推到屋里来! ”宫寒白了米笙一眼,然后直接在前面走了起来。 米笙在推宁司言之前,他用眼神示意着宁家军的人,让他们把门口的人给赶散了。 丁汪他们站在门口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宫寒都没有跟他们说过。 但是怕宫寒会出事,他们直接坐在了大厅的中间等着宫寒出来。 “宁司言!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帮你解决掉了六王爷,这个应该够抵我的罪了吧?你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门一关上,宫寒就直奔主题朝宁司言质问道。 “你确实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来将你带回去有什么不对吗?”宁司言一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的样子问道。 “当然不对了! 那日跟我成亲的是游枫,而不是你宁司言! 而且我们没有拜天地、入洞房,所以我不是你王妃! ”宫寒不知道宁司言现在想做什么,但她是绝对不会跟宁司言回京的。 “拜天地可以省略,至于入洞房……我们现在已经入了~”见着如此厚颜无耻的宁司言,宫寒气的大步走到了宁司言的面前。 “宁司言! 你这些年是不是天天什么都不做,光去墙边磨你的脸皮了?我在京里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吗?”宫寒把南宫肆的采悦楼从青馆改成了女子的护肤馆,把步师胥的酒楼用鸳鸯锅酒楼给打压了,游月玲因为宫寒抢夺宁司言一事而一直记恨着她,这些年她也没有嫁人,皇宫里恨宫寒的妃子也多的是,皇上更是恨她。 要是让宁司曲知道她的哥哥娶的人是她宫寒,只怕宁司曲会活活咬死她! 京城那个地方,现在对宫寒来说就是一个地狱,宫寒回去了日子怕会不好过。 不像江南之地这个地方,这可是宫寒一手发展起来的,而且这里的生活要比京城好多了。 “不管你得罪多少人,我都可以帮你摆平。 ”宁司言的话听的宫寒还是有些感动的,但现在可不是让她感动的时候。 “你一个王爷能摆平得了皇上吗?”宫寒就不信她把元善青给搬了出来,宁司言还不死心。 “六王爷一事,皇上奖励了我一块免死金牌! ”怕宫寒不信,宁司言将免死金牌掏了出来给宫寒看。 见宁司言还有这有这手,宫寒觉得她要跟宁司言来硬的了。 “刚才在外面,九王爷说的话你已经听到了! 我可是一个名声很坏的女人,我不但跟皇上、六王爷有染,还跟外面那些当家的也有说不清的关系……瑞安王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带我这样一个名声很坏的女人回去,瑞安王的颜面何在?再说了,瑞安王带我回去应该不是让我去当王妃吧?毕竟我在外面这些年,身边的男人可是天天换,说不定我已经染上了花柳病……” 为了不回京,宫寒现在是什么故事都敢编。 对于宫寒信口就能编的故事能力,宁司言也是见识到的,所以他现在表现的很是淡定。 “不管什么病,我都可以让人给你治!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自残! 自杀?”被宁司言气到的宫寒直接大声吼了起来。 在大厅的丁汪和元善淳他们在听到宫寒的喊话时,吓得他们忙向宁司言的房门口跑去,但是有米笙和宁家军的人守着,他们只能待在门口进不去。 见宫寒是真的生气了,宁司言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你现在是不是还恨着我?你之前帮了我,我却一直在怀疑你……你恨我,是应该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可恨之人……” 听着宁司言吸鼻子的声音,宫寒感到有些震惊,她有些尴尬的询问着宁司言:“你,是不是在哭?”因为宁司言是低着头的,宫寒也不好确定宁司言到底在没在哭。 宁司言听了宫寒的问话,然后吸了吸鼻子回道:“没有……我是王爷,怎么可能会哭?”宁司言说完话再次吸了吸鼻子。 听着宁司言话语中的委屈,宫寒的心一下就软下来了,她朝前走了几步:“你把头抬起来给我看看。 ”听了宫寒的话,宁司言用衣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傲娇的来了一句:“我不要~”宁司言演的这一出戏,让宫寒有点猝不及防,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宁司言! 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原本宁静的生活现在被你给打断了,你还好意思在这跟我装委屈?要不是见你是王爷,我早动手打你了! ”门外一群偷听的人,他们在听到宫寒要打宁司言时,宁家军的人有些不淡定了。 见着米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宁家军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丁汪他们怕宫寒真的打了宁司言,而触犯王法,他们是在外面干着急却进不去。 “你打吧,反正你也从来没把我当成过王爷……” 听着宁司言委屈的声音和略带失落转过身去的背影,原本还低气十足的宫寒,现在倒不好意思再发脾气了。 “我去让人准备马车,将王爷安全的给送回京……” 宫寒觉得她不能再跟宁司言单独待在一起了,她便想要出去。 宫寒刚到门口把门给打开,便听到从她的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在宫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见到有个黑影从她的面前飘了过去。 等到宫寒回过头去她才发现是宁司言倒在了地上。 望着宁家军怒视的眼神和丁汪他们惊恐、担心的眼神,宫寒觉得他们是误会了什么。 “瑞安王他是自己倒下去的,跟我没有关系! ”宫寒举手发誓宁司言的事跟她没有关系,但是门人人明显不信她的话。 “小妹,我们刚才都听到你在里面说残啊~杀啊~的话了。 你不会真的杀了那王爷吧?”乔雄成一脸担心的望着宫寒,他怕宫寒真的会做出傻事来。 毕竟宫寒的性子他们也是了解的,宫寒那暴怒的性子,她气急了是有可能会动手打人的。 “我没有! ”见乔雄成在怀疑自己,宫寒气的要动手。 转身望见米笙将宁司言给抱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宫寒便想去看一下宁司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米笙却走了过来拦住了宫寒。 “王妃! 宁王爷如此深爱着王妃,并且不在意王妃以前和现在的身份……可是王妃却将王爷气出了病来……” 见到米笙一副都是你的错,你应该对宁司言负责的表情,宫寒才明白这是宁司言的套路。 “没想到这么些年不见,米笙大人也学会小人的做法了! 你家王爷生了病关我什么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碰他一下! ”宫寒瞪大着双眼盯着米笙,她要为自己讨回个公道。 “姐,瑞安王的身子向来弱,是气不得的。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气到了瑞安王?”见楚小森也来帮宁司言,宫寒觉得她当年就不应该救楚小森。 “你说他身子弱?他要是身子弱,那我们这些人还不得瘫在床上?”“就是! 瑞安王的身子……” 不明白情况的步师胥刚想说实话,便被楚小森踩了一脚,疼的他直接大叫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是大夫,我去给王爷把把脉……” 水临兮刚想进屋便被宫寒给叫停了。 “你是他的人,你的话不可信。 三哥,你去外面请个大夫过来。 ”宫寒让钱一多去外面找大夫,为了不让其他人掺和,宫寒让丁汪他们将宁家军的人给死死地盯住,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就连楼都不让他们上。 “本王的王妃怀有身孕不能长久的站着……” 元善淳想要带着舒梓童上楼,宫寒想着舒梓童现在怀了孕,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大事来,她便让人将舒梓童还有情茹烟都送上了楼。 第一百七十一章 王爷开始装病了 在楼上睡到晌午被饿醒的元善礼,他想要下楼去点些吃的。 一出房门元善礼便感到有些不对劲。 客栈里死气沉沉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心里感到有些慌的元善礼快速的来到了楼下,他在见到宁家军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待在一块时,元善礼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遇到了土匪了。 元善礼吓的直接大叫了一声然后便要往外面跑。 被元善礼的叫声给吸引过去的众人,他们不明白元善礼为什么要大叫,为什么要往外面跑。 就在众人不明白元善礼的举动是什么意思时,他们看到快速跑动着的元善礼和迎面走进来的南宫肆直接撞到了一起。 原本想来看看元善淳和元善礼的南宫肆,他见自己被人直接给撞的倒在了地上,气的他站起身就要骂人,在见到跟他相撞的人是元善礼时,南宫肆忙上前将元善礼给扶了起来。 “十四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跑这么快?”元善礼见南宫肆来了,他一把抓住南宫肆求救道:“南宫公子,我们遇到土匪了! 米笙他们都被人抓住了。 ”顺着元善礼手指的方向望去,南宫肆觉得米笙他们不像是被人绑架的,而且米笙现在正在朝他们走来。 “十四王爷,您没事吧?”米笙上前询问着元善礼的身体有没有大碍,见元善礼摇了头他才放心。 “十四王爷匆匆往外跑,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米笙见元善礼跑的如此急,他以为元善礼是有什么事情要办。 “本,本王,刚才以为你们被土匪给绑了,一时害怕才跑的。 ”见元善礼是因为这件事才跑的,米笙忙安慰着元善礼让他不用担心。 在听到米笙说宁司言病了时,元善礼是一脸的担心,南宫肆是在心里偷着乐。 原本还想买些布料就回去的南宫肆,他见宁司言竟然病了,就想留下来看看好戏。 米笙带着元善礼来到宁司言的房前,在见到宫寒的时候,元善礼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 “宫答应?”昨天在酒楼宫寒出现的时候,元善礼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别的桌上的菜望,他没有太过注意到宫寒,现在离得近了,他才看到。 “十四王爷,这位是宁王妃。 ”被米笙这么一介绍,元善礼倒愣住了,他不知道宫寒什么时候嫁给了宁司言。 见元善礼一脸不解地样子,米笙继续说道:“小森的姐姐楚小木就是宁王妃。 ”听了米笙的话,元善礼有些不敢相信的将目光望向了楚小森,见楚小森点了头,元善礼感觉他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宁王爷怎么会突然生了病?”元善礼在问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会无意的去看向宫寒。 “是宁王妃说了一些话惹到了我家王爷。 ”见米笙还在把宁司言晕倒的事情怪在她的身上,宫寒气的刚想反驳便听到了钱一多的声音:“大夫来了。 ”见钱一多请来了大夫,宫寒不放心的跟着大夫一起来到宁司言的床前。 从没见过这种大世面的大夫,现在感到非常的紧张。 他还从来没遇到过给别人号脉,身旁有近二十个人在围着他。 感觉到巨大压力的大夫,他号脉的手都有点抖了起来。 “大夫,这位可是瑞安王! 所以劳烦大夫好好的替我家王爷诊脉。 ”被米笙这么一吓,那大夫连连点头应着是,他额头都冒了许多虚汗出来了。 宫寒见米笙给那大夫施加了压力,她忙说道:“大夫,你不要太过紧张。 我江南之地的六大当家的都在这,就算他是王爷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只要按照你平常给人把脉的流程来就行了。 ”为了不让大夫太过紧张,宫寒是死死地盯着米笙望,免得米笙在偷偷地动手脚。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那大夫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替宁司言把好了脉。 “瑞安王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那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米笙给打断了。 “大夫,你确定你把的脉准确吗?”宫寒见米笙这么明显的在威胁着那位大夫,宫寒直接不乐意了。 “你要是觉得这位大夫把的脉不准,那我们就多请几位大夫来! ”见自己能借此机会脱身,那位大夫忙向宫寒介绍他的死对头。 宫寒让那大夫去把他说的人给请了过来。 在开始还以为自己能赚大钱的大夫,他们在遇到跟第一位大夫相同的紧张感时,都恨不得要快点离开,毕竟对方可是王爷,要是诊错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直到太阳落山,前前后后来了有十多位大夫,他们在号了脉后有的说宁司言的身体没有,有的说宁司言的身体有些气虚,还有在米笙威慑的眼神下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宫寒见宁司言这是下定了决心要留在江南之地不肯回京,她一咬牙便决定跟宁司言耗着。 “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装下去! ”宫寒知道宁司言是装的,但他现在有米笙护着,宫寒没有办法去拆穿宁司言。 宫寒对客栈的伙计下了命令,这间客栈除了宁司言他们一群人外,其他的人都不得入住,之前住在这里的客官也都被转到了其他的地方去除。 而为了能看到好戏,南宫肆则趁机搬了进来住。 被宁司言的事情弄的心烦的宫寒,她让其他人都先回去,她要一个人在外面散散步冷静冷静……韩池原本还想让许兰兰陪陪宫寒的,可宫寒不让。 走在街上的宫寒,望着灯火通明的大道和嘈杂的人群,她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乱了。 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散心的宫寒,便朝着巷子处或没人地方走去。 路上,宫寒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一些事情。 她不知道宁司言的脑子中现在到底在想着些什么,宁司言要带她回去,到底是因为喜欢她?还是想把她骗回去,然后交给元善青立功?一路上都在想着烦心事的宫寒,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地方是哪?我怎么从没见过?”对周围感到陌生的宫寒,她朝着一亮光的地方走了去。 离的越近,那亮光的地方嘈杂声就越明显。 等到宫寒走近了她才听到里面是在喊大大大,小小小。 知道这是一个私开的赌坊时,宫寒直接怒了。 知道赌会害人,宫寒才下令不让江南之地出现私有赌坊。 宫寒所开的赌坊,每个人只能在里面待上一个半时辰,时间一到,不管是输是赢都不能再堵。 现在宫寒见到这里竟然有私自开的赌坊,她的怒气顿时就上来了。 但是怕自己的一人之力无法应对里面的情况,宫寒决定先回去找丁汪他们商量一下。 随便找了条路走的宫寒,在走了一会儿后,她见到自己的面前有一个身影在摇晃着。 宫寒本以为是哪个人喝醉了,她便想上去送那个人回家,免得他在外面出了事。 可宫寒还没有走近,她就看到那个人倒在了地上。 宫寒见状忙跑上前去。 等走近了宫寒才发现,那人不是酒鬼,而是受了伤。 第一百七十二章 捡到一个硬汉 虽然没有灯光照着,宫寒还是闻到了很大的血腥味。 不想惹事的宫寒本想就这么走掉的,但她怕有人死在江南之地,会给她这个地方带来麻烦……费了好些力气,宫寒才半蹲着身将那人给背在背上。 今天一天因为宁司言的事情,宫寒是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 而且她背上的那人,体型较大,人也很重。 很难将人给全背上的宫寒,只能让那人的双脚拖着地走。 本来可以喊人来帮忙的宫寒,她怕会打扰到那个私家赌坊里面的人,所以她只能一个人背着那人去找大夫。 因为天黑,宫寒又没有带灯笼,她背着一个受伤的人又不敢走大道,所以她只能在小道中多绕着路。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深处,一个老者正在躺椅上悠闲的品着茶。 听到有人在敲门,他唤来了他的徒弟去开了门。 “小当家的,您这是怎么了?”开门的小徒弟在见到来人是宫寒时,他感到有些震惊。 现在的宫寒早已累的说不出话了,她无力的朝开门的小徒弟摆了摆手,然后让他接过自己背上的人。 不知道是宫寒太高估那小徒弟的力气,还是她低估了她背上之人的重量。 宫寒将她背上之人交给小徒弟的时候,那小徒弟直接被压的倒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的老者心里一惊,他忙起身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壶到了外堂。 “小虎子,你没事吧?”宫寒因为背着那人走了好久的路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她才把那人直接交给了小虎子。 见小虎子被那人压的眼泪都出来了,宫寒忙蹲下身将小虎子身上的男人给推到了一旁。 “小当家的,这人是谁啊?”得到解脱的小虎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向宫寒。 出来的老者也顾不上跟宫寒打招呼,直接去查看地上的病人。 “这人是我在路上碰到的,他可能是被仇人追杀了,才伤成这样……朱爷爷,这人还有得救吗?”宫寒望着地上毫无动静的男人问向老者。 因为那男人身上的青衫都被血染了色,脸上的容貌也都被血给挡住了,再加上被宫寒这么一折腾,宫寒想着这人应该快断气了吧。 那老者给人号完了脉后才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你们两个将他给抬进去吧。 他身上的伤并不重,就是累虚脱了而已。 ”老者说完话后就直接离开进了内屋。 还没歇够的宫寒望着老者的背影,她有些心虚的问着小虎子:“朱爷爷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见他一脸的心事?”以往宫寒来找朱爷爷的时候,朱爷爷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着,可今天的朱爷爷却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的。 “我师傅前两天在集市上看中了一农户卖的三叶青,我师傅本想给高价三两银子一斤买下来的,谁知吴师傅竟用十两一斤的价格给全买了。 ”小虎子在说话的时候,他是一脸的愤怒。 因为他师傅这两天心情不好,他也跟着受了很多的罪。 “朱爷爷要是想要三叶青,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那个吴师傅我要不是看他医术高超,我早让他离开江南之地了。 ”这江南之地谁走谁留都是宫寒说的算了,毕竟这里没有县太爷。 “我以前也跟师傅说过,说让小当家把吴师傅给赶走,我师傅还因为这事骂了我一天! ”想到这事,小虎子觉得十分的委屈。 宫寒明白这是两个老顽童之间的较量,所以她也只能动动嘴上的功夫,而不能真的去出手。 “你们两个在外面磨蹭什么?那人还救不救了?”听到朱师傅在里面喊话,宫寒和小虎子才想起来他们旁边还有一个活人在等着救。 宫寒和小虎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地上的那人给抬到了屋里的床上。 小虎子又连忙去端来了一盆清水,宫寒本以为小虎子是端来给她洗手用的,她的双手刚抬起来,便见小虎子直接忽视了她,端着水盆直接来到了床前。 宫寒感到有些尴尬的甩了甩手,然后来到了朱师傅的躺椅旁蹲了下去。 “朱爷爷,我最近遇到了一个烦心事……” 宫寒准备跟朱师傅诉诉苦,可她还没开始说便听到朱师傅冷哼了一声:“哼! 你那烦心事不就是今儿个才遇到的~你的本事倒也挺大的,竟然能跟皇上、王爷都有着关系,还敢当着其他人的面,直接就打骂起王爷……” 听到最后一句话宫寒不淡定了。 “我什么时候打骂王爷了?我可是一直跟瑞安王保持着距离,我连碰都没碰他一下! ”见别人夸大了说法来传今天她跟宁司言的事,宫寒直接急的站了起来。 “是不是我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都开始闲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之前我让人报名去修后南方向的那座石桥,那告示贴在外面十天都没有人前去报名,还是我大哥拿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才有人去修。 ”宫寒现在的人有些过得太舒服了,才导致他们现在变得有些过分了。 “人啊~本性就是这样。 一旦他们过的不愁吃穿,就会懒惰、傲慢、爱惹事。 我呀~就是怕我自己也会变成那种让人讨厌的人,所以我才要在这小巷子中开医馆。 虽然我每天都为没客人而发愁,但我的心活得轻松。 不像那吴小人,你看看他现在胖的! 他低头连他自己的脚都看不到。 ”见朱师傅还在生着吴师傅的气,宫寒无奈的耸了耸肩。 “朱爷爷,你这里有没有干净的衣裳让我换一下?我这衣服上都是血。 ”宫寒觉得她穿着身上带血的衣服走在大街上,有点太醒目了。 “有啊,十两一件。 还有你带来的这个人,将我这床上的铺件都弄脏了,还浪费了我一条毛巾,再加上晚间接诊病人价格更高,我徒弟也帮你一起抬了病人,人工钱你也得付。 见你是熟人就算你便宜一点,三十两银子! 不能再少了。 ”望着朱师傅伸起来的三根手指,宫寒觉得朱师傅这是故意的在黑她的钱。 平时宫寒来给朱师傅送钱,他都是不要的,现在他却来光明正大的敲诈着宫寒。 “我身上没钱,明天我让我三哥送来。 ”宫寒赚的钱都是由三当大钱一多来管的。 “要是明天给的话,那这钱我得加倍。 ”见朱师傅把吴师傅的气撒在她的身上,宫寒只能默默的受着。 “好~你要加多少倍都行。 ”宫寒有气无力的说完了话后,她直接进到屋子里面去选衣服。 幸好小虎子今年不大,身高和身形跟宫寒差不多,宫寒直接拿了一件小虎子的衣服给换上了。 换好衣服出来的宫寒见到朱师傅不在,只有小虎子在替床上的病人包扎着伤口。 “朱爷爷人呢?”专心处理伤口的小虎子头都没抬的直接回道:“师傅说你一身无力的样子,像是没有吃饭。 他去给你下鸡蛋面了。 ”见朱师傅竟然舍得给自己在面里加鸡蛋,宫寒决定留下来吃面。 抬眼望到床上被小虎子清理过面容的男子长得虽不算白,但也不黑。 浓眉、高鼻梁,再加上像刀削似的脸庞,床上的男子给人一种硬汉的感觉。 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宫寒直接开始搜那人的身。 包扎完的小虎子见宫寒直接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摸来摸去,他忙上前将宫寒给拉开了。 “小当家的,你虽是土匪出身,但你现在也有很多很多的钱了,你怎么能连病的钱都要拿?”小虎子以为宫寒是在搜刮床上的人钱财,宫寒见小虎子误会了自己,她忙跟小虎子解释着。 “那你早说啊。 我刚才在给他脱外面的衣服时,见他的腰间有一块牌子,上面只有一个楚字。 ”“那牌子在哪?”宫寒想着她把那牌子拿去给别人查一下,应该会查到那人的身份。 “那牌子上也沾了血,我就直接给扔在了水盆里。 ”小虎子觉得那牌子应该不是什么付钱的物件,他就直接给扔在了水盆里。 宫寒走到水盆前,弯腰捞起盆里的牌子翻转着看了看。 见那牌子不是金的也不是玉的,宫寒一时也看不出个名堂来。 “面好了。 ”听到朱师傅的声音,宫寒将那牌子直接给收到了袖子中然后跑出去吃面。 第一百七十三章 酒楼有人闹事 吃完东西有了力气后,宫寒才回到她的住所小木屋。 因为太累的原因,那块被宫寒揣进衣袖中的牌子直接被宫寒连着衣服一直扔在了地上。 睡了一觉,直到有人来敲门时,宫寒才醒过来。 “四哥,你怎么来了?”宫寒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打开了门,见是吴小三来了,宫寒直接转身,准备再去补补觉。 “小妹啊~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啊?那几个王爷一直在我们这不走,你可要想办法啊。 ”见宫寒一脸不着急,吴小三是更加的急了。 “他们这在又不会惹出什么大事来,四哥干嘛要赶他们走?”宫寒有些不解地问着吴小三。 “我们这,原先是个土匪窝,这事你是知道的。 可现在,我们这里成了商业地,当年的土匪也都下山当了店小二或是开店当了掌柜。 要是瑞安王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将我们这几个土匪头子给抓去怎么办?我们现在可不像以前那般威武了……” 见吴小三是因为这事来找自己的,宫寒为了能让吴小三安心,她向吴小三保证,她现在就去找米笙打探清楚情况。 “对了,你等会让三哥给朱爷爷送钱去,我昨天在朱爷爷那欠了几十两银子。 你让三哥多带些钱去,以防不够还的。 ”宫寒对着吴小三吩咐了一下后,她才放心的离开。 宫寒走了以后,吴小三也准备把门关上离开。 他在见到宫寒扔在地下的衣服是一件土灰色的看起来布料不怎么好的衣服时,吴小三以为那是宫寒扔在地上的脏布,他直接伸手团了一团然后把那脏衣服给带到了树林里的一处地方给扔了。 “那木屋那么小的一个地方,连两张床都放不下,小妹为什么非要在那上面住?真想不通小妹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吴小三带着些疑问回去找丁汪他们。 宫寒一脸心思的走在街上,她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望她的眼神。 他们的眼中多少都有些害怕和指责。 被周围的眼神给盯的浑身难受的宫寒,她抬眼望向四周的时候,却没有见到什么异样。 “小当家,小当家的……” 离的很远,宫寒便听到有人在喊她,等她抬头朝前望去的时候,便见一人急急忙忙地朝她跑来。 “什么事这么急?”宫寒这两天烦的很,她见来人跑的这么急,她感觉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上次的那个公子,带人上门了。 ”听着模糊的话,宫寒显得有些不解。 “上次的公子?什么公子?”宫寒天天烦心事有很多,她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记得。 “就是那个叫张生的,说他爹是县太爷的那位公子,他带着县衙的人到了酒楼,把酒楼里的东西都砸了! ”宫寒并不认识张生是谁,但是宫寒知道说自己爹是县太爷的那个人是谁。 “他还敢带人来砸我的酒楼! 老子非把他人给砸碎了不可! ”见着宫寒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前来通报的人吓得直接躲到了一旁,就连街边的路人都靠向了一旁躲着。 因为还没有吃早饭,宫寒在跑到酒楼的时候,她已经是大喘气了。 宫寒正站在酒楼外面休息的时候,她看到有一个人影从酒楼里面飞了出来。 低头望着落到自己前面的张生,宫寒被吓得朝后跳了一步。 “这什么情况?”宫寒不记得酒楼里有谁这么能打。 宫寒绕过张生朝酒楼里面走去,她在见到酒楼一楼的桌子都被打的散了架,碗碟也全打碎在了地上,宫寒感到心疼。 这些坏掉的东西可都是要花钱买的。 望着在地上痛苦的左右转翻的一群人,她是有气不能撒。 “宁王妃! ”听到有人喊了自己,宫寒才明白张生和屋里倒在地上的人是谁打的。 “米笙还以为今天会见不到宁王妃。 ”因为元善礼的肚子饿了想吃酒楼的菜,所以米笙才会一大早出现在酒楼。 他在酒楼等着饭菜打包的时候,正好跟张生碰了面。 张生见米笙今天是一个人,他便让他带来人上去打米笙。 不知道米笙真实身份的张生,就这样被米笙一个人将他们一群人给打趴下了。 “这些人都是你打的?”宫寒气势汹汹的来到米笙的面前质问道。 “没错,他们……” 米笙刚想解释,便见到宫寒抬手招呼来了一个人。 “账房,算算这里打坏的东西要多少钱,都算到他的头上。 ”宫寒的话听的米笙直接愣住了。 “回小当家的话,这账我已经算好了。 不多不少,总共是三百七十六两。 再加上这位公子点的菜是五十两,我算一下……” 帐房先生准备用手里的算盘加一下钱,但被宫寒给拦住了。 “不用算了,总共是四百二十六两! ”知道宫寒的算数是厉害的,所以那账房先生也没有反驳,直接同意了宫寒的话然后伸手跟米笙要钱。 “王妃……” 米笙觉得他有点冤,他帮宫寒处理了麻烦,怎么还要赔钱?“你再叫我一次王妃,这钱就翻倍! ”宫寒说完话后骄傲的哼了一声,然后让酒楼里的小二将一楼给打扫干净。 宫寒走到外面,见到张生还有气在时,她冷笑了起来。 张生没想到米笙会这么厉害,他现在见到宫寒对着他笑,他是心里发毛,直接怕的缩成了一团。 “你知道打你的那人是谁吗?”宫寒指着她身后的酒楼问向张生。 见张生波浪式的摇头,宫寒耐心的解释道:“他是米笙大人,是瑞安王宁司言的左右手。 你下次要是还敢来惹我酒楼的麻烦,我就让王爷带着宁家军掀了你们整个县! ”被宫寒这么一吓,张生直接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他竟然得罪了一个王爷。 “还有,你回去告诉你爹。 这世上并不是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人还是要有实力的。 如果他再这么放纵你,只会害了你! 像你这种仗着你爹是县太爷就胡作非为的人,一旦你爹被革了职,你将会变成一位万人恨的人,到时候不但你会被人打骂,就连你以前待他们如亲兄弟的朋友都会远离你,嫌你是个倒霉晦气的人! 以后,我希望你能改改你的脾气,不然,等你当了乞丐也只会被人给活活的打死! ”宫寒对张生的一顿训话听的张生是一愣一愣的,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大道理,让他改过自新的话,所以张生直接愣在原地,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宫寒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她便伸出手要拉张生起来。 睡倒在地上的张生一时不明白宫寒这个举动是什么,宫寒见张生跟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地上不动,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 ”宫寒可不像古代人那样有男女授受不亲根生蒂固的执念在。 见张生伸个手都磨磨唧唧的,宫寒直接朝前弯腰将张生给拉了起来。 “你们是在我的店里受的伤,我等一下会让人把你们带去医馆看一下,费用我来出。 ”宫寒对着张生说完话后直接进到酒楼里去吩咐账房先生,让帐房先生带张生他们去医馆看病。 而在外面站着的张生,他虽然听不到宫寒跟账房先生在说些什么,但他望着宫寒的眼睛是一眨都不眨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黑暗料理问世 米笙在看到张生望着宫寒的眼神有些不对时,他直接怒视着张生,给他警告。 被米笙的眼神吓到的张生,他忙心虚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而对此事毫无察觉的宫寒,她在跟账房先生说完话后,又来到了米笙的身边:“你跟帐房先生一起带着他们去医馆看病,免得他们到时候敲诈我们钱。 你去了,他们就不敢欺负我的人了。 ”米笙朝一旁的帐房先生望去,在见到帐房先生的假笑,米笙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刚才张生的眼神让米笙很芥蒂,他觉得他有必要为宁司言警告一下张生。 米笙朝宫寒点了头:“好! ”见米笙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宫寒开怀大笑了起来:“见你这么爽快,那六两零头就不收你的了。 等会饭菜好了,我会送到客栈去的。 ”见米笙带着帐房先生和张生一群人离开了,宫寒脸上的笑顿时就收了起来。 来到厨房的宫寒,她望着正在热火的炒菜的厨师,大声的喊道:“你们把手中的活都停一停! ”听到宫寒的喊话,正在炒菜的厨师,先后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王爷的菜是谁做的?”见宫寒一脸严肃的问着话,有几个厨师害怕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给举了起来。 “菜都做好了吗?”宫寒望着那几个举手的厨师问道,见他们都点头示意着菜已经做好了,宫寒倒不乐意了。 “你们都留意一下,要是外面有客人点了你们手中的菜,你们就把王爷的菜给让出去。 王爷的菜,由我亲自来做! ”望着宫寒脸上带有报复性的笑容,厨房里的厨师感到有阵寒意袭来。 因为米笙不在客栈中,把守的任务就教给了楚小森。 站在房顶上观望着的楚小森远远的便见到了宫寒拎着两大食盒朝客栈的方向走来。 楚小森见状一个跃身跳下了房顶,然后从后院偷偷的潜到了宁司言的房中。 “王爷,我姐姐来了。 ”正坐在轮椅上阅读从京里传来的密信的宁司言,他在听到楚小森的话后忙让楚小森将他推到了床前。 宁司言用双手撑着床边,然后费力的从轮椅上移到了床上。 在床上躺好后,宁司言让楚小森将轮椅给推到一旁,免得宫寒进来会起疑心。 拎着满满两食盒饭菜的宫寒,她到了客栈里便见到准备出门的楚小森。 “姐,你怎么来了?”楚小森在见到宫寒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惊讶。 但是楚小森背在身后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让米笙去给我办事了,所以我来给你们送饭菜来了。 ”宫寒将食盒放在了大厅的桌子上,他让楚小森上楼喊其他人下来吃饭。 楚小森在上楼转身的时候,他见到宫寒朝宁司言的房间方向走去。 见宫寒要抬头望自己,楚小森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装做无事人一样上楼喊其他人下来吃饭。 宫寒来到宁司言的房前,她打了房门并没有进去,只是远远的在门口看了几眼宁司言。 宫寒知道,宁司言要真出了事,米笙是不可能去酒楼买饭菜的,而水临兮更不可能不待在宁司言的身边为他治病。 知道宁司言现在是在跟自己装病,宫寒也不打算拆穿宁司言,她要看看宁司言到底能跟她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了关门声后,宁司言才慢慢地睁开眼。 他也没有想到他堂堂的瑞安王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沦落到装病骗人的地步……满心期待的元善礼一行人他们在下了楼时,直奔宫寒所在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怎么闻着这菜的味道怪怪的?”元善礼使劲嗅了嗅鼻子,他发现他没有闻到他所想象中的闻道。 守在两个食盒旁的宫寒见人都下来了,她才慢慢地将食盒给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菜给一个一个的端了出来。 望着宫寒所端出来的菜,元善礼感觉他现在好像并不是那么饿。 而坐在另外一桌的宁家军则感到很庆幸。 “这是民女特意为两位王爷和王妃做的菜。 这道菜叫红辣椒丝炒青辣椒丝,这道菜叫麻婆大蒜瓣,这道菜叫清炒生姜丝,这道菜叫小葱拌大蒜,这道菜叫酱油泡猪皮,这道菜叫醋拌生鸡蛋……” 将食盒中的六道菜都端出来后,坐在桌子前的几人都在捂着心口强忍着吐意。 望着一桌的菜,没有一个能吃的,元善礼直愣愣的坐在原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宁王妃,本王的王妃现在有孕在身,只喜一些清淡的食物,这些怕是不适合本王的王妃。 ”听到元善淳的话后,舒梓童忙点着头表示着同意。 “我家夫人现在也只喜欢吃些清淡的食物……” 为了不让自己的胃受罪,水临兮拉着情茹烟对宫寒真切的说道。 “我刚吃过早饭不久,还不饿! ”楚小森在说话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看去看桌上的菜。 光是闻着味道,楚小森就想要吐了,他怎么可能还去看那菜倒胃的样子?见大家都在找理由要走,元善礼一脸着急地望向元善淳。 “十四弟,你今天上午吃了好多的蜜饯、糕点,你现在要是再吃饭,胃会受不住的。 ”接受到元善礼传来的求救信号,元善淳忙给元善礼找了一个理由。 “对啊! 要不是九哥提醒,我这都忘了。 ”众人的理由都找好了后,他们将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一旁的步师胥。 望着大家投来的异样的眼光,步师胥吓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满桌子的菜没一样能吃的,步师胥见大家都找到了不吃的理由,他直接就急了:“我,我,我,我现在还不饿……” 说的极小声的步师胥,他一脸害怕的低着头不敢看宫寒。 宫寒现在可是宁司言最重要的人,都是元善淳他们惹不起的。 见着一桌人都找了借口,宫寒将视线望向了旁边桌在看戏的宁家军的几人。 原本觉得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宁家军一行人,他们在见到元善淳他们将视线望向了他们几人时,吓得他们直接转过了头。 “姐,你拿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吃的,你现在这样做,不是在为难我们吗?”为了不让宁家军的人受罪,楚小森开口向宫寒求着情。 “为难?难道你们现在就不是在为难我吗?我什么身份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 你觉得像我这种人能进得了瑞安王府的大门吗?就算宁王爷让我进去,宁老将军又会让吗?”宫寒的话问到了楚小森。 宫寒喜欢宁司言,她也想跟宁司言回去。 但是宁颂的话她一直记到现在。 之前宫寒一人离京的时候,因为她是两条腿走路,速度慢,正好被出城的宁颂给碰到了。 宫寒当时本以为宁颂会要了她的命,但宁颂没有,他只是对宫寒警告了一句话:“我希望你离我儿子远一点,最好永远不要跟他相见。 ”当时听到宁颂的话时,宫寒觉得宁颂的语气太过傲慢让她很不喜欢,所以她故意冷声问道:“那还烦请宁老将军告诉宫寒,宫寒要往哪个方向去才能离瑞安王越来越远?”而当时宁颂给宫寒指的路就是:“江南! ”来到江南之地的宫寒才明白,宁颂为什么不杀她。 来到土匪窝里的宫寒跟进入死神之地有什么区别?幸好宫寒当时遇到的第一个土匪头子就是韩池。 这韩池是因为他父亲离世他才当上的土匪头子。 一点武都不会的他,根本就不想待在土匪窝里。 被抓的宫寒在了解到韩池的想法后,她向韩池发誓,只要给她时间,她保证能让韩池跟他的手下,不当土匪也能挣到钱! 不喜土匪的杀生之道的韩池给了宫寒一次机会。 而当时的丁汪,他在得知韩池的父亲已死,韩池是个无用的土匪头子,便想把韩池给杀了,抢夺韩池的地盘和人。 是宫寒用计将丁汪给打败的。 为了不让大家再当土匪害人,宫寒给绑来的丁汪,说了两天的大道理才勉强说服丁汪,让丁汪一起加入到宫寒的计划。 当时为了建这个江南之地,宫寒每天是拼了命的忙着,她想建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出来。 当时钱一多他们本来在嘲笑着韩池和丁汪的无知,可等到一年后,江南之地建了起来,荒废的地也都长了庄稼和瓜果蔬菜,钱一多他们开始有些心动了。 为了能把江南之地从土匪窝子改成桃源之地,宫寒是每天到钱一多、乔雄成、吴小三他们的山头去说服他们。 就这三个人,足足花了宫寒半年的时间。 江南之地没有土匪了,但是要怎么让人相信、来江南之地?宫寒为了这个,她天天待在房里编故事,然后让韩池他们装成说书人到附近的县城去说江南之地的好,一开始大家还不住,但耐不住韩池他们天天说,还有乞丐之间的相传,有些胆大的人便试探性地来到了江南之地……就这样,宫寒将江南之地给一点点的建起来,然后又推广了出去。 原本已经活得很幸福,都为自己的老年生活做好了打算的宫寒,现在她的生活彻底被宁司言他们的到来给打断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就是要让你们受侮 “我在宫中的名声你们是知道的,我曾经是皇上的妃子一事,你们也是知道的……我被皇上定了死罪,但逃出了天牢;我明知六王爷要谋反,却还是在帮他;南宫公子的采悦楼,是我故意让它变成女人才去的青馆,因为我不想有更多的女人进到里面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是一个心狠手辣,张口就能说出胡话来的女人。 现在的我,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 宫寒说到这的时候,她一脸可怜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 “就算你们不为我考虑,也要为瑞安王着想。 我是一个命里带煞的人,凡是跟我走的太近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已经害得瑞安王站不起来了,我不能再害他没了性命。 你们要是帮我劝他离开,我会让人准备最好的马车送你们走;要是你们还执意留在这里,那你们每天只能吃到这桌上的菜! ”说完这些话后,宫寒朝着宁司言房间的方向望了过去,然后她直接转身就走了。 被宫寒的话给震惊到的一群人,他们就这样任由着宫寒,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从床上起来,坐在轮椅上来到门口的宁司言,他在听到宫寒的话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心情极为失落和伤心的宫寒走在大街上,她觉得夏日的太阳都无法让她已经凉透的心重新热起来。 无神的走在街上的宫寒,她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就在她准备跟那人道歉的时候,宫寒见到那个人急匆匆的跟着他的同伴离开了。 望着行色诡异的几个人,宫寒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在低头的时候,宫寒望到地上有一块牌子很是熟悉。 弯腰捡起,看着上面的字宫寒才想起来这牌子跟昨天被他救的那个人身上的牌子是一样的。 感觉到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宫寒立马调转了头跟在那些人的身后。 在路过客栈的时候,楚小森见到宫寒神情严肃的好像是在跟踪什么人,他怕宫寒有危险便直接追了出去。 见楚小森朝外走去,步师胥原本想跟上的,却被楚小森拦住了,因为楚不森不想带一个麻烦在身边。 而那些腰间戴有楚字腰牌的人在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着时,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准备分散走。 可宫寒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分散开走?“集合! ”只见宫寒原地站定喊了一声话,便见到之前宁司言他们初入江南之地时,在进口处见到的那些身上穿着大红色衣服,背后绣有:有事请找我,他们全都朝着宫寒的方向跑了过来。 原本要分散开走的那几人,他们顿时就被人给包围了。 “我这的地方这么好,你们走的那么匆忙,能好好的欣赏到我这里的景色吗?”宫寒在问话的时候,她挤进人群来到了那几人的面前。 楚小森怕宫寒有危险,他也跟着宫寒来到了宫寒的身后。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打打杀杀的事情,可是这几天我净碰上了这种事情~我这刚处理了一件打架事件还没多久……”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朝着那几人又走近了几步,望着他们将手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拔剑的举动,宫寒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们几个人能打得过我们几十人吗?”宫寒一声怒吼声响起,周围的身穿大红衣服的人,他们全都举起了右手,将绑在右手上的小型弓箭都给露了出来。 原本以为这些接待别人的人都是一些普通人,没想到他们都是身带暗器,会功夫的一群人。 见自己已经没了出路,被围住的几人直接将腰间的短剑给拔了出来。 楚小森见状直接拔出他腰间的长剑朝他们逼了过去。 宫寒只感到有一阵风从她的身边飞过,等她看清的时候,楚小森已经跟那几人打成了一团。 被楚小森打倒在地上的人,身穿红衣服的人立马上前将他们围住,不让他们从地上起来,更不能让他们动弹。 没一会儿,楚小森便把他们几个人给解决了。 宫寒原本是想将他们几人给押到江南之地的牢中,然后让乔雄成来烤问他们的,但是米笙却扶着一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师父! ”楚小森在见到米笙出现时,他直接朝米笙走了过去。 宫寒认得米笙旁边的人,那人正是宫寒昨天晚上所救的人。 “宁……” 米笙刚准备喊宫寒宁王妃,便被宫寒伸手给制止住了:“那人你认识?”宫寒指着米笙身旁的人问向米笙。 “他……” 米笙对于他身旁的人的身份,他有些不好开口。 见对方的身份不方便说,宫寒便也不再多问。 “我不希望在我的地方出现人命,所以这些人交给你处理了。 ”宫寒现在不想再惹什么麻烦事上身了,所以她把那几人丢给了米笙。 但是米笙就一双手,他怎么可能带着那么多人离开?“你们要问什么事?”见米笙无法将这么多人带走,宫寒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问向了米笙。 米笙则看向了他身边的那个人,只见那人缓缓开口说道:“问他们是谁派来的! ”得到问题后,宫寒直接转身看向了那几人:“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宫寒显得有耐的看向那几人问道,见他们都闭口不出声,心烦的宫寒直接没了耐心。 “将他们的衣服扒了! 谁先开口回答问题,就停止动作。 如果都不说话,就将他们的衣服全扒了,反正街上有那么多人……” 宫寒看似轻淡的一句话,却听得人是心里发慌。 见真的有人来扒自己的衣服,被宫寒抓住的几人表面上虽很镇定,他们的内心则全都慌了起来。 米笙和楚小森没想到宫寒竟然会用这么让人感到耻辱的惩罚来问别人问题,而被米笙扶着的那个人,也就是楚国皇子——楚伦忌,他被宫寒随意的性子给震惊到了。 围观的百姓在听到宫寒所说的话时,大家都开始议论了起来,而宫寒更是毫不害羞的紧盯着他们望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救了个皇子 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件一件的给脱掉,那种羞辱感一下子就涌到了他们的心上。 见着围观的百姓们在议论纷纷、姑娘们半掩着面在偷笑着,小孩子们在指点着,他们当中有人终于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想要把他们身后的人给说出来。 那个人刚想张嘴说话,便被另一个人给打断了:“不能说! ”见着如此忠诚却又不识抬举的一个人,宫寒直接走到那个人的面前蹲了下来,然后小声地对他说道:“我有千百种让你们受辱的方法,在大街上扒光你们的衣服只是我所有的方法中最没有侮辱性的一种! 你要是再逼我,我现在就放狗咬你,让你变成太监! 那滋味~你可以在脑海中想一下……” 威胁的话说完了以后,宫寒站直半弯着腰看向那人。 见到那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宫寒觉得她惩罚人的点子还是挺让人害怕的。 而混在人群中的一个人,他见到宫寒面前的那个人面露难色要开口时,他暗中拿出一根银针准备射向地上的那人。 等到宫寒站起身让开的时候,有一个光点朝着地上那人飞了过去,但被宫寒的人给挡了下来。 望着掉落在地上的银针,宫寒显得毫不慌张。 “大白天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带根针出门?”宫寒有些不解地望着地上的银针在问着话。 见宫寒不知道这银针是杀器,帮宫寒打掉银针的那个人刚要解释什么,便见到宫寒转身朝一人走去。 “老根叔,我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过你了。 ”被宫寒打招呼的那人,显得有些慌张和尴尬,他没想到宫寒会跟他打招呼。 “小,小当家,小当家天天那么忙,当然见不到我了……” 老根叔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显得有些闪躲。 倒是宫寒一脸平淡的望着那人一直在笑着,被宫寒盯着一直笑,老根叔感到身后发毛,想离开……“老根叔,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女红?”宫寒这一问题,让老根叔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当家这是说的哪的话?我一个男的,学什么女红?”十分心虚的老根叔,根本就不敢直视宫寒的眼睛。 “我说老根叔也不会去学女红,毕竟那根针上连个针眼都没有! ”宫寒话说到这的时候,她脸上的笑看的人有些渗的慌,而周围的百姓在听懂宫寒的话后,他们忙着两旁退着。 知道宫寒在怀疑自己,老根叔将右手背在身后抬头朝着宫寒笑道:“小当家这是在怀疑我?怀疑那根针是我射飞出去的?”“要不然呢?一般百姓在听到我的话,他们只会说那根针不是我扔~出去的,而不是用射飞这两个字! ”宫寒渐渐地收起脸上的笑,让老根叔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被宫寒发现了身份,老根叔便想要逃。 他将右手中的匕首朝宫寒的面部划去,宫寒见着也不躲闪着。 楚小森一个快步上前将老根叔手中的匕首给挡下,然后抬起脚直接朝老根叔的右腿腿弯处踢去,在老根叔单膝下跪的时候,楚小森将手中的剑架在了老根叔的脖子上。 见自己被人抓住了,老根叔也不反抗,就那样凶狠的盯着宫寒望。 被老根叔望的十分不舒服的宫寒,她抬起手就给了老根叔左脸一巴掌,然后反手又给了他右脸一巴掌。 “你的事,我待会处理,我保证会让人生不如死。 小森,你看好了他,别让他跑了。 ”恶狠狠的望了一眼老根叔后,宫寒继续去盘问身带楚字腰牌的人。 “要是不想下面的衣服也被扒了就快点说,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 先说的人,我可以给你们钱让你们好好的离开去别处过活……” “我说! ”说话的人是直接那个要说却被人打断地那人。 “是六皇子! 是他派我们来的。 ”望着那人一脸慌张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宫寒便让人放开他,带他去领钱离开江南之地。 “幕后的人我已经替你们问出来了,剩下的人随你们处置。 小森我先带走用一下。 ”宫寒来到米笙的面前对米笙说完话后,宫寒让楚小森带着老根叔随她走。 楚小森望向米笙在看到米笙点头同意后,他才押着老根叔跟着宫寒走。 围观的人见宫寒要走,他们忙让出了路。 米笙扶着楚伦忌,问向楚伦忌:“四皇子,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置?”楚伦忌望着那几人,想了一下后冷声道:“杀了! ”听到楚伦忌的话,米笙显得有些吃惊。 因为在米笙的心中,楚伦忌是楚国几位皇子中最心善的一位皇子。 稍迟疑了一下,米笙才答道:“是。 ”因为街上的人太多了,米笙让人找来了绳子将那几人给绑了然后带到一无人的空旷地杀了他们。 根据米笙的指示,楚伦忌被人送到了宁司言他们所在的客栈。 元善淳在知道楚伦忌在客栈时,他忙下了楼。 “四皇子! ”见到元善淳在此,楚伦忌显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元善淳会在此。 “九王爷也在此地?是同瑞安王一起来的?”楚伦忌很快就将脸上的惊讶给收了起来朝元善淳拱手行了礼。 “没错。 不过四皇子怎么会在此?看样子你还受了伤……” 元善淳上前扶着楚伦忌让他先坐下。 “我原先是出宫去京城见九王爷的皇兄的,但在路上遇了刺所以才逃到了这里来。 ”见楚伦忌是去见元善青的,元善淳显得有些不知,毕竟宫里和朝堂上的事,他都是不去了解的。 “那是何人下的手?”元善淳问了话后,楚伦忌显得有些难过的说道:“是我六弟。 ”见是楚伦忌家里的事,元善淳便也不再多问些什么。 “对了,瑞安王在哪?他的属下救了我,让我来此找瑞安王。 ”见楚伦忌是被米笙所救,元善淳忙带楚伦忌去找宁司言。 在屋中待着无事做的宁司言,他此时正在房中练习着走路,因为没有人扶着,所以宁司言走的有些慢。 在听到有人敲门时,宁司言以为是宫寒来了,吓得他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听到屋里的动静,元善淳以为宁司言出了什么事他忙开了门。 元善淳开了门后,楚伦忌见到宁司言双手扶着轮椅的两侧刚坐下身。 猜测宁司言的双腿有可能是好的,楚伦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瑞安王,你没事吧?”因为宁司言一直都是由米笙照顾着的,现在米笙不在,元善淳显得有些慌张。 “没事。 让九王爷担心了。 ”宁司言朝元善淳笑了笑,以示无事。 等宁司言看到楚伦忌时,他显得有些吃惊。 “四皇子! ”听到宁司言在喊自己,楚伦忌朝宁司言走了过去。 “皇上之前刚给本王下了密信,说四皇子要去京城,让本王派宁家军护着。 没想到四皇子竟出现在此。 ”宁司言朝着楚伦忌笑了一下,然后他的脸上便是面无表情。 “我在路上遇了刺,带伤逃到了这里。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医馆里,他们告诉我是这里的小当家救了我。 我正打算离开医馆的时候,便碰到了瑞安王的属下,是他认出了我并让我来这里找瑞安王。 ”听到楚伦忌是被宫寒所救的,宁司言显得更加的惊讶,但他的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对赌就要心狠 另一边的宫寒,她让楚小森押着老根叔来到了老根叔的家门口。 望着老根叔眼中闪过的恐慌和害怕,宫寒朝老根叔笑了笑。 “要不是让人去查一下老根叔的底,宫寒还真不知道老根叔是一个厉害的人。 老根叔原先的身份是一名杀手,可因擅用的左手被人挑断了经脉才从杀手的身份变成了一个在世间游走的闲人。 我当初见你可怜将你留在江南之地,可你却在害我这里的人! ”宫寒之前根本就没有查过老根叔的底细,要不是今天她让人去查了,她还不知道老根叔在江南之地做了如此多的恶事。 “我贴告示让人建桥,是你忽悠大家让他们别听我的话对不对?我办的养老院,你让人从中扣了钱,让那些老人吃不好的饭菜对不对?我办的书院,孩子们的桌子是你让人拿旧的桌子重新刷漆,以旧当新来给孩子们用对不对?我开的超市,明明是免费给大家用的,你却让当初盖房子的人去收那些摊主的钱,并威胁了他们,使得那些摊主有苦不敢跟我说,只能把他们卖的东西给抬了钱,对不对?”宫寒的问话听得老根叔是一愣一愣的,但他没有反驳。 “你所做的这些,目的就是想让那些人拿钱到你家来赌对不对?”宫寒最后一句话问的声音很大,吓得老根叔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救了你一命,你却用这条命来害大家! 老根叔,我把你的心挖出来扔给狗吃,恐怕他们都嫌黑不吃!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气的浑身都发着抖。 “都给我带出来! ”宫寒朝里面吼了一句,在老根叔不解地时候,他看到他家的屋门被人给打开了,吴小三和乔雄成带头在前面走着,后面是他们的手下押着一群人出来了。 “我给你们的赌设了时间,为的就是不让你们沉迷赌博,而导致你们的家支离破碎。 可你却私自在你家里开了赌坊! 你之前是开在地下的对不对?但因地下的空气不流通,再加上人多又闷,死了人,所以你才让他们到地面上赌的对不对?”宫寒查以有一户人家的丈夫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而他生前也是好赌的,后来宫寒让人潜进了老根叔家,在他家的后院看到有一处翻新的土地,挖开来才发现埋在土里的人已经开始变腐烂了。 “我就说之前常去赌楼的几个人怎么有好长时间都不去了,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戒了赌,没想到是在你这赌起来了~”吴小三带着一脸的仇恨盯着老根叔望,但是老根叔却觉得他没有错。 “他们爱赌,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地方,这有错吗?”老根叔也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他平常是爱赌又贪色,但是江南之地没有青馆,赌楼也是不能让人长久的赌下去。 时间一长,老根叔便跑到了其他的地方去赌,去青馆玩。 在外面输光的老根叔,他在回到江南之地,听到有些人在抱怨每天赌不够时,他就想把他家给改成一个秘密赌坊,因为他住的地方偏,一天也不会遇到一个人从他家的门前路过。 有了这个赌坊后,老根叔是赚了不少的钱。 他有了钱后就天天跑到外面去赌,等身上的钱输的差不多了,他再找一个青馆去享受一下然后再回到江南之地。 一开始这赌坊只在晚上让人来赌的,渐渐地,老根叔需要的钱越来越多,大家的赌瘾也越来越大,老根叔为了钱,白天也让人来他家赌。 想着宫寒很少来这里,老根叔才会如此的大胆,可他没想到,他的事情还是让宫寒给知道了。 “我一直都小心谨慎的看着这赌坊,你又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有的人在赌的欢的时候,他们的情绪一上来便会不管不顾,会大喊大叫起来。 老根叔怕他们的声音被人听到,所以他总会在赌坊中提醒着大家让大家小声一点,不要让外面街上的人听到了动静。 “你昨晚是不是离开了赌坊一阵时间?”宫寒的问话问到了老根叔。 已经长久不当杀手的老根叔,昨天突然收到了一个杀手的任务,一开始老根叔是想拒绝的,但是对方给的钱太多了,给的是现银,还是黄金。 为了钱,老根叔离开了赌坊一阵时间去接任务,询问他要杀的人是谁?人在何处?什么时候交人头?也就是在老根叔离开的时候,迷路的宫寒正好从老根叔的门前经过。 没有老根叔的看守,赌坊里的人一时赌的激动,所以喊的声音大了起来,正好被宫寒给听到了。 “你要是知足一些,只守着个赌坊,彻底的不当杀手,我也不会发现你这个秘密……老根叔,反正你半个身子也要埋进土里了,所以我不会让人杀你。 但你下半辈子只能在牢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宫寒对老根叔说完话后,她又望向了其他人。 “我留你们在此安家,是让你们好好的生活,对亲人好,对父母孝顺,可你们却有了赌忘了家。 难道之前死掉的那个人没有给足你们教训吗?你们就不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吗?”宫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那些被捉住的人。 见他们一脸悔过的都低下头不语,宫寒也不想对他们有太多的惩罚。 “你们,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们跟老根叔一起到牢里受罚吧,至于什么时候能出来,就看你们的表现吧。 在你们进牢的这些时间里,你们的家人我会派人送去银两,不让他们的日子难熬。 要是你们不知悔改,或者是出来了再继续赌,害的你们家人过不了安宁的日子,那我只能把你们永远的囚进牢中。 ”听到宫寒的话,一些知错的人他们开始向宫寒求饶着。 因为宫寒将大牢建在了以前的乱葬岗处,就算是白天去了,也会让人毛骨悚然,烈日当空,也能让人感到浑身的寒意。 而那天牢中是漆黑一片,只有微微的烛火在亮着,有时那烛火还会无端的熄灭……在里面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风刮过的声音就像是鬼在喊冤的声音一样,听得大家是鸡皮疙瘩起一身,感觉四周有人在窥视着他们一样。 在长期害怕的情况下,大家的神经都一直紧绷着。 每天除了有人去送饭时有动静,其他的时间牢里是静的可怜,大家谁都不敢说话。 有的人进过一次大牢就不愿再进第二次,而有的人进去后再出来就直接被吓疯了。 听着大家求饶的声音,宫寒是铁了心不原谅他们。 见宫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有的人则跪下求宫寒原谅。 “小当家,我错了,我保证我不再赌了。 ”“小当家,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几位当家的,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妻子幼儿,我要是进了牢中,他们要怎么办啊?”见有人拿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来做挡箭牌,宫寒的心是丝毫不软。 “老人可以送到养老院去,那里有专门的人照看着。 要是你娘子想重新嫁人,我可以给她找个好的人家,要是对方不同意你娘子带孩子嫁人,孩子还小,我可以给没有孩子的人家照看着。 ”宫寒的话直接堵的那人都忘记哭泣了。 “出了事,你们就想起了家人,你们在赌输了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要怎么生活?家里的顶梁柱不外出挣钱,反倒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去卖了,你这样做是想让他们露宿街头当乞丐,还是想让坏人把你妻儿拿去卖了?”宫寒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人,她之前亲眼见过赌急眼的人不听妻子的劝,反倒当街直接对怀孕的妻子拳脚相加。 要不是宫寒当时让人上前阻止,那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 被那男子的绝情给气到的宫寒,直接下令让人剁了那男子的双手,然后给那女子安排了好的住处,并给了银两让她后面的日子不愁吃穿。 “我这次先让你们在牢中待上一个月,一个月后等你们出来,我会给你们找个好的活计挣钱。 要是你们还不知悔改,我就让你剁了你们的双手,并赶出江南之地。 ”宫寒看着还在低声哭泣的一群人,她直接让乔雄成和吴小三把那些人带到大牢去。 “二哥。 ”像是想到了什么,宫寒叫停了乔雄成。 “小妹,怎么了?”乔雄成来到宫寒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老根叔油嘴滑舌,很容易说动人心,你想个法子看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他暂时说不出话来。 ”暂时说不出话来的药,这对乔雄成来说有些难度。 “我去朱师傅那问问看没有这种药。 ”乔雄成想了一下后,他觉得他还是去找朱师傅问一下好。 “嗯。 ”宫寒点了头后,乔雄成才离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宫寒也是冷血的人 楚小森在跟宫寒回去的路上,他有好几次欲言又止。 宫寒望着楚小森那一脸纠结的样子直接开口说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见宫寒开了口,楚小森也不再纠结直接问了:“姐,为什么你有的时候可以做到心善,也可以做到心狠?”楚小森觉得一个人要么是恶,要么是善,怎么可能会善恶并存?“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罢了。 有的人之前虽然犯过错,但他知错能改,我就会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 如果他在改错的期间再犯错,那我只能做到心狠。 因为我要是在他第二次犯错误的时候就原谅他。 那他以为就会变本加厉,犯更多的错。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示意楚小森看向四周。 “那些帮百姓忙的人,他们都是我几位哥哥的属下,本性都是土匪,性子暴躁! 可现在,他们能温柔待人,有耐心。 如果他们不是走投无路,是不会去当土匪的。 当然,也有些不听管教,自以为是的人,我给了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他们要是做不到,我会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离开这里……” 说到这的时候,宫寒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我原以为,只要我把心善的人留在江南之地,把心恶的人都给赶走,大家就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好人容易变坏,坏人很难变好。 今天抓的那些人中,有好多是心善、孝顺的人,可他们碰到了赌,就变得六亲不认。 为了能让这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我尽最大的能力让他们不愁吃穿,让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就是这种安逸的日子害到了他们……” 见宫寒突然陷入到了自责中,楚小森准备安慰一下宫寒,就在这时,有一个妇人从西边跑了出来。 楚小森见着那妇人要撞到宫寒,他忙拉了宫寒一把,将宫寒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望着红了眼像发疯一样的女人,楚小森谨慎的将手中的剑给举到了胸前。 路上的行人,见贫困开盘附近他们这边出了事,都停下了脚步观望着发生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让人把我的相公给抓起来?为什么?你又不是当官的,你凭什么抓人?他不就是爱赌钱吗?我是他夫人,我都没说他什么,你跑来多管什么闲事?啊?”被那个女人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到的宫寒,她一脸失落的陷入到了沉思。 见宫寒不说话了,那女人以为宫寒是没了理,不敢说话,她又继续说道:“我相公花的是我们自家的银两,就算他赌输了,那也跟你没关系。 你一个靠跟男人关系不清才得来银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家的事情?”被那妇人这么一无理取闹,街上围观的人,有的知道那天在客栈发生的事情,他们直接开始议论了起来。 听到街上的人都在对宫寒指指点点,楚小森直接就怒了:“你这妇人,是你相公先犯了事,我姐姐才罚他的,你现在倒来找我姐姐麻烦了。 ”“你姐姐?哼! 她是县太爷吗?她凭什么管我家的事情?就凭她是什么王妃?笑话,就她这样,她能当王妃?我看是那个男人在跟她演着戏吧……” 望着那妇人趾高气昂的表情,楚小森有些气急了:“你……” 楚小森刚想上前动手就被宫寒给拉住了后衣。 “姐姐! ”见宫寒如此忍气吞声,楚小森替宫寒感到有些冤。 “小森,我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 ”望着宫寒脸上露出的自信的笑容,楚小森才放下心的朝后退去。 宫寒上前几步来到那妇人的面前很是淡然的望着她道:“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这里活的太安逸了,而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老娘是这里的主! ”宫寒最后一句话是直接吼了出来的,吓得那妇人身子一惊。 “这里连皇上都不管,所以老娘就是这里的天! 当初我见你们可怜,才收留了你们。 你们没有工作,没有钱,我给你们找了工作,给了你们钱。 我最讨厌的就是烂赌的人和像你这种不讲理的泼妇! 我不是县太爷,你丈夫犯了错,我确实是管不到。 所以从现在开始! 你们一家给我搬离江南之地,只要你们敢踏进这里一步,别怪我的人废了你们的双腿。 ”宫寒的话让那妇人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后,她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嘴里还在不断地骂着宫寒没人性。 见着那妇人真的是不解理,脸皮也厚,宫寒直接转身去拔出了楚小森腰间的剑。 那妇人见到宫寒这个举动,她吓的在地上倒退了几步。 “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而让你忘记我是土匪了?我留你们在这,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吃白饭不做事的。 你们的命是我救的,你们的房子是我给的,你们的吃穿都是我的。 现在你说我没有人性?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做给你看! ”宫寒将手中的剑指向那妇人,然后对着前来围观的人群大声喊着。 “小群! ”宫寒喊了一个人名后,楚小森见到那天带着他们去酒楼的那个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小跑到宫寒的身旁。 “小当家的。 ”“你派人到牢中将她的丈夫给带出来,然后盯着他们一家,让他们一家离开江南之地。 你让人盯紧了,只要是我们的东西,绝不能让他们带走! 就算是一撮土都不行! 他们要是敢反抗,给我照死了打,你们当中要是有谁把他们一家给打残了,我重重有赏!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妇人,她的眼神仿佛要把那妇人给吞了一样。 见宫寒这次这么狠心要将他们一家给赶走,吓得那妇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要给宫寒磕头认错。 但是宫寒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赶他们一家走,所以她不会因为那妇人的认错而心软。 但是那妇人的哭声实在是撕心裂肺,听的其他人都有些动容了。 宫寒望着四周,见有些人想替那妇人说好话却又不敢说。 “你们当中,要是有谁对我所说的话不服,你们可以大胆的提出来~旱灾、水灾、收成不好、税费过高……这些问题,我们江南之地都没有。 可就是因为没有这些问题,才让你们闲的在背后乱嚼我的舌根。 你们要是有谁对我所设的规定不满,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会让人亲自送你们离开江南之地。 如果你们想留下来,就给我好好的做事,别做那些多余的事。 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可以把你们全都撵走! 反正我这地方有的是人想进来。 ”宫寒环视了一周其他人,然后收回了目光把剑还给了楚小森,让楚小森跟她先离开。 地上的妇人本来还想再求求宫寒,但被小群给拦了下来。 “大婶,您要是配合我们,我就不会为难你。 要不然,我可是会打断你的腿的,毕竟~把你们一家打残了,我还有钱拿。 ”低声在那妇人耳边说话的小群,脸上憨厚、慈善的笑容变成了冷血和邪恶。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宫寒出事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吼声,楚小森忍不住回头望了几眼,但他见到宫寒一副不关心的样子朝前走着,楚小森便也转回了头,不再管身后的事。 来到客栈后,宫寒气的坐在大厅中一言不发。 跟着宫寒进来的楚小森见到宫寒的心情很不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着她。 这时,米笙推着轮椅从宁司言的房中走了出来,宁家军的人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们在出现的时候,身上都背有包袱在。 “师父,你们这是要走吗?”楚小森来到米笙的面前询问道。 “嗯,我们有事要先走一步。 ”米笙在说话的时候,他低头望了一眼轮椅上的人。 宫寒转身在望到轮椅上的人时,她能猜出来轮椅上的人不是宁司言,如果那人是宁司言,是不需要带个黑色斗笠在脸上遮着面的。 “师父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上去收拾东西。 ”楚小森想要上楼去收拾东西跟米笙一起离开,却被米笙拉住,然后带到了一旁。 “王爷还在这,轮椅上的人不是王爷,你在留在此护着王爷。 ”在听到米笙说轮椅上的人不是宁司言时,楚小森吓了一跳,想到之前他们在街上遇到的米笙扶的那人人,楚小森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九王爷和十四王爷还有水临兮他们先跟我们离开,南宫公子也会同我们一起离开。 你跟步公子留下,一起护着王爷。 ”听到步师胥也留下,楚小森顿时就皱了眉,显得不悦。 “师父,我一个人留下就可以了,步师胥他留下来只会连累我。 ”不想和步师胥一起做事的楚小森,他对米笙所说的步师胥留下来一事感到不满。 “让步公子留下,是为了让他做王爷的替身。 所以他必须得留下。 ”在听到步师胥留下的用处后,楚小森才勉强同意让步师胥留下。 “九王爷他们已经朝出口处去了,我们也要离开了,你们在此要注意安全。 ”“嗯。 ”跟楚小森告了别后,米笙就直接推着轮椅离开了。 宁家军的人跟在米笙的身后,他们在走到楚小森的身旁时,都朝楚小森抱拳道了别。 坐在桌前的宫寒盯着轮椅上的人望了一眼,然后她很是不悦的翻了个白眼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坐在轮椅上的楚伦忌见到宫寒一脸生气并且对着‘王爷’一脸无视的样子,楚伦忌觉得他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等人都走了,客栈安静了下来,听到了肚子的叫声,宫寒才想起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知道宁司言是装病的,也没有吃过东西,宫寒的心有些软了。 “小二……” 宫寒喊了一声后,立马有人跑到宫寒的身旁,一脸笑意的等着宫寒的吩咐。 “这客栈我打算重新设计一下,最近这些天不接待外客,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工钱我会照给的。 ”虽然不明白宫寒的用意,但那店伙计而是愣愣地点了头然后朝后退去。 等着店里的工人都走了,宫寒让楚小森去关了门。 “他们都走了,就留你一人?”望着楚小森一脸不舍的样子,宫寒客套性的问了这么一句。 “还有步师胥。 ”见楚小森在提到步师胥的时候,很是不高兴,她倒有些好奇楚小森和步师胥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着宫寒一起来到厨房的楚小森,他把这些年所经历的苦都跟宫寒说了起来。 “你走后,瑞安王将我跟爹娘接到了府中去住。 步师胥知道后,他借着去找师父学武为借口,处处讨好着我爹娘,导致我爹娘对他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我就像是从外面捡来的。 有时我大声吼他一句,我娘就来骂我。 我爹买了好吃的,也都是先想着他……” 听着楚小森说着这些话,宫寒能明显的感觉到楚小森语气中的委屈。 “自从步师胥成了亲,有了孩子,我爹娘是天天往步府跑,他们恨不得就在步府住下。 ”听到步师胥结过婚了,宫寒显得有些吃惊。 “他一副胆小、爱哭的性子,有谁能看上他?该不会那个女子是个比较强势的人?”宫寒问向楚小森的时候,楚小森点了点头。 “以前我欺负他的时候,只有爹娘来说我;现在我欺负他,嫂子直接跟我打了起来。 ”说到这,楚小森倒要感谢步师胥的妻子孙云心,要不是她,楚小森的功夫也不会变得这么好。 “那你再娶一个比他妻子还厉害的人,到时候你们两个可以一起打你嫂子。 ”宫寒给楚小森想了一个主意,楚小森还真的认真想了想。 “我就怕到时候我找了一个,我打不过她……” 听到楚小森的担心,宫寒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没想到她这个弟弟这么的傻。 “你把那边的葱拿来给择了。 ”听到宫寒的话,楚小森忙走去拿来葱在理着。 “等你到了要成亲的年纪,姐姐我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姑娘,让她好好的孝敬咱爹娘,你就安心的练武,去打败你嫂子。 ”望着低头切着菜的宫寒,楚小森陷入了纠结。 “……姐,你为什么不跟王爷回去?这些年,每到你的祭……王爷都会在祠堂中一个人待上一天,谁都不见……我能看得出来,王爷是真心对你好的。 ”楚小森有时见到宁司言一个人在瑞安王府中独坐在院中时,他的背影显得很是沧伤和孤独。 “他真心对我?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他表面对我百般地信任,背地里却处处防我……当初我和你被人绑的时候,他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我们?还不是因为他让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 当初在宫里的时候,皇上派他去查刺客一事,那刺客就是六王爷的人,当时我跟六王爷有来往,救了那刺客在冷宫……我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我面前演着戏……” 宫寒说到这的时候,她用力将手中的刀给砍进了砧板里。 “他在我面前演戏,那我就在他面前演戏。 反正我早把生死置之身外……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念想……” “你还有我,还有爹娘! ”见宫寒对生死看的这么淡,楚小森很怕宫寒哪天会想不开。 “小森,我跟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不属于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不在了……” 宫寒说到这的时候,她的语气显得有些伤感。 总觉得宫寒说这话的意思,是她随时会离开,楚小森显得有些紧张。 “姐,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你要是生了病,你告诉我,我可以去为了你求药。 要是民间的大夫救不好你,我可以让求王爷,让王爷请御医来救你! ”楚小森可能是在主过于关心宫寒了,他完全忘记了宫寒此时正在切菜。 重新拿起菜刀正准备大力切肉的宫寒,就这样被楚小森握住了右手。 被楚小森这么一握,宫寒手中的刀直接落偏了。 “啊! ! ! ”宫寒的一声惨叫,吓得楚小森脸都白了,而在房里的宁司言在听到宫寒的叫声时,吓得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睛在房间四处找轮椅的宁司言,他才想起来,他的轮椅让楚伦忌给拿去用了。 太过担心宫寒的宁司言,只能强忍着双腿的不适,慢慢地从床上下来,然后艰难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去。 因为客栈没了人,显得很安静,宫寒那一嗓子,足以让整间客栈都能听到声音。 所以还在楼上休息的步师胥在听到声音后,他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惊的他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见屋里没人,但他自己又害怕,步师胥便出门想找人陪他。 在三楼见宁家军的人不在,步师胥吓得连下楼的脚步都是颤抖着的。 到了二楼去敲元善淳他们的房门,见都没有人在,步师胥吓得都快哭了。 “小森,师父,你们都在吗?”步师胥怕惊到坏人,所以他在问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这个时候,知道自己犯了错的楚小森忙到客栈的柜台前,按照宫寒的指示去找包扎伤口的药箱。 步师胥从水临兮的房间出来在见到楚小森时,他刚要喊楚小森,便见到楚小森拿了一个箱子朝一个地方跑去。 “小森……” 被吓到的步师胥,怕楚小森也不见了,他快速地下了楼,要朝楚小森的方向跑去。 而在屋中,好不容易走到门口的宁司言,他在听到外面有声音时,他忙喊了话:“步师胥,步师胥……” 步师胥听到宁司言也在,他忙跑宁司言的房间跑去。 开了门后,步师胥见到宁司言额头冒有细汗,此时的他正双手撑着桌子,站立着。 “王爷,您没事吧?”步师胥见宁司言站了起来,吓得他忙跑上前扶住了宁司言。 “快带我去,快点。 ”虽然不知道宁司言让自己带他去什么地方,步师胥还是扶着宁司言出了房门。 因为步师胥的力气小,再加上宁司言身上的重量都压在了步师胥的身上,所以步师胥显得有些吃力,走路的速度有些慢。 第一百八十章 你受伤了我担心 等到步师胥扶着宁司言来到厨房,楚小森已经给宫寒包扎好了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见宫寒受了伤,宁司言紧张的直接推开了步师胥朝宫寒的方向走去。 宫寒见宁司言竟然能站起来,她看的都愣住了。 “你能站起来?你双腿是好的?你之前说你双腿是被我弄残的,那是假的?”宫寒见宁司言能站起来,她直接忘记了她左手上的伤,然后朝宁司言逼近。 宁司方见宫寒因为他能站起来一事而发大火,他显得有点委屈。 他为了能重新站起来,被水临兮逼着喝了多少的药?扎了多少次针?每天在药桶里要泡到身上发白……可宁司言还没将这些事情告诉宫寒,宫寒就直接用没受伤的手推开宁司言。 双腿只能勉强站着的宁司言被宫寒这么一推,他腿一软就要倒地,幸好楚小森眼疾手快扶住了宁司言。 “王爷……” 楚小森本想扶着宁司言回房去休息的,但宁司言却想去找宫寒解释一下。 “她误会我了……” 宁司言见宫寒误会了他,他想让楚小森带他去找宫寒。 楚小森扶着宁司言离开,留着步师胥一个人在厨房他想走却不敢走。 因为宫寒想煮面吃,灶台里还冒着火,锅里还在烧着水。 “你们都走了,这火怎么办啊?”步师胥喊了话,但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宫寒从厨房出来以后,她直接去到宁司言的房间将宁司言的东西给收拾打包好了然后拿了出来。 “宫寒……” 宁司言刚喊了宫寒的名字,便见到宫寒将他的东西直接朝他扔来。 “我这腿之前是真的站不起来,是水临兮给我治好的。 ”用双手接住包袱的宁司言忙向宫寒解释着。 听到宁司言的解释,宫寒明显是不信,她直接冷哼了一声。 “水临兮给你治好的?就他那医术,他能治好谁?他不把人给治死,就很不错了。 你的腿受伤,皇上那么重视你,他肯定会派御医给你治腿。 御医都治不好你的腿,水临兮又怎么可能会治好?”宫寒的问话,让宁司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宁司言也没有想到水临兮从街上随便买的一本医术,上面写的法子能治好他的腿。 水临兮现在还又不在,跟米笙他们离开了。 在场的人除了楚小森外,没有人能证明宁司言的清白了。 “小森,你告诉你姐姐,我这腿是水临兮治好的。 ”见宁司言一脸着急的样子,楚小森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看,小森都不好意思开口陪着你说谎! ”宫寒的咄咄逼人让宁司言直接急了。 他将手中的包袱直接给扔到了地上。 被宁司言这一举动吓到的楚小森才回过神来替宁司言解释道:“姐,王爷的腿真的是水大夫治好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爹和娘也可以作证,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就会知道王爷没有在骗你。 ”楚小森的这番话听的宁司言是很满意。 宫寒没想到楚小森竟然会来套路她,她气的笑了出来。 “怎么~我像是那么好骗的人吗?宁司言! 当初我拿真心对你,你却一直不信我。 现在你又让我怎么相信你?”知道自己没有理,宁司言很是自责的看着宫寒。 “我那天救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吧?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从你们的举动中就能看出来他的不平凡。 我现在只想安慰的过日子,不想去掺合到你们的事情当中。 ”宫寒觉得她身上有一个体质,那就是但凡她管的事情都是跟皇家的人有关。 “他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会让你再卷入到危险中的。 ”因为双腿从没这么长时间站立过,宁司言现在虽有楚小森扶着,但他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望着宁司言如此执着的样子,宫寒觉得宁司言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毕竟像她之前名声这么恶毒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堂堂的瑞安王如此卖力的追求着。 “……是。 ”见宁司言确实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宫寒让楚小森将宁司言扶到房里,她有话要问宁司言。 重新坐下的宁司言,感觉他的双腿得到了解脱。 关了房门出去的楚小森见步师胥不在大厅内,他好奇的朝厨房走了去。 在见到步师胥用碗装着水在浇灶台洞里的火时,他忙上前阻止了步师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把柴火都浇湿了,还怎么用?”见步师胥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楚小森的心里就来气。 “那水在响,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见下面烧的火这么大,我想着用水给浇灭了,锅里的水应该就不响了……” 望着一脸委屈,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步师胥,楚小森原本还想再骂他几句,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到外面去,剩下的我来弄。 ”不管怎么说,楚小森也是贫苦百姓家的孩子,下个面吃这件事他还是会的。 反正宫寒已经把菜和佐料都切好了,虽然肉还没切,但是没肉也还是可以吃的。 楚小森想着之前的事,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后怕,要是宫寒的刀没有斜一点的话,宫寒左手的手指可能就要切掉下来了。 没有宫寒的左手大拇指被切了个口,但索性伤的不深,不然楚小森会后悔一辈子的! 另一边,在宁司言的房中。 宁司言见宫寒一脸怒气的坐在自己的对面,他像个做错事的乖孩子一样,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时不时的还会抬眼看一下宫寒。 “宁司言! ”听到宫寒喊自己,宁司言立马把他的头给抬了起来。 “你之前不是对谁都冷漠,不愿搭理的吗?怎么这才几年没见,你就变得这么随性了?”宫寒不知道宁司言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为何他的性格会这么大改变。 其实宫寒的性格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有一半是受南宫肆的影响,因为常年和南宫肆斗着,宁司言的脸皮变得厚了一些;还有一半是跟宁司曲的孩子有关,因为宁司言天天板着张脸,宁司曲的孩子只要一见到宁司言就会被吓哭,为了能跟自己的亲外甥更亲切一些,宁司言在宁司曲的建议下,渐渐地改变了自己的冷漠。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好,我错了……” “您是王爷,您怎么可能会有错?错的是我! 我不该贪恋你的美貌,去招惹你! 我不该被打进了冷宫,还去招惹六王爷! 我不该在被你救了后,还去招惹南宫肆! 我不该在能远离你的时候,还舍不得你,然后骗楚小森一家陪我演戏! 我不该在江南之地碰到你,还不躲你! 我,我就不该认识你……” 说着说着宫寒直接就哭了起来。 想起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宫寒的情绪在这一刻就爆发出来了。 见宫寒哭了,宁司言习惯性的想推着轮椅到宫寒的身边,忘了自己现在是坐在凳子上的宁司言,直接朝后倒在了地上。 见宁司言突然一下倒在了地上,宫寒吓得停止了哭泣跑到宁司言的身旁看着他。 “你没事吧?”宫寒担心宁司言是真的生了病,她变得一脸的紧张。 见宫寒还是关心着自己,宁司言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手受伤了,这样扶着你很累的。 ”听到宫寒这么说,宁司言才想起来宫寒的手受了伤。 坐在地上的宁司言拿过宫寒的左手过来看时,才发现楚小森刚给宫寒挣扎过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来。 “我让小森去请大夫来。 ”见宁司言都跌坐在地上了还在关心自己,宫寒怀疑宁司言现在是不是变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在一起就那么难 见宁司言是真的关心自己,宫寒决定要跟宁司言好好的谈一谈。 “你,是不是见过先皇?”正在关心宫寒手上的伤口的宁司言,他在听到宫寒的问话时,先是一愣,随后点了头。 “你走的那天,我们盘问了权公公……知道是他把你从曹溪摇的手中给救了下来。 我向父亲提到,之前司曲被打入天牢,是你用免死金牌救了她一命。 父亲听到你的免死金牌是先皇给的,所以我跟着父亲去天牢见了先皇……先皇将你和阮贵妃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是来自未来……” 望着宁司言认真的双眼,宫寒不知道她该不该相信宁司言。 “就算我不是这里的人,可我的身份和身体都属于这里。 我是宫寒,是谋反的宫宰相的女儿。 我曾被皇上打入冷宫,还跟皇上的弟弟六王爷有不清的关系。 像我这样的女人,这辈子只能一个人活着……” 要是没有这些身份在身上,宫寒应该会坦荡的跟宁司言在一起。 “你怎么可能会一个人活着?你还有我! 当初我双腿残疾的时候,你能看上我。 为何我现在双腿能动、能走了,你却要离开我?你不在的这四年里,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总觉得我一定会找到你。 当我听到南宫肆说江南之地从土匪之地变成世外桃源,并且这里的东西都是之前没有出现过的新东西,我当时的脑海中首先就想到了你。 我知道,只有你才会知道这些我们没见过的东西……” 宁司言当时在听到南宫肆来瑞安王府说的话时,他当时的内心非常的激动,毕竟他找了宫寒四年……“宫寒,你同我回去好不好?我已经写信跟皇上说了,你犯的死罪,我可以拿免死金牌去替你免。 你犯的小罪,我可以拿我王爷的身份去换,只要,只要你跟我回去……” 见宁司言为了自己竟然舍得放弃这些,宫寒有些不解。 “宁王爷为什么愿意为了我而放弃这些?难道就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人,让王爷觉得新鲜,所以王爷才想带我回去?”宫寒觉得她身上没有什么特质是能吸引到宁司言的。 “不是这样的……之前在宫中,你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帮了我,让我很恨你! 后来你跟司曲一起在天牢中,都有死罪在身。 你却拿免死金牌救了司曲,自己却一脸看淡生死的样子……” 当时的宫寒在宫中早过的生不如死,所以她想着她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 虽然到了现代,她也不一定会活着……“之后我从顺清河中救了你,我原以为你会求我收留你,可你没有。 我当时想着,你之前救了司曲,我救了一命,我们两个互不相欠。 可是我的暗卫却查到你跟六王爷曾暗地里见过几面,在密谋着什么。 我当时想着,你被打入天牢和被人救出来都是你跟六王爷所设计的计谋,所以我才把你留在府中,想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你跟六王爷之间的秘密……” 宁司言一开始确实是抱着这种想法留下宫寒的,但后面他的这种想法在逐渐的改变。 “后来,你为了不让采悦楼里的姑娘受罪,花了心思把采悦楼给大改变,我当时以为这是你为了六王爷的计划做的一种掩饰,便让米笙跟着你。 因为你把从采悦楼赚的钱都分给了采悦楼里的下人和姑娘,你还分给了米笙……像你这样在逃命的弃妃,不是应该看重钱才对吗?所以我一直很怀疑你……” 宫寒见自己好心的把钱分给我一别人,希望他们少受些罪。 却被宁司言给怀疑了,她觉得心里有委屈。 “后面你又总是想法子要离开宁府,所以我就更加的怀疑你。 再加上你见到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就躲的不想见他们……后来你跟楚小森他们一家出现,我觉得那是你在隐瞒你的身份,目的就是能跟六王爷有所联系……可是我后来见你,一心只想做好酒楼,并且还把所挣到的钱去帮助灾民,我当时就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而我讨厌你的心,也在慢慢地改变……我开始变得每天想见到你,每次见你无视我,我会感到失望,见你跟他人微笑,却对我冷漠,我会伤心,我当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渐渐地,我明白了,我喜欢上你了……” 望着宁司言如此脸不红的说出这番话,宫寒倒觉得有些害羞了。 “咳咳~”为了掩饰自己现在害羞的心情,宫寒故意咳嗽了两声。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骗我?我又不了解你……” 宫寒嘴上虽然硬着不松口,但她的内心早在窃喜着了。 “我叫宁司言,是瑞安王,今年二十又九,没什么权势,也没钱,双腿现在正在慢慢地恢复,我不能保证给你荣华富贵,但我可以向你发誓,我此生只娶你一人,只对你一人好。 ”宁司言突如其来的发誓,听的宫寒眼眶有些湿润。 “那你了解我吗?就算你了解我,别人也不了解我,在他们的眼中,我还是恶人……” “不管别人看你,你的事情只要我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见宁司言不在乎她以前的事,宫寒倒开始担心了另一件事情。 “你爹会同意你娶我吗?”宫寒的这个问题,宁司言确实没有想过。 宫寒见宁司言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便知道宁司言肯定没跟宁老将军宁颂说过这件事情。 要是在以前,宁司言可以不管宁颂的想法,直接把宫寒带回府中。 但现在不行,去年,宁颂因为年事已高,在战场上失手被人打伤,只能回京城养病。 因为楚小森一家在瑞安王府住着这件事情,宁颂就曾让宁司言将楚小森一家给赶走。 以楚小森一家现在的财富,他们完全可以在外面买一住所,但宁司言不想让他们离开。 被宁司言放在宁家祠堂的宫寒的灵牌,也被宁颂知道后,让人给处理掉了。 因为宁颂不知道宫寒的真实身份,他只知道宫寒是这世上最恶毒的女人。 “我曾是皇上的妃子,而你妹妹也是皇上的妃子,要是我嫁给你了,其他人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说你?宁老将军现在年事已高,他肯定希望你找个好姑娘娶了,对于我,他肯定是让你离我要多远有多远……要是让他知道,你这次来江南之地见到了我,只怕他会立马杀过来把我给杀了。 ”见宫寒如此明白宁颂的心思,宁司言起了疑心。 “你只跟我父亲见过一面,你们也没有过任何的交谈,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如此讨厌你?”宁司言觉得,宫寒和他父亲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事。 “这江南之地是土匪窝子,这事你们都知道。 但我不是这里的人,所以我不知道。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宁司言当然不知道宫寒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在离京的路上,遇到了你父亲的军队。 他让我离你远点,我当时说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离你远点,所以他就给我指了来江南之地的这条路……” 见宫寒来此到江南之地的路是宁颂所指的,宁司言显得有些不信。 宁司言脸上的表情,都被宫寒收在了眼里,她见宁司言不信宁颂会害她,宫寒原先还有的欣喜之情,现在消失了。 “在我们那个地方,江南之地是真正的桃源乡。 所以你父亲在给我指这个地方的时候,我是怀着要过好日子的心情到这里来的。 要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土匪头子是韩池,我现在早被埋在土中只有一副白骨……” 宫寒想着刚到江南之地所发生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当时几十个土匪拿着刀围着宫寒,吓得宫寒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宫寒身上值钱的首饰全被他们给抢走了,那些土匪见宫寒长得不错,便想把宫寒绑回去好好享受一下。 要不是韩池心善阻止了,宫寒当时就算是有幸活下来,她也会自杀。 “有时我在想,我要是个普通人就好了,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可是命运就是如此,我们改变不了。 我不想让你因为要娶我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而让你的家变得不安……你妹妹不是也一直讨厌着我吗?你那么疼你妹妹,你舍得因为我而跟你妹妹绝交?”宁颂的问题宁司言还没有想办法解决,宫寒的这个问题再次难住了宁司言。 “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们两个……我会找人悄悄地送你们回去的。 九王爷和十四王爷都回去了,你不回去,只怕宁老将军会担心你的安危。 第一百八十二章 寻找宫寒 望着宫寒起身离开的身影,坐在地上的宁司言低头一语不发。 身为孝子的他怎么可能不管宁颂和宁司曲的感受?要是因为一个宫寒而让宁颂和宁司曲心里有堵,那宁司言也不会过上好日子……来到门口的宫寒,她停顿轻叹了一声气,然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宫寒见到步师胥和楚小森两人正坐在大厅中吃着面。 他们两个见宫寒出来了,楚小森忙站起了身。 “姐,你手怎么又流血了?”楚小森想着宫寒的手伤口也不深,怎么还在流着血,难道宫寒在屋里跟宁司言打了一架?想到这的楚小森他轻跑到宁司言的房门口朝里面看着,在看到宁司言坐在地上时,楚小森忙跑进去将宁司言给扶了起来。 “王爷,您跟我姐姐打架了?”见着宁司言一脸失落和悲伤的样子,楚小森以为宁司言和宫寒两个人打过架。 “小森,你可不可以将本王的父亲当成你的父亲来照顾?”听到宁司言的这句话,楚小森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楚小森从宁司言的话中听到了一丝诀别的意思。 “明天你带着步师胥先回京,本王有事要交与你来办。 ”还没等楚小森答应,宁司言直接推开了楚小森,然后举步艰难的朝床的方向走去。 不好向宁司言多问事情的楚小森,他只能去问宫寒。 来到大厅外的楚小森,没有见到宫寒,只有步师胥一个人在吃着面。 “我姐姐呢?”楚小森问向正在吃面的步师胥,见着楚小森一脸着急的样子,步师胥倒显得非常的淡定。 “她走了,说去医馆了……” 步师胥指着门口的方向朝楚小森说道。 楚小森本想出去找宫寒的,但一想到留步师胥一个人在客栈,只怕他保护不了宁司言。 内心着急的楚小森,只能在大厅中来回走动着在想办法。 楚小森本以为宫寒和宁司言此次相见,会像久违的亲人一样,夜下点灯,促膝长谈。 本以为宫寒会跟他们回去的楚小森,他不知道宫寒的心里现在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离开客栈,宫寒准备去找朱爷爷看一下手上的伤口,因为心里在想着事情,所以宫寒没注意到她的身后有几个人在跟着她。 朱爷爷的医馆,在的地方比较偏,在宫寒转身进巷子里的时候,她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她,等宫寒转过身后,她感到眼前一片黑。 晚上韩池想去看望宫寒一下,但他去了发现宫寒不在小木屋。 想着宫寒可能还在客栈中,他便找去客栈。 看到客栈的门是紧闭着的,韩池大力的拍着门。 客栈里的步师胥听到拍门声,吓得他连忙去楼上找楚小森。 楚小森想着客栈关了门,应该是没有人来才对的,在听到拍门声后,他警惕的问着外面:“是谁?客栈今日不做生意。 ”原本还以为客栈里没人在,准备离开的韩池在听到有人在客栈里时,他忙说道:“我是韩池,来找我小妹的。 ”听到是韩池来找宫寒,楚小森才开了门。 见门打开了,韩池直接说道:“我去了酒楼和其它地方,小妹都不在。 在路上碰到客栈里的伙计说小妹今天白天来过,还说要把客栈准备弄一下……” 韩池进了客栈后所说的话,让楚小森觉得宫寒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我姐姐两个时辰前就离开了,她好像去了医馆。 ”听到楚小森提到医馆,韩池才想到他还没有去朱爷爷的医馆找过宫寒。 见韩池要离开,楚小森有些担心宫寒,他便吩咐了一下步师胥,然后跟着韩池去找宫寒。 来到医馆,听到小虎子说宫寒今天根本就没有来医馆,韩池一下就慌了。 “我在路上问了熟人,他们都说没见到小妹。 以往小妹去什么地方她都会跟我们说的,就算不说,这街上的人也一定知道她去哪! ”见韩池着急了起来,楚小森忙稳定自己着急的心。 “我姐姐住的地方有没有找过?”楚小森问到这的时候,韩池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去小妹住的地方,发现了一件衣服和一块牌子。 ”韩池将那衣服的颜色和布料说出来后,小虎子觉得有些熟悉。 “那衣服好像是我的。 昨天小当家来医馆弄脏了衣服,所以她穿了我一件衣服走了。 ”“那牌子是楚国的,我们今天已经抓到了他们。 ”楚小森想着宫寒应该不是被楚国的人抓走的。 几个人在医馆中陷入了难处,他们不知道宫寒还能去了哪。 “小妹心肠那么好,她也不会得罪人,怎么会好端端地就不见了?”听到韩池自言自语的话,楚小森想到了白天的事情。 “白天我姐姐将一户人家给赶出了江南之地,当时我姐姐是让你们的二当家把他们给赶走的……” “我二哥向来性子急,他肯定没把人送远就回来了。 ”想着宫寒可能是被人给绑了,韩池立马回去找丁汪他们,让他们派人去找宫寒。 在山中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四个当家,他们在听到韩池的话时,直接吓得站起了身。 “小妹被人给绑了?谁那么大胆敢绑我们小妹?”丁汪气的直接一掌拍向桌子,把他面前碗中的酒都给拍洒了出来。 韩池望向了乔雄成一脸认真的问道:“二哥! 小妹今天让你送出去的人,你有没有送出去?”听到韩池的问话,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到了乔雄成的身上。 被大家这么望着,乔雄成显得有些心虚,说起话来也变得支支吾吾:“我,我送,送了。 他们一家九口人,我都给送到了江南之地,外面……” 乔雄成嘴上的话虽是这么说的,但他脸上心虚的表情出卖了他。 见乔雄成没有把宫寒说的事情办好,丁汪直接就开骂了:“小妹吩咐你的事,你怎么能不办好?小妹每次吩咐你的事,你都不按照小妹所说的去做,哪次不是出了事,小妹去善后的?小妹这次要真出了事,我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丁汪说了乔雄成一番,他才带着几位当家带人分头去找宫寒。 但是因为江南之地,太过繁荣,再加上没有官府的约束,所以晚上人特别多。 为了不打草惊蛇,寻找宫寒的人只能不动声色的找着人。 怕步师胥会把宫寒的事说漏了嘴,楚小森准备回到客栈去警告步师胥。 在望到步师胥一脸心虚低头不语的样子,楚小森便知道步师胥没有管住自己的嘴。 “你们走后,王爷问我发生了什么事,那我只能如实的跟王爷说了……” 步师胥他感到十分的委屈,毕竟宁司言是瑞安王,他只是一个百姓,他只能听宁司言的话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受着折磨 “王爷现在在哪?”楚小森去到宁司言的房间,但他没有见到宁司言。 步师胥见楚小森发了怒,吓得他愣在原地也急了起来。 “王爷他问过我你姐姐的事情后就回房了,我当时也回了房……” 见步师胥不知道宁司言去了哪,楚小森气的要对步师胥动手。 “我让你看好王爷,你就是这样看的?”面对楚小森的发怒,知道自己理亏的步师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现在米笙不在江南之地,宁司言没了轮椅,他的双腿又不能长时间走路,他能去哪?担心宁司言会遇到什么危险,楚小森也顾不上步师胥,只能到外面去找着。 为了拓宽自己的视野,楚小森直接在房顶上跑了起来。 望着街上人来人往,有说有笑的人群,楚小森是心急如焚。 丁汪他们怕他们一起出现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他们几人有的掩面,有的乔装,在江南之地寻找着宫寒的下落。 而在客栈,听到步师胥说宫寒不见了,宁司言趁着步师胥不注意直接从后门出了客栈。 来到外面的宁司言见到大街上人来人往,他怕自己会被人撞倒,只能随便找了个近一人高的竹子支撑着自己。 此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宫寒,她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争吵的声音。 原本想动弹一下的宫寒,她发现她的双手被人绑在身后,双腿也被人绑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是被人绑架了,宫寒决定先不动声色,她要先听听绑她的人在争吵着什么。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能被赶出江南之地吗?我们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我们要怎么生活?”说话的是一个妇人,但那妇人的声音宫寒没听过。 “你自从来了这个家,你什么活都不做还来怪我们?当初要不是你大哥厚着脸皮求小当家收留我们,你们怕是早就饿死了! ”这次说话的这个妇人的声音,宫寒听着有些耳熟,是白天那个在无理取闹的妇人的声音。 知道是谁绑架了自己,宫寒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绑架宫寒无非就是为了钱。 “要不是我大哥好赌,我们现在还在吃香的喝辣的。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听到那男人这么说,那男人的大哥也开了口:“我好赌怎么了?要不是我在外面赢钱,你能吃香的喝辣的?说到底,都怪你这个妇人! ”闭着眼的宫寒听到了巴掌声,应该是白天闹事的那个妇人被她男人给打了巴掌。 “你怪我?你竟然敢怪我! 你要是进了牢里出来疯了,我怎么办?我好心的去给你求情,你现在却来怪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亏我跟着你,受了那么多的罪,我,呜呜呜……” 听着那妇人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房子,宫寒觉得太阳穴有点疼。 而同样被那妇人的哭声给吵到的其他人,也跟着烦躁了起来。 宫寒还听到除了那妇人的声音还有孩子和老人的哭声。 听着被哭声充斥着的地方,宫寒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有醒?我们还等着拿钱走呢! ”听着应该是弟弟的声音,他显得有些急了。 毕竟宫寒可不是随便能绑的人,她身后可是有五个当哥哥的土匪。 “我以为她身上会带有钱财的,所以才说要把她绑了,谁知道她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说话的是大哥,也就是那个好赌的人。 “儿子啊~我们还是走吧。 这小当家可是惹不得的……” 听着声音应该是他们老母亲的声音,她显得有些怕。 毕竟他们现在还在江南之地没有离开。 “走?我们现在能去哪?他们发现小当家不见了,肯定会来找她! 我们绑了她,是死路一条;没有钱,我们离开了江南之地也是死。 就算死,我们能让她给我们陪葬,那也值了! ”原以为自己没有生命危险的宫寒,在听到老大说的这句话,吓得她不能再装下去了。 宫寒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适应着周围的光。 宫寒望到他们是在一间小破屋中,而这破屋宫寒是知道的,那是一个老婆婆来到江南之地自己盖的屋子,宫寒在知道她无儿无女后,才想起来在江南之地建一个养老院,望着那无理的妇人一家有九个人,三个小孩子,四个大人和两个老人。 宫寒的眼睛一直在望着他们,弟弟的媳妇在望到宫寒醒了过来,吓得她忙推着弟弟的手臂示意他看向宫寒的方向。 弟弟在见到宫寒醒来后,他示意了哥哥。 哥哥朝宫寒这边望了过来,他见到宫寒醒了过来,还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他们没钱买迷药,是拿棍子把宫寒给敲晕的。 宫寒的额头上现在还有血在,因为时间有些长,宫寒额头上的血都有些干了。 感到头疼的宫寒只以为自己的疼起了个疙瘩,所以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头疼。 “你们,为什么绑我?”虽然知道他们是为了钱而绑了自己,但为了拖延时间,宫寒还是决定装傻。 “你你,你只要给我们钱,我们就放了你! ”被推到前头的大哥,壮着胆子朝宫寒说道。 “我身上没钱,钱都在我三哥的手中。 ”宫寒向来不喜欢带钱在身上。 她之前在现代的时候,每天就是家和酒店两个地方,她带钱在身上也没什么用,所以她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带钱在身上。 “我不管你身上有没有钱,我们现在只要钱! 只要你给了钱,我们就放了你。 ”知道他们也是被逼无路了才绑了自己,宫寒也不打算为难他们。 毕竟他们还有孩子和老人要照顾,身无分文离开的他们,怕是会饿死在半路上。 “你们放了我,我回去给你们拿钱。 ”宫寒侧身躺在地上抬着头说话很是费力。 她想坐起身来,可是她动了动,却一点用都没有。 但是绑了宫寒的几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把宫寒给放走?把宫寒给放了,那不就等于,是在给他们自己找死路吗?“我们把你放了,你好找其他的当家的来抓我们是不是?你以为我们没读过书就傻吗?”听着弟弟的话,宫寒觉得他们还真的是不能骗的。 “那你们去跟我三哥要钱,我在你们手上,他不敢不给你们钱。 ”宫寒让他们去找钱一多,他们推攘了一下,都不愿意去。 “谁知道我们去了还能不能回来?”这话是大哥,那个不讲理的妇人说的。 她见宫寒给他们出的都是不好的主意,气得她来到宫寒的身旁,蹲下给了宫寒一个巴掌。 无故挨了一个巴掌的宫寒,她显得有些懵。 “你害得我被我相公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你应得的。 ”见那妇人将她丈夫打她的一巴掌还给了自己,宫寒只能无奈地笑了一下。 那妇人以为宫寒是在嘲笑她,气的她又给了宫寒一巴掌。 不知道自己还会挨第二个巴掌的宫寒,她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妇人见到宫寒流眼泪,以为宫寒是在怕她,她才得意的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她男人的身旁。 见自己的女人打了宫寒,那个大哥也只能无奈的叹着气在想办法。 因为这边的地方是宫寒准备给江南之的孩子盖一个游乐场用的,所以这里是荒废的,没有人住的。 那也就意味着这里是没有人来的……不知道丁汪会不会找到自己,所以宫寒很是担心,但是双手和双脚都被绑起来的宫寒,她现在也逃不掉。 “要不这样吧~我给我三哥写一封信,让他们送钱到一个地方,地方你们定,这样可以吧?”宫寒觉得她跟他们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她只能先提建议。 听到宫寒的建议,那个大哥一家讨论了一下,然后同意了。 但是现场没有笔墨和纸,就算宫寒想写信给钱一多也没法写。 “把我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一块当纸就行了……” 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宫寒直接跟他们说道。 望着弟弟不怀好意的朝自己走来,宫寒提高了警惕。 望着自己上身的衣服被撕掉了一块,宫寒将身体朝后靠了一些。 “你这衣服是青灰色的,上面还有绣花,写的字怕你三哥看不清楚……” 听着那人话中的意思,宫寒明白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你里面的里衣是白的,那个跟纸很贴近。 ”在宫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反抗,那男的直接伸手撕扯了宫寒的里衣。 望着里面露出的大红肚兜,那男的起了不好的心思。 宫寒自然是能看出来那男的脑子中在想着些什么。 “你夫人和孩子还有老人都在,你还是趁早把你脑海中不好的想法给收起来。 ”望着宫寒警告的眼神,那男人不爽的呸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白布扔在了地上。 “快点写! ”“我手还没有松绑。 ”宫寒示意着那个人,她的手还被绑着。 双手被松了绑后,宫寒才发现她受伤的左手,上面的布已经干在了手上。 “这里没有笔,你们拿个木炭给我写吧。 ”宫寒想用木炭来写字的,可是站在宫寒面前的那个男人直接手握着宫寒的左手,硬生生的将宫寒左手上的纱布给扯了下来。 宫寒疼的直接大叫了一声,额头渗出了细汗出来。 “怕你三哥不信,你还是用血写比较好。 哼! ”知道那人是故意在为难自己,为了不招惹多余的麻烦,宫寒只能忍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血信 宫寒望着左手上的伤口,她忍着痛用右手沾着左手上的血在布上,宫寒刚准备写字,却被人叫住了。 “等一下! ”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的宫寒停了手上的动作抬头望向他们。 “我们说什么,你写什么。 你不要想耍什么花样。 ”见着弟弟还是有些警惕性的,宫寒觉得她一个人怕是逃不出去了。 “好。 ”原本只想写着拿多少钱放到何处的宫寒,她在听到弟弟所说的话时,她差点气死。 她怀疑弟弟是故意想让她血流尽而死! 只能听任他人安排的宫寒,她忍着左手上的痛在写着字。 但是血不比墨,宫寒写的字笔画有些不清,站在宫寒面前的弟弟见了便让宫寒反复的给描出来。 “我们虽不识字,但是数我们还是会数的。 你要是敢乱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知道自己不能耍花样的宫寒,只能听话的在白布上写着。 “我们要白银一百两。 ”听到弟弟说出来的钱数,大嫂显得有些不满。 “一百两怎么够?怎么也得要五百两! 而且只要银票,银子那么重,我们怎么带走?”听着大嫂的话很是道理,弟弟点着头同意了。 “五百两银票! 你快点写上。 ”宫寒也想写,但前面弟弟让宫寒写的话太多了,导致宫寒左手上的血有些不够了。 宫寒将自己的左手举起来给弟弟看,意思是她手上的血不够了,后面的字可不可以用木炭写?弟弟见宫寒在要写钱数的时候血不够了,他怀疑宫寒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拿到钱。 一时气急的弟弟直接弯腰掐着宫寒的左手拇指,疼的宫寒直接大声叫了起来。 望着自己的左手的伤口变大,血在不停的往外流,宫寒疼的整个左手都在发着抖。 “快点写! 我们今晚要是拿不到钱,你就别想活! ”见眼前的人如此狠心,宫寒觉得她白天对他们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忍着痛的宫寒,将最后的金额数给写完了。 弟弟见了很是不耐烦的弯腰从宫寒的手上将白布给夺了过来。 这一次,宫寒闻到弟弟的身上有一阵似有似无的香味。 望着转过身的弟弟,宫寒将视线望向了弟弟的媳妇。 她是一个长相朴素的女子,望着她不施胭脂的脸,宫寒便猜到弟弟身上的香味不是她的。 “我希望你们拿了钱后能安分的过日子。 哥哥的赌可以慢慢的戒,弟弟爱逛青馆的习惯也要慢慢地改……” 宫寒在说出青馆两个字的时候,她看到弟弟媳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 弟弟见宫寒说的这句话,气的他直接一脚踢在了宫寒的身上。 身上挨了一脚的宫寒,疼的她直接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声喊叫了起来。 不过,此时还有一个人也喊叫了起来。 那个人就是弟弟的媳妇。 “张贵生! 俺当初跟着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跟俺说的?你说你会对俺好的! 俺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你却出去找烟尘姑娘! 张贵生,俺要跟你没完。 ”望着弟弟的媳妇直接冲上来就打弟弟也就是张贵生。 倒在地上大声喊叫的宫寒她得意的笑了一下。 为了能让别人听到这里的动静,宫寒可是故意挨张贵生那一脚的,毕竟她突然大声的喊叫会引起他们一家的怀疑。 哥哥见弟弟和弟媳两个人直接打骂了起来,气的他上前捡起弟弟扔在地上的白布。 “我去送信,你们在这里安静一点,免得让人听到动静。 ”听到大哥的话,弟弟先跟弟媳认了错,让他的媳妇先安静下来。 而宫寒也在此时停止了喊叫,她的肚子现在还在痛着,怕是无法再挨第二脚了。 外出送信的大哥,他出了门后一直在鬼鬼祟祟着。 他趁着酒楼现在人多,将信给扔到了酒楼里。 正在上菜的小二在见到有一个红白的东西在地上时,他好奇的走近了去看。 等他看到白布上有用血写的字时,吓得他差点大声叫了起来。 忍住害怕的他朝四周望了望,见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举动,他颤抖的用手将地上的东西给捡了起来,然后收进左袖中。 见有其他的小二朝这边走来,他忙将左手上的托盘给了他,然后一言不发的朝酒楼外跑去。 “哎~你去哪?”接过托盘的那个人有些不明白那小二跑什么。 跑出酒楼的小二,他在街上找寻着丁汪他们,他在看到许兰兰出现在街上时,他忙跑到许兰兰的面前。 “五当家夫人,我,我,酒楼,酒……” “我现在没事处理酒楼的事。 ”正在找宫寒的许兰兰,她现在急的很,没有时间去管酒楼的事情。 “不是酒楼! ” 那小二见许兰兰要走,他忙拉住了许兰兰的衣袖。 “是这个。 ”那小二将衣袖中的白布给掏了出来。 许兰兰只看了一眼,她便看到那信的开头写着三哥两个字。 想着这有可能是跟宫寒有关,吓得她忙拉着那小二来到一安静的地方。 “你是从哪得来这个的?”许兰兰一脸紧张的看着手中的白布,然后警惕的看着四周。 “有人把这个扔在了酒楼的门口,我想着应该是小当家出了事……” 宫寒出事这件事情,许兰兰他们没有对其他人说,所以许兰兰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小二是怎么知道的。 读懂了许兰兰怀疑的眼神,那小二忙解释道:“我以前见过小当家写信。 小当家写信是从左往右写的,而且称呼单独在一行,后面还跟有两个小点。 ”这是现代的写法。 当是宫寒这样写信,让其他人都感到好奇,所以那个小二才会记住宫寒写信的方式。 见那小二对宫寒写信的方式如此了解,她拍了拍那小二的肩膀以示鼓励。 “这件事你不要对外说! 小当家不见了,我们现在正派人在找。 ”许兰兰见那小二是个可靠的人,她把宫寒失踪的事情告诉了他。 “小当家不见了?”见宫寒真的失踪了,那小二也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江南之地,怕是一晚上是找不完的。 ”那小二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是许兰兰他们现在只能这样找着。 “怕会惊动绑匪,我们只能暗地里找着。 所以速度也不慢了下来。 ”担心宫寒心切的许兰兰,她现在是心急如焚。 “当家夫人,我有一个想法。 ”见那小二有想法,许兰兰示意他先说出来。 “江南之地都是近些年才盖的房子,每家每户都有人住,他们在超市也都有东西在卖。 只要我们查出超市中今晚谁家没出摊子就有可能查出来是谁绑了小当家。 还有南面有一排地方是空的,那是小当家用来建一个什么池的。 那血信上写交钱的地方就是在那。 但是绑匪不可能将小当家绑在那里。 在西南方向,那里有些坏掉的房子,长时间没有人去过,小当家也有可能在那! ”听到小二的分析后,许兰兰激动的直接跑出了巷子然后去找韩池他们。 因为西南方向离的有些远,丁汪他们在听到许兰兰的话后,决定先派人去南面,绑匪所说的地方放钱。 第一百八十五章 王爷疼妻发怒 躲在暗处一直在等着的大哥,他见到有人放了钱离开后,他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再出现,他忙上前将钱袋给打开,然后数着里面的银票。 “这些钱够我赌好一阵子了。哼!你们以为我冒险去送信,是为了我们几个人分这些钱吗?做梦!” 大哥一边数落着他们一边数着手中的银票,可还没等他把手中的银票数完,钱一多带着人出现直接将大哥给围住了。 见自己被人给围住了,大哥吓得直接愣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连小当家都敢绑,你是不是活够了?啊!” 钱一多最后的一声大吼,吓得大哥直接跪在了地上。 “三当家的,我错了……不对,这事不是我做的,是我弟弟,那信是我弟弟逼着小当家写的,钱也是他逼着我来拿的。这一切都是我弟弟做的,还请三当家放过我啊……” 望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的大哥,钱一多让人把大哥给绑了。 “小当家被你们绑在了哪里?” 望着钱一多脸上没有耐心的表情,大哥忙说了实话。 见宫寒果然是被绑在了西南方向的废旧的屋子里,钱一多气的直接在大哥身上踹了几脚。 “要是我小妹少了根头发,我拿你们去喂狼!” 听到钱一多的话,大哥吓得直发抖,因为他们可是打了宫寒几下的…… 另一边,在路上艰难走动着去寻找宫寒的宁司言,因为他对江南之地不太熟,所以他只能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宫寒。 宁司言在路上问了这里的人,他知道这里没有破庙,只有西南方向有几间破屋在。 朝着西南方向走的宁司言,他见到原本破旧的屋子里有火光,他想着宫寒肯定是在这里。 因为不确定里面有多少人,宁司言不敢轻举妄动。 一步一步艰难的朝里面走去的宁司言,他听到里面有男人和女人吵架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哭声和老人劝架的声音。 听着这动静,宁司言想着这应该不是绑匪所在的地方,是偷偷溜进来住的人,所以宁司言本来打算要走的,但是因为天黑,再加上宁司言没打着灯笼,所以他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破罐子。 正在里面跟自己媳妇吵架的张贵生,他听到外面有动静,忙示意着屋里的人住嘴别发出声音。 大人们都停了声音,但小孩的声音止不住。所以大哥的媳妇和老人都去把孩子的嘴给捂上了。 听到声音突然没了,宁司言突然起了疑心。如果真的是一家人在吵架,他们为什么在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突然没了声? 对里面的人感到可疑的宁司言,他又转身走了回去,然后去敲了门。 “有人吗?” 宁司言刚一问了话,宫寒便听出来那是宁司言的声音。 虽然宁司言会功夫,但他因为双腿受伤的原因,他已经好久没练过武了,再加上他现在双腿没有东西支撑就会站不稳…… 宫寒怕外面的人真的是宁司言,她心里有些慌张了起来。 见张贵生把目光望向了自己,宫寒朝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见宫寒摇了头,张贵生试探性地朝外问着:“谁啊?” 听到里面过了好长时间才有人回应,宁司言更加确定里面有古怪。 “我听到里面有人在吵架,所以我过来问问。” 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他查看着四周,看能不能有办法望到里面的情况。 窗户口的外面有土堆着,以宁司言现在的情况,他怕是爬不上去的。 “没事。你快走吧。” 见里面的人这么急着让自己走,宁司言觉得宫寒应该就在这里。 因为宁司言凑近了闻到这房子里面除了木炭的味道,还有些霉味和血腥味,一点不像是有人在这里住过的样子。 如果里面的人是今天才到这里来,那宫寒的失踪很有可能跟他们有关。 为了以防万一,不让自己错过寻找宫寒的机会,宁司言决定要打开那扇门看看情况。 因为这地方长久没有人住,所以宁司言稍微使了劲就把门给打开了。 见门突然被人给打了,张贵生吓了一跳。 宁司言开了门后,见到一个男人两个妇人和三个孩子两个老人。 会在角落中的宫寒,她见进来的人真的是宁司言,她怕宁司言会出事,她忙朝后移动着,让自己进到黑暗处不让宁司言发现自己。 宁司言一开始确实没有看见宫寒,他见到确实是一家人躲在这里,他跟那一家人道了歉准备离开。“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不过,你们怎么住在这里?你们可以去找这里的当家,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的。” 宁司言好心的对他们嘱咐了几句,他见到屋里的老人,在看到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会往宁司言左侧的方向望去。 感到有些好奇的宁司言,他顺着老人的目光朝着他左侧的目光望了去。 在黑暗中,宁司言见到有一个人影坐在地上,而在能看到的地方,有血迹在…… 张贵生以为宁司言发现了宫寒,吓得他直接朝宁司言扑了过去。 宫寒见张贵生把宁司言扑倒在了地上,她急的忙把自己腿上的绳子给解了。因为左手受了伤,宫寒在解绳子的时候,她左手上的伤口一直在流着血。 张贵生虽不会武,便他天生力气大。而宁司言手中原本用来支撑着自己的竹子,此时被张贵生夺过直接将竹子抵在了宁司言的脖颈处。 因为长久荒废武功的原因,宁司言只能死死地跟张贵生推着竹子…… “你们快过来帮忙!” 张贵生把宁司言按在了地上,他让其他人上前来把宁司言给绑了。 此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宁司言和张贵生的身上,没有人去管宫寒。费了好些力气才把腿上的绳子给解开的宫寒,她直接朝宁司言的方向跑去。 准备上前帮忙的两个妇人,她们见宫寒直接挣脱了绳子,她们才想起来宫寒写完了字后,他们就没有把宫寒的双手给重新的绑上。 见宫寒朝他们这边走来,大哥的媳妇准备先把宫寒给制服住。 现在的宫寒哪是她一个人能打败的?不管怎么说,宫寒之前也学过散打,来到江南之地后,宫寒又跟着其他几位当家学了他们的刀剑棍棒,宫寒学的虽不精通,但对付这些妇人宫寒还是绰绰有余的。 宫寒直接上前跳起来一脚就把大哥的媳妇给踢倒在了地上。张贵生的媳妇见宫寒一脚就把她大嫂给踢倒在了地上,吓得好直接朝后退了去。 宫寒见她害怕了,她便直接去找张贵生。宫塓抬脚直接朝张贵生的头部踢去。张贵生见了只能松了双手来护住自己的头部。 趁着张贵生双手护着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宫寒用右手抓住张贵生的后领将张贵生从宁司言的身上给拉了下来。 宫寒松了手后,直接来到宁司言的身旁将宁司言给扶坐了起来。 “宫寒,你受伤了!” 宁司言见宫寒的头上、身上、手上都有血,他气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宁司言刚想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找张贵生报仇,便见张贵生像是发了疯一般拿起火堆上的一根在燃烧的木棍朝宫寒他们跑来。 怕宁司言会受伤,宫寒只能放下宁司言朝张贵生跑去。 因为张贵生的手中拿有火,宫寒只能躲着张贵生的招式,而不敢靠近。 担心宫寒会被火烧的宁司言,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让他站了起来。 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路的宁司言,他感觉自己的脚底像在着火一样,但是为了不让宫寒再受伤,宁司言忍着不适朝张贵生跑了过来。 发出一声低吼后,宁司言直接朝张贵生逼近,他完全不怕张贵生手中的火棍。 宁司言扼制住张贵生的手腕,将他手中的火棍给夺了下来然后用脚给踢到了别处。 趁着张贵生愣神的功夫,宁司言直接用右手的手肘打在张贵生的肚子上,然后再用拳打在张贵生的脸上,让张贵生的鼻子直接出了血。 宁司言本想再继续打张贵生的,但被宫寒喊了停。 因为张贵生的父母和孩子都在,宫寒不想让张贵生太难堪。 宁司言松了手,让张贵生直接倒在了地上。 来到宫寒身边,宁司言将宫寒给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本王的王妃都敢绑架,你们是不是觉得株连九族这个罪只是说来玩玩的?” 在听到宁司言说到株连九族,吓得张贵生的父母直接跪在了地上向宁司言哭泣求饶着。 “你,真的是王爷?” 张贵生不认识宁司言,他也没听过有哪个王爷是双腿有疾病的,所以他一直以为宁司言是假的王爷。 “你以为冒充王爷这个罪名不是死罪?” 宁司言一脸正气的看着地上的张贵生。见张贵生一家都跪在了地上朝他磕头求饶,宁司言并没有要饶过他们的心。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处理伤口 等到乔雄成、丁汪和吴小三、韩池、许兰兰他们赶到的时候,他们见到宁司言竟然也在,他们也是一惊才反应过来关心着宫寒。 “来人,将他们给我就地杀了!” 丁汪在见到宫寒的身上受了那么多的伤,气的他直接下令要杀了张贵生一家。 听到丁汪的话,张贵生一家吓得哭声和求饶声都加大了。 “大哥,算了,我也没事……” 宫寒可不想闹出人命来,再说了,她现在也活得好好的…… “他们这样对你,你还要放过他们?你白天放了他们,可他们怎么对你的?小妹啊~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就是心太容易软了。要是按照我说的,你就应该杀了他们,免得他们再犯这种错。” 丁汪觉得只有死人才会知错就改,所以他现在只想把张贵生他们一家给杀了。 “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他们一家的情况,胡乱下了命令。你们要是还想留在江南之地,老人我可以让我大哥送去养老院,小孩送去学堂读书。大人,都去大牢,在改错之前,一个星期可以见一次老人孩子。你们要是不想留在江南之地,我会让我大哥给你们一些钱……” 见宫寒如此的心善,许兰兰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们逼你用血写信,你看看你的手都快要废了,你还为他们着想?” 许兰兰气的上前将宫寒的左手给举了起来。宫寒因为一直在动,所以她的左手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我没事……” 宫寒本想从许兰兰的手中挣开,将手放下的。却见宁司言一脸怒气的将宫寒直接给打横抱了起来。 “宁司言!你疯了?” 知道宁司言的双腿不行,所以宫寒被宁司言的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 后赶来的楚小森,他一来就见到宁司言将宫寒给抱在了怀里往外面走着。望着宁司言跟正常人无异的双腿,楚小森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爷,姐姐让我来背吧。” 等楚小森反应过来后,他怕宁司言的双腿会出事,所以他准备去背宫寒。 宫寒也在担心宁司言,她正点头同意,却听到宁司言冷冷的来了一句:“不用!” 望着抱着宫寒大步快走的宁司言,楚小森十分担心的跟在了后面。 一路上,宫寒都在担心着宁司言,所以她时不时地看一眼宁司言的脸。 在宫寒的指路下,宁司言抱着宫寒来到了朱爷爷的医馆。 开门的小虎子见宫寒身上有好多血,吓得他忙让了身让宁司言将宫寒给抱到了里屋。 正在屋里小憩的朱爷爷见是宫寒受了伤,吓得他从躺椅上起身的时候,差点脸朝地跌倒。 宫寒不想让宁司言看着自己的伤口,她让小虎子将宁司言给赶了出去。宁司言虽然不想出去,但他赖不过楚小森和小虎子两个人的推搡。 等到门被关上了,屋里只有给宫寒处理伤口的朱爷爷和负责递东西的小虎子时,宫寒忙让小虎子去给自己找身衣服。 “里衣也要。” 见宫寒这次竟然还要里衣穿,小虎子有些被吓到了。 “小当家,你这是怎么了?” 因为宫寒的里衣被撕扯了一块下来,所以宫寒要把里面的衣服给换了。 宫寒外面的衣服虽被张贵生也撕扯过,但索性没有撕下来,宫寒还能用外面的衣服将里面的里衣给挡起来,所以才没让其他人看到。要是让宁司言看到了,只怕他会当场杀了张贵生。 朱爷爷见小虎子这么多事,他对小虎子生气道:“让你拿你就去拿!小当家难道还差你一件衣服钱吗?” 见师父发火了,小虎子忙去找衣服给宫寒换。 小虎子衣柜里的衣服,有好多都被宫寒给借穿了,宫寒具体借有多少件,小虎子也记不清了,反正宫寒就没有来还过。不过,宫寒每次都会给小虎子一锭银子做为买衣服的钱。 等在外面的宁司言,他的拳头就一直没松过。楚小森本来担心宁司言的双腿想让宁司言坐在凳子等的,但是着急的宁司言说不用,一直站着守在门口。 朱爷爷看到宫寒左手的拇指,肉撕裂了很大一块,都快见到骨头了,他心疼的皱了眉。 “你这丫头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不是跟大当家他们学过功夫吗?怎么就受伤了?你看看你这……” 朱爷爷在给宫寒处理伤口,因为太气的原因,他下手重了点。 “啊!疼~” 听到宫寒的叫声,宁司言吓得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朱爷爷转身看着发怒的宁司言,然后转过了头背对着宁司言说道:“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坐下来比较好。你那腿要是再用劲,想站起来可就难了。” 见朱爷爷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双腿有问题,宁司言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宫寒见宁司言倔强的站在门口不愿动,她忙用眼神示意着楚小森,让楚小森把宁司言拉回去坐着。 楚小森也想让宁司言到凳子上坐着,可宁司言不去,楚小森又不能对他动粗。 “宁王爷~您先去坐着等好吗?我这手上的伤口很快就包好了。” 见宁司言现在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宫寒只能好声好语的哄着宁司言。 担心宫寒的宁司言让楚小森搬了凳子到门口,他直接坐在门口看着朱爷爷给宫寒处理伤口。 见宁司言如此的执着,宫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只能让朱爷爷继续给她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为了不让宁司言担心,宫寒全程一直忍着痛不敢再大声叫着。 等着手上的伤包扎好了,宫寒刚想起身便被朱爷爷给按在了床上。 “伤口不是已经包扎好了吗?” 宫寒想着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了,她要去换衣服。 “手上的伤好了,你头上的伤还没处理好……” 宫寒以为她头上只是起了个大包而已,见朱爷爷这么说她才知道她的头上也伤了一个口子。 朱爷爷用热毛巾擦拭着宫寒头上的伤,然后向宫寒说道:“幸好你头上的伤不深,不然得用针缝了。” 宫寒在听到要用针缝伤口时,吓得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在古代这个没有麻药的时代,要是用针在自己的脑袋上缝伤口,只怕宫寒会发疯的要逃。 忍着痛不敢大声叫唤的宫寒,她只能用五官扭曲的表情来缓解痛苦。忍得满头都是汗的宫寒,在经历了两柱香的时间才处理好了身上伤。 等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宫寒让小虎子把衣服拿给她,她进屋里将衣服给换了。因为左手不方便的原因,宫寒费了好些时间才把衣服给穿上了。 等到宫寒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丁汪他们早已在外面等着了。 “小妹,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乔雄成一脸担心的冲到前面查看着宫寒身上的伤势。 “没事……” 怕乔雄成心里有负担,宫寒笑着脸对乔雄成说着话。 乔雄成离近些在发现宫寒的双脸有些微红的手印在,他自责的一脸愁容,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二哥,我真的没事……” 宫寒就是怕乔雄成心里有负担,她才没有说实话的。脸上被打了两巴掌,肚子也被人踢了一脚,宫寒怎么可能会没有事? 但是乔雄成这个人心眼比较实,宫寒就是怕乔雄成会将今晚的事情一直记在心里愧疚着,她才想瞒着乔雄成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王爷活不过三年 “小妹,从现在开始!大哥和你其他几个哥哥每天带人守着你,保证不让你再受到伤害!” 丁汪的话让宫寒很是感动,但丁汪的这个做法让宫寒觉得有些太过夸张了。 “大哥,我没事的,你们不需要这么麻烦。” 宫寒想着她又不是没受过伤。小时候练刀功,她也是经常性的伤到手指。 “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会带着她回京,让宁家军护着她!” 听到丁汪他们的话,宁司言坐不住了,他直接站起来朝丁汪他们说道。 见宁司言要跟他们抢宫寒,丁汪他们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以为你是王爷,你就可以带我们小妹走?要是你以前对小妹好,我家小妹能跑到我们这土匪地来吗?” 吴小三的话直接堵到了宁司言。 “就是!我看我家小妹这次受伤也跟你有关!你没来之前,我家小妹什么事都没有,你一来,我家小妹是天天受伤。” 钱一多将宫寒的受伤的事都算在了宁司言的头上。 要不是宁司言来打扰了宫寒原本的生活,宫寒确实是不会受到这些伤的。要不是宁司言,宫寒可能要几个月才来江南之地看看,她也不会碰到别人在赌,她也不会被人绑架…… 宁司言见宫寒在听到吴小三他们的话陷入了沉思,他失望的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知道是自己给宫寒带来了伤害,宁司言失望的转身刚抬起右腿便软着身子倒了下去,楚小森见状忙把宁司言给扶住了。 “王爷!王爷!” 望着晕倒的宁司言,楚小森急的摇晃着宁司言。 宫寒见宁司言晕倒了,吓得她忙跑到宁司言的身旁蹲下:“宁司言,你别吓我!你醒醒……” 宫寒一脸着急地望着宁司言,她见宁司言的脸色有些发白,气得她直接转头一脸怒气的望着钱一多他们。 被宫寒这么一望,钱一多他们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看向别处。 “你们都在这吵什么?不就是晕了一个人吗?我这大夫不是在这吗?” 刚才因为太过着急,宫寒竟把朱爷爷给忘了。 楚小森将宁司言抱到里屋的床上让朱爷爷给宁司言看病。 朱爷爷给宁司言把了把脉,然后示意着其他人出去。宫寒见朱爷爷的神情有些不对,她选择了留下来。 朱爷爷准备让小虎子去拿药的,他在担心的时候见到宫寒也在,有些吃惊。“你怎么还不出去?” 见朱爷爷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宫寒故意骄傲的说道:“我是他王妃,他的事情我应该知道。” 看着宫寒现在厚着脸承认自己是宁司言的王妃,朱爷爷冷笑了一下调侃起宫寒:“你现在承认你是人家的王妃,他又听不到……你要是早点承认,早跟人王爷离开,你也不会受今天这份罪。” 听着朱爷爷调侃的话,宫寒翻了白眼不去理会朱爷爷的话。 等到小虎子拿了药回来,朱爷爷让小虎子给宁司言喂药,他则带着宫寒朝里面走着。见朱爷爷这次如此的神秘,宫寒觉得她的心莫名的慌了起来。 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宫寒的心情莫名失落了起来。 来到了里面,朱爷爷先是到躺椅上躺下来摇晃了几下才慢慢地开口说道:“你让人做的这躲椅挺好的,睡的人舒服……” 见朱爷爷卖着关子不说宁司言的事,宫宣直接急了。 “朱爷爷!瑞安王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你弄的这么神秘,搞得我心都慌了。” 宫寒故意打着哈哈跟朱爷爷说着话。她见朱爷爷直接闭上了眼睛,一脸严肃的样子,惹得宫寒是更加地着急了。 “朱爷爷!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 望着朱爷爷一脸的严肃,宫寒觉得朱爷爷刚才在给宁司言把脉的时候,肯定查出了什么。 见宫寒是真的急了,朱爷爷才慢慢地张开眼睛,一脸难过的说道:“瑞安王,怕是活不过三年……” 听到朱爷爷的话,宫寒愣住了,她以为她是听错了。 “朱爷爷,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什么活不过三年?” 宫寒很希望她刚才是听错了朱爷爷的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眨着眼的宫寒,眼中直接落下了泪来。 “我刚给瑞安王把了脉,他心中的郁结太重,寒气攻心,再加上他所吃的药,有相克的作用,他的身体已经严重的受损。” 宫寒听到宁司言得的不是癌症,她也就不放心了。宫寒觉得只要不是癌症,那宁司言就还有救。 “朱爷爷你医术那么高超,你一定可以治好他的,对不对?” 宫寒来到朱爷爷的蹲下,一脸哀求的看着朱爷爷问道。 “他这病,得靠他自己……要是他一直把事情藏在心里,或情绪太过激动,导致郁气攻心,只怕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心肺会受损,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了……” 听到宁司言的病变得这么重,宫寒感觉就像是有一块石头堵在了自己的心头。 “是不是只要他一直保持好的心态,每天不再烦恼,他的病就会好?” 宫寒觉得宁司言一定还有救。 “这个说不准。如果他治腿的药能停了,说不定他还能再多活些时间。” 听到朱爷爷说治腿的药,宫寒想起来之前宁司言跟她说过,他的腿是水临兮治的。 宫寒起身朝外跑去,她要去找楚小森问清楚宁司言的事情。 正在外面等候的楚小森,他见到宫寒冲了出来时,吓得他直接站直了身子。 “姐,王爷怎么样了?” 楚小森着急地向宫寒询问宁司言的情况,宫寒却反问向楚小森。 “之前水临兮给王爷治腿,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见宫寒问起这件事情,楚小森忙回道:“知道!王爷泡的药澡,水都是我拎的。” 听到楚小森这么说,宫寒忙问楚小森,问他还记不记得那药澡中都放有什么药。 对药理不通的楚小森,只能摇了摇头说不知。 “王爷的药都是由水大夫一人负责的。我虽不知道水大夫用的什么药,但我知道水大夫给王爷配的药是从一本叫《百病通》的书上学得的。” 听到楚小森所说的书名后,宫寒忙跑去说给朱爷爷听。 朱爷爷在听到宫寒所说的书名时,他气的直接在躺椅上坐直了身体。 “简直是胡闹!那书是一个用毒的人写的!” 听到《百病通》这本书是一个毒人写的,宫寒在心里把水临兮给骂上了千万遍。 “他写的书,上面所记载的药方,别人单看是没有什么毛病的,治疗的效果还非常好。但是只有对药理十分精通的人才能看出来,他写的药方,里面隐藏有相克的药在,一开始,用的人感觉不到身体有什么异样,但用的时间久了,会让人在一瞬间就丢了性命,谁来都救不了。” 听到朱爷爷说的这么严重,宫寒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 “不过,他的书都已经被禁被烧了,王爷用的这药房,应该是被人改过,所以王爷中的毒才不深。” 听到宁司言中毒不深,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宁司言的病是由水临兮治的,宫寒心里就有一团火升起。 “朱爷爷,王爷的身体您可以治吗?” 眼前是以宁司言的身体为主,宫寒就暂时先把水临兮的仇给记在心里。 “治是能治,不过这药……” 见朱爷爷停顿了,宫寒立马就明白了朱爷爷话中的意思。“您需要什么药,直接跟我说,我让人去买来。看病的钱,我也加倍给。您这段时间就治王爷一个人的病就行了。” 为了能让朱爷爷安心的给宁司言治病,宫寒是时候把她所挣的钱给拿出来了。 “看病的钱就不用你给了,你只要把吴老头的店给关了,让他这几天做不成生意,气气他就行。” 见朱爷爷是借这次的机会,让宫寒打压吴师父,宫寒立马就同意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王爷知道错了 不知道怎么就晕倒的宁司言,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只听到门外有一阵争吵声。觉得头还有些晕的宁司言他轻声喊了一声米笙后才想起来米笙护送楚伦忌回楚国了还没回来。 “小森……” 宁司言想让楚小森来扶他起床,可他喊了人,却没有见到楚小森的身影。 “小森?” 宁司言加大了音量,才听到有人开了门。见来人是宫寒,宁司言稍稍愣了一下。 “小寒?” 宁司言没想到他一大早竟能见到宫寒。而刚才宁司言听到的吵闹声就是宫寒和丁汪他们在吵着。 “小森跟步师胥走了,说是王爷给他们下了任务。” 听到宫寒这么说宁司言才想起他昨天给楚小森下了任务。想着楚小森应该是怕他把步师胥留下来会惹麻烦,所以他才把步师胥给带走的。 “王爷昨天晕倒了,我让朱爷爷给王爷看过,体虚,要多休息。” 听到宫寒说出体虚两个字,宁司言的脸都黑了。他是自从双腿受伤了以后,就不锻练了,但也不至于会体虚。 “本王,我……” 想起之前元意跟自己说过的话,元意说在现代都是以我相称的,没有本王、朕、臣等这些称呼,所以宁司言在跟宫寒说话的时候会把本王改为我。 “想喝水。” 望着宁司言一脸可怜的模样跟自己说话,宫寒没好脾气的用右手给宁司言倒了杯水然后端了过去。 接过水的宁司言并没有急着喝水,而是先关心宫寒的伤势。“你的伤,怎么样了?” 见宁司言一直在关心自己,宫寒气的直接坐在床上朝宁司言发了怒。 “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明知道米笙不在,你还冲到我面前替我挡着。要是对方会功夫,你觉得你现在还会完好的坐在这吗?” 不明白宫寒为何会发大火,宁司言只能默默的听着。 “我虽是女子,但我也会点功夫,我可以保护我自己。我又不是真的宫……” 气急的宫寒差点就把她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知道外面还有丁汪他们几个人在,宫寒气的直接深叹了口气,然后低眉不语。 知道宫寒是在关心自己,宁司言在听到宫寒的责怪他,他直接求了饶:“我错了。” 听着像个小孩子在认错的语气,宫寒抬眼望向了宁司言。 “我下次不会再这么冲动了。但是我现在双腿已经能走路了,我很快就会像以前在沙场上杀敌那般勇猛……” 见前一秒还在认错的宁司言,下一秒竟想着上阵杀敌,宫寒气的一下子坐床上站了起来。吓得宁司言杯中的水洒了一些在床上。 “你是不是故意在气我的?你不知道我是在担心你吗?你这个时候应该对我说:我以后都不会再冲动了,遇到危险我会让米笙上的。你就这么想冒险,想让我担心吗?” 不明白宫寒的态度为何会如此大反转,但是宁司言听的很高兴。 见宁司言不知悔改,反而在傻傻地笑着,宫寒愤怒的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准备出门。“我去给你做饭,你在床上好好的躺着。” 听着宫寒霸气的话语,宁司言乖乖地应了声好,然后坐在床上笑着看着宫寒离去。 宫寒刚离开宁司言的房间没多久,丁汪他们几个人便冲到了房间要找宁司言问罪。 “亏你还是位王爷,你竟然使用苦肉计来迷惑我们小妹,你实在是太可耻了!” 被吴小三的话说的有些懵的宁司言,他并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我看你的腿本来就是好的,你昨天晚上也是故意晕倒的,要不然,你怎么会比我们先找到小妹?而且你还恰好的晕倒让小妹担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钱一多的话让宁司言觉得有些委屈。他并没有装病、故意晕倒,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你别以为小妹愿意跟你回京,我们就会同意,我们肯定是不会让小妹跟你回去的。” 听到丁汪的话,宁司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那儿。“小寒要跟我走?” 宫寒在问话的时候,他的嘴角都有掩藏不住的笑容。 “你别太得意了,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让人动你!” 望着一脸愤怒的乔雄成,宁司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了。 “几位哥哥,你们先冷静一下。小妹也只是说这几天会考虑一下,她有可能会跟瑞安王回京,小妹也没说她一定会跟瑞安王回去。” 韩池的话让宁司言紧张了起来。 “你们也知道小妹是个善变的人,她有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有些感动,才会想着跟瑞安王回去,说不定过两天,小妹把昨晚的事给忘了,也就不想着离开了。” 许兰兰的话给了宁司言重重的打击。 “也对哦~还是五弟妹冷静、说得对。” 丁汪一拍脑袋,他脸上顿时就笑成了一朵花。 “小妹向来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她明天就改变想法了,这几天我们一定要表现的好点。” 听到吴小三的建议,其他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望着在自己面前讨论完就离开的几人,宁司言在床上有些坐不住。 想要起床的宁司言把被子给掀开,刚准备抬腿,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酸痛的无力。知道是昨天自己走的路太多了才导致的,宁司言强忍着酸痛,用双手抬着脚,让自己的双脚落地。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站起来的宁司言,他刚扶着床站直准备朝前跨出一步,却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正从厨房端着粥出来的宫寒,她听到了响声,心里一惊,忙把手中的东西送到了离她最近的乔雄成的手中然后向宁司言的房中跑去。 在见到宁司言正面趴在地上,宫寒一脸紧张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我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床上吗?谁让你起来的?你双腿昨天用的过度,今天不能动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要被我骂一顿,你才会听话?” 宫寒望着低头不语的宁司言就是一阵骂,等她骂完了见宁司言还是低头不语,宫寒觉得她这样骂一个王爷确实是有点太过分了。 心静下来的宫寒朝宁司言道了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宫寒软了语气,但是宁司言还是低着头不语。 见宁司言现在越来越有孩子气了,宫寒决定要治一治宁司言的这个脾气。 宫寒强硬的用右手将宁司言的头给抬了起来。在望到宁司言有眼中有水雾时,宫寒愣停住了。 宫寒没想到,她只是骂了宁司言两句,宁司言竟然会哭。 “宁,王爷?” 挑着宁司言下巴的宫寒,她此时觉得她有点像是在捉弄着黄花大姑娘的花花公子。 “我就是说了你两句,你也不至于哭吧。” 宫寒收回了手,准备把宁司言给扶到床上。可让宫寒没想到的是,宁司言竟然直接扑到了宫寒的怀里,然后带着哭声说道:“米笙不在,小森也不在,你的那些哥哥见我是个残疾王爷,他们就集体来欺负我……我平时只读圣书,哪能说过他们?他们手脚也都是好的,我也打不过他们……要不是因为他们,我,我也不会掉到地上……小寒~” 宫寒虽然不知道倒在她怀中的宁司言是在真哭还是在假哭,但是以丁汪他们的性子,他们肯定会来说宁司言。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护夫的宫寒 再加上她之前因为要跟宁司言走一事,刚跟丁汪他们吵过…… 见丁汪他们几个人集体来欺负宁司言,宫寒直接怒了。 “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 宫寒柔声对宁司言说道。“嗯。” 宁司言柔柔地应了声,然后宫寒用一只右手艰难的扶着宁司言坐到了床上。 前一秒还对宁司言温柔的宫寒,下一秒在出了房门后,她直接就成了母老虎。 坐在床上的宁司言在听到门外的吼骂声,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们几个是不是反了天了?屋里的那个人是谁你们不知道吗?王爷也是你们能欺负的?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有两颗脑袋,所以不怕掉一个?” 见宫寒从屋里冲出来就对着他们骂起来,正在喝粥的丁汪他们显得一脸的懵。 倒是韩池先反应了过来,他猜测着,肯定是宁司言跟宫寒在诬陷他们。 知道这是宁司言在搞的鬼,韩池马上解释道:“小妹,我们没有对王爷怎么着!我们碰都没碰过王爷!” 虽然不知道宫寒为什么会发火,但是丁汪他们在听到韩池的话后,他们都默认地点着头同意着。 毕竟他们几个人当中,就只有韩池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 “没碰过?那王爷怎么会倒在地上?而且我刚才端粥出来的时候,你们正好从王爷的房间出来,你们还说你们没碰过他?你们几个别以为米笙和小森不在,你们就可以动王爷。我还在这呢!” 见宫寒这么护宁司言,丁汪他们倒不乐意了。 “小妹!你的功夫,大多数都是二哥教你的,这江南之地,凡是有对你不服的,也都是二哥替你摆平的,你现在却来说你二哥?” 乔雄成一个硬汉,现在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宫寒说道。 “小妹啊~你三哥当你的帐房先生,那手指天天打算盘,都磨了泡,有了茧了,你现在却不信你三哥?” 钱一多将自己的双手摊开,掌心朝上给宫寒看。 “还有我!你要的消息,哪次不是你四哥去给你收集的?你四哥每次去给你收集消息,那鞋子都要磨穿洞好几双!” 吴小三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但现在不夸张点说,吴小三怕他的气势会比其他几个人比下去。 “还有我!” 丁汪开了口后,其他几个人全都望向了他。 被众人望着的丁汪显得有些尴尬。 “我好像,没替小妹做过什么大事……” 丁汪尴尬的摸了摸头,移开了视线。 见丁汪没话说了,韩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江南之地的养老院和学堂都是我一手操办的,规矩也都是我写的。那酒楼和超市,都是我媳妇在打理的。你看看你五嫂每天在超市和酒楼跑来跑去,都瘦成什么样了?” 听到韩池说到瘦字,许兰兰显得有些尴尬。因为许兰兰每次出行不是骑马,就是坐的超市专用的车子,所以她都没怎么走路。这些年,反倒因为宫寒的到来,许兰兰倒长胖了一些。 见其他人一脸看着忘恩负义的人表情来看着自己,宫寒也不干了。 宫寒撸起袖子,她要跟丁汪他们几个好好的算一笔。 “大哥!要不是我,你山头的手下早把你给打压下去了;二哥,要不是因为我,你去年在邹县里打残了县太爷的儿子,人家县太爷判了你死刑,是不是我去跟县太爷的师爷辩论,将你救出来的?” 宫寒的话让丁汪和乔雄成移开了视线,墨认了。 “还有三哥你!” 宫寒手指着吴小三,让吴小三身躯一震,坐直了身子。 “我之前教你九九乘法表,那样算帐快些。你倒好,你自己不学,反而拿这个去卖,你别以为这事我不知道!你每次算的帐都有错,所以你算的帐我都要过眼一遍。” 被宫寒这么一说,刚刚还直着腰的吴小三,现在直接弯了腰,低下了头。 “还有四哥你,你别以为你每次借着去帮我查控消息,而趁机去青馆的事我不知道!就因为我不在江南之地设立青馆,你就跑到其他地方去找姑娘。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见自己的秘密被宫寒给说了出来,吴小三在其他人惊讶的眼神中,尴尬的笑了笑,惭愧的低下了头。 “至于五哥你……” 宫寒说到韩池的时候,韩池立马紧张了起来。因为韩池也不知道宫寒会说他什么坏事,况且旁边还有许兰兰在。 见韩池一脸的紧张,宫寒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闭口不语。 宫寒这一闭嘴,许兰兰倒是急了。 “你五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出来。我倒想知道你五哥有什么瞒着我。” 许兰兰很是霸气的让宫寒把韩池的秘密给说出来。 见许兰兰这么想听,韩池急的忙坐下望着许兰兰一脸委屈的说道:“媳妇,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的?我每次做了什么事,我都有跟你说的。” 韩池都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许兰兰的。 但是宫寒的意味深长的笑,总让许兰兰觉得宫寒肯定是知道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宫寒也不知道韩池有做过什么错事,就是因为她长不到,她才会戛然而止,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一下,让许兰兰心有猜疑。 韩池见宫寒不说他的秘密,韩池的心里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急。许兰兰要是发起火来,韩池又要有几天没有好日子过了。 “小妹,你五哥做事一向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现在闭嘴不说你五哥的事,你五嫂心里肯定对我有猜疑。你是不是见不得你五哥过好日子?” 见韩池急的都要哭了,宫寒才慢悠悠的说道:“五嫂,我五哥他就是性子太好了,对谁都客气。有好多姑娘都想让五哥休了你,她们好嫁给五哥。我有几次见到五哥因为拒绝媒婆纳妾的建议而被媒婆骂……” 见宫寒是在帮自己,韩池立马松了一口气,他一脸感激地看着宫寒,眼中充满了谢谢的水雾。 “是哪个媒婆骂得你?我回头就让她滚!” 许兰兰的霸气让韩池立马哄着她,让她消消气。 宫寒为了让这里的青年男女能找到心仪的另一半,她将现代的相亲模式给搬了过来。只要到了适婚年纪的人都可以到宫寒所办的相亲馆里去登记自己的信息。 相亲馆里的媒婆会根据双方的信息,安排双方隔帘相亲,要是双方都对对方满意,那媒婆再上女方家里说媒,这样也省得媒婆到处跑那么累了。 因为古代的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所以媒婆们也负责给大户人家的老爷纳妾。韩池去过几次相亲馆,每次他都会被媒婆拉着,说要给他找个好姑娘。 这边的韩池在哄着许兰兰,其他几个人则被宫寒说的尴尬的低下头不语。宫寒见他们几个人都没话说了,她才又继续说道:“王爷在客栈的这几天里,他说什么你们都要顺着,要是你们当中有人欺负他,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要是你们惹了我,我随时可以到其它地方建一个比这里还大还吸引人的桃花源,到时候,你们这里恢复原状可别怪我!” 被宫寒这么一威胁,丁汪他们是有委屈却不敢说出口。 江南之地之前虽是土匪窝聚集地,但是赚不到什么钱。因为他们这个土匪窝子太过于出名。一些富贵人家或押镖的镖局,他们情愿绕道走,也不从江南之地走。 丁汪他们有时候要隔上几个月才能碰到一单,他们碰到了单,要五个山头一起抢,并且还不是大单。 第一百九十章 他是王爷必须宠着 有时候他们到外地去抢钱,来回路途远,还不一定能抢到,有的时候出去二十个人,回来只有十几人。有的土匪吃不苦,趁着出去抢劫的机会逃走了。 要不是宫寒的出现,丁汪他们怕是早就饿死了。宫寒的能力他们都是知道的。要是宫寒真的跑到其他地方重新建一个桃花源,只怕丁汪他们真的会恢复到以前的当土匪的日子。 威胁完了丁汪他们以后,宫寒才舒心地朝宁司言的房间走去。 原本还在伸长着耳朵听宫寒训人的宁司言,他在听到脚步声时,怕是宫寒来了,他脸上的表情立马换上了难过、伤心的表情。 宫寒一到门口就见到宁司言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在低着头独自委屈着。宫寒知道宁司言现在是在装可怜,但是一想到宁司言剩下的日子只有三年,宫寒就忍了下来。 “我给王爷煮了粥,王爷的腿不方便,只能在床上吃了。我怕会烫到王爷,所以把粥放在厨房冷着,今天的包子馅是我大哥剁的肉馅,我大哥不知道王爷吃素……” “改了……” 正在自顾自说话的宫寒,听到了宁司言的说话声,但是她没有听清。 “什么?” 宫寒重新问了一下宁司言。只听宁司言小声地说道:“我改了。只要是你做的,我什么都可以吃。” 望着眨巴着大眼睛的宁司言,宫寒忍着笑意然后转身去给宫寒拿肉包子吃。 已经饿了好久的宁司言,他在闻到包子的香味时,肚子已经开始叫了起来。 望着有些洁癖的宁司言手都没洗就吃起了包子,宫寒觉得宁司言好像是受到她的不好的对待,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吃完两个肉包子感到满足的宁司言,他现在正在房间里等着宫寒端粥来。不过,等着宁司言的不是粥,而是药。 “这不是粥,我不喝。” 宁司言望着黑乎乎的药,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一脸的不满。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水临兮就每天逼着宁司言喝药,现在离了京还要喝药,宁司言顿时就不乐意了。 见宁司言又开始耍小孩子的脾气,宫寒也不乐意了:“是谁说的,只要是我做的,什么都吃?这药也是我熬的,你现在不喝,是不是在看不起我?” 望着生气的宫寒,宁司言小声地说道:“临兮之前都会给我的药里放糖……” 水临兮虽然放的糖不多,但不会让药变得太苦。 宁司言闻着宫寒手中的碗药,那苦味明显比水临兮熬的药苦味要重上许多。 见宁司言以前喝药都是加糖的,宫寒觉得那是水临兮医术不高,在胡乱给宁司言医治。 “我问了朱爷爷,你喝的药是不能加糖的,喝完了药也是不能吃糖的,只能忍着。” 宫寒的话给了宁司重重的打击。 宁司言的眉间皱成了川字,他低眉看着宫寒手中的药碗,脸上满是抗拒。 宫寒没想到让宁司言喝个药会这么难,要不是水临兮,宁司言身上的病也不会这么重…… 深思了一会儿,宫寒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士一样跟宁司言说道:“我先喝一口给你示范一下 之后你要是还说不喝,就别怪我用强硬的手段逼你喝药。” 见宁司言点了头,宫寒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药碗慢慢地往上抬着…… 宫寒低头闻到药的苦腥味 她差点吐了起来。但为了宁司言,宫寒忍了。 只喝了一小口的宫寒,差点把嘴里的药给吐了出来。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药给咽了下去,宫寒强忍着不适,然后用受伤的左手捂着嘴对宁司言说道:“快喝。” 见宫寒为了自己以身试药,宁司言接过药碗直接仰头将剩下的药都给喝完了。 拿过宁司言手上的空碗,宫寒直接捂着嘴朝外跑了去。来到厨房的宫寒直接干呕了起来。 想着宁司言这些年每天都要喝药,宫寒的心里直接苦了起来。 干呕着的宫寒,眼中不知何时湿润了起来。 刚才见到宫寒跑进厨房的众人,他们担心宫寒有事,忙跑了进来关心着宫寒:“小妹,你没事吧?” 背对着其他人的宫寒在听到了许兰兰的声音后,她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许兰兰说道:“五嫂,我没事。就是这药太苦了,刚才吐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见宫寒是因为药太苦了才这样,许兰兰他们才松了口气。 “不对啊~” 想到什么的丁汪突然大叫了一声。“那药不是熬给那个王爷喝的吗?怎么变成小妹你喝了?” 丁汪问完话后,众人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宫寒。 转过身来的宫寒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说道:“我先替他试了下药,发现朱爷爷配的药不但苦,还有股腥味。” 见宫寒是替宁司言试了药,乔雄成不乐意了。“他这么信不过小妹,小妹干嘛还把他留在这?只要小妹你一句话,我现在就把他送走。我保证!我这次一定把人送到地方再离开!” 听到乔雄成的话宫寒摇头摆了摆手。 “二哥,你要是敢把人送走,你也就别想回来了。” 被宫寒这么一说,乔雄成身上嚣张的气势顿时就没有了。 “五哥,你待会去学堂那里看看,我听人说学堂里的夫子在体罚孩子。你查出来这是真的,就给我把那个夫子给开了,赶出江南之地。” “好,我这就去。” 韩池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许兰兰也跟了上去 但被宫寒给叫住了。“五嫂,你等会跟我去一个地方。” 见宫寒找自己有事,许兰兰看了韩池一眼,然后留了下来。 “二哥,养老院里照顾老人的那些护工,他们有些人手脚不干净还总是打骂老人,你去把人查出来,然后将他们带到罚场,每人杖打二十,不知悔改者,直接赶走。” “好的~” 乔雄成应了话就直接走了。 宫寒对着丁汪和吴小三继续吩咐道:“大哥,四哥,超市里最近有人在卖假货,还有的人在坑外地人的钱 你们将这些人查出来,然后将他们也给带到罚场。” “好的,我们这就去。” 丁汪一脸激动的对宫寒说道,然后和吴小三离开了。 剩下许兰兰和钱一多在,宫寒让许兰兰带她去酒楼找昨天那个给许兰兰送消息的店小二。 为了不让自己头上的伤口引人注意,宫寒戴了个斗笠在头上。怕宁司言一个人在客栈会无聊、担心,宫寒特意留下钱一多照顾着宁司言。 钱一多的心里是百般的不愿意留下,但他更怕宫寒发火。 不情不愿留下的钱一多,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宁司言打开的房门口,没好脸色的看着宁司言。 宫寒怕宁司言在等她回来期间会饿,他在宁司言的床前放了各色的小吃还有苹果汁和山楂汁,外加打发时间的两本书。 钱一多见宫寒对宁司言这么好,他心里是嫉妒加恨。 “你说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厚颜无……您当年还是将军的时候,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当年可是传遍了四方。要不是因为小妹,我还真不敢相信,现在在我面前坐着的瑞安王就是当年的宁将军。” 听着钱一多这句带褒又带贬的话,宁司言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人总会变的……你们几个当年不也是土匪吗?现在不照样只听小寒一个人的话?” 宁司言的话说的钱一多哑了言。 稍感尴尬的钱一多,立马又正了正气势:“我们这里当年还是十二座土匪山的时候,小妹毫不惧怕的,一人单挑一座山的土匪头子。对别的土匪头子,她总是下狠手,但对我们却手下留了情。后来我们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说我们眼里没有杀气,不是坏人,只是被形势所迫……” 说到这的时候,钱一多回想以前的事不禁傻笑了一下。 宁司言望着钱一多脸上回忆的表情,他放下了手中的书。 “一开始,只有老五相信着小妹,带着小妹到各大山头去说服那些老大,后来,大哥的手下要夺他的位子,是小妹及时赶到救了大哥,并帮他保住了大哥的位子。为此,大哥也归小妹所有。” “那你为什么会听她的话?” 宁司言对钱一多他们的事起了好奇心。 听到宁司言的问话,钱一多有些激动的走到宁司言房间的桌子前坐了下来说道:“我原本是一好人家的孩子,八岁那年父母被杀,而我被土匪头子给救了,收养成义子。在我长大的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可是我的那个仇人警惕性高,谁都不信,而且他杀人的手段也很血腥……” 钱一多说到这突然停下,一脸高兴的看着宁司言问道:“瑞安王见过这世上有人不用毒药下毒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她爱的一直是你 不用毒药下毒?这个宁司言倒没有见过。见宁司言摇了头,钱一多才一脸神秘的朝宁司言继续说道:“我见过。是我小妹。” 在听到宫寒会此法,宁司言着实感到惊讶。 “小妹说这世间有些食物看起来没毒,但是把他们放在一起就有了毒。为了帮我报仇,小妹在山寨帮我的仇人烧了一个月的饭。每道菜,我的那个仇人都用银针试了,是没毒的。所以直到死,他都不知道狗肉和鲤鱼不能同食、螃蟹和梨不能同食、田螺和蚕豆一起吃,会出现肠绞痛,韭菜和牛肉一起吃会中毒……” 看着钱一多脸上骄傲的表情,宁司言感到有些害怕。 宁司言想着要是他哪天惹了宫寒不高兴 宫寒用这招对付他,那他岂不是也会死不瞑目? 钱一多见宁司言陷入了深思,他便知道宁司言在想些什么。 “王爷大可放心。我小妹只对极其凶恶的人才会这么做。如果对象是王爷,小妹是不可能对王爷出手的。” 见钱一多说的那么肯定,宁司言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脸上充满着不解。 “我们虽然只跟小妹待在一起几年,但我们见到小妹不管遇到了什么事,她都是一脸的平静,不急不慌。可唯独遇到了王爷的事,小妹就开始变得慌张……王爷昨天突然晕倒的时候,小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脸上写满了对王爷的担心。二哥在背王爷回来的路上,小妹不知说了二哥多少次,她总是怕二哥会磕到王爷……” 想起昨天晚上宫寒对宁司言的担心,钱一多忍不住笑起了宫寒的傻。 “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可她就是不愿意去休息。她怕别人会照顾不好王爷,非要自己亲自照顾着。最讨厌药味的小妹,她竟然亲自给王爷熬药,还给王爷试了药……想我们受伤,身上贴了膏药,小妹都要我们离她远点,因为她闻不惯中药的味道……” 听到钱一多的话,宁司言才知道自己在宫寒心里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宁司言望着自己床前被宫寒摆满的吃的、喝的,他忍不住甜蜜的笑了起来。 但是钱一多接下来的话让宁司言陷入了深思。 “宁王爷,小妹以前的事,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我们几个人的心中,小妹是个好人,她活到现在,是该找个好人家嫁了。小妹不像大家闺秀里的姑娘温柔。但她对人都是真心的,从不藏着掖着,是她做的错事,她会主动承认;不是她做的,她就是到死,也不会承认。以小妹的性格,很不适合当王爷的王妃……” 钱一多现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在三妻四妾的时代,以宫寒的性子是很容易吃亏的,她是属于那种,别人打骂她没事;别人要是动手打她的朋友,那宫寒会拼了命的去报复人。 “宁王爷,恕我说句心里话。要是宁王爷想要娶妾,烦请宁王爷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去把小妹给接回来。” 望着钱一多真诚的眼神,宁司言向钱一多发着誓:“本王此生只娶宫寒一人!” 听到宁司言的话,钱一多稍稍安了下心。 “宁王爷的话,我钱一多记在了心里。要是哪天王爷食了言,可别怪一多失了礼。” “你是等不到我食言的!” 宁司言想着,此生有一人相伴,足矣! “那就好……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几个都觉得小妹像是天上的神。她所想到的东西都是人们从没见过和听过的。江南之地有个说书阁,王爷应该没去过吧?” “说书阁?” 宁司言确实没有去过。 钱一多指着宁司言放在被子上的书说继续说道:“王爷手中的书,那里面的故事都是小妹想的。说书阁里,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都是小妹编的。有时,小妹的故事让人哈哈大笑,能笑出眼泪,有时却是感人的故事让人哭出眼泪……说书阁里每个厅,每天都坐满了人,有些人甚至是为了听说书阁里的故事而留在江南之地。” 见钱一多将说书阁说的这么有魅力,宁司言倒想去说书阁里听听那些故事。 低头翻弄着面前的书,那里面讲的都是鬼怪,还画有鬼怪丑陋的图在里面。 “那你,最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 宁司言看着面前的书问向钱一多。 听了宁司言的问话 钱一多不加思索的回答着:“当然是英雄的故事了!听着那些英雄除恶人的故事,我感觉我就像是书中的英雄。不过,小妹写的英雄故事,那些英雄到最后都死了,他们大多都是冤死的。” “小寒为什么要把他们写冤死?” 宁司言抬了头看向钱一多问道。 “小妹说,悲伤的结局总会让人有念想。人生要是不带有遗憾,那一个人的人生是不完美的。就拿我来说,我想娶东头的舒月姑娘为妻,可小妹为了让留有遗憾,让媒婆将舒月姑娘说给了一杀猪人。” 想到了舒月姑娘,钱一多的脸上有了些苦涩的笑。 “不过,幸好小妹让我的人生有了遗憾。那舒月姑娘看着善良、体贴,实则却是个脾气暴躁,爱动手打人的姑娘。也就只有那杀猪的人能治得了她。我之前还想着,五弟妹也是脾气暴躁的人,为什么她就能嫁给五弟?现在每天看着五弟和五弟妹,我才明白。五弟妹的脾气虽不好,但她不会让人欺负五弟。五弟虽然会挨五弟妹的骂,但被五弟妹骂过之后,五弟都会有进步!” 韩池和许兰兰的感情是钱一多所羡慕的。 听着钱一多的话,宁司言也有些羡慕着韩池和许兰兰。 “那小寒在这里,有没有想过找个人家嫁了?” 显得有些心虚的宁司言,他在问话的时候,浑身透露着不自在。 “小妹没想过,不过,我们几个让媒婆给小妹找了好几个人家,可小妹每次都以各种借口拒绝了。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小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现在我们知道了,小妹的心里装的都宁王爷。” 听到钱一多这句话,宁司言的心里感到非常的暖。 “我记得小妹总喜欢在腰间的荷包中放一根红绳,那红绳非常的普通,上面也没有任何的装饰,可小妹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把那根红绳拿出来看……想必这红绳也跟宁王爷有关吧?” 听到红强的事,宁司言稍愣了一下。 宁司言将自己怀中的荷包掏了出来,那里面有两根红绳在。是之前过年的时候,他跟宫寒所系的红绳。 钱一多见宁司言从怀中掏出了红绳,他无奈的笑着站起了身:“说这么多,我都有些渴了,我去外面倒些水喝。” 第一百九十二章 宫寒可不是好糊弄的 钱一多离开后,坐在床上的宁司言脸带笑意的在想着事情。而跟许兰兰去酒楼的宫寒,她总觉得心慌的很,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路上,宫寒碰到了小群,只见小群一脸慌张的跑向许兰兰。因为宫寒遮了脸,所以小群没有忍出宫寒。 “当家夫人不好了,我们的人发现有一队官兵朝江南之地这边过来。” 听着小群的话,许兰兰一脸凝重地望向着宫寒。 “小妹!” 知道宫寒向来法子多,许兰兰想问问宫寒有什么办法。 “不急~先让人去查一下那队官兵是不是针对我们江南之地的,如果是,你直接来酒楼找我。” 知道蒙着面的人是宫寒,小群愣了一下应了声是然后就跑开了。 “小妹,你觉得那些人是冲我们来的吗?” 许兰兰见宫寒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她还是感到有些不安。 “他们当然是冲着我们来的。以前我们这里是土匪窝子,他们不敢动我们,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以为我们土匪的本性都没了,所以就想把我们全部拿下。不过~这个问题我和五哥早就想到了。” 见宫寒和韩池早已想到了今天这事,许兰兰才松了口气。 “小妹,你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的?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见着许兰兰佩服的眼神,宫寒笑了笑。 “未卜先知的本事我是没有的。我只知道,凡事都要留一手。江南之地可是皇上都头疼的地方,所以这里必然成为皇上心头的一大忧患!我把这里改成了比京城还繁荣的商业地,使这里的土匪都变成了和蔼可亲、没了杀气的人。皇上知道了,他肯定会借此机会来打压江南之地的人,来除掉皇上的心头大患。我要是不为以后的生活着想,那这江南之地,存活将不足五年。” 见宫寒这么有见识,许兰兰脸上写满了激动。 “当初你让我嫁给韩池的时候,我想着这个男人一点男子汉的样子都没有,张嘴就说些让我听不懂的文话。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你。可是跟韩池在一起久了,我才发现。这世上,也就只有他需要我,他能容忍我。” 许兰兰现在很是感激宫寒当初为她和韩池牵的线。 “他可是我五哥,我当然不会害他了。我当时见到五嫂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属于五哥的。” “那你是属于谁的?宁王爷吗?” 许兰兰的话问倒了宫寒。 见宫寒不语,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重叠在一起,许兰兰心里有话想对宫寒说,但她是一个粗人,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才好。 “小妹,宁王爷,不适合你……” 许兰兰不想让宫寒进到王府,去受那些勾心斗角的罪。 “五嫂,在这世上,没有人是适合我的……但我这个人比较肤浅,始于颜值。所以我在见到宁王爷的第一眼时,我就喜欢上了他。我们两个都伤害过对方,现在又都还喜欢着对方。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在一起凑合着过过,说不定,日子会变得好起来。” 宫寒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不会到来,她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不是身处古代,所以她觉得她现在能跟宁司言见上一面是一面。 说话间,宫寒和许兰兰两人来到了酒楼。望着客满人忙的酒楼,宫寒眉头紧锁了一下。 “这酒楼有四层,一层摆放二十五桌,两桌一个小二服务着。可为什么光是这第一层,小二的数量就不对?” 宫寒之前来酒楼的时候,每次都是有事发生,她都没好好的看酒楼里面的情况。 见着酒楼里的小二来回的忙着,慌乱毫无头绪,显得没有规矩。 酒楼里的负责人见到许兰兰带了人来了,他忙迎着笑脸小跑到了许兰兰的面前。 “五当家夫人怎么有空过来了?” 听着吴章的话,许兰兰看了看身旁的宫寒一眼然后对着吴章说道:“吴掌柜,酒楼里的小二怎么少了许多?” 听到许兰兰的问话,吴章脸上的笑意褪了去,然后换上了一脸的为难。 “五当家夫人。之前小当家说让一个小二伺候两桌的人,这实在是太浪费人了。我招的这些小二,他们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用。能给酒楼节省不少的银子。” 望着吴章见钱眼开的样子,宫寒就一脸的嫌弃和反感。 “可是你看看现在酒楼成什么样子?乱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见许兰兰脸上出现了不满,吴章忙解释道:“五当家夫人,这乱是因为厨房的菜出的忙,而不是小二们做的不好。” 见吴章这么推卸责任,宫寒忍不住将头上的斗笠给拿了下来。 吴章见许兰兰旁边的人就是宫寒,他吓得身子一颤,忙给宫寒行了礼。 “小当家的。小当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小当家的头是怎么了?是被人……” 听着吴章奉承的话,宫寒忙反感的皱着眉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吴章。 “我的话你都不听,那我的事你还管什么?” “小当家这话说的,小当家是误会我了……” “误会?我要你在酒楼是做什么的?是让你在这游手好闲,到处乱逛,然后对别人指手画脚吗?” 吴章本想替自己辩解一下的,宫寒却直接打断了他:“将帐本拿到我房间来!” 丢下话后,宫寒直接带着许兰兰朝楼上走去。在二楼拐角处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个地方是给宫寒歇脚用的。 吴章望着宫寒离去的背影,他忙点头哈腰嘴里说着“好好,我这就去拿……” 。前一秒还能宫寒客气的吴章,他下一秒直接变了脸。 “哼!让妇人当家,这天下还不得乱套?” 早就想把酒楼给据为己有的吴章,他早给自己留了一手。 吴章早就提前做好了一本假的帐本来应付着宫寒。 当宫寒见到吴章双手递上来的帐本时,宫寒接过帐本直接扔到了一旁,看都不看一眼。 “吴掌柜是觉得我宫寒好糊弄吗?” 见宫寒看都不看帐本一眼就说起了自己,吴章是一脸的委屈。 “小当家的,我没有糊弄您啊。这帐本都摆在了这,小当家还没有过目……” 吴章着急地想上前把帐本翻给宫寒看,宫寒却直接拿起帐本扔给了吴章。 坐在宫寒旁边的许兰兰也不明白宫寒为什么会发火。 “这酒楼的帐本,一开始是我做的,我怕有人的手脚不干净会动歪心思,我在帐本合页处故意划了一道黑线。吴掌柜好好看看帐本合页下方有没有那道黑线!” 宫寒最后一句话说完了,她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许兰兰差点跳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危险到 因为没把控好力度,宫寒的右手拍的都麻了起来。悄悄将右手给收起来的宫寒,她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吴章望。 吴章没想到宫寒会留有这么一手,他的大脑在快速的转动着,在想找借口把帐本的事诬陷给其他人。 “小当家,您这是冤枉我了。我前段时间病了,这帐本是让别人做的。” 见吴章开始找替罪羊,宫寒让吴章把他说的那个别人给叫来。 见到来人,许兰兰悄悄的跟宫寒说道:“这位就是昨天晚上向我报信的那个小二。” 宫寒见到来人是个体面清秀的人,一脸的书生气。 “小的宋挽见过小当家和五当家夫人。” 宋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叫来,不过路上吴章跟他说了,不管宫寒待会说什么,他只要承认了就好。 “这账是你做的?” 宫寒指着桌子上的账本看向宋挽问道。 宋挽看了看桌子上的帐本,然后又望了望吴章,他稍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你算的最后一笔帐,是多少银两?” 吴章没想到宫寒会问这个问题,他没有跟宋挽说,宋挽当然答不上来。 吴章刚想替宋挽回答,却被宫寒拦住了。 “吴掌柜,我现在没有让你说话,所以烦请你管好你的嘴。” 望着宫寒警告的眼神,吴章只能压着怒气,悻悻地笑了笑闭上了自己的嘴。 见着自己面前的宋挽答不上话,宫寒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外面兵荒马乱的生活你们不想过,这里衣食无忧的生活你们也不想法?吴掌柜觉得我一个女人将这江南之地给建了起来,所以心有不服对吗?” 宫寒站起了身走向了吴章,望着吴章点头哈腰的样子,宫寒心里就来气。 “宋挽!这酒楼的掌柜,以后就由你来做。至于你……” 宫寒望着吴章一脸错愕的样子然后冷笑了一下。 “我还是觉得外面兵荒马乱的生活更适合你。” 见宫寒这是要赶自己出江南之地,吴章吓得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当家的,我为这酒楼做了那么些年,您可不能说赶我就赶我啊~” 望着吴章此时跟自己提起了情义,宫寒觉得她也要跟吴章好好的算一下帐。 “你在我这酒楼两年,你贪的钱还不少吗?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要不是见你曾经是我大哥的手下,你以为我还会留你?你将人女子的清白给毁了,使得人家自杀,你以为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要不是大哥替你求情,你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可你却多次不知悔改,反而越来越大胆。我上次来酒楼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可是有事耽搁了。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几天,你又管不住自己……这次人家姑娘没有死成,但你从酒楼所贪的钱,我会让人全数送给那姑娘家。” 听到宫寒的最后一句话,吴章不淡定了。他见宫寒这么的没有‘人性’,吴章心中起了怨念。 见吴章要对宫寒动手,许兰兰一个箭步上前将吴章手中的匕首给夺了下来,然后一脚将吴章给踢开了。 望着倒在地上痛苦大叫的吴章,宫寒走上前一脸冷血的看着他:“你这辈子,做了人,做了畜生,这太监~你还没做过吧?” 见宫寒要把自己变成太监,吴章是彻底的慌了,他想抱着宫寒的大腿求饶,却被宫寒直接给一脚踢开了。 “宋挽,你让人将他给我悄悄的拖出去给阉了,然后丢出江南之地。” 虽然宫寒的做法有点太残忍,但听到吴章对其他女子所做的事情,宋挽觉得这是吴章应得的。 “是,小的这就云办。” 宋挽走了出去带上了门,他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吴章求饶的声音。 没一会儿,宫寒的耳朵才清静了。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宋挽,宫寒上下打量起了他。 “以你的才智应该当个教书夫子才对,怎么跑来这酒楼当起了店小二?” 望着宋挽身上的一身书生气息,宫寒替宋挽有些可惜。 “回小当家的话,我本来是在学堂当夫子的,可是学堂里的其他长辈,他们觉得我教书像胡闹会教坏孩子。” “哦~那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见宫寒问了自己的教书方法,宋挽思考了一下,然后他大胆的跟宫寒说道:“我觉得光把书上的东西读给孩子听,他们是记不住的。我们应该活学活用,不应该只让孩子们在学堂里每天枯燥的读着书。我让人将一些诗词谱成曲,然后教给孩子们,被长辈们说我是在胡闹,是在对先祖不尊敬。” 见宋挽竟然懂得活学活用,知道用孩子们感兴趣的东西来教孩子,宫寒感到遇到了懂她的人。 “西南方向,我准备给孩子建一个游乐场,可以让孩子在那里边玩边学东西,这事交给你来做怎么样?” 见宫寒将这么大的一个任务交给自己,宋挽怕自己会做不好,他忙拒绝了。 “做不好就做不好,又不是天塌下来了。你做你的,做不好我们再改不就好了?只要是你认真、用心做。不管你做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去怪你。” 话说完后,宫寒示意着许兰兰她们两个可以走了。 许兰兰原本还打算在酒楼里吃一顿饭再离开的,可是宫寒心里想着宁司言,他怕宁司言在客栈会跟钱一多吵起来,或者是宁司言见宫寒长时间没回去会担心。 在回去的路上,许兰兰不禁调侃起了宫寒。“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啊?你就把人家宁王爷给放进了心里?我这个五嫂跟你相处那么长时间,把你当妹妹看待,也没见你这么的关心过我。” 知道这是许兰兰故意在调侃着自己,宫寒也不生气。“外面天热,可不能把五嫂给晒到了。” 宫寒将自己头上的斗笠给许兰兰戴上了,许兰兰见宫寒这是在不好意思,她也不再继续说着宫寒。 “你头上的伤可不能出汗,不然,疼死你。” 许兰兰将斗笠还给了宫寒,替宫寒好好的给戴上了。 走了一会儿,许兰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好像不是去客栈的路?” 许兰兰见宫寒绕了路走。 “客栈里的菜都不新鲜了,我去超市买点新的。” 见宫寒这么为宁司言着想,许兰兰脸上写着大大的不乐意。 “你的手都受伤了,你还想着为宁王爷做饭?” 见宁司言在宫寒的心里如此的重要,许兰兰觉得宫寒跟着宁司言,可能会变得幸福。 “不是我做,是五嫂你做。” 见宫寒买菜是让自己做饿,许兰兰觉得宫寒一定是疯了。许兰兰可是连升火都不会,就更别说让她做饭了。 许兰兰一脸恐慌的看着宫寒说道:“我这手,你让我拿刀砍人我会,你让我拿刀切菜,我怕我会把我自己的左手给切下来。” 许兰兰这话说的毫不夸张,所以她从小到大,她家里人都不让她进厨房。 “什么事都是要慢慢练的,等我走了,大哥他们喜欢吃的菜,以后就由五嫂你来做了。大哥爱吃的蒜香排骨、荷叶鸡。二哥爱吃的牛肉炖土豆,三哥爱吃松鼠桂鱼,他说这鱼的形状好看。四哥爱吃虾和螃蟹,这个菜是最好做的。至于五哥……五嫂爱吃什么五哥就爱吃什么。” 宫寒的最后一句话,说的许兰兰心里很是欢喜和骄傲。 “就算是这样,那我短时间内也学不会这么多的菜。再说了,你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就算你不回来,我们几个也可以去找你。” 反正许兰兰是怎么都不愿意去学做饭的。 离超市还有些距离的宫寒和许兰兰,她们两个人被人给叫住了。 望着小群宫寒才想起来之前她让小群到酒楼去找她的。被吴章的事给气的宫寒,她完全把小群所说的事情给忘了,许兰兰也给忘了。 小群是一路跑着找宫寒和许兰兰,他来到宫寒她们的面前直喘着粗气。“小当家的,五当家夫人。我们的人查了,那些官兵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带头的人不认识,看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实力的人。” 小群的眼光宫寒还是信得过的。 “他们有多少人?” 宫寒显得一脸的平静。“应该有三百来人……” 见对方就三百多人,宫寒决定自己去会会他们。 第一百九十四章 鬼没有影子 坐着马车来到外面的宫寒,见到乔雄成的手下已经将那些官兵给挡在了外面三百米开外的地方。 望着那些官兵轻重上阵,只腰间配了剑,完全不像是要来打仗的样子,宫寒从马车上走下,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许兰兰担心着宫寒,她一直紧紧的跟着宫寒。 对方见有人站在了队前,想必那人一定是个有地位的人,他们中间的高官骑着马朝宫寒走了去。 “你们这地方谁管事?” 见对方问话没有下马,而且语气也很不好,宫寒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五嫂,我怎么听到有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乱叫?你听到了吗?” 许兰兰知道宫寒最讨厌不懂规矩的人,所以她立马理会了宫寒话中的意思,一脸笑意的朝宫寒说道:“听到了,我看着那苍蝇还挺大的。” 见许兰兰望向了自己,任余志才知道他们两个这是在意指自己就是苍蝇,气的他直接拿手中的剑直向了他们两个。 “让你们这里管事的人过来跟本将军谈,你们派两妇道人家过来,是想侮辱本将军吗?” 见任余志发了火,宫寒心里也有火了。 宫寒心想着:老娘可是跟王爷当朋友处,还有一个还处成了另一半,你区区一个将军算什么? 见宫寒和许兰兰站在原处无动于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原本还想跟宫寒他们好声说话的任余志立马不耐烦的说道:“快让你们这里管事的人出来,否则别怪本将军对你们不客气。” 望着任余志比划两下手中豪无气场的剑,宫寒早已在心里想着,她能几下把任余志给打倒。 “我就是在这里管事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宫寒摘下头上的斗笠望向了任余志,任余志在见到宫寒的样貌时,吓得他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将军!” “将军……” 见自家将军摔下了马,立马就有两个小兵跑上前将任余志给扶了起来。 “有鬼,有鬼,鬼来了……” 只见任余志一脸惊恐的用他那颤抖的右手指着宫寒大叫着。 望着任余志这副惊恐的样子,宫寒想着他应该是认识自己。 “你见过鬼有大白天出门的吗?你又听过鬼是有影子的吗?” 宫寒的两个问话问到了任余志。 任余志看了看宫寒,她确实是有影子的,任余志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你,你,你不是死,死了吗?” 见任余志确实是认识自己,宫寒倒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我这人命大,所以死不了。你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赶快说,这天太热了。” 见宫寒现在竟然是江南之地管事的,任余志着实被吓到了。 被手下搀扶着的任余志,他结巴地朝宫寒说道:“宫,宫小主……” 喊完宫寒后,任余志吓得咽了咽口水才又继续说道:“这江南之地,原先是土匪窝,所以不需要缴纳赋税……可现在,这里种有田地,还有生意来往,所以皇上下旨,这里现在,现在要交一定的赋税……这个,这个是要交的赋税的银两数额……” 望着任余志用他那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来的一张明黄色的布帛,宫寒站在原地只伸了手,完全没有要上前去拿的意思。 任余志见了,他忙让扶着自己的其中一个小兵给宫寒把布帛送过去。 接过布帛,宫寒看了一眼,见到上面要缴的金额时,宫寒嗤之以鼻,冷笑了一声。 “这里的土匪,当年差点饿死的时候,怎么不见皇上让人送钱过来?现在我们有钱了,日子过的好了,皇上倒来跟我们要钱了……怎么?皇上当我们是什么人?是觉得我们现在变得好欺负了是吗?” 宫寒将手中的布帛递给了她身后的一个壮汉。那壮汉接过宫寒手中的布帛,硬生生给撕碎了。 见皇上写的布帛,宫寒都敢让人撕碎,任余志吓得朝后退了两步。 “你回去告诉皇上,皇上要是想让我交这个钱可以,让他把这赋税的规矩给改改。凭什么有钱人可以拥有十几或几十亩的田地,而交少量的税?贫苦百姓一年守着一亩或半亩的田地,每年交上去的粮食要比收成的还要多。凭什么让县太爷交的粮食,县太爷要跟贫苦百姓要?他不出一粒米,还想着跟百姓多要!这世道,贪官这么多,皇上不想着管,倒想着来跟我们要钱?凭什么!” “对!凭什么?” 听着宫寒身后的人发出来的吼声,任余志和他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知道你这样空着手回去不好交差,我待会写一封信给你,你将信交给皇上,然后再将我刚才所说的话说给皇上听就行了。” 说完话后,宫寒跟许兰兰直接转身上了马车,只留下一脸无奈的任余志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望着宫寒离去的马车和土匪们围成的人墙,任余志根本就不敢动,他只能赔着笑脸。 任余志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轻松活,毕竟谁敢对将军不敬?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宫寒…… 等处理完外面的事,宫寒和许兰兰回到客栈的时候,丁汪他们都已经忙完事回到客栈了。 望着在宁司言的房间,开始赌起色子的几人,宫寒是面露怒色只能无奈的叹着气。 宁司言的房间赌局是越来越激烈,赌的银子也越来越大,这边的宫寒和许兰兰所在的厨房,里面也是热闹的很。 想让许兰兰亲力亲为的宫寒,她是直接空着双手在旁边看着。 许兰兰切菜像砍菜,她的双手是紧握着刀,闭着眼奋力的砍着案板上的菜。宫寒望着被许兰半切过的菜,有一大半都留在了地了,宫寒觉得许兰兰的刀功还没有她小时候跟爷爷学菜时的刀功好。 等到申时,一群快饿瘦掉的男人,此时早坐在了桌前等着的一群男人,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吃宫寒做的菜。自从宫寒将自己的会做的菜交给酒楼的厨师以后,宫寒就很少做饭给他们吃了。 坐在床上的宁司言想出来跟大家一起吃饭,所以他被乔雄成和钱一多很不情愿的给抬了出来。 望着一脸黑灰和满身油渍的许兰兰端着不明物体的东西出来时,原本还兴致较高的一群人,顿时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 望着转身进厨房继续去端菜的许兰兰,丁汪一脸不解地望向韩池。 韩池看着许兰兰端出来的东西,他也是满脸写着不认识。“我不知道啊~” 韩池记得许兰兰是不会做饭的,他望着桌上辨别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菜,默默的将手中的筷子给放下了。 体会到做饭的乐趣的许兰兰又端出了几盘卖相不错的菜出来,她的脸上充满着热情。“你们都快吃啊,不用等我跟小妹。” 望着前后差距如此之大的几盘菜,韩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两盘菜是你做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王爷要宠妻了 韩池指着许兰兰先前端出来的两盘菜问向许兰兰。 “这桌上的菜都是我做的。我前面端的那两盘炒青菜和炒土豆是在小妹没有指导下做的。后面的菜小妹都有指导我。你们放心,我尝了,吃不死人。” 见许兰兰这么豪迈的保证,韩池他们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动筷子。 望着蒜香排骨里的整颗蒜,牛肉炖土豆里大块的土豆,松鼠桂鱼……已经碎了,油焖大虾,那虾可以在油里游泳了…… “我还有一个汤,你们再等等。” 这桌上的菜已经很难让众人下口了,见许兰兰还有汤要端上来,丁汪他们本想阻止许兰兰说不用的。 在见到许兰兰那回眸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丁汪他们选择了闭嘴。 等到许兰兰将汤端了上来坐在韩池身旁,她很是热情的让大家吃着菜。 “小妹人呢?她怎么还没来?” 吴小三见宫寒一直没出现,他有些担心。 “小妹受伤了,宁王爷的身体也不好,只能吃些清淡的菜,所以小妹正在做。” 宁司言听到自己不用吃桌子上许兰兰做的菜,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早知道是吃许兰兰做的菜,宁司言就不说要出来吃饭了。 许兰兰见大家都不动筷子,她有些不满的站起来给除了宁司言以外的每个人都夹了菜。 “这菜小妹试过,说可以吃的。” 许兰兰向大家保证着。 “这青菜也可以吃?” 乔雄成望着自己面前的那盘已经变黑的青菜,他不相信那是可以吃的东西。 “那个……” 说实话,许兰兰自己都吃不下去。 “二哥不是爱吃牛肉吗?你多吃些牛肉。” 见着许兰兰脸上尴尬和失落的表情,韩池心疼的将桌上的菜每样都往碗里夹了点。 原本抱着忍住不吐就可以的这种心态的韩池,他在尝了一块碎掉的鱼肉,尝着味道还不错。 “这菜可以,味道很好。” 大家以为韩池这是在讨好着许兰兰,但见到韩池吃的是一脸的惬意,吴小三忍不住也尝了一口鱼肉。 见吴小三点着头,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大家才都放心的吃了起来。 因为天太热的原因,宫寒怕宁司言没有太大的胃口,所以她做了面。面里放有青菜、虾仁、火腿、蟹肉、土豆片、香菇、酸菜和荷包蛋。 因为左手不方便,宫寒一次就端了一碗面出来。 闻着面香味,丁汪他们还是比较想吃宫寒做的面。 等到宫寒端了面出来,见坐在他右手边的钱一多一脸想吃的样子,她把碗往钱一多那边推了推,让钱一多夹一块尝尝。 正在吃面的宁司言见宫寒和钱一多同吃一碗面,他愣住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宫寒和钱一多又不是亲兄妹,他们怎么可以同吃一碗面?就在宁司言想说钱一多的时候,他见到不止钱一多,其他人也都夹了宫寒碗里的面吃。 宫寒有了吃的都爱跟他们分享,所以她的举动在丁汪他们的眼里很是平常。 许兰兰也尝了宫寒碗里的面,她觉得自己和宫寒还是有差距的。 等着一圈分了下去,宫寒碗里的菜都快没了。宁司言见宫寒正要吃她那碗分享过的面,宁司言面无表情的将宫寒的面碗给推到了一旁,然后将自己的面碗推到了宫寒的面前。 见到宁司言的这个举动,宫寒才想起来,她刚才的习惯在宁司言的眼中应该是无礼的。 宫寒望着宁司言的眼睛看向左侧,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宫寒倒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面做的多,那碗你们分了,我跟宁王爷吃一碗。” 丁汪他们见宁司言跟他们生起了气,丁汪把面碗往自己面前一端,然后不高兴的说道:“宁王爷赢了我们那么多钱,不是应该请我们吃一顿吗?” 听到宁司言赢了钱,宫寒立马期待的问向宁司言:“你赢了多少?” 见宫寒向自己问话,宁司言脸上的表情才慢慢地缓了下来。 “没数过。” 反正丁汪他们身上的钱都输给了宁司言,宁司言本就对钱不感兴趣,所以他没数过。 宫寒望着丁汪他们脸上怨念的表情,她就知道宁司言赢的挺多的,毕竟宫寒所挣的钱都给丁汪他们了,所以他们几个出门,身上总会带上不少的钱。 饭吃完了以后,丁汪他们负责洗碗,许兰兰去洗了水果,留着他们到客栈后面的院子吃。 已经在院子里躺着的宫寒和宁司言显得有些惬意和享受。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宁司言突然一脸严肃的看向宫寒问道,被宁司言这么一问,宫寒一时不知道宁司言问的是什么。 “说什么?” 宫寒想起朱爷爷说宁司言的双腿要不时的按一按,她忙起身坐到宁司言的身旁给宁司言按着腿。 “今天有官兵来了这里……” 见宁司言问的是这个事情,宫寒显得一脸的无所谓。 “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来就来呗。” “你就不怕吗?” 宁司言知道宫寒爱出头的性子,所以他很为宫寒担心。 “怕什么?我现在所经历的每件事情都跟做梦一样,我有什么好怕的?你都不怕娶我这个万人恨的女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宫寒说完了话对着宁司言甜甜一笑。 宫寒这一笑,倒让宁司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已经让小森去跟我父亲说了,不过我父亲同不同意,我都会带你回去的。” 宁司方知道宁颂是不会同意他带宫寒回去的。 当年他将宫寒的牌位放在府里的祠堂时,宁颂就曾跟宁司言大吵了一架,不过那牌位上写的名字是楚小木。 但就算是这样,宁颂也不让楚小木的牌位放在他宁家的祠堂上。 要不是宁司言抱着楚小木的牌位跪在祠堂上不吃不喝三天,宁颂也不会心软,就随了宁司言的愿。 “我这人脸皮厚,身上的肉也厚。你要是把我带回去了,我可是不会走的。就算你赶我,我也是不会走的。” 宫寒一脸挑衅的看着宁司言,她的样子惹得宁司言笑了起来。 见宁司言这两天不再把话藏心里,愿意跟别人交流,宫寒的心算是放下来了。毕竟以宁司言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说,他是不宜动怒和憋闷的。 在厨房收拾东西的丁汪他们,在听到许兰兰说了他们之前遇到的事情时,乔雄成觉得他还是多找些兄弟过来在江南之地的外面守着。 毕竟来江南之地的人都是有钱或有势的主,要是伤了他们,或是江南之地被毁,那这里的十几万人怕是没有住的地方了。 江南之地原先没有这么多人,都是宫寒好心收留了他们。宫寒给了他们吃住,让他们有份工做,有钱拿。 但要是有人不守这里的规矩,手脚不干净,宫寒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他们给赶走。 “小妹说了,我们现在不用动。反正前面有我们挖的陷井在,也不怕。” 当年宫寒让人在江南之地的外面挖了陷井,当时丁汪他们还不解,觉得宫寒做这个是多此一举,不过现在想来,宫寒做的这个事情还真是对的。 端着水果出去的几人,睡在躺椅上,观赏着面前池塘中的荷花和池塘周围的其它五颜六色的花。 下午的阳光照的人很舒服不热,再加上他们洗的水果都是提前放在井中‘冷藏’过的,吃起来爽口很舒服。 享受着这一切的丁汪他们,实在是不舍宫寒离开。 “小寒跟我回了京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我现在双腿有了知觉也可以下地走路了,也不会让人欺负她。她要是想开酒楼和客栈,我会给她买。她想做什么我都会同意的。” 望着宁司言一脸宠爱的看着宫寒,丁汪他们觉得今年的夏天有些发冷。 嘴里吃着宁司言喂的葡萄,宫寒脸上虽然在笑着,但她的心却一直在担心着。就算宁司言用免死金牌在元善青的面前保住了宫寒,宁颂和宁司曲的那一关,宫寒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 宫寒之所以还想跟宁司言回去,她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瑞安王府中的祠堂。宫寒一直对那天她被祠堂吸引的感觉有所牵挂着,她总觉得那祠堂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调戏王爷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宫寒是好吃好喝的送到宁司言的身边,宁司言也是把每天跟宫寒腻在一块,他们俩的举动让丁汪他们都看不下去了。他们现在巴不得让宁司言快点离开。 另一边,带着免死金牌回京去的楚小森,他遇到了一些麻烦。 元善青在看到他给宁司言的免死金牌竟然被宁司言拿来给宫寒免死罪,气的他当场发怒,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当初将元善文给捉住,宁司言立了功。元善青问宁司言要什么赏赐时,宁司言毫不犹豫的说要免死金牌…… 现在,元善青算是知道宁司言要这免死金牌是做什么用的。皇上的金口一开,可是不能反悔的。就算元善青再怎么不愿意赦免宫寒的死罪,就算大臣们再怎么反抗,那也是没用的。 在王府中养身体的宁颂在听到楚小森的话时,气的他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 “你们一家,和我的儿子……是不是都被那女人灌了迷心的药?那女人那么恶毒,你们为什么还向着她?” “宁老将军,我家小木……小寒不是恶毒的人,她对人很好的。” 茗香和楚书在得知宫寒还活着,他们两个激动的连酒楼的生意都不顾了。 茗香见宁颂对宫寒有了误解,她替宫寒说了话,却引来宁颂对宫寒更深的反感。 “你们见到的她的好,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再说了!她可是皇上的弃妃!我宁家世代清白,忠于皇上。现在,你们让这样一个女人进我宁家的大门,那不是在侮辱我宁家,侮辱我宁颂吗?我现在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她进我宁家的门!就算我不在了,我还有我女儿!反正她宫寒休想进我宁家的门。” 被宁颂给赶了出来的楚书一家,他们脸上写满了愁容。 “要不然,我们在外面买一处宅子,让小寒跟我们住?” 楚书的提议遭到了茗香的反对。 “小寒是王爷的人,是王妃。她跟我们住,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我觉得宁老将军肯定是对小寒有什么误解。我们再跟宁老将军说说,说不定宁老将军对小寒的误会解开了,小寒就可以住在王府了。” 茗香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以‘宫寒’以前的所做所为,听怕宁颂真的是到死也不会对宫寒有好感的。 楚小森将宁颂的事情飞鸽传书给了宁司言,宁司言在知道宁颂的态度后,他心里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将失落挂在了脸上。 听到推门的声音,宁司言忙将手中的信给藏了起来。端着药进来的宫寒见宁司言在藏着什么东西,她立马起了疑心。 “怎么?是哪家的姑娘给你写的情诗?所以不能让我看?” 见宫寒调侃起了自己,宁司言直接顺着她的话说:“是啊~这情书写的有些太露骨,所以不能让你看到。” 宁司言面上平静的回着宫寒的话,双手却放在身后将那份信给撕碎了塞在枕头下面。 “这世上还有比我露骨的女人?” 从现代来此的宫寒,有时见到古代女子害羞的样子,她都觉得有些莫名其秒。 宫寒在相亲馆里留了很多情话在,就是为了让肚子里没有墨的公子能追到心仪的姑娘。像许兰兰那么豪迈的姑娘,她在听到宫寒写的情话都会害羞的脸红跑开,宫寒倒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比她说的情话还要露骨。 宫寒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了宁司言,这几天,宁司言都有在乖乖的喝药,不像一开始要让宫寒一直操心着。 等到宁司言喝完药,准备拿出床旁的帕子擦拭嘴角时,宫寒却向宁司言靠近,直接朝宁司言的嘴角亲了上去。 被宫寒这一举动吓到的宁司言,他愣在了原处瞪大着双眼动都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想起以前,这不是宫寒第一次亲他了。 被宫寒的大胆给吓到的宁司言,望着宫寒面带笑意的离开他的唇,而不知道该做什么。 “王爷,您的唇,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甜……” 宫寒将嘴凑到宁司言的耳边继续说道:“王爷脸红的样子也十分的诱人,让人想一口吃掉。” 听着耳边传来吸引人的声音,宁司言的耳尖都变得红了起来。 望着宁司言变红的耳尖,宫寒得意的笑了起来。起身用右手抚着宁司言的唇然后将宁司言手中喝完的药碗给拿走了。 呆愣在原处的宁司言,他直到听到了宫寒关门的声音他才回了神。 低头捂脸的宁司言,他觉得他的脸要着火了,他没想到宫寒竟然真的对他如此的大胆…… 原先还十分得意的宫寒,在出了房门后,她用受伤的左手拍着自己剧烈狂跳的心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宫寒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如此的大胆,竟然敢戏弄起宁司言。 因为客栈这段时间不做生意,所以丁汪他们几个人就一直住在了客栈里,他们也懒得再往他们的山头跑去了。 自从宫寒上次让许兰兰做了一次饭后,许兰兰是彻底爱上了做饭。一天三餐许兰兰是全包了。宫寒倒也落得个轻松。 来到厨房的宫寒见许兰在埋头做着饿,她跟许兰兰打了声招呼便去找朱爷爷去了。 来到医馆的宫寒见到朱爷爷这些天心情变得好了许多,不用问小虎子宫寒也知道,因为吴师父的阿汤哥的馆被宫寒用了方法,使得其他人都不去他那看病,气坏了吴师父,所以朱爷爷才会如此的高兴。 进到医馆里面,宫寒见到小虎子在收拾着东西,她有些好奇的问小虎子:“小虎子,你收拾东西是要去哪吗?” 小虎子见是宫寒来了,他才放下手中的活:“小当家的。我跟师父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前两天师父收到了一个叫元意的人给他写了信,要师父去看看他……” 小虎子在说出元意两个字的时候,宫寒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元意?”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 不明白宫寒为何会如此惊讶,小虎子继续收拾着他手上的东西。 宫寒跑出去找朱爷爷询问着,小虎子嘴中所说的元意,跟她认识的元意是不是同一个人。在等到朱爷爷是同一个人的答案时,宫寒才知道朱爷爷和元意早就相识。 当时的朱爷爷是元意的御用御医,后来元意将皇位传给元善青后,朱爷爷便从皇宫中出来,在外面四处给人治着病。 从朱爷爷口中听到元意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宫寒很想再见元意一面。 回到客栈,宫寒将她的想法说给了宁司言听。 宁司言原本是等着米笙来接他的,不过,见宫寒想去见元意最后一面,宁司言决定他们先回去。 怕路上会遇到危险,丁汪让乔雄成跟着宫寒他们一起上路。 乔雄成和小虎子赶着马车,宫寒和宁司言、朱爷爷坐在马车里,后面跟了几个乔雄成挑选的武功高强的人跟着。 第一百九十七章 王爷被关 为了让宁颂有个心理准备,回到京的宫寒先被宁司言安排住在了步师胥的府中。怕宫寒在步府住的不习惯,宁司言在步府是对步师胥叮嘱了很长时间,让他好生照顾着宫寒。 担心孙云心会因为宫寒的到来而不满发火,没想到宫寒只跟孙云心聊了几句就成了好朋友,倒是步师胥成了她们两个使的下人。 见到步师胥的女儿步允珠长得是活泼可爱,她的身上一点都没有遗传到步师胥的胆小。 楚书和茗香听到宫寒回来了,在步府。他们忙丢下手中的活朝步府跑去。 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宫寒的茗香,她是一见到宫寒就哭了起来,连在一旁看着的楚书也跟着红了眼,在旁边偷偷地抹着眼泪。 宁司言一回到宁府,他就把自己要重新娶宫寒为妻的事情跟宁颂说了。望着宁颂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宁司言那刚好的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的腿,之前就是被那女人害的。现在你的腿好了,你又想娶她……宁司言,你这些年在家里待着,是不是待疯了?那女人是救了你妹妹一命,可你也用免死金牌救了她一命!她是皇上的女人,曾经跟你妹妹同待一夫的女人!你娶她进我宁家的大门,是觉得我宁家现在没落了,到了要丢人的地步了是吗?” 望着宁颂一副恨铁不成钢,气的快要哭的样子,宁司言皱眉低着头也在隐忍着。 “爹!小寒……她跟以前不一样。” 宁司言不能把宫寒真实的身份说给宁颂听,就算他说了宁颂也不会相信的。 “就算再不一样,她也是皇上的女人,是犯了死罪的罪臣的女儿!” 宁颂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大咳了几声。 宁司言本想站起身去扶宁颂的,但被宁颂给制止住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她进我家的门!就算我死了,我也会让你妹妹替我看着,不让她宫寒进我宁家的大门。” 见宁颂态度如此的决绝,宁司言暗暗下了狠心。 “那儿子就搬出王府,与小寒一同住。” “你敢!” 听到宁司言的话,宁颂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 “你要是敢这么做,就别怪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宁颂想不通宫寒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好的,宁司言为什么执意要娶她? 宁颂也算是看着宫寒长大的,从小宫寒性子就嚣张、跋扈。打那时起,宁颂就讨厌宫寒,也讨厌宫家的人。 “爹,您为什么就不愿给小寒一次机会?如果她真的还跟你所说的那样恶毒,那小森一家为什么还想着她?江南之地那个土匪窝您也是知道的,现在那里变成了比京城还繁荣的地方。现在的小寒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宫寒!” 跪在地上的宁司言丝毫不肯后退一步。 宁颂见宁司言这么固执,他也不愿再跟宁司言多说些什么。 “来人,将王爷给我关在屋里,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放王爷出来!” 因为米笙不在,楚小森现在在步府,没有任何人帮助的宁司言,他的话在宁颂的面前根本就没用。 宁司言见宁颂离开了他的房间,并让人把门给锁上。跪在地上的他紧握着自己的双拳,脸上满是痛苦的样子。 回到瑞安王府的楚小森在知道宁司言被宁颂关起来后,他忙去找元善淳和元善礼帮忙。 面对楚小森的求助,元善淳和元善礼显得有些为难。“小森,皇兄给本王和善礼下了命令。宁家的事,我们两个不可以干涉。不然,就让我们两个去守边关……” 元善淳也想帮宁司言,但皇命难违,元善淳也没有办法。 见元善淳和元善礼无法帮忙,楚小森只能到步府将宁司言现在的情况告诉了宫寒。 正在步府厨房忙碌着的宫寒在听到楚小森的话后,她一点着急地样子都没有。 见到宫寒如此的淡定,楚小森倒是急了:“姐,王爷和宁老将军的性子都是一样的固执。要是宁老将军不肯松嘴,王爷怕是一直要被锁在王府中不能出来。” 望着楚小森一脸着急的样子,宫寒让楚小森不要那么担心。“宁老将军还能关宁王爷一辈子?他现在出不了府,不代表他一辈子出不了府。就算他出不了府,我也可以进府里去找他。” 在江南之地跟乔雄成到处翻山爬树的宫寒,现在让她翻个墙头,那还不是小儿科? 晚上吃完饭,楚小森他们一家回到了王府。心情大好的楚书和茗香,给府里的人带了好多的吃的。 守着夜的下人见到有吃的,他们忙感谢的接过楚书和茗香手中的吃的。而此时在王府的另一旁,宫寒在乔雄成的帮助下,顺利的进到了王府的里面。 但是对王府路不熟的宫寒,只能跟乔雄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小妹,怎么办?难不成我们两个就在这儿站着?” 乔雄成原本以为王府里面应该是富丽堂皇才对的。他见到宁司言的王府很是清贫,还没有他们江南之地的客栈的装饰华丽。 “找有火光的屋子。” 宫寒想着只找屋里有亮光的房子,他们一定能找到宁司言的。 “早知道先问问小森,宁王爷在哪个地方好了。” 乔雄成后悔没问楚小森宁司言的住所。 “你我东南西北都不分,就算问了也找不到。” 宫寒说的这句话是实话,他们两个问了楚小森也是白问。 一路上找了好几个房间,宫寒和乔雄成都没有找到宁司言。就在他们两个准备再继续 找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影落到了他们两个的面前。 “姐,我在王爷的园子外等了你们好长时间,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晃着?” 望着楚小森一脸担心的样子,宫寒显得有些尴尬。 有了楚小森带路,宫寒和乔雄成很快就来到了宁司言所在的园子外。但是宁司言的屋子外面有人在看守着,楚小森让宫寒和乔雄成在外面等着,他去把守在外面的人给支开。 楚小森本想借着他的面子将门前守着的两人给支开,奈何一点用都没有。“小森,你就别为难我们了。老将军知道你会来救王爷,他可是吩咐的死死的,要是我们两个让你救走了宁王爷,我们两个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啊。” 见宁颂早就想到这一点,楚小森也是有些为难。 见楚小森站在他们两个面前不愿走,另一个人对楚小森开口劝道:“小森,你还是快走吧。米笙大人没回来,我们谁劝老将军都没用。” 可是等米笙回来,楚小森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米笙现在在楚国,到现在一些音信都没有…… 宫寒见楚小森跟他们一直在说着些什么,双方的脸上显得都有些为难,宫寒便直接闯了出来。 乔雄成还没反应过来去拉宫寒,就见宫寒已经出现在了那两个看门人的视线里。没有办法的乔雄成只能也跟着出去了。 见他们要叫,楚小森忙向他们解释道:“她是我姐!” 见来人是楚小森认识的,他们两个才松了一口气。 楚小森来到宫寒的面前将事情说给了宫寒听。 “我只跟王爷说说话行吗?” 宫寒从怀中掏出了两锭白银交到那两个看门人的手中。 见他们两个还是有些为难,宫寒便向他们两个保证:“我只在外面跟王爷说说话,保证不会带王爷走。你们到外面守着,将我二哥给带上。我二哥是土匪,要是我带王爷走了,你们可以拿我二哥来抵过,如何?” 见宫寒将自己给出卖了,乔雄成是一脸的震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了宫寒着想,乔雄成决定冒险一次。 以防宁颂或其他的人过来会看到,楚小森到远一些的地方去守着,乔雄成则陪着那两个守门人在园子外等着。 被锁在房子里,坐在床旁地上的宁司言正在发着呆,听到敲门声的他,连望向门口的兴致都没有。 “司言?”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宁司言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司言……” 再次听到有人叫自己,宁司言慢慢地支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司言,你在吗?” 宫寒不敢把敲门声弄的太大,但她又怕宁司言在屋里睡着了…… 就在宫寒想再次敲门的时候,她听到了屋里有脚步声响起。 “司言?” 再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宫寒听到了屋里宁司言的在轻声喊自己的名字。 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宁司言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小寒,是你吗?” 宁司言觉得他是不是听错了才听到了宫寒的声音。“是我。” 见宁司言回了自己的话,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 因为自己没有做到答应宫寒的事情,所以宁司言向宫寒道了歉。听到宁司言的歉声,宫寒觉得宁司言不应该跟她道歉。 “我们两个不是早就知道你父亲不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吗?再说了,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我们两个现在就像是瞒着稳中有降自父母,在偷偷谈恋爱、情窦初开的青年男女一样……” 宁司言知道宫寒这是在安慰自己,在房中的他心情顿时好了一些:“谈恋爱,是什么意思?是你那边的话吗?” 听到宁司言这么问,宫寒才想起现代的事情,她并没有跟宁司言提过。 想着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事情做,宫寒便会在外面的地上跟宁司言说起了现代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后一面 连着几天晚上,宫寒都到宁司言的房门口跟被关在屋子里的宁司言聊着天。 原本还以为把宁司言关起来,他有可能会服软一些的宁颂,见宁司言每天的神情都很开朗,他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 可是问了守门的人,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点让宁颂起了疑心。让宁颂不知道的是,宫寒每天晚上来都给守门的人一锭白银,他们两个早就被宫寒给收买了。 宁颂过来问了话后,楚小森悄悄的躲在一旁。在见到他们两个摇头时,楚小森便知道今天晚上不能让宫寒过来了。 之前宫寒跟他们说过,如果宁颂来询问宁司言的情况,一点要告诉她。她就暂时不去找宁司言,免得宁颂起了疑心。 楚小森去找步府找宫寒的时候,在府中正被步允珠当马骑的乔雄成一脸哭相的看着楚小森委屈的说道:“小妹去宫中了。” 听到宫寒今天去了宫里,楚小森吓了一跳。“我姐姐为什么要去宫里?她不知道她去宫里有多危险吗?” 楚小森想不通宫寒为什么要去皇宫。 乔雄成正准备回楚小森的话,却被背上的人儿打了几下:“骑大马,大马快走,别停,快走……” 被步允珠完全给牵着走的乔雄成是有苦说不出,他只能一边继续在地上爬着一边跟楚小森继续说道:“今天朱爷爷过来说先皇怕是要撑不住了,先皇知道小妹回了京,他就想见小妹最后一面。” 见是元意要见宫寒,楚小森还是会感到担心。 回头见到楚小森脸上的愁容,乔雄成安慰着他:“小森,你就不要再替小寒担心了。那宁王爷不是让你拿免死金牌给皇上免了小寒的罪吗?皇上可是金口一开,不能反悔的。你就放心吧~要是小寒在宫中真的出了事,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去把她救出来的……哎~疼疼疼……” 被步允珠抓住头发的乔雄成,现在完全没法分心了,他只能一心照顾着步允珠。谁让他昨天跟孙云心打了一架,然后输了…… 见乔雄成现在的心都在步允珠的身上,楚小森一脸担心的回了王府。 宁司言在听到楚小森的话时,他比楚小森要淡定了许多。 “本王相信皇上!皇上既然收下了本王的免死金牌,那皇上就不会追究小寒的罪。小寒她那么聪明,又是跟着朱大夫一起进的宫,她肯定会没事的。” 见宁司言如此相信着宫寒,楚小森也只能松了口气。 偷偷跟朱爷爷进宫的宫寒,她把自己打扮成了朱爷爷的小徒。经常借小虎子的衣服来穿的宫寒,她跟小虎子穿同样的衣服,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 顺利进到宫中来到天牢的宫寒,她发现牢时的人,比她第一次来时要少了许多。想着那些人应该是都被问了斩,宫寒的神情显得有些伤感。 跟宫寒平行走着的小虎子,见宫寒来到天牢中有些失神,他以为宫寒是在害怕,他忙向宫寒走近安慰道:“小当家的,你别害怕。我第一次跟师父来的时候,我也在害怕。这天牢又黑、又阴森,非常吓人。但来的次数多了,我也就没那么怕了。小当家要是怕,可以躲在我的身后。” 听到小虎子在安慰着自己,宫寒扯出一抹笑看着小虎子,让小虎子放心。 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小虎子,宫寒的心跳的很快,她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来到元意所在的牢房,望着倚靠坐在床上的元意,宫寒觉得元意要比之前老了许多。 小虎子本来想跟宫寒一起进去的,但他被朱爷爷给拦了下来:“师父,怎么了?” 被朱爷爷拦下来的小虎子,显得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拦下来。 “人家先皇要找的人是小寒又不是你,你进去做什么?” 被朱爷爷拍了一下脑袋的小虎子,只能悻悻的说了一声:“哦~” 然后跟着朱爷爷走到其他牢房外待着。 宫寒直到走近元意的身边,元意都没有发觉。望着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元意,宫寒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先皇~” 宫寒开口喊了一声元意,元意过了两秒才有了反应,他慢慢地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见到是宫寒来了,元意用力的扯出一抹微笑出来。“小寒……你,来了……” 元意想伸手去摸摸宫寒,但他现在感觉很累。 宫寒伸出双手握住了元意的手,握着元意冰冷的手,宫寒这是头一次这么怕死。 “先皇,关于阮妃的很多事情,我都还没告诉您。皇上已经免了我的死罪,我现在有时间跟您说阮妃的事情……” 知道元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忍不住红了眼。 元意也想听有关阮菲菲的事情,但他知道他现在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有可能他连今天都撑不住。 望着宫寒一脸要哭的样子,元意反倒安慰起了宫寒:“……我能活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不知道,我到了,下面,会不会,见到她……她又会不会,原谅,我……” 望着说一句话要停顿好几次的元意,宫寒忙安慰着他:“会的。阮妃到最后都没有忘记您,她肯定在那边等您,她不会忘了您的。” 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地府的宫寒,她的眼泪不争气的直接流了下来。 元意想给宫寒擦拭着眼泪,但是他根本抬不起来手。 “小寒,那桌,上的对玉,是,我跟她的,现在,送给你,了……” 宫寒转头望向了桌上的那对青玉,在元意的示意下,宫寒走到桌前将对玉拿在了手中,顿时就有一股寒意在宫寒的掌心传开。 望着两块如弯钩一样的青玉,宫寒转身将对玉拿到了元意的面前,宫寒刚想抬头看元意,却见到元意的双眼紧闭着。 宫寒知道元意已经走了,她忍着不让自己出声,紧咬着唇哭了起来。浑身憋得颤抖的宫寒,她现在感觉自己十分的无助,不知道该向谁倾诉。 而在外面等着的朱爷爷和小虎子,他们听到了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听到是元善青来了,朱爷爷和小虎子忙跪在了地上,把头碰到地面上。 忙完国事的元善青一路急匆匆的跑到了天牢,等他来到牢中望着在床上闭上双眼的元意时,元善青直接跑到元意的面前跪下哭了起来。 “父皇,您为什么都不等儿子来看您最后一眼?父皇……” 元善青扶着元意的身体不顾形象的直接大声的哭着。 跟随元善青进来的权温,他见元善青如此难过也不好上前去阻止。 站在一旁的权温他只是轻轻抬眼一看,便见到坐在元意对面的人很是眼熟。权温多看了几眼,他才发现那是宫寒。 以为自己见到鬼的权温,他吓得直接捂住了嘴不敢让自己出声大叫。而另一边的元善青在哭了一会后,他才想起来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等元善青抬头看清那人是宫寒时,吓得元善青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宫!宫寒?” 元善青没想到宫寒会出现在宫中,而且还是在天牢里。 望着元声哭泣的宫寒,元善青吓得站都站不起来,还是权温上前将元善青给扶了起来。 “先皇说想见我一面,我就来了。” 宫寒向元善青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望着愣神的元善青,宫寒跪在了地上向元善青请求着:“宫寒之前虽是罪人,但是宁王爷已经拿了免死金牌,让皇上免了宫寒的死罪。所以宫寒在此请求皇上,让宫寒送先皇一程!” 宫寒说完话朝元善青重重的跪了一个头。 元善青听完宫寒的请求他显得很是为难。就算宫寒的死罪被免了,但那些大臣也是不会待见宫寒的。 在外面看着的朱爷爷见元善青的脸上有了难处,他忙向元善青说道:“皇上,先皇说了,他的丧事一切从简,不必惊动太多人,让宫寒替他守着棺就可以了。” 朱爷爷前面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后面那句话就是他自己加的。毕竟宫寒是真心的对元意的。 知道朱爷爷是元意身前最信任的御医,也知道朱爷爷不会骗自己,元善青想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同意你们的亲事 元意死去的事情,虽然是从简了,但是元善青还是让之前跟过元意的大臣们知道,让他们来送元意最后一程。 第二天没等到宫寒的宁司言在知道元意去世的时候,他在屋中请求着宁颂能放他出去,却宫里见元意最后一面。 宁司言要去见元意,宁颂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几位王爷,再加宁司言和宁颂,还有三位老臣和楚伦忌,他们在皇家祠堂前见到守在元意棺旁的人是宫寒时都被吓了一跳,宁颂更是气的差点要直接上前动手。 不过,当宁颂看到宫寒腰间佩戴的那对青玉时,宁颂直接愣在了原处。那对青玉,是元意看作跟他生命一样珍贵的东西,是元意和阮菲菲的定情之物。 见元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宫寒,宁颂在心里想着这宫寒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在她家门被灭了之后,大家都那么信任她,愿意为她付出? 宁司言在给元意上香的时候,他见到宫寒无神的跪在一旁,心里很是难过。可此时的他,又不能上前去安慰着宫寒。 等到他们几人都上完了香后,宁颂去找到元善青,宁司言则是去找了楚伦忌。 “楚皇,为何不见米笙回来?” 楚伦忌被米笙安全送回去后,他带着兵夺回了属于他的皇位。 见宁司言向自己问起了米笙的事,楚伦忌是一脸歉意的看着宁司言解释说:“宁王爷,实在是很抱歉。米笙在送朕回去的时候受了重伤。我们原先是一同坐马车回来的,但是朕在半路上听到先皇出了事,便先骑马赶了过来,米笙因为伤的太重,只能坐马车慢慢地往回赶。” 听到米笙受了重伤,宁司言开始有些担心。 但是见着楚伦忌脸上的歉意和楚伦忌的身份,宁司言又不好去怪罪着楚伦忌。 等到楚伦忌离开后,宁司言在皇祠外等着宁颂跟他一起出宫。因为担心着宫寒,宁司言时不时地朝里面望几眼。 宁司言在外面等的,感觉双腿站的有些酸痛了才见到宁颂回来。 宁颂在跟宁司言离开时,他朝里面望了宫寒一眼,然后神情复杂的离开了。 在出城的马车上,宁颂先向宁司言开了口:“之前是我误会了宫寒……” 见宁颂提到了宫寒,宁司言立马提起了精神听着。 “我今天见到先皇将他最珍贵的青玉给了宫寒,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你想让宫寒进我们宁家的门可以,不过,你要明媒正娶!” 听到宁颂同意自己娶宫寒为妻,宁司言激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谢谢爹。” 宁司言朝宁颂行了拱手礼道了谢。 “你也不必谢我。今日我去安慰皇上的时候,是皇上向我说了关于宫寒的事情,我心里对宫寒的误会才解开了。皇上说了,等宫寒替先皇守孝七天,就让宫寒直接从皇宫出嫁到我宁府。这也算是先皇的一桩未了的心愿……” 见宫寒的事情被元意给牵挂着,宁司言也没有多想什么。 宁司言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可以正大光明娶宫寒的事情,关于其他的事情,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 宁颂见到宁司言现在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其他的事情,他的眼中神情复杂,带着些歉意…… 回到瑞安王府的宁司言,他忙让人将他送到步府。 在进到步府里面的宁司言,他差点摔了一跤。宁司言将他要重新娶宫寒的事情告诉了楚小森,楚小森听了激动的就要去告诉楚书和茗香。 乔雄成听到这个消息,他当即表示他要写信告诉他大哥和几个弟弟,让他们也来参加宫寒的喜事。 但是乔雄成不识字,只能让宁司言代为写了。 知道宁司言要娶宫寒,已经搬出瑞安王府的水临兮,他给宁司言送来了一幅画。 “你可别小瞧了这幅画!这画是我专门为你画的,就是为了你成亲的时候,让人将这幅画给绣在衣服上……” 为了不让宁司言嫌弃自己送的画,水临兮将他的画作展开向宁司言继续解释着:“这上面百花齐开,鸾凤腾飞,你没有闻到那百花的香味和鸾凤飞翔的自由感吗?” 水临兮的画作水平虽高,但看惯了水临兮画作的宁司言,他早已对水临兮的画作没什么感觉。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九王爷对你说的吧?” 见自己的谎话被宁司言一眼给看破了,不临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自从元善淳知道水临兮就是管潇,,元善淳是时不时的就去找水临兮讨教乐曲。 元善淳知道水临兮喜欢喝酒,他是让人到处去收集美酒来讨好着水临兮。要不是水临兮后来娶了情茹烟,只怕水临兮有一天会因为喝酒而喝死。 后来情茹烟发了话,只要元善淳有时间,他可以随时来找水临兮讨教乐曲,不需要带酒来讨好着水临兮。 情茹烟的话,水临兮自然是听的! 一开始,水临兮只教元善淳学乐曲,但是元善青在知道了水临兮的身份后,他也向水复方兮讨教了起来。 皇上的话,水临兮能敢不听?从那时起,只要元善青发话,水临兮就得为元善青画画。原本过得很清闲的水临兮,他体会到了忙碌的生活是什么感觉。 “九王爷的眼光也是高的。况且我这画一般都是给皇上画的。我能给你这个当王爷的画画就不错了。” 见宁司言要开始挑剔自己,水临兮故意将自己的身份给抬高。 这些年,水临兮利用管潇这个身份卖画,不知卖了多少银两。有些当官的人为了能讨好皇上,他们是花大价钱来买水临兮的画。有了钱的水临兮,是把他的青馆越做越大,使他的情柔楼成了整个京里最大的一家青馆。 宁司言现在只要能把宫寒娶回府,过上安慰幸福的生活就好,所以他也不会挑什么。 晚上回府的茗香她是一脸激动的将她为宫寒做的嫁衣拿出来给宁司言看。 “我早将宫寒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走的时候,我就在想着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出嫁的样子?所以我就偷偷地为她做了这一身嫁衣……” 水临兮帮着茗香将她手中的嫁衣给展开。茗香只是普通的百姓,所以她绣的喜服,上面的图案也很是普通。 喜服的前面是一对戏水的鸳鸯,后面绣的是祥云下面花百盛开的样子。 见茗香后面绣的图案跟自己画中画的一些图案还是有些相似的,水临兮刚想开口夸自己聪明,但被宁司言给打断了。 “小寒将你绣的衣服,她肯定会高兴的。到时候,就让小寒穿这套喜服。” 见宁司言直接无视了自己,水临兮显得有些不满,但谁让他们现在讨论的是宁司言的喜事,所以水临兮就只能受着。 第二百章 见到楚伦忌 而在宫中给元意守着棺的宫寒,她对于自己要嫁给宁司言一事毫不知情。 原本以为办需给元意守一日的宫寒,她却被告知自己要给元意守上七日才行。宫寒觉得这天太热,元意的身体是放不到七天的。前来告诉宫寒话的权温却向宫寒解释道:“宫主子,皇上说了,先皇的身体明日就烧了,但是得守灵牌七日,这个是对先皇的一种尊敬。” 宫寒总觉得权温说的这话怪怪的,但一想到权温不会害自己,毕竟他曾经帮过自己。 “我要先给宁王爷传个信,才能在这守着先皇的灵位。” 宫寒原本是来宫中看元意的,她要是长时间不回去,只怕宁司言会担心。再说了,以她这么遭人恨的印象在宫中活上七天,只怕会受到小人的伤害。 权温却告诉宫寒,元善青早派人去告诉宁司言,宫寒要在宫中给元意守着灵位的事情。见元善青想的这么周到,宫寒的心里还是觉得不放心。 “权温,你确定皇上让人给宁王爷传了信?” 宫寒总觉得这几天的心一直慌慌的。 “回宫主子的话,传了。是奴才亲眼看到的。” 见权温一口一个的叫自己宫主子,宫寒显得有些不适应。 “你别叫我宫主子了,我现在也不是什么主子。我比你大,你叫我小寒姐就行了。” 宫寒显得很随意,权温却觉得这样不妥。但在宫寒的眼神威慑下,权温只能同意了。 元善青怕宫寒一个人在这守着棺会害怕,所以他特意让权温在此陪宫寒。但是让宫寒不明白的是,元意死了,为什么大家都只来上了一次香就离开了,而且就连元意的几个儿子都没在此待的太久。 别的王爷宫寒不了解,但以元善淳和元善礼的孝心,他们也不应该这样的。 “小温,先皇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我今天怎么没见到她来?” 元意还有一个女儿叫元善冰,她性格也算是温婉之人,见她今天没有来,宫寒觉得有些好奇。 权温对于元善冰他也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元善冰自从出嫁了以后,她就很少回宫来。 “长公主嫁的远,一时也回不来。听说长公主的儿子前两天生了重病,也一直没好,长公主有些放心不下……” 对于元意,元善冰怕是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那九王爷他们怎么不在宫中多待上几天?” 元善淳和元善青是元意和阮菲菲生的孩子,元意应该很疼爱他们才对。 “因为先皇之前让了皇位,在天牢中住下的时候,外面的人都以为先皇已经逝世了。所以这次先皇离开,皇上没有对外张扬。况且九王妃现在怀有身孕,九王爷要是在宫中待的时间长了,只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至于十四王爷,皇上想让十四王爷娶邻国的公主来和亲,但是十四王爷一直不从。兴许是不想让皇上捉住机会再说这件事,所以十四王爷才会着急地想离开。其他几位王爷本就和先皇的感情淡,他们能来看先皇最后一面,也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 见皇家的生活这么的复杂,宫寒在心里庆幸着自己一到这里来就受到了元善青的冷落和被打入了冷宫,不然,她每天跟其她人勾心斗角的,那还不得累死! 宫寒在皇祠中跟权温一直待到了晚上都没有见到有人来送吃的。陪宫寒一起跪着的权温双腿有些发麻的站了起来:“小寒姐,我去给你拿些吃的过来。” “好。” 宫寒现在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她不想让权温太过为自己担心。 权温走了以后,宫寒觉得她的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细听之下,宫寒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门外刮过的风声…… 不信鬼的宫寒,在黑夜中,胆子还是稍微变小了些。望着自己面前烧纸的火盆早已凉透了,宫寒忙再次点燃了纸钱给元意烧着。 没多一会儿,宫寒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听着那脚步声,不像是有坏人靠近在掩盖自己的脚步声。但是权温刚出去,他是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 提高警惕的宫寒双眼凌厉的望向着门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宫寒见过楚皇。” 见来人是楚国的皇上楚伦忌,一直跪在地上的宫寒直接朝楚伦忌虚嗑了一个头。 毕竟楚伦忌不是元国的人,要是他脾气不好,宫寒再得罪了他,只怕那结果是宫寒所承担不起的。 楚伦忌见原本在江南之地见到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宫寒,此时竟朝自己行了礼,他显得有些诧异。 望着一身素衣的宫寒,楚伦忌觉得宫寒现在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楚伦忌走上前准备扶着宫寒起身时,宫寒在见到楚伦忌走近自己的双脚时,宫寒直接抬头直起了上半身。 见宫寒直接抬起了身,楚伦忌弯腰伸到半空中的双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宫姑娘怎么一人守在此地?” 抬头望着楚伦忌的宫寒,觉得抬着脖子说话有些累的宫寒,她不想跟楚伦忌说太多的话,只能简短的说:“一会有人来。” 权温云拿吃的,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因为元意的事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这外面也没有看守的人在。 见宫寒回完自己的话后就直接低头不语,自顾自的在烧着纸钱,楚伦忌倒觉得尴尬了起来。 “对了!之前多亏宫姑娘救了朕一命,朕还没来得及感谢宫姑娘的救命之恩……” 楚伦忌刚想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给宫寒,却听到宫寒冷冷的说道:“不必了。当时不管是谁倒在了地上,只要我看见了,我都会去救的。” 宫寒这句话说的是实话,但让楚伦忌听了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亏楚伦忌将宫寒的救命之恩看的这么重,可宫寒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说,朕也是一国之君!宫姑娘救了朕,朕理应答谢宫姑娘才对。朕此次前来,身上也没有带着什么东西,这块玉佩就送给宫姑娘了。” 楚伦忌将袖口中的一侧掏了出来弯腰递到了宫寒的面前。宫寒抬眼看到楚伦忌手中的一侧是长方向形的,但是上面是半圆的。那玉佩的周边镶了金丝,里面雕刻有龙凤缠绕,看着雕功很是细致,那玉也是上等的好玉。 宫寒在心里想着,她要是将这块玉佩拿去卖了,应该能卖不少的钱。毕竟楚伦忌是一国之君,他给的东西应该会很值钱。 怕自己推辞后,楚伦忌会依依不舍的追着自己问为什么,宫寒直接伸手拿过楚伦忌手中的玉佩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谢了。” 见宫寒将自己当成宝贝似的玉佩给随意放到了怀中,楚伦忌觉得宫寒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楚伦忌在望到宫寒腰间的那一对青玉时,他好奇的想离近看些。宫寒见到突然朝他压过来的楚伦忌,吓得宫寒忙将身子朝后移了过去。 第二百零一章 担心让人误会 但是因为跪的时间有些太长,宫寒的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一个重心不稳,宫寒直接朝一旁倒去,楚伦忌见了本想去扶着宫寒的,但他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火盆上然后压在了宫寒的腿上。 宫寒抬眼见到楚伦忌整个人压在了火盆上,吓得宫寒忙将楚伦忌身下的火盆给用力朝她那边抽了过去。 幸好宫寒烧纸是一张一张烧的,火盆里面的火不算大,望着已经灭掉火的火盆,宫寒忙将楚伦忌的身体给翻了过来,看看楚伦忌有没有被火烧到。 见楚伦忌只是肚子附近的衣服烧了几个豆粒小的小洞,宫寒才放了心。 抬眼见到楚伦忌已经被吓傻在了地上,楚伦忌望着自己烧毁的衣服一直在发着呆,没有反应。 见楚伦忌是被吓到了,宫寒在楚伦忌的肩膀上拍了几下,等楚伦忌回了神宫寒才继续说道:“楚皇压到我的脚了。” 被宫寒这么一提醒,楚伦忌才觉得身下有些不适应。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的楚伦忌,他刚想伸手去拉宫寒起来,就被宫寒给拒绝了。 “不必了,我自己能起来。” 宫寒怕楚伦忌会再摔一跤,所以她不敢劳烦楚伦忌扶她起来。 坐直身体的宫寒,感觉到了一阵阵的麻意从脚底传了过来。她现在双腿麻的根本就动不了。 “怎么了?” 楚伦忌见宫寒一直坐在地上不起来,他担心是不是自己压坏了宫寒,所以楚伦忌一脸歉意的蹲下了身询问着宫寒的情况。 “没事,就是脚麻了,现在起不来……” 宫寒本想伸手去揉揉自己发麻的双脚,却有一双大手已经碰到了她的双腿。 见楚伦忌在给自己按摩双腿,宫寒吓和想收回双腿,却动不了。宫寒忙用手去阻止楚伦忌,但是楚伦忌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跟宫寒说道:“不碍事的。你的脚发麻也有朕的一份责任,朕给你按一按是应该的……” 不知道楚伦忌在安什么心的宫寒,她觉得她跟楚伦忌走的太近会不好。 见楚伦忌不肯住手,宫寒直接抓住了楚伦忌。宫寒握的力道有些大,楚伦忌都能感觉到从自己双手手腕处传来的疼痛。 “宫寒的双腿是因为自己跪的时间太长跪麻了,跟楚皇没有任何的关系。” 宫寒说话的态度很是强硬,使楚伦忌有些尴尬。 “楚皇要是没有什么事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宫寒在宫里的名声不太好,免得让人看到,再带坏了楚皇的名声。” 宫寒用双手抬着腿,使自己重新跪好。 楚伦忌见宫寒对自己如此的冷淡,楚伦忌的内心显得有些不满。 蹲在地上的楚伦忌硬扯出一抹笑容然后站起了身。 起身的楚伦忌低头见着自己身上已经坏掉的衣服,他竟直接开始脱起了衣服。 不清楚楚伦忌要做什么的宫寒,她直起上半身跪在原处,不去看楚伦忌。楚伦忌想着晚上会变天,会有些冷,所以他想把自己的外衣留下给宫寒用。 宫寒在知道楚伦忌的好意后,她谢决了。 “楚皇可能有所不知。宫寒是宁王爷的王妃,楚皇对宫寒太好,只怕会让人误会。” 宫寒故意向楚伦忌强调自己是宁司言的王妃,想让楚伦忌离自己远一些。但是楚伦忌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还是站在原处不愿离开。 “这里只有你跟朕在,有谁会误会?” 楚伦忌觉得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在,况且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应该没有人会误会。 楚伦忌执意要将手中的衣服留给宫寒,而宫寒为了让楚伦忌早些离开,宫寒只能接下了。但是宫寒接过了衣服只是放在了一旁,而没有披在身上。 这时,外面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宫寒心想着应该是权温回来了,只要权温回来了,那楚伦忌应该就会离开了。 宫寒见到来人不是权温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宫女时,宫寒皱了皱眉头。宫寒就怕那宫女会误会她跟楚伦忌的关系,然后在宫里一传十、十传百…… 毕竟宫寒在宫里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要是让那个宫女出去随便乱传,那宫寒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大家一定会相信宫里流传的版本,而不相信宫寒所说的话。 “宫……” 那宫女开了口,一时竟不知道该称呼宫寒什么才好。毕竟宫寒现在已经不是皇上的妃子,不是他们的主子。但是让那宫女直呼宫寒的名字也不太好,毕竟宫寒曾经是他们的主子。 见到那宫女纠结的样子,宫寒直接开口问她:“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见着那宫女低着头一副害怕的样子,宫寒正着一张脸问向她。 “奴婢是来送晚饭的……” 望着那宫女手上端着的饭,宫寒直接历声回道:“这几天我吃素,难道皇上没告诉你吗?你端着肉来给我吃,是想让我犯大敬的过错吗?” 面对宫寒这变脸的速度,站在一旁的楚伦忌,看的饶有兴趣。 “不是的,奴婢……” 那宫女见宫寒发了火,吓得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就差给宫寒磕头认错了。 宫寒之前可是犯了死罪,她现在还能活着出现在宫中,而不被皇上下令抓起来,那宫女想着宫寒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或者是她身后有更大的靠山。 跪在地上的宫女望到宫寒放在地上的楚伦忌的衣服,可她刚望了两眼便被宫寒威胁道:“什么东西该看,什么事情该说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你的样子我现在可是刻在了心里!要是今天的事传了出去,小心你全家人的脑袋!” 宫寒阴冷的语气,吓得那宫女端着东西的双手在发着抖。 见到宫寒如此恐怖的一面,楚伦忌觉得他这次好像赚到了。 从外面回来的权温,他在听到皇祠里面有动静时,吓得他忙小跑了起来。 权温进到里面在见到楚伦忌也在时,权温忙朝楚伦忌行了礼,然后来到了宫寒的身边。 “你是怎么回事?” 权温直接朝那宫女质问道。 原本就被宫寒吓到的那宫女,在听到权温的问话时,吓得她浑身都在发着抖,直接小声哭泣了起来。 “奴婢,奴婢……” 那宫女只是一个来送饭菜的,她怎么会知道自己送一个饭菜,竟能惹来过错? 见那宫女一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权温非常不满的让那宫女离开。 感觉自己得到了解脱,那宫女忙起身端着手里的东西快速的离开了皇祠。 权温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宫寒的身旁,他见宫寒面无表情的样子很是恐怖,他以为是那宫女犯了什么大错。但是楚伦忌就在一旁,权温现在又不好问宫寒是什么事。 权温将手中的粥和青菜放在地上后,宫寒朝权温说道:“权公公,这位楚皇迷了路,有劳权公公将楚皇给安全的送回住的地方。” 宫寒一开口,权温便知道惹到宫寒的不是那宫女,而是楚伦忌。 见到宫寒身旁放着的衣服应该是楚伦忌的,权温是什么都没想也没问,直接站起了身朝楚伦忌说道:“楚皇,今天晚上天有些凉,楚皇还是早先回去休息比较好。奴才给楚皇带路~” 权温朝楚伦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伦忌见宫寒对自己很是冷淡,而眼前这个太监也是向着宫寒的,楚伦忌也不好再继续在皇祠待下去…… “宫姑娘,朕就先告辞了……” 楚伦忌朝宫寒道了别,宫寒听见了立马朝楚伦忌回了礼:“宫寒双腿不适无法送别楚皇,还请楚皇路上慢些。” 望着朝自己磕头后就没有将头抬起来的宫寒,楚伦忌大步朝外走了去。 跟在楚伦忌身后的权温,他回头望了一眼宫寒,见宫寒还没有抬起头来,权温在心里想着,他还是提防着楚伦忌会好些,免得宫寒在宫里这段时间再有什么麻烦。毕竟那免死金牌,不是随便就可以得到的。 等听到脚步声走远了,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宫寒才缓慢地将头给抬了起来。不知道那个看到宫寒和楚伦忌单独在一起的宫女会不会在宫里乱说话。但是宫寒已经警告了她,她应该也不会乱来…… 第二百零二章 不同版本的故事 权温送走了楚伦忌后,是小跑着去找宫寒。路上,权温的心里一直都在自责,他当时要是没有离开,也不会让宫女看到宫寒和楚伦忌单独在一起。 来到皇祠后,权温看到宫寒还跪在火盆旁,他忙朝宫寒走去。 “小寒姐,这么晚了楚皇怎么会在这里?” 权温在问话的时候名为不能的眼睛看向了地上的衣服。 “之前在江南之地的时候,我曾救过楚皇一命,楚皇这次来是专门来谢我的。” 宫寒想把袖中楚伦忌送给她的玉佩拿给权温看,她朝袖中摸了摸,发现那玉佩不见了。 见宫寒是在找什么东西,权温忙问道:“小寒姐,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玉佩。” 宫寒边回答权温的话,边在自己身上找着玉佩。 “玉佩不是在腰间吗?” 权温以为宫寒要找的是元意送给她的对玉,所以她指着宫寒腰间的对玉跟宫寒说道。 “那玉佩是楚皇送给我的答谢的礼……” 见自己的身上没有玉佩,宫寒将一旁一上楚伦忌的衣服给拿了起来,见玉佩埋在了衣服下面。“就是这块。我看这玉佩应该挺值钱的,你拿去吧。” 不想和楚伦忌沾上关系的宫寒,她直接将楚伦忌送给她的玉佩给了权温。 见那玉佩是楚伦忌送给宫寒的,权温忙拒绝了。“小寒姐,这玉佩可是楚皇送给你的,我怎么能收……” 权温话还没说完,宫寒直接将玉佩塞到了权温的手中。 “就因为他是楚皇,所以这玉佩我才不能收。刚才楚皇衣袖不整的跟我待在一起,让那送饭的宫女撞见了,指不定那宫女会在宫中乱传些什么话。要是我再收下楚皇的这块玉佩,只怕会让误会加重。” 宫寒说的这个话很有道理。 权温也知道宫寒以前在宫里的名声不好,只要跟宫寒沾了边的都不是好事。要是宫寒再跟楚伦忌传出了不好的事情,只怕会越闹越大,毕竟宫寒已经嫁给了宁司言,是宁王妃。 知道宫寒不方便将那玉佩留在身上,权温便接过了那玉佩。 “那楚皇的衣服怎么办?” 望着被宫寒扔在地上的楚伦忌的衣服,权温有些担心的问道。对于楚伦忌的这件衣服,宫寒已经想到了办法。 这世上果然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第二天,有关宫寒和楚伦忌的事情就已经在宫里传开了,一开始大家还在讨论宫寒和楚伦忌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但渐渐地就变成了是权温和楚伦忌两个人之间的事。 “不是有人看见楚皇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皇祠,而且皇祠就只有楚皇和宫寒两人吗?怎么这事还跟权主管有关?” 见权温被扯了进来,有些不明事理的人,心中充满了好奇。 “那是因为你们听到的事情都是假的。昨天是皇上下令让权总管陪宫寒在皇祠守着的,后来楚皇经过皇祠见外面没有人守着,楚皇就进去看了一下。因为天太晚了,权总管有些乏了,眼睛没怎么睁开,一不小心让火盆里的火星子溅到了楚皇的身上,把楚皇的衣服烧了洞,所以楚皇才没穿外衣的。” 见这太监说的这么详细,其他人有些不信。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怕不是你编的吧?” 见有人不信自己说的话,那太监直接举手对着天发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当时权总管吓得整个人魂都快没了。不过那楚皇不但没有怪罪权总管,还赏了权总管一块玉佩,让权总管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真的,真的,那楚皇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见楚伦忌出手这么大方,围在一起听故事的太监们,有的都开始眼馋心嫉妒了。 “当然是真的!那玉佩我可以亲眼见到的。那玉佩都是用金镶的边!” 听到是用金镶边的玉佩,听故事的一群人,那是个个都在羡慕着权温。 故事越往后传,就越偏。渐渐地大家把宫寒这个人给忘了,大家都在传着楚伦忌的好和大方。 听到宫里的传闻,元善青直接问了权温。元善青在见到权温呈给他看的玉佩时,他直接信了权温和楚伦忌那个版本的故事。 而在皇宫住着的楚伦忌,在听到他和权温的故事时,他脸上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笑容。楚伦忌原本就是想让人误会他跟宫寒有关系,好让宫寒和宁司言分开。没想到,宫寒稍稍使了点伎俩,便把他们两个的事情给盖住了。 “一个能把皇上都没有拿下的江南之地改成那么繁荣的地方,我确实不应该小瞧。” 对宫寒越来越感兴趣的楚伦忌,他觉得他这次没有白来元国,而他跟元善青所做的交易,也没有让他失望。 权温在出了元善青的寝殿后,他直接板了一张脸,然后招呼了两个太监跟他走。 “小九子这次做的不错,这两锭银子是给你的。” 权温嘴中所说的小九子,就是传出权温和楚伦忌那个版本故事的太监。他见权温赏了自己两锭白银,忙朝权温点头哈腰,嘴里不停的说着好话:“谢谢权总管,权总管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吩咐小九子去做。” 小九子将那白银拿在手上看了好几眼才有些舍不得的给收了起来。 “小福子,这锭白银是给你的。” 跟在权温右侧的小福子见自己也有银子拿,原本还感到不高兴的他立马笑开了脸,接过银子后,他不停地跟权温道着谢。 “你们两个都不必谢本总管,只要你们帮把本总管吩咐的事情做好,这银子,本总管是不会少你们的。” 知道权温是个爽快的人,小九子和小福子发誓,他们两个以后一定会听权温的话。 “以后有人欺负你们了,就跟本总管说,这宫里的下人,还没有谁敢不给本总管面子~” 权温在宫中的官也算是大的了,就连一些大臣都要给权温一些面子,要是有权温罩着他们,那小九子和小福子在宫中,就可以横着走路了。 “谢权总管的照顾!” 小九子和小福子心里美滋滋的谢过了权温。 权温见他们两个都沉浸在金钱的喜悦中,权温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声:“昨天晚上是哪个宫女给宫寒送吃晚饭的?怎么那么晚?” 听到权温这问话有些不满,小福子忙答道:“是在东厨房打下手的一个宫女。那宫女做事本来就慢,脾气还不好。奴才也是催了她好几次,她才不情不愿的给宫寒送晚饭。” 知道小福子是专门负责东宫那边的事情的,而皇祠就在东宫那边,所以那送饭的宫女自然也出此东宫那边。 第二百零三章 造谣者该罚 见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权温表面上有些责怪的说道:“身为一个宫女,竟敢连你小福子的话都不听,你带本总管去找她,本总管倒要看看她的本事是有多大……” 见权温要给自己出气,小福子忙走到前面两步给权温引着路。 东宫那边一般都是负责不得宠的妃子的,所以显得有些寒酸了些。这也难怪小福子在见到银子的时候,一直拿在手里看着不肯收起来。 正在厨房偷懒的凤发,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正在嗑着瓜子的凤发,她见到来人是小福子,她直接白了小福子一眼。 “你知道我昨晚多晚才睡吗?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别人去做,别来烦我。” 见凤九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小福子气的直接拿手指着她:“你这个宫女可别得寸进尺!不管怎么说,我进这东宫的时间比你长,资历比你老。这里的下人都听我的话,你也得听我的!” 见小福子这次竟然敢跟自己大声的说话,凤发气的把嘴中的瓜子壳一吐,然后站起了身,一脸凶相的看着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老娘在这里,想什么时候干活就什么时候干活,你能管得着吗?” 见凤发这么强势,小福子气的浑身都发了抖。 “你……” “你什么你!你一个小太监,身上都是不完整的,凭什么来说我?” 见凤发直接戳着自己的痛处,小福子心里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身上不完整就不可以来说你?” “没错!” 听到有人问了话,凤发随口就答了出来。等她转头看到来人是谁时,凤发直接愣在了原地,她刚才嚣张的气势也褪了下去。 凤发没想到权温会来到这个地方,而她刚才说的话,权温肯定也是都听到的。 “权,权,权总,管,您怎么会来这?” 见到瞬间就服软的凤发,小福子气的哼了一声然后站到了权温的身旁。 见小福子有权温护着,凤发心里顿时就慌了起来感到不妙。 “本总管要是不来,还听不到这么精彩的话呢~” 知道权温把自己所说的话都听到了,凤发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在干活的人听到了动静也都朝这边走了过来来看戏。 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凤发,权温朝凤发走了过去。 “抬起头来~” 听到权温的话,凤发将自己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可还没等凤发将头完全的抬了起来,权温直接一个巴掌上去打在了凤发的左脸上。 脸上挨了一巴掌的凤发,吓得她忙捂着脸低下了头。而权温这一巴掌,是让其他人看着十分的解气。 因为凤发这个人性格嚣张,不爱做事,还总爱指挥着别人做事。奈何别人又说不过她,也打不过她,只能任由她在东宫中嚣张着。 “本总管允许你把头低下了吗?” 听着权温冷冰冰的语气,凤发吓得不断地给权温磕头认错,让权温原谅自己。 权温这次来,可是宫寒吩咐他,让他好好治一治这个不听话的宫女的,权温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凤发? “将头抬起来!” 见凤发不肯抬起头,权温这次强硬了语气。 把额头放在地上的凤发,此时已经害怕的哭了起来,她没想到她有一天会惹到了权温。 “来人,将她的头给本总管抬起来!” 见凤发自己不肯抬起头,权温直接让别人去抬起她的头。 平时受了气的一群人见权温发了话,他们是十分积极的去抬凤发的头。怕凤发会挣扎,还有两个人专门按住了凤发两边的肩膀。 凤发见自己被四个太监给按着,吓得她连声求饶,让权温不要打她,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权温的巴掌再次打到了凤发的脸上。 只两巴掌,凤发的左脸已经红了,可见权温是下了多大的力道。 其她的宫女看着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觉得出了气。 “你一个宫女,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此如此的嚣张?啊?” 权温问了话,凤发本想摇头解释的,但她的头被人按着根本转不动。 “权总管,奴婢知道错了……没人给奴婢胆子,是奴婢一时糊涂才犯了今日大错……” “一时糊涂?可本总管怎么听说你胆子大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里的太监、宫女,哪一个没受到你欺负?” 权温的话让凤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时的太监和宫女每一个都在凤发这受到了委屈。 “你们有谁曾受过她气的,尽管来掌她嘴。” 权温朝其他人发了话,可他们胆子都很小,根本就不敢对凤发动手。 权温见没人动手,他又继续说道:“有本总管护着你们,你们怕什么?” 权温在说话的时候,他给小福子和小九子使了一个眼色。 收到权温的眼色后,小九子第一个上前打了凤发一巴掌,然后小福子也鼓起了勇气上前打了凤发一巴掌。 一件事,一旦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就算是再害怕,他们也会变得大胆。 “你们谁打的重了,本总管有赏!” 听到打人还有赏,一些力气小的宫女直接卯足了劲朝凤发的脸上打去。 他们打完了人,可以直接到权温那里领二两银子。 “你们别紧着一边脸打,那右脸还好好的呢~” 权温发了话,谁敢不听?一时间,东宫的厨房中是巴掌声响个不停。 凤发的脸也早被打的红肿,嘴里都出了血。一开始还出声求饶的凤发,现在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泪不断地从眼里流了出来。 脸上挨了有几十巴掌的凤发,被人松开了脑袋和肩膀后,她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只能额头着地的哭着。 见给凤发的教训够了,权温将手中还没有发完的碎银子给收了起来。 “你们东宫要是还出现不听话的宫女,小福子你直接来告诉本总管,本总管保证让她变得乖巧听话~” 见权温将这个重任交给了自己,小福子激动的忙朝权温应着是。 “好了~你们都开始干活吧。小福子,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是,权总管慢走~” 小福子朝权温行了礼后,其他人也陆续朝权温行了礼。 带着小九子从东宫出来的权温,他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刚才打凤发那两巴掌,权温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权总管,要不要小的给您的手上些药?” 小九子眼尖的看着权温的手忙问道。 “不用了,本总管的手不碍事。我自己去拿点药擦擦就好。” 权温看了看自己发红的右手,然后将右手给握了起来。 在宫中,你要是不狠心一点,又怎么能让人信服?这个道理,权温还是从宫寒的身上学到的。 拿了消肿药的权温直接去找了宫寒。只有宫寒一个人在的皇祠显得很是空荡。 “小寒姐,这里没人,你就别跪着了。” 见宫寒一直跪着,权温心疼的忙让宫寒起身。 “我也不想再跪着,但我双腿麻了根本就动不了。” 跪了一天一夜的宫寒,都有些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在了,她也想站起来活动一下,但是没有人帮忙,宫寒根本就动不了。 权温上前准备把宫寒给扶起来,但是宫寒的双腿根本就站不稳,只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寒姐,你先用这药擦擦膝盖,消消肿。等到了正午,会以有人来将先皇的身体抬出去给……” 权温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得出口。 宫寒拿着药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神情恍惚的她强装镇定的笑了一下,应了声:“噢~” 手中拿着药的宫寒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自己的双腿,今天是宫寒最后一次见到元意了。但是一个当过皇上的人,死后的丧事却如此的凄惨,这是让宫寒没有想到的。 “那王爷们会进宫吗?” 宫寒现在想见到宁司言。见权温摇了头,宫寒的神情又黯淡了几分。 “今天只有皇上会来。因为先皇说了他的后事要从简,只要皇上一人参加就可以了。” 听到其他王爷都不来,宫寒的心情显得十分的失落。 “我知道了。” 见宫寒有些不高兴,权温起了身对宫寒说道:“那我先到外面给小寒姐守着,小寒姐你还是先给膝盖上些药吧。” 见宫寒点了头,权温才放心的来到外面将门给关上,然后守在了门口。 第二百零四章 宁司曲有事 正午时分,有人进来将元意给抬走了,站在一旁的宫寒见到元善青在门外站着。元善青望着屋里的宫寒,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元善青也算是跟宫寒一起长大的,可他现在却觉得宫寒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以前那个嚣张、不讲理的宫寒好像已经不在了…… 等人都走了,只剩下宫寒一个人在皇祠中。本以为能落个清静,好好休息一下的宫寒,她遇到了她现在最不想遇到的人。 宁司曲可是找准了时机才过来的。因为她现在还怀有身孕,不能跟不好的事沾上边。宁司曲在听到元意已经被人抬走了,她才敢全副武装的过来。 要不是宁司曲先开口说话,宫寒还真没认出大夏天把自己裹的很严实的宁司曲。 “宫寒!你命还真是大啊~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活着,而且还能出现在宫中。” 对于宫寒的出现,宁司曲的心中是充满了怨念。 “宁淑仪说笑……”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司曲给打断了:“是淑妃!本宫现在是淑妃娘娘!” 听着宁司曲高傲的口气,宫寒朝宁司曲笑了笑,然后叫了宁司曲一声:“淑妃娘娘。” 见宫寒乖乖的叫自己淑妃娘娘,宁司曲是高傲的心情大好。 “本宫听说,你是跟宁王爷一起回的京?” 见宁司曲是来问这件事的,宫寒如实回道:“是的。” 宁司曲最讨厌的就是宫寒接近宁司言,毕竟宫寒曾害得宁司言的双腿残疾…… “本宫记得本宫之道曾警告过你,让你离本宫的哥哥远一些。像你这样浑身沾满晦气的女人,不配和本宫的哥哥待在一块。” 这么些年没见,宫寒见宁司曲还是如此的护着宁司言,她的心里有些羡慕。毕竟宫寒和她哥哥的关系是从小打到大的。 “淑妃娘娘。宫寒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确实不配和宁王爷待在一块。可是宁王爷一直将宫寒救淑妃娘娘一事放在心上,对宫寒很是照顾……” “你胡说!” 听宫寒话中的意思,是宁司言缠着宫寒的,宁司曲直接动了怒。 望着捂着肚子生气的宁司曲,宫寒忙向宁司曲服了软:“淑妃娘娘不要动怒,是宫寒在胡说。还请淑妃娘娘消消气~” 望着宁司曲那挺着的大肚子,应该也快要生了,宫寒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宁司曲。 宁司曲以为宫寒是在害怕自己的身份,所以宫寒才会对她服软,宁司曲顿时就高傲了起来。 “本宫警告你,要是你再跟本宫的哥哥走的近,别怪本宫让人把你给关起来。哼!” 望着挥了一下衣袖要离开的宁司曲,宫寒见没有人进来搀扶着宁司曲,她忙上前要扶着宁司曲离开。 “本宫不用你扶。” 见宁司曲打掉了自己的手,宫寒又把手抬了起来,虚扶着宁司曲。 挺着大肚子的宁司曲行动本来就不方便,再加上她这次来找宫寒是偷偷地过来的,要是让萧紫玉知道了,那宁司言也就会知道,到时候宁司曲又要被宁司言给说一顿。 所以宁司曲这次出来就带了一个宫女,让那宫女在屋角处等着。 宫寒不放心宁司曲一个人,所以她一直在门外看着宁司曲。见有宫女上前来扶宁司曲,宫寒才放心。 等到宁司曲和她的宫女转身进了拐角处,宫寒才放心的转身进了屋。 可还没走两步的宫寒,她突然听到了不好的声音。 “啊~” “淑妃娘娘!淑妃娘娘……” 之前那一声惨叫是宁司曲发出来的,后面的喊叫声是扶着宁司曲的那个宫女发出来的。听着那痛苦的声音,宫寒吓得忙朝外面跑去。 等宫寒到了转角处,发现宁司曲倒在了地上。望着被宁司曲压在身下的宫女,宫寒心里一惊,她怕宁司曲是从台阶上直接滚下去的。 宫寒来不及多想,她忙下了台阶将宁司曲给扶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心急的宫寒直接朝那个宫女大声喊着质问道。 “是是是,是猫……” 宁司曲在下台阶的时候,因为想到了宫寒朝她服软的样子,所以她一时分了神。这时候一只白猫从她面前跳过,吓得宁司曲脚下一滑没站稳,直接滚下了台阶,幸好扶着她的宫女反应快,把自己的身体垫在了宁司曲的身下。 “我的肚子,好疼~” 宁司曲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她脸色惨白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在发着抖。 宫寒低头朝宁司曲的身下望去,她见到宁司曲的身下出了血,吓得她忙盖住了宁司曲的眼睛。 “……我的孩子,是不是……” 宫寒还是晚了一步,宁司曲已经看到了她的身下出了血。 “孩子没事,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宫寒一边安慰着宁司曲,她一边用眼神示意着一旁已经傻掉的宫女让那宫女跟她一起扶着宁司曲起身。 艰难站起来的宁司曲,双腿一直发着软,抬不起脚步。宫寒知道宁司曲现在不能走路,而她也不能背着宁司曲。 不做多想的宫寒直接一把抱起了宁司曲。“抱紧我的脖子,别掉下去了。” 见自己被宫寒给抱了起来,宁司曲是吓了一跳。毕竟现在的她重的,连个男子都不一定能把她抱起来。 “你快在前面引路去找大夫!” 听到宫寒的吩咐,那宫女才反应过来然后忙在前面跑了起来。 本来双腿的膝盖就痛的宫寒,再加上她怀中抱着一百多斤重的宁司曲,宫寒只能小碎步的走着。 要是宫寒再把宁司曲给摔了,那后果可是无法挽回的。 “我的肚子……” 一手勾着宫寒的脖子,一手捂着肚子的宁司曲,此时她的脸上是汗水和泪水交加着。 “没事的,孩子会没事的。只要你能挺住,孩子就会没事。” 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的宫寒,她根本就不知道宁司曲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一路上,有路过的宫女和太监见到宫寒抱着宁司曲在小碎步走着,吓得他们忙下跪给宁司曲行礼。 “都别行礼了,快去找大夫!” 见那些宫女太监这个时候还注意着礼节,宫寒气的直接大声吼了起来。 肚子十分疼痛的宁司曲,她在听到宫寒的吼声时才发现,此时宫寒的脸上汗水是不断地朝下滴着,宫寒的嘴唇也早就累的发白了。 宁司曲的宫女跑去找了大夫和接生婆回来了,宫寒见了忙把宁司曲抱到附近的一个院子里。 “本宫要回,长,长丽宫……” 见宁司曲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在意这些,宫寒自然是直接无视了。 有宫女拿了干净的被单过来铺下,宫寒才将宁司曲放到了床上。“本宫,要回……” “回什么回?你觉得以你现在这个情况,能撑到回长丽宫吗?” 被宫寒这么一吼,宁司曲稍微安静了下来,但她脸上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着。 来到屋外的宫寒,她见到守在外面的一众宫女和太监,她忙让人去告诉元善青,宁司曲现在的情况。 等到屋里的接生婆出来说要热水和剪刀时,外面守着的一群人才开始忙了起来。宫寒让闲着的几个太监跟她一起把沿路上的血都给清洗干净。 来到皇祠找宫寒的楚伦忌他在见到皇祠的台阶下有血时,他以为是宫寒受了伤,吓得他忙进皇祠里面找宫寒。 来到皇祠里,楚伦忌没有见到宫寒,但他发现皇祠里没有任何的血迹在。 第二百零五章 一起戏弄楚皇 楚伦忌在皇祠内没有找到宫寒,他怕地上的血是宫寒的,楚伦忌忙沿着血迹小跑着去找宫寒。 正跟着几个太监在清洗着路上血迹的宫寒,完全没有注意到楚伦忌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宫姑娘!” 听到楚伦忌的喊声,宫寒才抬起了头。 见是楚伦忌过来了,太监们和宫寒忙朝楚伦忌下跪行了礼:“奴才见过楚皇。” 面对那些太监们的行礼,楚伦忌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的眼中此时只有宫寒。“这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到皇祠那边了?” 宫寒抬头望着来到自己面前的楚伦忌,她又低下了头去:“不知。” 见宫寒吐露出来的这两个字,楚伦忌知道宫寒是知道这血怎么来的,只不过她不愿意告诉他罢了。 见宫寒没事,楚伦忌也不再多说什么话,他把宫寒一个人叫回到皇祠里,他有话要问宫寒。 怕别人会误会,宫寒对楚伦忌的态度一直都是十分的冷淡。跟随楚伦忌来到皇祠里,楚伦忌本想把皇祠的门给关上的,但被宫寒给拦住了。 “楚皇是楚国的皇上,宫寒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楚皇对宫寒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算是秘密,所以这门……还是开着好。” 见宫寒对如果警惕着和自己单独待在一起,楚伦忌是越来越觉得宫寒有趣,他觉得他好像有一点喜欢上了宫寒。 “那玉佩,为何会在权公公的手中?” 见楚伦忌是来质问宫寒这件事情的,宫寒早已想好了说辞,所以她显得很是淡定。 “回楚皇的话。之前权公公曾救过宫寒一命,那玉佩是宫寒作为谢礼送给权公公的。” 见宫寒的说辞和权温的话是一样的,楚伦忌略显不悦。 今天在听到宫里流传的故事时,楚伦忌曾找过权温。 “那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楚伦忌一见到权温就直接问玉佩的事情。 “奴才之前曾救过宫姑娘一命,这玉佩是她送的。” 这话是宫寒让权温说的,所以权温在回答话的时候,才显得很是淡定。 “那宫中传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楚伦忌问起宫中所传的故事,宫寒也早跟权温说好了应对的说法。 “楚皇身为一国之君也知道,这宫里人多嘴就会变得杂些。因为奴才昨天一直陪着宫姑娘,楚皇去皇祠碰到了宫姑娘正好让宫女给看见了,再加上后来奴才又赶到了,才会让人误会了……” 见权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说的很是顺畅,就好像是早想好了说辞一样,楚伦忌觉得权温也不简单。 “宫姑娘是宁王爷的人,要是让人误会了宫姑娘和楚皇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只怕对宫姑娘和楚皇两个人都不好。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又怎么能让楚皇在元国陷入到这种麻烦当中?楚皇您说呢?” 权温的反问,让楚伦忌点了点头。 “权公公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想的事情就是比别人周到。不过,那玉佩……” 楚伦忌朝权温伸出了手,权温装作一脸不明白的样子看向楚伦忌。 “权公公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倒不明白朕的意思了?” 楚伦忌伸手是想让权温把玉佩还给他。 权温见楚伦忌不明说,他就装作不懂。 “楚皇是让奴才扶着您去哪?” 权温抬起了自己的手,准备扶着楚伦忌去哪。 楚伦忌见权温现在是故意在装糊涂,但他又不好发火。毕竟权温是元善青最信任的太监,是别人得罪不起的。 见权温不将玉佩拿出来,楚伦忌直接开口说道:“那玉佩……” 楚伦忌觉得他已经说的够明显了。 “楚皇是在说玉佩吗?” 权温将玉佩从怀中掏了出来让楚伦忌看了看。楚伦忌刚准备拿过玉佩,那玉佩却又被权温给收进了怀中。 望着被权温收进怀中的玉佩,楚伦忌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没有对权温发火。 “这玉佩是宫姑娘给奴才的,奴才见这玉佩是个贵重物件,正准备留着当家传的宝贝。对了,奴才还要谢谢楚皇。要不是楚皇将这玉佩送给宫姑娘,奴才也得不到这件家传的宝贝。” 权温在说话的时候,楚伦忌脸上的表情变化可谓是丰富的很。要不是门外面有人守着,楚伦忌这会肯定要对权温动粗了。 “这玉佩权公公准备留着当家传的宝贝?” 楚伦忌在说话的时候,权温都能听到楚伦忌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权温一个太监要什么家传的宝贝?他连传宗接代都不行!楚伦忌当然能听出来权温这是故意在戏弄他。 “是啊~难不成这玉佩是假的?” 望着权温脸上故作一脸惊讶的表情,楚伦忌脸上的笑都快成阴险的笑了。 “这玉佩当然是真的!” 楚伦忌送给宫寒的玉佩可是大有来头的,而且那玉佩还是楚伦忌家的家传的宝贝。 楚伦忌见自己一跟权温要玉佩,权温就算傻,而他又不好明说着从权温的手中将玉佩给要回来,所以楚伦忌就只能去找宫寒了。 宫寒在知道权温此次来的目的后,她表示很是无辜:“楚皇。那玉佩是楚皇送给宫寒的,既然楚皇将玉佩送给了宫寒,那玉佩就是宫寒的东西。宫寒将玉佩送给了权公公,那这玉佩就是权公公的东西。楚皇现在要宫寒去跟权公公要回玉佩,这恐怕不妥。” 宫寒见楚伦忌如此宝贝这个玉佩,她倒想知道这玉佩到底有什么来头。既然楚伦忌如此宝贝这个玉佩,那他昨天又为什么要将玉佩送给宫寒? 楚伦忌见宫寒不愿帮自己,他直接威胁起了宫寒:“宫姑娘可知那玉佩对楚国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望着楚伦忌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宫寒摇了摇头。“玉佩现在不在宫寒的手中,就算宫寒知道了玉佩的意义也没用了。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楚皇怎么能随便送人呢?当初宫寒可是推脱过说不要的,是楚皇硬要送给宫寒当谢礼的。没想到,楚国的皇上会如此的小气……” 见自己被宫寒误会成了一个小气的国君,楚伦忌气的是直叹气。双手叉腰的楚伦忌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打人的样子,不过,宫寒可不是吃素的,楚伦忌要真跟宫寒动起手,宫寒肯定能打过他。毕竟楚伦忌是会文不会武。 “你帮朕将玉佩要回来,朕可以给那权公公更多的玉佩、黄金,只要他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他。” 楚伦忌要是早知道宫寒是这样不重视贵重物品的人,他当初就不应该那么早把玉佩就送给了宫寒。 “楚皇真的什么都能给权公公?” 宫寒对楚伦忌明显很是怀疑。 楚伦忌见宫寒在怀疑自己,他立马对宫寒发着誓:“朕乃是一国之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见楚伦忌如此的笃定,宫寒朝楚伦忌说道:“只怕权公公所要的东西,楚皇办不到。” 宫寒脸上写满了失落与可惜。 “呵~笑话!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朕办不到的事情?” 楚伦忌倒想知道权温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是他不能办到的? 见楚伦忌如此的自信,宫寒直接对楚伦忌说道:“权公公想要一个完整的身子,楚皇,可能办到?” 原本还很自信的楚伦忌,在听到宫寒的话后,吓得他愣在了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 等楚伦忌消化完了宫寒话中的意思后,他是直接怒了:“宫寒!你这是在戏弄朕!” 楚伦忌指着宫寒的手指都在发着抖。 第二百零六章 瞒住事实 见楚伦忌忍不住发了火,站在门口处的宫寒朝楚伦忌跪下,脸上全是无辜。望着如此狡猾的宫寒,楚伦忌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现在早让元善青对宫寒动了刑。 送着元意牌位回来的元善青,见到楚伦忌出现在皇祠中时,元善青感到有些诧异。宫寒一直在皇祠待的好好,她应该是不会得罪到楚伦忌的,可此时望着发怒的楚伦忌和跪在门口处的宫寒,元善青是一脸的不解。 “楚皇,这是,怎么回事?” 进到皇祠里面,元善青在问话的时候,他示意让太监先把元意的牌位给摆上。 宫寒见到元善青竟然过来了,而且他脸上毫无担心之色,宫寒在楚伦忌还没开口前,她就先开口问道:“皇上没有去见淑妃娘娘吗?” 被宫寒这么一问,元善青显得一脸的不解:“淑妃在长丽宫安心养胎,朕去了只会打扰她……” “皇上!” 见元善青真的不知道宁司曲的事情,宫寒直接急了。 宫寒起身来到元善青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元善青听了后脸色大变,在太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元善青已经跑出了皇祠。 望着匆忙跑出去的元善青,楚伦忌是一脸的震惊望着宫寒。 “怪不得宫里的人都传着,说你有迷人心智的妖术,没想到你只说了几句话,就让你们的皇上大惊失色。” 楚伦忌想知道宫寒对元善青说了些什么,但他又不好意思明说。 宫寒没想到楚伦忌会这么在意她的事情,宫寒的心中虽不解,但她觉得楚伦忌此次肯定是来者不善。 “楚皇要是在这宫中再多待些时日,还能听到宫寒吃人肉、喝人血的故事~” 望着突然露出阴森笑容的宫寒,楚伦忌吓得朝后退了几步。 楚伦忌现在有些怀疑他的选择到底正不正确。要不是看中宫寒在江南之地的实力,楚伦忌也不会来此。 元善青在知道宁司曲的事情,他一脸着急地朝宁司曲所在的地方跑去。来到院中看到外面守着的宫女和太监,元善青召来离他最近的一个宫女问到:“淑妃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淑妃娘娘之前受到了惊吓,现在有些难产。御医们都在外面候着。” 听到宫女的话,元善青急的在外面直踱步。 权温本想让元善青到旁边的屋子等候的,这些天元善青要处理奏折、处理元意的事和楚国的事情,他已经忙的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现在的元善青哪还有心情睡觉?他在外面来回的走动着,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和屋里传来的宁司曲的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元善青心里更是急的不行。 在外等了有半个时辰的元善青,他听到屋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叫声才松了口气。匆匆来到门口的元善青,见着接生婆怀中抱着婴儿开了门,元善青忙上前询问着是男是女。 “皇上,是位公主。” 之前宁司曲给元善青生了一个儿子,这次宁司曲又给元善青生了一个女儿,元善青听了很是高兴。 可还没等元善青高兴够,便听到有宫里从里面急忙跑过来说道:“娘娘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听到那宫女的话,接生婆忙把怀中的孩子交给那宫女,然后继续去替宁司曲接生。 再次来到屋外等候的元善青,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这次约一刻的时间,接生婆再次喜笑着脸抱了一个孩子出来。“恭喜皇上,这次是位皇子。” 听到宁司曲这次给自己生的是对龙凤胎,元善青的心情可谓是大好。 原本还因为元意的一事而感到伤心的元善青,现在他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 “权公公,吩咐下去,朕要大赏淑妃。” “是~” 见元善青如此的高兴,权温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在长丽宫一直守着宁司曲的元善青,略感有些疲惫。而这时,守在一旁的宫女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跪在元善青的身边朝元善青说道:“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听到那宫女的声音,元善青稍稍提了提精神。见那宫女一脸害怕的样子,元善青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何事?” “……今日淑妃偷偷去了皇祠,在回宫的路上,被一白猫给吓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听到事情真相的元善青直接被吓到了。“之前不是有人告诉朕,是淑妃不小心崴到了脚,才导致淑妃出血早产的吗?” 见有人向自己隐藏了事实,元善青直接怒了,他让那个宫女将事情的真相从头到尾都说给他听。 “淑妃今日为何会去皇祠?” “淑妃是去找宫,寒的。但是淑妃在皇祠里没有待多长时间就出来了。因为奴婢一直在外面候着,所以不知道淑妃和宫寒说了些什么。后来奴婢见淑妃娘娘出来便去扶淑妃娘娘下台阶,谁知半路跳出来一只猫。一开始,奴婢以为那猫是只野猫,后来细看了才知道是西宫周顺仪的猫。奴婢还看到周顺仪宫中的太监鬼鬼崇崇的离开了……” 知道事情真相的元善青勃然大怒。那位周顺仪是沈太守推荐的今年的秀女,一开始元善青见那周顺仪长相清秀,便对她多宠爱了一些,可没想到她也是一位心狠的人。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元善青还是有些舍不得周顺仪的,如果周顺仪知错能改,这件事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元善青便打算将这件事情给隐瞒过去。 “宫寒好像知道一些,但她不知道那猫是谁的。” 见宫里只要发生了大事都和宫寒有关,元善青就开始头疼。 “淑妃娘娘也是宫寒给抱去找的大夫。” 这件事情是元善青没有想到的。毕竟怀了孕的宁司曲体重可是非常的重的。 总觉得宫寒和以前很不一样的元善青,再加上楚伦忌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是宫寒,元善青觉得他有必要要找宫寒单独的谈一谈。 “这件事你先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周顺仪的事朕自会给她定罪。” 丢下这句话后,元善青直接起身离开了长丽宫。 在外面一直候着的权温,他见元善青出来了,忙提着灯笼走了上去。“晚上现在是要回寝殿吗?” “去皇祠!” 望着步伐飞快,一脸严肃的元善青,权温的心里有点害怕。权温怕宁司曲这一次的事情跟宫寒有关。毕竟宫寒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要是她侵犯了淑妃娘娘,那可是死罪。现在可没有第二块免死金牌来保宫寒的命。 一路小走的权温,根本来不急在脑海中想救宫寒的办法,他对宫寒的关心也不敢在脸上露的太过明显。 第二百零七章 皇祠遇白猫 皇祠外面没有人守着,所以整个皇祠到了晚上看起来非常的阴森恐怖。元善青也不知道宫寒是怎么有勇气一个人待在里面的,现在的元善青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宫寒了。 一个人待在皇祠中无聊的宫寒,她看着那些灵位在发着呆。因为宫寒细看了才发现,在这些灵牌中,没有阮菲菲的名字。 “这个元善青也太不孝了!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这里放着,他也不知道找个人来打扫一下,上面都盖了灰了。而且,不管怎么说阮菲菲也是你妈,你怎么能连你妈的牌位也不放在这里?” 一整天没说几句话的宫寒,觉得有些无聊,她便想把这些牌位给擦一擦。但是皇祠中也没有抹布,宫寒便把自己孝衣上的腰带给解了下来。 来到皇祠的元善青,没有让权温先进去通报。所以元善青一进到皇祠便看到宫寒屁股对着门外,跪在摆放皇祠的高台上。 “宫寒,你在……” “啊!” 静悄悄的皇祠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声音,吓得宫寒直接大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朝后仰了去。 原以为自己会后脑勺着地的宫寒,幸好她的头撞到了地上的蒲团,所以才没有大碍。 见自己把宫寒从高台上给吓的掉了下来,元善青一脸担心的跑了过去将宫寒给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听到元善青的声音,宫寒忙吓得跪在地上朝元善青认着错。“皇上,对不起。宫寒只是想擦擦牌位上的灰,所以才爬到台子上的。请皇上恕罪。” 见之前把生死看淡的宫寒竟会向自己求情,元善青显得有些惊讶。 “起来吧,朕没有怪你。” 听着元善青说话的语气确实不像是在生气,宫寒才放心的站起身。 宫寒抬头见到权温就在一旁,她给了权温一个凶狠的眼神。 权温见宫寒在怪他,他表示很委屈。是元善青让他不要进来通报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谢皇上。” 宫寒朝元善青道了谢后,很是乖巧的站到了一旁低着头不语。望着性情如此大变的宫寒,元善青让宫寒抬起了头。“你将头给朕抬起来。” 不明白元善青这是要做什么的宫寒,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头给抬了起来。 以前元善青见宫寒都是嚣张、狠毒的样子,所以他每次一见到宫寒就反感,心情就不好。之后,不管宫寒做什么事,他都是表面上同意着,背地里却反感着。 宫寒被灭之后,元善青是更加讨厌宫寒。但让元善青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讨厌的人,会有如此多的人喜欢? 宫寒见元善青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她被盯的心里有些发毛。宫寒用眼神询问着权温,元善青来找她是什么事,见权温轻摇了头,宫寒有些不理解的轻皱了下眉头。 宫寒不像元善青的妃子那般施以烟黛,头发也只简单的给扎了起来,上面没有戴任何的发饰。用眼神在跟权温交流的宫寒,在元善青的眼中显得有些清纯可爱。 不知道元善青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何事的宫寒,她细想了一下她这几天所做的事情。在宫中的这几天,宫寒一直老老实实的在皇祠待着没有做其它的事情,除了今天宁司曲来找她外,她也没有去见任何人…… 想到宁司曲,宫寒才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以为元善青是来朝自己问罪的,宫寒便想跟元善青解释一下宁司曲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而看宫寒看的出神的元善青,他正准备抬手去摸宫寒的脸,宫寒见到元善青抬了手,以为元善青是要打自己,宫寒吓的再次跪在了地上。 “皇上!” 被宫寒这么一叫,元善青才回过了神来。 “皇上,淑妃娘娘的事情不是宫寒做的,还请皇上明察!” 见宫寒恢复了她那认真不服输的样子,元善青有些失落的将自己的右手给收了回来。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 元善青想探探宫寒知不知道那只猫的事情。 “宫寒不知。宫寒听到淑妃娘娘和那宫女的喊叫声后便跑了出去,但宫寒没有看到附近有其他人在。” 想着不让元善青误会自己的宫寒,她现在是完全把那只白猫的事情给忘了。 元善青见宫寒没有提起白猫的事情,他以为宫寒是忘了这件事情,或是不知道便也不再多加追问。 “朕知道淑妃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朕只是来问问你知不知道淑妃是怎么摔倒的……” 见宫寒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元善青也算是放心了。 元善青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宫寒正准备离开时,元善青让权温留了下来。“权温,你在这陪着宫寒吧。” 权温虽然还是你留下来陪宫寒,但他又怕元善青一个人回去在路上再出了什么事……“皇上,奴才还是先送您回宫,然后再回来陪宫寒……” 权温不放心让元善青一个人回去。 见元善青要推辞,宫寒忙开口道:“皇上,您还是让权公公先送您回去吧。宫寒还没有吃晚饭,权公公回头来的时候,正好能给宫寒送一点饭过来。” 元善青听到宫寒还没有吃晚饭,他显得有些担心,便让权温先跟他回宫。 等到元善青和权温离开了以后,宫寒才暗暗松了口气。宫寒很怕元善青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降她罪。 但是元善青刚才的表情和举止有些怪怪的,让宫寒有些不能理解。 不敢再给牌位擦灰的宫寒,她现在只能老实的跪在高台前的蒲团上等着权温回来。 权温这次是拎着食盒来看宫寒的。“你拎这么多菜来!” 宫寒见权温拎着那食盒有些费力,她觉得权温应该是拎了很多的菜来给她吃。 “这些都是皇上吩咐的。因为小寒姐现在还不能吃肉,所以这些都是素食。” 宫寒吃东西是不挑的,所以就算是素食她也乐意吃。 “我怎么觉得皇上今天怪怪的?淑妃娘娘今天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大碍?孩子怎么样了?” 宫寒望着往外端着菜的权温,在追问着宁司曲的事情。 “淑妃娘娘给皇上生了一对龙凤胎,现在身子有些弱,还没有醒过来。皇上听说淑妃娘娘是在皇祠附近崴到脚才导致的早产,所以才过来问问小寒姐的。” 正大口吃着馒头的宫寒,在听到权温的话时,她手里的动作直接就停顿了。 “是谁说的崴到脚?淑妃明明是被一只白猫给吓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的。” 见宫寒一脸愤愤不平说着话,权温怕宫寒的口水喷出来,他忙用食盒的盖子挡住了端出来的菜。 “小寒姐之前怎么不跟皇上说那白猫的事情?” 权温将手中的盖子放下问向宫寒。 被权温这么一问,宫寒显得有点心虚:“我从那上面掉了下来被皇上正好撞到了有点害怕,所以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见宫寒也有害怕的时候,权温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毕竟我每次见你,你都是谁都敢说,谁都不怕。” 之前宫寒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她是一心想死,想回去。但现在宫寒想在这里陪着宁司言。 “我之前在这世上没有家人朋友,所以想从这世上离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想要在一起陪伴的人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想到了宁司言然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见宫寒一脸甜蜜的笑着,权温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苦涩。 “小寒姐,你觉得宁王爷现在是真心对你的吗?” 权温在问时脸上的失落是宫寒没有看到的。 “他当然是真心的。他要是敢对我不真心,那我就再打断他的双腿,然后让他天天只能在府中待着陪我,哪也去不了!” 见宫寒这么暴力,权温感到有些害怕。 宫寒望向权温,见权温将自己的话给当了真,宫寒大笑了起来。“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舍得打断他的腿。” 望着大笑着的宫寒,权温脸上扯出了一抹笑跟着宫寒一起笑着。 喵~喵~ 门外突然响起的猫叫打断了宫寒和权温的谈话。 宫寒回头望去的时候,她发现是一只浑身都是伤的白猫。 “这不是周顺仪的白猫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权温起身去将白猫抱了过来,宫寒望着那白猫一脸严肃的问向权温:“你确定这猫是那个周顺仪的?” 见宫寒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权温点了点头。 “就是这猫吓到了淑妃的。当时吓到淑妃的白猫,它的尾巴尖有一小撮灰色的毛,跟这只一样。” 经宫寒这么一说,权温也想了起来:“宫中好像只有周顺仪一个人养了白猫。” 权温的话引起了宫寒的注意。 “我觉得这事应该不会这么巧。” 皇祠离的这么偏,周顺仪的猫是不可能会到这里来的。 “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拿这白猫吓淑妃的,他们事后想把这猫打死给扔到这里,想要嫁祸给我,谁知道这猫命大没死……”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将手中的馒头喂向了那猫。 可能是太饿了,那猫也没有嫌弃宫寒喂的馒头直接吃了起来。 “这个周顺仪在皇上面前是对谁都好,但是背地里专挑别人的刺。因为皇上一直宠着周顺仪,有些位分比周顺仪高的妃子都不敢得罪她。” 见这个周顺仪这么厉害,宫寒决定要会会她,毕竟等她嫁给了宁司言后,宁司曲就是她的小姑子了。 第二百零八章 故意为之 等到稍晚些的时候,权温偷偷去了长丽宫找萧紫玉,因为之前对付六王爷一事,权温和萧紫玉走的很近,所以权温对长丽宫也是非常熟悉的。 这几年要不是权温暗地里帮着长丽宫,宁司曲也不会这么的得宠。 给宁司曲喂完药出来的萧紫玉,她听着权温给她的暗号,忙四下看着有没有人,见没有人发现萧紫玉忙朝屋后一黑暗出走去。 正学着鸽子叫的权温见到有一个人影朝他这边走来,他忙现身。 “紫玉姑娘。” “权公公。” 萧紫玉见权温这么晚来找她,她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淑妃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权温上来先关心了一下宁司曲。“娘娘身体还有些虚弱,刚喂了药,现在还在睡着。” 见萧紫玉一脸担心的样子,权温这次进入了正题。 “紫玉姑娘当真相信淑妃娘娘是崴了脚才导致的早产吗?” 权温这么一问,萧紫玉敏感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宁司曲走路一向小心,再加上有宫女扶着宁司曲,宁司曲怎么可能会走路崴了脚? “权公公是知道些什么事吗?” 萧紫玉朝权温走近了些问道。 “皇上对外称是淑妃娘娘不小心崴到了脚才导致了淑妃早产,可是宫寒和今日陪淑妃娘娘去皇祠的宫女都看到是周顺仪养的白猫吓到了淑妃,导致淑妃从台阶上滚下才早产的。皇上应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权温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但是萧紫玉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周顺仪自从进宫以来,元善青就很宠她。元善青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不但不去怪罪周顺仪,还想着包庇周顺仪…… “我今天给娘娘换衣服的,发现娘娘身上有青紫的地方,但是娘娘之前一直由我照顾着,我便也没有多想……” 想着周顺仪如此胆大的对怀孕的妃子下毒手,萧紫玉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要是这次不给周顺仪一点教训,只怕她下次还会对宁司曲下毒手。 “宫寒让我来告诉萧姑娘,这些天不管发生什么事,萧姑娘都不要离开淑妃娘娘的身边。就算房子着了火,天塌了下来也不能离开。给娘娘喝的药,萧姑娘都要验一下是否有毒,不管其他人找什么借口接近娘娘,萧姑娘都不要答应。皇上这些天让我在皇祠陪着宫姑娘,等晚上长丽宫的人都睡了,我可以来替萧姑娘守着娘娘,让萧姑娘去休息。” 见宫寒如此想着宁司曲,萧紫玉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宫寒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宁司曲没少去宫寒的宫中与宫寒作对。 “对了,宫寒还让萧姑娘注意一下淑妃娘娘的孩子。虽然孩子有奶娘照顾着,但那些奶娘也抵不过金钱的吸引和坏人的威胁。宫寒让萧姑娘注意一下,每天都要向奶娘过问皇子的情况,如果有奶娘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神躲闪着,萧姑娘一定要注意了。” 萧紫玉没想到宫寒想东西会想的这么周到,而且权温还如此的相信着宫寒。 对于权温对宫寒的信任,萧紫玉是有些不理解。“权公公为何如此信任宫寒?就因为她曾救过权公公一命?” 权温之前也帮过宫寒,按理说他的人情应该还了才对。 见萧紫玉这么问,权温温柔的笑了一下。“不止这些。宫寒不是还救过淑妃娘娘一命?要不是有宫寒的帮忙,宁王爷也不会把六王爷拿下。这京里的很多百姓也都是宫寒救的,就连江南之地的土匪也都被宫寒教成了好人。萧姑娘要是把宫寒以前的事情都给忘了,然后重新接触着宫寒,便会发现,现在的宫寒是个好人。” 被权温这么一说,萧紫玉对宫寒倒有些好奇了。之前萧紫玉也没怎么接触过宫寒,要不是因为宁司言在淮南一战被宫寒害得双腿残疾,宁司曲因为这事不断地去找宫寒麻烦,萧紫玉怕是接触不到宫寒。 那时候,宁司曲每次去找宫寒,都会跟宫寒大吵一架。有时吵输了回到宫中的宁司曲,还会因为这事偷偷地抹过眼泪。 “萧姑娘现在不宜离淑妃娘娘太长时间,我就先走了。” 权温朝萧紫玉行了礼后便离开了。 萧紫玉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可疑之处她才离开。 第二天元善青前来看望宁司曲,见宁司曲没有醒来他便想离开。萧紫玉在这个时候向元善青提议,让宁司言进宫来看宁司曲,但被元善青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见元善青不让宁司言进宫,萧紫玉表面上并没有什么表现,但她心里去开始有所担心和怀疑。 要是周顺仪真要趁这个时候对宁司曲下毒手,而皇上明明知道却不管,那宁司曲的性命可能要再次受到威胁。 为了宁司曲的安全,萧紫玉要给宁司言偷偷地送密信,但她现在又不能离开宁司曲偷偷地去传密信,这点让萧紫玉有些为难。 晚上等到权温偷偷过来的时候,萧紫玉才得空去给宁司言传消息。 在宫外的宁司言,他这两天都在为迎娶宫寒做准备,再加上他这个王爷只是有个虚名罢了,没有什么实力,所以也不需要去上早朝,更加没有什么大臣来拜访他。对于宫里的事,宁司言没了米笙,所以知道的也较少。 晚上,楚小森照常带着乔雄成去了鸳鸯锅酒楼吃火锅。乔雄成在得知这火锅就是宫寒弄出来的时候,他是一脸的震惊。 因为宫寒在江南之地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弄火锅给大家吃过,也更加的没有提起过火锅。 跟乔雄成吃了几天火锅的楚小森,他觉得他整个人都快变成火锅了,毕竟他跟火锅打了几年的交道。 在楼上闲得有些无聊的楚小森,他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吸引了。楚小森朝楼下望去,见是小摊的主人和买东西的人吵了起来,楚小森便也没多注意。 就在楚小森想要收回目光的时候,他突然觉得那个被人围起来的人很是眼熟。 “乔二哥,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钱三哥……” 楚小森指着外面的人想让乔雄成看看。但是乔雄成的眼里现在只看得到吃的,根本管不了其它的事情。 “小森,你怕不是眼睛看花了吧~我三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乔雄成想着钱一多在江南之地待的好好的,他干嘛要跑来这里? 楼下面的灯光是有些暗,楚小森为了以防万一,他起身将头从窗户外朝下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个人还真是钱一多。 “乔二哥!那个人是钱三哥!” 被楚小森这么大叫了一下,乔雄成有些不相信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朝窗户外探头望了去。见楼下被人围住的那个人真的是钱一多,乔雄成忙和楚小森跑了下去。 第二百零九章 三重打击 钱一多只是前来找宁司言的,他路上走的急了些,碰到了一个小贩的一筐苹果。但是钱一多已经赔了钱给他,可那个小贩还是不依不饶的,嫌钱一多给的钱少了。 “我已经给了你银子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你们人多我就不敢动手?” 被逼急的钱一多,直接将他身上带的一把短剑给掏了出来。 但是那小贩仗着他们人多,他丝毫不怕,就是不让钱一多走。 楚小森和乔雄成挤到人群里面来到了钱一多的身旁,钱一多见是楚小森和乔雄成来了,他感到了一丝放心。 “老三,你怎么会来这?” 楚小森前去和那个小贩谈怎么摆平事情,乔雄成则问钱一多为什么会来这里。 “米笙出事了!你们走后没几天,米笙便回江南之地找宁王爷,他说小妹现在有危险。” 听到宫寒现在有危险,乔雄成直接急了。 见那个小贩还在跟楚小森多要着银子,乔雄成直接上前单手将那个小贩给拎了起来。“你信不信老子徒手将你给撕成两半!” 被乔雄成这么一吼,那小贩吓得愣住了。 乔雄成将那个小贩给摔在地上,然后带着钱一多和楚小森朝瑞安王府跑去。 为了让自己走路越来越正常些,宁司言现在是每天都要在府中走上好几个时辰的路。水临兮担心宁司言的身体情况,他总是在一旁看着。 “王爷,王爷不好了……” 正在走路的宁司言在听到乔雄成的大喊声时,他朝院门的方向望了去。 过了几秒,宁司言见到乔雄成和楚小森架着钱一多出现了。钱一多因为要早些来报信,他一路上都骑累了两匹马了。跑到京城来的钱一多早累的不行了。 宁司言见乔雄成和楚小森一脸着急的架着钱一多出现,他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司言让楚小森和乔雄成将钱一多架到书房去。 来到书房坐下,喝了两杯水的钱一多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钱一多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朝众人说道他来京的原因:“王爷和小妹走了没几天,米笙一身伤的出现在江南之地。昏迷了一天一夜醒过来的米笙告诉我们,他的伤是被楚国那个皇帝伤的。” “不对啊~米笙不是去送那个楚什么回楚国的吗?” 乔雄成觉得米笙只是送一个人回去,怎么可能会被楚国的皇帝伤到? “我之前在宫中见到过他,他现在是楚国的皇上。他跟我说米笙受了伤,要过几天才能被送到京。这么看来,他是在骗我。” 宁司言没想到楚伦忌是一个不可信的人。 “那个楚什么,他来京是要带小妹走的!” 钱一多这话让其他人有些不理解。楚伦忌为什么要来这里将宫寒给带走。 “那个小人,他想要让皇上将小妹嫁给他,作为两国和亲的对象。” 听到这,宁司言有些不淡定了。 “怪不得皇上要将姐姐留在宫中,还说让姐姐为先皇守孝,等姐姐一守完孝,就让姐姐嫁给王爷。看来,这只是皇上用的拖延的手段。” 楚小森的话,让宁司言握紧了双拳,脸上全是怒气。 宁司言没想到,元善青会这么对他。 “可是那个楚皇为什么要小妹嫁给他?这京里那么多女子,他为什么非要挑小妹?” 乔雄成觉得这世上比宫寒年轻的姑娘多的是,楚伦忌干嘛只要宫寒? “……他这是在威胁我!” 宁司言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之前见到我站起来过……” 对于这一点,宁司言很是自责! 楚伦忌肯定是怕宁司言再次上战场,所以才想要用宫寒来牵制住宁司言。 想到这一点的宁司言,他很后悔让米笙送楚伦忌回楚国。 “米笙现在情况怎么样?” 宁司言还是对米笙有所担心的。 “大哥已经让江南之地所有最好的大夫在客栈给米笙治病,现在他暂无生命危险。” 听到米笙没有事,宁司言也算是放心了。 这时,屋里的几人注意到外面有人在靠近。“我去看看。” 楚小森警惕的朝门口走去,准备除掉外面的人,在听到了萧紫玉打在窗户上的暗号时,楚小森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紫玉姐!” 见是萧紫玉来了,楚小森忙让萧紫玉进了屋。 一进到屋里,萧紫玉见到屋里有很多人时,她吓了一跳。“属下见过王爷。” 萧紫玉立马回了神朝宁司言行了礼。 “是淑妃出了什么事吗?” 宁司方想着,要不是宁司曲在宫中出了什么事,萧紫玉是不会这么匆忙的赶来的。 “是的!淑妃昨日早产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听到萧紫玉的话,宁司言觉得萧紫玉并不是来报这件喜事的。 “这个淑妃是谁啊?” 乔雄成想着宁司言都要娶宫寒了,怎么还想着宫里的妃子?他这是对宫寒的不尊重。 “淑妃是王爷的亲妹妹。” 楚小林向乔雄成解释了一下,乔雄成才放心的噢了一声,然后示意萧紫玉继续和宁司言的谈话。 宁司言看了乔雄成一眼然后又看向萧紫玉问道:“淑妃今日生子,为何没有人来向本王通报?” 对于这一点宁司言感到非常的奇怪。 “这是皇上的意思。淑妃昨日是被周顺仪的猫吓得从台阶上滚下早产的,皇上却对其他人解释是淑妃走路不小心崴了脚才早产的。” 乔雄成一听萧紫玉的话便觉得不对。“你这话一听,就是皇上在包庇着那个什么仪的。” 乔雄成话一说完,便遭到其他几个人的凝视。 知道自己不该插话,乔雄成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再说话。 “紫玉说的周顺仪我知道,是沈太守今年为皇上推荐的选秀的秀女,听说她在宫中很受皇上的喜爱。” 听到水临兮这么说,宁司言是更加的来气。 “我还听说,这个周顺仪是沈太守在外面的私生女,是今年才找回来的。” 水临兮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事情,这都多亏了他的情柔楼地大、人多、嘴杂。 “淑妃娘娘现在身体如何?” 宁司言很担心宁司曲会因为早产身体而变差。“娘娘现在一天能小醒一会,身体还很弱。” “那个周顺仪有了皇上当靠山,她肯定还会对司曲动手。我们得想办法再派人进宫去保护着司曲。” 水临兮问向宁司言,想让宁司言派人进宫。 “王爷现在派人进宫,只怕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要是沈太守借此事参了王爷一本就不好了。” 楚小森的担心不无道理。 “现在宫里有属下和权公公两人看着淑妃娘娘,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 权温在宫中毕竟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他是不可能随时来长丽宫帮萧紫玉的。 “宫寒在宫中的情况你可知道?” 宁司言现在还担心着宫寒。 “宫寒现在一直在皇祠里。淑妃从台阶上滚下,也是她送淑妃找的大夫。皇上隐瞒事情的真相,也是她让权公公来告诉属下的。” 见宫寒在皇祠里待着还知道这么多事情,乔雄成和钱一多为宫寒感到骄傲。但是宁司言却不放心宫寒。 “宫寒为先皇守完孝后就要嫁与本王,这件事,宫中可曾传过消息?” 宁司言想要确认一下,宁颂是不是在骗他。 萧紫玉摇了摇头,表示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过这件事情。 见宁颂真的在骗自己,宁司言感觉他受到了无比重的打击。 只一晚上的时间,宁司言知道了他的护卫米笙受了重伤;他的妹妹在宫中被人害了早产;他爱的人要被当成和亲的对象送给楚国…… 宁司言感觉他现在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他的父亲给骗了。 送走了萧紫玉后,整个王府中充满了寂静。 众人在宁司言的书房中一言不发,看着一直在压着怒气的宁司言,乔雄成他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王爷,我觉得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在。老将军怎么可能会骗王爷?” 知道宁司言现在受到的打击过大,水临兮想安慰一下宁司言。但是米笙现在不在,宁司言怕是这么一会不能释怀。 第二百一十章 可知大义灭亲 一晚上没有睡着的宁司言,等着鸡叫声一响,到了宁颂起床的时间,宁司言直接一脸怒气的去找宁颂。 正在由下人穿衣伺候自己的宁颂,他见宁司言这么一大早就来找自己,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找我了?” 宁颂整理了一下穿好的衣服,然后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给他擦脸的毛巾。 望着一脸悠闲无赖的宁颂,宁司言紧握了自己的拳头一直在隐忍着。“为什么,爹要骗我?” 被宁司言的问话问的莫名其妙的宁颂,他把毛巾递给了下人然后让他离开。 等门被关上了后,宁颂才一脸不解的望着宁司言。“我骗你什么了?再说了,我是你父亲,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宁颂准备先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再去吃早饭。 宁司言见宁颂不跟自己说真话,他直接暴发了。“宫寒的事情,父亲还说没有骗我!” 见宁司言是来问宫寒的事情,宁颂要出门的脚步停顿了。 “你这是在说的什么话?要娶宫寒的是你,让我同意你娶她进宁家大门的也是你。怎么你现在却来说我骗你,我怎么骗你……” “爹!” 宁司言直接大喊了一声打断了宁颂的话。 “妹妹前两天在宫中被人暗中使坏早产了,这件事爹知道吗?” 听到宁司言的话,宁颂吓得瞳孔都睁大了。 “司曲早产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人来王府通报一声?” 宁颂一脸着急的想要进宫去看宁司曲。 “父亲觉得,皇上现在为让您进宫吗?” 打开门准备出去的宁颂,听了宁司言的话后,他直接愣在了原处。 “让宫寒嫁给我,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父亲是不是已经跟皇上商量好了,等时间一到,就让楚皇将宫寒给带到楚国对不对?先皇去世,王爷不能守孝,这全都是借口!你们是怕九王爷和十四王爷他们在宫中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来告诉我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对不对?” 宁司言连续的问话,让宁颂直接转身,一脸严肃的面对着他。 “那个女人不干净,她是不可能进我宁家的大门的。楚国的皇上不嫌弃她,要娶她为妃,那是她的福分!她嫁给楚皇,楚国便会跟我们签定休战合约并成为盟友,这件事对楚国、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见宁颂说的一脸的义正言辞,宁司言是越听越来气。 “楚国来犯,我可以上阵打败他们,为何要拿宫寒当和亲的人?比实力,我不输任何人!” 宁司言现在双腿能站了起来,所以他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神。要是元善青对宁司言下令,让他出征楚国,只怕楚国现在没有人能敌,所以楚伦忌才会害怕,要用宫寒来牵制信宁司言。 反正宫寒在元善青和宁颂还有其他大臣、妃子的眼中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把她嫁给楚国,不但不丢元国的面子,元国的人还要感谢楚伦忌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你以前是不输任何人!可现在呢?你已经不上战场七年多了,你的动作要比别人慢多了。你上了战场,你能保证楚国没有比你厉害的人出现吗?我拖着一副残老的病躯从前方退了下来,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想着办法来攻打元国?要是我们与楚国成了盟友,还有谁敢对元国动手?百姓也会多过几年安慰的日子!” 宁司言也想替百姓们着想,但是他现在不能不替宫寒着想! 望着愤然离去的宁司言,宁颂大声朝他喊道:“你去哪?” “我进宫去看我妹妹。” 知道宁司言想去看宁司曲只是一个幌子,他主要目的是要去找宫寒。 宁颂急忙来到外面对其他人大喊着:“把他给我拦下!” 宁颂一声令下,府里的家丁们全都跑来将宁司言给围住了。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离开这个家门!” 宁颂一脸怒气的边向宁司言逼近边朝宁司言大声的威胁着。 宁司言见宁颂如此的执着,他也不想跟宁颂再多说些什么。 “宁老将军!” 宁司言转身喊了宁颂一声。 “您是将军,而本王是王爷!本王敬你是老将军才对你客气,可宁老将军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职位,没有本王高~” 宁颂没想到宁司言竟然会拿他王爷的身份来压制住自己。“就算你是王爷,那我也还是你爹!” 宁颂不相信宁司言敢对他动手。 “那又如何?大义灭亲这四个字宁老将军没有听说过吗?” 见宁司言的脸上换上了他以前惯用的那准备的样子,宁颂也做好了要跟宁司言打一架的架势。 “我不信,王爷会,大义灭亲!” 宁颂一脸凶狠的望着宁司言,可是宁司言并没有打算跟宁颂动手。 晚上住在步府的乔雄成和钱一多,他们被楚小森带到了王府来。一路上,乔雄成是把阻挡他们的人全都打趴下了。 宁颂没想到楚小森竟然会不听他的话。“楚小森!你是想违抗本将军的命令吗?” 听到宁颂的话,楚小森朝宁颂行了个礼很有礼貌的回道:“回老将军的话。王爷的话,小森不得不听。小森知道小森今天这么做会得罪老将军,所以小森已让父母搬出了瑞安王府。” 见楚小森已经早做好了准备,宁颂气的是浑身发抖。宁司言现在是顾不得宁颂的怒气,他直接转身在楚小森和乔雄成的保护下朝府外走去。 宁颂没想到宁司言竟会为了宫寒而不听他的话,气的他直接一口鲜血从嘴中吐了出来。面对着宁颂的楚小森见到这一幕,他显得有些担心宁颂的情况,但是宫寒现在也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楚小森只能咬咬牙当做没有看见。 来到府外的几人直接快马加鞭朝宫门口赶去,路上,他们遇到了元善淳和元善礼的马车。 “宁王爷,宫寒的事情本王听步公子说了。” 见是多嘴的步师胥将宫寒的事情告诉了元善淳和元善礼,楚小森在心里暗骂着步师胥不靠谱,同时他也怪自己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步师胥。 元善淳怕宁司言的话元善青会听不进去,所以他带着元善礼一起进宫去向元善青求情。 宁司言他们骑着马要比元善淳坐着马车快些,但是后赶来的元善淳见宁司言他们还在宫门外没有进去,显得有些奇怪。 元善淳和元善礼来到了宫门口,门口守位的人对他们两个行了礼:“末将见过九王爷、十四王爷。” “你们不知道这位是谁吗?怎么连宁王爷都敢拦?” 元善淳拿出了架势朝守门的大将问道。 被元善淳这么一问,那名大将忙向元善淳解释道:“回九王爷的话,皇上下了圣旨……不能,让宁王爷入宫……” 听到元善青的这道圣旨,宁司言直接冷笑了起来。 “本王当初上阵杀敌的时候,怎么不见皇上下圣旨说不让本王去?现在本王不上战场,对皇上没了用处,所以皇上就不让本王进宫了,是吗?” 宁司言现在觉得他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你让开,出了什么事有本王担着。” 元善淳拿出自己的腰牌朝守门的大将说道。可是那大将一脸为难的看着元善淳就是不愿意让开。 “还有本王的腰牌!” 元善礼也将自己的腰牌给拿了出来。 “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就不要为难末将了,皇上这次下的可是死命令……” 那名大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从远处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王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入宫替妹除恶 寻着声音望去,见来人正是紫苏衣。紫苏衣现在负责在宫中教皇子们知识。 紫苏衣来到宫门口然后拿出了皇上的腰牌对守门的大将说道:“宁王爷此次是前来看望淑妃娘娘的,这是皇上的腰牌,你们还不快请王爷进来~” 见紫苏衣一脸不屑的望着那个守门的大将,元善礼气不过的对他哼了一声然后带头走了进来。 元善淳让宁司言走在他的前面,然后他跟在宁司言后面走了进去。但是楚小森和乔雄成、钱一多三个人被拦了下来。“你们三个不能进去!” “为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乔雄成一副粗暴的样子对着那个大将喊道。 紫苏衣不认识乔雄成,但他还是出口说道:“这位公子,宫门口处不得大声喧闹。皇上只下令让王爷进去,所以还请你们在外面候着。” 紫苏衣的话气的乔雄成差点要闯进来打他一顿,但是紫苏衣并不怕他,而是朝宁司言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宁司言他们离开。 楚小森怕乔雄成在宫门口惹事,他跟钱一多拉着乔雄成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在附近找了一个茶摊坐下等着。 被紫苏衣带着往里走的宁司言三人,在来到一处没人拐角处,紫苏衣吓得直接腿软背靠在了墙上。 “紫太傅,你这是怎么了?” 望着紫苏衣一脸害怕担心的样子,元善礼忙上前扶着紫苏衣关心的问道。 宁司言和元善淳是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紫太傅拿的那个牌子并不是皇上的腰牌。” 元善淳的话让元善礼才反应过来。 元善青怎么可能会让紫苏衣拿着牌子让宁司言进宫?就算元善青让宁司言进宫,他也是让权温来宣才对。 “我手里的这块牌子是权公公给的,他经常待在皇上的身边,所以对皇上的腰牌很是了解,这牌子是他做了让我拿来宫门口的。” 紫苏衣想着他也算是活够了,竟敢假传皇上的旨意。 但是权温一脸着急地来找他帮忙,说是淑妃娘娘出了事,皇上不让宁王爷进宫,让他带着这块牌子到门口,想办法让宁司言进宫。 见紫苏衣今天如此的大胆,元善礼不禁夸了夸紫苏衣。“没想到紫太傅也会有这么勇敢的一天,紫太傅这胆子是不是本王之前在宫中的时候锻练出的?” 望着一脸自豪的元善礼,紫苏衣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带着宁司言他们继续朝里面走着。 宁司言怕会拖累了紫苏衣,在一没人的地方他便让紫苏衣离开了。然后宁司言先去了长丽宫看宁司曲。 见到赵顺雯也在,宁司言他们三个先朝赵顺雯行了礼。 “贤妃。” 赵顺雯见是宁司言来了,她忙起身放下手中的毛巾在盆中然后朝他们几个人行了礼。 “几位王爷今天怎么一块过来了?本宫之前还以为宁王爷早来宫里了……宁王爷的腿,好了?” 赵顺雯见宁司言是自己走路进来的,她显得有些惊喜。 “皇上下令不让我们进宫,我们今天是偷偷进来的。” 元善礼嘴快的直接把他们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但是赵顺雯也不是外人,所以元善淳和宁司言也就没有多加责怪元善礼。 “淑妃早产身子虚,宁王爷身为哥哥进来看妹妹是正常的,皇上怎么会不让?” 赵顺雯让了身让宁司言看望宁司曲。 见宁司曲的脸色很是不好,宁司言很是担心。 “淑妃的孩子在哪?” 宁司言想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紫玉姑娘在照顾着。本宫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事做,权公公让本宫来照顾着淑妃,本宫便过来了。” 赵顺雯担心宁司曲的宫中的宫女有不怀好意的,她还特意找来几个可信的宫女守在长丽宫。 “贤妃可知周顺仪在什么地方?” 宁司言皱着眉一脸心疼的望着宁司曲,早知宫中如此险恶,他当初就不该让宁司曲进宫做皇上的妃子。 “宁王爷……” 赵顺雯虽然不知道宁司言找周顺仪所谓何事,但她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赵顺雯想劝劝宁司言。 “周顺仪现在独得皇上的宠爱,宁王爷怕是惹不得。” 这个周顺仪自打进宫以来,就非常的嚣张,很有宫寒当年的风范。赵顺雯也怕周顺仪就是下一个宫寒。 “她惹不得?本王的妹妹也是惹不得!” 一个顺仪竟敢对淑妃下手,宁司言倒要看看这个让皇上独宠的周顺仪到底长什么样子! 知道赵顺雯不愿告诉自己周顺仪在什么地方,宁司言也不想为难赵顺雯便直接走出了长丽宫。 赵顺雯怕宁司言在宫中会惹出什么事来,她忙让元善淳和元善礼跟上。 可等元善淳和元善礼跑了出来后,他们已经看不到宁司言的身影了,他们两人匆忙的跑到长丽宫外面然后分头去找宁司言。 宁司言因为不知道周顺仪在什么地方,所以在路上问了路过的宫女和太监。而此时正在御花院赏花的周顺仪根本不知道有危险逼近。 “今天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本宫也累了,回去吧~” 周顺仪显得一脸的不高兴地被宫女扶到一抬轿处坐了上去。 赵顺雯和怀孕的宁司曲出宫都没有坐抬轿,而周顺仪却要坐,看来元善青也是真的宠她。 一路上,宁司言问着人才找到了御花园,望着正要回去的周顺仪,宁司言上前对着周顺仪行了个礼,然后很有礼貌的问道:“这位可是周顺仪?” 见有人拦轿,周顺仪望了望,见来人是她不认识的,她便不把宁司言给放在眼里。“你谁啊?本宫还要回去午睡,你别挡路。” 周顺仪不认识宁司言,可是她随行的宫女和太监都认识宁司言。原本周顺仪身旁的宫女想提醒一下周顺仪的,但她被宁司言警告的眼神吓得不敢张嘴。 “一品的贤妃出行都是走路的,你这五品的顺仪走路却用抬轿……周顺仪这样做是不是太过高傲了?” 宁司言一脸笑意的望向周顺仪,但他的笑中透露着一丝杀气。 “你放肆!本宫出行坐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哪个宫的奴才,竟敢在这说本宫!” 见周顺仪如此看重自己,宁司言让抬轿的太监将周顺仪给放了下来。 “你们几个奴才做什么?你们是反了天吗?” 周顺仪见她的奴才竟然都听宁司言的话,气的周顺仪直接从轿上下来要打那些太监。 望着抬起手的周顺仪,宁司言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宁司言还没多加用力,周顺仪就大声喊起了疼。“你个狗奴才快放了本宫,不然本宫,啊~” 周顺仪话还没有说完,宁司言便加大了他手上的力道。 “周顺仪对本王出言不逊,是不是该掌嘴?” 听到宁司言自称本王,周顺仪直接愣住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王爷。 “你是王爷?这怎么可能?” 皇上的弟弟周顺仪也都是知道的,宁司言自从宫寒离开后,他来宫里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来他都是去看望宁司曲,然后就离开的。周顺仪来京的时间不长,她来宫里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对于宁司言她是不太知道的。 “来人,给本王掌嘴!打得轻了,本王可是要治罪的。” 见宁司言要让人打息,周顺仪一下就慌了。 “本宫看你们谁敢!” 一旁的宫女太监确实都不敢对周顺仪下手,但那并不代表宁司言不敢。宁司言直接一巴掌将周顺仪给打倒在地上。 第二百一十二章 王爷面前不可嚣张 倒在地上的周顺仪被宁司言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发懵,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这位周顺仪之前就是在乡野村间长大,哪懂什么大家闰秀的礼仪?为了能进宫选秀,沈太守是临时给她进行的宫里礼仪的补习。 周顺仪在宫里风光了那么长时间,不管是谁都要敬她三分,现在她突然被宁司言打了一巴掌,心里肯定是有气。 “你竟然敢打本宫,本宫要跟你拼了……” 周顺仪像一个疯子一样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就要朝宁司言扑去。 宁司言见了直接一脚将周顺仪给踢踹坐在了地上。 “本王是王爷!周顺仪见了本王不但不行礼还对本王出言不逊,这巴掌是本王给你的教训!没想到周顺仪挨了巴掌不但不思悔改,竟然敢直呼本王为你,这一脚也是给周顺仪的惩罚!周顺仪要是对本王不满,大可跟本王打一架。本王在战场上杀的人,也不算少!” 周顺仪本以为宁司言只是一个嘴里只会念几句诗书的文弱王爷,她没想到宁司言还上过战场,杀过人。 望着宁司言一脸要将她给杀掉的模样,周顺仪害怕的坐在地上朝后退了几步。 “本宫是顺仪!本宫不信你敢在宫中杀顺仪!” 周顺仪想着她现在可不是一般人,是皇上独宠的顺仪。就算宁司言再怎么厉害,他也厉害不过皇上。 见周顺仪将自己的身份给搬了出来,宁司言是一脸的不屑。“就算你是顺仪又如何?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难不成顺仪的位分大过天子不成?” 见宁司言把自己话中的意思给扭曲了,周顺仪有些慌了。 她望着自己带来的宫女太监全都害怕的站在一旁,周顺仪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发到了他们的身上。“你们这群狗奴才,还不快扶本宫起来!” 被周顺仪这么一骂,才有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将周顺仪给扶了起来。 被扶起来的周顺仪心有怒火的打起扶她起身的宫女,宁司言见周顺仪如此的嚣张不讲道理,他上前一把抓住周顺仪的手腕。 被宁司言抓住手腕的周顺仪,她顿时就害怕了起来。被宁司言刚刚那一巴掌打的现在左脸还发烫的周顺仪,她很怕宁司言再给她一巴掌。 “打周顺仪的是本王,周顺仪要是对本王不满,可以直接对本王动手,不需要拿无辜的宫女来出气!” “本宫打的是本宫自己的宫女,这个跟王爷没有关系。” 周顺仪想着她连打自己宫女的权力都没有,那她这个顺仪不是白当了? “本王看到了就有关系!” 宁司言愤怒的将周顺仪的手腕给松开。 得到解放的周顺仪看着自己被宁司言握红的手腕,她心疼的给自己的手腕吹了吹气。 周顺仪望着宁司言像看仇人一样的在看着自己,周顺仪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到了宁司言,但她又怕自己问了,还会挨宁司言的打。 见宁司言没有要放自己走的意思,周顺仪站在原处想走。“本宫要走了,还请王爷让开!” 望着被打了还一脸嚣张的周顺仪,宁司言反感的皱了皱眉。 宁司言觉得眼前这个周顺仪嚣张的样子真的跟宫寒以前的样子很像。 “周顺仪的猫害得淑妃娘娘早产,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周顺仪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见宁司言是来问宁司曲的事情,周顺仪给了宁司言一个白眼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 “哼!她早产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的猫不想养了,早就让人扔了,本宫现在都不知道它在哪。再说了,淑妃早产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后宫的事情,好像不归王爷管吧?” 周顺仪见宁司言一个王爷竟然管起皇上妃子的事,她在心里暗想着宁司言和宁司曲是不是有一腿。 “淑妃是本王的亲妹妹!顺仪还觉得淑妃的事情跟本王没有关系吗?” 宁司曲有一个哥哥周顺仪是知道的,但是周顺仪只知道宁司曲的哥哥是将军而不是王爷。 “淑妃的哥哥只是一个将军,怎么可能是王爷?你休想骗本宫。” 见周顺仪不信,宁司言也不打算多做什么解释。 “要是淑妃今天还不醒过来,本王就是拼了命,也要让周顺仪,与本王陪葬!” 被宁司言这么一威胁,周顺仪是彻底的慌了。 周顺仪没想到宁司曲的哥哥为进宫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且现在还没有任何人能帮她。想要逃跑的的周顺仪,她慌乱的望着四周,想找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看到前来的人时,周顺仪先是激动,后又一副可怜的样子哭了起来。 知道宁司言进宫并来找周顺仪的麻烦,元善青是放下手中的奏折忙找了过来。 “皇上~” 周顺仪叫了元善青一声,然后一边擦着她那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朝元善青跑去,扑到了元善青的怀中。 望着自己怀中受了委屈的周顺仪,元善青直接指责着宁司言:“宁王爷没有朕的允许就擅自进宫,宁王爷可还知罪?” 元善青觉得宁司言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大到完全不把他这个皇上给放在眼里。 “本王没有得到王爷的召见私自进宫,确实有罪。但周顺仪让人用猫吓得淑妃娘娘早产,到现在都还昏迷着,这件事皇上该怎么处理?” 宁司言现在只想给宁司曲讨一个公道。 “你胡说!淑妃明明是崴了脚才导致的早产。王爷这是在污蔑臣妾,皇上可要替臣妾讨一个公道啊~呜呜~” 望着现在在元善青怀中装可怜的周顺仪,宁司言觉得他刚才的那一巴掌打的都轻了。 “宫里的人都知道淑妃是崴了脚才导致的早产,你现在跟朕说是顺仪的猫吓得,王爷是觉得朕之前说的都是假话吗?” 质疑皇上可是死罪,这一点宁司言是知道的。但是一想到宁司曲在宫里这么多年,却要被周顺仪这么一个新人打压,宁司言的心里就气不过。 “皇上说的话不假,但那都是皇上被迷了心智才这样说的。皇上要是不相信本王所说的话,大可让皇祠的宫寒出来对质,她是见到事情的全过程的。” 宁司言让元善青去叫人把宫寒给带来,可是元善青现在怎么可能会让宁司言跟宫寒见面?要是宁司言见到了宫寒,那让宁司言娶宫寒一事是假的这件事情,宁司言不就知道了? “……这件事,宫寒怎么可能会知道?王爷是听宫里的宫女乱说,还是宫里的太监?” 见元善青不愿让人去叫宫寒,宁司言暗中压制着自己的火气。 “那皇上又是听谁说淑妃是崴了脚才早产的?” “是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 “要真是这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崴脚,为何淑妃娘娘和那位宫女的身上都有伤?淑妃到底是崴了脚还是从台阶上滚下,皇上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如果皇上要是讨厌淑妃,可皇上大可明说!本王可以随时带淑妃离宫。” “宁司言!你别太过分了!” 见宁司言现在如此大胆的跟自己说话,元善青的脾气直接爆发了。之前宁司言因为上阵杀敌,使敌人闻风丧胆,所以元善青才处处让着他。 第二百一十三章 跟皇上顶撞 现在宁老将军已经不能上战场了,而宁司言更是疏远战场多年,留着宁司言这个无用的王爷也是没什么用处,所以元善青现在根本就不怕宁司言。 “朕念你以前打了胜仗有功,才没有怪你,可你现在胆也太大了,竟敢对朕如此说话。” 见元善青把对自己真实的样子给露了出来,宁司言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有功?皇上要当真念本王之前在战场上有功,那为何在本王坐轮椅无法上战场的时候,将宁家军的军饷一点点的减少?当初六王爷谋反,要不是宫寒拿钱出来,宁家军怕是连兵器都没有!” 宁司言的话说的元善青有些理亏。 因为国库空虚的原因,元善青想着宁家军只听宁司言的话,而那个时候宁司言已经不上战场了,所以他才对宁家军的军饷不断地在减少。 “皇上给了我将军的职位,是让我上阵杀敌,以命护国。皇上给的瑞安王这个职位,是让我空有虚职罢了。这宫里的大臣们,他们要不是害怕我以前在战场上的功绩,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我给踩在脚下。这些事情,皇上应该也是清楚的。” 元善青给了宁司言瑞安王的职位,确实没给他什么实权,这点元善青也是知道的。 “当年因为曹德妃的陷害,皇上将我妹妹打入天牢,要治她死罪,是宫寒拿出免死金牌救了我妹妹一命。现在,周顺仪也来陷害我妹妹,皇上是不是要再次把我妹妹打入天牢给她定上死罪?” “宁司言,你放肆!” 见宁司言如此大胆的说自己的不是,元善青气的额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元善淳和元善礼在寻找宁司言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御花园里面有动静便忙跑了进去。 见到元善青和宁司言两个人在怒视着,元善淳心中暗叫着不好,然后忙迎着笑脸走上前去。 “臣弟还说要去找皇兄聊聊天,没想到皇兄竟在这里。” 元善淳带着元善礼走上前对着元善青行了礼。 见是九王爷和十四王爷来了,周顺仪忙一脸乖顺的对他们两个行了礼。 元善淳见自己出来说了话,但元善青和宁司言两个人都不理自己,他觉得宁司言这次是真的得罪到了元善青。 “宁王爷,你跟我皇兄都说了些什么了?我怎么见皇兄妃子的脸上还有红印子在?那不会是你打的吧?” 元善淳来到宁司言的身边,偷偷地小声问向宁司言,见宁司言不语默认了,元善淳觉得宁司言这次也太不顾大局,太鲁莽了。 “皇兄,宁王爷要是做错了什么事,皇兄直接来罚我好了。” 元善礼直接护在宁司言的面前,一副天不怕的样子对着元善青说道。元善青见元善礼竟然要护着宁司言,他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在宫外就学的这些?你就学着怎么与你皇兄作对?紫太傅之前教你的东西你都学哪去了?朕看你都被人给带坏了!” 元善青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无意的看了一眼宁司言。 正在气头上的宁司言被元善青那么一看,他以为元善青是在暗指自己把元善礼给带坏了,宁司言阴森着语气说道:“我宁司言就是一个手握剑的粗人,做事粗,说话也粗。十四王爷跟我待的久了,自然也学了些粗人做事的方式。” 见宁司言这是在向元善青挑衅,元善淳是直接慌了,但他现在又不能直接上前将宁司言的嘴给堵上。 “宁司言,你今天是故意要跟朕作对是不是?” 元善青指着宁司言的手指气的都有些发抖了。 “皇上,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周顺仪抚着元善青的前胸让元善青消消气,但在宁司言的眼中,周顺仪的这种做法太过虚伪。 “皇上,司言只想要周顺仪给淑妃娘娘道个歉,并请皇上让司言将宫寒给接回府中。” 第一件事情,元善青还是能答应的,但这第二件事情,元善青怕是办不到。 元善青还没有开口,周顺仪便不乐意了。周顺仪觉得她要是去跟宁司曲道了歉,那不就证明了宁司曲之所以会早产,完全是因为她的猫害的。 “皇上,臣妾没错,臣妾不要去给淑妃姐姐道歉,皇上~” 望着楚楚动人的周顺仪,宁司言一直在隐忍着不让自己在皇上的面前动手打她。 元善淳也看出来了宁司言一直在忍着自己的脾气,所以他忙按住宁司言的左手,用眼神示意着宁司言千万不要动手。 “你一个顺仪给淑妃道歉怎么了?淑妃娘娘的位分在你之上,难不成还要淑妃来此求你给她道歉不成?你别以为皇兄宠着你,你做了错事就会不了了之。” 望着装柔弱的周顺仪,元善礼看的很是别扭,所以他忍不住出口大声说了周顺仪两句。 被元善礼这么一说,原本还只想装哭的周顺仪,此时直接哭出了声来,小声在元善青怀中啜泣的周顺仪是让元善青心疼,让元善礼和宁司言看着恶心。 “善礼,不得无礼!你怎可在皇上面前大声说话?” 元善淳知道元善青现在也是满肚子的怒火,因为疼爱元善礼,元善青这一次才没有怪他。但是元善淳怕无知的元善礼会再次放肆,他忙出口教训了元善礼。 “九哥……” 元善礼觉得他的话说的没错,被元善淳这么一说,他觉得十分的委屈。“闭嘴。” 元善淳小声对元善礼低吼了一声。 见元善淳如此对自己,元善礼委屈的小声哼了一声,然后来到宁司言的身后躲了起来,元善礼现在气的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元善淳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管在闹脾气的元善礼。“皇上,让顺仪给淑妃道个歉这也没什么,反正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皇上何必为此而伤了君臣之间的和气?” 元善青也不想伤了他和宁司言之间的和气,让周顺仪给宁司曲道个歉也是可以的,毕竟宁司曲给他生了几个孩子,这次还是一对龙凤胎…… “爱妃就委屈一下给淑妃去认个错……” 元善青低头哄着怀里的周顺仪让她去给宁司曲道个歉认个错。 周顺仪见元善青竟然不向着自己,她立马跟元善青撒起了娇。“皇上~” 高傲如她的周顺仪,怎么可能会向宁司曲低头。 元善青也没想到周顺仪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闹别扭。“爱妃这是不想听朕的话吗?” 见周顺仪也要跟自己作对,元善青是黑着一张脸对周顺仪说着话。 周顺仪见元善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也不敢再过多的放肆,只能一脸委屈的乖巧点头同意了。 见周顺仪同意给宁司曲道歉,宁司言还觉得不够。“宫寒,我今天也要带出宫。我跟宫寒在外面的父亲商量过,还是觉得让宫寒直接从酒楼出嫁比较好。” 宁司言一脸不容反驳的表情看着元善青,看的元善青有些纠结为难。 “先皇临终的意思是让宫寒为他守孝七日……” “皇上!” 见元善青还在找借口骗自己,宁司言忍不住打断了元善青的话。 “为何先皇去世,给先皇守孝的不是别人而是宫寒?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完全也是可以为先皇守孝的,皇上为何不让两位王爷留在宫中?宫寒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与皇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是说皇上将宫寒留在宫中,是另有安排?” 听到宁司言后面说的那句话,元善青紧张了起来。毕竟让宫寒嫁给楚伦忌这件事情,宁颂也是知道的。 而且今天宁司言能出了王府进以宫里来,想必宁颂也是知道的。说不定宁司言真的知道了元善青将宫寒留在宫中真实的目的,但是元善青现在不想跟宁司言再多说些什么。 第二百一十四章 都不退让 “宫寒的事情,朕已经跟宁王爷说的很清楚了。父皇临终前说的是让宫寒为他守孝七天,七天未到,朕是不会让宫寒跟宁王爷出宫的。” 元善青十分强硬的在语气,听的宁司言很不满。 宁司言知道,元善青这是故意在跟自己打马虎眼,不想把宫寒给交出来。 “皇上将宫寒留在宫中真正的意图怕不是这个!楚皇此次来京的目的,想必皇上也很清楚。宫寒的身份皇上是知道的,难道皇上就不想知道楚皇要以宫寒和亲的真正目的?我现在双腿好了,可以再次上阵杀敌。宫寒能将江南之地的土匪窝变成一座繁荣的城,她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够了!” 元善青从宁司言的话中听了出来,他是知道自己将宫寒留在宫中的真正的目的。 “宁王爷上战场,就算能打了胜仗,难道宁王爷就保证没有将士战死沙场?打仗不但要兵,还要粮食。朕的子民,现在承受不起这些!” 国库空虚这件事情,宁司言并不知道有多空虚。要是楚国真跟他们打起仗来,要是持久战,只怕他们未必能赢。 “这些宫寒可以做到!” 宁司言相信以宫寒的实力,她可以创造出多个江南之地,然后来填满国库。 “她建造一个江南之地,用了四年的时间。四年!宁王爷觉得朕等得起吗?” 元善青推开自己怀中的周顺仪,一脸不君王霸气的样子看向宁司言。 四年的时间,他们确实等不起。楚国的国库要比元国满的多,楚国可以随便发兵,但是元国却不可以。 毕竟元善青养的那些将军,都是吃白食,不出力的。他们找了很多的借口向元善青要银子,但是打的仗却没有几次,有的甚至连一次都没有。 之前的元国被宫家和曹家弄的算是乌烟瘴气。因为有宁司言和宁颂保卫元国,在京里待着的将军们全都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他们拿着元善青发的军饷到处挥霍、到处玩乐。 直到宁颂从前方退了下来,他们才开始紧张了起来。在听到元善青要派人到前方换下宁颂时,平日里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将军们都慌了起来,没有一人敢应声上前。 当时还是沈太守推荐了一个不出名的小将军才解了元善青的燃眉之急。因为这件事,元善青答应了沈太守找茬给他的秀女周顺仪和将国库十分之七的银子都拿去做了军饷。 现在元善青也算是落了把柄在沈太守的手中,要是他这次用宫寒和楚国联了盟,那他就不会受到沈太守的控制了。 对于这些事情,元善青谁都没有告诉。 以前,元善青还会找元善淳进宫,跟他说些朝堂上的事情。后来他听闻元善淳和宁司言走的太近,再加上一些大臣们的风言风语:九王爷和宁王爷走的近,怕是九王爷也要像六王爷那样来夺皇上的位子。 之前被元善文谋位,差点就丧命的元善青,他现在不经不起第二次的谋位,所以元善青现在是对谁都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 而元善淳在得知水临兮的真实身份后,他几乎是每天都往瑞安王府跑,直到舒梓童怀有身孕,他才减少了自己往瑞安王府跑的次数。 在外人的眼中,元善淳是去王府找宁司言商量谋位这等大事的,但事实却是,元善淳每次去瑞安王府都是去找水临兮探讨乐曲的。 元善青在心里想着,连贴身跟着他的权温都能把刚来宫里没几天的宫寒当成无条件信任的人,他如此还能信任谁? 之前宫家被灭门的时候,元善青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不将宫寒给斩首了?如果是念旧情,那他还算是个多情的皇上了。可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他本就是一个多情的人。 但让元善青没想到的是,现在的宫寒,为何会让其他人都无条件的信服于她?不管是谁都一样。他拿不下的江南之地,被宫寒变废为宝;之前一直忠于他的宁司言,现在也敢为了宫寒来跟他这个皇帝对着干;不愿见元善青的元意,在临终前,想见的人竟然是宫寒;就连赵顺雯之前都夸过宫寒…… 见自己身边的人都跑去围着宫寒转,元善青的内心感到很是复杂。 “皇上难道就能保证楚皇娶了宫寒,就不进攻元国吗?那一纸盟约,并不是护盾!” 宁司言不明白元善青为何会如此相信楚伦忌的话,难道就因为楚伦忌是个双面的人?在人前,楚伦忌是乖巧善良的人,在人后,他则是个狠心恶毒的人。 “……朕今日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宁王爷无事就请回吧。” 元善青转身离开,候在一旁的太监忙尖声叫着:“皇上起驾~” 望着被元善青带走的周顺仪,宁司言的怒气一直没消。 “九哥,那个周顺仪看起来也不好看,一副柔柔弱弱像是生了什么病一样,皇兄为何会喜欢她?” 元善礼觉得他现在越来越不了解元善青了。 “那是因为,周顺仪无权无势!” 元善淳的这句话,元善礼显得有些不解,但是宁司言却听懂了元善淳话中的意思。 宁司言现在下定决心,不把宫寒带出宫,他就不离开。所以宁司言直接对元善淳他们说道:“九王爷,十四王爷,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皇祠找宫寒。” 听到宁司言这么说,元善淳和元善礼就更加的不能先回去了。听元善青刚才的语气,只怕他是不会让宁司言带宫寒出宫的,而以宁司言现在这般倔强的性子,只怕会和宫里的侍卫动起手。 不放心宁司言的元善淳和元善礼两人,他们一起跟在宁司言的身后。 在离皇祠还有一段距离的路上,宁司言他们三人被从后面跑来的皇宫侍卫给拦住了。 “三位王爷!皇上有令,三位王爷要是在宫中没有什么事,可以出宫了。” 见他们是元善青派来的,宁司言就更加不会出宫了。 本想直接无视他们,然后去皇祠找宫寒的宁司言,见来围着自己的侍卫直接拔出了剑,手无寸铁的宁司言也拉开了架势,准备跟他们打一场。 对于元善淳和元善礼来说,动武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的手只能拿笔写字,拿筷子吃饭。但是前来的侍卫主要就是针对宁司言的。 见那群侍卫直接逼开了自己,元善淳显得有些不悦,他硬是凑了上去,来到了宁司言的身边。 “你们大胆!竟敢对王爷拔剑。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元善淳直接拿出他王爷的架势来吓唬那群侍卫。 性格温柔,常年在屋里待着,长相白净的元善淳,就算他凶起来也没有什么威慑力,所以大家并不怕他。 见自己说的话没有人听,元善淳急了。他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走去,想要去夺下他手中的剑。 可是从没有拿过重物的元善淳,怎么可能会从一个侍卫的手中夺下剑?元善淳是夺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从那个侍卫的手中将剑给夺下。 “给我!” 见这群侍卫如此的不听话,元善淳直接伸手跟那个侍卫要起了剑。 “九王爷,恕属下很难从命。皇上说了,只要三位王爷肯听话同我们离开,我们便不会对三王出手。” 听着面前侍卫的话,元善淳气的差点要伸手去打人。 “你们只是区区的一群侍卫,也敢对我们三个王爷出手?你们动一下试试!” 元善礼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宫里不管是谁,都要让着他,随他使。现在见眼前这一群人如此的胆大,元善礼直接来到宁司言的身边用手指着他们说道。 “还请十四王爷不要为难我们。” “本王就为难你们怎么了?” 元善礼的话音一落,他听到从远处又跑来了一群带刀侍卫。 第二百一十五章 见一人很难 知道元善青这次是来真的,元善礼和元善淳还是有些害怕的。 靠着宁司言的元善礼偷偷地问向宁司言:“宁王爷,你一个人,能打多少个人?” 只会翻墙的元善礼,现在显得有些害怕。 要是这些人真的对他们动起手来,就算他们不杀了元善淳他们,也会打他们的。毕竟现在的元善青就像个疯子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我好久没动手了,不清楚。” 对于近七年没有动过手,而且双腿也才刚好的宁司言来说,他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把握能把面前这几十个人全都打趴下。 要是米笙或楚小森在,宁司言说不定还会有些胜算。 “三位王爷只要跟我们一起离开,我们是不会跟三位王爷动手的。” 见元善礼和元善淳害怕紧张了起来,领头的侍卫对宁司言他们三个好意的说道。 “好啊~” 宁司言突如其来的认输,让元善礼有些错愕。元善礼正想问宁司言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时,元善淳拉住了元善礼,用眼神示意他要相信宁司言。 元善礼从小就佩服宁司言的骁勇善战和用兵如神的谋略。宁司言竟然能拿免死金牌来换宫寒的死罪,那就证明宫寒现在在宁司言的心中是很重要的。既然是这样,那宁司言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认输? “三位王爷请。” 领头的侍卫对宁司言他们三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元善淳走在了最前面,宁司言走在了中间,留元善礼走在了最后面。 要是在以往,元善礼应该是走在中间才对。元善礼见宁司言是故意让息走在最后面的,他想着宁司言肯定想好了要脱身的对策。 在前面走了没几步的元善淳,突然脚下一痛,痛苦的直接蹲下了身,捂着他的右脚。 见元善淳的右脚突然疼了起来,领头的侍卫忙把手中的剑插回到腰间的剑鞘,然后上前去查看元善淳的伤势。也就是趁现在,宁司言趁着领头侍卫戒心变弱,直接夺过他腰间的剑,然后挟持了领头的侍卫。 见队长被挟持了,宁司言他们三个人再次成为了那群侍卫眼中的敌人。而被宁司言的那位领头侍卫却一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 “宁王爷,您挟持末将是没有用的。皇上有旨,就算我们是拼了命,也要把三位王爷给请出宫去。所以,就算他们拿刀将我杀死,也会把宁王爷和九王爷、十四王爷,带出宫去。” 宁司言倒不知道这宫里还有这么一位不怕死的人在,宁司言低头看了一下被他挟持的队长,看他怕样貌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么一位有胆识的人,却只能在宫中当个侍卫队长,而不能到战场上去发挥作用,宁司言觉得有些可惜了。 “要是皇上下的旨意是错误的,你还会听皇上的话吗?” 宁司言压低着声音在那人的耳边问道。 听到宁司言的话,那人瞳孔变大,显得的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后,义正言辞的回了宁司言的话:“只要是不谋害百姓的事,末将都会听。” 见被自己挟持的人如此有为百姓的心,宁司言一时也有些心软了。但是为了宫寒,宁司言还是忍住没有放手。 “本王只想去皇祠见一下宫寒。只要你让本王去见到人,本王一定会乖乖地跟你们离开。” 不想伤人的宁司言,决定还是先见到宫寒要紧。就算宁司言不能把宫寒带走,但他最起码能告诉宫寒事情的真相。 以宫寒的智慧,说不定宫寒能在宫中自己逃出来。 “宁王爷的要求,恕我们难以答应。” 见侍卫队长如此的不通情达理,一旁的元善礼都听的急了。 “你这人命都在别人的手里了,你怎么还这么不听话?你就让我们三个去见一个人怎么了?我们去见个人,能让你身上少一块肉吗?” 元善礼一脸凶相的对着侍卫队长质问道。 “能!能掉人头,并且是我们全部人的。” 侍卫队长的话,堵的元善礼一时没了反驳的话。 元善青给他们这一群人下的死命令。要是宁司言、元善淳和元善礼,不管他们三个人当中的谁,要是让他们靠近皇祠有三百米近,那他们这一群人的脑袋就全不保。 见元善青这次如此的狠心,元善礼觉得他之前看错了他的这位皇兄了。 “宁王爷,您还是听皇上的话比较好。毕竟,淑妃现在还在长丽宫里躺着。要是让淑妃知道自己的哥哥出了事,以淑妃现在的身体状况,怕只会让身体更加的虚弱。” 宁司言听到那个侍卫队长拿宁司曲来威胁自己,宁司言愤怒的手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将宁司曲放在心上疼爱的宁司言,他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而让宁司曲病情加重?再说了,宁司曲现在可是刚生了一对龙凤胎,身体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宁司言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不甘心的将手给松开,然后将手中的剑还给了侍卫队长。 “你们不让本王去皇祠见宫寒,那本王去见皇上,这总是可以的吧?” 宁司言选择了退让。 见侍卫队长脸上露了难色,宁司言怕他不答应自己的请求,宁司言直接将右膝跪在了地上,就在宁司言准备将左腿也跪在地上时,那个侍卫队长见了吓得忙上前将宁司言给扶起来,可宁司言却执意不起。 “宁王爷,您这样做是在为难末将……” 对于宁司言以前在战场上的功绩,侍卫队长也是听过的。让这样一个为国家付出的人跪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能受的起? “还请你成全。” 宁司言知道自己现在已不像以前那般让人敬重和害怕了,所以他现在只能放下自己的身段……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那个侍卫队长带着宁司言来到了元善青的御龙殿外,在外守着门的太监见到宁司言他们三个人被带到了御龙殿来,他忙进到御龙殿里面向元善青汇报了此事。 本就无心看奏折的元善青在听到太监的话时,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差了。 “就说朕现在谁都不见,让宁王爷赶快出宫。” “是。” 那名太监应了话后,来到了御龙殿外。 站在殿外的宁司言还没来得及跟那太监说话,那太监就先开口说道:“宁王爷,皇上现在谁都不见,还请王爷回去吧~” “本王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烦请宫宫再进去向皇上通报一声。” 见那位公公显得有些为难,元善淳对他吼道:“宁王爷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还不快去!” 被元善淳这么一吼,那位太监才哆嗦着身子再次进了御龙殿里面。 宁司言见这次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太监不是权温,他觉得很是奇怪。“十四王爷,可不可以劳烦十四王爷去长丽宫找一下紫玉?” 宁司言将元善礼唤到自己的身旁低声朝他吩咐了一些话。 听到宁司言的吩咐后,元善礼刚准备离开御龙殿,便有几个人走上前要跟着元善礼。 “本王不去皇祠,你们要是还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元善礼冷眼看了走上前来的那几个人,然后大步的离开了御龙殿外。 那几个人显得有些犹豫,他们望了侍卫队长一眼,见他点了头,他们才跟了上去,走在元善礼的身后。 第二百一十六章 御龙殿前下跪 来到长丽宫的元善礼,他二话不说直接去找了萧紫玉。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萧紫玉,直接被元善礼给拉到了一没人的屋子里。 跟在元善礼身后,跑到长丽宫的几名侍卫,他们是站在门外面干着急。 “十四王爷?” 怕元善礼会闯出什么事来,又或者是在使调虎离山之计,忙有侍卫上前拍打着门想请元善礼出来。 “烦请十四王爷,不然,属下们要失礼了。十四王爷!” 听到门外的喊声,元善礼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开了门,然后不悦的大声朝他们喊道:“你们喊什么喊?本王找个宫女说几句话怎么了?宁王爷担心淑妃娘娘的病情,所以让本王来替他对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嘱咐几句,瞧把你们几个给吓的。” 望着翻着白眼要离开长丽宫的元善礼,那几个侍卫互相看了看,然后又看了一眼跟无事人一样的萧紫玉才跟在了元善礼的身后。 等到元善礼再次回到御龙殿的时候,他见到宁司言竟双膝跪在了地上。 “九哥,宁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何事,元善礼忙跑上前问向元善淳。 “皇兄不肯见宁王爷,还说只要宁王爷再提宫寒的事情,就会对淑妃不客气。宁王爷没有办法,只能跪下请求皇兄。” 元善淳之前还从未见到如此狠心的元善青。 元国要不是有宁家,有宁司言在,元善青现在也不可能安稳的待在御龙殿中看着奏折。 “皇兄现在赵来越过分了!要不是有宁王爷在,现在这皇位说不定……” “善礼!” 元善淳见元善礼要说出砍头的话,他忙出声制止了。 正在气头上的元善礼见自己被元善淳制止不让说话,他生气的一撇嘴不再看向元善淳。 元善礼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数是长了,但是孩子气还在。元善淳知道元善礼之所以会有孩子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惯的。他见元善礼现在跟自己在闹别扭,元善淳想要元善礼静一静,便不再去管他。 “宁王爷,皇兄现在怕是不会见宁王爷的。宁王爷还是先跟我们回去吧。” 知道宁司言在御龙殿前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元善淳便想让宁司言先出宫回去想办法。 “我现在出了宫,要是再想进来就难了。宫寒还有几天就要嫁人了,本王必须见到皇上。” 宁司言现在不可能白白的让宫寒嫁给楚伦忌。 “皇兄现在谁都不见,宁王爷在这跪着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等天黑了,没人注意,我去皇祠把宫寒给偷偷地带走。” 元善礼也是气糊涂了,这么大的一件秘密,他就这样大声的说了出来。 元善淳望着四周用警惕的目光望向他们的侍卫,他差点要去把元善礼的嘴给捂起来。 “宁王爷,你双腿刚好,可经不起长时间跪着,你还是先起来,我们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法子,能见到皇兄。” 元善淳担心宁司言刚好起的双腿,就这样再次废了。 “就是因为我的双腿好了,才会把宫寒给丢了。当初在江南之地的时候,楚伦忌就是看到我能站立,他怕我会再上战场,才想用宫寒来控制我。” “宫寒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般嚣张、恶毒,但她值得宁王爷用刚好的双腿去换吗?” 元善淳不知道宁司言是着了什么魔,为何会把宫寒看得这么重要。 当初在江南之地时,元善礼有一段时间看宫寒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不舍,元善淳才会借着米笙送楚伦忌回楚国这个机会带着元善礼先回了京,不然,他还不知道元善礼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 “她跟之前的宫寒不一样,其中原由,恕司言不能告诉九王爷。” 宁司言只知道当初在天牢中元意跟他说的话。 元意知道自己当初错怪了阮菲菲,听信了小人的话,将阮菲菲关进天牢,使阮菲菲对元意感到非常的失望。 后来,元意免了阮菲菲的死罪,要将阮菲菲放出来的时候,阮菲菲却执意要留在天牢中,直至老死,并不想再见到元意。 当时的元意只当阮菲菲是小家子气,觉得自己受了些委屈才会这样做,等过一段时间,阮菲菲想通了,说不定就愿意出来。可元意没想到,他这一等就一个多月。 在天牢的那段时间里,阮菲菲一名抱怨的话都没有,更没有说要见元意一面的意思。对此感到不解的元意在阮菲菲的宫中搜到了阮菲菲写的日记。 一开始元意看不懂阮菲菲的日记里写的东西是什么意思,等他明白阮菲菲写字的顺序是从左往右时,他才读懂了阮菲菲。 原来阮菲菲只想找一个疼爱自己一生的男子,并且她不属于这里。元意从阮菲菲的日记中知道了现代很多的东西…… 等到元意带着阮菲菲所写的日记去天牢找阮菲菲的时候,被从天牢中慌张跑出来的狱者给撞到了。 在得知阮菲菲在天牢中自杀时,元意是脑中一片空白跑到了牢中。可是元意并没有看见死去的阮菲菲的尸体,而整个天牢和皇宫全都没有阮菲菲的身影。 元意只在天牢中找到了阮菲菲留下的对青玉,也就是元意临终之际送给宫寒的那对青玉。元意还找到阮菲菲从打碎的碗在墙上留下的话,那些话中的意思都是阮菲菲对元意太过失望。 后来元意让人重新查阮菲菲被冤枉一事他才知道,之前给他出谋划策的人是阮菲菲而不是元善文的母亲。在后宫嚣张跋扈的人不是阮菲菲,无故打骂宫女太监的人不是阮菲菲,谋害皇子一事的人不是阮菲菲,为百姓为天下为皇上着想的不是别人,正是阮菲菲。 等元意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一切都太晚了。元意知道阮菲菲在消失之前,她肯定是带着失望走的。原本元意以为阮菲菲跟他说的,她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的,不属于这里,是假的,等阮菲菲不见了,元意相信了。 世上最难买的东西就是后悔药,这是阮菲菲告诉元意,元意又告诉宁司言的。宁司言在跟元意那天聊完话后,他就知道自己对宫寒的心意了。 要是这一次宁司言没有抓住宫寒,以后他再想抓住就难了。说不定宫寒也会像阮菲菲那样,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人要毒宫寒 此时一个人待在皇祠中的宫寒,显得非常的无聊。前面几天,权温都会过来陪宫寒,可从昨天开始,宫寒就没有见到权温了。 原先没有人守着的皇祠,也在昨天晚上多了守卫。宫寒曾尝试着跟他们聊聊天,但是他们都跟木头人一样,对宫寒视而不见,对宫寒的话充耳不听。 宫寒原本以为权温是因为白天太忙了,说不定到了晚上,权温就会来找她,所以她一直坐在皇祠里的蒲团上等着权温。 因为一个人待着太过无聊,宫寒竟不小心直接盘腿坐在蒲团上手撑着腮睡着了。等宫寒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而宫寒盘起的双腿也已经麻了。 忍着麻痛,宫寒将自己的双腿给放直然后开妈敲打了起来。 想着外面天都已经这么黑了,外面守门的侍卫也换了,宫寒便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到外面看看权温有没有过来。 刚走到门口,一只脚还没有跨出门的宫寒便被外面的守卫给拦住了。“宫姑娘,现在皇宫里不太安全。夜深天黑,还请宫姑娘在皇祠里好好的待着。” 一直在皇祠里待着的宫寒,这几天就没见到有什么人。元善青突然派人过来守着皇祠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找皇祠不安全这种说辞…… “我就到外面看看权公公来了没有,我不会走太远的……” 宫寒说着就要出门,但是那两个守卫竟直接将手中的剑给拔了出来。 见到他们两个这个举动,宫寒在心里冷笑了起来。 “皇宫里的不安全,怕是指的自己吧?不然,为何要对我拔剑?” 宫寒在心里想着这些,但她面上却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朝后退了两步。 “你们不让出去,那我就不出去不就行了,干嘛还把剑拔出来吓人?真是的。” 宫寒一边嘀咕着话一边转了身。 原本还一副害怕更让宫寒在转了身后,脸上的害怕立马就收了起来。 “这皇祠对元善青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地方才对,为何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人来打扫,而且连香都没有人来烧……就算元意临终前让我为他守孝七天,那皇上也应该来看看他。毕竟之前在天牢里的时候,元善青因为元意不让他去看他一事,还发怒过……” 宫寒现在细想起来这些事情,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宫寒仔细去看了高台上摆的那些牌位。这些牌位上面虽然都落有灰在,可刻牌位的木板却都是新的。这些牌位的木板和元意的牌位木板新旧程度差不多。 望着牌位上面的名字,除了元意的牌位,其他人的名字,宫寒是听都没听过。 “阮菲菲离开的早,元善青就算对她的样貌没了印象,但她总归是元善青的亲妈,元善青不会不给她立牌位的……” 细想这些的宫寒,她朝皇祠里面走了去。 在皇祠待了好几天的宫寒,她还从没进到皇祠里面去看过。 望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宫寒转身准备拿着蜡烛进去看一看。 宫寒合了蜡烛刚准备进到里面去看一看,却见到有人来给她送晚饭。 原先来送饭的权温,都给宫寒备的是些素食,这也是宫寒要求的。毕竟宫寒现在是在守孝期间,吃大鱼大肉的不太好。 今天见到送饭的宫女端来的是鱼肉和鸡肉白饭时,宫寒对那宫女喊道:“我晚上不吃肉,只吃些清淡的素菜……”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前来送饭的宫女直接放下手中的托盘就离开了。 望着一刻都不多做停留的宫女,宫寒是不敢吃她端来的饭菜。 对皇祠里面还是有些好奇心的宫寒,拿着蜡烛还是朝里面走去,准备去看看。 蜡烛的光线还是比较暗的,宫寒朝里面走了几步,将垂地的帘子给掀开时,她发现帘子的后面是用木板给挡上的。 好好的屋子为什么要用木板给挡上?这一点让宫寒感到非常的好奇。 就在宫寒转身准备细想看看的时候,门外的守卫不知何时来到了宫寒的身后,没听到脚步声的宫寒直接被吓得大叫了起来。 “啊!” 宫寒这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听得她自己都害怕了起来。倒是她面前的人,脸上的冷漠丝毫不变。 “你这人走路能不能出点声?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要是我刚才一个没忍住,上去就给了你一拳,你不委屈吗?” 被吓到的宫寒,气的朝那名守卫发出了一连串的问话。 “宫姑娘,对不起。我在外面见宫姑娘不见了,还以为宫姑娘出了事,便进来看看……” “我不见了,你可以大声喊我啊。再说了,我又不会穿墙术和隐身术,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见了?难不成你们眼睛会失明一段时间,然后我趁机跑走了?” 被吓到的宫寒,心中带着一团火重新坐到了蒲团上。 望着放在面前的饭菜,宫寒被吓得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被吓饱了,你把这些饭菜给端走吧。” 不知道那宫女送的这些饭菜有没有毒,不想冒险的宫寒找了个借口让那守卫将饭菜给端走。 喵~喵~ 听到外面熟悉的猫叫声,宫寒让准备端走饭菜的守卫等一下。 这猫是被周顺仪遗弃的白猫,因为它的身上全是伤,皇祠里又没有药给它治病,宫寒便让权温把猫带走。 等了一会儿,见身上的伤都包扎好的白猫出现在门口时,宫寒忙唤着白猫:“小猫,快过来,我这有鱼给你吃。” 宫寒不清楚,权温没来为何白猫会来,但她知道权温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不定白猫的出现,就是权温在告诉她,让她小心一点。 白猫慢慢地走到宫寒的面前,然后直接吃起宫寒端到它面前的鱼。 “你先出去吧,等猫吃完了我再叫你。” 白猫的到来,让宫寒的心情好了一点。 听到宫寒的话,那名守卫对宫寒行了个礼,然后就出去继续守着他的门。 看着白猫吃鱼的可爱模样,宫寒觉得心情大好。之前被吓到而感到害怕的感觉也慢慢地变得不见了。 望着已经把鱼头给吃掉,开始吃鱼肚子的白猫,宫寒忍不住摸了摸白猫的头。“你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那白猫吃着鱼竟咳了几声。宫寒听到了,不禁调侃起它:“我还没见过有哪只猫吃鱼能卡到的,你还真是一只吃货猫……”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瞳孔突然放打,摸着猫头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原本只是咳几声的白猫竟直接咳出了血来,然后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宫寒忙朝外面大叫着:“来人,快来人!” 听到宫寒急切的喊叫声,原先那名守卫立马跑了进来:“宫姑娘怎么了?” 宫寒手指着地上的白猫,一脸悲痛的对那名守卫喊道:“这菜里有毒!” 守卫望着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的白猫,他是一脸的错愕。皇上命他们好生看守着宫寒,要是宫寒出了事,他们得拿人头交上去。 幸好宫寒没有吃晚饭,不然,今晚可不止宫寒一个人丢掉性命了。 “你快去查一下,今晚给皇祠送饭菜的宫女是谁。” 里面的守卫对着外面的守卫大声喊了起来。 “是。” 外面的守卫听到话后,忙跑去调查了起来。 “宫姑娘不要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不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现在有人要毒害我!是不是皇上派你们来看守我的?这饭菜是不是皇上派人送来的?我说怎么今天见不到权温,原来是皇上要杀我!就因为权温对我下不去手,所以皇上派了别人来给我送有毒的饭菜?你告诉皇上,他要想杀我,你让他光明正大的来杀,不需要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宫姑娘,皇上派我们守在这是为了保护宫姑娘的安危。如果宫姑娘出了事,我们的项上人头也会不保。所以下毒者,另有其人,不会是皇上。” 听到他们是元善青派来保护自己的,宫寒倒觉得有些意外。 “我在皇宫里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又有谁会来杀我?你不是说你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吗?那皇上是怎么知道会有人要来杀我的?就算有人要来杀我,就凭你们门外守着的两人,怎么保护我?” 宫寒断定,肯定是元善青派人来毒害的她。 就在宫寒瞪着眼和那名守卫怒视着的时候,只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出数了十几人将皇祠的门口给堵了起来。 望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的人,宫寒突然冷笑了起来。 “我说呢,皇上怎么可能只怕两个人来守门,没想到你们人还挺多的……” 宫寒觉得元善青派来的人,肯定不止门外的那些。 “还请宫姑娘不要担心,我们今晚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宫姑娘的安全。” 望着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守卫,宫寒让他将猫的尸体和饭菜都给处理一下。 静坐在蒲团上的宫寒,在黑夜的气氛衬托下,她竟感到有些害怕。 望着在屋里擦外血迹就要离开的守卫,宫寒叫住了他。“你能不能让外面的人盘腿坐下面对着我?他们这样背着我站着一动不动的,我有点害怕。” 宫寒是真的被吓到了。望着宫寒脸上的害怕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那名守卫答应了宫寒的要求。 望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一群面无表情的守卫,宫寒觉得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的恐怖的。 “你们脸上能不能有点表情啊?你们这样面无表情的对着我,我还是会感到害怕。” 在宫里待惯的一群守卫,他们一直是面无表情的做着事。被宫寒这么一要求,他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着宫寒。 第二百一十八章 暗传密信 想着自己一晚上被吓到了两次,也没了睡觉的心情,宫寒便对着眼前这一群跟木头人一样的守卫聊起了天。 说是聊天,也就只有宫寒一个人在说话罢了。 感到无聊的宫寒想看看她面前这一群人的脸上到底会不会出现表情,她拿着蒲团来到了门口距离他们近两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宫寒不信就以她在现代积累的那么多年的笑话、相声和一些故事,她会说不动他们。毕竟江南之地有很从人都是冲着说书阁去的。 “齐天大圣的故事你们听过吗?哪吒闹海的故事你们听过吗?女娲补天的故事你们听过吗?精卫填海的故事你们听过吗?” 宫寒一连问了四个问题都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既然你们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把这四个故事都说给你们听听。齐天大圣原本是一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石猴,他后来拜菩提老祖为师……” 宫寒把齐天大对的故事说给她面前的那群守卫听。在说到孙悟空被压在了五行山下五百年被唐僧所救之后,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继续说道:“孙悟空被唐僧所救,要陪唐僧去西天取经。路上唐僧又收了两个徒弟,还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到西经。中间内容太多,我就不说了……” 正听的起劲的一群人,听到宫寒说不说后面的故事,他们中间有人安奈不住,差点要出口问宫寒后面的故事是什么,但被他旁边的人来拦了下来。 宫寒见她面前这群面无表情的人,对她所说的故事还是有些感兴趣的,宫寒得意的一笑然后开始讲起了哪吒闹海的故事。“这位哪吒是他娘怀了他三年零六个月才出生的。刚出生的哪吒只是一个球,后来被他爹拿刀砍破了球才变成一个婴儿,小小年纪的他就拥有神力……” 宫寒在说到哪吒可上天下海,还跟纣王为敌,最后跟纣王大战的时候,宫寒再次停了下来。“这次大战太过血腥,你们常年在宫里守着应该见不过这么血腥的样子,所以我就不继续说下去了……” 望着自己面前的一群人有些心痒痒的样子,宫寒在心里偷笑了起来。然后她又继续说第三个故事:“相传我们都是女娲创造出来的,而且我们都是女娲用泥土做出来的,一开始女娲创造了亚当和夏娃……” 在讲到天上出现一个大洞的时候,宫寒故意露出一脸难过的样子跟她面前的人说道:“你们一群男的,又不懂女红,所以这补天的过程我就不说给你们听了。我接下来给你们说说精卫填海的故事。” 望着内心倍受折磨的一群人,宫寒觉得心情大好。 “相传精卫是炎帝的女儿,她可是世间第一美女子。她的皮肤白如雪,头发黑如炭,唇色红如血,一双大眼睛如同夜里闪耀的星星,美的人移不开眼。她的声音,但凡是听过的人都会迷恋上,甚至终生难忘……” 对于精卫填海的故事,宫寒因为有些想不起来了,所以她把白雪公主的一些片段掺杂了进去说给他们听。 在说到精卫被暴风卷入海里淹死变成了一只精卫鸟后,宫寒再次停顿下来,闭口不说话了。 听故事只听到一半,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在知道了四个故事,而且每一个故事都是在听到精彩的部分然后就断了,那群守卫现在是内心着急,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故事讲完后,宫寒拿着蒲团来到高台前,然后背对着那群侍卫躺下了。讲完故事感觉不怎么害怕宫寒,还是没有想睡的心。 整个皇宫中,宫寒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自己。虽然宁司曲之前来找过她麻烦,但是宁司曲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原本以为会失眠的宫寒,竟在想着事情的时候直接睡着了。等她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时才发现皇祠中竟多了好多人。 望着一群穿着白色素衣的宫女在默默的打扫着皇祠时,宫寒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睡眼惺忪的宫寒见到有宫女朝皇祠里面走去时,她顿时就清醒过来了。皇祠里面她昨天晚上看过,被木板给挡住了。 可是见到去里面的宫女没有出来,宫寒立马起身朝里面跑去。 原本被木板挡住的地方,木板竟然消失了。宫寒低头望着地下的时候,她见到有宫女在扫着地上的木屑。 宫寒想着这地方昨晚肯定有木板,而地上的木屑应该就是木板被拆除时留下的。但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既然里面是空的,那之前为什么要用木板挡起来?还用落地帘给遮盖住?心里有所怀疑的宫寒,继续朝里面走去。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是多长时间打扫一次?” 宫寒找到一个正在擦着柱子的宫女问了话,但那宫女就像是没有看到宫寒一样。她看都不看宫寒一眼,只顾着手上的活。 见自己被人无视了,宫寒是不懈气的继续找其她宫女搭话。就这样,宫寒把宫女全都问了个遍也没有一个宫女回答她的话。 “元善青也太过分了,他找来看我的守卫不跟我说话,就连来打扫的宫女也不跟我说话。他肯定是怕我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东西出来,所以才不让他们跟我说话的。” 宫寒隐约觉得元善青把她留在宫中并不是让她给元意守孝七天这么简单! 准备出皇祠的宫女,刚来到门口便见到有两个守卫挡住了她。 “里面灰尘太大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怕那两个守卫不信,宫寒还假装咳嗽了两声。宫寒见他们两个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她又多咳了几声。 “你们两个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见面前这两个跟木头一样没有感情的守卫,宫寒生气的恐吓他们:“我今晚会讲比昨天晚上还精彩的故事,但我就是不讲精彩的部分和结局的部分,我要气死你们,急死你们。哼!” 宫寒重重的对他们两个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在皇祠里面晃悠着。 因为那些宫女都在打扫着,所以宫寒不可能在一个地方站着不动的。到处走动的宫寒发现,有一个宫女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见她一脸慌张的样子,宫寒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宫寒这一看,立马发现了大问题。那名宫女正是那天陪宁司曲来找宫寒麻烦的那名宫女。 虽然只见过一面,宫寒对她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她给人一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所以宫寒才对她有些印象。宫寒觉得宁司曲的宫女出现在皇祠里,肯定不会简单。 “哎呀,你应该等她擦完台子上的灰然后再擦地,不然你还要多擦一遍地。不过,你们怎么都没人带拖把过来?用拖把拖地快一些。” 宫寒故意挑一些宫女干活的毛病,他们虽对宫寒不做理睬,但是宫寒还是操着心挑着她们的毛病。 宫寒挑来挑去,然后走到了宁司曲宫女的身旁。“你这桶里的水都快成墨水了,你应该去换一桶了。”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故意把那宫女挡在自己的面前,让外面的守卫看不到。 之前宫寒在问话的时候,都是离那些宫女远远的,所以宁司曲的宫女才不好接近宫寒。现在她见宫寒都跟自己挨上了,她忙用潮湿的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逃字,然后用布再给擦掉。 宫寒没想到那宫女会这样跟自己传信,所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望着地上被擦掉的字,宫寒突然来了脾气:“我好心好意的指导你们,你们却都不理我,也太过分了。” 宫寒假装着非常生气,然后来到门口处坐在了地上。 生了一会气后,宫寒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昨天晚上给我送毒饭的那个宫女查到了吗?我从昨晚到现在可都还没有吃过饭。” 宫寒故意问的很大声,她希望宁司曲的宫女能听到她的话,然后去通报给宁司曲听。 “回宫姑娘的话,那名宫女投湖死了,所以查不出来她给宫姑娘送毒饭的原因。” “投湖死了?” 宫寒深思的皱了皱眉。 “那我现在怎么办?还有三天的时间,难道我这三天要不吃不喝?” 宫寒现在是不敢吃其他人送的饭菜过来,但她又不能在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让一只猫先给她试毒。 “皇上已经安排人送菜过来,让宫姑娘自己做。” 怪不得今天会过来一群人打扫着皇祠,原来元善青是让人给宫寒弄一个厨房在皇祠里。 但是皇祠不应该是让后人尊重的地方吗?为何元善青会让人在皇祠给宫寒弄一个厨房出来? 到了正午时刻的时候,一间简单的厨房在皇祠中诞生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知道真相的宫寒 长丽宫的萧紫玉在听到宫女给她所的消息后,她拎着食盒出现在了御龙殿外。而宁司言已经在御龙殿外跪了一晚上了。 “来者何人?” 望着挡住自己的侍卫,萧紫玉忙一脸害怕的朝他们解释着:“奴婢是,长丽宫的宫女。是来给宁王爷送饭的……” 知道是宁司曲宫里的人,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侍卫给萧紫玉放了行。 “谢谢两位大人。” 被放了行的萧紫玉,一脸害怕的望着其他侍卫然后来到了宁司言的身边。 “王爷,您多少还是吃点东西吧,您一直跪在这也不是办法,要是淑妃娘娘醒来知道您这副样子,娘娘会担心的。” 萧紫玉一边端着饭菜出来,一边很大声的跟宁司言说着话。 “宫寒怎么样了?” 宁司言小声问向萧紫玉。 “宫姑娘现在不在真的皇祠里,她在东面原本摆放一些在宫里死去的、德高望重的嬷嬷和太监的那间皇祠里。” 元意刚去世的时候,宁司言是在真的皇祠中见到的宫寒,他不知道元善青是怎么把宫寒移到那里去的。 “之前娘娘去找宫姑娘麻烦的时候,宫姑娘还在真的皇祠里。权公公在受伤之前也都是在真的皇祠中陪着宫寒的。” 权温在前两天晚上准备去找宫寒的时候,不知道被谁在黑夜中推了一下,撞到一旁的柱子上,撞破了头。 而原先跟宁司曲去皇祠的那名宫女被皇上以看守淑妃娘娘失守为罪,让她去下等房干最脏的活。 今天她被叫去给东面的一间祠堂做打扫时,她见宫寒出现在里面感到很是诧异。因为宫寒一直在皇祠中给先皇守着孝,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等她望清正对皇祠大门的一些摆设跟皇祠中的很像,而宫寒却一脸察觉都没有时,她便知道这其中有诈。 虽然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还是给宫寒写了一个逃字,并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去长丽宫给萧紫玉报了信。 “之前陪娘娘去皇祠的那名宫女被皇上降去了下等房。她今天被安排去东面的祠堂打扫时才发现宫姑娘在里面的,而且门口和祠堂周围都有人守着。她给宫姑娘写了个逃字,不知道宫姑娘能不能发现其中的异常。” 宁司言知道,以宫寒的智慧,她发现自己不在同一个祠堂中,她肯定会发现异常,然后大闹起来的,她现在之所以没任何的动静,肯定是没有发现她自己现在身处在其它的祠堂中。 假意吃着饭的宁司言,夹起的菜却没有送到嘴里,听到萧紫玉的话,宁司言更加担心起宫寒了。 “淑妃娘娘的身体这两天如何?” 怕会被人察觉到谈话,宁司言适时的问身萧紫玉。 “娘娘昨天晚上醒了,但是娘娘身体还会弱,只醒了一小会,看了会儿皇子就又昏睡过去了。” 正在回答宁司言话的萧紫玉,她跟宁司言两个人都同时感觉到有人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王爷还是先喝些水吧。” 见宁司言夹菜的手臂一直没动,被宁司言看好的那名侍卫给宁司言送来了水。 望着那名侍卫端过来的水,宁司言放下手中的筷子和碗。“本王现在不饿也不渴。紫玉,你还是把饭菜都拿走吧。” 见有人过来,宁司言和萧紫玉的谈话也不能继续进行了,宁司言便让萧紫玉离开了。 至于那碗有问题的水,宁司言更是不会喝的。 原本在水里下了迷药,想趁宁司言喝了水后晕倒,然后将宁司言送出宫的,可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 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宫寒,饥饿让她暂时忘却了烦恼,然后动手做起了饭菜。 为了让自己能有心情吃饭,宫寒特意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祠堂口处,让门外的守卫闻着饭菜香。 “这宫爆鸡丁可是我的最爱啊~你们看这排骨烧山药,嫩的很。还有西红柿……” 看着那道西红柿炒鸡蛋,宫寒将这盘菜端到了元意的牌位前,然后再回去继续说她所烧的菜。 外面的守卫,因为没到正午的饭点,所以他们都还没有吃饭。在外面站了好长时间,早就又累又渴的他们被宫寒的饭菜香味一吸引,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宫寒面对烧好的饭,尽管她的肚子很饿,她也没急着吃饭。就算这些饭菜是宫寒自己做的,宫寒也不能确定洗菜的水里有没有毒。所以宫寒现在需要一个帮自己试毒的…… 低着头思考着该让谁给自己试毒的宫寒,她见自己面前的光亮都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宫寒才忙抬起头一脸不悦的望着前方。 见到来人是楚伦忌时,宫寒白了他一眼,然后低下了头去。突然发现楚伦忌是一个很好的试毒者时,宫寒忙一脸好意的笑着看向楚伦忌,然后热情的邀请楚伦忌跟自己一起吃饭。 望着摆在门口的菜,楚伦忌显得有些不解。 “宫姑娘喜欢在门口吃饭?” 楚伦忌坐下身并不着急吃桌上的菜。 “我喜欢人多一起吃饭,可外面那两个人跟木头一样,也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正好楚皇来了,楚皇要是不嫌弃宫寒做的饭菜,可以尝尝。” 原本楚伦忌对桌上的菜没有什么好感的,但他在听到这饭菜是宫寒做的,他现在感了兴趣。 楚伦忌拿起筷子,见宫寒只望着他,而没有要吃饭的样子,楚伦忌感到有些奇怪。“宫姑娘不吃?” 怕楚伦忌有所怀疑,宫寒忙回道:“我去再盛一碗饭,再拿一双筷子过来。” 宫寒跑去盛饭的时候,她的眼睛无意的朝楚伦忌那边望去。见楚伦忌吃了一块鸡丁时,宫寒才将眼神给收了回来。 宫寒端了米饭过来并没有着急吃饭,而是站在饭桌前没有坐下。“宫姑娘这是怎么了?” 楚伦忌在听到宁司言已经在御龙殿前跪了一晚上,而宫寒也被元善青暗地里派人给转移了地方,他才过来看看的。 “宫寒刚想起来起来,宫寒一介平民,怎么能跟楚皇同一桌吃饭?楚皇您慢吃,宫寒等楚皇吃完了再吃。” 宫寒后退了几步,跟楚伦忌保持了一些距离。 因为宫寒刚想起来,堂堂一楚国的皇上,他来皇宫不找元善青谈国事,为何总往皇祠跑?而且以楚伦忌的身份,他怎么可能会降低自己的身份跟宫寒相处? 第二百二十章 露出真面大吵一架 不知道楚伦忌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的宫寒,她只能尽量让自己离楚伦忌远一点。再加上上午宁司曲的宫女给宫寒写的那一个逃字,更加的让宫寒不敢相信任何人。 可是外面一直有人守着,宫寒又要怎么逃出去?就算她逃出皇祠,她也逃不出皇宫。 想着这些问题的宫寒,一时陷入了沉思,就连楚伦忌来到她面前喊她,宫寒都没有听到。 “宫姑娘?” 楚伦忌用手在宫寒的面前样了样,见自己的眼前闪过黑影,宫寒才吓一跳的回了神。 “楚皇,怎么了?” 宫寒见楚伦忌离她太近,她朝后退了两步。 楚伦忌见宫寒如此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他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 “宫姑娘刚才在想什么事情?朕喊了宫姑娘好几声,宫姑娘都没听到。” 看着楚伦忌一脸无害的表情,宫寒回了他一个假笑。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被楚伦忌一直望着,这让宫寒觉得很是尴尬,但是楚伦忌像是没有察觉到宫寒的尴尬一样。 宫寒看到楚伦忌没有要回到桌前坐下的意思,她忙尴尬的笑着问向楚伦忌:“这些饭菜应该不合楚皇的胃口,我就先把它们给端过去了。” 桌子上的菜楚伦忌已经吃过了,没事。所以宫寒就想把桌上的菜给端下去,等楚伦忌离开了她再吃。 “朕还没有吃完,宫姑娘可以下同朕一起吃。” 宫寒端着盘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见楚伦忌这么没有眼力见,宫寒的脸都快要笑酸了。 “外面有守卫看着,要是宫寒跟楚皇在同一个桌上吃饭,只怕会让人说闲话。楚皇要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宫寒还在乎自己和宁王爷的名声。” 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宫寒,让楚伦忌感到了尴尬。 楚伦忌知道,这是宫寒不欢迎他,想让他赶紧走。知道宫寒话中意思的楚伦忌,他就是不走,一直在皇祠中坐着。 肚子早就饿的叫起来的宫寒,她硬是忍着不让去看桌子上的菜。就算宫寒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她也管不住自己的鼻子。 闻着饭菜香味的宫寒,咽了好几次口水。楚伦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说出来。 宫寒知道这是楚伦忌故意在折磨着她,不就是因为宫寒把楚伦忌送给她的玉佩,转手送给了权温。 想着楚伦忌如此地小气,宫寒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楚皇要是因为玉佩的事情来找我,怕是来的不是时候。我在这皇祠里,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权公公了。就算我想让权公公把玉佩还给楚皇,现在也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宫寒故意一脸为难的表情对楚伦忌说道。见那块玉佩对楚伦忌那么重要,宫寒现在就算是能见到权温,她也不会让权温把玉佩还给楚伦忌的。 听到宫寒不能帮自己把玉佩要回来,楚伦忌显得一点都不着急。“玉佩,朕已经拿回来了……” 看到楚伦忌从自己的怀中将玉佩给掏了出来,宫寒装作一脸很吃惊的样子。“没想到楚皇果真是个小气的人。这送出去的东西,楚皇竟然还要回来。而且要就要呗,楚皇还说拿回来,楚皇这样说也不怕别人听见了,会笑话楚皇。” 不知道楚伦忌用什么手段拿回玉佩的宫寒,她现在就想嘲讽楚伦忌几句。堂堂一国之君,将送给别人的东西给要了回去,也太丢人了。 “这玉佩,确实是朕拿回来的。毕竟,权公公现在……” 楚伦忌故意把话说了一半不再继续说下去。 “权公公现在怎么了?” 权温这两天没来看宫寒,宫寒本就担心着权温。现在见楚伦忌调着自己的胃口不说权温的事,宫寒一下就急了。 “宫姑娘这说话的态度,不像是要问事的态度啊~” 望着手中晃着玉佩的楚伦忌。宫寒就要朝楚伦忌扑去,将他手中的玉佩给抢过来砸了。 楚伦忌没想到宫寒会如此的泼妇,吓得他直接从凳子上丢了下去,忙爬到了门外。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见宫寒对楚伦忌动了手,他们两个忙把楚伦忌拦在身后,防备着宫寒。 “别以为你是一国之君,我宫寒就怕你。那玉佩是我送给权公公的,跟权公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敢对权公公下手,我就是化作厉鬼,我也天天在你床前飘来飘去,折磨死你。” 因为被守卫拦着,打不到楚伦忌,宫寒一脸凶狠地对着门外的楚伦忌大喊着。 宫寒的大喊声,引来了分散在四周的守卫。 见自己周围的守卫多了起来,楚伦忌忙整理了下他自己身上的装服。 “宫寒,朕一再的忍让你,你可别太过分了!” 楚伦忌见宫寒三番五次的对他这般无视,气的楚伦忌直接发了脾气。 宫寒望着生气的楚伦忌,她冷笑了起来。 “楚皇这是把自己的真面目给露出来了?装做正人君子的样子对楚皇来说应该挺累的吧?我对着楚皇假笑也挺累的。” 宫寒的话,听的楚伦忌是内心是升起熊熊大火却又不能对宫寒动手。 “楚皇要是看宫寒不顺眼,觉得来气,还请楚皇在宫里其它地方多转转,再过个两三天,楚皇就见不到碍眼的宫寒了。”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宫寒不想再见到楚伦忌。 每次楚伦忌一来,宫寒就觉得心里很慌,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望着被蒙在鼓里,还等着出去见宁司言的宫寒,楚伦忌原先的怒气一消而散,得意的笑了一下。 “宫姑娘不想见到朕?这一点,怕是要让宫姑娘失望了。可能宫姑娘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天天见到朕。” 楚伦忌留下一句让宫寒感到不解的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被楚伦忌这么一吓唬,宫寒觉得她的心跳得更加的快了。 想要追上去问清楚情况的宫寒被门外的守卫拦着不让她去皇祠。感到气愤的宫寒只能转身进到皇祠里,生着气。 在皇祠呆了好几天的宫寒,她越发觉得外面应该发生了什么大事,要不然,权温不可能无故的不来,楚伦忌能把他的玉佩给拿回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楚国的国玺 担心权温出事的宫寒,她让门外的守卫替自己去问问权温怎么样了。但是宫寒得到的回答却是他们恕难从命。 要不是见他们人多,宫寒打不过他们,宫寒早跟他们动手了。 而在皇宫外一直等着宁司言的楚小森他们三人,他们在听到出宫的元善淳和元善礼所说的话时,楚小森差点当时就冲进了宫去。 “皇上他这是在卸磨杀驴啊!” 感到不平的乔雄成,用了一个不好的成语把宁司言比成了驴。 望着其他几个人投去的愤怒的眼神,乔雄成自知礼亏的闭上了嘴。 “王爷的双腿刚好,可禁不起这么长时间的跪着。朱爷爷虽还没回江南之地,但他现在也无法进到宫里。师父不在,我们更加没有冲进宫里的把握。” 感觉米笙不在,事情都变得一团乱的楚小森,觉得自己很是没用。 “我之前已经给大哥他们传了信,要是那皇帝真敢把小妹嫁给楚国那个皇上,我们非去劫亲不可。” 钱一多没想到当今皇上会是这么样的一个小人。 “王爷们进宫,都没有见到姐姐一面,也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楚小森担心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宫寒在宫里会出什么意外。 “我们出宫的时候,已经让紫太傅替我们在宫里留意一下宫寒的情况。一有消息,紫太傅便会差人出宫到王府找本王。” 听到元善淳已经让紫苏衣在宫里留意宫寒的情况,楚小森才稍稍安下了点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钱一多,问向了其他人。 “恐怕,只有等了。” 没了出谋划策的人在,元善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就在一群人在元善淳的府中,紧张商议着事情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九王爷,是我,水临兮 。” 听到水临兮的声音,里面的人才松了口气。 楚小森跑去开了门,见南宫肆也在,他显得有些吃惊。 水临兮是元善淳叫来的,元善淳想让水临兮多画些好画,他好借机去送给元善青,争取到一个进宫的机会。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就在屋里的人发愣的时候,元善礼走到门口质问着水临兮。 南宫肆是水临兮在来王府的路上遇到的,因为喝了些酒,水临兮在跟南宫肆谈话的时候,说漏了嘴。 见水临兮这么耽误事,楚小森都忍不住骂了他两句。 “水公子喝酒也是为了能找到灵感,然后更好的作曲,这事也不能怪水公子。” 有元善淳为水临兮撑腰,众人也不敢再说水临兮什么了。 “你们的事就算水临兮不说,我也知道。我为皇上提供多年的国库,这宫里的事情还是瞒不住我的。” 见南宫肆说话如此的大口气,乔雄成不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宫寒现在被关在皇宫东面的一个祠堂里,那里原先放的是一些有身份的嬷嬷和太监的牌位……” 南宫肆这么一说,元善淳立马知道了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地方背后靠山,山后有一条河,地方很是不好。皇兄将宫寒困在那里,一般人真的很难找到。那里少说也荒废了好些年了。” “皇上现在派人在那里守着宫寒,宫寒是出不来,我们是进不去。我让人查了,那地方没有别的入口可以进去。” “那你跟我们说这么多,完全是在说废话。” 见南宫肆没有对策,乔雄成忍不住怒了他一句。 被乔雄成这么一说,南宫肆多年的涵养告诉他,他不能生气。 “可是楚国那个皇上为什么非要娶宫寒?这宫寒有什么好的?” 水临兮的第一句话,说的没问题,但他第二句话引来了乔雄成、钱一多和楚小森的怒视。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水临兮忙解释道:“我不是说宫寒不好,她要是不好,楚国那个皇上也不会要娶她,你们说对不对?” 怕自己再说错话会被楚小森他们打,水临兮忙躲到了元善淳的身旁,让元善淳护着他。 “楚国和元国现在表面上是实力相当,实际上,两国都有一个致命的缺口。楚国国库充足,却没有有实力的将军领兵,元国有宁家上阵杀敌,国库却等于是空的。之前宁老将军从前方下来的时候,楚国就有想跟元国动手的打算。但是楚伦忌见到原本双腿不能行走的宁王爷,突然站了起来,他感到有点害怕。他怕宁王爷会再次上阵杀敌。到时候,只怕楚国会不保……” 被南宫肆这么一说,众人也算是明白楚伦忌为什么要娶宫寒了。 “宫寒有勇有谋,就算她的功夫不如宁王爷,但她的智慧却不输给宁王爷。楚皇就是知道宫寒是宁司言肯拿免死金牌来换的重要的人。而且江南之地,一个连一国之君都放弃的地方却被宫寒在短短的四年时间内给打造成了一个繁荣的地方……楚伦忌娶了宫寒,不但会挫败宁司言的自信心,还可以用宫寒的智慧让他的楚国变得越来越强大。” “我姐姐才不会帮助楚伦忌那样的小人。” 南宫肆的话,已经让楚小森将楚伦忌给加入到了小人的名单当中。 “就算宫寒不愿意帮楚伦忌,楚伦忌肯定会使用各种手段让宫寒听他的话。宫寒这个人,她可以把自己的命看淡,却能把别人的命看重。” 听到南宫肆这么了解宫寒,水临兮有些敏感的皱了皱眉头。 “那现在怎么办?宁王爷可是一直在御龙殿的门外跪着,要皇兄见他。” 一想到现在还跪在御龙殿外的宁司言,元善礼就感到一阵心疼。 “我的人打听到,楚伦忌登基成为楚国的皇上到现在,都没有拿出楚国的国玺……” 南宫肆抛出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楚国的国玺不是早就消失多年了吗?” 对于这件事,水临兮还是的有所听闻的。 在楚伦忌爷爷辈那一代时,楚国的国玺就因为楚伦忌爷爷辈的相争而消失不见了。 “你们觉得在这屋里的所有人,谁最有可能跟楚国有关系?” 南宫肆的问题被元善礼给抢答了。 “那当然是小森了,我们这里只有小森也姓楚……” 元善礼答到一半感觉有些不对。 楚小森见其他人将目光都望向了自己,他显得有些不理解。 “我姓楚,是跟我姓爹姓的,我爹是跟我爷爷姓的,而且这世上姓楚的人那么多,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楚小森从来没想过,他家会跟楚国的皇室有关系。 “没关系我们可以创造关系出来。” 见南宫肆把话说的那么轻松,众人不禁好奇的看向了他。 “楚伦忌爷爷辈相争皇位的时候,曾有一位皇子是才智双全,文武都会。但因年纪较小,被其他皇子排出了皇位相争的名单外。这位皇子本来也没打算争皇位,奈何老皇帝却想将皇位传给他。其他皇子在知道了老皇帝的想法后,他们是天天为难这位小皇子,有几次差点害得这位小皇子丢了性命。为了保命,这位皇子被她的母妃安排带着国玺,让宫里的宫女偷偷地将他带出了宫。按照时间来算,那小皇子在逃出宫后活了下来,那他的后代应该也像小森这么大了。” “南宫公子,您现在是在开什么玩笑?” 听到南宫肆所说的故事,楚小森觉得很是荒唐。 “楚国的国玺在我翎月阁中,而发现国玺的地方正是你所在的老家。就算你跟楚国没有关系,但现在为了你姐姐,你跟楚国的关系非常的大。” 在听到南宫肆说他手里有楚国的国玺时,其他人全都警惕了起来。 “楚国的国玺为何会在南宫公子的手中?” 水临兮一脸认真的看向南宫肆问道。 “南宫是个生意人,所以会到处走动。这楚国的国玺是我在小森的老家,查看粮食的时候,见到有几个小孩拿他们当玩具玩,用糖葫芦买下来的。据他们大一点的小孩交代,是附近山上的一处地方倒塌,楚国的国玺随着一具尸体露出来的。那具尸体我让人查看过,是一个青年人的尸体。想必那个小皇子逃出楚国不久,在元国死掉的。” “你有楚国的国玺,你为什么不自己拿用,反而来给我们?” 乔雄成觉得南宫肆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楚皇的野心那么大,就算他跟本国的皇上签了盟约,保不齐他会食言。要是他举兵攻打元国,元国到时候是必输无疑。要是我拿楚国的国玺当一国之君,那可是很累的。况且我当个普通百姓,所挣的银两要比皇上的国库多上个几十倍。” 南宫肆的最后一句话,让人听了想打他。 但他所说的话却也是真的,让人无力反驳。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宁颂的狠心 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楚小森,他显得很没有信心。要是他一个紧张露了马脚,只怕会害更多的人处于危险中。 水临兮看出了楚小森的紧张,他走到楚小森的身边安慰着楚小森。 “演戏这种事,你找我讨教就对了。我当年两个身份来回变动着用,就连你师父米笙都没有发现我和管潇是同一个人。” 水临兮对于他的演技还是有些自信的。 楚小森知道水临兮的演技是好的,但是要让楚小森完全不紧张的去演楚国的皇室后人,这点对楚小森来说太难了。 再说了,就算楚小森过了关,那楚书也不一定能过关。楚书那憨厚的性子,更是说不了谎的。 楚小森把楚书的事情跟大家提了一下,他们发现楚书的性子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难题。但现在关系到宫寒的生命危险,楚书要是不愿意做这件危险的事情,那宫寒就只能嫁给楚皇了。 商量了一晚上的几人,直到天边出了亮,他们才各自回去了。 回到瑞安王府的楚小森将宁司言在宫中跪于御龙殿的事情说给了宁颂听,楚小森本以为宁颂会去宫里给宁司言求情,没想到宁颂在听了楚小森的话后,显得非常冷漠,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宁司言这个儿子一样。 “老将军,您要是不管宁王爷的事情,宁王爷怕是会在御龙殿前将自己的双腿跪废!宁王爷的双腿刚好,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跪着……” “你不是只听宁王爷的话吗?王爷的权势要比我这个年迈、都快走不动路的老将军的权势高的多。” 知道宁颂是在生楚小森上次帮宁司言逃出王府的事情,但是那时楚小森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宫寒还被困在宫里,什么事都不知。 “老将军,上次是小森冒犯了老将军,老将军可以随意责罚小森。” 楚小森跪在宁颂的面前低头认着错,可宁颂的脸上没有人领情的样子。 “罚?我罚完了你,等你家王爷回来了,他再加倍的罚我是不是?” “不是的……” “他之前双腿废掉的时候,我看他在宁府中待得好好的,日子也过得舒适。可你看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接受皇上赏赐的这个没有任何权势的瑞安王位子,还跟一个跟许多人有染的女人在一起……” “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宁颂说了对宫寒不好的话,楚小森一时没忍住抬了头跟宁颂对视着。 望着楚小森的眼中迸发出来的火,宁颂发怒的对他哼了一声。 “那女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你清楚。我看她就是一个迷人心智的狐狸精!也就只有你们才会被她迷惑。你看看宁司言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他还是以前那个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宁司言吗?” 宁颂现在看到宁司言因为宫寒而变得没有尊严的样子,他是又气又恨。 “如果姐姐真的像老将军说的那样不好,那她为何在灾民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吃上饭,住上房?姐姐确实有迷惑人心智的本领,不然,为何江南之地那么多的土匪,他们现在都愿意听姐姐的话,愿意为姐姐献出生命?老将军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但我姐姐在这世上也救人无数。要不是我姐姐救了我们一家,我跟爹娘现在怕是活不了那么幸福。我只知道,姐姐她是一个好人。是老将军将自己的心给蒙住了,不愿相信坏人也有变好的时候……” “你!” “不过,今天我知道了,好人要是变坏了,那比坏人还要让人害怕。”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楚小森直接站起身离开了。 知道楚小森的最后一句话是在讽刺自己,宁颂气的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没一会儿,宁颂开始咳了起来,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咳嗽声响起,宁颂竟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 望着地上的那一抹红,宁颂的脸上满是失落感。 “我保卫国家多年,为何到老了,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带着埋怨说出这句话的宁颂,他的脸上满是苦涩。 跟宁颂没有谈好的楚小森,他带着满腔的怒火走在路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 毫无防备的楚小森走在路上,他完全不知道身后跟踪他的那个人,暗暗的在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 就在那人要对楚小森行凶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步师胥的声音。 “小森!” 回过神的楚小森,看到远处的步师胥怀中抱着步允珠,而步允珠正在跟楚小森挥着手。 楚小森回过了神后,他发现自己的背后一凉,忙转过了身。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楚小森,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他显得有些疑惑的对着四周的人群扫视了起来。 “我刚刚确实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跟踪我,怎么会没有呢?” 楚小森心中带着疑惑,更加仔细的扫着四周的人,看有没有谁在做贼心虚。 就在楚小森认真找着那个跟踪他的人时,步允珠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楚小森的身旁,张着双手要楚小森抱她。 为了不影响到步允珠,楚小森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弯腰将步允珠抱在了怀里。 “允珠今天怎么没跟娘亲一起出来,而是跟你那个看起来比你还孩子气的爹爹出来玩了?” 走近的步师胥听到楚小森在损他,他气的刚要还嘴,但看到步允珠太过喜欢楚小森,他要是当着步允珠的面说楚小森,只怕步允珠要把步师胥当做敌人。 “娘亲回去看外公了,允珠想小森叔叔了,所以才让爹爹带允珠出来找小森叔叔玩的。” 步允珠看到楚小森是一脸激动,抱着楚小森的脖子就不撒手。 感到不能在外停留太久的楚小森,他一边哄着怀中的步允珠,一边将他们往酒楼带去。 “允珠路上想吃什么跟小森叔叔说,然后让你爹爹付银子。” 楚小森这是在拿步师胥的钱来哄步允珠,就算步师胥再傻,他也能听得出来。 奈何步允珠听了还非常的激动高兴,一副要大买特买的表情在楚小森的怀中鼓着掌。 见自家的女儿在楚小森的怀中变得很是高兴,步师胥有的时候都会怀疑步允珠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之前步师胥也问过孙云心这件事情,然后他被孙云心罚跪了两天,食物和水也都被孙云心给断了。从那时起,对于步允珠的身份步师胥就算有怀疑,他也会把这份怀疑烂在肚子里。 手里拿着糖葫芦的步允珠,一路上吃的很欢。跟在楚小森身后的步师胥,他的怀里抱着各种各样的点心和吃食,脸上写满了怨念。 直到到了酒楼,步师胥才得到了解放。步允珠被茗香抱去玩了,步师胥是累的直接坐在后院中的石凳上不愿动了。 “你以为不要单独带着允珠来找我。” 听到楚小森的这句话,再加上楚小森一脸冷漠的表情,步师胥的心中一下子就来了气。 第二百二十三章 好玩的步允珠 “你以为我愿意带着允珠来找你玩?要不是她在府中又是哭又是闹的,你以为我愿意带她来找你?她见了你,比见到我这个亲爹都亲,你以为我看着心里会舒服?” 对于步允珠的这种差别对待,步师胥是感到愤愤不平,内心有一股很大的怨气。 “我最近被人盯上了……” “你犯了什么事了?怎么会被人盯上?” 步师胥觉得楚小森这是在吓唬他。 “还记得我们在江南之地救的那个人吗?” 步师胥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是楚国的皇上。师父送他回楚国,却被他派人打成了重伤。” 听到米笙受伤了,步师胥有些坐不住了。 “那师父现在人在哪?在不在王府里?我现在去看看他……” 见步师胥起身要离开,楚小森拉住了步师胥,让他重新坐下。 “师父以为我们还在江南之地,所以他逃到了江南之地去找我们。这些事是姐姐的三哥来说的。” “那你现在是要去找那个楚国的皇上报仇吗?” 步师胥试探性的小声问向楚小森。 “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姐姐被困皇宫中,皇上想要用姐姐和楚国的皇上和亲。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便去宫中想把姐姐带回来。没想到皇上却当场发怒,并让人拦着王爷,不让王爷见姐姐。王爷为了求皇上收回成命,现在一直跪在御龙殿外求着情。淑妃娘娘也在宫里被人害得早产,而这一切都是周顺仪做的。那周顺仪是沈太守的私生女,我现在在调查这件事情,怕是惊动到了沈太守。要是让沈太守的人看到我身边有一个非常弱的你待在身边,只怕他们会对你下手,拿你来威胁我。” “我弱?我哪里弱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师兄,你下次要是再这么说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步师胥最讨厌楚小森说他弱,所以他一听到楚小森这么说他,他就来气。 望着怒气冲冲站起身卷着袖子的步师胥,楚小森十分淡定的让步师胥回过头去看看。 手里拿着两块大西瓜出现的步允珠,她一来到后院就见到步师胥在副要打楚小森的架势,气的步允珠一脸仇视的将手中的两块西瓜都给了楚小森。 “爹爹是坏人,不给爹爹西瓜吃。小森叔叔要多吃点。” 望着对楚小森好到像亲爹的步允珠,步师胥都快哭了。 “明明是你小森叔叔先说爹爹的,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都来说你爹爹?亏你还是我女儿,有你这么对待爹爹的女儿吗?” 步师胥和步允珠两个人都皱着胥怒视着对方。 楚小森见步师胥竟然会跟步允珠生起气来,楚小森将手里的两块西瓜分一块给步师胥。 “不就是一块西瓜吗?给你。” 听着楚小森云淡风轻的语气,步师胥是更加的不高兴了。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是一块西瓜那么简单吗?我在府中,媳妇太过暴力,我不敢惹;女儿把别人当成亲爹一样疼着,我不能碰……我,我这是委屈……” 说着话的步师胥,突然开始吸起了鼻子,用袖子擦拭着他脸上那虚无的眼泪。 见步师胥哭了起来,步允珠有些心疼的来到步师胥的面前要给步师胥擦眼泪。 “你别过来,我现在在生你的气,我现在不想理你……嘤嘤~” 听到步师胥的哭声,楚小森才知道步师胥这是在假哭。 每次步师胥一假哭,步允珠都会心疼的去哄步允珠,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步允珠都会变得很乖,会听步师胥的话。 楚小森知道步师胥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刚才所说的话。要是让步允珠乖乖地留在府里,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毕竟孙云心现在脱不了身回来,步师胥身上会的那几招只能吓唬别人罢了,要是让他保护步允珠,步师胥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 知道步师胥这是在演戏,楚小森马上配合着步师胥。“允珠,你还是先哄你爹爹吧。你也知道,你爹爹一哭,你娘亲心情就会不好,到时候,你娘亲可能会罚你一个月不准出门。” 一想到自己一个月不能出门玩,步允珠有些害怕了。 “……爹爹你别哭了,允珠疼你,允珠抱抱……” 步允珠为了不被孙云心关在府里一个月,她只能去安慰着步师胥。 “我要吃西瓜……” 望着一脸委屈的步师胥,步允珠立马把楚小森手中的西瓜拿一块给步师胥。 “这是你给小森叔叔的西瓜,爹爹不要,爹爹要新的。” 看到有小情绪的步师胥,步允珠迈着她的小短腿朝酒楼的大厅跑去。 看到远去的步允珠,步师胥收起了脸上哭泣的样子,就像刚才哭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楚小森望着步师胥这收放自如的演技,他是由心的感到佩服。 “这几天我会带着允珠在府中,不会乱出门的,府里我也会让人提高警惕守着。你要是需要什么,你跟我说。你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应该会很高兴的。毕竟干爹和干娘都非常的疼爱我。你不在了,允珠也会把对你的喜爱都放到我的身上。” 步师胥在说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是带着笑的,但是楚小森还是能从步师胥的眼中看到他的担心。 “你放心吧,我可不像你那么弱。” 见楚小森又开始说自己弱了,步师胥气的刚要对楚小森动手,便听到步允珠的跑步声。 看着步允珠一脸乖巧的给自己拿来了西瓜,步师胥觉得这才是他跟步允珠应该有的相处方式。 在后院正吃着西瓜的步师胥,见到茗香端了一盘早点过来。 “你呀~现在总是说自己忙,也越来越不爱吃早饭了。你姐姐可是说了,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你以前要去跟米笙大人练武,娘才纵容你不吃早饭的。现在米笙大人不在,你这不吃早饭的毛病得改改。” 茗香担心楚小森因为经常不吃早饭,胃会坏,所以她总是担心楚小森的身体。 “娘,我没事,我身体好的很。” 担心宫寒和宁司言、米笙的楚小森,他连步允珠拿给他的西瓜都没有心情吃,他哪还有心情吃早点。 为了不让茗香担心,楚小森只能拿着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小咬了一口。茗香刚想提醒楚小森那是灌汤的包子,便见到包子里的汤汁直接喷了出来,在场的其他三人身上都溅有少许的汤法,只有楚小森的脸上和胸前的衣服上喷的最多。 “娘,你做的这是什么包子?怎么里面还有汤在?” 被包子里的汤汁喷到的楚小森,他忙擦着脸上的汤汁,油腻腻的感觉,让楚小森很是难受。 “这叫灌汤包,是你姐姐前几天在师胥的府中教我做的。幸好这包子我放了凉了一会儿,要是把你这脸汤伤了怎么办?” 茗香拿着帕子一边给楚小森擦着脸上和胸前的汤汁,一边自责的说道。 “我没事,只是我没吃过里面还有汤的包子……” 没有大碍的楚小森,直接把身上的外衣给脱了下来。 闻着衣服上的肉汤味,楚小森很是无奈。 一旁的步允珠见楚小森让包子喷出了汤法她觉得很是好玩。趁着茗香和步师胥把目光都移到了楚小森的身上,步允珠偷偷地拿了一个灌汤包然后努力把嘴巴张到最大,对着包子使劲的咬了下去。 没有注意到步允珠的步师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全是喷的汤汁。 原以为汤汁会喷到自己身上的步允珠,她见包子里的汤汁都喷到了步师胥的身上,吓得她立马老实的站在原处低着头不敢说话。 步允珠刚刚已经惹得步师胥不高兴了,她刚哄好了步师胥,现在又犯了错……害怕步师胥会向孙云心告状,然后自己会被罚,所以步允珠一脸诚恳的对着步师胥道了歉:“爹爹,对不起,允珠不是故意的……” 知道步允珠爱玩,步师胥是不会怪她的。再说了,步允珠还是个孩子,步师胥又不能拿步允珠出气。 但是望着衣服上的汤汁,步师胥只能把自己的外衣也给脱了下来。 刚给楚小森擦干净脸的茗香,马上又给步师胥擦着脸。 “小寒说了,要想这灌汤包里的汤汁不喷出来,要在吃之前也在包子上扎一个洞再吃。但是那样这灌汤包就失去了它原先的意义,所以我就没在包子上扎洞……” 知道宫寒做的菜,都是出奇不意,别人没见过的。所以楚小森和步师胥也没有生气。 第二百二十四章 自私的楚书 后院里的气氛有说有笑,还算轻松。不过在南宫肆和元善淳他们几人的到来后,气氛立马就显得凝重了起来。 楚小森用眼神示意着步师胥可以带步允珠离开了。向来没有眼力见的步师胥还以为楚小森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准备给楚小森看看。 “你是猪脑子吗?我之前刚跟你说的话你忘了吗?” 为步师胥那不聪明的脑袋感到头疼的楚小森直接对步师胥吼了起来。 “楚小森,你竟然敢吼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是你哥。你竟然敢吼我?” 看着步师胥眨巴着大眼睛,眼泪随时就要流了出来,领略过步师胥哭泣的灾难的众人,感觉到非常的头疼。 “你给我等着。等云心回来了,我一定要让她给我报仇。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凶我。允珠,我们走。” 步师胥拉着步允珠准备离开。还没有玩够的步允珠显然不想跟步师胥一起回去。 “允珠,你是不要我了吗?你是想抛弃爹爹吗?” 步师胥一副你们没人要的可怜样看着步允珠。 茗香最看不得的就是步师胥哭,步师胥一哭茗香就心疼。茗香正准备上前去哄步师胥,却被楚小森给偷偷拉住了。 回头见到楚小森对自己摇了摇头,茗香虽不明白楚小森是什么意思,便她还是忍住不上前去哄步师胥。 “允珠,你过来。” 楚小森将步允珠叫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蹲下悄悄地对步允珠说道:“你替小森叔叔哄哄你爹爹。要是你爹爹跟你娘亲告了状,小森叔叔会被你娘亲打的。到时候,你会好长时间都见不到小森叔叔的。” 看着一脸难过的楚小森,步允珠认真的点了点头:“小森叔叔你放心。允珠这几天会乖乖听爹爹的话,等爹爹气消了,允珠就来找小森叔叔。” “好。允珠真乖。” 楚小森摸了摸步允珠的头,然后让步允珠跟步师胥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步允珠还很乖巧的跟元善淳他们行了礼才离开。 不知道楚小森要做什么事情的茗香,她跟元善淳他们问了好后准备也离开,却被楚小森叫住了。“娘,你把爹也给喊来,我们有事情要跟你们谈。” 被楚小森这么一说,茗香觉得尽头一紧,但她没有多问什么,直接去外面找楚书。 被茗香叫到后院的楚书,他显得一脸懵。他问了茗香,茗香只跟他说三个字不知道。 被紧张的气氛包围着的楚书,一来到后院便见到两位王爷和南宫肆还有水临兮在。“夫人,难道小森把酒楼卖给了南宫公子?我刚才看到师胥一脸委屈的离开了酒楼……” 步师胥的酒楼和楚小森家的酒楼放在一起经营,刚才楚书见步师胥很是不高兴的带着步允珠离开了,他以为是楚小森要卖酒楼,跟步师胥没有谈好,所以步师胥才气的带步允珠离开。 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楚小森身旁的楚书跟元善淳和元善礼行了礼。见其他人都一脸严肃的表情,楚书吓得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进到后院的一间屋子里,楚书在听到南宫肆他们所说的计划时,他吓得当场大叫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楚书就楚小森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可能让楚小森去冒这个险? “爹,姐姐和王爷现在都在宫中。要是姐姐真嫁给了楚国的皇上,只怕宁王爷会因为受到打击而一蹶不振。到时候楚皇再反了悔,攻打本国,只怕没人能上阵带队杀敌。要真等到那个时候,只怕我们都会没命。” 楚小森把事情的弊端都说给了楚书听。可就楚小森一个儿子的楚书是怎么都不愿意让楚小森去冒这个险。 “这件事情太危险了,我是不会让你去做的。” “爹!” 见楚书这么想不通事情的利弊,楚小森有些急了。 “当年要不是姐姐救了我们一家,你觉得我们还会活到现在吗?还有这酒楼,都是姐姐给的。要不是姐姐,就算我们能活着,只怕也是像乞丐那般活着。当年我还病重,要没有姐姐,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你真以为当年的那一千两银子,姐姐不知道你私自要藏起来吗?姐姐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可我们也救了她一命!” 楚书想着当年要不是他们把宫寒当楚小木当成他们的女儿,宫寒很有可能会死。 “我们当年不是在救姐姐。姐姐当年在宁王爷的府中一直生活的很好,姐姐当时还在南宫公子的采悦楼挣着钱。采悦楼现在之所以开这么大,也全是姐姐的功劳。姐姐当年是想离开京城去过安慰的日子,要不是因为我的眼睛急需医治,姐姐也不会回来。我们一家当年是在害姐姐!” 被楚小森这么一说,楚书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楚书一时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来反驳。 “小森说的事我同意。当年要不是小寒,我们一家也不会过上现在的生活,甚至连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小寒知道我们缺钱,她还把酒楼里每天所挣到的钱都给我们。我知道你担心着小森的安危,那是因为小寒现在在宫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相信,只要小寒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她一定可以保大家平安的。” “她又不是神仙她怎么保?” 楚书没想到茗香竟然也向着宫寒,要楚小森去救宫寒。 “我相信小寒就是神仙!不然,她为什么能凭她一个人的力量让那么多人过上好日子?还让宁王爷和楚皇都看上了她?” “那,那肯定是她使用了什么妖术……总之,我不同意让小森去冒这个险。” 见不管怎么说楚书都不同意,元善礼气的直接拿出了他王爷的架势。 “楚书!这是王爷的命令,你想要违抗吗?你这是在犯死罪!” 元善礼一脸严厉的看向楚书。 楚书自然知道他不能违抗元善礼的命令,可他还是不能让楚小森去冒险。 “王爷的命令,草民自然不能违抗。但是小森是我的儿子,要是他敢去冒这个险,那我就是死也要拦着他……” “那你就去死好了!” 茗香突然吼出来的这一句话,吓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娘……” 从来没见过茗香发火的楚小森,有些被吓到了。楚书也被茗香的怒火给吓到了。 “夫人……” 楚书小心翼翼地喊了茗香一声。 “你就是一个懦夫!胆小鬼!之前爹好赌,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你吓得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就这样别人还夸你孝顺、老实,而你不一直把胆小当做宝。你就是看小寒对我们好,觉得小寒好欺负对不对?鸳鸯锅酒楼的地契是小寒的,酒楼里所挣的钱也都是小寒的。你要是不想救小寒,可以~你现在立马就离开酒楼,酒楼里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能带走,包括我和小森!” 望着说出如此狠心话的茗香,楚小森觉得她娘这一刻很是威武。 “我觉得小森的娘说的很对。这里的一切本来就是宫寒的。” 水临兮丝毫不怕的插了这么一嘴。 水临兮本来以为他已经够胆小怕事了,但他在知道情茹烟要去冒险的时候,他还是会跟上去。 就算宫寒不是楚书的亲生女儿,但宫寒却是一直拿楚书一家当亲人对待。宫寒这个人就在太有情有义,而不顾自己,才会让别人把她的好意当做理所应当。 “我们到时候会跟小森一起,要是出了事,我们一定会护着小森,死在小森的前面。” 元善礼说的这句话虽然不吉利,但是却也霸气。 “不要把我算在里面。” 南宫肆可不想死,他只负责提供楚国的国玺,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他是不参与的。 要不是怕宫寒的才华到了楚国,会让楚国变得强大,南宫肆才不愿意冒这个险。 见自己说完话后引来了敌意,南宫肆忙微笑着说道:“我是开玩笑的,我有翎月阁保护我,我当然不怕了。” 南宫肆面上虽笑着,但他内心早已想好,等国玺送来后,他立马撤出这次的事情。 “你们,你们就不怕我出来说穿你们!” 楚书也是被逼急了。他怎么能让他楚家的香火在他这一代断了?所以不管他使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都要保楚小森活下来。 “那你就写休书好了。到时候小森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次的计划也不需要你参与。我们可以直接说小森的爹不在了。” 茗香现在是对楚书已经失望透顶了。 南宫肆他们原先的计划,是让楚书出来说一些有关楚国那个小皇子的事情,来把他们的故事推到逼真点。可是现在看来,怕是办不到了。 望着把自己看成敌人的一群人,楚书也是急红了眼就要离开。楚小森见了一个箭步追上前,然后从后面将楚书给打晕了。 望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楚书,楚小森的脸上写着愧疚和难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楚伦忌的威胁 在宫里的宫寒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本来想逃的宫寒,却逃出失败了。 之前来皇祠的时候,宫寒记得四周都有路的。宫寒昨晚趁着烧晚饭的功夫,将整个皇祠里都弄满了烟,然后趁着守卫全都进来查看的时候,宫寒偷偷地溜出了皇祠。 摸黑逃走的宫寒,本来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可逃出了皇祠后,宫寒才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四周见不到房子和路。 为了防止宫寒要逃,元善青早下令让人把去看不过启唯一的一条小桥给拆了,然后把船给停在了岸那边。 望着对岸站成人墙的守卫,宫寒被后知后觉赶来的守卫给抓住了。 虽然没能逃走,但是宫寒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元善青为什么要这样关着她? 可是宫寒想了一晚上她也想不出来元善青为什么要关着她。想了一晚上的宫寒突然想到卫了一个人——楚伦忌。 楚伦忌来皇宫里却隔几天跑来看宫寒。而且元善青将宫寒秘密转移到这个地方,应该是不想让人发现才对。但是楚伦忌却知道宫寒被元善青转移到了这里…… “可是楚伦忌要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又不可能帮他们楚国办事~让我上阵杀敌那是更加不可能的……” 躺在地上一直想到天亮的宫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宁司言现在双腿好了,那他就可以替元国出征。要是宁司言上了战场,楚伦忌一定会感到害怕。 所以楚伦忌想要用宫寒威胁宁司言。但是元善青为什么会同意让楚伦忌把宫寒给带走?以宫寒的实力她完全可以帮到元国的。 元善青自然是不知道宫寒现在是多有钱,他也不知道宫寒是愿意将自己所挣的钱都拿来填满国库的。 元国的国库之所以会空,完全是因为元善青。元善青因为太过喜欢画,他为了收藏各种名画,可谓是大出血。有的官员知道了元善青的喜好,便对症下药,而元善青往往会因为官员给他寻来了好画而赏金银珠宝和官职。渐渐地,元国的国库也慢慢地空了…… 知道了元善青将自己关在皇宫里的真实目的不是让自己为元意守孝,宫寒直接就闹了起来。 “我要见皇上,你们让皇上来见我。我要见皇上!” 宫寒在假的皇祠里面大喊大叫着,但是没有一个人管她。 见外面的守卫对自己不闻不问,宫寒直接到灶台前将草锅给起了开来搬到了门口,然后拿着菜勺敲打着锅。 “我要见皇上,你们快让我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宫寒耍起无赖来,古代的人是拿她没辙的。 被噪音包围住的门外的守卫,他们是痛苦的捂上自己的耳朵。宫寒见他们情愿忍受着噪音也不愿意搭理她,气的宫寒将皇祠里面的牌位全都扔了出去,只留下了元意的牌位在。 宫寒这么一扔,吓得外面的守卫忙去捡外面的牌位。 “你们不让我见皇上,就别怪我把这屋子给点了。” 想要快些出去的宫寒,直接威胁起了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怕宫寒真的会点屋子,有两个守卫直接进去将里面的柴火和火引子都搬到了外面付出。 “你们还算男人吗?你们一大群男的来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合适吗?你们不怕被别人听到了笑话你们吗?要是让你们爹娘知道你们在宫里的任务是欺负一个女人,他们的脸面还有吗?要是让你们的媳妇知道你们在宫里每天就守着一个女人,他们还会跟你们过舒坦的日子吗?你们身为男子汉,却把面子和尊严都丢了,你们简直是比太监还不如!” 破口大骂的宫寒,直接对着外面大叫着。 看着门外一直在隐忍的一群人,宫寒再次拿起勺子要敲锅。有眼尖的守卫见了忙把宫寒面前的锅给拿起扔到了外面。 望着被守卫扔坏的锅,宫寒气的拿手中的勺子直接跟外面的守卫打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宫寒也是学过的,她跟外面的几个人打起来还是有胜算的。 但是皇祠的事情早已传到了元善青的耳朵里。 就在宫寒将守卫们打趴下,准备从后面的山上逃走时,又来了一群持着弓箭和长剑的侍卫。 “宫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听着那个让人感到反感的声音,宫寒没好脸色的转头看向了楚伦忌。 “楚伦忌!我以前见你是个正人君子我才喊你一声楚皇。可你却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来!” “宫姑娘这话朕有些没听明白,宫姑娘所说的卑鄙的事,指的是什么?” “你和皇上一起商量好了,将我关在这里对不对?怪不得你之前三番两次的来看我。你们选择把我关起来,而不是杀了我,那就证明你们留着我还有用。你之前去过江南之地,知道我的才华,所以你想让皇上把我送给楚国对不对?” “宫姑娘猜对了一点。” “我确实是只猜对了一点。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皇上也知道我的才华,为何他会愿意把我送给楚国而不留做他用?像你这样的小人,肯定是不满足眼前的利益。就算你现在拿好处跟皇上换我,你也会在得到我后反悔的。”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楚伦忌朝宫寒走了过去。 “我确实不是一个守信的人。” 楚伦忌小声的对宫寒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你以为我到了楚国会听你的话帮你的忙?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宫寒可不是那种会随便听话的人。 “知道你会不听我的话,所以我打算拿宁司言来威胁你!” 听到宁司言三个字,宫寒一脸凶狠的抓着楚伦忌的前襟。 望着朝前走了两步的侍卫,楚伦忌示意他们没事,不用紧张。 “你想对他做什么?” 宫寒咬着牙问向楚伦忌。 “你在这里应该还不知道,宁司言已经在皇上的御龙殿前跪了快四天了,他刚好的双腿,又要废了……” 听到宁司言一直在跪着,宫寒一时没忍住,直接给了楚伦忌脸上一拳。 望着被自己打倒在地上的楚伦忌,宫寒刚准备上去踢他几脚,却被人拉住了。 “楚伦忌,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我告诉你,你别想让我帮你。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帮你。” “不知道宁司言和楚小森一家的命,可不可以让你帮我?要是你愿意帮我,我会替你到皇上的面前求情,让他放了宁司言一命,送宁司言出宫。要是你不愿意。已经几天不吃不喝的宁司言,怕有可能连今天都熬不过去。他憔悴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心疼啊~你说,要是淑妃娘娘看到自家哥哥的这一命,会不会一个激动,没了命?” 楚伦忌现在拿宁司言和宁司曲两个人的性命来威胁着宫寒。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想通的宁司言 望着在自己面前露出小人面目的楚伦忌,宫寒挣扎着让拉着她的两个侍卫松手。“放开!” 对着身后的人怒喊了一声,但他们没有听宫寒的话。 “松手。” 楚伦忌下了命令,那两个侍卫才松了手。 “我听你的话,你能保宁司言安全出宫?” 宫寒望着楚伦忌一脸认真的问道。 “能保证。”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说宁司言在宫中我就信你?” 宫寒觉得以宁司言对元国的付出,元善青是不可能让宁司言在御龙殿前跪上几天的。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眼见为实,宫寒见楚伦忌主动提出带自己出看看,宫寒点头答应了。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被堵起来的宫寒,头上戴着遮了面的斗笠。被楚伦忌和侍卫带着走了一会儿宫寒才发现真的皇祠其实离她所在的地方不远,只是被宫里的大树给挡起来了。 为了不让宫寒和宁司言见上面,楚伦忌带着宫寒来到御面殿侧面处让宫寒看着宁司言。 望着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神情虚弱的宁司言,宫寒挣扎着要从楚伦忌的手中逃走。见宫寒要逃,楚伦忌让后面的侍卫也过来把宫寒给拉住。 “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楚伦忌贴近宫寒的耳朵对宫寒小声的提醒着。 宫寒一脸杀气的望着楚伦忌,她的眼睛像能喷出火来一样。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这是他自己要跪的。你要怪就怪你们的皇上,他不知道珍稀人才……” 宫寒的嘴要是没有被捂上,宫寒现在肯定要上去咬楚伦忌来发泄。 “带走~” 怕宫寒一会发了疯没人能控制住,楚伦忌下令让人将宫寒给带走了。 不愿离开的宫寒,奋力的在挣扎着,可她一个人怎能抵过四个人?被拖走的宫寒望着毫不知情一直跪在御龙殿前的宁司言,她的双眼早溢满了泪水。 原本以为元善青为看在宁司言以前为元国所作出的努力,念旧情,能宣宁司言进御龙殿里。 经过这几天的时间,宁司言已经知道他对元善青来说没什么用了。因为元善青每次从御龙殿出来的时候,他只看了宁司言一眼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 之前萧紫玉曾来看过宁司言几次,每次萧紫玉都来劝宁司言,想让宁司言先出宫,然后再想办法,想看清元善青真实面目的宁司言却在这个时候变得固执。 “我以前觉得皇上是个心系百姓和大臣的人,所以我才会一心的想要把自己变强。当初皇上封我为王爷的时候,我那时还以为那是皇上对我的肯定和器重。现在看来,这皇上还不如让六王爷当了。毕竟六王爷的野心是直接显示出来让人知道的,而皇上,则是用善良来掩盖的……我现在,已经对皇上彻底的失望了……” 跪在御龙殿前这几天的时间里,宁司言见到有很多大臣为了能加官进爵,他们为元善青找来了很多名画。 每次听到御龙殿里的太监传出的喜讯,宁司言的心都像是被人扎了一下。原来他在战场上拿命在拼搏,还不如别人送给皇上一副画。 知道自己的付出都如一江春水一样漂远了,宁司言的心也跟着死了。现在的他对元善青来说怕是没有什么用处了。那元善青自然也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将宫寒给放了。 跪到双腿没了知觉的宁司言,现在算是想通了,想站起来了。可是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在何处,无力站起来。 中午萧紫玉再次来看望了宁司言。 “水~” 想通的宁司言,他打算好好活着。哑着嗓子的宁司言,让萧紫玉给他送些水喝。 听到宁司言要水,萧紫玉忙将食盒中的水端出来给宁司言喝。 因为今天的太阳太过毒辣,萧紫玉才带了水和解渴的绿豆沙过来想让宁司言吃点。萧紫玉本以为宁司言还像之前一样会拒绝,现在见宁司言竟然主动要求吃东西,萧紫玉是一脸的开心。 “王爷,紫玉再去给您拿点吃的。” 萧紫玉准备站起身离开,但被宁司言拦住了。 “不用了,这点,够了。” 萧紫玉察觉到宁司言在说话时候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对劲。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萧紫玉有些担心宁司言,她怕宁司言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通了一件事情。不管我跪在这里多久,皇上都不会见我,那我何必还在这跪着?” 萧紫玉见宁司言这是想通了,要站起来,她便一直等在旁边,等到宁司言吃喝完了,抬了手,萧紫玉忙扶宁司言起来。 可是宁司言跪了好几天,再加上他的双腿又是刚好不久,萧紫玉一时没扶稳宁司言。之前宁司言看好的那个侍卫队长,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宁司言的身后扶住了宁司言。 “宁王爷,小心~” 宁司言回头看着那个侍卫队长,他微微一笑。“皇上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在皇上的眼里,没有价值的人,皇上是问都不会问的。你要是真有抱负,想为百姓好。出宫做生意挣银子,比在宫里好百倍。” 知道宁司言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这宫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你叫什么名字?” 宁司言这么些天还不知道那个侍卫队长叫什么名字。 “高占枫。” “高占枫~要是你以后出宫,我还在,你可以来找我帮忙。” “……末将先在此谢过宁王爷。” 知道宁司言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高占枫觉得他没有崇拜错人。 高占枫和萧紫玉扶着宁司言站了好一会儿,宁司言的双腿才恢复了些知觉。 宁司言示意萧紫玉和高占枫不用扶自己后,他们两个才慢慢地松手,让宁司言站定着。 “紫玉,我的事不要告诉淑妃娘娘。她身体刚养好一点,我不想她因为我再犯病。” 宁司言现在还很担心宁司曲。 “王爷放心。紫玉已经跟娘娘说,王爷这些天在府中练习走路,过些天才能进宫看娘娘。” 之前宁司曲醒来没见到宁司言在,她便问向萧紫玉宁司言有没有来宫里看她。 为了不让宁司曲太过操心,萧紫玉是一直替宁司言瞒着事情的真相。 “那就好。” 宁司言正准备抬脚走路的时候,他看到紫苏衣拿着一些纸走进了御龙殿,不过紫苏衣走路的样子有些怪。 “皇上,是不是罚了紫太傅?” 紫苏衣上次带宁司言私自进宫一事被元善青知道,然后罚了紫苏衣十五个大板。 紫苏衣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今天才能下床走路。刚能走路,紫苏衣便忙把皇子们这几天抄书的情况拿来汇报给元善青听。 “罚了十五大板。” 高占枫回答了宁司言的话。 以紫苏衣那柔弱的身子,哪怕是一个大板,都能让他疼上个几天。 知道是自己让紫苏衣受了罚,宁司言的心里感到很是愧疚。 “皇上不止罚了紫太傅,就连权公公也受了伤。” 萧紫玉话中的意思,宁司言当然是听明白的。 以权温在宫里的地位,旁人是不可能对权温动手的,后宫的刀子更是要巴结权温,好让权温在皇上的面前为她们说些好话。 权温这伤怕不是一般伤的,这宫里现在能伤到权温的就只有元善青和楚伦忌! 一想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都跟楚伦忌有关,宁司言就后悔当时让米笙救了楚伦忌。 在外面生着怒气的宁司言,他见到紫苏衣从御龙殿前走了出来。宁司言本想上前向紫苏衣道声谢和对不起的。可紫苏衣只远远的朝宁司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望着紫苏衣远去的身影,宁司言低下了头。以他现在的身份,不管跟谁有关系,谁都会倒霉。紫苏衣现在不理他也是正常的。 准备和元善青正式对着干的宁司言,现在要给宁家军发信号,让他们攻进宫来。 之前元善文谋反,水临兮和情茹烟带人进宫的那个密道,因为元善青当时没有过问这件事情,所以那个密道还在。只要宁司言对宁家军发出信号,他们随时可以从那个地方攻打进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以毒威胁宁司言 宫寒被楚伦忌重新带回那个假的皇祠里后,宫寒一直显得很不老实。她嘴上的布刚被人给解开,宫寒是张着嘴直接骂起了楚伦忌。 “楚伦忌,你丫连个牲畜都不如!亏我和宁司言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下油锅双面炸。我现在骂你是牲畜都对不起牲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该让你死在江南之地。等你到时候血流干而死,再把你扔去喂狼,然后将你的骨头扔进粪坑里!” 宫寒骂了楚伦忌一通还是觉得不过瘾。原本还想给宫寒的手松绑的守卫,被宫寒的骂话吓得愣住了,站在原地都不敢动弹。 站在门口的楚伦忌在听到宫寒的骂话时,他的脸上虽带着笑,但是一直在忍着脾气没有发火。 “我当初就是救条狗,它都知道对我报恩;我就是救只猪,等它长大了,我还可以杀来吃。可你呢?你觉得你这样做,你的良心会安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所以才不怕遭报应?啊!” 宫寒现在要不是双手被绑着她早扑向了楚伦忌,使出浑身的力量厮打着楚伦忌。 “宫姑娘身为女子,怎可说出如此粗俗的话?” 听到楚伦忌的这句话,宫寒冷笑了起来。 “呵~呵呵~粗俗?我还有更粗俗的话还没有说!你让人把我的手给松开,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粗俗!” 知道宫寒跟别的娇弱的女子不同,所以楚伦忌自然是不敢让人给宫寒松绑的。 “宫姑娘今天还是早些休息吧,两天后,有宫姑娘忙的时候。” 见楚伦忌要走,宫寒朝前追着要拦下楚伦忌,但是她被守卫给拦住了。 “楚伦忌,你别以为我到了楚国就会帮你。我告诉你,我既然能将废地变宝,我也能将宝地变废。等我到了楚国,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从皇位上拽下来……你们放开我,别拦着我……” 宫寒在骂人的时候,她见楚伦忌的身影越来越远,还没有骂够的她有点急了。 “他是楚国人你们为什么要帮他?他是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不是要等到他让人带兵打到这里来,你们才知道反抗?” 守位们觉得宫寒现在一定是疯了,所以并不打算理宫寒。只将宫寒放在皇祠里然后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望着寂静的祠堂,宫寒的怒气还没有消。 宫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将自己背在背后的手从身后到屁股到大腿处给弄到了前面,然后再用牙将绳子的结给打开。 双手得到解放的宫寒并没有打算先逃跑,要是不把外面的人给引开,宫寒是无法逃跑的。 楚伦忌在离开假的皇祠后,他再次返回到了御龙殿前。望着宁司言没有跪在地上而是站立着,楚伦忌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走到了宁司言的面前。 “宁王爷这是想通了?” 不愿看见楚伦忌的宁司言直接将脸转向了别处不去看楚伦忌。 “楚皇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本王想没有想通,还不需要你一个外国的人来过问!” 望着如此不想见到自己的宁司言,楚伦忌并没有生气。 “宁王爷难道不想听听宫姑娘的事情?” 拿宫寒出来当诱饵,楚伦忌成功的引诱到了宁司言。 “她在哪?” 宁司言刚朝前夸了一步,却因太过激动脚下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还好被萧紫玉和高占枫及时的扶住了。 “王爷让他们先走远些,朕才能将宫姑娘的事情告诉宁王爷。” 担心楚伦忌在耍什么把戏,萧紫玉有些担心宁司言,不放心让宁司言和楚伦忌离得太近。 “怎么?王爷还把朕会光天化日之下对王爷动手?” “本王是怕本王会忍不住对楚皇动手。以楚皇那娇嫩的身体,怕是挨不了本王的一拳。” 宁司言与楚伦忌直接针锋相对、两人之间擦出了火花。 宁司言说完话后便示意萧紫玉和高占枫两人放手。 等到萧紫玉和高占枫下到台阶下面,宁司言看向楚伦忌:“宫寒在哪?” “其实,宫姑娘今天来看过宁王爷,当时宁王爷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十分的心疼。宫姑娘都看得哭了,她那一脸伤心的样子,宁王爷没见到还真是可惜了……” 看着故作可惜说着话的楚伦忌,宁司言现在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非要让宫寒嫁给你?” “当然是因为宫姑娘的才华太过出众了。” “恐怕,楚皇看中的不止这个!” “没错!朕还看中一样东西。那就是,一向冷血无情,只疼妹妹的宁王爷,竟然会对宫姑娘动心,还愿意拿免死金牌换宫姑娘一命。” “所以,你是想用宫寒来威胁本王?” “要不是宁王爷的双腿好了起来,朕也不用拿宫寒来威胁王爷。” “本王可以向你保证,决不上阵杀敌。” “宁王爷的保证,就算朕想信,可事实难料……宁王爷最疼爱的妹妹可是还在这宫里。要是皇上到时候以淑妃娘娘相逼,宁王爷能保证不上阵杀敌,替元国卖命?” “那你就能保证宫寒到了楚国会替你做事?” “这个就不劳宁王爷费心了。等宫姑娘成了朕的妃子,有了朕的孩子……” “你胡说!” 楚伦忌的最后一句话激到了宁司言。宁司言刚向楚伦忌挥过去一拳,早有准备,知道自己会激怒宁司言的楚伦忌,他立马向后退了两步。 一拳挥空的宁司言,忙稳住身形,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看着楚伦忌。 “朕知道宁王爷不愿意看到朕所说的那个场景,所以朕是来跟宁王爷谈条件的……” 楚伦忌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宁司言走近了一步。 “什么条件?” “其实朕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宁王爷会再次上战场。元国现在国库空虚,根本无法再养兵。但要是宁王爷带兵出征,那就会变得不一样。所以,朕的这里有一颗药。这药,会让宁王爷刚好的双腿再次废掉……” 望着楚伦忌从袖口中拿出的那一粒绿色的药丸,宁司言心中很是怀疑那药丸到底真的如楚伦忌所说的那样,只是让他的双腿废掉。 “只有宁王爷的双腿废掉了,朕在楚国坐着皇位才会感到安心。宁王爷要知道,宫姑娘和淑妃娘娘哪个更重要。就算宁王爷见到皇上,求皇上撤回宫姑娘下嫁给朕的旨令,朕也可以求皇上让他把淑妃娘娘嫁到楚国……” “你敢!” 宁司曲的身子那么娇弱,怎么能到楚国去受罪? “朕当然敢了。淑妃娘娘不像宫姑娘那般有胆识和勇气、智慧。就算她在楚国受到折磨,怕是也不敢讲出来。宫姑娘可不一样,她可是一头谁都不怕的吃人怪物。就算她到了楚国,也不会受到他人的欺负。相反的,有可能 朕都会受到她的欺负。所以,比起宫姑娘,似乎淑妃娘娘更适合当和亲的对象,毕竟淑妃娘娘刚产过子,身体还弱的很,很好让人控制……” 宁司言知道,楚伦忌这是在威胁他。以宁司言现在的身份,他不可能跟楚伦忌和元善青两个皇帝斗。 因愤怒而颤抖着双肩的宁司言,他在思考了一会儿后,直接夺过楚伦忌手中的绿色药丸,然后忍着心痛将那颗药丸给吃了下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宁司曲孩子被毒(一) 御龙殿里的元善青在听到太监来报,说是宁司言出宫了。元善青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 这几天每次进出御龙殿,元善青都会忍不住看宁司言一眼。宁司言被日晒风吹折磨的样子,元善青全都看在眼里,可他没有办法。 要是不跟楚国联盟,国库的空虚是元善青没有办法弥补的。之前南宫肆还愿意为国库提供提供银子,可这两年贪污的大臣越来越多,国库亏空的厉害。 以前元善文还在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元善文解决的。元善青只负责在宫中查看奏折,看到难题后,元善青只需要把难题交给元善文去做。 原本南宫肆是看在元善文的面子上,才愿意为国库提供银子的。那也是因为元善文的身份摆在了那里,南宫肆不得不拿钱消灾。 现在元善文不在,三王爷元善孝和五王爷元善正都不管宫中的事情,只顾自己享乐。元善淳之前也会来宫中帮元善青的忙,但现在元善青要照顾怀有身孕的舒梓童。元善礼现在虽能帮元善青的忙,但元善青总觉得元善礼还小,不能为他做什么事情。 细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在这世上是无依无靠的元善青,顿时就没有心情看手中的奏折。 “摆驾诗文宫。” 觉得自己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的元善青对着在一旁候着的太监吩咐道。 “皇上,贤妃现在应该在长丽宫。” “长丽宫?” “自从淑妃娘娘生过皇子后,身子一直很弱,贤妃便每日去照顾着淑妃娘娘。” 知道赵顺雯在宫中没人亲人,在后宫中,赵顺雯也只和宁司曲要聊得来。但是,元善青现在不想看到宁司曲,那样会让他想到宁司言,所以元善青只能再次拿起他刚放下的奏折看了起来。 可是奏折上的字,元善青现在是一个都看不进去。 “皇上,皇上不好了……” 元善青现在正烦闷的很,心情十分的不好。听到从门外跌跌撞撞闯进来的小太监,元善青一脸怒意的望着他。 候在一旁的太监知道元善青今天心情不好,他立马对着那小太监厉声说道:“放肆!皇上这不是好好的坐在这吗?”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小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着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皇上,对不起。是奴才说错了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何事?快说!” “……是,是淑妃娘娘刚生的皇子,被人下了毒……”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元善青感觉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他慌忙扔掉手中的奏折往长丽宫赶去。而此时的长丽宫中,传出了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今天上午。萧紫玉去御龙殿前看望宁司言,赵顺雯在宁司曲的屋中陪宁司曲聊着天,宁司曲的两个孩子则有奶娘和宫里的宫女照顾着。 奶娘给两个孩子喂了奶,等孩子睡着后,奶娘便离开了,只留下宫女守在屋中。原先,两个孩子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会醒过来,可今天吃过奶的两个孩子都过了一个时辰,奶娘也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感到奇怪的奶娘便去屋里查看情况。 见到守着孩子的宫女在打瞌睡,奶娘忙把那个宫女给叫醒。等到奶娘和宫女两个人来到孩子的摇篮前查看孩子的情况时,他们却发现两个孩子的脸色有些发紫,不太对劲。 感到害怕的宫女当场就吓得浑身发抖,愣在原地不敢动。奶娘稍微胆大一些,她伸手在两个孩子的鼻子下探了探,发现两个孩子都没了呼吸时,奶娘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另一间屋子里的宁司曲因为身子还太虚,跟赵顺雯聊了没一会儿天便睡着了,赵顺雯也手撑着桌子在小憩着。 直到奶娘的尖叫声响起,赵顺雯和宁司曲才被吓醒。 顿时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赵顺雯,她忙跑到了屋外去查看尖叫声来自何处。 等看清是奶娘在叫时,赵顺雯被吓住了。望着神情慌张和浑身发抖的奶娘,赵顺雯一脸不敢相信的跑到了两个孩子所在的屋子里。 当看到两个孩子的脸色不对时,赵顺雯都不敢伸手去试探看他们两个是否还活着。 后出门的宁司曲,她来到门口,看到跪在院子大声哭泣的奶娘和宫女时,宁司曲心头一紧,整个人都失了神。 “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了事?” 宁司曲慌乱的问向跪在地上的奶娘和宫女,见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宁司曲忙向两个孩子所在的屋子跑去。 “我的孩子,他们不会有事的……” 屋里的赵顺雯在听到宁司曲的声音时,她来不急多想,忙小跑到屋门口将宁司曲给拦住了。 “贤妃,我求你了,你让我进去,我要看看我的孩子……” 被赵顺雯拦住的宁司曲,显得有些无力的朝赵顺雯哭诉着。 知道两个孩子已经不在的赵顺雯,她怎么可能让身体刚恢复一些的宁司曲去看她的孩子。 “贤妃,我就看一眼他们,我就看一眼~贤妃……” 宁司曲满脸泪水的望着紧锁眉头不语的赵顺雯,她的浑身连着声音都在颤抖。 “淑妃~” 赵顺雯一脸难过加伤心的看着宁司曲,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着宁司曲。 “我的孩子是不会有事的,贤妃,我就只看一眼……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无力的宁司曲直接瘫软了身子跪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哭了起来。 知道现在宁司曲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就算赵顺雯想安慰宁司曲,只怕宁司曲也是越听越难过,赵顺雯就只能抱着宁司曲,让宁司曲在她怀中心情的哭泣着。 因为宁司言的双腿现在行动还有不便,萧紫玉便和高占枫一起将宁司言给送到了宫门口,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长丽宫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元善青一路跌跌撞撞来到长丽宫的时候,他见到的场面是,长丽宫里的宫女全都跪在地上大声的哭泣着,宁司曲更是撕心裂肺的在哭泣着。 元善青来到宁司曲所在的屋子,然后看了一眼宁司曲后他忙来到两个孩子的摇篮前,望着两个孩子发紫的样子,元善青朝后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这,这是谁干的?奶娘呢?宫女太监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何这么多人,却看不住两个孩子?” 元善青大步走到屋外对着一院子的奶娘和宫女太监大声的质问着。可是回答元善青话的就只有满院子的哭泣声。 “你们都哑了吗?说话啊!朕问你们,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奶娘,你来说!” 怕这次还没有人回答自己的话,元善青直接点了奶娘的名,让奶娘来回答他的问题。 “……回,皇上的话。老奴给皇子们喂过奶后,就,就离开了,只留宫女在守着。等老奴再次去到屋子里的时候,才发现皇子们,已经……” 奶娘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她的头根本就不敢抬起来,就别说拿眼睛望向元善青了。 “守着皇子的宫女是谁?” 守着两个孩子的那个宫女,早吓得慌了神。她在听到元善青的问话后,害怕的浑身颤抖着抬眼看向了元善青。只一眼,她吓得忙又低下了头。 “皇上饶命,奴婢有错,奴婢知罪……” 找到了守着皇子的宫女,元善青大步来到她的面前,没有好气的说道:“将头抬起来!你告诉朕,皇子是怎么中毒的?” “……奴,奴婢不知,奴婢当时,睡,睡过去了……” “你不知?” 听到这个回答后,元善青气的直接一脚将那宫女给踹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宫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忙爬起身再次跪好求元善青饶命。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望着不停朝自己磕头求饶的宫女,元善青心烦的让人将那宫女给拖出去斩了。 听到元善青要杀自己,那个宫女吓得眼泪直往外流,额头磕在地上都磕出了血。 “皇上,不能杀她!” 赵顺雯替那宫女求了情,然后示意着离她近的宫女,让她来扶住宁司曲。 将宁司曲交给她人看守后,赵顺雯起身来到了元善青的身旁。 “当时这屋中只有这宫女一人在,她现在肯定是因为太过紧张,才不知道皇子为何中毒,又是被谁下的毒。要是皇上将此宫女杀了,那皇子被害一事将会永远查不出真相!” 赵顺雯的此番话说的在理,可元善青现在正在气头上,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在求饶的那个宫女她在听到赵顺雯在给自己求情,她忙停止磕头,然后在脑海中细想了一下,她在睡着前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皇,皇上,奴婢想起来了,奴婢想起来了!奴婢是被人下了迷药才睡过去的!” 听到宫女的回答,元善青和赵顺雯还有宁司曲全都望向了她。 “你继续说。” 赵顺雯让那宫女继续说下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宁司曲孩子被毒(二) “今天轮到奴婢守着皇子,所以奴婢是提高了精神。奴婢还怕天热会打盹,特意喝了提神的汤才过来的。后来有一个宫女在奶娘走了以后,说是怕屋子太过闷热,皇子会受不住,特意送来了可以袪烦闷感的香和袪潮热的特调水过来。当时那宫女将那香放在离奴婢很近的地方,将水放在离皇子的周围。奴婢当时也没做多想,只是在闻了那香味后,感觉很是困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听到那宫女的话,赵顺雯又继续问向她:“那个宫女的样子你还记得?” “记得!因为那宫女奴婢之前没有见过,便多看了两眼。对了,那宫女的身上有很重的药香味。” 望着那宫女坚定的表情,赵顺雯觉得可信,可以让人去查。 这个时候,太医院里的御医也赶了过来。他们正准备朝元善青行礼时,元善青一脸着急的对他们吼道:“先去看皇子!” 望着发火的元善青,几个老年的御医忙小跑着进了屋。 跌坐在门口的宁司曲,也被宫女扶了起来。怕宁司曲会挣脱宫女的搀扶朝两个孩子的摇篮处跑去,赵顺雯忙又来到宁司曲的身旁拉着宁司曲。 几个太医进了屋后,忙对屋里的可疑的东西进行了检查。着急的元善青也稳步来到了屋门口处等着。 过了一会儿后,有了结果的的御医们相互看了一眼后,才一起来到元善青的面前。 比较年长的太医对元善青说道:“皇上,臣等查了一下,发现小皇子中毒的是大黄的叶子,应该是有人将大黄的叶子碾成汁给小皇子喂了。臣等还发现摆在一旁小桌上的香里面掺有大量的迷香,可以使人快速的昏睡过去。” 太医们的检查,让守着两个孩子的宫女和奶娘洗脱了嫌疑。 “来人,拿笔墨!” 听到元善青的吩咐后,忙有两个太监起身去拿来了笔墨。 “将你所看到的那个宫女的样貌,仔仔细细的说给朕听。一个细节都不许漏了!” 被元善青的气势吓到的宫女,忙点头嘴里应着是。 太监端来了笔墨后,元善青直接拿起笔,让那宫女叙述她说看到的那人的模样。 “奴婢看到的那个宫女,脸形较瘦,眉毛较细,眼睛却很大。她的鼻子很小,嘴唇薄,有些宽。她的鼻侧好像还有一颗痦子……” 那宫女还没描述完,便有一个御医感到那宫女描述的人他见过。 “李太医院里好像有一个宫女跟你描述的很像。” “李太医现在何处?” “回皇子的话,李太医两天前染了湿寒,一直卧病在床。” “快宣人去把李太医找来,就算是抬也要抬来。然后让人将整个皇宫都给封起来。” 听到元善青下的旨,忙有太监和侍卫出去办事。 送完宁司言的萧紫玉在长丽宫处看到有太监和侍卫慌张跑出时,她感到有些不对劲忙跑进了长丽宫。 见到跪满院的宫女和太监,还有眼泪还没有收住的宁司曲,萧紫玉忙给元善青行了礼。 “奴婢见过皇上。” “你今天一直在何处?” 元善青知道萧紫玉是宁司曲的贴身宫女,长丽宫出了这么大的事,萧紫玉却不在,元善青对她很是怀疑。 “奴婢……奴婢送一人出宫去了……” 不好明说那人是宁司言的萧紫玉只能如此的回答着,不过元善青还是能听出来的。 “起来吧。” “谢皇上。” 萧紫玉平了身后,立马来到了宁司曲的面前。 宁司曲一见到萧紫玉,她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紫玉,孩子,我的孩子……” 话还没有说完,宁司曲开始哽咽了起来。 就算宁司曲的话没有说完,萧紫玉也能猜到些什么了。毕竟皇上和太医都在,满院子跪的宫女和太监脸色都吓得苍白,眼睛湿润。 “淑妃,是紫玉不好,紫玉不敢离开的。” 萧紫玉想着她要是没有去送宁司言,说不定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站在门口处望向摇篮方向的萧紫玉,她根本就不敢走近去看。 “贤妃知道是谁害的皇子吗?” 萧紫玉抬头问向了赵顺雯。 “好像是太医院的一个宫女,皇上已经派人去捉拿了。” 听到元善青已经派人去捉拿人了,萧紫玉也没多加过问,不过她侧眼看到元善青刚才通过宫女的描述画的人像是,萧紫玉愣住了。 “这宫女……” 萧紫玉看着画像上的人,她觉得十分的眼熟。在回来的路上,萧紫玉与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宫女相撞了一下,那宫女戴在头上的帽子也被萧紫玉给撞倒了。 想着这么热的天,还有人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萧紫玉当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宫女就是害了皇子的人。” 赵顺雯的话让萧紫玉整个人一惊。 “这宫女奴婢见过!还请贤妃照顾好淑妃。” 还没等赵顺雯反应过来,萧紫玉直接跑出了长丽宫。 来到长丽宫外的萧紫玉为了走近路,直接飞身上了墙头,然后在墙头和屋顶上穿梭起来。 另一边,做了亏心事的宫女,她带着幕后之人给她的赏钱和腰牌,快步朝宫门口走动着。 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虚的她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她怀中抱着的包袱里的珠宝也都散落在了地上。 远处宫门口的守卫,察觉到了这宫女的所弄出的动静。那宫女一脸慌张的,忙跪在地上收拾着被她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喂,你是做什么的?” 听到远处守卫的喊话,感到心虚的宫女忙把地上的东西都装到了包裹里,然后站起了身。 见到门口的守卫朝自己跑来,原本要出宫的那个宫女害怕的调转了方向朝宫里面跑去。 一路飞奔而来拦截罪人的萧紫玉,在见到那个宫女的时候,她直接快速朝那个宫女逼近,然后将人给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谋害皇子是死罪!你觉得你还能逃出宫去?” 听到萧紫玉的话,倒在地上的宫女,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带着口腔认了错。 不明情况的守卫跑了过来,忙询问着何事。 “这个宫女谋害皇子,企图逃跑,皇上已下令捉拿!” 听到谋害皇子四个字后,赶来的两个守卫忙拔出自己腰间的剑将那宫女给控制住。 第二百三十章 心已死 “说!是谁派你毒害皇子的?” 萧紫玉蹲下抓住那宫女的衣服,眼中喷着怒火。 望着随时会爆发要杀人的萧紫玉,被抓到的那个宫女,闭口不语。 “你就不怕皇上对你用刑?还是说你家人的性命,你觉得无所谓?” “我是孤儿,没有家人。” 说完话后,那宫女的脸上呈现出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着萧紫玉。 萧紫玉见抓到的这个宫女如此的为幕后之人着想,她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望着地上的包袱,萧紫玉直接打开检查了起来。看着里面的金银珠宝,萧紫玉脸上原本还很着急的表情渐渐地消失了。 “这珠钗,挺漂亮的。怕是你这样的宫女用不起的。我倒是见过这珠钗在一人的头上佩戴过!” “这是我偷的!” 不想连累自己身后之人的宫女立马将所有的罪都放到她的身上。 “皇上现在可是在气头上,再加上你这一包金银珠宝的可疑性……周顺仪的死罪是逃不掉的!你要是乖乖说出事情的真相,死罪可免,不然~你还有周顺仪陪你走黄泉路!” “跟周顺仪没有关系。这珠钗是我偷的,你这个宫女不要乱说!” 萧紫玉起身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宫女,见她那么护着周顺仪,萧紫玉觉得她们两个的关系十分的不简单。 皇上派出的侍卫也在这时赶了过来,他们将那宫女押着,萧紫玉在前面带路,然后将人给押到了长丽宫。 正处于奔溃边缘的宁司曲,在见到萧紫玉所带来的人时,她脑中的一根弦直接就断了,朝着那个宫女就扑了过去。 “你这个恶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替我的孩子报仇!” 望着发了疯的宁司曲,萧紫玉忙把宁司曲给拦住了。 “淑妃息怒,这宫女肯定受人指使的。待皇上先把她的幕后之人给问出来。” 发疯的宁司曲现在极想为她的两个孩子报仇,但是她更想知道这宫里到底是谁想害她的孩子。 等到宁司曲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后,萧紫玉把她所发现的情况向元善青进行着汇报。“皇上,奴婢查到这宫女的包袱中有大量的金银珠宝。这些东西是她这样的宫女根本拥有不了的。” 萧紫玉在说话的时候,她示意着一旁的侍卫将那宫女的包袱给打开。 望着里面的金银珠宝,元善青皱了皱眉,显得有些许的为难。那包袱里的东西元善青见过几样,都是他送给周顺仪的。 “皇上,这东西是奴婢偷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见那宫女想给周顺仪开罪,不想怪罪周顺仪的元善青便想让那宫女当替罪羊,看出了元善青心思的萧紫玉,她还不等元善青开口,便说道:“那我问你!你可是周顺仪宫中的宫女?” 见那宫女有些迟疑,忙有太医回答道:“她是太医院的宫女。” 听到了回答后,萧紫玉继续问着那宫女:“你既然是太医院的宫女,那周顺仪的东西你又是怎么偷得的?你既不会武功,也不会偷盗之术,再说了,这些珠宝都是皇上赏赐给周顺仪的,所以周顺仪不会随意把它们放着,肯定会放在自己的寝宫里。如果你是偷的,那是你怎么进得了周顺仪的寝宫的?难不成是周顺仪把门打开,让所有人都离宫,然后你再大摇大摆进去偷的?” 萧紫玉的问话,让那宫女直接语塞住了。原本还想让那宫女把所有罪都揽下的元善青,他有些反感加不悦的盯着萧紫玉望。 “……我,我,我就是,趁着晚上所有人都放松警惕去偷的。” 见周顺仪这么被维护着,萧紫玉越发觉得那个宫女和周顺仪的关系冰简单。 “晚上?晚上宫里都有侍卫守夜,每个宫的门口也都有人守着。就算你出得了太医院,但太医院离周顺仪的宫距离那么远,宫里守夜的侍卫不可能发现不了你。你之所以一口咬住这些东西是你偷的,是不是周顺仪教你这么说的?” “不是,不是的。皇上,毒害皇子一事跟周顺仪没有关系的,还请皇上明查!” 见着不断磕头的宫女,萧紫玉转身本来想让元善青将这件事情认真处理的,可她在看到元善青不悦的脸色时,萧紫玉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去。 萧紫玉刚才见到元善青一直盯着她望,眼中满是愤怒,萧紫玉便猜到这是为什么。毕竟周顺仪在宫中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元善青都是知道却装作不知道。元善青包庇周顺仪一事,可谓是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 知道元善青的心思后,萧紫玉暗暗在心里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元善青治周顺仪的罪。 此时正坐在阴凉处吃着冰藏过的水果的周顺仪,她心里高兴的劲全都表现在了脸上。直到有人来报说下毒的宫女被抓到时,周顺仪才担心紧张起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有时间逃出宫的?” 要不是萧紫玉及时赶到,那个宫女确实有时间逃出宫去。 “不过,我可是她的姐姐,她不可能供出我的。” 觉得自己不会被供出来的周顺仪,她虽然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还是有点担心。 在宫里坐不住的周顺仪,准备摆驾前往长丽宫去看看情况。 来到长丽宫外,周顺仪没让太监大声的通报,她先是在门口听听里面的情况。听到里面的情况后,周顺仪才安下了心来,知道自己没有被供出去。 “皇子一事,朕会让人再做调查的。” 听到元善青的话,萧紫玉差点就要动手。 “皇上!证据和人都在这,这件事明明就是周顺仪……” “够了!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朕做事还不需要你一个宫女来说!” 听到元善青的话,赵顺雯和宁司曲都明显的愣了一下。 其实要不是宁司言为了宫寒和元善青起争执,让元善青觉得没了面子,元善青也不会对宁司曲不重视。 而且,元善青还担心一点。要是宁司曲的孩子长大了,只怕也是一个威胁。只要宁司言在,那元善青的位子,只怕会被宁司曲的孩子给夺了,到时候,周顺仪的性命和她孩子的性命也会不保。 元善青觉得宁司言对他来说威胁非常大,他现在只有靠着周顺仪,然后利用沈太守的身份和权力将宁司言给打压住…… “皇上为何要如此护着周顺仪?当初要不是有宫女护着臣妾,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早就不在了。臣妾当时拼命生下来的孩子,现如今又被周顺仪给害了,皇上难道不该给臣妾一个说法吗?” 一直对元善青百依百顺的宁司曲,现在算是爆发了。 宁司言敢跟元善青对着干,元善青已经很生气了,现在宁司曲也敢对元善青威胁着,本就在生宁司言气的元善青此时是更加的生气。 “朕乃一国之君!朕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被害的是朕的孩子,朕一定会查出真凶是谁的。来人!” 被逼急的元善青现在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他直接叫人来把跪在地上的那个宫女给押走。 守在外面听到动静的周顺仪,见有人要出来,她忙让人扶着她离开长丽宫的门口。 元善青带着人走后,对元善青感到失落的宁司曲,仰天大笑几声后,直接晕倒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 楚书带兵捉拿王爷 “娘娘!” 萧紫玉忙跑到宁司曲的身旁将宁司曲抱在了怀里,然后唤来一个宫女,她们两个人一起将宁司曲给送到了屋里去。 赵顺雯望着长丽宫门口的方向,她的眼中带着些许的失望。 当初,要不是元善青只在意朝政,不在意她,她也不会失去她的第一个孩子,导致她现在生不了孩子。 感到有些乏的赵顺雯没有进屋里去看宁司曲,而是直接离开了。 已经出了皇宫的宁司言根本不知道宫里现在发生着什么事,被困住的宫寒也同样不知道宫里现在发生着什么事。 宫外,楚小森他们几人趁着夜色在酒楼商量对策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响起。 乔雄成示意大家待在原处不要动,他去看看。 出了门后,乔雄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然后跃上酒楼的房顶,查看着外面的情况。 等看到外面有许多官兵时,乔雄成直接紧张了起来。在见到楚书出了酒楼笑脸相迎他们时,乔雄成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然后忙跃下房顶对屋里的几人汇报着情况。 “不好了,小森的爹叫来了官兵。” 听到乔雄成的话后,怪里的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怕什么?我们这不是有两位王爷在这吗?” 南宫肆示意大家不要慌。有元善淳和元善礼在,还怕什么官兵不成? “那现在怎么办?” 楚小森没想到他爹会去叫官兵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先离开。” 南宫肆所说的先离开的两人则是乔雄成和钱一多,毕竟他之前是土匪,他们两个跟楚小森他们几人在一起实在是太过招摇了。 “好。” 乔雄成和钱一多应声完后,偷偷地从后院的门准备离开,在看到后院的门口有人把守时,乔雄成和钱一多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没有办法的他们只能先选择一个地方躲起来。 等到楚书带着官兵进到后院的时候,楚小森带着南宫肆他们几人光明正大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森非常感谢南宫公子愿意给小森一家这么一次机会。这一次,小森一定会把生意做好的。” 楚小森朝南宫肆行了礼就要送南宫肆他们离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望着长相像王八的孟大人,元善淳拿出他的腰牌愤怒的走到前面。 “用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 因为后院没有点灯笼,所以那孟大人一时没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等他手下的人提着灯笼上前打亮后,孟大人才看清元善淳的脸。 “九,九王爷。下官见过九王爷。” 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群官兵,元善淳望了眼此时有些心虚和害怕的楚书。 “你带着那么多人来此做什么?” “回九王爷的话。是这个人向下官报官,说这里有几个人正在秘密商讨着国事,所以下官才带人前来捉拿。” “国事?合作布庄、酒庄的生意这也是国事?” 元善淳的问话吓得那孟大人,贴着脸笑了一下道:“当然不是。” “南宫公子之前为国库捐了不少银子。但让南宫公子一直捐也不太好,所以本王将南宫公子引来见楚公子,想让楚公子和南宫公子合作将生意越做越大。怎么,这也算是国事?” 元善淳问完话后,他朝前走了一步,吓得孟大人,低着头只能尴尬的笑出声。 “不,不算。” “既然不算,你为何带这么多人过来?难道你带这些人来是为了抓本王进你衙门的大牢?” 元善淳的这句话吓得孟大人连忙摇头否认。 “九王爷就是借下官一百个胆,下官也不敢……都是这个草民,是他跟下官说这里有人要谋反的。” 见孟大人将手指指向了自己,楚书吓得站在原处,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楚掌柜的觉得本王是在做谋反的事情?本王见小森人好心善,才让南宫公子与你们楚家做生意。没想到楚掌柜却将本王当成谋反之人给报了官!” “不是这样的,你们明明是在商谈楚……” “楚掌柜!小森年纪轻,你怕他做不了生意会赔了银子,这一点南宫是知道的。所以南宫向楚掌柜保证,小森赔的钱,南宫出,如何?” 南宫肆在跟楚书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了警告。 就算楚书看懂了南宫肆眼中的警告,他也要冒险将楚小森给救下,不让他去送死。 “胡说,你们都在胡说。你们明明不是在说这些!大人,这里还有两个江南之地的土匪在。外面有大人的人守着,他们肯定还在这里,大人可以派人随便搜我这酒楼。” 望着楚书一脸着急加肯定的样子,就算孟大人想让人去搜,他也是不敢。毕竟元善淳的微分摆在了那里。 “当家的,你是不是犯糊涂了?” 茗香原本是在二楼招待客人的,她在听到有小二跟她说楚书领了一群官兵到后院时,茗香心头一紧忙跑来了后院。 “之前不是你说的让小森一个人做生意,磨砺一下的吗?你们还报官让人来抓自己的儿子,你是不是疯了?” 茗香的出面,使得场面朝楚小森他们这边偏。 楚书毕竟只是一个人,他一个人的嘴怎么能低得过元善淳他们几个人的嘴? “我想起来了!” 水临兮突然高声喊了这么一句。 “小森你上次不是说你爹病了,让我给开的药吗?那药有副作用!人吃了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精神失常,你爹这是副作用犯了。” 水临兮向前走了几步,孟大人自然是知道水临兮是宁司言王府中的大夫,而楚小森是米笙的徒弟。 所以对于水临兮所说的话,孟大人并没有多加怀疑。 “你们全都在胡说,我没病,我根本就没有吃药……” “当家的!” 茗香一脸失望的背对着孟大人他们望着楚书。 楚书望着茗香脸上的失望和眼中的湿润时,他一时愣住了。 “当家的,你有病为什么要瞒着我?怪不得这几天我总觉得你有些不正常,有时做事还疯疯癫癫的……” “我没病!茗香,小森和他们的事你也是知道的,茗香。” 看着一脸哀求的楚书,茗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再睁开。 “我就是因为知道小森的事情,才说你犯糊涂。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信,还把官兵带到了自家的酒楼里……你要是不想过日子,你可以明说,休书我还是能承受得住。” 听到休书两个字,楚书彻底傻眼了,他根本没想给茗香写体书的。 “我……” “王爷,大人,今天这件事全是我家丈夫的错。王爷要罚就罚他好了,跟这位大人没关系。” 茗香跪地替孟大人求情,让元善淳惩罚楚书。 怕受到惩罚的孟大人在听到茗香的话时,他忙对着元善淳点头,示意元善淳不要罚他。 “念在楚掌柜的是这一家之主,他今日犯的这个糊涂事也是因为吃了有副作用的药,本王对他也不会多加的追责。大人将他带回去在牢里关上个几天,做个提醒就好。” 元善淳说了话后,楚书安奈不住了,他刚想开口说话,却看到元善淳他们几人将警告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对了~楚掌柜见到本王不但不下跪,还对本王无礼,这个~也得罚。” 担心楚书在牢房中也会说出一些不好的话来,元善淳觉得他还是对楚书多加惩罚一下比较好。 “九王爷打算怎么罚?” “罚仗十大板子。” 怕茗香和楚小森对担心楚书,元善淳没敢把板子的数量往大的说。 “是,下官一定执照王爷的吩咐办事。” 只要元善淳不罚孟大人,孟大人是什么事都会照着元善淳吩咐的去做。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宁司言的毒无解 楚书见孟大人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楚书急的直接跑到了孟大人的面前对着他大喊着:“大人,王爷是真的在做谋反的事,他们要让我儿子去做危险的事情,他们要把楚国给拿下,大人,您一定要相信草民说的话啊,大人……” 因为太过激动,楚书直接上手按着孟大人的双肩。被楚书这么按着,孟大人显得有些为难。 就算元善淳要做谋反的事情,楚书现在当着元善淳的面给说了出来,那还有后路吗?况且元善淳的身份罢在那,没有元善青的吩咐谁敢动他? 孟大人忙让人将楚书从他面前给拉开,然后朝元善淳赔了罪。“下官回去一定将这草民加以惩罚。” 孟大人现在都不敢抬头去看元善青淳脸上的表情。 元善淳脸上现在虽然显得很是平淡,但他的内心非常的慌张。元善淳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将人带走。” “是,下官先告退了。” 孟大人起身,然后吩咐下面的人将楚书给带走。 “小森,你听爹的话,不要跟九王爷他们走的太近,小森!爹就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能出事啊~小森……” 听着楚书的叫声,楚小森转头了头闭上了眼睛,而茗香则直接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无声的流着泪。 等到楚书的大喊声听不到了,茗香才敢哭出声。 听到茗香的哭声,楚小森忙走到茗香的身边安慰着茗香。 “娘,对不起……” 楚小森知道,要不是因为他,楚书也不会被抓走。 “……小森,这不是你的错。怪你爹!怪他忘恩!你早将小寒当成了你的姐姐,娘也早将小寒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你们几个人敢冒着危险救小寒,娘自然是支持着的,只是你爹……” 一想到楚书的背叛,茗香就泣不成声。 “娘~” 楚小森将茗香抱在怀里,让茗香尽情的哭。 这个时候,从后院的井中发出了声音。 原本放松警惕的几人立马又警惕了起来,茗香也将哭声降小。众人全都将目光放到了井处。 “是我们两人……” 听到是乔雄成的声音时,众人才松了口气。 水临兮忙到井边利用着宫寒安装的滑轮动组,只一个人就将乔雄成和钱一多两个人给拉上来了。 “你们不是走了吗?” 水临兮他们早以为乔雄成和钱一多两人离开了。 “门外有官兵守着,没法出去。” 钱一多一边拧着衣袖上的水一边回答了水临兮的问题。 “外面恐怕不止只有官兵那么简单~” 南宫肆像是对外面的情况了如指掌一样的说着话。 只见一道银光闪向了南宫肆的那边,南宫肆伸出手轻松的就接住了。 “这是翎月阁的信……” 南宫肆将他刚才所接到的那根银针样给大家看。 “一个百姓,说王爷在他的酒楼带着他的儿子一起密谋反国之事,任谁听了都觉得那个百姓在胡说,不可信。可这位大人却带着那么多人来到酒楼,还将整个酒楼给封了起来……你们真觉得这事情正如我们眼睛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南宫肆就是在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他才让一直守在暗处的人去查情况。刚才的那根银针,就是翎月阁的人在告诉南宫肆,外面的人已经都解决了。 酒楼里的人,感觉很是不安。现在他们要是被人给监视着,只怕接下来的事情会不好办。而在另一边从皇宫出来的宁司言,他一个人无力的走在了大街上。 晃晃悠悠的宁司言不想回王府面对着宁颂,所以他直接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 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的宁司言,越走越觉得自己的眼前的景色看得不是太清楚。恍惚间的宁司言感觉一阵头晕直接晕了过去。 酒楼里的楚小森突然察觉到有人在屋顶上跳动着,他立马示意着让大家安静,然后做好了要打一架的准备。 “是我的人。” 南宫肆看着在夜里发着淡淡白光的人,他立马就看出来那是翎月阁的人。 等到南宫肆的人跳下房顶到院子中时,他们才发现那人的怀中抱着的是宁司言。 “王爷!” 楚小森忙上前将宁司言给接了过来,水临兮则直接给楚小森怀中的宁司言把着脉。 “王爷中了毒!” 听到水临兮的话,大家是心头一紧。楚小森忙将宁司言给抱进了屋里,然后将宁司言给放好。 “我去找朱爷爷来。” 知道水临兮的医术不如朱爷爷,楚小森忙跑了出去。 “我去前面忙着,免得有人来打扰。” 茗香到酒楼里面去招呼着客人,免得让人发现后院里的事情。 担心宁司言的身体情况,水临兮继续给宁司言把着脉。随着时间的推移,水临兮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复杂…… “宁王爷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元善礼很是关心宁司言的情况。 “……还是等朱大夫来给王爷看了再说吧。” 水临兮知道自己的医术不高,只会治一些小病,所以他对他刚才所检查出来的情况感到有些怀疑,不敢说。 楚小森去找朱爷爷的时候,他正跟小虎子两个人在九鼎楼里吃着好吃的。因为宫寒在入宫之前就吩咐着乔雄成,朱爷爷跟小虎子所花的银子都由他来付。 等找到了朱爷爷,楚小森将宁司言的情况告诉了他,然后就拉着朱爷爷要跑。 一大把年纪的朱爷爷自然是跑不动的,没办法,楚小森只能将朱爷爷给背了起来跑着。小虎子则一手拿一个鸡腿,然后跟在楚小森的身后一边跑着一边吃着。 来到酒楼后院的朱爷爷明明没有跪一步,却还是累的大喘气。 等到朱爷爷进了屋后,其他人忙都让了身,让朱爷爷给宁司言看病。 给宁司言把了一会儿脉后,朱爷爷脸上的表情跟水临兮之前给宁司言把脉时的脸上的表情一样,很是复杂。 “老爷子,您需要什么药就直说。” 南宫肆以为朱爷爷是担心找不到药才皱着眉头的,他忙开了口。 虽然宁司言之前一直跟南宫肆做着对,但是不管怎么说,宁司言的为人南宫肆还是敬佩的。 “这世上怕是没有适合王爷的解药!” 朱爷爷的一句话,让其他人全都愣了一下。 “朱爷爷,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小森显得很是不明白。 “王爷不就是中了毒吗?有什么解药合适不合适的?就算这药是千金难求,我们也能买下。” 元善礼虽没有钱,但是楚小森和南宫肆还有宫寒的江南之地有的是钱。 “这是楚国的毒药,这药是没有解药的。制作这药的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制作出解药……” 听了朱爷爷的话,屋子里沉默了一阵。 “楚国的这种毒药叫无解,这药里的每一种毒,就像十四王爷所说的那样,每一种都是千金难求,所以这世上没有人去尝试解这种毒……王爷是怎么中的这毒?这药通体发绿,味道也不好闻,以王爷的才智,是不可能被人下毒的。” 宁司言之前一直在宫中,谁都不知他是怎么中的毒。 “是我……” 因为大家都在想着毒药的事情,所以没有人发现宁司言慢慢地醒了过来。 “我自己,吃下去的……” 听到宁司言的回答,大家都很不明白。 “只有我,吃下这药,小寒和司曲,才不会,有事……” 大家都知道宫寒和宁司曲对宁司言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但是宁司言也不应该将这最毒的药给吃了。 “宁司言,你是有多傻?他们说的话你也信?” 水临兮不知道该怎么骂宁司言才好。 “就是,因为,不信,所以我才,出了,宫。” 宁司言现在是再也不相信元善青了。 “皇上果真如此的狠心?亏我之前还给他送了那么多的画讨好他,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就不应该活着!” 气急的水临兮直接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元善淳和元善礼一脸敌意的望着水临兮,水临兮才发现他说错了话。 “你们两个再怎么看我也没有用!当初皇上登基,举国不稳的时候,是宁司言站出来为皇上摆平内乱和外敌的。司言在外面血战沙场的时候,他皇上可有为司言担心过?每次只要前方有司言胜利的消息,他就觉得那是司言应该做的。如果败了,那就是司言没用!这一点,你们两个身为王爷应该比我更清楚!” 水临兮将埋藏在心里的话全都给说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 替主报仇 “同样都是王爷,三王爷和五王爷是享乐,九王爷和十四王爷是自在,只有宁王爷,受着苦,却还要当糖来品。九王爷以为,九王妃身边的丫环是谁安排的?当初先皇要让位的时候,司言怕九王爷有危险,才将那丫环派到九王爷的府中保护着九王爷和九王妃的。三王爷和五王爷那么窝囊,你们以为他们的身边没有人保护吗?” 对于水临兮所说的这些事情,元善淳确实是不知道。 “司言将他身边最厉害的人都派去保护了几位王爷!” “那我身边怎么没有?” 元善礼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厉害的人出现过,除了米笙。 “十四王爷在宫中的时候,一直待在十四王爷身边的太监小盟,就是司言给十四王爷派的人。” 听到水临兮说小盟,元善礼才想起来他。可是小盟长得白净、呆板、还经常被元善礼欺负,元善礼觉得小盟不像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我离了宫后,就一直没见到过小盟……” “十四王爷出了宫后,司言就让她也离了宫。小盟现在一直待在九王爷的府中,服侍着九王妃。” 听到这,元善淳不淡定了。“他一个太监……” “小盟是女的。” 元善礼一直以为小盟是个太监,所以他在小盟的面前从来都是肆无忌惮、毫不避讳的。 望着已经石化的元善礼,水临兮气呼呼的转过头,环抱着双手在胸前。 “米笙,有消息了吗?” 宁司言担心米笙受的伤太重,会治不好。 “我大哥已经将米笙大人往京城送了。” 听了钱一多的话宁司言才放下心。 “你自己都中了无解的毒,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反正我都要死了……” 宁司言知道,楚伦忌给他的那颗药,肯定不是只让他双腿残废那么简单。 “你让我怎么说你?要是司曲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她怕是会哭疯!” 水临兮不知道的是,宁司曲在宫中不但哭疯了,还哭晕了过去。 “皇上让我送司曲进宫,为的就是控制我。我不在了,司曲对他,就没了价值。你要,将司曲带出宫……” “我早就跟你说了,将司曲从宫中带出来,你非不听。你现在想开了,知道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水临兮说这话的时候,他算是直接把元善淳和元善礼的存在给忘了。 不过,皇宫要真是一个好地方,元善礼当年也不会急着要出皇宫。南宫肆在官场砸了那么多的钱,他也不会不为自己谋个一职半官的。 “世上最难买的药,就是后悔药……” 这句话是以前宫寒对宁司言说的,现在宁司言算是彻底明白后悔药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了。 望着宁司言的脸上挤出来的苦笑,水临兮原本还想再说他几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外面现在算是一团乱了,而此时的皇宫里面也是乱的不行。 周顺仪将宁司曲一事告诉了沈太守,而沈太守正在接待着孟大人,听着孟大人说鸳鸯锅酒楼的事情。 知道元善淳、元善礼和南宫肆他们一起联了手,沈太守觉得他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当年宫宰相和曹丞相六王爷之所以谋反没有成功,那是因为宁颂还执掌兵权,宁司言还有威信在。现在,宁颂只是一个还有口气的老人在,宁司言也只是个会喘气的废物,所以沈太守才不惧怕。 “白天我的人不好出现,你多派些你的人在街上看守着那家酒楼。听说,宁王爷已经出了宫~” “是,下官明白。” 孟大人一脸微笑的摸着他放进衣袖里的银票。 周顺仪给沈太守传了信后,她觉得心很难安。虽然元善青从长丽宫离开后,没有来找她,但她还是怕皇上会怪罪她,毕竟谋害皇子是死罪。 要不是沈太守让她这么做,周顺仪也不会派人去下这个手。 感到有些累的周顺仪,让人准备了热水准备泡澡。过够了贫苦生活的她,早就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当初把她养父母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周顺仪的姐姐给接进宫里的时候,就是沈太守让周顺仪这么做的,毕竟在宫里的周顺仪是需要替罪羊的。 “天太热了,你们去给本宫拿些冰来~” 躺在洗澡桶里的周顺仪,闭着眼对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 “是。” 她身旁的两个宫女的其中一个应了声后就离开了。 躺在桶里的周顺仪是越想着白天的事越心烦。就在她感到周围越来越热、越来越烦闷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溅到了她的脸上。 “怎么做事的?” 周顺仪睁开眼睛准备骂一旁的宫女时,却发现那个宫女已经倒在地上死掉了。 望着手持短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萧紫玉,周顺仪用她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染在手上的红,周顺仪吓得自己尖叫了起来。“来人,快来人,有刺客,快来人!” 周顺仪现在想起身逃,但是没有穿衣服的她,无法从桶中站起来。 “别叫了,外面的人都被我给杀了。” 还等着外面的人来救自己的周顺仪,她在听到萧紫玉的话时,直接愣住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主子的孩子不是我害的。” 周顺仪一脸惊恐的防着萧紫玉。 “那个宫女的事情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她也算是你的姐姐。” 知道萧紫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周顺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准备向萧紫玉求饶。 “你之前害我家主子,我都忍了下来。但是这次做的事,让人不可饶恕!” 萧紫玉没等周顺仪反应过来,直接用左手掐着周顺仪的脖子。 感到呼吸困难的周顺仪,忙用自己的双手推着萧紫玉的左手,想让萧紫玉松手。但她怎么可能是萧紫玉的对手? 萧紫玉望着周顺仪痛苦的神情,她直接将右手中的短剑从周顺仪的头顶给插了下去。 望着停止挣扎的周顺仪,萧紫玉才将双手都给松开。 “这是你自找的。” 要不是今天元善青做的太过无情,萧紫玉也不会亲自来给宁司曲报仇。 知道自己杀了周顺仪后,会逃不掉,所以萧紫玉并没有急着逃。 而另一边,赵顺雯趁着黑夜带着昏迷的宁司曲和会点医术的紫苏衣坐在马车里准备出宫。 现在晚上出宫必须拿着皇上亲赐的圣旨才可以出宫,赵顺雯他们手中拿着的圣旨当然是紫苏衣模仿的元善青的笔迹。 “何人要出宫?” 见马车被人拦下来了,紫苏衣在马车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半个身子探出了马车外。 “是本太傅。淑妃娘娘病情加重,宫内的御医都说无法医治,皇上特赐圣旨,让本太傅带着淑妃娘娘出宫找朱神医看病。因为这事不能太过张扬,所以皇上才让我们晚上出宫。” 紫苏衣将故事编的很完整,毕竟朱爷爷之前进宫多次,宫门口的侍卫也都知道他。 第二百三十四章 元善礼的身份 “皇上担心有人私刻假玉玺出宫,特命我等在此严守。所以还请紫太傅稍等一会。” 见到那人拿着圣旨,让人将灯笼提高一些,细看上面的的玉玺印章时,紫苏衣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要是不细看,旁人自然会看不出来圣旨上面的玉玺是假的,但要是细看便会知道假的玉玺所印的章,里面的字体要比真的粗一些…… 担心会被侍卫给认出来假玉玺,紫苏衣已经准备好随时下命令让车夫驾着马车硬闯出宫。 “你用手从那边挡着点,我有些看的不太清楚……” 听着侍卫的话,紫苏衣是越来越紧张。 紫苏衣在看到那侍卫脸上沉思不解的表情时,紫苏衣正准备让马夫驾着马车冲过去,后跟来的萧紫玉及时赶到,将侍卫们的目光给引了过去。 “刺客!有刺客!大家快追。” 听到有刺客后,大家把目光都望向了黑夜中的那一抹身影。 “紫太傅,耽误您时间了。” 将圣旨归还给紫苏衣后,那人让其他人给紫苏衣的马车放了行,然后跟在其他侍卫的身后去追刺客。 一出宫门,紫苏衣忙手脚并用爬到马车的里面,他的双手和双脚都忍不住的在发抖。 “紫太傅,你没事吧?” 看着眼神呆滞,唇色发白的紫苏衣,赵顺雯有些担心。 “……我,我没事……” 对于这种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事情,紫苏衣以前也做过,但是当时人多,所以紫苏衣也不会太过紧张。但现在不同,紫苏衣一个男的要保护着赵顺雯和宁司曲两个女人。 “紫太傅为何会愿意帮我们逃出宫?” 紫苏衣在宫中的生活也算是很好的,他现在背叛了皇上,对他来说得不到什么好处。 “那贤妃又为何愿意冒这个险?” 赵顺雯在宫中虽没有孩子,但她的位分也算是高的,也受他的尊敬,紫苏衣想不通赵顺雯为何愿意放弃宫中的生活逃出来。 “……想家了~当初要不是宁王爷对我家乡的人网开一面,提出让我和亲给皇上,我的家乡怕早就不在了。以前在宫中,我还能收到弟弟写的信。可近几年,对于弟弟和家乡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宁王爷之前对我承诺过:只要他在,他就不会让我家乡的人受罪。我信宁王爷的话,就像我弟弟也信宁王爷那般。” 在想到赵安舍的时候,赵顺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苏衣和贤妃一样,都是为了家人。” 听到紫苏衣谈到家人,赵顺雯觉得有些好奇。因为紫苏衣的家人都已经病逝,只有紫苏衣一个人在,所以赵顺雯对紫苏衣所说的那个家人感到很是好奇。 “其实,十四王爷是我的亲弟弟。” 对于紫苏衣所说的这个秘密,赵顺雯感到很是惊讶。 “因为我相信贤妃,所以才敢对贤妃说这个秘密……” 赵顺雯觉得自己能得到紫苏衣的肯定,她感到很是荣幸。 紫苏衣比元善礼大七岁,乖巧懂事的紫苏衣很疼爱他这个弟弟。在紫苏衣八岁,也就是元善礼一岁的时候,他们一家被召进了皇宫,到段贵仪的宫里去玩。 因为紫苏衣的母亲和段贵仪很聊的来,所以紫苏衣的母亲经常被不能出宫的段贵仪召进宫里聊天。 段贵仪当时也生了一个皇子,跟紫苏衣的弟弟年岁相仿,他才是真正的元善礼。 当时紫苏衣的母亲和段贵仪在给两个孩子做衣服,便让紫苏衣带着两个才满一岁刚学走路的真正的元善礼和现在的元善礼,也就是紫苏念。 喜欢小孩的紫苏衣,当时带着两个孩子是越玩越高兴,渐渐地就走了远些。因为后面有宫女和太监在看着,所以紫苏衣的母亲和段贵仪也就随紫苏衣带着两个孩子随便玩。 紫苏衣的母亲和段贵仪,在给孩子做了上衣拿起来查看的时候,她们两个突然听到了宫女和太监惊慌失措的声音。 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段贵仪两人,等她们寻着声音找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在一条河中央处的小亭子里,紫苏念正躺在里面,紫苏衣和几个太监在水中正在寻找着元善礼。 因为元善礼和紫苏念在路过小河的时候,他们两个见到河中游过的鱼感到十分的激动。而紫苏衣在见到两个弟弟如此的开心,他便带着他们两个到河中央的亭子里去看鱼。那里水深,鱼会多一些。 为了防止坐在岸边的两个弟弟会掉进河里,紫苏衣还特地把他们两个给搂在了怀里。谁曾想元善礼和紫苏念在见到水中的鱼越来越多时,他们激动的在紫苏衣的怀中拍手激动的大叫着。 当时年经也还小的紫苏衣,一时承受不住两个弟弟在自己的怀里乱动,紫苏衣跟他们两个一起掉进了河里。 掉进河里的紫苏衣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把元紫苏念给救了起来,可等他救完紫苏念,再准备去救元善礼的时候,河面上已经没有元善礼的身影在了。 直到一个太监将元善礼给救了起来后,大家才发现元善礼早已没了呼吸。 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的段贵仪和紫苏衣的母亲,他们顿时就慌了神,差点没有站稳。候在一旁的太监宫女,更是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快,快宣太医……” 紫苏衣的母亲先反应了过来,让宫女去找太医来,却被段贵仪给拦下了。 “不能找太医,不能找……” 段贵仪一手抓着紫苏衣母亲的衣服,一边呆滞的望着元善礼的方向流着泪说道。 “姐姐,皇子可能还有救。” 紫苏衣的母亲见段贵仪直接对元善礼放弃了,她显得很是着急。 “不能找太医!要是太医来了,善礼救不活怎么办?到时候,不但我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还有这些宫女太监的命,也都会没了!” 段贵仪是一脸痛心的说着这些话。 “看守皇子失职是死罪!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死!” 段贵仪不想害更多的人失去了生命。 “那,那怎么办?” 皇子没了,可是一件大事。这个又怎么能瞒得过皇上? “孩子不是还有一个吗?” 因为元意当时一直关心着阮菲菲,不常到段贵仪的那里,所以对于元善礼长什么样子,元意根本就不记得。 “姐姐!” 紫苏衣的母亲在明白了段贵仪的意思后,她被吓的声音都提高了起来。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要是让皇上知道皇子不在了,今天在场的人谁都逃不掉。苏念在本宫这,本宫不会亏待他,你们也可以经常来宫里找他。死了皇子可是大事,是死罪!但是妹妹……你不是皇子的妃子,你的孩子出了事,这些宫女和太监不会掉脑袋……” 知道段贵仪也是在忍着心痛和自责的感情在说着这些话,所以当时的紫苏衣的母亲也不好多加说什么。 当时为了活命,在场的宫女和太监都把这件事情给瞒了下来。紫苏衣的母亲也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紫苏衣的父亲。 当时为了能让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活下来,紫家便一直将这件事情藏在了心里面。 当时年纪尚小的紫苏念根本就不记事,而他的身体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弱的。可是早已懂事的紫苏衣,却一直记得这件事情。所以在他长大后,他才选择进宫,留在十四皇子的身边当他的太傅。 紫苏衣一直盼着能跟紫苏念相认,不过,他在见到紫苏念以元善礼的身份在宫中活的很好时,他选择了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就好。 “弟弟不在宫里以后,我因为担心他,向皇上恳求也跟着出宫。知道他在九王爷的府中过的很好后,我又怕不在朝政上的他会被居心不良的人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便又找着借口留在了宫中。现在,在皇上的眼里,现在只有周顺仪和沈太守。就算我还留在宫中,也保护不了弟弟。所以,我还不如直接到他的身边去保护他。” 知道紫苏衣是一个对弟弟十分疼爱的人,赵顺雯仿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你见到了十四王爷,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吗?” 看着紫苏衣一个人将这些事情埋在心里,赵顺雯替他感到心疼。 听到赵顺雯的问话,紫苏衣摇了摇头。“只要他过的好,这些事,我会一直埋在心里,不对他说。” 紫苏衣也不想去打扰到元善礼现在的生活。 听了紫苏衣的故事后,赵顺雯安慰了紫苏衣两句。而她怀中的宁司曲依旧在昏睡着没有醒过来。 “王府到了。” 直到听到外面车夫的声音响起,紫苏衣才忙起身先探出了脑袋查看着外面的情况。 见外面没人,他忙去敲了瑞安王府的大门。 第二百三十五章 皇宫大乱 被宁司言气的卧病在床的宁颂,在听到有人将宁司曲偷偷从宫中带出来时,宁颂吓得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等到宁颂去开门的时候,紫苏衣和赵顺雯扶着宁司曲已经来到了宁颂的房门口。 在认出来人是紫苏衣和赵顺雯后,宁颂忙让人去府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出。 “这是怎么回事?贤妃和太傅怎么把淑妃给带出了宫?” 宁颂上前查看躺在床上的宁司曲的情况,在见到宁司曲的脸色很差时,宁颂感到很是心疼。 “淑妃娘娘的孩子让周顺仪派人下毒给毒死了!” 正在心疼着宁司曲的宁颂,他在听到紫苏衣的话时,身形顿了顿,显得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当时证据都已经找到,可皇上就是不愿治周顺仪的罪,淑妃一气之下便晕了过去。” 听到皇上不为宁司曲主持公道,宁颂直接怒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为我女儿主持公道?这何不治周顺仪的罪?” “因为宁家现在对皇上没了用处。而朝中的一些实权都握在了沈太守的手里。” 赵顺雯将事实给说了出来。 “紫玉不满皇上的做法,让我们先出宫,然后她去找周顺仪报仇。”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宁颂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闪电给劈中了一样,浑身无力着。 “那,司言,司言怎么样了?” 宁颂见宁司言好几天没回了家,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紫玉说王爷今天白天已经出宫了。” 赵顺雯以为宁司言已经回了王府。 “……酒楼!他应该是去了酒楼。” 想到鸳鸯锅酒楼后,宁颂忙叫来一个下人到酒楼去打探消息。 酒楼内下在商量着事情的一群人,他们在听到瑞安王府有小厮来报信时,忙停止了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 当听到小厮的话时,宁司言忙让楚小森和水临兮将他送回王府。 回到王府的宁司言,望着一直昏迷不醒的宁司曲,他恨不得现在就进宫将元善青给杀了。 “紫玉还没有逃出来?” 听到出去打探萧紫玉消息的楚小森回来后,宁司言直接问向楚小森。 “……已经,不在了……” 楚小森到外面去打探消息的时候,他听到萧紫玉已经被捉。皇上在知道周顺仪被杀后,直接将萧紫玉给杀了。 水临兮在听到楚小森的回答后,他心里感到有些不安,忙跟宁司言他们道了别回到他自己的府中去。 萧紫玉和情茹烟是师姐妹。萧紫玉出了事,只怕情茹烟知道了消息不会不管,她肯定会冲动的要替萧紫玉报仇。 此时的宫里早已变得大乱起来。 元善青在得知宁司曲和赵顺雯、紫苏衣离了宫后,他原本准备派人去把他们找回来的,后来知道杀害周顺仪的人是萧紫玉时,他直接将萧紫玉给处死了。 沈太守在知道周顺仪被杀后,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女儿死了,而是他的一颗得力的棋子没有了。 周顺仪是被沈太守当做秀女送到宫里的,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周顺仪就是沈太守的女儿。 现在无法进宫讨个说法的沈太守,他正在府中想着要找什么方法让元善青治宁家的罪,或者直接将宁家给满门抄斩! 因为白天见到了宁司言憔悴的样子,宫寒一直难过到了晚上。 但是周顺仪的事情闹的太大,就算宫寒所在的地方离的偏,宫寒也是能听到外面的动静的。 抬头望着门口的守卫,宫寒就算对外面的事情再怎么感兴趣,她也没法出去观看。 “真希望现在出现的这个大动静,是因为楚伦忌所在的屋子着火,而楚伦忌正好在里面没有逃出来!” 宫寒在心里恶狠狠地咒着楚伦忌。而此时的楚伦忌因为周顺仪一事,被元善青叫到了御龙殿。 “今晚发生的事情想必楚皇已经知道了。” 楚伦忌当然知道现在的皇宫是多么的混乱。看着元国这翻景象,楚伦忌里内心里偷着乐。 早知道元国会内乱成这样,他也不用大老远的跑来玩心计。 “我也没想到宫中会出现这样的乱子,还请皇上节哀。” 看着元善青一脸愁容的样子,楚伦忌只能装模作样的安慰着他。 其实元善青难过的不是周顺仪已死,他是怕沈太守会借着这件事情,来找他计说法。 “不知楚皇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元善青怕楚伦忌会因为现在的动荡,而出尔反尔,不帮助元国。 “这个还请皇上放心!宫寒出嫁当日,我一定会将我楚国最厉害的军队调来给皇上使用……” 楚伦忌早就想好了策略,他调来的兵,可不一定会听元善青的话。到时候,楚伦忌的人将会是整个元国的侩子手。 “彩礼明天就到,到时候,皇上的国库就会充盈起来。” 听到楚伦忌的这句话,元善青才放下心来。 早知道一个宁司言能掀起这么大的浪来,元善青就会在宫寒出嫁后再对宁司言动手。现在他跟宁司言撕破了脸,只怕他再求宁司言帮忙,宁司言怕是不会帮了。再说了,宁司言如此护着宁司曲,而宁司曲的两个孩子又刚刚被…… 想到孩子的元善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宁司曲还有一个孩子还在宫里!而那个孩子在宁司曲再次怀孕后,元善青便让娄淳仪照顾宁司曲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宁司曲他们在出宫的时候,才没有把这个孩子给带走。 知道该拿什么来威胁宁司言的元善青,脸上溢出了笑容。 楚伦忌见元善青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他便猜到元善青心里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计谋。不过,楚伦忌并没有出口问元善青话,毕竟不管元善青想出什么计谋来,对于国库空荡荡的元国来说,那都是空谈和空想。 而要把元国给除掉的楚伦忌,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银子流到一个快要灭亡的国家来?那不是在浪费银子吗?毕竟他楚国的银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挣到的。 为了能一统天下,楚伦忌在楚国受委屈的那些年里,他可是一直在计划着他的宏图大业。收复元国这件事情要是没有成功,那他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可就白受了。楚伦忌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第二百三十六章 楚伦忌的阴谋 在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元善青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沈太守带着一众大臣,说要给死去的周顺仪讨个说法。宁司言虽为王爷,却不干涉朝政之事,所以朝廷之上,没有他的人在。就算有的人对宁司言有敬佩之心,他们也在沈太守的压制下不敢出声。 “皇上!宁家现在是要谋反啊~之前宫家和曹家,就是皇上太过信任他们,才让他们有谋反的机会。可现在不一样,宁家现在是明着在谋反!宁司曲身边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杀害周顺仪,可想他宁家的人野心有多重。说不定,这宫中还有宁司言安插的人在。现在要是不将宁家给除了,只怕会给皇上留下一个非常大的祸患!” 沈太守的话音一落,马上就有其他的大臣附和着。 “皇上,沈太守说的对啊。宁家仗着他们是元国的功臣,现在是越来越大胆。宁司言和宁颂先后都将军队令牌交了上来,可他们却还私下养着宁家军。皇上,他们养着宁家军,分明就是想将宁家军给养大,然后好帮助他宁家来夺取皇位!” “大胆!” 见低下的大臣说的话越来越放肆,元善青直接暴怒的吼了一声。 被元善青的怒吼声吓到的一群人,忙害怕的跪下,怕元善青会治他们的罪。 “你们也知道宁家是元国的功臣?当初,前方敌人来袭,你们又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替朕杀敌?宁家在前方战场打了胜仗,你们是举杯高歌三天三夜。宁家打了败仗,你们是一个接一个的把写满批评宁家坏话的奏折呈上来给朕看!” 原本以为元善青会向着自己的沈太守,他在听到元善青的这一番话时,暗暗将自己的双手用力握着。 “沈太守一大早跟朕抱怨淑妃长丽宫里的宫女杀了周顺仪。那沈太守可知,朕跟淑妃的两个孩子都被周顺仪派人给毒死了?” 气急的元善青直接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周顺仪是被长丽宫中的宫女给杀死的,朕已经让人将她杀了。朕的两个皇子是周顺仪派人去毒死的,朕将周顺仪的人,也给杀了。周顺仪是沈太守推荐给朕的秀女,沈太守将如此狠毒的宫女推荐给朕,是不是沈太守想让她来毒死朕,好让沈太守坐上朕的位子?啊!” 元善青的问话,着实吓到了沈太守。 沈太守当然想坐元善青的那个位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楚国的人一到,沈太守到时候将楚伦忌和元善青一起杀了,那他就可以同时得到两国君主的位子! “臣不敢!臣惶恐!” 望着将头碰到地的沈太守,元善青愤怒的扫视了一圈其他人。凡是跟元善青目光相碰上的大臣,他们全都将头给低了下去 。 “朕当了几年皇上,你们一个个的对朕不满。不管朕做什么,你们都有人上本来劝朕不要做。宫家还在的时候,你们劝朕娶宫寒,最后宫家谋反!你们说宫寒在宫里性格嚣张跋扈,可以让曹溪摇进宫压她,最后,曹家也谋了反!周顺仪也是你们让进宫的,是不是~你们当中也有人想谋反?” 一直以为元善青只是一个没什么实力和脑子的无用君王,所以沈太守才想将元善青的位子给夺过来自己当。不过,沈太守今天在听到元善青的一番话,他觉得元善青要比他想象中的难对付。 望着低下跪着的一群不敢抬头吱声的大臣,元善青直接喊来了守在外面的侍卫:“来人,给朕将陈将军、杨护卫给摘了官帽,逐出宫去。” 听到元善青要革自己的职,陈将军和杨护卫吓得猛抬头看向元善青。望着元善青脸上决绝的表情,陈将军和杨护卫吓得在地上直接手脚并用爬到前面求元善青开恩。 “皇上!不知微臣做错了什么事,皇上要革微臣的职?” 杨护卫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元善青给革了职。 “皇上!微臣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啊~皇上,还请皇上明查。” 陈将军说完话给元善青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明查?朕发下去的军饷,陈将军贪的还不够多吗?要不要朕让人将你何时贪的,贪了多少给念出来?” 被元善青这么一问,陈将军心虚的低头闭口不语。 “……皇,皇上,微臣没有贪军饷和其他的钱财,皇上,臣,臣没有重啊。” 杨护卫想着他没做贪污的事情,皇上为什么也要革他的职? “杨护卫在外,害死良家妇女的事情,还要朕在这朝堂之上细细说来吗?” 本以为元善青在宫中,是不闻宫外事的,所以杨护卫才在宫外非常的放荡。 见自己在外面所做的事情,元善青都是知道的,低下一众大臣全都害怕了起来。 “你们做的事情,朕心里都清楚。朕想给你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如果你们肯改,朕会既往不咎!如果不改!轻则革官,重则处斩。陈将军和杨护卫的事情就是给你们的一个警告。退朝!” 听到元善青的话,低下一众大臣在元善青离开后,才敢抬眼互相看着邻近的人。 等到出了大殿外,有些按耐不住的大臣,想去找沈太守聊一聊,可他们还没靠近,就被沈太守的眼神给吓得退去了。 沈太过也没想到元善青竟然会知道其他大臣在外面所做的事情。而且元善青在朝堂之上所说的话,明显是在暗指,谁想谋反,朕的心里都清楚的知道。要是你们当中谁敢不听话,就别怪朕对你们不客气。 沈太守今天本打算在朝堂上试探一下元善青的口风,想让元善青给宁司言定罪的。现在看来,这件事怕是有些难度了。 元善青在下了早朝后,他直接却了朝后的屏风处。正坐在屏风后的楚伦忌见元善青过来了,他忙起身迎着元善青。 “朕今日用了楚皇的办法,那些大臣们果然跪在下面不敢吭声了。” 要不是楚伦忌给元善青支了一招,元善青今日怎么可能敢这么霸气的对着低下的一众大臣发怒? “皇上之前对他们太过顺从了,才让他们觉得皇上好欺负。就像我在楚国一样,他们之前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无用的皇子,所以才处处针对我。直到我接管楚国,将反对我的人给处了,低下才没有了议论的声音。有的时候,做人不能太过顺从。” 这个领悟是楚伦忌从死亡的边缘得出来的。 想起自己在江南之地差点命亡的事情,楚伦忌想着,他该去找宫寒,给宫寒灌输一下他的思想了。 被关着,想方设法准备逃走的宫寒,她是逃得出皇祠,却逃不出皇词外守卫的防护。前面是河,后面是山,宫寒要是没有人帮助,她也是逃不出皇宫的。 一开始还在皇祠中闹腾的宫寒,今天却格外的安静。安静到外面的守卫都有些担心,宫寒是不是在皇祠里面打什么坏主意。 果然,皇祠里面没一会儿,再次传出了声响。不过,皇祠里面但凡能伤人的东西都被人给拿走了。 知道宫寒在里面闹不出什么大事情来,外面的守卫也不会进屋去查看着里面的动静。宫寒知道外面看守的人不会进来,所以她才将高台上一块名字看起来不太好的牌位给砸在地上砸裂开,然后拿起另一半在地上磨着,宫寒准备将那半块牌位给磨尖一点。 楚伦忌在陪元善青回到御龙殿后,准备离开时,却听到有人一脸慌张的跑进来向元善青汇报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在楚伦忌的眼中,算是一件好事。 所以楚伦忌在来找宫寒的时候,他的心情算是非常好的。 正在里面磨着尖的宫寒听到门外有动静时,她忙起身,将她手中快磨尖的牌位给藏到了身后,然后来到了门口处。 门被打开的时候,宫寒被外面的阳光刺晃了眼,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等宫寒适应了后,她发现楚伦忌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望着楚伦忌身后被关上的门,宫寒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后的快磨尖的牌位对准了离楚伦忌的脖子只有几厘米远。 “放我出宫!不然,我们两个就一起死。” 面对宫寒的威胁,楚伦忌并不害怕也不慌张。 “宫姑娘就不想听听我给宫姑娘带来了什么消息?” “不想听。” “是有关宁王爷的事情。” “那也不想听。” 宫寒怕楚伦忌在给她使诈,所以她拒绝听楚伦忌的任何话。 “宁王爷死了……” 楚伦忌见宫寒这么不想听宁司言的事情,他还偏要说。 听到楚伦忌所说的有关宁司言的消息,宫寒先是一愣,然后将手中的牌位顶到了楚伦忌的脖子处:“你胡说!” 宫寒上次见到宁司言,宁司言的状态确实不好。但是宁司言可不是一个轻易会死的人。 “昨天宁王爷离开的时候,皇上给了宁王爷一颗毒药。只要宁王爷吃下那颗毒药,皇上便会答应宁王爷放了你。现在,宁王爷死了,皇上也食言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宫寒不相信宁司言会吞毒药而死。 “宫姑娘要是不信的话,朕有办法让宫姑娘出宫去看一眼事情的真相。” 听到楚伦忌有办法让息出宫,宫寒显得有些怀疑。但是在望到楚伦忌脸上自信平淡的表情时,宫寒为了能出宫,相信了楚伦忌的话。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出宫?” 宫寒在问话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放下来。 “朕明日就要起程回楚国,皇上将宫姑娘送给朕这件事情,宫姑娘之前也听到朕说过。” “怎么?楚皇是想让我假装答应?然后出了皇宫便将我放了?” 宫寒觉得楚伦忌不会有这么好心。 “没错。而且皇上为了面子,让朕将宫姑娘八抬大轿给抬回楚国。” “开什么玩笑!八抬大轿?你当是娶亲呢!” 宫寒听了楚伦忌的话,直接白了他一眼。不过,在看到楚伦忌的脸上没有玩笑的意思,宫寒也认真了起来。 “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见宫寒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聪明,楚伦忌现在开始有些可惜像宫寒这样的人不能为他所用。 “楚国与元国联盟,皇上将宫姑娘当成和亲的对象嫁于朕。” “你要是答应了这个要求,那你就是疯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楚皇难道不知道吗?” “宫姑娘的事,朕在来到元国的时候,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朕觉得你们皇上这个打算是在侮辱我。但是朕现在身处元国,不得不听你们皇上的话。宫姑娘怕是不知道,你们的皇上有多可怕!” 望着楚伦忌脸上故作害怕的表情,宫寒感到很是反感,但她表面还是装作很感兴趣的问道:“有多可怕?” 见宫寒问了话,楚伦忌用眼神示意着宫寒,将他脖子上的东西给移开。正好,宫寒一直举着手,手也酸了,她便把手给放了下来。 “淑妃娘娘的两个孩子被周顺仪下毒给毒死了,可是皇上没有要治周顺仪罪的意思。所以淑妃娘娘宫里一个叫紫玉的宫女,昨夜将周顺仪连着她宫里的宫女太监都给杀了。而她,也被宫里的侍卫当着皇上的面给杀了。” 听到萧紫玉死了,宫寒感到很是意外。 “那淑妃娘娘怎么样了?” 宫寒担心宁司曲会因此而受罪。 “淑妃娘娘被赵贤妃和紫太傅连夜驾着马车带出宫了。不过,淑妃因为一下痛失两个孩子而哭昏了过去,身体怕是也要撑不住了。” “亏得他们两个还是夫妻,皇上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望着眼里已经冒着杀气的宫寒, 楚伦忌内心已经窃喜了起来。 “宫姑娘不也跟皇上夫妻一场吗?宫姑娘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经楚伦忌这么一提醒,宫寒才想起来她曾经也是宫里的妃子,皇上的人。 “贤妃他们在出宫的时候,将淑妃的大皇子给落在了宫里。皇上正准备用大皇子来要挟宁家。就算宁司言没死,只怕皇上也会用大皇子让宁司言自刎!现在宁司言死了,宁司曲昏迷不醒,宁老将军病重,宁家怕是要彻底的完了。” “宁家完了,楚皇不是应该也会高兴吗?宁家不在了,楚皇要攻打元国不是更加的顺利吗?” 宫寒一脸精明的望着楚伦忌。像楚伦忌这样野心重大的人,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大好的一个机会。 “宁家没了,对朕和对你们的皇上来说,都会高兴。但朕怕你们皇上的野心太重,会对朕下手。所以朕来找宫姑娘,想和宫姑娘联手。以宫姑娘的才智,送朕安全离开元国是不成问题的。现在,朕可以帮宫姑娘出宫,宫姑娘可以帮朕出元国,我们两个也算是在合作了。” “那楚皇就不怕我出了皇宫后,让人杀了你?” “杀了朕,对宫姑娘有什么好处?朕死了,只怕楚国和元国都会对宫姑娘动手。” “是吗?” 宫寒突然对楚伦忌怀疑了起来,让楚伦忌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不过,以宫寒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怕是出不了宫的。而且宫寒也很担心宁司言的安危。外面发生的事情,宫寒自然是都不知道的,所以她很怕楚伦忌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宫寒想着,反正元善青将她关在宫里,就是想把她送给楚伦忌,既然自己迟早都要被送人,那宫寒何不答应楚伦忌的合作,好让自己趁早离宫。 “好,我答应你!” 楚伦忌对于宫寒会答应自己合作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只见楚伦忌慢慢地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那块曾经被宫寒送给权温的玉佩。 “这玉佩你收下,这次不可以送给他人。” 宫寒望着楚伦忌手中的那块玉佩,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楚皇为何执意要将这块玉佩送给我?” 对于这件事,宫寒很是好奇。 “这玉佩,是楚国皇后才能佩戴的。” 见楚伦忌说了实话,宫寒显得并不是很惊讶。毕竟那玉佩高贵的样子摆在了那里。 “那楚皇一开始就将玉佩送给我,是早就想娶我了?” 宫寒还不知道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在。 “这也是你们皇上的意思。” “这玉佩这么贵重,我们又是在做戏,楚皇可以将玉佩收回去,不必送给我。” 宫寒怕她一个不小心将这玉佩弄碎了或弄丢了,那个责任她可担不起。 “明天,会有楚国的大臣在,他们一直想让朕立一个朕不喜欢的人为后。要是让他们看到宫姑娘身上带着这块玉佩,那他们想让朕那个人为后的心也就会死了。反正宫姑娘跟朕只是做一场戏,到时候等那些大臣看过了,宫姑娘再将玉佩还给朕。有明天的那一出戏在,那些大臣也不会急着让朕立后了。” 宫寒在心里想着,楚伦忌果然是不简单。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后宫被人束缚着,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出来。楚伦忌知道宫寒是不会嫁给他,也不会顺从他,所以他才敢把那块玉佩给宫寒。 第二百三十七章 宁府有白事 不知道宁府到底发生何事的宫寒,她被关在宫里像是度秒如年般的过着。 楚伦忌离开后,宫寒变得十分的安分,门外的守卫也在楚伦忌的吩咐下把皇祠的门给打开。 “我上次给你们讲的故事,你们都没有听到最后的结局,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说给你们听吧。” 宫寒直接席地盘腿坐在了地上,要对门外的两人说着她上次没说完的故事的结局。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宫寒还是继续说着她的故事:“孙悟空和他的两个师弟:沙和尚、猪八戒,保护着唐僧取得了西经。然后被佛祖封成了斗战胜佛。原先不可一世、性格顽劣的孙悟空,最后收了顽劣之心,一心向佛;哪吒因为拥有神力,到处惹事,给他的家里人添乱,最后让观音把他给收了,做一名虔诚的善财童子;女娲创造了人,补得了天,可这天下的灾难不是她全能挡得住的。在人类面临苦难的时候,女娲为救人类而累死了;精卫被大海的海水淹死后,变成了一只精卫鸟。它每天衔来树枝、石子去填让它丧失生命的大海。它这么做,只为不让这个大海夺去更多人的生命。” 不知道外面的两个守卫有没有听自己在说故事,但是宫寒却说着说着伤起了心。 “性格顽劣、做错事的人,只要他们愿意改,就可以成佛。性格善良、一直做好事的人,反而活的不长久……老天对人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所以你们生前一定要多做坏事,那样你们才能活得长久,活成英雄。” 宫寒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一句讽刺的话,只是不知道门外的那两个守卫能不能听出来宫寒话里的意思。 这世道就是这样,一个把坏事做尽的人,但凡他为百姓做了一件好事,那他之前所做的坏事,大家都会当成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称赞他所做的这一件好事。 一个做尽了好事的好人,不小心做了一件坏事,大家连给这个好人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将这个人所做的一件小的坏事,说成了比杀人还恐怖的坏事。最后,等到这个坏人死去了,大家也只记得他做的坏事,而记不住他做的成百上千件的好事。 深知这个道理的宫寒,知道宫里的这些人是不知的。就好比宁司言,他为元国做了这么多好事,就因为他要娶一个之前是坏人的宫寒,就被元善青当成是坏人,宁颂当成是不孝子…… 宫寒在心里一想到宁司言真的死了,她就感到害怕,心里一阵难过,鼻子一酸,宫寒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远在宫外的宁府,此时的府中上下都透露着悲哀,府中也都挂起了白布。 在宁府的祠堂中,正中央摆着一个很大的双人棺材,在棺材的左侧摆着两个小孩的棺材。 双人的棺材中躺着的是宁司言,而那两个小孩的棺材,里面则放的是宁司曲两个孩子的灵位。因为他们刚出生不久,元善青还没有给他们赐名,水临兮便做主给这两个孩子起了一名。 男孩叫:宁忆弦,女孩叫:宁忆乐。 对元善青感到愤怒和失望的水临兮,直接让那两个孩子跟着宁司曲姓。 现在的宁家可谓是乱作了一团。宁司言不在了,宁司曲还没有醒来,宁颂在得知宁司言和宁司曲的事情以后,更是吐了一口鲜血,现在卧病在床。 宁家现在由楚小森和水临兮在管着,茗香把酒楼给关了,也在宁府帮着忙。 想宁司言生前也帮了很多人忙,立了很多功,到末了,来看他的人都能数得清。 往京赶的丁汪一行人,他们在知道宁家现在的变故时,本想加快行程,可因米笙深受重伤,无法加速。 怕被人认出来,乔雄成和钱一多乔装成瑞安王府的下人,守在府中祠堂门的两侧。 元善淳带着舒梓童和元善礼来给宁司言上过香后,便一直留在了瑞安王府,因为舒梓童需要人照顾,元善淳也不方便离开,倒是元善礼一直守在宁司言的棺材旁,低头不作声。 紫苏衣望着元善礼的这副表情很是心疼,他只能默默地守在元善礼的身旁,照顾着元善礼。 怕情茹烟在得知萧紫玉的事情后,会想不开,水临兮让偷偷潜在府里的赵顺雯开导着情茹烟。 知道宁家现在是被朝廷遗弃的棋子,所以外面没人敢进来看宁司言最后一眼。倒是沈太守很是大胆,进了瑞安王府。 在看到沈太守进府时,楚小森感到很是惊讶,但还是朝沈太守行了礼,并领着沈太守到祠堂给宁司言上香。 沈太守来给宁司言上香,他是想看看宁司言是不是真的死掉了。要是宁司言没死,那他还要想法子对付宁司言。要是宁司言死了,那他就可以大胆的行动了。 沈太守在走近棺材的时候,他斜眼朝里面望了望。发现躺在棺材里的宁司言面色苍白,唇色发黑,沈太守的心里是在偷着乐,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是伤心。 “老夫今日刚下了早朝一听到宁王爷的事情便慌忙赶了过来,所以身上的衣服……” 看着一脸为难的沈太守,楚小森挤出一点笑容,对沈太守说道:“太守能来,已经是对王爷最大的尊敬了,我们又怎么会去责怪沈太守的衣服?” 楚小森表面上对沈太守客气,心里却在骂着沈太守。看着穿着一身官服的沈太守,楚小森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现在这个时辰,离下早朝都过了一个时辰,都够沈太守在家换好多次衣服,怎么可能不够他换一次素衣?沈太守明显是故意穿着官服来王府气人的。 沈太守上完香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对宁司言棺材旁的两个小棺材起了好奇心。 “宁姓?难不成是宁王爷的孩子?” 沈太守以为那棺材中放的两个灵位是宁司言孩子的。见沈太守问了,楚小森只能装作一脸伤心的转过头去不说话。在沈太守的眼中,这算是楚小森默认了他的问题。 “宁王爷何时有了两个孩子?” 沈太守倒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姐姐,也就是现在在宫里的宫寒。她本怀有身孕在身,但是皇上为了让我姐姐嫁给楚皇,硬是给我姐姐喝了堕胎药……” 望着掩面而泣的楚小森,沈太守倒显得有些尴尬。 宁司曲出宫一事,沈太守自然是知道的。宁司言有孩子一事,沈太守自然是不知,但宁司曲有两个孩子的事情,沈太守是知道的。 沈太守猜到那两个灵位应该是给宁司曲的孩子做的。 “没想到宁家现在会出现这样的变故,老夫真是痛心疾首啊~” 望着一边擦着脸上不存在的泪水一边走出祠堂的沈太守,楚小森的眼神像两把刀子一样,直刺沈太守的后背。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扩大的阴谋 准备出瑞安王府的沈太守,他前到王府前突然多了许多人,而这些人正是宁家军! 原来是元善青已经下令,让人将私自出宫的宁司曲和赵顺雯给送回宫去。只要将他们两个送回,对于她们两个私自逃出宫的事情,元善青既往不咎,不然,元善青将要判她们两个死刑。 至于紫苏衣,因他三番两次的造假,帮宁司言进宫,帮宁司曲和赵顺雯出宫,所以皇上已经给了他死罪。 怕宫里的侍卫会来抓人,所以宁家军才全体出动,将瑞安王府给围个严实。 沈太守望着瑞安王府四周的宁家军,看着他们一个个十分有精神的样子,不像之前听到他的人汇报的那样精神散漫。 感觉宁司言还留有一手的沈太守,心中带着些许的疑惑坐上了马车回府。 刚到太守府门口,便有下人来到马车外向沈太守汇报:“太守,有贵客到!” 看着下人一脸紧张小心的样子,沈太守在心里把他认为是贵客的人名单给过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贵客。 不知道来者是何人的沈太守,不紧不慢的朝府里走着。等望到那个在大厅处等候他的贵客时,沈太守面带不解地走近。 “敢问阁下是?” 因为那人遮了面,所以沈太守不知道来人是谁。 听到沈太守的问话,那人将手中的令牌拿起给沈太守看。望着那枚令牌,沈太守心里一惊,忙引着人去到他的书房。 进到书房见附近没人,沈太守忙把门给关上,然后急切的问道:“楚皇怎么会来到老夫的府邸?” 楚伦忌将脸上的面纱给摘下,然后向沈太守笑了笑。 “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沈太守谈一谈?” 听完楚伦忌的话,沈太守心中犯起了疑惑。楚伦忌有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跟元善青,跟皇上谈,怎么会来找他? “今天太守去了瑞安王府,有没有看到宁司言的尸体?” 听到楚伦忌在问宁司言的事情,沈太守点了点头。 “他的面色是否发白?唇色是否发黑?” 被楚伦忌这么一问,沈太守警觉了起来。按理来说,楚伦忌应该没去过瑞安王府才对,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像是能读懂沈太守内心所想的事情,楚伦忌朝沈太守问道:“沈太守是不是很好奇,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见楚伦忌明问,沈太守点了点头。 “因为,是朕,给喂的毒药!” 这个消息确实有让沈太守震惊到了。因为沈太守没有想到,楚伦忌竟然会在他的面前大方的承认他给宁司言下了毒。 “楚皇为何告诉老夫这件事?难道楚皇不怕老夫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自己告诉自己多没有意思~” “楚皇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有些听不懂。” 知道沈太守是在装糊涂,楚伦忌不急不慢地说道:“一国之君,本应由有勇有谋的人来当。而沈太守,既有勇也有谋~当今的皇上,太过懦弱,跟这样的一国之君联盟,只怕会连累到朕的楚国……” 楚伦忌说了这么大胆的话,但是沈太守的面上并没有太多的震惊。 “明日,楚国会有军队到。宁司言这么看重宫寒,就算他现在不在了,他肯定也会让人阻拦宫寒下嫁楚国。毕竟宁家军可是还一直在的!沈太守的手中虽握有大量的兵权,但是宁家军和皇上的侍卫一旦联手,只怕沈太守会吃亏,就像之前的宫宰相和曹丞相一样……” 听到让自己不高兴的话,沈太守面色暗沉了下来。 “沈太守别误会,朕可不是在咒沈太守。只是有宁家军在,沈太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些不安吧?” 楚伦忌这一点倒是说对了,宁家军确实是个大祸害。 “如果,到时候有楚国的军队替沈太守挡着宁家军,沈太守是不是就能安心的攻打着着皇宫,夺取皇位?” “楚皇,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沈太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毫无害怕的表情在。 “沈太守觉得这是玩笑话?如果沈太守没有要想当元国皇上的心,那沈太守就当今天朕没有来过,也没有说过刚才的那番话,告辞~” 见楚伦忌要走,沈太守有些急了,他刚想叫住楚伦忌,但又怕楚伦看出他的着急,便又改了问话问道:“那老夫要怎么相信楚皇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的?” 楚伦忌就知道沈太守会上钩的,所以他背着沈太守偷笑了一下,然后转过了身对着沈太守友好的说道:“事成之后,朕会将元国的玉玺奉上。到时候,就算朕说话不算数,在元国,沈太守可以随时杀了朕。皇上的膳食都由太监先尝一遍,所以朕不能像对宁司言那样对他下毒,但其他人不一样……” “楚皇要对宫里的侍卫们下毒?这怕是有些难度。” 宫里那么多的人,不知道楚伦忌要准备多少的毒药才够。 “宫里的侍卫,人数确实多。但是宁家军的人数不多……” 楚伦忌将一直藏在衣袖中的装有毒药的瓶子递给了沈太守。 “沈太守让人将这些毒药撵成粉,然后渗水,再将明日要用的花瓣放进水里浸泡。这种药,只要有人闻到它的味,便会浑身发软无力,最后直接窒息而死。” 沈太守掂量着手中的毒药,面色有些凝重:“那解药呢?” 知道自己防不过眼前的这个老狐狸,所以楚伦忌将怀中的解药给掏了出来。 “这解药,只有三颗。” 听到解药只有三颗,沈太守脸上出现了不情愿的表情。 “到时候,对付宁家军的人是朕楚国的人,只要他们捂住口鼻就会没事。到时候,沈太守在宫内,自然不会碰到这些毒药。这三颗药解药,是给沈太守的手下用的。毕竟,朕需要沈太守的手下将这些毒药给撵碎。” 沈太守对楚伦忌虽然不太相信,但他还是决定先试一试比较好。 “来人!” 沈太守对着门外高声大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有下人来到了沈太守的书房前敲了一下门:“太守。” 听到门外的下人声音后,沈太守让他进了屋。 “你将这些药给撵碎了。” 沈太守将装有毒药的瓶子递给了那个下人,然后他跟楚伦忌出了屋。 一直在外等候着的沈太守,脸色显得很凝重,楚伦忌反倒显得很淡然。 在等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听到屋里的下人传来好了的声音,沈太守让那人开门将撵碎的药粉装好送出来。 看着平安无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下人,沈太守觉得楚伦忌给他的药好像不是毒药。就在沈太守想问楚伦忌话的时候,只见那个下人突然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侧身倒在了地上。 望着倒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的下人,楚伦忌向沈太守说道:“太守现在要是不将解药给他服下,没一会儿,他便会窒息而死。” 解药,沈太守的手里只有三颗,所以沈太守很是宝贵他手里的解药。要是沈太守不将手里的解药给那个下人服下,沈太守又怎知楚伦忌给他的药是真是假? 只见沈太守上前将手中的一颗解药喂给那个下人服下。瞬间就得到解放的下人,立马跪在了地上叩谢着沈太守。 验证了自己手中的药是真的后,沈太守直接唤来了暗处的暗卫,然后将那个下人给杀了。等到暗卫消失了后,沈太守才捡起落在地上的瓶子。 “楚皇的话,老夫暂且相信着。要是楚皇半路反悔了,老夫可时随时会把所有的罪都推给楚皇的。毕竟,楚皇今日来到了老夫的府中!” 沈太守这是在威胁着楚伦忌。 楚伦忌自然是听明白沈太守话中的意思。对着沈太守礼貌的笑了一下后,楚伦忌将手中的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戴上面具后的楚伦忌,脸上显现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楚伦忌秘密出了太守府后,沈太守让人将那个下人的尸体给处理干净,然后将人将他手中的那瓶药给拿去倒在水里,然后把花放在水里浸泡着。 第二百三十九章 皇上也很可怜 等到楚伦忌离开了太守府,躲在暗处的一个身影,直接隐身消失不见。不多时,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采悦楼。 “公子。” 正在采悦楼里无聊数着银票的南宫肆,在看了来人时,他用眼神示意着那人直接说话就行。 “属下看到有一人从沈太守的府中出来,马车去往宫里的方向。” “宫里?现在宫里乱成什么样子了?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沈太守给收买了,这宫里哪还有人供他所用?” 对于从太守府出去的那个人,南宫肆起了好奇心。 “还有一人。” 被提醒了一下,南宫肆才想起来,在皇宫中,现在可是有一个大人物在。 “确实还有一人。没想到他的野心那么大……” 低眉望着桌上的银票,南宫肆感到有些心疼。 “你当初将我这采悦楼从青馆改成了女人楼,让我赚了不少钱。可现在,我却要将这些钱还给你……” 望着桌上厚厚几摞的银票,南宫肆叹了口气。 虽然这些钱对南宫肆来说是小钱,但他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生意,所以南宫肆还是感到有些心疼的。 下午时分,街上出现了一群人,他们在街上每隔十米,竖起了三米高二十厘米粗的柱子。没人知道这柱子是做什么用的,也没有人敢去问。 宫里的元善青在听到侍卫进来报告这件事情时,他显得很不耐烦。“不就是几根柱子,这有什么好跟朕说的?你是不是觉得朕现在很闲?” 被元善青的怒火吓到的侍卫是连连跟元善青道着歉,然后离开了御龙殿。 坐在御龙殿里的元善青,因为他今天在早朝给了大臣们下马威的缘故,所以今日的奏折格外的少。 平常嫌奏折多的元善青,今日没了奏折,却觉得有些空虚。 在御龙殿坐立不安的元善青,叫来门外候着的太监,陪他去通宝殿一趟。 已经几天没有来通宝殿的元善青,他是格外想念通宝殿里的字画。 为了不让人进到通宝殿里,元善青是派了很多侍卫守在通宝殿外,而打开通宝殿的大门的钥匙,一直是由元善青亲自保管着的。 元善青让其他人都等在了外面,他一个人进了通宝殿里面。 望着偌大的通宝殿,里面摆满了各个地方名人的字画,元善青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从小,在元善青的记忆中,元意很喜欢给阮菲菲画画。自从阮菲菲不在了以后,元意就每天对着画堵物思人,对其他的事情和其他人都不过问。 当时极力想得到元意关注的元善青,他见到元意每天下了早朝就到通宝殿里来看画,或是批改完奏折后待在通宝殿里看画。反正元意只要一有空,他就会一个人留在通定殿里看着画。 当时的元善青想着,是不是只要他能给元意找到名画,元意就会理他。不过,还真的如元善青所想的那样。元善青在拿他让人找到的第一幅画去找元意的时候,元意陪了他整整一天。 虽然那一天的时间,元意没说几句话,只是在看着元善青找到的画,元善青也感到十分的满足。 从那以后,元善青就到处让人给他找画。但并不是每一次元善青找的画都会让元意喜欢。有时候元意看了一眼画,便让元善青带着画到别处去玩…… 站在通宝殿里,回顾着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元善青的脸上显现出了苦涩的笑来。 在通宝殿两侧的高墙上,挂了几十幅展开的画。这些画,是当初元善青让人寻来,元意看过并喜欢的画。对于这些有回忆的画,元善青一直都有好好的保管着。 “以前,朕总是在想。为什么父皇有时候喜欢的是名贵的画,有时候喜欢的是乡野画师画的画。现在,朕总算是明白了。” 元善青走近那些画,在这些画的每一幅画上,都挂有一幅元意画的画在。 “有些画,画的是你和母妃去过的地方,所以你才会对那些画感兴趣。可是为母妃已经不在了,为何你的心里还装着母妃,装不下其他人?” 一想到元意为了阮菲菲,竟然愿意在牢中度过他的下半生,元善青的心里就有气。 “你可知,朕每次出宫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和自己的父亲有说有笑的玩闹着,朕有多羡慕吗?母妃走的早,父皇你也从不关心我们。其他的皇子都有母妃疼着,可是朕和善淳没有。每天过着羡慕他人的生活,父皇你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吗?” 说到伤心处的元善青,眼睛直接红了起来。 “朕每次被兄长们孤立的时候,朕就想哭。但是朕知道,只要朕一哭,他们便会嘲笑朕,朕不能让他们嘲笑,朕不能哭,因为朕还有善淳在。” 元善青比元善淳大四岁,身为哥哥的他,不想让元善淳也体会到他所体会的那种孤单和寂寞。在元善礼母妃不在的时候,元善青才会对元善礼非常的照顾。 可不知从何时起,元善淳和元善礼都不再依赖元善青了,这一点让元善青再次感到自己被抛弃了一样。 尤其是在元善青看到宫寒和元善淳、元善文、元善礼都能聊得来,而他却跟个陌生人一样站在一旁时,元善青的心里当时非常的痛恨着宫寒。 有的时候,元善青也很羡慕着宫寒。他羡慕宫寒能和每一个她所认识的人聊得来,而元善青一到其他人的面前,他们就把元善青当成一个可怕的人,处处对元善青小心的防备着。 “朕只是想要一个团圆、温暖的家,为什么会这么难?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离朕而去?朕那么的想着你们,护着你们,念着你们,可你们呢?你们一个个都离朕而去,一个个都不来看朕,把朕给忘了……” 以前元善淳没事的时候,隔个两三天便会到宫里找元善青,陪元善青说会话。元善礼在宫里,因为想要出宫,所以他是天天去找元善青,烦着元善青。 有的时候元善青虽然表面上嫌元善礼烦,但他总是顺从着元善礼。可自从元善礼出了宫以后,元善青一年见不到元善礼几次面,就好像他被元善礼给忘了一样。 想到寒心处的元善青,他发疯似的将面前墙上的画给撕扯了下来。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朕?你们都说朕变了,朕怎么可能会变?朕一直都疼爱着你们,是你们,你们都变了。你们全都想着离开朕,是你们变了!” 在通宝殿内大喊大叫的元善青,吓到了外面的一群侍卫和太监。可是他们当中没有谁大胆到敢去敲门,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百四十章 豆角汁风波 回到宫里的楚伦忌在听到元善青身体不适在休息的消息时,他也没做多想,只是去了宫寒所在的地方去看望宫寒。 在太阳落山时分,楚伦忌来到了皇祠处。在听到宫寒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时,楚伦忌在心里想着宫寒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把戏。 等到楚伦忌让人开门进到皇祠里后,他发现宫寒在捣着什么东西。 “宫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宫寒抬眼看到是楚伦忌来了,她没好气的对楚伦忌说道:“外面的守卫将这里的锅勺刀、火匣子都给收走了,就连水都没给我留。宫女太监送来的菜,我怕里面有毒也不敢吃。所以我只能啃了两个胡萝卜,然后捣点豆角汁喝来解渴。” 宫寒把自己说的十分的可怜,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朕现在就让人给宫姑娘送吃的。” “不用!” 宫寒现在根本就不想吃东西。再说了,保不齐楚伦忌也会给她下毒。 宫寒停下手中的活,抬头望着已经把元国当成楚国的楚伦忌。 “这豆角汁,虽然喝起来难喝,但是它对人身体好。喝了不但能瘦身,还可以增加人的食欲,又能解渴。” 宫寒将手中的捣出的一点豆角汁倒在一个空碗里递给了楚伦忌。 楚伦忌看着碗里的绿汁,他面上虽礼貌的笑着,却没有要伸手去接那碗豆角汁的意思。 宫寒见楚伦忌不上自己的当,她装作一副不喝拉倒的表情,然后将碗给收了回来放到了地上。 “楚皇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现在正在忙着,怕是没有时间陪楚皇聊天。” 宫寒低头继续捣着她的豆角汁,不再理会楚伦忌。 楚伦忌不明白宫寒要这豆角汁是做什么用的,但他知道宫寒要这个肯定不是为了解渴用的。 知道宫寒现在不待见自己,楚伦忌便拱手向宫寒道了别,然后离开了皇祠。 等到楚伦忌一离开,宫寒忙将她捣好的豆角汁偷偷地放到了一个角落给藏了起来。 楚伦忌在离开皇祠后,他去太医院问了太医们豆角汁的用处。 在听到豆角汁是有毒的,楚伦忌慌忙跑到了皇祠要去阻止着宫寒。 正在皇祠里坐着的宫寒,她被突然的开门声给吓到了,然后将手中的碗给落到了地上。 望着自己辛辛苦苦捣的豆角汁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宫寒一脸敌意的看向了楚伦忌。 “楚皇这是在做什么?我这辛辛苦苦捣的汁就这样没了。” 宫寒蹲在地上,准备收拾地上的碎碗时,楚伦忌上前将宫寒给拉开,然后让门外的守卫将地上的碎碗给收拾干净。 “豆角汁是有毒的是知不知道?” 听到楚伦忌的话,宫寒直接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 宫寒是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楚伦忌。 “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豆角,我怎么不知道豆角的汁有毒?楚皇要是想骗宫寒,麻烦楚皇找个好一点的借口来骗。” 宫寒不耐烦的将楚伦忌的手给甩开。 见宫寒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楚伦忌让人去请太医来给宫寒把脉。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给我把脉?不把。” 看着突然任性起来的宫寒,楚伦忌心中产生了怀疑。 “宫姑娘是不是知道豆角的汁有毒,所以想用这个来了解自己,好让在外的宁司言毫无牵挂?对不对?” 被楚伦忌说中的宫寒,她对着楚伦忌笑了起来。 “没错!只要我不在了,宁王爷就可以毫无牵挂的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宫家被灭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我活在世上,都是多余的。但凡跟我扯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所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楚皇着想。要是楚皇将我带回楚国,使楚国灭亡了,那可不好~” 宫寒的话气的楚伦忌发抖,但是宫寒现在对楚伦忌来说还是有一点用处的,所以楚伦忌不能让宫寒死。 在太医到来之前,楚伦忌一直守着宫寒,以防宫寒再寻什么自己自杀的方法来了结自己。 被楚伦忌亲自看守着的宫寒,她显得十分的乖巧。 “楚皇独自一人在元国做这么大的事情,就不怕事情败露,回不去吗?” “宫姑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伦忌警惕的望向宫寒。 “就算宁王爷对皇上没了用处,皇上也不会给宁王爷赐毒药。宫家犯了那么大的错,皇上都能饶恕我,所以皇上怎么可能会让宁王爷服毒而死?除非是另有其人给了宁王爷的药,然后用了一个方法,逼得宁王爷不得不服下那颗毒药……楚皇,我说的对吗?” 宫寒一脸玩笑的表情看着楚伦忌,被宫寒一直盯着望的楚伦忌,他朝宫寒笑了笑:“宫姑娘说的话,朕不好做判断。毕竟这是你们元国的事情。” “是吗?” 宫寒望着前方,思考了一会儿,她才又继续开口说道:“我被关在这么严密的地方,楚皇都能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一样进出。就连这宫里的宫女、太监、侍卫,也都十分听楚皇的话,任凭楚皇差遣。知情的人,知道这个国家的皇上姓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楚皇就是这元国的皇上……” 看着宫寒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楚伦忌冷笑了一下。 “宫姑娘是不是被关在皇祠太久,脑子有些不清楚了?” 见楚伦忌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宫寒便知道楚伦忌肯定是有什么阴谋在。 “人老了,头脑当然不好用了。我都是奔三的人了,哪像楚皇年轻有为,脑子好用,可以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耍得人团团转。” 听到宫寒的这句话,要不是因为宫寒对楚伦忌还有用处,只怕楚伦忌现在就会结果了宫寒。 “怪不得宁王爷如此看重宫姑娘,宫姑娘的想象力果然要比凡人更高一层。” “我不是想象力高,而是看过太多的东西,知道的太多。在元国,多的是贪官,好吃懒做的官,推卸责任的官。而皇上对国家大事并不上心。拿皇上的这一点跟楚皇比,元国就败了。一个管不住手下大臣的皇上,还怎么治理整个国家?再加上皇上让宁王爷在御龙殿外跪着而置之不理,这件事,怕是在大臣间早就传开了。面对一个只想奸臣而反感好臣的皇上,又有谁敢真心为皇上做事?又有谁敢认真为百姓做事?这天下,怕的就是好人受欺负,而明主只帮着坏人。” 宫寒的深入见解,让楚伦忌觉得可惜。这样的人才不能为他楚国所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拿我跟楚皇来说。楚皇见到每个人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报以微笑。而我则是,对身边的亲人报以微笑,不喜欢的人,我会直接表达出来。所以在其他人的眼中,楚皇是一个善良,肯为他人着想的人。而我,则是一个坏人,让人看到就远离的人。可是他们不知,知人知面不知心!” 宫寒虽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是以楚伦忌的才智,他自然是知道宫寒话中的意思。 就在他们两个人沉默以对的时候,太医被带到了。 楚伦忌让了身,让太医给宫寒把了脉。宫寒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让太医给自己把着脉。 没多会儿,太医结束了把脉。“楚皇,宫姑娘身体并无大碍。” “她喝了豆角汁,你好好的替她把,敢有差池,小心朕要了你的命!” 听到楚伦忌强硬的口气,那个太医刚准备再给宫寒把脉,却被宫寒给拒绝了。 “豆角汁我没有喝,所以太医才把不出来什么。倒是楚皇,应该让头脑清醒一点了。这里是元国,楚皇刚才的话,太过失态了。” 当着其他人的面,宫寒这样跟楚伦忌对着干,让楚伦忌失了面子,这让楚伦忌心里的怒火烧了起来。 宫寒就是要惹到楚伦忌,她倒要看看楚伦忌脸上的面具能戴到何时! “……是朕刚才失礼了,朕也是太过担心宫姑娘的身体状况,还请宫姑娘见谅。朕在此处,也给太医赔个不是。” 让一国之君给自己赔不是,吓得那个太医忙给楚伦忌回了礼,然后像逃命似的逃出了皇祠。 见皇祠中只有两个人在了,宫寒对着楚伦忌哈哈大笑了起来。 “楚皇还真是大度,能屈能伸,不愧是一国之主,宫寒佩服。” 宫寒朝楚伦忌抱了拳,直接忽视了楚伦忌额头处那暴露的青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宫寒的话是否可信 “宫姑娘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免得明日没了精神。” 看着面上强颜欢笑的楚伦忌,带着怒气挥袖离开,宫寒脸上的假笑也随之消失了。 不管怎么说,宫寒也是看过些宫斗剧的人,对于宫里人说的话,宫寒还是不愿相信的。 呆坐在皇祠里面的宫寒显得有些烦闷,转头看着高台上元意的牌位,宫寒将元意的牌位拿起抱在怀中,然后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守卫可怜的说道:“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守着我了,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我想看看天上的星星,可以吗?我发誓,我保证不逃跑。” 对于宫寒的话,门外的守卫是想信又不敢信。毕竟宫寒发起疯来,他们也是害怕的。 望着面露难色的两个守卫,宫寒将自己的右手腾了出来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要是怕我怕了,可以把我的手给绑起来。要是你们觉得绑一只不安全,可以两只都绑了。” 看宫寒一脸恳求的样子,门外的其中一个守卫有些心软,想答应着宫寒的要求,却被另一个人给拦住了。 “宫姑娘,皇上有旨,不能让宫姑娘出皇祠半步。” “皇上有旨?是哪个皇上?” 楚伦忌现在也在元国,所以宫寒不知道那个守卫说的是哪个皇上。 “……当然是本国的皇上。” “是吗?可是你们之前私自带我出了皇祠还去了御龙殿旁,那你们这算是抗旨吗?” 被宫寒这么一问,那个守卫一时语塞答不出来话。 “你们把本国皇上的旨意忘在脑后,听从他国皇上的话。这要是让本国的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的性格。我发起疯来,可是什么都不顾的,要是明天见到了皇上,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皇上气急了,给你们判个诛连九族的罪,也是说不准的……” 宫寒一脸惋惜的摇着脑袋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准备往里走。 外面有些为难的那个守卫和心软的守卫互看了一眼后,像是认命一样。“宫姑娘,请。” 背对着他们的宫寒,见自己用的计谋有效了,她面上故作严肃的转了身,然后走出皇祠,直接在皇祠前的一个台阶上坐了下来。 宫寒将怀中元意的牌位正对着外面,然后抬头看着天空。感觉到有人朝自己走过来,宫寒用两个大腿内侧将元意的牌位给夹着,然后将自己的两只手给抬起来。 “绑吧。” 宫寒以为那两个守卫是来绑她的双手的,没想到,他们是怕夜里天凉,宫寒坐在地上会受寒,特意给宫寒拿来了蒲团。 见他们这么好心,宫寒对他们笑了笑道了声谢。 “……私,私离皇祠的事,宫姑娘……” 听到声音,宫寒朝着心软的那个守卫望去。看着他脸上一脸的担忧。 他们是怕宫寒会把他们之前听从楚伦忌的话,私自带宫寒出皇祠的事说给元善青听,到时候,元善青肯定会治他们的罪。 “我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在皇上面前参你们一本?每个人在这世上活着都不容易。像你们这些在宫里的人活着更不容易。一不小心,稍微得罪个主子或比自己官高的人,不是挨板子,就是掉脑袋,更有的会连累到家里人……” 听到宫寒这么了解他们心里的苦楚,那两个守卫倒有些觉得很是感动。 “主要是你们把自己的命看的太轻了,总觉得自己比别人低一等,就应该受罪。但我们都是爹娘生的,都是一个脑袋一张嘴的,凭什么我们就要受罪?那些有钱人,还不是靠穷人给他们干活,他们才能挣到银子的?江南之地的事情你们有听说过吗?” 宫寒突然问向那个心软的守卫,听宫寒所说的道理,听的入神的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哎呀,你们两个都坐下来,不要站的那么高。我跟你们两个说话还得仰着头说话,很累的。” 被宫寒的话吓到的两人,忙摇头拒绝。 “……我这嘴呀,有时就管不住,也不知道明天见了皇上该说些什么好……” 听出宫寒话里威胁的意思后,那个黑着一张脸的守卫率先坐在了离宫寒有半米远的距离。心软的守卫见了,犹豫了一下也坐在了下来。 “这不就对了。你们干嘛要把自己看得那么轻?虽然你们只是宫里的一个普通的守卫,但你们也是人,也是有亲人想,亲人疼的。” “宫姑娘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宫里被你打的宫女太监,怕是不会少。” 被那个黑脸守卫提起了以前的黑历史,宫寒咳嗽了几声来打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还不是因为我现在看开了。” 宫寒一脸看透的表情抬头望着星空。 “做人,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重,也不能把自己看得太轻了。就像江南之地我的那几位大哥一样。他们把自己看得太重,手底下养着几百人,却抢不到什么钱财。因为他们恶名在外,没人从江南之地经过。再加上他们好面子,不愿去更远的地方抢东西,所以江南之地才会日益变得荒诞。可是现在,江南之地要比这京里和皇宫还要繁华,每个人都过的衣食无忧不说,还过的逍遥快活,举家欢乐……” “那里,不是一直是土匪窝吗?” 因为一直在宫里待着,对于外面的事,那两个守卫知道的很少。 “那是以前。你们知道皇上为什么把我困在宫中?楚皇为何要将我娶回楚国?” 对于这一点,他们两人还真的不知。 见他们两个摇了头,宫寒才又继续说道:“因为是我,将江南之地从土匪窝变成了现在比皇宫还繁华的地方。我只用了四年的时间,在江南之地赚的银子,说堆成山都是轻的。楚皇之前去过江南之地,知道了我的才华,才会使用计谋让皇上将我嫁给他。不然,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为何会看上我这个被皇上遗弃的弃妃?” 对于宫寒所说的话,那两个守卫心里泛起了疑惑。 “既然这样,那皇上为什么不把你留下来?” 心软的侍卫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面子。皇上判了我死罪,是宁王爷拿免死金牌救的我。我此次回来,就是要嫁给宁王爷的。要是我嫁给了宁王爷,皇上怕宁王爷的势力会壮大,然后夺了他的皇位。与其让宁王爷的势力壮大,还不如拿我当成与楚国联盟的棋子。再说了,我到了楚国,也不会帮楚皇的忙,而宁王爷没了我,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谋反的事来……” 宫寒的话句句在理,听得人都当了真。 “世人都觉得六王爷的野心大,其实真正野心大的是皇上。明日我随楚皇离京后,只怕你们这些看守我的人,会丢了性命。” “为什么?难不成宫姑娘还是想把那件事说出去?” 望向黑着脸的守卫,看着他一脸的怒气,宫寒摇了摇头。 “因为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这宫里的人有多少知道我的存在?又有多少我是被关在这里的?还有多少人知道明日嫁给楚皇的人是我?楚皇娶一个弃妃回去,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而皇上将原本要嫁给宁王爷的我暗地里嫁给了楚皇,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知道了这些事情的你们,觉得还能在我离开后,活下去吗?” 听着宫寒所说的话,那两个守卫陷入了沉思。 “反正现在还有时间,你们那么多人,可以想个法子为自己留个后路。明天我一走,你们就立马离开皇宫,那个时候,皇上的注意力还不在你们的身上,你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逃跑。” “我们为何要相信你说的话?你又怎知皇上会害我们?” 黑着脸的守卫明显不相信宫寒的话。 “你们可以选择不信我,但是先皇和宁王爷的话你们不信吗?先皇在离开的时候,为何单单唤了我进宫?这天下有那么多的女子,宁王爷又为何要娶我这个弃妃?江南之地的土匪,他们又为何敢把江南之地交给我?” 细想了一下宫寒所说的话,又有些道理在里面。要是宫寒是个不可信的,那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相信她? 被夏风吹着的宫寒,突然感到了有一丝的凉意。待她再次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乌云,而那满天的星星也不见了。 “明天,怕是会下雨。” 说完这句话,宫寒直接起身准备进皇祠里面。忘了把蒲团拿进皇祠里的宫寒,她又转身回来拿了蒲团。 望着自觉关上门的宫寒,门外还坐在地上的两个守卫,陷入了纠结当中。宫寒的话,他们两个到底该不该相信? 如果他们信了,那宫寒说的话是假的又怎么办?要是宫寒所说的事情是真的,他们到时候怕是没机会逃命了。 在外想了很久的两个守卫,他们决定还是去找其他的守卫商量一下比较好。 第二百四十二章 宫寒再次出嫁 给门外的守卫洗了脑后,宫寒将元意的牌位重新放在了高台上,然后盘腿坐在高台前的蒲团前,闭眼双手合十的祈求着元意和阮菲菲能保佑着自己。 不知是这几天神经太过紧绷还是没有睡好,宫寒迷迷糊糊的竟盘腿直接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宫寒听到门外有动静响起,听着那动静声,还不算小。 被惊醒的宫寒,她刚想起身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便发觉双腿麻了,站不起来。 等外面的人开了门,发现宫寒此刻正趴在地上,背对着他们。以为宫寒出了什么事的,昨晚黑着脸的那个守卫,他忙跑到宫寒的身旁去查看情况。 “宫姑娘。” 以为宫寒想不开,选择自杀的守卫,着实是被宫寒给吓到了。 “我腿麻了,你帮我给掰开一下。” 听到宫寒的话,那个守卫的脸再次黑了起来。 “宫姑娘的腿麻了,你们把宫姑娘的腿给掰开。” 望着一脸黑线的守卫,前来给宫寒洗漱打扮的一群宫女,过了几秒才反应了过来那守卫说的话。 等到宫寒能站起身后,皇祠里面也被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摆满了。望着被关上的门,宫寒感到了一丝的紧张。 “还请姑娘先洗漱一下。” 宫寒在皇祠的这几天里,都没洗过澡,不过,宫寒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罢了。 宫寒乖乖的任由着那些宫女为自己宽衣洗漱,然后穿衣打扮。 之前已经跟宁司言成过一次亲的宫寒,也算是有了经验。但是宫寒这一次的打扮,要比上一次夸张了许多。 “怎么要戴这么多东西?” 宫寒觉得她的头重的都快抬不起来了。 “这些都是楚国送来的首饰,说给姑娘都戴上。” 宫寒心想着楚伦忌再怎么有钱,也不能这么的嘚瑟。 “这些首饰太重了,我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剩下的就别戴了,你们给平分了吧。” 被宫寒的话难为的几位宫女面面相觑的不敢说话。 “你们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在,再说了,我今天就离开元国了,你们还怕我告状不成?” 宫寒边说话边对着铜镜将头上的首饰给一点点的拿掉。就在这时,楚国派来的一位嬷嬷走了进来。吓得宫寒差点让手里的发钗扎到自己的手。 见楚国有人来看着,宫寒也不敢嫌她头上的首饰重,免得让宫女们挨骂。 坐着让人随便摆弄自己的宫寒,她无聊的望着窗外那还没有亮起来的天,然后随口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姑娘的话,已经子时了。” 楚国的嬷嬷回了宫寒的话,然后宫寒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等到一切都弄的差不多,宫寒该出门的时候,宫寒让人等她一下:“我想在临走之时,再给先皇拜一拜,不然,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宫寒很有礼貌的对着嬷嬷说出了她的请求。 想着宫寒拜下先皇也不会出现什么乱子来,嬷嬷就同意了。 穿着大红喜服的宫寒,脸上是一点笑容都没有。她面露苦色的对着元意的牌位拜了拜,然后伸手去摸了摸元意的牌位,顺便从宽大的衣袖遮挡着,拿走了她昨天晚上藏在牌位后的豆角汁。 将东西放在手中藏好后,宫寒才示意着嬷嬷可以走了。 出了皇祠,宫寒看到皇祠前面的那条河,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木板桥。 “过了桥后,姑娘就得把面给遮起来了。” “好。” 宫寒的顺从,倒让嬷嬷感到很是意外。楚伦忌也是怕宫寒会弄出什么乱子来,才派嬷嬷去看着宫寒的。 来到桥的对面,宫寒用红色面纱遮挡了面,然后坐到了停在一旁的四人抬的轿子上。 被人抬着走的宫寒,见到皇宫的各位都挂满了红灯笼。想她之前跟宁司言成亲的时候,元善青也没让人弄这些东西。 来到御龙殿下,楚伦忌早已穿了一身红喜服等在了那里,不过宫寒无心欣赏他的帅气。 宫寒现在是嬷嬷说什么,她做什么,十分的听话。 元善青看着宫寒穿嫁衣的模样,竟一时有些看的愣住了。 之前宫寒嫁与宁司言的时候,元善青当时正病重躺在床上。现在,元善青看着面纱遮面,带有一丝朦胧美的宫寒,他好像明白了为何他的弃妃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娶。 宫寒平时不像其她人那样化着妆,施胭脂水粉。可以说,宫寒完全的不注重自己的形状。 今天被人这么一打扮,宫寒的美算是显现出来了。 跟元善青平行站着的楚伦忌,他在看到元善青看着宫寒的眼神显得出神呆滞时,楚伦忌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元善青的面前,对着元善青微笑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出宫了。” 被楚伦忌的声音给拉到现实中的元善青,他还在望着下方的宫寒。此时的宫寒表现的要比任何人都乖巧温顺。 “朕送你们出宫……” 元善青要送楚伦忌和宫寒出宫,却被楚伦忌给委婉的拒绝了。 “听闻皇上昨日身体不适,还是不劳皇上送行了,沈太守无事,可以让沈太守代劳的。” 站在元善青身后侧的沈太守,在听到楚伦忌的话时,他忙走上了前。 “皇上身体不适,就由老卧送楚皇出宫吧~” 见沈太守上前说了话,元善青藏在袖子中的双手紧了紧,然后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好,就由沈太守代劳了。” 元善青说完话后,抬手示意着楚伦忌他们可以离开了。 楚伦忌和沈太守相视了一眼后,沈太守对着楚伦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了楚伦忌的身后。 一直在下面低着头的宫寒,原本是想抬起头活动一下的,却看到了楚伦忌和沈太守两人相视的场景。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情,怕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在。 宫寒见楚伦忌要走下来,她忙慢慢地将头给低了下去。直到宫寒低下的头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长靴时,宫寒才再次抬起了头。 楚伦忌伸出自己的左手,要扶着宫寒走。宫寒为了不驳楚伦忌的面子,用左手将自己右手宽大的衣袖给绕了绕,准备把右手给缠上几层,然后再搭到楚伦忌的手上。 楚伦忌见到宫寒的这个举动后,他面上笑着将手给放下,然后直接在前面走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楚伦忌对宫寒下药 跟在楚伦忌身后的沈太守,眼睛扫视了宫寒一眼,他脸上意味不明的表情看得宫寒浑身不舒服。 宫寒刚准备抬脚走的时候,楚国的嬷嬷上前来对着宫寒伸出了左手,让宫寒将手搭在她的手上。 这次,宫寒很听话的,乖乖的将右手搭在了楚国嬷嬷的手上,而她左手则紧攥着她刚刚偷偷从右手中拿出的毒汁。 被嬷嬷扶着来到了嫁车旁。望着要上六个台阶才能到达的马车,宫寒觉得楚伦忌这是在显摆他楚国有钱。 那马车看着有五米长三米宽,马车上的布饰上面都绣有金丝,马车的车架处都镶有金饰在上面。 宫寒在心里想着,老娘也有钱,不过老娘就没有像你这般嘚瑟。 不动声色上了马车后,宫寒盘腿乖巧地坐在离楚伦忌有近一米的地方。宫寒本以为楚伦忌是在前面骑马走的,她没想到,楚伦忌竟然也坐在马车上。 等到两位新人都坐好了,马车顶上的金丝纱幔放了下来。在马车的四个角处,都挂有金铃在,随着马车的走动,那些金铃的响声听的宫寒很不舒服。 “爱妃这是怎么了?” 听到楚伦忌对自己的称呼,宫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咽住了。 “楚皇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宫姑娘就好。” 宫寒可不想跟楚伦忌沾上什么关系,毕竟她是宁司言的人。 “爱妃既然嫁给了朕,那这称呼自然得改改。” 楚伦忌在说话的时候,朝宫寒的身旁移了移。 “反正是假成亲,楚皇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看向楚伦忌。 “就算是假成亲,那也得假戏真做,免得让人察觉到异样。” 感觉到楚伦忌再次朝自己靠近,宫寒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楚皇!” 宫寒挤出一抹笑对着楚伦忌,只是被脸上的面纱给挡住了。 “等会出了宫,不知楚皇用的什么法子让我脱身?这四周都是人,我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下去,然后换别人上来装新娘,怕是不妥。楚皇准备的马车这么大,想必这马车的下面有机关,里面藏着人对不对?” 不想跟楚伦忌再继续讨论称呼问题的宫寒,直接换了一个话题。 “这马车就是一辆普通的马车,所以下面没有机关。” “那楚皇准备让我怎么脱身?” 宫寒眼中的笑意退散,只剩下的冷漠和杀气。 “爱妃不用这么着急,朕自然有法子让爱妃脱身。” 望着已经跟自己紧贴在一起的楚伦忌,宫寒目视着前方,脸上毫无表情。 现在还是在皇宫里,宫寒不好跟楚伦忌起争执,不过,一会等到了宫外,说不定宫寒的脾气就上来了。 这天本来就热,宫寒穿的又多,头上戴的首饰也重,马车走的又慢,不多一会儿宫寒就感到自己的额头上有汗水滴了下来。 就在宫寒想开口问问楚伦忌能不能把头上的首饰取下来一点时,竟有宫女上了马车,为楚伦忌和宫寒送来了冰块。 感受到冰块带来的舒适感,宫寒刚想伸手去摸,就被楚伦忌给拦住了。 “还请爱妃不要太失礼了,外面的人都可以通过纱幔看到里面的动作。” 知道楚伦忌好面子,宫寒忍了下来。 之前在御龙殿下的时候,宫寒已经抹了楚伦忌一次面子,要是她现在再惹怒了楚伦忌,还不知道楚伦忌会怎么对付宫寒。 在马车上感到无聊的宫寒,只能盯着面前的冰块发呆,看着冰块在面前一点点的融化着。 看着白色的底盆下面溢了些水,宫寒突然口渴了起来。但是有了小脾气的宫寒,决定忍着不喝,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看着面前的冰。 不过,盯得时间久了,宫寒发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在那冰块的底盆下面,被水融化的部分,竟然有些白色的粉末在。 以楚伦忌一国之主的身份,他要用的东西,宫女太监们应该都会十分的小心才对,而且今天还是这么重要的日子。 对楚伦忌十分不信任的宫寒,她直接警惕了起来,想要观察一下那块冰有什么异样。 怕那个是毒药,宫寒使劲用鼻子嗅了嗅,不过她没嗅到什么味道。 “爱妃这是怎么了?” 见宫寒这么安静,楚伦忌担心宫寒是在耍什么小把戏。 楚伦忌顺着宫寒的目光,他也发现了冰下面有粉末在。见到白色粉末的那一刻,楚伦忌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满脸的怒意。 不过,一直盯着冰块望的宫寒并没有注意到楚伦忌脸上的表情变化。 “现在的宫女做事越来越不细心了,连这么细小的错误都能犯。今天是朕和爱妃的大喜日子,朕不计较,等过后,朕一定让人罚她。” “只是一点小错误,楚皇又何必让人罚她?” 宫寒转头望向楚伦忌的时候,她对楚伦忌充满了不信任。 宫寒藏在双袖中的双手,指甲尝尝的掐进了掌心里。 宫寒虽没有闻到什么异味,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有些使不上力气。就算是天热中暑,宫寒却没有要呕吐犯恶心的症状,所以宫寒想着那白色的粉末肯定是楚伦忌让人给她下的药。 还没有到宫外,宫寒现在不能冒失,不能惹到楚伦忌,不能让楚伦忌发现自己的异样。所以宫寒只能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坐在宫寒身旁的楚伦忌看到宫寒没有什么明显和不适,他觉得有些奇怪。楚伦习是吃了解药的,所以他没有被那个粉末的药性感染到。倒是宫寒,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的身体都没有出现不适…… 楚伦忌望向宫寒想要试探一下宫寒,却发现有了冰块降温的宫寒,额头上冒的细汗却越来越多,楚伦忌才放下了心来。 “爱妃今天起的那么早梳妆打扮,怕是没有睡好。爱妃需不需要靠在朕的肩上休息一下?” 面对楚伦忌的关心,宫寒直接拒绝了。 “宫寒,谢楚皇的好意。那样太不雅了……毕竟,宫寒跟,楚皇,还不是真正的!夫妻!” 宫寒感觉到自己有些坐不稳了,额头上的细汗也滴到了眼睛上,顺着眼睫毛有的流到了眼睛里。 费力抬起右手擦拭着眼睛里的汗水的宫寒,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楚伦忌看在了眼里。 “能不能劳烦楚皇将冰块拿近一些,我觉得有些热。” 面对宫寒的要求,楚伦忌当然答应了。冰块离宫寒越近,那药效就会越来越强。 宫寒怕自己会坚持不住,所以她想用冰块的寒气逼自己清醒一点。 原本就感觉马车四周的金铃声吵闹,现在感到头晕的宫寒却觉得那金铃十分的刺耳。 听到前面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时,宫寒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的亮光。现在只要出了皇宫的大门,宫寒就可以解脱了。 楚伦忌望着一直紧盯着皇宫大门的宫寒,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 “爱妃真的不感觉累吗?” 宫寒当然觉得累了,可她现在就算再怎么累,她也不能倒下。 第二百四十四章 动荡开始 “朕见爱妃怎么一直在出汗?难道是这冰块不够冰?” 楚伦忌十分好心的将冰块继续往宫寒那边推。 宫寒藏在袖中的手,都快把自己的掌心给掐出了血来,但她一直在硬撑着。面纱下的唇色都变得发白。 “谢楚皇在关心!我,没事……” 眼看着就要出宫门了,宫寒怎么能放弃?要是她在这晕了过去,只怕她再也见不到宁司言了。 闭上眼,宫寒将杂念都排除掉,脑海中只出现那日宁司言跪在御龙殿前的场景。 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没了力气,宫寒终究忍不住靠在了楚伦忌的肩上,慢慢地闭上了眼。 在旁人的眼中,他们见到纱幔里的新娘头靠在新郎的身上,是恩爱的表现。却不知,宫寒是被楚伦忌下了药。 纱幔里的楚伦忌见宫寒终究坚持不下去,倒在了自己的肩上,他脸上得意的笑越来越明显。 “像你这般百年难得一见的才女,就算不能将你为朕所用,朕也不可能拱手将你让给他人?” 楚伦忌侧头看着靠在自己左肩上的宫寒低语道。 马车出了宫门,早就等在外面的百姓,为了一见楚国繁荣浩荡的迎亲队伍,他们都是冒着烈日炎炎在等候着。 面对外面百姓们的热情鼓掌声和叫好祝贺声,楚伦忌感到有些吵闹,他怕外面的声音太大,会让宫寒很快就醒过来。 跟在马车后面浩浩荡荡有一百多人的队伍,等到他们都出了皇宫后,沈太守在宫门口对着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进了宫里。 得到沈太守暗示的侍卫忙把皇宫的大门给关上了,侍卫的举动在外人的眼中没有什么异常。楚伦忌回头看到皇宫紧闭的大门时,他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因为京里的百姓全都出来看着楚国迎亲的队伍,所以在这些人中,不免夹杂着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在。里面包括了江南之地的人、南宫肆的人和楚国的人! 原本往这边赶的丁汪一群人,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快到京的,是米笙半路醒来,让他们加快了行程。 在马车的颠簸下,米笙身上有几处伤口裂开了,但他硬是忍着疼痛,在昨夜赶到了瑞安王府,然后重新包扎了伤口。 米笙在得知了宁家现在的状况后,他动用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的一支队伍。 所以今天的京城可谓是人贴人,挤得很,也热闹的很。 马车出了宫门,在街上行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后,在马车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丝的骚乱。 昨天出现的柱子上,被人挂上了红灯笼,大家都以住,那是楚国的风俗,所以也没太作在意,可谁知那些红灯笼全都裂开了,从里面掉下来了很多的银票。 街上的百姓,一见有银票可以捡,他们也顾不得面前士兵的阻拦,全都朝前推搡着,要去捡银票。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乱了起来。楚伦忌的马车和迎亲队伍,也都被迫的停了下来。 面对这一变故,楚伦忌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差了。 “前面怎么回事?” 楚伦忌刚问了话,在他们两边的红灯笼也都裂开了,对于穷怕的百姓来说,有免费的银票可以捡,他们可以说是连命都不要。 楚伦忌所在的马车的纱幔上,落有好些银票在上面。一开始,大家还有所顾忌,不敢放肆,不敢去捡纱幔上的银票。 可一件事,一旦有人开了头,其他的人便也会跟着一起。不知是谁爬到了马车上,将马车上的纱幔都给扯了下来。 楚伦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他忙大声地喊着人护驾。 有楚国的士兵跳上马车,将爬上马车上的百姓全都给踢下了马车。 为了纱幔遮挡的楚伦忌和宫寒,百姓们才知道新娘是晕倒了。 当宫寒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后,宁家军也不掩藏自己的身份,直接抽出他们藏起来的刀剑,直逼楚伦忌的方向。 面对朝自己跑来的杀手,楚伦忌忙将他右手边的一个开关给按了下去。顿时,马车的四周被铁墙给围了起来。 知道今天会发生动荡,楚伦忌又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马车内的楚伦忌和宫寒暂时避开了外面的吵闹,但是想救宫寒的人并没有放弃。 没多一会儿,那些捡银票的复姓,竟一个个的感到身体发软都倒在了地上。宁家军见到百姓们这个样子,他们一时很难做出抉择。 要是他们去帮了百姓,就无法对付楚国的军队,让楚伦忌带着宫寒跑了。 躲在暗处的水临兮见到百姓们突然倒下,他忙从一间客栈跑出来,然后查看着大家的情况。 “地上的花有毒,你们注意离那些花远一点,用东西将口鼻捂住!” 听到水临兮的警告后,宁家军有的扯下腰带捂着口鼻,有的直接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捂着口鼻。 宫外面现在是打得火热,里面的侍卫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一颗信号弹直接飞到了天上。正在御龙殿里想着心事的元善青在听到信号弹的事情时,他抬头无力的问向外面的太监:“外面发生了何事?” 元善青问了话,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得到太监的回答,元善青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朕问你们,外面发生了何事?” 元善青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声,但还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感觉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的元善青,他忙走到座椅朝外面走去。可还没到门外,便有侍卫带着刀冲进来保护着元善青。 “皇上!沈太守带兵谋反。” 听到侍卫的话,元善青愣了一下,忙下旨意调兵来保护着自己。 此时,在皇祠处,也就是宫寒所待的地方,那里也是躺着好多的尸体。 在宫寒和楚伦忌出了宫以后,元善青便下旨,让人把守着皇祠的人给杀了。 原先,大家还不相信宫寒所说的话,还在皇祠处等着新的任务。却看到在河对面的侍卫把他们搭的桥给撤走了,河里的般也没有了,然后弓箭手也跑了出来。 这时,他们才相信宫寒所说的话是真的。可他们后面是一座高的假山,只要他们爬到假山上,那他们就成了对面岸上弓箭手的活靶子。 而前面是河,他们没有船,不能长时间在水下面呆着。 “有了!宫姑娘说把枯草的杆子咬在嘴里,可以让我们在水下呆的时间长一点。” 对宫寒心软的那个侍卫忙去找了粗壮的枯草过来,然后掐根去叶,留杆子。对着杆子的一端吹了气后,能吹通,他才放心给了他人。 一开始大家不相信他所的方法,不过在想到,宫寒昨天善意的提醒时,他们决定试一试。 事实证明,宫寒说的话是真的,因为他们把对面皇上派来杀他们的人给杀了。 杀了皇上派来的人,他们本以为逃不出宫的,却看到皇宫的一处地方着了火。知道皇宫现在乱了起来,他们可以趁乱逃命。 而被侍卫们保护着离开的元善青,他看到自己的通宝殿着了火。见到这一幕的元善青像是发了疯般,他不顾侍卫的保护,直接朝通宝殿的方向跑了过去。 因为沈太守带兵谋反,通宝殿的人也都跑去帮忙了,知道今天宫寒会被嫁出宫的权温,他是忍着身上的伤痛,给通宝殿放了火,想让皇宫乱起来,宫寒可以趁机逃走。他却不知,宫寒早就已经出了皇宫。 跟楚伦忌独处的宫寒,她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浑身无力的她,靠着冰块所散发出来的凉气,准确的找到了冰块的位置,然后将自己左手中紧握的东西偷偷换到右手中,然后将左手放到了冰上。 漆黑的马车里,楚伦忌根本不知道宫寒已经醒了过来,也不知道宫寒的小动作。 被冰块的凉意刺激着的宫寒,渐渐地缓过了一丝的力气来。 有了力气后,宫寒用左手摸着头上的首饰,然后随便拔出了一个簪子下来。 感觉到宫寒靠在自己肩上的头动了一下,楚伦忌还没有反应过来,宫寒用尽力气将自己手中的簪子刺进了楚伦忌的心口处。 第二百四十五章 内外战乱 听到楚伦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宫寒才将她的手给松开,远离着楚伦忌。 楚伦忌本以为宫寒不会这么快醒过来,所以他没有将心思多放在宫寒的身上。谁曾想,宫寒突然醒了过来,并且还有力气刺伤他! “爱妃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听到楚伦忌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吃国,宫寒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 “呵~要不是楚皇先失信于我,我也不会这么对楚皇。” “失信?哼~爱妃怕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朕吧?” “楚皇那也得有让人相信的资本才行。你现在受了重伤,所以你还是把这外面的一层东西给撤掉比较好,不然,我头上的珠钗,怕是要全都插到楚皇的身上了!” 被宫寒威胁的楚伦忌并没有感到害怕。 “爱妃怕是把力气全用在了刚才那一下吧?现在,爱妃可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要真是有,爱妃还会跟朕多说这么多话吗?” 被楚伦忌察觉出了自己浑身还无力着,宫寒暗暗咬了牙,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着冰块。 听到有什么东西与马车发生了什么碰撞,宫寒才反应过来,楚伦忌先她一步将冰块给踢不见了。 “这药,可是厉害的很。现在这里又密闭着,朕倒想看看宁司言看上的女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楚伦忌现在需要拖延时间才能保全自己,等楚国的大军一到,这元国就是他的了。 “我的能耐,可要比楚皇大的多!” 宫寒思考了一下,终是下了狠心,拔出头上的珠钗,朝自己的手心处扎了下去。 身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宫寒顿时清醒了许多。 “楚皇!你是要自己将这外面的防护给打开,还是要我杀了你后,再亲手打开?” 楚伦忌听到宫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有力了许多,他感到一丝的惊讶。现在的宫寒,应该完全没力气了才对。 跪在地上摸索着的宫寒,她摸到了楚伦忌的一只脚,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珠钗插到了楚伦忌的脚中。 被黑暗和宫寒支配着恐惧的楚伦忌,直接痛苦的吼叫了起来。 在马车上厮杀的楚国士兵和宁家军的人,他们在听到里面的吼叫声时,都明显的愣了一下。 “你们要是再不把这个打开,只怕你们的国主要没命了。” 听出里面发出吼叫声的是男声,宁家军的一个兵好心的提醒了一个楚国的士兵。 就算有了宁家军的提醒,楚国的士兵也不敢将楚伦忌放下的机关给打开。 “皇上,您没事吧?” 还是有些担心楚伦忌安危的楚国将士,他朝马车里面问向楚伦忌。 楚伦忌在听到外面将士的问题后,他恶狠狠地回道:“将他们都给朕杀了!一个不留!” 知道楚伦忌还活着,楚国的将士忙打起精神对抗着宁家军。 翎月阁的人原本是来帮宁家军的忙的,可现在,他们却帮着水临兮将躺在外面中毒的百姓给搬进了屋里。朱爷爷和小虎子也全都赶了过来帮忙。 “我已经跟小虎子做起了解药,快给他们服下。” 望着小虎子手里拎着的青黄色的药汁,翎月阁的人二话不说忙给中毒的百姓喂着药。 “中毒的百姓太多,我们人手根本就不够。” 早已累的满头大汉的水临兮,他感觉快要累的虚脱了。 “小虎子,你快去步府和瑞安王府还有九王爷的府中找人来帮忙。记住,先让他们捂住了口鼻再过来。” 步师胥府中和元善淳、宁司言府中的下人,都在府中好好的待着,没到街上来看热闹,所以他们都没事。 小虎子得到了水临兮的指令,忙跑去喊人来帮忙。 “你情柔楼里不是还有人在吗?” 南宫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一旁看着外面的动荡。 “我情柔楼里的人都是姑娘,她们怎么能搬得动人?再说了,你的采悦楼不是也有人吗?你怎么不叫他们来帮忙。” “我只出一份力!你要是让我采悦楼里的人来帮忙,那我翎月阁的人,可就要撤走了。” 望着一脸高傲的南宫肆,水临兮气的扭头直接离开了。 等到小虎子去了步府和元善淳的府中叫完了人后,他忙来到了瑞安王府。 小虎子进到府中在看到宁司言坐在府中时,他吓得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紫苏衣见了忙上前将小虎子给扶了起来。 “宁王爷之前是装死。” 怕人多嘴杂,宁司言装死的事情,只有水临兮和楚小森知道。紫苏衣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宁司言是装死。但是宁司言身上的毒还没解,所以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小虎子,外面,怎么样了?” 宁司言苍白的脸色,看得人十分的心疼。 “宁王爷,外面有好多百姓都中了毒。水大夫让我到王府来叫人帮忙。” “九哥的府中还有许多下人。” 元善淳说着便要动身去元善淳的府中叫人。 “我已经去叫过了,王爷正好在府中,所以大家都被王爷派去了。” 担心舒梓童安危的元善淳,让元善礼留在了瑞安王府,他回了自己的府中陪舒梓童。 “那我现在就带人去帮忙。” 听到元善礼要出去,紫苏衣把元善礼给拦了下来。 “你在府中保护着王爷,我带人出去帮忙就好。” “紫太傅……” 元善礼还没来得及将话给说完,紫苏衣已经跟着小虎子离开了。 只能在府中干等着,什么事都做不了的元善礼,显得很是着急。 “王爷,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元善礼也想帮大家的忙,但他什么都不会,只会吃,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 “十四王爷只要好好活着就好。” 被宁司言的话弄的不是很明白的元善礼刚想问宁司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见宁司言转过了头不再看向自己。 而另一边的丁汪他们几人,原本是想趁乱交款凶善青的玉玺拿出来的,却发现沈太守竟然带兵在谋反皇位。见到皇宫里沈太守的人和皇上的人在厮杀着,米笙让大家不要着急,他们可以坐等渔翁收利。 第二百四十六章 元善青什么都没了 元善青来到通宝殿,看着被大火包围着的通宝殿就要往里面冲。 “皇上,危险!皇上!” 两个侍卫上前拦着元善青,可元善青就像是痪了一般,执意要朝里面冲。 “你们都给朕让开,朕要进去,朕的画还在里面,你们都让开!” 就算元善青是皇上,侍卫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进到火场里面去送死。 而守在暗处的丁汪的手下也来将元善青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宁司言跟米笙叮嘱过,不能伤害元善青,所以米笙只能让丁汪的人提前现身。 沈太守一路上杀了皇宫里无数的侍卫,然后追着元善青来到了通宝殿。 “皇上,老臣来迟了~” 听到沈太守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元善青停止了要冲进火场的举动,转身望向了他。 “沈太守!朕没想到,你的野心也如此之重。你想要皇位,朕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让人烧了朕的通宝殿?为什么?” 元善青以为通宝殿是沈太守派人烧的,他直接朝沈太守怒吼质问着。 “皇上这可误会老臣了~这通宝殿,可不是老臣派人烧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都敢带兵谋反,烧一个通宝殿对你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如果皇上执意要这么认为,那老臣也没有办法。” “你!” 通宝殿里有元意的画在,元善青可惜的是这个。 “朕记得沈太守不像是如此冲动的人,沈太守今日敢这么大胆的夺位,身后怕是有高人指点吧?” “还真让皇上说对了。这高人,还是皇上找来的。” “朕找来的?是宫寒?” 听到宫寒在元善青的心中成了高人,沈太守无情的嘲笑了起来。 “哈哈~皇上,宫寒一个女流之辈,她怎么能称为高人?老臣说的高人,是指楚皇。” 听到是楚伦忌指使的沈太守来夺位,元善青显得很吃惊。在元善青的心中,楚伦忌是一个像元善淳那般没有野心,对人没有戒备的人。 “原来他楚伦忌说联盟是假的!” “皇上现在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晚。反正现在,能救皇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是啊~都不在了……” 想到自己之前那么相信楚伦忌,还因此跟宁司言成了敌人,元善青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反正,这个国家也只是一个空壳,什么都没有了。太守要是想要,便拿去好了~” 见元善青这么轻意的就把皇位让给自己,沈太守反倒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诈在里面。 “空壳?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通宝殿里放的,是元国的国库。朕将国库里面的银子全拿来打赏那些送给朕字画的大臣。就是因为国库空了,朕才想着跟楚国联姻,来换取我国的和平。可没想到,楚伦忌是个小人!” 怪自己太过相信楚伦忌了,元善青现在是后悔莫及。 “国库空了?这怎么可能?” 国库里一点银子都没有,那沈太守要来能有什么用?而且,楚伦忌正带人在外面跟宁家军对抗着,城里的百姓怕也都染了毒,死伤无数。沈太守坐上一个没有人,没有钱的皇位,那还有什么用?等着别的国家打过来,当一个投降的皇帝吗? 现在知道这一切的沈太守,是恨得牙痒痒。 “原本,楚伦忌早就知道我国国库空虚,他给老夫使心计,让老夫上当。” 沈太守现在才发现,他上了楚伦忌的当。 楚伦忌让沈太守在宫里攻打着宫里的侍卫,跟元善青拼个你死我活。他则在外面用他楚国的兵拿下宁家军。 到时候,再让他楚国大军兵临城下,逼元国投降。已经经历大动荡的元国,肯定是没有兵来反抗楚国的兵,所以只能乖乖的投降…… 想到这的沈太守,算是想明白了楚伦忌的用意,可现在,他想回头也晚了。 而之前看守皇祠的那二十多个守卫,这里也跑到了通宝殿这里。他们领头的一个人见皇上被沈太守带兵围着,他则带着其他人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质问着元善青。 “皇上!我们奉皇上的命一直守在东面的祠堂。今天宫姑娘出嫁,皇上为何要派人来杀我们灭口?昨晚宫姑娘告诉我们,她走后,皇上肯定会派人来杀我们,当时我们还不信,还相信着皇上。今天要不是亲眼看到那乱箭齐发的场面,我们可能还一直相信着皇上。” “没错!要不是宫姑娘教了我们逃命的法子,只怕现在死的就是我们。” “皇上,我们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为何要派人杀我们?” 沈太守见宫里的人来找元善青问罪,他很自觉的让自己的人站到一旁,让他们先来。反正元善青今天必须要死。 元善青没有想到,他派去杀祠堂那边的人竟然还活着。他也没想到,他们是被宫寒所救的。 “宫寒,朕灭了你全家,你就反过来要灭朕吗?朕真后悔当初将你留下,没有杀了你。朕当初要是将你给杀了,只怕也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在……” 元善青仰天发疯似的大笑着,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危险。 一直躲在暗处的权温,在见到元善青和沈太守他们出现时,权温想趁机会挟持元善青,逼他下旨,撤回宫寒下嫁给楚国的圣旨。 就在权温手持匕首一点点接近元善青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飞镖出现,直接将权温手中的匕首给打掉了。 听到了兵器碰撞和落地的声音,元善青回头望去才发现是权温要杀他。 “权温?你这是要杀朕?” 元善青不感相信,权温竟然要杀他! “没错。我今天就是要杀了你这个昏君!” “昏君?” 元善青没想到,他在权温的眼里竟是一个昏君。 “你将好人杀了,坏人都留在身边,你不是昏君是什么?” 看着权温一脸恨自己的样子,元善青觉得他可能真的是一个不明是非的昏君。 赶来的米笙他们一群人,幸好丁汪及时出手将权温手中的匕首打下,不然,元善青的命有可能就不在了。 “米笙?他带的不是宁家军!” 沈太守看到米笙带着一群不像是宁家军的人出现时,他是一脸的惊恐。 “米笙,皇上已经将你家主人害死,你还要救他吗?” 沈太守没想到米笙会带人来皇宫救元善青,有了米笙的到来,沈太守怕是没有多大的胜算。 “我家二小姐的孩子还在宫里,我是带人来将孩子给带走的。” 米笙带着丁汪的人和他跟宁司言秘密训练的一群人进宫,准备带着宁司曲的大儿子。谁曾想到皇宫里已经乱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老夫就不打扰米笙大人了。” 沈太守想着米笙既然是来带走宁司曲的大儿子的,那他应该不会参与他跟元善青之间的事情,毕竟宁家现在和元善青可是结下了很深的仇恨。 “沈太守觉得我带这么多人进宫,单单只是为了带走一个孩子这么简单吗?” 米笙还要多谢沈太守带兵攻打皇宫,让他省了不少力气,也省得他再去揪出想要谋反的人出来。 “米笙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米笙来皇宫的目的不简单,沈太守用眼神示意着他周围的兵,将他给围起来护好性命。 “我家主子说了。让我进宫带走三样东西。” “是哪三样东西?老夫也可以帮米笙大人一起寻找。” “这第一样,自然是我家二小姐的孩子,第二样,是活着完好无损的皇上……” 这两样沈太守都可以让米笙带走,反正没了皇帝之位的元善青,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 “这第三样~则是我国的玉玺!” 听到米笙所说的第三样东西,沈太守已经准备好了要跟米笙打一仗了。 “前面两样东西,老夫可以让米笙大人带走!这第三样,恕老夫无法答应。” 望着敢跟自己作对的沈太守的兵,米笙无情的嘲笑了起来。 “沈太守以为,沈太守的这些兵,能打得过我身后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还是沈太守觉得他们能打得过比宁家军还要厉害的人?” 顺着米笙手指的方向,只见一群带着面色面具,穿着战甲的一群人抱着一个孩子出现了。 他们怀中抱着的正是宁司曲的孩子,此时的他早已被吓得,鼻涕眼泪混大了一起。 也难怪他小小年纪,被这种场面吓到也是正常的。 元善青见自己的孩子哭了,他想要去抱哄,却不敢上前去跟米笙要。 米笙接过那些人手中的孩子,然后将他抱在了怀中哄了起来。 “米笙叔叔,我要见母妃和舅舅,我怕~” “小少爷别怕,米笙叔叔马上就带小少爷去见娘亲和舅舅。” 听到米笙对自己孩子的称呼,元善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楚。 “大人,玉玺也已早到。” 另外有一个人将装有玉玺的盒子呈给了米笙看。 “玉玺!” 沈太守见玉玺出现了,他的眼睛都红了。 元善青见自己的通宝殿没了,玉玺没了,妃子没了,孩子也要没了,他自顾自的傻笑了起来。 听到元善青的笑声,宁司曲的孩子元光启才看到元善青。不过,此时的元善青发疯般的样子吓得元光启害怕的往米笙的怀里缩了缩。 第二百四十七章 元善青自杀 为了尽快解决宫里的事情,好出去帮楚小森他们的忙,米笙也不再跟沈太守耗下去,直接吩咐手下的人将沈太守的人给解决了。 望着狐军一人的沈太守,米笙没有杀他,而是吩咐其他人将沈太守给绑了,等着交给瑞安王发落。 米笙本想带着元善青出宫的,可元善青说什么也不愿离开。 “朕一直想要当个好皇帝,好让父皇能多看朕几眼。可没想到,到头来,朕是越做越错……” 一想到元意监终前要看的人是不是他而是宫寒,元善青就觉得他这一生过的都很失败。 “瑞安王要这玉玺,可是想自己称王?” 元善青心里想着,或许宁司言确实比他适合当皇上。 “不是!瑞安王想让十四王爷当皇上!” 三王爷和五王爷就不用说了,他们肯定是当不了皇上的。九王爷元善淳已经成了家,有了妻子还有一个快要出世的孩子,而且以元善淳和性子,他也当不了皇上,况且,就算元善淳当了皇上,那他的后宫怕也只有舒梓童一个妃子。 元善礼虽爱玩,但有紫苏衣在旁辅佐,元善礼肯定能成为一个明君。 听到是宁司言是让元善礼当王爷,元善青松了一口气。他转身拔出旁边一位侍卫的剑然后朝还在燃烧着的通宝殿走去。 “你回去,替朕告诉宁司言。是朕!对不起他宁家!” 背对着米笙说完这句话的元善青,不惧火光的直接走进通宝殿,然后用剑自刎。 看着眼前这一幕的米笙并没有让人去阻止元善青。以元善青现在的性子,就算让他活着,怕也是活得生不如死。 “走!” 米笙一声令下,有人牵来了马让他骑上。 权温见米笙要见,他想让米笙带上自己。 米笙知道权温对宫寒是忠心耿耿的,他便把权温给带上。而之前被宫寒的话所救的那二十几个守卫,他们也要跟着米笙离开。 考虑到皇宫的宫门不能没有人守着,米笙便让他们二十几人守在宫门口,没有他的命令,不得给任何人开门。 出了宫门的米笙才发现外面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要比他想象的还严重的多。满城死了无数的人,地上、房屋上,到处溅的都是血。 怕自己怀中的元光启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会感到害怕,米笙忙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块布把元光启的眼睛给遮上了。 “丁大哥,烦请你将小少爷给带回瑞安王府交给二小姐。” 米笙想让丁汪将元光启给带回到宁司曲的身边,丁汪显得有些不同意。 “你身受重伤还没有好,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还是你将他带回去吧。而且他还那么小,肯定怕生。” 丁汪可不是懦弱之人,他见着如此大的场面,怎么能走?况且,他的弟兄们都在身后,宫寒也还没有找到。 知道丁汪是个重性重义之人,不会将自己的兄弟放在危险的地方,然后自己一人离开。但是米笙又不放心让其他人送元光启回去。 无奈之下,米笙只能带着元光启继续一边杀着敌,一边朝前走着。 在看到为百姓查病的水临兮,米笙忙朝水临兮跑了过去。 “这是小少爷,你给送回府里。” 早已累的衣服都湿透的水临兮,他在听到米笙的话时,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脾气。但看到米笙脸上不容拒绝的神情时,他只能将元光启给接下。 “这位是水临兮叔叔,小少爷不要害怕。” 怕元光启会害怕,米笙还安慰了元光启一下。 “还有这个……” 米笙让他身后之人拿来了装有玉玺的盒子。 “你要亲手交给王爷。” 不用看也知道米笙拿来的是什么东西,水临兮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接下了。 “宫寒在马车上,你们要想办法把她弄出来。” 水临兮一手抱着元光启一手抱着玉玺盒子,然后在米笙派出的四个戴着黑色面具,身穿黑袍的人护送下离开。 知道宫寒在马车上时,米笙马上告知丁汪,然后他们一起想办法把宫寒从里面给弄出来。 米笙带着的人和丁汪带着的人再加上宁家军和翎月阁,人数要比楚伦忌的楚军多上几倍。 在里面被关着不知情的楚伦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楚军早已被米笙和丁汪带着人是杀的杀,抓的抓。 直到马车开始晃动起来,楚伦忌和宫寒才感到一些恐慌。 感觉到马车朝着楚伦忌那边倾斜,宫寒惊的想抓住什么东西,不让自己朝楚伦忌那边滑去,可是马车内并没有什么能让宫寒抓住的东西在。 楚伦忌自然也感觉到了马车的倾斜感,他知道宫寒会朝自己这边靠近,他忙将自己心口处的珠钗给拔了出来,然后在宫寒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直接朝宫寒的身上插了下去。 右肩受伤的宫寒,痛苦的直接大叫了一声,想将楚伦忌推的离直接远一点,可是他们两个全都靠在了马车的一侧,也无法隔的再远。 而在外面的人,听到宫寒的叫喊声时,丁汪是直接慌了。 “是小妹!那是小妹的声音。来人!快把马车给我撬开!” 丁汪一边着急地喊着,一边自己拿着刀在砍着马车的底部。 木制的底部成了丁汪他们将马车打开的最后方法。 米笙因为身受重伤,不能太过用力,只能让其他人过来弄。 马车内的两人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从马车的底部传来咚咚的声音。 原本就很黑的马车内,楚伦忌和宫寒同时都感到了恐惧和害怕。 “没想到,我会和楚皇死在一个地方。只怕阎王看到我和楚皇死在一起,会把我给判成恶鬼。” 见宫寒到了最后还不忘对自己恶毒一下,楚伦忌无力的笑了笑。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朕楚国的大军,就快到,你们城下,到时候,整个元国,就都是,我的……” 听着楚伦忌有些虚弱的声音,宫寒很想在这个时候去解决他,但是她现在浑身的力气还没有恢复过来。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死了疯了 正在解救宫寒的丁汪和米笙在听到城外有楚国大军来临时,米笙让丁汪留下救宫寒,他带人去城门口守着。 米笙离开后,丁汪的心里是更加的着急了,因为宫寒刚才的那一声喊叫声让丁汪分辩不出,宫寒在里面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小妹,你没事吧?小妹,我是大哥,我来救你了。小妹,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你要是听到了,你就回大哥一声。” 丁汪对着马车里面大声的喊着。宫寒听到丁汪的声音,她也想回丁汪的话,但她太过虚弱,在马车里说话的她,外面的丁汪根本就听不到。 不过,宫寒还是放下了心。既然丁汪出现了,那就代表楚伦忌的阴谋是不可能得逞的。 “楚皇,你的人怕是没有成功啊~楚皇还准备跟我在这里面耗着吗?” 马车里面现在是非常的闷热,宫寒都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流下的汗是越来越多。 “呵~朕就算是死,也要带着爱妃一起,这样,朕死的也算是值了。” 宫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到了楚伦忌,楚伦忌非要拉着她一起死。 不想再跟楚伦忌继续呆在马车里的宫寒,她用尽力气把自己头上的首饰全都给拔了下来。本来还想将身上的嫁衣也给脱下来的宫寒,想起了在自己肩头上还插着珠钗,宫寒忍了下来。 外面的丁汪没有得到里面宫寒的回应,他害怕宫寒在里面出了事,忙让他的手下加快了力度。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里的宫寒和楚伦忌看到从外面传出来的一丝光亮。 看到马车被砍出来了一个洞,丁汪忙探身朝前,想看看里面的情况。但是因为洞口太小,丁汪将身子往前探着,直接就把光亮给挡住了。 “小妹,你坚持住,大哥来救你了。” 丁汪让人快点砍着马车底部的木头。 而看到光亮的宫寒她得意的笑了起来,楚伦忌听到外面没了打斗声,只有砍木头的声音和宫寒的人时,楚伦忌显得有些紧张了。 怕自己会被宫寒的人抓住,楚伦忌不顾身上的疼痛,朝宫寒的方向移去,要将宫寒给挟持住。 感觉到楚伦忌在动着身子,宫寒忙警惕了起来。 “就算死,朕也要拉着你一起。” 楚伦忌现在算是把他所有的恶面目给展现了出来。 不想被楚伦忌给抓住的宫寒,她将自己之前拔出来的首饰全都朝楚伦忌扔去。 楚伦忌的脸上,被宫寒扔去的首饰给划伤了脸颊。血腥味的刺激让楚伦忌直接红了眼。 “朕一定要拉你一起死。” 虚弱的宫寒跟发了疯不顾一切的楚伦忌来说,她是斗不过楚伦忌的。 等到丁汪他们将马车的车底给砍下来后,他们发现宫寒已经被楚伦忌给挟持住了。 “你快放了我小妹,我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丁汪看到宫寒肩上插着的珠钗和虚弱无力苍白的容貌时,丁汪是满脸的心疼。 “哼,放了她?要是你们今天没来,她本可以不用受伤,不会死的。” 楚伦忌是不可能将他手中的宫寒给放开的。 “大哥,不用管我。宁王爷怎么样了?” 宫寒现在还在想着宁司言,她很想再看宁司言最后一面。 “宁王爷没事,还活着。他就在瑞安王府等着你。” 丁汪现在是有点手足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知道宁司言还活着,宫寒算是放心了。 “怎么可能?朕亲手给他的毒药,也是亲眼看他吃下去的。那可是楚国最毒的药,在这世上是没有解药的!” 楚伦忌不相信宁司言还活着。 “你楚国的毒药,对我们江南之地的名医朱神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丁汪不想让宫寒担心,只能说了谎话。 “大哥,直接动手吧。” 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宫寒才改变的。宫寒不想让更多的人因为自己再受到伤害。要是她死了,还能带着楚伦忌一块,那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将她给杀了!” 躺着的楚伦忌现在是没有了退路,只能等楚国大军攻进元国来救他。虽然躺着让人很难受,但楚伦忌也就只能忍着。 “杀吧!反正我的命也不值钱。倒是你这个楚国的皇上,怕是当了还没有一个月吧~你就这么甘心将自己的皇位拱手让给他人?你身为皇上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只是在给别人铺路?” 宫寒的问话直击楚伦忌的内心。 楚伦忌才不要把自己的皇位让给别人,他不但要当楚国的君主,他还要让这天下所有人的君主,所以他不想死,他也不会让自己死。 宫寒侧眼看到楚伦忌面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动摇了起来,宫寒抓准时机,想要抢夺楚伦忌手中的珠钗,没想到楚伦忌先反应了过来,见楚伦忌要把手中的珠钗刺向自己,本就没多少力气的宫寒,只能拿腿挡着楚伦忌的进攻。 丁汪见了,他直接让人拿来长枪刺向了楚伦忌。 被楚伦忌的鲜血喷到的宫寒,她惊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等到宫寒睁眼看到瞪大着双眼望向自己死不瞑目的楚伦忌,宫寒直接被吓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丁汪见楚伦忌死了,他忙让人将那罩着马车的铁墙给扶起来,然后他弯着腰进去将宫寒给扶起带了出来。 “你们将他的尸体给我带到城门口交给米笙大人。” “是。” 丢下这句话的丁汪,忙带着宫寒准备去找朱爷爷看一看,宫寒却要丁汪先带她去瑞安王府看看宁司言。 拗不过宫寒的丁汪只能让人找来马匹,然后带着宫寒去往瑞安王府。 而此时的瑞安王府中,因为水临兮带着元光启的出现而变得缓和了一些。 “舅舅……” 元光启在被拿下遮眼的东西,看到宁司言的那一刻直接就哭了起来,伸着双手要宁司言抱。现在的宁司言虚弱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但他还是让水临兮将元光启给自己抱。 “光启,没事的,不怕,舅舅在这。” 让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经历不好的事情,可能会让元光启的心里直接留下阴影。 “光启想母妃了……父皇,他,他进了火里……舅舅,光启怕……” 听到元善青进了火里,宁司言不明白的望向了水临兮。 水临兮看了一眼元光启,然后委婉的说道:“权温烧了通宝殿,皇上不愿走,在里面……” 水临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宁司言看。 知道元善青已经死了,宁司言把怀中的元光启给护的更加的重要。 “舅舅现在就带光启去看你娘亲……” “嗯~” 水临兮推着宁司言的轮椅,然后朝祠堂的方向走了去。 今天早上突然醒来的宁司曲就像疯了一般在府中到处乱跑着,说要找她的两个孩子。宁司曲在跑到祠堂,然后看到里面的两个小孩的棺材时,她趴在棺材上就不愿离开,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宁司言想着,元光启的到来,可能会让宁司曲变得好一些。 来到祠堂门口的宁司言,对着里面的宁司曲喊了一声:“司曲,你看谁来看你了……” 听到宁司言的声音,宁司曲转了头望向宁司言的方向。不过,此时的她像是谁都不认识一般的又转回了头去。 “二小姐这是……” 水临兮看到宁司曲的这个模样很是心疼。毕竟他可是一直将宁司曲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的。 “你们离开后,司曲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贤妃也被她推倒撞到了头,十四王爷和紫太傅正在照看着贤妃。” 宁司言望着现在已经谁都不认识的宁司曲,他恨不得将元善青给千刀万剐。 “对了,沈太守被活捉,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水临兮想起来了沈太守还在外面等着。既然皇上已经死了,那就只能折磨着他! “直接杀了,以警告其他还想要再谋夺皇位的人。” 宁司言现在不想见到沈太守,沈太守的样子,只会让宁司言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心。 “好!那玉玺……” 现在元善青的事还不能让元善礼知道,只怕元善礼会无法接受。毕竟元善青以前是十分疼爱元善礼的。 “先收起来,你好生看管。等今日之事结束再说。” “好。” 水临兮直接离开祠堂去做宁司言吩咐的事情。 “舅舅,母妃为什么不理光启?” 元光启从宁司言的怀中下了地,看着宁司曲见了自己却像是没见到的样子,他显得很是失落。 “光启乖,你娘亲有些累了,才没注意到光启……” “那光启去找母妃……” 宁司言还没有拉住元光启,便看到元光启一脸期待的跑向了宁司曲。 “母妃,孩儿来看你了。母妃~” 元光启跑到宁司曲的面前刚要拉宁司曲的手,就被宁司曲给打开了。 “你是谁?你想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你想要对他们做什么?” 看到宁司曲发起疯竟连元光启都不认识,宁司言忙让下人去将元光启给带回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隐形的墙 已经发疯的宁司曲见有人见到祠堂里,吓得她忙把元光启给抱在怀里,然后将高台上燃烧的蜡烛拿在手里对着元光启的脖子处。被宁司曲的举动吓到的元光启,他哭着要找宁司言,可是宁司曲将元光启圈在怀中,元光启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们都别过来,都别过来!” 见元光启被宁司曲抱在怀里用烧着的蜡烛挟持着,进到祠堂里的下人,全都吓的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们是不是想抢我的孩子?你们跟那个女人一样想抢我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帮我?你们为什么都不帮我?为什么啊?” 宁司曲说着说着,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宁司言看着宁司曲这副样子,他恨自己!当初要是他不同意将宁司曲送进宫,现在的宁司曲保证活的是开心活泼。 “司曲~我是哥哥。你把光启放下好不好?” 宁司言硬撑着身体的不适,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光是站起来,宁司言就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 “舅舅~母妃疯了,母妃要杀我……舅舅,你救救光启……” 元光启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他不知道为什么疼爱他的母妃,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恐怕的样子。 “光启别怕。你娘是在跟你开玩笑,她不会害你的。” “烫……” 宁司曲手中的蜡烛离元光启的脖子太近,导致蜡烛都滴到了元光启露在外面的脖子上。 “司曲,光启是你的儿子,你忘了吗?你快把光启放开好不好?哥哥在这,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宁司言艰难的移着步,他每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的筋在被拉扯着,很是痛苦。 “哥哥?我哥哥在哪?你们把我哥哥怎么样了?你们快放了他,他可是瑞安王!” 宁司曲现在是谁都不认识,但她还是知道宁司言的。 “我就是你的哥哥,司曲,你好好的看看……” 宁司言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宁司曲走进,就在宁司言感到有些站不稳,刚伸手想着扶着面前的那个小孩的棺材时,宁司曲对着他突然大吼了一声。 “你别过来!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坐轮椅的。你就是想来跟我抢孩子对不对?我不准你碰他们!他们是我的孩子!” 宁司曲以为宁司言抬起的手是要来跟她抢孩子,她忙将自己手中的蜡烛扔向宁司言。来不及躲避的宁司言,用手将蜡烛给挡到了一旁,宁司言的手还因此给烧伤了。 “王爷!” 下人们见了很是担心,但他们却帮不上什么忙。 “没事!你们不要靠近。” 知道宁司曲现在不能受到刺激,宁司言便让下人们全出去。而这时,丁汪也带着宫寒来到了王府,望着宫寒的左肩处一直流着血,丁汪看的是心疼和自责。 “小妹……” 丁汪知道宫寒的性格,有的时候她认定的事情,别人是无法改变的。路上,丁汪一直劝宫寒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但宫寒非要先见到宁司言才肯去处理伤口。 宫寒在看到王府的门口和里面全都挂着白布和白色的灯笼时,她心头一紧,不顾身上的痛跌跌撞撞的朝里面走去。 “王爷,在哪?” 下人在看到宫寒身上的血时,早吓得不行。被宫寒叫住后,那个下人对宫寒指了指宁司言所在的地方,低着头不敢望向宫寒。 顺着下人手指的方向,宫寒朝着那边走去。 刚来到宁家祠堂门口的宫寒,突然觉得头十分的疼。 “小妹,你怎么了?” 见到宫寒的异样,丁汪扶着宫寒是一下都不敢撒手。 “我没事……” 宫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之前也是从宁司言家祠堂处经过时,感到不适。 宫寒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被丁汪扶着朝祠堂走去。在听到里面的吵闹的声音和门外站着,围着门口的下人时,宫寒十分的担心。 丁汪还未走近,就对着门口的下人们喊道:“你们都让开!” 听到丁汪的吼声,门口的下人都往两边散开。他们在见到宫寒和丁汪时,都吓的愣了一下。 宁司言在听到丁汪的声音时,他的视线朝门口望了去。在看到宫寒出现时,宁司言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等他反应过来,宫寒的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宁司言像是忘了身上的毒,直接朝宫寒大步走了过去。 “你身上的伤是谁伤的?” 宁司言望着宫寒身上的伤,他一脸的心疼。 “我跟楚伦忌打了一仗。他就刺了我这么一下,我刺伤他的地方要多的多……” 说到这,宫寒故意露出骄傲的表情看向宁司言。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进宫的……” 宁司言想着,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怪他。要是他当时早发现这其中的关联和异样,宫寒也不会受这种罪。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你干嘛要跟我道歉?再说了,当初是我自己要进宫的。我在宫里听到楚伦忌说你不在了,我还专门弄了生豆角汁。我想着,你要是真的,不在了,我就陪你,一起去……” 宫寒脸上的笑显得很是苍白,看的宁司言很是揪心。听到宫寒的话,宁司言更是不敢让宫寒知道,他身上的毒是无解的。 宁司言抬手,擦着宫寒脸上的血迹和灰,宫寒能明显的感觉到宁司言的手有些发抖。“丁大哥,你将小寒先带去处理伤口……” 宁司言让了身,宫寒才发现宁司曲的怀中抱着一个小孩,而那个小孩的嘴巴现在被宁司曲给捂了起来。 “淑妃……” 宫寒看到宁司曲的这副样子,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现在只要是女的出现,宁司曲都把她给当成要害她孩子的周顺仪。为了不让自己被‘周顺仪’给发现,宁司曲只能捂住元光启的嘴巴,不让他出声。 “司曲的孩子被周顺仪给毒死了,她醒来后,就变成了这样……” 话还没说完的宁司言,感觉胸口突然发闷,差点没有喘过来气。 宫寒不知道宁司曲的怀中抱着的孩子是谁,便问向了宁司言:“她怀中的孩子是谁?” “是司曲的第一个孩子。可是司曲现在谁都不认,包括我。” 宫寒知道宁司曲这是神经受到了刺激才发的疯:“司曲~我带你去看你的孩子好不好?” 宫寒柔声对着宁司曲说着。宁司曲在听到能去见自己的孩子,宁司曲的双眼放出了一丝光亮。 “孩子?你知道我的孩子在哪?” “我当然知道了。你孩子是我让人带出去玩的,他们现在就在外面,你跟我大哥去就能看到他们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们都在说想娘了,在找你。” 听到自己的孩子在找自己,宁司曲将手中的元光启给松开,然后顺着宫寒手指的方向,看向了丁汪。 丁汪知道宫寒是在骗宁司曲,他便顺着宫寒的话接下:“二小姐跟我来,我带二小姐去看孩子。” 宁司曲起身离开,跟在丁汪的身旁朝外面走去,宁司言忙上前将元光启给抱在怀中,然后将他带出祠堂。 宫寒见状,跟在宁司言的身后,准备也离开祠堂。 可是等所有人都出了祠堂,宫寒却发现自己的面前有一堵隐形的墙挡住了自己,她出不了祠堂。 不明情况的宫寒回头望去的时候,她发现之前被宁司言打倒在地上灭掉的蜡烛竟然再次燃了起来,并点着了一旁的地帘,然后点着了房子。 见到这一幕的宫寒,她拼命的想要冲出祠堂外,却怎么都出不去。 宫寒对着外面大声的喊着,却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还是宁司言先想起来,宫寒身上有伤,他将怀中的元光启交给一旁的下人,准备回头扶着宫寒时,却发现宫寒在祠堂中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宫寒的现状,吓到了宁司言。宁司言一边咳嗽着一边跑向了宫寒,来到祠堂门口的宁司言却发现自己进不到祠堂里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宁司言顿时就急了起来。宁司言在外面拼命的拍打着,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小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进不去?” 宁司言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将里面的宫寒给带出来。 在看到宫寒左侧的方向有火光出现时,宁司言的紧张的忙喊来下人,让他们打水救火。 下人拎来了水,却怎么都进不到祠堂里,就连他们手中的水都泼不进去。 被这一奇怪的异样给吓到的下人,左右互相的望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百五十章 两人在火中消失 得知宫寒已经被救出来的茗香,她是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瑞安王府看宫寒。可她一到王府里面,便见到下人们拎着水桶在祠堂门口干着着急。而宫寒有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外面的人却都进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小寒,小寒这是怎么了?” 茗香上前问向宁司言,宁司言摇头表示不知。 “不知怎么了,等我一回头,就发现小寒被困在里面,我们进不去,她也出不来,我们说话她在里面也听不到。” 宁司言用力捶打着他面前看不到的那个隐形的墙。 宫寒在里面感受到火光的炙热,但是看向整个祠堂,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出不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寒不知道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不去。 宫寒在望着外面的时候,她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宫寒看到那闪电,像是劈到了地上一样,很是吓人。 外面的人自然是听到了闪电的声音。可是现在是大晴天,怎么可能会打起闪电? 就在大家都感到奇怪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雪花。外面的人在见到天上飘下来的东西是雪花时,他们都是一脸的好奇加惊恐。 现在这么热的天,怎么可能会下雪?老天这是在发怒吗? “难道?是老天要将我给收回去?” 宫寒看着天边的异样,她觉得有可能是跟她有关。不然,她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不去这祠堂。 知道是老天爷要让她宫寒回去,宫寒不再拍打在自己面前那看不见的东西,然后笑的一脸的释然望向了外面的宁司言。 望着宁司言脸上的着急和无奈,宫寒对着宁司言笑了笑。 见宫寒不再紧张害怕,宁司言也安静了下来看着里面的宫寒。 宫寒与宁司言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一直放在怀中的东西给拿出来时,宫寒摸到了楚伦忌给她的那块玉佩。 不想拿着楚伦忌东西的宫寒,直接将那块玉佩扔向了旁边燃烧的火里。她却发现,那些火根本就烧不坏玉佩。并且祠堂中的东西,都没有受到大火的损坏。发现这一点的宫寒,她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宁司言,可是外面的宁司言听不到宫寒在说些什么,宫寒也听不到外面的宁司言在说着些什么。 宫寒将怀中,元意最后送给她的那对青玉给掏了出来。 宁司言望着宫寒手中的青玉,攥紧了拳头,然后一个没忍住,宁司言直接一口鲜血吐在了面前隐形的地方,宁司言喷在上面的鲜血,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只感到有些惊讶的宁司言,并没有去想太多,倒是宫寒却觉得宁司言是在骗她。宁司言肯定是中了毒,不然他不可能吐血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都有可能是宫寒和宁司言最后一次见面了。 宫寒身后的大火已经将宫寒给包住了,但是宫寒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这对青玉,我们两个,一人,一半……” 这话,宫寒像是在对宁司言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宫寒知道自己出不了祠堂,但她不知道这青玉能不能送出去。 为了一试,宫寒还是将右手中的青玉尝试着送出去。 在看到慢慢送出去的青玉时,宫寒高兴的笑了起来。 宁司言没想到青玉能被宫寒送出来。抬手接过青玉的宁司言,却发现他的食指在无意间竟伸进了祠堂里面。 知道自己能通过青玉进到祠堂里,宁司言趁着宫寒不注意,直接朝里面扑了过去。 被宁司言这一幕吓到的宫寒,她想将宁司言给推出去,却发现根本就没用。而在外面看着这一幕的茗香,她早吓得泪流满面,却无能为力。 在见到宁司言能进到祠堂里时,茗香朝前走了几步,她也想进去看看宫寒。可等茗香走进,她才发现,宫寒跟宁司言都不见了。而刚才还着着火的祠堂,此时火也不见了,而祠堂里面什么事都没有。 不知道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茗香,她在祠堂里面到处找着宫寒和宁司言两个人,外面反应过来的下人们也进去找着宁司言。 送完宁司曲回来的的丁汪,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见到茗香带着下人们在找什么东西时,丁汪忙跑进去问道:“你们在找什么?小妹和王爷人呢?” 被丁汪这么一问,茗香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没了,都没了……” 不明白茗香的话是什么意思的丁汪,他根本就听不明白茗香的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外面的天上再次打下来了一道闪电,这次的闪电响声要比刚才那一响还要大。这次闪电声响完以后,天上原本还下着的雪,突然没有了,再次变成了之前的炎炎夏日,但是天上却多出了两道彩虹出来。 丁汪见从茗香的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他忙问向下人们。 在听到下人断断续续的叙述时,丁汪完全的不信:“你们当这是说书吗?好端端的地方,为什么会进不去?你们说这里着了火,那这里怎么没有东西被烧?” 丁汪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看到了之前被宫寒扔在地上的楚伦忌给她的玉佩。 “这个就是宫姑娘扔下的。” 看到宫寒扔下这个玉佩的一个下人,直接说道。 “那我小妹人呢?她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变戏法也不可能这样变的。你们肯定是把她藏起来了对不对?我小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在火里没有了?你们,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丁汪说着说着,气势越来越弱,最后,丁汪竟坐在地上,望着手中的玉佩哭了起来。 茗香没想到丁汪一个大老你们竟然也会哭。但是现在正什伤心时候的茗香,她也没有心思去安慰着丁汪。 “我小妹那么好的一个人,她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我看肯定是你们串通好,要把我小妹给藏起来的。我们在江南之地过的那么好,她干嘛非要回来?小妹啊~” 丁汪一想到宫寒不在了,他回去要怎么跟韩池、许兰兰他们解释?他说宫寒凭空不见了,他们也不可能相信。还有现在在外面还在拼命杀敌的乔雄成和钱一多,他们也不可能相信丁汪所说的话。 感到伤心欲绝的丁汪,他现在是越哭越伤心,那哭声也是越来越大。把宁司言吩咐的事情办完的水临兮一回来就听到了丁汪的哭声。 第二百五十一章 楚小森当王 不明情况的水临兮上前问了话,才知道在他离开后发生了何事。 “你们当这是书里说的离奇事情?这好端端的两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水临兮向来是不信说书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我一回来,他们就跟我说,小妹,小妹没了……” 丁汪现在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刚才打了闪电,然后外面下起了雪。后来王爷跟里面的姑娘,就都,都不见了。” 听到下人的话,水临兮想起,刚才确实打了闪电,下了雪。但当时水临兮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水临兮他望了望丁汪,然后决定去外面找米笙。 此时的米笙正带着楚小森来到了城门上。站在城门上的楚小森,手中高举着楚国的国玺给楚国的人看。 “这是你们楚国的国玺,而这位,是你们楚国皇室的后人!楚伦忌因为刺杀本国皇上而被杀死。只要你们投降,我们便不会杀你们。” 米笙对着城下喊了话,但是楚国的人明显不相信米笙说的话。毕竟楚国的国玺已经已经消失了多年。 “师父,你说他们会信吗?” 楚小森现在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不管他们信不信,我们都不能让他们进城。他们人数比我们多,城里还有很多百姓在,一旦让他们进了城,只怕元国真的会变成他们楚国的。” 米笙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着办了。 “大人!” 听到声音的米笙回了头看到有两个人将楚伦忌的身体给抬了过来。 米笙之前只是骗楚国的人,楚伦忌已经被杀了,没想到,楚伦忌真的死了。 等楚伦忌的尸体被摆到了城墙上,面对着外面楚国的大军时,楚国的大军先是一惊,后面全都下跪,跪在了地上。 “你们竟胆敢杀害我们的皇上,我们定要让你们的皇上尝命!” 望着带头的将军,一脸激昂的站起身,米笙也不敢示弱。 “你们楚皇来跟我们皇上联姻,却带兵攻打我国,被我国皇上识破后,原本是想将你们皇上给拿下,谁知你们的皇上一直在反抗,所以我们只能让他给杀了。要不是你们的野心太重,心怀不轨在前,你们的皇上也不会死!” “胡说!明明是你们故意杀害我们皇上的。” “故意?你们楚国的大军都到我国城下,还敢说你们没有野心?没有要攻打我国的意思?” 米笙大手一挥,站在城墙上的弓箭手直接将手中的箭举起拉弓对着他们。 自己国家的君主死在他国,这对楚国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就算他们今天夺不下元国,怕也要攻打元国将楚伦忌的尸体给夺回去。 “就算我们有野心,那又如何?反正你元国现在要人没人,要银子没银子。攻打你们可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算现在被楚国的将军给说破了现在的处境,米笙和楚小森也不能慌,不能让他们察觉出异样。 “宁家军还在!宁王爷也在!将军说这话,怕是太早了!” 听到宁司言没死,还在,楚国的将军确实有些慌了。 “你们休想骗本将军!你们的宁王爷早被我国皇上赐了毒,瑞安王府也都挂上了白布,宁司言的尸体也都躺在了棺材里。” “不这样做,又怎么引出你们的真面目?” 知道自己是中了计,楚国的将军现在是攻打不是,走也不是。 “你们楚国有两个规定:当王者,一是由上一任皇帝钦点;一是得国玺者当王。现在!我符合你们的第二个规定。当年,要不是我爷爷被害,逃出了宫,楚国现在早就一纺天下!我现在与元国已经商量好。只要你们上放下手中的兵器,以和为贵,待朕,登基之时,有重赏!” 楚小森在说话的时候,他的手都在颤抖着。 “我们怎知你是不是真的?我们又怎么知道你手中拿着的国玺是不是我们楚国的国玺?” “将军要是不信,我们打开城门,将军可上前来观看。” 看着紧张过度的楚小森,米笙不动声色的将楚小森给挡在了身后。 “……” “好!本将军倒要看看你们手中的国玺是真是假!” 米笙正要护送着楚小森下城楼的时候,天边突然劈下一道闪电,竟将那个手拿长枪的将军给活活的劈死了。这一幕是米笙和楚小森都没有想到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的元楚两军都吓得瞪大着眼睛愣了神,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天上飘下了雪花,才有人陆陆续续回了神。 “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老天发怒了?” “将军没了?这下要怎么办?” 楚国的将士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楚国的士兵们小声议论的时候,回过神的副将站了起来,对着慌张的士兵们吼了起来。 “不就是一个区区的闪电你们怕什么?” “副将?会不会是老天不让我们攻打楚国?” 一个士兵小心翼翼地问了话,但他却得到了副将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你们一个个的休要胡说!将军的事情,纯属巧合!本副将不信,他元国真的有老天爷眷顾着!” 只见副将拔出剑,对着楚国的大军吼道:“肯定是元国使用了什么妖术,将军才会被闪电给劈中的。众将听令!” 副将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起时,天下再次下来了一道闪电,将副将给劈中了。 见到自家的两个将军都被天上的闪电给劈中当场身亡,楚国的士兵开始不淡定了,他们面面相觑,却不敢逃。还剩下的一个副将,他跪在地上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站起说任何的话。 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切的米笙和楚小森,他们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真的在帮他们,但他们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让楚国的士兵称楚小森为王。 “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就是你们将军不听话的下场!只要你们现在叩拜新王,我们宁家军保证不会动你们!” 米笙说完话后,楚小森上前,再次将手中的楚国国玺给高高举了起来。 楚国里有些胆小的兵,怕自己不听米笙的话会被闪电劈到,他忙高呼着迎新王。听到有人在迎新王,楚国的兵陆陆续续都开始迎着新王。 听到城墙下的声音,楚小森一脸激动的望向了米笙。 “师父,我们成功了。” 楚小森现在也算是能松了口气。 “嗯,元国保住了!” 米笙了算是放下了心来。 “你们都起来吧~” 楚小森对着城墙下的楚军,让他们都起身。 起身的楚国士兵,他们看到了天边不远处有两道彩虹出现,他们是一脸惊讶的手指着彩虹的方向大喊着 被楚国士兵的声音吸引着的米笙和楚小森,他们回头望去的时候,在看到在他们的身后有两道彩虹出现。 “这应该算是,老天显灵,保佑了我们元国。” 米笙以前是不信这些的,但今天他信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元楚两国同立新皇 米笙准备将这件事情回去告诉宁司言的时候,他跟楚小森在半路上碰到了水临兮和丁汪。看着他们两个脸上慌张的样子,米笙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在水临兮又比划又叙说的情况下,米笙和楚小森算是听明白了水临兮话中的大概意思:宁司言和宫寒都不见了。 “怎么可能会不见?府中不是有人在守着吗?” 米笙不相信,有人守着的王府怎么可能还会让人不见了? “我小妹和王爷是突然就不见了。他们都说,小妹在祠堂里突然出不来了,然后,祠堂里就着了火……可是那火扑不灭。王爷不知怎么就进到了祠堂里,然后人没了,火也没了……” 丁汪到现在都不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可是,府里的下人包括茗香都是这样说的。就算下人们的话不可信,可茗香不会骗他们的。 想回去看个究竟的米笙,他和楚小森两人跟着水临兮和丁汪朝瑞安王府赶去。 楚小森在看到跌坐在地上无声流着泪的茗香,忙上前扶起了茗香。 “娘,姐姐,真的是凭空不见的?” 楚小森对此事还是有些不相信。在看到茗香伤心的点了点头时,楚小森才不得不信。 “小寒,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小森,是娘没有看好你姐姐~小森……” 茗香说着说着,伤心的直接倒在楚小森的怀里哭出了声。 “那现在要怎么办?” 丁汪看着现在乱成一片的元国,他特怀念他们江南之地的悠闲生活。 “楚国的士兵现在已经拥护小森为他们的新主。至于元国的新主,宁王爷早已有了人选……” 等元善礼听完前来找他的米笙他们说完话后,元善礼是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疼爱自己的皇兄元善青不在了,最让自己崇拜的王爷宁司言不在了,最会做好吃的宫寒也不在了…… 一时间受到打击太大的元善礼他是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被叫到瑞安王府的元善淳、元善孝和元善正,他们在听到新皇由元善礼当时,元善淳表示没有异议,倒是三王爷元善孝不干了。“二哥不在了,按理说这皇上应该由本王来当才对?不管怎么轮,也轮不到十四吧?” 见元善孝不满,米笙十分淡定的回道:“元国现在国库里没有一文钱,侍卫更是因为今日沈太守谋反一事,而减少。三王爷当了皇上,能保证将国库给填满?” 一听到提银子的事,元善孝不干了。 “那善礼他就能将国库填满?” “十四王爷当了皇上,江南之地会送钱将国库给填满。” 米笙在说话的时候指了指一旁的丁汪。 “那本王当了皇上,下令让他们将国库给填满不就行了。” 元善孝显得一脸的不屑。 “我们只认十四王爷为新皇,其他人,休想从我们江南之地拿一文钱回去。” 丁汪的话气的元善孝刚想骂他,就被米笙给打断了。 “十四王爷当了皇上,不但国库会被填满,宁王爷的宁家军也归十四王爷所用,楚国的皇上也会和我们签订盟约,此生不再对战。要是几位王爷有不满的地方……” 米笙伸手,让一旁的人递来了剑在他的手中。 “杀!” 米笙眼神坚定的说出了一个杀字,吓得元善孝和元善正都往后退了一步。 “反正本王轻松惯了,这皇上就让十四弟好了。” 元善正表示没有异议。现在就看元善孝的表态。要是元善孝还不同意,那米笙就只能让他手中的剑见血了。 “本,本王也没有意见。” 元善孝见元善正和元善淳都没有意见,而米笙和其他人都是向着元善礼的,他现在怎么敢有意见? 见几位王爷都没有意见,米笙将玉玺拿到了元善礼的面前。 “十四王爷。” 元善礼抬头看着米笙拿在自己面前的玉玺,元善礼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我就是一个每天想着吃想着玩的懒散王爷,我当了皇上,元国怕是会保不住。” 一听元善礼不想当皇上,元善孝的内心那叫一个激动。 “十四王爷在宁王爷的心中是当新皇的最好人选。要是九王爷还未娶王妃,这皇位或许是九王爷的……十四王爷当了皇上不用担心,紫太傅会在皇上的身边一直帮着皇上的。” 紫苏衣自然会留在元善礼的身边。 “我会一直待在十四王爷的身边,为十四王爷分忧。” 紫苏衣朝元善礼拱手鞠了一躬表了诚心。 “太傅……” 有紫苏衣在元善礼的身边待着,元善礼自然会感到安心许多。 元善礼望着元善淳他们眼中对他的肯定,元善礼想了想终是接过了米笙手中的玉玺。 这边元善礼当皇上的事情算是定了下来,现在只差楚小森的事情还没有弄好。 楚小森现在一直在安慰着茗香。失去宫寒的茗香,她现在被楚小森扶坐在后院中的石凳上坐着,内心一直平静不下来。 “要是没有你姐姐,我们一家,还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现在酒楼的生意做得好,也做得大了,可你姐姐,我们还没有报答你姐姐,她就不在了……” “娘,姐姐会知道娘的心意的。” “我还期待着你姐姐出嫁那天,能穿上我亲手给她做的嫁衣。我,我一直在等着,可是我却等来了她在我面前直接消失,而我却无能为力,救不了他……” 亲眼见到宫寒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茗香,她怕是不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娘,姐姐会没事的。说不定,因为姐姐做的好事太多,上天成了仙……我今天在城墙上看到王府的上空有两道彩虹出现,说不定,那就是姐姐和宁王爷成仙后留给我们的礼物。” “真的?” 当时沉浸在悲伤中的茗香,她没有看见天上的彩虹。 “真的。师父和其他人都看到了。所以,娘,您就别太自责了。” 楚小森知道他这么骗自己的娘亲不对,但是他不想看到茗香一直在难过,在自责。 “嗯。” 茗香知道,楚小森也是太过担心她了。为了不让楚小森担心,茗香忍了忍,让自己不再哭。 在见到米笙来找自己时,楚小森忙起身朝米笙走去。 “这玉佩,是楚国皇后才能佩戴的,你收好。我会带着宁家军,陪你一起去楚国,看着你登基的。” 米笙怕楚国现在只是暂时拥护着楚小森为他们的新主,所以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师父,您觉得我能当好楚国的皇上吗?” 楚小森突然变得有些不自信。 “当然能。要是你不当楚国的新皇,那元国和你姐姐一手建立起来的江南之地,将会都不存在。今日一战,楚国和元国都有损伤。如果这个时候两国不团结起来,让人钻了空子,只怕楚元两国会陷入到危险之中。现在只有你,能阻止这个危险。” 被委以重任的楚小森,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管理好一个国家,但是大家都信他,觉得他能做好,那楚小森就一定要相信自己。 在米笙和丁汪的陪同下,楚小森带着楚国的国玺和代表皇后身份的玉佩走出城门,接受着楚国将士的跪拜。 “迎新主回朝~” 带头的副将喊了一声,楚国跪在地上的将士,全都高声齐喊着:“恭迎新主回朝……” 被大阵仗吓到的楚小森,他暗暗给自己打了气,然后大步朝楚国的队伍中走去。跟在楚小森身后的是米笙和丁汪,在他们俩的身后是宁家军和南宫肆的翎月阁的人。 被楚国和元国的人围在中间的楚小森,他渐渐地稳住了心态,眼神坚定的望着前方,给人一种王者的风范。 米笙和丁汪陪着楚小森去楚国登基,元善淳则和紫苏衣陪着元善礼在元国登基。水临兮则跟着南宫肆,将被战乱打的不成样子的京城,给修整一番。南宫肆负责出钱,水临兮负责找人来修。 至于元善青之前的后宫,已经被紫苏衣给遣散了。原本想让赵安舍来带走赵顺雯的,但赵顺雯看着发疯的宁司曲有些不舍,决定留下来照顾着宁司曲,毕竟元光启现在也需要人照顾着。 第二百五十三章 楚元共同繁荣 楚小森和元善礼在登基大典过后,他们在楚国和元国地界的交界处,为宁司言和宫寒建了一座祈福庙,叫司宫庙。庙里摆上了宁司言和宫寒两米多高的雕像。 总觉得自己亏欠宫寒的茗香,她选择留在了司宫庙里看守着,为了赎清自己之前带兵捉拿元善淳他们的罪。 楚书被放出来后,跟茗香一起留在了司宫庙里。 丁汪和乔雄成、钱一多他们两人回到江南之地后,将发生在京城里的事情告诉了吴小、韩池和许兰兰他们,他们三个在听到宫寒和宁司言两个人凭空消失不见了这个消息时,他们表示都不相信,可是丁汪他们也不会拿宫寒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来骗他们…… 知道楚国和元国现在已经成了盟国,并永不会再战,并在楚元交界建有宫寒的庙在时,韩池他们便想带着宫寒最后留在世上的一些个人物品放到司宫庙中。 来到宫寒所住的树上小屋,看着宫寒留下的所剩无几的东西,韩池和许兰兰的脸上全是想念和难过。 “小妹不要好,她的衣服都没有几件,连个首饰,胭脂水粉都不曾用过……” 许兰兰看着宫寒所住的小屋,要不是有宫寒的几件衣服、鞋子和放在地上铺着的席子和被子,旁人都不相信这里有人住过。 带着沉重的心情,许兰兰跪在地上,收拾着宫寒睡觉用的席子和被子,却发现了一本书。 认得字不多的许兰兰直接将那本书交给了韩池,韩池看到书上面的字迹,他一下就认出来那是宫寒的字迹。 韩池打开了书,发现这本书还真是宫寒写的,只有宫寒写字是从左往右横着写的。 “这些都是小妹写的。” “小妹都写了些什么?” 许兰兰凑近韩池询问道。 “这些,是小妹写的的食谱,上面写了每道菜的做法,还有怎么让江南之地变得越来越强的法子……” 望着那厚厚的一本书,韩池将他视为最珍贵的东西。 将小屋里面的东西都给整理好后,许兰兰派人守着树屋,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这片曾属于宫寒的宝地。 韩池和许兰兰将宫寒写的那本书带了回去,在这本书的后面,宫寒写到她希望丁汪他们几个人,能将更多的地方变成像他们江南之地那般的繁华,让百姓少受罪。 知道这是宫寒最后的愿望,韩池带着这本书,跟乔雄成来京面见了皇上——元善礼。 宫寒之前在建造江南之地的时候,韩池一直都陪在宫寒的身旁,所以对于怎么建造新的江南之地,在所有人当中,怕是只有韩池最为了解。 “皇上,之前小妹曾跟我说过,现在的百姓之所以都活不长久,完全是因为生活把他们打压的太过劳累。要是在这世上多建几个江南之地,使百姓的生活过得好些,让他们少受些罪。日子过得好了,百姓们的心态放的也就好了,那寿命自然也会增长起来。为了不让过上好日子的百姓们变得懒惰,小妹还给大家建造了一个锻练的场地。用强身健体的方式来换取每日的所需。” 韩池还将以前建造江南之地时的图纸带了过来,呈给元善礼看。 看着被韩池和乔雄成两人展开的一米多长的图纸,元善礼有些头疼的望向了站在他身旁的紫苏衣,紫苏衣立马明白了元善礼眼神中的意思。 “修建一个江南之地,需要多少银子?” 国库现在刚被填满,要是现在修建江南之地,怕是国库要再次空了,对于这一点,紫苏衣要比元善礼还要了解。 “关于银子的事,皇上和太傅大可放心。江南之地挣的银子,够堆几座山了。填满皇上的国库,也没用我们多少银子。” 听着韩池轻松的语气,元善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一个皇上,要比一个商人还穷。 “那你们和南宫肆相比,谁富?” 在元善礼的记忆中,南宫肆算是很有钱的。江南之地元善礼虽然去过,但他也没怎么了解过。况且,江南之地也才建了几年,怎么可能会有好几座堆成银子的山。 “这个,草民也不好说……我们都是土匪,是粗人,谁也没想到我们每天住的山头,竟然能挖出来紫翡翠。小妹说了,国家有难的时候,才能把这些紫翡翠拿出来用。现在皇上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那这些紫翡翠就归皇上所有了。” 望着如此大气的韩池,元善礼愣在了座位上,他不知道是该感谢宫寒好,还是该感谢韩池好。 “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要是召兵攻打一个国家,那完全是毫不费力的事情……” 紫苏衣不知道韩池他们的底细,他怕韩池他们会突然变了性子,要谋反。 “太傅放心,这种伤神伤人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再说了,我们攻打了一个国家,不但要养着全国上下的百姓,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国事,没什么自由日子可以过。草民还是觉得做百姓最为自在。” 被韩池这么一说,元善礼有些坐不住了。当皇上确实没有当百姓自在,这一点,元善礼是知道的。 元善礼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会答应米笙的话,接过他手中的玉玺。当了皇上后,元善礼是一天休闲的日子都没有过过。每天睁眼就是上朝,处理着各种各样的大事小事,听着文武百官叽叽喳喳的声音…… 现在想想,元善礼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的静下来吃过东西了,就连觉都没有睡够。 “太傅,朕想……” “皇上既然同意了他们的想法,那臣马上给皇上拟旨。” “不是,朕……” 紫苏衣当然知道元善礼要跟他说些什么。这些天,元善礼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逃出宫去玩。所以,现在紫苏衣不给元善礼说话的机会。 “权公公在这好好看着皇上。” “是。” 听到紫苏衣的话,权温对着紫苏衣点头应声着。 知道权温是个重情之人,再加上元善礼当皇上这件事情是宁司言安排的,而宫寒又是宁司言的人,所以权温主动要求伺候着元善礼。米笙知道权温这个人可靠,便向紫苏衣说了情,让权温再次进了宫。 元善礼现在虽是皇上,但他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权力。外出征战的事情,米笙说了算;政治上的事情,紫苏衣说了算;批阅奏折的事情,元善礼看了后,紫苏衣还要再进行改正;查贪污的事情,元善淳说了算。元善淳总是给人一脸温柔的样子,所以对于他的到来,贪官都没有什么防备…… 不一会儿,紫苏衣就拿了一份圣旨回来让元善礼盖上章。 “把江南之地现在繁荣的景象让水临兮画出来贴在告示栏上,这样,就会有更多的百姓会主动来修建。” 水临兮去过江南之地,再加上他精湛的画功,让他来画江南之地繁荣的景象,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可是建多了会不会不太好?我们要建多少才合适?” 元善礼想着要是到处都是桃花源,每个人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怕长时间下去会出事。 “两个。” 紫苏衣已经想好要建多少个了。 “两个?” 元善礼觉得两个有些少了。 “本国建一个,楚国建一个。” 紫苏衣想着先建两个,只有主城变得繁荣,变得强大,百姓才会信服,才会听从皇上的话。 “太傅说的有理。之前小妹的想法就是在主城建一个。” 听到宫寒的想法和紫苏衣的是一样的,元善礼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头。 跟元善礼相比,楚小森在楚国当君王要轻松的许多。楚小森原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在上位的时候,楚国还是有许多大臣对他不满的。对此情况,楚小森不管三七二十一,只一个字:杀。 在被杀了七名大臣后,楚国的其他大臣都安分了起来,不敢再小看,年纪轻轻的楚小森。 在处理事情上,楚小森也是果断利落,毫不犹豫。 接到元善礼给他写的信后,楚小森立马下令让召集楚国年轻力壮的百姓,准备动手建城。 在楚元两国将新的桃花源建好后,他们两国百姓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其他国家为了能过上好日子,有的甚至主动投降。但是不管他们投降到楚国还是元国,楚小森和元善礼都不愿意收他们。 最后,随着两国越做越大,越来越繁荣,楚小森和元善礼竟私自做主出逃,将楚国和元国合并,全权交给了紫苏衣。 等到紫苏衣知道这件事情后,做了几年皇帝的楚小森和元善礼竟带着元善淳的孩子和水临兮的孩子周游世界,开眼界去了。在元善淳和米笙的威胁下,紫苏衣一人默默地承受着两国带给他的压力。 第二百五十四章 宫寒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寒听到了说话声,她才将她沉重的双眼慢慢地张开。 或许是长时间没有睁开眼睛的缘故,宫寒刚张开一条缝的眼睛很不适应眼前的光亮。闭着眼的宫寒知道她的身旁有人,但是她却无法张嘴开口说话。 给宫寒擦拭着手的宫明,他发现宫寒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宫明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仔细观察着宫寒的手。发现并不是自己看错了,宫明激动的忙朝身旁的人大叫了起来。 “妈,妈!小寒手动了!妈!快叫医生来!” 正在倒水喝的宫明的妈妈听到宫明的喊声后,她先是晃了一下神,等反应过来后,她忙跑了出去找医生。 “小寒,我是哥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宫明一脸激动的弯下身靠近着宫寒。他看到宫寒张了张嘴忙贴耳凑近,但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小寒你想说什么?你不要急,哥哥就在这听着。” 宫明守了宫寒一年多,才见到宫寒醒过来,他比谁都要激动。要不是因为他,宫寒也不会在医院躺上一年多的时间。 知道自己现在还说不出话来,宫寒直接放弃了,不再开口。感觉眼皮沉重的她,只能先动动自己的手指。 医生被带来给宫寒检查了一下,说宫寒没什么大碍了。 “像病人这样吸入大量烟尘导致脑休克还能这么快有意识的,真不多见。” “医生,是不是我妹妹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是不是只要她睁了眼,就会变好?” “这个,现在不好说。得等病人醒了再好好检察一下。” “好。谢谢医生,谢谢。” 宫明对着医生不断地道着谢,然后望向着躺在床上的宫寒,眼中满是紧张。 怕宫寒会突然醒过来,宫明下午就一直守在宫寒的床边,对宫寒说了很多话。等到宫明的女朋友柳小北来替宫明的班时,宫明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宫明,你别再说话了,你嗓子都哑了。你先喝点水歇歇,我来陪小寒一会儿。” “小北,当初要不是我为了钱,将厨房的设备换成便宜货,小寒也不会躺在医院这么长时间。我们两个从小打到大,我也每次都给她惹麻烦,但她从来没有真生过我的气……你说,她这次醒来,会不会恨我?” 宫明现在都不敢想象宫寒对她发火,不理她时的场景。 “不会的。你是小寒的哥哥,小寒一定会原谅你的……” “哥~” 在听到有个虚弱无力的声音喊自己哥哥时,宫寒身形一顿,然后忙望向了宫寒。在看到宫寒睁了眼时,宫明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跪到了宫寒的身旁。原本想对宫寒说些认错的话的宫明,此时见到宫寒醒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大声的哭着。 听着宫明的哭声,柳小北看的有些心疼:“我,我去找医生来。” 柳小北出了病房,宫明还是在哭着。他的哭声让门外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感到嗓子难受的宫寒,只能任由着宫明在自己的面前哭的像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一样。 等到医生来了,宫明才被柳小北给拉到了一旁。 “你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吗?” “喉,后……” 宫寒想说喉咙不舒服,但就是说不完整话。 “你是想说喉咙不舒服吗?” 见医生这么懂自己,宫寒嗯了一声。 “你之前吸入了大量的烟,嗓子受到了损坏,只要好好的吃药,会好起来的。” 知道自己的嗓子会好,宫寒算是松了一口气。 “病人家属来跟我拿药。” 听到医生的话,柳小北忙跟着医生出去了。宫寒也是这时才发现了柳小北…… 看到宫寒疑惑的眼神,宫明来到宫寒的面前对着宫寒温柔的说道:“她是你嫂子,叫柳小北。是我在这个医院认识的。我明明都把你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你还给我带来了那么大的好运……小寒,哥哥对不起你……” 宫明说着话又哭了起来。 “我在外面走廊就听到你的哭声了。” 前来给宫明送晚饭的宫明的母亲,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她这个以前不争气,现在却十分争气的儿子。 “妈~小寒醒了,妈~” 宫明的妈妈在看到宫寒睁开了双眼,她忙将手中的饭盒放到一旁,对着宫寒就是一阵的问东问西,很怕宫寒的身体会有什么毛病是医生没有检查到的。 “妈,医生说小寒的嗓子有损坏,现在还不能说话,等吃了药好了才行。” 知道宫寒还不能说太多的话,宫明的妈妈也不再多问什么,牵着宫寒的手默默的坐在床边看着宫寒。 “当时酒店后厨着了大火,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幸好你哥忘了拿手机又返了回去,才知道你被困在了里面。当时那火,把整个后厨都给吞没了。你哥还以为你救不回来了。谁知道你倒在了厨房里冰箱的面前,那冰箱的门还开着,帮你挡住了一大部分火……” 想到自己当时接到电话说宫寒发生了火灾时,宫寒的母亲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你肩上的烧伤,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留下了一点疤。哥哥现在挣钱了,也给你找到了最好的整形医院,到时候我们去把疤给除了就好了。” 望着现在如此懂事的宫明,宫寒倒觉得她这次的意外受的值了。 不能说话的宫寒,现在只能对宫明和她的妈妈笑了笑。 “……” 宫寒张嘴想问问她爸爸现在在哪,可她张了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倒是宫明从宫寒的嘴形中看了出来宫寒要说些什么。 “爸去参加了一个厨艺比赛,还要再过两天才会回来。我怕你醒来的消息会影响到爸,就没有告诉他。” 对此宫寒也不会择股她爸爸。毕竟她之前为了参加比赛,也是不顾家里人的。 “药我拿来了……” 柳小北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伯母。” 进了门的柳小北见到宫明的妈妈也在,忙跟她点头问了好。 “这段时间小北跑来跑去也辛苦你了。”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是宫明太累了,每天都要在医院待着,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 “小寒不醒过来,我哪有心思顾得了这些。” “那你就有心思找个媳妇儿?” 宫明妈妈的这一问让宫明和柳小北都红了脸。 第二百五十五章 那人是谁 醒来后的宫寒,在医院的床上又躺了好几天,身体才慢慢地缓过来能自己动。 这天,宫寒撑着上半身,想让自己靠坐在床上。 拿起床上的枕头,准备竖着放的宫寒,她看到在枕头下面有一块青玉,色泽很好看,可是宫寒不认识这块玉。 就在宫寒看着她手中的玉时,宫明带着大补汤来看宫寒。宫寒这几天吃着药,嗓子已经能说话了,就是声音比较小。 “哥,这玉是你的吗?” 宫寒将手中的玉样给了宫明看。 “这块玉不是你的吗?我冲到火里找你的时候,我看到你手中一直紧紧握着这块玉,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从你手中给拿出来的。我想着你这么看重这个玉,就一直把它放在你的枕头下了。” 宫明一边给宫寒倒出汤一边跟宫寒说道,没有注意到宫寒脸上的疑惑。 “可我,不记得我有这么一块玉……再说了,我做菜的时候,身上是什么都不装的,我又怎么会握一块玉在手里?” 宫寒用眼神问着宫明,他是不是记错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参归炖鸡汤,这可是你哥亲手给你炖的,快趁热尝尝。” 看前些宫明一脸期待的样子,宫寒将手中的青玉给放下,然后接过了宫明递过来的汤。 只看了汤一眼,宫寒就开始点评了起来:“你水放多了,闻着汤还有些腥味,应该是火没有控制好,导致外面熟的快,里面都有些生。料酒也放多了……” 看着宫寒这么挑剔的点评自己做的汤,宫明气的就要把汤给夺过来。 “你哥我好不容易给你做一次汤,你就这样对待你哥的?亏我今天六点钟就起床……” 知道宫明起早给自己做汤不容易,宫寒忙尝了尝味道。“不错,很甜。” 听到宫寒说很甜,宫明想着宫寒的味觉是不是坏了。宫明接过宫寒手中的汤碗然后尝了尝,确实有些甜。 “我这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汤嘛~有些太着急了,不过,我第一次放的确实是盐!可能是后面忙的脑子混乱才放错了糖。” 知道自己炖的汤不能喝,宫明将汤碗给放到了桌子上,宫寒现在还是病号,宫明可不能让宫寒再因为他做的饭弄个食物中毒。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重新给你做个鸡汤。” 第一次做汤失败的宫明,只能打电话给自己酒店的厨子,让他们专业人士来做。 “嗯。” 宫明掏出手机准备找号码打电话的时候,柳小北带了一些吃的过来了。 “小北,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宫明知道柳小北今天比较忙,还以为她不会过来。 “伯母今天有事不能过来,我怕你把小寒饿着,就给小寒送了些吃的过来。我也不会做饭,就让楼下的婆婆帮我炖了胡萝卜玉米排骨汤。我还带了些坚果和水果给小寒吃。你可别一个人给吃光了。” 柳小北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到了病床下。 “我今天剧组活比较多,就先走了。小寒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你哥就行,我走了。” 宫寒还没来得及跟柳小北说再见,柳小北已经背着她的包出了病房不见了身影。 宫明蹲在地上,整理着柳小北带来的东西,然后一点一点的将他们给摆到了床头前的柜子上。 “哥,你找的这个嫂子不错。” 宫寒对柳小北还是很有好感的。 “你哥的眼光能有错?你当时刚来医院的时候,我天天守着你。有一天晚上,我累的倒在外面走廊晕倒了,被你感冒来医院拿药的嫂子给发现了,叫来了医生,还陪了我一晚上。” 一想到柳小北对自己的体贴和温柔,宫明的脸上就一阵幸福感扬起。 “哥,你先把汤给我喝吧,我都饿了。” 看着沉浸在幸福里的宫明,宫寒无情的打断了宫明的回忆。 “哦?哦!我都给忘了。” 宫明忙停下手中的活,然后将柳小北带来的汤给宫寒倒了让宫寒喝。 接过宫明递过来的汤后,宫寒让宫明好好看看人家做的汤。“这才叫汤。你那个,只能叫毒。” 见自己被宫寒调侃着,宫明轻拍了一下宫寒的脑袋。 “要是在以前,我们俩早就打骂起来了。” 以前的宫寒和宫明可谓是一言不合就动口又动手。 “谁让我哥现在变得体贴会照顾人了。” 被宫寒这么一夸,宫明厚脸皮的得意一笑。 “你嫂子给你带了橙子、猕猴桃、樱桃和草莓……” 宫明在给宫寒细数着柳小北带来的东西时,他有点吃醋了。 “你嫂子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怎么?你这就吃醋了?等我病好了,能出院了。我就天天在嫂子身边打转,让嫂子宠我。让你成为一个醋坛子。” 宫寒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着柜子上的草莓对宫明吩咐道:“我要吃草莓,你去给我洗了。” “好~” 谁让宫寒住院是自己害的,所以宫明就只能任由着宫寒吩咐自己干活。 “你顺便再把草莓上的籽给挑了。” 面对宫寒的这一个要求,宫明是一脸的黑线。 “你这就有点过分了。等我把这些草莓上的籽都挑了,你头发还不等白了。” 宫明手里拿着两盒草莓对宫寒样了样。 “没事,我愿意等。” “是不是我一年多没打你,你皮痒痒了?” “你现在要是敢打我,我不但要向妈告状,我还要向嫂子告状。我要将你以前,咳咳~” 话说的有点急的宫寒,被口水咽了一下,直接呛到了。 宫明吓得忙放下手中的草莓,给宫寒拍着背。 “你看你,嗓子都没好全,还要跟我拌嘴。你今天的药吃了没?” 宫明怕宫寒的嗓子好不全,脸上很是担心。 “我……” 说不了话的宫寒,只能摇了摇头。 宫明将宫寒手中的汤给拿过放下,然后给宫寒倒了一杯水让宫寒先喝下。 “来,先把今天的药给吃了。” 见宫寒乖乖吃了药,也不再咳嗽后,宫明才放下了心来。 “我去给你洗草莓吃,省得我待在这儿,你看的不顺眼~” 像是小孩子堵气般,宫明拿着草莓离开,到外面的公共水池去洗水果。 一个人待在病房中没有手机玩,没有书看的宫寒,她刚想继续喝她的汤,却发现从她的右边闪过一点青光。 余光看到有青光闪过的宫寒,她望向了自己的右手边,发现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那一块玉。 “是这玉发光的?” 宫寒将那块玉再次拿了起来观察着。 “看这玉,像是一对。哥说这玉是我的,可我从来没买过玉,而且这玉看着像是一对的。我一般看到一对的东西都会全买下来,将另一半送给我哥,省得他老抢我的东西……” 因为宫明总抢宫寒的东西,导致宫寒买什么东西都喜欢买两个,可看宫明刚才的表情,表示他以前没见过这块玉。 “这玉到底是谁的?为什么哥说我在火灾中手里一直握着这块玉?” 宫寒尝试着将这块玉给紧紧的握在了手里,顿时就有一股凉意从宫寒的掌心流向了全身。就在宫寒好奇这块玉这么凉意通透时,有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宫寒的脑海中。那个男的是坐在轮椅上的,但看的身形应该是个年轻男子,但是宫寒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的脸是模糊的。 “小寒~” 宫寒看到那个男的朝她伸出了双手,要抱她。但是宫寒不认识这个人…… “小寒,小寒?你怎么了?小寒?” 洗完草莓回来的宫明,他发现宫寒像入了魔一般,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被宫明的喊声给拉回了神的宫寒,她的脑海中还出现刚才的那一幕场景。低头看着玉的宫寒,眉头紧皱着。 “小寒,你是不是还有哪不舒服?我现在去给你找医生来。” 宫明怕宫寒的病还没全好,他刚准备离开就被宫寒给拉住了。 “哥,我没事。我刚才就是想事情,有些走神了。” 宫寒也不清楚她的脑海中刚才为什么会浮现出一个人来,不过那人的样子她没有看到,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第二百五十六章 梦见却看不见 不想让宫明多过担心自己的宫寒,她决定不再去想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个人。 “哥,嫂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刚听到她说要去剧组,难不成嫂子是个演员?” 宫寒看着柳小北的长相虽不出众,但是打扮一下,还是很漂亮的。至少要比现在的整容脸好看许多。而且柳小北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看起来像是书香世家小姐的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嫂子是个小明星的助理。那个明星人不红,架子却大得很。我本想让你嫂子别干这份工作,跟我一起经营酒店的。但她跟人家签了一年的合约,合约没到期走人要扣三个月的工资。你嫂子心疼那三个月的工资,就说忍忍。反正还有两个月,合约也就到期了。” “那,哥你现在把酒店经营的怎么样了?以前你可是经常让酒店亏钱的。” 宫寒他们一家,可谓是人人都会做菜。当然,宫明是个例外。见宫明对做菜是不感兴趣,可谓是一窍不通,宫明的爸爸就让宫明学习怎么管理自家的酒店。可是不学好的宫明,总想着拿钱出去找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消费。 自从宫寒出了事,宫明的态度和性子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开始关心起酒店的生意,开始和他的狐朋狗友断了联系。 “你哥我现在,已经把之前被我弄亏本的钱都赚回来了。我还给后厨安上了最好的设备。以前,一到夏天,你们总说后厨跟蒸桑拿一样,现在不了……等你回去后,你就……” 怕宫寒对厨房有阴影,宫明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了?” 宫寒见宫明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停了下来。 “没什么。我在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在厨房做菜了。不管怎么说,那酒店也是我们自家的,你可以在酒店里找个轻松的活干。”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做菜更轻松了。哥,你是不是怕我对厨房有阴影?会害怕?” 见宫明点了头,宫寒忙安慰着宫明:“你妹妹我可没有那么脆弱。我要是真对厨房有阴影,我现在还不早把你这个罪魁祸首给打一顿。” 以往,只要宫明在厨房给宫寒准备恶作剧,他总少不了宫寒的一顿打。宫寒在健身房学的散打,也是用来对付宫明的。 虽然宫寒表面上说着让宫明不担心,但是宫明怕宫寒那是在硬撑着安慰他。 在宫寒出院的那天,她爸爸在厨王的比赛上获得了第一名也赶了回来。一见到宫寒,她爸爸就给了宫寒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这次能得奖,全靠女儿你的保佑。你就是我们家的幸运星啊~自从你住院了,你哥在他快奔三的时候,找到了老婆,你爸我这次也终于不是第二名,拿了个第一,我们家开的酒店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你妈做的一些新菜式也很受欢迎……” 宫寒越听她爸爸说的话,她觉得越不对劲。听她爸爸这话中的意思,宫寒一个人受伤,给全家带来了好运? “那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我不出院了。” 宫寒故意装作一脸伤心的样子,准备再回病床上去躺着。 见自家老公这么不会说话,宫明的妈妈忙将他推到了一旁。 “小寒,你别听你爸瞎说。你爸就是看你在医院待那么长时间太闷了,想给你解解闷。今晚回去,我们罚你爸爸给我们做好吃的。” 被自家妈妈和哥哥护在中间的宫寒,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宠的公主一样,很是幸福。 “你还不把东西给拎着走?” 被自家老婆训声道的宫明的爸爸忙拎起整理好的东西在后面跟上。 回到久违的家里的宫寒,忙扑到了自己的大床上躺着。跟着宫寒进来的妈妈对她说道:“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你屋子都是你哥哥给你收拾的。他还从网上查什么,能让生病的人快点好起来的办法。他那双手又粗又大,还天天学叠千纸鹤,说要给你祈愿用。他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给你叠了一千个千纸鹤,他见自己对千纸鹤许了愿你还没好起来,他那天可是哭了整整一晚上。” 想起宫明哭的那天,她妈妈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那些千纸鹤呢?” 从床上起身的宫寒,很想看看宫明给她叠的千纸鹤是长什么样子的。 “你哥舍不得扔,我就给收到你柜子里了,我拿给你看看。” 望着被找来的装千纸鹤的盒子,宫寒看到第一眼就嫌弃:“这么粉嫩的盒子,我哥是从哪里找来的?” 宫寒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千纸鹤歪歪扭扭的,样子非常丑,不过有的千纸鹤,叠的还不错。 “你哥可是对天发了誓,说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要宠着你。” “真的假的?” 宫寒觉得过不了几天,她有可能就会跟宫明动起手来。 将千纸鹤给倒在床上后,宫寒开始细细的看着那些丑陋的千纸鹤,毕竟这全是宫明的心意。但是就这么放在盒子里,那宫明的心意完全无法表现出来,宫寒决定用针线把这些千纸鹤给穿起来。 “我先把衣服给整理一下好了。” 将自己包里的衣服都给倒出来后,宫寒开始将自己的衣服都装到了衣柜里。等所有的衣服都整理完了,宫寒才看到那块奇怪的玉在床上。 “这玉,我是什么时候装进包里的?” 宫寒记得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完全没有记起这块玉来。 将玉放到一旁后,宫寒开始弄起床上的千纸鹤。没过一会儿,宫寒就感觉到眼睛有些沉重,有点睁不开。 想着离晚饭还有点时间,宫寒便将手中的针线和千纸鹤放下,然后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起来。睡的迷迷糊糊的宫寒,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宫寒梦到自己被一场大火给包围了起来。但她所在的地方并不是酒店的后厨,而是一个像是古代祠堂的地方,因为她看到自己的身后有很多的灵位在。 被大火烧着的宫寒,她想要跑出去,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出不了门。她拼命的拍打着面前虚无的门,看着外面很多穿着古装衣服的人,宫寒拼命的叫他们,想让他们救自己。但是等他们回了头时,宫寒才发现她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望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人,他的样子依旧是模糊的时,宫寒着急的舞动着双手,想要让她救自己。 “救我,我后面有火在烧,救我……” 上来喊宫寒下去吃晚饭的宫明,他见到宫寒在睡梦中梦到自己被火烧时,吓得宫明忙上前将宫寒给抱在怀里,然后叫醒宫寒。 “小寒,没事。有哥哥在,没事的。” 见自己做的一件错事,给宫寒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宫明现在是十分的自责。 “哥……” “没事的,哥哥在这儿……” 听着宫明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宫寒只想告诉宫明,她刚才做的噩梦并不是因为宫明,但见到现在处于自责中的宫明这么的听话,宫寒觉得还是给宫明一点点惩罚比较好。 第二百五十七章 给嫂子送饭 知道宫寒因为火灾的事情留下了阴影,做了噩梦。整顿饭下来,宫明一直紧绷着神经,时刻关注着宫寒的一举一动。 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宫明的妈妈半夜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她睡眼惺忪的总觉得宫寒的门前一坨黑影在晃动。 怕有小偷溜进了家里,宫明妈妈慢提起了精神,然后轻手轻脚的朝着宫寒的房门口走去。就在她准备拿自己的拖鞋砸那个小偷时,她才发现宫寒门口躺着的人是自家儿子。 “小明,小明……” 轻声将宫明给推醒后,宫明妈妈一脸担心的问着宫明:“你怎么睡在你妹妹的门口?身下连个铺的东西都没有,就这样睡在了地上。” “我怕小寒半夜做噩梦,我睡在房里听不到,所以就在她门口守着。妈,你回去睡吧,我没事。” 困意来袭的宫明,他在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你这样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宫明妈妈想让宫明回自己房间睡,可是宫明对她摆了摆手,意思是不回。 见重新睡着的宫明,她妈妈的眼里满是担心。但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懂起事来了,她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第二天早上,宫寒在听到宫明昨晚感人的事情后,她忙跟宫明解释她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的,宫明不必守着她。但是宫明就是不听宫寒的话,非要每天晚上都守着宫寒。就这样,在守了几晚上后,宫明成功的生病了。 才出院没几天的宫寒,现在要担任起照顾她哥哥的重任。 “这可是我出院以来做的第一顿早饭,就算你没有胃口也要吃一点。” 宫明现在是整个人无力,嘴里还有点涩涩的感觉,根本就没有胃口。但是他又不能让宫寒失望,只能在宫寒的帮助下勉强的撑起身体靠在床头处。 “这是,什么粥?” 宫明看着宫寒端来的粥,他闻到了自己不喜欢的味道。 “生姜苏叶粥。我知道你不爱吃生姜,所以我把生姜剁的很碎,就算你吃到了,也吐不出来。” 见宫寒在自己生病期间用自己最讨厌的东西来威胁自己,宫明感动的都快在哭了。 就在宫明跟自己的心理做斗争,到底要不要吃带有生姜的粥时,他的电话及时的响了,救了他一命。 看到是柳小北发给自己的信息,无力的宫明让宫寒替他看看柳小北发给了自己什么。 “哥,你给嫂子的备注也太恶心了。还爱的天使宝宝……” 宫寒对宫明给柳小北起的名字,感到很低级。 “我还给你取叫,汉子中的女人。” 听到宫明给自己的备注,宫寒有一瞬间觉得宫明要是一直生着病就好了。 将宫明的手机解了锁,宫寒把柳小北发给他的消息读给了宫明听。 “嫂子说她这几天在剧组吃盒饭,吃坏了肚子。而且剧组离外面的饭馆很远,不送餐,她也没时间去吃。想让你给她送午饭。” 宫明现在是自身都难保,难还有力气去给柳小北送午饭? 看着宫明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自己,宫寒给柳小北发了一个好和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放下手机揉了揉他哥哥的脸。 “看着你这么担心我,嫂子也很照顾我的份上,今天我给嫂子去送饭。我也不折磨你了,给你做些你爱吃的菜,不过味道要比以往清淡。” 面对如何体贴的宫寒,宫明真不明白,他以前为什么要天天跟宫寒吵架打架?要是他跟宫寒的关系早这么好,后面不好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宫寒在临下楼前,她还是逼迫宫明喝了好几口生姜苏叶粥。看到宫明苦着一张脸,宫寒才心满意足的下了楼去准备午饭。 怕柳小北在剧组吃饭的时间不够,宫寒准备做一些简单的菜带去给柳小北吃。 在楼下忙了一个多小时后,宫寒把给宫明准备的菜端到了楼上。进去见到宫明睡着了,宫寒正准备叫醒宫明,让宫明告诉自己柳小北的地址,但看到宫明现在这个虚弱的样子,宫寒觉得她应该要拍张照纪念一下。 掏出手机后,宫寒才发现宫明把柳小北的地址已经发到她手机上了。 “我手机好像被我调静音了。” 在做菜的时候,宫寒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她总是会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放着。 给宫明拍了几张照片,宫寒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宫明的房间,然后背着她自己的双肩包,穿了一身宽松的红白相半的运动服手里拎着两个大礼盒袋出了家门。 好久没看到外面风景的宫寒,她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眼前的风景,有好多地方她都快要不认识了。 在露过一座商场时,宫寒看到在那商场的电子外屏上,正放着一个看起来碧眼金发的男子跳舞的mv。 “这人脸是不是动过?怎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宫寒小声的嘀咕了这么一句话,正好被在等红灯的司机给听到了。 “小姑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你说,你刚才说的那个男的可火了!我那上高中的女儿~天天老公老公的喊他,还把零花钱都花在了他的什么什么边上。现在的年轻人,追星可疯狂了,就你刚才的那句话,要是让她们听到了。她们可能会把你生吃了!” 宫寒觉得这司机师傅肯定是在吓唬她。不就是一个整过容的明星,这有什么好追的?不知怎么的,宫寒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宫明穿古装的样子,不过,宫明却是一身蒙古人的打扮。 “奇怪?我哥什么时候穿过蒙古人的衣服?我脑海中怎么会有这个记忆?” 陷入到沉思和疑惑中的宫寒,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沉重。 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到宫寒脸上的表情,他还以为宫寒是因为他刚才说的话感到了害怕,他忙又跟宫寒说了些安慰她的话。 “小姑娘,你到那个影视城是去上班吗?” 被问了问题的宫寒,忙回了神来。 “哦!不是。是我嫂子在那里上班,我是去跟她送饭的。” “那怪不得~你一坐进我这车里,我就闻到了很香的饭菜香味。像我们这些跑出租的,有客就拉,很少准时吃饭,而且我们总吃些简单的饭,一般几分钟就解决了一顿饭。唉~” 听着出租车司机的叹息声,宫寒想着他的女儿上高中,那他的年龄没有他爸爸大,但他看起来却比宫寒的爸爸要老许多。 到了影视城外面,司机师傅将车停了下来。 “姑娘,这里出租车不让进,你就多走些路吧~” “好。” 宫寒付好车钱打开了车门后,将手中的一份米饭和一份红烧排骨和炒青菜递给了司机师傅。 “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排骨里的骨头也都去了,吃起来很快的,不费时间。” 怕司机师傅不收,宫寒直接将饭菜放到了车的后座上。 下车走了几步路后,宫寒又折了回来,将筷子也给留下她才朝影视城走去。 “现在,这么好心的姑娘不多了。” 看着宫寒放在后座的淡蓝色的饭盒,司机师傅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幸福和满足的笑。 现在刚过了夏,这天不冷不热很舒适。但是在影视城走了半个多小时路的宫寒,她觉得她双腿都要废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宫寒当武替 “我明明是跟着导航走的,怎么还是找不到这个地方?” 实在是找不到柳小北所在的地方,宫寒又朝前走了几步,准备找个人问问。 宫寒听到路旁有一个房车的车门被打开了,看到从上面走下来的一个脸上不知擦了多少白粉的女人,宫寒觉得她还是去找别人问路好。 “你还墨迹什么?还不快把伞给我撑开!” 被那女人尖锐的声音所吸引的宫寒,她忍不住又多看了那女人几眼。宫寒这一看她才发现,柳小北原来是这个女人的助理。 看着柳小北身上背着大包小包,还要给那个女人撑伞,宫寒的心中就一肚子火。她嫂子怎么能给人当个丫环使唤? 柳小北在给那个女儿赔着笑撑了伞后,她发现了一旁的宫寒,可是却不能上前打招呼,只能尴尬的对宫寒笑了笑。 宫寒回了一个笑后,直接跟在了柳小北和那个女人的身后。 柳小北在把那个女人带到拍戏的场地后,立马有一大群人上前对她关心的问候着。 “cindy姐,你点的菜都送到了,来,这边坐。” 其他人都在吃盒饭,而那个叫cindy的女人却一个人像在高级餐厅里面吃饭一人,一个人独占一个桌子吃着十几样菜。 柳小北将身上的东西都放下后,cindy也没有了其它的吩咐,柳小北才忙去找宫寒。 “小寒,你怎么过来了?你哥呢?” “我哥生病了,所以我来给嫂子你送饭。再说了,你让我哥给你送饭,他也只能去饭店给你买。你让我送,我可以亲手给你做。” 宫寒就像是没看到柳小北刚才那难堪的样子,跟柳小北有说有笑的来到一空地方坐了下来。 “小北,这是你妹妹?” “文哥,这是我男朋友的妹妹。” 柳小北的性子比较好,人长得温柔,说起话来也温柔。所以她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宫寒原本是打算跟柳小北一起吃的,可是她刚才把她的那一份饭给了司机,所以她只能看着柳小北吃了。 将自己做的菜给打开后,在柳小北跟宫寒四周的人,像是吃了多年的素终于见到了肉般双眼发着光。 “我怕嫂子你吃饭时间比较赶,这可乐鸡翅里的骨头我给剔了,油焖大虾我烧好给剥了壳,糖醋鱼里面的刺我也给挑了。我不知道嫂子你的口味,所以就没敢把味道做的太重。我怕你吃肉吃多会腻,给你做了素三鲜,没过油。” 宫寒一边介绍着菜,一边将自己身上背的双肩包给拿下来。 “我给你做了冰的蜂蜜柠檬,我用毛巾包着还冰着,留给嫂子你慢慢喝。还有水果和甜点,你饿的时候可以吃。” 看着宫寒给自己带来这么多吃的,柳小北感动的眼里泛着泪花,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宫寒才好。 “小北,你妹妹带来的这些菜好香啊,我可以尝尝吗?” “你这个善变的女人,你昨天还说要减肥的。不过,我也想尝尝。” “我嫂子同意就行。” 宫寒笑着对大家说完这句话后,柳小北忙招呼大家跟她一起吃。 很快,柳小北他们这边热闹的声音传到了cindy那里。她见大家都围着柳小北有说有笑的,气的她忙大声喊着柳小北:“柳小北!你人呢?死哪去了?” 被cindy这么一吼,柳小北因为宫寒到来的好心情顿时就消失了。其他人的热情也都消减了下去,不敢再出声。 这cindy可是投资方的人,他们可不敢得罪。 在柳小北放下手中的饭要起身时,宫寒让柳小北继续吃,她去服务那个cindy。 “你好,你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做,我嫂子现在在吃饭,一会才能过来。” 柳小北看着宫寒一脸笑意的去到cindy的身边,她很是担心。毕竟宫寒刚出院,身体还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康复。再加上cindy的脾气很差,她怕cindy会对宫寒动手。 cindy望着一脸笑意来到自己身旁的宫寒,她的眼中满是嫌弃。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土包子?这身打扮也太老气了,完全像个大妈。” 宫寒面对cindy的吐槽,她是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在骂着cindy。 “那请问你要我这个大妈为你做些什么?” 见宫寒这么不要脸的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大妈,cindy不爽的指着桌上的一盘鱼对宫寒说道:“你把这鱼的刺给我挑了,一根都不要有。” 宫寒望着那道清蒸鲈鱼,色泽没到位,鱼肉蒸的时间过长,一碰就碎。鲈鱼身上的刺本来就不多,很容易挑的。但宫寒就怕自己这一筷子下去,刺还没挑出来,鱼肉就碎了。 知道cindy是没事找事做,故意在为难自己,宫寒面露难色的对cindy客气的说道:“姐,这鱼就只有根主刺,不会让姐你卡到的。” “就算只有主刺,你也要给我挑出来。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小心我把你嫂子给开了!” 一听到cindy要开除柳小北,宫寒她是由内发出了微笑。“姐要开除我嫂子,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我现在就让我嫂子收拾东西离开。” “好啊~她离开了,要付我违约金。” “明明是你开除我嫂子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嫂子付钱?” 宫寒见cindy如此的不讲理,她脸上的笑消失不见了。 “我就是规矩!我想怎么定就怎么定!你有异议就给我憋在心里。” 宫寒没想到这个cindy这么难伺候,可想而知,柳小北在她身边做助理,受了不少的罪。 另一边的柳小北在听到宫寒那边的动静时,她担心的忙小跑了过去。 “cindy姐,不好意思。cindy姐要做什么?我现在就去做。” “嫂子!” 听着柳小北低声下气的说着话,宫寒心里积着一大堆火气。 柳小北拉了宫寒的手,示意她没事。 “我这一天的好心情都让你妹妹给破坏了。这里是拍戏的地方!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 明白cindy话中意思的柳小北,忙让宫寒先回去。 宫寒不想给柳小北带来更多的麻烦,只能点头答应离开。 宫寒转身想走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一个男的急忙跑了进来。 “cindy姐!今天下午要来给你替身的那个女的在来的路上遇到车祸腿骨折了,下午的戏恐怕要让cindy姐亲自上了。” 那男的说话声,越到后面越小。 “你开什么玩笑!” 听到要让自己亲自拍武打戏,cindy一下就不乐意了。 “我这么细皮嫩肉的,怎么能拍打戏?要不是见你们这部电影的男主是司言,你们以为我愿意来演吗?既然那个替身来不了了,你们立马给我重新找一个来不就行了?” “现在时间很赶,怕是很难找到。而且下午的打戏,动作比较复杂,又是跟……没有点武术底子的人怕是很难拍。” “这里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个人会功夫?” “有是有,不过都是男的。长得五大三粗的,跟cindy姐你的身形差的很大。” “那就让她上!” 像是气不过般,cindy直接指着柳小北对那个男的说道。 “让人教她些招式,然后多练几下,多挨几次打就好了。” 见自己被指了名,柳小北吓得愣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来!” 知道是因为自己,柳小北才会遇到现在的麻烦,宫寒忙替柳小北出了头。 “我之前学过散打,也跟人打过架,我学起来会快一些。” 宫寒跟宫明没少打过架,所以她还是会些招式的。 “好啊~那就你来。” cindy正好想出一口恶气,她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让武术指导好好折磨一下宫寒。 柳小北见宫寒答应下当武替,她想替宫寒拒绝,却被宫寒拦住了。 “小寒!你才刚出院没几天。要是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妈,跟你哥交代?” 看着柳小北急的一脸要哭的样子,宫寒对着柳小北轻松的笑了笑。 第二百五十九章 替身上场 “嫂子,你就放心吧。我从小跟我哥打到大,打架我还是挺在行的。” “可我们这是古装戏,是要用到剑的。而且男主为了追求真实感,用的都是真的剑。你要是被伤到了,我……” 柳小北这下是急的直接掉了眼泪。也有可能是她在cindy的身旁受了太多的委屈,一时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嫂子,要是我真做不来,我就直接不做了,反正我又不收他们钱。我可不是那种能让人欺负的人。” 在宫寒在安慰柳小北的时候,有武术指导直接走了过来,要教宫寒接下来的打戏应该做些什么。 不放心的柳小北,是一直跟在宫寒的身边看着。 “我们这次拍的是刺杀的一场戏。原本是女主穿着一身夜行衣去晚上去刺杀男主的。但是cindy姐觉拍晚上的戏光线不好,而且夜行衣也太丑了,所以就变成了是女主穿着一身华丽的古装,在白天行刺。这古代的衣服,比较多也比较重。我们建议你还是先把衣服换上,然后我们再对你进行指导。” 武术指导的一段话说下来后,宫寒觉得那个cindy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哪有人去行刺别人的时候,还穿的像个公主一样? 被柳小北带去换衣服的宫寒,她现在有些紧张了起来。她看cindy的样子,还以为是个随随便便的打戏不需要认真的。 “小寒,没想到你穿古装还挺漂亮的。要是你再化一下妆,就更好看了。” 宫寒之前在厨房干活的时候,因为厨房里很热,人稍微动一下就会出汗。所以宫寒从不化妆也不喜欢化妆。 “那是因为嫂子你没穿这身衣服,这衣服你穿起来肯定要比我还好看。要不然,等你跟我哥结婚的时候,直接来个中式的。” 听到宫寒提到自己跟宫明的婚事,柳小北直接红了脸。 “你这说的也太远了。我们快点出去吧。” 柳小北怕外面的人等的太久,会骂人。 “好。” 宫寒拎着衣摆跟柳小北朝外走去,cindy已经坐在椅子上,准备检验一下宫寒的打戏如何。 “我已经跟导演说过了,为了增加我的神秘感,也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这段打戏是替身做的,所以你要戴上面具打,让人看不到脸。也省得后期再修了。” “cindy姐,我们现在只有小丑的面具……” 负责道具的人一脸小心翼翼地对cindy说着话,他的眼睛都不敢直视着cindy。 “小丑的面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要戴,当然是戴最漂亮的面具。” “cindy姐,我们有面纱,您看面纱怎么样?替身只露出一双眼睛出来,就算拍到她的正面,观众也不会发现的。” “那好吧~” cindy心想让她戴小丑面具,还不如让她戴面纱。 手里拿到剑的宫寒,刚准备让武术指导指点一下动作什么的,便听到外面有人急急忙忙的跑来告诉大家:“司言哥来了,大家快做准备。” 一听到是男主来了,整个剧组的人都忙了起来。cindy更是起身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着装,准备去找男主聊聊天。 “大家干嘛这么紧张?” 宫寒想着就一个男主,大家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男主是个外国人,家里非常有钱。据说他到国内来是为了找一个人。他这个人对其他人都是不冷不热,最讨厌的就是有女的靠近他。要不是因为这部剧上映的电影院比较多,他也不会来当这个男主。” 听了柳小北的解释,宫寒觉得这个总剧一定会黄。男主和女主没有一个有实力的,都是靠钱来演戏的,这剧又怎么可能会大卖? 就在宫寒走神的时候,武术指导跑了过来对宫寒急忙的说道:“马上就要开始拍戏了,我先跟你简单说一下这戏要怎么打……” 武术指导的话还没有说完,忙有化妆老师过来将宫寒给往化妆室带。 “你虽然是个替身,但这妆扮也是不能少的,不然,cindy姐会骂我们的。” 被宫寒拉到化妆室坐下的宫寒,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到大大小小的化妆刷子在她脸上动着。而武术指导也跑了进来对宫寒说着她待会要做的动作。 “你想去偷王府里的宝贝,但是被我们的王爷也就是男主给发现了。这个时候,你抽出腰间的剑朝着王爷的面前就是一劈。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用的是真剑,要是我们的男主没接住你劈下来的剑,你要记得收回来,以免伤了男主。” 闭着眼任由别人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的宫寒,她在听到武术指导的话时差点要笑出声。这还叫拍戏吗?这不就是闹着玩吗? “这场戏你是没有台词的,只有打戏。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只要不伤到男主就行!” 宫寒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就被人戴上了面纱然后给推了出去。 宫寒之前来的时候,要拍戏的场景都是被用黑布给盖了起来,现在这黑布一拉,宫寒觉得这场景做的还挺逼真的。 “司言哥,要不这场戏你也让替身上吧~你看你也不用道具剑,要是伤了你的脸怎么办?” 听到cindy发嗲的声音,宫寒询声望去才望到这部剧的男主竟然就是宫寒在出租车上说的那个整容脸。 现实中的他,脸也不像整容脸那般僵硬,一身古装穿在他的身上,飘逸潇洒,气度非凡。再配上他一脸的冷漠,显得很有气势。 “导演,可以开始了吗?” 听到男主开口后,宫寒感到很好奇。 柳小北之前跟宫寒说男主是个外国人,但他却一点外国人的口音都没有,相反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 听到男主不耐烦的声音,导演忙赔着笑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cindy跟宫寒是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只不过她脸上的粉涂的太白了。宫寒被人拉到了场景旁,只等cindy先上场说完台词。只要cindy台词一说完,要跟男主动手时,宫寒才上场。 只见所有部门都准备就绪,在导演的一声令下,板子一打,cindy上场了。 “都说这王爷的府中,宝贝多的很~我今天非要偷几件回去不可~” 听着cindy夸张的动作和语气,宫寒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卡!替身上。” cindy只说了一句台词,剩下就是打戏了。 被推了上去的宫寒,忙走到cindy的位置,做着推门的动作。在下面看着的柳小北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宫寒。 双手做着推门动作的宫寒,她现在有些犯难。 第二百六十章 嫂子不可欺 武术指导让宫寒先做的一个动作是将腰间的剑拔出朝男主劈去。可是她现在双手推着门,而这门是半推开的,空间很小,就算宫寒想把剑拔出来,也没地方让她拔。 就在宫寒走神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宫寒的肩膀一下,条件反射的宫寒,直接抓着搭在她肩上的那个人的手,然后准备来个过肩摔。 “卡卡卡!替身怎么回事?接下来是拔剑劈向男主,你剑怎么没拔出来?” 被导演喊了停宫寒才回过神。她之前跟宫明打架打习惯了,不知觉的就这么做了。 “导演,这地方太小了,我剑拔不出来。” 宫寒让了身,让导演看着那只开了约十厘米缝的门。 “那你就做一个后退的动静然后再拔剑!” 听着导演不耐烦的声音,宫寒气的咬咬牙忍了。 “司言,你先后退一步,然后再跟替身打,行吗?” 看着前面才对自己没好气说话,后面又笑着一张脸跟男主说话,宫寒觉得这就是这社会的现实样子。 “嗯!” 面对惜字如金的男主,宫寒对他没什么好感。 “你就照着你想做的来就好。” 男主在走开时,对宫寒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被鼓励的宫寒,竟感到有一丝的放松,她在想着她之前是不是错怪了这个花瓶男主? “来来,重新打板。” 第二场开始后,宫寒再次做着推门的动作等着王爷来拍她的肩。 “何人?” 男主说完了话,然后将手搭到了宫寒的肩上。 “退一步拔剑。” 听到导演的指令,宫寒用手肘向后捣去,成功的让男主后退了一步。 得空的宫寒一个转身来到了她左侧的方向,然后将手中的剑给拔了出来。 “你到底是何人?” 男主再次对宫寒问了话。 “打!” 导演的一声令下,宫寒刚要举剑朝男主劈下,没想到男主先朝宫寒动了手。 看到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主,宫寒也不顾武术指导的叮嘱,直接随着感觉跟男主打了起来。 “没想到司言哥舞起剑也这么的帅……” cindy就是为了来看司言才参演的这部剧,此时的她是一脸花痴的看着司言。 “小柳,你妹妹挺厉害的。看她这样子,不像是只学过散打那么简单,就像是,专门学过功夫一样。” 柳小北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对着柳小北小声的说道。柳小北也很好奇宫寒怎么会剑术的。之前宫明也跟柳小北说过,宫寒只会散打。宫寒当初学散打也是为了能打得过高她一个头的宫明。 宫寒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剑术,但是她看到司言朝她打来的招式,手就不由自主的耍起了招式接住。知道自己现在一走神很有可能就会被导演喊卡要重拍,所以宫寒一直在心里提醒着自己打起精神。 看着宫寒和司言的打戏很是流畅自然,导演都忍不住喊卡。刚出院的宫寒,一开始还好,渐渐地她的体力就跟不上了。 对方好像也察觉到了宫寒的体力跟不上了,挥剑的力度也变小了,可他非但没减小自己手上的力度,反而加大了力度,直接将宫寒手中的剑给打掉了。 “这下你可以说你是谁了?” 面对男主的问话,宫寒没有回答。因为替身是没有台词的。 司言见宫寒不回答,剑头朝前一挑,直接将宫寒脸上的面纱给挑了下来。 在面纱被挑下来时,宫寒明显看到司言的身形一顿,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处。而刚才的台词和那个挑面纱的动作是没有的。 原来的戏是男主没有打过女主让女主跑了,可是男主却当场改了戏。 导演不知道司言是入戏太深,还是记错了台词,他忙喊了卡。 “这段打戏不错,可以直接过。” 不敢让司言再来一次的导演,决定把后面的那一段挑面纱的部分给删掉,就留刚才打戏的那一部分。 柳小北见宫寒的面纱被挑掉了,她怕宫寒的脸上被剑划了,在导演喊了卡后,她是第一个冲了上去关心着宫寒。 “小寒!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剑伤到?” 柳小北对着宫寒是左右检查着,很怕宫寒被剑伤到了。 “嫂子,我没事,没受伤。” 宫寒也是被吓到了,她刚才看到那剑的剑头差点就碰到她的脸了。 虽然宫明已经给宫寒找好了整形的医院要去除身上的烫伤疤,可是宫寒还是不希望好怕脸受伤。 被一群人围着的司言,他本是要去找宫寒说话的,但是宫寒被柳小北带下去休息了。 “她为什么不理我?她是不认识我了吗?” 司言盯着宫寒的身影,眼中全是失落。 “司言哥,你没事吗?” cindy见司言的神情有些不对,她准备伸手碰着司言,却被司言警告的眼神给吓到了。 “都离我远点!” 知道司言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他们听到司言的话,全都朝后退着,远离司言。 从人群中离开的司言准备去找宫寒,他不知道宫寒已经被柳小北给送出去了。 “宫明不是还生着病吗?你回去好好的照顾你哥哥。” 柳小北一想起刚才司言用剑挑开宫寒脸上面纱的场景,她都现在都还在后怕着。 “嫂子,你就辞职吧。违约金可以让我哥给。” 宫寒觉得在这种人手底下干活会短命的。 “我在cindy手下工作已经习惯了。再说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离开了,又何必浪费钱赔违约金?” 独自一人出来打拼的柳小北,她当然知道赚钱的辛苦。就算她知道宫明有钱,她也不愿意花宫明的钱。 “嫂子~” 宫寒还想再劝劝柳小北,柳小北就借着她还有活要干,就先回去了。 被送出来的宫寒,她只能一个人拿手机导航朝影视城外面走去。 手摸口袋的宫寒她才发现,她在更衣室里换了衣服后就被柳小北给直接拉出来了,她的包和手机都没有拿。 宫寒回去拿包和手机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柳小北被扇耳朵的画面。 “都怪你的好妹妹,才让司言哥对我发火。你说你什么事都做不好,你还活在世上浪费空气干什么?” “cindy姐,对不起……” 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左脸,柳小北硬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对着cindy道了歉。 宫寒见柳小北被打了,她心头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了,拨开其他人的宫寒,她上去就给了cindy一巴掌。在cindy和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宫寒对着cindy的脸就是一顿扇,手扇疼的宫寒直接将cindy一脚踹在了地上,然后骑在cindy的躺在拉着cindy的衣领一脸杀气的望着她。 “你以为你是谁?有钱就了不起吗?同样都是爸妈生的,你凭什么打我嫂子?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人能欺负我嫂子!惹你那个什么哥不高兴的人是我,你有本事冲我来!单挑还是群殴都可以,但你就是不能打我嫂子!” 面对宫寒的怒火,其他人都看傻了,忘了要上去打架。 “你!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来人,给我把她给拉开!” 其实大家早就受够了cindy狗眼看人低的脾气,所以见她出了声,才有几个人不情愿的上前准备将宫寒给拉开。 “都离我远点!” 听着宫寒这句耳熟的话,上前的几个人止住了脚步。 “我刚才的打戏,你也是看到的。我可不像你,只会动嘴使唤别人。在我嫂子合约没到期之前,我会一直盯着你,只要我看到你再欺负我嫂子一下,我不管你是谁,我愿意一命赔一命!” 被宫寒冒着杀气的眼神吓到的cindy,她是愣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宫寒松开了手,从cindy的身上站了起来,但她的眼神还一直直勾勾的盯着cindy望着。 感觉受到了极大耻辱的cindy,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委屈的流着泪对在场的所有人吼道:“我要让我干爹把投资给撤了!我要让你们这部戏拍不成!” 见这下把事情闹大了,导演忙出了面,给cindy赔着不是。 “cindy姐,您消消气,这投资可撤不得啊~” “哼!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她竟然敢爬到我身上打我!你们看到了为什么都不阻止她?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让她打我的。” “cindy姐,真不是这样的……” 怕cindy真会让她干爹撤投资,导演忙用眼神示意着宫寒,让她给cindy道个歉。 宫寒又怎么会对cindy道歉?她现在心里的火还没有消。 cindy见宫寒迟迟不来跟自己道歉,她直接没了耐心:“这投资!我让我干爹非撤不可!” “撤就撤!” 突然响起的一道男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众人询声望去,是已经换好一身休闲服出来的司言。 “正好,我也不想拍了。不过,大家也辛苦了这么多天,也不能让大家白辛苦。我会让我的助理给大家发工资,三倍!” 听到司言说的话,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睁大双眼捂着嘴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司言哥,你!” 见司言不帮自己,cindy是又急又恼。 “我的名字,不是给你叫的,是给她。” 司言口中的她,正是宫寒。宫寒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司言的手指一直指着她,而且他还正朝着宫寒走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闹够没有 宫寒看到朝她走来的司言,她忙将柳小北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不认识?”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司言的声音明显带些颤抖。 宫寒她从不追星,在她的记忆中,她根本就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要不是今天在商场外面的电子屏上和剧组里见到司言,宫寒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个明星。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天天不是厨房、菜场就是家的宫寒,她连逛街都很少去,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司言。 “你……” 司言刚想让宫寒再好好想想,便看到宫寒拉着柳小北,就要离开。 “等一下!我让你们走了吗?你个疯女人打了我就想这么算了?” 听到cindy是在说自己,宫寒的脚步停了下来。 宫寒回头看到cindy脸上的愤怒和暴躁,她松开了柳小北的手。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是想报仇,现在大可放马过来,只要你能打得过我!” cindy当然打不过宫寒,不过她刚才已经打电话给她的干爹,告诉了她干爹一切,她干爹已经派人过来帮cindy出这一口恶气。 “跟你打?哼!我才不像你,不但是个泼妇,还是个疯子。等我干爹的人一到,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那我就趁你干爹的人没到之前,把你弄毁容了。没有好看的样子,不知道你那干爹还愿不愿意帮你?” 看到宫寒朝前走了一步,cindy吓得忙朝后退着。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随时可以报警!” 看着cindy举起的手机,已经拨了110,只要再按一下键就会打出去。 “你闹够了没有?” 这句话不是对宫寒说的,是司言对cindy说的。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用你干爹的钱来打压别人,你真以为别人都是你的奴仆?我告诉你,这世上,不止你干爹一个人有钱。” 见从不愿意说太多话的司言,今天竟然说了cindy,其他人除了宫寒外,全都是一脸的惊讶。 “司言!你别仗着我喜欢你,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我随时可以让我干爹动用他的势力,让你永远不能踏进中国。” “难不成这中国是你干爹的?我倒想知道,你干爹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的势力,可以让我永远来不了中国!” 看着一脸轻松平淡的cindy,她决定要给司言和其他人好看! “你们都给我等着!” 知道现在剧组里没有人帮自己说话,cindy决定先不跟其他人计较,她先回去找她干爹。 “你还不快给我过来!在那磨蹭什么?” 等着柳小北给自己拿东西的cindy,她没好气的朝柳小北喊着。柳小北刚被她给打过一巴掌,现在脸还火辣辣的,心里还有些后怕。 就算柳小北现在要去到cindy的身边,宫寒也不会让她去。看着一直挡在自己面前,不让自己离开的宫寒,柳小北小声让宫寒让开,可宫寒就是不让。 “她违约的钱,我给。苏笙。” 随着司言的一声高喊,只见一个看起来精干,跟司言同样冷漠的一个男的出现在宫寒的视线中。要是宫寒现在能想起在古代发生的事情,她会觉得这个苏笙长得很像米笙。 “请问李娟梅小姐,违约金是收现金?刷卡?还是手机转帐?” 被苏笙直接叫了本名的cindy,她看着周围的人在努力的憋着,使她原本就被宫寒打红的脸,更加的红了。 “我叫cindy!不叫李娟梅!” cindy用眼神警告着苏笙,示意他以后别再叫自己李娟梅这个名字。 “李娟梅小姐!中国人的身份证,应该只有汉字,没有英文。如果我叫错了李娟梅小姐的名字,李娟梅小姐可以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一下,我是中国人,应该不会认错字。” 苏笙是司言从小从孤儿院带回家去的。被带到国外的苏笙,他跟着司言一起学习中文,一起让自己变强。 “你!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被苏笙叫了多次自己本名的cindy,她气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让李娟梅小姐看出来了,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见苏笙竟然承认了他就是故意的在喊cindy的本名,cindy气的像是发了疯般在现场大吼了几秒,然后什么东西也不要了,一个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剧组。 “各位最近辛苦了,大家可以到我这里来领司言少爷刚才所说的三倍工资。” 还在嘲笑cindy名字的其他人,在听到三倍工资这几个字后,他们忙跟着苏笙离开了。看着涌动的人群,司言本想找到宫寒的,却发现宫寒早拉着柳小北离开了。 被宫寒拉着走的柳小北,她是一脸的担心。“小寒,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你哥哥。” 柳小北现在感到有些庆幸,今天来给自己送饭的人是宫寒而不是宫明。 “你不让我告诉我哥,也可以。你立马从那个女人身边辞职!” 宫寒现在一想起柳小北被打巴掌的场面她就一肚子火。 “那个女人太过分了!就好像这世上只有她干爹有钱一样。身为人,却不干人干的事,像她这样的女人,迟早会遭到报应。嫂子你待在她的身边,除了受气,还是受气。实在不行,嫂子你可以来酒店跟我学做菜。我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会做菜吗?正好可以跟我学。我现在病刚好,我哥怕我对酒店的厨房有阴影,会害怕,一直不让我去酒店上班。有嫂子你陪着我,我哥也能安下心来让我去酒店上班。我每天待在家里,都快无聊疯了。” 看着走在前面抱怨的宫寒,柳小北知道宫寒这是在转移话题安慰她。 柳小北的家庭并不富裕,她还有个弟弟要上学。初中都没上完就出来打工的柳小北,她跑了好多个城市,也打了很多的工。有时候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没文化的柳小北只能做一些力气活,受着气。要不是看明星助理的工资高,也不需要做太多的力气活,柳小北也不会去当cindy的助理。等签了合约,柳小北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不但工资不高,她一个人还要做三个人的工作,每天非常的忙。 要不是在医院遇到了宫明,柳小北怕是不知道有一个人关心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那我到酒店帮忙,不要工资。” 柳小北想要弥补今天宫寒对自己的帮助。 “可以啊~反正酒店现在是我哥的,我哥又是嫂子你的。嫂子,要不你直接搬到我家来住吧。我爸现在每天都忙着参加各种厨艺比赛,很少回家。我妈跟她朋友开了个闺蜜餐厅,现在每天忙的也很少回家。我哥现在生病了,你搬去住,正好还可以照顾我哥。” “我……” 柳小北显得有些犹豫,她知道宫寒都是在为她着想,但她觉得她现在才跟宫明谈了几个月就住进了宫明家里不好。 “我们现在就去你住的地方收拾东西吧,反正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事要做。” 还没等柳小北同意,宫寒就拉着柳小北开始朝影视城外快步走着。 第二百六十二章 柳小北入住 宫寒来到柳小北所租住的地方,看到柳小北合租的地方非常的狭小。整个合租房里连个厨房都没有,因为厨房也被改造成了卧室租给别人住。 看着自己家的卫生间都要比柳小北租的地方大,宫寒觉得宫明也太过分了。让自己的女朋友一直住这种地方也不管一下。 “我哥也太没有当男朋友的自觉性了。他怎么能让嫂子你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不怪宫明!他之前天天往医院跑,根本不知道我住在哪……” 听柳小北说到这,宫寒倒觉得现在是她的错了。 “那等搬到我家的时候,嫂子你先跟我住一个屋子,等明天有时间了,我们再把客房给收拾一下,然后嫂子就可以住进去了。” “好~” 让宫寒看到自己现在这幅穷酸样,柳小北现在显得有些尴尬。 柳小北的东西很少,宫寒和柳小北收拾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收拾完了。为了不让柳小北难堪,要带什么东西都是柳小北选的,宫寒负责帮她装一下。 一个行李箱里面装些鞋子和生活用品、一个大的花包装被子和衣服,还有一个双肩包,里面装些零碎的东西。 等宫寒带着柳小北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将柳小北的东西都放到自己的房间后,宫寒让柳小北先把东西收拾出来,她去看看宫明怎么样了。 迷迷糊糊睡着的宫明,他在听到开门声时就睁了眼。 “小寒~你终于回来了~” 宫明看到宫寒,心中有委屈立马就发泄了出来。 宫寒看着宫明一脸要哭的样子,她忙跑到宫明的身旁关心着宫明。“哥,你怎么了?” 向床头柜上望去,宫寒发现她给宫明留的午饭还好好的放在那。 “我原本想睡一觉起来吃午饭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落枕了。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但我头太晕了,一动就想吐。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结果你回来的这么晚。妈中午也没回来……” 宫明想着家里就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也动不了,要是他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意外,只怕也没有人知道。 “哥,你受委屈了。” 宫寒摸了摸宫明的头安慰着他,然后又摸了下宫明的脑袋。 “没有早上那么热了。” “可我还是晕~” 宫明现在头是动一下都不行。 “有可能是凉气进了脑袋里面才会这样的,我待会给你做点热的东西吃,逼一下就好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等你头不晕了,我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难不成你出去一趟还成了亿万富翁?” 宫明想着宫寒在医院躺了一年多,是不是躺出幻想病来了。 “我要真成了亿万富翁,我肯定不认你这个哥哥。” 宫寒说完话后白了宫明一眼。 “你不认我,我也会去认你的……对了,你给你嫂子送饭送的怎么样?” 宫明这边刚问完话,他跟宫寒就听了呯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家里进贼了?” 怕有小偷进来,宫明向宫寒求保护。 “妹妹你小心点~” 见宫明这么没骨气,宫寒多想一巴掌拍宫明的脸上。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惊喜!我把嫂子接到家里来住了。” “真的!” 被宫寒的惊喜所惊到的宫明,他刚想起身,可头刚抬起来就犯恶心,他不得以只能皱着眉好好的躺下。 “你不是怕我一个人在厨房做菜会有阴影吗?我把嫂子找来,让她陪我一起在酒店做菜。而且你也可以随时看到嫂子。” 对于宫寒的这番举动,宫明表示感动万分。 “谢谢我的好妹妹~等哥哥病好了,随你怎么使唤。” 看着如此没骨气的宫明,宫寒让他好好休息,准备去看看柳小北那边怎么样了。 “等一下!你先把我的头正一下,我头一直往右边歪,正不过来了。” 宫明到一直,头都是一直往右边歪的。 “你左边这个是什么?” 宫寒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宫明的左边问向他。 “什么?” 宫明不知道自己的左边有什么,他斜着眼准备望去的时候,只听到咔的一声,宫寒把他落枕的脑袋给摆正了。 心满意足的宫寒出了门后,屋里的宫明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然后一直在傻乐着。 宫寒回到自己的房间,才知道柳小北刚才是把椅子给碰倒了,索性她没受伤。 “嫂子,我这有药,你先把脸上的伤给擦一下。” 看到宫寒拿了药过来,柳小北先停下了手中的活,坐到床上让宫寒给她的脸上药。 “那个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害得嫂子你脸到现在都还有些红。” “你下手也不轻~她的脸都被你给打肿了。” 柳小北现在想想宫寒对cindy下手要比cindy对她下手还要重上几倍。 “我哥每次都欺负我,我为了让他得到教训,所以我每次对他下手的时候,都很重。今天对那个女人那样,算是我下手轻了。我以前在健身房锻练,那个时候的力气可是非常的大。” 因为宫明不好好管理酒店,宫寒当时是又当厨师又当老板,非常忙,就很少再去健身房了。 “为什么阿姨不做中式菜,而是一直做西式的?” 柳小北对这件事情感到很好奇。 “那是因为家里有两个做中式菜的人,就会有对比。但是我们家一直都是做中式菜的。我妈为了不跟我爸天天比中餐,就改成了西式。” 宫寒说着话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 看到宫寒像是被吓到的样子,柳小北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刚去摸了我哥的脑袋和头发,回来没有洗手……” 宫寒没有洗手就给柳小北的脸上药,她怕自己手上的细菌会传染到柳小北的脸上。 “没事,我的脸没有那么脆弱的。” 柳小北表示不碍事,然后让宫寒给她上完药后,她又继续收拾起她的东西。 “你挂在房间里的这些千纸鹤是你自己叠的,还是别人送的?” “是不是很丑?” 宫寒把柳小北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柳小北看着被宫寒放到窗帘架上的千纸鹤,她是觉得很丑,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是我哥叠来说是祈福我病快点好起来。我知道,我出了事后,我哥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他虽没有跟我说,但我毕竟是他亲妹妹,我还是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想到宫明现在大改变的样子,宫寒忍不住嘲笑了一下。 “嫂子你知道吗?我哥之所以会生病,是因为他怕我晚上睡觉会做噩梦,没有人知道。所以我哥昨晚在我门口睡了一夜,第二天他就感冒了。” 宫寒虽然在嘲笑宫明这样做很傻,但她的心里却感到很暖。 “看到你跟你哥哥感情很好,我觉得像是看到了我跟我弟弟。” “嫂子你弟弟多大了?” “十九了,刚上大一。小南很聪明,学什么都快,是我们老家唯一的一个大学生。他知道我们家条件不好,所以每天都在拼命的学习,他每次也都能拿到奖学金。我当时的到他考上大学的时候,我比谁都要高兴。只要他大学毕业,有了文凭,就不会有人再瞧不起他。” 想起自己没有文凭,找工作处处碰壁的情形,柳小北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从小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宫寒,她不知道柳小北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从现在开始,宫寒肯定会好好疼爱柳小北的,她觉得柳小北当她嫂子是再适合不过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失了态,柳小北忙把脸上的眼泪给擦干,然后忍着泪继续收拾她的东西。 柳小北在碰到床上枕头的时候,她看到了宫寒放在枕头底下的玉佩。“我听老一辈的人说,玉是要随身佩戴才会显灵的,你怎么把玉放在枕头下压着?干嘛不戴着?” 不是宫寒不想戴,而是这玉就像半个太极的图案一样,让宫寒觉得很丑。 “我把它戴在手上,又太大了,戴脖子上,我又不习惯。” 宫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戴这块玉。 “那你可以把它当成装饰口挂在包上,或是像古人那样,把它系在腰间也行。” 系腰间宫寒是不可能系的,但是挂在包上宫寒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倒霉的宫明 宫寒带着柳小北在楼下的厨房忙着做饭,楼上躺着的宫明他是一直在等着柳小北去看他。因为被cindy打了一巴掌,脸上的红印还没有消,所以柳小北今天要避着宫明。 “小北,小寒!” 宫明现在是一个病人,却没人来关心照顾他。感到自己被抛弃的宫明,他躺在床上大声的喊叫着。 在厨房正在做饭的宫寒,因为炒菜的声音太大,把宫明那本来就不大的声音给盖住了。楼上,喊的嗓子都哑掉的宫明,见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绝望了。 “女朋友不理我,妹妹也不理我,我感觉我这场病生的心疼。” 利用最后一丝的力气,宫明摸到了手机,然后将手机在面前举起开锁,给柳小北发了一段语音:“我妹妹说你住进我家了,你怎么不来看看我?我生病了?” 正在跟宫寒学做菜的柳小北,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手机,当然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有人发消息来。 拿着手机等了十几分钟消息的宫明,见柳小北迟迟没有给他回消息,他赌气似的给柳小北发了好多的表情包。但是厨房的切菜声、炒菜声、说话声和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了,柳小北又把手机放的离自己很远,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等不到柳小北的回信,宫明又给宫寒发了消息。“小寒,我饿了~你跟人小北人呢?我在楼上喊了好长时间,你们没一个回我的。你们是不是都出门了啊?” 一般在家的时候,宫寒都是把手机放在房间里不随身带着的,所以她当然不知道宫寒给自己发了消息。 再次等了好长时间的宫明,他气的给宫寒和柳小北不断地发着表情包。 “宫寒!柳小北!你们两个去哪了?宫寒!你哥我快要饿死了~” 开门进家的宫明的妈妈在听到宫明在楼上的喊叫声时,她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然后朝楼上走去。 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宫明以为是宫寒来开的门,他张着嘴就要骂,在看到是他妈妈回来时,宫明把张着的嘴给闭上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一回家就听到你在叫。” “小寒把小北接回家来住了,可是小北却没有来看看生病的我。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饭也没吃,厕所也没上。我喊她们,没人回我;我给他们两个发消息,也没人回我。妈,我感觉我被世界抛弃了~” 看着假装可怜的宫明,他妈妈上前把已经冷掉的饭菜给端起来准备端下去。 “那你就继续让世界抛弃你吧。我回来的时候听到厨房有动静,你妹妹和小北有可能在厨房忙着没听到声音。” 看着离开房间的亲妈,宫明忍着头晕的不适,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好晕~” 从小到大,宫明生病了,家里人都是让他自力更生,用自身的免疫力与病魔作抗争。要是宫寒生病了,不管大病小病,那必须要去医院。就因为生在厨师之家的宫明不会做菜,所以他就要受到这不公平的待遇。 不过,宫明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他一直觉得没什么,可是今天!宫明感觉到了被人忽视的一种心酸和委屈。 就在宫明越想越委屈,快要哭的时候,他房间的门再次被人给打开了。 “怕你没有食欲吃饭,这是你妹妹教小北给你做的开胃汤。” 看到自家妈妈端来的颜色明亮的罗宋汤,刚还觉得委屈的宫明,顿时一扫刚才委屈的表情,笑开了脸。 “这汤,被小北创新了一下,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在把汤递给宫明后,宫明的眼里就只有汤,他没看到他妈妈脸上一闪而过的阴笑。 宫明闻着很酸、很开胃的罗宋汤,他没用勺子,直接对着碗喝了一大口。可刚喝了一口,宫明就后悔了,他想把嘴里的汤给吐出来。 看着一脸苦相的宫明,宫明的妈妈就像没察觉一样,一脸无辜的看着宫明不知道宫明要干嘛。 不能把嘴里的汤直接吐出来的宫明,他只能忍着泪将汤给咽了下去。只喝了一口,宫明觉得他整个人都通透了起来。 “这汤,是用柠檬汁,做的吗?” 被酸到的宫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他现在只要一开口,就有口水要流出来。 “为了让这汤更加的开胃,小北在里面放了柠檬汁。等小寒发现的时候,小北已经挤了一颗柠檬汁在里面了。” 终于忍不住的宫明妈妈,她现在直接笑了起来。 “你跟小北还真是般配,做菜都是这么的可怕。” 知道自己被耍了,宫明生气的将汤给放到了床头柜上。 “妈!你明明知道这汤不能喝,你为什么还要端给我喝?我是你儿子,而且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们这样对我真的好吗?” 宫明现在快要奔溃了。 “这汤可是你未来媳妇亲手做的,是你亲妹妹在一旁指导的。你要是不把这汤喝完了,你可就同时得罪两个女人。你要知道,你得罪的这两个女人,都是你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还有,别怪妈妈没告诉你。女人可是很记仇的,你要是同时得罪了两个女人,那就等于你同时跟两百个男的在打架。” 见自家妈妈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宫明咽了咽口水,然后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汤。 这可是柳小北第一次做菜给宫明吃,宫明要是不吃,只怕柳小北会非常的失望,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做饭了。 为了能哄柳小北开心,也为了不让自己同时得罪两个女人,宫明像是视死如归般的端起了那碗汤,然后喝了起来。一边喝着汤,一边要吐的宫明,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要生病了! 好不容易将汤给喝完的宫明,他望着汤里的干的,一脸的愁眉苦脸不想再吃了。 “妈~我真的,吃不下了……” 宫明现在酸的口水直往肚子里咽。 “妈!那碗汤哥喝了吗?” 着急跑上来的宫寒在看到宫明手里端着的碗时她忙跑了过去。 “哥,你这么厉害,竟然把汤都给喝完了!” “这汤~” 宫明现在提到汤,就十分的想哭。 “我之前将白醋倒在了碗里,嫂子以为是水,就回在了汤里。因为我不怎么喜欢吃酸的,这汤我就没尝味,嫂子对她第一次做的汤不怎么有信心也没尝味。后来我说这汤是给哥你开胃的,嫂子又在汤里加了一颗柠檬汁……” 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明就一副快要哭的样子看着宫寒。 “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喝完了,你才来跟我说~我生病是因为谁啊?可你们都是怎么对我的?把一个病人放在家里不闻不问的,我喊你们不理,发消息不回,最后,你们还弄一个这么酸的汤给我喝……” 委屈感爆发的宫明,他直接将碗放下,然后裹着被子将头给蒙住睡在了床上。 “哥~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我没哭~” “那我把嫂子叫上来了?” “不准叫!”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就算我把你打个半死,你也是非常有骨气的。” 以前,不管宫寒把宫明打成什么样子,宫明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样子。 “被你嫂子惯的。在医院照顾你的那段时间,你哥是天天对着小北诉苦装可怜。不然,以你哥这废物的样子,他怎么能把这么善良的小北给追到手?” “我才不是废物!” 被自家妈妈损着的宫明,将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替自己不服。 “你身为哥哥天天被你妹妹欺负,还说自己不是废物?现在小北住到了我们家里,要是你有不听话的地方,你以前的丑事,可是有人会说出来的~” 听到自家妈妈这句警醒的话,宫明将视线望向了宫寒。 “嫂子在楼下应该已经将菜都端出来了。妈,我们下楼吃饭去吧。” 看着逃走的宫寒,宫明觉得他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 在吃饭的时候,宫明的妈妈见柳小北的左脸有点微红,便问她是怎么了。 “是不是做菜的时候烫到的?嫂子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也太不小心了。” 在柳小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宫寒先替柳小北想了谎话。 知道宫寒这是在帮自己说谎,柳小北愣了一下忙反应了过来。“哦,没事,我皮厚。等会吃完饭,我涂点药就好了。” 看着柳小北心虚的样子,宫明的妈妈觉得柳小北和宫寒肯定有什么事在瞒着她。但是女儿能跟儿媳妇合得来,宫明的妈妈内心还是很高兴的,她也就不再去多问些什么。 第二百六十四章 素未谋面却梦见 在柳小北入住的第一天里,宫明没有见到柳小北。但他却因为柳小北失误做出来的汤而让病好了。 睡了一觉感到十分精神的宫明,他一大早就起来去敲宫寒的门喊宫寒和柳小北起床。听到敲门声的柳小北立马醒了过来,她看到一旁的宫寒还很困,不愿醒来,便去开门让宫明小一点声。 “小北,你昨天怎么不来看看我?我生病了你知不知道?” 看着要关门的柳小北,宫明忙拉住柳小北的手询问着她。 “小寒怕你把病传给我,就没让我去看你。” 随便编了一个谎话就想把昨天的事给圆过去的柳小北,她被宫明拉着手却没法关门。 “小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柳小北刚起床就听到宫明的这个问题,她表示有些无奈。 “宫明,我……” 柳小北刚想回答宫明的问题,他们两个就听到身后的宫寒突然大喊了一声:“弟弟!” 听到宫寒的喊声,门口的两个人都愣住了。宫寒只有哥哥,又哪来的弟弟?就算是堂弟,宫寒跟他们也不熟,也不可能做梦梦到他们的。 感觉到不对劲的宫明忙向宫寒跑了过去。在看到宫寒满头的汗时,宫明急的想要叫醒宫寒,可不管他怎么叫,宫寒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此时的宫寒,她正做着一个梦。梦里有个小男孩,他的双眼用白布给遮住了。只见那个小男孩朝宫寒伸出双手,喊着宫寒姐姐。不一会儿,那个小寒眼睛上的白布渐渐地被血给染红了。 看着痛苦万分朝自己求救的小男孩,宫寒着急的想要去抓他的手救他。“弟弟,小森,你别走!” 听到宫寒喊出的小森,宫明表示他家没有亲戚叫小森的。 “小寒,我是哥哥,你快醒醒!小寒!” 宫明摇晃着宫寒的身体想让宫寒快点醒过来,可宫寒一直陷在梦里不愿醒过来。 “姐!救我!我不想死,我是冤枉的,姐!” 看着面前的小男孩一点点碎掉不见了,宫寒吓得忙睁开双眼,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小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被宫寒的这个样子给吓到的宫明,他的手颤抖着掏出装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就要打120。 “哥~” 回过神的宫寒叫住了宫明,听到宫寒在叫自己,宫明忙放下手机将宫寒给抱在了怀里。 “哥哥在这,小寒别怕。” 宫寒刚才的样子确实是吓到了宫明,柳小北看着宫明现在还在抖的双手,她抽出了一旁的纸巾给宫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寒,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柳小北柔声问着宫寒。 “我梦到,有个小男孩,他的眼睛上遮着一个白布。但是他的眼睛突然流起血了!他一直跟我喊姐姐,要我救他。” “那,那个小男孩你认识吗?” 宫寒仔细想了想,那个小男孩她好像不认识。 “不认识。可我却觉得他非常的熟悉。” 宫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小北,你帮小寒把衣服换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怕宫寒会留下后遗症,宫明决定再带宫寒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宫寒心想她只是做了噩梦而已,不需要去医院。可是宫明却硬要让宫寒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是你出了事怎么办?到时候,我就会做噩梦,会得精神病。” 宫寒从宫明的怀里挣扎出来,她看着一脸认真在胡说的宫明,白了宫明一眼。 “我只是做了恶梦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宫寒推着宫明,想让他出去。宫明表示,在宫寒没同意去医院时,他是不会离开的。 看着如此执着的宫明,宫寒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柳小北。 柳小北这次想帮着宫明一起劝劝宫寒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 看着接通电话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的柳小北,宫寒和宫明全都高度关注着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小北一挂了电话,宫明忙担心的问道。 “是小南的辅导员打来的电话,她说小南在班级闯了祸,让我去小南的学校一趟。” 柳小北知道,小南一向很听话,应该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因为太过担心柳小南,柳小北直接将手机扔到床上,准备换衣服去柳小南的学校看看。 宫寒无意间在看到柳小北手机上的壁纸时,她感觉壁纸上的人有点眼熟。神情凝重的宫寒,她上前将自己的右手的手指给挡在了壁纸人像上的眼睛处。看到柳小南跟自己梦中的那个小男孩长得一样,宫寒愣住了。 “嫂子!” 正在找衣服的柳小北听到宫寒喊她,她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了宫寒。“怎么了?” 被宫寒的神情给吓到的柳小北,她忙走到宫寒的身旁。 “小寒,你怎么了?” 看着宫寒一脸惊慌的表情,宫明很是担心。 “这上面的人,是你的弟弟?” 宫寒指着柳小北手机上的壁纸问着她。 “对啊~这是我弟弟小南。” 柳小北不知道宫寒脸上的表情为何会如此的惊慌。 “我刚才,梦中梦到的人,就是他。” 对于柳小南,宫明都没有见到过,就更别说已经在医院躺了一年多的宫寒了。而柳小南的照片,柳小北之前也没有给宫寒看过。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宫寒为什么会梦到柳小南,而且那梦,还不是一场好梦。 “小寒,你确实你梦到的是小南?” 柳小北有些不感相信的再次问了宫寒一遍。 “嗯!在梦中他跟我喊姐姐,他的名字不叫小南,叫小森。” 被宫寒的话给吓到的柳小北和宫明,他们忙收拾起东西,准备一起出门去柳小南的学校看看。 早起做好早饭等着三个孩子下楼吃饭的宫明的妈妈,她正坐在桌前等着他们。 等看到他们三个都下了楼,她忙招呼着他们:“你们快来尝尝我给你们做的西式早餐……” 宫明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几个人神情慌张显得有些不对。 “妈!我们还有事,就不吃早饭也出门了。” 看着往外跑头也不回说着话的宫明,宫明的妈妈表示一脸的不理解。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人独守着家的宫明妈妈,她望着空荡荡的家,突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真是的,亏我还早起给你们做饭。” 感到失望的宫妈,把她做好的早饭给打包,准备带到店里跟她闺蜜一起吃。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他是小偷 宫明开车带着宫寒和柳小北两人去往柳小南的大学,一个小时的车程。在路上,柳小北翻了很多柳小南的照片出来给宫寒看。 “嫂子,你弟弟以前眼睛是不是受过伤?” 听到宫寒的问话,柳小北愣了一下。 “小南小时候有点顽皮,曾从树上摔下来导致眼睛看不见了。后来还是我爸妈带着他找到一个老中医治好的。” 当时为了治柳小南的眼睛,柳小北的爸妈跑的地方不少。因为他们家不怎么富裕,就是普通的种田农民,在那个时候,他们的出行全都是靠走或搭路过的人开的四不像。 “小寒,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跟宫寒一起坐在后座的柳小北,她一脸的惊讶。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就好像,小南是我的弟弟,我跟他生活过一样。在我的印象里,他喜欢吃甜的,最喜欢吃的是冰糖葫芦。也爱吃肉包子。他性格比较仗义,爱打抱不平。可他,也最疼他的姐姐。” 柳小北看着宫寒像是在说自己弟弟一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柳小北诧异的望向了前面开车的宫明。 透过后视镜看到柳小北在望着自己,宫明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跟你认识的时候,小寒一直在医院躺着。我都不知道你弟弟长什么样,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所以我肯定没跟小寒提起过你弟弟。” 宫明的话是可信的。柳小北确实没跟宫明提过她家里的事情。 “小寒,你该不会,被鬼上身了?” 宫明看着后视镜一脸恐慌的望着宫寒。要是宫寒现在被鬼上身,成了一个别的人,那宫明有可能会被他爸妈给杀了。 “宫明!你胡说什么!” 被柳小北训斥了一声,宫明闭上嘴老实的开着他的车。 “小南就我一个姐姐,就算小寒是鬼上身,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被柳小北这么一说,宫明也才反应过来。 来到正南大学门口,柳小北给柳小南的辅导员打了个电话,然后门卫才让他们进去。 因为太过担心柳小南,柳小北一路上都在小跑着。 “小南!” 柳小北人还没到,就已经大声喊了柳小南一声。 被冤枉感到委屈一直低着头不语的柳小南,他在听到柳小北的声音时才抬起了头来。 “姐!” 看到柳小北出现在门口,柳小南是更加的委屈。 “小南,你没事吧?” 柳小北还以为柳小南是在学校跟人打了架,才会十分担心。她在看到柳小南的身上没有伤才松了一口气。 “你就是柳小南的姐姐?” 柳小南的辅导员是个男的。不过他的声音十分尖细,光听电话中的声音,柳小北他们几个还以为他是女的。 “是!老师,我弟弟在学校犯了什么错?” 柳小北将柳小南推到自己的身后,无意间回头的柳小南正好和宫寒的视线对上了。 只觉得有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的柳小南,他竟对着宫寒出神的喊了一声:“姐。” 柳小北还以为柳小南是在喊自己,等她回了头她才发现柳小南喊的是宫寒。 “这两位是谁?” 辅导员的话,让众人的视线收了回来。 “老师好,我是小南的二姐,这位是小南的大哥。” 回过神的宫寒拉着宫明快步走到了柳小南的身旁。而柳小南的眼神一直放在宫寒的身上。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柳小南却觉得他以前好像见过宫寒。 “老师,我家小南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大哥的宫寒,立马进入了角色,向辅导员问起柳小南的事情。 “他偷了班级里的班费。” “我没偷!” 被诬陷的柳小南,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小南!” 被柳小北用眼神示意不要激动的柳小南,他才慢慢地缓和情绪不再去看冤枉他的辅导员。 “老师怎么能确定班费就是小南偷的?难道就因为我们家没钱?” 柳小北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显得很不自信还带着些自卑。 “我们班里的孩子,都是来自城市和镇上的,他们品德良好,是觉不可能做出偷盗的事情。这次班费是班长负责的,柳小南他每次上课都和班长坐在一起,也只有他最有可能偷班费。” “我只是想要坐在第一排好好学习,难道这也有错?” 上大学的学生,一般都是往最后坐,为了混日子。很少有人往第一、第二排坐。 “小南,你冷静一下。” 柳小北拉住柳小南的手,让柳小南不要那么冲动。 “老师,要是坐第一排是有错的话,那老师为什么不把班长,不把第一排的学生全都叫过来?有句话说的好,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被老师认为是乖孩子的学生,他们才是偷班费的人。” 宫寒眼神坚定的为柳小南抱不平,让柳小南有些感动。 “这个,班长我也叫过了,她说她没偷。” “那我弟弟也说没偷,老师为什么不相信我弟弟?” 宫寒直接将柳小南当成了自己弟弟来维护,这让宫明有些吃醋。 身为宫寒的哥哥,宫明可从没得到过宫寒这般维护。 “这次班费是多少钱?” 宫明想着钱不多,他就直接给出了。 “一人三百,全班四十三个人,只有柳小南没交,所以是一万两千六百块钱。” “小南,你怎么没交?” 柳小北小声的询问着柳小南,她知道柳小南肯定是在担心钱的事情。 “只是吃一顿饭而已,干嘛要交三百块钱?我不想去吃,我当然不会交了。” 柳小南才不会花三百块钱去吃一顿饭。 “难道就因为我弟弟没交钱,老师才怀疑是我弟弟偷的钱?” 宫明也想要像宫寒那样当个哥哥瘾,所以他直接将小南也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那是因为全班的学生都说是他偷的。” 辅导员也没想到柳小南的哥哥姐姐说话会这么的硬气。 “证据呢?你们有在我弟弟身上找到钱吗?” 宫明的问话让辅导员尴尬的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污蔑我弟弟?” 可能是入戏太深,宫明直接一巴掌拍到辅导员面前的桌子上,这一巴掌拍的宫明手都麻了。但是为了面子,宫明表面上硬撑着,背地里却把右手放在身后甩着来缓解疼痛。 “这个,这个证据……” 辅导员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班费就是柳小南拿的。 “老师,我们可以证明钱就是柳小南拿的。” 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门里面的人将目光都望了过去。 门口站着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学生,看着他们身上痞气的样子,宫寒就不喜欢。 “那天班里人都走了,就柳小南一个人在。班长当时把装有班费的包给忘了,等她回来取的时候,班费已经没有了,而柳小南也走了。” 看着走进来的几个学生,柳小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既然班里人都走了,你又是怎么看到这些的?难道你有千里眼?还是说你人走了,把眼珠子留在班里了?” 被宫寒最后一句话给吓到的柳小北和宫明,他们身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柳小南二姐,还请你冷静一下。” 被辅导员叫了名字,宫寒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有点过激了。 “辅导员!你也看到了。柳小南是从乡下来的,他的哥哥姐姐肯定也没有什么文化。你看看他姐姐刚才说的话。我看他们肯定就是做贼心虚才会大声说话来掩盖自己的偷盗行为。” “就是。辅导员,我们几个人,那么多双眼睛是不会看错的。” 只听拍的一声,宫明的右手再次拍到了辅导员面前的桌子上。 “我这卡里有几百万,难道我弟弟还会去偷你们的一万多块钱?这是我在这里买的车,这是我在这里买的房,我这钱包里的卡每一张都有钱!” 宫明将车钥匙、家里的钥匙我钱包全都掏了出来。 “我家里还开着一个五星级酒店,我弟弟需要偷你们的钱吗?难道节俭也是一种错吗?” 宫明的硬气给柳小南长了脸。 看着宫寒和柳小北眼里出现的崇拜,宫明现在觉得他十分的伟岸高大。 “可是我们之前了解到,柳小南的家里并不富裕。” “难道我家里有钱,要到处去宣扬吗?就像老师你会把你银行卡掏出来,然后告诉人家密码吗?” 宫明的比喻,让宫寒觉得他老哥的智商上涨了。 “柳小南他不是只有一个姐姐吗?你们两个哥哥姐姐该不会是花钱雇来的吧?” 被柳小南的同学给说穿的宫明,他刚才的硬气换成了心虚。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有姐夫撑腰 “柳小南!让外人冒充家长来骗老师,是个非常可耻的行为。” 看着变硬气的辅导员,不认识宫寒和宫明的柳小南,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谁说是雇的?我哥是小南的姐夫,那不就是他大哥?我不就是他二姐?你身为人民的教师,却带着学生一起狗眼看人低,你还配当学生的老师吗?” “你!” 被宫寒骂的辅导员显得有些气不过。 “小南不是小偷,我们家也不差那一点钱。你们不就是因为想全班一起吃个饭,才缴的班费吗?既然班费现在没有了,那我们就免费请大家到我们家酒店去吃饭。不过,在这期间,希望老师能还小南一个公道。” 听到宫寒要请全班同学去吃饭,柳小南和柳小北都表示不行,但是其他几个学生却先开了口。 “好啊!我一定会通知全班的学生这个周末都去的。” 想看柳小南笑话的几个人,他们可是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出了辅导员办公室后,柳小南的脸色一直很不好看。看着一脸心事重重的柳小南,柳小北很是担心。 “小南,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柳小北知道,因为家里的贫苦条件才让今天的事情发生。 “姐,我没事。” 柳小南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看向柳小北。看着柳小南脸上的苦笑,柳小北很是自责。 不管怎么说,柳小南今天都要感谢宫明和宫寒来给他出了气。当柳小南和宫寒再次对视时,之前的那种熟悉感再次涌上了他们俩的心头。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柳小南和宫寒两个人同时问出了这句话。 听到对方的话,柳小南和宫寒两个人同时都惊讶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 柳小南之前一直在老家读书,他哪都没有去过。 “我之前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 宫寒每天都在酒店做菜,她都没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旅游过。 不明白两人为什么会在这么强烈的熟悉感,宫寒和柳小南决定要好好聊聊。 因为上午没课,柳小南就带着宫寒他们来到学校的食堂边吃饭边聊聊天。 看着宫寒和柳小南两人聊的很是相投,宫明和柳小北竟觉得有些吃醋。 宫明对着坐在他对面的柳小北偷偷地说道:“小北,你知道吗?小寒在以前从没有跟我聊过那么长时间的天。” 宫寒以前不但没跟宫明聊过那么长时间的天,可以说,宫寒跟宫明说话,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小南以前跟我聊天,也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自在过。” 柳小北表示她也从没见过柳小南露出这么轻松的表情过。 “小北,你是不是,跟小寒的灵魂互换了啊?” 宫明还是觉得宫寒现在怪怪的,让他有些害怕。 “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昨天生的病还没好?” 柳小北觉得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灵魂互换的事情出现,那都是骗人的。 可是看着越聊越投入的柳小南和宫寒,柳小北和宫明越来越觉得蹊跷。 看着饭都凉了,宫寒和柳小南面前的饭根本就没动过,他们只在不停的聊过天。 “我印象里,你好像很喜欢看书,只要有书看,你什么事都不会去想。” “没错!只要有书给我看,我就会很高兴。在我印象里,姐姐你好像很喜欢做菜,你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厨师!” “我确实是个厨师。” 柳小南见自己说中了宫寒的职业,他直接激动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我的姐姐,我们之前好像生活过一样。可是要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我还是觉得有些模糊。” 对于柳小南的这个困扰,宫寒也有过。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要说我不认识你,但是对于你的一些事情,我却知道。要说我们以前生活过,可是我又说不出来我们生活过的事情。我就觉得我对你有些了解,不陌生。” “我也是这样想的。” 宫寒和柳小南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一样,他们两人紧握着手,一脸激动的看着对方。 “喂,把你的手给松开。” 宫明看到宫寒和柳小南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他一脸不高兴的将两人的手给分开了。 看着宫明脸上不爽的样子,柳小南才想起来问宫明和他姐姐的关系。 “你真的是我姐姐的男朋友?” “当然了!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来这演戏来的?” 宫明没好气的给了柳小南一个白眼。当他看到柳小北和宫寒两人警告的眼神时,宫明委屈的小声哼了一声低下了头。 “我之前都没有听我姐姐提起过。” “我一直想跟你说的,可是我跟宫明才谈了没多久,怕关系,不稳定,就没有跟你说。” 柳小北总觉得像她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可能跟宫明走到一起的。 “关系怎么不稳定了?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 看着很不自信的柳小北,宫明不乐意了。 “姐,我觉得姐夫这个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太傻了。” 柳小南说出的大实话,得到了宫寒的认可。 “我们班那么多人,要是真去五星级的酒店吃饭,那得花多少钱?姐夫你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要是明天周末,他们真去了怎么办?” 想起宫明在辅导员办公室答应的事情,柳小南就一脸的为难。去五星级酒店吃饭,随随便便就要好几千块钱,这种高消费的地方,柳小南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进到那里面去。 “去就去呗。我自家开的酒店,还怕人去吃饭不成?再说了,他们就去吃一顿饭,还能把我的酒店吃穿了不成?要不是你们老师的态度太过恶劣,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还不想请他们去我酒店吃饭呢。” 宫明最讨厌瞧不起别人的人。 “姐夫,我现在还在上学,身上没什么钱。我同学明天去酒店吃饭的钱,我可以先欠着你等以后还。” 看着柳小南跟自己如此的见外,宫明不乐意了。 “你都跟我喊姐夫了,还这么见外?再说了,是我先说要请他们去酒店吃饭的,难道我还要让你掏钱。等你同学明天去了酒店,你在我酒店里一定要抬头挺胸的走路,就把酒店当成自己家一样。你一定要让那些小瞧你的人对你刮目相看,就像你姐夫我一样。” 宫明以前就被人瞧不起,家里人总觉得他没什么出息,可现在,宫明把酒店做的是越来越大,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两个危险的女人 因为柳小南下午还有课,宫寒他们就先回家了。路上,想着明天要让柳小南长长面子,让瞧不起柳小南的同学对柳小南刮目相看,宫明他们决定今天就先回酒店准备一下。 一路上,他们三个人都在讨论明天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手机上今天发生的重大新闻。 昨天,被打的cindy也就是李娟梅,她一离开剧组就跑去找她的干爹哭诉着。有美人在怀里哭着,又有哪个男人能不心疼?况且李姐梅的干爹还是一个六十多岁,最喜美人的老头。 “干爹,你一定要替cindy做主啊。我那个小助理,我是见她可怜才让她在我手底下工作的,可她却带着她男朋友的妹妹在剧组打我。干爹,你看我这脸被她打的,都肿了!” 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撅着嘴的cindy,随时准备着要哭出来。 “来,让干爹看看你的脸……” 被干爹碰到脸的cindy,很是夸张的大声叫着疼,不让碰。 “他们也太过分了,仗着人多,竟然敢打你。之前干爹说多派几个人保护你,可你去说不能太过招摇,说要与剧组的人亲近。现在好了,你这脸……干爹看的很是心疼啊。” 望着只能看不能碰的cindy,干爹是一脸的着急。 “人家也没想到,他们都这么坏,看着我被打,他们也都不帮我。” “干爹明天就让人把投进剧组的钱撤回来!干爹再给你重新找一个剧组,重新投一部戏让你拍,还让你当女一号。怎么样?” 对于当女一号的事情,李娟梅觉得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毕竟她的颜值摆在了那里。 “干爹,人家的脸都花了,还怎么当女一号拍戏?要不是因为这部戏里有司言这个大明星在,我也不会去当女一号。可那个司言,他仗着自己粉丝多,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干爹,你说这世上哪有不帮自家人的道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中国人,那个司言可是个外国人!可是他们,他们全都向着一个外国人……” cindy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趴在干爹怀里小声啜泣着的cindy,那动情的哭声,让人听了十分的心疼。 “你等着!打了你的人,干爹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个什么外国人,干爹也不会放过。干爹这就让人封了他!” 听到干爹要封了司言,cindy忙从干爹的怀中抬起头来替司言说好话。“干爹,你不用让人封了他,只需要威胁他一下就行了。” cindy可舍不得让司言被封。要是司言被封了,那她以后可就见不到这么英俊的大帅哥了。 “为什么不封了他?要是干女儿你以后还当演员,就会碰到他,要是你一碰到他,就想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你呀,都被人打了还这么心善,你让干爹说你什么好?” cindy的心可是很恶毒的,跟心善挂不上关系。她见司言这么帮着宫寒和柳小北,她要以她们两个的前途来威胁司言,让司言跟她交往。 不过,cindy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今天一早,就有新闻播报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看到cindy被打,剧组的人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cindy的粉丝早就在微博上骂着剧组的导演,然后去心疼cindy。更有人去人肉宫寒和柳小北。 而cindy早就将柳小北的信息放到了网上,所以大家一搜就搜出来了。 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柳小北,幸好她今天出门一直是坐宫明的车的,要是她走在大街上被人认了出来,恐怕会被打。 等到了宫明的酒店,宫寒还沉浸在酒店的大变样,变得豪华时,酒店的经理忙跑了过来。 “宫明!你怎么敢带着他们两个出门?” 看到秦雯一脸担心紧张的跑过来,宫明表示很不解。 “秦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只是带着我妹妹和我女朋友来酒店有事而已。小寒你肯定是知道的,小北你也见过几次面……”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们没看今天的新闻吗?” 怕在大厅说话会被人认出来,秦雯带着他们去了她的办公室。 秦雯和宫明宫寒也算是一块长大的邻居,秦雯对宫明和宫寒像对待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样。主学酒店管理的秦雯明明可以出国深造,做上更好的位置,拿更高的工资。但她在听说宫寒出了事后,便回了国。在听到宫明准备好好经营酒店时,秦雯毅然决然的决定留在国内好好帮着宫明。 酒店现在能做这么大、这么好,离不开秦雯的帮助。 来到办公室后,秦雯将桌上的电脑打开,然后点开了今天的热点新闻转过去给三个什么事都不知道的人看。 当看到新闻上开启的弹幕全都是在骂着自己时,宫寒显得无所谓,反正她又不在娱乐圈混。倒是柳小北是一脸的担心,手心都冒了汗出来。 “现在cindy的粉丝都在人肉你们两个。小寒,不是我说你,你这病才刚好,就出去闯这么大的祸!还有你,宫明!你这哥哥、男朋友是怎么当的?你妹妹和女朋友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你怎么不管管?那个cindy虽没演过什么好电影,但是人家后面有人撑着,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被秦雯说了一顿的宫明,表示他是冤枉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我昨天生病了一直躺在家里……” 宫明说到这他才想起来,他昨天让宫寒给柳小北去送午饭,后来宫寒将柳小北给接回了家里住。 “小寒!” 知道事情是宫寒惹的,宫明直接朝宫寒吼了一声。 “不怪小寒,是我……” “是那个女人先打嫂子的!要不是她先动手,我能先动手打她吗?你知道昨天嫂子到我们家为什么不先去看你吗?因为她的脸被那个女人打的留下印子没消。你没看到嫂子的左脸今天还有一点发红吗?” 对于女人的脸,宫明还真的有些不了解,他以为柳小北的脸会红是因为涂了腮红。 “那那个女人该打!要是我当时在现场,我看到她打了小北,我肯定比你打的还恨。你这下手也太轻了,你应该照着她的鼻子多打几拳,像她这样的女人,鼻子肯定是整过的,下巴有可能也是……” 宫明盯着电脑开始了跑题,气的秦雯扬起拳头要打他。 “姐,我错了。” 知道自己跑了题,宫明马上对秦雯认了错。 “现在粉丝追星都是没有理智的。你带着她们两个出门,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难道让小寒上去打他们一顿?你觉得小寒能打得过吗?” 见秦雯说的很有理,宫明摇了摇头。 “秦姐,这件事怪我,我可以跟大家解释清楚的。” 柳小北不想拖累宫寒。 “你怎么解释?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人家好歹还是个演员。你这柔顺的性子,站在人家面前还没有说话,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今天有人打了电话过来问柳小北跟宫明是什么关系,我全给挂了。今天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秦雯看着面前三个低头认着错的人,她心中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 “小寒,你病全好了吗?就跟你哥出来瞎跑?” “秦姐,全好了。” “全好了那你不回来上班?你要是回来上班,能惹出今天这件事情吗?” “我想回来的,是我哥不让,他怕我有心理阴影。” 见说来说去又说到了自己身上,宫明觉得他要被委屈给包围了。 “要不是因为我见你们两个从小长到大,我恨不得现在就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巴掌!” 宫明和宫寒要真是被秦雯给打了,只怕会受不住。 秦雯和古代的赵顺雯长的是一模一样,但是这性子可是大转变。 从小就好强的秦雯可谓是什么都学,学的都好。宫寒之所以会去学散打,也是因为秦雯跟她说:女人,不能光靠男人来保护自己。我们也要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散打、跆拳道、空手道都学过的秦雯,宫寒和宫明两个人都打不过。 “姐,那现在怎么办?” 知错的宫明,说话声都小了许多。 “还能怎么办?小寒刚才不是说是那个女人先动的手吗?只要能找到那个女人先动手的证据,这件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那个我们要上哪去找?” 剧组的人柳小北都不认识几个,就更别说宫寒了。 “那,那个,好像,不用找了。” 柳小北手指着电脑示意大家看电脑。只见之前一直循环播放着cindy装可怜在记者面前哭诉的新闻现在转变成了司言的画面。 看着出现在电脑里的司言,宫寒感觉有些惊艳。 之前为了拍古装片,司言戴着头套和美瞳。现在在接受记者采访的司言,拿下头套的他,金黄色的头发很是显眼,摘掉美瞳的露出蓝色眼眸的司言,他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很是迷人。 以前的司言,给人一种高冷,生人勿近的感觉。可现在的他,给人一种楚楚可怜,想让人保护的感觉。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司言的另一面 “这部剧是我跟cindy小姐一起拍的,她在剧组,使唤全剧组的人当丫环使用,还乱改剧本。除了说台词外,其它的戏全由替身来演。你们大家看到的她被人打的视频只是后半段。那个武替的嫂子是cindy小姐身旁的小助理,cindy小姐那天无故发火打了她的助理,武替只是想替她嫂子报仇才打的她。事后,她威胁了我们所有人,我手机里还有她发来的威胁的短信……” 司言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给大家看。 有记者现场将司言手机里的短信读了出来:“今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想让她们两个有麻烦,就乖乖地听我的话,当我男朋友,跟我炒绯闻。不然,我让我干爹在国内封杀你!” 当记者把司言手机上的短信内容读出来后,现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而新闻上的弹幕也都变成了骂cindy虚伪、不要脸、大骗子等一些不好听的话。 “我从小就喜欢中国,喜欢中国的文化。我连自己国家的语言都没学会,就先学了普通话,包括我身边的助理,他说的也是话。可是现在,我要在国内被封杀了,我不想,离开这里,我爱中国。” 听着声音有些发抖的司言,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他。 “我听说司言先生对国内的文化了解的比我们本国的人民都要多,尤其是历史。听说您还是国内历史文化的宣传大使?” “没错。只可惜我还没将我所学的知识都宣传完就要离开这里了。” 看着低着头心痛的司言,记者们都在惋惜。这时,苏笙上前将伤心的司言给扶起带走了。还没问够问题的记者们本想再问些什么,但看到司言伤心捂脸的样子,他们心疼的又不敢再问些什么。 等到司言回后面休息室,苏笙锁上了门,原本还在伤心的司言将捂着脸的手给拿了下来。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哭过的样子。 “那个女人还真不知天高地厚,敢来惹我。我让你发出去的消息,发了吗?” 司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邪恶的笑了一下。 “已经发给各大报社了。” 对于司言吩咐的事情,苏笙没有一次没做好的。 “我在国内找了二十六年的爱人,还没有追到手,我又怎么会让你把我赶出国?” 随着宫寒一起来到现代的司言,他直接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记得以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司言,他一直想要找到宫寒。可是世界太大,名字相重的人也有很多。司言虽然知道他要找谁,可是他却对宫寒的相貌、家庭背景什么都不记得。 从小就来到国内很多次的司言,他对任何地方都不放过。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苏笙时,司言就愣住了。米笙和宁司言是一起长大的,对于小时候的米笙长什么样子,宁司言是再清楚不过了。 带一个中国人回去,司言也能有人陪着他一起更好的学习国内的文化。 也就是在一年多前,司言在国内的一次拍卖会上,他看到了他遗失的被拍卖的青玉,将青玉拍下来的司言,他的脑中清晰的浮现出了宫寒的样子。可那时的宫寒因为发生的火灾一直住在医院里,司言才没有找到宫寒。 现在,司言终于找到了宫寒,虽然宫寒不记得了他。但不管怎么样,上一世没有续成的缘,司言一定要在这一世续成! 原本,等着司言来求自己的cindy,她在看到她的微博下有很多人留言时,她慌了。因为大家给她的留言全都是在骂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cindy,她忙上网查了一下今天的新闻。在看到网上到处都在散布着她的丑照时,cindy愣住了。 “这些照片是谁放到网上的?” cindy被放到网上的丑照,是她跟各个业界有权有势的人喝酒做亲密举动的照片。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被扒了出来,cindy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等看到自己以前整容的照片也被扒了出来时,cindy的心都凉了。 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的来电是她干爹的号码时,cindy颤抖着双手接通了电话。 “喂。” “你个女人竟然敢骗我!” “干爹,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要想解释就去跟那些媒体解释。我为了帮你,害得我公司的股票一直在下跌!亏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的,没想到,你以前接触过的男人还真是不少。你的心,就像你现在的脸一样是假的。” “干爹,干爹?” cindy对着电话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等她将手机从耳朵旁移开才发现电话已经被她干爹给挂掉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这一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司言哥为什么要这么帮她?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那个女人一起死!” 不甘心就这么输掉的cindy,她拨通了一个电话,要找人帮忙。 而站在电脑前看完新闻的几人,他们傻着眼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反转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大家都还在骂我跟嫂子,现在他们又转过来骂那个女人。现在的人都这么墙头草吗?” 宫寒觉得网上大家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 “这个司言虽是个外国人,却对国内文化了解的非常通透。而且,他的粉丝有几千万,影响非常大。有些粉丝也是通过他才更加深入地了解国内的文化。可以说,国家很重视这个外国人。” 听到秦雯的解释,宫寒对司言开始刮目相看了。 “不过,他一向不管闲事,可以说除了讨论国内文化外,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关心。他今天又为什么会出来在记者面前帮你们两个说话?而且,他一直以冷漠脸著称,脸上很少有其它的表情,今天的他……简直是太帅、太可爱了!” 秦雯可是司言的粉丝,今天她能看到司言脸上其它的表情,她也算是值了。 “不知道小南有没有看到今天的消息,我要先给他打一个电话,免得他担心。” 怕柳小南会担心自己,柳小北忙掏出手机准备给柳小南打电话,她刚掏出手机就看到柳小南先给她打了电话。 第二百六十九章 给小舅子长脸 要不是今天宫寒他们三个人去了学校,再加上柳小南的同学见过他们,故意在班级里说些不好听的话,柳小南还不知道自己的姐姐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 柳小北让柳小南在学校里好好上课不要担心她的事情,再加上有司言的出面,她现在已经没事了。 知道柳小北现在已经没事了,柳小南才松了口气。可是因为司言出面替柳小北和宫寒两个人解释事情,导致之前在办公室里的那几个人在大肆宣扬说柳小北和司言两个人之前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柳小南,没想到你姐姐的魅力这么大,她不但能钓到富豪,还能钓到明星。” “不准你说我姐姐坏话!” 柳小南握着拳头就要朝那人的头上打去,但他在半路停了下来。 想到柳小北挣钱,为了能让自己在大城市里上学,每天都过着苦日子,柳小南忍了下来。 “哼!你姐姐做的事还怕别人说了?我倒想看看,你姐夫的酒店长得是什么样?不要等我们班的同学明天去了,才发现你姐夫的酒店名字就叫五星级酒店。” 被那个人最后一句话逗笑的其他人,全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有一人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那个人就是保管班费的班长。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的课结束了,柳小南背着包想去图书馆看书,却被班长叫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小南,对不起。”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才来跟我说对不起?你将班费拿去买包,却把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你们女生是怎么想的,但拿一万多块钱买一个包,这值得吗?” “我,我就是家里人忙没急时给我打钱,等我家人打了钱,我把班费还你。” “你觉得到时候还钱还有意义吗?你我都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所以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样子。” 对于贪慕虚荣的班长,柳小南根本就不想跟她有过多的接触。 “柳小南!” 看到柳小南要走,班长急忙叫住了柳小南。 “这件事,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听着班长哀求的语气,柳小南冷笑了一声。 “这世上没有密不透封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这件事我不说,迟早有一天也会有人知道的。” 听着柳小南的意思是不愿帮自己保密,班长暗暗用力握紧了拳头,将柳小南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离开的柳小南,将自己口袋中的手机给掏了出来,将录音暂停了。 晚上,一直在图书馆待到很晚才回宿舍的柳小南,他看到宿舍的人都在躲着他。没有多想也不想跟其他人说话的柳小南,没有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柳小南的班级新建了一个班级群,那个群没拉柳小南进去。里面一直在聊着一些关于柳小南的事情,当然,都是不好的事情。有的说他看到柳小南在外跟小混混有关系,有的说柳小南经常偷东西,还有的说柳小南的姐姐是个不白的人…… 跟柳小南睡对头的周宇,他实在不忍心让柳小南被蒙在了鼓里,所以他截了群里聊天的图发给了柳小南。 柳小南收到周宇发来的截图,他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看着聊天记录上的开端是以班长为头的,柳小南一开始还想着班长是个女孩,要给她留些面子,现在看来,怕是不用了。 第二天一早,柳小南还没有起床,他就听到他的手机一直在响。迷迷糊糊打开手机的柳小南,看到他所在的班级群里,大家都在艾特他,期待着今天的班级聚餐。 不想理会这些虚伪的人,柳小南便没有回他们的消息。翻看了下面的聊天,柳小南才发现,昨天晚上他姐姐已经给他发了酒店的定位。 等到柳小南将酒店的定位发到班级群里后,群里立马寂静了起来,大家都起身收拾自己要朝酒店赶去。 为了给柳小南长脸,也为了能讨好自己未来的小舅子,宫明今天是一身笔直的西装穿在了身上,脸上没了以往的笑容,换成了严肃脸,宛如霸道总裁的感觉。 柳小北也被迫穿上了露肩的淡粉色的礼服,化了妆,穿上了高跟鞋。感到有些不适应的柳小北,总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没穿衣服一样。知道柳小北不适应这种穿法,宫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柳小北的身上,在外面指挥服务员的秦雯看到这么养眼的一幕直接拍了下来。 秦雯想着这么美的一张照片,拿来要挟宫明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今天也是宫寒出院以来,第一次进到酒店的后厨。怕宫寒在厨房会再出事,大家在做菜的时候,眼睛都会时不时的望着宫寒。 本以为在医院待了这么长时间,宫寒的厨艺会下降,没想到,宫寒的手用起刀来还是非常的灵活。 “大家今天把看家的本领全都使出来!今天这顿饭,可是关系到我哥未来的幸福。” “明白!” 后厨里忙的是热火朝天,酒店外面的大堂里也非常的忙碌着。 一开始,宫明是想着今天不接客了,只接待柳小南的同学。柳小北觉得这样太浪费钱了,她觉得只需要腾出一个地方来给柳小南的同学就够了。 大概快到十点的时候,柳小南的同学都陆续的打车到了酒店。在看到这是一栋三十几层的酒店时,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惊讶。 宫明将柳小南的同学全都安排在了第五层的豪华大厅。有先到的同学,直接拍了照片发在了群里,看得还没到的同学,心里直接就着急了起来。 柳小南也没想到宫明的酒店有这么的豪华,看得他有些心虚,不知道这钱什么时候他才能还上。 来到酒店看到进到酒店的人穿的都是西装革履的,只穿着一身便宜休闲装的柳小南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看到柳小北站在了门口,柳小南都不敢进到酒店里。 “姐!” 看到打扮一番的柳小北跟个明星一样漂亮,柳小南都有些不敢认了。 “小南。你怎么这么慢?我打你手机你也不接。” “我嫌手机一直消息不断太吵,就给静音了。姐,你今天这一身可真是漂亮。” “这是你二姐小寒给我选的,说这身衣服适合我。” “确实挺适合你的。” “就你嘴甜。你早饭还没吃吧?先进来吃点,你二姐今天可是亲自下厨给你们做菜吃。” 听到今天是宫寒做菜,柳小南十分的期待。 柳小南被柳小北带到五层的时候,看到里面的装饰,柳小南咽了咽口水,这种地方,要不是因为柳小北,柳小南怕是不会进来。 宫明早已在五屋大厅招待着柳小南的同学,他的礼貌待人,让一些女大学生都对他充满着好感。 “小南来了。” 看到柳小南来了,宫明立马朝柳小南走去。 “怎么样?你姐夫有没有给你长脸?” 宫明低声朝柳小南问着话求表扬。 “姐夫,你这也太花费了。” “这是我们自家的东西,不算是花费。反正你今天就好好的招待你的同学就好了,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 宫明带着柳小北准备离开,让柳小南跟他的同学们好好的相处。 看着宫明和柳小北离开后,之前还不相信柳小南,还在嘲讽柳小南的一些同学,现在立马来巴结着柳小南,不过柳小南只是表面上迎合着他们,心里面在骂着他们虚伪。 看着硬挤到人前的班长,柳小南借口饿了要去拿吃的,直接转身离开了。知道柳小南这是故意在躲避自己,班长显得有些心虚,不过她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可怜。 第二百七十章 司言的出现 觉得自己给柳小南长了脸,宫明在下了楼后一直激动的事着笑脸,倒是柳小北拿着手机一直在不停的盯着手机,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宫明发现柳小北的异常后,他忙关心着问柳小北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自己的事情也瞒不住宫明,柳小北就直接跟宫明说了实话。 “昨天晚上,司言哥给我打了电话。” 听到是司言给柳小北打了电话,宫明立马警惕了起来。 “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他说,让我去做他的助理。” “不行!我不同意!你不是已经跟小寒说好了,来酒店跟小寒一起学做厨师吗?你这件事情有跟小寒说吗?” “没有,小寒昨晚去洗澡的时候,我接的电话。” 宫明想着宫寒之前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柳小北来酒店工作,现在司言的一个电话就让柳小北变了卦,宫明自然是不同意了。 “那个司言他是什么意思?他之前刚替你们解释了那件打人事件,现在他又让你去当他的助理。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感觉到危机的宫明,抓着柳小北的双手不自觉的用了力。 “没有。我要是喜欢他,我现在就不会跟你说这件事情。” 知道柳小北不会骗自己,宫明才慢慢地松了手上的力气。 “司言哥他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 听到司言喜欢的人自己也认识,宫明显得有些懵。 “我跟小寒一样不追星,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女明星……” 宫明怎么想也想不出司言喜欢的人是谁。 “司言哥一会就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到司言一会就来,宫明瞪大了眼睛。一般明星来他的酒店都会提前跟他们说的,好让他们做好保密的工作,像司言这样有影响力的人,要是他出现在酒店,那还不引起一阵巨大的骚动。 在一楼大堂刚准备跟秦雯说这件事情的宫明,他听到了从门外传进来的呐喊声。 感觉到整栋楼都在颤抖的宫明和柳小北,他们忙朝酒店门口走去。 在看到是毫无遮掩的司言出现在酒店的门口时,宫明愣了一下,在宫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小北已经朝司言走了过去。 “司言哥。” 今天的司言穿着也很休闲。淡蓝色的长袖衬衫,没有过多的图案在上面,黑色的长筒牛仔裤衬得他的腿又细又长,一双白色运动鞋显得很是年轻。再加上他黑色的头发有些微卷,淡蓝色的眼睛有种迷人的样子,迷倒了很多人。 在以前,司言见到粉丝都是面无表情或是戴着口罩,不理会粉丝。可今天,司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见到有粉丝在喊自己的名字,会转过身对他们点头回应着。 在见到柳小北走了过来,司言也对柳小北问了好。“谢谢你同意当我的助理。” “应该是我感谢司言哥才对,要不是司言哥昨天出面解释,只怕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做错事的是那个女人,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对了,小寒她在哪?” 司言知道宫寒今天会在酒店,他才专门过来找宫寒。 “小寒现在还在厨房做菜。因为我弟弟今天班级聚餐,所以小寒一直在厨房忙着。” 进到酒店大学里的司言,他现在只想去看宫寒,但是知道司言出现在酒店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全都跑来围观着司言。 就连在五层吃饭的人,在听到司言来了,他们也全都跑了出去。见电梯人满了,有的人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对司言的学问感到佩服的柳小南,他自然也是跑到了楼下,准备见见司言。 看着在人墙里的司言,柳小南是跳了起来看,在看到柳小北在司言的身旁时,柳小南大声喊着柳小北,想让柳小北注意到自己,可是大堂内的声音太吵,柳小南的声音完全被盖住了。 知道外面现在发生的事情后,秦雯马上让保安来保护着司言,并准备带着司言去到楼上的vip室休息。 “司言先生是来吃饭还是住店?” 秦雯也不清楚司言今天为什么会来到酒店。 “我来找人。”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却有些不熟悉的性格,司言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了。 被司言的笑给击中内心的粉丝,他们的尖叫声吵的秦雯的脑袋都要大了。 知道自己给酒店带来的了不好的影响,司言忙朝粉丝做了一个噤声的声音,让他们安静下来。 得到指示后,粉丝们的声音渐渐地都静了下来。 “司言哥哥,我们是你的粉丝,你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了解司言的粉丝都知道,司言是从来不给别人签名的。 “抱歉。” 得到司言的拒绝后,柳小南的同学,脸上露出了失落了表情。 此时的柳小南,还在人群外跳动着。司言在发现了柳小南时,他先是一愣,然后忙朝柳小南走了过去。 跳不动的柳小南望着自己面前的人群突然分了一条路出来,他内心正在窃喜着要朝前跑去,却发现他想见到的人就在他的面前。 “司,司言哥。” 看到笑的一脸灿烂的司言就在自己的面前,柳小南竟害羞的红了脸。 司言对着柳小南一句话都没说,先给了柳小南一个大大的拥抱。被司言给抱住的柳小南,他觉得他此生的运气都用在了今天。 “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被司言的这句耳语弄的有些不解的柳小南,他并没有去问司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跟在司言身后的柳小北对着司言说道:“司言哥,他就是我弟弟小南。” 知道柳小南是柳小北的弟弟,司言脸上的笑更加的深了。 “你还在上学?” “嗯,刚上大一。” “你姐姐现在是我的助理。我过段时间有演唱会,你要是有时间来看,就发消息给你姐姐,我到时候让你苏笙哥哥去接你。” 被叫到名字的苏笙,在司言的身后对柳小南举了手示意了一下。 在听到自己被司言邀请去了演唱会,柳小南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现在激动喜悦的心情。 有回到厨房的服务员在将外面的事情告诉了厨师后,有些年轻的女帮厨,他们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就要去外面看司言。但是在宫寒眼神的威逼下,她们只能收起内心的激动和不安分,在厨房待着。 “你说说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天天什么追星,什么爱豆的。人家是明星,你们就是一普通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那是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你说你们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还天天幻想着能跟人家明星在一起?” 一个年长的大厨说了实话。 “厨师长,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世上不可能发生的事多了。说不定哪天我们这些普通的小老百姓就被人家给看上了。” “你们呀!就省省吧。你们光是身份就对不上,就别再妄想着人家能看上你们。” 被年长的厨师长说的受到打击的年轻人,他们只能撇了撇嘴不敢再反驳,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要是他们吵了起来,只怕会被告到秦雯那里扣他们的工资。 此时的宫寒正在亏心的做着她的红曲双色绿豆糕,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别人所说的话。一心一意做着糕点的宫寒,直接屏蔽了别人的谈话,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第二百七十一章 相亲对象 做好红曲双色绿豆糕后,宫寒跟后厨的人打了声招呼端着点心从厨房内部的通道来到了五楼。看到五楼一个人都没有时,宫寒还以为柳小南的同学还没有来。可是看着乱放的果汁杯和吃过的东西盘子,不像是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将点心放在桌子上后,宫寒乘着电梯来到了一楼。电梯门在一楼还没有打开,宫寒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嗓音。 想着现在的学生也太没素质了,可等宫寒出了电梯门她才发现,刚才她听到的怒吼声并不是柳小南的同学所发出来的。 “我哥也没说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过来酒店啊。” 不知道是谁引起的这巨大的骚动,不过宫寒也不感兴趣。 在宫寒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了柳小南在外跳动的身影。就在宫寒准备朝柳小南走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从人群中间露出脸的司言。 “我说是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不知道为什么,宫寒每次跟司言相遇的时候,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给她一种熟悉感,但这种熟悉感让宫寒有些害怕和心慌,所以她才讨厌见到司言。 相反的,宫寒和柳小南之间的熟悉感,就像是多年未见的亲人相见一样。 重新回到厨房的宫寒,她发现厨房里的人少了一些。 “她们几个年轻姑娘都趁着你不在,出去看什么帅哥去了。” 听到厨师长的话,宫寒觉得宫明对酒店的人管理的也太松了。 “小寒,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你就不想着找一个男朋友?你这天天待在厨房里,你男朋友又不可能自己跑来找你。” 说话的厨师长跟宫寒的爸爸算是同龄,宫寒对他也很尊敬。 “柏叔,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习惯了一个人过,轻松。” 宫寒可不想找一个天天只会跟自己斗嘴的男朋友。 “那是你没体会到有男朋友的好处。哎,我有一个侄子,有时间你们两个见一见?” 听到柏叔提起了他的侄子,宫寒吓得正在打蛋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柏叔!您上次说的那个温柔善良、会照顾人、人长得又高大又帅气,还跟你有点亲戚关系的外甥,我当时见了过后回来可是把他的照片给你看了!一米七的个子,他的体重都快跟他身高成正比了。在餐厅我就点了一杯果汁,他一个人点了几百块钱的吃的、喝的,最后竟然跟我说让我跟他aa制。” 一想到以前的相亲经历,宫寒就觉得相亲不可靠。 “那个外甥,说实话,我也没见过。不过,我这次给你介绍的侄子很是靠谱。他刚从国外研究生毕业回来,前些天,我还去他家吃过饭。那小伙长得一米八的大高个,文质彬彬的,很有气质。” 听了柏叔带有肢体动作的描述,宫寒摇了摇头。 “我要去打鸡蛋了。” 宫寒将打好的鸡蛋准备端到一旁去打散了,柏叔见到宫寒这是在躲着他,他手里拿着切菜的刀跟在宫寒的身后走着。 “小寒,你就去见见吧。你今年有二十六了吧?我那侄子再过几天,也二十六了。你看你们俩的年龄、个子、样貌也都挺般配的。” “我哥都还没结婚,我不急。” 不想去相亲的宫寒将宫明给搬了出来。 “你哥不是找到女朋友了吗?那你哥这很快就会结婚的。小寒,你要是再不急,你就快奔三了。人只要一奔三,很快就会奔四的。” 被柏叔的话给惊到的宫寒,她选择用打蛋机的噪音来回避柏叔的问题。看着开始打蛋的宫寒,柏叔拿着手中的刀继续回去切他的菜去了。看一柏叔离开,宫寒才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正在切菜的柏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掏出放在围裙外面口袋里的手机,偷偷地拍了一张宫寒的照片发给了他侄子。 正一心打蛋的宫寒完全没发现柏叔的偷拍。 等到蛋打完了,宫寒正准备切配菜的时候,柏叔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宫寒的身后。“小寒。” 柏叔这一叫,吓得宫寒整个人往后面跳了一下。 “这是我侄子的照片。我刚才把你照片发给他看了,他对你很满意。” 宫寒看到柏叔的手机上点开的那张放大的照片时,只看了几秒钟宫寒就发现了异样。 “柏叔,你侄子这张照片是p过的,你看他身后的桌子,都被p变形了。” 柏叔不懂宫寒所的p过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侄子发来的这张照片,确实要比他本人好看太多。 柏叔将手机收回来,仔细看着照片时,手机收到了他侄子发来的消息。 “他说要约你明天见面,让你选个地方。” “我不去。明天我要去我妈的店里帮忙。我妈跟周姨刚开了个西餐厅,明天新店开业怕人手不够,让我去帮忙。” “那我就让他明天到你妈的西餐厅去找你。” 被柏叔执着的精神给惊到的宫寒,她不明白柏叔为什么非要给她找相亲对象。 “这是我家那口子那边的人,我要是给他找到了相亲对象,我家那口子,就会允许我在家里多喝酒。” 听到柏叔的私心后,宫寒一脸明白的笑了笑。 “柏叔,您为了能自由自在的在家喝酒,就这么把我给卖了?要是我爸妈知道了,他们非跟你吵起来不可。” “我这怎么能叫是把你给卖了?再说了,我只是让你们见见,也没说让你们直接谈。你去见了人,我也可以在家痛快的喝酒。到时候,我将我二龙戏珠雕刻的手艺传给你,怎么样?” 对于柏叔二龙戏珠的雕刻手艺,宫寒可是羡慕很久。但是这手艺难学,没有柏叔的亲自指导,宫寒一直都雕刻不成功。现在见柏叔主动要教自己这门雕刻手艺,宫寒有点动心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信你柏叔说的话?” “小寒,你用手机把你柏叔的话录下来,免得他变卦。” 宫寒对面的郭浩给宫寒提了一个醒。 为了以防柏叔变卦,宫寒让柏叔等她一下,她跑去拿手机来录音。 看到宫寒跑去拿手机,柏叔白了郭浩一眼。“有你这么坑师傅的徒弟吗?” 被柏叔说了一句的郭浩,忙低下头老实的盯着自己锅里的菜不再说话。 拿了手机的宫寒,她看到了她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在看到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宫寒刚准备给她妈妈回过去,便看她妈妈再次打了电话过来。 “喂,妈。” 宫寒还以为她妈妈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急事,弄的宫寒很是着急。 “小寒!司言是不是还没走,还在酒店?我在网上看到司言去了我们酒店,你快去帮你妈给我要个签名。” “妈!人家大明星的签名,我怎么能要到?” 宫寒不知道她妈妈什么时候也开始了追星。 “你之前跟小北被人误会的时候,他不是帮你们两个出面解释了吗?你们的关系那么好,你肯定能要到签名。” “妈!他的粉丝可是很疯狂的!你确实要让你刚出院没多久的女儿去冒这个险?” “你哥呢?那让你哥去要,让你哥多要点。等明天新店开业,我可以拿司言的签名来做卖点。” 知道自家妈妈是这个想法,宫寒直接给拒绝了。 “妈,这司言的照片你又不是每天都能得到的。再说了,你跟周姨可是靠过硬的做菜的手艺来开店的。你做这些虚的,不是在侮辱你们的招牌吗?” 要是宫明真的拿到了司言的签名到店里去卖,只怕明天的店里会被挤爆了。 “没有客源,你妈我跟你周姨还怎么展现我们的手艺?你哥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要不然我也不会打给你。你快点去通知你哥,免得人家待会走了。我会在店里等你的好消息,就先挂了。” 在宫寒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她妈妈直接就挂了电话。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宫寒被撞昏迷 感受到了无奈的宫寒,只能先回到厨房跟柏叔说一声,然后去找她哥。 “柏叔,我先出去找一下我哥。我刚接的单子,菜你帮我做下。” 跟柏叔说完话后,宫寒就跑去大学去找宫明。 来到大堂的宫寒,看着大堂里空无一人,她忙去问前台的人:“司言是不是走了?” 看着宫寒一脸的着急,前台忙摇了摇头。 “司言哥被老板带到五楼去了。” 听到人在五楼,宫寒又忙坐电梯去了五楼。 来到五楼听到那吵闹的声音,不想进去的宫寒,只能先给宫明打了个电话,但是没人接。宫寒又给柳小北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当秦雯也不接电话时,宫寒只能走进五楼的大厅里。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班级聚餐,现在却变成了明星粉丝见面会。 被挡在人墙外面的宫寒,她踮着脚尖,一直在寻找着宫明和柳小北他们的身影。等看到他们两个还有秦雯和柳小南都在台上时,宫寒忙向他们几个人招了招手。可是现场招手的人不止宫寒一个,所以宫明他们也很难发现挤在人群中的宫寒。 就在粉丝们极其热情的呐喊声结束时,现场响起了音乐。知道现在就是一个突破点的宫寒,她忙猫着身子朝人群的里面走去,半路上,宫寒头上戴的厨师帽都被挤的不见了。刚走了没多远的宫寒,她听到一个低哑带有魅惑的温柔声音响了起来。 直起身子的宫寒朝台上望去,在见到是司言在唱歌时,宫寒听的有些愣了神。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漠的人,唱歌竟会这么的温柔好听。 听得入神的宫寒,一抬眼的时候,她正好跟台上司言的视线对上了。看到司言对自己露出了甜甜的笑,宫寒吓得红了脸忙低下头继续猫着身子。而台下的人都被司言的那一笑引发的他们再次尖叫了起来。 明明平时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宫寒现在硬是走了十几分钟才挤到了离舞台比较近的地方。 宫寒挤到了前面一直喊着宫明和柳小北的名字,还是柳小南先发现了宫寒,走到了宫寒的面前。 “二姐,你也来看司言哥?” 柳小南以为宫寒是来看司言,他正准备把宫寒拉到台上让宫寒近距离观看司言唱歌。 “我来找你姐夫的。小南,你去喊一下他。” 听到宫寒是来找宫明的,柳小南转身去找了宫明。在等宫明到来的时候,宫寒的视线无意间朝司言望去,却在司言回望的时候忙移开了视线。 见到宫明来了,宫寒忙在手机上打着字然后举给他看。 “妈让你跟司言要几张签名。” 听到是自家老妈要跟司言要签名,宫明显得有些为难。 “人家从不给别人签名!” 宫明对着宫寒的耳朵大声地回了话,听的宫寒耳朵差点都要聋了。 “妈让你要的,你自己看着办。” 快速在手机上打了这几个字后,宫寒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这些粉丝实在是太激动了,尤其是在司言的几次微笑过后,他们显得更加的疯狂。转身想要快点离开的宫寒,被激动的粉丝给推的退后倒去。而已经转过身的宫明并没有发现宫寒要倒下来。倒是一直盯着宫寒望的司言,他见了忙扔下手中的话筒朝宫寒跑去。 可是两人的距离有些远,等司言跑到的时候,宫寒的后脑勺已经撞到了台上。 因为司言突然把话筒扔到了地上,话筒所发出来的刺耳声让大家都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还是秦雯先反应过来让人去把话筒的线给断了。 司言路到宫寒的身边直接跪在她的身旁询问着她有没有伤到。 “哥,我没事。” 宫寒也没回头去看,她还以为是宫明跑来扶自己,毕竟宫明当时离她最近。 宫寒一手搂着司言的脖子,一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皱着眉头。她完全没注意到全场人的惊讶的表情。 揉着后脑勺的宫寒,她很怕自己被撞成了脑震荡,到时候又要去医院住上一段时间。 司言见宫寒一直在揉着后脑勺,他直接抬手给宫寒揉上。宫寒还以为是宫明在给自己揉,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你记得要多要几张司言的签名……” 宫寒在说话的时候,她回了头。看到那张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宫寒原本要对宫明叮嘱的话说了一半就止住了。 看着宫寒发愣的样子,司言还以为宫寒的后脑勺很疼所以才愣住的。 “还疼吗?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 看到司言就要把自己公主抱起来,宫寒吓得忙松了手后退了两步。再次碰到台子的宫寒,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台子上。 见司言要来扶自己,宫寒忙手脚并用爬到了台子上来到了宫明的身后。“哥!你怎么不去扶我?我刚才还以为扶我的人是你。” 在宫明的身后,宫寒小声的质问着宫明。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冲过去了。” 宫明表示很委屈,他怎么知道司言的动作要比他的还快。 就算宫寒现在躲着司言,那也来不及了,早有人将刚才司言扶着宫寒的样子给拍了下来。 而司言则在台下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在发着呆,苏笙跳下台来到司言的身旁询问着司言有没有事。看到司言摇了摇,苏笙才放下心。 要知道,明星的粉丝都是很疯狂的,尤其是司言的粉丝。只稍稍露出眼睛的宫寒,她看到台下粉丝身上燃烧着的嫉妒之火时,宫寒觉得她今天有可能出不了酒店的门。 “哥,我感觉我头后面像火烧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宫寒觉得她刚才被磕到的地方,像火在烧一样。 “是不是流血了?” 宫明转身扶着宫寒,将宫寒给挡住,然后让柳小北查看一下宫寒的头后面有没有流血。 “有点肿了。” 重新来到台上的司言在听到柳小北的话时,司言让苏笙将身上西装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不知道司言要做什么的苏笙,他直接照做了。 “你先去把车开到门口。” 得到吩咐的苏笙直接转身朝外面走去。 司言则拿着苏笙的外套来到宫寒的身旁,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司言直接将苏的西装外套盖到了宫寒的头上。 “你别动。” 宫寒刚想将头上的衣服给拿下来就听到了司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宫寒,她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人给抱了起来。条件反射又看不到东西的宫寒,只能双手伸长抱住了司言的脖子。 “带小寒去医院看一下。” 知道司言这是要带小寒去医院看一下后脑勺,宫明忙跟秦雯带着保安给司言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现场看到这一幕的粉丝,忙都掏出了手机疯狂的拍照。怕会出什么乱子,秦雯一边护着司言他们离开的时候一边用对讲机让人都到楼下。而得到司言在酒店消息的一些报社也在此时感到了酒店的门口等着要进去拍司言的照片。 在人群的簇拥下进了电梯的宫明几人,他们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可司言怀中的宫寒却没了动静。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司言用眼神示意先将盖在宫寒头上的衣服给拿下来。 宫明拿下宫寒头上的衣服看到宫寒已经晕了过去时,吓得他忙去探宫寒的鼻息。感觉到宫寒还有呼吸,宫明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摔了一跤,怎么会晕过去?” 秦雯看到宫寒这么脆弱的样子,一向临危不乱的她有点急了。 “小寒刚出院没多久……我之前也不让她来酒店上班的。” 感到有些自责的宫明,怪息没有照顾好宫寒。 就在这时,电梯提示到了一楼。宫明忙又将手上的衣服盖在了宫寒的头上,然后大家护着司言朝早已在门口开着车等着的苏笙走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司言说的都是谎话 自司言来到国内发展以来,他就没让记者们抓到过绯闻或是些不好的传闻。现在司言公然抱着一个人从明寒酒店出来,记者们当然是蜂拥而上,拼命的拍着照,然后再加上一些乱编夸大的文字来配这些照片。 不出一会,各大网站的新闻上就已经爆出了有关司言的各种不好的事情。有的说他是某男的在国外生的私生子,现回国来找亲人;有的说他在国内之所以发展的这么好,是因为背后有人;又有的记者说司言是黑帮的老大,毕竟他的功夫很了得。 正在医院等着宫寒醒过来的司言,看到苏笙给他看的新闻,司言直接将手机递还给了苏笙。 “只是单单一则小新闻,记者们完全可以说我跟酒店的厨师有不一般的关系。可是他们都没有提这个关系,反倒在说着关于我的其它事情。看来,那些照片是有人早就准备好的!” 记者们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就能找到司言跟黑帮见面的照片,也不可能找到他在高档酒店会见一些有身份的人照片。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结果一会就到。” 苏笙知道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不然,事情不会发酵的这么快。 前去跟着医生拿检查报告的宫明和柳小北现在拿着报告回来了,在得知宫寒后脑的伤没什么大碍司言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妹妹?我妹妹她从不追星,也对这些不感兴趣。” 宫明想着宫寒根本就不追星,以宫寒和司言两人的身份,他们两个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我要是跟你们说,我上辈子就跟小寒是夫妻了,你们信吗?” 在说话的时候,司言的眼睛一直深情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宫寒。他眼中的深情看起来不像是在骗人,也不像是在说谎。 “了解我的人,他们都知道我来中国发展,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命中注定的人!” 对于这件事情,柳小北是知道的,同样不追星的宫明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难不成,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妹妹?” 宫明在心里想着司言是不是在编故事骗他?毕竟人不可能有上一辈子的,就算有,那他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没错。我从懂事起,就让父亲带着我来国内找小寒,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苏笙也是我来国内找宫寒时遇到的。” “这怎么可能!就算你司言是个大明星有演技,你也不需要在这里来忽悠我。我妹妹就是一个普通人,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个属于她自己的饭店。司言大明星,你的身份太高贵了,我妹妹怕是高攀不起。” 宫明可不想让宫寒去蹚娱乐圈的浑水。 “我知道小寒想开一个属于她自己的饭店!所以我让人在国内给小寒打造了一个属于她的店——言寒城!” 对于言寒城,柳小北没有听过,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对于做餐饮的宫明来说,这个地方他听说过。 言寒城可谓是建造宏伟浩大,光占地面积就有2平方千米。里面的建筑也都是按照国内古代的建筑风格建的。宫明之前跟他的狐朋狗友出国玩的时候还进去看过,那不是随便一两天就能逛完的地方。言寒城里卖什么的都有,包装什么的都是用纸带来包,要不是周围的人说的话让宫明听不懂,宫明都怀疑他是在中国,而不是在国外。 为了能让言寒城看起来更加的国内化,里面的店主都是穿着古装,而且大多数都是中国留学生或中国人在里面卖东西。 言寒城不仅成为了大家去观光的景点,它还成了许多人扎根的地方。但言寒城是那个国家的国主为了他的儿子所建的…… 想到这的宫明,他明显有些不信眼前的这个人。 “你,真实身份是什么?我记得言寒城是国主建给他儿子的,难道,你是?” 宫明觉得像他这样的小人物,能跟司言这样的大明星见到面已经很幸运了,要是再让他见到国主的儿子,他怕他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 “嗯。” 看到司言点了头,宫明吓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而柳小北在听到司言说的言寒城时,她早已拿出手机在搜着有关言寒城的简介。当看到从上空俯拍的言寒城,要不是上面写着是外国的,柳小北还以为那是国内的建筑。 在看到言寒城是国主建给他的儿子时,柳小北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谁能想到国主的儿子竟然在本国当一个明星。 柳小北又在网上继续搜着有关国主儿子的消息,可他什么都没有搜到。当柳小北把她搜索的结果拿给宫明看时,她和宫明两个人同时都皱了眉。 “我已经跟我爸约定好了,在我三十岁之前还没有找到小寒,我就必须回国。我很庆幸我现在找到了小寒,可是她却不记得我了……” 在说话间,司言把他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青玉给拿了出来。 “这玉本是一对,这一半是她亲手给我的。我之前弄丢了,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找了回来。” “等一下!” 看着司言拿出来的玉佩,宫明凑上前仔细盯着望了望。 “这玉,另一半在我小妹那。当时酒店发生了火灾,我进去救她的时候,小妹的手中就握着这块玉。可是我小妹醒来却不记得这块玉,也不把这块玉当一回事。还是我妈说是这玉保了我小妹一命,让我小妹将这玉当护身符留着。” 宫明看到司言身上的玉,他开始有点相信司言所说的话。 “我让小寒把玉当成了包的挂饰。” 看到玉,柳小北也想了起来她之前让宫寒将这玉当成挂饰的事情。 听到另一半玉现在就在宫寒的手中,司言十分的激动。既然玉还在宫寒的手上,那宫寒肯定就是他要找的人。但是宫寒现在不记得他,也就不会再跟他续前缘。 “我记起了她,为什么她不记得我?” 听着司言失落的话语,宫明和柳小北互望了一眼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一直在外面等着消息的苏笙,此时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散发消息的人已经查到了。” 苏笙将手机拿到了司言的面前。看着苏笙手机上那张十分熟悉的照片,司言冷笑了一声。 “李娟梅!” 已经知道消息是谁散发出来的,司言将脖子上的玉拿下来放到了宫寒的手中。向宫明和柳小北叮嘱了几句后,司言跟着苏笙直接离开了病房。 看着司言离去的背影和在床上昏迷着的宫寒,宫明只觉得他现在接收的信息量太大了,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小北,你说,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梦?” 像刚才那般戏剧性的事情,宫明是不相信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柳小北也有点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她直接伸手掐了一下宫明的脸颊。 “啊!疼!” 听到宫明喊疼,柳小北忙松了手。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揉着被柳小北掐疼的左脸,宫明接收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而躺在床上的宫寒,则被宫明刚才的叫声给叫醒了。醒来的宫寒刚想出声喊望着门口的宫明和柳小北,她却发现了在她右手中的那半块青玉。 看着被系着结绳的青玉,宫寒努力的回想着,她记得她的玉用的红绳没有这么长,而且这玉被她当成了挂饰放在了包上。 “哥。” 宫寒喊了宫明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那半块青玉给举了起来。 “这玉,好像不是我的。” 见宫寒一醒来就问玉的事情,宫明和柳小北互相看了看,然后将他们之前所接收到的消息都向宫寒诉说了一遍。 听完宫明和柳小北的话,宫寒只觉得他们两个是在骗她。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说的这个故事你以为我会信吗?还有嫂子!我都被撞到脑袋进了医院,你还有闲心陪我哥一起来编故事骗我。” 见宫寒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宫明急了。 “小寒!哥怎么会骗你?” “你小时候没少编故事骗我的零花钱!” 被宫寒说了事实的宫明感到有些尴尬。 “小北,你把刚才搜的言寒城的信息拿出来给小寒看。” 听到宫明的话,柳小北忙将她刚才搜的言寒城的信息给宫寒看。 “这不就是我们国内的建筑吗?哥,你跟嫂子是不是被那个司言给忽悠了?现在的假网站什么都能做。我看他就是想红,想再提高自己的人气,所以才想编这些故事来骗你们。” “可是这玉,你要怎么解释?” 要不是司言拿出了一块跟宫寒一模一样的玉出来,宫明也不会相信司言的话。 “这玉也没什么特色,拿机器一压就成了。说不定是我今天把玉放在包外当挂饰被他看到了,然后让人临时做的这玉。” “可是小寒你也不是明星,司言哥干嘛要拿你来编故事?” 柳小北想着,司言要真想找个人跟他制造新闻,那他应该找个比较红的明星来跟他制造新闻才对。 “我之前不是打了那个谁谁,他不是替我们出面澄清了吗?我想他就是想借这件事情还没淡下去,然后让他再火一把。你们说,他一个外国人干嘛要来国内当明星?自己国家的人都还不认识他,就想让外国人来认识他,我看他是想当明星想疯了。” 被宫寒说了一通的司言,坐在车上的他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苏笙还以为是车里的温度太低了,忙调高了几度。 第二百七十四章 记者来袭 坐在车上的司言,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宫寒和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对于楚小森、赵安舍、赵顺雯,包括米笙,在现代的宫寒都不讨厌他们,可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宫寒就会讨厌他?之前,宫寒可是刚见到他的时候就对他很是殷勤。 对于现在的宫寒,司言还是有些想着以前那个喜欢自己的宫寒。 而在病房,嘴上说着不相信司言所编的故事的宫寒,此时坐在出租车上的她,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会出现宁司言这个名字?难道这是那个司言的姓?可他是外国人,司言应该是他在国中的艺名。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姓宁?” 坐在出租车里的宫寒是越想越烦,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宫寒黑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他咽了咽口水才小心的开口问道:“请问你是要去言寒酒店吗?” 因为看到宫寒穿着厨师的衣服,上面绣有言寒酒店四个字,所以司机才小心的问道。 宫寒自从坐上出租车后,没说目的地,就一直坐在后座烦着心。怕宫寒回酒店会惹出什么风波来,宫明则让宫寒直接回家,他让柳小北跟他一起回酒店,然后让柳小北拿着宫寒的包回家找宫寒。 报了家里的地址后,宫寒继续想着她刚才的烦心事。一路上,宫寒想了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从医院醒来后,就会有那么多烦心事找上她。 低头看着左手里的那半块玉,宫寒决定用手机上网好好查一查这个司言,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在国内没签经纪公司?那他是怎么火起来的?” 看到不属于任何一家公司名下艺人的司言竟然还能那么火,宫寒开始在心里感叹着司言背后肯定有什么势力在帮着他。 继续翻着网页的宫寒,看到了在酒店的视频。 当时宫寒只觉得后脑勺被撞的疼,她也没想到她会直接昏了过去。在看到记者们胡乱的瞎报道时,宫寒气的磨着牙。 “好你个虚伪的人,我之前刚对你有些好感,现在你却让我处于风尖浪头上,害得我再次被人肉。要是我没有安宁的日子可过,我让你也不会好过!” 在心暗暗较着劲的宫寒,她觉得她要成为司言的黑粉了。 带着怒火,不断刷着有关司言消息的宫寒,她突然看到现在有司言直播的记者招待会。 这个招待会,宫寒不看还好,一看,气的宫寒都想去打人。 司言在记者招待会上将网上散发的谣言都一一打了假,并大方的承认了他今天在言寒酒店抱的那个人就是他的未婚妻。 “老娘自打出生以来,连个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就成别人的未婚妻了?” 一向理智,从不参与娱乐圈事情的宫寒,此时的她疯狂刷着弹幕,骂司言是虚伪的小人,让他滚出娱乐圈! 被后座传来的压迫感吓到的出租车司机,他到了目的地后,小声的提醒了宫寒一声:“目的地到了。” 抬头看到已经到了小区的门口,宫寒忙用手机付了钱下车。 刚走进小区的宫寒,她就接到了宫明打来的电话。 “小寒,你现在到家了吗?” 宫明的语气听起来很是着急。 “我刚进小区。我钥匙都还放在包里。” 没有柳小北来送钥匙,宫寒进了小区也进不了家门。 “酒店现在已经被记者给围堵起来了!对了,司言在网上的记者会你看了吗?” “看了。” 就是因为看了,宫寒现在才会生这么大的火。 “你没有家里的钥匙,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的记者都是魔鬼,你小心别被他们给跟踪了。我跟小北现在就回家,酒店让秦姐看着。” 持断电话的宫寒,她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可等她回头望去,却什么人都没有发现。 就在宫寒疑心时,她妈妈打了电话给她。 “小寒,这是怎么回事?司言抱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你跟妈说实话,妈都已经给小雯打了电话确认了。” “妈,你都跟秦姐确认了,那还打电话来问我?” “你是什么时候跟司言好上的?妈怎么不知道?” “妈!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宫寒表示她也不想跟司言扯上关系。 “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司言在国内当明星也有好几年了,他可是从来不与异性接触的,但他竟然抱了你,而且妈看他脸上的表情,他似乎很关心你。就刚才,他还在记者面前承认了和你的关系。” “妈,那都是造谣!我之前一直在酒店上班,哪都没去过,我又怎么会认识他?而且我还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所以我更加的不可能见过他。妈,我可是刚从医院出来,你不先担心我身体的状况,倒先问起了八卦,我还是不是你女儿?” 宫寒现在根本就不想提起司言,尤其是她妈还打电话来问她跟司言之间的关系。 一边打电话一边走着路的宫寒,她迎面走来了一个男的看起来很是可疑。因为那个男的一直在盯着宫寒望,让宫寒提高了警惕。 跟那人擦肩而过后,宫寒不放心的又回了头望去。在看到有摄像机和更多的人出现时,宫寒忙挂断了手上的电话然后开始跑了起来。 被挂断电话的宫寒的妈妈,她还没有问清事情的真相,所以她又不死心的继续给宫寒打电话。现在只顾着逃跑的宫寒,哪还有时间去接电话? 好久没剧烈运动过的宫寒,只能在小区里绕着路跑,尽量把她身后的人给甩掉。但是那些记者可不是吃素的,就算他们的肩上抗着摄像机,他们也能跑得飞快。 没有家门钥匙宫寒现在暂时进不去家,就算她现在有了家门钥匙,宫寒也不敢回去。 一群人在小区里面跑着,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当然也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就在宫寒以为自己会因为跑步跑死时,宫寒被赶来的保安救下了。被保安以报警警告后,那些记者才不死心的先退出了小区。但宫寒相信,他们肯定还会再回来的,所以现在,宫寒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第二百七十五章 进警察局(一) 回不了家,手机也快没电了,宫寒只能在小区里到处乱走,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可恶!都怪那个司言,要不是他,我现在也不会这么的狼狈。” 宫寒在心里把司言给骂了一通。刚才跑了那么长时间,宫寒的嘴巴都跑干了,可她现在是哪都不敢去了。 “我身上穿着酒店的厨师服,也不能脱了。” 宫寒低头看着厨师服上绣的字,她直接把责任归到了宫明的身上。 “好好的干嘛要在衣服上面绣字?” 蹲在灌木后面蹲着的宫寒,受气的她把能骂的人都骂了一遍。 要不是柏叔拿双龙戏珠的雕刻技术吸引宫寒,宫寒也不会想着在做菜的时候去拿手机将柏叔的话录下来做证。要是她不去拿手机,也就不会接到她妈妈的电话,也就不会去替她妈妈要司言的签名,她要是不去要签名,也就不会摔倒,她要是不摔倒也不会让司言抱着,要是司言不抱她,记者也就不会追到小区来找她。 想着这一连串事情的宫寒,她是越想越觉得心烦。而从酒店到小区还有些距离,柳小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感到腿蹲麻的宫寒,她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说话,他们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真是的,那个司言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普通女人。找起来都麻烦,那长相也太不出众了。我还真是很少见不化妆的女人。” “人家外国人的审美跟我们肯定是不一样的。不过,这个叫宫寒的女人在厨师界还是有些名气的,尤其是她爸爸。她之前因为火灾在医院躺了一年多,要不然,她现在肯定会出名。” “你怎么知道?” “我在网上查了言寒酒店,查到了那个女人的爸爸,她爸爸现在可是正在参加一个什么很重要的比赛。这比赛三年才举行一次,要是让他知道他女儿现在闹出这种事,恐怕他的参赛资格会被取消掉。” 宫寒的爸爸这次去参加的是中外厨王大赛。之前,宫寒就是为了能参加这个比赛,她才每天都在厨房待很长时间,然后导致出了火灾。很可惜,宫寒今年没有参加成,但是宫寒决不会让她爸爸也不能参加。 “那我们将她女儿的丑闻发到那个大赛组委会那里……” 听到这的宫寒,她蹲不住了,愤怒起身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宫寒,脚麻的她刚站起来,就动不了了。 “喂!你们不就是想找我吗?干嘛要牵扯到我爸?” 在听到宫寒的声音时,那两个准备打电话的记者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看清宫寒身上所穿的衣服是言寒酒店时,他们忙对着宫寒拍照。 不想被拍照的宫寒忙用双手挡着自己的脸。 “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太过分了。” 被惹急的宫寒,可是会咬人的。 “请问一下,你跟司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俩的恋情又是什么时候确认的?你们是谁追求的谁?” 看着朝自己逼近的闪光相机,宫寒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又怎么去回答问题。 “你把相机拿远点,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听到宫寒这么配合,那两个记者忙停下按快门的手拿出了录音笔。 “你们都想知道些什么?” 腿已经恢复知觉,眼前也没了干扰物,宫寒离开灌木后面朝那两个人走去。而他们两个完全没注意到有危险朝他们逼近。 “我就是想问你跟司言……”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追星,我也不认识他!你们这些记者烦不烦?我晕倒了,他抱着我去医院,这么小的一件小事,你们非得往大的说。你们要是没事做,就在社会上多做做好事,不要再来烦我了行不行?” 被宫寒这么一怒吼,那两个记者愣了一下。 “没想到司言的未婚妻脾气如此不好,看来,司言将来会是个妻管严啊。” 看到被怼的人竟然还这么厚脸皮说出这种话,宫寒上前将那个记者手中的录音笔给夺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这笔很贵的。” “你的笔再贵,它能贵过一条人命?像你们这种为了出名、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记者,尽写一些让人掉入深渊里的话。我刚刚就只是对你们态度不好,你们就说我将来会妻管严。那我要是碰你一下,你们是不是说我把你打骨折了?是不是我咬你们一下,你们还要到医院去做检查看有没有得狂犬病?明明自己丧心病狂,却还要拿文字来说别人不可理喻,我看你们连怎么做人都不知道!” 被宫寒一顿说教后,那两个记者互看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宫寒趁着他们愣神的时候,准备把录音笔里的东西都给删掉。可她还没有搞清楚该怎么删录音笔里的东西,便见到有更多的记者跑了过来。 那些记者为了能找到最新鲜、最劲爆的新闻,他们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伪装也更是不在话下。要不是看到他们掏出了手机和摄像机,宫寒也不可能一眼就认出他们是记者。 顾不了删东西的宫寒直接拿着录音笔就开跑。等到被夺了录音笔的记者反应过来,他直接冲在了最前面追着宫寒。 宫明带着柳小北原本是打算回去给宫寒送钥匙的,半路上,宫明却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宫明忙在路口转了弯朝警察局开去。 还在警察局的门外,宫明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吵闹声。担心宫寒出了事的宫明,他一进到警察局里面就跟柳小北两人边喊边找着宫寒。 “哥,嫂子,我在这。” 见到宫明和柳小北两人来了,宫寒一脸小孩子犯错的表情看向他们两个。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到警察局来了?” 宫明看着警察局里挤满了人,他将宫寒和柳小北都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原先还在跟警察们理论的一群人,他们在见到宫寒的家人来了,立马朝前将宫明他们给围住。 看到有人围了上来,宫明惊了一下,然后背对着宫寒和柳小北看向那一群人。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警察局!” 宫明不相信他们会在警察局动手打人。 “你是那个女人什么人?” “我是她哥哥。” “你看你妹妹把我们打的!我们十几个人,就这样被她打了,她连女人都不放过!” 听到那个戴着已经碎掉镜片眼镜的有些发胖的男人的话,宫明有些不信的回头望着宫寒。 “他们,都是你打的?” 围着宫明他们的那一群人,每一个人身上都带有伤,女的还好,男的有的都缠上了绷带。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个人能打过他们那么多人。” 宫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她上次当武替一样,她身体不自觉的就能接住招式并回击。 当时在小区被逼的无路可走的宫寒,她本想冲过记者的围堵然后逃跑的,但是那些记者一直堵着她,让她没有路可走。有些着急的宫寒,就和他们动了手。这一动手,宫寒就停不下来,等到宫寒回了神时,她才发现她已经把那些记者给打趴在了地上,他们的设备也全都摔坏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 柳小北检查了一下宫寒,看她有没有被打。 “我没受伤,就是他们现在要告我。” 因为打伤了人和设备,宫寒现在被那群记者围着不让她离开。 “我们人受伤了,设备也坏了,你们不赔钱就别想走。” 面对着这一群报道的记者,宫寒很是不服。 “要不是你们来围堵我,不让我离开,我能跟你们动手?你们妨碍了我,还限制了我的自由。明明是你们先对我无理的!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你们要是觉得不服,我们现在可以再打一架!单挑、群殴都行。” 宫寒说着话的时候就要朝外冲,全被宫明和柳小北给拉住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进警察局(二) “你们都给我安静一点!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们家。你们要想吵架就出去吵!” 被警察这么一吼,双方都安静了下来。 “你这小姑娘打了人是不对,而且还弄坏了人家的设备,这钱都是要赔的。” “凭……” 宫寒刚想说凭什么?她的嘴就被宫明给捂住了。 “赔,我们一定赔。” 宫明给宫寒眼神警告,让她安分一点。 “这价钱也已经出来了。手机坏了五部,摄像机也坏了六台,照相机坏了三台,录音笔坏了七支,还有蓝牙耳机也损坏了六对。总共价格是……五万八千三。” “这么贵?” 柳小北感觉这要赔的钱也太多了。 “这还没算他们的医药费。” 被警察这么一说,宫寒不乐意了。她把宫明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拿开,然后质问着警察:“他们的手机、设备都是旧的,我凭什么要按新的赔钱给他们?要不是他们来追我,不让我走,我能推他们、打他们吗?明明是他们犯错在先,凭什么要让我赔钱?就因为他们受了伤,我没受伤?明明我才是受害者!要不是因为他们,我现在早在家里看着电视吃着零食,日子过的悠哉的很。明明他们也犯了错,为什么您不罚他们?难道我受了内伤就不管了吗?” 听到宫寒受了内伤,柳小北忙问宫寒哪受了内伤,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宫寒这么说当然是假的,她这么坚强,怎么可能会受伤?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凭什么他们得不到惩罚? 看宫寒不服,警察指着被宫寒打伤的一群人对宫寒说道:“你看看你把他们打成了什么样?哪一个身上没沾到伤?你一个女的,把人家男女十几个人打的都要进医院,你还好意思说这事跟你没关系?要不是看了小区的装的摄像头,我都不相信他们是被你给打的。你有这身手,应该多做做好事,而不是跟人打架。” “我打了他们就是在做好事。” 宫寒嘴硬的回了这么一句,吓得宫明再次捂了宫寒的嘴。 “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难道你要一直呆在警察局里到过年吗?” 明明只是赔了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宫寒现在非要给搞大,这让宫明有点害怕。 宫寒再次把宫明的手拿开,对着宫明小声的说道:“我现在被记者给盯上了,就算我现在出去了,也会有新的记者找上门。我现在待在警察局要比待在家里和酒店还安全。说不定我在警察局待上几天,外面传我跟司言的新闻就会淡了。” 宫寒现在是自愿想要留在警察局里,反正她出去了,也只会遭到记者们的围堵。她又不可能每次一遭到记者围堵,就打记者一顿,然后再赔钱。 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而宫寒最讨厌的就是有麻烦找上身。明白了宫寒的用意后,宫明还是有些担心。“警察局的饭可不好吃。” “那总比我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强。” 就在宫寒和宫明两个人说着悄悄话的时候,警察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当这是什么地方?有什么话就大声的说出来。” 被警察这么一说,宫寒直接大声的说道:“我们没钱赔,所以警察叔叔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关多长时间都行。” “没错,我没带钱,所以我妹妹只能留在警察局里了。” 听到宫明没带钱,柳小北忙翻着身上的包要找银行卡出来。宫明见到柳小北翻包的举动,他忙按住了柳小北的手。 “宫明,我带了……” “你身上带的钱,可是咱妈的救命钱,你怎么能拿这个钱来救这个只会犯错的女人?” 不明白宫明在搞什么的柳小北,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在想到宫明既然开了那么大的一个酒店,那他还会差这几万块钱?而且在听到宫明不赎自己出去,宫寒也没有表现出难过和愤怒,反倒是一脸的坦然自在。 柳小北将拿到手中的钱包松开,然后将手从包里拿了出来。 “警察叔叔,妹妹就放在警察局,我们不要了。” 被柳小北这么一说,记者和警察都愣了一下。 “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警察局是开来给你们玩的吗?” 被警察这么一训,柳小北知错的低下了头。 “警察叔叔!他们家可是开酒店的,那酒店还是五星级的,他们不可能拿不出这几万块钱来。” 听到记者的这句话,宫寒直接给了那个记者一个警告的眼神,吓得那个记者忙转了视线不再看向宫寒那边。 “你们呀,赶紧把钱交了,然后离开,警察局可不是好待的地方。对了!那个医药费的单子拿来了没有?” 那个警察在问话的时候,他去找他的同事拿医药费的单子。 警察一走,宫寒立马走到那群记者面前,对他们威胁道:“你们的样子,我全记在了心里。只要你们还活在世上一天,我非把你们给折磨死不可。要是你们能让我在警察局待上一段时间,我就放了你们。” 被宫寒前面的话吓到的一群人,他们在听到宫寒的最后一句话时愣住了。 这世上,哪有人要求别人把她弄进警察局的? 面面相觑的一群记者们,他们互相望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毕竟宫寒他们家还是有些钱,有能耐的。要是真把宫寒给惹急了,她肯定要动用自己的关系。 “可是……” 站在宫寒面前的一个记者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大声说话。 “打坏你们东西的钱,我会让我哥赔的,但是这警察局我也要待在几天。” 从没见过这种荒诞要求的一群记者,他们开始为难了。平常,只要给他们一张图,他们就能写出一大篇故事出来。可现在,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样让宫寒在警察局待上几天。 就在宫寒还在用眼神压迫她面前的记者时,之前那个警察走了过来,对宫寒他们喊道:“来这签个字,你们就可以走了。” 听到签个字就可以走了,宫寒还以为她听错了。 “我钱还没给,怎么就可以走了?” 宫寒看向了宫明,宫明摇头表示他在这里哪都没去,所以他是不可能背着宫寒去交钱的。 “有人替你交了钱,快点来签字吧。” 不想再被宫寒耽误时间的警察,直接催着宫寒他们快点跟他走。 不知道是谁给自己交了钱的宫寒,她望着宫明突然问道:“哥,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爸妈?” 要是被宫寒的爸妈知道宫寒进了警察局,只怕他们会把宫寒骂死,把宫明打死。 “我怎么可能敢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宫明可不想回家挨打。 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自己进了警察局,宫寒就留了宫明的手机号在警察局。可是,到底会是谁来给宫寒交钱? 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来给自己交的钱,宫寒跟在了警察的身后去签字。 “这个担保人是谁?” 宫寒看着担保人那里的签名,是她不认识的一个名字。准确的来说,那不是汉字。 第二百七十七章 记起你了 “你快点签了名字好走人,我这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时间跟你闹。” 被宫寒闹的头疼的警察,点着签名处的地方让宫寒快点签字。 “我……” 宫寒还是不想离开警察局。 “快签!给你担保的人就在外面等着。” 听到担保人就在外面等着,宫寒为了看看这个担保人到底是谁,她签了字。 跟着宫明和柳小北来到警察局外面,看到停在外面的商务车时,宫寒停下了脚步。 坐在车里的司言摇下了车窗看着宫寒,宫寒在见到车里的人后,她直接无视了司言然后朝着宫明的车走去。 “哥,我饿了,我要回家吃饭。” 刚想跟宫寒打招呼的司言,他见宫寒直接不理自己,心急的他立马下了车。 “小寒。” 司言喊了宫寒一声,但被宫寒假装听不见。 看到直接进了车里的宫寒,司言原本想拉开车门的,但被宫寒从里面给锁住了。 “小寒,你摇下窗好不好?” 司言不知道宫寒为什么会这么生他的气。 还在外面站着的宫明和柳小北,他们看着司言一脸担心的样子,有些为司言感到心疼。 “司言哥,小寒现在心情不太好,要不然,你明天再去找她?现在天也暗下来了。” 柳小北知道宫寒明天也不会见司言的,但他们现在在警察局耗着也不是办法。 知道宫寒不想见自己,司言直接掏出手机给宫寒发了短信。 在车里接收到短信的宫寒,她看了眼信息内容,然后又看向了车外的司言,宫寒摇下了车窗。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 “小寒,我们谈谈好不好?” “你别小寒小寒的叫的那么亲,我跟你不熟。”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吗?” “我没见过你,当然想不起来你。还有,我希望你能跟我保持着距离。就因为你,我才进了警察局。” “我可以弥补的。” “弥补?你要怎么弥补?让我打你一顿?” “好。” 被司言的回答给惊到的宫寒,她不想再跟司言继续对话。 “哥,我们快点回家,一会那群记者该出来了。” 宫寒现在可不想再被那群记者抓到把柄。 这次一分开,司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宫寒,所以他趁着车锁打开的时候,拉开了后车的车门要进到后座里。 宫寒见了忙堵在门口不让司言进。 “你可是个大明星,你这样做不怕丢了面子?” 宫寒没想到司言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丢了面子总比丢了媳妇好?” 被司言这句话吓到的宫寒,她一时失了神,正好让司言钻了空子,进到了车里。 听到了关车门声,宫寒才回了神要把司言往外推。而在这时,那群记者从警察局里面走了出来,吓得宫寒不敢再闹出大动静来。 见后座的宫寒没了动静,宫明在司言的眼神示意下启动了车子。 “哥,你!” 宫寒见宫明帮着司言,她气的怒瞪着宫明的后背。 “小寒,司言哥是真的有话要对你说,你就跟司言哥好好的聊一聊吧。” “我都不认识他,我为什么要跟他聊?我跟他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可遇到的倒霉事情却要用两只手来数。而且他还是个大明星,我要是认识他,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们要说我失忆了,可我以前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宫寒说完话白了司言一眼,然后将放在后座的包从他们两人中间给拿起来抱在了怀里。 在碰到包外面的挂饰时,宫寒才想起了另外一块青玉。她从口袋中将那块青玉掏了出来,然后和她包上的青玉给合到了一起。 看着吻合的对玉,宫寒不解的看向了司言。 “你是不是找人调查过我?” 司言本以为宫寒拿到两块玉会想起他,没想到他等来的却是宫寒对他的质问。 “这玉是你送给我的,你真的不记得了?” 看着司言一脸认真不像说谎的样子,宫寒低着头努力回想着。 “宁司言!” 不知怎么,宫寒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个名字,而原先出现在宫寒梦里,面貌模糊的那个男子,样子也清晰了起来,那个人正是宫寒身旁的司言。 不多时,宫寒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出现的人物,也让宫寒感到非常的熟悉。 看到自己被打入了冷宫,又被救,还对宁司言表达了爱意。看到自己不但开了酒楼还跟宁司言成了亲,还建了一处桃花源…… 看着眼前的景象,宫寒觉得像是看电影,又像是在做梦。而她梦到的那些人,现在全都出现在了她身旁。在看到自己置身火海,而宁司言只能看着她却救不了她时,宫寒开始紧张了起来。看到自己拿出了那对青玉出来,送了一半给宁司言,然后宁司言跟着她一起消失在火海中时,宫寒直接被惊醒了。 醒来的宫寒才发现她现在是躺在她家中的床上。尽管屋里还亮着灯,宫寒还是感到有些后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司言有没有离开的宫寒显得有些懵。 下床准备去找宫明的宫寒,她刚开了门,就听到了楼下一阵热闹的交谈声。 从楼上往下望去,宫寒才发现,司言没走!他现在正跟她的妈妈畅谈聊着,当然,还有周姨也在。 从厨房端了水果出来的柳小北和宫明,他们在看到楼上的宫寒时,直接对着宫寒打了招呼。 “小寒,你现在要吃饭吗?我去给你热热。” 在听到了柳小北的话时,楼下客厅正在聊天的几人才发现宫寒醒了过来。 宫寒下了楼,跟周姨打了声招呼,然后自己朝厨房走去。 看着宫寒醒来之后变得很是安静,这让宫明他们很不适应。而且以宫寒的性子,她看到司言还在,应该会很生气才对。 “我去看看小寒。” 担心宫寒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或是脑袋被撞有后遗症,医生没有检查出来,司言跟着宫寒进了厨房。 进到厨房的宫寒,就那样一直傻站着。她听到声音抬头,在看到是司言进来时,宫寒又将头给低下了。 见宫寒现在都不想见到自己,司言一时也有些为难。“小寒,我知道你现在想不起来我。可是,我们之前,真的认识!” 司言脸上的失落,宫寒没有见到。 得不到宫寒的回应,司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宫寒说出口。“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但是那块玉,我想拿回。” 司言想着既然宫寒已经记不起他了,那他将玉给拿回来做个念想也是好的。 听了司言的话,宫寒直接打开冰箱,取出被放在冰箱里的饭菜。而在客厅呆着的几人,他们担心宫寒和司言会吵起来,宫寒生起气来,可是会直接动手的。 “你,可不可以,理我一下?” 像是哀求一样,司言希望宫寒能再看他一眼。 听到司言这般口气,宫寒气的将手中的碟子放到台子上,然后怒视着司言。 “那玉是我送给你的,我现在拿回来也是正常的!” 见宫寒不愿意将玉还给自己,司言有些急了。 “可是你把那玉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现在已经失去你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送给我的东西。” 司言朝宫寒走近了几步,他的语气也显得急促了起来。 “你是不是傻了?” 对于宫寒的这句话,司言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就傻了? 看到宫寒还是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司言显得更加的不明白宫寒话中的意思。不过,只几秒钟司言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宫寒说那玉是她送给司言的,那就证明,宫寒记起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你,想起我了?” 像是不确定般,司言小心的询问着宫寒。 “我上辈子就和你和楚伦忌两个人成过亲。我不想起你,难道你想让我想起他?” 被宫寒的话惊到的司言,他站在原地光顾着激动,显得像个呆傻的人一样。 见自己都说记起他了,司言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宫寒显得有些不高兴了。看到宫寒脸上的不悦,司言傻笑着上前将宫寒给抱在了怀里。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记起我,我还以为,你会嫁给别人。” 因为太过激动,司言抱着宫寒的力度大了些。不过,宫寒也是能理解司言的。 “要是我真想不起来你,你是不是就看着我嫁给别人不管?” “如果你是幸福的,那我会放手祝福你们。” 被司言的回答弄的生气的宫寒,她将司言给推开了。 “正好我明天要相亲,那个人长的不错,学历也高,家境也不错。所以,你就祝我们两个幸福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 偷听墙角 被宫寒赌气的话给吓到的司言,他看着宫寒转身离开了厨房,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宫寒刚才话中的意思。 宫寒在看到围在厨房外的几人,看到他们脸上慌张、尴尬的表情时,宫寒直接哼了一声朝她的房间走去。 等到宫寒离开了,他们才忙走进厨房看着司言。 “司言哥,你快上去追小寒啊!” 见司言现在变得迟钝了起来,柳小北是一脸的着急。 “对啊,我妹妹现在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想起来。” 宫明想着,他的妹夫是个大明星,那他的酒店就能越做越大。 “女婿,你快去追啊,我家小寒,她有时就是嘴硬。” “小寒刚才说的是气话。女人最讨厌的就是男的说:你只要幸福我就会祝福你们。那会让女的觉得,你不是真心爱她。小寒这个人心软,你一哄就会好。” 这一世的司言,很少跟女性接触,所以他不太清楚宫寒刚才话中的意思。现在被周姨这么一解释,司言才算是明白,然后跑去找宫寒解释。 望着离开的司言,宫明他们几个人开始讨论着宫寒和司言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毕竟司言告诉他们的相识过程有些太过奇幻了。 来到楼上宫寒的房间,司言发现宫寒的门没关上,留了条缝,他笑了一下,推开了宫寒的房间。 听到有人进来,宫寒望都没望门口的方向,直接把被子盖在了身上,背对着门口。 “小寒,对不起。我刚才的话并不是说我不爱你,要抛弃你。我找了你二十六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很怕,我会在这一世找不到你……” 坐在床边的司言望着背对着他不理他的宫寒,他落寞的笑了一下。 “我从生下来就带着以前的记忆。我当时还以为,我们两个相差二十多岁,等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嫁人了。没想到,我们是一样大。为了找你,我被家里人都说是怪物,是疯子。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他们带去看精神病医生,然后把我关起来,不让我来中国找你。要不是我在其它方面都表现的与常人无异,恐怕我现在真的会成了疯子。” 司言将脸凑近宫寒,才听到了宫寒细微的啜泣声。 “我来中国当明星,就是希望你能看到我,能来找我。谁知道,你根本就不追星。” 想到宫明对自己说的话,司言苦笑了一下。 “幸好我不追星,不然,我还会更加的讨厌你。” 宫寒赌气的闷哼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之前在见别人的时候,都是带有好感。可就是见你,我总觉得很讨厌。” “反正我们这一世还有很长的时间要过,你可以继续讨厌我。” 司言厚着脸皮趴在了宫寒的身上,将宫寒给抱着。 “你不是冷漠无情,不近女人吗?你现在这样抱着我,不怕你的粉丝知道伤心?就因为你抱了我,我被记者围堵,还进了警察局。” “我错了,我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你可是大明星!只要有女的跟你在一起,肯定会让你的那群粉丝给喷死。就算我再怎么觉得无所谓,我也经不起那么多人来骂我。” 宫寒可不想天天被人骂,被人黑。 “那我就从娱乐圈退出。反正我当明星也是为了找你,现在找到你了,我也就不用当了。” “你不当明星了,那请问我们高贵的宁王爷要怎么养活你的王妃?难不成,你要让你的王妃养活你?” 宫寒面向司言,带着调侃的语气问着他。 “王妃向来就比本王会赚钱,让王妃养着本王,本王倒也觉得不错。” 被司言现在的厚脸皮给刷新的宫寒,她伸手揉了揉司言的脸。 “那你为什么把姓给去掉了,直接叫司言?” “因为娱乐圈里有一个人叫宁司言,我不想跟他撞名字,所以就把姓给去掉了。而且,我现在是外国人,也不可能姓宁。我想着,只要你还记得我,就算我不姓宁也没有关系。” “可我只喜欢宁司言,不喜欢司言怎么办?” 宫寒对司言眨了眨眼,顽皮的笑了一下。 听到宫寒的话,司言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宁司言这个人。等到宫寒看到宁司言是个大胖子、矮个子、还是个只拍小电影的小导演时,宫寒觉得她还是继续喜欢司言好了。 “我要睡觉了,你快从我身上起来。” 被司言一直压着,宫寒感觉快喘不过来气了。 “我不要!我今晚要跟你睡。” “你跟我睡,那我嫂子睡哪?你快起来。” 宫寒想把司言给推开,司言反而越抱越紧。 “她可以跟你哥一起睡。反正我们两个之前就是夫妻,一起睡也是很正常的。” 被司言的话给羞到的宫寒,她捂着司言的眼睛,不让司言看她害羞的脸。 “你快点起来,别让我妈他们看到了。” 要是宫妈看到,她很有可能会拍照来给她明天餐厅开业做宣传, “我已经看到了哟。” 听到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宫寒和司言同时向门口望去。原来,司言在进到宫寒房间的时候,他没有关门,而感到好奇的几人,他们直接站在门外偷听宫寒和司言的对话。 “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宫寒气的对她妈妈大叫着。 看到偷笑着关上门的宫妈,宫寒气的瞪了司言一眼,再次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 “小寒,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司言想把宫寒从被窝里拉出来,但是宫寒的劲太大,司言又不敢用力跟宫寒拉扯被子。 “我今天脸都被你丢光了!以后我再欺负我哥,他肯定会拿今天的事来威胁我。” 听着从被子里发出闷声的宫寒,司言轻笑了一下。 “你打不过他,我替你打。反正在上一世,他可是十分崇拜我的。” 被司言这么一说,宫寒才想起来。上一世的宫明就是赵安舍,他性子直爽,对谁都不服,但是很崇拜宁司言,对宁司言很是尊敬。 宫寒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盯着司言望了望。“那我要是打你,你是不是会反击?” 宫寒想着,要是司言哪天惹急了她,她打了司言,司言会不会对她动手。 “难道我找你,就是为了打你吗?我要是敢对你动手,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还有,你就不能好好的疼疼我吗?上一世,你可是很霸道的亲我,怎么现在倒害羞了?” 对于宫寒现在的表现,司言表示很不满。 第二百七十九章 有你不需再出名 看到司言脸上不满的表情,宫寒直接用双手捧着司言的脸,然后将司言的脸靠近自己。见到如此主动的宫寒,司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以前,宫寒去亲司言的时候,可是很大胆的,她也不知道今天的她为什么会这么的害羞。 因为好久没见到了,司言对宫寒有很多话想说。下午睡了很长时间的宫寒,她一晚上都在听司言跟她说他遇见的有意义的事情。一直说到了第二天,司言还是一脸很精神的样子。 因为昨天一天,宫寒就吃了个早饭,中饭和晚饭都没有吃,再加上她剧烈的运动,五点多的时候,宫寒的肚子就开始叫了起来。 见自己被司言给笑话了,宫寒给司言盖好被子,让他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她起身去做了早饭。 因为今天有新店开业,所以在六点多的时候,宫妈和周姨就起了床,宫寒也在这个时候将早饭给做好了。 “小寒,你怎么起那么早?” 宫妈还以为宫寒跟司言睡到很晚才起床。 “你跟周姨的店今天不是要正式开业吗?我要是不早起,你还不得说我没良心,不关心你。” 将煮好的粥给端上了桌后,周姨帮宫寒去拿碗筷。 “那司言有没有走?” 对于司言,宫妈可是很关心的。 “我们昨晚聊天聊到了早上,他刚睡下没多久。” 见周姨将碗筷拿了过来,宫寒盛着她做的小米紫薯粥。 “小寒,你跟司言是怎么认识的?司言跟我们说你们上辈子就在一起了。还是外国人懂得浪漫,连追求人的理由都跟别人与众不同。” 到现在都还没结婚的周姨,是非常羡慕宫寒能有司言那么帅气的男朋友。 “以前,他在电视上的时候,跟男的还会聊几句天,跟女的待一块,他都不说话,甚至都不会看人家一眼。之前网上还有爆料说他喜欢男的,但是司言很快就发言否定了。他说他来中国是为了找一个命中注定的人,所以他才与其她女的保持距离。我真没想到,他有一天能成为我的女婿,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看着自家老妈犯花痴的样子,宫寒无语的去厨房看看她蒸的包子有没有好。 见宫寒去厨房了,宫妈忙跟周姨讨论着,要怎么利用司言来让他们的店在开业第一天就大火起来。 “要不我们给司言多拍一些照片然后打印出来,凡是来店里消费满多少钱,就可以得到司言照片一张。现在拍再去打印还来得及。” 周姨的提议提到了宫妈的同意。 “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是让司言签名的话,他的手怕是会受不了。” 宫妈现在都已经能想象到,今天店里爆满的场景。 “司言现在不是在睡觉吗?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给他拍几张照片?” 经过周姨这么一提醒,宫妈才想起来,只见两个双眼放光的女人朝楼上宫寒的房间走去。 等到宫寒端了小菜出来,看到周姨和她妈妈不在,她还以为她们两个已经出了门,就自己坐下来吃着饭。 没一会儿,宫寒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笑语声,心有疑惑的宫寒放下手中的筷子朝楼上走去,等走近了她才发现,周姨和她妈妈是在她的房间里给睡着的司言在拍照。 “我这手机内存都快装不下了。” 拍的兴起的宫妈,在翻看着她给司言刚拍的照片。 “你手机里的视频太多了,你可以删点。司言的视频可要比你以前拍的旅游的视频要火。” 被周姨一说,宫妈觉得很有道理,她开始删手机里的视频,然后给司言录着视频。 看到周姨和自家妈妈在背着自己拍司言,宫寒推门进去一把将被子给盖在了司言的头上。可怜睡得晚,还在睡梦中的司言,突然感到呼吸有点困难,感到身上一重。等到他睁眼的时候,只觉得眼前是黑的。 “难道我睡了一天?” 明明是白天才睡着的,可是现在却黑了,司言还以为他已经睡了一天。 “妈!你跟周姨想做什么?你们不经过他人的同意乱拍别人的照片,这可是犯法的。” 宫寒知道她妈妈就爱发朋友圈,所以她才把她妈妈给屏蔽了。 “我这犯什么法?我拍我女婿难道还算犯法?再说了,你可是我女儿,难道你要去告你妈妈不成?” 宫妈无视宫寒的威胁,想让宫寒起身,她要继续给司言拍视频。 而被盖在被子下面的司言也算是听出来,是宫寒压在了他的身上,目的就是阻止宫妈给他拍照。 “小寒,你再这么捂下去,司言都快没法呼吸了。” 经周姨一提醒,宫寒才发现她把被子捂的太严实了。 等到宫寒把被子给掀开,司言立马大口的喘着气。 “小寒,你这是要谋杀我啊。” 司言一脸笑意的歪着头看向宫寒,看得宫妈心像被电触到了一样,笑意深沉的她忙又给司言拍了几张近照。 见到宫妈在给自己拍照,司言忙把宫寒搂在了怀里,对着镜头大笑着。倒是宫寒,她被司言强行带入镜头里,显得有些慌。 “我还从没拍到过小寒的照片,来,让我多拍几张。” 因为宫寒不爱拍照,所以宫妈每次抓拍的宫寒,都是模糊的。 被司言搂在怀里的宫寒,极不愿意配合,不想让她妈妈和周姨拍到自己,不能动弹的宫寒,只能不断的动着自己的头,让她妈妈抓拍不到她。 “小寒,你头别乱动。你跟司言配合一下,让妈拍几张。” “我不要!你拍了照后,肯定要发到朋友圈里炫耀。要是让司言的忠实粉丝看到了,我有可能都活不到明天。” 司言昨天就是抱了一下宫寒,宫寒还没有露出脸来,她就已经被记者堵了。要是再让人看到她跟司言的合照,那她还不被司言的粉丝给杀了。 看到极不配合的宫寒,宫妈生气了,准备上去要按着宫寒的头,让宫寒不要动。见自己妈妈要上手,宫寒将头往左边一转,正好和司言亲上了。 司言也没想到宫寒会亲到他,不过被亲到的司言,他的脸上有掩藏不住的笑。看到宫寒在这一刻呆住了,宫妈和周姨忙拍了几张照片。不过,宫妈没有周姨反应的快,她拍的照片有些模糊,倒是周姨拍的很不错。 知道刚才的一幕被拍下来了,宫寒一脸哀求的看着周姨,想让周姨把照片给删了。 “这拍的多好啊,删了多可惜。再说了,司言还不一定想删呢。” 周姨朝司言挑了下眼睛,司言立马回答着周姨:“周姨,刚才的照片能发给我吗?条件随便开。” 见司言不帮自己,反而跟周姨开条件要照片,宫寒怒瞪着司言。 “你是想让我被你的粉丝给打开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又哪来的粉丝?” “普通人?” 宫寒不明白司言话中的意思。 司言松开宫寒,然后跟宫寒两个人都坐在了床上。看着大家脸上疑问的表情,司言正色对他们说道:“我之前说了,我来中国当明星就是为了找小寒。现在我找到了小寒,所以我不打算再当明星了。” 听到司言的话,宫妈和周姨是一脸的震惊。 “你要退出娱乐圈?你不是还有演唱会要开吗?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票。” 周姨当时和宫妈可是守着电脑好几个小时才抢到的司言演唱会的门票。 “票我已经让苏笙准备,把票钱都全数退回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还等着去听你唱歌呢。” 宫妈一脸失落的看着司言。不过,在想到司言现在是她的女婿,她可以随时见到司言,宫妈的心里才算是好过了些。 “司言哥!” 屋外传来了柳小北的声音。 柳小北见到宫寒的房间门没关,她就直接走了进来。看到拿着手机神色慌张的柳小北,众人将视线都望向了她。 “司言哥,有人在网上散布你要退出娱乐圈的谣言。” 柳小北走近,将手机上的消息给司言看。 “那不是谣言,那是我让苏笙发的。对不起啊,嫂子。我之间还说让你做我的助理,现在我却要退出娱乐圈了。” “那你为什么要退出娱乐圈?” 柳小北觉得,以司言现在的人气,他可以走的更远。 “当明星的时候,我不愿意签任何一家公司。但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所以我要去找人、求人来给我工作。我现在找到了小寒,也不需要再出名了。再说了,小寒的愿望是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饭店,所以我想跟小寒一起经营一家饭店。” 知道司言为宫寒开了一个言寒城,所以柳小北也能理解司言现在想要退出娱乐圈的想法。 “你挣的钱够我开饭店吗?我开的店可是要比江南之地的还要大。” 对于江南之地,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宁司言可是知道的很。毕竟言寒城就是按照江南之地建造的。 “江南之地?你是想把江南那一带都给买下来吗?” 宫妈白了宫寒一眼,却引来了司言的偷笑。 第二百八十章 相亲对象来了 早上,宫家在一阵欢快的笑语中吃完了早饭。宫妈和周姨先到店里去开店,因为宫寒的脸昨天被记者拍到了,所以宫寒要乔装一下才能出门。宫明则带着柳小北去了酒店上班,宫明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让柳小北留在他身边上班他才比较放心。 司言被前来的苏笙给悄悄的带走了,毕竟离开娱乐圈也算是件大事,司言还是要开一场记者发布会来正式宣布比较好。 大家今天在看到网上的新闻时,他们还以为是有人在造谣,觉得司言不会退出娱乐圈。可是有些买到司言演唱会门票的人,在收到退款成功的提示时,他们纷纷都到网上晒截图,询问是怎么回事? 直接九点半,司言亲自出来发表声明,说他要退出娱乐圈是真事时,一群听到这个消息的女生,心都要碎了。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现在,我已经找到她了,就是昨天我从酒店抱出来的那一位。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们,也能祝福我们。因为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饭店,所以我想陪着她一起。至于我答应你们的演唱会,我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看到对着镜头弯腰鞠躬的司言,屏幕前的女生都快要哭了。 “我退出后,也还会在我的社交平台上发布我的一些日常。如果大家还喜欢我,可以继续关注我。” 再次鞠了一个躬的司言,给大家留下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有记者本想上前问一些司言问题,但被保镖给拦下了。 跟着司言一起离开的苏笙,来到后台后,他告诉了司言一个比较大的消息。听到消息的司言,他沉思了几秒,然后对着苏笙吩咐了几句话,苏笙听完后直接点头离开了。 将自己给裹的严严实实的宫寒,当她出现在周姨的店里时,差点被当成了可疑的人,要报警处理。 幸好宫寒及时出了声,周姨才没让店员报警。 “小寒,你这是什么打扮?” 只见宫寒里面穿着桃粉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绿色的外套,破洞牛仔裤显得有些肥大,黑色小皮鞋跟她的一身很是不搭。宫寒头上戴着的米白色的太阳帽,花色纱巾被她裹在了脸上。宫寒的整个造型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老大妈。 “我还不是怕被人认出来。” “你身上的衣服都是从哪找出来的?” 周姨看着宫寒身上的衣服款式,像是好几年前的衣服。 “这裤子是我哥以前胖的时候穿的,这外套也是他的,里面的短袖是我妈的,这纱巾和帽子都是我妈的,不过鞋子是我自己的。” 宫寒边说话边跟周姨朝换衣间走去。来到换衣间将脸上的东西都拿下来后,宫寒才舒了一口气。 “我穿成这样打车的时候,司机差点要报警。” 宫寒想着在出租车上发生的事情,她现在倒觉得有些好笑。那司机一脸怀疑她的眼神,还带着些惊恐,那小表情很搞笑。 “你这样不让人报警才怪。” 周姨给宫寒拿来店里的衣服。米色的长袖衬衫,黑色的西服裤,围裙是咖啡色和细白色的竖条纹。 “来,这帽子你给戴上。” 看着咖啡色的贝雷帽,宫寒倒喜欢她的白色的高顶的厨师帽。 来到厨房,看到周姨和宫妈开的店主打的是绿色健康沙拉时,对于爱吃肉的宫寒来说,这是一种折磨。 “这连油都没有,谁能吃得下?” 看着什么都是水煮,不过油,宫寒感觉这些肉就算熟了,也是失去了灵魂的肉。 “只要火候、时间和配料都掌握好了,这肉也不比你在锅里炒的味道差。” “既然不需要炒菜,那你们叫我来干嘛?” 宫寒还以为她妈妈喊她来帮忙,是让她来炒菜的。 “你对火候和时间的掌控比较好,所以让你来煮这些东西,是再适合不过了。” 听到自己被安排了这么一个无聊的工作,宫寒表示,她还是回酒店后厨上班比较好。 但是既然来了,宫寒也就只能打起精神来煮东西。 “青虾、鸡胸肉、牛肉、龙利鱼,这些都是要水煮的。你煮完这些后,再煮蔬菜。” 将肉食交给宫寒后,宫妈去准备蔬菜,其他人则准备水果和果汁,周姨则在外面盯着。 在厨房盯着火候的宫寒,她无聊的都快要打盹了,她感觉这样做菜,完全失去了灵魂。就在宫寒快要睡着的时候,周姨进来喊宫寒,说外面有一个男的找她。 想着自己平时也不去交朋友,应该没有人来找她才对。想要出去看一眼是谁来找自己,宫寒将盯着火候的事情交给了周姨。 来到外面,看到一个年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身高差不多一八零,长相文质彬彬的人站在店里到处张望着,他在看到宫寒出现时,对着宫寒礼貌的点了点头。 看着那人脸上厚重的眼镜片和偏黑的肤色,宫寒朝他走近。“请问,是你找的我?” 宫寒走近一眼,她还是对眼前这个人没印象。 “我是柏叔的侄子,我叫宋成业。” 听到柏叔两个字,宫寒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是她今天的相亲对象。 反应过来后的宫寒,感到有些尴尬,她对宋成业笑了笑,然后带着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去给你拿点喝的过来。” 像是逃跑似的,宫寒快步走到了后厨。 想起昨天柏叔给自己看的照片,这跟本人差的也太大了。除了身上文质彬彬的气质像,其它地方完全都不一样。而且,照片上的宋成业,比女的还要白。 宫寒一来到厨房,周姨和宫妈立马凑上去询问宫寒那个男的是谁。 在听到宫寒说完那个男的是谁后,宫妈表示有好戏看了。因为宫寒做饭的时候不喜欢带手机在身上,所以司言将电话打到了宫妈那里。 在厨房借着做饮料打发时间的宫寒,她现在很后悔,她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不靠谱的柏叔的话,跟人相亲。要不是因为二龙戏珠的雕刻手艺,宫寒现在就想打电话说柏叔一顿。 第二百八十一章 相亲对象惹的祸 端了一杯白水和一杯蜂蜜柠檬出来的宫寒,她对宋成业假笑了一下,然后准备跟他坦白,今天相亲的事只是个误会。还没等宫寒开口,喝了一口柠檬水的宋成业就先对宫寒说了起来。 “我对宫小姐挺满意的。听柏叔说,宫小姐的职业是厨师?我觉得厨师这个行业虽吃香,但是太累人了。宫小姐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家庭上。” 什么?宫寒表示这进展有些太快了。她跟宋成业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他们俩的见面时间还不能十分钟。况且,宋成业长得还没有司言好看,宫寒是不会喜欢他的。 “我们两个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而且今天的事就是个误会。” “误会?哪有人将婚姻大事当成是误会?我了解到,你学历是本科,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一万多,贴补家用和还房贷完全是够的。但我觉得你个子有些矮了,不过,穿上高跟鞋会好一点。” 听到这,宫寒差点要开口骂人。要不是因为今天是新店开业,店里人比较多,宫寒怕会有影响。 宫寒怎么说也有170,在女生当中也算是高的,他一个180的男的竟然还要嫌弃宫寒。 “不好意思,我今天之所以答应跟你见面,完全是因为柏叔拿二龙戏珠的雕刻手艺来收买我。既然你今天已经来了,可以在店里吃顿饭,我请。” 感觉聊不下去的宫寒,她想要起身离开。 “呵呵,哪有人被个手艺收买来相亲的?我看你就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你要是也看中我了,我们可以今天就见家长。” “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宫寒脸上的笑已经变成了无奈。 “我可是研究生,还请宫小姐不要侮辱我。对于宫小姐骗我一事,我还没有追究。” “我怎么骗你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柏叔说你是在五星级酒店上班,是个大厨。可我今天见到宫小姐,才发现你是在这个几百平的小店上班。” “是啊。我在一个小店上班,完全配不上宋先生,抱歉。” 宫寒起身要走,却被宋成业拉住了手腕。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宫小姐这样耽误我的时间,难道不应该赔偿我吗?” 宋成 业之前的话已经够让宫寒感到生气了,他现在这句话,让宫寒恨的牙痒痒。 “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宋先生现在这样拉着我,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宫寒用右手将宋成业的手给掰开,然后进了厨房。 气的火大的宫寒,她刚一回到厨房,宫妈就八卦的扑上前询问着宫寒跟那个人谈的怎么样。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等回去了,我一定要找柏叔算帐。” 有气没处发泄的宫寒,拿起桌上的刀,对着肉就砍下去,那气势让人看了得躲着。 “你可别拿我的肉撒气,你这样切的不规则,我还怎么拿出去卖?” 宫妈制止了宫寒,让她到一旁去剥虾壳发泄气愤。 宫寒在厨房的气还没有消,就听到有人慌忙跑进来的声音,说是外面有人在闹事,要找宫寒。 想到有可能是宋成业在闹事,宫寒忙把手上的手套给脱下朝外跑去。有些担心的宫妈也朝外跑去。 来到外面看到果然是宋成业在闹事,宫寒忙上去一脸愤怒的看着宋成业。 “你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不要在这妨碍大家。” 宫寒想请宋成业出去聊,宋成业却不乐意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耽误我半天的时间?我这半天的时间随时可以挣个几百万,你上来就跟我说误会,还不赔偿耽误我的钱?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被宋成业骂了不要脸后,周姨气的撸袖子差点要上去打宋成业。 “我倒想知道宋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半天时间能挣个几百万?宋先生把工作单位告诉我,我打电话去核实,如果这是真的,我随意赔宋先生的损失。” 一个要还房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半天时间挣这么多钱。看到宋成业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宫寒更加坚信他是在吓唬人。 “我公司的名字也是你这种骗子女人配知道的?” 看着死要面子的宋成业,宫寒非常客气的请宋成业出去。因为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在拍照录视频。 虽然这样可以给店里增加知名度,但宫寒可不希望同姨和她妈妈的店是以这种方式出的名。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宫寒,认出她就是司言在酒店抱的那个人,而且今天司言还开记者会为了她退出娱乐圈。 客人中有人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原先还在拍照的人,现在全都改成在拍视频或是直播。 听到大家都在议论宫寒,宋成业还以为他们是相信他说的话在帮自己,所以宋成业脸上的表情很是得意。 知道自己被认了出来,宫寒怕给店里带来麻烦,她想先离开。可是客人都已经坐不住,将宫寒给围了起来,让宫寒没路可退。 周姨和宫妈见事情不对,她们两个忙将宫寒给护在了怀里。 “各位!今天是我们西冷沙拉第一天开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周姨想用礼物引开大家的视线,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管用。因为她的声音大家根本就听不到。 “礼物有限,大家可以过来领。” 有店员在外圈喊着,但是礼物根本就吸引不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还是早点赔我钱了事,不然,我今天就让你们的店关门!” 以为大家都是在帮自己,宋成业现在直接大胆的在要钱。 而宫寒只知道司言今天会退出娱乐圈,而对于司言在记者面前的告白,她是完全不知。 原本就被惹得火大的宫寒,她现在是恨死了宋成业,但是宋成业却一脸的不知。 “我这里有司言哥的独家未公布的床上照片!” 一个女生的吼声,让整个店里都静了下来。 被大家注视的她,显明有些紧张,但她还是将手里的一张照片背面背对着大家举了起来。 “我这有司言哥的照片,只此一张。” 这是宫妈和周姨今天才拍的司言,为了能让大家有动力干活,周姨给每个女店员都发了一张打印出来的司言的照片。 对于男生来说,司言的照片不吸引人,但对女生来说,那可是很吸引人的。 见有一半的人都跑向了那个女生,周姨忙和宫妈连同其他店员将宫寒朝外带去。 开完记者会的司言,他刚跟苏笙走到西冷沙拉店门口,就看到被其他人护出来的宫寒。以为宫寒出事受了伤,司言忙朝宫寒跑了去。 “怎么了?” 检查着宫寒,见到宫寒没有受伤,司言才松了一口气。 “有人认出来小寒了,你快把小寒给带走。” 司言把宫寒搂在怀里,准备带着宫寒离开,却被后赶出来的宋成业给拦住了。 “我钱还没有赔,你们就想走?” 从没像现在这样被人诬陷受气的宫寒,她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上前抓着宋成业的衣领。 “我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我非把你剁了不可!” 不相信宫寒会杀人的宋成业,他完全不怕宫寒的威胁。 “有本事你就把我剁了!反正这钱你今天是一定要给,要不然,我就把大家都叫过来。” 想要把店里的客人都叫过来帮自己的宋成业,他现在的脸皮是十分的厚。 “请问一下,小寒差你多少钱?” 听到有人开始问金额,宋成业以为司言是要给他钱,他激动的说了数字:“五百万。” “我看你长得像五百万!” 宫寒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想着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所以我才对你一再的客气,你别得寸进尺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见父母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你耽误我时间就是在耽误我挣钱!明明是你要跟我相亲耽误我挣钱的。” “相亲?” 司言倒有些好奇宫寒为什么会跟眼前这个男的相亲。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宫寒怕司言会误会自己,她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司言,让司言相信她。 “好,我等你的解释。” 司言拍了拍宫寒的头,将宫寒护在自己的身后。 “你说的那五百万,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寒是我未婚妻,她欠的钱由我来给。” 听到司言要给宋成业钱,宫寒急了。但她转念一想,司言不像是这样随意听信他人话的人。 “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让我的律师来找你。如果我未婚妻真的欠你五百万,这钱我会给;如果是你在无理取闹,这钱我不但不会给,还有可能请你到牢里坐一坐。” 原以为司言真的会给自己五百万,宋成业的心里还激动了一下。在听到司言的最后一句话后,宋成精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快看!是司言哥!” 店里有人看到外面的司言后,立马对着其他人大喊了起来,听到声音的众人忙朝外面跑出来,司言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忙拉着宫寒跑了起来。 早已去开车的苏笙,来到了马路边等着司言。等坐到了车里,司言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大笑了起来。 感觉司言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宫寒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相亲而被人敲诈五百万,我看,这世上,你怕是第一人吧?” 知道司言是在笑这件事,宫寒气的打了司言的胸口一下。 “有这么好笑吗?都怪那个柏叔!他还跟我保证,他这个侄子靠谱,还拿二龙戏珠的雕刻手艺来吸引我。现在好了,把事情闹的这么大,我现在怕是一出面就会被人认出来围着。” 看到宫寒苦恼的样子,司言将自己的打算说给了宫寒听。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带你去见两个人,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见两个人?见谁?” 看到司言这么神秘的样子,宫寒莫名觉得有些紧张。可是一路上,不管宫寒怎么问,司言都不说他们要去见的是谁,不过很快,宫寒就发现他们现在是在去明寒酒店的路上。 下了车的宫寒,在看到酒店门口站着整齐的两排服务员时,宫寒觉得这有些太调高了,难不成她要见的是什么大人物。 “哥,嫂子。” 见到宫明和柳小北来了,并且他们两个穿的十分的正式,宫寒见了忙高兴的跟他们打着招呼。但是宫明和柳小北却面色凝重的看着宫寒。 “怎,怎么了?” 宫寒想着不会是她在西冷沙拉店的事让宫明和柳小北知道了。可是,那也不怪她。 被柳小北拉走的宫寒,她一脸慌的回头看着司言,但是司言正在跟宫明聊天,没有看向她。 被带到楼上一间房间的宫寒,她不明白柳小北要做什么。 可等门刚一关上,原先还一脸严肃的柳小北,立马开始激动了起来。 “小寒,快,换衣服。” 看到柳小北朝一个方向走去,宫寒才看到放在房间里的一件淡青色,及地的长袖礼服。 “我干嘛要换衣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宫寒不想穿礼服,因为穿礼服还要穿高跟鞋。 “司言哥的爸妈来了,你要换衣服去见他们。” 看着衣服的柳小北,她没有看到宫寒脸上惊恐的神情。 怪不得在路上的时候,司言不告诉宫寒他们要见的人是谁。要是司言早说了,只怕宫寒会紧张一路。 “嫂子,你有见到司言爸妈长什么样子吗?他们凶不凶?好不好说话?我英文不好,跟他们沟通不了怎么办?” 见到宫寒现在开始紧张了,柳小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放心吧,他们人长得和蔼可亲,而且都会说中文。” 柳小北让宫寒赶快去换衣服。 去换衣服的宫寒,她在看到自己肩上的烧伤时才想起来,之前在古代的时候,她曾在采悦楼的时候被人用剑捅伤过肩膀。那时的伤口位置跟现在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一个是剑伤一个是烫伤。 “看来,我要早点去医院把身上的疤给除了。” 最近发生的烦心事太多,宫寒一直都没有去医院把身上的疤给除掉。 穿着礼服出来的宫寒,让柳小北眼前一亮。 “快来。” 柳小北拉着宫寒来到床上会下,然后给宫寒化妆编头发。 “你这些天都太瘦了,衣服穿起来有些宽松。” “这衣服是谁选的?” 宫寒想着一般别人穿衣服不是都穿短袖的吗? “是你哥选的。他说你不喜欢穿太露的衣服,而且你身上的伤疤还没除掉,所以他给你选了这件礼服。这礼服看起来素静却也大雅。更主要的是,跟这衣服般配的鞋子,鞋跟不高,你穿起来也会舒服一点。” 听到宫明这么了解自己,宫寒心里倒有些小感动。 被画了淡妆的宫寒,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更加的好。原本只扎一个马尾的辫子,也被柳小北给左右编了小辫子扎在了散着的头发上面。 经过一番打扮,宫现在的宫寒看起来显得很是文静、大家闺秀。 “你哥让我叮嘱你:走路要小步,说话要细声,举止要优雅,笑要不露齿,小口吃东西、喝茶。” “我哥还懂这些?” “这都是他现从网上搜的。你哥他可是比你还紧张。刚见到司言哥的父母时,你哥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想到宫明同手同脚走路的场景,宫寒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不露齿。” 被柳小北再次叮嘱的宫寒,她忙将笑脸收回,温柔的淡淡一笑。 在古代的时候,宫寒可是被云画给训练过的,虽然云画最后被……不过,就算云画是坏人,宫寒对她也还是有感情的。 收拾好一切的宫寒,在出门的时候,她发现司言早已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等在了门外。 “我这一身怎么样?” 宫寒从没穿过礼服,所以她想要司言夸一夸她。 “没你穿喜服时候好看。” 司言直接实话实说。 “你应该说我穿什么都好看。” 知道司言说话诚实,宫寒倒也不生气。 “你要记得你哥的叮嘱。” 跟在宫寒身后的柳小北,她还是怕宫寒会忍不住放飞自己。 “嫂子,你就放心吧。” 宫寒可是在古代接收过专业礼仪训练的,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将两人送到司言父母的门外后,柳小北给宫寒加油打气了一下。先前还一脸轻松的宫寒,现在紧张的手都变得凉了起来。 听到司言敲了门,宫寒紧张的将左手都握了起来。 原以为司言的父母都是十分严肃的外国人,可等到门开了宫寒才发现司言的妈妈是中国人,而且那人宫寒非常的熟。 “娘。” 宫寒看到司言的妈妈竟是上一世的茗香时,宫寒的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听到一开门宫寒就跟自己喊娘,司言妈妈是一脸高兴的来到了宫寒的面前。 “之前小言给我看你的照片时,我就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熟悉感。现在一见面,我就感觉对你特别亲,就好像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一样。” “妈。” 宫寒直接上前抱着司言的妈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直接送礼 不知道宫寒这是怎么了,司言的妈妈显得有些无措。 “小寒这是怎么了?” 听着茗香温柔的声音就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宫寒的眼泪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可能是你们上一世见过,是母女。” 司言上前拍着宫寒的后背安慰着宫寒。 知道直接失了态,宫寒忙抹了眼泪然后松开了茗香。 “这是我妈楚茗香,那是我爸艾德里安。” 知道这一世的茗香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名字,宫寒很高兴。 “叔叔好。” 宫寒对司言爸爸的称呼让艾德里安很不高兴。 “为什么你叫她妈妈却不叫我爸爸?就因为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可是一直都在学习你们的文化。” 见艾德里安有些不高兴,宫寒尴尬的看向了司言,在司言的坏笑中,宫寒只能对着艾德里安叫了一声爸。 原本以为,跟司言的父母交谈会很累、有障碍的宫寒,她跟司言的妈妈聊的很是欢快,倒让艾德里安有些吃醋了。 不知不觉中,宫寒已经跟司言的父母们聊到了晚上,直到宫明敲门来喊他们去吃晚饭,宫寒才意识到她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到达宴会厅的时候,宫寒才发现她爸爸和她妈妈还有周姨和柳小南都在。看到每个人都穿着正装,进行了一番打扮,宫寒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柳小南今天在接到宫明要请他吃饭的电话时,他原本是想拒绝的,因为他晚上要上晚自习。但听到司言也在,柳小南毫无犹豫的同意了。 因为司言突然把演唱会取消了,并退出了娱乐圈,柳小南的班里,女生都伤透了心,他们都在求着柳小南,想让柳小南去要些司言的签名照。 拒绝了多次,还被女生烦着的柳小南,他只能借这次吃饭的机会来跟司言要签名照。本以为司言会拒绝,没想到他很爽快的同意了。只是只有签名,没有照片。为了弥补没有照片的失落感,司言给每一个要签名的女生都写了一段鼓励的话。 而他们今天所吃的美食,全都是由宫爸来做的。亲家来了,宫爸当然要露一手。原本比赛结束,拿了一等奖的宫爸,还准备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再庆祝一下他拿了大奖,可在听到宫寒和司言的事情后,宫爸身上的疲倦感顿时就消失了,变得很有精神。 因为艾德里安对美食很感兴趣,他也很喜欢吃,所以艾德里安和宫爸、宫妈很是聊得来。这一顿晚饭吃得也算是和谐。 晚饭吃到尾声,开始上甜品的时候,宫寒见到了她现在的仇人柏叔! 柏叔知道自己给宫寒找了一个不小的麻烦,所以他亲自给宫寒他们做了甜品并亲自端了上来。 知道宫寒一直很仇恨的眼神望着自己,柏叔尽量把自己的目光跟宫寒的目光给避开。 在来到宫寒的身边给宫寒端去甜品时,柏叔小声的跟宫寒说他会把二龙戏珠的雕刻手艺全部教给宫寒,保证不会有任何的保留。 听到柏叔的细语,宫寒才算满意,暂时放下了对柏叔的仇恨。 送完甜品的柏叔,在出了宴会厅的大门后,柏叔才松了一品气,他很怕宫寒会忍不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 今天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被老婆骂了一顿的柏叔,他想着,以后他在家里怕是要更加小心的喝酒才行。 在品尝着甜品的时候,原本还各聊各的众人,他们突然停止了交谈。 不知情的柳小南听到大家都不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望去。见大家都不再吃东西,他也忙放下了手中的甜品端坐着。 宫寒抬头见大家都在望着自己时,她感到有些心慌。宫寒想着她今天可是一直在做淑女,吃饭小声,说话细语,微笑捂嘴。要是在平时,那些小巧的甜品,宫寒都是一口一个,今天宫寒可是忍着冲动,一口只咬一小点的在吃。 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宫寒,她将视线望向了宫明,想用眼神询问着宫寒她犯了什么错。可是宫寒直接无视了宫寒询问的眼神。 求助宫明不行,宫又把眼神望向了司言,在见到司言的偷笑时,宫寒忙用手背擦着嘴角,她以为自己的脸上沾了甜品渣子。 见宫寒这么紧张不安,楚茗香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也算是缓和了起来。 直到楚茗香开了口,宫寒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望向她。原来楚茗香和艾德里安今天会来到明寒酒店,他们是来跟宫寒的爸爸妈妈一起商讨一下宫寒和司言两个人的婚事。 听到婚事两个字,宫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咽住了。对于这件大事,宫寒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但当她望向其他人,见他们好像都知道这件事情时,宫寒感觉她好像受到了背叛一样。 宫寒问向柳小南的时候,柳小南回答她,他也是在宫明去学校接他来吃饭的时候知道的这件事情的。柳小南还以为宫寒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他也没跟宫寒多说什么,只在见面的时候对宫寒说了两句祝福的话。 之前宫寒还想着柳小南今天是发什么神经,一见面就跟她说祝福的话,当时宫寒也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就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要被嫁出去了。 对于司言和宫寒的缘分,宫爸和宫妈虽感到很奇妙,但好在他们只当这是年轻人之间的一种浪漫,便没有多问什么。 况且,对方还是司言。一个无论长相、学历、家庭背景还是其它方面都优秀的男人,宫妈又怎么不同意? 因为那对青玉就是司言和宫寒的订情之物,所以今天这顿饭就算是订亲饭,接下来两家只需要讨论一下结婚的日期就行了。 两家人都表示要越快越好,反正司言现在也打算回国了,而且以宫寒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在国内怕是也待不下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要嫁给司言,但宫寒还是有点紧张。不过,在看到司言带着微笑望向自己时,宫寒紧张的心也算是慢慢地放下了。 接下来双方家长所说的事情,宫寒也就没怎么听进去,但当司言的父亲艾德里安让人将彩礼拿出来时,宫寒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艾德里安所在的国家是盛产各种珠宝、矿石的,所以他跟楚茗香这次来,带来了很多的宝石和首饰。 不过,宫寒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倒是宫妈和周姨、柳小北这三个女人,她们三个在看到那些宝石时,眼睛都移不开了。 反正宫寒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所以在晚餐结束的时候,回到家中的宫寒让她们三个人随便挑自己喜欢的东西拿。 一开始,她们三个都表示不好意思,毕竟这是艾德里安和楚茗香给宫寒的礼物。宫寒见他们既然不收,她就想着把这些东西拿出去随便送人好了。 听到宫寒要送人,可把她们三个人给心疼坏了。 宫妈早就看中那个红宝石的戒指,她将戒指拿起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尺寸是刚刚好。周姨则是看中了镶嵌着蓝宝石的耳环和项链,柳小北则看中一个比较朴素的发夹,那发夹上镶嵌的是粉色的珍珠,看上去很是吸引人。 晚上,躺在床上的宫寒,她觉得她现在所经历的事情都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人觉得很不真实。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几声,见是司言发来的消息时,宫寒忙打开看了然后给司言回了消息。 就像是结婚之前害羞的男女一样,司言和宫寒晚上聊了很晚他们两个才互道了晚安睡觉。 第二百八十四章 拍结婚照 第二天醒来的宫寒,她在看到手机上的新闻时,她今天的好心情顿时就没有了”。 那个宋成业没有跟宫寒要到钱,他竟然在网上把他说的很是可怜,把宫寒说成了是一个骗婚、骗钱的恶毒女人”。 明明相识还不到半天时间,他们双方都还不了解,宫寒见自己被宋成业给诽谤、侮辱,她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在了地上”。 原本,宋成业的话已经够让宫寒感到生气了,可没想到新闻下面的留言,要比宋成业的话还要气人”。 有的人直接爆出宫寒直接跟别的男人交往过;还有的人说宫寒以前有过身孕,但打掉了;还有的人说宫寒有私生子”。 看到下面的留言,恨的牙痒痒的宫寒,她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架在宋成业的脖子上”。 就在宫寒在问候宋成业的祖宗,把宋成业骂成渣时,宫寒接到了柏叔的电话”。 在宫寒还没来得及开口时,柏叔就先跟宫寒道了歉”。 听到柏叔一口气说了几十个对不起,宫寒都有些不忍心对着柏叔生气了”。 宋成业虽是柏叔老婆那边的人,但是宋成业这个人一直在国外上学,柏叔的老婆只是听家里的亲戚们都说宋成业这个人好、品行也好,所以她才让柏叔给宋成业找相亲对象”。 现在知道宋成业人口的柏叔老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也跟宫寒道了歉”。 被柏叔和他老婆轮番道歉,倒让宫寒心里觉得很愧疚,内心的愤怒也消了大半”。 挂了电话的宫寒,又接到了司言打来的电话”。 还没听到司言的话就先听到司言嘲笑声的宫寒,她心里是十分的郁闷”。 不过司言嘲笑归嘲笑,对于宋成业所犯下的大错,司言还是要惩罚他的”。 但当宫寒问他要怎么惩罚宋成业时,司言让宫寒打开电视就知道了”。 宫寒起床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她爸妈和宫明、柳小北都已经起床坐在了楼下的客厅沙发上在看着新闻”。 当看到新闻上的人有些眼熟时,宫寒有点不确定的走近又望了望”。 宫寒看到那是国家新闻的频道时,她有些不确信的望着其他人”。 在得到宫明的点头肯定时,宫寒表示她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看着其他人一脸的平淡时,宫寒觉得有些不对”。 经过她一问,她才知道,对于司言的爸爸艾德里安是某国之主的身份这件事情,宫明他们在昨天就知道了,就只有宫寒一个人不知情”。 因为司言之前也没跟宫寒提起过这些事情,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司言的爸爸是做什么的”。 昨天艾德里安拿出那些珠宝首饰的时候,宫寒还以为他是做这方面的生意的”。 相比较宫寒和司言的发言,艾德里安在国家新闻频道上的发言要更有份量一些”。 而且,大家在得知司言的身份时,那些原本还在惋惜司言要退出娱乐圈的粉丝,他们也表示了理解,毕竟还有更重要的身份在等着司言去继承”。 而原先想利用新闻来逼宫寒给自己钱的宋成业,他见到自己被国家新闻频道点了名,并把他造假的学历,和靠和人相亲的事情来骗钱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时,宫寒和柏叔他们都是表示吃惊的”。 不过,被曝出了不好消息的宋成业,怕是要被别人人肉出来,骂个狗血淋头”。 想到宋成业以后的遭遇时,宫寒反而有些心疼起了宋成业”。 但是宫寒还是要先心疼她自己一下比较好”。 因为司言的粉丝在得知司言的真实身份后,他们都觉得宫寒只是一个小厨师,是配不上司言的”。 而且有很多人都在说宫寒配不上司言,更有的人翻出来宫寒以前参加比赛的一些照片”。 那时的宫寒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不去收拾自己,每次比赛她都把头发给盘起来塞进帽子里,一脸的不苟言笑”。 再加上拍摄角度的问题,有很多人都在说宫寒比司言老,骂宫寒用邪术勾了司言的心”。 对于这些人的议论,司言用宫寒现在的照片堵住了他们的嘴”。 而那张照片,则是昨天宫寒穿礼服,柳小背在后面偷偷拍的他们的背影照”。 当时的他们两个正挽着手在交谈着什么,两个人的脸上都有浅浅的笑”。 虽然只是侧脸,但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幸福”。 有些理智的粉丝,见到司言幸福,找到了真爱,他们也都大方的祝福着司言和宫寒幸福”。 而心态较好的宫寒,她在看到司言发了照片后,低下还是有不好的声音,说看不到正脸,说不定正脸会非常的吓人时,宫寒下午直接拉着司言去拍了艺术照”。 幸好宫寒现在还比较瘦,背后和手臂上也没有伤,还有很多样式的衣服供宫寒选择”。 只是穿了细高跟的宫寒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动”。 见到宫寒僵硬、无措的样子,站在宫寒身旁的司言倒是笑的很欢快”。 知道宫寒是想跟自己多拍些照片,来证明她也是可以配得上自己的,所以司言在跟宫寒拍了几组现代照后,让人换了古装,而这古装自然就是喜服了”。 司言想着既然都来拍照了,而且他还是请的专业、顶级的摄影师,那不如直接就把婚纱照给拍了”。 因为他们两个商量过,还是用传统的婚礼比较好”。 穿上古装的宫寒,莫名的感到十分的自信,脸上的笑容也显得自信了起来”。 而且穿着喜服的她,竟十分的合适,显得她整个人很是精神和美丽”。 就连看到照片的宫妈宫爸他们,都从来没见过宫寒这么美过,仿佛宫寒就像是天生的古代美人一样”。 一开始,司言将现代装有照片上传到网上时,大家都在说宫寒的脸笑起来太僵了,像是整过容,脸上的表情不敢做的太大一样”。 但很快,他们就被司言上传的古装照片给征服了”。 谁能想到,在娱乐圈从未笑过的司言,可被人说整过容,脸太僵的宫寒,拍起的喜服照片,竟十分的甜蜜,让人羡慕”。 而为了能和古人更加的贴切,司言还带了黑色的美瞳和黑色的假发”。 拍古装照拍上瘾的宫寒,她又拉着全家人一起拍了一些搞怪表情的照片”。 开完新闻发布会的艾德里安,他在看到司言上传在网上的照片时,他忙带着楚茗香在司言他们要离开时赶到,跟司言和宫寒他们拍了照片,然后两家人合在一起又拍了一张全家福”。 不过,当司言将全家福放到网上的时候,大家都在调侃艾德里安是个混进去的冒牌古代人,因为他头发的颜色和眼睛的颜色出卖了他”。 艾德里安对此表示很是委屈,毕竟他是外国人,长相是没法改变的”。 但是见到自己被大家重视了起来,艾德里安又穿着店小二的衣服、公公的衣服,拍了一些比较搞笑的照片放到了网上,被大家戏称他是最亲切的人”。 因为想着宫明和柳小北也还没有结婚,宫寒就想让宫明和柳小北也拍了结婚照,到时候他们四个人就可以一起结婚了”。 但是柳小北想要跟柳小南还有她家里人一起拍照,所以就把拍照的时间往后推了推,而且宫明到现在还没有跟柳小北的家里人正式见过面”。 被柳小北这么一提醒,宫明才知道自己没去见过未来的岳父、岳母,对此感到自责的宫明,他在第二天一早就偷偷地将柳小北的父母接到了家中来,给了柳小北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百八十五章 柳小北的爸妈到 想着自家老哥可算是开窍了,宫寒在柳小北爸妈的面前是使劲的夸着宫明,把宫明身上不好的地方都给当成花一样,给说成了好”。 被宫寒夸到不好意思的宫明,他硬是把宫寒给推到厨房去帮忙做饭”。 看着脸红的宫明,宫寒知道了他在不好意思,便偷笑着离开了”。 柳小北的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民,他们一开始在见到宫明开着车去到他们家时,他们还以为柳小北在外面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看到宫明人长得标致,性格和态度都很好,而且年龄和柳小北也般配”。 当时,怕柳小北在外面做了坏事,柳小北的爸爸还专门打电话给在学校的柳小南寻问他认不认识宫明”。 知道柳小南也认识宫明,并从柳小南那了解到宫明为人不错,他们二老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宫明来到宫家”。 面对热情的宫爸宫妈,柳小北的爸妈显得有些拘束”。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到一个大房子里坐着,也是他们第一次来到城里那么好的地方”。 宫爸见坐在他们身旁的宫明现在反倒紧张了起来不说话,宫爸忙用手肘捣了一下宫明,示意他说些话”。 此时的宫明害羞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本他去柳小北家带柳小北的父母时,说话就结结巴巴的,差点被柳小北的父母误会”。 要不是宫明带了一车的东西去看望柳小北的父母,他们有可能会把宫明当成贼”。 但是一想到他们家没什么可让贼偷的,而且宫明还给他们带了很多的礼物,所以他们才没选择报警,而是打电话询问着柳小南”。 看到宫明和柳小北的父母都显得很拘谨,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的宫寒,打破了僵局”。 从沙发上起身对宫寒道了谢的柳小北的父母,稍微放松了一下”。 可等宫寒离开了,他们手中拿着的苹果却不好意思吃,再次变得拘谨了起来”。 见到自家厚脸皮的儿子,现在变的这么不主动,还是宫妈主动了起来,询问着柳小北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见到柳小北的父母有些为难的说是农民时,宫妈和宫爸的脸上没有表现出嫌弃”。 毕竟他们的女儿还嫁给了某国的王子,人家不也是没嫌弃宫寒? 宫妈看出来柳小北的父母脸上的为难和不安,她忙笑着说农民好!没有农民种庄嫁,他们这些没有地的城里人要吃什么?而且他宫爸他们一家都是做酒店这一行业的,没有农民给他们提供菜,他们也开不了酒店”。 宫妈寻问柳小北的父母都种些时,柳小北的妈妈才小声的说种什么都有”。 因为是以种地为生的,再加上柳小南还在上学,所以柳小北的爸妈种了很多地,所以他们种的东西也比较多,除了水稻、黄豆,还有瓜果蔬菜”。 一说起自己种的东西,柳小北的爸妈才放松了许多,跟宫爸宫妈欢快的聊了起来”。 见到客厅的气氛缓和热闹了起来,宫明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一脸窘样的看向柳小北时,只见跟他视线撞上的柳小北在偷笑他”。 宫明和柳小北在来到厨房的时候,宫明才敢告诉柳小北和宫寒,他的手心都在冒着冷汗”。 正在吃着黄瓜的宫寒,她上前摸了一下宫明发凉的手,直接嘲笑着宫明没用”。 宫明被宫寒这么一嘲笑,他立马反驳着宫寒,宫寒前两天在见到司言的父母时,不也是很紧张吗? 还害怕语言沟通有障碍,担心这担心那的”。 被宫明揭穿的宫寒朝宫明吐了吐舌头”。 但因为宫寒之前在吃着黄瓜,所以她嘴中的口水直接吐到了宫明的脸上”。 宫寒没想要把口水吐到宫明脸上,看着遭到自己不小心攻击的宫明,宫寒和柳小北互看了一眼,过了三秒后她们两个突然大笑了起来”。 柳小北一边笑着一边拿着纸巾给宫明擦脸上的水渍”。 宫明假装愤怒的看着宫寒,宫寒立马表示她是无辜的,不是故意要喷宫明口水的”。 要是在以前,宫寒这么做,宫明早就跟宫寒打起来了”。 但是自从宫寒经历了那一场大火后,宫明就变得成熟了起来,有了一个哥哥该有的样子”。 而且,现在宫寒的身份也是宫明不能得罪的,毕竟有司言在后面罩着宫寒,宫明哪敢再跟宫寒动手? 不过,经过刚才的那个小插曲,宫明整个人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但是他还是怕出去面对柳小北的父母,所以宫明选择留在厨房给宫寒打下手”。 柳小北也不想一个人出去面对着两家的父母,所以她也选择留在了厨房帮忙”。 让两个厨房杀手留在厨房帮自己,宫明表示她有点心慌,很是担心”。 但是他们两个人宫寒也赶不走,就只能叮嘱着他们,让他们给自己洗菜,跟刀和火有关的东西,不让他们碰”。 而在外面客厅聊着双方父母,他们自然是知道宫明和柳小北是到厨房躲了起来”。 宫明不在,宫妈就开始说宫明以前的糗事,引得柳小北的爸妈不断地笑着”。 有了宫妈的开头,柳小北的爸妈也开始说着他们农村的趣事”。 对于一直在城市生活的宫爸宫妈来说,他们对柳小北爸妈所说的东西都感到十分的好奇,有些事情甚至都让他们感到很是意外”。 在厨房忙碌的一群人,他们在听到外面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时,宫明忍不住想出去看看,但他又怕面对柳小北的爸妈会尴尬”。 看着宫明在厨房时不时的从厨房探出头朝外看着,宫寒让宫明还是到外面去坐着算了”。 但是被宫寒朝外推着的宫明,他表示非常的抗拒”。 看到宫明今天这么损的样子,宫寒很想用手机把宫明现在的样子给录个视频留作纪念”。 但是习惯不把手机装在身上的宫寒,她的手机被她放在了楼上”。 所以在司言打了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给宫寒时,宫寒都没有接”。 司言在打给宫明时,宫明的手机静音放在了手上,而柳小北的手机也弄成震动放到了客厅忘了带到厨房来”。 接连联系了宫明和柳小北的司言,他见他们三个人都不接电话,司言直接打了电话给柳小南”。 在向柳小南打听了一下,司言才知道今天柳小南的父母来到了宫明家”。 想着宫寒和宫明他们现在应该是在陪着柳小北的父母在聊天,所以才没有听到他打的电话,司言决定他今天要到宫家去找宫寒”。 在问到柳小南现在在做什么时,柳小南表示他今天上午就两节课,下午没课,所以他现在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一会也到宫寒家去见他爸妈”。 知道柳小南也要去宫寒家,司言表示他开车去柳小南的学校接柳小南一起去”。 想到司言要来接自己,柳小南他感到非常的幸福”。 挂掉电话的他,开始收拾起自己,然后换上他最好看的衣服到校门口等着司言”。 因为今天宫明和宫寒都不到酒店去上班,酒店只有秦雯一个人在忙”。 要是在以前,秦雯一个人也还忙得过来,可现在,因为宫寒的缘故,酒店人变得非常多”。 有的是来住宿的,有的是来吃饭的,但他们更多的还是想了解八卦,想了解跟宫寒有关的事情”。 苏笙是被宫寒打了电话叫到酒店去帮忙的”。 虽然没在酒店做过工作,但是苏笙的执行力特别出色,所以他在酒店帮了秦雯不少忙”。 司言一开始还以为苏笙是跟宫寒在一起的,他在给苏笙打了电话才知道宫寒不在酒店,宫明也不在”。 司言的爸妈此次来到本国,不单单是为了来见宫寒,他们还要谈些国家大事,所以现在的司言算是非常的孤独”。 开着商务车来到柳小南的学校门口,司言只一眼就见到了柳小南站在校门口在左右的望着,时不时的会有人跟柳小南打招呼”。 当然,有很多都是柳小南不认识的”。 要不是因为司言,那些人也不会跟柳小南打招呼”。 有些女生她们在知道柳小南班里的女生都得到了司言的签名时,她们可是羡慕嫉妒的很”。 第二百八十六章 逛街买买买 司言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将车上的玻璃给放下,朝着校门口的柳小南招手大喊着”。 经过司言这一喊,有些人寻着声音望向了马路边”。 柳小南见到司言亲自开车来接自己时,他忙朝司言挥了挥手,然后朝司言跑去”。 有些从门口经过的人,他们在见到是司言来时,立马惊声尖叫着看向司言那边”。 柳小南看到司言粉丝们疯狂的样子时,他怕下一步就会出现什么疯狂的事情,所以他直接朝司言的车跑了过去”。 另一边反应过来的粉丝们也朝司言的车跑去”。 柳小南表示,校运动会的时候,他都没跑这么快过”。 看到柳小南跑了过来,司言将后面的车门给打开”。 在柳小南一进到车里,司言立马将后门给关上,然后关了窗,驾车离开了柳小南的校门口”。 听到柳小南在上车后一直在大喘气,司言得意的笑了笑”。 说到自己都退出娱乐圈了还这么火,司言都忍不住要夸他自己一下”。 听到前座的司言跟以前高冷的形象完全不搭边,柳小南不知道他该不该在网上曝出以前的司言形象都是骗人的”。 路上,在聊到柳小南的父母时,司言才想起来他之前去宫寒家时,他都没买什么礼物去”。 想着这次去了,他一定要去买些东西给宫寒的父母才好”。 听到司言的话,柳小南表示担心,毕竟司言刚退出娱乐圈不久,他现在要比之前还火”。 因为司言以前冷漠的形象,让人说他是装的高冷,或是脸上动了刀子所以才做不了其它的表情”。 倒是现在活泼的司言,反而让更多的人喜欢上了他”。 司言表示,让柳小南不要太过担心,他早做好了准备”。 帽子、眼镜和口罩,可是他之前作为明星最基础的隐藏装备”。 而且,司言还很贴心的给柳小南也准备也一份”。 毕竟现在柳小南也被司言带出了名,要是柳小南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伪装的人,他们肯定会想到那个人是柳小南”。 本来,柳小南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逛街、购物,但是戴了墨镜和口罩、帽子的柳小南,竟然紧张了起来”。 倒是他身旁的司言显得很是激动和兴奋”。 因为司言很少去逛街,尤其是在他出了名后,更是没逛过街”。 进了商场里的司言,他是看到什么都想买,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给搬走”。 要不是柳小南阻止着,司言真的有可能把整个商场给买了下来”。 从没给长辈买守东西的司言,他向柳小南取经,应该买什么东西送长辈比较好”。 同样没给长辈买过东西的柳小南,他立马掏出手机上网搜索着,在搜到大家都是买保健品时,司言是到保健口区专门挑贵的买”。 看到司言随便买一样东西价格都在四位数时,柳小南表示他一年还不一定能花得了那么多钱”。 对于钱,司言是从来都不缺的,而且他之前赚的钱也都没花过”。 买了保健品后的两人,他们又朝着首饰区走去”。 想着要给宫寒的爸爸和柳小北的爸爸一人买一块手表”。 柳小南在听到司言要给自己的爸爸也买手表时,他忙拒绝了”。 因为他爸爸是一个农民,戴着手表干活不方便”。 司言想到也是,所以他给柳小南的爸爸买了较小巧不碍事的手表”。 司言本来也想给柳小南买一块的,但是看到价格的柳小南是死活不同意”。 而且他现在还是学生,戴着那么贵重的手表出现在校园里的他,应该会显得非常的扎眼”。 在柳小南的再三拒绝下,司言也只好放弃了,不过,他又买了很多的玉饰品,回头送给柳小南的妈妈和宫寒的妈妈”。 在一层接一层的逛着街的司言,他看到柳小南的眼睛盯着一家店移不开,司言直接拉着他进了那家店”。 柳小南只是看到他喜欢已久却没有钱买的球鞋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被司言给拉到了店里”。 不想让司言再花钱的柳小南,他本想拉着司言离开的,但是店里的店员太过热情了”。 尤其是他们在见到司言和柳小南手上拎的购物袋时,她们立马知道来者是大客户”。 看着努力朝自己推荐球鞋的店员,柳小南是尴尬的连头都不敢抬”。 倒是司言在看了一眼柳小南的脚后,他让店员将现下最流行的球鞋的四十三码的鞋全给拿来”。 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十几双鞋子,柳小南都不敢脱鞋去试,但是司言一直在让柳小南试鞋,柳小南不试,他们今天就不走了”。 犟不过司言,柳小南只能硬着头皮去试鞋”。 见柳小南每试一双合适的鞋,司言就让人给打包了”。 一开始还抗拒的柳小南,他是越试越兴奋,不知不觉中已经试了好多双鞋子”。 等到柳小南意识到他已经在店里浪费了很多时间时,他才把脚上的鞋给脱下来准备拉着司言离开”。 司言却告诉柳小南,他已经将柳小南试过的鞋全买了下来”。 毕竟柳小南上一世可是宫寒最疼爱的弟弟,他当然要宠着”。 柳小南不知道他试过了多少双鞋,所以他忙跑到收银台去询问,在扯以收银台打出来的单子和包装好的鞋子时,柳小南都傻眼了”。 那鞋子的数量,柳小南要跑好几趟才能给搬完”。 不过,等司言刷卡付了钱后,店里的店员主动给柳小南他们将鞋子拎着,要送到车上”。 原本还想好好再逛逛的司言,他见他和柳小南的手上已经拎不下东西时,他才有些失落的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不过,在想到他的国家还有一个‘超市’在等着他时,司言脸上的失落才消失了”。 等回了国,他可以每天都和宫寒好好的在超市里面逛着”。 坐在车上的柳小南,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好好的看一看刚才司言为他买的球鞋”。 通过车上后视镜看到柳小南脸上裂开嘴的笑意时,司言脸上的笑意也浓了起来”。 上一世的柳小南,只有在跟步世胥拌嘴时脸上的表情才会缓和一点;在见到步允珠时,他脸上才会出现笑意”。 其它的时候,他都是一脸失落和充满心事的样子”。 现在见到柳小南能开心的笑着,司言也是打心底的感到开心”。 一路上,柳小南拿着司言给他买的鞋子向司言介绍着这鞋子是有谁穿过,那个人打球又怎么怎么厉害”。 有了柳小南,司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 等到了宫寒家,司言和柳小南将车上的东西都搬了下来才按响了门铃”。 坐在客厅里正在聊天的两家人,他们在听到门铃声时,宫妈还以为是周姨来了,她忙去开了门”。 在见到是司言和柳小南时,宫妈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看到司言带来的东西后,宫妈说了司言一通”。 觉得司言太浪费了,不过在见到司言买来的东西后,宫妈可是非常的喜欢”。 没见过司言的柳小南的父母,他们倒是先和柳小南聊了起来,在听到柳小南对司言的介绍后,柳小南的父母立马就紧张了起来,毕竟他们可从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明星”。 第二百八十七章 直播做菜 司言倒很随和,说他现在已经不当明星了,只是一个普通人,是宫寒的未婚夫”。 将给柳小南爸妈买的东西拿给他们时,一开始他们是拒绝的,但挡不过司言的热情”。 在客厅坐下的司言,却没有见到宫寒和宫明、柳小北他们,听到宫妈他们在厨房时,司言先去了厨房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离开客厅朝厨房走去的司言,他听到厨房的嘈杂声不像是在做饭的声音,所以他放轻了脚步朝厨房走去”。 在听到厨房里,宫明对宫寒指点做菜,而宫寒惹不住爆发对着宫明怒吼时,司言惹不住偷笑了起来”。 要知道,宫明可是做菜白痴,经他这一指点,宫寒当然不乐意会爆发了”。 早就想让宫明出去的宫寒,可她就是赶不走宫明,只能自己生着气”。 在见到司言突然出现时,宫寒立马变了脸,一脸委屈加弱小的跑到司言的怀里,让司言替她作主教训一下宫明”。 要是在以前,司言肯定会用他王爷的身份来教训人,但现在可是文明和谐社会,司言又怎么会对宫明动手? 不过,在司言来了以后,宫明明显变得老实了许多”。 一个原因是宫明害怕司言,毕竟他的身份摆了在那里”。 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没想到司言竟然会做饭”。 而且看他的刀功,不像是随便做做的样子”。 为了能跟上宫寒的脚步,也为了在找到宫寒时,能向宫寒炫耀一番,司言可是很努力的在学着厨艺”。 在客厅等不到哥哥姐姐们出来的柳小南,他也来到了厨房”。 在看到司言的刀功时,他先是惊讶,然后是佩服,最后拿出了手机询问司言他能不能给司言拍视频传到网上?在得到司言的同意后,柳小南直接开起了直播,不加任何标题的柳小南,他的直播间很快就进了很多人”。 毕竟在做饭的人是司言,而不是别人”。 而宫明和柳小北怕进到画面里后,他们跟司言和宫寒之间的对比相差太大,所以他们很自觉的退到了柳小南的身旁看着宫寒和司言两个人在做饭”。 明明两人是第一次一起做饭,可他们两个却显得很是默契”。 司言在切菜的时候,宫寒在煮土豆炖牛腩,不需要做什么的宫寒,她直接收拾起了灶台”。 等灶台收拾的差不多了,司言也将大虾的虾线都清理好了,宫寒开始做起了油爆青虾”。 看着宫寒那大厨的范样,柳小南的直播上有好多人都在说流口水了想吃,还有的人看司言露一手”。 做好油爆青虾后的宫寒,换了司言上场”。 司言先做了蒜香西兰花,等他炒好了以后,见到宫寒递来的配菜时,司言笑了笑又做了一个菠萝咕咾肉”。 有的人直接在直播上留言被司言刚才的那一笑给惊到了,有的觉得看不够,想看司言更多的笑”。 还有的觉得,司言身为一个外国人却对我们的国家非常的了解,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在想司言是不是投错胎了”。 但是他们问了很多的问题,都得不到回答,有些粉丝直接急了,让播主把他们问的问题读出来给司言听”。 司言在听到柳小南读的问题时,他一个一个的在做”。 先是多笑笑,趁着做饭的时间,司言回头对着镜头做了几个微笑的动作,引得柳小南的直播间人是越来越多,看着已经破百万的直播人数,柳小南在想着他要是现在关了直播会不会被打? 因为这是司言第一次做饭,也是宫寒第一次知道他会做饭,再加上粉丝的热情,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宫寒在给司言打下手,让司言做菜”。 司言也在回答了柳小南所说的几个问题后,他接下来的时间都只顾着跟宫寒聊天说话,完全无视了他身后的三个人”。 听到有人在直播上说宫寒丑,配不上柳小南时,柳小南直接对着直播为宫寒抱不平”。 柳小南向其他人表示,如果再有人说宫寒的不是,他会立马关了直播”。 被柳小南这么一警告,有些说宫寒不是的人竟然被人举报封了号”。 在外面客厅聊天的两家父母,他们见孩子进了厨房都不出来了,感到很是好奇”。 等到宫妈去探了情况后,她才知道是司言在做饭”。 宫妈马上跟在店里忙着的周姨联系上了,为了能让更多的人到店里吃饭,宫妈跟周姨开了视频聊天,然后让周姨将视频弄到了电脑上,供店里的人观看”。 原本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做饭的直播,却硬是让司言再次火了起来”。 有些人,看红了眼,非常羡慕着司言”。 毕竟他们一直想火却火不了,反而是司言,他不想火却是越来越火”。 但是在知道司言的身份后,他们现在可是不敢对司言下手”。 毕竟之前的cindy也就是李娟梅,她现在已经完全在娱乐圈中消失了,还有宋成业,听说只半天的时间,他家就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拜访”。 当然,那些拜访的人全都是不怀好意的,导致宋成业现在后悔想要说实话跟宫寒道歉,都不让人接受”。 原本,菜已经做完了,柳小南想将直播给关掉的,但是大家一直强烈的要求,要看司言直播吃饭! 对于大家的这个要求,柳小南有些尴尬的看向了司言,虽然现在的司言很平易近人,但是面对其他人的要求,司言也不是全都要去完成的”。 而且,今天柳小南的爸妈都在,饭桌上,他们肯定是要聊天说话的,要是让人听了去在网上黑化了怎么办? 对于柳小南的担心,司言让他放心”。 等到了开饭的时间后,十几道硬菜全都摆在了桌上”。 看着桌上摆满的菜,大家都表示吃不完”。 但因为这是司言第一次做饭,而且宫寒也好久没给人打过下手了,所以她忍不住就弄了很多的配菜出来”。 饭桌上,司言显得和大家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不想打扰到别人,司言将柳小南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然后给手机插上了耳朵,但是他没戴耳机”。 知道司言现在被直播着,本着饭桌上文明的礼仪,其他人在说话的时候,他们不会去聊到司言,也不会主动找司言说话”。 不过,看到大家都聊得很开心,而他像是隐形人一样被其他人无视着,司言觉得非常的委屈”。 感到委屈的司言,他不自觉的露出了委屈被孤立的表情,让直播间里的粉丝直言可爱”。 宫寒自然是注意到了司言脸上委屈的表情,不过她并没有表示同情,只是给了司言一个鼓励的眼神”。 但是看大家聊的很开心,司言还是决定关了直播和大家一起好好的聊天吃饭”。 成功融入到大家阵营中的司言,他被柳小南的爸妈询问身为一个外国人,为什么却一点外国人的气质都没有时,司言表示他从小就不在外国生活”。 要不是眼睛的颜色和头发的颜色和外国人很像,司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外国人”。 一开始柳小南的爸妈还以为司言的头发是染的,他眼睛的颜色是因为戴了什么东西才变成淡蓝色的”。 要不是柳小南跟他爸妈说司言是外国人所以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才这样的,柳小南的爸妈根本就不相信”。 对司言感到好奇的柳小南的爸妈,他们问了司言很多问题,渐渐地,饭桌上的话题就变成了大家对司言进行提问,而司言只要进行回答就行”。 一顿饭下来,宫寒算是吃饱了,可怜司言是等到饭菜都凉了还没吃多少”。 收拾碗筷的宫寒在见到司言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进到厨房时,宫寒对司言进行了调侃”。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宁王爷,现在变成了这副可爱让人欺的模样? 因为柳小南爸妈不放心家里的地,在宫明家住不了几天,所以下午在司言的安排下,大家再次去了照相馆去拍照”。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俩挺配的 不这,这一次,宫妈再次发现了司言的新技能,那就是拍照! 司言拍照的架势和技术完全不输专业的摄影师,看到自己喜欢的偶像这么的出色,宫妈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司言拍了照,然后发给周姨炫耀一下”。 宫寒的举动自然是引来了周姨的不满! 明明是她们两个人一起开的店,宫妈现在却将店给扔下,留周姨一个人店里忙着,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宫妈还拿司言的照片来气周姨”。 要不是宫妈答应周姨会把她拍的有关司言的照片都分享给她,周姨有可能要把宫妈从店里给踢出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成了交易的砝码的司言,他现在是摄影师附体,正拍的入神,完全忘记了其它的事情”。 跟自己爸爸坐在一旁等着的宫寒,她看到司言现在会这么多东西,她表示有些担心”。 毕竟上一世司言会的东西,他现在还是会的”。 这一世他又学了那么多的东西,倒让宫寒担心,司言有一天会不会被人抢走? 想想自己除了做饭外,什么都不会,宫寒开始有些担心,她有一天会追不上司言的脚步”。 担心自己会落后的宫寒,她已经在脑海里想着她可以再学些其它的什么东西好”。 宫寒想学那种司言不会的,而她学会了能让司言惊艳到的东西”。 在此之前,宫寒先上网查了一下司言都会些什么东西”。 在看到司言是:画画、书法、古琴、钢琴、武术、围棋、唱歌、跳舞、做饭、摄影、会多国语言等其他才艺时,宫寒表示她现在唯有开挖掘机炒菜才能让司言惊艳到”。 当宫寒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她爸时,她爸立马用一种关爱弱智儿童的眼神望着宫寒”。 担心宫寒在给她自己整出什么事情来,宫爸表示宫寒能好好的做菜就不错了,用挖掘机做菜,就让宫寒别想了”。 但是还想学些什么的宫寒,她让宫爸替她想想,她能学些什么? 宫爸想了想,觉得宫寒很有打人的天赋,可以让她去擂台上打比赛”。 但是宫寒还要靠她的双手做饭,要是她在擂台上被人打断了双手,只怕宫爸会被宫妈给杀了”。 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宫爸建议宫寒没事的时候可以去当个雕刻家”。 毕竟中式菜里,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雕刻的手艺的”。 可是平时做饭的时候,宫寒就在雕刻南瓜、土豆、苹果、梨这些东西,她不想在工作之余时还做跟她工作相似的东西”。 但是让宫寒唱歌,她五音不全,让宫寒学跳舞,她肢体协调性却全用在了打架上”。 宫爸仔细思考了一番他能想到的,宫寒也能学的才艺,但却都被宫寒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拒绝了”。 觉得宫寒就是在为难自己,宫爸白了宫寒一眼,然后起身去找宫妈,看宫妈拍的照片”。 独自一人坐着的宫寒想着,反正司言是她的,司言会的那些东西,只要她待在司言的身边,经过耳濡目染,她总是会学会的,所以她还是不去烦恼的比较好”。 因为之前柳小北他们已经跟宫爸还有宫妈拍过照片了,所以今天宫明只需要跟柳小北的爸妈还有柳小南拍照就行了”。 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拍摄后,司言才满意的宣告拍摄结束”。 拿着摄像机在翻看照片的司言,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袖”。 抬眼看到是有引起害羞的柳小南时,司言忙笑着问他是什么事?知道柳小南是来找他,想和他合影时,司言立马就同意了,然后和柳小南拍了一张合照”。 等到大家去换了衣服,准备到明寒酒店去吃饭时,大家这时才发现,宫寒一个人坐在一旁等的无聊竟睡着了”。 司言宠溺的蹲下身看着宫寒,不忍心叫着宫寒,然后直接抱着宫寒上了车”。 在路上感到有些晃的宫寒,她才慢慢地转醒”。 见到自己是在车上,宫寒才发现她现在是靠在她妈妈的腿上睡着了”。 等宫寒坐起了身,宫妈才发现她的腿已经麻了没知觉了”。 因为司言开的是大车,所以宫寒和她爸妈还有柳小南都坐在了司言的车上”。 柳小北则和她的爸妈坐在了宫明的车上”。 早在饭店接到宫明打来的电话时,秦雯忙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给他们吃饭”。 为了不被人发现,苏笙去到停车场接了司言他们”。 在偷偷摸摸到了秦雯为他们安排的房间时,众人才像没事人一样又继续的聊着天”。 担心今天一天让秦雯累坏了,在秦雯进来为他们送菜单的时候,宫明忙像秦雯说了抱歉,希望秦雯能理解他”。 秦雯知道今天宫明的岳父岳母都在,所以她今天就不怪罪宫明了”。 再说了,今天有苏笙来帮忙,秦雯也算是轻松了许多”。 等菜都点完了后,宫妈让秦雯和苏笙都留下一起吃,只是一个吃饭的时间,酒店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一开始秦雯是要拒绝的,但看到大家将目光都望向她时,秦雯也不好拒绝”。 不过,在入座后,秦雯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好事的宫妈竟然和柳小北妈妈开始为秦雯和苏笙两个人撮合了起来”。 宫寒和司言在听到宫妈和柳小北妈妈的话时,他们差点要把口中的水给喷出来”。 让上一世的贤妃赵顺雯和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卫米笙在一起?这件事情是司言一直不敢想的”。 察觉到司言眼神中意思的宫寒,她表示,她也不敢这么想”。 但是现在仔细一看,秦雯和苏笙两个人还是挺配的”。 他们两个都属于做事果断、利落,执行力强的人”。 而且被宫妈说要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秦雯和苏笙两个人竟然都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见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互生着好感,司言觉得还是可以让苏笙和秦雯两个人在一起试试”。 反正上一世的事情除了司言和宫寒其他人也不知道”。 原本只是简单的一顿饭,硬是变成了给秦雯和苏笙说亲的一顿饭”。 宫妈可是一直把秦雯也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的,所以她要多了解一下苏笙这个人,看苏笙的人品怎么样! 不过,在听到苏笙从小就在司言的身边帮着司言,宫妈当场就表示苏笙这个人可信”。 因为宫妈相信着司言!要是苏笙是一个不可靠的人,司言也不会把苏笙留在身边那么长的时间”。 在知道秦雯和苏笙他们两个人今天也算是第一天打交道,对彼此都还不怎么熟悉,宫妈非常好心的将秦雯从小到大的事情都说给了苏笙听”。 不过宫妈还是知道的,女孩子是不能什么事都说的,所以她把秦雯的好全都说了出来”。 轮到苏笙的时候,苏笙显得有些害羞拘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自己”。 见到苏笙将求救的目光望向自己时,司言就像是苏笙的家长一样,说起了苏笙”。 当大家听到苏笙的学历是硕士毕业时,他们表示都看不出来,感觉不像”。 本以为苏笙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众人,他们在听到苏笙还当过兵,对于司言所会的东西他都会一点,宫妈是立马就对苏笙有了好感”。 第二百八十九章 瞒着宫寒 明明是宫明和柳小北双方父母见面,商讨他们的婚姻大事,可现在却变成了撮合秦雯和苏笙的一顿饭”。 这顿饭是秦雯和苏笙觉得吃的史上时间最长的一顿饭”。 晚饭一结束,秦雯逮住宫明就开始说他,连着眼神都快要把宫明给杀死了”。 想着苏笙现在和秦雯的关系还不稳定,司言就先让苏笙留在酒店帮着秦雯,正好宫明和柳小北要离开一段时间”。 当晚,比较激动的宫寒,她提议大家去ktv唱歌、喝酒”。 本来酒量就不好的宫寒,她硬是喝了好几瓶啤酒,然后在别人的歌声中直接就睡着了,任谁都叫不醒”。 而等宫寒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了”。 感觉头晕还想吐的宫寒,她醒来睁开眼时,还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因为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很是陌生”。 揉了揉眼的宫寒,她猛的从床上坐起了身”。 意识到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时,宫寒左右看着打量着这个有些古韵的房间”。 看着房间里摆的青瓷花瓶,暗黄色的灯笼,木制的红柚色梳妆台,让宫寒觉得她是不是一觉又回到了古代? 头疼又晕的宫寒,强忍着不适从床上坐起身”。 在看到落地被关上的窗帘时,宫寒才有些觉得她是在现代”。 从床上下来,慢慢移动到梳妆台前的宫寒,她听到外面的声音有些吵闹”。 等她把窗帘拉开,从从窗户处望下去时,直接傻了眼”。 现在的宫寒身处在四楼的一个房间,站得高的宫寒自然也是望得远”。 在看到外面的建筑跟她建的江南之地非常像似,宫寒惊讶之余还有些感动”。 看着外面穿着各种样式衣服的路人,宫寒只觉得她是在做梦”。 直到开门声响起,宫寒见到柳小北走了进来,她才知道她现在不是在做梦”。 在柳小北的一番解释中,宫寒才知道她昨天晚上在喝醉了以后,司言直接包了机把他们都带到了言寒城”。 这座城是司言专门为宫寒打造的,说是按照江南之地建的”。 但是司言所说的江南之地,怕是只有宫寒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看着一脸激动和不敢相信的宫寒,柳小北让宫寒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等会吃完饭后,她跟宫寒一起下去逛逛”。 怀着激动的心情,宫寒觉得头也不晕了,整个人充满了精神,就连动作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在吃饭的时候,宫寒像柳小北打听司言和宫明他们都去哪了,柳小北却是一脸的神秘跟宫寒说这是秘密”。 不知道柳小北他们在做什么神秘的事,宫寒决定在逛街的时候,趁柳小北没防备的时候,打听一下”。 吃饱喝足的宫寒还以为她可以跟柳小北一起出去逛逛,却发现柳小北说的下去逛逛指的就是在下面三层楼逛”。 宫寒现在所处的这幢楼,是以前在江南之地没有的,这是司言后加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宫寒将整个言寒城尽收眼底”。 登上这幢楼的楼顶,便可以看见整个言寒城的景观”。 但是这个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其他人都没有这个待遇”。 习惯性不带手机的宫寒,她在临出门的时候拿起了手机,不过却发现没有信号”。 当宫寒将怀疑的眼神投向柳小北时,柳小北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手机没信号,宫寒就没法付款,柳小北却对此毫不担心”。 因为司言给了柳小北一张黑卡,只要拿着那张卡,言寒城里的东西随便拿”。 拿着卡出了屋门的宫寒才发现整个四楼外面的装修都是古代的风格,地板都是木制的,而且没有电梯只有楼梯”。 按照古代的建筑风格,圈形的建筑中间应该是空的,让人一眼就能望到楼底的,但是这里却全都给盖了起来,不下到每层楼去,是不知道那层楼是做什么的”。 跟柳小北下到三楼后,宫寒就闻到了香味”。 看着三楼全是卖香水和化妆品的地方,宫寒对此表示不感兴趣,倒是柳小北来了兴致拉着宫寒在三楼逛了好长的时间”。 宫寒坐在一凳子上等着柳小北选好了香水,她们才去到二楼”。 二楼同样也是有香味的,不过这香味却是饭菜香”。 看到做饭的地方竟然是面对着走廊处,让人从外面路过就能知道里面在做些什么吃的,看起来十分的干净”。 被一些厨师的手法和技巧吸引住的宫寒,双眼放着光守在人家的窗口看着人家做着菜”。 明明是吃过饭才下来的宫寒,只要遇到让她感兴趣的菜,她就立马拉着柳小北进到店里去品尝”。 整个二楼逛了一圈下来后,柳小北已经吃撑了,而宫寒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吃饱的宫寒,她原本是想直接回楼上去的,就不去一楼逛了,但是柳小北硬拉着宫寒去到了一楼”。 一楼是些做艺术品的地方”。 有卖水墨画的,有做玉雕的,有做竹制品的,有做剪纸的,也有做泥人、糖人的”。 被柳小北拉着去做泥人的宫寒,她还是有些兴趣的,但在看到捏泥人的是一个外国人时,宫寒觉得他有些不靠谱”。 但看着那人专注的神情和专业的动作,宫寒和柳小北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泥人摊前让人照着她们俩的模样来捏”。 在摊前傻站了二十分钟左右的两人,终于等到了泥人做好的时候”。 原本充满期待的两人在收到泥人时,宫寒特想把那泥人拍到那人的脸上”。 幸好这泥人是不要钱的,不然宫寒非要欺负人不可”。 继续逛街的宫寒看着手中那丑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泥人,宫寒是想扔但又想留个纪念”。 在来到剪纸摊前,柳小北再次让人给她和宫寒剪一幅画出来”。 对泥人不抱有希望的宫寒,觉得剪纸的人手艺应该也不怎么样,毕竟剪纸的也是一个外国人”。 这次,她们两个等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剪好了”。 原本宫寒是不忍心去看的,但是在柳小北的一再要求下,宫寒才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剪出来的人形确实是她跟柳小北时,宫寒很是满意的刷了卡”。 在一楼继续逛着的宫寒,她看着一楼紧关的大门时,宫寒本想趁着柳小北不注意偷偷出去看一眼的,可等她到了门口才发现门是关着的,她根本出不去”。 见被困在了这里,宫寒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被柳小北给绑架了?但是这待遇也太好了”。 徒劳而返的宫寒只能再次回到柳小北的身边”。 看到柳小北停在一玉雕前,宫寒也好奇的探了脑袋过去”。 在看到那人正在雕刻一条龙时,宫寒才想起柏叔答应她的二龙戏珠的手艺还没有传给她”。 不过,眼前这个人雕刻龙的技术要比柏叔还要好的多”。 毕竟人家的牌子挂在了那里,百年老字号,而且雕刻的人也是上了年纪到爷爷辈的”。 雕刻的爷爷抬头见宫寒眼里放着光很是感兴趣,他叫宫寒去跟他学学”。 怀着激动的心情跟爷爷学习的宫寒,她完全没发现柳小北偷偷一人离开到一个店里给宫明他们打了电话”。 知道宫寒现在已经醒了,并且开始有些怀疑时,宫明表示他们要抓紧进程了”。 而学手艺学到忘神的宫寒,竟跟着那个爷爷学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宫寒反应过来她已经学了很长时间时,她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多了”。 跟着柳小北回房的宫寒,她在柳小北离开她的房间时,她忙偷偷跑到门口准备打开门看一下柳小北是住在哪个房间”。 但是在屋里的宫寒她是怎么都打不开房门,就好像有人从外面给反锁了一样”。 总觉得自己出现在这个地方有些怪怪的宫寒,她想着能不能从窗户出去?要是这幢房子是按照古代的建筑来建的,那应该很好出去才对”。 可等宫寒再次来到窗前拉开窗帘时,却发现眼前一处黑,而且窗户也打不开”。 本想用暴力打开窗户的宫寒,她发现那窗户很结实,而且屋里面也没有工具供她使用”。 不知道柳小北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的宫寒,只能躺在床上发着呆,把不好的事情都给想了一遍”。 脑子里还在想着什么东西的宫寒,不知怎么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第二百九十章 大结局 等到宫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吵醒的。睡梦中的宫寒,感觉好像有很多人从她的房间进进出出的,好像很忙碌的样子。 等到宫寒被吓得弹坐起来时,她才发现好的屋子里确实有好多人在。 正在指挥着其她人做事的宫妈和楚茗香见宫寒醒来了,忙拉着宫寒下床去洗漱。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宫寒,她在洗漱的时候都是懵的,但是她根本没机会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洗漱完被拉出去换衣服时,宫寒才浑身拒绝着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宫妈和楚茗香被宫寒的问题给问的愣住了,她们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问着宫寒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连自己结婚的日子都不知道? 宫寒听了宫妈的话才叫愣住了!当时在饭桌上,大家在讨论把婚礼定在哪天时,宫寒当时正在走着神和司言互看着,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今天要结婚。 见自家女儿这么的糊涂,宫妈也不容宫寒多想就让人来给宫寒换衣服。 在看到自己跟司言是穿红色的大喜服时,宫寒心里想着这可是她第三次穿喜服了。但这次的喜服不一样,这是楚茗香亲手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自从司言出生后,茗香的脑海中就想着要做一套喜服出来,尽管她不知道尺寸大小,是凭着感觉做的,但穿在宫寒的身上竟意外的合身。 看到穿着大红喜服的宫寒,宫妈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一直在夸茗香做的这件喜服好看,夸她手巧。 茗香表示她从小就喜欢刺绣,她当初也是用这个俘获了艾德里安的心。 宫寒低身看着身上的喜服,感觉鼻子酸酸的想哭。 上一世,宫寒没有穿到茗香做的衣服,这一世,她终于穿上了。 坐在梳妆台前化着妆的宫寒,才知道柳小北在另一间房间化着妆,今天是她和柳小北一起出嫁的日子。 明明不是第一次穿上嫁衣了,可今天的宫寒却感到十分的紧张,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手心也在冒着冷汗。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要出门时,宫寒从凳子上站起来,感觉腿都是软的。 出了门的宫寒,看到了楼梯口同样穿着喜服在等着自己的柳小北。柳小北要比宫寒瘦些,所以喜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宽松,但是她娇羞的样子衬得她还是可爱的。 走到楼梯口汇合的两人,直接牵着手准备下楼。 原本每层都被遮挡住的楼层,竟开始都打开了,在看到下面站着熟悉的人时,宫寒是既紧张又感动。 而宫寒和柳小北两人,她们每下一层楼,楼顶上都会打开一个圆球,从里面撒下来各种颜色的花瓣,场面很是浪漫。 下到一楼的楼梯口后,宫爸和柳小北的爸爸穿着古装出现了。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紧张感宫寒和柳小北忍不住笑了起来。 搭着爸爸的手走到门口停下来的两人,见到柳小南上前为他们开了门。 从门外投来的光刺的宫寒有点睁不开眼睛,等到她适应了光亮才发现司言和宫明都站在了门外等着她们。 看到染了黑发戴了黑色美瞳的司言,宫寒脸上幸福的笑越来越深了。 因为是开放式的结婚,接受言寒城里所有人的祝福。宫寒他们坐的不是花轿,而是敞篷的马车。 坐到车上的宫寒才敢小声的跟司言说她紧张。司言则表示他也很紧张。毕竟他们俩之前的婚礼是假的,而这次却是真的,但又像是做梦般。 本以为,准备传统的婚礼已经很让司言费心了。没到想,马车每走五米的距离,道路的两旁就会被人各打开一幅画,那画上的人自然都是宫寒。不过,也有画的不好的,那是宫明画的。宫明画的不止柳小北,也画了宫寒,不过,每一幅都很丑。 看到在前面的宫寒回头嘲笑自己时,宫明表示今天是大喜日子不跟宫寒一般计较。况且,他身旁还坐着一个一直在偷偷笑的人。 漫道的花瓣和花香,让人闻着心神舒服。司言给宫寒带来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惊喜,更让宫寒觉得意外。 怪不得柳小北昨天拉着宫寒不让宫寒出那幢楼,而且还断了信号,原来他们是怕宫寒出门会看到司言的准备。 在看到司言将他们以前说的话都写在了灯笼下的红纸上时,宫寒看的眼睛有些模糊,被泪水给挡住了。 但是有些红纸下的落笔是宫明,但看那个字迹就知道不是宫明写的,不过,那些肉麻的话倒像是宫明说过的。 路上,遇到路人的大声祝福,宫寒和司言都会道谢。所以,他们谁都不知道是花了多长时间才到了一座府邸。 光在外面站着,宫寒就知道这府邸是司言以前的将军府。见司言的心里还藏着这点小心思,宫寒激动之余很是感动。 下了马车的宫寒,本想等着柳小北一起进府的,可是司言却让宫寒先进府。想着司言是不是还给自己制造了什么惊喜,宫寒带着忐忑的心进到了府里。 听到大门在自己身后关起的声音,宫寒忙转过了身去。 原先还是王爷府的府邸模样,此时却变成了耀眼的红色。在发现是全息投影时宫寒才放下了心来。 看到司言将他要对自己说的悄悄话用全息投影的方式投了出来给自己看时,宫寒心里想着司言是傻瓜,是笨蛋,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掉着。 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让宫寒看不清司言后面要对她说的话。就在宫寒擦着眼泪要继续看时,她只看到了一句话:思你一世,寻你一世,你可愿,陪我这一世度过朝朝暮暮? 司言想说的话都播完了后,宫寒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原状。等到宫寒带着泪脸回头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司言走了进来,轻拭着宫寒脸上的泪。 宫寒小声的抱怨着司言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太过直白,但脸上的幸福感却不曾褪去。 高堂之上,坐着宫寒和司言的爸妈,等到他们礼成之后,司言的爸妈换成了柳小北的爸妈。 两对新人都礼成之后,司言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带着宫寒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在看到面前摆着的一架直升飞机时,宫寒对司言投去了怀疑的眼神。没有飞行员在,难不成这飞机司言要亲自开? 看着看穿自己内心想法并朝自己自信一笑的司言,宫寒选择相信了司言。 从没有做过直升机的宫寒,她还是有些紧张的,等到飞机在天上平稳的飞起来时,宫寒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直升机飞到一定的高度后,司言让宫寒朝下望去。 带着好奇心朝下望的宫寒,她本以为司言是让她看看言寒城的全景。没想到,言寒城的中间,竟是一张她的笑脸。 有些不敢相信的宫寒她一脸震惊的望向着司言。她没想到宫寒会把言寒城拼成她的模样。 “要是你娶的不是我,你这样做不怕她生气吗?” 感动之余的宫寒不忘调侃一下司言。 “不会!我此生只认你!要是找不到你,那我就每天都飞到天上来看一看你。” 听着司言的这句话,宫寒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坐在直升机上的宫寒,突然一脸认真的看向司言。“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想告诉你答案。” 明明是知道宫寒的心意的,但见到宫寒这般认真的样子,司言还是感到了一丝的紧张。 “我愿意!” 只要我身边的人是你,我愿意陪你度过朝朝暮暮。 听到了内心期盼已久的答案,司言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看着宫寒露出了他最轻松幸福的笑。 此刻的他们,不需要言语,只要对方陪在身旁,就一切安好。 《厨妃有道》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