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她都赢麻了》 01,包养 这份包养工作非常轻松,只需要揣测金主喜好装扮掩饰,每月打来的薪资是在酒店熬夜爆肝的十倍以上。 她想这是缺钱的她目前来钱最快的工作,不仅包吃包住,就连徐圣辰安排的别墅也是京城二环之内。 这里处处透出贵不可言、政府权力权威的象征。 三个月前,还曾犹疑是否该踏出这一步? 如今时玥颖觉得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徐圣辰出钱,她出美色满足,这是一场买卖。 她非常满意的买卖。 别墅内二层华丽主卧室,穿衣镜前,拿着昂贵的礼服比量款式,女人悠然自得。 跑车刺耳的煞车声从院内传来,她瞥眼一扫落地窗下,张扬红色超跑迈出的男人理了理衣领,浑身充斥桀骜难驯的气场,转了转脖颈,撩起眼皮往二楼飘去。 时玥颖收回目光,专注在镜前的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 主卧门开启声响起,低沉沙哑的男声由身后传至耳旁,伴随揽上细腰的双臂,温热阵阵。 “穿得这么勾人,啧,赵易那家伙眼睛又该乱瞄了。”徐圣辰薄唇贴上她的细颈,勾出一抹冷笑:“还是你是故意的?平常在那家伙公司上班,给他当下属习惯了,想尝试爬上司的床?” 时玥颖敛下眼中的思绪,柳眉轻蹙,天仙清纯的面庞透出微微冷意:“他不是你介绍的人吗?” 徐圣辰见她面色不虞,赶忙轻哄,抱着她轻晃:“开玩笑,老子那是吃醋,乱说的别当真。” 见她看过来的美眸透出一抹柔和,徐圣辰连忙举双手赔罪:“真的!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清白!我自己的女人和兄弟,我他妈怎会怀疑?” 缓缓抬下颌,她抿着红唇:“真的相信吗?” “真的。” 徐圣辰甜蜜一笑,抱着她贴上她面颊,满眼心醉:“你瞧,这三个月你是我们圈子里还没换的女人,这不证明我对你有多上心吗?” 是啊。 第一次见那群太子党是在三个月前,那群红三代有固定的频率更换女伴。 不论女伴陪伴在身边时间多长,至今从未一人待超过两个月。 除了时玥颖,她是打破纪录的第一人。 也让那群太子党有些诧异,徐圣辰竟会对女伴上心起来? 她摸了摸他俊逸的下巴,腼腆一笑:“我相信你。” 回应她的,是用力的环抱,似要将她深埋入身体,徐圣辰一脸温柔,和她相对而笑。 是啊。 可还有一女人,待在这群太子党圈子可不只有三个月呢,而是整整二十三年。 他们的青梅竹马白月光:霍依娜。 她们这些女伴,只是白月光的替身+障眼法。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宝贝,今晚的聚会在兰庭,跑车配美人,宝贝又该是今晚最靓的美女了,那群兄弟又该羡慕死老子了哈哈哈。” 徐圣辰不着调的调笑,一边扶着她细腰,带她离开卧房,朝楼下而去。 在徐圣辰替她打开副驾车门扶她座好时,自己绕到驾驶位,关上车门一刻,他陡然顷身,朝她压下来,夺去一吻。 潮湿缠绵的舌吻让车内蕴起丝丝暧昧,直到她低吟的轻吟传出,男人面色一僵,一脸忍耐坐正,握紧方向盘。 “操!每次接吻都让老子勃起!”他狂躁的猛捶喇叭,一声声鸣叫引起周围保镳注视。 见到自家少爷脾气暴躁,无一人敢上前触霉头,纷纷一脸希冀看向玥颖。 玥颖无奈一笑,轻抚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可以的,我不介意。” 在他幽深看过来的注视中,她向来清冷的神色温柔一笑,宛若冰山融化:“我不介意你占有我身体,本来就是应该的。” 她轻抚胸前曲线,一脸坦然望他:“我随时都准备被你占有,圣辰。” 他喉结疯狂吞咽,哑着嗓子:“宝贝儿,我怎么忍心在这种时候要你?再等一段时间??” 他暗沉神色,扯出坏笑,手扶上她绝美的面庞:“老子到时候操你小骚逼直喷骚水,下不来床。” 玥颖微微哂笑,清纯面容上一脸单纯美好:“好呀。” 操! 又是这种单纯无知的纯白! 让他疯狂想玷污! 他妈忍得有多辛苦谁晓得? 可只有徐圣辰知道自己坏心思,忍这么久的原因,不是不想操她,而是想等彼此调情拉扯一段时间后,等他亲手将画上的白纸微微抹上黑渍,才会掏出他阴暗邪恶的欲望贯穿她的纯白。 玥颖看清他眼中的思绪,敛下目光,一脸清冷天仙,宛如皎洁白雪。 假作无知。 02,玩物 兰庭。 是京圈背景最深的夜店,光顾的人士非富即贵。 消费者源于底蕴深厚的富二代们,普通阶层的暴发户还上不得台面。 听闻前几年的扫黄中只有兰庭在京圈中始终屹立不摇,其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传闻是京圈太子党中一员投资,这强大的靠山背景难怪多次扫黄政策下反而业绩与势力更上一层,分店接连开立。 让同行们纷纷眼红、自叹不如。 大厅柜台服务员听到进门的脚步声,下意识抬头一瞧纷纷惊叹俊男美女颜值。 是太子党的徐圣辰和他女伴。 服务员机灵上前准备服务刹那,徐圣辰利眸一扫纷纷停下,有眼色不去打搅人家情侣调情。 徐圣辰一边牵着一边饶有兴致的瞄向身边的玥颖,女人绝色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引人注目,似会发光的仙女。 看着周围男人投向她的觊觎视线,徐圣辰心里不是滋味,在两人踏入电梯之时她的细腰被强力搂过,下颌被男人大掌掌握。 徐圣辰靠近她,说话间吐气在她鼻尖:“让我看看,我美丽的玥颖。” 玥颖眨了眨美眸好笑觑他一眼,抚上他的手背:“圣辰?” 看着她专注盯着他的眼神,徐圣辰心脏跳动频率增快。 徐圣辰玩味一笑,坏坏一笑:“乖,喊我圣辰哥哥,我的玥颖妹妹。” 玥颖一愣,这才想到他在逗她玩儿:“圣辰??” “你才大二20岁,老子23了,年龄比你更大。”他坏笑勾起她直发玩弄:“喊哥哥不难吧?玥颖妹妹。” 玥颖满脸羞红望着他情意满满的神情,乖乖揪着他的衣?,低声喊:“圣辰哥哥。” 徐圣辰眼眸复杂幽深,看着她羞涩如桃花诱人的面庞喉咙滚动。 玥颖感到脸上一阵力道在揉弄她的面颊,本来红润的面庞在他手中更加滚烫。 她抓住他的手腕撒娇喊道:“圣辰哥哥,你不可以随便揉我的脸颊。” 他痞坏不羁:“为什么?” “因为我只让喜欢我的人揉我的脸颊的。” 回应的是徐圣辰一脸浑不在意的神色,接着强势的将她面颊揉弄得更剧烈。 她愣愣看着他,在他放下双手的一瞬间,她脸转向一边缓缓勾起唇瓣。 夜幕低垂,兰庭里灯火通明,最上层私人顶级包厢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映在红木桌面上,香槟气泡跳动,低沉爵士乐流淌,奢华而压抑。 这里坐着的皆是京城权力巅峰家族的子弟,所谓“太子党”。 沙发中央禹泰倚着扶手眉眼淡漠,手中握着红酒杯,指尖轻敲出清脆节奏。 他的气场凌厉,即便在一众红三代中也足以令人屏息,像天生就习惯掌控局面的人。 阮运诚坐在他旁边眼神沉稳,偶尔低头翻看手机又不时抬眼扫视门口,似在等待着重要的人,眼底光芒深不可测。 两人是太子党里最稳固的双壁——一个淡漠如冰、一个深沉如海。 喻彦溪半倚沙发笑意风流,语气挑逗与怀中女伴管紫调情,手指若有似无地在管紫锁骨上滑过。 管紫脸颊微红低头轻笑,却不时抬眸看向现场另外两个女生,在见到容色逼人的玥颖眼里闪过思量与自卑,显得娇怯格格不入。 喻彦溪顺着管紫看向玥颖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情绪,快得看不清,随后掩去视线朝阮运诚调笑:“联系依娜了没?咱们的大小姐,可真让咱们苦等。” 赵易斜靠沙发手指夹着雪茄,眼神痞气十足,另一只手搭在女伴贺梦腰间肆意而散漫,笑声爽朗却带着挑衅:“没看出来?运诚从头到尾都在等依娜来,不止他,所有人都是,她可是你们大家心头的白月光啊!呵,谁让你们平常都惯着那女人,她才会愈来愈放肆。” 徐圣辰慵懒靠在沙发边缘长腿交迭,眼神随意却带着几分桀骜,手指自若的撩起玥颖的长发玩弄,二人相处透出漫不经心的宠溺。 玥颖乌发披肩眉眼如画,气质清冷不可侵犯,她不说话、不笑、不迎合,与其他男人身边的女伴成明显的差异,凭一身冷傲让奢靡的包间微微静下。 周遭所有人心知肚明徐圣辰对她的宠爱是在场女伴无法比拟的,她们无法做到让自己身边的太子党们对她们有同样的在意。 “圣辰,你这位还真养得久啊。稀罕。” 喻彦溪语气带笑半挑眉,眼光在时玥颖身上停留片刻。 以往徐圣辰身边的女伴也看作玩物,无一人破了两个月,而现在这女人破了三个月了。 “呵,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赵易吸了一口雪茄笑声散漫,语气带抹明显挑衅,朝玥颖投来刺眼的目光:“圣辰差不多该换过,再美、再宠迟早也会腻味。” 赵易语气的挑衅明显是对着玥颖,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她在他旗下娱乐公司工作,肯定是公事惹得赵易对她格外有偏颇的敌视。 虽知道,可在场所有人都是兄弟,怎会帮这女人说话?顶多无视不落井下石。 徐圣辰低头看了时玥颖一眼,搂紧她的腰慵懒而笑:“她倒是值得让我付出那么多耐心。” 喻彦溪眼神暗潮涌动,看不清在想什么,反而是赵易笑骂:“卧槽!玩得挺投入啊?圣辰,你是我们几人里玩得最投入的,这些玩物真上得了台面?别把自己玩进去啊!兄弟是为你好才提醒你这么一句!别不当真。” 阮运诚和禹泰看向他们这边,目光也落在玥颖脸上,目光稍作停留。 几个男人暗潮汹涌间,管紫安静低头像个小心翼翼的宠物偷偷瞧一眼玥颖,贺梦则眼神流转顺着赵易的目光看向玥颖,眼中微微透出嫉妒。 玥颖穿着白色长裙清纯仙气飘飘,气质清冷卓绝如高山白雪让人不敢玷污这份纯白,五官绝色,这种尤物让女人相形见绌,她文静坐在徐圣辰身侧眉眼冷淡,不染尘埃,这份美丽也只有霍依娜能与她分庭相抗。 每每徐圣辰低声同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颔首表情淡漠,旁人只觉她不似同在场女伴玩物身份,反为主,反被徐圣辰哄着、宠着,让在场同样玩物身份的管紫和贺梦感到不平等。 只是无论宠谁,在这里始终有一个名字压过所有人。 “依娜还没来吗?” 喻彦溪突然开口语气带笑。 空气微微一顿。 果然,不论酒过几巡话题总是会落到那个名字上。 阮运诚抬眸神色淡漠:“她一向矜贵,让我们等着也正常。” “呵。”赵易吐出一口烟,笑声散漫透着纵容:“也只有她敢这么拿架子。” 徐圣辰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玥颖,薄唇勾起一抹笑,笑意却带着几分嘲弄:“依娜这脾气谁受得了?可你们不都甘之如饴?” 赵易盯着徐圣辰的侧脸,顺着对方视线落在玥颖脸上冷笑:“说得你跟我们不同似的,每个人都在意她在意的不得了,少撇清自己。” 禹泰没说话慵懒靠在主位上,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侍者重新斟酒,淡淡一句:“她来不来,不重要。” 语气虽冷,却没否认那女孩在场中无人能及的地位。 就在此时包厢大门被推开。 所有目光都投了过去。 霍依娜走了进来。 她一身红裙气质清纯柔媚,笑意不张扬却能恰到好处地撩动每一个男人的心。 她和这些太子党同龄青梅竹马,自小就游走在他们之间却从未选择,却始终让人放不下,可硬要说她最常游走的还是在禹泰和阮运诚中间,三人之间的暧昧竞争搞得每次的聚会都分外剑拔怒张。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她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媚眼流转盯向禹泰朝他走去:“禹泰,你想我了吗?” 见到她坐在禹泰与阮运诚中间,被夹在中间,其余喻彦溪、赵易、徐圣辰三人纷纷暗下脸色,尤其见她软下腰肢柔媚靠在禹泰怀中时,众男人皆吃味脸色难看。 又是禹泰,每次霍依娜的选择都是禹泰,却还是让他们死心不得。 禹泰自然的搂过霍依娜的腰肢,占有欲浓厚的歪头看向她:“你来晚了。” 霍依娜红着脸,美丽的脸上全是自信:“可你每次都会原谅我,是吧?” 禹泰脸上宠溺而笑,纵容她的脾气。 在霍依娜进来的瞬间,喻彦溪抱着的女伴管紫眼底闪过一瞬自卑偷偷低下头,贺梦则暗暗咬唇,眼里闪过嫉妒却隐隐忌惮。 毕竟霍依娜是这些太子党的白月光,她们与她始终身份不同。 她们是她的替代品,从看到霍依娜的模样依稀中找到相似之处,每个人的眉眼或身形总是或多或少能与她类型重迭,就能得知这些男人心中的白月光究竟影响有多大。 徐圣辰总是看向玥颖的眼眸抬起,扫向靠在禹泰怀中的女人,接着映入兄弟们火药四射的眼神,似笑非笑:“怎么?看见依娜你们都开始争上了?” 这话像玩笑,却让在场几个男人同时把目光落在了霍依娜身上,复杂又幽深。 女伴们大多慌张失措,听到这群太子党的私密情事,她们下次还能安然无恙待在他们身边? 唯独时玥颖神色冷淡,依旧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谁也分不清她究竟是否在意徐圣辰,毕竟是徐圣辰先开这话题,语气也很吃醋,自己的男人在意别人的女人,很多人都想看她笑话,可看来看去这女人照样一丝波动也无。 贺梦觉得时玥颖装得很,肯定强装,她才不信她丝毫都没在意,自己的男人却爱别的女人,她都快嫉妒疯了! 贺梦眼神吃味看着赵易,眼见他始终紧盯霍依娜,她发恨的咬唇不甘心的抓紧裙摆,接着不屑看向时玥颖冷笑不理。 管紫则揪紧喻彦溪的衣袖,望着他满眼情意投向禹泰怀中的女人,见到喻彦溪眼中的势在必得她暗暗心惊,敛下受伤的双瞳,双指发冷汗。 “徐少喝醉了?”霍依娜柔笑歪头调笑看他,接着视线落在他怀中的女人时眼神嫌恶:“话说她还在?都三个月了吧?圣辰,这次的太久了。真不像你。这种女人你也真看得上眼。” 徐圣辰冷下脸嗤笑看她:“怎么?玥颖哪里不好?这脸、这身材可比在场任何女的都绝啊!包括你,依娜。” 霍依娜眼底熊熊冒火,暗暗握拳压下心头不快:“她是不知道哪里的野鸡大学毕业的,还是学表演的,听说学表演的女人啊就是爱装!装得一副仙女样假得很!纯是纯,跟我一样,可是圣辰我可真实得很,最厌烦这种爱装的女人,你可得小心啊,这种爱装的做作女迟早给你下套!” 听到这番话,歪在赵易怀中的贺梦暗暗点头颇为赞同,虽然嫉妒霍依娜可是她也认为时玥颖在装,怎么可能有女人那么高洁? 像仙女一样,呕,她是天上女神,搞得她们像地上淤泥。 “你就不会?”徐圣辰嗤笑,冷冷看着霍依娜:“不知道以前是谁说要嫁给我的?说好要当我的妻子,结果却选择别的男人。” 意有所指。 徐圣辰目光和禹泰相交,空气中传来莫名的硝烟。 一触即发的危险。 霍依娜一愣,接着温柔微笑手指着自己:“下套?我吗?” 她不可思议,讥笑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是京城艺术大学毕业的,还是美术系,我们这种科系啊都是优雅的女人,跟一些杂牌大学出身的,可是野鸡和凤凰呢!” 喻彦溪见他们之间的交锋,饶有兴味喝起桌上红酒一边欣赏一边挑眉看向玥颖,却见她面无表情,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赵易眼神讥讽,恶意朝玥颖看去,等这女人露出丑态毕露的模样,吸着雪茄双臂惬意朝身后沙发伸展,散发桀骜的气场。 阮运诚眼神始终落在歪在禹泰怀里的霍依娜身上,幽暗深沉,右手暗暗探向霍依娜的裙摆里面,试探她反应,见到她默许,勾唇一笑,手指按在女人轻薄内裤上,对准突起用力一按,感觉手指上的潮湿,看着她清纯的面庞他心里荡漾起来。 就算她在禹泰怀里又怎样?他阮运诚照样能勾得到手! 霍依娜微微一笑,故意夹紧三角地带游走的手指,让阮运诚挑开薄内裤肆意亵玩她的小穴,又一脸清纯无知的抱紧禹泰,拉下禹泰的脖颈当众接吻起来。 禹泰视线看向所有兄弟神色挑眉,接着抱紧霍依娜弯唇纵容女人的玩闹,两人唇舌勾缠,激吻声响起,愈来愈放肆,惹得很多人心思各异。 阮运诚黑下脸,埋在霍依娜花穴内的手指发狠用力一按花蒂,趁着她与禹泰接吻无人注意之时,生生送她到高潮,接着抽出沾染她爱液的手指回味她穴内高潮的反应,这才恢复不爽的情绪。 喻彦溪笑意慵懒,手指挑逗捏着管紫的下巴,薄唇压上她的,映入眼帘的女伴红着脸沉醉,羞答答的,清纯得很,却也生嫩羞怯,比不上心底深处的那抹月光,他眼神从面前闭眼享受的管紫脸上挪开目光,射向此刻被禹泰控制在怀里索吻的霍依娜脸上,幻想着什么,试图沉醉。 赵易则更加肆无忌惮,当众掀开了贺梦的裙摆,从裤中掏出了巨物,紫红粗壮,扯开女人单薄的内裤,连前戏都懒得,只管自己爽快用力一挺,撞开了骚穴入口不断挺腰耸动,根本不在意女伴的隐私,就算被兄弟看光身体他也觉得无所谓,女伴于他们而言,就是玩物,低贱得很。 能被他们插,是她们的荣幸。 赵易抽插间,贺梦的淫叫愈来愈高,惹得很多人看来。 喻彦溪扯唇好笑看她:“赵易,这女的不止气质很像依娜,就连叫床的方式也挺像,都挺骚的,还很妩媚!操!听得老子都硬了!” 见到喻彦溪分神管紫暗暗难受,拿着男人的手掌按在她的胸脯上主动挺胸迎合,见到管紫难得的主动他挑眉稀罕,手探入她的衣服扯开胸罩时却被管紫制止。 “别??这里这么多人??”管紫瞥向周围其他太子党有些难堪:“我们可以回去做??” “哼。”喻彦溪兴致败坏一脸扫兴推开她:“不想伺候老子了?装什么呢?你看!”喻彦溪手指向在赵易身下淫叫的贺梦身上:“那女的多识相?她男人想操就给挨操,不管场合的服务多敬业?” “敬业??”管紫有些难过:“我和你上床,有时候不是为了工作。” “呵,不是为了钱?你拿过老子的钞票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嘲弄:“既然收了就得有服务的态度吧?婊子还立什么贞节牌?” 在众多看过来的视线中管紫迫于无奈,最终选择躺下主懂打开双腿。 霍依娜好笑起来:“彦溪,你这次找的可真差劲,比不上赵易呢!” 赵易听闻一边耸动一边喘息盯着霍依娜娇美的面容,像在操的是霍依娜视线火热:“贺梦是你学妹,同样的大学、同样专业,这脸和气质跟你挺像,怎会劣质?” 霍依娜稀罕:“京城艺术大学?也是美术系?大几了?” 赵易用力撞击,发出舒爽的喘息:“大二。” “二十岁?还这么嫩,你可真下得了手?”她被逗乐:“你真禽兽。” “怎么?你想被我禽兽一下?”赵易觊觎的盯紧霍依娜脸色,却见她始终不应,又在拿架子!操! “二十?”喻彦溪操着管紫骚逼好笑回答:“管紫也是二十岁。” “什么大学?”霍依娜倒在禹泰怀中轻蔑的看向管紫:“不会也是没听过的大学吧?” 指桑骂槐,众人知道她的怒火在对准谁,所有人看向时玥颖,在淫靡的气氛中她神色毫无波动,眼前的一切勾不起她半分,气质清冷更显特别。 最特别的还是徐圣辰对待她的方式,始终环抱她腰肢,规矩有礼,护在她身边没有下贱、轻蔑的举动。 喻彦溪从时玥颖身上收回目光,自然而然的挺腰,操得管紫呻吟不止,望向依娜勾唇而笑:“裴洲大学美术系,大二生。” “哼,原来真是野鸡大学啊?”霍依娜不屑嘲笑,惹得被挨操的管紫羞愧自卑。 “真搞不懂,这些野鸡大学的女人怎么见到你们几个,就都没了羞耻心硬要待在权势滔天的你们身边,抓着你们鸡巴往上爬?不论以何种手段都让人叹为观止啊!品行低劣!”霍依娜阴阳怪气,阴暗敌视看着玥颖,接着转向徐圣辰暧昧一笑:“是吧?圣辰?” 徐圣辰抓紧了玥颖的腰肢沉默不语。 时玥颖视线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 “圣辰你说呢?”霍依娜有些不耐。 徐圣辰至今未发一言,所有人都很惊讶,直到霍依娜快要沉下脸,徐圣辰的头颅才缓缓点头,微微发出“嗯”的赞同声。 徐圣辰视线转向身边的玥颖脸上,见到她惨白的脸色,他心里忐忑。 时玥颖谁也没看走到了门口,接着微微转头凄冷地看向徐圣辰的眼眸,二人四目相对,看清女人眼底的难过却见到她迅速离去,不带停留的背影高傲清冷,仙气飘渺抓不住。 徐圣辰刷地起身,无视霍依娜阴沉难看的面色,在其余兄弟们讶异的目光中跟上玥颖的脚步走出了门。 03,心碎 看着徐圣辰离开的背影,留在包厢的其余男人纷纷怔愣住。 男人们脑中回放玥颖当时的眼底闪过细碎的痛,却没流泪,她只是淡淡收回视线,抿唇,像是放下什么,神色冷淡而孤傲,在转身离去的一瞬却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微微凝住。 “呵,终究只是不入流的玩物,亏得徐圣辰追上去??简直丢男人的脸,话说,他该不会真把自己玩进去了吧?”赵易阴阳怪气说道,将下体的巨物拔出,抖着鸡巴不顾贺梦未得到舒服的表情,沾着淫水发亮的巨物抖落着滴出液体,将大掌握住自己鸡巴撸管,自顾自拿起桌面的红酒大口喝下,面色阴郁。 他连操逼的心情都没了!扫兴!操! 然而脑海里却挥不去玥颖那双清冷的眼睛。 ——心碎,却像月光坠入尘世带着凄美。 赵易轻哼一声,闭眼想着什么,红润着俊脸一脸沉醉,撸管的速度渐渐加快,精液刷地喷射在他指节上,他抬起手一看,黑着脸暗骂一句。 喻彦溪微微侧头看着赵易的窘迫,戏谑笑道:“孬种!逼都摆在面前还自己撸管。” 说着他埋头加速耸动,身下管紫心神荡漾抱他,迎合他的操穴,而他眼眸落在管紫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脸蛋,微微一顿,脑海的却是另一表情,宛若尘世仙子堕落凡间,心碎而冷淡,让人一见便再也难以忘怀。 他莫名遮住身下女伴的眼睛,闭眼咬牙冲刺起来,表情像在回味什么,在快要射出时迅速抽离,大量精液喷洒在沙发上。 他们这种红三代是不可能让家族子嗣在这类底层玩物女性子宫里孕育,年龄到了自然会听从家族指示,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只是在婚前随性惯了多玩一玩,男人嘛,风流一点魅力无边。 他们兄弟所有人操女伴时,高潮时射出的精液从没射进这些低贱的身体里过,要嘛戴套操逼,要嘛体外射精,总之完事后绝对会亲眼盯着女人吃下避孕药,他们才不想搞出麻烦,私生子绝对会成为人生的污点。 这些玩物总是费尽心机怀上龙种,却不知衡量是否够资格享受富贵荣华。 阮运诚自然观察出喻彦溪在分神,他以为对方是还在肖想霍依娜,他淡漠一笑调侃道:“依娜瞧瞧,他自己女人在身下却想着你,真够缺德。” 喻彦溪眯眼,顺着阮运诚打趣的眼神看向被他牵起手指向他的霍依娜。 霍依娜一脸羞红,神情却隐约感觉得出骄傲,喻彦溪微微一愣,故作自然打趣回应:“这真没办法,老子这鸡巴只对依娜这种绝世美人有反应啊。” 他干脆就让大家以为对象真是霍依娜,事实上那人是谁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运诚挡住霍依娜的面前,警惕遮住喻彦溪朝霍依娜抛过来的媚眼,霍依娜娇羞躲在阮运诚身后,三人打打闹闹热闹得很,被刚才走出的两人弄出的冷凝气氛微微热闹起来。 阮运诚朝一边沉默的禹泰看去,却见到他双眸深不见底,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他微微诧异,脑中闪过一丝怀疑:“禹泰,一直盯着那门想什么?是想走出的哥儿们,还是在??惦记他的东西?” 试探的口吻却让在场众人脸色一变! 赵易眼神阴狠歹毒,捏紧拳头冷嘲:“那种低贱的东西也配被禹泰惦记?” 阮运诚自然知道赵易和时玥颖的不对付,打趣回:“你的回答不作数,毕竟要是玥颖那种天仙美人,禹泰要是惦记上了自然是配得了,禹泰是咱们中老大,还有得不到的女人?” 赵易冷着表情,撇嘴露出嫌恶的表情。 喻彦溪扯着看戏的表情,勾着玩味的笑意指着唇边叼着的烟,示意管紫拿打火机点上,一面眼神留意在场所有人反应。 有趣。真有趣。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恨不得闹得更大。 禹泰看向霍依娜表情,她眼神露出惊疑、嫉妒、恨意、憎恨、扭曲,他眼眸从她面庞移开,看向她另一只左手上,正有一只大手安抚味道浓厚贴心地抚上去,撩拨女人的心,顺着那只手往上移是阮运诚悠哉的模样,他眼里的算计被他收进眼底。 禹泰哂笑,歪头一手撑着靠上去,睁眼看向大门方向一手捏着酒杯,缓缓低声:“徐圣辰的女人,谁敢肖想?” 话语冷冽,可指尖却在酒杯边缘徘徊不止。 在禹泰说完后霍依娜明显由阴转晴,柔笑着歪倒在对方怀里,犹如一对璧人。 阮运诚暗下眼眸捏紧拳头,和禹泰的目光四目相交,火光激射。 喻彦溪、赵易二人享受女伴的贴心服务,又是捶肩膀、又是递烟、端酒的,一边欣赏他们三人的暧昧拉扯。 真是好兴致。 车内。 引擎低鸣,城市灯火从窗外掠过。 空气里压抑得近乎窒息。 时玥颖望着窗外神情冷淡,纤细的手指撑在脸侧似在微微颤抖,驾驶座的徐圣辰侧头一瞥心里一揪。 眼泪没有落下,却比任何哭泣都更令人心碎。 良久,他低声开口:“对不起。” 她眼睫颤了颤,未作声。 红灯下煞车,他伸手覆上她冰冷的手背,语气里罕见的柔软:“我不该??说那种话。” 她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哀伤:“不该?你心里在意的是她,无需对我解释。” 徐圣辰手一僵。 下一刻红灯转为绿灯,他咬牙抽离手抓住方向盘,赤红着双眸发疯般疯狂提速,不顾四周响彻喇叭鸣笛,车开往高速后停靠在郊外路边,车内死寂,气氛压抑。 他忽然解开她的安全带强势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带着急切:“我在意她,可我也不能失去你!” 他的语气低哑而沉重,像是恳求又像命令。 车内一片静默。 倏地良久,她眼眸带抹嘲讽,唇瓣咬得发白,嗓音颤抖:“呵。” “你笑什么?”他隐隐察觉不对劲。 玥颖冷嘲扯唇,眉眼冷傲不染尘埃的高洁:“你这样的说法,让我觉得自己真贱。” 他心底一凉,抓上她的双肩摇晃:“说什么?你明明知道在我心中,你早已跟我兄弟身边那些玩物丝毫不同!我们已经是两情相悦了!” 见她眉眼精致,轻抿下唇欲说还休盯着他,有抹破碎感冲击他心头,美得心颤。 只剩下他紧抱着她的力道,像是唯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身边。 04,夜色囚笼微H 跑车缓缓驶入别墅庭院。 夜灯洒落,雕花铁门缓缓关闭,将外头世界隔绝在外。 时玥颖先下车,裙角随着夜风微微飘动,脚步轻快却冷漠,像是要把自己和这座别墅里的男主人彻底割裂。 徐圣辰熄火锁完超跑后,步伐紧跟其后。 “玥颖。” 他唤她,声音不似平常调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气息。 她却没有停下,径直走进玄关。 室内灯光温暖,驱散外头冷冽。 别墅内佣人们等候在侧,一整排规矩有礼,见徐圣辰到来,整齐鞠躬,再度对玥颖恭敬行礼,他对她的在意、重视,就连佣人们都不敢懈怠半分。 徐圣辰眉眼不耐,桀骜不驯的气场增添逼人气势,微一抬手,全部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全数退下。 这下,这里只剩下他和她。 时玥颖背对着他,紧紧握着手包,声音压抑而冷静:“徐圣辰,你不必对我这么好,因为你的好,永远比不上她的一个眼神。” 这句话如同刀刃,直直剜进他心里。 他大步上前,一把从背后揽住她,力道几乎带着失控的颤抖:“不准说这种话!” “这是事实。”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际青筋微凸。 片刻后,他低下头,手强势决绝捏紧她精致下巴,迫使她抬起扭头看他:“然后呢?你预备怎样?想逃吗?逃离我身边?” 徐圣辰扯出恶劣的坏笑,恶声恶气威胁她:“别忘记,第一天我们签订的合同上,说着什么。” 她眯眼盯他,他冷冷锁住她反应:“别肖想不该属于你的。” 玥颖冷冷回视:“我没有,只是偶尔会想,你这么挣扎在我和她之间,是不是可以放开我,让自己也得到解脱?” 她淡漠的话语刺激他敏锐的神经,徐圣辰双目欲眦,捏紧她的手腕扯过来,眼神不容拒绝:“想都别想!若是我们合约终止,或是任何外在因素导致无法执行,你都得支付违约金9000亿!” 玥颖惊愕,抬眼看他:“之前没有这项。” 见她终于看向他,徐圣辰唇瓣微勾,笑得恣意妄为:“新添加的,在这里,我说得算,合约是我拟的,我随手一通电话,就能更改当初的条款,神不知鬼不觉,你找不到办法抵抗的。” 他低语在她耳畔,威胁恐吓。 她认命了。 这时候惹怒他,不是明智选择。 万恶的甲方爸爸。 见她妥协,徐圣辰唇角微扬,紧紧抱着她,低声却坚定靠在她耳廓旁:“你是我的,只要我想,永远都得待在我身边。” 这句话既像安抚,又夹杂浓厚残忍禁锢。 见她毫无反应,他缓缓扯开讥讽的坏笑,一把扣住她手腕,猛地蹲下使劲抱起她,不顾她挣扎抬腿走上主卧房。 豪华奢靡楼梯灯光柔和,沿路走过相迭的影子不论如何挥舞,始终斩断不开。 他来到门口,低头一瞥她羞愤的模样,随即歪头混不吝痞笑,抬腿踹开门。 迈步进入,将她抛在床面,欺身压上,女人白嫩双腿被他强势搬开,露出白丝内裤,隐约瞧见花穴美景,欲望袭遍他脑袋,他拨开了内裤,手指来到花穴前抚慰。 拇指试探轻轻压住花蒂,缓缓地转圈,利眸锁住她的反应,见到她难耐的抬起腰肢,红晕爬上脸蛋,手指的潮湿显示她也有感觉,徐圣辰全身一烫,燥热充斥身下的巨物,皮带一扯,脱下时弹出的阴茎粗大可怕,龟头冒出浊浊浓液,朝着她看过来的方向,还一抖一抖对着她的眼神有所反应。 他一手在内裤里使劲拨弄花蒂,将它玩弄得愈来愈挺立、粗硬,一手握住自己巨物上下包裹抚弄,视线紧盯她的眼神,眼中尽是掌控。 女人犹如天仙的神颜因他而染上欲望,让他欲罢不能。 神坛因他而销毁,在他手中尽情喷泄高潮的爱液,这一刻徐圣辰内心充斥征服快感。 “骚豆子都被老子玩过那么多遍,怎么舍得离开?”他用力一拔花蒂,在涨大的豆子上轻柔抚摸,接着画圈缓慢按摩,食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戳在敏感花蒂上,撩拨敏感神经,挑逗她情欲逐渐高升。 阴蒂在食指刻意撩拨下愈加肿胀,直到拇指来到上头,用力一按,她才颤抖着喷水,柔弱身姿,双腿大敞,迎合他给予的快慰。 承受不住这等情事太过激烈,她闭上美眸微微喘息,徐圣辰眼底泛起柔意,顷身在她额头轻吻:“乖。接下来,只管躺着享受,宝贝儿。” 说罢,她敞开的双腿埋上黑色头颅,正上下起伏,配合噗滋噗滋的吸吮水声,可以知晓埋在那处的男人正在为她舔逼。 这种事,他们做过很多遍,他的唇舌占遍她身体所有私密处,最常光顾的,就是她的小穴,每天不知要上演多少遍,她身体高潮许多次,他才满意退出。 只差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想当然,她不会认为徐圣辰会不想吃她,只不过会挑适合的时机,好好享受她的那份纯洁亲自被他玷污的快感。 或许,今晚就能见到。 毕竟她甩了他不知道多少脸色,以他生来高傲、权势滔天的天潢贵胄,她不认为他能忍受这等屈辱。 “嗯,真好吃,骚豆子都愈长愈肥大,怎么?在老子每晚舌头光顾下,发育得愈来愈色情啊!” 他吸得投入,含住阴蒂使劲吸吮,滋滋滋的满意极了,吐出后看到原本粉嫩的花蒂逐渐艳红,色气的扯唇,伸出舌尖开始拨弄涨大的花蒂,左右撩拨,逐渐加快频率,舌面上的豆子颤抖着承受突来的袭击,一收一缩,下方花穴不断流淌花蜜,沁满骚穴和他的下巴,却不带停顿,反而他眼神一暗,舌头猛地加速,用力摆动花蒂,直接将花蒂送上高潮。 女人高潮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脖颈,舌头始终不曾离开粗大豆子表面,还在回味余韵,撩拨似缓缓舔拭高潮中颤抖不断的骚豆子。 “这么有感觉?”从双腿中抬起脸,徐圣辰露出沾满淫水的俊脸,挑逗觑她调笑。 见到自己花蜜挂在他唇上,身体还留有他亵玩时的酥麻快慰,一时间,她向来孤冷的面容染上绯色,双指遮掩双目,被她反应逗笑,他双手拉开她的遮掩,胸膛因畅快的笑意微微起伏。 “别遮,我要看着你,被我玩上高潮的模样。”他色情的手指点上她的眼尾,暧昧一笑:“那会让我欲罢不能。” 原本自顾撸管的鸡巴扶起,刚才为她吃骚逼而射过一次的鸡巴在她眼神下再度勃起,精神勃发,还弹起来向她打招呼。 他搬开柔弱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扶着阴茎对准花穴,上下滑动,在外头磨蹭着,蹭出淫水连连。 他没操进去。 收到女人疑惑的视线,他眼神温柔起来,抚摸她:“这次只蹭蹭,和宝贝儿的操穴,不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老子的宝贝可不能受委屈。你的处女膜,破起来你会哭、会疼的,下次我心情更好时,再温柔插破它。” 话语处处透出疼宠,满载地珍视。 龟头抵上花瓣,不断摩擦间,总会撞击刚被他吸出涨大的花蒂,肉棒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发狠猛撞花蒂,骚豆子被冲撞的颤抖承受他的欲望,腰肢向上迎合,他红了眼,看见她的动作,对准阴蒂猛攻,直到将那豆子撞得快要磨破皮,这才作罢,改为温柔起来,转换其他阵地进攻,来到骚逼穴前,每次在快要操进穴口前,他会故意进去一点,只在浅表媚肉层抽插,而后退出,不断挑逗性器官的相吸反应,玩得不亦乐乎。 一次次的玩弄下,进入一小截的龟头恰好卡在穴口中,她被刺激的攀上高潮颠峰,骚逼剧烈紧缩,将撩拨着的龟头绞紧,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闭眼仰头,青筋都冒出额际,哆嗦着腰肢射出大量浊液,全数灌入她的处女逼。 反应过来的玥颖一愣,起身推开他,在他愣住时,打开双腿,指着从花穴流淌而出的浓精,对着他指责:“为什么不戴套?之前都会戴的!” “刚才被气昏头,不是故意的。”他挑眉,不会承认是故意的。 他视线幽暗盯着被他蹂躏的快要外翻的花穴,阴蒂高高挺立,花瓣深处不断吐露白色浊液,那是他特意射在深处的精子。 玥颖一噎,忍下不快,轻蹙着柳眉,并拢双腿:“这次就算了,我会吃避孕药,下次没戴套,不给你玩小穴。” 想反驳却自知理亏,他挠着后脑歉意的轻哄搂过她腰肢,抚摸小肚子:“老子带你去洗干净,绝不会让你脏脏睡觉,粘腻难受。” 她冷冷盯他,徐圣辰被瞧的心虚,她轻“呵”了一句,下床回头:“不用,我自己洗,免得浴室又上演一次,没完没了。” 说得他像禽兽控制不住欲望似的! 他恼怒的抓起床上枕头,朝地下泄愤丢,期待她的柔情安慰,却不见她安抚的意味,只能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直到浴室门关上,刚才还气恼的徐圣辰尴尬的躺下,抬手遮住眉眼,暗骂一声“操!” 她还真猜对了,他若跟着去,连他都保证不了会不会再来一次。 可要他承认?他这不是拉不下脸吗?谁家玩物这么高姿态对待金主? 别人的女伴都是柔情蜜意,伺候得服服贴贴,就他一人的宝贝儿,与众不同,特妈的他还情有独钟! 邪门了都。 05,雪夜 私人岛屿上的滑雪场,是富豪们口耳相传的“极奢圣地”。 这座岛屿是赵易名下产业之一,他产业遍及许多行业,其中还是顶级娱乐公司产业的龙头,曜星传媒旗下的青衣、花旦、小生层出不断,若得到总裁赵易青睐,资源更是一飞冲天,他身边的女伴贺梦就是十八线,现在却获得了女主剧本,公司内无人敢置疑半句,毕竟背靠大老板,谁敢反对? 但表面不敢,背地里在片场、后期制作时,仍阻挡不了工作人员暗自嘴碎,毕竟贺梦的业务能力水平,真的差劲。 一个十八线非科班出身的,竟敢接演女主剧? 那瞪眼演技,让知名导演苦不堪言,这些金牌编剧、王牌大导想破头颅都不明白,这女人也并非美若天仙,怎能得到赵大老板青睐有加?却也只敢背后直直点点,赵易的背景太深,得罪不得。 整片雪山被赵易收购下来,雪道如丝绸般平整,被巨大的光柱照亮,夜空里雪花飘洒,山坡间灯光璀璨,将白雪映成流光幻影。 这里不是普通娱乐场,而是属于豪门的顶奢游乐场,纯金装饰的木屋、奢侈香槟随处堆放,连雪橇都镀着银边。 在雪场正中央,矗立着一排阿尔卑斯风格的木屋。 外墙以整块红松木打造,木缝间镶嵌琉璃灯,灯火温暖,衬得整片雪地如梦似幻。 木屋屋檐垂挂着水晶冰柱,夜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奢侈得像童话。 屋内更是金碧辉煌,壁炉里燃烧着红玉木,火焰带着淡淡香气,熊皮铺在沙发下,墙面悬挂价值连城的油画。 侍者穿着定制西装,安静恭敬地等候在后方,在赵易眼神示意下,有眼色的弯腰退出。 将屋子留给主人家。 霍依娜早就换上专属订制的银白色滑雪服,宛若雪地里精灵,在滑雪道身影优雅自信,带来满场掌声。 开启的屋门,让这些男人们看得到在雪道里征战的女人,那是他们目光汇集地,向来如此。 贺梦穿着一袭贴身黑色缎面裙,坐在赵易的大腿上,正被他手指挑逗的戏弄腰窝,娇笑间手里拿着香槟差点泼出,柔媚笑歪在他肩上,可以见得这个贺梦倒是让赵易挺合心意,没有被换掉,至今仍让她在身边,在场许多男人默默看向贺梦那张脸??挺像的。 真得像上次赵易说的,跟霍依娜五官至少八成相似,气质也相似,妩媚多姿。 时玥颖穿着暗红色毛绒大衣,香槟塔高高迭起,酒液泛着琥珀光,她蹲在一旁,双手捧着脸蛋,看起来十分感兴趣。 徐圣辰在一旁拿起香槟,弯身亲手送到她面前,语气轻哄:“喝吗?” 玥颖好笑朝他摇头,精致眉眼弯弯,生动美丽:“我只看看欣赏,你知道的,我酒量向来很差。” 她耸肩,笑弯了眉眼,唇瓣翘起,勾人至极。 徐圣辰笑着拉起她,宠溺的双手揉她双颊,带着她去往沙发那边入座,玥颖轻拍他作恶的双掌,笑得很甜,这是他们之间的调情。 仙气飘美的眉眼蓦然涌上甜美的笑意,纷纷让坐在沙发的其他太子党们侧目,只看一眼,很快收回。 喻彦溪的身边,已经换了一张新面孔,那是个明艳张扬的女人,眼尾带勾,笑容自信大胆,同样跟滑雪场里的女人一样身穿白色紧身滑雪服,身材曲线完美,与霍依娜的柔媚如出一辙。 喻彦溪低头在她耳侧说着什么,女人笑得似玫瑰媚人,相处得挺好。 而管紫——已经不在了。 阮运诚滑着手机,一边留意在场所有人动态,镜片后的双眼深邃依旧,一边似不经意提起:“彦溪,换过了?” 喻彦溪笑得冷淡,语气透着不快:“我需要的,是乖巧的女人,不是动心后变得不再听话,妄想平起平坐??那样的女人,我最厌烦。” 太子党们各个心照不宣地笑了。 喻彦溪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女伴要乖巧听话,动心的惩罚,就是彻底被遗弃。 一旦动心,代表不再一昧听从,喻彦溪不需要不听话的玩物。 赵易扯出嘲讽的笑意,视线瞥向徐圣辰:“圣辰,彦溪都懂的事情,怎你就这么迟钝?这动心的女人啊,最容易蹬鼻子上脸,要我们哄她、逗她、宠她,这有什么意思?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玥颖,紧盯徐圣辰双眸:“说真,太不像你了,这次,已经五个月了。” 喻彦溪一手指挑逗拨弄女伴的唇瓣,一边挑眉看向这边:“赵易,够了啊,再说惹得圣辰不快,他喜欢那种类型的,身为哥们就别干涉太过,再说,我还得介绍她给你们都认识。” 赵易听闻,只好转头看向喻彦溪身侧的美人,饶有兴味勾唇:“叫啥?” 喻彦溪顿了一会,视线看向回到屋内的霍依娜:“等她,一起介绍。” 赵易挑眉,看向喻彦溪眼神追随霍依娜,始终不肯离去,在见到霍依娜朝禹泰走去,歪倒在他怀里后,明显见到喻彦溪暗下的失落神色。 原来,是想给霍依娜刺激。 想见她会不会吃醋? 呵。 霍依娜眨着双眸,一脸兴味看向喻彦溪身旁的女人:“彦溪,终于换了?我就说过,上次那个,太掉档次了,不止野鸡大学,眼神也不干净??有些女人??就喜欢妄想麻雀变凤凰。” 霍依娜阴狠地瞪着时玥颖,在徐圣辰挡住后,眼神变得更加锋利,直到禹泰拍了拍她的头安抚,才作罢收回目光,不快的压下心绪。 见到气氛变得凝滞,阮运诚聪明的提问:“彦溪,还不介绍?” 喻彦溪拍了拍身旁乖巧递给他雪茄的女人翘臀,露出邪笑:“和东慧,也是京城艺术大学,舞蹈系的,调查过,家里父亲开地产生意,搞投资的。” “唷,还是富家千金?”赵易挑眉,举杯朝他勾唇:“行啊!打算搞商业联姻?” 喻彦溪笑着摇头,神色幽深诡谲:“哪家企业老总,敢把主意打在我头上?他们还想活得长命一些呢!” 所有人一怔。 喻彦溪不只是红三代,喻家还是京圈军政世家的头领,明面上与军警关系深厚,暗处却培养黑势力,黑社会都在喻家的掌控中,走私军火、毒品贩售、枪枝买卖??喻家黑道白道通吃,在京圈无人敢招惹,部队中、政党中、黑市里,无一例外都有喻家的人脉,就连中央军委主席、中央书记都得在喻家掌权人面前弯腰行礼,风头无两。 赵易回神也想到这层关系,赶紧转移话题:“来这儿,就放松放松,今天邀请大伙儿来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霍依娜收回挑逗禹泰下巴的手指,转头勾起媚笑:“说说看,赵易,什么好玩的?” 禹泰挑眉,手指在霍依娜肩膀自然环住,占有欲浓厚的将她笼罩怀抱中,一边看向赵易,也被他话中的玩乐吸引。 阮运诚放下黑色手机,眼神慢悠悠打转,在落到禹泰和霍依娜的身体靠紧的模样,亲昵又贴得极近,他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很快便消散,神色自若扶正镜框,看向赵易。 “快说。别卖关子。”徐圣辰眼神温柔,点了点玥颖打瞌睡的鼻子,宠溺一笑:“再不说,有人该睡了。” 赵易看向他们,眼神闪了闪,随后朝大家扯出坏笑:“今晚咱们来点刺激的,极速滑雪——看谁能最先冲下雪崖。怕死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贺梦偷笑着,娇媚的依在赵易怀里,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极限滑雪,是指危险环境下的滑雪活动,或是滑雪时刻意未采取安全措施,在严峻的滑雪山道进行极限滑雪。 尤其是在下坡赛道,高山滑雪赛程中最艰难、最令人畏惧的赛道之一,总长超过3.3公里,最大坡度达40度,对许多选手是极大的身心考验。 不论技巧如何纯熟,每次滑降时面临的极限身心考验,都是危险又玩命的。 对于这些太子党来说,愈刺激愈感兴趣,每次去滑雪场都禁不住来一场,兄弟们的默契,早已不需多言。 喻彦溪站起身,转了转脖颈,露出兴味笑意:“有趣,来一场。” 和东慧兴奋的跟着起身,贴上喻彦溪怀里,主动替他扯下围巾,找出带来的滑雪服递给他。 阮运诚轻笑,点头:“我加入。” 禹泰放开揽住霍依娜腰肢的手掌,举起手臂:“我也来。” 徐圣辰轻笑,手臂跟着要举起,却在这时,感受一股力道扯下他的手腕。 他一顿,看向身旁的玥颖。 她一脸忐忑,惨白了脸,轻轻对他摇头:“玩命的,要是你发生危险,我??” 她紧握颤抖的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泪珠滚落美眸,悄然滑落绝美面容:“我不忍心。” 女人深情的话语,语气满满的担忧,透出无尽的害怕,脆弱又无助,惹人保护欲涨满。 一时间,禹泰、阮运诚、喻彦溪、赵易纷纷看向她那双落泪的眉眼,精致如仙女,破碎感扑面袭来,心里有些受到冲击。 泪珠滚落间,羽扇轻颤扬起,那双黑眸动人心魄。 徐圣辰眼神柔和下来,手指轻柔抚摸她颊畔,抱紧她,温柔轻哄:“好,都依你。” 这时所有人惊讶!徐圣辰第一次对女人妥协,还是玩物的女人。 这种失态,让禹泰、阮运诚、喻彦溪惊讶,却也没怎为难,毕竟是自己兄弟,虽不理解,但该有的尊重,还是会给。 可他们中,还有一人不懂得该给尊重,或许懂,却不愿施予! 赵易冷下眸子,嘲讽冷笑:“徐圣辰,你这时候脑子又抽了?又犯傻了?” 赵易横眉竖眼,握紧双拳:“咱们兄弟合群一些,许久聚会联系,不该这么冷淡吧?跟兄弟玩一场都一堆事儿?” 见到徐圣辰未有反应,只牢牢抱紧哭泣的玥颖细心安抚,如珠如宝,赵易眯起眼,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行啊。徐圣辰可以不参加——但有个条件。”他将话拉长,满屋的人都看向他。 赵易冷冷一笑,手指向她:“既然你的宝贝儿那么心疼你,不如??她来代替你玩一场。” 场面顿时安静,隐约有几声低笑响起。 贺梦唇角微扬,眼里是幸灾乐祸,和东慧轻蔑一笑,像在看一场戏,歪在禹泰怀中的霍依娜,娇笑得趣瞧着热闹。 徐圣辰一怔,拉下脸:“不许。” 玥颖从他怀里抬起脸,一脸坚决看向赵易:“非如此不可?” 赵易直盯着她泪眼,那泪水刺眼极了,缓缓道:“非如此不可。” “好,我代替他。” 徐圣辰猛地侧头看她,眼里压抑着风暴:“玥颖!” 时玥颖淡然站起身子,所有人看到徐圣辰惊慌的神态,一时间气氛凝重。 徐圣辰脸色一沉,冷声道:“赵易,你别太过分!” 赵易双手一摊,毫不在意:“怕什么?不过就是一场游戏。再说了,你若是心疼,就别把她带到这里来。” 赵易笑得痞帅,视线落在了玥颖脸庞,她垂下眼,似未发觉强烈地注视。 06,夜幕下的极速雪场 雪山巍峨耸立,银白色坡道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不是普通滑雪道,而是为财阀、权贵准备的极速赛道——坡度极大、宛如银蛇蜿蜒而下,冷冽、壮丽而危险,最后甚至要飞跃过悬崖般的空隙,才能抵达山脚。 这是权贵的游戏场,仅供极少数人享受速度带来的刺激。 缆车自山脚蜿蜒而上,透明车厢里铺着皮革座椅,暖气恰到好处,沿途能看到夜幕下的群山被白雪覆盖,银光冷冽,雪松林立。 山顶的起点区宛如机场跑道,设有高亮度的聚光灯,将雪面照得清晰无比,防护栏由特制强化玻璃打造,透着寒气,却能让人一览山峦之势。 起点两侧设置了电子计时屏幕,荧光数字闪烁倒数。 雪道蜿蜒而下,长达数公里,途中有人工造雾机喷洒细雪,打造出宛如雾霭的极速氛围;几处急转弯安装有护栏与红色警示灯,但真正知道这条“黑钻雪道”的人都明白,这里比任何游戏都更接近危险。 观景厅建在玻璃悬崖上,内部铺着实木地板,壁炉火光暖黄,雪景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女伴们端着香槟,笑声与音乐交织,隔着玻璃俯瞰山道,就像在看一场只属于豪门的游戏。 几个男人正准备下去走向起点,由他们各自的女人为他们换上专属滑雪服,赵易身边的贺梦一脸自豪,亲手为他穿上,一边亲吻他的薄唇。 赵易任由贺梦索吻,语带笑意:“男人的游戏,怕了就别下去。” 喻彦溪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敞开臂膀,由和东慧贴身亲密的换装,一边一手色情的揉着她的胸部,一边一手朝赵易碰拳,二人眼神皆是跃跃欲试。 阮运诚沉着冷静,检查装备一丝不苟。 禹泰神情专注,眉眼冷峻,任凭霍依娜忙前忙后为他穿戴,气质始终矜贵。 起点线外,玥颖换上了雪白的专属滑雪服,头盔下露出苍白却坚毅的脸,朝着徐圣辰走去,雪地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冰冷空气灌入胸腔,心口像被利刃割开。 徐圣辰眼神死死锁着她,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抱回木屋,阻止这场可笑的游戏。 “宝贝儿??”他轻抚她微冰的脸颊,声音低沉,几乎要碎裂:“我们回去,不玩了,赵易那边,我会再跟他说一说。” 玥颖柔柔一笑,将他手拿开贴在她心上:“去说什么啊?让赵易取笑你啊?我可不干!要让你被其他人取笑,我宁可代替你承受一切。” 她说得真挚,把他放在心尖尖。 徐圣辰红了眼,猛地抱紧她,压抑至极在她耳旁:“平安地,我要你安全地回来,别犯险。” 他们你侬我侬,其他男人们目光冰冷朝这边射来,尤其赵易目光不善,周身冷到极点瞪着她。 玥颖推开他,没有回头去看徐圣辰,只在手套里攥紧滑雪仗,低声道:“圣辰,别担心,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 倒数声在冷空气里响起。 三——二——一! 五道身影同时俯冲而下。 雪板切割雪面的声音如同刀刃划过,寒风扑面,视线在高光灯照耀下化为银色光带。 赵易一马当先,刻意加速,雪雾在他身后炸开,与其他人拉开好大一段距离。 喻彦溪紧随其后,姿态散漫却危险,与赵易保持分厘之差。 阮运诚稳健镇定,滑行路线干净利落。 禹泰身影冷峻,动作凌厉,却不时侧眼看向玥颖的方向。 玥颖一脚踏下,滑雪板猛地切入雪地,瞬间冷风呼啸,雪雾在身后炸开,她的身影像一支白箭划破夜空。 坡道急速向下,她几乎是被“抛”了出去,速度快到耳边只剩轰鸣,眼泪被寒风吹出,却瞬间冻在眼角。 前方是急转弯,稍有偏差就会撞上钢铁护栏翻落山崖,玥颖咬紧牙关,猛地压下身体,双手稳稳一摆,雪板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险险擦过。 前方的阮运诚顺着禹泰的目光回头一看,朝身边禹泰莞尔一笑:“没想到,她竟然敢真玩。” 禹泰回眸一瞥,露出不明显微笑,淡淡回:“人不可貌相。” 另一头,赵易正跟喻彦溪角逐,喻彦溪朝他一边进攻,一边打击:“你想为难她,没想到她其实会玩吧?话说,她不是你公司的艺人吗?这么对员工好吗?不怕被投诉?说你这老板苛刻下属。” 赵易轻嗤一声,懒洋洋撩起眼皮看向后方的女人,只淡淡道:“她敢?” “她不敢。但我瞧圣辰可是敢,他介绍自己女人去你那儿,指望你看在兄弟份上,多加照拂着呢!你可别因为女人的关系,坏了咱们几个的交情。”喻彦溪提点他。 赵易沉下脸,冷斥:“用不着特意说,老子特妈是白痴吗?” “你做得这件事就像白痴,真特妈不是人,让人家一个柔弱的美人跟咱们一群兵痞子搞竞技。”喻彦溪冷嘲。 赵易不理他,冷下脸加速,不再回头搭理喻彦溪。 最后一道障碍,是最危险的——悬崖飞跃。 玥颖冲下坡,身影被速度推向空中,整个人腾空而起。 雪夜里,银白色身影孤单却绝美,像一只受伤却仍振翅的仙鹤,在降落之时她的雪板猛地失控,身子朝护栏外倾去,视野边缘一片黑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无底深渊。 就在这惊险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猛然靠近。 禹泰毫不犹豫伸手,力道如铁般锁住她的手臂,将她猛地拽回正轨,两人一同擦过护栏,雪雾炸裂,细碎冰晶划过脸庞,刺得生疼。 “专心!”他的声音压过呼啸的风雪,低沉、凌厉。 玥颖心脏快要跳破,浑身都在颤抖,只能急喘着点头。 冲过终点时,电子计时屏幕亮起,以秒计时,最少秒数夺冠。 第一:赵易 第二:喻彦溪 第三:阮运诚 第四:时玥颖、禹泰 阮运诚回头,眯眼细看禹泰扶着玥颖胳膊的模样,暗自思索。 赵易兴奋地拉下护目镜,声音放肆:“这才叫玩命!真他妈过瘾!” 玥颖落地时双腿仍有些颤抖,掌心全是冷汗。 禹泰摘下头盔,神色冰冷,扫了赵易一眼,语气带着压迫感:“下次别再提议让女人参加。这不是舞会游戏。” 赵易一愣,笑容僵了片刻,虽不服气却被压得哑口。 缆车口,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疾步而来。 徐圣辰。 他没办法参加比赛,却能在终点守候,此刻目光沉沉,步伐急切,几乎不顾其他人目光,一把将玥颖拉进怀里。 “谁允许你下来的?”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怒意和颤抖:“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 玥颖还没回过神,被他抱得几乎窒息,只能僵硬地靠着。 “我真特妈地该死!竟然让你代替我,去比这种玩命的东西!”他死死抱紧她,力道几乎要将她融入身体内:“要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独活。” 一滴泪落在她脖颈间,冰凉异常。 四周的人都静了片刻。 赵易挑眉笑着,眼神却在暗处扫过她与徐圣辰时,微微一闪。 喻彦溪目光微眯,若有所思。 阮运诚依旧沉默,眼神却带着探究。 禹泰静静看着,眼神深沉盯着她。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意识到—— 徐圣辰对她的在意,远远超过了应该有的界限。 07,身份 雪场比赛结束后,众人回到豪华私人木屋休憩。 这栋木屋是专为主人家打造的VIP休息处,挑高的屋顶挂着水晶吊灯,鹿角装饰错落,壁炉里火焰正旺,烧得劈啪作响,暖意驱散了窗外的冰寒。 屋外银白茫茫的雪山夜景,空气冷冽,月光与雪地交相辉映,透过整面落地玻璃照进屋内,将火光与冰冷映照在一起。 真皮沙发环绕壁炉摆放,铺着厚实羊毛毯,木桌上陈列红酒、精致果盘,气氛奢华而舒适。 众人分散落座,红酒香气与木柴的气息混合,隐约带出一种上流社会独享的氛围。 徐圣辰半跪在时玥颖面前,正细心为她脸颊上那道细小的划痕上药,壁炉火映照在他专注的神情上,眼神温柔而克制,声音压低:“忍一下,很快就好。” 这一幕,落在很多人眼里。 赵易靠在沙发一角,手里晃着高脚杯,嘴角懒散,眼神却不受控地停在那对身影上。 贺梦娇媚乖巧,笑意盈盈,轻轻替他添酒,姿态谄媚,但赵易心思却全不在她身上,当他余光看到徐圣辰因擦药关系,正低头快要凑上玥颖那抹朱唇时,眼神微不可查地疯狂闪烁起来。 那画面过于刺眼,令他胸口闷得发躁,可面上依旧倨傲,谁也看不出他的不耐。 顶多心底,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愧疚——毕竟是他提议比赛,才让她受伤。 喻彦溪坐在另一侧,和东慧替他点燃手中的雪茄,接着为他倒酒、添果,几乎服侍的体贴周到。 他未搭理女人,眼神似笑非笑带着审视,不时扫向徐圣辰、玥颖、赵易三人,像在观察,又似在推算。 禹泰一言不发,靠在沙发另一端,指尖随意敲着酒杯,心神却还停留在不久前救下玥颖的瞬间。 她柔软的触感、惊惶的眼神,像是还烙在手心,他下意识皱了眉,不自在地偏头看向霍依娜,见她没发现自己异常,他自然搂过她的腰肢,霍依娜转头看向他,娇笑着吻他薄唇,笑得甜蜜。 阮运诚则显得沉稳,他独自坐在靠窗位置,神情淡漠,静静啜饮红酒,窗外雪景倒映在他镜片上,他却透过窗面,眼神带着不为人知的醋意,扫向禹泰与霍依娜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气氛在壁炉的劈啪声中拉紧。 霍依娜端起红酒,靠在禹泰怀中,唇角含笑,语气阴阳怪气:“一点小伤也值得这么大张旗鼓?有人疼就是不一样啊。” 和东慧转头,看向被刁难的玥颖,眼里闪过一抹同情,但她们处境相同,无法帮助太多,谁让都是那轮白月光的替身呢? 她今天刚进入这个圈子,就知道这群男人心里的白月光是霍依娜。 她们所有人都按照对方的五官或气质、身形在仿照,简直发指! 偏偏这似乎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这群男人,心知肚明。 她只觉得,徐圣辰似乎跟其他男人不同,跟他们不太一样,似乎眼里不全是白月光,对自己的女伴还有不同的一层在意在其中。 只是这层在意??又能维持多久呢? 贺梦看不爽霍依娜嚣张的态度,她现在也知道、看清楚这圈子的把戏,知道自己是赵易仿照霍依娜找的替身,但又如何? 就算是玩物、是替身,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何低人一等,看看那霍依娜也不是跟她一样,需要费尽心思去讨好禹泰? 说白了,她们女人都没任何不同! 都是双腿大张给这群男人享乐的,贵为白月光又如何?还不是喜欢到处钓鱼?喜欢养鱼?看到自己鱼池里其中一条鱼不受控制,就露出真面目。 贺梦冷笑,双臂交叉,懒懒欣赏眼前大戏,靠在赵易怀里无比惬意。 因为霍依娜一句话,气氛瞬间僵住。 徐圣辰神色微冷却没抬头理会,只专注地为时玥颖抹药,火光照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更显专注。 赵易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高脚杯,但动作依旧漫不经心,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喻彦溪低低一笑,唇角意味不明。 窗边的阮运诚透过窗面注视热闹,只是轻晃酒杯,眼神深不可测。 禹泰视线微冷,唇线绷紧。 所有人都任由霍依娜羞辱玥颖,纵容她一时的坏脾气,更彰显这位白月光公主在这群少爷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徐家的大门,你这种身份是一辈子都迈不进去的。”霍依娜冷嘲热讽,瞪着被徐圣辰贴心呵护的身影上,碍眼又刺目! “这次捡了一回好运气,要不是禹泰出手,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吗?”霍依娜最看不爽的就是这女人一脸仙气飘飘模样! “下次或许没那么好运气了,跟着我们玩啊,就是要有决心豁出一切啊,包括你这卑贱的命。”霍依娜眼神闪过一丝恶毒,痴痴娇笑。 见到霍依娜还想开口泄愤,禹泰摸了摸她头顶安抚她的脾气,宠溺的将她抱在怀里亲吻,两人又腻歪在一起,搞得霍依娜没心思搭理玥颖。 见到霍依娜陶醉在禹泰给的亲吻中,在场男人纷纷看向她,醋味四起。 赵易冷笑一声,盯着霍依娜发红的脸庞,陡然失控摔破酒杯,抓起身边的贺梦就跟着上演舌吻,似乎不甘被禹泰比下去,边吻贺梦一边直勾勾盯着霍依娜。 喻彦溪眼眸一沉,手指也探向和东慧的下体拨弄起来,盯着她跟霍依娜有五分相似的面孔,凑上去吻上她锁骨,利眸看向霍依娜的方向。 木屋上演激情戏,唯有窗边阮运诚始终盯着窗面,令人分不清神态,若仔细一瞧会看出他始终盯着霍依娜方向,眼神中的渴求让人心惊! 08,烦躁 夜里的雪停了,月光洒落,木屋阳台静谧而清冷。 玻璃门内壁炉火光跳动,外头却一片静寂雪色。 时玥颖裹着一件薄毛衣,安静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的书是厚重的剧本,封面上写着某知名编剧的名字,她眉眼专注,指尖一页页翻过,嘴唇无声地跟着默读。 和东慧推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茶,她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在背台词?真是佩服你。” 玥颖抬起头,微微一笑:“时间不等人,能用的时间就要抓紧。” 东慧在她旁边坐下,靠在扶手上,目光却透过玻璃落在屋内,里头贺梦正依偎在赵易身侧,鲜红的裙子张扬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谄媚空洞。 东慧收回视线,笑得意味深长:“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年纪轻轻在娱乐圈就能混到小花的位置,不光是因为徐圣辰的庇护,要真是靠资源,怎么贺梦还在十八线混不出头?赵易给她的资源比你多太多,砸进去的钱也不少,可到头来,还是一塌糊涂。差别在哪,不就是努力吗?” 玥颖微微一怔,神情却很平静,只轻声回道:“也许吧。” 东慧喝了一口茶,侧过脸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玥颖,说真的,你要多把握徐少对你的好,像他这样出身的,身边从来不缺漂亮的玩物,但宠到骨子里的??只有你吧。” 她话语一顿,低低笑了声,带着自嘲:“就像我,明知道彦溪从没真正放在心上,可我还是留在他身边,心甘情愿,我可能比他上一位女伴,听说叫管紫?我只是比她更会隐藏自己的心,才能多陪在他身边久些,毕竟他从不让对他动心的女人待在他身边,这些少爷们,谁的眼睛不还是追着霍依娜转?可我看徐少对你,就格外不同。” 玥颖静静听着,指尖在书页上来回摩挲,良久,她才淡淡开口:“我和他??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很清楚,我和他不会走太久。” 东慧怔了怔,没再追问。 夜风拂过,玥颖已经阖上剧本,离开的背影纤细而坚定,令人捉摸不透。 回程的船身随着浪潮轻微起伏,甲板下传来规律的机械声,船舱内灯光柔和,气氛带着几分慵懒。 时玥颖坐在椅子上,指尖攥着一本剧本,视线却没专心落在上头,她只习惯性翻着几页,借此掩饰心里的烦躁。 徐圣辰坐在她旁边,整个人近乎过分专注,他替她调整身上的披肩,将一杯温水放到手边,又时不时伸手将她因海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喝点水。”他低声提醒。 “靠着我,别逞强,刚吃过药,晕船还好了一点没?” “别一直低头,看书眼睛会累。”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玥颖指尖一紧,心底浮起更深的烦躁。 她不是没察觉——自从上回她替他去挑战那场极速滑雪后,他看她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那份专注里,似乎多了几分在意。 可她不需要这种过度的关怀,甚至,这样的黏腻让她窒息。 玥颖微微抬头,神色恬淡,仿佛真的享受这份贴心:“嗯,好。” 她厌烦这种腻歪,偏偏他毫不自觉。 船舱另一侧,几个少爷互相闲聊、顺道与女伴腻歪。 喻彦溪随意揽着和东慧,话语间带着几分敷衍地调情,可她面上仍一脸甜蜜,不知是否感受得到这份轻慢。 阮运诚一边与禹泰谈笑,偶尔目光落在他身边的霍依娜身上,镜片后的眸光闪烁不断。 禹泰半倚在沙发上,宠溺搂着霍依娜,观察着阮运诚觊觎的视线,轻笑着,玩味地刻意挡住对方投向怀中女人的目光,接着视线百无聊赖地停在玥颖与徐圣辰那边,眉头不自觉微蹙。 赵易坐在另一头,贺梦贴心地替他揉肩斟酒,他却心不在焉,视线隔着人群总是不由自主落在玥颖身上,看着徐圣辰无微不至的照料,心口莫名浮起烦闷。 只是他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嚣张与漫不经心,任谁都看不出他心底的起伏。 “徐少对他女人还真上心。”阮运诚端着酒杯,似乎察觉禹泰的目光,似笑非笑跟着看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是他女人。”禹泰收回目光,面色冷淡。 言下之意,与他们无关。 阮运诚耸肩,饮下杯中酒,品尝浓醇酒香味,舔着好看唇瓣,舌尖红艳诱人,唇边漾开迷人淡笑,手指把玩高脚杯,漫不经心:“他上心也是应该,咱们至今碰过无数女人,面上深情款款,收钱倒是毫不手软,能做到像她那样不顾性命安危护男人的,简直稀世珍宝,不怪徐少宝贝她,那女孩,倒是真值得、也配这样的待遇。就是可惜了??” 阮运诚目光幽深,瞥了一眼霍依娜,转瞬不语。 禹泰下意识回:“可惜什么?” 很快意识到,随后不再开口。 阮运诚玩味勾唇,调侃而出:“可惜她男人不是我。哎,真可惜,我也想有徐少这等桃花运,遇上此等美人恩,一辈子我也愿意捧在掌心消受。” 禹泰被逗笑,朝他胸膛轻碰一拳,二人交情深厚,无话不谈。 在一片人声里,玥颖偏过头,轻呼一口气。 看着窗外翻涌的浪花,刻意忽视身旁执着的视线,似要将她困住,腻死人般宠溺,只让她隐隐反胃。 所幸,今天就能回程,她要回京城了! 手机闪烁微光,看着简讯,玥颖僵硬的脸庞微微放松,弯起唇。 经纪人明雅: 【明天来公司一趟。有个女主剧本找上门,制作团队水准很高,导演和投资方都相当可靠,这次资源难得,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字句简洁却有力,她眼神微微一亮,手指不自觉收紧了手机。 刚才积压的烦躁像被风拂过,散去了一半。 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遇上。 娱乐圈里竞争残酷,无数人拼尽全力也难得一部能打响名字的作品。 眼前的机遇才是能带她走得更远的东西。 抬眼时,玥颖唇角重新浮起一丝柔和的笑,看起来依旧从容优雅,没人察觉她心情的变化。 09,手段 顶级娱乐公司“曜星传媒”的总部,大厅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折射出奢华的光影。 这是国内娱乐圈人人敬畏的龙头企业,背后的实权人物——赵易,是货真价实的红三代,背景深不可测。 没有人敢轻易触怒他。 会议室里,空调恰到好处,桌上摆着最新送来的剧本样稿,明雅翻开浏览了几页,眼神渐渐亮起。 “这个团队??不错啊,导演和制作水准都是一线的,这样的机会对你来说正好。” 她抬头看了眼时玥颖,眼底却隐隐透出复杂。 “不过,这么好的资源突然送上门,玥颖,你知道为什么吗?” 时玥颖神情淡淡,只勾起一抹礼貌的笑,没有立刻回答。 明雅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长道:“因为徐圣辰。你跟了他,才有赵易给的这份人情,你运气不错,太子党那群人可不是随便能接近的。” 说到这里,她语气带了几分感叹:“更难得的是??徐圣辰心里明明有霍依娜,但如今对你这么上心,微博上他过去的女伴清一色都是霍依娜的影子,唯独你,既像,又不像。” 她深深看了玥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玥颖,你的手段,我佩服。” 玥颖只淡淡垂眼,翻着手里的剧本,没去接话。 明雅却清楚,她眼前的女孩不只是手段——她是天才。 十多年前,还只是娱乐公司星探的她,在一个试镜场偶然见到年仅八岁的时玥颖,那时的玥颖,孤伶伶一个人坐在角落,眉眼清冷却自持,与其他孩子的怯弱完全不同。 后来她才知道,这孩子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 为了生存,她在酒店打零工养活自己,年纪小小,却眼神比成人还要坚定。 她把玥颖签下,因为她看得出——这孩子天生属于舞台。 五年龙套,七年配角,玥颖一步一步走来,每个角色都咬牙去演,演技早已打磨得炉火纯青,可这些年,她也清楚一个残酷的现实:光有实力,远远不够。 娱乐圈是资源堆迭的战场,没有机会,再好的演员也只能埋没。 所以当玥颖选择靠近徐圣辰时,明雅并不意外。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是理解的。 “玥颖。”会议室里,明雅阖上剧本,语气比刚才更认真:“这一次机会难得,不管它是谁给的,都要把握住。你能走到今天,不只是靠他们,更是靠你自己。” 玥颖清冷如霜的眼眸却映着微光,闪烁着一抹坚定。 她低声应了句:“我明白。” 明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家艺人:“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玥颖淡淡抬眸,示意她继续。 明雅直截了当问出心里的疑惑:“既然你知道要靠资源才能走上去,那为什么选徐圣辰?赵易才是娱乐圈背后的实权人物,跟徐少都是红三代背景,谁不巴结他?你若是接近赵易,不是更快?” 房间内短暂安静。 玥颖指尖摩挲着剧本封面,唇角缓缓勾起,笑意淡淡。 “因为男人啊,得不到的才珍惜。”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锋利的洞察。 “我若一开始就把自己送到赵易面前,他顶多只觉得我是随手可得的玩物,可若我先靠近他朋友,让他眼睁睁看着——” 她抬眸,眼神清冷却带着一抹戏谑:“男人都是犯贱的,越得不到,就越心痒。越是绕过一圈,最后才落到他手里,他才会真正珍惜。” 明雅一愣。 时玥颖已经低头,继续翻阅剧本,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而出。 可明雅却感觉到一股战栗——她明白了,玥颖的目标从来不是徐圣辰,而是??赵易。 只是她故意不让他轻易得到。 明雅心底暗暗吸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门口传来敲门声。 “明姐,赵总让我来传话,要找时姐去商议新剧本的事宜。” 是赵易身边的男秘书麻宇信,也是赵易的左右手。 明雅和玥颖互看一眼。 明雅挑眉,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两人相偕跟着麻宇信背影前去。 曜星传媒的高层办公楼,顶层的会议室空旷而冰冷,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时玥颖被人带上楼时,麻宇信已经先行告知她——是赵易要见她。 她心里微微一沉,明雅也跟在一旁,忍不住小声问:“玥颖,怎么回事?我不是刚给你拿了一部剧本吗?怎么又突然有一个?而且听说还是业内名导??” 玥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事实上,这次的邀约她也没有头绪。只是业界有几个导演对她口碑不错,愿意给她机会,她猜,这次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明雅却眉头紧锁——这种等级的导演,随便都能捧红人,怎么会主动找上玥颖? ——她心底同时带着喜悦与不安。 麻宇信示意明雅和玥颖在外等候,独自推门进去。 过了一会,麻宇信一脸平静走出,眼神示意玥颖进去:“赵总说只能时姐一人进去。” 明雅忐忑也想跟上去,却被麻宇信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厚重大门关上。 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静得有些压抑。 落地窗外,夜色铺开,整座城市灯火像星河倾泻。 里面只有一人。 赵易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指间晃着一杯红酒,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审视,又像是玩味。 “来得倒挺快。” 他声音低沉懒散,却带着天生的傲慢。 玥颖安静地坐到他对面,姿态笔直,没有多余的表情。 赵易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听说那个名导的剧本落到你手里了?” 玥颖抿唇不答,只是轻轻点头。 他打量她,眼神中没有欣赏,只有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呵。”赵易冷笑,眼底浮现一丝不屑。 “徐圣辰之后,现在连名导演也能被你搞定?不得不说,你的本事真不小。” 玥颖神色平静,没有辩解,像是习惯了这样的轻蔑。 赵易眯了眯眼,心底却有些烦躁。 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像是完全不把他的质疑放在眼里。 他猛地把酒杯放在桌上,身子前倾,语气里带着恶意。 “你不是很会陪睡吗?徐圣辰都被你勾得心神不宁,现在轮到导演了?行啊,手段一套接一套。” 他顿了顿,忽然笑得更肆意:“既然你喜欢用身体换资源??那我就替圣辰检查一下你这身体,到底值不值那么多资源。” 说完,他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戏谑与挑衅:“脱衣服,给我检查。” 空气瞬间凝固。 他嗓音低哑而嚣张,像是带着戳破伪装后的快感:“不脱?要我动手帮你?” 玥颖抬眼看向他,眸光清冷却坚定,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总,您要的是女演员,还是玩物?” 短短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却像利刃般划破了他精心维持的优越感。 赵易愣住了一瞬。 心脏竟微微一紧。 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她这样的女人该有的。 像一潭深水,让人忍不住想窥探。 该死。 他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强硬地压了回去,嗓音低沉,带着冷意。 “嘴还挺硬。” 但指尖却下意识收紧,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一瞬的不自在,起身来到她面前,一把推倒她,将她禁锢在沙发与自己身下。 感受到腰胯处传来的灼热,他喉咙滚了滚,那里挺拔叫嚣着必须满足她带来的欲火! 10,逼近H 会议室的空气,安静得像要凝固。 刚才她的话,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像一把细细的刀,生生刺进了赵易心里。 ——演员,还是玩物? 赵易笑容一瞬僵住,那双眼睛太干净,干净得像是能把他这种人全然否定。 胸口一阵烦躁,他双臂压制她的手腕举高头顶,俯身逼近。 他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咄咄逼人:“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压抑不住的冰冷。 她依旧没有动摇,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赵易眯起眼,忽然俯下身,单身支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狭小空间里。 他的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近距离的凝视,像是电光火石般燃起某种火焰。 “不过是靠睡上位的小东西。”他嗓音压得极低,几乎咬字都带着狠劲:“少装什么清高。” 她没有惶恐,反倒更显一种不容侵犯的孤傲。 “赵总若真这么想??”她的声音很轻,却极稳:“那又何必这么在意?” 简单一句话,像是揭穿了什么。 赵易指尖微微收紧,下巴下传来细微的疼痛,他盯着她,那双眼睛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他心底某种渴望——他想要更多。 但几乎同一时间,他在心里咒骂自己。 荒唐! 他呼吸一滞,猛地松开手,转身拉开距离,仰头冷笑时,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戾气。 “别太得意,时玥颖。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徐圣辰和老子给的资源。” 他眸色阴鸷,字字咄咄逼人。 手指滑落到她衣领口,快速拨开几个钮扣,女人胸罩红艳诱人,更显得胸乳诱惑挺立。 好身材一览无余。 手指轻柔慢捻,挑逗扯下遮蔽物,弹出的胸型性感妩媚。 他扯出暧昧的调笑,指尖拉高茱萸:“真看不出来,仙气高洁的外表,衣服里却是这么淫荡诱人,我说,你这么清高做什么?还不是被我操的命运。” 欲望奔腾,他咧开嘴:“操死你骚逼,大屌操坏烂逼,让小逼流满精液,再也吃不下别人的精液。” 白嫩双腿被大力敞开,露出薄薄的内裤,赵易掏出巨物,龟头上浓白在滴落,放肆抵在上面磨蹭,隔着薄薄的一层,两人亲密无间。 “哦!那么湿,想老子大鸡巴很久了吧?”他坏坏一笑,朝她耳边靠近:“这就满足你。” 语毕,薄内裤被轻易褪去,白虎光洁无毛的花穴清晰映入他眼前,喉结滚动,拇指按在花蒂上玩弄,花蜜源源不断溃堤掌心,他暗下黑眸,抽出手指故意放在唇边舔舐。 他朝她看去,在她面前伸舌挑逗舔拭蜜水:“真骚,还没插进去,就开始流水了?徐圣辰平常没满足你?” 扒开双腿,低头观察花穴细节,发现阴蒂比寻常女子肿大,只有频繁的性事才能促使如此茁壮成长,他自然觉得是她和徐圣辰性爱频率太高导致。 “让我替圣辰检查一下,你这骚豆子还有没有感觉?被他玩得都快坏掉了,太大了吧?长得真色啊。” 他坏笑低头凑近,舌尖席卷而来,花蒂被肆意撩拨,愈发硬挺,敏感的神经不断被亵玩,身体内的欲浪层层迭高,她双腿盘覆上他雄壮的腰背,高潮来临时,紧紧绷直了脚趾。 淫荡淫水吸吮声愈来愈响亮,她抓紧了赵易的衣衫,只能被迫迎合他嘴上的挑逗。 高潮退去,她似清醒般坐起身,双手抵挡他的靠近:“你疯了?我是徐圣辰的女人!你是他兄弟!” 赵易强势拉下她的手腕,逼近她:“操得就是你!” 他冷冷一笑,推倒她:“敢惹我,操一顿算便宜你了。” 鸡巴在花唇外缓缓磨蹭出淫水,他眼神若有似无打量她的模样,见到她在自己身下小嘴微张,被欲望侵蚀的美态,胸膛充斥得意。 “疯子!”她低低骂道:“到时候被圣辰知道,我们??” “你不清楚吗?从他介绍给咱们认识你,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旗下公司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 指尖滑落到她唇瓣上,在红艳朱唇上撩拨,他笑得邪魅:“我看到你在他身边的第一眼,就想操你,操坏你骚逼,让你骚逼吃下我的大鸡巴。” 他用来一挺,鸡巴完全入内,花穴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爽得红着眼一寸寸埋得更深。 “哦!操!在老子身下,看你还装不装?操得你双腿大开,骚穴外翻!” “疯子,会被他知道??”她语气害怕,感觉她的颤抖,他反而嗜血兴奋。 “他不会知道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就操这一次,乖。给老子操操骚逼,下次给你更多大制作的资源。” 察觉她还在抵抗,赵易心底涌起怒火! 操!骚豆子都被玩成那副淫荡的模样!以徐圣辰宠爱她的姿态,两人背地里肯定没少上床做爱。 “在徐圣辰身下就心甘情愿挨操,给老子操一下都不愿意?今天我还真操定你了!干!” 赵易怒气汹汹,强势将她双腿大折,她的脚踝架上他双肩,鸡巴用力一送,进到最深处!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轻易撞破,鸡巴数次的抽插间,在阴阜上化成血色残影,跟随晶莹花蜜交融一块,荡漾在二人性器磨合间,来回抚慰。 赵易抽插到一半停下,双眼瞪大,不可置信低头瞧交合处,入眼赤红一片,夺目得很。 “处女?”他想到什么,低哼一笑:“圣辰还真恶趣味,骚阴蒂都玩成那副样子,还留着你处女膜?” 他恶意用力一撞,见她张口呻吟,下体粗壮愈加雄伟。 “他喜欢调教我,你不知道吗?”她冷笑一声,手捂上呻吟的小嘴:“要是被他知道,在他调教到一半时,却先被你捷足先登,你猜,他到时候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赵易低声闷笑:“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身下冲撞的愈来愈快,鸡巴每次插入都会在媚肉上磨蹭许久,非得感受穴内的绞紧,才肯罢休。 阴囊拍打声刺耳,小穴在鸡巴强势的抽插下,贪婪地煽动吞吐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吃得欢快,赵易看得也畅快。 在男人的注视下,骚穴反应愈加敏感,刺激赵易发了狂迅猛冲刺! 精关一松,热浊浇上花宫里,子宫全是男人射进的精液! 她震惊的推开他,在她大动作下,鸡巴被迫从温柔乡拔开,仿若软木塞拔出的震响,翘高的龟头上还残留女人的淫水,浪荡得很。 玥颖抚摸臌胀的小腹:“你内射?没戴套?” 赵易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玥颖气急败坏:“你们不都有规定,上床时要嘛戴套,要嘛外射,绝不会射进子宫吗?” 她会这么生气,也是因为上次徐圣辰嘴里说着蹭蹭而已,结果却内射害她吃药! 这次她被强暴,原以为赵易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可能内射他看不起的女人,谁料到,千算万算都不如预防! 赵易有些不爽看着她嫌弃的模样,虽然他也挺讶异自己的冲动。 以往操穴他都控制得很好,绝不会让女伴有机会吃他的精液,他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当爸爸,何况家族也得给交代,玩归玩,决不能冲昏头脑。 这次却失控了。 让他格外恼火的关键点是:时玥颖这女人,不稀罕他射给她的精子! 操!想爬上他赵易床上的女人还少吗?费尽心机刺破他避孕套妄想一举怀孕的心机女也遇过不少,就是不曾见过像她这样被他操逼,还一边哭,一边嫌弃的! 她以为她是谁?有资格嫌弃他? 赵易眼底漾开黑色漩涡,阴恻恻注视她高潮后妩媚卓绝的姿态。 “别忘了,你永远只是咱们几个低贱的玩物。” 说完,他一把扯过桌上的酒杯,将残余的红酒点点泼洒她全身,折辱至极。 却在转身一瞬,他眼神不自觉停留在她身上。 就算被泼上红酒,仍像仙女高不可攀,模样伤人又勾魂。 赵易心口一闷,随即冷笑一声。 该死。 他用力一踹桌边的垃圾桶,踢飞好远。 大鸡巴甩着含着处女血的淫水,转头盯着她大开的私密地带,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烂逼,那处流淌浓浊精液,滑落到桌面,还滴湿了他刚才未签完的合同。 他深吸口气,转开目光,侧腿掩饰鼓胀的部位,盯着她绝美的脸:“再敢惹我,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他死死盯紧她,冷笑:“别忘了,他是因为什么才让你待在他身边。” 玥颖敛下双眸。 她没忘,因为霍依娜,他的白月光。 “替身而已。”他嗤笑,用力压下鸡巴塞入裤里。 迎上她清冷的眸光,他桀骜冷嘲:“想想看,要是圣辰知道一切,会觉得是我威胁你,还是你勾引我?你要试试看吗?你在他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让他无条件相信你?” 他眼神盯紧她含恨的美眸,纤纤双指屈辱的抓紧裙子。 他浑身轻松,恣意畅快,勾起混不吝的痞笑:“再敢挑衅我??大不了鱼死网破,就是不知道,谁会更受伤?” 烙下的狠话,似威胁。 赵易眼底的轻蔑,强烈割开两人身份上差距,犹如天堑。 11,破局 曜星传媒斥资打造的古装钜制场景恢宏,服化道讲究,整个剧组压力极大。 巨大灯架照亮仿古建筑搭景,场务穿梭,摄影机轨道缓缓移动,导演坐在监视器前眉头紧皱。 这一场戏原本应该是女主与女三初次正面交锋的关键对手戏。 女主时玥颖一袭月白色长裙衣袂翩然,眼神清冷中带着隐忍与倔强。 站在灯光下她整个人仿佛画卷中飘出的仙女,连旁观的工作人员都不禁小声嘀咕:“她一站在那里简直就是角色本人。” 而饰演女三的贺梦却在镜头里一次次出错。 要么忘词,要么走位刻意撞开玥颖。 “卡——!” 导演低喝,已是第六次。 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大声议论但心里都明白:这是故意的。 导演脸色几次变了却硬生生忍下来。 毕竟谁不知道贺梦是赵易带进组的?谁敢真发火? 即便每次被刻意刁难,玥颖都能重新找回情绪迅速入戏,眼神、呼吸、情绪都一丝不差。 导演愈看心底愈震撼——这才是天才!真正的戏痴! 与玥颖对戏的男主角柳渊是当红古装小生,自恃演技精湛,在网络上、业内风评也高,可每次与玥颖对戏都会被她全方位碾压。 她那双眼睛一看过来,他整个人就像被拉进另一个世界。 对戏结束,偏偏心口还在震动。 每场戏结束,在戏外时柳渊都会忍不住一直盯着她,入戏太深,他开始分不清戏里戏外,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眼眶。 就在这时剧组外传来脚步声。 赵易穿着深色西装,神情懒散却自带压迫感,身后跟着几个助理。 他一进场就看见贺梦又一次NG,导演满脸隐忍看得出连续NG多次,身边工作人员表情都很难看,他视线看向被连累的玥颖,见到她一脸冷静心态平稳更显可贵,赵易饶有兴味盯着她,却注意到柳渊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见此这幕赵易心头一紧,眉目间隐隐浮起怒火。 “停。” 他声音不大却立刻让全场静了下来。 赵易扫向贺梦语气冰冷:“这部戏投资几个亿不是拿来宠你的,女三不过是个配角还敢连累全组效率?” 贺梦脸色瞬间发白结结巴巴想解释,却被他强硬打断:“导演,女三换人。” 赵易语气不容置疑,“我不需要不敬业的演员,演员是公司赚钱的工具,不该因私废公。” 导演一愣,见到赵易眼神冰冷凝视着柳渊,身为男主角的他确实连续走神多次,被女主角影响到发挥,连忙开口劝道:“赵总,贺梦态度确实有问题??但柳渊这边演技过关,整体效果出色,能不能通融一下。” 赵易眯起眼眸,本想把柳渊也撤掉,可听到导演的话他终究只是冷哼一声,压下不快。 “贺梦戏份删掉。” 当晚曜星大厦办公室。 贺梦哭着推门进来,眼泪模糊了妆容,凑到他怀里抱着他脖子啜泣。 “易少我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您能别把我换掉好不好?” 赵易烦躁地扯下她手,身子懒散靠在沙发上眼神试探,只剩一只手抚摸她下巴把玩。 “你真以为仗着跟我有一点关系就能在剧组耀武扬威?” 他嗤笑一声,语气充满嘲讽:“别忘了,你只是我花钱养的玩物,连自己位置都看不清楚?” 他甩开她下巴,凑近她脸扯开恶劣坏笑:“老子给你资源,你就该感激涕零,好好拍戏为公司赚钱,结果反而搞砸剧组拍摄进度,你说,是不是我太宠你?让你分不清现实和理想?” 赵易语调上扬,听起来怒火快要溢出。 贺梦吓得脸色惨白,跪下来抓住他衣服下?哭得更厉害:“我只是??不想看她得意。她能拿到女主角难道不是因为你?” 她忽然抬起头眼里满是妒火。 “你已经爱上她了是不是?为什么她能有更好的资源?为什么我不行?” 办公室气压骤降。 赵易唇瓣勾起,却是极冷的笑。 “爱上她?” 他眼神阴鸷声音低沉:“别做梦了。时玥颖那女人在我眼里跟你一样,都是低贱的玩物,用钱就能收买的女人,老子会爱上你们这种货色?” 贺梦唇瓣微抖,泪眼流满滴落,不可置信盯着赵易绝情的模样。 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歪头嘲讽:“真给自己脸贴金,贱不贱啊?” 忽地他冷冷吐出一个名字:“唯一不同的只有依娜,你不早看出来了吗?” 贺梦脸色一白,她以为就算赵易对她没动心过,起码这些日子的相处与宠爱不是骗人的,她以为他还有在乎她一些,却原来??都是她的妄想!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尊贵如他也有心,以为她是特别的,原来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赵易想给的却不能给的??那个霍依娜! 贺梦眼底燃烧妒火! 不甘心的低吼,癫狂般凑近他抓上他裤腿低泣,仿若挽留。 赵易站起身甩开她的双手,居高临下看着她时声音满是戾气:“这次,就算我们之间结束了。” 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抽烟时嚣张挑眉,手指着她:“我不想再看到你。等会你经纪人会跟你谈一下合同,曜星不需要不敬业的员工。那么,后会无期。” 贺梦浑身发抖,眼泪滑落,这次彻底明白——她被赵易抛弃了。 而在这一刻她的演艺事业也宣告完结了! 没有赵易撑腰,没有曜星的资源,以她在业内的风评根本不可能接上好的资源! 她完了。 12,两面 杂志摄影棚内闪光灯一闪一灭。 玥颖换上几套服装却连她自己都觉得廉价,衣料不合身又造型粗糙,像是随便拼凑的时尚拼盘。 摄影师虽然专业但很快露出无奈的神色,因为资源太差效果根本不可能好。 拍完之后明雅沉着脸走过来,递给她水后低声道:“哎,果然是三流时尚资源。徐圣辰虽然替你争取到好剧本,但时尚这块??他实在无法插手,毕竟赵总哪能无条件给资源,剧本归剧本,杂志走的却是另一条线。” 玥颖擦着汗神色平静。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拿到的剧本已经算优质制作,但终究不是名导金编的顶流资源,还在被挑选的阶段。 而她真正想演的是突破形象的女强人角色,可这类剧本向来是业内一线青衣才有资格挑选。 要站上那个位置她需要的不只是实力,而是口碑、粉丝基础以及足够硬的时尚资源。 休息室内。 明雅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后天你还要跟太子党那群去度假。记住啊,千万要稳住徐圣辰,至少在时尚资源还没到手前不能跟他闹翻。” 玥颖却神色冷淡随口道:“我想断了跟他的关系。” 明雅怔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徐圣辰对你现在的宠爱已经无人能比!你??不可能没有考量。” 玥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笑意。 “最近应付他太累了,他那种过度的关心让我心理疲惫??很烦又很噁心。” 明雅一时间无言,过了会儿语气柔和下来:“辛苦你了,要伺候一个你没感觉的男人同时还要一边拚拍戏,最近确实过度负荷。” 她深吸口气后又补充道:“如果你真想在时尚圈提升资源,那就不能只盯着徐圣辰,你该留意喻彦溪,喻家黑道势力一家独大,就连白道都有人脉,珠宝首饰行业几乎都要看喻家脸色,国际品牌也得奉承他。若能搭上这条线??你的时尚资源会直接起飞。” 玥颖神色淡淡,只是“嗯”了一声。 明雅看着她,震惊于她的冷静。 “你??完全没动心?” 她自己心里很清楚,若是她有机会靠近这样的男人??恐怕也难免会动摇。 可玥颖却冷得像冰。 玥颖低笑,眼神锋利而声音带着不屑:“一个会找替身的男人精神和身体都出轨,对女人没有丝毫尊重。这样的渣男不论是徐圣辰还是喻彦溪,我怎么可能会爱上?” 那一瞬间她周身气场全变了。 不再是太子党面前清冷单纯无害的“白月光替身”,而是女霸王般的跩姐,眼神锐利且语气冷酷。 明雅怔怔地看着她,心头惊异。 亲眼所见,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玥颖在徐圣辰面前的“清纯仙气”全是精心营造的表演。 她从八岁进入娱乐圈,被父母抛弃,孤身闯荡,五年跑龙套、七年配角,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只是天赋,而是随时随地的演技与算计。 玥颖卷了卷袖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狠劲:“不费尽心机要怎么拿到我想要的事业和资源?在娱乐圈能混到今天的女人,哪个是简单的?” 她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明雅深觉她这样的女人,无论最后输赢都会成为传说,她愣了一瞬后被玥颖的光芒照耀闪到双眼。 回过神后明雅坐到她对面,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行程表,语气转为严肃:“喻彦溪背后掌控的时尚珠宝产业是大版图,国内无人能敌,至今国内没有任何一位女星有资格搭上他这条路,强大如老戏骨和大青衣也触手不到,若能得到简直事半功倍。问题是??” 她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他这种人太难讨好,花边新闻一大堆,身边女伴换不停又是黑道大佬,深不可测。想挖到他背后的资源和人脉谈何容易?” 明雅哂笑:“娱乐圈的女明星一个可比一个还要贪生怕死,就算知道眼前有喻彦溪这条时尚捷径可走,可谁敢触老虎须?一不小心,命都没了。” 在玥颖抬眼看来瞬间,明雅满眼担忧:“他不像徐少专情,花花公子一个,我真得担心你??而且现在喻彦溪身边还有女伴,而你又是徐少的女伴,身份尴尬根本接近不了。” 玥颖听完后眼神却带着几分讥讽,抬起下巴冷笑:“专情?你真觉得徐圣辰专情?要是他真专情会找上我这个替身?” 明雅被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至少比喻彦溪好吧。喻少那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身边的绯闻女伴还不知道换了多少。” 玥颖“嗤”地笑出声,眼神极冷却带着调侃:“可你不觉得喻彦溪找的女伴全都按照霍依娜的类型去选吗?这也算是一种专情吧?至少在替身数量上他比徐圣辰更执着。徐圣辰见过的替身还没他多呢。” 明雅愣住,仔细一想竟然还真是。 玥颖轻轻阖上剧本,声音冷静却极有自信:“至于接近喻彦溪?一点也不难。” 明雅一怔,好奇凑近她后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这么说?” 玥颖勾唇,眼底闪过一抹犀利:“因为最关键的不是喻彦溪本身,而是他现在的女伴和东慧。” 她慢条斯理分析,仿佛在拆解一盘棋局:“和东慧这种性格根本对抗不了霍依娜。在喻彦溪心里霍依娜的地位太高,一旦冲突发生,胜负立判,所以和东慧待在他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她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份底气。” 话语冷酷却一针见血。 明雅怔怔看着眼前的女人。 二十岁,却在短短几个月间就能把太子党那群人和他们身边的女人看得透彻。 她忽然心底冒出一股佩服,甚至是战栗。 这样的玥颖不仅仅是演戏天才,她是在现实里把整个娱乐圈和太子党的游戏当成舞台来演。 13,渡假岛 五个月后的夏季,太子党的游艇再度启航。 游艇划开碧海,浪花层层迭起,阳光在水面上闪烁出碎金般光点,远处渡假岛逐渐浮现,白沙如银,椰树成排,海风夹着咸湿气息吹来,宛如一幅静谧却奢华的画卷。 这座岛屿名义上是高端旅游地,实际却是赵易产业链里的一环,从码头、渡假屋到娱乐设施皆是他旗下投资,专为上流圈子开放。 这一次聚会比起上次规模更盛。 船舱内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 禹泰、霍依娜依旧形影不离。 阮运诚戴着墨镜,表情慵懒却眼神精明倚在扶手边欣赏海面景色,神情惬意。 喻彦溪身边除了固定的和东慧还带了另一位女伴,举止妩媚又风情,五官眉眼间几分神似霍依娜,和东慧在他们后方静静垂下眼,捏紧手上的玻璃杯。 赵易身边跟着闵磬薇,她是赵易公司签下的三线艺人,虽有些资源但离爆红还远,娱乐圈的浮沉她懂得太清楚,就像之前跟在赵易身边的贺梦,虽只是十八线业务能力差劲,可业内人士还是看在赵易面子上不敢为难,当初宠得高调如今不也是被抛弃的命运吗? 一朝得势,贺梦得罪太多人,不用对家去买黑料搞她,自有许多人去打落水狗。 看着贺梦的下场,闵磬薇因此格外小心翼翼,可第一次被赵易带入这样的场合,心里不免仍暗暗得意。 毕竟是太子党啊!那些出身就手握滔天权势的红三代! 只是当她看见走在徐圣辰身边、身着白裙的时玥颖时,神色忍不住一震。 那人明明是同样的白色长裙,却在海风里清冷淡雅,仿佛与天光相融。 闵磬薇心中微微发紧:她在曜星传媒内听过这名字,知道玥颖近年口碑极佳,专访、媒体、粉丝群体都赞她敬业,几乎没有负面消息。 可没想到这样“好形象”人物竟也会出现在太子党的渡假聚会里。 一时间磬薇心底翻涌,既惊讶又暗暗揣测。 众人沿着沙滩往度假屋走去,白沙细腻,踩在脚下微凉,椰影随风摇曳,远处海浪声不绝。 岸边风大,闵磬薇裙摆被风吹起,当她与时玥颖一同走下游艇时不少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两人同样是一袭白裙,但玥颖神情淡然,举手投足自带从容气度,像风里的一缕清光,而闵磬薇却怎么都缺了那份浑然天成的脱俗,只能被动地衬托。 有人低声笑谈,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转。 喻彦溪一手抱着新女伴,和东慧走在后头低垂着脸,让人看不清神情。 他朝赵易笑问:“什么时候口味换了?”他手指向闵磬薇:“这种清冷类型的,不是你的菜吧?你不是一向喜欢妩媚的女人吗?” 赵易掩嘴挑眉,搂过闵磬薇笑道:“换换口味不错,各种类型女人多得是,我旗下任你挑选,要我替你物色吗?没必要总是找妩媚类型的女人吧?话说,你身边的东慧妹子还没这次的够味,这次的美人,挺诱人啊?” 赵易朝他身边的新女伴挑眉:“不介绍大家认识一下?” 喻彦溪扯唇轻笑,亲昵抚摸美人的唇瓣,落下一吻:“徐希宁,京城市立附属医院的主任医师,妇产科的。” 赵易嗤笑,有趣扫他们一眼:“行啊!女医生都搞上了?还是国内最有名的医院,这么年轻就当上主任医生,你这女伴头脑挺聪明啊!你们怎么认识?” 喻彦溪歪了歪头,笑得风骚耸肩:“有次东慧做完后,说下面在出血,我开车载她去妇产科挂号看诊,就碰上希宁,刚好那天是希宁初诊,她说我们性爱太频繁,女方身体受不了,要懂得节制,开了药让她回去吃,到家后才发现手机忘在诊间,希宁打电话来,要我去拿手机,回医院看到她,聊着聊着挺合拍,就尝试一起玩。” 赵易稀罕感叹看着他们三人:“3P啊?我敬哥们儿是条壮汉!肾不亏?” 喻彦溪炫耀般搂过两个美女,朝赵易挑眉:“别介绍你旗下的女人了,我暂时不需要。” 赵易朝喻彦溪靠近,哥俩好的搭肩:“老实说,刚才看你比较宠新的,为了希宁美人开始冷落东慧妹子了?” 跟在后头的和东慧抿紧唇,僵硬着表情,反而徐希宁笑弯了眉眼,搂着喻彦溪的手臂更大力了些。 喻彦溪眯眼沉吟片刻,目光看向最前方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在霍依娜身上,“宠谁要紧吗?不论是谁,那女人也不会在意,眼里始终只有她想看的男人。” 语气酸得要死。 意有所指。 赵易挑眉,顺着他视线看向霍依娜和禹泰相依偎的双臂。 接着赵易看向徐希宁,五官和神情相比和东慧,更形似霍依娜,真是愈找愈相似啊。 他挺佩服喻彦溪的审美,在这些男人中,喻彦溪找的女伴数量最多,愈找还愈像那女人,真不知怎么讽刺他这种感情。 明明处处对其他女人留情,却连最简单的表白都不敢对心爱女人坦白。 他们二人的对话只有徐希宁、和东慧听到,徐希宁听不懂,她跟闵磬薇一样,今天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圈子,这些太子党的秘密,她完全不懂。 不过她也不觉得需要了解,徐希宁轻贱地朝后头的东慧翻了白眼,笑意浅浅埋入喻彦溪胸膛里,凭她现在的宠爱,要轻易斗垮哪个女人容易得是,尤其是跟在后头的尾巴! 只不过比她多了五个月在喻少身边,如今连眼色都不会使。 自从她来到喻彦溪身边后,和东慧这女人可是完全被喻少冷落殆尽! 最近喻彦溪的态度也是倦怠不已,拚命向小尾巴袒露嫌弃的心思,摆明要她主动开口退出。 偏偏这个和东慧,就是跟屁虫! 看不出她徐希宁和喻少恩爱缠绵吗?非要死皮赖脸骚扰他们二人世界! 徐希宁冷哼一声,瞪了身后的女人一眼,高傲地抱紧喻彦溪撒娇。 喻彦溪挑眉看清两个女人对他的争风吃醋,搂紧了徐希宁,在她后发安抚轻拂,宠爱有加,冷冷地没回头去瞧身后的另一位。 和东慧阴沉面容,沉默不语。 赵易眯眼哂笑,原来是想赶跑旧人,这次的东慧妹子看来让喻彦溪挺厌烦,死缠烂打,啧啧啧,被玩腻了还迟迟不肯分手,累死他好哥们。 闵磬薇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很快看出,虽然这里人人都是权势子弟,但真正被视作核心的是禹泰。 男人们不显山不露水,可不论是言谈还是座次,禹泰总在正中央,霍依娜更是与其他女伴不同,她并非依附谁,反倒像被这群太子党共同宠着,这样的位置,是闵磬薇不敢轻易招惹的。 她眼底掠过一丝审慎,心里悄悄划下一条红线:霍依娜,不能得罪。 沙滩小路蜿蜒通向度假屋,海风吹过,咸香中带着烈日的灼热。 走在前头的徐圣辰与时玥颖并肩,身影在日光下修长而醒目。 赵易不紧不慢地追上来,眼神扫过两人,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圣辰,换女伴吧?十个月了,你不腻吗?” 徐圣辰抬眸,冷冷扫他一眼,声音不徐不疾,却透着压迫感:“你很关心?” 赵易耸肩,笑意更深,语带挑衅:“我是替你着想,女人嘛,换得快才新鲜,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徐圣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语气凉薄:“那是你。你只会玩些快餐货。” 话音落下,周遭的气压骤然一沉。 喻彦溪适时走来,似笑非笑地插话:“行了,别一见面就吵,这地方可不是让你们打嘴炮的。” 他看似轻描淡写,眼底却划过一抹审视,落在赵易身边的闵磬薇身上。 ——清冷气质,白裙装扮。 与前方的时玥颖,惊人地相似。 喻彦溪心底暗暗一笑,却没挑破。 这不像巧合。 是赵易刻意找了与时玥颖相似的类型,想惹怒徐圣辰? 还是说,赵易的口味开始转了? 原以为赵易心底唯一执念的女人始终是霍依娜,可此刻看着闵磬薇,他忽然有了新的猜测: 赵易心底,已经不再只有霍依娜的影子。 就在两人目光还对峙之际,喻彦溪声音悠悠插进来,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意:“得了,你俩在这吵得像小学生。这才刚下船,就想在沙滩上分个高低?” 他走近一步,姿态慵懒,却不失压场气度,抬手拍了拍赵易的肩。 “别老挑圣辰。你这样,外人看了还以为你是想抢人。” 赵易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喻彦溪眯起眼,嘴角带笑。 这场游戏,开始变得更有趣了。 14,觊觎 夜色如墨,游艇靠岸,整片沙滩与度假屋被灯火点亮,宛若一座金碧辉煌的孤岛宫殿。 海风拍打落地窗,屋内灯火暖黄,人们散坐在客厅,酒香混着海盐味。 二楼的露台上,徐圣辰拇指摩擦名表,眉宇间阴郁未散。 喻彦溪端着酒杯侧身靠在栏杆,余光看着楼下,赵易眼神不时飘向玥颖,那种若有似无的觊觎,不是错觉。 他心底微微一沉,趁着楼下大家闹哄哄时,压低声音靠近徐圣辰:“你得看紧点你家小姑娘,别怪兄弟提醒,赵易那眼神不干净,我可不想最后我们这几个兄弟闹到反目。” 徐圣辰指尖微动,却没立刻回应。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黄昏时分沙滩上的画面。 霍依娜几乎低声祈求般追着禹泰,眼底带着压抑的委屈,可禹泰只是随意甩开,神情冷漠无比,那一幕刺得他心口发闷。 比起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玥颖,霍依娜得到的关注连零头都算不上。 喻彦溪见他心不在焉,皱眉提醒:“听我说话,圣辰。” 徐圣辰沉默良久终于低哑开口,语气带着晦涩:“你知道吗?我从小看着母亲??她拚命讨好我父亲,卑微到骨子里却始终换不来他一个正眼。父亲心里放不下的是早就嫁给别人的初恋,母亲娘家势力不如徐家还真心爱着他,什么苦都吞了,直到父亲死??她也追随而去。” 徐圣辰仰头手臂遮挡双目:“我受不了那种画面,受不了爱的人被冷落、被怠慢。现在禹泰对待依娜的态度??比当年父亲还狠,他既给了依娜宠爱却始终若即若离,不冷不热折磨她,这么心狠,在耍弄依娜还是我们?” 他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 喻彦溪沉默片刻,勉强带笑,语气却带劝解:“你以前都忍过来了,现在为什么不行?就像当年你忽视母亲的苦,你现在也可以选择忽视依娜。大家都是兄弟,你要真插手那和禹泰的关系就完了。” 嘴上说着冷静之言,他心里却同样酸涩。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同样做不到不在意霍依娜。 他故作轻松转开话题,拍拍徐圣辰的肩:“别忘了,赵易那边才是你该留意的。说实话,我看不透你??你最恨你母亲那样的女人,可在我眼里玥颖倒有点像她。她全心全意只差没把你供起来,别忘了,那次她代替你去极限滑雪小命差点没了,要不是禹泰救场??我看她为你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别伤了好姑娘的心啊。” 徐圣辰怔了怔,脑中闪过玥颖平日眼底的柔意,那种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 胸口冰冷似乎被融开一缝隙。 他低声道:“谢了,我会注意的。” 两人碰了下肩,笑声中带着哥们间的默契。 然而喻彦溪的笑意刚落,就捕捉到徐圣辰的视线落在楼下—— 他并不是在看玥颖,而是看向最里面沙发中央。 霍依娜讨好似将一盘水果递给禹泰却被不耐烦地挥开,盘子打翻,几颗水果滚落到桌下。 她神色一瞬苍白却强忍着,佯装不在意地转身离去。 徐圣辰目光深暗,薄唇抿紧像压抑着千言万语。 喻彦溪心里一沉,他不确定,刚才的劝告圣辰究竟听进去几分。 楼下,渡假屋里灯火映照着玻璃窗,奢华得令人窒息。 闵磬薇端着杯酒乖巧地坐在沙发边缘,眼神却在无声打量这群名动京城的太子党。 禹泰懒散地靠在沙发,众人言语间无不顺着他,气氛里不言而喻的领袖气场让她心里一紧:这男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难怪霍依娜能在这群男人中被捧着,待遇与她们其他女伴完全不同。 可那份“宠爱”也并非无坚不摧,就在刚刚她亲眼看见禹泰不耐烦甩开霍依娜的手,水果滚落一地时气氛瞬间僵冷,霍依娜笑着掩饰却压不住眼里的失落。 那一刻闵磬薇心口莫名不安,原来备受宠爱也不是安稳的。 更让她在意的是坐在不远处的玥颖。 白色洋装映着暖灯,衬得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磬薇眼神很快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时玥颖。 那是她心底真正憧憬的前辈。 这些年玥颖无背景、无靠山,硬生生凭着演技与毅力一步步站稳脚跟。 无数新人敬佩她,她也不例外。 那股冷静、坚韧、不容侵犯的气质让闵磬薇始终仰望。 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易坐在不远处,懒散地靠着沙发椅与身边阮运诚说笑不断,目光却似乎心不在焉,那双眼眸时不时掠向玥颖。 不是单纯的欣赏,也不是随意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压迫与占有意味的目光。 就像猎人凝视着即将入网的猎物,从容、笃定、却满是觊觎。 闵磬薇的心猛然一颤。 她忽然想起自己和玥颖在形象气质的相似:清冷、孤傲。 与娱乐圈里常见的艳丽截然不同。 她原本只觉得这是偶然,如今却隐约察觉到其中的暗潮。 闵磬薇忍不住想:赵易是刻意的吗? 是因为玥颖才让她荣幸选进他的女伴身份?还是说赵易近来的口味正悄然转向她们这类型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底一阵复杂。 她对赵易一向心怀敬畏,这个男人掌握着她的资源和未来,她不敢妄加揣测,但越是观察越是明显看出其中猫腻。 对玥颖的崇拜与对赵易的敬畏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敢再细想,可她能确定的是赵易看待玥颖的方式,和他过往对待其他女伴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那双眼里的东西??更危险,也更难以拒绝。 15,孤岛 夜深的度假屋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所有电源在瞬间熄灭,门禁系统伴随“嘶啦”一声,重重紧锁。 房间里的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从二楼走下来走出走廊时,发现大门被死死锁住,出不去。 大门是依照电力自动系统,如今断电了。 等于所有人被迫囚困在这里出不去,艰难求生。 女生们惊慌失措,有人哭喊、有人尖叫。 尖叫的是徐希宁,在漆黑中声音格外刺耳,早已没有白天女神般的姿态。 喻彦溪跟着禹泰、阮运诚、赵易、徐圣辰一起蹲在大门边研究、修理,他烦躁地瞪向徐希宁,冷声喝斥: “闭嘴!你吵得人心更乱!怎么修?” 霍依娜忍不住开口:“不是可以打电话叫度假村的人来吗?” 语气里还带点依赖,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落到赵易身上。 赵易拿出手机,打开荧幕却只是无服务的提示。 其他人也一一尝试,结果一样。 断讯。 再加上断电。 整栋度假屋彻底成了孤岛。 第一次,赵易心底闪过一丝不耐心想:这什么提案,霍依娜愚蠢到令人厌烦。过去他竟然把心思浪费在这样的女人身上。 场面陷入慌乱,女伴们的啜泣声此起彼落。 闵磬薇心底忐忑,但还是走去操作饮水机,想倒点水安慰大家,按下按钮却没有半滴水流出,她快步去厕所,片刻后跑回来,脸色苍白:“水也停了??” 断水断电,无讯号,大门还故障出不去。 那瞬间,众人心情彻底坠到谷底。 徐希宁猛地哭喊情绪失控,指责赵易:“都是你的错!这破岛就是烂!你这产业没半点前景!要不是为了彦溪,我才不会来受罪!” 仗着喻彦溪对她的宠爱,她肆无忌惮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 没想到喻彦溪却冷下脸,第一次严厉警告:“闭嘴。他是我兄弟,不是你能胡乱羞辱的。” 徐希宁一愣,不甘心却不敢再顶嘴。 霍依娜抱着双臂带笑嘲讽:“还是医生呢?愚蠢到连这都想不到,他们几个人之间从小一起长大,彦溪是绝对不会让你污辱他兄弟之中任何一人的,无论你有多受宠终究也只是玩物。” 霍依娜笑着接近惨白着脸的徐希宁,轻蔑一笑:“看不出来吗?你与我,不同。” 话一落,空气更显凝滞。 霍依娜这句话明指暗讽她们这群女伴有多卑微。 和东慧闭嘴一语未发,似早就接受般,闵磬薇闪了闪眼眸,见到那些红三代男人们并未反驳,若有似无宠溺着霍依娜,任由她欺凌任何一位女伴。 就在这时时玥颖主动走上前。 她拿起屋内的工具箱,检查大门和电表箱,动作冷静果决。 几分钟后,伴随“啪”的一声,灯光重亮,水管哗啦作响,电流重新恢复。 接着她又从包里拿出笔电,接驳电线,飞快在键盘上敲击。 很快所有人的手机纷纷响起讯号恢复的提示音。 水电、讯号、大门,一并解决。 所有人目瞪口呆。 阮运诚挑眉,笑着调侃赵易:“你旗下艺人真不一般,演员角色学的技能都能用在真生活里?这要不是演技派培训我都不信。” 赵易眼神深沉下来。 他忽然想起玥颖近期接下的那部名导剧本:角色正是一名黑客。 她竟把角色技能练成真本事? 这份敬业与天赋让他第一次动了重新审视的心思。 若给她更多资源,或许公司真能因她更上一层楼。 夜深人静后众人各自回房入睡。 玥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趁着徐圣辰熟睡时她下楼倒水,却意外看见客厅里的闵磬薇。 荧幕微光映着她专注的脸,她正反覆播放玥颖主演的古装大戏。 那是曾被贺梦刁难砍掉大量戏份的作品。 “这么晚还在看?”玥颖坐到她身旁。 闵磬薇怔了一下随即坦白:“我在研究你的演技。你是我的憧憬。” 她眼里带着热切与真诚说道:“这部戏你演得太好了,网上都说你快成新四小花旦。” 顿了一下,闵磬薇转头看她:“今天也是,在大家都手足无措的时候,只有你冷静解决一切??你为什么要委屈在这里?我觉得这些太子党里没有一个人配得上你。” 玥颖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是个三线小明星,很多事身不由己。但后来明白了,世界本就不公平,唯一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要自己站起来,不依靠任何人。” 闵磬薇心中一震,她懂玥颖的意思:即便赵易暂时给予资源也不能完全依赖,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她起身抱紧玥颖:“谢谢你,我的偶像。” 心底感激,她暗暗决定日后更用心对待每个剧本。 在闵磬薇离开后,早就下楼躲在角落准备装水的和东慧才走出来。 她悄声拉住玥颖的手腕,一起走进旁边洗手间。 见到和东慧心事重重,玥颖淡淡扫向被牵起的手,未出声制止。 洗手时,和东慧望着镜中两人的身影,低声问:“为什么你能这么强大?” 玥颖看她神色,隐隐察觉她心底的苦闷,轻声反问: “你怎么了?有心事?跟上次聚会隔了一段时日,久不见你,不像当初刚认识时,现在怎么一脸忧郁?很不像你。” 和东慧终究吐露了一点苦涩:“彦溪最近和徐希宁??太亲密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努力一次。” 她咬唇忍下泪意,表面装作轻描淡写:“不过看到你的强大激励我很多,你可能不清楚,一直以来我很欣赏你的,你让我知道??我可以再努力一把。” 玥颖皱了皱眉,心底莫名的违和感。 说不出,总觉得东慧像变了个人似的。 16,冲突 阳光洒落在蔚蓝的海面,峡谷间的滑索在光影里闪闪发亮。 几十米高的起点平台隐在树梢,脚下是碧海深潭和连绵礁石,风声呼啸,让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腿软。 第一批女生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扣上安全扣,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们被推出去的瞬间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尖锐划破天际,下面的男人们大多在笑,伸开双臂等待落入怀中的惊魂未定。 徐希宁在空中惨哭出声,滑到终点时双腿发软,眼泪花都出来了,差点跌倒之际被喻彦溪笑着搂到怀里安抚。 相比之下和东慧就没那么好的待遇,她紧张到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绳索,吊在半空时连声音都卡住了,好不容易落地呼吸都急促,看到抱着徐希宁温柔安抚的喻彦溪瞳孔一缩,艰难滚了滚喉咙,别开脸不去看。 禹泰抱着同样落地痛哭的霍依娜,漫不经心地安抚。 阮运诚百无聊赖地仰头,看着上头还没落地的其他人,看向上方面色淡然的玥颖,镜片后眼里闪过一些玩味。 安全措施完毕后,被推出去瞬间玥颖和闵磬薇却显得格外冷静。 闵磬薇甚至轻笑,心底觉得这些女人真不够看—— 演员经常吊威亚,什么高度都玩过,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落地时她笑着甩了甩头发,嘴角勾起淡淡的骄矜,含笑看向上方缓缓降落的身影:这里也只有她的偶像值得她高看。 玥颖只是安静俯瞰脚下的海湾,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清冷却安然,好像这只是寻常散步。 徐圣辰在下方下意识伸手护着她,以为她会害怕,甚至准备好接住她惊慌扑进怀里的瞬间。 却发现她眉眼安稳,神色冷静,像是无需任何依靠。 第一次,他心里莫名慌乱。 她不像他想像的那样需要被守护,她身上总有他看不透的部分。 赵易则靠在护栏边,目光直直落在玥颖身上。 昨晚她冷静修复水电和大门的模样、今天在高空里仍旧镇定从容??让他心底的渴望愈来愈炽热。 他的眼神渐渐放肆起来,像是要将她剥开看透,邪肆开车,色情打量她。 喻彦溪正低头安抚怀里哭到发抖的徐希宁,抬头时注意到赵易的目光,心口一沉。 那种觊觎不再遮掩,他心里第一次真正对兄弟们的稳固关系隐隐不安。 这群太子党们的高空滑索结束后,纷纷累得回屋休息,看到疼宠的宝贝儿吓到发白的脸,男人们也心软下来,轻哄着各自抱着自己美人回屋。 在上楼时,玥颖窝在徐圣辰怀里眯眼见到楼下的和东慧眼神阴沉,盯着上楼不管她的喻彦溪背影,喻彦溪只顾着怀里的徐希宁,一眼也未瞧她半分。 其他人不会扫喻彦溪的兴致,当作看不到发白了脸的和东慧。 玥颖抓紧徐圣辰衣?,他一愣,顺着她视线看到和东慧,低声:“别管闲事,你现在累了,乖,我抱你去睡睡。” 谁料到玥颖推开他,脚落地瞬间跑到和东慧身边,主动牵起她的手,带她上楼。 在玥颖牵着和东慧来到他面前一刻,徐圣辰愣着一会,随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见玥颖直直擦身而过。 只来得及看到她牵着东慧离开的背影。 夜色笼罩,度假屋的林间小径安静无声。 玥颖独自出来散步,回房路上在转角处被赵易拦下。 她看着眼前的赵易,挑眉不语。 这男人最近看她的眼神,要说她没预料到有这幕,绝对不可能。 她是故意的,引蛇出洞,她倒要看看赵易有什么打算。 男人背椅墙角,手插口袋眼神阴鸷,下一瞬便欺身逼近。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巴被扣住,唇间被强硬夺去。 赵易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吻得霸道放肆。 “??你真让我越来越上瘾。”他低声在她耳畔吹气,舔着耳垂挑逗。 想到昨晚冷静帮助大家的她,更是心底火热。 玥颖努力推拒,却被他箍得更紧,气氛暧昧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走出。 徐圣辰。 他死死盯着眼前缠绵的一幕,两人唇舌交缠,舌吻而出的淫浪水渍声响亮无比,瘫软在赵易怀里的玥颖娇弱诱人。 两人边吻着,下体还隔着布料在不断磨蹭。 明眼人都能瞧出两人之间的不寻常,若没更进一步的关系,谁信? 徐圣辰阴沉如水,拳头紧攥:“你们??是不是很早就搞在一起了?” 出声打破缠绵的两人,分开的瞬间还能见到女人朱唇扯出一道淫靡的唾液,可见吻得有多激烈,就连唇瓣都红肿一片。 锁骨隐约可见刚才赵易埋在那处吸吮出的草莓印,可笑向他证明女人的归属。 她的双腿发软,还需赵易搀扶才能站稳,娇弱得很,联想到让她娇弱的源头,他气得双目通红! 玥颖怔住,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徐圣辰一步步走来,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吞噬她。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声音低哑:“我对你不好吗?我小心翼翼护着你!疼着你!就怕你有任何伤害!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臭婊子!” 玥颖被他逼得呼吸困难,还来不及辩解,赵易伸手推开徐圣辰,冷冷一笑: “冷静点,要是男人就别吊死在一棵树上。玩玩就好,别爱上她。” 徐圣辰失控红了眼,看向赵易之际一拳挥过去,和他扭打起来。 看着扭打一团在地的男人们,玥颖面色苍白拦住他们的拳头,看着来到面前的女人,赵易和徐圣辰纷纷不甘放下握拳的手,站起身来各自整理弄乱的衣襟。 玥颖颤抖着手想为徐圣辰整理,那双平日总是出现为他整理衣物着装的手指,他看着熟悉的手,心底涌出无尽的恨意! 记忆被刚才看到的画面掩盖,映入脑海的是刚才她的这双手被男人禁锢,一切任由男人索取! 啪地一声,徐圣辰冷着脸挥开她的手:“不需要,臭婊子。” 他冷着表情,刻意忽视玥颖眼眶打转的泪珠。 操!这女人装什么!这不是害他又想原谅她了吗?? 徐圣辰冷凝的视线在见到她顺着脸庞滑落的泪珠时,瞳孔一缩,脸色柔和下来,正要抬手为她抹泪手却顿在半空,最终放下。 落下的手却被玥颖捉住,她将徐圣辰的手掌握在怀里,亲吻着、哭泣着、满脸爱怜,似泣似求他的安慰。 看不得玥颖为徐圣辰神伤的模样,赵易最见不得他们二人对彼此的在意。 赵易抹去嘴角血痕,嘲讽笑声响起:“想知道吗?她第一次是我的。我和她,比你更亲密!” 这话像一柄尖刀,狠狠插进徐圣辰心口。 他脸色瞬间苍白,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玥颖,手骤然用力扯出她怀里,声音冷得刺骨: “你很好??” 转身离开,背影带着怒意与决绝。 黑暗里,赵易低低勾起唇角,手里手机荧幕亮着,正是他发给徐圣辰的那条短信: 【来东侧走廊。】 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局。 他不想再输给徐圣辰。 而玥颖瞥见那道亮光,眉头一皱。 她已经猜到了,这场撕裂从头到尾都在赵易的算计之内。 17,私心 自从那夜看到赵易和玥颖的亲密举动后,徐圣辰对玥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冷淡起来。 曾经的呵护备至像是将她当作手心里的宝,如今却是一层陌生的生疏。 其他人虽不明所以,但气氛变化敏锐得让人不敢多问。 过往徐圣辰待她的细致与深情成了这圈子内的传说,其他女伴们看在眼中难免唏嘘。 度假屋临海而建,巨大落地窗推开就是蓝色海平线,白色帷幔随风飘动,泳池边摆着一排遮阳伞和躺椅,室内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光芒,大家悠闲欣赏风景,一边吃着早餐。 本该气氛悠闲,却因徐圣辰的冷脸带着隐隐的压抑。 大家三三两两坐一起聊天,却总忍不住瞥向角落里安静吃着食物的玥颖。 以往总是甜蜜难舍的一对,如今却分道扬镳。 大家看在眼里没人敢多说,就怕触碰到这两人心里伤口,偏偏有不长眼的非要让人难堪。 霍依娜端着一杯红酒,脚步轻快来到徐圣辰身边,笑容里带刺忽然开口:“圣辰,你终于醒悟过来了?这种女人啊,外表装得清清冷冷,骨子里不知有多会算计。要我说,早点抽身才是聪明,不然被她耍得团团转就晚了。”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僵住。 徐圣辰只是冷脸不耐推开霍依娜,说着想自己冷静,其他没多说什么。 霍依娜被他推走有些尴尬,不甘心地咬唇,却只能啜饮红酒,假装不在意回到原本位置,在经过玥颖面前抬高头颅用力冷哼,轻蔑讥笑。 她一想回城后徐圣辰就不再需要时玥颖,她心底更是畅快,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彻底踢开,永远不见。 徐圣辰的沉默似乎是默认霍依娜的话语,正当大家尴尬不已不知道气氛要凝固到何时,有人用力踹飞了矮桌,刺耳地声响划破人耳际。 大家看去,是赵易。 他懒懒靠在沙发上,收回踹出的腿,眸色一沉,声音却透着讥讽:“依娜,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在这里谁最擅长装好人,你以为大家心里没数吗?你过去常刁难哥们几人身边女人的恶毒嘴脸,你忘了?” 他抬眼,语气懒散却带着刀锋:“对老子旗下护着的艺人这么不客气?看不起她?凭什么?玥颖至少靠演技一步步走到今天,没靠谁的裙带,也没踩着谁上位。反倒有些人,仗着家世和身边有人护着,在军区没特别功勋竟特升为首席军医位置,那个位置??” 赵易话语一顿,锐利了双眼,手示意点向禹泰位置,歪嘴一笑:“没他撑腰?” 在霍依娜气红了脸时,赵易贱贱一笑:“你没靠禹泰老子可不信。就算没禹泰也有多得是备胎可使,不是吗?” 大家视线见到赵易眼神在禹泰、阮运诚、喻彦溪、徐圣辰之间徘徊,随后冷下脸:“过去纵容你要怎么耍威风老子不管,但现在你要动她,想都别想,我想护的女人,你敢做对?” 霍依娜脸色一变,红酒杯差点捏碎。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众人面前被赵易当众怼回去。 她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想拉住禹泰的手腕却被对方抽离。 禹泰冷下眼警告:“别闹了。没见到圣辰心情很差吗?别再触霉头,不会说话就别张嘴。” 她欲言又止,转头依赖看着阮运诚却见对方眼神闪了闪,手摘下眼镜擦拭不肯与她对视。 喻彦溪搂过徐希宁的纤腰跟她打情骂俏,假若忽视她的视线,毕竟这时候女人没兄弟重要。 圣辰眼底的悲伤他也很过意不去。 过去明明有很多机会能阻止这一切发生,是他太看轻赵易对玥颖的心思,也太看重兄弟之间的和睦,喻彦溪心怀愧疚,无法回视霍依娜。 霍依娜第一次被这些男人冷遇,心底暗恨,再次将仇记到玥颖头上! 这个女人没出现之前,她才是绝对的! 她一来她就做什么都是错! 女人的第六感绝对不是错! 时玥颖绝对是她在这个圈子里最大的劲敌! 大厅里的空气越发诡异起来。 徐圣辰都没开口赵易却护得这么直接,这份“逾矩”落在所有人眼中耐人寻味。 喻彦溪眸光一暗,悄悄扫了赵易一眼,心底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女生之中徐希宁专心笑着歪在喻彦溪怀中,未察觉半点猫腻,倒是早有猜测的闵磬薇与和东慧两人闪了闪眼眸,低头不敢多嘴,就怕说错一个字惹来任何一位男人的恼火。 毕竟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不是吗? 只是让她们有些意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玥颖在这些男人们心中的地位,竟开始能跟霍依娜相抗了? 早晨那么一闹白日的活动还是继续下去,大家转入丛林探险。 度假岛的内陆是一片原始森林,阳光从高耸的树冠缝隙间倾泻而下,照得地面斑驳,湿润的泥土味混合野花清香,狭窄小径蜿蜒,偶尔有藤蔓垂落,还能听见不知名鸟类的尖鸣。 偶尔窜出蛇影时,让几个女生惊呼连连。 走错岔道时更添几分惊慌,却也增添了冒险气氛。 走在林中,阮运诚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提议:“这样吧,我们分组走,找找看瀑布在哪,刚好测试一下配合度。” 赵易挑了挑眉,慢悠悠接话:“各找各的女伴有什么意思?都太熟了。换一换嘛,才刺激。” 他说得随意,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落到玥颖身上。 霍依娜当即冷笑:“赵易,你这话就稀奇吧?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游戏感兴趣了?以往不都跟自己带来的女人难舍难分,还警告禹泰他们不许对你带来的女伴出手吗?占有欲旺盛的你,竟然也会想玩换女伴的游戏?要是彦溪还能理解,而你?呵呵。” 赵易冷眼一瞥,朝禹泰嘲讽一笑:“你宠得。” 禹泰黑了脸,警告霍依娜:“再闹,等下自己走回去。” 霍依娜不忿地闭嘴了。 赵易似笑非笑不知道在回答谁,目光若有似无看向玥颖的鞋子:“偶尔换换口味,才有惊喜。” 短短一句话让气氛再次绷紧。 徐圣辰脸色一瞬间冷沉下来,手背青筋微微绷起。 喻彦溪心底叹息,表面却只好顺着附和:“既然如此,大家抽签吧,公平点。” 所有人一同抽签,将手中拿到的小纸条打开,对照颜色走向自己队友。 结果揭晓: 禹泰、和东慧。 阮运诚、霍依娜。 喻彦溪、闵磬薇。 赵易、时玥颖。 徐圣辰、徐希宁。 那一刻赵易眼底笑意浮了上来,看着朝他走近的美人几乎没掩饰面上的满意。 徐圣辰的脸却阴沉如夜,搞得和他一组的徐希宁忐忑不安,暗自腹诽,亏得之前时玥颖受得了这男人的阴晴不定,还是她的彦溪好,对待任何女人都绅士温柔,是这些男人中最好相处的。 阮运诚来到霍依娜身边,眼底柔意溢出眼眶,牵起她的手前进森林,乐得自在。 禹泰主动牵起和东慧的手,这一组沉默寡言,头脑绝顶聪明,倒是很有优胜潜力。 喻彦溪挑了挑眉,绅士的让闵磬薇勾着自己手臂,暗暗观察起玥颖和赵易之间相处,随即担忧起来,赵易显然陷得愈来愈深了,还有圣辰也是。 喻彦溪眸子闪过一丝幽深,让人看不清思绪。 所有人的私心,在这一刻无所遁形。 探险正式开始,各组沿不同小径散入林间。 森林深处阳光斑驳落下,赵易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身侧的玥颖身上。 她素净的脸庞在林间更显清冷,步伐沉稳,像与这片自然相融。 赵易愈看愈心动。 他想起刚才霍依娜当众的讥刺,想起自己过去一次次维护那样恶毒的女人,心底满是愧疚。 如今对比之下,他只觉得自己眼瞎。 “若是有一天徐圣辰不要你了,”他突然开口,语气试探却藏不住渴望:“我愿意接手。” 玥颖心底冷笑。 局面不就是因他挑起的? 如今却要装作体贴善良? 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让眼眶慢慢泛红,神色断裂出一道裂痕。 “我??忘不了圣辰。” 她声音轻颤带着梨花带雨的凄美,仿佛真切地为爱痛彻心扉。 “除了他,我不可能接受其他人。” 泪光中她依旧是仙女般模样,清冷却动人,惹人心疼。 赵易脸色不变,却不知何时已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浮起。 那股嫉妒与渴望压抑不住,隐隐失控。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忽然传来尖锐的惊叫! “贱人!” 霍依娜的骂声,伴随拳打脚踢的动静。 赵易与玥颖对视一眼,神情同时一凛。 下一刻他拉住她,快步往声音方向奔去。 18,宣判 森林深处,浓密枝叶遮蔽了天光,潮湿的泥土味夹杂着草木腥气,脚下不时传来枯枝断裂声。 赵易和玥颖是最后赶到的,其他人都已经到达现场。 “贱人!你竟然想下药给禹泰!”霍依娜扑上去,指甲带血地抓向和东慧胸前与衣袖,嘴里的骂声像冰刀一样冷峻。 和东慧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击中,踉跄几步后捂着脸后退,眼中变换各种情绪,得逞的快意爆开。 早已抵达的徐圣辰、喻彦溪、阮运诚、徐希宁、闵磬薇没有一人愿意站出去阻止这场闹剧,站在一边远远观看。 赵易比任何人先一步走过来,他眉头紧锁,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有份量:“发生什么事?” 玥颖手腕被赵易牵着,跟在他身边一起仔细观察。 禹泰面色潮红,额上冒着冷汗,靠在树干旁气息混乱。 霍依娜指着和东慧,声音尖锐到发抖:“我跟运诚赶到时,这贱人正要扒禹泰的裤子!” 她摊开手心,几粒药片在掌中晃动,冷笑如刀:“还敢喂他烈性春药,安的什么心!” 赵易脸色瞬间沉下,目光直直扫向阮运诚。 正好见他看过来,沉重地点头,立刻明白事实不假。 “不可能??”赵易难以置信地看向和东慧。 这个来到他们圈子一起玩乐快半年的女人,平日安分乖巧,他一直以为至少比刚来的其他女伴可靠,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令人作呕的事。 其他人神情复杂,但没有一个上前阻止,霍依娜巴掌和脚踢毫不留情,在寂静森林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够了!” 玥颖快步上前,挡在和东慧面前。 她的肩膀因呼吸而微微起伏,脸上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冷意。 霍依娜眼神阴狠,冷笑一声:“我早就看不惯你装模作样了!” 话落,她抬手毫不客气地甩向玥颖。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玥颖白皙的脸颊瞬间泛红。 “霍依娜!”赵易眉头一皱,声音冰冷低沉,带着隐忍的怒火:“老子罩着的女人,你也敢动?” 霍依娜一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赵易的眼神逼得不敢放肆。 她从未想过赵易会当众为时玥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头,这分明已经逾矩。 四周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听得出赵易话里的护短意味,暗暗交换眼神:徐圣辰都没制止,赵易凭什么? 赵易冷冷盯着霍依娜,语气像刀般割裂空气:“真当老子不打女人?” 气氛剑拔弩张。 徐圣辰沉着脸,拳头紧握,终于开口:“赵易,你够了。” 赵易冷笑:“怎么?心疼了?可你心疼得了吗?依娜是禹泰的女人,你的女人是玥颖,该对谁温柔,你他妈心里没数吗?这么心狠??” 赵易突然冷笑一声,说出一句像挑衅也像交易的话:“既然你没感觉了就放她自由。她有我。” 这话彻底点燃徐圣辰的怒火,他眼底血丝遍布:“她不能走!我们有合约,不论任何理由违约,她要支付九千亿!”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色大变。 九千亿,这是怎样的天价?他究竟有多不想放开她? 赵易嗤笑,眼神带疯狂:“区区九千亿,老子替她付!人,我要定了!” 徐圣辰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那红不只是生气,还带着失控:“想都别想!” 森林间的湿热气息瞬间压得人窒息,仿佛连风声都在为这场男人间的争夺屏息。 而霍依娜脸色青白交错,心底危机感猛地翻涌而上。 圣辰从未这样约束过任何女人,唯独对时玥颖。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于是她更疯狂地挥拳,想把气撒在那个“威胁”身上。 赵易咬紧牙关,显然看出霍依娜的攻击方向,在他要冲出去之前喻彦溪与阮运诚忙上前,把霍依娜拉开,一边做着斡旋。 不能因为女人让他们兄弟间反目成仇。 气氛紧张得像一张绷紧的弦。 喻彦溪走到徐圣辰面前,语气一改平常的玩世不恭,变得沉着有计:“这样吧:赵易出那笔九千亿,玥颖就跟我走。这样大家都没损失,兄弟情没被撕裂。” 徐圣辰欲言又止,喻彦溪拍了拍他肩膀后靠近低语:“是你先辜负人家好姑娘的,没嘴说去。算了吧?没看出赵易今天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冲昏头脑,你别跟他一样,冷静一点。” 喻彦溪朝霍依娜看去,挑眉:“你也别再动手了,算了吧?” 徐圣辰愣了一瞬,血色又退去一层。 也许是被刚才的怒火耗尽,也许是在那巨额面前看到替代的可能,他的肩膀微垮,最后竟然点了点头。 某种妥协、某种放手,无声地从他身上滑落。 喻彦溪走到霍依娜面前,语气淡然却有威压:“禹泰没事,别把事情闹大。” 他拎起时玥颖的手,故意把她牵到身边以示保护,也试图安抚她。 然后他朝生气的霍依娜半笑半调侃:“如今她是我的女人了,想为难我吗?” 霍依娜看着喻彦溪心知肚明:对方没有为时玥颖心动,说出这些话只不过不想他们兄弟的关系摧毁,也真是义气。 霍依娜不想为难喻彦溪,毕竟他对她的心思她一直知道,于是她微微苦笑,承了他的情。 霍依娜深呼吸,撇头冷冷瞪向和东慧:“时玥颖我看在彦溪面子不会为难,但这个女人,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我们聚会上!走开!下次别让我见到她!” 霍依娜边说边靠近和东慧,试图挥打她之前被玥颖挡开,于是恶狠狠瞪着碍事的她,却只能咬牙作罢! 喻彦溪没理会被挥打的受害者,只对着霍依娜点头。 和东慧眼含泪光,可笑地看着喻彦溪,感觉自己那半年的靠近全被揭穿成卑劣计算。 也被宣判再也进不得他的世界,面上写满了羞辱与自嘲。 19,设局 森林小径幽深蜿蜒,月光被枝叶切割成零碎的斑点落在潮湿的泥土上。 经过方才的混乱后众人神色各异,没人再说话,急着将中了药的禹泰送回度假屋,准备离开这座岛。 夜晚漆黑一片,大伙儿结伴而走,玥颖独自一人随着队伍缓缓前行。 就在刚才,她的身份转变成喻彦溪的女伴,这时候走在徐圣辰身边很违和,赵易也是??这两个男人莫名的较劲着,不要靠近才是正确的。 而喻彦溪身边已经有徐希宁的位置,她将他胳膊抱得死紧,眼神戒备防着玥颖,瞥见那种眼神玥颖心底感到好笑,面上不动声色。 她乐得一个人走呢!谁也不伺候。 禹泰步伐摇晃又脸色泛红,额头冷汗直冒,阮运诚在他旁边搀扶,他却故意在某个转角时侧身凑近玥颖。 四周无人发现,只有阮运诚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禹泰压低声音笑问:“你怎么不试着接近我?”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俯视的傲慢。 因为他早已习惯,太子党身边的所有女人最后总会把目光转向他,就像今天的和东慧一样做着类似哗众取宠的肮脏事。 无论是出于他的家世,还是他在圈子里独一无二的地位。 阮运诚闪了闪眼眸后面无表情,侧耳听着这种背德调情,要不是抿紧的唇瓣,还以为真的对他们谈话不感兴趣。 前方的霍依娜没有回头,愤恨抓着和东慧的胳膊以防止她的逃跑。 隔了一段距离她听不到、看不见后方愈来愈近的他们。 玥颖神色冷淡,步伐未曾停下:“我应该接近你吗?” 她侧过脸,清冷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我是你兄弟的女人吧?不论是徐圣辰还是现在的喻彦溪都一样,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避嫌。” 这话像刀刃似划破了暧昧的空气。 禹泰心底却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的冷意像极了挑战禁忌的阻碍,偏偏融入他骨子里的恶劣叫嚣着冲破一切。 他嘴角微勾故作高冷,却让药效侵蚀的身体在她身边刻意靠近,低声挑逗:“我们可以试试??说不定你会对这种感觉上瘾。” 那语气带着蛊惑,仿佛要将她冰冷的外壳撕裂。 玥颖一眼识破,侧身避开故意与他拉开距离,脚步加快,她并不想给他任何逾矩的机会。 阮运诚挑眉观察禹泰、玥颖之间的交锋,故作不在意敛下眼皮,继续搀扶着禹泰往前走。 耳边传来禹泰低语,似警告、似提醒:“是我发现的,你别插手。” 阮运诚笑得很轻:“说得什么话,我要的女人你知道的,只有依娜而已。” 禹泰眼神莫测扫了一眼他,垂下头嗤笑一声,两人沉默不语。 不知不觉间为了躲避禹泰的凑近,玥颖与闵磬薇并肩走在了一起。 森林的夜风吹过后带着湿冷气息。 闵磬薇看了她一眼后低声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帮和东慧?那种事??大家都觉得她不值得,没有人会冒险出头的。” 玥颖微微垂眸,脑海却闪过那晚在洗手间里的对话。 和东慧眼神发亮说欣赏她,说想努力一次,再尝试一次能不能挽留喻彦溪。 但那语气里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违和。 再想到方才霍依娜揭穿下药时,和东慧脸上没有一丝挫败或心碎,只有赤裸裸的恨意。 玥颖心底冷笑:她不是为了攀上禹泰,而是故意设局。 为什么? 因为喻彦溪。 他总拿女人当霍依娜的替身,和东慧明知晓却仍执意付出真心,这换来的却是他转身就去找徐希宁。 她怎么可能甘心? 这次的“下药闹剧”根本就是一场报复。 报复喻彦溪、也报复霍依娜,她要撕碎他们的骄傲,踩碎他们两人的冷心狠毒。 玥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却平静坚定:“东慧不是为了爬上禹泰的床才下药。她不是那种女人。” 闵磬薇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惊讶。 她看着玥颖却识趣地没再追问,只默默走在她身边。 闵磬薇勾起唇瓣,心里暗暗觉得她的偶像果然魅力无法挡! 往回走的沿路上两人相伴而走,月色下拉长的影子显得友好亲昵。 20,反常H 包厢里烟雾缭绕,低沉的音浪震得人耳膜发麻。 徐圣辰独坐在最里侧靠在真皮沙发上,西装外套扔到一边,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手里的洋酒瓶像水一样往喉咙里灌。 闷头一罐接一罐,空酒罐早已堆满桌面。 在场的少爷们一个个坐得笔直,明明是泡吧的场合却没人敢真正放开,场子死沉。 每个人脸上堆着奉承的笑,心里却打着鼓:徐少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来消遣,倒像来借酒折磨自己。 徐圣辰一个人闷头灌酒,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情差到极点,却没人敢乱碰这个雾里带火的太子爷。 终于还是有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想逢迎几句:“圣辰哥,最近是不是有糟心事?要不要兄弟几个帮忙?” 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使眼色,低声警告:“闭嘴!” 但还是有人在传话,把小圈子里的八卦压低声音传开。 “听说徐少以前常跟在身边的女人跑了,快半年都没带女人,聚会都这样闷着,傻子都能看出他把自己玩进去了。” 那不长眼的富二代一听愣住,下意识脱口:“不是吧?那女人不就是最近荧幕上红得发紫的时玥颖吗?她跟了谁?哪个孙子敢抢徐少的女人!活腻了吧!” 这话一出空气骤然一紧。 几个老油条立刻骂他:“闭上你的嘴!不要命了!” 所有人眼神全飘向徐圣辰,生怕他暴怒。 有好心的兄弟干脆拽住那傻子,低声补刀:“是喻少。” 喻彦溪。 太子党里的另一尊大神,黑白两道通吃,家族势力伸到军火、毒品走私,惹不起的黑道帝王。 徐圣辰终于笑了,声音低哑却带着冰冷:“她跟了谁关我什么事?” 他笑得轻松脸色也看不出破绽,但在场的富二代全是人精,谁都看得出来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桌上度数高的洋酒徐圣辰已经干了九罐,正要开第十罐,像玩命一样往死里灌。 有人想劝他却被他猛地砸到地上的酒瓶吓退。 酒液溅了一地。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酒精味。 他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哑得可怕,嘴里喃喃自语:“那种女人??比不上依娜。我怎么可能动心?只是??只是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怪不习惯罢了??” 说到最后他忽然笑了,笑容灿烂得骇人:“听说她和彦溪最近愈来愈亲密?这不挺好吗?” 没人敢接话。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富二代们都听过风声。 确实,传闻喻彦溪最近几乎每次出席场合都带着时玥颖,她受宠的程度可见一斑。 更离谱的是还听说连赵易都对她上了心。 这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竟让这些太子党的天之骄子们一个个都乱了章法,都变得反常至极。 富二代们心里惊疑万分却不敢多言,只把一切牢牢记住。 场子里只有徐圣辰自顾自地喃喃,语气带着死撑的轻狂:“她爱怎样就怎样吧。老子有的是钱、有的是女人,比她活得还快乐。” 可那手还是死死攥着酒罐,骨节泛白,笑容像是随时会碎裂。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话不过是拿来欺骗自己的。 夜场外灯红酒绿被隔在身后,夜风带着凉意。 徐圣辰被两个兄弟半架着走出包厢,步子虚浮,衬衫湿了一片全是灌下的酒气。 走到夜场外等徐家的豪车时,他整个人几乎靠在兄弟身上,眼神涣散却还死命逞强。 “圣辰哥,小心台阶??” 他冷笑一声,脚步一踉跄:“老子走得稳!” 话音未落还是差点摔倒,被两个兄弟连忙死死搀住。 他头垂着忽然喃喃起来,声音哑得不像话:“那女人??有什么好?” 两个兄弟交换眼神却没敢插话,只能更小心扶着。 徐圣辰却像疯了一样边走边说:“她不过是个玩物,比不上依娜,懂吗?依娜那样的家世身份、从小和我们这群人玩在一起的情份??” 他说到这声音卡住,忽然笑得凄冷:“可为什么偏偏觉得少了她心口空得难受?” 夜风刮过。 气氛压抑到极点。 豪车已经停在路边,司机立刻下来开门。 徐圣辰被半推半拽到车旁,他却倔地挣扎着不肯上车,红着眼死盯着夜空,笑声带着颤抖: “她现在跟着彦溪对不对?呵??挺好,挺好的。这样的女人应该有人宠着才对??” 说着说着他声音忽然哽住,低下头咬牙挤出一句:“可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兄弟们一愣心里瞬间明白过来,却没一个敢出声。 直到徐圣辰猛地推开他们自己跌进后座里,长长吐出一口酒气闭眼,像是要把自己埋进黑暗。 车门“砰”地关上,夜场的霓虹还在闪,豪车立刻与外界隔绝,只剩昏黄灯光与浓重的酒气。 司机恭敬地启动引擎,透过后照镜偷瞄后座。 徐圣辰靠在椅背上领口散乱,眼神通红,喉咙滚动像是在压抑什么。 明明是豪门少爷该有的矜贵姿态,此刻却狼狈得不像样。 他忽然低笑:“那女人现在一定在看剧本,她每晚洗完澡上床睡前都会翻阅,她一向自律过了头,难怪她最近名气愈来愈大??以前她看累的时候都是我在帮她按摩,现在有彦溪宠着,她也不缺人帮她按摩吧??” 说到这他手掌重重拍在座椅上,猛地俯身埋进掌心里,指节因用力泛白。 “可??为什么不能是我?” 车厢内瞬间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 司机心里一沉却不敢多看,视线仅在后照镜一闪而过。 后座的徐圣辰闭着眼,唇角却抿得死紧,像是要把一切情绪都压碎。 他嘴里还在低喃,断断续续间全是关于那个女人的名字。 司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安稳驾车,却依稀清楚听到那个名字。 不止他熟悉。 曾经整个别墅里的下人们都熟悉无比的??那个他们以为会成为女主人的人。 那个曾经住到徐少别墅内仙女般的美人。 曾以为她和徐少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却不料时过境迁。 握不住的缘分终究不能强求啊。 看着自家少爷如此伤情,司机难免心头沉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们下人们也知道,自家少爷换女人不超过叁个月,还都是按照霍家那位女人选得替身。 从一开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夜已深。 徐圣辰宿醉回到家后衣衫凌乱,躺在床上头痛欲裂。 酒意翻涌,他却止不住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的颤抖与浓烈的思念:“玥颖??你到底怎么对我了?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时玥颖握着电话,听得出他醉得不轻,声音里却带着坚定的冷意:“徐少,你喝醉了。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现在我是你兄弟的女人,你不能再说这些话。” 徐圣辰被她这么提醒心底更觉羞辱,眼眶发红,语气变得急切又带火气,低低笑了声: “兄弟?哈??他能给你什么?玥颖,你知道我想要你到发疯,我想每天都把你压在身下,像过去我们每晚做爱一样,让你只能看着我,喊我的名字、胸也只给老子揉、阴蒂只给老子舔、小逼只吃老子的鸡巴!” 愈讲愈露骨,带着浓浓的挑逗。 玥颖脸色瞬间一变,还没来得及出声,坐在她身旁的喻彦溪手里还拿着木梳,神情冷沉。 电话里的字字句句,他听得一清二楚。 喻彦溪不疾不徐接过手机,声音却带着一种压迫感的冷意: “圣辰,醉话说得太多就不怕清醒后自己收不回?” 电话那头的徐圣辰愣了下,随即低吼,酒意推着他无所顾忌: “喻彦溪?你现在在她身边?哈哈??当初是谁在老子和赵易争吵时让我退让冷静?说她给你接手也成?你就是这么回报兄弟我的?替我照顾她照顾到床上去了!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啊?” 喻彦溪沉默不语。 确实,这事他自知对不住徐圣辰。 徐圣辰冷着嗓音:“你只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喻彦溪滚了滚喉咙,一边替玥颖梳发,一边安抚低吻她唇瓣:“你说。” 徐圣辰红了眼眶,握紧手机:“你们做过没?” 喻彦溪舌尖抵着腮帮,低吟片刻,决定坦白:“做过。上床了。操过她的逼,吃过她的奶,老子精液也灌进她子宫里面了。” “我操你妈逼!喻彦溪,你就是个伪君子!装得可深!你老早就打玥颖主意,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还灌精给她?你老谋深算啊?想把她搞到怀孕?就那么想让她留下你的种?” 喻彦溪冷笑一声:“你没资格骂我。我问过她,她说你过去操她也从没戴过套。” 言下之意,他们谁也不比谁好。 徐圣辰暴怒的嗓音咆哮着:“你听清楚,她是我的,听懂了吗?我的!是老子先得到她的!她的骚逼都不知吃过多少次我的鸡巴了、子宫也被老子精液灌过分不清多少次,干别人的女人,就让你这么得意?” 喻彦溪眯了眯眼,语气森冷,与以往玩笑般对谈不同,带着压制不住的霸气: “别忘了,她现在在我身边,你的放纵和欲望只会让她更远离你。圣辰,你再这样只会输得更彻底。” 电话里外两个男人的声音剑拔弩张,暗藏火药味像是下一秒就要点燃。 玥颖被迫顺着喻彦溪的手掌仰头,迎合他的肆意舌吻,滋滋滋的淫荡声响透过电话传进了徐圣辰的耳里,自然清楚这是喻彦溪的挑衅和警告! 徐圣辰恨声骂了句“操!”电话很快断了。 玥颖被夹在其中,神色复杂。 却来不及思考,身子很快被喻彦溪抱起抛到床面后,她想起身的动作被禁锢时见到男人眼中的欲火及滔天妒火! 她自然地躺下去,薄纱裙被扯开,双腿被拉开,敞开的花户中央阴蒂高高翘起。 喻彦溪冷笑一声,拇指压了上去揉压起来:“硬了?骚豆子什么时候有感觉的?在他调戏你时是不是觉得刺激?一边听,一边流骚水?” 她捂着嘴拚命摇头,眼前瞬间占据男人的俊脸,他阴沉着表情拉开她捂嘴的双手,朝她勾起浪荡又暧昧的坏笑: “把你操得失神!忘记他操过你的感觉是不是就只能想着我了?” 说罢,在她看过来的视线中他俯身低下头颅,一口含住了鼓胀的阴蒂! 纤弱的腹部被男人双指揉蹭,双腿间的酥麻快感让她迷失了眼,被迫绷直双腿,在空中娇弱地摇摆,直到紧紧攀上男人腰腹,张口呻吟起来。 快感一波接一波。 他吐出的阴蒂红艳硬挺,比他们最近上床时都还要肥大,喻彦溪一想到是因为刚才徐圣辰的那通电话原因更加恼火! 他用力拉开她双腿,裤子都没脱掏出硬得粗大巨物用力一挺,直直撞入她最深处。 腰部不断摇摆,撞击的女人泪眼模糊,淫水四溅,两人交合处淫靡一片,春水缠绵,性器官不断地交融下渐渐火热起来。 “哦!骚逼这么紧,明明吃过我和他的鸡巴还这么像处女,活该被男人操烂骚穴,让你吃个满足!” 在女人松口喘息片刻他故意使坏,闷哼着加快速度,穴里瞬间酥麻攀过顶峰,高潮一波接一波到来。 他享受得不肯退出,缓缓地再度抽插起来。 在高潮中的小穴无比敏感,承受他一再地索欢,直到潮喷出大量淫水,他才肯让一切划下句点。 他喘息剧烈,捏着她的腰窝剧烈挺撞,低喘一声后朝花宫深处喷射浓浊精液。 浊白蔓延花户,来不及流淌出来,花穴入口插着男人性器官堵着,迟迟不愿拔出。 故意似地执意要玥颖子宫消化他射给的浊液,施舍般要女人接受他的承宠。 如古代帝王般要哪个女人怀下子嗣,那个被选中的女人就不得拒绝,否则会被视为不识好歹。 他们累得相拥入眠。 一整夜,他的鸡巴始终埋在花穴整整一晚。 穴都要被撑开成他肉棒的形状也执意不肯抽出。 霸道得很。 21,女性觉醒 化妆间里灯光柔和,时玥颖正坐在镜前让助理收拾散落桌面的化妆品。 明雅翻着手机,一边打量她一边笑说: “你最近火得不像话,背靠喻彦溪的时尚资源那些顶奢一线品牌全找上门,圈里多少人羡慕得眼红。要不是我提醒,你恐怕连自己还是演员都快忘了吧?” 玥颖笑得云淡风轻语气却很冷静:“我没忘,这些资源只是附加,真正能立住脚的还是作品。” 明雅颔首间心里佩服她的冷静:“不过你得承认最近的起飞速度太夸张了。《女奴传》一播后你演技一出圈,现在连圈内大佬都排队想合作,短短半年小花变顶流,星途直冲第一女主,换作旁人早被冲昏头脑了。” 玥颖淡淡一笑,没接话。 明雅忽然压低声音,调侃地眯了眯眼:“不过我更佩服的是喻彦溪那个花花公子,半年来竟然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简直不像他!要知道徐希宁原本可是他的心尖宠,你一来她一个月就被打入冷宫,你这手段厉害啊。” 玥颖勾起唇角,眼底一抹讥讽闪过:“哪有什么手段?我只是比那些女人更清楚他是怎样的人,或许我比喻彦溪自己更了解他,他以为自己挑女伴都要按照霍依娜那款,但他其实不明白自己真正喜欢的是另一种类型。” 明雅一愣:“另一种?可他不是一直都爱着霍依娜?” 玥颖轻嗤,声音冷冽:“爱?你真信他们懂爱?” 在明雅看过来时玥颖凉凉一笑,手拿助理离开前未被收走的口红,对着镜子涂着欣赏着勾唇:“这群太子党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女人对他们而言充其量只是玩物、消遣。再美、再有才华得手后终究会被厌倦。至于霍依娜不过是『得不到的』罢了。不甘心和执念才会被他们误以为是爱。” 她玩味一笑间神色忽然转换,从高冷女王脸变成甜妹的笑容,干净又可爱:“我这种看似单纯、需要被保护的类型,对一个长年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来说才是致命的诱惑,这才是他真正的死穴。” 明雅怔怔看着她的变化,心里暗惊却又忍不住好奇:“那你是怎么瞒过他的?以前的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玥颖垂下眼笑意却冷:“因为我真心投入了。比当初对徐圣辰的爱更深刻,我让自己活得像个恋爱脑,一心只在他身上,投入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这样的蠢笨恰好最能打动他。” 明雅苦笑,抬手遮脸:“我都快同情他了!你这样的猎手谁逃得过?” 玥颖神色一冷,语气锐利:“只许他们拿我们当游戏?凭什么女人不能反过来?是他们开的局,为什么要让我们女人死守规则?” 两人对望一笑。 正说着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助理引了一人进来。 是和东慧。 她穿着素净的衣裙,脸上带着些许拘谨,却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好久不见,这些日子一直想找你,可你现在太红行程又太满,今天才终于被我逮到机会。” 玥颖挑眉觉得有些稀奇:“找我有事?” 和东慧咬了咬唇,眼底有压抑不住的红意:“我一直想问??那天为什么你要帮我?” 话一出口后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她哽咽着把压抑的委屈全吐了出来: “我那么爱他!陪在他身边那么久!可在我还没放手的时候他就带回徐希宁??我的爱就这么不值钱吗?我明明放不下他,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明雅默然,待在一旁不敢插话。 玥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最后淡淡开口: “帮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为利益下药的女人。若你真想要的只是权势,你早就能从他那里得到。” 和东慧凄凉一笑:“连你都看得出,为什么他看不出呢?只是不想了解罢了!” 她委屈的面上爬满憎恨,泪水浸湿双手:“心里装着霍依娜这些我都能忍,可找来徐希宁做什么?我明明离不开他!我那么爱他,那么认真、那么依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啊??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太绝情了!” 室内无人回她,静静看她疯癫,最后她哭得崩溃几乎捂住脸:“我真的走不出来!没有他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玥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冷冽的清醒: “你错就错在把『不能没有他』挂在嘴边,当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凭什么要他高看你?在他眼里你的思想和灵魂都比不上年轻的身体,从一开始最不珍惜你的人就是你自己。” 和东慧怔住,哭声卡在喉咙。 玥颖抬手替她擦去眼泪,神色忽然柔和:“但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和东慧愣愣抬头。 玥颖微笑间语气真挚: “你是舞蹈系的吧?我接戏太多行程排不开,有时候需要舞替,愿不愿意从我这里重新开始?” 和东慧怔了怔,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像被点亮了什么。 “我愿意。” 她终于笑了,带着颤抖却坚定的声音。 明雅默默走回里室,当走出时已经拿出合同递给她,看着提起精神的女人嘴角忍不住跟着上扬。 这一幕像是看见一个破碎的灵魂被硬生生拖回了光里。 22,破局之人 片场休息区。 时玥颖靠在椅子上,指尖滑动着手机荧幕。 她主演的热播剧《女奴传》此刻正在播放,弹幕与评论铺天盖地涌来。 【想不到时玥颖有这样的演技!】 【这完全不是以前那种模版化的仙气小花啊!】 【被惊艳到了!她这次真的爆了!】 【曜星传媒最近是不是在大力捧她?资源一个接一个!太夸张了!这些资源配置直追一线顶流??】 【曜星传媒老总不是赵易吗?这时玥颖攀上赵易高枝了?睡多少次?】 【人家就算有资源又怎了?演技很硬啊!业务能力完胜一堆小花!未来可期!】 【是啊!她演技表情都很有味道,让人很沉浸剧情,别嘴太脏,女演员资源一提升就怀疑人陪睡拿资源,想法这么龌龊,现实中一定厌女噁男。】 【楼上的各位别吵了。刚才刷到大咖剧评up主在视频中疯狂盛赞她??可见她真的很有实力,难得啊,这些剧评人哪次评剧不是毒舌上身?对女演员要求也苛刻至极,时玥颖竟然能成为特殊的存在,可见是有一定实力在身上。】 【提醒某楼的发帖人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互联网都是有记忆的,去看现在网上不少娱乐圈知情博主在爆料赵易真的在开始捧她了。至于为什么??唔,明人不说暗话。】 【提醒某楼,赵易要是看到绝对会发律师函,造黄谣可耻!】 【律师函提醒。】 这些声浪让一旁的助理满脸兴奋。 玥颖收起手机后交给助理,神色淡然:“收好,该工作了。” 助理愣了愣,忍不住笑说:“玥颖姐,网上全在夸您,这次真的火透了。” 玥颖只是微微一笑,没多言。 她走向导演,两人低声讨论即将开拍的段落。 导演听得专注不时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 “玥颖,你的理解很到位,这角色在你身上完全不像演出来的,更像是你本身,能贴近角色到这种程度可见下了一番苦功!好演员啊!” 不远处两位男演员已就位。 导演向她介绍两人都是实力派,一位沉稳内敛、一位玩世不恭,却都是真正的演技派。 玥颖与他们对戏时能感受到那股扎实的力量撞击而来,完全不同于以往与流量明星合作的空洞。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闵磬薇。 她身穿白袍饰演法医,眼神干净却隐隐闪烁。 她朝玥颖微笑后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拍摄开始。 场景阴暗压抑,年轻女子被凶手残忍杀害后尸体姿态怪异,带着病态的性意味。 现场的刑警们神色凝重却苦于没有线索。 “尸体??没有留下任何dna,这凶手太谨慎了。” “如果没有生理反应这种姿势怎么解释?” “毫无头绪啊??” 众人焦急后陷入沉默。 就在此时玥颖饰演的重案组大队长缓缓走近,蹲在尸体旁后目光如刀般冷冽。 她开口时声音又稳又冷: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控制。他享受的是女人恐惧与绝望时的表情,对他来说杀戮就是最强烈的性刺激。” 她一步步分析,语速平稳却字字带劲。 “这样的凶手不是为了发泄生理需求,而是精神上的支配与掌控。” 见到众人看向她静静聆听她独特的犯罪侧写,玥颖眯眼后双手插兜行走在尸体周围,仔细观察后哂笑: “至于为什么没有dna,正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这是他的满足。刻意将尸体摆成这样变态的姿势,有可能是在嘲弄警方,企图混淆办案方向,让警方朝性犯罪方面下手侦查。” “这是一个高智商的变态杀人犯,还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看看现场清理干净的痕迹也不像初次作案手法,他应该很有经验,不排除连环杀人犯的疑点。” 饰演刑侦队长的分别是男一和男二,两人都是玥颖饰演角色的手下,左右手的位置,非常信任她这个能力卓越的上司,内心还对她抱有深刻觊觎的情愫。 饰演男一号方东洹的演员吴熙晨站出来:“队长的犯罪侧写非常完美,所以我们在针对这个凶手进行调查时,必需格外小心。” 玥颖挑了挑眉:“说得没错,所以这次的凶手就交给小尔进行调查,小尔做事一向细心,我最放心了。” 小尔全名是潘伊尔,是男二号阮夜饰演。 “怎么交给潘队呢?”方东洹冷下眉眼:“大队长,潘队常年待在总部跟您交情匪浅,但这次的凶手很狡猾,调查的主力我认为只有我和您才是最佳人选。” 方东洹说完眼神与一旁潘伊尔对上视线,两人脸色都很差,战火一触即发。 玥颖慢悠悠走到两人之间,气场浑然不惧,隐隐压倒他们,隔开互相较劲的男一、男二。 她朝方东洹歪头嗤笑:“我这次指挥小尔并不是为了私情,而是正因为我们三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小尔的反侦察能力在我认知的人里面目前还找不到能胜过他的,我指派他只不过是不想牺牲无辜的部下。” 最后她朝男一方东洹挑眉,冷眼嘲讽后缓缓勾唇:“你懂吗?方队长?” 方东洹神色复杂凝视她片刻,最终妥协叹气。 这时他们手底下的各个警察们在一旁摸摸鼻子,这是重案组的日常了,早已习以为常。 两位能力出众的帅气刑警队长为了美人大队长争风吃醋,他们乐得看戏。 毕竟在紧绷的犯罪现场,有肥皂剧欣赏也不错,缓解压力啊。 全场鸦雀无声。 导演在监视器后紧紧盯着,眼神发亮。 在那一刻玥颖不再是演员,而是真正的刑警。 闵磬薇在旁怔住,心口怦怦直跳,竟忘了自己还在戏里。 “卡!” 导演一声落下,满意地点头:“一条过!” 下戏后闵磬薇快步追上。 “玥颖,等一下。” 时玥颖停下后转过身,微微挑眉。 “怎么了?” 闵磬薇垂下眼,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说出口: “其实??我能来这部戏靠的不是实力。这是赵易的??分手赠礼。” 玥颖怔了怔后语气平静:“谁先提的?” “他。”闵磬薇自嘲一笑:“不过无妨,本来我也打算那天结束。只是??他先说出口罢了。” 玥颖看着她,眸色淡淡:“你不难过?” 闵磬薇苦笑,声音有些颤抖:“难过。但??那天你对我说过的话让我开始反思,以前我总觉得有资源就能走得远,可后来我发现赵易身边那些女人与他分手后,资源降级的结果,不是糊了就是转行,没一个能站稳脚。” 闵磬薇双手握拳,眼神坚定:“她们的结局就是我的警钟。” 玥颖淡淡一笑:“所以你终于明白了,资源再多,如果没有演技就只是资源咖,观众是不会买账的。” 闵磬薇低声应:“嗯。我不想再做那样的人。” 沉默片刻后闵磬薇突然抬头,眼神带着担忧: “玥颖,我听说??你最近跟了喻少?” 玥颖神色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闵磬薇咬唇:“我不是想多管闲事,但喻彦溪和赵易他们是一个圈子,那个圈子里全是红色背景的,玩女人就跟穿衣服一样,你不怕??他会像徐圣辰一样最后辜负你?” 玥颖唇角缓缓勾起,笑容从容却带着冷意: “怕?我当然清楚他们是什么人。这些太子党对于自己盯上的人,要人不声不响消失简直易如反掌。但既然规则无法逃,为什么不挑一个最有价值的靠山?” 闵磬薇愣住。 玥颖继续,语气淡淡却如同利刃: “我从没打算被他们玩弄,我在他们的游戏里,但我会是最终的胜者。” 闵磬薇忍不住颤声:“可如果他们发现你在算计??你逃不掉。” 她想到上次在度假屋里那个夜晚,她发现赵易投向玥颖的觊觎目光,至今仍残留在她记忆里骇人般深刻,犹如野狼对猎物势在必得。 玥颖笑了,眼神桀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 “既是如此,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成为资本!不再做提线木偶,而是和他们平起平坐。” 闵磬薇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玥颖转过身背影笔直,声音清冷有力: “女人要强大靠的不是男人,而是自己。谁说规则不能被打破?凭什么我们女人就必须依循那些臭男人制定的规则循规蹈矩活着?我偏要做那个破局的人。” 闵磬薇呆呆望着她的背影,心口一阵悸动。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女人该死的帅气啊! 不仅男人会倾倒,就连女人都会心动的好吗! 23,禁忌渴望H 夜色深沉。 赵易的豪宅里窗帘半掩,空气里残留着香水味与浓烈的情欲味道。 床上。 赵易甩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杨巧艺,脸色阴沉得骇人。 杨巧艺下床前拿起自己衣物,一脸莫名盯着老板难看的俊脸。 杨巧艺是赵易最近跟在身边的女伴,曜星传媒旗下女团成员主唱,今年二十六岁,外型甜美可爱,出道的风格也是甜妹。 赵易是按照时玥颖找的类型,气质相似,至于五官长相无法找到相似的,毕竟玥颖的长相太过精致,仙气出尘,找不到、也根本无法对比,若是对比简直高下立见。 兴致也会败坏。 现在时玥颖和喻彦溪在他们太子党圈子高调谈着恋爱呢,她给人的感觉和气质也从以往的不可侵犯变得乖巧甜美,诱人侵犯。 以往高不可攀的仙女,跟在徐圣辰身边时也是被宠着、哄着的命运,如今自甘堕落,甘愿碰上凡间俗物,跟着喻彦溪谈情说爱起来了! 赵易心里很庆幸她不是那么目中无人,可又隐隐不爽让她破例的对象是喻彦溪。 他恼火此刻心里纠结的情绪,无论喜怒,面色变幻莫测盯着在杨巧艺阴穴前瘫软的肉棒,竟因为想起那女人开始雄伟起来。 他黑着脸咬牙气愤:他可是京城红色背景的赵家嫡系继承人,从小到大看上的女人什么样的没玩过? 要他承认自己已经认准一个女人? 笑话。 他才不信时玥颖在他心里是那么特殊的存在。 可赵易一想到刚才扶着鸡巴堵在杨巧艺骚穴前,迟迟无法插进去,脑中不禁浮现玥颖的面庞,开始对比起来,很快兴致全无而抽身离开。 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杨巧艺无辜地望着他,想问什么却不敢开口。 她不明白。 刚刚气氛还算暧昧,她为他口交过,使劲挑逗大老板性欲,正在享受潜规则的到来,赵易的大鸡巴也快插进去了! 为什么在最后一刻赵易会突然失了兴致? 赵易没有心情跟她解释。 他脑海闪过的不是眼前这张甜美可爱的脸,而是另外一张。 那张脸精致到几乎无可挑剔,像是天生自带的冷冽光晕让人望而却步,可偏偏最近的她又在喻彦溪怀里展露出一抹柔软的乖巧,眼神带着笑意像是彻底卸下防备。 那一幕狠狠撞进他的心口,让他嫉妒得快要发狂! 他无法忍受。 她怎么可以把那样的神情留给喻彦溪? “滚。” 他冷声驱赶,语气不容置疑。 杨巧艺心一颤,连衣服都没敢整理好就匆匆退了出去。 房门阖上,屋内只剩他一人。 赵易紧绷着下颌呼吸急促,明显刚才的性欲还未满足,那火像被点燃似的在胸膛里乱窜。 他坐在床边掏出手机,手指滑动屏幕,最终停在一个隐藏的相册里。 画面里是几张偷拍的照片: 时玥颖不经意的侧脸,眉眼低垂、唇线冷淡。 可就是这样的神情,光是看着他的喉结就忍不住上下滚动,大手罩住勃起的大鸡巴开始耸动起来。 心底的渴望化成野兽般的占有欲,那个女人明明谁都不该染指,却在他脑海里根本驱之不散。 赵易额上冒出汗水,红着眼死死盯着手机,喘息愈来愈急促紊乱,眯着眼仰头,色情的吐露出她的名字,手指来到龟头细致柔捏把玩。 脑中这时浮现他与她做过的画面。 他还记得那女人的第一次是他破的,她小穴里面舒服到让他回味无穷。 紧致温软湿润,被他操逼时难耐咬唇不肯呻吟,矜持的让他想操死她! 那时候只觉得她装、她做作,现在对她改观后却愈来愈难以抑制对她的性幻想。 操! 赵易开始剧烈粗喘,撸管得愈加快速,拇指蹭上龟头的敏感点后射出大片浊白,他勾着坏笑,举着手机荧幕接住射出的精液,大片的精斑染上荧幕上的美人,他满意极了。 他是故意的,微醺着脸嘴里呢喃:“都给你。老子鸡巴和精子全给你了,小骚货。” 对着时玥颖的照片打手枪,最近都是这样。 自从在几个月前聚会上,看到那女人和喻彦溪的亲昵相处,他强行压下不爽,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觊觎。 这份觊觎愈来愈深刻,不论是从前她待在徐圣辰身边时,还是现在变成喻彦溪女人后。 赵易发现时玥颖这个女人,真是见鬼的阴魂不散! 他堂堂京城红三代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至于沦落到觊觎兄弟女人? 还得不到? 抖着射精完的大鸡巴甩着精液,自在来到桌边抽出卫生纸,慢悠悠擦拭昂贵手机,直到精液全部擦完,他举着手机眯眼盯着,冷冷一笑: “好吃吗?老子的精液比你家喻少操得你爽吗?” 他想到这女人此刻待在喻彦溪豪宅里悠闲快活,顿时浑身不快,扯开痞坏笑容,缓缓冷眼吐道:“就不信你忘了还吃过老子我的大鸡巴了?如今躺在他身下,操得你忘了自己第一次给谁了?” 至始至终赵易红着眼,咬牙切齿死盯着手机上的相片,疯魔般自言自语。 随后他抖着大鸡巴,坐回床上试图平复身下勃起的欲望。 他深吸一大口气,却怎样也压不下那份躁动。 “操!”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名贵古董,眼都不眨疯狂乱砸! 地上散落瓷片。 剧烈的破响惊动别墅的佣人,却无一人敢上来触霉头,只盼着赵易赶快怒火降下,赵家的佣人见怪不怪,赵易出生后脾气从来乖张叛逆,与太子党的禹泰、阮运诚这类优等生不同,混世魔王说得就是他。 对于赵易的脾性佣人们还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以至于赵易的卧房被他残害得不忍目睹,佣人们才敢在赵易的通知下上来清扫干净。 卧房内凌乱破败,被赵易红着眼凶狠乱砸,他发泄一通自己的闷气后来到床上仰头一躺,手指抚过凌乱的浏海,眼神晦暗幽深。 他承认了。 自己想要她。 不只是想要,而是必须得到。 无论她曾经在徐圣辰身边,还是现在成了喻彦溪的女人,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盯着手机的照片,眼底欲望与阴狠一点点交缠,最终扭曲成一种偏执的决绝。 大手再度对着屏幕上的她撸管发泄欲望,起伏不断的下身疯狂摆动,分不清对着她意淫多少遍了,最终嘶哑一声,射了出来。 操一操吧。 说不定这份扭曲的欲望会马上消失不见。 片刻后赵易拿起手机,还沾着精斑的手指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是他的随身保镳,贴身下属。 赵易声音压低却带着冷峻的命令感: “去通知安插在喻家的那边暗桩,把时玥颖带过来。小心不要留下把柄。” 电话那头立刻恭敬应声。 挂断电话的瞬间,赵易仍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清楚这一念已经没有回头路。 既然无法抹去她的影子,那就干脆彻底据为己有。 玷污她。 24,临界失控HPǒ18f f.Cǒм 昏暗的豪宅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这里明显是赵家的地下室,幽暗又隐密,四周还充斥各种拷问刑具,看得人毛骨所然。 毫不怀疑,要是被囚在这处的人若有任何反抗,会不会马上体验一遍刑具的滋味? 时玥颖被铐在冰冷的铁床上,双脚被镣铐牢牢锁住。 药效在血液里燃烧,她呼吸急促,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身体明明不受控制地颤抖、渴求,意识却清楚得残忍,像被困在烈火里无处可逃。 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赵易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燃着难以压抑的疯狂欲望,像猛兽盯上猎物般。 “小骚货??”他声音沙哑,带着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意味。 他走到床边,指尖故意轻轻划过她锁骨间暴露出来的肌肤,像把玩一件精致的战利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赵易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语气冷冽却带着火焰:“明明是跟过徐少和喻少的女人了,竟然还在我面前有感觉了,忍不住想要了吗?” 玥颖咬紧唇瓣,努力压抑那股想要从喉间溢出的呻吟。 她浑身颤抖,神智被药效拉扯得摇摇欲坠,却还是死死瞪着他,眼底有层冰冷的抗拒。 赵易冷笑,指尖继续挑衅般游走,像是故意一点一点撩拨她被压抑的渴望,隔着衣服轻抚全身,在她曲线曼妙的身姿中肆意横行。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眼神??”他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疯狂:“明明想要却还逞强,你以为你能抗拒得了我?” 他试图拉她入深渊,摧毁她的理智。 两人的拉扯即将上演。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ōаⅰjuse.c ōм 汗水细细浸出,顺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胸膛急促起伏,指尖因过度挣扎而泛白。 “赵易??放我走??”她沙哑开口,声音微抖却仍带着压抑的倔。 赵易居高临下,眼神像燃烧的火紧紧锁住她。 “你以为你还能走得掉?” 他弯下身,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那样温柔。 却带着浓厚地侵略性。 “你现在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玥颖猛地侧过头撞上他的视线,眸光闪烁间再度撇头。 赵易轻笑着,俯身刻意附在她耳边坏笑:“咱们又不是没做过,害羞什么?” 他一字一句像在审判,也像在撕碎她最后的遮羞布。 气氛压迫的愈来愈浓烈,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禁忌的火焰要将她吞没。 见到她咬紧唇始终不肯妥协,他冷笑着,手掌覆上她的腰际后逐寸收紧,将她困在自己阴影之下。 冰凉的指尖来到她的朱唇上挑逗拨弄,模拟性交抽插间口腔带出连连唾液,他将沾着液体的手指在她脸庞轻点,每一下刻意的停顿都是对她尊严的挑衅。 “你在颤抖。”他低声哂笑,像在揭穿她。 “不??那是药效??”玥颖死死咬住唇瓣,话语却早已不稳。 赵易眼底的笑意更深,贴近她耳边,气息烫得惊人: “是药效,还是你心底??早就迫不及待想被我肏?” 玥颖努力咬住唇瓣,死死瞪着他,目光带着警告: “放我走。别把事情搞大了,彦溪会生气。” 他冷哼一声,用力拉高她两条大腿折弯,隔着轻薄的内裤,指尖故意缓慢地划过藏在其中的蒂珠,不甘示弱地压着嫩珠柔捏起来。 突然地动作,快感顺着敏感点窜上脑门,她颤了一下,却看到他手指在她私密处搅动的一幕,内裤都被他随意脱下了。 阴阜完美的呈现在赵易面前,毫无遮挡。 任由男人尽情视奸,邪恶又下流的目光紧紧烧灼她的下体。 “别看我!”她咬牙,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 赵易俯下身贴近她耳边,低语带着疯狂: “你以为你守得住吗?在这里没人会救你,没人能阻止我。” 男人拇指摁上阴蒂,粗宽指尖剥开包皮,直捻小核。 “啊!” 玥颖心跳失控,直起腰吐气擦过他的侧脸,娇吟穿过他的耳膜,刺激他烧灼的神经。 药效在血液里掀起浪潮,她的意志逐渐破灭。 “手指好长好粗好硬,太舒服了,想要大鸡巴操我,干死我的小骚逼,求求你,操死我。” 边说边反手搂着他的脖颈,埋在他的颈窝吸吮滋滋,直到他吃疼一声,低头瞧见被她吸吮出的红肿草莓,至少叁颗。 他眼底闪过讶异,行啊,叫声淫媚的直勾他下体胀痛,就连调情也变得熟念起来,在床上妩媚风情不输他之前任何床伴。 操! 好骚。 她怎么能骚成这样? 被他强奸还能发情,这是她本来的模样吗? 还是说??彦溪给她调教成这样的。 毕竟当时跟着徐圣辰时的她,还没如今入骨的风情。 骚得欠干。 却想到是喻彦溪的功劳,心里的火愈烧愈旺。 真不爽啊。 赵易眼眶发红,突然癫狗般手指狠捻小核,拉住它往上一扯,“骚货,到处乱发情的贱女人!” 身下女人一抖,他手指染上湿意,温热诱人,赵易眯眼一笑,浪荡得勾唇舔拭手指上的晶莹蜜水,直直盯着她反应。 见到她紧闭的目光,赵易意味不明冷哼,拉长了音调,显然不满意她的反应。 赵易很快脱下裤子,故意按住她的屁股,使两人脱光的下体贴的更近。 挂满淫水的小逼无意中蹭到硬挺的肉棒,穴口如贪婪好吃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前端,疯狂吸吮。 赵易闷哼一声,腰眼酥麻,红着眼立刻将肉棒对准了,狠狠操了进去。 两人一起发出低喘呻吟。 “嘶??还这么紧,彦溪是不是不行?” 她没搭理他,他不爽的故意讽刺:“最近总看他对你宠得不行,该不会其实是障眼法?他没碰过你吧?说不定他心里还想着依娜??” 见她持续不理他,他气愤的加大力气,想疯狂耸动腰臀干穴来让她屈服,偏偏肉棒抽插间被紧紧绞着,寸步难行。 酥麻的快感让赵易青筋直冒,粗喘着呻吟:“操!骚货!” 他使劲用粗指柔捏起小核,发狠力,忍着无上的快感用力捅开窄小的蜜道。 她呼吸不稳轻吟:“太粗了??好大。” 听闻,男人的攀比心得到巨大满足。 较劲的心思让赵易一时觉得赢过喻彦溪,她的这种坦白无异于是烈性春药,勾得他下面鸡巴又涨大许多。 他现在只想狠狠操死眼前这个女人! 让她爱上他兄弟! 对他毫不在意! 对喻彦溪就乖顺服贴! 每晚常被喻彦溪压在身下干多了,她的身体逐渐成熟,被赵易插几下很快就插出感觉了。 淫水大片大片的冒出,染上大鸡巴,连带着拍打中的阴囊也染上她的液体。 空气中全是咕唧咕唧的操穴水声,赵易眯眼将手拉开两人交合处,紧盯自己大鸡巴如何被她骚穴吞下的画面,见到这幕吞了吞口水。 “真骚。”他勾起坏笑,来到她眼前:“我插的你爽,还是喻彦溪?还是徐圣辰?我们叁人谁操得你最爽?” 见到她身体一僵,赵易坏趣味来了:“话说圣辰操你的时候,你怎么跟他交代的?毕竟你的处女膜是我破的啊。” 真是低级的恶趣味。 玥颖冷笑瞪着他:“真不巧,和他做爱的那天,刚好我们去马场骑马,他教我骑马,我摔马了。” 她冷哼坦白:“处女膜被摔到破了。” 赵易一停,随后捂着脸闷笑起来:“哈哈哈哈,徐圣辰这傻逼,这鬼话也信?” 她冷眼一射:“信。他怎么不信?那天恰好是霍依娜的生日,他还有心神去揣测我话语的真实性?” 见到她冰冷的目光,不知怎的赵易莫名感到她深处的破碎感,有些心疼。 抱紧她,赵易挺动跨部,加大马力冲刺:“哦,别伤心,小乖,赵哥哥安慰你,小骚逼都被哥哥操湿了,下面都哭惨了,上面就别流泪了?嗯?身体会缺水的,哥哥心疼。” 她真佩服他一句句的荤话,简直信手捻来啊。 “哦,小乖乖还没回答哥哥,我们叁人谁操的你最爽啊?骚逼吃过那么多鸡巴,选一个吧?” 他操的囊袋恨不得塞到最里面,她夹紧穴,不让他撞进去,没想到被赵易发觉,他冷哼着,将她右腿一扯,拉近他几分,接着她双腿在他发力下被迫分得更开,濡湿的阴阜处进出的残影映入两人眼底,暴露彻底。 粗大的鸡巴一次次将媚肉操到外翻,张大的花口被迫吞下数不清的索取,艰难吞吐,使劲满足他的巨物,让他得以插得更深更狠。 “不能再操了!你忘了??你没戴套!” 她退了一分,身体相连处抽离出一些,他冷光一闪,狠狠撞进深处,趁着她回不过神刹那,狰狞龟头破开娇嫩的花宫,在那处温热地带射出浓精。 “哦!还在咬我,怎么这么淫荡?这都喂不饱你?操!” 他继续撞击,在感受到骚穴被干的软烂,贪婪抽搐吸吮着他的鸡巴,他知道她快高潮了! “啊啊啊??别??别再射了!会怀孕的。”她拚命捶他肩,被他扯下手腕,强势的吻上她的唇封口。 “呜呜呜。” 玥颖全身紧绷,眼神涣散,蜷缩起绷直的脚趾,穴肉不舍绞紧在体内四处冲撞的肉棒,让他无法动弹。 “操!爽死了!” 赵易红着眼仰头咆哮,一道滚烫的花蜜浇在他的鸡巴上,强烈的收缩力让他鸡巴上的马眼控制不住,直直喷射出更多更深的精液。 他原本也想抽出去不让她为难,毕竟不内射这是圈子内的规定。 可谁让他忍不了,只顾着埋着更深,最好射满她肚子都是他的种! 射完浓精舒爽的倒在她娇躯上时,连他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25,靠山 时玥颖被平安送回喻彦溪的别墅,外表看似毫发无伤,连喻家严密的保全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坐在柔软的床边,她愈发觉得心底发寒。 赵易。 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太子党,竟能在喻家眼皮底下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绑走,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她忽然意识到,这群太子党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角色,背后深不可测,远远超过表面看到的浮华与荒唐。 她喃喃看着窗外,盯着橘红夕阳感慨:“小不忍则乱大谋。” 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让昨晚的事泄露半分。 她还没拿到翻身的入场卷,现在不是翻帐来算的时候。 夕阳余晖斜照进别墅,金橙色的光洒落在宽大的卧室。 喻彦溪推门进来,看见她愣愣坐在床边发呆,忍不住笑着开口: “想什么呢?看起来魂都飘走了。” 玥颖回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从他未曾更换的衣着,她能猜到昨夜他根本没回别墅。 若不是行程被赵易提前掌握,她哪有可能被人冒险劫走? 表面以禹泰为主,实则这些太子党各个背后的势力分庭抗衡,谁也不输谁。 想到这里她背脊一凉,却硬生生将那份恐惧压下,换上纯美可爱的笑容,不让他看出任何异样。 喻彦溪只觉得她怔怔发呆的模样别有一番可爱。 顺手打开电视时正好播放她主演的偶像剧。 荧幕里的她是个傻白甜女主,纯真无害,竟与此刻娇俏坐在床边的她重迭在一起。 他兴致勃勃看了一会儿,却发现她的演技出奇的好,于是缓缓开口,语气还带着心疼: “在赵易公司那几年真亏你忍得住,你这样的实力,曜星传媒早该给你递女一剧本。” 玥颖心里一紧,故作轻描淡写:“我没背景又没人脉,忍着也得忍啊。” 喻彦溪看着她,心里一阵说不清的酸。 他忽然伸手搂过她,低声说:“从现在开始有我在,不许再忍。” 说着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给秘书。 “喂,娱乐圈那边的资源进度怎么样了?” 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黑道帝王惯有的压迫感:“时尚资源要给最顶级的,电影圈也去问,能找到合适的导演或投资方把人脉挖出来。” 秘书很苦恼,看着手机唉叹:最近喻总一颗心都在美人身上,谁还能想起他们产业是涉黑的?他们是军火毒品走私啊! 娱乐圈什么的不在他们范围啊! 可大佬发话他哪敢违背? 秘书显然在电话那端战战兢兢应答。 喻彦溪不耐烦地补一句:“我不想听借口,我要结果。” 挂掉电话后他将她揽进怀里,语气忽然柔了下来: “宝贝,你不是不够好,是曜星他们没眼光,现在有我呢,你该有什么就会有什么。” 瞧着男人的心疼,她知道能多利用。 玥颖眨了眨单纯的美眸,眼底浮上泪意,装得让他看不出半分: “你知道吗?这十几年来,我跑过的试镜连数都数不清,剧本要不到,资源没人理,甚至还有人直接说:想红就去陪睡。” 她苦笑着泪眼模糊,怜爱地往上看他,摆出最好看的角度啜泣:“你知道那种绝望吗?一部电视剧能跑龙套叁分钟我都能高兴一整天。” 看到男人眼底的心疼。 她心底冷笑:我呸。一部电视剧跑龙套叁分钟还高兴?她当时恨得连吃盒饭都能幻想掐死黑心的资本家!还高兴?气死了都来不及! 可谁让男人都吃这一套。 女人白莲花诉苦示弱的模样,最惹他们保护欲爆棚。 果不其然,她看见了喻彦溪发红的眼眶,显然共情得很。 喻彦溪听得心口发紧,伸手托住她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你不需要再经历那些了。” 玥颖垂下眼睫,语气低低:“可你知道吗?正因为资源来得这么容易,我才更清楚自己过去有多可怜。” 她唇角微微颤动,笑容里透着一抹泪意:“原来啊,我不是不行,只是没有靠山罢了。” 喻彦溪心里狠狠一震,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语声低哑却坚定:“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她乖巧靠在他怀里,眼底却闪过不屑。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 这天下没有谁是谁的靠山。 只有她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她深信这一点。 在这世界活到最后,人还是得靠自己。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惧怕任何风雨。 身为女人啊,别妄想总有人能给自己依靠,人心易变,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也容易在世俗中染黑,唯有相信自己不比男人差半分才是正解。 没让喻彦溪看出她心中所思,面上装作娇弱怯弱,玥颖哭得怜爱伤感。 喻彦溪瞧得心口愈发酸涩,在她细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低头吻住后呢喃道: “辛苦了,宝贝儿别怕,现在有我呢。” 玥颖娇声应和,伸手攀住他的脖颈任他吻得更深。 甜蜜的气息一时泛滥,她敛下眸中的算计,观察他愈来愈沉迷的爱惜。 男人的宠爱啊,也需女人拚命深算。 爱这种东西最是虚无飘渺,却格外让人看得犹如珠宝,若不精心擦拭总会染上灰尘。 下一秒,荧幕里忽然出现她与男主演的吻戏。 男主陶醉的神情显得暧昧至极。 喻彦溪的眼神瞬间一暗,唇上的吻也变得强势霸道,几乎要将她吞入口中: “该死的制片公司!” 他咬牙低吼,眼神阴鸷地瞪着电视:“为了收视率不择手段?一定要拍吻戏吗?” 荧幕里那男人的神情明明不像演戏,而是真的动了情。 想到有人敢对自己的女人动心,他胸口的妒火几乎要焚烧理智。 “可恶??” 他恶狠狠低头咬住她的柔唇,低声骂道:“那家伙敢肖想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凭他也配?” 玥颖被他粗鲁的占有欲逗笑,连忙柔声安抚,捧住他俊脸:“除了接吻没有做其他的事,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就连导演和编剧都不敢多给我加感情戏,你在娱乐圈名声太狠,他们都怕得罪你,除了我老板以外,我第一次看到还有人能这么跩呢!” 听到这话喻彦溪脸色才稍稍缓和,却仍心有不甘,冷哼道:“那倒好,不然我会让他们都知道什么叫活不下去。” 玥颖忙抱住他撒娇似的轻拍:“别别,那以后谁还敢跟我搭戏?谁还敢让我进组?” 男人沉默半秒后忽然笑出声,眸光沉沉又自信满满。 “你放心,我只是开玩笑,若真要认真对付??他们还有命活在世上吗?” 时玥颖心口一震。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夸张。 喻家的背景黑白通吃,让京圈无数人闻之色变。 这下更加确信昨夜她和赵易的秘密,绝不能让他知道。 否则她也不敢想像,这位权势滔天的男人发起疯来会有多可怕。 26,禁忌剧院 午夜前。 几辆豪车在废弃百年剧院门口一字排开,霓虹灯映照下,太子党们陆续下车。 今晚不是单纯喝酒玩乐,而是要挑战坊间传闻的“禁忌房间”。 这次他们都带了女伴。 起因是圈内有兄弟起哄说想看他们几个玩,圈内很多兄弟都挑战失败,始终找不到传闻中房间,还有胆子小的在直播中吓晕过去,丢人得很。 禹泰滑着手机时发现有兄弟传给他资讯,希望他和其他太子党一起去玩玩看,很多富二代们都在起哄,于是赵易、徐圣辰、喻彦溪、阮运诚知道后觉得有趣,答应了禹泰这次的邀请。 毕竟是禹泰主动邀约,平常要他组织玩乐的次数少得很,往常都是赵易找的。 他们也对这次闹鬼的地方好奇得很。 从跑车下来时徐圣辰率先牵着他的新女伴卞果,她手上提着限量款包,腕间闪耀着钻石表,一副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身家。 她不是京圈出身,可也是圈内的白富美,这些年卞家拚命想打进京圈人脉,而她也是网路上风靡一时的女网红。 对于霍依娜卞果心里满是嫉妒。 不只是对方是京圈有名的公主,她还是传闻中这些太子党的白月光,往常这些男人找的女玩伴顶多是她的替身罢了! 这些在他们富二代圈里不是传闻,而是证据。 卞果自认身世完美,骄傲无比,可在霍依娜面前她始终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这让她格外不爽。 卞果的敌视霍依娜当然感觉到了,她冷冷一笑,对她视若无睹。 显然霍依娜的高傲让卞果不爽,她紧紧拉着徐圣辰手臂,靠在他身上笑得甜美腻歪,抬高手上拎着的名牌包一脸得意,明显想借机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跟徐圣辰在一起后身份不同了。 徐圣辰将一切看入眼中,抬手摸了摸卞果的头,伸手替她拨弄碎发,又低声在她耳边说笑,姿态宠溺得过分。 可他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喻彦溪身旁的她,冷冷捕捉对方的反应。 霍依娜看不下去,冷声讽刺道: “徐圣辰,你的眼光怎么退步成这样?这种女人也能拿出手?” 话里表面是在嘲笑卞果,却含着指桑骂槐,霍依娜冷笑着,顺着徐圣辰视线刻意刺向时玥颖。 卞果那通身的甜美气质,可不正与最近和彦溪谈恋爱改变后的她气质重迭吗? 真是讽刺。 霍依娜早就看出卞果对她的敌视和警惕,却鄙夷对方的蠢笨,不止在她面前摆不出气势,偏偏还不明白真相: 徐圣辰真正放不下的,根本不是她。 这个认知让霍依娜脸色难看,却装作无所谓。 徐圣辰冷着脸未回一句,显然不想搭理霍依娜。 卞果虽听不懂他们的交锋含义,却对着这个结果格外满意,搂着徐圣辰的脖子甜蜜献吻。 徐圣辰和卞果的调情引来一声口哨。 从另一边来的赵易扯着不怀好意的调笑打趣他们,敞开的领口更显性感,他带来的女伴杨巧艺乖巧地跟在他身边。 她是曜星女团的主唱,形象甜美可人,年龄26,在娱乐圈发展势头不错。 众人一看她亲昵挽着赵易的模样,这才恍然大悟,最近资源顶配的真相大白了。 杨巧艺不觉得接受潜规则有什么不好,尤其对方还是赵易这样的俊帅红叁代,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权有权,多好! 要不是身份不够,她恨不得嫁入赵家当富太太呢! 杨巧艺甜甜笑着观察周围的大家,在见到喻彦溪身边的时玥颖时,眼里忍不住闪过一抹羡慕。 她知道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女演员。 明明前段时间不温不火,现在却已在演艺圈崭露头角,还被曜星力捧。 杨巧艺知道她们发展方向不同,一个演员路子、一个走歌手路线,不能比,可仍努力压下失落笑着牵住赵易的手臂。 赵易后面阮运诚跟上,身边则多出了一个陌生身影,曹淇。 阮运诚介绍她给赵易认识:“她叫做曹淇,跟时玥颖一样刚从表演系毕业,听说她们同个大学还是同专业,说不定认识?跟她一样都怀揣梦想,也想闯进娱乐圈。赵易,要不签下试试看?” 阮运诚边说边意味不明盯着远处往这边看来的玥颖,视线对上的瞬间眼里闪过看不清的神色。 玥颖不禁冷下眉眼。 找个同校同专业的熟人,说没膈应谁信? 赵易挑了挑眉,审视一番曹淇的模样,穿着朴素、举止小心翼翼,刚从大学毕业的表演系,在一群精心打扮的女伴里显得格外突兀。 曹淇紧张的低着头,受不住赵易锋利的视线,手却牢牢抓着阮运诚的手臂,仿佛那是她的唯一依靠。 赵易眼神一眯,其他人好奇看过来,却皆目光一凝。 阮运诚? 带女人? 怎么可能! 这是第一次好吗! 而且怎么是这种类型? 要知道他一心一意追了霍依娜多年,几乎圈子里都知道,从来洁身自好不屑与他们玩女伴为伍,高冷得很。 如今却开始也兴起玩女人了? 可怎么初次找的长相和气质都偏甜美? 霍依娜是柔媚的类型啊!不是这种乖巧甜美的?? 这意味着什么? 大家心中揣测不断。 禹泰挑高了眉宇滑着手机,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阮运诚和曹淇。 徐圣辰歪了歪头,稀罕得很。 赵易审视完毕后面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再过段时间吧,最近曜星合同太多忙不过来。” 听闻曹淇眼神黯淡,彷徨不安抓紧裙子。 阮运诚挑眉没戳破赵易的搪塞,只安慰抱了抱自己女人,带着她往前走。 死死盯着曹淇背影,赵易眼神阴暗,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低声恨骂:“操!想噁心谁!到底按谁身上找的替身,当真老子看不出来吗?” 声音挺轻,至少赵易不想闹大。 可再怎样低的音量赵易觉得阮运诚该是听得到,却不见他回头理一下赵易。 曹淇低垂了眼,抓紧的裙子动作更紧,脑中思考他们说的话。 替身? 她吗? 不禁心里有些不舒服。 曹淇忽略内心的不安,不让自己再想了,她埋进身边男人的胸膛,执意不去深挖,她害怕真相。 霍依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如刀死死瞪着曹淇,恨不得把她的手从阮运诚身上扯下来! 她可以不接受阮运诚的追求、告白,但她绝不容许别人占有这个一直属于她的待遇和位子! 只是个影子罢了!还这么不自知,碍眼得很! 她气红了脸,就在要冲出去算帐前却被禹泰拉住手,在禹泰摇头示意下只能咬牙作罢。 只有喻彦溪这边完全无视周遭暗潮,只专注关心玥颖。 他替她拉了拉外套,低声提醒天凉后还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动作自然又亲密,两人互动落在众人眼里格外刺眼。 这不,就有一个早看不惯地来找碴。 赵易冷笑着,突然开口调侃: “喻少,这希宁妹子怎么不见了?你可别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喻彦溪没搭理他,赵易不快地冷哼,快速瞥了一眼玥颖,随后阴阳怪气: “在鬼还没来出现前甜蜜,也不怕被暗害?万一是个女鬼怎么办?万一要是因情杀入害的女鬼?我看某人也活不久喽。” 赵易嘴欠得很,终于见到玥颖恼怒瞪来的视线,不知怎地,他心里莫名爽快。 赵易咧嘴贱笑,显然逗她很得趣。 时玥颖撇头不理赵易,忽略对方阴晴不定的目光。 禹泰、阮运诚、徐圣辰停下脚步,神色莫测听着赵易的发话。 他们都看向时玥颖淡笑的侧脸,他们都还记得上次喻彦溪对徐希宁的宠爱,如今却独独宠爱着她,眼神专情得仿佛世上只剩她一人。 这样的转变让他们心里很不适应,时玥颖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喻彦溪变化这样大,他们还是挺好奇的,但不好过问。 徐圣辰听到赵易的调侃后脸色沉下,冷眼看着玥颖与喻彦溪的亲昵,心里一股怒火烧得发烫。 他偏头故意低声在卞果耳边说了句挑逗的话,还伸手搂紧她腰间,暧昧的举动毫不掩饰。 他只想看玥颖会不会因他吃醋,哪怕只露出一丝在意心痛。 徐圣辰闪了闪眼眸朝时玥颖看去,却正好见到不知道她和喻彦溪说了什么,许是说到好笑的,她笑歪在他怀里,喻彦溪神色柔和下来,突然弯下身子索吻在她颊畔,两人甜蜜得很。 插不进去。 徐圣辰黑了脸,憋着一口气,拉着一脸莫名的卞果往前疾走。 现场的气氛已经暗潮汹涌。 就在此时,在最前方的阮运诚回头,淡淡开口: “行了,别吵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压住许多人火气,阮运诚扫了在场每人脸上: “等会要进剧院探险,还要直播给圈内一些兄弟们瞧瞧,这次玩得挺刺激,得需多照顾身边的女人吧?你们还是省省力气,等会才是真正需要发力的时候。想拌嘴?安全回来之后吧。” 他语气镇定,却让全场静了几分。 曹淇抬起头后目光悄悄扫过场中几个女伴。 耀眼的名牌、名气与光环让她更显得局促。 还有刚才赵易说的所谓替身。 她不安极了。 曹淇摇了摇头,决定相信身边的男人。 她紧紧握着阮运诚的手臂,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她只有他了。 霍依娜跟在他们后面,冷眼盯着曹淇挽住阮运诚的那只胳膊,似要盯出个洞般,心底嫉妒翻滚,像要将人活活烧尽。 霍依娜绝不相信阮运诚变心,就算找的替身类型跟她不像,也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 她很确信阮运诚在故意挑起她的嫉妒!要她时时刻刻惦记他。 他分明还是很在意她的。 才会故意找一个跟她类型不同的替身要她警惕起来,威胁她要对他在意一点! 肯定是。 27,暗墙吞人 夜色昏暗。 百年剧院的阴影像是吞噬人心的深渊。 禹泰一边开着只给圈内兄弟看的小范围直播,一边语气淡淡提醒众人注意安全。 他的眼神更多停留在直播弹幕上,任由兄弟们刷屏起哄,疯狂喊着要挑战『七楼禁忌房间』与『红衣新娘房』。 这两个是这里最恐怖的传说,愈禁忌就愈刺激。 富二代们正好喜欢比胆子、玩狠的。 老旧的吊灯摇晃,尘埃在手电光束里漂浮。 禹泰拿着手机回头看了一眼大家,再度淡声提醒:“注意脚下,这里结构老别乱跑。等会挑战『七楼禁忌房间』可别掉链子。” 直播弹幕立刻刷屏: 『等不及了!』 『红衣新娘房呢?快去!』 『呵呵,来比胆子啊,看看你们这几个谁先怂?』 胆子小的曹淇紧紧抓着阮运诚袖子,小声说: “这里??真的好阴森,我害怕。” 阮运诚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别怕,我在。” 这一幕落到霍依娜眼里,脸色瞬间沉下来。 她咬牙低声骂:“狐狸精!” 她是拒绝过阮运诚,但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在他身边这样依赖。 卞果听到后笑着冷嘲:“怎么?看不惯人家小情侣恩爱?不过说实话,阮少找的这位妹妹比你温柔多了呢,我要是男的,肯定也选她。” 霍依娜冷笑,毫不示弱:“至少我不是为了挤进京圈,才硬贴着人上位的。” 卞果脸色一变,正要回嘴之际,徐圣辰拉了拉她的手臂低声说:“别闹。” 卞果以为他是心疼自己,更挺直了背脊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另一边。 杨巧艺小鸟依人般抱着赵易的手臂,娇声道:“赵总,您一定会保护我的对吧?” 赵易心不在焉,视线不自觉落在后方被喻彦溪护得紧紧的时玥颖身上。 他脸色冷了下来抽回手,淡淡说:“专心走路,别扯后腿。” 杨巧艺愣了愣,讪讪笑着:“我??我只是怕嘛。” 她又硬着头皮凑上去,搞不清楚男人翻脸如翻书一样的心情。 赵易面色阴沉,脑海回放刚才见到的一幕:时玥颖被喻彦溪护得很是周全。 原本还担心她会害怕,如今看来她有喻彦溪照顾,还需要他费什么心思? 根本多此一举。 这么一想后他心里更不是滋味,情绪压抑下去,周身散方冷空气。 在赵易身边搞不清楚的杨巧艺尴尬讪笑,却还不敢放手,只好不顾他的冷脸更努力凑上去。 走在后头的喻彦溪细心地牵着玥颖的手,忽然发现她冰冷得不像话,心疼得皱眉: “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害怕?” 玥颖苍白着脸低声道:“没事,我能忍。” 喻彦溪轻笑:“你不用逞强,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在我面前不用再委屈,我就是你的靠山。” 说着,他将包里的暖手袋塞到她掌心,甚至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头。 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里,不少女生心底泛酸,更让她们下意识比较起来,对照身边冷漠或直男的男人们,她们心底冒出羡慕。 曹淇红着脸回头看他们,少女心大爆,更紧地抓住阮运诚,羡慕得不得了。 霍依娜脸色惨白,死死瞪着喻彦溪后摇头喃喃自语: “不可能??他现在怎么对她这么好?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一直以为喻彦溪当初不过是因为兄弟情才接受时玥颖,可现在看到他对她眼里全是专注与温柔。 霍依娜恐慌涌上心头:难道现在喻彦溪心里她已经输给时玥颖了? 徐圣辰和卞果走在队伍最后。 他的脚步愈来愈慢。 卞果还想往前凑去找霍依娜麻烦却被徐圣辰牵制住。 尝试了好多次,可次次卞果都被徐圣辰牵着往前不得。 卞果忍不住问:“圣辰哥,你怎么不走快点?前面热闹着呢。” 徐圣辰却只是冷眼盯着前方,声音压得极低:“别吵。” 卞果虽然狐疑却也不敢追问,只得跟着他一边放缓脚步,一边疑惑观察他,却见他冷冷盯着前方喻彦溪和时玥颖。 卞果心里涌起复杂地羡慕,看着喻彦溪和时玥颖的身影: “他们或许是这里真正幸褔的一对,像他们那样心意契合的情侣真是少见。” 忽然,直播间的弹幕却掀起另一场风暴。 眼尖的观众刷起字条: 『快看徐圣辰的眼神!』 『靠!徐圣辰眼神不对吧!』 『这分明旧情难忘!』 『旧情未了啊??对之前的女人还那么念念不忘,不怕被喻少发现吗?搞这么刺激啊?他们真会玩。』 『他对时玥颖还有感情,那卞果算什么?』 『这下劲爆了!不过我真看不明白!』 『唔,老子也看不懂。他盯着时玥颖的样子,简直跟盯着猎物一样!敢打包票,徐少肯定还爱着她??他们圈子好乱啊。』 『完蛋,这是圈内修罗场啊!』 就在这时。 身体不适的玥颖身子一晃,不小心触动了墙壁的暗机关。 “啊——!”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墙后! “玥颖!” 喻彦溪脸色大变着伸手想冲上前,但徐圣辰却比他更快,猛地扑上去护住她,两人同时消失在墙里。 全场愣住。 卞果下意识尖叫:“圣辰哥!?不??不会吧??啊——” 赵易已经冲到墙边疯狂探索,气得一脚踹上去:“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直播弹幕立刻炸开: 『哇!徐圣辰反应比喻彦溪还快?』 『不是吧,他对时玥颖还没放下?』 『卧槽!徐圣辰为了时玥颖都能飞扑?』 『这么拚命?这下说没爱怎么可能?肯定还爱着她啊。徐少真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还有赵易呢?不是传闻他也暗恋时玥颖?真的还假的?叁角?四角?』 『是真的,各位兄弟回放一下,赵少在见到他们消失在墙里后变得脸色,操!反应太大了吧?』 『依楼上哥儿们的建议回放,真的诶,赵易看她眼神就不同。』 『一女叁男,修罗场直播现场!』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太刺激了!』 『疯了!一个女人牵动整个太子党!』 毒嘴的弹幕愈来愈过火,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喊着“要打起来吗?” 禹泰看到这一幕后眉头紧锁,立刻关掉弹幕,沉声道:“手机快没电,不直播了。” 他心里明白这些话只是借口。 要是被喻彦溪或赵易看见弹幕的内容,后果将不可收拾。 自家兄弟的脾性如何他还是知道的,不想把事情闹大。 只有把拱火的弹幕掐死,压下可能引爆的危机才是正确的。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必须找出徐圣辰和时玥颖的行踪。 禹泰揉着太阳穴安排好大家指令,救援行动开始了。 28,心思乱流 时玥颖和徐圣辰掉进暗墙消失后,队伍仍继续走着搜寻。 曹淇敏锐地察觉赵易和喻彦溪显得格外激动,两人都走在最前头开路,时常不顾后头女生能不能跟上他们,若非禹泰或阮运诚不断提醒,他们根本不会放慢脚步。 喻彦溪的焦躁曹淇可以理解,毕竟心爱的女人失踪了。 可赵易呢? 他的反应怎么也说不过去。 赵易的女人应该是杨巧艺吧? 一路上杨巧艺几次紧跟在赵易身后,甚至差点摔倒时还是被阮运诚眼尖扶住才没跌伤。 奇怪的是赵易始终心不在焉,连基本的回头都懒,对杨巧艺的依赖就像在敷衍。 曹淇看在眼里竟为杨巧艺感到委屈起来,她心想:要是阮运诚这样冷落她,她肯定会哭得很伤心。 杨巧艺这么阳光开朗的女生,本该在感情里走得比她更顺利才对,可事实却完全相反。 赵易对她忽冷忽热,甚至根本不像是在乎。 曹淇回想刚才时玥颖和徐圣辰消失的一瞬间,赵易比喻彦溪还要激动,甚至疯狂踹墙,那表情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这不对吧? 走在最后方的曹淇偷偷拉了拉阮运诚的衣袖,压低声音后小心问道: “赵易这样??是对的吗?” 她指了指前方紧跟赵易脚步却跌跌撞撞的杨巧艺,语气带着心疼: “她好可怜??” 阮运诚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眉梢一挑后笑着回道: “没办法,谁让他心里的女人有危险了呢?” 曹淇眼神一闪,瞬间明白他已肯定了她的猜测。 “可这不对吧?”她忐忑低语:“时玥颖喜欢的是喻彦溪,赵易这样不是很尴尬吗?甚至让大家都跟着他一起尴尬??” 阮运诚失笑,语气漫不经心: “他们自己开心就好,我们旁人不好说什么,再说,这里可不止他一个这样呢!” 曹淇一愣后惊讶望着他。 阮运诚见她表情立即澄清:“别多想,不是我。” 曹淇默默松了一口气,心中则闪过一个名字:徐圣辰。 她记得在墙面将时玥颖吞没的前一刻,徐圣辰的神色??绝对不只是对朋友的在意。 她的冷汗顺着背脊冒出来。 曹淇惊觉这群太子党里,至少有一半的男人对时玥颖怀有不同心思。 而被蒙在鼓里的就是她们这群刚加入团体的新女伴们,像她自己、卞果或者杨巧艺,根本毫不知情。 她更清楚与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相处必须加倍小心,秘密太多了。 一旦踩到地雷,连怎么死都不会知道。 前方处。 卞果还在大大咧咧地抱怨:“圣辰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这样!时玥颖一个人出事就算了,连他都跟着消失让我们不是更麻烦?” 她全然没看见喻彦溪和赵易回头冷冷瞪了她一眼。 曹淇心底暗暗叹息:有时候蠢到这种程度,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知道得太多,反而更不快乐。 正当她沉思时,她才察觉禹泰放慢脚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和阮运诚身边,显然听见了刚才的对话。 他看了眼曹淇,目光深沉,淡淡问阮运诚:“什么都要说出来吗?” 阮运诚神色无所谓,笑得腹黑:“这算什么秘密?他们表现得这么明显,不怪别人猜出来吧?” 禹泰瞥了眼前方的赵易和喻彦溪,冷声提醒: “别添乱。她和圣辰都不见了,他们状态已经不对,这时候再搅局只会更乱。” 阮运诚笑容明亮:“哪有?我不过是点破而已。再说了,为了一个女人把兄弟情义都抛了,值得吗?” 禹泰眼神一暗,注意到曹淇身上和玥颖几分相似的气质,想起阮运诚特地找了这样一个女伴,心底生出怀疑。 “别再添乱。”他低声警告。 阮运诚摊手,笑得无辜:“我有吗?” 禹泰目光扫过曹淇,意有所指:“找一个和她这么像的,不是故意?” 阮运诚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玩味:“挺有趣的不是吗?看赵易的眼神像要杀了我似的。” 禹泰见他说这话时,确实没有对时玥颖的特别心思,才稍稍放心。 至少他不想再让兄弟们因为同一个女人而反目。 然而阮运诚忽然意味深长地道:“不过要注意的人不是我??反而是你吧?” 禹泰微愕后冷笑:“怎么会是我?” 阮运诚语气轻巧却直戳要害:“还记得渡假岛那次吗?你偏偏往时玥颖身上凑,那模样??要推到春药发作上我可不信。” 禹泰沉默片刻,才淡淡耸肩:“试探罢了。” 阮运诚冷笑:“试探?可你当时的样子像单纯试探吗?” 他意味不明冷哼一句:“当初不知道是谁警告我来着呢。” 禹泰挑眉看他,阮运诚歪头嘲讽盯着他,重复他说过的话:“是我发现的,你别插手。” 禹泰静静回望,陡然失笑,似乎想起来。 阮运诚见此双手插兜耸肩:“这也是玩笑话?” 禹泰眼神瞬间一冷:“别想太多,我还不至于不挑女人。” 阮运诚失笑:“看不上她?” 禹泰却不再解释,只轻描淡写道:“一直试探也挺无聊的吧?” 两人相互对视,话语暗藏锋芒。 最后阮运诚收了笑,低声道:“会让咱们几个兄弟同时失态的女人,不是简单角色。防着点吧。” 禹泰神色平淡,淡淡回了一句:“我知道。” 聪明人的对话往往只需寥寥几句。 29,审判毒吻微H 暗房无光,静得像无底深渊。 时玥颖一睁眼视线模糊之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传来的压迫与温度。 低头一瞧,她见到徐圣辰正抱着她,紧紧将她护在怀里。 她愣了一瞬下意识挣动,却发现他身上带着几处伤痕,衬衫衣袖染着斑驳血痕。 “??醒了?”他的声音低哑却温柔,像是怕惊到她,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玥颖一怔。 从前的徐圣辰虽然呵护,却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意味,而此刻他的神态竟细致得像是要将她捧在手心。 “我没事。”她回过神后轻声开口。 只是目光落在他脸上却不由得露出一丝讶然。 两人相顾无言。 短暂的沉默之后。 徐圣辰扯了扯唇角,嗓音带笑却压抑着某种不安:“怎么?跟我待在一起就没其他话了?从前我们不是这样。” 玥颖心头一紧,冷静提醒道:“不一样了。你有新女友,我也有了??还请徐少自重。”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瞬间割裂了原本还算温和的氛围。 徐圣辰脸色骤然一沉,神情阴冷,笑容扭曲得近乎危险。 “自重?”他缓慢重复,气息森寒。 他一步步逼近后捏住她的下巴,嗓音压低而狠戾: “你忘了?我们什么没做过?你身上哪里有我没摸过的地方吗?” “徐圣辰!”玥颖压抑着怒意,咬牙低斥。 他不顾她的挣扎猛然低头吻住她。 力道之强,带着恨意与掠夺,她愈是推拒、挣扎,愈是被他牢牢箍住。 直到唇瓣被撕咬破皮,血珠溢出时他才略微退开。 徐圣辰看着那抹鲜红,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眼神病态而痴迷: “想逃?做梦去吧。” 话音未落他忽然暴怒,双手猛然掐上她的脖颈,像要把她生生捏碎。 那双眼睛里交错着恨意、癫狂,甚至有种错乱的重影。 玥颖惊觉此刻的自己在他眼中,竟与谁莫名重迭,却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徐圣辰红着眼瞪着她,此刻脑中却浮现他那位悲剧收场的母亲。 他笑得诡异,气息狂乱: “你现在回答我!是不是一直在演戏?你根本不爱喻彦溪,只是想引起我的手段?说啊!” 见她不答,他眯眼似讥似威胁:“老子都还没放手,你少妄想去别的男人怀里!” 男人手指狠抓她的秀发,她被抓得刺痛眯眼吸气。 他凑近她,唇在她眼尾轻轻一掠,声音压低带着病态的温柔: “说出来??我就考虑宽容你这次的任性,继续我们的关系。” 玥颖僵着身子,凝视近在咫尺的面孔。 他眼底的黑暗像要把人吞没,这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徐圣辰,而是一个陷入偏执、变态的怪物。 他带给的危险比她设想的更严重。 她还未想出脱身的办法,忽然,四周墙面泛起微光。 像是无形的笔划在空气中刻写,一行行冷冽的文字凭空显现: 【欢迎进入『背叛者的审判』剧本】 【规则:完成指定剧本演绎,方可离开此地。】 【背叛者:必须承认背叛。】 【审判者:必须选择处决方式。】 昏暗空间里,唯有这些字句闪烁着冷光。 徐圣辰一愣旋即低低笑了,收回手,松开了对玥颖的禁锢。 他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指着那些文字侧头看向她,笑容压抑却瘆人,带着戏谑与寒意: “演戏不正是你的拿手绝活吗?” 他一边抚摸空中文字,确认了确实来到了异次元空间,这里没人干扰得了他们。 整个世界只剩他们般。 他满意至极。 “更何况,这剧本??是不是特别适合我们啊?” 时玥颖顺着他手指方向凝视那行字,在见到剧本设定时眼神闪烁,眉心紧蹙。 忽然冷光逐渐消散。 四周发生变化。 墙壁像被掀开的布幕,浮现出民国风格的布景:深色木墙、长桌、油灯微燃,窗外彷若有冷风拍打。 玥颖低头一看,自己已换上一袭贴身旗袍,锁骨间别着枚精致的胸针,妆容冷艳却透着危险气息。 她蓦然意识到这是剧本给她的角色:间谍美人。 而徐圣辰则一身军装,金属军章在油灯下闪着冷光,他懒散地倚靠在椅背上,眼神却凌厉得像鹰隼,仿佛这身制服天生就属于他。 一行文字在虚空中再次浮现: 【背叛者,必须承认自己背叛了爱人。】 【审判者,必须给出审判。】 气氛骤然压抑。 徐圣辰率先开口,低笑着,声音带着玩味与阴鸷: “间谍、美人、旧情人??呵,这角色倒挺适合你。” 玥颖沉住气,声音冰冷且克制:“这只是剧本,不是真实。” “不真实?” 徐圣辰缓缓起身,军靴敲击地面,沉闷的声音一步步逼近她,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似审问犯人的军官,却又压抑着偏执的痴迷:“说出来,你背叛了我。” 玥颖咬着唇,心头掀起巨浪。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剧本,而是徐圣辰的心魔在作祟。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合理化自己憎恨与执念的答案。 “徐圣辰,这只是一场游戏,虚拟的游戏。” 她冷声提醒。 “游戏?”他低低笑了,眼神愈发可怕,近乎疯狂,手指更用力地掐着她的下巴,“对我来说,你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游戏,现在??给我承认。” 时玥颖用沉默来表态她并不想配合的决心。 徐圣辰眯眼盯着她,陡然嗤笑:“你以为这个空间肯放肆你拒绝多次?” 她不解抬眸的瞬间,恍然发觉四周景色在变。 宛若坐着时光机,凭空再度落入不同时空、地点。 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和他的衣着。 老旧的危楼中。 房间里响起留声机,播放断断续续的旧曲,气氛诡异。 徐圣辰歪着脑袋把玩手中的枪,笑眯眼冷声:“时玥颖,你可知自己是什么罪?” 她怔了怔后看向周围,这才意识到自己必须入戏,被迫营业。 她按照剧本上给出的台词说:“我不过是??一个被时局推着走的女人。” 徐圣辰猛地拍桌,眼神凌厉盯着她,手中的枪则被收回风衣里:“别跟我装无辜!你把军火情报送给敌人,让多少兄弟死在战场!” 他缓缓踱步逼近她面前,阴影笼罩她全身,居高临下,语气森冷:“你背叛的不只是国家??还有我!” 一片沉默中。 她缓缓仰头,灯光忽明忽灭中,那双美瞳在他眼中清晰映出她的所有情绪。 她在忐忑,这个认知让他好笑。 她低声啜泣,目光含泪:“我没有选择??我若不交出情报,他们就杀了我全家??” 徐圣辰冷笑后弯腰凑近她:“所以你选择交出我,交出我们的信任?” 她声音颤抖着握紧双手闭眼:“我承认!我背叛了你!” 许久沉默后。 她低哑惨笑:“可你以为我心里没有挣扎吗?圣辰,我夜里梦见你多少次,我想过死,可我??还是选择活下来,我就是为了能再见你一面??” 徐圣辰猛地狠狠掐住她下巴:“够了!你以为这几句话就能洗干净背叛的血?老子有多少兄弟因为你这种女人牺牲?” 突然背景响起沉重的审判钟声,提示必须进入『处决环节』了。 见到这行字,加上显示给出的下半本剧本内容,玥颖沉默了。 她的手心逐渐冰冷。 她有预感这个空间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而凭空设计的。 剧本中所思所想,皆为眼前的男人提供。 油灯下军装青年将她逼到角落里。 他像审判官一样居高临下壁咚她:“承认你背叛了我、承认你把我的心丢到地上践踏、承认??你爱过我却选择了离开。” 玥颖呼吸急促,盯着眼前魔怔了的徐圣辰。 显然她看出来他假戏真做。 入戏太深。 为了离开这里她只能无奈配合演出,颤声开口:“??是,我背叛了你。” 话音一落,房间的空气瞬间紧绷,仿佛无数双眼在暗处窥探。 徐圣辰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容病态却带着浓烈的快感,他贴近她耳侧低声呢喃:“很好??既然你承认,那就等着接受我的审判吧。” 他伸手一挥。 桌上凭空显现三样东西: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杯泛着毒色的酒液、一条冰冷的绳索。 “选一个吧。”徐圣辰嗓音低哑,带着残忍与狂热,像是戏谑又像是真心要夺她性命:“你是想被我操死在身下,还是被我亲手送上黄泉?” 她清楚看到他眼中的深渊,这不只是配合剧本的演技,而是徐圣辰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 对她的渴求。 她望着桌上的三样审判之器,手指最终指向那杯毒酒:“我选这个。” “哼,不肯让我操小逼?”他眯眼不快。 然而回头后,徐圣辰眸子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后,不知为何,他眸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 一步步走过去后,他将酒杯端起,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以为选择了毒酒就是最轻的死法?” 他低低笑着靠近她,把酒送到唇边却没有递给她。 玥颖抿唇冷斥:“你想做什么?” 徐圣辰突然俯身,以亲吻的姿势嘴对嘴将酒液渡给她,冰冷的液体滑入口中后,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他紧紧箍住后颈。 片刻后。 玥颖浑身一震,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一团火灼烧,脸颊染上不自然的潮红。 “??这不是毒酒!”她声音颤抖,指尖抓紧衣袖。 徐圣辰垂眸看着她,眼神病态而狂热,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亲昵得近乎残忍。 “没想到吧?”他低声笑,声音带着疯魔般的愉悦:“我从没打算给你真正的选择,这审判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彻底属于我。” 她颤抖着后退,却被他牢牢攫住手腕挣脱不得,她浑身燥热得难受,神智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偏偏眼前的男人笑得愈发疯狂。 “看啊,这就是审判的答案。” 徐圣辰低头,近乎痴迷地舔过她眼尾、锁骨,舌尖一路滑下,手指探入衣服下?进去,隔着胸罩搓揉挺立的茱萸,舌尖在挺立上打转亵玩。 在她瞪大的目光中,他勾起得意的笑,解下她的防卫肆意埋首舔着、含住吸吮乳珠。 在她迷离双眼摇头间,他固定她的脸庞强吻上双唇,声音沙哑而阴狠,像咒语般低喃:“你注定被我操死、被我囚困??直到骚逼高潮离不开我的大鸡巴,等会喂喂你,骚宝贝,让你吃饱我的精液。” 手指来到内裤中,隔着内裤掐住阴蒂,狠狠向上一拔! 她身子猛地翘高。 酥麻浪遍全身各处角落,她被迫张开双腿,迎合他的玩弄。 30,囚爱H 昏黄油灯下。 时玥颖被压在床榻之上,绣金的旗袍被割得凌乱不堪,徐圣辰半跪着,手中匕首冰冷正紧贴她的脸庞,一寸寸描绘着她完美的轮廓线。 “这副傲慢的表情??”他低声喃喃,眼底翻涌着疯狂:“明明是你背叛我,面对我还敢这么镇定?嗯?” 匕首嚣张似的拍打她脸畔。 玥颖唇角冷勾,声音沉静而无惧:“当初会送出军火情报,不是我一人之意。国内的高层也在背后指使??否则你以为凭我一个女人的出身与本事,就能翻弄天下局势?” 匕首的锋刃一抖,划出一道细痕,血珠自她雪颈缓缓渗出。 徐圣辰眸色一暗后呼吸急促:“是谁?谁在背后?那个男人又是谁!” 他几乎咆哮,声音因愤恨而颤抖:“他碰过你吗?你们到哪一步了!” 下一瞬他猛然撕开她破碎的旗袍,撕碎的布料随意扔地。 她被迫赤裸袒露在他眼中。 气氛剑拔弩张。 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停留的视线仿佛要检视她是否被玷污。 她忍痛却仍冷冷一笑:“只许你随心所欲?却不许别的男人碰我?” “住嘴!”徐圣辰怒极咆哮。 只觉眼前一黑,匕首在她眼前停下。 他死死盯着她赴死的神色后忽然笑了。 将匕首丢在地上后,他改用指尖抚上她的眉眼,细致描绘,寸寸入微。 他舔上她的耳垂,紧盯她的表情,嗓音暗哑:“你想激怒我,想死得痛快?休想。” 他凑近吻上她带血的唇,舔去那抹铁锈般的腥甜。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解脱?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呵呵,别妄想无谓的牺牲。” 玥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仍坚冷:“你徐家与世家谈联姻那日,恰好与我收到情报同时??徐圣辰,你要娶千金小姐却还要我留在你身边?” 他眼神一闪后随即压低声音,近乎嚣张狂妄:“女人嘛,不过是我们男人的附庸,可在这群女人中,也只有你能让我觉得有趣,让你多留在我身边几天不行吗?” 泪水终于滑落玥颖苍白的脸,她沙哑着低语:“可你要结婚了??这样太自私。” 徐圣辰眸色骤冷,猛地扯住她的长发狠狠往后拉扯,眼底翻涌着报复的快感:“背叛我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还替他卖国?挺好的啊,上头的官许你当他的姨太太,比当我的还风光呢!贱女人!” 话音一落,他暴戾的拳脚落在她身上,狠劲十足。 脖颈青紫、额角渗血、腹部被踢得扭曲,她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可即便如此,徐圣辰却在痛苦中获得扭曲的慰借,他根本分不清戏与真实,只觉得虐待她的每一刻都是对自己心痛最好的释放。 然而当她的呼吸变得微弱,他忽然又心软,将她抱入怀中低头吻她,取来药膏后一寸寸替她涂抹血痕与瘀青。 手法温柔得近乎矛盾。 玥颖颤抖地睁开眼,与他对视四目相交。 空气逐渐暧昧。 徐圣辰俯下身子,舌尖舔去她唇角的血痕,声音低哑至极:“喜欢吗?不喜欢也得受着。现在所有的感觉都是我给你的??施舍。” 他的唇与舌沿着她的手、脚缓慢爬行,像是高高在上的惩罚,又像是偏执的疼宠。 她终于落下无声的泪。 那一刻她的破碎比伤口更痛。 目光落在他手指上,那是一双极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抹上药膏后探入双腿间揉弄。 盯着那双手,她脑中回放都是他刚才专注的神情,一想到他正盯着那处,双腿夹紧间,她感觉里面泛着浓浓湿意。 徐圣辰抹药涂抹的动作干净俐落,修长的手指摩擦间,根本无法置信她的私处正被猥亵。 他目光平静,带着纯粹得干净气质,微微弯腰后单膝跪在床边,那张俊帅的面庞映入了她的视线。 当她的花核被捏住,酥麻快意袭来,她听到他平淡的说道:“需要我舔吗?” 军装象征成熟、权威、霸气,而对比她一丝无挂的身体,视觉冲击格外强烈。 两具身体阶级对立的强迫性行为,透露暴力与反抗,带来一种微妙的刺激与悸动感。 “舔和不舔,区别在哪?”她问道,冷眼抬眸:“不都要被你操吗?” “你知道区别的。”他勾唇一笑,拇指摁上阴蒂揉转:“身体的感受会带给你。” 玥颖突然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让他舔的话,他只会直接操进去,不管她是否疼痛,不顾前戏的扩张,只为了完成虚拟空间的『处决环节』指示。 而如果让他舔的话,他?? 只是想着这一点,她感觉下体有点湿了。 可恶。 现在被他揉着阴蒂爱抚,她真的被他弄的好舒服,还想要他继续这么对她。 此刻徐圣辰黑眸透着冷静的光,发丝整齐未乱,滴落的汗水证明他也有感觉,侧脸线条硬朗完美,这样的男人哪怕只是跪在她面前,也依旧散发着一股唯我独尊的傲气,在战场上厮杀的活阎王,军阀大少的风姿淋漓展现。 最终她轻轻点头,放任自己的欲望。 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 “??那就舔吧。” 他扯开意味不明的笑,紧盯她:“彦溪要是知道也不怪我吧?毕竟你这么诱人。” 徐圣辰将她双腿拉到最开后低头凑上腿间凝视,接着手指探向两腿中央隐密地带,冰凉滑腻的触感激得她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用另一只手臂牢牢按住。 “别动,不然我会舔不到,乖宝贝,这还没舔上去呢,就这么害羞。呵,真可爱。” 说完手指剥开包皮,舌尖舔上藏在里头的阴蒂,每寸敏感都被吸吮,头颅在女人腿间起伏不断。 空气中传来滋滋滋的暧昧声响,伴随她吐气的低吟,刺激他舔得更加使劲。 一次次的由下往上撩拨,将花蒂舔到翘高,最后他张大嘴,整个吞入硬挺的小核,在嘴中随意含吮。 她受不住的扭腰,盯着她的反应后他微微勾唇,刻意含得更紧,吸得更用力,将花蒂生生吸出蜜液,全数喷到他嘴中,被他吞入腹中。 吐出阴蒂时他的俊脸还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在她看过来的视线中,他痞坏一笑,故意伸出舌尖给她瞧一瞧,手指着说:“被我舔就这么舒服?可不能给彦溪知道,毕竟女友这么骚,他是该防一防。” 玥颖喘着气,瞪他一眼:“这时候别再提他!” 他的恶趣味以为她不知道吗? 谁知徐圣辰不听,故意冷哼:“我就要提他,偏让你知道就算你现在成他的女人,我照样想上就上!你的身体还是对我有感觉!” 他的舌头没入花径,冰凉的丝滑快感让她倒抽一口气,不同于体温的冰冷感让私密处愈发敏感,通道止不住地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舌头。 与肉棒不同的温度与触感,俊脸凑得极近,由她的角度看去,让女人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高高在上的军阀大少正在为他看不起的女人舔逼呢! 舌头灵活地模拟性交抽插在脆弱敏感的花径中,拇指摁上小核揉弄着,他一边舌交,一边紧盯上方她高潮的模样,小口不自然的微张,脸上红晕遍布,因他唇舌攀上高峰的淫态,让他欲望得到升温。 玥颖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张得更开,方便他头颅冲刺起伏。 唇舌抽送的水声回荡室内,咕唧咕唧。 他眼神一暗,突然加快速度,埋首在她花核专门进攻,舌尖无死角的转圈搅弄下,花核缴械投降。 再度高潮的花蜜被他吸入口中,他得意地抬起俊脸,下巴正滴落暧昧的水痕。 徐圣辰微凉泛着湿气的唇瓣凑到她耳边:“爽吗?我舔得比你家喻少更爽吧?他也会帮你吃你骚逼吗?嗯?他知道你骚阴蒂都是被我舔大的吗?他竟然还敢收你,被我调教的身体,他怎么能满足你呢?” 他温热的吐气和泛着冰凉的唇瓣碰到她脸上,行成鲜明对比,玥颖只觉得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到他泛着湿气微凉的地方。 那是她的淫水,对他有感觉的证据。 他的手指来到被舔开的花瓣中,夹杂着他口水与淫水的气息,色情又淫靡。 玥颖难耐的扭动腰肢,渴求更多爱抚。 他了然坏笑,手指闯进体内通道,敏感点被反覆揉按,缓慢地抽送着,就是不给高潮,在穴里经挛时刻意停下,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将她逼疯,身体愈发饥渴地搅紧手指,透明蜜液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体外,沾湿了身下整个床单。 眼见白皙大腿内侧全是水渍,还不知贪婪地滴落浸湿床面,眼前淫乱的场面加上耳边咕啾咕啾地淫靡水声,他笑得很得意,发现她仰头遮住唇,不肯直视他,他强硬地搬开她的手指,逼迫她唱出好听的呻吟,凑到她眼前让她眼神不得转开。 “让你男友知道,我这么让你有感觉,我肯定早被他杀了。”他笑得畅快,手指加快速度,将她送往高潮。 手指快速进出成残影,黏腻地汁水包裹中,充血的嫩肉在操开的快感下,被迫含住手指的进出,试图挽留他带来的刺激。 “别、别再插了!已经高潮了!这样有一点难受??”连续高潮刺激下,他还不肯罢手。 “难受是正常的,忍耐一下,我鸡巴都没还插进去呢,很快就会舒服了。” 在她惊异的目光下,他撩起一抹坏笑,军装下摆掀开,涨大的巨物顺着高潮中的穴肉插入深处。 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爬升,酥胀中还夹杂着隐密的酥麻快意。 玥颖咬着下唇,竭力压抑着呻吟。 不能叫,要是叫出来,他肯定愈来愈放肆??不行,冷静?? 然而愈是想控制,身体就愈不受控制地迎合徐圣辰的动作,渴求更激烈的抽插撞击。 饱受蹂躏的花瓣早就湿润,此刻正不知羞耻地缠缴入侵的巨物,讨好地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嗯??那里??哈??那里??嗯,再、再深一点。” 女人完全投降的话语,审判者宣告胜利。 空间宣布他们完成剧本任务。 回到最初始的关押的房间。 房内透出一丝微光,原先密不透风的地方已能离开。 从照射进来的光线知道,他们自由了。 可还没完,欲望冲席徐圣辰大脑,即使虚拟空间消失,被欲望冲席的大脑仍回不到冷静。 “操!干死你!让你勾引我!让你这么骚!骚穴都不知道被我玩过多少次,还想回到喻彦溪身边?哦!又再吸我了!” 完全与剧本无关的话语,他们已经脱离束缚,不该再继续下去。 她想出口阻止,却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晕了神智,张腿承受越轨的偷情。 肉棒粗糙地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粘膜,将刚才残余的喷落的精斑尽数抹开在穴中,分不清他内射进多少回。 不该他闯进去的密地,如今正被他贪婪索取。 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湿润的肉穴经挛着,淫靡水声伴随肉根抽送的节奏回荡在暗室内。 “嗯??可以了。太胀了。” 他瞄到她摸着小腹,知道她想结束。 看来被精液射内发胀发痛,可他怎么舍得那么放过她? 他从军中大衣裤兜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播通后朝她得意一笑。 她心下不安,见他模样猜出对面的号码。 果然。 喻彦溪声音传了过来。 『圣辰??玥颖呢?你们还平安吗?在哪呢?』 时玥颖瞬间僵住。 他怎么敢! 回视她的,是徐圣辰邪恶的坏笑,凑近她面前低哑:“上次在我面前你们操得挺舒服啊?是不是很得意?” 她想到上次他喝醉发酒疯打来的电话。 他在报复! 随着徐圣辰挺身一撞,破碎的呻吟从她唇中吐出,她惊异不定瞪向他,徐圣辰笑眯了眼。 31,挑衅H 喻彦溪的声音再度从话筒传来:『你们做什么呢?怎么不出声?』 玥颖睁大眼眸,被徐圣辰的疯狂震撼到! 他也不怕被喻彦溪知道他挖墙角的后果! 如果被喻彦溪知道这种事??不行,不能出声音,不能让他知道! 『玥颖?』 喻彦溪声音传来,透着满满的关心。 他就在电话那头。 喻彦溪心神敏锐,但凡有丝毫不对劲的声音他肯定听得出来。 紧张又刺激。 情欲并未就此退淡,反而因为紧张和屈辱感交织,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花瓣不受控制地经孪收缩,绞紧还在花穴中缓慢抽插的男根,渴望对方给予更多的填满。 快感、恐惧、刺激??这些情绪交织吞噬,快要将他们逼疯。 徐圣辰举着电话,始终意味深长盯着她。 她冷冷压低声音,朝他摇头,抗拒的模样很明显,让他讥笑一声,猛地撞得更狠,惹来她脱口的细吟。 细微的呻吟惹来喻彦溪关心:『什么声音?玥颖,你受伤了吗?宝贝儿等等我,我马上到,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手机还在徐圣辰手上,声响很大,喻彦溪磁性的嗓音带着慌乱的关心,配上徐圣辰缓缓抽插的模样,显得讽刺。 喻彦溪声音再度从电话传来,徐圣辰按了扩音:『伤还好吗?玥颖,让圣辰给你瞧瞧看,他医术不错,能暂时缓解你疼痛。』 徐圣辰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绞紧的穴壁,严重夹得他生疼,他加重撞击起来,还好有淫水的缓冲,让疼意感受不到,反而抽动时更加顺利,不轻不重地拍打声在徐圣辰耳中扩大,他仰头舒爽。 玥颖咬紧唇,止住呻吟脱口,眼眶蓄满湿气。 他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将手机放到两人交合处附近,声音有些沙哑,声音倒是压得很稳:“她的伤正被我医着呢,不仅不痛了,还有些舒服呢!” 那边一瞬间静默下来。 两个男人诡异的沉默几十秒。 “想见见她现在的模样吗?”下身冲刺的动作猛地加快。 暧昧地啪啪啪阴囊拍打声格外刺耳,伴随淫浪的水渍,声响之大,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嚣张无比。 “她可爽着呢!咱们干了至少两小时了吧?从失踪到现在,你知道我们一共做了多少回吗?她高潮过几次?骚逼都吃了不知道多少次老子的种了。” 徐圣辰真的想让喻彦溪也体验一遍,他这几天的心情。 那次被迫听她和他做爱,他整晚睡不着,这几天戒酒消怒,想到的全是他们这对奸夫淫妇上床的画面! 操!当他孬种,会咽下这等憋屈? 这次那边回得飞快,声音冰冷入寒:“徐圣辰!” “呵。”徐圣辰哂笑,将手机音量调大最大,确保位置在他们交合处旁的床面躺着,他的双手捏住她的腰窝,开始发力冲刺。 咕唧咕唧的操穴浪水声,还有玥颖控制不住的破碎呻吟,清晰入耳。 “啊啊??啊,不行了??小穴要坏了??呜呜??彦溪,对不起??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盯着她撒娇可爱的模样,徐圣辰心里莫名难受,在喻彦溪面前的她,确实很不一样,简直娇软诱人! 对比之前跟他一起时的高傲,让他更加不畅快! 怎么?他就不如喻彦溪操的她爽吗? 至于跟在喻彦溪身边露出这么乖甜的面容? 她已经爱上喻彦溪吗? 为什么表情和气质都和之前大相径庭? 难不成比起他徐圣辰,她更爱喻彦溪?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他不允许! 她都肯为了他参加那次极限滑雪,即使被赵易刁难仍为了他拚命。 他不信她没爱过他! 想着徐圣辰笑的极冷,手指顺着花液来到花蒂上,用力一拧,接着来到被肉棒撑开的洞穴前,试图跟着一起闯进去。 “瞧瞧骚穴这么贪吃,它咬得我鸡巴和手指那么紧呢,明明这么爱我,还对彦溪撒什么娇?” 她扭动着腰肢,思想在压抑做抵抗,想抗拒他带来的快感,却怎样都抵不住身体对他的沉醉。 “唔??慢一点??小逼要被操坏了,呜呜呜??操太久了??怎么还不停?” 脑袋一片空白,再度攀上高潮,玥颖紧绷身体后又无力瘫倒在了徐圣辰手臂与怀抱中。 她爽得要上天,全身上下都很敏感,徐圣辰却仍不停下的架势,阴囊狂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翘臀上,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野蛮得很。 像要操死她一样。 “啊??会被干死的??不要了。” “不会。”徐圣辰笑得温柔,食指撩拨早已肥大的阴蒂,拨弄出响亮淫水声:“听听看,你有多舒服,嗯?被我插的那么爽怎么会死呢?乖,让我好好疼爱你,我的宝贝儿。” 故意刺激对方般,徐圣辰在『宝贝儿』三个字上语气压得极重,刻意挑衅。 电话挂断声极其明显。 徐圣辰不知餍足地耸动腰臀,或许是刻意强调她有多舒服,肉棒冲刺得愈来愈快。 小穴操开外翻,艳红媚肉带出片片淫水加上浓精,两人混合物洒在床单上,浪荡的无法入眼。 她因为连续高潮的刺激太过强烈,爽晕了一回,接着又被他压着狂操,操着她醒过后又射了一回,又见她昏迷也不肯放过。 疯狂奸淫。 就像做爱机器一刻都不得停歇,一刻都得将自己精液播种在她穴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玥颖全身脱力,喊得声音哑掉却不得不承认。 徐圣辰的技巧真的好,将她操到高潮迭起。 32,门后真相 夜色压得低沉。 空气里弥漫着旧木与潮湿的味道。 当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内的光线昏暗,像是故意被调得柔和。 地上散落着几件陌生的衣物。 窗帘半掩,空气里混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息。 床边,徐圣辰正俯身替怀里昏迷的时玥颖整理衣领,手指微微颤抖。 他们两人身上的衣着却完全变了样。 民国时期的服饰,深色布料、旧式钮扣、绣花衬边。 那画面诡异得像是一场时空错乱的梦。 “这是??什么情况?” 赵易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颤。 喻彦溪脸色瞬间发白,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扯过徐圣辰的衣领:“你对她做了什么?” 语气里藏不住的怒意几乎要将人撕裂。 “冷静点。”阮运诚低声提醒,却没人听进去。 时玥颖靠在徐圣辰怀里,脸色苍白且发丝散乱。 那细微的喘息声像一根根针扎进每个人的心头。 霍依娜紧咬下唇,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她从未见过徐圣辰那样癫狂的表情,透骨的冷,对待她徐圣辰向来温柔包容,原来他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卞果急得红了眼:“圣辰哥不可能这样,他不会伤害她的!” 但喻彦溪的拳头已重重挥出,听都不听旁人劝阻。 “畜生!”他低吼着朝徐圣辰奔去,拳风带起沉闷的声响。 徐圣辰被逼得后退两步,仍未反击,只是死死抱紧怀里的女人。 “你还有脸抱她?!” 喻彦溪怒目圆睁着几乎失控:“她是我的女友!你凭什么碰她!” 徐圣辰抹去唇边的血,冷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我若没放手,你以为??你会有机会?” 短短几句话像刀刃划破空气,割出一道深口。 室内气压凝成一股可怕的沉默。 “够了没?”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是禹泰。 他只是轻轻开口,所有人瞬间停下动作。 那股无形的压迫力让人想起他在军中时的权威。 即便平日沉默寡言,众人依旧下意识听命于他。 阮运诚推了推眼镜,理性开口:“她需要治疗,我们得先送她去医院。” 这句话让众人回神。 喻彦溪上前一把将时玥颖横抱起来,强硬地从徐圣辰怀里夺走。 他温柔将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呼吸微弱。 他回头看向徐圣辰,语气冰冷刺骨:“找女人出气,是全天下最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干的事。”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其他人沉默地跟着离开。 只剩徐圣辰一人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谁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凌晨四点。 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 喻彦溪坐在床边,目光紧紧盯着时玥颖苍白的脸。 医生复杂盯着他,看出他身着名牌又气质不斐,一眼看出端倪。 他询问病人家属为何不在场,喻彦溪坦白说是她男友,而时玥颖家境复杂又父母双亡,独留她一孤女。 医生联想最近社会案件,有权有势的富二代、官二代将没权势的美人玩死的命案。 顿时看喻彦溪全身上下哪哪都有问题。 医生离开后留下严厉的警告:“别再让病患受这样的刺激,她需要的是休养不是折磨。” 只差没说白:她受到了非人的性虐待。 喻彦溪只是低声应着:“我知道。” 他没有解释。 任凭医生误会是他造成的一切。 他也懒得辩解,因为此刻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光影柔和,连伤痕都显得脆弱。 他轻轻替她擦汗,手指滑过她的发丝,心里顿时一阵抽痛。 她微微颤动着嘴角,似乎在梦里低喃着,声音极轻却清楚喊出他的名字。 喻彦溪一愣。 胸口的悸动像湖水一样涌上来。 他俯身靠近,将额头抵在她手背上。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原来被一个人这样信任、这样呼唤,是多么令人心颤的幸福。 也是多么沉重的责任。 他轻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病房,落在她的脸上,也落在他紧握的指尖上。 夜色无声。 唯有心跳在暗处细微而真实。 其实她对待爱情有多专情,他一直看在眼里。 还是徐圣辰女友时的她,心里眼里只有那个男人。 那种付出值得所有男人羡慕,她甚至愿意为了对方不惜牺牲性命。 这么傻、这么天真、这么深情,这样的女人在他们的圈子里是不曾出现过的。 从未有女人付出到这般彻底。 他们几个玩过的女人,要嘛都跟他们一个德性,一样会玩、一样会装,也玩得起放得下,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否则无法挑起他们兴致,更无法让霍依娜放下戒心。 谁都一个样。 谁都不特别。 谁都不真诚。 唯有时玥颖。 从第一天认识,至始至终从不讨好任何人,也不顺着圈子规则圆滑处事,始终蠢笨倔强守着她那抹纯洁,不愿同流合污。 只在意徐圣辰,眼里只有他一人。 其实她不知道啊,正是因为她的这份特殊,那时候他早已偷偷关注她,同情她的境遇,嘲笑她的天真,恨铁不成钢。 怎么会有这么一意孤行,为爱牺牲至此的女人? 世上难道只有一个徐圣辰吗? 只有徐圣辰能让你为他付出一切? 真傻啊??真蠢??真讨厌?? 可为什么偏偏是徐圣辰最幸运呢? 其实他喻彦溪也想要这份特殊的。 谁不想要呢? 多难得啊?? 在他们这样的圈子里真爱多难寻啊。 偏偏徐圣辰不珍惜,多么奢侈又令人嫉妒! 他曾卑鄙的期待她的悲惨遭遇,只要徐圣辰抛弃了她,他就有机会接近她?? 他知道不只是自己这样期盼,赵易也一样,或者有他不知道的男人也这样殷切恳求着这种事的到来。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如今她受到了伤害??他却发现自己比谁都要心痛。 这样真心对待爱情的好女人,不该被他们这些纨裤戏耍,她是无辜的。 是被辜负的。 喻彦溪知道他完了。 有这种心疼感证明了他沉沦下去,可他不后悔,为了这样痴情的女人,他心甘情愿。 只希望能让她动心的那位男人是他。 只盼望她不要再受到伤害了。 喻彦溪自嘲地一笑,抚摸她的侧颜。 以往花花丛中过,向来情场得意的他,没想到也会有今日的模样?? 但他不后悔。 他痴情地凝望沉睡中的玥颖,低下了头,将唇瓣轻轻吻上她的唇上。 希望她不要痛苦。 希望她每天都快乐。 原来爱一个人真得会让人变得不像是自己。 不过他开始爱上这样的新奇体验,从没爱过人的他,原来等到真的动心了,是这样的痴情。 33,花与影H 白色病房里,阳光被薄帘过滤成柔和的光。 机器的滴答声稳定地响着,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冷味。 玥颖睁开眼时,喻彦溪正坐在床边。 他穿着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黑发被光勾出淡淡的银边,那双眼安静却深沉,带着似要渗入人心的专注。 “醒了?”他声音压低,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 玥颖张了张唇,喉咙干得发疼。 喻彦溪俯身后把水杯递到她唇边,指尖微凉,她愣了一下还是接过。 他似乎早已习惯照顾她的模样,语气淡淡:“医生说你身体太虚,要多休息。” 她点头。 可在她还没回过神时,他忽然伸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肩颈替她轻轻按摩。 那力道温柔又克制,却让她的呼吸一瞬乱了节拍。 喻彦溪垂着眼,表情专注又温柔:“睡太久了肌肉会僵硬,我帮你放松一下。” 她低声应了句“谢谢”,但那两个字太轻,几乎被空气吞没。 指尖所到之处带来奇异的电流感。 那种微妙的暧昧蔓延开来。 一个是守夜未眠的男人、一个是刚从梦魇中甦醒的女人,气息交缠,空气逐渐变得稠密。 他忽然顿住动作,轻咳一声后似乎也意识到这样的距离太近。 “我去给你买饭,想吃什么?” 语气刻意平静却掩不住一丝紧绷。 玥颖表情怔了怔,一时答不上。 喻彦溪察觉到她的失神,好笑看她:“粥吧?” 见到她还没回答,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拿着外套的动作一顿,转而抓了个枕头垫在她腰后,语气恢复平静:“你昨晚没吃什么,喜欢什么口味的?我帮你买。” 玥颖回了神后缓缓开口:“??海鲜粥。” 他点头笑了下:“你这身体确实该吃清淡,海鲜粥挺好。” 说完后他将一迭衣服放到床上。 那是她的衣服,柔软干净,熟悉的香气。 显然喻彦溪是从他们一起住的别墅带出来,玥颖扫了一眼,还是她最近刚买的蓝色修身连身裙。 她买到现在一次都没穿过,不是不喜欢,而是衣柜太多款式了。 不论是之前跟着徐圣辰,还是如今跟着喻彦溪,这两个男人给她的黑卡充值太多金额,根本刷不完,而她这人平时总喜欢待在剧组工作,漂亮衣服买买就当欣赏,毕竟她没时间每天研究穿搭。 她的工作是演员,也不是时尚模特,一有空闲只想钻研演技,对其他不感兴趣。 如今倒是逮到机会可以换上。 “换一换吧。”他淡淡道,眼神不自觉落在她的旗袍上:“身上穿的不伦不类的??” 玥颖垂眼看到身上民国旗袍,那是她昨夜演绎角色的残留,似在告知她一件带有记忆的诅咒。 昨夜的徐圣辰宛若疯魔般入戏,带着她不管不顾地投入。 见她还在发呆,喻彦溪语气莫名变冷:“怎么?还舍不得脱?” 那语气中微妙的酸意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他移开的视线,闪烁不断不肯看她。 她微张唇还没说话,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移了一眼又转开。 喻彦溪迅速掩去神色,低低道:“我去买粥。” 外套换上后快速走到门边,在门关上之前他还停了两秒,像是有话要说,却终究只是转身离开。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玥颖抱着衣服走向洗漱间,蓝色连衣裙在镜子里映出修长曲线,优雅却带着一丝脆弱感。 正当她整理好衣裙,推开门的瞬间迎面撞上已经站在门口的赵易。 “探病?” 她皱眉看他。 他微微一笑,扶住她的手臂把她轻轻扶到病床坐好:“我来看你,你应该觉得感激,像你这种女人朋友不多吧?我来就是让你觉得生命还有光。” 玥颖歪着头,质问嗤笑:“我这种女人?没朋友?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易眨眼坏笑:“长得精致的女生,身边的同性容易嫉妒,人之常情。” 他靠近一步,手指轻挑她的下巴:“不过我不嫉妒。” 玥颖本能地拉起棉被遮住嘴巴:“谁说我没朋友,我有的。” “哦?”他笑得更开,伸手一拉要将棉被扯下,她护得更紧了,不让他得逞。 两人幼稚的拉扯间,忽然都笑了出来。 那笑声像是意外闯进病房的阳光,短暂灿烂又危险。 降智的拔河游戏宣告结束,赵易手一滑,被子整个被他扯走,玥颖精致的小脸暴露出来,红润中透着笑意。 他瞳孔一缩,耳尖微微发烫,立刻撇开头。 气氛骤然暧昧。 “我真的有很多朋友。”她低声补充了一句。 赵易转过头低笑:“是啊,很多嘛,全部都有是吧?不管同性还是异性。” 最后两个字特意咬得格外重,语气酸得要滴水。 阴阳怪气。 她瞪了他一眼:“我只说女生朋友。” 赵易挑眉,目光却转向天花板:“男生朋友不是也挺多?” “哪有?”玥颖回击,语气带着半真半笑的无奈。 “我不是?”他靠近一步,低语道。 玥颖心底一紧,脸上却慢慢露出笑意:“我们??算朋友?” 赵易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双手撑在床沿,将她困在墙与他之间,眼神冰冷:“玩笑话你也当真?” “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玥颖警惕又小心看他。 赵易低头,舌尖轻触腮边,声音压得更低:“真敢想啊?” “我们几个人一起玩这么久,难道我和你连基本的朋友都算不上?”她轻抿唇,努力保持镇定。 他忽地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唇贴在她脸颊低沉地问:“哪个朋友会??躺到床上去?” 她的脸刷地红了,慌乱地抱紧枕头把脸埋进去,不敢看他。 “是你先开的玩笑。”她低声嘟囔。 赵易看了她许久,抽出她的枕头丢一边,逼问她:“你说什么?我再问一遍,我们算朋友吗?” 他语气压得格外低沉,眼神恐怖。 “算朋友。”她重复,语气平静。 “呵。”他轻笑一声,笑里没半点温度,唇瓣擦过她的耳垂轻舔:“胆挺肥啊?敢惹我?”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骑到她身上去:“哪个朋友会当到床上去?你说啊!” 空气凝结。 他凑近后薄唇几乎掠过她的脸颊,那一吻轻到似乎只是幻觉,却让人整个僵住。 “还想跟我当朋友?嗯?”他低笑着,带着引爆前的压抑。 玥颖聪明避开视线,声音小得听不见:“是你先开的玩笑。” 他怔了几秒,手紧了紧,见到她淡漠的冷脸,心底莫名冲动涌上。 “哪个朋友会每天都想把你——” 他话说一半喉咙滚了滚,像是忍住了什么。 视线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唇上,整个空气都僵住。 脑中失控线崩裂。 他掀开她蓝色裙摆,企图并紧的双腿被强势拉开,将头部卡在她双腿之间,邪气的目光紧紧盯着薄内裤包裹的私密。 见到她再度试图夹紧,他却用力拍了拍她大臀肉:“谁让你夹紧了?” 威胁近在咫尺。 她抵抗不过他的力气,低头一瞧,正好见他捏着她的裙摆撩开,嗓音沙哑威逼: “自己撑开腿,我要吃你的骚逼。” 他隔着内裤轻轻按揉阴蒂,接着很快嘴角咧开残忍的坏笑,扯下内裤,用力对着小核亲吻:“我亲得怎么样?是不是舒服死了?” 小核被舌尖来回拨弄,舔得湿漉漉,在滴水间被舌苔狠狠擦过,硬得发肿。 她难耐的夹紧了双腿,一不小心把他整张俊脸埋死在馒头穴里,抽不开身,鼻尖抵着阴蒂,他眼神一暗,舌尖在穴中来回抽送起来。 他再度下达威吓:“大腿撑不好,我就操坏你骚逼,用大肉棒啊,病房PLAY什么的,想玩一场是吗?”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没想跟他做爱。 在这里喻彦溪随时会回来,没必要将场面搞得这么暗潮汹涌。 男人需要刺激。 可也得适当,否则玩过火,这道理玥颖还是懂得。 她乖顺的将腿开到让他尽情舔舐的角度,忍着小穴传来的快感压抑呻吟。 他太大胆了! 竟敢在公共场合这样玩兄弟女人? 赵易简直是太子党中最疯癫的存在! 不管不顾地,够野。 这一幕太过淫乱,玥颖苦苦撑开双腿,抖着肌肉长时间的维持,任由赵易炙热的目光盯着在空气里慢慢开合、不断分泌蜜水的骚穴。 他手指颤抖搬开她的骚穴,舌头从水穴抽出后,舌尖来到硬挺的小核上,用力加快速度死命卷起,无死角地旋转吸吮。 舌头蠕动间,他还能清楚看到阴蒂在他亵玩下后的淫态。 滴答。 一滴腥甜淫水蹭上他的鼻梁,凉凉的,有股骚味。 操! 赵易红着眼,下一秒鸡巴更硬了。 舌头如同狡猾的蛇,狠狠擦过她的穴。 赵易的手放到她的大腿根部,带着强力将她双腿搬开更大,“啧啧啧”地尽情吸吮穴里的精华。 她的腿心拚命挣扎,却反而将他脸卡得更深,埋在中央被迫承欢。 赵易眼尾被狂烈的情事染红,舌尖插进潮湿的水穴深处,模拟性交来回抽插,鼻尖故意蹭她早已挺立的阴蒂。 他坏笑着抬眼:“这骚豆子愈来愈敏感,朋友舔得还行吗?身为朋友的我照顾的愈来愈肥了,你男人不会不高兴吧?” 见她不语他冷哼一声,故意将鼻尖更恶劣抵着摆头,死命蹭着那处。 “嗯嗯嗯??嗯!不要蹭了??受不了。” 她的声音哽咽,被快感支配的双眼迷离,破碎感溢出,紧绷的腰肢开始学会诱惑男人,摇摆得好看如水蛇诱人心,驱使他更深的将舌头埋入穴中深处。 饥渴的小穴夹着他的舌头,绞紧着,经挛着,偏偏他还不肯放过她。 赵易抽开舌头,故意晾她片刻,见小穴饥渴的煽动不断,笑得恶劣,轻呵气在阴蒂上方,对着那处无尽挑逗。 牙齿轻咬小核放开,唇瓣咬着它固定,使舌尖对准上下撩拨,快感骤升。 他哼笑一声:“你家喻少知道你在我嘴里那么骚吗?他知道他女人喜欢张着大腿让我舔逼吗?嗯?” 她捂着双眼,无力般投诉:“你故意的。” 故意这时候提起喻彦溪。 “就是故意的,怎样?”赵易眯眼恶劣地亲吻小核,发出啾啾声响,随后拇指摁上去揉捻,舌尖再度插回穴内,使劲冲刺起来。 她控制不住的扭腰迎合男人给予的快感,见她这模样,赵易勾唇眼神暗下来,舌头迅猛地化成残影,喷溅出透明汁水,洒落在他俊颜各处。 “昨天徐圣辰操得你爽吗?是他鸡巴操得你比较爽,还是我现在舔得你比较爽?说啊!” 他对上她的视线,勾起坏笑:“出轨对象那么多,你家喻少啊,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做这种事,他会是什么表情?想不想给他知道?” 她死命摇头,口中低语:“绝对、绝对不可以。” 白光一闪,高潮迭起,淫水洒在男人唇瓣上,有些还被吃光,她回过神,似乎想挣扎坐起来不让他继续舔。 他缓缓抬眼,看穿她的行动。 赵易在心底冷笑,然后张嘴狠狠一吸。 “呜呜呜呜??哦!” 又高潮了! 脑中一片空白。 她浑身颤抖高高翘起,双腿抖得不像样,臀部失力顺着重力往下压,轻易泄身。 “真骚啊??喷那么多水这么淫荡,你家男人满足得了你?”他故意凑近她耳边,色情低语:“要是哪天骚穴又痒了,身为你朋友的我再帮你舔舔?还是舔都满足不了你?想再吃老子大鸡巴?” 她别过脸,他喉咙一滚,不要脸的舔她眼尾,胯间的巨物暗示性浓厚地撞上她股间:“不要紧,是你的话,我可以每天都安慰你骚逼,我们瞒着彦溪偷偷的做爱,不会让他发现的。” 她迎上他目光哂笑:“你发情期吗?怎不找女人纾解?每天都来我这里也不介意当叁?这么贱?” 赵易红了眼,勾起危险的微笑。 哪管现在她受不受得了,他猛地埋下头,掐着她腰更加凶狠地舔吃。 再次感受她在他嘴中高潮、颤抖、呻吟,他的心中涌出扭曲的快意和报复。 她试图打落掐在她腰上的大手,却被他用力吮了一下阴蒂,酥麻蔓延全身,她弱弱地喘息,翘高臀部乖乖迎合他的舌技,给他吃的尽兴。 “啊啊??我错了饶了我??赵易,我不要了。” 几乎瘫在他脸上了,腿间没力气了,偏偏他还没吃够,再度承受他叁十分钟的吸吮,他才抬头离开淫水遍地的地带。 赵易眼神宛若狩猎,紧锁猎物不放,高调地将唇边的淫水舔入嘴里,挑衅朝她挑眉:“这次就饶你一次,下次再敢惹我??” 他握住她手腕,将她纤手抚上他粗大的男根,烫手的吓人。 他饶有兴味地笑着:“操死你信不信?” 胯下下流地朝她刚高潮后敏感地私密大力冲撞。 原本只是警告却渐渐变了味道。 赵易眼神暗下来,咬牙捏着她的腰肢,裤子也没脱,狂野地对着她下体磨擦起来,腰臀摆动地愈来愈快。 他闭眼爽得喘息。 “嗯。”赵易仰头呻吟,裤中的龟头剧烈抖动,浊液喷了出来,浇灌在裤子里谁也看不到。 躺在她身上被她推得不耐烦,赵易故意不起来,舌头舔上她唇瓣:“爽完就不理我?” 他看了她好几眼,见她抿唇真的不开心了,他挠了后脑,缓缓撑着起身。 将她内裤穿好后,赵易再次看向她,见她脸色真的不好,识趣地开始摆低姿态:“我就想让你知道嘛,老子跟你关系算朋友吗?我们这样??算了,不说了??被我这样了,总不会还想跟我当朋友吧?” 时玥颖绷紧面色,声音冷硬:“是你先开的玩笑。况且彦溪等会回来,你把我舔得这样湿,我要怎么跟他交代?” 赵易盯着她好久,见到她蓝色连身裙下的凌乱,有些心虚弄得这么湿,确实很危险。 他按了一下服务铃,朝对讲机吩咐病患梳洗服务,要求带换洗衣物。 “你等会换一下,就告诉你家喻少我替你泡花茶弄脏你裙子。” 见她点点头后没在看他,也不理他了,赵易有些憋闷。 他双手握拳捏紧,顿了一会,终于放开。 他后退一步,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烦躁地踢了踢椅脚:“对不起,忘了你不是那种女人。” 他声音哑哑的,转开了脸:“??你不是那种可以乱开玩笑的人,该死,我给你道歉啊,别气了。” 见她还是不理,他又踢了踢椅脚,暴躁地从桌上抓起一束花,扔到她怀里。 “慰问品。”他简短说。 滴水的百合花散落开来,花香清冷,衬得她身上的蓝裙子更显气质。 他看了一眼后表情复杂,像有话想说,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赵易。”她刚开口。 他却已经拉开门,背影仓促。 “好好养病吧。” 病房门再次阖上。 空气里只剩淡淡的花香,还有残留在室内隐约的情欲气息。 玥颖低头看着怀里的那束百合,原本乖巧迷人的小脸一变,眼帘敛下,唇瓣扬起一抹嘲讽笑意。 34,真香片场 出院后。 玥颖随喻彦溪回到喻家别墅。 这些天她格外沉默,整个人像被某种无形的阴影笼罩。 喻彦溪不是没有察觉,她的心思不在这里也不在他身上,只是刻意不去戳破。 自从那晚她与徐圣辰一同被困后,她就变了。 那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安静得异常。 清晨阳光洒进喻家别墅的落地窗,灼亮却冷清。 茶香萦绕,玥颖坐在窗边静静地搅动着茶汤,玻璃上映着她的倒影,那张脸安静空白,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喻彦溪从户外慢跑回来,身上还带着汗水的热气,看到她时愣了几秒。 这些天她总是这样,心不在焉。 自从那夜她与徐圣辰被困在一起后,仿佛整个人被锁进一个他无法靠近的世界里。 他走上前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那么早起?”他语气还算平静,带着一点玩笑:“今天有戏份?” 玥颖没有抬头,只轻声道:“有工作,但早起一定要跟拍戏有关吗?我只是想看看早晨的风景,不行吗?” 语气淡淡的,却带着莫名的距离。 她不是故意冷淡,但那种“不想被触碰”的氛围还是太明显了。 喻彦溪静静盯着他,一阵沉默后?? 他忽然问道:“他还在你心里吗?” 那个“他”两人都心知肚明是谁。 玥颖手指一顿,视线仍落在窗外的蓝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 喻彦溪语气变得极冷,眼底那抹嫉妒藏都藏不住。 玥颖缓缓转头与他对视。 她眼神平静没有防御,却更让他抓狂。 喻彦溪死死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懂你。”她淡淡开口:“我心里除了你还有谁?你说。” 她的语气轻轻的,却像一把细刀。 喻彦溪紧抿着唇不愿回答。 等了半晌见他不说话后,玥颖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那笑让他胸口更闷。 他目光紧锁着她,看她低头搅拌茶汤的模样,看她专注地望着窗外的神色。 她到底在想什么? 在怀念什么? 他忽然觉得可笑,她的眼神那样专注,好像那片阳光之外藏着她回不去的世界。 他冷冷地笑了一声:“有意思吗?你现在有了我,却还对过去的男人藕断丝连?” 玥颖的手停了停,转头眼神毫无波澜地望着他:“既然不信任,又何必在乎我的回答?” “你让我怎么信你!”喻彦溪声音骤然拔高:“这些天你魂不守舍,说不是为了他,谁信?啊?” 他语气渐渐失控,音量震得整个客厅都在回音。 下人们察觉不对劲后慌忙退下,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玥颖不语,只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茶水滑过唇边,她动作缓慢得似在挑衅。 喻彦溪脸色愈发阴沉,眼眶泛红。 那股委屈与怒气混杂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他要那么在乎她的想法,而她却一点也不在意? 她就这样坐着,不哭不闹、不争不辩,只是静静的。 这样的安静比任何争吵都让他烦躁。 他低声咆哮:“那天我亲耳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是他故意让我听的!他抱着你做爱,你在他怀里沉醉的呻吟,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想杀了他吗!” 玥颖的指尖轻颤,但她仍未开口。 见她看过来后喻彦溪扯开一抹哂笑,那双眼底赤红一片:“不只是那时候,我现在也是,只要一想到你们在做爱,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他冷冷抛下一语:“别惹我。” 阳光洒在她脸上,柔光映着她苍白的神情,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喻彦溪紧盯着她,发现她的视线又转回窗外,他不禁双拳紧握。 他呼吸紊乱,咬牙切齿:“你看外面是不是又在想他?外面有什么跟他有关联的吗?” 玥颖终于抬眼缓缓地说:“你太累了,去休息吧。” “我不累,少转移话题。”男人嫉妒的嗓音压得极低沉。 她的语气柔淡带着莫名疏离:“累得都开始胡言乱语了,真的,你的猜疑全是妄想,彦溪,你真的累了。” 喻彦溪喉咙一紧,胸口疼得发痛难受。 比起争吵,她不想再解释的作态,更让他停不下对她和徐圣辰的暧昧猜测。 喻彦溪最终用力退开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开一道刺耳的声音。 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嘲讽一笑后转身离开。 背影气势汹汹。 玥颖收回目光,捧起茶饮完,眼里闪过一丝乏味嫌弃。 片场灯光阴影交错,导演喊了好几次“准备拍摄”,气氛却比正式开机还要紧绷。 《深入追查》这部刑侦剧还没杀青,主演时玥颖饰演重案组大队长,冷静又锐利,台词咬字精准、眼神有戏,让整个剧组上至导演编剧、下至工作人员纷纷无不佩服。 今天导演却神神秘秘带来一人,说是最终的大BOSS登场。 那个反侦查、变态又高智商的凶手角色。 所有人都好奇地望过去。 下一秒后闵磬薇倒吸一口气:“阮??运诚?” 片场瞬间一静。 导演忙不迭上前介绍:“这可是阮家嫡系大公子啊!大夫人曾是影后传奇人物,阮大少爷不但遗传演技,还对角色特别有研究,能来参演是我们剧组的荣幸啊!” 所有人惊讶看着严苛的导演这回和蔼的面容,惊悚不可思议。 编剧也跟着笑:“大家放心,阮少的演技已经审核过,他想挑战这个变态凶手人设,我们合作定能擦出火花。” 所有人都能听懂话外之音,高层都在维护这位“太子党”背景的大人物。 连导演的语气都格外谦卑。 闵磬薇最先伸手打破僵局,笑着迎上去握手:“阮少,好久不见。” 阮运诚回握闵磬薇的手,挑眉笑意不明,承认了他们认识。 全场一惊,没想到她竟然认识太子党的人。 她又笑着补一句:“认识归认识,要说熟??还是有人比我更熟吧。” 她的目光隐晦,顺着转向角落里那个低头不语的女人,时玥颖正滑着手机呢,可见对一切皆不感兴趣。 见到玥颖没相认的打算,闵磬薇聪明地没再戳破。 阮运诚的唇角微微一勾。 唷,装作不认识? 闵磬薇开口问:“怎么会接这部剧?以阮家的资源想演哪部都可以吧?” 阮运诚慢条斯理地挑眉,声音低沉又含笑:“替家中长辈关照愚弟,母亲说小夜最近太沉迷剧本拍摄,怕他闹事。” 话音一落,阮运诚笑眯了眼,镜片后的光反射直盯着一人。 所有人目光都转向站在摄影机旁的阮夜。 吴熙晨忍不住低声:“他弟?那不是我们男二吗?” 导演额头瞬间出汗:“是是是,二公子演技精湛堪称第一,从不拖剧组后腿!” 阮运诚听完那句“演技第一”,轻笑一声后目光缓缓移向时玥颖。 “哦?那我倒想看看,这位『第一』到底有多厉害。” 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全场空气顿时冻住。 导演嘴角微微抽搐:他刚刚夸的那位可不是时玥颖啊!虽然剧组演技第一着实非她莫属,可阮大少这句话显然不是冲着弟弟发话的,而是冲着时玥颖。 也不知道这女人怎得罪的阮大少。 遗憾啊!这种演技天才得罪大人物还怎么发光。 那道冷冽的视线落在时玥颖身上,像是在说:不打招呼?你以为能装陌生? 阮夜注意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他大哥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对不认识的女人绝不可能如此作态。 可他们又是怎么认识? 他记得很清楚,从出生开始,能获得他大哥关注的女性只有依娜姐。 他们大院里只有依娜姐享受他大哥所有的关注。 而青梅竹马的爱情在阮运诚认知中是真爱。 阮夜是知道太子党那圈子里许多男人都换不知多少女伴,可唯有他大哥,那可是只为依娜姐守身如玉的。 寻常女子是近不了他禁欲大哥的身心。 虽听说大哥身边最近罕见交了叫做曹淇的女人,兄弟们也传那女人照片给他瞧过,要他说,那种底层身世、见识的女人,哪比得上依娜姐,他大哥眼光可挑剔呢! 顶多气愤依娜姐不理他,找刺激去了呗,用不了多久啊,那个曹淇也会被换去。 待在墙边研究剧本的吴熙晨抬头,见到眼前的场面后皱眉脸色沉了下去。 那男人看时玥颖的神情太熟、太暧昧。 他冷笑:“红叁代追女人追到剧组?真是开眼界。” 闵磬薇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提醒:“你少说两句,那可是太子党,别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吴熙晨语气微涩:“所以有钱就能想干嘛干嘛?要是她不想被追呢?” 闵磬薇冷冷笑出声:“出社会多少年了?现实点!有钱人确实比较自由,特别是那种红色权贵家族不是我们能惹的。” 她顿了顿目光一转:“再说,阮大少真正的目标可不是她,是他弟弟吧?” “男人的话你也信?”吴熙晨哼笑:“真不知道谁天真。” 闵磬薇正想回嘴却见导演拍板喊:“准备拍摄!” 所有人立即进入工作状态。 灯光亮起刹那摄影机转动。 时玥颖站到中央整个人像变了一个样,眼神锐利、呼吸稳定、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 阮运诚在监视器后静静地看着她,唇角那抹笑愈发深。 他有兴趣的可不只是角色,而是这个让他几个兄弟们失控的女人。 赵易最近不知抽什么疯,总在群组发一些挑衅的话,明眼人都能瞧出那些阴阳怪气是向着哪些人发的。 喻彦溪总是每天传他和时玥颖的生活照片,其中温馨甜蜜总想宣示什么。 徐圣辰更疯,最近每天像跟喻彦溪叫嚣似的,只要喻彦溪一发甜蜜照片,他就在群组高调回传他过去和时玥颖的合照,其中的猫腻不挑明也知晓,争风吃醋罢了。 如今他们兄弟几人,只剩他和禹泰能冷静处事。 可以说这种祸水般的女人,早该被踢出他们圈子,可事情发展到这样的事态并不好处理,他和禹泰还是小心处理为好。 处理不好可会毁坏五人多年兄弟情,太子党不能因为一个时玥颖毁掉,起码他和禹泰还清醒呢! 阮运诚挑了挑眉,姿态随意靠在椅背,任由导演端茶递水也没接,大牌模样地审视时玥颖的演技,浑身气势逼人。 那跩样配上他的俊帅神颜,让现场许多工作小妹们泛起花痴,红着脸捧心嗷嗷直叫。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有架势的男人更招姑娘的春心萌动。 闵磬薇翻着剧本好笑侧过头,对身旁的阮夜低语:“你大哥挺帅。” 阮夜翻了个白眼:“别想了,他喜欢的女人只有一个。” “霍依娜。” 她一语戳中。 阮夜惊讶:“你怎么知道!” 瞬间想到刚才她和他家大哥握手的一幕,可见闵磬薇进入过那个圈子:太子党的圈里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能被那些男的看上的女人,万中挑一。 他稀罕打量她,逗趣说:“可以啊,没想到我们剧组真是卧虎藏龙。” 闵磬薇抿唇一笑:“赵总旗下待过,得过他照拂一段时日罢了,我待得并不久。” 阮夜不以为意,能待的久的女人他至今还不曾听说过,毕竟那些人物只对霍依娜上心。 他撇了撇嘴,依娜姐是漂亮,可不是他的菜,他中意的女人嘛,肯定是?? 阮夜双眼微闪,神色不明盯着场中央飙戏的玥颖。 闵磬薇顺着他目光挑眉,指了指镜头前他一直看的女人:“不只是我待过那个圈子,她也待过,而且她如今还在那里面,那些男人不肯放她出来呢,真是厉害啊。” 阮夜沉默了,眼神落在时玥颖身上。 他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闵磬薇看出他的异样后淡淡道:“玥颖的男人你可惹不起。至少那人地位跟你大哥并肩呢。” 阮夜脸微微一红,嘴硬道:“我为什么要跟她男人较劲?” “呵。装睡的人叫不醒。” 摄影机里时玥颖抬头,眼神忽然对上了来到场内的阮运诚,两人都没动,却像隔着镜头彼此掐住呼吸。 开始对戏了。 这一刻,戏里戏外的边界让人找不清。 逐渐模糊。 35,镜像谋杀(上) 摄影棚里的灯光洒落,宛如一道冷白的审判光照亮满地的血迹。 导演坐在监视器前专注监看荧幕,压低声音道:“三、二、一,开始!” 整个片场瞬间安静,只剩下镜头转动的低鸣声。 时玥颖穿着剧中重案组大队长的深灰西装,立在密室的门口。 她的神情冷静,语气克制,像极了那个剧本里几乎不曾动摇的女警官。 “现场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她的语气平稳,有股令人不敢违逆的力量。 一旁的吴熙晨(饰演:方东洹)走上前,递上初步勘查报告:“没有外人进出痕迹,门窗都从内上锁。” 阮夜(饰演:潘伊尔)弯腰查看地上的镜片碎屑,嘴角一勾:“又是一个『镜像案件』??这凶手真爱照镜子啊。” 闵磬薇(饰演法医,陈静)蹲在尸体旁冷静开口:“死者的瞳孔有微量的安眠药成分,应该是被下药后再亲手割喉自尽。”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但动脉切口的角度??不像是自己动的手。” 众人对视一眼。 方东洹抬头后冷冷说:“所以是凶手逼她照镜子,让她『看着自己』死?” 他在揣摩犯罪心理侧写。 闵磬薇点头:“更像是??凶手让她杀了镜中的自己。” 玥颖沉默地走向镜台。 此时的镜片碎裂成无数块,映出她支离破碎的脸庞。 接着她缓缓走到尸体旁跪下,长发垂落时眼神特别专注,指尖微微颤抖,戴手套的指腹轻触死者的发丝,整个人像被吸进镜子里一样。 她的动作神情静默、纤细又冰冷。 方东洹和潘伊尔不禁追逐她的动作,纷纷蹙眉,他们敏感察觉到她的状态跟平常不同。 身为青梅竹马的他们自然比旁人更要了解她。 她的每分表情和神态都被他们掌握在心中。 “又是镜子。” 玥颖的声音低沉,微微沙哑。 摄影机缓缓拉近。 她的眼神在镜面中与自己的倒影对视。 “他到底在看谁?” 这个他自然暗指凶手。 玥颖唇瓣紧抿,握了握拳。 一旁的方东洹缓缓走近,靠在她身旁蹲下,镜中两人的影像重迭。 他自然解析完毕凶手黑暗的欲望,却不愿意在她面前戳破这层面纱,被这种变态觊觎简直发指噁心。 他刻意装作不知:“或许他在看自己。” 那语气克制又理智,却藏不住底层的嫉妒与酸意。 潘伊尔倚在门边嘴角带笑,语调轻挑却带着针刺:“或许是在看你。” 现场空气顿时凝滞。 玥颖抬头瞄了一眼潘伊尔没有说话,那复杂表情却胜过万语千言。 镜面闪动,倒影里的她露出一丝悲凉的笑意,凄美又动人。 导演在监控荧幕前看得入神,迟迟忘了喊卡。 潘伊尔闪烁着眼,僵硬表情转眸不去看她神情,眼里有着懊恼。 被嫉妒冲昏头脑,虽然知道这只是凶手单方面的觊觎,但还是让他格外不爽。 真是大胆的凶手啊。 既然妄想染指他的宝贝,潘伊尔眉眼一片阴郁,手枪在手上把玩,勾起一抹邪笑。 这时法医陈静递上来几份鉴识报告。 每人手中都有。 方东洹蹙眉翻看,潘伊尔懒骨头靠着墙面翻着慢吞吞,视线却格外认真。 玥颖接过后大致翻阅,看向似乎要说明的陈静:“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静抱紧怀中资料:“没有指纹,所有现场都像被自己清理过。这样的反侦查意识,我们法医组怀疑凶手学过心理学方面的知识。” 陈静看向玥颖后缓缓问:“大队长也是心理学程毕业,可有听闻这方面的天才?” 潘伊尔冷下眉眼,手枪也不转了:“喂喂,咱们大队长可是第一毕业的,怎么会认识这种变态?” 罕见地玥颖身子一晃,被方东洹接住,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所有人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陈静敛下眉眼,肯定说:“她认识。” 潘伊尔蹙眉,紧盯着玥颖表情不放:“??她说的是真的?” 就连方东洹都忍不住问,声音压低:“你认识他?” 玥颖垂下眼,睫毛颤动:“??他是我的初恋,我们交往过一段时间。” 方东洹捏紧她的肩膀:“什么时候?我和小尔怎么不知道?” 玥颖缓缓看他们:“初中二年级时候??那时候我比较文静,你们都是校园风云人物,你们忘了吗?那时候常被校园霸凌的我,你们怎么可能会接近呢?嫌弃我还来不及了吧?” 潘伊尔蹙眉低吼:“乱说!我怎么可能嫌弃??” 玥颖打断:“最后是他帮了我,在那段黑暗的校园生活中,他的存在一定程度治愈了我,不管如何这是不可抹灭的事实。” 方东洹冷冷道:“那时都怪我没注意到??” 片刻后潘伊尔嗤笑:“难怪??他找的猎物都像你。” 这下一切都明暸。 他捕捉到她微微失神的神情,真实的恍惚让人心烦。 换一幕夜场戏。 现场响起导演的提示声:“镜中出现凶手,预备——Action!” 从暗影里走出的那个男人,沉黎。 他是最近调查出一系列镜像谋杀案的主嫌。 每个受害者都长得与玥颖惊人相似。 凶手留下的线索极为有意识,每一具尸体都陈列在镜子前,镜子上总会用血写着:『她不是你。』 似某种告白。 遗憾中带着残忍。 现场也无指纹反应,更无强制痕迹,凶手似乎熟悉警方的办案手法。 这样的反侦查天才,玥颖就知道一人:她的前男友,沉黎。 沉黎在与她分手后多年,读了心理学博士,成为一名心理学专家,专攻『人格分裂与潜意识』。 扮演沉黎的阮运诚饶有兴致缓缓走来,来到时玥颖面前。 他们这出戏是对峙戏。 场景设在一间废弃的医院,满墙的镜子。 他身穿黑衬衫,袖口微卷露出手腕的冷白。 那种平静却张狂的气质让全场一瞬间压抑下来。 “你终于来了。” 他微笑着,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玥颖回以冷淡的声音:“你在等我?” “不。” 他走近一步后语气忽然低沉:“我在等??她。” 他指了指碎镜中的倒影。 镜面里玥颖的倒影忽然微微晃动,那种错觉像是另一个她正注视着自己。 他走近贴近她的脸:“你知道吗?她每次死的时候都会露出和你一样的表情??” 他语气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玥颖稳住呼吸:“所以你在杀她的时候,其实是在杀我?” 沉黎低笑:“错,我是在杀我自己。” 他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掐住她的脖子,他手掌的力道真实到让她感觉呼吸微窒。 那双眼里藏着的情感是这么复杂、执着,还有一种令人害怕的熟悉。 她抬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那你为什么要让她死?” 他盯着她,声音低哑:“因为她忘了我。” 一片沉默。 他再度重复一遍:“你忘了我。” 对视强烈灼热令人窒息,仿若下一刻就得死去。 最终他缓缓松开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表情诡异的抱有余韵。 玥颖退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着,开始不断后退远离他。 他眯眼与她遥遥相对,忽地发出疯癫大笑。 沉黎披着病态的微笑,脚步缓慢、语气温柔得诡异:“你知道吗?那天跟你分手的??不是我。” 玥颖望着他,他眼中那丝哀伤太真、太痛。 “那是另一个『我』,他嫉妒我能爱你??所以夺走你,也夺走我!” 沉黎的声音带着崩裂的颤抖,他一步步靠近,镜子里无数个他同时逼近。 玥颖后退一步,枪口微微发抖对准他:“沉黎!别再说了!” 沉黎疯癫异常:“我不是凶手??他才是!” 砰—— 枪声一响,镜子碎裂,数不清的自己一同破裂。 玥颖怔住,玻璃碎片划过她的脸颊,镜中的血像真的。 玥颖看着地上倒下的他,嘴唇颤抖似在哭泣。 沉黎缓缓睁眼,扯出嘲讽的笑:“怎么射不准?心软了?要知道我杀的??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这一眼玥颖知道不是主人格沉黎,而是副人格黎森。 沉黎的人格分裂源自当年和玥颖的爱情创伤。 主人格沉黎深爱玥颖却极度自卑,分裂出黎森来代替爱她。 副人格就像卑劣的小偷,偷情的情夫,总是会在主人格不知情的状态下调戏玥颖,身体接触、偷尝禁果,每次占有玥颖的快感就像在报复主人格。 黎森是冷漠、残忍、嫉妒的小三,他一开始只是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交往,却在不知不觉间也对玥颖心动,开始不甘、嫉妒沉黎拥有的一切。 身体是沉黎的、就连玥颖也是! 全世界都是沉黎的! 凭什么! 当年与玥颖分手的其实是黎森,而主人格沉黎一直都活在失去她的懊悔中。 多年后黎森再度甦醒,他开始一连串杀戮。 每次下手前他都让受害者打扮成『时玥颖的样子』,他不是在杀女人,而是在试图抹杀那个夺走爱的自己。 最终沉黎为了阻止黎森再杀人,设计了这一场『镜像谋杀』的结局。 他使计让警方误判凶手逃逸,实际上他杀了自己的另一人格:也就是黎森。 黎森抚摸她泛红的眼角:“你不恨我吗?玥颖。” 她摸着他贴上来的手掌心,泪眼模糊:“我恨什么?最终我连你到底是他,还是你自己,我都没分清楚不是吗?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埋怨你?” 黎森扯开嘴角:“傻瓜。” “我不会说对不起的,绝对不会。” 见她眼眶发红,他闭眼嗤笑:“别妄想我会道歉,分开你们是我最得意的杰作。” “能不能在最后吻我一次?这一次不是用沉黎的身份,是黎森。这样的我,你还愿意给我温柔吗?” 她低头吻下。 唇瓣相贴时一滴泪滑落到男人俊美的侧脸,冰凉又眷恋。 黎森阴邪的面容微微一笑:“这次我终于自由了。” 他手指撩过她的发丝,一字一句:“每次杀死一位女性,其实都像是我心中无法再拥有的你,如今我也死而无憾了。” 玥颖红了眼,她撕开自己衣服为他止血:“死掉什么的,想都别想!”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宣告到来的救赎。 36,镜像谋杀(下) 病房里灯光阴郁,苍白的墙面映着冷光。 监视器的红点闪烁时仿佛有心跳。 时玥颖坐在床边穿着重案组的制服,神色平静却藏着某种压抑的波动。 门被推开。 方东洹和潘伊尔一前一后进来,两人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 然后是坐在病床对面的凶手,沉黎。 她的初恋。 空气凝滞。 跟在后头进来的陈静手捧着慰问品,无语地吐槽同事:“两个大男人挡在门口像什么样?连进去都不敢?” 方东洹和潘伊尔纷纷瞪了一眼陈静,这个女同事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不该开口时偏管不住自己嘴巴! 陈静挑眉呵呵冷笑,推开他们来到玥颖面前递给她补品:“就承认输给对手会怎样?爱情上也有所谓的青梅不敌天降啊?就认命吧。” 说罢欣赏一番床上坐着的美男子,真是好看的俊美面容,拥有这副神颜难怪让他们大队长念念不忘。 啧啧啧,大队长好福气啊! 潘伊尔冷着脸,买来的水果堵上陈静嘴里:“不会说话不用说。” 陈静忿忿拿开口中苹果,冷哼一声。 方东洹视线看向玥颖低声问:“他真的不记得你了吗?” 时玥颖眼神闪烁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望向窗外那一缕光。 潘伊尔双手插兜,冷哼瞪着沉黎侧颜,语气有点阴阳怪气:“失忆?这还是装的吧?这种戏码真经典啊。” 方东洹瞪了他一眼:“少说风凉话。” 他眼神示意潘伊尔看向玥颖难过的面容,警告似地摇头。 “我只是觉得——”潘伊尔双手插兜靠在墙边,语调懒散却带刺:“你的初恋长得倒挺有威胁感的。” 见玥颖看过来,潘伊尔坏笑:“这么威胁满满的危险人物不如我安全吧?还是选我吧?现在还来得及。” 沉黎抬头时唇边浮出微笑:“你的同事都挺关心你啊,玥颖。”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不安的柔和:“警局连男女私事都必须干涉吗?可惜啊,他们没见过那时候的你,十五岁,穿着白衬衫校服裙子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笑得像阳光一样呻吟娇喘??” 潘伊尔踹翻了空椅子,扯着沉黎衣领压抑着脾气:“有种再说下去!看老子毙不毙了你。” 沉黎歪头无辜,笑得温和,搬开潘伊尔的手指:“嫉妒的男人真难看啊。” 说完沉黎故意似的,抚上玥颖后脑弯腰一吻,缓缓打量背后偷看的他们,对着他们挑衅而笑。 方东洹呼吸微乱,手指在枪柄上收紧。 明知道他们关系亲昵,可亲眼见证这一幕,沉黎还用那种『只有她懂』的语气,心口还是微微发疼。 “够了。”方东洹冷声道:“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只为了证明自己还记得她?” 沉黎笑了,笑意却逐渐变形。 “不。”他低语:“是那个『我』杀的,不是我。” “DID,多重人格分裂患者。”陈静平静地补充,语气像在解剖冰冷的尸体专业说:“副人格出现后,他寻觅被害者时通常会开始模仿玥颖的特质,杀掉那些与她相似的女人。” “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再『拥有她』的方式。” 方东洹忍不住皱眉:“所以他杀的是镜子里的『她』?那些被害者都是镜子里的替代品?” 潘伊尔整理自己刚被捏皱的手套,眼神敌视着床上的男人低声冷笑:“聪明到这样,真让人想一枪崩了他。” 时玥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转过头看向沉黎。 医生说沉黎受到严重精神刺激,副人格的黎森已经死亡,融合一体的全新主人格会完全失忆,忘掉过往有关的一切。 医院出炉的精神鉴定报告已经上交警局和相关司法单位,考量是否为沉黎减刑。 毕竟精神病患杀人是可从轻量刑的。 他从甦醒过后就完全不认识玥颖一般,看她眼神始终陌生冷淡。 是故意的吗? 事到如今沉黎还能说出有关黎森的一切,是不是没有忘记过? 没有忘记过去? 她的眼中有痛,也有某种说不出口的理解。 “你??还是记得我的对吗?沉黎?” 沉黎看着她的神情忽然温柔得不像杀人犯。 “我一直记得。只是??那个『我』不配,所以我杀了他。” 她安静沉默,表情复杂看着他。 她静静凝望着他。 他们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即使一部分的他被他自己杀死,他们仍是相恋的。 沉黎忽然伸出了手,指尖掠过时玥颖的脸庞,像是在确认她还是那个他爱过的人。 她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不肯放他离开半分。 玥颖声音小小低低的:“你该放过他的??也该放过你自己,沉黎。不管哪个你??我都是爱的。” 眼泪滑落时两人唇瓣相贴,手指交缠间彼此深情相望。 亲吻后他们彼此分离,笑看着对方紧紧得抱在一起。 他们拥抱的背后??阴影处的方东洹和潘伊尔沉默不语。 他们看着她与沉黎离开病房时的背影?? 她细心推着轮椅呵护坐在轮椅上那个男人?? 即使对方是穷凶恶极的杀人犯,她的爱还是那么温暖。 只因为在她学生时代,最黑暗无光被霸凌的岁月拯救过她,她就爱着那人始终如一。 方东洹和潘伊尔此刻心底泛起的嫉妒与慌乱,早已无法压抑了,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们就是错过了她。 承认了失去他们的青梅。 他们童年暗恋的小青梅,以为天注定良缘,却在他们青春期早已错失拥有她的资格了。 这份多年的爱慕在面对沉黎的不管不顾面前,显得特别不值一提,更何况沉黎还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不仅拯救了初中时的时玥颖,还自救了快要面临崩溃的自己,这样强大的男人,不管是不是精神病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们都输给他了。 摄影棚外的灯光闪烁,场记板落下。 ——《深入追查》杀青。 “——卡!” 导演的喊声划破紧绷的空气。 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镜头缓缓降下,灯光渐暗,工作人员开始撤道具。 但病房中央阮运诚依旧坐在病床边,背脊笔直、眼神空茫。 他没有反应。 似乎还停留在刚才那个被分裂的灵魂里出不来。 时玥颖摘下警徽,缓缓地走近他。 “阮运诚?” 他微微抬头,眼底还带着戏中那种失神的柔光。 “??你哭了吗?我们接吻的时候??你哭了。”他低声问。 那语气太真太温柔了。 让一旁的灯光师都忍不住停了手,悄悄看向这边,唷,这是出不了戏了? 也是,跟咱们天才对戏很少有人能短时间出戏,这正好证明时玥颖的价值。 她是万年难遇的戏疯子,真正的天才,所以在业内口碑才能那么强,正因为业务能力太强才让各方大导争抢。 时玥颖在他身旁坐下,轻轻一笑:“只是演戏。” 她递给他一瓶水,语气柔软:“你演得很好,真的很好。” 阮运诚接过水却没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像还在寻找记忆当中那个十五岁的『时玥颖』。 吴熙晨在一旁看着,指尖下意识收紧,拳头绷得发白。 阮夜靠在墙边语气不冷不热:“啧!大哥有必要这么入戏吗?搞得还真像失恋现场。” “闭嘴。”吴熙晨冷声道。 “我说错了?”阮夜挑眉,嘴角还带着几分讥讽:“谁都看得出来他还没出戏,而她呢??” 他抬起下巴,看向时玥颖:“看起来也不太想让他出戏。”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 时玥颖缓缓转头,眼神清亮而冷静:“阮夜,你太敏感了。” “是吗?”阮夜笑得更淡:“还是你太会演了?” 吴熙晨忽然出声,语气压得低沉:“够了。” 他走过去替时玥颖拿起外套,语气克制:“先去休息吧。你今天状态太满了。” 她望着他那微微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吴熙晨??这只是戏,我们已经不是剧情相处多年的青梅竹马了。” 所以不需要这样相处。 “是吗?”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你为什么要哭得那么真?” 阮夜暗下了神色,不爽极了眼前出现的一切画面。 不管是还没出戏的大哥,还是沉迷的吴熙晨都让他恼火。 这时一旁的阮运诚低声笑了,笑声里透着疲倦与惆怅。 “因为她真的懂??懂那种被镜子困住的感觉。” 时玥颖怔了一瞬。 阮运诚垂下眼帘后声音呢喃道:“有时候演戏比活着更真。” 导演这时喊玥颖去补拍收音,她轻轻点头离开。 留下叁个男人在昏黄的棚灯下各怀心思。 吴熙晨瞬间沉默不语,手插进了口袋,眼神暗涌注视着跑走的女人。 阮夜吹了声口哨:“真不愧是你的初恋,连戏都能拍成心理战。” 吴熙晨冷冷:“别乱说。” 阮夜挑眉:“别说谎啊,这明明已经出戏了,可你看她的眼神还是这么不对劲,这可瞒不了我,我可是专业的啊。” 吴熙晨扯了扯笑:“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阮夜耸了耸肩膀,姿态随意靠在墙上抽烟:“我没否认对她的感觉啊,她那种女人够味,确实是我的菜。” 吴熙晨吃醋了,冷冷扫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会死吗?谁要听你对她的感情?” 阮夜暗暗扫了一眼吴熙晨的嫉妒模样,再看向还在病床上回不来的大哥,最后看向自己拿着香烟的手指。 他已经戒烟多年。 这还是头一回下戏需要靠它来镇定脑神经,逼迫着自己强行出离那个世界。 阮夜耸耸肩后伸手拉过身边的椅子坐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只是觉得她太危险了。不管谁靠太近都会被她强行带进戏里。” 吴熙晨没有反驳。 只是静静望着不远处时玥颖的身影,她站在灯光边缘与导演低语,那张脸仍带着戏中未退的兴奋神色。 吴熙晨下了评语:“不愧是正当红,被观众们爱戴的演员总有优点。” 阮夜吐出口中的烟气,烟雾弥漫间眉眼冷笑:“这跟红没关系吧?那是她的天赋。她是天生的演员,要对手演员因戏生情易如反掌。” 这不就是吗? 不只是他阮夜,就连吴熙晨也是,就算下戏了也回不到从前,至今仍无法忘记在戏中跟她当青梅竹马的岁月。 阮夜相信他的大哥也是一样的。 37,入戏太深 棚外的雨落得很细。 整个摄影棚安静到只剩下灯架发出的低鸣。 时玥颖换好衣服正准备离开时,副导悄声靠近:“阮运诚还在休息室??好像不太对劲。” 她一怔。 那几秒,她的直觉比理智更快地告诉她:他没出戏。 玥颖缓缓道:“暂时出不了戏罢了,一段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副导神清害怕,谄媚讨好她:“玥颖啊,这可怎么办好,他不是普通演员,是红色背景的啊,弄疯了他,咱们可得罪不起。以往跟你搭挡的都是水准不错的专业演员,可还是碰过这种出不了戏的吧?你帮过这种人吧?” 看着他的怂样,她耸肩:“好吧,这次帮你。这帐我会讨回的。” 副导点头哈腰,讨好送走她。 当推开休息室的门时,空气中弥漫着冷汗与焦躁的味道。 阮运诚坐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双手死死抱着头。 他低声喃喃:“我杀了他??但他还在我脑里笑??” “阮运诚。”她柔声叫。 他猛地抬起头时眼神惊恐又脆弱。 “你也看见了对吧?那个在镜子里的人他一直在对我笑!” 时玥颖朝他走近,语气仍保持镇定:“那是戏里的角色,不是真实的。” 他死死盯着她,瞳孔微微颤动。 “可你不是跟我说过,演戏的时候要相信那一刻是真的吗?” “我信了,现在你叫我怎么退出去?” 她轻叹着坐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冰冷的手背。 “看着我。” 他抬起头。 “现在是现实。”她说得很轻:“我是时玥颖,不是戏里的大队长。”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却更乱了。 因为她的声音太像了,那个他爱了半生却失去的『她』。 他颤抖着伸手,像本能地想触碰她的脸庞。 “你说你是时玥颖??那为什么还长着她的脸?” 她愣住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样的冷静反而让他更失控。 他低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恨那个在镜子里笑的自己,也恨那个让我分裂的你。” 房间里的气压凝结似的。 时玥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动被他捕捉到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有戏里凶手的影子:“你看,你也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比刚才更柔:“我不怕你。” “你应该怕。”他低喃着,手指慢慢滑到她颈边,“因为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门外传来轻微的金属声。 吴熙晨和阮夜正站在走廊上,他们偷偷地隔着门缝朝里头看进去。 吴熙晨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突起:“你大哥在碰她。” 阮夜似笑非笑:“是她让我大哥碰的。” “闭嘴。”吴熙晨的声音低哑。 “为什么?因为你不敢承认?你看着她哄别的男人就崩溃死了,可她还能那么温柔对我哥说话呢,她平常不是那样温柔的个性,你羡慕死了吧?呵,那不是演戏哦,吴熙晨,那是她真的关心我大哥,真的是在心疼。” 吴熙晨侧头后狠狠瞪他:“你懂什么?” 阮夜耸肩:“我懂。红色背景玩过的女人是你无法想像的,你以为我们看过多少女人了?我要提醒你一句啊。” 拍了拍对方肩膀,阮夜笑得很疯:“她不是你能惦记的女人喔,她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你愈想抓,她跑得愈远,不管是你还是我大哥都一样。” 吴熙晨冷哼着转身离开。 阮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莫测转回屋内的两人,低声嘀咕:“戏是结束了,但咱们几个男人的戏怕是刚开始吧。” 阮夜嗤笑着摇头后跟着离开这里。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大哥在一个女人面前这般失态、这般依赖。 哎,希望大哥不是对玥颖感兴趣了,毕竟他还是不想见到那幕,亲兄弟同时爱上同个女人什么的,太狗血了。 若真到那一步,他不会退缩的,即使情敌是一直敬爱的大哥。 阮夜黑沉着脸气势汹汹地走远。 这时屋内。 时玥颖终于轻声说:“阮运诚,你要相信我,戏早就结束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 那一刻好像真的回到了现实。 他缓缓松开手后仍低低喃喃:“结束了??吗?” 她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 “都结束了。” 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两人影子交错在地板上,阮运诚眼神一亮,瞬间清醒过来。 他这是??在这女人面前丢脸了! 天大的耻辱! 在这可恶的女人面前! 阮运诚恶狠狠的不去看她,遮住脸上的失态,背对着时玥颖,他恼恨不已。 谁也别想再提起这件事!丢脸啊! “不许往外说!否则??”阮运诚生平第一次这么没风度去威胁女人。 玥颖歪了歪头,可爱体贴笑着:“没问题的,我不会说的。” 看着她的模样,阮运诚恨不得杀了她! 可恶,这女人有这种演技才能,这么厉害本该活得更杰出,却在他们太子党里四处勾搭男人! 像什么样! 这么一看她更让他厌恶了。 阮运诚压下对她排斥的眼神,装作温和的笑着:“希望你遵守承诺。” 等着吧,找机会就把她赶出他们圈子。 38,雾隐山庄 山庄建在西岭的云雾带,山上的雾气在夏天也不散,云雾一层一层像轻纱覆在翠绿山腰。 蜿蜒山道间雾气宛若柔白丝带,缠绕着杉木与枫树。 几辆豪华车队缓缓上山,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带出一缕冷光,空气中的雾像一层层薄纱贴在车窗外,远处的杉林与溪谷被朦胧的白气吞没。 天光是银灰色的,连风都带着凉意。 这座庄园隐在山腰深处,是赵易名下产业中的私人别墅,赵家的娱乐休闲产业遍布全国,专为权贵们提供无聊时的游乐天堂。 当车队静静驶进铁门,山庄外墙覆着深绿常春藤,落地窗反射着雾气与光,白色主楼三层高掩映在杉木林间,阳光穿过雾气折出柔光,让整座庄园宛如梦境迷人。 可在这样的天气里,整栋建筑物就像一头潜伏的野兽安静又矜贵,却透着让人说不出的不安。 第一辆车门打开禹泰走了下来。 他一身的黑衬衫,神情如雾中冷铁,天生让人不敢靠近,他身边是霍依娜,靠得很近,亲密挽着他手臂,两人宛若一对璧人。 后面下车的是阮运诚,金框眼镜遮住了眼神,嘴角那抹似笑非笑永远在,曹淇亲昵又依赖靠得很紧,她的神色有些仓皇失措,小心谨慎打量庄园,犹如误入丛林的小白兔。 这样奢华的去处,对于曹淇这种底层出身的来说,是从来不曾涉足的。 赵易跳下他的红色敞篷超跑,将敞开的衣领扣好,裤子上的拉链也快速拉好,嘴角始终扬着张扬自信,那张帅气的面容漾着些许迷人的红晕,从车上下来的杨巧艺唇边挂有可疑的白浊,两人全身上下散发浓郁的淫靡气息。 可以见得,他们两人刚才在车上在搞黄色,真刺激啊! 边开车边口交,对于杨巧艺真的不觉得羞耻,虽然周遭女生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屑,可对她来说能服务好赵易的性欲望,她在圈内的资源才能上来好吗! 她又不像时玥颖一样有过人的业务能力,能让公司高层肯砸下钜资投资她。 她只能另辟蹊径。 后面的徐圣辰从豪车下来时,快速来到副驾前拉开车门,里头踏出的卞果扬起一抹甜笑,唇边勾着傲气,戴着白手套的纤纤手指放上他掌心,牢牢抱着徐圣辰臂弯骄傲笑着,当看到前方的霍依娜和禹泰,她眼神闪了闪,眸中闪过挑畔朝徐圣辰耳语一句,见他对自己无奈点头一笑,卞果坏笑放开他,跑到霍依娜身旁拌嘴。 喻彦溪和时玥颖并肩走下最后一辆车。 玥颖一身象牙白长裙,身姿轻薄如仙女缥缈,气质清冷。 风一过,她的发丝掠过脸颊,面庞白得透明如玉。 她抬眼看向山庄,那气质干净得不属于这里。 她没怎么说话,只轻轻呼了口气,雾气在眉眼蕴开,染红了眼尾,让人移不开眼。 她身边是喻彦溪。 男人戴着墨镜,衬衫随意解开两颗扣子,从外表看不出情绪,但那份淡淡的疏离谁都能感觉得到。 以前他总会自然牵着她的手。 今天却只是并肩走着,手指擦过却也没再扣住。 这份冷淡比任何冷言冷语都更加明显告诉大家:他们在冷战中。 霍依娜看着这一幕,唇角扬起一抹笑。 “看来有戏可看了。” 她低声对身旁的禹泰说。 禹泰只是微微一笑,没接话。 他那笑像雾一样飘忽,让人猜不透。 几人沿着石板小径往门口走,走到庄园门口时,赵易忽然从后面慢步走来。 他甩着手中的香烟,步伐轻快,忽然斜眼看向喻彦溪,语气吊儿郎当:“彦溪,真难得啊,以前你换女人比换手表还勤,我还以为她早就下车了。没想到你这回倒是专情起来?” 喻彦溪挑眉,嘴角勾着笑:“专情也是一种奢侈,你不懂。” “奢侈?”赵易笑得轻蔑:“我看是浪费。我们这种人啊,玩玩就好,真当爱情值钱?” 喻彦溪转头看他,笑意不减。 “那你是劝我分手,还是想自己接手?” 赵易笑得更张狂:“我哪敢?不过是提醒一下,你若哪天腻了她,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气氛瞬间紧了一拍。 连山雾都像静止。 “你想跟我抢人?”喻彦溪冷冷一笑。 “哈。”赵易摊手,“我只是提醒你,我们这种出身的,真没必要吊死在同一棵树上。兄弟是为你好,信不信随你啊。” 气氛微妙地凝住。 喻彦溪淡淡勾唇:“那你就去找你的树,别在这儿替我施肥。” 赵易笑声一顿,神情瞬间僵了一下。 旁人都听得出,喻彦溪那句话不只是反击,还带着钉子呢。 玥颖听见他们的谈话,没有回头。 她从头到尾只是慢悠悠盯着脚下的石板路,神态悠闲得不受任何打搅。 好似他们谈得不是她自己,目光清淡得像一池月光。 她早习惯这些对话,这些太子党的男人,永远只会在女人身上找胜负。 无趣得很。 这时徐圣辰从后面走上来,语气平静:“赵易,你上次也用这种口气劝我。” 赵易玩味挑眉却没看他,眼神灼灼盯着玥颖背影,口气阴阳怪气:“是啊,结果呢?你还不是现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至少我和她谈过恋爱。”徐圣辰笑了下,眼神冰冷:“你呢?你自己想谈也别装成开玩笑,对人女生特别不尊重。” 赵易的笑顿了一瞬,接着又不屑地勾唇:“谁稀罕?”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那抹白影,心里却莫名发闷。 那女人的冷淡竟比直接拒绝更让他烦闷。 操。 装什么。 当他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哪个真朋友操到床上去的? 一想到她上次在医院跟自己说想跟他当朋友,他现在睡觉做梦都是一样的场景和对话,特别憋屈。 他赵易什么时候追女人追成这副德性? 从来都是女的在后头追着他跑,何曾需要他出手过? 一想到这里,再加上时玥颖如今头也不回,不为所动,更加让他心里发火。 赵易骂了一声脏话,用力踹地面石子,火爆的脾气惹得后面追上来的杨巧艺心里发毛。 又怎么了?她刚才在车里不是伺候好老板了吗? 赵易的阴晴不定只影响了杨巧艺,其他人则毫不关心。 阮运诚与曹淇走在最后面。 他穿着深灰衬衫,细框金边眼镜在雾气里反光,嘴角依旧那抹若有似无的笑。 曹淇小心挽着他的手臂,心里却开始打鼓。 她记得上次他曾说过:『这几个男人啊,无一例外,都想要时玥颖。』 阮运诚眼神平静,手指随意插在裤袋里,只淡淡扫了前面那几个人,目光再移向时玥颖。 她走得笔直头也不回。 似乎没听见那些话。 可他却看见她手指在裙侧微微蜷了蜷。 不是无感,只是不屑反应。 阮运诚的唇瓣微微上扬:“有趣。”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到连身旁的曹淇都没听清。 曹淇挽着他,感觉到那股若有似无的笑意,心里不由一紧。 她偷偷瞥他,发现他连眼神都没往玥颖那飘。 心里竟松了一口气。 那股轻松里带着一点酸,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是被自己的自卑感刺痛吗?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是害怕阮运诚爱上别人,还是害怕他根本就没有爱过她? 刻骨的自卑让她眼前一黑,曹淇敛下难过的双目,把阮运诚手臂抓得更紧。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跟他们都不一样。 可那又怎样?她有阮运诚。 她也只有他了,她必须把握他!抓紧他! 后面另一侧,霍依娜与卞果的对峙还没结束,两人斗嘴交锋,谁都不输给对方。 突然霍依娜朝卞果挑眉冷笑:“你与其在这儿跟我较劲,不如把你男人的心看紧点啊。” 目光故意往时玥颖与徐圣辰那边一扫,暗示意味明显。 谁料到这卞果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么明显的告知,她还看不明白。 卞果一脸不解,还骄傲挺胸朝霍依娜翻了白眼:“想不到吧?我卞家如今可是正跟徐家谈联姻呢!我们都快成婚了,你担心的东西根本不成困扰。” 她笑得得意张扬,白手套缠绕起颊畔的卷发,扬起下巴:“你还嘲笑我抓不住圣辰?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别以为大家看不出来,禹泰对你可不像你自己说得那般上心啊?你瞧瞧?” 卞果坏笑指了指前方不跟她们一起走的禹泰,笑得耀武扬威:“他宁愿自己走,也不想听你在这儿尖酸刻薄呢!” 霍依娜双目喷火射向她,卞果歪头得意笑着。 她冷冷一哼,低语咬牙:“徐圣辰的心思那么明显,也只有你看不出来。” 低声呢喃,笑意冷得像把刀。 霍依娜看着卞果像在看个蠢货。 作为对手根本不值一提。 最前方这边的闹剧还在上演,赵易身边的杨巧艺始终乖巧地跟在他身边,脸上是甜甜的笑,聪明地沉默不语。 赵易这边还在对喻彦溪喋喋不休地挑拨着:“你的女人啊,我公司里的人都说,她仗着自己现在咖位高,脾气大得很呢!不信你问问看巧艺妹子?她在片场多难搞,仗着红使劲作妖,真搞不懂你怎么受得了。” 赵易哼了哼:“说真的,哥们真的是为你好,这样的女人真不适合你。” 回应他的是喻彦溪冷笑的一声。 杨巧艺心里奇怪:她不明白赵易为什么那么热衷拆散他们。 但她不敢多问,只是笑着应声。 她暗暗偷瞄那对有情人,她察觉到他们真的冷战中,上次在剧院直播时,那种甜蜜美好得所有人都见证到,如今他们之间却只剩沉默。 远处正好听到卞果和霍依娜又吵起来,杨巧艺冷笑。 她们谈论的内容太大声,全部人都听得到。 看来这里所有人只有卞果看不清真相。 杨巧艺目光落在徐圣辰眼神专注凝视时玥颖背影的模样?? 那眼神太熟悉、太暧昧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她不是普通的在意。 或许这次喻彦溪和时玥颖的冷战,根源就在那一眼之间呢。 啧啧啧。 觉得自己看破一切的杨巧艺心里一颤,冒着冷汗选择装一装。 毕竟在这个圈子知道愈多死得愈快。 39,庄园暗潮 山雾渐散,阳光透过云层落下,在石砖铺成的中庭洒出斑驳的光,湿气里带着青草的芳香,还有远处松木燃烧的气味。 玻璃帷幕映出灰蓝的天空,风从山谷吹来,掀起了水面一层层涟漪。 山庄的前廊极长,像一条通往贵族宅邸的秘径,长廊两侧悬挂着古铜灯,烛光在白日里摇曳,映得每张脸都若有若无地闪烁着。 桌上摆满冰镇饮品与柠檬橙汁,是夏日消暑的必备品。 宅邸的佣人特别贴心,一旁的冷盘像艺术品一样陈列在雪白长桌上,各式各样的新鲜水果,好让人任意摘取。 玥颖坐在长桌边,白裙垂地,脚边是她轻放的草编帽。 风从栏杆外吹进来,她抬眼看去,外头云雾如丝缎般卷进庭院。 她悠闲地欣赏风景,却不知有人在欣赏看风景的她。 她静得像画不笑也不语,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阳光落在她的肩头,她整个人仿佛被淡金的光晕包裹,一种清冷、不可侵犯的气质让人心动。 喻彦溪靠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嘴里叼着烟却没点火,他垂眼看着她,眼底有几丝复杂的情绪。 冷凝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像是湿气透明且无声,却始终无处不在。 他开口时语气还淡淡的:“你不觉得这地方太安静了吗?” 玥颖侧过脸,神情平静:“安静挺好,我不想被人打扰。” 喻彦溪微微一笑,那笑里透些讥讽:“是啊,不想被打扰,包括我。” 她没回答,只是转开视线完全不理他的疯言疯语。 最近总是这样,喻彦溪没来由地总喜欢对号入座,她烦得很。 这男人矫情起来啊,还真没女人什么事。 喻彦溪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那股不舒服又浮了上来。 她总是不关心他,也不在意他到底为什么不爽,真自私的女人啊,偏偏他还犯贱总想凑上去。 操。 喻彦溪手指一夹吸了口烟,眼神晦暗一片,眯眼盯着玥颖的后脑勺。 这时不凑巧,赵易偏偏笑着走了过来,来找茬的目的特别明显。 阳光照在他白衬衫上,整个人似带着一层轻浮的光。 “哎呀,彦溪,你这画面不错啊。一个在抽烟,另一个心冷的,你们这对儿简直比偶像剧还要精采啊!演虐恋啊?气氛至于搞得这么僵?” 喻彦溪抬眼淡淡瞥他:“你少来凑热闹。” 赵易笑得吊儿郎当,手里转着香槟杯:“我哪敢凑?只是看不顺眼,看你被这女人拿捏的死死,丢人啊。” 见他看过来,赵易懒洋洋靠上栏杆,浑身透着不羁痞坏,微扬唇道:“以前你不是最懒得哄女人吗?这位可是让你破例的第一人啊。” 他语气藏着笑,明显带有挑衅。 玥颖抬起眼淡淡看他一眼。 “赵易。”她声音清柔却不温柔:“你对我很感兴趣?” 赵易一愣后随即笑开:“感兴趣?当然。但我更好奇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让咱们喻少这种浪子肯待你身边那么久?” 喻彦溪的眼神沉了下来,一瞬间空气有些凝住。 “赵易。”他开口时声音很是低哑:“够了。” 赵易抬眼不以为意:“我只不过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紧张。” 他转过身时碰上徐圣辰的目光,赵易朝他挑衅似的挑眉坏笑。 徐圣辰目光平静得像水底的冰。 “上次你也这样开我的玩笑。” 赵易挑眉:“可你不没笑吗?这也没啥关系吧,那女的是我旗下艺人,老板关心慰问员工的私生活,若有难处也好方便帮助不是吗?” 徐圣辰冷呵:“赵易,你特妈别愈来愈嚣张啊,她先是别人的女人才是你员工吧?主次不分啊?” 赵易一本正经继续胡说八道:“在我眼里公司的员工就像亲人一样,多慰问一下在人情上还过得去不是吗?” “继续鬼扯,看谁信了你的谎。”徐圣辰冷冷一笑。 “呵。”喻彦溪嗤笑,耸肩不搭理他们。 表明不想淌这浑水。 赵易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长桌的另一端,霍依娜和卞果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你男人的心记得抓紧一点啊。”霍依娜嘲笑:“不然回头被人抢了去,你哭都来不及呢。” 卞果自然意识到她又在嘴碎说徐圣辰的八卦,她自然不信。 卞果气红了脸,扬声跋扈:“你少挑拨离间,我们家和徐家是正式联姻,你不会不懂什么叫家族协议吧?这么庄重严肃的事,圣辰是不会拿来开玩笑的!少鬼扯你的妄想。” 霍依娜嗤笑,眼尾轻挑:“协议是协议,心是心。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啊别太蠢,有的人你以为在你身边,其实心早就跑去看别人了。” 她意味深长地朝时玥颖的方向扫了一眼。 卞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看见徐圣辰手里的酒杯,里头倒映出时玥颖的身影。 她心里一跳,可嘴里却仍硬撑:“笑话!圣辰对谁有兴趣还轮不到你来管!” 霍依娜听完后讥讽笑说:“那就祝福你婚后幸福,别哭太快啊。” 她高傲地撩起长发,下颌仰起转身离开,裙摆掠过了地面,眼中全是看戏的讥笑。 卞果低头时双手交握死紧,僵硬着脸。 眼底深处一片阴郁。 40,假面之夏 午后的雾散得更薄。 阳光在湖面铺开,水面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照亮整条回廊,这时远处传来音乐声,是有人在调试钢琴,乐声渐渐奏响,优美动听。 微风从山腰吹过时带着温柔的潮气,也携来暗流的气味。 时玥颖与喻彦溪的争执是在花廊那端,那里的藤蔓垂得低,紫藤花香浓得压人。 “你怎么最近总是这么烦?” 她的声音不耐,冷静中听得出藏在里头的压抑。 玥颖语气很是烦躁:“要嘛管我想什么,要嘛总是尾随我,你以为这样相处不会让我不舒服吗?” 她蹙眉冷冷道:“这么黏腻又腻歪,你现在让我感到特别不舒服,私生活被你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窒息,请你给我一些空间。” “我是你男人!” “是又如何?难不成交往不需要给对方一定的私人空间吗?你这样黏人让我很反感,特别反感。” 喻彦溪没回答,只是别开脸。 他的指尖在栏杆上敲了敲。 “我不想吵。”他无奈叹气。 “可你这样的举动就是在跟我吵架,可以请你现在离开,我想要自己独处。” 她微笑示意他,却不见他妥协。 时玥颖遮掩下眸中的嫌弃。 最近喻彦溪恋爱脑特严重,让她觉得喘不上气,跟之前的徐圣辰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愈来愈讨厌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短短几句话,两人谁都不愿先低头,空气像被拉扯紧张。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那是一双踩着细跟鞋的脚,节奏柔软而自信。 霍依娜出现了。 她一身银蓝缎面长裙,肩上披着雪白披巾,发梢微卷,神情温柔。 那种气势是天生的,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也知道该怎么让男人为此分神。 最近喻彦溪脱离她的掌控,爱上她最讨厌的女人,让她格外恼火。 她就不信了,只要她出手喻彦溪还有不回头找她的道理? 她可以不要他,可以不理鱼塘的鱼儿,却不容许鱼儿自己游走。 “哎呀,原来你们在这儿啊?” 她笑着走来,语气特别轻快,却自然地站进喻彦溪身旁。 “我刚从泳池那边过来,看见你们两个像在谈判一样争执,彦溪啊,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要见到女人皱眉你就懒得哄呢?” 喻彦溪微微一愣,神色放松了些,嘴角扬起:“你少说两句吧。” “怎么?我说错了?” 霍依娜的笑里藏着一点挑衅,她侧过脸时还顺手替他理了理袖口的折痕,那一个细节太亲密了,像是两个旧情人的默契。 玥颖静静看着他们,眼底没有丝毫情绪。 她一动不动像是雾中的一株白兰花,但愈是这样,愈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喻彦溪也察觉到她那份冷淡,心底痛恨她的不在意,可他莫名想测试点什么。 他故意顺着霍依娜的话接了下去:“你还是那么多嘴。” 霍依娜笑出声:“也有人喜欢我这张嘴啊。” 她看他的眼神带着熟悉的暧昧,挑逗手指抚摸朱唇:“你以前不就是。” 时玥颖眨了眨眼,脑里想着终于有人来拉她出喻彦溪的囚笼了。 真好。 虽然是不对付的霍依娜,不过总归能得片刻的宁静了。 玥颖弯了弯好看的美眸,打了哈欠,勾唇一笑:“那我先回屋了,你们继续。” 她转身。 “玥颖??”喻彦溪猛地叫住她,语气有点急,却又忽然地顿住了,因为这时他看到徐圣辰从屋里走了出来。 徐圣辰推开门扉,他袖口挽到手肘,那双眼扫过眼前的情景时眉宇微挑,感兴趣极了。 “唷!彦溪。”他语气轻淡:“你真有雅兴啊,让自己女人站这么久?” 霍依娜挑眉:“圣辰啊,你这话有点偏袒吧?” 徐圣辰看着她时的笑容不达眼底。 “偏袒?我只是提醒你们两个,人贵在有羞耻心,请把握分寸。” 喻彦溪转过头的时候冷冷一笑::“分寸?” “如果你不想让她被人取笑就该学。” 这个“她”自然暗指时玥颖,可徐圣辰这时候的维护更让喻彦溪恼火! 徐圣辰有什么立场?有什么地位能这样干涉他和玥颖之间的争吵?就算他故意弄伤她,那也是他喻彦溪的女人! 什么时候轮得到他这个无关人士插手了!未免可笑! 霍依娜闻到些火药味,笑得明媚:“你们别吵了,被别人看到可更加说不清了。” 霍依娜笑得娇媚,她觉得他们说得是她。 看到这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是她司空见惯的事,可如今这样的待遇还是让她觉得骄傲,尤其还是在时玥颖面前这样。 你得了喻彦溪和徐圣辰一时的欢心又如何? 她霍依娜才是那个常驻在他们心里的白月光! 喻彦溪忽然冷笑,语气里藏不住针锋:“徐圣辰,你这么上心,该不会是对我的女人还念念不忘?” 喻彦溪手指着时玥颖,目光嫉妒的在两人间审视,徐圣辰目光幽深盯着玥颖,喉咙滚了滚。 “你少乱想。” 他这模样在喻彦溪眼中是极大的挑衅。 喻彦溪气红了眼,正想干架时玥颖走到面前一脸冷静。 “够了。”她眉心微蹙:“这里是赵易名下的别墅,下人们有多少是他的眼线,你们也不想被他当作之后的笑谈吧?” 空气像被断开的弦,短暂的沉默中,所有人都在打量对方的底线。 最后喻彦溪忽然转头对霍依娜说:“走吧,去喝一杯。” 霍依娜嘴角一勾后轻轻答:“正好我也渴了。” 两人并肩离开。 离开前喻彦溪回头看了玥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冷意,也带着某种拗着不肯低头的情绪。 徐圣辰看着她,沉默片刻。 “别理他。”他低声说:“他那种人,吃醋就爱折磨人。” 玥颖抬眼眨了眨:“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你之前也总是这样。” 言下之意,他们并没什么不同。 “你每次都这样说。”他苦笑:“我真的怀疑你到底会不会难过。” “会啊。”她望着远方的湖面,眼神空静:“只是学会了不表现。” 才怪。 她骗他的。 这些男人真蠢,又坏又蠢,她恼得很。 玥颖根本不难过,反而开心得很,她只想赶快回屋睡觉。 徐圣辰心口微微一紧。 看着这样的她越是冷静,就越让人觉得孤单。 他忽然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你每次受伤都说习惯啊、没事啊。”他看着她,眼神里是矛盾的怜惜。 “上次我们分开时你也这样,明明被伤得最重却连吵都不吵。” 她微微垂头,声音低低的:“因为吵也没用,有些人不值得为他难过太久。” 他怔住,看着她那平静的侧脸,心口微微发紧。 她是真的放下了吗? 还是学会把痛藏得更深? 转角处,有一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卞果。 她的指尖紧紧捏着裙边。 她刚从屋里出来,迎面撞见霍依娜,她笑着:『找徐圣辰?他在那里。』 霍依娜笑得很坏指给她方向,眼中是浓烈的恶意。 她原本只觉得对方居心不良,八成有什么陷阱等着她。 没想到顺着她指给的去路抵达,就看到这一幕。 她脸色瞬间发白。 那画面徐圣辰与时玥颖靠得太近了。 霍依娜早就算准她会看见,她是故意的。 卞果急忙转身,心里乱成一团。 她快步跑向来时路,找到了霍依娜和喻彦溪。 霍依娜见她脸色后嘴角一勾:“怎么样?亲眼见到才信吧,卞大小姐?” 卞果强撑着笑:“你以为我会被你挑拨?要不是你插足别人感情,圣辰又怎会去安慰她?圣辰对朋友向来最有义气,不论男的还是女的。” 霍依娜冷下眼:“见过蠢的,没见过蠢成你这样的。他要真在乎你,怎会抛下你去掩护别人?” 卞果的眼神落在喻彦溪身上,哂笑回:“答案不就在这里吗?” 瞬间喻彦溪抽回手,甩开霍依娜的拉扯。 “你有这么无聊?”喻彦溪语气冰冷:“徐家和卞家的联姻你都要插手?这要是传出去,你觉得禹泰还护得了你?” 他说完转身迳自离开。 霍依娜气得跺脚,笑声却冷得发颤:“呵,卞果!你真觉得自己赢了?” 她上前一步,语气轻飘飘的:“你知道我是谁的白月光吧?是徐圣辰的。可你知道吗?在你之前他身边的女人都有谁吗?” 卞果抬眼呼吸一滞。 “时玥颖,有她在呢。” 霍依娜说完后嘴角恰好挂上一抹冰冷的笑,冷哼着转身离开,只留下她在阳光下,脸色惨白得像失了魂。 风从湖面拂来,卞果抬头看着那片耀眼的阳光,她咬紧牙关,眼底闪烁着挣扎。 她不信! 她不甘心! 还有一些被现实撕扯开的痛楚在隐隐作痛。 走廊下的紫藤花簌簌落下。 阳光依旧明亮却冷得让她心头发颤。 41,火光之下 午后的阳光落在庄园中庭,白色帐棚撑起一片阴影。 烤炉上油脂滋滋作响,空气里混杂着炭火与肉香。 这场看似闲适的夏日烤肉会却没表面简单,像是无声的社交战场。 禹泰懒懒靠坐在躺椅上,衬衫袖口微微卷起,而霍依娜坐在他身边笑容恰到好处,动作柔媚又讨好。 她一串串地把烤好的肉送到他手边,语气轻柔:“这是和牛肋眼,烤到五分最刚好,你尝尝。” 禹泰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不动,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霍依娜不气馁,仍是笑盈盈倒了杯气泡酒:“你最近太忙了,在部队里啊这脸都晒黑了,休息日该放松吧?” 她说得自然,像是情人间的关怀,却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示好。 不远处,阮运诚摘下金框眼镜擦了擦。 身旁的曹淇低着头,专注地替他递上烤好的肉串、冰镇可乐。 她不用他开口,似乎已习惯他的节奏。 阮运诚微微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笑语气淡淡:“你愈来愈懂事了。” 曹淇一愣,脸微红着低声说:“我只是??想让你吃得开心。” 阮运诚没回话,指尖轻轻转着竹签,目光却在下一秒掠向另一头的时玥颖后眸色转为幽暗。 他发现至始至终,那个女人都对他不感兴趣,这让他格外不舒服。 说不清为什么。 只是想到上次飙戏后的感觉仍在,看不得她如此自在,偏他又格外在意她。 搞得他像在自作多情。 阮运诚深呼吸完接着赌气扭头,硬是转过身计算角度似的,故意看不到时玥颖的方向,这才满意勾唇。 另一边的烤架前,喻彦溪、徐圣辰和赵易围在一起,三人都挽着袖子,炭火照亮他们年轻的轮廓。 赵易正得意地翻着肉:“我这手艺啊,啧啧啧,顶级日料师傅都得让位。” 喻彦溪懒懒一笑:“那你赶紧去开店,我当股东。” 徐圣辰不服气地插嘴:“别吹了,你那焦边的五花肉谁吃得下?” 三人笑闹着,气氛看似轻松,却不约而同地往某个方向瞥去——时玥颖。 时玥颖坐在木制长桌旁,身穿着简单白裙气质干净,笑容淡淡的。 她身边坐着杨巧艺,笑容甜得要滴出蜜来。 “时姐??”杨巧艺眼里闪着野心的光,“听说您跟那位国际导演私交不错?有没有机会引荐一下?” 时玥颖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当然,回去我帮你联络看看。” “真的?太谢谢您了!”杨巧艺眼底一闪,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她低头假装喝饮料,心里却在想: 只要能攀上时玥颖的人脉,她就有机会爬上去。 哪怕只是个开场,她也会牢牢抓住。 在娱乐圈这个地方,有资源、有靠山是一件多么难得的幸运,只有她们这些女艺人知道其中辛酸。 所以若是抓住了机会,那是多么珍贵的希望,那是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翻身机会,若不好好珍惜,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卞果坐在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切。 太阳洒在草地上,明明热烈却让她背脊一阵冷。 她注意到徐圣辰、喻彦溪、甚至是赵易,他们视线都不约而同黏在时玥颖身上。 徐圣辰一边笑着和喻彦溪斗嘴,一边用余光看时玥颖。 喻彦溪嘴角带着慵懒的笑,却在时玥颖起身时目光微微一动。 而赵易那边更是直接把烤好的肉串递给她,嘴里还故作轻松:“呐,爱吃不吃。这好歹是老子亲手烤的,你得给点面子。” 杨巧艺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死盯着赵易讨好的模样,刺目得很,但她仍假装没事。 卞果的指尖紧紧捏着杯缘。 她忽然发现这场烤肉会唯一的中心是时玥颖。 无法反驳她在这几个人眼中的地位有多高。 她比不得。 卞果起身去洗手间,冷水冲在手上。 她看向镜面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稍稍冷静下来。 一边补妆一边细想刚才见到的一切。 曹淇的视若无睹、霍依娜之前的警告、还有杨巧艺明明看出却偏要装作不知的作态。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她最蠢。 她成了徐圣辰手中的提线木偶仍毫不自知,得意洋洋。 咬紧唇瓣,她叹气着从包里掏出手帕,擦着自己唇瓣上咬破流出的血痕。 不该想太多。 这样的人际圈本就错综复杂。 可当她走回出口转角时,却听见另一种火光隐喻的声音。 那里禹泰和时玥颖独处。 男人的身影高大,声音低沉:“你最近愈来愈有胆子了,居然敢对我摆脸色?” 玥颖抬头神色冷静:“禹泰,我不会接近你。之前就提醒过你,你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你以为我在追你?”禹泰冷笑一步逼近,眼底的情绪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云层,“我只是??好奇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玥颖眉心微蹙,语意依旧淡淡:“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男人。而我是你兄弟的女人。你觉得这样??不噁心吗?” 她话音刚落,禹泰脸色一沉。 他的手一度伸出似要拉她过去,却被玥颖用力推开。 那一瞬空气都凝结了。 卞果在墙后屏住呼吸。 她从没看过有人敢这样顶撞禹泰。 这个男人是太子党里最不能惹的存在。 禹泰咬牙压低声音:“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理了理外套上的衣领离开,背影冷得像刀。 时玥颖站在原地,长发被晚风微微吹拂,一缕蹭上绝美的面庞,眉眼精致。 她忽然转头,目光淡淡落向墙角。 “听够了吗?”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 卞果心头一紧,走出阴影。 “我??不是故意听的。” “是吗?”玥颖挑眉,语气淡淡:“那你现在想问我什么?” 卞果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远比她想像的还要高深莫测。 她搞不懂她。 42,夏夜焰语 夜色渐深。 中庭的灯光映出两个女人的身影。 时玥颖靠在长廊的石柱旁,长发微乱间眼神很是沉静。 卞果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卞果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样。 她不是那些靠姿色、靠手段讨男人欢心的女人。 她冷静自持,甚至还有点高傲在身上的。 那种高傲不是出自背景而来的骄傲,而是出自骨子里对自己的肯定。 卞果低声说:“你这样对禹泰可以吗?” 玥颖笑了笑,语气淡淡的道:“禹家我自然不会轻易得罪??不过你应该知道,禹泰可不是禹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但话里的分寸却拿捏得刚刚好。 卞果愣了愣。 她当然知道。 禹家还有一位更受党内看重的长子。 原来时玥颖早就算好了风险,连得罪禹泰的代价都估算得清楚。 她微微吸气,语气变得很是客气:“我得和你声明,卞家和徐家的联姻不能出差错。我们不会放过任何破坏联姻的因素??希望你能明白。” 玥颖听完后只是轻笑:“这话你应该去对徐圣辰说。他若对我没兴趣,我抢他来做什么?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对他可没那么大的爱好。” 卞果嘴角一僵,冷冷地说:“最好如此。” 可说完这话后,连她自己都听出自己语气里的心虚。 她一向骄傲,但此刻在时玥颖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明明该是来警告对方的,却变得反而像是在寻求她的理解。 玥颖转过身,看着远方灯火点点的山庄。 “你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若真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相爱一辈子,看在你我相识一场份上,我也是替你高兴的。” “心爱的人?”卞果低声笑了笑,但奈何那笑里有太多的苦:“我不觉得我爱他。” 玥颖回头眉梢微挑:“那我就不懂了。若是不爱,你又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卞果垂下眼,声音变轻:“因为出身吧。像我这种家世,婚姻本来就不是自己能选的。我母亲、我祖母都这样活,女人在我们卞家从来都只是家族的一环,做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她自嘲地笑了笑:“这世上哪有真心的男人?就算有那也只是冰山一角,难以寻觅。我这些天跟在徐圣辰背后追着追着,不断说服自己爱上他,似乎才能让我出身具来的骄傲妥协,不然,我就算不是大家闺秀,好歹也是出身豪门世家,女倒追男的戏码,我自己都觉得掉价。” 卞果看向她:“这些男人他们爱的从来都是自己,就像我的祖父和父亲嘴里说着多爱,可他们眼中始终不曾将我祖母、母亲放在相同的地位上尊重。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我何德何能会认为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有所不同?既然如此,我干脆现实一点,嫁给对卞家有利的人不就好了?” 玥颖静静看着她,许久才说:“我不反对你的选择,毕竟那是你的人生。只是??女人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吗?” 卞果微微抬头。 玥颖的语气不带指责,却像一面镜子,把她藏得最深的疲惫照了出来。 “你不爱他,就不该让自己受苦。” 玥颖语气平静,“以卞家的势力,你要悔婚又怎样?与其被婚姻束缚,不如想想别的路。女人若为了家族委屈自己,到头来还是会被牺牲。” “这就是命。”卞果低声说:“女人能有什么选择?嫁得好就是成功。” “谁说的?” 玥颖语气一冷却不重。 “回报家族不一定得用婚姻,你也可以做事业、创造价值,甚至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快乐。你的快乐才是你家长辈最该珍惜的东西。” 卞果一愣后像被什么击中:“你的意思是??女人也能不结婚?” 玥颖淡淡一笑:“为什么不能?男人不结婚照样被夸事业心强,女人不结婚就成了『没人要』?那是他们嘴贱,不是你的错。” “若都要依照别人眼光过活,你要活给谁看?”时玥颖歪头看她:“你这样活得太累了。” 卞果第一次真心笑出声,眼里却泛着泪光。 “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也讨厌那些婚后要低声下气的日子。我想我会好好想想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力量。 不是高傲也不是冷艳,而是一种自由。 那种从不被男人定义的自由。 她笑着和玥颖道别,走在长廊上时心里一阵翻涌。 原来自己讨厌不起她是因为她从不依附谁。 她的美丽是独立又特别的,是独属于她自己的。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里,能不迷失本心太难了。 卞果忽然明白。 女人啊,从来不该是彼此的敌人。 因为她们都在同一场战场上,学着如何在男人的世界里,仍旧活成自己该有的样子。 43,清醒 夜色低垂。 山庄的中庭灯串被风轻晃,星点光落在草地上,烤炉前火苗窜动,空气里飘着焦香与酱料的甜气。 笑声此起彼落,可却掩不住那些藏在众人心底的暗涌。 卞果回来时正好看到徐圣辰在翻动烤串,火光映着他侧脸,轮廓清晰冷峻,唇角却总是带着笑。 那笑不是她熟悉的。 不是他面对她时那种客气、分寸、带着礼貌的笑。 那是他真正放松时才有的神情。 而在他身边的是霍依娜。 他曾经的白月光。 与他相处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情谊,确实不是外人能介入的氛围。 卞果觉得那画面刺目难受得很。 霍依娜挽着头发笑得娇俏,语气半嗔半娇:“你这串都焦了啦,笨死了。” 徐圣辰低声笑,语气很是宠溺:“焦一点比较香啊。” 霍依娜作势要抢,他往后一闪,笑声里有调侃:“你不懂。” 那一幕简直像他们才是恋人。 青梅竹马,暧昧得很。 即使明知道徐圣辰心里藏的人是时玥颖,明面上又有婚约缔结,霍依娜仍凑上去。 徐圣辰也不觉得要跟对方保持距离。 卞果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的果汁被她攥得发凉,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喉咙有点紧,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空。 心底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涌动。 嫉妒、委屈、还有某种逐渐渗透的明白。 他原来也会这样笑,这样柔软地对人。 而她从没见过那样的他。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自己这么努力维持的体面,在他眼里或许只是礼貌的一部分。 过往的骄纵如今可能被他解读成麻烦、敷衍。 否则在她面前徐圣辰也有过贴心,却独独不见宠溺与纵容。 在徐圣辰心里,这样的待遇只会给他想要的对象。 譬如前任白月光霍依娜,或者心头硃砂痣时玥颖。 唯独不会给卞果。 “喂,圣辰,你这样偏心吧,只烤给依娜!”赵易在旁起哄。 “谁叫她嫌我烤得难吃。”徐圣辰笑着应。 赵易笑得很坏:“也不怕禹泰吃醋啊,行啊,你俩使劲作呗。我替你俩收尸。” 回应他们的是禹泰的耸肩,笑的玩味。 显然霍依娜受欢迎让他有面子。 霍依娜嗔了徐圣辰一眼,眼里闪过几分得意:“那就多烤一点给我吃。” 一片热闹的笑声里,卞果觉得炭火太亮。 照得人眼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走过去。 “这里好热闹啊。”语气淡淡的。 霍依娜转过头,眼底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卞大小姐啊,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 “去透口气,怎的,你有意见?”卞果瞪着她,傲气的微仰下颌,放下杯子冷笑。 “这空气好心情也该好点嘛。”霍依娜那声音柔得发腻,卞果却听出她的刻意。 徐圣辰抬眼看了卞果一眼,笑容不深:“要吃点吗?这串刚烤好。” 她摇头:“太油了。” “生气了?” “没有。”她避开他视线,“只是有点腻。” 他没再说话,目光却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卞果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情绪。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装作不懂。 就像她也什么都明白,他早已没有心在她身上。 她忽然想到时玥颖刚才的话:『女人的归宿不该由男人决定。』 那时她听得不以为意,觉得她的想法太理想化。 可此刻她真的明白了。 远处,时玥颖正端着一盘水果,恰好听到这边动静后朝她走来。 “吃点水果解腻吧。” 卞果接过来后淡淡一笑:“谢谢。” 玥颖微微一瞥,似乎看出她的情绪:“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没事,太热了。”卞果敷衍地回答。 玥颖没多问,只是笑着把水果放下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在火光里显得特别淡,却格外坚定。 那一刻卞果心里有点酸,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羞愧。 时玥颖不是靠谁而闪亮,她本身就有光。 她起身把手里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烧焦的味道散开,她转身走向另一边的长桌取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卞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忽然想起玥颖说的那句:『你要活给谁看?』 她抿了口酒,喉咙一阵灼热却也清醒。 原来她真的不必再去证明什么。 也不必再等谁回头。 她可以为自己活,不再为家族、为婚约、为那些所谓的体面。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 她忽然笑了,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远方的那个人说: 『从明天开始,我要活成我自己。』 44,新局 曜星传媒经纪人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玻璃桌上。 两个女人相对而坐。 一个神色沉稳、另一个眼神锐利。 桌上摆着那份让整个娱乐圈都会震动的文件:解约书。 明雅揉了揉额角,语气带着无奈与一丝不舍。 “你真的要离开曜星?准备自己单干?” 时玥颖笑了笑,唇角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自信。 “我不会永远受制于曜星。” 她的语气不高,却坚定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明雅盯着她看了几秒,轻轻叹气。 “你从来都不按牌理出牌,这点我早就知道,但我没想到??你连喻彦溪也要甩?不继续在他身上捞点资源了?” 玥颖笑出声,那笑里没有温度。 “资源只需浅浅一捞就够了。剩下的,该靠我自己。” 她的指尖轻敲着那份合约,语气淡得像在谈午餐选哪家餐厅。 “否则我和那些被圈养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明雅扬眉:“金丝雀也未必不好啊,但你偏要飞。” 玥颖抬眼,眼神锐利而冷静。 “若我真想当金丝雀,当初就该成为赵易的女人了。” 她语气轻淡,却一字一句像把刀。 “但我偏不。现在时机刚好,我手握大爆剧、咖位够、粉丝稳,业内评价上升,事业稳定上升期中。若我不出来开公司,那才是浪费。” 明雅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那新公司打算怎么弄?还缺人吗?” “我手上有闵磬薇、和东慧,还有几个刚签的小十八线,杨巧艺最近也私下找我,说想跳槽过来。” 玥颖语气淡定得像在列清单。 “她说跟赵易那边太压抑,能在我这儿干干净净拿资源,还不用被『潜』,那才叫职业尊严,说着想转换新生活。” 明雅微微挑眉:“这么说,你是打算正面跟曜星掰?” 玥颖抬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锋。 “明姐,你呢?打算继续留在赵易手下?”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暗藏挑战。 “以你的能力,我的公司肯定有更好的位置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明雅面前。 “你看看这份——待遇、分红、项目决策权。你在曜星拿不到的,我都能给。” 明雅接过浏览几行后,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不打感情牌啊?” “我从来不信感情牌。” 玥颖笑得懒散,语气却冷。 “我只信利益。你我都是聪明人,明姐你最清楚了,利益才是最长久的信任基础。” 明雅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笑得极开怀。 “不愧是你。” 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我们合作十几年,脾气合得来。你要换经纪人我也不放心,毕竟你的脾气外人可接不住。” 玥颖也笑了:“所以我才说,你是最合适的。” 明雅合上笔,起身伸出手。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人了,时大老板。” 玥颖跟着站起身,伸手与她一握,笑容里带着一丝锋芒。 “欢迎加入新战场。” 明雅指了指桌上那份被划掉的曜星续约书。 “等赵易知道你脱身,怕是要翻天。” 玥颖收起文件,神情淡然。 “他不肯放人,我自有办法让他放。”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意。 “在他那个圈子,我手上的把柄多着呢。不止一人,每个人都不干净。” 明雅怔了怔,喉头滚了下,低声道:“难怪你敢甩喻彦溪。” 玥颖勾唇一笑,语气带着懒洋洋的狠。 “没点绝活,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她拿起笔,干脆俐落地在解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锐利。 明雅怔了怔,下意识担心:“把柄若被太子党知晓,你就不怕??” 遭到报复。 真正有权有势的坏人,不会忌惮他人手上的把柄。 把人弄死,只手遮天让人悄无声息消失,轻而易举。 心中的担忧还未说出,玥颖像有读心术一样。 时玥颖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转了转钢笔:“别担心,我不会那么蠢。我自有我的办法。” 她双眼一眯,顿了一会儿,敛下眼帘:“若犯到我手上,该怕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她有系统零号。 在绝对逆天的时空管理者面前,这些男人就算是小世界中大人物又如何? 在她这个主宰者和系统面前,还不照样乖乖求饶。 那一瞬间,明雅忽然有种预感:这个圈子很快就会换天了。 她望着时玥颖那张冷静而漂亮的脸,忍不住低声感叹。 “这个娱乐圈,真的要迎来新世界了。” 45,明月之下(完) 几年后。 午后的阳光洒在市中心街头,曹淇抱着资料夹走在人群之中。 街道两旁的高楼闪着玻璃光,她的步伐有些迟疑,直到抬头。 巨大的液晶荧幕正播放着娱乐新闻专访。 画面上那张熟悉而耀眼的脸让她脚步一顿。 时玥颖。 几年不见,这个名字早已不再只是娱乐圈的顶流。 她是传奇,是新时代的象征。 “今日特邀神秘嘉宾,时玥颖女士。如今已是业内最具影响力的实力派女星,同时也是明月传媒的创办人,成功超越曜星娱乐。” 荧幕里的主持人语气充满敬意。 “她将公司命名为『明月』,据说这个名字来自她与她的经纪人明雅的名字——象征她不忘恩情,也象征女性间的同行与扶持。” 画面切换。 时玥颖坐在访谈椅上,笑容平静从容。 “若没有明姐就没有今天的我。她是我入行的贵人,曾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牵我一把。这间公司是我们共同的梦。” 荧幕前的曹淇喉咙微微一紧。 知恩图报。 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敬佩,也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记者问:“您对老东家曜星娱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据说赵易总想邀您回去?” 玥颖轻嗤一声笑得冷淡。 “我会回去?他还是先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吧。” 荧幕下一秒切出娱乐圈爆料画面。 前几日爆的太过大的瓜,全民吃得惊掉下巴。 毕竟不是大瓜。 而是涉及掌权人物,大院高干子弟的私人黑料。 几位曾经的太子党与红色权贵们,因性丑闻与权势丑闻被网红揭发。 那些名字,曹淇看着看着心底一沉。 ——赵易、霍依娜、徐圣辰、喻彦溪、阮运诚、禹泰?? 她们那个曾经遥不可攀的圈子如今成了笑柄。 网络上众声哗然却又被强力压下。 舆论噤声、人民无奈、但人们依然记得在太子党名单中,那个曾经出现在玩物名单上?? 那个唯一没被践踏、反而能从权势中全身而退的女人。 她叫时玥颖。 她成了象征。 是无数女孩眼中的信仰。 一个从零开始、敢对抗权贵、最终掌握自己命运的传奇。 曹淇低头看着怀里的履历表。 那上头印着:明月传媒 新人甄选面试报名表。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大楼上那轮亮闪闪的『明月』标志,心中百感交集。 身边几个年轻女孩在兴奋交谈。 “你知道吗?闵磬薇、和东慧、杨巧艺全都是明月的旗下艺人!” “她们现在都是国际代言人欸!全球巨星待遇呢!” 听到那些名字,曹淇心口微微发酸。 当年她和她们都还只是太子党圈里的小玩物,谁也没比谁高贵。 当年在时玥颖与喻彦溪分道扬镳,退出圈里后,她还嘲笑杨巧艺『被时玥颖洗脑』,说她离开赵易的决定是错的,拿前途当笑话。 曾经时玥颖也劝过她,邀请过她愿不愿意离开。 但她见到那张被阮运诚惦记的脸,嫉妒时玥颖的心宛如浸满毒汁,控制不住对她的厌恶,她回绝她: “你在笑话我吗?离开他们谁有大批资源给我?跟着你吗?谁稀罕!你想害人,但你害不到我头上,我没她们这么愚蠢。” 如今她明白了,笑话的是自己。 没有谁要害她,反而是自己害自己,识人不清。 她被爱情和妄念困了一半辈子,跟着阮运诚蹉跎岁月,共蹉跎多少年? 她也忘了。 只记得那些年他换了多少女人,而她仍旧在原地等待。 那些数不过来的夜晚,她抱紧自己哭泣过多少遍? 她痴痴等待他的真情多少次? 却总是挽不回变心的男人。 “是我蠢。”她低声对自己说:“蠢到连人生都错过。” 她紧握履历表,眼里闪着重新燃起的光。 还来得及。 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 正要踏进面试厅,走廊另一端一阵骚动传来。 人群让开,一位气场强大的女人走过。 白色套装,精致妆容,气质优雅如冰,气场强大宛若女神。 曹淇抬头后愣住了。 那是卞果。 如今的卞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她所熟知的蠢笨名媛。 她是金融界的传奇人物,最年轻的女性企业家之一。 甚至有传闻说,她已经被党内高层列为重点关注的合作对象。 而她与时玥颖是出了名的闺蜜。 两人一个在商界、一个在娱乐圈,都是划时代的顶端女性代表。 媒体称她们为『双月传奇』。 看着卞果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曹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她忽然想起当年时玥颖对她们几个女生私下说过的话。 『女人的归宿,不该让男人决定。不嫁人、不依附他人,你也可以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那时她嗤之以鼻。 而如今这句话成了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刀。 她没能成为这样的女性,却有人成为了。 她深吸一口气后挺直腰杆,对着镜面中的自己露出一抹坚定的笑。 去明月吧。 这一次不是为了谁。 是为了『我自己』。 她推开面试厅的大门。 光线从窗外洒进来映在她脸上。 她走进自己的新人生。 同一时间。 采访结束的时玥颖在办公室翻阅面试者资料。 当手指在一页顿住,看着熟悉的脸她挑眉饶有兴致。 身边助理喊着:“曹小姐,请进。” 她抬头后目光落在曹淇身上,笑容淡淡的没有敌意,却也没有刻意的热情。 “好久不见。” 那声音和记忆里一样,从容、温柔、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曹淇怔了怔,才轻轻回应:“??好久不见。” 她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履历表,喉咙有些干。 那一刻所有过往的场景全部涌回。 她曾经在阮运诚身边忌惮过这个女人,也曾背地里嫉妒过她的一切,甚至怀疑她上位靠的手段肮脏。 但如今站在这个光芒万丈的办公室里,她才明白过来时玥颖从未靠谁。 她靠的一直都是自己。 玥颖放下手里的笔,淡淡问:“我看过你的资料,还想继续做演员?” 曹淇点头后声音有些发颤:“是,我想重新开始。” 玥颖微微一笑,眼底没有轻蔑,只有一种静静的审视。 “重新开始??这句话我当年听你说过很多次,可最后还会选择躲回阮运诚为你铸造的笼子。” 看到曹淇发白的面庞,她顿了顿,语气柔了些:“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一直重复这句话。” 曹淇抬起头,眼里泛着光。 “我以前不懂。一直以为女人离开男人就什么都没有,可后来我发现??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没有人要,而是我不再要自己。” 时玥颖听着神色不动,但眼底却有细微的闪烁。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阳光看向她。 “我记得你当年说过一句话。” 玥颖的声音低缓:“你说我在做梦,还说我害人害己。” 曹淇脸色微白,急忙道:“我那时太蠢!太嫉妒你了!” 玥颖转过身,嘴角含笑。 “嫉妒是一种本能,不是罪。只要你愿意走出来,它反而能让人成长。” 她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培训合约,不保证资源,但你有机会重新开始,就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你来让我见证签下你的价值吧。” 曹淇怔怔看着那份合约。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压下情绪,却还是哽咽出声。 “谢谢你??我以为??你会拒绝我。” 玥颖笑着摇头:“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想重新站起来的女人。” 阳光从她肩头洒落,洒在了桌面上,也洒在曹淇眼里,甚至照进她荒芜的内心。 曹淇忽然明白,面前这个女人不只是她曾经嫉妒的对象。 她是信仰、是力量,是『女人也能自己成为光』的证明。 曹淇轻轻签下名字。 笔尖滑过纸面的瞬间,她仿佛听见过去自己那些懦弱的声音远去。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谁的附属。 她是自己的人。 玥颖看着她,微微一笑:“欢迎来到明月,曹淇。” 外头的阳光耀眼。 在玻璃反光中,两个女人的影子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是早已成为传奇的光。 一个是刚要重新燃起的小火。 未来的故事从这一刻开始。 耳畔传来零号的声音。 『叮,系统判定完成任务。替您传到下一世界中??』 【第二世界】时国公府人物关系表 【时国公府人物关系表】 桑苏夏(祖母桑家) 【二房】时渡冥(父亲):正五品小官 【二房】任华春(母亲)富商养女,谨小慎微、温柔体贴,担心女儿 【二房】时宴安(兄长) 超一品大将军,能文能武 【二房】时玥颖(四姑娘) 【二房妾室】孟九娘(爱慕虚荣,姨娘)上不得台面,乐纺舞姬 【二房庶出】时熙瑾(庶弟)才学没很好,不得重视,府中唯一庶出子女 【长房当家家主】时明才(伯父):势利无比(正二品) 【长房当家主母】董归缈(伯母):运筹帷幄、博学强识(公侯家小姐) 【长房单有一女,嫁入王府越王妃】时语燕(大姑娘是府里的骄傲,多愁善感,温柔柔美,京城所有大家闺秀的憧憬、向往) 【叁房】时千风(叔父):才学不得志,对女儿也愧疚,当年在意仕途没关心女儿 【叁房】相槿岫(叔母,伯爵府嫡长女,觉得自己被耽误):锱铢必较、爱慕虚荣(两女儿呵护如宝,舍不得管教) 【叁房两女儿】 时书栀(二姑娘,残疾人士双眼失明) 时姝瑶(叁姑娘,纠结害双胞胎姐姐残缺) 【第二世界】1,焚香晨请 晨雾未散,国公府的回廊里弥漫着一层温润的香气。 紫檀木门半掩,暖炉中沉香缕缕盘旋而上,氤氲在光影间像在撩拨人心般。 国公府正堂香烟袅袅。 檀木鎏金的香炉中烟气蜷曲而上,空气里散着温润的沉香气,柔得能让人心思都融开。 时玥颖身着月白绣裙步入堂内,举止如画。 她盈盈一拜,声柔若水:“玥颖来给祖母请安。” 堂上诸位女眷早已落坐。 桑老夫人端坐上首银丝盘鬓,满头华发梳得一丝不乱,额上点着一颗红宝石的花钿,气度威严,眉眼依旧有当年掌府的风骨。 她眼神一柔,伸手招道:“快过来坐,我的好孙女这气色真不错,今早可用过膳?” “用过了。”时玥颖轻声答,乖顺地行过一礼。 下首几个女眷已围坐两侧,坐着伯母董归缈、叔母相槿岫,还有一旁半倚软榻、眉目媚笑的孟九娘。 今日虽是寻常请安,却不知何故话题从春日衣料扯到了『兄妹亲疏』。 “玥颖啊。”相槿岫语气轻柔,却带着旁敲侧击的意味:“你也不小了,再过月余便要及笄,这女子长大了啊,就该与兄长分些界限才好,免得外头人看笑话说我国公府教女不严。” 孟九娘掩唇而笑,声若绸缎:“是啊,如今四姑娘名声在外,外头不知多少富贵人家等着登门议亲呢。可若传出半点闲话,那可就??” 桑老夫人原是静听着,这会儿微皱了眉。 堂中气氛一瞬间凝住,连薰香的烟气都似乎凝滞在半空。 弹幕滚过天顶。 【又来了,又在批妹妹!】 【小哭包妹妹要哭了吧哈哈】 【这一幕以前她就开始掉眼泪了,活得像谁委屈了她,呕,真讨厌哭包,她的绿茶味要出来了!】 【??诶?她今天好安静。】 【那个抬眼的神情好好看??咦?这次怎么感觉不一样?是我眼瞎了吗?】 【??不,我也是。瞎眼+1】 时玥颖缓缓抬眸,视线落在相槿岫身上。 她的声音如玉珠落盘清脆而温婉:“玥颖给叔母请安。理应小辈之事不劳长辈操心,只是??亲兄妹间情分深重,若因外言而疏离,岂非让人看轻了我时国公府的家风?” 语气柔顺,字字无错。 可那含笑不笑的神情让相槿岫的笑容一僵。 “这孩子??”相槿岫捏紧帕子冷哼一声,面上仍强撑笑意。 孟九娘顺势端起茶柔声奉承:“四姑娘心系家族真真让人心喜。难怪老祖宗疼爱有加,九娘学不来呢~” 桑老夫人闻言大笑,伸手指了指玥颖后慈爱满面:“可算没白疼!这丫头啊最懂人心,也最贴我心。” 董归缈放下手中团扇,眉心微蹙,语调淡淡:“母亲疼爱固是好,然这孩子大了自当分寸为重,这兄妹之情虽近,但也该避嫌,况且他们兄妹往日里过于亲密,旁人闲言碎语在所难免,我们做长辈的该教还是要教,四姑娘和大公子的相处,咱们可都心里明镜着,他们哪是兄妹?这自古以来啊,乱伦可是要天诛地灭的!” 老祖母沉下脸,拄杖一敲:“我倒要看看谁敢妄议我家孙儿孙女!宴安是我时家的龙子!玥颖是我疼到骨子里的心肝宝贝,谁敢在背地乱嚼舌根?谁敢造次?!” 天幕上弹幕再起: 【祖母好刚!这气场太强了!】 【啊啊啊她笑起来那个神情好仙??】 【这妹妹这次不哭反而更动人,真的演活了!】 【等等,她眼里那光太勾人了吧!】 【嗑到了骨科CP怎膜办???】 时玥颖缓步上前,笑意淡若春风,语声轻柔:“祖母莫气坏了身子。其实伯母与叔母也皆为家族着想,玥颖明白??女子名声确实重要。只是我自幼与兄长亲近,不骗祖母,我们早已情根深重。若说要为了世俗眼光而疏离,恐怕玥颖做不到。” 她一语落老祖母心疼不已,一把搂她入怀,眼角含泪:“命苦的孩子,这般懂事??偏偏爱上的是自己亲兄长,这样的孽缘??” 屋外风过帘动,香烟一缕缕散开。 相槿岫低声咳了一下,换了话题:“母亲莫伤心。他们兄妹俩还有转机,母亲莫不是忘了?上个月和尚道士为宴安算过的姻缘?说是天作之合呢!这大哥成婚了,妹妹也该死心,去寻觅富贵好人家的男子。蔚尚书府的书仪姑娘可是与宴安已有议亲之约,尚书府权势滔天,这桩婚事朝中上下都说是天作之合呢,倒是与和尚掐指算的一样准!” 老祖母面色一沉:“什么天作之合?我看是强加的缘分!” 相槿岫忙笑着圆场:“母亲别气。蔚相朝中两代重臣,宴安又在翰林有职,这门亲事对两府都有好处啊。” “哼!”老祖母怒气未消,“什么好处?倒叫我这孙女心碎罢了。” 董归缈放下茶盏缓缓开口:“玥颖才貌出众不愁好姻缘。母亲莫要太忧心,说不定将来有更合适的人选。” “你这话我爱听。”祖母的神色稍缓,握着时玥颖的手,“只要有人能好好待她,祖母就知足。” 相槿岫笑着附和:“那还愁什么?四姑娘的姿色才情可比我生的那两个姑娘都强。将来啊,说不定也能像语燕那样,做个王妃让人眼红呢!” 时语燕是时明才与董归缈之女,时国公府嫡长孙女,是整个国公府的荣耀,府里年龄最大的姑娘,温婉端方,知书达礼,嫁入越王府为王妃,京城所有女子所仰望、也是大家闺秀的榜样。 祖母乐得哈哈大笑:“妙极,说得妙。” 旁侧的董归缈抿唇,掩下不快的神色,她手中扇子微微一顿,那笑意里有一瞬间的冷淡。 王妃? 真以为那么好做? 是人人都能当得的吗? 她心底暗想,语燕的越王妃之位是多少精心筹谋换来的,岂是随便谁都能效仿。 孟九娘趁机插话,柔声娇笑:“依九娘看呀,四姑娘这般天姿国色,怕是连皇后之位都配得。” “放肆——”老祖母掩口而笑,用帕子轻拍她手:“这话可别乱说,让外人听了该杀头的。” 笑声渐起,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堂中珠帘摇曳,香气如梦。 谁也没察觉那笑声底下又有多少波涛暗涌。 而在这一刻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她今天怎么这么美!】 【气场开了!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姿态啊!】 【别嗑骨科了亲兄妹啊!】 【可是妹妹想着哥哥的那眼神很深情啊??我嗑了我错了!】 时玥颖垂眼一笑仿若未闻,只静静端起茶,神情清冷从容,缓缓仰头眼神似迷离,与上方的观众们对视一眼后沉静低头。 正在对视的一刻,弹幕再度疯狂刷满。 全都是——【美人看我了、美人看我了??】 谁也看不出她眼底那一瞬间的笑意,是从容还是挑衅。 【第二世界】2,幽院一盏茶 从祖母院里出来时,天色已微亮。 庭院深深,桂花的香气随风拂来。 时玥颖由贴身丫鬟绘霜搀扶,沿着碎玉铺就的石道缓缓前行。 晨露未干,靴尖轻点时碎光微闪。 行至碧影院门前时,守门的小厮见是四姑娘忙低头开门。 门轴一声轻响,里头却正好有人推门而出。 是叁姐姐时姝瑶。 两人视线在半空相触。 时姝瑶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笑得有点僵:“来找我姐啊?你自己进去吧,我、我有事出门去啊。” 话音未落身影已匆匆闪过,像怕多停一瞬便会被挽住。 玥颖看着她的背影唇边微弯,轻摇手中的水墨折扇:“去吧。” 那一声轻柔的语气里带着点看破的笑意。 时姝瑶如得赦令裙裾一掠,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院门。 绘霜憋不住笑,掩唇低语:“不知情的还以为姑娘是要找她算帐呢。真不晓得谁才是姐姐,谁是妹妹。” 玥颖也笑了,语气淡淡的:“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稀罕?别笑了,二姐姐在里头等着呢。” “是。”绘霜应声后轻扶着她迈过门槛。 院中桂影婆娑,微风轻拂。 石桌旁时书栀正翻着竹简抄本,听到脚步声便微侧着头,她穿着一袭素练襦裙,发间只插一支温润的白玉簪子,虽双目失明,气质却清雅出尘。 那气息如静夜寒梅不骄不媚,令人舍不得挪开眼。 玥颖含笑上前,声音柔软:“姐姐可猜得出我方才遇着谁?” 时书栀闻声微笑低声道:“又是她?每次你来她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总要找个由头躲开,真是个怪脾气。” 绘霜上前替玥颖披好外裳,又轻轻倒了茶,她取出帕子试温,确定茶不冷不烫才恭敬地递上于她。 书栀听得声音微笑道:“绘霜妹妹真细心,真羡慕你家姑娘有你这样的人在侧贴身侍奉。” 玥颖笑着示意绘霜到她身边:“去替二姑娘把把脉。” 绘霜依言坐在一旁温声问候,轻触书栀腕间。 见绘霜听话去到她身侧把脉,玥颖朝书栀眨眼一笑:“二姐姐,你是懂得绘霜的,这丫头啊,一向不放心我的身子,也偏偏是我屋里最懂药理的丫鬟,每天替我试吃这个那个的,这都成她的习惯了,要她改她还顶嘴呢。” 绘霜打趣横了她一眼,玥颖娇媚笑着,两人打闹一团,书栀替她俩解闹后,不知不觉也跟着她们乐作一团。 玥颖捂着嘴笑呵:“我自幼体弱,她常嫌我不懂照顾自己,总把我当小孩子看。我与她主仆多年,早如姐妹一般。” 书栀点头,笑意里带着暖:“难怪她对你那般尽心,这段情分真叫人羡慕。” 她推开案上的书卷,轻抿茶汤幽幽道:“你天天还要让她照看我,真是让你费心。我的眼疾啊??连太医都说无法可治。” “费什么心?”玥颖伸手覆上她的手语气轻缓:“姐姐的身子就是我的牵挂。你是我在这府里唯一能说心话的人,何必说谢。” 书栀指尖轻颤,微微一笑,声音极轻:“我知道的。” 庭中一阵风起。 桂花瓣落在石桌上细碎如雪。 二人都静默了片刻,似都在想着什么。 终于书栀率先打破沉默,开了口:“今早去祖母那儿,我娘又难为你了罢?” 玥颖失笑:“姐姐怎知?” “你那点神情我一听声音便懂。”书栀叹了口气,“别放在心上,她嘴是刻薄了些??其实也不过是怨气太重,我爹仕途不顺,我又双眼成疾,姝瑶脾气又那样,她一生的气无处撒,也只能在你们这些看得见光的孩子身上找平衡。” 玥颖微微摇头:“我哪时怪过她?叔母过得不好,心里自然也不痛快,只是有时看着??倒也难免觉得她可惜。” 书栀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下来:“祖母和伯母她们怎么说?是不是又在敲打你和大哥?” 玥颖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轻轻点头。 书栀叹息:“你和大哥的情意我都看得出。只是??你也知这世道的眼光,乱伦二字对大家族而言是灭顶之耻,他们不会容许的,不止他们,这世人都不会有人能看得起你们这段情意,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早已准备好了。”玥颖语气平静,藏着决绝:“我与大哥??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此生无愧于心。” 书栀静静听着后终于苦笑:“明知会痛还要往火里走,你与他??真是痴情。” 她偏过头朝庭中的树影望去,风轻轻掠过她的发丝,那一瞬的神情像是感怀又像是无奈。 “有时我也会羡慕你,至少你爱的人心中有你,若能遇到这般心心相映之人,我宁愿双眼永世不得见光,也心甘情愿。” 想到她的盲眼,玥颖心口一紧低声问:“姐姐说这话作甚?别乱起誓。” 书栀微笑后声音却有淡淡的哀意:“只是想起我娘替我议的亲事——叶家嫡长子。听说人品端方,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可我未曾见过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终究不算心甘情愿。” 玥颖眉心微蹙,语气低沉:“叶家?可是与越王府有往来的那一支?” 书栀轻轻点头后苦笑ㄧ声:“是,正是那一支。” 秋风吹拂她们两人的脸畔,眉目如画,可双目却隐含哀伤。 时玥颖指间的水墨扇微微颤了颤,满目含忧望着她。 书栀缓缓继续道:“我娘眼看大姐姐成了王妃,每日晨会之后嘴里总念叨伯母眼高于顶的样子,口说不屑,可心里却总盼我与姝瑶也能嫁得风光,正好那时叶家上门提亲,说是议亲一事,我娘探问一番后,从伯母那儿得知叶家与越王府是世交,便以为这门婚事用处极大,喜不自胜。” 说着她指尖轻抚玉镯,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拒过,可伯母只是叹息,说以我如今条件能谈上这门亲事已是福分,还说那是越王与越王妃牵的线,娘当时气急,说我一个瞎眼的女儿能攀上叶家,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报,一面说着不许我胡闹,一面当着面将这门婚事定下了。” 书栀缓缓闭眼颤着声:“自此后,我再也无话可说??事至于此,再多的挣扎无非增添伤情,又何必再争。” 玥颖眉心微蹙,“姐姐一眼也未见过那叶家嫡长子?” 书栀摇了摇头,声音柔弱:“未曾。只见过叶家主母,她的气势??不像个好相处的人。” 玥颖抿唇不语,贝齿轻咬下唇。 她手中扇子轻摇,语气带着几分思忖:“伯母虽不似叔母跋扈,但自从掌家后性子也愈发凌厉,倚仗公侯小姐的出身尊贵,长女又是如今越王妃,往日里请安,我与叁姐受着她管教,也难免与她顶上几句,可只有二姐姐不曾与她有过争执,性格如此包容体贴的你,如今竟连你都感觉那叶家主母难处,可见那人的脾性定不在伯母之下。” 书栀低笑,苦意漫开:“就连你也一眼看出,我娘却偏偏固执不悟。” 玥颖问:“叔父可知?” 书栀摇头:“你也清楚我爹仕途不顺,拿我娘的脾气半分法子都没有,这桩婚事他连问都不敢问,他自身都难保,又怎能为我解困。” 玥颖沉默片刻,见她额上微汗,忙取扇为她轻扇柔声道:“要不我替姐姐去祖母那儿说说?祖母的话,伯母与叔母总得听几分,当年府里几十年皆由祖母掌家,她的威望可不是伯母能比的。” 书栀闻言骤然伸手将她拉住,紧紧不放:“不!千万不可!” 她神色有些苍白,抬头看着远处的桂花树声音颤抖:“你知道我为何不敢再拒绝吗?” 玥颖愕然。 书栀轻抚手腕上的玉镯低声道:“还记得过年时,越王带着越王妃回门吗?” 见她点头,书栀唇角微颤:“那几日,我偶然路过他们厢房,听见越王在里头发怒??竟然??一脚踹飞了大姐姐。” 玥颖惊得倒抽一口气,手一抖后扇子落地。 绘霜在旁也吓得掩口:“天呀??!” 玥颖连忙抬手示意:“绘霜,今日之事不许多言。尤其是对如玉,那丫头嘴快藏不住事。” 绘霜连忙低头行礼:“是。” 玥颖严肃着表情,压低声音:“姐姐可没听错了?这太荒唐。” 书栀见状苦笑:“我亲耳听见岂会错?外人眼中富贵的王府,其实是虎狼之穴,大姐姐宁愿受辱也不肯告知伯母与伯父,可见那越王府权势之深,骇人得很。” 玥颖脸色惨白:“伯母竟被蒙在鼓里?” 书栀:“以伯母护女之性子,若知此事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想想,大姐姐为何宁肯隐忍?若伯母出面,焉有不翻天之理?可大姐姐偏偏行路至此——她是怕祸延全府。” “若我们时国公府有对皇家的任何不满,轻则乌纱帽不保,重责抄家大罪,你说,大姐姐在闺中时才情名声远播京城,又是府里能与你比肩的才女,这样的女子若非被威胁,怎会行此棋局?” 玥颖急得起身:“不行,我要去与伯母说去!” 书栀连忙拉住她语带恳求:“妹妹,万万不可啊!越王在外极有名望,世人皆称他温文有礼,满京中都赞他是儒雅君子,这样的人??你我能揭破他的假面吗?” 玥颖咬唇声音发紧:“那该如何是好?” 书栀转头看向案上书卷,指尖轻触那凹凸的刻字:“等。等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等到那时才是救她的机会。” 玥颖默默颔首,凝视她手下那一行行立体字纹,心中一酸。 “姐姐如此聪慧之人,又爱书成痴??只可惜天夺明眸。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往后我照样每日带着绘霜来这儿替你医治,我就相信像姐姐这般绝代佳人,上苍若有眼,终有一日会让你重见光明。” 书栀微笑着,温柔如水:“谢谢你,玥颖。” 玥颖侧头凝望她,眼底微光流转:“姐姐如此温婉美人是我也不忍见你入叶家,能与越王府为世交的人家,怕也非良善之辈。” 书栀喟然长叹:“人以群分、狼狈为奸。这世上之人啊,总是同类聚在一处。” 两人沉默片刻,风掠过庭院,桂花瓣轻轻落在石桌之上。 书栀轻声道:“我只盼在嫁入叶府之前能揭开这层假面,可若等不来那天??怕是终将随大姐姐步入深渊。” 玥颖握紧她的手,语声低而坚定:“我不会让那一日到来。” 书栀微微一怔,旋即低声道:“可妹妹,你我皆为女子,父母之命岂能违?” 玥颖抬眸一笑,眸光坚决:“那我偏要违逆给他们看。” 书栀怔住,随即笑了:“难怪你能敢与大哥一同并肩逆礼法而爱,你确实与众不同。” 玥颖轻抚掌心飘落的花瓣,低声呢喃:“凭什么呢?谁定的贵贱?谁定的尊卑?若生为女子便该俯首,那这天地未免太偏颇了。” 书栀目光柔和:“妹妹的志气让我动容,但礼法千年不变,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玥颖神色一冷:“那便让它从我开始。” 书栀看着她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哽咽道:“我怕你??怕你有一日也会被这天地所伤。我很担心你,就像你说的府上只有我一个知己,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待你呢?” 玥颖将她搂进怀里,语气温软:“姐姐不必怕。我会尽快想办法,不会让你与大姐姐一样,我宁愿自己坠入深渊,也不让你陷入那样的泥沼。” 微风吹起树影婆娑,花落成泥后香风扑面而来。 两人相拥而坐,似将满腹悲欢都化入这一地的碎花之中。 书栀叹息一句:“你说,我们生为女子,怎就有那样多的莫可奈何呢?” 院外落花铺满青砖,秋风带着一缕清寒吹开满枝花落,却掩不尽心中一地凄楚。 【第二世界】3,疏影暗香 外院的风轻轻掠过花廊,晒得石砖泛出一层细亮的温光。 时玥颖半倚在疏影院的软榻上,指尖轻抚着一柄水墨团扇,目光慵懒地掠过院中那方新挂的匾额。 目光流转间横生几分娇态,手指随意地抚过青瓷茶盏,那茶水映着她的眉影,如月在波心。 帐幔低垂,四名贴身丫鬟随侍在旁。 分别是绘霜、抱思、如凝、如玉,各做各的却有条不紊。 绘霜一边替她扇风一边好奇地望着正在收帐的抱思,稀罕问道:“咦?帐这么快就算完了?今日可比往常早得多。” 抱思笑着抬头后眼里精光一闪:“姑娘今日早回院子,我自然得加紧脚步,再说了,算帐这事我最擅长,不想让姑娘久等嘛。” 绘霜斜眼一笑:“我看你是想早点同姑娘说话吧?在屋里算帐闷坏了是不是?” “哎呀,别冤枉我。”抱思挑眉嘴角扬着:“查帐可是我的乐趣。” 话音未落,活泼的如玉就蹦蹦跳跳地冲过来,手里还捧着一迭织锦,笑盈盈地凑上前:“你们都不知道,其实抱思姐姐是想快点见到姑娘换上新衣,好饱眼福呢!咱们姑娘可是天上嫦娥下凡~”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姐姐如凝轻拍了后脑:“怎么现在才拿出来?不是说好今早就得送给姑娘的吗?你这样莽撞行事也不怕被笑话!” 如玉瘪嘴眨了眨眼,随即转眼与玥颖视线相对,双眼放光:“姑娘!这是老祖宗那儿赏的衣料,您瞧瞧好不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玥颖,满脸都是兴奋。 一旁的如凝见状,立刻拉住她的手腕后眉眼微沉:“这是上个月底赏的,这个月的不是我昨日刚送你一匹?怎的又乱拿?” 如玉吓得缩了缩脖子:“我??我只是想让姑娘先挑一匹嘛??” 如凝叹了口气,语气虽责备却难掩对妹妹的维护:“你就是这样冒冒失失的,这若是在别院,早被发卖出去了。” 玥颖看着两人轻轻放下茶盏,声音清缓:“罢了。无妨。这孩子天真活泼,也算给院子添了几分生气。如凝,你就别再责骂你妹妹了,本是同根生,你也了解如玉本性,她一向如此。” 空中弹幕: 【哭包妹妹气度真不错啊~】 【以前听说她骄纵刻薄,怎么如今这么温柔?】 【呵,装的吧。再怎么装也掩不住那股高枝气,骗人的伎俩,别给她骗了!】 【看了各位的弹幕才知道,看起来这妹妹是真不受待见啊~为什么?我今天才刚刷到这剧,『天作之合』好看吗?刚上映不是吗?怎么那么多人这么反感这个角色?哈哈】 【刚加入的小萌新,记得去论坛欣赏一下这婊子哭包的作风,你也会被脏了眼??】 【不了!工作忙,刷剧当消遣,反正我目前是挺喜欢她的,我觉得她没有那么不堪~就不去你们安利的论坛了~】 如玉连忙来到玥颖身后,朝如凝喊道:“我就说嘛,姑娘最疼我了,才不会发卖我呢!哼,姐姐别想吓唬我!” 如凝见到如玉还吐了吐舌头,佯装气急扬手冲来,如玉神色慌乱,躲窜的乱跑起来。 玥颖轻声笑道:“好了,你们两姐妹别闹了。” 见如凝、如玉看来,玥颖温柔的笑着说:“我本就对这些衣饰不甚在意,又何必呢?” 如凝叹了口气后,接过如玉怀中的首饰托盘,来到玥颖身后替她挽起发丝、插上珠钗:“姑娘心宽是她的福气。这若是换了别院,这丫头早就被骂得抬不起头了。” 玥颖瞥了眼如凝眉眼弯弯:“你也别责她太严,我知道你是护妹心切,可如玉她最不喜礼教束缚,有些时候你就放宽心,由着她玩一玩、疯一回不也挺好的?” 如凝笑意温柔:“姑娘心善,我想能纵容我们姐妹如此的主子,再也寻不到了,跟着姑娘侍候是我们的荣幸。” 一时静谧间风撩过檐角。 几人对视一笑,如凝在替她梳发时,不由失神地望着镜中的玥颖。 那人眉如远山,神色静若清水,美得令人心惊。 她忽而玩笑:“刚才内院传话说大公子待会儿就要过来。姑娘不如稍整仪容,让他见了都移不开眼。” 玥颖笑着瞪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几个丫鬟掩口偷笑,院外便传来通报声:“大公子到——” 四个丫鬟连忙退到一旁,随着脚步声渐近,一抹青衫身影踏入院门。 那人眉目如画又气度翩翩,唇角含笑间眼底的温柔要溢出眼眶里似的。 “妹妹今日怎的这般愉快?”他走近她身旁,语气带着笑意:“让哥哥也听听可好?” 玥颖斜睨他一眼:“女儿家的心事怎能与你说?” “我这哥哥可不同。”时宴安柔声道,“早朝一毕我便直奔你这儿来,我这一点心思自然逃不过妹妹的法眼,而你那一点心事,竟不肯分我半分?” 她抿唇一笑:“油嘴滑舌。” 四名丫鬟窃笑不止。 时宴安无奈地扫了她们一眼:“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玥颖笑着半起身靠近他:“哦?那我这主子不好吗?” 时宴安一愣,对上她那双清亮眼眸竟觉心神微乱,声音低哑:“好极了??” 弹幕: 【时宴安这情话水平可以啊。不愧是天选男主哈哈。撩妹起来毫不客气~咦?我发现真骨科真好嗑!我想买这股了!】 【这对兄妹太像戏里一对了吧??确定女主不是妹妹吗?】 【不是吧。剧外宣传都写女主是蔚书仪!人家才是天选女主好吗!绿茶哭包还是别碰瓷了~~怎么现在小哭包还有粉丝了是吗?】 【这哥哥的眼神不对劲啊??那么深情!额,反正嗑不动还没出场的女主,这对兄妹股我也买了!】 【呸,别乱说!人家只是兄妹情深罢了!你们眼睛被屎糊了,男主怎么能爱上不是女主的人?更何况人家亲妹好吗!分明是这妹妹扒着不放!呕!】 天空弹幕乱成一团,文字乱码一堆,偏造就如此景象的她看不见般,悠然自得着呢。 她将扇子转了转,随意望向匾额:“我刚才在想,这院子取名疏影院,与二姐姐的碧影院同有个『影』字,可见我与二姐真是有缘,她是我的知己。” “那我的院落呢?”时宴安挑眉:“莫非只许她与你有缘?只许她当你的知己?” 他猛地蹙眉凑近她:“那我的云澜居呢?不算列入你的『知己之列』?” “怎么?现在连二姐的醋也吃?”玥颖侧首一笑后语气调侃:“哥哥的云澜居意在『云起如潮,澜动无声』,哥哥你啊本就风度翩翩、气象不凡,怎能与我们这些小女子相比呢?” 他被她的笑弄得神魂颠倒,伸手替她抚去颊边碎发:“你倒会哄我。” 她娇笑掩嘴:“那是自然。” 他指着匾额问:“那『疏影』二字,妹妹可与我说说有何其意?” 玥颖轻声吟诵:“『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出自林逋《山园小梅》。我觉这诗极近我心,不与世同。” “梅之孤高清雅正合你心性。”他语气柔得似要化开般:“你院中那叁株老梅夜里香远清幽,取此名也有寄意吧?” 她怔了怔,随即浅笑后伸手扣住他的指尖:“不愧是你。我的心思总能被你看穿。这世上啊??唯有哥哥懂我。” 两人指尖相扣时神情真挚。 弹幕: 【啊啊啊啊!这兄妹的氛围??怎么有点太甜了!】 【这互动也太细腻了吧!】 【说真的,她改变好多,以前可不会笑得这样温柔。】 【别被她骗了!狐狸再怎么变也改不了本性!】 【可刚才她在碧影院里安抚时书栀那段是真的不错啊,温柔又体面??】 当风过竹影摇曳时,院中梅香暗浮。 阳光斜斜洒在匾额上『疏影院』叁个大字上,这叁字如烟如梦,柔得似要散开般耀眼灿烂。 而那女子的神色娴静动人,也在风中静静变得模糊又明亮。 【第二世界】4,寒竹庵(上) 寒竹庵在北院尽头,贴着侧墙阴冷又寂静,终年少见阳,日照落不到的地处,气温自然比府中其他地方更冷些。 北风挟着细雪掠过竹影,风声沙哑如叹。 时玥颖抱着食盒走在青石小径上,脚下的霜已结成薄冰。 绘霜蹙着眉替她收紧紫貂皮大衣的领口,满眼的心疼:“姑娘,这寒竹庵太偏了,风又重,您身子骨偏寒,真不该来这样的地方。要奴婢说,这二公子在府中地位还没您重要,真不必寻他,在他这儿是没得半点好处的。” 她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焦虑。 玥颖轻笑后唇角一抹温柔笑意:“我不是为了讨他好处。这孩子自幼养在孟姨娘身边,受的教养比不得旁人,他又是桀骜偏执性子,府中长辈们少关心他,若再没人搭理,将来只怕走偏了路,怪让人心疼的。” 她俩说得正是时熙瑾,府中的二公子,庶出身份。 他是孟九娘唯一独苗,在府中不得重视,才学逊色于时宴安,没这方面的天份,偏孟九娘每日都逼着他读科考书籍,盼着他出头。 孟九娘是妾室,时熙瑾又不得老祖宗重视,难免府中下人怠慢,偏他不是懦弱的性子,得罪他的下人没讨半点好处,无非不是犯了怪错被赶出了府去。 时间久了,下人们也理清是谁动的手脚,愈加小心服侍这位心眼多的小主子,不敢得罪。 养得他小小年纪,心思古怪又难惹。 绘霜叹了口气,扶着她往前:“姑娘心软,只是??这二公子向来古怪,别又被他赶了出来。” 玥颖听得笑出声,眼里星光微动:“不会了。” “姑娘哪次不是这么说?”绘霜忍不住小声抱怨,“两个月来每次都被冷着脸轰出门,这样的性子??难怪老祖宗都不喜欢他,说句不中听的,真不值得姑娘费这心思。” 玥颖伸手轻弹她额头,眉眼弯弯:“你呀,怎地像个老嬷嬷似的?熙瑾还小,不懂事罢了。十叁岁的孩子嘴上再坏,心也不会坏到哪去。” “十叁岁可不小了。”绘霜低声道。 玥颖侧过头后笑得柔柔的:“可如玉也十叁呀,我不也把她当孩子看?” 绘霜欲言又止,终于低低道:“姑娘你也才十四??也还是孩子。只是??二公子看您的目光??近来愈来愈??放肆。” 玥颖停下脚步,微微挑眉:“放肆?如何放肆?” 绘霜嗫嚅了许久,终究没说出那句『不像弟弟』。 她记得那日。 时熙瑾吃着玥颖亲手做的桂花糕,目光落在姑娘唇边。 那眼神里的渴望冷得让人心颤。 那不是亲情。 她见过那样的眼神,曾出现在大公子时宴安的脸上,而大公子和她家姑娘情有独钟,两人的情意她是看在眼里的,一面心疼姑娘一面却也暗地支持的。 想到这里绘霜心疼的看着她,要是被姑娘知道她一直当作弟弟的人,竟对她有那份龌龊心思,还不哭死? 可玥颖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仍是笑盈盈的娇态:“绘霜,我那位庶弟其实很可怜的,你对他太多成见了。”她淡淡说:“熙瑾只是孩子,他心里苦得很。我多纵容他些也无妨。你看,这阵子他不是没再轰走我俩了吗?还肯对我说话谈心、也肯笑了,这样的转变不好吗?” 绘霜望着她那副柔和的神情,心底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寒意。 姑娘不懂。 正因她的好才最容易招人起歹念,尤其是二公子那般阴郁莫测的怪人,越发向往阳光的温暖。 风从竹林灌进院墙,带起貂裘一角轻扬。 玥颖的眉眼被风掠得微红,笑意淡淡:“走吧,别让他久等,手上的糕点也凉的快。” 绘霜看着她的背影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弹幕这时刷满: 【寒竹庵这里气氛好压抑啊??感觉这块地风水不好是我错觉吗?府中最偏僻的地方??看得我背脊发凉。】 【妹妹真温柔~嗷嗷嗷,我被她圈粉了!谁也别和我抢妹妹,妹妹是我一个人的!!】 【呵。楼上的之前还一直骂她装和哭包,现在就觊觎人家了?】 【呸,不用酸,我看楼上的也是装的吧,喜欢人家妹妹,嫉妒了吧?】 【我站骨科CP!谁也别和大哥抢妹妹!妹妹是哥哥的!你们怕是抢不过啦哈哈~】 【哎,不过感觉绘霜话里有话?这小弟弟不会对妹妹动心了吧?】 【卧槽!这剧玩这么花?宣传预告没有这条暗线CP啊???怎么突然出现了???】 【完了~妹妹那么漂亮~怪不得小弟弟会动心。】 【别这么说!妹妹只是可怜他啊!反正我不站这对!我嗑死兄妹CP!妹妹是哥哥的!】 【呵,楼上的,可怜久了就变成另一回事了,嗑这对姐弟CP也不是不可以。】 【说真的,玥颖妹妹这样的大美人,谁看久了心都会乱的!】 【之前她没关心过时熙瑾啊?这么善心大发了?还坚持找他两个月?这姐弟俩之间没点东西,反正我不信,呵呵】 【额。这个哭包婊子现在有人喜欢了?呵,看她装的吧,你们别被她骗了!】 寒竹庵里冷气深沉,竹影摇曳,风声如水静寂。 时熙瑾坐在厅堂,手里捧着一本《商略记》,页角翻得旧了,显见他读过许多次,那神情专注与其说是少年,倒更像个深思筹谋的成年人。 玥颖推门进来香气清淡,她手中提着的食盒冒着热气。 “我的好弟弟。”她笑意温柔打趣着:“该不会连早饭都忘了吃吧?这书可不是《四书五经》呢,该小心被你娘发现了,否则又该挨顿板子了。” 少年抬头眼底光影微动,他合上书卷后声音微哑:“姐姐竟也识得这本书?” 玥颖坐到他对面,轻轻揭开盒盖:“听说你读商书比读圣贤书还勤,姨娘每回晨会都与祖母抱怨呢,说因这事教训你,偏你仍不肯听劝,我怎会不知?” 说到这处玥颖眉目弯弯,掩嘴偷笑:“不过我还听人说,你对经商极有天赋,连孟姨娘给的月银都被你翻成了数倍的利。” 话音刚落,少年唇角动了动却没否认,只淡淡道:“那都是旁人的闲话罢了。” 玥颖取出桂花糕递过去,笑意温柔:“旁人闲话也好,真话也罢,你肯学肯做,终有一日会让人另眼相看的。” 指尖相触,微暖。 少年指节一紧,那一瞬忘了收手,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波光,却很快垂下眼掩去。 “谢??姐姐。”他低声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 玥颖不疑有他,只笑着说:“快趁热吃吧,寒竹庵冷,凉得快。” 少年点头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望着她。 她知道要如何做,马上提起裙摆来到他面前,坐到他腿上去,手捻起糕点递到他唇边??等他张口。 每次进食他都撒娇要她喂食,总要求要这么坐在他腿上,他才肯张口,所幸寒竹庵无外人,下人更是少得可怜,几乎都在外院守着,才不至于落人口舌。 他目光深沉像在观察、又像在寻找什么,直到落在她那张如玉般秀美的面庞上,瞳孔一缩带着微妙的情愫,他连忙敛下眼帘,既疏离又依恋。 “我快饿死了,姐姐若没来送饭,我肯定不会吃厨房送来的早膳,只有姐姐做得我才爱吃,所以姐姐每日都要来见我??” 语气的偏执哀求让人怪怜惜。 玥颖娇笑着点他脸蛋:“说什么呢?姨娘会饿着她的小宝贝?” 提到孟姨娘他脸色难看,却很快调整回来。 他亲昵的将脸埋进她肩窝:“我娘只管我读书,不管我其他,只有姐姐关心我??只有姐姐不同??我只有姐姐你了。” 玥颖眼里带着心疼,低低应他:“好,我答应你,我天天来。” 他们四目相对,他乖巧张口吃下,舌尖似无意般舔过她指尖,惹人心颤。 他专注咬着桂花糕,一边盯着时玥颖绝美的侧颜,一边压下身体因两人贴在一起而有反应的下身。 下身隐隐骚动着,欲根微微勃起,他深吸一口气,超出常人意志力强压下躁动的性欲。 不能被姐姐发现。 会吓着她的。 “姐姐天天来??”他忽然开口,语调淡淡的:“就不怕别人议论啊?” 玥颖一愣,继而莞尔:“怕什么?你是我弟弟啊。” “弟弟吗?”他微笑,眼底的神色却愈发难辨。 他嗤笑一声,自己主动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咬下一口。 香气化开的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种注视太专注,让人隐隐不安,偏又似带着无辜的乞求,惹人靠近。 绘霜在门边看得心惊,指尖都在颤抖。 那眼神不像弟弟看姐姐。 “姐姐。”时熙瑾忽又开口,语气极轻:“若能让你离开??若有一日我能让你过得好,你会不会愿意??离开这府中?与我一起离开这里?” 他忽而嗤笑:“我是知晓的,他们都在为难你,因为大哥和蔚尚书府联姻的婚事,现在都在刁难姐姐。可姐姐不必眼中只有大哥??幸福还有很多选择。” 玥颖一愣,随即轻声道:“你年纪还小,先好好读书。” 那一瞬他垂下眼,神情是温顺的,但那种克制得太过的静也令人莫名不安。 弹幕吵成一片: 【哇~这寒竹庵气压低到爆??这姐弟气氛不太对吧?】 【他眼神好危险!那不是弟弟,是个准备黑化的男主吧?】 【楼上的别乱说,男主是哥哥!这弟弟只是打酱油的角色,翻不起风浪的!】 【玥颖真的变了诶,居然主动去看他,还坚持去两个月,之前好几次被他轰出门真以为哭包会哭唧唧就不来了,有点对她刮目相看,跟这么可怕的弟弟讲话也这么温柔,哦,我真的爱了。】 【有人发现吗?细思极恐!弟弟那句『若能让你离开』超恐怖啊啊啊!这是爱?还是想控制?】 【真的害怕+ 1,他说那句话眼神不对劲啊,看把绘霜吓得半死,要是再不阻止这姐弟怕要出事。】 【呜呜呜,妹妹好温柔,她就是太心软,总觉得能救人,这弟弟好像在算计什么一样,真的不希望妹妹出事。】 【哈,臭弟弟算计什么?还不是想睡我妹妹?】 【谁你妹妹?她是我妹妹!我的!】 【别吵了。『时宴安』已入直播间,哈哈,我就是时宴安,妹妹最爱我。】 【病了该吃药?有事?】 【我病了+1】 【??我病了+2】 【笑死。某楼说弟弟翻不起风浪的,别是怎么被算计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眼睛瞎了?已截图。等弟弟翻身看拿你的评论打你脸哈哈】 【十叁岁少年读商书、说要带姐姐离开??这不是情愫就是执念啊??】 【真该让府里那群长辈看看这一幕,谁才是府中真正最危险的人!】 【超腹黑??已入股这对姐弟CP,弟弟愈坏愈迷人哈哈】 【第二世界】5,寒竹庵(下) 糕点的甜香在静谧的厅堂里散开。 直到盘中的最后一块桂花糕被时熙瑾吃下,他才依依不舍地抬头。 玥颖正要起身离开他膝头,他神色一窒,立刻偏过身去调整姿势,掩饰那点不该出现的异样。 绘霜站在远处,手指不自觉攥紧帕子,她看见那少年眼里的光。 不是尊敬也不是亲近,而是??一种被压抑的热。 玥颖转头笑吟吟道:“又这样。若不让我坐在你腿上,你连口糕都不肯吃,真是个害羞的孩子。怪可爱的。” 她俯身指尖点点他的脸颊,笑意温柔。 两人之间的气氛像久别的姐弟终于破冰,和气极了。 时熙瑾抿唇,眼底闪着笑意,却忽然伸手搂着她的后颈,将她往前一拉,低声问道:“那么,姐姐觉得是我可爱?还是大哥可爱?” 语气半笑不笑,带着点挑衅。 玥颖微怔,没察觉那句话的隐刺,只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别胡说了。” 她抿唇的样子娇俏又羞赧,桃花瓣似的唇色明艳。 少年看着喉结微动,眼底的暗火藏不住,下身再度硬挺拔高,却在他调整姿势下看不清其中的异样。 他忽然别开脸冷笑一声,托着下颌道:“算了,不说也罢。姐姐不说,我也知道在你心里谁重要。” 玥颖瞪他一眼:“是谁先闹脾气还敢顶嘴?” “我哪敢。”时熙瑾淡淡一笑:“我不过是个不入眼的庶子,也只配被你这尊贵的嫡女逗弄。” 他说着作势起身离去,却在擦肩时猛地回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要走了,姐姐也不挽留吗?” 玥颖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逗笑:“你这孩子嘴上说走,身子倒先黏上来,真没脸没皮的。” 时熙瑾抬眼,笑容灿烂阳光,却在对上远处的绘霜时眼神一凛,那一瞬间的狠戾让绘霜原要上前的脚步收住,她心头一紧。 绘霜原是要分开他们此刻出格举止,可不想却被威胁。 他重新将脸埋入玥颖颈窝,语气轻软:“姐姐若每日来看我,我就不闹脾气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睡觉好不好?” 玥颖抬手揉了揉他下颌,笑着哄道:“好。但你得先答应姐姐别再惹姨娘生气了,她在祖母面前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呢,她也盼着你好不是吗?” 少年垂眼点头,神色乖顺至极,只是那乖里的阴影没人看得懂。 “我知道的,偶尔也读圣贤书,只是今日知晓姐姐来才读的商书,平常在姨娘面前不读它的。” 玥颖轻叹抱了抱紧他:“辛苦你了。” 时熙瑾享受姐姐的怀抱,在无人瞧见时亲吻她发丝,满面陶醉,这世上唯有姐姐是他的。 弹幕: 【啊啊啊这气氛太不对了吧!那不是姐弟互动!那是禁忌恋的预备状态啊!】 【他居然问『我可爱还是大哥可爱』?这男人要疯了吧(怕)】 【我警告你!再靠近我老婆一公分我就冲进去!】 【绘霜快阻止啊!那孩子根本不是『可爱』是危险!】 【我老婆笑起来太温柔了~我也要被她哄晕了(流口水)】 【天啊,这姐弟气氛拉满,甜里透着病~】 【他那眼神真的有病!你们注意到他看绘霜那一眼吗?杀气!】 【妹妹还是太天真,她以为自己在救人,其实在养虎啊。】 【养虎也别怕,我会救我老婆,可恶,臭弟弟放开我老婆!看我不进去揍死你个十叁岁屁孩!】 【『我只有姐姐了』,这句话警钟大响!!】 【哈哈哈哈哈。『老婆放开那个臭弟弟!』这句话全弹幕都在喊(笑哭)】 【放开臭弟弟,让我来+1】 【让我来,呜呜呜老婆看我每天都刷礼物给你,爱你哦!让你每天坐上角色榜冠军!】 【真的受够了,哭包绿茶妹妹怎么那么多粉丝?洗白是吗?呕。】 【楼上的。敢黑我老婆,老子照样刷礼物替老婆冲冠军,呵,眼红吧?】 【老婆那么美~难怪那么多黑子要眼红~】 【这制作方和后台怎么搞得?让一个恶毒角色冲上角色冠军榜?呵。坐等官方下场打脸吧。粉哭包妹妹没好下场的,支持官配CP】 【是,支持官配CP!高举蔬食CP大旗!】 【蔬食CP才是官配好吗!呵。绿茶妹妹快滚吧。】 【弱弱问一句,蔬食CP是什么?刚加入追剧的菜鸟,想认识多一些CP。】 【书时=蔬食,蔚书仪X时宴安,官配大赞!】 【第二世界】6,盲光 午后天色阴沉。 风从竹林间穿过,带着一股微凉的潮气。 寒竹庵的门帘被掀开,孟九娘步入厅堂,随行的侍婢忙上前接过她身上的绣云纹氅衣,又恭敬地接下那件深绛绒锦袄外的防风外衣。 她抬手按了按鬓边的簪花,神情间仍带着刚从祖母院里回来的倦意。 “少爷在厅里呢。”婢女小声禀道。 孟九娘轻嗯一声,才刚转过屏风就看见时熙瑾坐在案前,膝上摊着一本书,一边翻页、一边吃着糕点。 她的目光扫到那盘桂花糕时,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她冷声道,眼神扫向下人们,“我是不是说过二公子的饮食不可随意送?这是谁准的?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吗?想挨板子了吗?” 下人们吓得跪地,面如土色。 时熙瑾抬起头唇角微勾,笑得漫不经心:“他们是无辜的,是我不许他们动。要罚就罚我吧。” 孟九娘胸口一窒,心下更烦。 她当然知道那糕点从何而来。 那位每日都会笑盈盈送点心来的四姑娘。 “你年纪小不懂府中情势。”她语气放软:“她虽是你姐姐,可心思深着呢,未必真为你好。” 时熙瑾微微一笑,那笑意冷薄:“姨娘怕她下毒不成?若真如此,我早该死了。” 孟九娘被气得发颤:“我说的话你怎么总要顶嘴?我日日为你操心,在老祖宗面前处处替你说好话是为了谁?若不是想让老祖宗多看你一眼,我用得着这般费心吗?” 她说着说着,步子在厅中来回踱动,声音愈来愈急:“老祖宗只看那两个嫡出的四姑娘和大公子。他们若日日风光,我们还有立身之地?只有他们失了宠,老祖宗才会看见你啊!” 她说到最后近乎失控,眼里泛着红:“我是为你!我算得这些不都是为你吗?” 时熙瑾垂着眼,指尖微微收紧却笑得极冷。 “为我?”他淡声回道:“府里还有二姐三姐在,你怎么不盼着她们也被看见?就因为只有我是你所出的,就该为你的欲望满足吗?姨娘说得好听,不过是自己心里不平罢了。” “你!”孟九娘气得发抖,咬着唇指着他:“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二姑娘和三姑娘也是嫡出的,这府里就只有你是庶出!我辛辛苦苦为你铺路,你却还这般忤逆我!” 时熙瑾指尖一顿,抬眼看她,语气却平静得近乎冷漠:“就算祖母不看大哥和四姐了,照样轮不到我,她可不缺孙儿呢,就像姨娘说的,二姐与三姐也是嫡出身份,总该排在我前头。” 孟九娘一愣,脸色变得铁青:“你这孩子!我一心为你好,你倒还嫌我多事!” 时熙瑾懒懒地拿过桂花糕盘护在怀里,语气淡淡:“别说了,我还要读书。” 他举起那本科举经义,神色敷衍未见真意,说完便转身进了内室。 孟九娘望着他的背影胸口一阵起伏,终于压不住火气怒道:“瞧瞧他!我为他好,他倒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身旁的侍婢忙上前劝道:“姨娘宽心。二公子还年轻,过些时日自然会懂您的苦心。” 孟九娘冷笑一声,袖口一抖,绒袄的流苏随之轻晃。 厅中烛火微颤。 她的眼神沉了下去,像是那风一样冷得没有声息。 外头风声呼啸。 寒竹庵内烛火再次摇曳,光线被分割成斑驳的碎影,像她这些年心中细碎又无望的算计。 弹幕: 【哇靠这段太真实了??典型『控制式母爱』现场。】 【孟九娘:我全是为你好!儿子:你全是为你自己!?(?д??;)?】 【『只有他们不好,我们才会好。』——这句毒得很!】 【谁懂那个护着糕盘的瞬间?像在护他唯一的温暖?^?】 【四姑娘的甜饼=弟弟人间唯一的光啊。】 【姨娘脑子里满是权谋,儿子脑子里满是姐姐。完蛋,全家要修罗场。】 【孟九娘这段骂完又哭,我竟然有点同情她,哎,这才是真正的失势女人。】 【弹幕小结:一盘糕点。两代人的修罗场。ヽ( ?? ?)?!!!】 风从回廊穿过后卷起几片桂叶,杏风院外空气里带着一丝未散的茶香。 相槿岫一进杏风院,脸色就沉得能滴出水。 刚脱下身上那件青海绣羽氅衣,还未及吩咐婢女收好便看见时千风正抱着书在厅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火气“噌”地窜上来,快步上前后,一把扯过他怀里的书用力地往地上一摔。 时千风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看着她:“你发什么疯?” 相槿岫冷笑:“我发疯?那我倒想问问,哪个疯子每日一早起身去晨会给你母亲请安?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嫂磕头问好?我这是疯吗?还是活该低人一等?” 时千风皱眉,弯腰心疼地捡起书本,语气仍带着克制:“孝顺母亲是应该的,况且嫂子如今掌家,你也该以礼相待,这是规矩。你又何必处处埋怨?” “规矩?”相槿岫冷笑,胸口起伏不止:“伺候老祖宗我认,毕竟是长辈。但那董归缈算什么?不过是个掌家主母就该让我日日看她脸色?我当年未出嫁前是伯爵府嫡长女,与她那公侯小姐出身又差到哪里去了?如今倒要我低头听她指挥,凭什么?” 时千风仍低头捡书,语气淡淡:“凭礼法。她是主母,你是妇,尊卑有序总该如此??你嚣张跋扈的脾气也该收敛些,在外头可不像我面前能任你撒泼。” 相槿岫听得更怒,朝他快步走近后,又一脚将他刚捡起的书踢远,冷笑道:“我嚣张?你倒说说,我为什么嚣张?” 她气得满脸通红:“我和她前后脚进府相隔不到半年时间,如今她生的女儿已经成了越王妃,丈夫又是朝中大臣!我不期望你也当多大的官,可也不至于是个无业游民吧?每每科举总是落榜,总是输给大房一大截!” 见他撇过头不理睬,她气得更甚:“你呢?知道自己不如人还不上进!整日抱着书在屋里转,这叫什么?叫无能!连个正职都混不上!丢人得很!我都替你害臊!” 时千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这科举不是人人都能考中的??” 相槿岫重重一甩袖,坐在榻上狠狠瞪他:“没有命?我看是你根本没有心!你瞧瞧大公子,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如今已是朝中重臣,位居超品!你呢?比不上大房的,就连二房的也比不得!人家二哥虽不如大哥官高,可好歹也是五品官,还有个天才儿子能当大将军得圣上重用!你呢?这么大岁数连人家孩子都比不过,真是可笑!” 时千风深吸一口气:“我今日不想与你争吵。” 相槿岫冷哼:“我有故意和你吵吗?你自个想想,在这家中是不是你最没出息?我还没嫁你之前也是盼着国公府家世看重你,相信你的才学能光宗耀祖。结果呢?事事不成!凭什么让你拖累了我?” 时千风揉着太阳穴不想理她。 看出他的逃避,她嗤笑:“也别看着我就嫌,当以为在躲瘟疫呢?” 说完她朝四周看了一圈,问下人:“今日书栀和姝瑶来过吗?” 下人跪下恭敬答道:“二姑娘来过一会儿,跟老爷借了一本书就走。” 相槿岫哼一声,冷笑道:“借书?她那双眼都看不见了还借什么书?真是白折腾!瞎子摸书,她能看出个什么来?摸多几页手都酸,笑死人了!” 时千风脸色一变,语气压得极低:“书栀自幼爱书成癖,这份心性你又不是不知,她虽失了明,但她看的那些全都是府里特制的凸纹立体经书,能以指触辨字。她一页页去摸,慢慢记、慢慢学,那样的坚持与毅力显少人能做得到。” 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动容:“她能忍着辛苦靠手去读书,只因心里真喜欢。这样的孩子你怎么忍心去嘲笑?” 相槿岫冷哼:“喜欢?我看是倔脾气!不懂取舍只会惹人心烦。成日抱着那些书,倒像在证明我待她苛刻似的!” 时千风摇头后目光温沉:“她不是在证明你苛刻,只是在证明自己心中仍有光支撑。” 相槿岫一怔,随即冷笑:“光?你倒说得好听。那光能当饭吃吗?她若真有志气就该听从父母安排,做个安分的妻子少丢人现眼!” 说完后她一甩袖朝婢女吩咐:“以后她再敢来借书,直接拦下!一页也不许给她摸!她那脑子怕就是读坏的!愈读书愈不安生!” 时千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冷清却透着悲愤:“你连她仅剩的光都不许她摸一摸?你何必这样压着她?她如今已议亲叶家,心里早已郁郁寡欢,你这样她怎快乐得起来?” “快乐?”相槿岫气得发笑:“我替她择得好门第她还不知感恩!那叶府虽没显贵背景,可清正廉洁又是书香世家,也算名门望族。这已是她能嫁得最好归宿,她还想挑三拣四?” 时千风叹息语气无奈:“你太逼她了。” “好,我逼她。”她挑眉,“那姝瑶呢?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满京城跑像什么样子?我倒要瞧瞧她今日又去外头闹什么!等她回来抄家训一百遍,少一字不许睡!” 时千风语气渐重:“姝瑶天性活泼与书栀不同。你别总以规矩压人!” “呵。书栀是本性静,姝瑶是本性动。你嘴里句句有理,那我算什么?”相槿岫气得发抖:“我好好教女儿倒成了错?” 她猛地站起身子,指着他大骂:“我这一生都被你给害了!嫁个不中用的男人,教两个不听话的女儿,叫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时千风眉心青筋突起,终于吐出一句:“对牛弹琴。” 说完后,他转身离开厅堂。 相槿岫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他背影骂道:“走!有本事别回来!” 身旁的贴身婢女忙上前,轻轻替她拍背后,柔声劝道:“”夫人,您可别气坏了身子。老爷心里也惦着两位姑娘,只是说话不中听罢了。夫妻间总要有个人先低头,这样日子才过得顺啊,许是老爷也等着夫人先开口劝和呢。” “想我低头?”相槿岫一声冷笑,咬牙切齿:“他做梦去吧!” 厅外风声一阵,卷起几片落叶撞在门槛上,叮叮作响。 【第二世界】7,风起杏院前 天色微阴,窗外的风卷起院里的桂花香。 屋内时玥颖慵懒靠在美人榻上,指尖翻着书页,姿态闲适又娇慵。 门帘被掀开,时宴安大步入内,见她鬓边几缕碎发垂落,衬得雪肤生光,他心头的喜爱似要溢出来般。 他凑近笑道:“大白天的,妹妹这般悠哉是不是又偷懒了?” 玥颖斜睨他一眼,笑吟吟道:“哥哥这会儿来我这儿,想必校场那边的新兵都训完了?这么快,果然是圣上信任的大将军。只是??那群兵可没被你操到吐血吧?” 语气轻柔却藏着几分打趣。 时宴安失笑,伸手作势要挠她痒:“好啊,胆子愈来愈大,竟敢调侃我。” 玥颖边笑边闪:“哥哥饶命,呵呵,我投降、投降!” 他一把搂住她,笑声低沉:“没本事承受还敢逗我,纸老虎一个。” 玥颖眨了眨眼,凑近他轻吻脸颊:“那校场那些兵,知道你私下这么幼稚吗?” 他俯身笑着回吻她的唇:“只对你幼稚。” 玥颖指着他:“幼稚鬼。” 他捉住那只白皙的手指轻咬一口:“你也是。” 两人正闹得亲密,忽听外头有几人笑: “这大白天的,艳阳高照啊。”抱思倚着门,声音带着揶揄笑。 “明明是阴天,哪来艳阳?”如玉小声嘀咕。 “傻子,人家那是打比方。”如凝拉了她一把,眼神看呆子般看着亲妹子如玉:“姑娘平日督促你读书,让你再不好好学。” 绘霜叉腰假正经:“好了好了,你们再说笑啊,姑娘脸都红了。” 几人忍不住偷笑,屋里气氛更热闹了几分。 玥颖羞得掩面,时宴安揉揉她发顶:“你们几个还不退下,莫要取笑我家姑娘。” 丫鬟们笑成一团。 弹幕: 【哈哈哈哈哈这对也太甜了吧!】 【时大将军人前冷脸人后小狗,懂了!】 【抱思这几个敢调侃主子们,也只有妹妹能让下人亲近成这样吧。】 【妹妹和下人们气氛很像家人一样啊,平时也是用心宽容待她们吧,好感动。】 【唔,老婆好美好可爱,可恶的时宴安,夺妻之仇不共戴天,那明明是我妹妹,是我家姑娘!】 【是我家姑娘!我的】 【我家的+1】 【天,别再刷弹幕了,整面都是『我家的』,我快看不到我妹妹了,你们这些噁男,妹妹是哥哥的老婆,才不是你们的!】 【我老婆害羞了,红着脸也好漂亮啊,口水流满键盘,妈妈问我是不是想吃红烧肉了,我说我想吃妹妹了哈哈哈】 【啧,别被她骗了,谁知道是不是装好人?】 【啧!又有黑子来黑我老婆了!谁知道你们这些黑子是不是在嫉妒我老婆?】 几个丫鬟憋着笑,互相推搡,整间屋子都添几分热闹气息。 玥颖羞得抿嘴,伸手掩面。 时宴安揉揉她的头,佯作严肃:“你们几个再笑,看我不罚你们抄家训。” 几个丫鬟娇笑不止,偏偏都不怕他。 他无奈转头,看着怀中脸红的玥颖温声道:“这样害羞做什么?她们全是你信得过的人,瞧,谁不是替我们开心?” 玥颖哼了一声推开他的手,小声嘟囔:“还不是你先取笑我,谁让你胡说八道。” 他笑着哄她:“好好好,是哥哥错了。别气,我的好妹妹,饶我这一次。” 玥颖依旧背过身不理,丫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纷纷上前哄道: “姑娘别气,大公子这不也服软了吗?” “您再生气呀,可要心疼死他了。” “是啊,他要真惹您伤心,咱们几个替你出气!”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时宴安一脸『脱险』的表情,朝丫鬟拱手:“多谢诸位救命恩人。” 玥颖笑意微转,抿唇看他:“好哥哥,这次就饶过你。下回再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治你。” 他正色立誓:“我时宴安发誓,若再有半句冒犯,愿天打五雷轰也不怨。” 玥颖吓得忙拦下他:“别胡说!要真有个万一我怎么安生?真要出什么意外,我岂不是要牵肠挂肚?” 他笑着搂着她:“好好好,不发了,不让你担心,不会牵肠挂肚的。” 她脸颊微烫,声音细如蚊:“知道就好。” 四个丫鬟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 玥颖见气氛缓下来笑问:“你这时辰来,可不光是为了与我谈情说爱吧?” 时宴安敛笑:“今日校场未见三妹,你也知道,那丫头平日跑校场最勤,向来勤练身手,我手下那些兵都与她一见如故,称她巾帼女英雄,她与校场那些兵玩得很近,可今日午时都不见她影子,手下问我她的消息,我不知便被他们劝回府中打探一番,谁曾想刚回府就得消息,她被叔母禁在院中,不许出门。” 玥颖挑眉:“所以哥哥想我出面?可你怎知我会帮她?我与她关系可一般,何况她每次见我总跟老鼠见猫似的躲我呢。” 他笑着弹她额头一下:“你与她姐姐交好,我知你心软,不会袖手旁观。” 玥颖勾唇:“原来早算准我会救人,哥哥真会盘算。” 她起身披上风裘,淡粉细毡内衬白狐毛,恰与她清冷气质相衬。 “总被你看透心思,真不甘心。” “我以为你早习惯了呢。” 她含笑回头:“那可不成。要哪天我背叛你,戴你顶绿帽,我怕是都不知怎么死的。” 他眯眼:“你敢?” “开玩笑。”玥颖笑得妩媚。 两人闹着一同出门。 抱思、绘霜跟着随行,没带性子跳脱的如玉,怕她被相槿岫算计逮住惩处,便让如凝跟着留下看住她,顺道留守院子不让歹人造次。 杏风院的小径上,风带着桂花香气扑鼻,薰香迷人。 时宴安牵着她的手:“别怕,哥哥在。” 玥颖笑的自信:“我才不怕。叔母嘴皮子斗不过我,祖母又疼我,她还敢怎的?” 时宴安轻笑:“说得也是。” 弹幕: 【哦哦,我老婆气场太强了,走哪都像女主。】 【哭包妹妹以前没那么柔顺,现在可真是会说话了,有点改观。】 【呵,会说话不代表会做人好吗?哪只狗眼看她像女主?支持蔬食CP!官方女主明明是蔚书仪!笑死别丢人好吗?这种绿茶哭包也会有人支持,真噁心。】 【黑子滚好吗?人家妹妹明明变好很多还要嘴!话说蔬食什么鬼,还没有我兄妹CP带劲,嗑骨科永远不退流行!】 【呕,还骨科,那是乱伦好吗?】 【停停停。你们别再吵了,尊重他人OK?】 【老婆老婆老婆,我爱你,我的妹妹是最棒的!让老公亲亲你可爱的小嘴!】 【老婆是我的,那些黑子滚一边,要争谁配得上时宴安大可不必,明明就是你们跪舔的男主在巴着我老婆不放好吗?】 【就是。妹妹明明很优秀,在嫉妒什么?】 【呵,一堆废男在跪舔绿茶哭包,这女的就爱勾引男人。呵,等我官方女主下场,看不打脸她?坐等蔬食CP发糖!】 【蔬食CP最棒!官方CP最赞!下流低级的噁男在意淫绿茶哭包,果真什么锅配什么盖呵呵】 【楼上的。我是女的,可我也支持妹妹好吗?我也意淫妹妹好吗?这么美的妹妹谁不爱?谁说只有男的在觊觎?我们女的也有好吗?难不成蔬食CP粉都戴有色眼镜看人?呵】 【你女的还意淫那哭包?噁心,同性恋最噁心!滚一边】 【天啊,蔬食CP粉别太过分!同性恋怎么了?欣赏同样优秀的女人不行吗?什么世纪了?还歧视人家性取向!这些蔬食粉??真的很??】 【老婆老婆,呜呜呜,我心爱的妹妹,不管别人怎么诋毁你,老公永远站在你这边,话说我是男的,不支持任何CP,单纯是妹妹毒唯粉,老公粉很强大的!别黑我老婆!】 【别黑我老婆!我今天也刷了一堆礼物冲榜,给玥颖妹妹冲上冠军榜!哈哈哈,今天又是老婆第一,亲亲我老婆,时宴安算什么东西?蔬食什么鬼?最爱老婆的分明只有我!】 【我们妹妹毒唯粉里面,有男的也有女的,怎的?谁说意淫妹妹只有男的?女的就不行?现在骂意淫妹妹都是女的同性恋也大可不必??很多你们口中的噁男也喜欢妹妹,蔬食粉脑子有病,尊重他人好吗?妹妹那么优秀,男的女的都爱她!】 【第二世界】8,杏风院风波 来到杏风院,时玥颖与时宴安正好见到院中一幕:时姝瑶被奴仆架在凳上,就算板子高高举起她也咬着牙死不出声,满脸都是倔强不甘,红着眼盯着上座的相槿岫。 相槿岫懒洋洋地开口:“你还不肯认错?娘平时怎么教你的?身为女子是可以随意抛头露面吗?若非我去查竟还不知你与那些兵痞子称兄道弟,这像话吗?要不真是我查出来的,我还真不敢信你竟干出这种事!” 相槿岫冷笑:“你这事要是被人说出去了,不光我丢人,连你二姐也抬不起头!你知道她现在正和叶家议亲吗?要是这事传开了,叶家还能娶她?” 时姝瑶抬起头,眼里全是愤怒:“我只是做我喜欢的事!我不想天天被你逼着学礼仪、背家训。你从来没问过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你只会逼我!我不想嫁人!也不想被关在这里一辈子,我想过自己向往的生活!” 相槿岫一巴掌甩下去,脸色冷得像霜:“蠢货!你不在意,你姐姐在意!府里所有女眷都在意!我们女眷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什么向往的生活?你又要说你不嫁人?别做梦了!你身为女子就该认命。天下哪有不嫁的女人?不嫁就是没人要,徒增惹人笑话!” 弹幕: 【这位夫人??好强势。】 【怪吓人的,这古代女子蛮可怜的诶,都不能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时姝瑶的脸被打红,嘴角却扯出一个冷笑:“谁说不嫁人就是笑话?要我是个男人,我早就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了!哪还留困在这儿让你打骂?凭什么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 相槿岫眯起眼:“哦?那你倒说说看,你想干什么?” “我想当兵!”姝瑶眼里亮着光:“我想像大哥一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名扬天下!为什么只有男人能当将军?我们女人就不行?” 相槿岫气得笑出声:“疯了!胡说八道!女人当什么将军?给我打!看不把你打醒过来!” 贴身婢女急忙劝道:“夫人,别再打了。已经打了两个时辰了,任凭三姑娘体质铜墙铁壁,再打下去三姑娘也怕是挺不住。” 相槿岫甩开婢女的手,指着时姝瑶咬牙:“打!给我狠狠打!直到打到她认清现实!最好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怎么当什么女将军!” 执行家规的几个奴仆咬牙对视,板子正要落下,时宴安运功飞来出手,一掌震开两名奴仆:“住手!” 时宴安冷冷问:“叔母,您这是做什么?” 玥颖上前一步挡在姝瑶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叔母,三姐再怎么犯错,也不该这样往死里打,再这样打下去,她会出事的。” 相槿岫冷笑:“出事?你们倒心疼她。可知道她刚才说什么吗?她说要当女将军!笑死人了!” 玥颖淡淡道:“我听见了。” “那你还帮她?”相槿岫瞪大双眼:“你疯了吧?女人不好好待嫁,竟想上战场立功?她要闹出这种事,整个国公府都得跟着她陪葬!跟着她丢脸!说我们府里败坏风气,竟养出这等不堪女子!” 相槿岫恼怒的瞪着时姝瑶:“她要当女将军!从开国以来,何曾有女将军?她这样是要祸害整府!” 相槿岫冷冷看向玥颖,继续说:“你如今未及笄,以后世家子弟求亲不断,何必被她连累?她若败坏门风,你也嫁不出去!” 玥颖歪头淡淡一笑:“嫁不出去又如何?三姐想做将军就让她去吧。女人又不一定非要嫁人,我觉得三姐的想法很是不错。” “你也疯了!”相槿岫笑得疯癫,指着玥颖厉声喊道:“果然一样离经叛道!难怪你会与自己亲兄长??!” 时宴安走上前握住玥颖的手:“叔母,错在我。这段感情由我承担,不关她的事,何必将炮口只对准她一人?” 相槿岫一怔后随即苦笑:“大公子倒是会护人,我怎敢责大公子,可这是后院的事,与您无关。您不懂我们女子的无奈,姝瑶此事关乎府中女眷声誉,我还得交由主母决断。” 她低头抚摸着翠玉手镯,冷声道:“若放任不管,连越王妃都要牵连其中被人说闲话。主母不会饶过她的,您知道还要插手管吗?” 时宴安神色不动:“叔母,三妹只是性子较倔,不是坏。再怎么说三妹也是叔母的亲骨肉,她有自己的梦想,她不爱您拘束她,您就算不赞同她的想法,至少也别再毁了她。您再这样继续打下去,她要是废了,只怕会让她愈来愈恨您??” 玥颖也说:“叔母,叶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退亲。说到底他们看中的是我们背后的靠山。叶家若真要攀附越王府,这事不算什么。” 相槿岫微微一怔,目光闪了闪:“越王??” “正是。”玥颖柔声道:“叶家若真是为了二姐姐的才貌,又何必挑在那几日登门?他们要的不过是笼络。” 相槿岫怔怔看着她,神色复杂,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往日里,我倒是小瞧了你。” 玥颖轻轻行礼:“叔母您放心。有大哥帮忙这件事不会闹大,还请您网开一面饶了三姐吧。” 贴身婢女低声劝慰她:“夫人,四姑娘与大公子这是在给您台阶下呢,奴婢知道您心里到底心疼三姑娘的,只不过气不过被这些小辈们这番说辞让您失了脸面,可您瞧瞧,三姑娘惨白着脸怪可怜的,肯定疼得受不住。” 相槿岫盯着姝瑶怒气仍在,声音发颤怒指着她:“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永远比不上她!” 相槿岫颤抖指着时玥颖绝美侧颜,朝时姝瑶冷冷一瞪咆哮:“在老祖宗面前比不得、以后也嫁得不如她!你姐姐是瞎子也罢,肯定争不过,可你是瞎子吗?你却偏要走邪路,简直像你那没出息的爹!” 时姝瑶怒极正要开口,却被时玥颖伸手捂嘴:“别说了,叔母的气还没消的,别再添火。” 时姝瑶深吸一口气后忍住了。 相槿岫胸口剧烈起伏,半晌终于冷声道:“罢了。今日看在大公子面上,我暂且不打了。不过这家规总得罚。姝瑶,你抄《女则》、《女德》各一千遍,未抄完前不许回你映霞轩!只准待在杏风院抄写!” “女儿遵命。” 相槿岫一甩袖间红衣如焰,她气得直颤抖,由着婢女扶着走离开,在经过时姝瑶身边时,气不过将袖袍甩在她面上,狠狠瞪了她一眼后,这才肯走开。 弹幕: 【瑟瑟发抖。呜呜呜,相槿岫这集太凶残了吧。】 【支持叔母诶,她这不是为了国公府着想吗?如果败坏女眷名声,哪个女眷还嫁得出去?】 【可姝瑶不想嫁人啊,我看玥颖妹妹也只稀罕男主哥哥,而且书栀也不太喜欢那个叶家,哈哈府里待嫁的闺秀都不想嫁人,那这名声还有何用啊?】 【无解。不过为姝瑶打Call!虽败犹荣,想当女将军的梦想很远大啊,不容易。】 【刚刚妹妹和哥哥太稳了,语气一转就救了时姝瑶,哈哈不愧是我粉的兄妹CP!骨科大赞!】 【真的,有谁知道我的感动,刚才叔母想讽刺妹妹搞乱伦,哥哥马上意识不对劲,马上护妹,护妹狂魔超赞!】 【我也看到!嗑死我了!叔母都不敢继续讽刺下去了,是啊,搞乱伦的是两个人,凭什么只骂妹妹?这兄长也有担当,不愧是妹妹看上的男人,好帅。】 【骨科最赞!骨科CP大涨!】 【第二世界】9,人面桃花相映红 时姝瑶由着时玥颖扶起身子,方才被板子打得臀部红肿,脚步一动便痛得倒抽冷气。 时姝瑶见娘亲远去,她气得对着背影龇牙咧嘴。 时玥颖见了忍不住轻笑。 时姝瑶转头却怔在当场。 她身着一袭淡粉长裙,衣襟绣着细致的暗银海棠纹,腰间流苏随步摇曳,风过时步摇轻响宛如水珠落玉,发髻云鬓轻挽,粉蓝株钗横斜衬得她肌肤似雪、眉目如画,那一双眸子清澈若月,笑时眼角生光,仿佛天地都因她的温柔而变得柔软。 她立于桃花树下,风拂花瓣落英散入她的鬓间,整个人就像是被光抚过的仙子。 那是一种不属于尘世的气质,优雅又清冷。 时姝瑶看得呆了,口中脱口而出:“难怪我娘说我比不得??那是自然啊。对手这般仙气逼人我拿什么比?”她愈看愈觉惊艳,又故作夸张地叹道:“我看就连身为越王妃的大姐也比不上你的一个笑容。难怪大哥会心动。我要是个男人,我肯定也娶你做我妻子!” 一旁的时宴安嘴角抽动,忍笑不住:“那还真该庆幸你是女的,省得让你祸害了玥颖。” 时姝瑶一脸遗憾地长叹:“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她身后的抱思与绘霜对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 时姝瑶顺势一指她们打趣道:“看,就连仙女身边的也是美女。四妹妹怎么调教的丫鬟?一个赛一个好看,还各有各的本领。” 玥颖轻轻一笑,声音温柔清亮:“谢谢夸赞。抱思随我之后便爱上算帐,如今管着我的月例,绘霜自幼便陪着我,因知我身子弱便学药理为我熬药调身。不在此处的如凝心思缜密,擅探消息,如玉则粗心些,却最爱妆点时尚。她们各有所长也各有梦想。就如三姐你有将军梦,她们也将心思放在喜爱之事上,所以你才会觉得她们出色吧?” 时姝瑶一愣,旋即笑出声:“原来丫鬟也能活得这么快活,这么比起来,我倒像是被金笼困着的鸟。” 玥颖抬眼神情正色:“有的丫鬟自重自持并不可悲;可若一生沉在自卑怨怼里才真是可悲之人。” 时宴安听着目光掠过一丝赞赏。 时姝瑶点头若有所悟:“说得对。下人也是人,若主子将他们看作草芥,哪还有人愿意真心侍奉?如今我也明白为何你身边人皆忠诚,原来是你真心待人,他人自愿以真意回报。” 玥颖低笑,微风撩起她鬓边几缕青丝,桃花落下花瓣,她抬手轻拂时指尖动作温柔,却被时宴安先一步伸手将花瓣拿下。 两人对视一瞬,眼神微烫。 时姝瑶看在眼里,顿时起了调笑之心:“能做四妹妹的意中人,也真是天下第一幸事,这模样、这才情连天上的仙女都要让三分,我说的是不是啊,大哥?” 时宴安轻哼一声:“少贫嘴。你还是回院歇着吧,你如今还能笑算命大了。看你这模样血迹都渗透衣裳了,叔母脾气暴烈,你又偏偏不服输、性子死倔,以后别再和叔母正面顶撞了,这次能逃过一劫是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 时姝瑶一怔,忽然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娘对四妹妹总有几分忌惮??” 时宴安淡笑:“我若出面也行,只是家法明令男子不得干预内宅事。” 时姝瑶转身向玥颖深深一礼:“四妹妹今日仗义我铭记于心,这一礼全当是微薄的感谢。” 玥颖侧过身笑道:“别被大哥忽悠了,叔母其实是看他面子上呢,你想想,刚才那些好话可全是冲着他说的呢。” 时姝瑶看着他们互相推功,乐得直笑:“得了,你们兄妹都是我的恩人!若没有你们我可早被我娘罚死了,从今以后我时姝瑶认定你们是朋友了!” 玥颖挑眉似笑非笑:“朋友?我们?” “当然!”时姝瑶拍胸脯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时玥颖眼珠一转,笑意盈盈:“既是朋友,我这救命恩人可有个小要求。” “你说!”时姝瑶爽快应道。 “陪我去二姐的碧影院一趟,聊聊你们姐妹之间的心结。” 时姝瑶脸色一白,声音发颤:“说什么?我和她??没心结。” 她转身就想溜走,时宴安一手拦下她去路。 “大哥,你插什么手?这是我们女人间的事,用不着身为男人的你管!你也管不着!”她恼道。 时宴安笑得云淡风轻:“我只管玥颖。她要你去,你就别逃。” 时姝瑶死咬下唇,冷声回道:“我都说了,我不去、我不愿意。” 玥颖轻轻叹息:“那就??只能勉强了。” 她一个眼神时宴安立马会意,手掌轻拍在时姝瑶后颈,后者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走吧。”玥颖抬步间裙摆掠过花影,声音温柔如风。 “去碧影院。” 上空弹幕: 【哇哇哇~老婆笑得好勾人,羡慕死时宴安,拔刀跟我决斗一场!敢跟老子抢老婆!呜呜呜,老婆美的就像仙女下凡。】 【不得不说,这个哭包妹妹真的不一样了,说话太有气场,也很为下人着想啊,没有小姐公主病,能设身处地为底层发声,有这份心性真的是恶毒角色吗?这官方没毛病?让这么善良的女生做恶毒角色?良心上不会过不去吗?】 【对啊,既然女主是蔚书仪,为什么要把高光照到哭包妹妹身上?这不是塑造不对吗?自相矛盾,万一官方女主被压下去怎么办?】 【以前那个哭包绿茶婊子去哪了?这转性转得我都服了。】 【装的吧?哭包还是哭包拉!怎么改都改不了本性,等着翻车,相信官方不会让我们蔬食CP失望的。】 【男主护着妹妹那眼神??我嗑到了!嗑死我算了!呜呜呜,站对CP真的好幸福,骨科万岁!】 【妹妹一笑,桃花都要自愧不如。】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么美的妹妹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壮大妹妹唯粉群!要什么男人!妹妹独美,嘿嘿嘿,妹妹只能是观众的。】 【第二世界】10,一池旧梦 碧影院深处竹影横斜,秋风带着桂香浮过一池清水,水面静静映出院中石桌旁,时书栀正煮着一壶桂花茶,手指在盲杖上轻敲两下听风辨位,眉宇温柔,双眸虽蒙着淡白的雾色却似能看透人心。 她神情娴雅,发梢被微风轻抚而过,白衣轻柔像浮在水面的一缕光。 忽听院门被推开,脚步声与细微的衣袂摩擦声一同传来。 “是谁?” 时书栀语声微微一顿。 她还未分辨出何人,淡淡笑语先入耳来。 “是我,二姐姐。” “还有我,二妹。” 随后是一声闷哼与拖曳的脚步。 时书栀微愣后放下茶盏:“玥颖???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 她话音未落却已听出那气息:“姝瑶?” 时宴安抬手将昏昏沉沉的时姝瑶放在石凳上,语气淡淡:“这是你们姐妹间的事,我不插手。” 说完后他便退到一旁,双手负后,神色平静。 时玥颖微微一笑,对着时书栀行礼后在她对面落座。 玥颖眼波流转看向垂着头的姝瑶,语调一转带着几分调侃笑意:“叁姐姐每回见着我总是跑得飞快,是不是早就怕我有天会逼着要你来面对这件事?” 时姝瑶一怔,低着头不语,指尖紧抓着衣角。 沉默片刻。 时姝瑶开口,声音低哑:“??不愧是你。每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总能看透。” 她抬起头眼底泛红:“可我不是怕你,我是怕她。” 书栀微怔,柔声问:“怕我?” 姝瑶的肩微微发抖,她抬起眼来红着眼眶:“那年荷塘边的事??你还记得吗?我哭着闹着要莲子玩,你去替我摘??结果你摔了下去,头撞在大石上??你的眼睛??” 话未说完泪水已落。 时姝瑶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破碎:“你那时躺在水边,我吓得都不敢哭??后来你瞎了??我却什么罪责都没受,你主动跟爹娘说是你贪玩,将一切怪罪到自己身上好让我逃过惩罚,从那天起我只要看到你就觉得自己该死。” 时书栀听着神情未变,眉间只是掠过一丝淡淡的心疼。 书栀轻声道:“我当然记得。那天风大,莲叶都翻了。瑶儿,我从没怪过你。” 她微微一笑,温柔得似月色般:“那不过是场意外,你那时才几岁怎懂得是非呢?若真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谁让我自己不注意危险呢?” 时姝瑶猛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不,你不能这么说!你那样好??又是我唯一的亲姐姐,这世上再也没人像姐姐一样待我这么好了,我却害得你失明,我这些年一见你就逃,我怕、我惭愧、我??” 她说不下去,整个人跪在地上哭声压抑。 时书栀静静听着并未出声,风掠过她的发梢,她神情如水,却在那柔静中藏着一种能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 接着书栀伸手摸索着触到姝瑶的脸,指尖轻轻为她拭泪,声音柔得要化开般:“瑶儿,我从没觉得你害我。你若真要补偿我就别再躲着我了,你每次逃开才会让我觉得??原来我成了你心里的阴影。” 时姝瑶怔了怔,猛地抬头,哭着笑出声:“我不躲了,我以后再也不躲你了!” 她抱紧时书栀后颤抖着肩膀,泪水落在书栀的手背上,温热而真切。 玥颖抿唇一笑,拿起石桌上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都快凉了,该散的怨也随风散吧。” 书栀微微一笑,侧头看向玥颖:“多谢,今日若不是你,怕我与瑶儿还要错过许多年才得以和好。” 时姝瑶红着眼,抹着泪笑道:“我也该谢谢你,要不是四妹强硬拉我过来,我肯定没有勇气面对,肯定还会逃避。谢谢你背后推了我一把。” 时玥颖抬眼时温柔一笑:“这有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况人心有结就如池中荷叶覆水,该解了它才会开花。你们亲姐妹间和乐融融,这才是府里大家想看到的。不只是我担心呢,瞧,大哥也挺关心你们俩。” 说罢,玥颖偷笑指着时宴安方向,书栀与姝瑶朝他看去。 时宴安站在一旁,原本安静看着她们叁人,直到见目光投向他,终于笑出声,声音极轻:“这一壶茶果真值。” 他仰头一饮而尽,挑眉笑看她们:“就像玥颖说得一样,府里的大家都很关心你们,亲姐妹的,别再为了琐事隔阂一堵墙,若是我与玥颖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们俩之间。” 天光温柔落下,桂影如梦。 那一池秋水里似乎映出往昔夏荷的影子,终于被风轻轻拂散。 一池秋水,两心终解。 【第二世界】11,夜风知情 夜色渐深,归途的石径被月光铺成一层银白,风从竹林间拂过带着湿润的花香。 时玥颖与时宴安并肩而行,脚步缓慢。 池塘的水在夜风里泛着淡淡的光,波纹轻荡映出两人的倒影若即若离。 时宴安忽然开口,嗓音低沉迷人:“你今日为何那么执着,非要让姝瑶与书栀当面说开?” 玥颖微笑侧首望着远处浮动的月影:“若有误会解开总是好的。” “可有许多选择,你偏要她们当面说清,这是为何呢?” 玥颖侧头笑看他,语气轻柔得似要融入夜色中,“唔,因为看着她们胶着下去我怕事情愈来愈坏,要是等到一切都来不及了,那该怎么办呢?就像哥哥和我一样,我希望不论经历什么事??那份想要永远在一起的心情都不会消失。” 时宴安脚步一顿。 她这句话像一柄细针,静静刺入他心里最不能碰的地方。 永远在一起吗? 他沉默半晌才低声道:“你不知道吗??家中那些长辈早已替我定下婚约。蔚尚书府的千金,他们口中的『天作之合』??可我心里只有你。” 时宴安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与决绝:“要我娶别的女人为妻,还不如让我先死。” 玥颖一惊忙伸手去拉他,声音急促:“别说傻话!哥哥你总是这样乱发誓、乱咒自己??犯忌讳啊??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自己。” 时宴安回头,夜色下的神情有些疯狂,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嗓音颤抖说:“好妹妹,我对你的心意这么深,除了你我绝不娶她人!他们要逼我妥协,除非踏过我的尸首!” 弹幕: 【男主??对自己太狠了吧,喔,天呀这样女主怎么办?还没登场就准备凉凉?】 【可恶的绿茶妹妹,男主尼是女主的啊!怎么现在深情告白妹妹!还在跟妹妹藕断丝连!可恶!】 【哇??时宴安是疯了啊?这口气感觉要带妹妹私奔??】 【哈哈哈,等女主出来打脸时宴安,这个渣男是准备追妻火葬场吗?你明明是女主的??现在竟然这样跟哭包发誓言,呕!】 【楼上哪只眼睛看时宴安渣?我觉得他可专情了,一心一意爱着妹妹,呵。别是因为蔬食CP看不顺眼他不爱你们的女主?对时宴安泼脏水贱不贱啊?跟剧中角色较劲太没风度了。】 【拔刀吧!时宴安我敬你是条好汉兄弟!敢和老子抢老婆!我就砍死你,成为第一个踏你尸体的情敌哈哈哈,妹妹归我了,可恶,我也好想进去这个世界里面,跟心爱的妹妹贴贴,啾,老公爱你啊~】 【感觉他们好浪漫啊~官方不慌吗?这不是内定的CP吧?男主用情这么深,是要怎么跟女主HE?】 【老婆老婆老婆~今天老公又为你冲榜喔!妹妹最棒!】 时玥颖没有挣扎,只静静靠在他怀里低声问:“若有天要与全府为敌,你也愿意?我们这段情注定将走得特别坎坷,即便如此,你也要陪我走到最后吗?” 他毫不犹豫,语气坚定:“当然。只要你需要,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世人如何非议我们,我都无怨无悔、无惧无怯!” 玥颖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声音比风还轻:“真的?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她微微一笑,那笑里有着一丝让人心颤的执念。 “哥哥??我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若你骗我、若有一天你抛弃了我??我就再也不会回头了。你真的有这样的觉悟吗?” 时宴安望着她的眼,像是被什么牢牢锁住,终于用力点头:“是。” 他再次抱紧她,指节微白,声音低哑:“你若不放,我便永不走。” 晚风掠过池塘上方,水纹一圈又一圈荡开,月色破碎在水里。 远处的桂树枝丫上花瓣一片片落下,无声无息,如一场温柔的誓言,也似一场将至的劫难。 弹幕: 【有点怕??男主最后总是女主的,呜呜,妹妹用情太深最后会不会受伤太重?这么美丽的妹妹怎么忍心她哭泣呢?】 【天呀,他们发的誓言太浪漫了吧?怎么感觉好有宿命感!】 【好心酸啊,老婆抱的不是我。可恶的时宴安,你赶快移情别恋女主去,别和我抢我老婆!】 【坐等蔚书仪出场,到时候哭包滚一边去哈哈,哭包绿茶也只有现在能得到男主的爱,等我们女主出场,世界都是蔬食CP的天下了。】 【骨科!嗑死我了!我爱真骨科!兄妹发糖、天下最甜!兄妹CP万万岁!】 【第二世界】12,香案惊帖 清晨的雾还未散尽,东方的天色泛着一抹灰白。 疏影院里头的桂花落了一地,昨夜的晚风将满树香气都吹散,只余下残瓣如碎雪般铺在青石上。 时玥颖早早起身,她披着一件轻薄的白纱外衣,坐在窗前磨墨,神色平静。 笔尖在宣纸上轻描一个『缘』字。 她盯着那一笔回勾,忽而停住。 昨夜的话仍犹在耳边回荡。 『只要你需要,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 『你若不放,我便永不走。』 她的唇角微微弯起,眼神闪烁着甜蜜的笑意,两颊晕红陶醉,漂亮得耀眼夺目。 弹幕: 【哇!妹妹这是在想哥哥吗?哈哈脸都红了!好可爱啊她!】 【哎,愈追剧愈舍不得这对骨科CP,总有被拆散的一天,她那么深情要怎么承受呢?光练个字都在想哥哥??妹妹真的纯真又美好,好想保护她不受伤害啊啊啊!】 【老婆好美喔!都看不到毛孔呢,冰肌玉骨的美人啊!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刚起床就那么认真,老公亲亲你~啾。下床要先穿鞋啊,老婆身子弱,每晚睡前都要喝绘霜熬的药汤,要注意保暖喔!这么虚寒老公心疼你。】 【呜呜,好想冲进屏幕里抱着老婆贴贴,我也想和老婆一起练字,这字写得真好看,有风骨有意境,真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大才女。】 练字到一半,抱思轻步进门,手里端着早茶低声道:“姑娘,老祖宗刚来传话,吩咐您去一趟兰薰轩。” 兰薰轩这提字当初还是玥颖构思的,老祖宗喜爱有加,便以她命名为自己院落名字。 “兰薰”出自『楚辞』,意指德行如兰,香远益清。 老祖宗是整府的精神中枢,德望高重,言出法随,院落清雅却极重规制,有威而不怒的气场。 这提字可不能随意,当初玥颖也想了许久才替这院落想好的字。 玥颖抬头动作极缓看向她:“哦?” 抱思放下茶盏,小心观察她的脸色:“说是蔚尚书府里的人奉命送来了请帖,邀大公子叁日后赴宴??老祖宗想与大公子和各位长辈商议这事,说到一半大公子便说要请姑娘你跟着他一同去,于是老祖宗便命老嬷嬷通知我们几个丫鬟转告您,邀您去一趟兰薰轩与长辈们商议一番。” 窗外风过,吹乱了她的发丝,玥颖伸手轻抚鬓边,淡淡一笑:“蔚尚书府??这请帖送来得倒有心了。” 弹幕停了一会,突然疯狂起来刷屏: 【糟了??这下要修罗场了!】 【呜呜呜男主哥哥昨天才发誓永远不娶别人,今天女主那边就送请帖?】 【哎,妹妹感觉有点伤怀,是在难过吧?】 【她怎么不哭呢?是我遇到这种事肯定受不了,她真的好坚强,之前一直黑她,很讨厌她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哭哭啼啼,可现在明明是打击很大的事,我很意外她竟然是这么平淡的反应,感觉变成熟好多。对她改观很多。】 【楼上的是黑转粉??我也是。我之前很反感她,可是现在我特别粉她。】 【妹妹一个微笑就能杀人了,别难过了,笑一个试试吧,月亮粉永远陪在你身边~】 【月亮粉什么意思?我太久没上线了吗?谁能给我解释?】 【楼上的,月亮粉=时玥颖粉丝群啊,我们用玥颖妹妹的其中一个字命名的!】 【哈哈月亮粉丝群里有好多毒唯粉,是妹妹的老公粉、老婆粉、还有妹妹的妈妈粉,反正只粉妹妹。】 【现在加入还来得及吗?我也想!!!】 【当然可以!已发群组连结,进来一起吧!】 绘霜跟着走进来,她神情忧虑:“天气渐渐转冷,姑娘身子骨弱,经不得外头寒风吹,要不要我去回绝老祖宗?” 玥颖放下笔后起身走向窗边,微风拂起她的长发,她望着远处的竹林,语气温柔:“不必,我去一趟。” 绘霜一愣,蹙紧眉赶来她面前,用力关上窗户,将冷风隔绝在外,她瞪了一眼玥颖:“这还没调养好身子呢,姑娘怎能吹冷风?这次也是,我与您说您身子经不得寒风,偏要去兰薰轩一趟,这情爱之事真比您自个身子重要?气死我了!” 玥颖乖顺地低头,讨巧一笑。 抱思来到玥颖身边替她披紧肩上外衣,缓缓开口:“绘霜,姑娘心意已决,旁人劝不得的,你也是知晓的。” 绘霜叹气:“姑娘真不后悔?要是等会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脏了您耳朵,这又是何苦呢?这样给他们糟践。” “不后悔。”玥颖回首,眉眼如水温柔:“既然誓言要经得起试炼,那试炼总该会来的。” 她指尖抚过桌上的『缘』字,声音轻轻落下:“有时缘起于心灭于命。看他愿不愿与我并肩抗这场命吧。” 她说完抬眼一笑,那一笑轻柔如花开,叫整个屋子都暖了叁分春意。 碧烟袅袅,兰薰轩内香案上燃着沉香,香气温润,连光线都透着一层柔雾。 正殿内,家中长辈们皆已齐聚。 老祖宗坐于上首,鬓白却精神矍铄,手中佛珠轻转,沉默中自有威严。 她下首右侧坐着主母董归缈,身着青绣云纹襦裙,眉眼端肃,一向以理治家,气度冷静。 左侧则是二房的嫡母,任华春,是时玥颖与时宴安之母,气质柔婉,眼神清明,是首富任家的养女,富商养女嫁给京中才子,当时她与时渡冥也被赞叹才子佳人,天生一对。 靠后坐着的是伯父时明才与叔父时千风,还有父亲时渡冥,叁人并列而坐。 侧首的女眷还有叔母相槿岫、姨娘孟九娘,各怀心思。 堂中原本平静,只听得见风铃微颤,忽而外头传来通报: “报!蔚尚书府差人送帖——言有要事相邀。” 话音一落,满堂皆惊。 茶盏轻碰的声响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脆。 老祖宗微顿,抬眸淡淡一瞥:“请进来。” 仆妇恭敬地进门,双手呈上红帖后低头退下。 老祖宗拆开,目光一扫后她眉心微微一动,语气不缓不急:“叁日后,蔚尚书府设宴,请本府嫡长子时宴安赴席。” 那一瞬空气宛若凝结。 董归缈首先开口,语气端稳:“蔚府设宴未免太过突兀,近来朝中局势未明,这一帖??怕不是单为宴饮之事。” 时明才轻哼一声,语气中含着警意:“蔚尚书老谋深算,这请帖来得诡,恐怕是为了那桩??『天作之合』的旧约吧?” 他说到『天作之合』四字时,满堂内所有人都看向了时宴安。 时宴安坐于末席,神情不动,只微微垂目,接着他微微抬眼,故作不经意扫过妹妹时玥颖的方向,她正静静地坐于侧首,姿态端雅,手指轻轻抚着茶盏边缘,好似并未听见。 但他知道她听得极其清楚。 相槿岫见状轻笑出声:“若真为旧约那也是好事。蔚府世代清贵,能结此亲对咱们时国公府而言,那是百利无一害。” 她这一笑明面是为了家族打算,实则暗地里带刺,眼神有意无意掠过时玥颖与任华春。 孟九娘附和着娇声说:“是啊,谁不知蔚家那位蔚书仪姑娘温婉端静,与大公子正好般配呢。” 弹幕: 【孟姨娘这话太酸了吧,连名字都特地提出来??是想等着妹妹嫉妒出糗是吗??】 【那意思不就是在说,时宴安有良配,那个良配还是老天爷定的缘分,你就别妄想了吗?好狠毒的说法,刺痛妹妹的心啊。】 【救命,我好心疼妹妹啊!】 【我看到任华春手好像在发抖啊??天啊,她这个做母亲的,肯定心疼女儿被这样讽刺吧,好可怜,想帮又不知道怎么办。】 任华春果真轻轻放下茶盏,微微一颤,眼神却仍稳定:“蔚府若真诚邀自该恭应,只是??书仪姑娘与我儿还并未成婚,尚书府若要这时候硬攀关系,还得叁思。” 她话未说完就被时千风笑着打断:“二嫂说得对,谨慎评估总是不错的,可朝中文风所向,这蔚相一手遮天,蔚府势大啊,若真有意哪还由得咱们说不呢?” 时渡冥自始至终未语,直到此刻才缓缓抬眼,嗓音低沉:“世人可由得他们言,婚事却非棋子与儿戏,安儿的心意为父自会问清。” 此言一出,厅中一片静寂。 老祖宗轻叩佛珠,目光深沉:“宴安,蔚府既请,你可愿去?” 时宴安起身抱拳道:“孙儿愿往。但??此行恐不只是饮宴,还请祖母特许四妹妹与我同行。” 众人一怔。 相槿岫率先皱眉:“这不合礼,男女未婚不该同行外出!” 孟九娘立刻跟着附和:“对啊,何况大公子与四姑娘对彼此的情意这般惊世骇俗,违悖伦常,这若是传出去,咱们国公府岂非让人笑话!” 弹幕: 【她们急成这样,显然很怕妹妹跟去啊】 【哈哈哈是怕被女主发现男主和妹妹有情,女主被气到退亲吗?这些长辈真的很势利诶】 【时宴安这话啊??根本是当众宣告立场啊,他只要妹妹啊!嗑骨科好爽!好好吃!】 【老祖宗会允吗?】 老祖宗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玥颖身上,见到玥颖端坐不语,老祖宗宠溺笑问:“祖母的心肝宝贝,你怎么不说话啊?” 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祖母,这世事自有天定。既是请帖,该赴的宴总得赴。” 语气淡得无波无澜,让人挑不出一丝怨怼。 孟九娘忍不住讽刺一笑:“哎哟,四姑娘这心胸真宽,倒不像个年轻小姑娘。” 玥颖抬眸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温柔:“宽心些好,否则就变得与姨娘一般事与愿违,心里装不下天意,容易气坏了身子。” 这一句轻柔话落,满堂寂静。 玥颖笑弯眉眼,淘气捏着手帕玩:“气坏身子岂非让人看笑话?真是蠢人会做得蠢事,我可不做,让要做的人去。” 孟九娘脸色一白,硬是挤出笑:“你这张嘴呀,愈来愈会说话了。” 弹幕: 【哈哈哈哈这句太毒了吧!】 【玥颖轻轻一刀,刀刀喊救命~】 【孟姨娘要气疯了ψ(`?′)ψ】 【不愧是你,怼人从没输过!】 老祖宗轻咳一声,看向玥颖:“继续刚才话题,你如何想?” 少女一身素色襦裙,鬓发柔顺,只微微行礼,语气轻缓:“祖母,若兄长赴宴我自愿随侍左右,无论蔚府何意,若我能替兄长分忧也算为家族效力。” 她语气温柔,带着一抹不容辩驳的镇定。 老祖宗凝视她片刻,淡淡宠溺一笑:“也好。有你在,安儿心里才踏实。你们两个都是我这老太婆的心肝宝贝喔!可别被那蔚府的人欺负了去!两个一起去,正好有个照应!” 弹幕: 【老祖宗??哈哈哈哈真的好偏心,只对她的两个心肝宝贝偏爱,祖孙情好爱呜呜呜,好感动,我想我祖母了。】 【+1,我也想祖母了。】 【这祖孙俩太有默契了吧,哈哈哈对视一下就成全对方,说的话永远都在为对方着想,真的很有爱。】 【大伯母和叔母脸色好难看哈哈,她们真的很怕这对兄妹的秘密被外头揭露啊~】 【有谁注意到,孟姨娘脸垮得超厉害哈哈,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妹妹怼的怀疑人生了?】 果然,孟九娘的笑意僵在唇角,面色全是尴尬,让小辈骑到头上就算了,还颜面尽失,真该找个地洞钻进去。 相槿岫暗暗握紧帕子,眉间一沉。 董归缈神情平静,只低头轻抿茶,眼底波澜不显。 任华春缓缓转头,对女儿投去一抹慈爱关心的目光。 老祖宗合上请帖,语气平静:“那便如此定下。叁日后,宴安与玥颖同行。其余人不必多言。” 话落,全场静默。 外头风声忽起,花香飘散,屋内烛焰微颤间,玥颖低垂眼睫,唇边淡淡一笑,可谁都未察那笑意之下藏着一丝冷光。 弹幕: 【她笑了!她笑起来真的超仙!】 【有预感蔚府的宴会肯定不平静!】 【替我官方CP打Call!男主就该是女主的,哈哈哈哭包绿茶快滚蛋了!】 【呕,噁心的爱巴着哥哥不放的绿茶哭包,你的死期快到拉,倒大楣喽~】 【女主蔚书仪大杀四方!不要对哭包婊子客气!哈哈】 【第二世界】13,竹影留香 蔚尚书府静室深深,午后光从雕花窗格洒落,落在玉色地砖上一寸一寸映出柔光。 案上香雾轻萦,纤薄如梦。 蔚书仪静坐于妆台前,青丝未挽长垂在肩,衬着她一身素白绣兰裙,像极了春雪将融未融。 弹幕: 【天啊这气质!蔚书仪一出场我就自动端坐了(′///ω/// `)】 【好美??真的好美??这才是大家小姐的风范!】 【我宣布!蔬食CP嗑定了!!】 门外传来轻叩声,老嬷嬷掀帘进来时神色有些不安。 “姑娘,夫人吩咐我来告诉您??老爷已命人去下请帖,叁日后时国公府的大公子会来赴宴。” 屋中空气像忽然凝住。 蔚书仪的指尖轻颤,视线落在案上一方青玉竹簪上。 回忆瞬间涌出: 『并蒂竹簪』是她与他的信物,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竹象征君子之节,坚贞与清直就似他一样。 簪身为青玉,刻着细竹纹各嵌一颗微小白月石,他说过青玉如美玉般美好,似她一般。 他们各自持一支,是一对并蒂而成,若将两支合在一起,竹叶纹正好相连。 她说:『若你将来功成名就,竹节自成。到时候我们再把这对竹簪合起来。』 他笑说:『那一日若是到来,我定不让你再等。』 如今他在外赴科考,她却将被许配给他人。 只叹一声,世事造化弄人。 蔚书仪眼帘轻扇,静静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起伏:“??我不想见他。什么时国公府,又关我何事?爹爹为了仕途顺遂,不惜将我许配给一个从未谋面的男子,他关心过我吗?既如此我又何必??” 老嬷嬷一怔,忙上前一步:“姑娘,这是老爷和夫人亲定婚事,您这样说可不行啊!” 弹幕: 【诶??她不想见男主??】 【什么意思?不是官方男女主吗???】 【你在说笑吧?女主竟然不喜欢男主????】 【这剧情我看不懂了啊啊啊啊啊????】 【她刚刚什么表情……像是在怀念谁……】 【不会吧,她有心上人?!】 【??我的蔬食CP危!!!】 见她面无表情,老嬷嬷叹气:“姑娘的心情老婆子我也不是不清楚,可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天下最不孝的就是忤逆父母啊!姑娘头脑可要清醒些啊!” “嬷嬷,我知你为我好,可我??” 老嬷嬷心疼看她:“可是还需要时间?那还要多久呢?多久才能将您心里头的戚含章割去不念?” 蔚书仪却没再回话,只低着头指腹轻拂过那支竹簪。 青玉映出她眼底的水光,微微颤动。 那是他离开前留给她的东西,能叫她唯一惦念之物。 那时他送她一支一模一样的说道:『一人一半,竹不负雪,人不负心。』 她红着脸收下:『定不负相思意。』 如今竹尚在,人却已远。 找也找不回,追也寻不至。 该如何是好? 弹幕: 【!!!!她真的有别人!】 【戚含章??谁??】 【妈呀她竟然有青梅竹马?!编剧疯了吧?】 【我嗑的蔬食CP碎成渣QAQ】 【寄刀片!给编剧寄刀片!】 【好好一对天作之合你给我整这个??】 老嬷嬷看着那簪子,脸色猛地一变,急急伸手夺过来,压低声音道:“姑娘,这东西万万不能再拿出来!若被老爷夫人瞧见,怕是那位戚公子一辈子都别想再科举了!您也知道老爷在朝中管着文职科名,若他心生疑忌??那戚公子恐怕会被压一辈子啊!” 蔚书仪指尖一紧。 她的手忽然用力一扯,似要将那竹簪折断,又像是要将它掷远。 “走到尽头,最终仍是有缘无分吗?” 她喃喃说着,力气忽然散尽。 簪子在掌心颤了一下,她终究没有丢出去。 她的肩一垮,微微蹲下身时眼泪静静地滑落,落在裙?上渗出一圈圈水痕。 老嬷嬷心疼地弯腰轻轻搂住她,低声劝道:“姑娘,这命里的事有时真由不得人。过叁日时国公府的人就来了??您得收敛点神色,别让老爷夫人看出异样啊。” 蔚书仪没有回话,只静静望着那支簪子。 竹节间的纹路纤细,像极了他当年手指在她掌心留下的温度。 她忽然微微一笑,眼角仍红着,笑意却温柔:“嬷嬷,我早有心理准备。” 语气轻描淡写般,可却有一种风雨后仍要抬头行走的坚定。 “只是??若他有朝一日登榜看到这簪子,还会记得我们许诺过的誓言吗?” 老嬷嬷低声叹息,无言以对。 弹幕: 【呜呜呜她哭了我也哭了??】 【官方你出来解释一下?男女主这样还要怎么HE?】 【我现在怀疑男主最后还是跟绿茶哭包妹妹在一起???】 【支持蔚书仪的剧粉举手!她是全剧最优雅的女人!哭包妹妹气哭哭,笑死~】 【你们别黑妹妹行吗?妹妹五官明显比女主精致好吗!】 【蔬食CP粉和兄妹CP粉现在打起来了,评论区失火啦!!!】 【不行我要看看那个戚含章长什么样,他要是没时宴安帅我不服!】 【楼上的送你两声呵呵,你以为自己是谁?不服有毛用?男主不爱女主,他爱的是妹妹好吗?】 【第二世界】14【特別篇】彈幕瘋潮 #蔬食CP崩塌之夜/弹幕疯潮篇 【时间】剧集第十三集播出后三小时。 【话题榜】#蔚书仪有心上人#第一名 【相关话题】#男主爱妹妹女主另有所爱#、#蔬食CP寄刀片#、#戚含章谁啊#、#尚书府美人哭# 微博主题页画面闪过: 【@追剧老鸭】 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剧啊?!男女主还没在一起,男主先爱上妹妹,女主又有青梅竹马???? 我现在怀疑这是悬疑剧。 【热门评论1】 ——官方CP粉已经哭到虚脱。 ——蔚书仪你怎么能这样对宴安哥哥QAQ ——宴安哥哥:妹妹都抢不完,现在连女主都要飞了(爆笑) 【蔬食CP粉丝群】现场录屏 『我刚把官方婚礼海报撕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竹簪是什么鬼?!那男的是谁啊?』 『这不是虐恋,这是毁灭啊??』 『我要寄刀片给编剧。真·刀片。』 【@书香漫步】 我反而觉得这段不错啊?蔚书仪有自己的过去,代表她不是工具人,她有灵魂、有爱、有遗憾。 而且——戚含章这名字一听就很帅! 【@影评人木西】 官方敢这样写太大胆了,这是把男女主的路全封死。 但从文学性上看,我甚至有点期待他们最后怎么收场。 【@玥颖太仙了!】 你们蔚粉闭嘴!我家妹妹才是绝世美人,仙气一出谁都得让路! 【@蔚书仪全球应援会】 哈哈?你那小家子气的脸也敢跟我家仪仪比气度和容貌? 仪仪一抬眼就是大家闺秀的气场!哭包绿茶妹妹也配跟仪仪比? 【@理智路人】 ??你们冷静一点,这只是剧。只是剧啊。 (五分钟后) #我现在站戚含章X蔚书仪# 【各路网民热评,有人放上预告片画面】 画面一闪,竹林深处,青衫书生手执竹簪抬头而笑。 风过衣袂翩翩,眼神清澈淡如水。 『官方预告弹幕』 ——他出来了! ——戚含章登场!!! ——他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完了,势均力敌啊,宴安哥哥这回真没戏了QAQ ——我宣布我改站舒张CP(书仪X含章CP)!! ——舒张太好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官方真绝,除了骨科还能嗑这么多CP大杂烩。 #舒张永不分开#登热搜第六名 【第二世界】15,华宴之下 叁日后,天朗气清。 蔚尚书府张灯结彩,正门以青玉狮镇两侧,红毯铺展至前庭。 朱门一开香雾氤氲,白玉阶上铺着锦绣流云毡,两列侍婢身着鹤纹薄纱,手持香球与羽扇行礼有度。 府中花厅宽阔,梁柱以沉香木为骨雕盘金凤,悬挂流苏珠帘。 厅中央长案铺着湘绣锦布,金边瓷盏与青釉玉壶交错摆放,连盛汤的小匙都是掐丝珐琅所铸。 水晶烛台燃着无烟香烛,火影摇曳映出一片金碧辉煌。 乐声悠然,清弦细瑟。 宾客皆为朝中重臣,衣冠整肃,谈笑之间带着礼数与分寸。 “时国公府大公子时宴安、四小姐时玥颖到——” 门外通报声一响,全场皆静。 少年将军一袭深青织金朝服入内,身姿笔挺,目若寒星。 他一现身满座群臣无不暗暗点头:“年少有为,风骨自立。” “真是天之骄子啊,少年英雄,这蔚相真有福气啊!” “这门亲事若成了可是强强联手,谁敢不服?” “圣上钦赐大将军封号,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边功,如今再联姻尚书府,未来??无量矣啊。” “少年封将,位列超品,如今朝中小辈无人可及他!这时蔚两府可要成朝中最强一脉了。” 人群低语间满是赞叹。 蔚相与蔚主母立于首座,目光随之一亮。 蔚相满面笑意,心中暗自点头。 这样的青年才正是他心中理想的乘龙快婿,门第显赫、功勋卓越。 门当户对啊。 蔚主母也笑得开心,语气温婉:“果真不愧是国公府嫡子,英姿勃发。” 她转眸又落在时玥颖身上,细细端详后,柔声夸赞:“国公府嫡女果有端庄凤仪,如此公侯世家之气,还是上次偶回见上越王妃才得以见得,千金小姐的涵养一眼便知,越王妃也出自时国公府,我瞧四姑娘您气度不凡,说不定嫁得更高呢。” 她这番话一出,满堂附和声起。 “真的,时国公府家风绝顶啊,各个养出的公子小姐都非池中之物。” “这位四小姐可比越王妃当年风华绝代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国公府宝地薰陶美人啊,真是艳羡。” “还是蔚相慧眼如炬,得了时宴安如虎添翼啊。” “两府结亲正是天作之合啊!神佛掐指一算都牵线的缘分,果真富贵命!” “时蔚两府有此联姻,朝局更安稳啊!” 酒盏间金光流转,奉承与笑语交错,场面华丽而热闹。 蔚相与蔚主母两人相视而笑,心中自有盘算。 他们看不起那个寒门出身的戚含章。 戚家与他们家为邻多年,那位戚含章与他们宝贝嫡女蔚书仪之间的情谊,当真他们不知? 他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从未戳破,毕竟不必要啊,反正最终都是不成的孽缘。 那个戚含章再如何才名盖世、再如何状元及第,终究寒门根基浅薄,与时宴安这等天生贵胄之子相比,天差地别。 “若论门第与气节??”蔚相靠近夫人耳语:“这时宴安才被配得上我蔚家女婿的称谓。” 蔚主母心思与他相同,她缓缓看向厅外角落,那处是朝中七品之下的寒门年轻士子,人以群分,那处是不可能结交高攀上高官之人,与戚含章的出身相同,她不屑一顾地翻了眼,惬意抚摸美甲,满意打量着时宴安。 这样的人中之龙,才足以配得上尚书府的荣誉。 蔚主母偷偷一笑:“就算戚含章再俊逸、再清高。”她朝丈夫挑眉冷笑:“也不过书生命。穷书生哪及超品大将军半步?一辈子都赶不上人家后脚跟呢。” 两夫妇默契想到一处去。 宾客尽坐,杯中玉液波光闪烁。 这时帘外微动,香气先至。 蔚书仪缓步入内。她穿着一袭淡金绣凤云裳,发上只簪一支青玉步摇行至厅中,未语先盈叁分华贵。 她的神色恬淡,眉目清远,目光如月,行礼时一举一动端方如画。 满堂目光一时间皆落在她身上,她坐定后蔚相微笑示意。 下首,时宴安与时玥颖并肩而坐。 少年将军一心替亲妹妹夹菜,服侍的格外用心,玥颖穿着浅粉云裳,眉眼温婉,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衣袖,两人互相而笑。 这一幕被不少人瞧在眼里。 有文臣笑道:“哈哈,时将军,未婚妻在那头呢,怎倒是一直只顾着妹妹?这感情可得分些给蔚千金呀!” 另一人接话:“可不是嘛,两府将要联姻,情分总得先培养起来,别让蔚千金太孤单啊!” 席间哄笑一片。 时宴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轻叩酒杯,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敷衍:“诸位大人说笑了,家中小妹性子怯生,我不照顾些她可要紧张得吃不下饭了。” 他说完后转头给玥颖夹了一筷子鱼肚,语气极自然:“这道你爱吃,多吃点。” 时玥颖垂着眼,声音低软:“谢哥哥。” 周围笑声更大,众人皆觉兄妹情深,无不夸赞。 “国公府的手足情谊深厚啊,真叫人羡慕!” “有这样的兄长,玥颖姑娘可真有福气啊。” 玥颖听在耳里笑意未减,可眉头一皱:“为什么是我有福气?应该是哥哥吧?你们该羡慕他有我这么可爱的妹妹才对吧?” 众人一怔,随即哄笑一团。 蔚主母余光偷偷望向蔚书仪,却见她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只端着酒盏轻抿一口,未有一语。 蔚主母蹙眉朝她走近,低声警告似的:“想什么呢?都不瞧瞧你未来夫君?是还在想你那穷书生?” 蔚书仪面色一僵,“娘这是说什么呢,别胡言乱语。” 蔚主母狠狠一瞪:“最好如此。别让我知道你和他藕断丝连,否则我和你爹都不会轻易饶过他。” 蔚主母拂袖而去:“哼。” 蔚书仪咽下最后一口酒,眼眶微湿,喉咙涌出无限的苦涩感。 此时群臣间已有人起哄: “时大将军与蔚千金好一对璧人啊,怎不过去替未婚妻斟酒?” “是啊,年轻人该多亲近亲近,培养感情嘛!” 哄笑声四起。 蔚书仪只是淡淡微笑,语声轻柔间带着几分疏离礼数:“诸位大人取笑了。家中长辈尚在,时大将军身为后辈岂敢越礼同我敬酒?我与他只是小辈,还得为诸位大人敬酒呢。今日是我蔚府设宴,还请各位别为难时大将军,免得传出去说我蔚府仗势欺压时国公府。” 蔚书仪缓缓起身,朝着各位官员行礼:“还请各位看在小女是女儿家,脸皮薄的份上,别让在场之人都尴尬了。” 一语落下,既有分寸又化解尴尬。 满座文武皆赞叹她品行高洁。 “蔚千金果然知礼识度,不愧当朝蔚相之女。” “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啊!” 笑声如潮水,赞声四起。 蔚相与蔚主母听着,神情愈发得意。 蔚主母低声道:“瞧见没?这样的气度,哪个寒门子弟配得上她?” 蔚相笑着点头,语气轻缓:“嗯,书仪果然是咱们家的骄傲。” 烛影摇曳间杯盏交映,金光里的笑声与暗潮皆如画里风烟脆弱。 蔚书仪艳丽的面容写尽华贵、平静,在阴影中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第二世界】16,锦筵偶遇 宴乐声远远传来,珠帘轻轻颤动,蔚府的回廊深处夜风带着酒气与桂香浮动在月色之下。 时玥颖才从偏院回来,转过朱红长廊的转角便看见栏杆边立着一人。 那是蔚书仪。 她袭淡金绣凤云裳,发上青玉步摇本该衬得绝代佳人艳冠群芳,可背影清瘦单薄,神色间藏着难掩的悲戚,指尖转着一支竹簪目光落在庭前的水池上似在思索些什么。 玥颖微微一顿,还是走近含笑伸手。 “百闻不如一见,能得一见蔚姐姐真是有幸。” 蔚书仪怔了怔,转过身来后笑意疏淡:“时小姐这是要回席上?这条廊可走错了,该往那边的岔路才对。” 玥颖掩唇一笑,眉眼含趣:“我自然知道的,只是见姐姐在此便想上前认识一番。听闻蔚姐姐名声远播,是京中最有学识的大家闺秀,可否让我请教一二?” 蔚书仪被她的语气逗笑,略微侧首:“我倒听说京中才女之名是属于你的,时小姐才貌双全何须来问我这样的小人物?说吧,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玥颖弯起唇角,语气柔和:“好姐姐果然聪慧过人,瞒不过你。那我就直说了。席上你叁言两语替我哥哥解了围,我心中感激不尽特来致谢。” 蔚书仪静静看着她,忽而低声道:“我原以为??你对我该是满心敌意的。就算不讨厌也该与我疏远才是。” 玥颖微怔,轻笑问:“哦?这又是何意?” 蔚书仪指尖轻触竹簪,眼底闪着一抹探寻:“你哥哥看你的神情太过明显,那不是兄妹间该有的眼神。男女情爱若牵扯进世俗礼教注定艰难。况且??我与你可是名义上的情敌呢,你这般亲近莫非想讨我欢心?让我与他成婚后仍容你们??心意相通?”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冷意。 玥颖却只是微微歪头,笑意清亮:“蔚姐姐猜错了。其实我是为了你手上的那支竹簪。” 蔚书仪一怔,下意识握紧簪子。 玥颖指着那对并蒂的雕纹,语气淡淡道:“我曾在一位书生身上见过同样一支,他如今在我父亲门下为徒,名唤戚含章。” 那一瞬间蔚书仪的呼吸微乱,眼底的水光浮动起来。 “你??说??他如今可好?”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一切安好。吃穿用度我爹都全心全意为他打点好,只为得意门生能踏上锦绣前程。”玥颖柔声道,“他正赴科考之路,想必以他的才学能高中状元并非难事。” 蔚书仪怔怔望着她,良久才俯身行礼:“是我想坏了妹妹的心思,方才多有冒犯。你爹资助含章的这份恩情,书仪也感激不尽,不知来日该如何回报。” 玥颖赶紧伸手将她扶起,温声细语:“别如此。我与姐姐一见如故,何须这些虚礼?” 蔚书仪眼底有些湿润,轻声缓缓:“原是如此??世人皆误以我欢心待嫁高门嫡子,却被妹妹你一眼识破,我心有一人,这心不再受控于自己,早已不可回头。” 玥颖转眸望向远方的庭院灯火,轻叹:“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被礼教束缚却仍心存向往,你有你所爱之人,我亦如此。若世道不许你我自由,何仿便由我们自行抗争到底?且留看最后如何结局,也不算辜负自己心意。” 蔚书仪怔怔地看着她,忽然红了眼眶伸手抱紧她:“我会的。原来??妹妹与我是一样的。” 玥颖回抱她嗓音柔软:“若我们是男子早已能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可惜你我生为女子,这样的无奈世人怕也只有姐姐懂我。” 蔚书仪哽咽低语:“谢谢你,能遇上妹妹这样的知音,我今生死也无憾了??果真只有女子能懂女子之苦。” 玥颖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脊:“不许胡说,蔚姐姐跟我哥哥一样呢,总喜欢乱发誓言,怪不得被称『天作之合』。” 蔚书仪好笑看她,不屑一顾:“什么『天作之合』?我看是『怨偶孽缘』才对!” 两人互视瞬间,笑作一团。 弹幕: 【百合嗑学家】:呜呜呜呜这段好绝!!嫂子X妹妹CP我大爱!书影CP我嗑疯了! 【我爱妹妹】:妹妹别爱哥哥了!太痛苦了!嫂子更香啊!! 【理智分析党】:尼们清醒一点啊啊啊!!她们是情敌啊喂??! 【百合无敌】:男人什么用的一边去!女人懂女人才是真的灵魂契合! 【书影永不拆】:她们对视那一幕真的好暧昧哦~导演是不是偷偷在拍百合剧? 【蔬食CP日行嗑糖】:啊啊啊啊官方不做人!!蔚书仪你快回头啊!不要戚含章、也不要跟绿茶哭包好在一起啊!你和哭包妹妹是情敌!是敌人懂不懂! 【自由恋爱派】:楼上的,你厌女不要太严重哈,两个女人凭什么就得一直斗来斗去?惺惺相惜不行啊?讨厌媚男文学,这段比男女主相恋好看一百倍,求导演开拍外传《书影传》! 【泪眼观众】:嗑到哭??谁懂。原来她们都在反封建、反男权思维,这在古代反抗命运结局都很惨啊,有点同情,又有点庆幸我生在和平年代。 【老子理智派第一人】:拜托不要发刀片给制片组了,多经典一部片子,他们只是想拍点女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QAQ 【第二世界】17,诗会惊才 秋日薄暮,风过长堤之际满地落叶飘红。 京郊云台诗社高朋满座,结诗社、斗诗会的盛事早已传遍整个京城,书生名士云集,一场才情盛宴正欲展开。 今日结诗社于『栖云山房』举行斗诗会,宾客云集间流水淙淙,廊下挂满朱红灯笼,光影映在青石板上似落霞流转。 时玥颖与蔚书仪结伴并肩而来,两人一黑一白,容色倾城。 蔚书仪身着的月白长裙绣着金线芙蓉,襟前垂着一枚香囊,香气若有似无,发间只插一支素净的翠玉簪却雍容华贵。 时玥颖则穿一袭墨蓝纱裙,腰间系银丝流苏,朱唇胭脂色迷人眼,眼波流转间衬得她目光润如星河,气质冷艳尤为可贵,高不可攀。 蔚书仪微微抿唇,指尖紧攥帕角低声问:“妹妹,我们来这儿真能找到含章?” 玥颖莞尔一笑:“他若真如你心中那般热爱诗文,这样的盛会他绝不会错过。你且看着吧,诗会越盛大,他越藏不住自己。” 蔚书仪心头微颤,神情难掩期待与忐忑:“可??他如今不在赴考吗?” 玥颖轻笑眼波灵动:“蔚姐姐这般聪慧之人怎么遇上戚公子就乱了方寸?恋爱脑可是大忌啊。你想想,赴京科考的书生们都回了家乡,何故只他一人我们怎么寻都不见人影?可见他故意躲着呢!” 蔚书仪敛下双目,神情忧伤:“故意躲着?果然是为我的婚事??” 玥颖坚定说道:“要找一个躲着你的人硬寻是无用的,该投其所好才对,这样才易引出他。” 蔚书仪缓缓叹气,随后惊讶瞧她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好妹妹,原来你邀我来这儿打着这样的算盘呢!真是鬼灵精!” 玥颖微微一挑眉:“他爱诗如命,想必对才情过人者定抱相惜之感,我们只要在这里名动一时他自会现身于此。” 蔚书仪沉吟片刻终露出笑意:“那便仰仗妹妹的主意。” “你我姐妹相称,理应同心。”玥颖回以一笑。 雅集之中丝竹为引,墨香弥漫中文士们执笔落字,字体气势争锋。 两人并肩进入时,原本喧闹的山房微微一静,两位女子入席引来四座侧目。 有学子低声窃语:“那不是时国公府的四小姐?” “还有蔚尚书府的嫡女??她们怎的也来这诗会?” “这样的闺阁千金不在家中刺绣绣花,竟跑来斗诗?” “闺中女流之辈也配与我等论诗?” 笑声此起彼伏,众人窃笑声不绝,眉宇间尽是轻蔑。 蔚书仪神色微窘,指尖轻攥帕角忐忑,掌心抚上身旁玥颖的手背。 时玥颖淡淡一笑,目光掠过众人如看浮云,她转头对着蔚书仪柔声说:“姐姐,诗词歌赋不问性别,只问心境。咱们来此不是为争谁高谁低,而是寻人和寻心。” 说罢,蔚书仪脸色稍缓,朝她感激一笑。 两人气质如兰,姿色慵懒入座,面色平静。 不多时新的诗题揭晓——『秋水共长天一色』。 原先取笑她俩的书生学子们神情转肃,纷纷提笔,一时间纸香墨气弥漫四散。 一位书生站起身来,朗声吟道:“孤雁辞烟落照迟,寒江共月两相知。” 人群纷纷拍手叫好。 有位名士故意挑衅笑道:“不知两位闺阁小姐可有高见?” 时玥颖眉梢轻挑,缓缓起身。 她步至场中央,裙角掠过青石板,声音清柔却带抹凌厉的韵味:“霜华冷照秋江水,一叶扁舟过客迟。不问来时风与月,且将诗酒赠相知。” 静默一瞬后随即满堂哗然。 蔚书仪目光一亮,眼底掠过骄傲与心疼,她心头感念玥颖的好意、佩服她的才情,更心疼她愿意维护她俩名声主动站出,既如此她再躲避未免不配与她义结金兰。 蔚书仪猛地起身,笑着上前接道:“江头旧梦人应老,柳影新凉月自知。若问情深何处在,一枝红叶寄相思。” 两人一问一答,如丝线缠绵般气韵相接。 有学子低声赞道:“诗成双璧!难分高下啊!” 刚才找碴的名士呆呆愣神:“两位小姐诗句相映,果真是绝配。” 弹幕疯狂刷屏: 【书影CP是真的!我嗑疯了!!!】 【妹妹别爱哥哥了,看看嫂子多惊才艳绝!与妹妹容色双姝,多配多好嗑啊啊啊呜呜呜~】 【百合大好!男人一边去!我要看美女贴贴~(*′▽`*)】 【诗中有情,情中有诗,嗑到了!!书影势头大涨!?((〃?????〃))?】 评诗官提笔沉吟许久,终于开口:“蔚姑娘诗情婉约,然时四小姐气势更胜一筹,韵如长风、情贯古今——这局时四小姐胜!” 一声“胜”落,满堂皆惊。 有贵公子暗暗望着时玥颖心生爱慕,也有人嫉妒不平。 蔚书仪笑着亲自为她整理袖角,呵呵打趣:“妹妹果然才绝。若是李白杜甫在此,见着你这番诗句怕也要心折美人裙下。” 时玥颖转身环视,见到书生名士皆为下场的诗题准备,挑眉告知:“姐姐放心还早了点,这场斗诗会还未结束,等全胜再来恭贺吧!” 蔚书仪颔首允下,待回席上不多时,新的诗题再度揭晓——『登高望秋』。 这场首轮诗句蔚书仪先出,她神色镇定,执笔如神:“风起疏林千里啸,云归万壑一峰秋。看尽浮生无定处,孤心长立碧山头。” 诗意苍茫,气象雄阔。 文士们纷纷惊叹,竟觉得非闺秀笔触。 轮到时玥颖她指尖轻托笔锋,神色含笑间淡然成章:“一叶轻舟天际远,疏影横斜月满楼。谁知世路多尘劫,愿借清风渡我忧。” 语气清婉且意境悠远,如烟似梦听得满堂静默。 几轮诗题连番而下,《嘲花》、《论月》、《观鹤》、《秋思》?? 她们二人一柔一刚,诗意互映、对答如流,男子们原先轻视的心思至此皆败下阵来。 无人再敢小瞧两位深闺女子。 待等最终一题对决时,满座屏息。 主持人抡笔一抖,宣布题目:“此题自由发挥,以心为诗。” 蔚书仪略一沉吟,落笔有力:“愿为尘世一青灯,照尽红尘不染尘。若问情深何所寄,山长水远两无因。” 她的声音轻颤却字字有情。 玥颖轻轻抬眼,微笑时眉目如画,墨香未干时她笔随心走:“若问浮生情几许,半缕清风半纸魂。锦梦惊残花影碎,回眸仍是旧时人。” 诗成完毕满场静寂,片刻后掌声如潮。 时玥颖拔得头筹,蔚书仪紧随其后。 评诗官赞赏拍掌:“好好好!这两首《红尘一梦》皆冠绝天下!尤其是时四小姐那句『半缕清风半纸魂』!这词句优美、意境也堪天下一绝。” 几位世家公子对视,心底暗涌思绪。 这位时国公府四小姐不仅容貌倾城,更有这般才情与气度,想来是个绝代佳人。 他们低声议论:“听说她再过几日便至笄年??若能娶得此女为妻叁生有幸啊!” 蔚书仪看着玥颖的微笑,替她骄傲的跟着扬起嘴角。 弹幕: 【诗会吃瓜群众】:哇!这段完全才女对决啊! 【含章快出来!】戚含章你看不到吗!你的未婚妻在现场开挂呢!可别让仪仪好等你!你再不出来仪仪可不理你~现在看哭包妹妹都比你个臭书生顺眼! 【书影CP粉】:呜呜呜呜呜我嗑到了!并肩斗诗太好嗑了!两位绝代才女就该锁死,钥匙我吞下了! 【理智哥哥是老子】:这??百合?官方竟然让女主和恶毒配角搞百合?老子不信!兴许是革命友谊? 【百合最大党】:楼上兄弟搞笑?革命?她俩那个对视我腿都软了,OK? 【蔬食CP粉】:别闹!仪仪最后要嫁给男主宴安成亲的啊啊啊! 【自由恋爱派】:男人靠边站,呵呵,咱们姐妹携手诗社封神才是浪漫最巅峰! 【官方不做人】:官方再乱搞是要逼我寄不寄刀片?老子可不是说笑的!只嗑兄妹CP!骨科最棒!别乱搞CP大杂烩,书影简直邪教CP!老子不嗑百合!别乱搞! 【第二世界】18,折簪之痛 诗社散场,月已挂上梧桐树,山房外石阶蜿蜒而行,百合香随风而落香气扑鼻。 人群渐渐散去,只余时玥颖与蔚书仪二人,她们还在寻找一人,戚含章的身影始终不见,最终两人叹气相望而走远。 蔚书仪手里还握着随身携带的并蒂竹簪,神情淡淡,眼底却藏着难掩的失落。 时玥颖挽着她的手,语气带着歉意:“蔚姐姐,想来那位戚公子是不愿现身了,我本以为夺得诗会头筹后,他总会被诗兴勾起相见的想法,哪知??” 蔚书仪苦笑轻轻摇头:“这怨不得你,或许他刻意避着我罢。诗成缘散,若我与他真有缘,自会等来重逢那日。” 她的声音淡得像月下水波,听不出悲喜。 时玥颖看着她,伸手替她拂去鬓边的细叶柔声道:“那一日你在长廊说过,女子能懂女子之苦。这句话我信,蔚姐姐若实在难过,往后可尽管与我谈心事。” 见蔚书仪看过来,玥颖安慰一笑:“我们互谈苦闷,我与兄长的烦心事可不比姐姐与竹马的还少呢!” 蔚书仪怔了怔,终于微笑起来:“好。” 两人并肩离开,微风轻拂间裙裾轻曳,背影映在石阶月色里渐渐远走。 远处竹林阴影中一抹青衫静立。 戚含章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很早便发现她们了,也发觉她们想引他而出的法子。 可他强逼自己不现身。 他不能干扰心爱女子如今的幸福归宿。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蔚书仪的背影,唇线紧绷,指节泛白克制自己拚命想要迈出的步伐。 他不能。 书仪如今已许配给当朝大将军时宴安,这门天作之合的婚事举国皆知,无不赞叹一声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而他一位穷书生有什么? 寒门出身的穷鬼配得肖想当朝蔚相千金? 最终他们果真是情深缘浅,不对的就该当机立断,别再痴人说梦。 她不属于你的。——戚含章狠狠闭眼,捏紧手中的竹簪。 手掌心紧握的那支并蒂竹簪捏得死紧,指尖几乎陷入木纹中。 “她??配属于世上最好的男人。我又算得什么?忘了我吧??书仪。”他声音沙哑,随风散开,心口一阵揪痛。 突然只听『喀嚓』一声轻响,他猛地收缩瞳孔一瞧,手中竹簪被他生生捏断。 碎裂的竹香散开落入泥地。 他怔怔望着手里那两段段簪,喃喃道:“缘分??已尽吧。强求不得。” 风过竹林声声悲鸣。 他猛地蹲下身子,满目哀戚抱着手中信物,嘴中发出呜呜呜的啜泣低鸣。 弹幕瞬间炸开: 【???他真的折了?那是仪仪与你的定情信物诶!】 【气死我了!这男人心软嘴硬,断的是簪子吗?不!断的是和仪仪的一段情分!】 【天呀!妹妹和仪仪都那么努力要找他,结果这家伙连见都不敢见?】 【懦弱!无能!配不上我们大家的仪仪!】 【拜托妹妹别替懦弱男跑腿了,不值得啊!我从舒张CP改嗑书影CP,百合才是王道!】 【哎,不怪大家嗑百合,这剧里的男人都比女人没毛用!】 数日后,杏风院的午后光线被竹影筛碎落在青砖地上斑驳一片。 时千风仍旧坐在窗边书卷横开,眉心安静如旧,那股书卷气在这府里早被所有人看腻。 院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相槿岫快步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笑却隐隐藏着火气。 她走两步便将外衣往肩上一甩,没递给身旁的婢女,竟直接砸向时千风的脸。 “你又发什么疯!” 书页被打得合上,时千风满脸羞恼。 院里的丫鬟下人早就见怪不怪,低着头掩嘴偷笑。 相槿岫呵呵冷笑,找了张椅子正对他坐下,双手环胸,姿态高傲:“你这个没出息的,知道每日都是谁在外头替你收拾局面吗?要不是我递情报、周旋往来,哪有你在院里安稳读书的日子?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儿,你倒自在得很,眼睛都给屎糊住了!” 时千风眉头紧皱,指节微白忍了又忍:“你今日又怎么了?” “我?”相槿岫挑眉,嘴角一勾:“我心情好着呢。你可知道新消息?” 时千风翻书一页,语气懒散:“你会有好消息?” 相槿岫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自顾欣赏自己漆成淡粉的指甲:“咱们的书栀和姝瑶最近亲近了起来,听说是被四姑娘劝和的。想不到往日我竟错怪了那孩子,还以为她只是个自私鬼,没想到倒也肯为别的姐妹费心思。” 时千风一愣放下书卷:“四姑娘?是二哥家的玥颖?” “不然还能是哪个?你自己府上的小辈都认不全真该丢人!”相槿岫冷哼:“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你以为是大房的?你大伯大嫂那两位巴不得将他们那位王妃养得高高在上,怎会让自家闺女跟我们女儿一处玩?更何况他们闺女也已高嫁王府不在府中。” 时千风尴尬地笑笑:“你心细。这府上的事都逃不过你眼,这几年辛苦你替我照应了。” 相槿岫得意一笑:“那还用说?要不是我在外头撑着这院子,你还能这样每天读书、喝茶?没我啊,你早被人踩到泥里去了。” 时千风苦笑着坐到她身边,接着把书交给下人:“那你说说,这四姑娘在想什么?怎地忽然与我们那两个搅和一处?” 相槿岫抬眼斜他一眼:“别疑神疑鬼。四姑娘如今最得老祖宗疼爱,让她跟着咱家那两个丫头走近可是咱们的福气。” 时千风想了想,点点头。 相槿岫笑得灿烂,话锋一转:“要是她能劝瑶儿别一天到晚心里想当女将军就好了。再要能劝书栀放宽心答应叶家的婚事我就更开心了。” 时千风神色一冷:“小辈之间的交情你就别掺进太多心思了吧?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算计,谁还有几分真情可言?” 相槿岫猛地抬头,柳眉倒竖:“我怎么了?再不济也比你个窝囊书生强吧!” 她气得抓起茶盏朝他抡去:“家里蹲的窝囊废物!” 『砰—』茶水溅出时被时千风急忙避过。 “我为我俩闺女着想有错吗?”相槿岫气得胸口起伏,“你倒说说,你这做父亲的教养过她们几次?除了会背书、讲道理,还每日关在你那暗无天日的书房做学问外,你还会什么?!你为我们母女叁人付出过什么?” 时千风苦笑:“姝瑶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书栀也有自己的选择,你何必逼着她们走你安排的路呢?” “我逼她们?”相槿岫几乎跳起来,声音拔尖:“我是在为她们着想!不想她们最后也落得跟我这样的命,嫁给你这种只会读书、不会护家的窝囊废!” 一番话骂得院里鸦雀无声,丫鬟们都垂首装作没听见。 相槿岫喘着气又冷哼道:“我还指望四姑娘帮忙开导她们呢,结果你倒怪起我来。若你这个父亲有一点担当,也不必让我把希望放在四姑娘这女娃身上!我这个娘操这么多心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们好!你个蠢王八!” 时千风气结:“又是我的错?” “不然呢?你在老祖宗那儿得青睐吗?要不是你多年科考榜上无名,浪费光阴惹来府中所有人笑话,老祖宗见你争气也会多高看你一眼,至于我和书栀、姝瑶在府里被当作笑话多年吗?” 两人眼对眼,气氛绷得像根弦。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小厮慌慌张张进来:“叁老爷、叁夫人,老祖宗唤您们去兰薰轩!” 相槿岫一愣:“晨会不是才散?怎的又唤我们去?” 她拉住小厮冷声问:“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听见什么风声?” 小厮连连摇头:“只听老祖宗脸色发白,说是宫中传来了旨意??具体是什么我们这些下人也不得知,劳烦叁老爷、叁夫人前往兰薰轩一趟,结果自会知晓。” 相槿岫与时千风对视一眼,心头同时一沉。 可见这背后有许多不能外人道也的秘密。 究竟是何事,竟惹得看遍风浪的老祖宗这样惊吓? 【第二世界】19,凤诏临门 兰薰轩内香烟缭绕,紫檀木的地面照得人影重重,日影从雕花窗透进来,斑驳地落在满地青砖上。 外头忽有通传声起:“圣旨到——!” 众人心头一震。 老祖宗在上首,董归渺与时明才并立于侧,时渡冥与任华春在下首,时千风与相槿岫分坐一旁。 屋外秋风乍起,连烛火都抖了几下,所有人齐齐起身,衣袂拂动。 那带旨的内监笑容满面,举着黄绢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公府嫡长子时宴安,年少立功,忠勇可嘉。蔚尚书府嫡女蔚书仪,才德兼备,温婉端方。天作之合,实乃人间佳偶。特赐婚!钦此——!” 弹幕: 【???靠!官方发疯了吧??】 【我们仪仪现在心有所属啊!也得等戚公子从她心里拔除再来吧!】 【哎??虽然是站官方蔬食CP,可也不是这样硬发的人工糖精??从现在都没看出蔬食有动心的预兆。很难嗑起来啊!】 【这婚一赐下去,妹妹怎么办???】 【官方你等着,我刀片已经装信封了!】 【宴安本人:我人还没回家,这婚就先被决定了?】 话音落下,满室静寂。 老祖宗的手微颤,仍强撑着礼数带头跪地:“臣等谢圣上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人跟着伏地,声音参差似一片沉闷的浪潮。 那内监笑得满脸是褶:“皇上最爱惜良将,这门亲事啊是对国公府的赏赐,如今越王妃已是皇家人,而时将军又深得圣上宠信,真是双喜临门。恭喜恭喜!” 老祖宗勉强挤出笑拱手回礼,直到他们退去后,整个兰薰轩才重新陷入死寂。 茶烟氤氲。 拐杖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老祖宗颤着唇瓣呢喃:“这是命啊??命啊??” 任华春撑不住,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掩面痛哭:“这件事??请各位长辈暂且莫让玥颖知道,她??那孩子承受不起。”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听得人心都发酸。 弹幕: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心疼死妹妹了!之前还当过黑粉喷她是绿茶哭包,现在感觉她很可怜,早就转粉了,喜欢的人是亲兄不被天理所容,还一网情深什么的,太催泪了啦!】 【妹妹最不能承受的两件事:失去哥哥、哥哥娶别人??现在一次给她两刀是吗??官方对妹妹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样?】 【官方在逼死我CP】 【心疼二夫人,她是真疼爱女儿啊,妹妹要是知道,一定很感动娘亲为她那么着想。】 【已寄刀片,可恨无良官方不给我兄妹CP活路!】 【寄刀片+1,官方必死,我的骨科CP最带劲了!这是在搞什么?】 相槿岫紧紧抓着时千风的袖口,手指似要嵌进他皮肉里用力。 时千风被她抓得痛,皱眉低声道:“你又怎么了?” 相槿岫冷冷一笑:“我劝你别多嘴,现在多说一句都是坏事,这事我们最好别掺和。那孩子刚帮了我们大忙,如今若被打击到??做人再怎自私,至少需懂得知恩图报。” 语气中透出一股罕见的冷静,这话从相槿岫口中出来,何以见得她非常认真。 时千风轻叹:“四姑娘那孩子心性纯真,对她那兄长情深似海,府里多少长辈唾沫都分不开他们俩兄妹的羁绊,如今这一遭??恐怕要伤得重了。” 对面坐着的董归渺与时明才对视一眼,神情早已变了。 董归渺笑着掩扇而起,语气软媚:“母亲何必这样伤神?皇上赐婚本就是喜事,天大的圣宠荣耀啊!况且宴安与那蔚家千金本就被和尚算过是天作之合的因缘,老天爷亲手绑下的红线,这圣旨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何苦为难?” 时明才顺势附和,眉宇间尽是盘算:“如今朝局复杂,皇上最信蔚相。这门亲事若成了,咱们国公府的地位更稳。母亲,这可是天赐良缘啊!” 弹幕: 【呵,来了,这两个永远只看利益的。】 【你们知道天作之合什么?人家根本没有爱啊!男女主没看上对方,目前还心有所属啊!】 【谁去告诉他们男主心里从头到尾只有妹妹?】 【董归渺和时明才是这剧里最让人生气的那种反派:脸皮厚+满嘴道德。】 【楼上知音。这两人不被写死我都不能接受。】 老祖宗猛地一拍桌,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良缘?是你们口中的权势之缘吧!我那孙儿心尖上的人明明是——” 她话一顿,胸口起伏不断后终究说不出名字。 府里出了乱伦糗事,要是被外头人听闻是会污了名节的。 寻常百姓人家都不敢出现人伦悖徳的糟心事,何况是权贵世家? 任华春早已满脸泪痕,忍不住哽咽着扑跪下去:“母亲,求您别再说了??” 她的肩膀颤抖,指节掐得发白。 时明才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二弟妹,你是个明白人。这是圣旨,若宴安抗旨不遵,可是九族皆诛。你可舍得全府为了一桩儿女乱伦陪葬吗?” 任华春眼前一黑,快昏过去前被时渡冥扶住。 时渡冥神情沉重,低声道:“??自然是遵旨。” 这声话落仿佛锁上了一扇命运之门。 董归渺与时明才相视一笑,得意又隐秘。 老祖宗闭上眼,满是沧桑的声音在屋中回响:“罢了罢了??天意弄人。可怜我那宝贝孙女??” 任华春闻言泪如雨下,跪地叩首:“求诸位暂时隐瞒玥颖??我怕她想不开??求你们别让她知道??” 满室皆默。 董归渺在旁冷哼一声,声音轻却极刺耳:“隐瞒又能瞒多久?朝廷赐婚京中百姓都要知晓,这又有什么好掩的?到时候传进她耳里只怕更难堪罢了。” 她话一出几道凌厉的目光同时扫来,不论是老祖宗、二房夫妻、还是连相槿岫那对刻薄的夫妻都是透着冷意。 董归渺被盯得浑身一颤,干笑两声后扇子啪地阖上。 外头风声乍起,吹动门帘猎猎作响。 老祖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场赐婚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只是??这回啊,咱们国公府再无退路了。” 【第二世界】20,边门拦马 寒竹庵里一片清净。 竹影在窗纸上摇曳着,时熙瑾正伏案练字,墨香淡淡地弥漫在屋内,他的脸上沉静如水,握笔的手稳而干净。 院门被推开一点缝隙。 孟九娘踩着细碎轻快的步子进来,外衣仍带着细雨的潮气。 她一眼便看见屋内专心练字的少年,笑意漾开走到他身侧:“熙瑾,你知道外头有多热闹吗?” 时熙瑾抬眼见她神情雀跃便放下毛笔,静等她说下去。 孟九娘端起丫鬟送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压低声音,像是分享天大秘密般凑近:“娘今日没得老祖宗传唤消息便去兰薰轩外头,想说试着碰碰运气,结果啊??听见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故意顿了顿才兴奋道:“宫里下旨了!要大公子与蔚尚书府的嫡小姐结成好姻缘!圣上亲自下的旨意,咱们国公府要搭上蔚相这条大船啦!” 时熙瑾原本静定的眉心微微拧了起来。 孟九娘见他愁眉不展更笑着拍拍他手背:“怎么这副表情?这可不是坏事!将来你科考入仕,蔚相可是文科主考官之一,这条门路有多好你还不懂?” 时熙瑾声音沉下来:“??四姐姐知道吗?” 孟九娘笑容一顿,眼神闪了闪,她收敛了笑,小心压低声音:“这事??老祖宗下了封口令不许提给四姑娘听,二房那也瞒着,只怕她知道会伤透心。” 时熙瑾指尖用力,一本练字册被他抓得微微变形。 他抬眼声音更低:“那大哥呢?” 孟九娘挑眉似乎觉得好笑:“你大哥刚被圣上召去要赴边疆领命,等他回来??八成就是成婚之日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感慨:“你大哥平日那般护着四姑娘,谁知皇权之下连见她一面都不敢?” 时熙瑾眼底骤冷。 孟九娘叹了口气又添了一句:“说来也怪,四姑娘这一生啊,我本以为是顺遂的??又是嫡女、心上人又宠爱着她,只不过染上个乱伦的名声,结果你看大公子不过如此。” 她抬眼看着桌案上一张张时熙瑾练过的字,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感慨:“说到底,大公子与四姑娘的感情??也没有坚不可摧,娘从前是嫉妒她的,如今只觉得??唉,也是可怜的孩子。” 她顿了顿,神情罕见地柔软:“娘以后??再不会与她较劲了。” 时熙瑾指节发白,沉声问:“??那成婚日定在何时?” 孟九娘抬眼望天像在心算日子:“就选在四姑娘笈笄那日。如今算来??也就十日。” 少年眼睛猛地睁大:“十日?” 孟九娘点头,缓缓补刀:“你大哥今日启程,回来就得拜堂。他啊??多半是不敢面对四姑娘。” 这句话像火星落进酒缸,瞬间点燃了他。 时熙瑾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撞得重重响起,他红着眼咬牙:“我去找大哥。” 孟九娘吓了一跳,伸手想将他拉住:“你这孩子急什么!这会儿改不了什么的!” 话未说完少年已冲出寒竹庵,背影决绝如风。 孟九娘追到门口只来得及喊:“熙瑾!!!” 风声呼呼,少年借着气愤奔跑,早已没了影。 天空中弹幕疯狂滚动: 【熙瑾冲了!!弟弟要替姐姐出气了!!】 【小少年怒火满格,这段太爽了!!!哈哈~】 【孟姨娘这张嘴巴??我人都麻了。】 【大哥你等着被弟弟揍吧!!】 【这一家人都知道就妹妹不知道??气死!!!】 【熙瑾:我姐姐你也敢伤?姐控暴走啦!!】 【奔跑吧熙瑾!!!这段剧情拍得好燃喔!!】 边门外风声猎猎,旗帜在夕阳里猛地拍打,战马嘶鸣声中大队人马正整装待发远行。 时宴安披着铠甲,神色如山般冷沉,他刚纵马欲出,忽然?? 一道人影猛地从侧门冲出,拦在马前。 马蹄快踩到他面前一尺处时扬起一大片灰,几乎快拍在少年脸上。 时宴安猛勒缰绳。 马嘶声刺耳。 时熙瑾抬起头,笑得格外冷:“大哥这是要去哪儿?”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压不住的怒与痛。 时宴安皱眉:“熙瑾,你让开。我得启程赶去边疆,耽误不得。” 少年眯眼语气像刀:“从宫里传出的旨意我也听说了,府里现在只有四姐姐不知道。” “大哥真是好狠的心啊。” 风刮起他的衣角,他往前一步:“你以为不说她就不会伤心?” 时宴安闭了闭眼像是忍怒。 “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时熙瑾忽然笑了,笑得像是某根神经在断裂:“我当然要插嘴。” 他直视兄长眼眶微红:“因为我??也心悦四姐姐。” 时宴安猛地看向他。 少年低声笑,带着自嘲与撑到底的倔强:“和大哥你一样的感情,甚至??更疯。” 他手指发白用力捏着自己的掌心:“有时候我都怕自己会暴走。” “如今大哥你要负了她??”他抬眼目光如刃:“就别怪我不客气,不顾念兄弟情义把她抢回来。” 时宴安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你也对她???” 时熙瑾嗤笑:“这有什么?只许你们乱伦,不许我也乱伦?爱上她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他抬头语气近乎疯狂又悲哀:“谁叫她那么好、那么特别?” 时宴安深深吸气,语气沉重又疲惫:“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这次圣旨不能违抗,我必须出征。回来后,我会履行义务——娶蔚府嫡小姐。但只限于此。” 时宴安目光坚定得可怕:“大婚后,我便带着玥颖远走天涯,找个世外桃源,让世人永远都干涉不了我们。” 时熙瑾瞠住:“这事??你和四姐姐商量过?” 时宴安摇头,然而他语气笃定到可怕:“但她会愿意的。终究会。” 时熙瑾冷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一步步走近马侧,看着兄长像看陌生人:“大哥,我说句实话——” “你根本不了解她。” 时宴安皱眉。 熙瑾几乎是低吼:“每次世人的辱骂、流言、肮脏罪名全压在她一个女子身上,你倒好,替她决定一条又一条路。现在连逃亡都要她配合你的梦想?” 他眼眶发红:“大哥,你不觉得??自己很可耻吗?你就是仗着她爱你。” 时宴安怒火被完全点起:“你说这些??是在挑拨我们?” 他冷冷盯着弟弟:“无论如何??她爱的是我。我和她心有灵犀。” 时熙瑾懒得再说,他后退一步退开马前,冷淡到极致:“那就拭目以待。” 时宴安沉着脸骑马绕过他,经过时冷声丢下一句:“有些人——不属于你的就别肖想。” 马蹄声轰然远去。 时熙瑾站在风吹乱的边门前忽然笑了。 冷得像冬雪。 “那就别后悔??” 他抬眼看着远去的背影。 “我可提醒过你了,大哥。” 这边兄弟对峙名场面,引得弹幕爆炸: 【熙瑾冲了!!弟弟真的冲了!这是人能拍出来的场面???制片方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先前寄刀片的行为,这剧真的上头,超好看!!】 【靠!!!挡马?这胆子是吃炸药长大的吗?!】 【熙瑾眼睛红的那一瞬间我也跟着哭了??他真的很爱他四姐姐??】 【等下等下等下!!!弟弟直接自爆:『我也心悦四姐姐』??这家族是集体不讲武德吗?!】 【我操大逆转!弟弟也乱伦!!!这剧情太刺激了吧!!!!】 【时宴安:她爱的是我。熙瑾:你就仗着她爱你。——??兄弟俩现在是决裂现场??我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拔刀互砍了?!哈哈,不过妹妹最后是我的,两个情敌互相伤害吧!我老婆你们任何一人都得不到。】 【时宴安你敢说『她会愿意』???拐走有妇之夫的罪名妹妹怎么承受?你真的懂妹妹吗???】 【弟弟太清醒了,哥哥太自信了,每一句都刀刀扎心??老婆还是归我,你们谁都保护不了她,让老子来!!】 【『只许你们乱伦,不许我也乱伦?』????哈哈哈哈哈,这句我要笑死但又不敢笑!!!】 【楼上的,弟弟这段是爱到歇斯底里了吧??整个人像快炸掉??哥哥冷静,弟弟疯狂,反差感太赞了!】 【『她不属于你的』那句我听到心凉凉,时宴安你这是直接踩爆弟弟的底线诶??】 【各位伙伴们,我已经看到修罗场的地基在震动了,不过别害怕,摇得再晃老婆依旧是我们的!妹妹别哭,别为了臭哥哥掉眼泪,老公来护着你~~】 【第二世界】21,熙瑾探望 疏影院今日安静得像落了白霜,枝叶被风吹得碎碎地落在石桌上。 时玥颖正坐在榻前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唇边沾了一点晶亮的果汁,丫鬟如凝刚退下,案几上摆着新洗过的一串串葡萄,晶莹可口,等着女主人惬意品尝。 时熙瑾步进院中时脚步极轻,但整个人都像压抑着一团风暴,平时面容总是清朗沉稳,如今却眉目紧绷,眼底像压着一团火,轻易招惹不得。 时熙瑾立在她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姐姐可知道大哥随圣旨赶往边疆?” 玥颖眨了眨眼,伸手夹起一颗葡萄轻巧放入口中,淡淡微笑道:“我知道啊,如凝刚才已经告诉我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时熙瑾手背上青筋猛地绷起:“大哥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圣旨规定的时辰还没到??姐姐不觉得大哥在瞒着你什么?” 玥颖抬头看他,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抚平人心般:“你多心了。” 时熙瑾深吸一口气,情绪像被拉到至高点,快要崩盘般:“这么匆忙,连见你一面都不肯!姐姐半点都不怀疑?” 玥颖盯着他安静了片刻,忽然弯了弯眉眼:“那你和我说说,哥哥瞒什么?”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又真诚纯粹,也正是这份信任刺得人心口一震。 时熙瑾喉头动了动,最终仍说不出口。 沉默拉得很长,时间仿若静止似的。 时玥颖轻轻一笑:“你也说不出来对吧?可见这不是真的。” 弹幕: 【弟弟急到脸都红了!知道真相又不能讲,弟弟太可怜了!!】 【他怕她伤心崩溃,所以宁愿她误会也不敢说!哭死!!】 【弟弟:我知道真相,但我不能说。姐姐:那你说啊。弟弟:??(痛苦沉默)我哭了!!!可以不虐骨科吗?兄妹CP都快毁了,如今还刀我姐弟CP!!官方不做人!!信不信我寄刀片?捧官方CP可以,但别毁别的CP,很难吗?互相尊重OK??】 【弟弟心里:我说了她会难过死??姐姐心里:弟弟是不是吃错药?这反差好虐啊啊啊!】 【姐姐真的太钝感了!!(但她不知道也正常??唉,没人敢和她说。)】 忽然,时熙瑾一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像抓着最后的浮木般:“姐姐??我之前和你说过,若有一天我能带你离开府中,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玥颖怔了一下。 下一秒她轻轻抽回手,像抽回一片羽毛般轻易:“别胡闹了。我们都走了,那家里怎么办?” 时熙瑾脸色阴沉得像云层压顶:“你总是替他们着想??可他们有谁替你想过?” 玥颖细细打量他,眉间微蹙:“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是出了什么事吗?” 时熙瑾抿紧下唇,他眼底像藏着一场崩毁世界,可到底他还是忍住了。 他张了好几次嘴,一次次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能低头,缓缓摇头:“??没有。” 玥颖还想接着说什么,可他已弯身行礼:“姐姐好好歇着。” 声音哑得不像他,时熙瑾缓缓走出了院门。 在疏影院外头,他行尸走肉般游荡,整个人似被掏空。 他仰起头望着灰白天光,喃喃道:“你也没办法告诉她的??对吧,大哥?” “毕竟??谁都不忍心看到她难过。” 弹幕直接疯掉狂刷: 【啊啊啊啊啊啊啊!弟弟哭着撑住理智那段我直接爆哭啊!!】 【弟弟和哥哥不一样??哥哥自信到盲目、弟弟清醒到自虐。】 【弟弟真的太心疼太小心翼翼了??他怕她哭、怕她心碎、怕她承受不住啊??呜呜呜神仙爱情。】 【姐姐愿不愿意跟我走?——他已经在向姐姐求爱了啊啊!他想救姐姐啊!】 【我宣布!!熙瑾是全剧中第一个迷倒我的男人!爱死弟弟了!姐姐拜托回头看一眼绝世好男人!姐弟CP最赞!】 【气死我了!全世界都在瞒着她??只有四姑娘不知道啊!!我害怕万一她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死哥哥??我的兄妹CP是要往虐恋方向走吗?呜呜呜呜。】 【第二世界】22,破碎之日 笈笄之礼当日天还未亮,国公府就已经热闹起来。 疏影院里烛光摇曳,四个丫鬟忙得脚不沾地,绘霜打开妆盒替她挑选妆容、抱思理了理她华丽的衣裳、如凝挑着首饰细心比对、如玉一边梳发一边不停偷看主子。 时玥颖衬着晨光坐在镜前眉眼温柔,被妆容映衬得愈发明艳动人,红色轻纱搭在肩头,美得像从古画中走出的仙女,看得人如痴如醉。 道一声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偏偏今日她满脸欣喜,嘴角微微扬起的那抹甜笑醉人心魂。 妲己与西施都及不上她三分颜色,堪称绝色尤物。 “姑娘今儿怎么这么开心?能同我们几个分享吗?”如凝忍不住问。 玥颖脸上一热,低垂着眼睫,声音柔软得像落在湖面上的细雨:“我算过日子了??今日是大哥回府的日子。这几个月都在边疆作战,如今打了胜战回来自然风光无限。” 四个丫鬟同时僵了一下。 玥颖没察觉,继续轻声说着:“几个月不见??我倒怪想他的。我想??让他看看我笈笄后的模样。” 说着她自己也害羞轻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也有想我。” 绘霜和抱思交换一个惊慌的眼色,那眼神是在说:完了,瞒不住了! 如玉强行把气氛拉回来,笑得像饰糖纸一样亮:“别说大公子了,我这做丫鬟的都要被主子您迷得神魂颠倒!姑娘今日简直是天仙下凡!” 玥颖忍不住笑出声,轻戳如玉的脸颊:“就你这小嘴最甜,总能讨我开怀。” 这时候,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天啊妹妹今天美炸天!仙女下凡!!!】 【啊啊啊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今天也专门追剧欣赏老婆笈笄典礼,哈哈哈这礼拜老婆角色榜又荣登冠军!!于有荣焉!】 【妹妹好美啊!!颜狗的春天~】 【老婆我爱你!别理大坏蛋时宴安,那时老贼有老公我这么体贴爱你吗?他很快就娶别人了!呸,臭男人,还说要永远站在你这边咧!如果是我就不会让你伤心!!】 【可是??妹妹今天会知道真相吧?我好怕??】 【兄长大婚+妹妹笈笄同一天?这刀太狠了啊??官方究竟对妹妹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让她心碎又难受??已寄刀片。】 【同楼上,已寄刀片。臭官方不做人,只捧官配害我老婆伤心!】 【各位伙伴们怎么办?妹妹还在期待哥哥??呜呜呜我哭了??】 站在玥颖身旁的抱思轻轻替她提裙,夸赞的真心实意:“姑娘这样的姿容说天下第一美人都不过分。幸好我也是女子,要是是个男子,肯定非姑娘不娶!” 玥颖被逗笑,轻拍了她一下:“连你都打趣我?你们几个现在是愈来愈胆大包天了?” 四人推推挤挤,逗得她心情更好。 抱思、如凝还有绘霜笑得捧腹,如玉服侍着玥颖起身,缓缓步行来到窗台边欣赏外头景色。 如玉指着窗外笈笄礼堂:“老祖宗盯得紧,府里上上下下为着姑娘这场典礼足足忙了半个月呢!这排场??啧啧,太壮观了!” 如凝也跟着附和:“是啊,府里下人们都为了姑娘这场笈笄做了许多贡献,可见姑娘平日宅心仁厚,大家都盼着您好呢!” 玥颖笑了笑,忽然瞥见另一个方向。 那处是与自己典礼相反的地方,那里也布置得极为喜庆。 朱帘高挂、喜气盈门,简直与她的礼制并列,看起来格外隆重。 玥颖直起身子,好奇指着那里:“府里今日??还有贵客?” 空气瞬间一紧。 绘霜、抱思、如凝三人聪慧的立刻挡住她的视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护着地盘般警惕。 玥颖柳眉一挑,歪了歪头。 呵,她可没这么容易被敷衍。 玥颖直接起身便往外走去,四个丫鬟见状慌了,冲上去抱紧她。 绘霜几乎要哭出来:“姑娘!别去!” 抱思声音颤着:“您??受不住的??” 玥颖停下,她缓缓转身看着她们每一个人,眯眼审视一番后,一字一顿:“你们??果然有事瞒着我。” 四人同时低头。 玥颖淡淡一笑:“不说?那我自己去看。” 语气平静至极,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她刚往前一步丫鬟们便全都冲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姑娘!” 绘霜的眼泪啪地掉下来:“我们说!我们都说!” 如凝咬着红唇,唇瓣几乎咬出血:“其实??府里很早就接到圣旨了。” 玥颖怔住。 如玉声音颤到不像她自己:“皇上下旨??让大公子与蔚尚书府嫡女??今日成婚。” 玥颖脸色惨白,像被迎面重击般呼吸全停住:“所以??你们都知道?” 四人同时点头。 抱思跪倒在地叩首,痛哭说道:“老祖宗吩咐过不许大家告诉姑娘您,怕姑娘您一时想不开。” 玥颖后退两步,身子晃了晃。 脑海里忽然闪过时熙瑾那天的话——『姐姐就不怀疑大哥在瞒着你什么?』 原来??就是这件事。 玥颖嘴唇发白:“哥哥??要成亲了。” 她再度后退几步,颤抖着双指捂住唇瓣:“新娘??是蔚姐姐。原来??这世上真有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她蹲下身来,崩溃地双手捂住脸,肩膀颤抖得厉害,呜咽声压抑又沉痛,听得人鼻尖发酸。 隐隐传来一句,玥颖哽咽地破碎般啜泣:“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外头鞭炮声隐隐传来,那是成亲的喜音。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她心里。 瞬间上空弹幕仿若整片泪眼: 【她??她还在期待大哥回来看她笈笄??呜呜呜要不要这么虐!!】 【大哥那边正在拜堂??太虐了我哭不动了??】 【原来弟弟那时说的『怕姐姐受不住』是真的,呜呜呜我的亲亲老婆,不哭不哭,老公永远在你身边陪你。】 【这刀太狠了!谁来把我拖走!!】 【同一天安排笈笄和成亲真的要命啊啊!!!】 【官方不做人!!已寄刀片!我们月亮粉不是那么好惹的!守护妹妹人人有责!】 【+1,寄刀片!】 玥颖怔怔望着那处喜红一片,新郎新娘甜蜜幸福,众人道喜声由远不断传来,一滴泪顺着颊畔滑落,滴落至脚上绣鞋,晕开点点泪圈。 难怪之前熙瑾隐隐提醒过她,她还奇怪他状态古怪反常,原来竟是为了这桩天作之合婚事。 这几日府里风声特别严谨,原以为是为了在边疆征战沙场的大哥,毕竟领兵打战最忌讳让政敌得知软肋,府中不能走漏半点风声竟是为了这门婚事。 可笑不可笑。 原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玥颖眨着美眸,晶莹泪珠翻涌眼眶,颗颗滑落间怔怔望着那片火红喜气的方向:“终究??有缘无分吧。” 玥颖手指抬起,细致描绘那处的景色,脑中浮现各种时宴安与蔚书仪亲腻的场面,最终笑得凄美:“不属于我的,终究不属于我。” 绘霜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姑娘别这样??求您了??我们几个丫鬟不敢说漏半点风声,就是怕您像如今这般模样啊??” 抱思拍了拍玥颖的肩膀安慰:“如今姑娘还得赶去笈笄之礼,再这样哭,如玉画得妆容可就都会花掉了,好不容易她今日不再毛手毛脚,姑娘可别指望她重新化妆能有如今这样好看。” 如玉擦掉眼泪,佯怒似地吼:“抱思你找打是不是!” 她们俩演起闹剧,如玉追着抱思身后嚷着要讨公道,逗趣得很。 玥颖看着她们几个??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 四个丫鬟同时松了一口气。 如凝扶着玥颖起身:“姑娘该去笈笄礼了。” 那条路与时宴安成亲的方向恰好相反。 如凝轻声提醒:“姑娘??您的路不在那头。” 语气温柔又坚定,告诉着她自己的归路。 玥颖怔了怔,收回看向婚礼的视线,终于深吸一口气:“是啊。” 过了一会后,玥颖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伤痛隐忍却不再逃避。 “我与哥哥??天各一方了。从今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寒风刺骨,吹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玥颖轻声细语而坚定:“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我不能一直困在原地。我要活出我自己的人生,走着我该走的路。” 四个丫鬟围着她,陪她走向属于自己的笈笄之礼。 弹幕一片叫好: 【她真的太美、太勇敢了??呜呜呜,妹妹我错了,我不会再取笑你是哭包绿茶了,你真的太棒了!】 【楼上的黑转粉是吗?哈哈哈我早就转粉了,妹妹真的太美好了,说真的男主配不上她。官方中意的角色没一个能看,官方捧蔬食CP捧得真黑心啊,妹妹就算不是官方宠儿也不带这么虐人吧!哼,我偏就只爱我妹妹!】 【楼上的,那是我妹妹。】 【楼上的,那是我老婆。】 【呸。你们这些意淫妹妹的老色批,妹妹成年了吗?嘿嘿嘿,不过我也是。我最爱妹妹了~~】 【哎,哥哥失去她了,他真的失去她了!可恶的男主,亏我之前还期待过你好好对待妹妹,结果你是这样对待的!!!】 【笈笄路和婚礼路相反??象征意义太重了吧??痛死我??】 【妹妹说:我痛,但我不倒!呜呜呜最勇敢的仙女本仙!!世上还有人比妹妹更心疼吗?我想冲进去保护她啊啊啊啊!】 【第二世界】23,成为传奇 天空飘下大片大片雪花,冷白的光落在笈笄台上。 玥颖一袭大红华服美得灿烈又脆弱,仿佛一朵含着霜的红梅,妆容精细衬得她眉眼柔媚,本该带着些许少女的期待此刻却因压抑着某种悲意,美艳的娇颜而略显苍白,可精致五官精心添妆衬得唇红似火,无比吸眼。 风华绝代啊。 观赏这场笈笄礼的外头人全是赞赏一片。 下人们依照礼仪规循替她梳理、汇发,将笈笄发饰缓缓戴上。 流苏轻晃,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 台下的门口传来动静。 刚从大哥婚礼那边结束回来的时家长辈们鱼贯而入。 老祖母满脸疲态,但见着台上的玥颖时老眼精烁眼神,似乎比在时宴安婚礼上还更有精神。她抬眼看见台上的玥颖时老眼倏地亮了,笑意缓缓绽开,像终于找到真正值得欣慰的东西。 时渡冥与任华春坐下时,两人看着台上美得耀眼又压抑的女儿,他们心中都是疼得一紧。 他们早知今日时宴安成亲之事瞒不住,心里替女儿难受着,却也只能陪她撑过这一刻,若时光重回,他们也定是会再瞒一遍她的,这一遭罪是注定不能躲避。 世俗无法容许乱伦大罪,是违逆常理的罪恶。 他们夫妻俩必须保护两位儿女,就算被埋怨也必须如此,只能如此。 反观董归渺与时明才那处,两人浑身仿佛长了光。 蔚尚书府这门亲事让他们今日春风得意,周围往来祝贺的宾客目光全是奉承,话里的恭维像一碗碗下不完的蜜糖。 灌得他们夫妻俩享受着呢,恨不得天天如此! 风光无限的春意让这对夫妇满意无比,脸上始终下不去的笑意夺目得很。 场边尽头,时千风与相槿岫正与宾客寒暄。 相槿岫礼仪滴水不漏,笑容端庄得体,反倒是时千风笨拙得很,陪笑半天也插不上话。 相槿岫暗暗瞪他一眼,低骂一句:“没用的东西。” 时千风只当作没听见,见到交际圈没他的容身之处,便抱着书随地坐到一旁,专心看起书。 相槿岫见他如此没用,再度翻了白眼,满脸怒其不争,小声嘲讽:“怪不得多年混不得志!活该你!” 四周贵客见他们夫妻争吵,面面尴尬互觑,接着纷纷借故散开,留下相槿岫气红了脸,来到时千风身后嘲讽更狠。 在父母争吵间,时书栀与时姝瑶姐妹俩亲昵相伴,手挽着手。 自从时玥颖解开误会后,这姐妹俩感情愈加要好,如今在府中她们与玥颖感情最是要好。 两姐妹站在人群里,抬头看着台上红衣如焰的玥颖,她们眼里全是担忧。 府中所有人皆知,时玥颖与时宴安之间的深情,如今大哥成婚之日,玥颖又该有多痛心。 玥颖轻轻侧头,与她们姐妹俩视线交会,她只露出安抚似的淡淡笑容。 时姝瑶看得心口发酸,小声嘀咕:“四妹今日这般美丽??比方才那个新娘子不知好看多少呢!大哥真是脑门子被门夹过吧?” 时书栀轻推她一下,警惕说:“小声点。你没看到今日多少外头来的贵客吗?府里这等秘事万一被知晓??警醒着点。” 时姝瑶闷住,却也知晓这事说不得,不能被外头人发觉,她摇了摇头,仰头看着天空大大叹气:“老天真不长眼!偏偏让四妹这等天仙般人物经历这种情劫??” 随后不再多言。 时姝瑶话才落下,门口骚动突然变大。 众人齐齐抬头看向那处地,是刚新婚的时宴安与蔚书仪,他们新婚夫妻被宾客簇拥着走入。 宾客们满脸笑意地道贺声不断,称赞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时姝瑶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张俏脸都冷了。 时书栀朝那处看去,冷静如她此刻也忍不住皱眉,紧张地看向台上的四妹妹。 玥颖听见声响骚动,抬头朝人群中看去。 她的视线轻轻掠过人群,在那对才子佳人身上停住。 时宴安的人影被众人簇拥得好似光中骄子。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直到与玥颖目光对上。两人四目相接的瞬间,时间宛若被拉长了。 时宴安眼底的深情被一层又一层深深压抑着,却清晰得几乎能溢出来。 玥颖看懂了。因此,她脸色更白。 她的视线避开他的,轻轻移开。 天色更冷,雪花愈下愈大。 司仪高声宣礼:『笈笄礼成!』 老祖宗与董归渺上前,来到玥颖面前亲手为她簪发。 流苏垂落,她的脸在雪与红衣的映照下美得几乎不似凡物,众人看痴了眼。 台下赞赏声纷纷四起,赞扬她国色天香、绝代佳人。 更有甚者赞扬起时国公府家教有方,子女皆非池中之物,乃是当家治家有方。 董归渺面上笑逐颜开,享受着宾客的恭维,她扶着老祖宗下了台,牵着玥颖的手来到宾客间寒暄起来。 显然时玥颖让她长脸不少,如今瞧她目光都比平日和善几分。 ——就在此时。 “快马——快马——!” “宫里!是宫里来了人!” 国公府门被推开,厚重的门扉敞开之际,寒风带着大雪灌入而来。 锦衣太监高举金色圣旨,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闻时国公府嫡四女时玥颖,德容兼备,知书达礼,国色天香,声名远播。今特赐入宫,封为——时妃!” 整个场面瞬间炸开。 宾客们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震惊与热切。 “这是凤凰命啊??” “天大喜事!这等泼天富贵从天而降,这时国公府圣眷正浓啊!” 所有人一齐跪下,高呼: “吾皇万岁万万岁——!” 见此,老祖宗双眼湿红上前,面色却撑起喜色,恭敬接旨。 年轻太监扶起她后,满脸堆笑道:“恭喜老夫人了!喜上加喜啊!时大将军奉旨成婚迎娶蔚千金,如今府里的又多了一位时妃娘娘,让外头人瞧着眼热呀!奴才先给老夫人道喜了。” 说着帅气白净太监满脸阿谀弯腰,就要跪下前被老祖宗扶好。 老祖宗扶起他客气道:“多谢公公吉言。这使不得、使不得,魏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您的恭贺咱们府中大家可高兴坏了,再行礼可就折煞我等了。” 年轻太监脸上双眼精烁,笑眯了眼,看向时玥颖:“娘娘今日便得启程了。万岁爷在宫里等急了,奴才还未见过皇上如此上心一位娘娘呢!” 玥颖收敛神色,踏步向前。 红衣随风雪飘动,似要随走动间燃烧而起似的。 众人纷纷看她平静神色缓步走向奴才们等候的轿子前,正要登上凤轿,老祖母猛地抱住她。 “我宝贝儿??我的心肝宝贝儿??祖母祝贺你??” 她哭得说不完,只能紧紧握着玥颖的手。 玥颖回抱住她,轻声细语:“祖母莫要担心,孙女会好好的??” 魏公公又在旁催促:“老夫人,万岁爷久等不得啊。” 人群中又传起议论。 “时妃娘娘才名远播,听说宫里早就盯着她了??” “这时妃就算不是指给天子,也是皇家人,咱们各户人家里眼线传来,好几个王爷可暗中打听她呢!” “皇上是趁着时妃刚笈笄礼成,快快抉定呢!晚了可就来不急了,这女子真真抢手,开了眼界,世上竟真有如此绝代人物!” “这金凤凰飞上枝头,时国公府这下在朝堂地位更不得了了!”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冲破人群。 “玥颖——!” 是时宴安。 他一步步走来,脸色惨白到近乎失色。 两人隔着风雪与人群对望。 时家长辈们心脏都提到喉咙,神色惊慌,深怕他们兄妹两的私情当场曝了光。 魏公公闪了闪眼,恭敬向他行礼:“原是大将军。恭贺时大将军,将军嫡亲妹子可得万岁爷圣心呢,想必入宫后与您一样圣宠不衰。” 时宴安朝魏公公揖拜:“公公能否通融一回,让我与妹子叙叙?” 魏公公却恭敬地颔首:“大将军若还有话想与娘娘说,可抓紧时辰,万岁爷等着呢。” 时宴安喉头一震,像被逼到悬崖边,说出破碎的两句:“等我??要等我??” 旁人听不懂。只有玥颖听得懂。 她眼底微颤,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干净淡然的笑。 “恭喜哥哥,新婚百年好合。满月之日,我再来贺喜。” 说完,转身。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臂。 四周一片惊呼。 这是大罪。若阻碍圣旨,这是能掉脑袋的事。 玥颖眼神冷静得可怕,用力甩开。 下一瞬,她抬裙步入金红凤轿。 魏公公微微一怔,旋即上前替她放下轿帘,接着转身对着时宴安道:“将军,娘娘的日子万岁爷会替您照拂。将军安心。” 时宴安僵在风雪里,嘴唇发抖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挽留。 他只能看着凤轿愈走愈远。 雪愈下愈大,视线里只剩下红影模糊。 轿队出了国公府。 门在身后『轰』地关上。 府中一片轰乱,而宾客们的热度却又立刻高涨起来。 如今皇宫内再添时妃,这时国公府富贵无尽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众人蜂拥而上,急着向国公府里的人物们巴结讨好。 今日是时家真正的飞黄腾达,而那个让这一切成真的女子正消失在漫天大雪之中。 成为传奇。 【第二世界】24,【特别篇】三次元舆论大爆 叁次元中,影视剧播出当下弹幕和论坛上一片狂潮。 时妃册封、官配崩塌的词条纷纷冲上热搜。 热搜榜前十直接包围: #时妃册封# #时宴安你给我等着,信不信打爆你# #不是我说官配真的没爱# #绿茶哭包妹妹我错了我跪了# #请善待玥颖妹妹# #编剧出来挨打# #魏公公超帅# #我宣布,官配太毒了# #哥哥娶妻妹妹入宫这什么逆天剧情# 许多人冲到最新播放出的一集,边看剧边疯狂刷屏: 『等一下??妹妹被封、封时妃娘娘???官方你给我站住!』 『不是吧!官方的脸这么重要吗???强行把兄妹CP拆开?』 『我靠我真的哭了??妹妹走得那么冷静??我好痛啊T_T』 『弹幕别刷了我真的要窒息了,妹妹今天太美太悲哀太心碎了』 『时宴安你个大猪蹄子!你把妹妹让给皇帝了???!!@@那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啊!唯一的挚爱哎』 『NO!!!熙瑾宝宝会哭死的!那孩子要疯了吧?心爱的姐姐最后入宫为妃!!!会黑化的??』 『时宴安你给我看着!这是你失去的人!!!你自己造成的!!!』 荧幕上时宴安沉默、僵硬、脸色苍白,回身的那一瞬间弹幕爆开: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可惜晚了!!』 『有本事娶蔚书仪,现在别后悔啊大哥!』 『妹妹转身太决绝!!!她好美她好飒她好痛啊啊』 『不是啊,各位,我原本只想单纯嗑嗑古装剧CP,结果在这出剧我嗑到骨科,妹妹和哥哥弟弟的都好好嗑,呜呜呜,结果现在宫斗、政治婚姻又加上虐恋修罗场??这部剧是打算牺牲妹妹换来男女主甜甜蜜蜜?羞耻心呢?官方要不要脸?』 『妹妹眼睛都哭红了还强忍笑??啊啊啊啊这种隐忍我跪了!!』 『请让我冲进去屏幕揍时宴安一拳!!他居然放她走!!!是老子决不放妹妹入宫!管他死不死!掉脑袋老子也要留住妹妹,呜呜呜老婆不伤心,不要废物哥哥了,看看老公啊!』 『这年头官方真的不懂爱耶??』 更有许多以前黑妹妹的黑粉纷纷大规模黑转粉,跑到评论区去留言: 『我以前以为妹妹绿茶,现在我道歉,她是整部剧里最清醒、最端庄得体的女性。』 『呜呜呜,竟然是她最冷静、最识大体,碰上被皇上册封这种大事,男主都没妹妹这样理智,是男主不配拥有妹妹。』 『哎,她被迫进宫,还被迫失去爱情,牺牲自己换取家族荣耀,这样的女性编剧善待好吗?给她点活路好吗呜呜呜。』 还有反官配浪潮变成海啸: 『拜托!!!蔚书仪跟时宴安对视都像邻居借盐!!毫!无!爱!』 『这是我看过最没有化学反应的男女主。』 『蔚书仪像个被制度拴住的工具人,新娘第一天就哭得跟卖女童一样。』 『时宴安结婚那幕我直接想退坑,妹妹入宫那刻我直接跪回来。』 『官方CP有毒。强行让没有感情的两人凑一起,这就是古代婚姻最残酷的示范。』 『封建制度包办婚姻,官方害惨我嗑的CP!!呜呜,我的骨科??骨科不香吗?』 『楼上的,骨科超香,总比官方硬捧的蔬食香不知多少倍。』 『我请愿!!!把官配拆掉,把非官配立正站好!!!』 『啧啧啧,网路上还有人做了剪辑,各位快去看看,我传送连结在下方。』 许多人冲进去看剪辑,看得陶醉不已。 『时玥颖X时宴安 两世情深』播放量突破百万 『蔚书仪X时宴安 你们到底在一起干嘛?』全是吐槽的弹幕。 影评人集体发文: 『妹妹才是最成熟、最懂情义、最识大体的角色,时宴安的爱太自我,他想守着妹妹却从未真正问过她的愿望,他甚至以为妹妹能接受与女主共享他,或等待他来做私奔的决定,这是赤裸裸的自私。更是父权社会下对女性的剥夺与轻视。反观妹妹,在遇上人生挫折路上,不闹不哭不逼,只选择祝福他??既识大体,又肯为家族荣耀牺牲,没有因私情闹事,她是这部剧里最成熟的角色。』 贴文底下十万人狂按赞: 【妹妹的懂事让人心疼鼻酸啊,她爱得也很深啊,但选择止于体面。】 【不管怎样,官方CP烂到掉渣,妹妹我愿意给你全世界,呜呜呜呜】 【求编剧善待妹妹,救救这对被封建制度生吞活剥的恋人??】 【我们拒绝官配!拒绝骨科CP,呵呵支持妹妹走花路!进宫做人上人!】 【编剧你给我听好!请你从现在开始厚待妹妹,不准虐她!!!】 【时宴安的问题不是不爱,是爱得太自私,他以为妹妹会等他,替他受委屈,甚至愿意与人分享他,他从没问过她想要什么??哎,典型大男子主义。】 【哥哥娶妻,妹妹入宫,他以为自己万无一失,但他错得彻头彻尾。】 蔚书仪分析区(阴谋论X同情潮并存)网友分析得头头是道: 『蔚书仪不是坏,她是被皇帝逼着走的棋子。』 『站在她的角度,她才是整部剧最无奈的人。』 『两个毫无感情的人结婚,这婚姻毒到让我窒息。』 皇帝动机阴谋论(朝堂研究所爆满)论坛出现: 《皇帝为何强行册封时玥颖?》 《时家与蔚家的权力平衡?》 《皇帝是否在拆散时家兄妹??》 各种猜测满天飞: 『皇上铁了心要控制国公府啊。』 『借由婚姻拆感情浓度太高的兄妹,是权术吧??』 『呵,皇上其实一直盯着时玥颖很久了吧??笈笄之礼就迫不急待封妃,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兄妹相爱啊!!!感觉故意拆散诶。』 讨论热度高到有人笑说:『这届观众学历被这剧硬生生拔高到全是研究生。』 最离谱的出现了:魏公公突然爆红!! 截图一放出来,全网尖叫: 『靠,这个太监怎么这么帅???』 『不输男主啊!!甚至气质更好!!!』 『妹妹拜托你看他一眼!进宫也不是只有皇帝啦!!』 『我提议妹妹转头找魏公公,至少这男人有眼睛懂得欣赏她,剧里魏公公眼神暗暗欣赏妹妹好吗,这么明显。』 甚至出现了: #魏玥CP# #太监也有春天# 论坛整个人都疯了,综合区版主连夜哭喊:『今天的帖子量比去年跨年还夸张,求你们不要再开新楼了啊啊啊!』 全网评论笈笄之礼是全剧最心碎的名场面,各大平台一致公认: 『妹妹封妃那一刻,是全剧最震撼的场面。』 『她所有的哭、忍、柔都在那一刻破碎、重组、升华。』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谁的小妹妹,她是时妃娘娘。』 【第二世界】25,【特别篇】时妃娘娘初登场 三次元弹幕:时妃娘娘初登场,全网跪了。 场景: 承华宫的正殿,晨光柔淡间琉璃光折射在金缕丝织的帐纱上。 镜头自殿门缓缓进入,一袭月光宫裙如星河流泻,一纤弱身影缓缓步入。 然后时玥颖走了进来。袅袅婷婷。 那一刻全网先是安静,安静到像伺服器坏了。 下一秒,弹幕炸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 『她??她怎么可以这么美?????』 『我刚刚呼吸真的停了一秒??』 『这不是进宫,这是仙女下凡,承华宫配不上她!!!』 『官方终于清醒了吧???这镜头是主角待遇啊!!!』 镜头拉近后,玥颖发髻细致如云簪,点金步摇在她走动间微微颤动,宫裙三层拖尾,淡金蝶纹浮光流溢中,她的眉眼温柔却疏淡,像把所有情绪都收在了心底。 弹幕直接疯掉了: 『这是痛后重生的女人的眼睛啊??太狠了!!好绝!好妹妹就是这样!要振作精神!』 『不是妹妹,是娘娘!娘娘风华绝代!!』 『她那一瞬抬眼我鸡皮疙瘩起满身啊!!进宫后的女人真的会变诶。』 『只能说她以前是被隐藏的珍珠,现在是被擦亮后的宝钻!』 【全网短评区,评论区炸到停不下来】 微博热评: 『她失去哥哥后,反而更美了??像痛苦把她重新塑造成更高的存在,承华宫也因为有她变成仙境啊。』 『我宣布,时玥颖是我今年度最爱的角色。』 【抖音影片里,剪辑师疯狂输出】 短影片被疯狂转发: 慢动作版:“时妃娘娘步入承华宫。” BG配《赤伶》混《归途》 特效师甚至做了“她一走过,光都变亮”的特效 弹幕疯狂闪现: 『不需要特效!她本人就是最好的特效!!』 『宫里的风吹起她裙摆的瞬间??我真的栽进去了呜呜呜,我现在宣布,我也是脑残老公粉一枚。』 【B乎专业分析:时妃的气场与新角色定位】 有人认真写文章:《为什么时玥颖入宫后第一个镜头就封神》 观点包括: 1、眉眼干净但神色淡出疏离,更仙更冷傲,让观众们欲罢不能。 2、步伐仪态太好,她不像被迫进宫,而像带着自己命运的意味往前走着。 文末一句被十万网友转发: 『从踏入承华宫的第一步起,她就已不再是任何人的情人,她是要在皇宫中写下自己命运的女子。』 『和哥哥断情后,很好奇她之后要走的路是什么。』 【CP圈里,魏公公粉丝疯狂冒头】 魏公公今日工作:递旨、站旁边、没台词。 但镜头一带过,网友直接尖叫: 『他今天眼神不一样!双眼明显更有神了!愈来愈帅了!脑公!』 『拜托魏公公你动一下,你看看时妃一眼行吗!!怎么只牵着她进入承华宫介绍完毕就离开了!!不要啊!!戏份多一些啊!』 『我脑内补全了:第二男主见到时妃娘娘后心动那种!!魏公公你就是第二男主!!』 『求求你们快让这两个人同框多一点!!虽知道官方不做人,但我还是跪着求!!!』 甚至还出现: #魏玥CP起飞#冲上了今日微博热搜榜前三 今日三次元大型论坛中,还是魏公公和时玥颖的词条,今日最赞的总结留言: 『时玥颖不是被命运逼入宫,她感觉自己选择走进去的,她不是被皇帝封为妃,她是自己封了自己,这走路带风的,有够太劲,太带感了这女人!』 另一条更狠: 『她入宫后第一次出现,气场直接把男主那边那段和女主所有的婚姻遭罪事踩成灰,谁想看官方硬捧的CP??呵呵,况且官方CP也没感觉多爱对方,观众们只会选择跳过哥哥那边剧情,只专注妹妹这边喔!』 【第二世界】26,美得毫不自知 承华宫灯火温柔,烛影映在檀木窗格后头宛如细碎金光。 时玥颖一袭淡蔷薇色宫裙,腰间系着雪白流苏坐在案前练字,垂落的长发被如玉与如凝以金丝步摇轻轻挽起,露出秀美的颈线。 她的笔锋柔婉端秀,眉心却静如止水。 抱思站在一旁整理纸卷,只要玥颖写完后她马上拾起欣赏一番,暗暗赞扬她的才学。 绘霜则来到玥颖身后替她按着肩颈穴位,手法细致舒适。 她们四个贴身丫鬟玥颖自然不会让她们留在国公府里头,她们几个也舍不得与玥颖分开,主仆情深,四个丫鬟都是心甘情愿来到皇宫只为服侍她们的主子。 于是四大丫鬟身份也被提拔为四大宫女,承华宫最得时妃心腹的贴身宫女。 玥颖被绘霜的按摩手法折服,她淡淡一笑,嗓音轻软:“我本想着……至少绘霜你若能留在府中陪伴二姐姐也好……这皇宫看似富贵,可其中的艰辛与难受多着呢,如今只觉得幸好有你们跟在身边,我才不会在深宫中寂寞难寻。府中传来消息说二姐姐的眼睛也渐渐复明了,多亏你的药理调理,这些年辛苦你了。” 绘霜动作一顿,随后摇头: “娘娘,这不是我一人之力。若不是您一次次催我、要我每日早些准备药材前往二姑娘院里,每次下午拉着我找二姑娘把脉看诊,二姑娘怎能那么快见到光亮?” 如玉想到什么,表情感慨:“娘娘入宫后,有段时间府里很是寂寥,娘娘院里我们几个下人准备行李正准备赶到宫中找您前,那段时间二姑娘与叁夫人也常来看我们,说着要谢娘娘的大恩大德,那时候朝着我们丫鬟几个说跪就跪!尤其是叁夫人差点跪下来,吓得奴婢腿都软了!” 如凝听闻,泡着茶的动作一顿,叹息:“是啊??那样骄傲的人是真心被娘娘您感恩住了。往日里的飞扬跋扈竟是不曾见过,只剩满满的感激,想起来叁夫人是真心疼爱两个女儿的,可惜的是嫁给叁老爷那样平庸的丈夫,否则该是世间一位奇女子,在外头呼风唤雨呢。” 抱思点头:“是啊,叁夫人若是为男子,还有叁老爷什么事呢?想来往日里我们丫鬟几个防备着她,是小人之心??哎。” 玥颖听闻轻笑:“原来??叔母竟如此??” 她想起了相槿岫在府中争强好胜的模样,对比丫鬟们口中的感恩卑微姿态,强烈的反差让她微微叹息。 “大概是久未见我才这么夸张吧。”玥颖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语。 她美眸闪过无数思绪,最终尘埃落定:“人总会想念不在身边的人,人之常情。” 抱思停下动作,忍不住问:“那娘娘呢?府里的人都思念您??您可挂念他们?” 玥颖指尖顿了顿,想到什么后面色变幻莫测,眸色沉了一瞬。 “想不想又有什么用?反正??最让我挂念的那人不会再记得我了。” 空气像被冻结着,四个丫鬟同时紧张起来。 如凝忙端起茶,将茶递给玥颖贴心服侍,随后轻声细语:“娘娘怎知?也许??大公子与那位少夫人并不相合。” 玥颖抬眼时笑意淡得像霜:“不必替我安慰了。我早说过他现在只是我的兄长,就算他婚后如何怎样,我也不会再与他牵扯。” 她说得很轻。 仿若决绝,可话语的情意到底还是让四个丫鬟都听出,那是压着心口那抹疼才说得出的狠话。 如玉忍不住嘟囔:“都怪大公子,那日册封时那副模样??若不是还惦念着娘娘怎会失态?娘娘如今身份敏感,他这样只会让娘娘更难忘??” 如凝赶紧拉住她,小声提醒:“别讲了。” 抱思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开口:“进宫后娘娘的身份不同了。咱们与大公子有关的话??往后还是少说些,小心墙外有人听见。” 如凝点头:“尤其皇上??娘娘如今都还没真正与他见过。” 如玉懊恼闭嘴:“对不住,也是。当今圣上是如何谁也不知,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们该为娘娘着想的地方还多着呢!” 玥颖挑起柳眉,语气平静得像在书院讲书:“当今圣上启明帝,名讳萧昭玦。十七岁登基、十九岁时整顿朝纲除掉叁大腐败权贵,二十二岁改革兵制、提拔寒门,二十叁岁与北漠缔结十年和平,但仍秘密布置暗哨,防范于未然。” 四大宫女听得张大嘴。 玥颖继续道:“皇上还治好百年水患,百姓连做叁年灯会纪念他。这样的人物??我从不觉得能瞒住他太久。” 绘霜握住玥颖的手,担忧道:“可娘娘还是要尽力。” 玥颖点头。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与太监的尖细呼喝。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公公嗓音响起。 “承华宫时妃娘娘——奉旨,今夜侍驾!” 四个宫女吓得全跪了。 玥颖缓缓抬眼,看到来人后怔了一瞬。 “??魏公公?” 正是那位亲自去国公府迎她入宫的帅气太监,他是皇帝眼前的大红人。 这些天宫里关于他的传奇故事她也听过不少。 魏公公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端坐如玉,身姿纤柔却优雅,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礼敬与矜贵,她宛如刚盛开的桃花。 上次国公府时的她惨淡凄美,如今的她平静如莲,其中的变化他瞧在眼中却不得说破。 那时染在她眉眼处的哀戚撼动了他几分,这几日也莫名惦上她那日的哀戚,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如今看到她入宫后渐渐好起来,魏公公只觉放下心来。 他不愿回想,那一瞬心底某处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 久不见来者反应,玥颖眨了眨美眸歪头:“??公公?” 魏公公眼神收紧一瞬,下一刻迅速收敛情绪弯腰。 “奴才恭喜娘娘,圣上特旨召您侍寝。往后??还请娘娘多多照拂。” 玥颖起身行礼,声音温柔却恭敬:“谢公公传旨。” 他垂眸避开她的眼神,生怕多看一眼就露馅。 魏公公走后,四个大宫女立刻炸开! “快!快准备!给娘娘梳头!” “水要再热一点!” “珠钗换那支紫玉的,衬娘娘的肤色!” 几人忙得像旋风。 如玉小声嘀咕:“我说??这魏公公也太俊了吧?宫里我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太监??” 如凝推了推她:“嘘!可别乱说!” 玥颖瞥过去,眼尾弯起,一边由着她们梳妆一边带着一丝打趣:“怎么?你们动心了?需不需要本宫帮你们指一条路?” 四个宫女『嗖——』地一起摇头。 “不可不可!魏公公只可远观!” 玥颖失笑:“他身份不一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让他找对食他也未必肯。” 四个宫女纷纷对望一眼。 行吧。 她们的主子真不懂啊。 刚刚魏公公那眼神??明摆着是只对娘娘亲近!只对娘娘动心! 四人心里同时冒出一句: 娘娘??真是美得害人。 她却还毫不自知。 而玥颖此刻被四道目光盯得莫名其妙,只能困惑地眨了眨眼。 【第二世界】27,试探 夜色如墨凉如水。干元殿的大门缓缓被推开。 夜色沉在殿外透不进去,金檐下的烛光像被寒意压过般静悄悄的。 玥颖在内侍引领下踏进大殿,一身月白流纱宫裙仙气飘美,腰间金线无风自坠,步步生莲。 当她垂眸行走间,气质清雅宛如皎月。 直到行至中央,她停下之际身后门也迅速关上,眨眨眼后,她缓缓行礼,仪态卓绝不愧为大家仕女。 殿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那个坐在龙案前的男人是整个大晋最不能被忽视的人。 萧昭玦。 皇帝真龙天子近在眼前,即使如此,初到见面的玥颖也毫无波动,仿若此刻见面的是寻常百姓。 当皇帝抬眼的那瞬间,空气像被刀锋切开了。 那不是温柔派的俊美男人,而是冷意天成的、不可近距离触碰的神祇。 他的眉眼冷淡,五官如刀斧刻落,面部线条干净至极,眼尾微微上挑间似是带着天生高位者的压迫,眉骨既深,鼻梁细挺,唇薄得像一笔俐落的冷意。 他有一张不适合烟火气的脸,而他也是被命运逼着坐到天下之巅中俯瞰人世繁华。 天子气息静如山,动如刃,他只是静静坐着审视她就不敢呼吸。 而当审视一段时间,他的眸子渐渐软下来,冷至骨子里的刻薄第一次有了人味的暖意。 稀罕得紧。不明显但是存在的。 像是漫天冰雪里一点细微却真实的温度,他注视她的眉眼染上烟火温暖。 萧昭玦放下了手中的玉册,哑声低沉:“不再靠近一点?” 玥颖立于五步之外,她怔了怔后才缓缓走近。 每一步她都感觉得到他清冷的视线,似乎要看穿她的伪装、揭开她灵魂藏匿的秘密。 直到她停在距他半臂的位置。 萧昭玦微叹,似笑非笑看着她:“你不怕朕?” 他声线低沉,尾音略带冷意如夜里的风切过人心。 玥颖抬头间声音平稳:“??妾身为人臣子,不敢言怕、不敢言近。” 萧昭玦盯着她看了许久,眼底有种锋芒被撞碎后的兴味。 然后他语气慢慢变冷: “是朕下旨封你为妃。若不是朕插手??你和时宴安恐怕如今早已双宿双栖了吧?” 语气不急不缓,但步步逼心。 玥颖心口一滞却依旧站得笔直。 见到她仍沉默不言,萧昭玦撑着下巴垂眸看着她:“不怕朕??但你该恨朕吧?” 她的眼睫颤了颤。 他冷笑一声。 “惊讶什么?”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扳指,“你与时将军的乱伦情??朕从头到尾都清楚得很。” 玥颖猛地抬眸,她第一次与他四目交接,心跳失控了一瞬。 萧昭玦见到她这种反应,面上笑意更深几分,既冷又美还锐利,他如蛇般阴冷觊觎打量她。 忽然,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腿上。 玥颖失去平衡感,整个人倒在他的胸口,心跳在耳边渐渐鼓噪。 萧昭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玩味抚上她的发尖,动作极轻又像精心雕刻般故意:“只要朕想知道的事——” 他俯身靠近,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得几乎滚动沙哑:“天下就没有朕不知道的。” 他的手指绕着她耳畔的一缕青丝,像在试探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寸不为人知的脆弱。 他看着她,像要看出她心底被隐藏的一切。 迫不及待想看她失控。 “怎么不说话?” 他半笑间气息落在她颈侧,带着极淡的寒意却灼得人心慌。 “被朕戳中痛处了?” 【第二世界】28,帝王舔穴H 萧昭玦逼近瞬间气息沉重,像是压抑着风暴。 她抬眸看向他,冷冷嘲讽一笑:“既然您早知我心中只有哥哥,为什么还要封我为妃?” 萧昭玦笑了,却是压抑到极致的笑。 “因为你这个人——” 他伸手,眉眼敛下深深的渴求,手指挑逗揉摸她的腰肢,暧昧打转着。 “在诗社上大放异彩后民间学子夸你、朝堂文官赞你,无不对你的才情赞扬,自然传到朕的耳中,而朕欣赏你的才情,便派人查了你过往所有消息后??自然知晓你的一切。” “你与时宴安的私情自然逃不过朕的耳目眼线,但那又如何?即使你们两情相悦??可朕是天下之主!” 他的眼神沉得快滴出墨来。 “而朕愈是知道你的一切,愈想拥有你。” 玥颖冷冷一笑:“拥有?我与哥哥两情相悦难道皇上不知?” “朕知道。” 萧昭玦语气没有一丝动摇。 他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狠却让人动弹不得,凑近她眼前:“可这天下就没有朕得不到的东西??包括你。” 说话间,萧昭玦情不自禁吻上她唇瓣,吻得热切,抱着她索吻:“你的一切今后都由朕来决定!不管你心中是否还有时宴安??也得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时妃!既是妃嫔就只准念着朕!” 玥颖敛眸,声音轻得似在叹息:“皇上,我只是一个心有所属的不忠妃子??何必呢?您的后宫佳丽叁千,必定找得到心里有您的,而我??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强逼一个心有他人的女人有什么意思呢?” 萧昭玦眉目一沉,看着她坚定道:“朕的后宫虽多,可朕的心从未让谁进过,这皇宫虽众多妃嫔,可皇后之位却从未册封过,是因为朕的心从未允许朕随意册封。”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侧脸滑过,指尖抖得微不可察。 “你是第一次让朕??有了悸动的女人。” 玥颖往后退开一些,不让他碰到:“那只是您一时的征服欲。因为我不爱您,所以您不甘心。” 萧昭玦眼中嘲讽遍布,冷笑捏紧她的下巴:“你以为朕分不清征服欲与感情?” 她慌乱的避开他的视线,却躲不开他的亲吻,他边吻边缓缓道:“朕的心中只有你,只装得下你一个女人,为何你就是不信?啊?” 动作逐渐强势又霸道,手指来到了她脖颈间挑逗徘徊抚摸,暗示意味浓厚看她。 他逼近凑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到只差一口气。 “朕若要征服谁,这全天下的女人都能得到,但朕只想要你。” 玥颖的呼吸微微紊乱,眼眸却依旧清醒:“可惜我给不了您要的。” 这句话像把刀。 萧昭玦的指尖在她唇上停住,没有吻上去,只是贴着压着自己心中的冲动。 “你心里只有时宴安??”他的声音沙哑如低吼:“但朕偏要你看向朕!” 玥颖反问:“皇上您深爱我,但我只能给您身不由己的陪伴,给不了任何情份,这也值得吗?” 萧昭玦闭了闭眼,像是被她一语击中最脆弱的地方。 他把额头贴在她额前,只维持那一点温度不再越线。 “值得。” 他的声音破碎又固执:“你爱不爱朕无所谓,朕只要你一个。” 玥颖想推开他,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不是强夺的力道,而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玥颖微微怔住。 萧昭玦低声:“别躲开朕。” 说语毕,他强势捧着她的脸索吻,边吻边观察她的反应,见到她从最初微微抗拒到如今的妥协,败给他的坚持任由他侵犯,他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喜悦。 至少她不再讨厌他。 他抱紧她后,舌尖舔吮她的鼻头和眉骨,珍视无比的深情望着她。 萧昭玦捧着她的脸,轻声坚定:“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是只有你哥哥一人。” 玥颖被吻得瘫软在他怀抱中,繁琐的宫装在纠缠间散落开来,隐隐瞧见里面的内衬,萧昭玦看去时瞳孔一缩,掩饰什么似的转开目光,双耳通红。 空气逐渐升温。 他突然看向她,霸道宣示:“朕也是男人。你既已入宫为妃,那从今往后就只属于朕一人,你得看向朕。” 玥颖眨眨眼,一语道破:“”皇上??您看起来爱惨了我?” 感觉不答应他,下一刻这位帝王肯定崩溃。 萧昭玦深深注视她,轻轻吻上她眼尾:“是的,爱惨了。不论你爱不爱朕,朕都只想要你??只要你一个??后宫叁千朕只取一瓢饮不行吗?” 他吻的投入,细碎吻在她的脖子间,啃上草莓,听闻她的娇吟他眼底泛起熊熊烈火。 玥颖闭上了眼,由着他吻下去,在他碰触到胸前的敏感时呻吟出:“皇上??” 室内气氛克制不住的失控起来,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他的手来到她的衣服下摆,玥颖眸底一怔,快速抓住他的手。 萧昭玦原本热情的眼神转冷,面容厉色冷声,阴阳怪气:“怎么?想为时宴安守身如玉?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想都别想!今晚是绝对不会让你和他称心如意!” 说完他猛地抱起她,将她一路抱到了里间的床榻上,龙床中躺入一女子,乌发散开暧昧荡漾。 他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在龙床中呈现暧昧的男上女下位置,四目相对。 对峙不让。 萧昭玦手指轻摸她朱唇,脸上极尽撩拨挑逗,眼底却闪过狠意:“朕就算霸王硬上弓也无所谓,今晚你想也别想逃离这里。” “说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呢,这样勉强一个女人臣服于朕,别有快感呢!” 在她看过来的瞬间,他玩味盯着她身体上下打量:“等会的滋味,定让你爽得眼中只剩下朕。” 男人宽大的手指来到她腰间,衣襟一扯,娇躯一览在他眼中,滚了滚喉咙,下身硬得涨疼起来。 他刻意撩开下摆,巨根抖出瞬间滴落无数液体,强势的凑到她股间磨蹭起来。 无衣衫阻隔,两人私处此刻相贴火热,酥麻快慰窜遍全身。 他的阴茎在阴唇缝隙中滑动了几下后,轻轻向下摩擦,有意无意地从穴口处蹭过。 穴口湿润的触感让他腰身微微顿了一下,他眯眼看向身下妩媚诱人的她,笑得顽劣:“原来??时妃也不是无动于衷,尽管不爱朕,但对朕的身体还是有感觉啊。” 回答他的,是她轻哼的拍打,他笑着捉住她的小手,轻吻她的纤纤手指。 随后他紧盯她的反应表情,拇指刻意贴着穴口寻找珍珠,来到小颗粒处后,拇指与食指夹住它轻缓地揉弄几下,见到她张口有反应,他微微一笑。 他眼神诡辩莫测,拉开她的双腿间一看:“流了好多水呀,可见时妃也特别喜欢朕的手指。” 他的骚话连连,惹来她的怒瞪。 修长的手指接连不停,动作愈来愈猛烈,起伏不断间,听得见咕唧咕唧的水声响彻屋内。 见到她张口闭眼,微微喘息:“啊!皇上??” 他修长的手指抽了出来,突然捏住她的脸,逼她看向自己,他恶劣一笑:“你哥哥有这样让你舒服过吗?” 玥颖冷下眼,别开脸瞬间被他发现,他使劲不让她躲避。 见状她直视他,冷呵一声:“没有。我与哥哥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不管皇上信不信,我和他??从未做过出格的事。” 她气得狠了还流泪起来。 萧昭玦怔了怔,颤抖着双手离开对她的禁锢:“最好如此。” 言罢,他恼恨地闭了眼,随后拔高声调:“别哭了!” 她瞪着双红眼:“谁惹哭得我?” 萧昭玦转而没了脾气,抱紧她道歉:“是朕不好。因为太喜欢你,朕吃醋了。” “对不住。” 玥颖不再哭了。她深了深呼吸,认真注视他。 他是一位帝王,难得对人道歉,或许她是他今生唯一道歉的人。 就连萧昭玦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简单说出这样的话。 他下意识将目光看向她的眼睛,里头的星辰大海分明不属于他,偏偏他不肯认输。 执意夺取。 他嗤笑后,接着搬开她双腿,敞开的双腿深处穴肉煽动,他低头凑近伸出舌尖舔上去。 玥颖猛地一颤,惊讶低头看到帝王臣服在她腿间舔穴,她呻吟着:“皇上??脏。” “不脏,很甜。”他抬起俊脸,笑得诱人心情十分愉悦,看着她揶揄挑眉:“怎么?舌头只离开一会儿就又想要了?” 见她气恼怒瞪他,他混不吝地顽劣低头,伸舌挑逗馒头穴中阴蒂:“别瞪了,马上满足你,小馋猫。” 她想骂人,偏偏身下传来阵阵快慰,她瘫软身子承受着直冲脑门的酥麻,沉浸不已。 舌头从穴口沾满淫水后就扫到了阴蒂上,有了液体的滋润,舌尖从阴蒂上来回蹭过的时候,摩擦间的干涩与刺痛消散了,渐渐传来的是十分滑顺的撩拨波动。 玥颖的反应特别敏感,每当萧昭玦轻咬阴蒂、舔得发大力度时都能见她轻咬着红唇,身子微微发抖着呻吟。 她每当呻吟出声,他便能趁机透过张开的唇齿间钻入手指,模拟性交的姿势暧昧抽插着。 细细绵密由阴蒂处传来的舔舐一点点游遍全身,被舔到发硬发胀的阴蒂全数掌握在帝王嘴中,她只能张腿承受他带来的爱抚。 “唔??恩??哈。” 玥颖浑身透红,快被玩坏了。 萧昭玦张口吐出阴蒂,眯眼坏坏一笑,手指来到阴蒂上狠狠一弹,原先被舔到硬的红豆如今被当作玩具,翘得高起喷射出大片爱液。 流出的爱液全数灌入了帝王嘴中,霸气的帝王低下尊贵的头颅,喝得格外畅快。 玥颖仰起了精致的下额,发出难耐的喘息。 乌发散落间,香汗淋漓在床单上,她的双腿抵上了男人的男根。 两人四目相对。 萧昭玦弯下头,亲吻她唇瓣:“交给我。” 语毕,男人巨根缓缓插入。 【第二世界】29,帝王情深H 随着男人巨根的闯入,她的阴道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承受他的夺取。 巨根插入的同时,馒头穴上的阴蒂翘得硬挺,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性感的低低一笑,他想吃她的阴蒂,又想吃她的骚穴。 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呵。 只能都吃了。 刚才吃过小阴蒂的美味,如今用龙根品尝爱液的美味。 两者不误啊。 玥颖撩起美眸,觉得他不怀好意:“笑什么?” 萧昭玦无辜眨眼,扯出好看的微笑:“没什么,只觉得能拥抱你朕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玥颖闪了闪眼眸,看着他笑得深情的模样,心底莫名有所触动。 她别过脸,冷呵一声:“鬼话连篇。” 萧昭玦眯眼一笑,宠溺拇指抚摸她侧脸:“朕的时妃最得朕心。” 忽地,他身下传来紧紧的包裹,肉穴内的肉垒将他龟头死死绞紧,锁得死紧夹得他生疼。 他想插离一些却舍不得,刚才前戏做得激烈,没成想她还是紧致成如此,看来他的时妃是世间难得极品名器。 他舍不得从她穴里抽离半点,跟里头的快慰丝毫没关系,而是因为进入的是时玥颖,是他萧昭玦寻觅半生才寻到的真爱。 他正在与心爱的女人水乳交融,其中的美妙滋味从未在之前任何嫔妃身上寻觅过。 这样的动心和这样的欢喜,是他最为珍惜的。 他强硬忍住快要被夹射的射意,虽夹得生疼不已,可忍耐一瞬后便感受到漫漫春水袭来。 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听闻她咬着自己肩头,口中含糊不清发出的呜咽哭声,像被他强奸一样。 听到如此委屈的哭声,他莫名兴奋。 虽觉她楚楚可怜,可黑暗的恶意又觉惹哭她满足他隐藏的性欲。 他怜爱的低头亲吻她额头,舔舐额上的汗水,然后歪头让舌头在她眼尾露出的泪水上扫过,舔干泪痕后又不满足地来到唇瓣上不断吸吮。 男人的贪婪这一刻淋漓展现。 玥颖被他吻得快要喘不上气,只觉得头脑发昏,却也沉浸其中。 身下一股股热潮涌出,疼痛逐渐减轻的同时取代的是无上的酥麻酸痒。 当他缓缓向外拔出抽动时,她迫不及待的缩穴挽留,吐出一股股黏稠的花蜜。 她情不自禁抱紧他,主动扭了扭腰肢,表现出了对他带来的欲望的渴求,见到她如此想要他的索取,萧昭玦心中一暖,随后用力拉出自己的阴茎,退到了龟头还卡在穴口处的时候,忽地猛然加速,用力地撞了进去。 “啊!” 狠狠地这一撞,让她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骤然加快的性事步调让她呼吸紊乱起来,却迷了眼抱紧他只顾呻吟。 粗大的阴茎在穴内舒爽到发涨,逐渐愈来愈硬挺,他次次激烈的摇动臀部抽送,带给她声声的喘息和求饶,偏偏霸道得不允停下。 阴茎毫不费力就抵达到了肉嫩与神经交织的敏感神域,只是用力抽送就能次次波动心旋。 在一次比一次愈加用力的撞击下,她抖着双腿,夹紧了上方冲刺的男人:“啊!要出来了??” 萧昭玦感受到龟头顶撞的凸起地,那里与平滑的穴肉毫不一样,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带,每撞一次她就宛若仙鹤扑腾般遥遥欲坠,从空中降落落入他掌心。 这样拉她入凡尘染上污渍的快感让他无比满足。 这种感觉只有对她才会如此。 只有跟时玥颖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所以他才会如此肯定,他对她是不同的。 跟其他嫔妃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跟他们上床孕育子嗣也不会有任何触动,只感觉像完成任务一样平静。 如今却从他的时妃身上找到了这样罕见地、让他一个帝王心甘情愿沉醉的情欲。 她的身体在热情的回应他,对他猛然加速的冲刺抬高了腰肢,抱紧他后穴口用力吸吮,将马眼处猛吸出浓厚精液。 浊白浓精全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随着他的缴械投降,花蜜再度由她蜜穴射出,流落到了与她相连的肉棒上。 龟头尽责的喷出了浊白,强势射进她的穴内,两人性器相融间还不肯退出,似在回味余温的残留,感受彼此的体液充斥时的满足感。 片刻后,麝香味充斥的室内温度降下来,激烈的情事宣告落幕。 他抱着怀中的美人儿,把玩她柔夷亲吻:“睡吧。辛苦爱妃了。” 玥颖眼前迷濛一面,脑海全是刚才萧昭玦深情的面容,还有如今的温柔呵护,隐隐感到安全感席遍全身。 她缓缓闭上了双目,疲惫感袭来后头一歪睡了过去。 萧昭玦睁开了双眼,一边把玩她的手指,一边深情注视她的睡颜。 他凑近了她唇边,轻轻吻下:“辛苦了。朕决不辜负你。不管多久,直到等到他从你心里消失,朕也甘愿。” 晚风从敞开的窗外轻轻吹过,稍微吹散室内的激情。 却吹不散帝王眼中的一片深情。 【第二世界】30,暗刀藏锋 宣政殿金砖寒天映光,文武百官排班肃立。 今日早朝朝议中几乎所有人谈资都离不开一个名字:时宴安。 这位风头无限的时大将军是近来的朝堂中心人物。 边疆大捷后,他军功连连,如今早已是皇上眼前最炙手可热的武将。 如今时将军的嫡亲妹妹又成为后宫眷宠无双的时妃娘娘。 国公府门前车马不绝,门庭若市,人人都想攀上这对前途无量的兄妹。 萧昭玦端坐御座,冷眉深目间气场沉如山水不动。 他与诸位朝臣商议政务,语气清冷而无波澜。 直到下一刻,他忽然淡笑,语气若有深意:“时将军新婚不久,不知可曾与夫人恩爱融洽?蔚相能得此佳婿,连朕都羡慕了。” 话音一落,大殿内气氛像被轻轻划破。 所有人都听得出皇上的“关心”中不寻常的锋芒,可却不明所以。 时宴安心口一震。 那是警告。 是提醒。 是刺向他心底最痛楚的一刀。 蔚相却半分没察觉到,反倒爽朗大笑,得意洋洋:“得宴安这样的女婿,老臣也是沾了皇上的光!多谢圣上的厚爱!” 说完后,他率领百官跪下,高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昭玦抬手间龙威外露,淡声:“诸位爱卿平身。” 朝议随后散去,大殿内人潮退尽。 只剩下时宴安一人仍立在金阶下。 萧昭玦低头把玩玉玦,神情难辨,抬眼时寒光如刃:“时将军,可还有事?” 时宴安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痛,但仍强作镇定。 “臣??思念妹妹。” 他声音哑得近乎破裂,却仍守着分寸。 “妹妹在深宫中,不如在府中时随时能见??故想问皇上,她近来可好?” 萧昭玦静静盯着他,嘴角挑起一抹令人心颤的微笑。 “好。怎会不好?” 语气里每一字都像被裹上刀锋来回蹂躏。 时宴安瞬间便读懂了皇上的『知晓』远超他的想像。 禁忌的情愫,从来不是秘密。 两人都是聪明人,却没一人敢撕破那层最后的皮。 时宴安终于跪下来,额头贴地,声音颤了颤:“求皇上??厚待家妹。” “她自幼体弱、性子冷傲在深宫中势必树敌多人,臣??臣只有她一位亲妹妹。” 萧昭玦眼底闪过一抹暴怒与占有欲的交织。 “朕自然会厚待时妃。她如今受宠,后宫嫔妃无人能及。” 他语气忽然一沉:“可前朝后宫不得往来,时将军??” 帝王锋利的视线如雷霆逼落:“你的手,也别伸得太远。” 时宴安面色顿时苍白。 他伏地叩首,声线破碎:“臣??失礼。” 萧昭玦冷冷道:“念你军功,朕饶你一次。但记住——” 帝王坐于龙椅,拍了拍扶手,俯身凑近朝他逼视:“她是朕的时妃,不是将军能再肖想的女人。” 时宴安全身颤了一下,像是被抽走力气,只能低声回道:“臣??遵旨。” 他退下时步履踉跄,像一个被抽干灵魂的魁儡。 大殿寂静无声。 龙椅之侧,如今只有萧昭玦与心腹魏公公在。 下一瞬??『啪!』地一声脆响,茶盏砸碎在地,瓷片四溅。 萧昭玦怒气逼人,胸膛起伏不断,他的情绪自己控制不住,像被烈火反覆灼烧般难受。 “他以为朕不知道他的私心?他想见他妹妹?” 他眼底的血丝暴起,咬牙切齿:“那是他还能肖想的女人?” 魏公公眉宇精明,暗暗思索后沉稳朝皇帝靠近,柔声安抚:“依奴才看啊??将军这恐怕是后悔了。” 萧昭玦猛地抬头,声音冷得像冰刃:“后悔什么?” 他哼了哼,霸气仰倒在龙椅间眯眼:“朕赐他蔚相千金,那是助他往后仕途顺遂,人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他倒好!” 魏公公垂首,轻叹:“可惜娶了妻子??便与心爱之人远了。” 萧昭玦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森冷。 魏公公又柔声补上一句:“反正无论他如何思念??时妃娘娘如今入了宫,就是皇上您的女人,他是永远想见也见不着了。” 萧昭玦的怒气像被瞬间抚平,阴鸷的冷意化作满意,他拍了拍魏公公的手:“还是你懂朕。你是朕的知心人啊。” 魏公公恭顺低笑:“能服侍皇上,那是奴才的福气。” 而萧昭玦终于靠在龙椅上,眼底深处亮起一抹疯狂的占有欲。 是的。 魏公公说得不错。 时妃如今已在深宫中。 从此,她只能属于他。 时宴安再想触碰也触及不得。 【第二世界】31,迷途将军 从早朝结束后,一整日时宴安都在皇宫游荡,他失魂落魄的到处行走。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走的路。 他只是不想走向失去玥颖后的路途。 他在迷路、他在迷途。 不知不觉,天色由白日转为夜晚,他在皇宫中各处游走,回想刚才与皇帝的对峙。 时宴安晃了晃身子,他到底在干什么呢? 他该回府了才对。 后宫的冬夜静得出奇,檐角积雪成片,灯笼微微颤动。 时宴安一路走来,脑中仍是与皇帝对峙后的空白轰鸣声。 笈笄之礼那日的告别,她回头看他那一眼,怎么样都忘不掉。 他一直以为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只要他完成赐婚后想好的计划?? 她会等他,他还能带她远走。他还想带她私奔。 天地只剩下他与她就好。只是一旨圣命比所有的情意都更加沉重。而她不知道他任何打算。 他真的??彻底错过了她。 时宴安恍神之间竟踏进了后宫的禁苑。 侍卫们见是大将军没有一个敢拦,皆低头装作没看见。 直到他停在前朝与后宫的交界。 这里连脚步声都会回响,他才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心头一紧正要后退时?? 远处宫人们忽然纷纷跪下,高声齐呼: “时妃娘娘——” 那一刻,他的呼吸仿佛被雪堵住了。 仪仗前的女子缓缓踏来。 淡紫色貂皮宫装柔软奢华,衬得她的肩背纤细而高贵,缀金步摇随她每一步微微簌动,像碎光轻敲在他的心口。 她不再是那个会在他袖子里偷手炉的小姑娘了。 她身边簇拥着一片宫婢,人人毕恭毕敬。 这就是皇帝『宠冠后宫』的时妃。 她的目光往前移,与他猝不及防对上。 时宴安像被雷击住,喉咙发紧到不能呼吸。他一步也走不开。他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 看看她有没有受到委屈??有没有想念他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玥颖似乎也愣了一瞬,但下一刻她抬手吩咐宫女停下。 宫人们纷纷散开。 她走下仪仗后踏雪向他走来,宫裙柔如云烟,每一步都压在他的心上。 时宴安胸口疼到快碎了。 她在他面前停下,俯身行礼。 “见过时将军。” 那一句『将军』像利刃,把他所有的期待都割得稀碎。 时宴安本能伸手要扶她,可手在半空中僵住,只能颤抖着收回。 他声音嘶哑:“你??喊我什么?” 玥颖抬眼看他,那淡淡的笑陌生得像隔了一辈子。 “将军如今有事吗?后宫之地禁忌太多。你我既已分道扬镳,就别再相扰了。您的存在于我??只会是累赘。” “累??赘?” 他喉头像被生生掐住。泪意猛地冲上来。 “玥颖,我是你兄长。” 玥颖抬头神情柔美,唇角却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意。 “是兄长。你我之间??也就只剩这层关系了吧?” 话语里冰冷无情,她歪了歪头:“既是如此,将军便应早些回府,府中才有您该关爱的女人。” 时宴安终于落下泪。 “你在恨我。” 玥颖眨眼像是不耐:“将军,你放肆了。” 她一声『放肆』分外烦躁,比刀刃更狠,割得他心头鲜血淋漓。雪落在他肩上,他却不觉寒冷。 她轻轻一笑:“将军似乎从未向本宫行礼,这于礼不合。” 时宴安终于朝她行礼,声音破碎:“臣给时妃娘娘请安。” 第一次他们之间需要如此陌生的相处。 亲兄妹本该亲昵无间,若有似无的情愫断去后,如今连基本的兄长他也做不得。 如今他在她面前,只是臣子。 而她是皇上的妃子。他们之间终是有缘无份。 玥颖低眸看着他屈身的背影,淡淡道:“本宫念你军功无数,就饶你这次。将军请回吧。后宫??不适合你。” “你??不想要哥哥了?” 他像在梦里做梦般,声音脆得像要碎了。 玥颖微微一笑,那笑美得惊心却也狠得彻骨:“从奉旨入宫那日开始,我便不是过去的我了。我现在是皇上的人,我只是时妃。” “时妃??没有过去,没有哥哥,没有爱人。将军还有何话倾诉?本宫静待您的问题。” 时宴安抖了一下。 他伸手想抓住她袖子,可周围宫人盯着他只能僵在原地,眼底一片血红:“我只是担心你??关心你??不行吗?” 玥颖退开一步,金步摇轻颤:“不需要。” 这三字比任何拒绝都更残忍。 时宴安心脏猛缩,声音颤得不像话:“我最后问一次??玥颖,你还想不想听我解释?” 她的脸色平静得像霜雪。 他看着眼前高贵优雅,却早已非他记忆中少女的她,他只觉得心痛到发狂。 她没有回答,只看着他肩膀:“将军肩上积雪厚得很。收着。” 她递了一方丝帕。 那丝线他认得的。是她未出阁前他在市集买给她的那串,她曾珍藏在柜中,始终舍不得拿来用。 如今用来擦雪。还给了他。 他捏着帕子,像捏着一段被亲手撕碎的过去。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多谢娘娘??奴才方才冒犯,请娘娘恕罪。” 玥颖毫不回头地离去,貂裘轻晃,像从他的生命里抽走最后一丝温度。 宫人们看着失魂落魄的大将军都露出难掩的讶异。 时宴安低头看着手帕,指尖抖得格外厉害。 那根丝线??是她曾珍藏的。 她已经不珍惜了。 她不原谅他了。 时宴安胸口剧痛,一个人走出宫后谁也不让跟,挥退了下人,他独自游逛在街上。 雪落得更大。 当他走回记忆中的市集,走到当初买丝线的小摊前。 摊贩抬头看见这位大将军眼红得可怕,还以为撞鬼了。 时宴安重复买了那串丝线。 他就像抓住最后一点早已回不来的东西。握着丝线眼泪一颗一颗落下。 他好想她。 他不想要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 但她已经亲口说了『不需要』。那是对他最绝情的判决。 【第二世界】32,雪落冷宫 玥颖挥退宫人后,沿着积雪未扫的小道独自往承华宫方向走。 风雪四方,宫灯一盏盏被强风吹得摇晃,欲灭不灭。 她走得愈远,愈觉得胸口憋闷。 直到她看到一处荒凉的偏院。 那处院落昏暗、无人、墙角落着枯枝积雪,半点毫无人气。 她确定四下皆无人影后,终于支撑不住来到了角落,蹲在了墙下,双膝抱紧。 她的肩开始微颤。 方才那些冷漠、疏离、狠绝的话??都是骗人的。每一句都是刻在心上的刀。可她不能让人看见。 宫中到处都是皇上的耳目,她一丁点失态都会牵连时宴安。 她不能让皇上觉得她对时宴安还有情。 她把脸埋进臂弯,啜泣声从喉底被硬压着,却还是渗出破碎的哭声。 她真的很爱他。爱到只要看到他红着眼喊“你喊我什么”时,她的心都要碎开。 可她不能回头。不能让他因她失势、被怀疑、甚至??丧命。 雪愈下愈大。哭声也愈哽愈深。 就在此时,脚步声传来。 玥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发白,像个被人逮住秘密的小鹿。 她以为是想迫害她性命的歹人。 一柄小油纸伞在雪中出现。 来人衣装整洁、步伐不慌不忙,风雪中宛如不沾尘埃。 是魏公公。 他看见蹲在角落哭得脸红眼肿的她时,眉梢明显一顿,随后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原来是娘娘。” 他低头看她,语气像是在戏弄一只可怜的小生物: “奴才方才还以为??哪里跑来的小猫儿,哭得如此凄楚。” 玥颖羞恼,鼻子酸又气又窘:“你胡说什么?” 魏公公耸肩,眼神却像在将她刚才的模样一寸寸收进心里: “可不?能跑到冷宫角落哭成这样的生物,向来是宫里最可怜的那些小动物。这大雪天冷得,又饿又没地方住,谁也没那些小动物可怜吧?” 玥颖怔住,转头看见破败的门窗、枯树、昏暗的灯影,她喃喃说:“??这里是冷宫?” 她竟一心逃避、迷乱到走到这里。 魏公公走近两步,忽然在她前方站定,替她撑住伞。 淡淡的香味与他身上干净的皂香混着雪气散开。 “娘娘能误闯此处,可见心里难受得很。” 他俯身靠近,语气半真半假地打趣:“常人避这里避得像避瘟疫,只有娘娘您??超然得很。” 玥颖被他惹得噗哧一声,眼泪还挂着:“你是在挖苦本宫吧?我若知道这里是冷宫怎会来——” 说到一半,她忽地抬头,狐疑盯着他:“我是不小心来的??那魏公公你又为何会来这里?” 魏公公勾起唇角,笑得像看穿她心底所有秘密:“奴才下值路过时,看见了一幕??颇有趣的场面。” 他低声靠近她耳边:“大将军误闯后宫禁苑。若是传到皇上耳里??娘娘觉得会怎么样呢?” 玥颖心脏猛地抽痛,慌得来不及想就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们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魏公公眼睫微颤,被她双手覆盖着嘴的温度狠狠烫了一下。 他眯着眼看她慌张又脆弱的模样,心底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玥颖急声:“你要答应本宫,不许说出去??否则??我??我??” 她明明是威胁,可声音却哭得发颤。好不可怜啊。 魏公公看着她湿润的睫毛,忽然露出一种危险的笑。 他轻轻舔上她掌心的一点皮肤。 玥颖像被雷劈中般整个人弹起:“你——你舔我干什么??” 魏公公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破弃了缝隙。 他忽然伸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玥颖被他突然其来的拥抱吓懵:“魏公公,你——!” 他低头瞬间眼神晦暗得像深井:“娘娘从未把奴才??当男人看吧?” 他指尖描着她哭红的眼尾、滑过她脸颊,语气又轻又危险:“可奴才??不是没心没肺的木头。” 玥颖怔怔看着他。 魏公公轻笑:“娘娘刚才在时将军面前冷得像冰,可躲在这里哭得心都快碎了,大将军可不知道娘娘的深情付出呢。” 那一句“深情”像箭靶入箭,深深扎进她心底最痛处。 她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里还湿着雪,还红着哭痕。而他看着她的眼神莫名邪气,像在看一件被雪藏起来,而他终于触到的宝物。 他低声喃语:“娘娘这般模样??让人怎么能不心动呢?” 玥颖猛地抬头,撞见他眼中深处的觊觎。 他指尖徘徊在她唇瓣,试探靠近唇瓣,两人唇齿相贴瞬间,他满意眯眼一笑。 “真甜。” “你!” 魏公公拉下玥颖抗拒的手,抱紧她,唇瓣贴上她耳廓舔舐,诱惑道:“娘娘不是恳求奴才守住秘密吗?那么作为秘密的礼物,娘娘自然需要回报奴才。” 玥颖不可置信看他:“你简直胆大包天!” 魏公公舔了舔唇瓣,意犹未尽:“娘娘这样就受不得了?那接下去该如何承受?” 玥颖惨白了脸,望着他颤声询问:“你究竟还想要什么!一个吻还不够?” 魏公公玩味一笑,强势扯过她的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角之间,压迫亲吻间,他眼神开车玩笑:“当然不够。奴才想??娘娘将身子奉献给小人。” 玥颖猛地抬头看他。 隔着片片雪花,他们四目相对。 他眼底色情邪肆疯狂朝她席卷而来。 【第二世界】33,公公僭越H “你说什么!” 玥颖彻底震惊站不稳,被他牢牢扶住身躯。 魏公公笑得顽劣有趣:“奴才想娘娘当对食,这没关系的,皇上发现不到的,奴才是没根的玩意儿,更何况敬事房由奴才掌控,这宫里没有奴才掩盖不了的东西,娘娘尽管放心。” 玥颖呼吸急促,瞪大眼看他:“你竟敢如此……这是秽乱宫闱的大罪!” 魏公公笑得肆意,扯起恶劣的笑,捏紧她双颊吻上去:“有娘娘陪着呢……奴才可不怕东窗事发。” “娘娘的滋味奴才可魂牵梦萦呢!”魏公公轻咬她的唇瓣,随后手指从脖颈探入衣内,迅速捻上胸前的茱萸,狠狠揉搓一番。 他色情打量她嫣红的动情模样,懒洋洋说:“奴才只怕无法与您行鱼水之欢。” 玥颖双腿一夹,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湿意。 竟然在他手中被摸出了感觉! 她羞耻的咬唇瞪他,魏公公笑得欢乐,突然打横抱起了她,在她震惊的目光下,他将她抱着沿路走过冷宫台阶,突然抬腿一踢。 在魏公公的一踢中,门扉敞开,冷宫内灰败无比,可仍有床褥被单可用,她被放到了干净的床面,两人坐上了床榻。 她被放倒躺在下面,而魏公公骑跨到了她这位妃子身上。若被外头人瞧见,肯定惊掉下巴。 她愣愣看着上方的他,只见他慢条斯理抚摸她脸颊线条,调情意味极浓。 “吃惊什么?奴才还没服侍好娘娘呢……还有更舒服的,肯定让娘娘爽得欲仙欲死。” 说着他眼底染上欲望,饥渴地深深注视着她。 玥颖抬手正要推开挣扎间被他使力禁锢,他注视她良久后嗤笑一声,大力地甩开她的手腕。 他开始扯着领口内衬,圣宠妃嫔华美的装束丝毫吓阻不了他,魏公公笑得玩味,粗暴一扯后华贵的内衬瞬间飞崩四溅,落地声轻微却更彰显掠夺浓重。 玥颖想挡住露出的胸乳,双手刚环着上半身却又被大手钳住,被迫由着他推开分于两侧,任由他尽情欣赏。 她抗拒间长甲急速划过他俊美的侧脸,划下凌乱色情的痕迹,却更增添他阴邪痞气。 魏公公眯眼审视她,舌尖伸出舔上她的下颌轮廓,顺着锁骨弧度吸吮落下点点红梅。 来到了因冷空气接触而翘挺的红樱上,张口大力一吮,感受到身下她的颤动,他勾起一抹顽劣笑意:“娘娘真是敏感。早些顺服着些??好多罪都免受着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倔强的眉眼落到唇瓣上,勾起坏笑着,探出一指闯入她口中肆意搅弄,拌出唾液淫靡声。 “唔??你放肆!” 魏公公笑眯了眼,凑近她面前对准她唇瓣一吻,故意得坏:“奴才放肆多着去呢,娘娘只管享受着舒爽,奴才听到娘娘沉醉的娇吟,自然顾不得生死了。” “嗯啊??哈??嗯??” 滚烫的口腔吸吮着男人手指,仿作交欢般淫态,玥颖嘤咛着仰起秀颈,双目沁润的湿气氤氲化为珍珠滑落,从颊畔来到颈侧流下,楚楚可怜的姿态无法勾动魏公公怜爱,反倒激化更深暗潮。 她隔着泪光注视他,偏偏他俊秀面容看得愈发清晰,那眼底的恶劣愈发放纵。 他埋首用力一吸女人胸前花蕾,感受着嘴下体温一点点升高,内心的满足愈加充盈。 直到他将手伸进了她的亵裤。 “魏公公!本宫命令你??啊??哈??嗯啊,即刻停止??” 他手指勾动间亵裤滑落床面,女人两腿大力搬开,拇指摁上了阴蒂。 “不要??” 她的目光慌惧交加,绯红了脸伸手按上掠夺她的手指,哀怜恳求:“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不能对本宫这样!” 魏公公沉吟不语,手指搓揉阴蒂的动作加速了。 阴蒂被揉得又红又硬,贴在他手掌心柔蹭间敏感度不断拔高,她捂着脸,在接连的快感中控制不住抬高臀部,开始迎合他的亵玩。 见此魏公公勾唇,舌头舔上她发红眼尾:“娘娘叫得真欢,可见奴才服侍得特别快活。” “快停手??啊!” 她的手按在他高速起伏的手臂上,却始终阻挡不了他的发力,私处间被揉搓的嫣红濡湿,埋在穴中手指肆意捏住肉珠,来回拉扯撩拨。 阴蒂被他手指捏放后揉转又弹弄,他使尽多重刺激席遍她全身各处高潮。 她沁满雾气的双眸失神片刻,唇齿溢出破碎呻吟:“要??要到了??啊!” 他吸吮着馨香浓郁的奶头,往日清高的眉目闪现贪婪淫色,上面下面都没饶过她,口中吸吮乳尖、下方揉搓花蒂,说话间声音含糊:“娘娘喜欢奴才吃您奶子还是玩骚穴呢?” 她轻咬着下唇,愤恨红着眼抓他发丝,使劲拉他离开:“你简直胆大包天!” 魏公公好笑抬起头,不以为意歪头瞧她:“娘娘说来说去,也只有这几句话能泄愤,奴才可是尽心尽力为您身体着想才替您发泄,您却不断责骂奴才,都不知这会寒了下人心的。” 他眨了眨眼,掩去眼底的调笑:“若每位主子都似娘娘这般,这宫中还有哪位下人肯尽心服侍主子?” 玥颖瞪着他,抖着手指他无法无天的脸,气恼不已:“胡言乱语!” 花瓣被猛地一揪,他竟将手探向花园地,使劲揪起揉搓,白馒头在他手中被胡作非为,她却只能攀着他双臂昂首呻吟。 沉沦于他带给的快感中不断下沉。 明明她是皇上的妃嫔,而他是皇上的近侍。 他们这是错误的关系,可如今禁忌中带抹偷情的欢愉。 魏公公凑近她耳旁低语:“娘娘尽管放心,奴才不说、您也不说,皇上不会知道的,咱们就偷偷做??很舒服的。” 她耻于启齿,羞愤地咬住下唇缩在他颈窝处不愿抬头,只有唇齿相依紊乱吐出的呼吸随着他手上加快动作愈来愈凶猛。 “娘娘的眼睛??需要瞧着奴才啊。”他眯眼后狠力揪紧阴蒂。 他手指间的阴蒂被使力捏住,肿胀得不像话,强烈刺激下逼得红着脸的她尖叫失控,扑倒在他怀中无助地颤动。 “??本宫??啊!在瞧你了!呜呜呜,别捏了,好麻好痒啊。” 她软下了态度,高高在上主子被卑微低下奴才掌控玩弄。 她宛若被他顺毛了般将抵抗在侧的双手环上他宽广的后背,服从地抱紧后夹住双腿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袭来。 “要到了??呜呜呜??本宫泄出来了??” 她猝不及防抬眸间与他目光撞上,见到里面汹涌的侵占与觊觎深深害怕,连忙别过脸喘息不止。 魏公公冷哼一声,冰凉的指节附上她烫红的双颊,低沉嗓音:“娘娘比较看看,是奴才的手指还是皇上的雄物更让您舒爽?” 玥颖瞳孔一缩,猛地转头看他:“你??不要命了。” 魏公公笑得很畅快,接着低头凑近她扬起恶劣一笑:“奴才舍命陪娘娘呢!咱们还有下次、下下次??数不尽的偷情等着咱们啊,在这之前,娘娘可得瞒好啊??” 他拉起她的秀发,发丝在他指尖散开,似春天中花朵潮涌花蜜般澎湃诱人,他只觉在他指尖下的发丝如她本人一样诱惑他更近一步。 “在娘娘的寝宫中、冷宫无人处??”魏公公手指插入穴口,全数埋进后他看着那处得意一笑:“咱们可以做好多次呢??直到皇上老死去前,奴才都会一生拜倒在娘娘华贵的宫裙之下。” “本宫不需要。”玥颖瞪着他。 魏公公笑得很贱:“可将军需要啊!” 暗理的威胁特别明显,玥颖痛恨咬紧下唇,不甘默认。 他笑着缓缓道:“娘娘不要怕,日后您的美穴奴才定尽心侍奉。” 说罢,他将头颅低下埋进她双腿间,他逼近了阴阜中伸舌一舔。 “啊!”她羞红了脸,控制不住。 他张嘴就咬住了早就膨涨的阴蒂,小巧又柔嫩,温热的口腔包覆着使劲吸吮,唾液滋润中阴蒂渐渐弹跳起来,刺激得纹路绷紧,敏感的肉穴猛地收缩下,她颤抖着腰肢喷洒出甜香花蜜。 往外涟涟流出的花蜜全数灌进他的嘴中。 魏公公一脸陶醉喝下她赐予的琼浆玉液,吸舔间还刻意发出滋滋滋地声响,玥颖听得更觉羞愤。 她感受下面被吸得发热发痒,口中透露出嗯嗯啊啊的哭腔。 花瓣敞开间,舌尖迅速闯入征战一番,舌头来回抽插间感受着内里的紧致。 他故意抬眼看向她,眼底色情地坏笑看她:“娘娘下面是真的紧,奴才这下总算知道为何皇上专宠您一人了。” 他拇指摁上阴蒂,揉了揉刚喷泄完还发硬的豆子,接着感叹:“若奴才是有根的男子,早已操烂娘娘的骚穴,灌满精液让您连绵孕育子嗣。” 闻言玥颖冷哼:“可惜你这辈子无望了。” 魏公公也不恼,笑得邪气看她:“即使奴才没那东西,可还有别的法子。娘娘现在安心得可还早呢,来日方长啊。” 说完后,他嘴中的舌头突然加快冲刺,高频率的抽插下她呜咽着高潮喷泄。 抬臀中喷出的花蜜再次洒进他的口中,偏偏他喝得格外美味。 连续的高潮下她疲惫无比,瘫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魏公公抱紧怀中的她,低头见她因他的刺激而有反应的模样,他心中不断升起曾经刻意压下的悸动。 原来,他也是可以拥有她。 就算他只是卑微的奴才也能拥抱高高在上的月亮。 无论说他是亵渎也好、僭越也罢,即使杀头的大罪他也义无反顾。 魏公公知道他完了。 陷得太深。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有这种预感。 当他看到因圣旨被迫割舍爱人破碎的她时,不可否认那时他就动心了。 他欣赏她的顾全大局,也疼惜她割舍的爱情。 他更是佩服她高尚的情操,愿意成全爱人。 他为这样美好的女子心动不是理所当然吗? 是皇帝的宠妃又如何?他不后悔今日他的越轨。 他要带着她驶向疯狂深渊的列车,有她陪伴他并不孤单,深宫寂寞啊,奴才中权势滔天的他怎会怕大难临头? 他只怕欣赏那轮明月的美后,要独自渴求不到的岁月。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 真好。 魏公公勾起满足的唇角,抱紧了怀中属于皇上的宠妃,可眼中的占有欲分外恐怖! 嫣红的唇瓣流出女人下体的淫液,宣告了他们刚经历过的不伦情事。 【第二世界】34,雪夜云澜 云澜居外夜雪肆意,风声如锋刃般拍打窗棂。外头寒意凛冽,却不及书房中那股死寂般的冷。 时宴安又一次留在书房。 成婚后他从未踏入内室与蔚书仪同榻。他的心与身自始至终都只容得下一个人。只有玥颖。 案上油灯微跳,他从抽屉中取出方才玥颖在宫内交给他的丝帕。丝帕上绣着一对鸳鸯,雌雄相依。 他记得太清楚那是他曾带给她的丝线,曾经珍藏无比,舍不得用的丝线,如今用完后随手还给他。不只是这方丝帕,她的许多绣线都与他有关。 孩提时他带着她去挑最细缎线回来,而她总是笑着绣些小物给他佩戴。从那时起,他们就有某种默契。她送过的每件东西他都珍而重之收着。 曾经她就待在他身边,只要一伸手就能牵住。如今见她一面要隔着千山万水似的困难。 时宴安指尖一紧,捏住丝帕后眼眶瞬间红了。 脑中反覆浮现今日宫门外她冷静又疏离的提醒:『将军,你放肆了。』 他怔怔想着。 是啊。他是放肆了。放肆自己不顾一切想着她。那个曾经对他一心一意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不再需要他了? 他们从不曾分开??不论是他小时候还是她未出阁前。如今他俩却被迫生生断成两端。 他深呼吸后压住情绪,将丝帕放回抽屉时,指尖忽碰到一幅卷轴。他愣了愣,把画作取出展开。 那是玥颖在他今年生辰时亲手绘的。画里是他们十岁那年。 盛夏荷塘边他胡闹地把荷花簪在她头上,画中的她清美明净,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乖巧而藏不住的小欢喜。 她看他的眼神??含着羞又含着爱。竟早在那时她的情意就悄悄萌动。 时宴安喉间一紧,视线在画作与手中丝帕之间徘徊。丝帕上积雪融化的湿意冰冷刺骨,而画中的笑意如此温暖。 两相对照后,他突然控制不住情绪般用力甩开丝帕。当帕子落在地上时他怔住了。 她说过: 『从奉旨入宫那日开始,我便不是过去的我了。我现在是皇上的人,我只是时妃。』 既然她能决绝断掉过往,他又何苦将自己困在记忆里? 他眼眶赤红,胸口像被刀捅得直发疼。他逼着自己抽离视线,好像只要不再看就能不再痛。然而当他走到落在地上的丝帕前,正弯腰捡起时—— 丝帕上仍残着她身上淡雅的香。 他的眼睫轻颤,像被什么狠狠击中。 下一瞬他将丝帕按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刻他像个被舍弃的孩子般,湿着眼笑了起来。那笑声极轻,却愈来愈苦,最后苦到几乎喘不过气。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丝帕上与雪水交融,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还是喜欢她。不,是爱她。深得无法割舍。 他甚至愿意一生不踏入蔚书仪的房门,只守着这间还留着她影子的书房,就算只能靠着回忆活下去也心甘情愿。 时宴安垂眸凝望丝帕,指尖轻触那雌鸳鸯的身形,好似在抚摸她的脸颊,低声呢喃: “那时??我以为只要我愿意,我们就能远走高飞。我以为世间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却不知会有今日??这样失去你??又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他声音哽得几乎说不下去: “玥颖??那场笈笄典礼是我一生最错、最悔的日子。进婚礼那刻我错了、看着你接下圣旨入轿我又错了??我怎么会让你被逼到这样??” 他抬袖拭泪,却越拭越湿:“我只想要你??自始至终??都是你。” 沉默良久,他苦笑无力又温柔:“只要你幸福就好??你在宫里??没有哥哥后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更快乐?” 他知道她不会回头了。他知道自己永远失去她了。但他仍祈愿愿她安好、愿她无恙。 即使失去她的人是自己、拥抱她的男人让他嫉妒到发疯,他也仍希望她能获得幸福。 另一边的厢房内烛火柔和,隔墙外的大雪声却仍听得真切。 蔚书仪沐浴后坐在妆台前,雪白衣袖微滑,正静静擦拭肩侧湿润的碎发,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像是夜色的光落在瓷器般的雪肤上。 身后的小青是她在尚书府陪嫁丫鬟,一边用帕子替她拭发,一边又压低声音道:“小姐??今晚姑爷又歇在书房里。” 蔚书仪动作微顿,却不是惊讶而是淡淡一笑,眼尾弯起,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是吗?”她语气轻柔却带着私密的愉悦:“这算是好消息,你知道的。” 小青自然知晓。 她自小陪着小姐长大,她太清楚蔚书仪心里藏着的是谁。 小青有些担忧地皱眉,忍不住道:“奴婢当然知道您高兴,可是??老爷和夫人那边盯得紧啊。” 蔚书仪抬眸后唇角含笑。 小青深深叹气后补充道:“在进国公府之前,老爷和夫人特意叮嘱奴婢??要奴婢做他们的眼线监视您举动,若您与姑爷相处不如他们期待??要奴婢立刻传话回去呢!” 蔚书仪听完后竟觉得有趣,眉眼弯出一丝狡黠。 “那你会吗?” 小青立刻摇头,十分笃定:“奴婢宁死也不会背叛小姐。” 蔚书仪唇角淡淡勾起弧度,手指正把玩着桌上那支并蒂竹簪。 竹色温润,簪头处雕工细致,正是戚含章亲手送她的信物。 “这不就好了?” 她的声音如夜风拂过帘子般轻柔却固执:“既然你不会,那你还担心什么?” 小青透过镜面望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奴婢是担心??小姐心里记挂着戚公子这事若被国公府里的人发现??” 她低声:“蔚府那处再怎么盯也在远处,可这国公府里长辈众多又于近处,说不准比咱们那蔚府盯得更严。小姐??奴婢怕您处境艰难。” 蔚书仪静静听着,神色却比小青想像的更镇定。 她把竹簪插进乌黑的长发中,指尖调整了角度后轻轻一推,簪子便稳稳固定。 镜中那支簪子让她的容颜在烛火下显得愈发柔雅素美。她侧面眯眼欣赏着镜中神态,眼底慢慢浮出一层深深的思量。 “小青,让你担心了。”她淡淡一笑,眉眼却坚定得惊人:“可我不怕。” 小青抬头怔住。 蔚书仪的声音轻得像是对着镜中簪子说出的:“我早就做了准备,若下半辈子都只能念着他过活??我也甘之如饴。” 那是一种沉静却决绝的爱。 小青鼻尖发酸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小姐??奴婢近日听人说姑爷心里也藏着一位女子。” 蔚书仪眉梢轻动。 小青继续道:“说当初国公府里的长辈们都强烈阻隔他们,可姑爷与那女子仍执意牵手,走了好一段坎坷路呢!可最终??听说还是走散了。” 蔚书仪闻言怔了怔。 她抬手轻抚着发间的并蒂竹簪,声音略带怜悯:“我知道那女子是何人,往日我与她亲昵得可以称作闺中密友??她与我一样是个可怜人。” 她透过竹簪思念戚含章,她太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蔚书仪看向小青,缓缓吩咐:“你不必私自打探姑爷的消息,也不必替我担忧这种事,我从未想过介入时宴安和那女子之间,我嫁来国公府也只为了父亲和母亲不再为难含章,从未想过要在这里站稳脚跟。” 蔚书仪看着小青,神色悲戚道:“想来想去,我与含章的处境跟他们到底也是相同的,都是一样的可悲可叹啊。” 小青微微点头。 【第二世界】35,公公侍浴H(上) 承华宫殿内昏灯温暖,外头寒风敲打栏杆中依然感受不住外头寒意。 魏公公一踏入殿中,脸上便挂着温和而疏离的笑意: “恭喜娘娘!皇上今晚传唤时妃娘娘侍寝呢!” 玥颖坐在妆台前,转身看着他,觉得他那副俊美面庞上的笑格外刺眼。 消息一落后四位大宫女惊喜交加,立刻上前。 如玉欢乐逗趣朝玥颖搞怪行礼:“恭喜娘娘!” 玥颖和如凝相视而笑,玥颖打趣宠爱指着如玉:“好了你,这宫中啊,就属你逗得本宫乐坏了心情。” 抱思思索片刻,朝着玥颖说:“如今皇上夜夜宠爱不断,想来娘娘在皇上心中地位非凡啊!” 玥颖敛下眼眸,朝她点点头。 绘霜机灵的上前掏出怀中的碎银:“多谢魏公公转达旨意,这是奴婢们的一点心意??” 碎银、珍宝、香料一一呈上,其中深层用意明眼人都瞧得清。 在这宫中贿赂是稀松寻常事。毕竟只有主子得宠了才能在宫中活得顺遂。 她们是从小跟着玥颖的贴身丫鬟,虽不介意是否跟着主子受苦受难,可自然是自家主子好过她们心中也好过。 从进宫以来皇上对玥颖的宠爱荣宠不断,现在愈来愈增大的趋势,接近专宠的地步,在后宫中无能人及。 只是这次这招显然对魏公公毫无用处,他面色平淡地推开了她们的热情。 魏公公毕竟是皇上身边红人,什么样精贵的珍品没见过? 玥颖神色复杂的观察魏公公的脸色,平静中透出一股暗潮汹涌。 她知道他大可不必亲自来传唤这旨意,以他如日中天的地位不必亲自跑这一趟,吩咐身边人一声就行。 而他既然来了,只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玥颖紧盯他的脸色,这时恰好与魏公公四目相接。眼神流转交会瞬间,她读懂了他眼底深处的意味。 她没有说话,直勾勾瞧着他,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在昏灯投射下的光晕中,竟似蒙了一层薄雾叫人瞧不清深意。 笑意漂亮得过分,却也危险得过分了。 她忽然出声间语气清冷无比:“够了。” 四位大宫女愣住。 玥颖侧过脸,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退下。别惹恼了魏公公。” 语气听似警告,可细听却藏着对她们的维护。 她们几位宫女心中一暖,立刻手拉着手全退了出去,关上门前还悄悄看了她一眼。 娘娘这是在??防着魏公公? 烛火微晃摇曳间,屋内空气忽地安静得刺耳。 只剩下两人。 香炉内的薰香缓缓散开,味道清淡却烫人。 魏公公面上的“恭喜笑”在门扉合上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不住也懒得藏匿的玩味。 他像卸下了面具,把那张英俊的脸重新排列成真正的样子,眉梢懒散地上扬,眼底阴影深得像能藏住所有心思。 “娘娘盯着奴才做什么?” 他的声音轻到像是要贴上她耳畔。 玥颖缓缓起身,裙摆落地如寒湖一声清响。 她朝他渐渐走近,每走一步都沉稳而克制:“公公这是何意?” 魏公公似笑非笑,挑眉不语。 玥颖盯着他眼底那抹不属于奴才该有的玩味与挑逗暗示,声音变得极冷:“这时辰??需要您亲自来传旨?于礼不合吧?” 魏公公抬手刹那指尖推了推自己的衣袖,姿态从容得毫无自觉:“于礼?” “娘娘您这话??奴才可听不懂。” 他语气轻松却在字缝间夹着倦怠与挑衅。 玥颖眼中寒光一闪,轻嗤一声:“少装了。” 空气在两人之间哗地收紧。 魏公公微微倾斜着头颅,眼神嘲弄般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眸格外色气,像盯着一件稀世珍宝而他又是觊觎宝物的盗贼。 烛火摇曳间,他们面无表情脸色染上层层光影,对峙声势愈加拉紧。一触即发。 他的声线轻得像羽毛却字字逼人:“娘娘果然聪慧??比妃位更适合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得几乎像亲吻般靠近她耳垂,挑逗故意含住吸吮一番:“??这看穿他人心思的位置,您在这深宫中难逢敌手啊,唯一识破您真面目的,呵呵呵,只有奴才本人了吧?” 玥颖眉眼沉静,忍受了一下耳垂那处被舔舐的痒意,细细呻吟。 倏地回神后她冷了冷眼,烛光下比谁都更有压迫感:“放肆!你??!嗯!知道等会儿是谁要过来吗?今夜本宫侍寝!你竟敢??” “嗯?为什么不敢?”魏公公嘴角上扬,慢慢笑开了俊颜,邪肆舔上她唇瓣:“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奴才这是心疼您,等会要是皇上冲动了而您又没做足前戏,万一受苦了心疼的还是奴才啊。” 他那笑意不是愉快,而是兴味。似乎深宫中终于找到一位能与他棋逢对手的人物。 玥颖刻意闭紧唇瓣,却被他掐着脸蛋,一时不注意被他闯入舌头搅拌起嘴中唾沫:“呜呜呜??变态。” 魏公公低声蛊惑,舔了舔她眼尾:“娘娘还是这样??美得让奴才失了分寸。这怎么是奴才变态?分明是您诱惑了奴才。” “鬼话连篇。”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薄薄的喘息热气。玥颖没退。 她微微垂眸后语气冷得似剑刃擦过:“你来这儿??不是为传旨。” 她抬眼瞬间,那眼神像看穿他心底最深的阴影:“而是为了看我在被皇上传唤后??会不会想起哥哥。” 魏公公目光收缩,随后掠过危险的玩笑。他低低笑了,笑声轻却充满某种疯狂的满足:“娘娘果然??什么都知道啊。” 他手中握紧一搓她的发梢,低头暧昧一吻,抬眼紧盯她反应:“奴才确实为了试探您??但也不全是为了皇上试探??其中更包含奴才的私心。” 玥颖面色一僵。 她看出了瞬间他眼中涌现的疯狂觊觎,假装不知抽回发丝:“本宫不明白你的话。” 两人沉默瞬间,魏公公噗哧一笑,打破凝滞的静默。 忽地她的身子被他强势抱起,玥颖震惊地抱住他脖子扑腾:“你??你放肆!” “奴才放肆也放肆不止这一回了,娘娘就喜欢惯着奴才,奴才也没奴才样了。” 直到被带去了屋内的浴池,她看清如今身处何地,不敢置信盯着他。 魏公公朝她看去,歪了歪头一笑:“就是您猜想得,奴才刚传唤旨意要尽心将您送往龙榻上,奴才对娘娘您可是一片真心,自是需将您梳洗沐浴更衣完才好对皇上有交代。” 玥颖张了张嘴:“你简直??胆大包天!这调戏宫妃的大罪你是真的不怕??” 魏公公瞬间将怀中的她丢入了浴池内,浴池水满溢而出,灌满了她的口鼻,在她扑腾间被他笑得抓起,她的衣衫不知不觉全数被他退光。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吐气热烈:“咱们之间又不是没有过,娘娘如今何必又害羞起来呢?” 玥颖呼吸一窒,双手抓紧了他的双臂,感受到他也将太监服装全退光,两人赤裸相对抱在一块。 浴池中氤氲水气染上眼前,她被热气晕迷了眼。 下巴被强势抬起,她仰头瞧见他眼中的阴郁。 “娘娘今晚想来是需要服侍两个男人了,奴才却比皇上更了解您身体的敏感带,也比咱们皇上还会服侍您,所以您尽管享受。” 语毕,吻中强势侵袭她嘴里,她的挣扎被他压制得狠。 “娘娘何必抗拒?奴才的调情您又不是没有享受过??” “本宫不需要!” 魏公公眯眼细看她喘息不止模样,挑逗尾声上扬逗趣:“是吗?” 手指来到了双腿间,阴阜中的花蒂早就因接二连三的骚话高高翘起,反应极大。 他用力一掐。 把玩揉捏起来,阴蒂在他手指揉搓下慢慢变大。 “娘娘既然不需要奴才,为何还这么舒服?” 【第二世界】36,公公侍浴H(下) 魏公公下了浴池,水池淹过他的身子。两人面对着面,他勾唇坏笑看着她。 阴蒂在他手中变换各种角度旋转,揉搓着玩弄。 魏公公将玥颖双腿拉开,搬成了大大的M字型,两手一用力将她两条腿分开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的姿势比起刚才的后入式能将她身子观赏的更加透彻,显然魏公公也得趣。 他喜爱极看遍她全身各处。这样的姿势刚好。 玥颖眼眸一冷,感受到双腿间的潮湿,夹紧了双腿却阻挡不了他亵玩的动作:“你就不怕??到时候事情败露?本宫身份与你到底还是不同,皇上岂能容许你这般一再亵玩本宫?” 魏公公手指离开她双腿,舌头邪气满满舔舐手指沾满她的爱液:“奴才身份是卑贱,可这卑贱不卑贱还得看人是不?在皇上的心底或许知晓不会放过奴才,可您舍得吗?” 玥颖眯眼:“本宫如何舍不得你?” 魏公公笑眯了眼,靠近她耳边:“娘娘进宫一段时间了,怎还如此天真可爱?” 他眼神暗示浓厚,伸出了舌头后将她双腿拉开,低头在她看过来的视线中刻意抬高她的私处,将他舔舐阴蒂的画面给她瞧去。 “啊啊、嗯嗯,哼住口??魏公公别??啊!” 阴蒂在大舌头的扫荡下被来回拨弄,频率逐渐加快,见到她如此有感觉的模样,魏公公眼神一暗,双手更拉开了花瓣,舌尖扫荡的动作快成残影。 “啊啊啊!要去了!呜呜呜。” 咕唧咕唧的淫水声在浴池间飘满,回荡声从四面八方涌入两人耳中,更增添了如今调情的情味。 她的阴蒂忽地被他吸住,在她迷濛的眼神中,魏公公笑得风情万种:“奴才有把握娘娘肯定舍不得??因为??” 在她因高潮而失神的刹那,他勾唇一笑来到她耳边轻语:“若您出卖了奴才,奴才自会鱼死网破,将您私会兄长的秘密告知皇上,这样时将军可危险了吧?” 在她喘气不止下,他游刃有余坏笑:“娘娘可以不在意自身安危,也可不将奴才性命放在眼中,可总不能不挂心您心爱的兄长吧?这时将军啊,如今可在奴才的一念之间下生存啊。” 玥颖眯了眼,这一刻顺从地刻意打开了双腿,不再抗拒他给予的刺激。 而魏公公自然感受到了她这一刻的顺服,他笑弯了眉眼:“娘娘是聪明人,与您合作奴才是满意极了。” 阴蒂被刺激得硬挺肥厚,他笑眯了眼吐出来,接着轻咬它后还用舌面持续拍打,色情意味浓厚抬眼看她,直盯她因为他而有快感的美态。 “奴才伺候得??娘娘可还舒服?” “呜呜,嗯嗯,舒服。啊!又要去了!” 她夹紧了双腿,将他头颅紧紧夹在双腿中,而魏公公趁势钻入更深处,将阴蒂从嘴中放开,改成手指捏住揉搓。 他将目光转向了花瓣中央的穴口。 穴口贪婪地不断流出爱液,朝他诱惑地闭合不断。 他的舌头刺入了娇嫩的肉穴,柔滑的穴肉包裹住他的舌头。 “嗯??呼哼??娘娘的美穴真是好吃。”他仰头呻吟闷哼,许是她调情也让他有了快感。 她细心观察到他埋在穴中的脸上春情遍布,紧致的肉穴刺激得他等不及全部送进舌头,就迅速小幅度地模拟性交抽插起来。 “哦??娘娘的小浪穴怎么感觉比上次吃得时候还紧了呢?是这么久的夜夜承宠皇上还满足不了您吗?别急,奴才会好好为您扩张??等会让皇上尽情抽插一番后,您的穴儿肯定会松开的。奴才替皇上好好疼爱娘娘??让您满足。” 淫靡的话语从魏公公紧咬的牙关中吐出。 接着舌头用力拉回闯荡,伴随着女人的喟叹压抑呻吟:“啊!好深唔唔唔,不行了。” 没等她缓上几口气息,魏公公恶作剧似地抽离一小段舌根,至少抽离了半截长度,接着使劲再度用力一刺。 深深的刺入到了她敏感的穴心。 敏感带的酥麻如电流窜遍她全身,她呜咽地抱紧他头颅夹腿,细腰上下磨蹭迎合间淫水喷涌出来,溅上他俊美面容。 魏公公脸上布满淫水,色气地伸舌舔过。 “呵呵呵呵娘娘嘴上嫌弃奴才得狠,可这小骚穴却离不开奴才舌头啊,哎唷,看看这骚穴都喷出多少蜜水了?奴才抽出舌头还舍不得放开,使劲拚命往里吸,啧啧啧。” 他抽离的舌尖再度来到阴蒂上,来回打转挑逗:“这小花蒂也是,想来比起皇上的龙根,更喜爱奴才的贱舌吧?” “娘娘真骚啊。一个皇上还满足不了您,不过不要紧,奴才喜爱您喜爱得紧,定会尽心满足娘娘的骚穴。” 阴蒂被刺激到高挺颤动,预告着再度攀上高潮,她晕红了脸,陶醉地抱紧他脖子感受这一刻的欢愉。 欲仙欲死地浪潮扑面而来。 “娘娘说点奴才爱听的,比如说??也爱慕奴才,比起娘娘的将军兄长,奴才更让您舒服吧?说给奴才听听。” 阴蒂的热情反馈让魏公公格外享受,他恨不得与她的鸳鸯浴能彻夜不停。 可他知道凡事不能做过头。 等会皇上来了,若时妃是这副春情满面的模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他聪明得很。 知道这一刻得停下来了。 可他心底深处仍有许多不甘,譬如那个在时妃心中爱慕浓烈的亲兄长。 他跟皇上一样嫉妒得很。 他不只是嫉妒今晚皇上能闯入时妃花穴骋驰冲刺,更嫉妒那个不论身在何地总是拥有她心魂的男人。 他一想到这里就十分不爽。 他尽力忍着理智的叫嚣,想要听到这个女人的求爱,想要听出她话中有他的情意表白。 尽管是骗人的也罢。 “不!”玥颖咬着唇瓣,倔强的精致小脸上满是被情绪操控染指的失神,泫然欲泣的模样似勾引魏公公的心神。 他暗下表情,发狠含住阴蒂威胁:“说您也离不开我!说您做梦都想被奴才疼爱!” “娘娘若是不说??奴才可不会放过您的小嫩豆。” 威胁满满。 她愣神喘息着,晕红了满脸盯着他。 她感受得到阴蒂在他嘴中仿佛有生命似的一下一下地跳动,刺激阴蒂包皮神经酥麻敏感。 “娘娘别抗拒了,您下面的骚阴蒂可诚实得很呢,它正热情地在奴才嘴里亲吻打着招呼呢!” “呵呵??小骚豆这么淫荡,娘娘是不是自从在冷宫与奴才的那一晚后,就再也看不上皇上的龙根?所以才会反应如此激烈。想不想奴才爱您啊?说!说您也爱慕奴才!跟您心底的兄长一样的程度!” “否则??等会儿皇上来到承华宫就得撞破咱们的私情了。” 玥颖一边呻吟,眯眼瞪他:“你在威胁本宫?” 魏公公笑得很顽劣:“不敢。事情全凭娘娘作主。只是皇上只剩一炷香的时辰就赶到了,奴才的舌根如今可还在您穴中享受呢!” 玥颖咬牙时眼尾一红,愤恨瞪着他不甘道:“我爱你。我爱魏公公。爱你就跟哥哥一样。想要你想要的不得了,不要离开本宫。” 魏公公眼底一红,埋在她穴中的舌头猛地抖了抖,紧紧贴着娇嫩的肉壁,抽动间花穴湿润得格外厉害。 处处喷着骚水。 他眯了眼,满意一笑:“这小浪穴真是美味啊,真没想到娘娘这么爱奴才,既然这么喜欢奴才的侍奉,下次您可还要拒绝奴才?” 说完后他冷眸一扫她,她感受到他眼中的警告与威逼。 玥颖尽量配合他:“不拒绝。好舒服??下次、下下次都想要魏公公操本宫的小骚穴。” 他轻笑着舔了舔花瓣:“奴才谨遵娘娘旨意。” 她躬起了腰身,绷直脚尖颤抖着,失魂般头颅轻摇。 头上的发髻松了下来,几缕青丝随着浴池水气沾染后贴上她侧颜,几丝又缠上了魏公公的后背上,别样的凌乱情欲美丽出现在她的脸上。 一向高高在上的时妃因他舌头而高潮的姿态收尽他眼底。 魏公公笑得很畅快。 舌头抽插一番后抽离了她的臀部,失去了力气的她瘫软在他身上。 他的嘴中全是她的爱液,他津津有味的吞咽着,亲吻她闭上的眉眼:“奴才谢娘娘恩典。” 色气的情话被如此挪用,实在恬不知耻。 玥颖淡淡掀开眼皮:“死变态??还不快给本宫滚出去?” 魏公公无辜地盯着她:“娘娘真是绝情,刚才还利用完奴才的舌根享受云雨,如今却翻脸不认人。” 她咬紧下唇瞪他:“等会皇上来了,别说本宫没提醒你!” 魏公公笑得很妩媚,对准她唇瓣舔舐:“娘娘真贴心,奴才这就滚出去了。” 在退出门前,魏公公突然转身看她:“其实奴才也能在承华宫门外守着,若万一夜晚皇上发泄完后,娘娘还有需求??奴才也能偷偷进来服侍您。” 说着说着,他极为挑逗色气的上下来回打量她,她气得手舀起池中水朝他泼去:“你别得寸进尺!” 魏公公一脸无辜地关上了门。 他识趣地耸了耸肩出了沐浴间,满脸意犹未尽地回味刚才的春情。 【第二世界】37,君王试探 萧昭玦步入承华宫时殿中薰香扑鼻,他的视线第一眼便落在床边端坐的玥颖身上。 女人衣发轻垂落,肩头线条纤细柔弱,乖巧端静等候的模样像一幅安稳的画作。 悦目得很。 萧昭玦原本冷峻的眉眼在看见她的瞬间松开,迅速染上了柔意。 他走近坐在她身旁,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一边把玩她的长发一边吻着:“爱妃在等着朕?”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侧,温热而带着难得的愉悦。 玥颖却在被拥住的那刻忍不住屏住呼吸。 她细细地、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殿中??已经没有刚才和魏公公欢爱过的淫靡味道。反而是一股薰香扑鼻,她眨了眨眼,盯着殿中那香炉上袅袅湮气。 不是她点的香炉。而她身边的四位宫女早被她支开了。 只有魏公公能点上。 那是魏公公离去前刻意留下的薰香,幽微得像某种警告又像是在宣告他能踏入承华宫到如此地步。 香气熏散隐密的私情。 聪慧地刻意掩盖他们之间的淫浪悖德。 直到玥颖确认她与魏公公留下的欢爱味道散尽后,屋内全是薰香的气息,她才慢慢放松肩膀。 不能让萧昭玦知道方才那场秽乱宫闱的私情。不能让他发现她除了与时宴安有所瓜葛,如今就连他身边的大太监都染指上她。 更不能让他发觉承华宫里曾有的半分越轨和偷情混乱。 魏公公以下犯上,这是亵渎后妃的大罪!而她身为妃嫔竟默许这等淫秽,她也会被牵连赐死! 她和魏公公都会被萧昭玦处死的。 她不能死! 萧昭玦显然毫无所觉,他只专注于怀中美人的乖顺,指尖摩挲她冰凉的手背,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安抚:“怎么手这么冷?是因为方才朕让爱妃久等了?” 玥颖心里拔凉。 才不是。她是怕私情被皇上看破。 玥颖抬起眼后,努力让自己语气如常平静:“皇上今夜??真的让臣妾好等了,臣妾这心里实在难过。” 她是这样说的,说着说着眼泪还如影后般迅速落泪。她心里深处还记得魏公公先前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神,眼帘微微颤抖。 萧昭玦对她的异样一无所察,只把她埋得更进怀里后,语气带着疼宠与真心的眷恋: “好了好了,别哭了。朕若不来可不是让你心碎了?” 他靠着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情。 而玥颖则靠在他怀里静静地朝宫门外看去,见到门缝熟悉的太监衣角,心里一紧张。 她悄然收紧了手指,想到了离开浴池前魏公公说的调戏话,要等皇上操完后,还要来享用她。 今晚承华宫显然因为某人不会太平,而这一切萧昭玦浑然不知。 那阴影里的魏公公勾起邪肆的坏笑,透过门缝与她玩味调笑。 玥颖惊得将头颅埋得更深,萧昭玦只以为她想念他想得紧,心里愈发开心。 他抱紧了她,手指描绘她的五官,眼神带抹试探意味:“爱妃如今依赖着朕,会让朕错以为你真的把心中那人忘了干净。” 玥颖思绪一断,从魏公公那处回到了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真龙天子。 皇上是知道她与时宴安的爱情。 他这是??在试探她? 为了国公府、为了她自己、更为了心爱的兄长。 玥颖柔柔一笑,歪倒在他胸膛笑说:“皇上说得哪里话,臣妾心中除了您还需想着谁?” 忽地她整个人被放倒在床面,晃神之间萧昭玦骑在了她的身上,神色莫测紧盯着她的反应。 “皇上?” 萧昭玦向来冷淡的眼底此刻因枕上的她而柔得不似帝王,他指尖慢慢扣住玥颖的下颌,逼她抬头与他对视: “玥颖。”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藏不住的占有。 “朕问你一句,你得老实回答——” 指尖滑过了她的脸侧,像是无形的囚笼。 “你心中可还惦记着你那兄长?” 玥颖心口猛地一紧。她知道这句话不是随口一问。 萧昭玦的眼神太冷、太沉、太锐利了。那是君王在试探,也是身为男人在吃醋。她若稍有半点迟疑,整个后宫风向会瞬间改变。 玥颖睫羽微垂,暗暗攥紧了衣襟。 她低声:“皇上??臣妾心中已无旁人。” 萧昭玦盯着她不语。 玥颖呼吸一滞,只能把谎撒得更完整:“时宴安??对臣妾而言已成过往,臣妾如今??只望皇上看我一眼。更何况兄长已娶我已嫁,您这飞醋吃得实在奇怪。” “奇怪吗?”他抚摸她鬓边的碎发,眼神锐利一眯。 他语气中的揣测高深莫测。 玥颖低低一笑,抱住他脖子:“奇怪。” “更何况如今臣妾只盼着皇上每夜的到来,心里头念着想着的全是您,您还要这样试探下去吗?” 她眼波流转间盈眸噙着泪光,楚楚可怜。 他眯了眼,哼笑了声,鼻头与她亲昵磨蹭起来:“最好如此,小鬼灵精。” “真的,不骗您。” 萧昭玦亲吻她唇瓣,与她深情对望:“只爱朕?” 玥颖笑着点头,绯红着双颊:“只爱皇上。” 话落的瞬间空气像被什么点燃了。 萧昭玦忽地一笑,那笑意带着深深满足与隐忍的喜悦。 他掌心手紧把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如同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爱妃果然懂朕的心,而朕等这天到来终于等到了。他在你心中真的消失了。” 他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愉悦:“既然你心中有朕,那朕更该只疼你。” 玥颖被他紧紧拥抱在怀中,呼吸瞬间被夺走,她的双唇被霸道撬开,男人唇舌霸道的闯入扫荡一番。 他细细啄吻朱唇,眯眼深情喟叹:“改日朕打算昭告天下,遣散后宫,只独留时妃你一人。” 她的手微微颤抖,满脸不可置信抬眼:“皇上待臣妾如此铭心刻骨,叫臣妾如何??回报。” 萧昭玦听得眉眼彻底舒展,像被她一语一语哄进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捧着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宠爱与炙热的深情:“玥颖,你若想回报朕,就用这一辈子来陪着朕吧!” 烛火噼啪作响。 帝王深情满满包围着她,她却只能紧裹自己心中的秘密不被发觉。 【第二世界】38,遣散后宫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时整座皇城已被一则耸动的消息震得翻了天。 皇上遣散了后宫。独独留下时妃一人。 而几乎无缝接着的第二道消息更是令所有人不敢置信: 皇上命礼部准备册封礼。封时妃——正式立后。 后宫皇后之位空虚多年,原以为萧昭玦一生都不会立后了,没成想皇后之位竟然是出自于他从民间强纳的妃子身上诞生。 许多王公大臣叹为观止,筹谋多年将女儿送往后宫竟是徒劳无功,白费了多年心思。 皇宫内院众宫人人声鼎沸,内侍奔走,宫女们面色苍白随着各自娘娘收拾包袱出宫。脚步凌乱间有人颤声跪在地上哭诉,只因有妃嫔不甘地跑到承华宫报复时妃行刺当场被逮。 也有人躲在角落里噤若寒蝉,因为曾陷害过时妃不安害怕报应到来。掀起这一切的源头是刚从承华宫走出的帝王。 萧昭玦今日眉目间带着极罕见的笑意,那笑意像是被深深满足的男人特有的笃定与得意。 他打败了她心中的唯一挚爱。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欢快了! 他堂堂一位帝王不爱后宫三千,只愿独宠她一人。 他希望她愿意接受他的这份情意。 早朝大殿间。 众臣与内侍们朝着皇帝匍匐叩拜时,虽心中大为震撼,更有甚者想违抗却迟迟不敢。 只因萧昭玦是一位难得的绝世明君,这样一位成功的帝王他们震摄于他的政绩无法违逆他的这份深情决定。 还有大臣始终不敢抬头,只觉得皇上的脚步轻得不像往日。像是刚得到天下最珍贵的宝物。 今日的皇上表情柔和的不像话,也不会苛责不小心犯错了的臣子。 惊异不定的大臣们还有人开始支持时妃册封后位,希望皇帝每日都能如今日般和颜悦色议政。 承华宫殿门外,玥颖刚刚得到宫中消息便匆匆迎到门口。 金黄阳光落在她的肩头,她一身黄色宫装清丽得如天上神女。 而在她面前的是捧着圣旨的魏公公。 他今日并未刻意掩藏眼底的情绪,甚至比昨晚看她的视线更加露骨些。 她一出现,他便露出一抹像是情人般的暧昧笑意。 “娘娘,这会儿皇上下旨了,奴才自然要亲自送来。” 他的语气太温柔,与他在皇上面前那副乖顺完全不同。 玥颖心底微跳却也只能压住所有情绪,恭敬垂眸:“辛苦公公了。” 魏公公笑得玩味打量她,随后正了脸色翻开圣旨。 魏公公低声念出,每一句都像重锤砸进了承华宫所有人的心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时氏玥颖,端方婉丽,侍奉有功??朕心悦之,亲册为中宫皇后。” 圣旨落音的瞬间四位大宫女纷纷直接喜极而泣,抱成一团。 承华宫上下跪成了一片。只有玥颖一人??怔在了原地。 她接过圣旨的手微微颤抖着。 萧昭玦??竟然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身为帝王居然敢遣散后宫、独留她一人。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不仅是简单的宠爱了。是帝王深情。还有浓浓的疯狂占有欲。 心口一阵发麻,她忍不住抬眼。却正好撞上魏公公的视线。 那眼神里有深深的爱慕、关怀与只有他们彼此才懂得性暗示。像是昨夜浴池中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的余温仍未散去。 魏公公看着她手中的圣旨,眼底深得像暗潮:“奴才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如今??已是皇后了。” 那语气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之间的私情,不论她是后妃也好、皇后也是,他们之间始终不曾断开缘分。 魏公公眼底的提醒逐渐转为暧昧的觊觎和爱慕,那眼神纠缠她不放。 玥颖与他对视中,感受心跳声逐渐加快。 魏公公那眼神在提醒她不该忘了他们的私情,却也在心痛她,替她身不由已感到悲伤。 玥颖胸腔紧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皇帝爱她。魏公公也爱她。而她自己??心里不再只剩时宴安一个人了。 人心都是肉做的。 他们两个男人这样为她付出,虽强取豪夺过、虽他们彼此争锋相对过,可到头来皇帝和魏公公还是住进了她心里。 这个想法让她微微发怔。 她一直以为这辈子心里的位置只会留给那个曾经许下童年誓言的少年兄长。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会因另一个男人皱眉,或因某人的一句低语而心跳失序。 她指尖紧紧扣着圣旨。 “我??怎么会??” 心里开始动摇。复杂、慌乱、陌生的情绪纠缠着她。 她与魏公公眼神交缠缠绵,两人间距离逐渐靠近。 魏公公笑眯了眼,暧昧地在她耳旁低语:“娘娘用这种眼神看着奴才??会让奴才起更多非分之念??” 她脸刹那间一红,魏公公愣了愣,随后暗了眼神打量她:“昨夜咱们没在皇上熟睡后欢愉,莫非娘娘遗憾上?在这勾引奴才行那等情事??” 魏公公打量四周无人注意,朝玥颖低笑:“可如今白日宣淫??” 玥颖倏地抬眸,红着脸瞪他:“才不是!” 魏公公呵呵一笑,漫不经心逗她:“不过不打紧,来日方长呢!这皇宫中处处能偷情的地儿多了去了,娘娘要寻刺激啊可别忘了奴才。” 她绯红的面色勾引到魏公公的心神,他暗下眸子,偷偷靠近她:“皇后娘娘的凤榻上,奴才定服侍得比皇上更得娘娘心意。” “??你!” 玥颖气的想打他,却也不想惹来远处宫人。只得作罢! “你还不快给本宫滚出去!” 魏公公贱贱一笑,歪起嘴来:“想来奴才只得晚了些朝娘娘讨要安慰了。” “快滚!”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偷偷朝她抛了媚眼:“奴才谨遵娘娘懿旨。” 魏公公退了出去。 玥颖朝天空仰头抚额。 【第二世界】39,不是棋子 时玥颖自从册封为皇后那日起,便搬至凤鸾宫居住,如今后宫只有她一位主子,可奴仆不曾减少半分。 只有萧昭玦这一任帝王肯为她遣散后宫佳丽,谁知下一任帝王肯不肯呢? 不是每任帝王都如他这样专情一人。 玥颖待在凤鸾宫内寝,一脸怜爱抚摸隆起的肚皮,她已经怀有龙种。 皇后地位加上龙嗣傍身,如今可以说整个皇宫无人敢对她僭越无礼。 她这个皇后治理后宫井井有条,堪称一代贤后。 绘霜掀开帘子进来,扶起玥颖沉重的身子:“娘娘,今日外头有贵客来问候您。” 玥颖稀罕瞧她:“是谁?” 如今后宫嫔妃皆已遣散,究竟是谁有这等闲心? 绘霜观察她神色后,面色复杂地缓缓道:“是府里的少夫人。” 玥颖怔了怔。 原来是蔚姐姐。 绘霜紧张地盯着她面色,一边搀扶一边劝道:“瞧瞧奴婢传报都是什么怪消息!娘娘若不想见她不见也罢!” 国公府中的人显少有人不知时宴安与时玥颖这对兄妹的深情,也见证过他们的情深似海,如今蔚书仪来见玥颖也不知为了何事。 玥颖盯着绘霜紧张的神色后朝她笑了:“没事。我出去见见她。本宫也许久不曾慰问过府中亲人??怪思念他们。” 绘霜朝她摇头,担忧指着她隆起的肚子:“娘娘如今可是双身子,谁知少夫人会不会为难您??” 玥颖怔了怔,脑中浮现过往对蔚书仪的印象,她朝绘霜一笑:“不会。她不是那种女人。” 说完玥颖还安抚拍了拍绘霜的手背,由着绘霜搀扶到前听见客。 凤鸾宫前听暖香氤氲,薄烟缭绕。 玥颖抚着微胀的腹部,步履被绘霜搀扶得极稳。 她如今身孕已显,举手投足皆多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安静与沉稳。 蔚书仪闻声起身后裙摆落地,垂眸行礼,可眼底那一瞬闪过的复杂玥颖仍敏锐捕捉到了。 她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凤椅上落定。 绘霜自然地站在她身侧,手指落在玥颖的肩颈穴位轻柔按着。 怀孕后的酸痛像是一条细细的线攀在骨头间,绘霜一碰便能缓和些。 蔚书仪看了她们主仆情深这幕,眼底透了些怀念。 玥颖先开口:“蔚姐姐来宫里不比府里自由,你我说话间难免拘束,来吧,说说你今日的事由。” 蔚书仪抬起眼,视线落在玥颖隆起的腹部,心底更乱了些。 她不是不知道时玥颖才是如今时家真正的掌权人,更是如今尊贵的皇后娘娘、皇帝的心尖宠。 眼前的皇后不再如过往她们相处时的简单肆意,她与她一样身不由已,可玥颖能活得成功,她也想为自己求一次?? 她深吸了气后终于下定决心。 “娘娘??奴才今日来此是为私事。” 玥颖眉梢轻动。 “府中并无难处?” “并无。”蔚书仪垂眸,指尖紧紧抓着帕子:“奴才不是替府里求??是为我自己。” 玥颖微微倾头,静静望着她并不催促。 蔚书仪终究跪了下来。膝撞地面那声轻响听得人心头一紧。小青吓得想要扶她,被蔚书仪轻声喝退。 “娘娘??”她额抵地面,声音因压抑而颤:“求娘娘赐奴才一条退路。” 玥颖的手在腹部上轻轻一顿。 她看着蔚书仪跪着,并未立刻让人扶起,只问:“什么退路?” 蔚书仪慢慢抬起头,眼底是压了许久的苦楚与倦意,却也藏着微弱的希望。 “奴才??想求娘娘??替我与戚大人牵线。” 绘霜脸色一变。 玥颖指尖轻敲扶手,面色平淡安稳。 “你与戚家??那位戚含章?” 蔚书仪跪在绛红地毯上,她并非昔日那个端方温顺的蔚府小姐,如今眼底滚着压抑太久的倔强与期盼。 “娘娘??奴才的命是被绑在蔚相手中一步都挪不开。”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从未展现过的决心:“奴才只求娘娘一句话??能让戚大人知晓??我蔚书仪仍在等他。” 玥颖沉默。 她记得这位『蔚姐姐』当年随和温婉,笑起来像春日杏花,与她谈诗论画时总能彼此契合。但这些年命运的折磨让蔚书仪的眼睛变得更亮,也更尖锐。 她像是想从牢笼里悄然逃脱的鸟。 玥颖的目光垂落到蔚书仪发间的并蒂竹簪。两截竹丝缠得紧密,象征一生一世的结伴。她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蔚书仪。” 玥颖缓缓开口,声音柔而沉稳:“你如今是国公府的少夫人,而戚大人??是前朝清流砥柱,更是皇上最倚重的大臣。你要我去牵这条线??很可能会扰动朝局。” 蔚书仪颤了颤,顿时跪得更低:“娘娘,奴才知道,可是??” 她抬头时眼底满是压抑太久的疼痛。 “我一生都在父亲手中被安排着,不论是进入国公府、还是成为时宴安的妻子??可我不想再做父亲手里的棋子!不想一辈子困在那个府里老死无依!父亲教我诗书礼仪、教我端正仪态是为什么?不是为了我能更好地活着,而是为了让我更容易被他人需要。” 蔚书仪笑得很苦涩:“他原本想把我送入宫中,若能得圣心他的权势就能再上一台阶,后来他嫌宫里混杂,觉得国公府更加安稳好布局,便把我嫁过去??我求您??给我一次重活的机会。” 绘霜看向玥颖,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玥颖微垂眼睫,指尖在肚上轻抚,像安抚胎儿也像安抚自己心情。 “蔚姐姐??你觉得本宫为何会成为你唯一的指望?” 蔚书仪怔住。 玥颖淡淡看着她,眼中没有怒意却也没有因故事感人轻易动摇温情。 她只是静静地,真实而冷静道:“因为你知道这世上能逆父权、逆家族、逆命数的例子太少了。你看着本宫??才敢相信自己也能。” 她语气轻缓如水波微动:“可蔚姐姐??本宫能走到今天是因为本宫能承受后果。” “娘娘??”蔚书仪低声唤:“因为这世上能逆命的人太少了。你从一个民间进宫,人人都说您只是运气好,可奴才知道不是运气。” 她苦涩一笑:“娘娘,我一辈子都不是我自己的。” 玥颖眼睫动了动。 蔚书仪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沙哑:“我如今举步艰难却仍不想放弃。娘娘您如今是天下女子之首,您能掌握的不只是后宫。” 她忽然抬手握住玥颖的裙摆一角,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娘娘??您是唯一一个能替我做主、能让我活得像个『人』的女子??求您成全我这残存的一点心愿。” 殿内一阵静寂。龙涎香的薰烟缓缓向上升起仿若思考。 玥颖看着她。良久眼神变得柔和也变得复杂。 “蔚姐姐??”她低声唤她。 像在与过去那个与她谈论诗词歌赋的闺中密友说话:“你想过吗?你如今是国公府少奶奶、戚大人又是前朝重权之臣,你若真要逆婚姻、逆长辈、逆礼法,甚至逆家族??仅仅是牵线便是动摇两家根基。” 玥颖抬起眼,眼底一片淡定:“本宫若出手??你父亲会怀疑,国公府会震动,戚家恐怕也逃不开调查。” 玥颖缓缓道:“你可承担得起?” 蔚书仪闭上眼泪水滑落,她不再发抖:“娘娘,我这一生的退路早已被我父亲封死了。我唯一能承受的就是失去??唯一不能承受的是再也没有机会。” 玥颖看着她:“你知道我如今的处境,皇上宠我是因为他信我。若我随意干政他会为难的。” 蔚书仪的肩膀微微僵住。但玥颖的声音忽然转柔:“然而??” 蔚书仪猛地抬头。 玥颖缓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像水很轻很暖:“我从未忘记,我与你曾是好友。” 蔚书仪瞳孔微动。玥颖缓缓起身,由绘霜搀扶着走近蔚书仪。她低下身伸手将蔚书仪扶起。 “若我能不动摇朝局,不牵扯皇上的难处??我会想办法替你与戚大人牵上红线。” 蔚书仪整个人僵住。惊喜、感激、酸楚所有情绪一瞬间冲上眼眶。 “娘娘??您??真的愿意?” 玥颖轻轻点头。 “你不是棋子。”她温柔而坚定地说:“至少在我眼中??你不是。” 蔚书仪终于承受不住,轻轻抱紧了玥颖激动落泪:“娘娘——!” 玥颖噙着温柔笑意,安抚怀中脆弱的女子。 天光从侧窗落下洒在她眉眼间,衬得她整个人像天上下凡的仙灵慈悲庇佑世人。 【第二世界】40,久别重逢(戚大人X蔚书仪 宫城的石阶在冬夜里冷得像藏着刀锋。风一下一下掠过长廊,灯影摇曳间宫人们自觉地放低声息,不敢靠近那道暗红的宫门。 蔚书仪抬起手,指尖刚碰到木门,门扉却被人从里面拉开。 戚含章立在光影与黑暗的边界。 依旧是那身雪色官袍,只是肩上落着未拂去的霜,像长途折返般连喘气都懒得平复。 他眉眼沉定,看向她时没有半分惊喜,甚至没有任何话语。只有深深的压制。 他目光深沉压得她胸口都跟着紧了。 “戚大人。”蔚书仪低声。 戚含章没有说话,只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退无可退。 她被他逼近门内,那扇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视线。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停在他的侧脸上。 那是她记忆里最难忘的轮廓,如今却多出了紧绷的冷意。 戚含章的指尖从她手腕滑至掌心,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提醒:他还记得她。 记得太清楚了。 他们是彼此的童年誓言。是彼此的情窦初开。她从豆蔻之年便与他两心相许。 “三年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是他。 记忆中的戚含章总是风度翩翩,温文有礼,从来不会失了礼节。真正的君子如玉。如今失了礼数这样拉扯一位朝廷命妇。 看向她这位有夫之妇的目光也是纠缠又隐忍。 “蔚书仪,你避我整整三年。” 蔚书仪喉头一紧,想退时却被他的手指收紧。他不给她后路。 “我那不是避你——” “不是?”戚含章低笑,喉间的压抑几乎化成了风暴。 他俯身靠近她,额沿擦过她的鬓角。那温度相贴落下时,蔚书仪背脊一颤。 “那你告诉我,为何我赴京科考后你却连一句信都没留给我?为何我回京第一夜,你就嫁于他人?连我去蔚府求见你也不肯见我一面?” 他面色难看:“你父亲当然会吩咐小厮门不准开给我,可我暗暗传给你的消息你分明收到了!你却选择踏上了迎亲轿子,嫁给一面也不曾见过的男人。我戚含章就那么让你讨厌?我的心意就那么让你厌烦?让你不惜嫁给未曾谋面之人?” 蔚书仪指节发白,却仍咬着唇瓣:“我怕??” 戚含章沉声逼问:“怕什么?” “怕父亲会为难你??你不是他需要的乘龙快婿,你不知道他的野心!我也怕你知道一切后会退缩会选择放弃我??” 蔚书仪哭着掩面:“于是我决定先放弃你!与其被你放弃不如我先放了你,这样心里还能安慰自己不是被你丢下的!请你原谅我??是我先放了我们的这段情??我是我们感情的罪人!” 那瞬间他整个人都震静住。 像被她短短几句话从喉间抽走了所有怒意,只剩余下一口没落的呼吸。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眸中全是眼前需要他呵护哭泣中的爱人。 他缓缓伸手握住她因紧张而冰冷的手,爱怜的手指抚上她哭湿的脸颊。 “蔚书仪。” 他像是念着她的名字,像念着一场曾经以为永远也完结不了的美梦。 一场他奢望已久的梦,盼都盼不来的梦。 “我从未不要你。” 下一刻,他将她强势拉入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缺口全部补上。 风声在门外呼啸,而戚含章将额头贴在她肩头,呼息烫得近乎压制: “我也老实向你坦白,我也有错。那年你在京郊云台诗社斗诗寻我,其实我是知道的,我也去了在那里见过你,我因为先前被你拒于门外之事迁怒你,以为你想嫁给时宴安,又想到自己不如对方家世,自卑自怜不敢与你相聚??对不起。” 戚含章垂着眼眸:“我也是我们感情的罪人。所以你别自责了,我们都一样。” 在蔚书仪抬眼看来之时,戚含章宠溺一笑,渐渐靠近她亲吻她脸颊:“我们都是罪人,没有谁比谁占上风。” “是吗?”蔚书仪泪眼模糊看着他:“我们都一样?你如今也还念着我吗?” 戚含着深深抱紧她:“我这一生除了你再也寻觅不到能让我凤冠霞披、三媒六聘迎娶的妻子!” “所以??” 戚含章深深看着她,带着浓浓的固执和压抑:“从今日起,你再走一步试试。” 蔚书仪的手指颤了颤,终于抬手回抱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压在她耳侧的声音低沉而隐忍。 “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蔚书仪,这一次你别想再甩开我,我也不能??我们??一生一世??相守到老。” 蔚书仪喜极而泣,两人依依不舍。 【第二世界】41,主母来访 凤鸾宫今日静得出奇。 玥颖端坐在凤椅上,衣袂曳地间神色淡然。她指尖懒懒落在扶手上,绘霜与抱思站在她身后轻轻按摩肩背。 殿门被缓缓推开。国公府的大主母,董归渺缓缓到来。 董归渺身披冬装华袍,面色却沉重异常。 她入殿后先深深跪下行大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在玥颖示意下,董归渺起身落座,国公府主母气派彰显威仪。 如玉、如凝视线相对一眼,将热茶与点心摆放在董归渺手边恭候,接着退回到玥颖身旁侍奉。 玥颖眸光淡淡扫她一眼,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本宫凤鸾宫倒是热闹得很,怎么近日许多人都想来找本宫说话?” 一句淡语压得整个殿内空气紧绷。 董归渺抬眼看她,欲言又止。 玥颖目光冷冷扫向她,语气却柔得像刀锋缠着丝:“主母怎么还有这等闲心来慰问本宫?本宫记得??主母向来最关心府中大小事。如今本宫既已入宫,自是不会再缠着兄长了,您只管放心好了,不会传出您不想听到的丑闻的??” 玥颖说着说着,话到一半冷笑出声:“主母您依照旧日性子??本不会登门凤鸾宫,现在国公府如您当初期盼那般荣宠光耀,您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是实话。也是戳心窝子的话。 董归渺眼中明明掠过一瞬惭愧,但终究还是垂下视线,声音嘶哑:“??孩子啊,你终究还是埋怨我了。” 殿内四名大宫女同时屏气,静得只听得到炭火劈啪声响。 玥颖弯唇:“本宫听不懂。” 董归渺痛苦闭眼,再睁开时眼尾已湿:“要不是当年我牵动府中长辈们一起反对你与你哥哥??如今你们兄妹俩就算隐居山林,在世外桃源相依一生??也比现在??” 她声音突然颤了颤:“??娘娘如今这样??我还是心疼的??孩子啊,对不起。” 玥颖静静盯着她看,水光掠过眼底却冷似寒星。 “真是难得啊。主母竟还有『善心大发』的一天,这外头是下冰雹了吗?真真稀奇。” 董归渺僵住,旋即自嘲地苦笑。 “是啊。我在你们兄妹间极力阻扰??嫁女儿只看权势??我以为国公府蒸蒸日上便是成功。可到头来??” 她悲意攀上了眼眶。下一刻她猝然起身,直直跪倒在了玥颖脚下。 “求皇后娘娘宽恕??”她哭得撕心裂肺:“我今日来不为自身荣耀,也不为了国公府名利??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女儿啊??” 玥颖心神一震:“大姐姐?” 董归渺整个人几乎跪到痉挛:“今年过年她未曾回门,我还以为越王府另有安排??后来王府传信说语燕病入膏肓。” 玥颖眉间寒意暴起:“主母??相信越王府的话?大姐姐好端端怎会病入膏肓?此事必有蹊跷!” 董归渺哭得如雨下:“是!我也觉得不对劲!我让安插在语燕身边的老奴暗中回报??”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那孩子这些年被越王虐打、折磨??求饶也没用??王爷还威胁她和陪嫁奴仆??说是只要说出一句半字,时国公府就会连根拔起!” 董归渺哭得断断续续:“语燕那傻孩子??竟为了保全家族忍了这么多年??” 玥颖指尖微颤,胸口深吸一口气才压住怒火。 她记得。她一直记得这件事。 当初二姐姐还与她谈过,她气得恨不得当场告发给董归渺,却被提醒别打草惊蛇。 只因不得势。 曾因不够强大她救不了大姐。如今她已经是皇后了。 整个天下的后宫之主。掌凤印、握实权,身后是所有敢为她效劳的人。她还救不了吗? 玥颖起身一步步走向董归渺,亲手扶起她。 她眼里含着泪却不柔弱,反而刚强晶亮。 “主母别伤心。”她低声安慰,带着皇后独有的威势。 “本宫会亲自告诉皇上,越王敢动本宫的家人——他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 董归渺哭着将脸埋进玥颖肩头,像终于找到依靠的老人。 “我??对不起你??玥颖??我为了权势阻了你与你哥哥的幸福;自恃亲女儿成了王妃便是光耀??却是我??是我一手把她推进了火坑啊。” 说着她猛然抬起手,给自己狠狠扇了耳光。 啪! 四名宫女吓得全身一僵。 绘霜、抱思、如玉、如凝也曾是国公府出来的丫鬟,从未见过主母脸上这灰败疯癫的模样。 董归渺边哭边打着自己:“你恨我也该是对的!我害人害己啊,死不足惜!往日在府中我总爱与您争锋相对,可娘娘您??您却不记前嫌,还愿意替我救语燕??我??我羞愧??羞愧啊??” 玥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继续打。 “主母。” 她嗓音温柔却字字如金玉落地:“本宫是皇后,是天下女子的庇护。只要本宫还坐在这个凤位上??任何女子被摧折本宫都该庇护,更何况是大姐姐呢?” 玥颖深深叹息:“再如何??越王妃都是本宫的亲姐妹,而主母也仍旧是本宫的家人。” 董归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溃不成声,再次跪地嗑头。 “娘娘??孩子啊??主母真的对不起你??谢谢你不记前仇旧恨。” 玥颖俯身再度扶起了她。 过往在国公府总是权势滔天的女人,如今已成白发苍苍的妇孺。 玥颖拍了拍她啜泣不断的后背:“主母您来得正好。这次就让本宫来清算那些旧债吧。” 【第二世界】42,重燃笑声 几日后。 金銮殿上悬着的圣旨被连续传遍天下。 皇上亲笔落下的墨迹如雷霆般震动大晋朝的根基。 圣旨上: 允女子从商。允女子从政。允女子科考入仕。允女子从军立功。男女婚姻得行和离知礼,不再以父母逼婚为准。 整整一日,朝堂动荡如海。 老臣们人人拍案反对、口沫横飞,甚至有人当场气得晕厥。可无论如何圣旨已宣。 龙椅之上那位沉稳冷冽的帝王不动如山,所有反抗都像撞上刀锋。只因为这是皇后之意。 也是皇上愿意为了她,而在这世道上开出的第一道破天之口。可见得帝王情深似海,皇后娘娘深得圣心。 而后数日。天下更震动的是越王府的突查。 密密的羽林军包围越王府、搜查、抄家??最后越王到午门斩首示众。 越王贪墨军饷、侵吞百姓血汗、虐待皇后家族亲眷??桩桩件件罪证如山。 往日京城女子奉为楷模的越王妃,她婚后竟然是被残忍虐待! 在那金碧辉煌的府邸内承受了数年的折磨。世人皆摇头不敢置信! 传闻越王风度翩翩、君子如玉的风流人物,竟全是骗人的! 实际是一个心狠手辣,连结发妻子也不放过的绝世大渣男! 消息一传开后,整个京城的女性纷纷哭成一片。 她们不是为了渣男,是为了可怜的越王妃。 “越王竟是那种人面兽心的败类!呸!往日我竟还芳心暗许!” “可怜的越王妃??她竟然忍到今日才得以脱离魔鬼。” “皇后娘娘真是天下女子的恩人!” “是啊!菩萨的皇后是女人的救星!不仅颁布好法令、还出手救了活在地狱中的越王妃。” 百姓们口口相传。 说皇上是明君。 说皇后是菩萨转世。 人人心之所向的光即将普照世界。 国公府中,幸风院。 天光柔柔洒落于院中。 相槿岫一手牵着时书栀、一手拍着时姝瑶肩膀,忍不住笑得眼底都泛起泪光。 “如今??母亲再也不能说你们是在做梦了。姝瑶和书栀??都是我的骄傲。” 时姝瑶身穿贴身铠甲,腰间佩剑,英姿飒爽。 她从军后屡立战功,甚至压过许多男性将校,听说再过数月之久,她便要入宫面圣,封将军之位。 时姝瑶拔出佩剑,剑锋光芒一闪,英气逼人: “娘,你也别老待在家里了!外头那么多妇女在做买卖!你可比爹厉害多了。靠他考功名?不如靠我们几个女人养他来得快些!” 时书栀最终因为颁布的男女婚姻平等法,没有嫁给叶家嫡长子。 更何况叶家也因为与越王牵连甚多,如今遭到了灭门抄家。 时书栀如今是城中的教书先生。 她眼睛恢复后就打算读一辈子的书,她要将喜爱的知识传递给更多老百姓,恩惠传遍世人。 时书栀忍不住抿唇一笑,温柔又坚定地拍拍母亲手背:“姝瑶说得没错,娘聪明的头脑可是值钱得很,可比咱们那爹可靠。” 相槿岫被夸得心花怒放,仰头叉腰大笑:“你们娘还真不错,我近日可是跟你们二伯母学经商呢!任华春可不是表面那般柔弱,脑袋灵活极了!从前她是富商养女,这商场上的东西没有谁比她更了解。” 相槿岫佩服一笑:“她如今生了个皇后,本以为眼高于顶,没成想是个好人,他们一家都是好人啊。况且若不是玥颖,我们哪能有今日?” “四妹妹真是咱们国公府的骄傲!”时书栀由衷地道。 时姝瑶大笑补上一句:“可不是嘛!不愧是咱们的四妹妹!咱们爹将来可别再跟娘争嘴。如今家里最需要被照顾的就是您老人家了。” 院子角落中一直安安静静的时千风,这时无奈抬头。 时千风叹息一声:“是是是,爹爹不敢。以后肯定好好听你们娘的。” 相槿岫看着他那副乖顺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老东西也不害臊!真想靠我们三个女人养你啊?” 时千风索性坦然大笑: “如今皇上都颁布了男女平等法令,男人无能时靠女人不犯法啊,这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有时候男人就得承认,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比女人厉害,女子还可以不输给男子的不是吗?” 相槿岫、时书栀、时姝瑶三人互看一眼,最后三个女人同时大笑。 时千风跟着妻子与女儿一起笑出来。 杏风院里久违地传出朗朗笑声。 是温暖的、是自在的,带着未来可期的大笑声吟吟传遍。 【第二世界】43,熙瑾到来 大晋朝立朝百年从未有过女帝。 直到萧元绮登基,这位从小聪慧自恃、心性坚定的女帝王,她证明了自己的皇权并不因性别而削弱。 她的德政洗练果决,行军、税法、边防无不精准,朝堂上百官折服于她的气度与远略,甚至有人说: “先帝清明,今帝更甚啊。” 女皇帝母亲——如今的太后,时玥颖。 她此刻正半倚在慈宁宫的暖榻上,穿着轻薄的明黄软锦,眉眼如三十岁女子该有的年华,清艳、从容、风情妩媚。 她不再是刚入宫的笈笄少女,不再是忍辱负重、步步为营的后宫时妃。 如今的她已是天下最尊贵的太后,是大晋朝最受尊敬、也最神秘的奇女子。 后宫空荡,只因萧昭玦唯爱她一人,肯为她遣散后宫三千。 现如今慈宁宫常年香火与静雅。 玥颖不过问朝政,也无意干涉女儿的帝业。 她的生活一向遵从本心。 她读书、饮茶、琴棋、散步、作画,闲来得趣还去御花园池中钓鱼,活得比一般贵女还自在。 唯有今日,她的宫中多了一名不该出现的客人。 时熙瑾。 他已是天下第一富商,富得令朝堂都要礼让三分的男人。 外界从不知道他是太后昔年的庶弟,而他也从未公开过自己与皇室的私密关系。 如今他正静静站在慈宁宫殿门口,阳光从他肩上洒落,勾出了他英挺的侧颜。 玥颖抬眼一看,发现了他。 她挑眉笑得轻巧:“熙瑾,你如今已是天下第一富商,想必这趟进宫??又是带着满身风光?我女儿又在试图拉拢你了?” 语气带着调侃与亲昵,也有太后特有的优雅与懒意。 时熙瑾放下斗篷,缓缓步入殿内。 他的黑袍缝线精致,一看便是民间最顶级匠师的手艺,而他本人比想像中更成熟。 通身的气派看起来不像富商,更像手握权势的大人。 他看着玥颖那袭柔软明黄,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深情。 他垂下眼缓缓靠近她,很轻、很动情地开口:“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想来看看你。” 玥颖含笑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如画。 “你如今身份不凡,可别为了见我一面而折损商贾的名声,反误了你的前途。” 她一字一句皆是关爱他。 可听在时熙瑾耳中却格外刺耳。 时熙瑾缓缓走近,距离她靠得更近。 他眼神中的爱意太明显,那不是对着当朝太后该有的恭敬,反倒能从中看出深藏十多年的情意。 “天下哪个名声值得我这样错过见你的机会?” 玥颖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眸与他对视。 慈宁宫的窗外风动,轻纱微撩。 而这宫中只静得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从再次见面第一眼她就看出了熙瑾眼中的爱意。 往日不曾察觉的情意席卷了她全身。 她一片愣神间,整个身子被时熙瑾强势得抱起来,两人转瞬间来到内室床沿上。 她的身子倒在了床中央,深深陷了下去,她惊讶望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上方的他眼底一片晦暗注视着她。 【第二世界】44,腹黑弟弟H 慈宁宫的帐幕轻垂,午后的阳光落在云纱上淡得像一场不敢惊动外人的春意。 帐幔内春情遍布,男女衣衫凌乱落地,赤裸相对间一片情潮袭满室内。 玥颖被时熙瑾拉入怀中的瞬间,甚至忘记了抵抗挣扎,所以便一遍遍被他动作拆吃入腹。 男人在她身上起伏不断间,隐隐传来的热气喘息听出来对她的呢喃。 她听得到他的心跳声,那种压抑太久、掩藏太深的躁动。 不像少年时期那般怯懦,而是成年男子的掠夺与焚烧。 她抬眼看他因情欲深陷而汗流浃背的模样,少年时清俊温和的线条,如今被岁月磨成了极致的英气。 他手指覆上她的眉眼,却隐隐颤抖:“别看我,姐姐里面太舒服了,我方才不小心叫了出来,别笑话我。” 玥颖咬牙忍着花穴中横冲直撞的男根,夹紧双腿难忍娇吟:“嗯??熙瑾??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这是秽乱宫闱的大罪。” 话还没说完,他就低声打断了她,亲吻她的朱唇喟叹:“姐姐??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了。熙瑾已经是大人了??哦!姐姐小穴吸得好舒服。” 玥颖抱紧了他的后背,肉根在骚穴里抽插不断,耸动得格外激烈,穿梭间带出的淫水染遍了床沿各处。 就连熙瑾的阴囊处都染上晶亮液体,他直勾勾盯着他们性器交合处,满意一笑:“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哦,操到了姐姐的骚穴里面。” 时熙瑾目光转向她眼里,那目光太热了,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困住。 他是天下第一富商、富可敌国。 如今却是在她身上驰骋雄风的冲动男人,仿若为了爱而征战的孤狼,满眼落在她赤裸身躯上,眼中的占有欲不容她逃脱半分。 “我走过这么多地方,赚了那么多银子??” 他的手沿着她的后颈缓缓滑下,动作克制得几近痛苦。 “但我只要想起姐姐住在深宫里,我就一刻都停止不了思念你。” 他靠得太近了,热气呼气落在她耳畔:“我努力成为可以和姐姐比肩的男人??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 时熙瑾眼神疯狂赤红,指尖游遍她胸乳上的茱萸一掐:“怎么姐姐就是不懂呢?” 玥颖心口微微颤动。 她从未想过,曾经那个在府中跟在她身后的小庶弟,会在十多年后用这样成熟而炙热的方式拥抱她。 “熙瑾??嗯啊??” 她想试着推开他,却被他压制住推阻的双手。 “你不该??对我有这种心思??” 他忽然将她的双手压得更紧,力道大到不容她推搡。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唯一的信仰: “姐姐能接受魏公公,能接受皇上??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玥颖怔住。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魏公公。 熙瑾苦笑着凑近她眼前:“这天下没有什么是银子买不到的消息,只要想知道、花足够的银两自然最后会知晓,这些年来,我派人打探姐姐的消息,为得就是有天能这么靠近你,拥抱你??” “我已经不是孩子,也不是您的小弟弟了。”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声音嘶哑:“我会为姐姐遮风挡雨,替你打点天下所有你想要的,只求你??” 他握紧了她的指尖,像抓着救命稻草:“哪怕只看我一次??用一个看男人的眼神那样看我。” 玥颖呼吸微乱。 她想逃。 可她发现自己早被这股压抑多年的情感缠住。 他如烈火干柴燃烧般,这把火竟从她心底深处点燃了某些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也对他有感情。 不只是单纯的姐弟。 更多的??是像恋人。 时熙瑾忽然又抱紧她,身下疯狂耸动,巨根抽插间喘息不断?? 那力道不再轻柔。 带着十几年的压抑深情、忍耐思恋?? 全部一次性地朝她狠狠砸落。 要求她敞开怀抱接受他的掠夺。 “姐姐,我求你??别再推开我了。” 玥颖指尖收紧,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弟弟的心意也不是无动于衷。 这些年来,他始终站在她看不见的远处,朝着她一步步走来,走得那么稳、那么决绝。 而她看着认真朝自己靠近的他,怎么又忍心推开呢? “呜嗯啊??哈啊??” 每次下意识摇摆的细腰,都在不停迎合身上男人的冲刺,让沾满了淫水的圆硕龟头能在她骚穴内来回磨转,抚慰搔痒的敏感带。 硬挺的花蒂在男人手指刻意的撩拨中不断颤抖,快感刺激着玥颖绷紧小腹,她不住收缩脚趾,用力一踢攀上高潮。 “啊??恩哈??姐姐小穴真舒服,又湿又暖??”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男人好听性感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与难以言说的暗哑。 他掐按着嫡姐的腰肢,将她白嫩双腿大大抱起后,再度加速冲刺起来,这次肉棒进入得角度更深,插得她摇头呻吟。 不同于先前浅缓的动作,这次青筋狰狞的肉茎从穴口一路插抵入子宫口内,而后又在淫水喷洒中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两人双双高潮。 高潮之间他还不停下动作,发红了眼只顾埋头耸动。 从后方看去,能见到纤弱的人儿正被男人上下耸动地动作不断吞吐身下粗壮的粗大硬物。 敏感的嫩肉被青筋来回磨擦,花心由龟头不断地撞击中不断吐出花蜜。 “嗯啊??别再插了??哀家快不行了??” 玥颖白嫩的脚趾难耐地收缩起来,连续的快感不断冲刷她的脑海,本就因高潮到来而白雾1片的大脑更加雾茫茫。 她发出无意识地娇喘,又是感到舒爽又是感到受不住,好不矛盾。 而时熙瑾抱着怀中的美儿低低粗喘,肉棒埋在花穴里又被刺激得上下跳动,惹来怀中女子的骄横一瞪。 “姐姐还让不让我随时进宫,与你行鱼水之欢?”他垂眸间恶意拨弄起脆弱的花蒂,欣赏穴肉被他冲撞得红肿不堪的淫态。 “姐姐只要不说??我就一直操下去??操到姐姐答应为止。” 时熙瑾勾起坏笑,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说吧。想要弟弟一直操你,每天都想要。” 花心紧紧包裹粗大的肉棒,两片花瓣被高频率的抽插不断搞得分外可怜。 从下体相贴处看去,花穴花蜜涟涟流下到床面,不时还听得到操得淫水飞溅的咕唧咕唧声响。 “呜啊,我说??呜呜??我想要弟弟一直操我,每天都来慈宁宫操姐姐的小骚穴。” 她难耐扭着腰肢妩媚说着,神智不清间下意识仰头亲吻起他的唇瓣,两人唇齿相接,唾液搅拌,难分难舍。 时熙瑾这才满意一笑,低头欣赏姐姐那骚穴吃着他肉棒的模样,接着拇指按上花蒂,上下抚摸后一边观察她,一边又不时轻不时重地揉搓起来。 直到花蒂再度到达高潮,他才满意放开揉搓花蒂的手指。 他抱着腰肢耸动腰臀,闭眼喘息间埋首在她锁骨吸吮,吸出点点草莓。 “啊!呜呜??要来了!”玥颖抱紧他,双腿绷紧承受高潮来临。 “哦??我也是,姐姐,射给你。” 时熙瑾抱紧她,臀部疯狂耸动下放肆射出了精液,肉棒被她穴肉彻底缴械,败给了她的紧致温软。 两人身下交合处黏腻无比。 他伸手一抹,将手指沾染两人浊液的骚样呈现给她,笑得玩味:“这下子,若怀上了龙种可指不定是我的呢?” “那些文官御史若知晓,我与姐姐活不成吧?哈哈哈??” “我可不是魏公公那无根的男人,我的肉棒射出的东西自然会让姐姐成功受孕啊!” “都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玥颖瞪了他一眼后,彻底晕厥了过去。 时熙瑾吻了吻了她眉眼,笑得格外开心。 他低声凑近她耳旁:“一想到姐姐能怀上我的子嗣,我开心坏了。希望我的美梦成真。” 睡梦中的女子还不知晓,原来弟弟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心思,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了。 等她清醒后早已过了时辰,她看着洗漱干净的身体和穿戴整齐的衣着,还以为弟弟为她梳洗过,便没在意还留藏在花穴中的残存精液。 几个月过去。 她买通了后宫上下,将她腹中胎儿纪录在皇上光顾的那个夜晚。 腹中时熙瑾的子嗣无人察觉,只当是萧昭玦的龙种。 只有瞒不过只手通天的魏公公,可魏公公得知后也心甘情愿替玥颖遮掩。 只不过夜深人静后,她慈宁宫总是进出魏公公的身影。 两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魏公公吃醋嫉妒了,夜夜光临她的裙下。 魏公公埋在裙摆下,滋滋滋吸吮着花蜜,眯眼盯着她,手掌落到玥颖胸乳上肆意把玩:“娘娘与弟弟玩得好快活啊!奴才真是嫉妒。我替你们遮掩的报答,娘娘可别以为轻易就能偿还。” 说完他咬着花蒂吸吮,满意见她绯红脸颊,他笑得开心:“这段时间??奴才会替娘娘纾解欲望,定是奴才光顾得不够多次,才让娘娘欲求不满找弟弟泄欲,是奴才服侍不够啊??” 慈宁宫夜夜春宵,年轻太后床榻上总是多了一位大太监,让他尝一尝太后嫩穴中的花蒂与骚穴。 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完全不让人发现他们的私情。 每次从裙摆出来后,那张俊脸上还会笑得骚气无比,唇瓣挂着晶莹蜜水,宣告着他们的偷情。 每次情事完毕,他总是看着她:“真刺激啊!娘娘若想感受快感,奴才一直都在??肯定比您弟弟或皇上更满意。” 每次晨光还未升起,魏公公就会餍足地从慈宁宫侧门走离,宫中无人发现,就算知道也不敢说。 这可是皇室秘辛! 看到的人通通都被魏公公解决干净了。 【第二世界】46,旧情难续 当时熙瑾离开后,随着最后一声关门声落下时,殿内只剩下玥颖和时宴安两人。 空气像被拉紧的丝线般,静得连心跳声都依稀可闻。 玥颖静静坐在床榻上,未说一句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时宴安终于动了,他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走到她面前,随即缓缓跪下。 他的动作既沉重又慎重,跪姿像一个早已失败的人,却仍奢望靠近温暖阳光。 “我知道如今一切可能都晚了??早在我当年应下那场赐婚后??我便知道我再也没有资格靠近你。” 玥颖眉目淡淡,不见半分波动。 “既然哥哥也知道多言无益,又来我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像把利刃直直刺入他心间。 时宴安抬眼时眼底已盈满泪水。 “别再推开我了,玥颖??” 他声音发颤,却仍试图维持温柔:“你心中还有我,我知道的。无论过了多少年??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人。” 他抬起手后指尖轻颤,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之物般覆上她的双眸。 他靠近她,将一个极轻又似在试探的吻落在她脸侧。 “你看我的目光??一直都还是深情的。” 玥颖瞬间冷笑,用力扯开他的手,像甩去一条束缚。 “那又如何?” 她嗓音如雪般冰冷:“对你还有爱,我就得接受你吗?” 她的眼神确实仍藏着对他的深情,可那爱被同等的恨包裹着,撕扯浸染她的心灵。 时宴安的脸色苍白,心口像被反手重击。 “你终究??还是恨上我了。” 他闭上眼时泪水终于滑落。 “我以为??接受圣上那场赐婚没关系。” “我以为??我日后还能带你离开,咱们就两人一起远走天涯??” “我以为??你能等我,能接受我娶过别的女人。” 他笑得比哭还苦涩,目光死死盯着她眸中的恨意。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我错的不是结了那场婚事,而是我一直只看见我自己的感受。” “我从未真正问过你的心,也从未想过我的自傲会成为你恨我的理由。” 殿内安静的可怕。 玥颖缓缓开口,声线像磨着冰:“是啊,你从未问过我。” “当初你应下赐婚的理由,你也从未朝我透露过半句你暗地里的想法。你总觉得我会盲从你,觉得你走哪条路我都会跟随。” 她一步步逼近他,眼神毫不留情:“可是哥哥??你可问过我:我想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隐居世外桃源的日子你可问过我的意愿?我愿不愿意去接受一个已经和蔚姐姐成亲,最后又抛弃她逃婚的男人?” “哥哥??你真的懂得怎么爱一个人吗?” 时宴安整个人颤了一颤,像被抽干了力气。 “即使如此??” 他抬头望着她,眼泪止不住滚滚滑落。 “我现在仍选择走到你面前??我不想我们余生都被悔恨困住。” 玥颖抬眼嗤笑,那冷笑如刀锋割得他心痛。 “所以你就那么自信我会原谅你?” 她这段话逼得时宴安一句话也说不出。 玥颖忽然起身走向他,眸光锋锐得刺人眼:“哥哥,你可知道?从我决定进宫为妃那一日,我就把所有后路都断了干净??包括过往与你的情意。” 时宴安脸色瞬间惨白。 玥颖踏前一步,扬起的笑容美得惊心动人,却也美得残忍无情:“十多年过去了,我从未改变过想法,在深宫里度过的每一日,我都更恨你当初的决定。” “你知道吗?每逢下雪,我就想起我笈笄之礼那日——” 她眼底闪过冰裂般的痛楚:“我想起你如何在大雪之日将我推向深渊。” 她终于吐出那些压抑了多年的真话:“我恨你!恨得彻夜难眠!恨得椎心蚀骨!” 时宴安整个人如掏空般,双眼完全失去了神采。 玥颖看着他这模样,没半点心软感觉,淡淡勾起了唇角:“如今你还妄想和我回到从前?我们还回得去吗?” 她语气轻飘飘的,莫名让人感到破碎:“哥哥,你知道吗?我的男人??” 她低声一笑,故意刺激凑近他耳边:“不只有萧昭玦,魏公公和熙瑾??他们也都是我的情人。” 玥颖目光赤红,愤恨瞪着他:“我原本以为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你毁了我对真爱的憧憬和向往!毁了我对人世间真爱的美好幻想!对一切事物的美好全被你搞不见了!” 她手指狠狠攥紧,咬牙切齿瞪他:“你让我的生活变得阴暗又扭曲,让我觉得不敢再去相信爱!” 她疯狂地骂他:“都是你害的!” 她笑得讽刺,泪光盈满:“你跟我说对不起就有用吗!这样就能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抹消掉吗?” 时宴安苦笑盯着她,绝望又苦涩:“原来我根本没资格和他们竞争??只怪我仍放不下你。失去你的我,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呢?玥颖,你想让我去死?” 玥颖眼底闪过报复的快意:“你就一生都在失去我的悔恨中懊恼度过吧!我不要你死,你不许死,这是我对哥哥最后的温柔。” 她轻轻的狠话擦过了时宴安的耳畔。 他痛哭抱头,跪地嚎哭。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她了。 都怪他自己。 玥颖笑着坐回床上,摇着双腿看他:“你当时眼里只有你自己,而我眼里只有你,如今??我也该眼里只有我自己了。” 《天作之合》大结局。 影视剧的结局迎来,而三次元的观众们剧外的热烈讨论声还在继续。 玥颖耳畔传来零号的声音。 『叮,系统判定完成任务。替您传到下一世界中……』 【第二世界】47,(剧外篇)全网讨论大爆炸 《天作之合》完结当晚,微博、b站、抖音全线挤爆,弹幕像装了炸弹一样疯狂爆刷。 【#时玥颖封神了#】全网第一热搜 大结局播出后,第一个上热搜的不是皇上、不是男主,而是—— 『时玥颖:古偶女性新标杆』 网友a:“我真的跪了,时玥颖这角色太完整也太狠了!她的爱、她的恨、她的决绝、她的重生,全都合理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啊!” 网友b:“编剧你好棒啊,终于不是恋爱脑洗白爱情万能!玥颖不回头!这才叫女性成长啊啊!” 网友c:“她看着时宴安那段剧情,呜呜呜,我哭了。不是因为可惜男主错过她,而是因为妹妹她终于放下了,终于走出自己的路了。” 【#时宴安错过就是错过了#】排行第二 三次元观众们最爽的地方:编剧没有强行『男主追回真爱必成功』这一套路。 网友d:“男主在当初应下『天作之合的婚姻』那几集就注定错过妹妹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就是仗着妹妹爱你,才自信满满以为她会等你。呵呵,凭什么啊?不是每个女孩都会在原地等待。” 网友e:“时宴安的深情在哪里?他既辜负了妹妹又冷落了女主??这部剧竟然是男配上位,老娘看过那么多剧,是第一次见到女主不爱男主的??啧啧啧,在萧昭玦和时熙瑾还有魏公公面前,这男主身份简直不值一提??深情不是你说是就是,是你做过什么。” 【#萧昭玦比男主还男主#】 大结局后,皇上这个角色的成功成为全网最争议、也最圈粉的男人。 网友f:“我以前一直以为这部剧第一男主是时宴安,谁知看完大结局才知道啊??皇帝才是时妃娘娘的真爱归宿,双强什么的最好磕啦!” 网友g:“他身为皇帝可是却给时妃自由,给她尊重、给她选择,他的爱那么深情,不占有又理解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啊啊啊!这才叫深情好吗!!!” 网友h:“这部剧唯一让我觉得还有爱情可言的男人就是萧昭玦啊!太帅了!皇上为了时妃遣散后宫、而且还不反对女儿为帝!这才是真爱啊!是时宴安能比的吗?呵呵。” 【#时熙瑾和魏公公也太有魅力了吧#】 你绝对想不到配角讨论度会超过男主本人。 网友i:“熙瑾弟弟那种忠犬一样的隐忍深情太绝了!他不吵不闹只守着姐姐,又腹黑聪明会撒娇,嘿嘿嘿~~年下最棒了。” 网友j:“魏公公很邪气的角色啊,又坏又歹毒??可是好迷人啊,他眼睛在看时妃的时候很??色情,哈哈哈,成年人只想开车~~” 网友k:“这部剧真的神奇,男主越演越边缘,配角一个比一个香。” 【#官方设定集曝光#】?网民惊呼:原来第一男主最不如? 大结局之后,有人翻出官方角色设定集,所有人都傻眼: 原来时宴安真的设定为第一男主角。 可他的魅力度却被皇上、熙瑾弟弟、魏公公全面碾压。 网友l:“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部剧『第一男主』是最不配的??其他男角随便挑一个都比他更有魅力。” 【#妹妹这个角色写得太好了#】热搜top3 这一条下面全是彩虹屁。 剧评人长文: “从妹妹身上看到的是:女性不是为谁而活,而是为自己而活。她拒绝回头,也拒绝被过去绑架。她既能爱人,也能狠下心,她愿意承担选择的代价。她不是完美的,但她是立体、真实、自由的。这部剧真正的核心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女性如何在压迫与情感中保持自我。” 网友m:“没有恋爱脑的女主,太香了!” 【#戚含章和蔚书仪终于在一起啦!#】 这一组副cp的讨论度跟主线不相上下。 网友n:“他们手牵手那一幕,我哭得比主线时宴安错过妹妹时候还凶??” 网友o:“他们早该在一起啦!这两个人太互补了!看到戚含章的模样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主不要男主,哈哈啊,时宴安连戚含章都比不过,还妄想跟妹妹的后宫们争宠?笑死。” 【#时千风真的不能没有相槿岫#】 时千风最后被全网『温柔嘲笑』。 网友p:“最凶最孬种的男人最后还不是得靠老婆和两个女儿养活他,笑死我了哈哈哈。” 网友q:“相槿岫:养老公一辈子,归来依旧是女王。” 【豆瓣高赞剧评分析《天作之合》成为经典神剧原因】 一、天作之合拍出了一种罕见的女性主体视角。 它不走甜宠套路,不把男性情深当作女性的所有价值。 它拒绝『真爱必须是命定』的老桥段,也拒绝用虐来赢得廉价共情。 看完后我只有一句话: 这部剧的女性意识,比大部分号称女频的作品都更女频。 而它之所以能封神,核心原因我想只有一个:它真正把女性自主的意识写进了人物命运里。 二、时玥颖:比女主更女主,比男主更男主的丰富角色 我不夸张地说,时玥颖这个角色是近十年来最成功的经典中经典! 她不是完美的,但她清醒、她有暗伤、有欲望、她也为同样身为女性的弱势群体撑把伞,淋过雨的滋味不会让他人体会。 她也曾天真受伤过,她爱过也恨过,曾被命运掐住喉咙,也亲手掐回去。 时玥颖最动人的一点,我想是剧组让她对“爱”的体悟不是单线前进,而是层层剥落后的重生。 尤其是大结局时候,她对时宴安说得那句:“你当时眼里只有你自己。” 这不是责怪时宴安,而是对她自我的成长感悟啊。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情动、为情碎、为情等的单纯少女了。 她是太后、是母亲,是一个在深宫中将自己重新缝合的女人。 最让我敬佩的是她没有回头,在绝大多数古装剧,编剧都会把“初恋回头”写成一种浪漫,但《天作之合》告诉你: 成长不是回到原点,而是学会向前走。 这就是这个角色的伟大之处吧。 三、妹妹人生中四个男人: 【时宴安】: 官方设定曝光后,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男主是他,可是剧情中最佳男主却不是他。 他深情却自我,他爱她却不懂她,他有悔却太晚。 时宴安代表的是『女孩十五岁时相信的真爱』,而不是她三十岁后想要过的生活。 【萧昭玦】: 作为皇帝,他给了妹妹最难得的东西。 萧昭玦不是完美的男人,但他懂得爱的专情。 他给了妹妹在皇权至上的皇宫中最高的权位,也为她执意遣散后宫,这样的专情本身就比任何情话更珍贵啊。 【魏公公+时熙瑾】:他们是两种极端魅力的展现 魏公公是禁忌的温柔啊~~ 熙瑾弟弟是压抑得深情~~ 他们不会成为男主角,但他们会让观众看到:女性的魅力不是因为男人选择她,而是因为她值得被选择 四、天作之合之所以能封神,是因为它没有用人工糖精来绑住观众啊!对女性的尊重和对爱情的清醒。 它不是教女孩『等一个深情的人』,它是告诉女孩: 你比爱情更重要。 你的人生比你的初恋更值得被书写。 这样的神剧怎么可能不火?? 【第三世界】1,光与影的交会 星月私立高中,高一三班。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课桌上,教室里翻书声此起彼落。 一切看似平凡又安静。 直到一声椅子撞地的尖锐声响起。 某位坐在教室中央的女同学忽然站起身,手里握着美工刀,她的动作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下一秒后,她毫无预兆地朝自己的腕部狠狠划下去。 鲜血像被撕开的红色花瓣,正一片片落满在整张课桌上。 老师惊呼着扑过去压住她的手,制止她突然癫狂的行径,声音颤得不像话吩咐同学们:“快拨打救护车电话!” 同学们吓得尖叫、后退、掏电话开始拨打,整间教室陷入了混乱中。 然而在那片惊慌里,只有坐在后排的时玥颖面色淡定。 她的目光锁定住了不属于现实的存在。 那是个颜色浓暗、形体扭曲的恶鬼。牠正附在女同学的背后,吸吮着她临死前的绝望、恐惧的气息。 是恶鬼。 恶鬼是阴间的邪恶魂魄,在人间四处搜寻美味的精神灵体进食。 牠们最爱吃的是人在负面情绪产生的能量,而最大补的是人死后的负面魂魄。 这些负能量产物都是恶鬼的最爱。 玥颖盯着女同学的情况,她知道现场如今只有她能看见。 她咬紧了牙后,心跳急促。 这情形太危险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正要冲上前??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转机出现了。 时间仿若停滞。 整个空气都凝固起来,世界被按下了某种不容错误的“停顿键”。 老师的手停在半空中,血滴停在空气里,所有的哭喊声被抽离得一丝不剩,连窗外飞过的鸟群都静止在天空。 整间教室被一层近乎神性的静谧笼罩。 时玥颖愣住了,只有她还能动,她感觉还能呼吸??但全世界都不能,只有她是例外。 就在这片凝固的空气里,一道黑影降临落下。 不是走来的,而是从天空缓缓飘落,伴随着光晕缓缓落于地面。 是一名与她年岁相仿的少年。 黑色长袍如夜色铺展,足尖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五官俊秀,眉骨冷峻,目光像深井里永不见日的冰。 少年神明名唤容驰。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鲜血与人类的恐惧,只是抬起手中幽蓝色的法器后,指尖轻点间一道冷光破空闪过。 恶鬼发出一声声撕裂般的哀嚎,被硬生生地抽离了人间,化成黑雾消散。 干净俐落。 没有宽恕,也没有丝毫的遗憾。 玥颖瞪大双眼。 她第一次见到『神明』出手,那种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呼吸。 她看得太专注,甚至于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异常,这些早被容驰捕捉住。 容驰慢慢转头看向她。 那双湛蓝的眼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异常刺眼。 他像是能把她整个心神情绪都看透一样,专注得令人无法呼吸。 他挑了挑眉。 原来这个凡人能看见他。 这让他罕见地生出一丝兴味。 他低声嗤笑,声音冷得像金属:“??装得倒挺像。” 另一边。 时玥颖没听见他的低语嘲弄。 她下意识收敛神色,强迫自己像其他同学一样维持着『看不到任何异常』的表情。 直到容驰擦身而过,背影渐渐消失,玥颖始终维持同一个表情。 世界重新启动。 时间流动起来,刚才的哭声再度响起,一切回到了混乱的现实。 同学们与老师再度抢救一条生命。但玥颖知道刚才那不是幻觉。 她缓缓盯向神色苍白的割腕女生??她已经身亡了。 伴随着神明的离开她的魂魄已经超渡成功。未被沾染上恶鬼气体的善魂得已前往冥间再度轮回转世。而她也确信刚才看见神明了。 玥颖眼眸闪了闪,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碰上神明。 原本以为神明该是悲悯众生的存在,可刚才那人??似乎跟印象中的神明大相径庭? 放学后的夕阳把街道染成绯红景色。 晚风带着初夏的气味,她独自背着书包走着时,脑中仍是早上课间那场画面。 恶鬼、时间停止??以及那位神明。 从小到大她都能看到普通人见不到的鬼魂,她拥有特殊的灵异体质,与周遭普通人见到的世界总是格外不同。 善良的魂魄会向她求助,她也会尽力帮忙。 恶鬼则对她避之不及,好像在忌惮她身上的某种力量。 但是神明? 那是她从未想过的存在。 她才刚走到路口??变异再度出现。 世界又静止了。 夕阳被冻在了半空,风停住了呼啸,车流人群纷纷停住。 每位行人的脸庞上表情宛若按下暂停键。 玥颖倒吸一口气。 就在这凝固的世界里,那道黑影像是从深处被勾出般,此刻正缓步朝她走来。 与早晨不同的模样。 此刻他不是疏离地俯瞰这世界,而是宛若降落凡间的精灵,凝视她的目光专注得过分。 湛蓝的眼瞳紧盯她的反应,面色却显得格外冰冷无情。 黑袍少年站定在她面前,与她的鼻尖仅隔半寸。 他的气息近得让她心脏跳得发痛。 “初次见面,人类。” 语气轻慢,他像在看某个有趣的猎物。 “我名唤容驰,是一位神明。” 他的声音不高亢也不尖锐,却像是能直接震入她胸腔深处。 “我对人类向来没什么兴趣。” “但你??” 他视线扫过她的眼,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淡笑。 “让我??挺感兴趣的。” 下一秒,他的手臂落在了她双肩上,姿态漫不经心却带着神祇般的绝对掌控。 “我们彼此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如何?” 时玥颖心跳瞬间失序。 她抓紧了书包背带,莫名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容驰那双湛蓝的双眼明明平静无波。 她看得出来,分明半分不像想交朋友。 倒像来找她寻仇似的。 【第三世界】2,收手 时玥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背脊紧绷又警惕地瞪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想跟我交朋友?” 她语气发颤却强迫自己站稳脚:“可你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别骗我。” 容驰眨了眨眼,像是被她这句话给逗乐了,他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声线低沉又轻慢:“我没骗你啊,我是真的想跟你当朋友。” 原来不笨啊?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却清清楚楚写在他的眼底。 他坏心眼地看着她,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恶意的愉悦。 时玥颖没有放松半分警戒,更何况他还露出这种恶趣味的笑容,更显得需要防备他! “你一个神明需要什么朋友?” 她咬紧了牙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跟我当朋友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不相信的。” 容驰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他的语调懒散又带着理所当然的轻蔑。 “普通?你?呵,光是你看得见我就一点也不普通。”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缓慢游走,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更何况你还能看见那些鬼魂灵体,这身上要是没半点灵力可做不到啊。” 他轻笑了一声,语调忽然带上几分玩味。 “依我看嘛??或许我们能组个搭挡,一起消灭那些恶鬼如何啊?” 玥颖眉心紧蹙不语。 她完全不懂。 刚才那一刻他的眼神冰冷凉薄得很,分明像是会随时取她性命,现在却忽然换了副态度。 她咬了咬下唇,强硬压下心底深处的不安,缓缓开口:“我只是普通的人类??不懂你们神明消灭恶鬼的办法。” “你或许找错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静止下来。 不是时间停止的那种神力,而是一种刻意拉长的沉默。 容驰紧盯着她什么也没说。 那种被神明审视的感觉让玥颖心脏狂跳。 她不自觉拉紧了书包背带,指尖泛白。 忽然。容驰笑了起来。 “紧张什么呢?”他语气轻快得近乎恶劣:“说起来啊,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说要当朋友??” 他自嘲般地歪唇:“确实挺无耻的。” “对吧??”他目光猛地定住在她身上:“??时玥颖?” 玥颖猛然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容驰淡淡一笑,像是在嘲笑她的惊慌。 “惊讶什么?神明想知道人间的讯息??信手拈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句话彻底踩中了她的警戒线。 玥颖再度后退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声音发颤却又坚定:“我不会答应你的!” 容驰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空气变冷了。 “哦?”他语气依旧轻柔:“为什么呢?” 玥颖深吸一口气后心脏疯狂跳动,却还是勇敢把话说出口:“你看我的眼神??明明一直不怀好意!我不会上当的!” 容驰眉梢一挑,饶有趣味盯着她炸毛的模样。 玥颖双颊通红,举着双拳大喊:“就算你是神明,我也不想和一个心怀恶意的神明当朋友!” 容驰微微歪头,像是在思考她的话。片刻后他眯起双眸,目光幽深紧盯着她。 “??倒是敏锐。” 下一瞬他抬起手,法器凭空浮现,幽蓝色的光芒骤然凝聚,对着玥颖方向毫不留情地挥落。 “——!”玥颖惊叫一声,猛地闭上眼,双手本能地挡在身前。 完了。 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死了吗? 然而预想中的痛楚没有到来。一道温暖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淡淡的金色如细碎星尘般扩散开来。 金光在瞬间撞上那道蓝光后,轰然粉碎。 法术被硬生生击破。 两人同时怔住。 容驰的瞳孔微缩,语调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起伏:“??嗯?” 他盯着她,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想不到啊,你一个人类,灵力竟然高深到??能与我匹敌?” 话音未落间他已经朝她逼近。 玥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量禁锢,她的后背撞进一个冰冷却坚实的怀抱。 容驰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距离近得危险。 他俯视着她,湛蓝的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探究。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人类。” 玥颖呼吸乱了。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他的脸。 那张俊美得过分的五官上,修长的睫毛甚至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薄唇近在咫尺,吐出的气息全数落在她的脸上。 这样太近了。近得过于暧昧。 她的脸瞬间烧红,用力推开了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对想杀我的你,我根本没必要和你解释什么!” 她喘着气,语气又气又怕:“你一来就想取我性命!难道贵为神明就可以随便杀人吗?” 容驰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触自己的唇瓣。 刚才被她推开时,她的手指不经意擦过那里。 一种说不清的异样在胸口一闪而过。 ??怪了。 他没有继续探究那种异样,只是重新勾起一抹阴狠又肆意的笑朝她逼近。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不过是个人类。” 他再度伸手,意图将她抓走。 玥颖双腿发软,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来。她拼命地后退。玥颖的后背已经贴上了无形的结界。 那结界是容驰的法力结印的,她已经退无可退。容驰的手近在眼前,那股属于神明的压迫感让她指尖发冷。恐惧是真实的。 可就在一瞬间,她的胸口却忽然涌上一股更强烈的情绪。不是害怕。是生气。 “??够了。” 那声音很轻,却清楚地落在静止的世界里。 容驰的动作一顿,眉梢微挑看她。 玥颖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泛着泪光,脸色苍白,甚至身体在微微发抖,可她那双眼却亮得惊人。 “你凭什么?”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却不是退缩,而是压抑到极限后的爆发。 “凭你是神明就可以这样随便试探别人、伤害别人吗?凭你很强就可以把别人的命当成玩具吗?” 容驰怔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类敢用这种语气质问他。 玥颖用力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不知道你们神界是怎么回事!但在我这里——” 她脚步往前了一步,明明那一步很小,可她周身的金色光芒却猛然亮起,像晨光破云般耀眼。 “生命不是随便用来践踏的!” 那道光不再只是防御。它带着温度与情绪,甚至带着某种不容否定的正直。 容驰下意识眯起双眸,打量从她周身四散的力量波动。那力量不是攻击型的灵力,可却莫名让他觉得刺眼。 玥颖的声音渐渐稳定下来,眼神愈来愈亮:“我会害怕、会紧张、会逃跑,但不代表我会对没做错的事情选择低头,我不管你为何想杀了我,可我不认为自己罪该至此。” 她抬起手靠近他。 没有结印也没有法器,威胁不到他半分。 只是单纯地将掌心对着他,两人掌心相触瞬间,容驰瞳孔微缩。 “你说你想交朋友??可朋友不是这样当的。” “容驰,我不管你是神明还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步——” 她咬牙瞪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揍人的!” 奶凶奶凶的。 容驰眼底渐渐浮现笑意,这种威胁吓唬小宝宝还有用,真是莫名可爱。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那张一向带着讥讽和阴冷嘲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其他表情。 不是因为她的力量有多耀眼,而是她的态度让他起了兴致。 他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正面对抗,有趣得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低低笑出声:“??哈。” 那笑声不带丝毫恶意,反而像被什么击中了心口。 “真是??麻烦又愚蠢的凡人。” 他慢慢收回了手,幽蓝色法器消散在空气中。 湛蓝的双眸再度看向玥颖时,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先前从未见过的认真。 “小太阳啊。” 他语气淡淡调侃而笑,不似嘲讽而是故意打趣她。 “你知道吗?敢对我这样说话的??之前都被我杀了片甲不留。” 他微微俯下身子,目光与她平齐。 见到她脸色惨白,容驰捧着肚子大笑,随后双手慵懒地挂在她肩膀,距离再度拉近:“??开玩笑的,你这种温暖的小太阳啊,我可舍不得弄死你呢。” 她看见他眼神幽深又挑逗凝望她。 她闭眼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潮湿温软的舌头舔上她眼尾的泪珠。 刚才吓破胆子不经意被逼出的泪水被这样暧昧地舔了干净。 玥颖呆愣愣地摸上眼尾。 他的舔法??太过色情了吧! 时间再度重新开始流动。玥颖感觉到了是容驰施法的。 对于杀了她的这个决定,他最终仍是收手。 车流行人再度行动起来,周遭的事物不再停滞不前。 唯有她。 夕阳落下后,风声再度回归。 而她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玥颖眼神呆愣愣地盯着容驰最后消失的空气里,迟迟回不了神。 她到底招惹上一个怎样的神明? 【第三世界】3,色胚神明微H 玥颖回到家时整个人已经累得半死了。她几乎是拖着身体冲进浴室。 放好热水后整个人泡进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温暖了冰冷的四肢。 她紧绷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她低头看着水面映出的自己。雾气朦胧中,那张脸还带着淡淡的粉红,双眼透着单纯迷茫。 脑海这时不受控制浮现刚才夕阳中??容驰俯身靠近她,唇舌色情轻舔她眼尾的画面。 玥颖脸上一热,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把整颗头颅都埋进了水里面。 水声咕噜咕噜作响。 那个??该死的色胚神明! 她在水下憋着气,脸红得快要无法呼吸。 容驰和她以往幻想过的神明真的差得太多了! 她一直以为神明应该是风度翩翩、高冷疏离、不可侵犯的模样。 哪有像他这种又爱恶作剧、又坏心眼、还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她一边洗澡,一边在心底为自己叹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被这么一个危险人物盯上了。 洗完澡后,她随意披了浴袍就出来。 夜风从落地窗外吹了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 玥颖裹着浴巾站在窗边,一边擦拭毛巾一边神思恍惚。 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忍不住开始想??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被那位容驰盯上??依照他的危险程度来看,她接下来的生活,大概只会一个字形容:惨! “唉??” 她才刚叹完气,接着手上的毛巾忽然被人抽走。 玥颖一愣,她下意识转头看去。黑袍如墨,与夜色相融一体。 那张熟悉又危险的脸就这么出现在她身后。 是容驰。 他照旧穿着一身黑袍,手里拎着她的毛巾,歪着头朝她坏笑。 “哎呀。很意外吗?” 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反应,显然是想看她惊慌失措,还有立刻戒备的模样。 毕竟他对她那种反应已经上瘾般喜欢。犹如猫捉老鼠一样地兴奋。然而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得出乎意料。 容驰眉头微微一皱。 “??你不怕我了?” 玥颖懒洋洋地看着他,甚至还带着一点讽刺的笑意。 “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种事??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已经设想过了。” 容驰眯眼凑近她,朝她靠得更近些,语气低沉。 “不怕我取你性命?” 玥颖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 “你要是真的想取,尽管来吧。不过我想我身体里的灵力也会反抗。” 那态度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容驰盯着她看了几秒,情绪似乎缓了下来。 下一刻他却忽然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裸露的双肩,指腹带着刻意的暧昧揉搓。 “先不谈这件事??我倒是挺好奇??” 他低头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很沙哑:“你穿成这样出现在我眼前??就不怕发生什么事吗?” 玥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灿烂又理所当然的笑容。 “怕什么?你是神明啊。”她语气轻快得毫无防备:“神明是不会对凡人出手的,更何况你一直都看不起凡人不是吗?” 这句话直接踩中了某位神明的雷区。 容驰咬紧牙关,死死瞪着她:“就算我是神明!可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 玥颖眨了眨眼,歪头看着他十分不解。 “??所以呢?” 夜风轻轻吹过。 黑夜中站在她面前的黑袍神祇面无表情,看不透在想什么。 忽然他手指一点,在她额上施了咒术,玥颖只觉得浑身无力,被他瞬间轻松抱起。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抱起她,将她丢入床上后,突然压了下来。 男上女下的体位,死死将她困于他身下。容驰双手撑在床侧,将她困在身下。 夜色沉沉,窗外的灯光被窗帘隔成模糊的影子,洒在两人交迭的身影上。 玥颖被迫仰躺着,后背贴着柔软的床铺,呼吸却乱了节奏。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 容驰低头看着她,眼神阴沉又带着一丝恶意的笑,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无措。 “怎么这么讶异?” 他轻笑一声,语气坏得理直气壮。 他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上,并非温柔触碰,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侵占感受。 唇瓣顺着她起伏的呼吸游移往下,落到了鼻头、耳边、下巴、锁骨??直到裹在身上的浴袍被他轻松一扯,少女光裸的躯体呈现在他面前。 玥颖隐约听闻他粗喘的气息,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显然动情起来。 薄唇在锁骨处吸吮起来,落下草莓印后,转而来到胸前小珍珠,张口含住后吸吮舔舐一番。 玥颖咬紧下唇,快感一袭后手指来到唇瓣中咬紧,克制住脱口的呻吟。 太、太色了! 这样??他们这样是对的吗?不是听闻神祇不能随意跟凡人有所接触吗?怎么容驰这个神祇??那么不按牌理出牌? “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出手?”他冷哼一声,吸吮着胸前的茱萸一咬,盯着她通红的双颊缓缓一笑。 下一瞬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逼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近在咫尺,冷静、危险,又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好歹也是正常的男人??” 他暗下了眼眸,将她双腿用力一开,两腿之间汁水横流的私处毫无保留呈现在他面前。 接着他勾起坏笑,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拇指摁上了阴蒂,揉搓起来。 酥麻的快感席遍了全身各处。她身子猛地一挺,鲤鱼打挺般垂死挣扎。 “啊!” 容驰的手指从阴蒂放开,突然又来到私处花穴前,轻轻的在花唇上上下摩擦,挑逗她的情欲。 在花瓣逐渐潮湿微微打开后,他手指用力一刺! 花穴里面承受手指缓缓的抽插,流出的淫液沾满了他的手指各处。 偏偏他还笑得灿烂。 “哎呀,手指都湿了,这么容易有感觉??还想反抗我吗?” 玥颖捂住嘴唇,羞恼瞪着他:“死色狼!你做什么事!不是要取我性命?” 容驰笑得阳光:“突然对你感兴趣起来了,比起你的魂魄和灵力??驯服你更让我有成就感。” “驯服我?”玥颖傻眼了:“你吃错药了?话说??神明能这样不顾神界规定??与凡人牵扯上?” “你穿成这样还敢在我面前乱晃,是真的没把我当成男人啊,我只是要给你一个教训。”他无辜挑眉:“何来犯规?我只是教育一下凡人对待神祇该有的敬重。” 玥颖对他的腹黑和鬼话连篇再度刷新一次认知。 他的语气忽然低沉下来,贴着她的额头近得过分。近到她都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呼吸。 下身高潮来袭,被他的手指硬生生送上巅峰。 “还是说??”容驰勾起嘴角,笑意恶劣又危险:“我就那么让你放心?一点戒备感都没有?” 玥颖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厉害。她想反驳的,可是因为身下的快感让她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只能呻吟。 突然他头颅低下去,埋首在她双腿间上下起伏,舌尖抵上发硬的阴蒂上下扫动,阴蒂被刺激得高翘敏感,他含在了嘴中吸吮许久后,才缓缓吐了出来。 他阴沉沉盯着那颗艳红翘高的珍珠,张口用牙齿轻咬,听到她“啊!”的夹紧双腿呻吟,他才笑得畅快,松口对她的亵玩。 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早以高潮泄身,花蜜全部被容驰吞入嘴中,他一脸陶醉的喝下。 她被一种逼到角落似的心跳撞击,可她仍不肯向他低头。 容驰盯着她泛红的脸庞,眼神暗了几分。 他像是被什么惹恼了:“真不爽??” 他低声咕哝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偏偏这么大胆。”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语气压低着,像警告、又像是威胁:“今晚就让你体验一件事??男人啊,是很可怕的存在。” 容驰直起身子,视线仍牢牢锁定她。他将黑袍脱光,下身的肉棒翘得硬挺无比! 容驰搂紧了她的腰身,亲吻她的唇瓣,仔细又强硬地顶开她的贝齿闯入,伸舌后拉着她的舌根双双缠斗,似可口佳肴美味吸吮。 “啊唔??哈唔??”玥颖抱住了容驰的肩膀,唇瓣早已被他强势的索吻下被迫张开,通红无法闭合,她感到有些窒息,却逃脱不开。 “小太阳??”容驰离开了她的红唇,唾液如银丝扯出来,额头相抵,他的手指从胸口一路来到她双腿阴阜间,刺入刚才光顾过的嫩穴里,抽插起来。 “做吗?” 冰凉的手指迅速抽插,将嫩穴内壁搅得淫水连连,渐渐松开的穴口仿若对即将到来的巨物做准备。 玥颖眉头一紧,瞪着他大吼:“不做!” 容驰眼神一冷。 她誓死不从:“这种事是要跟喜欢的人做的吧?” 容驰嗤笑:“喜欢的人?我可没有,难道你有?” 那语气分明瞧不起她,觉得她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玥颖气愤地朝他大骂:“是啊。我有。怎么,我不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吗?” 她以为这么警告容驰,对方起码会放开对她的亵玩,或者衡量一番。 谁料到容驰冷下了眉宇,嗓音更加冰冷:“哼??是吗?” 他阴阳怪气冷笑,接着凑近她眼前:“不过我不介意??放心。” ??? 玥颖瞪大双目,不敢置信他的厚颜无耻。 【第三世界】4,神明失控H pòwenge1.còm 怎么会有这种人!! 玥颖瞪着他,推着他的胸膛:“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 容驰挑着眉,抓住她的手腕拉开,将抵抗的手禁锢在她头上。 “做爱这种事,除了跟你心爱之人,还可以跟我做做看,试试吧?很舒服的?” 容驰暧昧一笑,舔着她耳垂,视线充满调情。 玥颖冷哼一声,扭开头拒绝:“才不要!” 他的眼神危险起来,湛蓝色的瞳孔深深盯着她,忽然嗤笑:“哦?看来我的技术,还没让你感受到舒服?没关系,你会上瘾的??” 容驰手握着硬挺的肉棒细细揉搓,很快肉棒精神地跳动着,他拉着她的手碰了碰龟头前端。 按着她的手掌压在肉棒上,上下握住套弄起来。 “呼呼呼……小手真软啊。”他低低呻吟,靠近她唇瓣舔舐:“还满意尺寸吗?放心,肯定比你心上人更雄伟。” “!容驰……你这个色胚神明!” 玥颖还想骂他,却被他捏着下巴强吻吞下,舌头彼此纠缠一起。 唾液『滋滋滋滋』在室内回荡,两人亲吻间晶莹液体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流入到少女下巴处,最后在锁骨上堆积一片水渍。 “嗯嗯……射了!接住!”他闷哼一声,在她手心挺动快速后,将肉棒埋在她手掌心疯狂喷射。 玥颖愣愣地抬手一瞧,满手浊白的精液。 ??这、这也太色了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做这种事吧? 可是显然上方的男人没有她这么保守。 她的双腿被更大力的打开,阴阜间的花瓣因为接连的调情受不住的敞开,似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容驰笑得很邪魅,他握住刚射精的肉棒压上穴缝处,臀部耸动起来,耸动间不止摩擦到花瓣穴肉,龟头还时不时蹭上阴蒂。 “呵呵,阴蒂硬得真快,只要是我一触碰,它就对我格外有反应。” 容驰眯眼一笑,朝她得意挑眉:“就那么对我有感觉?要是被你心上人知道,他恐怕不会喜欢上你吧?毕竟这么淫荡的女人,可没多少男人愿意接受哦?” 男人粗大的双掌扣上一对嫩乳,双指夹住茱萸摩擦揉搓,刺痒般的酥麻袭来,玥颖不由得挺起下身,迎合起下面肉棒的耸动。 “啊……哈……” 容驰埋首含住了一只茱萸,另一手把玩另一个,两颗敏感的乳珠在他逗弄下愈发红艳。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18news点c o m “嗯嗯滋滋嗯……小太阳,你这身体真骚啊,看来之后有空就来调教你,让你知道自己属于谁。” 花穴分泌的液体染湿肉棒,棒身摩擦间感受到无穷的快慰,他使劲撑着床面耸动,贴着花瓣不断加速撞击,直到花心哭泣似的收缩剧烈,主动敞开穴口。 他见此笑眯了眼,肉棒抵着穴口,狠狠刺入! “呜呜……进去了。” “哦!好紧。” 两声舒爽的低沉让气氛愈加升温暧昧。 穴肉搔痒用力吸紧埋在体内的肉棒,欲求不满的摩擦棒身青筋。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穴壁的挤弄,接着红着眼冲刺起来:“好湿呢,又热又舒服……小太阳啊,你真淫乱呢!勾引神明堕落的小坏蛋。” 他扯出坏笑,勾人地朝她吻下,舌尖在她唇瓣上吸吮一番,接着游移到脸上,鼻尖、眼尾,点点亲吻。 他低头看向交合处,那处骚穴口被他阴茎撑开到最大,边缘的薄膜撑得发白,正紧紧咬住肉棒不肯放开。 他使劲的埋首在她脖颈吸吮,垂眼盯着硬挺的棒身彻底挤开两办嫩肉后,深深的埋入穴口深处,接着陡然全根拔出,再用力地撞进最深处! 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肉根全数拔出又全部闯入,势必要她记住他的尺寸和带给她的感觉。 “啊啊……嗯……容驰……不行了,要高潮了。” 玥颖浑身酥软,大口大口喘气求饶着。 偏偏容驰不肯停下,他操得正爽来着呢!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阴茎和她骚穴十分契合,就算一再拔出又狠狠挤开穴口刺入,还是将穴道填满没留一丝缝隙。 他仰头喘气一声,感受阴茎埋在湿软温热的里面,忽然捏着她的纤腰,发狠地冲刺起来。 从小幅度的缓抽插,渐渐变成大幅度的冲刺。 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阴茎,搞得他止步不前,行动不得。 他不肯认输使劲地冲撞,就在容驰情动难耐时,他忽然埋下头颅朝她靠近。 容驰想去吻她,这时玥颖猛地别过脸,避开他的索吻,转头的瞬间他眼底荡漾深深的危险。 察觉她的抗拒,容驰被情欲填满的眼中逐渐清冷起来,他冷笑一声。 空气温度略为冰冷。 他停下了冲刺的动作,花穴原本要高潮的时刻被这样打断,她浑身难受不已。 “唔唔唔……动一动……好不好?” 她哀求似的朝他一看,容驰冷笑:“可以,但你得张嘴让我吻,这次不许再拒绝我。” “好。” 玥颖软软答应,主动接受他的索吻。 随即剧烈的抽插再度开始…… 埋在骚穴中撞击的肉柱在抵上一点时,感受到少女全身的抽搐后,他莫名掌握住她的敏感带,专注对着g点使劲冲撞。 每一次撞上的龟头都能感到穴肉的轻颤,顶端擦过后留下的前列腺液体都被完全吸收。 “啊……哈啊……讨厌、太舒服了……” 脚趾蜷缩起来,她抗拒又受不了的挺腰迎合。 容驰见她的模样,赤红着眼闷哼一声,双手扶在她腰侧更紧了几分,耸动幅度加大,顶撞的力道大的像要把她顶到床底下。 “哼嗯,要射了!小太阳!接住!” 容驰爽得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玥颖抓着他的后发仰头呻吟,双腿紧紧攀上他的后背,小穴主动承受他射给她的精华。 而骚穴深处也被这大股的喷射刺激得高潮喷泄。 花蜜与精液交融一块,蜿蜒流过他们的腿下。 脑袋晕乎乎的。 迷糊间她打开了双眸,见到明明已经做完的容驰,可他仍不可从她身上下来,似乎为了延续高潮的余韵,他缓缓耸动起来,再次抽插。 “不……不要了。呜呜……” “说啊,下次还敢不敢穿成这样……在我眼前毫不戒备?” 他固执地问着她,玥颖疯狂摇头:“不,不敢了,真得不敢了。” 两人下体紧密相连,再一次次的抽插间他们再度一起攀附高潮,抱在一起喘息闷哼。 当容驰抽开下体肉棒后,他沉默不语盯着她下身。 玥颖早已晕厥了过去。 花穴可怜的外翻着,残酷的性事刺激的阴蒂红肿,缝隙流下的浊液中,除了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处女血。 她是第一次。而他竟然控制不住欲望,强迫凡人硬是要了她的初夜。 容驰狠狠一闭眼,懊恼地揉搓着她膨胀的阴蒂,忽然低头亲吻珍珠,细致爱抚舔吻。 “对不起……我失态了。” 容驰一想到他的失控,有些不解,可随即又想到刚才欢爱时……小太阳似乎说过……她有心上人?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事实,竟然让他浑身不舒服!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第三世界】5,转变 自从那一夜和容驰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容驰总是会出现在玥颖身边,频率之高到明显异常极了! 有时是她洗澡洗到一半,水雾弥漫间,转头就能看见黑袍神祇倚靠在墙边,静静注视着她。 有时是在搭公车时,身旁的位置明明是空着的,却忽然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转头一看又是他。 他笑得得意又灿烂。 吃饭、睡觉、发呆的时候??他总是能不请自来。 他这个色胚神明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让她防不胜防。 目前唯一让玥颖值得庆幸的是??容驰还没有在学校里对她乱来。 因此玥颖对他的存在,还勉强维持在『没有太强烈的抗拒』的这种程度。 毕竟她很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 容驰身为神祇灵力高深得可怕,远不是她能真正抵抗的对象。 虽然她有把握他没办法轻易杀了她,但她也不敢真的去公然挑衅他。 说穿了,她其实特别怂。 可她也察觉到了,自从那晚过后,容驰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不像一开始那样,总是带着对她的冷意和杀气,多了一些她说不上来的温度。 那是一种??会停留、会思考的目光。 被那种目光凝视,有时候会让她觉得难以呼吸。 而最让玥颖头痛的,还是容驰总喜欢在她最疲惫的时候来烦她。 偏偏她还不敢赶走对方。 就比如今天。 她好不容易放学回到家里,累得几乎连手都快要抬不起来,正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吃着晚饭。 下一秒。饭碗被人抽走。 玥颖一愣,立刻瞪了过去。 容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对面,笑得一脸理所当然,又把饭碗放回到她面前。 “别这么凶,我来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没被恶鬼吃了。” 她开始如往常斗嘴:“你挖苦我?” 他笑眯眯:“没呀!不过话说也是,凭你的本事那些恶鬼也近不了你身。” 说完后他身子一飘,悬空坐到了她身旁,语气懒洋洋的。 “话说??我从之前就很想问了。” 他侧头看着她:“怎么你家里每次都只有你一个人?你父亲和母亲呢?” 玥颖的手指一顿,脸色微微僵住。 “我爸??在我出生不久后就病死了。”她语气很轻:“我妈妈??现在因为癌症住院。”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医药费很高。” 这句话没有多说,却已经足够沉重了。 容驰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盯着她略显单薄的身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玥颖却忽然抬头,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灿笑。 “不过不用担心啦??在我妈妈确诊那天,有个自称是她以前好友的叔叔,一直主动帮忙支付医药费。” 她语气自然:“他说医药费不用我操心,还顺便负担了我的生活费和学费。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和很温暖的人。” 说到这里她双手合十起来,轻轻笑了一声。 “这也算是神明看我们家过得太苦了,主动帮我开了另一扇窗吧?” 容驰沉默了。 良久。 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神明的仁慈?哼,神明怎么可能仁慈。” 他看着她,眼里带着压抑的怒气:“那些你口中的神明你了解多少?祂们本性其实虚伪又噁心,根本不值得你这样虔诚对待。” 在玥颖讶异的目光下,容驰嗤笑说道:“你该恨这个世界还有这个社会,还有天上的神明。” “如果不是神的不公平,你怎么会遭遇这些事?”他语气低沉又森冷:“没有谁生下来就注定不幸。分明是你口中那些神,让这一切都变得不公平。” 玥颖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他。 过了一会儿。 她摇了摇头,笑得依旧温暖又灿烂:“心里有多少不甘就会有多少怨怼。容驰,谢谢你为我抱不平,不过我想??若是心怀感恩,我的日子会过得比较快乐幸福。” 她那笑容太亮太明媚了。 太温暖。 温暖到他不敢触碰和忽视。 容驰冰冷的眼眸紧盯着她,心底某个被封得很深的角落,忽然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伸手覆上她脸颊,指腹罕见地温和磨蹭她的肌肤。 容驰语气异常的温柔:“这么坚强啊???不愧是小太阳。” 玥颖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容驰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不是戏谑、也不是恶意。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识过的温柔。 她迟疑地开口:“为什么说我是小太阳?” 容驰看着她呆呆的表情,忽然笑了。 “不告诉你。” 玥颖立刻皱起眉。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容驰笑得更开心了。 “没有啊。只是觉得??” 他语气轻快,俊脸凑近她面前:“我好像更了解小太阳一点了,所以挺开心的。” “只是这样?” “嗯哼。只是这样。” 玥颖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她暗暗思索,或许她还没有真正了解容驰。他也会有这样体贴的一面。 她微微一弯唇,是她一直错怪了他。 就在这时。 她忽然发现身旁的气息消失了。 她一愣。 下一秒过后,餐桌底下她校服的裙子忽然被什么轻轻顶了一下。 玥颖低头看去。 桌子底下。 容驰不知何时蹲在了那里,仰着头看她,笑得一脸无害又恶劣。 “喂。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游移往上,在她裙摆处游走,暧昧抚摸:“话说回来,今天还没操过你小穴吧?痒不痒?” 收回前言。 玥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这位神明真的很烦。 【第三世界】6,桌下舔穴H 桌子底下。 玥颖低头一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脑袋都空白了。 餐桌底下的空间本就狭窄,如今却凭空多了一人。 不。 是多了一位神明。 还是一位色情无比的神明。 桌下昏暗的光线里,一抹黑色身影静静占据她脚边的位置。 容驰单膝蹲着,背脊笔直,正抬头看着她。 那角度太犯规了吧。 不仅衬得容驰五官更加深邃,还能清楚看到许多不容外人瞧见的隐私风景。 那湛蓝的眼瞳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视线毫不避讳地停在了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什么只属于他的东西。 “喂。” 容驰突然开口了,声音被桌板压得很低沉。 “你刚刚一个人都在想什么?” 玥颖整个人一僵,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你、你在下面做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炸毛得很彻底:“快给我出来!” 容驰没有动半分。 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从她脸上慢慢地往下,从她脸上到胸部、再到双腿之间隐密地带,眼神肆意扫了一大圈后,又若无其事地移了回来。 那目光带着深深的侵略感,却又堂而皇之。 “桌子下面挺安静的,不好吗?”他轻轻笑着:“而且??” 他语气一顿后,视线忽然定在了她膝上:“从这里往上看去,视野挺不错唷!” 玥颖脸色『唰』地红了。 “你这个——!” 她气得想踢他,却又怂怂地怕真的踢到被他报复,于是脚只是在原地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被容驰观察得一清二楚。 他低低取笑了一声:“别乱动啊,不然我会误会,你现在小逼痒了,要邀请我服务一下了。” “谁、谁邀请你了!” 玥颖差点跳起来,整个人死命往后缩着:“你脑子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容驰没有立刻回话。 他伸出了纤长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桌板边缘,距离她的双腿只有一线之隔,却偏偏故意不去碰她。 那种刻意不越界的靠近,反而更让她紧张。 玥颖扭了扭腰身,突然感觉下面很湿,她知道自己来了欲望! 她的动作自然逃不开容驰的眼睛。 他意味不明沉吟:“哼??来感觉了啊?” 说完后,她感觉下体一凉,愣了一瞬,往下看去后她瞪大双眼。 容驰撩开校服裙摆,裙子内钻入了一颗头颅,男人手指挑起内裤边缘一扯,内裤落在了地面。 整个娇嫩的花穴赤裸裸呈现在他的眼前。 “嗯!”玥颖闷哼一声,感受到穴口处冰凉的舌头在游移。 “停下??你不能这样??”她抗议带着哭腔,可身体传来的酥麻感连她都知道无法抵抗。 “不能怎样?”他的唇舌在穴缝上来回游走,滚烫的呼吸灼烧着花瓣,声音暧昧又沙哑:“是这样吗?” 忽地花瓣上方阴蒂被整张嘴含住,用力吸吮起来。 “啊!”她捂着嘴,不禁夹紧了双腿,不小心将他的头颅死死夹在里面。 她盯着他出不去的头颅,哭喊着:“住嘴啊!死变态!” 容驰歪头一笑,吐出了艳红的阴蒂:“嗯?现在才求饶?太迟了啊?话说,真的想我停下来?” 他指腹不徐不疾地游走,来到阴蒂上用力一弹。 强烈的电流如窜遍过脊随般,直直传入她花穴深处,她顿时腰腹一软,几乎坐不住了,全靠着容驰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说啊?想让我停下来吗?” 容驰头颅从裙摆下抬起来,那张俊脸上薄唇挂着色情的淫液,是她花穴的蜜液。 他还挑逗似的坏笑,故意伸出舌头舔上唇瓣,将唇外的爱液全数舔入嘴中。 “你不回答,我就不继续了。” 仅剩的些微理智正在崩塌,她羞耻地感受体内生理性的快感,正快感与她尊严拔河交战,最终她还是败下了。 “我、我想要??”她眼角溢出了泪珠:“容驰、拜托你,舔舔我,好痒啊。” 他盯着逐渐沉沦的她,眼神猛地一暗。 他猛地将她双腿用力打得更开,在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花穴就被他舔上了。 “唔——!” 玥颖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双腿间的花瓣被吻得红肿淫靡,正微微张开承受男人的舔舐。 她整个人显然是一副被身下男人开发过的模样,明明还是未成年学生,这身少女身体却透出一股色情味道。 舌头在进入花穴后有停顿片刻,但在感受她紧致的肉穴在隐隐骚动后,他勾唇一笑,舌头模拟性交动作,埋首在裙摆中一起一伏。 舌尖扫遍花壁内的层层褶皱,感受花穴里因他唇舌抽插后引起的收缩紧致。 在她高潮来临之际,他喘着粗气一边摸着裤中的硬挺揉搓,一边含吮吸咬着阴蒂。 花穴里喷出的花蜜全数灌入他嘴中,他意犹未尽地喝下后,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现在??”他手指来到了她的阴蒂上狠狠一捏,接着示意她低头看向他。 在玥颖看过来的目光下,他坏笑撩开了黑袍,露出了裤子里撑得巨大的硬物。 “想试试看吗?” 玥颖一看他的裤头就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可是??今天真的没有情绪做那件事。 容驰紧盯她的反应,忽然整理起自己衣服,遮掩下巨根的壮硕。 “放心吧。”他语气淡淡的:“我对你还没那么禽兽,主要是让你身体纾解情欲,不是想操坏你小逼。” 玥颖正要松下一口气。 下一秒,容驰陡然抬头朝她笑得恶劣。 “至少现在没有。” “容、驰!” 玥颖真的炸了:“你给我立刻消失!现在、马上!色胚神明!不正经、变态!” 容驰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子。 在站直之前他刻意凑近了她一些,声音低到似在撩拨她的情欲般。 搞得刚被他舔过的小穴又开始在流水了。 “小太阳,你这么敏感的身体??真的很危险呢。对我来说要抵抗这种诱惑??这次忍得住??下次可不见得呢。”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像云雾一样快速散开。 气息瞬间消失。 餐桌旁又只剩下玥颖一个人。 她愣了好几秒,最后才反应过来。 她又被他调戏了一次? 那个色胚神明真的就这样调戏完后,就轻松跑不见了? “??混蛋。”她害羞捂着脸,小声咬牙骂道。 可心跳声却怎么都慢不下来。 而在玥颖看不见的地方。 夜色之中。 容驰站在屋外的最高处,他盯着窗户内的少女眼神闪了闪。 黑袍被狂风吹得扬起,与黑夜融为一体,莫名得神秘又帅气。 他抬手遮住了唇瓣,想到这唇刚才还在吻她私密处,在她那片花穴地带四处撩拨情欲,为她纾解到高潮来临。 他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低声自语:“真是麻烦的女人。” 明明只是来逗她一下而已,结果—— “反倒是我,被撩拨得更不爽了。操!” 搞得下体硬得恨不得操进她骚穴,操得她哭着抱着他求饶,而她就算求饶时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势必操得她离不开他鸡巴! 不过,他一想到今晚她眼底深处在谈论双亲的痛楚,莫名煞车了。 至少做爱??不要在她难过的时候。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会难过,他就浑身不自在。 容驰揉了揉头发,无语盯着窗里的玥颖,喃喃自语:“晚安。” 风声一过。 少年神明的身影消失在了屋顶。 只留下某个小太阳,此刻在屋内气得直跺脚。 第三世界】7,喜欢的人 玥颖今日来学校时,难得是她一个人。 最近的上学路上,容驰总是会冷不防地出现,或站在街口转角碰上,或悬在她身边叽哩呱啦,三不五时就烦她一句。 今天这样安静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起来。 她踏进高一三班,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两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凑了上来。 是她的好朋友。林知夏和许沐沐。 “玥颖!” 许沐沐一脸担忧又关心问她:“那天风纪委员在教室割腕自杀的事,看起来好像没影响到你吧?” 许沐沐是升上高中后,她和知夏认识的好友,她本人开朗又乐观,八卦又健谈,学校的八卦聚集地永远有她的身影。 许沐沐对恋爱之类的话题特别感兴趣,看似粗神经,却对情绪变化极其敏感,对玥颖也非常护短。 对于她的关心,玥颖觉得很温暖,她朝她摇头:“没影响的。” 许沐沐放心一笑:“太好了,我很担心你呢。” 林知夏推了推眼镜,视线在玥颖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冷静却藏着担心。 “是啊,我跟沐沐其实担心你好一阵子了。最近你??怪怪的。” 林知夏和玥颖从小青梅一起长大,她理性又聪明冷静,成绩特别优秀,是一个很毒舌的女生,不过对玥颖保护欲特别强。 玥颖微微一愣。 她确实不太对劲。 只是不是因为那起自杀事件??而是因为??最近总是出现在她身边阴魂不散的某位神明。 看着两人毫不掩饰的关心,她心口一暖,缓缓弯起了唇角。 “别担心啦,我真的没事。” 林知夏和许沐沐对视一眼,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说真的,”许沐沐抓了抓头,半开玩笑地说:“我那天还被吓死了,以为是因为早上她要检查我校服短裙,结果我回嘴把她气到失控了。” “你想太多了。” 林知夏冷冷接话,朝许沐沐吐槽:“哪有人因为校规这种小事就伤害自己?你是真的没什么头脑啊!平常脑袋都用来想时尚和恋爱之类没营养的东西,才会在关键时刻不中用。” “欸——!” 许沐沐抗议了一声,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还是知夏聪明,后来我也觉得不可能啦!只不过我们和风纪委员是同班同学,多少还是会担心乱想啦!” 林知夏没有再理睬她,而是转而看向玥颖,语气低了些,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对话。 “你呢?那天??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玥颖心头微震。 她和林知夏对视了一眼,那是一种从小一起长大才拥有的默契。 她知道知夏感觉得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可她却看不见也无法干涉。 所以非必要的事,知夏不会多问。可她既然询问了,必定是怀疑起来了。 但为了知夏的安全着想,玥颖仍然打算隐瞒下去。 “没有。”玥颖轻轻摇头。 林知夏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而就在气氛稍微放松下来时。 “等等。” 许沐沐忽然凑近,她盯着玥颖的脸庞左看右看:“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恋爱有结果了?” 玥颖一愣。 对恋爱气息最敏感的人,非许沐沐莫属。 “你的表情真的跟以前不一样欸。” 许沐沐笑得一脸浪漫:“快说,是不是又跟夜文星发生了什么?” 夜文星是高一三班的班长,成绩优秀、待人温和,是公认的年级优等生,还是学生会会长。 夜文星帅气又温柔,学校不知道多少女生爱慕他,而玥颖也暗恋着他。 夜文星和玥颖是朋友,玥颖也是夜文星在班里唯一的女生朋友。 全校迷恋夜文星的女生们原本刁难过玥颖,却被夜文星发命令阻止了。 她和他是少见得亲密。 他们关系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像恋人,可只有玥颖知道,他们始终是朋友,只有玥颖在单方面暗恋他。 玥颖一怔后,随即摇了摇头。 “哼。” 林知夏冷冷一哼:“那家伙怎么配得上玥颖。” 林知夏讨厌夜文星,这从来不是秘密。 玥颖曾经问过她原因,而知夏只说:『表面越干净的人啊,这底下越是深不见底,谁知道他有没有隐藏什么鬼东西,反正他的气场让我很不舒服!』 玥颖不自觉地望向了教室最前方。 那道挺直的背影映入她的眼底,夜文星照样特别优秀坐在椅子上阅读书本。 仿佛周围的吵杂无法入他耳朵,任何东西皆干扰不到他。 他也对任何事物??毫无兴趣。 玥颖勉强笑了笑:“真的不是夜文星。” 林知夏察觉到她的神情,眉心微蹙。 许沐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提起夜文星。 玥颖这份暗恋真的酸涩又甜蜜,她们身为好友自然希望她能每天快乐。 放学的钟声早已响过。 学生会的办公室却仍灯光明亮,宽敞的空间里只剩下两道身影。 时玥颖坐在长桌一侧,身为书记的她正低头整理文件,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写着。 对面的夜文星站在书架旁,正低头翻阅着资料,神情专注沉稳,好看的侧颜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今天轮到他们两人值勤,这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翻页声和书写声。 玥颖一边写着,一边却忍不住抬眼看向夜文星。 他穿着整齐的校服,袖口微微卷起,侧脸线条干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玥颖眼神柔和下来,下一瞬间,仿佛心电感应般,夜文星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语气自然:“文件哪里卡住了?” 玥颖手中的笔一顿。 总是这样。 她甚至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察觉不对劲。 还记得上次这个身体原主被爱慕他的后援会女生们欺负时,夜文星也是这样像天神一样降临,原主什么都没告诉他,他就已经知道她早就被欺负。 原主不求他也对自己抱有同样的爱意,只要愿意每天陪在身边,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在学生会工作,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其实原主的成绩不好,能够进学生会也是夜文星的帮助,他介绍她一起进来的。 说是学生会若有个朋友一起帮忙,他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工作会减轻许多。 其实能进学生会原主比他更加开心。 原主喜欢默默一个人关注他,这样的暗恋其实很苦涩,不过她很喜欢,若要告白她没有把握,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女孩子配不配得上他。 原主不像许沐沐喜爱打扮、也不像林知夏成绩优秀,原主的优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到,而对夜文星的优点她知道的太多了。 原主在面对夜文星时,总是特别自卑,所以才会后来又对成为继弟的容驰动心。 她觉得容驰在某一部分和自卑的自己很相似。产生了同情心再过度解析这是真爱。 这些呢,都是原主的意识和感情,可她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自然继承了她的想法,可感情吗? 呵,能让她动情的存在,这个世间还遇不到啊。 不过,为了任务完成的方便,玥颖觉得还是模拟原主的个性行事比较妥当。 毕竟天上的神祇万一发现她的真实性格,可会事先预防。 “这、这里??卡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向文件中的一行字,“我不太懂这段。” 夜文星走到她身后,单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微微俯身靠近她。 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了。 他低头看着文件后,语气变得平静又认真。 “嗯,这里的确有问题,我帮你改一改。” 他靠得很近。 近到她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每次的吐息都让她彷徨害羞。 玥颖下意识抓紧了裙摆,她垂下眼睫,忍不住偷偷瞄向他专注的侧脸。 她在模拟原主该有的纯情反应和扮演,能骗过所有人,似乎她真的是喜欢夜文星的。 从第一次和他见面到变成朋友后,他对原主的关怀就无微不至。 会在下雨天原主忘记带伞时借伞给她,也会在学生会文件卡住时帮助原主,也会在平常不懂的课业上为原主辅导。 他帮了原主许多,却总是笑说这是身为朋友的义务。 有时候看到原主忘记买午饭会体贴买给她,看到下课后打扫的原主会一起帮忙,见到原主因为家庭贫困学校上参加活动有困难时,会帮忙她说话。 他所有为原主做过的一切,原主一直记在心里。 明明只是一个人的暗恋,原主却怎么样也放不下。 夜文星并未察觉她的目光,修正完内容后伸手指给她看。 “这样就可以了。” 他抬起头后,朝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最近学生会请假的人也很多??说起来,我和玥颖的配合好像也因为这个缘故而越来越默契了。” 玥颖微微一愣。 她知道他指的是工作和友情。 “嗯??”她低低回一声,脸颊发烫。 夜文星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去处理他身为学生会长的事务,他的神情还如往常专注。 玥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笔。 多么的不公平啊,爱情这件事。 原主一人单相思这么久,而这位当事人毫不知情。 好像在告诉所有用情专一的女生,谈恋爱就类似赌博一样,不可靠却让人陶醉不已。 恋爱对原主这种高中期的少女来说,可谓是一剂毒品啊。 毕竟原主的性格特别自卑,在面对喜欢的男生面前,总会刻意讨好对方,这种相处长久以来??不会走得特别顺利的。 玥颖转了转笔,想到原主外表是一个太阳一样温暖的阳光少女,没想到内心会阴暗到这种程度。 真是反差极大的宿主啊。 【第三世界】8,神使到来 学生会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玥颖收拾好资料,她最后离开之前,先去确认好门窗落锁后,和夜文星一起走出学生会办公室。 在和夜文星挥手道别时,她害羞拒绝了他护送的打算。 见到玥颖捏紧了书包,咬紧下唇忐忑:“不了,你明天还要做值日??很早来学校很辛苦了??我家离你回家的路在反方向??” 夜文星温柔地笑着:“没关系,只是送一趟而已,况且这么晚了,我很担心你一个人回家??” 见到夜文星如此绅士,玥颖通红着脸害羞不语。 见她沉默他温柔一笑,夜文星的笑意感染了她的内心。 当手指被冰凉触感碰到,玥颖眼神一慌,她整个人晕乎乎的,闭眼脑袋打结般大吼甩开他:“真的不用了,文星掰掰。” 说完玥颖宛若脚下生风,急促地跑远了。 她跑得很像后头有吃人的野兽,唯独心跳声证实了她的彷徨。 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校舍在放学后显得格外空旷,玥颖奔跑的脚步声回荡得特别清晰。 直到身后甩出了夜文星一大段距离后,玥颖渐渐放缓了脚步。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在转角处正准备下楼时,空气却在瞬间变得不对劲。 不是恶鬼出现时那种令人不安的躁动。而是一种??过于干净和冷静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她也曾在容驰身上感受过。 玥颖脚步一顿。 前方的走廊尽头像是被无形的界线切开,灯光黯淡了一拍。 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她眨了眨眼。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形高挑的男子,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袍,衣料上隐约浮动着细微的冥纹,像是夜色中流动的影子,袖口处整齐,腰间佩着一柄黑银色短刃,刀并未出鞘却让人本能地避开视线。 他的眉眼冷硬,神情又冷漠,站姿笔直得像是一道界碑一样。 不知怎的,玥颖心中浮现一个名字:容驰。 他身上的气息和容驰很相似,隐约还感受得到灵力波动与容驰很雷同。 而另一个像是完全相反的气质。 那人一身神袍穿得随意妩媚,衣襟微微敞开,发尾泛着暗红色光泽,像火焰烧过的余烬一样。 他的神情轻挑,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玥颖身上,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事物。 “哇——” 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笑意:“原来这就是容驰说的小太阳本人啊?” 玥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不是害怕他们,而是本能地警惕。 这两个人虽然身上有容驰的气息,可到底和她见过的任何灵体都不同。 “你们是???” 玥颖缓缓开口盯着他们,谨慎地脚步缓缓退后。 看出她的防备,两人对视一眼暗暗一笑。 玄祐率先行了一个极为正式的礼,语气低沉克制:“冥巡神使,玄祐。” 红发男子则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赤璃,行游神使。” 赤璃眨了眨眼,笑眯眯瞥她一眼:“简单地说,我和玄祐就是跑腿的身份。” 玥颖立刻明白过来。神使??那也就是说?? “你们??都是容驰的人?”她放松了警惕。 赤璃见到她终于放松下来,笑得更开心了:“哎呀,这样一听就猜到了,没想到小太阳还蛮聪明嘛!怎么跟容驰大人说得不一样呢?” 赤璃摸着下巴朝她凑近,打量后坏笑一声:“你也没咱们想得蠢啊!” 她皱了皱眉,拉开了他刻意凑近的距离,赤璃默默眨眨眼,随即哂笑着耸肩,绅士配合她退开。 玄祐的视线扫在玥颖身上,像是在进行某种他个人冷静的独特评估。片刻后他才开口?? “主上今日在城市南方与高阶恶鬼交战,虽然最后完成封印??”他顿了顿:“但??还是受了伤。”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玥颖的心猛地一沉。 “他伤得很重吗?” 话一出口后她才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急躁了。 赤璃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啧,反应这么快啊,看来我们没找错人。” 玥颖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视线转向看起来较为正经的玄祐。 玄祐和她目光相对后,缓缓地沉声说:“主上的神力尚能支撑,但情况不宜独处休养,还需有人照顾??” 说到这里时,玄祐静默一会,无奈地叹气:“可主上大人性格傲气,不肯让我和赤璃照顾,只说让你去。” 赤璃双手插兜,语气轻快却不轻挑看她:“所以呢,为了容驰大人我们想请你——” 他故意拉长语调,朝她玩味一笑:“去看看他,照顾一下呗。” 玥颖一愣。她本能地想说『为什么是我』。可脑海中却浮现那个总是冷着脸、对她毒舌又烦人??却总在每次她孤单无聊时刻意出现的容驰。 她忽然发现,原来早就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把容驰放进了『家人』的位置。 不是神明。也不是什么危险人物,而是一个会让她担心和依靠的存在。 这些日子的相处还是培养了很多感情。 她认为那像是亲情一样的依赖,在那个没有父母的家中,容驰总会打破沉闷的气氛,让房子调节的像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她的心底深处,其实还是感谢有他的出现的。 容驰会在她生活遇到困难时提供帮助,早上上学路上的陪伴、放假闲暇时的吵嘴,还有夜晚孤单时的照顾。 虽然他总是爱对她色色,还很爱吃她豆腐,可她还是感觉得出容驰对她的逐渐体贴和关怀。 早就不是刚见面时一言不合就想取她性命的恶人。这些时日容驰那张愈来愈柔和的脸上,原本那双眼深处的冰冷逐渐融化,莫名的,让她觉得他们变得友好亲密起来。 玥颖攥紧书包背带,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带我去。”她说。 赤璃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小太阳会答应。” 玄祐看了她一眼,眼神终于少了几分刚见面的冷硬:“多谢。” 玥颖朝他们两人缓缓摇头,“别客气,你们想救他,我也是。对容驰的关心??我想我跟你们是一样的。” 赤璃和玄祐多看了她一眼,两人神色莫测盯着她。 赤璃眼神闪烁,转身不再看她,玄祐眼里一暖,嘴角缓缓上扬。 他们在空气中一扬手臂,下一刻现实走廊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被轻轻掀开裂缝?? 走廊的灯光再次闪烁起来,凭空多出了一道虚空漩涡,玥颖视线坚定跟着他们一起进入,她始终没有回头。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得赶去容驰身边??他受伤了??他需要她。 【第三世界】9,警戒线 空间被拉开的瞬间,全部冷意迎面而来。这份冰冷像是夜色被折迭进另外一个维度,周围所有一切都沉入了静谧。 脚下踏着的不是实体的地面,反而像泛着微光的神纹阵法。 空气中隐隐还残留着尚未散去的血腥与神力波动。 玥颖一踏进来后,马上停下了脚步,她愣愣地看向前方。房间中央有一张以神纹构筑而成的长榻。 容驰就躺在那里。 他一身黑袍未退而衣襟凌乱,暗色的血迹沿着肩线渗开,神纹在他周身明灭不定,像随时会熄灭的星火似的。 他的脸色比平常更加苍白,眉眼依旧冷冽却少了那股让人不敢靠近的锋芒。太安静了。安静得根本就不像是他一样。 玥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她下意识向前一步,可却在刚踏出之前微微颤了一下。 赤璃站在她身侧,语气难得没有那么轻浮:“??他平常不是这样的。” 他双手抱胸看着榻上的容驰,笑容依旧挂在唇边,可却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笑。 “主上就算被天雷劈过,醒来的第一件事也绝对是先骂人。” 他偏过头看向玥颖,语调故作轻松:“现在这么安静,真的很不像是他对吧?” 玥颖没有回答赤璃的问题,她只是慢慢地走到了榻前,目光落在容驰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她这才发现他的呼吸真的很浅很轻。 赤璃轻啧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为了封印那只恶鬼,主上硬是把本该留给自己的神力全抽了出来,明明可以先撤退,偏要逞强。” 玥颖什么话都没说,浏海下的泪水缓缓滴落:“他总是这样吗??战斗时总是这样奋不顾身?” 赤璃张了张口原本还想继续说,玄祐的声音忽然响起:“赤璃。” 声调不高也不冷,却让赤璃瞬间耸了耸肩,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玄祐一直站在阴影里,他没有靠近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玥颖流泪的侧颜,他那双一向冷静无波的眼底,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压抑又深沉注视着她。 玥颖看向他之前,玄祐连忙移开视线。 她没有察觉刚才的目光,问着玄祐:“他??很严重吗?” 玄祐沉默了几秒,分明只是短短几秒却让人心里发紧。 “主上尚未濒临危险。”他终于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冷静:“但若无人守着,后果难料。” 玄祐没有多余的情绪,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夸大。可正是因为这样,反而让玥颖更加不安。 赤璃看了玄祐一眼,在目光转回玥颖时语气轻了下来:“放心吧,有你在,他死不了。” 玥颖一怔。 “在你来之前,他的神力就一直在失衡。” 赤璃指了指容驰周身忽明忽暗的神纹:“可你一进来后,这些东西就稳定下来了,稀奇得很。” 玥颖低头看向自己微微发亮的掌心。她并没有刻意的施力,灵力却自然流转起来,像是在回应某种呼唤。 玄祐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 玥颖轻轻地坐到榻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她没有碰他,只是停在他手边的空气里。 “容驰??”她低声唤着他。 赤璃别过了脸,故意叹了口气:“完了,等他醒来后,肯定会嘴上嫌你多事,实际又舍不得赶你走。” 玄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身,站得更远了一些,在他挥手准备进入别的空间之前,赤璃拉着他一起回避。 这个空间只剩下容驰和玥颖两人。 在其他空间中,赤璃和玄祐两人各自靠着结界墙面休息。 沉默一会后,是赤璃率先打破了僵局。 “怎么刚才阻止我说下去?你心疼了?” 玄祐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望着他。 赤璃扯开一抹嗤笑:“你也看上那个小太阳了?” 见到玄祐沉默不语,赤璃更加觉得讽刺:“可惜主上看上了,你没机会的,玄祐。” 他再补充一句:“她是主上选中的女人。” 玄祐打断他的话:“你想多了,赤璃。” 赤璃挑了挑眉,试探打量他:“真的?可刚才是谁见到她流眼泪就阻止我说下去?真的没动心?” “有资格吗?不论是我还是你,那是主上看中的女人,不要再起非分之想??赤璃。” 赤璃嘲讽看他:“我?不是你痴心妄想吗?” 玄祐紧紧盯着他:“是谁从见面开始就不断试探她和亲近她,我想??你比我更需要警惕吧?赤璃。” 赤璃愣愣看着他,随即耸肩玩味地一笑:“我?会看上那种小女孩?笑话。” 玄祐沉默着观察他,随后一字一句清楚说:“不论如何,这位时玥颖不是我们能肖想的女人,你我都需注意不要跨过那条警戒线。” 赤璃再度瞪他:“是你需要注意!我不用。” 玄祐眯眼冷笑:“赤璃,事到如今嘴硬没有用,你我共事多年,你是什么样的性子,对女人又是怎样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 回应他的是赤璃甩袖消失的身影。 紧紧盯着赤璃消散的空气后,玄祐深深叹了一口气。 【第三世界】10,别扭 另一个空间中,玥颖歪着脑袋陪在昏迷不醒的容驰身边。 她一边将手掌心靠近他,为他神力复甦尽一份力,一边深深地注视着昏睡的他。 不知为什么,看着容驰这副模样,她的心里竟然没有她之前以为的开心。 一开始特别讨厌他,觉得他突兀的出现、突兀地打扰她平静的生活,莫名其妙想杀了她,不想杀她后又不肯从她世界离开,叁不五时就来烦她。 可日子一天天流逝,待在她身边聒噪的他渐渐抚平了她心中的孤独。 每当她一人走在街道上时,容驰凭空现身为她指出下一个恶鬼出现的地点,提供她躲开的办法,或是在吃晚饭她觉得冷清的时刻,他现身跟她讲话,为她排解内心的压力。 这些时间的迭加让她一次又一次更加看重了他对她的特殊和意义。 说是情人并不是,毕竟她身体内的宿主感情归属喜欢的是夜文星。 可玥颖不会太抗拒容驰的身体,说不清为什么,一开始是害怕他身为神明的力量所以妥协,可到最后熟识起来,她不再害怕他之后,却愈加比从前更加拒绝不了他的亲近。 一想到容驰可能会失落,玥颖就觉得有些难受。 意识回笼时。容驰最先感觉到的并不是疼。 而是一股温暖而熟悉的灵力,正细细密密地缠绕在他的神魂上,像阳光落在夜色中,不刺眼却也不容忽视。 他微微蹙眉。这股力量??不属于神界。 容驰睫毛轻轻颤抖,缓缓睁开了眼。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玥颖坐在榻边神情非常专注,双手覆在他胸前上方,金色灵光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流入到了容驰的身体内,为他滋养神力。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却仍旧咬牙维持着灵力输出。 容驰心口狠狠一撞。 ??她居然在这里。 “啧。” 他率先出声,声音低哑却依旧欠揍。 “你是打算把自己榨干了,好让我欠你一条命吗?” 玥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灵力就失控了。 她抬头对上了他清醒的眼神,愣了两秒后,随即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她下意识地露出笑容:“太好了??” 容驰盯着她的笑颜,内心某个地方似乎狠狠被捏了一下。可他脸上面无表情,只冷哼一声后别过了视线。 “吵死了,只不过是区区人类,谁准你乱碰神明的贵体?” “你还嫌我吵?我为你疗伤你还嫌弃我这低贱的人类触碰您尊贵的躯体?” 玥颖忍不住瞪他:“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神魂都不稳了?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容驰冷笑:“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人类来救我。” 话是这么说,可他全身的神力却诚实地顺着她的灵力流向,贪婪又依靠着她。 玥颖气得想收手作罢,可又不敢真的停下来,只能咬牙继续输出。 “嘴巴这么坏,果然是色胚神明没错。” 容驰闻言眉梢一挑,终于转回头看她:“怎么?现在连骂我都不怕了?” “怕你有用吗?” 她哼了一声:“你要真有那么厉害,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 容驰被她噎住。 ??可恶。 不过容驰突然暧昧一笑,故意凑近她脸庞,在她耳边吹气:“胆子愈来愈肥?怪我宠得你,呵,不过你刚才有一句真没说错,我是色胚没错??不过只对你色啊。” 语毕后,容驰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耳垂。 耳朵上冰凉的湿气惊得玥颖吓一跳,捂着耳朵红着脸瞪他:“都已经受伤了,还有精力想这种事!” 容驰笑得很坏,两手臂垂挂在她肩上,无赖地耍脾气:“我不管,你把力量输给我后,今后我体内就不再纯粹只有我,还有你的存在??你得负责的。” 这话说得不正经至极,玥颖恼羞成怒,却怎么也拿他没办法。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诡异又暧昧地拉扯着时候?? “哎呀哎呀,醒得可真是时候呀~” 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赤璃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笑得一脸灿烂看着他们。 “再晚一点呀,我都要以为主上打算装昏睡,好博取女人的同情了。” “赤、璃。” 容驰的语气瞬间冷了八度。 玄祐站在赤璃的身旁,神情还是沉稳冷静,他看了一眼容驰,又看向玥颖后,语气带着一丝肯定。 “此次主上能稳住神魂,还多亏了玥颖。” 玥颖一愣,下意识害羞得疯狂摆手:“不、不是,我只是??” “你才不只是『只是』。”赤璃笑嘻嘻地打断她:“没有你来啊,我看主上现在还在神纹崩溃的边缘打滚呢。” 容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闭嘴。” 他偏过了头,故意不去看玥颖,接着咬牙状似羞辱道:“我堂堂一神明,居然需靠一个弱小人类捡回一条命,传出去不是被那些虚伪神明嘲笑吗?” 玥颖愣住。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又不高兴了。 赤璃挑眉看容驰,语气带着笑却一针见血:“主上,您是在觉得丢脸被她救了,还是刻意忍住对人家的??” 赤璃话说到一半,张了张口却不打算挑破:“呵呵,不多说了,毕竟在女生面前,没有哪个男人希望是脆弱受伤的状态,更何况还需她来救。我懂得我懂。” 玄祐补了一句,吐槽的语气平淡又中肯:“在您昏迷期间,神力最先回应的也是她。” 容驰猛地瞪向两人:“你们两个——!”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 赤璃摊手笑道:“谁不知道您这一趟打得这么凶,是因为某人的住处在距离事发地的不到几尺呢?” “??”容驰没有反驳。 他只是别扭地转过头,看向角落时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红起来。 玥颖愣愣地看着他,下一秒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啊??” 容驰冷声警告瞪她:“不准笑!” 玥颖却越笑越开心,眼底满是暖意:“你真的很别扭耶,容驰。” 他还是没有回头。 “谢谢你维护我的家,容驰。” 玥颖笑着感谢,手指轻轻抚上他的手背。 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悄悄握紧了她还未收回的手。似乎害怕下一秒就握不住她带来的这份暖意。 【第三世界】11,小心思 容驰的伤势稳定后,神域重新归于平静。 神纹不再闪烁,空气中躁动的力量逐渐沉淀,仿佛一切都回到正轨。 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 玥颖在榻边待了很久,直到玄祐提醒她灵力消耗过度,她才收回手轻轻吐出一口气。 “既然你好很多了,那我就先回去……”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语气特别自然。 可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量扣住。力道明明不重,却不容她挣脱。 玥颖一愣低头看去。 容驰不知何时坐起身来,黑色的神纹在他指尖若隐若现,眼神沉得不像方才那个毒舌又别扭的神明。 “谁准你走的?”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 玥颖怔住。 “……你、你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容驰盯着她。不是在看,反而像是锁住她的身影。 那一瞬间,玥颖清楚地感觉到整个空间的神力都在回应他的情绪。 赤璃原本还在一旁看戏,这下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微一挑:“欸,主上,你这反应有点过头了吧?” 玄祐也觉得容驰这反应不寻常,却尊敬地没有出声。 容驰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玥颖。 “你刚刚说什么?”他语气冷淡却压着某种翻涌的东西,“回去?” 玥颖下意识后退一步,背却很快贴上神纹墙壁。 “我只是……你已经醒了,也有人照顾你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话还没说完。容驰猛地伸手,将她按在身侧的墙面上。 轰——神力震荡,墙面神纹亮起,空间被彻底封闭。 玥颖心跳一乱。 “你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没用?” 她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眼神。 “我受伤的时候,神魂快要散掉的时候??只有你在。”容驰的声音微微发哑,“现在你说走就走?” 这句话像是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赤璃的笑容慢慢收敛,低声『喔』了一句:“完了。” 玄祐终于开口,语气低沉:“主上。” 容驰却像完全没听见。他低头看着玥颖,眼底翻涌着连神明都无法控制的情绪。 害怕她离开,害怕失去那道在黑暗中抓住他的光。 玥颖怔怔地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他的袖口。 “我不是不要你。你不要害怕,容驰??”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容驰紧封的心锁。 容驰的神力猛地一震,随即全面溃散。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可笑。”他别过头,语气恢复成一贯的冷硬,“本座只是还没痊愈不想被打扰,刚才的失态只是神力失常了,你别想太多。” 赤璃立刻接话,笑得意味深长:“对对对,不是舍不得是怕吵,她懂的。” 玄祐低声补刀一句:“可您方才的神力反应并非防御。” 容驰咬牙:“闭嘴。” 玥颖看着他别扭又狼狈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笑了。 “那我不走了。”她说,“至少等你完全好。” 容驰没有回头。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占有欲感到陌生。也是第一次他无法否认??她已经被他放进了不能失去的位置了。 教室里粉笔声规律地响着。 老师在黑板前讲解着题目,窗外阳光正好照进高一叁班,落在了一排排的课桌上。 玥颖有些心不在焉。 她托着下巴,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了很久,却没有落下一个字。 脑海里反覆浮现的是前几天那一幕。 容驰按住墙面时失控的神力、低哑的声音,还有那句几乎失言的话。 『只有你在。』 她的心脏轻轻一跳……他怎么会那样呢? 明明醒来之后又毒舌又别扭,装得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那一瞬间的眼神却真实得让她不敢直视。 玥颖轻轻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前方。 夜文星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他背脊笔直,正在低头记录黑板上的重点,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干净而安静。 玥颖怔了一下……她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了。 以前她总是会偷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连他翻书的声音都能让她心跳加快。可现在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她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迟疑。像是有什么悄悄改变了。 她垂下眼后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教室外,窗户对面的老树上。枝叶轻轻晃动。一道气息安静地盘踞在高处。 容驰靠坐在粗壮的树枝上,一条腿随意垂下,黑色的外套与树影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去看几乎无人能察觉。 他原本只是例行巡视。不放心她。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却顿住了。 透过敞开的窗户,他能清楚地看见玥颖的视线,落在那个坐在教室前方的男生身上。 停留了不只是一瞬。 容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是他?那个她之前说过的『喜欢的人』。 树梢的风忽然停了。 空气中细微的神力震荡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容驰眯起了眼,视线如同阴影般越过窗框,牢牢锁在夜文星身上。 这人表面看来温和无害,可那气息…… “呵。”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悦。胸口那股不明所以的烦躁再次翻涌起来。 她在想谁?上课了还那么不专心,难不成就喜欢那个夜文星喜欢到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容驰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树皮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哼,人类的眼光……还真差啊。”他冷冷地评价。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又忍不住回到玥颖身上。 她微微蹙眉的表情,她咬着笔帽发呆的样子,还有那一瞬间从夜文星身上移开视线时的迟疑。 她在动摇。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沉,随即又涌上一股酸得发疼的情绪。 容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是在不甘心。 不甘心她的目光曾经、或者仍然为别人停留。 树影下他的神色阴沉而危险。 “……看来,”他低声道,语气冷得像夜色本身:“有必要好好认识一下这位『夜文星』了。” 教室里玥颖忽然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 只有微风吹过树叶,阳光一如往常。 她不知道有一道目光已经在暗处,为她的这份喜欢动了不该动的小心思。 【第三世界】12,容驰吃醋H 上了一整天的课了,玥颖浑身疲惫不堪,她只想赶快回到家里面,然后直接躺到她舒服柔软的棉被窝里面睡觉。 刚刚打开了家门后,她累得眼皮下垂快要睡着,没看清从刚才开始一直跟着她背后的容驰。 她转开了卧室的门把手,就当她关上了门后,忽然发现飘到她面前的他…… 容驰大手一挥,门和四周都是他的神力施法…… 他将整间卧室施上神力,不容许她离开这里…… 玥颖一愣,随后紧紧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容驰神色复杂盯着她,随后嗤笑:“我什么意思?呵,你不知道吗?” 他猛然逼近她,抓紧了她的双肩,很紧的力道,抓的她吃痛。 容驰唇瓣贴上她的耳朵边,伸出了舌头舔着:“我一整天都跟着你,自然发现了你之前说过的喜欢的人……” 玥颖抬头看着他,他冰冷一笑:“那男的比不上我吧?” 玥颖沉默下来。 容驰红着眼:“我哪里比不过他!他只是一个人类男生,要什么都没有!你想要什么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就能给你。我这么有用,你喜欢的男人做不到我这种程度的吧?” 玥颖抬头看向他:“容驰,首先我喜欢文星不是为了他有什么功用,我喜欢一个人就是纯粹的喜欢,不在于利用,你想让我喜欢你?” 她紧盯他失控的眼眸,缓缓微笑道:“可是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啊,你不用担心的。” 容驰瞬间扬起笑容,可立刻察觉不对,他盯着她的眼眸,突然冷哼:“我不会被你骗过去的,你是喜欢我,可那份喜欢是对恋人的感觉吗?” 他步步逼近,抱紧她:“你明明把我当作家人一样!” 玥颖愣愣看着他,“不能吗?把你当作家人一样喜欢……” “去你的家人!谁是你家人!” 容驰将她整个抱起来,粗鲁地丢在了床上。 玥颖想挣扎爬起来,却被他死死压住…… 她看着上方眼神危险的他,警惕问,“你想干什么?” 容驰扯开一抹坏笑,腿踢开了她防守的两腿私密处,“想干嘛?当然是……想干死你!” 在她吃惊的目光中,他手慢悠悠撩开了裙子,拇指按在内裤上的突起上,仔细地揉搓起来…… “惊讶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玥颖双手紧紧拉住他:“别!你发疯了吗?突然做这件事……” 容驰甩开了她的手,瞬间扯开薄薄的内裤,随意扔到了地板,他凑近看向花园地带,见到花穴上的红豆因为他手指的揉弄翘得高高的。 容驰笑得很开心,食指与拇指掐住红豆,不断变换各种角度亵玩:“舒服吗?你喜欢的夜文星,能为你提供这么爽的服务吗?嗯?” 身体宛如电流涌过,全部集中在容驰的手指上,他故意一下快一下慢的速度撩拨她的性欲。 玥颖捂着嘴,控制不住的想要夹紧他埋在花穴作乱的手指,却被容驰狠狠地禁锢住。 “打开来!打开你的骚屄,我要舔了!” 玥颖控制不住低头看向腿间。 容驰将拿开了揉捏阴蒂的手指,代替上的,是他头颅探向花园前面,他伸出了舌头,舌苔用力舔舐阴蒂! “啊!” 玥颖害羞的抓住他的头颅,抓紧他的黑发不断哭泣:“不要了!容驰,你停下来!你这样很奇怪……” 回答她的是容驰舌尖加快的戳击,接连不断攻击阴蒂敏感带,上下左右移动快速地舔着,接着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在阴蒂因为狂猛地舔舐中,逐渐愈翘得红硬之下,容驰勾着坏笑缓缓离开一些距离,他仰头欣赏着玥颖失神的面色。 他的下巴处全是淫水晶莹的一片。 “呵呵呵,超爽吧?看看你自己,明明就是被不喜欢的男人舔穴,阴蒂还这么敏感,即使如此你也要说对我的感情只是家人的喜欢吗?嗯?”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家人会让你爽的高潮连连吗?” 容驰手指来到阴蒂上方,继续了揉搓起来,在蒂头控制不住震颤抖着时,他眯眼一笑,手指探入花穴前端深处,手指头刺激着包裹在花穴表皮之下的里阴蒂。 包皮下方的蒂头因为没怎么被刺激过,一被容驰逮到欺负的机会后就立刻恬不知耻的流着淫水。 “好色啊!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一直在缴紧我的手指呢?呵呵,明明我是在搓阴蒂,怎么骚穴那么热情?是想让我狠狠插是吗?” 在玥颖摇头喊着不要后,容驰目光不悦地说:“这就满足你。” 说完,花穴狠狠插了进去一根手指头,不等待花穴的反应,手指在里头迅速的抽插起来。 淫水喷溅在容驰的眼前,他歪了歪头,欣赏这幕色情景象:“哎呀,插得你淫水喷到我脸上呢?我比你喜欢的人如何?” 见到她不理他,容驰咬牙冷笑,拇指与食指狠狠戳向蒂头,包皮下神经敏感的蒂头被狠狠刺激,她颤抖双腿,扭着腰将他埋在花穴的中指吸的更深…… “呜呜呜呜,高潮了!要泄了!” 容驰加快了叁指的速度,在她即将高潮时,他冷冷一笑了,原本埋在花穴通道的中指加了一指,中指与无名指一同进攻,花心被手指头进攻得艳红糜烂。 阴蒂被戳弄得包皮外翻,露出艳红的蒂头,花穴处一片湿润,还在含吮着容驰手指继续缴紧。 在他刻意一刺下,玥颖宛如美人鱼跳跃海平面,下体抬高迎合他的手指冲刺。 噗滋噗滋… “送你一个大礼纪念……呵呵。” 容驰用力冲刺,她瞬间尖叫着抓紧他黑发,抖着双腿迎向了高潮的极乐世界。 容驰抽出埋在花穴里头的手指,紧盯着她的眼眸,舌尖色情舔着手指上的蜜液,朝她笑了笑:“别放松啊,接下来还有更多呢……” “我要操得你身体只记得我,操得你忘了夜文星那种男人!” 他一边看着她迷离的眼眸,一边拉过她的手覆盖在他涨得粗大的男根上。 玥颖一愣,张开眼睛瞪着他阴茎,好大又好粗啊…会被操死吧?而且他是什么时候解开的裤子? 不只是他的裤子,容驰还将玥颖和自己的全身衣物施法变不见,转眼间他们赤裸相对。 “呵呵,小招数而已,你若是想学,我之后也会教你。” 玥颖气呼呼扭头:“谁要跟你学!” 容驰瞪着她:“怎么?还嫌弃我?你肯向夜文星请教功课,怎么就不肯跟我学法术?” 容驰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上吹起热气,缓缓地语:”看来不给你点颜色,是不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呢!” 说着他将按在他阴茎上的她的小手抓紧,臀部开始摆动起来。 女生小手掌心感受到阴茎的细致纹路,微微出汗收紧了,手劲抓紧时指甲不小心刮蹭上龟头。 “哦!” 容驰黑了脸,舌头闯进她的唇瓣,捏着她下巴逼迫她打开嘴唇,一边加快了臀部的动作,在快要射精之前,他突然拿开她的手。 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容驰两指掰开了花穴,阴茎狠狠插入深处! “啊!好烫啊!” “哦嘶,好爽好热,好湿啊……” 花穴里头埋着跳动剧烈的阴茎,抽插间带出大片的淫水。男人忍住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呜呜呜……好深……射的太深了……” 花瓣上涌出一股股的浊白液体。 就当她以为结束了,他会拔出时,容驰将肉棒插入更深,在玥颖吃惊的目光下,他不以为意笑着: “还没来得及享受更多呢,急什么呢?我是故意的哦,故意刚才不射在你手掌心,我是想让你怀上我的小宝宝,有了孩子以后,你就更愿意把目光留在我身上了吧?” 在她颤抖的唇瓣上,他舔舐仔细入迷:“真乖。” 【第三世界】13,容驰、赤璃H “啊??呃??容驰,我快不行了??不要再插了好不好?” 玥颖弱弱地摸向他侧脸,容驰霸道的抓住她的手指之后包住,接着将她双臂禁锢到枕头上方。 他轻笑一声回她:“不好。”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眉心,加快了耸动的速度,抓紧了她的纤腰冲刺起来。 他是温柔的,这份罕见的温柔出现在容驰身上分外的异常,可就是这份异常却让人心里忍不住的悸动起来。 玥颖有种奇怪的想法:莫非容驰是在乎她的感受是否舒服?他不是为了单纯的泄欲,而是在关照她的想法? 可这念头转眼间却被她抛开脑后,她疯狂地摇头否认,开什么玩笑,这种在她一进房间就禁锢她的大变态,怎么会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男人? 玥颖觉得她肯定是疯了,或许是前几天在照顾受伤的他后出现的圣母心肠,不然怎么最近总会为容驰的荒唐行径买单? 容驰舔了舔她的锁骨,在那处吸吮一颗颗的红草莓,接着他像买到糖果的小孩儿,兴奋的双目发亮,手指揉搓着红草莓喟叹一句:“真美啊??” 在一次次的冲刺下,花穴被迫敞开颤巍巍的穴口,贪婪吞吃着抽插的肉棒,花液染湿了阴茎上方的浓密阴毛,在一次次的挺动下,阴毛不断抖落一滴滴的水珠。 那淫荡的模样让容驰看红了眼,他闷哼着加速耸动。 “小淫娃??小穴吸得我那么紧,还要说你对我只是家人的感觉?家人能操得你那么爽吗?嗯?我要是你家人,那我也要成为那个人让你神魂颠倒的家人!” 容驰突然俯身凑近她面前,眯眼紧锁她因情绪而张口吐气如兰的模样:“这辈子,你休想跟夜文星有什么结果!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你死心吧!” 玥颖敛下了双眼,她不敢看他这样逼迫的冷眸,刺入人心一样让她害怕。 她哽咽着喊道:“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我以为??在你受伤过那次,我们之间已经至少是朋友的关系了。” 谁要当你朋友!这句话容驰在唇齿间徘徊,最终没有脱口而出。 容驰抓紧了她的双指,深深的与她十指相扣:“因为,我看不爽你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爽就是不爽。” “那你又为什么不爽呢?” “谁知道啊!” 话一出口,容驰怔了怔,是啊,他为什么不爽呢? 可他不想理清自己心中的骚动,只是一昧讽刺她:“管我想什么呢,反正你也不在乎,你心里只有夜文星吧?” 玥颖气得和他对骂:“是啊,我只想着他,但和你没关系吧!” 容驰气得双颊涨红,暗骂一句“操!”之后,抓紧了她的屁股,身下巨物一次次疯狂闯进她花穴,狠狠地磨蹭着花壁上的酥麻点,接着强迫她打开更开的双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撞击得一下更比一下深入。 他要她记住他的滋味! 玥颖忍不住爽得哭出声:“??呜呜呜,容驰。” 容驰愣了一会,冷哼:“别求饶,不会饶过你。” 说完后,他抓着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臂弯上,阴茎操得花穴湿得一塌糊涂,萎靡地主动外翻承受巨物的冲击,连反抗的力气都不见了。 两人下体淫液的拍打声响彻在室内,他们听得那淫浪的声音更加刺激五感,玥颖感觉下面更热更敏感了,容驰每次都能撞到她最酥痒的地方。 不同于玥颖的呻吟敏感,容驰除了发红的双眸以外,面上表情很冷很淡定,可他目光上凶狠的觊觎还是透露出了对夜文星的嫉妒,还有呼吸急促的洒落在她的耳边。 他一边狂猛挺动腰部操逼,一边手指撩拨她的嘴唇,引诱她开口:“说,说你最喜欢我,说我操你操得你不喜欢夜文星了。” 玥颖别开了脸,见此容驰冷下眼,故意用力一挺:“说!” “啊!”她高高娇喘:“我说我说,我喜欢你??” “我是谁?” “??嗯,啊,我喜欢容驰??啊哈??喜欢到??呜呜,不喜欢他了。” 容驰眯了眯眼:“他是谁?” “嗯嗯,哈,不喜欢夜文星。” 容驰这才满意一笑,他的手臂来到她脑后抱住,撑着她头颅仰起,承受他给予的激吻。 两人唇舌激烈交缠,舌头与对方缠绕难分难舍。 “好甜啊??小太阳真骚啊。” 玥颖红着脸,朦胧间见到容驰滴落着汗水时,那双眼里面的深情,她眨了眨眼,很快刚才看见的消失不见。 是她看错了吧? 容驰会喜欢她什么的??怎么可能。 他将她翻身跪起来,将她身体往后拉起来,承受他从背后闯入她身体。 随着肉棒狰狞得撞击,她舒服的攀上了高潮。 “啊啊啊??去了。” 容驰埋首入她肩颈,舌头在脖子皮肤上舔舐一番,腰下的动作愈来愈快。 “射了!哦??全部给你。” 他加快动作耸动,在精液泄出时深深抵在了花心深处,撞开了子宫口抵在了最里面,龟头颤抖着射出精华,直到精液全部流完后,他还不肯撤出温暖的体内。 埋在花瓣上的肉茎一小截抖动得厉害,看得出射得很舒爽,在白浊涌现之时立即染浊了两人下身。 “快离开??笨蛋!” 玥颖拍了拍他的胸膛。 他将她的手拦下,锐利的眼眸一眯:“我发现你最近不止不怕我,还学会欺负我了。” “我?欺负你?”玥颖好笑瞪他:“你别再鬼扯一堆,还不快从我身上下去!” 她想他立刻起身,他偏偏就不! 也分不清这股想与她作对到底的想法是为什么,反正容驰是不想要她轻松摆脱他! 她的手腕被他再度压制,随着容驰缓缓挺动的腰臀,她羞愤得呻吟起来。 “你??无赖!” “既然你这么骂我,那不给你证实真正的『无赖』不是更可惜了吗?” 室内再度响起插穴的声音,他要向她证明他到底能有多『无赖』! 两人做得特别激烈,丝毫没察觉已被神力封锁的大门微微震了一下。 门缝微微打开,在那缝隙里有一双眼眸紧盯着两人交合处。 赤璃扯开一抹哂笑,他和玄祐都是容驰的手下,神力波动自然相承一脉。 若他和玄祐施法输出的力量,容驰也会以为是他自己的力量。 所以现在他故意将紧锁的门施法打开,容驰也不会发现。 赤璃将目光落在玥颖那张因情欲扭曲的面庞上??啧啧啧,主上是有多饥渴?把小太阳搞成这副德性?? 不过小太阳这一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这么的??勾男人的心魂啊。 真骚。 想操啊! 操死她。 赤璃双目通红,紧盯着他们性器交合地带,那处花瓣嫣红淫靡,可怜的不断吐出浊白液体,那是容驰才刚射出的精华。 明明就已经高潮过,她也被主上射精了,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怪可怜的,也怪让人想蹂躏。 赤璃手握着肉棒不断起伏,早就褪下的裤兜翘高的肉棒热气腾腾,正被双手握着撸管。 他舍不得闭眼,紧盯着花穴吞吃肉棒的淫态,手上的动作愈来愈迅速。 他咬紧了下唇,气息紊乱间,他开始幻想现在操在那骚穴里头的,是他自己的肉棒! 不是容驰在操她。而是他赤璃。 赤璃指尖蹭上龟头上一点,敏感的喷出了前列腺液体,目光紧盯跟他同时高潮的玥颖脸上。 赤璃舔了舔唇瓣,那双眼中的觊觎分外执着恐怖,他笑了笑将手上的精液抹到了裤子上。 大手一挥后,神力再度封锁了房门,从始至终都没人察觉不对劲。 只剩下赤璃一人后背靠着门扉,喘气着看向下体的阴茎,雄赳赳地叫嚣想要尝一尝玥颖的滋味。 “啧,骚女人。” 他闷哼着,再度握起了阴茎磨蹭起来,这时闭眼幻想着玥颖的脸庞,情欲到最深处时,剧烈粗喘着再度射出精华。 他将手掌心上的浊白抬手,愣愣看着手指上的粘腻,颓败得靠在门上。 “总有一天,操死你。叫你勾引我!” 他恨恨骂着,随后漾开风情玩种的邪笑,转身将手掌心对准门,幻想着刚才见过的画面,他将沾满亵渎液体的手指描绘着门后玥颖的位置。 【第三世界】14,母亲之死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那时候玥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下意识接起时还来不及开口,那头便传来冷静而公式化的声音。 那是来自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时玥颖小姐吗?” 她的脚步一顿。握着手机的手忽然开始发抖。 医生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像是在宣判什么既定的结果。 “你母亲的状况突然恶化,目前已进入病危状态……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情况很不乐观。” 玥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那么……请问现在是什么状态?” 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是一声压得很低的叹息。 “如果没有奇迹降临,最迟今晚??病患就会……” 后面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却又像是被隔了一层水。 耳朵嗡嗡作响。 医生交代了最后的注意事项,她一一应着,声音乖巧得不像是即将失去母亲的人。 挂断电话后,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动。 世界仍在运转,路边的车流声、人声、风声全都存在。 只有她好像被留在了另一个空间。 然后,她跑了起来。 病房里很安静。 夕阳的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病床上那道瘦削的身影上。 玥颖站在床边,她感觉喉咙发紧,脚步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是她的妈妈。那个总是对她笑,却又总是躺在病床上的人。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后视线落在她身上,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来了啊。” 玥颖走近了,她跪坐在床边,双手颤抖地伸出去,轻轻握住了母亲冰凉的手。 母亲回握了一下,力气很小却很努力。 “对不起……孩子……” 她的声音沙哑又破碎。 “这些年一直都让你一个人生活……妈妈真的很愧疚……” 玥颖红着眼拼命摇头。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她把脸贴在母亲手背上,声音抖得厉害。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健康、平安……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母亲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是在记住什么。然后那双眼慢慢阖上。握着她的手失去了力气。从她的掌心一点一点滑落。 “妈……?” 玥颖下意识想抓住,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握不起那只已经没有温度的手。 她僵在那里。 下一秒,刺耳的仪器声骤然响起。 医生与护士已经冲了进来,声音此起彼落。 “病患已经……” “请家属节哀……” 那些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整个世界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她不想回家。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 现在??真的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亲人需要守候,再也没有她需要关怀的人事物?? 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在意和担心的人总是会离她远去? 是不是她本就不适合活在这个世上? 她是不是被诅咒的,所以和她缠上命运的总是那么悲惨。 她就是一个扫把星,逼死了父亲,最后又害得母亲死掉,她真的??罪恶深重。 于是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路过一座公园。 夕阳沉入地平线,橘红色的光洒在空无一人的游乐设施上。 玥颖慢慢坐上秋千。 秋千轻轻晃动后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着头瞬间,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下来。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却又冷冽的气息悄然靠近。 玥颖抬起眼。 她原以为会看到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的容驰。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却是赤璃。 赤璃双手插在口袋里,红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语气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 “唷。”他歪了歪头,打量她狼狈的模样。 “我还想说是哪只可怜的小猫躲在这里哭呢。” 赤璃轻笑了一声:“原来是你啊。” 【第三世界】15,赤璃守护 公园的风非常的冷。 玥颖坐在秋千上,肩膀一下一下地颤抖,可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赤璃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点一贯的玩世不恭慢慢淡了下来。 “哭成这样,你还能忍着不出声啊?” 他低声嗤笑了一下,语气却不再戏谑。 “真不愧是你。” 玥颖没有抬头,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像是怕一抬眼后全世界就会彻底崩塌。 赤璃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开口。 “人类就是这样。该死的时候,从来不会挑个好时辰。” 这句话太过难听,可她知道??他说得是事实。 玥颖的指尖猛地收紧,呼吸一滞。赤璃却没有立刻停下。 “别露出那种表情啊??你现在要是还想着『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我会真的看不起你。” 她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通红盯着赤璃。 赤璃与她对视,红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显得异常清晰。 “听好了啊,小太阳。你母亲的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语气冷得近乎残忍:“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不够孝顺,也不是因为你少求了哪个神,更不是什么你被诅咒的命运,所以刚才在你心头冒出的丧气话,都别再想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扫把星!别看低了你自己!” “她会走是因为世界本来就残酷,而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别错怪了你自己!” “你都听到了?我刚才的心里话?”玥颖羞红了脸。 赤璃望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暗笑:真可爱。 “是啊。不行吗?” 见到玥颖恼羞瞪来的目光,他坏笑一声,耸耸肩:“这没什么吧?” 玥颖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容驰也没少干这种坏事。 随后她想了想继续道:“我知道你想开导我??” 她的唇瓣颤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 赤璃打断她。 “你的人生里死了一个父亲,又送走了一个母亲。家徒四壁、孤身一人的,换作是任何人早就怨天尤人了。” 他微微俯身,手掌心贴上了她的侧脸,感受她颊畔的冰凉,他声音温暖起来:“可你没有。” 赤璃盯着她,眼神含着深深的欣赏和怜惜:“你没有怪任何人。没有怪父亲走得太早,没有怪母亲留下你一个人,更没有怪这个狗屁的世界。” 赤璃表情转冷,突然冷笑了一声:“反倒是那些坐在天上的神明??明明该审命、该衡量功德,却不是渎职就是偷懒,把一堆苦难随手丢到你头上。” 赤璃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是锋利:“不公平的从来不是你的人生。而是那些不配被称作神的存在。” 玥颖怔怔地看着他。 容驰也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不愧是上下级的关系,不止气息相似,就连想法都很像。不是安慰,不是劝她放下,而是直接替她指认了罪魁祸首。 赤璃伸出了手,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可玥颖没有躲。于是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这怀抱不像是情人,更像是要把她从这个世界的裂缝里拉回来。 温暖又保护满满。 玥颖的额头抵在他胸前,终于哭出声来。 赤璃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手则按在她背上,力道稳得不可思议。 “哭吧。今天允许你不用当小太阳。难过的话在我怀里哭个够。” 他低声说着。 赤璃在一刻很清楚:自己已经动心了。 不是一时的怜悯,不是神对凡人的施舍。而是对一个活得这么辛苦、却仍然选择温柔拥抱世界的人,无法回避的爱上她的勇敢坚强。 赤璃闭了闭眼,在心底冷静地承认这件事。 就算将来会因此与容驰对峙,就算这份感情注定走在荆棘之上,他也不后悔。 “玥颖。”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你值得被守护??不是哪个神的恩赐,是你自己挣来的福运,那些天上的神明渎职偷懒,这一切都是他们造得孽,不该由你承受一切。放心??总有一天,你一定能报仇血恨的。” 他会陪她走下去的,陪她报仇血恨。所以在这之前,请让他能够一直待在她身边,守护着脆弱的她。 目前她太脆弱,他不忍心放任她伤心下去。请容许他私心想陪在她身边的想法。 风声掠过树梢,夕阳完全沉没天际线。 赤璃抱着她,心里头一次生出一个近乎狂妄的念头:如果神界给不了她公平,那他就亲手替她撑起一片天。 他想成为她特殊的存在,进入她的内心,为她舔舐受伤的伤口,她的一切伤痛,就由他来承受吧。 所以不要哭,小太阳要一直光明璀璨,一直开朗笑着才像是你啊。 惹哭你的东西,总有天我也为替你报仇。 竟然惹你哭得这么伤心,他们该死、该赎罪的。 赤璃双眼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将怀里的人儿心疼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