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何曾无常》 第1章 楔子 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 一个夜晚,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紧接着大陆的西南方就被一片火光照亮。 因是午夜,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可是依旧有那么一两个人看到。他们在大陆的四方,有的在高楼上,看到后面带微笑;有的在书院念书,瞥到后依旧向学;有的在室内静修,瞅到后继续努力。在这些人里面,站在高楼上的那位,束手在后,为何会面带微笑,难道是想到了什么不成。 登高才能望远,这是他的习惯。之所以站在高台上,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能够静下来。今夜,可以这样出乎意料的看到别样的风景,还真的是有趣。 世事无常,等到了今日,他忽然间明白。以前的自己心中所求在时间的流逝下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如果再让自己选择一次,自己真的会要这样的结局吗?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至少现在还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身来走下高台,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光阴的棋盘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转动了,千年之期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到来,天道还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不过,就算是世事再怎样变化,我也希望最后的结局能够安稳些。 星空如海,深邃无形。大道朝天,此心安处。 远方的山河万年从表面上看去来似乎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在那谁也看不到的深层之处,不知道已经历多少沧海桑田。 万年可见斗转星移,千年可解王朝盛衰,百年可知生老病死。时光的力量,那是任谁也没办法小瞧的。 世间的一切没有不在变化的,这是一定的,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光阴流转,岁月轮回;辞旧换新,往事千年。在春去秋来中,东流之水可曾复返。门前的那棵桃树开的花,年年好像一样,从未变化,可是,又有谁可以真的说年年的花儿是真的一般无二。 世间风景自有百态,人生诸事当是万般。改变总在不经意间,改变总在无意识中。当这颗流星划过,当所有人都在睡梦中,当一个小孩安静问世,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宁州是帝国位于西北的一座边塞小城,看起来非常普通。这里是流放之处,是罪人待的地方,自然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所以当这里走出一位强者时,此间的民众心中满是震撼。虽如此,但这里毕竟是帝国的重镇,是文明开化的地方,这里的原住民当然不会是什么乡野莽夫,历史上那些有名的人物他们也是知道的。比如那位结束春秋八国战乱的千古帝君秦霜,击退神族燕然勒石的绝世名将徐遇春,退居崖山至死不降的一代铮臣陆夫。 没有传承不衰的王朝,没有永恒强大的王者,这是世间的常理。在光阴的面前,就算是修道有成的仙人,没有飞升,最后的结局也是身陨道消。 距今千年前,曾经辉煌万年的人族终于被从北方而来的神族征服。神族的强大,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在人族兴盛的万年间,他们的兵锋不止一次的到来。只是在以往的时候,人族有明君贤臣,有名将锐士。说来,也是人族自身出了问题,不然也不会输。后来修史的官员,对那一个时期做了一个很恰当的总结。外有强敌,却不思修善政,练劲兵,一味争权夺利,不顾国家,焉能不败! 不过,就算是如此,人族抵抗的时间也是最长的。神族征服西方的精灵族不过花费了五百年,但是战胜人族却花费了三倍的时间。坚持的久,证明这个族群很强大,这自然是一件会好事。不过,有时候这同样也是坏事。因为人族抵抗的时间最长,所以在神族建立帝国时,在要划分等级的时,他们很自然的就把人族放在了最低等。 等级低,意味着不能经过帝国的科举成为官员,意味着不能通过修行成为一方强者,意味着一辈子都要被压迫。 既然你很勇敢,那么就用屈辱的身份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高贵,什么是要付出的代价。 人族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行为就会屈服。不屈服就意味着要受苦。受苦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并不好。可是,你能怎么办,神族的强大又不是说说而已,他们建立的帝国可是已知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有时候,大家会在心中想,就算是万年前结束了八国春秋的那位帝君也不比不上。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人族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自然没有人能够回答。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说,“在不久以后会有一个少年能够改变这一切。”人们一定会觉得说这句话的人是个疯子,是个傻子。只是,世上的事情,有时候不就是这样,你越不相信就有可能越是真的。 人在受苦的时候其实并不觉得是苦的,只有当一切都结束,幸福的生活到来后,才会认为过去的日子是难以忍受的。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未来的事情会是怎样的,谁又能够说的明白。未来的事情既然不可知,那就等到将来真的发生以后再说。 宁州城城外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名叫长乐。乍一听,简直让人觉得俗不可耐,让人不由得想要发笑。不过,说起来,这也没有什么好笑的。毕竟,又有谁不希望永远快乐。 小镇的住户并不多,也就几百户的样子。镇子的南边有一条河,人们的生计差不多都在河里。北边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道观,道观中有一位道士。 这座山以前是没有名字的,自从那位道人来了以后,才有了名字。山名曰:“静”。取自道经中的一句话,“清净自可无为,无为方是无事。” 镇上的人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冒。他们觉得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没有一点儿的意义。 山以前就在那里,山上的一切并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发生任何的改变。树木依旧,鸟兽不变,生活依旧,人们哪里会觉得有了一个名字会有什么什么不一样。 神族立国以后,在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承认道门的存在。道门的兴起,是在这百年间。即是如此,这位道人的生活想来很一般。 一般不一般,其实并无多大的意思。对于这位道士来说,修道不是为了一日三餐,而是为了长生,为了飞升。 这位道士来到这里以后,收了一名徒弟。他的名字叫萧泽,是一和普通人家的小孩。不过收徒归收徒,对于这个徒儿他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教任何修行的法门,只是让其每天背诵道经。 能够成为道人的弟子,应该是很好的。 道门虽然是这百年才兴起,但毕竟官方认可,再不济,一日三餐也是有着落的。能吃饱饭,这对于一个小镇的孩子自然是很有吸引力的。 当初想要拜入这位道士门下的小孩有几百人,最后也就只有萧泽一个人留下来。不过,当镇上的人知道最后留下来的是他后,很多人那可都是大跌眼镜。 为什么会大跌眼镜,大概是大家都觉得像他这样笨拙的孩子,怎么能被留下来。事后,萧泽也问过道人,可是,道人只是微微一笑。 别人怎么想,自无多大意义。不论如何,留下来的毕竟是自己,这就为什么好说的。留下了,那就好好的修行,这才是最重要的。 百中选一,能够被留下来。起初,萧泽真的好高兴。但是当他经过了三年背书的日子后,也就不再那么兴奋了。 道人当然不会因为他的不高兴而不让他背书,而是当他背完一本以后再让他背一本。 为什么只是背书,不进行修炼,萧泽也曾经问过道人。可是,每当他问的时候,那位道士总会笑着说,“让你背你便背好了,哪里来的问题。” 做师父的既然这样说了,他这个做弟子的又还能说什么。 一屋子的道经,从他到这里以后便开始背诵。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一遍又一遍的背诵当中,书里的那些内容在不知不觉中也就背会了。 清晨时分,他在背书;骄阳当空,他在背书;日落西山,他在背书。春暖花开,夏虫啼叫,秋风凉爽,冬雪梅香。他在田间,在河畔,在树梢,一本道经,就是一段时光。 屋子里的那些道经,萧泽在无聊的时候也曾一本本的数过。有多少,足足三千本。书本三千,一本书少说千字,三千本,当有万字。 千本,万字,这要背到什么时候。不知道,没有答案。师父既然要求了,那么就算有如此多,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师命怎可违! 世间像他这般大的孩子都在做什么,应该是在玩耍,应该没有在背书。 山中的景色四时不同,每一刻都有着不一样的风景。何必羡慕,何必烦忧,那些玩耍的小孩揍有他们的快乐,自己也有自己的乐子。再说了每个人的人生本就不同,自己既然选择了这里的生活,接受就好。 萧泽偶尔也会到河边的小溪中抓鱼吃,也会在背书闲暇的时候在草地上与蝴蝶玩,也会跑到林子里追着野兔不放。 一天,数年中不停歇的背书声戛然而止,他坐在一棵树下,神情有些茫然,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这是怎么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背到了三千道经中的最后一本。为什么不背了,因为他看不懂。这本书上的字很奇怪。明明部首笔画自己都知道,但是却不能读出来。 他急忙跑到房间里,寻到师父。 道人看了看那本书,又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终于背到了最后一本书,真的是不容易,时间的确是有伟力。 他摸了摸这个孩子的头,看着他迷惑的小眼睛说道,“你不用觉得困惑,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当听到道人的这句话,头微微的低了下来,脸微微泛红,像秋天的红苹果。 过了没多久,道人继续说道,“这本书上的内容,你不用懂,只要会读,知道就行。” “里面的内容难道师父也不明白吗?” 他有些困惑,抬起头看着道人。 “是的,就算是为师也不知道。”道人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过了一会儿,道人继续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的知道里面的内容。,你只需要跟着我认识书本上的字即可。” 师父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便不用执着了。 于是,自这一天起,他跟着道人学习这本书。 那些字的读音很拗口,他学习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一年以后,他正式开始背诵着本书。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以前的那些书他很快就记住了,但是这本书却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记住。 背会了,也就意味着结束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可是,当他找到道人以后,得到的却是再重头背诵一遍。 毕竟已经背过一遍,再一次的背诵自然轻松的多。在这一次的背诵中,曾经已经淡忘的念头又一次涌上心头。 为什么只是背诵,而不进行修行。 这一年,他十六岁,还很年轻。 一日,当他背诵回来以后,却没有看到道人。起初的时候,他以为道人是去做其他什么事了。过往的时候,道人也有不在的时候,这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过了三天道人也没有回来。他有些急了,四处去找道人,可是却没有什么进展。最后,他在道人得房间里,看到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徒儿,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已经算是一个大人了。以前的时候,你总问为师,为什么只让你背诵道经,而不教你修行。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等到将来的一天,我相信你一定会明白。我走了,你不用来找,你我师徒终有一天会再见面。为师已经再也教不了你什么,我给你留下了一份推荐信,你拿着去太安城,在那里继续学习。那里,说不定会有你要的答案。 信的最后有这么一句话,未来在你自己的手中,要好好的把握,不要辜负了年华。 看着信上的内容,他一下子沉默了。 该怎么办,是听师父的话去太安城吗? 第二天清晨,萧泽收拾好行囊,拜别了父母,踏上了远方。 第2章 繁华大兴,平凡少年 这里就是大兴城,是帝国的首都,此间的锦绣自然不是其他地方可以相提并论的。曾经有位大食来的旅行者看到这里的风景,简直惊呆了。 大兴城的两侧两旁是有茶楼、当铺和作坊,街道的空地处是做些小生意的货郎,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至郊区。行人来来往往,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从来就没有见少过。 当你走在大街上,看着这里的繁华,你会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那位旅行者回到家乡后写了一本书,名字叫《大兴见闻记》。 书中有这样的描写,“京城繁华之地,正当辇毂之下,承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时节相次,各有观赏。灯宵月夕,雪际花时,乞巧登高,教池游苑。举目则青楼画阁,棱户珠帘,雕车竞争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绮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疱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伎巧则惊人耳目,侈奢则长人精神。” 因为有着这样的描述,大兴城也便被称人间的福都,天下的乐城。 说起来,这座城市真的很大。东西南北的四个城墙处竟然有十八个城门,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不过,即使有着这么多的城门,每天这里进进出出的达官显贵和平头百姓们依旧会时不时发生堵塞的情况。有时候,闲着无聊的老人会在街道旁边的茶摊要上一壶茶看着那条长长的队伍,以此打发时间。 没有任何的意外,初来大兴城的萧泽就在那条长长的队伍中。 等啊等啊等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人?萧泽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这样的疑问。 作为一个西北小城且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孩,有这样的疑问并不奇怪。看的少,见识自然会少,这似乎是一个常理。 排队的时候是在中午,等到他进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有些失望,有些不开心。白天才有繁华、热闹可以看,到了晚上又哪里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当他真正进去以后才发现,原来晚上也可以很开心。 虽然天黑了,但是这里仿佛没有夜晚。 满街灯火把平坦的青石路面照耀得有如白昼,街上行人如织,有的驻足摊前买着小吃食,有的则在桥上看着天空上的星星。驻足摊前的男女应该已经在一起,而指星看天的大约才刚刚开始交往,略微还带着些羞涩。 夜色渐渐弥漫,护城河的河水静静流淌,漫天的繁星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之中如水晶般透亮,映照着整个河面,波光粼粼。微风拂来,沁人心脾,好不惬意。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化,人来人往,在衬托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皎洁的月光装饰着夜空,也装饰了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映照在河水当中,闪闪烁烁。 神族的穿着较之前代,显得更加的简单。那么作为帝国的都城,大兴城里居民的穿着就更加显得简单和朴素。 一身紧袖短衬平履看起来显得格外利落,偶而也会有穿着长袖的男子。虽说是长袖,但是袖口却也是截得极短,双手悬在袖外。他们之所以这样穿着,应该是为了方便拔出他腰间鞘中的利剑。 神族尚武,由此可见一般。 征服四方,马踏天下。或许,神族能够一统四海,开创帝业,并不只是因为人族的衰落,或许他们自身的强大才是更为深层次的原因。 世上的事情从来就不是一个巴掌能够拍响的,任何事情不都是据有两面性的。 小兄弟是刚到这儿的吗? 猛然间出现一个人,让萧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也就只那么一-会儿,他就镇定了下来。 “嗯,是的,我刚到的。” “初来乍到,就敢在这里闲逛,你这少年也是大胆的紧”。 刚听到这话,萧泽有些困惑。这位大叔怎么回事,怎么一张口就吓唬自己。他想了想,淡淡地说道。 “前辈,大兴城是京都,是天下的中心,难不成这里也会有什么危险?” 看着萧泽一脸的稚嫩,说话的那种语气,他不禁笑着说“有什么危险,哈哈哈!这天下间,又有哪里可以说得上是真的安全。更何况,这里是神族的京都,是他们的城市。” 萧泽听到这里更加有些疑惑了,他有些不明白的道:“前辈为什么会这样说。如今,四海为一,天下一家,为什么您会说说这里只是神族的京城。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到底是小孩子,还不懂..... 看到那人摇头,萧泽紧忙问道:“前辈,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有无家人陪同。” 他还只是一个少年,并没有经历以前的那些事情。对这个世界抱有这样的友好,对于他的成长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自己又何必去把一个孩子美好的想法给破坏了呢。有些事情,只要我们记住了就行了,何必再让更多的人来背负。 “没有的,我是一个人来的。 听到萧泽说是一个人来的,那人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笑着道,“你这个孩子真的是好大胆,竟然敢一个人到京都来。” “前辈,这有什么大不大胆的。我来这里是学习的,又不是要做什么。” “来这里学习吗?原来如此。来这里学习,倒也挺好的。” “嗯,是的,前辈,看到了这里的繁华后,晚辈也觉得能够到这里求学真的挺好。” 这个时候他看着少年的眼睛说道:“人生漫漫,光阴韶华,望请珍重;星空万年,沧桑往事;大兴千年,居大不易;多多磨砺,定有可为。 虽说这些话,萧泽听的不是特别懂,但是里面的那些希冀和劝勉,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谢前辈教诲,晚辈一定刻苦努力,好生用功。今天真的很感谢您可以告诉我这些话。 “没什么,少年,你很不错,你的未来会很好的。就先这样子,我走了”。 “谢谢前辈,希望可以再一次见到。” “会有机会的!刚才的那些没什么的,只是举手之劳。”说着,他拿起手中的剑,就离开了这里 看着刚才的那个人慢慢消失不见,留在原地的萧泽,这时想了很多。 师父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里,真的很有趣,说不定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此刻,你再去看时,他才发现街上的男子大多都是配着一把剑,并不单单只有刚才的那个人佩戴。 这时,萧泽看到有一位有穿着青衫的男子佩剑而行,长须在夜风中飘拂,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看上去就像是个不世的剑客。 不过,当那男子看到街畔有杂耍也会停下来和一群大姑娘挤在一处瞪着眼睛紧张地看着,然后拍红了手掌大声叫好,可当杂耍艺人收钱时,他又恢复了不世剑客的冷酷模样,意思是说要掏铜钱那等腌躜物是断断不能的。 让人有些无语和无话可说。做是做的,但是不认账,却也是可以的,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大兴城中女子的打扮也和男子一样透着简单朴素,或者可以这样说是清在这春日初暖时节,虽说是晚上,但是街上的妇人和少女们竟都将手臂裸在纱笼袖外,有些妩媚、有些可爱。更有一些少妇竟是大胆地穿着抹胸上街,胸口那片白嫩煞是引人注意。 萧泽看到这些倒是显得有些不自然,小脸红扑扑的。不过街上的那些人看到这些,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 是习以为常了,还是见怪不怪了。 街道上,袒着胸口的他国人系着酒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戴着翅帽的月氏国官员捋着胡须,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各酒肆青楼之间,大食过来的商人在楼上倚栏观星饮酒,不时将故作豪迈的笑声传到街上,不知谁家宅院又传来一阵丝竹声,旋律悠扬。 路旁的一家酒肆,有一桌客人要了几壶寡淡的酒,吃着一盘让洛阳人久吃不厌的酱牛肉,旁边有在这里卖艺的人,在那儿抚琴说唱。唱的是什么,人世别离,爱恨情仇,不过那人却一点儿也没有注意那边,他一直望着酒肆敞开的大门外的风景。 整个世界的财富风流与气度仿佛都集中到了大兴城中,热烈得令人兴奋,浓郁得令人陶醉,壮阔和温柔依偎并存,刀剑与美人儿相互辉映。 萧泽有些心神不宁的行走在这片灯与人的海洋之中,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兴奋和高兴。 能够来这里,真的好好。 走着,走着,看着,看着,街道也就慢慢变得清净了些,然而还没有等他稍微平静些,放松心神,只听得前方不知道是谁一声大喊,呼啦啦啦,从四面八方不知涌出了多少大兴百姓,把前方某个街角堵了个严严实实。 “决斗啦!” 隔着黑压压的人群,隐约能够看到两名腰间佩剑的男子正仇恨地盯着对方,两个人的右袖都被剑割下来了一片,扔在两人间的地上。 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所有看热闹的民众都紧紧地闭上了嘴。决斗是要有公平的,旁边的人可以看,但不能说话,看热闹也有看热闹的规矩。 就好像有句话说的一样,“观棋不语真君子嘛。”你们看看就好,烦请别废话,以免影响了哥们发挥。不然,我输了,是我的错,还是你的错。 以前有人没有听别人的劝说,在旁边指指点点。最后,下棋得那两位一起过来把他给打了一顿。 赢的人不开心,因为有人在旁边絮絮叨叨,输的人则是一肚子火没处发。 是的,何必要去说太多的话,惹别人的白眼和不痛快。 “决斗的规矩是割袖代表挑战,如果你接受,就把自己的袖子也割一块下来。” 记得前朝有割袍断义的说法,没想到这里竟然成了不一样的风俗。 世事总是不同的,更何况是前朝的往事。 刚来这儿的萧泽对这些规矩还不懂,好在旁边有好心人向他解释道:“这种决斗叫活局,只要分出胜负就好,还有一种不死不休的决斗叫做死局,需要经过官府确认,死局的挑战者要在自己的左手掌里割一刀,如果对手接受,也要做同样的动作。” “能不能不接受?“萧泽问道。 “当然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这种事要的就是你情我愿,哪有强扭的瓜。” “这样子的话就好多了。” 听到这里,萧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惊魂不定。 这时,刚才的那人继续说道:“只不过有时候人,尤其是男人,很容易变白痴的。比如为了女人啊,爱情啊,尊严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会有发狂的时候。” 听完那人的介绍,萧泽道了声谢谢,然后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 为什么不留下来看呢。 这样的热闹,怕是不多见。从小在山上生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怎么就能忍住不看啊!啧啧啧,还真的是有趣的很。 其实,萧泽哪里是不想看,他只是因为还有要事要做,不想在这里瞎耽误工夫。 有趣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他不可能全部都去经历。有时候,选择放弃,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未来,如果不从现在去努力的话,也许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都将永远是秘密。 现在,他想的只是赶紧找间客栈住下,明天拿着推荐信去学院读书,找答案。这才是眼下最该做的,其他事都不重要,他可不想惹出什么麻烦。 正好,才走了不远的路就看到前面有间客栈,他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第3章 熙攘学院,报名考核 清晨时分,天还没有全亮,萧泽就已经醒来。醒了就应该立刻起床,怎么可能会拖沓,会赖在床上不起来。 翻身起来,套鞋穿衣,铺床叠被,开始洗漱。等到这些结束后,他来到客栈的前堂要了一份稀饭、一笼小笼包,然后回到客房。匆匆吃完早饭后,用茶杯里的水漱了口,整理过衣着后,就走到客栈的后院。 虽说现在已经不在长乐镇的道观,不用砍柴挑水,但是他依旧保持着过去养成的习惯。 他找了一块空地然后铺上一块垫子,盘腿做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心中默默颂读道经。 直至太阳升起,天已经完全放亮。他才站起身来,伸了伸腰,用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后就从客栈的侧门走到那条渐渐热闹的街道上。 接下来要去哪里,这是不用多想的。他拿着师父给自己的那封推荐信,很有目的的就朝着前方走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万年前,天降奇石,河洛显图,这片大陆上的民智遂开启。世间无数门派,千种修行方法,都可在奇石和河图中找到踪迹。 修行如此,士农工商学也是这样。 大朝试,不是本朝才有的,而是以前由以前人族建立的虞朝留下的。 说起来那位虞朝的皇帝也是了不起,他不仅北征神族,南修运河,还创立了影响后世万年的人才选拔制度。不过,那位皇帝的结局并不好。因为连年用兵,滥用民力,最终天下大乱,身死国亡。虞帝龙御归天,说起来是神族的机会。不过,后来因为周兴等人的出现,人族的文明继续下去。当然,现在去说那些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千年前,本朝初创时是废止了大朝试的,直到百年前成宗皇帝迫于民间的压力才不得不重新举办。虽然开始重新举办,人族却依旧受到压制。不过,即使如此,但对于人族来说这也算是有了出头的机会。 有考试就会有奖励,这是一定的。大朝试的三甲者,据说是有资格进入至圣殿去参悟奇石和河洛图的奥妙。 能够有机会去参悟奇石和河洛图的奥妙,这是很多修行者梦寐以求的机会。当人族知道有这样的好处后,内心的悸动可不是其他族能够相比的。人族已经受了千年的压迫,能够有机会出头,自然会倍感珍惜。 当年最开始举办大朝试的那位虞国皇帝站在当时的都城——洛阳城墙上,看着大陆各宗门天才如鲫而入,笑着说了一句很著名的话,“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也”。 这是一句很直白的话,直白的让人觉得那位皇帝很功利。 我举行大朝试就是为了收天下的英才,就是为了让你们都为我所用。不过,天下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他们都很感激那位皇帝,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终于算是有了出头的机会。 此刻街上的酒肆茶馆议论的大多是四年之后的大朝试。 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的有海外蓬莱阁的李牧、江南楚门的吴中四友,以及玉女峰的陆玲珑...除了这些,大兴城的人们最关心的则是城中的学院里,会出现哪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天才。 没过多久,许泽就来到了这次的目的地。他站在门外,抬头打量着这座学院的院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院门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圣兰学院再往下看是那座巍峨大气的墨玉院门。 “当真是气派和大气,要是能够到里面上学的话不知道该有多好。” “听说有些豪门子弟是不用通过考核直接就可以进去的。” “真的吗?怎么可以这样,这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这有什么公不公平的,世间的事情不就是这样。” 萧泽听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心中有些不高兴。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后面的人给挤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接着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汗臭味,他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现在正是春季招生的日期,圣兰学院名声大,报考的人自然极多。 就在下面的人在议论纷纷的时候,院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中年人。 “都不要吵了,你们现在立刻排好队,准备测试。我告诉你们,不要听信什么小道消息。想要进入圣兰学院的人,全都要通过测试才可以。” 听到这话,方才还很热闹的人群,突然就安静了。紧接着,人们都开始很自然的排起了队。 是的,争吵自然无用,小道消息听听即可。想要进入学院,最后还是要通过考核才行。 萧泽看了看排队的人群,又看了看那位教习后,很自然的把那封推荐信收了起来。 排着队,跟着人群,萧泽进入了圣兰学院。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在石道两侧,有两面极大的石壁,上面雕刻着异花神怪,中间则是密密麻麻写着数百个名字。这大概是什么榜单,上面应该都是一些很有名的人物。一定要努力,将来的某一刻,自己的名字也要刻在上面,他不由得在心中这样想着。 跟随报考新生起来的家人仆役,都不准进入圣兰学院,所以进去院内后,周围的环境顿时变得清静了很多。萧泽从袖里取出手帕,将额上微细的汗珠擦掉,吐了口气,感觉轻松了些。 报考圣兰学院的人数很多,队伍很长,看着就像是百年长蛇一样,从远处的建筑一直延到草地这面,中间甚至过了一条清澈的溪河,好些报考的新生都站在河面的木桥上,被初春的寒风吹着,脸色冻的有些铁青。 很快,便有人从那座建筑里走出来,都是些少年少女,他们的脸色就像桥上的同伴一样铁青,很是难看,既然不是冻的,肯定就是考试进行的极不顺利,还在排队的人们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紧张起来,再也没有闲聊的心情。 萧泽谁都不认识,自然没有闲聊,他看着远外那座建筑显得有些好奇他现在只关心圣兰学院的招生考试,是不是像书上说过的那样,还是用的那种方法,这些没有通过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还是说圣兰学院的考试真的变了? 人群不停向前移动,过了草地过了溪河,还没有靠近那座建筑,来到一列竹棚下。 参加圣兰学院招生考试的少年们,在那名神情严肃的教习先生命令下,依次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差不多有三息时间。大多数时候,那块水晶球会微微发亮,只是亮度有些极细微的区别,只有少数人把手放在上面时,水晶球没有任何变化。 那块水晶球的作用是用来测试人体内的先天元力。 道经里有一卷经书记载道,昆山那边盛产一种石头,用那种石头制作的水晶球能感知人体内先天元力的多少。考生把手放在水晶上,水晶球感应到的先天元力越多,便会越明亮,经过很多年的尝试,便总结出一套规则,可以通过水晶球的明亮程度,判断报考者先天元力的多少。 圣兰学院每年报考的人数太多,所以才会加了这样一道入门考核的流程。不停有人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或明或亮,有的人继续向那座建筑前进,有的人则是被那名老师很冷漠地示意离开队伍,队伍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一名少年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却没有任何反应,被示意离开时,少年格外绝望,哭喊着请求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用手抱住水晶球不放手,马上被圣兰学院的杂役拖走,除了惹来一阵嘲笑,没有任何意义。 考核依然在继续,能让水晶球变亮的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没有让水晶球变亮的人,则是沮丧至极。 看到通过的人不是很多,负责考核的老师脸色有些难看。从清晨考核至今,已经有数百人,虽然很多人都能让水晶球变亮,但是能够让他觉得出众的并没有。 世间典籍浩如烟海,修道的路更是艰难漫长,若没有一点资质,又哪里有资格去修行!这也是圣兰学院设置这个考核步骤的原因。 萧泽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测试过,他不知道等到自己把手放在水晶球时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他已经离那张桌子很近,在前面只有三个人。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穿着单薄紫衣的少年,那少年走到那张桌前,若无其事的伸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初春云盛,太阳被遮在后方,圣兰学院里清幽一片,忽然间,溪河两畔的草地变得极明亮,嫩绿新发的草枝,仿佛成了翡翠细枝,残留的露珠变成了明珠,清澈的溪水里,细细的游鱼瞪着眼睛看着天空,被突然到来的光明僵硬了身躯。 人们下意识里遮住了眼睛,以为是云破曰出带来的光明,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就算是最明媚的春曰也不可能如此明亮,如果不是日...那么这片光明来明亮渐淡,眼睛也略微适应了些,人们放下遮目的手,看见圣看书院那位老师张大了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同时人们也看到了那片光明来自何处-一来自那位青衣少年的掌心,水晶球上。 “先天元力三十级?” 那名圣兰学院的老师,声音颤抖着说道。此时他看着那名青衣少年,就像是看着一块宝玉,急急站起身来,走到对方身前,低着头贪婪地看着他的手掌,看着那些漏出来的光线。没有人觉得这位老师失态,要知道...那名紫衣少年面容犹有稚意,明显没有超过十六岁,元力竟然是先天元力三十级! 这意味着什么?什么是天才?这就是天才!溪河那头的老生们,他们像看鬼一般看着竹棚下面。 紫衣少年神情冷漠向前行去,没有去管身后那些羡慕的目光,不多时便进入圣兰学院深处那座建筑,而其余人的考核还要继续,不一会儿终于轮到了萧泽。 他走到桌前,看着水晶球,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发亮了,不过亮度并不高。 水晶球亮了,他笑了。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让水晶球亮起来。毕竟从来没有修行,毕竟在这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先天元力会是怎样的。 有些惊喜,有些意外。这大概就是萧泽那个时候的第一感受。不过,他旁边的那位老师却并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他看到水晶球亮了,起初有些欣喜。但是当他看到萧泽的先天元力只有十级的时候,心中就再也没有任何波澜。等到他看到萧泽脸上的笑时,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厌倦。 先天元力不过十级,有什么好高兴的,真的是一个让人不知道说什么的孩子。 他挥了挥手示意萧泽离开,不过等了一会儿却看到眼前的人并没有变化。他抬起头看了看萧泽,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位同学,后面还有人要考核的。你赶紧到那边去,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 萧泽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低下了头,鞠了一躬后默默地离开了。 这位老师看到萧泽这样的举动后,刚才的那些不耐烦一下子就没有了,他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笑意。 这个少年很不错,虽然先天元力没有多少,但却是一个很有举止很得当的孩子。在修行路上,说不定他会给人带来惊喜也说不上。不过,他旋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修行怎么会那样容易。他先天元力只有十级,以后就算再怎么努力,以后的成就也不会很好。虽说,后天的努力很重要,但是天赋这个东西其实更重要。 萧泽当然不会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举动,会让那位老师生出许多想法,现在的他更多的是兴奋和高兴。 他默默地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正准备在那里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过就在他要坐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话,“你看起来真的很普通,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到这里求学的。” 萧泽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那个人。 原来是刚才的那个紫衣天才。自己是怎样的,管他什么事,所以他淡淡地说一句,“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第4章 意气风发,榜上有名 若是一般人听到萧泽方才的话应该会十分生气,毕竟他的话虽然平常稀松,却噎的人有些难受。但那位紫衣少年似乎却并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萧泽很不凡。 “看来你似乎对于这次的入院考试很有信心,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 听到这话,萧泽愣了愣,才发觉眼前的这个人可能想多了,所以他很自然的说,“我是从宁州城的乡下来的,并非什么公子。” “哦,是这样子的。” 乍听到时,他并不觉得萧泽说的是实话,可是当他看了看萧泽的眼睛以后,就完全相信了。澄澈的眼眸,怎么会骗人。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与眼前的这个人说话真的是有点不舒服,让人有些生气。干嘛总说些没有营养的话,自己从哪里来,能不能考上,这不过是自己的事情,和他有什么什么关系。 “你等等,我想问一下你既然并非什么公子,那你的信心究竟来自哪里,毕竟你的先天元力可是只有十级。” 对于这个问题,萧泽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并不想把那份师父的推荐信拿出来。 “怎么了,你为何不说话了?” 听到这人在旁边催促,萧泽想了一会儿说道,“是的,你说的没有错。不过,这难道说有什么关系吗?” 既然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把这个问题还给发问的那个人好了。 那人也没想到萧泽会来反问自己。不过,他却并不觉得这个反问有什么难的。 “你既然知道自身的水平,那就应该明白。先天元力只有十级的你是没有办法通过后面考试的。” “先天元力和后面的考试有什么关系?” 萧泽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那人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觉得眼前的这人不是有毛病就真的是有有问题。 其实,萧泽的心里也很困惑。是的,没有错,自己的先天元力是只有十级,可是,难道说十级的人就不能考上了。以前不是也有人成功的,自己难道就不能是下一个。 那人在想了一会儿没有好气的说道,“后面的笔试暂且不说难易,你觉得你这么少的元力能够支撑到你打完试卷吗?” 听到对方这样说,萧泽很自然的道:“虽然我的元力很少,不过我相信我应该没有问题的。” 那人实在不明白萧泽是哪里来的信心,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将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话。 “其实我也不是有信心,而是我觉得世上的事情,如果只是凭着会不会做到,能不能成功来评判的话,那么又还能做成什么事情。” 听到这句话,那人停下了玩离去的脚步。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萧泽,然后很郑重的说了一句话,“你说的很不错,很有道理。我希望,你可以在这次的考试中取得很好的成绩。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对方态度一下子大转弯,萧泽有着接受不了。不过,他还是从那人最后的话语中听出了善意。 “谢谢,我会努力的。希望,你也可以不负所愿。” “再见。” “拜拜。” 两声浅浅的告别话,仿佛是这个世界上当时唯一的声音。 看着那人已经渐渐远去,萧泽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就在原地休息起来。 马上就要到笔试了,自己真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远处的那些人还在继续参加圣贤书院的入院考试,有人欢笑,有人沮丧,一切井然有序,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燕风,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我可是看到了,你们刚才可是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话。” 听到有人说话,紫衣少年先是一愣,神情有些不悦,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个人时,赶紧收起了自己的不愉快,迅速的道,“柳叔叔,你怎么来了?我刚才在冥想,方才有些失礼,还请您不要生气才好。” “你这个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文尔雅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 正当这人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燕风赶紧道,“柳叔叔您方才不是问我对那个人的看法?我觉的那个人很不错,应该真的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他并没有因为燕风打断了自己的话生气,而是笑着道,“你也觉得他很不错,这很好,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不错的。” 燕风想了想,然后道:“说真的,我也说不准。我就是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举动,觉得他很执着,这点我觉得非常不错。” 那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执着真的很不错,我也希望你做事情也能有股这样的韧劲。” “叔叔,你说的这是什么啊。我修行可是很认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认不认真,我自然知道。我说的是另外的一个方面,我希望你也可以做到。你的父亲和我是好朋友,作为长辈,我希望你可以做的比我们更好。” “我知道,您就不要再说了。” “你这孩子,还是那样的毛糙,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改掉这个毛病。” “不知道,应该能行吧。” “希望你能够改掉,不然……” “不然什么啊,叔叔你不要什么都说一半好不好。” “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说个故事怎么样。” 一听到要讲故事,燕风其实并不高兴。不过,再不高兴,也不能扫了长辈的兴不是。所以,他无奈的说了声,“好。” 那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燕风的不愿意,不过他还是说了起来。 “你这孩子修为是不错,不过到底是年岁小。你可知道上一个以普通人的身份考进圣看学院的是谁?”说到这里,那人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燕风才继续道,“那个人叫王伯安。我们身处的这片大陆,已经有数千年没有出现过像他那样的人了。王伯安也和那个少年一般大,先天元力只有十级,不过却考上了圣兰书学院。在学院里,他默默无闻,一心只知道学习。后来他从这里毕业后,便在朝廷里做着普通的文书工作,直至六十岁时才开始修行。不过短短数载时间,便达到了修行上的巅峰,最后更是成为一代圣人。王伯安真的可以算作是一世的传奇,就算是到了今天他也很了不起。 燕风最初听的时候听的时候,真的觉得很无趣,但是当他听到最后不禁对那位传奇人物生出了几分敬佩,这少年会不会也那样呢。 看着燕风的变化,那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座楼,感受着微风拂面,道:“快要考试了,你还不赶紧进去。” 听到这话,燕风看了看时辰,道:“叔叔既然已经到时间了,那我就先过去了。以后有时间,我会去找您的。” “赶紧去吧,你这个孩子,要考出个好成绩啊。” “嗯。” 看着燕风离去,那人用手把风吹散的头发捋了捋便离开了这里。 …… 案上的试卷极厚,像座小山一般。萧泽不知道试卷的具体内容,难免有些紧张一一众所周知,圣兰学院之所以难考进,是因为入院试题包罗万有,从修行真义到玄理之争再到兵法什么都有,甚至还经常会出现农稼方面的考题。这么多的问题想要在香燃完之前把试题全部答完,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他坐在案前,闭目养神五息时间,然后睁开,伸手掀开了试卷的第一页。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情绪有些复杂,那是对未知的好奇以及不知从哪里来的不安,却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知原因的期待。 他的手指忽然僵住,明亮如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 都说圣兰学院的试题很难,如果是考较典籍精义,往往在最偏僻处寻最生涩篇章,可为什么这第一页的第一道试题,自己看上去就这般眼熟?陆渊与魏武的鹅湖之辨?自己是什么时候看过的?好像是三岁那年....那是玄天经淮南注疏上的那很不起眼的小段?他确认自己看过,背过,而且在以往的那些年里,都曾经再次看过、背过。 何止眼熟,他对这些,已然烂熟于心。 萧泽有些不解,但毕竟还是少年,更多的是惊喜,不再多想什么,拾起墨笔,便开始将脑海里的那些篇章片段,那些前贤大能对此抒发的真知拙见往纸上抄写,然后他翻开了第二页,不出意外,看到的又是眼熟的篇章.... 道经包罗万有,圣兰学院入院试的考题,真的全部都在三千卷里吗? 如果是,那这次的考试又有什么难的。那三千卷,他真的是做到了倒背如流。 香燃尽时,有钟声响起,示意这一轮学生的考试结束。萧泽随着其余的待试学子走出楼出,按照指引前往湖后石坪发榜的地方,等着暮时最终的考试结果。 别的人大多数还留在楼前,互相对照答案,或是痛诉考试的困难,当他来到湖后时,石坪上还很清静,只有那名先前曾经大放光明的紫衣少年站在湖畔,他想着天才难免孤傲,没有上前没想到对方却走了过来。 “我叫燕风。” 他来的直接,说的更直接。这让萧泽有些惊讶,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再一次主动前来说话。 整理衣衫,礼貌的道:“萧泽。” 燕风问道:“方才你答了多少道题。” 显然,在听过那个故事后,他对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兴趣,因为他总觉得萧泽虽然是个普通人,....应该不是个普通的人。待他看到萧泽脸色有些苍白,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妥,那些如海般的试题,便是他这样一个天才,都觉得有些不好答,很明显萧泽的心神损耗的太过严重,看情形结果也应该不会太好才是。 “有些修行方面的问题,实在是答不上来.. 萧泽很诚实地说着,脸上有些微红,他心里有些不安。卷子上的那些题,自己算不算作弊。毕竟自己儿时通读道藏,那些看似艰深的学术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度。至于修行上,他就真的不好说了。毕竟涉及的少,也就很没有把握。 燕风听着听着便觉出有些不对,答不上来的问题只有这些....难道其余的题目这小家伙居然全部答出来了?便在这时,他留意到湖那面,一名教师抱着厚厚的试卷,快步向某处走去,那老师似乎心情荡漾难持,上石阶时竟险些摔跤,他不由微怔,联想着萧泽先前的话,不禁生出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猜想。 “你都确定自己答出来?“ “嗯,应该吧。其实说实在话,我也不好说,毕竟还没看有看到结果。” 燕风听着这话,笑了。过了一会儿时间,他看着萧泽很认真的道:“你真的很不错!” 榜单贴了出来,几家欢喜几家愁。同行的,一起过了的,自然是相拥而泣,没有的也是悲悲戚戚。这是世间的常理,概莫能外。 萧泽很幸运,榜单上有他的名字,不过却是在最后一一个。 这个结果已经是不错了,最后一名有什么要紧的,只要能进入这里,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没有人注意到,在榜单的另一侧,有两个人在对话,其中的一个人就是方才和燕风说话的那个人。 “柳温老师,我们真的要收那个少年吗?他的先天元力可是只有十级,简直就是一个废物,我们怎么能要呢。若是传出去,我们圣兰学院的脸往哪搁。” 柳温听着这话有些生气,他抬手在那人的头上重重敲了一下道,“我看过那少年的试卷,虽说他先天元力不足,但是能博闻强识如此,可以说得上是一位天才,就是比起当年的王伯安比也差不了太多,真的不懂,你到底是在想什么,竟然会觉得收他是耻辱。” “老师教训的是,是弟子愚钝,竟然不能看出这少年的优秀。” “你哪,终究看问题还是只看表象,不懂得往深里看。总有一天,你会在这上面吃亏的。” 虽说老师这样说,不过他却依旧不以为然,一个先天元力只有十级的弱者,以后能有多大出息。会背书了不起啊,和自己想比,他什么都不是。 柳温看到他这位徒儿脸上不屑的表情,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第5章 开学有礼,夫子有教 开学典礼,是在圣贤堂前面的与贤广场举行的。 人不是很多,有点空旷,这是给他的第一感觉。 萧泽本来想着对于这样有名的学院来说,学生不说上万,成千总应该是有的,但是这里的学生真的很少。 学院一共有三个年级,这和一般的学院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每个年级的学员数量不等,大约都在百人左右,三个年级下来,也就差不多一千来人的样子。 “有道是人数不在多,而在于精”。圣兰学院这个样子应该算是最好的体现了这个原则。 通过观察,萧泽发现那些三年级学员,年龄不过也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个个看上去气度沉凝、修为不俗。 年龄最小的当然就是他们这新生一年级,大多都在十八岁以下,而且以十五、十六岁为主。 二年级看上去比他们大一些,但也只有十八九岁,说起来其实并无太大差距。 每个年级有三个班,三个班依次站着。 萧泽很认真的看了看,与贤广场并没有主席台。他在心里不由得想道,这么大学院竟然没有主席台,真的是不知道待会将会怎样进行开学典礼。 在他想着的时候,只见一众人慢慢的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一名看起来岁数有些大的老者迈步上前,如果你细细看时,这位是昨天和燕风一起说话的那位。 那个人站在主席台上,天然就带有一股威严,他用有些沉稳的语调讲道,“我想下面的一部分同学们一定在想,我们这里为什么没有设置主席台。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之所以没有主席台,是因为我们想告诉你们,我们学院讲究的是人人平等,是道之惟一,没有人可以高高在上,谁也不会有特权,谁也不能够和周围的人不一样。在不久的将来,你们终会从这里走出,你们或入庙堂参与政务,或入军伍抵御外患,或成为一方强者。职位、地位或许不同,但我希望不论做什么,你们的初心都是一样的,不要觉着自己是圣兰学院毕业的就高人一等,看不起别人。以后做事一定不骄不躁,踏踏实实,用心去做。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的成才,真正的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我们学院为什么会伟大,根本原因就在于这样的价值观影响了进入这里的每一位圣兰学院学子。他们在这里认真学习,毕业以后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工作,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这片大陆的安定贡献了个人的一份力量。以前的他们做的都很不错,现在到轮到你们了。薪火相传,一代又一代,我相信你们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新的一个学年又要开始了。对于圣兰学院来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吸收新鲜血液的时候。你们能通过考核来到这里,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说明你们都很优秀。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应该骄傲。来到这里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开始。我要你们放下曾经的骄傲,谦虚向学,充实的度过在这里的每一天。同学们,学习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坚持奋发,勤学苦练,才能让自己不断变得优秀起来,一个人也只有变得优秀起来,才算的上是不辜负了自己。” “你们放心的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我们圣兰学院一定会做好你们的后勤工作,只要你们好好学习,学院是不会吝惜对你们的辅助,学院的老师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们。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但凡你们有所求教,学院的老师一定会问有所答。学院内所有的教学设施你们都可以自由使用,前提是你们能证明自己足够的优秀,能够有资格去使用。我们圣兰学院有万年的历史,从这里走出去的大人物有很多,我希望你们以他们为榜样,向他们学习并超越他们。正所谓,“学海无涯,书山漫漫”。圣兰学院的荣耀与光辉,是一代代圣兰人书写而成的。未来,你们是能够成为光辉的一部分,还是被排除在光辉之外,我说了不算,你们自己说了算。就说这些。下面,各个班级老师带你们自己班级的学员返教室。开学典礼结束。” 这就结束了?是不是太过于太简单了一些。 刚才的那些话,说实话,萧泽那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觉得那都是废话,并没有什么用。 不过,当他以后再回忆这一段时光的时候,他都会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好好听讲,而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想的是什么。是努力,只有不断的努力、变强,才是最重要的!萧泽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开学典礼结束后,他们各自跟着班主任来到了足以容纳三百人的阶梯教室中。 看着他们都已经坐下,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开始说:“大家好,我叫陈晨,在今后的三年里我将会担任你们的班主任,以后大家在修行当中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过来找我。” “下面我来说一下新生注意事项。仔细听好。” “首先,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圣兰学院的一名学员了。无论你们未来在外面做什么,只要你们还在学院的一天,你们就都代表着学院,所以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学院都会给予你们相应的处罚。待会学院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张学员卡,学员卡上会记录你们平时得修行成果,也会对你们的得失做一一个汇总,当然那个上面还会有你们的贡献点。说到这里,你们一定很好奇,这贡献点是做什么用的。简单来说,在学院之中,贡献点可以做任何事情来使用。可以换取修炼资源,可以换取学院一些特殊教学设施的使用时间,以及在食堂用餐。现在你们的学员卡上有1000个贡献点,能够满足你们最基本的生活需要。省着点用,差不多能维持半个月的时间。老师希望你们能在这半个月中找到适合自己的任务,不辜负自己。” “现在,你们一定想问,这贡献点应该是如何获得呢?首先,贡献点不是用金币来购买的。它只能依靠你们自身完成学院布置的任务来获取。至于说这些任务有哪些,待会老师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个新生手册,那上面会有详细的介绍。” “学院的教学每天只有上午半天时间,下午和晚上都是你们的自由时间,你们可以采取任何方式来支配这个时间,可以到学院外面去,只要不耽误每天的上课就行了。除非特殊情况,经过我的批准之外,上课时间不允许迟到,一旦迟到,就按照旷课处理,旷课三次,驱逐出学院。” “我们学院和别的学院也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采取末位淘汰制,每年考核的最后五名,将会直接被开除。所以,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够好好的努力,争取不要被淘汰! “当然,目前你们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些。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就到这里。接下来,你们可以开始熟悉学院,也可以自由活动。还有,贡献点任务如果失败,那么,将倒扣分。如果你的贡献点得到了负一千分,那么也将会被开除。” “学院的这些规章制度,是不是太过苛刻了。” “谁说不是,唉,希望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其实,学生的吐槽是有道理的。不论是末位淘汰,还是贡献点制度,无一不是激发着学生们必须要勇往向前。看上去学院的课程很轻松,只有上午。可实际上,如果不付出更多的努力,不在下午和晚上提升自身。那么,恐怕用不了都就就会被落下,这是要培养大家自主修炼的能力。而且,还要通过任务完成来获取贡献点,看起来,要想生活的好,就一定要努力才行啊。 …… 萧泽从藏书楼出来,手中拿着一些书籍,急匆匆的跑来到了修行室。 他为什么会这么的着急,为什么?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微肿,像刚哭过的样子。 坐在修行室,他拿出从藏书阁兑换到的那些关于修行的一些书籍,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书中的内容,讲的是和修行相关的知识,比较基础,不怎么深奥。 坐到被擦干净的地板上,借着门外洒下的月光,他翻开了第一页。 按道理来说,这种时刻,他至少应该会表现出些兴奋或是紧张,但他没有。 整个过程,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很平静,就像在做已经做过很多遍的事情一般。 是的,以前他曾经有过无数机会可以开始修行,只是时机未到。 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当这天终于到来的时候,或者是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他反而已经没有了兴奋的力气,只剩下平静。 他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只见那页上写着八个字。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第一页是扉页,空白如雪,只有八个浓墨大字,异常清晰,无论是谁掀开这本书,都不可能错过。 一般人看到这幕画面,肯定会先仔细思考其中隐藏着什么真义,然后带着对这八个字的认知,继续阅读。萧泽却和别人不一样。他没有继续翻开下一页,而是又拿出数本与修行相关的书籍,快速翻动起来,发现这些书籍的扉页都有相同的八个字,才又坐回地板上继续阅读,心神落于书纸之上,再无旁物。 用来讲述如何修行的文字很简洁,他仔细读着,不多时便已经读完第一篇。这篇内容讲的是修行的含义。他没有在此停下脚步,进行思考或者尝试,而是继续向后读去,随后数篇的内容也渐被他记在脑中一一主要讲述的是主要是修行的基本方法和不同渠道。 他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读完,然后合上书页,开始闭目静思。 过了十余息时间,他睁开眼睛,再次翻开书页进行重复阅读。 这一次他用的时间比第一次更短,只用了数柱香的时间便再次读完。 然后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静思书上的内容。 数息后,他睁开眼睛,再一次开始阅读。 如此重复数次,从窗外洒下的月光居然还是那样恬淡。 他最后一次合上修行论的书页,再没有打开。 他取出笔墨,不翻书卷,只凭脑海里的记忆开始记录自己看书时的某些想法。 不多时,纸上便密密麻麻出现了很多字。 待他最终将笔搁到砚台上的那瞬间,整本修行论的内容,就像是刻石一般,被记在了脑海里。 最关键的是,这不是机械的记忆,而是真正的懂得。 这就是萧泽读书的方法。 这种方法很特殊,是他用了十余载辛苦读书生涯才获得的宝贵财富。 在这种读书方法之前,一本书不需要先被读厚再被读薄最终再被读厚。事实上,长乐镇道观里的那些书绝大部分现在还是崭新如前,但书里的内容却已经被他完全记住。 这种方法里最重要的环节,是最后那步的笔记,无论是用笔记在纸上,还在记在自己的脑海里,都是对整个阅读过程的再次梳理与确认,也只有完成了这一步,才能说阅读者把书里的内容完全转化成了自己的知识。 读完修行论,合上书页,自然不是结束。学而时习之,可以在脑海与笔记本上进行,但阅读学习的目的是什么?是实践,他阅读修行论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如何修行。 不过说起来修行的第一步是识别个人元力的属性,现在对于他来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书上有记载,识别元力是需要专门的测试水晶的。 他想了想,暂且放下了这个念头。再读一遍书,这是他想了想决定的事情。 再一次打开书本一个人元力的多少离不开最初的天赋,但这个人的以后的最终成就却和以后得努力有很大关系。 识别元力只是开始,天赋也不是很重要。一个人以后会走向哪里,终究还是和自己的付出有关系的。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便是这个意思。 第6章 宿舍风波,心中决定 从修行室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星辰万颗遍布夜空,有一种神秘的感觉。晚风吹过,让人不由得清爽很多。 绕过教学楼就来到后面的宿舍楼,宿舍楼和教学楼差不多高大,有十二层。萧泽的宿舍在五层,宿舍编号是五零二。 深夜的楼道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不过,在今天白天的时候,这里可是很吵闹的。新生入学报到,不止有学生,也有前来送孩子的父母,怎么会不凌乱。 在走的时候,萧泽想到了今天白天在寝室发生的事情。 白天的时候,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自己最初的宿舍,可是等待他的不是惊喜,而是噩梦。 当时宿舍的门是开着的,很明显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宿舍内有两张高低床,可以容纳四个人。两张长方桌,四把椅子,两个柜子,一个顶灯,这就是宿舍的全部了。 萧泽走进来,看到宿舍的下铺那里已经有人了。见有人进来,那两个人的目光也随之投射过来。左边下铺的学员的身材比较高大,此他足足高出半个头,显得很壮硕。有着一头短发,眼睛有些向外鼓,年纪不大,看上去似乎有几分凶悍之气。右边的学员看上去就较为瘦弱,小小年纪鼻梁上就已经架了一副眼镜,有几分书卷气。事实上,他手中也正拿着一本书。 “你们好,我叫萧泽,是新来的。” 萧泽看了看两边的高低床,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行礼放到了左侧的上铺。 瘦弱学员向他点了点头,道:“我叫陆凯,陆州的陆,凯旋的凯。” 萧泽微笑着让他点点头,另一边那高大的学员翻了翻眼皮,道:“新来的,先把房间打扫了。” 萧泽初来乍到,有些弄不清楚情况,闻言点点头,应了一声,“哦。” 墙角有笤帚,桌上有脸盆和抹布。他端起脸盆出去打水了。 陆凯瞥了一眼那高大学员,道:“魏玉,你装什么装?” 魏玉嘿嘿一笑,从铺位上站起身,道:“豆芽菜,你给我少管闲事。看那小子长得那样子我就不顺眼。以后要在一个宿舍,给他个下马威,这干活儿的事儿就都是他的了。我一说他就去了,分明是个软蛋。不欺负这样的欺负谁?” 陆凯哼了一声,“小心遭报应。” 魏玉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凭他?” 一边说着,他一伸手,就将萧泽放在他上铺的行礼抓了下来。拉开布包的拉锁,用力一抖,顿时,朴素的衣物,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张被子都从里面掉了出来,撒了一地。 陆凯一愣,道:“你这有点过分了啊!” 魏玉哈哈一笑,“你看,你快看看,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这家伙不会是乞丐出身吧,简直就是一个土包子。” 正在这时,萧泽端着脸盆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一愣,地面散乱的东西那么眼熟。 被子、衣服、生活用品洒了一地,就连领的两身校服都掉在地上。地面都是尘土,这些东西明显都已经沾上了灰尘。 “你干什么?” 将脸盆放在桌子上,萧泽怒声道。 魏玉撇了撇嘴,“不干什么,看看你这乡巴佬都带了什么东西。” “请你捡起来!” 萧泽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冷。魏玉眉毛一挑,略微外凸的眼睛瞪起,着实有几分凶悍的味道,“你在跟谁说话?” “给我捡起来!” 萧泽的声音变得冷起来。 魏玉瞪着眼睛,撇着嘴,一脚就踩在了萧泽的被子上,用力捻了捻。 “小子,你最好搞清楚状况,最好记住了,在这里,我说了算。” 魏玉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坐在另一边床上的陆凯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房间中的气温,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影响,似乎有些降低了似的。然后他就看到萧泽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通红,双手攥紧成拳,发出“啪啪”的骨骼脆响声。 魏玉下巴抬的高高的,“怎么,你想要咬我啊?” 萧泽动了,他就像出膛的炮弹一般,扑向了魏玉。右拳挥出,空气发出一连串的气爆声。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魏玉面前。魏玉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萧泽有爆发的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眼看着他一拳砸向自己,右手拍出,想要将他的拳头拍击到一旁。 “啪!”“砰!” 哗啦啦!”第一声,是魏玉手掌拍中萧泽拳头的声音。紧接着,他就抬起自己的腿直接踢向了萧泽的腹部。 低沉的闷响声中,萧泽被打的飞了起来。最后一声,则是萧泽的身体飞出,撞破窗户的声音。 “啊!” 惨叫声紧随其后传来。陆凯此时已经完全从床上坐起,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书掉了他都没感觉到。 正在这时,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黑色衣服,一脸冰冷。走进宿舍门,他就看到散落一地的东西,眉头皱了皱,又看了看里面的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没有眼睛啊。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我连你一块揍。”说着,他还看了萧泽一眼,道,“我还以为你很厉害的。原来不过就是一个软脚虾,真是的,浪费老子的时间。你以后给我记住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看起来你很厉害啊,说话这么冲。” “怎么,你这是要出手的意思。” “打打看了。虽然我很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不爽。” “要打就打,怎么这么多的废话,希望你不要和他一样,也是一个软脚虾。” 来的那人并没有理会魏玉的挑衅,他直接动手了。 一拳,只是简单的一拳,陆凯就看到魏玉被打倒了。 “看起来你才是软脚虾,我不过就是简单的一拳,你看看你,竟然就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 “你这个滚蛋,我饶不了你。” 说着,魏玉不顾身上的疼痛,又一次冲上前来。 “真的是不知死活。” 冷傲少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既然那个人如此的执着,那自己就让他好好懂得一些道理才是。 起跳、转身、旋踢。三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瞬间完成,不但避开了魏玉的扑击,更是一脚横扫在他背上,将他踢得飞了起来,狠狠的砸在萧泽已经选好的上铺。 木质的上铺顿时被砸的支离破碎,魏玉身上的衣服多处被划破。 冷傲少年飘然落地,冷冷的看着很狼狈的魏玉。 “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一个雄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十分钟后。圣兰学院的办公区的一个办公室内。“ “这么说,这是一张被子引发的惨案?” 陈晨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四个少年,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萧泽、陆凯、魏玉,以及冷傲少年,四人一字排开。冷傲少年的目光没有落在这里,而是在窗外。他看起来很轻松,一点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魏玉的脸色铁青,身上有着不少伤痕,显得很狼狈。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有些怨愤。 萧泽这个时候也很狼狈,身体上有很多伤痕,但是比起魏玉要好一些。 陆凯非常有条理的将之前的事情讲述了出来,陈晨就是听了他的讲述,这才知道了全过程。 萧泽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但是他的眼睛中有的全都是倔强,没有一丝丝的害怕。 “魏玉,本来以你的测试成绩,是能够可以二班的,不过是因为卷面上的一些小问题。但看来,你的品行很有问题,没有让你去,我看也是对的。还有,我看你啊,挨揍也是活该。” 陈晨冷冷的说道。魏玉想要辩驳,但当他看到陈晨阴沉的眼神时,还是没敢说出来。 “许彻,你是怎么回事。你说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和你父亲说。” 陈晨这次指向了冷傲少年。 许彻看了看陈晨,道,“陈叔叔,这件事情我希望不要让我父亲知道。” “好了,这我还是懂的。你放心好了,下次,不要再给我惹事,听见了没有。” “嗯,我尽量。” 陈晨听到这句话简直要疯了。这个臭小子,什么意思。听着话,是要继续惹事的节奏。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你是什么回事,看见打架,怎么不过去拦着?” 听到陈晨这样自己,陆凯有些急了,他赶紧道:“陈老师我也不想这样的,我……” 听到这里,陈晨打断道:“你们是同一寝室,看到同学打架不过去制止,而是选择独善其身。你的正义感都到哪儿去了?真的不知道你以后会是怎样的?” “老师,我下次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陈晨这样说,陆凯心中有些难受。 “好了,你们三个人都先出去。那个,萧泽,你留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那三个人都已经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俩。 他的目光落在萧泽身上,“今天的事情,说起来你并没有多大的过错,所以我不准备说你什么。这样子,你自己去一趟医务室,把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听到说到了自己,萧泽抬起头,看向了陈晨。 “谢谢老师,谢谢您的公正。” “你先不要急着谢我,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今天的事情,虽然你没有错,但是你要明白,这件事终究是由你引起的。我知道,你可能会说,自己没有错,错的是别人。可是,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对与错。今天,老师可以很公正的处理这件事。但是以后的话,真的要靠你自己,你明白吗?” 萧泽听着陈晨的话,泪水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他有些哽咽着道,“老师,我知道了。” “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老师知道你心中的苦,也明白你为什么哭。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就去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嗯,我一定会的,一定会的。谢谢老师,真的谢谢您了。” “好了,就这样吧。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搬到这个寝室去。” “老师。”听到陈晨的话,萧泽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他。 “你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能待在那个寝室吗?” 听陈晨这样一说,萧泽瞬间就明白了。 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回得去。看样子,也只有换一个寝室了。 走出办公室,陈晨的话语声音依旧在耳边徘徊,但萧泽却也不沮丧。 老师说的对,只有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够保护自己。 待萧泽出去后,陈晨揉了揉眼睛。 今天才是开学的第一天,竟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他的心情很不好。 这些兔崽子,一个个全都不是省油灯,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指不定会是怎样的。 回到宿舍,宿舍依旧是一片狼藉,不会有人给他们收拾的。萧泽默默的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在他要走的时候,魏玉正好回来了。他很有些不甘心的给对方让出了一条路,低下了头。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在魏玉走过去的时候,萧泽听到这句话。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的他看了看魏玉,不过并没有从对方的眼中发现什么。 许彻回来后,没有看萧泽一眼,直接到了自己的床铺上。 陆凯进来的以后,看到萧泽在收拾东西,起先是一愣,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的用手拍了拍萧泽的肩膀。 萧泽从这里屈辱的离开了,到了另外的一个宿舍。他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不甘心,他在心里暗暗的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 到了新的宿舍,他在那里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燕风。 燕风看到他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帮着他把床铺弄好。 看着燕风在一旁帮自己,萧泽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暖意。他们两个人不过是萍水相逢,何以能过做到这样。一想到这里,他的泪水又要止不住的要流出来。可是,他忍住了,最后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回到宿舍,萧泽直接躺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你回来了,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没做什么的。” “你也不要太着急,有些事情,要慢慢的来。” “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会一步步来的,你不用担心的。” “嗯,这样子就好。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变得强大起来的。” “谢谢你,燕风,真的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这没什么的。” “睡了,明天还有事要做。” “好,你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萧泽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第7章 寂静清晨,元力有待 对于新生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毫无疑问是开学时候的元力测试。当然了,此时元力测试测的不是先天元力等级,而是元力的属性。 世间万物自有不同,当有优劣,元力自然也不例外。 道经上有记载,元力一共有五种属性,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书中关于这一章节的注释上,有这样的一句话。 元力虽有属性之分,却无强弱之别。 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意思,历来都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并无一定成规,但是不论怎样解释,中心意思是不变的。 一个人的强大终究来自于他后天的努力,并不取决于他的天赋。 当然了,话随如此,但是细究起来,还是有差别的。比如说,水属性和土属性以及木属性的元力擅长的是防御,而金属性与火属性的元力则更加倾向于进攻。 …… “话说,我真的好希望自己能够觉醒火属性的元力。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是太爽了。你想想,以后做任务的时候,我一个火球过去,那要多帅就有多帅。当然,其他属性的也还不错。土属性的防御力挺好,金属性的也不错,但是水属性的话就……” 说话的人是周兴,他是萧泽的新室友。 萧泽随便的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之所以不多说话,是因为他的心里面有些不安。 为什么不安啊,因为他有些迷茫。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受。对于未知的恐惧,对于将来的担忧。 萧泽很清楚,他和魏玉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他俩一定会再打第二回合,这是一定的。 当然了,担忧是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即是这小胖子说话的时候一旦有人回应,那可就是是没完没了。 不过,萧泽觉得这样挺好的。他虽然话多,但是心地却好。 昨天他搬过去后,在大家闲聊的时候,萧泽很平淡的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下。 周兴在听完他的话后,很为他感到不平,打算出手帮忙好好的教魏玉做人。 不管是真心,还是其他什么,反正当时萧泽在听到以后很感动。他们不过才见面,才刚认识,就已经能做到如此,夫复何言。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去。就算周兴真的想去,萧泽也不会答应。这是我自己个的事情,怎么可以麻烦别人。再说了,自己受到的耻辱就要自己亲自去讨回来,哪里能够假手他人。 昨晚一整夜萧泽并没怎么睡,所以站在队伍中他忍不住的打着哈欠。 对他来说今天的元力测试不单单是看知道自己的元力属性,更是明确以后要努力的方向。 知道了自己的元力属性后,就能够有一个很明确的修行方向。就可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就能够让有些人闭嘴。 有些时候,正确的选择比百倍的努力更加重要。 小心脏是活蹦乱跳的! 测试是按照先天元力的等级进行的。萧泽所在的班级是三班,大多数人的先天元力等级都不太好,萧泽的话,毫无疑问是要等到最后才能测试!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不是很优秀。虽说他的笔试成绩很好,但是先天元力等级却差的出奇。能够进来学习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奢望。 班主任,也就是大家的修行导师——陈晨已经站在班级的最前列。元力测试是在一个大厅中,学生们要做的就是在被叫到名字的时候走上前去,将双手放在测试台上的那个水晶石上,静静的感应。 “我说,土包子,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勇气过来测试自己的元力属性。你这弱鸡,你说你能觉醒怎样的元力,我看啊,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从这里滚出去比较好,省的在这里浪费大家时间。” 另外一列队上,魏玉阴阳怪气说道。 对于魏玉的言语挑衅,萧泽什么也没说。反倒是他旁边的周兴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准备替萧泽出头。 “算了吧,暂且让那个人嚣张好了。以后,我一定会让那个人为自己的名行为付出代价的。” 萧泽拦住了要出手的周兴,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股坚韧。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能忍,我要是你早都上了。打他丫的,不要怂,知道不。你要向昨天一样,不要怕。有我在呢,打不过,我会帮你的。” 对于周兴的话,萧泽不置可否。 动手吗?现在还是算了。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冲动、热血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一个人的强大来自于他的实力,而不是一时的意气。 “许彻!”班主任陈晨生喊了一句。 “呀,他就是许彻啊,长得可真帅,他的笔试成绩那可是第一哦。” “是呢,是呢,今天一早我就看到他了,好喜欢,不知道他的元力属性会是什么?” 许彻一站出来,马上就听见了班级里有几个女生在那里叽叽喳喳,同时引得别的班一些花痴在那里频频侧目。 许彻显得毫不在意的样子,他走到了班主任面前,脸上带着谦逊和自信的笑容。 “许彻,加油,不要辜负了你的天赋?” 班主任陈晨微笑的说道。 “嗯,我知道的。” “好,我想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你的元力属性应该就是金,这样子的话,你会比别人优越很多。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虽如此,但也别忘了多加努力,毕竟天赋决定不了一切。” 班主任陈晨说道。 许彻点了点头,直接走了上去。 没过多久,水晶石上就泛起了金色光芒,显得很耀眼。 大家都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元力测试的测试,同学们一个个踮起脚看着许彻。 许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场外的影响。 “金属性的元力,竟然是金属性的元力啊!!!” 突然,身后有人大叫了起来,其中还伴随着一些女生的尖叫声。 对于这个结果,许彻并不意外。在他的脸上,人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很好,果然如此,我想此刻你的识海中应该已经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微粒,以后要多加修炼,让它更加壮大!” 班主任陈晨眼中满是赞许,不过在心里却这样想着。 他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自己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真是的,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下一个,秦月英!” 班主任话音刚落,一个脸上带着几分英气的女生走了出来。 “好,土属性,也算不错,以后要好好的努力啊!” “下一个,明青林!” “木属性。” 不错,这和你的名字很搭配,不错,以后要好好努力。 “下一个,魏玉。” “恩,火属性!到底没有辜负自己的天赋,以后要好好的努力啊。不要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晓得不。” 陈晨看到魏玉的元力属性也是微微一笑。 说到底他个人并没有和魏玉有什么过节。他教训魏玉,只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仅此而已。 “谢谢老师,我知道的。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魏玉低着头,说着这些话。不过,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仅有欣喜,更有一层阴鸷。 魏玉看到自己的元力属性是火,心中自然是高兴。不过,在后面的萧泽仿佛什么也没看到。 “小泽,以后……你……唉……” “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 “不就是个火属性吗?你看把你紧张的。周兴,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燕风,你的元力是什么属性。” 听到周兴问自己,燕风很自然的道,“我的啊,我的自然是金属性。” 听燕风说的那样风轻云淡,再看看他的样子,周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靠,怪不得你能那样说。你这个家伙,自己的元力属性好,自然可以有恃无恐了。哪像是我们……你真的是……” 听到这里,燕风打断了周兴的话,顺便看了看萧泽。 “元力属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运用,懂不懂。” 对于他俩的对话,萧泽仿佛没有看见。 在他们几个人闲聊的时候,旁边的元力测试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个时候只听到一味叫陆斌的同学怪叫了起来,方圆一百多米都听得见。 “不要灰心,什么样的属性其实都一样,只要你能够恰当的使用,是能够变得优秀的。” 陈晨的话语中带着丝丝的鼓励和安慰。 陆斌也没有别的办法,自己测试出的是水,结果如此,自己除了接受以外也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希望以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有所改变。。 “下一个……” “周兴!” “到你了,赶紧去,加油。” “嗯,会的。” “很好,火属性,天赋不错,要好好修炼,切勿偷懒!” 陈晨脸上同样露出了满意之色。他怎么可能会不开心。他接受可是三班的,底子有多不好,并不需要多说。现在,当他看到这些孩子能有这样的资质,又怎么可能不高兴。他不由的在心底里想着,等着吧,我一定会让学院的人看看,就算是带最差的班,我也可以做出优秀的成绩。 “下一个……” 水晶石上,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窜起。这一幕让全班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金属性!!!” “靠,居然还是个妹子,这女生叫什么啊?” 一时间,测试的那个女生成为了全班的焦点,金属性的元力真的很不错。虽然功击性的,但是他的防御力也不差,是……一般说来,能够是金属性元力的都是大家族的子弟,普通人的话很少会有。 “她叫齐思雨,好像是我们某个老师的女儿。” 有人小声的说道。 “长得还很漂亮啊,赶紧去认识下。” 不错,很好,言瑶老师知道的话应该会很欣慰的。”班主任陈晨说道。 “谢谢老师。” “下一个……土属性” “下一个……木属性” “老师,我去天台,你别拉我。” 那个土属性的同学说道。 “下一个……木属性。” “那位元力是土属性的同学,等我下,我和你一起去天台。” “下一个……” …… 终于几乎全班的系都测试完了,马上就要到自己了。 萧泽有些紧张,他的心狂跳不止。他在心里这样想,现在恐怕谁都没有自己这么紧张吧。 “下一个,萧泽!” “到你了!”周兴转过头来鼓励道。“ “一个乡下来的弱鸡,赶紧下去吧,能测试出什么属性的元力。该不会是水属性的,辣鸡。” 魏玉满嘴的风凉话道。 “你能闭上你狗嘴吗?” 周兴有些怒道。 “你丫谁啊!打抱不平啊,我不看看自己的水准。” 突然间魏玉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燕风看了他一眼。 燕风是什么来头他不知道,可是一个能是金属性元力的人绝不会简单。 就是他啊,那个先天元力只有十级的人。” “这是谁啊,长得还挺帅的。” 一个小女生萌萌的问道。 “挺帅?你可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啊,你知道不,昨天打架事件就是由他引起的。” 另一个蘑菇头大嘴巴的女生说道。 “真的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男生,怎么可能会参与打架。 “你们几个竟然还有闲心讨论别人,真是的,过几天可就真的会有的忙了。” “不要喧哗!” 陈晨冷冷的看了看刚才讲话的人群,然后道,“萧泽,去吧,把手放到这上面。” 陈晨语气平和的说道。作为班主任,他其实很了解眼前这名学生的情况…… 萧泽手在不停的颤抖,终究还是有些紧张。 “心态放平稳,深呼吸,手别抖。” 陈晨在一旁善意的提醒道。 萧泽用左手抓着自己右手,这才成功的把手掌放在水晶石上。很冰凉,也不知是不是上个人觉醒的是水属性原故,慢慢的萧泽感受到了有一股冰凉正在向自己袭来。 “闭眼,感受自己的识海!” 班主任陈晨说道。 萧泽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所谓的识海是人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一片虚无,正常人会在虚无之中不停的想象,像电影片段一样出现那些模糊的想象画面,而将自己的脑海完全放空什么都不想的时候,脑海就是一片虚无,如同没有星辰的夜空。识海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就在萧泽将手放在水晶石上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一股水流的力量…… 这股力量从手掌传递到全身,紧接着像是拥有某种神奇魔力一样突然在自己那片虚无的识海里出现了一条窄小的河流。 第8章 潺潺流水,何所畏惧 虚无的识海中莫名的出现了一条河流,萧泽认真的去感知。 潺潺的流水,细微的流动。如果你不是很认真的去感知,那么你可能不会发现有那么一条河流的存在。 识海无边,何处有界。此刻的萧泽全身心都在那条小河流处,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识海的边缘处,隐隐约约有一片光亮。 那里的亮度看起来还很微弱。说起来,若是不仔细的话,一不留神就忽略了。可是,没看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你休息没注意,它永远都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萧泽睁开了眼睛,脸上很平静,一点表情也没有。 陈晨的脸色有点难看,不过却也没有表现出来,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果然啊。看,我说的没有错吧。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果然就是一个废物。我刚才也就是随便一说,没想到还挺准的。辣鸡终究是辣鸡,能有什么用。真是的,害老子白白担心了一场,要是知道你是水属性的元力,我何至于不安。不过,说起来也是我自己的问题。简直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一个乡下的土包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给我最好闭嘴,不然的话,以后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 周兴从魏玉的身边走过,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燕风也冷冷的看了魏玉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周兴的话,魏玉并不怎么在乎。 来啊,谁怕谁啊。大家都是火属性,你以为你会比我强吗?再说了,我又不是吃干饭的。以后如果你敢找茬,我就让你知道,谁才会真的后悔自己的行为。不过,对于燕风留下的眼神,他的心里面不由得莫名紧张起来。在还没有真正能清楚燕风的身份之前,一切还是要低调行事才可以。 不过说起来,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他能有这样的朋友,以前倒是有些小瞧了他。不过,就算是你有这样的朋友又能怎样。以后,在正规的场合,我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教训你。 “小泽,不要难过,没关系的。不就是水属性嘛,没什么大不了。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你来找我,兄弟帮你扛。” “没什么,你们不用担心,我很好的。” 虽然在旁人看来,萧泽的元力是水属性,这应该是一件很让人难过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这么认为。相反,他觉得上天真的是有些厚待自己。 既然你的元力属性是火,那么就让我用水来打掉你的火气,让你好好的认清楚自己。 “真的没事吗?我说,你该不会是傻了吧?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你才傻了吧,你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真是的。” 听到周兴说自己傻了,萧泽有些生气。 “你还能这样起说。很好,很不错。这样子看起来,你是真的没傻。你知道吗?我刚才差点以为你因为自己的元力属性而疯了的。既然你没事,那就好。” 听到这话,萧泽没好气直接送给他两个字,“滚蛋。” “还有力气骂人,那看起来你是真的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萧泽没有理会周兴的碎碎念,他现在关注更多的是自己识海中的那条小河。 “以后好好修行,不要想太多。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困难就止步。” 听到这话,萧泽抬头看了看燕风。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说实在话,萧泽并不知道,为什么像燕风这样优秀的人会关注自己,会相信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测试台上有声音传出来了。 “好了,现在同学们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元力属性。那么,下面各班的班主任就把本班的学生都带回去。” 还没等那个人说完,下面的人就已经行动起来,各自向着不同的出口涌去。 “同学们都不要急,请有序的离开。” 主持者看见下面乱嚷嚷的场面,忍不住的说道。 不过,虽然他那样说,可是已经形成的场面并没有发什么改变。 此刻的萧泽也在其中吗?答案是没有。 看着拥挤的场面,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之后就找了一个空的地方坐下来。 看着他坐了下来,周兴和燕风也就跟着来了。很明显,他们俩也不想这样挤着出去。 “小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坐下来以后,周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我啊,当然是抓紧时间修行了。我可不像你们,不仅天赋好,而且元力属性也不错。” “嗯,这样说的话,那你是要好好努力才行。哦,对了,过几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学员外面转转怎么样。” “不要。” 萧泽和燕风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哎,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不就只是出去逛逛吗?你们俩至于这样异口同声吗?” “我不去,因为我要修行。所以,很抱歉了。” 萧泽有些歉意。难得有人约自己,可是自己却不能去,这让他很不好意思。 “我说,就只是出去半天。能耽误多少功夫,你说说你不要这么着急的。”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的。” “不就是要和那个叫魏玉的家伙打一架吗?你放心好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好好收拾他的。” “别,别,别,千万别。你还是不要那样做,你要是做了,我们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这个时候在旁边不说话的燕风也说道,“你最好别那样做,不然的话,我们可真的不再是朋友了。” “我说,你们俩怎么个意思。哟收拾那个家伙是我看他不顺眼,怎么了,不行吗?” “不行!” 萧泽听到这里,言辞严厉的说道。 “怎么就不行了,这样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就不好,你怎么回事。我这可是一片好心,是在可是帮你,你懂吗?” 萧泽沉默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周兴是为了自己好。可是,他真的不想靠着别人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旁边的燕风看到这种情况,把周兴提溜起来。 “小泽,你现在这儿待着,我和他有点事,过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嗯,好的。” …… “你们回来了,走吧,我们赶紧回教室去,刚才已经有同学过来叫了。” “嗯,走吧。” 对于他们俩去做什么了,萧泽没有问,他们俩也没有说。 没走多久,就来到了教室。 “赶紧进来,就差你们三个了。怎么回事,下次再迟到,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晨看到这三个人终于到了,赶紧让他们进来。 燕风听到陈晨的话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进去了,周兴的话笑了笑也赶忙进去,萧泽的话低着头,迅速进去。 低头是因为真的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做的不好。 这么多年了,萧泽还从来没有让人等过。这是第一次,但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同学们,现在元力测试已经结束了。你们每个人都已经知道自己的属性是什么,接下来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认真修行,争取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下面,我们来选一名班长两名和副班长。” 陈晨站在讲台上,看了看下面的人,继续道。 “在我们学院,实力至上。你们能来这里,说明你们都很优秀,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老师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有能力做好班长。既然你们都有能力,那么我决定在班里进行一场你们相互之间的较量,最后的获胜者,将会成为班长、副班长。” “你们不要小看班长、副班长,他们代表的是本班所有学员。同时,班长每个月会额外获得一千个贡献点,副班长则是五百个贡献点。” “接下来,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进行准备。当然,你们也可以拉帮结派,一切都随你们。我只看结果。” 可以拉帮结派?萧泽想了想,就明白了陈晨老师的意思。 看起来,老师不仅仅只是想考验他们的每个人实力,还想看看谁能够在短时间内和别人打成一片。 对于当班长,萧泽没有兴趣。所以虽然他看的很明白,却并不是很积极。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而不是做其他的事情。 班里很快就热闹起来,几乎所有人都是先和身边的人交谈起来,寻找着伙伴。 班长和副班长名额一共只有三个,拉帮结伙的范围自然也就不会大,小团队大了,这名额就不够分了啊!原本还十分陌生的学生们,迅速变得热络起来。 萧泽找了一个角落坐着,目光不由得就落在了一个女生上。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我并不想做班长什么的,我只是想找一个能要我的团队。” 这个女生还真的是主动啊,蛮厉害的。 就在萧泽一个人发呆的时候,突然有声音传进来。 “我说你在干嘛呢,大家都在各自拉帮结派,你在搞什么。难道说,你对于班长、副班长没有兴趣吗?” 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看,然后道。 “你觉得我应该对做班长有兴趣吗?我现在的实力你不清楚吗?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行,那么何必还要去做无用功。再说了,有那个精力,我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的。” “让人有些无语吗?” “看起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很不错。” “滚!!!” “说正经的,你说,这次的班长会是谁?” “不知道,管他呢。” “你这个人还真的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有意思,那你说说谁最有可能?” “要我猜的话。班长应该是那个叫许彻的家伙,副班长的话应该是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看样子,你……” “你在想什么呢,真是的。” “切。”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到了,在陈晨的带领下,他们浩浩荡荡的出了教室。延着楼道,向主教学楼深处走去。 教学楼实在是太大了,想要弄清楚这里的一切,恐怕真的要几年时间才行。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之中。 “这里就是你们比试的场所。等下,正式开始以后,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我不希望有弄虚作假的情况发生,如果一旦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看着别人都在紧张的准备,萧泽因为不想参与反而变得很轻松。 他一个人无所事事的闲逛着,在很多人中,他显得是那样的另类、不合群。 “玉哥,你看看那个废物,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魏玉看向了萧泽那边。 “你一个人吗?在做什么呢?没有找到自己的团队吗?” 有声音传来,萧泽起身抬起头看了看。 来到他身旁的是一个女生,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位跟漂亮的小姐姐,是周兴讲到的那位有希望做副班长的那个女生——颜月 是在与自己说话吗? 起初的时候,萧泽并不相信。可是过了一会儿,颜月道,“在看什么呢。真的是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很老实的你,原来也是一个……” “没有,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只是……没什么的……真的没有……” 萧泽打断了颜月的话,紧忙解释道。 看着一脸窘迫的萧泽,颜月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团队?” “我可以吗?我很弱的,我的话估计帮不了你什么忙的。” 萧泽说话的声音越到最后越小,以至于几乎听不到。 “没关系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用多想,不用担心什么。你要是想加入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 萧泽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他决定了,还是加入好了。 虽然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能够有一个团队好像也不错。再说了,和美女组队,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想好了吗?” 颜月眨着眼睛,笑着问道。 “嗯,我想好了,我加入你的团队。” “好,走吧。我们到那边去,那里还有其他人在等着呢。” 萧泽跟着颜月往那边走去,可是等到了那里以后,他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第9章 道在于行,无须困惑 “你们,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看着这两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伙,萧泽的心中除了感动以外还能有什么。 “我说,你这个混蛋。我去邀请你的时候,你就不来。美女一邀请你就来,你说说你,什么意思。” 周兴看着萧泽过来,打趣的说道。 “哪有,我,我可是……再说了,你那也算是邀请吗?真是的,你不过就是过去和我打招呼,顺便刷刷你的存在感,真是的。” 兴许是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萧泽有些结巴、不自然。 “怎么了,看见漂亮的女生连话都不会说了吗?你们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家伙竟然还有理了。” 这里的其他人对此并无表示,他们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默默地做一个吃瓜群众。 “来来来,大家都彼此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室友兼哥们——萧泽,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过了一会儿,周兴没有一丝一毫的的尴尬,他很热络的开始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杨宁。听说你是靠着笔试成绩进来的。好厉害,真的好厉害,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突然间被拉进一个圈子,莫名的被吹捧,萧泽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他低着头,脸有些微红,然后慢慢的开口道。 “我那不过都是运气,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才是。” “怎么还害羞了,你在我们面前可从来不是这样的。说,是不是因为这里有女生的原因。” 谁最擅长打破沉默的环境,周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一旁的颜月看着被挑逗的萧泽,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生。他看起来有点木,话不是很多。不擅长交际,有点小害羞。他是靠着什么在笔试中脱颖而出的,他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一向很少开口的燕风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在这里装什么?整天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能噎死人的混蛋。” 对于燕风突如其来的发难,周兴显得从容不迫。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虽说燕风不怎么说话,但他俩斗嘴差不多已经成为了一个日常习惯。 “言多必失。懂不懂,难道话说得多就好吗?” “滚,滚,滚。” 看到小伙伴们在那里说说笑笑,在一旁的萧泽觉得好开心。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弱弱的开口道,“大家,我们说的内容是不是有些跑题了?” 众人见在一旁不说话的萧泽开口了,注意力也就到了他那里。 “萧泽说得没错啊,刚才我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杨宁在听了萧泽的话之后默默补刀道。 “没错,我们刚才都在搞什么。周兴,你下次要注意一点,晓得不。” “你闭嘴,不要说话。” 听到燕风在那里说风凉话,周兴的心中可并不怎么开心。 “看起来,你们宿舍几个人的都挺好的。” 颜月微笑着看着他们三个人说道,眼神中有些让人心动的澄澈。 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传来,让众人暂且偃旗息鼓。 沉静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异口同声,“哪有,一点都不好。” 听到这一句话,颜月和杨宁顿时的笑了。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萧泽三个人我不约而同的各自转过身去,各自静了静。 有点温馨,有点日常。寻常的话语一下子就把彼此的关系拉近了,让各自熟悉起来了。 颜月继续刚才那个没有答案的话题,继续道,“是啊,我们接下来要应该怎么做呢。” 怎么做这真的是一个问题。在他们五个人当中,萧泽是不会参与竞争当中去的。所以,剩下的四个人要怎样做呢。 “我说一下,我对于班长和副班长的竞选没有一点意思,你们大家不用管我。” 杨宁在这个时候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让众人有些吃惊。 “你们也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的能力是怎样的,我还是清楚的。我参加这个团队就是想看看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仅此而已。” “真的吗?你真的不想参加吗?” 问这个问题的自然是颜月,毫无疑问。 “真的,我是真心地。”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谢谢你了。” 颜月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俏皮的笑了笑。 “既然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萧泽和杨宁是不用考虑的,他们已经说自己不参加了。那么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我们三个人可就是主力了。” 在听到杨宁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周兴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全都是废话,一点干货也没有。” 听完周兴的话以后,燕风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高,你来说啊。真是的,嫌我讲的都是废话,那你来讲一些有营养的话呗,整天就知道在那里装。” “那个,燕风,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好主意的话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你可不要藏着掖着。” 颜月这个时候看向了燕风,说了这么一句话。 “制定计划的话,我想应该用不着我。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会有人比我要做的好。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燕风停了一下。 “谁啊!不要在这里卖关子了。” “你说的是谁?可以说的更明白一些吗?”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答案很简单好不好,用你们的脑袋好好想一想。” 面对大家伙的疑问。很明显,燕风并没有直接回答的意思。他用了另外一种方法让大家去得到答案,也算是不错。 “你说的该不会是……” 周兴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燕风,很不自信的说着。 “该不会是他吧?” 颜月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燕风,不过目光却落在了萧泽那里。 看到大家已经找到了正确答案,燕风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不是吧,你在来玩笑的吧。” 很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周兴并不满意。 “我说,燕风,你就不要逗我了,这样子真的没什么意思的。我自己的水平我最清楚,别开玩笑了。” 萧泽真的是没有想到,燕风会把自己和制定计划这样的重要事情联系起来。 “果然如此,看样子,你很有趣哦。” 颜月没有周兴那样的表情。萧泽是谁,他并不知道。但是,燕风是谁,她可是很清楚的。能被燕风所看中,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 “小泽,既然我说你行,你就一定能行,你就不要在那里谦虚了。” 燕风的话一如既往地不多,但是目的却很明确。 这个时候,萧泽其实很想死。 这是什么逻辑。自己有在谦虚吗?真是的,我真的是不明白那个家伙哪里来的自信。 “有的时候藏慧是一件好事,但是,不要忘了,在一些时候还藏着掖着那可就是一件很大的错事。明白吗,小泽。” 看到燕风的眼神后,萧泽知道自己不能在一言不发了。 既然别人已经完全看破了自己的伪装,那么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别人看个够。 “其实,对于这次的比试,我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首先,我想我们大家都应该很明白,老师举行这一次比试的目的。比试最重要的不是为了检测我们每个人的实力,而是让我们看清楚自己。”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泽看了看众人。在得到大家肯定得眼神之后,他继续说道。 “看清自己。说起来这句话很抽象,不是很具体。其实呢,简单地说起来,老师就是希望我们能够明白一个人的强大是有限的,只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团队才能够真正的发挥最佳实力。” 说到这里的时候,颜月不由得点了点头。她看向了萧泽,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欣赏。 脑袋瓜还不错,能够想明白这些。看样子,他能够进入这间学院并不是意外,而是理所应当。 周兴的话也很震惊。在这之前,他虽然知道萧泽的笔试成绩极好,思维逻辑很强,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燕风和杨宁表现的否很淡定。前者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早已经看透了一切,后者的话是因为萧泽想的和他差不多一样。 “既然老师想要看的是团队的力量,那么我们不妨就按照老师的要求,让他看一看我们之间的配合。”说到这里,萧泽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大家,他说道,“不知道颜月和杨宁你们俩的元力属性是什么?” 问这个问题,其实萧泽他很不好意思。因为那天大家都是一起测试的,时间上并没有过去多久。你现在问,岂不是很尴尬。 好在颜月和杨宁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很快的留给出了答案。 杨宁的元力属性是土,颜月的是木。 听到颜月说自己的元力属性是木的时候,萧泽有些呆住了。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是木属性的呢。她明明很强大的,不该是这个样子。 看到萧泽疑惑的样子,颜月只是微笑,什么也没说。 既然对方并不想说,那么自己又怎么好意思继续问下去。很快,萧泽就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们这里刚好五种元力属性都凑齐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用这个方法……你们觉得怎样?” “小泽啊,你说的那个方法好是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不靠谱的样子?要不我们换一个更稳妥一点的来。” 对于萧泽说的那个方法,周兴觉得好是好,就是风险有点大,他心里有点发虚。 “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不过就是一场此时而已,不至于如此。” 听到周兴的话,燕风没有意外的怼了一下。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周兴这次并没有很快反击。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也许,用这个方法可能真的不是很保险。但是,如果不用的好,我们的胜算也不是很大。” 杨宁在纸上仔仔细细的演算过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燕风,你相信萧泽的方法吗?” 颜月没有去自己验证,也没有听别人的想法,而是直接问了燕风。 “我啊,你问我吗?我的话是,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吗?” 颜月有些生气,有些困惑。 “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万无一失的方案,毕竟总有意外发生,你们想那么多,思考那么久,其实说到底都是无用功,一点用也没有。有没有,行不行,待会实践操作一下也便清楚了。” 听燕风这样一说,颜月有些明白了,不过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选择。 “其实,我方才说的也就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你们觉得不行的花,那还是算了吧。” 看到大家对于自己的方案有疑虑,萧泽有了退却的意思。既然别人不愿意,自己又哪里需要去坚持。已经不愿意去参与争夺,何必为了自己的想法而让别人不痛快。 “萧泽,你的那个方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吗?” 这个时候,颜月看向了萧泽。 她很想听一听萧泽此刻的想法,她想要找到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她不想错过这一次的机会。 听到颜月这样问,萧泽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很快的说出就自己要说的话。 “肯定是很认真的想过了,没想过,我也不会说出来。其实,最初用那个方法的前辈,起初也和你们一样心中有困惑,但是当他亲自实践之后,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疑虑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一点意义也没有。” “自己吓唬自己,没有意义吗?” 听到萧泽的话以后,颜月在自己的心中这样问自己。 “好了,决定了,不想了,我们就用那个方法。不就是竞争班长和副班长吗?多大的事,至于让我们这样吗?等下,我们每个人好好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就行,不需要考虑太多。” “说的是,不想了,先做了再说。” 周兴很意外的没有和燕风唱对台戏,站在了一边。 “也是,不想了,我们走吧。” 颜月这个时候,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看了看不远处的人群,这样说道。 第10章 闲言话语,日常情丝 “既然你们大家都已经找到自己的小伙伴了,那么就都好好准备一下,比试马上开始。” 随着陈晨话语的结束,在他们的不远处出凭空出下了一个入口。 看到凭空出现的入口,在他们中的一些人感到很新奇,一些人给人的感觉就有点司空见惯了。 “我现在再申明一次,进去以后都给我光明正大的比试,不要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对于陈晨的话语,同学们并没有怎么在意。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来时陆陆续续的进入了。 从外面看的时候,你是根本不会想到里面会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 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隐约还能够听到林中的鸟兽叫声。 看到这些萧泽有些意外,他觉得好厉害,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困惑和惊讶的时候,周兴时候上前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个小世界。真的是没有想到,圣兰学院会用一个小世界来做训练场。” “训练场吗?这样说起来的话,那真的是非常奢侈的。” 听到周兴那样说,萧泽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自己在道经中所看到的内容。 小世界,顾名思义就是和现实世界很类似的世界。自从天降奇石,河洛显图以来,修行界的无数前辈在不断地探索中逐渐找到了一些炼器的法门。他们通过一些特殊地方法把现实世界当中一些事物炼化尽一个物件当中。这个物件可以是一块石头,也可以是一棵树,甚至可以是一株草。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原因,一般那些前辈会用一枚戒指来作为承载的物件。原因的话,应该是方便携带的原因。 小世界的使用,经过万年的发展,到了今天已经逐渐成熟。有模拟沙漠环境的,有演化森林的,也有构建海洋的小世界。在这里要说明一下,这不过都是一些很低级的小世界。在这之上,更有能够让时间加速和空间扭曲的小世界。不过,相较于前者,后者的炼制难度会非常大,所消耗的材料也不是一般的门派所能够承担的起。 “这应该不算什么,毕竟是圣兰学院,你在惊奇什么。快些走,不言在耽误时间了。” 能对周兴说出这样的话,除了燕风也不会再有别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外面可是已经开始打斗起来。 “看起来,大家的积极性都挺高的。真是的,就为了个职位,至于这样拼命吗?” 萧泽在看过这样的场景以后,忍不住的吐槽道。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样闲的,他们来到这个学院可是为了更好的前途。” 杨宁在听到萧泽的吐槽后,淡淡地说道。 听到杨宁的话,萧泽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的吐槽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要是自己有实力的话,恐怕也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毕竟就算不说那份荣誉,就是单看奖励,也是值得拼一把的。看样子,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以后,还真的是要抓紧时间修行才是。不然,总在一旁看别人表演算怎么回事。 看表演总会心痒难耐,不上去试一试总是说不过去的。 “小心!” 就在一瞬间,燕风一把把萧泽往后一推,然后就直接用拳头迎上了来人。 “反应还挺快的吗?多管闲事,给我让开,不要在耽误我的时间。” 很明显,他不想和燕风动手,不过也不想放弃攻击。 对于对方的话语,燕风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朝着对方去了。 “都说了,和你没关系。赶紧让开,你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耳朵聋了。” 来的那人一边在躲闪,一边在继续说着。 燕风还是没有理会,他又是一剑。 在这个时候,周兴也已经准备好出手了。 这是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敢在这里出手。这根本就是看不起自己啊!既然这样,那自己怎么还能客气下去。 不过就在周兴准备出手的时候,那个人也感觉到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再待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很果断的撤了。 “别走啊,刚才不是很嚣张的?来来来,我还没有好好的和你玩耍一下呢。”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周兴在后面很嚣张的说道。 “你丫就是嘴贱,你说说,除了嘴上的功夫,你还有什么?” 听到燕风这样说,周兴那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作为时常作战的兄弟,若是这个时候不说点什么,那岂不是太对不起群众。 于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周兴直接开启了反击模式。 “我是不是嘴贱和你有个毛线的关系。不会说话,以后请不要说,懂不懂。” “你以为我想说啊,还不是你这人人说话欠的慌。” “什么,什么叫我说话欠的慌。你给我说清楚了,不让的话,我和你没玩。” “脑子是个好东西,下次请带上。” …… 习惯成自然用来说这两个人应该是没有毛病的,萧泽反正是已经快习惯了。虽然他们三个人成为小伙伴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几天下来。彼此的脾气、秉性,那还是可以说差不多都知道了。 看着那两个人在那里打嘴仗,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颜月的身边。 为什么会走到她的身旁,他并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要过去,想要去看一看这个女子。 怎么说呢,这姑娘其实长的并不算是特别的出众。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被她所吸引。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每每在回忆往事的时候,他总在想,自己对于她的感情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身边的人,也很难说得清楚他和她到底算什么。 人生有时候应该就是如此,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在思考人生吗?” 颜月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微微回头看了看,然后道,“也没在做什么,就是看看。” “这里难道有什么好看的吗?竟能够吸引到你。” 萧泽看了看前方,看到的竟是一些树啊什么的。这难道算是好看吗?他在自己的心中这样想着。 “其实真的也没什么了。嗯,那个你刚才不是在那边的,怎么到这边来了?” 听到颜月这样问,萧泽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了指前方。 不远处的那两个人现在已经由言语的互相伤害升级到拳脚的比试了。 看到这一幕,颜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道。 “怎么,他们可是都已经打起来了,你不过去制止一下吗?” “制止吗?还是算了。他们两个人也就是在闹着玩。过一会等他们俩觉得无聊了,自然也就好了。” “是这个样子吗?看样子,你好像已经很了解那两个人了。” “嗯,也没有了,我只是凭借这几天的经验做出了我以为合理的判断。”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判断是错的吗?” “这个,没有了。想那个,我觉得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吗?那你觉得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听到萧泽那样说,颜月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心中自然多了几分兴趣。 “我觉得有意义应该就是不要让时间荒废,就是让自己以后不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萧泽用了很长的时间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道。 颜月听着萧泽的话若有所思,她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森林,然后幽幽地道,“一个人究竟要怎样才算是不荒废时间,怎样才能让自己不后悔呢。”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说的时候,颜月给人一种恍然的感觉。 萧泽呢,似乎也沉浸在自己刚才的话语中,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们俩刚才在聊什么啊,怎么脸上的表情这样严肃。我说,小泽,你这个样子可不好,你怎么可以乘着我们不在,做这种事情。” 听到后面有声音传来,他们俩很默契的回过头,之后又很默契的各自转身。 这一幕周兴自然不会放过,他直接就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你在啧啧啧什么,神经病啊!” “要你管。你才是神经病,看样子刚才你还是没有吃够苦头。” 对于周兴的话,燕风给了他一个中指让他自己慢慢体会去。 方才的战局,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燕风赢的多一些,这是不用多想的。 “我们刚才也没说什么,就是在想待会真正进去以后该怎么做。毕竟,我们方才就已经遇到了别人的袭击。” 在周兴和燕风斗嘴的时间里,萧泽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我不信,你们家刚才一定没有再说这件事,你敢不敢和我赌一份五芳斋的点心。” “你自己赌去,幼稚。” 正当萧泽纠结怎么回答的时候,燕风这个神一样的助攻刚好赶到。 “我说怎么哪都有。我有在和你说话吗?真是的,赶紧给我走的远远的。” “只要你不说那些混账话,我自然是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滚,滚,滚。” 面对燕风,周兴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了。所以只好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让他安静一下。 果然在听到这三个字以后,燕风没有再说什么。 不说不是因为说不过,而是觉得再说下去太跌份,丢不起这个人。 “我们是不是该认真的对待一下里面的情况了。我们要是再不行动的话,怕就迟了。” 这个时候颜月也已经完全的调整好了状态,虽然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依旧有些微红。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我们还是赶紧走比较好,我刚才看了看,大家伙已经差不多都进去了。” 本着少说话,多做事原则的杨宁,也在沉默了许久以后开张说话了。 “说的也是,赶紧走吧。” 燕风抓住了恰当的时机,说了恰当的话。 周兴这个时候也不想再继续斗嘴下去。毕竟正事要紧,要想和燕风斗,以后有的是机会。 萧泽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也叫上了杨宁一起跟了上去。 走了没多久,他们就已经进入了林中。四周开始变得安静下来,周围不时会传来鸟兽的声音,当然了也有打斗的响动。 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燕风,中间是萧泽和杨宁,最后面是颜月和周兴。 对于这个安排,起初的时候萧泽和杨宁是有意见的。毕竟是两个男的,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女的在后面保护,这像什么样子。 可是在五个人充分的商议过后,萧泽他们俩的反对无效。 想想这不是很正常的,毕竟这种事是完全由一个人的实力决定的。对于这个理由,萧泽也没有多做挣扎。 硬伤啊,你让他能怎么办。不过,虽然是在中间,他的心却一直在后面。如果这个时候有危险的话,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 走着走着,他们就听到了一句话。 “我叫郑茉莉,你们几个人最好自己选择退出,不要让我动手,以免伤害到你们。” 什么鬼,让我们选择退出,如此嚣张,她以为她是谁啊,看起来她是没有搞清楚行情,竟然敢在这里踢馆。 周兴在心中这样想着,然后冷笑了一下道,“如果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出来,给我好好道个歉,我兴许看在你是个女生的样子就不和你计较,不然,待会可就不要乖我没有提醒你。” “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乖乖的退出了。很好,很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哪里这么多的废话,要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 随着周兴的话语落下,突然有五根银针飞过来。 砰,砰,砰,砰,砰。 燕风轻轻的挥动剑鞘就挡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燕风是不是故意的,有一根银针差点打中了周兴。 这如何能忍,他先是好好的嘲讽过燕风以后,然后直接喷道,“对面的难道说都是一群草丛婊吗?敢不敢出来,真是的,是不是觉得当缩头乌龟很好玩啊!” “你,你们给我上。” 听到周兴的话,一般人谁还能够忍得下去。 “来就来,还让不成。” 见到对方要出手了,周兴显得很是兴奋。这个时候,萧泽他们也是默默地打起了精神,准备动手。 不过,就在他们已经做好准备的什么,一件让他们刷新三观的事件发生了。 第11章 意料结局,前方之敌 萧泽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在周兴说了那样的话,对方在有了那样的应答以后还能够变成这样的局面。是应该惊喜,还是应该以平常心待之。 是的,没有任何问题。面对猎物的挑衅,一个优秀的猎人是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的影响。可是,对方毕竟不是猎人,萧泽他们也绝对不可能是猎物。 “你看看,对面也算是有智商的不是,一点可是都没有受到你的言语影响。” 面对燕风的吐槽,周兴置之不理。当然他并不是觉得他的话有理,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缩头乌龟可以啊,没问题。我相信你们竟然放的了冷箭,那么也应该能够很轻松应对接下来玩发生的事情。 在周兴想事情的时候,对方也没有闲着。 一道绿光不知不绝在他们的周围弥漫开来。 “不好,。快,捂住口鼻,这绿光有毒。” 在燕风说话的时候,地面上一片焦黑,周围的植物都散发出恐惧的情绪,纷纷枯萎,后方的杨宁一下子倒下,他的皮肤开始慢慢变成绿色。 “你们这些人,着实可恶,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个不留神,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周兴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虽说这和他其实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是你们自己蠢,快,你们快动手。” 对面的那个叫郑茉莉的女生显得很兴奋,她的话语里还隐约有一份得意。 伴随着郑茉莉的话语,一拨小火球已经在路上了,周围还伴随着风的凌冽。 可以啊,不错。刚刚才做下那等下作的事,现在竟然还继续放冷箭。看样子,你们的脸已经全部都喂狗去了。既然如此,那可就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对面的辣鸡。 “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说一声啊。” 对于燕风的挑衅,周兴伸出中指,然后淡淡地道,“我行不行,你看着不就行了。” 这个时候,萧泽有些担心,他忍不住的道,“你不要逞强啊,不行的话就说一下。杨宁他的情况可并不好,你速度一点。” “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会很快搞定的,不会太久。” 周兴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变得冷峻起来,手上开始操作起来。 烈火,燎原。 伴随着他的话,一道火焰已经过去。 火球对火焰,似乎结果已经不言而喻。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有些让人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样,对面的同志们,对于我的礼物,你们可还算满意。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可不要舍不得出招。” 看着一脸得意的周兴,对面的人自然是很不爽。可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很明显,对手不是草包,而且很有实力。不过,对方自然不会就这样算了。 就在这时,燕风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芒,身体不动,右手的剑已经出鞘打向了后方。 “兵乓!” 一声武器的碰撞声响起,一道身影被直接从灌木丛中震了出来 下一刻,周围所有的灌木丛突然像是活了一般,一根根藤蔓如同尖针般窜起,将那个偷袭的人束缚起来。 对方在正面攻击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放弃他方面进行的行动。这样的行为自然很上萧泽觉得可耻,所以他第一时间上狠狠地前给那个人一拳。 燕风对于萧泽的出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笑着道,“小泽你也不用生气,他们做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面对敌人,就是要想尽办法去打倒。你的那份仁慈,有时候是天真,一点也不好。” “可是,那也不应该……” 就在萧泽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周兴也在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看着周兴在前面大杀四方,想到了对面那些人的不择手段,萧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你不要看那个家伙一天吊儿郎当,一副懒散的样子。他的实力其实还是不错的,对面的那些人不是对手,你就放心好了。” 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周兴就已经完全的找出了郑茉莉那些人的藏身处,并且把他们打倒在地。 听着燕风的话,看着眼前的状况。虽说心中还有一些困惑,但是他则不再担心。 原来,一个人平时的懒散并不能够说明这个人没有实力。有时候,懒散不过是表象。在懒散的背后,可能是一种从容和自信。 “怎么,你们这就放弃了。刚才的豪言壮语呢,赶紧的,都给我起来,速度一点,你们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就赶紧认输。” “在嘚瑟什么啊,你这个人很是欠揍。” 对方的那个女生面对周兴的得意自然是很不爽,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甘心和生气。 “小姐姐,我这可不是嘚瑟,而是我实力的体现。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你这个人真的很贱,而且很让人讨厌。” “我贱不贱,讨不讨厌,我想还轮不到你来说,可是你的不自量力,似乎已经是事实了。所以,请把解药给我。” “你,你给我去死。你们几个,都还在等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上。” 虽然对方嘴上还在逞强,但是身体却很老实。 顺利的拿到解药之后,萧泽第一时间把解药喂给了杨宁。 过了一会儿杨宁身上的绿色开始消退,脸上红润起来。这个时候只听到对面传来声音。 “大小姐,我们也不是不想让,你也看见了。我们该用的招也用了,可是奈何敌人太过于凶残,我们也是没办法。” “一群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面对着她的指责,她周围的那些人也没有说什么。 良久的沉默以后,等来的不过是愤愤的一句,“我们走,你这个混蛋,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就这样吗?没意思,真的是没意思。那姑娘看起来,长得还不错。” 对方的背影渐渐远去,周兴不由自主的说着。 “你要是喜欢,就赶紧的,对方现在还没有走远。” “你丫给我滚蛋,今天你的话有点多啊。” “咳咳咳,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在吵吵闹闹中,他们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战斗还在继续,不时的有人从这里走出去。谁能够站到最后一刻谁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这还是一个谜。 …… 远处,一片灌木突然分开,一个人从里面蹿了出来,他全身浴血,衣服已经有些破烂,显然是经历了一场苦战。 他们几个人急忙走上前去,看到他的样子不免有些心惊。 “他是遇到了怎样的敌人,是什么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萧泽看到这人的伤势,不由得在心中这样想着。 经过简单的处理过后,那人渐渐的行了过来。那人一醒过来,看到有人,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准备出手。可是过了一会儿,等到意识完全的清晰起来,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松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才缓缓的,有气无力的道,“是你们救了我吗?”众人点了点头,他继续道,“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刚才不好意思了。”很明显,他对自己刚才下意识的那个举动觉得很是抱歉。 “没事的,你刚才也是刚醒,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先送你出去吗?” 说话的人是萧泽。其实,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了,其他人看到这人醒来,已经到不远处休息去了。 当然了,其他人也不是缺少同情心,而是萧泽没有让他们待在这里。 一路走来,小泽觉得他也没有做什么事情,现在不过就是说几句简单的话,并不是什么技术活,他觉得应该由自己来做。 “没事的,谢谢,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个,这里有一些食物和水,给你放在这里。” “麻烦了,真的是谢谢你了。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对于这个帮助自己的这个人,他怎么能不认识。萧泽刚来就因为打架一事而闻名学校,他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何必知道名字。” “看样子,你对我很是戒备。” 对于萧泽的话,他其实是有些意外的。他这个人好像和传闻中的并不一样,也算得上是一个好人。 不过,萧泽的话就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很单纯,觉得不需要和陌生人说太多的话,所以他的回答就很简单。 “也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太亲密。” “挺好的,这样也不错。” 对方这样回答,她也不好说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见这人已经慢慢恢复了过来,萧泽觉得自己应该过去了。毕竟让别人等太久,这不是他的风格。 “你等等,我还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虽然他不想知道萧泽的名字,可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也是一个不太想欠别人恩情的人,这也是他的原则。 “嗯,你说。” 既然对方还有要说的,他怎么能拒绝。 见萧泽说话直接,他也就说了起来。 原来,他也是有队友的人。组队的人不多,也就是三个人。他们一行人抱着在这里试炼、学习的态度四处穿梭,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一群人。 本来嘛,来这里试炼。大家不过就是比试一下,之后输者离开,胜者继续前进。可是,他们遇到的那几个人并不是这样,而是下死手。 为首的那人全身着黑色衣服,远远看去他的脸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散发出的气势很是惊人。 那是一名看上去脸色苍白的青年,相貌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有一头银发比较引人注目,他的眼睛也是银色的,整个人仿佛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在他右手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三叉戟,足有三米长。三叉戟上有着许多暗紫色的花纹,只是用眼睛去看,也会觉得目光被吸引,甚至整个灵魂都被吸扯进去似的。 经过一番的打斗之后,他们几个人六被对方打倒在地。 这时……银发少年手中三叉戟举起,一步步走向他们几个人。 “做人留一线!” 当时他厉声喝道。 不过等待他的只是简单的一脚,而后就是淡淡地一句,“本来以为你也算是一个强者,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是傻得可以啊!” 见对方没有放手的意思,他们能做到的只有跑。对面的那几个人似乎没有放过他们得意思,一直都在后面追。 既然对方,死追不放,他们几个人商量一下就分开跑路。 分开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可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可以增加逃走的机会。 之后的情况就简单多了,跑了一会儿,他渐渐的拜托了对方,不过体力也一点点耗尽,最后遇见了萧泽他们。 听到对方说了这么多,萧泽走的时候,道了声谢。 重新回到队伍,萧泽把自己听到得信息告诉了大家。 “看样子前面还真的是有硬茬,不过也不用怕。” “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毕竟对方也不是一般的对手。” 周兴的不屑一顾,颜月的适时提醒。 “我知道那个人他。他来自天南。” 低沉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他们扭头看去,说话的是杨宁。 此刻的杨宁,眼中精光闪烁,已经完全没有先前的那份从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遭遇到危险的野兽,全身都散发着警惕的气息。 “天南?他是谁?” 萧泽问道。 “他叫林宗泽,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但他在天南非常有名,他是那里的天才人物。在哪里,他有个非常响亮的绰号,叫做,不动!不动林宗泽。他的元力属性是火,也被称之为小火神。他的武器是一柄三叉戟,能够以自身勾动天地之间的火之力。” “看样子这个对手还真的是不简单,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杨宁这样说,萧泽的脸上有了凝重之色,他有些担忧的说道。 其实他并不认识那个人,他就是单纯的觉得那个人不简单而已。 “小泽,你不用担心。打架的话,有我们呢。” 看到萧泽担心,燕风站了出来。 刚才听杨宁的话,他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期待。也是,只有这样的对手才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是,燕风他说的没错。你真的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们,你就放心好了。” 见燕风和周兴都已经这样说了,萧泽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众人已经渐渐地放下了方才的担忧之后,突如起来的一个声音又让他们陷入了沉默。 第12章 有朋如此,一份约定 “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上天可是真的待我不薄啊!” 一路追过来,他本来已是十分的烦躁,毕竟追人是一件无聊且无趣的事情。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尤其是那个人的时候,心中却是欢喜的很。 一点点的靠近,由模糊到清晰。萧泽从开始的厌恶到此刻的愤恨,也就是那么一会。 何以厌恶,是因为那个人的形式风格太过于可恶。怎么能有人可以那样做,实在是让人心中不爽。明明都已经认输,都已经决定退出,你还在后面追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对于这样的人做下此等的事,他的心中除了厌恶以外又哪里还会有其他。只是,当他真正看清楚追杀的人时,心中却已经不再是万物,而是愤恨。 为什么愤恨,不过是因为来的那个人让人很痛苦。 不错,来的人正是那魏玉。 看到这个人时,你说他怎么能不变得愤愤不已,恨意绵绵。 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在这里相遇,真的是有趣。 当魏玉来到众人眼前的时候,周兴拿起了以及手中的刀,眉毛一挑,准备出手。 他的刀的确已经是饥渴难耐,他一直都在等待和对方交手的机会。 今天是一个机会,时一个不错的机会,他不想错过,也不想放过。 颜月呢,也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人。不过,她的眼睛很澄澈,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嘴角上扬。从远处看的话,有点可爱。 相比较于他们俩,燕风的话显得很随意。他的脸上依旧冷峻,手没有放在剑鞘。 杨宁的话,更是没有任何呃呃表情。他仿佛就是一个看客,这里的一切似乎和他没有关系。 其实这也没有错,对方与他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了,她本来就是看戏的人,这样做当然没有错。 双方的人就这样看着,周围的空气有些凝重,树叶缓缓落下,不过却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卷起。 “你就这样躲在别人的后面,真的事好福气。” 说话的人自然是魏玉,这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这样说自然不是觉得萧泽真的有福气,他只不过是在讽刺,在嘲弄。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希望萧泽能够忍不住,然后勇敢的跳出来。 这样的目的谁走回看不懂呢。萧泽是不是会有些为难,他会怎样去应对,自己还有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样想着的自然是周兴。不知道为何,从第一天遇到萧泽时,他便觉得此人值得交往,觉得自己应该在他还没有实力的时候适当的给予对方帮助。 当然他也很渴望与对方打一场,毕竟和有实力的人打架,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作为朋友自然要为朋友分忧解难,周兴想了想,便也不待萧泽说什么,他自己给出了答案。 “你这个人一直就是这样飞扬跋扈,专门挑能力尚不能比得上你的人下手的吗?你的脸在哪里,这样做,就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吗?” 听到说话的是周兴而不是萧泽,魏玉似乎也没有感到意外。 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过却流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混蛋?” “我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吗?” 魏玉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懂。可正是因为懂,他才要问。 有时候说出一些话,并非不知道这样说会有一些问题,而是因为不得不说。 “既然,你很清楚我的意思,那也不需要客套,你觉得如何。” “早应该这样,何须多言。” 话语落下,两刀相对。 一言说罢,就开打。好大的气魄,好让人难以吐槽的方式。 看着周兴替自己出头,看着那两个人来打,萧泽的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明明就是自己的事情,却让别人替自己分担。这怎么好意思,谢如何是很好。 “小泽,你不用多想。周兴打这一场架,不单单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自己。有些事,你只要看着就好,记在心里即可,不要想其他的什么。” 燕风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懂。而是懂了,却不知如何是好。人以国士之礼待我,我当用什么报之。 打斗还在继续,深思也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简单的一句话就结束。 虽懂得,但却不会释然。 “你不行啊,你能不能用点力。前几天,你可是说过要让我好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闭嘴,哪来的这么多话。” 对方的挑衅,周兴也很为难。魏玉的实力的确不简单,他有点把对方像简单了。 正面硬刚,侧面迂回,后面用奇,他试过了,可是却都没有什么效果。隐约中,好像自己还有种要被对方压制的感觉。 周兴这样,魏玉又何尝觉得轻松。 看起来自己应对很轻松,可是谁又知道。打到现在,自己亦是勉勉强强。 本来以为周兴也就是嘴上的功夫,可是没有想到也是一个硬茬。到了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到底应该怎样搞,他的心中也是有点拿不准。不过,他也不担心,毕竟自己还有底牌没有翻出来,谁输谁赢,自己心中还是有谱的。 既然不能够在兵器上分出胜负,那么就在元力上一较高下。 周兴这样想的,当然也是这样做的。 虚晃一招之后,他默念口诀,一瞬间十来个火球就已经蓄势待发。 见到对方要用火球攻击,魏玉怎么会害怕。他和周兴都是火属性的元力,早都想看看到底谁会厉害一点。 你用火球攻,那我也用火球来守,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运用的会好一点。 一样数量的火球相撞击,周围顿时火光飞溅,让人有种看烟花的感觉。 一阵火球攻势过后,周兴的大刀迅速跟上。本来以为能够杀对面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却没有想到被对面找准空挡一脚给踹在地上。 被魏玉踹的一瞬间,周兴有点蒙。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样快的反应,他觉得自己掩饰的挺好的。 一脚踹在地上,很是狼狈。既然丢了面子,怎么能够不赶紧找回来。 不过正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却发现对面那人停了下来,落在地面。 这个时候他回过头看到萧泽走上前去,他摇了摇头,然后道,“何以如此。” 是的,何以如此,都还没有打完,你就这么出来,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的面子吗?被人一脚放倒在地,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走上前去准备拉住萧泽。不过当他玩行动时,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阻止了自己。他看了看对方的眼睛,顿时明白了。 现在已经是萧泽的事情了,他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在接着出手是没有道理的。 当时他出手的时候,萧泽没有阻拦。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和对方打一架,这事不能够挡得住的。所以,燕风和萧泽都选择了默许。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他又怎么好意思说什么。 “你终于出来了,我以为你今天都不会出来的。” “我怎么可能会不出来。我不出来的话,岂不是很让你失望。” “看起来你很了解我,可是你真的以为你了解我吗?” 很明显对方的话中有几分讽刺的意味。这句话很让人生气,让人觉得不爽。不过,萧泽却显得很是淡然,觉得没有什么。 “你想多了,我并不是了解你,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站出来了。” 听到这里,魏玉笑了笑。他缘何发笑,笑的意义在于哪里。 笑是因为他觉得萧泽的话很好笑。应该站出来,你觉得你站出来能够怎样,能改变什么。终究不过是一个弱者,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看到对方笑,且笑的是那样肆无忌惮,萧泽觉得对方也有点可笑。 笑什么啊。明明就没有真的懂自己的意思,却还装的很懂的样子,真的是自恋到让人呕吐。 同样的一句话,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这应该就算是人心的难测,话语的多样了。 “燕风,你觉得他想要做什么。” “你问我吗?我也不知道了。” 本来以为燕风会知道的,可是却没成想,他也就是一个闷葫芦,啥也不知道。 说来,燕风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他不说,只是因为觉得那样毫无意义。既然终究会显露答案,那么提前说出来,又怎么会好玩。 这样的恶趣味不是什么人都会有的。燕风能如此,在一般人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吃糖的小孩子,想要一直甜下去罢了。 不过,也不是谁都有他这样的恶趣味。 “我想,萧泽,他等下可能会和对方有一个约定。” 说出这个话的是颜月。不是她又还能有谁,难不成还能是那个局外人杨宁不成。 颜月的话语让周兴若有所思,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里。 “你刚才在笑什么,兼职让人不知所云。” 萧泽的话语没有让魏玉觉得尴尬,所以他依旧很从容。 “笑自然就有笑的意味,我想你这个读书人自然是知道的。” “这个自然,不用你说。” “那么,你出来究竟是要做什么,总不会是要和我打一架。” 魏玉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燕风的身上,嘴角露出了笑。 “自然不是,我既然已经有过一次的深刻记忆,你觉得我还会那样吗?” 这是反问,自然是不需要的。所以魏玉一笑置之,然后到,“既然如此,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你出来是想做什么?” “你是真的不明白吗?还是在这里装逼,不想说什么。” 这句话其实很粗俗,显得有些不堪。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有些意外。” “你也不用意外,因为这些话目前我也就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看样子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请一次被我凌辱。” “很抱歉,我并没那样的打算。当然,我想你应该也没有愚蠢到回在这里出手。” “哈哈哈,你,看样子你学聪明了很多。” “我本来就不是笨人,又怎么可能会像你想的”那样。” “说的也是。不过,我想你应该总不会一直就这样躲在别人的后面,总会有一些志气才是。” “你也不用在这里刺激我,我既然站出来了,就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是吗?这我倒是想听一下,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的答案你不明白吗?竟然还要我说出来。” “明白自然是明白的。不过,总还是要听你亲自说过才行。” “原来如此,不过这样也好。这是我的承诺书,你拿着。本学期的那场考试,我会在那里与你了断恩怨。你放心好了,我身边的人不会出手。毕竟白纸黑字,大家都看着。” “很好,我很满意。很期待,你在这段时间的成长。希望你不要外和我比试之前有什么意外,若是你有什么我能做的,也不要客气,随时可以来找我。” “不用,没想到你竟然你可以如此光明正大。” “你不要多想,我帮助你,只是不想到了那天你我之间的差距过大。” 魏玉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走了。 “就这样走了吗?” 周兴看着魏玉一行人就这样直接走,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呢,还能如何。他已经得到想得到的东西。不走,还能做什么。” 燕风的话很简单,但也很明确。 “我说小泽,你就那样答应他了。我说,一学期的时间虽然不短,可是你真的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追上那个人吗?” “我也不知道了,周兴。不过,我总不能一直逃避下去,那样总不是办法。其实,这样子也不错。给他一个期限,让自己可以安心的修行。” 萧泽的话有一些道理,周兴想了想,也就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自己还能够如何。 旁边一直看着萧泽的颜月,目光落在了前方。 时间真的不长,这和让人意外的读书人能做出什么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还真的是听让人期待的。 第13章 比试结果,打工兼职 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接下来应该就可以安心的去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个有些温柔呃呃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过头看了看,道“没什么,我刚才走神了。” “真的走神了吗?我看就是你不想说吧。” “真的走神了,不管你信不信。” “切,你我还不知道。总在涉及一些问题的时候避重就轻,不愿意谈。虽然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算短,可是你是怎样的人,我大致还是能了解一些的。” 她这样说,萧泽自然没办法从正面给予回答。毕竟说的没有问题,毕竟他似乎就是那么一个人。 有些东西就是骨子里面带着的,他也没有办法。 “嗯,那个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 萧泽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问了颜月一下其他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吗?你觉得会是怎样的。” 她看着萧泽,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刚才不是没在听,所以才问你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在班委里面,毕竟你很优秀。” “算你有眼光。”说到这里,颜月停了一下,她突然间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然后道,“既然你刚才走神,没有在听,那你不妨猜一猜好了。” 颜月这样说,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她本身就很优秀,如果她当不上班委那么其他人凭什么。 “让我猜,还是算了,我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猜。”说完,萧泽习惯性的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让你猜你就猜好了,怎么那么多的理由。”看到萧泽在推脱,她有些不高兴了。 “我是真的猜不到,你就不能不难为我吗?” “我哪里有在难为你。我就是想让你猜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让别人做不擅长的事情,其实就是为难。”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猜,那就算了。不过,你这个人还真的就和周兴说的一样,没有意思,一点意思也没有。” 虽然看她已经有些生气了,但是萧泽却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过一会就好了。 当然了,这不过是他个人的想法。有些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迟钝,总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去做一些事情。 “我听到刚才你们是不是有说到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快,说给我听听。” 这个时候,在一旁睡觉的周兴已经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 从那边到教室,他就直接睡了。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说什么, 想睡就睡,这是别人的事情。作为一个局外人,你怎么好意思去多做评论。 “怎么,你终于算是醒了,不睡了,睡的怎么样。我真的搞不懂,你说怎么就那么困。” “刚才在那边耗费了不少的体力,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过才睡了一会儿,你在说什么。再说了,你以为都和你一样,进去观光去了。” “是,是,是,你最辛苦了。” 周兴这样说了,并不是因为他对萧泽有意见,觉得他进去什么也没有做。能那样说,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关系真的特别好。好到了就算说什么话,我不会太在意。 不过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萧泽他也是知道此刻自己已经不好再说什么。 “那个,不说这个了,你们刚才再说什么。看你们聊的挺不错的,快说给我听听。” “也没再说什么,就是关于那场比试的事情。” “你们俩还真的是无聊,竟然在说那件事。”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用眼睛看了看萧泽他们俩。 “你,走开。觉得无聊,你可以继续睡你的觉。还有,如果你觉得太无聊的话,可以去找燕风。我觉得你在他那里一定不会觉得无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燕风的话,我那可不是怕他,我是让着他,你懂不懂。” “呵呵。” “什么就呵呵了,我那还是清楚的。” “行,行,行。好了,那个,要不你在睡一会。” “不睡了,还睡什么睡。”周兴用手拍了拍额头,然看了看时间,然后道,“不早了,我待会还有事情。” “你能有什么事情吗?” “我当然会有事情了,萧泽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就说呗,你说你整这个做什么。” “你快过来,怎么那么多话。我要给你说的是好话,速度一点,别在那里磨叽。” 等萧泽到他身边时,他在萧泽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什么,你要去做那种事?” “怎么了,大好青春,总要不负才是。我说,你也抓紧啊,可不要错过哦。” 周兴说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睛往颜月的那边看了看,示意了一下萧泽。 “你赶紧滚蛋,我可不想变得和你一样。” “好了,我先走了,你可要把握机会哦。” 周兴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也没有在管萧萧泽的反应,直接就走掉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搞得那样神秘。该不会再说什么……” “怎么可能,你可不要瞎想。我们其实也没,也没在说什么。他那个人也知道,除了嘴上的功夫,其他的话也没什么。” 萧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你的脸怎么红了,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真的没说什么,你就不要问了。那个,我们刚才不是再说笔试的结果吗?快,你快说。” 萧泽不愿说,她也没再问。 不说,不问,有的时候就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你不愿意猜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真是的。” “嗯,你说,我听着。” “这次比试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副班长的话是我和燕风,班长的话是那个叫许彻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明显不甘心。 对于这个结果,萧泽觉得并没有什么。许彻的话,经过那几件事,他差不多已经知道了。他不是一般人,得到班长也算是实至名归。 “怎么了,不满意啊!” “你说呢,我怎么可能会满意。真的是让人生气。那个叫许彻的家伙怎么能和自己抢东西,那个家伙自己以后一定找个机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怎么你和他认识吗?” 听她说话的意思,她是和许彻是有认识的。 “嗯,应该算是认识的。” “什么叫应该啊,你到底和他认识还是不认识。” “不认识,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既然她这样说,那么就应该是认识的。不然,她也不会那样说。 “好了,不说那个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没有,我的话,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我现在毫无疑问的是要抓紧时间,用一切机会来进行修行,增强实力。” “这个,我知道啊。我问的是你其他的打算。你那样说,难道是觉得我很笨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笨呢。如果说你都笨的话,你谁还会聪明呢。我也不过就是一问,你怎么想那么多。” “就你会说话。”萧泽那样说,她脸不由得红了,过了一会儿道,“你都那样问了,不是那个意思还能是什么。” “好了,不纠结那个。除了那个的话,我想着是时候去找一些任务做,赚一些贡献点。” “哦,做任务,也是做了做任务的时候了。不过,那你现在有想好要做什么了?” “这个的话,我倒还没有想好。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能做的估计会比较少。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其实也还没有想好。要不等下,我们一起去找找看。” “这个,这个,等下我……” “你待会还有事情吗?” 看萧泽欲言又止的样子,她问到。 “其实也没有了。” 颜月这样问,他还能怎样回答,自然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嗯,就这么决定了。等下你到学院任务管理处那里等我,怎么样。” 她不待萧泽回答,就自己一个人愉快的决定了。 “好的,我就在那里等你。不过,希望你快点,我可不想等太久。” “怎么,你觉得我会去的很晚吗?再说了,我可是女生好不好,你等一下会死吗?”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那样会有些浪费时间。”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早点过去的,一定不会让你等的。” …… 果然是不能够相信女生的话,这都什么点了,怎么还不到,她到底在搞什么,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答应她了。 匆匆的吃过饭,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看着差不多到点了,他就收拾一下便到学院的任务管理处了。 本来想着女生就算再能拖,半个时辰总能够到了的。可是,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依旧没有见到人影。 等啊等啊等,望啊望啊望。你到底在忙什么,难道就不能够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 说起来这里的环境还算可以,管理处的门口有两棵高耸入云的白桦树,粗壮粗壮的。如果要全部围起来的话,应该要十几个人才行。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紫色的树林,远远看去好看极了。如果你看的外仔细一下,会发现里面有少男少女在约会。 十六岁的年纪,也到了谈论风月之事的时候。不过,对于这种事,萧泽他可不会上心。毕竟心中有待,怎么可能会受到其他事情的干扰。 既然要等的人还没有到,欣赏一下这边的风景也是不错的。 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他还没有好好的看一看此处的一切。 从边塞之城、乡野小村来到这里,一路上因为心中那个明确的目标,他并没有怎么去看路两旁的风景,现在能够清闲片刻,能够这样平和,还真的是不错。 中午已经过去,骄阳不再。可是毕竟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午后的太阳已经不像正午的时候那般炽热。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气温又是刚刚好,不知不觉中,他就有些恍然。 “在看什么呢,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实在是抱歉。” 不用说这自然是颜月到了,除了她也没有别人能够在他这里这样说话。 “没事的,我其实也是刚到的。这里的风景很不错,不知不觉间就看的有些出神。” “嗯,这样子就好。我也觉得这里的景色挺不错的。你觉得的若是,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个,你要忙的事情忙完了吗?” “已经忙完了,我们赶紧进去,等下他们应该要下班了。” “嗯,好。” 在他没来的时候,心中是那样的烦躁。可是等到她真的到了,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心中的那些牢骚,竟然全都没有了。 他们就那样直接走进去,去到这次的目的地。 在这里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地方,正巧,这个时候萧泽看到有一个看起来有些上了岁数的人走了过来,他赶紧上前询问道,“老师好,请问一下在这边是怎么接任务的吗?” “你们两个要接任务吗?到这边来。” 跟着那位看起来有些上了岁数的老头,他们两个人就来到了任务接待室。 “小宋,这里有两个年轻人要来接任务,你来安排一下。” “刘老,您怎么来了。这样的小事,您随便找个人就好了,怎么还亲自来了。” “我是闲着没事,再说了,这不过是小事情。还有,你不要在我这里打转转,你快给那两个年轻人安排一下,可不要让别人等久了。” “嗯,好的。那刘老,我可就先忙去了。” “你这个臭小子赶紧去。” “你们两个人过来。” 看到别人招呼自己了,萧泽两个人也就过去了。 “你们两个人现在这里坐一下,我还有点事,等忙完了,我们再谈怎么样?” “您先忙,我们不急的。” “好,你们可以先看一下这份资料,熟悉一下,看看自己有什么合适的没有。如果有的话,待会就可以直接说出来。” “好的,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等那个人走了以后,萧泽开始看那份资料。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14章 心中悲凉,哪里留我 那份资料上却也是齐全,不过仔细去瞧时,却时没有发现一个能够做的。自是心中顿生悲凉,明明想着无论如何是要做一些事情的,可是到了竟没有一个能做的。 “你想好要做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颜月合上了那份资料,询问道。 看样子她已经选好了,当是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的。到底是与自己不一样,哪里需要发愁的。 “还没有,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怎么可能,上面不是有很多的吗?” 听到这话,萧泽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是的,的确上面罗列的任务是不少,可是自己都做不了,能怎样。 去做护送任务,凭自己现在的实力那是天方夜谭;去获取元晶,对自己来说只能呵呵而已;去做器物锻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 “你还是先选好了,不用管我,我等下再过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 “不,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做的吗?” “可是现在是这个情况,你让我怎么办,总不能耽误你。” “你不要气馁,我们一起找找看,应该能够找到适合你的。”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是没有找到适合的。世事如此,为之奈何。也罢,不如暂且归去,逃离这里。 实在是没办法,在尽力过后,他实在是不想耽误别人,所以就找个借口独自出去了。 自然,不想耽误别人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心里实在是烦的很。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份合适的。 灰溜溜的逃避,那份心中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散散心,随便看看,反正是不想再待在那个让他伤心的地方了。 出了门,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间茅屋处。 这里的环境算得上是不错,周围没走什么高大的建筑,有的只有一片竹林和一处菜园,以及一条大黄狗。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真的是让人想不到。 不过他的这份闲适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这里是有人住的,且还有一条狗。哪家的狗见到陌生人不叫几声,真的是开玩笑。 听到外面有犬吠声,里面的人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显得一点也不着急。 等里面的人出来了,萧泽才发现,原来这个人自己认识。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前辈,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是抱歉,真的是不好意思。” “你,你是……” 很明显,他并不记得萧泽。 也对,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记忆力不好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今个下午的时候,晚辈在任务管理处幸遇前辈指点,先前没来得及道谢,在此谢过您了。” 在这个时候,那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后淡淡地说道。 “哦,你就是刚才的那个孩子。不过是小事一件,没什么道谢的。” 萧泽没有发现,刚才的那个人和现在的这个人有着很大的差别。语调变了,眼睛有神了。 “话虽如此,但是总归是要谢过的。” “你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酸腐。”说到这里,刘老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看萧泽,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变化,继续道,“不过,我很喜欢。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 “前辈这说的是哪里话,与人交往,礼貌自是应该和必须的。若是没有做到,那真的是有失教养。” “你很不错。”说到这里,他点了点头,然后到,“那个,你不是去领任务了吗?怎么样,有没又找到合适的。” 一般说来,一无所成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和陌生人说起的。可是不知怎的,今天,他见了这位老前辈,心中却生出一种亲切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晚辈拙笨,竟不能够在那么多的任务中,找到一份自己能够做的。” 那位叫刘老的人,一听萧泽这样说,心中也是一惊。 虽说学院安排的任务不是很多,倒也是分门别类,具体考虑到了学生的实际情况,应该不至于找不到才是。 心念于此,刘老看萧泽的眼神不由得变了。 这少年该不会是眼高手低,是一个虚浮之人。这样的学生是怎么进来的,恐怕又是哪家的膏粱子弟。学院的那些负责人这几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方才的那几分好感,到了这里也已经完全没有。 也不知道萧泽是不是看到了刘老的眼神,他继续道,“前辈,您知道吗?有时候我总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小的时候。师父总让我背书,不让我修行。做弟子的总不能违背老师,所以我虽然不喜欢,但也顺着师父的心意,遍读道经。书读的多了,慢慢的也就觉得读书明理自是正途。可是,等到了这里才发现,读书未必真好,只有掌握技能才是有用。” 听到此处,刘老沉默了。过了一会,才道,“你方才说你遍读道经,可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敢欺骗前辈。” “好,好,好。做任务换贡献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以后你跟着我,这些事情我来帮你处理好了。” “前辈,您能够帮我自然是好的。可是,贡献点不是只有做任务才能够拥有的吗?” “你来我这里,帮我做一些事情。若是你能够完成的好,贡献点我会给你的。” 虽然不知道这位前辈是何人,但是听他讲的那样肯定,说不定真的能行。如果真的可以解决自己遇到的问题,那怎么都算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 “我在这里先谢谢前辈了,以后一定好好完成你布置下的事情。” “你先不要急着答应我,我要先考一下你,之后你若是通过了,再谢我也不迟。” “不知道前辈你的考试在什么时候,我需要准备一些什么吗?” 听到要考试,萧泽愣了一下。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小会,之后也就释然了。 是的,哪里不需要考试。如果要是不考试的话,那才真的是有鬼,奇了怪了才是。 “不用准备什么,你明天早上七点来我这里就行。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你回去吧。” 见别人已经下了逐客令,那么自己也不好再赖在这里不走。毕竟自己也是有要做的事情,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前辈再见,我先告辞了。” 看着萧泽慢慢远去,刘老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这样的年轻人,还真的是有趣的很。 拜别了那位前辈,萧泽一个人走回去。 此刻,夕阳已经快要落山。时间已经是不早,他的肚子又在此刻和他抗议。看样子,是应该先去找点东西吃了才行,不然的话可就要出丑了。 没有人愿意出丑,毕竟出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匆匆吃过饭以后,想着也没什么事要做,就直接回宿舍了。 毕竟今天高兴,就算是给自己放个假,那也是可以的。 他哪里想到,才刚回到宿舍,就被周兴拦住,问他和颜月是怎么一回事。 被问到的他当时一脸懵逼,不知道说什么。等说清楚了以后,他才明白。 原来当他从任务管理处走了以后,颜月在那边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的人,便找到了周兴,让他带话给萧泽,晚上的时候到藏书楼去先她。 “我说,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让一个女生在那里等着,真的是让我怎么说你呢,” 周兴这样说,萧泽自然觉得不好意思。 “那个,我当时有点事,我也不想的。” “你说你就算有再着急的事情,也不能那样干,你懂不懂。”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不过说起来,你小子可以啊。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们俩这么快就……表现的很不错。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再接再厉,加油。” 加什么油啊,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长得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告诉你不要乱说话,不然我真的会去找燕风,让你和他好好接触一下。” “切,你说你能不能换一个新鲜的,一直用这招好意思不。” “好意思。那个,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等下回来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带。” “不用了,我可不想耽误你的大事。” “滚。” 面对周兴的挑弄,一个滚字也就算完了事。 “那个,等下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份酱香鸭。” 要出门的时候,周兴突然说了一句。 “好的。” 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见,萧泽就随意的应了一声。 出了宿舍以后,萧泽就直接到藏书楼去了。 他可不想让别人等,他更习惯的是等别人,虽然他在等他的时候会非常的生气。 今天的这件事情,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做的真的不地道。 虽说他的出发点是好意,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说你主观上没有问题就可以的。你自己想那是一回事,别人想那就是一回事了。 本来以为他会先到,可是等到了以后才发现颜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远远的看去就能发现颜月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也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所以他直接就跑了过去。 看到他跑了过来,还气喘吁吁的,颜月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直接问道,“你,今天什么意思?” 这样的直接,不带一点迂回的。由这也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生气,心中很不开心。 她当然应该不开心了。被别人放鸽子,还在那里傻傻的等。换了水。这个时候也应该不开心。其实,一般的情况。如果有人这么做了,处理的方式都是放鸽子的一方去用心解释。不过,对于他们俩,这种事情似乎就不需要那样做了。她很清楚萧泽做事的风格。他从来就是一个自以为是,不愿意麻烦别人,很傲娇的人。虽然可能他自己没发现,或者不想承认。但是,她知道。 当然了,道理都懂,可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总还是要做点什么的,不然可真的说不过去。 “那个,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什么叫不是故意的。说好的一起过去,你中途跑掉,让我一个人在那里,你……” 颜月说到这里,眼睛不由得红了。 萧泽见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不能多说什么。 “我也知道我那样做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不那样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颜月,一步也不敢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颜月才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不过虽然我知道,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做了。” 对方都已经这样说了,都已经替他考虑就,他还能说什么。玩做什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应该事做不到的。 “说说吧,你今天从哪里出去以后做什么去了。” “那个,我出去以后,本来是想着散心的。可是,不知道怎么走的,走着走着之后就遇到了我们在任务处遇到的那位刘老……” “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好,明天的话,我也要和你一起过去。” “这样子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他说的只是让我一个人过去的。” “没什么不好的。你在担心什么,真的是……好了,你只要把我带过去,剩下的事情我来说。” “好吧。” “你不要不愿意,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我可还没有原谅你。” “你不是说你理解吗?怎么还……” “理解归理解,原谅的话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嗯,行。那我们明天就一起过去。时间的话是早晨七点,你不要忘记了。” “不会的,不是还有你吗?” “嗯,明天见。” 要说的已经说清楚了,萧泽也就离开了这里。接下来,他还有要做的事情。 虽然想着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是经过这件事一弄。哪里还有休息的心思,还是赶紧去好好的修行才是真的。 此刻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天空也是黑的深沉。夜风吹过,让人可以清醒许多。 第15章 清晨迟到,勿找借口 “与人相约,怎可来迟。何况更是和长者有约,你这年轻人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刘老的责问,萧泽并没有多说什么。 来的晚了,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又还能说什么,虽然这里面固然有颜月的原因。 今天早上他五点多就起来,早早地就去找颜月。他很清楚,他不去叫的话,颜月应该是不会早起。果然,他到了颜月住的地方,她房子的灯没有亮。 自然是很迅速的叫,可是等到的却是还早,不要着急,慢慢来。对于颜月,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想着不过才五点多,应该还早,还有时间。等到颜月出来,已经是六点多,就他赶紧喝她一起过去。 虽然到了那个地方以后,时间并没有到七点。可是,萧泽却发现刘老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让别人等,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萧泽觉得很不好意思。 见到萧泽才到,刘老的心情已经不是很好。现在又看到他还带着一个女生,就更加的不开心。 迟到就是迟到,哪里来的那多多借口。这是以前在长乐镇养成的习惯。一次,他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懈怠,一点儿不想背书,赖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 这个时候,师父并没有去问他不想背书的理由。而是把他带到了田间地头,让他自己去体味稼穑的艰辛。一个多周的艰辛劳作比什么道理都好用,他又开始认真的背书了。事后,他问过师父为什么不责问自己,而是让自己去劳作。师父笑着道,“在好的道理都比不上你亲自去感受一番,说易做难。我们做事情,不能够找理由,毕竟借口总有很多。” 对于师父的这个方法,他的心中自然是很欢喜。以理服人比单一责问更好,行动比借口重要。 “前辈,其实萧泽他起的很早的,来得晚都是因为我的错。是我耽误了时间,您不要责怪他好不好?” 中途的时候,萧泽拉了拉颜月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什么。不过颜月并没有管,她直接就说了下去。 看到萧泽的示意,颜月的不理睬,刘老一句话也没有说。 见颜月没有理自己,萧泽说道,“前辈,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不管我迟到的原因是什么,其实都改变不了迟到的结果。我不想做解释或者自我辩解,因为我觉那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需要,希望您能够理解。” 澄澈的眼神,执着的心,让他的心微动。其实,他不是不知道萧泽来迟的原因。如果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在这里浪费这么长的时间。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道,“好吧。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明天也是这个时间,希望你不要再来迟了。” “一定,我一定不会再迟到的。那个,前辈,她也想在您这里修行,不知道可不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姑娘也要来吗?” “怎么不可以吗?” 颜月听着这老头的话,心中就有点不开心了。怎么了,自己不能来吗?真是的。自己来,那是给你面子。 颜月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怎么可能逃得过刘老的眼睛。这个孩子,估计又是哪一家的世家子弟。她的天赋不错,不过看样子有点傲气。世家子弟他从来就喜欢,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不过,这个女娃娃让自己很喜欢,要不要留下她。 想到这里,刘老道,“我这里不收女的,你回去吧。” “如果我一定要来呢。” “我都说了不收,你怎么来。” “我就要来,我看你敢不收?” “我不收你,又怎样。世家子弟我每年否会拒绝千八百,你觉得你很特殊吗?好了,不要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赶紧走吧。” “前辈,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收我。”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这里不收女弟子。” 这个时候,颜月拿出了一块玉佩。刘老看了看这块玉佩,想了想,这样吧,你明天和他一起来。 竟然拿出了那个家伙的东西,这是让人生气。刚才颜月的坚持,已经让他有所动摇。现在有那个人的东西,他哪里会有拒绝的理由。 此刻,他很仔细的看了看颜月。一时间,他觉得这小姑娘看起来有点眼熟。哦,没错了,就是她。他想了半天,然后很肯定的说道, 看样子,有些事情,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明天会准时来的,希望你能够说话算数。” 颜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块玉佩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想拿出来的。靠家里面,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这老头真的是太可恶了,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报个小仇才行。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一定说话算数,你放心好了,待会我还有事要做。” 听到这里,萧泽也不等他说完,就道,“既然前辈还有事要忙,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拜别了刘老,萧泽就和颜月向着来的方向走去。 此刻太阳已经升起,学院里已经有学生在走动。不远处的凉亭中,已经有人在练剑。 清晨的时光总是美好,不过很遗憾能够欣赏到的人却很少。匆匆而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 走着走着,颜月道,“今天的事,真的是抱歉了。” “没关系,这没什么的。刘老也没怪罪,只要我们明天按时到就好了。你不要多想,好好的去忙自己的事。” 温情脉脉,何曾多言。颜月觉得萧泽真的很好。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说什么。一直都默默地承担着所有的责任,什么也不说。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萧泽突然发现颜月在看着自己,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是不是自己的脸上有东西,还是自己的着装有什么问题。不过,他想了想后就摇了摇头。 虽然今天早晨起的有些匆忙,但是他也还是很仔细的梳洗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衣服六更不用多想。自己的衣服留那么几件,根本就不会存在那样的问题。 “没有,没有什么。那个,你等下要去哪里?” 听到萧泽的问,她低下了头,叫有些微红。 是啊,自己在看什么,刚才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待会的话,我应该会去藏书楼看一会书,不过我要先回去。” “这样啊,你怎么又去哪里?” 颜月这样问,萧泽有些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自己能够去哪里。作为一个三无人员,现在能够做的,不就是快速的丰富自己的见识,增加自己的修为。见识的话,不能行百里路,就只能读万卷书了。修行的话,也是要讲究循序渐进的,自己也不可能一整天都待在那里。 不过该回答的还是要回答的,别人问了,你不说总归不太好。 “下午不是才有理论课,我上半天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看看书,充实一下自己。” “哦,这样啊,那挺好的。” “你呢,你待会去做什么。 “我,我还没有想好。昨天,和宿舍的约好要出去买点东西,不过现在我不想去了。” “怎么了,因为刚才的那件事情不开心吗?” “也没有,我就是突然不想去了。”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比较好。毕竟你已经答应了别人,就这样爽约的话,我感觉会不太好。” “没事的,我回去和她们顺顺,应该留没什么问题了。那个,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还是忙自己的事。” “嗯,我也觉得是。你的事,你应该会处理的很好,毕竟你很优秀。”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我也有自己做不到的地方,哪有你说的那样优秀。” “可是在我的眼中你就是特别优秀,特别的完美。” “好了,那个我先走了。” 对于萧泽没有听自己的话,她觉得很开心。 这是什么,应该不算是情语,这只是真言。萧泽那个木头说话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颜月不由得在心中想着,念着。 萧泽回宿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到饭堂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去了藏书楼。 在藏书楼处,他像往常一样,找到自己经常做的位置,拿出已经看了几天的书。 这本书严格说起来并不和修行有关,它是一本杂记,讲的是一位修行者的旅行日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些修行者开始用笔来记录自己的个人经历,抒发个人的生活感悟。 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对于这样的书其实不看好。毕竟只是一些日常琐碎的小事情,能够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拉长,看这一类型的人越来越多。 为什么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原来,事情并没有人们想的那样简单。是的,没有错,这种书确实写的是日常修行中的琐事。不过,在这些琐事当中,会有一些修行者个人的修行感悟在里面。讲到一些具体的事件的时候,还会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在书里面重现当时的场景。没有人敢说以及在修行的过程中不曾有困惑。通过别人的经验教训来让自己少走弯路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这对于不能够亲身经历的人来说,更有吸引力。 看的正投入,看的正精彩的时候,突然间就被人给打扰。 被人打扰心情自然不会很好,但是当他看道叫自己的人时,却有没了生气的感觉。 “时间已经到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去上课。” “嗯,好的,谢谢娜姐。真的是麻烦你了,每次都让你帮忙。” “客气什么,这就是顺手的事情。你怎么还在看这本书。我说,你以后还是多看一些有用的书,不要浪费时间,懂不懂。” “嗯,我知道了。也就是这本书了,我过几天打算研读一下那本书。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就麻烦你了。” “这样才对。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要做。” “嗯,娜姐再见。” 和娜姐的认识是因为几天前的一件小事。 那天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他正好在藏书楼看书。其实,一般这个时候他都在修行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去。 要出门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个女生晕倒。他赶紧跑上前去,把她扶起来。 以前的时候师父教过他一些简单的医理,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虽说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一整夜,她没有醒过来,萧泽自然是没有离开。 早上见她醒过来,萧泽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就离开了。一夜没睡觉,滋味不是很好,他要赶紧回到宿舍补个觉再说。 看着萧泽离开,她什么也没说。可能是因为刚醒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不过,她的眼神却有些恍然。 我想他一定还会去藏书楼,既然还会来,那么总有再见面的机会。 第二天,萧泽又来了,他在办理借书的时候很自然的看到了她,之后也就很自然的说了一下各自的事。 她的名字叫杨娜,是大三的学生,在这里兼职做管理员。 在这里做管理员理由其实很简单了。大三的课很少,可以自由的安排时间。因为不想出去做任务,自己又比较喜欢读书,所以便选择了这里。一周三次,得到的贡献点刚好能够满足个人的开销。 出了藏书楼,萧泽就赶紧去要上课的地方。今天是齐老师的课,他可不想因为迟到的小事被训斥。 上完课以后,萧泽早早地吃了晚饭,便雷打不动的去修行室。 一天一修行,这是习惯,是自己必须要做的。 从修行室出来,和往常一样,已经是十点多。满天繁星,月光如水。晚上的学院很安静,景色也不错,不过萧泽却并没有心思去欣赏。 虽然知道明天要早起,可是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因为要做其他事情而改变。 明天要起的再早一点,可不能晚了。机会来之不易,自己总要好好珍惜才是。 第16章 千里之行,当在足下 第二天颜月倒也是起的早,她和萧泽六点不到就已经到了那里。 这个时候还是夜间,明月虽然已经快要消失,可是四周却依旧事静悄悄的。 一路上,萧泽都在想今天应该是没有问题了,自己和颜月都已经来的这么早,刘老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 不过,事情怎么可能会按照他心中想的发展。有多大的期待,就会有多大呃呃失望。他们俩走到那儿以后,发现刘老头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这就没意思了,什么鬼。老头不睡觉还是什么意思,故意在这儿耍人呢。不过,就算心里是这样想着,可是有些话,却也是不能说出来的。 “前辈,您来的好早。” “是啊,是挺早的。这不,又在这里等着你们两个小家伙了。” 萧泽心中的不痛快自然能够在脸上得到一二反映,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是怎么可能会逃过刘老的眼睛。当然了,看见就看见了,着也没什么。因为,刘老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方面计较。 也是,如果萧泽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奇了怪了。没有反应,说明这个人没有血性,太有城府。 自然,有城府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一个年轻人太有城府,只会让人觉得不可靠,缺少担当。 萧泽的话没有注意到自己表情呃呃变化,自然不会想那么多。所以,接下来,他的话很直接,也很天真。 “我们两个并不没有迟到,那今天是不是可以进行测试了。” “你说呢?” 听老头这个意思,应该是不行。不过,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己但凡是能有一点出路,也不对不会在这里和刘老头空耗着。一句话,谁让自己此刻有求于人呢不是。 什么时候自己能够学到本事,什么时候就能够真正的摆脱这些。不过,他也不是很着急。毕竟自己还年轻,机会有的是。只要现在忍一忍,以后总有海阔天空的一天。 不过,颜月的话,她可不会有什么好脾气。老头子这样折腾人,她是绝对没有什么好话的。 “臭老头,你什么意思,故意在这里为难人呢,是不是。” “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为难人。” “没有为难人,那就好好的说话,不要搞这些虚的。” 刘老不说话了,他有回到院子里,去和自己的狗玩耍去了。能怎样说,能如何讲。这其中的道理,如果萧泽不能够全然理解,那么自己又凭什么去教他。那个丫头也是让人讨厌的很,越长大越不懂事。 此刻的萧泽就在一旁站着,他什么也没说。 其实说到底他挺乐意让颜月去做那些事。他的心里面也很不高兴,看着刘老头在那儿吃瘪,他觉得挺高兴。可是,高兴也就是那么一会儿。高兴不能当饭吃,问题总归要解决。 想到这里,萧泽道,“前辈,您的意思我懂了。那个,明天再来,如果还让您等着的话,哟二话不说,直接走人。” 刘老听着这话没有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离开。既然觉得这个小子是个可造之材,就给他个机会也无妨。明天,明天就让自己看看最后的答案是怎样的。 见萧泽没有多纠缠直接就走,颜月的心里面觉得没意思。光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努力估计也没有什么结果,还不如和先萧泽直接,等下在问问他理由。 不过,走着走着,萧泽也没有等颜月问,他自己就说了出来。 “我并不知道那位前辈坐这样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但是我知道,今天我们在那儿等着是不会有什么结果。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又何必在那儿浪费时间。” 听着萧泽的话,颜月想了想。 他说的没有错,在那儿等到最后可能不会有结果,可是回来以后就能够有答案吗? 心中是这样想的,所以自然也是这样问的。 “在那里等着没用,那回来以后就有用了吗?”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先回来。” “原来你也是不知道的……” “等等。”看到颜月一脸失落的样子,萧泽赶紧说道。 “什么,你还有要说的吗?” “嗯。”这个时候萧泽停顿了一下,才道,“我虽然还不能完全想明白,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很接近那个答案了。” “什么,你不是已经有头绪了,赶紧说。” “不,我现在还不能说。那个,等明天,明天我一定让你看到答案。” “你这个人真没意思,要说就说,干嘛要搞这种噱头。” “也不是了,我只是不想在自己还没有把握的时候做事情。” “好吧。我知道你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都是不会说的。那个,我也不勉强你了。对于明天,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嗯,我想我们今天凌晨的时候就到那边,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你让我和你凌晨的时候就过去。不,我不想去。去那么早,干什么。” “你不想去的话就算了。本来这件事就只是我一个人要做,你来不来也无所谓。既然现在你不愿意,那正好。” “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 “还是算了,你都不乐意,怎么好勉强。我看,你还是找一些其他的事情做算了。” “你不要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要去的,你不要想着甩开我。”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凌晨的时候见了。” 说完萧泽就一个人走了,留下颜月在那儿发呆。 他是知道颜月的脾气。你要是和她好好说,十有八九是没有好结果的。可是你要是不顺着她来,那么做一些事情,其实是很方便的。但愿自己想的没有错,不然颜月她估计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头大。这是什么鬼,做件事情怎么就这么的难。 待在原地的颜月愣了愣。不过这也没过多久,她就已经想明白了萧泽的打算。 那个混蛋,给我等着。明天要是不能够做成,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这一天,萧泽还是和往常一样,去藏书楼看理论知识,去教室上课,去饭堂用餐,去修行室修行。不过,今天,从修行室出来,他没有回寝室,而是直接去等颜月了。 现在自然不会和往常一样很早,他今天特意在修行室多呆待了一个多小时。 等了没一会,颜月就到了。不过,她不是从宿舍的方向来的,而是和萧泽一样是从修行室那边来的。 见此,萧泽什么也没说。看到她已经到了,他打了声招呼,就一起出发了。 这个时候,月到中天,气温自然不会很高。一路上感觉有些冷嗖嗖的,萧泽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颜月的身上。 按照往常的情况,颜月会拒绝。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条路已经走过两条,此刻,虽说还是在晚上,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走多久就到了。 到了那里以后,刘老头还没有来,萧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时间还长,不知道刘老头什么时候会到。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萧泽想到了白天的事情,他觉得有些对不住颜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干嘛要做那样的事情。 “那个,今天白天的事情,我,我很抱歉。” 萧泽要说什么,她一看他的眼睛就明白了几分。不过,虽然明白,但是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 “怎么了,你今天白天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其实,也没有。我只是,突然有点……” “想说就说,干嘛要这样通通吐吐的。” “那个,颜月,请你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掌心我事为你好。” “什么了,就这个。好了,我知道了。” 到了最后,萧泽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颜月呢,听着听着也觉得烦了。干嘛啊,要说就说可。为什么非要整成这个,让人有些不知所以然。 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刘老就已经到了。到了是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出来,他想看看这两个人年轻人会有怎样的表现。 “小泽,你说刘老头今天什么时候会到。” “刘老头吗?颜月,你以后还是不要在这样叫了。如果我们两个人能够通过测试的话,以后刘老就是我们的老师,你那样说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个老头子这样为难人,我没有去为难他已经很不错了。” “颜月,其实我觉得刘老那人挺好的。他这样做,我想一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他只是在考验我们两个人。” “小泽,我觉得周兴说的没有错,你果然是个好人。” “什么很什么,这怎么又和好人扯上关系了。那个,周兴那个家伙,嘴里面一般也没有什么好话,你以后不要拿他的话作数。” “你这样说,难道是在说你不是一个好人吗?” “也不是了。我,我当然是一个好人。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要拿那个家伙的话当真。” “哦,我知道了。” 看萧泽在那儿着急,颜月觉得这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在不远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的刘老,心中也是觉得有意思。 这个臭小子有点笨,脑子一根筋,看来以后有的忙了。不过,这个样子也不错,最起码做事情踏实。 过了一会儿,刘老晃悠悠的出现了。 萧泽看到刘老过来了,他简单的又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很认真的站在了那里。 “很不错,你们俩今天都很好。” 看样子,刘老头满意了,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颜月这个时候看到萧泽脸上高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他还是那样的天真,容易满足。 “前辈,这样的话,我们俩是不是可以接受接下来的测试了。” 虽然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可是萧泽还是想亲耳听到最后的结果。 “嗯,通过了。不过,顺便说一下,测试的话,你们也已经通过了。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就到我这里来,经行学习。” “谢谢前辈。” “嗯,你很不错。不过,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说测试已经完成了。” “老师不说自然有啊说的理由,您不说,我自然也不会多问。” “嗯,很好。” 刘老此刻更加欣赏萧泽了。进退有度,很不错。你教的很好,没有辜负当年的约定。现在,既然这个孩子到了我这里,那么我也会好好的教他,你就放心好了。 颜月看着萧泽能被认可,心里也很高兴。 这样子,自己也算是安心了。这三天,和他一起经历,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很享受这个过程。不知道这样的时光能够持续多久,但她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久一点。 “你不问,那我来说好了。你很沉稳,我很喜欢。我设置这个考验,其实就想看一下,你有没有浮躁气。我们每个人面对别人无缘无故的责难,能够忍一次,但是不会忍两次。你能够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真的很不错。” “老师,你的话有些过了。我并不是沉稳,也不是能忍,而是我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我如果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在这里忍受这么躲的。” “听你说完这些话以后,我更加觉得你很不错了。一个人在别人表扬自己的时候,还能够保持理性,就已经很不容易。而你不仅有这份理性,并且该很诚实。我的选择没有错,你以后一定会很优秀。” “我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期待。” 萧泽的眼神中全都是坚定,全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这个时候,刘老看向了颜月。 听着这话,颜月没有什么表示。 懒得理你。这些事情,我并不是做不到,而是压根就不想做。让我去讨别人的欢心,那还是算了。我只会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他的就算了。 见颜月没有理自己,刘老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时候,天已经慢慢亮了起来,雄鸡报晓,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第17章 分而学之,山洞有教 也只是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萧泽他们俩就被刘老头带到了院子里。自然了,休息的地方是那个茅草屋,不然还能有哪里。 从茅草屋出来,他们俩个人还在打着哈欠。 此刻,天已经亮了。看着不远处的太阳,萧泽在心中想着,现在应该已经八九点了,还真的是瞌睡啊。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虽说还年轻,可也是扛不住的。不知道下午上课的时候会不会睡觉。 说起来,今天下午的课是思想教育课,并不是很重要,要不要逃个课,回宿舍睡觉去。还是算了吧,坚持一下也就可以了。萧泽站在院子里,不由得这样想着。 相比较于萧泽的没精神,颜月就还好。虽然她的样子也有些疲倦,但是却也没有像他一样,哈欠连连。 颜月当然也很累了,但是对于她来说,打哈欠这种事那是绝对不行的。 看到他们两个人已经出来了,刘老笑着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俩跟着我修行,我这里没有多少规矩,你们只要能够按时完成我布置下的任务即可。当然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会教给你们一些基本的知识,你们不用担心自己不会这种无聊的事。从这个月开始,我每个人给你们600个贡献点,这是最基本的,省着点用,坚持一个月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以后,如果你们能够超额完成任务,也是会有相应的奖励。我知道,只有萧泽时是真心实意到我这里学习的。”说到这里,刘老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颜月,才继续道,“既然开来到了我这里,不管目的是什么,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学,不要浪费时间。” “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的,一定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对于萧泽直接代表自己回答,颜月并没有反对。 “简单的介绍一下,你们跟着我学习的是炼器术。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炼器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地阶段、人阶和天阶,还有在这三者之上的神阶。不同的级别,威力自然会是不同。当然了,有时候一件兵器能否真正的发挥实力,主要还是看使用者。能够恰当的根据武器的特性来使用,自然是无往而不胜的反之,就算是武器的等级再高,没有好好使用,威力有时候还比上地阶的武器。” 对于炼器的知识,真心话,他还是第一次听。 虽然他通读道经,可是那上面并没有介绍。着其实很奇怪,一般说来,世间万法都来自于道经,可是为何炼器却没有在那个上面,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很奇怪的事。 道经的确包含世间万法,但是炼器却很特殊。炼器是后人创造的,是在战斗中产生的。 最开始的时候,人们战斗并没有使用武器。 一天,一个人在烧火的时候无意识间把一块铁当做碳放进去。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铁遇火不知不觉发生了质变。说来也巧,那个人的元力属性又是火,于是当他在用自己元力的点燃炉子的时候,就让那块铁有了别样的特性。 炉火熄灭,在收拾残渣的时候,那人注意到了那块铁,闪闪发光想不看到都不行。也就是觉得好奇,于是拿起来放到手中。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那块铁中隐隐可以看到一团火焰。他一下就被吸引,经过分析他炼制成了第一件元器。 在以后,随着人们的深入研究,相关的元器陆陆续续的的被开发出来。 时间有伟力,智慧更是不可思议。 既然不是自道经当中诞生,自然也不会被记录在里面,这是一件多简单的事情。 “老师,不知道您现在能够炼制的武器等别是?” “你这个小兔崽子,这是打算将我的军啊。” 说着,刘老头看了看萧泽,笑而不语。 “没有,没有,没有,学生怎么会。我就是单纯的有些好奇,想要问一下。” “我想老师肯定也就是人阶的水平,不然也不会待在这里。” “小丫头你也不要在这里激我,在这片大陆上,能够达到人阶已经算是不错。天阶的话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而已。” 听到这里,萧泽见没有说到神阶,就直接问道,“老师,你刚才不是还有提到神阶吗?” “神阶啊。”说到此处,刘老停了一下,才道,“神阶已经在这个大陆上消失千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能重新找到通往的那条路。” 越说到后面,刘老的声音就越小。 消失?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炼器一途不是一个等级一个等级的往上走吗? 心中有疑问,又不懂的地方,自然是要及时的问。 “老师,你刚才不为什么说神阶已经消失,难道炼器不是一个等级一个等级往上的吗?” 这个孩子有此一问,倒也不奇怪。是啊,神阶的炼制方法缘何会消失千年。这个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答。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本来想着以后在实践操作以后,再给你们说的,现在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简单地说一下。炼器是有四个等级,前三者,通过不断的刻苦练习,是能够达到的。可是对于神阶,刻苦是一方面,天赋是另一方面。不过就算是一个人两者都有,若是没有一定的机遇,也是没有办法登上顶点的。就算是登上了顶点,一个神阶的炼器师,其实一辈子也只能打造一件神阶武器。” 一辈子只能炼制一套,还真的是残酷。听到这里,萧泽若有所思。 由此看来,神阶的确是很难。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有没有机会触碰到。 书山有路勤为径,只要自己能够持之以恒应该也是可以有所成就的。 “你们两个人也不要好高骛远,我对于你们两个人的期望不高。我只希望萧泽你可以继承我的衣钵并超越,成为一个天阶的炼器师,也就满足了。至于小姑娘你,只要不在我这里捣乱就成了。” 刘老头这样说,颜月自然不会高兴。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她刚刚也是有听到的,刘老打算把自己的所学教给萧泽。就凭这,他也不能够捣乱。 “老头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你是真的打算让那个姑娘跟着你学习炼器吗?” “没有,怎么会,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刘老看见一个妇人走了出来,赶紧道。 清晨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原来在另外的一间房子里还有一位老婆婆。 “小姑娘,刚才是我家老头子在胡闹。这几天,你的表现我是有看的,你很不错,以后跟着我学习医术,怎么样?” 不用学什么劳什子炼器术自然是好的,可是医术的话,自己确定要学吗? “老婆子看见没有,人家小姑娘不乐意学那个,人家更想学的还是我的这个。” 刘老见颜月没有说话,在一旁半开玩笑的说道。 “颜月,我觉得你还是去越医术比较好的,你是女孩子,那个挺适合你的。” 萧泽自然也是不希望颜月学习炼器术的,毕竟这个又苦又累,一点也不好。 颜月想了一下,就说道,“没有,我学医术,才不要学那个炼器术。 “嗯,这样很好。老头子,那个男娃娃就交给你了,可不要随便的糊弄。” “这个我知道的,你赶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人跟随着不同的人学习不同的技能。 萧泽跟着刘老来到了一个山洞处,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瀑布,在这里能够听到水声。 “站在那里干什么,跟上。” “嗯。” 进入山洞以后,刘老外打开一个机关以后整个山洞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空间不算大,但是从远处看去却显得很空旷。一个锻造炉,一处淬火的池子,还有放着几把武器的架子。 看起来简单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这样的风格萧泽却觉得很不错。 不奢华,很平淡,这样才是最好的。 “你过来,今天也没剩多少时间。所以我不打算教你很多的东西,你先熟悉这套动作,之后再做其他事情。” 说着,刘老起火在锻造炉那边开始乒乒乓乓的示范了起来。 真心话,看着刘老的动作。萧泽觉得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因为这套冬训他记得在村里的铁匠铺里又看到过。 “你在看什么,给我认真一点。” 看到萧泽有点心不在焉,刘老很是生气。 自己在这里跟认真的在教,那个臭小子在发呆。这算什么。看起来,挺不错的小伙子,难道也是一个草包不成。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和他见了面,是一定要结结实实的教训一下的。 “老师,不知道,有句话当说不当说。” “说,你刚才不是有问题就说了,也没见你吞吞吐吐,现在怎么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那个,老师你刚才的那套动作,我有在我们村里的铁匠铺里看到过。所以,你是不是教错了。” 什么,竟然敢说自己的锻造方法在铁匠铺,这是什么意思,简直就是在讽刺我,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找茬吧。不过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应该不会。 “你给我演示一遍你在你们村子里看到的。” 看过萧泽的动作之后,刘老放心了。我就说嘛,一个村子里的铁匠铺里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技术,原来如此。 “你这个臭小子,给我擦亮眼睛仔仔细细的看好了,你的那个和我的这个是不一样的。” 刘老又演示了一遍,萧泽很认真的看过以后,终于算是发现了两者的区别。 虽说基本的动作都是一样的,可是在一些细节上缺也是有所不同的。比如,腰部的着力处,还有握锤的位置,以及站的姿势。 “现在你还觉得一样吗?以后的几天里,你给我把刚才的这套动作好好的练习一下。” “嗯,好的,老师。” “等下。” 正当萧泽要练习的时候,刘老突然想到什么。 “那个,刚才被你那么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想来通过刚才的观看,你已经看到了一些细节。短暂最重要的是时机,而时机的把握全都要看炼器师自身的感觉。现在,我知道,这个感觉对你来说很抽象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着急,慢慢来,等你做的多了自然就有了。还有,那一套动作你也不要想太多,这只是最基础的。以后等你完全掌握了,我希望你要走出自己的路,不要拘泥于这套方法。” 这些话有一些萧泽觉得并没有多大用,所以他自然就没有听得很仔细。 “好了,距离你们下午上课还有两个多小时。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练习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最好不要偷懒。” 萧泽应了一下就去练习了。 像他这样认真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偷懒,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距离本学期的结束,只有三个月了,他的时间很紧凑。 一个人在这里练习了一个多小时以后,萧泽就开始休息。自然,他这并不算是偷懒,因为他在休息的时候顺便在冥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放大,既能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放松。又能够回顾知识点,真的是一举两得。 当然了刘老此刻并没有真的去休息,他只不过是换了另外一个地方继续看萧泽的是不是在认真练习。 这并不是不信任,而是另外的一种帮助。自己在的时候,萧泽可能会放不开,会有些束手束脚。选择离开,让他自主发挥。这样他就会随心而练,一些问题自然就会暴露出来。 不过,刘老看了这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这让他有些高兴。 真的是一个好苗子,虽说元力等级很低,但是恒心却不错。 休息过后,萧泽又练习了一会。看了看时间,觉得已经差不多,见刘老还没有回来,就留下一份信暂且回去了。 上课,这还是目前自己最应该做的。虽说炼器也不错,可是到底要分的清楚什么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 萧泽离开了,刘老回到了山洞。看也没看那份信,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了。 在刘老离开以后,那山洞突然留消失不见,仿佛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第18章 医术仁心,救人救已 从那里出来后,萧泽到饭堂简单的吃过饭,之后就去藏书楼了。 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就算去了那边也不可能有很多的时间看书。但是,就算知道是这样,他还是去了。 有些时候,就算已经知道了答案,还是依旧要去做。 萧泽到的时候,没有看到杨娜,他的心中有些失落。 毕竟每天都遇见,突然没见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人不就是这样,习以为常后就会是患得患失。 没见就没见,该做什么,自己心重不清楚吗? 很自然的拿到平时看的书,很自然的到平时做的地方。等他到了那个座位的时候,却发现刚才没有简单的学姐,却在这里见到了。 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两个人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都在那里默默地看书,谁也不说话。等到玩上课的时间,那位学姐还是依旧很善解人意的上前提醒萧泽。 从藏书楼出来,萧泽心情很不错。下午的课依旧是那样,并没有和往日不同。 该做笔记做笔记,该回答问题回答问题。遇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的地方,他会等到下课以后道老师那里去说明自己的观点。 老师并不觉得萧泽这样做有什么不好,医者老师倒是很喜欢他能够有问题就及时的表达出来。 当然了他这样的行为也胖一些人觉得不爽,认为他是在哗众取宠。 不过萧泽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和自己有个毛关系。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就好,干嘛要管别人说什么。 上完下午的课,萧泽找到颜月说了一下今天彼此的事情。 “你今天在那边怎么样,刘老头有没有好好的教你?” “颜月,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好好说话,刘老他毕竟是我的老师,叫老头总不好。” “我怎么了,我说话就是那样。” 实话,颜月觉得萧泽这样认真一点都不好。不过这次,萧泽很认真,所以她再看到萧泽那严肃的表情以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我知道了,既然你觉得不好,那我以后就不说了,你还是说说你在那边的情况。” “我觉得还好。刘老他今天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炼器术的基本情况,教了我一套锻造的方法。我觉得还不错,挺有收获的。” “嗯,这样子就好。” 听完萧泽在那边的情况,颜月觉得挺好。 刘老头算是不错,总还是很用心的教了,这也算是没有辜负这几天自己的辛苦。 “你呢,你今天在那边怎么样。” 说了自己的情况,萧泽也很想知道颜月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其实也和你差不多了,也是学习了一些基本的知识。” “哦,那也不错。以后,我们都要努力才好。” “一起加油了。” 今天和萧泽分开以后,颜月跟着那位妇人通过一扇门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从外面看,这里的确只有三间草屋。不过,这里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只是草屋。 与方才的调皮完全不同,现在的颜月表现的很乖。 “从今天开始你在我这里学习医术,你不用想太多,安心在我这里学习即可。” “是,一切都听您的。” “你的母亲还好吗?说起来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你,那个时候你看起来粉萌萌的,可爱极了。不知不觉中,一晃这么长时间过去,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从说话的意思看来,眼前的这位妇人和颜月的父母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母亲她还好。我还在家里的时候,母亲会时常提起您,说一些过去你们的事情。” “嗯,这个我还是能够想到的。不过,那些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干嘛还要说那些。” “我觉得那不是陈年往事,是您和母亲最宝贵的记忆,是我们这些后辈最宝贵的财富。通过母亲的诉说,我知道母亲在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很精彩的人生。” “月儿,你能够想到这些很不错。不过,你既然来到了这个学校,怎么不来找我。你来找我的话,怎么说都可以照顾一下你的。你不来,难不成是你的母亲觉得……” 突然之间画风转变,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颜月也不待这位妇人说完,就赶紧道,“母亲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本来这次母亲想让我到圣殿学院的,您也是知道,对于世家子弟来说,那里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我觉得一直依靠家里面总是不好,所以这次便私自跑到这里,希望靠自己来变得优秀。” “真的是这样吗?” 对于颜月的这套说辞,妇人并不相信。虽然圣殿学院的确是世家子弟的最好选择,但是也不尽然,毕竟每年都会有一些人到其他五所学院的。 “我说的是真的。母亲听到我要来这里以后,心中虽说不愿意。但还是给我写了一份信,说让我到了这里以后,找机会把这份信交给你。” 说着颜月就把那份信拿出来了。现在信都已经拿了出来,哪里还能不信。 接过信,那位妇人并没有着急看。而是很自然的收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说嘛,当年那么好的关系,怎么说也不该如此。 “好了,不说那个了。现在你既然来到了这里,你母亲也写了信,我一定会好好的教你的。” “嗯,这样子就麻烦您了。” “你这个孩子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你母亲是好姐妹,你以后可以叫我幽姨。” “我知道,以后还请幽姨照顾了。” “你的元力属性是木,这和草木有关,所以你学习医术是最好的。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所以不用我再多说。” “嗯,这些方面的知识母亲有说过的,我回去以后再看一下,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木属性的元力,虽说攻击力相比较于火和金会差一下,但是它也是有着自己的优势。 天然的就和草木有亲和力,能够很轻松的在森林、草丛中穿透,更容易的找到一些名贵的药材。 “既然你已经有所了解,我就不再多说。下面,我要讲的是,关于一些草药的辨识,你要牢牢的记住。” 说到这里的时候幽姨停顿了一下,她看到颜月点了点头后,才继续道,“世间草木千千万,每种都有独特的药效,搭配合适自然是极好的,可是万一失误,那就是追悔莫及。所以,我在教的时候,你要认真的听。” “我知道了,幽姨我会很认真的去学习的,你放心好了。” “这样就好,我这里有一本书是介绍一些草木基本知识,你拿过去先认真的记一下背一下,等你把这本书上的内容都记下了,我会带着你到一些地方去实际的看一下。” “嗯,我会的。” 说着,颜月把那本书接过来。 “这样吧,书中的有些知识我还是给你说一下,这样更有利于你记忆。” “好的,麻烦幽姨了。” “你看这里,讲的是金玲草的生长环境还有药性以及在旁边伴生的草药。” “伴生的草药?” 金玲草,颜月是知道的。可是,伴生草药是什么,她却有些不懂。 “不知道吗?怎么会。我想关于这个方面的知识,你母亲一定是有给你讲过的,你只是没有注意罢了。” “嗯,这个,我可能是忘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颜月低下了头。 “你这个孩子也不用这样,忘记了就忘记了,没关系的。不过,我希望今天讲过以后你要记在心里,不要在忘了。” “不会的,我会牢牢记住,不会在忘记了的。” “草药的伴生,是一些植物为了保护自己而衍生出来的。一般说来,一种毒药,在百步之内一定能够找到和它相互克制的植物。就像刚才的金玲草。它的毒性比较强,所以有人中毒以后就要到它生长的地方去搜集蟹兰花。” “嗯,幽姨,我知道了。” “你先不要急着回答。月儿,我有个问题,你回答一下。” “幽姨请说。” “对于有毒的草药,是不是就完全没有好处。” 怎么可能,世间没有绝对有害的东西,什么都是一分为二的。幽姨这是在考我,看看我能不能好好的应对。 “幽姨,您这是在考我。” 颜月在说的时候,她笑而不语。 见幽姨没有说话,颜月继续道,“世间万物自是没有绝对的,一定是具有两面性的。金玲草虽然有毒,但是却可以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用于解毒。” “不错,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像说的是,你能够保证在使用的时候不发生意外吗?如果发生了意外,改怎么办。” 刚才的问题不过是抛砖引玉,这才是真正的大招。 “幽姨,我想对于解毒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十分的把握。在解毒的时候,如果使用的时机不当,药效不过,都会有意外发生。我们作为医者是不能够预测所有的突发情况,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群学的知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嗯,不错,答得很好。我希望你以后做事情也能够和今天说的一样,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才是。” “我记下了,一定不会忘记了这份初心的。” “我在这里多说一句。医术仁心,救人救已。这句话,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不能够完全理解,所以哟只需要你记住,以后等你真正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是的,对于这一句话,颜月并不理解,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幽姨的话肯定没有错,一定是有些道理的。 “好了,我们接着往下看……”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这本书幽姨也算是基本上给颜月过了一遍。 “现在,我已经把这本书基本给你讲了一边,你回去以后好好的背一下,记一下,不要忘了。明天你来的时候,我会针对里面的一些点做提问。” “嗯,我回去以后会看的,您放心好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把这本书再看一下,之后就去吃饭,然后上课去。我要你记住,在这里修行固然很好,但是我不要耽误可上课。合理的安排时间,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那样得不偿失。” “我知道了,我会很好的处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这些话颜月听的是很烦躁。这是做什么,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自己都已经这么大了,干嘛要这样说,处理个人的事情,不是很容易。 说完了这些话,幽姨就离开了,她还有事情做,总在这里待着也不好。 颜月在这里看了一会书,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去吃饭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颜月其实上的有些心不在焉,一点儿都没有好好的听。 虽然嘴上说的没有问题,可是心中还是有点慌的。毕竟那可是一本书,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记住。 上课上的不是很认真,自然老师提问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幸好,今天上课提问点名的时候,老师心好,并没有光顾这里。 颜月的这些事萧泽并不知道。他们俩除了私下的时间里,基本上很少说话。如果不是知道的人,是绝对不会想到萧泽这个小木头会和颜月在一起。 问题总要解决,改记还不是要记的。一下午的心不在焉,恍恍惚惚过后,颜月决定到学院的凉亭那边好好的记一下书本上的内容。 是的,有些事情,只要你肯做,一定是有收获的。 上完课以后的三个小时里,颜月没有去吃饭,就那样在不停的背诵。 等到合上书本的时候,颜月觉得轻松了好多。虽然书里面的知识自己当然不可能通过这么多的时间都记住,可是她有信心能够应对明天的提问。 颜月在努力的时候,萧泽也在修行室中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时间不知不觉中度过,经过这半个月的努力,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应该到了要收获的时候。 就在刚才他的精神识海中莫名出现了一些东西。起初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可是慢慢的那份感觉开始清晰起来,他不能不注意了。 突然,他觉得识海中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第19章 日积月累,苦心不负 识海中的变化一点点清晰起来,萧泽知道自己可能到了收获的时候。 就这样等待着那份变化,时间在缓缓流动。在这很短的时间里,萧泽想了很多。 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确不是很重视元力等级。可是,随着在这里待的时间变长,周围的人并没有和自己一样,他的心中不知不觉就变得很焦虑。 虽说他的心志依旧很坚定,认为先天元力就算是十级又能怎么样,元力属性不如别人又如何。这些随着自己不断的进步,总有一天都会改变的,他可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自己永远会比不上别人。天赋差了,就用后天的努力做弥补,毕竟苦心人天不负。 十六年的平淡生活并不是一点帮助也没有。 缓缓的溪流变得粗壮了不少,体内那若即若离的元力也开始能够真实的感受到了。 书中有载,元力每提高一级,身体的经络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当然了实质性的改变自然是每十级才算是一个节点,十级以内的变化其实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这份变化最后还是停了下来。停下的那一刻,萧泽很仔细的检查了这份变化。 这次元力等级的提升只有二级,并不算是很好,但是总归还是有了收获,这终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着这份成果,他想到了很多。 最开始的时候,修行并不是很顺利。 元力怎样去感知,如何去增强,对于萧泽来说全都是未知的。关于这个方面知识,他也有请教过周兴他们,可是却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帮助。 他们的修行自然是十分的顺利,并没有遇到过萧泽那样的难题。 这个时候天赋的差异就表现的很明显,这也是让人很无语的地方。他们这些优秀者,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先天三十级,但他们的元力基本上都在二十六级以上。他们在修行的时候,是一点也没有出现元力感知不到这样的问题。 没有遇到过,这让他们怎么说。 虽然很是为难,但是针对这个问题,周兴还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可以用一些药物去辅助。他说,在他家里有一些人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不能准备的感知,在服用了一些药物以后就很顺利的解决了。 这个方法考虑都不用考虑,萧泽直接就给否定了。暂且不说那个方法究竟没有用,就是那些药材,也不是他能够买的到的。当然了,如果他开口,周兴他们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事情,怎么好去麻烦别人。 这个方法被否定以后,周兴想了想又提出了另外一个相对可行的方法。 他其实也知道萧泽的脾气。那个方法,他其实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如果萧泽答应了,那么自己提供帮助,没有的花,也无所谓。因为,他还有另外呃呃偏方。 增强体魄,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结实起来。 对于周兴的这个建议,燕风在听到以后,是好一阵冷嘲热讽,说身体的好坏和元力有什么关系,两者简直就是风牛马不相及,一点也不沾边。 萧泽心中也觉得这个不是很靠谱,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只能够勉强接受了。 每天清晨在去藏书楼之前,他都会到学院的操场上去跑步。 清晨时光,空气清新,操场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正好适合锻炼身体。 每天的跑步是一种锻炼,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对于他这样的宅男来说,这样其实也挺不错的。 不过对于他来说,其实能做的也就只是跑步而已,其他的他也做不了。这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只是因为习惯了,不想在改变。自然,习惯跑步的理由不过是因为这项运动是最简单的。 简单不复杂正好,搞那么多繁琐的事情有什么意义。繁琐让人厌倦,简单才是王道。 每天跑步的时候会遇见一些小伙伴,不过他却并没有主动和他们去打招呼。不去打招呼,不是因为不熟悉,而是害羞。大家都没有见过面,怎么好意义。 每天的跑步其实又不仅仅是单纯的跑步。最开始的时候,其实跑步真的就是跑步,不过那也只是在第一天。第二天的时候,他的腿上已经绑上了小铁块。这是燕风的建议。虽说对于萧泽去靠锻炼身体来引导元力他并不是十分的感冒,但是既然萧泽去做了,那么总要尽自己的一份心力。经过一番的查阅资料,他找到了用负重这种比较笨的方法来增强效果。 这个建议萧泽直接采纳,他其实也觉得只是单纯的去跑步似乎也解决不了什么大的问题。现在,既然燕风说能够通过这个方法来实现效果的增强,那么自己又哪里有拒绝的借口。 最开始负重的时候那份感觉真的是很不好。才没跑多久已经累的不行,停下来休息。不过,他并没有休息多久,就赶紧又行动起来。一旦懈怠,心生懒惰,那么就真的是凉凉了。这个好习惯也是在长乐镇那边养成的。 咬牙坚持,继续跑步。扛过了最初时候的那份艰难,越往后越觉得很轻松。毕竟身体也在慢慢的适应那个节奏,也在一点点的变得更加有韧性。 跑步其实能不能增强元力,萧泽心里真的没有底。刚开始他真的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觉得不行的话就算了。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每天的坚持,慢慢的他觉得就算是没有效果,也是没有问题的。 身体可以得到锻炼,健康有了保证,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本来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可是却也没有想到这个方法真的有效果。 第十天的时候,萧泽在修行室的时候第一次有了细微的感受,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是他真的有了感觉。 当时的他很兴奋,不过却也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毕竟还只是有了感觉,并没有真的确定,那样冒失并不好。 现在自己突破了,有了收获应该是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小伙伴们了。 心中这样想着,自然也是这样行动的。 收拾好东西,萧泽也没有看时间就直接回到了寝室。 回到寝室的时候,萧泽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目光。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有点反常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啊,小泽,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回来的这么早。” 看到这两个人如此目的明确的问,不用说萧泽很是意外。 今天回来的早吗?难道是自己以前都回来的很晚吗?自己回的早晚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两个今天才是怎么回事,竟然能够说出差不多一个意思的话。” “不说那个,还是你先说说今天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回来的这么早,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个家伙,难道我就不能回来的早一点吗?” “也不是了,我就是心中有些好奇。” “切,我看你就是闲的没有事情做,才会搞这种没有营养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我十分的认同,周兴他啊,以后是应该好好的注意一下。不过,小泽,你还是赶紧说一下,今天为什么会提前回来。” 周兴这么执着,萧泽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毕竟他就是那么一个整天靠着八卦生活的人,要是那一天他不说这方面的情况,才是真的让人觉得意外。不过,燕风的话。以往,他可并不是这样的兴致盎然,今天他很积极啊。 “我回来,自然是有回来的理由。本来,我是准备一回来就告诉你们的。现在,我突然间不想说了。要不,你们来猜一猜。” 听到萧泽的话,燕风不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今天的答案稳了,自己已经不用在操心了。有了周兴这样的八卦小天王,哪里还需要自己亲自去出手。 果然周兴在听到萧泽的话后,立刻表现出了很有兴趣的样子。 “既然你本来都打算说的,那么现在你就赶紧说,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只想知道答案,一点也不想去做那种没有意义的小事。” 看到周兴一脸急切的样子,萧泽的心中既觉得有意思,也觉得很高兴。 有意思是因为,那份表情实在是让人很感动,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也不会在看到。高兴在于能够遇到一个关心、在乎自己的人也不容易。周兴能够这样,他很感动。 “现在直接说出来就没有乐趣了,你还是先猜一猜,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看着萧泽一脸的认真,周兴不再坚持了。他决定按照游戏剧本继续演下去。 不想说,就想按着套路走,行啊,自己就满足你的这个小小要求。毕竟,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过,这是你让我猜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不是你和颜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本来还希望从他那里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猜想,没想到他直接留搞了一个这。真真的是一个混蛋,怎么整天都在想这些。 对于这个猜想,萧泽选择了沉默。 是的,对于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只要保持沉默就好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你懂的。 见萧泽用沉默来回答,周兴自然不会就这样选择放手。 “是不是,你赶紧给我好好的回答,不要以为沉默就可以。你现在不说的话,我明天直接去文颜月算了。你是知道的,她可不像你一样,是个闷葫芦。” 周兴这样说,他知道萧泽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他太知道萧泽了。只要一面对这个话题,他是绝对不会沉默太久的。果然,萧泽上钩了。 “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可是和你说过的,不要乱说话。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捣乱,不要做无聊的事情。” “谁在捣乱了,那件事无聊吗?不是你让我猜的吗?真是的,现在竟然还怪起我来了。” “好了,我输了,我错了。我还是告诉你算了,省的你去胡说八道。” “你早这个样子就好了。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做。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今天我算是得到了一个好方法,也是不错的。” “你这个混蛋!” 面对周兴的洋洋得意,他能说的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快,不要废话了,赶紧告诉我答案。” “你急什么,都说了会告诉你发,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那你倒是快啊,紧忙的。” 对于周兴的这种八卦精神,萧泽也是没有办法,他只好把自己准备要说的和盘托出。 “真的吗?萧泽,这真的是太好了。本来也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有用,祝贺你了。” 看着周兴的兴奋样,萧泽的心中舒服的很。 “其实,也就只是突破了两级,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不,这当然值得高兴。这些天看着你每天的努力,我在心里想,若是没有效果的话,我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 “你不用这样说。看着你为我的事操心,我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会说你呢。” “不管怎样,总算是有效果,这样子最好了。” “萧泽,你打算以后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当然,燕风,都已经取得效果,我没有理由不继续下去。” “是啊,明明有效果,难道还放弃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突破两级都要花费这么长时间,用负重来坐辅助,以后如果还要进步,想来花费的时间一定更长,负重一定更多。我们心里很清楚,小泽的时间并不多。” “是啊,这也是一个问题。” “没关系的,那些事不重要,以后再说了,我们现在只需要记得此刻什么才是最开心的。”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样的。当别人忧虑的时候,你倒很安心,一点都搞不懂。” “好了,小泽说的对,那些事情以后再说。” 夜空寂静,繁星点点。窗外的世界一片寂静,风吹落叶,草丛中刚才似乎跑过一只小野猫。 第20章 若想有成,当无杂念 “一个周过去了,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的时候,刘老头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遍,语气有些无奈的道,“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竟没有掌握那套技能,看你平时也挺努力的。” 面对在那里发火的刘老头,萧泽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的心里也很难受。 面对着这种结果,他也是很妩无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不明白。明明自己有很认真的在练习,可是得到的结果依旧如此。 付出和回报不相等,这让他有想去死的冲动。 不过想死归想死,问题是依旧要解决的。死很容易,但是死了以后却很麻烦。当然了,他本人一点儿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前几天,他的心情着实不错。元力等级顺利,修行有了好结果,以后只要朝着这个方向继续前进,大问题应该是没有的。 也是,就算是一个大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那都是十分开心,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个少年。 当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麻烦暂且解决了的时候,他觉得就算是下雨天那也是非常爽的。烟雨蒙蒙,当是一种乐趣。不过,可能是上天都不他有一个好心情,几天以后,他就要必须面对一个新的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说起来事不应该出现的。就是那么一套动作,勤加练习,怎么说都是没有问题。 心里是这样想着,自然也是那样做的。 被刘老头录取的第二天,他在结束了晨练后,就到了刘老那儿的山洞进行练习。 在那里,他严格按照刘老头教的内容操练着,一点儿也没有放松。 刘老头在的时候很认真,有事离开的时候他也很认真。这里面固然有刘老严厉的原因在,可是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萧泽知道,如果自己能够把这门手艺学到手,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技多不压身,再者说了,炼器师本身在这片大陆上就是一门不可或缺的职业。 本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念头,他就在那里不知疲倦的联系着。 一天、两天、三天……,很快一个周就过去了。 看着萧泽那样认真的练习,刘老头的心中是很高兴的。他自认为自己的眼光不会错,萧泽是一个好苗子,虽然这个弟子有点特殊,不过这没有关系。 在这之前他收过不少的徒弟,可是还没有遇到过像萧泽这样认真的家伙。 是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在刚开始的时候,刘老头真的是非常开心,毕竟看到徒弟用心,做师父的怎么可能会不高兴。不过也就只有刚开始的时候。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慢慢的这份高兴就被担忧和愤怒所取代。 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虽然萧泽每天都有很勤奋的练习,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差强人意的。 努力是挺好的,可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那么一切就是白瞎。 刘老头一点都想自己的努力白瞎。付出要有回报,这不仅对于练习者本身,对于教授者也是一样的。 心中的担忧是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增加的。 可是他的心中其实也很纳闷。觉得不应该啊,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才对。 萧泽很认真,他是看在眼中的。因为萧泽很认真,所以他有时候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自己的讲授方法又毛病。 可是,当他仔仔细细的想过以后,并没有找到自己的问题。 既然自己的脸没有问题,那么萧泽那边是不是会有问题。 不过在他仔细看过萧泽的练习后,他突然间觉得这件事有些说不明白。 他从每个角度都观察过,得到的答案是萧泽练习没有错。 这就奇了怪了,既然都没有问题,那么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于没有结果这件事,萧泽的心里面也是不好受的。其实,这当然更是无可厚非了。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很认真了,可是缺迟迟没有收获,任谁遇到这样的情况,心中都不可能好受。 不过心里难受归心里难受,该做的事情那可是一件都少不了。毕竟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不去做事,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是干嘛的。 藏书楼继续,修行室不能落下,上课的时候就算是偶尔开小差,精神不集中,也要去。 高强度的学习让他看起来有些疲倦,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些事情没有那一件不是要做的,不是能够放弃的。 既然知道不能放弃,那么就算是再苦再累又如何,还不是咬咬牙齿,继续扬帆起航。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呢,给我好好的反思自己的问题,不要游手好闲的,赶紧想解决的办法,我可不想在你这里浪费时间。” 对于游手好闲这个词,刘老头其实在说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他的心里面很清楚,萧泽这个小家伙是不可能游手好闲的。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你让他怎么办。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就要生气,要发火。生气发火的时候,自然是逮到什么话就用什么话,哪里还会挑三拣四,很认真的想一番前因后果。 骂就骂呗,说就说呗。反正自己也是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事实就在那里,他也没有办法。 “今天就找到这里,你回去给我好好的想一想,想不明白的话,明天就不要来了,真是的。” 刘老头很清楚,让萧泽在这里反思是没有意义的。此刻还不如让他先回去,看看他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法。他现在可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采取放养的形式,让他自个儿去找出路。 走就走,谁怕谁啊。 “老师,既然这样的花,那我就先走了。” “走,走,走,赶紧走。我可告诉你啊,刚才的话我可是没有开玩笑。你如果真的没有找到解决呃呃办法,你真的就不用来了。” “嗯,我知道了,老师。” 自己能不能来,那还不是自己呃呃事情,刘老头又在那里开玩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嘴上说一套,做又是一套,简直就不能太过于相信。 前几天,自己因为没有和他打招呼就直接撤了。第二天,刘老头虽然很是生气,扬言自己既然这么没大没小的,就不要来了。自己那个时候,还真的是信了。 第二天来的时候,那个谨小慎微,那个担忧啊。可是,等到他来了,也没见怎么样,不过就是没痛没痒的说了句,“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怎么又开来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 说完了,该指导还指导,该教育还教育,一点儿也没有影响。所以这次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萧泽这样想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第二天他又来了,刘老头问他找到问题的原因了没有。 萧泽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没有,老师,我下去想了很多方面可是都没有找到该怎么解决。” “既然没有找到原因,那你还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当我的花都是放屁,一句都没有记在心里。” “也不是,老师,我也是没有办法。这种事,其实也不好说。您不是也看在眼里吗?我完全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一点也没有偷懒的。”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说到这里刘老突然停了。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想着这个臭小子没有找到解决方法,就让他找滚蛋,等想清楚了原因再说,现在怎么被他带着跑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我不想听你的借口,你是按照我的要求再做,可是那有什么用。没有成果,再按照要求那也是不行的。我可不想浪费时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找不到原因,就滚蛋。” 说着把萧泽来这里的通行证给没收了。 通行证这玩意是第二天,刘老头给他的。 本来嘛,那个山洞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那次他来的很早,可是找了老半天依旧没有找到入口。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在那里等着了。 过了没一会,刘老头就到了。他看到萧泽先到了,心中自然是欢喜的。于是作为奖励,他给了萧泽一块通行证,让他可以自由的进入那个山洞。 那个通行证说起来,就是一块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木棒,一点儿也稀奇。 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是却并不是真的很普通。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在那个小木棒上隐隐约约有一些图案。 通行证被没收了,萧泽第一次有了紧迫感。 刘老这是要做什么,总不会真的打算让自己滚蛋的。这可一点都不好玩。自己来这里那可是有着很明确的目的的,绝对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老师,您看这件事就不能打个商量吗?” “你觉得这件事有的商量吗?” 看到刘老头这样回答,萧泽完全就明白了。 “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解决,您放心好了。” “去吧。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了,老师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从刘老头那里出来,萧泽呃呃心里凉凉。 现在该怎么办呢。这么多天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决得了。 心情不是很好,但是该做的事情却还是要去做。 带着心里的烦躁,萧泽到了藏书楼。 看到萧泽今天来这么多,那位学姐觉得很意外。以往的时候,他都是中午的时候才来的,今天这么早就到,一点都不正常。 还是老地方,还是一样的书。不过,萧泽却一点儿没有把书给看进去。本来嘛,谁心中有事的时候,能够很安心的把其他事情给做好。 见萧泽看的心不在焉,再加上萧泽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杨娜觉得萧泽一定有问题。 她走到萧泽的对面坐下,轻轻的询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本来在走神当中,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他眉头微微一皱,抬起头来,准备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是杨娜后,他强打起笑容道,“学姐啊,我还好了,没有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你看看你的表情,就不能诚实一点。” 想了想今天自己的不正常,萧泽心力也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可能真的不好。 “学姐,其实真的也没有什么。我就是在练习中遇到一些事情,自己想了很多办法却依旧没有解决,心中有些烦闷罢了。” 萧泽在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很是无所谓,一脸的镇定。如果不是因为他刚才表现出的不自然,杨娜可能真的就给相信了。 是啊,萧泽的话,做事情一直都显得很有条理,自己还真的是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看起来,他真的事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遇到什么了,能不能和我说说,我或许可能有办法帮你解决的。” 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去解决,这是萧泽一贯的原则。可是,今天他有些犹豫了。 面对学姐的关心,他从心底里不想拒绝。或许刘老头让自己出来,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学姐,是这样的……” “倪做的都很好啊,可是为什么却没有结果呢。” 听了萧泽的话,杨娜也觉得很是奇怪。萧泽没有错。练习认真,态度端正,简直可以称之完美。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够有成果,原因究竟在哪里。等等,是不是又其他的原因。 杨娜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萧泽不仅在那里学习,还在藏书楼自习,按照他的情况,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活动。 想到这里,她问道,“那个,你有没有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同时还在做其他事情。” “有啊,怎么了。” 杨娜明白了,原来如此。自己的这位学弟还真的是,让自己说什么才好呢。 看到杨娜在那里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样子,萧泽有些着急了。她莫不是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自己是不是不用在这么痛苦了。 “学姐,怎么了,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看到萧泽一脸的着急,她笑着道,“我知道了,不过,我希望这个答案你自己去找。” 第21章 多想而已,不过如此 当萧泽说到自己最近忙的所有事情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答案。现在学姐又这样一问,他更加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 “学姐,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没事,这没什么。既然想通了,那就赶紧去试试,看一看这个答案对不对。” 萧泽想明白了什么,杨娜没有文。 这位学弟事一个聪明人,应该没有问题。再说了,自己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从藏书楼初来,萧泽又一次返回到刘老的住处。 对于萧泽这么快就回来,刘老有些意外。不过,他是怎样的人,自是不用多说的。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既然你来了,我想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嗯,是的,老师,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找到了。好,那你说来听听。” “老师,回去以后我想了想。您的教是没有问题的,我的教也是可以的。” “这不用你说,我还是可以看的清楚的。” “老师,您不用这么着急打断我的话。请耐心的听完我的话,你再说好不好。” “好,你继续。” “老师的教和我的学既然都没走问题,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很简单,是因为学生做的事情太多,没有专心的做好一件事情。老师,我想您应该比我明白,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不可能同时间完成多个目标。所以,我想了又想,觉得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说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你给我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嗯,是的,老师。我这段时间简单的说来就是,早上在来您这里之前会晨练,中午的时候会去藏书楼自习,晚上会到修行室修炼。” “我明白了,你这个孩子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 刘老这样说,萧泽也只是苦笑了一下。 对于这个答案,他的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答案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该怎么说呢,想想竟觉得有些让人无法接受。自己的全方位战略竟然不是给自己带来好处的,而是给自己带来问题。现实是如此呃呃残酷,也不用否认,答案就已经很明白,自己同时进行多个操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错误。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自己本来有感于未来要面对的问题,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措施,希望通过同时进行多个项目达到增强自己实力的目的。可是,到头来却换来如此呃的局面,真心觉得有心无奈。 对于萧泽的解释,刘老也是笑了笑。 他压根就没有往这边去想,这个臭小子竟然会同时做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个笨蛋。 是啊,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做到多者兼顾,他很想好好的训斥一番萧泽。可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也不能怪他,未来他要面对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如此,自己就算明白,我不可能多说什么。自己的问题,终究要自己面对。 这么刻苦的孩子,他也下不了嘴去狠狠地批评。 “那个我希望你暂时把在修行室那边的事情停一下,先集中精神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修炼。” 这是他在综合考量了萧泽说的情况以及一些特殊的原因后做出的决定。 对于刘老的建议,萧泽直接接受,没有多说一句话。 修行是很重要,但是貌似这边的情况现在更危急一些。事有轻重缓急,老师说的没错,自己总是要一件事一件的完成,不能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打定了主意,萧泽也就那样说了。 “好,你现在和我去那边,我再给你演示一遍。之后你心无杂念在试着用一下,我要看看效果。” 该说的说了,是时候去实践一下了。萧泽没有意见,毕竟,一个结论的正确与否,都是要到实践当中去。更何况,他也想看看,自己得出的结论有没有问题。 到了山洞。刘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演练起来。 站姿,举锤,下手。刘老的动作很是连贯,没有一丝的多余动作。 一旁看着的萧泽,此刻自然不敢开小差,毕竟等下他还要亲自的去实践。 这是一场考试,自己绝对不能够出错。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够有那样的水平,萧泽不由自主的这样想着。 好了,现在你过来试一试,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刘老很利索的进行了一波操作,之后就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准备让萧泽过去试一试。 他的心里面也在想,是不是真的想萧泽说的那样,自己要亲自看一看结果。 萧泽听到刘老让自己过去,什么也不多说,直接就上操作台了。不过,他在走过去的时候,步子有点不稳,接过锤子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以后,他便开始用锤。 腿站稳,腰部用力,手要稳准狠。萧泽回想着刘老教的知识要点,对着一块生铁开始用心的敲打起来。 很不错,一旁看着的刘老忍不住的在心里说着。 生铁慢慢的由厚变薄,萧泽的锤法越用越顺,力道也是越来越恰到好处。 果然不错,自己的眼光没有问题。这个臭小子,是没有让自己失望。 抛却了杂念的萧泽在那里忘我的捶打着,用尽心力展示着自己这半个月的学习成果。 时间过的好快,也过的好慢。 最后当萧泽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用的时间只有平时的一般。 在自己平常的时候,把一块铁块变成这样要用半个小时,现在竟然只用了十五分钟。 有点意外,不过却让人很开心。 “你很不错,”我很满意,再接再厉。” 看着萧泽的作品,刘老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一丁点儿都没有打水漂。 刘老高兴,萧泽也很高兴。 找到了问题所在,又很顺利的解决了,他怎么会不开心。 “这样,我有一个建议。你以后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做到心无旁骛,不要让其他的因素干扰了你。这次的事件是一个教训,我希望能够从中吸取教训。” “老师,我知道,以后我会多加注意,争取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这个样子就不错。没有在我的压力下许下空头支票,我很喜欢。” 听到刘老表扬,萧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好了,不早了,下午你应该还有课,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快去吧。” “老师再见。” “着什么急,时间还早,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给,把这个带上,明天早上还是老时间,不要迟到了。” 萧泽嗯了一声,之后便拿过了通行证,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虽说这个孩子看起来很沉稳,但是做事情却显得毛毛躁躁。这一点终究是个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一下。 刘老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对于炼器来说,会使用锤法,不过是刚刚入门。以后萧泽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路会越走越难。 从刘老那里出来,萧泽本来准备直接到教室起。不过走到中途,他的肚子向他发起了抗议。 面对此种状况,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到饭堂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该吃饭的时候就要好好吃饭,这才是正解。 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饭堂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 萧泽到饭堂以后没有做太多的考虑,他直接走到了自己经常打饭的那个窗口。 打饭的那位小姐姐已经和他很熟悉了,不用他多说,就已经帮他打好饭了。 那位姐姐在打饭的时候,问萧泽今天怎么来的有点晚。 萧泽简单地说了自己今天有事,所以来的晚了。 就是这样简单地对话,之后在没其他。 一边在吃饭,一边在想自己以后应该怎样处理交织在一起的各类时间。 虽然,在刘老那里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确,以后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这怎么可能说的准。自己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真的会完全没有影响。 应该怎么办,到吃完饭萧泽还是没有想明白要怎样做。 既然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么久暂时先放下算了。毕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其他要做的事情。 毕竟最重要的事情基本上已经算是完成了,所以下午的课出奇的有点顺利。 上完了课,萧泽直接到饭堂吃饭,然后就去了藏书楼。 他今天不想去修行室,他玩好好的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让自己放松一下。 去藏书楼毫无疑问是一个最佳的地点。那里不用花钱,只要人到了就行。 藏书楼那边不仅有关于修行的专业书籍,也有一些小说、杂文之类的。若是喜欢文学娱乐,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在来这里之前,萧泽与小说之类的文学作品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最开始看这些书籍是因为娜姐的推荐。因为总是在看专业的书籍,萧泽也觉得很是辛苦。于是在一次借书的时候,他看到娜姐书中的一本书。因为好奇,所以他借过来看了看,之后就算是正式的入坑了。 小说的世界里有小人物的励志史,有好笑的段子,有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幻空间。 书里的场景,大部分都是作者想象出来的,并不存在于真实的世界。不过,也有一些是存在的。 看着,看着,看着,内心的烦躁在不知不觉中被放下,在另外的一个世界里寻找属于自己的慰藉。 今天来藏书楼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好好的谢谢那位学姐。 人家帮了自己的忙,不去道谢,总是说不过去的。 女孩子喜欢什么,这是一个问题。 虽然他和颜月在一起玩闹的时间不算短,可是彼此之间一次也没有什么礼物的互换。 其实,这里面的原因,很大部分早算在萧泽的身上。与女孩子交往,送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类事件吗?大概是,绝对是。说到底,这我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在这之前的世界,就只有一个山村,一个道观。 送点东西还是要的,这个时候萧泽想到他的好兄弟周兴。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回宿舍,好像不经意间听到,他要给一个女孩子买花的。对,自己还是去买花算了。周兴那家伙最擅长做这样的事情,顺着他的步调应该问题不大。 走到学院的花店,萧泽也没有多想,就买了一只玫瑰花。 出了花店,萧泽也没有掩饰,就那样拿着花直奔藏书楼。一路上别人看到萧泽拿着花,都是笑而不语,一些女孩子的眼神中还流露出几分羡慕。 这是什么鬼,真的是一群无聊的家伙。 走到藏书楼,找到娜姐,他想也没想留把这只花送给了她。 拿着花的杨娜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微微泛红。 这是什么意思,算是表白吗?表白的话应该不想。她在自己的心中否定了这个答案。 一般表白的套路绝对不是这样,没有这么不加铺垫,单刀直入的。 学姐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萧泽也没有多想,见杨娜拿了花以后就道,“今天早上真的多谢学姐了,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果然不是,原来是这样。 虽然很清楚萧泽不是那个意思,但杨娜这个时候神情还是有些失落的。 杨娜脸上的失落自然不会逃过萧泽的眼睛,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学姐怎么了,不高兴那?我也不知道应该送学姐什么礼物才好表达自己的谢意。看着别人都送∠※,我想学姐是女孩子,应该也会喜欢的。看来是我,冒失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很高兴。那也就是顺手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萧泽的话让杨娜从失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是的,他本来就不可能有那样的想法,自己到底是怎么可。 看着这位学弟这样的勤奋,如此的用心,听他说着自己的目标。她在不知不觉中就有了一份别样的感情。 虽然她还不确定这算是什么,但是却也在心底里渴望着某些事情的发生。 第22章 不是又是,你的心意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的脑子里整天除了修行以外就不能想想其他的事情?” 结束了昨天的事情以后,萧泽本以为自己的生活从此就能够变得风平浪静。只是他哪里想得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会给他带来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说起来,她本来不过就是单纯的过去送个礼物,然后去表达一下谢意,仅此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因为缺少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他选择了直接照搬照抄。不过就是这样的简单粗暴、单纯的模仿,却给他造成了此刻难以说明的局面。 这怎一个残字了得! 周兴在听完了萧泽的叙述以后,那是真的不知道说啥了。自己的这个小兄弟做事情还真的是不走心,不过脑子。 当然了,他心里也很清楚现在自己再怎么去说萧泽怎样已经无济于事,毕竟结果依然如此,为之奈何,只有想办法尽力去解决。 女子心,海底针,这件事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好弄。自己应该从哪个方面着手去解决。虽说他自信在男女这个方面,没有谁比自己经验丰富,可是群不能通盘了解,就算是自己那也不大可能完美结决。毕竟只有对症下药,方能一了百了。 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通盘了解,看到事情的全貌。刚才自己知道的不过是结果,至于中间的过程是怎样的,还有待说明。 “你给我具体的说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 “嗯,好的。” 萧泽开始把整件事情的经过一点点的诉说开来,周兴在旁边很认真的在听着。 事情的经过差不多是这样的……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你啊,是真的很优秀。” 虽说刚才自己已经觉得萧泽做事情不过脑子,可是在听完了整件事情以后,他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算是怎么一档子事,你就不能够懂点事吗?他在心底里这样无可奈何的说着。 其实,周兴的吐槽也不是没有道理。本来萧泽已经算是一个名人,毕竟开学打架并不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他拿着一枝玫瑰那样大摇大摆的走,自然不可能不被人看到。有人看到自然就有人说,有人说自然就有人在意。 这个在意的人并不是别人,她就是颜月。 和萧泽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虽然嘴上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可是心里面总是有些什么的。 她不是不知道萧泽这个人迟钝,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从来就不在意。可是,就算不在意,她也绝对不能够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自己家的田地,自己都还有去好好的耕种,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报。一个外人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而且隐约还有登堂入室的嫌疑。她怎么说,都不可能开心的起来。 当然了,虽然颜月很清楚,萧泽这个人做事情的风格,对于他和那位学姐的事情,以往她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她正因为对萧泽的了解,才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让她不得不重视的程度了。 没错,萧泽是一个木头。只是,万一这一次他不是木头了,那该如何是好。以往抱着的那份念头,她和女生认识就认识呗,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现在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自己要不要做些什么。 当然了,她其实更多的还是心里的不平衡。都还没有给自己送过花,凭什么留先给别人了。 颜月的心里很不舒服,非常不开心。 她不开心的结果就是不理萧泽。以往每次上完课以后,两个人总会说些什么,讨论些什么。可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一切就拜拜了。 刚开始的第一天,萧泽觉得没什么。女孩子嘛,估计会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忙,这很正常,自己没有必要太过于在意。 可是二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一个周过去了,事情慢慢朝着他看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自己不明白了,那么就去找一个明白的人好了。于是非常自然,小泽去向周兴请教,于是也就有了方才的一问一答。 周兴在听完了萧泽讲的之后就笑了。 他的笑自然是别有深意。没有想到颜月那个丫头竟然会真的在意萧泽,没我想到萧泽竟然会这般的迟钝。 读书好是好,可是若是因为读书而把自己搞得非常迟钝,那么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虽然已经很明确了,但是有些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该走的程序那也是很有必要走一下的。 “我说兄弟啊,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怎么了,我做的难道说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听到周兴这样说自己,萧泽有些不明白。 是的,他是确实不明白。正因为不明白,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掩饰,问的也是那样的不假思索,理直气壮。 对于萧泽能够发出这样的疑问,周兴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如果萧泽不这样说,他反而觉得不正常。 真的是一个小笨蛋,竟然能够问出如此匪夷所思的问题,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位好兄弟,真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虽然忍不住吐槽,可是他还是本着解决问题的方向继续道,“那个,没什么啊,你不用觉得有什么问题。其实单从你做事情的意思来看,我个人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真的是无可厚非。” “没错吧,我做的没毛病吧。真的是,你说说我怎么就会面对这样的困境。” “你给我打住。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着什么急,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周兴对于萧泽刚才的那一番言论,简直简直要惊为天人。什么什么个意思,看样子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竟然还没有明白。 “哦,你说,我听着。” 自己刚才的兴奋劲被打断,萧泽有些无可奈何的说。 是的,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毛病。这种局面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所以他一直都在试图找到有力的支撑点。 “是的,你想表达那份感谢是没错。可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个行为从其他方面来说是很有问题的,或者说你的行为那可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这话怎么讲?” “怎么讲,你是不是真的天真无邪。你表达自己谢意的这份心意是没错的。人家帮了你的那你,你有想表示表示的意思,这没毛病。可是,你的那个礼物真的是容易让人产生别的误会。” “我送的礼物有问题吗?怎么说还容易产生误会,你给我讲清楚。” “玫瑰把送人的意思你不清楚吗?怎么反倒来问我了。” “听你话的意思,送人玫瑰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和我在这里装呢。” 萧泽这么一问,周兴愣了愣。 “不清楚”萧泽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低落,“我送人东西的时候,不知道送什么比较好。那个时候就想到,自己有次看你送女孩子玫瑰吗?你这个人最能讨女生的欢心了,跟你学准是没错的。” 听到这里,周兴明白了。这小子是学习自己啊。不过看起来,他只是学皮毛,并没有学深层,直接就是会错了意。 该何以待,该何以言。原来不过是如此,原来只是这样。 到了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原来萧泽只不过是无心之举,原来颜月不是不明白,而是在等待这一个看起来似乎显得微不足道的答案。 你说既然事情很简单,你直接去问就好了,干嘛还要搞得这样复杂。到底是女孩子的心不是容易懂得,自己也是很无奈。 既然已经问明白,那么其实解决的办法就很明确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误会,是一朵破玫瑰花造成的惨剧。 因为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有关系,所以周兴觉得自己有责任帮萧泽把这问题解决好。 “你啊,真的是让我说什么才好。送人玫瑰那是表达爱意的方式,你真的是一个活宝。”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个时候学姐的脸会红。自己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是一个在不同情事的人,也到了明白的时候。 “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去找颜月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毕竟,你这个人比较女,估计你去和她说一下,事情应该就很容易解决了。” “只需要这样吗?” 萧泽有些忐忑,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呢,你觉得应该怎样。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你赶紧去,不然可真的就说也说不清了。” 既然自己经过与周兴反复扯皮得出的还是那个结论,萧泽也不再迟疑,赶紧行动。 看着萧泽离去,周兴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哥们啊,你呀,以后真的是让人捉急。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两个人会有怎样的结局。 …… “怎么了,你把我叫出来,是想要说什么吗?” 看着已经好多天没见面的颜月,萧泽有些忐忑。 她没怎么变化,还是那样的好看,他在不知不觉中这样想着。 “那个,关于那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说明一下。” “什么事啊,你到底要说什么。我等下还有事情,你赶紧说完。” 终于算是等到了,这个木头,总算是来了。看来自己想的没有错,这样子的话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那个,就是关于我送人玫瑰呃呃那件事情。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不过脑子。因为那位学姐把我解决了一个很棘手的事情,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一下,所以留做了那样的蠢事。不过,我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想表示一些感谢,没有其他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真的是一个小木头,颜月有些高兴,不过她还是恰到好处的忍住了这份开心,显得若无其事的道,“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我知道的,没关系的。你送别人东西管我什么事,你不用向我解释打。” 萧泽急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没有解决这次的事件。 “我真的,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你要相信我。其实,这件事其实要怪就怪周兴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他经常做那种事情,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没头脑的事情。” 怎么还和周兴扯上关系了,颜月觉得跟有意思。 看来,点醒这个小木头的还是周兴。自己看来要找个机会好好去感谢一些,总不能让别人做了好事还得不到回报。 对于萧泽做事情的单纯,他还是知道的。她这几天之所以没有去找他,就是希望看道萧泽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份心意总要知道,一份答案总要亲自验证。所以,她一直都在这里坚持着,在等待着。 “我刚才都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现在说这些究竟玩做什么。” “那个,我就是不想让你误会,不想让你生气。” 就算是说到这个份上,萧泽也没有明白颜月的意思。可是,萧泽的心意,她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懂了。 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有了,已经不需要在坚持下去了,总这样逗着他也不好。 “我已经不生气了,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那个,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讨论问题吗?” “当然可以了,你在担心什么。” “嗯,这样子最好了。” 释然,萧泽这一刻心中突然间轻松了很多。事情就这样解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颜月夜觉得非常好,这个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萧泽是不太可能在男女之间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可是,事情总有例外,万一是真的,那么就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现在这个局面让双方否很满意。 误会既然已经接触,两个人自然可以很愉快的又能在一起玩耍。 第23章 风中落叶,可能知秋 树叶开始飘落,秋天在不知不觉中来到。 盛夏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冷空气开始在每个人的周围蔓延。人们在不知不觉中替换了衣装,调整了路线。 大自然是最好的风向标,没有一个人会去自以为是的干扰。人们按照理季节的轮转,很有秩序的生活着。 走在学院里,萧泽有时候会看到园丁大叔在那里不知疲倦、很用心的清扫。 不忙的时候,他也会偶然过去帮帮忙。没到这个时候,那位大叔都会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不要在这里添乱。 萧泽自然没有很乖巧的离开。他既然要做,那么就一定会去做,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转而放弃。 他也不是笨蛋,虽说大叔嘴上说不愿意,可是心里面还是很开心的。 在打扫树叶的时候,萧泽有时候会在想,如果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其实是能够让落叶提前消失,不用这么麻烦。 比如说,让一位擅长运用火属性元力的人把已经枯黄的落叶给燃烧掉,或者让一位木属性元力的人去提前让叶子落下,然后一次性搞定。 当他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的时候,那位大叔笑着说,“去过那样做了,还要我来做什么。” 大叔这样说,萧泽觉得没毛病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到,“很抱歉,我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你不用紧张,你能够那样样,没什么错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其实都没有意义,但是人们还是会去做。一件事,结果很重要,但是过程、那份心意,是不是会更重要。” 听的大叔的话,萧泽想了很久。 “您说的没有错,是我想的有些简单了。” “年轻人,未来要走的路还很远。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困惑,所以你一定要学会思考。” “我知道了,谢谢大叔。” 一位清扫落叶的大叔都能够有这种见地,圣兰学院还真的事不简单。 在走回去的时候,萧泽还是忍不住的在想。 那位大叔说的没错。结果尿泡很重要,但是过程也不能很轻松的放弃。 落叶易消,事难做,人生忙忙贵自知。 有些事情虽然看起来麻烦,但是也是需要去做的。人们要的并不是一个结果,而是那一个完成的过程。 这段时间,萧泽觉得非常的好。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看起来似乎无懈可击。 自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之以后,他在刘老头那儿的学习就基本上步入了正规。 在萧泽完全把那项技能掌握了以后,刘老继续让他多加熟练,争取做到随心而用。 看着萧泽的进步,老头子心中那是说不出的高兴。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愿意拔苗助长,他希望萧泽能够学的更加扎实,不要急于求成。基础打牢了,对于日后的学习进步也是很有帮助的。 时间虽说很是紧迫,但是也绝对不能够自乱阵脚,什么也不顾的直接往前冲。 对于这一点,萧泽也觉得很有必要。这么多年的学习经验充分的证明,一切还是要求稳,一味的突进是不行的。 看到萧泽能够很好的领会自己的意图,刘老头觉得非常好。这个弟子倒也是不错,没有对自己的方法产生不满。 两个人都明白,所以这件事也就很好的推进着。刘老时不时过来看一看,萧泽在原本的那套技能上,有没有什么突破,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够做的。毕竟,虽说修行这种事,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是自己再怎么也不能太过于不管不顾,弟子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自己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好在萧泽表现的很好,并没有什么打错。 在基本上按照刘老的技能上,他结合自身的特点,做了一定的修正。 刘老因为体型的缘故,所以她自然而然便不需要去管力量的输出,可是萧泽不是这样。因为一些原因,他的力量还不够,所以他更多的事发挥巧劲,利用身体的惯性,借力打力。 刘老看到萧泽能够如此,不用多说,心里面自然是十分的开心。 刘老的元力属性是火,所以他个人对于火的掌控自然是不用多说的。萧泽呢,元力属性是水,所以他在用火上其实是很吃力的。 先天的不对付,让他在开始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可是,经过一番实践操作以后,他还是很好的找到了水和火的相融性。 万事万物之间都是有关联的,只要你能够找到两者之间的共同点,那么有些问题便不再是麻烦。 虽说水火相克,可是,如果你往深入去想的话会发现,水其实也可以帮助火。火势过大,容易产生危险,这个时候稍微的用水去抑制一下,当会有不错的好处。 这一点以前的人不是没有想到过,可是他们出于一些原因,并不重视,现在萧泽看到了,又成功的利用了,这无疑是一件创举。 “你做的很好,为师我很为你骄傲,我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继续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不要因为一点点的成绩而骄傲自满。” 老师的敦敦教诲,萧泽自然是不敢忘的。 “老师,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学生一定会好好的努力,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这样子很好。过段时间,等你把手头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以后,为师再教给一些新的知识。” 停到要讲新的知识,萧泽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我刚才说的,你也不言太过于放在心上,你抓紧爸手头上的事情做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老师。” 要学的下一项内容是什么,萧泽有些期待。 这么长的时间里,都在坐同一件事。她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心里面也没有不舒服,到还是觉得有一丝丝的厌倦。 重复做一件事,她是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那一屋子的道经也不是白背读的。 不浮躁,静下心,才能够做好事。 有些事情,现在看起来似乎无关紧要的,可是如果你把这件事放的实践足够长,你就会发现,这件事情本身其实蕴含着很大的力量,只不过在它爆发以前从来也没有去重视过。 锤法的练习一如既往,其他的事情自然没有落下。刘老虽然说,让他暂时把一些事情放一下,可是,事后他也想过后。其实,同时做多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自己能够很好的调整好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即可。 做一件事情当然要心无旁骛,不能够有二心。但是,这并意味着从此就束手束脚,写好也不能去做其他的事。 经过一番的深思熟虑,萧泽明白了,只要自己能够在做事的时候心中没有杂念,不去管其他,那么自己是有可能同时坐很多事情的。 当然了,这需要一个人有很坚强的意志,需要对时间有很强的把握。 萧泽觉得他应该能够做的到,他只能做到。 时间对于他来说很是宝贵,一点也不能浪费。就像有句话说的一样。虽然时间未必自知,可是,却也也依旧要去做。 事后再去藏书楼的时候他发现,那位学姐一点儿也没有受到那件事情的影响。 萧泽去了,他还是会在萧泽因为看书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忘记时间的时候,很友善的过去提醒一下。萧泽呢,自然也觉得这样子就已经是最好。 有时候只要你自己不去想太多,安心做好个人的事情,其实是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颜月对于这件事啥表示也没有。她大概也觉得只要把事情说明白了,有些话也就不用说很多遍,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必要去为了这样的小事情去浪费太多的时间。 周兴因为很顺利的帮助萧泽解决了这一次的事件,一直嚷嚷着让萧泽回报他。 对于这个不是很无礼的要求,萧泽很是烦躁,虽然周兴天天说,但是他一口回绝了。 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还是算了,自己现在忙的要死,哪里有空去做这种看起来一点营养都没有的事。 周兴面对这样的结果也不恼怒,因为这本身就在他的计划当中。不过,既然事前就已经想到,那么缘何还要搞这么一出,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怎么可能会多此一举,周兴这个人做事情,虽然经常不着调,可是却也没有一次是无的放矢。 这次的目标人物本来就不是萧泽,而是颜月。 萧泽虽然人不错,可是让他抽出时间去做和修行无关的事情,那是想都别想的。对于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可是,颜月就不一样了。她的生活里并不全是修行,她还是有自己的私人时间的。 通过在萧泽那里聒噪,怎么看都有可能被颜月知道。周兴很清楚,虽然自己脸皮厚,但是这种事还是要曲线才可以。 周兴绕了这么一大圈,目的究竟何在。 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想让颜月知道自己在这件事请当中发挥的作用,让她记住自己的这份情义。 他相信这份情义,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发挥作用。 颜月完全明白周兴的意思。当它从萧泽的口中听到听到周兴的话时。她明白了,也记住了。 聪明人之间其实不用多说,他们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这段时间里,萧泽在进步,他的好对手自然也没有闲着。 作为一个世间子弟,魏玉的修行资源自然不是萧泽那样的小门小户可以比的。 不长的时间里他的元力就已经达到了三十五级。能够有这样的成绩,怎么说都应该满意了。可是他觉得自己这才到哪跟哪,一个月过去,自己只有这么一点成绩,那是完全不行的。不能在这个学期末达到四十五级,如何能够碾压对手。 萧泽有进步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并不意外。 听是听了,但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两者的实力差距还是很明显。不过,虽然无关紧要,但他还是从萧泽元力提升的这件事里看出了一丝危急。 等级的高低其实并不可怕,要命的是对方已经找到了前进的道路。 他当然有自信靠着自己的实力完全碾压萧泽,可是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说不定还真的可能有被超越的风险。这其实也是他把元力等级目标定在四十五级的原因。 是的,你努力,可以,你用心,没关系。你现在缺少的就是时间,而我正好有的是时间。只要自己一直保持着和你的绝对差距,就算你不断进步,那又有什么好怕的。 魏玉是怎么想的,萧泽并不管。他还是很平稳的按照自己的节奏在前进着。虽然,周兴那个消息通,经常会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听的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了免疫力。 萧泽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谁也不知道。 周兴有时候看着萧泽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会忍不住的替他感到着急。 小泽,你不能这样。你要快些跑才行,对方并不是笨蛋,只要你快速的成长起来,才能够真正的站在舞台上。 燕风呢,从来也不多说话。 他最多在萧泽有问题问自己的时候,提供一些建议。除此之外,他在没有多余的表示。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萧泽自己个大事情,别人再怎么着急,使劲,都是瞎操心。再说了,萧泽都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道路,哪里还需要多说什么。 日子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这个学期的一般时间转瞬间就过去了。 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成长,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属于自己的舞台秀。 在这半学期中,萧泽遇到了一些人,看到了一些事,他在用心去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未来看起来已经不远,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演算准备好。不过,他应该会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付出未必有回报,但是,如果不去付出的话,回报和你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第24章 唯有用心,方能启灵 入秋以来天气逐渐变冷,不过山洞那边的气温仿佛没怎么变化,还是和自己刚来的时候一样。 虽然心中好奇,但是也没有主动去问。 对于自己不知道,尚不明白的事,最好的方式就是三缄其口,不要轻易的暴露自己的无知。 慢慢的去等待,仔细的去观察。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总能够找到想要的答案。 有时候急匆匆的去询问,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 不问,不说,慢慢的看。 先前教的锤法经过那么长的时间总算是搞定了,其间所付出的努力自不必说,毕竟天下的事又哪里有不辛苦的。 只要能够有收获,再怎么辛苦那也是值得的。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从此刻开始,自己要做的就是把下一阶段的工作做好。 “老师,不知道您接下来准备教我什么。” 刘老头摸着已经有些长的胡须不紧不慢的道,“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器物启灵的方法。” “器物启灵,这是什么。” 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萧泽还是第一次听。就像以前不知道炼器一样,这个不在道经之中,他自然是无从知道的。 当然了,关于灵器这方面的知识,在藏书楼是有相关的书籍。可是,在这以前,他看的书大多都是关于元力修炼的,很少的一些时间那也是看自己喜欢看的书。写灵器的书籍都很专业,自然不会是有趣的。不有趣,也便没有注意。 “关于器物启灵这方面的知识,我来简单的说明一下……” 刘老头说的很随意,但萧泽听得却很认真。 对于自己不曾知道,但是很有兴趣的知识点,他一向是认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弟子认真,做老师的自然是越说越好。 通过刘老头的讲说,萧泽明白了,关于器物启灵是这么一回事。 所谓的器物启灵,简单地说来,就是让炼制的器物有灵性。这个有灵性,说起来,也是需要划分等级的。初阶启灵也就只是让一个器物的各方面性能简单提升一下,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作用。真正让人疯狂的是高阶的启灵,如果一个器物经过了高阶启灵,那么这个器物会拥有思维,能够根据具体的情况自行做出选择,可以配合操作者打出最佳的伤害。 这样子看来,若是能够拥有一件经过高阶启灵的武器,那么毫无疑问在作战中将会占有很大的优势。 不过遗憾的是,在整个大陆,高阶灵器的数量并不多,只有十件,最高等阶的只有三件。当然了,这只是官方有记载的,在民间一定会有一些。就算是如此,高阶灵器的数量可能也不会超过三十件。 数量如此稀少,一方面说明,高阶灵器的威力惊人,另一方面也说明炼制一件高阶灵器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高阶灵器稀少,是少数人的特权。不过。低阶的灵器还是很多的。只要你有钱,基本上就能够搞得到。 炼器行业经过可这么多年的发展,总还是要有一些突破的。毕竟,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该怎么在这片大陆上混。 启灵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一般的炼器师,对百件器物进行启灵,最后能有一两件成功就已经算是好的了。想要让启灵的等阶更高,不仅要有合适的空间,恰当的时间,还要有精准无比的判断力。 大致了解了灵器是怎么一回事之后,萧泽道,“老师,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跟着我学就行了。” “哦。” 刘老头说得简单,萧泽答得也很干脆。 是的,老师怎么教,我就怎么学,问那么多干什么。萧泽这样想着,不免为自己的多嘴摇了摇头。 “你看好了,这是器物启灵的第一个步骤。” 说话的同时,刘老拿出了一把已经打造好的剑。 “启灵的第一步是回炉重造。一件兵器打造好以后基本上算是定型,所以当要启灵的时候就要回炉,让它重新回到熔炉中。” 回炉重造。听到这里,萧泽若有所思。虽然刘老讲的已经很明确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懂。 不懂也不要紧,等下自己实践操作以后,不懂也会懂得。 看到萧泽在那里一脸发呆的样子,刘老忍不住的道,“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没有太懂。” “老师,您讲的很好。不过,我还是有一些地方没有懂,我真的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泽低下了头。 “没关系,不懂就不懂呗。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给我抬起头来。” 自己这个弟子还真是的,不会就不会,干嘛要低着头。这个习惯他是怎么养成的,以后有机会自己玩好好的问问。 见萧泽已经抬起头了,刘老才道,“这样子就对了吗?不懂的话,我就在给你说一遍。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多简单的一件事。你看你刚来的时候,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刘老这样说,萧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是的,自己刚来的时候,是什么话都敢说。可是,那个时候不是还不懂事?要是那个时候就知道您的脾气,自己怎么敢那样直言不讳。 刘老头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在一次训练当中,明明就是他的问题,萧泽说了很多遍,可是都没有用。没用就只能继续下去,他也没办法。毕竟老师的话,他怎么好不听。 刘老应该也是知道自己的问题,不过他碍于面子,一直在那里坚持着,不愿意认错。 一个不愿意练习,一个在那里坚持,于是,那天的练习就显得很别扭。 明明知道有问题,可是却还是不敢说什么,萧泽很是郁闷和无语。 这样的情况,一直等到那位老妇人,幽姨到了以后才解决。 那天颜月也来了,她在听萧泽说了以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的事,却还要经过这么多的周折,旁人说什么才好。 “好了,我再说一下,这次你好好的记一下。” “嗯,好的,老师,您说。” “回炉重造,还是算了,我等下给你演示一遍,你以后自己再操作一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老也觉得很是为难,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 “好的,老师。” “启灵的第二部是注灵。注灵的时候要心无杂念、全神贯注,一点点的把一些特殊的金属加入其中。” “老师,那个,心无杂念、全神贯注,这个我是明白的。不过加入特殊的金属是什么意思?” “其实,一件器物能不能启灵,在某种情况下靠的就是这些特殊的金属。这个,你也还是先不要多想,等下操作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哦,老师。” “启灵的第三部是缚灵。如果顺利的话,经过了前两个步骤,一个器物就有了灵,这个时候你需要做的就是及时的把灵束缚在器物之中。” “老师,如果没有成功的灵束缚在器物之中呢?” “这个还用我说,你难道学了这么久还没有明白吗?”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刘老这样说,萧泽一下子就明白自己个说错话了。是的,不用问,若是没有成功的把灵束缚在器物当中,那么就算是失败了。 “好了,接下来我来说最后一个步骤。” 听到萧泽问那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说实在话,刘老是有点生气的。 真的是有够笨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竟然问出了这么简单的问题。 “老师请讲。” 萧泽又一次低下了头,不过刘老没有再说什么。 你愿意低着头就低着吧,自己是再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启灵的第四步是通灵。经过了第三步,灵已经被牢牢的所在了器物之中。这个时候,不用不说,器灵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想办法让它心甘情愿的待在里面。至于说用什么办法,那就要看你个人的了。不过,不管用什么办法,有一点要牢牢记住,那就是要投入自己的感情,要让器灵认可你。”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在整个的过程中,刘老并没有刻意说明他讲的是低阶启灵还是高阶启灵的方法。 这个不用说,萧泽也是明白的。 刘老讲的是高阶启灵,因为第三、第四个步骤很明显,若是灵器没有思维是不需要那么做的。 “刚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现在我们来实践操作一下。我们这个行当,其实说还不如做。有些东西是说不明白的,唯有亲自上手,才能够真正的明白。” 这个时候,不知道刘老头是不是觉得自己讲话的方式有问题,突然间语气放的很平缓,脸上露出笑容的说着。 对于说不如做,萧泽还是很认可的。 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这一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在没有练习之前,萧泽按照以往的惯例,把老头子讲的都给背下了。本想着自己已经都记住了,那么在练习的时候只要按照所讲,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等到真正练习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天真。 这但也不是说,刘老讲的没有用,而是在一些个别的地方,是需要结合自己的情况开调整的。 比如说,步伐的大小,握锤的姿势。讲的时候,很模糊的说步伐大小合适,握锤姿势自然。是的,合适、自然,这样的话很有歧义。毕竟每个人的合适、自然是不一样的。 萧泽自己经过了好几次的尝试才算是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步伐大小和握锤姿势。 对于萧泽能够自行解决这个问题,刘老啥话也没说。因为她在讲的时候,就刻意没说,他就是要让他自己去在实践中去体会。 只有自己体会出来的,才是记忆最深刻的。 刘老很熟练在那里操作了一遍,当他最终完成的时候,萧泽感觉那把剑的气势陡然增强。因为就算是他已经站的很远了,可是手依旧忍不住的发抖。 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动,是对强大武器的渴望。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给我做一遍,让我看看,你学会了几分。” 刘老刚说完,他就从刚才的震惊当中恢复过来,之后就赶忙过去了。 他是知道的,刘老的脾气并不是和蔼可亲。 “在你实际操作之前,我还是要多说一句,记得你在开始启灵以后,一定要心无杂念,一定要投入个人的感情。” “老师,那个,我想问一下,您刚才启灵的那把剑,是什么程度。” “你很想知道吗?” “嗯,我很想知道。”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打造一把。我相信,刚才你已经感受到了那把剑的气势。你要记得这份感觉,然后去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灵器。” “好的,老师,我一定努力。” “那个,你等一下,我还有话没有说。一件灵器的价值有多高,我想我不用多说,你的心里很清楚。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能够学会启灵的话,你将会拥有非常高的贡献点。这对于你的修行来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会有怎样的好处。” 这份好处,萧泽想也不用想,他也是能够明白的。 对啊,这个其实也是自己来这里学习的目的。自己并不是世家子弟,最初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听到刘老顺炼器行业是一个很不错的副业,自己才留下来,很用心的在学的。 经过了前段时间的辛苦,看样子自己就快要苦尽甘来,马上就能够拥有一份不错的收入了。 最近的一个月里,他虽然不是很拮据,基本的生活还是能够搞定的。可是,一些花费很大的活动,他因为囊中羞涩,那是直接拒绝了的。还有,一些辅助性的修行材料自己因为没钱而无法购买,现在,这一切马上就不是问题了,想想还真的开心。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玩好好的搞一下了。 第25章 一波三折,好事多磨 该如何是好,自己应该怎么做。 灵器的炼制果然不是很简单,萧泽虽然看的很仔细,但第一次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不过,让人有一些意外的是,刘老头这次并没有生气。看他的样子,竟然还有一些高兴。 不生气,还高兴,这就有点反常了。 对于萧泽的失败,刘老觉得很正常。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个人能够第一次就成功。不过,就算是如此,他还是很高兴。 能够第一次就把第一第二个步骤完成的,说来也没有几个人,萧泽已经做的很好了。 当然了,表扬是没有的,鞭策是必须的。若是让他骄傲了,那么自己才真的是亏了。 “你刚才做的还算不错,第一第二步骤完成的很好。我想如果你再认真一点,说不定就能够完成最低阶的灵器了。我不明白你在着什么急,为什么到了最后的时候,以往的那份沉稳劲就全没了。你给我站在那里,好好的反思一下。” 果然没有错,刘老头还是发火了。本来,看着老头子脸上并没有露出像往常一样的阴郁之色,觉得这次应该不会再受批评了。可是,真的是自己太天真。臭老头地脾气怎么可能会真的改变,简直就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都已经习惯了,站着就站着呗,权当做是另类的修行了。再说了,这也不会掉块肉,没啥大不了的。 在那里站着的时候,萧泽并没有好好的反思。哪里有那个心思啊,自己又没有做错。有哪一个人第一次就可以完成的很好,自己能够做到那种程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样想着,自然不会坐什么无聊的反思了。 接下来,等自己把炼制灵器的方法学会以后,留言着手准备元气等级突破的事情了。 最近的这段时间里,经过一番刻苦的修行,他感觉到自己可能又要突破了。 临门一脚,只差一线之隔。能够突破,自然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一连过去了好多天,他否停留在那个临界点上。 最开始的兴奋劲到了此刻已经全然没有了。如果不是因为这边的事情更重要一点,他恨不得立马找到原因,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的问题,他并没有和别人说。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事情,总不好老去麻烦别人。再说了。或许就只有自己会遇到这种问题,别人的修行路,那可都是一帆风顺的,哪里会像自己一样,缓慢的让人无话可说。 萧泽在那里开小差,刘老并没有说什么。让萧泽去那边站在,本来留没有指望他反省,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萧泽能够换一换脑子,不要那么的辛苦。 萧泽的刻苦,他是有看在眼里的。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去说让他放松一下,不要那么辛苦,他则是不会答应的。 让人心疼的倔强,让人欣慰的倔强。他他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让萧泽可以短暂的放松一下,不那么辛苦的做事情。 “好了,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过来,继续练习了。” 萧泽应了一声,马上就过来了。 结束了刚才的思虑,又一次投入到了要做的事上。 “你不要发呆,先好好的想想刚问题出在哪里,让后在开始行动,不要着急,慢慢来。我的那些东西都是有价的,你可给我用心点,不要觉得不是自己得东西,就在那里随随便便的不珍惜。” 又是这样,能不能说点新的。 前面温情脉脉的关心只是为了后面利益说明的铺垫,刘老您能不能不这么爱财。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在想明白了以后再开始的,您就放心好了。” 投入会有回报,刘老当然不会白白得让萧泽在那里无所顾忌的浪费自己的原材料。不过,他很坚信,自己的这些付出一定是会有回报的。等萧泽学会了炼制灵器以后。自己可是有的赚的。 低阶灵器相比较于高阶灵器自然是不值一提的,可是它的价值依旧是不菲的。一件的价值那就是普通武器的千倍,怎么能够不心动。 虽然刘老说的那些话是出于利益的考虑,他心中是不大喜欢的。可是,他也觉得自己还是稳一点比较好。 时间是很宝贵的,自己一定在在每一次的练习中都得到回报。虽然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有哪一个人能够真的保证自己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可是他还是固执的坚持着那份看起来很缥缈的小小愿望。 要开始了,萧泽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 拿出一把枪,很认真的看了看枪的全部,质地、纹理以及刀锋等。 刘老说过只有把一把武器的全部都记在心中,才能够启灵的时候更加自如。 不了解,怎么能够交流。 基本了解了这把枪以后,萧泽就开始按照步骤操作起来。 炉火开始旺起来,一点点的把刀投入到熔炉中,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恰当时机的到来。 时间在分分秒秒中一点点过去。突然,一阵亮光出现,是时候了,就是这个时间。看到那份亮光以后,萧泽不带丝毫犹豫的直接把火钳迅速放入,把枪瞬间取出。 整个过程也就一分钟,动作也就那么一下。 看着被拿出来的枪,萧泽笑了笑。自己还真的是不错,没有早一秒也没有晚一秒,时间把握的还呃呃是非常到位。 不过,留给他孤芳自赏的时间并不多,他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拿起锤子,开始又快有准的对着那把枪敲打起来。 把贵金属融入到刀里,时间不能够超过五分钟。这是很考验炼器师的一项工作。每把武器的质地并不一样,你不能够保证每次你拿到的都是质地特别容易击打的武器。有些武器的材料非常的坚硬,比如说陨铁、赤金、云晶,他们都是一些很稀有的金属,用它们制造的武器锋利且柔韧。 在这些武器中在融入有灵性的材料自然是十分不易做的。刚才的那些材料已经不是寻常之物,这些灵性材料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把两者融合怎么看都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千锻是基本的,有时候可能要万击才可以。 到了这个时候,萧泽有些明白刘老头为什么要让自己停留在锤法的练习中那么长时间。 没有扎实的基础,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么重的工作量。 前段时间心中的怨愤,在此刻已经全然没有了。萧泽全身心的在敲打着那把枪,一点点把那些有灵性的材料融入到里面。 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了。 不过就在他高兴的时候,突然间这把枪断了。 枪断了就意味着这一次的启灵算是失败了。 明明已经很投入了,可是却还是这样的结果。 一旁看着的刘老也有些失落。刚才的整个过程他都是有注意的,并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就弄成了这样,为什么。 就在两个人失落的时候,那已经断成了两半的枪,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枪的断裂处开始自己生长,慢慢的这把刀已经被修复完成。 “快,继续下面的步骤。” 萧泽被刘老的一句很急切的话打醒,他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刀的变化。没有犹豫,他拿起来锤子又继续的敲打起来。 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是好福气,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他能够做到这一步。 萧泽继续着下面的步骤,全身心的投入,用自己的心去和这把枪交流。因为,这一个步骤是缚灵,本来是情感的沟通。 银光闪闪,这把枪似乎也在回应着萧泽。 不知不觉中,一滴血落在了枪上。 萧泽没有注意到,刘老注意到了。 好福气,看样子这把枪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结束了,在没有一丝的察觉中,萧泽已经完成了启灵的全过程。 看着已经完成的这把枪,萧泽的内心有些激动。 总算是成功了。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快。你现在立马记住刚才的算不感觉。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相比较于萧泽的兴奋,刘老就平静的多。虽然他也很高兴,可是他知道现在必须要做什么。 炼器最重要的是感觉,尤其是成功的感觉。刚才,萧泽在不经意间、无意识中完成了那把枪的启灵。这一过程不可能再被复制,不过制造记着刚才的全部感觉,等下在仔细的消化以后,这对于日后是很有帮助的。 刘老的话是要记得,要赶紧做的。所以,萧泽没有一点儿迟疑,他赶紧很仔细的把刚才的那份感觉刻在了识海中。 等把这些做完,萧泽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自己刚才完成的那件作品就倒在了地上。 等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草屋中了。 看到萧泽醒过来,刘老走上前来,坚持了一下萧泽的身体,确定没有大碍以后,便坐了以来,示意萧泽在休息一下。 “老师,我成功了吗?” 这个时候,萧泽还是很小心的问出了自己很想知道的答案。 虽然自己隐约觉得自己成功了,可是在没有得到老师的认可下,他还是觉得有些忐忑。 “嗯,你做的很好。你的这件作品已经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你很不错。” 刘老没有吝啬对萧泽的肯定。 一味的鞭策是有必要的,可是适当的夸奖也是必须的。 “那老师,我以后应该可以进行低阶灵器的简直了?” “这个还不行,你还要在熟悉一下才可以。” 听到这话,萧泽有些失落。自己不是已经炼制出灵器可,为什么还不能。 “你不要着急,你刚才能够炼制出来,可以说是一个意外。”说到这里,刘老停了下来,想了想才道,“意外的话,你应该很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萧泽当然明白,刘老话呃呃意思是,自己刚才能够成功不过是一个巧合,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看着萧泽一脸的失落,刘老有些不忍着,他道,“虽然是一个意外,但是这对于你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我在这之前也说过,一件灵器的炼制有多么不容易。你能够如此,已经很好了。再说了,你有什么号失落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可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萧泽有些不明白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真是的。” 自己都已经说了他有意外的收获,怎么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老师,不知道,我得了怎样的便宜?” “你啊,就这么想知道。” “当然,是的,老师。” “你刚才炼制的那把上,差不多已经算是一把中阶灵器。顺便说一下,它还具有可成长性。” “真的吗?老师,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萧泽有些不敢相信,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成功了,也不可能会做到这一步。 “开心了,不失落了。你姥姥你这个样子,像什么。” “老师,那这把枪我可不可以……” “给你了。这把枪,我想除了你以外,估计也没有人能够用的了。我想,你刚才应该也没有注意到,你的一滴血已经融入到那把枪里面了。一般说来,滴血入器这种事情都是兵器在打造好,被卖给别人后才发生的。你这样的情况,也算是特别,真的是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好运气。” “谢谢老师了。” 知道这把灵器已经属于自己萧泽很是开心。 刘老刚才说,这把枪以后还能继续成长。不知道,未来它会成长道哪一步。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你回去吧,不过,这把枪要先放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元力等级到三十级,我在给你。” “哦,好的,老师。” “你不要不高兴,就算是我现在给你,你也用不了。这把枪放在我这里,我替你温养着,等你元力等级上来了,我想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的。” “真的是麻烦老师了。” 刚才的不悦,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刘老是在为自己考虑,自己有什么不高兴的。 第26章 似梦非梦,说真不真 走的是如此的匆匆,还来不及去看一看两旁的风景。何以如此,就不能慢一点,稳一点吗?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时光仿佛在他的生命里不曾改变,一切还是最初的样子。 每天一样的活动,不曾改变一丝一毫。 萧泽很明白,也许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急功近利,好表现自己的人。 每天的生活总是在忙碌中过去,除了上课以外,很少和班里的那些同学有交集。 没有交流,没有交集。又怎么能够奢望让别人真的了解你。算了,别人怎么想就随他去。自己的生活本来就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只要把自己觉得对的做完便已经很好了。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也会忍不住的想,自己能不能放慢一点,不这样着急,试着去融入别人的世界当中。可否?能行吗? 短暂的妄想以后,也就是回归现实。很认真的想过以后,也就明白,有些事情哪里是你可以做决定的。走在了这条路上,早已经注定没有回头路。 就这样继续下去,看一看能走多远,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的。 站在那座没有名字的山上,俯瞰这个大千世界。不成功,便成仁。虽不必如此,可是也要做到不辜负自己才行。 南归的大雁,凋零的花朵,马上就要进入冬季。自己可能在这之前便已经做好准备,可以心无旁骛的等待着寒流过去,等到那春暖花开的一刻。 收拾一下平凡的衣服,把耳边的头发向后拢去,让自己的眼睛可以看的更远一些。 …… 半夜的时候,萧泽突然在床上做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看样子自己最近还是太闲,没有真正的忙碌起来,不然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梦。 看到旁边的床上突然坐着一个人,而且半天也没有一点动静,周兴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以后,想起来那个位置是萧泽的铺位。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臭小子今天抽什么风,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搞什么飞机。 “怎么了,你坐起来干什么?我说,不要吓人好不好,没死的话,就赶紧睡觉去。你这个样子,你一不知道,特别吓人。” 旁边的萧泽在听到周兴的话以后,淡淡地道,“抱歉,吓到你。我没事,就是刚才做了一个梦,心情有些不好,想着兴许坐起来会清醒一下。看样子是打扰到你了,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心的话。不介意你大爷的,老子的魂都被你吓掉了,真是的。大晚上的也不让人安心。 虽然周兴很想这样说,但是他刚才听到萧泽说心情不好,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在费什么话,赶紧睡觉去,不就是做个梦,至于这个样子吗?” “哦,好的。马上,你也赶紧睡觉。” 是啊,自己是在做什么。不就是一个梦而已,至于这个样子。 萧泽揉了揉太阳穴,躺了下来。不过,虽然已经准备要睡觉了,可是刚才的那个梦还是挥之不去。 他的脑海中,一直到睡着脑子里想着的都还是刚才的那个场景。 一边在刚才的梦境之中打转,一边在慢慢的进入到梦乡,不过就算是到了梦里,还是继续着刚才的那个梦。 毕竟是半夜,所以没有多久也便重新睡着。 清晨醒来的时候,脑海中依旧是梦中的场景,这让他心中实在是有些烦躁。 这是什么鬼,自己为什么会整个晚上都在那个梦中的场景。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梦,却则从来没有遇到过此种情况。 以往做梦,都是伴随着自己醒来后,那些梦里的场景都会随着自己清醒而慢慢的消失。这次,为什么自己还能记的那些场景。 算了不想了,今天还有要做的事情。想那个做啥,还是赶紧的收拾好去忙要忙的事,才是正确的选择。 打定了主意,虽然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个破故事,但是身体却已经老老实实的开始行动起来。 当萧泽收拾的时候,周兴已经醒过来,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道,“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怪吓人的,你知道不?” “你怎么现在就醒了,距离十点可是还有二三个小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等下可不要因为睡眠不足耽误了正经事。” 萧泽没有从正面回答周兴的问题,他随便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当然要继续睡了,还用你说。”周兴在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之后继续道,“你也不要在我这里打马虎眼,不想说就算了,我还懒得管。” 说完这句话,不待萧泽说什么,他就继续睡觉去了。 他是真的那样想的。你话都已经说到了那个份上。如果自己改过去问,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再说了,我们俩虽然是好兄弟,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就好到了什么都要说的地步。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有不想别人知道的小秘密。 见此情况,萧泽也不再多说什么。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那么自己只需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即可。 不管那个梦是怎么回事,该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的。 去饭堂买了一份小笼包慢悠悠的吃完,然后坐了一会儿才去操场上准备晨练。 一个人的时候,或者是空闲的时候,他还是愿意慢慢的吃饭。吃饭是一种放松,可以暂时的忘记一些烦恼。 和平时一样,此刻操场上的人不是很多。除了晨练的人以外,还有一些情侣乘着晨光在诉说着自己的幸福。 刚开始的时候,萧泽看到这些会有一些抵触,可是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有时候,就算心里很厌恶,可是还要去接受。你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你只能改变自己,从而去影响外面的一切。 从一对情侣身边走过,萧泽走到跑到的起点,深呼吸一下,准备跑步。 今天是要做的是五千米,可不能随便说不行,该加油那还是要加油。毕竟没有强壮的体魄,怎么能够应对高强度的修行。 “今天又来的这么准时,挺不错的嘛。” “许哥今天来的还不是这么早,今天怎么没见经常和你在一起的小兄弟?” “他啊,他今天有事没来。” “我先去跑了,拜拜。” “再见。” 刚才的那个人也是经常晨练,慢慢的大家就彼此认识了。因为他身边的人都叫他许哥,所以他也跟着那样叫了。 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是很习惯这样叫别人。可是,大环境如此,他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别人有样学样了。 很快,也就是四五分钟的样子,他就已经跑完了。休息的时候,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水喝起来。 在他休息的时候,有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坐下,道“哥们,昨天的梦还好吗?” “什么鬼,莫名奇妙,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我想你很清楚我说的花。” 说完,他神秘的一笑。 “难道说,昨天我会做那样的,都是你搞得鬼?” 对方这一笑让萧泽隐约觉得自己昨天会做那样的梦,一定是和眼前的这个人有很大关系的。说不定,自己能够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做梦,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明白,到了乱吃,话可能乱说。” “你现在不要告诉我,你刚才的那些话,都只是随口说说。” “这倒也不会。我刚才说的意思,并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所以,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有你这样和老人家说话的吗?” 萧泽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原来一直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位老人家,更准确说的话,应该是一位老和尚才对。 “前辈,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谅解。不知道,您刚才话的意思究竟是何意,还有,您是否知道我为何会做那个梦。” “年轻人这才这才像是一个晚辈该说的话,你刚才像什么样子。你的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基本的礼貌?” “刚才是晚辈唐突,还请前辈勿怪。对于我的疑惑,还请前辈能够解惑一二。” “见你态度如此诚恳,那我就说一下。我知道,我下面说的话你可能会不信,不过没关系,谁让我老人家好心呢。” “前辈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你在梦中所遇见的一切,过不了多久都会在现实中一一发生。你小子啊,真的事好福气竟然能够短暂性的遇见未来。” “前辈,这怎么可能。我在梦中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 “其实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在演一些事情的时候,看到有一段未来很是模糊,不能知。好奇之下,我仔细看了看,最终发现,那段模糊之处来自于你。” “前辈,有什么办法能够回避?” “没有办法,有些事情你只能面对。我来这里看你的意思,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况,顺便看看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前辈,我……” 这个老和尚这么一说,萧泽突然间觉得有些慌了。 该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那么事情就真的有些不好办了。自己,唉…… 一脸愁眉苦脸,一副不知所措,老和尚见此心中许是觉得有些歉意,“你也不用如此。我刚才说了,我看到的未来一片模糊,并不是真的就会那样准确。你还是且放宽心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不必如此烦恼。” 这个时候,老和尚又是这么一套言论。萧泽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自己刚才那个样子还不是你这个混蛋搞出来的,现在和我说,不用担心。不让我担心,刚才就不应该说那么一番话。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年轻人,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这句话,还不待萧泽说什么,那个人就已经不见了。 “小泽,醒醒,醒醒。” 一阵很急促的呼叫声让萧泽开始慢慢的醒过来。他睁开眼以后,发现自己还在宿舍,并没有在外面晨跑。 刚才的事明明很真,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醒了,小泽终于醒了。” “你在担心什么,他就是醒来的晚了一些,看你着急的。” “你刚才还不是那样,现在还有脸说我。” “你们两个人都怎么了,怎么都用这么一副表情看着我。” 此刻,在自己旁边的没有疑问是周兴哥燕风。他们的脸上此刻还留着一份担忧之色,虽然已经可以在掩饰。 “你还说呢。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再说梦话,搞得我们俩紧张完了。哎,我说,你做了什么梦,竟然会那样。”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做的那个梦算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萧泽就把自己刚才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小泽,怎么听起来这么玄乎。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书,不然怎么会如此。” “这个梦,我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说到这里,萧泽搜了揉眼睛道,“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看那么无聊呃呃书。” “我也觉得你不大可能会看那方面的书。似你这么刻苦的人,只是简单的想一下,便能够晓这是没有一点的可能性。” “知道,你还说,你还真的是闲的。” “我不想和你争吵。小泽,你的梦让我想到了一个已经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你是想说那个故事吗?” “你竟然也知道,真的是没有想到。” “你都能知道,我为何不能知道。” “说的也是,这个故事如果不知道才真的是奇怪。 “你们俩说的是什么故事,我怎么听得有些不太明白。” “这不,小泽他就不知道,打脸不。” 听到萧泽7说自己不知道燕风直接就笑了。 “关你屁事。我说,小泽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当然了。不然呢,你以为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真是的。刚才听你们俩说话,把那个故事说的很神秘的样子,那么就速度说一下,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要急,且听我慢慢的道来。” 第27章 一花一木,镜影世界 一花一木一世界,镜中人影谁能知。 萧泽坐在椅子上一直想着的都是这一句话。对于讲的那个故事,他实在是没有怎么听。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听的不是太懂。 一花一木一世界,这个很好讲。不过是万千世界构成的基本要素,本没有什么好稀奇的。真正让人费解的是后面的那一句。镜中人影谁能知。一块镜子,自己走上前去,照出来不是自己难道说还能是别人。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让人觉得不知所云。 “我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指的是那个,你是知道的,我刚才可是讲了很多的,谁知道你要问的是哪一个。” “就是你讲的最多的那句话。” “很多话,我都过很多遍,所以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所问的是哪一个?” “你不要逼我,我不想那样。” 看着周兴那个家伙一脸的欠揍样,萧泽心中实在是不爽。那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明明就知道自己要问的是什么,竟然还在那里给自己打哈哈。 “我说,你还是不要再闹了,速度点,在那里磨叽啥呢。” 冷冷的补刀,突如其来的声音,也就只有燕风能够做到这样了。 “我不就是歉意的烘托一下气氛,让这已经有点寂静的空间热闹一下,你们俩这事何苦来着。” “我不需要什么气氛,我只想知道答案,不要在哪里搞什么飞机,赶紧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听到周兴说他不知道,萧泽一下子就急了。 自然要着急,这毕竟是自己的事。别人能够无所事事,他不行,他是一定要着急的。 其实,周兴要是知道了萧泽梦的全部,他毫无疑问也是会着急的。 什么玩意,竟然说不知道。这个混账玩意,在那里磨磨唧唧搞了半天,就给我一句不知道。简直是让人生气,简直让人想翻白眼。 “你看你急了不是。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说说你在着个什么急。” 看到萧泽脸上的表情开始多云转阴以后,周兴不紧不慢的的说道。 “既然你没有说完,就赶紧往完说,不要总是话只有半句。” 燕风有点看不过去了,他刚才也在旁边一直听周兴讲。虽然那个故事他知道,但他还是想再听一遍。 真的是闲着没事,竟然会这么的无聊。 “你知道,这样子有意思,尤其是在和萧泽这样说的时候,最有意思了。” 周兴很明显不觉得燕风这样说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斗争,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节奏。 “所以我才觉得你这个人有病,一天不想这怎样好好修行,竟做这些没营养的事情。” “你以为你就很好了吗?你就整天在好好修行。还说我呢,你每天在做什么,你的心里不清楚吗?还在这里哔哔,你还是做好你的事再说,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 “我有没有在做我应该做的,我很清楚,你还是赶紧看看你自己现在的状况,不要无所事事的。” “我也在有做的,所以请你也不要再说了。” 萧泽心中实在是烦躁,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再说那句话的意思吗?怎么又突然间为不知道什么的时吵起来。真的是够了。 “你们俩什么个意思,不要闹了,赶紧把那件事情给我说清楚。” 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但刚好能够打破刚才的滋滋吵吵。 “赶紧的,赶紧把你刚才没有说完的讲完。” 周兴这个时候也很清醒了,自己刚才在搞么子,不是再说正事,怎么突然和那个家伙闹起来了。 “那个,刚才的那句话,我却是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整个故事所要表达的是什么。” “甭管你知道什么,赶紧说,求求你别磨叽了。” 萧泽真的是有些生气了,这个混蛋,半天就没有一句话说到正点事。 “刚才你要是有认真听我说,那么你就已经很清楚。那个故事里的人和你一样,都是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否在梦里面被很奇怪的老头给教育了。当然那个故事里的是一个道士,你故事里的是一个和尚。不过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 讲到这里,周兴又不说了。 “所以呢,你要讲的究竟是什么鬼。” “又着急了不是,且听我慢慢说来。” “好了,别再卖弄了,赶紧的。” “这样子才对。故事里面的故事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不是故事,而是现实中发生的一些片段。这些片段可能是过去的,也可能是未来的。不过,不管怎样,那都是存在过的。” “你的意思是,我梦里的那些我有一天都会经历了。” “嗯,少年你很不错,这么快就猜到了。” 心的话,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你竟然顺我很不错。你还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天真。 “那个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规避。” “不能。不可能,你不要想什么歪主意,回避绝对不可能,你只能够勇敢的去面对。” 面对你大爷。萧泽一想就觉得很烦躁。这让自己怎么去面对,他可不想真的让那些事情发生。 “你刚才都在胡说一些什么,小泽,你不要听周兴那个混小子在那里胡说八道。事情不是那样的,他那样做只是为了寻你开心。” “真的吗?燕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你见哟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给了一个眼神让周兴自己体会去。 对于燕风的眼神,周兴懂了。也就几秒钟的事情,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道,“我刚才说的其实也不尽然,只是一个方面,你不用太过于介意的。其实,有些事情未必能发生。你不要想太多,安心的做好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便好。” 燕风的那个眼神肯定有问题。不然周兴的话怎么会转变的那么快。 “小泽,我这里有一本书,书上零零散散的记载了一些关于那个故事的一些状况。我知道,经过刚才那么一出,你现在心中一定充满了疑问。所以,我现在吧书给你,你自己去看。我想,你应该可以从书中得到自己的答案。” 看着已经递到自己手里面的书,萧泽一下子有一些懵。 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刚才周兴那个家伙说的花没问题。 不过,就在小泽的注意力都被书吸引的时候。周兴的神色微变,他的嘴角中流露出让人玩味的笑容。 萧泽很快的把那本书看完了。书上面的内容和周兴说的差不多。无非是不可改变,只能接受。但是若有机缘,未必不能否极泰来,利害转变。 看样子自己是真的要做些准备了。如果真的如书中所讲的那样,自己注定要失去。那么就在自己失去的时候,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是不会轻易的放手。 ……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可是好多天都没有见到你的身影了。” 虽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可是毕竟怎么说心情也不是太好,他难得的打算出去散散心。 当然了,走远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很自觉的到学院的后山那边去了。 学院的后山处有一处桃花林,在夏天的时候是极好的。不过,现在已经是快冬天,风景已经不在,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不过虽如此,但他还是来了。用她常说的一句话是,兴之所至,何分时节。 自然,这句话让人听起来很是费劲。周兴就曾经对他那让人不知所以然的话发表过意见。可是,他却还是坚持。 风雅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和别人有甚么关系。 今天,正好有小雪,颜月和朋友到这边来温酒在梅园赏景。 此间的物候自然是和别处的不同。才是深秋,却已经能够得见雪花。梅花自然是早梅,不然还能我其他。 她远远的就看到萧泽了。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觉得怎么可能。等到走近了才发现,真的是萧泽。这让她实在是有些困惑。困惑是应该的,因为萧泽是一个从来不会做这种看风景的事情。 当然,这不过是她以为的。 因为心情不是很好,当颜月问了一会儿以后,萧泽才反应过来,然后有些迟钝的道,“我……随便走走。” “你这个样子真的是难得,竟然能够有时间出来看看。走,和我一起去那边看看。” 颜月这样说,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他这个样子肯定有问题,一点都不知道掩饰,就这样还想瞒过人。 萧泽自然没有打算瞒谁,他本来就不擅长掩饰,尤其是在心中烦闷的时候。 “我就不去了,那边都是你的朋友,我去的话多不好。” “怎么了。我的那些朋友难不成会吃人。你看你,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些怕生。所以,还是不去了。以后有时间,我陪你一起过来。” “行,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 颜月知道了,萧泽的心情是真的不好,所以她一点儿也没有强求,而是再得到了答案以后就离开了。 这是最好的选择,不去强迫别人,才是对别人最好的尊重。 走回到刚才的队伍里,有人问到颜月刚才是做什么去了,那个人是谁。 别人的问,颜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有问没答,那个人也就明白了,不再多说话。 看着颜月一点点走远,萧泽往前又走了走。 此间的风景,还真的是没有怎么变化。都已经快季节更替,还能如此持久如一,放真的是不错。 微风吹起,有雪花落下。伸出舌头,很容易就能接到,有些凉,不过能让人清醒。 现在颜月那边应该已经开始煮酒话梅了。萧泽有些羡慕,他心里也想过去看看。 既然想去,那为什么不去呢。不去的理由很简单,一句话,那就是实在是没那个心境。 没有好的心境,过去了也只能成为一个看客。萧泽,他可是一点不像那样。 虽然不能成为一个主角,但还是要能够参与进来。只有参与进去,你才能够让别人看到你。别人看到你,才算是没有辜负了这段时光。 或许这显得有些功利,但这难道不是最起码的吗?人都是这样,只不过有些人有些腼腆罢了。 在那里略微的站了一下,也便回去了。 心情不是不佳吗?怎么不多在这里待会,何顾这般的着急,又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来了,看了,便已经足够。在这里,待那么长的时间,只能算是浪费时间,他又不是真的特别空闲。 过会儿要去修行室,不能在无所事事了。勇敢一点,说不定那些都是假的。 今天在刘老那里也不是很顺利。虽然上次成功了,但是这一次过去,却总是不得要领,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刘老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萧泽比较急。 其实这也没什么。在刘老看来,上次的成功本就是一个意外。再说了,别人都要经过上千次的练习才能有机会炼制出来,你这才哪跟哪。 老神的喝着茶水,在那里闭目养神,时不时地走过去指导一下萧泽,他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爽。 萧泽的话,也不是不明白那个道理。可是,他有他的理由。时间是真的不等人,他要赶紧出成果,然后用得来的钱财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现在对于他来说,快速的提升实力才是目前的头等大事,是一切的核心所在。 考虑的不同,自然得到的答案也就不一样,实在是无可厚非。 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怎么吃饭。 今天,用一句话来说。那是干啥都没心情,要不怎么来后山。可是,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去了也没用。 问题总归还在,逃避也不是办法。 夜晚又一次来临,大部分人已经准备过自己的休闲时光,但是也有一些人在继续前行。 第28章 星空无限,执手可摘 远处的星星是那样的耀眼,有谁知道,那不过是亿年以前的光芒,人们在心中迟迟不能够放下的,或许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执念。 江河水深,草木浅浅,多年的筹划,不知道到头来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门前的小溪还在缓缓的流着,以往的四季中,你总是在我的身边嬉闹。 那个时候,我总没有给你一个好脸色,一直都是让你在背书。说实在话,我也不想让你那样。 其实,我这个人也是很讨厌背书的。不过,背书是真的有好处。当年我就是吃了没有好好背书的亏,所以等到能有机会教你的时候,自然是要把以前的遗憾都给了却了。 这样的行为也许是自私的,毕竟我从来也没有问过你心中究竟是怎样想的,便擅自替你做了决定。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理解我的。就算是到了那天,我已经不在了。 当年师兄把这个计划托付给了我,让我去完成。到了今天,我我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是因为相信我的能力,还是觉得…… 坐在道观之中,他不由得回忆着以前的事情,慢慢的想着、念着,手中轻轻的拂过那把冰霜剑。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走近了道观中。 “你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还不待来者说话,他便已经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人倒也是没有因为突然的发问而显得慌张,很有条理的道,“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我家大人问你,你这边怎么样了,那个孩子他是不是已经能够承担的起属于他自己的责任了?” “你们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吗?挺快的,看样子这些年也没有偷懒,挺不错。”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凌冽起来,“你刚才可是问到了那个孩子吗?是水让你这样问的。” 这人一点也没有被他的眼神群震慑,不卑不亢的道,“自然是我家主人,不然还能有谁。” “哦,是这样啊。你可以会去告诉你家主人,那个孩子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什么,那个孩子不在你这里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的重要性,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来人听到这话明显有些生气了,他站起来,脸上的怒意已经很明显,手不自主的握在了剑上。 见到那人生气了,他笑了笑然后道,“你这是干什么,打算和我动手吗?我刚才说了什么,竟然能够让你这么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你难道不清楚吗?虽然当年这件事是你家师兄决定的,但我们也是有知情权的,绝对不可能让你这样胡闹。” “我做事情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只需要做好你们应该做的事情。你回去告诉他,不要再试图插手我这边的事情。好好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切记,与自己无关的最好不言管。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刻意的停了几分钟,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些年,你们做的事,我都知道。我不说,不是觉得你们干得漂亮,而是觉得给应该彼此一个面子,不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毕竟,我嫩还是盟友,不应该搞得彼此都不开心。那个孩子的事,我都写在了这份信里。你回去交给他,他看了以后就明白了。” 刚才的一番话,让来的这个人有些懵。 这和来的时候说的不一样。自己不是过来传达消息的,怎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训斥。真的是晦气,这都是什么事。 不过,没过多久,他的脸上就已经变得没有任何表情了。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你的意思。” 来人小心翼翼的接过这份信,然后准备离开。 “且慢。” “你还有什么事?” 被叫住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准备好出手。 “没什么,你出去吧。” 来人此刻一点儿也没有迟疑,立马走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他走出了道观,看了看远方。天空中此刻开始飘起了雪花,不一会整个山野就已经成为白茫茫一片。 真的是北国风光,一时晶莹。由此极目望去,这天地不知不觉就给人一种很澄澈的感觉。只是,这世间哪里真的澄澈。 徒儿,不知道你在京城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的吃饭修行。希望到了那一天,你不要怪师父才好。有些事,为师也是没有办法。 世间万事皆有联系,从你来到这个世上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必须要承担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不管你愿不愿,你就是你的宿命。 以前的时候,你拉着我的衣袖问我,“世上有没有命运一说。” 每当你问的时候,我总是笑着说,“天命不可违,人力能改运。” 那个时候的你听到这句话,一脸的茫然。其实。也不能怪你。就算是到了今天,我也不知道我对你说那句话究竟有什么意义。 人这一辈子总在经历以后才能明白一些事情,我不能用自己心中已经存在的答案去束缚你。 昔年我把结论告诉了你,但是却把如何证明结论的过程留给了你。我想,当你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你就能够真正的理解,那个时候我对你说的这句话了。 一些人希望你留在我身边,跟着我修行即可。但是我觉得,你的老师不会是我,你应该到你应该去的地方。我相信,在那个地方,你会遇到真正的老师。 到了将来的那一天,当你有能力去承担你要承担的一切的时候,我想我一定会非常开心。 活着总是在需要和被需要中度过,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和你见面的。 等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什么样。为师知道,不管你的外表怎样变化,我相信你的心都是不会变的。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更远的北方。 …… “老师,你这样不行啊。你快给我说说,我究竟事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还是没有什么进步?” 在这里抱怨的,除了萧泽也没有其他人。 说起来,这当然是不能怪他的。毕竟,这事搁了谁身上谁心里都不好受。 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长的罪,怎么就事劳而无获,始终不能够有所进步。 面对着萧泽的抱怨,刘老一直都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相较于之前的严苛,这一次他倒是十分的宽松。 对于刘老的这种状态,萧泽也是觉得很奇怪。这不应该啊!老头子什么时候转了性,变得这样的温柔了。 事异必有妖,凡事有例外一定有古怪。 其实,这一次萧泽是真的想多了。刘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一直都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没有问题的。 没错,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是说如果萧泽失败了,他会如何如何的。可是,那也不过是为了让萧泽有压力,不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虽然萧泽做事已经非常认真了,但是这么多天过去,这小子差不多和自己混熟了,也就没有了刚开始的那一份畏重。 没有了畏惧和敬重,那么就有可能心生懈怠。一旦心生懈怠,那么有些事情就办不好了。 正因为深深地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才会对萧泽说了那些不痛不痒的话。 当然了也是因为心疼那些材料,所以才会那样说。不过,他可一直不觉得萧泽能后很快的出师,在他的预计内,萧泽掌握这个技能最少三个月,也就是基本上在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 他也着急,但是没办法。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情,别人再着急也没用! 心里面把一切都想明白了,所以也便有了这份淡定。 当然了,这份淡定来自于启灵这件事本身的困难程度。真的是不能够着急。 启灵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磨炼,启灵只有在经验中不断找寻自己的问题。 他相信,在经过大量的练习后,在有了一定的检验时,萧泽是可以迎来蜕变的那一刻。 虽然这个时间可能会有点久,但是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等多久那也是没关系的。 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可萧泽不能等那么久,他现在都已经快火烧眉毛,怎么能够在那样慢悠悠呢。如果真的是要三个月以后出成果,那可就可真的是黄花菜都凉了。 每天依旧拼了老命的努力着,他可不想最后等到的是失望。 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停了晚上的修行,也很少再去藏书楼。放下了一切,现在一门心思、全力以赴的在刘老那里训练,愿最后的结果不要被辜负。 他的心里面很清楚,自己虽然已经又一次有了突破的征兆,可是这一次的突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在修行的过程中,他明显的察觉到了自己身体元气的后续乏力,识海中的空空如也。 最开始时,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得训练不够。可是在他增加了训练以后发现,还是那个样子。 既然不论自己重复几次,最后的结果都是那样,那么怎么还能够傻傻的继续练习下去。 通过查阅书籍,他知道了,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身体的底子薄,没有充足的储备。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要求,但是却大而无当。怎么说呢,差不多就是里面没有东西,不能够支撑起等级的提高。 这其实是一个很尴尬得局面。打个比方,即是你明明都已经买好房子准备入住了,可是在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还没有经过装修,还是一片白纸,啥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情况,萧泽很清楚自己继续待在修行室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他毅然决然去刘老那里训练去了。 刚开始见萧泽一有时间就来这里练习,刘老觉得这小子是怎么了。不够,能够这么努力,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他觉得只有在这里,他才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要填补自己身体内的空白,最好的方式就是买一些灵材来对身体进行一种升级,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充盈起来,不再只是一个空架子。 买灵材需要一大笔钱,所以他只能这么拼命。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比如说,找人先借个钱啥的。 当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他抛弃了。 总欠别人的人情可不好,欠了帐,终究是要还的。虽然,别人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做人还是要有那么一点自觉的。 萧泽心中所想,刘老就算是最开始没有察觉到,那么此刻无论如何都已经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么还不赶紧想个办法帮一下。 不帮,这又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那么上心干什么。再说了,器物的启灵,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外人那可是一点也插不了手的。 自己已经把应该教的全不教了,剩下的就看你小子有没有那个命了。 萧泽自然是不会信命的,要不然他我不会来京城,到学院来。 既然刘老什么都不说,那么自己能做的,也只剩下了靠自己这一条路。 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现在老师已经把能教的否教给了,自己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毕竟启灵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太过于着急。 经验,不停的累积经验。在多次的练习中,一点点的寻找属于自己的感觉。细致入微的进行总结,不放过每一次的反省机会。 现在只能靠时间了。缩短时间,把后面的时间全部都在这段时间里用上。 心里面也是一点底都没有。这样的方法能够行得通吗?就算是不休息,放下其他事情不做,全身心的投入。那么最后的结果,是不是就可以顺心如意。 不知道,这个说到底是没有答案的。 还没有试过,自然是不会有答案的。只是,现在除了这条路,也再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自从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也便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第29章 南飞的燕,化蝶的蛹 就这样等待着,就这样坚持着,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点。 前几天在天空中看到一只燕子在奋力的向着南边飞去,身旁没有一个小伙伴。 看起来是那样的孤独,让远处人心中都会有一种伤感。 为什么会只有一只燕子,它就没有伙伴吗? 兴许是因为做什么事耽搁了,或许它就是想要这样。单独的天空,也可以很精彩,没有必要去掺和到另外的世界中。 一只燕子独自远行,它的未来是让人担忧的。在那么漫长的旅途上,没有谁可以真正的帮到它。凄风冷雨,暴雪冰雹都在不远的地方等待着它。 兴许,它也是知道这些的。不然怎么能够义无反顾,什么否不想的选择了这条路。 既然已经想好了,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么就只能痛痛快快的咬牙坚持走下去。 一个年轻人走在路上,看到一只燕子飞过,不由得那样想着。 这个时节怎么可能还会有蝴蝶,不要开玩笑了。 旁边的路人这样说着,他一笑而过。 是的,最近的温度已经有些让人有些受不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也说不定。 一夜落雪,这是很常见的事情,。对于在这里生活了几年的人们,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变化,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有他们这些外地来的人才会心生好奇,觉得非常奇妙。 说起来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够有这样的急剧的气温变化。 在钟楼的不远处有一座花园,那里不管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春天的感觉。 那是紫云妇人的住处,她来这里已经有十十年了。 据说她是一位大法师,能够操纵气候的变化,不然也不会只有她那里像春天。当然了,这不过是外界的传言。 那座花园里之所以能够四季如春,是因为一座法阵的关系。 那座法阵建于什么时候,没有人知道。人们知道只有,法阵的运行是在紫云妇人来了以后才开始的。 花园里的花草自然是很名贵,说名贵并不代表这些花的价格很高。这里的花从来就不会出售,自然不会有什么价高价低。想要得到,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获得紫云夫人的认可才行。 怎样才能够得到认可,从来就没有一个标准。 有时候,可以是一顶做工精巧的礼帽;有时候,可以是一件华丽的衣服;有时候,可以是一双草鞋。 奢华也好,名贵也罢。其实都无所谓,一见倾心便好,能打动人心即可。 所以,问题的答案是,不论你带来什么样的礼物,只要能够得到她的欢心,那便可以了。 今天,这个看起来像是乡巴佬的年轻人来到了这里。毫无疑问,他的目的也是想要得到那里的花。人们不由自主,先入为主的就那样想着。 一些人的心中大概还会这样想。穿着如此简陋,竟然还妄想得到紫云夫人的欢心,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年轻人并没有因为周围人那异样的目光而停止自己的行动。心中都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怎么可能会受到周围人的影响。 我心自有浮沉,何以因人费事。 他不紧不慢的的从破旧的衣兜中拿出一个蛹,慢慢的放在花园的外面。 此刻,周围的气温开始便冷。,周围的人不紧不慢的在各自周围设置了一道屏障,然后换起了衣服。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看的话会发现,刚才满大街的人一下子消失了。当然了,他们自然没有消失,他们只是暂时的隐藏了起来。 周围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关系,那位少年还是自顾自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马上气温就要下降了,他竟然还是刚才那个样子,一点也不知道穿衣服,莫不是一个傻子吧。” “老哥,你觉得他买的样子看起来事像有衣服的人吗?我们还是在这里继续看着就好,操那份闲心做啥。” “说的也是。” 旁边人的议论当然可以传入他的耳朵,不过他还是我行我素。 是的,他一点也不用担心即将到来的温度变化。这是为什么,看起来他的身上穿的很少。 做完了一切,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静静地开始了等待。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竟然从哪里传出了打鼾的声音。 周围的人一下就笑了。 “还真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点规矩也没有,竟然敢在这里睡起来。真是的,要不我们过去提醒一下。” 对于这个人的提议,自然是没有几个人响应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谁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就算是刚才的那个人,补货也是为了图一个乐子,哪里会真的那样做。 突然,那个少年的手指头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眼睛睁开了。 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哈欠,目光随即落在了不远处的蝶甬处。 说来,若是刚才看的细心一点是能够看出来,在他的手上系着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 要不是因为有这根丝线,想来眼前的这个人也不会这么大胆。所有看起来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事实都是合规合矩的。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又不是笨蛋。虽说穿着不讲究,可是他毕竟是来这里办事的,脑子里若是不清干,那还来做啥子。 看样子,蝶甬要蜕变了。 年轻人的右手轻轻举起,紧跟着口中轻轻的念了一句口诀,然后就看到有一股暖流在他的周围慢慢聚拢。 乾坤逆转,阴阳两变。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竟然能够掌握这样高深的术法。着实是厉害,不过他怎么就会穿那样一身的破烂衣服,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想不通。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总会以貌取人,看穿着下菜。人多是势力的,这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所有人眼中的合情合理,未必就能够四海皆用。总有一些人是特殊的,他们可不想被世俗的一切所束缚。 那只甬已经开始化蝶了,就在那些人胡思乱想的时候。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从那个甬里面出来的不只有一只蝴蝶,而是有一大群。 这里的人们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段,心里面满满的都是震惊。 不过,我有那么一两个人表现的很淡定。 原来是齐生化蝶,好手段。已经好些年没有见过了,在这里能看到,有些让人出乎意外。 路边的一个人人在看到那个年轻人的手段后,不由的在心底里暗暗的赞赏着。 待那些蝴蝶已经完全出来,花园中的主人也便出来了。 “师兄,你来了。” 人们没有发现,紫云夫人在出来,看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是有泪水落下来的。 十年了,你终于来了,我等到真的好辛苦。那年你只是留下了一份信就离开了,你可知道我心中的苦。 我知道的,我都明白。所以,我这不回来了。十年之约,我怎么会不来。 年轻人轻轻的为紫云夫人擦去泪水,然后道“是的,我来了。师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还好,你呢,师兄。这些年,你受苦了。” 远处的人们并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他们能够看到的,只是一群蝴蝶在两个人的周围飞来飞去。 不过他们只是看着那两个人亲密的动作就觉得好让人生气。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周围的花在一瞬间开了,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醉了,迷了,此情此景,怕的是难以在看见。 …… “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投入。” 萧泽这个时候听到有人在叫他,抬起头来。 这个时候,他已经把那本书放下了,不打算看了。其实,也正因为这样,不然他是不会抬起头来的。 “是你啊。怎么,学姐手头的工作不忙吗?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看看。” 和萧泽说话的人自然是杨娜,他的好学姐。 “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我的意思吗?” 看到学姐有些生气了,他紧忙道,“怎么会。学姐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能过来和我说话,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你这个人也就是嘴上甜一点,不然可真的就很让人担心了。那个,你前几天都在干什么,为什么都没有来这边。” 听此,萧泽只是呵呵一笑,然后道,“前几天我因为有事情要忙,所以就没有来这边的。” “哦,是这个样子。你的事情办妥了没?” “还没有。说起来,还真的是让人烦心,哟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是怎样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听听,说不定我会有办法。” “还是算了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 虽然知道学姐人很好,但是他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的烦恼说出来。 “这个样子啊,你不说就算了。” 看到萧泽一点都没有要说的意思,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别人的事情,想说最好。不想说的话,自己也不能去强求。 “我来看看你今天看的是什么书?” 说着她直接就过去拿萧泽看的那本书了。 萧泽可是写好也没有想到,事情的风向会转变的这么快。刚才还在说自己的麻烦事,现在突然之间就到了自己看的输上面去。 这本书并不是什么专业类的术,而是一本言情类的书。他可不想旁学姐知道,他有这个爱好,所以他直接就把输给拉住了。 “怎么,还不让我看。难道说,你看的这本书是……” 萧泽听到这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紧忙道,“不是的,学姐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去看那方面的书,开玩笑。” 在萧泽说话辩白的时候,杨娜已经拿到了那本书。 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她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这是一本言情类的小说。在她的印象中,萧泽可是从来也不会看这种类型的书。 不过,她也还是有看到萧泽刚才在看的那个故事。 这个故事她是知道的,这本书她自然也是看过的。怎么说都是一个女生,看言情类的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当然不会很单纯的觉得萧泽只是在看这个故事。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很清楚萧泽是一个做事很有目的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事。 “你怎么会看这个类型的书?” 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就直接问好了。 想要掩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用了。能不能说呢。自然是不能的,这种事怎么能说。 “学姐,其实我看这本书就只是单纯的想放松一下。最近压力有点过大,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萧泽很无奈的样子差点就让杨娜相信了。可是,毕竟还是差一点。 放松,解压,这没有问题。不过,有效的方法有很多,并不只有这个方法。 “那本书我看过了,那个故事我也知道,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算是什么,难道说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学姐既然看过,那么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应该能懂了吧。 萧泽是这样想的,因为他已经完全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所在。 杨娜经过萧泽这么一提醒,也明白了。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 “我知道了。” “你要加油。你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你的麻烦最后只有你自己能解决,别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这个我知道,我会努力的。怎么说,我也不能辜负自己,不能让在乎我的人失望。” “你的努力我都知道,学姐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你不比别人差,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嗯,谢谢学姐,我先走了。” “要去忙了吗?” “是的。” “去吧,好好加油。” 看着萧泽离开,她的心里突然间少了一点什么。 你,我。有些事情,只要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你要好好努力,学姐会替你加油的。 风中落叶,残影成双。化蝶有行,人事无常。 那本书真大很好看,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好好的看一遍了。 第30章 我心茫然,你可明白 是的,没有错,一个人总要在经历过一些可能才会真的明白。有些事情,说也说不清楚。 将来会成为怎样,萧泽的心中也没有底。到了今天他一直都在想,他和颜月的事算是怎么一回事。 要说她对她没有感觉,那也纯粹是扯淡。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们俩天生仿佛就隔着一些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颜月是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当中。显得是那样的突兀、莫名其妙。说没有戒备之心,纯粹是扯淡。不过,那份最开始时候的戒备,慢慢的就被一些东西给融化来了。 一个人来到这里,没有亲人、怎么说都有点孤独。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个人出现,不问缘由的对你好,我想就算是一块石头那也会慢慢的被捂暖。 与颜月的相识是从开学的那场比试开始的,之后她陪着他一起去找刘老拜师。中间经历一些事,让他的心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 是的,没有错。他是一个感情特别迟钝的人,不怎么会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思。可就算是一个人再笨,也会有开窍的时候。 当颜月因为一朵玫瑰花生气的时候。他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懂了一些。等到,之后他和她一起在梅园的路上遇见,说了那么些许话以后,他就更加明白了。 明白归明白,可是你让他怎么办! 颜月很明显就是一个世家的子弟,他呢,不过是一个边塞小城的农家子。这样的身份差距,让他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份退却之意。 或许此刻他们俩可以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之后他们要对的绝对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更何况颜月可能会是神族,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吗?他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打上了一个深深地问号。 现在自己就叫这个学期末的那场比试都不能够有完全的把握,你让我如何去面对。 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怎么能够在生出其他的想法。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何必在让其他的事情介入进来。 窗外不知不觉下起了雨,这是深秋以后的第一场雨。在雨中夹杂着雪,更让人对这份寒冷有了几许深刻呃呃体会。 站在阳台处的萧泽,看着外面的人影,他的心绪一下子就有凌乱了。 他想如果把自己心中的这些想法告诉周兴。毫无疑问,他得到会是一顿夹枪带棒的问候。 想那么多干什么。喜欢就在一起啊,你说你在怂什么,只要眼前你们俩能够开心、快乐,就够了。何必要为那个还遥远的将来而忧虑,你呀,就是太过于矫情。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想对你说太多。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去训练,才是正经事。 想到这里,萧泽不由得笑了笑。 差不多,要是周兴在听过了以后,八九不就是应该就是这些话。 他们两个人已经很熟悉。对于彼此心中所想,差不多都知道。 可是,有些事情,能够想明白,却不代表做的时候就能够很有条理的做好。 人终究是感性的生物,理性在有些情况下并不真正的适用。 当然了,如果是燕风的话,就是另外的一套说辞。 那个小子大概会这样说。 只要你自己已经想明白了,那么就按照你心中想的去做,不要犹豫,你要相信自己的选择。 是的,燕风根本就不会嘲讽。他更多的会站在萧泽这一边,绝对不会说什么风凉话。 没来由的信任,全部的以他为主,真的是有些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会有一种担忧,就会觉得不太踏实。 对于他们两个人,萧泽觉得周兴要好一点。原因呢,是他觉得周兴很真实,过的实在,一点也不做作。燕风让他总感觉若即若离,没有真实感。 对于这两个个人有这样的判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他想得太多。毕竟每个人的行为处事方式不一样,燕风对他,真的是没有话说。人,要讲良心。 马上就要上课了,今天他有点不想去的意思。 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有了这种念头。 不是说今天的课没有一意思,不重要。相反今天的课还挺重要的,言老师的课,那是一门战斗实践课,不管聪哪个角度去看这都是十分重要。 以前的时候,他问周兴,为什么会不上课。 那个时候,周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到了此刻,她突然有些明白。原来,不像上课,根本就不需要一个具体的理由。 如果你不想去做一件事情,那么你一定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在即将上课的时候,周兴回宿舍了。 他看到萧泽还在宿舍里,有些奇怪,问他,“你还在寝室干什么,马上就上课了,赶紧的,今天言老头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正在那里一个个查人,快点走,不要愣着了。” 听到周兴的话,他愣了愣,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干嘛着呢,快一点,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也不管萧泽是一副怎样的表情,他直接就拖着萧泽出了寝室门,朝着训练楼那边过去了。 在这里说一下,一般这种实战类型的课,都会在训练楼那边,那里会有全息的模拟,能几乎真实的再现实战中的所有环节。 一路上,萧泽都表现的无精打采,像一个蔫了吧唧的茄子。 对于这种表情,周兴心里面是一百个不开心的。可是,他也知道,萧泽最近的烦心事挺多的,也就没怎么去刺激他。 “我说,已经快到了,你能不能把你的表情改变一下。待会,可是还要和你心上的朋友见面的。” “哦,我知道了。” 也就是随口这么一应,便再没有了反应。 到了训练楼里面,径直向着二楼的大厅过去。等快进门的时候,萧泽才下意识的改变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萧泽的迟到,言老师没有说什么。在这之前,他表现的都很好,所以也就很容易的被放过。周兴呢,就不是这样的待遇。虽说他逃课一次没有被抓住,但是老师们都还是知道他平时的行径。今天,他按时按点的到了,言老不好直接说什么,所以他只好找了个借口,让他去到大厅的模拟台上去好好的经历了一件特别刺激的事情。 对于这个惩罚,很多人都觉得周兴赚了。可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够体会其中的美妙滋味。 以往看到有人在那里愤愤不平的时候,萧泽总会走上前去,说几句,“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很简单,那你亲自过去试一试不就行了。反正,老师很公平,只要你做的到位,他是不会偏心的。” 每到这个时候,那些人就会直接选择不说话。想来他们也很清楚里面的痛苦。之所以说那些屁话,只是小心没事做。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在他发呆的时候,颜月走到了他的身旁。 “没什么,我……” 萧泽欲言又止,颜月旋即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不过,我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了。有时候,我总在想,你为什么会想那么多。有必要吗?有些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增长,慢慢有答案。我们真的不需要这么着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很明显,颜月对于萧泽心中的想法是知道一些的。不然,也不会这样顺。不过,萧泽还是没有做出什么有效的回应。 道理都懂,可是做起来就不是一回事了。 “那个,你最近的话,在忙什么。” “我,和平常差不多一样了。在老师那里学习后,我留很自由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我可不像你,每天都把自己搞得特别忙碌。” 萧泽的故意岔开话题,颜月并不生气。她很自然的就回答了萧泽的问题,说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状况。当然了,她也在言语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意。 “是啊,我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萧泽就是想让颜月知道,我们两个人现在这样的局面,并不只是一厢情愿就能够解决得了,而是需要考虑很多的因素才可以。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看我们自己,哪里需要想那么多。” 萧泽还在想应该怎么回答颜月的这句话,就已经听到了言老在那边呼唤。 自由时间结束了,现在玩步入正式的讲课环节。 后面的大部分时间,言老都在讲课,萧泽他们也都在学习今天讲的新内容。 一下午的时间,除了刚开始两个人说了一会话以后,便再也没有说过话。 下课以后,他们两个人也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也没有再说什么。 从刘老那里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十点多。三个小时的训练,让他看起来有些疲倦。 整个学院里现在出奇的安静,周围除了还亮着的水晶灯以外。基本上都是黑这的。 走在有些安静的校园中,萧泽感觉有些压抑。 他还在想今天白天和颜月呃呃对话。 听她的意思,它并不在乎萧泽说的那些,她更看重的是现在。对于未来要面对的那些,其实很无所谓。 萧泽完全相信颜月所说的每一句话。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傻、很天真,特别的懦弱,为什么要选择逃避。 突然,萧泽不由自主的在原地哭了起来。哭的是那样大声,哭的是那样有气无力,哭的是那样不知所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泣声慢慢停止。 萧泽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很自然的,像没事人一样走回来宿舍。 不过,就在萧泽走了没多久,一个人从他刚才的地方走了出来,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小泽,你回来了,今天训练的怎样,有没有什么效果。” “和平常一样,基本上没啥变化。” “哦,这样啊。没关系的。你慢慢来,不要着急。你这样的努力,一定会没有问题的。” “我知道的,我其实也没有多着急。只不过,最近一直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我的心里面总觉得不太好受。” “那个,明天学校那边有一个活动,你去不去?” “什么活动。” “具体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听人说,那是一个有奖的知识问答。我想你在那个方面挺擅长的,所以告诉你。怎么样,去试一试,就当做是放松了。” “还是算了吧。我明天还是打算去刘老那里在继续训练,我不想因为那种事情让自己分心。” “行。我反正已经和你说了,去不去就是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的话,那件事进展的怎么样了。” “还好,差不多已经快做完了。” “这样就好。我说。等你把那件事忙完,你还是回来,好好的学几天,不要再这样混下去了。有些课好过,不用太担心。有一些课,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好了。再说,不是还有你。等考试的时候,你给我讲讲,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嗯,行的。” “那个你和颜月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还没想好。” “这件事,其实也挺麻烦的。不过,你我不要太过于放在心上。好好的做你应该做的,别分心就成。” “我明白的。” “就这样,明天还有事,睡了。” “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颜月躺在床上,也在有意无意的想着今天一天的事情。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她笑了笑。 何必呢,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两个人相识,从开始时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愿意站在你的身边。 你开心,我也开心,你忧伤,我心里也会不开心。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会不会做出今天的那些举动,会不会很直白的说出那些话。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自己这样付出。 第31章 所得甚佳,幸如你愿 当手中的锤子在落下去的那一刻,萧泽明白成了。 看着再自己手中闪闪发光的短剑,他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兴奋,还是开心。 不远处的刘老这个时候也已经从椅子上做了起来,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全都是知足和满意。 自己的这个徒儿终于算是成功了,看着萧泽这么用心,他有时候忍不住的会想上前去劝一下,让萧泽不要这么拼命。只是,每次话到了嘴边最后也没有说出来。萧泽这么做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就这样在一旁乖乖的看着便好。 成功了。不过,从萧泽的脸上却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兴奋。他整个过程都显得很淡定,很沉稳,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这份足以让一般人兴奋的成绩而喜形于色。 我的这个徒弟这是越发的好了。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如此成熟,自己没有看错人。刘老不由自主的心中这样念叨着。 其实并不是刘老看到的那样。这个时候的萧泽其实也很兴奋、开心,只是他在成功过后,不知为何心中会觉得茫然。 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为何? 就这么简单的完成了,有点让人不敢相信。这大概是最主要的原因。 没错,在这之前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尝试,得到的基本上都是失败。此刻,就这么轻轻松松,和平时一样,按部就班的把所学应用,然后就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这成功来的有点不真切,来的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怎么了,傻小子,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了。拿着你的作品给我过来,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是,老师。” 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他便迅速的清醒了过来。既然刚才没有表现出来,现在都已经习惯,自然不可能再有。 刘老很仔细的看着萧泽拿过来的作品。 老实说,这件作品很普通,和萧泽第一次成功的作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萧泽的第一次寻亲是一件中品灵器且能够成长。这次得到的是一次低阶灵器,还是最低阶里面最次的。 可是,他依旧很高兴。这件作品不是偶然得来的,而是经过了反复练习以后成功的,它的意义不是那件作品可以比的。 固然那件中品灵器的价值更高,但是对于一个炼器师来说,偶然得到的,那有什么意义。只有像这样,在大量的经验中成功的作品才是最让炼器师兴奋的。 “我本来以为你会花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够走到这一步。真的是没想到你经过了一个月就达到了我的要求。你做的很不错,老师我很高兴。” 刘老一点儿也不吝啬自己对于萧泽的欣赏,他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老师,我做的还不够好。我能够这么快有成绩,都是您教的好。” 能听到刘老的赞扬,萧泽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这小小的成功而得意忘形。 “你这个孩子,倒是谦虚的很。”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老笑了笑。萧泽呢,也跟着笑了,然后就低下了头。 “有了成绩缺不骄傲,把功劳都让给别人。这一点你做的很好。不过,在老师我这里你不必这样。你这些日子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你能够有今日的成绩,都是你个人坚持的结果,不用妄自菲薄。” “老师,我……” “我懂你的意思。你可以在别人那里这样做,在我这里就算了。我们是师生,不用那样。” “我知道了,老师。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这样做了。” “这样便好。” “老师,我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接到启灵的相关工作了。” “你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是着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赚钱,就一点也不心疼一下自己的身体。” “老师,你就说说哟行不行了。这件事对于我真的很重要,您一定要给我一句准话才行。” “你已经可以了。再过几天,老师我会给你一些任务,到时候你要给我好好的完成。” “谢谢老师,学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就是要这么着急,要不然自己这么努力做什么。老师也真是的,明明就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竟然还故意的在那里掉自己的胃口,真的是没意思。 刘老自然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一片好意,会让萧泽心中生出了这样的感觉。 萧泽的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曾经有一个打算,那就是在恰当的时候,给予萧泽一定得帮助,从而让他能够有一个更平稳的成长环境。 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怎么能够让别人就那样欺负。 虽然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要插手那件事情的打算,可是见到萧泽这么拼命,慢慢的他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既然你这么好强,那么自己不妨就在旁边看着,看看你究竟能够努力到哪一步,能够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成长多少。 不过,他还是打算帮助小泽的。就算是现在萧泽已经学会了炼器的基本方法,有了能力去获取一些修炼的材料,能够继续成长下去。 你们两个的实力差距还是太过于明显。你的成长速度事很快,但是对方也绝对不是笨蛋。老师我很确定,你有朝一日绝对可以在他之上。但是现在,你还不行,还需要时间的积累。 “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一下。” “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就不在这里在多加练习,巩固一下。” “老师还觉得我需要再练习一下吗?” “有些地方,我觉得你还要在琢磨一下。当然了,启灵的这一套方法基本上你已经学会了。其实,现在距离中午的时间也不算是很长了,如果说你还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老师既然这样说,我觉得我还是再练习一下比较好。” 说着,萧泽就又一次的操作起来。 看到萧泽又开始在炼器泰那边敲敲打打了,刘老什么也没再说,他又一次坐在了刚才的那把椅子上。不过,他也没有做多久,就离开了。 当然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萧泽之所以刚才那么一说,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可以暂时的回去了。 刘老呢,不让他回去,自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觉得,萧泽还需要在磨砺一下,不需要这么早回去。 当然了,他俩是不是就真的是这样想着的,恐怕留只有它们自己知道。 在那里没有练习多久,便已经到了要回去的时候。 萧泽和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然后到刘老住的地方辞行。 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刘老应该是不在的。没想到,金条他还在屋子里。 看到萧泽现在院子里鞠了一个躬以后准备要走的时候,他道,“你先进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听到刘老叫自己,萧泽诧异一下,随即就进去了。 “老师,不知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先坐下,我们坐下说。” 萧泽进来以后,刘老摆摆手,示意萧泽坐下。 等到萧泽坐下以后,刘老道,“我让你留下,是想问一下,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没有空闲的时间。” 刘老这样问,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所以,萧泽想也没多想就道,“接下来的一个周,我想我应该是有空的,学院里该上的了,其实也上的差不多了。” “是这样啊。那么你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我带着你去一个地方。” “不知道老师是想带我去哪里?” “你先不要问,等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可以告诉你,去了对你只有好处,这样你应该放心了吧。” 萧泽这个时候脸突然红了,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刚才自己的表情果然没有逃过老师的眼睛。不过,说起来,每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会和自己一样,忍不住去问的。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老师再见。” 刘老都已经这样说了,萧泽自然不会再就在那里。 从刘老的住处出来,萧泽没有直奔饭堂,也没有去藏书楼,他决定去见一个人。 …… “怎么了,你突然找我出来干什么。” 对于萧泽能够来找自己,她还是很意外的。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萧泽第一次主动过来。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在刘老那边的学习有结果了,所以我想着不管怎样,都要先告诉你一下。” “你成功了吗?” “嗯。” “好厉害,真的是好厉害。” 听到说他已经成功了,她是真的很高兴,就差没有跳起来。 看到她开心的表情,萧泽觉得很幸福。 能够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自己在乎的人,真的是一件特别自豪的事情。 “那个,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我从刘老那里一出来,我就直接到你这里了。我本来在成功的那一刻就想过来告诉你,可是刘老说让我在一些细节上再练习一下,所以我现在才过来。” “没事的,你能来告诉我就已经很好了,不用在乎那个的。” 刘老头还真的是碍事。她很清楚,那个时候刘老一定事看出了些什么,他一定事故意这样做的。 “那个,我要回去了。” “嗯,这么着急吗?你还有什么事要忙吗?” “也没有。现在不是吃中饭的时候吗?我想你刚才应该是在吃饭。我刚才已经吧要说的都说了,所以就想着怎么也不能再打扰下去。” 这个时候,她笑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傻的,一点也没有变化。 “嗯,行吧。不过,等下午上完课以后,你要好好的说说你今天的事情。” “嗯,我先走了。” 看着萧泽离开,她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喜悦。没过多久,她就上去了。 …… “怎么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去学习了?” “不去了,今天给自己放个小假。” “对于你来说这还真的是难得,说说有什么好事。” “没好事的话,我就不能提前回来了。” “赶紧说,你,我还是清楚的。” 这个时候,周兴已经看到了萧泽手中提的饭。看到萧泽打包回来,他更加的确定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 “我觉得你可以猜猜,到底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你那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和颜月,你肯定是没有什么进展的。那么,就只有一个选项,就是你在刘老那边的修行有成果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的,竟然一猜就猜到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周兴。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谜。 萧泽每天的生活其实都差不多,你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燕风也回来了。 “看起来是小泽的炼器有了成果。这下子,他应该会轻松很多。” “真的吗?” “是真的,今天已经基本上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以后的时间里,老师说。只要我继续努力下去,一定会稳中有升的。” “这样子就好。先前,你不要我们的帮助。说是要凭着自己的努力进步,现在你已经有了这个资本。作为朋友,我很替你高兴。” “谢谢。对于我为什么拒绝,我想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 “嗯。” “我说,我想我们两个人一定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小泽,他一定是在告诉了那个人以后,才回来说的。” “这个,那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果然。看吧。我就知道,小泽啊,你这样是不行的。” “你这人还真的是没有意思,一天就不能不想那些吗?” “我乐意,要你管。你这个冷面男,赶紧该干啥干啥去。” “好了,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这样。” 对于周兴和燕风两个人,他也是无奈的很。 “我说,小泽有了这么一个成绩,怎么说都应该庆祝一下。” “还是算了吧。也不是切莫特别重要的事,怪麻烦的。” “好了,就这么定了。” 周兴也不管萧泽,就直接这么决定了。 第32章 餐桌故事,开心就好 “真的没有想到会选在这里。那个家伙还真的是。本来以为,就是简单的,很随便的搞一下,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里怎么了,不好吗?你是对我的选择有意见吗?有意见你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 “没问题,你做的非常棒,我完全没有意见。” 萧泽很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周兴的对手,所以他没有做多长时间的纠缠,直接举手认输。 既然萧泽已经认输了,周兴自然没有再多说什么。 六点多的时候,天已经慢慢黑了。 夜市从此刻开始,生意人是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他们每个人那可都是精明的很嘞。 街道开始慢慢的热闹起来,一些年轻的小情侣在各个摊点上走走停停,不时还能够听到一些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情语。 看着这些,萧泽不由自主的向着颜月那边走近了几分,不知不觉中用右手拉住了她的左手。 颜月没有反对,而是任由着萧泽那样握着。 他们两个人走在最后面,所以这样的场景自然没有被周兴他们看到。 要是会被熟悉的人看到,不知道萧泽还会不会那样的大胆。 伴随着街上的叫卖声,他们几个人在一点点朝这目的地前进着。 他们本次的目的地是一家叫做福来居的酒楼。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周兴强烈推荐。 作为一个经常在外面打尖的人,他的经验那无论如何都是要听一下的。 进去以后,他们几个人选择了一个靠窗户,人少的位置。 因为周兴是这里的老顾客,所以自然是受到了很好的优待。 “这里的铁板鸭最是好,要不要来一份。” 在点菜的时候,周兴做起了店小二的工作,给他们推荐起了要吃的东西。 “什么都好,你们看着来就好。” 对于点菜什么的,萧泽他从来都不会参与进来。只要不难吃,他都能接受。 当然了,周兴问自然不是问他,而是问颜月。 “我也都可以,,你看着来就行。” 当颜月说完以后,周兴直接就开始行动。他一点也没有去管燕风,燕风自然也没有看菜单。 在吃饭的时候,慢慢的也就说到了最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 “你们知道吗?有一次我们亲爱的班主任让我给在藏书楼的萧泽发消息,通知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他赶紧过去。我一听是很重要的事,于是马上就通知他。可是,你们知道不,那个家伙不但没有领情,而且把我还好好的说了一顿。” “是吗?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颜月,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小泽他啊,心中可是有很多的小秘密。” 对于周兴的这句话,萧泽没有反驳,这个时候,他莫名的回忆起发生的事。 那天,他正看一本书特别入神,突然通讯器响了起来,而且声音还很大。 周围的人一下子就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他的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来,过了一会儿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嘴里面不知道说些什么。 应该是一些很难以入耳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什么。他不由自主的的这样回想着。 不过,就算是此刻想起来,他也没有觉得自己那天有什么不对的。毕竟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个时候被众人那样看着,自然是十分的尴尬。事后,要不抓周兴来去取火,那真的是邮电太对不起自己。 “在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颜月注意到他和周兴说话的时候。萧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或者这样说有点心不在焉。 “没什么,有点倦了,所以刚才有些出神。” “啧啧啧,肯定不是这样。小泽刚才心不在焉,绝对不是因为那个。他,唉,真的是……” “没事的,要不待会我们早一点回去。这些天,你真的是有些辛苦了。” 颜月并没有因为周兴的话,而去问萧泽。 他既然不想说,我便也不问。 “没事,我还好。那个,刚才,我听着周兴说那件事,不知不觉就回忆起了那天的一些细节。想着想着,就有点恍惚。” 虽然颜月没有问,但是经过周兴那么一说,萧泽觉得有些话,还是由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那天的事情,不怪你。你不用多想的。” 一听颜月这话,周兴就急了。什么叫不乖萧泽。意思是,那件事情应该怪自己了。所以他紧忙道,“我说,不带这样的,颜月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什么叫不怪小泽,你怎么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短。” 还不待颜月说,萧泽就道,“你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你啊,一点都听不出来。” 萧泽出来说话了,周兴也没有再纠缠。 “小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接下来的话,我想我要着手准备元力等级的提升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会跟着刘老出去一趟,然后才能做自己的事情。” “刘老啊,看起来,他挺重视你的。” “刘老对我确实挺照顾的,所以我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报答他老人家。” “这样子看来,刘老他是有福了。” “那是,小泽他可是喜欢说到做到,你以为他跟你一样,也就是嘴上的功夫好一点。” 看着燕风和萧泽在那里聊的很开心,周兴他也不管说的是什么。直接就插队了。 “看起来你很闲啊,要不要我们两个人找个机会练练,就当是考前模拟了。” “燕风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要着急,等我办那件事做完,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 “请你把话说得清楚一些。你刚才的花,很有歧义,容易让人产生误解。我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方面的爱好,反正我没有。” 我刚才的话,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燕风那个家伙为什么会那样说。 这个时候,颜月和萧泽直接就笑出了声。 周兴自己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可是,经过燕风那么一提醒,他们两个人瞬间明白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笑起来,着是怎么一回事。” “你先等等,让我先笑一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萧泽这样说,周兴是真的有些急了。 对于萧泽这样平时就缺少幽默细胞的人,能让他笑成这样,那可真的是不容易。 不过,其实萧泽并不觉得特别好笑。他刚才之所以那样说,就是想看看周兴脸上的表情。 “不要笑了,快给我说说。” “那个,请你仔细的回想一下倪刚才说的话,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周兴很仔细的回想一下,然后很认真的道。,“没有,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说,拜托你认真的想一想,不要这么随意好不好。” “我真的又认真的想过,可是真的没有。所以,还是请你快点黑我说一下。” 周兴今天绝对是少了一根筋,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变得这么蠢。要不是他今天是和自己来的,那真的是会怀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两个他。 “简直是蠢的可以。你最后的那句话,麻烦你好好的琢磨一下。” 燕风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他直接给出答案。 最后一句话吗?听着燕风的提示,他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 “我觉得我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你不要觉得每个人都会和你一样,把事情往其他的方面去想。” 很明显,周兴现在已经明白了。不过,他并不打算承认,而是准备一赖到底。 是的,每个人遇到这样的问题,大概都会选择这样做,毕竟这不是一件特别光彩的事情。 “随便你了。反正我刚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不听,那是你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期待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这让周兴有点不知所措。 燕风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出有力的回击,这实在是让人有点意外。 “我说,是时候吃饭了,你们都在干嘛。不是说好了,是出来庆祝小泽修行有成的吗?” 燕风这个时候,话风突然一转,一点儿也不提刚才的那一档子事。 “是的,赶紧的,再不吃的花,菜都都凉了。” 紧跟着燕风的话,萧泽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要开始动筷子了。” 颜月呢,自然是不会客气的。他们几个人反正都已经很熟悉了,要是太过于谦让,那就没有一点意思了。 看着大家都开始动筷子吃了,周兴觉得这是什么鬼。刚才不是还在说自己的事,怎么一下子就转移到吃上去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开始了,那么自己怎么能够落后。 在萧泽他们开吃以后,他也迅速加入了队伍当中。 “我说,这个土豆烧肉是真的不错,我觉得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吃吃。” “嗯,我也觉得不错。以后,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经常来吃。” 这样很亲密说话的两个人自然是颜月和萧泽。 要是放在平时,周兴他一定会好好的嘲讽一下萧泽。说他得了吧,就你还是算了吧。你在饭堂吃饭,你以为我不知道。能来这里,我只能说呵呵,我们下辈子再说。不过,今天他并没有那样说。 “你们要是觉的好,下次再来就成。要不然,咋们再点一份,反正也没有多少钱。要吃就要吃个痛快,吃的开心。” “还是算了吧,吃的太多也不好。” 有点意外,提出否定的不是萧泽,而是颜月。 虽然意外,但是周兴他觉得这并不是意外。要是她不那样说,那才有鬼了。 “没事的,你要是喜欢,那我们可以开一份。刘老今天看我表现的不错,多给可我一些积分奖励。这些天,我也想着,应该要怎样做,才可以弥补之前的错。” 萧泽说的是什么事,颜月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的道,“一切都随你,我都可以。” 两个人就这样在言语当中,放下了过去的事情,在不知不觉里就又回到了以前。 周兴觉得挺好的,他对于自己的好兄弟能如此,那是打心底里舒服。 “既然你都那样说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开心就好。” “我觉得你还是悠着一点,贪心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要你管,你该干嘛干嘛去。” “真的吗?你说,我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她,你说会发生什么。” “你能不能安静一下,我们好好能不能愉快的吃一顿饭。” “对啊,我们还是好好的吃顿饭。” 萧泽并没有注意到燕风刚才说到的那个她,他也没有注意到周兴在听到燕风在听到燕风话之后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萧泽道,“不知道,当我们以后回想起今天,会是怎样的一份感觉。” “是啊,该是一份怎样的感觉呢。”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兴也许是因为刚才喝了米酒的原因,说话说的有些不大清楚。然后才道,“不知道,不好说,谁知道呢。” “希望我们以后都不要变成自己讨厌的人,能够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这是颜月说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然后很豪爽的喝了下去。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够说的准的。不过,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把握当下,只要能够做好今天的事就好了。” “燕风,你又在说一些让人听不大的懂的话。你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得了。” “我的话自然会有人听懂,我又不是需要让你懂。” “你们两个人简直就是一对欢喜冤家,真的是搞不赢你们两个。你说说,为什么你们俩一见面,没说几句话,就变成了这样。” “小泽,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还不是那个冷面男。他哪一天不和我过几招,我都在想,他是不是有病。” “呵呵。” 剩下的时间就在这种吵吵闹闹中度过。很温馨、很有爱,暖暖的,让人有点小幸福。 第33章 要做的事,不说的话 魏玉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我在很努力的修行着。 对于萧泽的进步,虽然他嘴上顺并不是跟在意,可是却在行动上给予最好的回应。 可以在心理上藐视敌人,但是绝对不能在行动上轻视别人。他虽然狂妄,但绝对是不蠢的,这个道理也还是懂得。 这不,他才在这儿训练了没有多久,就已经有人过来说了。 “少爷,不用这么辛苦的。差不多就行了,您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身体,总要做到劳逸结合才是。” 魏玉理也没有理会刚才说话的这个人,依旧在做着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他所在的这个房间算是一个封闭性的空间,一般的人是进不来的,除非得到他的允许。他正在做的是负重前行,一万米的量。 在一个房间里怎么做这些,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但是,这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却是一点也没有悬念的。 虚拟空间技术早已经应用起来,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做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虚拟空间技术其实与炼器术的发展有很大的关系。 炼器师通过特殊的物件,比如说一粒纽扣、一枚戒指等,让所在的空间和炼制的法器相互连接,从而实现空间的延展。 这种法器的价值自然是不会很低,一般的人那基本上想都不用想。能够使用的人,除了那些世家子弟以外又还能是谁。 魏玉的家族是帝国的九大家族之一。门第显赫,底下附庸的门派、家族数不胜数。有此可见,他们的家族实力不可以不说庞大。 一般说来,得罪了这样的豪门子弟,是不会有什么下场的。毕竟就算是他们本人不出手,他们的狗腿子们也会替主子办好。 不过让人很意外的是,这么长时间了并没有一个人去找萧泽的麻烦。 为什么会没有人这是一个问题。不过答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魏玉不让。 作为一个豪门贵子,他虽然是非常跋扈,看不起别人。但也不是什么只会靠着家族实力狐假虎威呃呃纨绔子弟。 一句话,他也是一个很有尊严的人。 他没有说,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做。 这种事情,有时候是不需要说明的。替主子分忧,哪里还需要主子顺的。 在刚开始的那几天里,萧泽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遇见一些人,会在半夜里被人敲闷棍,回收到恐吓信。 那些人下黑手,也算挺懂分寸,不会让人从表面上看出来你被人揍了。不过,表面上的伤是没有,但是暗枪那还是少不了的。每次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萧泽浑身都疼的不行。 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没有告诉周兴他们。虽然那个时候,他们已经算是朋友。但本着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意思,他一点儿也没讲。一个人就在那里默默地坚持着,自以为是的觉得对方可能也就是一时闲着没事的,在自己这儿玩呢,自己需要的只是咬咬牙,忍着一些,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切就都会过去。 萧泽想法很不错,不错的让人觉得他很傻。天真的孩子,你以为真的会是你想的那样吗?这件事情,怎么可能真的会是你以为地那样。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那些人依旧有条不紊的下黑手,让人很佩服的、锲而不舍的寄着恐吓信。 面对这样的情况,萧泽自然是烦的不行。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是一点我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混蛋玩意再和自己过不去。 本想着只要不作为,忍着,让着,坐等别人停手就好了。哪里能够想到一味的退让,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 怎么办呢,萧泽在自己的心里这样想着。 对于这件事,你要说周兴没有察觉到,那也绝对没有问题。谁让萧泽每天都那么的努力、刻苦,身体如果不疼的话,那才有鬼了。 只是慢慢的,半个月下来,萧泽每天都表现的非常痛苦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出于好奇,他决定如一探究竟。 这天,周星在吃饭饭以后,就暗中跟着萧泽汝了修行室。 当然了,他也不会真的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什么也不做。他也找了一间修行室,在那里默默地修炼着。 萧泽每天的修行时间是固定的,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他只需要在小泽要结束的时候,出门跟上就好。 很愉快的结束了今天的修行,萧泽如往日一般的向着宿舍走去。没有任何的意外,那些人又一次出现。 这么长时间了,彼此都有了默契。你从这里过,我在这里等着你。揍你一顿,我们完成任务。你呢,挨了揍,也可以安心的回去休息。 不一会儿,那些人就完成了任务。不过,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个人在要走的时候,不知道出于切莫原因,也许是不忍心、或者是同情,说了句,“你还是赶紧想个办法,总这样不声不响的挨揍,也不是什么办法。” 对于那个人的好心提醒,小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表示。 整个过程,周兴都没有出现。他很从容的把这一出戏黑看完了。不过离开的时候,脸是黑的。 想也不用想,他内心里是十分的不爽。 怎么说,萧泽现在都已经算是自己的朋友了。看见朋友被人欺负,他心里怎么会好受。 当时,看见那些人动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要上。可是就在那一刻,他被人按住了。 能按住他的人,能制止他的人,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燕风。 是的,今天燕风也来了。 对于萧泽这段时间的不正常,他也是有看到的。他也没有直接去问,而是也在暗中观察。 两个人因为出于相同的目的,于是非常富有默契的在这里遇见,在这里相逢。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你刚才没有看见那些人是怎么打小泽的。你要是还觉得咋们是朋友,就不要阻止我。” 当时,对于燕风阻拦自己,周兴是十分不爽的。这不难理解,本来自己枪已经上膛,就要射出。这个时候突然枪塞住了,子弹没有打出。面对这样的情况,谁能忍得了。 周兴很生气,燕风很淡定。 燕风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他淡淡地顺。“你觉得你刚才出手合适吗?” 是啊,合适吗?当然合适了,我出手是为了朋友,怎么不合适。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兴的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他本来也打算这样说。可是,就在他准备说的时候,他看到了燕风的眼神。 那是一双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眼睛,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或者要不要说出刚才自己心中所想。 “那个,难道说我刚才的行为不妥当吗?” 到了最后,周兴还是说了。用了一种很委婉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虽然他很不愿意这样。 “当然不妥当了,这还用说。” 相比较于周兴的委婉,燕风表现的很直接。 “哦,是嘛。不过。是在哪里不妥当的,还请明说。” 这个时候,周兴一点都不客气。是啊,既然你说了不妥,那么就请你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就呵呵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萧泽他就算是被又,也没有来找我们。有时候,我在想,你也算得上是一个挺聪明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事来。” 燕风讲到这里,虽说脸上的表情依旧,可是言语之中不免也有了几分怒气。 周兴这个时候也明白了,是啊,为什么,这个道理那么简单,自己为何就没明白。 萧泽不愿意说,那就是不想着看到自己的落魄样被人看到。自己若是刚才贸然出手,恐怕会极大的伤害他的自尊心。 大家虽说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却也能够感觉到,萧泽那个人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 后面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说,看到自己的落魄样被好友看到,那么萧泽会怎样做不言自明。 这个时候,周兴有些后悔,他一下子觉得燕风那个人似乎也并不是十分的让人讨厌。 “现在呢,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在想明白了这件事以后,周兴直接问燕风了。这个家伙既然已经一早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那么应该也已经有了答案。 “怎么办,很简单,我们直接去找他们的主人谈一谈,我想这件事应该就可以完美的解决了。” 没错,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不用细说,这个时候周兴也完全明白,那些人的后面是谁。他这个时候冷笑了一下,自己都还没有去找你的麻烦,你竟然都已经如此主动的来问候我。这一份礼物很不错,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给你准备一份惊喜。 “我劝你还是不要那样做,收起你的那些想法。魏玉的家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然你的家庭背景也不差。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周兴这个时候眼睛微眯起来,这个家伙,看起来似乎很了解自己一样,竟然能知道自己和魏玉两个人的家庭背景。 “你也不要多想,你们两个人,只要用心去查的话。很容易就能够查到。” “我没有多想,那么不那么做,你打算怎样。” 对于刚才燕风看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很是有点尴尬。不过,他也没有承认。 “我刚才都说了。我们直接去找他。” “就这么简单。” 周兴有点不敢相信,这样能行吗? 出人意料的是,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看到魏玉什么也没有多说,直接就答应了燕风的要求,周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啊。他也是一个聪明人,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再说了,那些人去找小泽的晦气,本来就不是他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 到了这里,周兴就全都明白了。 世家子弟自然有他们的骄傲。他们可以欺负人,可以看不起别人,可以飞扬跋扈,但是绝对不会仗势欺人。 本来就是天之骄子,本来就走着超过别人的天赋、实力。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他们看不起别人的基本点。 背地里出手是不行的,做人一定要光明正大。 自然,并不是所有的世家子弟都是这样,但是只要是有点天赋的人,都会选择这样做。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魏玉很生气的把那些人叫了回来然后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让他们老实点,不要再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他是真的很不爽。自己明明都已经说过了,这件事自己开,别人不要插手。可是,怎么就没人听呢,看起来是自己台仁慈。 不过,在燕风他们来,说出那件事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是露出了笑容。 有些事不说要懂,有些话不言言明。 那些被训的人自然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全都跪在那里战战兢兢的,冷汗不由自主的留下来。 说到底,他们也跟可怜。有些事情,他们不得不做,因为主子的心意最是难猜。做了会挨训,不做有可能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没有人喜欢死亡,所以还是挨训就好。 后来的日子,萧泽过得很滋润。没有了人打扰,他的修行很是顺利。 对于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再来,萧泽一点儿都没有多想。 按时按点的修行已经让他的大脑生锈了,他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想多余的事情。 大概,那些人是觉得没意思了,所以才在恰当的时间选择收手。 日子还是一如以往,每天也没有躲闪变化。烦心的事没有了,怎么顺都是非常开心。再说了,烦恼这种事,想多了那就是自寻烦恼,何必呢。 不过在这之后,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问一下他们两个人需不需要自己带什么东西。 周兴他们两个人当然都很懂事,萧泽没有问,他们两个人也没说。 对于好朋友能够安心的做事情,他们两个人已经很开心了。 做好事就要不留名,尤其是和自己的兄弟。如果说出来了,那还不如不做。让朋友欠着自己的情,那算是怎么一回事。 第34章 打马驱车,坐而论道 清晨,当大多数圣兰学院的师生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一高一矮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学院大门。如果你细心一点的话能够发现,后面的那个人手上是抱着一些东西的。 这两个人自然是萧泽和刘老。 昨天萧泽在刘老那边结束修行的时候,刘老和他说了一下,让他今天早点起来准备出发。 对于这次的外出,萧泽已经等了一个周。从刚开始的期待到现在的淡然处之。 从学院出来,萧泽就在刘老的带领下向着城外赶去。 要到哪里去? 不知道。萧泽有问过刘老,可是刘老什么也没说。既然刘老头不乐意说,那么自己也就不问了。到外面去,怎么说都应该是一件好事。自己干嘛要问那么多,跟着就好。 这次出门,刘老和萧泽是坐着那车有的。 这也没办法,谁让刘老摆明是要搞事情。 早上两个人会和以后,萧泽就跟着刘老去学院那边的商店采购一些外出的用品。 买的东西有两个装饮水的皮囊,每个皮囊能够装载足足五升清水。又买了一些腊肉、馒头和水果。这样东西加起来足足弄了两大包。 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萧泽没有管。其实也不用问,要出远门的话,买这么些东西很正常。不过,接下来刘老买的东西就有点让他弄不明白了。买的是什么啊,什么东西能如此出人意料。萝卜,刘老买了整整二十斤白萝卜。 买这些玩意做什么,说实话,当时他真的是很不明白。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说也不可能吃得了那么多的萝卜。再说了,他们两个人又不是兔子。不管刘老是不是喜欢吃萝卜,反正他是一点儿也没有这个爱好。 他虽然穷,但还是更喜欢吃肉一点的。他很喜欢以前的一位文人说的一句话,“无肉不欢。” 没有肉,吃嘛嘛不香。 刘老头要买,他又不能拦着,只能随他去。 萧泽抱着刘老买的这些东西跟在刘老的后面,显得有些狼狈。 嘴上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但在心底里却觉得还是很不舒服。刘老头这是猫哪一出,不带这么玩的。 当然了,这些东西并不重,也就只有二十来斤的样子。虽说不重,但抱着的话总还是有些碍事的。重量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毕竟每天的锻炼和再山洞那边的修行那也不是耍着玩的。不过,如果要是就这么一直步行下去,那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好在,刘老在采购齐这些东西之后,立刻在城内雇佣了一辆马车,给车夫五个金币。 金币是这个国家的通行货币,学院里的老师每个人一个月差不多能有五千金币。当然了,这些他以前是不会知道的,这都是周兴说的。 学院里的学生每个人每月也可以领到五百个金币,这对于萧泽来说无疑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过,学院里的一些人自然是看不上这笔钱的,比如说魏玉那种世家子弟。 每一次,当萧泽过去领钱的时候,他都很从容,一点也没有害羞,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说,你有没有很认真的看他那个人。 每一次去领钱的时候,萧泽那个家伙都是最后去的。你竟然说他不害羞,没有不好意思。别逗了,你正常点行不。 好吧,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玩笑嘛,你要是当真了的话,那你就真的输了。 萧泽同学的情况,我还是清楚的,所以请不要多说什么,让我继续下去。 刚才说到学院的工资。对了,是工资。 刘老作为学院的资深教授,公工资的话自然不是一般老师能够比的,至少是那些老师的十倍。其实学院的这点工资他还是看不上的。对于刘老,他只要能够顺利的炼制出一件中品灵器,那么一年吃喝都不用愁了。 有那样的收入,所以买食物和雇佣马车的钱对于刘老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本来付钱的时候萧泽准备付的,但是刘老却摆了摆手,自己上去把账结了。 既然刘老要付账,那么他还能说什么。 萧泽上前交钱,自然是没问题的。他是学生,这一次出门说不定是为了他。出点血,怎么说都是应该的。 不过,刘老付钱自然也是有他的理由。且不说他本身是有钱人这一点,就算是为自己的乖徒儿考虑,他也要付账打。 自己的徒儿是什么家世他还是清楚的,自己不方便直接接济,这样的集体花销还是不让他出手了。 看起来刘老也很清楚,自己徒儿是一个极为要面子的人。 储备食物,雇佣马车自然是很能够说明一些问题,那就是这次的目的地肯定不会很近。近的话也不会这样,您说是不。 一路上,因为不能修炼,闲着没事,萧泽也就问了刘老一些问题。自然,他没有问这次要去哪里。刘老既然不愿说,那么他走何必去问呢。 “老师,您对于我们这片大陆是怎样认识的。” 本来还在闭目养神,听到萧泽问,刘老自然是睁开眼,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刘老这么一问,萧泽自然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所问是那样的宽泛,让别人怎么回答。 “老师,我想说的是您觉得这片大陆会一直这样宁静下去吗?” 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有些让人莫名其妙。该如何回答,是个麻烦。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学生也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看这片大陆的相关历史,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今天也没什么事,就想着问一问老师,看看能不能有一个答案。” 对于萧泽为什么会去看大陆历史这方面的书,刘老并没有去问。别人要看什么书,这个他还是不想去关注的。不过,他还是很有兴趣去听一听萧泽这个小家伙能从那些书里面看出什么来。所以他笑着道,“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曾经的大陆诸族林立,平等相处,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神族一统四海之后,却按照先后征服的后续,划分等级。学生以为,神族的这种做法是不对的,这样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 刘老问的直接,萧泽答的也很直接。 听完萧泽的话以后。刘老的笑意更加浓厚了。 萧泽刚才讲的那些,他是知道的。这么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他这王一个阅尽世事的老头子怎么可能不明白。 那些是事实,谁都明白,可是能怎么办呢。 “你既然能够看出那些,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 “自然是废除这不平等的等级划分,还万族一个平等。学生私以为只有如此,天下才能太平,不然的花,恐怕总有一天,四海会重新起干戈的。” 萧泽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关于这个,他已经想了好久。此刻说出来,显得事那样的掷地有声。 对于萧泽这样有些激动的回答,刘老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不回答在有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刘老的沉默,让萧泽陷入了反思中。 自己能够想到这些,刘老他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只是,刘老他想到了为什么却从来也没有表现出来。按照刘老在帝国的地位,要是能够说出来,那么一定可以得到当权者的重视。只是,刘老他就是一直也没有表达出来。 “老师,我刚才说的那些,你是不是曾经都想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泽特地看了一眼刘老,叫他没有要说的意思就继续道,“老师既然都明白,为何一直以来缺一言不发。” 萧泽说完以后很长的时间里,刘老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马车还在晃悠悠的前进着,经过一座山的时候,刘老揭开了车厢内的帘子,道,“你从这里看到了什么?” 能看到什么。外面此刻是一片荒凉,什么也没有。除了山就是山,一点意思也没有。 等等,老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看这些,他一定有什么意思在里面。 群山连绵,起伏不绝,依次成序,收尾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来如此,老师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老师,我懂了,我明白你刚才说的意思了。” 自家徒儿能有这样的悟性,夫复何求。 “你既然明白了,那么应该怎么做,可懂?” 明白了,那么如何做,这又是一个问题。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答案萧泽看向了刘老。 “这些问题你现在还不用懂。这些事情,我想等你在经历一些事以后也便明白了,不急的。” 见到老师不愿意说,萧泽也就没有再问一下。不过虽然没再问,这个问题他却一直记在了心中,一直到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才放下。 第二天在马车上,萧泽走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对于萧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刘老一点不生气,相反他有一点开心。 “老师,您说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修行吗?” 这个问题他还是问出来了。 刘老从刚收萧泽的时候,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萧泽。他一直都在想,萧泽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问自己的,毕竟他曾经也和萧泽有过一样的困扰。 “你这段时间不是已经找到了修炼的方法,你的实力也一直有在稳步提升的吗?” 刘老这样一说,萧泽明白了。 刘老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的状况。老师既然一直都在旁边看着,那么他说不上有办法帮一帮自己。 “老师,是有进步的。可是,这还不够。这样的成长速度对于我要将要面对的,一点都不行的。” 萧泽为什么会这样说,刘老当然明白原因是什么。 是的,萧泽想的没有错。对于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不过,他现在还是不想说,他想看看萧泽的心在哪里。 “既然已经找到了方法,为什么不一直坚持下去。我想你应该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现在老老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我想总有一天你可以超越所有的人,实现自己心中的梦想。” 刚才明明已经感觉到了老师应该了解了自己的状况,他现在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套很官方的说辞。 刘老头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是不是故意不想说,还是有意在考验着自己。 “老师,您说的道理我都懂,可学生真的没有时间。我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我想我就凉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萧泽想要讲的差不多也已经说完了。 现在是不是到了要说的时候了。刘老看了一眼外面,想了想道,“如果,我说有办法的话,你会怎么做?” 能怎么做,当然是牢牢的抓住这个机会,努力学习啊。那个时候萧泽的心中立马就这样想着,没有一点杂念。 “如果真的又这样的方法,学生一定不负老师的苦心。” 这个回答没有出刘老的预期。 当然了,这样的回答很正常。不然呢,还要怎样回答。你都已经暗示的那么明显了,还让别人如何说。 刘老没有回答萧泽刚才问的的问题,他很从容的说了一句,“我们到了,下去吧。” 这个时候萧泽也感觉到了,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下了车,萧泽觉得有些晃眼睛。毕竟一直都在车内坐着,刚下来,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刘老先生,您到了,家主已经等您好久了。一路上辛苦了,这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没事,反正我这次来,也是有事情要说的,你不用这样客气。我真的是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让你过来,还真的是好大的架子。” “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家主说他本来想着是要亲自过来的,可是有些事急需他处理,实在离不开。说起来,还真的是怠慢了您,真的是抱歉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能来,其实也差不多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们这就上去。” “好。” 萧泽就这样跟在最后面,慢慢的朝着不远处的府邸走去。 第35章 踏雪寻梅,曲径通幽 由山下而上,背包前行。离了马车,萧泽只能背着那些东西前行,这是应该的。 来接他们的那个人看到萧泽他们带有行李,准备过去帮忙。 在那人准备帮忙的时候,萧泽拒绝了。 怎么能够让别人来拿这些东西。且不说合不合适,自己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碰。 再说了,自己背东西这是应当应分的,这没啥好说的。这一路上,刘老给他讲了很多东西,他觉得受益匪浅。再者说了,负重前行也是一种修行,他一点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看到萧泽拒绝,那人也没再坚持。自己本来就不是来干这种工作的。你拒绝了正好,反正自己还不愿意。 那人在前面带路,刘老走在中间,萧泽在最后面。 背着那些东西上山自然不会是轻松的。虽不轻松,但萧泽却一点儿也不后悔。 山路曲曲折折仿佛没有尽头,树木丛生,不时会传来鸟兽的声音。 对此,萧泽自是毫无反应。怎么说都已经修行了这么久,难不成会因为这些叫声而心生胆意。更何况他以前便是居住在山上,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怕。 慢慢的,萧泽开始习惯。随着走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觉得越来越轻松。 真的希望能够多走一会,不要就这么快结束。他不由得在心中这样念着。 这是不是有些犯贱,怎么还有人会享受这种辛苦事,有点搞不懂。 当然不是犯贱,这是一种境界。有些人能够从苦中看道乐,有些人能够旁坏事变成好事。不懂就不要随便说话,认真的看着就成。 不过,既然是路那就会有尽头。萧泽再怎么想一直走,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山路的尽头是一座城,这是萧泽没有想到的。 山中造城,真的是好大的勇气。 乍看到这座城,萧泽的心中满是惊讶,不由得说了这么一句。 “这是自然,我家主人的这座城那可以说是世间少有的城。” 讲到这里的时候,那人停了一下,刻意看了看萧泽脸上的表情,之后才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是京都大兴,在有些地方那可都是没办法和我家主人的城相提并论。” 说完这些话以后在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自豪。 于此,萧泽并没有多少表示。 心的话,这又是你的城,你有必要这么兴奋吗?真的是让人搞不懂如果说这是你自己的城,那露出这样的表情倒也是无可厚非。可,这,真的是…… 虽说不屑,但是萧泽还是道,“这座城如此雄伟,不知道有没有名字。” 一座城自然是有名字的,这不用问,谁都是知道的。可是,萧泽明明知道,却还是这样做了。明知故问,自是有原因的。 他这样的做的原因是什么,无非是他想看看这人听到自己那样问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是不是会还在像刚才一样轻狂,不知所以然。 果然,那人一点儿都没让萧泽失望。 萧泽话刚一落地。他不带犹豫的道,“这座城因为建在山上,所以叫山城。” “山城吗?听起来有点土,不过倒也是挺合适的。”说到这里,萧泽忍不住的笑了笑。 那人见萧泽笑了,脸上自然不悦,他紧接着道,“怎么可能会真的叫那样的名字,我家主人可是一代名士。还请不要做这种失礼的事情,不然大家的面子上可都不是很好看。 说着那人看了看刘老,刘老对比没有任何的表示。 已经说的如此明显,小泽又不是笨蛋,他说道,“刚才是我有些失礼了,还请见谅。不过,既然你说山城并非是正式的名字,那么请问一下,正式的名字是?” 说罢,萧泽很识趣的鞠了一躬,以此位刚才的行为道歉。 看见萧泽鞠躬致歉,那人脸上的表情自然是好多了。 “山城是此地百姓给起的俗名,这座城的正式名字叫落雪。” 听到这个名字,萧泽的心中觉得很是奇怪。为何叫落雪,这里看起来也不像是经常会下雪的样子。 他的心中存疑,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走入城中,萧泽便被这里的繁华所吸引了。 那人说得没错,这里的热闹虽说比不上京城,但是里面的卖的物品有一些却是这里独有的。 落雪城很繁华,街巷相接,四通八达,尤其是南北穿城而过的那条主街,比起京都的长安大街或者幽州的朝阳大道都丝毫不差,可容八辆马车并行,极为宽敞,气势恢宏。 突然小泽看道刚才还十分宽阔的街道,此刻却显得有些拥挤。 拥挤的原音并不是因为同时来了很多车辆,而是一些车辆开始变道。 什么样的人能够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莫不是此的城主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辆极其奢华的车架到了。 能用西方的独角兽来拉车,恐怕在整个大陆也没有几位。随行的人员前前后后有差不多几百人,队伍能有二三十米长。 等快接近萧泽他们的时候,独角兽停了下来。随行的一个人赶忙走上前去,弯腰变成了一个脚踏。 总人来做脚踏是上层贵族身份的一种体现。说起来,这种习惯只存在于本朝,或者说只有神族才会这样做。 过了没一会,车上就走出一个人。 看他的穿着并不算是奢华。很简单的一件蓝色大衣,身上有一件白色披风。 “先生来了,一路上辛苦了。我因为有事缠身,没有去山下迎接,实在是抱歉。” 刘老听此,也没有在意。 这人说的这些话自然是客套话,并非出自于真心。他们两个人相交多年,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是一些场面上的话,也亏的他能够做出了。以前的时候,他可是最厌倦坐这种事情。没想到,十多年没见,竟然变得如此世故,真真的是让人不知如何说。 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也客气着好了。 想到此,刘老道,“城主这是哪里话,这又什么好辛苦的。再说了,来这里,本就是我们说好的事情。你这样客气,倒是让我何以自处。” “哈哈哈。”城主笑着,然后道,“旁边的就是你的徒儿。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总算是又开始重新收徒弟了。不容易,真的是不容易。” 听说话的意思,老师和这个人应该已经认识好多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是很不错。 刚才那人说,老师已经十多年没收过徒弟了。看样子,老师一定经历过一些事情。 “过去的那些你还提干什么。”刘老没好气地说道。 城主说的那些话,刘老自然是不高兴。刚才讲的都是一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那些做什么。 “怎么了,看样子你对于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很开心啊。我本来以为你既然已经开始收了徒弟,那么就意味着放下了过去的事情。看样子,你还是泥古不化,竟然还想着过去的那些破事。” “你要是再说这些,我可就走了。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说完这些话,刘老就准备要走了。 那位城主一看刘老要走,赶忙道,“好了。既然你不愿听,那我就不说了。” 刘老回头看了一眼,道,“不说了吗?” “不说了,真的不说了。我们先一同到我的府上去,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可不想坐你那个破车。我这个人没有那样的福气,我还是走着过去比较好。” “行,行,行。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这个人最是好客。今天,我就陪着你一同走回去。” 说完,城主摆了摆手就让自己的那些随从撤了。 那些随从自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离开。他们都是很清楚的,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会做出这样平易近人的事情。 “大人,最近城里时常有一些贼人出没。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还是乘车回去比较好。” “看样子,你的话好像不太管用啊。听那话的意思,你的这座城好像不太安全。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要不然我还是走着过去,你呢,还是坐着车子回去算了。” 城主自然能够听出来刘老话语中的讽刺意味。他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脸上露出了有些凝重的表情。 那人一看城主的眼神和表情,腿忍不住的发抖,冷汗不由自主的流下,颤颤巍巍的道,“大人,刚才是我说错了。最近城中很是平静,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这个人,你说你这么坐算是怎么一回事。以前的时候,我就与你讲过。不要靠威权压人,看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德行,一点改变都没有。就你这样的管理水平,就算是城中不平静,也是应该的。” 刘老在旁边很是恰当的补刀,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一个个的都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等这句话一说完,那些随从再也没有一个人多嘴,都各自原路返回。 “好了,我们走吧。” “好。” 等那些人一走,刘老哥那位城主就开始慢悠悠的朝着城主府走去。 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巷子以后,刘老道,“你刚才摆出那样的架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听到刘老这样问,城主显得也是很平静。 “你看出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自然不是。既然你这里出了问题,那么会不会影响我们原先的计划。” “不会,你放心好了。我做事,你放心。”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刚才,那个孩子你也看过了。不知道,对于他遇到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这个问题有一点棘手,我也没有很大的把握。” “怎么了,难不成以你的能力也没办法吗?” “这倒也不是,等下到了我的府中,我会再仔细看一看的。有些东西,不是光看外面就能够说的准的。” “看样子你还是与过去有一些变化的,这样很好。” “你这不是废话。管理这么大一座城,我要是没一点变化,能坐得稳这个城主的位置。倒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多大改变。” “说的也是。真的是时光匆匆,一不留神,我们都已经这么大岁数,已经算是老人了。” “老人吗?不,不,不。你是,我还年轻的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做完那些事,我怎么能说老。” “行吧。你的那些事情能做的完,那你还是一直劳碌下去算了。” “我就是一个劳碌命,没办法。我又不像你,可以很随意的就把一些事情放下。我有我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没办法。” “说的也是,这就是命。” 一路上,城中的那些人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城主就那样很随意的和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走在一起。 “那人还真的是好命,自己怎么就不能得到城主的青睐。” 有这样想法的人,无非是一些落魄的读书人,一些犯花痴的少女。 前者自不必说,是希望能够得到这位城主大人的赏识,实现心中的抱负。后者纯粹就是觉得城主很帅,想要变得一下自己的爱慕之意。 “那个人已经来了,你快回去告诉主人。” 在一个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对着自己身边同样身着黑色衣服的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消失了。 “我们到了。” 城主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便从萧泽他们的眼前消失了。 看到城主消失了,萧泽心中很是震惊。不过他还没有等他惊讶多久,紧接着那扇门就已经打开了。 “刘叔您来了,父亲已经在里面等你好长时间了。” “嗯,一晃你都这么大了。有没有好好做功课,等下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等下还请刘叔手下留情。” 说完这些话他就走在前面,带着萧泽他们往前走。 这是怎么一回事。城主刚才不是已经和刘老见过面了,为什么他说城主一直在里面等着。 带着疑问,萧泽走了进去。 第36章 房中玄妙,当时震撼(上) 从进入了院子开始,萧泽就被这里的一切群吸引。 庭院中最为吸引人的是一株腊梅。这个时节已经是初冬,一些早梅当然已经香气萦绕。只是,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这株腊梅虽然开了,但却闻不到一丝的香气。 难不成是假的吗?萧泽不由得在心中这样想着。不过,这样的胡思乱想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没过多久,他就自己开始否定自己。刚才自己脑子里怎么会冒出那这个想法。有没有搞错,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思及此,他不禁摇了摇头。 “一路上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 进了屋,还没待萧泽他们坐下,在里面已经等了好长时间的城主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上了。 虽然到了这里,有些已经很明确了。但是,萧泽还是巨大有些不太真实。认为,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城主。别又是一个冒牌的,那可就真的有些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刘老和萧泽那是完全的不一样,他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已经有过一次寒暄而觉得有什么意外。他跟淡定的道,“还行,就是感觉有些套路真的是让人觉得好生无趣。希望以后不要搞这些个无聊事件。一句话,心累。” “哈哈哈!”坐在主位的那个人听完刘老的话就是一阵大笑,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来,道,“你是了解我的,我也不想做,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那么做,也是为彼此考虑,你不能这个样子。” “好了,我也不想再多吐槽什么。我想,经过刚才的那一出,你应该心中已经有数,不需要我在多余的说什么了吧。” “自然,自然,自然。不过,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毕竟才刚到,总归要先养足精神才好。” “不了。我的精神好的很,不劳倪费心了。” “好。既然你都觉得自己身体没问题,那我还能再说什么?吉叔,你现在过去准备一下,等下我们开始。” “是,老爷。” 伴随着那位叫吉叔的人离去,房间顿时安静了不少。 萧泽听着那两个人的话,不由得就在心中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看样子,今天在城里遇见的那个自称城主的人和眼前的这位似乎并不是没有关系。应该说他们两个人一定有些很大的关系。这座城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不过他却并不知道这份神秘来自哪里。 有时候比不知道更让人痛苦的是不晓得问题出在哪里。 老师面对那样的状况应该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毕竟听老师话的意思,他对于那种套路很不喜欢,但是迫于某种压力,不得不选择接受。 看样子,这一趟这么多是让人心中发慌,一点底也没得。自己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这个还是有点让人期待。 “话说,你这个徒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听你这话里有话的意思。” 说着说着,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说到了萧泽身上。 听到两个人说到自己,萧泽一下子就精神了。刘老会怎样说自己,真的是有些期待。 结果有点让人失望,他们两个人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压根就没有提到萧泽。面对如此局面,萧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自己难道不优秀吗?老师为什么就没有提自己。自己玩努力到怎样地步,才会让老师愿意在和人谈话的时候说自己。 这是萧泽自己的碎碎念。谈话的两个人自然不会是萧泽想的那样,他们要考虑的,怎么可能会那样的简单。 “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从来就不想着如何去很轻松、愉快的把话题继续下去,而是逼迫着别人把要说得意思全部说完。” “呵呵。” “你不要呵呵了。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察觉,你的徒儿一直都在看我们两个。我想,他此刻想的一定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自己那里说的起劲,这个家伙竟然还是一副风轻云淡得样子,简直让人生气。 “你说有什么问题,真是的。” “不过就是小孩子心态。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有着天然的求知欲,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怎么,难不成你觉得这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 “懒得理你。” 说完这句话,那位城主大大真的是坐在那里自己喝自己的茶去了,一点儿也没再管刘老。 见此,刘老也是啥也没说。他直接就是闭目养神,一点也没有受影响。 过了一会儿,那位城主开口到,“有些你应该早点教给他,不要把什么都留着,那样不好。毕竟,以前曾经有过那样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一次。” “我的徒儿我知道应该怎么去教,不用你在那里多废话。” 说这些话的时候,刘老依旧是闭着眼睛的。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或者说是有些不想理会。 是不是没看到,是不是没走察觉到刘老所表露出的意思,那位城主继续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也很懂,更理解。可是,这并不是一回事。我还是觉得你必须要改变一下,不然是会出问题的。前段时间,我收到一封信。” “怎么了,这封信难不成是他寄来的?” “没错,是你以前的学生寄来的。” “哦,是他啊。” 刚才睁开的眼睛,现在又重新闭了起来。 对于刚才的小小变化,城主大大没有一点表示。 “信上谈起了他对于你曾经一些做法的观点。我说,你赶紧速度集中精神,不要在那里装聋作哑。” “我不是在听吗?你赶紧的,怎么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我继续。” “你的那个学生,在信中说,他现在混的还行。虽然没有得到你曾经的要求,但是总归还能够有饭吃。” 听到这的时候,刘老忍不住的插嘴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心态。早知道如此,当年我就不应该让他入我门下,真的是浪费我的精力。” “你也不能这样说。其实,我觉得他现在那种状态算不错,你没有必要非要按照你的要求去衡量别人。” “仲谋,我……算了,可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对别人也许真的太过于苛责。” 刘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明显微弱,感觉有些灰心。 “你也不必如此。每个人否是不一样的。你的那些,我觉得挺好的。其实,他也在信中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曾经的严格教导,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绩。” “他是这样说的吗?” 听到顺耳的好话,刘老明显有些激动,他睁开眼睛,做起来,有些着急的说道。 “你这个人,我也是没话说。” “你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肯定有说了。你难不成还不相信我了。要不要,我把那封信给你拿过来,让你好好的瞧一瞧。” “那倒不用了。毕竟那不过是小事,不至于如此。” 这样的话在那位城主听起来自然觉得是没有一点意思。他还能不清楚刘老讲的是什么。只不过,他什么我不能说。就这样,大家都很明白的把事情说明白即可。 在旁边一直做旁听的萧泽,自然是很认真的。所以,当说到仲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一下子留觉得是不是可以突破一下。 仲谋两个字毫无疑问是与人的名字挂钩的,理由什么的都不用仔细的说明白。 不过,虽说已经知道了一定的关键信息。只是,面对的情况依旧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会把仲谋这两个字作为个人字的绝对不在少数。毕竟,这个字真的很有名。 很久以前夏朝末年,天下三分,其中占据江南六十四州的是大齐的开国君王齐宁,他的字便是仲谋。当时北方的统治者在沣河与他对峙的时候,看见对方的军队整齐有序,士兵英气十足,不由得发出了“生子当如齐仲谋”的感叹。 且不论其他,只是凭借着这一句话,他就能够受到后世人的无限感慨。 是的,齐宁虽然是齐国的开国君王,但是他却并不是奠基人。江南六十四州的基业是他的父兄打下来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守城者。不过,若是你因此而看轻了他,那么才是大大的不该。 创业是艰难,可是守业有时候更加让人难受。远的有开创万世制度的大秦帝国的皇帝陛下,他的国家即是而是而亡;近的有六代十八国时期的各个国家,他们长的能经三四世,短的一二世就亡了国。 由此看来,他能够守住那份基业实在是让人佩服的很。当然了,若他只是单纯的守业之主,其实也不可能让后世念念不忘。 守成的君王千千万,从古至今,如果排起队,组成一个团都绰绰有余。 是的,单凭这个自然不可能。关键的原因,当然还有其他,这不用多说。 齐宁当年继承基业的时候,面对的是外有强敌,内有叛贼的局面。 值此危急存亡之际,在众人都觉得他会把这江山丢掉。可是,最后的结局是,他很轻松的就把这看起来异常困难的事情给解决了。 一战退强敌,一剑平内乱。在这场战争打响之前,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是一个元力强者。 有时候,一个人并不会真的让别人把自己看的很透。一些人,真的特别擅长伪装自己。 平时,他给众人的印象是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能够打退强敌,人们觉得他靠的是谢靖。谢靖不仅是当时的元力强者,更是兵家好手。他十六岁元力就达到了五十级,等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就达到了七十级。 小小年纪就能够有如此天赋,人们相信未来他一定会成为一代宗师。可能如果他所在的时间不是末世,说不定真的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谢靖十八岁那年,天下大乱,四海鼎沸。一时间豪杰并起,凡手中有兵者,皆做草头王。 他的少年好友齐昊找到并说服了他。他们两个人跟随着齐林,一起打下了江南的基业。这个齐林很明显就是齐宁和齐昊的父亲。 在收服江南的时候,谢靖可谓是功劳最大,出力最多。六十四个州,有三分之一多一点都是他拿下来的。 因此人们觉得能打赢那场战争,靠的是谢靖,而不是齐宁。 当然了这是那些庸人的看法,谢靖本人并不觉得是自己的功劳。作为一名前线的指战员,他最是有着深刻体会。 什么是自己的功劳,那分明就是齐宁的。整个的战术构想,作战计划都是齐宁做好以后交给他的。当然了,一开始的时候,对于齐宁这样做,他很是反感。因为那个时候,他也和大家一样,认为齐宁不过是一个书生。书生会打仗吗?不要逗了,怎么可能。这一观念直到第一场战斗结束。那场战斗结束以后,他不再怀疑,而是一丝不苟的执行齐宁的命令。 少量士兵诱敌虽然是常规套路,可是在敌人已经进入埋伏圈以后,却一反常态的不出击,而是等到敌人已经快要撤退到安全区的时候,再出手。 战斗时的质疑,战斗后的佩服。原来,作战要的不是按常理出牌,而是出其不意,打乱敌人的节奏。当时,敌人进入埋伏圈是不错,可那个时候他们其实已经有了准备,因为不知道是谁把这一次的作战计划泄露了出去。敌人已经快安全了,便果断出手。其实道理很简单,越是安全的时候就越是最松懈。 那个泄露情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宁。在这之前发生了一起事件,让人不得不怀疑。 大战将至,突然有一人到来,且自称是齐宁读书时候的好友。这个人没有说谎,他确实是齐宁的好友。只不过,他这次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来做说客,做间谍。能说服齐宁投降最好,不行的话就顺手牵羊拿到一份情报也是不错。齐宁当然知道他的目的。只要不是傻子,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都能明白。 既然已经知道,那么事情就很好报办了。 第37章 房中玄妙,当时震撼(下) 投降是不大可能的,自己现在好歹是一方诸侯,投降了说不定小命都没得。作为一个读书人,历史书上的那些故事他可是清楚的很。既然不能投降,那就送一份情报算,互惠又互利。你自以为拿到了有用的东西,我呢也达到了目的。双赢,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齐宁让他的好友很愉快的拿到了情报,他也很愉快的等到了胜利。 作为消息的传递者,他的朋友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很抱歉,他并没有去关注。从那位朋友做间谍开始,他们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据说他的那位最后的结局是死在了乱军中。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怎么说都不用在活着去承担双方的指责。 对外战争毫无疑问的胜利,对内平叛也没有问题。 当那些想要取代齐宁人带着兵士来到寝宫,发话让齐宁滚蛋的时候。齐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手除掉了那几个带头人。 杀掉那些带头的人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再去为难别人,毕竟来的一些人心底里我不想做这种事,他们不过是被裹挟进来的,何必去追究。再说了,自己以后也要靠着这些人来干活。杀得多了最后也是给自己找麻烦。齐宁他作为一个优秀的统治者,当然也是很懂这个道理。 去的人据说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惊呆了。他们真的没有想过,自家的主子会这么厉害。一瞬近身,眨眼杀人。这恐怕元力等级没有七十,也有六十。 经过这两件事,江南的人再也没有生出什么其他的心思。有君王如此,夫复何求。他们想要叛乱,其实要的也只是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现在这个人已经有了,他们也就没有了理由继续下去。 危机解除以后,齐宁整顿国政,修养生息。短短的二十年,江南呈现出一片富足、繁荣的景象。 其实也正因为如此,那位北国的统治者也才会发出那样的感叹。不然你真的以为靠着一场战斗就能够得到那样高的评价不成。 有此一人,天下足以! 不过,一个人的强大终究有限。齐宁能够守住家业并发展壮大,可是他的后人却没有他那样的能力。齐国最后的结局是六十而亡,存在的时间八十年。 就算是这样的结果,也依旧改变不了他曾经的伟大。他在属于自己的时代,没有辜负自己,活出了最闪亮的自己。 后来,不论是英雄豪杰,还是文人墨客,都给予这个人物最高的评价。 名人效应,追风行动。后来的一些人在为小孩起名、考虑字的时候,总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会用仲谋二字。只是功业的建立何其难哉!岂能因小小的字就能够改变一丝一毫。 这个道理,百姓自然也是明白。他们虽然文化水平比较低,可又不是笨蛋。只要用脑子好好想一想,就很容易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自家的孩子沾沾喜气,看能不能起到积极作用。 他们这样做当然没有考虑过小孩的心思,他们只是单纯的按照自己心中的意思去做。 自家的孩子有着怎样的想法重要吗?他们是自己血脉的继承,就应该按照自己的要求做。这无可厚非,也没啥道理玩讲。 这样自然是不行的,毕竟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意志。大部分的小孩于是和自家父母唱起了对台戏,处处违逆他们的意思。这样做的结果不用说,自然是一事无成。 再者说了,就算是他们真的按照那样做了,最后的结果也不可能都是好的。毕竟每个人的天赋不同,如果选择错了方向,那么在努力也是白搭。 还有,一些小孩也不可能因为这区区两个字就刻苦用心。要是真的有用,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失败者。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大多数人的泯然众矣,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如此。一些小孩是真的体会到了父母的心意,他们追慕前者,用刻苦的努力,一点点向着齐宁的成就靠近。 努力就会有回报,这句花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有些人可能会说,你这样讲太过于武断,总有人努力了但是却不会有回报。这是事实,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如果都不去努力,那么就一定不会有回报。 那些真心付出的小家伙们,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前进。最后的成就各自不一,但是每个人都能够在自己的心里说一句,我没有辜负自己的这一辈子。 当中的一个人后来成为了一个学者,他在自己的著作后面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时代的洪流在不停的向前滚动,身处其中的我们都渴望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义务,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理想。 天生万物皆有其用,我们都有自己的天赋,都能够找到自己适合的方向。 何用忧愁,何来担忧。一颗坚定的心意,一份执着的信念,一种永远的心念,一定能够让你的未来变得很精彩。 一年的时间可能不够,那么十年的坚持怎样,只要方向是对的,就不要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君不闻,“十年寒窗无人识,一举成名天下知。”坐的了冷板凳,才能受得了鲜花声。 今人看古人,后人看今人。我们终将老去,我们终会离开。当我们老去、离开的时候能够从容地说一句,“我没有辜负自己的这一生”。 其实那些成功的大部分小孩,他们的父母都在做决定的时候和孩子进行了沟通,帮他们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向。 有时候,努力很重要。不过,比努力更重要的是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 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很需要,百分之一的天赋其实更要紧。 不经意间想起自己在书中看到的事迹,在想一想眼前的这个人,萧泽心中顿时起了波澜。 自然,能够和刘老做朋友,身份是城主的一个人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一个平庸之辈。 往事随风飘扬,不知道这位城主的过去是怎样的。刘老,他的过去又是如何。 不管现在的他们是怎样的,在不远的过去,他们两个人一定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热血故事。 每个人在腐朽之前,都应该又多彩的灿烂青春。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此刻向外面看去,白茫茫的一片。梅花上面落着雪花,红中惨杂着白,当真是好看。 “走,我们出去看看。这场雪,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呵呵。” 城主的盛情邀请,刘老的轻轻呵呵。好像在说明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话说你的枪法练的怎么样了?” 出了门,看了一眼满院子的雪以后,刘老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让人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在,那位城主瞬间就明白了。 “这场雪不就是最好的答案?”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才道,“你啊,让我说什么好呢。你明明就已经看出来了,却还要装作不懂,在这里没有一点诚意的问。你说,你这个样子有意思没。” 得到这样的答案,刘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平淡的道,“世间风雪起自苍茫,你能有今天的成绩,也算是没有辜负自己。” “那是,我可是天才。我以前的时候就是不想动脑子,所以才被你这个家伙捷足先登。现在我和你再比的话,孰强孰弱。”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啊,他们两个人现在究竟是谁厉害一点。他的天赋确实好。遇到自己以后,他又十分的努力。只是看刚才的那一场雪,就能够想到他如今打实力。真的是强的有些不像话,让人怎么和他打。自己这么多年,虽说在修行上一直没有落下。可是因为钻研炼器,付出的努力算不得多。如今,自己距那一步只有一线之隔。可是这一线之隔,自己足足已经等了快六年。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等的实在是有些烦了。 刘老想着城主的话,不由得在心中这样想着。 “老师,你刚才说,这场雪就是城主大人境界最好的体现,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一直都在旁边听的萧泽,这个时候见两个人都在那儿各自赏雪,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就知道你这个小家伙会问。不过,我没有想到这次你竟然能够忍到现在,不错,有进步。” 心的话,自己要是能够早点问,才不会在这里一直等。还不是老师你们老人家在那里聊的很开心,自己不好意思插嘴。现在,因为自己等的时间够长,莫名其妙的被表扬,还真的是有些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老师,你这答非所问,还请您说点有用的信息。” 萧泽这样说,刘老并不以为忤逆,而是和颜悦色的道,“在我们刚进城的时候,你不是听到过这座城的解说。你仔细想一想,那里面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刚才,进城的时候。 萧泽开始很认真的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当时,自己问这座城的名字,那位侍从说这座城叫落雪。落雪,落雪,自然是会下雪的城。那个时候自己听到这个答案虽说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面却把那位侍从好好的嘲讽了一下。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样。一座建在山上的城,温暖的不像话,怎么说都不大可能会下雪。 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方才还是如夏一样的温度,现在突然就飘起了雪花。 这个时候,小泽看到院子里走过的婢女身上没有留下雪花,她的衣服还是夏天的。 这是怎么回事,似乎有些不太科学。 刘老适时的走到院子里的那可腊梅树下,用手轻轻的触碰那棵树。此刻,出现了让人不敢相信的场景。 那棵树突然消失不见了,待之出现的是一朵蔷薇花。 这是什么鬼。萧泽有些不敢相信的搜了揉眼睛,然后很认真的又看了看。 没有错,现在在那里的就是一朵蔷薇花。 “你这个人哪,至于吗?我不过是到这里看一看梅花,你怎么把这个搞出来了。” “那棵树不就在那里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城主的话落下,那棵腊梅又一次出现在那里。还是那样的娇艳,那样的芬芳。 雪在这一刻也停了下来,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地上并没有雪花的痕迹。 “小泽,你现在懂了吗?” 刘老突然的提问让萧泽有些不知所措。他应该怎么回答。实话说,到了先在他还是没有弄明白,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的脑子里还是有一点模糊的感觉,真相离自己好像并不远。 一旁站着的城主忍不住吐槽道,“你搞得这么复杂,谁能懂?真的是烦你这个样子。明明三两句话就能够说明白,非要搞成这样,你也不觉得累得慌。”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要你来管。”说话的时候,刘老的目光落在了萧泽的身上。 这个好徒儿难道说真的没有懂吗?自己可一直都觉得他挺聪明的,不应该啊。 见刘老望向自己,萧泽明白了。如果自己回答不出来,会让老师很失望。 老师既然这么问,一定事觉得自己能够想明白。不然,他是绝对不可能那样说的。答案一定就在刚才说的话里,自己一定要认真一点。 落雪、温暖、境界、天赋、比试……关键的信息慢慢的在脑海中走过,一点点的在思考着彼此的练习。 突然,萧泽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有些小心的道,“老师,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 “你这个样子做什么,想到了,就赶紧说出来,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 刘老最讨厌的就是萧泽的这一点。太过于小心谨慎了,搞得什么都不敢。至于吗?不就是一句话,错了,再来就是了。 萧泽当然听得出刘老的不满,不过他并不想改变。 第38章 一面古镜,一处峡谷 这里的环境是给人的感觉白茫茫一片。纯白的世界,纯白的让人有些眼晕。 刚才还是在院中,此刻就已经来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这样的变化,让萧泽有些吃不消。当然了这只是视觉上的不适应。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其他。 很明显这是一个小世界,是一个由雪花一点点堆积而成的陆地。走在上面会让人感觉有些软绵绵,当然了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是软的。一些地方硬的让人想骂人。 软和硬都是要直接感触后才有的体会,所以萧泽一定是有经历过什么。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踩的地面是十分的结实,所以他走的很随意,很开心。于是在他很得意的时候,莫名的摔倒。 这是什么鬼。他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心中的不爽不用讲,只需要看脸上的表情就能了解。 爬起来以后,当手触碰到地面以后他就完全明白了。 原来是一半硬一半软,自己刚才是踩到了两者之间的交界处。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要是和刘老他们一样,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是这样。 在没有来这里之前,萧泽的心中就有很多的疑惑。 那个时候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得到的是那位城主的大笑。他的老师,那位刘老一点表示都没有。 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幸好,这个时候吉叔回来了,说那边的布置都已经做好现在收拾一下就能够过去了。 这简直就是及时雨,是化解危急的最好方法。萧泽有些感激的看着吉叔。 如果和这位吉叔很熟悉,那么萧泽估计会不带丝毫犹豫的冲上前去,好好的感谢一番。好在,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们两个人也不太熟悉。那样丢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影响不好。 对于吉叔来说,萧泽有着怎样的表示都没有关系。他做的都是自己应该做的,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那边已经搞好了,那么我们就过去。” 城主大大倒是十分的善解人意,他如此这般说道。 刘老这个时候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行吧。既然你已经准备妥当,那么我们就过去。” 城主在旁边小声的说着,“本以为你不会这么痛快,真的没想到你真一次会这么痛快。” “你以为我是你。”刘老没好气的道。 “难得,这也是难得。” 在他们两个人互相斗嘴中,他们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人,就算是刚才在这里忙活的吉叔也没有跟过来。 为什么没有其他人,这也算是一个让人困惑的地方。不过,困惑什么的,也无所谓。又不是只要心中有了疑惑就要说出来。 这里不让别人来,应该是有着很重要的原因。 萧泽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是十分震撼的。说实在话,对于现在的他,已经很少有能够让他感到很惊讶的场景了。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边塞少年,而是圣兰学院的学生。在写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他看到了圣兰里面用在学习、训练上的小世界,见识了刘老那边的一石一空间,了解到了书外面的世界。 以往的他太过沉迷书本,单纯的以为书中的世界就是整个世界。来到这里以后,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天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他突然很为自己当初的原则庆幸。 一念光明,一念黑暗。这句话还真的是没有说错,自己如果选择错了,那么今天自己要经历的就会是另外的一种生活。当然了,那样的生活并不是不好,而是太过于糟糕。没有人愿意守在一个道观中,永远都在做一样的事情。 此刻,他有点想道观里的师父了。他老人家究竟去哪里了,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的吃饭睡觉,有没有去…… “我们到了。” 伴随着城主的话语,萧泽从刚才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一面古镜就那样出现在了这里,显得有些突兀。在经过仔细观察以后,萧泽并没有发现这面镜子的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支撑。没有支撑,那么就意味着,镜子是直接悬挂在这里的。 世间竟会有这样奇妙的事情,萧泽不由在心中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倒是不错。刚才看那场雪,还觉得你可能只是在故弄玄虚。现在当我正式看见了这面镜子以后,我才真的觉得你很不错。” 刘老在看到这面镜子以后也被惊艳到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城主大大可以走到这一步。当然了,惊艳到归被惊艳到,他可没有像萧泽一样,表现的很直接。他到底是经历过半辈子浮沉的人,再说了,眼前的取得这份成绩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朋友。他们两个人以前就已经有过很深的了解,现在这样不应该算是很正常的。 “这面镜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城主并没有因为刘老的肯定就顺杆爬,他是有着自己骄傲的人。 “这话怎么说?” 城主有疑问,刘老当然很想知道答案是什么。自己难不成看不错。应该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这面镜子不属于我,至少曾经不属于。” 城主说的很是简洁。问什么就说什么,不带一丝的多余,这和之前的聊天简直就不能比。 说话方式的转变的突然一定是有着原因的,这当然不用多说。可是,是什么导致的。 刘老这个时候又一次看了看那份镜子,然后有些不甘心的道,“哦,原来是这样。” “是的,我也觉得很不甘心。所以才这样做了。好在,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话说的。你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可以了,没有必要在那里期期艾艾,搞得好像一个女人。” “你这话说的没毛病。”城主讲到这里的时候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现在也就只剩这一个优点了。不知道,到了最后,我还能保持当年的几分影子。我们会不会都变成自己当年最讨厌的人,真的好不甘心。” 刘老这个时候也有点怅然,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哀思。 “我记得我们以前就有讨论过这个问题。我想,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坚持最后的本心,那么就算外面的所有盔甲都改变了,那也是没关系的。” “可是你觉得真的行的通?若是我们已经尝试改变,那么怎么能够保证,最后坚持的一定是自己最初想要的。” 城主大大在说这句话呃呃时候,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是,有些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我们何苦去为难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好每一步,不要辜负了自己便好。” “看样子也只能如此了。” 两个人此刻像是约好的一样,都留下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刚才,城主大大为何会看那面镜子。道理很简单。他能够拥有那面镜子,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有违自己心意的事件,要不然肯定不会这样。刘老当然也从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并及时的做出了回应。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让人心疼,让人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放。 …… 原来这里面还有一个世界,真的是有点小尴尬。从刘老和城主大大的谈话中,萧泽当然能够体会到那面镜子的重要。 一面镜子放在雪花的世界中,是有着怎样的作用。这是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一直在想的问题。 此刻,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相比较于外面的冰雪世界,这里温暖的简直有点让人不敢相信。准备玩到镜子里面之前,刘老特意让萧泽把够够的衣服脱掉,让他穿着一件单衣进来。 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惊呆了。老师是什么意思。外面如此寒冷,竟然让自己穿的如此单薄进去。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问题太多,表现不好,被特意针对了。 老师啊,你可不能这样。我毕竟是你的徒弟,你这样搞,会出问题的。 刘老并没有因为萧泽惨兮兮的目光就心慈手软。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对着萧泽的屁股就是一脚。 这样的行为已经是最好的回答。本来以为自己会冻死在里面,可是等到了以后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多,老师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 这样的衣服刚刚好,温度合适,什么都不错。 按照刘老在进来之前说的,萧泽需要但一个峡谷处。在那里,他会得到一份小回报。 他很清楚,这份回报肯定没有这么容易得到。刘老每次越是说的很轻松就越是不好做。 记得在一次训练的时候,刘老很随意说,你等下到一个水潭中取一块寒冰。活非常简单,对于你来说轻松的不要不要的。 当时萧泽真的是很天真,一点没有多想。既然老师说了会很轻松,那么应该就真的会轻松。自己应该只需要留出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就够了。于是,他把时间全都用在了训练上。 训练结束以后,他抱着轻松愉快的心情过去拿东西,没想到等他的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鬼,这就是所谓的小水潭,不要开玩笑了。眼前的水域面积就算是说成大海那也应该是没毛病的。那个老头子,真的是够了。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刘老在他答应以后神秘的一笑。当时并不以为意,现在想起来满满的都是悔恨。 年轻害死人! 小水潭变成大汪洋,自然要取的也不会是什么寒冰,而是一块由一头蛟龙守护的寒冰铁。 这是一次试炼,是一次考试。 萧泽在第一时间就有了答案他在刘老这里没有考试,每次的成绩都是莫名其妙。 有时好,有时坏,这怎么可以。一定要找到规律,要能够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找规律是没有用的,套话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请外援,那还是算了。 经过一番挣扎,萧泽最后选择了妥协。不过虽然选择妥协,他还是从这次的行动中得到了收获。 没有无缘无故的设套,一切有因就有果。蛟龙是不好对付,但萧泽难道就是吃干饭的。平时刻苦的成果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完全就体现了出来。 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结果好就没问题了。不过,这次的蛟龙行动似乎并不是考试,考试是用寒冰铁炼制的一份器具。 刘老的套路不能懂,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一个字的差别有时候得到的结果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定要问清楚,一定要抠字眼,这是他通过那件事情得到的最好经验。 镜中的世界,也有花草树木,也有飞禽走兽,也有高山溪流,一切是那样的真实,是那样的让人迷茫。 在前进的过程中,萧泽手刃过一只四十级的魔狼。 以前的时候要是遇到魔狼,他大概只有逃跑一条路。现在,他已经有了能够应对的实力。 境外的世界,那位城主有些忧虑的道,“你的那个徒弟能行吗?那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真的很努力,以往我交给他的事他都做的很好,我想这一次他也不会让我失望。” 刘老说的很轻松,可是他的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来。 “到了,自己应该算是到了。” 看到眼前的一处大裂缝,萧泽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到了刘老说的这个地方了。 “什么人,竟然敢到这里来。” 就在萧泽刚到这里,就有一个有些威严的声音传来。 萧泽先是一怔,然后很平静的道,“晚辈萧泽,奉家师之命,前来试炼。” “原来是这样。”一阵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即是这样,那你便跳下去,让我看看你的勇气。” 什么,跳下去,这老头莫不是在挑逗自己,这不行的,完全不行的,不要开玩笑了。 “怎么不敢吗?不敢的话就赶紧回去,我这里可不欢迎胆小鬼。” “跳就跳,谁怕谁。” 萧泽咬咬牙,直接就跳了下去。他可不想被别人看扁。 第39章 说过的话,听过的语 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结果是什么。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往下坠落的时候,萧泽并没有感觉到害怕,他的心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和自己都没有关系。 只听得耳边的风在呼呼的响起,脸有点痛,应该是风刀子的作用。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持续多久。 应该是到了地面,不过怎么感觉有些软软的。 落地的那一刻,这是萧泽的第一感觉。 “你来了,少年。” 听到有人叫自己,萧泽紧忙看了看周围。是哪里传出来的声音,自己怎么看不到人影。 “不要找了我没有在这儿。” 平静了一下心境,萧泽道,“前辈是你让我进到这里面的吗?” 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是这里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剧本是不会按照他的意思进行的。 “你应该很清楚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所以废话我就不想说什么了。” 萧泽听到这话微微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多说。 在来这里之前,刘老开始给他讲这次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并且希望他通过此次的历练得到什么样的收获。 整个过程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的,没有插嘴。 听完刘老的话以后,他明白了。自己面对的问题,老师一直都有在考虑。老师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帮助自己更好的去应对未来的局面,并没有不管他。他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刘老和他的对话,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傻,有点天真。刘老让他修炼的慢一点,不是不想他快速成长,而是希望他能够稳一点,不要太过于急功近利。那个时候,他对于刘老的话简直是完全抵制,觉得他没有在乎自己,没有看到自己的危机。现在,他明白了,刘老早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帮他。 是的,如果这次他没有这么快在炼器上有所成,而是在刘老预期的时间完成,那么自己到这里来,应该就是明年了。半年的时间会发生什么,他不能想,也不敢想。可是,此刻的他很确定。就算是自己是按照刘老的预期时间完成,刘老也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自己解决的。 明白了老头子的心思,萧泽一下子心情顺畅的不得了。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刘老。不能在做那种事了。顺便也和颜月讲一讲,让她不要太过于嚣张。 不过就算是已经说了很多,刘老也依旧没有说明让他带萝卜的用处。如果在此之前,萧泽还有所疑虑的话,那么此刻他已经完全相信刘老。 不说就不说,老师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嗯,已经准备好了。等下,就要麻烦前辈了。” 萧泽说的很是客气,姿态放的很是低下。 没有错,他是圣兰学院的学生,是通识道经的天才。前面的不用多说,能够到那里读书,怎么都是有一些意气的;后者是别人称赞他的,是一种恭维。当然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不接受。每每有人对他那样讲的时候,他都会很谦虚的说,“自己只是喜欢读书,多看了几遍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那些说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不愿意而放弃。该说还是说,该拒绝也还是拒绝,双方在不知不觉间就达成了某种不成文的约定。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么我也不会再多说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和刘风的约定,没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刘凤这应该是师父的名字。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老师的名字。想到这里,萧泽觉得很惭愧。明明老师对自己很好,可是自己却从来也没有主动去关心一下老师。怎么想都太不应该了。 只是,这也不能怪萧泽。刘老从来就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心底的深处,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 在萧泽的眼中,刘老一直都是一个苛责的老头子,从来就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 不说,不表现,自然也就不容易被感受到。 这一刻,萧泽明白且懂得了。有了这份心,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就很正常了。 老话说得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明白事情的原委。 那位前辈虽然说的是平平常常,可是萧泽却从中注意到了那两个字。其实,他不想注意都不行。这一次是刘老让自己来的,对方说的又是刘凤。怎么想都应该很容易的把两者联系在一起,自不必多说。 对于萧泽心中的想法,那位前辈似乎并不在意。毕竟他在说的时候就是有点没所谓,现在自然就更没关系了。 “前辈,等下我进去以后需要注意些什么?” 萧泽问这个的时候,很是自然,表现的理所应当。不过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到一阵嘘嘘声。 有够蠢得啊,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你说说你这么笨,你的老师,那个刘老头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你进来。啧啧啧,是不是人一老就容易犯糊涂。他当年的精明都到哪里去了。 这应该是那位前辈此刻心中最好的写照,要不然他也不会发出嘘嘘声。 不过,这是不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那就真的没有人知道了。 萧泽的话也被那阵嘘嘘声搞得有点蒙圈。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我有说错什么吗?他仔仔细细的把刚才自己讲过的话捋了一遍可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既然没有找到自己的问题,萧泽也就不愿意多忍。说到底,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它以往之所以摆出那样的姿态,是因为时势使然,现在他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那样做。毕竟,每次那样做的时候,他从心底里也是会狠狠地鄙视一遍自己。 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有时候也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 “前辈,难道我刚才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若是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前辈能够明言,晚辈也好改正。” 说话说的很是直接。如果这是一把剑,那么应该算是一剑封喉;如果这是一把枪,那么应该算是直捣黄龙;如果说这是一把刀,那么应该是刀斩乱麻。 做的就是如此直接,一点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若是熟悉他的人看到了,大概会在心底里问一下,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不管做什么否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的人吗? 其实这个压根就不用回答,因为这两个全都是萧泽,一点都不矛盾。按照西方精灵一族的说法,他应该是双子座。双子座本来就具有两面性,人格回很自然的分成两个。当然了,这是中土,并不是西方,他是人族,不是精灵族。那些星座的说法在这里并没有多少市场。 萧泽这样的直接其实也让那位在暗中的前辈有些措手不及。 眼前的这个小鬼真的是那个老头子的徒弟吗?这两个人的形式风格完全不一样。他记得,眼前萧泽这份轻狂是刘凤最讨厌的做法。当年,他们还在一起做事情的时候,凡是有人表现出来轻狂之举,那么他一定会离开,不做一时一刻的迟疑。现在他改了吗?怎么就会收下这么一个弟子。难不成是他这些年转性了。不,不,不,绝对不可能。没过多久,他就完全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已经如此,那么自己能说什么,不是已经特别的明显。所以他很自然的道,“有些话不是我应该说的。你既然来到了这里,难道就没有想好?如果你没有想好的话,那么就请离开。” 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你没有搞清楚状况那就请回。我可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去做那种多余的事情。 他话外的意思萧泽当然听懂了。所以他道,“前辈既然推脱不想说,那么自己就不问了。” 你用话噎我,那么我也如法炮制。 这样的针尖对麦芒,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却又很合理。 某一刻,这位前辈觉得眼前的这个千年很不错。而萧泽竟然也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这是有意或者无意,这都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送你过去。” 那位前辈的话音刚刚落下,萧泽就消失不见。 …… 这样的状况经历过一次也就习以为常了,并不觉得有什么神奇的。 从雪的世界来到镜的世界外来到这个不知道事什么的世界。 怎么来描述呢。这儿是一片大草原,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草丛中有什么,不知道,因为此刻他才刚来这里,还没有去四处走走看。没有看自然不好说什么。 定了定心神,萧泽开始在方圆半径活动开来。相比较于刚才的直接,现在他有点小心谨慎。 未知的环境,不谨慎一点可不行。毕竟小命最重要,其他什么的无所谓的很。 一点点的扩大行动的范围,晃晃悠悠的去感知这个世界。 刚开始只是偶尔有兔子从他的身边跑过,慢慢的随着逐渐深入,更多的兔子从他的身边经过。 最初遇到的那些兔子对他还有一丝的警惕,不敢靠近他。可是伴随着数量的增多,穿梭次数的增加,兔子们也就不再害怕他。 对于这种现象,萧泽自然是不回说什么。没办法,一点辙都没有。除了接受,也没办法做其他。 走啊走啊,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萧泽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实话,他特别不想停下来,要不是因为天已经黑了。 要怎么办,这是摆在他头上的第一件事。 草丛中自然是没有可以生火的地方。不能生火,不用说,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过,貌似也不用生火。到目前为止,它也只是看到可兔子而已。 看到的世界真的就是世界的全部吗?萧泽不敢说。这怎么看都是一件特别没有谱的事。 有吃草的兔子就一定有吃肉的动物,这是世间的常理。万物相生相克,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道经上关于世界的运行有一个很通俗的解释。世界上有阴就会有阳,两者相生相克,缺一不可。少了哪一个环节,最后等到的结果只能是毁灭。 作为熟悉道经的他自然不可能会有天真的想法。 就那样小心翼翼的等待着,一直在不断的打盹,一直在点头。明明就已经很累,可是却没有办法痛痛快快的睡,真的是难受极了。 黑夜下的世界寂静的让人发慌,时不时会有红光从草丛中出现,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害怕过后,就是很理性的分析。那红光应该是兔子的眼睛打出来的。在白天的时候,虽说看的不是很仔细,但他还是记得到,有几只红眼睛兔子从他的身边跑过。 找到了原因,刚才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没办法安心。未知的危险一直都在让他的心神饱受折磨。 总算是挨到了白天,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相比较于夜的深沉和黑暗,他更喜欢白天的清爽和明了。自然,白天他也不可能把整个世界看的很清楚,但这样已经足够。毕竟,能安心便已经足够,哪里去奢望其他的什么。 不过她还是没有敢睡,他还是在探索着未知的世界。 两天两夜很快过去了,和最开始相比,现在他脸上很疲倦,双眼皮一直都在打架。肤色泛黄泛的有些可怕。 现在真的是不行了,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的解决一下,不能凉在这里。 为了不凉在这里,他只能想办法给自己找一个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的环境。 经过半天的努力,萧泽最后选择了一块不是很茂盛的草地,稍微清理了一下。他准备给自己做一个小窝,好好的睡一觉。 倒头就睡,不带丝毫的犹豫。 不过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隐约看到了人影。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他在心底里这样对自己道,一定是眼花了。这个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影,自己一定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是的,一定是太累了。他又在心底里如此这般的强调了一遍。 他就这样想着,慢慢的、很缓慢的进入了梦想。 第40章 青青草原,一盘好棋 “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 听到有人叫自己,萧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他在醒来的第一刻就在想这么问题。看周围的样子,自己现在已经是在一个房间里面。不过,这怎么可能。他记得他是在一个草丛中倒下去的。那个时候他只是想睡一觉,仅此而已。 “你终于算是醒了,刚才真的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刚才有发生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到有人睁着眼睛倒在草地上,有些让人不知所措。” “这样啊,那真的事抱歉了,不好意思。” 刚才的时候,他们看到有人晕倒,赶紧走上前去,准备做些什么。 看到有人晕倒自然是要上去帮忙,这没有什么理由。只要你是善良的,就一定会那样做。 做好事不留名,更不需要理由! 这样关切的眼神应该是不会错的。不过,还是刚才的问题,这里是哪里。萧泽不由得在心中想着。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不过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家。” 答得很快,很迅速,一点儿也没有经过思考。 这样很顺溜的回答,让萧泽那个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脑子还是有一点点吃不消的。 “哦,那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了。”说到这儿的时候,萧泽想要起来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 怎么说,都是人家帮助了自己。现在,自己又还在别人的家里。更何况这里说不定是人家的房间,那样的话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你这个小鬼,总算是醒了啊!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睡一会。你知道吗?你已经在我妹妹得房间里睡了三天三夜了。你可是真的能睡,我很佩服你。”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看起来身材高大的男子。 “哥哥,你在乱说什么啊!” “妹妹,这里难道不是你的房间吗?” “哥哥……” 看着这对兄妹在那里互相伤害,萧泽心中生出一份暖意。不知道,家里面的人还好吗?自己离开已经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一看。 那位妹妹刚才的脸是红的,这个时候再看看周围的摆设,萧泽顿时就明白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在哪里发现我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在哪里发现你的?” 那对兄妹一起看向了萧泽,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方是那样的表情,让萧泽有点小慌张。 这是什么鬼。难不成是自己刚才问的有问题,和这里的风土人情不一样?应该不会吧,点应该不会那么撞的。他可是一直都在赌博这个方面没有天赋的。 和宿舍那几个人打赌的时候,他一输到底,以至于后来一听到有关于赌博心中就很是反感。 “那个,请问一下,我刚才说话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有的话还请说出来,我也好改正。” 这话自然说的是没有毛病。平静、淡然,有进有退,不会让双方彼此感到一丝一毫的尴尬。 听到这话,那一对兄妹互相看了看,然后那哥哥道,“不是的,你刚才的话没有问题的,请不要多想。” “那是什么?” 听到这里萧泽也有些糊涂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不是自己的说话方式的问题,那又会是什么? “我们遇见你的地方是在那个草丛处,我以为你应该是知道的,毕竟那个时候你的眼睛还是睁开的。实在是抱歉,因为我的自以为是,所以造成了这样的困扰,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了。” “真的没关系吗?” 那位哥哥认真的让萧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认真的家伙。以前的时候,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很认真了。可是和眼前的这位比,自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没办法比的。 “真的没有关系。你们救了我,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呢。请千万不要多想,真的,我心中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谢谢你能够理解。” 妹妹那样说,萧泽报之一笑。 “那个,你看起来身体还有些虚弱,建议你再睡一会,我们下午的时候再过来,怎么样?” 对方这样说一定是想走了,所以萧泽道,“嗯,好的。说起来我真的还有些疲倦,是玩好好再躺会。” 这个时候那对兄妹相视一笑然后走了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在哪里有问题的。 当头脑完全冷静下来以后,萧泽开始很仔细的去捋一捋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村子,那对兄妹顺它们救自己的地方是在一处草地,而且还说看到当时自己的眼睛是睁开的。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看到周围有兔子在靠近。难道,刚才的那两个人……不,不会的,应该不可能的。他们两个是人,怎么可能呢。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太阳已经快落山,屋外顿时有些吵闹。萧泽下了床,慢慢的走到了窗户边看向了外面。 劳作一天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有几个小孩还在追逐的玩闹。 没问题的,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眼前的这一切怎么可能会真的发生。 萧泽转身回到了床上。就在他刚刚离开桌子的一瞬间,外面的景象大声了变化。 “哥哥,你说这次长老们会怎么处理这个外来的人。” “瑶妹,我也不知道。不过估计会像以前一样吧。”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把这个人放了吧。我觉得长老们的哪种做法是不对的,事错误的,是不应该的。” “我的好妹妹,你又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回那样做。你不要想了,等下我们去给他弄一下食物,让他好好的睡一觉。等到明天,一切留好了。” “可是,哥哥,我还是觉得……” 妹妹还要说下去的时候,那位哥哥打断了,道,“妹妹,不言再说了。你的善良,我都看在眼里,这件事真的不行。哥答应你,以后我一定会外其他事情上补偿你的。” 见哥哥说的这样认真,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哥哥也是为了自己好,谁让他们就是生活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有时候,你不可能去改变你生存的世界,那么你能够做的就只有顺应这个时代的风风雨雨。 “看起来你已经醒了。这是我们这里的一些食物,你可以尝一尝。” 太阳落山的时候,那对兄妹拿着食物又一次来到了萧泽的房间中。 “这,真的是太麻烦了。住在这里本来就已经非常不好意思,现在还如此,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我们……” 那位妹妹正要说什么呃呃时候,那哥哥紧忙道,“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用这样。你能够来到我们这里,就已经非常好了。不用太过于客气。明天,明天我带着你好好的在我们这里转一转。” “既然这样子,那我也就不好在说什么。真的是谢谢了,有机会请一定让我做点什么。” “那个,我们这里有一个规矩,希望你能够遵守。” “什么?” “就是在太阳落山以后,不要出去随便走动。”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嗯,没什么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那句花,那味哥哥就带着妹妹离开了这里。 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起来有点意思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经历,有点期待呢。 这个时候在念突然热闹了起来,黑色的夜空仿佛突然之间亮了。 萧泽心中有些困惑,他没有按照约定,而是想要如看一看外面究竟有什么。 就在他快走到窗户跟前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个人影外慢慢移动。 …… “你的徒弟能行吗?怎么都进去了这么久。要不要,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如果你想去我不拦着你。” “什么叫我想去。你要搞清楚,这里可是我的地盘,那件法器是我的。我要是想去什么时候不能去,用的了你在这里说。真是的,我就只是单纯的关心一下你的徒弟。既然你这么不领情的话,那就算了。” 还真的是让人不爽,这个混蛋。自己明明就只是单纯的想过去帮一下忙,又没想做什么。真的是好心没好报,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你是不是很闲,要不要下一盘棋。” 听到这话,他愣了愣。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到下棋上面去了。 搞不懂,对面那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如此跳跃性,真亏他能够轻而易举的讲出来。 “你到底下不下,给个话,不要在那里磨磨唧唧的。” 对方很明显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见他半天没响动,直接就单刀直入,说自己的意思了。 与这样的忍打交道自然事极好的。只要你的耐心足够好,那么就可以很轻松的把一些事情完美解决。 他自然不会让对方看扁,所以答得很快,“下,下,下啊。怎么不下,谁在磨磨唧唧了,我刚才不过是走神了,请不要乱讲话。” “呵呵。” 这样的情况自然都再双方的预料之中。大家否很熟悉,套路什么的,都心知肚明。最后的结果估计要看谁能够坚持的更久一些,不要让对方的气势压倒。 眨眼间一个似玉非玉的棋盘就已经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两个蒲团很自然的摆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你先。” 说着,他伸了伸手,让对方先下。 让我下我就下,不客气了啊。 “好,既然你这么客气的话,那我可就先下了。” “你的话有点多,要先下就赶紧的。” 对方听到这话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笑个毛线啊。自己也真是的,为什么会让他先下。脑子绝对是进水了,不然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什么,第一手他竟然下的是五之五,这是什么鬼,他究竟像做什么。 下围棋,没有一个人第一手会下五之五。自己一定要小心应对,看起来有些不好对付。不过,自己怎么可能让你称心如意。你下五之五,那么我就下…… 竟然下的是天元,不错,很不错。那人在心中这样想着。 又是五之五,他竟然下的又是五之五。搞不明白,越来越糊涂了。不过,这样子也挺好。 天元,好,你竟然也一直在下天元。可以,很不错哦。就让我们看一看谁能笑到最后。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世界在的下棋游戏。在其他人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是闲的很,竟然会做这样的事。简直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如果是一个有心的人看到的话,会发现一种很奇妙的事情。 黑白色的光芒笼罩在两个人的周围,每走一步,天地都会生出感应。那年镜子会随着他们俩下棋的节奏很有规律的在移动。 “老伙计,你的水平可有些退步。我说,你要在不行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要着急嘛,好戏才行刚开始。你要是有本事的话那就来好了,不必客气。” “这可是你说的,等下输了你不要哭鼻子,懂不懂。” “你在说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辛苦话说出来的事后,他不说话了。真的是够了,不过是随便聊聊天,都会搞成这个样子,心机婊,绝对的,跑不了。 “怎么了,你怎么不行动了。我要下手了,别后悔哦。” 说完,一堆白子就被很轻松的拿走。其实准备的说,是消失。话刚落,那些棋子就如同水一样被蒸发了。 “你还是看样子永远都这样急不可耐,就不能表现的从容一点,不这么火急火燎。” “不能,快点,到你了。” “好的,我这就来。” 这两个下棋的人自然是萧泽的师父刘凤和那位城主大大。白棋是刘凤,黑棋是城主。 局里局外,两个世界,相同的博弈。 第41章 梦幻的夜,离乱的心 “大人,西域来了一份信。” 刘凤他们下棋下的那可以说真的很投入,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人已经来了,而且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前。 到了这两个人的事的身前,那个人从雪中走了出来。 “信上都说了些什么。不是很重要的话就先放着,等我得空了再说。” “大人,这恐怕不太好吧。” 那位来传话的侍从显得很是纠结。要不要说,这真的是一个问题。按照以往的惯例,信当然可以念出来。但是今天有些特殊,事情有些不好办了。 他在这里工作已经很多年了,对于自家的城主是怎样的脾气,那也是略知一二。不然也不能知道这里,并且还能进到这个地方。 小心使得万年船,老话说的没有错。以前,他的一些同事就是因为不懂事,所以都被很干净利落的处理掉了。他一点都不想成为他们其中一员,他想好好的活着。 那些被处理掉的人自然没可能好好活着。落雪城只能进不能出,选择了这里,就意味着你要永远就在这里。 “要不要先暂停一会,你先去处理公事,等下我们再继续。” 刘凤是何等的人物,那位侍从的小心思他自然能够看出来。既然看出来了,总不能后装聋作哑。给别人方便那就是给自己方便,他可不想得罪人。 平常的时候,他会在无聊之际和萧泽玩耍一下,逗一逗,让气氛活跃起来。 实在话,任谁遇到萧泽那样的木头都会很痛苦。努力、刻苦,并不能代表一切。有时候,人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不会放松的人,其实很无趣。 无趣使人厌。这句话当然不中肯,但是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其实很真实。 这个时候,那位城主大大自然不会很开心。按照现在整个棋势的走向,他可以说基本上算赢了。 谁在要赢的时候遇到这么一档子事都不会高兴。不高兴自然需要发泄,需要释放。 如果没有任何的意外,眼前的这位侍从小兄弟就要成为牺牲品了。可是,就在他准备发火的时候,他看到那封信上的一个印记,然后摆了摆手让那个侍从下去。 这和印记是一朵雪莲,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要是真的很普通,他也不会这样的认真。 很快,那位城主大大就已经把信看完了。看完的一瞬间,他的眉头一挑,远处的雪峰顿时跌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干嘛要生这么大的气。” 眉毛一挑断便让雪峰一分两半,可见心中是有多么不爽。刘凤也算是一个知心的人,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有些毒舌。 毒舌要分时候,说话要有方法。一直毒舌的人有病,说话不讲方法,可以去浑河中游一游。 “你自己看。”说着他把那份信给了刘凤,然后道,“等你看完以后就明白了。” 接过信,刘凤开始很认真的去看。 刚开始看的时候,其实刘凤很是轻松。表面上的认真那是装给别人看的,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一方强者。不过,随着看的逐渐深入,慢慢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忍不住骂了起来。 能够让他骂出来,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个平时很有涵养,很温文尔雅的人,按理说应该相当能忍。那么,如果这样的人都不能忍了,那看起来是真的有问题了。 “怎么样,你现在懂我了没。” 城主大大这个时候看起来很是欠揍,他悠哉悠哉的说着,显得仿佛自己刚才压根就没有生气一样。 “还行。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帮忙。” 这样小儿科的挑衅,刘凤自然是没有理会。他到底是一个认真的人,不太会开玩笑。 他觉得重要的事情就会重要对待,既然重要那么岂能因为外面的一些事情而动摇。 “不用了。这样的小事,我想我还是可以搞得定,不用你操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办好你的事,不要管我这边。” 刚才的紧迫到了现在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仿佛不曾有过什么。 “我说你可不要大意,这件事我觉得并不简单。你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比较好。我那边的事我当然会做好,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这边。” 刘凤自然是意识到了那件事的非同一般,所以他并不打算这这样让那位城主大大溜掉。 “好了,我看我们还是继续把刚才没有下完的棋局下完。” 刘凤有点不敢相信的道,“你现在还有心思下棋吗?”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这么从容。 是自己想多了吗?那件事不紧急吗?他的实力已经如此强大了吗? “当然了,当然没问题。所以还是请你不要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快一点,我等的花都谢了。” 城主大大这样说,刘凤自然是没有再多说一句。两个人又一次开始博弈,把先前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别人既然已经不想再听下去,那么又何必坚持。适当的时候放弃,有的时候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 那位城主真的有那么从容吗? 答案是否定的。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城主。境界实力摆在那里,虽然不弱,但算不得很强大。 从侍从开始说话的那一刻,他就开始思考对策。对于这样的结果,他自然是有心理准备的。作为一个决策者自然需要把多种情况罗列出来,做最坏的打算。这样当然不是什么悲观主义,而是要对自己有点认识。一个人如果只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强大,那么他依旧是弱小的,一个人只有技能看到个人强大也能承认自己弱点,才能真正的走出未来之路。 看样子等这件事完结了,自己有必要亲自去西域看一看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那里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起风了,远处的雪被吹落,慢慢的飘到这里。 …… 窗户外面的夜色如同白天。四周都是亮光,不过却没有人影。看到这样的场景,萧泽的心中生出了许多疑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白天,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一处田地,现在怎么变成了一片草丛。还有那里不是有一排的球吗?为什么现在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排列有序的小草。 难不成自己一直都在草丛中,此时此刻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梦中的场景。想到这里,萧泽狠狠地在脸上拍了一巴掌。 很痛,因为很用力。 疼的话看起来,应该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中。不过,场景并没有改变。他依旧在一间房子里。其实,如果这个时候仔细去看一定会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用草编制的。 要出去吗? 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刚才那对兄妹离开的时候告诫萧泽安心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随意的走动。不然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像是会说谎,尤其是那个女孩。目光很是澄澈,说话的时候会稍微低下头,时不时还会脸红。这样的好女孩难道会骗人吗?不知道,不好说,很难讲。 萧泽记得他在一本杂记上有看到这样一个故事。故事讲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一个情节。 文中的那个母亲告诫自己的儿子永远不要相信漂亮女孩说的话,越是漂亮的女孩就越会骗人。起初,那个男孩并不认为母亲的话是对的。在他和母亲在一起的世界里,还只是一张白纸,什么也没有。等到母亲被人逼起以后,它慢慢长大,逐渐经历过一些事情以后懂得了那些曾经不以为然的道理。 每个人的成长都是伴随着伤痛累积起来的,所有的睿智都是建立在曾经的痛苦之上。蝴蝶之所以漂亮,是因为在此之前它经历了漫长的黑暗洗礼。我们眼中优秀的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平凡之路。 知道了故事,懂得了道理,时不时真的就能够做的很好。这个问题怕的是只有天知道。其他的人怎么样并不知道,只是萧泽他从来否不曾规规矩矩是一个知事而行的人。他的天真和无邪,让他一直都在寒夜中前进。 有些事情还是要亲自如看一看,不然心真的很难安。一颗好奇心会帮助一个人成长,也会让一个人如临深渊。 萧泽思考片刻以后就出了门到外面去了。是风是雨,总要经历过才明白。既然心中有困惑,那么就应该勇敢的去看一看,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出门的一瞬间,那座房子消失不见了。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紧张,油然生出了几许后悔。 现在要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前进了。回去肯定是已经做不到了。房子都消失了,不继续前进,又能如何。 定了定心神,萧泽选择了继续前进。 按照白天看到的场景去进行走路完全是行不通的。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到处都是草地。只不过草地有大有小,有高又矮。 拨开一片草丛,萧泽看道让自己震惊的场景。 放血、献祭。 前面是一座巨大的血池,后面是皑皑的白骨。从这里看去,虽说不能看清楚那些白骨都有什么。可是,光是这些骨头都已经很吓人。 这是一座祭坛,毫无疑问。 用白骨做基,以血水为引。这样古老的祭祀仪式,萧泽只在书本中看到过。 上古时期,诸王并立,尚无神明,有的只有天地。那个时候呃呃大陆,不崇尚满天的神,只相信天地。天为尊,因其广袤,地为大,因其博大。人们相信敌人的血能够让自己脚下的土地变得肥沃,可以让自己能够和上天沟通。这样的习惯在后世依旧有延续。比如,所谓的射日,便是希望上天能够看到自己的努力,才做出那样幼稚可笑的事情。 眼前的他们应该不是人,但是他们似乎也不算是动物。准确的说,他们长得和人差不多,都有手、有脚。只是他们的耳朵很长,像是兔子的耳朵。不,应该就是兔子的耳朵。在仔细的观察过后,萧泽得出了确切的答案。 前面主持祭祀的那个人不知道说就什么,只听得一阵声响。然后,萧泽就半跪在了地上。 萧泽有些艰难的抬起头,这个时候他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动了。 眼前的这个人他很熟悉,这让萧泽心中喜忧参半。 “我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让你安安生生在房间里面待着,不要出来。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出来。” 看他的样子应该很生气。他应该生气,毕竟自己没有好好的听话。 就在萧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刚才的那位主持者说了一句,“火离,把那个人带过来。” 原来他的名字叫火离。真的是一个好名字,挺适合的。在那一刻,萧泽想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别人的名字是否妥当。 “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有看天意了。” “谢谢你,真的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萧泽小声的说着。声音小的其实可以忽略不计,离的远的话,你可能连嘴动了没有都不知道。 “你应该谢的不是我,是我的妹妹。要不是她求我,我才不会这么帮你。” “你的妹妹吗?” 萧泽很小心的问了出来。他显得有气无力,或者说不确定能不能这样说。 “当然了,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救你这个人类吗?” 这个时候萧泽看到了那个女孩,她有点漂亮。一头白色的头发披肩到腰,蓝色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可爱极了。 “你就是那个擅自闯进来的人类,你可知罪?” 人类,萧泽又一次听到这两个字。这里是哪里,这一刻,他的心里又一次生出了这样的念头。虽然这是哪里已经很明确了,但是他依旧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你知不知罪?” 看到萧泽还是没有反应,那位大祭司再一次神色严厉的问道。 有罪吗?谁知道呢。 第42章 且慢且慢,不急不急 刀已经快要落下,小命马上就要没有。等待死亡的时候应该最是痛苦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刻就会迎来结果。 这样的等待会让人很崩溃,会让人觉得很无奈。这就是弱者的困囧,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事情。找萧泽在自己的心中这样想着,念着。 这个时候萧泽难道不准备做些什么,难道就只是在那里单纯的等待着。 有所行动,这何其蠢也! 是的,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总要挣扎一下,努力一下,不然心里面总会觉得不甘。不过,你以为他不愿意,不想吗?他当然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当然想改变此时此刻的境遇。可是他啊,也是没办法。全身上下都被用绳子帮着,一颗头安放在虎头铡刀处。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能做的只有说一句,“天丧我,为之奈何。”不过就在他已经绝望了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话,“等等,先不要杀。” 这一句话宛如天籁之音,让已经在死亡线上挣扎了许久的萧泽如同黑夜遇见光明一样,心中暖暖的。 来者是谁,不知道。离的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不管是谁,只要能够让自己安心一会儿那就已经非常帮棒了。 行刑的人听到那一句话,重新回到了原位,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此刻他的样子简直就如同一尊雕像,一动也不动。四周的人似乎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大祭司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对着不远处的那个人道“小王爷,你来这做什么,这儿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祭司大人,我能不能来这里并不是你能够说了算的。还有,我希望你能够端正自己的态度,不要做的太过分。” 那位王爷边走边说,言语里满满的都是不客气。也是,他是王爷,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祭司。两个人的身份很明显,他这么客气已经很不容易。 这样不客气的话语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应该是无法接受的。谁都要脸,被人这样不客气的说,心里面没有点想法那是不现实的。可大祭司能怎么办,他能做的只有接受而已。谁让人家是王子,是未来的王,自己只是一个办事的人,想要继续混下去,还是要好好做人。 “王爷这话说的,我这都是奉旨办事,可是一点儿也没有逾矩。至于说我说话的方式,那个还是算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现在都已经行成习惯,想改也是改不了了。” “好了,不说那个了。这个人,大祭司你不能杀,我还有用。” 很显然这位王爷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吵架斗嘴的,他是有正经事要做。 “王爷,这恐怕不行。按照以往的惯例,外来的生物,都是要被杀掉祭祀的。您虽然是王子,可是却没有权利这样做。” 大祭司说的很是平静,眼睛里表现的不卑不亢,一点儿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能如此,当不错。面对一个王子的请求,怎么说都应该给三分薄面的。可是,他却能够拒绝的这样硬气,真的让人很是佩服。 祭司大大当然不是笨蛋,他敢这样做一定是有一定的依靠,不然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毕竟能走到那个位置上,只要不是笨蛋都能够懂一些人情世故。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用外来者祭祀,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或者说是传统。规矩是不能被打破的,传统是需要维护的。就算你是一个王爷,那又能怎么样。在时间的长河下,你的存在其实很脆弱。 这些道理那位王爷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所以他淡淡地道,“这是父王的意思,还请祭司大人能够放人,不要让本王为难。” 搬出来王,看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件事也简单。你以为把王搬出来,就能够有什么,真的是太天真。奉王命,行王事,谁又有理由去说什么。 刚才说的是没错,传统、规矩很重要。但是,你要分在什么时候。一般的人你能拿出传统搞事情,可是在王的面前。他就是规矩,他就是传统,那是什么道理也不用讲的。 在小王爷说出来这是王的命令的那一刻,大祭司缓缓的低下了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既然是王的命令,我怎么可能会不遵从。这样,来呀,把那个人带过来。王爷,既然如此,那么臣就就把此人交给您了。” “祭司大人继续,小王还有事要忙,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毕竟祭祀是大事,那可不能中断。” 说着,小王爷让自己带来的手下走上前把萧泽带了过来。 整个过程,萧泽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后来的他在回忆这一段时光的时候,总在想,那个一筹莫展的人是不是他。 当萧泽被带离这里的时候,那个帮助过他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真好,还以为会被杀掉,没想到会有人来救你。看样子,你真的不是一般人。 她得哥哥看到以后,什么也没有表示。不过他的目光有些凝重,看了一会儿就拉着她离开了。 离开了那座祭坛,萧泽的心慢慢开始平静。走过了这段路以后,前行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是不是要处理自己了。不是吧,不要这样子。自己的点不会这么背才对,刚刚才离开了死亡之地,现在难道要被在这里结果掉。 人在不安的时候很容易会让自己变得敏感,让自己变得胡思乱想。 再说了,刚才那位劳什子王爷和那个混账祭司说话的时候,萧泽并没有仔细听。 没有听自然不可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就很容易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这个时候,那个把萧泽领过来的那个侍卫慢慢的、很仔细的解开了绑在萧泽身上的绳子,然后就很知趣的退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那位王爷走上前来道,“你受苦了,很抱歉,我来的有些迟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人的眼睛里隐约有泪水流出来。 在这一刻,萧泽的脑子里有些懵。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落泪,他难不成和自己认识吗?莫名其妙的都在说什么,真的让人有些不明白。 他来这里是和谁都没有说过的,所以能够有那样的想法,一点儿也不奇怪。没有一个人会做莫名其妙的事情,会无缘无故的落泪。真的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萧泽疑惑的时候,那人轻轻的用手在脸上一抹,然后就发生一件让人很兴奋的事情。 …… “什么,你说是本王把那个人带走了吗?不要开玩笑了,今天一整天,我都在自己的府里待着半步也没有离开。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一问我府上的人。不要客气,随便问。大祭司,你说话可是要讲良心,不要随便的乱说话。” 大殿之上,大祭司站在那里想着那位王爷刚才的话,时不时会用手摸一下下巴上的短胡子。 从刚才开始他留在想整件事呃呃来龙去脉。 从祭坛上把人带走的时候,他其实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妙。不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小王爷,而是真实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说这事自己的敌人送给自己的礼物,那么无论如何都应该接着。不然,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爱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可要给我说清楚。” 高高在上的王,看着阶梯下面的两个人。 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一个是自己倚重的大臣,一个是自己看重的接班人。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私底下的较劲,也不是不知道今天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 说真的,平时的时候他要是能够注意一点,简单地说几句话,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是的,你没有猜错,想的也非常对。今天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刻意完成的。怎么说,只有下面的人争的越是起劲,他就越觉得安心。 这样的心理让他刻意的营造出来眼前的这种状况。内天看着底下的人在那里玩耍的很开心,他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想来那位祭司大人已经很清楚王的心思,不然也不可能会这么做。他已经跟着王好多年,有些事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明白的很。 “王,这件事,臣会查出一个结果。一定不会让小王爷受委屈,会把那个外来者抓出来的。” 还没有等大祭司说完,小王爷就紧忙道,“不,不行。父王,这件事不能交给大祭司,儿臣以为一定要换个人来做这件事。” 大祭司这么直截了当的要把这件事划拉到自己的碗里,这很明显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好处。做储君已经这么多年了,他可是很清楚那位祭司大人的心思。 “既然王子不愿意让臣来查,那么臣就退下了。” 大祭司并没有因为小王爷的发难而变得恍然。他在整个的过程中,很是淡定,仿佛外面不论发生什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我儿,你觉得谁适合查这件事?” 王的目光落在了小王爷的身上,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不过眼神中隐隐有不悦。 “这个,儿臣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儿臣觉得谁来查这件事都行,就是不能让大祭司来。他是这次事件的经历人,对他儿臣不放心。” 也不知道这位小王爷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按道理来讲,他已经做储君做了这么多年。怎么说,心中都应该有一点意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这很重要。 “你是在怀疑大祭司的忠诚吗?” 此刻,王的脸上阴云密布,他的声音有些严厉,目光就像是一柄剑,锋利的仿佛能够杀人。 “不,不,不。怎么会,儿臣怎么会怀疑祭司大人的忠诚度。儿臣一直都认为,大祭司是国之栋梁,没有谁能够代替他。” 在顺这些话的时候,小王爷发现他竟然有冷汗流下来。 当时的他真的很紧张,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父王发脾气了。在那个时候,他感觉到了王的震怒,感受到了那份杀气。他突然想到了在他很小的时候,她的母妃对他顺过的一些话。 王儿,你要记得你的父亲他是这个国家的王。你不要因为他宠着你,就不注意。你要记住,你只有时时刻刻保持着对他的敬畏,你才能够做好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在很多年前,你的父亲他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庄重。那个时候,他也和你一样,天真烂漫,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虽然他现在依旧很爱我嫩,但是这份爱已经不再那么纯粹。 那个时候,他在听到母亲花的时候并不以为意,觉得母亲说的都是什么啊。自己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一点意思也没有。 现在想想,也许母妃说的很对。 “好,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还是交给大祭司你。本王相信你一定会做好这件事,不会让我失望。” 听到王的话,大祭司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又在那里等一会儿。 “怎么你不愿意吗?” “不是的,王。王这么相信臣,臣怎么敢不答应。臣只是担心王子他……” “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去给我把这件事弄清楚,不要在这里磨洋工。我的心思,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这个时候大祭司知道他已经不能再说什么。除了答应,什么也做不了。自然,这个结果也是他最想要的,没有什么好不高兴。 刚才王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最初声音很小、很温和,慢慢的变得严厉。 旁边站着的那位王爷,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让人玩味。 按理说此刻的他应该很失落,毕竟刚才是他输了。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失落,而是有些喜悦。 这件事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够走的远一些,可不言让我失望才好,我的祭司大人。 第43章 怎么是你,风中的叶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萧泽心中很是惊讶。 “怎么了,我在这里,你不高兴吗?” “也不是了。你能来,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萧泽在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看眼前的人,目光里面流露的全都是兴奋。 “你来这里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要不是师父说了你来的地方,我都还不知道你要来的是这里。” 对方的生气让萧泽有些不安。当初自己为什么只是简单地说了,没有很仔细的说一说。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总觉得你帮助我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够再麻烦你了。” 这些话自然是真心话。萧泽他的心中是真的觉得她已经为自己做的足够多了,再也不能够去麻烦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萧泽有些结结巴巴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把自己要说的讲明白。 萧泽这样不是很顺溜的话,她听懂了。她的心里有些感动。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总算没有辜负,他的心意还是那样的细腻。 “没事,没关系的。” 她说的这几个字萧泽明白了。他的脸上瞬间就有了笑意,刚才的不安没有了,代之的是一种喜悦。 这样表达心意,这样浅浅的表述。得亏两个人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各自要说的意思。有时候也在想,他们两个人能如此,真的是一种缘分。 “那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你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你这么常时间都还好吗?” 把应该说的都说明白以后,萧泽很自然的抛出了自己的疑问。是啊,它是怎么来的,这段时间都在哪里,自己来这里的事情别人都是不知道的。 “我这段时间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能够到这里来,是师父的帮助。至于我为什会以那样的身份过来这边,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 这样的回答,自有深意。 萧泽关注的是什么,在乎的是什么,想要听到的是什么。这不用多说,当然明白。 听到她那样说,萧泽就也明白了。他希望听到的,她都知道。两个人的心意原来是相同的,他真的好高兴。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没有说的自然是不用问的。有些话不说自明,有些事情说的那样仔细,其实一点意义也没有。 “嗯,我懂的。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担心。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是怎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是怎样的,我当然知道。只是心里面总还是有些担心。怎么说你都是一个女生,一个人在外面总回不大好。” “是女生怎么了?看不起女生吗?真是的,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原来,你也是那样的人。” 听到她那样说,萧泽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道,“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就只是有点担心你,其他什么也没有。”这个时候,不知不觉间有汗流了下来。 看着萧泽着急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他还真的是呆头呆脑,可爱极了。 笑了,那就有门了。萧泽看到她笑了,心中顿时就开心了。笑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的在乎,意味着对面已经不生气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看着她已经不在意了,萧泽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接下来?还没想好,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真的吗?怎么可能,不要开玩笑了。” “怎么不可能,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和你在开玩笑,真是的。” “有啊,你现在这个样子给我的感觉就是在和我开玩笑。” “看来你最近这段日子变化真的有点大,还是说以前在学员里你的一本正经都是做出来的。” 萧泽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语,让她很是吃惊。在此之前,萧泽给她的印象,就是很乖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萧泽竟然也可以这样。 她话语种的意思,是那样的明显,萧泽怎么会不明白,所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没有了。对于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遇见你吧。真的,我觉得自从你出现以后,我真的改变了很多。”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不好说,这样的不能讲明白。 “这话倒是说得没有错。这么长时间,对于你的变化我可是都有看在眼里的。” “嗯,那个,所以你接下来的行动是?” 她都已经说了自己是没有计划的,可萧泽依旧还是特别执着的在问。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一团浆糊。他难道就不明白自己这样无厘头的坚持,会让对方觉得很不好吗? 他应该是知道的,是明白的。不过,就算知道、明白,该做的事那还不是要做。 “不是都说了,我没有什么计划的,所以接下来一切都要靠你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萧泽会是这样的认真。一句话,有点生气有点让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是不是没有看到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是不是太过于自以为是。萧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他继续锲而不舍的道,“什么了,不要闹了,你还是赶紧把你的计划说出来,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成不成。” 这样的不厌其烦,也是够了。她真的是生气了,所以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觉得我有在闹?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有计划的话,会不说出来,你能不能不这个样子。” 到了这一刻,萧泽不再坚持了。她都已经非常生气了,那还继续坚持个什么劲。 “不说算了。我看我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再坏又能够坏到哪了。” “那个,说真的,刘老师在你进来之前就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突如其来话语的转变,让萧泽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什么鬼,为什么话题会一下子转到这个上面来。 他略微的想了一下,然后道,“没有,老师什么也没走说。他就只是让我进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其他了。” “真的是这样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赶紧又问了一下,表示确认。 “当然了,在你的面前我可是从来也没有说过谎话的。” 萧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很是淡然。能够这样从容不迫,当然是因为他完全做到了。其实完全做到,在某种情况下好像又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意思。一个不懂得话语艺术的人,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是特别的好。 “对于我刚才的话,你不相信吗?” 看到她对于自己讲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萧泽有些心急的说着。 听到萧泽的话,她愣了愣,然后留笑道,“没有了。我刚才有点走神,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 原来只是走神,只是走神而已。 “接下来我们去这个地方。” 说话的时候,她用手在拿出的地图上指着一个地方道。 “嗯,好的。” 她的提议一定是最好的,自己只要按照说的去做,就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我们出发了。” “好。” …… “你说说,我们两个人为什么会被派来做这样的差事,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谁说不是呢。本以为上次的事件结束以后,能够安安心心的休息一下。可是谁能够想到,我们竟然又被派来做这样的事情。” 这两个发牢骚的人,自然是受到大祭司的委派到这里来调查一些事情的。从他们两个人的话语中能够听得出来,他们不是特别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当然了,没有人会喜欢如此。本来说好的休假,一下子没了。这样的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感觉不是特别好。 “快走吧,不要说了,还是赶紧把这件事做完,这才是王道。说到底,我们不过就是两个打工仔。除了好好的做自己的工作,还能做什么。” “说的也是。真心希望这一次结束以后,能够给我们一个漫长的假期。这样子,现在就算是再辛苦那也是值得的。”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前进着。 这个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两个人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处丛林,从这里很容易能够听到动物的叫声。 若是没有记错,这个地方在晚上的时候是一片草原。方才,萧泽他们也是有从这个地方经过的。 “你等一下,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拿着一根头发在那里很认真的看着。 “你发现了什么,快让我看看。” 后面的那个人听到有发现,所以他紧忙跑了上来。 “你在搞什么,这不过就是一根毛发,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刚才看你那样激动,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一个这,你说说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请不要说话,安静一点。” 最先发现的那个人听到自己的小伙伴这样说,心中自然不是根高兴。 什么嘛,自己明明怀着快乐要和最好朋友分享的原则。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简直就是够了。 小伙伴半天没有讲话,那个说话很直接的混蛋,一点表示也没有。不说话就不说话呗,写又不是什么大事。等下应该就会好了,不用太过于烦心的。 可是等了好大功夫以后,他的小伙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终于要着急了,终于不能够再很淡定了。 “怎么回事,你这样子算什么。” “没什么了。我说,你这个样子有点奇怪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不要做一些让人看起来很奇怪的事。” “那个,你刚才一直都在做什么,看你很认真的样子。” “也没有什么了,我只是一直在思考刚才的那一根头发。” “只是这样吗?” “当然了,不然你觉得我会是怎样。” “好吧,我懂了。” “那个,你有没有看出来什么名堂。” “嗯,有看出来一些的。不过,具体的一些状况,我不是十分的理解。所以,我需要进一步做一些分析。这样的话,估计会好一些。” “不用那么麻烦,你还是说说你刚才都发现了什么。”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下。通过观察,我发现刚才的毛发不属于我们这个地方,所以你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外来者有经过这里。” “你很聪明,已经完全猜出了我的意思。” 心的话,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猜不到。这个混蛋,难道真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不会动脑子的武人。看样子,自己很有必要好好的秀一秀,让他开开眼,不要在那里一个人自顾自的认为。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追上去。” “还不急,我们两个人先在这里等一会。” 说的人很是轻松,但听的人却有些不爽。 “等什么啊,还是赶紧的,不要再等出来什么问题,那样可就真的让人无话可说了。” “能不能不要着急。” 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些急了。他是不明白,有什么好着急的。稳稳的做,就不成吗? “好的,不着急。我们两个人就在这里等着,行了吧。” 最后的最后,他选择了妥协。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呃呃本事不行。等到了自己能够掌握全局的时候,应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于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他的心里怎么都是很不爽。在这里等着有什么意思,明明那人就在前面,如此畏畏缩缩能够做成什么事。 等了一会儿,他实在是不愿意等了,所以他道,“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先过去。如果我要是有什么发现的话,我在通知你。”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既然你要去,那么我就陪着你一起过去。我们两个人总要一起经历一些事情,不然怎么能够说得上是生死与共。 第44章 无尽沙漠,前行之路 “小心一点,这里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没关系的,你放心好了。我会很好的处理好这一切,不用担心的。” “嗯,你知道就好。” 萧泽看着她,她看着萧泽,彼此两不厌,彼此心意通。 来到这里以后,已经是白天。周围的环境开始转换,刚才的草丛已经消失不见,代之的是一片沙漠。 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萧泽有些惊讶。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那份兴奋。 炙热的温度让人一时间有些受不了,谁又还有精力如做那些无聊的事。 刚才还是草丛,很是凉爽。现在突然变成了这样,任谁都会受不了的。 走的时候,萧泽特意走到了前面。他希望,他能够先看到希望,先经历绝望。 昨天的交谈之后,萧泽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可能在做的过程中会有一些失误,或者说不完美的地方。但等着,互相期待着总是不行的。只有迈出那一步,你才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对于萧泽的选择,她什么也没说。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这样很好,你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我好高兴。 走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以后,她有些痛苦的道,“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出这片沙漠?” 应该痛苦,这样的环境她还是第一次经历。以前的时候,类似于这里的虚拟场景当然是有过体验的。可是,那些都是体验,怎么可能和这个相提并论。再说了,虚拟的场景是可以随时选择退出的,坚持不下去也没有关系。 一个女生能够忍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够可以的了。 萧泽也很心疼,但是他没办法。所以只能很理性、不咸不淡的道,“不知道。可能花费的时间会很短,也可能会很长。不好说,毕竟这里是我们都不熟悉的环境。” 这些话,萧泽在说的时候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全都没有用,一点也解决不了问题。说这些干嘛,还不如不说。 没有意义,不如不说。自己都明白,别人又哪里看不出来。 “那个,你应该是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的。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的行动只是试探性的活动。这样可不好,一点都不好。” 萧泽刚才的回答让她心中有些动摇。虽然她很相信他,但是有些事情总是有些不放心,总要问过才好。 听着她的话,小泽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傻丫头,还真是的。怎么说呢。自己在做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不制定好计划,不仔仔细细的想过。她这样问,看样子还是没有真正懂自己。如果懂了,是绝对不会说出那些话来的。 “当然有了,你就放心好了。我做事情,有不靠谱的时候吗?” “也是,希望这次能够很顺利的完成任务。” “嗯,一定会的。” 刚才的话,两个人的语。不是不明,不是不知,而是有些事,是真的需要说明白的。 慢慢的走着,渐渐的就感觉体力有些不支。要怎么办呢,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一下目前遇到的问题。 他们两个人是真的没有想到会经历沙漠的考验,虽说有带水,可是并没有料到会在这个鬼地方待如此长的时间。 其实在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拿出那些水萝卜,应该是能够发挥作用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转换场景以后,装那些萝卜的戒指就打不开了。 来进到这里之前,刘老给了萧泽一枚戒指。说是让他把一些必要物品放在里面。起初的时候,他并不想要。可是经不住刘老的唠叨。老师能够如此,他除了接受以外,还能够说什么。 不拿,是因为觉得没有用,没有意义。自己现在又没有什么东西要装,拿那么一个戒指也没啥用。 储物戒指其实也算不上有多贵重,也就十几万金币的样子。当然了,这些钱对于刘老来说,那真的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毛毛雨。但对于萧泽来说,那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平常的时候,刘老对萧泽很是严格,一点儿也没有要照顾的意思。 学院里面对生活上有经济困难的学生是有帮助的,就像前面说到的补助金之类的。一些做研究的老师会利用一些机会给自己的小帮手一些照顾。这样的帮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没有人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萧泽拒绝了,选择不不接受。 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因为他不清楚自己的情况,而是因为他太过于明白了。 助学金可以要,因为那是自己应该拿的。可是老师给的,在某种程度上那是施舍,是不能够要的。 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坐那样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让未来的每一天褶褶生辉。 学生有着这样的心思,做老师的怎么能够没有一点点觉悟。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刘老就很明确的说,练习用的器材,萧泽是需要花钱的。不过,这些钱也不急,等什么时候萧泽能赚来钱了,再付就可以了。这样折中的方式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结果却异常的好用。 需要自己掏腰包,自然会万分的珍惜,这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每次训练的时候,刘老都会很欣慰的看着萧泽。 没有心理上的负担,有着未来的压力,想不努力那都不行。 师生的互相理解,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棒的。 “不行了,我已经快不行了。小泽你要赶紧想办法给我找点水来。你要是不快点给我水的话,我就真的不行了。” 又走了好远的路以后,她有些撑不住了,干渴的喉咙,嘶哑的声音。 是的,应该要赶紧找到水才行。 想是这样想,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走了这么半天,也没有看到有水的迹象。 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要怎样才可以离开这里。一路上萧泽都在问自己。 按理来说,这里原本是一片草原,不应该会存在这样的环境。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是有哪里没有想到。 萧泽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也是不得不思考。现在除了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 毕竟给他们的感觉是,他们已经走了老长老长的时间了。他们两个人带的水全部告罄,已经没有余量。其实,这话说的也不是很准备。毕竟,如果能够把那枚戒指打开,应该可以得到好多水。 戒指是老师给的,所以萧泽放在里面的都是老师让他带的东西。他自己的,全部放在了另外一个储物空间里面。 他的那个储物空间自然不能和那枚戒指相比较。他一直奉行的都是,只要够用,何必要多拿。 “你想到了没?我真的是有些坚持不住了,你要快一点。” “在等等,快了,马上就好了,” 听着她已经越来越微弱的声音,萧泽有些着急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怎么可以不在乎她。他能够受很多的苦,可以承受很大的压力,他一点都不想让她受委屈。 这个时候他闭上了眼睛。风开始吹过,沙漠一点点消失,世界的尽头只剩下了自己。 突然一道白色的光出现,然后一个声音传来,“少年,你在干什么。你想要的答案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脚下,你在瞎找什么啊。” “请问前辈是,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顿时这个声音消失不见,萧泽睁开了眼睛。 ……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什么,真的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清楚吗?在这里搞毛,不要说一些让人觉得一点也没营养的话。” “我说的都是有用的,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整天闲着没有事做,不是打牌就是摸鱼。” “怎么了。听你说话的意思,你对我的生活方式很是有意见。有意见你就说出来,不要放在心里,这样可不好。” “没意见,我是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你不要多想,我就是随便说一说,你干嘛这样较真。” “我不较真能行吗?你这个人是怎样的,我还不清楚。不要在那里装作一副好像不在乎的样子,惹人讨厌。” “好了,还是继续下棋。” 说完这句话城主大大和刘老就很安静的又下棋去了。当然,这是新开的一局。刚才谁赢了?好像谁都没有赢。 下棋怎么可能没有输赢,不要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没有输赢,两个人又有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可能、应该、大概是有结果的。不过,知道最后结果的估计也就是他们两个人和这天地本身。 棋盘在一瞬间归零,仿佛不曾开始过。脸上的表情自是发生了变化,当与最开始有很大变化。 心境会因为输赢而变化,只是对于这两个人,那样的方法真的行的通吗? 是的,他们两个人的心境是变化了。不过,这种变化只是让人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心情越来越好,慢慢的已经开始融入到雪的世界当中。 能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什么少见的。通过下棋来修行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有很多人会说自己没有成绩是因为缺少了一个环境,是别人影响了自己。只是这句话其实是有问题的。环境能够影响却不能决定,未来的结果永远来自于你此刻在做什么。 外面的人基本上没有进来过,除了那位进来送西域情报的人以外。 他就不担心在他不在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会让他不如万劫不复的深渊。 落雪城中是有一个深渊,那里有着一条血河。据说那条河的尽头是无尽的尸山和人海。 当然不用担心。能够走到他那个位置上,怎么说都是有一些手段的。放心的修行,努力强大自己,才是硬道理。 可以依靠别人,但最终能够决定自己生涯的一定还是个人。 雪花伴随着城主大大的棋开始有节奏的落下来。刘老轻轻用手拂去周围的雪花,让这里显得干净。 “你说你这是做什么,不就是下个雪吗?我真的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法。” “下雪那是你喜欢的,我喜欢的是晴天。落雪很漂亮,但不适合我。再说了,我刚才的举动难道有不对的地方吗?就算是有,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你在旁边费什么话。浪费精力,浪费时间。” “你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那局棋。我说都已经过去了,你至于那样吗?真是的,不要太小气,行不行。” “你是哪个眼睛看到我在想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凭借着自己的主观臆断就说别人,你的这个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好好好,是我的问题行了吧。不过,你说我们两个人究竟还要在这里下多长时间的棋。你的徒儿,就不能快一点。” “我也很想让他快一点。可是,里面的是怎样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说的也是,进到了里面以后,就要全凭借自己的努力,别人是不可能有办法去做什么的。” “你这次回去以后打算做什么?” “还没有想好。不过,我应该会先帮助这个小家伙,让他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我听说你的徒儿要面对的问题有些棘手。要不要我出面说一下,让对方不要再纠缠。” “你还是不要那样做了。我前段时间也有过要干预的想法,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经历比较好。没有风雨的洗礼,又怎么可能真的会长大。” “说的也是。我家的那个小家伙就是因为我太过于宠溺,所以现在才被我丢到了那个地方。希望他可以有所成长,不然我就真的打人了。” “应该会的,你不要太过于担心。” 雪花依旧簌簌的落下,天空中的寒冷在一点点加重。 第45章 如梦幻境,眼前的人 “你是谁?” 萧泽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突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就是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看着眼前突然严肃的萧泽,她有些困惑的说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应该不会的,自己做的很好,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怎么了吗?” 萧泽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神情有些不悦。 应该是出了问题,看样子要想想改怎么办了。 “不说话了。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她的样子。看样子,你对我很了解。” “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怕是暴露了,但她还不想就这样认输。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在这里磨叽。你的样子、你的举止都和她差不多,但是你和她还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我还是能够感受到,不然我就真的是太蠢了。” 萧泽久久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然后看着远方说道。 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面也不是滋味。有谁会说自己蠢。有谁会去回忆过去的往事,有谁会和一个陌生人这样讲。 听到萧泽已经摊牌,她显得很是从容,一点也没有慌乱。 “我以为我已经把你心中的那个人完全还原了出来,没想到,还是被你看了出来。” 说着,她恢复了自己的本来样子。 一张清秀的脸,一头披肩的头发,长长的睫毛、精巧的小鼻梁、玉润粉蜜的唇边……让萧泽看的有些心动。 她注视着前方,安静得就像融入到了这里的环境中。仿佛是山河画卷里的一朵娇莲,却独自绽放着自己独特的气质与芬芳。 真的是没有想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会是如此的漂亮。当然了,心动也只是心动,其他那是没有的。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萧泽刚才的状态自然都被他看在眼里,她忍不住的笑了笑。男的果然都是一个样,见了漂亮的小姐姐都会如此。本来以为这个人会与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这幅样子。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变成那个样子?你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我可以告诉你,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这些话,萧泽说的很自然,一点儿没有过脑子,就是那样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你的问题有点多啊。不过,从你的话语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愤。是不是被……” “没有,没有,没有的。”萧泽的脸红了。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的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不想继续听下去,所以急忙打断了。 看到萧泽脸红,她的眼睛眨了眨,有些俏皮的道,“怎么了,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真的不知道你在脸红什么,刚才我说的话是不是让你误会了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萧泽恢复了镇定,他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然后很正式的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的问题有点多,所以我打算一个个来。” “嗯,随便你。” 对于这样的说辞,萧泽没有表示什么。既然你想这样,那么留让你这样好了。 “那个,我是谁,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至于说为什么要易容成她的样子,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不用我多说。” “嗯,好的,你继续。” 问出这个,萧泽就没想着有一个答案。 别人是谁,这个想都不要想着能够知道答案。别人说了,那是你的运气好,别人不说,那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只要不是一个笨蛋,都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信息随随便便透漏给别人。 那个为什么会易容成颜月的样子,那就不用说了。萧泽在乎,在意。变成一个在乎、在意的人,可以让对方很轻松的放下戒备,更好的开展工作。 在问之前,萧泽的心中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他这样问,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正式的答案。 原来,自己真的在乎她。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自己的心中。虽然嘴上没有承认,但是心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来这儿的目的,同样不可能告诉你。还有,我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呆。我能不能从你那儿得到我想要的,不用你来多说。我要得到什么,我很清楚。” “哦。” 就是简单的一个哦,便再也没有了其他什么。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么也就不再做多余的纠缠。虽说这份答案并没有什么总,但是能够心安,那便已经是最好。 “既然你想要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继续走吧。”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继续前进,我有点不明白你刚才说的意思。” 听到这一句话,萧泽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明明都已经被自己揭开了伪装,怎么还能够这样的从容镇定。 “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怎么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什么问题。” “哦,那个,虽然我不能告诉你太多的信息,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姜雪,等下还请多多关照。” 这个女生还真的是不客气。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刚才明明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们两个人压根不认识,没有彼此的信任,作为队友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们两个人都不认识,都已经没有了信任,还怎么合作,对不对。” “这个,这个,这个。” 萧泽面对姜雪的问,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个,你也不用有太多的想法。我们呢,只要做好各自的事就成。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来这儿的目的绝对和你不一样,你真的不用多想。”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也就不多顺什么了。” “好的,合作愉快。” 说着姜雪伸出来了自己的手准备和萧泽握手。 “怎么,不好意思了。没走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男的。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你这个人。” 被一个女生这样说,萧泽的脸红了。他对于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经验。虽然他已经和颜月牵过手,但是那和这个是不一样的。他和颜月已经认识很久,彼此的心意是相同,能够做那样的事情是水到渠成。现在,他面对姜雪,这个真正认识还不到几天的女生,怎么说握手都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你看看你,还是一个男的,竟然矫情的还不如我一个女生。” 还不待萧泽说什么,就直接握了他的手。 这个女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的直接,这么呃呃突然。萧泽突然想到了颜月,想到了同样的往事。 在姜雪的手刚刚碰到自己的手时,萧泽的第一感觉是。好柔软、好细腻。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姜雪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好了,现在我们应该算是同志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嗯,有什么打算?”萧泽愣了愣,呆呆打站在那里。 很显然萧泽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份温柔之中,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刚才姜雪的话。 “是的,你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哦,这个啊,当然是走出去了。” 这个时候萧泽已经回过了神,他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很郑重的说道, “原来你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很好,我没有看错你。接下来的行动,就要看你了。” 那样认真的眼神,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姜雪在自己的心中这样想着。两个人虽然经历的事情不是很多,但信任却不需要那么复杂。有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就能够让对方产生依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说的你不明白吗。” 说完这句话,姜雪眨了眨眼睛。 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还真的事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不明白吗?怎么可能不明白。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会问出那样的话。他想看看姜雪会怎样应对。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直接就将了自己一军。 既然对方已经明白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 “这个地方,我想到了此刻你应该也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嗯,基本的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具体要怎么做,我就有点不知道了。” 有没有相信她的话,应该是半信半疑。一个女的能够来到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懂。不懂的话,也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 “既然你明白,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不过。你就不打算做什么。” 这个时候,萧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一问。没有得到对方亲口说,他总觉得心里面不踏实。 “你不用管我,我在一旁看着,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 和姜雪已经完全说明白以后,萧泽开始了行动。 百步之内,四隅之地。萧泽在四方放置了一些法器,然后走到了中央。 在整个的过程中,姜雪真的就都是看着的,一点儿也没有帮忙。她时不时地点头,时不时的摇头,真的是不懂她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萧泽在走到中央以后,沙漠开始一点点消失,周围的环境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当周围的一切消失之后,他们两个人才发现,原来是在山洞之中。 山洞之中有些黑暗。所以刚到的时候,萧泽很迅速的打开了火折子经行照明。 旁边的姜雪也就只是看着,同样也没有做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在草丛中行走,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山洞。 伸手去触碰一下周围的场景,发现这里很真实。 会不会这里也是幻境,在那边也是这样的真实,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那样。萧泽心中有些打鼓的想着。也实在是怕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在经历刚才的事情。 “原来刚才真的是在幻境之中。大意了,没想到,本小姐竟然会中招。” 萧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萧泽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姜雪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的道,“不知道,这里在我知道的信息种也没有提到过。” 之所以无奈是因为她觉得她需要做些什么,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于无用。 “这样子的话,那我先出去看看。” “等等。” 姜雪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泽就已经走了出去。看到萧泽出去以后,她也赶紧跟上。面对未知的情况,身边有个人总是好的。 出了山洞,果然开朗。 山洞的不远处是一片森林,附近有一个水潭,时不时还能够听到鸟兽的啼叫声。 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跑过去一只似虎非虎的动物。 “在看什么呢?” 随后出来的姜雪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有些发呆的萧泽。 “没什么。” 萧泽心不在焉的说着,他已经被这里优美的景色所征服。 “我说,你现在竟然还有心思看风景。” 她当然能够看出来萧泽对这里的留恋,对这里的喜欢。是的,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从萧泽的眼神中看出来那份在意。当然了,她这样说,还有一份心思,那就是想着要敲打敲打萧泽。 “我也就是在这里站一站,看一看。等下,还有事情要做。放心好了,我不会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 “希望你真的能够做到那样。” 萧泽的话,姜雪听懂了。虽说听懂了,但是她也不想让萧泽得意。 “那个,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先到山洞里面吗?我有事情要做。”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姜雪的脸有点微红。 “哦。” 萧泽随口应着,然后就向着山洞里面走去。 “等等。那个,我没有叫你,你千万不要出来。” “知道了。” 如果这个时候。萧泽回头的话,会看到一张比刚才更加红的脸。 姜雪要做什么,萧泽他才懒得去管。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里有其他的心思。 等萧泽已经进去以后,姜雪朝着水潭那边走去。 第46章 意外福利,过去的事 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萧泽从山洞中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本来以为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情,可是等到他出了以后,看到这一幕,让人很是觉得胃疼。 眼前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一个水中的美人就那样很直观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出水芙蓉,这是萧泽的第一印象。美人自然是让人喜欢的,出水的美人就更让人心动。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如果没有什么想法那是不正常的。鼻血瞬间流了出来,小兄弟立刻来了兴致。 看到萧泽突然出现在眼前,姜雪把自己重要的部位用手捂着,然后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尖叫声。 这其实也很正常。哪一个女生面对这样的情况,都应该有这样的表现。不然,那就真的有点让人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没待对方说什么,萧泽就很识趣的转过身。 虽然心中很是有些悸动,但是他还是有一些道德底线的。这样的道德底线,一部分来源于长乐镇道观的生活,一部分是刘凤老头教导的好。 刘老头平常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不正经。但在一些道德问题上,那可是比谁都要重视的。 刘凤和萧泽两个在用钱↑分的一直很仔细。不过,这并不影响刘凤的教导,萧泽的学习。 有一次,也不知道刘老头是怎样想的。他把萧泽带到了一个温泉旅店中,说是到那个地方进行特训。 那个时候,萧泽是真的很单纯。他一点也没有想到,他的老师,刘老头会给他挖一个坑。 这当然也不能怪刘老,主要是萧泽没有认真看通知单。单子上是有写着,他们这次要去的温泉旅店里面是男女混浴。 等等,这样的情况可能发生吗?你该不会是又在这里发挥自我相信,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当然会发生了,你要知道那个时代是神族的天下。他们的开放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本来以为就只是过去简单的泡个澡,没想到回看到很多让他很不好意思的场景。 刚进去看到那样的状况以后,萧泽就赶紧出来了。 事后,当萧泽正要打算去和刘老聊聊人生的时候,刘老就很知趣的过来了。 “你这臭小子,是打算到那里去?” 很明显这就是先发制人,不给萧泽说话的权利。 “老师,你觉得我应该去哪里。我不明白,老师你为什么会搞出那样的一件事。” 这样的孩子气,刘老也就只是笑了笑。 “看样子你很生气。你这个样子,我很高兴。在这个多彩的世界里,老师希望你以后看到那样的场景,都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心态。” “老师,虽然我知道您讲的都很对。但是,你们下次讲课呃呃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方式。” “好了,你既然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那个,你不要忘记今天的训练。” 此刻,面对如此场景,萧泽一下子就想到了刘老对自己的提前教训。 在转过身以后,萧泽等了一会儿,约摸着对方应该已经把衣服穿好,便问道,“你好了没有?” 如此识趣的转身自然能在姜雪的心中加分。本来她刚才是准备说让萧泽转过身,从而让自己穿衣服。可是对方能这样,她的内心有了那么几分感动。 一般男的面对刚才的那种情况,应该会很留恋的看很久,绝不会像像萧泽那样。 他如果不是一个君子,那就是一个流氓。 很快,姜雪就已经收拾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现在可以转过身了。” 姜雪已经说好了,那便好了。于是,萧泽慢慢的转过身,一点点睁开眼睛。 看着这一幕,姜雪笑了。 这个人还真的是有趣,刚才那样的大胆,现在竟然如此的谨慎小心,有点看不懂。 他是不是再装啊。现在的男的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吗?看来自己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那个,刚才,很抱歉,不好意思。” 在说这话的时候,萧泽是低着头的。 低头一方面是因为害羞,另一方面是不想再一次被诱惑。一个男的成了他这个样子,也算是很有趣。 虽说此刻姜雪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穿着还是有些随意的。外面简单的一件衣服,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状况。披肩的头发,精致的让人沉醉的脸,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 “没关系。刚才的事情其实也怪我,你不用这样子的。” 说的是这样的随意,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尴尬。说真的,刚才的那件事,却是和萧泽的关系不大。毕竟是在姜雪先发出那样尖叫的声音以后,萧泽才出来的。 “不过,你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这个,当时……” 就在这个时候,姜雪晕倒了。 刚才还在说话,突然之间对方就晕倒了。萧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还是赶紧过去,替她把了脉。 治病救人,他还是明白这个道理。对生命的重视,在那一刻超越了心中的欲望。 从脉象上来看,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留晕倒呢。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一定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想到。 萧泽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答案。 肌肤的不断触碰,身体冲击着眼睛,萧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开始替姜雪检查身体。 仔细检查以后,萧泽发现在姜雪的小腿处有一处咬痕。这咬痕应该来自于一条蛇,这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蛇应该是金花蛇。这种蛇说起来毒性并不大,不过那是在人没有洗澡的前提下。现在,姜雪的身体是湿漉漉的,所以毒性那就有点不好说了。 看见这个咬痕的时候,萧泽明白了先前姜雪的尖叫声来自于哪里。这个时候,他有些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 在这样的丛林中,能有什么样的事会让一个女生发出那样的声音,这是不言自明的。 既然是被蛇咬了,那么此刻应该做的就是赶紧把蛇毒给吸出来,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萧泽把姜雪轻轻的放在用草铺成的垫子上,然后趴下,准备去吸毒。 调整好心态,萧泽低头在姜雪被蛇咬住的地方,开始吸了起来。一口腥血,到了萧泽的嘴里,萧泽扭头吐出去,再次开始吸血,,几次之后,姜雪的伤口血液才变成了红色。 …… “你醒了?” 一夜过去,姜雪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堆火,上面应该在烤着什么东西。 “嗯,我这是在哪里。” “我们现在在山洞里。昨天的时候你突然晕倒,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把你抱到了这个山洞里。”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现在不应该是这样的情况啊。她应该把衣服紧紧的用手捏到一块,然后质问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才对。 “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什么。你要不喝先点水,再等一会,烤的肉马上就好了。” “谢谢。” 说着,姜雪拿过了萧泽递过来的水。 轻轻的张嘴,让水慢慢的入口。有点甘甜,有些清爽。喝过水以后,姜雪的脑子开始清醒,慢慢的回忆起昨天的事情。 突然,她看向萧泽的目光有些不对,然后很郑重呃呃道,“你在我没有醒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没有,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果然,有些东西还是逃不掉的。 “那个,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不要在那里装傻,我不觉得你是一个笨蛋。” 她这样说,萧泽无言以对。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在那段时间里应该做一些的。现在,有些后悔。 “你就放心好了,我只是帮你吸了毒。除了这个,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帮我吸了毒,那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萧泽顺帮自己吸毒,姜雪的脸微红。 “那个,我想你应该知道。你昨天在水潭洗澡的时候被蛇咬了。我不知道,当时你有没有发现,有没有处理。不过,在你昏迷以后。我还是帮你把毒吸了出来。对,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理解,毕竟当时的情况有些紧急。” 原来自己是被蛇咬了。姜雪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在洗澡的时候,之所以会发现那样的叫声,是因为看到一条蛇大摇大摆的在自己身边游过。 其实,要是没在洗澡,她一点也不会因为一条蛇就变成那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一洗澡,就会变得很脆弱。这个时候,如果一些让人特别讨厌的小动物来光顾,她会表现的非常让人难以理解。 “那个,抱歉啊。对于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没关系,不过就是一件小事。”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股焦糊的味道出现,萧泽连呼不好,露出一副很不开心的表情。 “怎么了,你的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姜雪这个样子,完全就是明知故问。萧泽看了她一眼,心说。你这是做啥,明明留很清楚发生了什么。还要这样。 “那个,你要不要尝一尝我刚才烤的山鸡。” 说着,萧泽把一块没有糊味的鸡肉递了过去。 姜雪看着这块鸡肉,心里面有些感动。本以为,他会给一块烤糊的鸡肉,以此来对自己刚才的言论做一个小小的报复。没想到,他会这样。 “那个,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是怎样的。味道可能有些清淡,希望你不要介意。” 姜雪就要吃的时候,萧泽适当的说道。 在认真的吃下一块鸡肉以后,姜雪有些满足的道,“味道挺好的,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 “那个,我先问一下。你为什么会烤东西?”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萧泽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以前的时候,我住在山上。师父有时候会出去好多天,因为没有足够的干粮,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到山上自己找一些食物来迟。” “去山上找吃的,那应该回很有趣。” “有趣吗?我倒并不觉得。有好几次,我因为吃错了食物而中毒。也是我命好,每次中毒的时候,师父总能够很快的赶回来。” “你乱吃东西。你的师父就没有教训过你。” “当然有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师父总要出门,我总要吃东西。兴许是被我搞得有些烦了。有一天,师父扔给我一本辨识食材的书籍。” “你师父的意思是让你好好学习,不要在给他添麻烦。” “我当然知道师父的意思。所以,那本书我有很认真的在看。当我把这本书搞懂以后,师父摸着我的头,露出了笑容。” “我想你师父看到你已经会背那本书,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心了。” “应该吧。我的话,我从来也没有注意过。” “看样子你今天能够这样。应该好好的谢谢你的师父。不知道你师父的名字是?” “我当然很感谢师父他老人家了。我今天能够来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靠着他的帮助。” “看样子你们师徒的感情挺不错的,有点让人羡慕。” 萧泽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有些紧张的道,“我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很抱歉,让你听到了不好的事。” “没关系。我觉得你的故事很不错,你不能总是这样。” “等你休息好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好的。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等下你要好好休息才行。” “会的,你也是,身体应该也还没有恢复,不要太逞强。” 夜晚很快降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入夜才没有多久,萧泽就已经睡下。 看着萧泽睡下,姜雪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浮现身子,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时候,不知道萧泽梦到了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47章 慢慢逼近,过去仇恨 走出山洞,两个人迎着初生的朝阳阳,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 要到哪里去,萧泽心中还没有底。虽然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可是他依旧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不是正确的。 和以往一样,萧泽选择暂时放下自己心中的困惑,选择继续前进。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的习惯,与其去想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去做。先走走看,慢慢来,事情总会在时间的磨砺下一点点清晰起来。 姜雪对于萧泽这样没有目的的前进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两个人前进的方向是一定的,道路的选择上只要目的符合,这样也不错。 他们两个人在慢慢的前进着,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树林深处的变化。 幽暗的森林之中,一头紫皮鼠探头探脑的爬行着,细小双瞳,不停的在林中扫过,在警惕着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尖锐的牙齿与爪牙,泛起森寒的光泽。再次快速爬了一小段距离,就在紫皮鼠低头啃食树干的汁液之时,一道白影猛的自树上像一只利箭一样飞奔而下。 一口寒气狂喷而出,顿时将那已经发现不妙正准备逃窜的紫皮鼠的双脚给冰冻了起来。 眨眼间,锋利的獠牙巨口猛的张合,如同闪电一样,一口将紫皮鼠吞进了肚内。 整个过程的发生也就几秒,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不过,虽然结局只是几秒,但是其中的过程却又不仅仅只是这几秒钟。 若是没有前期的耐心跟踪,没有那份坚持,没有那种毅力,它应该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回报。 慢慢的,刚才以迅雷之势将紫皮鼠吃掉的那个庞然大物露出了真容。 这是一头全身布满白色毛发的白狼,此刻它正得意地在整理自己的白毛,状态很是悠然自得,一点儿也不担心周围隐藏的危险。 如此镇定,是因为它有超强的实力。有着绝对的实力,才会这样的自信,一点儿也不对周围潜藏的危急感冒。 这白狼,名为嗜血狼,实力相当于人类强者中的地阶,元力差不多五十级左右,实力自然是不可小觑。这样的实力,对付一只紫皮鼠,那可以说是相当的容易,简直就如同一只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虽然已经成功的将紫皮鼠猎杀并吞进肚内,但是嗜血狼似乎并不满足,它的眼睛中依旧布满血丝,正在积极的寻找新的目标。 行走在森林中的这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防备,似乎是不错的食物。 嗜血狼在心中这样盘算着。作为一个元力已经达到超过四十五级的元兽,虽说没有化形,但是它已经有了人类的智慧。 有了人类的智慧,自然不会像那些灵智还没有开启的野蛮动物一样没头没脑的胡乱行动。 经过很多多年的生存训练,它已经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作战计划。 人类是很狡猾的,面对这种生物怎样小心都不为过。一般说来,遇到人类都应该绕道走,不正面发生冲突才是正经。 可是对于这只嗜血狼来说,到嘴的肥肉不吃怎么可能。它聪看到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思考着怎么将眼前的这两个人成功纳入自己的肚子。 如此执着,一定是由它的原因。毕竟,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明白,不要和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做对手。这个时候,你若是仔细去看嗜血狼,会发现它的左眼有一道刀痕。 这道刀痕是一个人类的强者留下的,每每回忆起那段经历,它的眼睛都贵变得通红,就像一颗红宝石一样。 当时,它正在享受一道大餐。那是它经过一天的的谋划、准备,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食物。 在享受食物的时候,很容易会分心,会失去警惕,一些潜在的危险就会在那种时候发生。 那个人类强者应该也已经在那儿等了好久。一头嗜血狼全身都是宝贝。皮毛可以卖钱,骨头可以做药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得到一颗元晶。 元晶是好东西。元兽的等级越高,价值也就越大。人类的修行者得到元晶能够在短时间提高自己的修为,让实力变得强大。 那个时候这只嗜血狼虽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但是实力也已经有三十级。一般说来,三十级呃呃元兽不应该背猎杀。但是,人类贪婪的欲望让他们已经忘记了规矩,心中有的只有利益。 被突然的侵袭,嗜血狼有些懵。因为没有防备,当时它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完了。 不过就在那个时候,一只已经有些苍老的嗜血狼出现在了它和那把刀的中间。 一刀分两半。那个强者很明显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只老狼会跑出来坏自己的好事。 它被惊吓到了,泪水从它的眼睛中流了出来。 那只老狼其他什么,是它的母亲。虽然它已经长大,已经不在待在母亲的身边。可是,它依旧是有感情的。 母亲的身体就那样在它的眼前分开,它哀嚎了一声,然后就准备离开这里。 它虽然悲伤,但是心中也是明白道理的。不能够让自己的母亲那样白白死去,一定要离开这里。 怎么可能让它离开,那位强者紧跟着就是一刀。 这一刀来的是那样的迅速。它轻轻的向后一跃,本以为可以躲开。但是,刀锋还是把它的眼睛划伤了。 不再迟疑,这一刻,它的心中有的只有赶紧逃跑。 好在它很熟悉这里的地形,虽然对方实力强大,但最后她还是成功的逃了。 顺利逃脱以后,它的心里就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一点点的接近,一点点的向着目标靠近。不过就在它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嘭!”随着轻微的闷响,在距离嗜血狼不远处,枯叶猛然暴射天空,顿时,在这片小小地地方上,下起了枯叶雨。 突然而来的变故,嗜血狼惊得急忙倒退,然而其身体刚刚倒退,一道人影猛的自枯叶之中暴射而出,蕴含着凶悍劲气的拳头,狠狠的对着前者脑袋砸去。 凶悍的劲气,让嗜血狼浑身毛发顿时竖了起来,布满獠牙的狰狞巨嘴中,吼出一声狼嚎,旋即一股白色寒气,被其狂喷了出来。 白气转瞬间,就来到这个人的眼前。不过他轻轻的向后一退,就将对方的攻击无效化。 看到自己的攻击没有效果,嗜血狼明显有些激动。真的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可以避开自己的攻击。 不过短暂的失神过后,它准备离开这里。既然寒气没有效果,那么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嗜血角狼急忙转身,四腿迈动,开始了逃命。 躲过了突然起来寒气,望着那已经开始逃窜的嗜血狼狼,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然后直接追了上去。 眨眼间,他就已经来到了嗜血狼的身旁。速度快的犹如那离弦箭支一般快捷,让得人有些目不暇接。 紧接着就是很简单的一拳,嗜血狼直接就飞出去,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拳,就能够又这样的威力。一旁看着的姜雪有些不敢相信。本以为他就是一个很有智谋的人,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会这样强大。 不过,就在萧泽要有进一步的时候,突然从嗜血狼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哀伤。 这是怎么一回事,它的眼神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人类,你还在等什么。我既然败在了你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赶紧的,不要在那里磨磨唧唧的。” “看样子你已经对自己要要面对是什么有了充足的认识?” “你们这些人类一个个都狡猾的很,不要在那里露出怜悯的样子。我告诉你,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 “你走吧,下次小心一点。” 说完这句话,萧泽就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类突然离开,那头嗜血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人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就这样放过自己。虽然心中还有疑问,但是它也没有做太多的停留,直接就转身离开了这里。不过,在它离开的那一刻,还是回头朝着萧泽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把刚才的那头嗜血狼怎么样了,还真的是没有看出来你挺厉害的。” “看起来你有点闲,要不要你在前面探路,我在后面养养神。” “你不想说就算了,干嘛这样说。” 对于萧泽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堵人的话,姜雪是十分不开心的。 不过就是想过去关心一下,还真的是不识好歹。 …… “你这个外来者,是准备到哪里去,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快走出这片森林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听他们的话,好像是来抓自己的,还真的是有意思。 来的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善茬,要该怎么去应对。萧泽再那一刻心中就开始盘算起来。 姜雪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笑着道,“看样子他们只是过来找你的,那么这件事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以后她就离这里远远的了。 姜雪这样做,小泽也没有说什么。人家这样做,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这两个人来找的是自己。 “我说你们两个人还真的是挺有毅力的,都能够找到这里,辛苦了。虽然你们很辛苦,但是我恐怕就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有事,不能够和你们两个人回去。等我把事情做完以后,会离开这里,不用你们这么费心费力。” 说着萧泽轻轻的用手简单的一挥,就有一条水龙出现在这里。 真心话,他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大动干戈。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刘老他有没有还在那里等着。 刘老当然会在那里等着。因为他是萧泽的老师,这次也是他带着萧泽来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刘老都不会离开的。可是,自己总不能一直在那里等着,一定要想办法,改变现在的局面。 刘老,您让我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里的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你觉得用一条简单的水龙就能够吓退我们吗?你这个外来的老鼠,不要自作聪明。你的实力,大祭司早已经告诉我们。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们回去。说不定你在配合我们查清楚一些事情以后,王会放过你。” 那两个人在看到萧泽的水龙以后,不觉冷笑了一下。这个人还真的大胆,竟然会觉得凭借一个小小水龙就能够让他们离开。简直就是看不起他们两个人,写真的是有点太气人了。 “既然给你们说好话不听,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好,如你们所愿。”萧泽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轻轻的道,“瀑布,暴击!” 萧泽的话刚一落下,就听的一个巨大的水声想起。 一条瀑布从天而降,直接就朝着那两个人去。水声涛涛,威势逼人。 在萧泽召出瀑布的时候,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也念道,“壁垒,防御。” 一道土墙开始慢慢升起。土墙的高度差不多有百米,厚度也有三十米。 看到土墙已经完全升起,那两个人笑了笑。这么厚的土墙怎么顺都能够抵挡对方的水龙。接下来,等这一波结束后,就要结束了。 小小的一个土墙,竟然妄想抵挡自己的水龙,不觉得有些太过于天真。 这个时候,萧泽的手轻轻抬起,紧接着那条水龙就抬起头,直接越过土墙,只记得朝着那两个人而去。 “怎么可能,他怎么能够做到。” 就算是水龙已经彻底将他们两个人打倒,他们两个人已经完全失败,都还在心里面想着,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不远处的姜雪心中也有这样的震撼。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看他平时的样子,不像是修为特别高深的人。竟然能够做到这样,还真的是厉害。 第48章 街道巷口,再次相遇 “你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知道你能够听懂我说的意思。赶紧的,不要在那里装深沉好不好。” 一路上萧泽的耳边过一会都会听到这些话。在已经明确得到答案的情况下,姜雪还能这样执着。说句实在话,萧泽他很是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有些事还是要有原则的。 不过,说过的那些话,他心底里也在想,那究竟是不是真实的自己。 以前在道观的时候,他的师父会刻意的让他去直面自己的内心。那个时候,每次虽说都会乖乖的如做,只是毕竟年龄还小,又哪里可能真的会去老老实实的做。 他怎样做了,师父并不知道。原因很简单。每次说完以后,他的师父都会去做自己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去监督他完成过。 既然给自己下发了任务,为什么却又不看着。幼年的萧泽心中一直都有这样的疑问。 慢慢的,他都想明白。师父他老人家并不在意要做的事,在意的是开头。 这个答案准不准确。不知道,他又没问过刘凤,自然不会有答案。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着的。 走了十多天的路,这片森林算是让他们两个人给走了出来。出来的那一刻,萧泽觉得这个世界顿时亮了不少。 从一个狭小的空间出来,心里面差不多都会是这样的感觉。他在出来的那一刻,看了一眼姜雪。 很遗憾,他并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自己的那份喜悦。她还真的是能够一直沉得住气,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一旁的姜雪自然有注意到萧泽刚才的举动。她的心中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来到这里,遇到这个人,经历这样的事,有点开心。 没有了高大树木的遮盖,没有了野兽的咆哮,也没有了隐藏在黑暗中的偷袭。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在那个结果没有到来之前,小心还是必要的。 抱着这样谨慎的心自然是很有必要的。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注重眼前人的安全。 不知不觉中,萧泽开始很看重姜雪,认为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以前,她在和颜月一起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如果他在这一刻能够注意到心意的变化,那么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应该就不会那样的痛苦。 “那个,前面好像是一个镇子,我们要不要过去?” 从刚才的自我沉思中回过神来,萧泽听到了身旁姜雪的话,想了想然后道,“你要去吗?” “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去看看。” “既然你想去的话,那就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萧泽就答应了她的请求。是的,两个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怎么说都应该有一些信任,怎么都可以算作是同伴。一句话说的好,同伴的要求怎样被拒绝。 接下来的路就好走的多了。 平整的的道路,鳞次栉比的房屋,时不时还能够听到街上小贩的叫卖声。 这里的环境也很不错,青山流水,一片和谐的乡村景象。没过多久,两个人就来到了镇上。 兴许是饿了,所以姜雪进了镇上以后,就开始搜寻吃的东西。 看着她一路的寻寻觅觅,萧泽觉得有些幸福。这份幸福因何何来,并不清楚。 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卖包子的小摊,姜雪就直接过去了。 她这是要在这里买东西吗?她有这儿用的钱吗?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看到这个举动,萧泽有些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他否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里面的有些东西自己还是要少接触才好。还有,她是怎么有这个地方的通行货币的? 很多的疑问在萧泽的脑海中游走,不过,给他这样胡思乱想的时间并不多。 姜雪很利索的拿出荷包付钱,那个人看也没看直接就接了过去。一切事那样的理所当然,顺利的旁人不敢相信。 一阵惊讶,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要不要吃一个,我刚才问过老板了,这里的包子很好吃的。” 姜雪注意到了萧泽脸上的惊讶,不过她没说什么,直接就递上开一份包子。 在惊愕中,萧泽慢慢接过了那份包子。 一脸的笑意,一份真诚的心意,怎么可以被辜负。于是,虽然心中还有困惑,但萧泽还是从姜雪的手上拿过了包子。 当萧泽咬下第一口以后,姜雪忍不住的问道,“好吃吗?” “嗯,挺好吃的。” 同样没有犹豫,不二的答案。 是真的好吃,他没有撒谎。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汤汁恰当好处的流入到口中,温度适宜。里面的馅料也很不错,各种食材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独特的风味。 “两位客官应该不是本地人?” “怎么了?” 还在津津有味的享受包子的美妙,冷不丁的被小摊老板的话语打断,怎么说心中都不是很顺畅。 “客官你也不要这个样子,老汉我就是觉得两位面生,简单的问一下,干嘛这样生气。” 萧泽的不悦自然是表现在了脸上,说到底他本就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一个人。 听到老板的话,萧泽想到了刚才自己的表现,不由得心生惭愧,“大叔,刚才真的是抱歉了。我为自己刚才的轻浮向你道歉。不过,这件事不赖我的,主要的原因是老板你的包子太好吃了。” 说这话的时候,萧泽有些俏皮,有些不好意思,简直就如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有这样的一个说者,听众自然很是高兴。在这个时候,刚才还没有几个人的包子小摊,已经聚集了好些人。这么多的人,自然不都是正经的人。 于是在萧泽说完这句,周围的一部分人笑了,其中那位老板的笑最是真诚,最是幸福。 “小哥这是哪里话,你这样说让我怎么好意思。”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老板的脸上是有些泛红的。按理来说,对于他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脸红什么的,早已经在岁月的磨蚀下所剩无几。现在,他能够这样,可见萧泽那句话的作用,还有周围那些人的笑意。 澄澈的面容,真挚的眼神,让听的人不得不动容。 “大叔的包子,是真的好吃,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要不是这样的话,大叔的小摊前,为什么会这么多的人。” 在恰当的时候进行补刀,一定会带来最佳的效果。 此刻,确实就像萧泽说的那样,这一个流动摊的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能够排起这么长的队伍,怎么都可以说一句老板的活这么多不是一般的好。 老板看了看旁边的队伍,又看了看萧泽,然后道,“都是顾客人好,是顾客人好了。事他们都照顾着我的生意,不然也不可能如此。” 这个时候,人群中有声音传来,“老板你不要客气了,你家呃呃包子这么多很好吃,刚才的那位小哥说的没错了。” 听到这话,老板的脸恢复了正常。 这让人有些意外,他听到那句话以后,不应该更加脸红,更加幸福吗? 很明显他这样做不想在纠缠刚才的问题,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成年人。刚才不过是一时的失神,一时的不注意。 “不知道大叔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是?” 一样的,萧泽也没有再去纠结。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都知道在什么时候转化话题是最好的。 “那个啊。”讲到这儿的时候,老板想了想才道,“在前几天,我们镇上来了一些人,说是要来捉拿什么外来者的。刚才看两位有些面生,所以才想着提醒一下。” “哦,那真的是谢谢大叔了。” 原来是这样,这位大叔还真是的。你这样做,让人怎么好意思。 这个时候,旁边一直忙乎的老板娘有些生气的道,“你还要在那里闲聊多久,没看到我这里已经快要忙不过来了。” “小哥,你看……” 老板猜出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萧泽自然懂得,他向前鞠了一躬,以示谢过,然后就和姜雪离开了这里。 没走多远,姜雪就道,“看你刚才在那儿的表现,我更想要了解一下这个人了。” “那个,你刚才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萧泽没有去理会姜雪的话。跟着眼前这个鬼丫头的节奏,最后自己只会败的一塌糊涂。 “那个啊,不是有你吗?你刚才在那儿说的那样起劲,我还说话干嘛。” 听到这话,萧泽一阵无语。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转来转去,竟然又转到自己这儿了。这个丫头真的是,厉害的很。 两个人走过一个街道,突然被一个人拉了过去。 …… “你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被人拉进一个巷道,心里面怎么可能不紧张。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儿。等看到眼前的这个人时,萧泽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救他的少女。 “暂时不要多说,这位是你的伙伴吗?你们两个人跟着我一起先回家,等回去以后我们再说。” “这位是?” 姜雪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心里面不用说,也是十分的震惊。怎么说,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萧泽会在这个世界有朋友。 应该先回答哪一位的问题呢,萧泽的心中有些纠结。按理来说,那位小妹妹是最早问的,怎么说都应该小回答。可是,看那位小妹妹的样子,似乎并不着急得到答案。于是,这就很容易了。 “那个,我应该有告诉过你,我刚来这儿的时候,因为不太熟悉,所以累晕过去了,当时就是她救了我。” 原来是这样,姜雪不由得在心底里这样想着。 “那个,你有和我说过吗?” 在想了一段时间以后,姜雪并没有想起萧泽有说过那些话。 “我是有说过的,在森林里面,我们有一次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彼此说了很多话,里面就包括哟刚刚到这里时的状况。我记得,那个时候,我问你的时候,你可是什么没有说。” 讲到这儿的时候,萧泽心中很是生气,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当时,自己说了,她没说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被对方这样搞,简直是醉了。 听完萧泽刚才的话,姜雪有些想起什么来了。 那天,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到了夜里都没有睡。 夜是那样的漆黑,一颗星星也没有。燕风吹过,周围的树叶会哗哗发出声响。 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一直都是不怎么害怕的。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面会莫名的害怕起来。 害怕自然不会睡得着。睡不着但是又觉得很是困倦,于是就和那个时候正在上半夜守夜的萧泽说起话了。 进入森林以后,约定在走出这里之前,夜里面两个人轮番守夜,以此来保证各自充足的睡眠。 说话的时候,她有略带忧伤说到过自己以前不开心的事,也有兴高采烈分享高兴的事。 萧泽他是有说到的,只不过她忘记了。所有的情感否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自然有可能会忽略掉一些看起来并不重要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真实的。” 一旁看着姜雪表情的萧泽,自然很明白她的脸为什么会慢慢红起来。 “没有,你没有说过的。” 被萧泽一语道破,她的脸更红了。不过,虽然想起来了,但还是否定了。 明明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自己,为什么还不承认,真的是搞不明白。 在萧泽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那位小妹妹道,“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到我家去,这里真的不安全。” 小妹妹的这句话一出,两个人的脸都是一红。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真的好有意思。 姜雪脸红,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有些幼稚,简直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理智。萧泽那个样子,大概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既然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于是两个人就跟着小妹妹回去了。 第49章 小屋故人,说说而已 来到了那位小妹妹的家,萧泽在坐下来以后,很认真的打量了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匆匆,没有怎么好好去看。来的时候是晕乎乎的,走得时候又是非常着急。 “你们先在这儿坐一下,我去帮你们倒杯水。” 还不待萧泽他们两个人说什么,她就已经行动。 坐下没多久,姜雪就道,“她看起来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你说这话是……” “没什么了,就是随便的说说了。” 应该不是那样随意说的,那些话一定是有着什么样的含义。萧泽看着姜雪,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得到自己的答案。不过,当他看了许久以后,却并没有什么收获。 一如既往的澄澈眼神,仿佛不再尘世。慢慢的,萧泽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她兴许真的就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刚才突然有邻居跑过来,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让我过去帮一下忙。” 小妹妹的话语打断了萧泽的思绪,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后道,“没关系的,我们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再说了,能够这样很安心的休息,倒也是很不错的。” 旁边的姜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着回应了一下。 窗外的鸟儿在这一刻突然鸣叫,萧泽忍不住看向了窗外。 院子里的那棵树上的叶子已经有些泛黄,影子慢慢的被拉的很长。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鸟,应该是在讨论着今天的生活怎样,开不开心。不远处的大黄狗正在对着门外面的人叫着,时不时还能听到路上行人说一句,想死啊,再叫把你炖了吃狗肉火锅。 在这一刻,萧泽才突然间发现时间竟然过得有些快乐。刚才的太阳还是稍微西斜,现在已经全部西斜。 “看起来,你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我很喜欢。” 萧泽莫名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其余的两个人有些愣神。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干嘛要说出那样一句话来,有点让人搞不懂。 这是姜雪的心中所想。对于萧泽,慢慢的她有一种想要去了解这个人的冲动。 至于那位小妹妹,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不过,她的心里面其实也很好奇,这位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她在住的这么些时间,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好的。 久久的没有回应,萧泽抬起头看了看两个人。一样迷茫的小眼睛,一样一样他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不禁摇了摇头,然后道,“很抱歉,刚才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请不要介意。” “我说,你还是说说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我觉得你肯定不是那么很随意说的,一定有什么深意的。” 姜雪当然不会相信萧泽说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是没有意义,是随口讲的。既然自己想不到答案,那么就请说出来的那个人给出答案好了。 “对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有些好奇呢。” 这位小妹妹似乎仿佛已经忘记了她让这两个人来这儿的目的,现在就是为了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在很执着的期待着。 卖萌、装乖,这谁能够受得了。萧泽有些头大,他很为自己刚才不经过大脑的发言后悔,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在无奈,在觉得烦躁,他还是要说的。 “以前的时候,我住在一个山上的道观中。那时,我就很向往这里的生活。恬淡、宁静,让人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说这些话的时候,萧泽很是投入。他仿佛回到了曾经的那些年,看到了自己在道观中是怎样生活的。 “原来你以前在道观里生活过,还真的是没有想到。” 对于萧泽以前有在道观中的经历,姜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这么一个小心翼翼的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经历。不过,她转念一想,可不就是那样的。道观里的道人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自己是怎么搞得,这么简单的事,干嘛要纠结。 “原来是这个样子。你能够喜欢这里的环境,真的很不错,谢谢了。” 小妹妹在得到答案以后,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是的,能够被人认可这儿的居住状态,能够让别人有幸福的感觉,怎么说都是最好的回报。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回在这里,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在经营一家客栈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终于萧泽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不问也不行了,都已经这么晚了,现在不说,难不成要等到明天。 “这个,我想你应该知道的。那件事发生以后,哥哥留带着我来到了这里。”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位小妹妹的眼神中有些哀伤。虽然她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但是对于以前的日子怎么说都会怀念。 萧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这些心意,随意他很快就问道,“在那里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干嘛要来这里?” 在说出这句话以后,萧泽就后悔了。答案其实很明显。他们兄妹之所以会离开那里,其实是因为他。 他在那里闯下了那么大的祸,作为接触方的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受牵连。 “那个,我也不知道了。哥哥让我跟着他来,我就来了。从小到大,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我不让我多问什么。” 听到这里,萧泽心中有些惭愧。怎么就成为了这样,自己那个时候都做了一些什么。那样的鲁莽,不听别人,自以为是,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姜雪这个时候,主动起来说话,“小妹妹,不知道你让我们跟着你来,是要做什么?” “嗯。是这样的,几天前有些人拿着小哥哥的画像在四处抓人,我刚才看到你们了,所以就想让你们先过来,避一避风头。” 听到这话,萧泽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的这位小姑娘有点奇怪,说的话有问题。 他们两个人都是易过容的,现在的样子别人根本是认不出来的。刚才因为在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没注意。 就在萧泽心中已经有所怀疑的时候,门外面传来了一句话,“你们终于算是来了,让我等的还真是辛苦。” 这一句话刚到耳边,萧泽全身就已经动了起来,做好了要出手的准备。 旁边的姜雪看到萧泽这个样子,也是在瞬间就调整好了身体的状况。 这个时候,那个小妹妹跑上前去开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三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你们两个人这是做什么,我有那么可怕?” 这句话一出来,萧泽一愣。这算是什么,这人什么情况。怎么一进门,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一阵无言相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妹妹跑到那个人的跟前,有些撒娇的道,“哥哥你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今天你做的非常好,圆满的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 说话的时候,他用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表示宠爱。 旁边站在的萧泽他们一下子愣住了。都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突然被搞了这么一下子,还有些不太适应, 来的那人很明显看出了这两个人心中的困惑,所以很平和的道,“你们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等到坐下来以后,那人开始说了起来。 “我很确定你们两个人现在心里面一定又很多的困惑和不明白的地方。”说着他看了看萧泽他们,在得到了答案以后,继续道,“没关系,我慢慢和你们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更多看的事萧泽。对于姜雪,他没怎么关注。 怎么可能没有意会到,萧泽直接道,“请讲,希望你给出的答案能够让我安心。” 这个时候他没有说我们,而是直接说的我。对于这个,他显然没有在意。 “在说正事以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申宇,我的妹妹叫申芳。我们之前就已经见过,不过那个时候有些太匆匆。” 太匆匆两个人自然都明白什么意思。 “继续。” 都已经明白,多余的话自然不用再多说,申宇接着道,“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就开始注意你的事情。” 对方这是有备而来,自己要小心应对才是。那些话让萧泽心中生出了防备,让他呃呃警惕性顿时高了起来。 “看样子,你现在对我很是了解。” 萧泽脸上表情的变化,他当然看在了眼里。虽如此,但也没有什么表示。 “谈不上,基本的还算是知道了。” “基本的,那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说那个了。通过调查我发现你和以前的那些外来者不一样,倪来这里不是为了那件事。” “不一样吗?” 看起来这里经常会有外来者,自己不是第一个。听他话的意思,别人来这里是为了某件事的,竟然还和自己不一样。 “是不一样。” “可以说说吗?” “很抱歉,关于那个我不能告诉你。” 对方不愿意说,萧泽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长的时间。 “那个刚才你在没有进来之前,为什么会说,已经在这儿等我们很久了。” “这个啊?我本来以为你不会问的。没想到,你竟然会问出来。” 对方说那话的意思是什么,什么叫以为不会问,简直让人搞不懂。 “为什么会这样想?” “里面的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的,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 都已经这样说了,萧泽也明白自己不能再多说了。 “你等我们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接力棒,姜雪在这一刻接过了萧泽的位置,她准备上场了。 “我等你们来,是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是逃犯,能够帮你做什么。” “我觉得你们能行,你们就一定可以,不要随意的怀疑我的眼光。” “好吧。不怀疑,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们你要我们做的是什么吗?” “很抱歉,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刚才说的意思就是表面上的意思,没有其他什么。” 如此这样不平等,姜雪的心中很是不开心。 还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敢这样说,以往的时候,别人对她都是唯唯诺诺的。今天突然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无礼,她的心里面当然会觉得不是滋味。 这应该就是一些人心中的想法。他们因为平时的时候,被别人所环绕,不免在心中就会生出一种高傲,理所应当的认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对自己好。一天,当有人不随他们心意的时候,就会生出隐涩的情丝。 萧泽的话自然是没有那些的。他是怎样的人,一直都很明确。边塞小镇乡村人,林间草地水底游。没有那种境遇,自然不会有那种心思,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今天的话,你们两个人现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好好说说未来要做的事情。” 申宇不想再说下去了。今天他已经把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了,不需要再做多余的事情。 对方都不想谈了,他们两个人也是没办法。 申芳在这个时候走上前来道,“两位哥哥姐姐,你们和我来,我带你们到房间去。” 现在除了选择去房间,他们两个人还能够如何。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冒然出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便达成了心意。 当他们两个人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申宇突然道,“希望今天你们能够放心些,不要再随便走出去。”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申宇走的是那样的快,一点夜没有留给萧泽说什么的时间。其实,就算给了他时间,他又能够说什么。 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对萧泽说的。上次他就是因为心中有所怀疑,才会走出去,从而惹出了那么些许的麻烦。今天,面对同样的状况,他会怎么做呢。 第50章 外面变化,一如昨昔 到房间以后,萧泽躺在了床上,没有立刻去睡觉。 不是不想睡,而是真的睡不着。月亮猜刚刚升起来没多久,以前的这个时间点,他都是在睡觉的。现在这么早,真的是有些不太适应。 旁边另外一个房间的姜雪也还没有睡。她没有睡的原因当然不和萧泽一样。她不想睡,是因为在想一些事情。 窗外的夜景仿佛那天,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身在其中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一样。 不同房间里的两个人因为各自的原因,都在做着自己的事。 翻来覆去以后,萧泽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到了窗户的前面。不知道,他在这一过程中心中是怎样想的,有没有回忆起那一天的场景。 时光有时候真的是让人搞不懂,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却还要让你再经历一番。仿佛是觉得昔日的一切印象不是特别深刻,通过再一次的体验让你刻骨铭心。 过了没多久,萧泽听到了敲门声。本来以为会是申芳,没想到开门以后见到的是姜雪。 意外,能够看到姜雪,他觉得很意外,但心里面又真的好高兴。在这里,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接二连三的经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开心。 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何其幸运。 萧泽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很认真的道,“你来了,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了,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姜雪现在表现的如此平凡、真挚,仿佛一棵水仙花,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多看几眼。 开了门,让姜雪进来。 看着凌乱的床破,移动过的椅子,还有来过的窗户,姜雪道,“怎么,你也还没睡?” 被一个女生看到凌乱的房间,萧泽的脸上顿时就红了。在这之前,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她看到了,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时间并没有给萧泽太多时间纠结,姜雪很快就道,“那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以后怎么也睡不着。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睡不着的时候,很容易会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我呢,你也有了解。前段时间,刚好和这里差不多,发生了一件让人不怎么开心的事。” 她在说,他在听。窗外的树叶被风刮着,让人感觉在呼应着房间里面的两个人。 “嗯,我了解的。不过,我觉得你也不用太过于在意。过去的毕竟都已经过去,你再想那么父母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想一想未来的事。有时候,做好现在,抓住未来,要比你一直念念不忘过去早好的多。” 姜雪的话毫无疑问在萧泽的心中产生了涟漪。在那一刻,他很清楚,他打开了心扉,想要和姜雪好好的说说话。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这样一直纠结于过去,究竟算什么。就像你刚才说的,执着于过去并没有什么用。可是,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去开启自己的未来。” 突然被萧泽这样很认真、很煽情的说了一段话,姜雪仿佛也被打动和感染。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不用这样的着急,我们还有时间,还有能力去让自己心中的疑问有一个清晰答案。” “嗯,我也觉得是那样。” 彼此慢慢的被拉进,心一点点在靠近。此刻的经历,最终让未来变得褶褶生辉。 窗外的景色在这一刻也发生了变化。和先前一样,大片的街道开始消失,周围被草所笼罩。慢慢的,房间里的一切也开始变化。那些熟悉的家具,变成了草的形状。 目睹了周围事物的变化,萧泽的信中充满了震撼。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此刻,他没有再走出去。这不是因为申宇的叮嘱,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此刻再去看的时候,哪里又还能找到刚才的窗户,那份让人无限忧愁的夜景。 “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姜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听不懂的。按理来说不懂,自然要问。可是,这一刻,萧泽突然不想问了。 一刹那,无数的箭矢朝着他们两个人射来。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萧泽来到了姜雪的身前,挥舞起了自己的佩剑。 让人意外的是,那些箭矢并没有来到他们的身前。当那把剑开始舞动起来之后,刚才那密集的箭矢完全消失不见。 还没有等他们想明白,又传来了一阵猛兽的叫声,随后就是地动山摇的响动。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萧泽不打算出手,她就站在哪儿,看着那些猛兽跑过来。 不过就在他看的很认真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前面有着猛烈的撞击声。 这个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刚才之所以能够地方猛兽的撞击,一定是因为在他身后的姜雪。是的,就算是已经觉得没有危险了,他爷要站在她的前面。 回过身,报之以微笑。 萧泽没有去刻意的道谢,他就是简单的笑了笑,然后就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前方。 要面对的比刚才经历的更重要,有时候话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可以。 姜雪没有觉得萧泽那样做有什么不妥当,她觉得这很应该。就像现在站在她的前面一样,她刚才出手帮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接下来应该是飞禽。”萧泽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嗯,应该是的。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姜雪说的很自然,没有一点做作。 果然,没有过多久,天空中流有一大批飞禽过来。看到这些一只接一只的鸟儿,萧泽心中是说不出的兴奋。 刚才自己没有想错,果然,这里发生的一切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很有规律的。只要能够搞清楚其中的规律,那么接下来,应该会很轻松。 因为有过一虚一实两次经历,萧泽并不敢大意。有些错误有过一次也就够了,怎么可以接二连三的出糗。 剑又一次挥舞起来。不过,这次剑的上面了一些东西。一股股小水流环绕在上面,一发现又大鸟朝着这边过来,就很有秩序的进行狙击着。 虽然水的威力不是很多,那是架不住数量的优势。没过多久,那些鸟儿也不见了。 当这一切都消失以后,周围又开始可变化。本来向着,会怎么变化。没想到,不过是又恢复到了原样。 这个时候,萧泽走到了窗户前,看了看外面的世界。很安静,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要回去了,我想现在我应该能够睡得着了。” “晚安,好梦。” 萧泽没有回头过去送,他就站在窗户前,很随意的说着花。 “晚安。” 在门背关上的那一刻,萧泽听到了这句话。 …… 清晨的时候,萧泽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来到了窗户的前面。 行人已经渐渐在街道上多了起来,在这儿还能够听到卖早餐大叔的叫卖声。 任晨风就那样在自己的脸庞吹过,昏昏沉沉的头脑开始变得清醒起来。 看了看时间觉得已经不早,简单的洗漱过后,萧泽整理好房间里的一切就准备下去。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该怎么下去,这实在是一件特别尴尬的事情。好在,这个时候有服务生过来,在他的帮助下,萧泽才顺利的下去。 一块木牌轻轻的扭动,一个空间虫洞开启。萧泽有些忐忑的进去,心里面充满了不安。 进去以后,这个空间给他的感觉有些眩晕。忽然的一沉,失去了重力,他差点没有站稳。不过,这样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二三十秒的样子,萧泽就已经出来了。如果不是感觉特别明锐的人,应该不会察觉到。 “你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怎么才起来,你这可有够晚的。” 前面说话的人事申芳。作为一个招待客人的主人,她应该那样问。还有,她对萧泽应该还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丝;后面说话的那个人自然是姜雪。昨晚,他们两个人差不多是一起睡的。她都能够起的这么早,看到萧泽现在才下来,怎么说。心里面都是有些不开心的。 “我昨晚睡得还好了,谢谢你的关心。”说完这句话以后,萧泽走到了姜雪的那边,找到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来以后,才道,“我当然不是现在才起来了,我刚才一直在房间里吹风看窗外的风景。” 他干嘛要做到自己的身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真的是有些不懂了。 想到了这里,她有些傲娇的道,“你在干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姜雪的样子怎么可能会逃过他的眼睛,他心里忍不住笑了笑,然后道,“没关系了,只是我想和你说罢了。” 听到这一句话,姜雪瞬间就脸红了。干嘛啦,怎么这样子。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申芳已经离开了。刚才,随着萧泽和姜雪两个人说话越来越亲密,她留很知趣的离开了。 坐在这里只会让自己心中变得忧伤,此刻离开对于自己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刚才在看到申芳离开以后,姜雪的脸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特别红。 也就是那么一瞬,过了那一刻以后,她又重新恢复了往日那份表情。这样的变化,再萧泽的眼睛里显得是那样的可爱。 “那个,关于昨晚的那些事情,你想到了什么。” 姜雪不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她重新找到了适合聊天的新内容。 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说都是非常具有话题性的。他们两个人各自回去以后,一定有想过。毕竟不是一件小事,怎么可能一回去,就直接睡觉去。 “昨晚的那些事,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没走直接回答,而是又去问了提问题的人。一般说来,这样搞,其实很没有礼貌。但是,此刻萧泽觉得这非常有必要。 很明显,姜雪是有话要说的,不然她也不可能这样讲。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把这个机会留给她。 这不过是萧泽个人的想法,至于是不是姜雪的那就完全不知道了。 一点儿都没有想到,提出的问题会又一次回到自己这儿。姜雪听到萧泽刚才的回答,心里面顿时无语。 明明是自己重新换的话题,这个也是彼此双方否很熟悉。本想着,他先说,以后自己再补充一下,这样也可以更好的互动。没想到,话题竟然又一次到了自己这儿。 “我觉得我们当我们把昨晚的事情想清楚以后,这儿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应该就很容易了。” 姜雪再纠结了半天以后,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方才的那些话很是空洞,显得很是浮,一点儿也没有支撑。 她在等待着萧泽做一个补充。他那么一个聪明的人,应该会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好希望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我也觉得是那样,只是现在我们要怎样才可以把那些事理清楚。” 当这一句话一出来,姜雪有点失望了。萧泽说的话和自己是一样的,一点新意也没有。 “我也不知道了。对于这件事,我们现在了解的很少,现在不可能直接解析出来。我刚才的话,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其实就只是一些感觉,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辅助。” 说这些话的时候,姜雪的目光不再游弋,她看着萧泽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明,那么自己就把话说得很明确好了。 “我也和你一样,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原来她也和自己一样,心中只是又一个很模糊的理解,并没有完全的概念。在姜雪没有很直白的说出那些话以前,他一直以为她已经弄明白,所以他只是听着,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现在,她突然说她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他的心里面觉得这真的很好。 在两个人还在纠结的时候,店门打开,申宇走了进来。 “看样子你们已经对这里的一切有了一定的感悟了,这很好。” 第51章 你说我说,问题答案 “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申宇在刚进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萧泽的心中很是不安。昨晚的事情,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究竟是站在怎样的立场。 “我想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明白,不需要我在多余说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希望不要搞得太过于浅显。” 这样的话语是挑衅,这就如同一把已经出鞘的宝剑,让你不得不去应对。 “明白什么,还请说清楚一些。” 这是萧泽的剑。面对别人的挑衅,他当然不会束手束脚。勇敢的去面对,远比迟疑不前要好的多。这个道理在他刚开学的第一天就已经明白。 “我可以告诉你,你心里面想的就是我要说的。” 申宇这样说,不免让萧泽的心中更加多了几分担忧。从来到这里,他仿佛就没有后眼前的这个人脱离过。一直以来,那只看不见的手是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刚才的话语不过是试探,接下来是不是已经到了要发起总攻的时候,他的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想那多做什么,还不如痛快的上。 于是萧泽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眉毛微微挑起,眼睛眯了起来。 以不动应动,就看对方会怎样出手。 “干嘛呢,你的表情算是怎么一回事。我说,刚才我想我们应该都没有误会彼此话的意思,你不用这样的一副表情。” 被对方这么一说,萧泽顿时恢复了常态。 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礼以后,萧泽紧忙放低自己的姿态,很是和气的道,“刚才真的是不好意了。在想一些事,有些投入,所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那个样子,还请见谅。” “没关系。那些都是小事情,等下再说到有些事的时候,希望能够用平常心来看待。” 萧泽的道歉,申宇并没有理会。那些这么多在他看来都是小事,尤其和他要做的事一比较。为了实现那个目标,他才不会去管别人心中的那些小九九。 他很清楚,别人的想法是不能干涉的,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是只能听之任之的。 当然了,这些是没有办法。但是这些都不在乎的前提是,合作的双方已经找到了共同的利益点。 经过了很多事以后,他慢慢的开始兴奋一句话,“情感是靠不住的,利益才是永恒的。” 不过这句话也不都能够适应多个场合。在他的妹妹申芳那里,这样的原则绝对是不能要的。申芳作为他唯一的亲人,只要是他能够做到的,都会竭尽全力办,这是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含糊。 看样子上正菜的时候到了,刚才的话题毕竟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样想着,萧泽就顺其自然的道,“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昨天顺今天要给我们讲一些事。不知道,现在可以讲了吗?” 面对话题的转化,申宇一点儿也不意外。在他看来这很正常,完全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你问的那个啊,不急的。我看,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应该还没有吃过早饭。要不这样,我们先过去简单的吃掉东西。等填饱了肚子以后,我们再好好的说。毕竟,待会花费的时间可能有点长。” 萧泽和姜雪一同站起来,很有礼貌的道,“真的是麻烦了,谢谢款待。” 都已经这样讲了,他们两个不答应还能如何。重要信息被别人掌控,他们只能乖乖听话,不然就这的是想哭都没有地方。 毫无疑问,到餐厅那边依旧需要穿过一个洞。进去以后当然也没有意外。头会晕,身体会不舒服。 萧泽旁边的姜雪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是镇定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还真的是强大。不知道她平时事怎样锻炼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 当然了若是姜雪知道萧泽此刻的想法,她一定会摇着头道,“自己平时的时候经常这么做,都已经有了丰富的战斗经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怯场。” 这就是家世的不同了。富人家的小孩会把一切都提前试过,因此会拥有较高的视野;穷人家的小孩除了比较认真以外,估计就再也没有什么优点了。 吃东西的时候,萧泽一般是不怎么说话的,但今天他却不得不去违背自己的心愿。 有的时候,你可能无法去左右很多的事情,会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让自己不开心。这当然是没有办法的事,是理所应当的。在以后的以后,可能会慢慢变得强大。只是,谁又能够保证自己在未来会掌控所有的事情。有妥协,就会有退让,有退让,就会有不开心。 大家刚刚坐定,还没有上菜之前,申宇就开始说道,“刚才,大家在经过空间虫洞穿越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没有水准!能有什么问题,看看现在的状况就一目了然。大家都平安的通过,而且除了自己以外,别人看起来都正常的不得了。这个混蛋,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问的。萧泽听着那个问题,心情极度不好的想着。 “你希望我们有什么感觉?” 这个回答一点都不客气,让人觉得很生硬,一点诚意也没有。萧泽很清楚,自己这样答,其实一点也不好。 “你该不会还没有弄清楚我刚才问的意思?”说到这儿的时候,申宇忍不住的笑了,才道,“我刚才问的其实是你们在把刚才穿越空间虫洞时候的经历和昨晚看到的结合一下有没有什么发现?刚才很抱歉,话可能没有说清楚,让你产生了误会,真的很抱歉。” 经申宇这么一说,萧泽才明白,原来人刚才的意思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还真的是旁人不好意思,竟然把别人要说的全部都给曲解了。错了就要改,有问题就要说出来。 萧泽站起来,鞠了一躬,然后很诚恳的道,“抱歉,刚才是我想的有些偏了。” 如此大动干戈,如此兴师动众,让主人申宇有些很被动。他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这位哥们会突然的给他来这么一手。不就是简单的几句话,至于这样吗? 在他与人交往打过程中,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认真的家伙。 “无妨,刚才不过是一件小事,萧兄弟何必要那样,让人如何是好。” “申大哥,我既然想多了,就要说出来。不然心中总会觉得不舒服,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旁边一直看着的姜雪,这个时候笑了笑道,“申大哥,刚才你说的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一些,” 她很清楚,按照眼前的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外人插手,眼前的两个人估计会一直这样谦虚下去。最后的结果,可能会不如人意。你说,谁都不愿意后退一步,那么最后的结果又怎么可能会很好呢。 其实,萧泽这样认真的一面,姜雪觉得很不错。较真、认死理,一点不做作,真的挺好。 “我想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回答姜雪问题的并不是申宇,而是萧泽。这也很正常,这个问题本来就应该由他来回答。 申宇笑着说道,“想到了就说出来,干嘛磨磨唧唧,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 被别人这样一说,萧泽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他我也不是非要这样,他就只是想稳重一点,不要犯错误而已。 “空间的转换,时间的流转。我想,昨晚那些场景应该是存在的,不过它们并不属于这个空间,而是在其他空间里面。它们能够降临到这里,应该是由人操纵时间之力完造成的。” 萧泽有些忐忑的说完这句话,然后有些期待着看着其他人。 “萧兄弟果然是聪明人,真的是一眼就看到了这里的本质。虽然你刚才说的和事情的原本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是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怪不得你能够来到这里,而且还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果真少年人才,优秀的紧。” 对于自己欣赏的人,申宇表现的很是直白,就是无所保留的夸奖。当然了,这样直白的欣赏,会让萧泽很是受不了。 没有人不喜欢别人的称赞,但似乎萧泽事一个例外。他总是习惯的站在别人的后面,从来不愿意站在舞台的最前方。 这样的畏畏缩缩其实一点也不好,是一种很不自信的表现。不过在有的时候,这当然也是一种优点。 “不知道,申大哥想要说的是什么,还请能够讲的明白一些。” 萧泽自然不会再继续问一下,说这话的当然是姜雪。她似乎很是明白,一个人应该在什么时候听,什么时候问。 “我看早餐大家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我相信到了那里以后,你刚才的问题,应该就可以有一个很好的答案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对方竟然还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真的是旁人不爽。但这又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话语权的掌握并不在她的手中。能够做的就是在一旁乖乖的看着,什么表情也不要轻易的流露出来。 萧泽在申宇说完以后,就以很快的速度把眼前的食物打扫干净。这样的行动力,让一旁的他们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姜雪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样温文尔雅的人,怎么会在瞬间变成这样。申宇倒是没有那样惊讶,他显的很是平静。至于申芳,她则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到大家异样的目光,萧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道,“申大哥说待会要去下一个地方,心中想的总不能浪费食物,所以就有些着急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就算是那样,也不应该如此。毕竟有辱斯文,事急了也不要这个样子嘛。 或许在那一刻,姜雪和申芳的心里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申宇在这个时候用略带开玩笑的口吻道,“为了不浪费食物,为了尽快的去下一个地方,大家还是把餐桌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都尽可能的吃光光。” 当他的这句话一出来,彼此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食物后,就默不作声、很用心的开始打扫起战场。 浪费东西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些时候不说出来反而会好一些,但是当有人已经做了后,一切就会不一样。他们几个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做的,应该是除了自己以外没有谁能够了解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不一样自己在这一点上不如别人。 每个人一旦认真起来,发生的事将会事让人想不到。没过多久,四个人眼前的餐盘基本上空掉。其实也只能用基本,毕竟不可能真的做到完全消灭。那么多的菜品,总有一些是自己所不喜欢的。还有,女生的话,能够做到那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吃完了,那么我们就到下一个地方去。” 说着,申宇首先起身,然后把服务生叫过来,简单的吩咐几句。 众人来到了一堵墙跟前,萧泽想接下来应该又会开启一个空间虫洞,还真的是麻烦。 申宇在墙上很随意的摸了摸,然后找到一块砖按了下去。之后,一条很长的空间通道开启。 这次竟然不是虫洞,是通道,还真的是蛮让人意外的。不过,刚才的那个机关看起来很是简单,他就不怕别人很轻松的进入。 这个是问题吗?当然不是,就在众人进入通道以后,刚才的那一堵墙消失了。 这条通道似乎有点长,走了好久,竟然都没有到尽头。 “我们已经到了,等下就是迷题揭晓的时刻。” 冷不丁的说已经到了,萧泽的心中是没有准备的。刚才看起来那么长的路,以为还要走很远,现在突然说到了。意外,除了意外又还能说什么。 突然周围一片漆黑,然后灯光开始一点点充盈这个空间。完全照亮的那一刻,萧泽看到在他的眼前有一座高塔,上面有一颗水晶球在不停地转动。 第52章 高塔入云,水晶奥妙 来到这里以后,萧泽被眼前的这座塔所震撼。明明能够看到尽头,但是却又让人以为那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是真实,还是幻觉,在那一刻,他有些不知所措。 水晶球在无间隙的转动着,在它的周围似乎环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黄带。 其他人在那一刻是怎样想的,并不知道。不过。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其实是能够看出来一些的。 申宇不用说,这是他自己的东西,在他的脸上自然写着的是满满的骄傲。 他当然应该位此而骄傲,这件器物真的是太棒了,在这个世上这样的物品很少很少。 姜雪么,似乎很是镇定。她并没有觉得这件器物不好,当然夜没有觉得不好。她在看的时候,更多的人沉思。她仿佛希望通过这件器物得到什么东西一样。 对于萧泽的话,那真的是怎么说呢。他在那一刻直接留被惊呆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究竟是怎样的技巧,才能后炼制出这样精巧的物件! 这是一个制作者内心的共鸣,是他对前辈的敬仰。他已经从事这个行当有一段时间。风这次回去以后,就可以接活,帮别人进行最基本的炼制。想想都觉得开心,些不在于钱,而在于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你说,他现在不过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能够从里面看出什么。些真的是小屁孩看星星,能看出和啥。 能看出啥?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作为一个炼器师,他自然能够看出这件物品的不凡,不然他那么长时间都在做什么。 所有过去的时光都是有用的,如果没用,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很没有眼光的人。 整体的浑然天成,应该是用东海的通体紫寒铁所炼制而成,上面雕刻的异兽,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属于《山河志》。那本书里里面有记载的上古神话中的一些珍奇异兽,后世有很多的豪门大族在炼制一些器物的时候会专门让炼器师替他们把经雕刻师雕刻好的物品炼制在上面。 对于这样的要求,炼器师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拒绝的,但是也有一些情况是怎么也推脱不了的,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勉强去做。 为什么会这样的不甘愿,实在是因为那些装饰品真的只是装饰品,一点用也没有。在有就是增加那些附属品会增加炼制的难度,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当然了,正因为如此,那些带有装饰的器物显得很是珍贵,世上也就千件左右。不过,据说神话时期,那些器物上的装饰品并不是没有用的,它们都在配合着那件器物本身,能够辅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 后世因为一些原因,炼器这个行业突然断层,一些炼器的方法被遗失,所以那种装饰品慢慢的留被淘汰。再加上一些炼器师觉得自己追求的是器物的实用性,那样浪费时间去研究如何旁器物和装饰品和谐共存实在是一件做无聊的事。 此刻,萧泽很认真的在看眼前的这座塔。在仔细看过以后,他发现那些装饰物是有用处的,并不单纯的是一件装饰品。想到这里,他觉得很是震惊。真的是没有想到,在后神话时代竟然还有炼器师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让人佩服。 以前刘凤,刘老头在给他上课的时候,就说过,让他以后一定要在这方面有所突破,争取把装饰品和器物两者之间的关系处理好。 刘老说:“这些年,他越来越觉得炼器和那些装饰品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如果不能真正找出两者之间的关系,那么对于它们炼器师来说,是不完整的。” 有些东西如果不自己去体验,只是听别人说,那么最后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任其实就是这么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明明心里面很清楚别人说的否很对,但却总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去选择无视,去一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萧泽当然是和大部分人一样,他自然没有好好听话。这样呃呃情况不止在那个时候有,在以后得很多情况下,他都是那样做的。都说,一个人在经历一些是以后会吸取经验教训,可是他啊,始终都是那样的我行我素,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个时候刚听刘老说完后,他并没有在意。前段时间当他真正的、有规律的能够炼制成功初阶灵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 终于算是发现了,一旁一直看着的刘老那时很是欣慰的笑了。不过,他没有上前说什么,而是再一旁看着。 他应该知道怎么做,自己不用过去多此一举。如果她不能解决的话,应该会过来找自己的。不用那么着急,就这样慢慢来就好。 这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刘老心里面的想法。已经那么大岁数,带了好多的学生。慢慢的,他已经变得越来越淡定了。 果然,萧泽在发现以后的第一刻没有选择去找刘老。他想要通过自己,从其他的渠道里得到答案。 打定了主意以后,他迅速展开了行动。说句实在话,一个人一旦自己发现了什么就一定回想办法去解决。这里面的动力比别人顺百句、千句都要有用。 疯狂的开始在图书馆里查阅相关资料,向任课的老师询问。可是,当他把整个图书馆翻了一遍,找了所有的老师以后,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要怎么做,自己要知道的答案究竟在哪里。在想了又想以后,萧泽决定回到问题最开始的地方。 既然是刘老提出来的,那么他应该有了答案才对。既然事情最后解决呃呃地方是在这里,那么为什么之前还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去做,那不是很没有意义吗? 有没有意思,你说了不算,能够决定你的行为是不是有用,漫长的时间最终会告诉答案。 不过,就算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来到刘老那里,他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当他找到刘老,向他询问的时候。刘老神色跟淡定的说,“很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我希望,你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是什么鬼,为什么明明就能够回答却不愿意告诉,简直醉了。不过刘老不愿意说,那么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嘴在刘老的身上,再怎么做,他则是不能够强迫的。 自己找答案,这真的事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在想了很久,还没有结果的时候,他选择了放弃。 只是那样卖力气的想,可能真的没用。有些东西,说到底还是要从实践中来才行。刘老他自己都说了,他是在这么多年的实际操作中才领悟到。既然如此,那么要怎么做,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从回忆中出来,来到现实中。在很仔细的看了紫金塔以后,萧泽被迷住了。 每个部件彼此环环相扣,让这座塔仿佛有了生命力。 “怎么了,这座塔有那么好看吗?” 萧泽回头一看,发现一脸笑意的姜雪正看着他。 “没什么。突然看到这么雄伟的器物,心中突然间有些感动,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 还没有等萧泽多想什么,姜雪就紧接着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不用多想,萧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心里面本就是这样想的,当然不需要考虑太长的时间。 “总觉得你说的不是全部。不过。既然你都那样说了。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说完以后,姜雪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泽一眼。被姜雪这么一看,萧泽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再多做什么。 刚才明明说的就是全部,却还是被她那样看了一眼,这实在是有着让人不知所措。要怎样,要怎样才行。 女生怎么就这么麻烦! 这个时候,一旁的申宇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个人在那里的僵局。 “你们跟我来,我们到那边去。这里的紫金塔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我想让你们看的是另外的东西。” 这个不重要吗?萧泽被申宇的话震撼到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紫金塔应该是用来推演的。 到了这一刻,他才开始很客观的去看。在此之前,因为自己的职业,所以对于一些细节上的地方,他并没有注意。只是单纯的觉得,那座塔的炼制很难,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现在,突然被申宇那么一说,给拉回来,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事。 据史书记载,紫金塔第一次出现,是在五帝混战的时候。白帝拥有紫金塔,可以能够短暂的预知未来,所以他的军队无往而不利,没有谁能够阻挡。不过,在强大的器物也不可能是一场战争的关键,战争的胜负在于人心,在于谁能够得到更多人的拥护。白帝因器而傲,最终众叛亲离,被黄帝在北阪所击败。白帝败了以后,紫金塔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萧泽又一次停下了脚步,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思考了起来。 姜雪本来已经从这里走了出去,但是一直否没走看到萧泽,于是又折返了回来。 回来的那一刻,看到萧泽还是呆呆的现在那里。她有些生气了,觉得这是怎么搞得。不是否说了,这边不重要,让去那边。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一点儿也没有轻重缓急。 在旁边又站了一会,见萧泽还是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了,终于要行动了。她走上去,用手拍了萧泽的后脑勺一下,催促道,“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快点了。” 被人突然从后面那么拍了一下,萧泽生气了。 他的脸上带着怒气,回过头准备好好的看一看是谁那样的大胆,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等他回过头,看到姜雪以后,方才的怒气瞬间没有了。他很温柔的道“好的,我马上。刚才真的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长时间。” “你还是快点,不要在那里站着了。真是的,下次你要在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的,不会再这样了,你就放心好了。” 把问题说清楚以后,萧泽和姜雪一起并肩向这次的目的地走去。 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申宇在不远的前面等着。和申宇碰面以后,萧泽有些不好意思呃呃道,“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 申宇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在前面带路了。 和大队伍一起前进,没一会,他们就来到一个房间里。 申宇伸手在一个看起来什么也不存在的桌子上轻轻一按,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一座塔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座塔似乎和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座塔一样,都是紫金色的。该不会……萧泽看向了申宇,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座塔才是真正的紫金塔,外面的那个其实不过就是一件仿制品。当然外面的那座塔其实也可以推演万物,预测未来。不过准确性,合理性可能就会有所欠缺。” 自己想的没有错,外面的那个果然是赝品。他一路上都在想,这紫金宝塔如此重要,怎么会有人那样大大咧咧的、不加保护的放在那里。 这座塔的做工自然是极好的,刚才的那个当然是不能够和这个相提并论的。 一定要好好的看,这次的学习机会并不常有。萧泽就那样怀抱着学习的态度,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塔在看。 他在看塔,姜雪在看着他。 为什么会对一座他感兴趣。这座塔说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清楚的记得,这座塔她不只在一个地方看到过。既然能够在很多的地方见到,那么就说明,这座塔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时候,申宇把塔放在一个特制的木盒中,然后众人就看到那座塔慢慢的变大,直到塔的顶端过了他们的头顶才算结束。 书上记载的果然没有错,这紫金塔还真的可以伸缩自如,可大可小。 “诸位,接下来,就请大家慢慢欣赏这个故事。” 第53章 起源之地,最初之始 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三个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很是耐心的看起了紫金塔上面所显示出的信息。 世界的最开始是一片空白,了无生气。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个生物出现在这个世界中。 原来是这样,萧泽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形象。自己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为什么那个女子黑他的感觉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温暖。 此刻,回头看了看姜雪和申宇。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她那样的感觉,两个人看的都是很随意,一点也没有觉得那个女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看起来只有自己有那样的情丝,那个女子究竟和自己有着怎样的联系。在那一刻,萧泽的心中不免有了这样的念头。 这样的念头那就那么一会,没过多久,他就又被眼前的故事所吸引了。 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这一点他当然是很清楚的。 许是因为觉得无聊,她决定创造一些小东西来消磨时间。最开始的时候,她是把海洋作为实验场,在那里随意的发挥。里面的原因夜很简单,她就是在海洋中诞生的。对于大海,她有着一份别样的感情。随着海洋生物的逐渐增多,她离开那里,决定开辟新的战场。 彼时的大陆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她轻轻一挥手,植被开始出现。这个时候,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此时此刻的陆地植物个海洋中德有些相似。有了植物自然要有动物,于是同样是粘贴复制海里面的生物简单的变个样子就来到了陆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后面的一些学者通过研究发现,海洋里面的植被和大路上的植被有些相似的地方。以往,他在看那段记载的时候,信中也是很困惑,但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不过,这些答案已经是存在的。那么,为什么书上却并没有很明确的去记述。 这样的方式当然不好,当然觉得很是懒惰,一点也没有诚意。不过,如果你知道了她最后要做的事,就不会那么想了。 最后的压轴大戏是按照自己的样子来捏小人,这件工作兵不容易。 怎样才能够完美的再现自己,这实在是一件很有挑战的工作。身体的其他部分其实都很好复制,最难的在于智慧的赋予。为了能够解决这个难题,她进行了很多次实验,才找到一个办法。 工作在有难度,让人很恼火,但这样其实也很有趣。难题能够解决,那一份过程是那样的让人流连忘返。再说了,欣赏自己的作品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 就像很多事情一样,慢慢的这份工作变成任务,成为责任,有些东西就变了质。当初的那份童趣一点点被磨蚀,于是疲倦就一点点侵袭内心。 每个人应该都是这样,当兴趣成为了必要的功课,于是在时间的冲洗下,一切都渐渐归于平淡。 到底应该怎么做,她开始在心底里这样问自己。 创造的人类,都是按照自己的样子来做的。他们有的只是生死,在没有其他什么。当然了,也不完全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的友谊其实在这个时候也有,只是被一些东西给隐藏起来。 白天和黑夜还在不停的交替,四季也在一无既往的转换。在光阴的无情流走中,她一年又一年的思考着那个问题。 是不是应该赋予他们一些存在的意义,让他们活的不再如此简单。心念至此,她有些高兴。只是没过多久,又在烦恼。什么才是意义,如何才能不简单。 山川之上有过她的脚步,四海之中有过它的身影,世间所有呃呃地方都有了她的踪迹,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答案。 累了,已经有些疲倦,问题的答案究竟在哪里? 有想过放弃,有想过就简单的维持这样的局面夜不错。但每当她要放弃的时候,内心之中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让她坚持下去,外多走走、多看看、多想想,不要就那样轻易的下决定,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 这是一份怎样的心意,应该是一种不甘,是不想辜负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心思,鬼才愿意就那么无厘头的结束。 一天,当她在海边散步的时候,沙滩上看到了两只相伴而行的乌龟。它们在海风的吹拂下,慢悠悠的散步,彼此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看起来好幸福。 原来如此,只是简单看一眼她就已经明白。 接下来,她在创造人类的时候,按照海里面的生物进行了创造。不知不觉中,两性就这样诞生了。 在这一刻她有些恍然,是高兴,还是怅然。最用心却不得,最洒脱却能得。这里面的情感变化,真的是让人怎一个奈字了得。 好在最后的结果能够不负初心,能够圆满。过程是怎样的,重要也不重要,毕竟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成。如此不经意的一个举动,让人与人之间有了联系。 起初的时候,人们并没有因为各自的裸体感到害羞。每个人都很开心的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爱好,不同的人会喜欢不一样的人。于是,自由伴侣开始出现,新一代的人类也诞生了。 看着自己在无意识中创造的生物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开心的的笑了。 这里的场景,让她突然觉得在此之前的百万年,她都没有活过。只有在这段时间,在目睹了经由自己的双手创造的生物后,她才觉得自己真正活过。 她是所有人的母亲,虽然那些人类在这一刻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继续凭借着自己的想象力完善了今天已知的所有生物。 不单调才能变得永恒,她已经经历过孤单的滋味,她不想让她的世界也经历。每个母亲大概都会是有这样的心理,不想让自己的小孩再和自己经历一样的磨难。 所有一切都做完的时候,她终于能够安心了。正准备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一件让她很痛苦的事情发生了。 忽如其来的一颗天外飞石来到了这个世界。如果飞石坠落的地点不是那样让人讨厌的话,一切根本不会如此麻烦。 是的,飞石坠落的地方是支撑天地的四根柱子的其中之一。后来的史书典籍中记在那件事,只是很简单的九个字,“飞石至,挑柱断,万物劫。” 虽然只是简单的九个字,但是却没有热能够忽略那背后的灾难。天柱倒塌,四极陷落,星辰西走。地面上的火山在不停歇的喷涌着,河流在漫无目、随心所欲的流淌着,海水重新开始了扩张。整个世界的生物在那个时候变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生物的无所适从恰如其分的传递给她。从沉睡中醒来,在目睹了这一切以后,她开始了行动。 可是眼前的这种状况她也没办法。天塌地陷,这不是她能够解决的了的。虽然她的能力很强,能够创世,但是眼前的这种情况,她还是觉得力所不能及。 不知道那只老乌龟是怎么听说这件事,它又是抱着怎样的心里态来这里的。 最初看到这只老乌龟的时候,她以为这是她创造出来的生物,摆摆手,让她回去。可是在她示意过以后,那只老乌龟还是那样执着的在那儿一动不动。 说句实在话,她很是生气。那段日子为了能够解决天外飞石带来的问题,她已经很是疲倦。对于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够容忍。 就在她准备出手清理掉这个不知进退的孩子时,听到了一句话。 “您不要生气,请用我的四肢来重新让这片天地稳定下来。” 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想要用自己的四肢来代替天柱。不知道是应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说你很愚蠢、傻得可以。 “你觉得你可以吗?” 虽然觉得那是一件可笑且不可能的事,但她还是问了出来。这是对那只乌龟勇气的回应,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肯定。 “我觉得我应该行。我来这里,是听到有一个声音才来的。” 它竟然也能够听到,真的是不可思议。她很确定,那个声音她也听到过。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好了。” 终于算是下定决心,终于不再怀疑。 她被那只老乌龟这样直接的话语,更背那个声音所激励。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有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但却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合的方法。现在,这就是一个机会。怎么能拒绝,怎么能辜负。可是,如果接受了的话,又岂不是太对不起这只老乌龟。 “你不用这么一副表情,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使命就在于此。我能够很安稳的生活那么多年,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你也是和我活的一样的长久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中的唯一生物,要不然也不会去费尽心思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当然了。你开始在这个世界行走的时候,我醒来过一次。本想着去找你,但没过多久就看到你已经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便没有去打扰,继续又睡觉去了。” 老乌龟说的很是掷地有声,让人不得不去相信。 “既然如此,那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啊,只需要这样。” 说完这句话,老乌龟消失不见,代之的是一块龟壳和四根粗壮的柱子。 她拿起龟壳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有的只是一些纹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提示。在想了很久以后,她才明白那上面的意思。 一步跨大河,一步越山川。这个时候,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的很慢,而是行走如风。 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用这四根柱子重新代替那已经断裂的天柱,才是最要紧的事。 已经来到那个地方,已经很顺利的开始安装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一根柱子没有带过来。 这该如何是好!没办法了,她决定就用这三根柱子来勉勉强强试一试。 没问题,放下去的时候,天地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就在她以为已经没有问题的时候,天地东南倾,好在也就是那么一会。 世界就这样重新安定下来,她陷入了沉睡。后来的历史,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就是那段曾经的历史吗?不过这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 在看完以后,萧泽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是啊,这不过就是告诉了你世界的起源而已,这和他们想要知道的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关系。 申宇看了一眼萧泽,很平淡的道,“不要着急,这不过是刚刚开始。你相要知道的,马上就会来到。” 姜雪此刻也回过神来,她对于萧泽这样的着急,一时间有些不理解。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觉得萧泽是一个很沉稳的人。 “我觉得马上就会到了,我们真的不用着急。” 先是申宇的话,再是姜雪的语。萧泽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有些着急了。都还有看完,自己竟然就已经冒失的说出了那些无知的话语。多年的修行都到哪里去了,真的是不应该。 “刚才是我有些唐突了,很抱歉。” “没事的,其实就像刚才我说的一样,正餐马上就到。” 刚才的画面结束以后,一只黑手出现,然后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慢慢的光明来到那个世界,这个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块块的草地。 这是怎么做到的,刚才出现的那只黑手是什么情况。 这是萧泽心中的困惑。不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问出来,而是选择了沉默。他打算先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变化,之后再说出自己心中的困惑。 旁边的姜雪看到那只黑手的时候,脸上难得露出一份惊讶。 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于这件事究竟是怎么想的。 第54章 世界起点,往昔事件(上) 被眼前的这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会突然成了草原,在这个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脸的困惑,满心的疑虑,萧泽的心中一直想着的都是其中的原因。不过,想了很长时间以后,还是一无所获。 就这样看着即可,说不定看着看着留能够找到答案。 故事还在继续。周围的环境变成草原,那些原住民当然不会适应。他们每个人都显得惊慌失措,在四处寻找着旧日的环境。不过,当他们用尽所有的力气以后还是没有找到过去的踪迹。黑夜慢慢的降临,身体慢慢的疲倦,睡意慢慢的来临。于是,在纠结和挣扎过后,他们终于进入了梦乡。风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发现周围还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场景。 一切都没有改变,所有的人自然都是十分的高兴。每个人都在心中想着,昨晚的那个事件,可能是自己的一个梦,并不是真实存在。大家都如此这般想着,都在自己欺骗着自己。他们当然也明白,就算一件事情再怎么巧合,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做一样的梦。有时候,这样的天真,并不是不知道真实,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心安。 白天终究要过去,黑夜注定要降临。不管人们再怎么欺骗自己,都无法改变事实。黑夜来临,周围又一次变成草原。这一次,大家表现的都很是镇定,一点也没有慌乱。 变成草原就变成草原好了,只要不影响自己的生活就行。不再慌乱,于是一些没有被忽略的事情留很容易被发现。 虽然是变成了草,但是床啊、被子什么的,都还能够在草中找到踪迹。 样子变了,功能却还是一样的。躺在变成草的床上,软软的舒服极了。盖上变成草的被子,依旧觉得很是暖和,一点也不觉得夜空中的风有多凌冽。 既然一切没有问题,那么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反反复复的经历过这样几次以后,每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这个时候,萧泽看了申宇一眼。 申宇在看刚才的那部分的时候,表现的很是稀松平常,一点过激的反应都没有。他应该已经对于那样的状况产生免疫,不再会大惊小怪。自己在那天是怎么搞得,为什么就不能够冷静一下。若是能够冷静,他相信他一定能够看出来其中的奥秘。不过,现在似乎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已经发生的就是事实,不论你再怎么纠结,也是毫无意义的。 后来人们习惯以后,有一些研究者开始针对那个现象进行分析论证。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揭开了变化的原因。 空间的错位,物体的移动。 这句话事他们在经过大量事实研究以后得到的结论。空间为什么会出现错位,可能是因为他们所处的空间有些不太稳定,在某一时刻会和其他的空间相重叠。物体的移动,应该是在移动的时候,那些空间中的巨型草类植物与他们使用的重合。 这么说来,他们的东西其实都没有变化。之所以会认为不一样,是他们的感觉器官欺骗了自己。 在这个结论出来的那一刻,很多人否不相信。他们固执的认为,自己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会错。一定是那些研究者没有好好做工作,才用了这么一个荒诞的理由。 真理往往就是那么不被大多数人接受。面对大众的质疑,那位研究者什么也没用辩解。他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提交给了当时的最高图书档案管理者夏玲,让她来进行保存。 最高图书档案管理者是很公正的。他们的工作就是收集和保存一些重要资料,没有人能够左右他们。他们的存在是被整个社会所公认,他们保留的东西,别人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觉得不可思议,也不能提出什么意义。 夏玲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她被风笛大学者收为关门弟子。 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很多年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项事情的改变,一定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世间有因就有果,没有什么是凭空而来的。 夏玲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心中也是觉得很困惑,认为这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虽然心中有疑虑,但他还是接受了那份资料。 这是工作,不能惨杂个人的情感。她作为最高图书管理者最是清楚这个规则。 把资料交给以后,那位研究者的代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那里呆呆的站在那里。 来人没有很快的离开,这显然很是不符合规矩。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那位管理者看到眼前的这个人,不免那样想着。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这里的工作已经结束。那位夏玲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夏玲又在那里看了一会书,心想着再等一会好了,他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不过,当她看完一本书后,发现那个人竟然还没有离开。有些生气,有些无奈,更有些恼火。 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脑壳是不是有包。都一个下午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先生,我们这里马上就要关门了。如果你还有事的话,请您明天再来。” 心中虽然很是生气,但是说话的时候却还是客客气气,夏玲显得很是有礼貌。 “那个,抱歉。不好意思,今天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这句话,那个人离开了。 有时候,一个人会主动去认识一个人就是因为某一时刻的好奇。夏玲被那个看起来事笨蛋的家伙吸引了。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的脑海中全都是那个人的影子。不管怎么去提醒不要去想。但是那份情感就是抑制不住,一直在不停的想着。 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不再那样想念。 在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后,夏玲决定彻底去了解那份资料。 资料的上面一定有关于那个人的信息,夏玲觉得自己只要去看了、了解了,就一定能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本来是希望通过阅读那份资料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万万没想到,当看过了那份资料以后,一切竟然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看着那份资料,夏玲更想要去看一看得出这些结论的那人。 要离开这里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要成为管理者,就必须要立下誓约。誓约的内容大致是,一旦选择这里,就要一辈子留在这里,绝对不能因为其他的原因而离开。 这样的誓约显得事那样的苛刻,是那样的不近人情。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一份规矩的制定,一定是经历无数次的实验,绝对不是那样很轻松的就制定出来。所以你眼中打不合理,可能只是对于你来说不合理。这份规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不过就算一份誓约不合理,但是每当这里要招募管理者的时候,都会有很多人来到这里。 这样的火爆自然不是没有理由的。来到这里,可以看见很多外界看不到的知识,能够更接近的去看这个世界本身。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会因为对世界本身的热爱,而去做一些看起来很天真、很没有意义的事。 能来到这里,并在这里工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后悔。他们每个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这一生都被束缚了,但心去自由的,这也便足够了。 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管理者能够活着离开这里。现在,她要离开,这看起来真的很难。 “你想好了吗?” 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风笛有些惋惜。她是他最看好的一位管理者。本来,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在以后,他会把她培养成接班人,让她更好的去发挥自己的本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很肯定的语气道,“是的,老师,我已经想好了。” “你可以把离开的理由告诉我吗?” “老师是这样的……” 听着夏玲的理由,风笛陷入了沉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的很有趣。 “你去吧。这一次,我给你这个特权。不过,虽然放你去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老师请讲。” “我希望你回来以后,把你得到的答案告诉我。” “这是当然的。” 风笛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回来告诉他,这不是应当应分的。还真的是麻烦,这个要求简直就不能被称之为要求。 “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去了。” 拜别了风笛老师,夏玲向着这次的目的地出发了。不过,当她走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不见了,他究竟去了哪里?自己心中疑惑还能不能得到解答。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夏玲只好回去了。因为没有找到答案,所以她并没有如风笛老师那里。 回去的那段时间里,夏玲很是失落。虽然工作也有在做,但是却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一天,当她看到窗外的一只蜗牛在不断的向楼顶爬的时候,它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既然问题的答案已经在那里了,那么为什么不主动去用自己的双手去得到最后的结果。 想明白了这个,夏玲于是开始去论证那个结果。其实,说是去论证,她更多的是从头来过。 局限于已经形成的结论会胖自己的思维受到局限,所以她在自己的心中埋葬了已经得到的结论,而是把一切当成空白去书写。 因为在大图书馆里,她所能够接触的知识当然不是那些人能够比得了的。在综合对比了所有的知识以后,她对于那个问题的理解已经变得越来越深刻。 原来你的资料里面也是还存在漏洞的,并不是那样的完美。经过一番努力以后,她也得到了那个结论。但是,她的论据却要比那个人更加的充分。 得到结论的那一刻她急忙去了风笛老师那里。风笛老师等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让他失望。 当初回来以后,风笛又把她叫过去。风笛问夏玲准备怎么办。那个时候,夏玲已经从低潮期走了过来,她很是自信满满的说,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得到那个答案。 风笛在听了她的话以后,笑着道,“你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让人怎么说你才好呢。既然你这么有志气,那么就让老师看一看你能够走多远。” 在答应老师以后,夏玲更加的努力刻苦。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不单单的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与老师的那个承诺。现在是到了实现自己诺言的时候了,希望不要让老师失望才好。 看到夏玲进来以后,风笛示意了一下,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样子你已经拿到了答案。怎么样,通过自己的努力,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老师,我觉得还好了。我想如果不是有您这一路的支持,我想我应该不会走的这么顺利。” “这都是你的结果,不用这么谦虚。你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快,把你的努力让我看看。” “嗯,好的,老师。” 说着,她把自己的论证资料和写的论述文章拿给了风笛。 很认真的看过以后,风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很不错。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这种程度,很了不起。不过,我对于你的文章再这几处上哟有些不明白,你过来具体的说一说。” “好的,老师。关于这几个方面,我是这样想的……” “原来如此,看样子,是我想的有些多了。那个,关于你的这篇文章,我想交给大祭司。我想你也应该清楚,能够发挥这篇文章作用的,只有大祭司。” “老师,真的可以吗?您真的觉得这篇文章能够交给祭司大人了吗?” “当然了,当然没问题。” “这样的话,就真的谢谢老师了。” “你在这里等我的消息。老师一定会做的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第55章 世界起点,往昔事件(中) 那份资料被老师交给大祭司以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仿佛那件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老师也不曾过来和她说过。 面对这样的情况,夏玲的心中当然十分困惑。也有想过去问,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勇气去。 那天,风笛老师都已经那么明确的说了,并且还特意叮嘱让自己不要着急。现在,不是还没有结果吗?她相信,在未来的一天,老师你定会告诉她答案的。 一晃三百年过去了,夏玲已经五百多岁。这么长的时间里,风笛依旧没有告诉她结果。当然,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也没有浪费时间。她一直都有在努力着,只是不曾让别人知道罢了。 终于夏玲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了了,她准备要去和风笛老师好好谈一谈。不过,就在她要去找的时候,风笛老师让她的助手春眠过来通知她,顺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夏玲很是激动。虽然已经五百岁了,但是她在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表现得还如同一个小孩。 又一次来到那么无比熟悉的门前,夏玲内心的情感是很复杂的。 从这里进去,就能够很快的得到那个答案。真的是有些激动,一定要赶紧进去。 在夏玲的心里应该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就在她准备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曾经的很多事。 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是老师给予她的勇气。可是,也是在这里,她已经等待了三百多年。 一个人一生能有几个百年,她最好的年华都浪费在这里了。 “进来吧,不要在外面站着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风笛老师也已经很老了,看他的样子,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里前往星海中。 这么多年,夏玲从来也没有去看望过风笛。他们两个人虽然都在心里面想念着对方,但是都没有勇气去主动找对方。 有时候,也就是那么一份很微妙的感觉,最终让一切都变得来不及。 这个时候,夏玲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缓缓地道“风笛老师,您叫我是为了那件事吗?” 风笛坐在软椅上,显得有些懒洋洋。不过,就在夏玲的话到了以后,瞬间,他就坐了起来,然后显得很是精神。 风笛看着夏玲,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当年的那件事,是因为他。可是,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夏玲。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懦弱的家伙。 “是的,我让你过来,就是准备告诉你那件事的结果。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 风笛说的很是动感情,让夏玲很是感动。 “没关系的。只要能知道最后的答案,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话虽然如此,但是……”讲到这里的时候,风笛想说但又忍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也是,那些事确实也不重要。对于我们做学问的来说,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就没问题了。” “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 夏玲还是想要知道答案,她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个答案。 “那件事先放一放。在说那件事之前,我要先给你说另外一件事。” 显然,风笛并不想很快把那个答案过去夏玲。虽然,这次他把夏玲叫来,就是为了说那件事。 “老师,我觉得还是那件事比较重要一些。” “都重要的。不过,你不要这么着急嘛。都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还怕这点时间。” 夏玲的着急,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是为了那个计划,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着急。 夏玲也是很无奈了。老师否这样了,你说让她能怎么办。 “老师,请说。” “从明天开始,你接替我成为帝国图书馆的首席学者。从今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你了吗?” 这个消息虽然很让人高兴,但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真的不是这个。这个时候,夏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风笛老师,他该不会是要…… “老师,您还好吗?” “我当然还好了,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不是,就是,那个什么了。” “你想要说的究竟是什么?不言这个样子好不好。” “老师,我刚才想说的是。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是不是要……” 说到这里的时候,夏玲落下泪,哽咽的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你刚才想说的是这个啊。我的身体没问题了,你不用担心的。你还真的是……老师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好孩子。” “既然老师您的身体没有问题,那么您为什么要把首席学者让给我。以前的时候,不都是要等到上一代首席学者魂归星海以后,才确定下一任的吗?您到底怎么样,能不能和学生实话实话。看到您这个样子,我真的好为难。” “你这个孩子,都已经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老师退下来不好吗?你都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是到了应该站在舞台中央的时候了。老师已经老了,没有精力再去陪着你走下去了。再说了,那个结论本就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现在交给你继续做下去,那也是应该的。” “老师,你是说我的研究是正确的吗?” “当然了,你的结论完全没有问题。” 在这一刻,夏玲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么多年的等待真的是值得的,那时,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一旁的风笛也是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子。这么些年来,在一旁看着的他,心中也是很不好受的。明明是知道结果的,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够说出来。那个混账祭司,真的不明白,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在此之前,风笛的内心其实很痛苦,他一直都想要怎样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的这个徒儿。 好为难啊! 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已经很巧妙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下来,就是年轻人的了。 “老师,真的是谢谢您了。” 这个时候,夏玲已经被这个消息搞得有些乐晕过去,一点也没有注意道旁边的风笛。 风笛这个时候脸色有些发白,他趁夏玲不注意,拿出了一粒药丸吞了下去。这段时间也就只有几秒钟,并没有谁发现。药物入口以后,风笛的脸色才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那个,你先不要这么高兴。这只是起点,你要走的路还很远。老师希望你能够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这是当然的了。” 夏玲没有多想片刻,直接就说了出来。是的,都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怎么可能会辜负这份等待。 “这样就好。你回去收拾一下,下个木星日你就可以搬过来了。” “老师。你真的要离开吗?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如果您能够留在这里,那真的是非常好。” 到了这一刻,夏玲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就要离开。 “都是已经决定好的事了,你这个样子算什么。”讲到这的时候,风笛的脸上有些不高兴了。 夏玲能够这样重感情当然不错。但是,对于她未来要做的事,这份感情可能会阻碍她继续前进。 “老师,我就只是单纯的希望您能够留下来,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夏玲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自己完全就是好心,希望让老师留下来帮助自己。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而已。 “我已经决定退了,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虽然退了,但你以后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是可以继续过来找我的。不管以后怎样变化,你我都是师生。只要你能来,老师家的大门永远都是向你敞开的。” 风笛的心里面很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意志坚定,不能够流露出情感的变化。可是,那怎么可能。他们两个人可是师生,又如何能够做到完全的绝情。 真的是那样,风笛要退了。第二天,夏玲就接到了通知。 她很认真的看着那份通知,似乎想要从里面得到一些什么。 由于上一任的风笛大学者执意离任。经他本人推荐,由图书管理委员会投票表决,皇帝陛下裁定,最终决定由风笛的学生夏玲接任。特此申明,如有疑问请在三天之内进行说明。 看着这个通知,夏玲的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老师那里出来以后,夏玲知道这个消息,自然是高兴的。可当她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空落落的。 那天,夏玲回去以后,看到她的学生屠方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屠方,是一开始就跟随她的小伙伴。因为要分析大量的数据,所以不得不招收一部分人。说起来,这些年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在那里孤寂,而是她的团队在那里怅然。 “夏玲老师您回来了,结果怎么样?” “已经没问题了。风笛前辈刚才已经告诉我,我们的研究成果没有问题。下个周,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研究。” “真的吗?夏玲老师。” 夏玲看着屠方脸上的表情,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刚才,她是不是也是那个样子。风笛老师心里会不会也和自己刚才一样。 还真是的,在风笛老师的面前,自己刚才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当然是真的了。在这和问题上,老师难道有骗过你吗?如果不是真的,你觉得老师会这么开心吗?” 看老师的样子,应该事没有错了。就像老师说的那样,这么些年在她的身边做研究。老师一直都是一丝不苟,从来也不会在工作的时候开玩笑。 想到这里,屠方不由得开心的说道,“这样子真的太好了,夏玲老师。我们这么多年的等待总算是没有白费,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真的是太好了。屠方你回去准备一下,把相关人员都叫回来。老师可不想到了重启动的那一刻,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那里。” “我这就去。” 夏玲前辈,后勤处那边的搬家人员已经到了,他们问,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来的人是夏玲的助手春眠。春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关心她。 “可以开始了。” 正当春眠要出去的时候,她又道,“嗯,那个,你让他们小心一点,我不想自己的物品被搞乱。我这里的布置和风笛前辈那边的一样,所以希望他们能够把这些东西都按照顺序给我搬到那边去。” “我知道了,夏玲老师。等下我就告诉和他们说。请问一下,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你可以出去了。” 那些搬家的人员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她坐在旁边的房间里想着这么多年经历的一些事情。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喜欢上这项工作的。这恐怕真的已经不好说。最初的时候,是因为一份好奇心,慢慢的自己就从心底里真正的喜欢上这项研究。不知道,当研究到最后,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那份答案。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晚上六点的时候,她的那位随从过来告诉她,已经完成了,并且问她要不要过去看一看。那个时候,她正在看窗户外的那棵梨树,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不去了,明天的时候再过去看也是一样的。 风景已经看够,所以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准备去那边看一看。这一刻,她的内心突然有一股冲动,觉得自己不去看的话,可能真的不行。 已经快走到那个房间了,她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有熟悉的人过来了。应该没有。这个点,办公室这边除了清洁人员,是不大可能又其他人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她不是很想看的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走在晚上的街道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夏玲不由得想,这样也挺好的。 时光在不停的流转,属于老师的时代已经结束。就算她再想留下老师,但老师已经不想再留下来。 人的心都已经不愿意停留,那么外面的人就算再怎么去说,其实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最亮的那一刻,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划破天际,来到这人世间。 第56章 世界起点,往昔事件(下) 拿着手中的那一叠纸,夏玲的心中不知道是忧还是喜。自从那天重新开始研究以后,慢慢的,随着进一步的深入,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接触这个。 这个世界是虚拟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别人手里面的玩偶。 此刻她的心里面还在回响着她的学生,屠方的话。 “老师,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份资料进行上交。” 是啊,要不要上交,这绝对是一个问题。 杯子里的水入楼以后,才发觉水已经冷了。要不要过去重新再倒一杯水。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喝的不是水,而是那份心情。 外面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斜,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落下。太阳落山以后这个世界又会变得面目全非。 知道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以后,夏玲突然间觉得周围的一切好陌生,不管做什么都完全提不起劲。 本来她还想着,当最后的结论出来以后,要去风笛老师那边,亲自告诉他最后的结果。现在还是算了。这样的结果,还是只有她知道算了。风笛老师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就让他带着自己的满足离开这个世界。 在一些时候,痛苦自己承担就够了! 在夏玲准备离开的时候,春眠走了进来说道,“夏玲老师,今天帝国委员会那边传来消息,说让您过去一下。” “有没有还说什么?” “没有了,只有这些。” “哦,只是这样吗?”夏玲再次确定了以后,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 过了好一会,她抬头看了看,才发现春眠还站在那里。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夏玲老师。” “既然已经没有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好吧。我先走了,夏玲老师您也早点回去。” 夏玲那样说了以后,春眠不再多言。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就这样沉默的离开,把那个空间交给夏玲就好。 等到春眠离开以后,夏玲很快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里。 等下要不要直接回去。夏玲在自己的心中问自己。以前的时候,她每次从图书馆那边的实验室出来以后直接就会回家。此刻,她突然生出了这样的纠结,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出了图书馆以后,夏玲没有直接回去,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随意的走着。 这个时候城市的夜市才刚刚开始,四周都是一些在寻找着欢乐的人。 时不时会有一些人过来搭讪,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玩一玩。 夏玲虽然已经五百多岁,但是她的样子却还如同二百岁时候一样,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这种事要搁在以前,她大概会表现的很生气,不亲自动手让那些人知道错了,那都不算完。 今天,她表现的很是和善。遇到的每个人,她都会笑着道,“很抱歉,我今天还有事,下次,如果还能遇见的话,我们再约。” 她这样说,那些人心里面虽然很不高兴,但是却也觉得没有什么。 人家只是说不方便,又没有做什么。再说了,她都说了下次有机会的话,还是可以的…… 虽然每个人心里面都很清楚,下次,就意味着没有下次了。 和那些无聊的人结束以后,夏玲继续往前走着。时间还长,岁月且悠,就这样也挺不错。 突然,夏玲在一家酒吧的门前停了下来。然后,熟门熟路的就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才是九点多,客人还不算多,只有五六个人。 酒吧的老板看见有人进来了,很是热情,已经准备好倒入饮品的杯子。 夏玲坐下以后,什么也没说,拿起那个杯子就慢慢的喝了起来,一点儿也不生份。 旁边的那些客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姐姐突然来,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不过,当他们看到老板那样热情以后,又很自觉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夏玲,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以前的时候,你不是只有到了周末的时候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等夏玲把那杯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酒吧老板才过来说话。 “怎么了,我来这里,你不欢迎吗?” 夏玲抬起已经有些昏昏的头,看了看酒吧老板。 “也不是了,就是你突然在这个时间来,让我有些意外而已。真的,只是这样,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酒吧老板看到夏玲,突然觉得很心疼。 他们两个人的认识,是在距今一百多年前。那个时候,他刚来到这个城市,身边也没有多少朋友。正在街上卖煎饼的时候,遇到了夏玲。 那天,下着雨。夏玲一个人走着,没有带雨伞。显得是那样孤零零。也许是因为一时间的心软,也许是与那段时间的心情有关。他走上前去,递上了一把雨伞。 他的雨伞很普通,就是一块油布,一个竹子做的撑杆。 递上去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拘谨,不好意思。是的,这样寒酸的雨伞,实在是拿不出手。 递上去半天,也没有见那个人接着。他觉得好尴尬,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还是拿回去算了,不要在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了。不过,就在他准备收回的时候,伞被接过了。 他抬起头,看到了夏玲的眼睛。 略带一些忧伤,但却是那样的澄澈。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好美,有种动心的感觉。 夏玲接过伞以后,微笑着道,“谢谢你的雨伞。不过,你把这把伞给我了,你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那边还有一把旧的伞。简单的收拾一下,也是可以用的。” 那个时候,她显得很不好意。仿佛被借伞的人是他一样。 “这样吗?好吧,今天谢谢你了。不过,可不可以告诉你,要怎样才能把伞还给你。” “这个啊,不用了。这把伞也值不了多少钱,就送给姑娘你了。” “不要。你不说的话,我不要了。” 说着,夏玲收紧了雨伞,准备还回去。 看到夏玲突然要还,他有些着急了,赶忙道,“我每天都会在这里摆摊,等你哪天有空的话,把伞拿到这里就可以了。” “这样才对嘛。好了,拜拜,谢谢好心的你。” 说完这些话,临走的时候,夏玲回过头对着她笑了。 第二天是一个艳阳天,他一边卖着煎饼,一边想,它会不会来。 他的期望没有白费,晚上的时候,夏玲来了,并且和他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慢慢的他知道夏玲是帝国图书馆里的一名管理者,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知道的那一刻,他的心突然疼了一下,仿佛失去了什么。不过,这样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没过多久,他就释然了。 后来,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店铺。有了店铺以后,他不再卖煎饼,而是开始卖一些饮品。 什么新鲜的果汁了,什么最新的美酒了。他这里卖的东西,一般都是当下年轻人最喜欢喝的。 慢慢的,小店铺变成大店铺,来的人一天天多起来,捎带脚,卖的东西也一点点变得多起来。 吃的、玩的、喝的,这里基本上都能够找到。 这一路,夏玲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进步。他也为能够有夏玲这样一位朋友开心。每次夏玲来,他都会觉得跟开心。 这份感情是怎样的,对于夏玲,他是怎么想的。 一次,夏玲喝醉以后半开玩笑的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喜欢她? 面对那个样子的夏玲,他一下子漠然了。要怎样回答,才算是正确,他呢心里真的一点底也没有。好在,夏玲说完那些话以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夏玲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得地方不是自己的家,身上的衣服也没再。 一时间,夏玲有些慌了。 这个时候,他走了进去,端着一份稀饭和小菜。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再想了想自己的遭遇,夏玲不由得多想了那么一下。 还没有等夏玲说什么,酒吧老板就道,“昨晚你喝醉了,是我让店里的女员工把你送回来的。你的衣服应该也是她帮忙脱下的,等下,她会拿过来,你放心好了。这里有一份早餐,我放在这里,你等下起来吃。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说完这些话,酒吧老板就离开了这里, 虽然酒吧老板说得很是响当,但夏玲的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女的进来把夏玲的衣服送过来,并且对她说一番和酒吧老板差不多的话。 衣服应该是洗过的,这没有错。 穿好衣服,吃过早餐,夏玲留下一份信就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夏玲没有去那里。酒吧老板也没有因为夏玲没有来,就去问。 两个人就这样很沉默的在各自打世界里独自前进着。直到,又一个雨天的来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人,酒吧老板的店铺被人砸了。夏玲知道这件事,是在走过那条街的时候看见的。 是的,那些日子里虽然她没有去,但她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看到他的店铺被砸,夏玲觉得自己的心很痛。 没有犹豫,她走了上去。 当把自己的身份息信亮出的时候,那些闹事的人全都离开了。 那些人离开以后,她看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酒吧老板,流着泪走上前去。 这件事以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 夏玲又要了一杯酒以后,很是没所谓的道,“那个,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有些不开心,明天应该就好了。” “嗯,是这个样子吗?你的事,我知道是不能多说什么的。但不管怎样,你有什么都要告诉我,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这杯酒是最后一杯了,你不能再喝了,” “你这个人真的好啰嗦,不就是一杯酒而已。你干嘛要这个样子,哟又不是不给你酒钱,真是的。” “夏玲,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酒钱,我哪次要过。我不让你喝,是因为你的酒量真的就那么一点。再说了,你喝醉以后的样子可并不好。” “我知道了,知道了。” 夏玲表现的是那样烦躁,在一旁的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为刚才自己的话。 “要走了吗?” 那杯酒喝完以后,又坐了一会,夏玲起身准备离开。 “嗯,要走了。” “要不要我送送你?” “还是算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这句话夏玲就离开了。 从酒吧出来,没走几步,夏玲迎着晚风,突然胃里一阵翻涌,她停下来,赶紧找了一个垃圾桶大吐特吐了起来。 在她起身的时候,发现有一瓶水被递了过来。 没有多想,夏玲直接拿了过来,咕嘟咕嘟就喝了。 “你这个样子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我看我还是陪着你回去好了。” “不是让你不要跟着了,你怎么还过来。”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要不我指陪着你到你住得门口。就这样,你不答应,我也跟着。” “随你了。” 夏玲没再说什么,她就让酒吧老板一直在后面跟着。 刚才的那一段路,后面一直都有人。她的心里面很清楚那个人就是酒吧老板。 这么多年,他的心思她不是不清楚。为什么不答应,她也在一直问自己。 现在都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她又还有什么理由去答应。说不定,明天醒来的时候,这一切都会消失。 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自己已经很伤心了,就不要再让别人也伤心。 “那个,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晚安。” 在夏玲的门口,酒吧老板停了下来。说是到这里就到这里,他不会多走一步。 “嗯,晚安。” 刚才,就在刚才。夏玲准备让酒吧老板留下来的。如果,他能表现的强势一点,让她不能拒绝。 看到酒吧老板离开的背影,夏玲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第57章 直面本心,那时的问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来这里吗?” “这个,我自然知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么就开始你的阐述。” 夏玲站了起来,看着底下的那些人,她想起了在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 醒来的时候感觉不是一般的好,睡得饱饱的,感觉有精神极了。看来昨天去酒吧那里,是没有去错的。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即时通讯器看看昨晚到今早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过来。 打开通讯器的界面,发现并没有谁在这段时间联系过。稍稍的放下了心,准备起床。 顺手打开不远处的cd机,放上一首比较愉快的歌曲,给自己的早上带来温馨的气息。这是她的习惯,是她的清晨时光。 接下来,夏玲要做的就是梳妆打扮。这其中应该会有一些福利场景。萧泽的心里如此想着。 甭管会不会,只要有可能,自己就要做到避免。 所以,这个时候在外面看的萧泽,很是自觉的选择离开。在离开时,他特意在姜雪的耳旁说,“等下这段场景过去以后,记得叫一下他。” 为什么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只是在姜雪的耳旁说。大概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 是不是有些害羞呢。真是的,他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男生了。这样的事有什么,看看又不会真的发生什么。看他离开时候的表情,真的好有趣。 一旁的姜雪自然把萧泽刚才的表情全部都看在眼里。对于夏玲的这种生活方式她是比较喜欢的。她在家里面的时候,一般也是如此。一个女士应该要有足够的品味,不然岂不是太过辜负生活的美好。 等到夏玲收拾好东西从家里出来以后,姜雪过去把萧泽叫过来。 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再说了,她还想看一看萧泽回去后的表情。 重新又坐了下来,看到屏幕上的夏玲果然已经出门。这个时候,萧泽的心才算是完全放了下来。 其实,刚才是可以把那一段快进掉的。但是萧泽想,可能不想看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这样的话,只需要自己离开就好。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同的,没有必要让别人因为自己而去改变。 果然啊,还真是的,就那么的不相信自己吗?不过。萧泽还真的是一个有点可靠的男生呢。 姜雪如此想着,没过多久,她就又一次进入到剧本里面了。 故事里的夏玲出门以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去图书馆,而是去了另外一条街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条街是风笛前辈住的地方。她今天不是有事要忙的吗?时间都已经那么紧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夏玲到风笛家的时候,风笛正好出门,没有在家。 风笛前辈的妻子看到夏玲是在院子里。她好像已经知道了夏玲要来一样,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夏玲远远的就看到了她,之后就赶忙走了过来。 不快不行啊,这是自己的师母,再怎么也不能怠慢了。她在门外面等,就已经很过意不去。如果让人家等的时间过长,那真的就是罪过了。 到门口以后,夏玲开始放慢了脚步,等到了以后,她向前鞠了一躬,然后道,“师母,这大清早的,您怎么在外面?” 夏玲并没有直接说,您是不是在外面等自己。师母当然有可能是在等自己了。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又说出来,那岂不是很尴尬。这样子,很委婉的说出来,其实是一种最好的方式。 有时候,这个样子就挺好。这样做,既给了彼此面子,又能够很好的办成事情。 “小玲,你来了。你老师他刚刚出去,走的时候对我说,过会你可能会来,让我在这里等你。” 原来是老师让师母在这里等自己的。这还真的是有趣。自己没来之前并没有告诉过老师自己今天会来,他是怎么猜到自己要来的。 “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先进来。你老师他过会才能回来,我们先进去,到屋子里等。” 风笛的妻子等到夏玲以后,也没有说多余的话,直接留把夏玲带了进去。 到了屋子里夏玲突然间发现,这里面的一切和自己以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到房间里的陈设并没有变化,夏玲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老师他住的地方竟然还是这样。该怎么说呢。是说老师节俭,还是说老师变态呢。 节俭是可以的,不过变态的话,怎么讲否有些过了。 “坐,随便坐,不要客气,就和以前一样。” 看到夏玲有些拘束的站在屋子里,风笛的妻子的浪漫旅行赶忙说道。 “没事的,师母,我想先好好的看一看这个屋子。” “屋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有时候,哟在心底里会想,你们这些做研究的,是不是都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 “可能吧。” 夏玲说的时候显得很是心不在焉。你让她能怎么说呢。她的房间里和这里其实也是一样的,都是永远的一成不变。这个时候,她也在心底里暗暗的嘲讽自己,你呀,还真的是能再有趣点吗? 风笛的妻子看到夏玲很认真的在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然后就不由自主的讲到,“小玲,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不来这里了。我又问过你的老师,不过他什么也没有和我说。我记得,你以前的时候,经常会到这里来,和风笛一起说研究上的事情。每次看到你们两个人否很开心的说,看到风笛脸上的笑容,我都会觉得很开心。可是。有一天,你为什么就没有再来了。你知道吗?你没来的时候,风笛总会一个人在书房里待很长时间,然后才出来。今天,你来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师母的询问,夏玲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是啊,她为什么不来了。就算那个问题没有答案,她还是可以到老师的家里面来的。他们两个人的私人关系很好,风笛对她真的不错。 风笛的妻子看到夏玲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里面也在想着一些什么。 说不定是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自己刚才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 “如果,不方便讲的话,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特别的要紧。” 就在夏玲要说的时候,风笛回来了。 风笛回来以后,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夏玲站在屋子里,好像在说着什么话。 “怎么都站着,坐下来,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嘛,站着做什么。” 他一进门就让两个人坐下来,他实在是没有站着讲话的习惯。 “你们两个人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风笛的妻子并没有坐下来,她看到风笛回来以后,就到衣架那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了。 “师母,您这是?” 看到她要走,夏玲赶忙又站了起来。 “你师母她今天还有工作要忙的,所以会先走。” “是的,我还有事。你们两个人慢慢说会话,厨房里有我刚准备好的一份茶点,待会应该就会好。不介意的话,等下,可以吃一点。” 夏玲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此刻师母话里面的冷漠,好像屋子里面的都是陌生人。 “路上小心一点,不要太着急。” “知道了,你好好招待你的好学生。” 等风笛的妻子走了以后,夏玲开始和风笛经行交谈。 ……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很不错,我相信在今天的那场答辩中,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老师,对于里面的一些点,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您可不可以再好好的给我讲一讲。” “这些个,不用再说了。你要相信自己,不要总觉得自己还小,经验还不足。你都已经这么大了,已经从事了那么多的工作。完全不要外担心,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好吧,老师,我知道了。今天,真的事非常谢谢您。” “不用客气。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学生,我也是你的老师。” 夏玲看了看时间,开口道,“嗯,那个,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觉得我应该玩赶过去了。” “行吧。加油,心里面不要有负担。” “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谢谢老师。” 从风笛那边出来,夏玲觉得好多了。她的脸上有一些微红,心情很是不错。 今天、待会要面对的,全部都不是问题,自己一定可以很好的解决的。 夏玲慢慢的走着,心里面不由得这样想着。 没有回图书馆,夏玲直接去了帝国的会议室。 帝国的会议大厦位于这座城的西南,和图书馆的距离并不远,只隔着三条街。如果你闲着没事做,站在图书馆的最高处,还能够看到帝国的会议大楼。 进到帝国会议大厦以后,夏玲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平静,仿佛曾经的一切担忧都不是问题,自己完全又能力去解决这一切的一切。 帝国会议室在帝国大厦的最顶端。夏玲第一次来是和风笛一起来的。那个时候,她才一百六十多岁,很年轻,所以对这里一切充满了好奇。她记得,那个时候,她有问过,为什么会把会议室放在最高处。风笛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她带到了最高处,让她自己去看。站在最上面的时候,她觉得好高,楼下面的人就如同蝼蚁一样。那个时候,她并没有一下子就懂风笛的意思。看过以后,她还是觉得很迷茫。风笛呢,让她看过以后就再也没说什么。后来,伴随着年纪的增大,她才明白风笛的意思。世间众生,需要的仅仅是仰望而已。 “夏玲,你觉得你刚才的发言没问题吗?” 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用质问的口气向夏玲说话,这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这个人,她是认识的。当年,她与他一起在风笛那里学习过,彼此都还有过一段感情。 短暂的失神以后,夏玲迅速恢复了冷静,开口道“烈言先生是觉得我刚才说的有问题吗?” 自始至终,夏玲看也没看那人一人,留下的只是这样很平凡的一句话。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他早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几百年岁月的流逝,终究让很多东西变得不一样。 夏玲的这个样子,仿佛都在烈言的计划之中。面对夏玲一副很淡然的样子样子,他不紧不慢的道,“是的,我都站出来了,自然觉得是有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到的那些问题,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人发现,他们也提出了和你差不多一样的设想。他们想到了,为什么会没有说出来。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最聪明的人是你,可是我要告诉你,这世上最蠢得人是你自己。” 烈言在说完那些话以后,慢慢的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当夏玲看到眼前这个无比熟悉的面孔时,突然觉得有些让人很难受。 “怎么会,你怎么会是他?” “是啊,我怎么会是他呢。我想就算是到了现在,你也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的原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不,我不想听。你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 当看到那一张脸时,夏玲没有征兆的跌倒了。这让周围的人很是吃惊,夏玲到底是怎么了。 此刻的夏玲显得是那样的无助。有谁能够在这个时候过来帮一帮她。是她的老师风笛吗?放炮不会,那是一个不可知事件。 “看起来你似乎觉得自己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从门口渐渐出现了一个夏玲很是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又出现了,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可是,你觉得现在,就算你来到了这里,又能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自然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说着,这个人走上前去,把夏玲扶着坐了起来。 “你能来,真好。” 夏玲流着眼泪说道。她的样子很让人觉得心疼,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过去抱抱她。 “你放心好了,这里一切有我。” 第58章 都已过去,何来留恋 “她现在都已经忘记你了,你说你还来做什么?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她究竟算什么。曾经,她是那样的在乎你,可是你做了什么,就那样离开,算什么。” 面对这个人的指控,他竟无言反驳。是啊,那些事情都是自己做下的。怎么能否认,怎么可以轻易的去说那和自己无关。可,他也是有苦衷的。那天的离开,是情非得已,是他在面对选择以后无奈的抉择。 “你还是不是心里面在想,当初离开并不是你的错,是那个选择题,是不得已。你听好了,那件事根本就是一道测试题,是关于你和夏玲的测试题。” “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他突然有些激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情竟然是那样,怎么可能,他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笑。我不明白,这些年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意继续生活的。可是,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想我绝对不会如此轻松、心安理得的回来,然后充满心机的做下这种事。” “不要说了,安生。他……我……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说这么多了。” 夏玲这个时候也突然哭了起来,她的样子让人很心疼。眼泪止不住地在脸颊上划过,静悄悄的,无声无息。 安生看到夏玲这个样子,突然有些慌了。他一点我不明白夏玲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刚才,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那个闯进来的家伙,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夏玲的身旁,眼睛冒着一丝的寒光,脸色凝重的道,“夏玲,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真的就像是那个家伙说的那样?” “郭成,你觉得你现在在问这个有意思吗?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说过了,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麻烦你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好好的说一说,应该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 郭成的话一出,夏玲瞬间停止了流泪。她站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目光,很是没所谓的说了刚才的那一番话。 “我只是很想知道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我不想留这么糊里糊涂的继续下去。你如果能够告诉我曾记发生的事情,今天的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很好。” “过去的事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你真的有能力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吗?你觉得我还能再一次的相信你吗?” 面对着夏玲的质疑,郭成一时间又沉默了。是的,没有错。她凭什么来相信今天的自己,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被对方所信赖。 等等,不。应该还是有的。自己,应该还是有一份东西能够被她所接受的。 “当然了,那可是我最珍惜的过去啊!我如果连心里的这份情感都能够丢掉,那我还剩下了什么。” 郭成的话是用说出来的吗?当然不是,是吼出来的。 旁边的夏玲听到郭成的话语以后有些呆呆的,在被郭成那样搞了以后。他真的就那么在乎以前吗?一个人如果真的在乎,为什么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不可能。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伪装出来的,他的本质还是一个渣男。 以前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郭成就总是这个样子。虽然嘴上说的很在乎自己,可是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却总是显得很懦弱,把一些问题都推脱给自己。那个家伙,最习惯用的不就是这一套吗?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你拿过去好好的看一看。希望你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在知道了曾经的一切之后,能够把今天的事情很好的摆平。” 说着,夏玲把一个水晶球扔了过去。 郭成伸手接过了水晶球,没有着急打开去看,而是用很简练的话语道,“你放心好了。如果里面的信息没有问题,这里一切有我。” 刚才,当夏玲把水晶球抛过去的时候安生是准备阻止的。他的心里面很清楚,当郭成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有些事情将变得无可挽回。 过去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夏玲和郭成他们两个人分开,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会议席上的一位看起来年纪有些大的老头子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微笑着。 那个水晶球自然是记忆水晶。这是一种很好的方法,能够用最简单的形式让过去的一些事情还原。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是需要永远被记住的。而需要被记住,就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漫长的岁月里,人们通过不断的实验,终于在极北之地发现了白色水晶能够作为记忆的载体。 这个发现毫无疑问是有着深远影响的。不过再最初的时候,水晶球并没有被大规模的应用。有这么好的东西不用,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愧对这片天地的赠予。 当然,人不可能这么的傻。明明有好东西却不用,那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项跨时代东西的出现,时不时会马上应用。些并不取决于这件物品的使用性,而取决于实用性。诚然,这件物品的价值确实不错。可是,如果不能够旁大多数的人都能够享用,那么这项发现,其实就已经失去了很多存在的意义。 记忆水晶最后还是被广泛应用了,这个自然要归功于当时一大批的研究学者。他们利用极北之地的原始水晶,开发了人造的水晶。 能够被人工造出来,这件物品的在一定程度上就能够被大部分人买得起。些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这项技术的突破,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能够和那件水晶的发现相提并论。 不过,虽然能够记忆水晶人造,但是一些特别有钱的家族,还是会不顾帝国的法令偷偷的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一些让你不是很喜欢的事情出现。你没有办法去改变,你只能很无奈的去选择接受。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有能力去改变,但是在那之前,你终究只能城为一个小小的看客。 …… 看到过去的那份记忆,郭成的脑海中瞬间觉得空空的。 当年的事情,真的是那样吗?自己直接的离开,究竟是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看到一脸自责、痛苦的郭成,夏玲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是不是应该有,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要是以前的她可能会,毕竟她怎么说都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可是,现在,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以后,她的心慢慢的变得坚硬起来。不想让自己受伤的话。就尽可能的不要把自己的感情流露出来。情感是最容易成为一个人的软肋,总有那么一些人会借着这份没有意义的情丝,让你变成世间最大的笨蛋。 “你现在明白了吗?” 郭成抬头看了一眼安生,有些哀伤的道,“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了吧。” “这个,当然。” 要怎么做,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在这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死亡去让一切有一个结局。 这个时候,会议室里面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跟多安保人员,其中的一些人在用一种看戏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那些人。 这看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怎么说呢,可能还带着一丝的恶趣味。人为什么会这样,对于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会变得冷漠,会什么也不管。 这本就是人性,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不就是这么一种充满着矛盾的生物。 远处的人看到郭成拿出了一把刀,他们本来以为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一场精彩的打斗。 真的是没有想到,这怎么可能,这完全就和剧本上面的不一样。要退票、一定要退票。让刚才的那些黄牛贩子过来对这件事做一个比较清晰的交代。 其实不光是下面的观众有些觉得出乎意料,上面的那些人未尝不是那样。 交代,如果说交代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宁可不要。 夏玲看着那把刀一点点的被插进郭成的身体里面,她的心在那一刻很明显的痛了一下。 明明都已经说好了不在乎,为什么当他受伤痛苦的时候,自己会是那样的反应。难道自己还在乎他吗?不要开玩笑了,他都已经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原谅。 心就是那样的纠结着,痛苦着。感情的事怎么会向小葱拌豆腐一样很容易就一清二楚。我们每个人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总会刻意的对自己说,那都已经过去,和自己再没有关系。可是,当彼此再一次的遇见,然后轻轻的说上一句,好久不见,心里面又是有着怎样的情感变化。 郭成很吃力的走到夏玲的身旁,用刀做支撑,开口道,“现在可以了吗?小玲。我这样做,是不是就能够让你不再伤心,让你能够放下过去的一切。” “你是笨蛋吗?我只是让你对今天做的事情有一个交代,我并没有像让你这样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坐呢。我明明,明明,一点都不想让你受伤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小玲的心思我都懂得。可是,今天我要是不这样做的话,我一定会后悔。以前,我有过太多任性的时候。那个时候,你都会包容我。现在,到了最后一刻,请让我在任性一次。” 郭成的话刚落下,他就被安生的拳头打倒在地。 “你觉得用这个方法就可以把你曾经做过的一切都了结吗?不要天真的。阿玲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被你给欺骗,你想死就去死好了。” 很显然,安生被郭成的这种方式搞得有些狼狈。他一点都没有想到郭成会用这个办法。唤醒一段早已经失去的记忆,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这样。人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更容易被谅解,更容易被放过。 “你干什么,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要再过去那样打他了。他今天这么做了,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我不想再去计较过往的一切了。” 夏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郭成给了安生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那个混蛋,自己再怎么去想今天这件事的结局,都没有预测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自己一直都低估了这两个人的过往。从一开始,这件事就已经注定回事这样的结局。不过,似乎这样的结局也没有什么不好。 就在三个人在那里各自伤神的时候,会议席上的那个白发老爷爷道,“看样子,你们三个人的事情解决了。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刚才还没有完成的话题。” “当然,毕竟这才是今天的议题。” 夏玲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很镇定的看向了会议一的那边。 “你的精神不错,不愧是风笛的学生。” “风笛老师当然很好了,这还用你说。”夏玲心说,那个白发老头还真的是没趣。 “看你脸上的表情有些得意,我想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什么?” “今天的这种局面,不知道你能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 “难道郭成的死不能让这里所发生的事有一个合理的结束吗?” 夏玲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她在那儿等着,等着白发老头的答案。 “当然可以。不过,这个可以,指的是给官方的解释。我想说的是,你准备怎么给我们在座的这些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难道还用我来说明,我想你们应该都已经很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不用我再说什么才对。” “是的,没有错,我们当然清楚。可是,这和你需要说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们想看的是你的应对能力,而不是这个结果本身,你懂吗?” 原来是这样。这一瞬间,夏玲明白了,他们执着的地方在哪里。是啊,他们应该这样。这件事最后的结局不就应该由自己来书写,这是一个多么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明白了,请稍等一会,我马上开始。” 第59章 夜空的星,白天的影 “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觉得能够说服我们这里的人吗?” 那个白发老头问的是那样直接,就如同一把剑一样,旁人不得不去接。 别人都已经出剑,你能够怎么办。当然是接着了,除了这个以外,你还能如何。不去接,等待你的就会是失败,接了,说不得就能够成功。夏玲当然会去迎风而上,她怎么会退缩,这个机会她可是等待了好久才得到的。 “我觉得没有问题。我刚才所讲的,我都认为是完全符合我想要讲的内容,也很与今天的这种情况相适应。” 听完夏玲的话,白发老头笑了笑,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以前的时候,他遇到了很多人。他们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都会选择退缩,夏玲是第一个,第一个面对他那样责问,还能够如此淡定的人。他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欣赏,对夏玲多了几分喜欢。 “很好,你讲的很不错,你回去等这里的消息。差不多一个月后,你就可以知道今天的结果。” “为什么现在不告诉?” 白发老头脸上的表情有没有被夏玲看到,这个该真的不好说。毕竟,老头已经上了年纪,怎么说都是个人精,他问哦可能会让别人轻易的看见自己的内心。可是,夏玲难道是一般人吗?她如果是,那么就不可能会真的站在这里。 这是一场博弈,还是一场赌博,水又能够说的清楚。夏玲的那份执着是出于本心,还是在看透了老头想法之后的行动,谁又能够说得清楚。 “这个,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 白发老头说的很是平和,他并没有因为夏玲剑的直接而发火。语气一直就没有变化,温温的,让人想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办法。 “好吧,我懂了。” 从帝国会议室那边出来以后,一路上都是安生陪着她。整个过程中安生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有些木木的看着夏玲。 出去以后,在路上走着,夏玲在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她的神情充满了喜悦,洋溢着兴奋。 夏玲应该高兴,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怎么讲,这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有水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迎来结果可以不兴奋。不要说,曾经有过,只是找不到了。那样的理由和借口还是走的远远,不必在这里讲。 “安生,你知道吗?我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去做事情,总算能够不负少年时候的愿望。曾经,我以为我想要拥有这一切是天方夜谭。可是,就在今天,我想要的一切都要实现了。你为我感到高兴吗?” 看着夏玲一脸的兴奋,安生的心里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为夏玲感到高兴。 这么多年以来,夏玲都在不停的奋斗着。她的付出,他是看到过的。可是,他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尤其是在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之后。 刚才,夏玲很淡然的说着她与郭成的事情。一点儿感情也没有,那个人仿佛从来就没有和她交往过。他被夏玲的冷漠所吓到了。那份冷静是怎么回事!郭成,那可是她曾经的恋人,怎么就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夏玲是怎么了,她那样一个很好的人,缘何就变成了这样。 心中的想法会随着脸上的表情显露出来,这是自然的。再说了,安生也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 夏玲在兴奋半天以后,看到安生还是木木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很自然的问道,“安生,你怎么了?” 面对夏玲的问,安生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还没有必要那样。 “没事,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有些出神。” “是那样吗?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开心,是因为那件事吗?” “没有了,怎么会,你想的太多了。我真的就是因为一些事没有想明白,所以才会那样。”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出来,那我就不问了。” “嗯,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打算吗?怎么说呢。本来是有一个计划的,可是突然间又不想去了。” “怎么就不想去了呢。我说,是一个怎么的计划。” “你很想知道这个吗?” “当然了,当然想知道了。”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就说实话,不要用那样的话语开敷衍我。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我的面前遮遮掩掩,还一副觉得哟不懂的样子。” “其实,那真的没什么,你何必要这样呢。” “安生,你知道吗?如果你不这样说,我可能就会不问了。可是,你都说你已经这样了,你说我还能不继续问吗?” “小玲,你真的就非要如此吗?” “当然了,我想知道的,我就一定要知道。这么些年了,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思吗?” “我当然懂了,怎么可能不懂。我如果不懂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一直陪着你。” “是啊,我有时候也在想。我为什么会遇见你,我们两个人这么些年算什么。明明经常见面,互相说一些彼此心中的事、吐露心声。曾经,我也想,如果你提出来了,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可是,你从来也没有。你一直都在那儿,很是默然,什么我不说。既然,你不说,我想你应该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慢慢的,我觉得其实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我们是朋友,还可以这样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 夏玲这样说,安生一下子沉默了。 是的,他应该沉默。这么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勇敢过。他是一个懦夫,只会在一旁看着,听着,从来也没有主动去做什么。今天的这个局面完全就是他完成的。有什么理由去怪别人。全都是你不去争取,全都是你不去努力。得到这样的结果,又能去说什么。 “小玲,我……你……我想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可以……” “你觉得可以吗?”夏玲有些冷漠的看着安生,过了一会儿,她继续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我们再怎么觉得不甘心,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都已经过去,何必再说。” “那个,我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以前我没有说出来,那么现在也不会说出来。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你不要多想。” “安生,你知道吗?你的这个样子才是最让我烦的。你以为天下的是你都知道,别人的心思你都明白。可是,今天我要告诉你。其实,你什么也不懂,也不明白,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夏玲,为什么,你为什么回这样说,我有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当然没有了。你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做错事情。你从来都是对的,错的永远都是别人,我的完美先生。” “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你可以说出来。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嫩可是朋友。” “有些话,你真的希望我说的很明白吗?” “对啊,我就是希望你可以把话说的很明白。你只有让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才能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有些事,只有说开了,才能够很好的再继续下去。”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觉得虚伪,果然一点也没变。” 听到夏玲这样说,安生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一点也没有想到夏玲会这样说,会说他虚伪。 “你难道不是吗?看看你的表情,仿佛在说,怎么可能。我告诉,你就是那样一个人,一点儿也不用觉得惊讶。” “夏玲,我希望你能够把这话说明白,不然……” “不用不然了。我既然都已经说出来,自然会讲明白。” 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就被别人给噎了回去。这毫无疑问很是难受,尤其是做这件事的人还是你最在乎的人。 “我们不去顺以前的事,直说今天的事。很明显,你对于哟做的那件事很有意见,觉得我行事风格很不好,不应该那样对郭成。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没有说出来。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有这些想法没有问题。因为,我也觉得我那样做不太好。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说出来,明明你只要说出来。我就会告诉你原因。你觉得,你的猜测是不是就完全没有问题,我真的就那么不值得去信赖吗?” 说完这些话,夏玲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她的泪水落在了地面,什么也没有留下。 安生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一阵恍惚。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说出来。去过,当时说了出来,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谁知道呢,谁又能够预测后来发生的事情。现在,不是去想过去怎样的时候。 原来她都知道,都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去怀疑她,为什么不像她说的那样,直接去问。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愚蠢,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失落的心情开始弥漫,不安让一切变得更加茫然。要不要追上去,好好的说一说,安生不由得在心底里这样想着。只是,过去了又能够怎么样,过去了就能够把一切都说的清楚吗?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想,她为什么会那样说,一切呃呃一切根源又在哪里。 雨突然间就落了下来,事那样的毫无征兆,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身在雨中的安生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雨水在滴落在衣服上,再脸颊上流过。不经意间,他伸手去擦拭。 …… 一个人远去的夏玲,这个时候在哪里呢。她没有走远,也在不远处,在同样的雨里感受着一样的心情。 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冷静下来,就会有心思去想跟多已经发生的事。 刚才的自己没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在听完刚才自己的话,安生他还好吗? 心中是有些忐忑、有些不安。虽然说的都是事实,都是心中藏了很久的想法,也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能够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可是,这个时机真的是最佳的吗?想想应该不算是,想想就觉得不应该那样直接。可是如果不说出来,那么以后又要在什么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语,不论在什么时候讲出来,都不会是和风细雨,只会是惊涛骇浪。 就这样先走着,时间也许会让一切都平复下来。等到光阴的力量让一切变平和的时候,自己在过去,也许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风景。 夏玲这样想着,不由得就走快了几分。这里离住的地方也不算是很远,只要用心去走,就一定可以很快到达。 到了家中以后,夏玲好好的洗了一下澡,让自己在浴盆里好好的放松了一把。 泡澡,这是她放松的一种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心情不好了,那么就去泡澡。十分钟不能解决,那就用半个小时。不论心情是怎样的,只要进了浴盆,一切都不是问题。 泡澡的时候,夏玲会放一首歌,会看几本书。这也是她的习惯。听歌自然是为了放松,看书也是。没有人会真的那么好学,不会放过一丁点的时间。她也会有自己的放松方式,不是别人眼中的学术超人。 这次泡澡的时间也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她出来,顿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容光焕发,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满血复活。刚才的示意、失落一扫而空,现在她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拿出通讯器把今天的结果告诉了风笛,之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接下来的事情。 要不要继续下去,现在的自己又还能做什么。 慢慢的,倦意就在这样看起来有些惬意的环境中袭来,是时候睡觉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暂且好好的睡一觉,才是最重要的的事情。 于是,没有过多久,夏玲留完全睡着了。 第60章 后来后来,明天明天 后来的后来,明天的明天,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没有人去提那件事,也没有谁再去说。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玲和安生一点点老去。每当仰望星海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在想,或许下一个瞬间,就会到那里去。 按理来说,人老了,有些想法就会变了。可是他们两个人似乎并不是那样。越老越固执,越没办法去原谅过去发生的事情。 夏玲在结束那项研究以后就辞去大图书馆的首席,然后离开了。走的时候,她那略带忧伤的眼神,让人不由得想要去挽留。可是,没有一个人去那样做。大家都知道,结束了,一个时代已经结束。就算他们再怎么不甘心,也没办法改变已经形成的事情。 离开的瞬间,她突然间懂得了风笛前辈的心思。原来,有时候离开真的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总觉得,这里还需要自己,总想着,若是还能够继续待在这里,该有多好。 那天之后,那个白发老头私下有找过夏玲,说过一些情况。 在听完白发老头的那些话以后,夏玲好长时间都觉得世界是灰暗的。可是,等她慢慢经历的事情多了以后。在某一刻就释然了。 人应该就是这种动物。当还没有去经历的时候,总会用感性的思维去看待问题,等真正经历过以后,什么我不会说。 世界总在不停的前进,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个世界,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适应。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把握好属于自己的未来,方是最重要的。 安生呢,那天过后,便回到了那家属于自己的酒馆。不论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有些那是必须要做的。 酒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他偶尔会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看着外面街上上人来人往。 不知道下一个风景是在哪里,想要的要怎样才可以实现。这么多年的等待,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初的一份执念,在岁月的冲刷下,是不是已经面目全非。 后来,酒店被安生卖掉了。他觉得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在靠近城市的乡下买了一块地,在那里盖上几间茅草屋,房前屋后种了一些菜,养了一些小动物。 时不时和自家的猫崽子玩一玩,把它们放在自己腿上,总手去逗。把指头放在猫耳的嘴里面,让它去咬。痒痒的、酥酥的,挺舒服的。 带着那只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黄狗,一同如不远处的山上追野兔和山鸡。山中的野味自然是好吃的很,只是不容易捉到。有时候,去山上一天,什么也没有得到,也是常是。 这个时候,其实也没又必要去垂头丧气的。毕竟,你去那边本来就不是为了大野味,而是为了放松。 怎样开心怎样来,何必委屈了自己。 两个人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生活,谁夜不曾打扰谁。如果不是记忆中还保存着过往的岁月,见面了不认识,那也是很正常。 谁也没有想到,蒋和森再一次的遇见是在风笛的告别会上。 是的,风笛老师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不远处的星海。他走的时候,很安心,没有一点牵挂。 说真的,他当然可以这样。在风笛老师的手中,这个世界的秘密被揭开,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最看好的晚辈。在活着的时候,亲眼见证了最后的结果。人生如此,又哪里还会有什么好遗憾的。 夏玲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作为风笛老师的继承人,她不来怎么都说不过去。可是,安生为什么会到。 安生到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他们应该都觉得安生是一个外人。和风笛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来这里做什么。 安生真的和风笛老师没关系吗?答案是肯定有关系了。在很多年前,安生曾经在风笛的门下求过学。那个时候,风笛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出名。安生呢,也还是一个很执拗的小伙子。为了自己要做的事,简直是什么方法都会用出来。 靠着心中的那份坚持,安生在风笛老师这边正式工作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安生很是能够适应那种快节奏的研究氛围。慢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识不够的原因,安生开始跟不上节奏了。 跟不上节奏,学不到东西。那个时候的安生比任何人都着急。每天终于不睡觉,一个人在自习室那边刻苦用功。晚上的时候也一样,别人睡觉了,他一个人还在那里努力着。 可是就算是这样,最后他还是没走办法再继续下去。 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成果却和别人随随便便搞一下的一样。安生的心里面怎么讲那都不会好受。 慢慢的,安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这个方面,自己需不需要换个方向。 在这个时候,风笛也过来做安生的思想工作。这么些年了,风笛还是第一次见有像安生那样刻苦的学生。 很多的日子里,风笛也在想。要不要过去和安生好好的谈一谈。安生那样努力,自然都被一些人看在眼里。他们大多都挺为安生觉得可惜。你说,那个孩子都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怎么就得不到一个很好的回报。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讲明白,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 看到风笛过来和自己谈这方面的事。最初的时候,安生当然不愿意。为了来这里,他付出了多少。别人不能讲明白,他可是门儿清。后来,慢慢的,经过风笛老师的分析,他开始反思自己。虽然以前也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但那个时候,也就只是想一想,还没有到直面的时刻。现在,这样的状况,你除了直面以外,又还能怎么做。 最后,安生选择离开了那里,重新到一个新的天地。既然都不适合,那么又何必勉强自己。用最有效的时间去做出最有意义的事。我们每个人的时间都很有效,千万别浪费,毕竟你剩下的就不多。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再也没有在一起,没有很认真的去把以往的一切说明白。时间似乎从那一天之后开始停止,交集成为了一种奢侈。 …… “这就完了吗?” 故事在旁白中结束,两个人再也没有出现,只有夕阳落下去的场景。 看到最后,有很多,萧泽都还不明白。看这个故事的意义在于哪里。到了这一刻,他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疑惑。 旁边的姜雪倒是在看完那个故事以后,眼神中有过那么一丝的伤感。 她是从那个故事里看出了什么,还是她只是很单纯的为那个故事里面的两个人而期期艾艾。 这个自然是不好说的,毕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别人的心里事怎样想的。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遇到这个问题也没有办法完美解决。 “是的,这个故事已经结束了。” 申宇说的很是稀松平常,一点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难不成需要有什么表情吗?答案是,当然。萧泽在问的时候,是带着几分质疑的口气。一般说来,面对别人这样的问。怎么说,都应该表现的正式一点,至少不应该这么松懈。可,他怎么就可以这样。 “你说的这话,我有些不明白。我想,你让我们看这个的目的,应该不会只是让我们去简单的欣赏一下里面的肥皂剧情。一定事有着什么特殊的目的在里面的。既然我现在没有看懂,那么就请你告诉我。” 即使对方都已经说了,故事结束了,再也没有其他了。萧泽依旧很不甘心。我不相信,一点儿不相信。这里面不可能如此的简单,他肯定还有没有讲出来的东西。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刚才都已经说了,故事就是那样的故事,确实再也没有其他了。你说说你,何必这么的纠结。不就是一个故事,这么认真做什么。” 申宇再一次很是肯定的说着刚才的那些话。不过,很明显,他这次说的时候,是有一些不耐烦的。 不耐烦,这其实很正常。毕竟没有谁,面对同样的问题,能够特别心平气和的说两遍。 这,会不会就像他说的那样。故事真的只是故事,再没有其他。 面对对方如此的从容,萧泽不得不怀疑自己。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别人的镇定超过了你的承受能力,那么你很可能会怀疑自己。 这应该算作是一种心理暗示,是处理一些问题的一种方法。自然,这种方法的运用,首先在于使用的人心理素质特别的棒。你说,如果操作的这个人是一个软蛋,那么这种方法怎么会很好的达到目的。 看着萧泽开始自我怀疑,申宇什么表示也没有。他还是很认真的在做自己的事情。把这里简单的收拾一下,兴许未来的好长时间里自己都不会再来这里。 离开的时候就要把一切收拾好,不要留下什么让自己感到遗憾的事。这样真的很好,至少可以让自己特别的安心。 不,不是这样的。 萧泽在把整件事否仔细回顾以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特别重要的事。 “你刚才说的不对,我肯定,你一定还有没有说完的情况。” “怎么,你为什么突然间又说出这么一些无厘头的话。你不要在逗了,我们还是收拾好东西先离开这里。等下,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猜谜语。” 申宇的话,自然不想和萧泽再做纠缠。有些事情,说一遍就可以,两遍是情分,三遍那就没意思了。不过,就在刚才一瞬间,他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这份不安来自于哪里,他并不清楚。 又那么一些时候,可怕的不是不安,而是不知道这份不安的情绪来自于哪里。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初和我们说过的话。我想,如果来这里看这个剧是没有特殊意义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来。你这么一个很严谨的人,我想应该不会是那么一个无聊的人,会没有铺垫的讲一些废话。” 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萧泽的面色如常。如果你是和他经常接触的话,你就很能知道。他能讲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已经胸有成竹了。 怎么说,他这个人和一些人是不大一样的。别人有自信应该会表现的很明显,越是在成功的时刻就会表现的越突出。可是,萧泽这个人不是这样的。她和别人正好相反。他在有自信的时候,依旧表现的楚楚可怜,会显得畏畏缩缩。这样很容易会让别人觉得,他应该没有任何把握。不用担心,随便对付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成这个样子的。可是,有一点很是能够肯定。这样的伪装,一定会给一些敌人带来致命一击。 “我在来的时候有说过一些话吗?” 申宇的话刚落下,他就想到了。自己不应该顺这句话。不管自己有没有说过,只要这句话一出来,一定会很麻烦。 果然,萧泽怎么可能回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当然说过了,要不要我再给你说一遍。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再做重复。” 说完这句话,萧泽笑了笑。终于,自己总算是找到了打开这扇门的正确方式。 露出微笑自然说明了,对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这一刻的萧泽很肯定,在下一秒钟,他就会得到自己要的答案。 “这个,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就是了。不过,你到底希望我说什么,还请给一个提示。” 要不要这么无聊!!! 萧泽在听申宇那样说了以后,瞬间有些奔溃。还能这样玩的吗?很明显,你只要把答案一说,这件事就可以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一旁的姜雪到了现在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她一直都在看着这两个人,不曾参与进来。 你们两个人会是以怎样的方式来结束这场剧,我真的很是有些好奇呢。 第61章 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从申宇那里出来以后,萧泽的心中总觉得不是特别的踏实,隐隐觉得很是不安。 最后的最后,在离开的那一刻,申宇把原因告诉他。可是没听还好,一听他觉得还不如不听。 那叫什么话,啥叫等到合适的时机出现了,一切自然会知晓。 这样的回答是那样的模棱两可,萧泽在那个时候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还不如不说,这样做有意义吗? 有意义没意义,这个还真的不好说。毕竟,不同的人在看待一些问题的时候,总会不一样。你总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那样做,不是愚蠢,就是可笑。这不,他身边的这位,好像一直就很懂申宇那个混蛋的心思。 从进入申宇那里到看紫金塔里面的故事再到离开时候两个人那份心照不宣的笑容。整个过程,萧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猴子,一直都没有找到可以安放自己的地方。内心之中的慌忙无措,虽然没有表现的特别明显,但只要是一个明眼人,自然能够看明白。 “你怎么了,从那里出来以后就闷闷不乐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姜雪是有在微笑。好像她不论在什么场合都会微笑,这似乎成为了她的一种行为方式。 听到旁边姜雪的话,萧泽很是警惕的紧忙道,“哪里有吗?我有不开心吗?” 其实,这个时候他一点没有必要这么警惕。只要和平时一样,应该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样呃呃刻意,这般明显的警惕,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好了,我知道了。你没有闷闷不乐,也没有不开心,你只是有点小紧张。” 这个时候,姜雪眼睛眨了眨,然后说了这些话。 看起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那个家伙,果然有心事。是因为在那里的事情吗?应该不会的,像他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因为那样的事情就变得敏感。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的话,又是因为什么呢。 自那里出来以后,姜雪就感觉萧泽有些不对劲。是哪里觉得有问题的呢。不知道了,那就只是一份感觉了,怎么可能会明白。若是感觉能够明白的话,有些事情其实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和姜雪的对话让萧泽德内心觉得有些不安。这是什么鬼,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她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难道是看出来了什么不成。不回答一定不会的。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一直都把情绪掩饰的特别到位,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会在一个不是很熟悉的陌生女孩面前到这种低级错误。 是的,一定不可能了。自己之所以会有那样发错觉,一定是因为最近睡眠质量不是特别好造成的。看起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安心的、好好的睡一觉。萧泽想只要自己睡一觉就会好了。只是,如果是那样子打话,就好了。 两个人在效果你发时间点,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样的事情。不知道这是一种巧合,还是说是命运打安排。 过了一会儿,姜雪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空之中湛蓝湛蓝的,云朵也是白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鸟儿是不是飞过,仿佛是与天中有个约定。 “我说,小泽,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这里的?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你家里面的长辈让你来这里就不担心你吗?” 突然间这么的亲密,用这样让人有些羞涩的语言,实在是让人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多年以来,能这么和他说话的女生,姜雪是第二个。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好到能够使用这么亲密语言的程度。她这样做,究竟是有着什么目的呢。 “用这么亲密的话语是不是有些那个……我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还没有要好到那种程度。你可以告诉我,你这样做是想做什么吗?请不要让我觉得莫明奇妙。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麻烦,就是去猜测别人的心思。” 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说句心里话,他也不明白。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些话。既然想到了,那就捎带脚的说了出来。 这实在是一种有些奇怪的情况。萧泽还是第一次遇见,第一件这样做。 “你这是做什么?” 萧泽的话有些让姜雪不明白了。她在心里想着,自己刚才难道有做了什么情况的事情吗?应该没有的。刚才的话,不过就是随便的说了几句话。那种程度的话语,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没什么了。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人虽然还不能算作是真正的朋友,但是至少也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能不能不要捉弄人。我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在乎自己的人,但是被别人捉摸的话。也不会觉得开心。” 什么啊,他这样说是基于什么。 这样的一番话,从刚开始听就觉得有些搞不明白。有在捉弄吗?并没有。这个家伙到底是想哪儿去了。脑海中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真的是有着搞不懂。 见姜雪没有反应,萧泽继续道,“不管事因为什么,我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够好好的相处。” 这句话姜雪算是听懂了。她微微掉头示意,然后就再一次去欣赏这里的风景了。 树木还是很高大,路上也时不时会有行人来来往往。骑在马上的她一时快、一时慢的自顾自的玩耍。 在这里值得一说的是。要离开的时候,申宇给了萧泽他们两匹马,说是他们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会用的到。 那个时候,萧泽的脑子还不答清楚。所以很是不过脑子的随便说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那里。 人在失神的时候一般都会这样。这自然不能怪在他的头上。未来还好,远方依旧,前行的路上,有一个人可以在身边也不错。 结束了刚才的对话,萧泽觉得很是轻松。这份轻松并不来自姜雪的话语,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 其实,刚才在说的时候,他就一点儿也不指望姜雪能够回应什么。那不过就是他内心里面的一些自语,只要能够说出来,自然就没有问题了。 也不明白是因为什么,那一刻,就是想要说出来,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没有任何的理由,就只是一份特别单纯的行动。 …… “王爷,那两个人走了吗?”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还过来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闲着没事做,要不要我帮你找点事忙一下。” “还是算了吧。这几天也是有够忙的。现在能够闲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谁要再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 “说起来,也是的,这几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能够帮到王爷,辛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这些都是我愿意的,迷干嘛这么客气的。” “好了,你这个样子,以后还是要改一改的。这里,我们正在办公事,你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可是,王爷……” “好了,等这件事忙完了以后。我会好好的陪一陪你的。” “真的吗?那样的话,就真的是太好了。”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那么你还不赶紧给我下来。” 话刚一说完,她就很乖巧的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刚才的时候,她一直都黏在他的身上,时不时还会用手去摸一摸他的脸颊,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这两个人是申宇和申芳。 看起来,申宇是一位王爷。申芳的话,估计就是一个很仰慕申宇的人。 这个时候,门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刚一进门,来人就单膝跪下道,“王爷,王宫刚刚传来消息,说让您马上赶回去,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阿信,你可以告诉我王宫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来的那个人似乎早已经预料到申宇会这么问,他显得很从容,不紧不慢的道,“王爷,这个小人实在是不知道。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我是不怎么去关注有些事情的。所以,您还是不要难为我了。” 申宇对于此人的回答同样也不意外。如果这样问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岂不是太过于简单。 刚才不过就是试一试,看一看会有什么结果。正所谓,“投石问路”,总要试一试才好。 旁边的申芳自然不知道申宇心中的想法。来的这个人她当然是知道的。既然是认识的人,那么她又怎么会客气。 “吕信,王爷刚才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在这个方面,我希望你不要在这里打哈哈。你知道什么,能知道什么,王爷他都很清楚。你觉得你在这里遮遮掩掩的,会有用吗?” “芳姑娘,您这说的事哪里话。王爷问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不说。王爷在平时的时候待我们这些底下的人都很好,有能够报答王爷他的地方,我又怎么可能会不尽全力。” 到底是女人,真的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竟然直接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脑子里面看起来棉花有点多。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还不快快说来。”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真的不知道,芳姑娘您不能不能不强人所难。” “好了,芳,你不要再说了。阿信既然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其实,就算是他不说。王宫那边的情况,我还是能够猜到一些的。这样,阿信你这就回去,去告诉王,说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以后就会回去。” 这个时候,申宇站了出来。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应该说话。 两个人的对话到了这一刻,再继续下去当然没有什么意义。没有意义的话,自然不需要说下去。时间虽然多,但是却也不能够这样浪费。 “可是,王爷,王说您必须马上回去,不然……” 被打断,被……申芳不是很开心,她可是在替申宇说话的,他怎么能够这样呢。 不高兴,自然会在脸上显露出来。脸鼓鼓的,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干嘛还在这里等着。你赶紧回去,我这里真的还有事情要忙,你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可以吗?你回去以后。把我刚才的话一说,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的,你想要说什么我都明白。” 说完以后,申宇笑着摆了摆手,让吕信离开这里。 “还不离开吗?你难道没有听清王爷刚才的话。”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王爷,您要好好的保重身体。王都那边的有好多人都在心里挂念着您,您可千万不要有事。” “王都那边的人?谁知道那些人心里面都有着什么鬼花样,王爷她不用那些人操心。” “芳姑娘您这话可有些不妥。我以为您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以后的话,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好了,阿信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自己回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在下告辞,王爷、芳姑娘多多保重。” “王爷,那个吕信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对他那样客气。他可是大祭司那边的人,您可不能这样。” “芳,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心里面自由分寸。你还是去忙那件事。算算时间,他们两个人再有几天就会到那边了。我乐不希望,那边到时候出什么问题。” “我知道的,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交给你,我自然放心。” “嗯,这件事过去以后,王,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等这边的事忙完了,回去以后再说吧。” 此刻的申宇心中有的还是迷茫。虽然他在按照计划去做着事情,心面也不曾有过一丝丝的犹豫。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能够确定,自己的心是否会动摇。到了最后那一刻,他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窗户外面,风不知何时起。院中那些花草随风摇摆,午后的太阳正好,街道上晒太阳的人儿,觉得舒服极了。 第62章 一座城市,两个行人 “话说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怎么感觉不是很好的样子。” 一脸茫然的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从来到这儿的那一刻起,姜雪和往常一样,对这里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如果说萧泽不是清楚她和申宇有过一次关于这个地方的秘密交谈,一定是会被这种表象给欺骗。 “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这样问。来之前,我嫩可是已经商量好的。到这里,要做什么,都是你要安排的。” “我们有商量过吗?拜托,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好不好。” 没有商量火吗?我的天哪!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就在几天前,两个人是经过愉快的协商,制定了行动计划。现在、突然,莫名的被告知,什么也没有说。有种想要如死的冲动,真的好希望当时能够预测未来,把一切记录下来,以此作为证据留存下来。 有证据的话,在面对这样的状况应该就可以轻松的多了。 “请你好好的想一想,不要这个样子可以吗?你要是做出这样的行为,说实在话,我真的会非常的困扰。” “你会困扰吗?这么长时间了,我可是一次都没有见到过。有种想要立刻、马上就想看到的兴奋,你说我要不要采取一些行动。” “拜托,行行好,还是不要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和几天前有着天壤之别。” 心的话,这还不是都拜你所赐。不明白,你刚才的话算是怎么一回事。良心发现吗?完全不像。还是说突然间有了什么新奇的想法?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太糟糕了。 “你刚才是不是又在想一些什么无聊的事?说说,快给我说说,让我也听一听。” “能不能愉快的正经一点,我想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是这么的轻松愉快才对。认真一点,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应该很长了。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待的时间很长了吗?浪费时间吗?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你既然都已经有了不同的意见,那么就小小的满足一下你的要求。” “这样子最好,所以还请努力做事。” “你这个人还真的是一个没有趣味的人。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是怎么和你相处的,有点可怜他们。” 拜托,又不是我要和你相处的。再说了,我的朋友需要你可怜吗?还真的是一个麻烦的女人。自以为是,觉得什么都知道吗?还真的是让人有些不爽。 “快一点了,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啊!刚才不是你说的,要开始努力做正经事了。话才说过没有多久。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不要中途放弃。” 这什么鬼?这就是传说中自己挖坑自己跳吗?以前的时候,不是没有听身边的人,说起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那么就算是跪着,也要勇敢的一直走下去。现在。自己好像面对的就是那种情况。还真的是有着伤脑筋啊! “快一点了,请不要在那里耽误时间。” 话语很是简洁,让人从里面找不出一点废的样子。还真的是认真的让人无话可说。虽然只是在使唤自己,一点不做什么正经事。 心中如此的吐槽,实在是因为太过于痛苦。如果不是这份痛苦已经无法承受,怎么讲,都不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 “我知道了。会马上就跟上去的,请不要着急,谢谢。” 这样的话语听起来让人有些舒服。是什么时候开始,萧泽也在说这些话的。 谁知道呢。一切的发生就在不经意间,在我们都还不曾察觉到的时间点上。 此刻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显得特别热闹。身处其中的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受到了感染。所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情有可原。 你看不远处的一对情侣,他们刚才的举动似乎就和萧泽他们一样。 互相吐槽的话语,时不时的互动,有说有笑的场景。如出一辙吗?还是说那就是此间的岁月、长情所在。 这里的一切好像很是熟悉,仿佛是对现实的某种演绎。萧泽不由得这般想着。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样让人完全搞不懂的想法。对于他本人似乎也不是特别清楚。毕竟,刚才彼此的眼神交汇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一个旅店的门口,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家店真的是一家小店,服务的吧台很小,大概也就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样子。 是不是有些寒酸,谁知道呢。 看到有客人来了,那位看店的大叔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来问道,“两位要住店吗?一间还是两间。” 来这里不住店难道还能是参观吗?还真是的,净问一些废话。还有,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像是能够住到一起的人吗?有没有眼睛,怎么看的。还是开店这么多年的老人就不能够长点心。 问那样的问题,真的不能够责怪那位大叔。其实,有那么一些事情。如果不是本身有问题,是不会让身边的人产生困扰的。 所有的行李都是萧泽一个人拿的,你说这能不胖别人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他们两个人才真的是奇怪。怎么就能够做出这样没头脑的事情,看起来还都是一样的不高兴。 废了半天的口舌总算是说清楚了。这里的状况,果然啊,还是要经过一个空间虫洞才能够来到住的地方。 毕竟已经有过一次经历,所以在这里萧泽表现的很是从容。有那么一些事情在经历过后,慢慢的就会好起来。 “好了,总算是到了。我说,你就不能快一点吗?慢吞吞的,完全不明白你有没有认真工作。” “我有没有认真的工作,只要看一看我们两个人手上的东西应该就清楚了。” “你是在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吗?” “怎么会,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如果一早就知道你这么不愿意的话,有些事我就自己做了。真的很抱歉,一直都在麻烦你。” 这算是什么,八十度的大转弯,实在是让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没事的,这些本来就是之前说好的,你不用介意的。” “真的吗?” “当然了。” “这样的话,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及,也麻烦你了。” “我明白了。” 从姜雪的房间那边出来,没走多久,萧泽就开始为刚才呃呃事情后悔了。 一定是一个圈套,刚才姜雪说那些话一定是故意的。可恶,可恶啊。自己明明就已经想着必须要有所防备的。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可是,这样的事情能够怪他吗?好像也不应该。毕竟,不管是谁在那样的状况下,理所当然都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一个人走到院子里,想着要好好的静一静。 此刻已经事晚上,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不过,此刻跳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还是能够看的清楚一些东西的。 夜风静静地吹着,让人的心不由得也安静下来。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像现在一样很放松的吹风、赏景。这样的生活对于自己来说是不是有些奢侈。等到离开这里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样的生活。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等到走近以后才发觉,原来这个人他很熟悉。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出来透透气。” “透透气?是因为白天发生的那些事?如果是那样的话,真大是很抱歉了。” “别多想,和白天的事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话说,你怎么出来了。” “是吗?”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远方,“我为什么会出来,我也不知道了。” “你这个人还真的是一个怪人,一点也让人看不懂。” “被你这样说,才是真的奇怪。” “我,难道我那样说会有什么问题。” “呵呵。” 月已到中天,周围的人都已经入睡,四周安静的很。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那些鸟儿全都已经休息。不过,也有一部分小鸟还在寒夜中孤独的站立。 街上的灯此刻是全亮着的,应该是为了夜行的人提供一丝的光亮。这份光亮不知道照的是路,还是人。 远处,他们来时的那条路上。此刻正在发生着一些事。一只斑马鹿正在被一群豺狗群围猎。看那样的情况,估计已经要结束战斗了。 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会有人诞生,也会有人离开。这是世间的常理,自然不会因为谁改变。 脾气,刚才的那一幕若是被萧泽看到了的话,估计会冲上去,把那只斑马鹿救下来。 这样的事情以前的时候,他就做过。在长乐镇山上的时候,他遇见一群狼围猎山羊的时候,会故意用一些小石子把狼群给引开。当然了,被他好心救下的那只山羊,也没有见过他。 做这些事完全就是出于本心,何有其他。你说既然是本心,那么又怎么好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不想知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了,我就是不想知道了。” “你一定要告诉我原因,你这个人做事情从来都是要理由的。” “这个你又知道。” “别废话,快说。” “唉……” 没由来的一声叹息,让场景尴尬了不少。这个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的是莫名其妙。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还真的是有点傻。他想不想知道,个自己又没有多大的关系。姜雪的心里如此这般的想着。是啊,她到底为什么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你叹气什么嘛,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吧。” 见到她起身要走,萧泽一点表示也没有。 要走就走呗,又不是非要让你待在这里。人生漫漫,长夜漫漫,需要的只有一个人。 看到萧泽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姜雪当然也是没有任何的表示。她表现的非常干脆,说走就走。 你不愿意说,也不愿意留,那我还留在这里作甚,还不如就这样回去算了。 姜雪回到房间里没有多久,萧泽又一个人欣赏了一会之后,也回去了。 想看的风景已经看过了,也时候回去了。风景什么时候都会有,只是这样的心境过了今天是绝对不会再有的。 回到房间里的萧泽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就睡着了。这一夜,他睡得很踏实,没有中途醒过来,更谈不上做一些奇怪的梦。 清晨的时候他已经起来,走到客栈的院子里,他和往常一样,开始了修行。 就算是在这样不知道的世界里,修行也是一天都不能够落下的。光阴如流金,当然是需要珍惜的。 “怎么,起的这么早。” 当萧泽把道经在心中默读完以后,姜雪也已经起来,走到了院子中。时间刚刚好,好到他刚好能够回答。 如果是在他默读道经的途中,那么他是一点也不会理会她的。当然了,要是已经开始下一项,他也是一样的。 萧泽就是这么一个人,无聊的让人想吐。 “起来了,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你起的这么早,倒是让人觉得奇怪。” “要你管。等下快点到前堂,吃完了早饭以后,我们还有事要忙。 “知道了,你才是要快一点。” 这样明显的吐槽,谁又会听不出来。不过,姜雪却一点也没有理会。说完了要说的话,很快就离开了。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面对自己打挑衅无动于衷。还是,算了,赶紧把应该做的事做完,等下过去以后,就可以知道了。 没用太长的时间,萧泽就已经把今天的早课做完了。和前几天相比,他今天是真的有些快。 走到前堂,看到姜雪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和店小二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他就走了过去。 “一个人在打什么呆,是在思念什么人吗?” 第63章 等候多时,笑容背后 东街的尽头一间药铺生意不要太好,里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其实这应该也算不上是一件好事,毕竟药店的生意好,总在说明一些其他的问题。 好在没有人去关注这个。药店毕竟也是做生意的,不会因为那些个小问题,就站出来说什么。到底也是生意人,在这个世上又有哪个商人不希望自己的生意好。 店里忙碌,自然不会有闲人。可是,就算是一家再怎么有生气的店,也不可能保证里面的所有员工都是兢兢业业的。这不,在一个很少有人关注的角落里就有两个人在那里若无其事的休息着,仿佛周围的那份忙碌并不属于自己。 一般说来,有两个人在角落及做工,这在哪里来说都是不奇怪的。毕竟,谁否有可能被分配做那样的事,这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若没有其他,当然没有问题。 柜台那边的两个小伙计在工作之余会在一起拉拉话,借此来打发时间。 “那边的两个人已经在那里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在做什么呢。” “谁知道呢。” “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来到店里的,以前的时候可没有看到过他们。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时候,要是有人敢这样工作,早就被老板给一脚踢出去了。这两位是什么来路,竟然能够让老板忍这么久。” “说的也是呢。我也是有些纳闷,你说老板怎么就能够这样的好脾气。黑白两道的人,老板也是不怕的。” “谁知道呢,现在还是要好好工作才行。” “工作,工作,你说说你一天除了工作以外还能不能有一点追求。整天说工作什么的,不烦啊。看你这么认真,也没有见老板有特别关照你。” “说的好像你每天没有认真公作一样。” 说话的时候,他用眼睛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他的小伙伴。 “当然没有了。你看清楚了,我明天除了完成需要做的任务可是写好儿也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我可不像你,每天都要被别人拉过去做一下长工。” 对此,他没有太多的反应。反正,现在也就是嘴上的功夫,接下来,希望不要打脸的太快。 “我说你们两个人在那儿干嘛呢。店里已经都这么忙了,竟然还有闲心在那里给我聊天。你们这个月的工钱还想不想要。那个,谁,给我过来,那边有重要的顾客来了。” 听到这话,刚才那两个人说话的人顿时都不说了。 场面顿时变得很安静,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听的那叫一个明显。方才那个说的很是信誓旦旦的家伙此刻很小心的问着,“是我吗?” “是的,就是你了。你还在那儿磨蹭什么,快给我过来呀。” “好的呀,张哥,我马上就过去。” 说着他摆了摆手就过去了。 见此,另外一个人也是没有多余的表示。这一次,打脸打的是如此之快,竟也是有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刚才的话,说起来他当然也是没有当真的。两个人也是因为无聊,所以才会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也就当个乐子,谁也不会如当真。 以前的时候也是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他们才很愉快的说不想再加班的时候,留收到了要加班的消息。 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当然是加班还是必须的,说过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晚上临走的时候,两个人一点也不尴尬。彼此互相说着离别的话,约好过几天一起出去吃饭。 不过,虽然已经很是习惯,但他时候还是摇了摇头。 摇头自然是因为无奈,是觉得刚才的那件事很有问题。虽然心里面特别明白,那样的事无可避免,但心里面总觉得不是滋味。 他也想要说话算数,一点也不想让自己说的花只是说说而已。要努力、要加油啊,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够成为一言九鼎的人。 心里面是这样想着,可是要做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到那一步。 这个这个时候,在他的前面来了一位客人。那位顾客在那里左看右看的看了老半天,也没有说要干啥。 在身旁的一个伙计的提醒下,他注意到了这位客人。 说起来,来的这个人长大还真是不错,算是一位美女。不过就算是美女,这样做也显得很没意思。需要什么,总要说句话才好。这样不说不问,算怎么一回事。 “那个,这位客官,不知道您来我们店里,是要些什么吗?” “那个,不要什么,我来找个人。” 找人吗?什么鬼,找人都能够找到这个地方了。看眼前的这位样子很是不错,怎么说她的丈夫也不会出轨去到外面乱搞。如果他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甜甜在家里享用那可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有心思到外面去沾花惹草。 呸,自己刚才是想到哪里去了。他们这里药店,找丈夫、围堵小三什么的,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的。 把刚才自己心中的幻想通通丢掉,她开始很正经的接待眼前的客人。 “姐姐,我们这里是药店,所以应该不太可能有你要找的人。” 不管来的人是不是一位妇人,叫姐姐总是没错的。再说了,叫这么一位很漂亮的女子姐姐,则是不亏的。 “我既然来到了你们这里,那就说明你们这儿是有我要找的人。你不用在这儿说废话了,你还是把你们这儿的负责人给我叫过来。他来了,一切也都清楚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自己怎么白白的被这么拒绝了,还真的是有些伤心呢。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让你去把你们的负责人找来,请快一点,哟的时间可是很有限的。” 这个时候,那位伙计还是没走行动,就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周围还是老样子,客人来来往往,其他伙计忙忙碌碌,一点也没有因为这里的缘故而发生些什么。 等的已经有些着急,等的已经想要好好的发一通火,让这里这个不知道情况的小鬼,知道自己的怒气。 “干嘛呢。你没看到客人都已经生气了,你是怎么招呼客人的。” “兰姐,你来了。这可不能怪我。这位客人很明显就是过来找茬的,所以我刚才的行为那可全部都是符合店里的规矩。” “是吗?不知道这位客人到我们这边是准备做些什么?” 说着,来的这位叫兰姐的女子把目光放在了客人的身上。 “安心了,我刚才说了,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一个人,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来我们这里找人吗?那还真的是挺有意思。不知道,这位姑娘要找的人是谁,方不方便告诉我。” “不方便。” “话怎么说的是这么的生硬,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是有点想要过来找事情的。这也就怪不得我们这位店员刚才的无礼了。” “我说话一直都这样,不喜欢的话,还请少听。不过,还请不要耽误我的事情,请把你们的负责人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这里的负责人就是我了,所以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她突然被眼前的这一位的话给吓到了。这怎么可能,说好的是一个男的,怎么就变成了女的。不对的,一定有问题。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你还是把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叫过来,我真的是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瞎胡闹。”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事的话,就赶紧说,没有的话,就请离开。我们这里也是很忙的,确实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胡闹。” 左右为难,这个人究竟是什么鬼。有些无奈了,要不要说,这当然是个问题了。 “阿兰,你在这里胡闹什么。还不赶紧过去,你那边可是已经堆了好多事情。” “我知道了,不就是才离开一会,你至于这样吗?” “好了,赶紧过去,我这还真的有要事忙,不和你开玩笑的。” “我知道了,你先忙,等会来找你。” “好的。” 来的这个男子很快把刚才的那位叫兰的女孩子给打发走,然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位客人,刚才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有事情耽误了,所以可能给你带来了一些麻烦,还请见谅。” “没什么的,那些不过是小事情,完全不用在意。” 不用说,来的这位很明显就是她要找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要找的人迟迟不来,总要让你在那儿难为情半天。 “姜小姐果然是一位很不错的女子,怪不得能够让那位拜托过来做这件事。” “这些客套话我想我们就不用多说了,还是赶紧把正事说了比较好。” “姜小姐觉得外这里说合适吗?” 被对方这样一问,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却是有点着急了,这样的公共场合是不太说一些很是隐秘的话。 “那个,抱歉了。哟有些着急了,还请见谅。” “没事的,这都是小问题了,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再说了,这也是我的问题。哪有人见面这么长时间,还把客人丢在这种地方的。来来来,请,我们到里面去说。” 面对此人的邀请,她跟着就过去了。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还是赶紧过去把要做的事情说清楚,外面可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可是一点也不想被外面的那个人说办事情没有效率,拖拖拉拉的。 “姜小姐,请坐,喝茶。” “不用这么客气的。做的这件事,本来就是双方商量好的,你不必如此客气。” “我这不是客气,而是对一位美女应有的待遇。” “谢谢夸奖,但我想我们还是先把那件事的一些重要步骤说明白了比较好。” “看起来你挺着急的。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先把事情说完比较好。” …… “原来需要这么做。不过,到了最后,你觉得能行吗?” “你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可能只有最后那一刻才能知晓。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不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无所谓。” “说的也是,最后的结果什么的,真的无所谓。” “姜姑娘这就要走了吗?” “嗯,要走了。你多保重,希望我们能够成功。” “好吧,我送送你。” “也好。” 就在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在两个人最放松的时候,有两个人同时袭击过来。 留给他们两个人反应的时间有多长,应该也就几秒钟。可是就算是这几秒钟,他们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 一把刀就要到的时候,姜雪正准备出手的那一刻,她被人一把拉了过去。 不用想,这个人是萧泽。 “好险,你没事吧。” “我还好,不是让你在那边等着的,你怎么过来了。” “在那边闲着也没事做,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这边忙完了没有。刚巧,才走到这儿,就看到这一幕。幸好还来得及,你没什么事。” “谢谢你。” “没事,这也没什么的。不过,说起来,你的脸怎么是红的。是不是刚才……” “没什么了,我没有事的。” 说着姜雪低下了头,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拢一拢刚才被风吹乱的头发。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的手还是被萧泽握着的。 顿时脸更加的红了,她紧忙把手从萧泽那边抽了出来。 这个时候,萧泽也明白了原因。不过他却没有什么反应,目光落在了前方的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还真的是不错,竟然又追到这里。看起来,人还是不能太善良。那个时候,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把你们放过了。唉……” “这么说,他们两个人是……” 姜雪这个时候完全冷静下来,仔细的一看,才发现这两个人不就是先前埋伏过他们两个人的人。 “说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本来只是想着放你一马的,但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们就送你一程好了。” 刚才的话,弦外音,他们其实并不打算为难萧泽。他们两个人这次的目的,可能就只是杀掉来这里会面的人。 “也是,我们还是先打一架好了。” 第64章 再次相遇,吾的意志 总有一些相遇是早已经注定。没有选择的机会,有的只有承担的责任。 他们两个人来这里,意外也不意外。败了的人有很多是不会再来,这当然正常,毕竟没有谁愿意经历多次的失败。可是,来了也没错。知耻后勇,一个有尊严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次的失败就退缩。 既然来了,那么能做的就只有站了。 说来也是可以的,他们两个人又一次来,自然是已经有所准备,早早想好了对策。这也是没毛病的,毕竟也不是笨蛋,不做任何的准备来这里难不成是要再来一次醍醐灌顶不成。 “怎么样,现在看你怎么办?” 就在刚才一张透明的网慢慢的在四周形成。开始的时候,萧泽一点都没发觉。 他是一个人对敌的,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两个手下败将有什么好怕的,他相信凭借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很轻松的把眼前的这两个人搞定。 如果是以前他这样的自信当然没问题,可是这两个人怎么说也不是以前的笨蛋,他们可是有准备的坏人。 萧泽不让帮忙,姜雪也没有坚持。你自己想要一个人去解决,那就自己去好了。反正是无所谓,遇到这么麻烦的事情,能不出手,当然是最好的了。 那位药店的负责人本来是准备招呼手下的人一起过去帮忙群殴的,但被姜雪给制止了。 姜雪道,“你们还是不要过去了。你们过去只会成为他的负担,他可不想战斗的时候被别人扯了自己的后腿。” 姜雪这么一说,本来已经整装待发的小伙伴们,瞬间就非常听话的不去了。 说起来,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们也都能够看出来,到这里找茬的那两位可并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可不想上去白白的送死。 看到自己身后的那些人没有上前来,萧泽也是觉得非常的轻松。本来,他以为这些人会很盲目的冲上来。现在还不错,一个个都非常识趣的躲在后面。不用在战斗的时候,分心就照顾别人,些真的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在战斗的空挡,他向着姜雪那边投以感谢地目光。也是一个聪明的小鬼。他当然明白,刚才还宠宠欲动的大家,不会没理由的不行动。他们一定是听了某个人的建议才变得非常的乖巧。在现场,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除了姜雪那个这段时间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家伙,也在没有谁了。 萧泽的目光她是完全的收到了,她回应的目光里面虽然显得很是平静,但是却也有了一份担心。 一个人战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虽然你真的挺强的,可是来的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弱鸡,你真的要很用心的战斗才行啊。 不知道萧泽有没有看到,反正她是有那样做了的。虽然没有上场,可是全程她都有在看。所以。刚才那个透明的网在形成的时候,她是有看到的。就在准备要说的时候,那张网就已经完全形成了。 在网里面的萧泽,起初的时候是没有察觉,但是当网形成的那一瞬间,他就感知到了。 应该怎么办,这是她那个时候脑海里面的第一个想法。 他的元力属性是水,修行的时间还比较短,能够掌握的技能当然还只是初阶。 其实,面对这样的网。就算是水属性元力的元者,当然也是有办法打。 水的更高阶是冰,冰能够封住万物,能让原本柔软的东西瞬间变得非常脆弱。也能够,用冰刀把这些麻烦的网一点点割破。 这就是实力打差距。就像道经中讲的那样,这个世界上五种属性的元力是没有强弱之分。只要使用的人足够强大,那么他就是强者。 这个时候的萧泽能够怎么办呢。他当然不可能瞬间就突破,成为一个能够使用寒冰阶段属性的元者。这压根就不大可能,还是想一想,怎么才能够利用眼前的能力解决问题才好。 虽说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防御还是有必要的。 萧泽在那个透明网形成的时候,也在自己的周围构造了一个水形的防御罩。 能够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做出这样的反应,怎么说都是相当的厉害,非常的不容易了。 果然,在透明网形成的那一刻,来追杀的那两个人就采取了行动。 万箭齐发! 一声爆呵,随着而来的就是一阵密集的光雨。 外面看的人本来以为受到埋伏的萧泽会就这样凉了。毕竟反应的时间是有点太短,正常人怎么说都不可能在这样的时间里做出应对的反应。 刚才没有上前的那一些人心中顿时就后悔了。造成现在的这种情况,完全就是自己的错嘛。如果当时没有犹豫,没有那些自私自利的想法,勇敢的冲上去,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药店的负责人本来心中也是有点哀伤的。他正打算过去安慰一下姜雪,让她不用那么伤心。 可是,他看到的是什么。姜雪的脸上一点悲伤都没有。相反,她表现的那是相当的镇定。 自己的小伙伴被干掉了,竟然都还能这样的悠闲自得。到底是应该说你非常的大气,已经不会受到平常事情的影响了,还是说你这个人没有心,完全就不值得别人去为你付出。 看了好久眼前的场景,姜雪回过头看到了药店负责人那份很奇怪的眼神。 这份眼神代表的含义她当然很明白。不过,她认为自己不用去为这样的小事去解释。有些事会伴随着时间的推进一点点的清晰起来,过早的去解释,其实只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 布局的那两个人表现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他们终于报了一箭之仇,终于把上次留下的耻辱稍微的洗刷下去了。 兴奋开始在两个人的心头萦绕。不过,他们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忧伤的。报仇归报仇,可他们的心里面那真的是非常不想干掉这个人。 他好心的放过了他们两个人,现在他们在做什么,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让对方驾鹤西去,这会不会有点不地道。 管他呢,反正现在人都凉了,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这就够了,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还是抓紧的时间,把剩下的工作给办完。 这样想着,他们开始朝着姜雪过去了。 在转身行动的那一刻,他们听到一声响动,然后回过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了。 …… 外面的世界还是一片雪白,和天空中的蓝很是相衬。 萧泽的老师刘凤和那位城主大大,此刻已经结束了下棋的游戏,两个人到一个房间里,慢慢的用水煮茶来打发时间。 能够这样轻松的喝茶还真的是挺好。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悠闲的喝茶了,还真的是有些不记得了。以前的生活,因为要处理一些琐事,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时间来从事这种很麻烦的事情。能够这样,还真的是挺不错。 刘凤在煮茶的时候,不禁这样想着。以前,他是有多么的繁忙。 身旁的那位城主大大,显得还是悠闲,用冰做的躺椅,在他的身下很是有规律的摇摆着,看起来很是放松和惬意。 他也是有点享受这样的生活。平常的时候,身为一个城主就一定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谈举止,能够这样肆无忌惮的躺着,对于他来说还真的是听奢侈。 “茶已经好了,你要不要起来喝点?” 看到茶壶中的水已经有些沸腾,茶壶里面茶叶的香气已经慢慢溢出来,刘凤推了推在躺椅上的城主。 “已经好了吗?还真的是挺快的。话说,我们两个人已经多少年没有像这样在一起喝过茶了。” “谁知道呢。或许已经有个几百年也说不定了。我们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有些事情记得已经不大清楚了。” “你又在开玩笑了。你才多大,怎么就说出这样消沉的话。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以后像这样的机会应该会有很多的。” “谁知道呢。” “你这个人啊……” “怎么了?” “还真的是让人很是无语。” “呵呵。” “我说,又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你就不担心你的小徒弟有没有事?” “你怎么又问到了他。你对他很关注嘛。是不是……我想还是算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你可不能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我……” “你在做什么,不要闹了。” “你刚才的话难道不是在……” “滚蛋了,你这个混账家伙。” 刘凤对城主这个混蛋还真的是无话可说,不就是简单的一句话嘛。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有够让人无语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服,城主大大坐了起来。 “我说,这次进去的可不止你家的小徒弟。你想不想知道,除了你的徒弟,都还有谁。” “是吗?这次还有其他的人进去。你挺大方的,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一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理解的就是我想表达的,所以我想应该不用我再特意的去说明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你说说你就不能改一改你这傲娇的一面,以后可还怎么办。” “我就是这个样子了,以后肯定也还会这样。看着不爽的话,以后就不要看了,谢谢。” “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好了。省的你在这儿闹腾,最后惹得大家心烦。” “这是你自己要说的,我可没有要求。” “是,是,是。是我要说的行了吧,混账家伙。” “要说的话就赶紧,不要磨磨蹭蹭的。” “我知道了。其实,这次进去的一些人并不是通过我这边,而是他们自己的手段。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是怕麻烦,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无聊的事。” “说的也是,你这个人就是那样。” “会不会说话了,你这人真是大。” “我了解了,下次会注意了。” 刘凤被城主的那个眼神瞬间就吓到了。他可不想被那个眼神再一次威胁,虽然他很相信自己就算是不去理会,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心中的那份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的去躲避。 “其实你的修为如果再强大那么一丢丢的话,我想就算是那些人也没有办法。说到底,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还是你自己。” 刘凤刚才还是那样想的,下一刻突然就转变了画风,突然用这样的语气进行无情的打击。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当然了,不然呢。” “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说合适吗?” “你的事情我当然都知道。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觉得你为什么就不能再努力一点。你的天赋也是有的,缺少的就只是一点时间。我相信,只要你在平常的时候,多努力一点,一切就都会没有问题。”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我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和你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 “你说这是没有意义的吗?” “当然了,这就是没有意义。” 城主的话刚一说完,刘凤的拳头就已经到了。他已经忍了半天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竟然用这样的口气来说话。这样说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大家的努力都丢掉。这算是什么。如果不用拳头让他清醒一下,刘凤觉得怎么都对不起自己。 “你终于动手了,很不错嘛。” 城主站起身来,用手擦去了嘴角的血,很是有些冷漠。 “看起来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出手,是对里面的事一点都不担心,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自信究竟来自于哪里。可是,我要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改变里面的结局。” “是吗?里面的事你完全不用操心,很快我就会让你看到结局。你们这些人啊,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得掩饰。” “这一点我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您的面前掩饰应该都是有用的。有时候,大家彼此坦诚一点,其实会更方便。” “你说这话倒也是不错,我很欣赏你。” 第65章 时光远去,剩下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有问题的,我自信在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你问的是这个啊。什么时候啊,我也不知道的。反正就是一种感觉了。你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所以我就那样顺手做了。” “原来只是这样。” 那人的目光之中略带一丝呃呃忧伤,仿佛是一件什么宝物被别人给拿走了。 “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我可以说我不知道吗?” “好吧,算我刚才没有问。” “原来你也是很清楚的。既然你都明白,我很好奇你刚才为什么会多此一举问。明明知道是没有结果,却还那样做,不觉得很愚蠢。” “这个也应该和刚才是一样的。我本来就是无心的,是下意识的行动。没有想太多,所以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突然间感觉你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是不是有些失望。” 还没有等那个人说完,他就接着道。 “嗯,是有点失望。” 对方说的很是坦诚,让人从他的话语中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做作。 现在还能有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好希望,不要和这样的家伙成为对手。 心念于此,他不由得想的多了一些,话呢,也就捎带着多了几分。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都和我们看到的不太一样。有时候,没有必要去相信眼睛,要用心去感受。” “前辈说的很对。不过,有很多的事情,还是要自己亲身经历过以后才能懂得。虽然,我知道前辈说的话都没有毛病,但我的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这很正常,我们每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都会这样。” “看前辈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说谎。我到了现在,有些不明白了,您既然把什么都看得透彻,为什么就还要来这里。” “你觉得呢?” “还是因为刚才的那个原因吗?”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表现的非常忐忑,就如同一个小姑娘一样低着头,也想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很乖巧的站在那里。 “是的,就是那个。” “原来如此,那么前辈准备怎么办。”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伪装都已经暴露,现在的你准备如何做?” “我想我应该离开,前辈的实力我们都很清楚。我只要动手,有很大的可能就会败。所以按照常理,我是应该乖乖的离开。” “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就请你离开好了。” “前辈这是在看不起我吗?” “哪里的话。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像你这样优秀的后辈,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多谢前辈抬爱,晚辈受之不恭。” “你不用这样谦虚。我刚才的话,你就是全部接着,都是没有问题的。再这么矫情,那就真的没有意思了。我想,你刚才一定还没有把要说的话都讲完。” “前辈的直觉这样明锐,晚辈觉得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太好。可是今天,面对你,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所以,你还在等什么。” “前辈哪里的话,我从刚才到现在可从来就没有等。您难道没有发现,现在的情况吗?” 刘凤微微的抬起头,眯了眯眼睛,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千面狐的徒弟果然很不错,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当可畏啊!” “所以前辈你面对这样的状况,准备如何做呢。” 他后脚向后稍微一用力,然后身子轻轻的跃起,停留在空中。 “他竟然把月步都交给你了。看样子你的资质还真的是不错,竟然能够让他做到这个必要,我想我需要的重新的认识一下你。” “老师以前的时候是说过我的天资很不错,可是我并没有在意。真的没想到,今天又会受到前辈的肯定。如此这样。看起来我是真的优秀了。既然前辈已经都这么看得起我了,如果我不用心做点什么的话,是不是有些对不起您。” “不要客气,有什么招数都用出来。完全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我是真的很想看到全力出招之后的你是怎样的。” “前辈期待的,马上就到。” “寒冰破!” 就是很简单的三个字。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感觉那是相当的有气势。 寒冰破吗?在这个环境中确实非常适合用这一招。不过,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天真了。 寒冰破的攻击是有很强的目的性,要攻击的人如果没有在短时间里失去行动能力。在很大的程度上,这一招完全没用。 怎么回事。就在刘凤准备移动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他完全的动不了。 没有低头,只是很安心的看了看前面。 还真的是优秀。虽说刚才的第一波埋伏被自己很轻松的化解。可事那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不知不觉,在刘凤的脚底的雪的下面渗透一些水。慢慢等待对方松懈的一瞬间。 这就如同一只优秀的猎手在黑暗中等待着要上钩的猎物一样。 刘凤很是自嘲的笑了笑。这是对刚才自己的不小心而笑,也是为自己的大意而笑。 笑一笑,百事尽。有时候,能够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进行自我嘲讽,很是需要一份勇气。能够做到这个份上的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表现的非常淡定。 “烈风斩。” 同样是三个字。刘凤没有像那个人一样说的气势很足。他表现的很是无所谓,很是随意。仿佛刚才的那句话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完全没有和自己面对的这个处境有什么关系。 对面的那个人看到有一股非常强劲的风的吹来的时候,不由得加重了攻击的力度。 他当然没有十足的自信,会以为自己的小把戏会让对方一下子就失去行动的能力。要做的事情依旧很多,刚才不过只是一道非常简单的开胃菜。 烈风对寒冰,似乎是势均力敌。可是虽如此,也要看一看使用的双方。 一个是上了岁数的老妖精,一个只是初出茅庐的小鬼。事情最后的结果,很是不用说明。明摆着的事,何用多言。 “前辈还真的是厉害,我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竟然还是不行。” 一瞬间建造起来的冰墙被打破,风停留在自己的身前。下一秒就会死亡,你是怎样的感觉。大概谁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都不会觉得轻松。 “你已经很不错了。做的非常好,现在回去的话完全可以向你的老师交差。” “说的也是呢。我好像真的已经再也做不了什么,只剩下投降的一条路。” “所以,请告诉我你的选择。” “好吧。我已经懂了。” 在刘凤的话刚出来的时候,有一支支冰箭从他的后方袭来。 不用多说什么,这样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某种情况。我的意志,我的想法就是想继续战斗下去。说再多的话都是没有用的,除非你真正的把我击败在这里。 “火风,大爆炸。” 头也没有回,右手轻轻的一挥,就看见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出现。不,准备的说是一团火焰。 那些射来的冰箭还没有靠近就已经被融化。不过,一进来完成任务的火凤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又调转方向,朝着那个人去了。 原来还能这样玩,前辈还真的厉害。不过,就这种程度吗?现在的我也是可以非常轻松的应对。 “冰凝,霜龙。” 一只晶莹剔透的、宛如水晶一般的白色冰龙出现在这片天空之中。 口中喷吐着寒气,向着那只火红色的凤凰飞去。 这是冰与火之歌,是两种元力的大碰撞。这样的场景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了。还真的是让人怀念。千面狐你的这个小徒弟很不错,我觉得他和你年轻的时候真的有的一比。不,我想就算是你年轻的时候,恐怕也比不上他。 本来我想就只是和这个小孩子玩一玩,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也是有趣的很。 …… “玉霜华,你回去吧,替我向你的老师问好。我相信,我和你的老师总有一天会再一次相见。回去以后,你要好好的努力。虽然你很优秀,但是也不要骄傲自满。未来,你要走的路还长。” “我知道了,前辈。回去以后,我会把您说的话带给老师,您就放心好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离开,刘凤的笑意有些浓厚。 能在这样的地方再一次遇见故人,真不管怎么讲,都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 “我说,躲在外面看戏的家伙。人都已经走了,你还不出来吗?真的不知道看戏有什么好的。精彩的打一场,不比你那样做更加好玩。” 这个时候,从白色的世界深处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仿佛本身就属于这个世界,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你竟然发现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隐藏的非常好。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其实,要是我说。从开始到结束,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你会不会相信。” “你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不觉得这有点奇怪吗?你都已经相信了我的话,再来问,不觉得没有意义。” “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你只要把我想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这就可以了。” “好吧,我知道了。” “请速度一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刘凤此刻,用眼睛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那个人。 心说,急个屁。我的时间就不宝贵,真的是可恶。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认为别人就应该完全为你服务。这样的行为还真的是非常的让人恼火,不爽。 “你倒是快说啊,磨磨蹭蹭的在搞什么。” “其实,我能够发现你很大程度上要感谢那个小朋友。是他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明白了你的存在。” “原来是他啊。这个我倒是从来也没有想到,当初只是随意走的一步棋,竟然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麻烦。不知道是应该生气呢,还是应该高兴。” “怎么都好,只要你觉得开心。” “你就不想知道一下,现在那个世界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吗?” “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会了,我的朋友。” 说着,在刘凤的面前,一道光影开始出现。 熟悉的身影开始出现,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慰藉。看起来,他在里面做的还算是不错。都已经快进行到最后一步了,不愧是自己的徒弟。很优秀,也没有浪费自己平日里对他的教导。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不过却一点想不起来是谁。等萧泽出来以后,要好好的问一下。 在刚才,玉霜华在离开的时候,用传音的方式告诉他。这次进入那个世界的人,有很多。里面不都是善良的,也有一些事为了某种特殊目的进入的。 一直以来刘凤奉行的都是放养的政策,他从来不会如去过多的关照萧泽。每天的严厉、训斥那是必要的。好孩子从来都不是夸奖出来的,在他这里,永远都是批评教育。不过,此刻他的内心里涌现出了一份柔情。 这个孩子能不能在里面完成任务,他能不能取得属于自己的收获。 “在想什么呢,看你的样子很是心神不安。你该不会在想你的小徒儿,啧啧啧。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没事吧。” “说起来你的话有些多,这可不像是平时的你。” “你不觉得吗?都已经这么些年,我们总应该要有一些变化,不然可就真的太对不起这大好的岁月。” “说的也是呢。不过,我希望你的变化是朝着好的一面而不是让人担忧的一面。” “这个自然。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这一点请你放心。”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要不我们两个人再重新下一局棋。” “确定要下?”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怎样。” “要下就下好了。” 第66章 水中的影,冰里的花 雪花开始飘落,整个世界的温度在那一刻开始降下来。街上的人不由得用手掖了掖衣服,口中哈着气。 一般说来在这样的日子里,怎么可能会突然下雪。街上的众人心里面第一时间有的是这样的念头,是这般的想法。 “看起来你果然是一个充满意外的人。” 相比较于街上的那些个俗人,姜雪表现的就很是镇定。也是,她这样有身份的人什么没有看过,不就是大夏天、大中午的落雪,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旁边的那位药店的负责人此刻心中虽然也是有些惊讶,但他怎么说也应该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头目。 其实,心里面最不舒服的当是那两位。明明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明明已经都觉得对方不可能再翻出什么大的浪花,明明想着接下来的工作会轻松一点。 可,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想要的就不能得到,非要让人心里面不舒服。 “又一次出现,你们两个人心里面是不是有些失望。” 雪落,人出。在白色的天地后面,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气势比刚才更加的强,力量估计也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也没什么。虽然心里面有些许失望,不过这样也好。” 失望,当然是有的,失落,那自然也不用多讲。不过,除了坦然的面对以外,你又还能做什么。 “冰河时代。” 这是萧泽又一次出现以后得又一句话。 说的还是那样的稀松平常,不过周围的人此刻的感受却一点儿也不好。 “这人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明明已经被搞得没办法应对,觉得要凉凉了。现在,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一时间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你这话说的,你是怎么知道他刚才已经不行了。兴许人家刚才是故意的,现在这种实力水平才是正常。” “谁知道呢。说起来,我们就是一众看客,那些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安心一点,认真看戏。” “说的没错。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来看戏的,操心那么多也是没意义。” “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被别人说成没出息的。你说说,我们就不能有点志气,不那么随意,成不成。”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还在一起很愉快玩耍的小伙伴,瞬间就没了声音。 心的话。你这小子纯粹事有毛病?人家打架归人家打架,这些事和我们有个鸡毛关系。不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一天竟做这种有的没的。你说你关心了那么多,究竟有什么用。 下面的看客有着这般的想法毫无问题。他们就是应该这样。当身边发生这样有趣的事情时,满心欢喜的过来看一看,之后怀着愉快的心情去坐工作。 这没有疑问是可以的。人嘛,就是要这样。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对于和自己不相关的事,能不去管最好就不要去管。 也不看看你个人的水平怎样,一味地去关心,最后得到的估计什么也不是。 人就是一种特别奇怪的动物,总会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不过,这也正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音。 战场之上,战场之外,全都是故事。故事里的故事,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那些事。 冰河时代,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不过它造成的结果,却并不是那样的轻松。 一瞬间就让周围地建筑物一瞬间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面满满的都是震惊。 不过,这份震惊也就是那么一会儿。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面都很明白,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是有问题的。 是的,所有的地方涂上了一层冰,这样看起来确实挺好看的。但是,之后呢。单纯的冰说到底是不可能发挥太大的作用,若是没有其他的配套措施。 是的,这当然不会是全部,这只是一道非常好看的甜品而已。 在场的看官能注意到,作为术的使用者自身,萧泽他怎么会不察觉。 虽然这种术他是第一次使用,但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识也还是明白的。不要着急,这只是开始。我想等看到最后,大家是绝对不会失望的。 等等,在做那件事之前,我想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要做的。 “我说,两位,你们现在如果识趣的话,就离开。我想对于我们彼此,这都会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萧泽的话,作为当事人的那两个人自然明白。战斗到这个份上,彼此对于各自的心意都有了一定的认识。 他们两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商量。希望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要不要我们就这样离开算了。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大祭师应该会原谅我们,毕竟我们真的尽力了。” “你想要离开吗?” “嗯,是的。” “你如果想走的话,就走吧。” “你不走吗?” “对于这件事,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来负责,” “要走就一起走。你如果不走的话,我也不走。” “不要傻了,你还是赶紧走。不然,等下就真的来不及了。” 在短暂的交谈之后,其中一个人留了下来,一个人离开了。 那人离开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道亮光。很抱歉,对于那道亮光萧泽并没有看到。那个时候,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神识也是关着的。 为什么会这样做,大概在他的心里也一样有一个人可以离开,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大。本来,我们以为你只是能够熟练的运用水的能力,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够使用冰之力。你说的没有错,我们不离开的结果只会是那一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面在讲话的那个人,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准备说什么呢。萧泽的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在这样明明就已经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情况下,你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希望这一次能够有一个真正意义的结局。” 原来是这个。萧泽有些失望,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给对方了这么长的的时间,得到的竟是这样的一句话。 萧泽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目光有些怜悯的看着那两个人。不过,当目光聚集的时候,他收回了自己的那份怜悯。 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有的只有一份义无反顾。这是心里面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不然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能够如此,你们两个人值得哟敬佩。 “冰蔓,腾蛇。” 萧泽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身。这样做自然是不想到。 眼不见,心不烦。就那样看着生命消失,他是真的有些不甘心。当然了,能如此,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充足的认识。他相信,在这最后的一击之下,这场战斗应该就会结束。 不过,真的会这样就结束吗? 怎么可能,他们两个人可是已经有了向死的意志。如果说就这么轻松结束的话,岂不是有点太对不起那份觉悟。 “烈焰,盈天。” 留下来的那个人一方面在制造着幻象,一方面也用出了自己的最强招。 这样做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离开的同伴。 自己在这里付出的越多,他离开的希望也就越大。 别了,我的小伙伴。我知道,经过这一战,我们两个人从此就不可能再见面。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辜负了自己。你要明白,你可是背着两个人的意志在生活。 那个离开的人,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泪水不由得落了下来,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这一招是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烈焰,顾名思义,是火焰的最强状态。面对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冰蔓,用盈天来应对,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盈天毫无疑问会在某种程度上降低火焰的力量,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又还能有怎样的选择。 突然,一颗巨大的火球出现在萧泽的头顶上。 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用手简单的朝着上方一挥,一条冰龙腾空而起。紧接着,就是一场冰雨。 街上的人这个时候,纷纷开始找地方来进行躲避。在这样的气温下,被冰雨淋湿,应该会是一件特别爽的事情。 “什么,竟然还能做到这样程度。谢谢你,我们很乐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最后结束他们两个人生命的时冰龙钻。在火焰之中,从四方而来的冰蔓相互凝结成一条龙,疯狂的朝着一点突进。 这样的情况有没有想到过?答案是没有的。他们想的只是如何进行防御,然后用出奇的那一招,看一看能不能带来一些小惊喜。 这样的结果已经说明了问题,他们用自己的死亡来说明了刚才的答案。来这里,是正确,还是错误,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好走,不送。” 没有刻意的回头,萧泽知道已经没有必要。有时候,面对已经注定的结局,他的内心会觉得很不安,会去责怪自己。 如果那一刻自己能够想出其他的办法,会不会带来不一样的结局。如果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所谓的轮回。这样很轻易的剥夺别人活下去打权利,会不会是一众犯罪。 我希望世间可以有轮回,希望再活不久,你们就能够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获得新的生命。下一次,要变得更加聪明一点,不要再去没脑子做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 ……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不要告诉我你是临时突破的。” “我想说的就是你想的。”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的?” “说的也是,在这个空间里确实有些事情时很容易就办到的。” “你不会认为我能够突破是因为这里的环境?” “难道不是吗?” “好吧,我真的是输了。” “什么叫你真的是输了,请把话说明白一点。” “我能够突破,怎么可能会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我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努力,才换来今天这一刻的荣耀。” 萧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是自豪。 是的,对于这一点来说他当然应该自豪。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份喜悦就算是放到任何情况下都是值得拥有的。 姜雪呢,在那个时候,对于萧泽心中的喜悦,她并不感冒。 什么叫平时的刻苦努力,还真的是好意思。在来这里之前,她可是有得到过确切的消息。说在这个空间里,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修为是可以增加的,境界也是能提升的。 因为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她自然会表现的非常不屑。当然了,她可一点都不知道,平时的时候,萧泽会是如何的刻苦。他们两个人虽然已经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他的努力,她也是能够看到的。可是,谁能够真的保证。他在这里就不会作秀。 在以前的时候,会有个别男孩子为了博取她的欢心,会故意表现出来和平常不符合的行为。这样的情况经历的多了,自然慢慢的就产生了抗体。来这里的人有很多,谁知道有没有一些其他家族里的后辈过来。 “夜城是我们下一站的目的?” “嗯,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 走着走着,萧泽就问起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那应该是最后的目的地,是这一次历练的终点站。不知道,在那里会有怎样的冒险等待着自己。 风静静地吹着,清晨的太阳,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暖。在大道上,两个人骑着两匹马就那样晃晃悠悠的前进着。 “要加速了,希望你能跟上。” 说完,姜雪就拉了一下缰绳,小腿夹了一下马肚子,轻轻一挥鞭,然后就看到马儿跑起来了。 “等等我,慢一点。” 稍微的一迟钝,就被姜雪给甩在了后面。这个丫头还真是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掌握行动的计划,才敢这样的肆无忌惮。 这一刻,萧泽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自己就把这份差事让给了她。还真的不能够偷懒,有些事当真是要自己去做才可以。 第67章 王者居所,锦绣都城 这里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王居住的地方。 还没有走到城门处,远远的就能够看到有士兵在巡逻。骑马走在驰道上,不时会有马车经过。让人觉得意外的是,很长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一辆马车飞奔而过。 是应该说这里的治安好呢,还是应该讲这里居住的人素质都十分的优秀。 估计前者才是主要原因,后者嘛,可能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有民风特别淳朴的地方。就算有,那也绝对不可能存在于这里。 这是哪里,不要搞错了。世界的中心,帝国的都城,能够在这儿住的人,那可都是豪门中的豪门,贵族中的贵族。你让这些人变得傻白甜,那简直就如同让凶狠的野兽不吃肉,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事件。 不过这些和他们这些原来的客人自然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办事情,又不是为了考察项目,看一看这里人的思想道德水平是怎样的。 前几天,本来已经快走到易城的时候,萧泽他们突然接到一份信,说是不要去易城了,直接来京城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萧泽的心里面顿时有一万匹马跑过。这算什么。你就算是临时改变计划,就不能提前说一下。这都已经到了目的地,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简直够让人无语的。 不过,无语归无语,这话还是要听的。毕竟如果双方不进行合股经营的话,有些事情那真的不太好做。 思前想后,把事情的基本面否考虑进去以后,萧泽最终还是愉快的接受了这个建议。 接受自然是接受了,可是心里面的不爽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很安静的等待着,等待一个小小的机会然后破土而出。 相比较于萧泽的不情愿,姜雪的话,还是老样子。 不就是改变计划吗?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中间会有着怎样的变化,她才懒得去操心。 这样的生活态度是非常棒的,是可以很轻松的把事情完美解决的。说起来也是萧泽一直追求的状态。不过可惜的是,他这辈子大概也没有办法实现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特别愉快的放下一些事情的人,让他这样,那简直就像是去水中捞月亮、瞎子点灯,白费劲。 走着,走着,走着,目的地也就到了。 能够这么快到达,萧泽觉得很是意外。按照他心中的估计,从易城到这边来,就算是走官道,骑快马,到的话也应该半个月左右。一个星期怎么说都很让人意外,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事件。 可是就算你不相信那又能怎样。这就是事实,你除了去愉快的接受,相信以外,我着实找不出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去抵制。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就愉快的接受。反正,这确实不会与自己要做的事情发生冲突。就这个样子,也是不错。 气势恢宏,高大巍峨。第一印象就是如此,这是此地给萧泽的感觉。 不过他总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好像有在哪里看到过。可是在那一刻,却又实在是想不出来。 该怎么办呢,还是就这样放弃好了。想起不起来,那就不想了呗,反正又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骑着马,慢慢的入城。 好家伙,竟然还排起了队。眼瞅着这太阳已经快没入西山,他们两个人却还没有摸到城门。 有点丢人,不,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是两个人共有的想法吗?怎么可能不要逗了。有这样想法的人,就算是不动脑子,也能够很清楚呃呃了解。除了姜雪那个女人以外,大概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这个时候就轮到姜雪在那里毫无情面的、火力全开的吐槽,留下萧泽在那里悠闲自在的骑着马儿、摸着头发,很愉快的在那里做一个让人很不爽的吃瓜群众。 当然了,姜雪那样不爽的样子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说到底,她也算是一个特别自律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那么久。再说了,就算是不因为那个。她可是一点也不想被萧泽那个吃瓜群众在那里欣赏。 这应该算作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另类的交流。彼此都在暗暗的和对方较劲,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却也都没有表露出来。是不是有一些趣味,让人不由得想去笑一笑。 “到了,总算是要到城门了。” 这句很无力的话没有来自不开心的姜雪,而是出自吃瓜群众萧泽。是的,他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可是习惯并不代表心里面一点想法都没有。 已经有过的经历说什么都不想再次感受。虽然一些人在一些著作上很是自得的写,所有的经历都会是一笔财富。不要去抱怨生活给予你的痛苦,要勇敢的去面对。 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萧泽有一种想要去打一顿那些人的冲动。这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全部都是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自以为看了一些书,走过一些路,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这些辣鸡记录下来,简直是让人想去和他们聊人生。 不喜欢这样的话,一定会赞成另外的语。这是一种常理,都不用过多的去说什么。 萧泽在另外的一些书里面看到,如果可以的话,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经历那所谓的痛苦。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可以顺利一点,不要有那么多的坎坷。 这句话完全征服了萧泽。他觉得这些话说的那是太好了,完全就是他心中想说但一直没有讲出来的话。 可是,说到底这两种话都是一样的作用,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话。一点都没有必要去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保持一颗特别的心,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世界那么大,多的是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心里感触到的也不一定就没问题。该怎样去更好的应对。兴许,只有让时间去作为见证才可以。 完全进城是在天黑以后。这一点两个人完全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到达城门的时候,太阳就已经完全落山。现在天黑,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情。 好在,这里的夜晚也是十分的热闹。 街上到处都是行人,每个小摊处都会有一些人站着,在等待要买的食物。那些卖装饰品的商家则是在卖力的叫卖着,希望走过路过的人能够在小摊前停留一下,看看自己的货物能不能呗对方瞧上眼。 这个时候,萧泽看见有一个人显得有些寂寞的走在大街上。 这个人是怎么搞得。难道说没有同伴吗?一个人行走在这样的街上,怎么讲都会觉得寂寞吧。 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那个时候,他刚刚到大兴城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偌大的天地,周围全部都是陌生人。好在那个时候的他,心中已经有所归宿,不然应该也会露出这样让人想要去抱抱的落寞。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萧泽被姜雪这么一问,也就瞬间恢复了过来。刚才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态,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都在想些什么。 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其实,他真的没有必要如此。反正也没有谁会去注意,这样的较真显得一文不值。 身旁的姜雪刚才有看到什么吗?应该有,应该没有。这个谁能够讲的清楚。走过来善意的提醒,也许只不过是一种习惯而已。本来嘛,两个人接下来还要共同去完成任务,要是在这里出现什么状况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正准备去前面的一间客栈住下,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也是已经够累了。在外面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谁愿意、受得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两位请跟我来。” 被突然出现的忍突然说了这样让人有些听不大懂的话。一般讲来遇到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做。最好的选择应该就是置之不理,然后找一个人比较多的地方赶紧钻进去。 不过他们两个人会普通普通人一样做出那样的选择吗?答案是不行的。如果他们遇到这种状况会离开的话,一路上应该回很轻松的。 “请问一下你是哪位?” “我啊,这还用问,自然是能够帮你们忙的人。” 这是哪里来的小鬼,怎么这样的自恋。都还没有自报家门,还没有获得对方的信任,竟然就敢如此行事,还真的是天真无邪且可爱的让人无话可说。 “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能够帮到我们?” 既然这么自恋,那么自己要是不去好好的调教一下你,就真的太对不起这样的好机会了。 萧泽在心里如此无聊的想着。他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正经但却在某些时候特别不正经的家伙。对于这一点,作为当事人打他,那绝对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是师父告诉我,我可以帮到你们的。具体怎么讲的,那个,很抱歉,我也忘记了。” 说着他用手挠了挠后脑勺,然后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说我们要怎样才可以相信你。你看起来虽然是一个小孩子,但你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是小孩子的做派。” “原来说了这么半天,只是不相信,希望能够确认一下身份。我明白了,你们看一下这个。我想,你们在看过这个以后应该就会觉得没问题了。” 说着,他取出了一件东西,然后交给了萧泽两个人。 “是这个啊。看起来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会造假?” 与姜雪在一起看的时候,萧泽虽然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但依旧在旁边说一些让别人很不喜欢的话。 “没问题,你说的那个是不可能出现的。当初在敲定这个大时候,我和他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原来是这个样子。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真的没问题了。你看,我们还要不要去找客栈了。” “你觉得呢?” “你问我啊。你这让我怎么回答,我想我们两个人应该算是已经谈妥了。” “对的,是谈妥了。不过,我客气一直都没有讲过。你能够在后面的行动中不参与建言献策的环节。所以,此刻,我请你把你的智慧奉献出来。” “等等,这算是什么操作。白纸黑字的,你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搞。所谓的契约精神,难道就是一纸空文吗?” “不是了,怎么可能。我说,我刚才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没听懂的话,我可以免费再说一次的。” “不用了,我完全明白的。” “既然明白,那么你还在那里做什么,现在可不是悠闲悠闲的去赏月的时刻。”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可以不。” 当萧泽和姜雪两个人在紧锣密鼓的开启互怼模式的时候,那个过来叫他们两个人的小鬼,脸上那可一点也不好看。 这两个人是怎么个意思。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吗?怎么就变成了两个人的言语伤害。这样分不清重点的人,真的能够做好那件事吗? 心中从这一刻开始忐忑,不安慢慢的在他的心中酝酿。 “那个,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 “是吗?那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人在听到结束的时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心情一下子就又好起来了。似乎刚才的坏心情从来就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是怎样的力量才能够做到的,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两位,这就是你们这段时间要住的地方。” 这里吗?挺不错的,有点喜欢。来到这里,还没有进去,萧泽就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倾心吗?不过,这个词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的。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词本来就是要用的,这样做其实也没有多的关系。 推开门,看样子是要进入了。 第68章 一样风景,不同心境 来王都的第二天,萧泽打算一个人出去走一走。 之所以会想要走一走,是因为他实在是想去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搞清楚。 怎么说呢,他是一个心中不怎么能够搁住事情的人。只要心中一有疑问,基本上都是想着要立刻弄明白的。 除出了门,萧泽开始在王都中随便的逛着。随着走的地方的增多,萧泽越来越感觉这里自己真的是特别的熟悉。 他分明记得以前的时候在这里买过一套书。 就在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冒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念头。 不过,这应该不可能,这里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不大兴城,自己所看到的这些怎么可能会在此地出现。 那个时候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萧泽虽说来到大兴城也已经有些日子,可还是没有好好的出去玩一玩。 正好圣兰学院开学报名考试还有一些日子,所以也并不是特别的着急。 一个人待在旅店里实在是些无聊。每天除了修炼以外,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来这里之前,他的人生中有的只有读书,在没有其他。就算是偶然休息,他最多也只是去追着山里面的野兔子、野鸡玩一玩。 这样的生活当然可以说是非常的单调。若是换了其他人,估计会在那样的环境中变得非常的烦躁。好在,他和其他的小孩并不一样。这样的生活,他倒也是自得其乐,非常享受。 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生活。他觉得很不错,自己非常快乐。其实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能够在面对孤独的时候显得毫无畏惧,才会在一个人的时候也毫不忧伤,才会在别人的圈子之外自得其乐。 在客栈的时候,有一次在旅店前堂吃早餐的时候,有听到旁边的食客说在大兴城中的齐云阁是一个好去处,是来到这儿的人不能不去的地方。 最初听到的时候,他并不在意。可是之后的几天里,他每次到这里吃早点都会听到有食客说起。这样的潜移默化,这样的日积月累,慢慢的,在他的心里也有了想要去看一看的冲动。 是啊,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竟然能够被那么多人念叨。 心里面顿时就有了想要去看一看的冲动。开始的时候还能够用理性的思维去压制一下,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坚持住。 简单的收拾好东西,萧泽出了门。 应该怎么走,他的心中早早就有了一个计划。所以,在去的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太过意外的事情发生。 不过,虽然没有意外的事发生,但是却也有一些让他觉得开心的事出现。 在通往齐云阁的那条路上,萧泽觉得好生热闹。这儿有卖小吃的,有卖字画的,有卖一些手工艺品的。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似就没有少过,萧泽在不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个书摊处,刚巧这里正有异味在那里看书看的很认真的一个紫衣少年。 眼前的这个人相貌不凡,穿着上虽然寒酸,但是身上却有一股英雄气。 都说,文章济世,刀剑安民。自古只有方能乱世出英雄,难不成这天下又要纷纷攘攘,乱上一乱了不成。这四海好不容易宁静,唉,真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人常说,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可是,这世道…… 不过说起来,天命这种东西哪能够说得准。看穿着,不过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子弟。虽有那样的气运,可是世上有这样气运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全都能够一朝龙门跃,九霄任遨游。 不知道为什么萧泽在看到那人以后心中会冒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后来,当两个人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彼此相视,也是一阵无言。 那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好像什么也不应该说。 旁边在书摊上看书的那人,自然是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打量着自己。 他看书竟看的有些痴迷,不自觉的在那儿对这本书上的内容做起了评论。他这一评论不要紧,立刻就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这一关注不要紧,书摊的主人可就不乐意了。 书摊的老板不乐意这当然夜很正常。这个时候,可能有的人会讲了,你说来的这么人多了难道说不好吗? 是的,没有错。来的人多了,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只是在那儿看热闹,没有人买,你说这能有什么用。 估计在那个时候,书摊老板的心里会在那么一瞬间跑过一万匹马,会好好的问候一下那位的许多亲人。 不顾,书摊的老板到底也是做了许多年生意的人。他当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小事情,就让自己的生意没办法做。 “公子,你要是喜欢这本书,那你就出点钱把这本书买回去了,好生的研读。您看,我这里还要做生意,您要是不买的话,就赶紧离开,我这里可还要做生意的。” 书摊老板说的很是客气,客气的让人能够从人家的话语里听到几分客气。 这个时候如果听话的那个人是一个足够机灵的人,就应该立刻起身离开这里,或者非常爽快的拿出一点钱来把这些书都给买了。 可是那位,真的是不好意思,他那真的是不会有这样的觉悟。 刚开始这书摊老板说的时候,他还沉浸在书本中的世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刚才有人与自己讲话。 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周围。 好家伙,这里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人。书摊还真的是挺受欢迎的。老板的人不错,估计今天应该可以赚到一些钱。 都已经到了那个份上,他竟然还能有那样的闲心。是应该说他非常的大气呢,还是应该说他很傻呢。 这应该是那群人的共同想法。每个人心里都是相当的无语,可是他们也没办法。他们不过就是客人,只负责看戏。台上的演员会怎样继续,他们一点儿也不关心。 过了一会儿,书摊的老板看那人还是没反应,他心中不高兴的成分又多了几分。可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的生意经也不是白读的。什么时候该怎样说话,那也是门儿清。 “这位公子,您到底准不准备买这书吗?” 问的还是那样的客气,不过不耐烦的成分当然已经多了几分。 听到书摊老板问自己要不要买,那人很干脆的答到,“哦,不买的。” 这一句话一出来,周围的忍顿时有些蒙了。 什么情况,这位小哥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不买,那也不应该这样直接说出来。 你难道是睁眼瞎吗?书摊的老板明明都已经那样生气了,你竟然还可以这样说。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天真只无知。 周围的人是这样想的。可他们压根就没有看那人。相信如果他们都看了的话,是绝对不会有那样的想法。 一直都在低头看书,刚才的回答只不过是顺手而作。 当真是好读书,喜读书。在有人和自己打招呼、说话的时候,都能够这样厉害。如果不好好的夸一卷你的毅力,那么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 “既然小哥不愿意买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移步。” 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老板说的还是非常的客气。 这自然没毛病,到底是摆摊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当是又遇到一件很让人不爽的小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哦,可以的。不过,能不能等我看完以后在说。那个,很抱歉,我已经看到书的最后面了。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 听到这话,书摊的老板心中那真的是又一次小马崩腾。 丫丫的,这人是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我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搞不懂了,简直是奇葩一朵。 周围的小伙伴们也是惊呆了。这哥们很不错,我们都很佩服。有点期待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展开。希望不要让我们大家失望,一定要加油。 书摊老板的无奈,周围小伙伴们的期待,他会做出怎样的结尾。 萧泽这个时候心里面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刚才,他本来只是路过,可是在看了一眼以后,留完全的不能自已了。 故事会怎样发展下去,他的心里面那也真的是和小伙伴们充满了期待。 书摊的老板在稳了稳心神以后,很是不悦的道,“麻烦公子快点,我这里可还要做生意的。” 脸上虽然还有笑容,可是语气却已经冷到了冰点。 “哦,这样啊,我会很快的。” 那人说的依旧很是淡定,一点儿也没有受到那份不是很友好语气的影响。 “我说,到了这一刻,我觉得书摊的老板应该不会在忍下去了,他这个时候应该要采取行动了。” “我觉得也是,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这个谁知道呢。不过,我的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几分期待。好希望不要失望,我可不想看一个没有好结尾的故事。” “对,对,对,我也是那样想的。” 周围的小伙伴们纷纷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们都已经对故事的接下来有了一定的认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预测会不会很准。 果然书摊老板并没有让大家失望,他不在等待,他选择了直接王对王的见面。 “这位,麻烦你赶紧离开。我这里是卖书的地方,不是阅览室。如果你喜欢的话就买,不然就请离开。” 话已经说的非常直接了。现在不论是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那个,老板这些书的话你给我打包送到圣兰学院6号学生公寓楼的三单元。” “哦……好的。” 被突然搞了这么一下子,书摊的老板并没有特别的适应。 他完全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对方说了以后,他才慢吞吞的应到。 对于这个故事的结局,周围的小伙伴自然觉得不是特别的开心。 没有戏剧化,没有争斗,没有大打出手。就这样非常平静的解决,那真的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过萧泽却并不和那些小伙伴一样。 对于这件事来说,这算不上是解决。 那个紫衣少年,他是知道的,也是不可能忘记的。 后来在圣兰学院的入学考试中,他又一次遇见了他,并且知道了他的名字。 因为宿舍打架事件,萧泽和他成为了朋友。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反正我觉得应该是。命运在那一刻让两个人相遇,让他们都在不知不觉里对对方有了第一印象。 …… “你回来了?外面好玩吗?真心是有点让人奇怪,像你这样一个不愿意出去的人,竟然有一天也会出去。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 面对姜雪的问题,萧泽在简单的收拾东西以后,很舒服的躺了下去。 现在他还不想回答这个听起来很是无聊的问题。 自己出去有那么奇怪吗?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有必要问刚才的那些问题吗? “我问你话呢?” 见到萧泽进来以后直接躺了下去,并没有理会自己。姜雪是有点生气的。 这个混蛋,看起来自己这几天对他有点太过于放纵。竟然可以被这样无视,还真的是有让人觉得非常火大。 “那个,还好了。说起来,这里真的不错,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的。” 姜雪的那份生气自然是有传递到萧泽那里的。 在短暂的躺了一会以后,萧泽坐了起来,然后开始很认真的回答问题。 “既然你都说有趣了,那看起来是真的很有趣。那个,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怎么样?” “嗯,这个的话。你知道的,今天我已经……” 还没有等萧泽话说完,姜雪就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我知道了。没问题的,明天什么时候出去,你说了算,”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萧泽不再犹豫,很是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话。 “那个,明天我会叫你的,到时候再说。” “哦。” 第69章 好久不见,可曾还好 清晨的时候,刚刚做完今天的功课,萧泽在前堂很用心的吃早点的时候,被突然来到的一些人所打搅。 其实,能够像这样一个人很安静吃东西的时候并不常见,很多的时候,萧泽吃东西的速度会比较快,会显得非常着急。 为什么会如此呢。原因似乎也很说的过去。我自己的实力还很弱,需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在吃饭的时候少花费一点时间,就可以在修行上多一点时间。这样的状况,我当然也知道不行。可能有什么办法。对于目前的状况,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成长。 萧泽是这样想的,可他身边的伙伴们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岁月慢慢,修行的事怎么可以着急。有些事毕竟是急不来的,有一个好身体,那才是最为重要的。 伙伴们是这样想的,自然也会这样做。 于是每个小伙伴都为这件事与萧泽好好的说过。可是,不管谁去说,也没有用。 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即是,我都已经习惯了,改为比不了了。你们觉得我这样的方式不好,以后就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过来找我。眼不见,心不烦。这样对彼此都是极好的。 对于这样的理由,大家想了想还是勉强的接受了。说到底,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作为一个旁人,又能够怎样。遇到问题,讲一讲,说一说,简单的尽一份心意就好。 今天,萧泽能够坐在这里用很慢的速度,有点悠闲地用餐,真的很不容易。其实,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他今天的心情比较好。 也不是一直用餐都很快,他也会有很优雅吃饭的时候。比如修炼有成的时候,比如有朋友约着的时候,比如和女孩在一起的时候…… 这样的时刻虽然屈指可数,但也是有过的。 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就能够发现。这些时光里,他的心情都不会差。心情好了,才会有那样的心思,这在任何时候都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有事吗?” 萧泽有些艰难的把餐盘中的食物用刀叉送到口中,然后喝了一口水,勉强的食物咽下去。 造成这样的原因说来夜让人不可说。平常的时候,那吃的是相当快,所以肠胃会有适应的感觉。现在,突然加快了速度,竟让身体有点吃不消。 “也没什么事,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希望你可以过去配合一下调查。” 来的人这个时候,显得很随意,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方便说一下吗?” “这个,很抱歉。对于是什么事,这个还真的不能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有些事,上面是有规定的,所以还请见谅。” “哦,这样啊。那真的是不能说的。可是,你觉得不说清楚,我会和你们去吗?” “我觉得会。” “看起来你很有自信。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每个来找我的人在没有与我说话之前都是非常有自信,可他们在和我交谈以后,你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吗?” “该不会铩羽而归?” “很聪明,你很不错。不过,你说说你这么一个聪明的人,为什么在已经知道了的前提下,还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觉得愚蠢吗?还是说,你有自信在我这里打破一下传统。” “以前的事,我听没听过,这不重要。还有,我有没有自信,也没有必要和你讲。我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不麻烦你操心了。” “说的也是,都已经这样直接了。如果没有自信,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准备怎么办?” “你在问我吗?能怎么办,看这个样子也只能战一场了。” “不知道刚才你有没有吃饱,待会的战斗我想可能会很辛苦。” “看样子,我被小瞧了。那这么多是抱歉了,让你担心了。我吃的很好,请安心的出手。” “这样子就好,那么我出手了。” 战斗就这样开始了,是那样的平和,让人一点儿也感觉不出,这两个人会真的动手。 可是战斗还是开始了,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最先出招的那个人自然是来得那位,只见凭空出现一个风刃,直接就朝着萧泽的额头那边去了。 “来的好。” 眼瞅着风刃已经快到脑门处,萧泽轻轻的跃起身,很是轻松的避开了。 “这样又怎样?” 在萧泽刚起身的时候,那人的脚就已经到了,赶忙双手交叉横在胸口挡了一下。 “啧啧啧,还真的是有些厉害呢。差一点就凉在了那里,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落地以后,萧泽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如此说道。那人这个时候,也是从空中落下,笑了笑。 “你也不错,竟然能够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做出应对之策。你很不错,我很欣赏你。” “欣赏就算了,我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冒。” “看起来你还不知道能被我欣赏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算了,既然不不乐意,我也不好强求。” “这样子最好。你是有多么的被人喜欢,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能那样想,我的心里是非常的舒服。” “接下来,可不会像刚才那样容易。” “你的话有些多。既然要打,还说那么多干什么。” “风起,大龙卷。” 在那人的手掌中出现了一个小龙卷。轻轻的往前一推,瞬间小龙卷就变成了大龙卷。 还真的是不客气。不过,你觉得我就那么容易对付,不就是一个小龙卷,会怕吗? 萧泽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自然不是狂妄。他当然有他的倚仗,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那样愚蠢的选择。 “冰河世纪。” 周围在一瞬间迅速变冷,寒冰在四周顷刻成型。 “能把水用到这种地步,你很优秀。实话,现在我对你的兴趣比刚才还要浓厚了。怎样,要不要在考虑一下。” “有些话我一点都不想说两遍,不要没事找话。” “我知道了。那么,既然如此。还请你过去一下。” “不去了,去那边干什么。” “这可由不得你,天罗地网,风束。”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自己的周围全部都是一股一股的小风卷。风声不停地在耳边略过,让人不是很舒服。 真的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还真的是让人心惊。在到这里以后,他当然有想过,可能会面对的状况,会迎接怎样的对手。明明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估计到了,可还是没有料到对方会这样做。 这样子也不错,最起码提前看到了对方的实力,这样对接下来的行动怎么讲都会有帮助。 “天罗地网,风束。可以,这个有趣,好像现在的我还真的有些没办法。不过,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说,小姐姐,你还打算在那里看戏看多久,我这里可有些搞不定了。” 这是在搞什么,是在求救吗?怎么可能。在刚进来的时候,对于周围的状况,他已经派人全部都摸清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另外的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情况是自己不能预测的。当然了,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对方有伙伴在暗中,那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自己还会怕不成吗? 在来的那人心中想的时候,只听到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显得轻飘飘,给人的感觉暖暖的,更有些有些酥酥的,听起来很是舒服。 “这就做不到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暗处的朋友,既然都已经出声了,何不现身。” 先发制人总比后来出招要好多的。那人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你还不够格,让你后面的人出来,不要竟做这种没营养的事。” 还不待那人说什么,就看到他身边的人道,“王爷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来这个样子。不要不自量力了,识相的话赶紧出来,不然的话……” “要怎样吗?” “把这个地方拆了,还不相信找不出你来。” “随便,反正这又不是我的地方。只要你们觉得开心,这里随便你们了。” “姜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分别的日子算是很长了,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这个时候,从那群人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来的人并不是别人,是他们两个人都很熟悉的人。 申宇,怎么会是他! 在看到那人的时候,萧泽的心中打的第一个问号就是这个。听刚才那家伙的意思,是什么王爷让他们来的。看他们的架势,似乎申宇就是那个王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不懂了。 “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出来直接露面,做这样的事,有意思吗?” “你还不是一样,何必过来说我。” “我和你不一样行不行?我是因为你这样做了,我才不得不如此。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看样子好像是那个样子,可是这两件事的本质难道不一样吗?” “虽一样,实不同。” “既然都一样,又是哪里来的不同。” “我想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探讨这个问题的,所以请不要再说废话了。”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说一说正事比较好。不过,既然都已经要说正事了,你不出来,那可有点说不过去。” “你好像说的有点对,等下,我马上就出来。” 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人人从一个空间虫洞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当这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每个人都被惊呆了。还没有看到那张脸,只是看她的身姿,就已经能够想象出她的美丽。 有一个人在看到她的时候,身体仿佛不能够动弹,就如同一个雕塑一样。 “你的手下这个样子可不太礼貌。” 有人因为自己的美貌而变成这个样子,按理讲,她怎么都应该高兴。可是,在这一刻,她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哈哈哈。我想这个应该不能怪他们,主要还是姜小姐,太过于美貌。以前的时候,我没有好好的去看,今天这么一瞧,我都不禁心动,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 “王爷说笑了。我想在您的府中,像我这样容貌的人应该有很多,就不要在这里嘲笑我了。” “姜小姐何必谦虚,漂亮就是漂亮,这个有什么好遮掩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挥了挥手,就出现了一个空间,然后留独自一个人进入了。 旁边的姜雪,这个时候用眼神给萧泽示意了一下也进入了。 “那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是合作伙伴,本王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 “刚才只是玩笑话,何必当真。” “说的也是,不知道你这边准备好了没有。” “都已经差不多了,王爷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的话也已经搞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看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展开了。” “是的,希望最后的结果不要辜负了这么多的准备和努力。” “怎么会辜负,像王爷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失败的。何必要想那么多,放开一点。” “有些事情,真的是说不好还是要小心一点。” “说的也是,王爷加油。” “我们一起加油。” 说完这句话,申宇就离开了。 姜雪看到申宇离开,也没有上前去留一下,就那样看着他走掉。 等那些人都走了以后,萧泽走上前来道,“你们俩已经谈好了。” “嗯,已经谈好了。今天,辛苦你了。” “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客气。说起来,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姜雪听到这话,抬起头,用眼睛看向了萧泽,“你今天怎么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有点不像你。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少说,我不喜欢。” “哦,我知道了。” 萧泽并没有去问原因,因为他知道那没有必要。人家都已经那样说了,你何必再去做多余的事情。 忙活了大半天也是真的累了,姜雪吩咐了一下店里伙计,待会给她送一些食物上去。 萧泽看到姜雪离开了,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 他才是真的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养一养精神。 第70章 诺大王府,中有费叔 “我们终于算是见面了。” “是的,陛下我们终于算是见面了。” 看着眼前这位坐在高位之上的君主,萧泽的心中想到了很多。 是怎样的力量才让以前那么爱民如子的英王变成了这样。都说世间最伟大的力量是时间,可这么伟大的时间怎么就让一个人变成了这样。 昨天,当他从申宇的王府中出来以后,一直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世界的空间为何会变得这么不稳定,以至于会在一些特定的时间移动。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位王很多年前的一个实验。 最初听到这个原因的时候,萧泽不知何以言。这是一个怎样的计划,才能改变世界原有的秩序。是怎样的举动,才能引起空间的转变。 想来那个计划想要达到的目的一定是违背了这片天地的根本,不然也不会引发这么可怕的后果。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计划呢。既然这个计划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为何却没有一个人去劝阻。 这个疑问,申宇并没有直面回答。 那个时候,申宇站在窗前望着远方。 那天的天气很不错,出门的时候是一个大太阳。可是不知为何,在那一刻突然阴云密布,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申宇的目光中流露出来一份哀伤。是啊,这让他应该怎么去说,王的想法在他知道的瞬间,心中也是有过一份悸动。 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位身着灰色袍子的银发捞着走上前来道,“远方的这位朋友,你问的这个问题,王爷他可能不太方便说。你想要知道发,还是由我这个老头子来说好了。” 申宇回头看了一眼那银发老者,眼神中的那份哀伤没有了,代之的是一份让人害怕的威严。 “宇儿,有些事情,如果不讲清楚,我想这位朋友也没办法尽全力。” “是这样吗?” 这个时候,申宇看向了萧泽。 被对方那样仿佛能够穿透心神的目光盯着,萧泽不由得心神恍惚。 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有够可怕的。以前还不知道他是王子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突然知道了,又被对方如此看着。心中竟也会生出了几分害怕,觉得恍惚。 定了定神,萧泽从刚才的那把椅子上坐了起来道,“王爷,对于以往的事情,我是不想知道的。毕竟那是您的家事、国事,这与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现在您让我们参与进来,那么我想您很有必要说明一下一些事情。” “原来还要说明。即是这样,那就说好了。反正这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这么大幅度的转变,萧泽一下子还不能够适应。 这位申宇小王子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还表现的要是有人想要知道那个事情就会立刻弄死对方。此刻,突然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还真的是有些不明白了。 有这样的疑问自然正常,任谁遇到这种状况都会表现出来迷茫。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未经多少世事的少年。 虽然他已经通读道经,已经拥有远比常人要坚定的意志,也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可,在这些的背后,有一点我们是怎样也无法回避的。那就是,一个少年在世间的本质面前会表现出害怕。 “既然王爷已经同意了,那么这位远方的朋友就请跟我来,这里并不是讲故事的地方。” “哦。” 萧泽应了一声,然后又一次起身,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大也不小的习惯。整整齐齐的去见人,做事的时候,还是要收拾的好一点的。 “等一下,费叔。” “还有什么事要说吗?王爷”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没有必要讲的那么清楚,点到即可。” “这个自然,王爷何必担心。” 彼此称呼在短短的几句话里面有了变化,这其中说不得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一般的情况下,作为一个特别谨小慎微的人,萧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忽视那一点的。可在那个时候,他还是没有注意到,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出了门,萧泽跟着那位被申宇称为费叔的老人家来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 进去以后,给他的感觉依旧是奢华、低调、有内涵。 与刚才的富丽堂皇相比,这里显得很是普通、简单。 木质的书桌、椅子,还有几份挂画,以及几个用来装饰用的花瓶。 若是在普通的人家看到这些,估计会认为这些东西值不了几个钱。可是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王府,是未来的王居住的地方,怎么讲,都不大会普通,就算这里住的是一位很不起眼的老人。更何况,能被申宇叫叔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是一位普通人。 “坐,坐嘛。放开一点,到这儿了,就像回家一样,不要太拘束了。” 有点亲切的诉说,那份和蔼呃呃笑容,怎么让人好拒绝。 “前辈,不知道,您要说的是一件怎样的事。” “不要叫前辈,那样显得生分。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和王爷一样叫我费叔就成。” “这怎么可以,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我的前辈,那样太不合适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让你那样叫你就那样叫嘛。” “好吧,我知道了,费叔。” “这样才好嘛。” 此刻,这位费叔露出了远比刚才还要和蔼的笑容。 对方这般的客气,让萧泽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自己还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天赋。对方这样,到底是为哪般。 “你觉得王爷是怎样一个人?” “王爷是一位特别睿智的人,是能够为万千百姓谋福祉的人,是能够获得众多人认可的人。” 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些话。说的是那样顺口,仿佛这些话就是为了这一刻。 说完那些话以后,萧泽有些害羞打低下了头。 害羞,他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全都是从心底里说出来的,出自真心。再说了,对面的那位也不是旁人。他是申宇的费叔,怎么来讲都是非常的划算。 “不管你刚才是出于什么原因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就凭你的这份表情就能够很说明一些事。不过,既然王爷能够在你那里得到那么高的评价,不知道你能不能说一说,王爷具体否做了一些什么事。” 申宇做了什么事吗?这个时候,萧泽的脑海中开始流过这些日子他的所见所闻。 能够体察民情,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够走到百姓的身边倾听他们的心声;能够做事公允,在处理案子的时候做到不偏不倚;能够与人和善,在和人商量事情的时候不论别人说什么,总能和颜悦色,从来不发脾气。 心中是这样想的,自然也是这么说的。 费叔在听完萧泽的话之后,笑了笑道,“就只是这些吗?再也没有其他了,你说的都没有问题吗?” 这两问,让萧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难道说的还不够准备吗?这位费叔,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听自家王爷的好话难不成还有瘾,看来,说不定这位也是一位附炎趋势的人。 在最开始说的时候,萧泽自然心中是没有其他的想法。说的很是情真意切,句句真实。可是,当那位费叔那么一问,他的心里面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费叔能那样问,会有这些想法也并不奇怪。毕竟,他刚才讲的那些话,本来就是一些奉承别人的话。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很是没毛病,说的非常好。可是,在这位费叔听起来,就觉得不是特别的恰当。 “当然没问题了,刚才的那些话,全部都是我的心里话。” 在略加思索之后,萧泽就很是流畅的说出了这句话。 同样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非常的澄澈,让人感觉不出一丝的不真诚。 “是吗?原来你说的是真心话。” 这样的自问自答,实在是让人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要怎么回应,才算是恰当的,萧泽的心里面一下子就纠结了。 说是,也不好。那样显得有些太过于洋洋自得,不把别人的花放在眼里。可要说不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把自己以前的那些想法全部推到。那样可是万万不行的,再怎么做,也不能变成那样。 好在费叔并没有让萧泽纠结多久。 “那个,刚才抱歉了。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真的是不好意思。” “前辈……” 萧泽的话刚一出来,费叔的脸色变得就不好了。 见此,萧泽赶紧道,“费叔,您说的是哪里话。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顺口说了那些话。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些话一定是让您产生了一些误会,要不然也不会引起前辈的误会。” “哦,是这样。没事,那是你的真心话,我能看的出来,你完全不用这个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有的没的在说的。刚才萧泽的那些话是不是由心而出,还是说是抱着一些特别的心思说出来的。这些在费叔的眼里其实压根就不重要。他觉得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萧泽其实何尝不是那样。刚才的话是不是有心,到了现在他也不大能够确定了。可是有一点他是能够确定的,那就是费叔并不是一个俗人。 两个人这样子算不算是一种彼此的试探,还真的不好说。但应该肯定的是,两个人的心思绝对都不单纯,他们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一定是出于某种的目的。就算是不那样想,具体的行动也完全的出卖的彼此。 “我觉得现在可以把有些事情告诉你了。” “不知道费叔想要说的是怎样的一件事。” “我想这件事你应该会很感兴趣。等到你听完以后,会觉得来这里全部都是值得的。” “不管听完以后会是怎样的感觉,但单凭着费叔此刻讲的这些话,我就已经觉得很值得了。” “你这个小家伙真的不知道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有几句算是真心。” “我讲的是不是真心,要看费叔,您说是不。” 说完这句话,萧泽低下头,微微一笑。 那位费叔在听到萧泽的话之后表现的就没有那么含蓄了。直接大笑,没有一点掩饰。 两个人为什么会笑,这是一个问题。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发生什么都是有原因的。虽然很多人并不相信因果轮回,但是却怎么也没办法否认事物之间的联系。 世间常理,正是有因必有果,概莫能外。 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宗门特别的兴盛,它所宣讲的就是因果轮回。不过就像它宣传的那样,在历史的长河中,它也一点点的消失了。不过,也有一些传闻,说它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存在的方式。今天的禅门,里面的一些思想据传就是传承自那里。当然了,具体是怎样的,并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好了,接下来,我希望你能够听的认真一点,故事马上就开始。” “我知道了,费叔,我会听的比较仔细的,你就放心好了。” “像你这样稳重的人,我怎么会不放心呢。” “费叔既然觉得我稳重,令人放心,为什么要特意的叮嘱一下我。” “你说为什么吗?” “刚才是我在问您?现在,您为什么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您这样做可不太好。” “我为什么问你,你难道不知道理由吗?” “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懂。” “我想你应该算是一个聪明人,有些话我应该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说的也是,那些话您确实也没有必要说出来。那么,接下来,希望您可以把那件事给晚辈好好的说一说。” “看起来你对那件事似乎有点感兴趣了,我下的功夫看样子没白费。” “原来如此。不过,您就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真的好吗?你看你这个小家伙又天真了。我刚才不是说过,你是聪明人,说那些话真的太有点失水准了。”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们何必认真。” 第71章 往事几多,过去经年 人在拥有了无上的权势以后会追求什么吗? 在这之前萧泽的心中从来就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不想过,自然也不意外。他只是一个充满理想的小镇青年,还没有接触过外面的花花世界。金钱、权势,这些在他的脑海中从来就没有概念。 费叔讲的很平常,一点也听不出来情感的变化。如果说,他对于王是憎恨的,那么此刻他应该表现的非常愤怒,毕竟这个世界变成这样,和王所做的事情时脱不了干系的。 “费叔,您是不是所有事情的见证者?” 在犹豫了片刻,现在还是问出了自己的想问的问题。 “你怎么会问这个吗?” “我只是有些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 “既然你这么问,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现在问我,只不过是想要从我的口中得到证实而已。” 对于费叔的话,萧泽不置可否。 是的,他心里面确实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可是,那个答案是自己得出来的,并不是别人说出来的。是不是正确,这个还不一定。就算是正确的,那么如果不能得到确认,在他的心里也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样显得有些多余。明明都已经有了答案,还这般多此一举,不是吃饱了撑得,就是纯粹有病。 萧泽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是不是有病,这个自然是不可能事件。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他的性格。 谨小慎微,做事总要想着稳妥,自然或不自然的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过了一会儿,见萧泽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示,一直都在那里沉默相对。 “好吧,我知道了。你心里面想的差不多就是事实。当年,我追随王上,南征北战,平定四方,一路的荣光,我都在,一直没有缺场。” “原来真的是这样!可是,费叔。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说不说。” “你刚才不是表现的很直接吗?”费叔笑了笑,喝了一口茶,然后道,“要说就说,何必要做小女儿姿态。你这个样子可是有点不像你了。若是你还想在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就不要表现的这般畏畏缩缩,我一点儿也都不喜欢别人这样。” “好吧,费叔,是我矫情了。” 费叔说的那样直接,倒是让萧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啊,他到底在干什么。不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吗?何至于如此的大费周章。费叔很明显就不是一个喜欢这种俗礼的人,他是真的洒脱。 想到这里,萧泽不禁摇了摇头。对自己刚才的鲁莽表示自责。到了现在,其实做那种事,是没有多大的意义。可他依旧那样做了,到底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不如此,心中自是有些不甘。 “既然知道自己的不对之地,那么现在你应该怎么做,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 “费叔,这是哪里话。应该说什么,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您对我的赏识了。” “哈哈哈,你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还真的是很有趣。” 虽然不知道,费叔的话是什么意思,萧泽还是跟着笑了笑。 有太多的时候,我们并不能够确定别人话的意思。所以在那种时刻,不妨笑一笑。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费叔,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既然您和王是那样熟悉的存在,为什么在王犯错误的时候,不能及时的过去纠正。”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费叔,这个我是在问你,你先在这样,可并不奇怪很好。” “是啊,这个的确不好,可是那又怎样。我既然问你了,就是问了。” 萧泽一点都没想到,看起来严肃的费叔会突然表现出这样无赖的一面。 当然了,费叔会表现出这个样子,也并不奇怪。毕竟,聪刚才的话语中式能够听得出来,他的一些品质。只不过,萧泽是一个局中人,有些细节他并不能够察觉。 沉默过后是什么吗?不用说,自然是沉默。有一个前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很明显,这种情况并不符合那种状况。 久久的相视无言。气氛慢慢变得压抑起来,空气开始变得凝重。 这样的场景对于萧泽来说,不用讲,他当然特别不适应。到底还是一个年轻人,脸皮的厚度,怎么可以和眼前的这个老狐狸一样。 “前辈,我觉得其中的原因,差不多应该是,正因为您和王特别的熟悉,所以有些话才不能说。”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是的,我就是那样想的。” “原来你还是和普通人一样。”这个时候,费叔不免有些失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份寂寞。 费叔这样一讲,就算是一个笨蛋,当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错了。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萧泽并不知道,也不能确定。 “费叔,不知道真实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不能够自己想明白,那么就去问一问。反正刚才自己因为回答错误,在人家的心里面丢了分数,现在再去问,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丢人的事。 “果然,你果然会问。这才像你嘛。虽然你刚才的回答有些让我失望,但是现在我觉得你还是不错的。” 突然之间语气变得缓和,自己刚才是有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并没有。 一脸的困惑,迷茫的小眼神,因为惊讶而想开的小嘴。 可现在的现在并不是那个样子。他怎么会做出那样幼稚的事情。他是谁,他是傲娇、自负的人,就算自己错了,也绝对不会主动去承认错了的家伙。 低头沉思状,楚楚犹动人! “费叔,还请告诉我答案。” “你急什么嘛。”费叔努了努嘴,一脸淡然的道,“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可是,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真的是快不得的。慢慢的讲,才能够讲的明白。” “费叔说的是,不过还是麻烦您快点。我想,我们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王爷他可能会不太高兴。” 萧泽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就算自己再着急,也没有用。 眼前的费叔,显然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他答案。虽然他不知道费叔这样做是出于什么原因,可他并不是一个愿意等待的人。 既然有了疑问,那么就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得到答案。 迟一点不可以吗?当然不行,迟了应该就会少点什么,迟了可能就会错过什么。可是,会少点什么,错过什么,他从来也没有真的讲明白过。 这不过就是一份执念而已,再无其他。 “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会不会明白。” 在即将开口要说的时候,费叔突然没来由的讲了这么一句。 费叔会有这样的担心,这是什么鬼,难道是觉得自己不会懂吗?萧泽不由得在心里这般想着。不过,说起来人家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错。毕竟他刚才就没有明白人家的重点,此刻会被猜疑,自然没有问题。 “费叔但讲无妨,我觉得我应该能够听得懂。” 在想了一会之后,萧泽有些忐忑的说道。 见萧泽面露忐忑之色,费叔不禁笑了。 这个孩子莫不是被自己刚才的话语吓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吗?应该没有的,绝对是没有的。自己讲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那个孩子只要没有多想,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在心底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不过一想到萧泽的那副表情,费叔还是忍不住的笑了。 费叔为什么会笑?自己难不成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比刚才更加的忐忑,比刚才更加的迷茫,比刚才更加的不知所措。 看萧泽半天眉头舒展开来,费叔忍不住说道,“你不用再多想了,我刚才的笑并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笑只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不用如此。” “是这样子吗?” 有些不相信,怀着不安的心试着这样问道。 萧泽会如此,也无可厚非。在这一刻,他突然怀疑自己的行为有没有问题。 别人多次的质疑应该就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会这样,也和他这么些年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以往的许多年里,萧泽总是在怀疑自己中度过。 在长乐镇道观的时候,她每次背书背不出来打时候,他的师父都会把他好一顿批判。没有完成任务,受到责罚,当然是应当应分的。可是,在他成功背出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表扬。长期以来,这样的思想教育,便让萧泽养出了这样的不自信。 平常的时候自然看不出问题,可是一遇到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变成这样。 “看样子,你好像不是一个有自信的人。” 费叔没来由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萧泽有些不知所措。 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不自信的一面。不知道,应该有,也应该没有。 在大多数的时候,萧泽都表现的特别好,一点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今天,也就只有今天而已。 “不知道前辈顺这话是什么意思?” 能问出这样的话,就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萧泽对自己的状况并没有理解。 见萧泽一点没有明白自己刚才话的意义。费叔不禁有些尴尬。看样子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应该的话,这就让人有点没意思了。本来自己接下来该有一些要说的,此刻应该都不需要了。 “没什么,刚才我就只是随便说说。” “不,费叔您一定是有什么想说的。就这么简单的想要糊弄过去,怎么可能。” “你怎么这么黏人,我都说了明白,你哪来这么多话。” 费叔见萧泽还是在那个话题上停留不前,且又想到了刚才,他突然有些生气了。 这么犹犹豫豫,这么啰啰嗦嗦,这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我不问了。” 见费叔要发火了,萧泽一下子就怂了。自己可还是由要紧的事没办,就这样把人家惹火,那可一点都不妙。 “好了,不说那个了,我们还是说一下刚才要说的事。” “就是的,费叔,赶紧的。” “你这个小子倒是非常的上道,我让你不客气,你可真的是不客气。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费叔,这不是您要求的,怎么到了这儿,竟然怪起我来了。” “说的也是,刚才就当我没有。” 费叔没有纠结,萧泽当然也不会在那个问题上纠结。 其实一些事就是这样,人家都已经不纠结了。你在那里磨磨叽叽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彼此的眼睛都放亮一点,不要做让别人讨厌的事。 “小泽,你说一个人有了权势会怎样吗?” “费叔,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权势会改变一个人,会让一个人的心走样。” “我不懂费叔你的意思。” “看样子,我说的方式还是有那么一点问题的。这样吧,我这么来说好了。在王还年轻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身边了。那个时候的王,也和你一样。天真、淳朴,很可爱。可是随着时间的拉长,有些情况就变了。” 要怎么说下去呢。费叔讲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 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话语能够说得清楚的。想到这里,费叔表现出莫名的为难。 费叔突然不讲了,让萧泽有些为难了。 本来自己就不是特别明白,听了对方莫名奇妙的话以后就更加的不懂了。 怎么不讲了,不知道接下来费叔会讲什么。萧泽的心里此刻是这般想的。 目光就那样一直看着费叔,小眼睛里面全部都是迷茫。 费叔在这个时候也表现出迷茫,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说。 对于没有还没有经历过这样事情的萧泽,费叔他真的是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讲下去。 接下来会是怎样的进展,没有人说得清楚。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第72章 沧桑岁月,不变权势 最后的最后,费叔还是没有讲清楚王到底是怎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过有一点萧泽可以确定,那就是王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而是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才成为了此刻的模样。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萧泽突然想到了以前在《五方子》上的一句话,“时间自有伟力,光阴当有厚度。” 这句话萧泽最开始看到的时候,并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究竟是什么。现在经历了这么一件事以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大概的影子。只不过,对于其中的真义,他还不能够完全领悟。 “现在你觉得该如何做才好?” 费叔文这个问题正可以说是恰到其实。如果在没有听到这个事件以前,萧泽估计会满口喊打,现在他有了那么一丝的犹豫。 王毕竟不是真的坏人,他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旁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若是谁能够去把王点醒,还是可以把这件事完美的解决。 只是谁是那个可以点醒王的人,萧泽的心中并没有知道答案。其实,他虽然没有答案,却也是有想法的。 可以坐这件事的人,在这个世界里,估计也只有一个人。是的,没有错,这个人就是申宇。 作为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拥有的。再说了,他毕竟是王的子嗣,是深受朝野都有口碑的贤王。 可是这虽然算是有利条件,不过在某种程度上,这未尝不是一个定时炸弹。 一个朝野都有口碑的贤王,作为继承者毫无疑问是合格的。可对于一个老王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威胁。在这种时刻,如果有一个人去煽风点火的话,宫廷之变,或许也不是不可能事件。 在来这里之前,萧泽一直在想,申宇拜托他们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隐约猜到了什么。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让王明白现在的一些状况,不要在继续做错的事情了。” “嗯,具体的眼如何做?” “费叔,我个人觉得这个问题您不应该问我。我只是你们计划的一个部分,有些事我不大清楚。再说了,这种事也不是我可以插嘴的。” 费叔会继续就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来询问他的意见。 说实在话,萧泽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就像他刚才问的那样,他不过就是一个参与者。那样机密的事情,不是他能够说的,能发表意见的。 过了一会,费叔应该也注意到这个问题。 “说的也是,这件事确实不是你能够预谋的。”讲到这里的时候,费叔特意停了一停,然后继续道,“不过,我希望你就只是凭借着你现在掌握的情报,做一个简单的分析。” 在费叔说到这件事不是他能预谋的时候,萧泽暗地里呼出了一口气,瞬间轻松了许多。可是听到要自己做分析的时候。刚才放下的心又重新吊了起来。 真的是不明白他的心里是怎么样的,竟然会做出这样看起来没有谱的事情。 费叔问的是那样真诚,让萧泽想不出来自己能够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要怎么做,这其实真的是一个一点也不好回答的问题。简直就是坑爹啊,自己来这里不过就是应了姜雪的要求。本来以为会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最后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是心中所愿。 在萧泽纠结的时候,费叔爷显得非常轻松。 刚才的那一壶好茶现在其实才算是入味。用第一层茶水把茶具清洗一遍,重新注水,然后静静地放在那里,等待时间的风味。这一遍的水,其实也是不能够喝的。不过,也有那么一些人会去喝。这当然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不能够去强迫别人和你做一样的事情,那样怎么说,都不是特别多地道。 既然第一遍、第二遍的茶水都不能用,那么到了第三遍的茶水会如何。答案很简单,可以直接饮用。 为什么前两次的不能饮用,第三次的就可以饮用。对于这其中的道理。千万年来,并没有一个人讲的清楚。 有时候一种传承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有的时候,只是因为一份信仰,就可以让一个人坚持很多年。 比如说,在一则记述个人事迹的传记里面,就有这种类似的故事。 在这里很简单地说一下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朝代的明堂中。当时,因为皇帝要神化自己,于是让当时的佛门按照自己的头像做一个弥勒佛的雕像。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当时来到这里的一个外国留学生竟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弥勒佛的头像给偷走了。 那一夜值班的是一位姓吴的侍卫。他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人,并且直接就追了出去。 他并没有及时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所以以至于后来发生了若干特别过分的事情。 第二天,当换班的人到了明堂以后,发现头像消失不见。这个时候,昨夜的吴侍卫也没在。 于是就这样一些看起来非常有根据的传言就出来了。 说起来传言就传言呗,这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你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你。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会讨厌你、会憎恨你,会让你的心情特别多不好。 这就是一个特别现实的问题。你除了接受以外,貌似并不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虽然有传言说是吴侍卫盗走了头像,可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不过。伴随着时间的增加,有些事慢慢的似乎就被证明是真实的了。 十年以后,吴侍卫的家族被皇帝给全部干掉。二十年以后,这件事已经被人们淡忘。不过,就在人们已经差不多都不记得这件事的时候,吴侍卫回来了。 整整三十年过去了,吴侍卫终于回来了。当他把头像交出来以后,且把自己的经历很认真的讲述以后,他收获的不仅仅是权势,更有很多人的佩服。 在外面的三十年,他是怎样度过的,没有人知道;家中的亲人被错误杀害,他的心里是如何的,没有人了解;未来要怎样,他的脑海中还是空白,没有一点头绪。 不过,在这里面总还是有一些让人感觉耳目一新的地方。吴侍卫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忠心的人,他从来就没有因为身边的状况而怎么样。 能够在外面坚持三十年,并且一直想着如何回来这边。就只是凭借着这份很纯粹的心意,也是绝对要理解和佩服的。 时间是一架公平的天平,我们并不能够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什么。这个也不能多说什么。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在等待的众人并不知道吴侍卫究竟去做了什么,他们只是从人性的角度去给当时打状态下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定义。这本身是无可厚非,不用过多指责的。但是,就算如此,也不是全部。至少,这件事的背后本身就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不知所踪伴随着珍贵宝物的消失,这的确可以让人对人性产生质疑,但是那些去判断的人如果初心没有改变的话,是不是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个是有待商榷的。毕竟一颗赤子之心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草菅人命,不做过多的犹豫。 当初的他们、最初读书的时候会不会也是那样想的,答案当然是不会。 生民可贵,怎可轻言! 伴随着位置的不断改变,权势的日渐增长,一个纯粹的心变得不再纯粹。慢慢的会去考虑个人利益,会去想若是不如此,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影响。 有这样的变化,是人性的弱点,也是人之常情。一个没有私心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会存在吗? …… “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在这儿待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是时候离开了。” 面对突然要离开,萧泽心中是十分不愿意的,怎么讲,自己想要弄清楚的问题还没有弄清,就这样走了,心里面总觉得空落落的。 可是,现在他也知道不能够去问费叔。 看起来,那个费叔是不会去理会别人心中的想法。在他那里,只会以个人为中心,想要说的自然全部都会说,不想说的,你就算是磨破嘴皮子也没有什么用。刚才,萧泽对此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此刻,那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再经历。 “怎么了,你是还有事吗?” 见萧泽半天没有要走的意思,费叔停下了脚步,回过身,看了萧泽一眼。 “没有,没有,我没有什么事的。” 心的话,就算是自己有,又能怎样,说出来,你会给自己解答吗?真是的,既然不会说,这般的多次一举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费叔回过身,本来是想着,若是这个小家伙能够抓住机会问出来,那么他还是愿意去说一些的。因为就在刚才的那段时间,他突然想到了一点什么。 既然你没有问,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多说什么。 出了门,两个人又一次来到了正厅。 这是王府的核心区域,自然不是等闲地方可以比的。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但是他还是觉得这里的建筑物美得让人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形容。 “你们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费叔?” “是的,王爷,都已经讲了,您就放心好了。” “费叔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个时候,申宇的目光落在了萧泽的身上,“那么,萧泽,不知道你在听了那件事以后,心中是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要如何回答,还真的是不知道。 本来以为会从那个事件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看来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困惑。 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当初怎么救答应了姜雪那个小丫头。 她一个人在住的地方悠闲自得,却让自己到这里和这几只狐狸先生打交道,简直让人不爽。 不过这个好像也是他自己造的。毕竟,当初在商量要如何分配任务的时候,萧泽他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个的。 本来以为这不过就是谈谈心,聊聊事,顺带敲定一些执行的步骤。并没有想到还会有提问环节,会他做出指导性意见。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不是自己能说的。说到底,这是你们的世界,是你们君臣父子的事情,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觉得这件事是王爷您的家事,不是我应该说什么的。” “我想你误会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我了勒个去,想了半天竟然还不是人家想要的答案。尴尬了,真的是尴尬了。要怎么办,如何是好呢。 “小生愚钝,不知道王爷想要我说的是什么吗?”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问清楚一点,总好过在那里尴尬的要死强。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的我想知道的事什么,那便算了。” 申宇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自己说的对方不懂,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去在做纠缠。 对方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并不是特别在意。他是这个世界未来的王,那样的小事情,怎么可能会入了他的眼睛。 就算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又怎么样。我想做这件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你的到来不过是让这件事的进程加快了而已。就算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对于大局也是没有关系的。 “王爷,若是没有事的话,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萧泽在那里坐的实在是没有意思,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夕阳渐斜,是时候离开了。 “要走了吗?” 不知道申宇这句话是不是自言自语,反正在萧泽听起来是那样。 “是的,王爷,我要走了。” “嗯,这样。你把这个东西带回去交给姜雪,不知道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这样的小事,我当然没问题。” “也是,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王爷。” 从申宇的王府出来,萧泽就准备直接回去了。 第73章 星辰为海,一叶小舟 “看你刚才的样子可是有想到了什么吗?” “很抱歉,陛下,我刚才有些走神了。” “这有什么。不过,和我做对手,竟然还敢走神。你说,我是应该觉得你很有勇气,值得赞赏,还是认为你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 “我觉得应该是后者,怎么讲,我和陛下的差距差的那不是一点两点。” 听到萧泽的话,王笑了笑,然后道,“你很诚实。不过我虽然也很是欣赏你的诚实,但却不会因为你的这份诚实而让你留下。” “这个是自然,陛下还有千秋事业,怎么可能会让我得逞。” “看起来,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是的,陛下,我全部都知道了。” “我的王儿看起来是真的很看重你,这一点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陛下,对于这一点我也没有想到。” “你越来越让我喜欢了,竟然有种不想让你死的念头。” “这是因为我和陛下很投脾气,陛下被我所感染。”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泽的脸红了,头不由自主的低下来。 本来,刚才萧泽的话语已经让王有些生气。毕竟那样自恋、自以为是的话,怎么讲都让人非常的生气。可当他看到萧泽的脸红了以后,瞬间就觉得不再生气了。 像这样脸皮薄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羞,不知道面子是什么。 “不知道我的王儿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王爷说的都是陛下以往的一些事情,是让我更好的去看待陛下,不想让我在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的状况下,参与进来。” “原来说的都是一些以前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王突然陷入可回忆中。不过,这样的回忆并没有过多久。 “既然说的都是一些往事,那么对你讲的人应该就不是王爷,而是费成。”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说,王为什么会觉得给自己讲这件事的不是王爷,而是费叔。 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说的那可都是王爷,一句话也没有提到费叔。 “陛下为什么会这样说吗?” 和以前一样,遇到不动的地方,他还是毫无顾忌的讲了出来,一点也没有做过多没有意义的事。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这是萧泽从王的脸上看出来的话语。 很显然,王对于萧泽会这样问,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仿佛,萧泽不问这个问题。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既然已经看出来了,那么当然就会回答。王不是其他人,不需要藏着掖着。已经是王了,他当然不再需要那些毫无美感的手段。 “我之所以会认为你一定会问,这和你心中所想的那些不会问的理由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特意看了萧泽一眼。被王这么一看,萧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虽然没有答复,但是这样的举动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过去的事也只有费成这个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老人才会知道。我的王儿虽然也知道一些,但他毕竟还年轻,经历的事情还比较少,是不会懂得如何把以前的事很有条理的讲出来。” 原来是这样,在听了王的话以后,萧泽瞬间明白了。此刻,他突然想起了费叔的一些话来。 两个人的心意原来是彼此相同的,怪不得王能够一直让费叔留到现在。不过两个人既然心意相通,为什么会走不同的道路。 不走同样的道路,萧泽已经在费叔那里得到了答案,现在他想问一问这位王上。 “陛下,看样子,您非常了解费叔。既然您那么了解他,那么他的一些心思您也应该是知道的。” “是的,我很了解他,他的心思我也明白,但这又能怎样。不明白倪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王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假装不知道。反正他就那样问了,那样很是直接的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我想说,他非常反对您做的那个计划,他一直都想着要纠正陛下的错误。” 萧泽也没有多想,就那样直接说出了自己刚才在脑海中形成的话语。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萧泽并没有去考虑。 说起来,那些话不过就是随心而发,是一个人在没意识中说的。说的更简单、通俗一点,那就是那些话没有过脑子。 “你的话还真的是很直接,感觉就如同一把剑一样,刺的是那样直接,一点也没有拐弯。” 王的这句话一出来,萧泽就有些后悔了。 在无意识下说的话,当然是会有问题的。一不留神就把这次的行动目的给说了出来。萧泽的心中顿时觉得不好,这下该如何是好。 虽然要做的事是什么,双方的心中都明白,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很是直接的讲出来。 事明,话隐。这是一种做事的方法,也是一种智慧。这就如同一架天平一样,虽然双方都在私底下做着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但是却都非常默契的没有表现出来,维持着那一份微妙的平衡。此刻,就这样没有防备的被点破、说出来,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如果不是已经有了先前的诸多铺垫,王可能会真的想要弄死萧泽。 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好友、儿子都不理解。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却从来也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在他的面前说出来。 不说出来,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现在说出来了,有些事情就真的必须面对了。 “你说这是为什么吗?” 虽然生气,但王到底是王。发脾气什么的,那简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保持良好的形象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至少现在还需要。 让我来回答,这简直就又是一个坑。本来在费叔那里就已经吃尽了苦头,此刻又来这么一发。还真的是上天弄人,不知道让人说什么才好。 “这是陛下的私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回答。” 自己本来就和这件事没关系,这样说是没问题的。 是这样没错,萧泽他与这件事毛关系都没得。不过他忘记了,这是之前。从他参与这件事以后,在不知不觉中就有了关系。 就这样说自己是一个外人,和自己没有关系,很容易给对方一个把柄,旁人家堂而皇之的进行反击。 “既然和你没有关系,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果然王抓住了这个机会,并且毫不留情,单刀直入的进行了最有力的回应。 萧泽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失误,他是不可能会这么快留被对方抓到漏洞。因为一时的大意,竟然给自己造成了这样的被动。怎样说都不合适,都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 想了想,萧泽定了定神,理了理思路,然后道,“陛下我来这里就有来这里的理由,这个我想陛下很是明白,何必要那样问。再说了,我刚才的话,陛下您可是没有从正面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在躲避着什么。” 略微的思谋过后,萧泽的智商重新上线。刚才是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现在自己要重新把属于自己的优势拿回来。 很显然,王并没有想到萧泽会这样回答。他一直都在等待萧泽的退出,让自己好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果然能来这里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 “你刚才问的,要我来说就是那样。如果你不满意,那我也是没有办法。” 王还是没有去和萧泽一起纠结那个问题,他选择了避而不谈。 对于王不想继续那个话题,萧泽是有准备的。毕竟智商重新上线,他要是不明白王不回答的理由,那么就真的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 既然知道说了也是没有意义的,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不要着急,答案马上揭晓。 “原来如此,陛下不过是因为心虚,觉得自己的那个计划还是有问题大。” “不明白你话的意思。看样子,你这个人很是会自以为是。把自己想的理所当然的说出来,这不是一种智慧,而是一种愚蠢。” “是不是那样,我想这个还不用陛下多说什么。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那个问题上来,请陛下回答我这个外来者的疑问。” “你觉得我有必要回答你吗?你刚才都说了你是一个外来者。既然是一个外来的小鬼,有什么资格来在我的世界里指手画脚。” “陛下,看样子您还真的是和我想的一样。对于过去的事,我想您的心里面也是不安心的。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让这个世界变成这样,您也是会良心不安的。” “你给我闭嘴,不要把你的想法当成是我的。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陛下,到了我应该离开的时候,我就会离开,陛下何必着急。” 相比较于王的着急,萧泽的脸上也是让人羡慕的淡然。 事情的走向已经慢慢向着他想要的样子靠拢,不知道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没有。 …… “王爷,不知道萧先生和王谈的怎么样了?” “这个谁知道呢。”不过,我想他应该会和王谈的非常好。毕竟,经过了那几件事的考验,他都是没问题的。” “既然王爷您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对了,费大先生,您对这次的行动是怎么的看法?” “柳方,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大先生,我只是有些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一次到底和以前不一样。我们都已经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你要相信付出是会有回报的。” “大先生,我也不是没信心,就是觉得像王那样的人物,真的是我们这些后来者能够办到的吗?” “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柳方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王爷,我建议让他退出这次的行动。” “费叔,您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王爷您觉得没这个必要吗?” “费叔,这是我在问你,而不是你在问我。” “好吧,王爷。既然您这么想问我柳说了。值此时,心志若还有不坚,还有疑问,何以成事。王之威势,皆明。不全力,奈何。” 这句话一出,在座的人都是一惊。对于这个问题,他们有没有想到,这个不可知。但是这句话的含义,大家都是明白的。 “是的,费大先生说的。在下以为甚对。” 有人一带头,剩下的人想了想也都附和。 风向一时间逆转,刚才说那话的那个人不知道怎么说。 该如何是好,明明自己就是随便一说,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忐忑、不安,心中开始迷茫,慢慢的不知所措。 “还是算了,他也不容易。这么多年,大家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天。何必要为了这么一句有的没的,把事情闹成这样。” 申宇的话一出,那些人顿时沉默。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散了,各自都去忙各自的事情,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剩下的人彼此看了一眼以后,就告辞离开了。 待到众人都离开以后,申宇起身,然后道,“费叔,我刚才的那些话,可对?” “王爷心里面都已经有数,何必再来问我。” “费叔,我们准备一下,要去做事了。” “王爷,你真的想好了吗?”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费叔的话让小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有王爷这句话,我就明白了。走吧,我们一起去见证世界的改变。” “希望我们真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太久。” 这个时候外面的侍从走了进来,“王爷、费先生,都已经准备好,可以走了。” “费叔,请。” “王爷,请。” “费叔太客气了,我们还是一起吧。” 两个人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一起走了出去。 此刻天上正好有一只大雁飞过,云朵白的让人仿佛觉得那是田里的棉花。 第74章 王家无情,有汝幸甚 “王儿,你终于来了。” 当一把匕首刺进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 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易了容,改变了相貌,而且还戴着遮面布,但他还是不带犹豫的直接说了出来。 “是的,父王,我来了。现在,您应该能够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被对方一下子猜出身份,这人丝毫没有慌乱,而是非常从容的恢复了本来的面容。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申宇。 “看到你这么的优秀,我是到了应该离开呃呃时候了。不过我还是玩谢谢王儿的,谢谢你可以容忍我这么多年。” “父王这是哪里话,你我毕竟是父子,说这样的话太过于见外。” 申宇一边很是无所谓的说着这些话,一边很真的又把匕首又抽出来多插了几下,而且把手指全部折断。 刚才,在王说话的时候,他的右手是有在做什么的。 这样的隐秘行动一般人的是不会注意到的。可是申宇怎么可能会是别人。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准备了好长时间,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犯错误。 “你和我虽是父子,倒也是君臣。王儿你真的很优秀,虽然有些地方不太像我。但是你能够这样的果断,我是非常高兴的。” “父王,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都是我身边的那些人在逼我。如果不是他们非要我这样。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话说的是那样虚伪。你若是不想来这里,一定会有很多种方法。你这么说,本来就是一种掩耳盗铃。 可是申宇越是这样说,说的冠冕堂皇,他就越是高兴。 养儿如此,夫复何求! “你身边的人都很好。未来,你作为这个世界的王,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我一定不会辜负父王的期望,您就放心的走吧。” “看到你这样,我再也没有遗憾了。” 这个时候,在说完这些话以后,王的嘴脸露出了很多血。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已经被血水浸湿。 没过多久,王睁开了眼睛,然后有气无力的道,“小成,我的老朋友,既然来这里了,就不想来看一看我吗?” 看到王点自己的名字了,费成走上前来。 鞠了一躬,然后蹲了下来道,“王,今天这件事真的很抱歉了。我想你应该会理解我,毕竟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我想你的心里都是明白的。” “你看你这话说的。你这么说,看样子已经不再相信我了。我真的是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王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来一份哀伤。 这也很正常,任谁遇到了这种情况,心中都不会好受。 “这不是很正常。王,有些事情我们没办法去预测,我们能够做好的只有现在手边的事。”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先把手头的事情办好,这才是正主意。” “对于今天的这个结局你的心里是怎样想的?” “王,您这是在问我的看法吗?” “是的,还请回答。” “我觉得这个结局还不错,王爷,您的儿子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者。” “宇,确实很不错。在今天之前,我想过很多种结局,可都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他能够得到你们这些人的帮助,很了不起。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愿意帮助他?” “陛下的这个问题,我以为没有答案。您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在一定程度上是造成今天这个结局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毕竟您也明白,民心失去了,就意味着载舟的水逆了。可我想就算是这个原因对于您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的事,您的强大是可以把这个小小的失误很好的掩盖掉的。” 话说到这里,王微笑着,没有说什么话,旁边的申宇也没有说话,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们都明白,费成说的没有错,陛下的强大,不是他们这些人比得上的,如果今天不是因为一些意外的情况,就算他们最后会赢,结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王宫的大殿之中本来是不会因为外面日头的变化而发生变化,此刻却慢慢的开始变暗。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王的生命力在逐渐流逝。 王宫的光明来自于这座宫殿的所有者,现在这位所有者已经在走向天国的道路上。 所有的人都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很开心,有的略带忧伤,有的面无表情。 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和他自然没有太大的关系。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把自己的天下继续传承下去。 “阿成,既然你说不是因为民心,那是因为什么?” “陛下到了此刻,我就不相信您还没有那份觉悟。您看一看这大殿之上的人,有几个还是过去的旧人,他们的心在哪里?” 这番话一出来,让本来还直坐在御座之上的王,身体颓然的向后倾。 如果说到了现在他还没有明白,那么这些年的王还真的是白做了。 突然间,他想笑,想大声的笑几声。可是,当他准备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笑不出声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落在了下方,发现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卡住他的脖子。 是多心了,并没有人做那种多此一举的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自己之所以发不出声,看样子,是真的已经衰弱到不行了。 生命即将结束,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阿成,你很好。这么多年以来,谢谢你了。虽然你不赞成、理解我做的事情,但你从来也没有反对。你的实力和能力我都是知道的,能忍到今天很不容易。以后,我的王儿就拜托你了。” “陛下,我一定会好好的辅佐王子殿下,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王连着说了“这样就好”三遍,然后目光落在就申宇那里,用眼神示意让他来到身边。 申宇慢慢的走向御座。这样缓慢的前行,倒不是他担心自己的父亲到了这个时候会爆发出特别强大的实力,让局势发生逆转。他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心里的那份复杂情感。 怎么说,眼前的这位即将要离开人间的人都是自己的父亲。不论他有多么想让他离开,可是到了要离开的这一刻,他的心里面都还是有不舍的。 小时候,他也曾和许多小孩子一样,坐在父亲的腿上,问一些很幼稚的问题。 比如说,天上的星星有几颗,为什么月亮不永远都是圆的,天上的太阳要东升西落。 每当他问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的父亲都会很耐心的回答他。 能如此,怎么顺都应该算作是一份感动。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父王还在为了如何剪平四海,一统天下而苦恼。 春天的时候,他也会和许多小孩子一样缠着父亲放风筝,夏天的时候会要求去避暑,秋天的时候会想要去打猎,冬天的时候会希望能够陪着自己休息。 这样的情感,他是如何也不会忘记的。就算是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就算是他和自己的父亲自从自己长大以后再也没有多少亲密。可,那些过去的记忆只要一涌上心头,他都会觉得暖暖的。 “父王,您还好吗?” 这是申宇走上前去说得第一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直接说出来。也许是有什么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我儿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你这个样子,我可是非常的生气。” 看到自家儿子的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坚定,突然间变得期期艾艾,迷茫起来。 这位纵横天下的王心中流过一丝的失望,把自己的天下就这样交给这王一位意志不坚定的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的王儿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没有必要有那样的担心。 “父王,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因为动了情,想着我可能会心慈手软?” 申宇的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哀伤,有的只有一份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我儿能如此,甚好!” “这么多年谢谢父王您的教导了。” “王儿靠近一点,父王我有话对你说……” “父王你……” “不要说话听我说。” “嗯,父王你说。” “你说王和王子再说什么呢,怎么靠的那么近。” “谁知道呢,这个我们不需要关心。” “也是,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操那份闲心干嘛。” “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变成什么样子。老兄,你想的还真多。” “不想多一点怎么行,过去的事不都是教训吗?你这个人,还真是的,挨打不记地方,没救了。” “要你来说。不过。你刚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后我嫩还真的事玩注意一点,过去的那些事,我真的是不想再经历一下了。” “但愿是,不过未来的事,谁能够说清楚。就像刚才,你知道吗?看到王把王子那样叫过去,我都准备动手了。” “我说,你没有必要那么敏感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出什么大事。” “我还是那句话,谁知道呢。” “看样子一切就要结束了。” “是啊,估计也快了。” “明天你准备去做什么?” “你还没有想好,你呢。” “我也是。” 在王和申宇交谈的时候,底下的那些人也在议论着。毕竟上面发生的事和他们有关。 …… “这么快你就出来了,看起来那件事办的比较顺利。” “是的,办的确实比较顺利。你那边怎么样,应该也没有问题才对?” “这是自然了,我这边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的也是。虽然你这个人看起来办事不是特别的牢靠,但我想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说话的?” 听到萧泽这样说,姜雪有些生气了。 她当然应该生气,因为从萧泽刚才的话语中是能够听出那份不信任和质疑。 有那么不值得被信任吗?自己做的有哪些地方不到位吗?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就不能愉快的相信彼此吗? 是不是没有想到这些,是不得而知的。反正留那样说了。爱咋滴咋滴,毕竟已经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那里自顾自的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是不是这里的事情就要结束了。已经来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了,不知道老师在外面怎么样了。学校那边的朋友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想自己,颜月她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不自觉的脑海中就想到了这些。会思念,会回忆,看起来他是真的有点想那些人了,那些人在他的心底里真的非常重要。当然了,这其实也说明了另一点,那就是他对这里的生活已经厌倦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哦,是吗?还好了,没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了。” 姜雪的话语突如其来的到,让他有些慌乱。 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话,现在事情做完了,不应该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自己和她应该再没有关系了才对。 “哦,好吧。” 萧泽那样的回答,摆明了是不愿意去说的。既然不想,那便算了,反正自己不过就只是随便问问,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那个,这件事是不是这样就算是结束了?” “嗯,关于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结束了,不过这也没所谓的。” “是吗?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姜雪的那份不确定的答案让萧泽有些失望。虽然他不是特别信任她,可是他总觉得姜雪应该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才对,不可能和自己一样是一只小白鼠。 萧泽的失望传到了姜雪那里,她走上前去和萧泽一起看向了远方。 晚霞正是最漂亮的时候,天边飞过一群大雁。这样的场景看起来漂亮极了,萧泽有些心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刚才发生的事。” “你问的是那个啊。还好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的。” “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看着晚霞,萧泽莫名的想起了刚才在王宫里的一些事情。 第75章 台前幕后,相得益彰 在萧泽和王在王宫中说话的同时,姜雪已经在暗中把外围的一切进行了剥离。 解决外面的敌人当然看起来会比较轻松,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没有人能够知道在这座庞大的王宫里存在在多少高手,下一秒要面对的是什么。 不过在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其中的曲折,每个人都在特别用心的做自己的事。 如果说萧泽做的什么工作是吸引火力,那么姜雪做的就是釜底抽薪。 怎样才可以让一切很顺利的进行下去。关于这个问题,萧泽和姜雪两个人商量了很长时间。 单刀直入、直捣黄龙,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王的实力,虽然两个人没有正面接触过,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会明白。已经存在了千年的人物,不可能会轻易的被打败。 这一切的开始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大概可以从来到王都的第二天,萧泽从申宇的王府回来以后说起。 从申宇王府回来以后,没过多久,姜雪就邀请萧泽一起出去走走。虽说已经辛苦了好长的时间,但是面对一个跟可爱女生的邀请,怎么可以拒绝。 大晚上的两个人走在王都的大街上。街上依旧繁华,并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产生异变。 起初的时候对于这种状况,两个人的心中是充满着疑惑的。既然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这里怎么可能会独善其身。 正在疑惑的时候,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走过了一个人。 穿着很是随意,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如果不是在王都的大街上看到这个人,萧泽一定会远远的避开他。 会这样做也不奇怪。怎么说,人都是向往美好生活的。像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人如何看都不可能是一个优秀者。报以那样的回应,虽说显得不是特别礼貌,但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姜雪却和萧泽不一样。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贵族小姐。按道理来说,遇见这样的人躲都躲不及,完全没有理由过去打招呼。 不理解留不理解呗,自己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了。 虽说萧泽掩饰的非常到位,但两月还是注意到了那个时候萧泽的眼神。 一份不屑,一种厌恶。 萧泽这样,她能够理解。但是虽理解,却并不苟同。她有着自己的做事方式。只要认为自己是对的,轻易都不会去改变。 之所以理解,但不苟同,是因为在她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的她才有多大呢?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这么小,自然还是淘气的年龄。 正好那天她的父母乡下有朋友过来。以前的时候,她因为比较小,所以没有和这些人打过交道。 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在自然或不自然中,她就用自己的行为处事方式去衡量来的这些人。 乡下的人虽然不能够说非常的懂礼数,但一些基本的礼仪也还是明白的。 一般的情况下,那些礼仪当然没问题。但是那天他们遇到的是一直都非常认死理的少女——姜雪。平常在家的时候,她就会非常天真的用自己在书本上看的、在学校学的、在外面听来的规矩来约束家里面的人。 姜雪这么做很明显够如此,是有些不近人情,但家里面的人也都是喜欢的。 不管怎么说,姜雪这么做的初衷那都是为了学习。打击这份好学的积极性可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孩子以后的前途,委屈一下自己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有着这样的包容,所以姜雪聪那之后一直表现的异常正直,从来不做多余的妥协。 家人的心永远都是好的,他们并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妥协,会给他们带来一份意外的惊喜。 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就是这样,人们永远也没有办法去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能够做的就只有把此刻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尽可能的都办好。当我们把一切都能够很有条理的处理好以后,才有力气去说那些非常漂亮的话。 只不过我们每个人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当我们是小孩的时候,会特别的厌倦那些高大上的话,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反抗。等到自己成长以后,又会用那样的话语去说别人。历史的车轮仿佛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一样的场景,只是不同的双方。 身在其中的我们从来也没想过自己那样做,别人是不是愿意的。一直一直的自以为是,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份多年以后的追悔。 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如让结局变得更美好一点。这个问题看起来是没有答案的。 很多年以后,当姜雪真正长大,开始明白少年时候自己呃呃问题所在时,她才发现时光已经走过了那么远。 当把这些话说给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时,换来的是浅浅的微笑和一句简单的语,“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想我们应该注意的是此刻的风景。” 这样的话语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她应该早就会起身好好的做一番计较。可是,恰巧说这话的人是她最熟悉的。哪里会有别的心思,他只不过是想要的把过去都放下,好好的与他在一起。 曾经来过得那个少年,就这样说再见。希望在你的世界里也是色彩斑斓,很抱歉,过去给了你一段不好的回忆。 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身边,姜雪如此想着。 …… “那个,你刚才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虽然自己不喜欢姜雪刚才的样子,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能有多大的关系。 “没什么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继续往前走,两个人比刚才更加的沉默。兴许是刚才的遇到的那个人影响了,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这份沉重的场景在什么什么才会被打破,两个人的心里应该都在计算着时间。 最后还是萧泽主动说了话,这让人有点无奈呢。好像自从两个人变得熟悉起来以后,这样的场景就发生火很多次。 不过造成彼此沉默的原因是不是萧泽,最后低头认错的总是他。这样也挺好的,反正他就是那么一个温柔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少点什么,失去什么。再说了,他好像还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似的。 “嗯,我们如那边看一眼怎么样,看起来挺有趣呢。” “嗯,一起了。” 姜雪虽然说话了,但对萧泽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聪路人的角度去看,会觉得姜雪这个时候有点小傲娇。当然了,那个时候呃呃萧泽可是一点也没有那份觉悟。 毕竟他那个时候还显得木木的,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一个聪明蛋。 不过说起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在以后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他也还是这样,一点改变也没有。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那边究竟看到了什么。不过是一个老头子在那里说书,正讲到以前的一个故事。 故事大概讲的是如何在一个防备森严的地方进行突破。是不是那个话题让他们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反正那是听的比较认真。 回来以后,他们俩就心照不宣的各自制定了一个计划,然后又彼此分享了一下。 后来能够进行的那样顺利,是不是要过去感谢一下那个说书的老爷爷。毕竟,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虽然不知,但是怎么讲那也是受了恩惠,不做点什么那也是说不过去的。 …… “那个,等下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应该可以了的。” 姜雪说的是不假思索,一点也没有认真的去思考应该要如何回复才算是比较恰当。 刚才,萧泽应该是很努力的想了半天才找到了那个话题。没想到,对方却回答的这样潦草。扎心了,真的是扎心了。 “是吗?上次的时候,我可是有听到,说等这件事结束以后,申宇,哦不,新王有些话玩对我们说的。” “是吗?有这件事的吗?” 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毫无疑问姜雪对于要交谈的这件事本身是知道的。还真的是可恶啊!明明是知道的,却表现出一副自己完全不明白的样子,这个人究竟在搞什么。 是啊,我就是知道的。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明明你也是知道的,却还问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要我回答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还是算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好不好。 两个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默契。 萧泽的确知道,不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答案其实不用顺也很清楚。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好的话题了,我的姐姐。不这样,你让我怎么办。 这个也要理解。怎么说,在以前他和女生交流的经验是比较少的。解决这样尴尬的场景在这之前基本上是没有。 缺少经验,这就如同你让一只小白鼠去在大街上散步,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刚才我们不是在说之前在王宫里的事情,怎么突然转到了这个。实在是抱歉了,让人感觉有点糟糕。 不知道姜雪是用了什么方法把王宫里的守卫搞定的。不过,她能够那样从容的处理那件事,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够说明她真的走两把刷子。 王宫地形的熟悉,守卫是如何配置的,这样的事情一般人那是了不大可能了解的。可是看她的样子,却了然于胸,仿佛是在自己的家里一般。 能做到这种程度,当然是因为申宇已经把一些具体的情况都告诉了她,不然她再如何厉害,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很厉害。 来王都的时间不是很长,也就三四天的样子。那些信息量的巨大,绝对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办到。 万里之成,千里之都,这么大的规模,里面的守卫是数以千计的。一个人的记忆就算是再强大,要在这么点时间完全记住,也是够呛。 略微的这么一想就会为姜雪能够如此而觉得不可思议。 本来和王进行交谈的时候,事情已经朝着不好的方向进展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对王说了一些话,然后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在王的腹部。这是毫无征兆的,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匕首被刺进腹部以后,王德嘴脸流出了鲜血,紧接着刚才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在说教留变成了血雾。 在萧泽认为刚才的那个人已经完全凉了的时候,在原地又重新聚集起一个人。 下面的一句话让萧泽顿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父王,这个结局您还满意吗?”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萧泽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那不就是申宇,一个看起来深沉的让人想打一顿的家伙。 虽然不知道王的心里是怎样的。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没问题的。 萧泽想,对于这一天的到来,这位王上大人心中应该是有数的。属于他的时代早已经过去,因为自己的执念,恋恋不舍,造成了世界的改变,怎么讲都是一份让人生气的罪过。 后面的事情差不过就是那样了。申宇用自己的绝情旁王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从王呼吸消失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属于他了。 之后的事情应该就是要如何再废墟上重新建设这个世界。想来,申宇已经找到了答案。因为在不久前他在那座能够还原过去预知未来的塔里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一角。 作为主人公的申宇,萧泽想无论如何都会按照夏玲研究的结论去让这里恢复原样,只要他不是笨蛋。 应该怎么来说这一次的旅程呢。此刻的萧泽突然想总结一下在这里的这么多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不过,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这不过是开始。 再萧泽无厘头的回忆时,在姜雪很傲娇的在闭目养神时,王宫的外围已经不知不觉聚集起一群人。如果你的眼睛足够亮,就会发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是大祭司。 第76章 螳螂有待,黄雀安在 听得外面一阵吵闹,申宇正准备起身吩咐手下过去好好的教训一番。 本来嘛,现在事情都已经做完,是到了要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此刻,外面这般的热闹,怎么让他能够安心悲痛。 “不好了,王爷,大祭司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原来事祭祀大人到了,怪不得这么热闹。也是都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他要是再不来,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就在王宫的正殿那边静静地等着,一点也没有慌乱。该发生的就一定会发生,就算表现的异常慌乱也是毫无意义的。现在、此刻就这样,不也挺好的。 申宇拒绝了手下先暂且避起锋芒,撤出这里的建议。 其实刚才在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申宇真的很想过去把提这个建议的人好好修理一顿。 这算是什么建议,难道不懂吗?一旦离开了这里,想要再回来,那可真的不是一边的麻烦。再说了,离开这里,大祭司利用他父王的死做文章就更加的容易。他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没有立刻处理那个人,也是因为申宇不相信在现在的这个队伍里还存在自己的敌人。经过前几轮的清洗,他有理由相信,留下来的都是真的拥护自己的人。刚才的那个人或许只不过是脑子一时间短路了,说错了话,仅此而已。 虽然他能够横刀立马,和自己的亲信把这个世界的王,他的父亲逼死退位,但是却无法改变那颗善良的心。 世界上的一些东西有时候真的是一把双刃剑。他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拥护,来自于善良。即将到来的险境,也是来自于善良。 命运真的是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的玩笑,让身在其中的我们内心都觉得很是不安。 没过多久,大祭司就带着人来了。 大祭司来到这里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申宇进行交流,而是来到了那位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王的面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追随王上的,大概是七百多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刚刚进入这个社会的毛头小子。是陛下的慧眼让我来到了这个舞台上。这么多年以来,我知道有很多人在陛下的面前说过我的不当之处。可不管别人说什么陛下都是一如既往地信任我,从来也没有怀疑过我。这份知遇之恩,一始至终的信任,我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报答。现在陛下不知缘由的离开,那么我就一定要为陛下讨回一个公道。” 从这位大祭司来到这里开始,费叔就已经明白了他要做的是什么。 不过是为了争夺权势,做这些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事情干什么。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搞得这样隐晦。 费叔很小声的说着。这份内容一般人当然是听不到的。能够听到的,只有那位大祭司和申宇。 让前者听到是他的主要目的,后者能够听到,不是因为申宇已经很强大了,而是因为他特意让申宇听到。 有些事到了现在,申宇是必要要去接触的。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 大祭司在听到费叔的话以后,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似乎刚才费叔的话压根就没有传入到他的脑海中。 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大祭司走到了御座的前面,站到了申宇的面前。 “殿下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做完了刚才的那件事,他想是时候和这位小王爷,这场叛乱的发动者摊牌了。 “大祭司是怎样看这件事的?” “殿下还真的是会踢皮球。刚才是我先问您的,您倒好,反过来问我了。” “怎么了,大祭司觉得本王这样做不合适吗?” “殿下这话说的。您的话怎么可能会不合适,我不过就是简单的叙述一下事实,仅此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哦,是这样吗?那祭祀大人,刚才的那份言论意欲何为?” “看样子殿下终于算是注意到了今天最重要的地方。是啊,我说那些话,究竟意欲何为?殿下不妨想一想,我到底是要做什么。” 还没有等申宇说什么,他后边呃呃一个大将就已经走上前来,“祭司大人说这样的话才是要做什么。您虽说地位尊崇,但是不要忘记了您是臣,殿下是君。君臣有别,您还是不要太过于放肆。” 大祭司抬眼看了一眼那个人,那人瞬间就变成了一滩血肉。 后边的人看到刚才那人的下场以后,不由得往后面退了退。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儿已经不再是他们能够顺什么的地方。刚才那人的下场就是大祭司的警告,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说话的地方。 看到这些人很是知趣的后退,大祭祀一笑而过,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样才对嘛。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小家伙能够说话的地方。虽然你们都很是聪明的跟着自己的领头人做对了事,但是在我的眼里,那又算的了什么。 在那些人后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大祭司在处理点刚才那位乱讲话的人以后,很自然呃呃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这样的举动在费叔那里看来简直是虚伪透了。明明是自己个动手杀的人,摆出那一份很爱干净的样子给谁看呢。如果你是真的厌恶,那就什么都不要做。 “祭祀大人,你刚才做那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是不太好,怎么了。殿下难不成要因为那样一件小事要来难为我吗?我想殿下应该不至于才对。那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不值得付出太多。” “原来在祭祀大人眼里,只要一个人不重要,就可以随便丢弃。那么,我想问一下,你身后打那些人到底算什么。” “哎,殿下在问我,你们算什么。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你们来替我说一下。” 大祭司的这句话一出来,他身后的那些人一片沉寂,一点声音也没有。 “看吧,殿下这就是他们的回答,也算是我的回答。” 这算是什么,。沉默是金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这个混蛋。竟然敢如此对自己。这难道是看出了就是那样做,自己也是不敢说什么的吗? “祭祀大人,你让我看到的,本王看到了。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吗?” “合适吗?我真的是没有想到都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您竟然和我讨论合适这个词。”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 “费大人,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选择吗?还真的是让我这个后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祭祀大人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说出来,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反正今后我们大家还是要一起做事情的。” 大祭司问费叔的那些话,费叔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的。 是啊,应该怎么作答。人家摆明了就是在嘲讽申宇,让他接话去一起嘲讽吗?那还是算了,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自残精神去自己否定自己。不过要是否定的话,他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那也是没用的。 大祭司说的都特别到位,他是真的找不出来能够说话的地方。 “祭祀大人的话本王有些不明白了。刚才与你说话呃呃人是我,不是费大人。你要是觉得我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就说出来,没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殿下还真的是和先王不一样。我想殿下也是知道的,在以前的时候,每当先王和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意见不一样或者错了的时候,都会让我们这些人回去好好反省,从来也没有让我们当年提意见。” “之后呢?大祭司说这话的重点是在哪里?” “我是想说,殿下的这份心不知道能够存在多久。” “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大祭司操心了。” 说完这句话,申宇有些气闷。这话是几个意思,是在说自己不会全始全终吗?这个要你多嘴,本王自己个的是,瞎操心做什么。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才是真的,整天竟做这样没营养的事。要是能够在天下的事上走点心,世界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殿下,这是您的事,更是天下的事。我想这个道理您应该明白,我就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大祭司的话一出来,申宇就明白自己刚才呃呃话是有问题的。 是的,自己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王了。自己再某种程度就代表天下。刚才说的话事多么呃呃愚蠢,他此刻有些恼悔。 刚才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怎么就不经大脑的说了那样的一番话。 不过作为一个王来说,在某些情况下是绝对不能认错的。现在似乎就是那一刻,要怎么办呢。当然是好不认账,想办糊弄过去。 “刚才本王有说过什么不恰当的话吗?应该是没有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在这一刻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申宇的这些小心思大祭司自然是能够看出来的。不管怎样,他都已经在王宫中混了近七百年,什么样的忍没有见过。更何况,眼前的这位还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那份心思,他是能够理解的。 “殿下您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您觉得您那样做,有意义吗?明明都已经成为了事实,这般的掩饰,除了能够让大家记忆深刻以外,我不觉得还能够有其他的作用。更何况,刚才我们才刚说过,您保持本心能够多久。您现在的行为,是本心吗?” 原来自己的行动已经被对方看穿,并且成为了对方说教的武器。还真的是尴尬,让人怎么好意思。 不过,大祭司说的都很对,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 刚才自己不过是把王的身份简单的带入进入进去,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等到自己真正成为了样,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是不能确定的。 “既然大祭司已经胸有成竹,那么不妨说一说应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刚才的问题,殿下觉得自己的心能够保持多久?如果殿下能够给我一个关于这个问题答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祭祀大人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现在何必来问我。” “是的,我已经看到了。但是那是我看到的,不是您说出来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是有区别的。我想殿下要不要休息一下,您的问题我想需要好好的过一下脑子。” 这要是刚才,一定会有一些人站出来说,大胆,你一个小小的臣怎么敢这样说话。 不过在经历了刚才的事件以后大家都变得非常乖巧,没有一个人在这个看起来不应该说话的时候讲话。 “殿下,真的您不要不休息一下,我也觉得您应该是累了。” “费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也觉得我不行吗?” 听到费叔质问自己,申宇表示自己不敢相信。在这里的其他人都可以表示对自己的不信任,只有费叔不行。 自己的许多事费叔都是知道的,这么些年以来,都是他陪着自己走来的。他是了解自己的,怎么可以这样。 “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您应该休息一下了。” “是,是,是,既然如此,那本王去休息了。” 在这句话没有说出来之前,大祭司一直都是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 反正这件事只要能够解决,随便你们了,时间还早,日子还长,一切我也无所谓。 当看到申宇要走,他站出来道,“殿下觉得现在自己能走吗?” 能不能走,还不是你们这些人说了算的,这能由的了我吗? “祭祀大人是觉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了,刚才的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吗?” “哦,是那个啊。我也不是不说,刚才不是你让本王静一静的吗?别着急,等我休息一下,马上回来。” 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样子。 留下来的大祭司看着费叔,一副让人心疼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怪我喽。这还不是自己造的。还是就这样,慢慢的等着就成。 第77章 离开分别,早已注定 要离开,就这样要离开了。 说真的到了这一刻,萧泽的心中竟然有了几分不舍。从来这边的时候,心中是忐忑不安的到此刻他的心里依旧是不踏实。 该如何来顺此刻的状态,一句话不好说。心中又太多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就这样要离开,心中怎么甘心。 不过,就算是不甘心又能怎样,现在除了离开以外,难不成还能有其他什么能做到, 姜雪已经离开了。对于姜雪不打招呼的直接离开,萧泽表示很理解。反正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算是太好,就这样没有牵挂的离开也不错。 “萧兄,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世界新的王,申宇。 自从那天得到了大祭司的支持以后,申宇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新王。 对于这个结果,大家基本上都是满意的。不过,就像很多情况下,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不会满意。这样的事情在很多情况下都会发生,没有什么好意外惊讶的。 “是的,马上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真的是承蒙你的关照了,陛下。” “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要不是你们的帮助,这里的事情是不会这么快就解决的。其实说起来,应该是我要好好的谢谢你们才是。” “陛下,您顺这话才是客气了。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帮助你们来的。只不过,我刚到的时候还没有领会到这里,因而做了一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 听到萧泽说刚到这里做的事情的时候,申宇忍不住的笑了。 他当然应该笑,因为那些事都是两个人一起经历过的。那段时间,他因为一些原因进行试炼,封闭了自己过去的记忆。 现在想来也觉得十分的有趣。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他应该还是会那样义无反顾的去。 不过,坐他妹妹呃呃那位应该怎么都会不愿意的。 简直要羞死人。怎么可以在封闭记忆的期间,因为其他的男子着迷。幸好没有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不然这么多年的努力留真的凉凉了。 对于这一点,当事的三个人心里年都非常清楚。所以当事情清晰明了以后,每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小心翼翼的避免提及这件事。 “虽然那件事算是我照顾了你,但之后的许多事要是没有你的话,应该会很难办。所以你不用这么客气,是你的就是你的,本王不会忘记的。” “即是如此,我也就不谦虚了。” “这才对嘛,萧兄弟。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再来。” “有机会的花,一定会再来的,只要陛下不觉得麻烦。” “怎么会觉得麻烦,只要你能再来,本王高兴都来不及。这样,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这本功法就送给你了,权当是本王对你的赏赐。” 本来萧泽是准备推辞的,但是当他看到那本书上的几个字时,一下子竟有些犹豫了。 这本功法是刘老一直在他的面前提到的。每次老头子说到这本书的时候总会花很大的力气去进行吹捧。 被这个老头子夸奖的次数多了。萧泽的心里就觉得痒痒的。 这是一本怎样的书呢,要不要如看一看。不过,这一定又是那个老头子设下的计谋。 每次为了让萧泽做一些事,都会用这样的手段。 正所谓,类似的事情经历的多了,没有免疫力也会产生免疫力。不过少年的好奇心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长时间压制的。 虽说萧泽很是理智的告诉自己,这本书就算再怎么好看,也是不能够接触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一直渴望的想要去一探究竟。 刘老就那样一直表现的有条不紊,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感觉。 这如果不是对自己要做的事有绝对的自信,是决计不会这样的。 后来萧泽在想到这段时光的时候,心中就会忍不住泪流满面。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堪,怎么就会给刘老那样的感觉。 不管以后有多么的后悔,在那个时候,萧泽就是表现的没有骨气,为了要得到那本书做了很多没有意义的事。 事也做了,头也低了,可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 “非常抱歉,你要的这本书,我这里没有。以后我要是有机会拿到的话,一定把它给你。” 那个时候放听到这句话,萧泽有一种想去死的感觉。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付出了很多,到了最后却得到一个这。你说说,这气不气人。 不过说起来也就那样,就算气人又能怎么样。刘老是他的老师,他就算再如何生气,难不成要去和刘老打一架、骂一仗不成。 事后,萧泽还是和往常一样,尽心尽力的去做自己的事情。把白受苦的那件事抛之脑后,一心一意谋发展。 现在那本梦寐以求的书就放在那里,触手可及,怎么能不心动。要不要拿,萧泽的心重仿佛有天使和恶魔在打架一般。哪一方都想要把对方给打败,哪一方都不愿意很输。 “既然陛下如此客气,那哟就愧领了。”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那样,萧泽肯定没能忍住诱惑,直接上前拿了。 本来以为萧泽好一番纠结,最后会原则不拿这本书的。没想到他竟然会拿,看样子,和某人打赌约这下子留输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本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远处的费叔看见萧泽拿了那本书,脸色有些忧郁,神色很是不安。 今天来这里的人很多萧泽都不认识,熟悉大也留那么两三位。 本以为会走的无声无息,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个样子,真的让人何以言表。 在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萧泽落下了不舍的泪。 不远处,有一个女生目送着萧泽离开。在萧泽即将消失的时候,她默默地说着,“其实我的名字不叫姜雪,我叫齐思雨。我想我们两个人终有一天会再见到的,这一天不会太远,你要等我。” 说完这句话,它也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王,我们回去吧,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是吗?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这样吧,你回去把这几件事处理一下,我们也需要把我们的世界好好的整理一下。” 说着,申宇把一张纸交给了大祭司。 他旁边的人对申宇的举动一点也不意外,好像这似乎就是应当应分的。 “陛下,我想我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是吗?费叔,现在就连您也要离开了。” “是的,陛下我也要离开了。” “这样也好,费叔……” “陛下,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我就这样离开了,你好好处理你的事。” “嗯,谢谢费叔这么多年的照顾了。” “陛下不用客气,我这就离开了。” “费叔,一路小心。” “嗯,谢谢陛下。” 说着,在费成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然后就看到他走了进去。 “陛下,这些人都走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需要办那些事就。” “是的,是要做那些事了。” “我知道了,属下会用心完成的。” “交给你,我还是放心的。” 申宇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转身直接飞回了自己的王宫之中。 …… “看样子你的乖徒儿就要出来了,这次的时间可是有够长的。” “是啊,我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不过既然花费的时间比较长, 那么他的收获说不定也会多一些。” “这个谁又能知道,但愿他可以能够多些收获,这样我也算是没有白来这里一趟。” “你从这里回去以后,准备怎么搞?”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是这样啊。前不久有消息过来说,五大学院的比试就要正式开始了。你就不想着让你的这个宝贝徒儿过去露两手。” “这么快,五大学院的比试这一次怎么来的如此早。按照以往的惯例,不是要到后年才到时间的。” “这个谁知道呢,反正这一次的比较早就是了。” “既然来得早了,有些事看起来是要提前来做了。” “看来你是准备要做些事情了,不容易啊!” “难道听到这个消息,你还能在这里稳稳的待下去。” “自然是不能了,不过我也不会像你那样着急。有些事情还是要慢慢的来,脚踏实地一些比较好。我想,既然比试提前,那么久意味着要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是的,你这样想是没有错的。可是我不是你,我还有很多事要忙的。” “说的也是。你和我毕竟是不同的。那就这样好了,就让我们为了彼此的未来,好好的努力。” 天空中慢慢出现一个涡旋形的洞,萧泽从里面走出。 终于算是又一次见到了真实的世界了。真的是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萧泽出现的第一时间,刘凤和城主大大就已经感觉到了。 “看样子是已经出来了。你怎么还能坐的住,还不赶紧过去看一看。” “着么子急,不是都已经出来了么。等下他就会过来,我就在这里坐着,干嘛要多此一举。” “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好了。” 没过多久萧泽就已经通过感知得到了刘凤他们的所在地。原来老师是在那边,还真的是挺远的。 一点点的靠近,萧泽感知到了刘老他们在那边下棋。还真的是挺有闲心的,竟然还下起了棋。老师的日子过得挺悠闲的,自己到底没什么会担心他在外面会无聊。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萧泽从空中落了下来,朝着那边走去。 这是基本的礼貌,做人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你这个子弟不错,零散还懂这些。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是这个样子,一向是不愿意理会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我真的是没想到一个放荡不羁的你,会教出这样守规矩的弟子。”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总是要变的。不过说起来,她不算是我的弟子,你刚才可是说错了。” 刘老的这些话也不知道那位城主大大有没有听到。在刚才,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小,说话的语气有些忧伤。 “老师,我回来了。” “嗯,做的不错。看你的样子,在里面应该有着不错的收获。很好,这样子看来,老师是真的没有白带你来。” “确实没白来,学生在里面有很多的收获。这些都不是通过刻苦的修行能得到的。真的是非常感谢老师了。” “有这样的感悟,倒也是不错。这样吧,我们就先回去,之后在这里再休息个一两天我们就回去,你看如何?” “这些事情老师看的办就好,何必要来问我。” “你这个孩子还真的是……好了,不说了,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嗯,好的,老师。” “你们师徒两个人的感情很不错,让我这个外人很是羡慕。” “这次真的是多谢城主前辈了,晚辈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用说了。不过,你怎么到现在叫的都还是城主前辈,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吗?” 听到萧泽见自己城主前辈,他的心里有些不好受。这算是什么情况,自己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得到的就还是一个这。 他当然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对这些自然不会在乎。可是,自己在不在乎和别人说那是两回事。 “这个,还真的是不好意思就。晚辈确实不知道前辈的名字,不知道前辈……”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泽低着头,脸红的像秋天快落地呃呃红苹果一样。 “老刘,你真的没和你的这个小徒弟说起过我?” “是哒,完全没有。” “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一个混蛋。” 此刻的城主大大在听到刘老的话以后,打他的心都有了。明明两个人是极好的朋友,他怎么可以不把自己介绍给徒弟。 “那么,前辈你的名字是?”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我们先回去,以后再说。” “哦,我知道了。” 莫名的被拒绝,萧泽继续赶路,一点也没受影响。 第78章 离开再会,只是如此 结束了在落雪城的历练,萧泽和刘老踏上了归程。 不知道为何,自从离开了落雪城以后,一路上,刘老都很少说话。 虽然心中有些困惑,但是也没所谓。说起来这样也不错,总算是能够有一个比较毕竟的环境,也有助于自己在一心一意进行修炼,萧泽这样想着。 在那个世界里进行的历练,得到的收获是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消化的。 修炼的空余时间,不知道为何他会不自觉的想起在那个世界发生的事,回想起那个人。 心念所至,情不知何时起! 和那个女生的相逢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怎么可能会有其他。 萧泽不由得在心中这般想着。是的,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会发生什么的。在那里的互帮互助,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焉能有其他。再说了,她表现出的那份优秀,一眼就能够看出她绝对不是一般家庭的人。 有时候身份的不同会绝对道路的选择。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坚信着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一点也不曾松懈。虽然也曾迷茫、也曾困惑过。但是在那之后,他还是选择了继续前进。正所谓,百难而不变其本心,百折而不改其意志。 大概我和你自此以后可能就真的不会再见了。天涯路远,此生漫漫。只要彼此都能够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那么一切都没有什么关系。 归途中有一件事萧泽一直都没有想明白,那就是刘老让他带去的那份萝卜有什么用。 在整个过程中,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使用。那份萝卜除了让他浪费了许多体力,占用了一些空间之外,似乎真的否没有什么用。 刘老对萧泽的这个问题,不做回答。一直都在闭目养神,在思考一些事情。 老师不愿意说,做学生能怎样,总不能过去和老师大闹一通。那实在是有失风度。再说了,那也不是一个学生能够做的。 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出了让自己多迷茫几天,也看不出能怎样。 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去。半个月后他们两个人回到了圣兰学院。 在学院的门口和刘老告别,然后就直接回到了宿舍。 回来的时候是早上,走在学院的路上,萧泽想这个时间点学院里的大部分人应该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教学楼那边确实比较安静。这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没人上课,要是不如此那才显得很奇怪。 可是,操场那边、修行楼那边却也是安静的,这就有些让人不懂了。不应该的嘛。早上是自由修行的时间点,这些地方不应都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才对。这算是什么,他们难道都不担心马上就要到来的期末检查吗? 要明白一旦出现不合格的情况就要和这里说再见。他们应该不至于这样没所谓的,毕竟能来这里,那可都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就算是他们觉得无所谓,他们的家长呢,他们应该会好好的监督才对。 带着这样的困惑,萧泽回到了宿舍。和自己想的那样,那些家伙一个都没在。 在宿舍美美的洗了澡以后,然后躺在床上,随手抓起一本枕头旁边的书。 睡觉之前看书,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好的习惯。毕竟躺着看书对眼睛是有很大的损害。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最开始的时候,睡前看书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慢慢的随着时间的积累,睡前看书成了一个习惯。也曾试着努力去把这个不良习惯戒掉,可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斗争以后,最后的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既然没办法改掉这个坏习惯,能做的也就只有去安心适应了。说起来,萧泽能够知道很多东西,也和这个坏习惯有很大的关系。 记得在一本书上有看到这样一句话,“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能如此,也算是不错。 没有了纠结,后来的日子这样的习惯也便一直都存在了。 躺在床上看着书没过多久,睡意就一点点袭来。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书放在一旁,然后很自然的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究竟是睡了多久,反正起来的时候,天色渐晚。红日即将和西山拥抱,晚霞即将和白天的风景作别。 深刻伸懒腰,揉了揉睡眼惺惺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起身。 下床以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食物,旁边有一张纸条。 可算是回来了,真的没有想到你再外面溜达了这么长时间。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当然了要说这些的话,也等你醒来再说。桌子上放着食物,你起来就吃一点。 看完信之后,萧泽用手轻轻的在纸上一抹,然后那些字就消失不见了。 在用餐之前还是要先过去洗漱一下的,他可不想因为一些小细节而让自己困扰。 以前的时候因为偷懒没有洗漱,让自己丢了人,他就告诉自己以后甭管自己多忙,都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 简单的洗漱过后,萧泽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那份食物。 这份食物入口以后给他的感觉并不好。糯糯的,缺少筋骨,没有味道,咀嚼起来怪怪的。 应该是食物放太长时间造成的,那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好的食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份食物要是放在以前,萧泽可能会毫不犹豫的丢掉,然后到饭堂那边重新获取食物。但是今天,可能是因为他才刚刚长途旅行回来,有点累,所以并没有那么做。 不过虽说没有丢掉,他还是采用了一些补救的措施。简单的使用元力让食物恢复一些味道,这个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吃着食物,不自觉的就会想到那份信上的内容。 看样子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什么事的话,学院里也不可能会这么平静。 他一下子把信的内容和今天自己的所见联系了起来。不过,就算是发现了这些,他也没有立刻去做些什么。 今天就先到这里,自己都还没有休息够,那些事情明天再说也不算晚。 要说出去了一趟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那就是比以往更加的沉稳了。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每当他要着急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姜雪总会站出来告诉他,“不要着急,慢慢来,事情可能等再过一点时间就会变得阿特兹要,没有必要那么着急的。” 最开始的时候听到这些话,萧泽是挺反感的。因为从他正式开始修行以后,一直都是奉行珍惜时间,天天向上,从来也没有浪费过一点岁月。今个被别人乍一说,要放慢速度,他的心里怎么会觉得好受。 不过,不好受也没办法,毕竟姜雪是整件事的负责人。他就算在不愿意,那也必须要听话才行。 靠着这么一个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解释,萧泽放慢了速度。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姜雪说的没有错。当他等等之后,事情就发生了改变。 看到这份改变以后,萧泽并没有过去和姜雪说什么。傲娇的天性让他不会轻易的低头。可是就算是没有低头,他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姜雪自己的答案。 对于萧泽这样的行为,姜雪一如既往地地没有表示。你愿意这样就这样呗,反正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没有多大影响的。 吃完了东西以后,萧泽没有直接休息。 本来是那样想着的,但是考虑到身体的原因,想了想还是算了。 穿好衣服,下路,准备去散散步。 这个点学院里依旧和平时不大一样。周围的人很少,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走了走,看到周围并没有多少变化,就决定回去了。 外面的世界如此,多待也没有多大的意思,还是回去以后再美美的睡一觉比较好。 回到宿舍以后,萧泽本来以为还是会没有人。没想到一进宿舍的门,就看到周兴和燕风两个人很罕见的在宿舍里。 这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两位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站在宿舍。 萧泽揉了揉眼睛,用手拍了拍额头,表示自己的不相信。 你回来了,干嘛去了,挺有精神的,是不是去找颜月了,不错不错呦,挺上道的。 本来以为在自己进来以后,周兴那个混账小子会这样说,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一句,“你回来了,快点做,我有事要和你讲。” 旁边的燕风也是类似的话。萧泽被吓到了,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事,竟然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平时的语言习惯。 心中开始慌了,不知道进去以后要面对什么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啊。你不会出去一趟,连我们这些熟熟的人都不认识了吧。” 果然他还是没有变。就说嘛,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就算是生活发生了巨大改变,也不可能变化的如此匪夷所思。 萧泽走上前去,朝着周兴的胸膛那边就是一锤。 “我说,你这样的见面礼可是有些让人意外啊。怎么出去一趟,就学会了个这。”周兴很从容的用右手轻轻一挡,然后略带调笑的说道。 “在那边学的当然不是这个。” “既然不是,那你这样做我可就觉得真的十分有问题了。你要不给我好好的说道说道,我可不答应。” “也没什么了,我只是很想打你一顿。” “我说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良心。中午回来看到你在睡觉,我可是专门去饭堂给你带了一份食物。你这样做,究竟有没有良心。” 果然,就说嘛。那份食物果然放的时间有点长。还真是像这个家伙的风格,让人无语。 “还说呢。你知道你带的那份食物到了快晚上的时候变得有多难吃吗?下次,希望你不要在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了。” “还下次呢。想多了,有这一次就够了。我以后可不想受了苦,还被你这个滚蛋王八羔子奚落。” “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还能说脏话。你这个人呦,啧啧啧。” “啧啧啧你妹啊,你这个混蛋,和你能有什么好话说,真是的。”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怎么一见面就这样。周兴,我们两个人来这边应该不是为了斗嘴才过来的。” “说的也是,小泽,你这个混蛋。” 听到燕风再旁边说了几句话以后,周星停止了刚才的无用争论。不过,在结束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忘记进行适时补刀。 对于周兴的这种行为,萧泽没有做计较。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候让一让,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再说了,和周兴斗嘴也只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又不是真的显得没事做,在这里要做这些没数的事情。 今天在校园里发生的事已经让他很困扰了,回到宿舍有发现有两个不正常的家伙存在。要是不搞清楚原因,他真的是不知所措的。 “那个,最近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学院里怪怪的?” “也没发生什么,就是一些人离开了而已。说真的,其实这件事也挺好的,对于你来说。” “这话怎么讲?” “小泽我说你不会出去一趟就变得榆了吧。” “滚蛋,好好说话。” “这次离开的人里有你个叫魏玉的家伙。你说,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算是,也不算是。我想这件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你还是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了比较好。” “呦,不错嘛。这么快就看出来问题的所在了。到底是出去了一趟,就是不一样。” “请你不要再说废话了。” “变聪明了,这个可以有,不过你的性子倒是没改变,还是很急躁。” “周兴,你速度一点,我来这里可不是陪你玩耍的。” “我知道了,燕风同学。” 又是一件让人奇怪的事。面对燕风的吐槽,周兴竟然忍了。不错,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五院之争就要开始了!” 周兴在接下来说的就只是这一句话,萧泽听的有些懵。 “这是什么?” 第79章 唯有前进,方能继续 昨天晚上和周兴、燕风两个人结束谈话以后已经是十点多。这个点,怎么都应该是睡觉的点了。 不知道为何躺在床上的萧泽却一点也没有睡意。 魏玉就这样离开了,切莫话都没说,就连托别人留言这样的形式也没做。 这是吃定自己了吗? 对方为什么敢这样离开,不就是觉得自己不会就这么结束,赌定了自己一定会去参加五院的比试。 这个混蛋,凭什么每次都是你来定游戏的规则。可是,自己难道难道能不去吗?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就这样让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没有结局的结局绝对不能要,过去留下的屈辱,一定要讨回来。 可是自己现在真的有能力去参加五院比试吗? 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还没有把握能够去参加比试。 “睡了吗?小泽” 在萧泽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床铺的周兴问道。 “还没呢,你怎么还没有睡。” “是不是我说的那些事让你担心了?若是那样的话,可真的就……” “没事的。那不怪你,我心里有数。” “小泽你放心好了。五院比试我会帮你的,你不用担心。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去找了燕风。燕风也说了,他也会去帮助你的。” “哦,那真的是谢谢你了。” “客气了不是。你我是兄弟,不用这样。”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兄弟我也就不做作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不用客气。” “这个是自然。等我要你帮忙的时候,不用你说,我就会找你的。” “睡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嗯,也是,你也早点睡。” 结束了和周兴的扯淡,萧泽定了定神,酝酿了一下睡意,准备休息了。 这个时候,对面的燕风翻了一个身,然后又继续睡了。 这一夜有些漫长,这一夜让人总觉得睡得不是特别踏实,这一夜过后会是怎样的。 第二天的清晨萧泽和往常一样去刘老那边进行训练。 昨天晚上的话语看起来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做着平时要做的那些事。 看起来这和平常是一样的,但让人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样。到底是哪些地方,却也说不出来。 生活永远是一样的,也许只是自己的心境发生了改变,他不由的在自己的心中这样想着。 去刘老那边之前,他也有像过去一样去操场上进行负重锻炼。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要做的事还是一样的。多年下来的习惯,让他并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让心境发生改变。 今天操场上的人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操场的四周倒是和往常一般的热闹。刚到操场没多久,就有熟悉的小伙伴过来打招呼。 看到和往日一样的热闹,萧泽觉得还是一样的,并无多少改变。就这么想着,慢慢的往前走。 不过,打招呼显得是那样的匆匆,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话,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要不要这么拼命,至于吗? 看起来一样,但是又不一样。 萧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样的拼命,他在想自己应该要如何。 不管心情是怎样的,锻炼身体,那是丝毫不能落下的。 跑步,这次十分钟是一万米。 当跑完这一万米的后,他没有喘气,显得比较轻松。简单的休息了一下,就去做其他的事了。 想想还真的是挺有成就感的。最开始的时候,在跑步这个项目上,就算只是二十分钟跑三千米,他也觉得很吃力。但是,看看现在,十分钟一万米,怎么说都让人觉得特别好。 能够有这样的成绩当然来自于他每天的坚持和努力。有没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当然有。在那么一段时间,他突然间不想继续下去。为什么?这是那段时间里,他常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明明已经付出了很多,也真心地努力过。可是到头来得到的还是丝毫没有结果的下场。一个人的心就算再怎么强大,那也会受不了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得,长时间的没有回报,任谁也会伤心。 不过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颜月来到他身边,对他说了一番话。 “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可是,不管因为什么,你这样的状态都是不行的。就算是生活给予你很多的磨难和痛苦,你能做的,也只有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颜月在说完这些话以后就迅速离开了,一点也没有给萧泽说话的机会。当然了,萧泽那个时候也一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真的是莫名其妙,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么了解我的吗?真是的,不知所以然的来到我的面前说这么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有意思吗? 这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萧泽心中的真实想法。 也是没错了,毕竟任谁在听了那样一副装腔作势的话后,也不可能表现的非常淡定。心中会不舒服,会想要去骂人、撞墙,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萧泽却不可能像大多数一样去生气。他的时间跟有限,不可能浪费太多。 于是在颜月的话说完没多久,他就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此刻的自己走什么资格去纠结和迷茫。在路上,永远在路上,先走走看,不要因为一时的得失而心生困惑,这不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吗?怎么到了要贯彻的时候,自己反而会动摇。 在重新拾起了往日的信念以后,萧泽抱着那份犹豫又一次上路。好在,光阴终不负往日辛苦。在经历了无数的时间磨砺下,萧泽的身体强度在一天天增强,跑步的速度也慢慢的跟了上来。 发现这一切的改变是在一个多云的早上。 那天阳光并不是太好,气温也冷的让人受不了。是怀着一份怎样的心念去进行锻炼的,到了此刻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描述了。不过,最后的那份喜悦之情却是到了今天也无法让他忘怀的。 没有计时,没有测算,那天他就是单纯的按照经验去跑的。这是在那天以后,他自己形成的一个习惯。 不要去想用了多少时间,也不要在乎跑了多远。只要在离开的时候,在要进行下一个项目的时候完成就好。 最初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样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就只是很纯粹的希望能够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方法。 其他的人看到萧泽这般做,都觉得十分的奇怪。锻炼嘛,本来就应该是一个讲究效率和结果的东西。这么不讲效率和结果,算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本着大家都是志同道合,每天坚持锻炼的情分,一些哥们就很是自觉的过来劝说萧泽,让他不要做这种没营养的事了。 可是萧泽又不是一个没想法的人。都已经决定好了,大家还是各自忙各自的事就成,我就不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本主都是这么一个态度,他们这些旁观者在旁边着个什么急。 于是在劝说无效以后,大家都恢复了各自的爱好,在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当然了,也有那么极个别人,因为实在是想要弄清楚这样做的理由,或者是希望看到最后的结果,每天都在一旁忠实的记录着。 别人要怎样,这和自己那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关系。要忙的事情还有辣么多,谁有那么闲心管别人是怎样的! 别人看别人的,我做我的,大家各安其所。这样也不错,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是极好的。 当然了,虽说表面上看起来萧泽已经不再在乎结果了,可是那怎么可能。 在每天的锻炼中,他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上天自然没有辜负每个刻苦努力的人。在那天到来的时候,那些在一旁记录的人,也觉得如释重负。 终于结束了,这一切总算是有了结果。 高兴的地方大家是不同的,但是心意却是一样的。 那些一旁的记录者把这个消息告诉刚刚结束锻炼的萧泽那边的时候,萧泽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啊,真的是不敢相信。就算是心中早已经想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是当真正到来的时候,心中依旧是十分的激动。 在那里呆呆的站了半天以后,萧泽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一旁默默付出的兄弟们。 一一道谢,然后表现的波澜不惊呃呃离开了那里。 能如此淡定,看起来他这一天的到来,心中应该早就有了预料。 果然啊,就说嘛。像他那样做事沉稳的人,怎么可能会做没有把把握的事。 看起来,以后我们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不妨换一个角度去看一看,说不定就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别人的这些想法,萧泽是不知道的。当然了,他也压根没有往这边去想。 离开的时候表现的波澜不惊,不是因为他早已经预料到,而是他激动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示出来,于是只好装作比较不在乎而已。 才离开了那里,在没有到刘老那边之前,他一路上表现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直傻傻的笑着。就算已经到了刘老那里,也依旧傻的可爱。 那天刘老问他怎么了,说他看起来有些反常。 刘老这样问,自然是出于关心,可是萧泽依旧是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成绩还不值得夸赞,自己还要继续前进,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绩。 …… “你来了,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还行,老师,你呢。” “我还是老样子。” “老师,接下来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了吗?” “怎么了,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嗯,老师,我已经知道了。” “你准备怎么办?” “学生想要去参加,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去参加的实力吗?” “这个嘛。可能,我可能,还不行吧……” 刘老的问题一出来,萧泽顿时就傻了眼。 是啊,现在的自己有实力去参加吗? 昨天的时候,在听到周兴说完五院比试的那个消息以后。他就在心底里想着,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一定要在那里打败那个家伙。 那个时候应该比较热血,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个人实力。此刻,他不竟这么自嘲着。 “是啊,我也觉得是。现在的你实力还太差了,贸然的上去,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可是,老师,如果这次我不能……” 突然间,萧泽很是着急的说出了这句话。不过还没有等他说完,就被打断。 “小泽,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可是有些事情总要慢慢的来,是绝对不能着急的。我想这段时间以来的自我修行,你应该有体会的这一点的。” “老师,这一方面我当然知道的。可是,如果错失了这次的机会,我想我以后的路会走的很迷茫。” “是吗?这就是你要参加的理由吗?” “嗯,是的,老师,这就是我的理由。” “行啊。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么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你就好好的修行。在修行中遇到什么问题,就过来找我。不要总想着什么事都一个人解决,那样并不好。”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去吧,继续今天的修行。” “嗯,老师。” 简单的和刘老说完话以后,萧泽就忙着去做自己的事了。 刚才的谈话,显得很随意,仿佛并不重要。 萧泽走了,留下刘老一个人在那边做着。 我本来想着,让你成长的慢一些,稳一点。没想到,你会这样选择。看起来,是我想的太多了。你要是能够成长的快一点,应该也算是一件好事。 刘老坐在藤椅上,一边晃悠着,一边这样想着。 这次的五院比试会以怎样的形式进行,在这段时间里,萧泽能有多大的进步,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未知。 在那里还在修行的萧泽,可是没有在想什么。要修行就要一心一意的,千万不能因为外界的事物受到影响。 《天命何曾无常》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