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帝上》 第1章 大半刻钟的哥哥 三都古城 夜家演武场,人满为患,万众瞩目朝中央三人望去,神色丰富多彩。 “夜天涯,都说你是家族最废的,要不是你爹是大长老,你早被本少爷弄死了,你信不?”纹星宝衣的少年咬牙切齿的对另一名白衣少年愤怒道,好像两人宛若有夺妻之仇般。 “哦?可怜的的弟弟,你有何能耐教训起本公子来了?莫非是凭借你那契灵境初阶?也不太可能啊?连我家小溪一招都接不下。”夜天涯如沐春风的笑道,而他身侧纹梅雪花裙的少女则含笑的看着这一幕。 远处观战的众人奇怪的看着场上的三个人,明明是两人的约斗武却演变成斗嘴仗,早就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了。 “夜天涯太可恨了,自己凡人之姿却每次躲在叶小溪的背后,算什么男人。” “说的也是,要不是叶小溪姑娘对他不离不弃,哪有他嚣张的日子?” “不错,夜天涯唯一亮点是那张臭嘴如舌绽莲花般,言辞犀利,句句珠玑,十个人都不是他对手,我早就想一巴掌拍死他了。” “就你,先过他侍女那一关再说。” “可怜的二长老独苗子夜封啊!有气无处使,这种感觉很憋屈。” “唉!真羡慕夜天涯身边有这样一个美少女,顷刻间让我变成废材也愿意了。” …… 此间,听闻夜天涯的话语,夜封神色遽然发紫,黑眸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怒道:“夜天涯,你无非是比我大半刻钟而已,少在本少爷面前以兄长自居,没有这样废物的兄长,除非你能打败我。” “唉!弟弟就是弟弟啊!先打败我家小离再说,不然,等会又要挨揍了弟弟。” “本公子一直强调,你才是我们三都古城的三大家族中最大的废物,奈何没人信呢?” “就说吧!以你十六岁的年纪才修炼道人灵四期中的第三境界,不是废物是什么?若是本公子能修炼,早扶摇直上空灵境巅峰了。” “就说叶小溪吧!十五岁便是契灵境巅峰,你如何能比啊?可怜的弟弟。” “事实证明,你夜封毫无疑问是夜家最废的存在。” “啊!啊!夜!天!涯!是男人别躲在女人的背后,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敢否?”暴怒中的夜封宛如蛰伏万年的火山,顷刻间将要爆发湮灭夜天涯。 夜天涯着实太可恨,若不是有叶小溪在身旁守护,恐怕早把他撕碎,然后再挫骨扬灰以平心中多年来的怒火。 “女人也是男人的实力一部分,同为男人,为何弟弟你身后没有女人护着呢?你有何魅力?”夜天涯一副要把他给活活给气死才肯罢休的样子。 “公子,这样不好吧?会不会气死他啊!”叶小溪一副担忧的模样,任何都看的出,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演戏。 “叶小溪,你跟着这废物有何前途,就一个花言巧语的废物,他不仅会拖累你前进的道路,还不如跟着本少爷呢!保你进入家族核心修炼。”夜封怒极反静,不可思议的镇定起来了。 演武场观战台上近百人见到这一幕后,深表折服夜天涯高谈阔论的同时,也暗暗咋舌夜封的功力提升不少,今非昔比,或许是多年来习惯后摸索出一条应对法则。 “哼!你还嫌弃往日教训不够吗?到时别梨花带雨的哭着求饶。”叶小溪挥舞着小拳头,凶巴巴威胁道,宛如一只小老虎般我很凶,别惹我。 闻言后,夜封身躯不禁颤抖几下,这可不是胡乱行闹的,不是担忧被叶小溪揍的有多狠,而是怕被揍后那可恨的夜天涯上来补几脚。 “既然今日是来比武,若扫了大家兴致,本公子岂不是罪人,从今日起,废物封号将完整的继承给夜封,希望他能继续发扬光大。”夜天涯朗声道,该是把十六年来,压抑在心间的废物称号摘掉了。 “你答应了比试?此话当真?”夜封问道,只要夜天涯答应比试,一切好说,可满腹又狐疑,这货不怕死? “千真万确。“ “小溪,你且退后给本公子呐喊助威便可。”夜天涯说道,他没闲到特意来找夜封斗嘴,这事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吟诗作画。 “公子,不可啊!让我再教训他一次得了,也不差这一次啊!”叶小溪美眸露出满满的担忧之色,自家公子是什么人她还不了解吗? 腹藏三千文墨,古今之道样样精通,功法便是他赠予,指点修炼随手指点,往往能化腐朽为神奇般,硬生生将晦涩难懂的修炼大道讲解得妙趣横生,入木三分般让人一听就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然而,公子上辈子肯定不积阴德,今生遭受贼老天的无尽惩罚,自五年前在古街上捡到自己后,两人一直同在紫竹岛度过。 “小溪,你且要相信本公子便是,没有把握的事,可见过本公子有做过?”夜天涯轻声说道,打断了叶小溪的胡乱思绪。 叶小溪见他显得那般风轻云淡,那灿烂的星眸闪烁着璀璨的自信光芒,不由选择相信了他。 ”公子一切小心。”叶小溪俏脸尽显担忧神色,清澈美眸中水汪汪的望着夜天涯,心间早宛若有万只猴头嘶吼着为其加油。 “你们两个说完了吗?把今天的主角晾在一边?夜天涯!等会有你下跪求饶的时候。”夜封见两人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不耐烦的说道。 众人远观,演武场中的两人各屹立在一方对峙,万众期待的战斗将要拉开序幕,十六年来最期待的一场战斗摆在台面,众人热血沸腾,仰天狂啸。 此刻,大风却不作美的把两人衣袂肆掠得猎猎作响,三千青丝狂乱飞舞,更添一份战斗来临前意气风华的气氛,彻底点燃了少年胸腔的热血。 不知道那个捣蛋鬼突然喊了一声,“夜封少爷揍他!” 随后观战台的少年们跟着呐喊起来,似也跟夜天涯过往有间隙。 “揍他!揍他……” 排山倒海的呐喊声,将场面搅动得一度火爆起来,而夜封却享受般的沐浴在这火热的声浪中,心旷神怡,那嘴唇咧得几乎歪掉。 夜天涯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样恐慌畏惧,而是同平时庭院信步一般没两样。 “废物,你去死吧!”夜封周身法力暴涨,右拳包裹着一道道光芒,猛挥便朝夜天涯脑门轰杀过去,雷霆之势般瞬息及至,他不由嘴角的笑意更浓,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笑容凝固在空气中。 众人只见,夜天涯微侧身子奇迹般避开了,然而夜封的身躯则惯性的往前冲,夜天涯顺势在其屁股上猛踹绽放一脚,夜封跄踉摔倒在地。 顿时,夜封火冒千丈的就要从地上腾起来再战,可在这瞬间却有一股危险至极的奇异力量破空袭向他脑后。 夜封感觉整个灵魂似的被人片片割裂,痛不欲生的翻滚在地上,哀嚎声冲破长空,荡漾向四方八方。 众人彻底的震惊,如有一颗星辰爆炸般席卷而来,纷纷拍案而起,双目圆瞪,不可置信的盯着演武场中翻滚的夜封,顷刻间怒骂声成一片。 “夜封这混蛋在碰瓷,奶奶个熊!” “演的跟真的一样,若不是清楚夜天涯是凡人之姿没有任何修为,我等都特么相信了。” ”嗯?夜封神色痛苦的模样,怎么感觉是真的受伤?这到底怎么回事?” …… “本公子的感觉和你一般无二,同样心神震惊,不过不同的是,可怜的弟弟,你却躺在地上。”夜天涯神色尽显意外,纵然一年前可修神识功法天道神功,凭借凡人之姿,没想到却有如此骇人般的威力。 “你!老子跟你拼了。”夜峰怒吼冲天,从地上坚强的腾起来,一道道神光从体内爆发,迸射四方,右拳上陡然间凝聚出一道十丈的拳芒,吞吐着令人心神悸动的气息,随即准备轰向夜天涯,突然禁不起脑海中的剧烈的疼痛,晕倒在地。 “唉!可怜的弟弟,多谢你了,光荣继承了为兄的废物称号。”夜封连声叹气道,似乎感觉他心里也不好受般。 “公子!这……是真的?”叶小溪从远处飘来,美目震惊得瞪直,朱唇张开得几乎可以塞一个苹果。 “嗯!走吧!回家去吧!”夜天涯转身便走,未曾再看躺在地上的夜封,这倒霉鬼跟本帝斗?嫩着呢! “夜天涯就这么走了?夜封少爷受伤不轻,我等赶紧把他送去治疗,不然他真的要凉了。” “今天什么破日子,这种事都能发生夜家废材身上,活见鬼了。” “夜天涯那什么功法?” …… 一群夜家少年满腹疑惑的把夜封抬走。 “公子,你何时能修炼?”叶小溪还未从震惊中醒悟过来,谁曾想到十六年未曾修炼的人,突然间实力暴涨,一招便打败夜家十大少年天骄之一,匪夷所思。 “本公子未曾能修炼,只不过是灵识攻击罢了。”夜天涯轻笑道,也看出有任何的失望。 “灵识攻击都有这般恐怖威力?”叶小溪疑惑问道。 “小溪,这有何奇怪呢!强者的灵识可瞬间贯穿万里杀人。” …… 落日的余晖倾泄地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当转过巷角时,身影时而重叠在一起,这份场景宁静而又美好,温馨却短暂,多年后不知道谁还曾记得此场景? 片刻后,一座朱楼碧瓦的偏殿院落呈现在两人眼前,其内亭台楼阁皆装饰得富丽堂皇般,两人迈步进去。 “娘!我回来了。”夜天涯在门口便朝里面喊去。 第2章 横扫三人谁废物? “娘!儿子回来了。”夜天涯一进别院,遥见美妇坐在亭阁上,忧然自惆,心疼的轻轻喊道。 美妇轻偏螓首,目光投向那走来的少年少女,笑颜逐开道:“涯儿!娘才想你就到了,不愧是为娘的宝贝心肝儿。” “娘,孩儿都多大了,还一口一口的宝贝心肝,听着都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夜天涯如沐春风笑道。 “伯母好!小溪给您请安!”叶小溪含笑道,她十岁丧双亲,被夜天涯捡回夜家后,颜如玉对她极好,又因膝下无女儿,待叶小溪视如己出般。 “小溪,都长这么大了,越发楚动人,将来定是大美人。”颜如玉美目越看越满意,几乎都能闪出神彩来,不知都胜过夜天涯几倍,然后导致家中的两个男人心中暗呼自己最低。 “难得一家人团聚,为娘这便去备晚膳,可惜你爹有事在外。”颜如玉说完转身朝灶厨而去。 难道这就是家的感觉吗?很温暖,心中有了一个停靠的港湾,人也变得安逸起来。 夜天涯前世从凡人修炼,当他修炼到高阶时,父母早已辞世多载,凡人寿命短短几十载,而修灵者到通灵境时,寿命增至五百载,子欲孝而亲不待的情怀油然蔓延心间,今生既然有双亲在,定要好好孝顺他们。 翌日,夜天涯携叶小溪便朝家族丹阁楼走去。 夜天涯父亲是家族大长老的缘故,不能修炼的他同样每月能领到修炼资源,不过全用在叶小溪身上。 昨日,两人专程从紫竹岛过来,便为了领取家族月俸资源,一年了未曾领取。 ”夜天涯弟弟,别以为你昨日阴差阳错的击败了夜封,就能脱掉废物的高帽,本少主告诉你,不可能!”迎面走来的是一群锦衣少年,众星拱月在中心的俊秀少年讥笑道。 夜天涯黑眸玩味的扫着眼前的少年,从小就称兄道弟的夜铭一同上街调戏,姬家美少女姬紫嫣,那可是三都古城是十大美女之一。 两人长大后,夜铭发现夜天涯无法修炼,耻与废物为伍便跟他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这事被夜北城知道后,为了不让儿子自尊,安排去紫竹岛上美名修身养性,夜天涯也乐的清闲便携叶小溪同去,过上平时钓钓鱼,吟诗作画的世外日子,时光已付六载。 同时,夜铭是当代族长宠爱的独苗,其人飞扬跋扈横行霸道,与夜封有莫逆之交。 夜铭左右身侧是夜家三长老儿子夜景,五长老儿子夜凌等一群跟班。 “哦?夜大少主,莫非你想步入夜封的后尘,躺在床上度过那美好的半月时光。”夜天涯戏谑笑道。 “夜天涯,你爹位列三都古城十大强者之一,没想到他的儿子确是废物,尽逞口舌之利,同为夜家血脉,你不觉得丢人吗?”夜铭左侧的夜景嘲讽道。 “没错!夜天涯夜只有这一点出息,身为男人却躲在女人背后,丢天下男人的脸。”夜凌也不甘落后的讥笑道。 夜天涯听闻三人的热嘲冷讽后,却置若罔闻般,有前世碎片记忆的他,跟一群少年斗嘴着实味同嚼蜡,但是几人却像跗骨之虫般找他麻烦,每次回家族少不了一番龙虎之斗。 夜天涯颇为无奈之至,奈何没有修为如何能斗?每次让叶小溪代劳教训,夜天涯还是低估少年们的大无畏精神。 “你们几个有这等闲赋时间,何不用在正道修炼之上,看看你夜铭契灵境中阶,你夜景和夜凌的初阶,这些年都修炼到狗的身上了?”夜天涯一副痛心疾首说道,旁边的叶小溪却莞尔一笑。 三人脸色都刷便成猪肝色,夜铭冷笑道:“你夜天涯有用?在夜家白吃白喝,浪费资源,此刻还想去丹阁领取修炼资源,今日本少主就挡在这里,看你如何去。” “这么说,尔等宵小之辈要同本公子动武?嗯!很好,小溪收拾他们,重点照顾他们三人。”夜天涯眼含笑意说道。 夜家后面一群少年听闻皆露出恐惧之色,刹那间都退出十丈之外,留下孤零零的三人颤抖在前面。 叶小溪笑吟吟的轻步上前,宛如百花绽开般艳丽动人,这一幕众少年眼里确实如同恶魔般。 “夜天涯,你无耻!混蛋!每次都让叶小溪出手,你的底线在哪里?” 三人胡乱怒骂道。 听闻,叶小溪骤然怒了,敢说公子坏话,都怪往昔下手轻了。 “你们,不许骂公子!找死!”叶小溪娇躯爆发出滔天的冰冷气息,将三人席卷笼罩直接推出十丈之外。 然而,这远远不是结束,叶小溪怒拔冷月剑斩出一道寒芒袭去,那道寒芒贯穿空气瞬息将三人防御轰碎,三人被斩飞到五十丈之外,几乎同时满身鲜血飙洒。 “哼!还敢说公子坏话不?”叶小溪娇喝道。 三人这时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皆震惊失色,夜铭颤抖道: “契灵境巅峰?你怎么又突破了?一年前才是契灵境中阶。” “说你们废物还不信?连我家小溪一招都挡不住?有何资格对本公子指手画脚?有一点小成绩便怡然自得?你们再看看其他两家,同等辈分的甩你们几条街了?反而不力争上游?整天寻花败柳的夜铭祸害人家姑娘,还有你夜景整天跟着姬紫云,人家看上你吗?你夜凌追人家云倩倩,人家有理你吗?”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的货色,夜家白白养你们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有个资格耀虎扬威?” “再看本公子,姬紫嫣从小就对本公子倾心倾慕,还有城主俯的龙文文,几年不见本公子若比黄花瘦。” “你们几个有此等本事?没有就安心修炼,重振我夜家昔日的辉煌。” 夜天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把三人骂得狗血喷头一愣一愣的,相互搀扶在风中凌乱。 夜天涯确实发自内心的想法,夜家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寄望有很深的感情,所有才对几人苦心婆口的骂道。 叶小溪同时愣住了,这是公子第一次发火,然而又想到公子往昔的妇孺皆知的风流事,又不禁隐隐有些压力。 三人脸色发白,心中早已有一万匹野马狂奔,你夜天涯也不是好的货色,废材加风流债多得数不过来,还有脸说出来,此刻三人只能心里默默狂骂着,叶小溪在一边虎视眈眈哪敢再作乱。 “夜天涯,算你狠,以后别走夜路,不然你就等着挨揍吧!” 说完,夜铭携众人灰溜溜的跑了。 “走吧!”夜天涯拉着发愣的叶小溪朝丹阁走去。 越过一条条大道,一座朱甍碧瓦的三层楼阁呈现在两人眼前,踏过青石板小路,登上一楼的殿堂,独属于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叫人忍不住贪吸一口。 堂前柜台的老头一手撑着满头银发,几度昏昏欲睡,见有人来也不睁眼,也是家族中一夺奇葩的大人物,主动来掌管这份苦差事。 夜天涯拱手施礼道:“白老,实不相瞒,本公子是来领取年俸的。” 白长老是夜家的外姓长老,实力极强,年轻时和夜北城共游离大陆,关系极好,还曾救过夜北城一命,夜天涯较为尊重的长辈之一。 老头惺忪的睡眼瞟了夜天涯一眼,道:“夜小子,回来了。” 夜天涯不在意白长老的状态,他知道白长老外冷心热之人,以往对自己挺好的,也很护短。 白长老片刻间就从后堂取丹出来,手里拿着几瓶丹药,夜天涯递上身份令牌,白长老记录在水晶石上后,说道:“气血丹,回灵丹,滋魂丹等以及一些紫色晶石的修炼物资亦一并发你。” 拱手道谢告别长老后,两人转身离去。 白长老浑浊的目光闪烁,喃喃道:“叶丫头天赋超绝,有她跟着夜小子也相安无事,两人倒是才子佳人般配,只是夜小子,可惜了神级资质,命运多桀,造化弄人啊!”随后重重一声叹息。 人族要修行,能否显灵为前提,所谓显灵就是人可否吸纳天地灵气来修炼,显为灵者,不显几乎沦为凡人。 修行界有“天赋决定高度”之说,夜天涯只赞五成,修行乃逆天而行,即为逆天何来天赋之说,难不成贼老天没事找事?有大能者逆天改命比比皆是。 修行者走的路有多远,要看其广度、深度、高度。 何为广度?乃是他认知世界的知识浩瀚宽度; 深度更好理解,乃是他在该领域的知识沉淀有多深; 广度、深度是高度的基础,只有领悟万物法则,融合贯通为己所用,高度自然而高; 为什么大能者那么少,是有原因的。 第3章 本公子的人,你敢动? 夜天涯从紫竹岛才来夜家两天,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一招击败十大天骄的夜封,淋漓尽致大骂夜铭等三人没出息,消息传遍三都古城,闹得满城风雨。 家族长辈们却一致的认同夜天涯言辞,说道他们心坎里去了,家族这次因夜天涯的到来,再度使乏味的修炼时光增添了许多快乐,也就任由少年们斗个天翻地覆。 此刻,外面的满城风雨夜天涯充耳不闻,他此刻在自己小院房间里修炼。 识俯内,有一团神秘光团还在,十六年来一直都在,也是夜天涯不能修炼的原因?他也不太清楚。 近古末代,太叔九天从远古遗迹中截取到一块绝世神玉,出遗迹后,被众多大人物联手抢夺导致其身死陨命。 太叔九天死后,男人们举杯庆祝,女人们欢声笑语。 …… 收起碎片记忆中的断断续续,夜天涯进入修炼状态,前日同夜封对战时损耗的灵魂之力还未恢复。 随着夜天涯运转天道神功,两个时辰后灵识恢复得差不多,星点光芒越聚越多,活跃于识海之中,宛如鱼儿在嬉戏。 伸伸懒腰出了房间,叶小溪在那颗万古长青树下发呆,双目盯着地上的树叶,夜天涯走近她身边时,突然的声音传来:“小溪,在想什么呢?” “公子,你能修炼了?”少女慌忙回神道,叶小溪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问了。 “未能修炼。”夜天涯淡淡道,他目前也无法确定,何时能修炼,他也不强求,人生一世,草木一春,不能修炼也无所谓了。 前世,他修炼所追求的是“行”字,淡看云卷云舒时,闲坐抚琴赏梅花,一壶酒,一把剑,天涯任我行,夜下举樽邀明月,今朝有酒今朝醉,得意失意都花间寻花问柳,又片叶不沾身。 红粉骷髅,不如快剑恩仇,前世,一直未答应那位神女的示爱,气得她因爱生恨,追杀他四方夺路而逃,几度死里逃生,那女人下手真的狠,隔着万载时光想起来也不由心有余悸。 “涯儿,你爹传来消息,让你明日启程去葬月城协助他管理家族产业。”颜如玉温柔声从门口传来。 夜天涯应了一声,葬月城他知道,规模是仅次于三都古城,南拒葬月森林,东北方是三都古城,东边是无尽之海,西接星云城。 葬月城因葬月森林而出名,葬月森林在南域这片大地上可谓赫赫有名,可以不知三都古城,但是一定会听说葬月森林。 葬月森林绵延亿万里以上,不知其广,靠近葬月森林的就有几座大城,丝毫不亚于葬月城,其葬月城西方的星云城。 葬月森林古木参天,遮天蔽日,深处常年有黑雾缭绕,人送称号“死亡魔鬼森林”,那黑雾能燃烧人类的灵识,自遥远的时代就存在,至今是未解之谜。 久之便形成了天地自然的阵法,黑暗深渊,死亡沼泽之地等凶险之地,当然也孕育出强大的天地华宝,稀世灵药等,绝世机缘循循地诱导着强者往深处探索,走向死亡或者飞黄腾达的神奇之地。 传说人类强者为了解开葬月森林的神秘面纱,获得其机缘,涉入深处,结果极少极少部分的人出来,最有名的是缥缈老人,风月尊者,半道老魔等,无一不是连连突破境界,称雄称霸一个时代。 另外,葬月森林孕育出的种族才能自由出没黑雾蔼蔼的那部份森林,包括兽类种族,亡灵种族等。 即便是被称为死亡恶魔般的葬月森林,亦吸收诸多人类强者前往,外围是佣兵团的天堂,宗门家族弟子的试炼之地,若不贸然进入深处危险系数不高,即便如此,每年也有不少的人族埋骨其中。 葬月森林外围有凶兽、妖兽、灵兽、灵药等在修灵者眼中,浑身是宝,是移动或丢在地上的修炼资源,个个眼冒绿光,这是武者世界人的疯狂。 此间 一头白云豹拉着一辆黑色鎏金的銮车在古道上奔逸绝尘,它能日奔万里不知疲惫,是绝佳的代步灵兽。 驾驭銮车的是一位身形消瘦黑袍老者,鹤发童颜,目光炯炯精光闪闪,看起来像是一位强者,此时却为车夫。 “公子,我们都连续赶了八天的路程了,还没到葬月城啊!”銮车内叶小溪闷闷不乐道,日夜兼程赶路叫她闷得慌。 “两城相距十万里之遥,余两日后便赶到。”夜天涯轻声道,两人在这片大陆还是第一次出远门,都有少许的期待,自重生后的夜天涯还未在南域大陆上游离,他的眼光不局限于脚下的这片大陆,未来要走的路还很远,很远…… 叶小溪挽起吊帘把目光投向窗外风景,掠过的风景映入了少女潭水般的眼眸,花一样的年纪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青春的少女最容易胡思乱想,她叶小溪有一点不一样,她此时想的是赶紧变强,然后保护公子。 “公子,我要修炼了!我要变强。”她那美目流露着无比的执着,一副我见犹怜,惹人疼爱。 夜天涯岂能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他们一起度过五载时光,青梅竹马,在最美的年纪与君共挽水中的月光。 抬眼凝视星空,夜天涯脑海里不由浮现了那位美丽神女的绝世容颜,手持斩天剑,那柄如月光的银色长剑原名叫“吟月剑”,认识他后改名斩九天剑,至今还曾爆闪着森人的寒芒。 “太叔九天!你的不解风情让本宫很想一剑斩了你。”她手握斩九天剑遥指向他,不经意间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别的原因? 不知何时烈酒液已涌入喉咙,腹中火辣辣的燃烧感他却浑然不觉,不由轻吟前世流传的小诗: 千年望月流飞坠,风化雪夜春闺里。 雾阁云窗掩黄昏,琴心相传空烟雨。 尺素堆焚杯中酒,残破银剑旧轻裘。 山重水复半残红,星陈夙驾锁尘浓。 满城火海懒下楼,葬身轮回此情柔。 青冢百仞引华胥,九幽冥间白绫舞。 兆载尘世后人颂,与吾何干桥红药。” 两日后,三人一豹一銮车到达了葬月城门前,城墙高达百十丈有余,宽大的城门两侧有两队城卫兵把守,而他们面前度驻立着大鼎,里面装着不少的晶石,进城的人纷纷自觉往里面扔晶。 如此做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若不自觉者或者偷少扔几块晶石者,城卫兵的手里法器闪出的寒光可丝毫不讲情面。 夜老朝四方大鼎扔了三十块蓝色晶石,三人越过城门往夜家驻地走去。 葬月城八街九陌车如流水马如龙,两侧岑楼商楼林立,樊楼、倡楼、琼楼等鳞次栉比,丝毫不亚于三都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跟葬月森林有很大的关系。 “公子,这好热闹啊!”叶小溪美目还是一如既往地左顾右盼道,丝毫不想放弃周边的新奇事物。 “咦!那群是什么人啊?”叶小溪微微蹙眉道,那群人身上散出的气息让人浑身不舒服。 夜老顺着叶小溪的目光望去,大道中是一群满脸横肉汉子,身上散出很浓的煞气,路人纷纷避开让道。 “那是常年在刀口添血过日子的佣兵,杀气很重,往后出外试炼时尽量不要招惹,他们杀人同样也是不眨眼。”夜老提醒道。 “让开,让开,没看到本大爷吗?”其中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嚷嚷道,嚣张跋扈气焰横飞,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 “凭什么叫我们让开?”叶小溪气势凶巴巴道,秀目横瞪,如刚出道的正义女侠般,正准备出手教训恶霸。 “哟呵!小姑娘长的还挺水灵的,嘴巴倒是这么犟,本大爷越看越喜欢哇!”那大汉贱笑道,眼里冒出团团绿光,嘴唇干舔。 他从很远就注意到了叶小溪,甚至无视了夜天涯,眼里只有美人儿。 夜天涯眼底闪过一抹杀意,黑眸冷了下来,叶小溪是他的逆鳞,触者死,他不容她受到一丝的亵渎。 “夜老,一招之内掩杀他。”夜天涯语气不容置疑道。 身后的夜老听闻,不由一惊,心想:“这是从未出三都古城的少爷吗?如此杀伐果断?” 虽是这般想,夜老手下可一点儿不耽误,夜家是大家族,岂能容忍他人亵渎。 夜天涯只觉得眼前掠过一道人影,下一刻大汉的脑袋直接被打爆,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脑浆四射,命飞九泉。 霎时 他的同伴还愣在原地凌乱,好一会儿,无边的恐怖笼罩,颤抖道:”你!你!居然杀了我们三当家,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虽然他们的三当家修为也高,平时仗着他大哥二哥的实力,到处欺男霸女,不过却臭味相投,谁也不嫌谁。 夜天涯哑然失笑道:“杀人,本公子从来只知自己是谁,足矣!”语气忽转冷道,“现在立马从本公子面前消失,否则全死。” 大汉们深知眼前的老者修为深不可测,留下便死路一条,扛尸一溜烟跑了,赶紧给团长报信。 亲自目睹这一幕的叶小溪,俏脸微变,仿佛第一次认识公子一般。 “本公子都不舍得欺负的人,谁人敢欺?犯者,必诛九族。”夜天涯沉吟道。 “小溪,武者的世界,要杀伐果断,敌人算什么,一刀了结便是。”夜天涯说道,既然入红尘,便要磨练叶小溪,让她尽快成长。 “小溪明白。”她紧紧记住公子的话,心里有一道声音:“叶小溪,这都不敢面对,将来如何保护公子。” “公子,我们走吧!一会儿我派人知会城主俯一声。”夜老开口道,少年的冷静让他侧目而视。 第4章 鸡肋的功法 夜月拍竞场在葬月城可谓久负盛名,不仅规模宏大,幕后由三都古城夜家执掌,与城主府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谁敢在此造次?每月一场竞拍会皆坐无虚席,拍出宝物以价值连城为起步。 两人在夜老带领下,只见拔地高达千仞圆石台上,还坐落着九层大楼直插云霄,右侧紧挨一座琼楼偏殿,供夜家人修炼。 一环环台阶围绕着千仞圆石台,总共八百余阶,全是用珍贵的白云岗石筑成,可见一斑,是何等的财大气粗,此时,环形台阶上人影交错络绎不绝。 “哇!这就是家族的拍竞场吗?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叶小溪忍不住惊呼道。 夜天涯淡然如水的黑眸不起任何波澜,他在那界修行时,比这个更大的拍竞常都见过,眼前小巫见大巫罢了。 “少爷,我们该上去了。”夜老手掐法印,三个人和銮车霎时被传送千仞圆台上。 “这是什么手段,恍若一梦似的就到这里了。”叶小溪再次惊讶道。 闻声,夜天涯解释道:“我们所处的台阶下乃至到这高台上,其实,是一座短距离的小型传送阵法,以夜家的独特手印才能开启。” “布置这种微型小传送阵也不是很难,台下驻着的那头石狮子和我们身边的石狮子,其实是两个阵眼,石狮子嘴里封印的是灵破壁晶。” “灵破壁晶也称为小传送石,配合传送玄妙阵法,瞬间会形成一条稳定的空间通道。” 叶小溪是非似懂的“嗯!”一声,又道,“公子以后教练我好不好?” “只要小溪以后乖乖听话,就教给你。”夜天涯轻笑道,有意逗她一笑。 “少爷,你懂阵法?”旁边一起往偏殿走的夜老问道,阵法可是最难领悟的一道,晦涩难懂,不仅需要强大的灵魂,还需要很高的领悟推衍天赋才行。 大陆上阵法师少之又少,和炼丹师、炼器师一样稀少,地位一般尊崇,其中炼器师比阵法师地位更崇高几分。 每一位炼器师必定是阵法大师,高阶炼器是需要刻纹玄妙阵法,灵器才能得更强的振幅,发挥更大的威力。 夜家这么大的家族,阵法大师也才一个,所以,他能不震惊吗? “略懂一二。”夜天涯开口道。 穿过长长的青石板路,进门时早已有人去通报大长老,其实无需通报夜北城也感应到了,在他们进入葬月城城门时,他就感应到血脉的气息,这是属于血脉纽带息息相连的传承关系。 两人来到大殿上,夜北城坐于首位品茶等候多时。 他面目间和夜天涯有几分相似的,也是极为俊朗的中年男人,可想年轻时也是玉树临风的风骚男子,再加上他是夜家同辈的绝代天骄,据说当年颜如玉技压群芳终获郎君意。 “臭小子,长的比老子还俊秀,都是老子的底子好啊!”夜北城看到儿子走来,朗声笑骂道。 随后又看向叶小溪道:“你这小妮子也长的很俊俏。” “伯父,谬赞了。”叶小溪俏脸微红,心花怒放,笑的花枝乱颤,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个也是夜北城对她如女儿般。 夜天涯习以为常,从小他老爹就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俊秀外表下是一颗狂野的心。 “爹,儿子跟比你差远了,您才是夜家最俊的那个男子。”夜天涯笑笑道,夜北城父爱如山,对他这跟独苗当成心里的宝,紫竹岛便是最好的见证。 夜北城轻轻品啜一口茶水,闻言,暗骂真讨人喜欢,随后想起正事,道:“小子,家族子弟在十五岁时,修为若达不到降灵境,都要出来管理家族的产业,这事为爹帮你压下一年了。” 言毕,他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 夜天涯毫却不在意能否修炼,冥冥有种感觉,识俯中那神秘光团早晚会被解开,只是缺少那么一份药引。 夜北城继续开口道:“明日为父带你熟悉了拍卖场的大致情况。” 他作为葬月城的产业负责人,应该说是坐镇强者,平时不出面,下面自然有掌柜之类负责。 此间 葬月城某处佣兵别院中。 地上躺着一具无头的冰冷尸体,一大汉身上暴出浓烈的杀气,凶光毕露,目眦几度欲裂,仿佛可折人而噬般,怒道:“给老子狠狠的查,老子要他陪葬。” 竖日,夜月拍卖后一楼。 “拍卖大楼有九层,其实除了一楼是拍卖场,二楼至七楼,都是租赁出去,整个二楼丹药同药草类商铺,三楼法器灵器及炼器材料……” “整个拍卖场能容纳一万余人,在靠近拍卖台前方有一至百号雅厢,那是预定给大人物参加竞拍会。” 夜北城大致给夜天涯讲了拍卖场的基本规则。 三人来到后殿,夜家人纷纷同夜北城眉开眼笑的打招呼,毕竟是夜月大楼的最高负责长老,顺势也猜测出其身侧的少年身份。 片刻间,三人来到后殿的宝库,诸多夜家高手在把守,宝库也被下了很多道禁止,此库是卖主的宝物暂藏之地。 夜天涯悄悄放出灵识探测,却被阻挡在外,他知道最外围乃禁灵玄阵,是阻隔灵识的探查。 夜北城快速变换的掐出法印,片刻,阵法结界壁开出一道门,三人迈步进入。 “这些宝物都是卖主的暂存之地,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于几日后拍卖用到。” 夜北城道:“天心玉髓,主要功效是显灵境时能改造水类体质人的骨髓和肉体,达到冰清玉骨,让人体与天地灵气契合度更高。” 夜北城苦口婆心的给两人介绍道,夜天涯只瞟了一眼,甚至他有几样宝物看的比夜北城更为透彻,直击本质,而叶小溪却一脸惊奇。 此间 夜天涯凝目盯着如孩童般拳头大小形状不规整的宝物,它透明得可以看到背面,细微亲和力的从里面散出,仿佛是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直觉让夜天涯大为震惊。 若没有灵敏灵识,几乎难以觉察,宝物的禁制都是夜家人下的,为保住宝物的气息不外泄。 夜天涯的眼光犀利毒辣至极,曾是巅峰阵法大帝,他一眼便看出那块是虚空灵石,很多绝世阵法都能用到,比如大型传送阵、万幻六神阵、绝杀阵等,即使在那界也是极为罕见。 若炼器时融入虚空灵石,令神兵多容纳几道阵法,提高神兵的等阶,在炼器师眼中亦是香饽饽。 从某种意义而言,眼前这块只是虚空石家族中最低等的灵石,上面还有虚空仙石、虚空魔石、虚空地精石等。 注意到儿子的神态,夜北城欲开口讲解,没待言出,夜天涯道:“爹,你务必要帮我把它拍到,这虚空灵石对我有用极大的用处。” 闻言,夜北城惊讶道:“你感应道什么了?” “亲切。”夜天涯也不明所以,灵者世界都很玄妙,每人不同的际遇或许都是机缘,这天地充满了惊奇的事物,好似冥冥中注定的。 从某种意义论证,有人一见钟情,命运好像早就连在一起,他或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另一半道侣,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虽然这事没在夜天涯发生过,但也却深信不疑。 在这片神奇大陆上,人族只不过是天地万物中的较高等灵物而已。 “拍卖场三日后开启,以我的财力拍下它绰绰有余。”夜北城虽不知其缘由,若他看到了一点希望曙光,从未愿意放弃。 这便是眼前这位中年男子对儿子厚重的爱,一个父亲的责任。 三日后,偏殿某处院落。 夜天涯端详着手中的虚空灵石,这是他父亲以天价拍来的,握在手心有些微凉的感觉,是虚空灵石本身特性,其散出来的气息,使夜天涯有种找到归属的感觉。 试着按前世修炼的功法吸纳虚空灵石,“嗯?没有任何动静?” 骤然,夜天涯想到,何不用灵识之力吸收试试?运转《天道神诀》一道灵识之力包裹着虚空灵石。 “砰!” 虚空灵石瞬间化为粉末,虚空之力涌进他的四肢百骸及识海深处,同那团神秘光团水乳交融,顿时有一段不属于的讯息涌入识海,灵魂一痛。 过后,夜天涯细细品阅,顿时拍案而起,震惊得不能言语,这是一部功法《命之时空诀》总纲大致如下: “天地万物,大道三千,道法自然,命转时空,时空结合,相辅相成,实虚莫测,命辅三俯,精气血神,相互转化,命之大道,三魂七魄,气穴全开,舍我其谁,我为帝天下蛰伏,我为雄伏尸百万……” 至今,夜天涯才明悟,自己是命之时空之体,往昔未能修炼便是该体质作怪,必须满十七载光阴以凡人之姿任凭天地灵气淬炼灵体,那道神秘光团便是阻碍人为修炼,今激活乃是机缘巧合下得到虚空灵石作为引子,那可否提前修炼? 夜天涯不急着修炼,先了解命运时空之道,第一篇命之说,辟命俯,淬气血,激潜力,炼魂魄,通百穴,掌生机,夺气运…… 再观时空之篇,整个人大汗淋漓,暗暗咋舌,惊叹大道浩瀚,天地无奇不有,人不愧乃万灵排名靠前的物种,什么样的人都有。 虽得此奇缘,夜天涯更是知道,这片大陆上从来不是充满着神奇,修炼时空之道也大有人在,更罕见的体质他也见过,没有谁敢说自己的体质是最强,不一定有此功法就能一飞冲天,领悟还要靠个人,往往陨落在大道上比比皆是。 夜天涯前世修行万载,对天地的理解也是知之甚少,今朝前世记忆碎片有待全愈,能记住的信息不多,几部功法秘术,外加一个女人。 夜天涯思忖,此次修炼不知何时结束,交代了叶小溪后,便回房间修炼,摒弃杂念,调整到最佳状态,试着按着命之时空功法修炼,嗯?居然能修炼,大喜之余抚掌跃跃欲试,找回最初的那种感觉。 此间,夜天涯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入灵俯,之前残留于体内十二大经脉的虚空之力转化为最纯粹的天地灵气涌入灵俯,虚空之力是接近本源天地之灵,这股伪本源灵力也只有特殊的体质才能炼化转换。 有十六载天地灵气的自然淬炼灵体,又有前世碎片的记忆,修炼虽遇到重重困难,倒也迎刃而解,万法皆相通。 境界在缓慢突破中,咔咔咔~ 第5章 葬月风雨人生始 修行无岁月,时光如梭,转眼一载已付东流。 此间 夜天涯从灵俯调取一缕透明灵气现手心,他知道,虽为命之时空之体,但是还未领悟到时空法则,此灵力只不过空有时空之力其表,比普通灵气等级稍高而已。 心里暗忖,按照功法介绍,目前修为臻至命之时空一变,同别的修行者有异,如叶小溪处于人灵四期中第三境契灵境。 命之时空法秘术,目前一个都未领悟,晦涩难懂,不是短时间能领悟到,但是还有前世的秘术武技可共使用,也不至于没有一战之力。 一载之余,碎片记忆也愈合不少。 天色渐微亮起来,经过一载修炼反而神采奕奕,毫无萎靡之色,这便修行者优势,有的修炼打坐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别人的坟头草长有百丈之高还未从修炼状态中醒来,更有甚者闭关结束后,媳妇早跑了。 再次能修炼后,夜天涯心有感触,凝视虚空,不由怒从心生,黑眸横竖,冷道:“有些事总是要清算一番,这一天将不是很远,必定是腥!风!血!雨,伏!尸!百!万!” 是时候出去闯荡一番,他从来不是能在密室中枯坐修炼的人,而是四海为家,天下任我行的主。 出了院落,叶小溪在院子里修炼,一载有余,十六岁的少女早已落得亭亭玉立,嫩颜月容楚楚动人,灵蛇发髻上斜插者镶珍珠梅花步摇,柳眉下双瞳剪秋水,巧鼻樱唇,颠倒众生的仙子初具规模,曾为九天大帝的夜天涯,什么美女没见过,目光也不经意掠过一丝惊艳之色。 夜天涯不曾打扰,拾步朝池水凉阁走去,负手观池中鱼儿嬉戏,正值荷花盛开时节,娇艳欲滴,嫩蕊摇芳,宛如大部分的人生,努力了总有一天会成功,绽放属于自己该有的光芒。 但夜天涯对于修炼之道,也不怎么上道,他那种能修就随便修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些懒散好酒,他喜欢四处走走停停,修炼只是打发寂寞的时光罢了,在修行界也是一朵奇葩。 此次出关后,基本具备了出去游历的实力,也不愿意枯坐修炼,游历是否让叶小溪同行,得征询她的意见,她愿,他便带她游历四海顺便纵横天下,她不愿,他便让她入家族祖地核心修行。 一道雀跃喜声打破他的思绪,叶小溪从修炼状态出来,莲足小奔过来,惊喜道:“公子,你出关了。” “公子,修炼到哪境界了,没有没小溪高?小溪快可要突破契灵境了哦!”少女眉开眼笑,心想公子修炼较晚,目前该不会在显灵境?降灵境吧?嗯,有可能。 夜天涯莞尔一笑:“本公子功法特殊,不知战力几何。” 他的确不知战力如何,只知是命之时空第一变境界。 “以小溪天赋,十六岁契灵境界,已经不错了。”夜天涯说道,何止是不错,而是绝世天骄,怕她生出娇纵之心,须知此界乃修炼资源相对匮乏的星辰大陆。 “公子,你就不能夸夸小溪嘛!哼哼!不过在公子嘴里说出不错也是莫大的成就,有没有奖励嘛?”叶小溪美目滴溜溜的转,尽显少女灵异动人之态。 “小溪想要什么奖励。”夜天涯郁闷道,夸不错也变戏法的要奖励? “公子只要给的,小溪都喜欢。” “容本公子想想,先欠着吧!”夜天涯实在想不出。 “本公子接下的问题,需要认真回答。”夜天涯突然郑重问道,“温室的花朵怎么样?” “没有野花香。”叶小溪一本正经道,纳闷公子怎么这些问题。 “好!本公子已知你选择了。”言毕,又吩咐道:“收拾下,出去游历。” “啊!什么?”叶小溪惊讶,一头雾水,这什么问题,就知道自己的选择了?什么跟什么?随后还是去收拾行李。 告别夜北城后,一日后,两人已进入葬月森林外围范围,这是开启试炼的第一站。 此间 某处峡谷中,百十头银月啸风狼围着少年少女,少女看起来有些紧张,手中紧握着一柄冷月长剑。 “银月啸风狼堪比人族显灵境界,擅长速度,一群中有一头狼王指挥作战。”夜天涯解释道,欲让叶小溪尽快适应这种杀戮的场面,这是她的第一战。 “嗷~~~呜~” 后方有一头体型较大的狼王仰头嚎啸,发出作战的指令。 “刷~刷~刷~” 每头狼眸中都闪烁着幽幽绿光恶狠狠盯着两人,好像在说”我很凶”,随后疾驰向两人扑杀,惹的脚下植物沙沙作响,尘土后扬。 好像是冲慢一步肉没了,毕竟狼多肉少。 “来吧!正好试试本公子的剑阵威力如何。”夜天涯喝声道。 夜天涯面无表情,法力全身涌动,抬剑向前方虚空迸射一道道神光,心念一动运转剑阵法决,剑阵顿时光芒四射,照耀整个虚空,他轻声: “剑影落幕万世休” 霎时 虚空中剑阵光芒顿时化作万道剑影浮悬,宛如长蛇乱舞盘空,形成密密麻麻的交织剑网,迅速笼罩着前方的狼群,剑影中透露出杀伐之息席卷四方,狼群双眸中骤然爆闪浓浓恐惧之色,四肢不由一滞,剑网宛若将出牢笼的洪水猛兽般,携势毁灭一切的力量。 “去!”夜天涯剑尖微微向下方狼群倾斜。 霎时,千万道剑影织成大网向狼群镇压下去。 “扑扑扑” 剑影落幕! 狼群被剑光搅碎得尸骨无存,碎肉横飞,连同大地一起在塌陷下去,那一道道几丈深的大坑,还有成片的树木都被剑光肆掠。 狼命休矣 “呼!”夜天涯也忍不住惊呼道:“强,太强大了,随手一击便恐怖如斯。” 出一招剑阵的夜天涯并未再次出手,磨练叶小溪乃是极好的机会,狼群战斗力不强,或者说叶小溪境界更高。 寻一颗树靠着,静看场中的叶小溪和狼群厮杀在一起,她从青涩剑术中渐渐顺畅施展起来,虽不能做到是行云流水,却也变得越发游刃有余,小姑娘战斗起来甚是生猛。 况且,这些在夜天涯眼中还远远不够。 此间 一头狡猾的银狼悄悄绕向叶小溪背后,伺机而动,狼眸中露出计谋得逞的神色,这一切,叶小溪却浑然不觉。 “叶小溪,背后。”夜天涯厉声道,声音刺破长空而去。 叶小溪猛然转身便劈出一记剑光,贯穿低空掠过,寒光射进狼躯,直接将其劈成两半,血光乍现宛如泼墨般洒在旁边的丛草上。 “战斗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保持高度集中状态。”夜天涯俨然开口道。 “嗷~~~呜~” 狼王眼底尽收这一幕后,怒不可遏,众狼小弟都淹没在这该死的人类剑下,誓要为众狼小弟亡魂报仇,四方狼群得知狼王暴怒信息后,瞬息再度将叶小溪围住,双方再一轮交锋,话说叶小溪战斗起来,奋不顾身,着实生猛的很,一道剑光葬一头狼,硬生生的再次将狼群逼退。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更刺激了狼群嗜杀天性,狼眸均变得血红妖异起来,宛如一轮红月般夺人心魄,从狼嘴喷涌而出的白气,表示其已经是怒火中烧。 嗷~~~呜~ 众狼小弟刷刷的嗷叫,似乎说:“兄弟们,进攻!撕裂这个卑微的人类。” 只见,几十头狼群四肢拍地而起从四面八方猛窜进攻,张牙舞爪直接横杀过来,而叶小溪宛如灵蛇般,穿梭在众狼其间,出剑极为迅速凌厉,顿时杀得狼群哀嚎连连,满地断骸残肢零七八落,血流成河,片刻后只剩下愤怒银月啸风狼王。 嗷~~~呜~ 银月啸风雷狼王仰天悲愤嚎啸,其声刺破了长空,回荡在整个峡谷,愤怒,残忍,悲鸣都参杂其中,此状态下的狼王更加恐怖异常。 只见,狼王血眸里燃烧熊熊着烈火,狼躯银色长毛顿时倒竖起来,宛如一道道粗大的银针闪闪发出冷光,让人不寒而栗,它死死盯着叶小溪,似乎想一口撕碎眼前的人类,为众狼小弟报仇。 “狼王灵智初启,速度是普通狼的三倍,不要让它近身。”叶小溪身后传来一道一声。 “出剑。”夜天涯遽然喊道。 叶小溪慌忙劈出一剑,一道剑光从剑身迸射而出,疾驰中狼王身体一偏,竟然躲过了。 两方相距此时有十丈,这是最危险的距离,狼王瞅准时机,怒目一瞪,四肢拍地纵身暴射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两颗獠牙阴森得摄人心魄,前肢三尺长的爪子从肉掌喷出,携万钧之力朝叶小溪脑门拍去,即使是一头老虎也会被拍死。 于此同时 叶小溪嘴角却露出一抹浅笑,洁白的贝齿在阳光下灼灼生辉,狼王心里不由一突,感觉中计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狼心一横,不是你死就是狼亡,气势更是神奇的上涨几分,叶小溪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之前一切都是引诱陷阱,娇声暴喝: “剑势如虹溯汐潮” 只见她冷月剑剑体被剑芒包裹,剑芒被剑光包裹,剑光被剑气包裹,足足形成有三丈之长,璀璨剑光照亮整个峡谷,剑气仿佛能撕裂周围的空气,剑芒蓄势着毁灭之力。 “死” 叶小溪娇再喝道,猛然斩出一剑,其三丈长的凝剑体划破虚空以摧枯拉朽般将狼王斩成了两半,陡然间血光宛如泼墨般洒向虚空,绚丽色彩却是演绎着死亡的一幕,狼王也步入众狼小弟后尘,身死魂灭。 “呼!” 叶小溪深吸一口气,此时,已香汗淋漓,脸色有些泛白,显然这场战斗耗费灵气不少。 夜天涯却在一旁耐心的总结道:剑术 有石破惊天强中力胜之式, 有破擒拿危险中制胜之道, 有诱敌深入败中取胜之术, 有虚实结合乱中绝胜之招, 有先剑后伏计中巧胜之法, 有云里寻梅探中克胜之方。” 银月啸风狼是低阶灵兽,其体内能结出灵核一枚,可炼丹入药,吸纳修炼,将灵核收取后两人继续向外围深处走去。 葬月森林其比妖兽更险恶的便是人,杀人夺宝在葬月森林时常发生,宗门家族也无从查起。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妖兽,有的实力如狼王一般,皆被两人强势猎杀取核。 此间 地上伏着一具双头火灵狮尸体,其躯有一道盆口大的血窟窿,血流如注,那瞳孔无限的睁大,一看便知其死不瞑目。 叶小溪小心翼翼的收取灵核。 就在此时。 “轰!轰!咙!” 前方仿佛有成片成片的树林被无情野蛮的催断,大地似被某巨兽猛烈狂砸,顿时天摇地动起来,远远的被两人发觉,不想便知前方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夜天涯正苦于没遇到强大的妖兽。 “瞧热闹去,跟紧本公子。”一声传来,夜天涯闪烁过去了,叶小溪紧随其后。 第6章 紫气东来我为帝 葬月森林外围某处山谷中,一头如山丘般黑猿轮起拳头疯狂砸围它的几名少年少女,宛如疾风扫落叶般,大地被砸出一道道深坑,顿时走石飞砂,树木横飞,这一区域陷入一片狂乱风暴中。 “这黑大个真是强大,皮粗肉厚的都无处下手。”其中一缎服少年深深喘气,显然消耗了不少的灵力。 “轰!轰!” 黑猿轮起拳头愤怒的砸向一紫衣少年,他面色惨白心猛沉,显然是消耗过大,本能驱使下连连爆退,郝然他前方多出一道巨坑,虽险险避过,但产生的剧烈冲击气浪依然把他掀飞出去,喷出一道长长血箭。 “啊!师弟!”离他最近的少女瞬间花容失色,急忙闪过去接他,随后往他嘴里塞一颗治疗灵丹。 “师弟,你没事吧?”少女担忧道,看少年整身鲜血淋漓,一时慌乱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蓝师姐,我死不了。”少年龇牙咧嘴惨笑道。 此间 余下三人的蓄势一击轰击在黑猿身上,只是出现一道道浅浅的血窟窿,惹得黑猿双拳捶胸,发出砰砰的声音,似乎怒火烧的更烈,该死的人类,要撕碎你们。 “看来今日要交代在这里了,我还没娶媳妇呢!”黑袍少年咧着嘴怒道,心里早就狂骂黑猿几百遍。 “不知道爷爷甩开那头赤鳞巨蟒追击没有,如果爷爷在此,怎么会让这块头如此放肆。”红色劲装少女嘀咕道,再拖下去几人必定有危险,黑猿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耗耐力如何能拼。 只见她发盘式双刀髻,一束秀发反绾似双刀形欲展飞凤之势,手握赤炎捉月刀,一双清澈的目光透露着无比的倔强。 此时,她目光中露出一抹决然之色,在自己右掌心划出一道血口,鲜血疯狂涌入赤炎捉月刀身,从中迸射出一股毁天灭地刀意,血色刀身顿时光芒四射暴涨至十丈,血光残照整个山谷,森然恐怖。 “姐!快停下,你这样会死的。”缎服少年声嘶力竭喊道,哭中还带有一丝哀求,他很清楚这样的后果,以血祭刀,解封赤炎捉月禁制的力量,若发出一击后不死亦废。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夜天涯同叶小溪赶到,眼前一幕尽收眼底,即使心静如水的夜天涯也是激起微微的涟漪,这少女太疯狂。 闪身到红色劲装少女身前,连续向黑猿劈出几剑,暂时减缓了黑猿的进攻步伐,也只是暂缓而已。 “你赶紧让开,我快坚持不住了。”少女娇喝道,她蓄势一击准备给黑猿来致命一刀,谁曾想到一个少年突然挡在他面前,实力也不怎么样,还不如自己。 “你这一刀下去,金刚黑猿八成灰飞烟灭,它的灵核我要有用,你赶紧收刀还有救。”夜天涯说道,人早已轰杀向黑猿。 凝视着突然出现的少年背影,红装少女也不知那来的一丝情绪波动,选择相信了他,慢慢收起了刀势,或许是看到他风淡云轻样子,总是让人突然的安心。 轰!轰! 金刚黑猿又见突然冒出的人类不知死活的朝自己轰杀过来,感觉猿的尊言受到了亵渎,气的再度捶胸顿足后,轮起粗壮的拳头轰响夜天涯,皆被夜天涯轻松的避过,顺势一招疯魔扫地,整个山谷大地出现了纵横交错的剑影,金刚黑猿身上的伤口迅速增加,惹得金刚黑猿哀啼,愤怒更是参杂期间。 “这不是你的全部实力,陪你玩玩又如何。”夜天涯轻笑道,当金刚黑猿的旧伤口缓慢愈合时,他便知金刚黑猿是借他们之力淬炼肉身,暗骂这头黑猿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傻乎乎,试试我这招: “剑势如虹溯汐潮” 天空织成一片剑光的世界,万剑之中,只见剑光不见人,夜天涯如游龙轻风般绕着金刚黑猿舞出剑光袭去,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细雨春风,时而游离不定,欲左欲由,虚实参杂,游刃自如,神、身、意、人合一,这是纯粹的剑法,依旧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叶小溪美目紧紧盯着场中战斗,她知自家公子是有意演练剑法给她观摩,同样施展“剑势如虹溯汐潮”的剑术,差距如此之大,夜天涯施展的先筑“势”汇”虹”逆“诡”,她施展的徒有其表,未得其髓,她有所明悟,对剑术的理解更进一步。 “姐,你怎么样了。”缎服少年急得得快哭了,他身旁少女虚弱的背靠着树,毫无血色的俏脸,流露出一丝溺爱。 望着战斗中的夜天涯,红色劲装少女虚弱道:“还好没走到那一步,休养几日便好。” “他太狂妄自大了,黑猿我们几个都不是对手,他一个劲的还演练剑法消耗体力,不会是要表现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吧?”旁边蓝裙少女不满道。 “他这是以身示剑。”旁边的黑袍少年看了一眼远处的叶小溪,娇小的身躯在白色长裙包裹下,亭亭玉立,他目光忍不住闪烁惊艳之色。 “师弟说的不错,他在演示剑法给那个女子观摩。”红色劲装的少女依然虚弱道,不知道这两人身份,孤身硬闯葬月森林。 “姐,你能少说话吗?都伤成这样了。” 轰!轰!轰! 远处激烈的战斗顿时让众人忘记了言语,只见,全身布满伤口的金刚黑猿的身体突然变得更加幽黑起来,散出淡淡的光芒包裹着。 “要认真了吗?”夜天涯正色道:“好了,是时候结束了。” “紫气东来我为帝” 一尊巨大虚像从夜天涯体内飞出,高十丈有余,立于前方虚空上,宛如帝王一般睥睨天下,威风凛凛,虚相右手伸向虚空五指张开,顿时万道剑光从四方虚席卷而来,聚成柄一丈光剑,虚像手持那柄一丈光剑,杀伐剑意浩荡朝金刚黑猿压迫而去,虚相此刻宛如掌握生杀大权的九天帝王。 “他”只要一怒日月将无光,天下将血流成河,他那双睥睨天下的目光只要扫过之处,都令人忍不住心生悸动,匍匐在地。 感受到无边的危险气息袭来,金刚黑猿狂暴怒吼,身躯爆发黑色光芒四射,遽然再壮大一圈,毛发如钢针般全都倒竖起来。 “金刚黑猿先前一直隐藏实力,这才是他真正实力吧!” 金刚黑猿周围虚空此刻却突然暗淡起来,它身上的幽光如世界末日风暴般席卷四方虚空,最终汇聚在拳头上,轮起拳头便朝帝王虚相轰去,黑色拳芒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呼啸轰杀。 霎时 帝王光剑劈出的巨大剑芒与黑色拳芒相撞,炸裂声响彻整个苍穹。 轰!轰!轰! 随着爆炸中心产生的剧烈冲击气浪荡漾肆掠周围一片虚空,成片树林连根摧毁,沙土扬起百丈高。 待尘土消散后,众人定睛一看,深吸一口气,金刚黑猿郝然被劈成了两半,血染红那一片一处。 “大强大了,无法形容。” “天下还有这么法术?” “从没见过?” 夜天涯的震惊不亚于众人,第一次以时空之力施展他帝王虚相秘术,金刚黑猿以防御著称也被一剑劈成两半,让他进一步认识时空一道强大,要知道还未掌控其法则,这只不过是前世的秘术而已。 目前,修炼命之时空法才第一变境,连皮毛都不算,很期待第二变之上带给他何种惊喜,诸多命之时空术皆在之后。 “公子,你没事吧!”叶小溪来到夜天涯身边,看到他脸色乏白,急切的关心道,看到公子大显神威,心如小鹿撞撞,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刚出道比自己还强。 “无妨,去取金刚黑猿的灵核吧,希望别被劈碎。” “公子,还真的被你劈碎了。” 有些可惜了,这可是堪比人类契灵境中阶高手的灵兽啊!”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红色劲装少女虚弱道,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惊于少年的容貌俊秀,更是震惊少年强横的实力。 “你不用谢本公子,想猎取灵核而已。” “还是谢谢公子救了我姐姐,不过公子你太强横了吧!我名万俟风,我姐名万俟凤。”万俟风自来熟介绍道。 最后夜天涯得知,黑袍少年名贾南,紫衣少男叫白泽,那蓝裙少女叫蓝栩,都是来自紫幽城的本道宗,是数一流的大宗教派。 原万俟长老主持出来试炼,谁曾想到刚到葬月森林试炼三天,在一座山腰中被赤鳞巨蟒追杀,万俟长老以身诱敌,才得以逃离险境,而后与众人走散。 传讯玉符未回应,或许是距离较远,或许是已经生死,几人甚是担心。 “你那柄刀很诡异,也很强大,不是目前你能掌控的,强行解封它会反噬你的,你必定会重创或者死亡。”夜天涯开口道。 “当时确实别无选择,不解封必定有人会被金刚黑猿击杀。”少女开口解释道。 “天色就要黑了,去找个地方扎营吧!此地不宜久留,刚造成的动静过大,会引来人类强者和妖兽。”夜天涯开口道。 “我知道有一处峡谷,那里应该比较安全,而且还有一条小溪。”万俟风说道。 众人启程朝那个山谷走去,同为少女的叶小溪和她们两个少女一会儿就熟络起来,她和蓝裙扶着万俟凤,在灵丹疗伤下气色也有些好转。 “叶小溪,你家公子是什么境界?”蓝裙好奇问到,心里感叹像叶小溪如此美少女居然只是那少年的侍女而已。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叶小溪回道,她还真的不知道,只觉得公子很强有这么一个模糊概念。 万俟风带路下,一刻钟时间,众人来到那处山谷,确实是有一条小溪,此时天色薄暮冥冥。 烈火燃烧着干柴发出噼哩噼啦声响,远处还有狼啸声,猿啼,猛禽夜啼声参杂其中,再加上葬月森林夜晚空气温度急剧下降,给黑夜增添无边的森然气息。 在烈火堆旁烤着一条灵兽的大腿肉,不时烤肉滋滋发出声响,一滴滴油从饱满的肉壁上往下流,阵阵的肉香弥散着空气,夜天涯娴熟翻滚着烤肉并均匀的洒上香料,此时烤肉外焦,酥嫩,勾起了众人的馋虫,六人同时盯着烤肉,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大咬一口。 “真的香啊!吃一口让我折寿百年也愿意了。”白泽吞了吞口水道。 “吃了一口让我去死也愿意。”贾南道。 “算你狠!” “没想到夜公子还精通烤肉一道,看来以前没少在在历练啊!”万俟凤微微惊叹道。 “略通一二吧!”夜天涯轻笑道。 不一会儿传来。 “真的香啊!” “这外焦里嫩的,很有质感!” 众人满满幸福的啃着烤肉,之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扫而空。 夜天涯知道,几人都是第一次出来试炼,对于外面可谓知之甚少。 搭好帐篷后夜天准备睡大觉去,回头朝三个少年道:“你们三个轮流守夜,把火灭了,夜里妖兽会出来觅食。” 三个无语,吃人嘴短啊! 呼~呼~呼~ 风啸山林发出的响声不绝于耳,远处妖兽的吼声更加密集起来,整个夜里的阴深恐怖起来,空气中流淌阴森诡异的气息。 “公子,小溪可以……进来吗”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第7章 敌人犹有真情义 夜天涯欲睡大觉,明日便陪他们五人寻找万俟长老,他隐隐猜到,那头赤鳞巨蟒可能守护一株天地灵药,强大的妖兽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外围,必有所求。 “公子,小溪可以……进来吗?”帐篷外传来叶小溪怯生生的声音。 “进来吧!”夜天涯不明所以,这么晚叶小溪找他还有何事? “公子,可以在你……这里……睡吗?小溪……一个人……害怕。”叶小溪俏脸羞红,支支吾吾道,她确实心里害怕,从未在阴森恐怖的地方过夜,更别想了这里还是葬月森林,外面的时不时传来鬼哭狼嚎声。 夜天涯哑然失笑道,“无妨。”挪位让叶小溪过来,倒是他忽略了,她毕竟是十六岁的姑娘,纵然天赋异禀,外出历练还是第一次。 叶小溪原本紧绷的心,一下子变得安心起来,她此时有一种感觉,有公子的地方便是家。 夜天涯笑嘻嘻的看着她,道:“跟着公子倒是让你受苦了。” “不,小溪不苦!只要能要在公子身边,什么都不怕。”叶小溪动情道。 “你这丫头,跟本公子六年了吧!恍若一梦似的,都长大成大姑娘了。”那时还是一个小女童,是自己看着她长大,应该说,一起成长。 “嗯!公子,小溪总感觉公子不属于这一片大陆,早晚有一天会离去。”叶小溪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公子种种行为不应该本身年纪能承载的。 望着遥远的虚空,他目光深邃,他也不清楚他到底算那里的人,既有前世的记忆,又生在今世,两世为人。 轻灌一口烈酒,欲要浇灭愁绪,奈何愁更愁。 “公子,顺其自然就好。”叶小溪笑嘻嘻道。 夜天涯笑笑不语。 本来帐篷就小,叶小溪睡里边几乎都把位置霸占,就将就着把!他侧着身躺下。 叶小溪双眼溜溜的转,自家公子就在身侧,一直想更近一步靠近公子,未曾有一天却和公子同床共枕,她觉得此时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虽然一路来会遇到风风雨雨,随时可能葬送生命,亦纵死无悔。 一夜相安无事,摇了摇有些酸疼的手臂,经过一夜的调整休息,众人气色不错。 “夜公子,有什么打算?”作为大师姐的万俟凤问道,她心底更希望能与夜天涯同行,以他实力在葬月森林多一份保障。 当然,她还有别的想法,他的爷爷…… “带我去赤炎巨莽那里吧!”夜天涯回道。 就在这时 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群大汉走来,领头的是两名中年男子,虎背熊腰,身上散发浓浓的煞气。 “大哥,你怎么看?”一名面目粗犷的大汉看着前方。 “附近应该有一名强者,实力不低于空灵高阶,能不惹尽量不要招惹。”那大汉当然知道,他们查看过金刚黑猿死亡的战场推算出结论。 “团长,你看,前方似乎有一群人,额!还有三个貌美的少女。”一名大汉虎目顿时冒出几丝异样的光芒。 “我又没瞎!”那团长不悦道。他三弟便是因为这个臭毛病导致被人斩了,他岂能不明白这些人的脾性。 “大哥,我们要不要?”面目粗犷大汉说完他做一个抹杀的动作。 “先探口风,若是他们长辈不在附近,便见机行事。”那位团长絮絮道,并没有贸然行动。 言毕,众大汉以猎人的姿态围了上去。 “我们被盯上了,怎么办?”万俟凤一时警惕起来,感应对方领头两人比己方更强大,心生紧张。 “你就放心吧!有公子在,天不会塌踏下来。”叶小溪自信道,仿佛有公子在,任何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夜天涯扫了众少年一眼,蓝裙稍微紧张,往叶小溪身旁靠了几步,其余少年倒是未表现出慌张的深色,毕竟在宗门也算天骄自有骄傲。 “几位小友,葬月森林危险重重,你们长辈呢?”二团长先开口道,作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他一眼便瞧出眼前众少年初次历练,可他常年杀人数不胜数,怎么装都不像。 “各位无需故作姿态,无非欲行不轨之事罢了。”冷然扫了一群大汉,夜天涯开口道。 “团长!他~就是……”人群靠前的一大汉无比震惊下意识道。 他能不震惊吗?不只是他,另外两大汉亦是如此,三当家被爆头的那一幕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血腥,暴力,残忍,还因此事他们在团里地位急剧下降,凶手一日不除,便没有出头之日,奈何千万人口大城岂能轻易寻? “他是什么?”二团长似乎觉得不对静,这货平时在老三那里跟着嚣张贯了,今日有些反常,那惊恐的表情真是堕了铁血团威风,准备呵斥一声。 “杀害三当家的凶手。”深吸一口气,那大汉开口道。 闻言,铁血团团长身上顿时喷涌出如冬天般的冰冷气息,脸色骤然寒下来,那黑眸宛如一道道冰冷的尖刀射向夜天涯,煞气浩荡压迫过来,众少年纷纷施法抵挡,他突然森然开口道:“小崽子,就是杀害我三弟的凶手?我三弟罪不至死,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今天你必须死。” 夜天涯无视他的煞气压迫,煞气宛如普通小儿科,他杀的人成千上万,阵法大开,百万人瞬间灰飞烟灭,形成的杀伐之息不知道比煞气强多少。 “杀过一人,若是没错的话,便是你口中的三弟?”夜天涯仍然神态自若道。 “哼!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铁血团二团长冷漠道,他感应不到少年的修为,有两种情况,宝物隐藏或修为高于自己,第二种显然不可能。 “本公子就在这里,要拿便过来。”夜天涯却笑了,要打就打,何必废话。 “哼!小崽子,你倒是自信得很啊!等会儿千万别求饶。”凝视淡然自若的夜天涯,铁血团长莫名的火气燃烧上来,他不应该感到害怕吗?才多大的一个少年,难道他长辈在附近? “今日过后,你们兄弟便可共聚黄泉,想必你们兄弟好好团聚一般,不失为为一件美事。”夜天涯开口道,仿佛是在帮助别人的忙似的。 “你们三个上去擒拿他。”铁血团二团长挥手下命令道,这小子太猖狂,忍无可忍。 先前那三大汉早萌戴罪立功之心,越众而出。 “小兔崽子!怪怪束手就擒吧!”大汉戏谑道。 说完,便挥刀朝夜天涯劈杀,欲劈成两半,那复仇的感觉真的不可言喻。 “你还这个没资格。”叶小溪冷声传来,人已经掠过身前,瞬间舞出十剑。 噗噗噗! 刹那间,三条大汉身躯呈弓形被掀翻出去,撞在身后的大树上,直接被秒杀。 唏!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少女着实不简单,小小年纪便有秒杀三人的能力,天赋之高。 “哼!找死!”叶小溪屹立在夜天涯前方,玉手上的剑尖滴着鲜血,英姿飒爽,美目闪烁着冷冷的光色,想杀公子便先过她这一天。 “小丫头,老子来会会你!”铁二团长高大身躯无风自动,抬手便推出一掌,一道携万钧之势的掌影轰杀而来,周围的树木尽数湮没于掌下。 与此同时 叶小溪神色凝重,这一掌含着恐怖的伟力让人心生悸动,不敢大意,娇小的身姿猛然爆发出道道神光围绕着她,叶小溪玉手持剑轻抬。 霎时 围绕她的神光凝聚出一柄十丈剑芒,划破周围的虚空轰杀那巨大掌影。 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山谷中炸响,冲击气浪席卷着成片成片的树林被催断,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叶小溪随着被震退十步,嘴角溢出了娇艳欲滴的鲜血,她第一次战斗居然受伤了。 “哼!居然能接下老子随手一掌,果然是少年天才!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但是,你们都得死。”铁血团二团长震惊之下,又狰狞残忍道。 夜天涯早料到的结果,有意磨练叶小溪战斗经验。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夜天涯向前迈出一步,每迈一步身上杀伐气息陡然在攀升,随后冲出一股杀伐之息浩浩荡荡向佣兵团众人压迫而去。 离他最近的几名大汉顷刻间失重被掀翻在地,后几名连连跌退撞在背后的大树上,露出惊恐神色,这股气息宛如被老天盯上似的,无力反抗。 最前方的两位团长以高深的修为勉强挡住了这股帝王杀伐之息威压,凝视着宛如少年帝王缓缓拾步而来,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般散步,天塌于前,面不改色。 “小崽子,不得不承认你很强,天赋是我见过最强的少年,再给你些许时间成长,必定会站在大陆巅峰位置。”铁血团团长震惊无比,让少年成长下去,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今天他要葬杀天才。 “你注定看不到那一天,得罪于本公子的必以死谢罪。”夜天涯说完便一指指向前虚空,指间迸发出万道剑光,织成剑网笼罩两位团长,宛如世界末日来临般遮天蔽日,一道道剑光带着恐怖的气息,欲与苍穹比高低,斩裂这个世间。 “其他人交给你们。” 后方叶小溪同众少年杀向佣兵团,顿时刀光剑影,喊杀声哀嚎声乱做一团冲斥着山谷,呈现一片压倒之势,简直是狼入羊群,诸多虎背熊腰的大汉却是那绵羊,被杀得连连四处窜逃。 两位团长看到这一幕后目眦欲裂,这都是跟自己多年拼杀出来的兄弟啊! 不愿再等下去,先解决眼前的少年再说,顿时气势不断暴涨,高大的身躯顿时升空,踏空后冷冷道,“小崽子,上来受死。” 夜天涯纵身一跳,三人在虚空中形成三角对峙之势,他本是空间之体,最佳的战斗地点便是虚空中。 扫视苍穹下剑阵还在凝结,两位团长深知,不能让他继续蓄势,不然够自己喝一壶。 只见大团长祭出一口血色蛇形雕刻大刀,狂灌法力下的血色大刀喷射出道道血色光芒,骤然染红了整片虚空,下一刻便挥刀劈向夜天涯,血色刀芒宛如一头百丈长的大蟒蛇般轰杀夜天涯。 与此同时,二团长高大的身躯冲出发出万道黑色神光,撞破了衣服,右拳上凝结了一道巨大无比黑色拳芒,如黑色浇筑般的黑暗恶龙,随即呼啸一声朝夜天涯轰来,剧烈的能量仿佛都要撕裂着周围的虚空,若轰中人的话,必定灰飞烟灭。 两道无可匹敌的杀招下,夜天涯必定被重创或者灰飞烟灭,没有人能承受着两兄弟的联手,两人似乎看到了结果,不由就要冷哼,不堪一击。 这两兄弟杀招就要轰来的那一刻,夜天涯同时动了,轻轻抬手一指前方虚空,心念一动,悬空万道剑光聚拢成一柄巨大光剑,狠狠的撞在一起,三股毁天灭地的能量轰作一团,天地震抖了几下,石破天惊的声响在虚空中炸裂开来, 轰隆隆! 三人同时被这股强烈的气浪冲震退十余里,四肢百骸,经脉器脏都在翻滚,气血倒流,不由都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平分秋色! “嗯?”大团长不由震惊,再度审视起眼前的少年,神色异常凝重起来,如临生死大敌般,这少年不简单能以一敌二,要是单独一战后果不敢想象。 不时,虚空中的三人又轰杀在一起,使出浑身解数欲置对方于死地,爆炸声也连连不绝于耳,宛如裂石穿云般炸响。 两人越战越惊,少年出剑招招犀利式式致命,前一剑为后一剑设伏,虚实相参,满天的剑光世界只见剑光不见人,千万道剑光中眼花缭乱,让两人叫苦连连,身上纵横交错的剑伤下鲜血不争气的流出,有种错觉,少年此时还未曾施展出全部实力,恐怖的少年郎。 第8章 君老头心疼赠丹 空中战斗远远的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战,最为瞩目的是前方一老一少的身影。 老的披头散发,黑袍缝缝补补却一尘不染,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送美酒。 黑袍老者身旁的少女,一身白色长裙,花容月貌,长发飘逸的披在香肩后,发髻上斜插着一根彩蝶镶宝珠步摇,增添不少神采。 “知秋啊!仔细看了,这少年剑招凌厉,是值得你观摩的。”黑袍老者吃惊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比他弱?”少女冷哼道。 “唉!你天赋虽高,就是太傲气了。”黑袍老者很了解他这个徒弟的性格,高傲得没边,未曾把同辈人放在眼里,却拥有傲人的资本。 “这不是铁血佣兵团元龙元虎兄弟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不由惊讶道,这两兄弟实力强横,在葬月城有不小的名气,未曾想到被一个少年压着打。 轰!轰! 避过一刀的夜天涯,闪烁到一边,道:“如果你们两人只有这点实力的话,接下来将是你们的死期。” 神仙打架,输赢是其次,气势不能弱,这是夜天涯的人生格言。 “哼!小崽子,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元龙喘气道,心道只有释放出那一招了。 元虎心有灵犀的朝元龙踏空闪烁过去,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极度危险的寒芒破空朝自己袭杀而来,速度极快,死神气息笼罩着逼近,惊恐之下本能的施展黑光形成一道更厚罡气护体,欲挡住致命一击。 砰! 下一刻,剑光直接撕裂他的黑光护体,直插他的心脏,整个人倒飞坠落,锥心疼痛淹没整个脑门。 “不……” 他极度不甘,自己就这么被掩杀了,容不得他多想,生机消散,元虎魂灭道消,他到死都不明白少年如何做到的。 “一步登天任我行”果然没让本公子失望,袭杀元虎得逞后,夜天涯自言自语。 “二弟!”元龙狂怒滔天,骤然咆哮着,此时,更像是蛰伏万年的火山顷刻间爆发,无边怒火熊熊燃烧,道:“杀我兄弟者,我!要!你死!” 此时,元龙面目狰狞,露出最后的疯狂,决然燃烧灵魂释放最大的力量,一定要掩杀少年,骤然身躯再度膨胀炸裂了长袍,血色的光芒从身上冲天而起,全身的潜能在这一刻疯狂的灌入那把妖异血色蛇形刀,迸发光芒四射,如晚霞般照耀整个大地,他提妖异长刀携着百丈血色光芒轰向夜天涯,这一道妖异之极,其如死亡的召唤般,湮灭一切可生的活物。 “为我兄弟陪葬!”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声音充满了落日的凄凉,又夹带着浓浓的解脱之意,兄弟们,不要怪大哥,你们身死哥哥不能独活。 远处的老者神色凝重道:“他这是以身祭刀,以全部生机潜能为代价,发出最强绝世一击,这少年恐怕凶多吉少了。” 然而,一股毁天灭地的死亡气息浩荡袭来,刺痛了夜天涯俊秀的脸庞,他眉头轻皱,血色刀芒已经锁定了他,避无可避,只能以力硬憾,他的战意也疯狂飙升,骤然暴喝道: “刀山血海我为雄” 霎时! 夜天涯右手猛挥,上方虚空形成一座高大百丈的刀山,肆虐成一团,仿佛是伏尸百万的刀海,每一把刀都带着浓浓的杀气,席卷四方而去,去势不减狠狠的撞向那道血色刀芒,欲争雄争锋,同样是疯狂。 轰!咙!咙! 众人不由深吸一口气,被深深的震惊道,这两人太疯狂,太凶狠。 夜天涯感觉到全身似乎被冲垮,经脉蹦断开来,血液倒流翻滚,血染红了白衣,猛烈吐出一声血箭,灵力尽数耗光再也无法御空,如流星般往下砸落,叶小溪惧怕之余连连纵身几跃,接住了夜天涯,由于惯性使然,两人顿时滚作一团,催断了成片的树林,夜天涯又二次受伤,昏死了过去。 于此同时,元龙也坠落虚空,他燃烧灵魂暴发出了妖异血刀最强一击,刀毁人亡,这也是他选择的归宿,兄弟已死他不愿独活,用力最后发出凄凉的遗言:“兄弟们,大哥……来陪你们了……” 观战的众人唏嘘不已,不管以前元氏兄弟做过多少的恶事,杀人越货,强抢妇女,无恶不作……元氏兄弟的死亡,这些通通不重要了,同时也震惊少年的实力,年纪轻轻便同老一辈高手争锋。 “他死了吗?”知秋悠悠道,似乎是寻问旁边的老者,又似乎是出于惋惜天骄陨落。 “公子,你不能死啊!别丢下小溪一个人啊!”抱着满身是血的夜天涯,叶小溪眼泪哗哗的顺着脸颊砸落在夜天涯的脸上,一滴一滴…… 悲痛欲绝也无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她整个世界仿佛都坍塌了,形成的碎片阵阵割碎她的心,所有的信念都要崩裂,公子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不是做事从来都有把握吗? 她潜意识里的公子是无所不能,可她却忽略一点,公子也是人,和她一样的血肉之躯。 往事一幕幕却闯入心头,那些岁月静好的时光从记忆里倒流,形成一朵朵浪花。 十岁时双亲相继故去,她在街头流落了好几个月,脏兮兮的吃不饱穿不暖,经常被别的孩子欺负,被野狗撕咬,遭受人们的白眼与厌恶,如过街的老鼠,年少的她尝遍了世间的所有疾苦,如此黑暗尘世她已生无可恋。 那天,她去河边洗了洗把脸,死前也不能让自己的脸脏兮兮的去见双亲,那样双亲会很伤心,她更不想沉河死去,那样会葬身鱼腹。 她决定返回那破旧的茅草屋,放火自焚,茅草屋是最接近双亲的故去之地,死后还能在一起。 然而,返回的路上,遇见了十一岁的那个男孩,他目光清澈,却老气横秋的对着她说:“以后你就跟本公子吧!” 不嫌弃她身穿如乞丐般的衣服,不嫌弃自己身上发出臭哄哄的气味,不嫌弃路人纷纷鄙视的目光,世间所有的人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那个男孩却牵着自己的小手,穿过一条条街道,往自己家里走,仿佛时间定格在了那时的美好。 那个男孩,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亲自指点自己修炼。 那个男孩,给了自己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湾。 后来,她发现那个男孩无法修炼,所以她想保护他,拼命的修炼。 然而,有一天他却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呜呜呜……公子……”叶小溪哭累了,双眸空洞无神,娇躯宛如行尸走肉,紧紧的抱着夜天涯。 “小溪,节哀吧!”众少年安慰道。 忍不住唏嘘,昨天还吃他的烧烤,今日就要人隔阴阳,悲凉油然而生。 远处…… “师尊,我们去看看吧!或许他还没死。”知秋被眼前的气氛感染,高傲的她生出了淡淡的忧伤情绪。 “唉!看热闹这么久,老夫便结个善缘吧!”老者不禁叹了口气:“去看看吧!” “小溪,我们选处风水宝地,把夜公子埋了吧!让他安息。”万俟凤哀伤道,少年对他有恩,还没来得及报答,却…… “不,公子没死,公子不会死的,”叶小溪倔强道,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这时,身后传来黑袍老者的声音,“小姑娘!让老夫看看吧!或许他还有救!” 闻言,众少年都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老者,叶小溪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老爷爷!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叶小溪泪容露出哀求的神色。 黑袍老者上前伸手把脉并放出灵识探查,少年虽经脉尽断,但是五脏六腑却完好无整,生机看似全无,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眉头紧皱,从未遇过的情况,随后探出灵识朝夜天涯识俯查去,却被一道神秘光芒阻隔在外,无法在探测半步,“嗯?” “老爷爷!我家公子怎么样了,”叶小溪急切问道。 “只是昏死过去而已。”黑袍老者微微道。 “那什么时候能醒来?”叶小溪担忧道,这是他听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具体什么时候老夫也不知,就看他自己了。”随着一口灌着美酒,这少年他看不透,灵海中的神秘光团是什么?为何他的五脏六腑不受到波及?头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 “师尊!我们不是还有一颗九凤血灵丹吗?”知秋脱口而出,似提醒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闻言,眉头一挑心猛的一跳,这什么徒弟啊,这可是老夫拼命才在那处遗迹拿到两颗,老脸不由肉痛道:“便宜你这臭小子了,谁让老夫心善。” 谁也没注意到,夜天涯刚抬起眼皮,听到“九凤血灵丹”时,不由心猛一跳,这灵丹虽等级达不到宝丹境界,却比宝丹还珍贵几倍,为何?此丹其中一味主药九叶紫火花极其难寻,生长于地心岩浆中,每万年生长一叶,九叶满出岩浆一日,后花败。 夜天涯深知九凤血灵丹的珍贵,助修复经脉是其次,主拓展经脉,淬炼气血。 人生下来,经脉便是几乎固定的,修炼者在十八岁之前,可稍微拓展经脉,经脉乃疏通灵气的枢纽,拓展经脉有助于吸纳更多的灵气,修炼提高于常人一倍不止,战斗时凝结灵气速度更快,出招更快。 如果仅于此已经让修灵者疯狂了,它淬炼气血的效果,修炼到后期更明显,众所周知,气血是生化之源,人的生机所在,气主阳,血主阴,阴阳平和,人的生机越旺盛。 气血本质是精所化,气血全则精旺,这里的精其实就是灵气,那是气血对灵气有振幅作用,举个例子,同个境界的年轻人与老者对战,同样一招轰出,老者必定不是对手。 能旺盛生机增加寿元,九凤血灵丹是何等的珍贵程度。 想到此,夜天涯怕那老头反悔,故又假装昏死过来。 不一会儿,便觉得嘴巴被灵力包裹送进了一个丹药,入口被灵力所化,一股火辣辣的气息宛如九凤之火冲进十二经脉,焚烧之前破碎的经脉,筑起新的更宽经脉。 “嗯?”如置身于九凤大火中焚烧的夜天涯忍不住轻嗯一声,他以强大的意志抱守灵台,而全身通红通红的,像极了烤红薯。 “公子,醒来了!公子醒了!”叶小溪忍不住雀跃跳起来,喜极而泣。 第9章 黄雀在后夺宝药 微微撩拨眼吊,映入眼眸的是张泪眼婆娑的俏脸,夜天涯心不由一痛,之前灵魂一直处于梦游状态,能感应道外面的情况,却始终唤醒不过来。 伸手欲轻拭去她的眼泪,却发觉此时极度虚弱,手指只能动几下没了后文,温和的轻声道:“傻丫头,本公子若死,你哭便罢了,如今没事了你还哭。” 闻言,叶小溪哭得更厉害了,语不能言,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夜天涯把目光投向黑袍老者,心生感激道:”感谢前辈大方赠造化,本公子便欠你一个人情,你我今日结下善缘,往后本公子便罩着你了。”老者对他有恩,心想将来强大,送老者一个造化。 闻言,前一句还好,后一句让黑袍老者气的七窍生烟,吹胡子瞪眼,想一巴掌拍死眼前少年的冲动,又担心刚刚赐给的丹药浪费了。 ”哼!你大言不愧,早知道不救了。”知秋冷哼道,这家伙这是什么话,以后罩着她师尊,需要他罩着吗?师尊实力恐怖异常。 “臭小子,算你狠!”黑袍老头猛的往嘴里灌了口美酒,心道这小子话狂妄,却含有几分道理,老夫千辛万苦弄来的造化丹岂能白白送给你?萌发了收徒之心,多好的苗子啊! 老头不露痕迹的细细打量,越看这小子越顺眼,随后一本正经道:“小子,此丹乃是老夫祖师爷所留,他老人家曾留下祖训,得此丹便要入我师门,小子你该明白怎么做了吧!” 闻言,知秋心中低语,师尊不是从遗迹得到的吗?什么时候变成祖师爷赠送?师门就我们两人,哪来祖师爷? 黑袍老者不由佩服自己的演技,心又嘀咕道,“自己是自己祖师爷貌似也不吃亏。” “师尊!你还真要收这个狂妄的家伙为徒啊!我不同意。”知秋果断出来抗议,以后会被他气死的,目无尊长的家伙。 “本公子平生放荡不羁惯了,实在有负前辈的美意。”夜天涯诚恳道,前世乃大帝之身,胜任他师尊的人寥寥无几,况且恩是恩,并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 “在我师尊面前,还以本公子自称,真是狂的没边。”知秋不满道,不知为何有点淡淡的失落感。 这怪不得夜天涯,习惯了就难改,没自称本帝已是万幸了。 “臭小子,老夫还看不上你呢!”黑袍老者面色一变,多少人求着老夫都不愿意收徒,这不识好歹的小子,直接拒绝,气死老夫了,先灌口美酒压压惊,不然要有拍死人的冲动,嗯?仅剩一滴酒液从壶口孤独的滑落,老头眼睛一直,愤然扔出酒壶砸到一颗树上,炸开一道窟窿。 “前辈,本公子此处有绝佳美酒。”夜天涯轻声道,“小溪,赠前辈美酒十坛。” 他此时虚弱之极,仅能言语,单单神识未能使用,叶小溪处存着他的美酒,往日闲来自酿。 黑袍老者猛拍封泥,坛中一股醇香酒气热浪冲天而起,只见酒液呈金黄色,表面还弱弱的燃烧着金焰,黑袍老者眼前一亮,举坛仰天狂灌,入口宛若梅花九弄,沁人心碑,入喉宛若高山流水,倾斜狂猛,入腹宛若波上任浮,荡气回肠,圆润辛辣燃烧感,悠长余味轻盈丰富,黑袍老者忍不住感叹,“往日都喝那什么破酒,这才是真正配称人间美酒” “此酒名为金焰玉琼露,以金焰凤仙为主,冬雪秦艽、紫幽龙尾兰、火焰秋萝、假心无骨草、红瑶蒂莲等八十一种灵草妙药为为辅助,经九十道工序,须以酿制九天九夜……”夜天涯坏笑道,打算镇住这老头一下,让他一愣一愣的看着也开心。 任凭众人目瞪口呆,连一向心高气傲的知秋也暗暗折服,黑袍老者都差点屈尊拜师,少年天才啊!要是老夫徒弟多好,以后不愁没有酒喝。 知秋在一边心中腹诽,要是这一老一少凑在一起,天天饮酒作乐,还能修炼? 叶小溪的想法与知秋相似。 翌日,经过一夜恢复,夜天涯修为恢复得七七八八,黑袍老者师徒二人趁着朝晖便已离去,收起手中把玩的黑色令牌,正面篆刻着龙飞凤舞的“君”字,背面却是一柄剑,老头顺带勒索了十坛金焰玉琼露,夜天涯倒是大方,挥手便把酿酒秘方赠于老头,老头可谓心满意足,遂眉开眼笑的离去,知秋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 “公子,舍不得知秋姐姐啊?”叶小溪带着些许淡淡的酸味。 夜天涯哑然失笑,道:“虽是萍水相逢,还没得及花前月下,碰出点火花什么的,人已离开了。唉!”说完还重重叹了一口气。 “公子还想花前月下?羞死人了,哈哈!”叶小溪花枝乱颤笑道,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小溪,你十六岁了,也是到嫁人年纪了吧!回头本公子把你嫁了吧!”夜天涯一本正经道。 “哼!小溪才不要嫁人。”叶小溪瞬间收起了笑容,笑不出来了,俏脸一片绯红,娇艳欲滴得宛如那百花中最娇丽的那朵,楚楚动人。 这招果然灵,夜天涯如是想到。 是时候去探寻赤鳞巨蟒,顺便追查万俟长老的下落,笃定主意,夜天涯招呼众人前行。 “夜公子,传讯符一直没有回应。”万俟凤担忧道,她爷爷两日已没有任何的消息。 “先探赤鳞巨蟒还在否?再做决定。”夜天涯开口道,他很好奇那头巨蟒守护的是什么天材地宝,若它灵智开启,他有把握能追踪到万俟长老的下落。 一路上夜天涯放开灵识感知周围环境,避开妖兽领地,三个时辰后,众人靠近那一座巍然屹立的高山,从那里还传来有人打斗的声音。 夜天涯闪烁朝声源处过去,随即传出一声:“你们别过来,先找地方隐藏。” 嗖嗖嗖! 便没了身影,夜天涯收起身上的气息隐在暗处。 山腰平地上,此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战斗。 有三名人类强者同赤鳞巨蟒缠斗作一团,人类强者在赤鳞巨蟒猛烈的进攻下,渐渐落于下风,夜天涯扫了眼前的状况。 一名手持拐杖的老妪,黑色宽袍被撕碎了几个洞,狼狈不堪。 一位双鬓斑白黑袍的老者,陡眉冷目,手持一柄黑色的长剑。 还有一位煞气很重的中年汉子,手握一口金背大刀。 赤鳞巨蟒凭着厚厚的鳞片,发怒之下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蟒尾狂扫,所到之处顿时飞沙走石,古树被拦腰折断,血口张开一道道如柱的火焰喷涌而出,三位强者连连展开身法避开,狼狈万状,看似伤痕累累,实质造成严重的伤口却寥寥无几。 “幽冥鬼婆,申屠邪刀,你们两个不打算出全力吗?”老者阴怪笑道。 “萧老魔,要保存实力吗?”幽冥鬼婆皮笑肉不笑,望向洞口一眼,目光里闪烁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哼!两位都什么时候了,还藏有那些点小心思。”申屠邪刀冷漠道,又向赤鳞巨蟒连劈出十刀。 “要我说,先解决掉眼前的这头畜生,谁不出全力两人就联合攻击他。”幽冥鬼婆瞪了萧老魔一眼,心里清楚。 “我没问题,萧老魔我警告你别刷什么花样。”申屠邪刀怒目发冷,这萧老魔一向以阴险奸诈著称,不得不防。 “桀桀桀!老夫看起来不像好人吗?这头畜生死后,各凭本事。”萧老魔怪笑道,目光中闪过一抹忌惮之色,两人联手可不是闹着玩的,个个心如蛇蝎。 躲在暗处的夜天涯伺机而动,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向到洞口,扑面而来的是炎热的气息,仿佛洞里边有一座火炉在熊熊燃烧,外面有三位强者和赤鳞巨蟒虎视眈眈,不敢大意,夜天涯小心翼翼的顺着洞口往下走。 洞里异常干燥,地上的石灰岩光溜溜的,约走了十里左右,前方甬道越来越宽,尽头是一处能容纳百丈高的楼层洞厅,中心位置有一眼泉水般大小的岩浆,一株暗红色的灵草生长在岩浆液上。 夜天涯运功抵挡着炽热的岩浆气息,往那株暗红色的灵草靠近,片刻功夫便已汗流浃背,近距离细细端详,它约有一尺之高,花茎上长有三片细长的叶子,再往上看,花萼长有三片,六片花瓣中结出一个暗红色的果实,发出淡淡的火焰气息。 夜天涯紧蹙眉头,搜搜刮脑中的信息,一时没想出来是什么灵草,炼丹灵药一道他知道的不多。 暗红色的灵草上印有赤鳞巨蟒的精神印记,贸然摘取的话,会被其感应到,若不摘取不时三位强者斩杀赤鳞巨蟒后,也会过来。 衡量利弊,夜天涯得出结论,从拿空间戒指取出黑色木匣,收取那株暗红色的灵草。 此间! 轰隆隆! 山洞口平地上,此时的战况是。 萧老魔吐出一口鲜血,左肩血肉模糊,整条手臂垂下,显然被重创。 幽冥鬼婆半边脸都被打碎,森然恐怖。 申屠邪道情况更为乐观些,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赤鳞巨蟒情况更糟,一只枣红色的眼睛被洞裂,庞大的身躯郝然有十几道翻着血肉的伤口,鲜血直流。 “没想到这头畜生实力强横,至少有通灵境的战力,不愧是含有一丝蛟龙的血脉。”萧老魔才避开赤鳞巨蟒的攻击,又见它直接朝攻击过来,不由骂娘:“孽畜!等会儿老夫抽你的筋。” “好你个邪刀,没看出来你一直隐藏实力,就你伤的最轻。”幽冥鬼婆怒声道。 “哼!老太婆,你别血口喷人。”申屠邪道心里清楚,这老太婆见自己受伤最轻,欲联合萧老魔对于自己,其心歹毒丝毫下下于萧老魔。 “桀桀桀!”萧老魔阴声怪笑道,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就在此时,赤鳞巨蟒愤怒的朝幽冥鬼婆吐出一道长长的火柱,宛如一条九天之上的火龙,狠狠撞向幽冥鬼婆,周围虚空都被燃烧的噼哩作响。 幽冥鬼婆面色一凝,不敢大意,皮包骨的右手抬拐杖横着一挡,拐杖上顺势凝聚出一面黑色盾牌,吞吐着可怕的黑光,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轰! 幽冥鬼婆被轰飞,又一口老血吐出,她暗叫不好,低估了这道火柱的威力,若赤鳞巨蟒追来,自己处境不容乐观,旁边还有两位阴险的家伙在盯着自己,并未出手,心萌退意。 这时! 赤血巨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丢下众人便掉头边朝洞口疾驰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随后反应。 “不好!赤果烈焰要熟了。” 嗖嗖嗖! 三人随即闪进山洞 第10章 大战个山崩地裂 夜天涯将黑色木匣合上,纳入空间戒指,嘴角微微一翘,这肯定是天材地宝,引三位魔道强者大打出手,一边与赤鳞巨蟒浴血奋战,一边费尽心思算计他人,欲占为己有,谁曾想到,这一切居然是为他人作嫁衣。 若知道这一切,三位魔道高手真的要吐血十升,活活被气个半死。 嗖嗖嗖! 刺破空气的声音从甬道中传来,夜天涯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索性在空旷的洞厅上等待。 片刻之后。 首先映入夜天涯眼帘的是赤鳞巨蟒,一只眼珠已被刺破,另一只蛇眸阴冷的盯着他,口中嘶嘶的吐着蛇信,并未发动攻击,夜天涯估计它有人类十岁孩童的智力,不同于金刚黑猿,低级蛇族的灵智开启较晚。 嗖嗖嗖! 三位魔道强者闪进洞厅,先是一楞,随后同时暴跳如雷。 “小子,是你取走了赤果烈焰?” “小王八蛋,赶紧给老身给出来。” “哈哈!厮杀了半天,居然给他人做嫁衣,桀桀桀,小子你有种,不过马上老魔我撕了你。” …… 夜天涯负手而立,充耳不闻,仿佛是置身局外之人,眼前跟自己无关,唯一心动的是赤果烈焰。 据传,赤果烈焰是由地心的岩浆经过万年孕育出来,方圆百万里只能出现一株,绝对不会有第二株,这可是绝世的天材地宝,它集百万里地心所有精华的所在,修炼者用来淬炼已身,可以增强气血的生机,延年益寿,对于老一辈强者寿元即将耗尽,一株赤果烈焰可增百载,三位魔道为了它,拼的你死我活可以看出。 若只是有这效果,还不值得能夜天涯心动,赤果烈焰还有一个功效,几乎没人知道,而拥有命之篇夜天涯深知。 众所周知,修炼者有灵俯一处,便是在腹部的关元、气海,神阙、命门等穴位处,另一处便是识俯。 据命之篇记载,夜天涯知道,人有藏俯三处,而赤果烈焰却关乎另一处藏俯之说,在此不论这个。 三位魔道强者再加一头巨蟒都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眼前的少年已是将死之人,接着来该怎么夺取赤果烈焰,夜天涯却安然自若,哪怕一点紧张都没有,戏谑道:“哦!原来是赤果烈焰,果然令人心生贪欲的好东西,不过只有一株,我们有四人外加一头巨蟒,怎么分配都不均匀啊!” “哼!小子,把他给老夫,保你没事。”萧老魔一副信誓旦旦道。 “你有这个实力吗?”幽冥鬼婆冷冷道。 “桀桀桀!那你有这个实力?” “唉!真是为难本公子了,你们没有独吞的本事,却妄想获取机缘造化,蝼蚁般的心却要比肩天高?”夜天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哪有把眼前几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小子,笑我等为蝼蚁,你有这个实力?”一直未开口的申屠邪刀森然道,他心震惊,眼前的少年无比镇定,却看不透修为。 “你们全上,还是一个个的来?”夜天涯似乎没有什么耐性。 言毕,夜天涯右手祭出一柄银色的长剑,澎湃的灵力涌入其中,顿时长剑光芒大盛,形成一柄几乎实质般的巨剑。 “残月斩” 宛如半月的剑芒带着凌厉的气势斩向三人,剑光如月般,照耀整个洞厅。 此间,三位魔道强者感受道极大的危机感,神色一沉,纷纷使出防御手段。 老妪挥起拐杖横格,法力注入其中,顿时形成一面黑色的盾牌于前方。 萧老魔前方形成一面防御的剑阵。 申屠邪道横刀格挡! 砰砰砰! 整个洞厅都在颤抖,洞顶的岩石纷纷砸落。 三位强者纷纷退出一步,挡住了夜天涯的第一次攻击。 “小王八蛋!如果不是之前损耗大量的法力,你还能在老身面前说话。”老妪越想越气,暴怒道,哪来的小子,不仅溜进去先夺取宝物,实力还如此恐怖。 “桀桀桀!小子,只是开始而已,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收拾你错错有余,等着受死吧!” 此时,赤鳞巨蟒挥起巨尾向夜天涯横扫过来,暗骂一声,这头大蟒还真是个麻烦,他连连爆退。 轰轰轰! 整座山洞震颤个更厉害,洞顶岩石如陨星般砸落,刚好赤鳞巨蟒庞大的身躯又挡在出口,要是岩洞坍塌了,众人都非得被葬在地底不可,以山岳绝强的镇压之力下都得死。 “该死的畜生!” “剑影落幕万世休” 夜天涯轻喝道,漫天的剑光剑影世界剑阵笼罩着幽冥鬼婆和萧老魔,暂时缠住了两人。 砰砰砰! 夜天涯转身攻向申屠邪刀,剑当刀使,连续劈出数记剑光,宛如一道道月牙般极速而至,轰破申屠邪刀防御,有几道剑光落在他的身上。 “噗!” 申屠邪刀口鼻出血,身体如飞石般撞向后当的岩石壁上,砸出一个大洞。 身后的赤鳞巨蟒的巨尾呼啸而至,夜天涯施展挪移术闪到上当空间,避开一道道攻击。 砰砰砰! 赤鳞巨蟒的巨尾狠狠扫在洞壁上,整个洞顶岩石顷刻起来,更多的岩石往下砸,众人一边战斗一边避开岩石砸落,宛如在石雨中战斗的疯子。 “小王八蛋,老身跟你拼了。” “小子,你找死!老魔要撕了你。” 脱困于剑阵的两人,狼狈不堪,伤口遍布全身,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幽冥鬼婆,这是耻辱,莫大的耻辱,枯面下冷然变得狰狞,誓要击杀夜天涯,不击杀夜天涯势必成为以后的心魔。 幽冥鬼婆在愤怒的状态下,拐杖喷涌出一团黑暗魔气,散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射向上方虚空夜天涯。 夜天涯眉头一挑,这老太婆修炼的功法真是邪恶之极,吞噬活人修炼魔功,这黑暗魔气入体瞬间能吞噬人的生机,撕开人体经脉把血液吞噬殆尽,心有这般念头,但夜天涯无惧,挥剑劈出一记月光斩迎了上去,两股能量在空中炸响。 轰轰! 在一旁伺机而动萧老魔,趁机划出一道寒芒划破虚空袭杀而来,隐晦得几乎让人难以察觉,萧老魔阴冷的面容不由一缓,似乎了却了一件心事般。 夜天涯灵敏的灵识,只感觉空气中有一道隐隐的危险气息袭来,急忙施展瞬移术爆闪,一道寒芒与他擦肩而过,甚至都能感应道丝丝的寒气袭在皮肤表面,又连连爆闪避开了赤鳞巨蟒喷出的火蛇。 “嗯?居然能躲过,这秘术移动度太快。”萧老魔不可置信,自己的突袭之术不知道有多少正道人丧命于下,今天居然被躲开,这少年诡异的秘术一定得到。 此时,两只血掌从洞壁窟窿伸出,一会儿便爬了出来,全身血肉模糊,黑发披散,郝然是申屠邪刀,他狠狠的擦拭了嘴边流出的鲜血。 “小子,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赤果烈焰归你们,我退出。” “哼!没有本公子的允许,谁敢离开这里,都得死。”夜天涯冷漠道,之前没有觉悟,现在晚了。 “小子,做人须留一线,若我们三人拼命,你确定能扛得住?”申屠邪刀冷笑道。 “你废话太多了。”夜天涯施展一步登天瞬移术,一道虹光一闪而逝,夜天涯已闪到他身侧,寒芒从剑尖迸射而出。 申屠邪刀心猛然一沉,感受到极度的致命危险气息袭来,转身本能的横刀格挡。 电火花之间,寒冷的剑光撕裂了他的防御,直袭他脑门。 噗! 申屠邪刀的脑袋被削了一半,他的瞳孔无限睁大,想不明白这寒冷的剑光如何能撕裂他的防御,容不得他多想,顿时身躯倒了下去,魂灭道消,夜天涯将其空间戒指夺去。 见此,连赤鳞巨蟒也不由抖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洞外逃窜,它有初级的灵智,感觉到致命的威胁,甚至远远高于三人联手,本能在恐惧驱使下逃命战场。 剩下的幽冥鬼婆和萧老魔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恐惧,不约而同的便朝洞外逃去,这个时候还要什么宝物,有命才能消受,什么魔道强者风范完全抛于脑后。 “哼!逃得掉吗?”冷哼一声,夜天涯施展瞬移术一剑破空钻出,一闪而过从背后刺穿幽冥鬼婆的心脏,将其空间戒指夺去,又闪烁的追萧老魔。 萧老魔才逃到洞口,回头一看,神色猛刷一变,那少年闪烁而来,下一息就要靠近,吓得萧老魔毫不犹豫的燃烧精血,极速朝葬月森林外围逃去,速度可谓是他的最史无前例,晃眼间便只看到一个微点在前方。 “老魔头,别做无所谓的挣扎了,没用的。”后方的夜天涯施展瞬移术,根本没打算放过萧老魔,两人的距离渐渐在拉近。 “那不是萧老魔吗?”顿时有人认出了。 “萧老魔是谁?”旁边少年问身边的老者。 “萧老魔是在二十年前成名,与幽冥鬼婆,申屠邪刀号称魔道三雄,纵横这一带,很多正道和魔道高手都死在其手下不知道多少。” “追杀萧老魔的少年是谁?实力强横,如此年纪就拥有了匹敌老一辈高手的实力,后生可畏!” 这一天很多的人看到一个少年天骄追杀萧老魔四处夺路而逃。 …… 萧老魔感觉到灵力消耗极快,精血也即将耗尽,速度越来越慢,心沉到了谷底,感觉这少年郎比他老魔更像魔道之人,宛如死神般的恶魔。 “小子,你今日放老夫一马,老夫愿意臣服于你。”前方的萧老魔哀求道,几乎要哭着求饶,要不是有血海生涯的经历,早就跪求在地,这少年郎恐怖。 “你算什么东西,一点骨气都没有,要你有何用?之前想杀本公子可曾想到此结果。” 此间 在前方的萧老魔心地猛的再沉,今日似乎都麻木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极速袭来,和山洞中申屠邪刀情况相似,死神在索命…… 在赤鳞巨蟒的所在那片山脉附近。 叶小溪焦虑不安望的着前方山脉,再也忍不住了,“公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得去看看。” 万俟凤和蓝裙想要拦住她,晚了一步,急忙喊道:“小溪,回来!” 万俟凤深知赤鳞巨蟒的恐怖,一咬牙也便跟了上去。 呈现在叶小溪眼前的是,成片林木被催毁,深坑遍布,血痕斑斑迹迹随处洒落,此处有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传来。 “有人在洞里发现申屠邪刀和幽冥鬼婆的尸体。” “真的假的?这可是魔道的称雄称霸的大人物啊。” “申屠邪刀靠着一口金背大刀在二十年已声名显赫,究竟惹怒了哪位大人物?” “幽冥鬼婆一身魔功诡异可怕,以活人祭炼的魔杖可以瞬间吞噬人的生机气血,两人联手也不敌?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洞里不是还有一头恐怖的赤鳞巨蟒吗?” “不见了,不然你以为有人敢刺探洞里啊。” 叶小溪听到此,稍稍有些放心。 此时,有两个青年向叶小溪靠近,他们身后的老者无动于衷,好似习以为常,叶小溪心系公子,都未曾发觉有人靠近。 “姑娘,认识下,本公子乃是葬月城古家,名古剑,想结识姑娘一番,可否有这个荣幸啊?”一位手持玉骨折扇的青年,自诩风度翩翩说道,可双眸里却藏不住那一抹炽热的异色。 叶小溪抬眼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头带小银冠,浓眉朗目,一身华服,显然是家世显赫的富家公子,那种游走花丛间的公子。 “滚!”叶小溪本来心情就糟糕,又遇到可恶的青年前来不善的搭讪。 “兄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着实折煞为弟啊!”另一名青年嗤笑道,并没有阻止他兄长的意思,他剑眉明目,怀抱一柄古朴的长剑,心中冷哼,真没出息的家伙。 “古剑就那德行,凭借显赫的家族背景,嚣张跋扈横行无忌,欺男霸女,可没少糟蹋美貌的女子。” “可他的本身实力可不低,少女要落去魔掌了,可惜我实力不强,不然早冲上去英雄救美。” “看你还得修炼一百年。” “谁让古家在葬月城仅此于三大家族呢” …… “姑娘,本公子自认为丝毫不失礼数,你却恶语相向,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古剑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敢让他滚的人都已死无全尸,待会擒拿她,哼哼!古剑不由露出疯狂的神色,嘴角微微一舔,火热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着叶小溪曼妙的身段。 第11章 踏雪寻梅水云间 远观的众人瞧见古剑那饥不择食的模样,皆面露怒色,心中愤慨,却没有人上去阻止,担心惹火上身,实力比古剑强的比比皆是,可古剑背后有庞然大物的家族,谁敢得罪,谁能承受古家的怒火?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从来不适合这片大陆,要么你强大,要么你被蚕食,肉弱强食,强者才有发言权。 “哼!收起你的虚伪,惹到本姑娘,你能承受住我家公子的怒火?”叶小溪冷哼道,古家她也有耳闻,在葬月城虽然强大,她同样不惧。 “呵!就怕你家公子不来,不然一样被本公子斩杀。”古剑可不相信一个少女身边连护卫都没有,家族势力能强过古家? 言毕,古剑朝虚空探手一抓,众人只见一只五指大张的金色手掌朝少女抓去,宛如镀金般巨手在日光下灿烂生辉,划破虚空中的金色手掌五指呈渐渐收拢之势,仿佛下一刻就要擒拿住少女,不由都目不转睛,心中叹气少女不该遇到这个色魔。 此时,面对古剑探出的金色手掌来势汹汹,叶小溪眉头微蹙,随手扫出一道银色剑芒的击在金色手掌上,砰然一声炸响。 郝然两人依然站在原地不动,显然旗鼓相当,叶小溪知道,刚刚只不过都是试探一击而已,接下来才是战斗的开始。 众人动容震惊,惊讶的是十六岁少女,显然有契灵境巅峰的修为,绝对是天纵奇才,假以时日,定成为一名强者,可眼下在劫难逃。 “古剑纨绔盛名妇孺皆知,但其天赋曾位天才之列,只不过被纨绔盛名掩盖了。” “古剑出道较早,显然占先天优势,更何况背后站着底蕴深厚的古家,造就了古剑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作风,少女有危险了。” “你知道为什么古家不管不顾吗?” “不知。” “那是这些强大家族为了显示其强大,震慑四方。” “还有这样啊?难怪到处有大家族公子兴风作浪,其家族不闻不问。” …… “辱我家公子者,死!”叶小溪柳眉倒竖,仿佛是蛰伏了一座万年火山即将喷发,公子是自己的逆鳞,触者以死谢罪。 捕捉到叶小溪因震怒而通红的俏脸,古剑变态的忍不住心猿意马,叶小溪本就花容月貌,即使红颜一怒更显娇艳欲滴之色,一样能颠倒众生。 “姑娘,你最好乖乖顺从本公子,免得受皮肉之苦。”古剑戏谑道。 听闻,叶小溪俏脸一寒,冰冷之极的美眸扫向古剑,仿佛是道道冰冷刀光射向古剑,身上跟随着爆发出无边冰冷的气息,浩浩荡荡朝四方扩散,附近的众人如同身坠冰窖,急速远离战场范围,只剩下临空对峙的两人。 古剑神色微变,急忙运转法力抵挡着这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未等古剑有其它念想,前方的少女已开始下一个动作。 只见叶小溪玉手持剑,轻抬遥指前方虚空,法力涌入冷月剑,光芒大盛迸发冲向苍穹,虚空中骤然出现了一片冰雪的世界,迅速笼罩着古剑,只见十里雪花簌簌落下,古剑感觉到冰冷气息更盛之前。 众人大惊失色,这少女居然是冰类罕见体质,至少估算资质不下于天品,不然不可能掌控如此旁大的冰雪世界,要知道资质天品与天地灵气更加契合,掌控周围的天地灵气数量和质量都远远高于常人。 此时,古剑感觉体内的灵力运转慢了下来,仿佛整个经脉都要被冰冻,他神色一变,急忙释放法力形成金色护体罡气,仿佛沐浴在一片金光中的佛陀,顷刻间挡住这股冰冷气息的侵袭,再度运功驱除体内所有寒气,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叶小溪眉头一挑,冷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就要承受本姑娘的怒火。” 骤然,冰雪世界中刮起了阵阵冷冽的狂风,风雪交加,瞬间狂风席卷着雪花形成惊天龙卷风,宛如龙蛇乱舞般轰向古剑。 众人心地突然掀起了滔天大浪,什么?双体之姿,风冰一体,绝对不亚于一颗星辰爆炸那般摧残着众人心灵,给的震撼太大,一时有的人呼天抢地起来,天道不公啊! 古剑同时俊容神色大变,疯狂猛灌灵力入玉骨扇中,顿时金光四射,呈扇型在他前方虚空形成了一堵金光结界高墙,欲挡住白色龙卷风。 砰砰砰! 金光结界璀璨震了震,神奇般的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白色龙卷风轰击。 “哼!纵然是双体之姿又如何?”古剑冷哼道,虽然自己是普通的金刚之体,但有爷爷赐于的玉骨扇,堪称攻防一体,这就是家族深厚的底蕴,不是这些小家族能比肩。 观战的古家长老,双目微眯,低语道:“大少爷拥金灵之体,攻防兼备,在普通体质中名列前茅,修为比少女高,再者有玄妙无穷的玉骨扇作为神兵功伐利器,纵然不敌也不至于落败。” 远处众人有人议论开来。 “五大天地宠儿的精灵先天体质,少女居然有两道,双体之姿成长起来,太可怕了,老夫还从未见过。” “不过,少女修为尚浅,依然无法抗衡古剑的金灵体质。” “纵然惊才艳艳,天资绝世,也逃不过今日难劫。” “修炼界一句话说的没错,契灵境是人体与天地灵气相契合的过程,若契合度高,不管是修炼还是战斗都强于常人,这少女明显基础扎实。” “那就让你瞧好了,双体之姿的真正威力。”叶小溪临空冷冷道,连自家公子都对自己称赞有加,居然有人小瞧自己,你算什么东西? 随即,叶小溪玉手轻挥,冰雪世界中的狂风化作一道道凌厉的风刃,铺天盖地的袭杀在那道金光结界强。 呼呼呼! 霎时,金光结界墙一阵摇晃后,古剑心底微震,随即疯狂的注入法力入玉骨扇中,顿时金光结界墙渐渐稳定下来了。 “哈哈!金灵之体不愧是防御界名列前茅的体质。”古剑不由兴奋道,顺势给了远处古雨一个挑衅的眼神,好像在说,“看到没,双体之姿又奈我何,你拿什么跟我争少主之位。” “是吗?”叶小溪神秘笑道,疯狂的往冷月剑注入法力,剑体凝聚出了一道十丈的冰剑,迸射出冰冷的气息仿佛能冻人魂魄,连空气似乎承受不住都被凝固了。 与此同时,古剑的笑容凝固在空中,要是被轰到非得重创或者死亡,不能一味被动的防御,冷笑道:“让你也尝尝公子的攻伐之术。” 古剑挥手撤出金光结界墙,临空而立,疯狂的往玉骨扇输入法力,顿时玉骨扇金光芒四射,只见扇屏上形成一匹巨大的铁马奔驰而出,在铁马上郝然骑着一位黄金巨人,手持金戈,威风凛凛,古剑不由满意的笑了。 众人不由呼吸一搐,这是是两人级别该有的战斗吗?不等众人多想,只听见两人同时喝道: “冰剑雪冷斩千秋” “金戈铁马葬英魂” 众人只见十丈冰剑携万钧之势与疆驰奔腾的金戈铁马就要撞在一起,距离从千丈……百丈……近了,撞!!! 轰轰轰! 仿佛空间因剧烈的碰撞震动得就要坍塌般,其冲击的气浪猛烈朝四方虚空荡漾,在很远的众人都被推出几步。 众人气血翻滚之余,急忙寻找两人身影,只见两人各退百米,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这一式中平分秋色。 “古剑今天却跟后起之秀的少女天骄打的平分秋色。“ “少女在葬月城出名了,甚至蔓延到周边的大城。” “哼!如果你实力仅于此的话?接下来就可以去死了。”叶小溪柳眉微蹙凤目渐冷,公子踪迹不知,不能在拖下去。 叶小溪依稀记得公子曾说:“这世上本公子都不舍欺负小溪,谁敢欺负?犯者,必诛他九族。” 想此,叶小溪的气势不断的飙升,玲珑的娇体爆出了一道道神光,顿时冷月剑上形成一朵朵冰梅花,纯白冷艳,叶小溪剑指青年冷喝: “踏雪寻梅水云间” 只见,百道冰梅花朵极速朝古剑袭杀,宛如一群白鹤队形在空中极速朝一个方向飞去,冰梅花在途中花瓣全部脱离花托,顿时又形成万瓣白色冰瓣花海,宛如天上的一朵白云般,朝古剑淹没去。 与此同时,远远的古剑就感觉道这冰花海散出来的危险气息,心想要是被白色花海淹没,非得形神俱灭不可,生命受到威胁的古剑彻底爆发了,猛然挥出玉骨扇,横在他头顶虚空中,迸射出万道金光在他四方周身形成金色结界墙,将他罩在中心,宛如浇筑般一根铜墙铁壁圆柱死死的将古剑护住在中心。 当施展这一切完了,古剑笑了,古家长老也笑了,形成的铜墙铁壁可谓堪称防御之最,这少女再强也破除不了。 霎时,纯白的冰花海淹没在金柱结界墙上,发出砰砰的剧烈撞击声。 叶小溪娇喝:“死。” 只见每瓣冰花隐约流转着风刃,宛如千万把刀片似的割碎了金光圆柱后淹没古剑,瞬间古剑被割碎成千万道碎片,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形神俱灭。 他到死都不明白,堪称防御最强的铜墙铁壁居然如同木桶一样不堪一击,其实不怪它,叶小溪释放的冰花里含有风刃的锋利和冰雪的冻结之力,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他的金灵之力形成的铜墙铁壁如同虚设没什么区别。 古长老和众人皆瞠目结舌后,表情转大惊失色,无边的愤怒燃烧着古长老全身,大少爷死在他面前,他罪无可恕,回家族后必定被降罪,此时的他宛如爆发的火山,随即朝叶小溪暴怒道:“我要你死。” 言毕,古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掌握成拳形,爆发了无可匹敌的气势,拳头上顿时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宛如一颗小太阳一样,炽热的气息随后向四方蔓延,一拳轰向叶小溪。 众人皆惊,古家长老乃是通灵境高手,这一拳含有天地之势,不是古剑空灵中期能比拟的,这一拳下去,这少女必死无疑,不管她刚才多么的耀眼,不管她是何等的惊才艳艳,天赋绝伦,终将湮灭在这一拳下,很多观战的人,不由暗暗心痛天才命短,多桀,可又能怎么样呢?古家在这一区域乃是地头蛇,底蕴深厚。 所有人都痛恨古家的同时无可奈何,又痛惜天才少女的陨落,都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死亡气息的袭来,叶小溪不由渗出无力感,这就是通灵境强者,一招一式都含一丝天地之势,天地之威,在绝强实力面前,自己的力量显得渺小不堪。 随即,叶小溪脑海不由浮现了公子绝世的俊俏容颜,千秋风华绝代,至少在她心里这么认为。 人群中的万俟凤等人撕喊声叶小溪置若罔闻。 这一幕的发生只是在电火花之间。 死亡的烈火拳在逼近,顷刻间就要淹没小溪时。 第12章 奸计得遂葬人魂 叶小溪将要淹没于烈焰拳下的刹那间,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 一道身影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穿破虚空,白光一闪而过,众人都来不及看清楚,原就要丧命于烈焰拳下的叶小溪没了身影。 此时另一边。 “公子,是你吗?是做梦吗?我死了吗?小溪不怕死,是怕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小溪好怕!呜呜呜。”夜天涯怀里叶小溪,一连串的问题接憧而来,望着怀中的人儿,夜天涯不由心痛,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这个女孩爱哭,前一次是以为自己要死,这次是以为她自己要死了,怕再见不到自己,心疼更盛几分道:“小溪,没事了,一切有本公子。” 要是再来晚那么瞬息时间,后果不堪设想,想此,夜天涯无边的怒气冲天而起,转身冷冷的盯着古家长老,道:“本公子的人,岂能是你该招惹的吗?” 古长老瞠目结舌,居然在含怒一拳之下安然的救人,这少年定不简单,这是一般家族弟子能做到? 古长老人老成精,片刻后便冷静下来,先试探底细再说,道:“大家有目共睹,是她先杀害了我们古家的大少爷,老夫杀她也不为过。” “哼!明明是他对我有不轨之心在前,我才出手杀他,而且你作为长辈为何不阻止?难道还不是凭着家族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吗?”夜天涯怀的叶小溪愤怒道,简直欺人太甚。 叶小溪一语道出了事情的本末,古长老岂能不知道理亏,正要反击,这时一直未发言的古家那青年古雨突然冷漠道:“你说的,可否有证人?若没有证人的话,这是在诽谤我古家,你确定能承受住古家的怒火?” 一语惊四座,众人不得不佩服古雨的言辞犀利,直击要害。 “你。”叶小溪气呼呼,她知道没有人冒着得罪古家的风险给自己证明。 “我们可以作证。”万俟凤等人从人群中出来,之前他们赶来时,只是看到叶小溪和古剑在战斗,但是他们相信叶小溪。 古雨面色一寒,居然有人无惧古家?该死,冷冷道:“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这不能证明什么。” 一直未发言的夜天涯都不曾看眼前古雨一眼,温柔对叶小溪道:“你在一边等本公子,无需跟他们废话,斩了便是。” “公子,那你小心点。”叶小溪红着脸,一直想着如何跟那古家人斗,都忘记了在公子怀里那么久,羞死人了,连公子的心跳此时都能清晰感受到,不过真的好温暖。 随即夜天涯踏空而来,冷冷盯着古家两人,道:“本公子,只知道你们都该死,还有背后什么古家,一同屠了就是。” “小子,你好狂妄,我古家也不是软捏的柿子,让老夫领教下,你有何狂妄的资本。”古长老脸色阴沉,传达了他有隐忍的怒火,自己这边死人,这少年扬言还要屠了古家。 夜天涯不再言语,已无任何意义,随即轮起拳头砸向古长老,拳芒宛如一头巨龙般,爆发恐怖的气息,同古长老轰杀过来的烈焰拳炸裂在一起,整个天地间都是能量体乱流肆掠,夜天涯顷刻间被冲击推出百米之外,气血一阵翻滚倒海,心惊暗道,通灵境每一式都含有天地之势的威力,果然恐怖。 众人一阵惊呼,这少年太变态,古长老乃是老一辈高手啊! 但是通灵境又如何,前世乃太叔九天大帝,虽是阵法一道,要知道自己武道也不弱。 夜天涯战意燃烧,提剑欺身就劈杀向古长老,剑身光芒大盛,如同透明的光剑般,每一剑都带着一道道剑光斩向长老。 古长老心中冷道,凭这微末伎俩就想跟老夫斗?通灵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抗衡的,随即拍出一道火云掌,火焰漫天,宛如一朵火云砸向夜天涯,道:“哼!小子,让你尝尝烤肉的滋味。” 夜天涯眉头一挑,死老头,一来就上烈火烤肉,随即祭出太极防御剑阵横挡身前,由千万道剑光极速旋转形成的黑洞漩涡,仿佛可以吞噬任何的力量。 噗噗噗! 烈火云掌轰在太极防御剑阵上,顿时,满天烈火被溅弹到四方,宛如是撞在极速飞转的磨盘上,纷纷被溅甩开来,烈火余势继续攻击在剑阵上,夜天涯感觉面前是一颗小太阳般灼灼的烤着自己,像老头说的“烤肉”,没待夜天涯再有任何动作。 趁机,古长老又一道烈火云掌拍来,冷笑道:“滋味如何,老夫再加把火。” 噗!噗!噗! 又一道烈火云掌轰向太极防御剑阵,一阵摇晃后,太极防御剑阵再也支撑不住,支离破碎散开,夜天涯被轰砸到大山中,宛如一颗火球划落虚空,只听见砰一声响,大山被砸出一个大坑,土木溅射。 古长老冷笑意渐浓,吹了吹有些灼热的手掌。 “公子!”叶小溪就要纵身过去查看。 “别过来,本公子死不了。”夜天涯从大坑中纵身一跃,再次临空,此时已狼狈不堪,连白衣被烧了几个洞。 “老头,你的烤肉不怎么样,本公子还没熟呢?”夜天涯冷笑道,心中低语,老头真的强,不能正面硬抗。 “哼!有两下子,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古长老周身烈火呈燎原之势向外蔓延,顿时形成一片火海世界,遮蔽了整个虚空,宛如天边中的晚霞般,刹那间淹没了夜天涯。 古长老哈哈大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躲,省自己非得携火海世界到处追杀他。 众人大惊失色,古长老的火灵之体果然强大,居然轻松掌控这大片的火海世界,不过这小子为何不躲? 叶小溪只是微微动容下,他相信公子。 夜天涯置身于火海世界中,烈焰不断燃烧他的护体罡气,又有新的护体罡气生成,烈火释放的炽热之力几乎把他烤熟,感觉口干舌燥,连头发都烤焦大片,须知这是时空之力形成的护体罡气,比古长老的火灵之力等级稍高。 这时,从火海中传来夜天涯嘲讽的声音:“老头,你太废物了,这点烈火着实奈何不了本公子,这些年都修炼到狗的身上了吗?” 闻言,古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堂堂通灵境强者却被眼前少年说成是废物,而且还是五大精灵的先天火灵之体,在众多体质中名列前茅。 “小子,看你能坚持多次。”古长老的情绪宛如火海世界般,都同时旺盛起来,在古长老的控制下火海世界聚拢起来包裹着夜天涯。 夜天涯猛的感受到火海温度增加了许多,便知老头在收拢火势,再坚持下去真的灰飞烟灭不可,遂祭长剑劈向火海世界,想撕开道口子。 古长老感觉火海的变化,目光一凝,道:“小子,你等着受死吧!老夫的火海世界融合并蒂莲地火,藕断丝连,你是劈不开的,哈哈。” 远处有一老者喃喃道:“并蒂莲地火在天地异火排名第十八名,不死不散,连绵不绝,很难斩破。” 火海中的夜天涯也感受了,心中凛然,怪不得老头能释放一大片火海世界连绵不绝,普通的火灵之体绝对做不到的,即使刚刚自己逃了也无济于事,因为这是并蒂莲地火,目前处境对自己十分不妙。 随即夜天涯沉声道: “紫气东来我为帝。” 顿时,身后出现一尊帝王虚相,手持一柄耀眼光剑,在火海中依然耀眼,帝王虚相猛然朝夜天涯前面劈出一道如虹的剑光,硬生生的撕开一道口子,夜天涯嘴角微扬,施展瞬移术闪出,嗖!没了影子,然而那道口子瞬间就愈合了。 “嗯?”古长老震惊无比,这什么虚相着实诡异的很,并蒂莲地火都能撕开,冷怒道:“小子,这只是开始而已。” 只见火海世界在古长老的控制下,化成一头巨大的火龙,烈焰翻滚的轰向夜天涯,大有气吞万里如虎般。 夜天涯才出火海世界,又见翻滚的火龙袭来,暗道老头反应真快,远远的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眉头连跳几下,急忙施展一步登天瞬移术连连爆闪,才闪烁到一座高峰上,火龙却如影随形般轰击在高峰上,夜天涯急忙再施展瞬移术。 轰! 火龙又猛烈撞在高峰之巅,直接焚了大半峰顶,众人皆为之动容,要是刚刚轰在少年身上,必被化成灰烬。 “哈哈!小子,你有种别跑啊!”古长老操控着火龙如影随形般追击,夜天涯连连爆闪跨过无数的高峰,夜天涯以高山为屏障,火龙不知道轰焚了多少座高山,整个葬月森林到处被焚烧,古长老显然是罪魁祸首。 夜天涯暗骂道,火灵之体的人最不好惹,动不动放火烧你一下,希望叶小溪那个小妮子以后别烧本公子。 “老头,你天天玩火,会不会把令夫人烧死啊?” “老头,你好不要脸,以大欺小,我爷爷一巴掌就能拍死你,哦!我爹也行,嗯!我娘也行。” “老头,看你就是有病,别追本公子啊,本公子又不是兽医。” “老头,你病得不轻啊,即使最好的宝药也徒然无效,那是脑子有病。” …… “小子,你找死,老夫要活活撕了你。”古长老暴怒道,这小子一路逃,一路把他骂得狗血喷头,要不是有高深的修为早被这小子给气死了,着实太可恨了。 两人在虚空中追逐了半刻钟,前方的夜天涯突然停了,嘴角如奸计得逞得般微微上扬。 转过身,不理古长老瞬间惊愕的表情,右掌猛然一抬,郝然在手上形成的刀山剑阵,由法力凝结大刀堆叠而成,萦绕着可怕的杀伐之息,仿佛刀阵镇压下顷刻间无论有多少人皆变成血海,夜天涯右掌再做一个盖的动作,刀山忽然朝古长老宛如高山瀑布般倾斜过去。 “刀山血海我为雄” 古长老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了,刀阵上携带着绝世的杀伐之息,心地猛的一沉,随即把紧剩余的全部法力涌向火龙,火龙比之前又壮大一圈,更加凝实,百丈长的火龙燃烧着熊熊烈火轰向刀山剑阵,两人皆被淹没,顿时石破天惊的声响炸裂九霄,天地震撼,余波冲毁附近的几座高峰。 轰隆隆! 烟尘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古长老被刺穿成筛子般千疮百孔,顷刻间便坠落于千丈高空,众人再寻少年,嗯?没了身影?不由凝惑。 叶小溪和万俟凤等人闪烁过来查看,只见下方漫漫的火海,不知夜天涯在哪儿,不由心急大声呼唤。 此间 火海中夜天涯的衣服都被焚烧殆尽,整个人如黑头碳似的,心里骂咧咧道:”死老头,差点要本公子的命,还好前世是阵法大帝,对灵魂控制力领悟够深能一心二用,同时掌控两道秘术,释放刀山时同时凝聚太极防御剑阵,若是一般人定被老头烧成灰烬。” 夜天涯纵身一跳,奈何法力消耗过多,还没到半空中就坠空,吓了一身冷汗,此时没有法力了,护身罡气没有,和凡人有什么区别,砸到地上必死无凝。 此时,叶小溪心急如电,发现了这情况,施展平身最快的速度,风灵之力加持其身。 嗖! 离地还有三丈时终于接住了夜天涯,惯性之下还是砸在地上,激起尘土飞扬,夜天涯吐了一口鲜血,翻了白眼,上次和元龙战斗如出一辙。 第13章 万道霞光出异宝? 远处观战的众人,其中有一老着,童颜鹤发,掐断了几根白胡子,浑浊的双目仿佛迸射出睿智的精光,对旁边的徒弟道:“看出来了吗?” “古长老死了,才看明白。”那弟子道。 “说来听听。” “之前,看似少年故意不敌,一直躲避古长老的攻击,追逐于空片刻,又以高峰为掩体,意在消耗古长老的法力,最后来致命一击。” “你只知道其一,还有其二。” “弟子愚钝,请师尊拨开云雾。”那弟子恭敬道。 “从开始少年就没真正的出杀招,只是出不痛不痒的几招,算得上杀招也就从火海脱困的那一招,一直在与古家长老拼消耗,古家长老火海世界维持需要的法力必定是巨大的,少年知道这一点,古家长老肯定也知道,所以他先示弱,不停的用言语激怒古长老,争取生机,少年从开始便知无法同古长老正面硬碰,出场第一句话就激怒古长老,一步步设下计谋,好阴险的少年,可谓心思缜密。”老者徐徐道来,他也是震惊连连。 “弟子,好像明白。”那弟子恍然大悟似的。 夜天涯斩杀有通灵境的古家长老后,在众人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纷纷将消息传回家族,查少年的底细。 有人也发现了,这少年早上才追杀魔道的高手萧老魔,下午又斩杀古家长老,后又有人推断,魔道幽冥鬼婆,申屠邪刀也被这少年灭杀,随后有有人查到,昨日又斩杀铁血团两位团长,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如一颗星辰爆炸一般,席卷着葬月森林和附近的古城。 后来,有前辈高人曾推断出赤鳞巨蟒可能守护的是赤果烈焰,才引起了魔道高手的争夺。 那么,少年必定拿到了,可是这已是五日之后的事,恐怕少年要就把赤果烈焰消化了,一群寿元将尽的老辈高手吹胡子瞪眼,呜呼哀哉,痛之,当然这是后话。 此间 谁也没注意到,古家的那位青年早就溜之,快速回家族,估计是搬援兵要来追杀夜天涯。 一个时辰后,某条大江。 大江水浪翻翻滚滚,气势磅礴,那浪拍礁石,激起惊天巨浪,震耳欲聋,宛如一头咆哮的巨龙。 此间,一群少年在大江前,叶小溪背着夜天涯,其他少年本想帮忙,叶小溪严词拒绝,公子是为救他而受害。 夜天涯浑身被烧焦,一路上疼呲牙咧嘴,此时他要去江边清洗,他本是极为爱干净之人,不然也不会独独钟爱白衣。 “小溪,你们先退出,本公子先洗个澡。”待众人离后,走进河水浅的地方,河水极为清澈,冰凉的河水袭遍全身,刺激着伤口,夜天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夜天涯不知怎么就想起前世的一些趣事,话说某某女子在森林的水潭中沐浴,被某某男子路过偷来,然后被女子发现后,大怒之下,追杀男子,不料纠缠之后阴差阳错的生出情愫,结成道侣的狗血故事,当然也另一个版本,男女换位而已,男的沐浴,女的不小心撞到…… 想到此,夜天涯星目不由四处张望,心里嘀咕道,不会有某女子偷看吧!顿时紧张起来,女人紧张可以理解,我一个大男人也会紧张啊!猛的离开河水穿上衣服后稍微安心。 唤上叶小溪等众人,寻一处安静的地方,恢复后再作打算。 看着夜天涯还一脸烧黑的模样,叶小溪心痛之余,又想笑,原本公子极为英俊脸庞,此时却是漆黑无比,如黑碳头般。 “想笑就笑吧!”夜天涯无语道,顿时众人捧腹大笑,之前的种种阴霾似乎消淡了许多,夜天涯脸色更黑几分,本来就烧黑,众人也看不出来,夜天涯不由感叹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九天大帝都被这一群少年的青春气息感染了。 “哈哈哈” 过了一刻钟。 一处安静的地方,夜天涯盘膝而坐,手里端详着那颗赤果烈焰,它表面冒着淡淡的火焰,想起它的功效,不由激动起来。 夜天涯直接一口将其吞噬,顿时感觉有一头火龙般,从喉咙肆掠到四肢百骸,灼热燃烧的痛感让夜天涯疼的咬牙切齿,几度欲昏死过去,等稍微能控制的时候,夜天涯小心翼翼的操控着这股药力冲进命俯,按命之篇的功法路线筑俯壁,导气血蕴养,巩固命俯,另分出药力冲击气穴位,一切都在进行中。 脑有识海,藏灵魂,谓识俯;胸膻中穴,藏生机,谓命俯;脐下三寸,藏灵气,谓灵俯;命俯掌生机,生机乃人根本,生机无即命休矣,气血盛则命旺,气血中的“气”是灵气所衍,血又是能蕴养出“气”,若开启出命俯,夜天涯可以把“气”转化成“灵气”供其使用,相当比常人多一个潜在的灵俯,但是不能过度使用,气亏会导致严重的后果,血液的运转必须由气去推,过度使用气会导致血液停止运行,若能开启命俯就不一样了,命俯可蓄藏气,也可以滋养血,这是一个循环生息,亦是命之说的第一篇。 命之二篇是人体七百二十气穴位的开启,气穴打通可以蓄藏气,气穴虽小,但胜于多,每二百四十位气穴相当于一个灵俯,全部打通相当三个灵俯,再加上命俯,夜天涯比常人多出四个灵俯,这是命之时空体质的可怕之处。 要知道,前日夜天涯有吞服九凤造化丹淬炼过气血,可以说现在他的气血最为纯粹,最为旺盛,今日又有赤果烈焰淬炼气血,两者加起来,待命俯开辟出来,气血可以蓄满命俯不在话下。 此时旁晚 夜天涯悠悠从修炼状态中醒来,命俯已经开辟出来,气穴开辟出十位,整个人神采奕奕,生机旺盛,乃是命之体质使然。 叶小溪就在旁边盯着他的黑乎乎脸庞,夜天涯有所感应,倒是忘记了,生机旺盛,使皮肤重新生长轻而易举,随即运功疗伤,不一会儿头发重新生长起来,全身的皮肤像孩童肌肤般细嫩,夜天涯可不喜欢自己有这类皮肤,待往后慢慢恢复,叶小溪调皮的捏下,感觉手感很好,可把叶小溪羡慕嫉妒恨。 “你怎么还没休息。”夜天涯随即问道,他知道葬月森林晚上不能修炼,此处鬼哭狼嚎的,不适宜修炼,不慎可能走火入魔。 “我在……等公子……”叶小溪如蚊子般的声音,她一个人晚上睡确实害怕。 “额!”夜天涯哑然失笑,然准备要说的那句话却硬生生咽下去,那句话是“小溪啊!往后的路很长,学会独当一面,本公子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 因为他分明看懂她美眸中藏着一种信息,仿佛是“公子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依靠,公子在的地方就是家。”他想,叶小溪跟自己六年,难道这点基本的要求也要拒绝吗?她还是个女孩子,未免太残忍了吧!人生漫漫,亦不知往后哪天便一命呜呼,现在有这短暂的美好时光,应珍惜眼前人。 饶是他前世有另外一个称号“恶魔大帝”,杀人如麻,恶贯满盈,花心薄情,是上界人人都不容的大坏蛋,此时也有一份柔情从心底燃烧,或许是重生后十岁之前的那段时光,没有前世记忆的影响,铸就了另外一种性格,夜天涯是这般想的,望着那她那清澈的目光,他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份柔情徜徉而出,二话不说便拦腰抱起叶小溪进了帐篷。 猝不及防的叶小溪不禁娇嗯一声,脸上火辣辣的,心乱如麻…… 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叶小溪有点淡淡的失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轻声道:“公子,万俟凤今午时曾说,有万俟长老的消息了,是出事那天发出的。” “有说身在何处吗?”夜天涯询问道,强者发出的传讯乃是一种精神意志,若本身修为越高,那么精神意志留存的时间越长,几百年也不奇怪,但是载体很重要。 “说是在离赤鳞巨蟒往南约距五十里。”叶小溪继续道。 “嗯!睡吧!”夜天涯抱着叶小溪,上次他因侧着身子睡一夜,可饱受折磨,这次抱着她,单人的帐篷刚好适合,美美的睡一觉,他不可能有别的想法,他深知素女仙体的忌讳,再说,他也是心灵纯洁的少年。 翌日,清晨。 “万俟凤,传讯玉。”夜天涯朝她索要。 万俟凤虽不明所以,还是将传讯玉递了过去。 夜天涯放出灵识感应,传讯玉中残留的精神意志依旧还在,随后夜天涯问道:“万俟长老,修为几何?” “通灵境初阶。”万俟凤回道,随后又补充,“爷爷说误入阵法中,那里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无边无际的花海?”夜天涯想了想,没有听过有这类阵法,或许是碎片记忆不全的原因。 辨认方向,夜天涯率众人朝南边走去,放开灵识探究最佳路线,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杀那些妖兽。 午后,众人寻到那处,那是一片大峡谷,说是峡谷还不如说是平地,纵不知其多长,望不到深处,而横有二十余里全是雾气缭绕,氤氲腾腾,里面情况处于一片神秘朦胧中。 然而,这片空地上占满了人,估计也得有十万多人,不仅是人族,还有兽族,妖魔鬼怪,皆望着谷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夜天涯也不急,先从众人中探听消息再做打算。 “前五天,有人曾看到山谷中有虹光冲向天际。” “这是要有重宝现世的征兆啊!” “有人曾进入山谷,一直未出来,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可能是阵法,迷惑、困类灵阵。” “有前辈高人推衍,今日申时山谷中的雾气会淡出一半,就表示开启,可以进入寻宝。” “还一刻钟时间。” 片刻后,众人只见雾气中,一片片霞光冲天而起,先一道,二道……百道……千道……万道……整个山谷宛如是霞光的世界,美轮美奂。 众人大惊之余不由眼里闪烁贪婪神色,万道霞光代表的是什么?很多人清楚,旷世机缘奇缘,天地重宝异宝,每得到一样,不是修为飙升就是实力增强,谁眼能不红否? 第14章 他妇弱柳黄花瘦,酒醒复醺谁人懂 十万余人 嗖嗖嗖……! 顿时走了大半,剩下的小部分在仍在驻足观望,有的拿出宝物在推衍,欲拨云见日,揭开其神秘的面纱。 远处身穿宽袍玉衣的老者手持圆盘,一会儿闭目,时而凝视着峡谷,只见他掌中圆盘神光流转,这时旁边有人忍不住问道:“牧大师,可否窥出其玄机?” 牧大师神色凝重,未出一言,像是在思索,像是在推衍,眉目间凝成一“川”字,高眉倾斜,观察他表情的众人也跟着紧张,熟悉的人都读懂这个表情,不由惊道,连牧大师都看不透? 又有人嗖嗖窜入峡谷雾里,时间开启只有一个时辰,怕有人抢先获取机缘。 牧大师把目光从迷雾中转投夜天涯身上,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总有股冥冥的直觉,他不简单,看不透,仿佛比眼前的迷雾更神秘,微微动容之余,徐徐朝少年含笑道,“小友,可有收获?” 夜天涯微移目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出现在少年身上没有一丝违和感,沉吟道:“生死由命。” 牧大师轻品“生死由命”,似乎本来道理极其简单,却自己被弄得面目全非,冥冥之中人各有机缘,天道不可违,想此牧大师莫犹豫,一闪进峡谷,余人跟随。 万俟凤神色同样凝重,询问道,“夜公子,可看出有何玄机?” “记住,我命由我不由天。”夜天涯沉吟道,这是回答牧大师的后一句话,未出言,修行本是逆天改命,哪来什么生死由命?我命由我,天要灭我,必捅破这天,地要亡我,必踏碎这地,什么是逆天改命?不是让我逆天,而是要让天不敢逆我。 “走吧!跟紧我。”夜天涯率先闪进,众人紧随。 呈现眼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雾气藏有淡淡凉意,夜天涯微蹲细细观察花朵,应该是发苞,茎长一尺有两片叶子,花托微红,花萼三片较花托颜色稍浓,花瓣被花萼紧紧包裹,看不出来是何种。 夜天涯思忖,十万人经过为何花海安然无恙,没有被践踏的痕迹,遂拾步朝一条小径走去,走着走着众人皆不见了,只有自己孤身置于一处场景中,没有人觉察到有任何的不妥之处,是那般的贴切自然。 夜天涯似乎感应到什么,轻微转身,只见一女子从云霞万光中轻飘而来,宛如一头高贵冷艳的凤凰般,一袭流云凤凰霞衣裙紧紧包裹其曼妙的身姿,傲人的双峰被凰羽齐胸襦包裹,下身是九凰展翅轻纱裙,身披双凤流云褙,三千青丝轻绾飞仙髻,斜贯凤凰展翅炎珠步摇,那柳眉淡淡的轻描一撇,美眸好似天上的星辰般灿烂生辉,月貌玉容般让百花万春都不敢绽放,她整个人气质高贵冷艳,宛如天上的神女般,众人一瞧皆神魂颠倒。 她看到太叔九天时,微微一愕,惊喜中带些冷艳,冷冷道:“你来做什么?本宫只恨当初没一剑斩了你这个花心薄情的浪君子。” 太叔九天俊脸一寒,针锋相对,冷沉道,“哼!你是在威胁本帝吗?” “太!叔!九!天!那你还回来找本宫干嘛?”她咬牙切齿道,太叔九天这几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太叔九天也惊讶道:“本帝还回来干嘛啊?” “找你的那些小妖精去,滚出本宫的视线。”那女子几乎要暴怒。 太叔九天气势不由一弱,转身欲走。 “太叔九天!你再走一步,本宫就死在面前!”那女子一剑横在雪颈上,娇艳欲滴的鲜血丝丝从剑锋渗出。 太叔九天心中一惊一疼,脚下步子不由一滞,暗骂,这个疯女人。 “你好狠,多看本宫一眼都觉得是多余吗?”那女子声音仿佛是绝望,生无可恋。 “本帝!……”太叔九天无言以对。 “怎么,你九天大帝不是号称天上地下,没有俘获不了的女人吗?那为什么没敢多看本宫一眼,本宫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吗?本宫比不上你的那些妖精吗?你还本宫清白?”女子几乎歇斯底里,用尽了平生的力气。 这女人越来越放肆,太叔九天也觉得火气上涨,刚存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道:“这个真的没法还回去。” “那本宫就死给你看。”女子长剑一抹,雪颈洒血殷红一片,她仿佛浑然不知,双眸却死死盯着太叔九天的黑眸。 太叔九天为之动容,心中一痛,闪烁过去轻楼她将倾的娇躯,不由骂道:“你这个疯女人,不要命了。” “你终于肯过来抱本宫了,你心痛吗?心痛吗?”说完女子再也无言语,温热的仙姿气息渐渐散去。 “啊!啊!啊!”太叔九天仰天长啸。 “澹!台!凰!你这疯女人真的狠,让本帝如何面对?”太叔九天悲天痛吼。 与此同时 叶小溪在一个冰雪的世界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负手背对着她,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她惊喜道:“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小溪找你找得好苦啊!” 少年仍负手背对着她,仿佛没听到似的,叶小溪几乎要哭出来,轻唤道:“公子,是小溪啊!你理理小溪好不好。” “公子,你是不是不要小溪了,呜呜呜!”叶小溪心痛遂哭声更大! “噗!”只见少年转身,一把柄闪着冷光的剑突然直刺叶小溪心脏,离心脏还有那么一丝距离,那柄剑不是自己的冷月剑吗?连叶小溪也没想到自家公子突然杀自己,她心痛喷涌冲天,仿佛世界坍塌了。 “你恨本公子吗?”那少年平淡道。 “公…子!你…为何…要杀…小溪,小溪…哪里…做的…不…对了,可以…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叶小溪脸色发白,心痛比伤口更痛。 “你恨本公子吗?”少年声音有几分冷,重复道。 “小溪!不恨…公子。”叶小溪惨白的脸色浮现出无限温柔。 “只要你说一句恨本公子的话,本公子今天就放了你。”少年冷漠道。 “小溪!不恨…公子。”叶小溪无比坚定道。 “噗” “很好!”少年手持冷月剑猛然刺穿叶小溪的心脏。 “恨吗?” “不恨!” 叶小溪觉得生机在飞快流逝,最后用余光看到少年那般嘲讽的眼神时,她依然毫不在乎。 随后冰雪世界中一切的场景都消失殆尽,叶小溪此时却出现在一处山谷,一手抹着额前的几缕秀发,隐隐约约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眼神一片茫然。 随即打量着这个山谷,一片全是盛开的花海,微红花萼,淡红花托,七辨花瓣亦七中颜色,花瓣上有群蝶嬉戏追逐,一眼望去美轮美奂,那样的恬静,惬意,婉约,叶小溪美目泛起一阵阵涟漪,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踏步往深处走。 约走一里后,前方隐约有道熟悉的身影,单手负后,不由惊喜问道:“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夜天涯转过身,含笑道:“嗯!一路上没事吧!” “自进来后,头脑一阵昏昏后,就出现在这个山谷。”叶小溪认真到,也感到奇怪。 “头脑昏昏的?”夜天涯喃喃道。 “能想起来什么事吗?” “记不起了。”叶小溪回道。 夜天涯奇怪,难道就自己清楚里面的发生的事?出来后,他知道那是“至情迷幻阵”,须用情至深的人才能破阵,出来的人都不会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假情假意的人被永远困在里面,不知道其他人是否都遇到类似的阵法,他不好判断,毕竟有十万余人,布置大手笔的至情迷幻阵需要的天材地宝何其之多,主阵眼的七情魔石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异常稀罕。 “公子,知道发生什么事吗?”叶小溪好奇问道。 夜天涯把关于至情迷幻阵的作用说了一遍。 “至情迷幻阵?”叶小溪不由好奇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路顺着花间小陌往深处走,过了山谷前方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是一片大的花海,花簇相拥,七彩花瓣比之前见的更大,一群蝴蝶追逐在花丛中,而花海中央,有一口玉棺悬浮,通体晶莹剔透,玉棺里有一具尸体,看不清样貌,可以看出是女尸。 在四周上约有千人左右,都凝视着玉棺,欲窥探其中的奥秘,女尸又是何身份,和这个山谷有什么联系? “婆婆,看出什么吗?”绸服少年问旁边的银发矮小老妪。 矮小老妪整理思绪,心生向往徐徐说道:“有那么鲜为人知的传说,近古时代,南域寒门出生的风云尊者风飞扬在年轻时,有那么一段故事。” ”他曾和柳家千金柳倩倩相恋,两人你侬我侬,在雁湖边的一片幸福花海中私定终生,后来被柳家家主发现,盛怒之下,捧打鸳鸯。” ”风飞扬不愿意放弃意中人,常携礼物上门修好关系,奈何寒门出生的风飞扬能拿出什么礼物?柳家夫妇冷笑不屑,柳家主母讥笑道,你拿什么去爱我的女儿,你什么都没有,不要误了我女儿终身,要娶我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柳家主母列出一大堆清单的天材地宝,风飞扬一件也拿不出来,他祈求柳家主母给他一些成长的时间,必定能拿出清单上的宝物,被拒绝后,他垂头丧气伤心欲绝,柳家主母强势要求女儿与风飞扬断绝来往,此生永远不能相见” ”柳倩倩也深知风飞扬拿不出来天材地宝,可忍不住思念,偷偷跑出来相会,事泄后,柳家主震怒,追杀风飞扬,他浴血奋战后逃脱虎口。” ”本想事情就此结束,后来又收到柳倩倩毁约的消息,他痛不欲生,大醉之后偷偷离开柳倩倩所在古城,出南疆闯荡,三十年后,风飞扬思乡心切,回到南疆,谁也没想到,又巧遇到柳倩倩,她已为人妇,他心如死灰,忍住眼泪祝福她一句便离开了。” ”然而命运却捉弄人,这一幕刚好被有心人看到,告知柳倩倩夫君吕斌,吕斌不听柳倩倩解释,认为她背着自己出来私会别的男人,含怒出手,把柳倩倩打个半死,受伤太重不治身亡。 ”这事被风飞扬知道后,杀向吕家,吕家纵然是大家族也不敌,付出惨痛代价后终于灭了吕家,可是风飞扬也受伤极重,不久之后听说便死了,临死之前他用最上等的天心灵髓炼玉棺,据说可保身体万世不腐。” ”老妪接着神色露出羡慕,难得轻笑道:“风飞扬后来为了纪念这一段美好的相遇,相知,相恋,相离的爱情,特意写了一首诗,虽他腹无文墨,勉强能读的懂,但是老身喜欢那首诗。” 说完,矮小老妪轻吟:” 雁湖邂逅五月美,红粉浅笑啼莺语。 青丝齐肩送春暖,艳容黛眉群芳妒。 相约霞倾人初静,残月池边弄清影。 千里三都烟水路,北山冬雪轻似梦。 南域相隔万重山,十载归来离恨逢。 他妇弱柳黄花瘦,酒醒复醺谁人懂。 风扬闻知红消断,提剑屠尽吕家空。 花葬玉埋万载复,今生有负来世赠。” 闻言众人皆泪满襟,被故事情节所感动,一大片女人眼噙泪水,低声抽泣,叶小溪泪眼汪汪的望着夜天涯,可怜兮兮,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风飞扬在人生中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美的她,因寒门出身拿不出最好的聘礼,意中人离去,不管他们曾经多么的相爱,柳倩倩也没能坚持下来,有人说他不值得,可他依然选择为曾经背过的女人去复仇,风飞扬不枉是至情真男人。”矮小老妪又补充道,似乎是对少年说,似乎也是对自己说,没人知晓。 安静听完故事的夜天涯,明白了眼前玉棺中主人的身份。 据说,七色花之前叫幸福花,风飞扬在柳倩倩埋葬的地方,种这么多幸福花,又布上万年的绝世大阵,何意? 夜天涯重复解读着风飞扬的那首诗,或许诗中藏有什么信息可以解开眼前的迷惑,“花葬玉埋万载复,今生有负来生赠。”这句似乎是关键,又是何意? 第15章 葬花埋玉万载复 叶小溪一直低头思索着诗中隐藏的玄机,突然美目爆闪出精光,说道:“公子,你且听小溪分析分析看啊。” “准了!” “诗中有提到地名,雁湖、北山、三都、南域、后两个我们都知道,那雁湖和北山又是哪里?故事中他们在雁湖边的花海相遇,花海可能就是眼前的花海,那“北山冬雪轻似梦”,会不会是北山柳倩倩住的地方?先不管这个,最后一句,花葬玉埋万载复,万载复?会不是风飞扬认为对所她亏欠,没能保护好导致她殒身道消,想要……” 叶小溪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似乎想到什么,娇身一震,与刚好转脸过来的夜天涯对视,心有灵犀般两人同时惊呼道:“不会吧!真的要?” 夜天涯赶紧捂住她的嘴,这可不能轻易说出去的,人多眼杂,随后给了叶小溪一个赞赏的眼神,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妮子,脑袋瓜还有灵光的时候。” “哼!什么叫有时候灵光?一直都是聪明伶俐的好吧?以后不许叫小妮子,都十六岁了。”叶小溪不满道,气呼呼的就要拧夜天涯腰上的肉,可在这时意外情况发生了。 “快看!七色花中的蝴蝶都聚在一起了。”有人惊呼道。 夜天涯微眯眼睛,只见花海中万只蝴蝶突然都聚在玉棺周围,后绕着玉棺形成一圈环转,一圈两圈……一百圈,不知疲倦的环绕着飞舞。 “快看,七色花渐渐枯萎了。” 夜天涯也注意到了,原本娇艳欲滴的七色花渐渐失去本色,好像生机被某物强制夺取。 “花海生机涌向玉棺中了。”眼尖的人惊呼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绝世大阵是为了保护这一片花海葬地不被打扰,至情迷幻阵布置的意义何在?还有七色花?七魄花?玉棺乃是天心玉髓打造,天心玉髓是集万世的天地灵气所衍化出,能滋养尸身万世不腐,花葬玉埋?再此印证了两个人的想法,可没想到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突然,夜天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好!” 一手拦腰的抱着叶小溪连连爆退,可是还晚了。 “砰” 撞到一道薄薄的结界,被弹了回来。 “公子,怎么了。”看到第一次脸色难看的夜天涯,叶小溪心有不好的预感。 “花葬玉埋”现在可以理解为”葬花埋玉”了,然后便”万载复活”。”夜天涯苦笑道,他到现在算彻底明白了。 众人只见玉棺往下沉,蝴蝶皆在玉棺底,好似要支撑其玉棺缓缓往下沉,蓦然出现一道七彩结界阵法罩着的玉棺,并且吸收所有花海的生机。 众人瞠目结舌,事情突变,宛如晴天霹雳般,谁也没有准备,都被震惊得无法言语,随后又满腹凝团,欲意何为?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抹了嘴角鲜血,夜天涯急忙喊道:“快,攻击七彩结界罩,不然大家都得死。” 一语惊座,激起千层浪。 “小子,你说什么?你最好说清楚。”矮小老妪厉声呵斥。 “说来复杂,没时间,听本公子的。”夜天涯沉声喝道,率先提剑攻向七彩结界罩。 轰! 一道巨大的剑芒劈在七彩结果罩,纹丝不动,弹射出一道七彩之光,夜天涯早准备,险险避开。 然后整座阵法内风云剧变,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刮起了阵阵黑色狂风,携着恐怖的死亡气息席卷向众人,黑色狂风身后还有死亡黑气铺天盖地袭来,大有吞噬众人之势,远远的众人感觉已置身于地狱世界般,那种死亡收割逼近,叫人毛骨悚然,魂飞胆裂。 “小子,你找死。”矮小老妪暴怒道,原本安然无恙,而眼前的少年劈了七彩结果罩后,貌似触发了某种机关。 不仅是矮小老妪,很多人都恨不得撕了夜天涯,奈何死亡黑气浩浩荡荡笼罩而来,避开不及的人瞬间惨叫变成了森森白骨,众人大惊失色,面无血色,有很多人攻向外围的结界,纹丝不动,皆被反震重创。 内有滚滚袭来的死亡黑气,经过大地上枯萎的七色花残枝瞬间荡然无存,吸收后的死亡黑气更盛,似乎一切有生命的物质都被其吞噬。 众人惊恐万状,脸色煞白,后背紧紧贴着外围的结界,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很多人都祈祷能成为漏网之鱼。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的天,劳资要死了,媳妇还没娶呢?” “我滴娘啊!夫人!夫君要死了,找个好人重嫁了吧!” …… 人的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有的是喜、怒、忧、惧、爱、憎、欲,众人没觉察到,这无影无形的七情化成一丝丝穿过黑雾,涌向玉棺。 面对死亡来临,有的人似解脱,有的人不甘,有的人为家里人担忧,有的人愤怒…… 死亡黑气滚滚而来,每前进一步,众人的心越沉十丈,死亡的压迫,很多人直接无力的软趴在地上,下体流了一滩黄色液体。 “小子,你给老身解释清楚,怎么回事?我们还有救吗?”矮小老妪沉吟道,眼前少年定然知道什么。 “都得死。”夜天涯倒是冷静。 “你!老身先宰了你。”矮小老妪提刀劈向夜天涯。 众人大多一眼无神的望这边,反正都死还管小子干嘛? 当然,也有一部份人围了上去,都认为是这小子害死了他们,死前便宰了少年拉做垫背。 “一群无知的东西。”夜天涯沉声道,扫了众人一眼,都死了,还想着杀自己。 “公子,怎么办。”叶小溪面对死亡的气息,表现出了异常的安静,他相信公子。 “小子,找死。” 矮小老妪率先轰杀,轻巧刀身上迸发出道道金光,一道金芒蓦然喷涌而出袭向夜天涯。 夜天涯冷冷扫了矮小老妪,不言语,拦腰抱着叶小溪朝死亡黑雾里闪烁过去,叶小溪施展厚厚的护体冰墙罩着两人。 “公子,这个真的挡住吗?”叶小溪惊讶道。 “能挡住片刻时间,应该够了吧!” 众人表情全都惊愕,这小子找死? 叶小溪疯狂的催动着体内的冰灵之力,冰墙不断被死亡黑气一层层的蚕食,两人被黑气笼罩淹没,众人看不清。 片刻后,死亡黑气完全将众人笼罩,护体罡气也被吞噬,单单幸存的少部分人,仍苦苦支撑着,有人发现体质为五大精灵的人,金木水火土,稍微勉强挡住,但依旧被黑气慢慢蚕食着,死亡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夜天涯凝视着眼前的七彩结界罩,脑海飞速思索着破解的方法,眼前便是七彩铸魄阵,后来才知晓,这阵法以七色花为主能量源泉,铸就女尸七魄。 人死后,魂可以用绝世手段将其召回,而魄却瞬间散掉于世间。 七色花乃天地奇花,不如说是七色魄花,每一朵花都含有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等一丝七魄,一大片花海积少成多,又有七彩铸魄阵法加持,将花海内所有的七魄融入玉棺铸就女尸七魄。 七彩铸魄阵又以千人献祭,从七情中提炼取至喜、怒、忧、惧、爱、憎、欲为养料,滋润玉棺中的女人,说白就是铸就七情。 风飞扬以玉棺滋养女体,绝世手段召回三魂塑造七魄铸就七情,目的不言而喻,错代复活女尸。 经过万年后,玉棺中的人一丝机率复活,虽然微乎其微,但或许就是风飞扬最后能为她做的事,这个方法几乎绝迹,不知道风飞扬怎么拿到,绝对是惊天的大手笔。 “风飞扬还真是一个至情真男人,爱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都奋不顾身,修炼界有那么一句话,本公子一直嗤之以鼻,如今却深信不疑,男人一生中只对一个女人动真情,用情最深,付出生命代价亦无悔。” 夜天涯心里感叹道,纵然花心薄情的大帝也第一次佩服一个男人。 夜天涯还在感叹时,死亡黑气淹没众人后,吸收其身全部精华,比之前更浓,散发出的死亡气息更恐怖,叶小溪也感觉到了压力,再没有破解之法,定全都陪葬。 “小溪,你控制冰墙紧贴七彩结界壁,留出一道能容人形的口子,莫让死亡黑气渗入,本公子要撕裂出一道口子。”夜天涯准备用撕裂之术,对于阵法大帝而言,这是必须掌握秘术,斩杀申屠邪刀就曾施展过,一剑削平他的脑袋。 叶小溪照做,露出一道能容人形般的口子,夜天涯左手掐动法印,施展撕裂空间秘术,迅速笼罩在七彩结界壁,咝咝声不断,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而七彩结界壁瞬间又要愈合,夜天涯不敢大意,疯狂运转撕裂之术。 夜天涯额头满汗不止,施展撕裂之术法力耗费巨大,还是之前开辟出命俯,才勉强支撑得住,一道口子不断的被撕裂达到人形大小,夜天涯闪进去,随后叶小溪也闪进来。 第16章 千里追杀残阳里 七彩结界内冲斥着花海之前吸收的生机,夜天涯有命俯,完全可以纳为己用,不过他不急。 玉棺早已沉入地底,隐隐发光,而周围形成黑洞却一片黑乎乎,不过对于修行者而言却是白昼般,两人缓缓的往下坠,大约五十息落于玉棺身侧。 夜天涯细细观察玉棺内,女子面容毫无血色,但是生前长得极为美丽,不然也不会把风飞扬迷的神魂颠倒,红颜祸水一点也没错。 夜天涯知道玉棺内充斥着七魄,这些对夜天涯毫无用处,黑洞内的生机自己可以用命之功法修炼纳入命俯,待外面的人全死了,外围的阵法自然撤掉,重新回到之前的状态,大阵继续滋养其玉棺内的女尸。 想到此,夜天涯便坐在一旁,运转命之法决,吸收生机之气纳入命俯,之前消耗的气便缓慢恢复中,另外生机是滋养气血的最好灵丹妙药,他怎么会放过。 叶小溪虽然不能像夜天涯有命之法决,她只是吸收生机之气滋养气血,也得到不少的好处,当然,他没有生命体质也修炼不了命俯,不然夜天涯都不吝啬的传给她。 于此同时,七彩铸魄阵外围还有几十人苦苦支撑着,死亡黑气越来越浓,不断吞噬着他们护体罡气,苦苦的针扎着,面色煞白,这是面对死亡的恐惧。 “该死的小子。”矮小老妪临死前还不忘骂夜天涯,可见恨之入骨非一般,不过浑浊的目光中闪烁着一股深深的解脱之色 翌日 两人从修炼状态出来,黑洞内的生机之气全部吸收一空,夜天涯又开辟出了二十位气穴,再加上之前的十位,目前已三十位气穴。 随即,两人离开黑洞,七彩结界已消散掉,直接闪出,呈现眼前的一片黑色的土地,夜天涯知道,千人的血肉滋养这片土地,不过千年后,又有七色魄花生长出一片花海。 玉棺可以说是绝世之宝,目前对两人没用,叶小溪早越显灵境,素女之体已经固化,若是用到,夜天涯亦不在意玉棺中之人如何,直接拿走便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能让九天大帝佩服的男人,也算对他的尊重,夜天涯并没有夺取玉棺。 “这个可怜可悲可叹的女人。”夜天涯如是想到,随手一掌拍向洞口,轰然一声,埋了她,至于她能不能有复活,复活了又能如何,继续为曾经的罪忏悔吗?夜天涯不关心, 一路的花海全当然无存,呈现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所谓的霞光冲天而起,只不过是引诱众人前来献祭。 “风飞扬以千人献祭阵法,不可谓不狠,真情与无情双重性格的男人,在你佩服他的真情的同时,又惧怕他的无情,修行界很残忍,必须要杀伐果断,辣手无情。”夜天涯对叶小溪说道。 “小溪知道!”叶小溪重重点头,历练几日,经历过的事情比十六年加起来更多,不过她清楚,公子与风飞扬很相似,至情与无情,且有众多之处又不同。 每个人的成长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强者脚下以牺牲弱者为代价,哪个强者成名不是万骨枯,哪个男子不是孩子的父亲,女人的丈夫,女人亦是如此。 今天大家称兄道弟,把酒言欢,或许明日就参加兄弟的葬礼,在杀伐战乱的修行界一句话崇尚,也不是没有道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修行界不是你安静在家就无事,置身于这片苍穹下,身不由己,他要的是她能独当一面,杀伐果断,手刃天下欺她人,镇压一代,而不是站在他身后的小女生。 临近山谷,前方依然是一片雾气缭绕,密不透风。 “我们置身于的一座混合的绝世大阵,借天地之势,吸收周围天地灵气运转,由众多阵法交错连环组成,迷幻阵、聚灵阵、困龙阵、水云阵、禁识阵、攻击阵等。” “要通过要周折一番功夫才行啊,很久没动手了,不知还能迎刃而解否?” 夜天涯嘱咐道:“待会儿跟紧本公子的步伐。” 言毕,夜天涯率先踏入第一阵法,眼前景物一换,置身一片火红的虚空下,有火红陨石悬空摇摇欲坠,仿若下一刻就要踏下来。 “这是什么阵法?”叶小溪好奇道。 “流星陨石阵,此阵若乱闯,上方的陨石似如流星坠下,威力不可小觑。” “要知道,绝大多阵法布阵之人皆在阵内完成,都留下专门出阵之路,不然自己可能先葬身于阵内,找到该路亦可以出去。” “其二,就是推衍出阵法布置结构,以逆解手法一层层抽丝剥茧将阵法手法印记清除,这要很高的阵法造诣才能做到。” “其三,以绝强实力破除,每个阵法都有阵法结界,找到亦可破,但是阵法设计玄妙无穷,各种阵法环环相扣,找到可不容易。” “其四,破阵眼,也就是阵法的能源供给,主要有主阵眼及副阵眼、辅阵眼。” …… 叶小溪默默记住,微微动容开口道,“那现在我们选择那种方法?” “哼!区区小伎俩而已,班门弄斧,看本公子如何毁灭它。”夜天涯沉吟道。 放开灵识,窥探虚空中的手法印记,闭目推演,火云星陨阵乃由一个主阵眼赤炎地心石,作为陨星能量源泉,二颗副助阵眼流云风灵石作为控制方向,二百颗辅阵眼紫灵石作为阵法运转能量供给…… 随即,夜天涯祭出长剑,一剑斩向东方一里某个位置,再朝西北斩出一剑,轰然一声,上当的陨石坠了下,没有流云风灵石作为控制追踪目标,形成虚设。 饶是夜天涯有一些前世碎片记忆,也是发了半日才逐渐破完,眼前的阵法,是最简单的基础阵法。 山谷外 “凤儿,你确定夜公子能出来?” 一位青衣腰系绸带的老者开口询问旁边的少女。 万俟凤红唇轻抿贝齿稍启,情绪些许低落,这是爷爷第三次问话了,“爷爷,夜公子一定能出来的,我相信这种直觉。” 万俟长老悠悠叹气,岂能不明白孙女那点女儿家小心思,目光扫向几人,再次开口道:“你们呢?” 万俟风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道:“爷爷,夜公子应该能出来吧!” “师姐,夜公子虽对我们救命之恩,但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吧?”白泽有些不岔道。 “夜公子,不失为少年天骄,可那阵法老夫体会最深,岂不明白它的可怕,阵法造诣浅薄的人,根本没有出来的可能。” 万俟长老心有余悸说道,若不是昨日突然阵法开启,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脱险。 嗖嗖! “公子,我们终于出来了。”叶小溪欣喜道。 远远一直盯着峡谷中的万俟凤首先发现,欣喜若狂,激动道:“爷爷,夜公子出来了。” 两人远远亦发现众人,身边有一名青衣老者,面目威严,身份不难猜出,踏空而去。 “夜公子,我就知道你会出来。”万俟凤美眸流转欣喜的神彩,心里一块石头落了下去,再次看到这张面孔时,百感交集。 夜天涯含笑点头,算是回应。 “感谢小友,对我宗后辈有救命之恩。”万俟长老诚恳说道,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宛如天上星辰般,想从眼眸看出什么,完全不可能。 “顺手而为,不必挂念在怀。”夜天涯淡然道。 万俟长老递上青色令牌两枚,开口邀请道:“小友,日后有缘可以来紫幽本道宗玩玩。” 夜天涯把另一枚令牌递给叶小溪,这老头倒是处事老成,含笑道:“后会有期,定拜访贵教。” “小友,有何打算。”万俟长老开口问道。 “继续在葬月森林试炼。”夜天涯说出了打算,目前先提升境界为前提,应付接下来古家的追杀。 “同行如何?”万俟长老开口邀请。 “不必了,人多试炼效果不佳。”夜天涯拒绝道,接下来他要往葬月森林深处窥探,显然众人不适合。 告别众人,两人朝南而行,是葬月森林外围的深处。 斩杀魔道三位强者后,其空间戒指都未查探,夜天涯释放灵识,发现有原主的精神意志禁止,他稍稍凝结灵识之力便强行抹除。 查探其中,一堆灵石,紫色灵石也有不少,回灵丹,滋血丹,一株冬雪冰兰,几本秘籍残卷,令夜天涯意外的是,虚空灵石也有三块,余者价值不大。 冬雪冰兰生长于常年冰山之巅,其摘出放烈日下暴晒亦不化,对冰道人领悟冰道法则有益处,随手将其与一大堆灵丹灵石等丢给叶小溪,她貌似充当管家类,掌控两人的财政大权,夜天涯的空间戒指里都堆不少美酒,没有剩余空间。 三位强者能动用的修炼资源早就耗没了,余者亦暂时用不到,收获甚微,三块虚空石同冬雪冰兰亦有不菲价值。 两人一路毫不避讳妖兽,堂而皇之长驱直入,一路杀进入外围深处已纵深百里。 然而,两人不知的是,古家高手亦复仇而来,由一名抱剑青年率领,其身侧是一名青袍加身且面冷眉细的老者,身上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毫不隐藏,身后有十名强者,身散杀气,是由一位体胖的中年男子率领,隐隐分成阵营。 第17章 剑乎!刀乎!吾与汝!决生死! “这一路上有猎杀妖兽的痕迹,两人应该往南边方向。”面冷老者开口道。 “六少爷,就两个小娃,何必兴师动众。”体胖男子不悦道。 “张长老有所不知,这少年不死,后患无穷,你们都是支持古剑一脉,此次为他报仇而来不是理所当然吗?”面对张长老不悦的语气,抱剑青年毫不在意,眼底深处隐隐藏着一丝杀气。 …… “这是什么妖兽?”盯着地上被拦腰而斩的一头黑色妖兽,叶小溪问道。 ”黑炎蚰蜒,以血为食有剧毒。”扫了一眼,夜天涯回道。 “嗯?后方有十二股人类强者的气息。”夜天涯隐约猜到来人目的。 “不会是古家之人吧?”叶小溪怀疑道。 “十有八九。” “小子,终于逮到你了。”从远处传来古雨冷漠的声音,藏有一丝兴奋,他面色一寒,而立于他身侧的众人杀气腾腾,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少女,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小子,你浪费老夫几日的时间。”面冷老者冷漠道。 “七长老所言极是,等会由你出手最好。”张长老皮笑肉不笑。 “古剑兄长尸骨未寒,张长老还不出手吗?枉费你们受他多年的恩惠。”古雨冷冷道。 扫了一眼古家众人,夜天涯依然平静,说道:“还没开始就勾心斗角?这就是你们古家?” 张长老大手一挥,眼眸冷聚,死到临头还故作镇定,冷漠道:“小子,今日你定要给大少爷陪葬。” 张长老身后九个人同时祭出灵器,二话不说,迅速围杀了过去,而古剑等三人则远远的伫立观望。 “小溪,三个交给你,余者我来解决。” 言毕,夜天涯祭出长剑横扫向六人,瞬间扫出数十道剑光朝六位高手而来,六人不敢大意,急忙展开防御,空中炸响连连,瞬间击退六名高手。 围杀叶小溪的三人,也不好受,这少女施展风系法术,速度飘忽不定,又配合冰道法术压着三人打。 “张长老,如何?少爷可有大话,就少年身边的少女,双体之姿岂是弱者?”七长老微微震惊。 “果然不一般,九人清一色的空灵境中阶高手,虽是普通修炼者,但每个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居然有压不住之势。”张长老深深震惊道,没想两个人天赋如此之高,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一群杂鱼。”夜天涯嘴角微扬,施展瞬移术,闪烁到一名强者身侧,寒芒从虚空中钻出,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冷剑刺穿他的护体罡气没入心脏位置。 “你怎么…可以…有…” 话还没说完,夜天涯拔出冷剑,他极速坠空。 此间,五股毁灭之光从五个方面轰杀而至,形成必死之局,情势危在旦夕,夜天涯急忙施展太极防御剑阵,轰然一声,挡住三道毁灭之光,另外有两道轰击在他的护体罡气上,顿时支离破碎,夜天涯被轰退百丈,嘴角微微有些血迹。 夜天涯趁势再度施展瞬移术,闪烁朝一名强者袭杀而至,冷剑寒芒以势如破竹般穿透他的防御,瞬间炸裂他的脑袋,身死道消。 剩余的四名高手心生恐惧之意,少年速度太快,又有诡异的秘术,瞬间撕开防御直取人命,试问谁能敌?顿时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心生退意之下不约而同的朝张长老奔去。 见此,张长老怒不可遏,这可是自己最忠心的手下,一下子就死了两 人,心痛之余,祭出一口青色大刀,闪烁朝夜天涯杀了上去。 “想跑?”夜天涯冷笑,闪烁过去袭杀四人,惨叫声刺破整个森林。 此时,张长老含怒凝聚出一道百丈刀芒,恐怖气息暴虐空气,百里的鸟兽皆受惊乱飞,只见张长老跃空身体呈弓弯月型,如同高空砸棍法一般朝夜天涯砸来,那道百丈刀芒贯穿长空轰杀而来,夜天涯眉头一挑神色凝重,灵力暴涨连连施展三道太极防御剑阵。 砰砰砰! 最后一道太极防御剑阵轰然一声碎裂,夜天涯被轰飞出一里之余,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体内血液紊乱。 ”小子,死吧!”张长老大怒之下全然不顾法力大肆的挥霍,宛如一头疯狂的雄狮复仇,欲强势镇杀夜天涯,又凝聚一道刀芒轰杀而来,暴虐之气席卷虚空,似乎要湮灭一切才甘心。 夜天涯刚拭去嘴角血迹,远远又见暴虐刀芒划破虚空而来,暗骂一声混蛋,帝王虚相从夜天涯体内飞出,杀伐之意瞬间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帝王光剑寒光闪耀,周围所有天地灵气都被吸一空,帝王虚相猛然斩出一道百丈长的璀璨剑芒,贯穿长空与暴虐刀芒轰在一起。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裂石穿云般炸震整个天地,两股力量碰撞中心卷起千丈蘑菇云,周围空间似坍塌,下方的一座座高峰被推平,树林尽数连根拔起。 而处于爆炸中心最近的两人皆被冲击余波肆掠到,横推十里之外,狂吐鲜血。 远处观战的古剑和那位长老深吸一口气,若用震惊来形容,显然不适合此时的神色,特别是古雨本人。 古雨只见夜天涯同张长老先是远程用最强的杀招互相轰杀对方,发觉谁也奈何不了谁后,两人便近身肉搏演化刀光剑影来战斗,好不疯狂,真特么刺激。 “哼!混蛋!实力不弱于本公子。”冷然一声,夜天涯爆闪,提剑主动欺身杀来,连连使出浑身解数剑术扫、撩、崩、挂、刺、劈、斩等演化出数百道剑光,漫天的剑光剑影纵横交错,密不透风的压向张长老。 张长老着实狠人一个,同样连连爆出数百道刀光,横冲直撞,仿若这是一场刀剑两者争锋,两个人同时愤怒暴喝: ”刀乎!吾与汝!决生死!剑战横空死方休。” ”剑乎!吾与汝!决生死!劈鼎踹镬狂刀怒。” 轰轰轰! 从远处观战,两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刀光剑影世界中,外人无法窥探其中两人的战斗情况,可见战斗激烈程度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一点儿不夸张,空中地上随时都成为两个人的战场。 虚空到处炸裂着能量乱流,虚空下的成片树林被剑光刀光余势肆掠到,纷纷倒下,场面火爆,两人一刀一剑亦是生猛之人,谁也没有防御,全然疯狂进攻。 张长老越打越震惊,这小子小小年纪实力不下于我,甚至身上出现了很多道剑伤,再看少年身上伤口郝然比自己少,不由怒气升腾:“混蛋,老子要撕了你。” 与此同时,夜天涯暗惊这胖子的修为深厚精湛,再听到张长老骂声后,心里更是舒畅起来,就喜欢听到敌人愤怒后的骂声,那说明自己比对方强那么一筹,遂突然笑道:“刀乎!汝不行啊!” 言毕,夜天涯嘴角露出神秘的笑意,数百道剑光刚施展完,夜天涯趁势后退,长剑脱手甩至上方虚空轻喝: “剑影落幕” 骤然上方虚空出现千万道剑光剑影交织的剑阵,剑光反射着日光光芒,在这片苍穹下光影缭乱,庞大的剑网遮蔽了这片虚空,树林地面蓦然出现一片冰凉的阴影。 张长老小眼皮连连跳动下眼睛似乎大了起来,生猛的张长老灵体霎时爆发出道道绿光冲天而起,周身刷刷腾腾间便形成一片青色藤蔓,密密麻麻演化成一片自我藤蔓世界,藤条尖异常锋利宛如剑尖般,张长老完成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怒气未消吼道:“剑乎?汝嚣张?都给老子狠狠的上。” 千万条藤蔓齐刷刷的冲杀向夜天涯,宛如万条长蛇贯彻长空,铺天盖地,仿佛即使把金刚黑猿体积放大十倍瞬间也能贯穿成筛子。 “万事休。”夜天涯轻喝道,万道剑光齐出杀向藤条长蛇阵,长空中乱成一团麻。 砰砰砰! 只是一瞬间的光息,剑光同藤条就绞杀一切,有少部分穿透绞杀中心,破空袭杀后方的两人,一闪而逝,刺破护体罡气直接没入身体。 噗噗噗! 张长老身上被贯穿几处血洞,鲜血横洒,夜天涯也同样被刺穿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衣。 “小子,你比老子想象中还要强。”张长老浑然不顾血窟窿的伤口,他木灵之体疗伤堪称最强,这些伤口一会儿便会愈合,夜天涯同样不在乎,他有命俯无限生机之力,疗伤一道谁能比? “混蛋,你还是太弱了,根本不配做本公子的对手。”夜天涯故作虚张声势,盛气凌人。 “嗯?老子把你当成对手,你这小子居然蔑视我?”张长老骤然暴怒道,火冒三丈,扛长刀又与夜天涯厮杀一团。 夜天涯战意飙升,剑横长空,风扬衣摆,狂道:混蛋!来啊!死后休!”横剑猛然厮杀过去。 另一处战场早已结束,叶小溪以小小的代价强势镇杀三位强者。 此时,叶小溪在后方远处看场中的战斗,她眼角含笑,明亮的美眸流出道道神彩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变成一月牙儿,俏脸微红如荷花般绽放,自言低语:“公子战斗起来尽显龙凤之姿,神采英拔,这辈子非公子不嫁,哼哼!额,小溪,你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羞不羞……” 前方的夜天涯若是知道叶小溪的心里想法,都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敲几个栗暴,道:“本公子在前方累死累活的跟敌人厮杀,你这小妮子在后方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还不赶紧为本公子呐喊助威去。” 望着场中两人又激烈厮杀作一团,愈演愈烈,古雨心惊之余,问旁边的七长老: “七长老,如何看?” “那小子修为比张长老低,却能打成平手,可见天赋与战斗经验皆不弱。” “老夫可以肯定,少年并未出全力,张长老的灵力消耗几乎殆尽,而少年目前还生龙活虎般。” “少年的气血老夫窥探下,是常人的两倍不止,若两人继续战斗下去,张长老必败无疑。” “无论是身法还是剑法,都不简单,少年背后家世老夫敢断定,甚至比我们古家更强,古家此劫危矣。” “七长老,仇已经接下来了,我们古家是葬月城的地头蛇,还怕他背后家族不成。” “少爷啊!唉!出门在外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罢了,今日老夫出手必杀那少年” “该死的古剑,尽惹这什么破事来,还好死了,以他性格死是必然的,不知天高地厚。” “少爷我们该出手了,再不出手,张长老就要凉了。” 随即,七长老提剑闪烁朝夜天涯杀去,危险气息来临,夜天涯心一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老头不按常理出招。 就在这时,叶小溪的余光看到古雨和那位长老闪烁杀来,一个激灵,不安的情绪蔓延全身。 第18章 今朝横剑血满袖 夜天涯同张长老厮杀正烈,余光瞧见七长老提一柄黑色长剑朝他杀来,他整个人宛如即将出鞘的杀人之剑,锋利,锋芒,凌厉,冰冷无情。 夜天涯清楚他是一名可怕的先天剑灵之体,他前世有双体之姿,有一体质亦是剑灵之体,深知天生剑灵之体的可怕,不仅是他,抱剑的那青年亦是该体质,不弱于上天宠儿五大精灵之体。 夜天涯猛扫出一记月光斩,逼退张长老,爆闪一旁,他知道不拿出真正的实力,今日必死无疑。 若绝地反击拼命还有一线生机,之前厮杀是他有意耗费张长老灵力,若开始展现出强横的实力必定被二人满状态联手,那么今日休想安然无恙的离开。 少年右手横空持剑,黑眸宛若夜空中星辰般灿烂,却燃烧着浓浓的疯狂战火,血衣肆意飞扬长发随风乱舞,面对两位强者联手他亦是傲然屹立。 少年英姿勃发灵体战意暴涨,身上剑意疯狂涌入长剑中,长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生死战意,震颤轰鸣冲上云霄和主人展现最后的疯狂。 七长老手中的黑剑似有感应到,同样争鸣不甘示弱,他因动容而停顿一下,这少年是剑灵之体?不然怎么爆发出如此强的剑意?之前仔细窥探不像是,那就是他领悟出剑意了? 此时,夜天涯动了,冷峻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长剑,只见长剑身躯无限的暴涨飞向上方虚空,呈圆形极速的旋转宛如一轮明月悬挂,周围形成一股空气漩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刺破长空,这股旋转的风暴似乎让虚空都要沦陷,凌厉杀伐的气息从中倾斜而下,汹涌澎湃的淹没这片空间,夜天涯轻喝: “月涌江流剑争锋” 刹那间,巨剑风暴杀伐剑光宛如高山瀑布般倾泄而下。 两位强者注视到这一幕神色连连突变,满腹疑惑这是什么剑阵,单单散发的杀伐气息都叫人胆裂魂飞,再加上那连绵不绝的剑光攻势稍不留神就会被淹没得尸骨无存,恐怖如斯。 虽是这般神情可两位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一下子就进入战斗状态,纷纷杀招迎上,七长老持剑瞬间演化出数百道剑光形成最强的攻势迎上袭来的剑光,显然是强攻。 而张长老化身一颗参天大树,如巨柱般粗的树枝拍向巨剑风暴,两位强者欲强势镇压回击,七长老在正面硬憾巨剑暴风攻势,而张长老则从旁佯攻,两位强者很有默契的配合着。 砰砰砰! 炸响整个虚空,巨剑风暴摇摇欲坠,就要承受不住两位的强者猛烈强势的攻击,夜天涯早有料到,如果该剑阵单对一名强者,完全可以镇压,趁机张长老凝聚出百丈的刀芒,其中的暴虐气息席卷整个虚空,张长老猛挥怒刀朝巨剑风暴轰杀过去。 感觉到暴虐剑芒的可怕,夜天涯黑眸一凝,要是被轰至巨剑风暴,自己下一招式就施展不开,局势更加岌岌可危彻底陷入绝境,趁机张长老另一条粗木树枝已跟着拍来,两位强者联合轰杀巨剑风暴的同时,张长老一人又趁机袭杀夜天涯,目前局势可谓险象环生,十里埋伏稍不注意便身死道消。 在此般绝境中,夜天涯猛然打出一道道神光入巨剑风暴,骤时光芒大盛,横飞到夜天涯身前呈力挡千军防御之势,终于挡住三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击绝杀,三声石破天惊般炸响九天,天地震颤,从上而下的整个座高峰被炸平。 砰砰砰! 巨剑风暴剧烈一阵摇晃,眼看就要破散,夜天涯顿时急了,全然不顾迎上能量冲击形成的气浪乱流,护体罡气宛如被一把把尖刀割破,夜天涯就那么一瞬间身上伤口出现几十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狂喷鲜血,终于闪烁到巨剑身后,夜天涯一手持十丈长的巨剑横空而立,威风八面宛如战神般,操起巨剑用力暴喝: “重剑沉海惊天浪” 夜天涯操巨剑当棍使用,猛烈砸向七长老,他猛深吸一口,这少年如同一头猛虎下山锐不可当,遂一百个胆子不敢大意,七长老急忙凝聚出一道百丈的剑芒轰向夜天涯。 见此,夜天涯冷笑一声,操巨剑呈拍飞之势迎上百丈剑芒,轰然一声,只见七长老的百丈剑芒在爆炸后产生的冲击余势尽数被拍回,七长老眼皮连跳动急忙爆闪一侧,而被拍回的冲击余势砸在后方高峰上,削平了山顶。 轰隆隆! 就在七长老爆闪的同时,张长老的两只巨枝呈两掌合拍之势划破长空呼呼袭来,他那双小眼睛因奸笑而深深陷入脸上的一堆肥肉里。 夜天涯感觉危险气息浓烈,已经来不及凝聚任何的秘术对抗,心中暗骂这混蛋奸诈狡猾,遂巨剑笔直跨横在身前,他居中,两只巨大树枝合掌拍至剑柄和剑尖,整个巨剑体应声阵阵碎裂开来。 轰隆隆! 夜天涯都能感受到剧烈的炸响在耳边隆隆作响,爆闪而出,巨剑再没有法力的支撑下,剑身陡然间碎裂成粉末零落洒下虚空。 七长老已趁机演化出满天剑光如暴雨似的狂袭杀而来,含有绝杀的剑意加持,攻势锋利如势如破竹般,夜天涯能感觉到极度的危险,背后冷汗浃背。 今日面对两位强者强势联手狂轰滥炸般,走错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宛如高楼就要倾斜镇压他,仰望着即将倒塌的高楼,他觉得自己是那般的渺小,把心一横,即使是死也要做最后的拼搏,夜天涯狂天猛然暴喝: “紫气东来我为帝” 帝王虚相似乎感受到夜天涯的狂天之怒,爆发出绝强的璀璨之光萦绕周身,宛如人间帝王般杀伐天下,谁人敢于抗衡? 这次夜天涯直接飞向帝王虚相,彻底融入其中,手持帝王光剑瞬间也演化铺天盖地的杀伐剑光朝暴雨剑光袭来,大有一种“本公子在此,谁人能敌?谁人敢敌?通通去死。” 砰砰砰! 虚空一阵摇晃,特别是七长老,他最清楚暴雨绝杀剑阵的锐利攻势,号称无往不利锋不可当的剑阵,居然被少年迎锋力撼,这尊虚相又是什么鬼? 今日少年给的震惊太大了,全是祭出剑阵,要知道即使是自己毕生也就有一道暴雨绝杀剑阵而已,剑阵可是比剑招灵技更为强大,最稀罕的秘术,又是最难领悟的一道。 夜天涯融入的帝王虚相施展瞬移术,携一道寒芒以鹰撮霆击般袭向张长老,他心底猛然一跳,速度太快他来不及反应,只是本能意识的横起巨柱枝条挡住。 砰! 一声炸响,只见帝王光剑把参天大树也劈成两半,张长老口吐鲜血显形出来,化身为巨树含有他的精神意志,刚刚夜天涯等于强势劈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灵魂受损严重已萎靡不振,几乎欲魂飞魄灭。 机不可失,夜天涯趁势又袭来,张长老只觉眼前一晃,帝王光剑寒芒一闪而逝,顷刻间淹没了他并出现一个大坑,张长老灰飞烟灭。 这一刻,七长老杀招而至,轰击在夜天涯所融入的帝王虚相,轰然一声被劈成成两半,夜天涯显形被砸在下方的高峰上,也出现一个大坑,他拼着重创也要袭杀一人,也是为接下来减轻压力,能持续战斗那么久,主要还是有命俯将气转化为灵力使用,此时极度虚弱。 血能蕴养出气,即使有命俯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孕育出来的,而气穴中的气亏于一空,夜天涯感觉身上的血液运转都慢了,他本来修为才命之时空第一变,没有领悟时空法则时,战斗力大大折扣,全是靠前世依稀的记忆碎片剑阵在战斗。 在前一刻的另一处战场中,叶小溪同剑灵之体的古雨打的如火如荼,叶小溪以双体之姿才稍微与古雨战个平分秋色,两人身上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仿佛两个血人在战斗,战斗中叶小溪更显得英姿飒爽,毫不逊色于任何男子。 夜天涯从深坑中爆射出来,身形摇摇欲坠于长空中显然已强弓之末,满身纵横交错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液宛若缸漏水般飙射而出,从远处看便是一幅艳丽而凄美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宛如修罗王般沐浴在血液中,血腥恐怖。 “自古英雄出少年,虽为敌人,但是丝毫不影响老夫对你的赞赏,那并不等于今日老夫就会放了你,为以绝后患,更要全力以赴的湮灭你。”七长老语气虽冷得如同冰窖,但丝毫不影响他对夜天涯的赞赏之色,能在两位强者联手下掩杀另一位,堪称绝世妖孽。 注视着眼前面冷老者,夜天涯突然笑了:“死老头,本公子确实认同你的话,但是,你我终究有一人走出这片战场,本公子的命连老天都不敢收,更何况是你,你永远不知道你今天面对的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似乎是厮杀累了,两个刀剑相向且杀红了眼的仇人难得安静聊了两句天,不过,他们都知道接下就是自己或者对方的祭日,有时候仇人也有可爱的时候,两人心里都曾这般想。 第19章 大江河畔战火燃 夜天涯缓缓祭出萧老魔的那柄剑,仅剩的法力全部涌向其中,剑身迸射出万道神光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芒,隐藏有杀伐剑意,只见夜天涯朝七长老猛然一掷,宛如巨大的长矛贯穿虚空,光息如虹般瞬间攻击将至,就在夜天涯掷出长剑上一刻,七长老察觉到有些异样隐晦的感觉,浊眸瞬凝把心一狠,随即暴喝: “一剑穿心终不悔” 释放他最强一击,欲镇杀眼前的少年,他手持长剑往前一推,黑剑携绝杀气息猛然暴涨,剑身暴涨到如飞杀而来的剑芒大一倍,轰杀而至,轰然炸响天地。 轰隆隆!! 夜天涯冷然一笑,他掷出长剑那一刻已经在剑体内附加一道灵识,只听到他喊出一声: “破” 是整把灵剑骤然爆炸开来,七长老才意识道这是少年的杀招,爆炸形成的风暴席卷开来,他仓促之下横剑抵挡,趁机,夜天涯爆闪而来瞬间出现在七长老身侧,刚抵挡完爆炸风暴的七长老瞬间感觉危险来临,正要出剑劈杀而去,只见少年双目一凝,轻喝: “南柯一梦浮生尽” 一道无形的精神攻击而至,不可思议的袭入七长老脑中,他感觉灵魂在炸裂身体不由一滞,夜天涯趁机推出致命一掌拍到七长老脑袋,顿时打爆了他的脑袋,血溅长空,一具无头尸体坠下虚空,七长老身死道消。 余光瞧见的古雨心中一突,被叶小溪抓到战机,施展风盾术,冷月剑寒光如长虹贯日般将古雨身体穿破,他瞳孔一缩,不相信少女的速度有那么快,这才是少女的底牌,在他心神一顿的时候给于致命一击。 “你……”古雨还想说什么,叶小溪冷漠拔剑,鲜血洒向一片长空。 噗! 古雨命绝坠空。 夜天涯闪烁过来,扶着遍体鳞伤的叶小溪,虽然比起夜天涯受伤程度还轻一些,但是夜天涯还是扶着她。 “公子!”叶小溪轻生道,夜天涯知道她想说什么。 “小溪,不必自责,你出道尚浅,已经很优秀了。”夜天涯温柔轻声说道,才几日时光,眼前少女从一个人畜无害的善良姑娘变成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每天跟自己与敌人浴血奋战,惊心动魄,伤口从最初的浅浅几处到皮开肉绽般,她从不退缩或者畏惧,死在她剑下的敌人越来越强,而她也在成长中。 二八年华的少女承载了不属于该阶段的死亡洗礼,这个世界太残酷还是自己太残忍?夜天涯不禁问问自己内心道。 两个血人相互扶搀着朝山谷而去,落日余晖洒在两道飘摇的身形上拉出长长晃悠的影子,要不是相互扶着微风几乎都可以他们吹倒,连花丛中的蝴蝶都怕惊扰了这一份宁静而停止嬉闹。 犹记昨日庭花开,今朝横剑血满袖。 我辈志高屠天下,多少冤魂万古咒。 向阳山岗葬吾兄,举刀问天道无宥。 一入红尘风云变,旧仇新雠死后休。 人颅为杯醒复醉,头枕青冢明月瘦。 在古家的修炼密室中,一位微胖中年男子身穿锦绣长袍,来回踱步似心神不宁,自言自语道:“五天了,还没传回消息?我得出关。” 某处隐藏山洞中,夜天涯扫了眼前一大堆紫色晶石粉末,感觉修为在隐隐突破,身上伤口全部愈合恢复如初,接下来他打算修炼领悟时空秘术,以应付接下来形势严峻的古家无穷追杀。 叶小溪悠悠从修炼状态出来,黑眸如珍珠般明亮忽闪忽闪,掠过睿智的精光般,说道:“公子,我们该转移了。 “小溪,似乎变得聪明了许多。” “哼!小溪什么时候笨过?” 夜天涯笑笑不语,轻灌一口美酒。 “公子,美酒有那么好喝?” “不好喝哪能称为美酒? “那给小溪倒一杯。” “好!” 叶小溪接过一杯美酒,酒液醇香腾腾散出,闻了闻,心想原来美酒这么香,怪不得公子每天都喝啊!想到此,像喝糖水似的一灌而尽,顿时烈酒热辣辣的劲头狂猛袭来,她俏脸瞬间绯红,不可思议这就是公子天天当糖水喝的美酒? “咳咳咳!” 叶小溪不断咳着,想把入腹的酒液吐出来,整个人全身如在烈火中燃烧似的。 夜天涯哈哈大笑,赶紧给这妮子递上水壶。 “公子,这就是美酒?这么难喝。”大口大口的喝水,叶小溪知道被自家公子给坑了,美女瞪着夜天涯,不由哼哼道:“哼!连小溪都欺骗,不理你了,太气人了。” “好了,找个地方修炼。”夜天涯看叶小溪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她的俏脸,惹叶小溪一顿白眼,好过分,自家公子很坏。 葬月城夜月偏殿主厅 “大长老,最近满城传遍古家人在葬月森林追杀的少年少女,据在下推断可能是少爷和叶小溪。” 给过夜天涯当过车夫的那名长老恭敬说道。 “嗯?好你个古家,老子要灭了他古家,我先去葬月森林确认情况,你持我调令去家族派遣强者来,任何人敢反对就说我秋后算账。”夜北城全身爆出冰冷的杀气,宛如被激怒的雄狮,触者必须承受他无尽的怒火。 父闻儿今有难,提剑出葬月城! 一个月后葬月森林外围某处 “家主这次震怒了,令我等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两个小娃。” 其中一位三角眼的男子朝他旁边的男子道。 “唉!都寻一月了,连毛都没找到。”旁边的胖胖青年道。 “家主调动了神出鬼没的古影卫五百人,可想而知家主的必杀决心。” “不止这些,长老都出动不下五位,谁让家主死了最喜爱的两个儿子呢!” “该死的,不管了,那边有条河先去喝口水。” “好!去吧!反正我们就是随便找得了。” “公子,小溪突破到空灵境界,领悟不少秘术灵技,早想找古家人试下威力。”叶小溪美目滴溜溜,有种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有一大片古家人出现。 “有月余了,古家定不断增派高手前来搜索,至少有五百人左右。”夜天涯不假思索道! “胖子,胖子,你快看,河对面的两人和画里好像。”三角眼青年心底猛突突,惊恐交加。 “妈呀!还真的是,快快快!发…信号!”胖子惊恐失色,连连掐动传讯玉。 叶小溪早就发现河对面的两人鬼鬼崇崇,道:“公子,对面两人有问题。” “古家的人,我们在这里等吧!”夜天涯远远的发觉也不阻拦,省的到处找古家人复仇。 嗖嗖嗖! 须臾,很多道身影朝江边涌来,约有百人左右,为首的青年衣冠楚楚明目皓齿,不失为青年俊杰,众人称呼他为三少爷。 三少爷注视对面的两人,俊脸被寒气笼罩,率先冷漠道:“你们两个就是杀害我古家之人?” 扫了河对面的青年,夜天涯如沐春风说道:“本公子有个习惯,你可知?” 三少爷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习惯?” “每次战斗前都喜欢放狠话,然后对手全死了。”夜天涯轻笑道。 “那这次让你失望了,不妨告诉你,这次我古家整整出动五百古影卫,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三少爷冷漠道。 “这样吧!等你们所有人到齐了,定不会让你失望,如何?”夜天涯说道。 “好!那本少爷便满足你,仅剩时光的最后一点小要求,权当祭奠你被冠以少年天才之名的荣耀。”三少爷也暗暗佩服这少年,面对千军万马依然谈笑自若,他可不相信少年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 “小溪,一会儿配合本公子,屠杀他个昏天地暗。”夜天涯开口道,心里却盘算,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老头子还未有所闻,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小溪明白!”叶小溪美目里流淌期盼神色,能同公子携手战斗便是无上满足,即便是与天下为敌她也无所畏惧。 大江浪去尽拍沙,惊起千层浪后滔滔滚滚,凉风毫无忌惮的肆掠两岸人,两军对垒气焰烧满天,不,是两人横抗千军万马,这是极度人数极度不匹配的一场战斗,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是毫无悬念压倒性的一场战斗。 江一边虚空并立的两人,在众人看来显得那么的落寞,明知道今日十死无生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武者的傲骨,威武不屈的气节叫人钦佩莫名。 “这两人就是最近在葬月森林崛起的后辈新星?看起来也就二八年华,惹得古家鸡飞狗跳的,据说两人出道以来灭铁血佣兵团,斩魔道三强者,诛杀古家两位少爷,三位长老级别,九位高手,战绩辉煌夺目。” “古家真是不遗余力,五百古影卫最低的实力都契灵境高阶,最高的队长都通灵境,这是绝对的碾压之势,纵然是通灵境巅峰强者也饮恨葬命的下场!” “不止这些,古家的巅峰力量的五名长老皆是通灵境高阶,可见古家的必杀之心,即使这两人背后有家族势力,在这等强者面前皆有灭族的危险。” “据说,古家三十六天罡阵每一阵可同通灵境强者抗衡,这就便是大家族的底蕴,可怕异常。” “这两人今日必死无疑,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天才,可惜,可惜……” 片刻后。 古家古影卫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筑起最坚实的铜墙铁壁,两人今日必插翅难飞,所有人的想法如是这般。 三少爷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戏谑说道:“你可以放出最后的遗言了。” “小溪,今日本公子该不该说?”夜天涯无视三少爷,而是问旁边的叶小溪。 闻言,叶小溪嫣然一笑,说道:“要不,等杀光他们再说,效果会更好。” “所言极是” 听闻两人对话,三少爷感觉自己被戏耍,笼罩在脸上的寒气似乎结冰了,他身侧呈一字排开的五名长老皆冷漠的注视两人,并未言语。 ”古往今来,痴人最喜欢说大话,你不外如此罢了。”三少爷沉声命令道:“给我乱刀砍死他们。” 嗖嗖嗖…… 霎时,四周的古影卫杀气腾腾如潮水般涌杀上来,这群人都是视人命为草介的主,恐怕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重的杀气。 那五百人同时释放杀气将两人笼罩在中间,连远处观战的众人皆不寒而栗再退十里。 面对这股杀气叶小溪俏脸瞬间发白,夜天涯释放一道温暖的灵识之力荡漾在她心间驱除所有的杀气,叶小溪陡然间便恢复过来,心有余悸般吐出一浊气。 “在本公子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夜天涯体内顷刻间爆发出绝强的杀伐气息如波涛汹涌般,冲碎五百人形成的杀气,力战千军将众人横推十丈,杀伐之息那般无情冷漠的气势叫众人皆心灵几乎失守,冷汗浃背。 第20章 人生如戏好刺激 夜天涯右手祭黑色长剑同叶小溪背对背,叶小溪手持冷月剑率先出招,娇躯周身爆发出一道道神光冲天而起,左手轻挥一道冰冷神光没入虚空,刹那间前方虚空出现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绵延这片苍穹。 五百古影卫尽数被笼罩在冰雪世界中,冰雪的冻结之力刹那间冻固着众人的血液,不由身体动作都一滞,即将释放的法力瞬间一凝,五百人心底猛然都一沉,大惊失色。 趁机,叶小溪控制着冰雪世界的飓风席卷着纷纷飘扬的雪花,形成一股股交错纵横的冰刀龙卷风暴迅速朝五百古影卫肆掠开来,顷刻间飓风卷起的人瞬间被搅碎,冰雪飓风世界呈现一片腥风血雨,漏网之鱼的古影卫几乎破胆丧魂的吓瘫在地上一大片,仿若是大陆上最恐怖的地狱都不如眼前的场景恐怖十分之一。 三少爷早已怒不可遏,这可是古家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秘密力量,才一个照面就溃不成军且死伤无数,暴怒道:“给本少爷杀进去。” 此时,不用三少爷下命令,古影卫队长早已重振旗鼓率众人杀伐而至,同时叶小溪也动了,轻喝: “一朝冰封三千里” 刹那间,冰雪世界释放极致的冻结之力将周围虚空中的的能量连同众人几乎尽数冻住,同时众人还看到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直安静的那个少年动了,只听道一声: “一剑横扫百万军” 霎时,最前方古影卫被冰冻还未解开的全部淹没在此剑下,有不下五十人纷纷若流星般坠下星空。 远观的众人不由暗暗佩服道,这少年和少女配合得天衣无缝,少女争取片刻的时间,少年就绝强的杀招,这两人的战斗默契没有五六年是绝对做不到的。 此间,古影卫队长目呲欲裂,怒发冲冠,他周身燃烧的熊熊火海漫天席卷着冰雪世界,弹指间,冰雪世界剧烈摇摇欲坠两息后轰然碎裂开来,叶小溪受到反噬后,再也压制不住狂吐出一口鲜血洒在长空中,冰雪世界蓦然被火海世界蒸发。 趁势,所有的古影卫杀招铺天盖地的袭杀向两人,满天的刀光剑影宛如蝗虫过境,仿佛片刻间就可以淹没两人连渣渣都不剩。 “天下风云尽我搅” 然而,虚空中风云突变且大风狂呼起来,一只手掌印无限放大,几乎把这片苍穹遮蔽,其携带浩瀚的镇压伟力向下方铺天盖地的镇压落下,如蝗虫般的杀招纷纷被拍压沉入大地上,整个山河破碎起来,最下方的大江水砸起千层巨浪,靠近的人直接被压爆成血雾。 瞧见这血腥的一幕,远观众人心地激起轩然大波,少女绝世双体之姿,少年领悟天地法则一道镇压青年一代,那大风云灭世掌借助的天地之势,威力堪比通灵境高阶强者一般。 此时,古队长控制的火海世界在这一刻间同时淹没了两人,叶小溪释放十丈冰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蒸发,顷刻间局势反转成危在旦夕的险境。 此间,面对异常严峻的处境,处理不好两人可能陷入被火海困住,然后焚化成灰,夜天涯当然明白这一点,遂提剑划过虚空冲破火海,蓦然杀向古队长,欲减轻叶小溪的压力却被古影卫拦截下来,夜天涯心一沉,这防御无法突破,叶小溪有危险,一闪即逝抱着叶小溪朝大江闪去。 古队长发觉夜天涯的意图后,暴吼道:“快拦住他们!” 大江方向的古影卫纷纷轰杀而来,欲逼退两人退回火海世界然后被焚灭。 后有火海世界蔓延袭来,前方强敌,若再冲不过去,两人十死无生,夜天涯把心一横拼了。 夜天涯陡然间融入帝王虚相,横剑扫出一道惊天光剑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截住的众人,顿时前方一片断肢残骸同血雨簌簌落下大江中,顷刻间染红成一条血河。 此时,两人身后的火海浩浩荡荡的在逼近,夜天涯不敢滞留片息,携叶小溪没入大江中,同时火海世界霎时焚至江面。 古队长暴怒,古影卫在第一次交锋中被斩杀百余人,这都是百年间以无数天材地宝资源才培养出来高手,今日却…… 三少爷面如土色,随大手一挥,身侧的五位长老参加到追杀行列中去,纷纷没入江中,而古影卫围在四周虎视眈眈。 远观从没停止过议论纷纷。 “这两个少年这次危险了,这可是古家这次真正的巅峰战力,长老级别人物啊!” 沉入江底的夜天涯也感受到五股危险气息袭来,在江底两人岂能是通灵境强者的对手,夜天涯还有一战之力,叶小溪才空灵境初阶怎么抗衡? 夜天涯不在犹豫,江面炸裂一声且两人冲天而起,四周的古影卫冷漠的笑了,终于出来了,等着受死吧! 此时,五名强者跟着破江冲天,其中一名长老面露无边的杀气,愤怒道:“今日必撕裂你小子。” 夜天涯依然沉着冷静,仿佛追杀的不是他似的,淡淡道:”欲置本公子于死地的千千万万,尔等亦排不上号。” “狂妄小子,老夫先直取你小命。”那名长老暴怒,提剑杀来,杀伐之光划过长空,即将而至,夜天涯连打出三道太极防御剑阵,还是轰推百米,被余波攻击到吐出一口鲜血。 “老头,不过如此!今日要斩杀你的不是我。”夜天涯抹去嘴角血迹,叶小溪闪过来,满脸急切之意豪无掩饰。 “公子,没事吧!” “嗯?即使你有帮手又如何,能挡住我古家?”其中一名长老冷笑道。 “放心吧!”夜天涯随即朝四周某个方向大喊一声:“老头子,你赶紧过来灭杀这个狂徒。” 话未落下,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空间波动,两人身前出现一中年男子,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细细打量之下,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不是夜月大长老夜北城吗?那小子口中的老头子,不就是他爹吗? “臭小子,你就使劲在外面浪,有老子在背后给你撑腰。”夜北城含笑看自己这个儿子,果然是自己的种,丝毫不下于年轻的自己。 众人一阵晕乎,这什么父亲啊?有这样怂恿自己儿子的吗?不过还真的有这个实力。 距离的较近的五名长老吓出一身冷汗,这该如何是好? 其中为首的长老深吸一口气,平复下颤抖的小心脏,心中骂道,谁大爷的惹这尊大神啊!遂朝满脸寒气的夜北城低身拱手道:“不知道是夜大人的公子,多有得罪,我们现在就赔礼道歉,并且撤退。” “哼!道歉可以,以古家灭亡为代价。”夜北城冷漠道,不待众人有何反应,虚空探手一抓,一只巨大的手掌破空而出,瞬间捏爆了那名说话的长老化为血雾。 古家人心头猛然一跳,这是耀灵境强者,借天地法则隔空杀人,其境界之下皆为蝼蚁…… 夜北城冷冷扫着其余四人,漠然道:“自裁或者被我灭杀。” 夜北城的话如星辰爆炸般在四周炸响。 四位长老愤怒顷刻间被恐惧代替,夜北城的霸道谁人不知,别的地方狂人大家或许不知道,但是这个地带绝对是夜北城最狂的那个人,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年轻时镇压这一代的人物,是附近绝对的地霸主级别人物。 “夜大人,你夜家虽强,但是我古家也不是软捏的柿子。”其中一位火爆脾气的长老愤怒道。 夜北城不言语,陡然间随手挥出一掌,掌印不大,有十丈左右却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空间一片片碎裂,瞬息之间拍到那名长老头顶,他甚至来不及反应直接灰飞烟灭。 三少爷见到这一幕,脚下不争取的发软跪在地上,这夜北城太可怕了,连道歉的话语都不给说,随手就灭杀两位长老了。 余下三名长老更是无所适从,在别的强者面前或许有求饶的机会,但是在夜北城面前没有一丝可能,他霸道得没有让你有求饶的机会,他霸道得你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他霸道得叫人等待最恐怖的死亡,在绝对的死亡笼罩下,三名长老求生欲望本能爆发,祭出神兵欲发最强一击。 然而,夜北城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恐怖的大掌顷刻间拍至三名长老化为灰烬,而不是血雾。 三少爷吓得整个人几乎没有行动的能力,不过在求生的欲望驱使下爆发不可思议的力量,拔腿就跑了百丈。 “再跑一步,连你一起杀了。”夜北城的声音穿破空气从背后传来,三少爷身形戛然而止。 “夜大人,饶命啊!”三少爷恐惧中参杂着无尽哀求。 “你携古影卫同我儿子和小溪战斗,这是你活下去的最后机会。”夜北城不容置疑道。 “若我等杀了夜公子呢?”三少爷心转如电。 “那是他命该绝,古家若有人敢逃一个,老子就屠一个。”夜北城开口道。 “好!”三少爷仿佛看到生机,把心一狠。 “臭小子,小妮子,该是你们表演给老子看了,哈哈!”夜北城大笑一声闪至后方观战。 第21章 旧仇新雠死后休 “算你狠。”夜天涯恨恨道,回家后向老娘告状去,只有她才能降服,心里岔岔不平,在这个家就自己地位最低了。 随即,虚空中的战场成为万众瞩目之地,三少爷携古家四百古影卫围住两人,每个人身上包裹着浓烈的杀气,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杀气,一种生死离别的最后疯狂。 “结阵。”三少爷冷声喝道,古影卫迅速结成十一座天罡阵,每座阵法由三十六人组成。 众人为之动容,这可是想到于十几名通灵境强者啊!而且,还有古影卫队长和五名副队长,再加上古家三少爷也是通灵境初阶,近二十名通灵境高手对战两人,夜北城怎么敢放心他儿子? 结出十一座天罡阵,每一座天罡阵全是隐没在金光中,或者是绿光之中,而且主阵之人皆为五大精灵体质之人,由三十五人为其能量源泉,呈四方虚空围住两人,遥遥对峙,由古队长指挥阵法攻伐战术。 夜天涯黑眸扫了一眼,有两座金灵、木灵、火灵、土灵以及三座水灵天罡阵,阵容可谓集五大精灵系,配合起来让人防不胜防,但是夜天涯亦是无惧,论阵法一道谁能出其右。 “小溪,等会你紧紧跟着本公子冲阵,上计是靠近某一阵法,近身战斗和他们缠斗,其余之阵法必不敢贸然攻击,然此计也有不足,就怕古家牺牲同我们缠斗的那座阵法之人,就开展中计……”在古家组阵那一刻,夜天涯分析当前形势道出计划。 “火灵阵主攻伐,土灵阵封锁三方,金阵第二道防御,水灵阵、木灵阵蓄势待发。”古队长发出命令。 此时,夜天涯动了,岂能让十一组天罡阵形成瓮中捉鳖,推出一道掌印轰向一座火灵阵,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掌印瞬间及至,与同来的火龙撞在一起,轰然一声石破天惊炸响虚空,第一战正式打响。 轰隆隆!! 夜天涯提剑冲向那座火灵阵法,叶小溪持剑跟随其后,挥手释放风雪世界,顿时漫天的风夹雪笼罩这片苍穹,一眼望去全是白皑皑的一片,阻碍了所有人的视线,叶小溪之后声音才传来: “满城风雪死后休” 见此,古队长大手一挥,其中的一座火灵阵形成火海世界、两座金灵阵演化万道流箭射入风雪世界,木灵阵形成万道枝条射入其中,两座土灵阵封锁两人攻伐的那座火灵阵,三座水灵阵形成流水漩涡席卷风雪世界,这方虚空全呈现出乱流的世界,到处充满着眼花缭乱的死机,让人目不暇接。 众人都不由深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这么大面积全无死角的攻击让两人避无可避,要解开此局难啊! 夜天涯同时清楚,叶小溪只要为他争取几息的时间就足够,身上爆发出万道神光没入上方虚空,法力疯狂涌动,上方虚空形成一道天光幕,横跨万里,迅速笼罩这片包括两人在内的虚空。 古家人深吸一口气,其光幕中传出的镇压之力让所有人窒息,宛如有一座大山镇压头顶,古队长心头猛然一沉,知道这是恐怖的重力领域,镇压下去自己都得沉入地底不可,他又是大手连连挥动。 只见土灵阵形成的高山巍然而立,火灵阵形成的火龙翻滚咆哮,金灵阵形成的金柱顶天立地,水灵阵形成的水龙排山倒海,木灵阵形成参天巨木拔地而起,以势如破竹般齐刷刷的冲向上方虚空光幕。 此时,而被夹在最中心位置的两人必定淹灭,这是两方能量爆炸的最剧烈中心,甚至可以瞬间轰平十座高山不在话下,没有人有任何理由能离开,眼见两方毁灭力量就要撞在一起,两人同时默契暴喝: “暮色苍茫欲坠坠” “飞雪横渡舞翩翩” 夜天涯骤然撕裂一处空间,叶小溪周围形成厚厚的冰山包裹两人,宛如是冰雕似的瞬间没入撕裂的那处空间,没了身影。 而此时,天光幕携滔天镇压之力与五灵阵来势汹汹携带的力量撞在一起,连续发出数声裂石穿云般爆炸声,天摇地动起来。 轰隆隆!! 霎时,空间似乎承受不住其剧烈的冲击扭曲起来,从冲击中心产生的剧烈气浪瞬间淹没古家十一座阵法,阵法之内闪避不及的人几乎全化为血雨纷纷落下,其下方的树林成片的被染红。 众人大惊失色,此战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瞬间葬送掉古家近百人,这是近年来让张扬跋扈的古家死亡人数最多的。 与此同时,两道血肉模糊的身影陡然间出现在另一处虚空,夜天涯初步掌空间法则,再有叶小溪的冰灵护体,才勉强能在空间撕裂乱流中逃出。 即使是这样,众人还是啧啧称奇夜天涯的手段,这撕裂空间术更是闻所未闻,而且还能从空间的乱流中诡异无比的逃生,那可是触之必死的空间乱流啊!强如夜北城的人物也不敢触及锋芒。 不待古家人有任何动作的机会,两人已没入古影卫人群中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人命如草芥般,宛如那发狂的史前猛兽入人间般,陡然间尸横山野,残肢断骸零七八落,大江中残尸沉浮。 堪称葬月森林圣河的葬月江此时,彻底成血河,眼前战场简直惨不忍睹,这两人是杀神转世吗?只见两人冷漠声音从哀嚎遍野的人群中传出: “人间美酒公子饮” “月下古琴小女抚” 众人一阵晕乎,这两人真有意思,杀人也不忘记舞文弄墨,夜北城也是莞尔一笑,这老子还风流。 只见,夜天涯一手提黑剑横冲直撞,宛如是开启末世的魔王般收割人命,这完全是近身肉搏战,纵然此时古影卫人多的优势却未能发挥出来,只能真枪真刀的与一名剑者近身缠斗,这是所有人不愿意看到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须知道剑修在这片大陆中近身战斗绝对能名列前茅,稍不留神脑袋瓜就被他满天的剑光切飞,夜天涯在这类战斗颇为擅长,能发挥他的最大优势如切瓜剁菜似的,而他身侧的叶小溪有风遁术,风刃,冰剑,一扫就是一大片人倒下,丝毫不弱于夜天涯,而两人越杀越猛,夜天涯有感沉吟一句,叶小溪似乎也被感染补上一句,你一句我一句: “天下风云尽我搅” “满城风雪死后休” “一剑横扫百万军” “一朝冰封三千里” “暮色苍茫欲坠坠” “飞雪横渡舞翩翩” “人间美酒公子饮” “月下古琴小女抚” “更喜葬月共风雨” “三千载后君可知?” “踏碎山河谈笑间” ”不如与君黄昏后” “今朝有酒剑在手” “屠尽天下欺我人” “拔剑猛挥万骨枯” “不枉日月照今古” 远观的众人,亦闭目感受其意境,仿佛眼前呈现一幅画面: “公子万丈豪情,小女千般柔情,公子冷酷无情杀伐天下,小女风情万种倾慕倾心,公子尽搅动天下风云惹是生非,小女追随大杀八方横推百万伏尸,公子今有难命在旦夕,小女知闻砸琴怒拔剑,公子若在人间饮酒,小女亦伴月下抚琴……” 等众人从画面中先后醒悟出来,只见公子同小女被靠背傲然挺立在战场中,四周的敌人皆屠杀一空,可谓触目惊心,公子同小女身上有敌人的鲜血,自己的鲜血,也有彼此的鲜血,在西风残阳下处处显得凄凉景色,公子又开口道: “剑影落幕万事休” 小女道: “西风残照青冢向” 公子大笑一声,黑眸扫了前方仅剩下的古家两人:“尔等命休矣!” 小女莞尔一笑,尽显风情万种,没有人会相信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女。 公子抬步朝两人走去,小女在后方取出古琴,弦噔一声《乱世红颜紫烟浮》荡漾八方,一条小溪细水绵绵不绝,几处人家几处青烟袅袅,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涌入众人脑中,突然曲风带入一片片花丛中,有一女子迷花眼笑的追逐蝴蝶,而后方有一青年含笑饮酒,时而传来女子银铃般的声音,似乎玩累了,女子摘一朵赤色九瓣花,青年轻轻的给她戴上,女子笑颜如花宛若高贵的火凤般娇艳,美不美…… 前方,夜天涯眼角滑落出一滴血泪,没人看见。 就在此时,七彩之光从夜天涯身体里迸射出来冲上天际。 众人皆瞠目结舌,那是突破霞之光,只见无边的天地灵气涌入夜天涯体内,他挥剑一道寒光破空而去,一闪而逝后又是一道寒光,十道…百道,漫天的剑光交织整个虚空,从上而下淹没古家三少爷与古古影卫队长,成千万道碎片纷纷落下虚空,众人鸦雀无声只闻大江咆哮的怒吼声。 一曲尽了,众人皆醉唯独公子醒,众人醒来公子醉,温柔的牵着小女玉手,消失在茫茫的森林中。 随后一块记忆水晶石落入了夜北城掌心,他灵识窥探其中不由身体一震,低声沉吟:“九天大帝真经,弱水三千真经,夜影杀伐功法…” 第22章 启程往洛水古城 望着儿子有些单薄的背影,夜北城有些心酸,顿时出现一脸苦瓜像,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的长大了,还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吗?老子才中年老了吗?奶奶个熊,这小子坑在老子,回去又被那娘们骂揍了,在这个家老子才是那个任劳任怨且地位最低的那一个,也排在那个小妮子之下,唉!男人真特么不容易啊。” 随即夜北城似乎想到什么,两眼放光,哈哈大笑:“老子这就去接受那娘们的惩罚,这是男人的福利。” 众人皆一阵晕乎,这是那个威武霸气,杀人不眨眼的主? 三天后,夜天涯同叶小溪的名声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葬月城,一般有这么几种版本。 “后起之秀中崛起的新星。” “天纵奇才,夜天涯体质不详,叶小溪双体之姿。” “杀神组合,神仙眷侣。” “夜公子是本姑娘的梦中情人。” …… 两人赢得生前身后名,正是年少时,但他们都不在乎这些,全是浮名罢了。 同一天,葬月城不可一世的古家,被夜家大长老率强者杀入,夜北城独战古家三位老祖,一场惊世大战于空,几乎将虚空洞穿,整个古家祖地被打沉入地底,诛杀三位古家老祖,横行霸道的古家彻底在葬月城除名。 沉寂多年的夜家再此显名,人们才想起了多年前的夜北城,此人心狠手辣又霸道绝伦,极其护短且杀伐果断…… 世人重新意识到,夜家的可怕,挖掘其历史,五千年前夜东尊主第一代家主,四千年前的夜风杀神,三千年前的夜狂剑尊…… 此间,夜天涯望着眼前的高山瀑布倾斜,右手轻挥出一身神光融入虚空,出现淡淡光幕球形结界,周围的天地灵气瞬间涌入其内,他心念一动,百丈的光幕球形瞬间收缩,一声爆炸声骤然响起。 砰!! 整个瀑布前的深潭激起了千层浪,夜天涯满意浅笑,这是他领悟的空间法结界压缩之术,就叫“星辰爆炸”吧! 在空间一道初步迈出了小小的一步,待日后再领悟时间法则与命之道结合起来,定威力无穷。 “公子,有何打算?”身后的叶小溪亦是震惊道,公子三天两头就领悟出新的秘术,看不透。 “好久不知道山珍海味为何吾了,走。”夜天涯轻笑道。 叶小溪美目闪出道道神彩光芒,忍不住雀跃起来。 半月后,三都古城 告别双亲后,夜天涯欲跨几座大城,到南域附近最大的主城,那里盛产修炼资源,三都古城在方圆百万里固然是大的古城,但却是南域最南边的贫瘠之地,修炼资源对夜天涯而言,即使有三大家族家族之一的夜家全力培养,仍觉进度太过缓慢。 洛水主城夜北城多载前曾有过闯荡,亦建议夜天涯前往,颇为优选的修炼之地,欲横跨几座大城,路程极为遥远,以夜家白云豹速度,不知何年马月达至,往往横跨大城的修行者,多为选择跨城飞梭舟商行。 三都古城较著名便是云游商行,夜天涯笃定之后,付一笔不菲的紫色灵石后两人踏上新的征程,未来在哪?叶小溪却未知,她只知道跟着公子的步伐随其浮沉。 小桥流水紫烟浮,微风细柳掩黄昏。 岸边庄客洗曲犁,牛角挂书任它翻。 牧童转身入红尘,年少轻狂竖战幡。 雄心热血冲苍穹,横剑三尺荡天下。 醉卧美人罗裙膝,可怜村花待闺斝。 修行界便是如此,不管是乡村的少年还是大城公子,年少时都满腔热血,凭三尺青锋荡天下,修行何求?美女?权势?长生?力量?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但是所有的这些皆以自身强横实力为基础,而且修炼资源就那么一点,要拿便刀光血影,这条路纵然万骨枯,但是修行者从来都不曾畏惧。 飞梭舟空间可谓极大,容纳千人尚不显拥挤,分上中下三层,顶层备三十尊室,其内布聚灵阵供修炼,行程与修炼两其全,这也是夜天涯甄选其缘由。 叶小溪修行颇为奋勉,自大江河畔之战起便深知其与公子的差距之后,尤较往昔更刻苦,往往间隙亦修炼,而夜天涯却相反,整天闲得荒,世人眼中的二世祖。 此刻,亦不例外,在顶层甲板上饮酒作乐,欣赏着远处桃李年华的女子抚琴,她一袭白羽霓裳,脑勺低绾流云髻,俏容略施薄粉更显水出芙蓉,她此刻安静的抚着月华琉璃琴,尤才貌双绝,更胜画里佳人。 她倒无所谓夜天涯的目光,她的黑眸宛如古井那般幽黑而平静,但是,当她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瞥见夜天涯如清澈般的黑眸时,微微惊讶,那少年眼里闪现的是把她当做山水美画欣赏而已。 而身侧不远处的几位富家公子,目光虽同样清澈,但藏着炽热的光泽,旁人一看便明,他们也不掩饰,男人倾慕于一个女子能有什么丢脸? 她身旁沏茶的粉衣碎花裙侍女,登时不乐意起来,早觉察夜天涯盯着自家小姐看了许久,她认为旁边的富家公子虽倾慕,亦不像眼前少年一样边饮边观,分明就是花间浪公子模样,心中已给夜天涯盖上“登徒子、浪公子”之类的标签。 夜天涯此刻当然没想到粉衣碎花裙少女早已经给自己盖棺定论,即使知道他也无所谓,早已习惯了这种各类标签,比之更严重的比比皆是。 那侍女突然腾了站起来,倒是把夜天涯惊动了一下,叉腰手指着夜天涯,气愤道:“你看够没?” 刷!刷!刷! 几名富家公子的目光从那女子身上转投向夜天涯,嘴角不由笑意渐浓,桀桀桀!在仙子面前表现机会来了,其紫罗衣青年率先发难,说道:“阁下,未免太过放肆了吧!” 夜天涯无语,甲板上单单那白羽女子赏心悦目,除了她尚有其它的风景可赏? “本公子从来都放肆,刚才只不过是回归本性而已,你有何意见?”夜天涯回道。 夜天涯一语惊人,着实把众人的表情惊愕一下。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紫罗衣青年惊愕的同时,忍不住骂道。 “哼!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粉衣侍女一语也惊起千层浪。 旁边的几位富家公子一时也为之一愕,这叫什么啊?我们几个什么都没说就躺着也中枪了,明明是他们两人在争风吃醋。 “红月,不得对诸位公子无理。”那白羽女子淡淡说道。 “小姐!我就想让他长点教训。”红月道。 “阁下,一上来便饮酒听曲,想必深谙音律一道,何不让我等见识见识?”其中一位朱子深衣的男子说道。 “本公子当年凭借音律一道,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红粉佳人,唉!往事不堪回事啊。”夜天涯回忆片刻后,又叹一声。 然而,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确实另一份模样,故作高深,欲擒故纵引起千梦仙子的注意,好阴险的小子,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能有什么故事?要不是年纪摆在那里,众人几乎全信了。 “阁下这等辉煌的过去,何不现抚琴一曲让我等共勉。”紫罗衣青年坏笑道,看会儿如何自欺欺人,敢在千梦仙子面前称懂琴?似乎看到了结果,他赶紧在腹中存恶语等会儿大有用处。 千梦略为惊讶,此少年很特别,言语与神色浑然天成,不知道可否名副其实? “本公子若抚琴一曲,那就没尔等什么事了。”夜天涯轻声笑道:“此等花前月下最适合与佳人论琴谈道,权当消遣时光。” 夜天涯淡淡一笑,准备取出古琴才发觉古琴在叶小溪那儿。 夜天涯的微妙动作却被富家公子捕捉到,紫罗衣青年讥笑道:“古琴尚不在身边,谈何懂此道?” 夜天涯懒得浪费口舌理此类人,千梦遣红月呈上古琴,即使再怎么不愿意的红月,恨恨瞪了夜天涯一眼。 夜天涯噔了一声试琴,然右手拨琴弦,左手按弦取音,似如普通琴者无区别,每等一息时间,夜天涯宛若疯魔乱舞般肆意的胡乱拨弄琴弦,毫无琴者优雅的得体姿态。 众人准备冷嘲热讽时,不料却听到美妙至极的旋律,琴音颇为细腻圆润却丝丝入扣直击人的心间,仿若这便是天上弦外之音,只应天上有,众人不由沉沦于此美妙意境中,包括一直对夜天涯冷嘲热讽的几人。 千梦闭上美目细细的潜入琴声所构造的意境:” 相遇,青萍河畔乍惊艳; 相离,月下小楼凉初透; 相聚,十里尸花犹最美; 相守,封剑持犁南山后; 平凡,粗茶淡饭醉红颜; 生活,简简单单才是真;” ”远离尘世繁华纷扰,白云水间早出晚归,野果冲腹渴饮清泉,闲时吟诗忙里偷闲。” 曲尽余音缭绕,众人久久未醒,夜天涯已消失于甲板中。 千梦悠悠从曲中意境醒来,美目闪烁着异彩,不由心生向往般,自言自语道:“此曲,意境虽表达的意却同如今修行界的意相背而驰,格格不入,但能直击人的内心深处,因为我等内心有向往那种宁静的生活却不遂,妙!妙不可言,琴曲此境界才是巅峰。” 人在修行界身不由己,这是一条不归路,曾有人这样笑着形容修行界: ”借汝躯体用一用,白骨作舟剑当橹。 血流成河载骨舟,助吾渡过大道河。” 红月也不得不佩服这登徒子确实有几分才华,当睁开眼时,人不知所踪,暗哼一声便收回古琴。 夜天涯回尊室后,见叶小溪依旧在修炼,暗暗点头,低语道:“有前途。” 然后,夜天涯进入另一间室内修炼,盘坐进入修炼状态,内视之下命之时空目前是第二变境界,灵俯较前更阔一倍之余,其领悟天地法则还是止步不前。 第23章 千梦前来拜访 夜天涯暗乎自己太懒了,众多法则都需要领悟,目前特别是需求资源,打通气穴位需要血灵丹类,而且接下来等级需要更高,灵魂也需要淬炼提升,才能控制更强大的法术,特别是擅长剑阵的他比常人更需要。 其实,懒只是其实原因之一,穷才是最大的阻碍,别人修炼需要足够的天地灵气足可,而他修炼不仅需要充足的灵气,领悟天地法则需要推衍尚耗费灵识之力。 要知道识俯的灵魂是蕴养出灵识之力,耗费灵识之力给灵魂压力亦大,心神疲惫之下,哪还能在修炼?这也导致了前世阵法大道强于武道,闲的时间比别人更多,经常流连忘返于花丛间消遣时光。 灵魂恢复则需体内源源不断的灵气去滋养,修炼一环环相扣,命俯同气穴中的气都能转化为灵气,而灵气需要滋养灵魂,领悟天地法则会耗费灵识之力去推衍,是他这个体质修炼的特殊方式,以命之体为本修炼时空大道。 付出总是有回报,夜天涯领悟天地法则先于大多修行者,一般普通修炼者皆通灵境才初步领悟天地法则。 夜天涯扫视空间戒指,眉头直皱,除了几坛酒几柄破剑,其它四壁空空,如今除了颜值外,其它两袖清风,可谓一穷二白。 夜天涯自上次弹奏后,不曾现身于甲板,而红月每日在此溜达,其实是千梦的意思,那道玉树临风的身影偶然浮现在脑海中,其实,也不过只是想请教音律一道而已。 “小姐,那位公子一个月了,人都没影了。” 千梦顿了顿,似乎下了某种决定,携红月朝一处尊室走去。 “公子,千梦前来拜访。”门外传来一道银铃般的女子声音,叶小溪郁闷之间,确认是所处自己尊室后。 “你是?”叶小溪有些纳闷问道,不会是走错了吧? “公子可在?”千梦不愧才貌双全,直接开门见山,而不是询问有一位公子曾住此处,千梦也好奇那位公子住地方,怎么会有如此绝色的少女,容貌丝毫不下于自己。 叶小溪狐疑看着眼前女子,连她都被惊艳了,不会公子又出去沾花惹草了吧?美目有些警惕,道:“公子在修炼,不喜欢有人打扰,千梦小姐请回吧!” 红月双颊鼓红气呼呼,小姐从未主动拜访过任何男子,第一次居然被拒绝了,而且他还金屋藏娇,可见其花心到何种地步。 “可知公子何时修炼结束?”千梦不在意叶小溪的话,继续道。 “这个不确定。”叶小溪当然不希望眼前的美丽女子找公子,看她该长的地方都比自己丰满,不由一气,要是公子沉迷了,耽误修炼了可不好,这个护草使者当定了。 “姑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千梦含笑道,心想眼前小姑娘与那位公子关系不浅,看她美目中流露些许温柔的便知道。 正准备闭门的叶小溪,也不由一愣,貌似一直在门口对话,着实有失礼数,道:“那就来吧!” “姑娘怎么称呼?”千梦询问道,欲从叶小溪之处得到有用情报。 “叶小溪,千梦姑娘何时认识我家公子?”叶小溪欲探出口风,公子上次好像就出去一次,就跟人家姑娘认识了? 听闻,眼前小姑娘以自家公子为自称,千梦心里不由怀疑,这是那位公子的侍女?有这么漂亮的侍女?可眼前小姑娘打扮无论如何也不像侍女啊?顿时满腹疑惑。 “有过一面之缘,亦来不及询问公子贵姓。”千梦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知名?一面之缘?人家姑娘就上门拜访,天啊!公子到底干了什么啊?叶小溪心里有种想要痛扁夜天涯一顿的冲动,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到时候,不知道谁痛扁谁呢 “叶姑娘与公子此次往何处?”千梦好奇道,能住上尊室的岂能是小势力? 叶小溪虽有些愤愤公子沾花惹草,但毕竟该女子没有恶意,也是公子客人,不能有失礼数,说道:“前往洛水主城。” 千梦不由心一喜,含笑道:“有幸同公子和叶姑娘同行。” 红月一直闷闷不乐,都为同龄女子,随后也朝叶小溪含笑道:“我叫红月,是小姐的侍女。” 此时,夜天涯从室内出来,微微有些意外,也不过一面之缘啊!这小妮子过来做啥? 千梦瞧见夜天涯从室内出来,不由一喜,含笑道:“千梦冒昧拜访公子,多有打扰。” “无妨!”夜天涯淡然道,此女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叶小溪不做声,默默观察两人神情,鬼知道她此时想什么小九九。 “冒昧问下,公子贵姓?”千梦含笑道,如盛开的莲花,赏心悦目。 “夜天涯。” “敢问上次夜公子所奏为何曲?”千梦询问道,回去一直回想那琴曲的意境。 夜天涯莞尔一笑,原来是为此曲而来,只不过自己胡乱即兴而弹,“那就叫青萍之末吧!” 千梦听闻青萍之末,细细思量,这个曲名非此曲不可,无比契合。 “千梦有个不情之请,夜公子可否割爱赠曲谱?”当时一听,便深深喜欢上此曲,不可自拔,不能白要人家的曲谱啊!又补充道:“当然,千梦可以用公子需求的天材地宝作为交换条件。” 夜天涯心一想,同叶小溪的修炼资源耗尽一空,得有所补充才是,而眼前女子显然是富家千金,修炼资源必有不少,有些不好意思含笑道:“姑娘可有养魂丹?血灵丹?冰类和风类的天材地宝?越多越好。” 闻言,千梦和红月不由一气结,愣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只不过是客气话,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夜公子却顺藤摸瓜,毫不掩饰自己的需求,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弟弟啊!千梦如是想到。 叶小溪在一旁俏脸一红,这是第一次认识公子,不过还提出了冰类和风类的修炼资源,可见自己在公子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不由心一暖,这就自家公子。 “千梦确实有公子所求丹药。”千梦表面依然淡笑,心里却暗骂夜天涯无耻,不懂怜香惜玉,连弱女子都要敲诈,狮子大开口,这修炼资源自己纵然是家族千金也不由心疼,但是又对此曲甚是喜欢。 收取千梦递过来的天材地宝,夜天涯随手扔进戒指空间,不由对千梦另眼对待,不愧是千金小姐,三品血灵丹五十枚,三品养魂丹有十枚,三品风灵丹竟然有十枚,其他的没有了,不过,夜天涯甚是满意。 夜家虽然也有,只不过都是二品的丹药,不能与三品相提并论,她有风灵丹也不奇怪,她是风灵之体,随即夜天涯便递上记忆水晶石。 千梦收取后,也甚是满意,曲谱错过就没有了,丹药还可以从家族领取,随即又好奇,问道:“夜公子前往洛水城所谓何事?” “修行,不过是走走停停罢了。”夜天涯含笑道。“千梦,洛水城有哪些大的宗门?” 闻言,千梦俏脸不由一红,自己很少接触男子,他一口千梦的叫,显得有些不适应,也不在意此细节,开口道:“洛水城附近最大的宗门有十大,各有千秋,洛神宗多为水道修行,残阳宗主修火道……神剑宗主剑。” 听闻千梦介绍,心中已笃定。 千梦才明悟,他原来欲拜宗门修炼,好奇道:“夜公子,可有中意的宗门?” “神剑宗吧!”夜天涯不假思索道,自己是擅长剑道,而剑道擅长近身杀伐,也符合自己风格,又有空间一道,往后战斗远近结合,给对手致命的伤害。 “小溪要跟着公子。”叶小溪似乎感受道了什么,眼里的泪水不由就要哗啦。 夜天涯莞尔一笑,这小妮子跟自己修炼显然不适合,往后能指点她修炼的不多,毕竟冰道同风道不是己擅长,显然洛神宗非常适合她。 “小溪,听话,洛神宗对你修炼有帮助,待修炼有成后,公子带你闯荡,目前而言,拜入宗门必然是我们人生成长的一段历程。”夜天涯认真道。 洛水主城 经过两个月行程后,两人与千梦主仆降临洛水主城,洛水主城可谓繁华之极,以面积而言,亦不是三都古城能比拟,不然也不会是附近最大的主城,此时人流比以往更盛几层,全城人满为患,五日后便是十大宗门同时招生,三年一次为期一天。 夜天涯从千梦处得知,洛神宗离洛水主城有三日的路程,与千梦所在的华琴宗是顺路,而千梦是华琴核心内门弟子,兼千家千金,此次也回宗门,夜天涯便拜托她携叶小溪去洛神宗参加入门考核。 他倒放心叶小溪,以目前显出的双体之姿,入宗门必得重视,而且他所前往的神剑宗则需五日的路程。 而且,一路上千梦一直赖在自己尊室,叶小溪与她倒算混熟了,以朋友之称,让叶小溪选择洛神宗,而不是华琴宗是有原因的,她目前主修冰道。 “小溪,此次你先前往洛神宗,待本公子有时间便去看望你。”夜天涯说道。 叶小溪已是梨花带雨,与公子生活六载有余,突然分开岂能一时接受得了,噙着眼泪道:“公子,小溪知道了,定要努力修炼,往后能帮助到公子。” “这才是像我家的小溪嘛!”夜天涯不由被她的气氛感染道,声音却温柔许多,在小溪听来却意外温暖。 “小溪,有个小小要求,公子……一定要……答应啊!不然……小溪会生气。”叶小溪仿佛下了某个决定似的 第24章 神剑宗初战曹杨 听闻叶小溪娇羞的话语,夜天涯以为是什么正事,正色道:“小溪尽管开口,本公子定会答应。” 夜天涯说完,叶小溪却突然紧紧的抱着他,一阵愕然后,叶小溪却踮起脚尖,红唇蜻蜓点水似的印了自己的唇,夜天涯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小妮子偷袭,没了初吻。 叶小溪红着脸说:“是公子说的,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小溪的。” 狡黠一笑后跑开。 千梦和红月一阵愕然的同时,暗暗羡慕叶小溪。 夜天涯反应后,哑然失笑,一时不知该如何发言。 见此,叶小溪俏脸绯红,不由一气,公子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大木头,又似乎想到什么,恨恨道:“不许在外面招花惹草。” “额……”没待夜天涯彻底反应过来。 叶小溪同千梦已走远了,时不时还回头望了夜天涯,他依然在原地目送不曾动过。 “小溪,看的出来,夜公子很在意你的。” 千梦在旁边羡慕道,她大不了叶小溪和夜天涯几岁,宛如一个姐姐的模样,一个月相处下来,发觉他这人没那么难处,虽一口一口本公子,但看出对叶小溪极好,从敲诈修炼资源就可以看出。 “嗯!我与公子生活六载有余,公子待我极好。”叶小溪柔声道,其声含有无限的温柔。 直到叶小溪消失在视线中,夜天涯才恍然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极为不适应。 离愁涌入心头,六年来几乎寸步不离,青梅竹马,生死都经历过,不由轻灌烈酒入喉,清吟: “人间美酒公子饮,月下抚琴叶小溪。” 夜天涯收拾杂乱的心情,朝神剑宗方向而去。 神剑宗三载一次开门广招弟子,盛况空前,目测广场上的人海便有数万人。 相对于其它宗门,神剑宗的招生条件更为广范,虽名为神剑宗,其他类修行者也招,但剑修居主导地位,毕竟是剑者的修炼圣地。 即便年纪限制在二十岁之前,须到达契灵境才有资格参加考核,每次都由各十六峰自主招收弟子。 “越师兄,今年的生源比往年还多一倍有余。” 看起来身材不高,极为俊俏的青年,一脸苦瓜相对旁边的师兄道。 那剑眉星目的师兄,岂不知道这是苦差事,第九年招生了,都没有招道好苗子,严厉道:“薛飞,必须认真起来,这次和以往不同。” “薛师兄,你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这样我们乾坤峰早晚没落的。”齐腰青云襦裙,身材娇小的少女道。 闻言,薛飞反问道:“商先然师妹,我们乾坤不是早没落了吗?” “师尊知道你这话,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商先然愤愤道,扭头不在理他。 广场高台上,传来一道惊雷的声音,着实吓了所有人一跳,暗赤衣老者:“本次是本宗三年一次的招生盛事,招生规则老夫重温一次。” “本宗第一轮是测试,修为若低于契灵境、年龄超逾二十岁的,亦不合格,不得用任何宝物遮掩,另不符合的人现自动离开。” “第二轮是登剑神峰,有八千阶,达到五千阶才有资格参加下一轮考核。” “第三轮比武展示各自风采,并获得丰厚的奖励,将于一个月后参加十大宗门试炼。” “第四轮是本宗十六峰自主选弟子,通过第二轮没被选中的皆入外门。” “现在开始,每一次一千人,进入高台。”暗赤衣老者指向圆形高台。 夜天涯在人群中,他不忙先考核,以神剑宗的第一轮速度,约四个时辰数万人便考核完。 此间,有一千人进入高台后被淡淡的阵法光晕罩住,暗赤衣老者掐动手印,阵法光晕里出现淡淡的雾气迅速的笼罩着众人,约半刻钟后,阵法光晕散去后,高台上泾渭分明,有五个人被孤零零的被分至一侧。 刷!! 五人似乎感觉到与大家不一样。 暗赤衣老者微微皱眉,说道:“你们五个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红着脸,有些怯场道:“我明日才二十一岁。” 暗衣老者神色一抽,还有带这么玩的,冷漠道:“这是规矩,不可破。” 五人神色落寞沮丧的离开了,这便是修炼者的残酷,当你达到契灵境时,未超过二十岁,宗门偏偏未到招人时间,而你超过二十岁时,到达契灵境时,宗门却招人,人生下来也需要逢时啊! 一朝入宗门修炼在众多人看开,便是所谓飞龙冲天,殊不知是残酷无比,能成为龙的能有几人? 第二轮,第三轮…… 不曾发现类似情况。 夜天涯也发现有十几位先天剑灵之体的人,该体先天与剑亲近,修炼其剑术可谓一日千里,领悟高深剑法远远高于普通剑者,而且最主要的是体内修出剑意更快,须知道万人剑者,不一定修出剑意,能领悟到剑意并融入剑法中,实力极为恐怖。 夜天涯在第四轮亦进入高台,雾气包裹着每个人,淡淡凉意袭来传遍全身并进入经脉,灵俯,骨髓中,他知道,这阵法不只是查他修为那么简单,还能窥探是否有魔道入宗门潜伏。 此间,夜天涯感觉自己被挪动到一处位置,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的,不由苦笑一声,不过仅仅苦笑而已。 淡淡光晕的阵法渐渐散去,夜天涯成了万众瞩目的中心,自第一轮暗赤长老再次强调后,居然还有人心存侥幸,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暗赤长老显然不悦,有人还敢挑衅他的威严,冷冷道:“小子,你为何不把老夫的话放在心上?” 夜天涯心里清楚,他修炼罕见功法有特殊,一般契灵境者亦需把灵气融合己灵体,使灵体更契合天地灵气,吸收修炼都有所提升,灵识最佳限度融入灵俯中,调动灵气做到一念法出,这便是修炼成真正灵体的表现。 夜天涯虽不是灵体,但丝毫不逊色于灵体,可阵法毕竟是阵法,只有对错,显然夜天涯亦不合格,境界被判定为低于契灵境。 夜天涯轻笑道:“本公子认为这个不重要。” 轰! 众人一阵眩晕,这家伙不仅在暗赤长老面前自称本公子,且还敢顶撞神剑宗长老,绝对是脑袋烧坏了,哪来的野小子? 身为主事人的长老面目一冷,沉吟道:“那你认为什么最重要?” “本公子且问长老,所谓契灵者是否该有匹配的实力?”夜天涯开口道。 “那是自然。”暗赤衣老者依然冷冷道,看你小子能耍什么花招来。 “那贵宗随便出契灵者来与本公子决斗,若胜出便视为有契灵者的修为如何?”夜天涯傲然道。 暗赤老者在犹豫之余,他旁边主位的红袍粗眉老者却先开口道:“这个提议老夫同意。” 红袍老者身后的人都不由为之动容,这是多少年不变的规矩,大长老却于今日为此少年改变,难道大长老看出什么?都不由细细打量眼前少年。 暗赤衣老者本来就不悦,又听到大长老发话,也不敢违逆,准备挑选实力极强的契灵境去横扫狂妄的那小子。 “我来会会他!”一名壮实的少年自荐道。 “曹杨,契灵境巅峰,战斗以刚猛著称,这自称本公子的少年完了。”认识的他的人惊讶道。 暗赤衣老者甚是满意,点头道:“去吧!” 两人遥遥相对,曹杨从背后取出一把黑色巨剑,剑尖直插立于身前,高台震了一下。 “曹杨这把巨剑乃由重冥灵铁打造,其中有万斤,普通剑者被砸到,估计都废了。”商先然。 “看那少年柔弱的模样,不知道能得住一剑不?”薛飞有些同情道。 “越源师兄,怎么看?”薛飞问道。 越源有些凝重道:“这少年不简单。” 望着眼前的夜天涯,曹杨不屑道:“小子,你够狂,不知道你能抗住我一剑不?” 夜天涯闻言,淡然道:“一招败你。” “这小子太自以为是,小小年纪就如此狂妄,要知道轻视对手是最致命的。”暗赤衣老者冷讥道。 “赤燕,轻不轻视可不体现在嘴上,你便看好了。”大长老开口道。 “小子,你找死。”曹杨提黑色巨剑就朝夜天涯崩击过来,这是纯粹的剑法,夜天涯不退反进,持黑剑便一式撩上去。 两者把剑就要对撞那一刻,曹杨冷笑一声,跟重剑硬撞?这不是找死行为吗?不仅是他的想法,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的。 然而,砰然一声那一刻,曹杨的的黑色巨剑却被撩飞了,脱手砸在高台上。 砰! 也砸在众人的心里久久不平。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这把剑有问题?不然轻剑与重剑硬碰,岂有重剑被砸飞的道理? “如何?服不服?”夜天涯不忘记打击曹杨。 曹杨捡回黑色重剑后,闻言火冒三丈,怒道:“你的剑有问题,这个不算你就有契灵境的实力。” 夜天涯脸色一黑,居然还有如此无耻之人,冷道:“那本公子,打到你服为止。” 夜天涯把剑收取,右手以法力凝聚出一柄长剑,散发出的杀伐之气蔓延开来。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是剑者领悟剑意的标志,身外化剑,而且从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心悸不由一动,仿佛少年就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修罗魔王。 第25章 这两货在那饮酒? 曹杨把黑色重剑一扔,也用法力凝聚出一把黑色重剑。 众人不由也倒吸一口气,知情者都知道,曹杨是重力剑意,一招一式都含有万钧之势,宛如他扛着一座山跟你斗,能不惊讶吗?同样不容小觑。 “你看好哪一个?” “我跟曹杨交过手,他的重力剑意异常可怕,我不是对手。” “意思是说,曹杨胜咯?” “必然!” …… 曹杨朝夜天涯冷冷道:“今日让你知道我重力剑意的厉害,终身难忘。” “正合本公子的意。”夜天涯提剑就朝杀去,依然是纯粹的剑法,这是剑者之间最直接的比拼,更能看出其剑道的造诣。 夜天涯猛扑杀过去,舞出漫天的剑光虚虚实实,眼花缭乱中藏着杀机,叫人一招便殒命。 曹杨以刚能著称,提剑狂劈有如独战千军般意横扫一切。 见此,夜天涯不敢大意,遂就倒行舞剑光片片飞向曹杨越攻越猛,剑光在空中碰在一起,激起空气一片涟漪。 在众人看来,此时曹杨如猛虎归山,而夜天涯如白蛇倒行,一个猛,一个灵活。 夜天涯被逼直高台边缘,再下去必然落下高台,自动判为认输,只见夜天涯轻飘如凤凰旋窝般便避开了,又到台中央,曹杨暴怒:“小子,你到底打不打啊?老是躲?” “是吗?那你准备好了。”夜天涯傲然一笑,剑招一边,瞬间舞出百道剑光袭向曹杨,宛如黄蜂出洞似的,密密麻麻,其传出杀伐的气息叫人心神悸动,曹杨心一惊,其巨剑横挡在前,形成一面巨剑盾牌。 砰砰砰! 夜天涯舞出的剑光片片袭在巨剑盾牌上,被挡住了,夜天涯趁势一式仙人一指猛刺过去,其剑尖寒光闪闪宛如鹰眼般犀利。 感觉夜天涯杀过来,曹杨心头一跳,这小子从攻伐从没停止过,自己倒被动了,遂就一招推窗平刺过来,硬砰硬。 砰! 两柄剑尖就要对碰在一起,众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不愿错过片刻的精彩,然而却不能如愿,夜天涯在极速的冲刺下不可思议的一偏,是整个人偏着继续向前,剑刃却抹于曹杨脖子一寸处而出,两人背对背,曹杨却冷汗一身,要是少年抹下去,自己命绝当场。 这是剑者最基本的对弈,未注入法力,要是涌入法力,高台非打得山崩地裂不可。 “我输了,你有这个资格。”曹杨沉声道,“不过,你不要得意,我还会挑战你。” 暗赤衣长老拍案而起腾了站起来,不敢相信眼前少年居然能打败曹杨,不仅是他,在一处高峰上,也有好多人远远观战。 “柳云师兄,这小子不简单啊!剑法变化莫测,其运用得又随手沾来,毫无花假,来去自如,而且还是修炼出杀伐剑意,着实不简单啊!”那面如冠玉的青年徐徐开口道,连连用不简单两次。 被称为柳云的师兄顿了顿,开口道:“是不简单,能把纯粹剑法演化到如此地步,不过,很快就会见面了。” “小子,你通过了第一关,接下来可不要让老夫失望。”暗赤衣老者漠然道。 夜天涯走向通过之后的位置,等待第二轮考核,却见一名身穿绣剑图白衣少年走过来,面目俊秀,含笑拱手打招呼:“在下剑有意,可否交个朋友?” 夜天涯扫了他一眼,他剑意能感应道此人身怀剑意,淡然道:“夜天涯。” 夜天涯本人对修炼之道不怎么上心,但若有情投意合的朋友倒也不拒绝。 “夜兄,你我一见如故,何不如找个地方小酌几杯。”剑有意含笑道。 闻言,夜天涯轻笑道:“正合本公子意。” 两个人第一见面便如多年的老朋友那般,让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世人还有这等人,这就是所谓的相见恨晚吧! 有时就很奇怪,人与人之间仅仅只知道名字而已,却像上辈子认识似的,这或许就是一见如故吧! 两人在后方一处,夜天涯朝剑有意扔一坛美酒,他拍来封泥,顿时酒坛有金焰冒出,吓他一跳,酒液醇香中带有些许温度,一看便知是美酒之列,遂轻灌一口,梅花九弄,高山流水,荡气回肠接憧而来,剑有意忍不住赞叹,真男人必喝之酒,够劲,够烈,这才是人间美酒。 剑有意脸上也被酒剧烈劲头肆掠,血色一大片,兴奋道:“此酒何名?” “金焰玉琼露,本公子的珍藏,就最后两坛了。”夜天涯苦笑道,确实只有是最后珍藏了,没来得及自酿,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额!本来还想有口福呢。”剑有意无不可惜道。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周围众人纷纷侧目,这是神剑宗三年一次的盛会,这两货居然在悠哉的饮酒,这一幕落入暗赤衣老者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很快,第一关考核便结束了。 暗赤长老便宣布第二轮开始,携众人前往到剑神峰,只见剑神峰高耸入云,半山腰白云缭绕。 “该山每上一层便增一分压力,非意志坚定者不能攀巅,且人手一枚令牌,需要滴血,若踏过第五千阶便点亮为白色,踏上越高层,代表其日后成就越高,宗门越重视,往昔本宗剑神亦登上第七千九百阶,至今无人超越……”暗赤衣老者惊雷声音传来。 一堆热血沸腾的话语,大约六万余人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胸腔热血在燃烧,浩浩荡荡的人群领取令牌,又如蚂蚁般过境般冲上去。 此时,已临近旁晚,在神剑宗上方虚空中悬浮九柄神剑联袂照耀下方,如白天无异,夜天涯知道,空中有阵法加持,不愧是以神剑之名为宗,这分震撼着实深深的刺激着下方的少年们。 夜天涯同剑有意并肩攀登,剑有意却不像众少年热血那般,他比较随性洒脱,和夜天涯在某方面的性格有些相似,这也是两人一拍即合的原因。 “神剑宗与别的宗门考核到不一样。”剑有意开口道。 “是不看天赋吧!”夜天涯也发现,从这一点而言,非常符合剑着,心中有剑,便是最佳的天赋。 “嗯!这也是每次考核都会比别的宗门人数多。”剑有意道。 “倒是有魄力,一名剑者如攀登此峰一样,勇往直前,身具坚定意志便是最上等的天赋,往往比天赋还可怕。”夜天涯也赞叹道。 “据说,这便是神剑宗开山老祖定下的第一条,他年轻时,天赋被判定为最低等黄阶,然而却以无上的坚定意志成就初代剑神之名。”剑有意徐徐道来,他很敬佩的人物。 “本公子有个游戏,剑兄可有兴趣玩不?”夜天涯来了兴致。 “哦?还有游戏玩,这个就有趣了。”剑有意兴趣盎然,很是期待。 “什么游戏?” “到了自然告知” 两人渐渐落到众人的最后,似乎每踏上一台,对夜天涯没有丝毫的影响。 神剑宗有上千至万道目光望着在攀登的众人,议论从未停止过,这一关是十六峰挑选人的重要环节,很多人都被预定便在此关。 “司徒家的那个姑娘道不错。”一位蓝花蝶裙的女子说道。 “蓝云师姐说的可是司徒娜娜?”旁边几女子中,一位浅红海棠裙女子微微惊讶道,能入师姐法眼的可不多。 “欧阳娜娜为首要目标。” “是,师姐。” “现在遥遥领先的人是哪位?此苗子不错。”穿着黑衣且束发的青年开口道。 “力师兄,据说是鱼家公子鱼无天。” 类似的谈话比比皆是,优秀的苗子却被瓜分一空,落在最后的夜天涯与剑有意偶尔也有几道目光关注。 “越师兄,那小子落在最后,不会是故意的吧?”尚先然黑眸闪烁,引起她能注意的是,夜天涯其与曹杨的那一战。 “看不透,他身边的少年同样不简单,此次若能争取两人其中一人,乾坤峰辉煌有望。”越源有些底气不足说道。 “有人越来越靠近鱼无天了” “据说是万人敌,洛水主城万家公子。” 原本浩浩荡荡的人群,剑神峰越靠近峰顶的人,却显得稀稀拉拉了。 一个时辰后,过第五千阶梯的人才有数百人,可谓如千军过独木桥相似。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不是第一的鱼无天,也不是紧随其后那位靓丽女子司徒娜娜,或者万人敌…… 第五千阶梯有两人在饮酒,时不时对下方的人评头论足,一副煮酒论天下的模样。 “那两人是谁?居然在饮酒?不知道这是神剑宗在考核吗?有辱没宗门的名声。” “还以为是自己家呢?不就是打败曹扬而已,这就是狂妄的资本?” “剑者应该一往无前,这两人身上缺少这么一种意志,辱没剑者的风骨,朽木不可雕也。” …… 大长老也注意到了两人,不由眉头一皱,并未言语。 暗赤衣老者圆目一瞪,这两个家伙在干嘛?藐视我神剑峰? 第26章 紫映婳的愤怒 “夜兄,这就是你所说的游戏?”剑有意有些郁闷道,这什么破游戏啊! “剑兄不觉得,这个挺有意思吗?坐着此处欣赏人来人往。”夜天涯轻笑道。 “夜兄果然是同道中人,此甚合我意。”剑有意爽朗道,又一口美酒入喉。 “人生亦是如此,干嘛非将自己弄得那么累?留下更多的时间去欣赏路边的风景,岂不快哉!”夜天涯说道。 “夜兄所言极是!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呢?别人的眼光岂能决定我等的路,是非由人说,路在我脚下。”剑有意洒脱道。 “来,干一坛!” …… 两人身侧断续有人喘气攀过,侧目鄙视,这时有一人朝两人走来,只见他虎背熊腰着实彪悍,刚毅的脸红喘粗气,但其步伐沉重有力,显然是所到受压力不小。 “讨口酒喝!”那彪悍少年问两人道,显得有些厚实。 夜天涯闻言,轻笑道:“有何不可。” 剑有意给彪悍少年扔过一坛酒,随手道:“你可知道,攀登阶不能食用任何东西,否者该阶梯便视为最终结算目标。” “知道!累死累活爬上去,还不如眼前美酒香。”那彪悍少年道。 “真汉子!”夜天涯说道,此人性格豪爽但却有些憨实。 “嘿嘿!”那少年憨厚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爹给我取名,百谷梁,叫我梁子就可以。”那少年说道。 “夜天涯,直呼其名或叫公子即可。”夜天涯轻笑道,有意结交该少年。 “剑有意。”剑有意笑着道。 “走,下山去吧!”夜天涯开口道。 …… 三人并肩下山,第二轮考核已过,没必要在上面逗留。 山脚此时除了几名长老,并未有安排任何人,十六峰亦在第三轮即可甄选弟子。 暗赤衣老者瞳孔中的三人不断放大,冷声道:“别人争得头破血流往上冲,你们三人有没有上进心?竟在这里丢人现眼,不觉得可耻吗?若老夫有此后辈早一巴掌拍死百次。” 不理会暗赤衣长老那吃人的目光,夜天涯径直找个树靠着,慵懒气息散出, 莫是自持长老身份,暗赤长老早冲上去教训他。 “哇!居然有人登上七千八百,那是鱼无敌,他还在往上攀登。” “紧跟其后不就是司徒娜娜和万人敌吗?” “这一届天才真的可怕,有可能打破剑神创下记录。” “紧随司徒娜娜后的那女子是谁?好陌生。” …… 夜天涯再往下看,是一名火焰赤衣少年紧随其后面,而少年身后又有不少的身影。 两个时辰后,神剑宗决斗场。 夜天涯抬眸望去,约有一千人通过,暗忖神剑峰考核极其严格严格,天赋在此处并不决定一切。 攀上最高七千九百阶的鱼无天,比肩昔日剑神之记录,夺魁格外受神剑宗大人物关注。 七千八百阶的司徒娜娜、万人敌、陌生少女等三人名字已呈宗主案前。 七千七百七十五的焚无边……成了万人瞩目的天才,皆受到大人物的首肯。 倒数三名的夜天涯、剑有意、百谷梁等接受万众的唾骂,甚至有个别脾气火爆的大人物几乎冲过来狠揍,恨铁不成钢。 暗赤衣老者在观望台机械般,发出惊雷声宣布着比赛规则:“第一轮以抽签方式比试,相邻的号进行对决……“ ”第一轮淘汰的人若未被选中,亦入外门修炼,即使对手很强,尚有失败者表现突出依然会被选入十六峰修炼,亦不得杀人……少年们,冲吧!” 夜天涯懒散抬眸扫去,整整一百座高台凸出地面,其上有阵法加持避免能量乱窜,按此比试速度不多时便结束。 第一轮由抽签决定场次,夜天涯瞟了一眼第四五零号,那么对手将是四四九号的倒霉鬼。 两百人相继上场,每高台皆有一名裁决者,上场的少年们不约而同的剑拔弩张,战火不点自燃,拔剑相向,少女们哪能甘心示弱,谁说女儿不如男,杀杀杀!着实生猛尽显英姿飒爽本色,一片剑影纷飞中,有人不断被横扫出高台败北。 夜天涯懒洋洋撩起眼皮观最近的高台对弈,首先入眼的是波涛汹涌的部位,感觉不对,再移眸矫正,场上一男一女对峙,少年陡眉高鼻持一柄黑色长剑,少女浅花襦裙持一柄赤色轻剑,显然擅长缥缈剑法,两人上台不问出生年月,便朝对方冲杀。 少年提剑左劈右砍,连成纵横交错之势,步步为营推进,寻得时机便强势轰杀过去,道道剑光毫无怜香惜玉便袭向少女,只见少女宛如灵蛇出洞般在缝隙间穿梭自如,时不时出剑分解袭来的剑光,显得轻而易举,众人皆欢声喝彩。 浅花裙少女距离越迫越近少年,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他自乱阵脚,长剑横扫两道半月斩呼啸袭去,欲逼退少女近身。 那少女确实了得,仿若轻鸿舞翩翩,扭动曼妙的身姿携浅花裙在风中荡起一阵阵涟漪,裙裾上紫罗兰朵朵娇艳绽放,迅速吸引了众多眼球,只见少女轻飘便到少年左侧,在少年惊愕美艳舞姿下未回神,少女一剑刺在少年左臂将其轰飞下台。 “紫映婳姑娘才貌双绝,在神剑峰踏上七千五百阶啊!是我等新生的女神。” “那身姿舞态美得我都彻底动心了,我发觉我要恋爱了,目标紫姑娘,哈哈!” “就你?滚回家去。”某少年鄙视着旁边流口水的小胖子。 少女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夜天涯,能让少女注意的,自然是少年那玩味般花公子的目光,仿若是在寻花采摘。 突然,又联想到之前少年在神剑峰坐着饮酒,分明证实了有点实力便骄傲自满的花心公子,她紫映婳最厌恶的便是这类人,大步朝夜天涯走去。 众多少年面色可谓十分有趣生动,嫉妒羡慕恨,也有人冷笑连连,修炼者沉迷女色,能有什么前途? 熟悉紫映婳的人都知道,她最厌恶这类花公子,曾废过几位调戏她的几位花公子,这少年要凉了。 “哼!看够了吗?再看本姑娘把你眼珠挖出来。”紫映婳冷冷道。 “紫姑娘可是跟本公子说话?若是的话,本公子答案是,姑娘你真美。”夜天涯含笑道。 “哼!等会碰到本姑娘,你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紫映婳依然冷冷道。 “身材不错,就是脾气太爆比不得我家小溪,唉!”夜天涯叹息一声,谁也不知道他叹息什么。 闻言,又听到他叹息一声,紫映婳那火爆脾气窜了上来,拔剑朝夜天涯杀来。 夜天涯早就防备,前世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两指瞬间夹住袭来的赤色轻剑,两人距离很近,紫映婳很清楚的看到他那清澈的黑眸,他俊秀的脸庞,忍不住惊艳一下,就是太花心了,哼!一会打残他。 两人瞬间僵持的动作顿时吸引了不少人,而夜天涯嘴角浅笑,夹剑的右手顺势往后一拉,紫映婳惯性的往他怀里撞,当将撞的那一刻,众人数百双眼睛都瞪直了。 此刻,夜天涯脑海里浮现一句话“别在外面沾花惹草”,收起了前世的某些习惯,微微向左侧移动。 “啊!”紫映婳惊叫一声,差点摔个抱月沉海状,美目里藏着的怒火几乎要将夜天涯焚化殆尽,再次被花心公子戏耍了,该死……混蛋。 这时有长老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此处不许打斗,不然都取消接下来的比试资格。” 下一刻,有几个少年越众而出,为首一名俊秀朗逸的少年径直走道紫映婳身侧,说道:“婳婳!要我出手教训他不?” 紫映婳听闻,美目直接喷出怒火来,怒道:“别叫我婳婳,万人颜你也滚。” 万人颜脸色变了变,今天紫映婳被眼前的少年惹祸了,自己也跟着倒霉,怒火遽然燃烧向夜天涯。 “小子,跟紫姑娘道歉!”万人颜冷声朝夜天涯说道。 “道歉是什么东西?没有前例,不然你来教本公子?”夜天涯针锋相对,心里盘算有什么办法打爆他。 “你很狂,不知道有匹配的实力没有?等着瞧。”万人颜沉吟道,比他哥哥还狂,说完万人颜便挥袖离开。 “你真是狂得没边了,知道他是谁吗?”紫映婳开口道。 “若知他是谁的谁,就退缩?这不是本公子的道心。”夜天涯淡淡道。 “哼!算你有点骨气!”紫映婳哼哼道。 空中传来“四四九同四五零前来十号比试台”声音。 夜天涯拾步下台阶而去,十号高台上少年手持透明三尺软剑,屹立于另一侧等待夜天涯。 少年开口道:“在下袁泉,请赐教!” “夜天涯!”夜天涯手持黑色长剑,便冲杀过去。 “原来他叫夜天涯。”台下观战的紫映婳呢喃道。 夜天涯携一道剑芒横扫,粗长的剑芒宛若游龙般轰杀过去,袁泉却提软剑撩轰出一道弯曲的剑芒撞在一起,轰然一声,余势扩散至整个高台。 第一招平分秋色。 夜天涯嘴角微扬,试探一招而已,冲势不减携舞百道剑光,高台上密不透风的剑光如交织剑网一般,向袁泉笼罩袭来。 袁泉倒吸一口气,这瞬间能舞出百道剑光,这速度有多快才能做到啊!危险来袭,他软剑平绞而出,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并冲出。 夜天涯见鱼投上钩,一道宏大的剑芒宛如倒劈高山般砸过去,袁泉心头猛沉,他刚冲出便迎接上致命的一击,这少年凝聚剑芒速度太快了,甚至他来不及反抗,被重创轰飞出高台。 “四五零夜天涯胜,进入下一轮。” 裁决者惊讶之下收取夜天涯令牌,高声喊道。 “此子攻势太凌厉,一招接着一招,先招为后招设伏,称为剑道奇才也不为过。”大长老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旁边须白银发长老岂能看不出来,暗惊十七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高的战斗天赋。 第27章 单相思。百谷梁 夜天涯遂就下台而去,紫映婳走了过来,用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夜天涯,难道本姑娘看走眼了?他实力极强却浪荡不羁,目无尊长,强势击败曹杨,高山饮酒作乐,还调戏自己,瞬间横扫对手,虽长着一副讨女人喜欢的俊脸,确实是花心公子。 “夜天涯!虽然你很强,但依然跟本姑娘的差距很大,避免不了被揍的下场。”紫映婳淡漠道。 “紫姑娘,你知道什么是人生吗?”夜天涯轻笑道。 “嗯?别想岔开话题。”紫映婳冷声道。 “没生过人,就别叫人生,为何呢?没经历过,有何资格对他人评头论足?因为你不知道,表象之下是怎样的一颗心。”夜天涯开口说道。 听完夜天涯的一番高论,紫映婳俏脸由愤怒转为白,正准备发作,又觉得似乎挺有道理。 不再理会她,夜天涯把目光投向剑有意的比试,而他远处一座高台郝然是百谷梁在比试。 剑有意对手是一名手持银剑少年,剑尖很细,其锋利无比,剑有意则含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很狂,看你如何有狂的资本。”那少年率先扑杀过来,银剑剑尖舞出道道剑花,冷光宛如飞絮般在狂风顺势吹下,朝剑有意尽数袭杀而来。 剑有意不慌不忙拔剑出鞘,眼见剑花袭来而至,猛然舞出剑网,宛如半罩光晕尽数挡住了密密麻麻的攻势。 砰砰砰! 挡住了攻势,剑有意动了,此时剑尖斜立于身侧,顺势呈弧线自下而上连连舞出几十道剑光欺势而上。 那少年心提到嗓子眼,惊讶这瞬间爆发的几十道剑光封住了所有退路,这是逼他出最强的一击,又深深感受其剑光携危险气息袭来。 那少年在绝境中气势爆发,衣服都撕裂了几处,法力顺势喷涌而出,银剑尽数吸收并发出耀眼的光芒集于剑尖,迅速横扫出十几道剑光轰向那几十光道剑光,在高台上炸裂开来。 轰隆隆! 剧烈的能量碰撞发出璀璨的光芒,众人的眼睛似乎都被强光照射,这一刻忍不住的闭上眼睛。 剑有意却在原地收起了碧水长剑,而那少年在两股剑光炸裂的那一刻,分明感觉到有一股如波浪一般把所有攻击余势尽数推向自己,被重创得血肉模糊横飞出高台,只留下一句 “你居然领悟出波浪剑意”。 “五零三号剑有意胜。”一声从中传来。 “看出来是什么剑意吗?”青珉峰的一名青年对着旁边师弟道。 “是?波浪剑意?这剑意正面对拼占很大的优势。”那人思索很久,怀疑道。 十六峰类似谈话数不胜数,都指点本峰之人重点招揽对象。 另一处的百谷梁以重剑强势轰飞对手。 第一轮胜出足足有五百一十人,败出的人,早安排划在另一侧广场,由其一神二青三宫五云五乾组成的十六峰挑选或者有特殊能力的人自荐,没被选中的便划去外门修炼,特殊能力包括丹道、器道、阵道等,本身不擅长战斗却是剑修者。 暗赤衣长老顿了顿,惊雷的声音从天而降,宣布第二轮规则,“从收上来的令牌随机抽取比试……决出二百五十五名。” 无数人的眼睛盯着上方虚空中阵法光幕,一名长老从一堆令牌中随即抓出二百个令牌,投向虚空阵法中,顿时对弈的名字双方出现,后附高台序号。 夜天涯扫了一眼,自己名字后面是“单相思”高台二十三,觉得应该是一名少女,要知道修剑的女子可不少,五云字开头的剑峰几乎清一色的女子,如云梦、云霞…… 夜天涯踏上高台,那少女早已在一方,长相普通却有几分英气,一袭黑色劲装。 “请赐教!”单相思顺势拔剑舞出片片剑光袭杀而来,她之前偶然看过夜天涯的比试,攻伐凌厉,她占先机才有胜算,顺势舞出的剑光宛如片片花瓣连绵不绝的袭来。 眼看第一片剑光袭来而至,夜天涯却轻轻一飘避开了,随后其余剑光如影随身跟着夜天涯,避开的剑光纷纷倾洒在阵法结界上。 单相思轻抿红唇,剑势猛烈如泼水之状大范围袭来,覆盖整个高台且全无方位死角,她继之前舞出剑光时的后续之招,尽显占先机主动,第一道剑光未至,第二道又平扫过来,第三道……连绵不绝纵横交错袭来。 此刻,夜天涯悠然拔剑斩出一道剑芒,宛如半月般破空撕裂对方的道道剑光,继续攻势而去。 单相思眉头连挑,持剑形成防御格挡之势,砰!她被轰飞十丈之外落下,嘴角溢出鲜血。 “你这是什么剑意?怎么可以撕裂我的防御?”轻抹嘴角血迹的单相思惊讶问到。 “这是本公子的杀伐剑意效果。”夜天涯说道。 “记得,杀伐剑意的雏形是以攻势锋利著称,难道你是修出下一阶?”单相思追问道。 夜天涯注视着她那黑珍珠般的眼眸,里面流露出对剑道追求浓浓的执著,笑了一声:“本公子的杀伐剑意确实是雏形,但融入秘术完美的形成撕裂效果。” “你们两个还比试吗?论起剑道来了?”裁决者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 “比试有时间规定?”夜天涯反问道。 “你……”裁决弟子一气,第一次见如此奇葩情况。 “虽然,你很强,但是我不会这么认输的,除非你亲手打败我。”单相思斩钉截铁道。 “当然,你很不错,本公子欣赏你的风度。”夜天涯微微有些意外,眼前少女身上有一股不认输倔强,类似叶小溪。 两人的这一幕落入紫映婳眼里,不由暗骂真是花心公子,台下的众人亦是这种感觉,这货到那里都招蜂引蝶。 百谷梁也是一笑,这人比人得气死人啊。 剑有意却会心一笑,这一点跟本公子很像啊,遇到同道中人啊。 单相思携剑上势,猛然劈出一道宛如巨龙般剑芒轰杀而来,剑之锋锐仿佛都能将周围虚空割裂,而她人似轻风般飘了过来,伺机而杀。 见此,夜天涯只是轻笑一声,他是谁?最喜欢硬碰硬,以绝强的气势压迫敌人,杀伐气息再次爆发浩荡四方,持剑右手顺势劈出一道巨龙剑芒,瞬间爆发的能量激起周围空气一阵爆炸,两者在空中相撞。 轰隆隆!!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炸响声,连阵法光幕都发出一阵涟漪荡漾,巨龙剑芒余势继续以摧枯拉朽之势朝单相思袭来,她一惊,夜天涯这道巨龙剑芒力量强于她发出的数倍,不然攻击余势不会朝自己袭来,震惊中夹带着极致危险气息袭来。 单相思还在空中伺机而动的身影戛然而止,迅速做出反应提剑防御,依旧被轰飞到后方三十丈处,身上道道血口出现,染红劲装,她仍然无视,遂还要再战,当她望向前方时,嗯?夜天涯呢? 在单相思被轰飞的那一刻,夜天涯施展瞬移术朝她闪烁几下,单相思刹那间感觉脑后有气息传来,不想也知道是谁。 “我输了。”单相思开口道,没看出有任何的失落感。 “你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期待往后你的表现,再战本公子。”夜天涯早已下台,声音淡淡传来。 轻抿红唇,单相思朝另一边下去。 “单相思,可愿来我云梦峰来修行,往后打败那什么夜天涯狂徒随手拍飞。”浅色海棠襦裙的少女,甜甜的发出邀请。 闻言,众人为之动容,云梦峰是五云之首啊,发出第一份邀请,居然是被打败的单相思。 不仅是云梦峰,二青三宫都发出邀请。 其他剑峰排名靠后的都绝望,怎么跟人家抢人啊!心中气愤冲天,强的越强,弱的依然弱,从抢人就看得出来,呜呼~ 最后,单相思选择云梦剑锋。 “夜兄,不错喔?”剑有意含笑。 夜天涯一阵摸不着头脑,这莫名其妙的话语。 “我先去了。”百谷梁道了一声,便上台而去。 百谷梁的对手是一名清瘦少年,眉宇间散出阴冷之色,手提一柄弯曲的长剑,似弯曲毒蛇弓着身躯前行。 剑有意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开口道:“那少年有些古怪?” 夜天涯同时注意到此情况,凝目望去,顿了片刻。 “是百毒剑意,其出招之中含有剧毒,那怕碰上一丝也危险至极,可能危害到性命。”夜天涯凝重道。 “以百谷梁的性格,绝不会认输的,他危险了。”剑有意也露出担忧之色,三人自高山饮酒后显然以朋友自居。 “静观其变吧!”夜天涯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战斗一触即发,百谷梁携巨剑力劈过去,巨剑当棍使,砸出高台一道道地裂,而那少年如灵蛇般游去自如,舞出黑色的剑花横扫袭来,满天都是黑漫漫一片如同黑夜降临,遮住了阳光瞬间笼罩着百谷梁。 百谷梁的巨剑瞬间涨大几倍,却如轻剑灵活般,挥出一道庞大剑芒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重见阳光,然而只是一瞬间后续的剑花又补上口子,漫天的剑花向下镇压,全无死角又含有剧毒,宛如一张毒网一样笼罩着,哪怕碰上一丝极为致命。 百谷梁意识到此时已陷入绝境之中,怒吼一声炸响苍穹,身上法力喷涌而出顷刻间尽数注入巨剑,轰鸣颤抖,强势倒劈一道巨大的剑芒,撕开大的口子,抓住这瞬息时间,百谷梁便冲出去,而黑色剑花大网尽数落在其身后,高台碎裂出一片区域。 “好险!”众人惊呼道。 冲出的百谷梁向前力崩击一剑,其势巨猛无比宛如往前方扔出一座高山,那少年径直不避开,蛇躯长剑硬顶上巨剑,轰了一声。 砰! 瞬间那一刻众人看清楚了,百谷梁连同巨剑倒飞出去,巨剑插在地上,百谷梁重重砸在巨剑旁边。 那少年的剑身弯曲后又弹展开来导致巨剑被弹飞出去,即使是这样,他瘦弱的身躯依然硬顶着那股巨剑冲击,脚过膝深深陷入高台一两尺有余,又狂吐出一口鲜血。 百谷梁爬起来,吐出几口鲜血,他往前冲时其剑尖在地上划出道道火花,百古梁大吼一声,跃向空中,顺势劈出一道巨大的剑芒,朝下方劈杀而去。 第28章 剑有意波浪剑意 那少年阴狠的目光露出丝丝不屑,百谷梁在空中劈出一道剑芒那一刻,他瞬间动了,蛇身剑往前刺出近百道剑光,宛如万箭流矢般射袭至剑芒,只见剑芒眨眼间变成黑色,宛如被吞噬般,间隙便消散殆尽,而百谷梁正暴露空中惯性往下砸,避无可避,被几道黑色光剑袭中,砸落高空。 百谷梁没想到,那少年的剑光中居然能融合百毒,而且能毒噬自己的剑芒,诡异之极。 “真特么的诡异,还能吞噬力量,这百毒剑意太霸道了。” 剑有意心有余悸,要是自己对上也不好受。 大长老沉吟道:“此子,什么来历?” 旁边的长老道:“大长老有所不知,百毒谷。” “嗯!居然是百毒谷,都有人出世了。”大长老沉吟道。 百谷梁瞬间面色发黑起来,全身的血液慢慢变黑,行动迟缓,连剑无力再提,欲开口却发觉声带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中毒已深。 那少年瞬间又朝他杀来,裁决者见此,急忙喊到:“住手!” 可还是晚了一步,几道剑光已飞逝而至,眼见下一息便袭入百谷梁体内,很多人都心惊这少年阴狠,对手无力在战,仍继续攻势,似跟百谷梁有杀父之仇般。 可即将发生的事却在千钧一发间,一道白光一闪而逝。 砰砰砰! 被一面黑白流转剑幕尽数挡住,而身后郝然站着一白衣少年,黑眸异常冰寒,周围的空气似冻住。 夜天涯冷漠道:“解药拿来?不然你死。” 那少年见攻击被挡住,甚是生气,之前早就不待见夜天涯三人在高山上饮酒嚣张模样,他释放的百毒虽不致命,但其能让人废掉修为,也不会影响到比试不杀人的规则。 “不拿你又能待我如何?”那少年冷声道。 “那本公子废了你。”夜天涯暴怒道,提剑便杀上去,旁边的裁决者准备拦截,却被剑有意拦住。 夜天涯狂天之怒,连连舞出百道剑光呼啸而去,左手又凝聚出一柄剑并扫一道半月斩轰杀过去。 那少年面色一沉,这挡无可挡的百道剑光亦是传来危险气息,另一道半月寒芒怎么挡? 他咬牙喷出一口鲜血洒蛇剑上,顿时黑光闪耀四射,陡然间形成一面厚厚几乎凝实结界墙。 砰砰砰! 黑色结界墙一阵摇晃后,终究架不住猛然的轰击,霎时便轰然破碎,寒芒尽数袭在他身上,血液狂飙飞,倒飞狠狠的砸落于高台下。 夜天涯闪烁几下便到他身前,一脚猛然踏他胸口,清脆的骨折断裂声依稀听得出来,迸溅的碎肉飞向四周,有人忍不住倒胃口就要吐出,太残暴了。 “解药,不然死。”夜天涯冷漠道,脚下又生力。 少年痛的面色极度扭曲,从未有的死亡恐惧袭来,急忙从空间戒指取出解药灵丹。 拿到解药灵丹后,夜天涯一脚将那少年踹飞砸至高台墙壁上,砸出一个窟窿。 一系列的事就发生在几个呼吸间,这是极为突发的情况,等所有人从震惊中来,事情就结束了。 “夜天涯,你无视本宗的规矩吗?”暗赤衣长老惊雷的声音炸响在天际。 夜天涯无视暗赤衣长老的话,救人要紧,细细端量解药灵丹后,确定不是有诈,给百谷梁喂下去。 “本公子维护的便是神剑宗的规矩。”夜天涯冷漠道。 “阴元那几剑不至于致命,不算违反本宗的,但因百谷梁中毒已深,无法开口认输,此事就此了。” 大长老突然开口道,明人都知道是护着夜天涯。 闻言,暗赤衣长老悻悻的坐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百谷梁吐出几口黑血后,气色有所好转,夜天涯稍为放心。 比试依然在开始,没因这场小风波而停止。 鱼无天,司徒娜娜,万人敌,焚无边,那神秘少女师后苑等人是依然重点关注对象。 当然,夜天涯也不例外,虽浪荡不羁,但表现出来的实力极强。 百谷梁其真正的战力不弱,只是遇到有百毒剑意的阴元,被乾穹剑锋选中。 此时,剑有意已经上去对弈,他的对手名君子铭,头戴竹小束冠,面秀星目,手持极为简约的竹节剑,一股正派君子做派。 而对面的剑有意却一副放荡不羁样子,含笑看着君子铭,不言语也不先动手。 众人放眼望去,就是两个尘世间佳公子,君子铭亦微微一笑,身上气息慢慢的攀升。 “你想用气势压迫我吗?”剑有意淡笑道,其实,他心里吃惊,同为剑意拥有者,对方只要散出气息便感应到。 “很期待你的波浪剑意。”君子铭淡淡开口道,看不出来任何表情,其实,他同样暗暗提防剑有意。 “你先动手。”剑有意含笑道,欲在气场上打压他。 “承让!” 君子铭将计就计,便携竹节剑斩杀过来,剑光就寥寥两三道,从他前方的三个方向交织穿梭,宛如三条鱼追逐一条直线,下一刻就融合在一起,继续袭杀过去,欲直取剑有意胸膛。 剑有意平刺出一剑,一道剑光精准无比的击在那道白色剑光上,轻轻砰一声,剑有意的剑光将余势推出丈便消散。 “不愧是波浪剑意,妙!”君子铭露出轻笑。 “你的正气剑意能在空中分化结合,不可思议。”剑有意微微动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紫映婳到了夜天涯身旁,她没有之前的厌恶夜天涯,或许是看到他为朋友奋不顾身的行为,平淡道:“他们两者你看好谁?” “君子铭拥有正气剑意,其威力你有所了解,而剑有意拥有波浪剑意,若他能抗住君子铭的猛然进攻,胜算极大,若扛不住连绵的一番攻击下,必败无疑。”夜天涯分析眼前局势,优势靠两人把握。 君子铭动了,竹节剑发出淡淡光晕,身前四个方向连连斩出一道道白色剑芒,在空中又汇集在一起轰杀过去,前势未减后势又至,连在一起,从远处看宛如一条长长的白绫,这攻势异常猛烈,若对手无法接住,必然被淹没道,用狂轰滥炸形容也不为过。 此间,剑有意同样动了,道道夺目绚丽的光芒贯穿长空,与那白色绵长剑芒碰撞,连连炸响虚空,能量余势四处肆掠,白色绵长剑芒在君子铭的连续攻势下,向剑有意当压迫而来,空中的能量对撞一直炸裂没停过。 眼见白色绵长剑芒压迫越来越近,剑有意都能感觉袭来的丝丝危险气息,若挡不住攻势,必定被轰杀。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紧张起来,四周气氛凝固,期待剑有意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剑有意剑招瞬间变了,碧水长剑横在身前旋转,形成厚厚的水波盾牌,他携着水波盾牌毅然尽数挡住那白色绵长剑芒,并且迎着冲上去。 轰轰轰! 撞击的剧烈气浪尽数被反推席卷回去,同时剑有意承受冲击的部分反震之力,盾牌在强大的攻势下,出现了也丝丝龟裂,他嘴角溢出鲜血不断往下流,可他毅然在坚持冲过去,他要这股反推余势反击到君子铭,一种不是敌亡我灭的决绝之火燃起。 君子铭神色剧变,攻势被反推回来,只能收手一小部分后续攻击,其余的攻击余势还是尽数袭击而来,避无可避之下,身上出现道道剑伤,瞬间飚出鲜血,被反轰飞下高台。 “君子铭败北” 众人震惊剧情的反写,再一次认识道波浪剑意的强大。 夜天涯看来,这两者实力本相当,然而剑有意却硬生生挡住的攻势,以绝强的意志,冒着被轰杀的致命危险,硬顶着压力向前反推攻击余势。 片刻后,第二轮比试已结束,决胜出二百五十五人,多出一人将直接晋级第三轮比试。 长老启动阵法,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虚空的阵法光幕。 夜天涯扫了一眼,跟自己比试的“白心桦”一号高台。 夜天涯踏上高台,对面的白心桦同样打量着夜天涯。 白心桦身材修长,面目普通耐看,手持金锋双剑。 “我注意到你,杀伐剑意,早想领教一二。”白心桦开口道,没有任何表情。 有人注意道这边情况,想起了一件事。 “那白心桦是踏上七千五十台阶,本身修为接近空灵境巅峰。” “要知道,空灵境巅峰可以借天地之势少许,威力极为可怕,而且还是双手双剑,双招齐出,如同两个人在战斗,极为恐怖。” “夜天涯再强,也不可能是空灵境巅峰的对手,而且他境界连契灵境都没到,凭杀伐剑意能有什么作用?” “别人承认你实力极强,那是对别人来说,本公子确实属例外。”夜天涯轻淡然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目空一切。”白心桦不怒反笑。 “你先出手,不然就没机会了。”夜天涯开口道。 “好!等会撕裂你的嘴巴!”白心桦从笑到怒只是一瞬间。 白心桦身上法力涌动,两手使出两柄金锋剑两道剑招,两道剑芒借天地之势,迅速凝聚到百丈宽,周围的天地灵气都被一吸空,空气瞬间涌动起来,两道剑芒宛如两头巨龙破空轰杀向夜天涯,气势磅礴,要抹灭一切所阻之余。 夜天涯同时动了,身上爆发出道道神光,剑指虚空,一道道神光飞入其中,瞬间凝聚出一道百丈宽的剑芒,其散出杀伐之息先至浩荡的向白心桦袭去,他有备而来,施法挡住了。 轰! 夜天涯祭出的剑芒,摧枯拉朽般撕裂白心桦的一道剑芒,穿透袭杀过去被对方格挡住,然而白心桦的另一道剑芒势如破竹轰杀过来,甚至看到他冷笑连连,看你拿什么挡住,夜天涯早有准备,左手连连打出三道太极防御剑阵尽数挡住。 “嗯?你居然也能双手出招?莫非也是双剑剑意?” 白心桦震惊神色动容,自己有双剑剑意,能同时出招不奇怪,而夜天涯也有?那不是一个修出两个剑意? “双手出招而已,何须双剑剑意?”夜天涯轻笑道。 白心桦赤裸裸的被蔑视,怒火瞬间喷发三丈,向夜天涯冲杀过来,一剑带着寒光平刺过来,一剑伺机而动,瞬间杀至,这是近身比拼剑术。 夜天涯嘴角微扬,要强势横扫他出场,法力疯狂涌动,剑体瞬间迸射凝聚到十丈,冷光闪闪,宛如一柄巨大的剑,夜天涯抓着就朝白心桦砸过去,只听见他轻喝道: “巨剑沉海惊天浪” 白心桦心里着实吓了一跳,还有这剑法简单粗暴,刚险险避开一道,又砸过来,高台上都被砸出许多道深坑。 第29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夜天涯提凝聚的巨剑狂砸白心桦,场面火爆熏天,吸引了众多眼球,惊呼这货暴力。 ”砰砰砰!” 夜天涯强势狂砸下,白心桦叫苦苦连连,连剑招都无法凝聚,只能展开身法极度闪避,能躲开一次都是宛如脱离虎口般的。 夜天涯似乎砸累了,随手把巨剑掷过去,巨剑贯穿虚空一闪而逝,间隙将要刺穿白心桦。 白心桦心头剧烈连跳,危险气息狂袭扫来,他双手双剑横着格挡,形成厚厚的盾牌。 砰! 巨剑猛烈轰裂整个盾牌,余势将白心桦冲飞出高台,遍体鳞伤。 “夜天涯胜” 众人皆一阵愕然情况,一直认为夜天涯会输的人,谁曾想到剧情瞬间反转,夜天涯无视众人的议论话音,走下高台。 神剑宗是一个神奇的宗门,连比试规则都与众不同,接下来的比试是众人最期待,充满了刺激的同时又不失深远悠长的意义。 据说是初代祖师爷制定的规则,为了体现团队的合作性,展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在考核第三轮实行两人随机一组对抗另一组。 其实,宗门高层的人清楚,初代祖师有共患难的五位兄弟,深知团队协作的重要性才制定此条规定。 此时,第三轮一百二十八名随机抽出两人一组对抗另一组,分为六十四组,直到晋级十六组强,便结束此次比试,分发奖励,并于一个月后参加十大宗门试炼。 众人皆摒住呼吸,双目凝视上方阵法光幕,长老打出一道神光,名字出现那一刻,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神情精彩无比。 “啊!我这么和他是一组?完了,完了。” “哈哈!我抱住大腿了……” “天啊!鱼无敌居然与司徒娜娜是一组,谁人能敌啊!对战那一组倒霉八辈子不止。” “万人敌和追一命那组强强联合,踏上七千八百阶与七千七百阶。” “幽恨传七六零零阶同斜飞雁七六五零阶也强强联合。” “十三弦七五八零阶与花落去七五零零阶,也是顶峰实力。” “师后苑踏上七千八百阶与剑有意踏上五千阶?嗯?” “紫映婳踏上七千五百阶与夜天涯踏上五千阶?嗯?” “夜天涯同剑有意明显连累我的女神,可恨,可气,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们。” …… 夜天涯扫了一眼,两个名字郝然在一起。 “夜天涯同紫映婳” 意外之极,似乎同有感应,紫映婳与夜天涯的目光在空中触碰。 哼! 紫映婳哼了别过脸去,这方大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夜天涯轻笑一声,他不在意跟谁一组,哪怕是万人颜他也不介意,很乐意在他背后使绊子,让他当炮灰。 两人同时踏上高台,紫映婳声音传来:“你知道我们对手基本情况吗?” “管他是谁,即使是那什么鱼无天那组,本公子照样打败,你运气似乎不错,跟本公子都能混到十六强。”夜天涯正色道。 “额!本姑娘实力会比你差?谁跟谁不一定呢!”紫映婳愤愤道。 “到时候听本公子指挥。”夜天涯不容置疑道。 “凭什么?”紫映婳怒道。 “不然,连你一起扔下台去。” “你!” 紫映婳一时暴怒,美眸瞪着夜天涯一时说不出话来,遇到这货却处处受制,连斗嘴都处于下风,气死人了…… 两人一路争主事一位,紫映婳被夜天涯强势镇压,只能弱弱的反抗着,小妮子跟本帝斗?嫩着呢! 二号战台上的一男一女见对手迟迟没来,不由看向夜天涯与紫映婳,只见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慢悠悠的过来,遽然有人火冒千丈。 刚踏上战台,迎来那少年暴怒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在秀恩爱啊!回家去秀。” “易什,你闭嘴!”紫映婳怒道,美目横瞪,猛然拔剑。 夜天涯扫了两人一眼,易什斜剑长袍,面容粗狂,手持一柄纯黑巨剑直插在身前。 少女柳飘絮,白色襦裙上纹绣着不知名的花朵,容貌清秀,亭亭玉立,其美目清澈见底,人畜无害的模样,手持一柄轻灵长剑。 “你羡慕?”夜天涯轻笑道。 “小子,你真的欠揍。”易什冷声道。 易什提起面前的巨剑朝夜天涯轰杀而来,一道巨大剑芒如猛龙过江横扫狂砸,气势如虹般瞬间可以贯穿一切,又隐约带着奇异的力量,易什嘴角噙着笑容。 “太极防御剑阵” 夜天涯连连祭出三道太极防御剑阵,轰然三声,连连破了三道剑阵防御,夜天涯瞬间被轰飞,口吐一口鲜血。 “居然是反震剑意,倒是没想到。” “你还能战斗不?”紫映婳声音传来。 不理会紫映婳,夜天涯抽出黑色长剑顺势掷向虚空,一轮巨大的明月冉冉升起照耀着大地,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月涌江流剑争锋” 明月剑阵极速旋转从中迸射出万道剑光宛如流星一般,朝对方倾泄下去。 紫映婳趁势动了,剑上烈焰熊熊燃烧,仿佛她体内有一座喷涌火山,随时都爆发出来,她随手一挥,一条火龙剑凶猛轰杀过去,燃烧周围虚空,猎猎作响。 易什同柳飘絮正全力抵挡着夜天涯的万道剑光攻势,眼见紫映婳凝聚火龙剑凶猛扑过来。 “你去拦住。”易什暴喝道。 柳飘絮退出防御,剑体上流转出一道道风刃,瞬间她的周身形成三道龙卷风刃,凛冽狂风怒吼咆哮着,她随手一挥,三道龙卷风刃以乘风破浪之势撞上火龙剑轰撞在一起。 轰!轰! 火龙剑被前两道龙卷风撕裂开来,后一道龙卷刃携强势的拉扯之力继续冲向两人,周围的乱流余势尽数卷入其中,越聚越大,比之前的两道还大一倍有余,携带残留的赤焰,席卷整个天地般下一刻将要吞没两人。 夜天暴喝一声,虚空中明月剑阵携漩涡之力怒砸向龙卷风刃。 轰隆隆! 两者在中间相互吞噬绞杀形成漩涡风暴,剧烈的冲击气浪如波浪般连绵起伏肆掠八方,护高台大阵不断激起涟漪挡住。 趁机,易什和柳飘絮各推出一掌,将漩涡风暴推向夜天涯这边,宛如排山倒海般眼见将要被吞噬着两人。 “去” 紫映婳大惊失色本能的挥手一道火龙剑,夜天涯右手猛然拍出掌,掌印无限放大,铺天盖地往下镇压漩涡风暴。 轰隆隆! 刹那间,漩涡风暴被强势的巨掌镇压炸裂,紫映婳三人狼狈避开,高台骤然出现一座大坑。 夜天涯在两人躲避之机,祭出申屠邪刀施展瞬移术破空靠近易什,当头携万钧之势狠狠劈出一刀,易什感受到寒芒袭来,瞬间做出格挡之势。 锵! 夜天涯被反震倒飞往后砸,而易什巨剑脱手倒插地上,他整个人深陷高台下,身上血管尽数爆裂,血液尽情洒出。 柳飘絮趁夜天涯倒飞之际轰杀而来,紫映婳怒喝一声。 “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遽然又厮杀作一团。 夜天涯倒飞落地之后,将长刀掷入虚空开启刀山血海阵,无边的杀伐气息汹涌澎湃向易什压迫过去,夜天涯心念一动,遮天蔽日的刀山阵携滔天之力朝易什极速镇压下去。 易什感受到剧烈的危险杀伐之息狂袭,心底猛颤抖脸色煞白,这是庞大刀阵,如何挡? 他把心一横催动巨剑无限变大,横着格挡刀山血海阵欲抗住最强一击。 砰!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炸响声,刀山血海阵宛如摧枯拉朽般瞬间镇压一切,巨剑碎裂而易什深陷高台地底,生死未知。 同一时刻! 所有人忘记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投向夜天涯所在的战台。 为之动容! 震撼! 不可置信! 恐怖如斯! 有夜天涯在的战台几乎都被打碎! 裁决者脸色凝重,震惊之余闪烁进去地坑查看之下,易什还有气息,赶紧送来治疗。 夜天涯抬眸扫了一下,紫映婳和柳飘絮还在努力厮杀。 好吧! 先让你们再厮杀一会儿! 在易什落败那一刻,柳飘絮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夜天涯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紫映婳攻势又猛烈,天才毕竟是天才,瞬间冷静下来,继续厮杀。 夜天涯只是在一旁,也不出手,这柳飘絮修出风刃剑意,其实力稍强于紫映婳。 不出意外,紫映婳败出只是时间而已。 两人战场中,柳飘絮周身全是龙卷风刃围绕旋转,细数之下,居然有五六道,携伟力不断的怒吼轰向紫映婳。 而紫映婳不甘示弱,其赤焰剑意化作道道火龙剑轰杀而来,战场中心到处是火光与风刃肆掠,形成不可控制的乱流到处窜,两人一边避开乱流,一边释放杀招攻向对方。 轰隆隆! 紫映婳余光憋见夜天涯在一侧悠闲自在。 啊!混蛋! 本姑娘的对手比你强,还不过帮忙般的幽怨眼神。 柳飘絮见此情况,其形成的龙卷风刃有五道瞬间合在一道更大的龙卷风刃,其中心都形成黑洞的漩涡,天旋地转般攻向紫映婳。 呼啸轰杀过来! 紫映婳不由深吸一口气,这如何能挡得住? “夜天涯,你混蛋。” 紫映婳挥出巨大火龙剑轰杀过去。 夜天涯笑着,右手你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拳芒,呼啸的轰杀过来。 两人联袂一击,轰然一声。 轰隆隆! 冲击能量尽数淹没柳飘絮,她被轰飞出高台,一身白裙鲜血淋漓,昏死过去。 众人震惊这一组合的暴力。 “我的女神被打败了,天啊!” “哈哈,我的女神完胜!” …… 接下来最后的一轮决战,由三十二组决十六强,考核将到此结束,神剑宗考核弟子从众多方面体现弟子的潜力,攀登神剑峰展现意志力,单人对抗个人战力,双人对抗展现团队协作。 初代祖师曾言,若有一天神剑宗没有凝聚力,便解散了,总比死在敌人手里强。 次代祖师曾言,若有一天神剑宗没有归属感,便解散了,总比死在自己人手里强。 …… 神剑宗数万年屹立于洛水主城并称位十大宗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神剑宗巧妙的利用,新进弟子两人组队对抗,必存在很多弟子认识到,失败乃是队友弱导致,若单人争锋未必不能进前十的心里,往后在宗门继续保持争锋好强,愈演愈烈。 一个时辰调休后,最终的决战拉开了序幕,这将是十六峰挑选弟子的最佳时机,各剑锋高层人物都前来观摩,甚至有峰主大人降临,甄选弟子。 万众眼球齐被虚空中阵法光幕所吸引。 第30章 弱碰强? 众人期待的时刻终究降临,只见阵法光幕上显示: “十三弦同花落去对抗幽恨传与斜飞雁” “万人敌同追一命对抗焚无边与莫辞行” “剑有意同师后苑对抗燕归来与三月雨” “夜天涯同紫映婳对抗鱼无敌与司徒娜娜” …… 看到前几组对抗情况时,众人心潮澎湃,有的人甚至拍案而起,这绝对是长老们暗中操作出的强强联合。 “而夜天涯与紫映婳对抗鱼无天同司徒娜娜?” “几乎垫底的对抗最强一组?真是令人神往啊!夜天涯出尽风头,该被打压打压他了,哈哈!” …… 高望台的暗赤衣长老眼里露出不易察觉的欣喜,夜天涯,跟老夫斗你还嫩着呢! “给你们半刻钟调休商量对策。”暗赤衣长老惊雷声炸响。 风雨欲来风满楼,酝酿的气场变得诡异起来。 “有几成把握?”紫映婳心虚道。 “不知道。”夜天涯平静道,眼眸依旧古井无波。 “额?这可是不像你的作风。”紫映婳怀疑道。 “以你全力以赴,能牵制司徒娜娜多久?”夜天涯开口道。 “我见过司徒娜娜的比试,我可以撑半刻钟,她修为比我高。”紫映婳认真道,这是她最乐观的想法,毕竟谁都有藏着底牌。 “好!”夜天涯应了一声,目前空间之术万不得已才能用,那是最强底牌。 四人踏上战台。 轰! 四目相对。 对面的鱼无天一身鱼鳞白衣,面目冷峻,手持一柄雷刃紫光剑,紫色雷电微微萦舞,仿佛从雷电世界穿越而来。 司徒娜娜一袭浅水蓝波衣裙在风中荡漾,绝美的玉颜如冰雕凝固,若笑终生必颠倒神魂,可她仿佛没笑过,一位万世冰美人。 四人就那么僵持的刹那间,空气仿若都凝固都转不动,观战台的众人亦跟着屏住呼吸。 这时终于有人先开口,众人闻声望去,只听见夜天涯轻声问紫映婳道: “借柄剑给本公子。” “额?你的剑呢?”紫映婳也是一愣。 “上次比试被我一巴掌拍毁了。”夜天涯不好意思道,上场比试一掌镇压漩涡风暴连同最后一柄剑也毁了。 现在的灵器真是弱不禁风。 已经毁第二把剑了。 人穷就算了,还屋漏偏逢连夜雨。 接过紫映婳递过来的赤焰地炎剑,品质不错,夜天涯感叹。 勉强能用! “连剑都没保护好?你算剑者?”捕捉这一幕的鱼无敌,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何为剑?”夜天涯回道,他剑阵葬剑不计其数。 鱼无天一时不知语塞。 谁又真正敢说自己懂剑? 杀人利器? 兵中凶者? 等等,谁又说的清楚。 …… 鱼无边在这一刻,身上和手持雷刃紫光剑爆发出道道紫电环绕,如紫蛇狂舞,仿佛他就是雷电的中心,万雷皆掌控其中,疾驰中随手横扫几道剑光,皆附带乱舞雷电狂闪,一闪而过。 就在鱼无天动的那一刻,夜天涯手持赤焰地炎剑,燃烧着滚滚的烈焰,火光照耀整个虚空,宛如骄阳高悬,疾驰中随手同样挥手几道剑光火焰。 砰砰砰! 雷电剑光与火焰剑光在空炸裂,耀光迸射荡漾四方,强烈的光芒使众人暂时失明,处于中心能量乱流朝两人肆掠,夜天涯的透明护体罡气宛如一副战甲般尽数挡住。 另一边的战斗同样爆发。 紫映婳演化的剑光火海世界,让司徒娜娜的千幻术暂时受到压制,但身俱极光剑意的司徒娜娜,幻化的剑光速度刹那间便袭来,有极光的加持,所迸发的剑光都要比普通剑光大数倍,速度更快。 紫映婳凭火海隐身术,暂时处于对峙情况。 而夜天涯在与鱼无天的战斗,更是全场的重点关注中心,近身极致碰撞,惊险又刺激。 锵锵锵! 两人一招对碰震开后,夜天涯提赤焰地炎剑撩出几剑后,火光剑飞射在前,夜天涯跟随在后,趁机近身,一剑朝鱼无天脖子斩去,鱼无天刚化解火光剑攻势,抽雷刃紫光剑立剑格挡。 锵! 火光大盛席卷笼罩鱼无天,噗噗燃烧着他的护体紫光罡,宛如坠落地心被岩浆包裹,炽热温度让他身水分似乎都蒸发干了,几处烧焦的肉香味道散出。 同时,夜天涯也被紫色雷电狂舞包裹,宛如千万条紫蛇笼罩并不断撕裂他的凝化护体透明战甲,甚至有少量雷电侵入体内四处肆掠,身上出现道道裂口。 锵! 两人顿时分开,打的难分难舍,到处是火光与雷电的迸射,乱成一团,阵法几乎都要承受不住,终于在两人蓄势的一招中,阵法被攻破,两人继续升空厮杀,众人的眼球也跟着上升。 “剑影落幕万事休” 夜天涯战意飙升,持剑投入虚空顷刻间幻化漫天剑光火焰世界,宛如夜空中燎原之火燃烧半边天,交织形成的剑光火焰大网覆盖一方虚空朝鱼无天笼罩过去,众人远远的空气中温度在上升,其剑网火焰中还传出令人悸动的杀伐气息。 同一时刻,鱼无天冷目电转,口吐: “惊剑雷爆” 手中的雷刃紫光剑舞出一片剑花,附着道道紫色雷电在夜空中绽放,宛如蝗虫过境般袭向笼罩下来的火焰剑网。 碰撞的那一刻,极为炫彩光芒绽放八方,宛如烟花般绽放,鱼无敌天暴喝: “雷爆” 霎时,火焰剑网被炸出一道道裂口。 夜天涯见到火焰剑网不断的被炸裂,甚至已经支离破碎开来,他不介意,轻喝: “聚” 刹那间,支离破碎的剑网向他身前聚拢,形成一条巨大的火龙剑在翻滚,极度的火焰浓缩使空气都跟着燃烧,火焰附带蓝焰,如那地底岩浆中的火龙,愤怒咆哮着,嘶吼着,携带狂天之怒轰向鱼无鱼。 鱼无天当然知道狂怒火龙的恐怖,他不惧: “开” 雷刃紫光剑周身爆发了雷电的世界,顿时电驰雷鸣,他却沐浴于万道紫色雷电世界,仿若是绝世的雷神。 “剑驰雷极” 轻挥剑,尽数的紫色雷电世界凝聚成雷电剑芒,巨大的雷电剑芒如擎天巨柱,周围万条紫蛇在舞动,轰向火龙剑芒,一声响彻云霄荡漾四方,很多人因响声失色,耀光短暂失。 轰隆隆! 离爆炸最近的两人皆被火光雷电乱流轰飞,早已超出战台规定范围,但是没有人去管这些,因为不重要了。 夜天涯满身鲜血淋漓,手持暗淡的赤焰地炎剑,宛如一把普通的剑,身躯傲然屹立在虚空中,对面的鱼无天亦是如此,都是剑者铁骨铮铮汉子。 “你配上剑者二字。”鱼无天努力的道出几字。 “你也不差,能把雷极剑意领悟到剑意凝形。”鱼无天的天赋极高,领悟剑意比夜天涯还高一个等级。 两人不再言语,任何言语显得多余。 夜天涯气息在攀升,白衣无风自动,剑尖斜后,施展瞬移术朝鱼无天袭杀,暗淡的赤焰地炎剑被透明的光芒包裹。 鱼无天在感受寒芒袭来,雷刃紫光剑本能格挡,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刺耳。 锵! 夜天涯又闪烁开来,又携剑袭杀来! “锵……” 在一瞬间短兵相接碰撞不下百次,两把剑体都裂开一道道口子,惊起四座,众人彻底看呆了,这两人着实生猛如虎,悍不畏死 在最后一式对碰时,两把剑彻底碎裂开来,夜天涯把剑柄一扔。 锵! 嘴角的鲜血还在流,夜天涯不管不顾,身上爆发出道道透明的神光。 “紫气东来我为帝” 一尊帝王虚相手持几乎透明的帝王光剑遽然出现,在夜空中极为耀眼,爆发的杀伐气息如排山倒海般朝八方冲击,修为低的人几乎颤抖要匍匐在地上。 帝王虚相随手便斩出一道锋芒袭向鱼无天,极致锋芒几乎将虚空切碎,一闪而逝。 鱼无天凝聚雷电于宽刃紫雷剑剑尖旋转,轻喝: “万剑闪电链” 轰杀而来的巨大雷电链顿时分化为万道剑光,而剑光之间有雷电链接在一起摧毁一切,瞬移将要淹没帝王虚相。 帝王虚相迅速再斩出一道锋芒撕开一道口子后,而鱼无天冷笑一声: “爆” 而这时,帝王虚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已从撕开的口子一闪而逝,爆炸在其身后,鱼无天瞳孔中帝王身影瞬间超大,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一道寒芒已刺进他的左肩,洞炸一个血洞,鲜血迸溅长空。 “噗!” 然而帝王光剑顺势横着拍飞鱼无天,他宛如一条弧线划落虚空,昏死过去。 夜天涯低头望下方虚空的战斗,紫映婳在火焰世界中苦苦坚守,浅紫罗兰襦裙已被洞穿很多道伤口,春光乍泄开来,还好她包裹在火焰的世界,要不是有火焰演化的世界克制,以司徒娜娜的千幻术加极光剑意完美融合,一般人早已败北。 夜天涯显形出来,闪烁过去,祭出太极防御剑阵替她挡住了攻势。 紫映婳顺势披上一件褙子,松了一口气,撤掉火海世界,显然消耗不轻,夜天涯再晚几步,她就危险了。 司徒娜娜也不做声,从开始到现在没有说一句话,仿若冰雕不会说话似的。 夜天涯的太极防御剑阵几个呼吸间便被极光剑光击碎,火焰世界撤掉后,司徒娜娜刹那如鱼归大海。 顿时爆发了! 瞬间幻化出百道身形,真真假假修为低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夜天涯也微微动容,以自己的强大的灵识之力扫过去,依然很难辨认。 而司徒娜娜冰雕玉容在这一刻,出现微微的变化,她此处一道寒芒正直取中夜天涯胸前。 嗯? 消散了? 同时夜天涯却在另一处,他施展瞬移术速度一点都不下于司徒娜娜。 司徒娜娜发现落空后,又幻化百道幻形,从四方八面袭杀而来,每一道都感觉是真身,大多人有这种感觉。 夜天涯也动了,由时空之力凝化一柄透明的剑,朝后方连连横扫,两者剑光交接。 砰砰! 司徒娜娜心地震惊,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更谨慎袭杀。 她又幻形开来,司机而动,面对这类对手。 稍微不小心就被致命一击,夜天涯灵识之力高度运转,覆盖周围虚空的每一微粒尘。 突然左边的寒芒袭来,夜天涯此时感受不到,司徒娜娜的幻术修炼道极高层次,连空气都未能惊动,夜天涯只凭借感觉。 当寒芒临近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天涯下意识的提剑格挡,能量凝聚的剑终究不是真的剑,被洞穿破碎,寒芒穿透护体罡气嵌入肉体,夜天涯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众人惊呼,连打败鱼无天的夜天涯拿司徒娜娜毫无办法。 太可怕了! 诡异莫测! 防不胜防! 夜天涯还未稳住身影,司徒娜娜又袭杀至,寒芒直取喉咙,危险前所未有的强烈,夜天涯心底猛的沉,急忙暴喝: “星辰爆裂” 夜天涯连连发出一道球形结界,周围的空气及天地灵气被涌从百丈球形结界中。 霎时,球形结界缩小到十丈,轰然爆裂荡漾四方,恐怖的能量席卷开来,司徒娜娜避无可避,被巨大的能量冲击到,浅水蓝波衣裙被飚出的鲜血染红,轰飞砸落虚空。 众人久久不能醒来,谁曾想到,夜天涯在必死的绝境下,转化为司徒娜娜的必死之地。 夜天涯缓缓落下,任由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扫来扫去。 朝十六峰那边走去,十六峰瞬间热闹起来,这位可是这一届最最耀眼的天纵奇才,能收到其剑峰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夜天涯是一组最后结束比试,远处剑有意身披褴褛的百绣剑衣在风中飞扬,破烂衣下道道血口是比试的惨烈见证,拄着碧水剑支撑他傲骨的身躯,依然笔挺,宛如一柄剑似的。 “夜天涯!”他朝夜天涯喊到。 闻声,夜天涯含笑朝他走去,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哈哈!” “啊!本公子的骨头都被你拍碎几根了。”剑有意龇牙咧嘴道,露出藏有几分笑意。 夜天涯放眼望去,前方广场是插是十六峰的大旗,旗上洋洋洒洒写着各剑峰名,夜天涯黑眸停留在一面大旗上的两个字,一时失神记忆涌了上来。 “乾坤,乾坤…” “夜天涯,你怎么了?”看到夜天涯失神片刻,剑有意轻声唤道。 闻声,夜天涯从过去回忆中惊醒,摇头道:“想起往事,没事。” 最前方神剑峰旗下站着两位青年,其中为首一名为首青年朝两人开口傲然道:“夜天涯,来神剑峰。” “本公子已有选择!”夜天涯看也不看那青年一眼,径直掠过。 那青年黑眸一凝,寒气从身上散发。 “夜天涯敢拒绝亲传弟子西风冷师兄,以后日子不好过。”旁边云梦峰海子轩嘀咕道。 “连本宗排名第一的神剑峰都拒绝,夜天涯到底在想什么?很多人头破血流都要挤进的剑修核心圣地。”青珉峰为首弟子惊讶道。 “夜天涯、剑有意,我青袛峰欢迎你们!”力天行含笑开口道。 “夜天涯,我可去了,你呢?”剑有意早有意向。 “你去吧!” 类似邀请的声音接憧而来,夜天涯充耳不闻。 “夜天涯都不选排名靠前的,他不懂这代表什么?”薛飞注意到夜天涯的情况。 “说不定是选我们剑峰。”商先然希冀的目光投向那道血衣身影。 “商师妹,这你也想的……出来?”薛飞鄙视道,乾坤剑锋什么情况,他最清楚,可还没说完夜天涯已临身前。 扫了前面孤零零的三人,夜天涯含笑道:“乾坤峰可否欢迎本公子?” “欢…迎。”商先然结结巴巴道,不敢相信的表情。 “夜天涯,我代表乾坤峰欢迎你。”越源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你脑袋没…烧…坏?”薛飞不敢相信击败认为最强的一组天纵奇才,居然选择乾坤剑峰。 “我看,你脑袋才烧坏呢!”商先然气愤道,这可是乾坤峰的未来希望,薛飞真不识好歹。 望着眼前一幕,夜天涯无语,哑然失笑,道:“确定无疑。” “商师姐,可否帮个忙?领取奖励。”想起决战进十六组强的奖励还未领,便朝商先然道。 “当然可以咯!”商先然欣然答应,蹦蹦跳跳过去。 “别管她,一个十五岁丫头片子。”薛飞瞟了一眼开口道。 越源领着夜天涯便朝乾坤峰走去,路上大致介绍情况。 乾坤峰虽为十六峰之一,弟子却是最少的,眼前便是乾坤峰全部的弟子,着实让夜天涯惊讶。 原来,乾坤商峰主规定“宁缺毋滥”准则,导致多年来,只招收三名弟子,大弟子越源,二弟子薛飞,三弟子孙女商先然。 天资高的几乎全部选择排名靠前几峰,天资低的乾坤峰又看不上。 虽然,乾坤峰弟子才几人,但每人实力确实宗门最顶尖的那一波人,不然早被宗门撤销乾坤峰,占着上等灵气之地,却依稀几个弟子。 因这事,商峰主和宗主有不愉快的事情时常爆发,都大打出手几回,成为不少修炼之后热门话题。 远远的一座高峰,树密碧叶成荫,在山顶屹立着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隐没在云雾中,旁边有几座小别院挨近。 一条山路笔直直达主宫殿,夜天涯惊讶的事,乾坤峰虽人少,从建筑而言,丝毫不下于十六峰,甚至也是众多弟子羡慕修炼之地,人少安静。 闲置的独立院落有许多,安排夜天涯住处,随便交代几句薛飞便离开了,商峰主不在峰上,常年游历在外,也不急于拜访。 夜天涯也感觉到,此处灵气浓郁,也不失为一处修炼的宝地。 片刻间,商先然敲门进来,递上奖励,有十枚四品回灵丹,十枚四品血灵丹,五枚四品养魂丹,一柄高阶灵剑,夜天涯也惊叹大宗门资源丰富。 商先然走后,夜天涯便打算修炼一个月,然便参加十大宗门试炼。 十日后夜里,所有人几乎都在修炼中,突然: “咚!咚!” 神剑宗深处传来山摇地动的震响,随后所有人感觉宗门都有强烈震感,地面开始摇晃起来,宫殿院落摇摇欲坠,裂开一道道口子,山中飞禽走兽普遍惊恐乱狂,仿若是末日地震将要降临,所有人惊醒从修炼状态出来,纷纷临空,惊恐万状神情各态,很多人不明所以。 夜空中乌云密布,风起云涌,惊雷阵阵炸响,万道雷电轰在宗门深处,四方狂风嘶吼,卷起飞沙走石,树木拔根满天飞,不时便伴随暴雨倾斜下来,似乎要淹没整个尘世间。 神剑宗护宗大阵被激活,淡淡光晕笼罩整个宗门,顿时镇住了,狂风与暴雨被阵法阻隔在外,多少年没开的护宗大阵却在此时开启,宗门上下的人都感觉有大事发生,已经威胁到宗门。 神剑宗最高大的宫殿上,大厅上集合宗门高层都在,除了外出的主事长老,所有人几乎一个凝重表情,惊恐也大有存在,气氛凝固得可怕,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只见,最前方左右踱步中年男人,身穿日月星袍,眉宇间拧成“川”字,每抬一步好像都使众高层大人物心里噗咚一次。 中年男人终于开口了,沉重道:“安分多少载了,那存在似乎更盛从年,这是大劫,众位有何良策?” 高层大人物七嘴八舌一阵议论纷纷。 中年男子等待片刻,也没有什么结果来,扶额柔捏,沉吟道:“楼长老,你代表宗门去拜访各宗门,探探情况。” “是!宗主。”楼长老心情无比沉重领命而去。 “都散了吧!赤长老组织弟子试炼事宜,不得耽误。”神剑宗宗主开口道。 “是,宗主!”暗赤衣长老心事重重领命而去。 乾坤峰主宫殿上 众人皆在这里,薛飞显然被刚刚突发事情闹得一片茫然,心有余悸,“师兄,这是什么情况?” 越源整理了思绪,平复心情,作为大师兄必须镇定,说道:“偶然一次,听师尊片语,十大宗门地底有是一座庞大的天地龙脉,每个宗门只占其一道支脉,可以说是同根分枝享用。” “然而,十万年前,初代祖师同十大宗门共在天地龙脉中封印着一头上古魔头,具体什么原因只怕宗门大人物才知晓。” “上古魔头?”夜天涯沉吟道。 第31章 重温远古先民的祭祀活动 星辰大陆将万年前统称为上古时代,这个夜天涯知道。 如今上古魔头突然苏醒意味着什么? 时代变迁后,封印阵法是不是出现松动? 若上古魔头脱困后,这片大陆将会怎样? 首先冲击的必定是洛水主城。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以他微末修为,能左右大势? 众人满腹心事重重离开,而夜天涯似乎是外人,未曾耽误修炼,大不了人死那啥朝天而已。 随即便朝院落修炼去,这些天进一步领悟虚空法则,有所收获。 一朝修行无岁月,转眼间沧海桑田,某位大人物感叹的话,看似夸张,修行至一定高度的强者,感受深邃入骨。 二十天后,神剑宗偌大的广场上,除了新生决战十六组强的三十二人,尚有各峰挑选出来精英弟子,神剑峰的核心弟子亦在行列,加起来足足有百人。 认识的有几个人都朝夜天涯打招呼,剑有意、鱼无天、紫映婳等,让夜天涯意外的是鱼无天同司徒娜娜郝然在列,随即也释然了,毕竟是登峰最高的妖孽。 而亲传弟子中,一道冷目极远朝向夜天涯射来,似有感应夜天涯然过去,上次他拒绝入神剑峰,便得罪此人,亲传弟子西风冷。 剑有意还是一如既往洒脱模样,开口道:“天涯,可知去哪试炼吗?” 夜天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剑有意有所知道,开口道:“去荒原古地。” 夜天涯一脸茫然,剑有意轻灌美酒,道:“据说,是上古某个星辰被打碎分崩离析后,从天外飘来的星辰碎片,其内自成空间,一片偶尔有空间乱流的古地,危险重重,但不失存在绝世机缘,不仅是十大宗门,周边主城的大宗门亦有参加。” “每个宗门人数限定一百位,而且有入口有阵法禁止,高于通灵境进不去。” 听闻剑有意介绍,夜天涯大约有所了解,空间乱流?他有兴趣,跟他大道有关。 十大宗门参加,或许会遇到那个小妮子,夜天涯如此想到,心里隐隐有所期待。 此时,赤长老已到,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停到夜天涯身上一息,没有什么表情。 简单介绍此次目的,便祭出飞梭舟,众人鱼贯而入。 飞梭舟离地腾空而起,没入天际。 神剑峰最高处身穿星月长袍男子,极目远眺离去的飞梭舟,喃喃道:“这一届天资弟子更盛往昔,很期待你们的成长。” 他似乎有心事,便离开了。 二十天前宗门出的那事,被宗门严令压下去,弟子不得讨论,也渐渐恢复往昔面貌。 甲板上,很多弟子都在远观前方,或者有人去修炼,夜天涯亦悠闲和剑有意在饮酒,身边左侧的是紫映婳,她偶尔望着夜天涯俊秀的脸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次,本姑娘误会你了。”紫映婳细如蚊声的开口道歉。 “看本公子像是哪种计较的人吗?”夜天涯轻笑道,不说他还忘记了。 “本姑娘也就随便说说。”紫映婳又回到那个以前状态的她,自两人阴差阳错共经对抗赛后,对他态度似有改观,渐摒弃前嫌。 “紫姑娘,你不会对夜天涯有意思吧?”剑有意在旁边嘻嘻笑到。 紫映婳刷了俏脸绯红,美目一瞪剑有意,愤愤道:“你脑袋里整天想什么?我们都还小,应以剑道为主。” 夜天涯笑笑不语。 紫映婳余光瞟了一眼,心里不免些许失落,依稀记得他有提到一个名字“小溪”,莫非是意中人? 当然,她不会傻傻去问,这个时期的少年少女总是期待有美好的一段邂逅故事,那美妙的相遇,不经意间滋生初恋般的春思。 或许有一天,你忘记了你所有的爱你的或者你爱的人,但是初恋往往却第一记起,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相吻,第一次…… 紫映婳此时便是期待有一段邂逅故事的少女,她也只是星辰大陆千千万万个少女中的一个。 十万茫茫大山中的一处山谷,此刻人海已阵营分明,十大宗门弟子前往荒原古地试炼,目前还有三宗因距离较远还未到,众人只能等共持信物方能开启眼前的阵法通道。 洛神宗本是擅水冰一道,其阵营中多为女子,显然是一群男弟子的瞩目之地。 叶小溪倚于群芳娇艳中,静如娇花映水,一袭纹梅雪花裙风中宛若雪花般片片飘落,螓首轻望,蛾眉微蹙,秋潭般美目聚焦在一道熟悉身影时,荡起水波涟漪泛泛,朱唇嫣然一笑百花羞,在百生惊艳愣神之际,她却动如弱柳拂风般一掠而过,双颊含羞,朱唇微启现贝齿,温声道:“公子。” 夜天涯正寻她,奈何叶小溪曼妙身姿已飘然轻至,不由露出笑容,道:“小溪,修炼如何了?” 众生一阵愕然,如此不解风情少年,一巴掌拍死还便宜了他,少女倾心倾慕一瞧便知,他熟视无睹。 你修炼如何了? 叶小溪眼眸有丝许失落,心中暗骂大木头百遍,她还是很了解夜天涯的,不轻易开口,随后嫣然笑道:“师尊待我很好,放心吧!” 随后瞧见夜天涯身侧的紫映婳,嗯?又沾花惹草了?不由一气道:“哼!花心大萝卜。” 夜天涯一时愣住,没反应出来,本公子什么时候成花心大萝卜了? 夜天涯遽然想到什么,哑然失笑,被误会了,随后看着叶小溪微怒时的可爱模样,心道女大十八变,轻笑道:“如今,本公子只有美酒作伴。” “小溪,他就是你扬言非嫁不可的人?” 这时,叶小溪身后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那少年年龄大夜天涯两载有余,是男人却拥有女人都羡慕的妖艳五官,风度翩翩走来。 闻言,叶小溪瞬间柳眉倒竖,怒道:“要你管。” 武斗皆败,着实怒恨交加,要不是有师尊警告,都不知道他要天天缠着自己。 夜天涯原本和煦阳光的脸庞,遽然冷了下来,听叶小溪语气中的不满,便知叶小溪不如表面那般在洛神宗过得如意。 夜天涯越过众人而出,朝那人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本公子的人。” “小子,动了又如何?”那妖艳男子冷傲道。 “他不知道半夜心是副宗主大人的孙子吗?” “这回,有他好受了。” “希望他能教训半夜心,凭借不俗的实力到处欺男霸女。” 洛神宗少年们传来低声细语,而少女们则是希冀夜天涯教训他。 夜天涯二话不说,毫无征兆的一巴掌甩在他艳脸,半夜心妖艳脸上遽然出五个手指大印随着偏脸过去间隙,夜天涯趁势抓起他的头往前一拉,膝盖直顶他腹部撞飞出去十几丈,所有人同一时刻几乎没反应过来。 “下场如何?”夜天涯又朝半夜心走去。 全场一片寂静,夜天涯连那位大人最宠爱的孙子都敢打,不怕那老婆子报复吗? “小子,你找死!” 洛神宗一位白裙长老瞬间反应过来,暴怒道。 探手突破虚空一抓,掌印呼了一声抓向夜天涯,危险临近,夜天涯准备施展法术反击,却有一只火红的拳芒顷刻间便轰碎那道掌印。 “周长老,小辈的事莫要插手。”赤长老冷然开口道,心中却发苦道。 宗主是什么人老夫很清楚,能不出手吗? “哼!”周长老冷哼一声,便去查探半夜心伤势,只是气血攻心昏了过去。 片刻后,余下的三宗门先后而至,华琴宗千梦朝夜天涯含笑打招呼道:“夜公子,又见面了,小溪也在啊!” 夜天涯远远便瞧见她,依然是众人中最靓丽的那一道身影,笑道:“千梦姑娘,别来无恙啊!” 众人再次惊愕,华琴宗四大美女之一的千梦仙子,这家伙都认识? 十大宗门齐至,为首长老皆取出玉牌令打入漩涡阵法中,漩涡渐渐停止下来,并显一道时空之门。 众人极目穿门而望,其后宛如一片夜晚的星空,甚至都可以看到明亮的星辰闪烁。 ”再次提醒,试炼为期一个月,届时凭借你们手中的传送玉,登上降临的虚空之门,莫丢失。”长老们再次郑重提醒道。 叶小溪跟着洛神宗众人鱼贯而入。 夜天涯亦跟神剑宗等人井然有序踏入。 身临其境,夜天涯感觉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包裹着自己,拽入星空深处,身边空无一人,伸手不见五指。 待片刻时间后,感觉有视光乍现,置身于一片湖泊上的虚空中,夜天涯急忙御空,差点砸入湖泊中,闪烁几下便到沙滩上,踩着软绵绵的细沙,有种踏实的感觉。 微风佛面,当空同样悬挂着大耀日,同星辰大陆无异,细细感受下,却有丝丝古大陆那种蛮荒的气息,夜天涯再抬眸观周围浓郁参天的古木,约高百丈有余,其地上的杂草尚有五丈,未曾有人类踏足的痕迹。 再抬眸望去,夜天涯震惊之余不由满腹疑惑,刚踏入这片湖泊可没有发现任何人,遽然十里之外居然有人。 夜天涯凝目远眺,为之动容,居然发现看不清,运用法力聚目,依然看不清。 拾步过去,静观其变,当越来越近,夜天涯终于看清楚,一老一小,皆粗布麻衣,老人黑发童颜,面色红润,能判别是老人的是,他胡须长势至胸,女童粉萌玉琢,红扑扑的嫩颜,她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好奇的打量着夜天涯,好似此人与他们不一样。 老人依然坐在光溜溜圆木凳上,手持一跟五丈长鱼竿,吊着指粗的麻绳,不曾发现夜天涯到来似的。 女童摇着老人手臂,甜甜道:“爷爷,快看,有怪物。” 老人顿了顿片刻,明目中平静无波,开口道:“小友,你是外面的人。” 夜天涯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也感觉不到他有任何修为,好似普通的农家老头。 “本公子随宗门前来,看看外边世界。”夜天涯开口道。 “所为何?”老人开口道。 夜天涯听不出含丝杂情绪,整理了震惊的心情,遂徐徐说道: “大道三千,各有千秋,殊途同归,可共相谋;高山仰止,海深怯离,非我辈志;峰顶众览,海藏鱼肥,若止可知?道法自然,天地万物,始于道衍,道在亦存;多闻广见,助于悟道;修行便行,人终虚妄,昙花一现,终绽其艳。” 闻言,老人细品其味,古井无波的清眸中淡起一丝波澜,鱼竿遥指一个方向,依旧平静道:“路在脚下。” 夜天涯微微拱手以示感谢,转身远行,脚印随拾步那一刻却恢复如初,仿若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夜天涯持剑劈开杂草丛木,古林中阴凉漆黑,他一路未动用灵力披荆斩棘,身上交织出一道道血口。 当他劈出最后一剑时,重见大曜日,而他身后整片树林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不曾发生过,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没有一道。 夜天涯早以汗流夹背,湿透了一身,这是他见过最诡异的事,闻所未闻。 夜天涯和老人对话时,他才有丝丝明白,所见的景象不是此时空的景象,至少乃是千万年前的景象,想想是千万年前的景象,如在眼前,给人的视觉冲击可想而知。 千万年前这只是夜天涯初步的估计,那时此地到底是什么景象,夜天涯无法而知,但紧紧凭老人那道幻形的力量,夜天涯毫不怀疑眨眼间便能秒杀自己。 从女童的表情听出“怪物”,这是含有意识存在,千万年前的精神意识存在,还有思考能力,与常人无疑,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千万年前这片星空下到底发生什么? 这片星空为何被打碎? 景象为何存千万年后? 被打碎的星辰碎片却寄于星辰大陆而存,种种超出人的认知,目前夜天涯无法得知。 抛开杂乱的思绪,身前是一片草原,夜天涯御空往前飞去,大草原上依旧没发现有的任何活物。 当夜天涯四处寻找活物时,前方凸出的小山丘似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闪烁而至,而是一座似庙非庙,以庙而言,它规模达不到,三根石柱支撑,不说是庙它却有祭祀活动的痕迹,更像一座三角凉亭。 小庙两侧有两根圆形石柱,高约三丈,其靠近顶柱被凿开两个洞,横纵各插一根小石柱,宛如十字架中心多插一根石柱,夜天涯知道,两根石柱则代表四方八面之意,再结合小庙总意,乃是敬诸天神灵。 细细端详,夜天涯发现,其柱子是普通的黑金纹石,这种岩石极耐风蚀雨腐。 石柱上雕刻有图案,星空中大曜日、太阴月、诸天星辰、花草人虫等这些可以看懂,其余皆是古文字,夜天涯一字不识,轻手摸着石柱,仿佛穿越过无尽的时空触感到那个遥远的时代,那种蛮荒,古朴气息从掌心传来。 抬眸观小庙内,正中央有丈余的人型石头,身前摆立着石盆和三个石碗,里面皆填满了尘土。 夜天涯突然想起一个传说,遥远的那个纪元,人类崇尚自然,以眼前而言,应该祭祀石神,那个纪元人类心智初启,身体孱弱,妖兽凭借强大身躯,以人类为食,为寻求神灵庇佑,智者指导众人立庙祭拜神灵,有的山神、水神、树神…… 夜天涯叹息一声,轻轻拭去盆碗内尘土,从空间戒指取出灵兽肉干,往三个碗里倒满美酒,重温古人的祭祀活动。 三碗代表的是天、地、神,这他知道。 据说,祭祀大典那一天有族老,引路人,大祭司等主持。 当铜鼓木鼓敲震满天,其部落所有的人盛装出席都聚在一起,跪地虔诚祭拜神灵。 神灵灵位前,野兽的血液必须是盛满十八盆,尽数撒上最上等闻香神草,美酒摆满二十四缸,各类最上等的贡品尽数供上。 鼓声结束后,有百位引路人对天吹起一丈长的兽角,响彻天地,族老对天敬酒,大祭司就位头戴一株千齿草,手里也挥舞着十根千齿草在旁念念有词。 夜天涯知道遥远时代,祭祀一为请求神灵庇佑,二为驱除妖鬼邪魔之类,往往神灵应验后,都会降下神光,指导人类脱离险境。 夜天涯将酒坛内的酒液灌满三个石碗后却不抽回,任由酒液从石碗边缘溢出,直到酒坛内一空为止,据说这是对神灵的虔诚恭敬,他虽不敬神灵,单单欲重温远古先民的祭祀活动。 等了片刻后,夜天涯起身离去,他不会愚蠢的认为,神灵会降下神光之类,传说毕竟是传说。 然而下一刻,夜天涯感觉到身有石头裂开的细微声音,不由心底猛然一惊,波澜不惊的黑眸激起千层浪。 第32章 大曜日七星阵法 夜天涯脚步戛然而止,猛然转过身去,只见石块人形已龟裂百道,仿佛下一刻就要变成一堆碎石,其裂缝中有细微的金色光芒射出,夜天涯看的仔细。 ”啪” 石块人影尽数碎裂开来,承受不住其重力,顺势成一堆碎石,夜天涯终于看清楚了,是一块有拳头大小金光灿烂的晶石,宛如是黄金般。 夜天涯又想起一个传说,远古先民祭祀时,心灵是无比虔诚,对神灵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种奇异的力量凝聚在所祭祀之物体内,被称为祭祀之力,这种力量在远古的大道法则下尚能使用,也是远古先民用来对抗凶猛的妖兽。 如今已过去多少纪元了,大道规则衍化趋于完善,祭祀之力早就不适应此大道法则,被视为禁忌,大道会降下神罚之光湮灭殆尽。 然而,若说金色晶石是由先民祭祀而凝聚出的祭祀之力,那么大道为何不降神罚之光湮没? 多少纪元过去了,它依然安然无恙,若说它隐藏于石块内,靠自身规则掩藏,那么现在,完全暴露在大道规则下,未曾引动任何的事情发生。 显然不是祭奠之力,那其石块体内形成另有它物,又是何物? 夜天涯百思不知其为何物,遂上前,分出一道灵识之力没入其中都不由一惊悚,灵识之力被湮灭得没有任何回馈,他也没感觉道任何痛感,灵识之力是含有灵魂的精神意志,要说被湮灭了,自己必定有痛感才符合逻辑。 夜天涯不信邪,调取一道时空之力没入其中,顿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夜天涯被一道道金色光芒包裹其中,硬生生拽入金色晶石中,眼前景色一换,出现在一片浩瀚的虚空中。 没有光,只有一片漆黑无比的星空,夜天涯试着调取一缕灵力,点燃于星空中,眼前一亮,这是这片星空中唯独的一道亮光,宛如夜空中的一颗星星。 夜天涯灵力燃烧下,完全看不见有任何的物质,哪怕虚空中的一粒尘埃也没有,任何灵气也不存在,急忙收取灵力,不能再耗费,这里没有灵气补充。 一个人置身于一片漆黑的星空中,纵然有前世记忆碎片的夜天涯,心底早已拍起惊天大浪,此等诡异之事闻所未闻。 整个人仿佛漂浮着,夜天涯试着行走完全无碍,宛如在地上似的,他继续行驶,看能否有任何的出口。 大约一个时辰后,仿佛又回到原点,没有任何参照物,夜天涯完全感觉不到有距离感,似一步可横跨无数星辰,又似在原地打转,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顺着这奇妙的感觉,夜天涯闭目细细感受,不觉察已进入修炼状态。 置身于遥远的远古星空中,大道初衍,所有生物都未出生,星空中一片漆黑。 随后某一天星空中出现第一抹亮光,随着扩散开来,没有时间的定论下,大道依旧衍化,出现了大曜日,大曜日又衍化出七星小曜日,七星小曜日衍化出二十八星宿,空间依旧在撕裂又重组,撕裂下的空间到处有乱流,重组的空间一片安详,一派生机勃勃景象…… 时间在这片空间仿佛没有定论,夜天涯一直沉入修炼当中。 而在另一片荒芜高原中,周围没有杂草丛生,唯一的活物便是叶小溪孤身一人,眼前景象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前方石林一眼望不到边,由灰白不知名的岩石构成,高过十丈有余,有的甚至更高,每块石头都怪状万千。 深吸一口气,叶小溪走进去,转过几道弯后,郝然发现地上有灰白的骨头一节节,着实把叶小溪吓一跳轻捂嘴唇,美目圆瞪。 好一会儿,叶小溪轻抚躁动的情绪,继续向前探入,前方灰白骨头越来越多,有的骨头叶小溪细细辨认,极少数是人骨,大多是妖兽之骨。 有的骨头呈玉色,微微有些透明,叶小溪想起公子曾说。 ”此乃玉骨,是大能者修炼到一定高度时,用天地法则来淬炼其骨,成就大道玉骨,其内含大道法则,可以掌控海量的法则,实力更加恐怖。” ”虽然眼前骨头只是淡淡玉色,完全不是自己能触碰的,否则会被其内含的大道法则湮灭,就连带走都不可能,空间戒指根本容不下大道玉骨。” 叶小溪继续往深处走,遇到的大道的大道玉骨越发纯色,甚至跟玉色毫无区别。 当踏出一条曲径时,顿时前方豁然开朗起来,一大片空地,其中央凸出地面一丈是由一块圆形石柱组成,其石柱上被光芒平切那般,异常光滑平整。 叶小溪纵身一跃,踏上圆形石柱上,映入眼底的是,有很多圈,每一圈之间相距有三尺之余,雕刻有许多虫兽图案,线条流畅,没有一只是叶小溪能辨认出来,每只虫兽形态不一,有的张牙舞爪,有的安静仰望…… 但是,叶小溪发现所有的虫兽都望向一个方向,便是圆形石柱中心。 叶小溪动容之余,往中心走,最中心的是一轮大曜日,类似图腾,其中心有一个洞槽,剑尖刚好没入,而第二轮内郝然是七星小曜日,第三圈是是二十八座星辰。 叶小溪想起公子给自己讲道时提到。 ”在遥远纪元,先民认为大曜日为最高的神灵,其下有七星曜日化为掌控二十八星宿,这便是最原始的星空形态,经过大道不断衍化下,万物丛生,人类也在那时出现。” 那么,这就是大曜日七星阵,全名公子曾说: “大曜小七星曜二十八星宿万物祭祀阵法” 这阵法有何作用公子亦不知道。 石林中大道玉骨何其之多,凌乱不堪,难道是远古某个纪元发生大战? 为何而战? 显而易见,为曜日七星阵而战。 这阵法有何特殊之处,引得四方大能之辈奋不顾身前来争夺呢? 叶小溪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公子曾言。 ”越往上古时间而推论,其大道规则不完善,出现的天地浩劫越恐怖,降下神罚之光湮灭一些存在。” 那么,这么多大能者为了这阵法,越想叶小溪便害怕起来,她推断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这阵法显然大能者为了躲避天地浩劫发生争夺大战,到底有哪位大能者最终胜出,是否启动曜日七星阵叶小溪就不得而知。” 叶小溪又联想到,师尊曾言,此空间乃星辰碎片,自己又偶然遇到大曜日七星阵,部分答案浮出水面。 遥远纪元大能者为了躲避天地浩劫,争夺大曜日七星阵主动权,打碎了这个星辰。 越联想越可怕,究竟是何等的力量,连星辰都能打碎,遥远纪元中大能者到底强大到哪种地步? 收下种种思绪,叶小溪跨过第二圈,准备经过中央到另一头查探,再踏出一步时,踩在曜日七星阵最中心,那洞槽蓦然陷了下去,叶小溪感觉脚下有变化,猝不及防之下。 “啊!” 霎时,安静的大曜日七星阵动了,每一圈都转动起来,迸发出一圈圈玉色的光芒,总共有三十六道,而叶小溪一动不动的在中心,彻底被震惊了。 过了片刻,叶小溪见到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仿佛整个石林的玉骨纷纷朝自己所在的阵法涌来,漫天白骨宛如蝗虫过境般,倾斜而下,接触阵法玉色光芒时,皆化为粉末,然后有更盛的玉色之光涌入自己身体。 “啊!” 叶小溪感觉到整个身体的骨头像是被人抽走似的,痛苦得俏脸仿佛下一刻就要扭曲,直接昏了过去。 而在叶小溪昏倒那一刻,她全身的骨头变成了玉色,比之前所见到的玉骨更盛百倍。 叶小溪依旧趴在阵法中心,不曾醒来,而大曜日七星阵慢慢停了下来,顷刻间便无声化为粉末,而叶小溪就趴在粉末堆上,被彻底的淹没。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夜天涯从修炼状态中醒来,感受一下现在的状态,修为没有任何的突破,但领悟道的空间法则收获盛大。 望着四周的漆黑的奇异空间,自己修炼中感觉到的是,莫非是最原始的空间雏形之时? 然而有大曜日,七星小曜日,二十八星宿,唯独没有见到太阴月呢? 那冷月存在今时空又从何而来? 一连串的疑问而来。 先不管了,出去再说,怎么出去才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漆黑奇异空间伸手不见五指,如何能出去? 夜天涯正苦闷之力,脑中灵光一闪,刚不是领悟空间法则了吗?试试如何? 夜天涯心念一动,运转空间撕裂术,调动体内时空之力没入前方虚空中,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浑身包裹时空之力形成护体战甲,没入虚空中。 顿时仿佛整个人要被空间乱流给撕裂开来,这还是自己有最契合空间法则的时空之力作为护体战甲,不宜久留,夜天涯再次撕裂空间出一道口子,没入其中。 “砰!” 当从异次空间出来那一刻,夜天涯有种重生的感觉,异次空间乱流太可怕了,还是自己有时空之力包裹时空之体的状态下,依旧觉得恐怖如斯。 随后打量身处出的环境,后面是一片大草原,与刚踏入的时候很像,前面是一片高原石林,草原已涉足,那就朝石林走吧! 夜天涯拾步走进石林中,也被眼睛景色着实吓一跳,这片石林很古怪。 仿佛原来是一座座高山,后来被各种能量余势冲击,形成怪石嶙峋的一片石林,其脚下是一点生机都没有。 越走越惊,地上有灰白兽骨,灰白人骨,夜天涯捡起细细端量,这年代太久远了,看不出来。 那么为何不被风蚀雨腐,随后夜天涯便释然了,这高原是常年未降雨,亦没有风,不然也不会荒芜,与草原迥然不同的两个极端世界,不在去想为何出现这种情况,今年遇到的无法解答的问题最多。 大约又走一段路程后,前方顿时豁然开朗出一大片空地,其间有一堆石头粉末,中央有突出部分是何物? 第33章 传说中的凶兽名空 夜天涯稍微探出灵识之力窥视那堆粉末中。 嗯? “小溪。” 心神皆颤,感觉情况不妙,颤抖喊道。 夜天涯闪烁过去,急忙将叶小溪从石头粉末中抱出来,释放灵识之力查探,大大松了一口气,心跳脉搏还在跳动,只是昏过去了。 夜天涯抬眸望着眼前的一堆石头粉末,亦不像是战斗啊! 只能等叶小溪醒来再说,凝视着全身被石头粉末包裹的叶小溪,他不禁有些心疼,从空间戒指取出细娟拧上水,轻轻抹去她脸上的粉末,宛如轻拭心爱的古董花瓶,极为小心翼翼。 夜天涯亦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带着出去又不知道有何种危险等着,索性在此地等着。 约过两个时辰后,叶小溪轻咳一声,悠悠醒来,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了,这是出生以来第二次感觉。 第一次乃是在葬月森林被古家长老出杀招,第二次便是这里,不可思议的阵法。 当叶小溪睁开眼时,再连连眨几下,确实是夜天涯时,正想冲过去紧紧抱着他寻一份心灵上的踏实感,她发觉全身软绵无力,眼泪早已哗哗下来。 夜天涯不忍看到叶小溪伤心的模样,便过去轻轻抱着她,她却哭的更厉害了。 “傻丫头,再哭本公子把你丢在这里喂狼了。”夜天涯难得轻声温柔道。 叶小溪拱了拱在他怀里,感觉很踏实,闻言后,破涕为笑:“这里只有色狼一头。” “额…” 夜天涯一手扶了扶额头,心中低语。 ”本公子近古风流成性,妇孺皆知,如今连一小丫头片子都制不住,大惊重生后功力下滑得厉害,无奈之下取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叶小溪嘴里,让她赶紧闭嘴。” “小溪,你这是怎么回事?”想到眼前的粉末,夜天涯问道。 叶小溪心有余悸的把所经历的全部倒给夜天涯。 思索良久之后,夜天涯猛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颤抖道:“小溪你运功试试看,再探视体内的骨头可否是玉色?” 瞧见夜天涯第一次出现的神情,叶小溪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性,运功后吓她一跳,全身骨头都是最纯粹的玉色。 这怎么回事? 大曜日七星阵使然? 随后,夜天涯在她运功的情况下,释放灵识之力查探,神色大惊失色,道:这…居然是最纯粹的大道玉骨。” 叶小溪声音颤抖问道:“公子,这是大道玉骨?” 整理了心情,夜天涯开口道:“大道玉骨,其内含有大道法则,应该说本身它就是大道法则的化身,要知道大道三千,领悟一种大道何止难于上青天,有人终究一生也就领悟那么一点皮毛。” “而大道玉骨却有助于领悟大道法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大道重宝。” “然,有大道玉骨后,你领悟大道法则跟以前可谓不可同日而语,以前若说是在地上,那么现在便是在天上,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相差无几。” “大道玉骨,当你运功时才会显出来,不运功便和常人无异,往后绝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可谓危险之极。” 夜天涯最后郑重提醒道,他都知道大道玉骨的可怕,那些大人物岂能不知道,而且还是最纯粹的大道玉骨,说是比大道重宝价值还要可怕的存在,若是被人知道后出手抢夺,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湮灭他。 叶小溪郑重点头,她也知道事情的不简单性,随后又道:“公子,那遥远的纪元,大能者们抢夺大曜日七星阵,莫非是为了大道玉骨?还是躲避天地浩劫?” ”可我在进来的时候,地上也有很多玉骨啊!虽然不是最纯色的,但也不差于我身上多少啊?” 夜天涯顿了良久之后,说道:“据本公子推测,在遥远的纪元中,大能们发生争夺大战,成就最纯粹大道玉骨只是顺带的事,最重要的是大曜日七星阵的功效,在那个纪元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又或许能避开天地浩劫的场所之地。” “然,你却能开启出大曜日七星阵,而且是成就大道玉骨,不管阵法是否已被开启,终究不是一次性的阵法。” ”当你触动后,阵法仅残剩的能量为药引,吸收石林中玉骨能量,重新在我们我们纪元中开启。” ”为什么千百万年后,没有人再开启过此阵法,因纪元的变迁,大道法则又有变化,没有人找到适合药引,须知阵法也是借助天地法则,既然大道法则有变化,自然失去以前的部分功能,开启的药引也会有所变化,而你的某种特殊正符合了阵法的要求。” ”其二,自星辰被打碎后,其内的人已经被湮灭,来此探索的人不曾踏足此地。” 对于这个推测,夜天涯又想到,那个镜像老人和女童,莫非先于上古大战? 或者同时期的人物不得而知?自从此星空试炼的人回来说,没有遇到任何本土的活物。 从叶小溪口中得知,她在昏倒前是第一天便来到此处,随着昏倒后,不知其如今是过去多少日,两人一时没有时间概念,待一个月后,空间之门自动开启,两人也不着急。 便在此处过夜,天色早已暗淡下去,夜天涯简单布置个隐匿阵,便和叶小溪休息去,这里无任何灵气,不适合修炼。 旭日东升,两人顺着来时另一个方向探索去。 半晌午后,走出石林后,前方盆地出现中一座荒废的古城市旧址,满目残垣断壁,这里亦跟高原石林一样,没有风没有雨,还是保持其大致模样,亦似被人打烂,没有任何人类的骨头,甚至活动迹象也没有。 偌大的城池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城池为何而建不得而知,两人一路走过发现中心亦有几个人,皆不认识,冷漠的扫视两人后便埋头到处查探。 城中央有类似水井口的干枯池塘,平底中雕刻着各种图案,而池中有一根圆柱拔地而起,约十丈,其和夜天涯在小庙看到那两根柱型形状一模一样,只是圆柱上雕刻九条巨锁链缠住妖兽绕柱,欲束缚在巨柱上,夜天涯从未见过妖兽。 头似蛇并长有两对角叉开,宛如鹿角,眼如乌牛眼,身似蝙蝠有肉翅膀展开之势,拖着长长分叉三尾,腹部伸出两只肉脚见四爪微长。 其中同查探的三人中,两人显然是认识,那直眉小眼显瘦青年惊恐凝视着圆柱图案,小眼骤然睁大,他抹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身边拱眉圆脸青年见状,忍不住问道:“秦南,你发现什么了?” 直眉小眼瘦青年回神来,似乎在回想,声音微微发抖,道:“据家族典籍描述,很吻合此兽,乃遥远纪元中的凶兽名空。” “空兽隐没于虚空中,以空间为食,每百年从沉睡中醒来,便吞噬一片空间,导致该当空间坍塌,空间乱流肆掠大陆,形成最恐怖天灾。” ”其大能者亦不是对手,哪怕一击都没有机会存活,空兽能横渡虚空,突破层层空间,瞬息攻击而至,其肉翅一振,山河破碎,海水倒灌。” “最可怕的是,空兽来无影去无踪,谁也无法预料它下一刻在那里出现,是远古祸乱最为恐怖的凶兽之一。” 听闻秦南的讲述,夜天涯也就释然了,其柱上九大锁链有镇压之意,那池中刻画的图案是某种祭祀大阵? 以先民大能者之力,其正面无力对抗,那么这是什么样的阵法?诅咒? 献祭? 祭祀? 无法想象遥远纪元的画面,那是怎么样的大陆,是什么样的一群人? 其景象老人实力恐怖异常,一个眼神仿佛都能将湮没天地般,居然隔着千万年以后时光与自己对话,如此强大都无法与正面抗衡凶兽? 怪哉。 几人都埋头查探池中刻画图案,突然,夜天涯觉得天忽然暗了起来,貌似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大曜日,整个大地一片黑暗。 夜天涯抬头望去,深吸一口气,心跳动如此强烈,天空一片漆黑,前刻还是正日当空,此时已如漆黑的夜晚。 难道大曜日沉没了不成? 其余几人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叶小溪亦涌入夜天涯怀里寻找安全感,倒是最平静的一人,比夜天涯还平静几分。 约过几息时间,夜天涯感觉有风声呼呼而来,第一次在此空间感觉有风,能不震惊吗? 然风声越来越强大,完全不是人力可抗拒,那显瘦青年首先被吹飞,惊吓声响彻漆黑的星空,叶小溪拔剑直插地上石板,才稳住身影。 “砰砰砰!” 到处传来旧城池坍塌声,不绝于耳,地上城池有千万石块被卷起升空,周围的夜天涯一手紧紧叶小溪,一手抓着深插地上的剑柄,要不是两人都有护体罡气,不然早被大风撕碎。 此时,夜天涯感觉有异动,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那根立于池中央巨柱承受不住风力的摧残,朝两人砸开,若砸中两人岂不是成肉饼了? 在这危险降临的千钧一发之刻,夜天涯瞬间打出上百拳,轰声一片,石柱轰裂成碎块朝四方激射。 漆黑夜空中,所有人都被风力卷入星空中,周围不断有石块轰击着两人的护体罡气,纷纷碎裂。 在狂风不可抗拒的拉扯之力下,人亦如浮萍一样任凭其逐流,夜天涯放眼望去,整个空间一片漆黑,仿佛自己在一片空间乱流中。 “小溪,你怕吗?”夜天涯凝重的问怀里的叶小溪。 叶小溪整张脸埋在夜天涯怀里,格外温暖与安静,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平静过,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早经历了世间生生死死,或许今天还活着,明日或许就莫名其妙死掉,谁也无法预料未来将会发生什么。 谁都在挣扎,谁都在反抗! 听闻夜天涯的话,叶小溪却甜甜笑道:“小溪不怕,要死也死在公子怀里。” 夜天涯无法理解一个少女,面对如末日般环境,居然能笑得出来,还那么甜。 不知道到底升空多久了,夜天涯感觉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护体罡气几乎就要被镇压碎掉。 高空中越往上这种压力越大,明显感觉到叶小溪身躯忍不住的颤抖,她有一道风灵体质,最契合天地风之大道都承受不住,夜天涯亦有时空之力,才勉强顶得住这股压力。 过了片刻,两人感觉不再升空,周围风的拉扯之力似乎在减少。 突然又极速坠空,两人施展御空术,顿时感觉有成片粉末簌簌落下,那是之前被狂风卷起升空的石块,尘土等物质,在高空中直接被搅碎。 多少纪元过去了,此地不曾有风的痕迹,却突然出现,这漆黑星空是怎么回事? 是否整个空间亦是如此? 这狂风从何处来? 不等夜天涯有大多思考,感觉整个空间有异物,这? 第34章 任睢族的传说 漆黑虚空中,目不能视,灵识之力窥探不到边,两人似乎感觉虚空中有异物在振翅而来,几息时间后,两个终于看见绿油油的异物眼睛在闪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扑来。 叶小溪急忙施展冰雪世界,顿时两人周围大雪纷飞,冰冻之息荡漾朝四周虚空,漫天的异物纷纷被冰冻坠空,后续皆是如此。 夜天涯点燃灵力,隔空摄取一只异物细看,额头单眼绿油油带些嗜血,双翅薄如蝉翼,身漆黑如碳,嘴嗷嗷张开露出细细锋利獠牙,这不是生活在地下的暗噬地虫吗? 叶小溪也细细观察夜天涯手中的奇怪异物,不由迷惑问道:“公子,此为何物?” “黑土沼泽中的污秽之物暗噬地虫,以腐烂恶水为食,沼泽中等级较低的虫兽,连灵兽最低初级都排不上,为何会有这么多?”夜天涯也有些疑惑,它依靠黑土沼泽而生,难道附近有沼泽被狂风淹没了?那它如何逃过一劫? 片刻后,虚空中暗噬地虫被叶小溪的冰雪世界全部冻结坠空后,两人缓缓坠空落下,欲寻踏地之处,半空中两人感觉恶臭的气味袭来,腐烂泥土恶水气息,急忙运功排除体外。 夜天涯点燃灵气大盛,终于看清楚下方是黑土沼泽地,漆黑星空下不知其多广。 而沼泽地中烂泥在翻滚,貌似有活物滚动,一息后瞬间破土而出异物张开血口朝两人袭来,毫无征兆的突兀危险气机袭来,夜天涯急忙携叶小溪连连升空,刚所在的位置郝然出现一张如小山丘的血口一合,异物扑了个空。 夜天涯瞬间一瞥见异物,全身漆黑如泥,两只眼睛妖异血红,体积如小山丘,亦不知是何物,乃是此地见到第二种异物,此空间隔世不知多少纪元时光,莫非是远古异兽不成。 据传说,远古异兽翻山倒海,腾云驾雾,易如反掌,以刚才异物的能力显然不可能,那又是什么? 夜天涯正思考期间,漆黑星空中远处有一束光,一息之后如白昼,天色重新恢复往昔。 下方是一片一望无际黑水沼泽地,静悄悄宛如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乃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地。 选择一个方向,两人极速御空而去,约过三个时辰后,眼前出现座旧城池,周围是郁郁葱葱的蔓延森林覆盖,而城池中有很多人在查探。 最引人注目乃是其巨大的广场中,有一座凸出地面十丈的祭坛,祭坛台上有三角石大鼎,高一丈有余,鼎身刻有人类活动的图案。 此刻,有很多人皆在观摩,有十大宗门的人,也有各地宗门的人,共计百人左右,紫映婳郝然在列,其他人夜天涯与叶小溪皆不认识。 紫映婳看到两人联袂而来,惊喜的朝夜天涯打招呼,道:“夜公子,没想到这里遇到你。” “与紫姑娘亦有缘,到哪都相遇。”夜天涯轻笑道。 刚说完,夜天涯感觉腰上传来痛感,不用猜也知是叶小溪拧的。 周围的人瞬间看呆了,少女一笑宛如百花齐绽,让人心旷神怡。 不管两人,夜天涯径直上前,观摩鼎身刻画的图案,这是一尊柱型圆鼎,其刻画的图案栩栩如生,从第一副图连着看起,瞬间一副画在脑中演化。 “老人在小河边捕鱼,一条似鱼非鱼的奇怪鱼,老人使出浑身解数未碰其分毫,无奈之下准备离去,奇怪鱼却自动游到老人跟前,老人顺势轻易抓取,待抓到手心时,老人吓了一跳,这分明不是鱼,而且是一颗鱼型怪石。” “老人拿回部族后,族人纷纷围观,很好奇这到底是何物?而在这时鱼型怪石显化了,告诉众人只要每六年都祭拜它一次,且部落名改为任睢部落,以示是自己所庇佑的部落,便可以指点众人找到安居乐业之地,众人应允,鱼型怪石便指点众人逆水而上可寻到安居定业的极佳之地。” “任睢部落族人都深信不疑是神灵显化的指点,便逆水举族迁移,果然是寻到鱼水之乡,而且种植谷物每年风调雨顺,年年丰收。” “任睢部落族人纷纷感激神灵的恩泽,便依诺设坛祭拜神灵,并敬为水神,每六年一次都隆重供上最上等的贡品。” “经过多年祭拜后,任睢部落族人未曾见水神再显化,恐它离去不再庇佑,任睢部族大祭司想出一个办法,祭拜时酹酒于神灵显化石上,有灌醉挽留之意。” 夜天涯从画面中出来,震惊遥远纪元的先民祭祀活动如此神奇,以今古而言确实不可思议,它披上一层朦胧的神秘面纱。 此祭坛应该不是遥远的纪元所设,年代久远早不存在,祭坛或许是任睢落族后人设祭,那么,任睢族人设祭坛有何意义? 荒原古地的人随着遥远纪元的天地浩劫中湮灭了吗? 夜天涯想到一种可能,不管是大能们争取大曜日七星阵,还是任睢族人,目的有一个,躲避纪元的天地浩劫。 遥远纪元中天地浩劫到底有多么可怕?这答案只有处于那个纪元的人才知晓。 突然,夜天涯记忆碎片刺痛一下,想起前世与那位前辈论道时,他曾提起关于任睢族人一些典故。 “话说,任睢族人曾是遥远纪元中的部落大族,天地浩劫来临前,大能者们为了抢夺天地机缘,躲避天地浩劫,出现纪元大乱,任睢族亦受到不少的冲击,族中强者为护送族人撤退以命断后,才得以转移延续。” “任睢族人为感恩以命守护他们的族中强者,便设坛祭祀,然任睢族分支较多祭祀时间混乱,任睢族大祭司便以族历中每年廿盛端月定为祭祀月,每分支祭拜七日便轮到下一分支,共计四十九天。” 据有关记载,遥远纪元中祭祀一道极为盛行,任睢族擅长此道,是名副其实的远古强大贵族,再有其它的记载几乎绝迹了,祭祀之道终究还是淹没在漫漫的远古纪元车轮下。 夜天涯走下祭坛,走向旧城中去,扑面而来的远古气息,他能感受到某个纪元中,在同一冷月下这里是何等强大种族的修炼之地,从旧址中可以看出,城池规模壮阔宏大,除了祭坛较依稀完整外,几乎找不到任何修炼所用之物。 回头望向祭坛时,夜天涯总感觉不对劲,言不明道不出的感觉,似乎祭坛没有那么简单。 “轰隆隆” 凸出地面的祭坛突然向下陷入,众人如惊弓之鸟作散,几息之间,深渊洞口遽然出现于众人眼前,好奇之人朝洞口往下看,宛如黑洞般不见底,袭来阵阵的凉风,有人拾起石块往下投,不见任何回音,众人皆面面相觑。 夜天涯靠近黑洞口,原祭坛是筑在黑洞上,是否有某物触动机关导致其沉陷,这其中可有何玄机? 百人皆面露惊色未消,对于未知事物都抱着恐惧心里,未有人下去探测黑洞。 夜天涯好奇黑洞究竟藏有何种玄机,朝叶小溪与紫映婳道:“你们两人在此等候,本公子下去探测。” 面对神秘的远古种族,他没有把握能护住两人。 紫映婳听到此话,顿时不乐意,道:“本姑娘不需要你保护。” 叶小溪这次反常的不听劝告,开口道:“本姑娘也要下去。” “额?” 感觉气氛似乎不对劲的夜天涯,无可奈何。 夜天涯携着叶小溪跳去,紫映婳哼哼跟在其后,众人见有人下去了,担忧机缘被先截取,便纷纷涌入。 夜天涯控制坠空的速度,越往下越感觉寒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有青面獠牙的巨兽盯着等着他们慢慢逼近,然后给其致命一击,这种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越来越烈,事不宜迟之下夜天涯试着释放灵识之力覆盖,察觉到有不远处有洞口,松了一口气便轻飘进入。 呈现眼前是一条宽敞甬道,迎面而来的冷风夹带着让人胆裂心惊的气息,一种下一刻仿佛就要直穿灵魂深处危在旦夕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夜天涯急忙运转功法凝聚护体战甲,把这股气息挡在其外,稍微松一口气。 夜天涯扫了后方之人,有的人战战兢兢,瑟瑟发抖仍然不肯后退,不管他人如何,夜天涯携叶小溪小心翼翼的前行,生怕触碰到任何不该触发的机关阵法之类。 “咔嚓” 轻微一声在甬道中格外刺耳,夜天涯低头看了脚下,显然是踩在枯朽颅骨上应声裂开,那头颅骨仿佛跟他切骨之仇,下一刻就要敛骨回魂复活起来同他厮杀那般。 夜天涯直接一脚将其踢飞。 夜天涯再释放灵识之力查探前方情况,尽然是被某黑洞吞噬去不复返,不敢再测,漆黑浓浓的甬道最多可视范围在十丈之内,又有阴风阵阵袭来,行走速度极慢,约过一刻钟,前方景象令人染神刻骨,终生难忘。 累累堆积人骨如山,从骨架姿态上看,死前承受极大的痛苦,不甘,愤怒,无力,地上零七八落有几具骨头,面朝下的后脊椎骨有裂开痕迹,面朝上的胸前肋骨有折断痕迹,这到底生前是遭受到怎样的杀戮。 众人再往前走,有人用法力激活夜明珠,顿时前方一片明亮,直径有百丈的圆型深坑郝然出现在眼前,其坑底刻着各种纹路纵横交错,深坑沿岸都堆满了人骨,还有数百条小沟引入坑底平台上,仿若是将岸边的人堆血液引流到坑底。 众人不由胆战心惊,寒从心生,明显深坑是盛血之用,究竟是哪尊魔鬼作恶,刻画的纹理究竟有何作用? 有眼尖的人发现深坑中心隐隐有一口银棺,凿嵌在中心位置与坑底平行,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微微反光,好几人直奔过去。 “啊!啊!啊!” 痛苦的声音回荡在空间中,夜天涯见直奔坑底的五人,霎时便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脸上极度恐慌扭曲,身体呈弓型痉挛,三息之后便再无动静,身上冒出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涌向银棺中。 众人脸色再度变了变,银棺中是何邪物? 竟然在几息之间将修为不弱的五人灭杀。 全场极度安静,死死盯着那口银棺,片刻后有人朝夜天涯问道:“兄台,可知为何物?” “不知,太诡异了。” 夜天涯搜索记忆中信息,以人血献祭的阵法可有不少例,如眼前诡异尚有几例,而眼前的不知是哪个纪元遗留下来,还有此等威力,瞬间杀人于无形,该是何物啊? 第35章 斗破天的七星族 五人瞬间莫名其妙的毙命后,夜天涯不敢用灵识之力探测,生怕步入后尘,其深坑的银棺夺人魂魄,着实恐怖。 “银棺”两字没入夜天涯的脑海里,心有所动,前世太叔九天所处的近古时代,夜天涯重生万年后,亦不知近古时代结束后大人物们命名为何纪元,但是以近古时代往上推,乃离暌纪元,有最著名的斗天家族-七星族。 “七星族擅长星占之道,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利用星象推演天道变化,以占星术截取天机,此乃大道禁忌,通常时不时降下神罚之光湮灭,七星族活在天道的噩梦里。” “离暌纪元初,七星族第一代大祭司月江流,他创的三元占星术推演出七星族往后将有灭族劫难,乃天所赐,他机关算尽也无计可施。” “有一天,他在河边观鱼嬉戏,连连感叹天道对他七星族的不公,还不如鱼儿自游自在的快乐,生在天道之下,亦如活在噩梦里,他欲改变现实,他不甘,他愤怒,他恨天,既然天道无情,他欲踏破这天,天要灭他七星族,他便灭天。” “欲灭天,须铸造伐天重器,经过一万年不计代价的推演星占之术截取天机,得知铸造伐天重器所需七十二种材料,他便举全族之力寻找其材料,奈何天材地宝哪有那么容易寻找,未完成任务的他被天道察觉,降下神罚之光湮灭。” “第二代大祭司继承他的意志,万载费尽心思才能寻到九种材料,便被天罚陨落。” “第三代大祭司亦是如此,直到第八代大祭司,终于寻全七十二种天材地宝材料,还没得及铸造便被天道审判陨落。” “第九代大祭司是自月江流后,七星族最耀眼的大祭司,他以万载在地心铸造伐天重器,伐天九龙剑。” “当铸成伐天九龙剑那一刻,天道降下神罚之光湮灭伐天九龙剑,而第九代大祭司岂容天道放肆,提剑便与天斗,那一战谁也不知道结果是如何,只知道九代大祭司消失了。” “第十代大祭司寻得伐天九龙后,发觉伐天九龙剑已暗淡无光,便将铸剑余下的材料再加天材地宝铸造葬天银棺蕴养伐天九龙剑。” 后有记载一七星族人醉后轻吟: “清清小溪,先祖观鱼戏,感天无情,誓踏灭天,机关算尽终知铸剑需七十二材;二祖承志,万载呕心沥血寻九宝;三祖踏遍山河终被神罚;四祖蒸洋凝玄海之心;五祖焚山融地炎之心;六祖葬星逆取辰之心,七祖屠刀血洗天下聚材;八祖以身蕴孕剑魂,九祖提剑同天斗九十九夜,十祖造棺滋剑。 葬天棺盖一掀尘世惊涛怒浪, 伐天九龙一出寰宇风云变色。 三元星占一算天机何罪之有? 七星月氏一族斗天不死不休。 天欲亡吾族,倾祭十代九命,以伐天之名铸剑,以葬天之名造棺,灭天,伐天,葬天,试问足否?够否?” 夜天涯感叹,历来同天斗的不乏强大家族,但是以九代大祭司之命为代价的家族,唯知道有一家七星族。 那么眼前便是七星家族所铸造的葬天银棺,其中是否还蕴养伐天九龙剑?深坑所刻画的阵法或许就是月江流所创的三元占星阵法,用来推演天机的大阵。 那么祭坛上石鼎所刻的任睢族与七星族相隔年代久远,七星族为何要刻任睢族敬水神的那段故事? 七星族以推演天机著名为世,或许能推演出某种玄机,也就只有七星族得知了,目前夜天涯无处考证。 不管怎么强大的七星家族,离暌纪元末还是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在荒原古地有七星族活动的痕迹。 收起回忆,夜天涯目前想的是,如何有何办法收取三元占星阵法中的银棺,此阵法能攻击灵魂,危险之极,但是伐天九龙剑他心动了,曾同天斗的纪元重器。 据说其剑曾斩过九龙故此而得名,传说是真假只有七星族第九代大祭司本人知晓,因为他是历代大祭司不惜代价后的最终集成者,只是他最清楚伐天九龙剑的本身。 以他目前微末造诣,要破阵法显然不可能,要以太叔九天的阵法造诣,或许还有一丝可能,可他现在没有全部的记忆。 “小溪,你退后。”夜天涯凝重开口道。 “小心点。”叶小溪知道他要干嘛,不放心说道。 众人看到夜天涯欲要动手的姿态,皆是期待,看他有何良策?众人各怪鬼胎。 夜天涯首先涌动法力凝聚大手,便朝阵法银棺抓去,轰了一声,银棺上出现一道阵法结界挡住大手,夜天涯被反震震飞,气血倒流翻滚,吐了一口鲜血。 心道:“还真是强大阵法,随手一击就造成如此大的效果。” “兄台,可看出是何种阵法?”有人疑惑问道。 夜天涯懒得理他,继续观摩阵法刻画纹路,欲从中窥探一丝契机。 那人见夜天涯无视他,不由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只见,阵法按星象占位而刻,夜天涯亦看不出,三元他知道,元阳,元阴,元星仅此而已。 三元代表什么他尚不清楚,既然是占星术,肯定是跟天上星辰有关,以三元为命基,其上有多少星辰,又是什么关系,不是他擅长之道。 巧取不通,豪夺呢? 该阵法夜天涯估计,至少有一个纪元之久,其能量亦磨灭不少,又因今古时代的大道磨灭,定十不存一,但也不是一人能破之,必须借众力破之,定计后夜天涯悄悄给叶小溪传音。 夜天涯朝众人开口道:“本公子观银棺内定有绝世宝物,该阵法威力目前十不存一,大家共同以力破之,到时候各凭本事争取宝物,如何?” “你们有三人,若破之,我等势单力薄如何与你争斗?你好算计啊!” 之前被无视的蓝衣阴霾青年讥笑道。 “是啊!说的不错。”有人附和道。 夜天涯冷冷扫着那几人道:“想要宝物又担心他人算计,你就这点出息,还不如滚出去。” 听到夜天涯讽刺的声音,那几人面色布满了阴沉,欲动手。 夜天涯再声厉喝道:“你动手试试,本公子让你走不出这里。” 一人忍无可忍便拔剑要轰杀过来,在他动手之时,夜天涯闪至他身前抢先动手,一掌拍碎他脑袋。 “这就是后果,不知死活。”夜天涯冷冷道,黑眸扫着那几人,随后又补充道:“你们怕本公子,可以组队。” 众人皆惊,居然有人如此把自己推向风尖浪口上,明目张胆吸引仇恨。 此时,百人各怀鬼胎,还未开始亦算计把利益得到最大化。 夜天涯无视他们,开口道:“开始吧!” 众人再怎么不愿意,也没有人拦住,现在谁都看得出来,夜天涯是吸收众人的视线中心,乃在明处,谁也不会傻傻指责夜天涯暂时领导地位,有很多人都隐隐在暗处布置,谁也没有注意道叶小溪自夜天涯让她退出去后,就没有上来。 众人有准备的轰击银棺上淡光结界,没有再被震飞,皆是出工不出力之辈,夜天涯也不管,众人心思他岂能不明白。 “轰隆隆!” 攻击一会儿仍然不见其效果,夜天涯再次开口道:“停!这样效果甚微,没有把力量用在点上,白白浪费灵力。” “那你有何良策?”有人道。 “众人以连绵不绝之势攻击才有效果,都听本公子号令。”夜天涯说出计划。 “好!我们听你安排。”有人率先道。 “我们有一百余人,分为一,二,三组等三组,一组攻击时,二三组蓄势待发,轮流如此攻击,听本公子号令后攻击,不许任何人擅自出手,不然大家一起攻击他。”夜天涯开口道。 “好!我没意见。”众人回答道,都道这个时候了,先让他得意会儿,一会儿弄死他,还有那个小妞! 嘿嘿! 有这样想法不在少数。 把众人分为三组后,将细则道出后,夜天涯在一旁指挥,宛如一位将军发号施令,好多人不服,今天被一个少年牵着鼻子走。 耻辱啊! “一组准备。”夜天涯令道,待众人蓄势后,仍不见发号攻击指令。 “你为何不发攻击指令?有何居心?”有人不满道,都蓄势法力老半天了,又不能自己先攻击的话,会被这货拿做文章把自己推向风尖浪口上。 “你,还有你,你们几个为何藏私心?这叫出全力?”夜天涯冷冷扫这欲浑水摸鱼,出工不出力的家伙。 顿时,众人其刷刷的看向那几个人,怒道:“你们想被群攻吗?” 当要损害自己利益时,不用夜天涯点出,都有人出手斥责他们,夜天涯要的就是此效果。 那几人顿时脸色苍白起来,恨恨的盯着夜天涯,再度涌入法力蓄势。 “放!”夜天涯开口发出第一道指令。 霎时,炸响声在沉闷的地下空间响起,山摇地动起来,仿佛地底将要坍塌了。 第二组早已经蓄势待发了,待会儿却不见夜天涯发攻击指令。 有人怒道:“你为何不发指令?” 夜天涯慢悠悠的道:“有人出工不出力,打算浑水摸鱼。” “谁特么的,再如此老子先宰了他。”一青年怒道。 夜天涯随意指出几人,其实,大家都是出八分力,这是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破,夜天涯当然知道,他要的就是这些人进入他设计的计划圈内,即使他们全部十分出力,他也要故意找茬挑出毛病。 被点道的几人又气又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少年,太特么可恨了,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而远处的叶小溪却知道公子要干嘛,肚子都要笑得快憋坏了,心道:“公子不仅坏又阴险,不过还是很可爱的。” 这次夜天涯直接攻击指令,第二组全力攻击,轰然一声,众人定睛一看,仍然不见有任何裂缝。 第三组众人已蓄势待发,等着仍不见夜天涯发攻击指令,众人不由扫向第三组的人,看谁在暗中作怪,而第三组的人都暗暗又加大量涌入法力。 夜天涯见好就收,过度效果会适得其反,随即不在挑众人的毛病,三组人员轮流的连绵不绝攻向银棺形成的结界罩。 为了防止众人猜忌,夜天涯在第三轮众人攻击时,跟着第一组众人攻击,本来想找夜天涯站着不出手,留存法力待最后出手抢夺的众人,皆暗道这货狡猾得很。 “轰隆隆!” 炸响声一波接着一波,众人都感觉法力耗了大半,仍然不见有个效果。 其实,也有人发现身后的叶小溪,但是不在意,一个空灵境初阶在此处能翻出什么风浪,随便一个人就出手打败她。 大约过了半刻钟,在强势的攻击下银棺上阵法顿时出现一丝丝裂缝,众人皆蠢蠢欲动。 “轰隆隆!” 终于承受不住众人不间断的轰击之力,银棺上的结界罩龟裂后,直接被轰碎了,已经有人欲闪过去抢夺宝物。 这时,意外情况发生了,众人皆面露愤怒之色,该死的混蛋! 第36章 力战群雄地崩塌 银棺阵法结界罩破碎那一刻,百人目光都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任凭傻子都知道银棺必是天地重宝,千载难逢的绝世机缘,得之实力大涨如虎添翼,一飞冲天所向披靡,顿时众人心头如百万头小鹿撞,瞬间不能自己的全然面红耳赤,迫不及待就要冲上截取银棺。 当众人脚下抹油冲上去时,就在一刹那间,冰雪世界顷刻间荡漾席卷开来,百人尽数都冰冻瞬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有道虹光一闪而逝,等众人定睛一看,勃然大怒,毛发皆倒竖起来。 “小子,你敢算计我们,找死。” 众人人怒不可遏道,群起而攻之,百道含怒杀招朝夜天涯杀来,满天五颜六色的杀伐毁灭之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湮灭整个空间。 夜天涯心头猛跳,这群人都特么疯了,心里这么想,手上可不敢大意,夜天涯拎起银棺便砸过去,惊天动地响声在地下炸裂。 银棺承受不住百道杀招轰击,被反推瞬间猛砸至夜天涯身上,皮开肉绽,鲜血飚飞,狠狠砸出深坑一个大洞,银棺掉落在中心位置。 百人看见夜天涯一击之下受重伤,蜂蛹朝银棺闪烁过去。 夜天涯岂能容忍到嘴边的肉丢了,身受重伤之下再度爆发神光,衣服全数炸裂,黑发狂舞,双手猛抬依然暴喝: “暮色苍茫欲坠坠。” 夜天涯还未说完,霎时整个上方虚空出现一方几乎凝视的天光幕蔓延笼罩百人,众人感觉仿佛被一座狂怒大山携滔天之力镇压,身体猛然一沉砸落虚空。 “镇!” 夜天涯大喝道,重力光幕以铺天盖地之势往下镇压。 “轰隆隆!” 顿时深坑半边塌陷下去,尘土飞扬,有不少人在重力光幕镇压下,瞬间炸成血雾,重伤的哀嚎遍野,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充满整个地下空间。 紫映婳在远处看的心灵猛跳,夜天涯什么时候实力这么恐怖,这是什么法术,宗门比试时他隐藏了实力。 没等众人从深坑中爬出,万千道冰剑宛如决堤泄洪倾斜而下,周围空间似冻结起来。 重伤的人感觉死亡气息就在咫尺,恐惧笼罩全身,爆发出今生最强的实力绝地反击,一道道虹光从坑底冲天而起,轰然一声,尽数把冰剑淹没,后至的虹光力量轰击在地下空间顶层石板上,十里炸裂,山摇地动。 顶层石板在那么一瞬间龟裂蔓延,宛如密集的流星群集往下砸般。 夜天涯趁叶小溪拖住众人一息间,闪烁至银棺旁一挥手便收进空间戒指。 夜天涯刚收取银棺,众人已爆出深坑冲天而起,灰脑土脸下面目狰狞恐怖,杀机狂涌彭拜。 “小子,老子要你死。” 有人冲天狂怒朝夜天涯轰杀而来,也有机灵的人朝叶小溪与紫映婳杀来,欲要挟夜天涯交出银棺。 战况瞬间岌岌可危,夜天涯感觉火烧眉头,叶小溪岂能是众多天才的对手,纵然她天纵奇才,目前开出双姿之体,远远不行,而紫映婳同样危在旦夕。 在这十面埋伏的生死关头之下,叶小溪着实了得,娇小的身躯爆发出冰冷之极的气息荡漾四方。 “冰爆” 构成的冰雪世界瞬间宛如星辰冰爆般炸裂,整个地下空间顷刻间布满冰屑,终究还是挡住了致命一击,击退了几人。 同一时刻! 紫映婳也感受到死神召唤,爆出了绝强的火海剑光世界,淹没袭来的几人,暂时压制了战况,仅仅是短暂压制而已。 夜天涯携刀山血海刀阵砸退众敌后,看见两人在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暂时出现生机,不由松了一口气。 紫映婳他倒不是担心,她有保命手段夜天涯知道,但叶小溪他可是很清楚,除了风遁术就没有其它保命手段,地下空间本来就窄小,施展根本不开。 尽快与两人回合是目前最大的保障,夜天涯祭出帝王虚相,手提帝王光剑在狭小的地下空间,横冲直撞喷划出一道道剑芒,没错,瞬间凝聚出剑芒宛如打出剑光般轻松,袭杀向众人,片刻间战况得道压制,只是压制而已,优势完全谈不上,那怕一丝都没有。 要知道凝聚杀招是需要时间,快则半息时间,慢则需要三四息也有,看个人的战斗天资或者是杀招情况而定,而剑光却能瞬间打出百道是夜天涯的极限,而且在帝王虚相状态加持,手持帝王光剑下,夜天涯劈出的剑芒也能瞬间轰出三道,暂时能压制众人片刻时间,亦有十几人被劈成两半。 “小子,去死吧!” 有人已经杀红了眼,周围弥漫的血气刺激着人的血腥本性。 火海世界,风刃风暴,刀光剑影,更盛者兽灵体化型蓝眼八爪兽等齐刷刷的杀向夜天涯,帝王虚相也越来越淡,其已千仓百孔,夜天涯死心拼命释放杀招,狂天炸怒道: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轰隆隆!” 地下空间从开战到现在能量炸裂声就没停止过,那怕一息时间也没有,战况极为惨烈,不断的有人死在夜天涯剑下,对撞的能量体几乎将整个地下空间打崩了。 那一堆堆遗留的骨山已被打的零七八落,被火系能量点燃冒出熊熊的烈火,狼烟四起,烈焰朝天,一片火海的地下世界,浓浓的黑烟灌满,即使是这样战斗却愈演愈烈。 夜天涯浑身飙血的状态下,杀至两女身侧,为她们减轻瞬息压力,随后又压力剧增,场上只剩下最强实力的五十余人,另外皆在惨烈的能量冲击下,或者被夜天涯劈杀。 夜天涯瞬间判断出战场局势,不能在纠缠下去,虽然之前略施小计让众人消耗不小,可真真刀真枪拼命时,这些人一点儿不比自己差,能选进荒原古地能差? 哪一个不是绝世天骄,甚至有上一代弟子,实力堪称恐怖,有的人目前还未出全力,虎视眈眈。 夜天涯绝不能坐以待毙,祭出银棺当板砖使用朝地下空间顶层猛砸,顿时地下空间再也承受不住轰击,顷刻间便塌下来,众人脸色瞬变。 这要是被淹没,非得镇压成肉饼不可! 夜天涯冷笑一声,想要银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冷怒道: “老天顺我则昌,逆我葬它亡,尔等算什么东西?是龙是虎也要给本公子伏着。” 话未说话,夜天涯残破的身躯爆发最后全部时空之力,运转星辰爆炸术,双手猛挥,地下空间骤然出现两道百丈光球结界,周围所有空气、天地灵气、浓烟等都涌入光球结界中。 众人还在震惊之余,仅一息之间便露出恐惧之色,他们明白夜天涯要干嘛,他这是炸沉整个地下空间,太疯狂。 这一切只是在一瞬之间,夜天涯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打开棺材盖,叶小溪与紫映婳会意跳进去,夜天涯调整好觉度后,跳进去暴喝: “葬星” “不……” 众人惊恐万分,顿时魂飞胆裂,声嘶力竭喊道,有人祈祷能成为漏网之鱼,可两个光球结界能量还是爆炸开来。 霎时,宛如一个星辰压缩后爆炸,形成的毁灭力量淹没了众人的声音。 “轰隆隆--” 这片区域要是从旧城池上空看,整个城池自下而上的整片土地被掀翻百丈高,宛如有史前巨兽突然从地底猛窜上来,一座山包毫无征兆凸出似的。 三人躲在银棺中都觉得震耳欲聋,被震的七窍出血,而银棺被轰飞嵌入墙土中随后又被整个地下空间坍塌的泥土淹没,三人在夜天涯释放星辰爆炸后已昏死过去。 葬天银棺本身一点事儿没有,不愧是七星族倾力打造的,不仅材料是天地重宝,而且还纹刻众多绝世阵法,虽夜天涯一道也没能激活,但凭借其银棺体就轻松挡住毁灭的一击。 几十人在恐惧中永远的葬在地底下,而三人若醒不过去就活生生葬在银棺中,省了棺材钱,而且还是一男二女共葬。 此刻,葬天银棺释放出淡淡的银白色雾气涌入三人全身,修复其受损的经脉,皮肉断骨,淬炼气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不知过了许久,夜天涯第一个醒来,他虽受伤最重,但凭借三体之姿的命体恢复极快,打量银棺内,不由苦笑,叶小溪与紫映婳抱在一起。 银棺内空间还算宽敞,容三人尚有余地,夜天涯把叶小溪推开,棺底郝然嵌着一柄通体银剑,它长约有三尺有余,宽刃,剑身正面龙飞凤舞雕镂“不恨古人吾不见”反面“恨古人不见吾狂耳”,薄如蝉翼的剑刃吐出锋芒让人寒毛卓竖,锋锐毕露的剑尖晃出寒芒叫人魂飞胆裂,九龙扫尾的剑格横出姿态力挡千军,九龙同身的剑柄挥出宛如蛟龙戏水。 夜天涯取出伐天九龙剑,入手微沉,估计重百钧之力,剑柄微凉质感圆润,手感极好。 夜天涯忍不住仰天长啸,这柄剑很符合自己风格,随后他在剑上种上自己的精神意志禁制,遽然感觉伐天九龙剑同自己有血脉连接,使起来宛如自己的手臂,来去自如。 夜天涯早就眉开眼笑,甚是满意,整个人神清气爽,连银棺内浑浊的空气都觉得如此可爱。 嗯? 为何没有感应到有任何神奇的力量? 是我境界太低? 大笑过后,夜天涯发现这个问题后,仿佛从天上掉到地上,闷闷不乐的把剑收进空间戒指里。 目前第二问题是,如何能出去? “不管了,先把银棺种上禁制再说,看能否控制移动。”夜天涯心想道,随即,在银棺上种上自己的精神意志。 夜天涯试着涌入法力控制葬天银棺,只见银棺发出淡淡的银光,宛如泥鳅般慢慢的破土而出,速度不是很快,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终于破土而出。 推开棺盖,夜天涯从银棺中爬出来,深吸一口气,他倒不介意这银棺,比起自己的伐天九龙剑也不差多少,绝对是大能者眼红的纪元重宝,银棺目前夜天涯只知其有滋养疗伤作用,又兼攻防一体,从某方面而言,超出伐天九龙剑。 夜天涯也不急,等了一个时辰后,两人才从棺材里爬出来,狼狈不堪,那模样夜天涯忍不住的笑了。 两女见夜天涯放肆的笑,顿时不乐意,叶小溪愤愤道:“什么破棺材,像死人一样躺里面。” 紫映婳更是气愤道:“好你个夜天涯,本姑娘都被你算计在里面了。” 夜天涯哑然失笑,道:“以后本公子送你一个机缘得了。” “鬼才信你的话,太阴险了,哼哼!”紫映婳一脸怀疑道,其实,之初她就猜到夜天涯要干嘛,必定有所了解,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不过还是配合演戏。 夜天涯收起葬天银棺,抹除自己的精神意志,朝叶小溪温声道:“小溪,你还记得本公子曾欠你一个礼物吗?” 第37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叶小溪正纳闷公子怎么就突然提起此事,不说自己早已遗忘,惊喜之外的是公子还谨记,不由心生感触,温声似水道:“是有这么回事啊!” 夜天涯拍了拍葬天银棺,轻笑道:“这个送给你了。” 两女一愣,送棺材? 这是礼物? 这是诅咒人? 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不解风情? 叶小溪倒还好些,毕竟追随公子六载有余,深知公子性格,价值连城的至宝才会送自己。 随后,夜天涯亲自教她种植精神意志禁制之术,这是前世太叔九天的独有秘术,唯有他轻而易举的解开,再加上纪元重器铸造之初便设定主人有绝对的拥有权,除非主人死亡,否则他人无机可乘。 叶小溪收取葬天银棺后,笑颜逐开,爱不释手,因她发现银棺可大可小,心念一动,瞬间缩小成巴掌大的小型银棺,精致毕露,其棺盖上盘着两条龙,刻画得栩栩如生,棺身平滑柔和,棺内雕刻着复杂的星象阵法。 “谢谢公子!”叶小溪深知银棺价值所在,价值连城的至宝公子说送就送,可见公子对自己极好,顿时奉为至宝。 紫映婳由开始的不屑,见叶小溪展现一幕之后,都有些羡慕,能随意变形的宝物等级岂会低? “这是小溪应得的。”夜天涯轻笑道,叶小溪追随他六载有余,饱经风霜,九死一生,她曾以娇小的身前横挡在自己身前,最有资格拥银棺重宝的便是她。 叶小溪拥有素女仙体,擅长远程施法战斗,若被强者近身危险系数极高,有了极强防御的葬天银棺后,可谓如虎添翼,战斗力暴涨不止一倍。 叶小溪身具大道玉骨,领悟大道法则不是一般天才能与之比肩,若领悟到银棺内藏法则,对她帮助极大,能最大发挥银棺的作用,目前她的保命手段几乎没有,银棺可攻可防完美的弥补了这一点。 伐天九龙剑现暂不需要滋养,铸剑本初可没有滋养这一环,是七星族十代大祭司见剑有损便铸棺滋养。 在一侧的紫映婳微微有些羡慕叶小溪,能得到夜天涯如此般的宠爱,试问哪个女子不希望? 她不曾了解两人的过往故事,当然不知他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宠爱? 紫映婳微许失落,目前还未寻得属于她的机缘,便开口问道:“夜公子,可有何打算?” “随便走走停停吧!” 本是来此寻机缘,碰碰运气而已,夜天涯是这么想,随后道:“往森林深处走吧!” 三人前往森林往越深处走,其林海茫茫,万木峥嵘,漫林碧透,呈现一片生机勃勃之势,其含生机之气极为浓郁,若不是此处不宜久留,夜天涯便想在此处修行命之体。 荒原古地夜天涯遇到草原,高原,沼泽,森林等,除了沼泽之地有异物外,余者不曾遇到。 夜天涯自得到伐天九龙剑后,可以粗略推出,在离暌纪元,荒原古地曾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距今至少有千万年之久。 但为何银棺同伐天九龙剑尚在,此地的人呢? 或者说把银棺留在此处的人呢? 目前未曾留下只言片语,夜天涯越探测荒原古地心中疑惑越多,比如林木青翠脚下的森林充满了生机之息,却未遇到活物,哪怕一只蝼蚁也没有,能不使人心生疑惑吗? 夜天涯澄心涤虑,暂时抛开种种疑惑。 “公子,前方传来类似战斗的声音。”叶小溪突然说道。 夜天涯也隐隐的听到,他也不惊讶,叶小溪体质对空气有微化同样敏感,随后道:“去看热闹。” 夜天涯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主,热闹越大越好,当然是别人的热闹他最喜欢,有时,嫌热闹不够热烈时,他都要加把火燃烧得更旺盛些,这只是往日九天大帝的脾性,夜天涯还有点传承。 三人瞬息踏空闪烁奔去,眼前的场景呈现,貌似分为两个阵营,夜天涯皆没认识,都约二十岁左右,一方是被围在中心五个人,四男一女,身上都布满了伤口,其中一男子胸口的往外鲜血直流,大有命在旦夕之势。 围着的那十人都戏谑般目光扫着五人,如恶狼群盯五只小羊羔,甚至有几道火热的目光扫着那唯一的女子,燃烧着烈火,仿佛周围空气的温度都跟着升不少,那女子不由娇躯一颤。 围着的其中男子轻蔑开口道:“宝物交出,你们四人可以滚,不然全给本公子去死。” “哼!无耻之徒。” 那女子愤怒道,不用想都知道这群人干嘛,心里既害怕又夹着愤怒。 “交不交,本公子数到三,不然死路一条。” 那男子声音突然又冷几分,以命令的语气威胁道,似乎已经不耐烦了。 “宝物我们可以交出来,但是必须五人一起走。”女子目光掠过几分不舍,嘴唇几乎被贝齿咬出血来。 “师姐,和他们拼了,大不了死前多拉个做垫背。” 女子身旁年纪稍小的男子气愤道,他的目光里射出决绝光泽,似有拼个鱼死网破的气势。 “你们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要认清自己的形势。”那男子讥笑道,随后突骤然开口道:“一。” 眼前局势不容五人有反抗的心,那女子心已经沉到谷底,俏脸因愤怒都透红了,目光流露了决然的神色,开口道:“你们四个走吧!” “师姐!”身边的男子又要开口。 “滚!滚!都给我滚!” 女子突然疯狂的吼道,如被惹怒的母老虎,张牙舞爪。 “二。” 自称公子的男子冷漠开口道,无视眼前的一切,眼里闪烁漠然的冷色。 四人在极度死亡笼罩的压迫下,终究拼死的意志被踏碎得支离破碎,在求生的欲望本能驱使下有人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 当四人走到那十人让开的口子时,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去,突然感觉空气有异动,四人瞳孔放大的朝自己胸口看去,郝然有一柄剑尖淋着鲜血破出,任何的情绪都被撕心痛楚淹没,聚不起来,目光中愤怒光芒间刻便涣散了,缓缓倒下。 “贪生怕死之辈,有什么资格活着?”那男子不屑道。 那女子瞧见眼前的一幕,瞳孔冒出浓浓的愤怒光芒,愤怒道:“你们不守信用,都给我去死。” 夜天涯只见那女子瞬间化为一头约两丈高的白色两尾雪狐,一闪而逝朝还愣着的几人扑杀,锋利的爪子瞬间划出几块碎肉,有一人身体中还在空中呈倒飞状态,随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声。 那男子目光露出一丝意外,道:“没想到还是冰狐之体,都给本公子上,杀了她便是。” 围着的八人闻言,目光惋惜之色,便围着女子轰杀而去。 冰狐女子瞬间在八人围攻下,片刻间就支撑不住,雪白的毛发染红了一大片,眼看就要殒命。 夜天涯踏空而去,他好奇到底是何宝物引起双方激烈的战斗,然而听了大半天也未明,决定亲自上场。 那男子其实早就发现了远处的三人,在他眼里皆是不入流角色,准备待取得宝物后,顺手处理几人,然让他意外的是,那白衣少年居然单独过来,看他那信步闲逛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怕自己会杀了他? 不由迷惑他有何资本? “小子,你是想英雄救美吗?” 那男子嘲讽道,他不认为少年有抗衡他的实力,更不会认为少年是个送死的傻子。 “本公子只是来看看,你们争夺的是何宝物?若本公子看不上的话,绝不打扰你们的雅兴。”夜天涯开口道,他不是英雄救美的主,好奇的是宝物是何物而已。 “是一柄顶级灵剑。”女子冰狐状态下口吐人言。 闻言,夜天涯眉头一挑,开口道:“打扰了。” 夜天涯转身欲走,顶级灵器虽然在宗门极为珍贵,普众弟子也就使用低级灵器,甚至还有用等级最低的法器,顶级灵器对夜天涯诱惑不大,叶小溪有师尊青睐,也不缺灵器。 众人皆是一愣,这少年是来搞笑的吗? 顶级灵器都看不上? 难道是哪家少主之类不成? 见夜天涯转身就要走去,那女子不由一急,明亮的双眼露出一丝决然之色,吐出人言:“还有古遗迹的令牌。” 夜天涯听到身后传来“古遗迹”三字后,又转过身来朝女子和煦笑道:“早说嘛!” “你们都给本公子住手。”夜天涯手提伐天九龙剑闪出寒光,陡然一喝道,宛如那路见不平拔剑相助义士。 众人再次一楞,心中瞬间腹诽,原来都是一路货色,无利不起早的主,不过变脸未免太快了,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小子,你确定是来趟浑水吗?”那男子冷漠道,目光如冰冷的月光盯着夜天涯。 夜天涯好似浑然不觉,提剑施展瞬移术化作一道虹光,将寒光刺入最近的男子背后,直穿心脏,速度太快几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等回神时夜天涯便又袭杀了另一人。 “小子你找死。” 所有人目露凶光愤怒道,瞬间被这少年袭杀两人,能不愤怒吗? 男子瞬间化作一头高大威武的金虎,其躯斑驳点缀着道道金焰,仿佛是燃烧的鬼火,一双硕大的虎目充满着嗜杀本性,呼了一声便窜朝夜天涯扑杀,其巨大的虎掌拍去,携带着阵阵劲风,虎虎生威毕露。 夜天涯冷哼一声,随手便扫出几剑,虎躯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便挡住了剑光,没留下任何痕迹,夜天涯微微一惊,急忙施展太极防御剑阵挡住拍至的虎掌,连连破了三道,而夜天涯被余势拍飞至远处。 落地后的“金纹巨虎”冷冷吐出人言,道:“可否满意?金焰纹虎不是你能抗衡的。” “原来这畜生啊!”夜天涯惊讶道,有的人先天显灵兽之体,他是知道的,并不奇怪,惊讶的是金焰纹虎乃擅火道与金道,可攻可防,与同阶段的人类上不止四倍。 “小子,你惹怒本公子了。”“金焰纹虎”怒吐人言。 这类修行者最忌讳的词,被夜天涯说出来。 他怒气彻底燃烧到极点! 撕碎眼前可恶少年! 千刀万剐! 金焰纹虎口吐喷出一道道火焰球砸向夜天涯,宛如爆发的火山喷发般连绵不绝,那满天的火球每个都有一丈之余,遮住半边天呼呼而来。 瞳孔中的火球瞬间而至,夜天涯不敢大意,爆闪躲过一道道攻击,周围到处有火球炸出深坑,余势能量连泥土都能焚烧。 “金焰纹虎”也是惊讶少年的速度,停止砸出火球,遂就冲杀过去,巨大的虎躯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还夹带金焰熊熊燃烧,宛如从大火中窜出的一头巨兽,带着狂天怒气。 夜天涯见“金焰纹虎”欲近身战斗,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随即祭出帝王虚相,整个人与伐天九龙剑一起融入,一尊闪耀着淡淡透明色的虚相郝然出现虚空中。 第3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化身金焰纹虎的男子不由一征,这是什么秘术,也能化身? 夜天涯手持璀璨光芒帝王光剑连连斩出三道剑芒朝“金焰纹虎”轰杀而去,而“金焰纹虎”周身形成厚厚的金光护体罡,欲挡住了夜天涯攻势,声声爆炸炸裂荡漾于空。 “轰轰轰!” 终究还是有一道剑芒突破金芒护体,没入“金焰纹虎”体内,瞬间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从中冒出少许的鲜血,而“金焰纹虎”攻势不减虎掌拍至而来,夜天涯急忙提剑格挡。 “砰” 夜天涯融入的“帝王虚相”瞬间被拍飞几丈远,他没想道金焰纹虎的防御力如此惊人,没待夜天涯有喘息的时间,“金焰纹虎”又携雷霆万钧之势扑杀而来,包裹着金色的虎掌燃烧着烈火瞬间便夜天涯身躯拍去。 夜天涯眉头一挑,还以为本公子好欺负?提剑冲过去近身横扫一剑,与虎掌就要撞在一起,化身“金焰纹虎”的男子笑了,嘲讽的光芒在虎目绽放,这可是堪比顶级灵器防御的兽灵之体,没待他的冷笑再持续一息,虎掌顿时上传来剧痛,定睛看去,吓了他一跳,我的虎掌呢? 夜天涯也是震惊不比他少,伐天九龙剑不愧曾经有耀眼的战绩,说削铁如泥是对它最大的侮辱,虽震惊,可夜天涯的攻击并未停止,借势回刺一剑以迅不急掩耳之势没入他胸前,其势如破竹毫无阻碍,宛如刺瓜般。 “噗” 男子化身的“金焰纹虎”硕大虎目盯着没入自身体的帝王光剑一息后,爆发了愤怒的哀吼。 “你怎么做到的?”他不敢相信这什么剑居然如此锐利,连最强防御的兽灵之体,而且附属最强金系居然挡不住。 “本公子也惊奇啊!”夜天涯开口道,猛然毫不客气的拔剑而出,伴随着一道艳红的血柱喷涌而出,巨大的虎躯缓缓倒下,化为人影面朝地趴在一滩血液中,溅起些许血花,身死道消。 “少主!”九人注意到这边情况后,惊怒交加,九双眼睛皆目呲欲裂开来,少主死了,他们回去便死。 “小子,你死定了,惹上我们金家。”其中目藏阴鸷冷色的青年吼道,狰狞可怖的面色欲生吞活剥夜天涯百次。 “你废话太多了。”夜天涯说道,瞬移术施展闪烁到他身前,帝王光剑无情极速的扫出一剑,阴鸷青年神色剧变,措不及防下本能的欲做出挡住之势,可帝王光剑瞬时宛如切瓜般将他切成两半,飚出的血液如地泉般突然破土而出,在阳光下甚是凄美。 其实,这一幕只是在发生刹那间绽放,余下六人视之,从脊梁骨散出阵阵寒气蔓延全身,欲拔腿就溜。 夜天涯岂能遂意,剑光以雷霆之势瞬间抹杀六人,夜天涯宛如一尊死神般收割,瞬移术配合帝王虚相,以伐天九龙剑为辅,势不可挡。 “你!” 回归本尊的女子腿软无力趴在地上,一时间语不能言,夜天涯给的震惊冲击着她灵魂,十人瞬间被抹杀,才多大的年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 “两样东西呈上,命可留。”夜天涯开口道,出手的原因便是为此。 “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女子气愤道,拼死拼活获得的宝物还没捂热,就要拱手让人,原本还幻想着英雄救美画面的发生,谁曾想到从狼口脱险后又堕入虎窝。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拿来吧姑娘!”夜天涯轻笑道,如人畜无害般少年。 女子视之,打死她都不会相信这是人畜无害的美少年,满肚腹诽下,却不敢违逆少年的意思,遂他意。 夜天涯端详着玉色令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打造,其上刻着神秘图案亦一无所知。 “你的剑给你。”夜天涯随手把那柄剑扔给她,问道:“这令牌有何用?” 女子一楞,目光掠过几许惊讶之色,收剑后说道:“令牌是我在一处旧城池发现,据消息称凭借令牌可入古遗迹,但具体何时开亦不详。” “古遗迹在哪?”夜天涯又问道。 “不知,往西五十里左右就到那旧城池,可以打听到消息。”那女子回道。 闻言,夜天涯收刮几人的空间戒指,携两女朝西踏空而去,剩下茫然无措的女子在原地凌乱许久。 “夜公子,前往何处?”紫映婳问道。 “去打探关于古遗迹的消息。”夜天涯回道。 “古遗迹?你手上拿的令牌?” 紫映婳不由迷惑道。 …… 三人速度极快,片刻间便达至旧城池,放眼望去,最中央广场有近五百道身影散落,议论纷纷,夜天涯走近一听。 “知道古遗迹何时开启?”青袍显瘦男子问旁边的同伴。 “暂时不知,据说应该这两天开启。”稍胖的男子回道,“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们宗门的人都没到,进去了如何与他们抗衡?” “唉!都不知道,宗门的人都跑哪儿去了。”显瘦男子道。 “看那边,江月主城的人,为首紫衣男子尤成欢通灵境中阶强者,其余几乎是通境初级。”稍胖男子指着不远处的一群人说道。 而此时,紫衣男子抬眸发现夜天涯三人到来后,眼里露出一丝惊艳之色,这两个女子太美了,遂迈步向夜天涯走来。 夜天涯刚好顺着稍胖男子目光望去,众星拱月中的紫衣男子,金冠玉面,双手负后宛如高人一般,却朝自己这边走来,吓得指着的稍胖男子拉着同伴溜了。 “小子,本少爷刚好缺一枚令牌,你明白怎么做了吗?”尤成欢傲慢说道,两眼放光盯着两女身上看。 夜天涯微微皱眉,恐怕夺取令牌不过是借口,对两女有想法确是真的。 “本公子此处也正缺两枚令牌,尔等乖乖奉上,再滚出本公子视线,不然都得死。”夜天涯冷漠说道。 “哦?小子,你狂是因为无知,今天让你见识谁是最狂的那个人,跟本大爷比狂,你小子不够资格。” “来人,把这小子给本大爷乱棍打死。”尤成欢冷笑道。 “小子,你不该惹我们少爷。” 说完,尤成欢身后八名男子将要夜天涯三人围住,露出残忍与戏谑的笑意,但下一刻便凝固在空中,脚下都不由一滞。 “天涯!” 一声熟悉从后方传来,夜天涯转过身,郝然是剑有意,鱼无天,司徒娜娜,师后苑,万人敌,追一命,幽恨传等人。 “你们怎么都聚在一起?” 夜天涯惊讶道,在荒原古地要遇同门之门真不容易。 “夜天涯,你我有一战。” 万人敌冷声道,他弟上次与夜天涯争锋他岂能不知,然而看到夜天涯绝强势力后,向他诉说,而且又看到紫映婳在夜天涯身边,岂能有好的脸色? “一战又何妨。”夜天涯毫不在意道。 “你有令牌吗?”剑有意问道。 “就一枚。”夜天涯开口道。 “我们也就两枚而已。”剑有意不好意思道,七人才两枚,而夜天涯三人就一枚。 “那现在不是有现成的吗?”夜天涯指着眼前尤成欢等人。 紫衣男子看到夜天涯身后突然又冒出七人后,冷目微凝,他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随即散去,几个通灵境初能如何? “小子,看你不怀好意的模样,似乎真的以为能吃定本大爷?”紫衣男子冷傲道,他一个通灵境中阶足以横扫全部。 “你不会去抢吧!”师后苑惊讶道,她侧头望去,美目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那八人可是实力不俗。 “正合我意。”剑有意抚掌笑道,跃跃欲试。 “你们几人呢?那通灵境中阶我来对付。”夜天涯开口说道,以几人的实力,出手夺取绰绰有余。 “我没意见。”万人敌说道。 “我同意。”幽恨传亦附和道。 “可以!” …… “本公子之前就说,那句话依然有效,这次交出全部令牌,不然死。”夜天涯声音更冷几分,主意都打到本公子头上? “你找死。”紫衣男子冷漠道,随手一掌拍向夜天涯等人。 “找死!”夜天涯法力涌动,一拳朝轰杀至掌芒,伴随着剧烈爆炸声,一股冲击气浪朝四方荡漾开来,周围众人瞬间骂声一片便空出一块地方。 “这些人都疯了吧!依我看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 “我的令牌就是被尤风抢去的,最好打死他,不过有点悬啊!” “神剑宗这一代新进弟子才进门一个月,一个比一个狂妄自大,到处惹是生非。” “你没看到是那紫衣男子先动手的吗?” …… 夜天涯等众人十人各自寻找对手,顿时整个广场厮杀声,能量碰撞声,骂娘声等乱搅在一起,打的昏天地暗,可怜那残破的旧城池,受到最致命的摧残。 “小子,去死吧!” 紫衣男子怒道,双目迸射出一道道杀人的神色,含怒之下挥手便是一掌拍向夜天涯脑门,其势浩瀚之大。 夜天涯猛斩出一剑,一道巨大剑芒喷涌而出,怒碰撞在掌芒上,又是爆炸声连连。 还没待夜天涯冲杀过去,紫衣男子周身爆发出绝强气息,紫色的光芒瞬间包裹其身,宛如春蚕包裹自己般,看不见其真身,瞬息朝夜天涯脑袋轰出一拳,其紫色拳芒越发越大,携气吞万虎之势,席卷着周围空气轰杀而来。 夜天涯亦感觉紫衣男子盛怒一拳着实威力极大,但还没能威胁道他生命的地步,骤然冷哼一声,挥出一剑迎上,轰然一声,两人各跌退十丈才稳住身形。 “小子,有两下,有资格成为本大爷的对手。” 他惊讶少年的实力,能接住自己含怒一拳,着实不简单,有几分实力。 “可惜,你却不够资格。”夜天涯嘲笑道。 “哼!找死!” 伴随着男子一道声音传来的同时,紫色拳芒贯穿长空轰杀而来,气势如虹,拖着一道长长残影尾巴,其隐隐有毁天灭地之力。 此间,夜天涯祭奠出帝王虚相,从中弥漫出浓烈的杀伐之息,几乎凝视帝王光剑透着冰冷的光芒,只见夜天涯双手持剑猛然劈出惊天一剑,几乎凝实的透明剑芒,以摧枯拉朽之势撕裂轰杀而来的紫色拳芒,余势撞上紫色护体罡气阵阵碎裂开来,宛如水缸突然遭到猛击后龟裂蔓延。 “怎么可能?” 紫衣男子不可置信的声音陡然而出,希望有人能解释这一切。 趁势,夜天涯持剑朝他胸口袭刺,寒光破空贯出,紫衣男子面色一变,双手凝聚在胸前,身上所有的紫色光芒凝聚出盾牌横挡在身前虚空。 帝王光剑瞬间势如破竹般贯穿紫色盾牌,炸裂开来,夜天涯顺势从空中将紫衣男子钉杀到地面,地面炸裂出一道深坑。 “不可能!” 紫衣男子生机涣散于坑底,再也没有爬起来。 众人惊呼,这小子居然轻易击杀通灵境中阶强者。 …… 夜天涯将其空间戒指夺来,便又杀向其余的几人,顿时呈压倒性的之势,片刻间八人在十人的联手下,全部命飞九泉。 打扫战利品,有七枚令牌,夜天涯从中取出一枚扔给叶小溪,其余众人分之。 没想到,你实力又强上不少。” 一月之余未见,让剑有意有些意外。 “可知,遗迹在什么地方?”夜天涯问到。 “往年古遗迹都分为十五处进口降临在十五处旧城池,这只是一处进口罢了。”鱼无天道。 “时间不详,随时会降临,开启两日倒是定数。”师后苑说道。 夜天涯众人闲聊之际,天空突然变色,云层消失,黑色漩涡盘旋从远而近开来,长达百丈,中心是异常漆黑的黑洞,叫人魂不守舍。 “通往古遗迹的入口?” 夜天涯惊疑道,完全不像入口的几分模样,却像是吞噬一切的死亡深渊无底洞,从其传来的死气让人不寒而栗,宛如九幽之地。 “听师尊说,古遗迹每次进口形状都不一样。” 幽恨传说道,他也感觉到此处的黑洞中传来不一样的感觉,让人浑身难受。 第39章 小山藏有奇缘? 夜天涯眉头深皱,黑眸紧紧注视着虚空中的漩涡黑洞变化,探出灵识之力扫过去时让他大吃一惊,这黑洞漩涡就如无底洞般探出不深浅。 “散出的死亡之气你们可有感觉?” 剑有意第一次神色异常凝重的询问几人。 “更像是吞人的地狱深渊般,往次也没听说过有这种变化啊!这到底隐藏着何等的玄机?”追一命盯着盘旋的黑洞漩涡说道。 “据师姐们说,往次的遗迹各不所同,就三年前进入的那次,据说是一片荒废的古战场,有人曾在那里获得强者遗留的绝世功法,灵丹妙药,往往都一飞冲天。”师后苑羡慕道。 “夜天涯,你怎么看?”一直沉默的鱼无天询问道,他是几人当中比较沉着镇定的一个人,也注意到夜天涯一直凝视上方虚空。 ”太诡异了,看不透。”随后夜天涯又想起一些事,询问道:”前几日,你们可有遇到过白天整个虚空一片黑暗?” “我在一处峡谷修炼时曾遇到过,那时如世界末日般,让人心神几乎破体而出,叫人惶恐不安着实可怕。”剑有意心有余悸说道,此时的神情还如那时一般无二。 “我和追一命也遇到过。”万人敌也跟着说道,神情恍惚。 “我们几个没有。”师后苑说道,后来几个遇到一起后才知晓这事。 “难道那件事跟眼前的有关系?”剑有意隐隐有种预感,不禁询问道。 “这只是本公子猜测而已,你们不觉得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是我们遇到过最诡异的事吗?”夜天涯反问道,众人也细细想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确实如此,你可有遇到除了外面进来的人,还有活物?”鱼无天想到了这个问题,有些不可思议。 “黑暗降临时,在沼泽上空曾遇到过一群暗噬地虫,还有一只不知名的凶兽。” “嗯?居然有活物?奇怪了,我们都不曾遇到,就以往的师兄们透露说,也不曾遇到任何的活物。” “这真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众人都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又满腹疑惑起来,众多都是不可琢磨和解释的问题,未知诡异的事件无疑带给人的恐惧往往最有震慑性的,不仅是夜天涯这一群人,整个广场的人几乎都毫无二致。 盘旋在虚空中的黑洞漩涡渐渐稳定下来了,并且黑洞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黑色光晕,显得神秘异常,从中不再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此刻,整个广场上并没有人敢第一个进入,之前从黑洞漩涡中散出的死亡气息,宛如死神一般笼罩着众人皆透不过气来,现在哪有人敢第一个投石问路。 夜天涯稍等片刻后,仍不见黑洞漩涡再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随手挥出一掌拍在黑洞漩涡上,没有出现任何波动,宛如一粒沙沉大海般中。 “怪哉!” 夜天涯有些意外,这黑洞漩涡还能吸收灵力形成的杀伐能量,有一种可能是它自成一界,有完整的世界规则,和现在往自己的所处的空间随便释放法术那般,最终也会被空间分解殆尽。 “本公子先进去了,既来之则安之。”说完夜天涯手持令牌便踏空进去,叶小溪紧随其后。 “夜天涯说的没错,要是怕危险了,还来荒原古地干嘛?”说完,剑有意纵身跃进去。 见有人先踏入黑洞漩涡后,携有令牌的人犹豫几下,几乎也跟着神剑宗的人一拥而入。 此时,呈现在夜天涯眼前的是一片荒无人烟的黑土小山包群,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而且尽数没有任何的杂草,死气沉沉的令人心神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仿佛是天生七情中只有喜一道情绪的人也骤然变得不安起来那般,这种感觉无法用外力去阻隔,叫人心生恐怖的同时又不可思议。 夜天涯此时也是如此感觉一般,当走近时观察,发觉更像是一座大型的坟墓,除了没有任何墓碑而已,和一般的坟墓如出一辙,或者说是冢墓更合适,每一座小山包都有十丈之余,有的甚至可以称为山。 夜天涯试着踏空而去时,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砸出一个大坑,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亦令人费解,而且随他踏入黑洞漩涡的人都不知所踪,倒是远处隐隐发现有其他几个身影。 夜天涯迈步朝一个方向走去,此刻谁也无法判定墓地的深处在何方,都漫无目的游荡。 “砰!” 远处传来一道声响,夜天涯寻声望去,却被一座座小山包挡住了视线,之前夜天涯试过这小山包也不能踩踏,不然有苦头吃,只能疾驰而去。 眼前有一名青年的胸口被洞穿人躺在地方,血流不止,而他旁边的两个同伴惊恐得瞪眼珠几乎掉了出来。 “啊!洪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清瘦青年从惊恐状态中醒来,问了他旁边的蓝衣青年。 蓝衣青年还算镇定,他一直盯着眼前的小山包看,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尸体只是看几眼罢了。 “这小山包有古怪,隐藏着某种力量在保护其中,若有人出手想挖开探究其里面时,必定被降下一种奇异的力量轰杀而亡,刚刚刘玄便是最好的例子。”蓝衣青年心神不宁道,还好不是自己先动手。 夜天涯听了两人的对话,似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这一大片的小山包里必定内藏玄机,那么一定有阵法在守护这些小山包,它守护的是什么? 难道里面还真的葬着大人物不成? 两人也发现了夜天涯,只是冷漠扫一眼后将尸体上的空间戒指收取,便朝一个方向走去。 夜天涯一直朝一个方向走,见到的人也显得越多,有十几人在一群也不奇怪,但是令人满头雾水是,这多如牛毛的小山包到底是不是坟墓? 里面藏着何种玄机? 这又是谁人而建? 有何目的? 这时前方传来一群人的对话引起了夜天涯的注意,不由迈步前去。 “周师兄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突然进入某种顿悟状态,便停下来修炼。” “你们没有感觉到,这小山包里面有细微的奇异力量波动吗?” “这种奇异的力量与周师兄似有沟通,好像就是交流某些事一般。” “我也有这种感觉,看周师兄的神色似乎一会儿疑惑,一会儿豁然开朗般。” 夜天涯盯着盘坐在小山包前的白袍高大青年,也发现有微末的神奇力量波动,耳边同时传来众人的各种声音。 就在此时,那白袍青年身上的气势越来越暴涨,随后便被一股白色的光芒所笼罩,整个人沐浴在其中,夜天涯知道,他这是在突破境界,每个人功法不同突破时周身发出的神光也不同。 “啊!周…通…师兄…这是要突破到通灵境高阶?要知道周通师兄可是门内十大亲传弟子之一,天赋奇高。” “没想到这小山包还有助人突破的神奇力量,记得周通师兄卡在通灵境中阶已经十年之久,没有几十年功夫是无法突破的,然而如今。” “众所周知,从空灵境突破到通灵境来说,是一道高山耸云般的坎,但是相比于从通灵境初阶突破到中阶来说,就说普通喝水般简单。” “这是两个大阶段性的境界跨越,人灵四期注重的是如何掌控天地灵气,利用天地灵气来淬炼灵体,除非是有特殊体质的人稍微能领悟到微末的天地法则外,余者碌碌。” “地灵四重这才是修炼大道的开始,初步领悟天地法则,并利用天地法则来淬炼灵体转化为地灵体,战斗时可以借一些天地之势,是人灵四期无法比拟的,更无法抗衡一招。” “然而,等到这境界的人才知道,天地法则领悟是何等的玄妙深奥,有的人一辈子都止步在通灵境初阶。” “更别说从通灵境中阶突破到高阶了,周通师兄此行收获无疑最大的,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等会问问周通师兄就知道了,这是何等的机缘啊!我怎么没有遇到,老天啊!你开开眼啊!。” 诸人眼里都流露出无尽惊喜之色,若是能够有助于悟道的话,那此次试炼收获无疑是等价连城,称旷世奇缘也不为过,忍不住抚掌跃跃欲试。 不过,随后疑问浮出水面,此等奇妙的机缘为何没有发生在我等身上,我等天赋比起周通师兄也不逞多让啊! 这如何解释?难道还看颜值不成?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些夜天涯都是最清楚的,毕竟是过来人深有体会,可以说通灵境初阶满大街的跑,中阶不过寥寥几个而已,这便是天地法则无穷深奥,若没有奇缘机缘的话,只凭借天赋闭关修炼,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众人惊奇的目光盯视许久,白袍青年终于从修炼状态中醒出,脸上的喜悦毫无掩饰,其实也藏不住,一直以来修为未能突破的一道天堑,突然间突破谁能不兴奋? “恭喜周通师兄突破了!” “恭喜………” “ 谢谢诸位师弟替师兄护法,此次是意外收获,哈哈!” “周通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可以给我们讲讲吗?” “当然可以,不过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经过这小山包时,突然心灵有某种感应,顺从这种奇妙感觉走下去,便进入修炼状态突破境界,这种感觉妙不可言,神奇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周通满面春风的给诸位同门师弟讲道,但是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光在闪烁,似乎有意隐藏着某种细节。 夜天涯有丰富的阅历当然看得出来,修行者谁得到机缘还不是当做秘密,岂能随意道出?这也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其实,众人早有发现夜天涯身边听着,他们也不介意,这是没冲突到他们利益时,直接被无视掉,目前寻找机缘才是正事,夜天涯也是这样的主,正准备离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第40章 吹牛了,打扰了 夜天涯转身走出几步后,从背后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阁下,偷听我等奇缘秘密,就这么一走了之吗?谁能保证你不会说出去?” “哦?那你想如何呢?”夜天涯转身,眯着眼睛淡淡扫着白袍青年,他岂不知道这是拿他当试刀石,突破后想要在同门中立威。 “阁下,应该懂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周通冷漠道。 “周同师兄英明神武,我们现在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这小子万万不能放走。” “是啊!还是周通师兄高瞻远瞩,我等差点酿成大祸,覆水难收啊!” “这小子看起来修为怎么怪怪的,被宝物遮住了?把宝物交出来留你全尸。” “唉!奈何吾不犯人,人偏要屠吾,有趣了,世界因此而绽放美丽的花朵,大道漫漫有冤魂作伴不甚寂寞啊!有趣至极,本公子一向喜欢热闹,别人的热闹也罢,自己的也还过得去。”夜天涯叹气一声,好似很无奈一般,在原地任由众人堵住出路。 “小子,你这是认命了吗?居然还杵在原地,让人颇为意外啊!既然把生死说的天花乱坠,也避免不了一死的结局啊!”周通有些意外。 少年为何如此镇定? 不清楚刚刚我突破到通灵境高阶? 难道世道变了,通灵境高阶没有威慑力了? 那么今天就从这里开始,震撼吧!我的小宇宙! “你们守好出口,看师兄给你们演示通灵境高阶到底是何等的强横,师弟们看好咯!哈哈!” 周通满脸尽显得意之色,抬起右拳顷刻被暴涨的无尽闪耀白芒包裹,璀璨刺目,下一刻白芒拳呼呼贯空朝夜天涯轰去,大有轰毁一切之势。 夜天涯早有准备,这是他目前遇到境界最高的对手,怎敢有丝毫掉以轻心,法力早已暴涨周身萦绕,遂同样轰出一道透明的拳芒杀至,伴随着一声炸响。 轰隆隆! 两股力量才碰撞那么一瞬间,周通轰杀的拳芒以摧枯拉朽般轰炸了夜天涯的攻势,将其轰飞到百米之外砸出深坑。 人不知死活,高低立杆竹影,众人惊骇神色凝固。 “周通师兄太强了吧!这就是通灵境高阶借助天地之势形成的杀招,太恐怖!” “这小子沉着镇定,还以为胸藏高仗呢!只不过虚张声势不堪一击的大草包而已,笑死我等不偿命吗?” “咳咳!” 夜天涯从深坑中纵身腾出,啐了一口血,全身鲜血淋漓,心中低语。 ”以目前实力抗衡通灵境高阶果然力不从心,自己的极限是通灵境中阶,显然自高阶过后一阶隔着一重天啊!” “小子,你真的令人吃惊骇然啊!只受点皮外伤,不知道能否承受下一轮攻势。”周通神色一冷,在师弟们面前丢脸了。 看你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修炼初心消失殆尽? 骄傲自满? 这是你该拥有的吗? 纵然是本子才有资格,你不过一个笑话罢了。 夜天涯傲然锵锵还击道,然后取出伐天九龙剑横在身前。 伐天九龙剑宛若从冰潭中爆出,闪烁的寒光顷刻刺痛众人的眼眸,叫人不寒而栗纷纷再退出十丈观望,心惊神往这柄剑那张扬锋芒四射,同时眼眸爆出无尽的贪婪之色。 “小子,将你手中神兵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性命,这等神兵利器自古有能力者居之,你连一招都无法抗衡,何德何能配有神兵。” 周通眼眸燃烧着无尽贪婪之火。 纵然只有身为通灵境高阶的他有资格! 想到此,周通浑身激动不由一阵痉挛,神情怏然。 “窥本公子手上宝物的多少人,下场神魂皆灭,你的贪婪将葬送你的性命。” 夜天涯话音落地,斩出一剑后便闪电般冲杀过去。 “砰!” 周通抬手挥出一掌拍碎数道杀伐剑光,遂冲上去轰出一道恐怖拳芒直取夜天涯脑门,欲一拳轰击脑袋开花。 ”砰。” 夜天涯顷刻间挥剑倾洒出百道剑光将拳芒尽数碎裂。 “挡住了?” 两人临近已有十丈之近,这是极度危险的距离,稍微不注意便被对方袭杀。 周通周身形成厚厚的战甲护体,这是通灵境高阶者对天地之势绝强控制,将体内灵力同天地之势产生共鸣形成护体战甲,防御惊人,以十名通灵境中阶最强一击不一定轰碎,这也是周通敢以近身对抗那闪烁着冷光的绝世神剑。 周通复携一道狭长拳芒轰向夜天涯胸口,轰碎一切般势不可挡。 诸人只见夜天涯闪烁回剑,猛刺将拳芒从中间硬生生贯穿,势如破竹般直取周通拳头。 砰砰砰! 周通神色遽变,不可思议,眼看剑尖将要洞穿拳头,仓促抽回拳头,左掌顺势拍向夜天涯脑门欲让他撤回利剑攻势。 夜天涯早察洞机,若继续攻势,便被周通的左掌拍碎脑袋,纵然他损失不过一手臂而已,买卖着实划算。 夜天涯心转如电将利剑抽回扫出冷芒。 砰! 夜天涯被剧烈的冲击横扫十丈之外,而周通的护体战甲全盘将这股冲击余波卸掉,毫发无损。 诸人屏息惊骇。 这就是通灵境强者,单单凝化那护体战甲我等也破不了,着实恐怖。 周通师兄真威猛霸气,非配神兵不可,可谓如虎添翼谁人能敌?横扫当代。 …… “小子,这就是通灵境高阶强者,远程近战都有借势天地之势的强化,不是你能抗衡的,乖乖交出神兵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周通得意笑道,初尝到该境界强横之力,战斗力比以前暴涨可不止十倍,一阶一重天丝毫不假,先辈诚不欺我也。 另一边,夜天涯拄剑爬起,体内的经脉尽数被震碎,整个人如破碎漏缸般鲜血直飙,但那清瘦的身躯如利剑般挺拔锋芒,剑骨铮铮。 “确实深有体会,之前是本公子吹牛,打扰了!后会有期。” 夜天涯话音未落,便施展瞬移术往外疾驰,守着出口那人见此吓了一跳,急忙轰出一拳砸向夜天涯,然而夜天涯一剑扫飞后直接贯穿其脑门,速度无与伦比。 噗! 那人头颅血喷如柱,夜天涯一闪便没了影子。 “啊!你小子找死,老子要杀了你!” 反应过来的周通愤怒暴喝道,这谁也无法料到这少年突然爆速斩杀一人,事了拂衣去。 怒火中烧的周通完全发疯,施展平生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嗯? 万径人踪灭。 随便惊天怒吼。 “小子纵然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湮灭你。” 夜天涯狂奔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纵然是有前世的部分记忆,在绝强力量面前他也不是无敌的,只能实行战略转移。 古人曾言,有仇当场就报,若未遂,古人还有一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只能出此上策了,夜天涯悠悠安慰自己道。 夜天涯明知,这方虚空中任何悬空力量使用会受到惩罚,这就是大大打折了他的实力。 近战如何抗衡?力量对碰就被震重创,即使有极致锋利的神兵也无济于事。 时不利兮!战败史上又点缀了淡淡一笔!日后必十倍让他偿还。 显然周通也清楚这一点,两人遂近战厮杀。 全身宛如被刀切般剧烈的疼痛感此起彼伏的涌向脑海,夜天涯疼的龇牙咧嘴尽抽凉气,赶紧从空间戒指胡乱翻出治疗丹药,一股脑的便往嘴里送,莫管什么效果不效果的。 命之体质确实了得,不愧是疗伤体质中名列前茅,片刻后夜天涯身上的伤口恢复得七七八八,遂龙虎大步朝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夜天涯!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声音从左侧远远的传来,夜天涯循声望去,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何人。 “哈哈!这不是浪荡剑公子吗?到哪里都有你浪荡的影子。” 夜天涯含笑道,能遇到熟人也是意外之喜。 “这鬼地方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在道上亦看到不少人获得机缘,你可知道什么原因?为何我等没有感应到?”剑有意郁闷说道。 “据本公子推测,像墓地般的小山包,或许真的是墓地,每一座小山包便是有一位墓主人留下的精神意志。” “若是感应到有人修炼功法等符合自己的要求,便赐于奇缘。” “然而,你没发觉虚空有奇异的力量吗?那便是绝世阵法的力量,守护所有的墓地不受人恶意破坏。” “只有这个推理才符合目前情况,但是这些强者为何留下如此多的墓地呢?这些墓地未必就埋葬有尸骨。” ”衣冢墓!” “这更像是有预感的死亡,提前布置身后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夜天涯一口气将当前的情势具体分析一遍,听者眉头深皱。 “目前也只要这样的猜测比较吻合,但是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一个方向,那便是众多的强者为何集体都有统一的意识?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要湮灭他们?” 剑有意皱眉思索,道出最后问题核心所在。 夜天涯隐隐有猜到,因为只有那存在才能威胁到众多强者,细思恐怖,同剑有意解释他也不懂,这个层次他暂时触摸不到。 知道的多不一定对剑有意有益,或许可能适得其反的不良效果。 “走吧!这些问题以后你会知道。”夜天涯说道。 剑有意也不介意,他隐隐有猜到夜天涯知道些什么,既然他未言肯定有其道理。 两人所到一处,有一群人朝前方极速狂奔,但有听到价值的谈话,不由侧耳细听。 “听说前方有一座高峰,有些人在那里获得奇缘,我们不能落后了。” “我也有听说过,赶紧走。” “跟上。” 夜天涯遂追那群人而去。 片刻后,远方一座光秃秃的高峰呈现在两人眼前,旁边环圈有十八座规模不小的山峰拱卫,看出那中央大山地位必然凌驾于周围一切。 而且,十八座小山峰却连成一座阵法将高峰护在中间,把三千人阻挡在外,从外边无法窥视其内,诸人皆不明高峰中有何玄机,神色透露出无限的好奇。 第41章 黄金宫殿 夜天涯同剑有意风发意气联袂而来,两人同样白衣胜雪,稍微分辨出来的是剑有意白衣纹剑遍布,两人本是天生俊秀五官,夜天涯气宇轩昂,龙虎步行,剑有意玉树临风,脚步轻浮,都是一等一货色的翩翩佳公子。 顷刻间吸引众多人的眼球跟着移动起来,男人女人皆惊艳两人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太大,有的少女心如小鹿撞撞般玉容浮出一抹红云。 “卧槽!这不是斩杀归元宗尤成欢的凶手吗?”有人突然惊讶爆粗口道。 众人皆朝那名出声的少年望去,那人发现情况不妙后,忍不住的颤抖一下,刚刚不知怎么太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这眼前两人可是狠人啊!这次完了。 “不好意思…两人仁兄,刚刚…一时…激动了…”那少年鼓起勇气说道。 这一幕落入众人的眼里,掀起一阵滔天大浪。 ”那可是江月城十大宗门排名第二的宗门,况且那尤成欢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副宗主尤战的孙子。” ”尤成欢可谓名门望族,其背后有家族显赫的家族尤家,是江月主城五大家族之一。” ”郝然是庞然大物,动动手指整个江月主城都要翻天地覆,谁人敢得罪?而且尤成欢还是当代家族的宠爱儿子,这两人必定逃不过此劫。” “那尤成欢平时也极为嚣张霸道,凭借背后的势力同自身通灵境中阶的势力,到处兴风作浪,上次还听说强抢凡人女子。” “确实,尤成欢在外名声恶贯满盈,自古恶人自有恶人磨,死了也好。” …… 夜天涯直接无视众人的议论纷纷,径直走到最前面的结界壁前,那什么尤家再敢惹他,一样灭了就是,前世仇人满天下都莫怕,今生何惧之有。 剑有意则毫不在意的样子,依旧风度翩翩。 “小子,你就是杀害我归元宗的弟子?”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夜天涯转过身去,只见七人以一名圆脸蓝衣青年为首,他一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模样的看着两人,那眼神似看到死人般。 “啊!这不是归元宗亲传弟子,熊飞吗?通灵境高阶强者,天赋异禀。” “据说是归元宗地榜二十的强者,要知道一个宗门几十万人,进入地榜非强横实力不能进,每一个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是本公子杀的,你奈我何?”夜天涯淡淡说道,丝不把他放在眼里。 熊飞听闻后,这是赤裸裸的无视,如何能忍,冷冷道:“那我要你死,够否?” 说完便迈步朝夜天涯走去,每一步都引起周围的天地之势共鸣,一股极强的浩瀚气势尽数朝夜天涯压迫过去,周围境界低的人都忍不住跌退十丈之外,这股威压非同等境界不能挡。 面对这股绝强的气势压迫,夜天涯同剑有意那挺拔的身躯虽然有些颤抖,但依然抗住了下来。 熊飞见此神色微变,一个通灵境初阶和一个不知何境界的少年,居然能抵住自己通灵境高阶强者释放的天地之势威压,遂身上气势再度爆发形成排山倒海之势镇压过去,地上的尘土皆飞扬肆掠,遽然间出现一股小型的飓风。 众人见此脸色都一变,单单气势压迫便达到如此地步,那若战斗后可想而知,一巴掌拍死? 两人皆被这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迫跌退十丈之外,嘴角微微溢出些许鲜血。 “好你个熊飞,给本姑娘住手。” 先声夺人而至,一行七人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为首的海棠花裙女子挥手间便把两人身上的气势压迫尽数分解掉。 熊飞见海棠花裙女子到来,神色遽沉,显些是忌惮和意外,她跟两个少年是同门? “海子轩你最好别插手我们归元宗的恩怨事,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熊飞冷冷威胁道。 死的可是副宗主的孙子,要是能攀上这一层关系,可谓在宗门一飞冲天。 夜天涯也有些意外,面对归元宗这等庞然大物居然有人出面维护自己,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两位师弟还真的能惹事啊!要不是师姐出来,你们小命找被人家拿走了,不过今日有师姐在,任何人敢动我神剑宗?” 海子轩入门考核时对两人有所偏见,但是今日面对宗门弟子受辱,身为神剑宗的一份子毅然站出来。 “海师姐,我们两人皆老实本分之人,奈何那尤什么欢的欲夺取我等令牌,我等忍无可忍便失手灭了他。” 夜天涯满脸堆笑朝海子轩说道,与之前的风度判若两人,连剑有意都暗暗佩服这变脸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你们两个什么货色,师姐还不了解吗?一点上进心没有。”海子轩恨铁不成钢说道,不过看到夜天涯那献媚的嘴脸,不知怎么居然骂不出来了。 “你们两个真的能惹事。” 这时,又有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一名黑衣青年冷冷盯着夜天涯。 夜天涯抬眸望去,这黑衣男子因第一拒绝入神剑峰便得罪了他,没想此人却心胸狭窄,又过来找他麻烦,着实可恨。 “难道让我等伸脖子让人家宰了?那不叫惹事?”夜天涯原本含笑的眼睛却冷了下来。 “你西风冷就这么没骨气?看到师弟被欺负了,不站出来也就算了,如今还想落井下石?”海子轩呵斥道。 “海师姐,说到师弟心坎里去了,当之无愧是神剑宗最漂亮的天外仙子,才貌双绝,人中凤凰。”剑有意也学着夜天涯满脸堆笑道。 众人一阵发愣。 “两个无耻之人……” 闻言,海子轩笑颜逐开,心花怒放,嫣然笑道:“你们两个以后跟着本师姐混了,有师姐罩着,谁敢欺负你们?” “哼!两个狗腿子!” 西风冷骂道,神剑宗多少男弟子梦中的女神,居然被这无耻之徒攀上关系。 熊飞脸色一阵红一阵紫,今天有海子轩在这里,休想动那个无耻之徒,冷哼一声便率众人离开。 此刻,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思绪。 “轰隆隆!” 所有人都惊恐转眸朝声源望去,只见中央的那座高山突然裂开,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从中间破土而起。 那座宫殿宛如黄金打造般,发出璀璨的神光,宏伟威严,如天外宫阙,让人忍不住要匍匐跪拜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只是一座宫殿而已,遽然发出有此等威压之势。 当那座黄金宫殿屹立平地时,原本十八座山峰形成的护卫阵法却突然的消失。 “这是什么?难道这座黄金宫殿是该遗迹的最终目的?” “这座宫殿远观极为不凡,更像是上古大能者的行宫,那里面说不定藏有绝世的机缘。” …… 大惊失神后,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朝黄金宫殿里面冲。 “你们两个跟紧我。”海子轩朝夜天涯两人说道。 夜天涯笑了笑,和剑有意同云梦峰的女弟子跟随海子轩进去。 海子轩大姐大派头,意气风发威风凛凛的走在最前面,美目露出浓浓的笑意,嘴角一勾,本宗最狂的两个新弟子还不是被本姑娘轻易给制住了,嘻嘻! “师姐!这座黄金宫殿是什么来历?”剑有意问道。 “进去就知道了。”海子轩正色道。 一行人越靠近时,似乎感觉和外面有些什么区别,同样充斥着死气沉沉又多了一份绝强的威压气势,使它变得神秘诡异起来。 当踏上第一楼大厅时,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中央有一堵金墙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其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众人皆不认识。 有人试着攻击金墙直接被反弹重创。 “夜天涯,可看出什么吗?”剑有意疑惑问道。 “看不出。”夜天涯摇头道:“不过,若能领悟金墙的符文,应该能进去。” “我也有这种想法。”剑有意说道。 “夜天涯说法也正是师姐的想法。”海子轩给夜天涯一个赞赏的眼神,率众人上前。 剑有意右手轻轻抚摸着金墙上符文,闭目细细释放灵识之力感受,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入心头,密密麻麻的符文似有人用绝世神兵剑气小心翼翼刻画形成,又似上千万道剑气胡乱刻画倾洒而成,又似的遵循着某种剑道的规律…… 剑有意顺着这种感觉走,下一刻奇异事情发生,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嗯?这是怎么回事?”海子轩疑惑道。 “是福是祸皆躲不过。”夜天涯望着四周,不仅剑有意,很多人都不可思议的消失不见,仿若被墙体吸进去。 “奇怪了。” 海子轩等人也模仿剑有意那般,几息后海子轩也同样消失不见,剩下几位云梦峰的女弟子愣愣在原地。 夜天涯刚伸手去抚摸金墙时,莫名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到一座奢华的大厅中。 就在夜天涯四处张望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大厅内响起。 “小子,你……居然是……命之时空体质。” 夜天涯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几息时间便恢复过来。 “前辈,你是?”夜天涯凝声问道。 “吾是何人?岁月遗忘的死人罢了,不提也罢!暂且叫吾老鬼吧!” “小子,你虽有命之时空体质,目前却未能发挥其真正的实力,唉!浪费这等绝世的体质了。” “请前辈指点。”夜天涯恭敬道,虽有命之时空法决,能领悟的秘术确实不多,命之时空第一变时领悟重力天光幕,第二变领悟星辰爆炸,皆属于自己衍化自创。 夜天涯曾推测拿到的是残缺功法,单单有修炼法决,而无相对应的秘术。 “前辈,晚辈认为一切体质只不过是个人占先天入门优势,匹配有适合的法决固然是对领悟大道有些帮助,但并不是决定他比无体质的人更强。” “晚辈虽为三体之姿且有匹配的法决修炼,看似起点比别人高,实则是垫底的,在同辈人中,晚辈只领悟出两道秘术,如果不是晚辈有剑道的秘术,或许都活不到今天,可见越罕见的体质优势并没有体现出来,而且还处于弱势,因这条大道少有经验可借鉴。” “小子,所言极是,不过三千大道在吾看来,没有强弱之分,看谁领悟的大道更深,能开创属于自己的大道之路才属最强,并非你的时空大道别人并不能领悟,往往罕见体质大家都认为它强大,那是很少有人真正了解该体质,去了解该大道。” “吾今日,跟你小子讨论那么多,皆因为你跟吾这一脉有缘,小子你知道为何吗?” 第42章 隔万世的两人对话 夜天涯思忖须臾,摇了摇头说道:”晚辈不知!” “小子,吾虽不是时空修炼者,亦不是命与剑之道。” “小子,你的命之力可否与时空之力融合?” “不曾,命之力?” “小子你不知道?既然时空体质能修炼出时空之力,为何命之体质不能修炼出命之力。” “不过,修炼出命之力应该叫血之力,若是将血之力融合到时空之力,便是血时空之力,在三千大道中可是名列前茅,堪称恐怖。” “但是,你小子别得意,该大道是所有大道的领悟难度十倍有余,且行且珍惜吧!小子!哈哈” “前辈跟晚辈相见便是缘,不会放任晚辈不管吧?” “你小子甚是合吾脾性!吾虽不能助你将三者之力融合在一起,却是能助你开启血之力,因为吾修炼的便是血之道。” “你小子,身俱命之体质,目前血气旺盛是常人的十倍不止,若配合吾的血之道,也不至于断了吾的血道传承,哈哈!” “多谢前辈赠予造化。”夜天涯深深朝虚空中行躬三礼,不认识的前辈对自己有恩,是值得尊敬。 “好好好!趁着还有点时间,你小子有问题便问,等会吾助你开启血之力后,便会消散了!” 听闻,夜天涯微微有些动容,素不相识的前辈居然为了传承道,却选择牺牲自己,心中有些愧疚。 “前辈,不介意的话,晚辈夜天涯愿意拜您为师。” “哈哈!好!好!这个徒弟吾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弟子夜天涯拜见师尊!”夜天涯深深向虚空行九躬礼。 “师尊!大可不必为了弟子开启血之力而白白浪费神魂之力,弟子此生也就唯一的师尊,不忍心看到师尊离弟子而去。”夜天涯心情有些沉重说道。 “小子,你知道神魂之力?不简单!哈哈!先不谈这个,吾的时间不多矣!只剩下最后一缕残魂,不助你开启血之力,将也会消散。” “知道你小子有很多疑问,什么问题都可以请教吾。” 夜天涯如今满腹疑问,正好理清楚。 “师尊,这片古地为何成如今的模样?哪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天涯等许久,空中声音再度传来。 “小子,为师是继太虚纪元结束后那一个纪元末的人,唉!说了你小子也不懂。” 夜天涯心间早已掀起滔天大浪,太虚纪元结束后,不就是七星族所在的离暌纪元吗? “那是一个极度混乱的纪元,也是一个见鬼的纪元,天地浩劫像吃春药似的发疯降下神罚之光,那个纪元的人也是疯子。” “七星族月惊云那混蛋说,上古大曜日七星阵开启可以躲避神罚之光,导致众多强者跨过无数星域来抢夺。” “那可以说是一场绝世恐怖的大战,用惊天动地来形容还是轻的,那场大战硬生生将该很多星辰打碎后脱离整个星域。” “这还不是结束,为师也是参加那一场大战,空间都不知道打碎了多少方,在众多强者参战时,天地浩劫又同时将下。” “此星辰空间直接被化为神罚之地,漫天的神罚之光如暴雨般,奶奶个熊!真吓人!” “为师那时手操一柄灭天魔剑,把众多强者杀的血雨纷飞,山河失色,天地崩裂,一边扛着神罚之光力战群雄,那一战前后持续了半年之久。” 夜天涯静静的听着,都能想象到那时战况的惨烈,也听出师尊残魂那种回味的兴奋情感,虽然只是一道残魂而已。 “奈何各方强者实力不弱于吾,在那场绝世混战中,为师尊最终侥幸获胜,开启了上古大曜日七星阵。” “那月惊云混蛋说的没错,大曜日七星阵确实能躲避天地浩劫,不过还是降下无尽神罚之光,不知道扛多久,吾只能剩下一道残魂而已。” “吾的这道残魂,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如今都磨灭得差不多了。” 夜天涯还在震惊在故事中,这一连串的发生在过去的纪元,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师尊,那外面的墓地是怎么回事?”夜天涯道了自己的疑问。 “那场大战前夕,众多强者都有意识此战后必死无疑,那墓里实则都有强者神魂留存,不过是以沉睡的状态存在,如今不知道过去岁月,早磨灭了。” “纵然残魂存在,也是极度虚弱了,是那种风吹就会散掉的地步,为了保证墓地里神魂的安全,避开天地浩劫惩罚,所有强者联合布置混沌锁魂大阵。” “就说这座宫殿便是阵法的阵眼,不过这是你最一次后看到了,此阵法开启后,意味着之后便彻底消散了。” “也就是,最近你们遇到空间黑暗的时,星辰空间即将脱离这块大陆,阵法感应到后硬生生将该星辰空拽了回来,维持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 “不久后,该星辰空间便彻底脱离大陆,被乱流空间撕碎,永远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等会阵法溃散后,得到传承的人将被传回大陆,这是当初设计大阵的基本理念,为保证传承得到延续。” “你们此次将有不少人获得旷世机缘,这片大陆看来越来越热闹了,哈哈!可惜为师看不到,这是属于你们后辈的天下,吾老矣!” 听着师尊残魂的笑声,在夜天涯心里尽是一种折磨的难受。 “小子,你莫太悲伤啊!哈哈!为师纵横一生,灭天魔剑不知道斩杀多少强者,此生死也足矣!同辈兄弟们都死不知多少年,活够了,该是去会会他们了。” “为师如今收下你这么一个徒弟,能传承吾之道,将来小子纵横天下时,记得给为师立座无字碑便可,顺势给为师焚几注香火,足矣!”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夜天涯整理了心情,说道:“弟子,刚进来时误入一个真实幻境的世界,有一老头在湖边……” 须臾后,残魂声音传来。 “如果吾猜的不错的,那老头便是月惊云的残魂布置十绝幻镜阵,没想到那混蛋居然有办法躲避天地浩劫,着实了得。” “以他的本事应该不难,既然阵法消散,他也消散了,唉!多少万古事,尽付时光中。” “好了!小子还有问题吗?时间不多了。” “师尊,你看这柄剑可否助你续魂。”夜天涯取出伐天九龙剑出来,他也不清楚是否可行,有一丝希望他也极力争取。 “这……是……奶奶个熊,七星族的伐天九龙剑,哈哈!” “你小子运气真好,连七星族的重器都拿到手,不愧是吾的弟子,洪福齐天,哈哈!” “有此剑甚好,不仅可以助你开启血之力,还可以借助混沌锁魂大阵残余力量,打通你体内的气穴位并淬炼气血,利用众多强者残余的神魂来淬炼灵魂。” “为师还可以寄于剑内空间,不对啊!小子,那银棺可在你身上?那才是滋养残魂的最佳之地。” “自七星族第十代大祭司后,银棺同伐天九龙剑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并没有传承下来,或许只有他本人知道原因吧!” “师尊,银棺在弟子的朋友身上,倒是你可以寄于棺内滋养神魂。”夜天涯笑着道,顺便师尊还可以指点叶小溪修炼,何乐而不为。 “天既然不亡吾,吾便活下去,你小子不早说,刚刚浪费老子一堆感情,奶奶个熊!” “小子,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你把伐天九龙剑开启,让吾进去。” 夜天涯照着做,心念一动,伐天九龙剑爆发出万丈光芒闪耀大厅。 之后,夜天涯看到一缕淡白色的神魂影子没入伐天九龙剑内,再此感受,发现其剑内阵法空间有一道虚影浮在中间。 夜天涯知道,那是伐天九龙剑铸造时纹刻的核心主阵法,可以自主修复剑内众多阵法。 “小子,你放开剑主精神意志,为师现在控制剑来开启混沌锁魂大阵。”剑内传来残魂的声音。 夜天涯依言而行,须臾后,伐天九龙剑的万道光芒冲天而起,顷刻间笼罩整个黄金宫殿。 然而,混沌锁魂大阵所有奇异的力量同残魂尽数涌入黄金宫殿内,整座宫殿摇晃开来,里面领悟传承的人如惊弓之鸟般惊恐的逃出。 所有人都逃出黄金宫殿后,而夜天涯浑然不知的沐浴在璀璨金光世界中,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不断的变化。 逃出来的人都惊恐的看向黄金宫殿,身上早已冷汗涔涔,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海师姐,有看到夜天涯吗?”剑有意急忙问道。 “不知道,你进去之后,我便进去了。”海子轩回道,声音中还带有些许颤抖。 “夜天涯是继海师姐以后进去的,我们一直在外面没见他出来。”云梦峰的碧裙女子说道。 这时,整个大地突兀剧烈摇晃起来,天空瞬间黑暗起来,真如世界末日般。 后一息间,众人觉得整片的墓地都在塌陷,破天巨响连绵起伏的炸响九天,强劲的飓风肆掠而来,很多人都被卷起来撕裂。 剑有意只感觉整个天地在颠倒起来,而身边的海子轩因剧烈的惊恐死死的抱着剑有意。 “师……弟,我们……不……会……死吧!”海子轩惊恐说道。 “师姐,死了……也……值得了,能……和师姐……这么大美人……死在一起,哈哈。”剑有意惊恐中带着一份调侃。 听闻,海子轩内心不知道怎么就稍微平静些,骂道:“都……什么……时候,还……” 两人还没说完,顿时感觉有一股力量包裹着两人,破空拖去深空深处。 第43章 他乡遇故知,畅饮三千杯 剑有意睁开眼时,身边只有海子轩一人俏脸一阵发白,茫然失措。 “师姐,没事了!”剑有意很快就镇定下来,安慰她。 “师弟,呜呜呜……”海子轩突然哭了起来。 剑有意被突然的哭声弄得一愣,手脚无措,黑眸流露出几缕温柔和痛楚,把心一狠,直接把她拉过来涌入怀里。 双手安抚着海子轩的后背,她渐渐安定下来,居然睡着剑有意的怀里。 “额!这……师姐,你就这么打算缠着我了吗?”剑有意嘴里喃喃自语,再抬眸观四周时,心不禁咯噔一下。 “这是哪里?所有人都去哪了?夜天涯是否还活着?我的兄弟,你一定要活着啊!” …… 某小山村一间茅草屋房间内,叶小溪努力睁开眼睛,几息后才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眸的是屋顶下厚厚的茅草,有些破旧被柴烟长期熏黑,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爷爷,漂亮姐姐醒了!你快来看!” 旁边小女孩欢跃跳起来朝外面喊道,她两条小马尾辫子在小脑袋后舞动,红扑扑的嫩容上一双灵动大眼睛扑闪扑闪,玉瓷般的小女孩格外惹人疼爱,捏捏那小脸蛋问今天乖不乖啊! 闻言,在院子里晒药草的白胡子老者,朝房间里走来。 “姑娘,你刚醒来别动!安心在老夫这里养伤。” 老者慈祥温和道,宛如叶小溪就像她的亲孙女一般。 叶小溪心里不由一暖,这几个月来几乎在厮杀中度过,何曾享受到这难得的宁静,还有长辈息息的呵护。 “老爷爷,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叶小溪疑惑问道。 “姐姐,你昏在村口小路边,昨天阿花婶婶发现后,便送来爷爷这里治疗。”小女孩甜甜说道,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之意。 “姑娘,此地是柳叶村,是隐居在这一带的小山村,不问世事已多年。”老者回道。 听闻后叶小溪突然流下眼泪,把老者和小女海吓了一跳,还以为眼前少女家道遇到什么变故了,逃到这里,如今醒了回想起就……可怜的娃儿。 “老爷爷,你可知道洛水城吗?”叶小溪噙着泪水问道。 “不知,这里附近是天都城,往年老夫进城时,偶然听说我们这里是属于北域。”老者说道。 叶小溪内心被万针穿过般阵痛,眼泪横流,那场末日般的风暴,她正在一座不起眼的冢墓前获得到传承,并进入修炼状态。 修为发疯般扶摇直上,一举突破到通灵境初级,不可思议的觉醒了火之体质。 那场末日风暴她是见识了多少人刹那间都被那飓风撕碎,连通灵境高阶的强者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被一股力量包裹着撕裂无尽空间,然后便到此处,匪夷所思。 公子是否还活着? 那恐怖的末日风暴谁人能挡?公子你一定要活着,等着小溪,小溪相信你一定活着的,一定活着,对吧! 那公子你又在哪里?小溪在西域? 离南域不知道要跨境多少空间?公子你是否还在南域? “公子曾说,无论在哪里,都一定要独挡一面,无论情况下,都一定要冷静面对,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一定要咬着牙也要度过,修炼便是修心,修一颗坚不可摧的道心,比什么都重要,小溪一直记得。” …… 寒烟主城一座酒楼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白衣少年轻轻抬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若全是苦水,黑眸空洞无神,自语道:“小溪,你应该活着对吗?” “师尊说,只要在混沌锁魂大阵里得到传承的都将被阵法保护,安全传送出去,以叶小溪的天赋,一定能得到传承的,一定会的。” “师尊自黄金宫殿崩碎后,一直在沉睡,叶小溪也不知道在哪里?尽快找到银棺,不然师尊就要凉了。” “如今,本公子在寒烟主城,不知道你们都在哪里?” 望着窗外的繁华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生百态。 附近一桌人谈话引起夜天涯的注意。 “诸位兄弟,近来南域不太平啊!” “陈兄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吗?不妨说来听听。”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想必前几日大家都感觉到强烈的地震感吧!据十大宗门透露消息,一个月前进入荒原试炼的弟子,就有几人活着回来,其余不知所踪。” “据他们说,荒原古地已经彻底破裂,有可能已经被拉扯到空间乱流中淹没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这跟强烈的地震感有关系?请陈兄明示。” “这大有关系,荒原古地原是被打碎的星辰碎片,依附大陆而存在,如今脱离大陆,你说地震感从何而来吗?” “哦!原来如此。” “看在我们多年是兄弟的份上,再透露个消息给你们,洛水主城十大宗门你们有听说的吧?” “也是从两个月前有消息传出,十大宗门发生强烈的狂风暴雨,地底下传出剧烈的地震,几乎将整个宗门震得塌陷起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等敬陈兄一杯。” “据说,十大宗门地底中封印着的上古魔头可能苏醒,且那魔头与乱古魔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啊!陈兄!我听闻,乱古魔地可是十大禁地中是最恐怖之地,里面充斥着浓烈的魔气,非修魔的人瞬间将会被吞噬而死,凭借着恐怖的天然屏障优势,里面的魔人修为深不可测,连南域朱雀庭都无可奈何。” “正是,据有消息透露,乱古魔地有蠢蠢欲动之势,有可能受到魔头的召唤。” “而且,十大宗门已发出本门召唤令,将所有强者召回本宗,如今已经封山状态严阵以待,显然要发生战乱。” “南域已平静太久,不知道魔头脱困后,天下又是怎样的纷乱。” “陈兄,可有听说朱雀庭派遣强者前去镇压魔族吗?” “这个就不详了,恐怕朱雀庭坐山观虎斗,等十大宗门被魔头湮灭后才出手。” “陈兄,这为何啊?难道朱雀庭忍心看十大宗门被湮灭?这不应该啊!” “你们同我兄弟一场,就悄悄透露绝密消息给你们。” 那陈兄猛灌一口烈酒,再吃几口菜,同桌的三名青年皆期盼的等待着下文。 “十万年前,十大宗门成立之初,正好是南域同东域青龙庭发生大战,朱雀庭域主发布天下强者征召令,南域耀灵境及以上强者必须前往边界参战,若熟视无睹的势力秋后必遭血洗。” “十大宗门初代宗主以门派刚建立根基未稳为由拒绝参战,然而朱雀庭被东域青龙庭打败,域主战死,并且赔偿无数的天材地宝,还输掉那几座大道晶石矿山。” “新任朱雀庭域主大怒洛水主城十大宗门不参战,秋后派遣强者前去镇压,没想到十大宗门早有准备,携十大神器同朱雀庭开战。” ”神剑宗主剑无涯提离恨神剑疯狂屠杀,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又有五位实力强横的兄弟相助,所向披靡。” “皇图宗万图阵不知道湮灭了多少朱雀庭强者……” 那一场大战持续一年有余,山河破碎不堪,西域同东域又虎视眈眈,最终两方签订停战契约。” “可以说,朱雀庭同十大宗门有血海深仇,你说他们会派遣强者协助?这是一笔耻辱的旧账,十大宗门若参战,朱雀庭不一定会战败,十大神器啊。” …… 夜天涯没想到偶然听到惊天的秘密,其实也不算大秘密,一般传承久远的家族都有记载。 正准备起神离去时,却意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不由摇头浅笑。 “师尊,你能不能别三天两头跑来这里喝酒啊?我们的盘缠又被你败光了。” “丫头啊!等为师筹足那金焰琼玉露的酿酒材料,就不来这个破地方了。” “那个混蛋夜天涯把您害得不浅,神魂颠倒,什么破美酒,要是让本姑娘碰到,非打残他不可。”知秋气愤说道。 “两位客观不好意思,雅间刚好今天有客人,烦请两位移步。”酒楼小厮赶忙堆笑说道。 闻言,知秋本该把火气洒向夜天涯那股窜了上来。 “本姑娘今天要看看,谁敢霸占我们经常预订的雅间。” 二话不说便气冲冲的推门进去,正要发火,却看到一张玩味的笑脸看着她,怒火不知怎么就凝固一息,随后如火山又爆发了。 “啊!夜天涯,你个混蛋,怎么在这里!” “知秋,有这么天天念叨本公子吗?要是想本公子,怎么不来找本公子呢?”夜天涯含笑说道。 知秋俏脸绯红,怒道:“本姑娘都想一剑捅了你,还找你。” “夜小子,哈哈!老夫才是天天念叨你的那个人,来来来!快给老夫呈上十坛金焰琼玉露。”君老头眉开眼笑说道。 “老头,让你失望了,本公子这里一滴都没有。”夜天涯说道。 若有的话,还来这破地方购买酒? 君老头老脸瞬间黑了下来,骂道:“夜小子,你可不要忽悠老头子啊!不然一巴掌拍死你。” “哈哈!太好了!笑死本姑娘了,两个酒鬼千里相遇没有美酒喝,就要大打出手。”知秋毫无形象的笑着。 “丫头,让小厮备本酒楼最上等的酒菜来,为师要和夜小子大醉一场。”君老头挥手说道。 听闻,知秋弱弱回道:“师尊,我们的晶石只够买一壶酒……” “丫头,你脑袋瓜装什么,夜小子不是在这里吗?老夫一点绝学都学不到,师门不幸啊!” “啊!对啊!”知秋顿时彻悟,美眸闪出一道道亮光,转身就去。 夜天涯笑笑不语。 这君老头着实可爱得很,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主,不知道从哪里忽悠知秋这傻丫头来侍候他生活。 本公子这等待遇都没有,这功力相差甚远啊! “老头,本公子还有要事办,先告辞了。” “小子你再走一步,老头我削了你,过来陪老头喝个痛快。” …… 第44章 战场男儿人人称老子 寒烟主城解千愁酒楼某雅间内。 大酒桌上山珍海味凌乱不堪,宛如被狂风扫荡过一般,地上堆着几十空的酒坛。 一老一少几乎趴在酒桌上,盯着碗里一颗极速旋转的骰子,唾沫横飞,大吼大叫道: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小子,你是不是动用法力了?怎么每次都老头我输?” “你最好交代清楚,不然老头子活撕了你。” “老头我都连续输一百次了,你才输掉九十九场。” “老头,你个混蛋,本公子好到哪里去。” “倒是你老头狡猾得很,多喝一碗酒。” “什么破骰子,扔了。” “不说啦!老头!来干一杯!” “好!好兄弟!来就来!” “老头子,下辈子还要和你喝酒,真痛快!” “兄弟,啥也别说了,老头子我高兴啊!再来!干!” 人生难得一知己,非你老头子不可,老头子再来一坛! 人生年年岁岁花不同,今生酒友是小鬼,小子,给老夫满上。 …… 旁边知秋不断的皱着眉头,这两人真疯了。 好兄弟? 我自己在你们眼里是什么辈分? 夜天涯比本姑娘还小吧!师尊您好意思说出口? 人越老果然越像小孩!可恨又可爱! 这一场一老一少争锋到天明,地上的空酒坛如小山般堆高,最后都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怎么就在酒楼房间休息了。 等二天夜天涯悠悠醒来,揉揉了有些晕晕的脑袋,发现自己房间桌上有尺素一封。 夜天涯拆开看,只见信上龙飞舞凤写着几行大字: “夜小子,知秋暂托付给你,老夫要去很远的地方办事,跟你小子喝酒真特么痛快,后会有期。” “最后,要是发现你小子欺负老夫徒弟,非打死你不可。” 夜天涯岂能不知道,前天遇见他便感觉君老头心事重重,仿若有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上。 没想到老头以这种方式离别,也不知道君老头有何事? 以他的实力心间还如此沉重?定不简单。 “夜天涯,师尊不见了。”知秋慌张推门而进,声音中满是不安。 “你自己看吧!”夜天涯把君老头的信递了上去。 知秋一目十行看完,不争气的眼泪无声的哗啦砸落。 “师尊!师尊!你不要徒儿了吗?你不可以这样!”知秋伴随着眼泪说道。 “每个人都不可能一直会守着对方,都有自己不得不去完成的事。”夜天涯说道。 “我一直知道,一直知道,师尊一个人经常喝闷酒,从没看到前日那般痛快饮过,以前我经常问师尊,他总说他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心事。”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发生,偶然我听到师尊喊一个女人的名字。” …… 夜天涯不曾打扰,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任由知秋在旁边自言自语发泄心中的痛楚。 这或许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她自己倒出心中所有的苦楚后,然后继续努力修炼,发愤图强,不失为一件美事。 人生便是如此,不管你有多大的悲伤,前进的路还是要继续前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有情时人亦老。 须臾,知秋止住了眼泪往下流,珍重般收了那封信。 “你要振作起来,必须强大起来,往后才能助你师尊一臂之力,让他喝酒时也如前天般痛快,天不荒地不老,你们总有相遇得一天。”夜天涯安慰道。 “嗯!我一定做到。”知秋重重点头。 “那我们出发吧!”夜天涯说完转身便走。 知秋也不问他去哪里,紧跟其后,一路上谁也没有言语。 一天后。 一艘飞梭舟最顶层的观光台上,夜天涯顶在最前方,望着过尽的白云一朵朵。 身后有人不断的讨论着关于十大宗门的话语。 “乱古魔地已大兵压境,十大宗门护宗大阵已全面开启,双方战斗不下十余次,附近的山几乎被摧毁,旧血未干新血又覆盖上,惨无人理。” “乱古魔地巨头扬言要灭了十大宗门,并且取出十大神器,救出上古魔头。” “不止这些,乱古魔地经过五万年的养精蓄锐,目前锋芒正盛,怕十大宗门挡不住多久。” …… 夜天涯内心低语,不知道叶小溪是否在洛水宗? 剑有意是否也在宗门? 百谷梁是否安然无恙? 还有刚认识的师兄师姐,乾坤峰是他记忆里最温暖一段时光,前生今世亦是如此。 虽地域不同,但有些事他不想再重蹈覆辙,要守护心中的那一份执著。 穿越无尽的虚空到达宗门需要月余时间,路途漫漫,夜天涯心境却不平静,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月送后步夜微凉,大帝万载今世殅。 天生傲骨是废材,蛰伏雾岛紫竹清。 人间美酒公子饮,阁楼小女抚琴鸣。 銮车轻驾入红尘,命运时空择主征。 生死相依战古家,圣江屠敌幸有卿。 横跨千里奔洛水,剑宗潜龙初世翃。 荒原古庙祭先民,石林惊铸玉骨成。 七星伐道岁月枯,携手土埋群雄氓。 异宝银棺赠与君,随手强灭金虎横。 遗迹墓地初别离,借酒浇愁昨日羹。 长绵思念落日圆,年年不缺无限情。 …… 神剑宗,一场惊天大战正烈。 此刻护宗大阵已开启,然而广场满地连同虚空中,处处是昏天地暗的战场,战火烧至云霄,血雨迎来腥风,肝髓随处流野,无尽怒喊杀声,惊人力量碰撞,短兵相接深肉里,旧血未干新血覆,断肢零七残骸八落,惨不忍睹的硝烟战场,百里花闻皆败落。 血腥味笼罩着这片战场,每双黑眸眼里布满了血丝,心中狂涌无限杀戮,用我断剑捅进敌人心窝,或者用嘴狠狠咬住敌人一口,哪怕死无葬身之地犹为值也。 交战双方一边是手持寒剑的神剑宗弟子,另一方是全副黑色魔甲的魔族大军,只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容,一双幽深眼睛涌出浓烈的杀戮之气,蔓延整个虚空,越战越勇的收割着草芥般的生命。 魔族大军释放那恐怖魔气凝聚的杀伐之招,其内散出浓浓的煞气笼罩这片战场,侵袭着神剑宗弟子精神意志,修为低的人尽数面色煞白,但不死的意志仍然顽强持剑战斗。 “犯我神剑宗者,杀无赦。” “犯我剑之圣地者,杀无赦!” “老子跟你拼了,杀两个赚一个!杀一个不亏本。” …… 战场男儿人人称老子,手提血剑横劈右砍,断臂残肢裹布战,头可断血可流,莫让敌人侵我神剑宗圣土。 一处战场中,虎背熊腰的百谷梁杀进魔族大军中,手操一柄十丈长的巨剑胡乱狂砸,每猛砸一处皆有魔人成肉饼,鲜血如烟花般爆炸溅洒长空。 魔人皆愤怒从四面八方的压迫涌来,誓要撕碎眼前凶猛少年,为兄弟们报仇。 百谷梁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巨剑,横推百余人退出百米之外,遂又崩击狂暴一剑跟上,闪避不及的魔人一同陨命。 “你们都退开,让我来!” 魔族大军中有一道粗犷的声音穿破虚空炸响,一名身穿黑甲的大汉手提血色大刀骑着猛兽狂奔过来,犹如战场猛将般触者即死,旁边人人让道。 “来得好,老子等的就是你,死!”百谷梁怒吼冲霄,狂杀过去。 黑甲汉子大刀重劈,狂暴刀芒猛然朝百谷梁整个人劈去,欲劈成两半,百谷梁提剑起势倒劈迎上。 “轰!” 伴随着剧烈碰撞炸响声,两人皆被冲击气浪横推十丈之外, “小子,有点能耐,再来!” “怕你不成!” 百谷梁落地后狂奔中又砸出一剑,十丈长的巨剑呼啸划破虚空迎上那黑甲汉子的大刀。 砰砰砰! 只是一瞬间两人对撞不下百次,那汉子身下猛兽当场震死,被一脚踹飞。 “就你?” 百谷梁彻底怒了,周身爆发绝强的神光没入巨剑中,巨剑体积再次变大一圈,挟裹万钧之力怒砸向黑甲汉子。 “你,居然是巨阙剑意。” 黑甲汉子心生恐惧横刀抵挡,又伴随着一声兵器对撞声。 “锵!” 百谷梁的巨剑携滔天镇压之力将黑甲汉子砸成肉饼,血液迸溅,场面惨不忍睹。 “杀!” 见状,魔族大军又再次围攻上来,百谷梁灵力消耗过度,体力渐渐不支,已经厮杀一天,其身上裹着几十处血布。 不知杀退了多少次魔族大军的进攻,不仅是百谷梁,神剑宗的弟子皆是悍不畏死,剑者血战疯无敌,吾心似剑死亦休,一往无前神挡杀神,魔挡屠魔,悍我剑者无上尊言,死后残剑伴我黄泉路,垒骨筑起万丈天堑,护我剑宗千秋万代。 杀杀杀! …… 百谷梁在战场中宛如一尊战神般,杀招不多,就砸,劈,扫简单粗暴三招,却给魔族大军带来毁灭性打击。 神剑峰神剑大殿楼上站满了神剑宗的大人物,皆神色凝重的望着下方战场,双目恨意滔天。 “这只是个开始,魔族高层强者还未参战,那才是我们的最终危机。” 楼长老沉声说道,打破了平静。 神剑宗宗主姜霸惊雷声炸响整个天际。 “我神剑宗弟子无愧于剑者之名,今日之战,往后之战,何惧于天下,今日之仇,往昔之仇,魔族必定血偿还债,不死不休。” “是宗主的声音,师兄弟们,杀啊!杀死这些魔人,祭奠我死去的兄弟姐妹们。” “宗主,我们都在,誓与神剑宗共存亡。” “师妹,你站我身后,师兄为你遮风挡雨。” 神剑宗弟子群情激奋,杀敌更是勇猛,女弟子疯狂起来丝毫不逊色男弟子。 此刻,另一道声音从魔族大军后方传来同样炸响天际。 “尔等不释放我魔族老祖并交出离恨神剑,今日必定血洗神剑宗,以鲜血来祭奠你们曾经犯下的错。” “魔头休得胡言,十万年前那恶魔私闯十大宗门祖地,炼化我宗天地龙脉,罪不可赦。”楼长老隔空怒道。 “尔等镇压我族老祖十万年难道还不够吗?如今,我魔族大军压境,说什么都是废话,魔族儿郎们,狠狠杀这些可恶的人族。”魔族强者沉声道。 “既然是废话,那就来战吧!我神剑宗今日若退出一步,就有愧于剑者之名,昔日朱雀庭新皇镇压祖师爷都无惧,我等后辈子孙又何惧之有?五万年前,我十大宗门杀到乱古魔地深处,尔等畏惧于魔荡山不敢出战,今日还敢出山,准备重蹈覆辙吧!”副宗主高扬意气风发的穿空声音炸响。 “桀桀桀!那咱们就重温昔日的战场,以血来缅怀先辈们的英勇无畏。”魔族强者不甘示弱说道。 双方杀戮依旧持续着。 残阳如血照耀着大地上的残肢断骨,晚风再冷也凝固不了地上的血液,昏鸦再悲鸣也阻止不了双方厮杀。 这场战斗从十天前就开始,起早贪黑不死不休的厮杀。 多年后曾有神剑宗的幸存弟子,心有余悸这样描述当时的战况形势。 乐呼!昨日兄弟把酒欢,塘前月下花芳菲。 恨呼!今朝魔人踏我宗,同仇愤慨弑敌围。 呜呼!山河碎裂血缝补,饿鹫三餐撑难飞。 怒呼!长裙撕半裹布战,白衣残阳同颜色。 呻呼!断剑横战破长空,残魂不散无家归。 嗟乎!肝髓流野昏鸦鸣,明年开春草木肥。 第45章 群雄蠢蠢欲动 夕阳余晖下的战场呈现一片悲凉景色,战斗激烈程度丝毫不因为悲凉而停止,相反愈演愈烈。 “噔噔噔!” 远处魔族大军中传来收兵的鼓声,霎时魔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井然有序。 “宗主,魔族怎么就突然撤军了?”赤炎长老问道。 “赤炎长老,前往荒原古地试炼的弟子如今回来几人?”姜霸宗主答非所问。 赤炎长老眼神一暗,说道:“我同九大宗门长老一直在入口等候,未曾见一位弟子回来,貌似那次震感后,似乎荒原古地沉没了。” “宗主,据九大宗门回馈最新信息透露,他们那边有几名弟子回来,但被传送出来地点都不一样,在下有个大胆的猜测,那空间沦陷之余,将人随即传送到大陆各处,大部分弟子应该还活着。”楼长老说道,他主事外事与九大宗门联系密切,自然清楚其状况。 姜霸思索须臾,又开口问道:“如今,其他九大宗门状况如何?” “宗主,残阳宗修火道,对魔族有克制作用,皇图宗有阵法牵制,横刀宗等三宗情况较为乐观,余者情势岌岌可危,特别是洛神宗,华琴宗月华宗等情况最为严峻。”楼长老沉重说道。 “宗主,朱雀庭那边一直未按兵不动,大有坐山观虎斗之势,我有一个不好的怀疑。”副宗主高扬传音说道。 “但说无妨!”姜霸回音,似有猜测。 “历来朱雀庭觊觎我十大宗门神器已久,此刻放任魔族大军肆掠,表面看则是为报十万年前的那场旧仇,实则在等待魔族大军攻破我等宗门后,来个黄雀在后夺取十大神器,说不定附近都有其眼线密切关注战场形势。”高扬分析传音道。 “你们皆下去安排各项事宜,必定按照计划推进,大长老留下来。”姜霸吩咐诸位长老。 “是,宗主!” 其余之人退去后,只剩下三人。 “大长老,据你所说,那子修炼的可是空间之道?”姜霸开口问道。 “宗主,确定无疑,那场比试老夫分明看的很仔细,其释放的乃是空间压缩爆裂之术。”大长老深有所思,肯定回道。 “不知如今他能否逃过一劫还活着,他对我十大宗门极其重要。”姜霸沉吟道。 “宗主,老夫有一事不明。”大长老突然问道。 “何事,但说无妨。” “那魔族大军若救出他们老祖情有可原,那非要我十大神器做何?要知道,难道是要称霸天下?”大长老道出一直日夜思索不通的问题。 “不仅是你,这一点我隐隐有种猜测。”姜霸回道,此事着实存在多出疑点。 “魔族既然蛰伏五万年之久,选择在今时选择对我十大宗门开战,除了目的是十大神器,那上古魔头也是至关的重要。” “当然,魔族肯定也对当今天下形势作出分析,必然知道朱雀庭潜伏在后,仍然选择出手,然而这十日以来必是试探朱雀庭的态度。” “既然,不是最佳的出手时机,却依旧出手了,显然必定有不得不去做的原因,或者是有其无惧朱雀庭的凭仗。” “你们还记得,魔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姜霸问着两人。 高扬不假思索的说道:“圣魔裂缝,魔族起源之地,那里冒出的魔气浓郁纯净,是修炼的极佳之地。” “这才是最关键的点,据说圣魔裂缝近百年来冒出一种神秘奇异力量,严重危险到魔族的正常修炼,那股神秘奇异力量扰乱心神,还不断吞噬纯净的魔气,诡异邪恶。” “然,只有此地才有动之根本,导致魔族大肆举兵的理由,你们都清楚十大神器代表着什么!”姜霸反问道。 “宗主,我有些明悟了。”两人同时回道。 “如今,这是一场生死大劫,魔族大军在前,朱雀庭在后虎视眈眈,可谓风雨飘摇中,若渡不过有愧对列祖列宗。”姜霸负手望着下方忙碌战场的神剑宗弟子,悠悠说道。 “楼长老,城主俯有何动静?” “回宗主,城主俯正同韶光主城开战,恐怕无所顾及,老夫有种感觉,此事有一只黑暗之手推进这一切,欲搅乱天下格局。” “事情总有明朗的一天,那些蛰伏在南域的势力,正值魔族出世点燃了这道导火线。”高扬开口道。 “高扬,你同楼长老尽快去九大宗交涉达成共识,组成十大宗门出使朱雀庭,本宗主倒要看看他们明确的态度,当着天下人的面出不出手。”姜霸沉默许久,开口说道。 “是,宗主!” 两人领命而去。 姜霸深深看了下方一眼,转身朝神剑宗祖地深处走去。 血魔族大军行宫中 十人尽数一袭黑衣,其主位上坐着一名青年,面目极为俊逸,但其黑眸冷如冰潭,寒气腾腾,他悠闲品着手中茗茶听下方的一名老者汇报。 “血少主,目前进攻月华宗的鬼魔族进度较快,月华宗呈节节败退之势,反抗的有生力量几乎龟缩在护宗大阵内。” “其他族呢?”血少主悠闲的问道。 “负责洛水宗的疯魔族,千令宗的狂魔族战况都进入白热化地步,华琴宗的原魔族此时大有攻破之势,双方高层强者厮杀正烈。” “其他魔族同我们在等待着主殿的下一步命令。”那名老者补充道。 “其他势力的最新消息呢?”血少主又问道。 “回血少主,韶光主城同洛水主城战况持续着,只怕无力顾及我们,另据最新消息百毒谷有蠢蠢欲动之苗头。” 血少主轻品几口名菜,淡淡道:“韶光城主俯,百毒谷,看来越来越有趣了,不只是我们趟这浑水啊!背后是何方势力在推动?” “朱雀庭没有任何动静吗?” “回血少主,暂时没有任何的动静。” “你下去吧!有最新消息及时汇报,多布置人手注意天下各方势力的动作。”血少主吩咐道。 “ 是!属下谨遵血少主之命。” 那名老者恭敬道,转身离开后手心全是汗水。 须臾,血少主冷眸扫向诸人,漫不经心道:“诸位长老怎么看?” “少主,我们魔族已经同十大宗门开战第十三天,各方虽然蠢蠢欲动,但皆隐藏在暗处,魔主殿当然知道这点,已将攻破华琴宗为突破口,压迫各方势力浮出水面。”血魔族四长老第一个开口道。 “四长老说的不错,但老夫更好奇的是,朱雀庭怎么可能没插手,他们对十大神器可是早晚在惦记,若不是顾及天下形势不明朗,南域这块地方,自十五万面前那场乱世大战,有很多势力可是很不甘心,都在暗中养精蓄锐。” 血魔族二长老血影饶有兴趣说道,两眼精光闪闪。 血少主静听,嘴角噙着冷笑,道:“二长老轻继续说。” “百毒谷历来不问世事,此刻却有出山之意,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一群玩毒的鬼东西,不就是想要霸占十大宗门的天地龙脉吗?”五长老血灵随口说道。 “非也!表面看似有霸占天地龙脉目的,但老夫这里有绝对机密的消息,各位想不想听。”血影笑着故意卖弄关子。 “哈哈!影叔,你就直说吧!你那把老掉牙把戏大家都知道。”血少主终于露出笑意。 血影毫不在意各位长老急不可耐的模样,慢悠悠的品口茗茶,说道:“这个要从百毒谷的根源说起,在十万年前,神剑宗初代祖师剑无涯有五名兄弟相伴左右,在那一代可谓是南域巅峰战力的大人物,横扫八方,享誉美名于天下。” “但是鲜为人知的是,剑无涯年少时先认识百毒谷的阴狂,两人最先称兄道弟的,后来才有另外五人的加入。” “阴狂成名乃毒道大家都知道,但是极少有人知道阴狂身怀噬毒珠,以吞噬活人炼化毒功,是沦为天下人不耻。” “阴狂把这事隐藏得毫无破绽,剑无涯偶然发现后严厉制止,表面阴狂顺从,背地里却变本加厉的进行。” “剑无涯忍无可忍便出手夺取噬毒珠,阴狂不甘心便同五位兄弟分道扬镳,可心底却一直惦记他的毒噬珠。” “待后来阴狂去找剑无涯时,知道毒噬珠被用来封印我魔主殿老祖,大怒之下同剑无涯大战。” “那一场惊世大战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最后结果是阴狂不知所踪。” “现在看来,毒噬珠恐怕是百毒谷首要目标,同我们利益并不冲突,可以合作。” 血少主听闻后,顿时释然了,冷眸闪烁一道精光,说道:“合作事宜,全权由影叔负责,真是天助我血魔族也。” “是,少主!”血影含笑而去。 “血少主,若有百毒谷帮助,待魔主殿下达总攻时,我们将轻而易举攻破神剑宗。”四长老血无笑道。 “各位长老,务必各司其职不可轻敌。”血少主淡淡道,在座的九名长老皆安静下来。 血少主满意的轻品一口茗茶,又说道:“我血魔族天骄何时到?” “回血少主,快到了。” “嗯!趁着有时间,尽数派去同神剑宗天骄一决高低,眼界要放整个天下,局限于乱古魔地能有什么出息。”血少主依旧淡淡说道。 “血少主高瞻远瞩,我等一把老骨头着实佩服。”有几名长老表态道。 有英明少主,魔族何愁不振兴? 第46章 桥霸幻河剑意 神剑宗广场上人群阵营径直分明,都盯着中央厮杀的两人,只听闻力量极致的碰撞声,怒吼声! 生死战台中充满杀伐之光乱窜,这是一场生死之战。 血腥! 残忍! 无情! 败者死! 只能有一人走出战场! “砰!” 魔族天骄血命手中穿云戟将神剑宗天骄章台拦腰横扫出去,紧随他闪烁破空直取章台头颅。 章台落地后残身不退反进,拔剑而动,绽放极致的一片片剑光划过虚空迎上。 血命冷笑一声,旋转舞戟,道道寒芒纵横交错于前尽数崩裂杀伐剑光,去势不减冲杀过来。 神剑宗弟子屏息凝视战斗中的两人,无不紧张着,心中祈祷着。 章师兄!一定要挺住,我们这边连战死十位师兄了! 章师兄,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章师兄,只有爆发最强的那一招孤注一掷! …… 见状,章台冷眸一沉,周身万千剑光爆发凝聚呈横于身前,剑光旋转而去,不断扩大。 “旋转剑意” “哼!找死!” 血命横戟喷涌出无尽的魔气笼罩穿云戟,顺势猛拍将旋转而来的剑光拍碎炸飞,迅速化作一道残影瞬息到章台跟前,极速纵贯一戟,寒芒瞬息贯穿章台护体防御,戟破体穿心背。 “噗!” 血命冷漠猛然拔戟,一道血柱从章台胸前狂喷,他双眸圆瞪,努力挤出半句话。 “你,为何……” 话音未落,章台痛苦面色扭曲,倾倒在地全无生机,灵剑砸地如同砸在神剑宗弟子的心间,是那般疼痛。 神剑宗弟子皆目呲欲裂,悲痛万分,天榜排名第三十名的章师兄都不是对手,魔族天骄从昨日到现在已连弑十人,着实可恶。 “你们神剑宗天骄委实弱不禁风? 还有人吗?” 血命嗤笑道,还有一次机会再斩一人,遂纵戟遥指神剑宗弟子,威风八面不可一世。 见状,神剑宗弟子恨不得往其脸上狠狠踩一脚亦不解气。 “这就是神剑宗?如此不堪一击?” 观望台上血少主讥笑道,他两侧尽数全是魔族天骄亦强者,都跃跃欲试大展拳脚。 败绩突出,作为神剑宗首席真传弟子的柳云阴沉着脸,两侧神剑宗天骄同样是怒火滔天,准备冲上去时。 “我来!” 神剑宗诸天骄中闪出一道靓影,拍案而起冲上生死台,众人定睛一看,随后倒吸一口气,眼眸爆闪亮光。 “云溪剑峰首席弟子桥霸,通灵境高阶,幻河剑意通明境,从不参加天榜。” “天啊!居然是剑意通明,剑本明镜,我心通剑,无尘无垢,剑御万物,我等剑者向往的境界。” “桥师姐人如其名,英姿霸绝,定要强势湮灭那个可恶的魔人,祭奠战死的死兄。” …… 桥霸冷眸狂涌寒意压迫过去,凝视着血命,冷道:“你受死或者换人?” “吾在此,尔等有嚣张的资本?” 血命依旧傲然道,无尽魔气萦绕穿云戟,纵戟旋斩,一道道狂霸寒芒交错贯空杀来。 “桥霸横跨隐幻河。” 桥霸冷笑,拔剑锵啸,英姿爆发出万千道残影顷刻消失在原地,一道道剑河从四面八方交错将狂霸寒芒击碎,而她整个人隐没于剑河中,毫无踪迹可寻。 神剑宗弟子心惊骇然,第一次见到桥霸施展幻河剑意,这幻河剑意变化莫测,仿若每道剑河都藏有她的影子在潜伏,稍不留神便给对手致命一击。 见状,血命神色遽变,穿云戟疯狂旋舞出万千道寒芒冲进剑河中,眼花缭乱交织长空,密不透风,攻伐兼备欲将桥霸现出原形。 “砰砰砰……” 剑河阵阵碎裂开来,桥霸美目闪烁。 “掠影万千穿心剑。” 剑河瞬息载她掠过迎面而来的杀伐寒芒,短剑突然脱手破空钻出,一闪而逝。 “噗!” 短剑遽然洞穿血命护体魔甲,他胸口顷刻炸裂血肉贱洒虚空,短剑已穿心而过。 那柄短剑丝毫不沾任何血迹,此时桥霸背对血命屹立在虚空中,短发飞舞,英姿焕发,如女王般霸绝冷艳,睥睨天下。 “啊!” 剧烈的疼痛感狂涌脑门,血命瞳孔巨睁,瞬息坠空而亡。 神剑宗弟子欢声鼓舞,士气大涨,对桥霸赞绝不止。 ”桥师姐才绝貌全,又领悟出旷世幻河剑意,我三锅的梦中女神。” “三锅,你滚吧!现在还空灵境初阶,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信不信老子削了你!” “嘿嘿嘿!随便说说,师兄莫生气!” “往昔,桥师姐一直在外历练,此次回来一鸣惊人,是我等的楷模!” “桥师姐,终于灭杀这魔人祭奠我剑宗弟子英灵。” “桥师姐,是我神剑宗最美的女神。” …… 桥霸转过身,居高临下扫视着血魔族诸人,冷声道:“姑奶奶在此,魔族何人来受死?” 众人晕倒,上一刻还是冷艳女王,此时却一语惊四座,但神剑宗弟子纷纷拍手叫好,个性张扬别有一番风味。 血魔族天骄神色阴沉。 血少主冷眸爆闪寒光,冷冷说道:“谁人敢去一战?” “小妞,你的命我来取!” 血魔族一名天骄纵身踏空,无边煞气扫向桥霸,他每迈出一步煞气渐浓,下方众人皆汗毛倒竖,纷纷挥手将这股煞气驱散。 桥霸依旧临空而立,周身短剑自旋瞬息将无边的煞气尽数化解,而她美眸却盯着玉掌中跳跃旋转的另一把短剑,自始至终未正眼再瞧魔族天骄。 这是无比张狂的无视,仿若没有任何天骄能入她眼里。 血问冷眸凝视,漠然道:“人族一向骄傲自大无可厚非,但是若没有实力岂不是徒增笑话?我魔族骄傲狂霸是建立在实力上,可见人族多么无知。” 桥霸转过身,嘴角噙着笑意,道:“你此刻说的话,等会姑奶奶让你觉得是多么的可笑。” “是吗?看你有何狂傲的资本?” 话音刚落,血问轰出无尽拳芒贯空杀去,魔气纵横虚空,拳芒呼啸声不绝于耳,看似血问只轰一拳,实则却是瞬间轰出数百拳。 桥霸淡然迈出一步,微风撩短发飞舞,她黛眉微蹙,那珍珠般黑眸却闪出一道寒光,娇喝道: “短发飞舞寒光袭。” 一柄短剑掷出演化道道剑河纵横交错于虚空,她幻化万千残影朝四面八方闪烁,每条剑河都载着一道身影闪烁,整个虚空穿梭着她的无尽身影。 须臾,剑河上身影挥出迸发出诸多杀伐之光击中无尽拳芒,相互抵消着。 “砰砰……” 众人惊骇凝视,很多人亦分不出她的真假之身。 “桥霸师妹,天赋绝艳,幻河剑意是最罕见的剑意,遽然领悟到这出神入化的地步,实在令人叹为观止!”柳云惊叹道。 血问神色凝重,黑甲魔气暴涨冲天而起,拳张为掌,猛然拍出无尽掌印大面积镇压下去,靠近的剑河幻影皆道道被湮灭。 “呼呼……” 桥霸美目一凝。 这样就能奈何得了姑奶奶吗? 笑话! ”八方纵横死亡潜。” 仅剩余的八道剑河纵横交错在八方,将血问围在中间,无尽死亡气息压迫过去。 血问神色遽变,这如何分得清? 八方仿若真身般藏着杀人之剑,令人不禁胆裂魂飞。 只见血问仰天狂啸,无尽魔气从黑甲狂涌形成道道杀伐魔刃向八方密密麻麻激射,这方苍穹霎时昏暗起来,似乎是群魔乱舞般的末日大劫。 那八道身姿依旧轻步踏着长河在迫近,挥手间短剑轻易击碎那杀伐魔刃,不堪一击。 “英姿轻步魂魄飞” 八道英姿身影每踏出一步看似很慢,实则是从剑河源头跨至河尾,血问心沉谷底,这种面临死亡的压迫感叫人魂魄几乎飞散。 ”锋芒绽放血花艳” 八道身影齐齐举起手中的短剑,一道道极致锋芒穿透杀伐魔刃闪烁而过,在血问周身魔甲绽放。 “噗噗噗!” 顷刻间黑甲炸裂开来,锋芒没入血命体内,鲜血狂洒长空,一片艳丽绝美的画幕在虚空绽放,绚烂刺目。 “你的剑!怎么…轻易……穿过……我的……魔刃。” 血问遍体鳞伤血肉绽开,努力说出一句很多人都疑惑至今的话语。 “姑奶奶说过,你自欺欺人罢了,去黄泉路领悟去吧!” 桥霸冷笑说道,欺负神剑宗无人吗? 什么是天骄?姑奶奶一样踏在脚下! “你……” 话音未落,血问坠落虚空,身死魂灭。 “砰!” 血少主再也冷静不住,猛地拍碎眼前的石桌,茶水飞溅到他身上,还参夹着嫩芽茶叶,他浑然不顾。 此刻脸色阴沉滴水,挥袖而去。 今日生死决战死六人便结束了。 柳云组织众人收拾着残局,皆将伤亡弟子葬于神剑宗剑冢,他们虽败犹荣。 神剑峰宫殿上,姜霸一直凝目望着下方的生死战,突然却微微赞吟道: 白裙短发风前舞,双刃寒光夺人魄。 幻影剑河浮生梦,纵横长空群雄厄。 锋芒贯穿血绽溅,冷艳霸绝天外画。 神眸淡掠众生伏,镇压千秋谁敢逆。 身侧的暗赤衣长老身体遽震,宗主第一次赞绝人物不是惊才艳艳的首席弟子柳云,而是是剑峰弟子桥霸。 须臾,赤炎貌似想起一件事,神色阴沉,说道: “同等级魔人那魔甲防御力惊人,往后发生战斗,我方吃亏不小啊!” “组织弟子演练剑阵。”姜霸转身离去。 “是,宗主!” 下方众人将桥霸当成英雄拥簇,恭维话语涌来,她置若罔闻。 “桥霸师妹,好样的!无愧于剑者之名。”柳云作为神剑宗首席真传弟子,含笑赞扬一声。 第47章 绝代天骄对碰 神剑宗同血魔族的天骄生死战已持续十天,战况惨绝人寰,神剑宗的天榜弟子尽出依旧难挽惨状,战死几乎是血魔族的双倍,宗门传承出现断代。 天榜排名第二飞花雪,第四平生意,第五鱼在水等以身殉剑。 血魔族天骄排名第三的血月,第四血独,第五血情等皆葬命战台。 血魔族凭借坚不可摧的黑色魔甲防御惊人,本是占很大优势,又魔族人擅长近战,肉身强悍,明显压制着神剑宗剑者。 此时将是两方最后一场比武,出场的人物皆是巨重量级绝代妖孽,堪称血魔族青年第一人的血河少主。 数万年资源倾斜培养的绝代天才,是血魔族崛起的希望,在魔族中名声极高,同代人皆望其项背。 血河身具最纯净的血魔始祖血脉,该血脉赋予他强大的狂霸魔力同时,又对血自身血气极限的挖掘,再配合血魔族血魔涅槃真经,淬炼锻造真魔圣体,坚不可摧,以身撼破山河轻而易举。 神剑宗柳云身份是首席真传大弟子,更是神剑宗千年来最杰出的弟子,青年弟子一代第一人,身具罕见逆光剑意。 他很少出手,很多人只知道该剑意诡异恐怖,变化无常,处处藏不可思议的杀机。 最后一场同样是生死之战,充斥着阴沉的气氛几乎将空气压爆。 这是一场两大势力青年弟子巅峰的碰撞,直接影响整个战局的发展趋势。 血魔族大长老亲自从荡魔山出手制止已于事无补。 众所周知魔族人好战斗勇,特别是血魔族一脉更崇尚力量至上,强者为尊,弱者随意被践踏无人问津。 双方大人物皆出席此次生死之战,仿若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以免发生变故。 洛水主城附近的强者远远在远处注视着,这是一场将会改变战况格局的关键之点,当然不容错过。 血魔族大长老亲自出席,隐藏在暗处的强者不计其数。 神剑宗以神剑峰峰主罗尊亲自率众长老参加,面色凝重,显然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生死决战,关系生死存亡之战。 神剑宗弟子低声议论。 “两人皆耀光境界中阶,这是绝大部分人达不到的境界,借天地之势化为己用,成就地灵体,高深灵技威力恐怖,一动天地颤动,一指镇压山河碎……” “柳云师兄是我宗千年来第一天才,定将那个魔人踩在脚下,什么鬼物,五万年前能收拾你们,今日还奈何不了了?” “不错,这魔人着实可恶,早就再想杀进荡魔山端他老巢。” “不是我打击各位师弟,那魔人可是少主级别人物,能简单?” …… “生死决战十日以来,尔等伤亡惨重,人族剑之圣地真是不堪一击,有愧于剑者之名,何不如束手就擒,归顺我魔族,尚有一条活路。”血少主嗤笑道,改变了往日云淡清风的格调。 神剑宗弟子皆面露愤怒之色,恨不得上去狠狠吐他一脸口水。 “神剑宗弟子只有战死的人,没有弱者更没有孬种,个个好男儿女,虽败犹荣葬在我宗最高规格的剑冢峰,他们是英雄,为捍卫宗门尊言而抛洒热血铁骨铮铮的真汉子。” “我宗认为剑者,亦有一往无前的意志,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尔等今日的仇,不死不休。”柳云冷冷回怼。 “哦?这是强者为尊的大陆,弱者谈何死的尊言?虽败犹荣你不觉得可笑吗?学艺不精死有余辜,都说人族油腔滑舌,舌绽莲花,颠倒黑白口舌是一流的,如今名副其实。”血少主嗤笑道。 “弱者?强者?笑话!这方大陆哪有什么强者?敢称强者有几人?你在那些大能者眼里还不如是如蝼蚁般的弱者,你是弱者谈何尊言?不过是矮子堆里稍微高一丝而已,这就是你魔族骄傲的资本?坐井观天的痴人谈何强者弱者之说?你不觉得是自欺欺人吗?若你不是身为血魔族少主,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对话?基本明辨是非都没有的蠢货而已。”柳云口若悬河抛直面反问血少主,言辞犀利,句句珠玑,无懈可击。 “不错。”神剑宗大人物们暗暗点头,很满意柳云的回答,掷地有声,天衣无缝,瞬间占在理的最高点,着实扬眉吐气,痛快淋漓。 怎一个爽字了得! 血少主神色遽沉,一向在魔族中认为口舌一流巅峰造极,此刻却哑口无言。 “说多都是废话,拳头见真章。” 血少主心生怒意,周身无尽的魔气从出魔甲涌出,弥漫整个天际朝柳云笼罩而去,如黑夜般降临天色暗下来。 修为低的人皆看不透那浓浓魔气,诡异之极又散出邪恶的气息叫人心生寒意。 “锵~” 柳云黑眸微凝,拔剑而动,九道寒芒剑光划平虚空袭去,一闪而逝,当进入无边暗黑魔气前却诡异交错前进,伴随着几声撞击炸响声。 “砰砰砰!” 尽数击在血少主魔甲上,迸溅出一片星火绚烂绽放,那魔甲坚不可摧挡住了,留下浅浅的痕迹,随着一道道魔气流转后恢复如初。 血少主冷眸转动,猛掷拳张为爪被无尽魔气包裹,如浇筑墨水般漆黑,极致的黑暗叫人不寒而栗,猛然贯空朝柳云抓去,似可抓碎一切,速度奇快。 柳云神色淡然,手腕旋转剑柄倾洒一片剑光击在那道魔爪上,火星四溅,却没有拦截住。 嗯? 仿若那魔爪是坚硬无比,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依旧势如破竹轰杀而来。 柳云神色遽变,周身爆发无尽的神光冲天而起,剑指朝天力劈一道极致锋利的寒芒击在那道魔爪上,将其切成两半炸裂。 “砰砰!” 趁势柳云不退反进,欺身而上舞出万道寒芒剑光交错身前,缭乱光泽绚烂刺目,顷刻朝血少主笼罩而去。 血少主在无尽的魔气中轰出一道道魔拳击碎那剑光,可部分寒芒却诡异的向两侧避开,瞬间袭至血少主周身绽放,寒芒如烟花般璀璨夺目炸开将他淹没。 “锵锵锵……” 无尽寒芒将血少主冲击轰飞,而黑色魔甲尽数挡住了,他嘴角出现一抹血迹。 血少主心中震惊无比,这剑意诡异莫测,居然能在虚空中逆转方向,不过他了解这一特性后,却冷笑连连。 众人皆惊,要是一般人早就在这杀招之下湮灭了,可这魔人居然凭借超强的防御挡住了。 当血少主抬眸扫着前方时。 嗯?人呢? 一道极速的寒芒穿透魔气世界袭至他左侧脑,血少主怒喝: “无尽魔防” 周身的魔气世界瞬息形成一面盾牌拦截住了那道寒芒,而血少主踏出一步闪烁间便消失身影,下一刻降临到柳云身前,如神灵般高大的伟躯拍出一掌,天地失色,镇压诸天,周边空间似裂开般。 柳云也没想到血少主风驰电掣而至,这速度叹为观止,不过随后释然了。 这是他的魔气世界,他主宰一切,恐怖如斯。 心只是一瞬间转动而已,柳云斩出无尽杀伐寒芒逆流而上对撞那道恐怖魔掌,惊天动地的炸响声贯彻这方苍穹。 “轰隆隆!” 剧烈的冲击气浪荡漾八方,生死战台的阵法结界应声碎裂开来,大人物纷纷抬手化解这股气浪,不然修为低的人几乎要被湮灭。 众人再抬眸望着虚空,只见柳云退出百米之外,喷一口鲜血,而血少主毫发无损震退十米。 这强悍肉身再配合无坚不摧魔甲,这怎么破解? 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柳云情况不容乐观! 可是在下一刻,所有人皆改变了这个想法! 只见,柳云周身有万柄剑竖立在身后,寒光闪闪,如真剑一般,柳云每往前踏出一步,万剑齐鸣,天地齐颤,众人的剑在鞘几乎挣脱出去, “剑意铸道。”有大人物惊呼,这是剑意第四重,剑意大道,以心悟道,道法融剑,无道无剑,无剑无我,法则为剑! 法则凝剑!而且还是万柄,柳云对剑道领悟深不可测,战局胜负扑朔迷离。 “去。” 柳云轻挥剑,百柄法则之剑争鸣咻咻划破虚空,极致锋利似将虚空片片割裂掉,仿若百柄寒剑可以钉穿一切,事实如此! 血少主连续轰出的魔拳尽数被击穿,法则之剑摧枯拉朽冲击而去,锋不可当,下一刻就要将血少主贯穿,他神色遽变。 魔甲虽坚不可摧也万万不可挡住法则之剑锋芒,但依然冷笑着,就你有杀招吗? “血魔裁决” 霎时,整个魔气世界演化万把魔刃,黑芒照耀整个虚空,日月失色,至黑魔刃冷光森然,悸动魂魄,血少主神情冷漠,大手一挥,万把魔刃铺天盖地的旋转瞬息割碎百柄法则之剑。 “哼!螳臂当车!” 血少主冷笑,万把魔刃吞吐着魔气萦绕,魔威滔天。 “去,湮灭他!” 万把裁决魔刃旋转风驰电掣般朝柳云袭去,就是把一座高峰横挡瞬间也能割裂成粉末般。 柳云身后如星辰排列的法则之剑,这一刻动了,如一条剑河般齐齐冲杀过去。 “锵锵锵~” 裁决魔刃同法则之剑在中间剧烈绞杀,空间碎裂,形成的毁灭风暴扩散开来,席卷天地,所有观战的人皆纷纷离开原位,惊骇注视着。 “不可一世吗?” 柳云笑道,突然又喝道: “逆流成河。” 绞杀中的万柄法则之剑遽然聚在一起,形成十柄巨大的法则之剑,环空横扫倾洒锋芒,顷刻裁决魔刃皆被切割炸裂消散。 “诡异。”众人屏息注视,这就是逆光剑意,总是脱离人的正常思维理解,你认为不可能的事它却偏偏做到了。 十柄巨大法则之剑横扫裁决魔刃之后,瞬息聚一起形成更大的法则之剑,迸发一道剑柱贯空朝血少主轰去。 第48章 混战开始,风云变色 杀伐剑柱如一束激光般瞬息贯空而来,周围空间被洞穿成一片片,空间乱流风暴肆掠。 血少主冷眸遽凝,心惊骇然,连魔刃都挡不住法则之剑,这柳云的剑道领悟不是一般天才能比,放任成长下去魔族必承受巨大的压力。 “魔霸天下。” 血少主惊天大吼,他周身的魔甲尽数炸裂四射,露出他真正的本体,被无尽魔气包裹着,看不出真容。 众人只见,血少主宛如一尊霸世魔神屹立在空中,威风八面,他一步暴进瞬息迎上那道杀伐剑柱,魔拳轰出击碎杀伐剑柱,炸裂四方形成冲击风暴他完全不顾,直接从中穿梭而去,安然无恙。 这……,魔体强到这种地步,无视杀伐一切吗? 血少主再暴进一步,顷刻轰出百道魔拳交错穿梭破空而去,瞬息将那柄法则之剑轰裂,余下的魔拳穿透冲击风暴轰向柳云。 “砰砰砰!” 魔拳势如破竹贯穿柳云斩出的无尽杀伐锋芒,将他轰飞,鲜血飙洒长空,血少主瞬息化作一道残影,居高临下鹰撮霆击般猛携拳芒轰杀而来。 柳云黑眸猛沉,倒飞之时用尽全部的法力狠劈一道毁灭之光迎上。 “砰!” 血少主魔拳硬生生轰碎杀伐毁灭剑光,去势不减靠近柳云,左手迅速一拳轰在柳云胸口,霎时柳云身体呈弓形砸在地上。 “轰!” 整个地底炸出一道深坑,碎石尘土飞贱。 众人从惊骇中醒来,怒视血少主,只见他周身魔气已尽数消失,露出真容鲜血淋漓,遍体鳞伤,显然也承受无尽的剑光肆掠。 神剑宗千年来被称为第一天才的柳云居然败了! 败在血魔族少主手上,这血魔族完全不是五万年前的魔族了,实力整体都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神剑宗弟子皆歇斯底里的吼道,争先恐后冲向深坑中查看,有的弟子带着哭腔,他们仰慕的绝世天才居然败了! “柳云师兄!” 第一名弟子窜过去遽然是百谷梁,跳进地底查看之下,一声怒声从地底炸出。 “柳师兄!啊!” “糟了。”所有人被这一声音冲刺到,有种不好的预感,拼命的涌向地底,无数悲鸣的怒声从地底冲天炸响。 神剑宗宫殿上,姜霸伟岸身躯忍不住颤抖一下,柳云不仅是神剑宗的首席真传弟子,更是他亲自教导的弟子,众长老皆面露悲伤之色。 “哼!不愧是神剑宗首席真传弟子,都让本少主受伤不轻。”血少主屹立在虚空中冷漠声音传来。 “我要你死!”百谷梁放下柳云,拔剑冲向血少主。 “不要!” 神剑峰峰主罗尊急忙喊道,这弟子才通灵境初阶哪里是血少主的对手? 可已经迟了! 血少主不屑一顾,随手拍出一掌,破空闪逝将冲来的百谷梁同巨剑拍沉地底,这发生一系列事只是电光石火间。 乾穹峰弟子愤怒的冲向百谷梁,只见他昏死过去,遍体鳞伤,鲜血飙洒。 神剑宗全体上下处于一片悲伤气氛中,仿若有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间,这种感觉笼罩着非常难受。 每个人都像死了亲人般难受,无处宣泄,宣泄? 魔人?该死的魔人? 老子跟你拼了,没待神剑宗弟子冲上来,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状况深深震惊到。 血少主身影出现在对面的观望台上冷笑,而他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影涌来。 “这是魔族大军。”将他们烧成灰,神剑宗弟子都能认出来。 可震惊不是魔族大军,而是另一波人身影,他们皆一袭黑袍,胸口绣着五斑毒蝎图案,他们与常人不同的人,他们面色煞白,阴沉,仿佛天生阴面暗的人物,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般。 “天啊!这不是百毒谷的人吗?” “遽然出现在我神剑宗,来者不善,我神剑宗危矣!” “同魔族战况本来岌岌可危,如今又有实力不弱于我宗的百毒谷加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多事之秋!” …… 罗尊拍案而起,怒气冲天,道:“百毒谷这是意思?来我神剑宗有何事?” “罗峰主,好久不见啊!实不相瞒,我百毒谷十万年前有噬毒珠被贵宗夺去,我等今日前来是要讨个说法。”百毒谷为首的中年男子漠然说道。 罗尊面色遽变,冷声道:“邪恶之物,还想拿出去祸害苍生吗?百毒谷联合魔族这是天下人的大忌,难道你百毒谷无视朱雀庭的怒火?” “罗峰主,言重了,我等今日只为讨要一个说法,并非与魔族有任何的瓜葛,尔等别血口喷人。”百毒谷那中年男子面色微变,冷漠说道。 “阴风,我神剑宗若不交呢?”一道声音从神剑大殿上传来,姜霸凝视着下方的百毒谷诸人,目光如剑。 阴风抬头远远凝视着姜霸,眼里闪烁些许忌惮之色,说道:“那只能由我们自己去取了。” “毒噬珠历来是世间邪恶之物,以吞噬活人炼毒,十万年前死在邪恶毒珠内不下百万人,我神剑宗为正道门派,出手铲除理所当然。” “如今,尔等欲与天下人为敌吗?”姜霸喝斥道。 “姜宗主把我等抹黑得一无是处,难道神剑宗手脚就干净,封印魔族老祖不说,那十万年前还违背朱雀庭的号召,导致败给了东域青龙庭,赔偿无数珍宝,还丢失一座大道晶石,罪不可赦,今日还有脸当着天下人说我等的不是?神剑宗有资格?”阴风朗声道,也不怕事大。 你揭我老底,我就不能揭你老底吗? 谁怕谁? 虱子多了不怕痒,我百毒谷早被天下人唾骂,不是活的好好的?今日也不怕多你姜霸一个。 神剑大殿上这时有一位长老急匆匆来到姜霸身侧,神色慌张,说道:“宗主,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姜霸呵斥道,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宋长老一向沉稳,今日却有所反常。 宋长老不顾姜霸的呵斥声,喘气嘘嘘说道:“宗主,华琴宗护宗大阵被原魔族攻破了,尽数撤出到祖地中去,祖地底蕴已激活,恐怕守不了多久了。” 姜霸顿了顿并未言语,气氛在众长老中凝固起来,这时下方的一道声音破空而来。 “姜宗主,本少主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交出离恨神剑并释放我魔族老祖。二,被我魔族大军湮灭在这世间。”血少主冷声说道。 “动真格了吗?”血少主声音之大附近所有强者皆听到,为之动容,屹立在洛水主城十万年之久的剑修之地,今日在劫难逃了吗? “吾以神剑宗第十九代宗主之名,令神剑宗所有弟子同敌人不死不休!要战便战,无愧于心剑者傲骨之名,尔等敢否?”姜霸伟岸身躯无风自动,霸气凌然,声音炸响八方。 “我神剑宗誓死遵从宗主之令。” “战!战!战!” 所有弟子拔剑而动,怒声冲破云霄,天地震撼。 “嗖嗖嗖……” 无数神剑宗长老弟子从各峰中冲天而起,临空于本峰之巅上,密密麻麻的人影,至少有十万人之多,丝毫不下于魔族大军。 “哼!垂死挣扎,蚍蜉撼树罢了!”血少主冷道:“血魔族男儿听令,杀!” “百毒谷所有人听令,杀!为死去的老祖报仇。”阴风冷声说道。 姜霸率先出手,一股威压诸天狂霸的剑意冲天体外,排山倒海的轰向魔族大军和百毒谷人,将前面的人尽数撕裂炸飞,血流成河。 身后的长老也冲杀过去,杀声震天。 “姜霸!你的对手是我!” 血魔族大长老血无情飙射杀来,一道气势磅礴黑魔掌推出,其魔威滔天,无限放大,破空而来。 姜霸以掌为剑,斩出一剑,其剑道意志镇压一切,所过虚空之处皆破碎开来,势如破竹将恐怖魔掌切开炸裂,继续朝血无情斩来。 血无情神色遽变,猛然横着魔杖才挡住这道杀伐掌剑,心惊骇滔天,姜霸如此强横。 “血长老,我来助你。”阴风暴喝一声冲了上来。 “来高空战!” 三人冲向高空,姜霸以一敌二。 众人惊呼!姜霸如此强横,独战血魔族大长老和百毒谷大长老,不过修为低的人根本看不到深空的战斗,只听闻极致的力量对碰撞声。 那必定是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很多强者皆远远的凝目望去。 神剑宗上到处是战火燃烧,二十多万人的战斗,场面宏大壮观,但是没人会觉得是一幅华丽的画面。 神剑宗弟子组成无数的剑阵,道道杀伐之光弥漫天际,眼花缭乱,处处充满杀机,这完全是死神镰刀收割,条条鲜活生命如草芥般。 魔族大军同样是凭借防御惊人的魔甲,再加上各类杀伐阵法,如潮水般杀进神剑宗各峰。 再者百毒谷携无尽邪恶的毒雾铺天盖地的笼罩着神剑宗弟子,那毒雾所到之处草木瞬息化为黑色,人亦如此,几息之间便将修为的弟子淹没。 “啊!该死的百毒谷!” 神剑宗长老发现这情况后,愤怒冲杀进百毒谷人群,霎时有成百成百的百毒谷弟子丧命。 “休得放肆!”百毒谷长老飞快驰援过来,又厮杀作一团。 血少主横冲直撞杀进神剑宗弟子中,如无人之境般,没有任何弟子撼其锋芒,皆纷纷倒下一大片,魔气世界笼罩着一片天,置身于中的弟子皆灵魂受到极强压制,精神错乱。 神剑宗天榜排名第三的东阳亦身负重伤,无力再战。 血魔族还有一道杀伐身影收割神剑宗弟子丝毫不下于血少主。 血魔族天骄榜第二血凤,他黑暗魔火肆掠诸天,大面积收割着,所到之处人亦被焚化成灰烬,恐怖异常。 神剑宗长老级别人物有的一敌二,或者被围攻着,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这时却有一道张狂霸气的声音从魔族大军后方传来。 “师尊,弃徒司徒登前来助战,魔人休得张狂!” 第49章 弟子来时师无忧 魔族大军和百毒谷联合强势碾压之下,神剑宗渐渐出现颓败之势,在这万分危难之际,一道声音在空中炸响。 神剑宗长老听闻,难掩激动,转眸望去,只见一名雄壮中年男子手提巨剑携数百人从魔族大军后方杀进来,横扫一片魔族大军纷纷倒下,撕开一道口子长驱直入杀来。 远观有人面容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不是桃花古城第一酒楼幕后的刘楼主吗? 什么时候成神剑宗弃徒了? 难道是姜霸宗主的大师兄那个司徒登? 那不是三千年前的事吗? 当年,司徒登同姜霸争夺宗主之位,最后惨败,他大怒之下跟神剑宗断绝任何关系,没想到曾经的宗门遇难他却义无反顾的出手相助。 有情有义真汉子,值得世人钦佩! 神剑宗祖地深处一银发老者因激动而拍碎眼前的石桌,浑浊眼里尽显慈祥,呢喃道:“为师的好徒儿,当年……唉!” 司徒登携百人强势加入战局,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魔族大军如何能挡住姜霸同辈人物? 顷刻几百魔人皆被司徒登巨剑轰杀成一片血雨,无人能撼其猛烈的杀戮。 魔族强者见状,怒火冲天,要是任由司徒登收割下去,十万魔族大军片刻将丧失殆尽。 众所周知,高端强者才是决定战局的最终走势。 “混账,休得行凶!” 厮杀中血魔族二长老果断抛开围攻神剑宗长老,闪烁朝司徒登杀来。 “老东西,找死!” 司徒登冷眸一瞪,涌出无尽的寒意,提起手中巨剑冲天杀去,骤然又形成一处高端战场。 司徒登实力本来极强,战斗风格猛烈霸道,和血魔族二长老战个平分秋色。 见状,神剑宗长老松一口气,眼下有司徒登到来,无疑缓和了高端战局的压力,但依然改变不了局势,高端强者神剑宗比敌人几乎少一半,每名长老凭借必死的决心苦苦支撑着,顽强捍卫剑者之名。 众人心惊骇浪,若不是神剑宗长老配备有绝强剑阵,败局已定,但目前战况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神剑宗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诸位长老心里沉重无比,面如土色,心生以死祭剑,霎时疯狂的催动剑阵攻向百毒谷和魔族强者,战斗愈演愈烈,不断有人跌空陨落。 “师尊!徒儿来迟了!” ”柳家人听令,为少主报仇!” 危险之间,又一道声音怒声破空炸响,远处疾驰而来有近千人杀气腾腾加入战场,为首一名是青袍中年男子,面色具寒,冰冷至极。 柳家强者瞬息疯狂收割着魔族人,这是复仇之师,杀气,怒气,煞气都冲上云霄,他们不顾一切的杀戮,仿若只有无尽的杀戮才能平息心中的滔天怒火。 见状,魔族强者也怒发冲冠,杀意狂涌。 该死的人族,一会儿来一堆,你们有完没完? 能不能一次来完? 远观众人有人清楚柳家状况,心惊骇然。 天外古城三大家族之一柳家主柳官,三百年前少时曾在神剑宗修行,是那一辈的天才之一,最重要的是他儿子柳云战败身死,柳家对血魔族可谓恨之入骨,仇不死不休。 青珉峰峰主满亭血躯一震,老眼闪着泪花,激动回道:“好徒儿!永远不迟!” 这便是老夫的徒儿,神剑宗培养出来的优秀弟子,知恩图报,神剑宗有如此弟子,魔人何愁不灭。 满亭峰主此刻仿若年轻几十岁,豪气冲天,狂啸:“魔人,来战!” “师尊!徒儿来了!” “师叔,徒侄来了!” “师兄,师弟来了!” 杀杀杀…… 断断续续有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强者,知名的不知名的几乎来数百人加入到屠魔大战中,战火惨烈一度推向巅峰燃烧诸天,无数的强者纷纷身死陨道。 战况有所好转,神剑宗长老心里松一口气,高端战局瞬息加入十几人,为他们减轻了不少的压力,顿时都看到一股胜利的曙光在前方。 神剑宗还可以抢救! 不过这种感觉只支撑三息,魔族隐藏在暗处的强者三人加入战局。 神剑宗诸位长老神色遽变,这清一色巅峰强者,为首的三人实力长老看不透。 嗯? 灵虚境? 心惊精神几乎错乱,这可是地境四重中站在最巅峰的强者,一人横扫百人百灵境不在话下,恐怖异常,所向披靡,何人能挡一息 远观的众人屏息凝视,地境四重有通灵,耀灵,百灵,灵虚境,最恐怖的灵虚境强者终于浮出水面。 若是神剑宗再不出最巅峰的力量,恐怕今日必死无疑,是的,十死无生,没有任何人可以抗衡灵虚境的恐怖实力,姜霸纵然是万年来最杰出的宗主,也不行。 灵虚境强者皆是底蕴深厚的大势力老祖级别大人物,这是占在南域巅峰的战力,跺脚山河碎,血流成河,平时万年都难得见一面,今天却见同时三位。 南域乱世将被开启了吗? 天啊!我的小心脏要爆炸了! “尔等魔人视我神剑宗无人吗?” 神剑宗祖地深处霎时横空出世三位老祖,满头银发,精神抖擞,红润脸色阴沉,眼眸里充斥无尽的杀意,几步之间便降临在战场上空。 神剑宗长老们难掩激动,三位老祖终于出战了。 三位老祖是为了防止这一刻最强战力的敌人,他们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老祖三人可以抗衡那三名灵虚强者,但目前危机还是被魔族和百毒谷重重压迫,高端战局凭借绝世剑阵还能有周旋余地,再看低端战局。 神剑宗长老神色遽变,目呲欲裂,心沉谷底,一大片的神剑宗弟子边杀退收拢到神剑峰中,四面八方被魔族大军和百毒谷围得水泄不通,如困兽之斗,悲愤情绪冲天。 难道老天真的亡我神剑宗吗? 老夫心有不甘,死不瞑目? 血少主如杀戮之神般收割着神剑宗弟子,不知道有多少丧命于魔威下。 所有弟子皆感到无比的绝望,有弟子无谓生死冲天引爆灵俯,同敌人玉碎,战场触目惊心。 “魔族人都得死!” 这时有两道身影破空从魔族后方踏空而来,一男一女,男的满脸寒气,黑眸射出无边的杀气。 乾坤峰越源三人,裹血布百谷梁等人看到夜天涯杀来时,喜怒交加。 他还来做什么?送死吗? 有情有义是好事,能给宗门留个香火吗?修炼有成后给我等报仇啊! 长老们也是这般想法,特别是大长老,此时他却暴怒道:“夜天涯,赶紧走。” “长老,弟子来时君无忧。” 夜天涯怒拔九龙剑而起,剑啸长空,杀伐剑意狂涌扫荡而出,魔族大军同百毒谷人骤然觉得脑中有无尽的杀伐幻像充斥,整个人精神迷乱恍惚,手中动作皆一顿,面色遽沉。 这剑意太可怕,可以错乱人的精神。 趁势,夜天涯闪电般冲向魔族大军和百毒谷强者,剑光横洒百道,如切瓜般将数百人尸首分家,手段极其凶残。 那一道道如喷泉般的血柱从切口处冲天而起,众人仍不住倒吸一口气,觉得身体一凉,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脖子。 “你们都得死!” 夜天涯怒道,出剑速度演化到极致,宛如一尊绝世地狱修罗神,收割人命如草芥般,无人挡住其锋,敌人成片成片的倒下,惊恐的紧紧挨在一起。 知秋紧随左右,一片片剑光在人群中绽放,天空中下起了残肢血雨。 “小子,你找死!” 血少主神色阴沉滴水,双眸喷火,原本即将溃败的神剑宗弟子,突然又横空杀来两尊杀神,战局一度向神剑宗这边倾斜。 大怒之下,血少主停止杀戮,杀气腾腾朝夜天涯杀来,无尽的魔气笼罩战甲,迸发最强的裁决魔刃旋转铺天盖地朝夜天涯笼罩,大有绞杀世间一切阻碍之势,恐怖异常。 “来的正好!” “剑化万剑终成空。” 夜天涯持剑斩出狭长寒芒划破虚空,半途中那道寒芒绽放开来,绚烂璀璨,顷刻化为万道剑光同无尽裁决魔刃绞杀作一团,只是瞬息间,无尽裁决魔刃皆被绞碎崩裂消散。 万道剑光如蝗虫般朝血少主袭去,其威势之强,似没有什么东西阻挡片刻般,血少主神色遽变,血眸深沉,双掌合上猛然分开,一道高大虚影降临他身前,周身无尽的魔气全盘涌入其中。 “魔主降临。” 那道伟岸身躯魔威滔天,且周身八方天地灵气皆被瞬息抽空,几乎凝实,从中爆发恐怖魔威让观战的众人面色煞白,再退数十里,内心掀起轩然大波,忍不住惊道。 “这是天地法相吗?不可能,他才耀灵境而已,纵然天赋异禀也不能修炼出天地法相。” “这是魔族的秘术,有一丝法相的威势,但也不是那白衣少年能挡住,因为它的存在极其恐怖。”有老一辈强者惊骇说道。 众人只见,那道魔主虚影抬手拍出一道恐怖掌印将袭来的万道剑光尽数湮灭。 所有人屏息片刻,瞪直双眸几乎啪掉了下来,久久无法从震惊状态中醒悟出来。 这威势?强悍得惊天动地,那魔影一掌丝毫不弱于百灵境强者,魔族人手段诡异至极。 这少年自然不见得弱于战死的柳云,可那血魔族少主更强,可惜我人族绝世天才又要陨落了。 第50章 黑云压迫煮成粥,轮回不愁没饭食。 那道恐怖魔主虚影复举右掌,无尽天地之势尽涌入掌印中,魔威滚滚,风云变色,血少主神色一冷,轻喝: “死!” 无尽掌印携滔天魔威朝夜天涯笼罩盖下,魔族人在一刻皆屏住呼吸,等待着少年被镇压成血雾的下场。 “不!” 百谷梁歇斯底里悲鸣,血红双眸几乎喷血。 “血掌遮天残阳坠” 夜天涯眉头一扬,身姿爆发出如柱血光冲上云霄,艳红刺目,无边血气笼罩在右掌上,遮蔽整片苍穹,天地万物活在阴影下,连夕阳仿若无力争辉般皆坠落没了身影。 “灭” 两者对印那一刻,众人只见,灭世血掌携毁灭一切力量遽将无尽魔掌镇压碎碎溃散,连同魔主虚像后的血少主被拍成血雾,死得不能再死,连一点痕迹都不存留于世间。 夜天涯嘴角微扬,这一掌含有血时空之力,其威堪称灭世力量,那什么破少主不死才怪,跟本公子斗?死路一条,为曾经的罪行去黄泉忏悔吧! 所有人在这一刻皆瞠目结舌,这惊世骇俗的血掌威力滔天,不可一世的血少主一掌被湮灭。 神剑宗上下诸人大吃一惊,连千年来第一天才柳云都无力抗衡的对手,入门不到半年的弟子遽然将他葬灭,不可思议,夜天涯不是擅长剑道吗? 这明显是血道掌法也恐怖如斯,神剑宗空前天赋最强的天才非夜天涯莫属,绝后估计也是,很多长老激动不能言语,神剑宗崛起看此子。 大惊失色的魔族强者彻底爆发,少主身死道消,此獠即使以死谢罪也难浇魔族无尽的怒火,遂纷纷抛开对手朝夜天涯杀来。 百毒谷强者也深深感到潜在的巨大威胁,任由此獠成长下去,不出百年,不,十年也说不定就被湮灭殆尽,遂今日不惜一切代价也将夜天涯抹杀。 “尔敢!” 见状,神剑宗长老心急如焚,拼了老命冲上也要阻止悲剧发生,连一直对夜天涯有非议的赤炎长老冲得颇猛,在大义面前他选择放下个人恩怨,欲将夜天涯从死神手中抢过来。 可他们离夜天涯距离最远,魔族和百毒谷强者必先到达,这是十死无生的死局,神剑宗刚燃烧的希望之火就要被无情的湮灭吗? 神剑宗诸位长老在鞭长莫及情况下,只能祈祷老天长长眼,降下神罚之光将这些恶魔镇杀吧!悲天嘶吼炸响诸天。 “啊!啊!啊!” 夜天涯抬眸望去,几十位百灵境强者毁灭杀伐之光破空杀来,哪还谈强者气骨,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哼!螭吻出来。” 冷笑一声,夜天涯挥动伐天九龙剑,轰颤之下爆发绚烂夺目的光辉,有一道金色虚影闪出,照耀整个虚空成一片金色神辉天域,美轮美奂且神圣高贵。 众人定眸注视,只见那道金色虚影龙头硕大,鱼身布满金色龙鳞,熠熠生辉,张开巨大无比的龙嘴便喷出一方金焰火域将几十道杀伐之光尽数焚烧殆尽,连同离得最近的百灵境强者焚为灰烬。 ”这是什么神兽?如此恐怖,那可是几十名百灵境强者,不是大白菜啊!一息便焚烧六人,这?” “龙头鱼身,嗯?” “天杀啊!这不是上古十大神兽龙之子螭吻吗?天啊!” “真的是,和古籍上描述如出一辙,传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凤育九雏,各显神通。” “螭吻是龙的第九子,生性掌火好吞,一方火域可焚化世界,一口可吞没日月山河。” …… 见状,几十位百灵强者身影戛然而止,惊恐目光望着眼前的螭吻虚影,语无伦次,冰凉彻骨,愣神之际。 “哼!去死吧!” 夜天涯冷笑,之前不是杀气腾腾的要杀本公子吗?如今看谁杀谁? “螭吻,全将他们生吞了。” 夜天涯冷声道,却不见身后螭吻虚影有任何动静,疑惑之下转眸看去,眉头一皱。 “嗯?” 螭吻金色虚影几乎淡化,难道没法力加持了?夜天涯试着往九龙剑狂涌法力。 “嗤嗤!” 几乎淡化的螭吻虚影再度爆发无尽的神辉,璀璨刺目,夜天涯笑颜逐开。 “去,将他们全吞了。” 螭吻虚影化作一道残影便朝几十名强者张开巨口生吞闪避不及的两人,瞬间被螭吻虚影体内金焰焚化殆尽,虚影再度凝实。 其余强者见状,吓得连滚带爬,夺路狂奔,一下子就没了影子。 “唉!本公子境界有点低,没能激发螭吻虚影最强的状态,才杀八位百灵境强者,战绩有点惨啊!” 夜天涯低语唉声叹气,要是被那些强者听到,非折返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这可是大宗势力最顶尖长老级别大人物,哪一个是中梁顶柱,不是大街上的大白菜。 其余魔族大军和百毒谷弟子见到自家诸位长老头也不回的逃命,心中顿时沉入谷底,这如何能敌?战斗意志顷刻便消散到九天之外,极度恐惧之下拔腿狂逃。 “想逃?” 夜天涯挥剑,螭吻虚影霎时喷出一片金焰天域将所有逃命的尽数焚化,并且堵住一方出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杀啊!” 见状,神剑宗诸人大喜,可谓风水轮流转,人生如戏场场新,斗志昂扬,愤怒的冲杀向魔族大军中,霎时形成压倒形的碾压之势,二几十位百灵境长老级别,谁人能挡? 夜天涯也堵住一方出口,祭出剑影落幕剑阵大面积的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生命,万道剑光穿梭在人群中,一片腥风血雨,魔族大军人数瞬息从八万直线锐减,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哀嚎遍野,血流尽情喷洒。 残酷吗?残酷! 无情吗?无情! 但是,魔族大军和百毒谷在神剑宗看来,都该死,死不足惜。 神剑宗诸人尽数疯狂狰狞,拼命且麻木挥动手中寒剑屠杀敌人,眼里只有杀戮才能为同门报仇,魔族大军和百毒谷人自知无力逃命之下,同样以死搏杀。 夜天涯没有丝毫杀戮的快感,有的只是屠尽百万敌人给战死的同泽报仇,以血祭奠英魂,一步十人亡十步百人死。 千里狂奔锋刃霜,同泽躺地血河塞。 风劲狂发怒冲霄,剑钝尖锐贯胸臆。 一步杀人步步杀,屠尽百万伴君息。 黑云压迫煮成粥,轮回不愁没饭食。 半刻钟时间,魔族大军同百毒谷弟子,尽数被屠杀一空,整个广场上尸体堆成山,如人间地狱般惨不忍睹。 “夜天涯,原本以为你飞蛾扑火呢!”百谷梁扶着破碎巨剑一瘸一拐朝夜天涯走来。 “本公子不来,怕你们都凉了。”夜天涯回道。 “夜师弟!” 乾坤峰三人朝夜天涯走来,跟他打招呼,没想到新进的师弟有扭转乾坤之能,拯救神剑宗于水火之中,是神剑宗的救星,千秋大功臣。 神剑宗大长老从远处踏空降临夜天涯身前,挥手示意众人无需行礼,露出欣慰笑容,说道:“夜天涯,此次你功不可没,待会儿来神剑大殿,老夫要大大封赏你。” 随后,大长老朝知秋表示感谢:”感谢女侠出手援助我神剑宗,不知道如何称呼?” “前辈,称我为知秋便可,和夜天涯是朋友。”知秋回道。 众人也注意到夜天涯身侧的知秋,忍不住惊艳,好美的仙子。 “大长老,弟子虽在神剑宗不久,便视为自己的家一般,出手相救乃是本分,在弟子看来,在做的所有弟子都是大功臣。”夜天涯谦虚说道。 ”神剑宗的弟子,人人无愧于剑者之名,无愧于列祖列宗,都是我神剑宗的绝世重宝。”大长老朗声说道。 “大长老,如今战场稍有转机,恐怕其他魔族收到消息后,会及时组织反扑,下一场定是恶战,弟子精通阵法一道,提前布置可阵法有备无患。”夜天涯开口道。 “你精通阵法?事不宜迟,随老夫到神剑大殿议事。”大长老有些不相信的凝视着夜天涯,这少年给他的震撼太大,似乎身上绝学数不胜数,绝世剑阵,空间术,螭吻虚影,每一样都是让人垂诞三尺的秘术。 夜天涯将知秋托付给尚先然后,随一众长老来到神剑宗议事大厅,此刻已有二十几名长老分两侧而席,中央主位坐着一名日月星辰中年男子,面目俊朗,身上透露着剑者锐利之势。 “弟子见过宗主,各位长老。”夜天涯拱手道。 姜霸含笑点头,说道:“此次乾坤峰弟子夜天涯挽救宗门于危难之间,功劳甚大,宗门一日不可无首席真传弟子统领众弟子。” 说完姜霸顿了顿,环视诸位长老的反应,众长老为之动容,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宗主要宣布的决定,细想之下,还真非夜天涯不可。 “首席真传弟子是众多弟子的灵魂所在,在外代表宗门形象,在内统御神剑宗所有弟子。” 姜霸又顿了顿,诸人疑惑,宗主作甚?直接宣布得了,何必再探测我等态度,但是接下来姜霸的话,让诸位长老喷出口中茶水,大惊失神。 “但是此届与以往不同,三位老祖亲自封赐夜天涯为神剑宗剑魁兼首席真传弟子之职,位列副宗主之位,统御全宗上下包括诸位长老,”姜霸缓缓道来。 一语惊四座,有的长老顿时不乐意了,二长老首先跳了出来,说道:”夜天涯封为剑魁,我等没意见,但是若位列副宗主,资历未免太浅了吧!” “你们呢?”姜霸淡淡扫众人一眼,很平静没有丝毫情绪参杂其中。 “我等附议!” 又十几名长老起身表示抗议。 “老夫赞同老祖和宗主的一切决定。”在大长老表示下,赤炎长老也表示支持,又有七八名长老表示赞成。 场中也就剩下几名长老持中立态度,观望场中凝固的气氛。 “砰!” 姜霸平静的面色遽然一冷,一掌将身前的百金琉璃桌拍碎炸裂,如同拍在众位长老的心间一般,不禁身体一抖。 夜天涯平静的坐在最后位置,平静眼前的一幕,神剑宗高层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平静啊! 抵御外敌是一副模样,平时又少不了明争暗斗。 第51章 剑魁 神剑宗覆灭血魔族大军的消息如决堤之水般,势不可挡的漫遍南域各处,举世震惊。 谁曾想到一名新进弟子将战局瞬息改写,夜天涯的名字也将风靡南域,同辈,不,是地境四重之中无敌的存在,这几乎是现在巅峰的人物,才十七岁的少年镇压一代,风华绝代的巅峰妖孽。 很多人深信不疑夜天涯将书写一段传奇的故事,当今最耀眼的天才,一时风头正盛一时无二。 …… 此时此刻,神剑宗主殿。 以二长老为首表示抗议夜天涯上任剑魁之位的言行举动,让姜霸怒火爆发,道:“你们真是无药可救,都什么时候还藏着那点小心思,夜天涯一为三位老祖指定封赐之人,二为你们能一瞬间镇杀八名百灵境强者,告诉本宗主,你们谁能吗?今日这宗主之位一连让贤了。” “不可否认你们在此次的功劳也甚大,但是比起夜天涯身为一名新进弟子身份而言,你们功劳不是显得微不足道吗?告诉本宗主,是也不是?” “平时你们随便争个天翻地覆本宗主都一言不发,随你们任意发挥你们的特长,当今是关键时期,不懂取舍不懂利弊,神剑宗何时能壮大?我宗的宗旨是什么?谁能告诉本宗主。” 诸位长老皆低头不语,宗主句句珠玑,身后又有神剑宗至高无上的三位老祖支持,刚才不过是发泄心中不满情绪,如今冷静下来,背后脊骨梁发冷。 “既然是三位老祖同宗主的决定,我等坚决执行。”二长老沉重开口道,心有不甘又如何,只能打烂存放肚子里。 “既然诸位决议一致,本宗主便宣布会议最终决定。”姜霸起身说道:“从今以后,夜天涯封赐为神剑宗剑魁兼首席真传弟子,位同副宗主职位,统御神剑宗上下所有事宜,令即本宗主之令,任何不遵者皆按宗规惩罚。” 宣布决定后,姜霸朝夜天涯说道:“夜天涯,来本宗主身侧入席,给诸位长老讲几句话。” “是,宗主。”夜天涯含笑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踏着龙虎大步走上姜霸的身侧坐下,众人心惊。 这是十七岁的少年吗?丝毫不觉得紧张,很自然而然的神色,让人忍不住赞叹,似乎生而为上位者。 坐在软绵绵的豪华席位上,夜天涯轻笑道:“还真是舒坦啊!” 包括姜霸在内的诸人皆一阵眩晕,这该是你新人上任高位者说的第一句话吗? 夜天涯无视诸人惊讶的神情,开口道:“本公子历来放荡不羁,不喜任何的职位缠身,宁愿做一名闲来无事的弟子,也不愿意做什么首席大弟子。” 随后,夜天涯话锋一转语气严肃道:“自今日看到本宗弟子为抵抗强敌纷纷陨落,本公子悲愤万分,对魔族恨之入骨,这是不死不休的世仇,若不铲除魔人何以祭奠他们在九泉英魂,何以面对剑者之名。” “这是本公子愿意接受封赐的原因,不然尔等以为这剑魁公子会看上?本来可以不顾神剑宗的死活,但依然选择出手,并不是本公子心怀天下苍生,若不是同乾坤剑峰有一些渊源。” “自本公子从荒原古地出来后,就没打算再回来神剑宗,若不是在寒烟城听到宗门有难,尔等昨日也看不到本公子的身影,神剑宗湮灭之事与本公子何干?” “别以为这什么剑魁位,本公子有多眼红,告诉尔等是不屑一顾。” 夜天涯转眸将诸人神色尽收眼底,重重又补充道:”既然上任剑魁之位,从今日起便肩负起责任,挑起使命誓要湮灭魔族,若诸位的意志与本公子相背而驰,那么便是本公子的敌人,当之手刃祭奠战死的神剑宗英魂。” “可有哪位长老提出异议?”夜天涯收回激动的情绪,淡淡开口道。 姜霸暗暗点头,这小子有上位者的气度,丝毫不下于我,难道从娘胎里就有修炼? 诸人从夜天涯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中醒悟出来,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少年处事老成持重,有条不紊,其威丝毫不下多年为宗主的姜霸。 或者有些不习惯夜天涯的话语,空气一片凝固,见状,大长老率先开口道:“老夫坚决拥护剑魁之决定。” “我等也是。” …… “很好,今日起大家风雨同舟,若有人半途违背今日之决议,本公子亲自手刃他。”夜天涯说道,湮灭魔族同百毒谷是目前首要任务,权当还乾坤峰那一段渊源吧!身为朋友总不能看着百谷梁和乾坤峰三位师兄师姐被魔人斩杀吧? 虽接触不多,但是认定的朋友便是一生的朋友,夜天涯不允许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 “宗主,不好了。”一名青年执事从外殿飞奔过来,神色慌张。 “何事?”姜霸皱眉问道。 “宗主,魔族集中强者使用各个击破的战术,兵分四路已经将华琴,千令,洛水,月华宗尽数攻破,四宗老祖以命掩护弟子撤退到十宗祖地中,已战死九位,还剩下三位老祖重伤命在旦夕。” “其他五宗呢?”大长老急忙问道。 “其他五宗边战边往十宗祖地撤离,伤亡惨重难以估计。”青年男子说道。 “密切注意魔族动向,有消息急时汇报。”姜霸吩咐道。 “是宗主!”那青年转身离去。 “宗主,我们也撤吧!若等待魔族掉回头来,神剑宗危矣!”有长老急忙建议道。 姜霸面色波澜不惊,不慌不忙将目光投向夜天涯,他想知道这位少年天才的想法。 夜天涯当然明白姜霸的意思,说道:“神剑宗今日之战不过是牵住战场,主战场显然是四宗,那么如今之计撤回十宗祖地显然是最好的结局,先撤回祖地再定夺。” “大长老,立即负责宗门重要的藏书,宝物等事宜。” “二长老,立即负责弟子撤离事宜,其他峰主长老协助,动作要迅速,优先让弟子乘坐飞梭舟离去。” “三长老,亲自负责魔族的动向,免得我等撤离时遭到袭击。” “四长老,立即前往十大祖地,在沿途布置人手以防止被魔族伏击。” “五长老,负责宗门断后,在宗门撤离后开启宗门的阵法尽数激活,迷惑强敌拖住时间。” …… 夜天涯有条不紊的安排各项事宜,众长老暗暗佩服点头领命而去。 安排一切事宜后,夜天涯同姜霸站在神剑大殿高楼上,望着下方忙碌的诸人,广场上五艘飞梭舟腾空飞起,没入虚空中。 剩余的弟子御剑飞行随后。 “此战本宗伤亡惨重,十万弟子锐减到如今的三万余人,可谓元气大伤。”姜霸沉重说道。 “留下的都是经过血战的洗礼,往后成就不可谓不大,修炼一途哪里不是腥风血雨的。”夜天涯却反问道。 姜霸作为宗主何尝不懂,但是一个宗门一战死了七万弟子啊?哪一个不是千里挑一的天才? “宗主,魔族为何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十大宗门神器?有何企图?”夜天涯疑惑问道,魔族不可能没有所求,中间必定有重大的利益趋势。 凝望着远方,姜霸的双眸似穿越无尽的时光长河,徐徐讲述着那段恩怨。 “这要从十万年前说起,十大宗门建初,魔族老祖私闯十宗共用的天地龙脉之地,欲炼化为已所用,那是一尊恐怖的魔头,拥有不死不灭之体,十宗出尽所有强者持十大神器才将其封印在毒噬珠里。” “以毒噬珠为核心主阵眼,欲用来磨灭魔头不灭之体,奈何那魔头不死不灭之身领悟到高深之处,十万年虽然将不死不灭之体磨灭,到其神魂精神意志却依然未能磨灭。” “十大祖地是天地龙脉根基所在,有十名老祖守护,十宗皆拱卫在外,若魔族夺去十大神器,那魔头便突破封印出来,只怕无人可当,且天地龙脉也被其炼化。” “那么十大宗门根基将彻底覆灭,如今魔族发动战争,据推测要从关于乱古魔地说起。”姜霸望着远方,沉吟道。 “乱古魔地跟十大神器有关联?”夜天涯又疑惑问道。 “这要从形成乱古魔地起源说起,据说该地有一道狭长的裂缝,从中源源不断的冒出纯净的魔气,蔓延不知道多少岁月造就了今天的乱古魔地,而且每十年都向外继续扩张,在近百年效果甚是明显。” “本宗曾派人去外围勘察,推测那道圣魔裂缝中近百年来不断冒出一种神秘奇异的力量,对魔族修炼有乱至心神副作用,重则暴体而亡,轻则精神错乱,这种力量估计魔人也不清楚是什么,然而十大神器可以镇压一切邪恶力量,恐怕这才是魔族开战的原因。” “除了魔族,朱雀庭也觊觎十大神器已久,本宗主推测韶光主城牵制住洛水主城,断我宗援兵之路,恐怕也是朱雀庭的阴谋,百毒谷或许也是朱雀庭的背后推手。” “如今,又有最新消息,南域隐世十五万年之久的三大古家族有人出世了,这南域局势有些微妙起来。”姜霸徐徐说道,脸上神色凝重。 “隐世三大古家族?”夜天涯一头雾水,怎么又扯上些哪些古老家族? “冷家,贾家,梅家在十五万年是共掌南域的皇族,如今称为旧皇族,那个时期南域古老族池家横空出世,联合众多家族势力,共同推翻三大家族的统治,建立了朱雀庭掌御南域。” “蛰伏了十五万年之久的三大家族,岂能甘心南域霸主之位被池家夺取,恐怕此次出世必有动作,正逢魔族出世开战挑起导火线,吸引了世人的瞩目。”姜霸说道。 “那据本公子估计三大古家族同朱雀庭的实力差距应该不是很大,不然早被灭了。”夜天涯分析道:”如果三大家族要颠覆朱雀庭势力,各大主城,古城必定是争取的对象,此次出世少不了拜访拉拢。” “南域城主俯都有很大的自主权利,说是一方诸侯也不为过,近年来朱雀庭低调衰微,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的局势,让三大家族看到的绝佳时机。” “那么,还有一年便是十年一次的城主议事大会,这个节点是绝对的敏感点,朱雀庭必强势震慑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必定有大的动作。” 夜天涯分析到此处时神色凝重,突然重重吐出四个字。 “杀一儆百。” 姜霸双眼灼灼盯着夜天涯,顿时也吐出一句话,他岂能不知道。 “洛水主城有危险了。” 第52章 洛水城主俯 “不错。”夜天涯继续分析道:“洛水主城就是那被镇压的对象,魔族开战给了朱雀庭很好的借口,即使没有魔族开战,洛水主城也被冠名其他借口给镇压,因为跟我十大宗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今洛水主城表面跟韶光主城是为了世仇而争,实则里面藏着无尽的猫腻,恐怕不久就被冠以勾结魔族之名,附近江月主城,寒烟主城,流星主城共同讨伐之。” “城主俯现在陷入三难之间,若继续参战必死无疑,若同我们撤回十大祖地必被朱雀庭拿作文章,申请朱雀庭裁决也行不通,这几乎是死局。” “想必城主也想到此,束手无策中,这是一场死局的阴谋。” 姜霸在这一刻却笑了,夜天涯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夜天涯,既然你能分析出当前的形势,此事交给你最为妥当,派赤炎长老协助你,他对宗门外的事宜除了楼长外颇为通晓,我等十大宗门凭借十大祖地底蕴,又先祖布置众多手段足以应付魔族,短期内双方相安无事。” “宗主,本公子早料到你不安好心,神剑宗的剑魁这职位还真是烫手。”夜天涯无奈道,心里也不排斥。 听闻,姜霸却爽朗笑道:“你终于体会本宗主的无奈了吧!权利越大责任越大,不过,城主俯对我十大宗门有天大的恩情,如今知晓,更不能袖手旁观,但是你们以个人身份参与此事,朱雀庭不允许宗门势力参与官方势力斗争。” “好!” 话音刚落,夜天涯踏空降临广场,此刻弟子安排走的几乎殆尽,百谷梁同知秋和乾坤峰三人在等候他,几人也是从长老口中得知夜天涯被册封之事,唏嘘不已,进宗门半年不到的弟子,如今站到所有弟子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位,怎能不令人刮目相待。 “应该叫你大师兄了哦?”尚先然嫣然一笑笑道,夜天涯是神剑宗的骄傲同时也是乾坤峰的骄傲。 “虚名而已,不足挂齿。”夜天涯轻笑道。 ”梁子,你去唤上赤炎长老,跟本公子去城主俯。”夜天涯说道。 “大师兄,你不同我们一道吗?”薛飞好奇道。 “嗯!你们赶紧同宗门先撤。”夜天涯淡淡回道。 待三人离开后不久,百谷梁同赤炎长老从远处走来,赤炎长老眼神有些复杂,两人往昔有些间隙,却没想到夜天涯拉自己去城主俯,不会借机报仇吧? 眼前少年杀敌人可是不眨眼的主。 咦! 老夫背后怎么冒冷汗了?一定要镇定,镇定…… “公子,你找老夫?”赤炎长老声音有些颤抖说道。 见状,夜天涯忽然笑了,道:“赤长老,瞧你那点小心思,往事随风淡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日之战冲过来欲救本公子时,你冲在最前头可见是大义之士。” 闻言,赤炎长老暗暗送了一口气,内心颇为佩服夜天涯,心胸坦荡,都显得自己心胸狭窄了,欲开口却被夜天涯阻拦。 “赤炎长老一向为神剑宗鞍前马后,站在你的位置上思考问题,确实没错,做的好!无需自责。”夜天涯轻笑道,使得赤炎彻底折服。 “出发吧!” 说完,夜天涯率三人前方洛水主城方向而去。 神剑大殿上的姜霸收回目光,自语道:“希望一切顺利,如今南域将不在平静。” 夜天涯在黄金宫殿突破到命之时空第四变,挥手间便携二人化作一道残影跨越无尽虚空,没了影子,赤炎长老一阵愕然,这速度比老夫都快。 等等老夫啊!随后也化作残影跟上。 “你的速度怎么那么快?”两人惊讶道。 “你们别忘了,本公子是绝世妖孽级别人物。”夜天涯轻笑道。 “哼!你这个就是太狂妄自大。”知秋不满道,心想之下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过,哪有自己这么夸赞自己的? “梁子,回头本公子传你一套匹配的重剑之法,纵横天下随手到来。”夜天涯说道,凭借百谷梁的天赋再配合他的巨阙剑意,这可是不多的战将,破坏力极强,假以时日谁能挡得住? 百谷梁听闻后,双眼闪亮道道明光,憨笑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灵技,每次战斗就是胡乱狂砸。” “这就是你巨阙剑意的优势,不过还远远不够,在此巨阙剑意上还要融入重剑之道,记住,不是让你修炼重力剑意,那个没有意义,而是修成巨重剑意,巨阙的进化版,本公子的独创,天下只有这一家。” 夜天涯说道,虽然目前自己没修炼重剑之道,但是自己领悟到空间重力天光幕之道,万法皆通。 百谷梁一惊一乍,道:“还有巨重剑意?从未听说过。” 随后,夜天涯递给百谷梁一枚记忆水晶石,说道:“自己慢慢领悟。” 百谷梁灵识探入过了片刻,大喜之下憨笑道:“谢谢兄弟,嘿嘿!” 在一旁的知秋秀睫眨眨,不怀好意笑道:“天涯弟弟,姐姐的呢?” “额?一边凉去。” 两人在一起同行久了,知秋对夜天涯态度来个大转弯,从高傲的姿态变成姐姐模样,偶尔爆出“天涯弟弟之类”,让夜天涯着实无奈,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去,又不会掉块肉。 夜天涯此刻又想起叶小溪,从宗主那里得到从荒原古地回来的弟子名单并没有那小妮子名单。 不知道如今在何方? “哼!师尊让你好好照顾姐姐,这就是照顾?”知秋冷哼道,甚是不满。 “那老头跟本公子称兄道弟,那么知道某人私下满口称“天涯弟弟”,若是让老头知道,少不了一顿胖揍。”夜天涯爆出最终的绝杀技。 “你!酒后之言不作数。” 知秋举起双手投降,心中早骂师尊百遍,喝酒什么不好,非要跟跟夜天涯称兄道弟,这不是把本姑娘的辈分无意间拉低了吗? 当四人降临洛水主城时,已是大半夜,宏大城门紧闭,护城大阵已开启,主城内实行宵禁,两城交战是为了避免对方潜入。 “何人?”城墙上一名强者冷声厉问道。 “张统领,老夫乃神剑宗内门长老赤炎,此次奉宗主之命前来拜访夏城主。”赤炎长老朝上方喊话说道。 那名强者定睛一看,显然是认识赤炎长老,说道:“原来是贵宗赤炎长老,有失远迎。” ”你们几个赶紧开门。” 四人临近城门时,张统领不好意思道:“赤炎长老,实在抱歉,非常时期还是要例行检查贵宗长老身份令牌。” “无妨!”张长老递上身份令牌。 “几位,请随我到城主俯。”检查无误后,张统领带领几人前往城主俯。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张统领有点纳闷说道,几人明显以夜天涯为中心,想必少年身份不低。 赤炎长老回道:“本宗的首席大弟子夜天涯,此行主事,烦请张统领通报一声。” 张统领心跳至嗓子,昨日收到消息,此子便是葬灭八名百灵境强者啊!一时附近的主城最先收到消息,皆震惊不已,没想到他却来洛水主城。 片刻后,五人踏进城主俯,此刻却灯火通明,笼罩着浓重战斗前那种压抑的气息。 城主俯会客厅。 夜天涯悠然自得的品着茗茶,美酒一空几日,茶味依旧淡如水,而一旁的赤炎长老心事重重,此次目的他却未知其详。 须臾,一位锦衣中年男子走进来,面色有些倦意,可眼神却炯炯有神,显得精明干练老成持重,他身后跟着两名中年男子,一直注视着夜天涯。 夜天涯的事宜他最先得知,岂能不震惊,上任城主之位很多年,如此妖孽仅此一个入他法眼。 “见过夏城主。” 赤炎长老行李道,而夜天涯却依旧坐着,没有起身的意思,知秋和百谷梁也没有动静。 见状,赤炎长老使劲给夜天涯递上眼色,夜天涯等闲视之,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贵宗首席大弟子是否有失礼数,见到城主不行晚辈之礼?”夏城主身后的雄壮中年男人不悦道。 “夏州,大家都是修行者无需在乎俗世繁文缛节。”夏城主示意说道:“你安排两位贵客去休息。” 夏城主指的是知秋和百谷梁,待三人走后。 “不知夜公子深夜造访我城主俯有何事?”夏城主疑惑问道。 “本公子奉宗主之令前来了解当前洛水主城的战况形势,以便准确制定下一步计划,若有必要的话以个人身份协助夏城主,以还多年来城主对我神剑宗的照顾。”夜天涯道明来意。 夏城主有些意外,派一个少年来协助本城主?随即想到以姜霸智计超群,三思而后行的性格,绝对不会派庸俗之辈前来,不由多看夜天涯一眼,发觉少年黑眸深似海,无法探索其中,开口道:“夏玄,将目前形势详细一一道来。” 夏玄微微整理思绪,条理清晰将当前形势道出,夜天涯忍不住多看他一眼,此人精明能干,处事有条不紊,将复杂的形势几条整理出来。 目前情势如下,正如夜天涯同姜霸分析那般,但情况比夜天涯想象得更严重,双方高端战力已出动一半,死伤各半,目前是僵持对峙。 双方世仇从十万年前结起,整件事大致是夏家老祖二祖两兄弟随朱雀庭域主霸皇抵抗东域强者,在一次执行秘密袭击任务时被林家老祖出卖夺功,导致夏老祖殒命,二祖愤怒与之大战,奈何实力弱上一筹战败差点殒命。 二祖选择将那事件捅到霸皇案前,谁曾料到霸皇战败身死,战局进入尾声,二祖不服又将那件事呈上新域主文皇案前,因新皇继位不久需要巩固南域诸方势力。 其次林家老祖同新皇关系不浅,武皇对此事草草了结,册封二祖为洛水主城城主以示补偿,对凶手林家老祖却网开一面。 二祖深感武皇处事不公,大力扶持十大宗门发展壮大,以来对抗韶光主城林家。 自那以后,两城之间大小战事不断,演变成宗门势力也参与其中,世仇越结越大延续至今。 后来,武皇发觉宗门势力严重干预到其统治地位后,严令宗门势力不得参与城主俯事宜,一直延续至今。 第53章 算计天下 风云变色 夜天涯了解整件事大致始末之后,思索了片刻,道:“夏城主,其实你清楚你们两城之间的世仇经过岁月的洗涤,已经渐渐淡了,如今韶光主城旧事呈案,必有所图。” “你也清楚背后的推手,也明白南域风起云涌,朱雀庭拿你开刀,但是为何你却无动于衷,是在坐以待毙吗?”夜天涯直面反问道。 夏城主微愣,瞬息恢复道:“夏某何尝不知,可有办法吗?夜公子有所不知,朱雀庭在南域是最顶尖的势力,一方之主,他要你死?你能逃的脱?” “夏城主乃精明一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须知先下手为强,占主动权总比被动更胜一筹,难道不是吗?” ”朱雀庭盯上你洛水主城,你觉得他会放过你重新布置新的目标吗?” ”可惜一年城主议事大会将至,他们还有多少时间布置?所以你目前要做的不是等着将事情拖住,而是立即以雷厉风行手段,见招拆招让朱雀庭无机可乘。”夜天涯淡淡说道。 夏城主身形一颤,为了印证心中的想法,开口说道:“请夜公子告明。” “唉!你个老狐狸。”夜天涯笑骂道:“立檄文通告天下,谴责魔族非正义犯下的罪行,言辞必须句句愤慨激昂,字字珠玑,把魔族描述的得十恶不赦,危害南域上升到最高程度。” “另外,再发一道檄文表明洛水主城坚决拥护朱雀庭统御南域的地位。” 旁边的夏玄神色遽变,皱了皱眉说道:“夜公子,这不是把我等推向南域风浪尖口吗?还有会不会将魔族得罪?此计甚为不妥吧!” 夏城主此刻如是这般想法,他胸藏城府并未发言,第一条发檄文谴责魔族罪行想法一致,但是他只想做样子,没有夜天涯那般雷霆手段。 “此局,便是将洛水主城推向天下最显眼的地方,一举一动皆受天下人的注意,朱雀庭才不敢明着来。” “再次,魔族人不屑于玩心计,正与十大宗门开战,无暇顾及南域的风起云涌,据本公子推测,魔族人看到檄文后,定大大给你点赞?” “知道为何?”夜天涯反问夏玄,一向精明的他顿时有些迷茫起来,魔族反过来感谢我洛水主城?为何? “请公子明示。” “这简单,魔族对十大宗门开战,如今吸引天下人各方势力瞩目,如果我等将事情推向巅峰,天下各方实力就转移到洛水主城身上。” “又赶上三大旧皇族出世,很容易联想起这南域格局重新定位,这时寻找站队的时机,谁还有心思瞩目那魔族?那魔族很乐意接受我等的抹黑。”夜天涯开口道。 “洛水古城第一个表明立场是拥护朱雀庭,难道朱雀庭还能明着对付不成,若魔族反过来攻伐我等,朱雀庭能放任不管?这是双管其下,尽占先天之机。” “再次,洛水主城第一表明立场,他韶光城还敢攻伐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南域群雄看到有人第一个表明立场了,难道他们都默不作声?那不是表明自己有异心了吗?”夜天涯玩味笑道,原本死局却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让本公子加把火搅乱它个天翻地覆。 夏城主细细思索着夜天涯的计划,原本倦意的脸庞瞬间消失一空,顿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深深被夜天涯的一针见血智计折服,原本自己苦苦解不开的死局,在少年面前居然活了过来,而且还是越来越有趣。 天下风云变色将从洛水主城蔓延向八方,夏城主都有些跃跃欲试,点燃了胸腔热血,仿佛回到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年轻一代,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你朱雀庭不是一直想要灭我洛水主城吗? 那么,来吧! “感谢夜公子对夏某的指点,一下子拨开那层层的云雾,顿时看到了无尽的生机,多年来的心病被一妙计治疗,夜公子乃夏某的命中贵人,相逢恨晚啊!”夏城主诚恳说道,将夜天涯拔升至同辈人物对待。 “哪里,只是夏城主不做最坏的打算而已。”夜天涯笑道:“明日,檄文通告天下后,很多人将云集洛水主城,夏城主你要做的是严格控制外来人员进城,城主俯明确态度谢绝各方势力的拜访,这一定要做到,是这一环节的关键点。” 夏玄又是一头雾水,疑惑道:“夜公子,这是为何?” “既然城主俯表明坚决拥护朱雀庭的统治地位,各方势力必涌来探底,如果不将他们挡在门外,有的势力会拿作文章,指出城主俯以檄文方式云集各方势力有谋反的动机。” 夏城主这次解释道,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夏玄,此刻却脑子转不过弯,或许是处事太死板了。 “若此局不这样解,两城继续开战,必定是被朱雀庭冠名勾结魔族之名,调动附近主城来覆灭洛水主城,杀一儆百震慑天下各方势力。”夜天涯道出之前死局的趋势,唯有用最新制定的计谋才能让洛水主城暂时得到安全。 “哦!原来如此!”夏玄恍然大悟。 “但是,我们为了自保中无形就将三大旧皇家族的布局尽数打乱,加快了踌躇不决的势力将在旧皇族和当今皇族之间做出最终的选择。” ”目前也不管他人如何,先自保再说,看此行南域群雄的反应再制定下一步对策。”夜天涯开口道。 两人密谋许久,在一旁的赤炎长老完全插不上话,他知道天下将从这两人的首次会晤中被搅乱,不愧是老祖和宗主看好的妖孽,果然不简单。 智计无双,实力强横。 “夏玄,带夜公子和赤炎长老下去休息,按最好规格招待。”夏城主吩咐道,夜天涯可谓对城主俯有天大的恩情,定要将当成祖宗一样好好招待。 夜天涯嘴角不露痕迹的上扬,这只是本公子第一计划,后续会更加有趣。 天微亮,夏城主迫不及待将连夜拟好的檄文发布通告天下,他左思右想绞尽脑汁半夜才将最恶毒的言辞写上,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连自己阅读起来都心潮澎湃淹没无尽山河,热血沸腾扶摇直上九万里,对魔族生出无尽的仇恨仿若有夺妻子恨,但是铭记夜天涯的话,止于强烈的谴责而已,更不谈自己出兵讨伐之类。 同发的第二道檄文是通告天下,洛水主城世代享受朱雀庭的皇恩浩荡,深感其恩无以言表,正直南域风云变色之际,遂呈檄文通告天下以表明坚决拥护朱雀庭英明的领导地位,略表决心意召告天下对朱雀庭的赤胆忠心。 当两道檄文发发出去一天后,南域大城几乎皆收到消息,诸多大人物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商谈接下来如何应对,预估事情的走向。 朱雀皇城文世书阁。 一名身穿朱雀皇袍男人皱着眉头,听着眼前一名老者汇报洛水主城发出两道檄文通告天下的事。 须臾,老者小心翼翼开口道。“皇主,我们下一步如何?” 待几息后,武皇平静说道:”传朕意旨,表彰洛水主城城主俯以身作则,此表通告天下即可,另外停止对洛水主城覆灭震慑的计划。” “是,皇主。”老者说完便退了下去,手心皆冒着虚汗。 武皇依旧一副思索的模样,谁也猜不透他的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魔主行宫大厅。 身穿黑袍的男子看着手中恶毒言辞犀利檄文副本,平静黑眸露出几丝不屑之意,自语道:“人族向来喜欢算计他人,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在绝强实力面前不过是一道笑话罢了,想利用魔族作文章来金蝉脱壳,保全自己,此计甚佳。” “弱者利用智计,强者用拳头比什么都重要,既然弱者喜欢把自己推向风尖浪口上,正好让群雄转移部分注意力,对我魔族不失为一件好事,时值南域越来不安分的各方势力,先让你们窝里斗,有趣。” 冷家某书房。 华贵罗衣中年男人狠狠砸碎无数的古董花瓶,怒意滔天,对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几人说道:“好个洛水城主俯,一招破坏我族千秋布局,够狠。” 这时,有一青年俊秀男子推进而进,望着眼前的一幕,轻微皱眉,而处于惶恐不安的几人双眸射出无尽的亮光。 青年拱手行礼道:“爹,此局并非死局,儿子以局外人来看,藏有一丝的生机。” 中年男人抬眸凝视着的儿子,没好气道:“为父一时愤怒却冲昏了头脑,实为不智,京儿有何应对之策” ”尔等先下去。” 待几人离开后,冷京轻笑一声:“父亲身为局中人,心怀家族儿子明白,此局看似洛水主城为自保而出奇制胜之计,不可谓不高,搅乱天下棋局,诸多城主俯势力纷纷发表檄文拥护朱雀庭,我方暗中的城主俯势可以来个瞒天过海之计,同样宣布发表檄文,谁人又分的清楚呢?” “冷儿,继续说!”中年男人怒气早已九霄云外,此刻异常冷静。 冷京黑眸中神光闪烁,继续说道:“我三大家族可以浑水摸鱼,洛水主城从另一层面上是有助于我方,我们只静观其变等待到城主议事大会即可,当然这是乐观的想法,朱雀庭定布置下一步动作逼我等蛰伏势力浮出水面,逐一扫除。” “目前,我三大家族暗中还是要进行,拉拢一切可合作的势力,特别是蛮荒之地的兽族这可是一股恐怖的势力。” 中年男人顿了片刻,道:“韶光主城这颗棋子目前摇摆不定,暗里顺着我三大家族,拿着无尽的好处,最好要抓住把柄才能牢牢控制。” “这还不简单,它和我们合作不就是最好把柄吗?若泄露出去,他必定被朱雀庭湮灭,武皇是什么人物相信大家都有耳闻。”冷京笑着说道。 闻言,中年男子坚毅的脸庞露出几丝慈爱之色,叹道:“京儿,为父一直只想让你好好修炼,不问天下世事缠身,奈何你却对天下事一了掌中,看来为父老了,是该歇一歇了,从今以后你就在为父身边协助。” 听闻,冷京古井无波的双眸激起一丝浪花,道:“谢谢父亲成全,儿子定不辱使命。” …… 第54章 群雄逐鹿 相互利用 洛水主城发檄文通告天下几日,得到朱雀庭有力的表彰后,南域诸多城主俯争先恐后的效仿,生怕有人拿作文章指责自己有异心。 有诸多势力前往洛水主城探底,刚来到城外被严格盘查后才进入城内,准备登城主俯拜访却被强者拦截在门外,告知城主一律不接受任何人拜访,很多人不甘心就在洛水主城住了下来,继续静观其变。 洛水主城书房。 夏城主首先开口问道:“夜公子,如今天下人把目光投向洛水主城,朱雀庭又表彰夏俯,韶光主城战事已停息,想必短期内一切事情便到此安静下来了吧!” 夜天涯却忽然笑了,道:“夏城主,事情才刚刚开始而已,何谈能安定呢?” “哦?夜公子不妨说来听听。”夏城主疑惑问道。 “夏城主,你不觉得朱雀庭反应有些异常吗?朱雀庭在我等发表檄文后,立即大力表彰夏俯,看似一件平常的事,只有身为局中的我们两方才清楚,朱雀庭还看我等有何下一步动作,冥冥之中我们隔着很远的距离,达成一种合作默契。”夜天涯分析说道。 夏玄在一侧疑惑问道:“合作默契?” “是的,合作默契,我们洛水主城的眼前敌人是谁?不就是魔族吗?既然和韶林俯平息了战事,朱雀庭等待我等去对抗魔族,但是我等势力能抗衡整个魔族吗?显然不能。”夜天涯平静说道,盯着他的夏城主安静的等着下文,隐隐约约有猜到夜天涯要干嘛! 夜天涯轻品一口淡如水的茶,继续说道:“朱雀庭为南域之主,其辖下城主俯势力经过十万多年的发展,想必也壮大到威胁其统治地位,是该削弱一番了,尤其是三大同旧皇族来往密切的城主,正值魔族祸乱之际,何不以这些势力平叛魔族,名利双收的千载难逢时机。” “我有些明白了。”夏玄突然插声道。 夏城主开口说道:“说说听听!” 夏玄笑着说道:“铲除魔族目前却少一个牵头的势力,正直朱雀庭同十大宗门有旧的恩怨,他们当然不会主动出兵,而我洛水主城同魔族有仇,确实名言正顺的牵头势力,只要发檄文振臂一呼,朱雀庭定将调兵遣将前来支持,而且是调动手中掌握有怀疑的势力,那些势力只能把苦水吞在肚里,现在还不是同朱雀庭翻脸的时机。” “哈哈!难得你脑袋瓜开窍。”夏城主笑骂道。 夜天涯点头道:“不错,这也是本公子所说的合作默契,武皇实则一眼便看穿了我等的动机,隔着无尽虚空配合我等演双簧戏,洞差时机着实一针见血,当然这是建立共赢的基础上。” “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夏玄叹气道。 “还不赶紧按照夜公子的意思去拟好檄文讨伐魔族公告天下。” 半日后,洛水主城掀起滔天大浪。 酒楼内讨论最多当然是洛水主城刚下发的讨伐魔族檄文。 “你们听说了吗?夏俯发檄文公开斥责魔族作乱洛水主城境内,欲举城之力伸张正义,铲除魔族实力,奈何魔族势力强大,呼吁朱雀庭派遣各城势力前往湮灭,以绝后患。” “不仅这些,夏俯还列出魔族争霸天下的十宗证据,比如第一条,魔族蛰伏五万年之久,依靠圣魔裂缝纯净的魔气,势力前所未有的膨胀。” “第二条,魔族此刻攻伐十大宗门救出魔道老祖后,谁人能敌?那可是上古的魔头,拥有不死之身,实力强横无比。” “第三条,魔族攻伐十大宗门也是为了十大神器,到时十大神器齐出,天下谁能抗衡?” 第四条,…… 我等立马将消息通过秘法传回,让大人物定夺。 “说的是!” …… 冷家书房。 冷家家主皱着眉头,听闻着手下汇报着条条最新的消息。 “洛水主城发表檄文征伐魔族后,朱雀庭高调点名韶光、曲玉、朱阁、长亭、江月等十座主城以及麾下古城,开启跨城传送阵法,每座城耀光境以上强者出动七成,明日强者将云集洛水主城。” “朱雀庭韩秦王亲自降临督战,但他却不是主帅,主帅由牵头征伐魔族的夏城主担任,令其务必平定魔族侵略。” “魔主殿方面目前也在完成传送阵法布置,正在调兵遣将中。” “十大城主纷纷请求如何应对,是否出兵。” 待手下退下后,冷家一声不吭的等着冷京发言。 冷京会意,凝重开口道:“夏城主最终目的是铲除魔族,我早有猜到,但是目前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朱雀庭此次明显借着洛水主城平定魔族之机排除异己,看来十大主城被朱雀庭盯上,以目前的十大主城力量想对抗魔族,恐怕凶多吉少,今日魔族势力更盛十万之前,恐怕当年同十大宗门避战是示弱,并非是真的弱,而是养精蓄锐另有目的。” “朱雀庭和夏城主都在等我们出手,十大主城如热锅上的蚂蚁,出兵则是前路凶险无比,生机渺茫,不出兵将是违反朱雀庭的命令,一样的下场,死! ”无形当中夏城主也是局中之人,下场一样会很惨,这个疯狂的城主以自身为诱饵也要灭魔族吗?”冷京细思恐怖,朱雀庭无论从哪方面都是获利者。 冷家主同样想到此,随后问道:“如何破?” 冷京并未作正面回答,继续说道:“若我们不出手,十大城主必定寒心,依附倾向我们的主城会发生转向风头,若出手的话,我们将陷入同魔族战争泥潭中,削弱我们力量,若最终击败魔族,朱雀庭和我们共享名利,这是夏城主和朱雀庭的好算计。” ”要不是我了解夏城主祖上过去同朱雀庭的秘密恩怨,肯定夏城主背后就是朱雀庭在策划,但是让我想不通的是,据目前掌握的夏城主资料,他虽精明能干,但并不擅长洞察秋毫的先机,更不会有出奇制胜的计谋,这背后定有高人指点,但不管各方神圣,只要挡住我三大家族的路,必屠。” 冷家主点头,安静听着儿子的分析,他也不急,等待着儿子的最终破解方法是否同自己一样。 “此局看似两方默契般合作,试探我三大家族的虚实,毕竟十五万年了,朱雀庭不曾动手是对我们有忌惮,借着这次削弱和试探我们势力,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展露我们强横的实力,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倾向我三大家族,待到魔族铲除后,我们也便重新暴露于世人眼里,这时我们宣布封山便可。”冷京说道,心中冷哼鹿死谁手还未知,当我三大家族好欺负。 听闻,冷家主露出几丝笑容,不愧是自己儿子,想法几乎如出一辙,道:“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增加一条。” “哦?父亲明言。”冷京谦虚道,有些意外。 冷家主开口道:“蛮荒之地同意跟我们三大家族合作,为父刚收到消息,他们正在调兵遣将,第一目标将占领附近的新月古城,给朱雀庭施加压力。” “如此甚妙。”冷京轻笑道:“父亲,我们该召开三大家族会议,商议出兵事宜。” …… 洛水主城城主俯书房。 夏城主闷闷不乐的从外推门进来,看着夜天涯看他暗前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翻译古籍,知秋也在旁边安静的看书,顿时没好气,这货才来几天不仅把南域全部搅乱,还天天霸占自己的书房,仿若是他自家那般,随后苦着脸说道。 “夜公子,你将本城主彻底推向万丈火坑,恐怕此次在劫难逃啊!” 见状,夜天涯轻笑道:“夏城主如今可是十大主城大军主帅,威风八面,指挥千军万马,这是好事啊!何必愁眉苦脸。” 夏城主内心骇然,这个消息他才刚得到,夜天涯怎么知道?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夏某是主帅?” “朱雀庭这次要的效果是将你们十一座主城尽数当做炮灰,你夏城主也是一枚棋子,正因为你第一个表态拥护朱雀庭,才有主帅之位,这是福祸相依,能否逃过一劫完全是在于三大旧皇族手中。”夜天涯说道,不出他所料。 夏城主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笑道:“哈哈!本城主到一时糊涂了,三大家族必定不愿意归依的十大主城被魔族吞噬,必出兵强势相助,不仅是收获人心,而且还能展现其强横的实力,以辉煌的战绩出现在世人眼前。” “夏城主,你说对其一,还有其二。”夜天涯笑道。 夏城主疑惑道:“嗯?” “实则朱雀庭并没有多大的把握确定三大家族出手,为了防止失败所有责任抗在其肩上,必定派一位分量高却没有实权的王者前来督战,失败责任推给其王者,若三大家族出手最终打败了魔族,那么不损兵折将收获巨大的利益,这是妙计。”夜天涯徐徐道来,他胸中已生计谋应对。 “这你也知道?”夏城主瞠目结舌,这少年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着实可怕,运筹帷幄之中尽知天下事。 “这有何奇怪,十大主城强者什时候到。”夜天涯问道。 “明天将全部云集洛水主城。”夏城主回道。 “三大家族可有通告天下出兵援助?”夜天涯开口道。 “三大家族强者后天将会降临洛水主城,据说是由冷京率领,此人年纪轻轻名声在南域只有高层人物知晓,比起你来丝毫不逊色,这回有好戏看咯!” 夏城主一脸笑意道,双掌合抚,逐新趣异燃起,看你如何应付,两个智计无双的妖孽碰在一起,妙趣横生,本城主计日以期啊! 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55章 音律茶会 夜天涯不由疑惑道:“冷京,冷家人?” “是的,此人足智多谋,实力深不可测,乃南域青年一代风云榜上人物,该榜名次并没有排名,要知道整个南域也就是十人上榜,可以说是青年一代的领袖人物。” 夏城主说道,不禁心生感叹,看自己几个儿子没一个成器,人家的龙中人凤,人比人得气死人。 “哦?那有趣了,本公子向来喜欢热闹的人,正好会一会天下青年俊才。”夜天涯轻笑道,有些期待,或许是寂寞许久。 “爹!” 一道女子甜美声音从书房门外传来,随后一道靓影推门而进,曼妙的身姿被红裳包裹,弹指可破的肌肤如雪般,灵动的大眼睛如一泓秋水装饰在月貌上,一位惊艳洛水主城无数人的梦中女神之一,人称初静仙子。 “静儿,没看到爹和夜公子谈正事吗?”夏城主故作生气模样,眼里藏不住无限的慈爱之意。 “爹,静儿来找知秋妹妹。” 夏初静浅笑道,却美得如荷花绽放,惊艳池中无数的蝴蝶起舞相伴,可她从进门之初美眸里涌入的却是白衣少年俊逸的脸庞。 “夜公子正巧也在啊!”夏初静嫣然一笑朝夜天涯打招呼。 “夏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夜天涯含笑朝她打招呼道。 夏城主却被晾在一旁,感觉年轻人的世界不懂,说道:“夜公子,夏某先安排十大城主明日的事宜,失陪了。” “夏城主,请自便。”夜天涯轻笑道。 “知秋妹妹,跟姐姐参加青年才俊音律茶会去。”夏初静拉着看书的知秋。 知秋伸展娇躯,疑惑道:“那是什么?可是好玩?” “这是三年一度的南域青年俊彦以音律会友,有身份的青年才能参加,今年刚好主办方在我洛水主城,初蓉姐忙着布置战场呢!我们赶快过去吧!” 夏初静说道,盼望很多年才轮到洛水主城举办一次,从十天前一直忙到现在,正好见识天下青年才俊的风采。 “那还不错,我们赶紧过去。” 知秋美眸闪出一道明亮光芒,心中也期出去见识,整天跟夜天涯在书房快闷死人了,他什么都好,可整天却想着如何算计天下人,两人谈不到一块。 “夜公子一同去开阔眼界,如何?”夏初静假装不经意间邀请道。 没待夜天涯开口,知秋上前就拉着夜天涯就走,不满道:“天涯弟弟,赶紧走吧!别整天闷在书房里想着如何算计别人。” “额,如此甚好,肯定少不了美女,本公子正可一睹芳颜。”夜天涯轻笑道,近日来悠闲无处安放,正好见识南域青年才俊。 “天涯弟弟,眼前这不是美人?你瞎啊!”知秋朝夜天涯眨眼,指着夏初静。 闻言,夏初静俊俏容颜绽放一朵红花,说道:“知秋妹妹,你说什么呢!” 夜天涯一阵无言,夏初静看似长不了知秋一岁,性格却完全不同,像是知秋妹妹般有点娇羞。 “初静姑娘,可有意中人?”夜天涯好奇问道,心想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应该少不了追求者。 听闻夜天涯那直白的言语,夏初静俏脸几乎红透了,娇艳欲滴,内心如小鹿撞撞,娇羞笑道:“有啊!不过就是不告诉你。” “天涯弟弟,你就死心吧!”知秋不忘记打击,想看夜天涯吃瘪的模样,可是下一刻她却失望了。 “哦?知秋,你不正没意中人吗?看本公子如何?”夜天涯笑吟吟道。 “你?天涯弟弟别想吃天鹅肉,本姑娘的意中人必定是站在大陆巅峰的男人。”知秋鄙视道。 “青年才俊谁能站在大陆巅峰的人,有的只是一些长着白白胡子的老爷爷罢了。”夜天涯打趣说道。 “夜公子,说话委实风趣。”夏初静浅笑道,不由多看他一眼,没想到整个跟父亲想搅动天下风云的少年,也有可爱的一面,心生好奇。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天涯弟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知秋反击道。 三人有说有笑,片刻到达本城最奢侈豪华的云外仙楼,是名副其实的顶级酒楼,承包各种顶级大人物会晤之地,显赫势力聚会之所,其财大气粗连地板都是用珍贵透心冰晶铺盖,此刻承接的是南域青年才俊音律茶会,出入的皆是身份高贵之人。 音律茶会举办地点便是在最顶层,抬头便看见云朵在飘,寓意不言而喻。 此刻会场有数百人,三三两两散落显得不拥挤,其中央有突出的圆台上屹立着一块透明的大道琴碑,它面前有陈列着幽黑的惊魂古琴,是本音律茶会唯一指定古琴,能与大道琴碑产生大道共鸣阵法,让诸人身临其境般,受益匪浅。 夜天涯三人的到来,顿时吸引诸多眼球跟随移动,严格来说不能算夜天涯,他虽一等一美男子,但是吸引诸多眼球的是男子,谁会注视他看? 皆是看向知秋和夏初静,美,美不可言。 夏初蓉远远见三人到来,便招呼道:“妹妹,夜公子和知姑娘到前席入座。” 她当然清楚夜天涯在父亲眼里的地位,能让他父亲不断称赞的人没几人,虽不知道他们每天密谋什么,但可以看到父亲每次回来后,整个人心情大好,仿若都年轻几十岁。 “初蓉姑娘,这不妥吧!这位夜公子并没有受到我等青年音律茶会的邀请,不是什么人都懂音律的,只怕辱没音律一道。”身穿华丽罗衣的青年说道,不善眼神看向夜天涯。 “青年音律茶会东道主是在我洛水主城,难道我没有这个权利吗?”夏初蓉不悦道,这彩玉追求自己很久,却处处与自己作对,凭借他父亲是寒烟主城城主,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初蓉姑娘说的在理,确实是彩公子的不是。”旁边的苏幕笑着说道,挑衅的眼神看向彩玉。 众人不由心中暗笑,这两人一见面就掐架,谁也不给谁好脸色,苏幕可是苏云主城之人,其父是城主身份同样不比彩玉低。 彩玉冷眸盯着苏幕有剑拔弩张之势,夏初蓉见状,微微蹙眉,不悦道:“此次是青年茶会,烦请两位做个表率,万不可惹人笑话。 两人各自冷哼一声,挥袖便往此届嘉宾席入座。 夜天涯等三人在第二排坐上,吃着晶莹碧透的灵果,饮着美酒,好不惬意,身边的人议论话音入耳。 “此届茶会将比往此更精彩,知道为何我出此言吗?” “为何?往次哪次不是精彩绝伦,诸多青年各显神通,委实惊艳四座,流芳百世。” “今年有朱雀庭三皇子池楚前来参加,你说值得期待吗?” “真的啊!皇家都来了,往年从来不屑参加的啊!” “不仅是三皇子,去年茶会五魁将一一出席,不过是和三皇子一样皆为五大点评人,此届是历届无法比拟的,这就是初蓉姑娘的魅力,人称云外仙子名副其实。” “往往能坐上五大点评之人,哪一个不是文武双全,才华横溢之辈,实则让我辈望其项背。” …… 须臾,一名青年手持一把玉骨扇轻步而来,衣冠楚楚,诸人眼眸放光,纷纷打招呼。 “愁未醒都来了,这可是上界音律茶会的瑙魁人物,才貌双全,一曲《东南双燕分飞》闻名于世,至今想起依稀萦绕心间。” 夏初蓉含笑道:“愁公子请入点评席之位入座。” “几年不见,初蓉姑娘越发楚楚动人,不愧是上届斗魁,一曲《生如夏花之灿烂》让在下至今奉为至宝,韵味犹绝。”愁未醒含笑打招呼后,入席而坐。 愁未醒刚入座,两道靓影联袂而来,诸人的眼眸几乎瞪直了,那傲人身姿峰峦高耸,月貌花容,如从画中降临人间的仙子,典雅婉约动人,一颦一笑颠倒众生。 “天啊!上届殿魁梧桐,凭借一曲《风花雪夜》惊艳八方,至今其美妙意境犹在我脑海,美不胜收。” “上届季魁的云破月,更是绝艳九天,一曲《人约黄昏后》那意境中的美好爱情格调,夕阳下的两道身影仿若蝶恋花般,自听曲后我直接恋爱了,妙不可言。” 诸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时,一道玉树临风的美男子也随着而来,夺集全场女子的美眸。 “上届亚魁花无聊,温文尔雅,一曲《陌上花开花落》那优美安宁的意境,百般柔情的女子恬静穿梭花间,绝,绝妙横生。” “此届五魁参加点评,外加三皇子,此游三生有幸,有机会共睹天下青年才俊绝世风姿。” “兄台,可预知此届有哪些青年才俊入选五魁之名。” “东陌主城的伤流影,其音律一道从八岁起深谙此道,得到众多音律长辈的指点,其功精湛之高。” “浮生主城的莫如梦音律造诣也深不可测,擅长柔情琴曲,据说十恶不赦的人听闻后都放下屠刀,浪子回头。” “初蓉的妹妹夏初静据说音律造诣天合之作般,神乎其技让人陷入不可自拔。” “华琴宗的千梦音律造诣非凡,可惜如今十大宗门同魔族开战,恐怕来参加不了。” …… 须臾,一名青年被众多才俊拥拥簇而来,头戴金冠,身穿华服,高贵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见状,夏初蓉亲自迎接,轻笑道:“三皇子莅临音律茶会,蓬荜生辉。” “初蓉姑娘不必多礼,此行以个人身份参加。”三皇子含笑示意不必多礼,将要起身相迎的众人皆坐下,抬手间让人心悦诚服,尽显上位者的气度。 第56章 舌战群儒 拍案叫绝 夏初蓉站在圆台上,俏脸挂着淡淡的微笑,转动美眸环视南域诸青年才俊,微笑道: “此届青年音律茶会可谓空前盛大,首先感谢三皇子割舍宝贵时间莅临茶会,上届四大艺魁亲临点评。” “诸位都是南域优秀的才俊,今云集音律茶会,按照规矩小女作为茶会的东道主,先献丑一新曲《死如秋叶之静美》为开篇启动大道琴碑共鸣阵法,诸君将灵识融入阵即可,大道琴碑自然选出五名与共鸣最契合之人。 “死如秋叶之静美。”诸人不由激动起来,据说夏初蓉弹奏的琴曲有神奇般效果能洗涤人的驳杂灵魂,能助感悟大道,许多人慕名而来,至于后面的话直接被一些人忽略掉,非琴道造诣极高人不可,显然有自知之明。 许多人想起上届夏初蓉夺冠时凭借《生如夏花之绚烂》,这两曲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不就是人生吗? 容不得诸人思绪乱飞,琴音漫卷着秋日悲凉气氛将诸人引入其意境内,自身化作一片泛黄的树叶回风旋落在地,一阵凉爽的秋风掠过,接着两片,三片……千万片随风起舞。 每个人化作的一片落叶随千万片落叶漫飞,经过了锦绣山河,碧透蓝湖,一切美不胜收的景物,令人陶醉,所有人都忘记慢慢流逝的生机,黄叶越发显黄…… 夏初蓉玉手指舞动吟猱余韵、诸人皆醉,唯夜天涯还在原地吃着小果,喝着小酒,似乎夏初蓉是他的琴女,一切的一切都了他的享受而奏。 “咔咔!” 夜天涯咬着小果发出的声音在琴音萦绕阵法中绽放。 居然有人在夏初蓉奏曲中捣乱,五位点评人和五位嘉宾侧目怒视。 夜天涯耸肩灿笑表示不知道这小果为何如此脆,这不是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上吗? 但他不介意。 待诸人从曲境悠悠睁开醒来,一脸不可思议,仿若经历了一场死亡重生,生死看淡,意外觉得自身对大道的领悟又提高一丝。 大道琴碑突然迸发出璀璨的华光没入场中其中五人,许多人转头望去,眼眸里流出无尽羡慕之意,那五名天骄受宠若惊,没想到琴碑选择自己。 这意味着音律造诣是场中最高,和大道琴碑产生共鸣,这是天意。 “恭喜五位俊才荣获展现自己的机会,不过大家也不要气馁,若另曲你们不一定不如他们。”夏初蓉含笑道。 “话是这说。”许多人知道若没有精湛的造诣,怎能被大道琴碑选择,不过则知道夏初蓉是为了顾及大家的颜面,都不由暗暗佩服此女处事八面玲珑,长袖善舞。 “居然是我?”夏初静惊喜道,显得意外至极。 “哪位俊才先上台啊?”夏初蓉继续说道。 “在下江洲古城水自流,愿意先行献丑。”一名青年站起来,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江洲音律第一人,擅长弹奏上古遗留名曲,无人能及,但此人极为自负。”诸人赞叹,古曲是最难弹奏必须掌握独特的技巧才能弹出意境,此届最有力争夺头筹的才俊非他莫属。 水自流高傲气盛坐在古琴前,朝诸人笑道:“在下不才,曲目弹奏完后请诸位去猜。” “果然如传闻一样喜欢卖弄才华。”夏初静低语道,似乎说给夜天涯听。 “此类人多了去,结果都被打脸。”夜天涯说道。 随后,散音松沉将诸人思绪拉入其意境,一幕场景慢慢摊开。 相恋中你侬我侬的男女,因双方家族乃世仇都坚决不同于两人相恋,将他们无情的拆开,女子常望着阻隔两人的万重山,黯然神伤,那边的意中人你是否也同我一样? 思念成疾,这种痛苦谁人能知,时常期盼上天降临一道神雷将自己了结这一切算了。 余音缭绕久久不散,诸人神伤,唉声叹气命运捉弄人,多好的一对恋人啊。 水自流淡转眸扫向四周,满意笑了,开口道:“诸位可有心中答案?” “可是上古名宿扬子州前辈著的《命运》,意境颇为相似。”嘉宾席上的彩玉抢先道。 “非也。”苏幕反驳道:“命运包括的范围很广,而此曲明显是只是命运的一角,你怎么坐上嘉宾的?” 许多人戏谑的看着两人,知道苏幕故意找茬,此曲显然被彩玉猜对了。 “那你说说为何曲?”彩玉不相信他能猜到更适合的琴曲。 “上古常芳前辈流传于世的《红尘怨》很显然。” “诸位呢?”水自流依旧笑道,没人从他表情看出丝微端倪,不禁失望。 “《红颜薄命》?”愁未醒不确定道。 “无名者的《叹离人未归》”梧桐和云破月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诸人骇然,既然是上皆季魁同殿魁都肯定了,毫无疑问猜到了。 又有一道声音传来,“非《恩怨·恋人离》莫属。”伤流影肯定道,一副胸有成竹。 ”还有人吗?”水自流笑吟吟看向夏初蓉,道:“夏姑娘呢?” “不知。”夏初蓉苦苦思索无果。 “连上届斗魁都不知,要知道夏初蓉也熟知各类古曲。”诸人为之动容,那么更扑朔迷离了,前面几人猜对的机会可谓渺茫。 水自流笑意不减,朝三皇子看去。 “不知。”三皇子淡淡道。 “完了。”许多人这样想到,连博览古今的三皇子都不知,再看水自流那得意的模样,虽然努力隐藏但还是溢满出来。 “你可知道?”知秋看不惯水自流那得意忘形的模样,问身旁的夜天涯,犹记得他大放厥词称音律造诣当今无人能敌。 “若说对,可有什么奖励。”夜天涯兴趣缺缺,那什么水倒流也罢,再得意也和你自己无关。 夏初静也好奇注视着夜天涯,难道他真的知道? “哼!若你猜到只要本姑娘有的,都可以给你。”知秋怀疑用美眸看了要天涯一眼,连夏初静斗魁和三皇子都不知。 他能知道才怪? “不就是一首破曲,有值得炫耀吗?”夜天涯朗声道。 “刷刷刷!” “狂徒。”会场许多人眼神不善的看向夜天涯,要不是攀上夏初静这层关系,恐怕进来的资格都没有,遂愤怒指着骂道。 “哦?”水自流黑眸闪出一抹不快之意,道:“那阁下自认为心中有数。” ”本公子先点评这首破曲。”夜天涯无视诸多那吃人的目光,道:“你弹奏此曲表达的无非是恩怨情人离,无可奈何相思苦,愿以死解脱,表达两人深挚的爱。” ”在本公子看来你并非真正理解此曲的本意,说是破曲原因是你将好好的琴曲弄得面目全非,作者要表达的是,何为真爱?” 两人这算真爱吗?是痛斥世人不理解真爱,真爱是什么?喜欢对方就应该勇敢的去追求,管它什么世仇?那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为何要让后人去承受?” “追求真爱亦死无悔,愚爱死有余辜,这才是此曲本意。” “无知,装神弄鬼。”夜天涯将此曲贬一文不值,有人站出来指责。 “只怕连琴有多少根弦都不知道的家伙,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丢人现眼。”彩玉也站了出来指责。 “夏姑娘,我建议将此人轰出去。”水自流不悦道,此人居然当众指责自己弹的破曲,那不等于说自己琴艺不行。 “夜公子说的,小女子苟同,深感折服。”夏初蓉回一句让诸人吃惊的话。 “细想还真的是。”三皇子深深看向夜天涯一眼,虽此人个性张狂,但点评丝丝入扣,委实不简单。 “这?”诸人一时无语,再细细品味夜天涯的话语,觉得不可思议,句句珠玑,无懈可击。 居然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笑话。”水自流嗤笑道:”著作此曲的人并没有将它流传于世,几乎绝迹,我偶然得到残卷参悟很久才痛彻,明显是姓夜的强词夺理曲解本意,误导诸人,哗众取宠。” “水公子言之有理,残卷不假,但是江洲古城第一人之称岂能浪得虚名,那姓夜什么来历,名声不显。” 许多人顿时觉得姓夜有意曲解此曲本意,还振振有词,明显想出名想疯了。 “先不管曲中本意如何,夜公子请说出你的答案。”一直默不作声的莫如梦不悦道,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相思引·爱》”。夜天涯淡淡说出一个曲名,他非此界之人,纵然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猜对,所以根据曲境推测。 听闻,水自流突然腾起来,一时无语,双眸露出不可思议。 “居然被姓夜的猜对,这独天得厚的运气,不得不服。”瞧见水自流那模样便可以肯定,诸人不可思议神色。 “你怎么知道。”水自流神色古怪,这太诡异,难道姓夜的有看透他人内心的功法? “胡行乱猜。”夜天涯说道,还真的猜到。 “你。”水自流吐出一个字后,感觉被赤裸裸的鄙视。 得到水自流的肯定后,场面一片哗然。 “知秋,回夏俯本公子再要奖励。”夜天涯玩味笑到。 “运气这么好。”知秋暗觉情况不对劲,夜天涯笑容跟寻花败柳的公子有何区别,不会把自己给? “你敢使坏的话,哼哼!”知秋骤然起身威胁道。 “本公子正人君子一名,行的当然是正人正事。”夜天涯笑吟吟道。 第57章 群芳绽艳 “各位俊才,请允许小女多说几句。”夏初蓉在台上不悦道,夏初蓉环顾一片喧哗的场会,这里是菜市场? 一场文雅的音律茶会因夜天涯到来,弄得鸡飞狗跳,倒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几分犀利的眼光。 须臾,诸人安静下来,夏初蓉望向五位点评人五位嘉宾,开口道:“水自流已弹奏言毕,请各位给出你们心目中的分数。” 十人将一道道神光打入大道琴碑中,璀璨光芒四射射。 “六颗星。”众人只见透明的碑文显现六颗星星,十五星为最,点评每人每次有两个星,嘉宾每人每次有一颗。 这成就历来是茶会最垫底的成绩,水自流神色阴沉滴水,怨恨的盯着夜天涯一眼。 “嗯?”夜天涯似乎感应到,不用想也知道,都不曾回头看向他。 “水公子不必气馁,不过是古曲年代久远残缺不全,能领悟五分神韵已经是非常难得。”夏初蓉面色平静说道:“下一位。” “我来。”夏初静抢先道,径直走了上去,诸人眼球跟着她那曼妙的身姿移动,姿色丝毫不下于她姐姐,若是能抱得美人归。 嘿嘿!人生巅峰。 夏初蓉笑吟吟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便退至一旁。 “小女不才,献上一古曲《临风》与君共勉。”夏初静说道,随后天籁之音涌入诸人耳里,一幅画面涌入脑海。 断崖上一男子背着众人,白衣胜雪在蔚蓝壮阔的大海前被海风肆掠飞扬,长发飞舞,他是那样的安静,久久伫立,似乎在思索什么。 须臾,狂风大作,电闪雷电,一道道水桶粗的电蛇轰击在他面前,出现无尽的海啸朝狂扑过来,仿若一头头洪荒巨兽张开血口,下一刻就要将他吞掉。 然而,众人看到的他背影依旧不曾动分毫,仿若置若罔闻般,一切与他无关…… 不知什么时候画面渐渐消散,诸人惊叹画中男子的绝世身姿,狂雷轰击于前,海啸将淹没,他面依旧淡然自若,不失为奇男子。 “此曲甚妙,夏初静姑娘能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我辈应该如意境那男子学习,保持一颗无畏的心。”愁未醒点评道。 “不错,修炼者应该保持一颗永无止境的心,不畏任何困难。”梧桐点头道。 “如今我等一辈多少人都心气浮躁,此曲却深深给人心灵上的震撼,敲醒了该醒的人。”云破月说道。 “当然,从琴艺同构造意境几乎完美融合,但差丝丝的神韵火候,没爆发强烈渲染气场,猛然直击撼人的心灵。”花无聊认真点评道。 “谢谢花公子的点评,小女谨记于心。”夏初静说道。 “不愧是亚魁,点评一针见血。”诸人皆赞叹道,随后将目光投向神秘的三皇子,看他如何点评。 “两个音符上姑娘有些走心。”三皇子淡淡说道,似乎随心指出。 “琴曲上万个音符,这都被三皇子发现,这份心思缜密恐怖。”诸人惊骇,相当不简单的人物。 “夜公子何不来点评一下。”夏初静看向夜天涯,想知道他的高论。 诸人突然想起某人,将目光投向夜天涯,想看他如何点评,不过令人失望,只见某人一直在自顾自的饮美酒,哪有认真听曲。 夜天涯抬眸望去,朝夏初静笑吟吟道:”真的想听?” “但说无妨。”夏初静说道,难道还能有什么不能说。 ”该说的各位已下高论,本公子提出一点,初静你在处理起伏旋律转换时还缺一丝丝火候,有几分生涩,应该是少有练习此曲,不过是突然临时换曲,应该是看到某某男子心动了,欲表达对他的仰慕之情,可对否?”夜天涯似随意开口道。 夏初静一时愣住,心中不安起来,脸上绯云乍现,在诸人眼中确是另一种意思。 “胡说八道。”全场顿时热闹起来,五位技艺超群的俊才都没有看出来了,姓夜的能看得出来? “姓夜的,你分明扰乱是非。”水自流第一站起来讥笑道。 夏初静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吧!又觉得羞愤无比。 不说吧!夜天涯就要倒霉。 她只想把这份情愫埋在心里,不想任何人看透。 这一幕落在夏初蓉眼里,微微有些意外,内心也暗骂夜天涯不解风情,这个场合是该说的话吗? 此刻由她出面最为妥当,坦然开口说道:“夜公子说的不错,我妹妹的确已有心上人,不过男女情爱方面讲求缘分,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值得遮掩的,有爱就去勇敢的追求。” 夏初蓉一番话使得场面安静了下来,诸人觉不可思议,此女乃奇女子,这番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是需要何等的气魄。 然而,夏初静却知道,这是姐姐鼓励自己勇敢的去追求爱情,与其苦苦的遮掩埋葬相思苦,不如轰轰烈烈的去爱,霎时整个人拨开云雾般境界突破瓶颈,周身道道突破之光冲天而起。 “通灵境高级。”诸人惊骇,不可思议般看向夏初静,这也能突破。 “谢谢姐姐,还有夜公子。”夏初静开心说道。 “嗯!自然是你的机缘所致,不用谢本公子。”夜天涯确实是无心之举,但是她有个好姐姐心思玲珑。 夏初蓉点头,开口道:“请十位给出分数。” 诸人都凝视着大道琴碑,心生好奇,只见显示十三颗星。 “历来这个成绩都能排名亚魁之位。”诸人惊呼道。 比试依旧在持续着,而夜天涯此刻觉得兴趣缺缺,自斟自酌。 夏初静时不时偷偷瞄着夜天涯,不知道在想什么,自下台后只同知秋聊几句。 夜天涯想如何应对魔族之事,明日伐魔大军将齐聚洛水主城,该如何利用到最大化,解神剑宗之困。 “在想什么,不会是又想算计别人了吧!”知秋笑吟吟问道。 “回夏俯了,你等着。”夜天涯收回思绪,眼眸不善的扫向知秋。 “你,别乱来啊!”知秋似乎想到什么,有点慌乱起来。 “知秋,你在想什么。”夜天涯好奇道。 “你还说。”知秋俏脸一片绯红。 看到两人类似打情骂俏的模样,夏初静微微有些失落,知秋难道是他的心上人?那…… 两人一直聊着,诸人此次却没有再邀请夜天涯做点评,每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样,让场面如菜市场,大有破坏文雅琴会之意。 待到最后一名时,诸人颇为期待莫如梦是否超越夏初静力夺此界斗魁,场面群情昂扬,目前最好的成绩仍然是夏初静十三星最高。 其次,海月古城的列子游十二星,孤峰主城风雨萧十一星。 莫如梦一身白色衣裳衬托玲珑的身姿,白皙五官如瓷娃娃般,可爱类型的美女煞是吸引诸人眼球。 “诸位,小女今日献上独创一曲《小楼夜雨》与君共勉。”莫如梦柔美的声音传来。 “真美妙的声音。”有许多人想,若我是点评人尽数把两个星星都投给她。 随着莫如梦纤纤玉手有节奏的拨动琴弦,时缓时急,时高时低,深深直击诸人心扉。 那月下的女子在小楼中陪伴她的是绵绵的细雨,她遥望着心上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转动,双眸如此坚定心上人有一天会回来。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偶然收到心上人战死他乡的消息,她没有哭,也没笑,而是点燃了整个小楼,葬身于火海中,随心上人而去。 希望不算太迟,能在黄泉路赶上他。 曲伤成悲,爱情是什么?有人如是想到,久久不能自醒,若是之前还对莫如梦有邪念的人,此刻却被她的曲境深深折服,生不出任何的邪念。 “妙,精彩绝伦,意、境、韵有声有色,融合一体,妙不可言。”三皇子第一次主动开口说道。 “斗魁毋庸置疑。”连三皇子都评价这么高,可想而知莫如梦的音律造诣极高,她不拿斗魁实在说不过去。 “失望吗?”知秋问夏初静一句。 “不,对于斗魁我并不在意。”夏初静丝毫不放在心上,似有别的心事缠绕在心间,对其它之外谈不起任何的兴趣。 “失恋?” 这两字突然冒在夜天涯脑中,这也是凭借前世常年混迹在花丛中,经常见到此类女子多了,才突然灵光一闪。 “十五星。”知秋突然惊讶道。 不仅是知秋,会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历来满分唯此一人莫如梦名声并不显,但谁也没想却是一匹黑马。 “恭喜莫姑娘勇冠斗魁。”所有人纷纷表示恭贺道。 三皇子是眼含笑意,道:“莫姑娘,惊才艳艳,本皇子不虚此行,特邀请莫姑娘前去朱雀学院修行,不知意如何?” 轰! “朱雀学院可是南域最顶级的学府,所有人梦想的修行之地,出来后无不是名震八荒的人物。”诸人惊骇,低声议论。 “不仅如此,而且还是两年只招一届五十人,这莫如梦可是修炼之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了。” “谢谢三皇子的好意。”莫如梦浅笑拒绝道。 “拒绝了?”诸人瞠目结舌,连同三皇子都大吃一惊,眼眸闪过一丝不快。 诸人震愕中,莫如梦朝夜天涯说道:“小女认为斗魁并不实至名归,还有一人未出手。” “谁?”诸人疑惑道,不就是只有五人比试吗? 怎么又冒出一人? 第58章 一曲“剑者无敌”天下惊 “是他?”惊愕过后,诸人顺着莫如梦的目光望去。 许多人才想到之前只知他姓夜,口齿伶俐,妙语连珠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让此届的斗魁另眼相待? 难道他音律也是有很高的造诣不成。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莫如梦见夜天涯并没有回答她问题,又开口问道。 “夜天涯。”夜天涯淡淡说道。 “你是神剑宗新封剑魁夜天涯?”有人突然想到一招将血魔族少主打败,一战祭出龙之子螭吻湮灭八名百灵境强者,这如何能不震撼?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目前很多人都没猜出他是何等级的修为?匪夷所思,绝对是镇压青年一代的妖孽人物,没想到他不随神剑宗撤离到祖地,居然来洛水主城凑热闹。 “不错,正是本公子。”夜天涯大方承认道。 “没想到居然是最近风头正盛,南域一时无二的夜公子,久仰大名。”莫如梦惊讶道,没想到一问对方姓名,遽然爆出惊天的人物来,这能不令人吃惊吗? “确实是意外之至。”三皇子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诸人猜不出什么意思来。 有许多人想到,十大宗门和朱雀庭过往有间隙,两人想必也不给好面色才对,但三皇子城府明显够深,谁人也猜不透。 夜天涯又是风头正盛的妖孽人物,城府想必也够深,这两人碰到一起?可否摩擦出火花来,若有的话必然有好戏看了。 而在人群中的水自流脸色难看至极,不仅是他,彩玉也别无二致,但至于惧怕倒谈不上,都是城主俯势力,又有何惧十大宗门,而且宗目前正自身难保,想到此水自流眉头微皱,计上心来。 “夜公子,何不答应莫姑娘邀请,抚琴一首与我等共领略绝世之姿。”水自流表现出谦谦有礼模样,转变之快让人咋舌,但他心里却冷笑,等会出丑了看我如何狠狠踩在传奇妖孽脸上。 成就另一个传奇,想到此水自流眼眸闪光。 见夜天涯并没有理会水自流的意思,三皇子眼眸闪动,说道:“夜公子,可不要有失佳人的邀请啊!” “有何不可。”夜天涯大方上台,也不矫情,说道:“对于琴曲谈不上喜欢,今日也没有备曲子,想下我十宗对抗魔族关键时期,身为一宗之弟子,为祭奠抛头撒血的同门奏了一曲。” “此曲名《剑者无敌》与君共勉。” 急促的琴声将诸人漫卷至一片战场里,厮杀震天,血流千里,硝烟四起,刀光剑影,耳边又传来夜天涯跌宕起伏的轻吟声掠过。 忽闻魔族宗门外,铜鼓冲霄炸俯肺。 怒发狂飞提宝剑,直冲三千敌阵内。 乱世寒芒似冬雪,谁言女儿单画黛。 今朝不死不罢休,明年亲人坟前酹。 一剑横推百万军,胡乱狂砸山河碎。 血泼肉飞裹布战,铁骨铮铮真汉配。 仰身猛灌尺柔肠,兄弟情义同心菜。 虎背熊腰顶青天,巨无霸主千秋载。 …… 余音缭绕,那一幕久久不散,剑者点暴腔中热血,大杀四方死不顾,不是因为剑者多么所向无敌,而是剑者那股一往无前那般铁的意志,深深戳中诸人的心。 等诸人从惊骇中醒来,夜天涯早已消失多时,四下皆无他的影子,一声声异样的声音传入诸人耳里。 “咔咔咔!” 只见,大道琴碑刹那间尽数裂开,所有人彻底惊呆,想起了一个传说,大道琴碑是琴音意境神韵的共鸣石,碑裂则是代表巅峰造极连共鸣石也承受不住,那么此人就是? “天啊!音律大道之王。”许多人异口同声惊呼,只有此道的王才随心所欲一曲纵横驰骋,这太神了。 “文武全才,风华绝代。”诸人将夜天涯的身影融合这两个光环,发觉是那么的完美无瑕,浑然天成。 夜天涯虽不是此届的斗魁,但胜是斗魁无数倍,无冕之王,一代璀璨新星正值当空,无比闪耀镇压青年一代,让很多人喘不过气来,一代传奇的巅峰妖孽,无人能及。 “看来只有南域十大青年传奇才能抗衡。”诸人如是这般想。 “天涯弟弟,原来深藏不露,平时不显山不显水,一朝遇风天下知。”知秋笑吟吟说道,美眸流转异彩。 “那当然,站在南域大陆巅峰的人非本公子不可。”夜天涯轻笑道,黑眸注视着知秋神色。 “去,差的远。”似乎想起之前放出的话,知秋神色微红。 “哈哈。”夜天涯含笑。 “可知为何三皇子来洛水主城。”知秋转移话题。 “后天将是同魔族开战的节点,他来必有所图,既然旧皇族的冷京率领强者来,同为南域十大传奇青年,想必是争锋。”夜天涯不假思索道出。 知秋微蹙眉头,又开口道:“此战主帅是夏城主,督战是韩秦王,他来了能如何?” “之前,朱雀庭是在猜测旧皇族是否出手,若出手的话,三皇子横空出世临时换将,估计三皇子早就被安排在洛水主城,这是朱雀庭的后计,看来三皇子在武皇心里地位很高,将来或许接替皇位的最佳人选。”夜天涯说道,武皇此人不简单,连环计明暗相衔接,步步为营,极为恐怖的人物,以后要多留点心。 “既然督战换上三皇子,那么此战朱雀庭信心满满,魔族危机可铲除了。”知秋顺着思路说道。 “战场瞬息万变,看来朱雀庭原定计划又有变化,将十主城力量当成炮灰,为逼迫旧皇族出手,而旧皇族将计就计顺势强势回击,这场似乎出兵的全是旧皇族的人攻伐魔族,朱雀庭不折兵损将就捞得好处,牵着旧皇族鼻子走,实则其内还暗藏玄机。”夜天涯开口道,旧皇族不会轻易的认出,必有后手。 “什么玄机?”知秋好奇道。 “此行凶险无比,步步有陷阱,本公子都能看出来,朱雀庭皇子可不止一位,他们怎能如意的看到三皇子崛起,暗中少不了动手脚破坏,是一股潜在的敌人。”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可怕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来个致命一击,夜天涯神色也凝重起来,但他已有对策,就看某人是否配合。 两人回到城主俯,百谷梁依旧闭关修炼,夜天涯暗暗点头,百谷梁虽然天赋不是最顶尖的,但凭借一股不屈不挠的意志,日后成就必定不小。 第二日,十大主城及挥下古城强者相继云集夏俯,清一色的耀光境及之上,规模之大,近一千六强者,可想而知主城的实力多么恐怖,这还是出动七层而已,想必主城的最强者未必出动。 天下瞩目之城,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盯着城中的一举一动,天将要变从洛水主城开端。 夏城顿时忙碌起来,这股力量可是十分恐怖马虎不得,举行一场盛大欢迎晚宴会,夜天涯以夏俯首席幕僚参加,地位之高。 中央三个主位左侧夏城主,三皇子居中,韩秦王右侧,十大城主的纵列贵席两侧延伸,其中央是载歌载舞艺女翩翩起舞,次席座位皆是横列在台下,清一色灵虚境强者代表大人物,有一道白衣的身影霎时间显得突兀。 诸多大人物疑惑,此子是谁? 怎么可同列为灵墟境强者之位,面生得很,三皇子在主位也注意道这个情况。 “夜公子,又见面了。”三皇子笑着打招呼。 “居然和三皇子认识。”诸人显得意外惊讶。 韩秦王黑眸注视着夜天涯,暗惊此子在这么多巅峰强者人群中,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不简单。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左侧的童颜鹤发老者,眼神灼灼的盯着夜天涯,开口问道。 “夜天涯。”扫了一眼老者,夜天涯淡淡回道。 “神剑宗的剑魁?”很多人收到消息,那位可是近来风头正盛南域的绝世妖孽,没想到如今却在夏俯。 但凭借神剑宗剑魁的身份也不能与在座的平起平坐。 为何夏城主却安排了? 其中大有来意,此时却有不满的大人物站了出来。 “夏城主,一个后辈人物怎能与我等平起平坐,太不把我等当回事了吧!”右侧的一名青衣老者,鹰目直勾勾的盯着夜天涯,颇为不满道。 “彩老,有所不知,夜公子是本俯主的首席幕僚,位列副城主,足够有资格坐此位。”夏城主神色自若,朗声说道。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位列夏城主首席幕僚,此次出征伐魔若同往,夏城主是否太过儿戏了吧!”寒烟主城不悦道。 点燃了第一把火,同为城主,岂能让姓夏的骑在自己头上。 “本城主是朱雀庭圣旨封为此次主帅之位,自然有资格携带其军师人选协助,难道彩城主是在否决武皇的英明意志?”夏城主反击道,其振振有词,铿锵有力。 彩城主皱眉,无力反驳,要是有违背武皇的决定高帽盖下来,自然不好受。 其他的城主夜天涯细微观察,嘴角上扬,几乎每人都不确定对方是否为旧皇族一派的人,隐藏得够深啊。 “各位,此次乃南域的首举大义之事,诸位需要众志成城,将魔族一网打尽,还南域一片晴朗天空。”三皇子适时开口说道。 诸人神色三皇子尽收眼底,遂举杯道:“来,举起第一杯酒预祝伐魔首战将旗开得胜。” 随后诸人在一片呈现其乐融融,觥筹交错中。 夜天涯黑眸微凝,此宴会三皇子不动声色的喧宾夺主,将夏城主为主帅的人晾在尴尬的位置。 看来,三皇子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城府极深,更是强劲的对手。 第59章 各怀鬼胎 第二日,冷京携三大家族的强者驾驭一艘银光战舰降临城外,举世震撼,蛰伏十五万年之久的旧皇族终究出世。 这是乱世的征兆,诸多人觉南域将要大乱,顿时不安起来。 身份较高的大人物及老祖级别人物,回想起有相关记载十五万年前的那场旧新皇族交替之战,南域彻底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战况波及范围席卷整个南域。 那是黑暗的时期,至今回味还余悸冷颤。 “很多年了,都似乎忘记城池长什么样子了。”冷家一名强者感叹道。 “以后有好戏等着你们呢。”冷京笑着道:“夏城主那边可有人前来接头?” “少主,暂时没有,刚传来消息,三皇子昨有参加夏俯举行的宴会,居座首位,有取代夏俯主之意。”那名强者说道。 “取代倒不至于,武皇可是亲自下诏圣旨,岂能三申五令,但三皇子影响到夏城主决定或许有可能。” “少主,还有一条属下直观觉重要的情报,昨日宴会出现了近日风头正盛的神剑宗剑魁夜天涯的身影,他居次位席位,称是夏城主的首席幕僚,地位等同副城主。” “夜天涯?最近偶然有耳闻,年轻一辈了不起的人物,天资过人。”冷京淡淡回道。 那位强者身形微震,少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肆无忌惮的称赞一名天才人物,颇为罕见。 须息,对面街头霎时间人流涌入,浩浩荡荡,领头遽然是夏城主,并立的是韩秦王。 “终于伐魔了。”街边路人惊骇道,纷纷空出街道让路。 穿过城门,双方人马对视,夏城主爽朗笑道:“各位不远千里高举伐魔大义旗帜,夏某有失远迎,罪过。” “魔族危害苍生,人人得而诛之,相信天下有血性的人都拔剑恨不得铲除殆尽。”冷京笑道,眼眸似漫无目的扫向那道显眼的白衣少年。 此子近十八岁而已,已是名满天下的传奇人物。 “奇怪。”有人听到两人对话,觉得有些古怪。 “冷少主,既然诸方强者云集,一同出发如何,待横扫魔族后,本帅在洛水主城宴请三天。”夏城主挂着淡淡笑容说道,祭出一艘巨大战舰。 另韩秦祭出一艘金光战舰,三皇子从远处走过来。 诸人鱼贯而入。 “岂能让夏城主破费,伐魔人人有责。”冷京凝视着三皇子,正恰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刹那间,恍若时间流速静止,没有任何言语。 下一刻两人同时撤开目光,三皇子踏上金光战舰。 “出发。”冷京祭出战舰。 嗖嗖嗖…… 三艘战舰腾起破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洛水主城的居民视线。 魔族大军行宫。 诸多身形几乎清一色一袭黑袍,目光聚集在最首位被魔气包裹看不清容颜的男子,群魔中有人打破了平静凝固的气氛。 “二殿主,十大宗门祖地阵法坚不可摧,十来日久攻不下,收到最新消息,朱雀庭十一大主城势力联合旧皇族今日已出动,我们该如何应对?” 坐首位的男子安静的可怕,全场鸦雀无声,随后他淡淡说道:“血魔族灭族多日,这是耻辱吗?” 全场只听闻呼吸声,没人出声,也不知该怎么出声。 二殿主声音骤然传来:“是耻辱!莫大的耻辱!一个少年人如此了得,斩我魔族的一族少主,实力堪比百灵境强者。” 他情绪依旧无任何的波动,不过也是诸人最害怕的地方。 “我等知晓。”有人壮着胆子说道。 二殿主冷眸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一名身形高大,身穿黑光战甲的男子,开口道:“你们不知道!十大宗门为何久攻不下,身为十大天魔战将第五的魔无法你告诉本殿主,为何?不允许听到任何关于我已尽力,无能为力之类的话语。” 魔无法被盯得冷汗直流,恍若比战场厮杀更恐怖,身形微颤,说道:“二殿主,属下分析得出结论,十大宗门有擅长阵法的皇图宗镇守,阵法布置玄妙无比,外围有众多迷困大阵,幻境大阵,杀阵,又配合祖地底蕴,启动天地龙脉形成绝世的毁灭杀伐力量,我魔族不擅长阵法,以力撼破目前推进五十里,再需要十日必定攻破。” 闻言,二殿主遽然站起来,扫视下方的诸魔,冷笑道:“十日?你们之前都信誓旦旦说十日可攻破,如今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诸人心惊肉跳,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后背冷汗涔涔。 二殿主又开口道:“知耻而后勇,是人类常挂嘴边的话语,你们平时嗤之以鼻,认为魔族一向天下无敌,丝毫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 ”这本该是大错特错,就神剑宗的一名弟子夜天涯,名声不显,却拥有恐怖的实力,扭转乾坤。” ”这就是被你们看不起的天下人,信誓旦旦说十日全面攻破十大宗门祖地,然后时过一日仍无法拿下,这就是被你们藐视的天下人,谁能告诉本殿主,血魔族战死是不是这个原因?” “如果这些还不够敲醒你们,那么眼前面对的敌人更是比十大宗门强上十几倍不止,还沉睡自认为无敌天下的美梦,不如集体抹脖子自杀。” “二殿主,我等知错。”现在前方的老者低首颤声说道。 “希望你们还有救。”二殿主坐下说道:”十族强者目前已到位,魔无法你留下来殿后,坚决不能让十大宗门出手形成合击之势,不然你不用来见我,自己找颗树了结。” “是,誓死完成任务。”魔无法保证说道,领命离开。 二殿主起身向大营外走去,诸魔跟后,他命令道:“魔无心,统率九大天魔战将,魔奎统率十族强者,魔霸天统率魔主殿强者,同本殿主迎战人族,不胜则魔族将万劫不复,尔等必须拼命杀敌,纵然死也要拍碎对手的脑袋,定要将人族有去无回,是否都明白?” “明白。”诸魔喊声震天。 “好。”二殿主话音落地,诸魔齐齐离去,率本部人马尽数踏空而立。 ”二殿主!”前方一道身影从远处极速而来,气喘吁吁说道:“人族三艘战舰预计半刻钟将至。” “全体列阵,准备迎战。”二殿主踏空破空而立在最前方,风舞乱发,他身形如剑如峰挺拔,一动不动。 半刻钟后,三艘战舰远远停下,双方遥遥对峙。 夏城主立于一艘战舰最前方,身侧一字排开的十大城主,再加身后是十一城灵虚境强者近九十人,百灵境近四百人,耀光境近一千五百人。 这股势力在南域乃最巅峰的战力,任何人都不得小视,再加上三大家族强者也如此这般,夏城主仍然神色凝重,身后是三皇子和秦王督战的金光战舰,撤则死。 连夏城主都看不透韩秦王的实力,可想而知是多大的一座高山压在心间,不仅是他十一主城强者都如此。 三大家族战舰内。 冷京黑眸凝聚望着对面,屹立魔族大军中央的魔族主帅,威风八方,实力深不可测,而他右侧一字排开的九大身形魁梧,被黑色魔战甲包裹,吞吐恐怖的魔气。左侧同样有十一大强者而立,身后是数不尽的魔族大军,估计也得有四千左右。 双方顶级战力人族即使有三大家族的加入,仍然有差距,魔族强大早已不是五万年前,这是明面的势力,鬼知道有没有后手。 据之前几次的情报消息显示,以人族的战力足够碾压,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特意安排灵虚境强者藏在暗处以防不测。 如今魔族整体战力比己方还强,到底是谁泄露消息呢? 冷京巧捷万端的推演着事情始末,怀疑最大的必定是皇族,因为他们最想湮灭的便是我方的实力。 但是三皇子人在这里,说明这场战役必定是十拿九稳才是,但是以目前的战力能赢吗? 显然不能,但他要将利益争取最大后,必定先坐山观虎斗,双方战况损失惨重时出动强者来收拾战局。 同样的隐藏后手,我方还是处于被动一方,这无关于谁的算计高明,而是占尽天时地利的朱雀庭。 另一艘战舰的夏城主看向身侧的夜天涯,沉吟道:“夜公子,有何良策?” “我方夹在中间,有退路吗?只有生死奋力一战。”夜天涯开口说道,只要能灭了魔族,他却不在乎十大主城人和旧皇族的势力如何,全死了也无妨。 在三艘战舰准备出发时,三皇子才赶来,再看眼前魔族的整体实力,夜天涯确定了自己之初怀疑是对的,三皇子想当那只在后的黄雀,冷京必定也留有后手,真是个人精,狠辣无情的毒计。 想到此,夜天涯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三方目的都会达到,不动声色的给夏城主传音道:“夏城主,暗中传达命令给你的人,保全自己为主,等待隐藏的强者最后来收拾残局,我们便胜利了。” “好。”夏城主传音回道,随后转身扫视诸人,义愤填膺说道:”多的本帅不说,此时大家也清楚唯有以死相博才杀出一条血路,才有一线生机,大家不要藏着掖着,否则……全得死。” “你们可明白!”夏城主愤怒声音炸裂战舰中:“我们被别人当成枪使,不瞒各位本帅便是站在三大家一方的人,也清楚大家都是这一方,如果躲过这一劫,必定血洗朱雀庭以报今日之仇,你们可敢与本帅同魔族一战高低?一决雌雄?人族何时惧怕过?他魔族也是人,都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谁他么怕谁要战要战!” 夏城主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如醍醐灌顶般将诸人敲醒,个个跟着愤怒起来。 “原来如此。”十大主城城主纷纷点头,怒火冲天,胸腔中热血几乎炸裂。 夜天涯看时机正正合,满腔愤怒高声喝道:“愿意同夏帅誓死杀敌,战!” “战!战!战……”诸人在激愤情绪下,杀气腾腾的武器尽数拔出。 此战舰有夜天涯布置的隔音阵法,当然不怕被三皇子听到。 “战舰杀伐攻击全数开启。”夏城主高声命令道,随后不露痕迹给夜天涯传音道:“和你小子在一起,太特么刺激的,够阴险。” 第6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两艘战舰轰出无数的杀伐光柱,如道道激光般蕴藏恐怖的毁灭力量,似乎将洞穿一切。 璀璨的杀伐光柱闪出耀眼的光辉,整个虚空处于一片极度白昼的状态,极为刺目。 魔族站在最前方的强者,神色自若,不屑一顾,若是想以战舰轰出的杀招能撼动他们? 可笑至极! 魔族二殿主黑眸平静无波,依旧站在最中央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猎猎作响,密集的杀伐光柱在他瞳孔中瞬息放大,他如那石雕像般不会动,但身形仿佛无限的拔高,俯视天下。 “砰砰……” 他身边的魔族强者有一人自动出列,魔气狂涌虚空,魔威扫荡镇压诸天,横扫千军之势将无尽的杀伐光柱揽下,如魔神降临般横挡在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挡住了。” 人族强者为之动容,虽深知以战舰当然无法对高等级的强者造成致命伤害,如魔族一名强者却轻松抵挡无尽的杀伐光柱,未免强的可怕。 “杀!” 夏城主大吼一声,银光战舰防御罩开启遂第一个冲杀出去,诸人杀气冲天紧紧随后。 “你们四个跟我对付那中间的魔头。”夏城主怒喊道,其他最强的四名城主应声而动,他们都清楚今日没得选择,前有狼后有虎,此全力以赴才杀出一条生机。 同一时刻在三大家族战舰中强者也尽数出动,朝魔族大军杀去,气势丝毫不弱于被鼓动的城主府这边。 “来吧!” 魔族强者同样战意攀升,双方瞬间掠杀于空,杀招纵横驰骋,眼花缭乱。 夏城主一马当先直杀向魔族二殿主,身侧的四名城主同时出杀招。 “你们的对手是我。” 魔族天魔战将同时出五人冲杀而来,顿时又乱作一团,而此刻整个虚空中演绎一切绝世恐怖大战。 魔族二殿主依旧屹立于虚空中,他前方是一片战场仿若与他无关一般。 夏城主厮杀中瞥了一眼,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的对手实力同他伯仲之间,都是灵虚境中阶,虽然被压制极强,短时间还可以抗得住。 若后方那名魔族主帅出动的话,人族一方必定不是对手,只有韩秦王才可以撼其锋芒,因为那是一尊可怕的灵虚境巅峰强者。 南域最巅峰的战力,夏城主一点把握都没有。 战场中一直未动的三皇子在金光战舰中,三十几名强者护卫在后,他淡淡的扫视整个战场,人族一方劣势明显较大,首先是巅峰灵虚境强者几乎比魔族少二十人左右。 才冲杀半刻钟,两方战死的尸体如冰雹般簌簌落下,霎时血海尸山,死伤相枕,极为惨烈。 这场惨烈战争的参与势力有错综复杂的深层原因,如果简单的概括,始作俑者的夜天涯,推波助澜的朱雀庭,将计就计的旧皇族,罪魁祸首的魔族,过河卒子的十大主城。 全场还未出手的有冷京及他的身边实力看不透的老者,遗世孤独的夜天涯在银光战舰内,三皇子和韩秦王督战一波人,魔族二殿主在后方临空而立。 夜天涯扫视战场,人族在魔族的强势的碾压下,呈节节败退之势,但依然以命博杀,血洒长空。 怒!被当做棋子的怒! 夏城主似乎忘记夜天涯之前的叮嘱,以一敌二,越战越勇,他是名副其实的剑者,每一剑招之间剑气纵横长空,剑光交错漫天飞舞,处处绽放。 夜天涯清楚,夏城主若不拼命或许支撑不到现在,再转眸望向冷京所在战舰,一直无动于衷,三皇子也是如此。 “十大宗门应该也牵制一部分战力。”夜天涯心中低语,以十大宗门的实力其实不弱,甚至相当于三个主城的战力,要不是十大神器用来镇压上古魔头,实力更上几层楼。 但可以想象如此强横的势力,面对魔族才稍微抗衡一波强势攻击,轰然尽数败退,魔族这五万年,不!应该是十万年来养精蓄锐来势头正猛。 五万年前即使是十大宗门攻打到魔荡山,是魔族采取避战方式,奈何五万年后十大宗门却衰微,难以再次抗衡魔族。 整个战场中有一道魔气包裹的身影,在百灵境横杀无人可挡,手中一口黑色魔刀剑气纵横诸天,收割着一条条的草芥生命。 在另一方的冷京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旁边黑衣老者,两鬓银发,面容有皱纹交错,他凝重的对冷京说:“京儿,那位便是魔主殿少主,南域青年十大传奇魔恨天,修为是百灵境中阶。” “嗯!”冷京沉重点头:“祖父,能牵制那对面的那个魔帅多久?” “以老夫全力以赴,可以支撑一刻钟,不比当年了,如今连你爹都不如了,唉!。”老者凝重沉吟道,慈爱的看向冷京。 “祖父谦逊了,那烦请祖父务必盯着他。”冷京凝恭敬说道。 “京儿,放心吧!老夫虽战胜不了他,牵住还是没问题的。”老者自信回道。 “京儿,我们的人何时能动?目前战场不容乐观。”老者问道,眼前战局再延续下去,务必全军覆没。 “三皇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冷京身上杀气爆发,眼前死的几乎三大家族的人,能不怒吗? 朱雀庭既然白捞好处,岂不知十大主城的从此脱离,这只是开始。 “祖父,发信号!隐藏的三大家族的强者,立刻加入战场。”冷京说了一声,打开银光战舰的防御阵法,遂迈步出去。 “好!”老者应声,抬手朝空迸发十道耀眼黄色光芒炸开,如烟花般绚烂,即使在很远处的人都能看到。 “有援兵。”厮杀中的人族强者注意到这个情况,群情兴奋,杀敌更勇猛。 我们还可以抢救! 哈哈!去死吧!魔人! 须臾银光战舰后方有有三十道强大的气息直扑战场,魔族强者注意到这个情况,心中一沉,本来优势方如今变成劣势方,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让人措手不及。 “冷京,终于出手了。”三皇子淡淡回道:“如果以这苗头发展下去,魔族必败无疑,但本皇子不信魔族二殿主没有任何后手,此人的智计收到的消息分析,极为毒辣,城府颇深。” “三皇子,以你之见,我们该何时出手。”韩秦王问道。 “目前双方战局呈人族稍占优势,越晚出手越好,意外消耗三大家族实力,只能适中,不然残局不好收拾,适得其反。”三皇子注视战局说道。 韩秦王当然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只有做出最精确的判断局势,将利益最大化,他也不打扰三皇子,不再说话。 夜天涯从银光战舰中走出来,左侧的冷京看了他一眼,说道:“夜公子,如何看?” “冷兄,不怕本公子出馊主意吗?”夜天涯轻笑道。 “夜公子好大的手笔,眼前出的千秋计谋令世人咋舌。”冷京说道。 “冷公子,明知此为无奈之计,本公子本想过着惬意的小日子,奈何却卷入纷争中。”夜天涯苦笑道,这是真心话。 “恐怕夜公子本性便热衷于搅动天下风云吧!”冷京注视着夜天涯神色,恍若随口的一句话。 “冷公子和三皇子是此类人,本公子嘛!”夜天涯轻笑道:“人浮于世,如身处泥潭中,不动慢陷,一动深陷,如今我们能逃避吗?” “在理。”冷京表示赞同说道:“修炼者世界本质如此,这是一盘天地棋局,每个人都是棋子,你不吃他,他却要吃你。” “没错。”夜天涯笑道。 “如夜公子这般人中之龙,希望我们是朋友。”冷京也笑道,毫不在意之前被夜天涯算计搅乱局势,换做是他为了生存,同样设局保全自己。 “冷公子都说了,我们都是棋子,当然有携手同行的机会。”夜天涯说道。 “京儿,魔族隐藏暗处的强者驰援来了。”冷京身侧的老者凝重说道。 “真快。”冷京神色遽变,他猜到魔族会有后手,没想到这是杀手锏,有三十道强大气息加入战场。 人族强者压力剧增,在场战斗的双方从原来七千人,如今只剩下一半不到,特别是耀光境强者损失惨重。 百灵境和灵虚境强者要杀死对方并不容易,两人对战一人也是如此,该境界者掌握的天地法则之力浩瀚无双,战不过却躲得过。 即使如此,也损失四成左右。 局势若持续下去,胜算将朝魔族一方倾斜,冷京也无计可施,主动权掌握在三皇那里。 冷京径直迈步朝金光战舰而去,老者跟随其后护卫,临近时他冷声道:“三皇子不打算出手吗?这是人族同魔族之间的战争,而不是你我之间的博弈。” “冷公子,我朱雀庭的强者已火速赶在路上,不时便赶到,请务必顶住压力等待援兵,到时候你我形成合力之势,魔族大祸临头,一举拔掉这个毒瘤。”三皇子不急不缓的声音从战舰内传出,嘴角上扬。 冷京从外面看不到战舰内的情况,当然也清楚三皇子的推脱之词。 夜天涯也走过来,对比三皇子,冷京看着顺眼多了,为了十大主城却选择出手,不管是什么原因,而三皇子此刻却眼睁睁看着人族被魔族厮杀着,无动于衷,抛开种种原因,冷京此行可以说是高举正义旗帜。 而朱雀庭披着羊皮的狼,其心可诛。 “三皇子,应该该出手了,冷公子说的没错,这是人族和魔族之间的战斗,你们恩怨以后可以慢慢清算,只有同仇敌忾抵抗外族,于情于理朱雀庭没有理由站在背后。”夜天涯开口道,连身侧的冷京也深深夜天涯一眼,明知道夜天涯也是为了自己,但看得格外顺眼,并非无情之人,分得清个人恩怨和民族大义。 第61章 神秘的潜龙殿出世 金光战舰内的三皇子听到两人联袂给施加压力的话语,眉头不由一皱,冷京代表的是三大家族,早已是强劲的对手。 夜天涯代表的是神剑宗的势力,十宗向来团结,说是十宗的代表也相差无几,此战又挂着夏帅的首席幕僚,分量也不可小觑。 况且十大宗门有朱雀庭觊觎很久的十大神器,若是十大宗门投入三大家族阵营,后果不堪设想。 若不是顾忌十大神器镇压那上古魔头,朱雀庭早对十大宗门下手,这可是影响到大局份量很足的一枚棋子。 如今两人站在一起第一次联手对付朱雀庭,这可是不好的征兆,相比消耗三大家族的实力,十宗同样的倾向问题也迫在眉睫。 三皇子极目望去,战场厮杀正烈,人族明显不支,高端战力已经消耗三大家族那方一半以上,如今剩下四十命名灵虚境强者苦苦支撑,有大厦将倾的之势。 虽未达到理想中的满意状态,如今两人施加压力也不能完全无视,遂三皇子下令道:“韩叔,你亲自带队杀过去。” “是!” 韩秦王率领身后三十几名灵虚境强者,强势加入战场。 霎时魔族无力抵抗新生顶级尖锐的一股势力,不可一世的魔族溃败下来。 军心动乱,魔族二殿主神色轻变,韩秦王释放气机已锁定了他,极速镇杀过来,两人在空中硬生生对印一掌,空间短暂性塌陷蔓延。 “轰隆隆!” 伴随着剧烈的声响,轰击中心的气浪扫荡八方,附近区域的人皆被推出十里之外。 “太强。”诸人神色骇然。 两人猛升高空力战,消失了诸人眼前。 “祖父,该我们上场了。”冷京恭敬朝身边老者说道。 “好!” 冷家老者爆发极强的气息,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纵横诸天,杀进灵虚境战团中,一掌拍碎附近的魔族整个身躯,顿时魔甲炸裂,血爆长空。 “哈哈!” 注意到这个情况,人族强者心间畅快无比,终于轮到己方碾压魔族了,战意狂涌,疯狂猛烈的进攻,一时魔族边战边退。 “祖父不减当年啊!”冷京笑着看这一幕。 片刻功夫魔族伤亡人数急剧增加,冷家老者所到之处,处处绽放血光咋现,不管是什么等级的强者几乎无人可挡。 见状,魔族一代青年传奇人物魔恨天睚眦欲裂,陡然心急如焚,神色遽变几次,双眸急促的望着战场后方,似乎意有所指期待什么。 “嗖嗖嗖!” 突然魔族后方有一群尽数黑色劲装的人御空而来,约二十名,面色冷峻,胸前纹绣着一条金龙,在黑衣下显得格外耀眼。 “潜龙殿。” 所有人族都停止了追杀魔族的步伐,目光集聚在这一群黑人身上,很是不解。 不仅人族,魔族同出一辙,发愣的看向这突然冒出的一群人,不知…… 是敌? 是友? 有人纷纷想起,十五万年前潜龙殿在五大域都有势力延伸盘踞,被各大域的皇庭打压后,转入地下活动,一直低调行事,从未出世。 但至今,没有人清楚潜龙殿欲意如何? 潜龙殿蛰伏十五万年之久,世人都几乎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只清楚胸前那纹绣金龙是潜龙殿不变的标志。 十五万前为何被皇庭打压,也鲜为人知,恐怕知道内幕的人极少。 “潜龙殿掺和进来,那么战局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云里雾里。”有人心生不好的预感。 然而在这一刻间,魔族青年传奇魔恨天却越众而出,朝一名为首的黑衣人笑道:“离大人,你终于来了。” “嗯?魔族怎么和潜龙殿混在一起?” 人族强者见状,心生不好的感觉剧增,潜龙殿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最差的强者都是灵虚境中阶,为首一人的实力更深不可测。 “危险了。”人族强者大多是灵虚境初阶,怎么对抗?人族强者霎时背脊生寒,神色凝重滴出水来。 “再不来,以后还怎么合作。”黑衣男子漠然说道,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毫无避讳诸人的猜测。 “合作。” 人族强者听出了一些端倪,魔族没想到还跟一向不出世的潜龙殿做交易。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交易,才能吸引到神秘的潜龙殿出手协助。 “里面大有文章。” 那名离大人就这么和离恨天说几句话后,踏空来到魔族最前方,朝夏城主说道:“夏城主,让你的人退后,今日战役就此结束。” 夏城主凝视着眼前的黑衣人,脑中正思量如何应对之策,却有一道声音从更高的虚空降临。 “潜龙殿好大的口气。” 韩秦王和魔族二殿主两人见下方的情况后,都暂停了战斗,即使拼全力两人在短时间内很难造成对方的伤亡。 平分秋色,不过主要是牵制对方而已。 “韩秦,你认为还有不退的理由吗?”离大人漠然回了一句话。 “哼!好个潜龙殿,是要与朱雀厅为敌吗?韩秦王冷冷说道,死死的盯着离大人。 “潜龙殿只是同魔族有一笔交易而已,并非要打搅各位。”离大人随意说道,顿了顿目光直视韩秦王,骤然冷声道:“如果朱雀厅不给面子,为敌又有何惧。” “就怕你没有这个权利。”韩秦直面嘲讽道。 “不会开战吧?”人族有的强者最不愿看到的结局,本来就是被丢弃的当做棋子,表面上是朱雀厅的人,实际上谁都清楚是站在三大家族这边。 “终于柳暗花明看见转机,来不及呼声庆祝一下,却又陷入未知的局势。” 离大人不在意韩秦王的讽刺话语,依旧漠然道:“是与不是,选择权在于你自己,而不是在于我。” “撤,大家相安无事。” 不撤,你们能挡得住我等和魔族的联合吗?所以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 “本王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交易,居然引起潜龙殿的出手相助,若潜龙殿就此退出,朱雀厅给予两倍的价格,如何?”韩秦王试探问道。 “这不是价格的问题,无可奉告,最后一次通告各位,撤,或者死。”离大人似乎失去耐性,语气不容置疑。 “本王记住了。” “撤。” 韩秦王冷冷说了一句,瞥了一眼后方的魔族二殿主后,踏空朝金光战舰走去。 “呼!” “终于结束了!” 十一大主城的人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即使是最后占优势的情况,也不愿意追击魔族,一旦魔族走投无路绝地反击之下,若胜也是惨胜。 战胜与否意义对于十一城来说,一文不值。 保存实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有朱雀厅的人在,十大城主也没有同三大家族的人打招呼,而是朝夏城主的银光战舰走去。 “夜兄,就此告辞。”冷京朝夜天涯告别。 “冷兄,后会有期。”夜天涯拱手回道后,遂朝银光战舰走去。 金光战舰的三皇子一直未出现,两人直接将其当做空气般,也没有出声告别。 等诸人到齐后,夏城主扫了一眼满身是血的众人,原来参战的有有近两千人,如今却… “只剩下不到五百人,灵虚境强者从近九十人锐减到三十几人,百灵境四百多人伤亡只剩下百余人,耀光境从近一千五百人狂跌到三百人。” 可想而知,此战的惨烈情况极其严重,上升到自十万年同东域开战后,死亡级别最高的强者人数。” 这或许只是开始,连潜龙殿都出世了,不知道还要有多少的纷争等着。 朱雀厅不知是否还有下一步的计划将自己往死里整,虽然夜天涯以私人的身份帮助自己暂时渡过了危机。 但是鬼知道,朱雀厅怎么想的。 夏城主此刻觉得脑袋都涨大了好几圈,脑浆乱作一团,越想越头痛,一手扶住额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十大城主神色凝重,谁也没有言语,整个战舰内鸦雀无声,谁也没有去打破,包括夜天涯。 夜天涯的目光投向战舰外,认真整理了当前的局势,潜龙殿突然的加入战局,恐怕连三大家族和朱雀厅也没有想到的结局,始料未及当头一棒搅乱了局势。 本来夜天涯想一举将魔族在明面上的势力,铲除殆尽,谁料事情尽不如人意。 那接下来如何走向? 魔族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想必在如此伤亡惨重的情况下,也该撤军了。 那十大宗门仍然不能轻易的出山,现在南域情势不明朗,贸然出山后果更不堪设想,将会卷入乱世漩涡中。 而且,还必须的封山,紧紧抱团取暖在一起,才能渡过危机,但是希望能顺意。 夜天涯打算先回洛水主城,同知秋和百谷梁两人,一起等赤炎长老的回信。 伐魔前夕夜天涯已经让赤炎长老前往宗门报信,相信不久后将回来,就可以一同前往宗门。 半日后,银光战舰在洛水主城降临,十大主城和挥下的古城强者都选择立刻启动跨城传送阵离去。 夏城主也没有选择挽回,都心事重重。 第62章 扑街!悲天涕地的最后感言 当初,笃定许久才下决心写这本书,是一种尝试吧! 没有大纲,全靠一边写一边想,着实太仓促了。 原本设想思路是主角只擅长虚空之道,但是后来改来改来成败笔了,很惭愧,自己的脑洞笔力有限。 这本书第一天首发六万字,是之前准备了一个月文稿,后来发觉太蠢了行为,第一发文也不懂。。哈哈 神马黄金三章也不懂,诗句也打油诗,神马乱七八糟的。 当这本书太监后,不,说扑街好听些,嘿嘿—— 准备了第二书五万字,另辟蹊径开头以大帝开头,穿越星际,斗智斗勇,布局算计,征服诸界,身边有一个修佛大帝追随,时不时爆发禅言,一副高深莫测又不失风趣的人物形象。 不过这本书还没发,存稿。 说实话南城小白一个,但对文学的热爱从小就有之,创作思路不会写反角太二,而是反角一样装逼,智商在线,力求的是同主角与反角碰撞时,发出最惊奇璀璨的光芒。 这些天,一直在思考,在学习,努力创作最好的作品给大家,虽然没什么人看。 在痛定思痛后,某天灵光一闪,第三本书问世了,不过还没发,这本书是最满意的,所有大纲都已经拟定好了。。 这本书致力做的是,主角狂,霸,自带地球人风趣幽默穿越。。 准备发书。。 回想——《九天帝上》的好多真实故事改编而来,比如第十四、十五章的风飞扬和柳倩倩的爱情故事。 雁湖邂逅五月美,红粉浅笑啼莺语。青丝齐肩送春暖,艳容黛眉群芳妒。相约霞倾人初静,残月池边弄清影。千里三都烟水路,北山冬雪轻似梦。南域相隔万重山,十载归来离恨逢。他妇弱柳黄花瘦,酒醒复醺谁人懂。风扬闻知红消断,提剑屠尽吕家空。花葬玉埋万载殅,今生有负来世赠。 写这个故事是半夜写的,当时回想不禁留下祭奠往事的泪,不能自己。 章节故事的主题是“男人在最美好的年纪给了她最好的爱,却给不了最好的物质生活,她家出的最基本的彩礼也没法满足,导致鸳鸯分飞。”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在现代物质生活背景下,终究抵不过一句,我们不合适。 第二个章节故事—— 江湖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一坡黄土埋尽多少千古英魂,一壶清酒饮尽多少爱恨情仇。 犹记昨日庭花开,今朝横剑血满袖。我辈志高屠天下,多少冤魂万古咒。向阳山岗葬吾兄,举刀问天道无宥。一入江湖风云变,旧仇新雠死后休。人颅为杯醒复醉,头枕青冢明月瘦。 谁的江湖路谁的故事,相互扶持前行,兄弟在,天下何愁不荡平。 当第一本倾注太多了心血,半夜创作,安静,特别适合南城。 夜天涯当初的秘术名称费劲了十八代祖宗的之力想出来的,前文有的出现了一些,每一句(7字)是一个秘术共26招,这算是大部分技能。 寸指穿心离人泪,十指破晓黄泉寐。血指染空红尘怨,逆指钻袭绝命弑。重拳贯隼鬼神泣,幻拳泡影浮生赐。血掌遮天残阳坠,合掌和鸣红颜醉。紫气东来我为帝,刀山血海我为雄。剑影落幕万事休,南柯一梦浮生尽。月涌江流剑争锋,巨剑沉海惊天浪。一步登天任我行,暮色苍茫欲坠坠。剑化万剑终成空,隔空钻剑命休矣。星辰爆炸末日劫,星葬爆炸诸天劫。命里有时君莫慌,命里无时汝去死。命运捉弄人浮沉,命运由我不由天。血河时空岁月尽,血战到底君无忧。 ——作为女主角的叶小溪当然不能落后—— 她温柔,为他可以不顾一切,对爱情何等的忠贞,本是柔弱的女子,奈何跟随他变成杀伐果断,对敌人狠辣无情的女子。 冰剑雪冷斩千秋,冰剑穿心终不悔。一朝冰封三千里,六出冰花飞雪坠。冰墙接天城人隔,踏雪寻梅水云间。飞雪横渡舞翩翩,满城风雪死后休。流风回雪天牢狱,冰剑风暴卷残云。冰爆碎裂喋血雨,冰焰焚寂灭诸天。冰山镇压阎罗伏,玄冰护甲还依旧。八方暴风来朝拜,乘风破空先溜了。风刃天袭泼血奠,风暴之刃片片飞。玄冰掌死心塌地,玄冰拳死于非命。玄冰指九死无生,玄冰九龙斩千古。 ——配角剑有意当然不能少—— 身负波浪剑意,醉于红颜离,浪荡一生的公子。 浪荡花丛不沾身,曾倾红颜生死离。洒脱不羁剑有意,酒里酒外皆兄弟。傲骨剑身绣白衣,波上残阳血满袂。左劈右砍修罗跪,浮踪掠影敌人涕。 等等—— 写这么多事想说明,南城每一本书都倾注自己的汗水,可什么随便的人哦! 还有一章比较喜欢的,夜天涯的宗门被魔族前来攻伐,那个情节比较悲剧—— 乐呼!昨日兄弟把酒欢,塘前月下花芳菲。 恨呼!今朝魔人踏我宗,同仇愤慨弑敌围。 呜呼!山河碎半血缝补,饿鹫三餐撑难飞。 怒呼!长裙撕裂裹布战,白衣残阳同颜色。 呻呼!断剑横战破长空,残魂不散无家归。 嗟乎!肝髓流野昏鸦鸣,明年开春草木肥。 好啦—— 半夜惊醒有感而发。。就啰嗦到这里了—— 《九天帝上》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