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短篇集】我心匪石》 上 「壹」有疾(上) 昨夜下了场小雪,拾翠殿那位六公主因此染了风寒,一早淑妃就着人去请御医。 淑妃自十七岁入宫便圣宠不衰,所生六公主更是受帝喜爱,早已及笄却未按规矩搬去凤阳阁与其他姐妹同住,仍留在淑妃的拾翠殿中。如此娇贵的公主染了病,宫女来请医,奉医局那边自然得好生安排。 寝宫内地龙烧得旺,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温暖,可容昭还是觉得冷。陆愈到时她正裹着枣红色的描金鸾绣披风盘腿坐在矮榻上,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被风寒夺了生气。见他来就急吼吼地想起身,没了生病的样子。 “公主既是染疾,不宜多动。”陆愈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说话时声音并未有多大起伏。 这话提醒了容昭,她立即撇着嘴坐好,可怜兮兮地看向离自己足有六尺远的人,“子益哥哥,我头好晕,你快替我瞧瞧。” 陆愈未多言,领命上前。矮榻上放有小方桌,他就坐在另一头,容昭迫不及待地伸出皓白的手腕,随行的医侍陆川连忙将脉枕搁了上去。 行医最是讲究望闻问切,不待他发问,容昭自己就到豆子似地说起来,“子益哥哥,我头晕,咳嗽,还冷。” 说完还咳嗽两声,“我好难受。” 陆愈少年闻名,十岁时被破格收入太常寺下的太医署习医,十六岁便在太医署任助教,二十岁任博士时常被奉医局要求入宫为皇族诊病,如今不过堪堪二十又二,已任太医丞。想来被上天厚待的人脾气秉性都与常人有异,他自幼喜读医书又年少入太医署求学,所接触的人大多比他年长许多,便比同龄人沉稳,日积月累的竟生了副冷淡的性子。 容昭这头可怜地撒娇,他那头已收了手写方子,“只是寻常风寒,公主不必担忧。” 他这就要开了方子离开? 那她半夜的冷风不是白吹了吗! “望闻问切,子益哥哥你才只诊了脉。” “公主方才不是已经说了?”他反问,“咳嗽、头晕、发热、畏寒。” 容昭哑然,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她怎么就嘴这么快呢。 陆愈起身将药方递给大宫女青柳,又嘱咐她煎药的事项。容昭拢着斗篷抬眼望他,见他与平日别无二致,心中便有了几分委屈。她为见他不惜自己身子,他却是浑不在意,只当她是寻常病人。 陆愈欲告辞,却被拉住了衣袖,垂首便见容昭红着眼眶看自己。他与容昭相识已十年有余,深谙她娇蛮的性子,这般可怜的模样很是少见,不由得一愣。 “公主还有何事吩咐?”他淡声开口。 容昭抽抽鼻子,委委屈屈地说道:“药太苦了,不想吃。” 想来医者最不愿听得便是这句话,陆愈却是未有什么反应,只道:“良药苦口,公主应为自己负责。” 容昭瘪嘴,“那小年夜时我说的事你答应吗?” 小年夜宫里开宫宴,陆愈跟随自己的父亲太医令入宫赴宴,容昭便约他上元节一同去看西市的灯展。只是那时他并未答应,她便厚着脸说等他考虑。 陆愈闻言并不回答,只是看着她,两人互不相让,就这样看着对方。兴许是生了病格外脆弱,也可能是觉自己白受了凉,容昭望着他平静的模样只觉眼眶有些发热。 “陆愈你太讨厌了。”她本就是娇气的性子,此时受了委屈便不愿再顺他的意,松了手揉着眼睛止住泪意,“走吧走吧,你就让我病死算了。” 她因风寒发热,整个脸都红彤彤的,眼角的湿润便格外惹人怜惜。陆愈心中蜇了一下,松了口:“公主按时用药,臣亦会准时赴约。” 容昭破涕为笑,杏眼中满是笑意,一瞬就忘了自己方才骂他的话。 “我就知道子益哥哥也是喜欢我的!” 陆愈不置可否,他无法分辨她所说的喜欢和照顾有何区别,医者仁心,他理应爱护每一位患者。 上元节那日皇家有家宴,容昭借着自己染风寒还未痊愈为由早早离席,换了身太监的衣服混出宫。她早就安排好,在宫外备了宅子,离宫后就去换衣。红粉绫罗裹袄上身,外罩朱红镶裘斗篷衣,十足的喜庆,十足的艳丽。 她与陆愈约在西市大街的咸集楼碰头,一路上她脚步轻快,想到要与心上人在上元节共游灯市便欢喜。到时陆愈还未到,她告诉自己陆家亦是大家族,他应是未能脱身。 花市灯如昼,往来行人沸腾了月夜。 容昭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去去的行人,想到陆愈等会便会穿过这些人走向自己,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 她想起幼时与他初见,那时自己不过六岁,他方入太医署一年。机缘巧合她被带去太医署,因贪玩迷路,路过的陆愈引了她去找人。那时她还弄丢了最爱的珠花,哭哭唧唧地要返回去找,是陆愈寻来还给了她。 当时她被前往太医署督查工作的皇叔抱在怀里,咬着唇抽噎。陆愈原路返回,为她寻回了珠花。她还记得递给她珠花的小哥哥,记得他清秀的眉眼和白色的衣袍,后来他无数次入梦。 随着时间流逝,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她等的人还是没有来。容昭双手托颊往下望,来往的人那么多,却没有她要等得那一位。青柳在一旁看着自家公主慢慢蹙起眉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升起。 “公主……” 才开口便被容昭打断,“子益哥哥说话算话,他不会失信。” 青柳将话咽回,不由得心疼眼前的人,她只能上前为她沏杯热茶,劝道:“窗边风大,您先饮杯热茶。” “你且放着。”她未回头,怕自己错过了他。 青柳最是懂她的性子,虽看起来娇蛮,其实心软又固执。只得叹息着将茶放在她跟前,心中只希望陆大人快些来。 天寒,冷风穿过热闹的人群也未见有几分暖和,钻进包厢吹凉了杯中的热茶。街灯晰晰,入梦的少年没有来。 * 太医署和奉医局的设定借鉴唐代。太医署相当于现在的医学院,培养医疗人才、做各种医学研究,也掌管医疗方面的法令并且有行政职能。奉医局是负责御前医药,管理宫中的药物和皇家医疗。两边是互相独立的机构,但我们陆大人比较厉害,在太医署搞研究的同时也会在奉医局需要时进宫治病。 * 陆大人是无爱者,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aromanic,不是没有爱,他有正常的亲情友情,但是很难对一个人产生浪漫情怀,简单理解就是很难对人产生爱情。 * 但是我们昭昭不一样!陆大人必爱昭昭!! 下 「贰」 有疾(下) 容昭没有等来陆愈,只等来了她的五皇兄容璟。容璟推门进来时她惊喜回望,当看见是他,便知自己等的人不会来了。 容璟立即送她回宫,她失落地坐在马车中不言语,心头像是压了块大石。她没有告诉旁人她和陆愈约在那里,五皇兄能找来,必然是有人告知,这个人除开陆愈便不会是旁人。 他骗了她,他明明说要来的。 “想出来玩也不会挑日子,等会回了拾翠殿莫要惹淑妃娘娘生气。” 淑妃虽是对她严格,却也不拘着她,出宫这种事她干过好几次,都未被责罚过。可她此时没有反驳的心思,满脑子都想着陆愈骗她的事,鼻头酸得很。 “今夜宫里出了事,你最近都少跑出去玩。” 容昭这才回神,嘀咕着询问:“出了什么事?” “齐王府那位离席时被三嫂绊倒,动了胎气,在宫中哭闹了一通。” 容昭一听就急了,在陆愈面前装得乖巧其实最是娇蛮,当即骂道:“放屁!我表姐知礼持重,怎会将她绊倒?定是容玥那王八蛋有意陷害!” 容昭冷声哼道,“呵,谁知道那肚皮里有没有种。” 容昭所骂的容玥便是今上的大儿子,她的大哥齐王。太子早夭,皇后忧思而亡,宫中就以许贵妃所生的长子齐王最为得势。先皇后离世后今上便未立后,后宫诸事皆由许贵妃和淑妃、德妃一同掌管。许贵妃强势,淑妃又盛宠不衰,两宫之间摩擦不断,容昭便从小不喜容玥,与由自己母亲抚养长大的三皇兄容珏更为亲厚。容珏所娶的便是容昭的表姐,淑妃娘家的侄女,这其中关系便又深一层。 “我看容玥是想当太子想疯了,三哥根本没有想争太子的意思,不知道他为何处处针对。”容昭嘲讽道,“怕不是也知道自己寡义无耻,比不过我三哥宽厚仁爱。” 这次容璟却未回答,只道:“这些话你同我说便罢了,莫要去别处说。” “我知道。”她琢磨着这件事,忽想到什么,看向容璟没头没尾地问上一句,“可是叫的陆愈去诊治?” “对,他去时遇见我,便让我到咸集楼找你。” 悬起的心摔在地上,针扎一般的疼。奉医局多的是御医,比他有资历的女医官也有许多,哪用得着他去。 齐王妃是礼部尚书的女儿,他的青梅竹马。在她想尽办法才能见他一面的时候,他们已在太医署有过无数同窗生涯。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就忘了? 容昭后面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拾翠殿的,三皇子夫妇被罚禁足,淑妃忧心不已,也就未有闲情苛责她。 她领着青柳回寝宫后歇息,夜间昏昏沉沉地做起梦来。 她梦见自己十六岁那年卫国公府的老夫人做七十大寿,她央着三皇兄和五皇兄带自己同去,就为能在席间见上陆愈一面。席上她瞧见陆愈一人离席,便偷偷跟了去,却见他在国公府的后花园内与一女子说话。女子擦着泪,看起来极其伤心,随后竟与陆愈抱在了一起。她想上前将他们二人扯开,却被定在原地,她着急地大声叫陆愈的名字,他却像未听见,只紧紧抱住他怀里的人。 忽然陆愈搂着怀里的女子转了过来,她看见他脸上温柔的笑意和柔情,是从未对她表露过的模样。容昭心中疼痛不已,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窗外已是白天。 青柳没在,是另一位宫女候在一旁,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扶着她坐起。 她只觉头痛欲裂,哑着声音让宫女给她倒,喝水润喉后问道:“青柳呢?” “青柳姐姐去找御医了。” 容昭皱眉,忽有预感,果不其然青柳已领了陆愈进来。 他穿着官服,和上一次见面时无甚区别,朗眉星目,仍旧好看。容昭却想起梦里他温柔的模样,与此时的淡漠截然相反。 陆愈只是看着她,见到她苍白的面色皱起眉头。见他如此,容昭避开了目光,哑着声音道:“不过是普通的风寒,陆大人不必亲自走这趟。” 她的称呼让陆愈眉头蹙得更紧,他不解自己为何觉得这样的称呼格外刺耳。他未多言,上前要为她诊脉,容昭却紧拽着被子不将手伸出。 “请公主爱惜自己的身子。”陆愈无疑是最合格的医者,他时时都会以患者的身体为重,他却不是一位知情识趣的爱人,看不懂容昭此时的委屈。 容昭固执,仍是抓着锦被不愿松手,似在抗拒他。陆愈看穿她的心思,心中莫名就多了些许不满,不再多言,径直上前拉起她的手直接压上了脉搏。 他才从外面进来,指间冰冰凉,容昭斥责道:“陆愈你放开我!” 陆愈却是不松手,就这样拉起她的手感受她的脉象,陆愈皱着眉头看向青柳,“公主可有按时按量用药?” “有的。”青柳如实回答,“前几日也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昨夜在咸集楼又吹了风才会。” 青柳小心翼翼地觑了觑两人,又道:“公主昨夜为了等大人,一直在窗边吹了……” “青柳!” 容昭打断她的话,还欲说些什么,却瞧见陆愈眉头皱得愈紧,鼓起的满腔气在一瞬间就变作了无力。想来他是不喜自己这个样子的,他这种冷淡的性子应当是喜欢齐王妃那种温柔体贴的女人。 她不再挣扎,垂下头看着锦被上精致的绣花,任由陆愈替她诊治开方。青柳收了药方跟着陆川去拿药,其他的宫女也都退了出去,烧着地龙的温暖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愈隐约感觉到她今日与以前不同,却不知缘由,他看了看容昭,去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些许缝隙透气。容昭看向他的背影,心里似被针扎了一下,他其实是极体贴的人。 “陆愈。”她平静地唤他,并不像方才那般发着脾气显露尖锐。 陆愈回头看她,以为她是有什么事,却触上她过于平静的目光。 “陆愈,你喜欢我吗?”她总是同他说喜欢,每一次眉梢眼角都是暖融融的笑意,直言不讳。这次她却格外的平静,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等一个答复。 陆愈却皱起眉来,他不懂她问题中的喜欢到底是怎样的感受,从小到大他多是与医书为伴,亲友师长都未问过他这样的问题,他便无从去思索一个答案。 他疑惑、迟疑、茫然,落在容昭严重便是否定。她一直都勇敢地向他表露一切,从未深思过他的回应,此时得到这样的答案却未有多少意外,原来她的内心深处早已认定他不会爱她。 容昭勾勾嘴角,杏眼也弯出好看的弧度。她是天家女儿,不应当让人轻看。 “陆大人,本公主要歇息了。” 她拉起锦被,一寸寸卧回床榻,陆愈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脊背,天资聪慧的人一时竟读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容昭盖着被子,咬紧牙关朝里躺着,不知他是何神色,许久才听见有脚步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强忍着的眼泪终究掉了下来。 压低的哭声在锦被下响起,一方小小的天地护她的颜面和女儿心事。 哭出来便好,就当是生了场长旷日持久的病,总有痊愈的一天。 上 「叁」 春猎(上) 三皇子豫王被禁足已有两月余,在这期间容昭也听话不少,在今上面前挣足了表现才敢带着青柳出宫去豫王府见自己三皇兄。 马车驶出朝阳门,在天街遇上进宫给妃嫔请脉的陆愈。青柳掀帘看见陆愈带着人停在一旁,收回视线又看看自家公主,“是陆大人。” “嗯。”应声后便没了下文。 青柳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放下帘子复坐回去。近来公主像似变了许多,往日若这般遇上定要上前交谈一番,今日确实装作未看见。随后青柳又想到上元节后公主的风寒一直不见好,反反复复数次却勒令她不准去找陆大人,只得找了奉医局的女医官。公主不再执着于陆大人,这应是好事,可她见容昭这般模样又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好。 马车迎面来时陆愈便知那是拾翠殿的车,里面坐的是谁可想而知。他已两月未见过容昭,其实两月并不算长,他未进宫时与她一年也不能见上几面,可这次他却没由来的心慌意乱。他总是想起那日她平静的面容,和带笑眉眼之下未言说的哀伤。每每想起,心中便有细微的刺痛和灼热,似乎有什么在悄然苏醒。 奉医局掌管御前医药,每半月会派几名御医为妃嫔们请脉。陆愈虽供职在太医署,却因医术高超常被奉医局这边请来,这次本不应他来,他却主动与另一位医官换了日子。他想借机去看看容昭,或许见到了她,那些陌生的情绪便会消解。只是往往事与愿违,他忽意识到若她不愿意,自己很难见到她。 容璟知道容昭今日要去豫王府,马车方驶出朱雀门便被他拦了,两人一同去看容珏夫妇。 豫王妃谢渺与淑妃一脉,亲近的弟弟妹妹亲自上门拜访,着人张罗了一席酒菜招待。饭后容珏与容璟有事相商,容昭便同谢渺一齐去后花园赏花。 已是暮春,院中梨花开遍。 “听说你的风寒一直反复,如今可大好了?”谢渺是温柔小意的性子,说话时语速不紧不慢,温软的眉眼一点不肖北方人,倒像南方水乡女子。 “早就没事了。”容昭摆手,“倒是表姐你有没有被为难?” 元宵家宴上谢渺绊倒了齐王妃,夫妻俩才被罚禁足,容昭近来虽是满腹心事却也记挂着哥哥和嫂嫂。 谢渺失笑,“连夜被禁足,谁还有机会来为难我?” “我就知道三哥定不会怪你。”容昭甚是得意地笑起来,她最是相信她三哥性子宽厚,却没见谢渺听见这话时脸颊染上些许红晕。 “表姐你也莫要自责,容玥是个王八蛋,定是他拉着他媳妇故意使绊子。”容昭不喜容玥的事并不是秘密,每每提及他便不留情。 “你呀。”谢渺戳了戳她的脸颊,“别这般口无遮拦,小心姑姑又罚你。” “我才不怕。”容昭嘟囔,走到树下踮脚拉了低处的梨花枝细看。 “往后的事谁也料不准,昭昭你要多往前看。” 谢家书香门第,人才辈出,如今的老太爷曾是两任帝师。谢渺由老太爷带大,自是把一切开得格外透彻。 “我知道表姐的意思。”容昭松手,枝桠弹回,抖落几朵梨花。 她回头看向谢渺,“可你也说了世事难料,就算三哥无意,德妃娘娘和四皇兄也不会轻易让他如愿。” 谢渺愣了一下,随即听她笑道:“再不济不是还有我五哥吗?他那个别人惹他一分必还十分的性子,只怕恨不得让容玥被发配八万里才是,又怎会让容玥轻轻松松当上太子?” 一番话虽是有几分孩子气却都是事实,谢渺笑笑:“看来我们昭昭长大了,姑姑怕是留不住你了。” 听懂谢渺玩笑的意思,容昭瘪嘴。陆愈不喜欢她,她能去哪儿? “听闻卫国公府的世子被接回京,兴许皇上真要考虑你的婚事了。” 容昭已经十七,却连婚事也未定下,再怎么对外说是淑妃舍不得唯一的女儿嫁出宫,时日久了也会有流言蜚语。 “考虑就考虑呗。” 容昭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谢渺玲珑心思,问道:“和陆大人闹矛盾了?” 容昭的心事谢渺都清楚,见她垂下眼眸便知自己猜中了,不由得叹息。上前揉揉她的头,温柔地安抚:“春天已经来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没有跨不过的寒冬,一切都会过去。 /////////////////////////// 十日后春盛,西山猎场再次迎来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皇上领百官春猎。 容昭最是喜欢春猎时策马奔腾的肆意潇洒,今年却意兴阑珊。豫王夫妇被禁足不能前来,她少了许多乐子,只能去找容璟取乐。 她的帐篷在淑妃旁边,容璟是男儿,宿处自然有些距离。她领了青柳去找,半路却听见有几位贵女一同议论卫国公府才被接回的世子是个病秧子,连行路都得坐轮椅。她本不欲理会,谁知那几人却扯到她头上。 “听说皇上近来想给六公主觅婚事,这个时间可真是赶巧,怕不是想将六公主嫁到卫国公府再结个姻亲。” “卫国公府是先皇后的娘家,亲上加亲的事谁说得准?” 另有位鹅黄衣裙的女子笑道:“容昭那副刁蛮的性子,也只能配个病秧子了。” 穿鹅黄衣裙的不是旁人,就是许贵妃娘家的亲侄女。这岂能忍? 容昭冷笑,抬首走了过去,“哎,这里可真热闹。” 其他贵女见到自己议论的正主突然出现,纷纷心虚。大家都知六公主不饶人的性子,胆小的已有几分怯意,敛下眉眼不敢瞧她。许家在宫中有许贵妃,朝中有许丞相,许卉并不如旁人那边怯她,可背后议人长短被逮了正着难免有几分难堪,正欲说话却被容昭打断。 容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的唇,状似好奇地询问:“许大小姐今儿嘴上抹的什么口脂,怎还有个怪味儿?” “你——” 许卉敢怒不敢言,容昭咧嘴笑开,“可是未能买到好的?若是的话同我说说,我宫里倒是有几盒用不上的可以送给你。” “容昭你别欺人太甚!”许卉气红了眼,说话时便缺了分寸。 容昭冷下面容,厉声责问:“许卉你好大的胆,本公主的名字岂是你随便就能喊的?” 许卉也知道自己失了分寸,却也在气头上,咬紧牙关不愿吭声请罪。容昭不在意,冷笑道:“你爹都不敢叫我的名字,你倒是敢,我以前还真小瞧了你。” 听容昭提起自己的父亲,许卉心中便知若她执意要闹,这件事自己讨不到好。忍下怒气,垂首开口:“臣女一时失言,还请六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 “京里谁不知道六公主容昭刁蛮任性,我又怎会懂‘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道理呢?”她才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见许卉听见这句话后变了脸色,心中就格外舒坦。 “那公主想如何?”许卉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想要自己难堪。 容昭状似思考,沉吟许久,“以免旁人说我欺辱你,不若狩猎时你我一决胜负,你赢了我便不计较,若你输了——” 她笑得一脸灿烂,“便写五百份‘六公主温柔贤惠端庄可人’的签子拿去东西二市发放,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公主好性子,如何?” 许卉咬牙,容昭的琴棋书画皆是平平,唯独骑射在一众贵女之中是魁首。这个提议看着是大人大量和许卉公平竞争,其实就是往狠了欺负人,欺负了还不让人说,什么都让她占了去。 “你不愿?”容昭睨她一眼,无奈地悠悠开口,“那我只能……” “好!”许卉狠心应下。 容昭言下之意已很明显,若她不答应便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她们议论卫国公府世子在前,冒犯公主在后,无论如何都讨不了好。 “成,后天猎场你可别不来。”容昭乐了,摆摆手离开,“你们继续,就是不知等会卫国公府的世子会不会也突然路过。” 随后就只留下个背影,惹了身后的贵女们咬碎银牙。 说来也巧,她方说到卫国公府的世子,才转出来便当真碰上了。容昭并不识他,只觉眼前陌生的锦衣公子生得好看,温润如玉的模样在世家公子里甚是少见。 “沈端见过六公主。”他自报家门,言谈举止格外得体。 卫国公府就是姓沈,容昭便立即知道这就是那位病秧子世子。他身形确实偏瘦,可通身气度不见半分病态,想来那些嚼舌根的贵女亦是道听途说。 “世子不用这般多礼。”容昭笑起来好看,并未刻意端起架子,“世子怎识得我?” “我虽初回京城却也听闻六公主明艳无双,喜穿红装。” 容昭看看自己的衣裳,一时了然,遂问道:“世子这是要去何处?” “帐篷内憋闷,我出来随意走走,不曾想能有幸得遇公主。” 沈端说话时带着浅笑,容昭看着竟不自觉地想起书上的诗来。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容昭最是抵不住这种温柔的人,不自主地收敛了方才的嚣张气势。想到方才那些人的话,她的婚事确实有几分麻烦,便不欲与他有过多交集,简单交谈几句就要离去。 临走时又想起旁人诋毁他的话,便醒道:“那边有不少世家贵女,世子若过去恐有不妥,不若去别处转转。” “多谢六公主提醒。”沈端应下,笑时如山间朗月清风明月,容昭错愕了一下,避开了目光。 不再多言,她举步离去,举目便见陆愈站在不远处。他面容如旧,仍是平静冷淡,容昭对上他无波无澜的目光,心中一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怎么还没开车啊,我只是想开车而已_(:3」∠)_ 下 「肆」春猎(下) 狩猎当日容昭穿了一身朱红胡服,紧窄的衣身掐出少女窈窕的身姿,长裤革靴将双腿箍得笔直。她让青柳替自己绾了发,乌丝竖髻再饰以男儿发冠,巾帼做须眉,一样飒爽出挑。 一众女儿中皇帝最是疼爱容昭,见了她这身打扮笑着夸赞一番。狩猎前夕,参加狩猎的皇孙贵族皆各自准备。容昭的马是前年皇上赐下的西域宝驹,在众多名马中丝毫不差。 “小六,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容璟骑着马过来,和他一起的还有同他关系亲近的齐家老二。 容昭翻身上马,挑眉嗤他,“你莫不是还想抢我的狐狸回去借花献佛讨淳妃娘娘欢心?” 去岁秋猎,兄妹二人一同射中一只白狐,最后是容璟抢到拿回去给自己母妃做了披肩。 两人年岁相差无几,从小打闹着长大,容璟反击道:“等会若是遇到凶兽你可莫要让我救你。” “哼,你也别让我救你,谁呼救谁是小狗。” 她要独自多猎几样,好生气气许卉。调转马头没走几步就遇见许卉和几位贵女在一旁给马儿喂草,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不屑的眼神从许卉面上划过。她驱马慢慢走过她们面前,眼角余光瞥上一眼,高傲的模样比世上最美的孔雀还要夺目。 她这般自然惹了和许卉亲近的贵女们不平,纷纷小声说她不是。许卉捏紧手中的干草,面上却带浅笑,拍了拍马儿安抚友人。 西山内蓄养各类飞禽走兽,参与狩猎的人在营地前集合,一个时辰内猎得战利品最多的人和猎得头彩的便是胜者,会得到皇上亲自给的奖赏。 容昭骑着马慢悠悠地到营地外等着口令,方过去便见陆愈已侯在那里。他骑着一匹照夜白,身穿黑色窄袖锦衣,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干练英武。容昭有些吃惊,这几年他也偶有随行,这却是第一次见他上场。她不由得多看两眼,咬着唇不得不承认他穿这样的服饰同样好看。 像是感觉到她的视线,陆愈抬头便直接看了过来,容昭躲避不及又与他撞了正着,她不禁懊恼。她原本以为已经过去两月余,自己这般跋扈的性子应该直接把他抛在身后才是,可只是远远与他对上一眼就又乱了方寸。前日与他猝不及防相遇,她竟是连平日的伶牙俐齿都扔了,转身就落荒而逃。今日她逃无可逃,却又不想不争气地再贴上去,故打算厚脸皮地装作未看见。 恰巧此时传令官来传令,她发现与传令官同来的还有沈端。沈端还是一身常服,并未做狩猎准备。他发现容昭在看自己,朝她拱手作揖,容昭便策马过去。 “世子不参加狩猎吗?” 沈端回答:“我自幼体弱,于骑射上有心无力。” 容昭才知那些闲话不是空穴来风,便觉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安慰道:“骑射也无甚趣味。” 见沈端笑了笑,心中歉意更深,又道:“等我去猎只皮毛柔顺的家伙给你冬日做毛领。” “那沈端就提前谢过公主了。” 容昭摆摆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说笑间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谁在看她,焦灼的视线如附骨之虫,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举目四望,只见陆愈正看着她,冷淡的眼眸里藏着锐利,让她一瞬想起被作为头彩的猎豹。这样的认知让她莫名抖了一下,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缰绳。 一声令下,群马奔腾而去,容昭绕过人多的大路,调转马头从旁边绕进树林。她及笄后每年都会参与狩猎,西山的道路她都无比熟悉,择的这一条能最快到达树林那头的平坦草野,可以猎得第一批被放出的兔子,经过林间时还可猎几只飞鸟。 春光透过树梢落入林间,栖息的飞鸟在枝头隐匿。容昭拍拍胯下宝驹,说道:“乖,替我吓吓它们。” 随即勒紧马缰,引着宝驹扬蹄嘶鸣,惊得满林飞鸟四散。容昭抓紧时机,拉弓搭箭射下一直飞雁。飞雁坠落,其他飞禽四散奔逃,她立即又搭弓射落一只。这里没有旁人,她却还是得意地扬眉,像是得胜的将军。 她不欲在林间多逗留,下马捡了猎物离开。策马出林便遇见一直毛色鲜亮的兔子,立即挥鞭去追。她的骑射由镇国大将军府的林老将军亲自教授,射一只兔子不在话下。待她将兔子扔上马背,容璟恰巧路过,瞧见她少得可怜的猎物后笑她:“啧,小六今日不太行呀。” 容昭翻身上马,朝他吐舌头,“略,半个时辰后你再看。” 说完策马去了与容璟相反的方向,傻子才会去同善武的容璟抢猎物。 一路上她又射了几只不大不小的猎物,却仍是不满意,想要射一只狐狸好做皮裘。她专心搜索猎物,未发现身下的宝驹扯着鼻子在不停吐气。说来也巧,她想什么便来什么,一只红毛的火狐在她前方快速窜过,她立即甩鞭策马追去。 皮鞭落下,宝驹奔驰,速度快得让人心惊,她这才发现马儿受了惊。她赶忙夹紧马肚勒缰,马儿却更加兴奋地扬踢嘶鸣,不顾命令扒蹄狂奔,马背上的猎物纷纷被甩落两旁。风刀从面颊刮过,嘶鸣刺激她的理智,容昭想要放松下来去驯服自己的坐骑,可当她看见前面是无法穿行的密林便失了方寸。 “救命——” 密林越来越近,马儿奔驰得越来越快。视线在狂奔中模糊,眼见就要撞墙前方的树干。 陆愈一直保持着距离跟在容昭身后,他知道她善骑射却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肆意飞扬的模样。他小心跟着,却忽然见她的马不受控制的奔跑,立即驱马追上去。 她呼救的声音被风撕碎,那惊人的速度让陆愈心中发紧。前面就是密林,若马儿胡乱闯入,定是会让人受伤。他再管不了其他,抽出佩戴的猎刀刺向座下的照夜白。被刺伤的马同样受惊,扒蹄向前奔去。 容昭已无法去注意身后是否有人,她乱了分寸,慌不迭地计算跳马会带来的后果。忽有黑影出现,容昭来不及反应,只见黑影飞身坐上她的马驹与她一同拉紧马缰。马儿被紧紧拉住,不满的扬蹄嘶鸣,试图将制住自己的人从身上甩下。 马儿狂躁地甩蹄,只要稍微懈立就会狂奔,陆愈四处看了看,并无一处安全,便决定当即下马。他搂紧容昭,将她护在自己怀里,趁着马儿扬蹄之际飞身跳下。 容昭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神已被人抱着坐在地上。她被吓得不轻,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苍白的面色让陆愈心如针扎。 “公主。”他唤她一声,见她并无多大反应又唤道,“公主。” 容昭眨了眨眼,陆愈开口道:“已经没事了。” 容昭这才回神,看清眼前的人,一下便哭了出来:“子益哥哥——”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抓紧他的衣袍大声哭着。陆愈抬手轻拍她的背,温声不停安抚:“我在,已经没事了,别怕。” 他不仅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安抚自己。当此时抱着她,他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害怕,害怕无法救下完好的容昭。 “没事了。” 【一斛珠】阳春(微h) 「伍」 阳春 六公主的宝驹在狩猎过程中受惊,致六公主受伤,医官检查后并无大碍,皇上还是特来关切了一番。淑妃心疼又气恼,容昭耷拉着耳朵坐在榻上听母妃教训自己,一颗心早飞到陆愈身上。 两人跳下马时陆愈将她整个护在怀里,她那时乱了心神也不知具体如何,直到陆愈将她带回后她才知陆愈伤了手。 淑妃将她教训了一顿,看着她脸上的擦伤叹气:“你这性子到底像谁?也不怕毁了脸。” “自然是爹娘传的。”她还不忘反驳,努嘴说时心不在焉。 淑妃伸着纤长玉指戳她脑袋,“还知道顶嘴,看来没被摔傻。” 淑妃也才三十又五,风华正茂,容昭便是遗传了她的好皮囊。她又责备几句,嘱青柳每日为容昭擦生肌膏谨防留疤,离开时却被容昭扒拉着衣袖不让走。她屈膝坐在床上,眼巴巴看着自己母妃,委委屈屈地开口:“母妃,子益哥哥还好吗?” “还敢问?待会陆老大人来找我要人,我怎么赔人家?” “陆老大人这次没随驾。”容昭小声嘟囔。 淑妃这次是真给气笑了,“所以你就去祸害人家儿子?” “我——”她着急想解释,可想到陆愈为人诊脉看病的手因她受了伤就急得想哭,泪眼汪汪地说不出话。 “你这几日别再乱跑,等回京后再去陆府好好同陆大人道谢。”淑妃说完便离开,她和随驾的德妃还得一同陪着皇上参宴。 容昭擦了擦眼泪,指使青柳:“你去替我瞧瞧。” “你回来替我守着,我自己去。”说完又觉不放心,下榻穿上靴子扯过披风要亲自去。 淑妃才下了令,青柳本想阻止,可容昭根本不听,裹上披风就出了帐篷。她的方位离太医署的营地极远,好在此时大都去了前方,除开巡逻兵士也无几人,她便轻松找了过去。 她极担心,想了好些糟糕的结果,最糟的便是陆愈往后无法正常行医。一想便鼻子发酸,哪里还记得自己先前明明狠下心要忘了他。 她明明想快些见到他,可到了帐篷外又不敢进去。她在外犹豫了一会,咬牙狠下心去撩帘。陆愈已重新换了衣服,是他惯常穿的青色袍子,见容昭这样突然闯进来有些微吃惊,心下却是隐秘的欢喜。 容昭是粗心的性子,哪能发现陆愈这些小心思,一双眼睛紧锁在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双眼一下就又红了。陆愈发现她要哭的模样,示意一旁的陆川退出去,方靠近就见容昭堪堪落下泪来。 她想抓起他的手看看,却又怕伤了他,陆愈见她越哭越伤心,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地安抚:“公主,不要哭。” 容昭却越哭越伤心,抽噎着问他:“子益哥哥,你的手……?” 陆愈这才明白她才哭什么,同她解释:“没什么大碍,不过是错位,已经正骨,养些时日便好。” “真的?” 她哭得眼眶发红,被眼泪润泽的眸子透着可怜,陆愈看着她这幅模样只觉心中又暖又疼。比起见了自己就躲避的六公主,现今的容昭才是让他熟悉和安定的那个。他如此在意她的忽视却又不忍她哭得伤心,放软语气安慰,“真的。” 容昭仍是心疼他受伤,仰着小脸认真地看他,吸了吸鼻子抽噎,“你莫要骗我。” 说着就觉他可能真是说来哄自己的,便又有眼泪要落下。她这模样如带雨梨花,摒了跋扈骄纵,只一心挂念着他。陆愈只觉有声音在催促,让他将眼前的小姑娘拥入怀中。 世人总是更愿意顺从内心的渴求,被上天厚爱的人亦是如此。 他抬手抚上她的眼角,温热的眼泪沾染上他的指腹,一点灼热从指尖窜至心口,点燃他深藏的情愫。 容昭满心满眼都是他,当他附身吻上自己眼睛时怔愣着止住了眼泪。有湿热的触碰落在眼角,她下意识闭上眼,柔软温热的舔舐从眼角到眼睑,再流连至眼窝鼻梁。从左至右,每一下温柔的亲吻都让她身子发颤。她脑海里乱糟糟一片,双手紧紧拽着胸前的系带,屏住的呼吸出卖她的紧张。当陆愈离开,她缓缓睁开双眼,触及他俊朗的眉目,只觉脸颊滚烫。 ——他亲了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容昭整个炸开,什么眼泪什么担忧全抛诸脑后,眼里心里只装得下他此时的模样。 她失神的脸红模样很是可爱,陆愈再次抚过她的眼角,浅笑道:“原来要这样才不会哭。” 这话让容昭脸更红起来,想瞥开眼不看他却又舍不得他此时笑起来的模样。 “你一落泪我便心疼,是以往后也莫要哭了。” 无异于表白的话让容昭喜欲狂,她想要激动地尖叫,大声地说尽所有的情话。可那些心情到了唇边就又不知要如何吐露,她捏紧胸前的手,看着心上人满怀激动和羞怯,小声问道:“子益哥哥,我可以亲亲你吗?” 这样的话无异于邀请,比她年长的男人又怎会拒绝。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吻上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双唇。 容昭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紧张得连要启唇都不知,笨拙的模样可爱得紧。陆愈用未受伤的左手将她搂进怀里,压低声音诱哄:“公主,把唇张开。” 他强有力的胳膊就横在腰际,吐息在唇齿间流连,容昭哪里还有心力思索,被引诱般张开双唇。启唇的瞬间被他含住唇瓣吮吸,她紧紧闭着眼,感觉到唇瓣被湿软的舌头舔舐,便连呼吸都忘了。 “吸气。”陆愈提醒她,见她赶忙呼吸的模样只觉想笑。 随即他又吻了上去,他不再满足唇瓣简单地含弄贴合,直接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容昭本能的想逃,却被他箍得更近,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唇舌间的纠缠更是无法分开。 陆愈以舌尖去描摹她的齿龈,容昭抓紧他的衣衫,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嗯……” 两人都是青涩的,可陆愈仍觉不够,他反反复复的与她唇舌交缠,一遍又一遍以舌尖舔弄她口腔内敏感的地方。容昭只觉浑身发软,只有紧紧依靠着他才能勉强稳住身子。当她主动地往自己怀里贴,陆愈便更加用力地将她抱紧。披风下是她今日为狩猎穿的胡服,窈窕的腰肢在他臂间显露无疑。 伴随着容昭的呻吟,口液从无法闭合的唇沿滑落,很快两人下颌便都沾上了口液,又给这亲吻添几分旖旎。 当陆愈终于放开她,容昭整个面色都已绯红,微启的水润双唇仿佛涂抹了上好口脂。感受到他的离开,容昭缓缓睁眼,入眼便看见他染上微红的眼眶。眼前的人不再淡漠清冷,他呼吸也急促,眉眼间多了几分艳丽,是容昭从未见过的模样。她一时像被迷了眼,只觉心痒难耐想要再亲亲他。 她向来是大胆的,此时更是被引诱,抓着他的衣衫踮脚就亲上他的眉眼。陆愈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怔愣一下夺回主动权。唇舌再一次被攻占,容昭已不似刚刚那般紧张,她试着踮脚主动去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胳膊,交换的呼吸和口液都意味着欢喜,她比谁都更想去感受他的一切。 陆愈虽未有过男女之事却也知自己此时心中躁动是何,当亲吻结束,容昭趴在他怀中轻喘,他努力平复着自己却又不愿将她推离。所幸容昭是单纯的,她还不懂男女情事从不止亲吻这么简单。 “公主。”陆愈开口,不再是平日的波澜不惊,其中暗含的汹涌浪潮只有他自己清楚。 “子益哥哥?” “我送你回去。” 容昭愣了下,随即不舍地从他怀中出来,心中颇有些委屈。明明方才他才和自己如此亲密,怎结束了就要赶人? “你都没旁的话想同我说吗?”她想要一份清清楚楚的感情,要能明确告知她的心意,而不是这般一个人迷茫的胡乱猜测,“你这般不顾一切的救我难道只因我是公主吗?方才也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吗?” 她想过要忘记他,可她没有做到。那她所能做的便是去求索,她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不是的!”面对她的诘问,陆愈立即反驳,是难得的情绪激动。 这样的反驳让容昭心弦绷紧,期待着他话语之下更深层的答案。她试探着开口:“你也有一些喜欢我吗?” 陆愈这次却未像刚刚那般立即回答,反是皱起眉头。心弦颤动,容昭几乎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只一些,一些也没有吗?” 她受伤的神情让陆愈心疼,他伸手去拉她,“我,我并不能完全明白你所说的喜欢是什么。” 这样的回答让容昭吃惊,随即听他说道:“我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太一样,我能感受到父母之情、朋友之义,可当同龄人谈及心中所属时我却不能明白他们为何会有这样的情感。” 容昭吃惊,却发现这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陆愈对人总得体的,他不冷漠却也不会过分热情,将所有人都隔绝在一个相对的范围。 “是以我也不能全然明白你的心情,便无法给你一个真心实意的答案。” 这样的回答让容昭感到绝望,她给出去的赤忱热烈的喜欢仿佛被扔进干涸的沙漠,无论如何也结不出期盼的果。 “可当你避开我,当你与让人说笑却不愿再看向我,我心中便无法平静。”陆愈看进她眼中,将近日的心情一一放置她眼前,“我开始害怕,怕你会把那些热烈的目光全部放在其他人身上,我从未如此害怕过失去。” “若这样的害怕便是你所说的喜欢,那我想我再不能更喜欢你了。” 原来她一直给出的感情又被他珍视,他也是喜欢自己的,这时间拿还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她喜极而泣,钻进陆愈怀中紧紧拽着他的衣裳埋怨:“陆愈你是王八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让我平白流了这么多泪,多了这么多忐忑。 见她又哭了,陆愈苦笑,“我最不愿你哭,却又总是惹你哭。” 容昭把眼泪都擦在他衣裳上,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开口:“你知道就好。” “往后不会了。”他只愿他快乐。 “那我可等着了。” 幼时的爱被种进荒漠,本以为是经年累月的绝望无果,所幸荒漠中也有绿洲。 //////////////////// 谢谢给我送珍珠的小伙伴们,?( ′???` )比心 【一斛珠】云梦(PO18.NL) 「陆」 云梦 春山寂静,月影婆娑,女子细碎的呻吟荡进夜风,隐约可闻。 胡服被拨开,雪白的身体好似红花里娇弱不堪的嫩蕊,她坐在陆愈身上胡乱扭动,启唇胡乱唤着:“子益哥哥……” 月光被帐篷遮蔽,她的身体却比月光还诱人。陆愈撑起身子吻上她启开的芳唇,勾出她的小舌交缠,温热的手掌伸进大敞的衣裳,将她玉似的身子剥出。他的掌心似有火,烧得身上的人主动配合着将朱红的衣裳通通脱下,玉似的身子很快便彻底展现在眼前。 她好像终于有了羞意,双手抱在胸前,似怕被他看了去。眼神却是大胆的,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想勾走他的神魂。 他早已是她裙下臣,又怎会拒绝向她投降。他倾身过去,将她胸前的双手反剪至身后,俯首便含住一侧乳首。 他是急切的,像是好不容易回到海洋的游鱼,急不可耐地想要感受水的温柔与包容。舌尖裹着粉色的乳首逗弄,容昭身子不自主地后仰,在他怀里绷成诱人的弧度,柔软的肉粒在他口中挺立,当他用牙齿轻咬时容昭扭着身子呻吟:“嗯……子益哥哥……子益哥哥你放开我呀……” 她在扭得更凶,好像是受不住这样的吮吸。可她越是扭,陆愈便越激动,翻身便把她压在身下。 “方才引诱我的胆子去哪儿了?”他看进她眼里,压低声音诱哄,身下的人好似被这激将法刺激,够着身子就去脱他衣服。 陆愈不阻止,趁机抬手去探她双腿间的密地,方碰上就沾到水渍。容昭被他这么一碰又软了身子,扯着他的衣服倒回床上,红着杏眼可怜地看他。 陆愈轻笑,勾起的眼角迷了容昭心神。他自己将衣服脱了个干净,合着容昭正红的胡服通通扔到地上。 人人都道太医署的陆大人仁心君子,他此时却是抛了一贯的秉性,再次不顾一切地将手探向她身下那处无人造访过的温柔乡。 “嗯啊……”容昭眯眼喘息,在他按压珠蒂时呻吟,“啊……嗯啊……” 她张唇喘着,陆愈见她这幅模样便忍不住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口中。容昭似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含住他的食指舔弄,含不住的口液便顺着嘴角溢出。她这般配合,让陆愈无法忍受,“公主,你已经湿了。” “臣要进去了。” 说完便抵了上去,灼热的硬挺抵住她的柔软戳刺着试探。穴口的软肉早被溢出的体液打湿,每次戳弄,软肉就会迫不及待地裹上去,似要将他往身体更深处吸去。这样的试探让容昭难耐,她吐出逗弄自己舌头的食指,神色迷离地望着陆愈喘息,细声细气地央求:“子益哥哥,你进来呀。” 公主的命令他怎会拒绝。 硬挺长驱直入,被占有的人发出喘息:“嗯啊……” 她的身体如此柔软温热,引诱着他往更深处去。他一次次的顶入,硬挺擦过柔软的内壁,激得她不住地呻吟:“子益哥哥啊……子益哥哥……” 喜欢的女人就在自己身下,她敞开自己毫无保留地接受,陆愈无法再拥有理智。他伸手去揉弄她柔软的胸乳,被刺激得发硬的肉粒在他指间被捻弄。越来越多的体液被硬挺带出,湿润了两人交合处。他的目光紧缩在她脸上,见她半眯着眼呻吟,心中便越发激动。 当他伸手去揉身下最为敏感的小核,容昭的呻吟陡然拔高:“不要……嗯啊……啊……” 口液湿了嘴角,眼泪已挂在眼眶,被刺激的甬道不停收缩,送出一波波的体液。 “公主,你当真是水做的。”他也喘息着,却也不忘称赞。 “不要……”容昭哪里还有神智,被情潮推上顶峰,抖着身子迎接高潮。 陆愈感受到甬道收缩得越来越快,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快速地往她体内最深处顶弄,激得才高潮的人又泄了一次身子。陆愈仍是不满足,抬高她的腿分开挂在两侧胳膊,将她摆成双腿大开方姿势又抵了进去。 “子益哥哥……慢,慢些啊……” 容昭受不了他如此动作,呻吟着求他,他却不愿缓下速度。她的身体如此舒服,他如何慢得下来。 “公主,公主你且等等。” 他安抚着她,身下的顶弄却未松懈,直激得容昭胡乱叫喊:“我不行了……子益哥哥,我受不住了……” 陆愈松了她的腿,整个人往前压,“公主若是叫得太大声会被人听见的。” “唔唔……”说罢就吻上她的双唇,堵住她的叫喊。 他似不知疲倦,一次次地占有她,在她的呜咽和眼泪中感受她的美好。他从前未识情滋味,如今却是将她沾染了自己的味道。 //////////////////////// 陆愈从梦中醒来,身下的濡湿提醒着他做了个怎样荒唐的梦。他早到了梦遗的年龄,这却是第一次看清梦中人的模样。不过亲吻而已,他便生了占有她的心思。他不禁苦笑,笑自己以前到底是因何迟钝到如此地步。 趁着陆川还未过来,他起身换衣。方洗漱完毕陆川就给他带来了个消息 —— 六公主的宝驹死了。 他心生不妙,领了陆川去马厩,容昭和容璟已在哪儿。 容昭伤心,这是她最喜欢的马。陆愈见她眼眶红红的模样便知她心中难过,却碍于容璟在侧未贸然上前安慰。 “子益哥哥。”见是陆愈,容昭便唤了一声,那模样直招陆愈心疼。 他方见礼,容璟就道:“你来得正好,我觉得这马死得蹊跷,你瞧瞧。” 陆愈虽非专业的兽医,可医学之间总有共通的地方,他上前查看,见马儿口鼻间沾染白沫,环视马厩,发现好些白沫。他又仔细查看一番,开口道:“可能是中毒,若要知道具体原因得找兽医来看才行。” 听见陆愈的话,容昭气得发抖,“谁无故要害踏风?” 语毕就又想起自己与许卉的赌约来,“是许卉?” 陆愈和容璟同时看向她,她将自己与许卉之间的事讲一遍。陆愈听她所说不由得皱眉,马受惊的事和许卉之间似乎当真有联系。 “坑害公主,她有这个胆子吗?”容昭与许卉是多年冤家对头,对她性子也是了解几分,不太相信她有这样的胆子。 “她不敢,不代表没人不敢。”容璟冷哼一声,容昭当即想到了个人,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陆愈从不理政事,一心为医,但皇室争斗总有些耳闻。他亦是聪明人,几瞬便明白眼前二人的意思。 “此事暂时不宜张扬,我有信得过的兽医可以帮忙查看,等出了结果再行打算,公主和五殿下觉得如何?”陆愈开口,容昭自然不会有意见。 “先行将尸体收好,莫要丢了证据。”容璟想了想,:“你先将人引荐来见我。” 陆愈看向脸色煞白的容昭,明白容璟是要将容昭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便点头应承下来。他从不欲牵扯皇室争斗,可若是谁将脏手伸向容昭,他亦能不顾一切。 更多小说请收藏:www.xiaoshuo.uk 【一斛珠】抱香 「柒」 抱香 “他比我年长许多,却总是因着两宫的事吓唬我。” 陆愈因担忧容昭,安排陆川回京请人后便又返回容昭的帐篷。此时容昭正横坐在他腿上,依着他的胸膛小声说着话。 “我六岁那年春日独自偷跑去御花园玩,恰好遇见了他。”她用手圈着陆愈的腰,整个人柔软的窝在他怀里,“那时年幼不知事,只当他是哥哥,被他骗进冷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 听到这里陆愈收紧了抱她的手。他想起自己初见容昭时她就是六岁,那么小的小姑娘,他光是想想她一人被关在幽寂破败的冷宫便会心疼,齐王怎忍心? “我在那里待了一夜,父皇出动了整个宫的御前侍卫,等侍卫找到我时我已经昏迷过去。那时天气还未回暖,我生了场大病,夜间常常做噩梦,可他却什么事都没有。” “没人能证明是他哄我去的,也没人敢证明。” 陆愈的心抽搐,体贴地安抚,“已经没事了。” “嗯。”容昭倚着他,细哼着应和,“他不喜欢我,三哥和五哥对我可好了,就连德妃娘娘生的四哥也对我极好。那时三哥还为了这事和他打了一架,被父皇罚了半年禁足。” 她这般赤子之心,自然值得所有人的疼爱。他便想起自己先前屡次三番给她带来的难过,只恨不能将心剖与她。 “而且我遇到你了呀。”容昭忽坐直身子,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弯眼笑着,“你一定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这话让陆愈吃惊,随即听她说道:“那年去太医署是我病好后没多久,我因噩梦常闷闷不乐,皇叔去太医署便带了我一起,想让陆老大人替我看看。” “我贪玩迷了路,那时我特别害怕,总想起冷宫那晚。”容昭看着他,“就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就像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一样。” 你看,情爱从来都是这般没有道理。不过是偶然的路过,在一些人眼中便是宿命的相逢。 “公主……”陆愈的胸口越发疼痛,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如此偏爱。 “你不相信吗?”容昭嘟囔。 “不,我信的。”他急忙解释,害怕她会错意。 “那以后我每次做被困在冷宫的梦,就会有你来带我出去。”容昭凑近一些,笑着将自己的心思全说与他听,“我便再也不怕做这样的梦了,因为梦里都会有你。” 陆愈忽然忐忑,心中生起从未有过的卑怯,他其实从未为她做过什么,怎又配得上她这一腔深情。 甚至有一瞬怀疑,怀疑容昭爱的只是梦里那个会去救她的陆愈。当她与他接近,了解他更多,便会发现她爱的并不是此时这个抱着她的人。 “其实我并……” 容昭抬手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盛满春水的眸子看着他,“子益哥哥,我不会爱错的。” “我爱的是那个带我走出来又为我寻珠花的小哥哥,也是仁心仁术的陆大人。” 话将落她便被吻住,他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齿,不容拒绝地探入她口中。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错失了她。 还好。幸好。 “嗯……” 她是星火,落进他的荒原,焚烧尽枯草枝蔓,便如火如荼地开出花来。 他箍紧她的腰肢将人扣在自己怀中,胸膛抵着她地柔软,舌头扫过她的齿龈,这般激烈的吻,换得容昭直哼哼。 不够,还是不够,他到底是如何渡过那些无情无爱的时光。 容昭被他吻得腰肢发软,水似的摊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裳仰面承受。她喜欢他的亲吻,当他咬着自己唇瓣舔舐,她便知道他也是有心动的。 当陆愈放开,她已是满脸绯红,双眸潋滟水光。双唇间牵扯出银丝,便又多了几分旖旎。银丝被扯断,落回各自的下颌,容昭见了,便仰面贴过去替他舔掉。 无心的蛊惑,最是惹人情动。 昨夜的无边春梦浮现眼前,陆愈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几欲勃发的欲望,可理智在告诉他还不是时候。她美好至此,他应当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 “子益哥哥,你怎么了?”容昭发现他面色不对,眼中似有暗光,担忧地询问。 她真挚的眼神如此无辜,可他不忍看,多看一眼理智便会瓦解一份。他将人按进自己怀里,错开将人目光,哑声回答:“我没事。” “真的吗?”容昭抬眼看他,只看见他紧绷的下颌。 “真的。”他搂进她,“你让我抱抱就好。” 容昭听见这话便笑起来,乖顺地窝在他怀中,“好呀。” ///////////////// 兽医大多供职太仆寺,陆愈寻来这名杜姓大夫却不是,而是他的一位友人。 杜大夫到了西山猎场后陆愈直接带他去见容璟,此时踏风的尸体早被运入山中,一行人便悄然前去验尸。 结果与陆愈预料的一样,是因药物而亡。 “我在马儿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药液,根据气味和马儿的症状我猜测是乌药柴胡汤。” “这是什么?”容璟对医术一窍不通,立即问道。 “是一种可以让食用者保持兴奋的汤药。”陆愈解释,“若按比例服用会有一定保健作用,喂养信鸽的人常会调配出来提前喂给需要送信的信鸽。但是一般都会提前十日便开始,每日只喂少量的药汁,如此才能恰到好处发挥作用又不伤害信鸽。” 杜大夫点头,“这匹马在短时间里服用了大量此汤药,身体无法负荷才会暴毙。” 听见这里,陆愈与容璟交换眼神,都明白踏风在狩猎时突然失控并不是受惊,而是药物让它过于兴奋。 让陆川将人送走,陆愈跟随容璟去了他的帐篷,两人首先就是把目标锁定在许卉身上。可他们并无证据,只是怀疑。 “西山猎场应当并不常备这些药物,若当真是许卉,她要么提前就备了要么就是连夜遣人回京去买。” 听见容璟这番话,陆愈道:“西山猎场到京城一个来回最快也需一整日,但是西山南侧的富源镇离猎场并不算远,一去一来顶多两个时辰。乌药柴胡汤所需都是普通药材,就算是富源镇这般的小镇也能买到。” 随即陆愈去写方子,容璟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就差亲卫带上方子去往富源镇的药铺查看。 若许卉是临时起意,去富源镇调查一定会有所收获。若非临时起意,只怕就不止是针对容昭这般简单。陆愈和容璟都心知肚明,却未说破。 陆愈正欲离开,却听容璟的下属回报说卫国公府的世子求见。容璟与沈端并无交集,不知他要找自己干什么,本欲拒绝却听属下道:“卫国公府世子说他有殿下您要的东西。” 容璟看陆愈一眼,准了沈端的求见,谁知沈端却不是一人前来。 “沈端见过五殿下。” 他施礼,跟在他身侧的少年郎却有几分不羁,使劲一扯手上的绳索,竟从帐外拉进个人来。 “你磨磨蹭蹭作甚?”少年郎啐了被五花大绑的人一口,将他踢到容璟跟前,“老实点。” 容璟被他这一系列行事惊到,陆愈也跟着皱眉,沈端尴尬地咳了一声,“笑尘不得无礼。” 随即作揖,“我这小童跟在我在外野惯了不知规矩,多有冒犯,还请殿下和陆大人见谅。” 被叫做笑尘的少年郎这才看向眼前的容璟和陆愈,抱拳施了个武将的礼,“小人见过五殿下、陆大人。” 少年郎生了副好皮囊,看年纪却好似比容昭更小。容璟更好奇被捆绑的人,便也未多计较,问道:“世子要给我的就是这个?” “是。”沈端回答,随即看笑尘一眼,笑尘立即道,“三月十二的晚上我睡不着胡乱闲逛,便碰见这人鬼鬼祟祟离开驻地,又在天亮前赶回来。” 三月十二就是到达西山猎场那日,也是容昭和许卉立下赌约的日子。 被捆着的男人张嘴咿咿呀呀说不出话,陆愈已明白他是谁,上前解开他被封住的穴道。他解穴的手法娴熟,笑尘挑眉,“我观你气息好似并不善武,可点穴截脉却是高手,不知在何处学的,可否引荐引荐?” 陆愈没有回答,他确实身手平平,练武只为强身健体。点穴截脉却是下了苦功,不负他医者身份。 “笑尘,你话太多了。”沈端开口警告,笑尘立即闭嘴往他身后站过去。 被解开穴道的人虽不认识陆愈和容璟,却也从沈端的称呼中知道他们的身份,扯着谎不愿承认自己身份。一旁的笑尘藏不住话,骂道:“你放屁,我绑你的时候你可嚷嚷着你是许相府里的家丁,让我打狗看主人,到了这儿就又不想承认了?” 这话一出,男人就像泄了气,瘫坐在地仿佛没了活头。 想要的证据就这样到手,等去富源镇的属下回来就能直接将这事儿办了。容璟看向沈端,开口道:“这番就多谢世子。” 沈端笑道:“碰巧罢了。” 你来我往间一派和乐,心中却明白世上绝无这般碰巧的事。踏风的死讯被隐瞒,尸体更是被藏起来,沈端却知道他们这边在查看,可见他一直暗中在关注这件事,甚至知道得比他们更多。 陆愈想起他先前与容昭接近,心下更是知道此人不简单。他波澜不惊地看过去,正对上沈端含笑的模样。 *前面章节关于太常寺和太医署有些错误,改了下bug,希望考据大佬看不见我qaq * 谢谢给我送珠珠的仙鹤小可爱??*(?o?╰?╯?o??)?? 【一斛珠】旧事 「捌」 旧事 事情是发生在容昭身上,自然得由容昭出面。是以在春猎的最后一日,最受宠的六公主哭哭啼啼地进了今上的帐子。 许卉被宣见时心中响鼓大作,等见到皇帝身旁的容昭时便知不妙。她好歹也见过场面,强撑着应付,那头已有丫鬟去找许相和齐王。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容昭装着委屈,心下也确实委屈。 证人被宣上,许卉跪在地上不敢看人。齐王偕同齐王妃和许相在此时赶来,齐王心下清楚,若非罪证确凿容昭绝不会贸然找上父皇。许相更是人精,当即将自己女儿责备一番又连带着请罪,直道自己未教好女儿才与六公主起了冲突惹出这样的事。 容昭见已显怀的齐王妃,白眼快翻到天上。怀着身孕还奔波来猎场,也不知怎么想的。 许卉被吓得直哭,抬眼去看自己的父亲和表兄表嫂,不得不开口担下罪责:“是臣女深知赢不了六公主才鬼迷心窍,请皇上责罚。” 她承下罪责,把事情说成女儿家的小争斗。皇帝心疼女儿却也知不能罚得太重,许家如今势大,许相虽不敢忤逆却也不能过分打压。遂开口道:“你可知谋害公主是死罪?” 跪着的许卉一抖,差些晕过去。齐王心中虽是气恼她不争气,却不能失去母族的支持,立即跪下替许卉求情:“父皇,卉儿年幼无知,还请父皇给她一个机会。” “请皇上恕罪,六公主恕罪,放臣女一条生路,往后臣一定好好管教。” 皇帝作势犹豫,看向容昭。容昭本就机灵,她知道自己父皇不可能重惩许卉,此时看似征求自己的意见其实不过是需要个合适的台阶。她心中都明白,不然也不会这般受宠。遂委屈地开口:“父皇,女儿无碍,也未想要许小姐性命,只是心中亦气不过罢了。” “好,父皇替你出气。”皇帝开口,“既然有六公主和齐王给你求情,朕就饶过你这一次。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二十,罚禁足半年。” “谢皇上隆恩。”许相带着许卉一同谢恩,皇帝又道,“子不教父之过,许相亦罪责难逃,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谢主隆恩。” 随后皇帝让他们都退下,容昭却撒起娇来,一旁的淑妃笑道:“这是在给她恩人求赏呢。” 皇帝这才想起应当奖赏救下容昭的陆愈,他先前就想将陆愈调到奉医局,此时恰好可行。遂下旨将陆愈调至奉医局,升正五品下奉御。 容昭听后欢喜,奉医局就在宫内,她有更多时间可以见到陆愈。她心中欢喜,从传令官手里拿了圣旨要亲自去陆愈那里宣读。 自从两人确认心意,容昭就更喜欢粘着他,进了帐篷就扑进他怀里。陆愈自是喜欢她的接近,伸手接住她。 “子益哥哥,你以后就要去奉医局啦,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 陆愈先是怔了一下,看见她手中的圣旨便明白过来,遂问道:“都处理好了?” “许卉都承认了,她爹和容玥都来替她求情。”容昭念叨,“都不是好东西。” 陆愈听她这语气便好笑,随即容昭想起齐王妃,觑着他开口:“我还见着齐王妃了。” 她观察着陆愈的反应,却见他竟和平时差不多,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了?”陆愈看出她的疑惑,问道。 “你与齐王妃交好,她怀着身孕还乱跑,你都不担心吗?” 听见容昭的嘟囔,陆愈皱眉,“我与齐王妃并无多大交情,不过是在太医署时同窗过几年。” 齐王妃的父亲是礼部尚书,礼部管辖太常寺太医署,他女儿对医术有几分兴趣,便送到太医署学医,两人才相识。 “不熟你们在卫国公府的后花园搂搂抱抱?”这话让容昭欢喜,却也不全信。 陆愈似不懂她的意思,拧眉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次你也在?” 容昭咬唇,“我本就是去找你的,谁知道你们俩抱作一团。” 她这模样委屈得紧,陆愈将他抱着坐下,解释道,“是她约了我见面说有事要谈,我才去见她。” 想起齐王妃当时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容昭就好奇,“你们谈什么?” 陆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如实告来:“那时她已被许贵妃订下,只等皇上下旨赐婚。她来同我表明心意,说我若是有意她可以抗旨。” 居然是这样,容昭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答应了?” 陆愈被她这摸不着头的话气笑,“若我真答应了,现在还能在这里吗?” 容昭努了努嘴,听他继续道:“我说过我并不能识情,虽她伤心也段不可能答应,也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扑了过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容昭噌地坐起身子,“她一定是故意的!她肯定看到了我!” 时隔多年,两人也无证据,但确实有这种可能。 “我不应该看见她抱你就走的,我就应该进去把她扯开!”容昭气呼呼地说着,“我因这事还气了好久。” 陆愈失笑,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莫要生气,我不喜欢她。” 容昭欢喜地去搂他脖子,得意地开口:“你只能喜欢我。” “嗯。”他知道自己不会爱人,只会爱容昭。 “也只能抱我。” 陆愈点头。 “也只能亲我。”说罢就飞快地够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近来已亲吻过好几次的陆愈早知其中美妙,不等她退开就主动咬住了她的下唇。 容昭也喜欢和他亲近,搂着他的背将自己往他面前送。有了先前的经验,容昭甚至试着学他探出舌头,陆愈便将她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 唇齿交缠,容昭试着去描摹他的齿龈,这般刺激让陆愈箍紧了她的腰肢。他的手在腰际摩挲,宽厚的大掌似带着火,隔着春衫也能让容昭感受到灼热。这份灼热让她难受,满身好似有被点了火,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好似这般就会舒服很多。 她纤细的腰肢就在自己掌间扭动,陆愈越发渴求,含着她的小舌不住吮吸。容昭承受着,无法吞咽的口液早从唇边滴落。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容昭迷蒙着双眼看他,陆愈哑声道:“公主莫要再看我了。” 容昭不解,他没有再解释,只是将她又再次按进自己怀里。容昭也未再问,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点点安静下来,好一会才想起一件事。 “那你上元节干嘛不来,反而去看她。”这始终是个坎,她在意。 陆愈皱了皱眉头,想起那夜的事,“我本是要赴约的,可宫里来了旨意让我进宫去替齐王妃请脉。” 竟然是这般,都怪容璟没说清楚! * 奉医局和太医署有改动,太医署主要负责人才培养和医疗行政,奉医局这边是负责御前医药 *这是这个系列的第一个故事,主角也是最纯情的两个,所以人物出场比较多,开车也得一步步来。第一个故事里面出现的大部分人是后面单元的主人公,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故事,希望自己可以写到他们。 * 下一章一定开车! 上(h) 「玖」 榴花(上) 陆愈进奉医局供职,容昭便常能见到他,两人不时便会在宫内碰面。 为方便与陆愈见面,容昭撒娇搬出了拾翠殿去往凤阳阁。凤阳阁是及笄后公主们住的地方,内里有大小宫殿十余处。今上子嗣并不算多,六位皇子现存五人,八位公主现存六人。大公主与二公主皆已出嫁,四公主和七公主早夭,八公主还未及笄,是以先前凤阳阁中只住了三公主和五公主。偌大的凤阳阁,容昭搬进去也不一定能常与两位姐姐碰头,很是方便她和陆愈见面。 转眼就是夏初,远在漠北的林将军要回京述职,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其幺女林池。京城贵女如云,唯有林池与容昭最为要好。镇国将军府的林老将军是林池的爷爷,容昭能有幸在老将军门下习骑射就是托了好朋友的福。 知道林池回京了,容昭乐得邀她来与自己小住。林池随自己的父亲去漠北,已有三年未与容昭见面,两人夜间有说不完的悄悄话。林池给她讲在漠北的所见所闻,容昭便给她讲许卉如何害自己。 林池一边替她不平,一边道:“这么说你最后还是拿下了你的子益哥哥?” 这样的打趣让容昭脸红又得意,扬脸俏生生地开口:“你就羡慕吧,反正你回来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德妃娘娘给订下,到时候嫁给我四哥。” “你不许胡说!” “怎么就是胡说了?”容昭翻身用双手托着下巴趴在床上,“我四哥早就行过冠礼却一直没有订下婚事,不就是因为德妃娘娘看中你将军府的兵权吗?就等着你回来呢。” “呸!我才不嫁进皇家,我在漠北自由自在多好。”林池是豪爽的性子,有话便直说,“若真嫁给你四哥还得给容璟这个王八羔子当嫂子,我才不要。” 容昭被她逗得哈哈直笑,林池便反去打趣她,“你光笑话我,那我且问你,你和你子益哥哥有没有那什么呀?” 那暧昧的表情立即让容昭想到和陆愈各种各样的亲吻,霎时脸红了个透,林池却会错了意,连连咋舌,“看不出来啊,你两这就鸳鸯被里翻红浪了。” 容昭一怔,不解林池的意思。林池看她傻愣愣的模样,迟疑道:“难道不是?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只是说的亲,亲……” “我的天。”林池惊呼,“小六你也太纯良了吧。” ////////// 凤阳阁里榴花正盛,似火似焰,容昭此时的脸颊也似火。 今日是奉医局每月给各宫请脉的日子,自从陆愈进了奉医局,每月都是由他给容昭请脉。今日他来请脉,结束后两人仍是同以往一样亲昵一番。容昭被陆愈亲得脸红腰软,倚在他怀中满脑子想的却是春宫图册上的事。 她从小被保护得极好,暂时也不急着嫁人,淑妃便未着教养嬷嬷教她房事。那日听了林池的话她才知在亲吻之后还有许多让人面红耳赤的事,难怪每次亲吻以后子益哥哥都好像在忍耐什么。 当时林池直感叹陆愈正人君子,最后还是她多问了几句后林池才在昨日给她送来了一本春宫图册。 而且从林池那儿听说男人若是一直忍着对身体不好,她便偷偷去觑陆愈,纤指揪着他的衣裳吞吞吐吐地问他:“子益哥哥,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陆愈一怔,垂眼看她,便见她红着脸小声说道:“小池子说,说男人若是忍久了……” 她这幅羞怯的模样着实诱人,陆愈连忙打断,“你莫要听她胡说。” “所以子益哥哥你一直在为了我忍耐吗?”容昭忽坐起身问他。 陆愈明白她应是知道了这些事,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容昭却已鼓足勇气抱紧他,带着哭腔开口:“我不想子益哥哥为了我这般。” 陆愈的心猛然收紧,随即容昭便贴上他的唇,呢喃道:“我也想要得到子益哥哥啊。” 理智炸开,他挣脱了用以束缚自己的君子之道。 他们激烈地亲吻,急切地交换彼此的呼吸,再不用强忍着控制的大掌在她腰背游走,感觉单薄衣衫下她柔软的皮肤。容昭从未觉得亲吻如此骇人过,自己好似要被他吞食一般,可她没有退却,仰面承受着这个让她身心激荡的吻。 从唇角到耳际,最后容昭白玉般的耳垂被含住用舌尖拨弄,她便忍不住轻颤,启唇吐息,仰面露出脖颈方便他行进。唇舌向下,沿着脆弱的脖颈舔舐,容昭觉得痒也觉得热,细声细气地抽着气,软软地叫他,“子益哥哥……” 陆愈放开她,眼中是隐忍的暗光,哑声开口:“公主,现在你还可以叫我停下。” 他可以为了她忍耐。 容昭揽着他的脖颈,红着眼角摇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只想给你。” 这样的深情,他怎还能忍受。 陆愈抱起她走向床榻,不甚熟练地脱下她单薄的夏衫。容昭羞怯却配合,咬着唇一下一下地觑他。很快她雪白的身子便被剥出,白嫩嫩的胳膊,圆润的肩头,娇娇的双乳儿藏在朱红的兜衣下。发现陆愈正看着自己,她害羞地抱住胸口,女儿家的矜持想叫他不要看,心底却希望把一切都展露给他。 面对自己的官服他熟悉很多,不过几下便脱得只剩亵裤,容昭见他赤裸的上身忙又去遮眼。她跪坐在床上,害羞得不敢看却又忍不住露了指缝偷看。这可爱的模样让陆愈心头发痒,只想快些去占有她。 “公主。” 唤她时已伸手去将她的双手拉过来,容昭也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拉过去。陆愈附身去吻她,炙热的吻落在她眼睑。他的呼吸这般近,温热的吐息就在她的皮肤,容昭被勾得喉干,启唇呵出难耐的喘息。陆愈吻着她,从眼角到耳际,从耳际到唇珠,留下一串绯红的印记。手业已抚上她柔软的腰肢,隔着兜衣攀上她的胸乳。 “嗯……”当他揉捏柔软的乳肉,容昭忍不住哼声,这样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措地抓紧他强健的胳膊,“子益哥哥……” 身为医者对人体了解甚深,他清楚知道她会在这场风月里迎来怎样的苦楚,是以他忍耐着急切的欲望安抚,温柔地亲吻着让她放松。落在鼻尖和脸颊的亲吻体贴,安抚的话语温柔,每一次叫她公主都像蛊惑,容昭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任由他扯开兜衣的小绳去亲密接触白嫩的软肉。兜衣被扯开,陆愈垂首便看见俏生生挺立着的两枚殷红。容昭发现他的视线,忙抬手去挡,却被面前的男人抓住手制住动作。 “公主。”他的声音喑哑到像沙漠中跋涉缺水的旅人,“现在想要阻挡已经来不及了。” “我已无法停下。” 双手被压在两侧,他欺身上来时容昭便不自主地拱起腰肢,耸起的胸乳被他含入口中。 “嗯啊……” 乳尖被湿热包裹,舌尖抵着拨弄,容昭急促地喘息呻吟,直觉自己那一点要被他的唇舌含化。 另一边他也不愿冷落,松了她一只手便去揉捏。肉粒在他指间被捻动,不多时便硬如石子,红若樱桃。陆愈埋在她胸前,舔吻时还不忘掀眼看她。她艳艳红唇轻启,迷蒙眼眸半阖,诱人呻吟如漫送轻歌,拨弄他的心弦。 容昭感觉自己下身某处似有东西流出,更有痒意在那一处蔓延。陆愈发现她轻轻摩擦双腿,收了亲吻扶着她躺下。容昭见他离开自己,睁开含情双目看他,便见他欺身去吻自己柔软的肚皮。这样的接触又痒又缱绻,容昭难耐地扭动,却被他制住双腿。随即双腿被曲起分开,女子的本能让容昭感到害怕与羞窘,她绷紧身子叫唤:“子益哥哥别这样,别这样。” 陆愈顿了一下,反复亲吻她的肚子,诱哄着开口:“公主莫怕。” 他的手从她的脚踝向上,探进亵裤的裤管往上抚摸。温热的掌心似在点火,让容昭几瞬就又软了身子。他看见她腿心都布料已被染湿,心中明了那是什么,便越发的激动。 容昭听他安抚自己,也深知已到了这一刻,率先渴求的自己不能退缩,干脆倒回床榻闭上双眼不去看。 她以为不看便不会害怕,怎知感觉却更加深刻。她能清晰地知道陆愈脱掉了自己的亵裤,当自己最为隐秘的地方向他敞开,当他发热的指尖触摸自己湿热的软肉,容昭便不可控制地闭拢双腿,恰巧将他的手掌夹在腿心。 她是未解情事的小姑娘,如此慌乱实属常情,陆愈虽是忍得难受却也不忍。止住动作,向上又去吻她。 “公主若是害怕,我便停手。” 他想自己此时一定是恶劣又丑陋的,用以退为进的手段来逼迫她。 果真容昭抱住他,怯怯地开口:“我,我没事的。” 说完便试着放松,甚至主动去吻他。陆愈迎合着她的吻,感觉到她松开了双腿,便小心地用指尖去抚她腿心的缝隙,在容昭变重的呼吸中感受到她腿心的濡湿。 他化被动为主动,勾着她的舌尖纠缠,直吻得她头晕。他的吻一路向下,顺着脖颈经由双乳和肚子,又再次来到那处密地。 稀疏毛发下是紧紧闭合的白嫩细肉,晶莹的水液就挂在柔软的那处细缝,仿若五月清晨沾染了露水的榴花。 光是看着,他便觉喉咙发紧。 当指尖再次碰上穴口,容昭曲起的双腿轻颤。陆愈停了一下,见她并未如方才那般反抗,便抹了体液沿着缝隙往上去抚藏在蚌肉下的那枚肉珠。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触碰,容昭抽着腿哼哼。发现她没有拒绝,陆愈观察着她的反应轻按着肉珠打转。 “嗯啊,啊……嗯……”容昭只觉那处发热,连脚心也发热,有奇异的感觉自双腿蔓延开来。她吱吱呀呀地乱叫,双手紧紧扣着想去抓些什么,似乎这样便能好受些。 忽然有柔软温热的东西碰上了那处,刺激得容昭失声尖叫:“啊……嗯啊……” 慌乱地撑起身子去看,却发现陆愈正埋首亲吻自己那处。容昭更是受不了,挣扎着伸手想要去抓他,“子益哥哥,别……嗯啊……” 陆愈制住她的双腿,用舌头圈着肉珠吮吸,容昭被这噬人的快感激得倒回床上,胡乱地喊着:“啊……不要……子益哥哥啊……” 身体越来越热,嫩白的肌肤染上玫红,容昭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此时此刻到底怎么了。身旁一切都变成了虚幻,只有埋首腿心的人带给她的灼人感受才是真实。 “啊……不要了……” 陆愈含住肉珠吮吸,感觉那小小的一粒在唇舌间变大就越发兴奋。私处又湿又热,他的舌头却更热,每一次吮吸好似都在撩拨她的灵魂。容昭想顿却躲不开,眼眶被刺激的发红,含着眼泪哀哀地吟叫:“别啊……子,子益哥哥……我,我好奇怪啊……” 他却不肯停下,反伸手探到穴口,嫩肉在刺激下不停地收缩,往外吐出一波波的黏腻体液。指尖探入穴口,被嫩肉往里吞咽,他使了些力,长指便探入其中。一支手指的探入并未带来疼痛,可初次被探入还是让容昭受惊,甬道收缩着想将手指挤出。陆愈从善如流,随着收缩将手指抽出,带出一波透明体液。 随即有柔软的东西抵在穴口舔舐,容昭已知道那是什么,立即大声叫道:“不要……” 可现在哪里还来得及,舌尖拨开穴口嫩肉,不容拒绝的往里深入。温热的甬道抽搐着去挤压舌头,却被柔软的舌头反舔而上。他的手也没闲着,寻上肉珠揉按,非将她推上顶峰不可。 他的舌头柔软又强硬,手指灵活快速拨弄,酥麻与快意从那方寸之地传遍四肢百骸。容昭哪里惊得住这样的刺激,体液越流越多,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失声尖叫:“啊……啊……子益哥哥啊……我,我好难受啊……” 她越是喊,陆愈越是入得深。甬道急剧收缩,肉珠在指尖肿大,失神的张嘴吟叫,口液从唇角流出,湿了她的面颊。绷紧腰身,甬道挤出一波水液,容昭抖着双腿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陆愈含着她的穴,舌头舔去她泄出的体液。容昭被情潮夺了心神,无法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却在他每一次舔舐时不自主地抽搐双腿。 中(h) 「拾」 榴花(中) 容昭久久不能从高潮里回神,薄汗和绯红一同染上她腻滑的肌肤,似一朵五月里开得正盛的榴花。双腿还大敞着,腿心的湿意泛滥的穴儿不时翕合,同她吐息的菱唇一般美好。 陆愈看着她失神地模样,脱了自己最后都阻碍欺身覆上。容昭这才缓缓回神,凝眸便见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霎时想起自己方才的一切反应都尽数落进他眼中便羞不可遏,捂着脸想躲避他的目光。陆愈又怎会让她得逞,凑上去舔吻她白净细长的手指,在她毫无招架之力时注视着她将手指含进口中吮吸。 平日里的陆愈都是淡漠平静的,不管是他行医问诊还是看书制药,他都如天上明月般清冷。可此时那些被他暗藏已久的欲望剥出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那双眼里清冷不再、疏离不再、平静不再,容昭看见的只有惑人的欲望。 手指被舌尖包裹,有些微痒意刺激指尖,明明比起方才根本算不得刺激,容昭却更加情动。她半阖着眼,启唇轻轻喘息,身子贴上去用另一只手抱他。 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在他的脊背游走,她呵着气唤他,“子益哥哥……” 陆愈身体发烫,那处硬得想要立即进入属于自己的温柔乡。可他知道还不够,他的公主应当体会更多的温柔和美好。他强忍着想要进入的欲望,吐出手指去亲她的唇,手掌攀上嫩乳揉捏把玩,在她的哼吟中再次探入穴口戳刺。 有了方才的体验,一根手指的探入并不会让她排斥,反而在陆愈按压刮弄甬道内湿软的嫩肉时舒服喘息。陆愈发现她开始试着接受,便松了唇齿依至耳边细声哄着:“公主,莫怕。” 恰好他的手指整个探入,曲起去刮弄内壁,她舒服地仰长脖颈,“嗯……” 陆愈亲亲她的脸,手指在里面打着圈替她扩张,容昭面色越来越红,眼角挂着泪花,细声细气地哼哼。 他虽未与女子有过情事,却比谁都清楚人体的构造,女子破身的痛楚他亦有概念,便无比在意她的感受。因着忍耐,他额角已有汗珠,开口询问时声音喑哑,“公主,这样舒服吗?” 容昭的思绪全集中在他指端,哪里还能思考,他问什么便应什么,“嗯……舒服啊……” 这样的答案让陆愈满意,身下的肿胀逼着他加快速度,他咬牙硬生生受着,粗喘着开口,“接下来要再探进去一指,公主若是不喜便告诉我。” 容昭脑海里乱糟糟一团,抓着他的胳膊扭动,根本不知他这话是何意。直到又一根手指挤到穴口,沿着缝隙往里钻,她才惊得拔高呻吟。好在先前用唇舌让她高潮过一次,又有一指在不停扩张,是以这一指进得并不算太难。两指并拢抽插几个来回,容昭咿咿呀呀地扭着吟叫,陆愈又试着加入第三指。 “公主,放松些。” 她的穴紧窄,又未有人造访过,加入两指尚不算难,第三指却是让她觉得难受。指头顺着缝隙往里钻,才进去一个指节她就绷紧身子叫唤:“啊……疼……” 陆愈见状并未再强行往里入,却也未将手指抽出,而是用大拇指去按压她肿大的肉珠。方按压几下,她便忍不住又呻吟起来。随着肉珠被刺激,穴口的嫩肉又开始翕合,吞咽着将他的指节往里吸。陆愈感受到甬道的吮吸,早已彻底探入的两指在里碾动,惹得容昭拔高声调,“嗯啊……啊……啊啊……” “啊呀……” 随着进入穴肉越来越湿软,陆愈使了使力,第三指便这样探入其中。三指都被穴儿含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绷得紧紧地格外惹人爱怜。陆愈抿紧唇看向那处,抽动间额角绷紧,似忍耐不住。 “嗯啊……不要……”三指抽动,容昭只觉又疼又麻,胡乱扭动着想要阻止他,“胀,子益哥哥……我好疼……” 陆愈压住她扭动的腰,哑着声音开口:“公主别动,我轻些便是。” 说着便放缓抽动的速度,使着巧劲转动穴内的手指,几次下来容昭不再呼痛,只受不住般地叫着。知她已能接受,便又重新抽动着手指摩擦她的穴肉,起先动作尚算温柔,随后便加快了速度。他收了钳制软腰的手,俯身含住胸前的肉珠拨弄,手也捏着细毛下的肉粒捻动,容昭那受得住这般刺激,只觉身子烧了起来,扯着嗓子娇娇软软地叫着:“嗯啊……啊啊……太,太快了啊……” “不要……啊呀,我……我啊……”身上的敏感点都被他把玩,容昭被逼得落下眼泪,嘤嘤哭着叫他,“我,我受不住了啊……子益哥哥……啊啊啊……” 陆愈身下的硬挺也在逼着他,他只能靠着快速抽动手指来转移自己的渴望,越压制抽动便越快,捻动肉珠的双指捏着肿胀如樱桃的肉珠按压。快感刺激得容昭四肢抽出,脑海一片迷茫,口液顺着嘴角往外流,甬道里的体液也随着抽插泄出。 “呜呜……啊啊啊……太,太快了……慢……慢些啊呀……” 她想蜷紧身子逃避这样惊天的快感,却被陆愈压着无法得逞,只能挺着身子去承受。快感越堆越多,穴肉被磨得发热,她好似被抛上云端,脚下软绵绵落不到实处。 甬道急剧收缩,嫩肉吮着手指往里含,陆愈感受到着她身体深处的变化,光是想着真的进入便会更加胀痛。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 脑海炸开,她曲起的双腿抽搐着泄了身子,手指还在穴中,堵得高潮的体液无法泄出。容昭喘息着躺在床上,思绪不知飞到了何处。 “嗯啊……” 陆愈抽出手指,又惹得容昭呻吟,透明的体液跟着手指涌出,顺着穴口向下流动,很快便把臀瓣打湿。陆愈再也无法忍受,却也知道此时的容昭是无法承受自己的,便不等容昭回神,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他将容昭翻身,让他跪爬在跟前。容昭茫然的回头看他,水滟滟的眸子无知无觉地勾引着他。陆愈再忍不得,按下她的腰肢抬高她白嫩圆滑的臀。双手箍紧腿根往中间合,白玉般的双腿便紧紧闭合,他不再忍耐,就着泄出的水液闯进紧闭的腿心。 “啊……” 容昭尖叫一声,软软的呻吟更是让他发狂,他的双眼锁在她拱起的臀瓣上。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开口:“公主,公主你且忍忍。” “啊呀……嗯……” 他的硬挺滚烫,擦过两腿间时让容昭双腿发抖,硬挺从后面戳到肉缝,时不时顶上那粒早就被刺激肿大的肉珠,容昭便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呻吟。 她双腿紧合,又有体液润滑,每一次抽插都让陆愈觉得舒服地想要叹息。他使了力往前撞,容昭被他撞得稳不住身子,直往前滑。每每滑出去些就又被他抓回来,激得容昭整个上身软在床榻上。双乳被压挤,容昭难耐地扭动,乳首便被床榻磨着,她泪眼汪汪地哭。她回头望着陆愈,一边哭一边喊:“子益哥哥……子益哥哥啊……” 曾经的小女孩这般娇艳地裸身在自己面前哭吟,发红的眼角鼻息透诉说着可怜,她的身子却这般诱人,光是一双腿便能让他发狂。 陆愈越发没了章法,红着眼紧盯着她,硬挺快速地抽动,磨得她腿根发红。一次又一次顶上肉珠,看她张唇一声声叫着。他也忍不住呻吟,压低的呻吟陪着她娇软的曲调,整个寝殿内都是淫靡的气息。 他亦是第一次又忍了许久,不多时便腰眼发麻。他加快了速度,在容昭失神的吟叫里到达高潮,抓紧她的臀瓣尽数射在她拱起的圆臀上。灼热刺激得容昭直打颤,软着身子便倒回床上,陆愈亦放松下来,欺身上去搂她。 容昭没了心力,半阖着眼躺在床上喘息,陆愈也喘着气,抵着额头去看她绯红的眼眶,心中只觉爱怜更甚。 他原来这么喜欢她。 *谢谢小可爱们送的珠珠(* ̄3 ̄)╭??小花花砸你 *陆大人好可爱, 下(微h) 【拾壹】 榴花(下) 窗外正是午后好风光,榴花枝头鸟欢鸣,两人赤身裸体地相拥,所幸容昭没力气再乱动,陆愈暂且也还能忍下拉着她真枪真刀好好来一次的想法。 容昭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分明昏昏欲睡却又保留着几丝清明,当陆愈起身她便迷迷糊糊地睁眼。陆愈寻了干净的锦帕简单收拾了自己,穿好官服去找青柳送热水。 他在里面关了这么久,青柳守在外面隐隐约约也听了不少,红着脸送了水就又离开。 容昭躺在床上没力气动,看着他翻动医药箱似在寻找东西。 “子益哥哥,你在找什么?”开口便是沙哑,她想到自己先前各种羞人的呻吟,立即红了脸。 “寻个药膏。”医药箱里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遂又借着记忆在容昭寝殿的多宝阁上寻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随即他倒了杯温水送到床头想喂给容昭,容昭身上还裸着,不好意思起来,要拉锦被来盖。 陆愈却阻止了她的动作,“我先替公主清理了来。” 容昭不解他的意思,只见他放好杯子后就去打湿帕子,这才知他要替自己擦身。容昭下意识去看自己赤裸的身子,且不说腿心的湿腻,光是一身红痕就能让人面红耳赤。她本能的想躲,却被陆愈制住。 “方才出了一身汗,近来最是易感风寒,若是不清理会生病。” “你别说啊。”他说得一本正经,更惹了容昭不好意思。 陆愈看出她的羞意,浅笑道:“公主若是不好意思,闭上眼便好。” 不用他说,容昭已闭上双眼,紧绷着身子躺着。陆愈拿着温热的帕子替她小心擦拭,从肩头到手腕,从锁骨到肚皮。她浑身都是软肉,隔着帕子也能感觉到她的柔软,身上点点红痕更是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想到她如何诱人,陆愈便有些意动。他赶忙切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提醒自己要好好照顾她,起身去拧洗帕子当做冷静。 其实不止他,闭着眼的容昭也不好受。当他擦拭自己的身体,容昭脑海中全是他吻遍自己全身的画面,他手中的帕子好像也有了魔力,让她要紧咬着唇才不至于再次呻吟。感觉到他的离开,容昭偷偷掀眼,见他在拧洗帕子,只觉心中满满的暖暖的,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人。 见他又要回来,容昭立即闭眼,感觉到他在擦拭自己的双腿,当手帕靠近腿心,她便想起他用手指进入时的感觉,不由得轻哼,“嗯……” “我弄疼你了吗?” 她大腿根被磨得发红,陆愈不禁懊恼自己不知轻重。 容昭不敢睁眼,怕他知道自己其实是舒服的,只快速地摇了摇头。陆愈这才放心下来,想掰开她的腿替她继续清理,容昭却僵了一下。 “公主,放轻松。” 想到他方才也是这般哄自己,容昭连耳朵都红了,却也听话地打开双腿。腿心的密地再次露出,陆愈看着湿润的嫩肉里红肿的肉珠,凝露绽红玉的美景大抵就是这样。他喉头发紧,深呼吸好几次才用手帕覆上那处。 肉珠本就敏感,如今红肿着更是一碰便有感觉,打开的双腿抽搐一下,容昭又泄出一串呻吟,甚至穴口也流出一些体液。 明明方才才亲吻过,陆愈此时又想要贴身上去抚慰,他咬紧后牙槽,忍下这个想法快速地替她擦拭。擦拭间难免摩擦,容昭一下便有了感觉,抽着气细声叫着。陆愈不敢再继续,离了身去拿药膏。 没有了他的抚慰,容昭被勾起的心思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耐地并拢腿心扭动。陆愈回身便见她磨着自己的腿心,小脸绯红,香唇半启。他似被雷击中,本就没有彻底满足的那处又要翘首。 发现陆愈拿着药看着自己,容昭羞得满脸通红,翻身埋进锦被里将自己藏起来,不知自己又将臀儿留给了陆愈。陆愈想起方才她给自己腿交时的快感,心扑通扑通跳着,若不是还有理智在,只怕他已又要再来一次。 他举步过去,容昭感觉到他在床沿坐下,一颗心便飞到天上。当温热的大掌抚上自己的臀瓣,心便热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良久陆愈才开口:“公主,让我给你上药。” 随即容昭便被他翻了回来,她却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感觉到有冰凉凉的东西擦上自己的那处,那舒服得直喘息,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陆愈也不好受,看得摸得却不能彻底去占有,喜欢的人这般娇嫩,多让她适应几次也是好的。想来是要还先前不解风情的账,便忍不住苦笑。 好不容易给那处上完药,接下来便是要给大块些的红痕涂药,这比给那处上药好了许多。容昭慢慢也接受了,半睁着眼瞧他,见他绷紧下颌,额角还有薄汗,便有几分不解。随即想起春宫图册上说男女交欢,以男子进入女子身体发泄为终,才发现这番翻云覆雨下来陆愈并未真的将那话探入自己身体,一直都是以唇舌和手指进入,也就借着她的腿蹭了蹭。 这个发现让她明白陆愈又在忍耐,知他是心疼自己,越是知道他有多好便越心疼。陆愈给她上完药便发现她泪眼汪汪地盯着自己,下意识便以为自己弄痛了她,“公主,我……” “子益哥哥。”容昭伸手去拉他衣服,可怜兮兮地哭诉,“我,我可以,你不用为了我忍耐。” 陆愈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她明明娇蛮的性子却在自己面前这般乖巧,陆愈心中直发软,坐回床榻安慰她,“公主,我并非是一味忍耐。” 容昭不听他说的,抽抽噎噎地哭着,陆愈叹息,伸手将赤裸着身子的她抱进怀里,“公主的身子紧致,若我贸然进去不光公主受罪,我亦不好受。” 这话让容昭又羞又怯,埋在他怀里不停抹眼泪,“说来也是为了我自己,是以公主莫要哭了。” 抬起她满是眼泪都小脸,陆愈吻了吻她的眼泪,笑着开口:“公主与我情投意合,光是今日这般我已十分快活。” 话一落,容昭羞得连哭都忘了。 上(h) 【拾贰】 碧玉(上) 第一次情事两人虽未做到最后却也尝到其中美妙,后每次亲昵必要交缠一番。陆愈还是一贯的克制,总是以口舌刺激她后探入三指扩张,每每弄得她舒爽不已。而他自己,就算如今三指进入已不再困难,他还是不越雷池一步,多是就着体液腿交,最过的也只是包着她的手让她帮忙一起抚慰。 容昭心中又气又是心疼,想来想去只能责怪自己没用,不仅穴紧还禁不住几次便没了心力。她想找林池问问这般要如何,却被告知林池因未能赶上春猎自个儿独自出京打猎去了。 她没有办法,最后找了教养嬷嬷。她虽是娇蛮的性子,在这些事上却格外害羞,也不敢对嬷嬷直言说自己未出阁便与男子欢好,只旁敲侧击说是为往后出嫁做准备。嬷嬷说了许多,她红着脸听了个大概,等嬷嬷走后才惊觉自己什么都没习到。 好在嬷嬷给她留了新册子,还有些药膏和一方木盒。她对着嬷嬷留下的东西发愁,打开木盒却见里面是碧玉制的东西,瞧见那物她想起陆愈的硬挺,立即红了脸,一个激动就又把木盒子给关上。 她捧着脸害羞许久,等缓下来才想起嬷嬷方才说那物好像叫玉势,可放入女人穴儿内做扩张。嬷嬷说的是每日里可以多含含那物,即可以松松穴儿,又可以练穴肉的咬力。 是以这是要她自己每天没事便插插? 光是想想她就羞红脸。 这事她不敢和青柳说,若真要去做也害怕,是以收了东西后便一直想着这事。待夜间沐浴时才下定决心,子益哥哥都为她做到这份上,那她做做这些又怎么了? 是以等沐浴结束后她赶走青柳,关上寝殿的门窗翻出东西准备要好好练习。图册比上次林池给的春宫图册更加简明扼要,一看便是给未出阁女子学习用的,容昭翻看,很快便觉自己腿间有湿意。 图册上讲到女子如何护养身子,更是详细讲解如何护养私密处,直看得容昭面红耳赤。她想要试试却害羞,转念想想自己门窗紧闭也无人得知,狠了心将单薄的衣衫脱了,只留下肚兜和亵裤。 寝殿宽大,她又心虚,总觉似有眼睛看着自己,便抱着册子拿上木盒跑到床上,将床幔全放下罩住自己。 书上说女子若要欢好过程中少受苦便得激发自己的情欲,依靠抚慰来刺激敏感的地方,例如耳垂、口腔、胸乳、肉珠。她想起陆愈每次揉捏自己的乳肉,含着胸尖的肉粒舔弄,自己便会特别有感觉,又酥又麻。此时这般想着,下身便又湿了,兜衣下的乳头悄悄探出了头。她抬手解了自己的兜衣,看着乳头俏生生的立起,咬着唇用指间去按压。 肉粒软软的,一按便往肉里缩,她按压几下后胆子大了几分,便托着乳儿学陆愈用两指捻动。她细声哼着,肉粒在指间充血变硬,身下更是缓缓淌出水液。她又换了一边以相同的手法对待,才几下就忍不住哼声,“嗯……” 待乳尖双双挺立,身下的亵裤已被打湿,她垂首看了看,昏暗的烛光下并不能看清,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密闭的空间让她安心,想到陆愈便有了勇气,大着胆子将亵裤脱下,瞧见自己那处晶亮的水液便觉口干。 她往床铺里侧挪动,靠在床角坐着,咬唇打开双腿。她其实看过自己这处很多次,却是第一次怀着这种心思,不由得越发紧张。可她不想再等,她也想要彻底得到陆愈。 右手探了下去,摸到穴口的软肉和湿润,方碰上就又收了回来。原来自己那里可以这么湿,这么软,又这么热。她暗啐自己没出息,又逼着自己用手指去按压穴口,很快便将手指打湿。 书上说肉珠最为敏感,她也想起每次陆愈揉弄舔吻时自己是如何不能自己,便掰开紧闭的蚌肉将整个打湿的指腹按压上肉珠,方按上去便叫了出来:“啊呀……” 怕被青柳听见,她忙咬住唇,手上学着陆愈那般按着肉珠打圈。不过几下便有灼热自脚心升起,快感让她头脑不清,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嗯啊,嗯……啊……” 越是揉越是无法停下,她绷紧腿根加快速度,脑海里全是陆愈舔吻自己地样子,“子益哥哥……啊啊啊……子,子益哥哥啊……” 快感越来越甚,虽是刺激却无法和陆愈抚慰她时相比,她在迷蒙中想起陆愈会在按压的同时把手指探入自己的肉穴,便有样学样大张着腿用手指去刺嫩穴。 “啊呀……” 随着肉珠被刺激,穴口的软肉吮着手指头往里吸。容昭开始并不敢将手指全部插入,可当她按压的速度加快,脑海混沌,只想快些迎接陆愈给过的高潮,便不管不顾地将手指往里送。 “啊啊……啊啊……子益哥哥……呜呜呜……” 她身子绷紧,半眯着眼胡乱叫着,根本未发现自己叫了些什么。她并不懂其中方法,可肉珠的刺激足以让她高潮,很快便哆哆嗦嗦泄身,涌出大股水液打湿了整个手指。她缓下动作喘息,甬道一颤一颤的吮着手指,许久才回过神来。 木盒就在旁边,摸过木盒打开,开着盒内足有两指宽的玉势又有几分胆怯,可已经做到这一步,她更不可能放弃。 她先前用手帮陆愈释放过,自然知道男子的那话长什么样。她第一次看见时羞红了脸,此时这节模仿男子硬挺做的玉势,又一次羞红了脸。这东西不如陆愈的大,也不滚烫,可她拿在手里还是得暗暗给自己鼓气才敢有动作。 在嬷嬷那里学了个大概,看书也看了个一知半解,并不知最好要将东西润滑后才好进入,拿着便往穴口塞。穴口虽是湿滑却也紧窄,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所幸已有过好几次交欢,每次她呼痛,陆愈便会按压肉珠。她也就学着去按,穴口被刺激着变软,那玉势却也只堪堪进了个头就撑得她难受。 她一边喘息着去按,一边又想往里插,肉珠舒服了肉穴却被怼得痛。她反反复复试到手发麻也未有进展,便一手去揉弄肿胀的肉珠一手按压乳肉,很快就又有了感觉。开始被还因羞怯忍着声音,后来就胡乱咿咿呀呀叫了出来。揉捏肉珠过于刺激,让她沉在欲海里无法思考,连门扉被悄然推开也不知道。 陆愈前两日去往太医署给人授课,未能见她,今日恰好有宫妃晚间招他看诊,结束后便想来看看她。青柳知他和容昭关系不一般,也未多想直接放了他进来,他独自来到寝宫外,正想敲门便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起初还是几不可闻的细哼,很快变作动人的娇软呻吟,这个声音太熟悉,以至于让他顿在了门外。 “子益哥哥啊……嗯啊……” 呻吟声传来,他只是猜测里面如何便绷紧了脊背。他小心推开宫门进去,只见薄薄的纱制床幔晃动,隐约可见内里的人在不停动作。 “啊啊……子益哥哥子益哥哥……嗯啊啊……” 传来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陆愈被蛊惑般走过去,站在白净纱帐外,举目便能瞧见她的轮廓。她的呻吟如此有人,一声声叫着自己,简直是最为致命的诱惑。陆愈捏紧了身后的手,强忍住想要掀开纱帐看个清楚的欲望,只凝眸盯着不甚清楚的那处。 快感越来越甚,快速收缩的甬道挤着只进了个头的玉势,似乎想将其挤出。 “啊呀……” 容昭惊呼一声,高潮的甬道将玉势挤了出来。陆愈知她高潮了,同时也听见一声闷响,似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床榻。他伸手掀开纱帐,容昭高潮后失神的妖娆模样落入他眼中,同时也看见了那声闷响的源头。容昭失神地粗喘,等情潮慢慢退却,想要去找被挤到床榻上的玉势,却在睁眼的刹那看见陆愈掀开纱帐看着自己。 她大脑有片刻空白,随即便是羞窘,吞吞吐吐说不出话,闭拢玉腿想往后退,却被弯身俯过来的陆愈抓住了脚踝。 他抬起她的一条玉腿,腿心也就无法遮挡,乖巧可爱的脚趾头被送到眼前。陆愈以视线逡巡她的修长的玉腿,从脚趾到脚踝,再到膝盖腿根,沿着完美的曲线步步挪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看着她,她就好似又有了感觉,浑身滚烫得好似要燃烧,疯狂叫嚣着让他占有。偷偷按着册子上说的抚慰自己却被心上人瞧见,她渴望又忐忑,不知他会如何看待自己。 “子益哥哥……” 她不知要去什么只能小声怯怯地叫他,视线最后停在她绯红的脸颊,陆愈哑声问道:“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处开始解释,不管怎么开口她都羞于启齿。 陆愈似看不出她的为难,坐在床榻将她被抬起的玉足放在自己肩头,视线只要略微下放就刚好对着腿心。他直直地看向容昭,捡起玉势把玩,“不知公主从何处得来这样的玩物?” 不似平日里的清冷温柔,容昭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中感觉到了危险,避凶趋吉的本能让她立即解释,“是,是周嬷嬷给我的。” 得了答案,陆愈拿起玉势去刮她的小腿,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容昭忍不住想将腿收回,却被他按在了肩上。 “子益哥哥,别这样。”两人明明有过更亲昵的接触,可此时陆愈如此邪气的模样她从未见过,便有几分心慌。 “那公主希望微臣如何?”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微臣,容昭愣了一下,随即脸越发红起来。 “我,我……”她被问得说不出话,再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一切都被他看了去,心中更是忐忑,本就发红的眼眶越发红了,带着哭腔喊他,“子益哥哥,我不知道。” 她每每这样可怜兮兮地哭,他便拿她没办法,卸了满身气势,放下她的腿叹息着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都敢拿玉势自渎了,还不明白自己要如何?” “不是的,我……”她想解释,可自己方才做的确实是那么回事,只得小声嘟囔,“我没有。” 陆愈伸手去摸她的腿心,换来她一声嘤咛。 “还说没有?” 容昭抓紧他的衣裳,“是,是周嬷嬷说如果多把……放,放进去,就会……会松些。” “我只是,只是不想你……” 她本就因为被撞破而忐忑,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没个主次,陆愈却明白了。不等她再说下去,抬起她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谢谢仙鹤、1127的珍珠(* ̄3 ̄)╭?? 下(h) 「拾叁」 碧玉(下) 容昭回神时已被陆愈压回床榻,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顺着白玉皮肤下的动脉游移。她已习惯陆愈这样的亲吻,抬手攀上他的脊背抚摸。想到自己今日所做种种皆是为他,便摸着去扯他的腰带,急切的想要去感受他更多。 陆愈抓下她的手按在头顶,就着这个姿势去吻她挺起的胸乳,含住她自己早已揉硬的乳头吮吸,容昭便难耐地扭着身子细声哼哼,舒服得直想去抱紧他。当他松开,硬得如小石子的肉粒被水光染得晶亮,他又贴过去亲亲才换另一头。 “子益哥哥,我想抱你。”她喘息着撒娇,娇娇软软的模样惹人怜。 陆愈这才放开她,起身去脱衣服。容昭瞧着他将官服一件件脱下,代表着他医者和官职象征的东西从他身上剥落,剩下的便只是充满欲望的陆愈。 他又欺身而上,抓了她的手往自己身下送,“先让我出来一次。” 他比谁都了解她的身子,若他不先缓解一番只怕到时候有她的苦头吃。容昭本就被先前的情潮刺激得面色发红,此时碰到他灼热的硬挺更是被烫红了脸。她先前就做过这样的事,也就大着胆子去包他的硬挺。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变得越来越大,她一掌握得困难,只得又伸下另一只手去包。她的掌心的皮肤柔软又温热,十指纤细,包着他的硬挺上下滑动时让他格外舒服。容昭感受着他的灼热,只觉腿心发痒,连一颗心也变得烫呼呼的。陆愈亦不愿放过身下的人,摊了两指插入她的穴内刮弄,立即换来容昭的喘息,“嗯啊……” 陆愈也舒服得喘息,眼角泛红,朗目微眯,眸光深深好似氤氲着风暴。容昭见他这般惑人的神情便口舌发干,只想看到更多他平日里不会显露的神情,这般想着便加快了速度。 越来越快的抚慰让陆愈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哈……” 随即也快速抽动自己的手指,容昭立即软了身子,细声哼着,“子益哥哥,别……我没力气了……” 陆愈却是不听,更加过分地用大拇指去按压她的肉珠,容昭一下便停下动作尖声叫了出来,“啊啊……不要……” “公主乖,别停。”陆愈去亲她,放缓动作哄她继续。 容昭缓下来滑动双手,陆愈缓缓地抽出双指再慢慢地送入,温柔的动作让她喘息。随着容昭动作的加快,陆愈只觉腰眼发麻,粗声喘着开口,“公主,再快些。” 容昭意会,加了些力道快速抽动,不多时便有灼热射了她满手,甚至洒到了她柔软的肚皮上。陆愈搂着她喘息,容昭也喘着气抬起自己双手,看着上面的白灼愣神。 陆愈扯过她的肚兜替她将双手和肚皮擦干,在她的注视下曲起她的双腿打开,埋首过去探入三指快速地按压深处的穴肉。 他抚遍穴内敏感的地方,最后中指抵住一处抠挖,容昭一下便尖声叫了起来:“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子益,子益哥哥……哥哥啊……” 那处先前他从未这般去刺激过,这次强势的抠挖让容昭很快就哭了起来,过多的刺激堆压,容昭扭着腰想要摆脱:“求求你啊……啊啊啊……我……我……” 陆愈知道那处是什么地方,他咬紧牙槽不松手,按住那处碾压抠弄,另一支手夹住外面肿大的肉粒捻动,容昭被激得口液直流,晶莹透明的体液也不停从穴内流出。 “我,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要……要,要……”强烈的快感让她有想入厕的冲动,可她脑海一片混乱,说不出自己的感受。 “公主要如何?”陆愈从腿间抬头看她,只瞧见她胡乱摇头的模样。 “不知道……啊啊啊……我,我不知道……”她的感觉太奇怪了,难受又舒服,兴奋且刺激。 “既是不知,便去感受。” 随即他捏弄肉粒,容昭绷紧腰腹,所有的刺激从那两点散开,快感冲破极限,大股的水液从体内射出。 “啊啊啊……”她失声尖叫,失神地抽搐着双腿迎来了第一次的潮吹。 她久久不能回神,在陌生的快感里沉沦。陆愈趁机将覆上,将自己再度抬首的硬挺凑进她湿淋淋的密地。硬挺的端部戳刺着穴口,每戳一下她便哼着抖一下双腿。 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抬起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些微使了力往里送。 “啊……” 可放进入容昭就疼得缩紧身子,见她脸色发白陆愈便知她痛得难受,缓了动作倾身去吻她,“公主莫怕,放松身子。” 其实他也被箍得难受,可见她如此便不忍心蛮横,一边哄着她一边摊手去揉按她全身的敏感处。容昭被他按得舒服,慢慢地也回笼意识,意识到他放进去一点就停了下来便开始自责。 抬手去抱着他,容昭挂着泪的双眼直勾勾看他,细声细气地开口:“子益哥哥,我没事。” 甚至怕他会退出,主动挺起身子将自己送上去,硬挺就这样又进了几分,刺得她叫着倒了回去。陆愈见此更是不忍,容昭却用双腿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后退,哭着叫他:“你进来呀。” 陆愈想起那个春梦来,想退也再也退不了,狠下心要往里入,“公主,你且忍忍。” 他不再多管,一鼓作气深入。 “啊嗯……”容昭咬着唇闷哼,陆愈伸手去按压她的肉珠,硬挺缓慢的抽送,让她尽可能的适应。 疼痛剧烈却也短暂,很快容昭便不再满足这样缓慢的抽送,被彻底撑开的甬道渴望更激烈的对待。她哼着去摸陆愈,在他抽离时抬起臀儿去追,陆愈感受出她的变化,便再也不忍受,快速地动作起来。 “啊呀……啊啊……”硬挺灼热,将她细窄的穴彻底撑开,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呻吟,“子益哥哥……啊啊啊……” “公主,我在……”她的体内温暖又紧致,湿滑的甬道将他包裹,从未体会过的舒服感受让他亦忍不住呻吟。 “子益哥哥……我……啊啊……舒服啊……”容昭叫着,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能感受到他的进出。 她这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陆愈抬着她的腿,看着她那处狠狠地捣入。因硬挺进入而绷紧的穴口嫩肉仿佛透明,看得他双眼泛红,越发往里送。一波波的体液涌出,顺着先前潮吹流下的痕迹往下流。 “公主,公主……” “啊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快感如潮水,一个浪头接一个浪头的拍来,陆愈感觉到她的甬道收缩得越来越快,知她又要高潮。 “公主,我们一起。”他抓紧她的腿根快速抽插,感受着她甬道的吮吸,将自己一次次送入她体内。 “啊呀……” 容昭尖叫着泄了身,肉穴裹着硬挺含弄,陆愈闷哼着又抽搐百来下,在高潮的瞬间抽出硬挺抵着她的肚子射了出来。滚烫的白灼布满她柔软白嫩的肚皮,烫得她又颤了颤,穴里收缩着吐出大股体液,将身下彻底打湿。 她哭哑了嗓子,泪水洗红眼眶,口液打湿嘴角脸颊,正张着唇喘气。陆愈见她双目失神,又够上去亲她,舌头探入口腔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含弄。容昭神思混乱,身子却本能的去回应,哼哼着敞开自己让他为所欲为。 手再次抚上她柔软的身子,陆愈意动得厉害却也顾念她是第一次,在她扭动身子时控制住自己温柔地又送了进去。这次他并不急躁,感受着她的包裹,缓缓的抽送,好似要将她甬道内的褶皱一寸寸地全都抚平。这么温柔的进入让容昭舒服得说不出话,扬着脖颈娇软地喟叹,陆愈便凑上去亲吻她白净的脖颈,留下一枚枚艳红的吻痕。 既已打破禁忌线,容昭也不再那般害羞,坦诚的性子让她很快便学会了享受快感。她眯眼抱住陆愈,任由他埋首亲吻,当硬挺缓缓抽送,便喘息着呻吟,“啊……嗯……好,好舒服……” “子益哥哥……昭昭,昭昭喜欢……喜欢你……” 这样的表白任谁都受不了,陆愈无法再维持好不容易聚集的理智,箍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下送,那处更是使了力往里捣。容昭被入得厉害,磕磕绊绊的扯着嗓子喊,“啊呀……太,太深了……” 陆愈却不管,恨不能整个进入抵上里面那张小嘴。她的甬道又热又湿,紧紧地含着他不愿松开,他每次撤出都能带出几许被擦得充血泛红的嫩肉,再进入时穴口更是迫不及待地缠上来迎接。 “公主,公主……嗯……”陆愈被她含得舒服,紧抱着她喘息。容昭半眯眼看她,余下的微末清明让她看清他此时被欲望包裹的模样,清冷的人卷入红尘,全因为她。她心绪大动,身心皆付与他,挺起腰肢去与他交缠。 陆愈抬起她的臀儿,一边往里捣一边去捏弄肉珠,她受不住刺激,抓紧他的胳膊绷紧身子不住地哭,“子益哥哥……啊呀……啊啊啊……” 嗓子早就叫哑,雪白的身子遍布红痕,肉珠被揉得充血肿大,光是触碰便能激得她颤抖。体液从穴口流出,早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先前释放的白灼被弄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床榻之间一片糜乱。 纱帐晃动,月光悠悠,肉体碰撞的声音伴着女子的哭吟和男子的喘息不绝于耳。 “啊啊啊……又,又要……”容昭的穴发酸发麻,腰腹更是升起一股难言的舒爽,她意识到是什么,“啊呀……” 陆愈就着她的收缩快速进出,脑海里混沌一片,唯余占有她的意识,掰着她的双腿往里送。 “啊啊啊……啊啊啊……”容昭无意识地吟叫,眼泪连连。 “公主……公主,我爱你……” 容昭被推上顶峰,快感如烟火在体内炸开,在昏迷之际,她听见有人如是说着。 //////////////////////// * 恭喜陆大人终于吃到肉,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谢谢仙鹤、1127、笑笑、西西伯利亚的珍珠(* ̄3 ̄)╭?? 【一斛珠】五部(h) 【拾肆】 五部 五月之后天气越来越热,齐王妃贪凉闹肚子,搞得整个齐王府人心惶惶,只得去奉医局请御医。请的不是旁人,偏就是陆愈。 齐王妃娘家姓袁,单名一个贞字。 陆愈到时袁贞正在小榭旁纳凉,全没有害病的模样。他行了礼,惯例请脉。齐王妃让人在旁摆了座,却不伸手让他诊脉。陆愈到不急,只道:“我观王妃面色红润,双目有神,说话时气息平顺,并不像染疾之人。既是如此,微臣便先告退。” 袁贞却道:“我跟着陆大人习过几年医,也觉自己无甚大碍,偏生这府上的人急,非要劳烦大人跑这一趟。” 一旁的丫鬟是从袁府陪嫁来的,见状忙忙称是,袁贞便让她们都退下去。外男与内阁夫人独处,若被有心人传出只怕不好交代,陆愈见此心中已有了计较,深知她定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袁贞凄婉地看向他,开口道,“子益,你还在怪我吗?” “微臣不解王妃这是何意?”他往后退一步,眉目之间越发冷淡。 “当初是我父亲一定要我……” “我想王妃您误会了,当年我就已明确说过我对您只有同窗之谊并无其他,还请王妃慎言。” 他拒绝得毫不留情,袁贞面色越发难看,随即又道:“那你当真是喜欢六公主吗?” 陆愈怔了一下,如实以告,“是。” 袁贞好似一点都不意外,“我就知道。” “我那时因心仪你才入太医署,你对我却向对所有人一样冷淡,好似能让你格外对待的只有那些药草。我本以为你性子是如此,那我就会是离你最近的人,可后来见了你和容昭相处,我才知不是这样,你对她不一样。” 陆愈从未多给过她关注,也就不知道她入太医署的原因,只以为她是真的喜好医术。 “那年你随太医令去巴蜀游医学习,回来时除开带了满车难得的草药便只带了一方木盒。” 闻言陆愈愣了一下,随即听她道:“我问你其中是什么,你未答我,后来却将木盒转送给了她。” 陆愈这才想起,他去巴蜀时容昭偷偷来送他,嘱咐他一定要多想她,若是有新奇玩意一定要记得她。他未放在心上,可每到一处若见到新奇物件便会买下。他未觉这些有什么,便也就忘了,如今想来他当真早在很久以前便对她不一样。 “王妃娘娘,这些不过旧事,若念念不忘只会徒增郁结,不利于您孕育胎儿。”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随即又道,“多念生忧,多行生危,您当以己身为重。” 他言尽于此,算是回报她曾经的那份喜欢,往后若再有其他事端,他不会再留情。 袁贞看着他离开,闭上发红的双眼,手下捏紧了衣裳。 //////////// 京城陆家是世家望族,本家家主官拜二品,其他子弟亦大多在朝任职。陆愈虽说官职不高,作为嫡孙又医术精湛最得家主宠爱,多年前就专替他扩建了院子用来种草药。 他为院子改名五部,在内栽培各种难得的药草,若无他的允许旁人甚少能入内。 平日里他在其中专研医术,配制药物,今日却是大有不同。 “嗯……子益哥哥……你轻些啊……”有女子软糯的撒娇声从屋内传来,在夏日安静的院中尤为明显。 陆愈坐在太师椅内,容昭衣裙半解,分腿坐在他身上,撒娇扭着身子躲他的手指。 林池狩猎回来时从京畿道上的凤翔府带回一名要告御状的姑娘。该姑娘从泉州一处偏远山村跋涉来到京城想要告御状,告的是大案,皇帝派才解禁没几日的豫王前往泉州专办此案。她今日出宫送行,随后来陆府见休沐的陆愈,两人不知怎的就又纠缠在了一处。 陆愈把着她的腰,并拢的双指往穴儿里送,她嫌重,扭着身子躲。陆愈便放轻了动作,含着乳尖吮着慢送,按着穴内的褶皱刮弄,舒服得容昭抓着他的手臂往后仰,越发方便了他含弄胸前肉粒。 在那夜以后他们已有过多次交欢,容昭早已学会去享受他给予的快感,也坦诚地向他显露自己的一切。她抬手去抚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扯散他的发冠将十指插入发间,眯着眼舒服地喟叹:“嗯啊……” 陆愈却故意停下手上的动作,抬首去亲她半阖的芳唇,一下接一下地啄吻。双指还插在穴里,很快容昭便觉这样静止的动作完全不够,扭着身子要他动作,“子益哥哥,你别这样。” 这次陆愈却不听她的,噙着浅笑用另一支手轻抚她光滑的脊背,脱掉她半挂在手臂上的衫子去揉弄她的乳肉。乳尖在掌心变硬,被他夹在指缝玩弄。 “啊呀……”敏感点被挑逗,她越发的渴望,陆愈硬是只堵着不动作,撩了她一身的火却不肯给她。 “子益哥哥……”她哼哼,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往他唇舌间送,他却不为所动。容昭识过情滋味,忍不下这般煎熬,扭动着腰自己去蹭。 细腰提起又坐下,她半眯着眼在他怀里自顾自地耸动,“嗯啊……” 陆愈见她得了趣,故意要收手,她便挺着臀来追,不准他弃了自己离去,“子益哥哥……你,你别逗我呀……” 知他故意,她抱着他的脖颈扭腰耸弄的同时又哀哀地求着,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陆愈心动得紧,含着她的香唇再次抽动手指,抵住她穴内的敏感点刮弄。 “嗯嗯唔……嗯嗯……嗯啊……”被封了唇舌,她只能哼声喘气,也不去嫌他重,只想他再重些才舒服。 她先前就被他弄了许久,这次没插几下便哆哆嗦嗦地泄了身,流了他一掌的体液。容昭软倒在他怀里喘气,却瞧见他湿淋淋的大掌,红着脸强撑起身子,将他的手掌抱在怀里娇软地喊他:“子益哥哥。” 湿淋淋的那处隔着他的裤子去蹭勃起的硬挺,一边蹭一边看他绷紧额角抽气。抱着他湿润的手去揉自己的柔软,透明黏腻的体液蹭得她胸乳到处都是,她娇笑着将自己贴上去,呵着气贴面开口:“子益哥哥,人家还想要嘛。” 嘶,他的小公主故意勾引他。 *谢谢仙鹤、jjlan的珍珠(* ̄3 ̄)╭?? 【一斛珠】晌午(h) 【拾伍】 晌午 他是她的裙下臣,自然愿意接受这份蛊惑。 容昭被他抱起放在跟前的楠木雕花桌上,红着脸看他褪尽衣物。他虽是医者,一直也有习武强健体魄,结实的胸膛和腰腹让她爱不释手,腰下那处更是每次见到都能让容昭羞红脸。 待他褪尽身上束缚,容昭抿了抿唇,在他看过来时大着胆子抬腿去蹭他。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连脚趾头都可爱得紧,大脚趾蹭上他的肩膀,从锁骨往下缓慢滑动。这不仅挑逗他的身体,也在挑逗他的理智,他抓住她的脚踝欺身而上将她压倒在书桌上。 双腿被掰开抬起挂在他两侧手臂,陆愈直勾勾地看着容昭,低哑着声音开口:“去何处学的把戏?” 一句话就问得容昭害羞,她却不愿退缩,看着他反问:“你喜欢吗?” 陆愈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给了最确切的回答。他猛地将自己捣入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撞得她的身子往外耸。这个姿势不需多少技巧,却也进得极深,每次都能撞到她敏感的那点,没多久容昭就嘤嘤哭着乱叫。 她的双腿挂在他手臂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桌上的笔架也跟着晃,挂着的上好毛笔好似随时都能被甩出去。 “啊……别……” 陆愈入红了眼,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压下身子往胸乳那头按。柔软的女体被叠成奇怪的形状,腿间和肚子都绷紧,容昭敏感到了极致,他每一次送入都能听见她软软的娇吟,“啊呀……啊啊……子益哥哥……” 她的腿被抬高,整个密地便都露了出来,每次陆愈捣入时柔软的玉袋便打在她的臀瓣上,在书房内发出啪啪的声音。这声音伴着容昭的呻吟和陆愈的喘息,淫靡到了极致。 “我……啊……我不行……不行了啊……” “公主……”陆愈感觉到她穴内的收缩,喘息着加快速度,“公主,别咬。” 可容昭哪里能控制得住,小腹不住地收缩,穴里咬着他的硬挺不肯放,舒爽得陆愈想要在她穴里释放。 “啊啊……啊呀别……” 那处又顶到,一波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甬道收缩得更紧,陆愈被紧紧吮吸,让他腰眼直发麻。 他快速抽动,容昭蜷缩着脚趾到达高潮,大波的水液往外涌,被他进出的动作拍得身下到处都是。他亦到了极致,抽出硬挺抵着她的肚子释放,白灼滚烫又极具生命力,甚至射了些到她脸上。容昭被烫得发抖,没了陆愈的支撑,双腿落下无力地悬在桌边。 容昭缓缓回神,见到陆愈坐回椅子上盯着自己腿间看,她抿唇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激情时流出的水液顺着桌沿往下,滴落在水磨石的地上晕出一块湿迹。 “不许你看。”她不好意思,够着身子去捂他的眼,却因往前够摔了下来,还好陆愈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将她抱进怀里,陆愈抓下她的手,“这是公主动情的证据,我很……” 他说这些话时总是一本正经,像是在为人开方诊病,却每每能让容昭不好意思。她扭着身子又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两人都赤裸着身子,她横坐在怀里扭动,陆愈倒抽一口,“公主,莫要再动了。” 容昭愣了一下,才发现又有硬物抵着自己腿缝,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赶忙安静下来。可这样肌肤相贴,有情人哪里忍得住,不多时两人就又吻作一处。她仰面抱着他,承受他激烈的亲吻,腿心又有水液涌出,让她难耐地磨了磨。 “公主,你还可以吗?” “子益哥哥。”她用湿润的双眼望着他,“我,我想去榻上。” 书房内没有床,只有一方供他小憩的矮榻,陆愈起身将她横抱至榻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以前腿交时多是后入,容昭对这个姿势并不陌生,当她塌下腰肢回望他,感觉到他跪在自己身后用硬挺在自己的穴口戳刺,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自破瓜后,他还没这样入过自己。 她的双眼被眼泪洗过,如今眼眶正红,脸颊亦是染了一层薄红,这模样要多惹人怜有多惹人怜。陆愈紧盯着她,一手把着她的腰一手把着臀瓣,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一下就抵住了内里的宫口,激得容昭喊疼,“啊呀……疼……” 陆愈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地方,收了些力道,开始九浅一深的顶,给她时间适应。容昭咿咿呀呀地叫着,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刺激,不再满足于这样的节奏,“嗯啊……快,快一些啊……” 知她已适应,陆愈便开始疯狂地深入,每一次都顶上宫口。这样的刺激又汹又急,容昭被撞得撑不住身子,腰肢越来越往下塌。陆愈把着她的臀往上提,放了一直手探过花缝去揉肉珠,双重刺激让容昭口液直流,呜呜哭着求饶,“太,太快了啊……慢,慢些……子益哥哥……慢些,慢些啊……” “方才……可是公主要快的。”他却不依,他想自己内心深处一定藏着个恶魔,越是意识到自己爱她就越想看她在床上可怜可爱的模样,她瘫软在榻上失神的抽搐的样子比什么都来得让他激动。 “不是……不是的……”她头脑一片空白,早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只想他让自己缓缓,“啊啊……我,我真的……啊呀……” 她眼神涣散,眼泪挂在红红的眼角,连话都说不清。体液顺着腿心滴落在榻上,很快便氲了小小一汪水渍。薄汗染上两人都身体,将香艳和情潮推向极致。 她的甬道又热又紧,嘴上虽哭着求饶,内里湿软的嫩肉却紧紧含着不愿松开。每当他撤出都能感受到嫩肉的挽留,他便越发不能自己,直往最深处撞,撞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啊哈……受,受不住了……”容昭觉得自己像是被海浪拍到岸上的游鱼,在灼热的沙滩上被炙烤着,只有不停地翕合着鳃才能求得片刻生机。 陆愈便是炙烤她的阳光沙石,也是海浪空气,给她灼热干涸也给她舒爽安逸。他俯下身,抬起她早软了的身子,含住唇舌吮吸,一手去捏肉珠一手把着臀肉继续进出。 他渡给她新鲜空气,也在最后的冲刺下给她绝美高潮。被堵住唇舌无法呻吟,容昭翻眼受着这波刺激,脑海刹那变成空白,身体绷成奇怪却诱人的弧度,在他怀里冲上极乐顶峰。陆愈亦没有要多久,将精华射在她汗湿的背上,又是一片淫靡。 直到陆愈搂着她躺下容昭也未能回神,似昏迷般无知无觉地躺在他怀里。陆愈知她是承受了过多高潮需要缓解,便轻抚着她的背等她。 容昭为了送豫王起了大早,两人这番云雨下来也不过才晌午,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恰好有光洒在两人身上。光影下她身上的红痕少了暧昧多了几分缱绻,这一幕落进陆愈眼底,心湖便泛起涟漪。 他亲亲她汗湿的额角,温声说道:“时辰还早,今日便在这里用食吧。” 容昭昏昏欲睡,听见他好听的声音,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嗯。” * 谢谢jjlan、圆脸骑士、moonlight5的珍珠(* ̄3 ̄)╭?? 【一斛珠】暗涌 【拾陆】 暗涌 两人在五部院亲昵了一整日,等再回神已是日薄西山。容昭当夜没有回宫,自然也不可能留宿陆府,在陆愈的护送下去了豫王府。豫王离京,豫王府内便只剩下豫王妃,容昭出宫时便与淑妃说好要在王府陪谢渺几日。 谢渺机警聪慧,未出阁时便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只一眼便看出容昭如今与陆愈的关系更甚从前。当夜容昭闹着要与她同睡,两人更衣时谢渺瞧见她脖颈的红痕,犹豫几晌还是开了口,“你与陆大人如今如何?” 夏日天热,两人都未盖被,容昭滚来滚去地回答:“表姐的如何意思太多啦,我不知道该先回哪一个。” 谢渺失笑,侧身去点她额心,“知道我的意思还不快与我说说。” “表姐不是都看见了吗?” 谢渺更好笑了,“越发不害臊。” 容昭滚到她跟前去抱她的手,撒娇求着,“表姐可别告诉我母妃,求求你啦。” 谢渺并不是多话的人,而且也知容昭的性子,对陆愈也算有耳闻,便道:“凡事有个分寸,莫要还未出阁便生出什么事端来。” 听懂她的意思,容昭脸一红,“我们,我们很注意的。而且子益哥哥从来便心疼我,为了不让我吃药都不,都不……” 她当真是说不那几个字,谢渺却是懂了,也跟着红了脸,却听容昭忽然道:“表姐你和三哥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侄女啊?” 谢渺似想到了什么,脸越发红起来,“这种事谁说得准,快睡吧。” 容昭知她是不好意思了,更不愿放松过她,作势就去闹她。两人闹了许久,月上中天才睡下。 容昭在豫王府乐得清闲,可也不能久待,第三日就要回宫。回宫的路上恰巧遇见齐王妃进宫给许贵妃请安,两人的马车在宫门口撞上,青柳告诉她是齐王妃。她心下不想忍,却也明白齐王妃如今身怀龙孙,便让了道。 淑妃向来疼爱自己的亲侄女,想着谢渺一人无聊,便招了她来拾翠殿同住。容昭知晓后也暂时回拾翠殿和谢渺一同住自己以前那间寝宫,谢渺听闻她和齐王妃的事,笑着夸她,随后就又嘱咐她少于齐王妃起冲突,尽量远离这个人。 容昭笑道,“她和容玥到底多惹人厌啊,子益哥哥也叫我少和她接触。” 谢渺一怔,笑着摇摇头,“不过非同路人罢了,你多避避便是。” “听你们的。”容昭挥挥手应下,“反正我也不乐意瞧见他们。” 容昭说到做到,而且天气越来越热,她连宫门都不愿出,更何况去见人。 拾翠殿里搁了冰,比外面凉爽许多,谢渺陪着淑妃手谈,容昭便在一旁吃青柳做的冰碗。 天气热,淑妃穿得清凉,头发只用一根雕有小瓣荷花的白玉簪盘起,恰巧淑妃闺名谢荷。容昭落子后看见,夸赞道,“姑姑这簪子倒别致。” 淑妃笑笑,“是珏儿及冠那年雕来送我的寿礼。” 谢渺落子的动作一顿,随后才浅笑道,“原来殿下还有这般手艺,是怀霜寡闻了。” 谢渺小字怀霜,是未出阁时谢老太傅替她取的。 “待他回来,你让他给你也雕一个。” 谢渺颔首,容昭听了凑过来,兴致勃勃地喊:“我也要,我也要,表姐届时让三哥给我也雕一个。” “小貔貅,哪里有好处哪里就有你。”淑妃笑着说她。 容昭抱着冰碗哼鼻子,“明明是昭昭人见人爱,谁有好东西都会念着我。” ////////////// 容昭回拾翠殿小住,已有一旬未见过陆愈,心中想他想得厉害,恰巧再等几日就又是各宫请脉的日子,琢磨着要偷偷见他。容昭知谢渺不仅仅才思了得,连做糕点也独到,去夏吃过一次她做的炸荷花酥便一直念念不忘。她央着谢渺教她,想学会了做给陆愈吃,顺带和他显摆一番讨夸。恰巧太液池中的荷花开了,为了能偷师,扬言要去摘太液池最嫩最美的荷花给谢渺做食材。 第二日她起了大早,伴着晨曦带上青柳去太液池游湖摘花。说来也是巧,前一日齐王妃和许卉进宫拜见许贵妃后留宿宫中,今早二人也趁着晨间凉爽出来游园。 容昭远远便瞧见了她俩,憋嘴闷声道:“出门忘看老皇历。” 她也还记得陆愈和谢渺的嘱咐,寻了条岔路到太液池的另一头上游船。荷叶上带着水汽,她摘了好些才开的荷花,甚至还顺手摘了支刚结的莲蓬把玩。 游船靠岸,容昭不让青柳假手,自己抱着一大把荷花摇摇晃晃的上岸。将站立便见齐王妃袁贞和许卉走了过来,显然是有心想与她撞面。容昭不想理她们,带了人就要走。 “六妹妹摘的这些荷花生得可真好。”袁贞挺着大了一圈的肚子行过来,主动与她说话。 容昭在心里翻白眼,被她这句六妹妹膈应得不行,面上自然也没多少好脸色,睨她二人一眼,“我瞧着却比不上齐王妃面色好,想来我那齐王大皇兄为着这肚子没少折腾吧。” 许卉最是讨厌容昭,听见这话就冷嘲道:“王妃怀的是陛下的长孙,自然矜贵无比。” 容昭嗤笑,“许卉你不是被禁足半年吗,怎么出来了?莫非你许相府里的皇历同我容家的不一样?” 这话不可谓不狠,不仅说许卉目无皇帝更甚是说她许家想要改天换日,许卉被这句话气得脸发白,抖着声音说不出话,“你——” “我如何?”容昭挑眉,“莫不是你被罚半年禁足的事是假的?” 齐王妃适时开口:“我知六妹妹和卉儿之间有些误会,不过卉儿陪我进宫这事是母妃特意同陛下求的恩典,待回去还是要继续受罚的。” 容昭心中冷笑,她同许卉之那都是有实打实证据的,到她袁贞嘴里倒是成了误会。她也不欲多纠缠,免气出病来,“成,那你俩就继续,毕竟能留宿一次不容易,是不?” 说罢就抱着花要走,怀里的花多,遮了大半视线,从她们身旁过时袁贞的一位随侍丫鬟伸腿去伴她。容昭猝不及防往旁摔,青柳赶忙上去扶她却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容昭连带着将袁贞一同绊倒在地,一时在场的人都慌了手脚。 容昭方被青柳扶起便听许卉大叫:“表嫂——你流血了——” 她立即回头去看,果真见袁贞煞白的脸上尽是痛色,身下的薄裙已染上殷红。 *谢谢jjlan、1127、ares的珍珠??*(?o?╰?╯?o??)?? 上 【拾柒】 苦暑(上) 齐王妃与六公主在太液池发生冲突,被推搡在地伤了身子。许贵妃的含象殿中御医和稳婆忙作一团,伴着女人的痛呼一盆盆血水往外端。 皇帝平日议政的延英殿内外与之完全相反,殿外设有中书省等中枢机构,大臣们仍旧恪尽职守,宫门口却是跪有一名红衣的女子。 “六公主,您就给陛下认个错吧。”御前侍奉的陈公公往殿内看了看,凑到容昭跟前苦口婆心地劝慰。 容昭不理他,垂首看着方寸之地。是袁贞的丫鬟绊她,分明是袁贞故意凑上来拉着她一起摔的,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认错。 淑妃听闻这件事后就带着人去往含象殿,在许贵妃的怒火下低顺着眉眼给自己的女儿赔罪。若不是德妃从旁斡旋,只怕这次淑妃连含象殿的门口也进不去。 谢渺亦不相信容昭会做出此等事来,再一联想自己上元家宴那次也是被袁贞如此陷害,心中便有了计较。可如今容珏不在连容璟也没在,她并不能在宫中随意行事,想了想便让人去找陆愈和四皇子容琛。随后又派了拾翠殿里的一名宫人去探查一下今日跟随袁贞游园的丫鬟,她总觉这件事过于蹊跷。 容琛与容昭虽不比另外两位亲厚,却也对这位妹妹疼爱多几分。他知晓这事后去往延英殿,瞧见容昭挺直脊背跪在殿外。 “你犟什么?”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她只要肯认错便不会受皮肉苦。 听见容琛的声音,容昭抬眼看了看他,“我没做的事为什么要认?” 日头已经升起,容昭额头已溢出汗珠,容琛叹息:“小六,人总要学着去妥协的。” 容昭听见这话咬紧了唇,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内侍替容琛通传,陈公公从里面出来,容琛问道:“如何?” “齐王殿下正在里面。” 容琛皱眉,紧接着又听陈公公说道:“当时现场除开六公主和齐王妃外就只有许家小姐和丫鬟,齐王妃的丫鬟和许小姐都说是六公主路过时故意撞了齐王妃。” 拙劣的谎言,但只要人躺在床上,便是真的。 容琛没再说话,入内去替容昭求情。容昭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影子就在跟前,她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顿责罚。 陆愈今日休沐,在家中钻研一古方,当豫王府的丫鬟来传递消息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不管不顾地进宫。他率先去的是奉医局,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医都被招去了含象殿。 他虽是潜心医术却也知道皇家对子嗣的看中,越是明白越是担心容昭,他从豫王府丫鬟那里知晓一切,容昭如今应当还在延英殿外罚跪。陆愈心急如焚,却也知不能慌乱,他将四周打量了一圈,问道:“祁御医呢?” 这名祁御医与陆愈是同窗,他比陆愈年长几岁也比陆愈先进奉医局,陆愈来奉医局后常找陆愈探讨问题。 随即有人回答:“齐王妃有孕后都是祁御医在负责,他最是了解齐王妃的情况,如今正在含象殿。” “陆奉御,您问这个干什么?” 陆愈摇了摇头,回答的人确实说的实话,上元夜那次便是他和祁御医一起去给齐王妃做的诊断。他没有召命无法进入后宫,可光是想想容昭可能会遭遇的事便觉心中作痛。 日晷转动,殿内的容琛和容玥一直没有出来,容昭已跪了两个时辰。日头越来越晒,汗顺着她的鬓发往下滴。膝盖是钻心的疼,她想要靠冥神来缓解疼痛,汗水却钻进了眼睛,刺激得她几欲落泪。 陆愈假传诏令去往含象殿,方行至半路便见往回走的奉医局另外一名奉御和几位老御医。几位御医在谈论此次袁贞的病情,叶奉御问道:“子益你怎在此?” “听说宫内出了事,我不放心便来瞧瞧。”叶奉御已年过五十,曾是太医署的太医令,“老师,齐王妃她……” 叶奉御摇摇头,陆愈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也忍不住心一沉。他沉默地望向延英殿的方向,青天白日里目光如冰。 含象殿的宫人到延英殿复命,容昭看着他进去,便知自己怕是也要进去了。果真陈公公从殿内出来,“六公主,陛下请您进去。” 她应了一声想起身,却因跪得太久早已失去知觉。青柳早被拉去受罚,没有侍奉,好在陈公公手快扶了她一把。 “有劳陈公公。”她面色苍白,说话时有几分虚弱,借着陈公公的搀扶起身。 她双腿发麻,膝盖疼得像要裂开却未停留,直接昂首往里走,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针上。 皇帝端坐上位,容玥和容琛各站一旁,见她进来更是神色各异。她膝盖疼,不方便行礼,却也固执地见了礼。 皇帝看着她苍白的面色,本有的怒气少了许多,却也足够让他问责,“你平时蛮横便罢了,如今倒是连自家皇嫂侄儿也要计较!” 容昭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好好应下才是上策,可不知为何,她听见皇帝这番话再看看容玥那副痛心的模样,便不愿认下这件事好让各自都好过。 “我计较什么了?”她冷哼,“她自己摔的却怪在我头上,我倒是想问问,她们平日和我过不去就算,如今怎还赔上个宝贝疙瘩来害我?” 容昭如此顶撞,皇帝怎受得了,怒声道:“放肆!” “这番诛心之论你怎能随意胡说!”容玥亦接了一句,“王妃平日里与你甚少有交集,无冤无仇何苦为了害你连自己的孩儿都不要。” “这便要问齐王殿下您了。”容昭冷笑,“这孩子上元夜能活下来,这次却没活下来,还真是奇怪。” “小六。”容琛叫她,“父皇,我看小六是晒昏了头才在这里胡言乱语,您让她回宫冷静冷静再……” “我看她好的很。”皇帝看向容昭,冷声道:“你认还是不认?” 容昭直视皇帝,像是一只好斗的小豹子,昂首挺胸朗声开口:“我没做的事,我不认。” *谢谢阿黎、仙鹤、jjlan、飞鸟&鱼的珍珠(* ̄3 ̄)╭?? 下 【拾捌】 苦夏(下) 最得帝宠的六公主触怒龙颜,被罚跪于延英殿外,当日烈阳当空,听延英殿当值的宫人说六公主足足跪了三个时辰,最后晕了过去这事才算完。 容昭罚跪中暑,事情却没完,被送回凤阳阁后就被拘了起来,不准外出不准探视。按皇帝的意思,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同齐王夫妇赔礼道歉什么时候才准出来。 淑妃和谢渺知道这是重罚,却也不能去求情。许贵妃和齐王在旁虎视眈眈,越是求情容昭的日子越不好过。容昭昏迷,两人也见不到她,好在皇帝也不是真的绝情,仍是传了御医。 陆愈陪着叶奉御回奉医局后就没离开,听从含象殿回来的御医们继续说齐王妃的情况。当宫人来传御医,他当即主动要求。一直以来容昭的身子都是他照顾,旁人也习以为常,并未觉有什么奇怪。 去时陆愈心下已有数,这么热的天又跪这么久,应当是受暑受累才会昏迷。他是医者,比谁都清楚这并不是什么大病,可当看到容昭苍白着脸色昏睡在床榻,心口还是如被剖开般疼痛。 他忍着心中疼痛替容昭诊脉,抱起她的身子用嘴哺进一颗清心丸后才开药方让陆川赶快去熬药。他让人送了温水,关门替她把脱衣擦拭身子。她的身子仍旧曼妙,已许久未曾与她亲近的人却没有旖旎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 当褪去单薄的丝绸亵裤,红肿的膝盖露出,陆愈咬紧牙槽,恨不能替她受了这份苦。他用温热的手帕替她擦拭汗湿的身子,肩头到掌心,蝴蝶骨到尾椎,锁骨到肚脐,细致又温柔不愿放过一处地方。若是平日里他这般替她清理身子,她早就媚眼如丝地细声哼哼,娇娇软软地要他怜爱。今日她却毫无生气,唯独当陆愈替她擦腿时发出不适的声音。 陆愈赶忙停下,凑到她面前闻闻她蹙紧的眉心,细声地温柔安抚:“公主,别怕。” 兴许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容昭蹙紧的眉头这才慢慢松开,陆愈见状动作更轻,生怕自己又弄疼了她。等擦拭完,他拿出早就备好的舒肌膏。此膏可活血祛瘀,消肿生肌,恰好可以用来治她的外伤。 药膏要擦在膝盖上,而且尽量推开才能活血祛瘀,但他只是涂抹上去容昭便无意识地哼着喊疼。他心疼,却也知若不及时处理不利于复原,遂坐至床头将赤裸着身子的人抱进怀里,一手圈住她的身子,一手去将药膏揉散。 “疼……”昏迷的人感受到疼痛,蹬着脚扭着身子要躲避。陆愈将她抱得更紧,揉弄的动作也加快。 “公主,等会就不疼了,你忍忍。”她疼,他也疼,安抚着替她快速地上药。 这阵疼痛让容昭似陷入梦魇,直到上完药后陆愈不停地亲吻她紧闭的眉眼,一边亲一边安慰才安定下来。 待容昭又好好睡过去,陆愈已出了一身汗,他却无暇顾及,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看着心上人。 “公主。”他去抚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疼惜,“我会守着你的。” //////////// 容昭行来时已是晚上,她看着熟悉的床顶有些许迷糊,直到膝盖处的疼痛传来才想起是怎么回事。 寝殿内灯火通明却无人影,她想起青柳因她受罚被送至掖庭服役便又气又恨。她听见外面有人声,撑着身子想起来,才动作膝盖就疼痛不已。她本是娇娇的性子,可此时却要赌一口气,咬牙硬是坐了起来。 方起身门就被推开,她看过去就见陆愈端了碗药进来。她有些吃惊,可想想自己这副身子也没啥好吃惊的。 见她醒了,陆愈快步过去,将药搁置一旁,“公主。” “子益哥哥,我……” “你中暑晕了过去,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容昭点点头,这才发现自己未着片缕,盖在身上的冰丝凉被滑落,一双乳就这样露在了陆愈面前。她耳朵微红,瞥开眼将薄被拉起,陆愈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因她醒来而欢喜,竟忘了这事,他干咳一声后去柜中为她寻了一身清爽的襦裙。 见他好像要亲自给自己穿衣,容昭忙要拒绝却听他道:“公主小心膝上的伤,莫要乱动。” 被他这么一说,容昭好似当真又痛了起来,便咬着唇让他给自己穿衣服。其实陆愈并不熟悉女子衣裙,当他动作笨拙地替她将上襦穿上,两片薄若蝉翼的前襟遮在胸前,红色的纱衣下就是她嫩白的双乳,陆愈看着忽觉口舌有些干。他忙快速地替她系上带子,暗暗责备自己,她此时有伤在身他怎能想些旁的。 双脚不便,裙子是兜头套进去的,系里带时陆愈发现她的乳尖翘起,正顶着那层薄纱。他咬紧牙槽克制自己,闷声说道:“近来不要穿亵裤,不利于伤处恢复。” “嗯。”容昭应声,声音细若蚊蚋。 陆愈抬头看她,见她连脖颈都红了方知她也不好意思。容昭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为掩饰自己的害羞嘟囔道:“你忘给我穿兜衣啦。” 陆愈一怔,才想起自己确实忘了,便下意识去看,没有兜衣束缚的两个嫩乳颤巍巍的,好似她略有动作便会动起来。 他不敢再看,瞥开目光道:“公主,该吃药了。” 听说要吃药,容昭立马撇下嘴角,她最是不喜苦的东西。陆愈深知她的性子,道一句:“良药苦口。” “你就会这么说。”容昭嘟囔。 陆愈失笑,“那公主要如何?” 容昭闹着要吃糖,后来却是连糖也不行,最后一碗药全由陆愈嘴对嘴给她哺进去。陆愈揽着她的身子,自己喝一大口后便去亲她,勾着她的小舌将药渡过去。一碗药喝了小半个时辰,等喝完容昭早就气喘吁吁,半是埋怨半是羞涩地看着他。 容昭被拘禁在自己的寝宫,按理陆愈看完病后也应当离去,可他以容昭未醒为由留了下来。守卫的禁军深知六公主被拘禁是一时,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也担待不起,便只能任由他出入。 随后陆愈吩咐人备清淡的饮食,容昭便询问他情况如何,见他犹豫,容昭反到冷静。 “子益哥哥,你不必瞒我。”容昭看向紧闭的门扉,“外面有人守着,我被禁足了。” 陆愈将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安抚,“没关系,我在这里。” “嗯。”容昭往他怀里蹭了蹭,圈住他的细声细气委屈地说话,“我没有撞她。” 娇蛮的六公主这般委屈,陆愈心中一痛,“我知道。” “是她自己摔的。” “嗯,和你没关系。” “可是父皇不相信我。”她顿了顿,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或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他要给容玥和许家一个交代。” 陆愈怔住,双肩绷紧,只听容昭似带上了哭腔:“就像那次一样,他明明知道将我关进冷宫的是容玥,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虽然后来明里暗里敲打过容玥很多次,可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而重惩过容玥。”这是她此生都无法释怀的噩梦,所以今日需要她低头时她才会如此不甘心。 “公主。”陆愈欲言又止,朝堂后宫局势诡谲,牵一发而动全身,帝王便最是擅长要在错综复杂的局势里寻到一个平衡点。 这个道理陆愈懂,生在皇家的容昭更懂。 容昭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他爱我是真的。” 这似自我安慰的话让陆愈心下一沉,疼痛不可控制的弥漫开来。人人都说六公主含着金勺子生的,从小得圣宠又有谢家这样的大家族做依仗,生来便是泼天富贵。可当她生在皇家,一切都不得已便已经被安排书写。 “他不爱我也是真的。”这句话说得困难,她哽咽着埋在他怀里。 陆愈紧紧抱住她,好似这样便能少些心疼,“公主,你还有我。” 容昭抓紧他,抽噎声渐大,最后大声哭了出来。 * 谢谢1127、飞鸟&鱼、jjlan的珍珠(* ̄3 ̄)╭?? 上(h) 【拾玖】 长夏 容昭喝了两贴药,中暑的不适早已缓解,唯余膝盖上的伤需要些时日慢慢康复。皇帝没有松口,她也不愿认错,两人僵持下只有陆愈能借着替她诊治为由头常去看她。 谢渺和淑妃知道陆愈常去凤阳阁,有什么话都让陆愈帮忙带去,容昭得知青柳在掖庭狱也没吃什么苦也就放心许多,反觉不用出去见讨厌的人乐得清闲。 转眼就是一旬,容昭的伤已大好,先前红肿充血的膝盖已恢复光洁,活动时也不见有什么不适。陆愈这日从宫外替她带了叶氏糕点铺的玫瑰糕,她见了就扑上去抢了来。 她坐在矮榻上小口咬着,一旁的陆愈抓过她的腿要例行检查。容昭早就习惯,乖顺的由他将自己的腿拉过去,嘴上却也没闲着,咽下糕点后说道:“我觉得我已经没事啦。” 陆愈没应,将她单薄的下襦撩起,没穿亵裤的光洁肌肤裸露眼前。她的腿生得匀称笔直,腿部线条优美,连皮肤也是雪白。陆愈收起心思,将下襦又往上撩了撩露出她的膝盖,光洁圆润的膝盖已无受损迹象。随后他滚烫的大掌覆上去,容昭看他一眼却没避开,任由他握着膝盖挤压。 “疼吗?” 容昭摇了摇头。 随即他又放下她的小腿做伸展,“这样呢?” “也不疼啦。” 陆愈换了另外一边的腿继续同样的动作,皆得到不疼的回答才放下心来。他向来仔细,就算容昭说无事也还是替她再次按摩双腿。 右腿被他放在膝上,从脚踝一点点向上,腿肚被他修长的双手按压,容昭只觉过于舒服,哼哼唧唧地希望他能重一些。双手向上走,隐进被堆叠起的裙里,腻滑的腿肉就在掌下,陆愈又有些心猿意马。 “子益哥哥。”容昭软声唤他,陆愈抬头便见她面色酡红,眼色迷离。容昭动了动腿,将自己往他手里送,“我已经没事了。” 这句话给出的信号如此明显,陆愈又怎会不懂。每次替她按摩上药他都意动,却因顾念她的伤一直未表明。其实不止是他,每一次容昭也都被撩拨得厉害。 两人前前后后加起来已近一月未曾欢好,确实都渴望,陆愈一瞬暗了眸色,凑身过去抓着容昭的腰将她抱了过来。她跨坐在陆愈身上,两人激动的接吻,欲望一触即发。 她本就只穿了一身襦裙,裙下连亵裤也没有,亲吻时陆愈沿着她腻滑的大腿往上,轻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臀瓣。感受到他的大掌在抚摸自己的臀,有手指陷进臀缝,容昭难耐地往前蹭,水液很快便溢了出来。陆愈这次格外无法忍受,咬着她的双唇,另一只手已探入去寻总让他爱不释手的嫩乳。她没穿兜衣,双乳就靠薄纱的上襦掩着,他连解绳结都不愿,隔着纱衣就去捏那方嫩乳。肉粒变硬,顶着他的掌心摩擦,他便松了指缝去夹,时轻时重,让怀里的人越发喘不上气。 当陆愈松开唇,她便忍不住想呻吟,陆愈却又贴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哑声说话:“公主,外面有人。” 容昭这才想起还有禁卫军守着她,身子一僵,随即在陆愈的低笑中红了脸。 “你故意逗我!”容昭发现自己被他欺负了,不依不挠地扭着身子去咬他。陆愈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赶紧夹紧他的腰。 “微臣何时哄骗过公主?” 他每次这般自称容昭就会格外受不了,心中莫名生起一股背德感,随即就会格外兴奋。陆愈亦是无意间发现,便总爱在床榻间这么刺激她。 容昭闻言往外瞧,确实见有人影落在门扉上,心里便有几分羞怯,趁着陆愈抱着她往床边去时开口道:“那我不来了。” 陆愈却没说话,抱着她绕过床榻进了一旁更衣的屏风后面,容昭明白他的意思后才放心一些。陆愈抵着墙将她放下,不等容昭反应便蹲身掀起她的下襦,容昭没料到他会如此,差些尖叫出声,还好她反应敏捷捂住了嘴。 屋外正是青天白日,陆愈借着亮光看清她湿润的密处,紧合的蚌肉将肉珠和穴口藏起,可只要伸手便能摸到一手的腻滑。他从裙间抬头,望着她开口:“公主,你湿了。” 容昭捂着嘴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这幅模样格外可怜,陆愈将裙子整个送进她手里,“还请公主帮帮我。” 容昭懂他意思,明知不该却又忍不住伸手,待她抓住裙摆,陆愈便掰开蚌肉吻上了那颗偷偷想要探头的肉珠。 “唔……”容昭捂住自己的嘴忍住呻吟。可他的舌头如此炙热,她的肉珠又如此敏感,当他含着肉珠吮吸,快感便从那一点快速遍布全身,让她双腿在一瞬间就失了力。 陆愈抬手稳住她,将她抵双腿搁在自己肩头,舌尖反复刮弄肉珠,不多时便听见她压抑的哼着声喘息,“唔嗯……” 随即他舌尖往下,滑过柔软脆弱的肉瓣,来到穴口戳刺。温热柔软的舌尖和同样温热柔软的穴口嫩肉相摩擦,容昭受不住想呻吟,情急之下将手里的裙子一口咬住,整个下身便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更方便了陆愈,他卷起舌头往里戳刺,更甚是抽了一只手去按压肉珠。这样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过于惊人,容昭大脑一片混乱,心神全集中在了他的唇齿间,只能扬长脖颈抵着墙去感受。 “唔唔……”因无法张口,口液早打湿了布料,她面色潮红,额角溢出汗珠。想到外面有守卫,她便想忍耐,可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强烈。 烈日灼心,空气里好像有一点即着的火星子,她被情欲炙烤,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处已布满香汗。甬道里的褶皱被他一点点舔舐,肉珠被他按压揉弄,容昭抽搐着双腿,白净的柔软肚皮不停收缩,嘤嘤叽叽地低鸣着流泪。 当陆愈抵着肉穴吮吸,容昭受不住地拱起身子,他制住她的腿不让她躲,使力吸她脆弱不堪地穴口。 “嗯唔……”压抑地快感格外惊人,容昭身子绷成奇怪的弧度,兜头泄出一波体液,打湿了整个密处和他的唇舌,大部分甚至泄进了他嘴里。 陆愈将她的体液吞咽,喘息着将她的双腿放下。才离开他失神的人软着腿脚往下滑,陆愈赶忙将她扶住。他额头是热汗,双唇被她体液打得湿亮,抬首便见容昭还咬着薄裙,裙摆已被浸湿大片。 //////////////// * 和朋友讨论自己写的东西为什么看的人这么少,马上五万字了却连一百颗珍珠也没有。一边沮丧一边想应该是自己写得太差所以才没多少人看,简直要自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想想就算我写这么差还有几个小伙伴一直在看还一直给我投珠就觉得可以坚持写下去,真的很感谢一直追文投珠的小伙伴。谢谢你们来看我的小破文,真的很感谢。 * 也厚着脸皮求求珍珠和收藏,不管多烂也总希望自己能被支持的哎 * 谢谢仙鹤、1127、jjlan、孤月、扶南、笑笑的珍珠(* ̄3 ̄)╭?? ·中(h) 【贰拾】 长夏(中) 她这般模样迷了陆愈的眼,不等她回神,陆愈褪了下装就抱着她抵了进去。容昭本还沉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清醒,被这般火急火燎地进入,抽着气叫了一声。 陆愈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抬着她的左腿,将她抵着墙狠狠地入。身下动作不见缓,面上却凑过去咬着她耳朵呢喃:“公主小声些,莫被旁人听了去。” 容昭听见这话紧张得收紧甬道,把他的硬挺箍住。突如其来的收缩包裹让陆愈抽气,他缓了一下抽出硬挺,随之而来的进入越发深起来。容昭本就敏感,甬道里的褶皱被他一寸寸碾开,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想呻吟。她是诚实的性子,舒服了就千娇百媚地软着嗓子喊,如今不能酣畅淋漓地吟叫,反让她越发能感受到快感。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他每次撤出都能将嫩肉带出些许,伴着莹白的体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唔唔……”她摇着头,含糊不清地喊他,“我,我站不住了。” 随即陆愈将她另外一只腿也抱起,失重让容昭害怕,赶忙红着眼用双腿夹紧他精瘦的腰。随着这个动作,硬挺被她含得更深,两人同时发出喘息,陆愈更是被激红了眼,将她抵着墙整个贴上去,狠狠地往里顶。 两人衣衫都没褪干净,容昭还含着湿透的襦裙,口液把那一块湿得厉害。她双手圈着陆愈的脖颈,当他倾身过来,绣有兽纹的官袍磨着她的双乳,舒服得她挺起胸乳往他怀里送。陆愈两手把着她的腿根,分不出手去照顾她旁的敏感点,身下便越发用力,捣出一波波水液。 “唔嗯……”容昭受不住这么重的动作,扭着腰想躲,挂在他腰侧的双腿更是不住晃动。可她整个人都挂在陆愈身上,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去。越是扭越是将自己往陆愈怀里送,逼得陆愈舒爽不已,直想射在她体内。 有了这个念头陆愈便格外兴奋,将她双腿掰得更开,就着她压抑地低吟快速往里捣。水液一波波被带出,有些许被快速的摩擦捣成白沫染在两人交合处。容昭一直紧张又兴奋,身子绷着让他入,内里更是绞个不停,每次被破开都觉浑身战栗。 压抑的快感到达顶峰竟比平日里更加骇人,她只觉全身战栗绷着身子泄出水液,意识飘至天外,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陆愈还未射出,就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甬道进出,甬道收缩着来吮他,不多时他也到了高潮。好在最后关头他的理智回笼,撤出硬挺抵着她软白的肚子射了许多。 容昭浑身布满香汗,整个人迷瞪瞪的,当炙热的白灼沾染而上,只本能地抽搐。当她再回神,陆愈已抱着她坐在屏风后的方凳上。他已褪了衣服,还替她也将湿漉漉的衣裳都褪去。浑身赤裸的容昭分腿跨坐在他身上,那处软穴还插着他的硬挺,肚皮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白灼。 平日里换衣时坐的方凳成了两人欢好的温床,容昭红着脸想窝进怀里,陆愈却抬起她的下颌直接吻了上去。日光满城,热气腾腾,两人身子都汗湿,黏在一起暧昧旖旎。陆愈平日里最喜洁,此时却恨不能将她身上的所有都感受一便。当容昭伸着舌头回应,他毫不迟疑地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往外拖,让她张着唇伸出舌头任他吮吸。口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下颌滴落在双乳,为这个香艳的吻增添更多淫靡。 方才释放了一次,陆愈此时并不着急,身下时轻时重地研磨,唇舌开始四处游走。当看到本就汗湿的乳肉上晶莹的口液,陆愈似被蛊惑般吻了上去,汗液的咸味刺激着他,让他含住了挺立的乳尖重重地吸上一口。 “疼……”容昭挺起身子,细声细气地喊,陆愈这才停下,反反复复温柔地去吻那处。 当他一手攀着揉弄,一边含住舔吻,容昭便难耐地在他怀里扭动。身下还含着他的硬挺,扭动着摩擦,酥麻的感觉在四肢百骸窜动。这比陆愈激动时快速地抽插更让她喜欢,她想大声地喊却又怕被人听了去,只能咬着唇哼哼:“嗯……嗯嗯……” 容昭这样主动地扭动让陆愈也觉舒爽,他什么都不用做便能感受到她的抚慰,何乐而不为?他越发卖力地去逗弄她的双乳,舌尖绕着粉色的乳晕打圈,把整个乳尖吮得绯红后又顶着尖往里钻,刺激得容昭紧紧抱着他汗湿的肩张唇喘息。 容昭感受到了自己主动的乐趣,微微抬起雪臀再坐下,恰好让他的硬挺撞到了自己的敏感点,激得她一下咬住了陆愈的肩。 陆愈吃疼却未阻止,更甚是凑但她耳边哄她:“公主若是喜欢,微臣便都交给公主。” 容昭最是受不了他这一套,只觉有火从耳际烧到周身,最后焚毁了她的理智。疯狂的爱意和欲望驱使着她,她揽着他的双肩缓缓抬起雪臀,当硬挺从穴道缓慢撤出,她咬着唇忍受。待只有一个头被卡在穴口,她抱紧陆愈又坐了回去。 “嗯唔……” “嘶……公主……” 这样的姿势进得太深,身体的重量让这一撞格外的刺激,容昭抖了抖身子却也得趣。听见陆愈的抽气声,她更是被迷了心窍,想要他更多的被自己影响被自己掌握。她又再次抬起身子,这次却不再缓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抬起又落下,一进一出裹着他的硬挺低吟。 陆愈喜欢极她这样的主动,任由她为了忍耐而紧抓住自己的皮肉不放,她的十指让他疼痛也让他兴奋。他愿意向她奉上自己,情感和肉体,爱意和欲望,他通通都给她。 硬挺次次深入,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捣,很快容昭就受不住地软了腰肢,浑身无力地倒在陆愈怀里喘息:“子益哥哥,我,我没力气了。” * 谢谢大家的鼓励,因为一直有小伙伴看所以会继续写的,至少也要把这个故事写完。我后续还想了好几个小故事,其中有些角色已经出现,配对上有欢喜冤家也有虐恋情深,有年下腹黑也有年上和善,有千娇百媚的花魁也会有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各种各样的故事,我都想写出来和大家分享,希望自己可以坚持下去qaq * 谢谢十一、扶南、略略略、韩清意、退休与暴富、飞鸟&鱼、jjlan、有一条鱼、moonlight12345、笑笑、卯卯的珍珠,感谢(* ̄3 ̄)╭? 下(h) 【贰壹】 长夏(下) “子益哥哥,我,我没力气了。” “公主休息便是。” 嘴上是这么说,手却把着她的腰往上拔,随后再重重地按下。 “嗯啊。”容昭忍不住拔高声音,却又立即想起外面有人,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陆愈的动作还在继续,她捂着嘴哭着胡乱摇头,“唔……轻些,别……我忍不住,要……要叫唔……” 陆愈怎么可能轻得下来,他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给出,自然也要她将一切拿来作为回赠。 “公主,若是忍不住。”陆愈也喘得厉害,双手却仍旧紧紧抓着她的腰,“便咬我。” 说完就是一个深顶,撞在敏感点上激得容昭流泪。他次次都去撞那一点,容昭哪里受得住,张嘴便去咬他的肩。那一点格外敏感,每次顶弄都会流出水液,陆愈一边戳刺顶弄,一边伸手去揉红肿的肉珠。容昭一瞬睁大眼,咬着他的肩唔唔嗯嗯地乱扭,陆愈却不准她躲,狠着心往上顶,让她乖乖软着身子承受。 两人浑身汗湿,容昭脖颈上的汗液顺着精致的锁骨汇聚,竟成一线顺着双乳间的沟壑往下。体液被捣得到处都是,打湿了陆愈的腿根和腹部,容昭被他入得很,很快便有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自小腹生起。小腹坠坠地发胀,甬道里也胀得受不住,似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身体里顺着甬道泄出。 “唔唔……”她只觉有一股想要小解的冲动,扭着腰身想要阻止,可陆愈还是往里顶,每一次捣入都逼得她肚子抽搐。 “嗯呀……”容昭受不住,松开咬得发酸的牙,嘤咛着求他,“我受不住了……要,要……你停下……停下……” 陆愈不仅没停,手上更是捏着肉珠捻动,容昭绷紧腰腹,哭着细声细气地求饶,“呜呜,我忍,忍不住了啊……” 她强忍着,可越忍那股冲动越明显,胀得她小腹发酸。陆愈不等她继续说,含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抵着她的齿龈逗弄。唇中的敏感带被舔舐,身下的肉珠被揉捏,甬道中敏感的那点被快速顶撞,容昭再也没办法忍耐,蹬着双腿无声叫着泄了出来。 体液如潮水般往外射,兜头打在陆愈的硬挺上,陆愈被这般刺激,更是顶着那点不愿放。潮吹的快感过多,容昭根本承受不住,蜷缩着白嫩的脚趾,在陆愈又顶弄时晕了过去。 人暂时昏了过去,身子却仍兴奋,甬道含着陆愈的硬挺不愿松开。陆愈把着她柔软的身子继续往里顶,两人身下已湿润一片,连地上都是她泄出的水液。陆愈红了眼,恨不能将她裹进自己身体里,这样便能时时守着她。 当他绷紧身子粗喘着射在她身上,回神看着她浑身的痕迹,白灼和着汗水打湿了她的肚皮,腿间更是湿淋淋一片。他喘着气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躁动的心才总算有了片刻的安宁。 //////////////// 第二日陆愈当值,他同往常一样翻看医书病例。平日里午间用餐食陆愈总是最后一个离去,今日他却提前离座,见到祁御医时开口寒暄:“祁大人还不走?” 正在誊抄方子的祁御医笑道:“还有最后一张方子,誊抄下来便走。” 陆愈上前,随意看了看,“是齐王妃养身的方子?” 御医给贵人们开的方子都得备份存档,若他日出了什么问题才好查看。 “齐王妃这次小产伤了身子,齐王殿下特命下官好生照看。” 他说话时并不看陆愈,只垂头抄写方子,陆愈也不管他,点头又道:“那日我听老师他们谈起齐王妃这一胎,说是可惜了。” 祁御医顿了一下,未能把好笔,硬生生把一撇写成了粗黑的点。祁御医比陆愈年长不了几岁,模样也生得周正,颇有几分玉面书生的模样。他抬眼看着陆愈干笑两声,“好不容易怀了六月的孩子说没就没,怎能不可惜呢?” 陆愈装作未瞧见他那一笔,继续说道:“这般说来也是,不过我听老师们的意思,那孩子差些本来能生下来。你我都是医者,当是都明白就算是早产也得有七个足月才行,若只有六月是半丝希望也无。” 他看了看祁御医,状似惊讶地问:“齐王妃怀孕不过六月余,这孩子怎还能生下来?” 祁御医一怔,似未想到陆愈会问这些,随即就见平日总是冷淡的人笑了笑,“那日老师们一直在讨论这事,我听后也是好奇才想来问问。” 祁御医尴尬地笑了笑,“当时下官也奇怪,想来是齐王妃身子好将胎儿也养得好。” 陆愈听见这话,是真笑了,“兴许吧。” 随即道:“我该走了,近来天热,祁大人当心莫要中暑才是。” “陆大人好走,下官也要忙完了。” 待陆愈离开,祁御医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心中生起更加不好的预感。 当日夜里宵禁后一人避开巡夜的金吾卫,慌慌张张地在街上行走。他应是慌张,不时回望看有无人跟踪,却没发现有人躲在屋檐之后跟了他一路。 他从城东行至城西,直到落屋入门方安心。随着他进屋,有人从角落出来,随后便见跟踪了他一路的黑衣人走到了那人跟前。 “确实如陆大人所料,这鼠头贼脑的家伙大半夜出门就是去齐王府。”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功夫极好的笑尘,“他在齐王府后门和个丫鬟见了面,两人说了几句话后他就又回来了。” 陆愈点头,幽深地目光看向入口处。笑尘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转了转眼问道:“可需我进去将他捉来盘问一番?” 陆愈摇头,“今日便劳烦公子了。” 笑尘摆摆手,笑道:“我不过听命行事,世子安排下来的事做不好怕是要断我吃喝。” 陆愈和沈端并不熟识,自春猎后几乎未见过他。直到他这次查容昭和袁贞的事,谢渺说找人帮他,他才知沈端好似和豫王府走得极近。两方如何相识他不得而知,他也不想过多关心,很多事从来都不需要刨根问底。 “替我向世子转达谢意,他日一定登门拜访。” “好说好说,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陆愈点头,随即便见笑尘抱拳别过,他跳上屋檐,转瞬就消失在夜幕里。陆愈又看向还亮着灯的和平坊,目光晦暗难明。 * 谢谢1127、扶南、略略略、jjlan、孤月、婕可的珍珠,感谢(* ̄3 ̄)╭? 【一斛珠】钩吻 「贰贰」 钩吻 自那日后祁御医就整日心神恍惚,好几次在叶奉御询问方子时未能答上话。叶奉御见他精神不济,关切的询问,陆愈竟比往日热情,主动要替他诊脉。 祁御医本想拒绝,身为他二人师长的叶奉御却开口道:“我们当医者的更应爱重自己的身子,让子益替你看看。” 他无法,只能伸手让陆愈给他诊脉。陆愈平日里处事得体,虽冷淡也不会让人生厌,今日他诊脉时却似笑非笑地直视着祁御医的眼睛,似要将他看透。 祁御医心中发虚,额上生了冷汗,陆愈在此时松了手,开口道:“无甚大事,不过体虚疲累,多休养便好。” 叶奉御点点头,“想来是你近日操劳齐王妃的事没能歇息好,这样,你今日就先回家好生歇息。” 祁御医看了一眼陆愈,应了下来。陆愈却未再说什么,像是全然不在意他是否离去,只自己忙自己的事。当日奉医局一切如常,陆愈按时下值归家,除开回家途中去了一次叶氏糕点铺外并未去别处。 第二日一早他出门去奉医局上值,才跨出陆府大门便有名年轻男子冲了上来,作揖求他,“陆大人,求你救救我家大人吧。” 这人陆愈记得,是祁御医的随侍。 陆愈让陆川替他告假,自己去了和平坊,在祁御医家中见到了面色青白,痛苦不堪的祁御医。 倚着床架的祁御医见他来了,正想说话却先呕出一口血水来。陆愈瞧一眼床边的便盆,血水混着没有消化完的食物,转身问一旁的随从:“你家大人这样多久了?” 随从正在给祁御医递水,听见陆愈问自己,赶忙答道:“从昨夜子时到现在。” “子时?”陆愈挑眉反问。 听见这话祁御医一阵猛咳,陆愈上前观他面色,却听祁御医开口叫自己的随从出去。陆愈并未阻止,只是替他诊脉,还未得出结果就听祁御医自己说道:“我是中毒了。” 陆愈似未听出他话中的悲戚和怨恨,只道:“祁大人知道谁给你下的毒?” 祁御医却没再说话,一双眼通红,在青白的脸上格外可怖。 “钩吻花。”陆愈平淡地开口宣布他中了什么毒随即起身,似乎并无要救他的意思,“既然祁大人知道何人给你下的毒便去找他拿解药吧。” 祁御医没想到陆愈会如此,激动地想说话,开口却又是一阵咳嗽,“陆愈,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医者仁心,应,应厚德济世。” 这话当真将陆愈气笑,他冷淡地看着祁御医,扯了扯嘴角,“祁大人可以替人谋事,陆某又为何不能见死不救?” 随后他厉声责问:“要我仁心厚德,那你可有做到诚精求实?” 毒药的发作让祁御医呼吸困难,他裂目抽气,陆愈垂眼看他,眼中是甚少出现的鄙夷。 “你也清楚,钩吻花在六个时辰内若不服解药,便会回天乏术。”陆愈仍旧平静,好像眼前人的死活和他并无多大关系,“祁大人你是聪明人,想必知道我的意思。” 说完这番话陆愈看了他一眼,返身往外走。身后是剧烈的咳嗽声和呕吐声,他没有回头,似下定决心不闻不问。 “可以——”沙哑破碎的声音阻止了陆愈离开的脚步,“只要你救我。” //////////// 祁御医家中就有现成的医具,陆愈并未直接给他解药,通过施针逼出部分毒素后就在旁等着。 毒素被逼出许多,祁御医吐出一口黑血,无力地躺在床上,精神却好了很多,至少说话时不会再喘不上气。夏日晨间已是大亮,整个房间被太阳照得通明,屋内到处都是血腥气和奇怪的臭味。两人都接触过各种各样难闻的气味,并未多厌恶,陆愈却还是去推窗散味。 祁御医盯着床顶,听见开窗的声音,平静地开口:“陆愈,你还记不记得你入太医署那年的年末大考。” 那是他十岁时的事,离现在已十二年,他依稀只记得那年的考题是当时的太医令所出。其中有一题是关于风寒和风热的辨析,初入门的知识却有许多人未能答好。 “你那时不过十岁,年龄最小却拿了魁首。太医令夸你是天才,说你生来便是要当医者的。” 这事陆愈完全记不得,他那个时候比现在更加冷淡,一心扑在医书上。他不知祁御医为什么说这些,却见他偏头看向自己,疲惫的眼里淬着恶毒的光。 “陆愈,你太让人嫉妒了。我父亲也曾在太医署供职,自幼我便被要求学医,也曾被夸有习医天赋,努力考入太医署后也得过夸赞,后倾尽所学才得入奉医局当一名小小的普通御医。我用尽一切努力才能得到这一切,你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陆愈拧眉,又听他道:“你少年闻名,十岁破格入太医署,十六岁任助教,二十岁任博士,二十二岁任奉御。” “多么年轻的奉御,太医署奉医局多少大夫倾尽一生可能也到不了的职位。” 陆愈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却忽然笑起来,“你说我要如何才能不嫉妒?” 陆愈觉好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才,只是没人看见他付出过多少努力而已。自他开蒙便与医书为伴,别家公子三五成群在学堂玩乐时他在熟悉药草,世家少爷已能斗鸡走狗时他在背记药方,同龄人已开始订下婚约时他跟前也不过一尊经穴人偶。 若不是容昭,若不是她…… 他不愿再想下去,冷淡地看着祁御医开口:“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齐王妃的孩子几月大?” 祁御医看他,扯了扯嘴角:“我曾以为你当真要作圣人兼爱世人,原来也会做拿命威胁别人的事。” 陆愈冷笑,“我还能做些让你生不如死的事。” 他要护得下所爱的人,才能继续医者仁心,兼爱世人。 祁御医知道他所说是真,偏头回答:“七个月。” 这个答案在预料之中,陆愈继续问道:“齐王妃为什么要隐瞒怀孕真实时间?” 祁御医不看他也不回答,陆愈冷笑:“因为孩子不是齐王的。” 床上的人猛地回头盯他,陆愈无所谓地笑笑,“是你的。” * 谢谢扶南、略略略、jjlan、孤月、弯弯、popo123、飞鸟&鱼、阿耳、悄悄的珍珠,感谢(* ̄3 ̄)╭?? 【一斛珠】层叠 「贰叁」 层叠 “你胡说!” 陆愈并未因他突然的暴怒而停下,“我怀疑胎儿的事让你不安,所以你几次三番去齐王府想找齐王妃商讨此事。” “我没有!” “可齐王妃却绝口不提此事,因为她也怕了,怕自己和你暗通款曲、胎珠暗结的事被齐王知晓。昨晚你又悄悄去齐王府,回来便毒发。” 陆愈冷眼看他,似看一个笑话,“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心狠起来可不管什么昔日情谊。” 祁御医不再反驳,心死般躺在床上。陆愈瞧了瞧他,“你亦不必这般做派,你知她要杀你灭口,也下了同归于尽的决心。” 陆愈知道,当他向自己求救,就已经决定和袁贞鱼死网破。 “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才有秘密,而人心最是难测。” //////////// 陆愈从祁御医家出来,清新的空气让他头脑清醒。方离开和平坊便有马车迎面而来,豫王府的丫鬟下车请他,“陆大人,我家王妃身子不适,想请您去看看。” 谢渺一直陪着淑妃,陆愈自然是要去拾翠殿。淑妃去了德妃宫中,他到时谢渺正一人在做点心,说是要送去给容昭。 谢渺待人和善,诊脉前还让人给他上了茶。两人心知肚明诊病不过是托词,却也将戏做了全套。 搭脉时谢渺浅笑着开口:“陆大人可有诊出什么?” “天气炎热,易中暑气,心浮气躁不能静心便会多忧思。忧思多了,心智也就乱了。”他似在说病情,谢渺却听明白他说的是谁。 “他可是都和盘托出了?” 陆愈收了手,为谢渺开方,“他心中害怕,自乱了阵脚,在齐王府中了毒便以为是齐王妃要杀他灭口。” 他说这些话时格外的平静,好像用这招离间计的不是他一般。 “接下来你要如何?揭露皇家媳妇的私情并不容易。” 陆愈写方子的动作没停,只道:“我不好出面,但四皇子想必愿意帮公主一把。” 容珏和容璟不在,皇子中能和容玥抗衡的也就只有容琛。不管如何考虑,能抓到齐王府的丑事对容琛和德妃都是好事 他最先发现胎儿和祁御医有问题开始着手调查时谢渺就觉此人虽不理政事却极其细致,如今更是发现他心思缜密到了这种程度。他什么都想好了,不紧不慢一步步地做下来,不犹豫不退却,只求达到目的。这样的人若一心为政,只怕不仅仅当个奉医局的奉御。 恰好此时他写好了方子,递给谢渺的贴身丫鬟,“王妃有些体虚,应多调养,开了副温补的方子且试试。” 谢渺不由得好笑,他这人当真是时时不忘自己为医的职责。 “那个丫鬟的解药呢?”谢渺查到袁贞身边的一名丫鬟,以她的家人为质使计撬开了她嘴,才知袁贞和祁御医的私情。 陆愈在知道这事后当机立断安排了丫鬟给祁御医下毒,才有了后来的事。 “不过普通清肠排毒的药,对身体没有坏处,过几日她排完毒便无事了。” 为防丫鬟反水,陆愈下了药威胁她。当时谢渺甚是吃惊,在她记忆里陆家长孙虽冷漠却有大善,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冷着脸下毒威胁人。此时听见这番话,谢渺咋舌,心中又觉理应如此。 他是个合格的医者,当得起那句大医诚精。 陆愈离开时小厨房的糕点恰好蒸好,谢渺想了想让人将糕点用食盒装好递给陆愈,“想必陆大人晚些时候要去凤阳阁,还劳烦大人替我将这些绿豆糕送进去给昭昭。” 他早知谢渺把自己和容昭的事看在眼里,也未拒绝,亲自接了过来。 “陆大人有劳了。” 陆愈颔首,“豫王妃不必如此客气。” “陆大人说得在理,想来以后也是一家人,礼数自是不必如此多的。” 陆愈听见这话愣了一下,看向谢渺,就见她眯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陆愈没在说话,作揖后告辞离开。 一家人? 他自然是要娶容昭的。 //////////// 除了没有自由,容昭的日子其实相当好过。每日都有人给她送吃的不说,陆愈还常来看她,为她带了不少有趣的玩意。 “表姐厨艺特别好,你也快尝尝。”容昭拿了块绿豆糕去喂陆愈,陆愈欣然接受,她便笑眯眯往他怀里蹭。 明明天气热得稍有动作便会流汗,她却还是爱往他身上蹭,那怕浑身黏腻并不能算得舒服。 “这么久没见到母妃和表姐,也不知她们有没有想我?”她在他怀里嘟囔,自说自话,“母妃肯定一边骂我不听话一边想我这个贴心小棉袄。” 陆愈失笑,继而又听她道:“上次春猎你受了伤,母妃也是骂我,还和我说如果陆老大人找她要人,她该怎么还。” 陆愈怔了一下,随即想到谢渺说的话,笑着温声开口:“那便让公主亲自来还。” 容昭不解他的意思,在他怀里仰面望着他。她一双杏眼睁着,光洁的额头上还带着薄薄一层汗,脸儿也红扑扑的,模样煞是可爱。陆愈将她的身子扶正,认真地看着她,好像她比绝版的医书还珍贵。 在容昭不解的目光下,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公主用一辈子来还我便好。” 他的声音极好听,呼出的热气打在耳际,痒痒的,麻麻的。容昭似被蛊惑,一时说不出话来,随即就见他笑望着看自己,慎重地询问:“我无高官俸禄亦无万贯家财,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些看病的本事,却也真心爱慕公主,公主可愿嫁与我?” 容昭似觉这夏日的阳光着实暖,让她满心都滚烫得厉害。她咧嘴笑着,圆圆的杏眼里全是笑意,张开双手欢喜地扑进他怀里,脆生生地回答:“我愿意!” * 前面第五章改了个对话,小细节不用在意。 * 谢谢扶南、jjlan、孤月、1127、略略略、哼哼唧唧的珍珠,感谢(* ̄3 ̄)╭?? 【一斛珠】艳阳(完结) 「贰肆」 艳阳 容琛将袁贞和祁御医的事禀给了皇帝,此等丑事有损皇家颜面,皇帝派掌管宗正寺的睿亲王暗中调查。 虽说是暗中调查,在传问时难免走漏风声,容玥和袁贞很快就各自收到了消息。袁贞犯了这等事,能指望上的唯有自己母家,前脚派了亲信丫鬟回家求助后脚宗正寺的传令就到了。 容玥被气得狠,两人出王府时他看向袁贞的目光似要当场杀了她。 传令时已过子夜,宗正寺私下审理,在场的只有容琛、祁御医还有陆愈。当袁贞看见面色灰白的祁御医便知自己这次在劫难逃,却也不甘心地狡辩。 “陆奉御说我胎儿月份不对?”袁贞冷哼,“上元夜我动了胎气,可是你二人来替我诊断的。” 陆愈不卑不亢,缓声道:“微臣也好奇那夜宫中明明也宣了微臣,祁大人却是连脉也未让我诊过?” 当时祁御医比他先到一步,待他到时说已诊了脉,只和他讨论了一番情况。当时他未多想,如今想来那时他们就怕他诊出具体的月份。 听闻这番话,袁贞白了脸,随即陆愈又道:“春猎之时许小姐给六公主的踏风下药,这件事齐王妃可还记得?” 袁贞如遭雷击,只听陆愈淡声道:“许小姐一位闺中小姐,怎知乌药柴胡汤这种药剂可以让动物亢奋?” “您又何故在动了胎气后还奔波去往西山猎场?” “毒妇!”容玥早就猜到许卉敢给踏风下药是袁贞挑唆的,他当时未多说什么一方面是因他还需要袁贞的母家一方面是他自己也不喜容昭。此时事实已经被挑开,他自然要摆脱关系,“你怎能做出坑害自家兄妹的事!” 袁贞听闻这话,立即气红了眼,怒目蹬着容玥,“容玥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自己做得还少吗?” 眼见她想鱼死网破,容玥立即朝自己的亲叔叔睿亲王进礼,“皇叔,是我齐王府未能管好内院才出了这等有损皇室颜面的事,容玥甘愿领罚。” 袁贞冷眼笑看,深知自己没有翻身之地,她似笑非笑看向在场的人。一个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一个是她没有感情的夫君,一个是她互相利用的情人。 “容玥。”她冷笑,“你得了我袁家的支持反过来就落进下石,不亏是机关算尽的齐王啊。” 随后又看向祁御医,满目都是血红,“我为了报复他们才与人偷情,你因嫉妒陆愈想往上爬,你我虽是为各自利益才走到一处,我却从未亏待过你。” “你为何要反过来害我!” 听见这话,祁御医亦是满目恨意,恨自己没能经受住诱惑,恨自己曾在某个瞬间想起太医署里那位妙龄姑娘,“若不是你想杀我灭口,我也不会……” “我没有——”袁贞反驳,随即明白过来,哭笑着看向陆愈,“陆愈,你好狠的心啊。” 陆愈还是平静的模样,掀眼看了看她,冷静地开口:“我曾劝过你。” 他早就明白挑唆许卉下毒的人应是她,在她故意宣他去齐王府诊脉时就已暗示过她,是她不愿停手。 他言尽于此,浅薄的情分早就随风去了。 睿亲王只是奉命调查,这件事到底要如何处理还要看皇帝的意思,但袁贞和祁御医必须先行收监。 袁贞被收监在宗正寺后容玥来看她,他担心袁贞把有些话拿出来胡说。 “齐王殿下这么迫不及待就想来杀我灭口?”袁贞冷笑地看着容玥,他们之间虽无情爱,却也夫妻一场,她自然知道他不少的事。 容玥开口:“你大可对外胡说,那你袁家也莫要好过。” “你——”袁贞知道自己这次会拖累母家,只求别让袁家被连根拔起,“齐王殿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容玥上前,打量着她的模样,“可惜你选人的本事从来没有长进。” “看上个冷情的陆愈便罢了,竟能看上个没脑子的御医,不过小小计谋便能被挑拨了去。” 袁贞冷笑,“不然我怎么会嫁给无情无义的您呢?” 容玥也不恼,笑道:“你为什么会嫁给我你不清楚吗?” 袁贞大笑,也挑了他的痛楚扎针,“就算没有我,你以为你就能娶到她吗?” “她看不起你,她厌恶你,所以她嫁给了你最恨的人。” 这些话终于惹怒了容玥,“你闭嘴!” “齐王殿下您放心,不该说的话我不会说。”袁贞忽扯了扯嘴角,“但我会诅咒你,诅咒你永远得不到谢渺的爱。” 她的丈夫爱着自己的弟媳,所以她出轨,她陷害谢渺。 如今她一无所有,那她便咒骂吧。 “诅咒你永远被她厌恶,永远看她在别人怀里欢笑,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 宫女来送早食时容昭还没起身,自从陆愈说要娶她,她便越加爱缠他。昨日夜里陆愈来寻她,他好似格外激动,将她压在床榻上做尽缠绵之事。是以今日她格外疲累,懒在床上不愿起身。 “公主,奴婢带了您最喜欢吃的红豆薏米甜粥。” 躺在床上的人听见熟悉地声音,翻身滚到里侧下意识地开口:“青柳,我不想吃。” 说完她便觉不对,青柳不是在掖庭狱吗? 难道她产生了错觉? “不吃早食对身子不好,您先吃两口再睡。” 又听见熟悉的话,容昭不顾身子酸痛,翻身掀开帐子,果真瞧见了青柳。 “青柳?”她似不可置信,随后连鞋也未穿就跑下床,“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随后上下打量着她,“你有没有被欺负,我看看,我看看,这都瘦了。” 青柳被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弄得好笑,“公主,奴婢没事,淑妃娘娘和豫王妃一直都有着人照顾奴婢。” “那就好那就好。” “公主先洗漱吃些东西吧。”青柳替她将鞋拿过来。 青柳跟随容昭多年,轻轻松松就把容昭伺候得格外满意。等洁面簌口后入座,容昭吃着甜粥才冷静下来,“是父皇下旨让你回来的?” “昨日夜里四皇子突然来找我,将我领了出来,想来是陛下的意思。” 容昭点了点头,只当是皇帝气消了些,估算着自己若一直不认错得被禁足多久,并不知外面已发生许多的变化。 晌午时陈公公来宣旨,容昭起先没反应过来,等她走出凤阳阁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要解禁了。 她去了延英殿,面对许久未曾见过的父亲,容昭有些委屈也有些陌生。她什么都明白,所以她做不到去仇恨这个人,可正是因为明白,她也无法装作无知。 皇帝叹息,让她到跟前来,揉了揉她的头,只道了一句:“去看看你母妃吧,她近来很想你。” 容昭一瞬红了眼,垂头应了一声,“昭昭也想你们的。” 皇帝笑了笑,“这脾气我不知像谁?” 自然是像父母的,聪慧成这般。 六公主解禁了,这是很快就传开,外面议论什么的都有。容昭置若罔闻,领着青柳去了拾翠殿,淑妃见到她就想责怪她不长心才会着了道,却也心疼得紧,将她搂在怀里看了又看。 当日夜里淑妃张罗了一桌好吃的,皇帝也到拾翠殿一起用食,当然也就宿在了拾翠殿。容昭和谢渺一起住自己先前的寝宫,姐妹两开窗躺在床上说着小话。 容昭问起自己被解禁的事,从谢渺那里听见后心中甜蜜蜜的,却也对袁贞的所作所为唏嘘不已。随即不解地开口:“她不是对子益哥哥一直念念不忘吗,怎么又和那个什么御医搞在一起了?” 谢渺并不知袁贞喜欢陆愈的事,当听容昭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一遍,还特意说了袁贞要为陆愈违抗婚约来佐证自己的观点。 谢渺听后笑了笑,“傻丫头,你忘了许贵妃最开始其实想和林家订亲的事?” 镇国将军府世代出良将,林池的父亲——如今的骠骑大将军更是握有漠北的二十万大军,许贵妃当时心心念念都想和林家结亲。因着容玥没能结上,德妃才有了机会给容琛争取。 “我记得这件事,这件事怎么了?不是小池子不愿意嘛。”容昭也记得这事,还记得就是因为这样林池后来才去了漠北。 “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谢渺失笑,“许贵妃当时办生辰宴,请了京城的各家贵女就是想给容玥相看侧妃,当时林五小姐未来参宴,袁贞却是到了的。” “我记得表姐你也去了。” “收了请柬若是不去,许贵妃肯定会为难姑姑的。”谢渺解释,“正因为我去了,所以我知道是袁贞自己主动在宴会上争取到了婚约。” 容昭恍然大悟,咋舌道:“所以她说什么违背婚约不过是一边舍不得荣华一边又想抓紧自己所谓的喜欢。” “呸,果真和容玥是夫妻,王八配乌龟。” 谢渺被逗笑,打趣她,“你堂堂公主,去什么地方学的这些腌臜话?” “话本子里学的”容昭嘻嘻笑着,随即又道,“当初外公都不愿意你嫁进皇家,也不知袁贞她怎么想的,你说父皇会如何处置她?” 谢渺摇摇头:“她逃不过这一劫,就看怎么对外说。” 容昭点点头,心下好奇谢渺在外公的反对下还嫁给容珏的原因。 “表姐你在外公身边长大,最是敬他,为什么他老人家反对的时候还是答应了呢?” 谢渺笑了笑,“爷爷并没有反对,只是让我自己做决定。” 容昭来了兴趣,立马又道:“那你为什么愿意?我觉得你应该更喜欢待在洛阳才对。” “那你为什么从小就想嫁给陆大人?”谢渺反问。 “因为我喜欢他呀。”容昭毫不避讳,说完才反应过来,暧昧地笑着看她,“我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因为喜欢而已。 //////////// 陆府在宣平坊,陆愈上值从延政门进宫最近。他一早离府,过延政门,经含耀门到中朝。 他的生活单一,不过上值归家和容昭。今日他来的早,一路上并未见到多少人。待他行至奉医局外,抬首便见一袭艳红衣裳的容昭。 她站在日光下,背手笑着看他,娇俏的模样竟比艳阳更夺目。 陆愈抬眼看她,眉目间不自觉就有了笑意。她瞧见后便忍不住,提着长裙朝他跑来。 红裙飞扬,日光倾城,艳阳落进他的怀抱,波澜不惊的水面便有了缤纷光芒。 *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暂时完啦,后续两人的事会在其他故事里提到。开故事的时候主要是想开车,所以剧情其实并不是很多,逻辑也有些问题,就图一乐,大家不用在意。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完结,谁知道居然写了24章,虽然看的人不多,但超级感谢在看这个故事的小伙伴。谢谢你们喜欢这个故事呀,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 下个故事会等两天再开更,如果这两天内珠珠满了200会在更新前补一个小六和陆大人的番外车,给大家比心?大家也可以猜猜下一个故事主角是哪两位,两个人都出现过,猜中的小伙伴可以点个新主角的单独play【没人猜就当我没说qaq * 谢谢悄悄、jjlan、笑笑、孤月、扶南、1127、略略略、bluewind106的珍珠,感谢(* ̄3 ̄)╭?? 番外(h) 「番外」 桃灼 容昭和陆愈的婚事并未有什么波折,一来陆家确是历经几朝的世家,二来皇帝也想弥补一下容昭被禁足月余的事。是以年末时陆老大人向皇帝提亲,回京过年的谢老太傅又从旁进言,这事便定了下来。婚事定在来年秋天,丰收的好日子,天朗气清最是适宜成亲。 皇帝其实打心眼里疼容昭,给了昭华公主的封号又送了公主府,要她风光大嫁。那府邸也给得巧,特意选在宣平坊内,和陆府一南一北就隔着一条街。 昭华公主府是前朝一位一品大臣的宅子,亭台楼阁早已修好,只需稍加修葺即可。开春后皇帝就让工部着手翻修昭华公主府,容昭便亲自找了负责的官员要腾出一方院子留给陆愈种草药。 陆愈知她心意,也不时去监工看看,等修葺结束后就陆陆续续移植了些草药过去。 四月时天气已暖和起来,容昭偷偷溜出宫,和陆愈一起去看自己的公主府。成亲后两人要住公主府,容昭看着就觉新鲜,好像已能想象到他们住在这里的日子。 待两人走到药草院子,容昭方进去就见满树的粉。 “竟种了桃花。”容昭其实不方便常来看,这院子又多以陆愈的意见为主,见着灼灼地桃花她便欢喜地跑上去。 陆愈走过去,“桃花可入药亦可酿酒做食,颜色也艳丽,我想你应当会喜欢。” 这本就是特意为他留的院子,他却还想着自己,容昭心下感动不已。 “喜欢的呀。”她欢喜地扑进陆愈怀里,踮脚去吻他。 两人已好几日未曾有过性事,如今又正是情浓的时候,吻上便舍不得分开。陆愈揽着她的背往自己怀里送,让她仰长脖颈任自己亲吻,唇舌纠缠,交换着彼此地唾液,分开时拉出透亮的银丝。 容昭娇喘着气,俏丽的脸庞像是沾染了桃花,陆愈俯身凑近她耳边问道:“院子还未取名,公主你来取,好不好?” “我,我不知道。”容昭还被困在他怀里,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他如铁的滚烫肌肉。 陆愈轻笑一声,含住她的白玉似的耳垂,“无妨,公主慢慢想便是。” 容昭不解他的意思,待回神已被他抱到桃花树下抵着树干亲吻。他的吻从耳际到脖颈,一路向下咬开春衫领口,容昭仰面方便他动作,入目便是艳丽的桃花。 他拉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衣衫推开挂在臂间,粉色的兜衣露出来,他毫不犹豫握住揉弄。容昭细声细气地哼哼,想到自己和他露天席地便紧张,“子益哥哥,有人啊。” “公主莫怕,他们不会进来。”随从都在公主府外,偌大的公主府此时没有外人。他解了她的兜衣,捏着俏生生的乳尖哄她放松,“这里除开微臣没有旁人,公主再大声些也无妨。” 说着还微微使力捏了一下,一闪即逝的疼痛让容昭尖叫一声,软了腿。 陆愈俯首含住她的乳尖舔吻,白嫩的乳在他唇舌下慢慢变作粉色,连肩头也染了颜色。他早熟悉她的各种衣物,不过几下就除了下面的裤子,伸手摸入缝隙,换来满手黏腻。 “公主,你湿了。”他就着水液插入两指,早就被开发的甬道立即紧紧含住了他。 容昭含着他的手指扭腰,闷哼着表达不满,“你快些呀。” 她急不可耐的模样让陆愈笑了笑,他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故意将粘液抹到她乳尖上。容昭见了便蹭着身子去咬他下巴,陆愈也不躲,除了两人都衣服将她调了个转。 容昭被他摆成面对树干的姿势,让她撑着树干翘起臀让他从后面进。他们在床榻间常用这样的姿势,容昭知道后入会多深多有感觉,光是想想便觉里面发涨。她撑着树干乖顺地塌下腰,抬高臀对着陆愈,甚至还回头用水润的眼瞧着他,软声软气地摇着臀喊:“子益哥哥,是这样吗?” 陆愈哪受得住她这样的诱惑,红着眼把住她的臀就撞了进去。 “嗯啊……”容昭被他撞得身子往前,软绵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陆愈腾出一只手去揉,把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她生得白,圆润的臀儿更是白嫩,随着他每次进出都抖着往他腰际贴,内里的嫩肉更是缩着来吮他,舒服得他直喘气。 容昭被他入得舒服,哼哼唧唧地叫着,却不知自己这幅姿态惹得他更加情动,身下的动作忽就快了起来。 “啊呀……别呀……”被撞上敏感的地方,容昭差些松了手,每撞那处一次她的甬道便猛地夹紧一次。陆愈更舒服了,越加往那处撞,容昭便嘤咛着求他,“子益哥哥,你,你轻些呀。” 陆愈没说话也没轻下来,直往深处插,将她泄出的水液捣得到处都是。树枝摇动,落下几瓣桃花,恰巧贴在容昭汗湿的背上。陆愈被迷了眼,俯身去亲她的背,用舌尖碾着桃花往她背上按。花瓣被碾碎,艳红的花汁染在她背上,几分撩人几分淫靡。 他还去捏她的肉珠,激得容昭哭红了眼,回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求饶:“太多了……呜呜呜,受不住了……” 他喜欢她这个模样,欺身压过去堵着她的唇吮她的舌头,直吮得她舌根发麻流下口液才松开。 “难道公主不喜欢吗?”他粗喘着询问,见容昭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摇头便又重重顶了一下。 容昭觉得自己好像心神都被他捣成了碎末,全身每个角落都在发麻。 陆愈忽又放缓动作,缓慢抽插着问:“公主喜欢吗?” 容昭明明就要攀上高潮,被他这样吊着更加难受,摇着臀哭着求他:“你别欺负我啊。” 陆愈摸着她肿大的肉珠,时轻时重地刺激,“微臣不敢。” “你,你明明就是。”容昭收着肚子想挤压他,他却往外退,容昭一下急了,抬高臀追着不让他走。陆愈本就是强忍着,被她这样引诱根本受不住,猛地又捣进去。 “那公主喜欢吗?” “啊……喜欢啊……”她尖声叫着,缩着肚子迎接他每一次都进入,“喜欢啊,最喜欢你啊……” 他就是这般恶劣,自懂得情爱后便发现自己一日胜过一日的爱她。每次交欢,他总想让她用娇软破碎的嗓音重复着爱语,好似这般就能平衡他不知从何而起却越来越厚重的爱意。 感受着她的吮吸,陆愈一边揉着她的肉珠一边快速进出,在她抖着腿泄身时粗喘着交出自己。 “公主,我也爱你。” * 谢谢孤月、悄悄、略略略、jjlan、dindong、凌茜、狗狗游乐园、小蜜蜂、扶南、1127、meance、木木木、ares的珍珠 * t^t没人猜第二对人物好尴尬,不过我明天还是会更新故事的hhhhhhh ——分割线—— 新故事点下一章??(???????)?? 【双韵子】冷夜 「壹」 冷夜 林池和容璟同年同月同日生,恰巧各自在家中又都排第五,却从小不对付,任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魄到和容璟躲在个小山洞里避险。 此时已过子夜,唯有明月有光,林池借着洞外投进来的微光,只能看见容璟模糊的轮廓。不过他们从小吵到大,就算容璟化成灰她也能认得。 “喂,容五,你没事吧?”容璟虽贵为皇子,可镇国将军府唯一的掌珠不怕他,从小便这么称呼他。 并没有得到意料中凶巴巴的回答,林池不免有些担忧,往他那头挪了挪,正欲再问问就听他哑声不耐地开口:“林五你太吵了,给我闭嘴。” 把好心当驴肝肺,果真是他容璟,林池嗤鼻:“嘁,痛死你最好。” “追我们的杀手应该走远了,我去找点干柴考衣服。” 随即林池就穿着湿哒哒地衣服往外走,却被容璟猛地抓住胳膊,“别去。” “诶你轻点。”林池挣手,“我可不愿穿这一身湿衣服,你放心,姐姐的功夫可比你好,不至于被几个杀手打伤。” 见容璟还是不放手,她拍拍他的手,“你别是一个人害怕了吧?” 容璟没说话,手却松开了些。林池拍拍他的手,笑道:“小老弟你莫怕,姐姐去去就回。” 随后不等容璟反应,抽手敏捷地窜了出去。 林池生在将军府,跟着上面四个哥哥一起长大,从小习武习骑射。这三年又一直待在漠北,一人夜半行走暗林并不害怕。她也担心杀手会再返回,捡木柴时格外小心,时时注意四处的动静,就怕杀手折回来她一人抵挡不住。 说来也是倒霉,她不过为了躲避德妃的邀请偷跑出来尾随豫王想一起去泉州查案,却遇上了同样偷跑来找豫王的容璟。她见着容璟时就觉这次肯定会很惨,谁知才离开京畿道便遇见了杀手 一行人在客栈遇刺,为了保护报案人柳静静,林池扮成柳静静的样子和装成豫王的容璟一起领着几名护卫跑出来引开杀手。而豫王和柳静静带着几名亲信伪装成普通人上路,后面两行人再在泉州汇合。 杀手人数多,又极有经验,林池和容璟与护卫被打散,容璟甚至还为护她还被砍中了胳膊。 想到这里林池心中便不是滋味,似担忧又似气恼,“谁要他救了。” 她嘀咕,越说越不是滋味,抱着干柴回去时硬是踹了一脚旁边的树。 两人闭气藏在一方池塘中才躲过杀手,如今身上衣服湿漉漉地着实不舒服。林池把干柴堆到山洞最里面,摸出火折子才发现火折子也被打湿。 她低骂了一句,容璟抽着气艰难地开口:“我这里有。” 说完就有个东西被扔了过来,林池接住后发现他的火折子有用油布包裹着,并未打湿。林池的野外生存能力是跟着父兄学的,不说多厉害,生火全不在话下。 “容五你过来烤烤。”待生好火林池叫他,抬眼借着火光才发现他面色白得不正常。 她向来大大咧咧惯了,先前只以为他是不经疼,此时却发现了蹊跷,忙上前查看。 伤口在他的右臂,足有一掌长,且不说半个小拇指深还流着黑血。 “容五你是想死吗,中毒了怎么不告诉我”林池拔高音调骂他。 她从自己的腰间的荷包里翻找半天都未能翻出想找的东西,最后把东西全都倒出来才找到个小小的白瓷瓶。 看着她慌乱地动作,容璟扯嘴笑了笑,“我死不了。” “闭嘴!”林池说话时特别冲,像他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打开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我吃了。” 容璟没拒绝,就着她贴过来的手将药吃下。碰到他冰凉的双唇,林池心中更加担心,“你能起身吗?” “可以。” 容璟撑着左手要起来,林池见状赶忙去扶他,“那药是我爹给我的,说是可以解百毒,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林五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容璟坐在火堆边,好似不爱听她如此说话。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不和你计较。”林池嘟囔,拿过一旁的剑割下一块裙摆给他包扎。 “给我忍着。”说完这句话她便低头去吸毒血。 容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温热柔软的唇贴上他疼痛不已地胳膊,当她贴着吮吸,他只觉得又痛又麻。 容璟咬紧牙关垂头看她,只能看见她湿漉漉地头发。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意气风发地带着一群人在御花园玩打仗的游戏。小小年纪的女将军插着手指着他,让他叫姐姐才讲和。 不过大一个时辰而已,他勾了勾嘴角。 伤口又深又长,林池吸了好几次,血才变成红色。她擦了擦嘴,用刚刚一起倒出来的金疮药给他包扎。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让我死了不好?”容璟嘴欠,非要惹她。 她加中了力道,听到容璟疼得抽气的声音后才住手,“闭嘴。” 等一切弄好,她回去拨了拨火,凑近烤衣服。夏日里天气热,一烤便流汗。她不舒服地抻腰,打湿的衣服贴着腰身,曼妙的身体曲线显露,容璟甚至能看清她兜衣的颜色。他脸色微红,避开目光,不再继续说话气她。 他也不舒服又受伤中了毒,不多时就昏睡了过去,山洞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声音。 还好是夏天,衣服很快就烤干了,这让林池非常满意,赶忙离火堆远些。可她方闭眼就听见容璟在说话,细听才发现他在说冷,可他分明就挨着火堆。林池心道不好,过去就发现容璟面色青白,满额冷汗,体温低得吓人。 “容五,容五你醒醒。”她慌忙叫他,见容璟疲惫地睁眼,“你怎么样?” “好冷……”他打着哆嗦,说话时也说不清楚。 林池担心不已,并未多想,伸手将他抱进自己怀里,红着眼眶喃喃:“没事的,容五,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谢谢孤月、悄悄、略略略、jjlan、飞蓬、blanc、~( ̄▽ ̄~)~、扶南、车车、夏天亦晴天的珍珠 * 第二个故事开始了,时间线就是接容珏他们出京查案。球球大家给我偷偷珠珠和收藏叭,珠和收藏每满百一次会加更或者更独立小番外,给大伙提前拜早年了。 【双韵子】暖寒(h) 「贰」 暖寒 林池抱着容璟替他取暖,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却并未有什么成效。两人抱在一起,又紧挨火堆,林池满身都是汗,他仍就喊冷。 漠北紧挨西夜,他们民风开方,林池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事。她咬咬牙,开口道:“容璟,你不许有事。” 随即就去解他的衣裳,容璟还留有理智,依着石壁掀眼看她,“你干什么?” “不许说话!”见他睁着眼看自己,林池脸一红,“也不许看!” “把眼睛闭上!”说着还伸手去捂容璟的眼睛。 容璟难得听话,方闭眼胸膛就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在一瞬间绷紧身子,意识到她居然在亲自己。 他睁眼,见她埋首在自己胸前,一下一下地往下亲吻抚摸。她的双掌温热,贴着他腹部的肌肉来来回回摩擦,双唇又柔软,每一个亲吻都像在点火。 他想要阻止,可身体一点点热起来,驱散着让他难受的苦寒。她显然也是生涩的,除了反复的亲吻并不会其他,可这已经让他的本能开始苏醒。 林池虽大胆却也是第一次替男人做这些事,心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这山洞里全是她的心跳声。见她抬头,容璟鬼迷心窍地闭上眼,假装未曾偷看。发现他没有看,林池的羞意少了许多,抿了抿唇才去脱他的裤子。 “我,我是因为你救了我才这样的。”她细声解释,随即粗声粗气地威胁,“你若是告诉别人我就杀了你。” 发现她的意图,容璟一下睁大眼,哑声道:“林五你别这样。” “你给我闭嘴啊,你一说话我就忘记要怎么做了。” 说完一鼓作气解开他的裤子,当看到他藏在腿间的那处悄悄抬头,林池的脸更红。 她看过春宫图册,可眼前的家伙比她在图册上看到的大了许多。她想别开眼,好奇心却驱使着她紧盯着越来越壮硕的那处,见着它一点点胀大,只觉口干舌燥。 林池并未发现容璟正在看自己,也未发现容璟抿紧了唇,她壮着胆子伸手去摸,才碰上就被灼热吓退。容璟不眨眼地看着,当她颤着手指来摸,他连手臂上的疼痛都忘了,只能感觉到那一瞬既逝的触碰。 林池想退缩,可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中毒的,而且他和自己一起长大,万一他真出了事要怎么办? 她脑子乱糟糟的,最后鼓足勇气用右手去圈他,当整个手掌裹上去,容璟无法自己地抽了口气。 林池赶忙抬眼去看,只见他俊朗的双目如星,正灼灼地看着自己。 “你别看啊。” 容璟这次却没闭眼,张了张嘴哑声道:“你就会光抓着不动吗?” 两人从小就是如此,再拙劣的激将法对方也会上钩,林池哼声:“你少看不起人。” 说完便裹着硬挺上下滑动,她不知男人的这处的皮肤居然这么细腻,也不知竟能从顶端溢出晶莹黏腻的水液。当龙首溢出前精,林池抿了抿唇,用另一只手去抹那体液,手指擦过孔眼,容璟舒服得喘息。 因习武,她的手不若其他贵女那般嫩滑,掌心粗糙的茧子磨着他脆弱的地方,让他舒爽不已。浑身都因她的动作而变热,血液在体内奔腾,寒意一点点被驱离,身体开始冒出热汗。火光印在她身上,为她认真的模样镀上一层惹人的微光,微光跳跃明灭,像他这颗恨不能将她直接压在地上的心。 “嗯……”容璟喘息,林池听见他发出如此撩人的声音,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鬓角涌起薄汗,口中却干涸,好像身体中的水分通通被蒸发出体外一般。 容璟半敛着眼眸,俊朗的面容不似方才那般苍白。林池似乎受到鼓舞,另一直手去抚下面的肉袋,容璟立即咬牙发出闷哼。 不多时林池便觉手软,喘着气停下来想歇息。容璟喘息着开口:“别停。” 林池嗔怪地看他一眼,却也听话地继续动作。一手上下撸动,一手揉着他的肉袋,硬挺的灼热烫得她掌心发红,却也让她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涌出水液,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女子,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快一些……” 她从不知他的声音竟可以如此好听,加快手上动作的同时似被诱惑般倾身上前去吻他的脖颈。同样容璟也从不知她可以大胆成这样,以如此姿态引诱自己。他想要做些什么,可手臂上的伤和未褪尽的毒素让他只能任她动作。 林池浑身发热,吻着他的上身偷偷蹭腿心,手下不停地抚弄,当感受到那处越发胀大,容璟压抑地低喘着,她便动作得更快。 快感在身下汇聚,她的亲吻格外火热,容璟绷紧身子咬着牙槽闷哼。他知道自己到了极限,她的手勾着他冲向顶峰,当他低吼着射出白灼,林池也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白灼黏腻滚烫,全沾在林池手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射出的精液,面对满手粘稠的东西竟一时不知要干什么。 她抿了抿唇,抬眼看向还在粗喘的容璟,想了想哑声问道:“你还好吗?” 容璟想说话,开口只带着气音叫她,“林池。” “嗯?”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自己,林池以为他还不舒服,用手背抵着他的额头感受他的体温。待收手却发现他那处又有变大的迹象,抬首发现他双目越发清明灼热,她吃惊的同时拧眉责怪:“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来?” 嘴上抱怨,却也再次伸出了手。 * 在囤稿,今天写的时候想了想后面两对的剧情,一对虐恋情深一对腹黑年下追妻,就好想快点去搞后面两对。写了写片段后回来继续写容五和小池子,发现这两个人开车太好玩了。容五简直是个奇人,面对别人的时候就是小爷我气场全开心狠手辣杀人放火磨牙吮血。面对小池子的时候就又骚又贱的大尾巴狼,为了吃肉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恶狗。有被床上各种主动的两人爽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一回想陆大人开车可开得太难了呀,越发心疼陆大人了。 * 谢谢略略略、球球、柳色千寻、popo2012er、孤月、jjlan、扶南、醋加四勺、chh2003的珍珠 上(微h) 「叁」 花溪 · 上 第二日容璟没有再体寒,精神也好了很多,林池在外巡视一圈发现他们现在应在一座山里,杀手们应当早就离山去了别处。 她出去找吃的,找了些野果子,又拿剑在发现的溪里叉了两条鱼,随后往返几次用叶子盛了清水回洞里给容璟解渴。 看着她利落地搭伙烤鱼,容璟吃着野果子开口:“你何时会的这些?” “是不是很厉害?”林池扬眉,得意地开口:“我不仅会烤鱼,连羊都会烤。” 容璟未去过漠北,却也知道那边的人爱吃烤全羊,他瞥眼看向别处,“看来你在漠北如鱼得水。” “那是。”林池没听出他话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天高地厚,自由自在。” 林池没听见回答,掀眼看他,只见他好似闭眼在休息。体恤他受了伤,林池也没扰他,擦了擦汗继续翻面要把鱼烤香。 林池也不知自己什么地方惹了他不快,后面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反正两人从小就这样,不是互相不理对方就是吵架。 把烤好的鱼递过去,容璟没接,林池哼一句:“你还以为你是五皇子要我喂你啊?小心我把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容璟这才伸手接了过来,看着被烤得焦黄的鱼皱眉。林池又道:“这样才香,你可不许嫌弃。” 说完自己咬了一口,连带着把烤得脆脆的刺也吃了下去,“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吃到本将军亲自烤的东西,你还不买账。” 这句话也不知怎么取悦了容璟,他睨她一眼,“你有将职吗?就将军。” 说完也咬了一口烤鱼。 “我乐意。”林池哼哼,“不要你管。” 容璟笑了笑,故意道:“冒充朝廷官员,违法。” “呸!”林池瞪他,“容五你没良心,我才救了你。” 容璟挑眉,“你怎么救我的?” 林池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一瞬红了耳朵,避开目光,“容五你不要脸。”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容璟这才舒坦了。 //////////// 考虑到容璟的伤,两人决定等明日早上再走,既可以躲烈阳也可以让容璟多歇息一晚。 日头西沉,林池又出去觅食。容璟看着她往返,一身衣衫被弄得脏乱不堪,心下便有许多不能言的情绪。等她又用干净的青叶捧了水回来,容璟掏了手绢递给她。 “容五你居然随身还带这种东西,娘们唧唧的。”她嘴上说着,却也接了过去。 容璟喝了水,嗤笑道:“那你莫用。” “我就要用。”她用他给的手绢擦了脸才去烤鱼,“我不仅要用,我还要给你弄脏。” “随你。” 一句话,换了林池瞪他。两人窝身在洞里,偶尔说上几句话,大多是争嘴,逞口舌之能。 待太阳彻底沉下,暗幕拢上夜空,两人已吃完东西。林池把洞里简单收拾一番,浑身汗湿黏着衣服不舒服,她实在受不了了,提上剑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再去弄些柴回来。” 说完也不等容璟阻拦,摸黑钻出去。洞内还没生火,只有烤鱼剩下的火星子和外面的月光,容璟望向外面,竟莫名觉得安心。 林池是急躁的性子,从来干事都利索,这次却去了许久都没回来。容璟心下担忧,加上毒已经解了,便起身出去找她。他白日没有出来,并不熟悉地形,四处寻了寻没找到人才想起林池白日里说在东边有条溪。 容璟定了方位,往树林东边去。夜间山林寂静,还未靠近便能听见溪水流动的潺潺声。他又靠近了些,欲出声唤她,却隐约听见女子压抑的呻吟。他先是一怔,随即悄无声息地靠近。 只见溪边的大石旁倚着一位浑身赤裸的女子,她一手轻捻着玉乳顶端的肉粒,一手在双腿间摩挲揉弄。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可她娇声的哼声和动作却又极度淫靡。 神女自渎,想必便是如此。 容璟抿紧唇,身体里的血液似在翻滚。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神女,是他第一次梦遗时便闯入他梦中的女子,他无数次在梦里与她做尽缠绵之事。 他自幼便常听人将他们的名字绑做一处,长辈们也曾笑言姻缘。他们同一日降生在这世上,灵魂本应当相连。在他心中有些事早就埋下了种子,所以每次当她嚣张着借那一个时辰的差距自称姐姐,他便也张牙舞爪露出獠牙迫她投降。可就算是这样也不够,世上觊觎她的人太多,总让他费尽心思才能确定她仍看向自己。 “嗯……” 闷哼声在静夜里格外明显,容璟被他的神女蛊惑,无声地走向他另一半灵魂。 林池与西夜人接触,比起京中其他贵女心思就野许多,虽不敢随意与人交欢却也自渎过多次。她昨夜替容璟抚慰时便有了反应,却因不方便而堪堪忍住,方才她出来想洗去满身汗污,当手探下去便再也忍不住。 她的身子因习武而紧实,方探入一指便忍不住喘息,她缓缓抽动,湿热的软肉裹着她的手指往里吮,激得她靠着大石才能稳住双脚。 她本觉此时此地无人才敢如此大胆,可她半阖着眼捏弄乳尖时却见跟前的水面上印下黑影。她一惊,不管受不受得住,抽出手指转身后退,回身便见容璟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旁。 发现是自己所熟悉的容璟,林池才放心下来,随即触上他灼热又危险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赤裸着身子。她赶忙环住自己的上身,大声命令他,“你不许看!转过去!” 容璟从小放肆惯了,不仅不听她的还直接淌进溪里。林池见状立即往旁边的大石后躲了躲,凶巴巴地瞪他,“容五你再过来我就要打你了。” 容璟扯嘴笑了笑,“你怕什么?” “我没怕!”林池懊恼地开口,她确实没怕,只是这样赤身裸体的被他看着总是有几分尴尬。 “那不就成了。”容璟随意地说着,又往她靠近些,“我就不能也来洗洗?” “你要洗去旁边。”林池见他不听,抬首就要去打他,却被他用左手抓住。 “你放开我啊。”没想到他受了伤还这么大力,她又裸着身子施展不开,只能挣着手抬脚去踢他。 水里的鹅卵石本就滑,容璟看准她的动作,在她抬腿的瞬间使力将她往自己这边拉。林池没料到他会如此,脚下一滑,摔进他怀里。 她还未回神,就听她用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引诱似地说道:“林五,你自渎的样子可比你发脾气时美。” * 今天在popo上翻了翻前面发出来的内容,发现自己真的手癌打错了好多字_(′□`」 ∠)_果然自己校对是不存在的,哭泣 * _(′□`」 ∠)_给已经确定的几对cp想了角色扮演的车,好想写啊啊啊啊但是我连容五和小池子都没写完,后面两对还差得远,为什么word文档还不能自动成文啊啊啊 * 大家走过路过点点收藏叭,阿久在这里给你鞠躬了。如果能在这个故事结束前满500珍珠,就写前两对cp的角色扮演,我说到做到! * 谢谢略略略、popo2018er、孤月、jjlan、扶南、dindong、bluewind106、peipei、cjxnaa、1127、chh2003、眠鲨、悄悄的珍珠 中(h) 「肆」 花溪 · 中 听见容璟的话,原本还想挣扎的人一瞬红了脸。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就落在他眼里,林池便面颊发烫,紧接着有湿热的触感落在耳垂。 他在含着自己的耳垂舔弄! 这个想法让林池身体发烫,思绪更是迟缓了许多,待他用牙齿含着轻咬,她才一下如梦初醒。 “你放开我——” “嘶——” 她气得去推容璟,却是不小心按上了他的伤口。听见他的抽气声,林池停下动作,往后退了些尴尬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让开。” 容璟却不让,他目光灼灼地直视林池,认真地说道:“我如今受伤不是你的对手,你若不喜欢便不要管我的伤口直接把我推开。” 随即林池还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被欺身而来的人吻住,她怔愣着睁大眼,一时竟真的忘了推开他。容璟趁机拦腰将她贴近自己,湿润的身体贴上他半湿的衣服,软绵的胸乳就顶着他的胸膛,他探出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像是在诱哄着她接纳。 他的动作太温柔,唇瓣上湿润的细微痒意在寂静的夜里就像月光的抚摸。林池似被蛊惑,鬼迷心窍地也探出舌尖去碰碰他。容璟是极有耐心的猎人,他看准此刻,在林池试探着伸出舌尖时撬开她的唇探了进去。 “唔……”她只来得抵抗一瞬,他已不复温柔开始攻城掠地,一一扫过她的齿龈,让她软在自己怀里。 她从不知自己嘴里也有如此敏感的地方,张着唇任他裹着自己的软舌勾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液顺着唇沿滴落。月亮看着这一切,静悄悄地不说话。 容璟只有一只手能动,这样光搂着他显然无法满足此时此刻的男人。他将林池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只脚抵进她腿间,顺势往下将她放在大石上。等他的唇舌离开,被他吻得脑子发晕的人大口大口呼吸,随后才发现自己竟被他压在大石上。 “你——”林池撑起身子正欲说话,却被他将一条腿抬起掰开,腿心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露了出来。 “容五,你干嘛?”林池惊叫,抬腿就去踹他,容璟却不管倾身就压了上去。 “你滚开啦。”她往后退,却被容璟拉住了腿。 容璟笑了笑,“你方才没有推开我,不就表示你也喜欢吗?” 林池一愣,自己确实没有推开他,“那是,那是因为……” “林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欺身上去,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去亲吻她的眼睛,那是世上最美的琉璃。 他的目光是林池从未见过的柔软,竟让她品出几分举世无双来。容璟一下接一下地亲她,趁她不备伸手去抚她挺翘的胸乳,当他把玩柔软的乳肉,捻着肉粒轻拧。这比自己揉弄更加有感觉,林池只觉身子又麻又痒,下身又有体液缓缓往外淌。她蹙眉细声哼着,容璟知她这是又陷了进去,便俯首去亲她另一侧的乳肉。 她平日里为图方便,总是会在里面穿紧致的兜衣,一对浑圆的玉乳便被藏了起来。此时这对柔软的玉乳被他含弄,容璟有一种莫大的满足,舌头便不停地去拨弄她的乳尖。当听到她舒服的呻吟,他含着乳晕重重地吮吸,激得林池难耐地仰长脖颈,身下更是流了一波水液。 左手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来到被绒毛掩藏的那处。当他灼热的指间触碰肉珠,林池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被掰开的双腿。只是一碰便如此有感觉,这是她自己动手时从未有过的。作为女子的本能让她一下清醒,慌张地看向容璟。 容五松开她的乳尖,往下去亲吻她平坦的肚子,林池又缩了缩。眼见他已经看向自己私密的地方,林池想合腿却被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按住了腿根。 身下的大石被烈阳晒了整日,如今还有几分滚烫,烙着她臀肉提醒她此时的疯狂。他的拇指摩挲大腿内侧的肌肤,林池咬唇压下呻吟,激动地开口:“容五你这个王八羔子,我昨夜才救了你,你这是忘恩负义。” 对于这句咒骂,容璟不怒反笑,凑到腿间舔过湿漉漉的肉缝后才抬眼看着她开口:“这叫投桃报李。” “昨夜你帮我,今夜你想要,我便帮你。” “谁要你帮!”林池红了脸,嘴上却仍是不饶人。 容璟亲了亲她大腿内侧,在她颤抖时说道:“我说了你若不喜欢就直接动手,你知道我此时软肋在何处。” 林池一愣,确实是她没有真的动手。她不愿承认,可心底着实不愿伤他。 “我不会进去。” 听见这话林池脸一红,随即就被他含住了肉珠。温热的吮吸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自己揉弄都更加有感觉,快感一瞬直冲脊背,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啊呀……嗯……” 过于刺激的吮吸让她忍不住想合腿,容璟却使了力将她的右腿往旁压,长期习武的身子格外柔韧,这不仅不会让她难受反让她绷紧了腿去感受。他的舌头卷住肉珠舔弄,不时绕着肉珠画圈,林池双手撑着大石,双腿大敞,仰着上身不住地吟叫。 细软的呻吟刺激着容璟,他就算双腿泡在水中也仍旧浑身发热。他越发用力地去吮吸,势要将她的理智全部蹂毁。 林池每次自渎都能攀上高潮,却没哪一次能像这次这样让她疯狂。当肉珠在他唇舌玩弄下充血变硬,当空无一物的甬道开始收缩,她平坦的小腹收紧,双腿也不自主地抽搐,口液顺着嘴角往外流。她迷失在快感之中,被他的唇舌推向绝美的顶峰。 * 突然发现我的男主占有欲都特别强,明白感情的陆大人是,容五从小就是hhhh * 谢谢略略略、孤月、jjlan、dindong、bluewind106、cjxnaa、1127、chh2003、dddddaisy、胖胖的珍珠 下(h) 「伍」 花溪 · 下 林池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圆月在她眼里逐渐虚无,满足与空虚齐齐在身体里叫嚣,甬道里的嫩肉还在收缩,她喘息着感受这刻的快感。 容璟松开她,自她腿间仰首便见她启唇喘息的惑人模样。她正失神,目光涣散地看着某处,平日里的张扬都卸尽,唯余这副柔软。容璟心下大动,血液好像也全都冲到身下,他却不去管,又埋头去舔她的肉缝。 还未从高潮里回神的人被舔过湿润的肉缝,瞬间就又绷紧了腿,“嗯……” 舌尖抵进肉逢,钻开紧闭的小唇,自上而下一一舔过。明明是柔软的舌头,林池却觉那般强硬,在她柔软的地方划出强烈的快感。她知道性事的美妙,心中亦是渴望,早忘了要将他推开。 当舌尖在穴口戳刺,碾着那圈嫩肉压弄,压抑的喘息变作呻吟,“嗯啊……容五别,太,太舒服了……” 容璟收了舌头,亲亲她的穴口,“舒服不好吗?” 林池以为他放过了自己,正喘着气缓解,也不愿直面他这个问题,他却在此时卷起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姿势插了进去。 “啊呀……”身子被柔软的东西破开,林池一下绷紧了双臂,她垂头去看,只能看见他的头在自己腿间耸动。 当他柔软湿热的舌头探入里面,一寸寸扫过里面的嫩肉,过多的痒意和舒麻爬上她的身子,好似有热火从脚心往上,快速地点燃她的四肢百骸。 身体被刺激,她的肚子收缩,带着甬道挤压他的舌头,同时将体液也都送到体外。透明黏腻的体液顺着甬道流出,往下打湿了她的会阴和后穴,林池感觉到体液的流动,更加生起羞耻感。她伸手想去推容璟,可被他舔得使不出力,反像抚着他的头发鼓励他更加用力。 容璟抬手用胳膊压着她的腿,挪动手指去夹肉珠,林池一下便没了力气,嘤嘤呀呀地叫着扭动身子。肉珠格外敏感,穴肉又被舔弄,林池神思不属,大脑一片混沌,只有腿心传来的快感格外真实。 很快她就又绷紧身子,曲起的左腿胡乱颤着,在容璟捏紧肉珠往里顶弄时泄了身。一大波体液涌出,容璟听些她拔高的呻吟伸舌去舔,水液有些咸,他却觉这味道刚好。 过多的快感让林池卸了力,松手躺在大石上动弹不得。容璟抬身,垂眼就能看到她大张着的双腿,月光给她的身子染上清辉,湿润的腿心艳红还泛着水光,格外招人喜欢,让容璟忍不住想要再次倾身而上一亲芳泽。 林池喘着气,胸乳一耸一耸的起伏,柔软的乳肉晃动,似在勾引眼前的人。容璟暗了眼神,想要去了衣物直接插入她的肉穴。他的舌头已经进去过,他知道里面有多湿多热多紧致。 可他暂时还不能,一来因为身上的伤,二来林池暂时肯定也不愿意。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等上几日。 他抬脚踩上大石,坐到林池身边,抓过她的手掌来包自己早就充血的硬挺。沉在余韵里的人这才有了反应,侧首便对上他高耸的那处。 “该你了。” 这话让林池一下回了神,想到他居然亲自己那处就又气又羞,手上便使了几分力。容璟咬牙,闷哼道:“我若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呸!”她明明想发火,可这一声却仍娇软,听见自己这般的嗓音她更恼了,不顾身子酸软直接爬了起来。 “想我帮你是吧?”她翻身而起,将容璟推倒在大石上脱了他的裤子就坐在他腿上。 容璟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深知她此时是恼了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对他来说便是求之不得。林池并不看中女人的贞洁,只是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如此,心中莫名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情绪。而且自己半推半就,让她格外的气闷,便想如数全都发泄在容璟身上。 她避开容璟手上的右手,分开腿坐在他的腿上,腿心的水液便这样打湿了他的大腿。虽昨夜已摸过他的那处,可再次看见时林池还是有些心惊,这未免也太大了些。她想到他方才用舌头插进自己的小穴,若他是用这根插的话不知会怎么样。光是如此想着她便觉口干,下面好似又有了感觉,这让她越发的恼怒,便一把抓上他的硬挺。 她使了力,容璟又是抽气,咬牙激她:“你莫不是气我方才没真进去?” “你给我闭嘴,再说话给你把嘴封起来。” 她凶他,手上的动作却也跟着放轻一些,两手圈着套弄。她手上的茧子磨着他,让他觉得格外舒服,喟叹着挑衅:“用你的嘴来封吗?” 林池睨他一眼,挑了根手指去磨顶端的眼孔,容璟立即被激得咬紧牙槽,舒服得直抽气。林池继续动作,挑眉嗤笑:“你再说句话试试?” 随即又去捏肉袋,容璟哪还有心力和她拌嘴,忍不住体内攒动的快感,张嘴泄出几声呻吟。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林池只觉体液又开始往外淌,这让她心猿意马,不能自己地开始偷偷用下身去蹭他结实的腿。 容璟哪会感觉不到,曲起双腿,林池立即往前滑。 “你干什么?”她惊叫一声,背靠着他曲起的大腿才坐稳。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这个动作缩近,她此时正分坐在他的腿根,容璟绷紧额角催促道:“别停。” 林池瞠他一眼,不满地抓住他的硬挺上下套弄,当她又去揉下面的肉袋,容璟舒服得直抽气。她岔开双腿靠着他的腿支撑,容璟用自己完好的左手去抚她的腿肉,林池凶巴巴地吼了他一句,身子却诚实地想他再多摸摸自己。 容璟不在意她多凶,抚着她的大腿上下滑动,甚至转到里侧用手指在她腿缝间来回抚摸,舒服得林池放慢了套弄的动作。他不满,耸动着腰催她,林池憋嘴怨他,“那你别招我。” “若真不管你,你又要怨我。” “嘁。”林池嗤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林池摩擦得手臂发软,掌心绯红,他还是没射出来。她一边套弄,一边笑他,“容五你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容璟被她这话气得眼红,伸手不留情地去揉她腿心的肉珠,又痛又麻的刺激让林池叫了一声,随即红着眼扑上去狠狠地咬他的肩。容璟吃痛,卸了力道却不松开,按着肉珠一直刮弄。林池身体里那点一直没熄下去的欲望又燃起,软着嗓子嗯嗯啊啊地叫唤。 躺着的人挺腰往上顶,咬牙道:“别只顾自己。” 林池瞪他一眼,细声细气地哼着替他套弄。幕天席地的寂静暗林里两人互相抚慰对方的性器,不管不顾地喘息呻吟,汗水打湿身体,体液在胯间交汇。对方的呻吟成了春药,刺激得他们像攀比般去逗弄对方的身体。容璟捏着她的肉珠往外轻扯,她便套着他的硬挺俯身去含着他的乳肉吮吸。容璟若去捏她胸前的乳肉,夹着乳尖不松手,她便去咬他的肩,将口液全舔到他肩头。 两人如相搏的野兽,似入战场般激昂,张牙舞爪地想让对方投降,可偏谁也不让谁,最后一齐抖着身子同沉欲海。林池哆哆嗦嗦地把体液都泄在他腿间,容璟把白灼都射在她肚子上,她彻底没了力气,瘫软着身子看着容璟的腿喘息。容璟也在平复,从他的方向看过去恰巧还能隐约看见她歙动的穴口和她因喘息而颤动的胸乳。 她的肚皮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白灼,乳肉上的红痕是他染上的,腿间的湿液是因他流出,连她那些别人未曾听过的娇软呻吟也是因他。 她已经染上他的味道,总有一天会完全属于他。 * 谢谢略略略、孤月、jjlan、dindong、1127、采花花的珍珠 【双韵子】驿站 「陆」 驿站 第二日天将晓两人就上路,因着昨晚发生的事林池一直不理容璟,自个儿兜了野果子就往前走。 马儿早丢了,两人只能步行。所幸都是习武之人,脚程快,下山后日头也还不算晒。 容璟知道林池在生气,恼他也恼自己,他却不在意,反正从小到大她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和他置气。 林池在前面走着,忽听容璟道:“林五,我口渴。” 林池回身瞪他一眼,“渴死你。” 随后自己拿出果子边吃边咬,就是不分他一个。她如今气得紧,恨自己和他滚在了一处。若是旁人便算了,怎偏是他? 虽未得到果子,容璟却欢喜了许多,她还会反击自己,那便说明没有真的生他气。他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等上了官道,我们便先去寻一处客栈收拾收拾。” “要你说,我不知道吗?”林池此时是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一看他就想起昨晚的事,一想起那些事她便觉浑身发烫,腿间似又有东西要流出来。 她此时这副生气的模样着实有些小孩子心性,容璟忍不住还想惹她,却又怕真把她惹急,便收了性子。一路上两人相安无事,行了半日在太阳顶头时才找到一处私驿。 私驿开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处池塘旁,想来生意不佳,破旧得厉害。眼见就要正午,两人没旁的选择,只能在这里落脚。 两人进店,只有个店小二在柜台后打盹,直到容璟上前敲桌子才惊醒。店小二瞧见眼前狼狈的男女,先是吃惊,随即才后知后觉地说套话,“两位是吃饭还是打尖儿啊?” 容璟也甚期待,他能在山洞里窝两天也能接受这处的东西,遂开口道:“给我一间上房,再来些吃的。” “我——”后面的林池不想和他同住,却也知道容璟的安排没错,只能懊恼地去一旁入座。 店小二去后厨备吃食,容璟过去坐下,“你且放心,不会委屈你睡地上。” 林池憋嘴,瞥开目光不看他。他们俩都是聪明人,知道才出京畿道就被追杀定是因为京里有人不愿他们去查这个案子,那么此时他们不分开才最好。 店小二手脚快,不多时就端了酒菜上来。都是些寻常东西,味道也不出众,好在林池并不娇气,埋头就开始填肚子。容璟却是为难,他的伤就在右臂,拿筷并不方便。 林池瞧见后一边替他夹菜一边鄙夷,“你昨晚不是挺厉害的吗?” 说完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好死不死干嘛提这事儿。 容璟看见她懊恼地模样便知她想到了什么,也不多言激她,只似笑非笑地挑眉,在她瞪自己时叫了店小二给他拿瓷勺。 店小二送瓷勺过来,顺带与他二人搭话,“两位打哪儿来?可是遇上劫道的了?” 他二人满身狼狈,一人裙子破损一人伤了手臂,若说无事肯定说不过去。容璟应了,开口说道:“我二人从洛阳来,想去睦州探亲,谁曾想半路遇上贼人劫道,好不容易才活了条命。” 店小二面露同情,骂了几句贼人,林池放下碗筷问道:“小二哥,这最近都城镇离这里多远?我二人想去衙门告官,不能平白丢了东西,你说是不?” “往前还有三十里才有一个镇子,镇上虽是有衙门却是不管这些事的。”店小二叹气,“那些贼人不要命,寻常衙门哪里敢惹哦。” 林池面露痛色,愤恨地应和:“那我们岂不是平白被打劫一空还无处可申冤?” 容璟瞧她那副逼真的神情,埋头吃东西,等林池演够了他才开口:“能卖我们两身衣裳吗?这衣服着实不能继续穿了。” 说着他掏出一小锭碎银交给店小二,“全都算在里头。” 店小二得了钱,乐呵着走了,直说等会就给他们送衣服来。 下午天气热不好行路,两人想好好歇一晚再赶路。得了干净衣服,林池想洗个澡再换衣,她去找店小二送热水,却发现店小二在厨房偷偷和厨子一起商量要怎么做掉他们。 她听了几句,回房想把事情告诉容璟,谁料容璟正在用凉水擦了身子换衣服。 “你给我把衣服赶快穿上。” “昨晚又不是没看过,你羞什么。” 林池啐他一口,等他穿好衣服才将门窗关好靠过去。她如此小心,容璟便猜到出了事,立即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这是个黑店。”林池贴近他小声说着,“店小二正商量着把你做掉。” 容璟见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无所谓地道:“那你呢?” 林池骂道:“臭王八羔子居然还想把本将军卖到窑子去,看我等会不扒了他们的皮。” 这次容璟没故意找茬,而是黑下脸冷了眼神,他呵道:“正巧爷没了盘缠,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如何。” 那模样,竟比开黑店的更像贼人。 两人装作不知,林池仍旧去叫店小二往房内送热水。 待热水松来,林池松了松衣服撵容璟出去,“你还愣着干嘛?” 容璟坐在一旁,挑眉看她,“不都看过了,你还怕什么?” “容五你是地痞流氓吗?” 容璟笑笑没说话,他对别人可从来不流氓。 林池试了试水温,朝他道,“你快出去帮我守着啊。” 容璟本就是这么想的,他懒散地起身,路过她身旁时出其不意地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下。林池一怔,等高声骂时他已窜出了屋子。 林池咒骂了一声才脱衣泡进热水里,她前两日都未能好好清洗,昨夜里更是和他胡来许久,如今酸软的四肢总算舒服了。 容璟就在屋外,倚着墙思考这几日的事情。从离京到如今不过一旬,能把他们的行程摸得如此清楚,那必然是京中有高官才行。他拧眉理着头绪,屋内却传来水声。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正因为知道才无法思考。想到昨夜她在溪边自渎,他便忍不住想她此时此刻是否正用替他套弄过他的双手抚慰自己的嫩乳和肉穴。有了这个想法他便忍不住回想昨夜两人都厮缠,她体内的湿热紧致仿佛还在指间。他闭了闭眼,让自己清醒些,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时,昨晚他已经是失控。 * 因为珍珠过了300,晚上再更一章 * 谢谢略略略、cjxnaa、扶南、冉栀、1127、jjlan、图图、西曦、孤月、dingong、开心就好的珍珠(* ̄3 ̄)╭?? 【双韵子】撒野 「柒」 撒野 当日夜里,容璟让人将饭菜送来房中。店小二来时穿着粗布衣服的林池还在床上睡着不愿起身,见店小二偷看林池,容璟故意叫道:“起来吃饭了。” “嗯……”林池往床里侧滚,应着却不起身,像是没睡醒。 等店小二退出去,听见关门声后她立马翻身起来,穿上鞋凑到容璟跟前嫌恶地看着饭菜:“你说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毒?” “蒙汗药。”他们既然不想杀林池,那必不会下剧毒。 林池四处看了看,将饭菜全都倒进旁边的衣柜中,随后两人细声说话,商量等会要如何。饭后半个时辰,两人听见脚步声,心领神会地趴着桌子装睡。 脚步声停在门外,店小二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客官?客官?” 反复两次后门被推开,林池听见有人走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有人来撩她头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林池心里直犯恶心,恨不能立即宰了他。 捏着林池打量的厨子嘿嘿笑着,“这娘们儿长得还真不错,不如先让咱哥俩爽爽?” “去你妈的,少给我打歪主意,雏儿才能卖高价。” 林池在心里冷笑,随即听见店小二又道:“我看这男人来时那身衣服就是非富即贵,你再去翻翻他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紧接着林池就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没有。” “那就老规矩,把他剁了扔塘里喂鱼。”林池听见这话想到中午他上的菜里有鱼,差点吐出来,还好他们俩因为在山里吃多了都没有动这菜。 话说完林池就感觉到有绳子往自己身上绑,她立即翻身而起抬脚踢向身后,店小二根本没料到她会是装晕,被踢了个正着。刚翻完床铺的厨子见状立马攻向林池,他也会功夫,只不过不是林池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店小二想去帮厨子,方起身就被悠悠走过来的容璟一脚踢飞。容璟虽是伤了手,脚上功夫却不受影响,一脚正踢在他肚子上,让他爬不起来。 那边厨子已被林池踩在脚下,她随手拿过他们备的绳子捆人。店小二明显机灵许多,见状已开始求饶,“没想到二位是江湖豪杰,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两位大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容璟没说话,林池嗤笑道:“放过你们?都不知害了多少人还想让我们放过你们,你做青天白日梦!” “女侠误会,我们第一次……” “呸!第一次能这么熟练?”林池可不听他的胡话,“遇到本女侠算你们倒霉。” 店小二发现林池这边行不通,便又去看怡然坐着的容璟。容璟见他想向自己求饶,挑眉笑了笑,“想我们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 店小二听见容璟的话就知有了机会,忙道:“大侠有什么话直说,只要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肯做。” 容璟没直接回答,只是看了林池一眼,林池立马走过去把店小二也绑了。那头的厨子不肯安分,林池反身就踢他一脚,一点也不留情。 两人被捆在一处,容璟这才开口,“整个驿站就你们两个人?你们老板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说话,容璟扯了扯嘴角,眼神冷了下来。他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是谋算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店小二心中发怵,吞吞吐吐地说道:“被,被我们杀了。” 容璟又盘问几句,才知这两人本是土匪,杀了原老板一家抢了驿站开黑店。林池听后气得发抖,恨不能当场就将这二人杀了。 容璟冷笑,“去将钱财都给我拿来。” 店小二以为是遇见黑吃黑,以为自己能保住一命。两人被捆着领路去取钱,林池在他们房里发现了个小箱子,打开后竟发现许多银票。 她利索地把钱都收下,手法比土匪还熟练。店小二和厨子发现好不容易劫来的积蓄没有了,想去抢回来却又不是对手。 “你去牵马。”根据林池今日的发现,后院有两匹马,容璟便让她去牵。 林池知道容璟不方便就应了下来,离开屋子时又担忧,停下来嘱咐了句:“你小心些。” 容璟笑笑,“放心,牵了马在外面等我。” 等林池离去,容璟的笑意转瞬就消失不见,他冷眼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一起的两人,冷声道:“刚才是谁碰了她?” 两人起先没明白他的意思,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直接抬脚将两人踢倒,看向厨子,“是你,对吗?” 他这模样着实有些骇人,任是杀过人的厨子也害怕,“我,我……” “你用哪只手碰她的?”容璟靠了过去,“不回答便是两只。” 说完就直接用脚碾上厨子的手,厨子尖声痛呼,这尖叫压过了手骨被碾碎的声音。厨子痛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待容璟收脚还以为结束了,谁知他又碾上了另外一直手。 尖叫声让一旁的店小二心惊,怕等会自己也会被他如此对待。容璟却只是看向他,勾唇笑笑,“你送饭时看了她几次?” 店小二吓得浑身冒冷汗,往后缩着身子解释:“大侠,我没……” “我想这双眼睛留着应该也没什么用了吧。”容璟却不等他说完,蹲身去盯他双眼。 店小二以为他要挖自己的眼,吓得缩紧脖子直求饶。容璟作势就要刺过去,店小二猛地闭上眼。他不屑地讥笑,眼神如看草芥,这般胆子也敢出来开黑店。 “发生什么了?”去牵马的林池又跑了上来,“我听见了叫声。” 容璟起身,朝她笑道:“没事,你弄好了?” 林池点头,越过他看向后面二人,却未发现什么异常。 “那就走吧。”容璟拉着绳子让两人跟着他们走,厨子痛得没力气,靠着店小二才勉强能前行。 容璟将他们拉到湖边,两人心中害怕,还想求饶就被容璟推进了池塘里。池塘水有几许生,他们能否活命,林池和容璟全都不知也不关心,是死是活都是这两恶人的命。 林池放了把火,把驿站付之一炬,就算两人活了下来也不能再靠着黑店害别人。 * 双更奉上,珍珠和收藏满百都会加更! 【双韵子】洪城 「捌」 洪城 两人连夜策马离开,趁着夜色进了最近的洪城。到时已过子夜,家家户户闭门,只有一两家客栈未打烊。两人本想找家客栈投宿,林池却发现容璟的伤口又裂开,如此去客栈难免引人注目。二人当即做下决定,转而去医馆。 他们半夜敲开了一家医馆的门,老板是位老大夫,带着学徒一齐开店。学徒半夜被敲门声惊醒,林池二话不说掏了银票让他救人。老大夫被吵醒,来为容璟看了伤。 所幸先前林池为他处理过,伤口并未发炎,只需把伤口清洗一遍重新上药即可。老大夫询问伤的来由,林池把遇到土匪的谎又扯一遍。老大夫心善,接连叹气。 老大夫先是用热水替容璟清洗伤口四周,把干了的血块都清洗掉,当热帕沾上红肿的伤口,疼得容璟抽气。 林池见他脸都变白了,想到先前他还中了毒,不免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容璟咬牙撑着,绷紧额角应道,“没事。” 随即又道:“你去看看马还在不在,等会我们好去找住处。” 他就是想让林池出去,不想她看轻自己。老大夫心善,开口道:“这么晚了哪里还好找地方,不若你们夫妻就住在我这将就一晚。” “我们不——” 林池想解释,容璟已开口:“那便谢过老人家。” 老大夫唤了徒弟过来,“你且带这位夫人去客房。” 事情进展太快,林池还想解释,老大夫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夫君,笑道:“夫人放心,我一定将你夫君的伤治好。” 听见这话林池脸红,容璟却笑了笑,“你且去,我等会就来。” 林池瞪他一眼,跟着学徒一起离开。 医馆的客房虽比不上自家却也舒适干净,容璟包好伤口进来时林池正在数银票。见他进来,问道:“你猜那两贼人劫了多少银钱?” “不会少。”她会这么问,他就知道肯定出乎她的意料。 “十万两。”她比了数,“足足十万两啊,这得是多少官兵的饷银。” “那你且得收好。”容璟笑了笑。 “我自然会收好。”她爬上床,将银钱压枕头下,人又躺在上面,得意道,“谁也别想拿走。” 随即偏头看向容璟,“你伤怎么样?” “无碍。”容璟毫不犹豫地开口,顿了下笑道,“只是近来都不易行动也不能沾水,可要劳烦林五小姐了。” 林池憋嘴,瘫在床上不理他。随后学徒送来洗漱的热水,林池起身去接过道谢。她净了脸,让容璟也来,容璟却是坐着八风不动。她看一眼他包得结结实实的右臂,“成,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 林池替他拧了帕递过去,“本将军可从未这般伺候过人,你感恩戴德吧。” “我生来便学会了让人伺候,却是未学会感恩戴德的。” “嘁,不要脸的天潢贵胄。”她在他面前从不遮掩,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容璟也不气,同她一起泡脚。两人的脚挨着泡在水中,林池看着竟觉有几分惊奇。她在军中虽是认识许多男子,却从未与谁这般亲密过,如今这般和他挨着,心中便生起几分异样。她正别扭,容璟却将她的脚踩在了自己脚下,皮肉相贴,林池只觉脚背忽热了起来。 “你干嘛?”她把脚抽出来,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容璟耸肩没有说话。 林池火速擦脚爬上床,气呼呼地对他道:“剩下的你自己负责。” 说完便翻身朝里要睡觉。 房间内安静,她听见脚步声和倒水的声音,随即就有人坐在了床边。林池一惊,翻身坐起,“说好我睡床的。” “我何时和你说好的?”容璟挑眉。 “白天在驿站你说会让我睡床。” “我确实如此说了。”容璟应承,随即又道,“却未说我不睡啊。” 林池这才知自己又被他耍了,气得想破口大骂,容璟见她气得不轻,笑着安抚:“你放心,我如今不能把你如何。” “呵。”林池冷笑,她可记得他在溪边做的好事。 “还是说你其实想我做什么,若是你一定……” “闭嘴!”林池抬腿要去堵他的嘴,被容璟一把抓住了脚腕。他掌心炙热的温度从脚踝传来,林池不由得微颤,她扯了扯脚,“你放开。” 她方才无所顾忌和自己泡脚时容璟便想摸摸她可爱的脚趾,如今她正好送到眼前,他怎能不抓住机会? 宽厚的大掌下移,包住她的脚跟在掌心摩挲。脚被抬高,林池只能往后撑着手才能保证不摔倒,当他摩挲自己的脚跟,她挣扎着喊:“容五,你给我放开。” “我若不呢?”他伸出中指去抚她的脚心,想骂他的林池立马忍不住笑了出来。 脚心被抚弄,痒意窜便全身,林池咯咯笑着求饶:“你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脸发红,额角溢出湿汗,眼角也挂了泪。容璟笑了笑,这才放开她,随后上床。见他上床林池面向里不理他,可等他方躺下,旁边生气的人就像豹子似地迅猛而起坐在他腿上。 “容五你去死吧。”她嘴上嚷着,双手就朝他腰间挠去。 她使了力,想要折磨他一番,却不料容璟格外能忍,任她如何挠痒都岿然不动地看她。没有意料中的乐趣,林池很快就败下阵来,憋嘴说道:“你怎么都不怕痒的,你是妖怪吗?” 她要从他身上起来,可还未起身就被容五用左手拉住按在自己身上。她愣了一下,便见容璟灼热的目光,听见他用喑哑低沉的声音说道:“林五,你才是妖怪。” 是轻而易举便能蛊惑人心的妖怪。 林池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被他含住了唇舌。 * 谢谢略略略、依云矿泉、jjlan、dindong、1127、扶南、cjnxaa、悄悄的珍珠 【双韵子】迷失(微h) 「玖」 迷失 林池本还想挣扎,可当他的亲吻变得温柔,她便忘了可以推开他。容璟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舌尖细细舔弄,左手贴上她的脊背缓缓抚摸,引诱着她来回应自己。这样温柔的容璟让人无法阻挡,林池躺在他身上轻哼,伸出舌头去碰他湿热的舌尖。 这次他却不像先前那般趁机夺取,而是任林池动作,他了解她,知道如何让她更快到沉沦。林池主动去缠他的舌尖,他便张开嘴让她轻易就抵进去。她学着他的模样勾着他的舌头缠弄,两人的口液往外流,她却越发想要去侵占。林池去舔弄他的齿龈,感觉到他抚摸自己的手颤了颤,便有意抵着那排位置来回扫动。听见他不能压制的闷哼,林池心中生起强烈的成就感和侵占欲,与此同时她也情动得厉害,穴口汩汩流出湿液。 比起自己兄长,容璟根本不算善于把控人心,可他对林池的性子了如指掌。她如此主动,他便知她喜欢这种掌控自己的感觉,便卸了浑身力道,压抑下想要勃发的欲望,任她予取予求。 林池吮着他的舌尖,蹭了蹭他的腿后松开。她面色绯红,看着同样喘息着的容璟,娇娇笑着去咬他的耳朵:“原来你也是会痒的啊。” 她故意放软语调,拖长声音似在蛊惑他。容璟坦然接受这份蛊惑,抚在背部的手掌下移贴上她的腰眼,轻笑着回应:“你这般,我自是会。” 林池笑了笑,故意去蹭他的腿心,容璟闷哼了声。听见这声林池尽了兴,欢喜地从他身上下来不再继续,得意地笑道:“那你便好好受着。” 容璟知她是故意,也未再做其他,呼吸着让自己平复被他挑起的欲望。他可以忍耐,可以承受,他如狩猎者步步为营,誓要将早已认定的猎物捕获,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背对着他的林池其实也不好受,她早动了情,身下痒得厉害。想到他曾给过自己的刺激便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可她拉不下这个脸只能自己绷紧身子夹腿把渴望压下。 心思各异的人皆被情欲侵扰。 林池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醒过来时已是晌午。容璟早没了身影,她收拾一番,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服走出房间,遇上学徒问了几句才知容璟出去了。 容璟回来时林池正在吃清粥,林池瞧见他提着的包袱,心下好奇,“你买了什么?” 容璟直接将东西扔给她,林池打开发现竟是给自己买的衣裳。 是普通的女人衣裙,容璟同她解释,“此行不宜张扬,你且忍忍。” “我又不娇气。” 林池反驳,容璟却没应。他知道她不娇气,却也总想着能给她最好的。 容璟出去采买,顺带打探了一番,知此地离泉州至少还有半月的路程。加之他的伤若是立马上路只怕得不偿失,两人商议后便暂时在医馆住了下来。 他们不宜抛头露面,却也不能让老大夫和学徒怀疑身份,偶尔便帮着一起在内堂熬药,不忙时两人就在屋中纳凉休息。 闲来无事容璟总爱惹林池,林池气急了就动手,你来我往间总是以亲在一处作为结束,次数多了竟也习惯了对方不时的亲吻。更甚是有几次林池故意在他身上点火却又点到即止,看他咬牙忍受欲望折磨,她便得兴,开开心心地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这日林池帮着熬了药回房,推门就见刚泡完澡的容璟赤身裸体地站着正在擦身上的水珠。他本就生得高,又因常年习武,身形极好。林池看见他腰腹间紧实的肌肉和双腿间那处,一瞬红了脸,“你干嘛又不关门?” 容璟却像是丝毫不怕她看,反说道:“你来替我擦一下背上的水,我一只手不方便。” “薛大夫让你莫要沾水你还洗澡,方不方便都自己弄。”说着便要摔门离开。 “林五你莫如此绝情,昨夜你睡不着在我身上瞎捯饬的时候我可没有拒绝。” 听见这话林池脸更红了,昨晚她睡不着就故意去招他,抱着他又亲又咬,等他有了反应又撒手不管。她想她是中了蛊,才会这么痴迷于去招惹他,看他因自己而情欲勃发就舒畅。这事确实她不厚道,她关了门,嘟囔着走过去,“那你不也可以把我推开?” 她伸手去拿帕子,却被容璟拉进怀里摁在了床架上,“我如何舍得?” 他没头没脑地说一句,林池还未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便被他吻住。 她已习惯他的亲吻,就算容璟主动些她也愿意承受。两人唇舌勾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液,鼻间发出细微的哼声。 他才泡了澡,身上正冒着热气,未擦干的水珠因她的接近尽数擦在她衣服之上。林池揽着他的肩背抚摸,感受着湿热坚硬的肌肉,身下已涌出湿意。 她想起容璟说她是妖怪,他又何尝不是? 只要沾染上他,被他亲吻拥抱,她便忍不住情动。她不时去招惹勾引,看他欲望勃发无法疏解,其实每次她也是如此,腿心渴望着他的揉弄。 她想那日在山洞中她也中了毒,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迷失自己,轻易就被引诱。 容璟一手搂着她,将她往自己怀里送,把她的身子悉数捆在自己臂间,发了狠似的吻她,卷着她的舌头吮吸不愿松开。这几日她总是不时来引诱自己,对旁观他的欲望乐此不疲,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如同想要出栏的猛虎。 感受到他今日的激狂,林池竟迷了心窍般没有把他推开。她踮脚去接近,任他吮吸自己的舌头,任由口液流出嘴角,也任由他用手去揉按自己的腰眼。 她扔了理智,罢了,就这样迷失吧。 * 200收藏的加更 上(h) 「拾」 首尾 · 上 林池被容璟亲得身子发软,等回神两人已倒在床上,她迷蒙着双眼去看容璟,岂料容璟笑道:“你不是喜欢折磨我吗?今日我便给你机会,你敢吗?” 他的模样无疑是好看的,却不像他其他兄弟那般儒雅端方,反多了几分极具侵略性的冷硬。他此时笑着,林池从中看出几分邪气,心弦便莫名被波动。 他果然是妖怪,善蛊惑人心。 林池不甘认输,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谁怕谁?” 两人就坐在床沿,林池骑在他身上,隔着衣裤去蹭他勃起的硬挺。见他又咬紧牙关,便俯身去亲他的唇,咬着他的唇瓣一点点的碾。手更是摸上他的胸膛,去揉他的乳尖,当感受到他的乳尖变硬,俯下身子就用舌头去舔弄。 容璟闷哼着去扯她衣服的腰带,一手不方便,他便直接上手撕。衣料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林池觉这声音格外催情,听得她身子发颤,好似一瞬就有了感觉。 她喘息着起身,主动将衣服都脱了,只留一条亵裤。她复又倾身过去,捧着容璟的脸去含他的唇,任他伸手来捏自己的乳肉。她的身子不若普通女子那般柔软,乳肉却还是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心被随意把玩。他捻着她的乳尖往外轻扯,些微疼痛带着酥麻让她格外受用,便挺着身子往他掌心送,也学着他的动作去揉他的乳尖,夹在手里扯动。 容璟被她撩得紧,耸动健腰顶她,硬挺隔着亵裤磨她腿心,换来她启唇轻吟。她双手撑着他的腰腹,直起身子挪动臀儿用湿软的那处去蹭他早就勃发的硬挺。被又硬又热的东西磨着,穴里早就涌出一波波体液,薄薄的亵裤湿了大片。从容璟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的看见丝绸的亵裤紧贴着她的穴,甚至因着硬挺的研磨,穴肉收缩着吸入些许湿透的布料。 她早就学会了自渎,如今彻底沉进欲海里,便自顾自地想着办法让自己舒服。 “嗯……”她半阖眼磨着,挺着腰身停不下动作。红晕染上她的身体,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启唇呻吟的模样要多撩人便有多撩人。 容璟看红了眼,捏着她的乳尖喘息道:“你这是将我当自渎的工具了?” “啊呀……”他使了力,让林池痛呼,林池这才回神,停下动作喘息着看他,“你给我轻些。” “那你也莫让我干看着。” 林池不满地睨他一眼,垂头看向他的粗长的硬挺,咽了咽口水,未能得到满足的身子越发渴望起来。 容璟看出她的渴望,暗下眼眸开口:“你转过身去给我摸摸,我也替你弄。” 林池在春宫图册上见过这个姿势,她想拒绝可想到他曾给自己的情潮,便像被蛊惑般跪起身子要转向。床铺高度有限,林池弯腰站起来转身,一双乳便垂了下来,在他眼前晃动。她方佝偻着身子转身容璟就去脱她的亵裤,一只手不方便,林池甚至帮着他一起。她翘着臀儿把亵裤脱下,湿透的那块正抵在他面前,他看红了眼,“林五,你好湿。” 林池的羞耻度格外奇怪,在他面前自渎都觉尚好,可一听他说下流话便格外羞怯。 “你闭嘴,不许说话!” 她的臀儿就在眼前,若要容璟不说话根本可能,他笑了笑,“想我闭嘴,你得自己努力。” 林池咬牙,分开腿跪坐在他腰上用穴去蹭他。湿滑温热的地方蹭在腰上,容璟又道:“分明发大水,还不许人说。” “你闭嘴啊。” 这话让林池格外羞耻,体内又涌出一波水液,内里也越发骚痒。她扭了扭臀,半塌着腰肢将自己往后送了送,伸出双手去套他的硬挺。任容璟感觉过好几次,她抚摸上时还是让他发出舒服的喟叹。感受到林池的套弄,容璟也伸手去抚眼前挺翘的臀瓣。他就一只手方便,便张开大掌整个在她臀上抚着,不时还用食指沿着臀缝去划弄,炙热的掌心让林池分外有感觉,好像他抚摸的不是自己的臀,而是那颗心。 忽然容璟伸手去拉她跪坐的腿,她整个人又往后挪了挪,身子更个贴在了他身上,那根硬挺就直接这样戳在了她眼前,差些就贴在了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让林池不适,她正欲起身,就有手指沿着臀缝摸向她的肉穴,按着穴口的嫩肉戳刺。 “啊……”她软了腰肢,整个人只能这般趴在他身上,那根粗长的硬挺就这样耸在眼前。 他才洗了澡,硬挺格外干净,只是充血勃起的模样有几分骇人。 容璟替她调了调姿势,让她的腰身紧贴着自己,臀却抬高往眼前送。这样在他面前大大地敞开自己,想到他的双眼此时正盯着自己那处看,便更加骚痒起来。 他并起双指沿着穴口探入,微微的肿胀感让林池满足,她轻声哼着,扭了扭臀似想他进得更深。容璟自己也胀得难受,不满她自顾自己享受,“别光顾着自己,快帮我弄。” 说着他就作势要抽出来,林池缩着肚子去留,喘息着怪他,“你,你催什么。” 说完才抬手去圈眼前的硬挺,她一边套弄一边喘息,呼出的热气全都洒在那处。容璟感觉身下格外的热,兴奋的硬挺很快便溢出前精,晶莹的水液顶在孔眼。兴许是硬挺就杵在自己眼前,也有可能是她被迷惑,当看见孔眼溢出的体液,她鬼迷心窍的伸舌去舔。 “嗯……”容璟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咬紧腮帮将手更往里抵。林池被刺激,哼唧着快速去套弄,似要和他比比今日谁先交代在这里。 容璟快速抽插几下,撤出手指,方撤出林池就不满地摇了摇臀儿。容璟一边抬她的臀瓣,一边闷声笑她,“就这么急不可耐?” * 谢谢1127、jjlan、孤月、dindong的珍珠,你们每天都在追文投珠(′;︵;`)太感谢了,谢谢! 下(h) 「拾壹」 首尾 · 下 林池不答,哼哼唧唧地翘起臀将整个穴口和肉缝送到他眼前,手上套弄的动作却缓了下来。容璟去轻抚她的肉缝,将湿液沿着肉缝涂抹到肉珠上。肉珠何其敏感,被他轻抚着就能撩得人不上不下。林池先前就未被满足,如今他又半途而废故意不给她,此时正被吊得难受,摇着臀喘息着喊他:“容五,你帮我弄弄。” 容璟这次好似格外听话,掰开她一边肉唇,伸舌沿着穴口往上直舔到肉珠。他的唇又软又热,舔得林池格外舒服,“啊嗯……别停啊……” 可他舔了一次便停下来,林池不满他的动作,越发将自己往他跟前送,整个密处就要怼到他脸上,容璟却只是去捏着肉唇捻动,不给她个痛快。 “容五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是故意的。”林池被他磨得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哭,骂骂咧咧地扭腰。 同样忍得难受的容璟这时才开口:“若我替你舔,你就得替我含。” “你,你想得美。”林池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的硬挺,舔了舔唇,红着脸拒绝。 容璟却不急,耸了耸硬挺,恰巧戳在她脸颊,假意道:“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说着还舔了舔她的穴口,林池舒服得喘气,他却又停了下来。林池被逼得急,叫嚷着要起身,“你不给我,我自己——” 话还未说完便被容璟压着臀用舌头抵了进去,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刺激,林池软了身子,趴在他身上喘息着任他用舌头打着圈舔弄。穴里的嫩肉收缩,裹着舌头往里吮,容璟便毫不留情地往里入,滚烫的舌头扫着嫩肉,林池在他身上直发颤。 “嗯啊……”她扶着他的双腿仰颈呻吟,在他捏自己肉珠时乱了心神。容璟忍得难受,硬挺不停变大,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可怖。林池掉进欲海,无法正常思索,只能感受着他的舔弄。 容璟喘着气撤出舌头伸了三指进去,三指将她的穴彻底撑开,林池拔高呻吟,却很快就又感觉到了乐趣。穴内的肿胀让她失神,当容璟去舔弄她的肉珠,含糊不清地说着:“林五,你帮帮我。” 他话里好像带着几分哀求,林池莫名的心软,乱糟糟的脑海忽闪过图册里看过的东西。她看着眼前肿胀的硬挺,口舌越发干燥,当他去抠弄穴内某处,她叫着,疯了似地去舔他的硬挺。他的硬挺又热又硬,当舌尖舔上去,她便觉被烫到却不愿收回。 感受到她的舔弄,容璟舒服得抽气,埋在她密处的鼻喘出气,扑打在她湿润的嫩肉上,密密麻麻的痒意伴着穴肉的刺激,林池哆哆嗦嗦地打颤,一边哼哼一边给他舔。 当她试着去含弄,半个头被她湿热的口腔包裹,容璟舒服地喘息,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来。林池并不会这些,只会含着用舌头舔,却让容璟舒服得发出呻吟。待林含着舔弄几下,发现他没了动作,便不满地扭臀,似要他抚慰。 容璟这才又去挖那处,却换来林池猛地收紧唇,这让他难受。他咬牙,一边抽送一边开口:“林五,你只舔便好。” 林池愣了一下,随即容璟就又去揉她的肉珠,哄道:“听话。” 这句话似触碰到林池心中的柔软,她当真听话地吐出硬挺,乖顺地翘着臀儿去舔弄。容璟被她舔得舒服,又开始抚慰她的性器。他用舌头去舔肉珠,并起三支去挖弄穴里最敏感地那处,林池一边替他舔着硬挺一哼哼唧唧地叫。敏感的那处被刺激,竟比上次更让她受不住,泪水就这么流了出来。张唇舔着他的硬挺,收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出,滴落在他的毛发上,亮晶晶的湿了大片。 本就是夏日,天气又热,两人身上出了一身汗,相贴的身子又湿又热,越发暧昧淫靡。容璟不停地抠弄,林池只觉贴着他胸膛的肚子发涨发酸似有尿意。她终究受不住,停下舔弄哭着喊他,“容五……我,啊嗯,我要……” 容璟却是不管她的哭喊,含着肉珠使力吮吸,手上抵着那点又压又抠。 “容五,我要,要入厕。” 她的肚子不停收缩,穴里的嫩肉也一圈圈箍紧,她想忍下那股冲动,却是越忍越受不住。听见她这话,容璟更是红了眼,用舌头抵着肉珠快速拨弄,手指更是在穴内分开似要掰开她的甬道让她真的尿出来。林池受不住着折磨,张唇无声大叫,绷紧身子当真射出一波水液。 她被送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身子哆哆嗦嗦没了力气。水液兜头打在他面上,她的私处还贴在面前,小穴就在他眼前歙动,穴口收缩着,不时还流出晶莹的粘液。他又探了手指去摸她的穴口,沾染上粘液去涂她的臀瓣。林池没意识,喘息着趴在他腿间,那根还没发泄过的硬挺就在她面前。她失神地盯着,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容璟耸腰,硬挺擦过她的唇瓣,她才嘤咛着有了反应。 “该你了。”容璟的声音格外难受,似咬牙切齿地忍耐。 她浑身乏力,却被引诱着抬手去抚弄他的硬挺。她还记得先前的动作,自发伸出舌头去舔弄,将口液染上他的硬挺。舔弄时她的小穴还在收缩,每收缩一次便吐出些微水液。容璟感受着她的抚弄,用指尖沾了水液去涂她的后穴。林池从未自己碰过那处,紧着身子想躲,后穴收缩着似有几分害怕。 容璟哑声道:“你放心,我没什么不正常的喜好。” 林池这才放心下来,腰也再度软下,扭了扭臀儿替他接着含。容璟本就忍了许久,被她这样舔着便有了想发泄的感觉。当她伸舌去舔顶端的孔眼,容璟发出闷哼,林池似有所悟,用双手圈着硬挺,舌尖不住地舔弄孔眼,更甚是往里顶,似想从那细眼里戳进去。容璟被她这般抚弄,腰眼发麻,咬牙闷哼着全都射了出来。林池躲避不及,被白灼射满脸,更甚是有许多射进了她嘴里。 这东西又热又黏,沾在她唇舌上,她下意识地吞咽,竟吃了些许进去。 * 我觉得我说大话了_(′□`」 ∠)_这个故事完结的时候肯定上不了500珠,太惨了 * 默认双处,技术好全因天赋异禀,自学成才 * 谢谢略略略、1127、cjnxaa、dindong、孤月的珍珠 【双韵子】烈焰(h) 「拾贰」 烈焰 容璟虽是只有一只手能使力,可如今林池全身酸软,他只一手也能将她拉过来。他手脚并用,拉着她往床榻里侧滚,这突然的动作让林池失色,待躺好就发现容璟已压在自己身上。 她脸颊、唇沿都还染有白灼,而他脸上亦有她泄出的水液,两人身上都是对方的气息,狼狈又淫靡。林池还喘着气,来不及说话就被容璟吻住,她并未推开身上的人,反伸手去抱他的脊背。 两人在对方唇舌间感受到奇怪的味道,他们很清楚这不同的味道从何而来,如此暧昧的味道格外能刺激人的情欲,他们更加激狂地想要去感受对方口腔内的味道,以此来证明方才这个人匍匐在自己身下尽力取悦过自己。四肢灵活的林池显然更有优势,她胡乱抚摸容璟的身体,更多地去侵占他的敏感点。仿佛是感觉出林池的意图,容璟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再以自己又勃发的硬挺去戳刺她的珠蒂和肉唇。 习武的身体格外强壮,就算是这般耸腰也不会疲惫,林池却是被刺激,抱紧他嘤嘤叫着要合拢腿。容璟不许,整个腰身陷入腿心,让她只能大开着双腿任他用硬挺戳刺肉珠。很快她就又有了感觉,挣脱出唇舌大口喘气。 “容五,我,我不行了。” 容璟去揉她的胸,含着一边乳尖含糊地问:“这就要求饶?” “我才不……啊……”话没说完就被容璟用硬挺刺上肉珠,只能摇着头吟叫。两人都流了许多汗,她面色发红,眼角挂着泪,是容璟从未见过的娇艳模样。 他乱了心智,越发往那处戳,林池扭着腰哼哼唧唧地叫,肉珠舒服了穴里却收缩着似在渴望。她去抓容璟捏自己乳肉的手,软声同他说话:“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容璟也喘得厉害,却问着要她主动坦白。 林池在这件事上格外坦诚,如今又头脑发昏格外渴求,也忘了自己介怀和他纠缠,喘息着将自己地身子摊开:“痒,容五,我好痒,你帮我揉揉那处。” 说着就拉他的手往下去,容璟却不同意,反掌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去抚慰,只用自己的硬挺去戳穴口。方戳上去她便舒服地叹息,穴口嫩肉更是主动裹上来含咬。 硬挺顶端感受到她穴口的湿热,容璟强忍下横冲直撞埋入的渴望,粗喘着问她:“可是这儿?” “嗯……对。”可容璟只是在穴口戳刺,她很快就又不满起来,“你再进去些……” “林五你知道我的。”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着话,“我从小便爱和你对着干,你想让我做的我偏都不去做,所以若要我做便得付出代价或是求我。” 林池听着他的话,浑浑噩噩的大脑有几瞬清明,她撑起身子,在他戳刺时忍住呻吟开口:“你不想做那就不做,我自会去找其他人,你真当没有……啊,疼……” 话还未说完容璟就猛地戳了进去,一点也未留情。林池痛得惊呼,容璟却未暂缓,抽出硬挺后又猛地插了进去。 “容五你个王八羔子,好疼……我不,不要了……”林池觉得自己好似被劈成两半,他的硬挺便是那把凿穿自己身子的铁斧,她倒回床上胡乱挣扎,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你给我滚开啊!” 她这般拒绝让容璟也不好受,而且刚破开的甬道格外紧,箍得他发疼,可他却像狠了心,不管她的拍打,死命往里入。一边入一边咬牙说着:“林五,你若敢去找别人,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 林池疼得紧,根本没听明白他怀里的意思,只觉他受了伤还这么凶,气急了就去咬他肩膀。她用了力,咬在他肩头让容璟痛得咬牙,越发刺激了他往甬道里耸弄。两人都不是会认输的主,只是不多时林池穴里就开始有了感觉,快感逐渐取代疼痛,随着抽插溢出不少体液。有了舒服的感觉,林池才逐渐安分下来,松口攀着他细声细气地喘。感觉到她的软化,容璟也放缓了力气,撞进去时问他:“如今舒服了?” 林池不理他,自顾自地享受,哼哼唧唧地叫着。容璟也不管她应不应自己,只要听着她呻吟就忍不住想激她,“你这穴怎这般会吸?” 他一说浑话林池就格外有感觉,穴收得更紧,容璟感觉到她的反应,越发不肯放过她,一边撞一边喘着说话:“咬着我不肯松口,就这么喜欢?” “你,你哪来这么多话……”林池半眯着眼,颤着身子不许他继续说。容璟听见她的反驳,越发入得深,让她无法再说出反驳的话来。 初次破开的甬道被他这么撞着,林池很快就受不了,抖着身子叫他,“你,你慢些啊……” 容璟怎么可能听她的,单手箍着她的腰往里入,直到听见她嘤嘤哭起来才松手。松手却不是要放过她,反去捏她红肿的肉珠。林池哪里受得住,立马哭吟着让他停下,容璟不仅不停,还堵了她的嘴,用胸膛去磨她的乳肉。两人都乳尖互相摩擦,林池哭红了眼,在他戳刺下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容璟感觉到她夹得更紧,知她又高潮了,就着高潮的收缩快速抽插。沉浸在高潮中的人胡乱叫着,抖着腿任他插干。如此乖顺的林池让容璟心下大动,加上他也是第一次入女人的肉穴,不多时也射了出来。 他本想射在外面,转念却抵得更深,任她湿热的肉穴包裹着自己射了出来。他射后只觉酣畅淋漓,整个人倒在林池身上。 林池还未回神,他们面贴着面喘息。见她因自己高潮失神,容璟放软目光,他从未这般温柔地看过谁。 他终于得到了她。 林池缓缓回神,举目便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心下一动,想到此时的情况只觉脸热。 “你起来……嗯……”她动了动,却发现他还插在自己体内,“容五,你给我出来!” 容璟又往里面顶了顶,邪笑道:“若我不呢?” 他这样笑时格外好看,可话却尤其的惹人嫌,林池骂道:“那我就踹……啊呀……” 还未骂完就又被他撞了撞,随即他去亲吻她的乳尖,又将她卷进欲海。 * 谢谢cjxnaa、略略略、爆炸阿丹i、扶南、胖胖、1127、jjlan、therethere、孤月、暧暧柔柔、马甲线炼成记、悄悄的珍珠和dindong的评论 【双韵子】探索(h) 「拾叁」 探索 容璟身体强健,在医馆不过七日伤就好了大半。想来是那日两人在房内动静太大被人听见,近来学徒看两人的眼神越发古怪。林池再是不拘小节也是女子,每每想到被人知晓自己干的事就不好意思,便叫着容璟赶快上路。 两人谢过老大夫,又悄悄多留了些银子,换了两匹马置办了些东西就再次上路,朝泉州去。 两人都初尝情事,再摊上容璟这不要脸的性子,一路上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就如干柴烈火,总会在不经意间就滚作一处探索对方的身体秘密。 有时是在歇息的客栈,容璟挤进浴盆去撩拨她,让她跪在盆中抬着臀儿让他占有。水从澡盆里荡出,将房间的地尽数打湿。 偶尔在露宿的林间,林池被他压在树上,双腿缠着他的健腰任他进出。荒山野岭不必担心有人窥探,便放肆地扯开嗓子叫喊,呻吟声在林间飘荡,惊得鸟儿乱飞。 间或是在借宿的普通农家,她骑在他身上摇动吞纳他的硬挺,完全不能隔音的墙那头便是主人家。两人压下喘息,却被刺激得更加敏感,闷哼着去纠缠。 “容,容五,你是色啊……色鬼吗……?”林池正撑着一面破旧的墙,在从后面快速撞进来时喘息着骂他,“你还……去,去不去泉州了……” 他们本在赶路,因日头太盛寻了一处无人居住的破烂屋子避暑。也不知怎的,就又滚作了一处。 “别夹。”容璟拍拍她丰满圆润的臀瓣,粗喘着进入,“反正也无事,不如做些快乐事……” “嗯啊……你轻些啊,混蛋!”中午格外热,林池出了一身汗,汗液顺着乳沟往下滑,小腹汗湿一片。 “你绞这么紧,我怎么慢得下来。”说完便又狠狠撞进去,激得林池双腿打颤。 她早就高潮过一次,如今腿脚酸软,不多时就被他撞得乱晃。胸前的丰乳下垂,摇出动人乳波,她受不住,回头去望着容璟,“让,让我歇……啊……” 容璟知她要说什么,可看着她绯红的脸,面上又是泪又是汗,他怎么可能缓得下来,越发故意去撞她穴内的敏感点。林池一瞬软了腿,眼见就要跪下去,已经伤好的容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胯间送。 “啊呀……”被这样压过去,林池惊得大叫,哆哆嗦嗦地又泄了身。 见她失神地睁大眼,甚至嘴角还流出口涎呈现痴态,容璟笑道:“嘴上嚷嚷着要我缓缓,身子却是享受。” 说话时却未停下动作,在她高潮的甬道里不住抽插。本就极致敏感的身子被这般对待,林池受不住地拱起身子,灼人的日光洒在她身上,容璟看红了言,一手箍紧她的腰腹往自己胯间送,一手去揉她拱起的胸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玩弄,任意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变硬肿胀,卡在指缝间被挤压。 “嗯啊……” 林池思绪混乱,后面是他灼热的肉体,前面是无法依靠的空旷,身子却是舒服刺激到了极致,只能无意识地乱叫:“好,好舒服啊……嗯啊舒服……” 容璟也到了临界点,被极致含弄的硬挺似要在她体内爆炸。汗水顺着脖颈脸颊向下,汇在下巴滴落在她的脊背。 妖精似的林池却还在引诱她,撅着臀不管不顾地呻吟,穴里夹得更紧,似要让他射在里面。容璟咬牙低吼,将自己尽数撒进她的身子。释放的那刻容璟爽到脱力,手臂松开些许,被射精的人就软着腿脚往下滑。容璟立即抱住她,和她一起躺在脱下的衣服上,这才免她染上尘土。 林池被他弄得高潮了两次,又被他在体内射了一回,此时手脚酸软,躺着就不愿再动。容璟却是好体力,趁她无力掰开她的双腿,被摩擦得绯红的私处嫩肉就又露了出来。 他想这女人的身子有毒,他不管如何她交欢都无法厌倦,明明才在她体内释放过,可此时看着她被自己揉拧得发红湿濡的地方就又想要埋进去,这般想着他当真就去做了。他往前进了进,抬高她的下身,腿心湿漉漉的肉唇和穴口就看得更加清楚。 两人汗湿的身体发热,他赤红着眼紧盯穴口,耸着腰就又送过去。林池感受到他的顶端又递了上来,看过去就见他痴迷地紧盯自己的私处。她似被蛊惑,只觉那视线是看到了深处,挠得她身子发痒。半撑起身子也去看,小腹随着动作和喘息收缩,连带着穴口也开始翕合,小口小口吮吸他的顶端。 容璟见她如此,便一点点往里送,将她紧致的肉穴一点点撑开。 “嗯……”他进得慢,缓和的动作让林池忍不住呻吟,同时睁眼看着他将自己破开。 粗长进入她的身体,穴口缓缓崩紧,艳红的穴口被撑得泛白。视觉刺激让她忍不住收缩,亦让容璟胀得更大。 看着自己被她吞下,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绷紧的穴口,平滑湿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摸着滑动按压,两人同时发出舒服地呻吟。 “这处这般小,你究竟是如何吞下的?”他缓缓抽出些许,随后又插了进去。 “嗯……”林池舒服地喘息,“我,我不知道。” 容璟紧盯那处,缓慢抽动着说话:“无妨,你只要敞开腿让我操就好。” 林池红了眼,故意收紧肚子将他夹紧,“你,你只会动嘴吗?” “我会不会动嘴你还不知?”容璟扯了扯嘴角,压抑住欲望笑她,“还不是怕你不禁操。” 说完便倾身压过去,整个硬挺往里钻,深得林池尖声又叫了出来。 * 谢谢略略略、扶南、依云矿泉、1127、jjlan、dindong、主义、不要熬夜看文、周温婉、暧暧柔柔、cjnxaa的珍珠 【双韵子】夜行 「拾肆」 夜行 路上林池常嗤笑容璟是淫虫,竟放着自己兄长不管。 容璟这时常会贴过去亲她,亲得她腿软后才笑道:“你不每次都有爽到?” 随即在林池生气前道:“我三皇兄才智过人,哪需我担心。” 两人一路上如此折腾,明明两旬就能到泉州,竟花了月余。谁知到了泉州却遇见泉州戒严,城门口拦了路障,想要入城就得一个个检查方行。两人心下奇怪,林池便装作行人上前打听,方知这是在抓逃犯。她看一眼墙上贴的逃犯画像,竟是容珏和柳静静。 这般便说明容珏已到泉州,两人商量一番后并未立即进城,在城外等天黑再行。 “豫王竟成了逃犯,只怕这泉州境内官员勾结要自成一派。” 容璟拧眉,他不担心容珏的安危,却最怕麻烦,如今这案子怕是难查。 “也不知他们上下到底勾结了多少,水还不知黑成什么样。”林池喃喃,为朝廷又这样的官员而恼怒。她生在忠良之家,一门皆是忠肝赤胆,最是见不得这种奸佞。 “管他多少,今次都给他拔了。” 容璟回了一句,林池立马燃起斗志,拍手道:“今次就让他们知道厉害。” 她总是满腔热忱,容璟舒展眉目,心下也舒服不少,“等天黑我们便去刺史府看看。” 林池点头,应了下来。 //////////// 是夜,二人趁夜深人静弃马入城。 他二人功夫了得,靠轻功入城轻而易举,只是不知刺史府的具体位置,避着巡逻的兵士找目的地花了些时间。 两人并不擅长隐藏,方尾随一管家模样的人寻到刺史府的书房便被人发现。发现他们的人应该功夫不弱,从书房破门而出直取林池脖颈。容璟见状立即迎上,林池也趁机转身避开,同时去袭他下三路。 三人方交手便有大量兵士闻讯赶来,很快二人便被团团为主。两人默契地后退,暂且缓下打斗观察情况。 “我们来的方向左拐就是围墙,等会打起来你先走。” 林池听后咬牙怒声道:“我林家从不出逃兵。” “林五,你莫和我胡闹。” 先前与他们交手的精瘦男人上前,“你二人是何身份,竟敢夜闯刺史府!” 容璟冷笑,“你又是何身份?也配和我说话?去叫彭子石出来见我。” 男人一听这话就知又是京城来的人,不再犹豫,抬手示意兵士们将二人抓起来。眼见重重兵士逼近,容璟挡在林池跟前却被她拨开。兵士攻了上来,两人见招拆招,可双拳难敌四手,又有精瘦男人在旁虎视眈眈。 就在此时忽有一黑衣人从天而降,不等众人反应抓住两人就往外撤。黑衣人很是熟悉刺史府的格局,带着他二人在追击下竟逃了出来。 方逃出刺史府,附近各路口就有了追兵。容璟四下看看,问道:“你是何人?” “五皇子,我是修明。”竟是容珏身边的护卫,“两位请随我来。” 随后修明并未立即带他二人离去,而是转身进了刺史府旁边的一座府邸。这座府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可有,他们在其中兜兜转转,竟在一间隐蔽的房间内见到了容珏。 房内未点灯,只能借着月光看清眼前人模样,容珏见是容璟,笑了出来:“你迟了这十几日,还以为你打道回京了,没想到一来就闹这么大动静。” 容璟憋嘴,让林池坐下歇息,“我迟了十几日,三哥你竟也不担心。” 容珏生了一副温润的模样,笑时格外温柔,“能把你如何的人只怕有些少。” 林池听后直翻白眼,随即见一旁的柳静静,开口道:“豫王殿下,你们可是查到了什么?这又是何处?” 容珏回道:“刺史府左右的宅子都是彭子石的。” 随后容珏与他二人说泉州的事,他们才知是如何。柳静静状告的就是泉州官员为开采铜矿无故杀害他们村子数家人家,她历经千难万险上京告御状,如今容珏来查案也是一路被追杀才到了泉州。可山高皇帝远,泉州的官员根本不把容珏这个王爷放在眼中,圣令难行,调查维艰。后他查到他们无令开采铜矿是造钱币,彭子石竟直接下令杀他。这栋宅子平日里并无人居住,他们躲了进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任彭子石如何也想不到他要抓的人就在隔壁。 “他彭子石胆大包天,竟私自开矿造币!”听了容珏的调查结果,林池惊声道,“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柳静静居住的村子在一处偏僻的山里,因探测到山里有铜矿,前些年工部就下令不准私人开采,亦不准泉州当地官员无令开采。可在去年忽有官兵来采矿,村名当中有人发现不对想要告官,竟接连被杀,其中就包括和柳静静相依为命的父亲。容珏来查案,方知他们私底下开采同款竟是为了造钱币。 举国上下钱币皆由工部下属的铸钱监负责,私下造币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他们果真是胆大包天。 再联想到他们京中也有人,容璟不由得想到负责矿物开采利用的工部,低声道:“工部有问题,皇兄觉得是谁?” 容珏摇头,接着又道:“不过据我所知彭子石有个账本,上面应当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林池随即双眼发亮,知只要拿到账本他们便可直接取道回京,这些贪官污吏也就只得等着入牢狱。只是山高皇帝远,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们可能拿到账本也很难回去。 * 因为复工了,所以这两天更新时间不是很稳定,但在十二点以前一定会更新的 * 感谢therethere、扶南、略略略、1127、孤月、chh2003、dindong、最终无畏、琳琅、littleat、依云矿泉、胖胖的珍珠,马上要满400珠了,明天应该会双更 【双韵子】再探 「拾伍」 再探 泉州刺史彭子石已有防范,时间拖得越久事情越难办,容璟和容珏商议这两日就入刺史府找账本。 可这又怎么是一件易事。且不说那精瘦男人功夫了得,就泉州官府的兵士和他私募的杀手已是难题。而且他们并不知账本具体藏在何处,就算潜入了一时半会也寻不到需要的东西。 林池忽道:“那我们可以先把彭子石拿下,再进去搜查吗?” 容璟嗤笑,“他那宅子守得里三层外三层,你怎么去拿?” 林池睨他,“泉州沿海,恰有驻守的海防官兵,他们直属兵部由皇上亲命的将军带领,我们去海防调人不就行了?” 容珏先前就已想过这个方法,可他无权调动海防官兵,“此前我也想过,只是未有实质证据,海防那边不会听我们的。” 林池问道:“如今他们的将军是谁?” “章致远,章将军。” 林池拧眉想了想,拍手道:“这章将军曾是我爹帐下前锋,得过我爷爷提拔,我见过他。” 容璟和容珏对视,心下已有计量。 ////////////// 第二日夜,朗月稀星,泉州城内一派平静。 刺史府近来严防死守,连一只鸟都难飞进去。容璟和容珏带着几名护卫潜入刺史府,还未摸到书房便被精瘦男人带着兵士团团围住。 刺史府显然早有防备,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容璟在几位皇子中最为尚武,他下意识就领人将容珏护在身后。 “豫王殿下,别来无恙。” 容珏并不需要容璟的保护,他拉下蒙面的面巾,就算处在下风也仍一派怡然,温润笑道,“别来无恙。” 精瘦男人不再说话,下令兵士捉拿他们。他们一行五人,却都比普通兵士厉害,能抵挡一段时日。男人在一旁观察,找准时机袭击容璟,他知道容璟是其中武艺最高的人。 容璟既要提防兵士,又要与男人过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是善武却也落了下风。就在他们被逼得步步后退时又听大宅另一头传来喊声,不多时就有人赶了过来传递消息。 精瘦男人停下,如毒蛇似的目光头望向容珏,见容珏仍旧一派怡然,方知自己中了声东击西之计。 容璟冷笑:“你们大人的书房守得可还严实?” 有人传来消息说书房有人闯入,男人要去将人抓住,容璟却主动上前将他拦下,不准他离去。男人发了狠,招招致命,容璟一一招架。若论单打独斗,此人并非容璟的对手,可容璟被兵士制肘,在落下风时男人竟使出一件暗器。 暗器中射出一枚银针,直取容璟名门,容珏率先发现,“老五——” 两人中间隔着重重兵士,他来不及去救,只能高呼提醒。容璟发现为时已晚,想躲却来不及,说时迟那时快,有东西打上银针,从中将其截断打落的同时射穿一位兵士的心脏。这忽然的意外让容璟和男人同时停下手,两人去看穿透兵士心脏后滚落在地的东西,竟是一朵梨花状的暗器。 男人忽然变了脸色,容璟抬眼去寻,只见一黑色衣裙的女人立于墙上。月色幽幽,她逆光茕茕独立,面纱将她的面容遮蔽,只余一双清冷的眼平静看向男人。遥遥望去,她竟比月色还萧索。 身为习武之人,只一眼容璟便看出她纤细的腰肢上卷着一把上好的黑铁软剑。 她方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打斗一时停下。男人抬眼看着她,大声质问,“玄机阁何时也管朝堂的事了?” 黑衣女子未回答,甚至从她平静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她扫过容珏,又看向容璟,最后目光停在男人面上。随即脚尖轻点,飘身落入人群,平静开口:“玄机阁收钱办事,只要出得起价钱,就算是朝堂的事又有何不能做?” 容璟和容珏并不了解江湖上的事,从他们言谈中猜测到玄机阁应是江湖人一个收钱办事的组织,只是不知这黑衣女子今日前来到底是收了谁的钱要做什么事。 不等男人开口,女子又道:“常峰,一年前你为夺秘籍在苗疆下毒杀害薛家满门,如今有人用这本秘籍换你的命。” 听了女子的话,男人大惊,随后想到自己还有众多兵士,怒声道:“想取我性命,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女子并未多言,似对自己将会面临的处境毫无所感,只平静看他。容璟和容珏互看一眼,同时往旁撤,只不过瞬间女人已取下腰间软剑,黑铁剑身在月色下泛着摄人的冷光。 两人交手,女子招式凌厉,一把软剑被她用得如仪刀,斩风断雨,让一旁的兵士无法上前。男人明显不是她的对手,只得转攻为守,却仍被逼得节节败退。容璟心惊,以这黑衣女子的武功只怕可以将院中的人尽数杀尽。 一切都发生在弹指间,容璟差些未能看清薄刃是如何割破男人脖颈的。只见男人轰然倒地,大口大口呕血,急促呼吸几次后断了气息。 眼见男人死了,兵士大乱,想上前抓住女子却忌惮她的功夫。女子冷眼看向朝她举枪的人,又看一眼容珏他们,如来时一般飞身离去。 容珏他们也在此时撤出,兵士们这才回神,却不知要追谁,只能分成两路去追。一行人将兵士甩掉回到小屋,容璟心下不解,“三哥你可觉蹊跷?那女人来的时间怎这般巧合?不知是敌是友。” 容珏摇头,他也不解。此时独自夜探书房的修明也归来,他将情况禀给容珏,“属下未能发现账本,但是在他书房中寻到一处暗室。” 容珏点头,“无妨,此举本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要直接找证据,好方便林五小姐出城去军营。” 听见他提起林池,容璟拧眉,不知林池如今如何。 泉州城外,马蹄声声,踏碎静夜。 * 感谢dindong、暧暧柔柔、起个名字、无言的珍珠。 * 睡前还会有个满400的加更 【双韵子】向晚(h) 「拾陆」 向晚 前一夜刺史府大乱,彭子石便知事情往自己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他连夜往京去信求助,却在第二日一早发现刺史府被驻守的海防官兵团团围住。 他本还欲辩驳反抗,放肆惯的容璟哪容他发言,直接命人将他绑了,带兵直闯刺史府,在书房的暗室中翻出了账本。 林池连夜往返,根本未来得及休息却不愿错过这件热闹事,硬要和容璟一起搜查刺史府。两人翻了翻账本,容璟还好,林池早气得咬牙。 随后的事都由容珏处理,他二人本就没有皇命在身,反乐得清闲。彭子石被抓,他们不必躲藏,两人便找了宿处歇息。林池方躺下容璟就推门进来,翻身上榻。 林池拿脚踹他,“你来干什么嘛?” 容璟伸腿将她的腿压下,还伸手去抓她,林池反手就推,“你别乱来,我要睡觉。” “你以为我要干嘛?”容璟笑道,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我也一夜没睡。” 意思便是单纯睡觉。 林池挣了挣,“热死了。” 他却越发搂紧,林池懒得理他,瞌睡也来得快,最后就顺了他的意,由他搂着睡了过去。 林池是被热醒的,也不知什么时辰,睁眼就见容璟埋在她胸前卷着乳晕吮吸,方知自己被脱了个干净。她哼哼着推他,他睡足了,精神大好,抬头笑道:“你醒得正是时候。” “容五你个王八……嗯啊……”还未骂完他就撞了进去,让她闷哼着扭腰,“你怎么一天到晚乱发情?” 容璟凑过去亲她,一边揉着她的乳肉一边往里撞,“摸摸你就湿,怎好意思说我?” 林池最是听不得这种话,又怒又羞,抬手去抓容璟的结实的胳膊,穴里也绞得更紧,咬得容璟直抽气。 容璟往外抽,绞紧他的嫩肉立即裹上来不让他走,随即被他带着一齐往外拉,穴口的嫩肉就这样被带了出来。容璟将她的臀儿整个抬起,她双腿便都被曲到了胸前。容璟垂眼去看两人都交合处,将艳红的嫩肉带进又翻出,粗喘着哑声开口:“你看看你咬得多紧。” 他从上而下捣进去,入得深,动作却慢。每一次进入时摩擦过穴内的嫩肉,林池甚至能感受到他硬挺上勃起的经脉。林池被他这般磨得内里发痒,只想他能快些。她想主动去套弄他,却因这个动作完全动弹不得,便只能喊道:“容五,你快,快些啊……” 他又挺了进去,恰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见她哆嗦着打颤,他问道:“当真要我快些?” 林池缩着肚子吸他,嘤嘤娇吟着埋怨:“容五,你是不是男人?” 容五这次却不气,抓了她双腿勾在自己腰侧,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忽然的动作让他进得更深,林池惊叫一声抱紧他的脖颈,两人胸膛想贴,身下又紧紧契合,似要拧成一人。 “啊呀……”容璟抱着她起身,就着插入的姿势行进,运动间硬挺在她穴里抽动。这样的动作格外让人没有安全感,林池心中害怕,身体却越发敏感,不需他做其他就已汩汩流出水来。水液顺着抽插的动作往外淌,沿着他的硬挺滴落在地上。林池又舒服又紧张,嘤嘤娇吟着问,“你,你要啊……带我,去,去哪儿……” 容璟不答,抱着她往窗边去。窗户正大开着,林池扭身发现后格外紧张,身下死死绞着他的硬挺惊叫,“你要,要什么?” “你是不想关窗?”他笑着反问,还耸了耸她的臀儿,让自己进得更深。林池尖声叫着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两人乳头相贴,互相摩擦,又是一波忍不下的快感。 不过六七步的距离,容璟愣是抱着她走了良久,等到窗边她已接不上气。窗外已是傍晚,云霞绚烂,她却无心观赏,只求他快些关窗。容璟这次却未为难,径直关了床抱着她在房内走动。他一边走一边抽插,退出时将她抛起,进入时又把着她的腿根往下压,失重的恐惧和自上而下的抽插让她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能换来她控制不住地呻吟。 不多时林池就受不住,脑内混沌,咿咿呀呀乱叫:“不要,不要了……啊啊,慢……慢些啊……” “方才不是叫我快些?”容璟被夹得舒服,停在一处不再走动,狠狠地站着撞入,逼得她流下泪来。 很快林池就绷着身子泄了,穴里收缩绞紧,托着她臀瓣的大掌拍拍她的臀瓣,“别咬这紧。” 他越是如此,她绞得越紧,容璟咬牙,把着她大开的腿就抽了出来。被这般抽出,嫩肉像是被利刃刮过一般又疼又爽,本就处在高潮中的人抱着他哆哆嗦嗦的抖,穴里涌出大波水液,滴在地上,好不淫靡。 她舒服了,窝在容璟肩头喘气,容璟却还未泄身。 “今日我们玩些旁的。” * 主要还是ghs,所以有些剧情就删减了,大家珍惜一下这对的肉吧,因为下一对可能肉会比较少_(′□`」 ∠)_ * 400珠的加更,哭泣,复工了,但是我的囤稿要更完了,每天还没时间写_(′□`」 ∠)_ 【双韵子】对镜(h) 「拾柒」 对镜 林池还未从高潮里回神,混沌的脑子想不通他是何意,还没明白就被他放下转过身子。她这才发现容璟将自己带到了梳妆镜前,黄铜的镜面恰好将她身子收入,从腿心到胸乳一览无遗。 他的右手从身后伸来,斜横在乳峰之下,恰巧能揉捏她的左乳,同时支撑着她的身子让她不至于站不稳。 身后的人凑到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蛊惑,“林五,你看,你的乳尖已经硬了。” 她似被引诱般去看镜子,只见他宽厚的大掌罩着自己柔软的乳肉随意揉捏,而那颗肉粒如玉珠般被他夹在指缝。被这一幕刺激,她更加有感觉,当他扯着乳尖往外拉扯,便忍不住呻吟出来:“啊……别……” 容璟不仅没停下,另一只手更是在她的注视下去揉她的腿心,林池看着他的手探了过去便有一种被他插入的感觉,穴里又胀又痒。她下意识地磨了磨腿心,容璟发现她这个动作,寻到肉粒揉弄,听见她的娇吟后哑声开口:“这般看着我弄你,是不是更有感觉?” 身子格外舒服,林池哪里还有时间去和他斗嘴,启唇胡乱呻吟。当硬挺刺进她的腿缝前后摩擦着花唇,她的双腿便不住打颤,水液肆意乱流,再次打湿了他的硬挺。容璟本就还未射,如今这般磨蹭几次便肿得越大,他亲了亲林池,竟掰开她的双腿将她就这样抱了起来。 自懂事后她就未被人这样抱过,林池惊得大叫,“容五,容五你放我下来,放我啊……” 这般被抱着没有着力点,她又羞又怕,挣着身子想下来,却在他用硬挺去磨弄花唇时软了身子。因着紧张,肚子也缩紧,带着穴口不停收缩,一波水液又被挤了出来。 容璟知道林池吃软不吃硬,他埋首去亲吻她的太阳穴和耳垂,轻声诱哄:“林五,你好敏感。” 他的声音似能蛊惑人心,热气又扑在她耳际,而他灼热的硬挺就贴着她柔软的花唇,每每上下摩擦,林池双腿就发颤。 容璟将她的腿又分开些,虽亲吻着她,眼睛却紧盯着镜面。他的那处挺立粗长,与她柔软绯红的花唇紧贴,容璟暗下眼神,又道,“乖,看看你自己。” 说完又蹭了蹭花唇,再戳刺着她的穴口给她快感。这样浅尝辄止的插弄不激烈,却因这样的姿势让她格外有感觉。 “看看我如何占有你。” 妖怪吐出的诱哄之语,少女无法抵挡。她被蛊惑,竟真的去看镜中的景象,自己双腿大开,整个私处彻底暴露出来。他硬挺的首端已陷入自己的穴口,而自己艳红的软肉将他包裹。这个场景刺激了她,让她格外羞耻,穴口便不住地收缩,含弄着他的硬挺。她越发羞耻,想别开眼,容璟却在这时猛地顶进去。 “啊……”林池被这般顶入,一下就惊声叫了出来,慌忙去抓他的胳膊,他快速动作起来,“别啊……啊啊……容五,容五啊……” 自下而上的快速顶弄让林池心慌害怕却又格外有快感,她怕掉下去却无法搂紧他,只能一边叫着一边抓着他的胳膊往他怀里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性器贴得更近,入得也愈发深,敏感的那点被戳到,林池眼泪直往下掉。 “呜呜……容五,别,不要了……”她喘着想回头去求饶,容璟却顶得更狠,撞得她的胸乳晃动。 “看着铜镜,看我是怎么进去的。”容璟粗喘着,让她去看清自己如何被占有,林池身子乱颤,摇着头想拒绝,容璟却去撞她最敏感那点。 林池立马收紧肚子,被把着的双腿乱晃,手把他胳膊抓得更紧。 “别,容,容五……”她被撞得话都说不清,只能咿咿呀呀地叫,“那里,那里……不要……” “你看看,我便慢些。她绞得这么紧,容璟咬牙粗声喘着哄她,“林五,你看看。” 林池被他如此撞着,腿根收紧,似要抽筋,内里又麻又胀。她只想容璟能慢些,哪里会多想他说的是真是假,便去看镜子。镜中他的硬挺从自己穴里抽出,带着嫩肉翻出,水液也被带出,汇在穴口往下掉。当他进入,她能清楚的看见硬挺陷入自己的身体,被带出的嫩肉又被送入。这一幕过于淫靡,让她格外有感觉,好像他插入时整个甬道都被彻底摩擦,碾开她每寸褶皱,嫩肉被熨开,经络和血脉都在战栗,她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抖如羸弱的菟丝花,靠着攀附他才不会彻底被快感摧毁。 容璟被她紧绞着,不仅没放过她,还将她又抬高一些,快速的耸弄。每一次进入都去撞那点,撞得她头皮发麻,蜷缩着身子却躲避不开,只能一个劲地掉眼泪。没多久她就觉自己连肚子也开始酸胀,似有东西急需被排泄而出,这种感觉比奔腾的快感更惊心。她心中生起一种感觉,自己似要被他玩坏,心下便越发害怕却隐隐有一种兴奋。 “我,我受不住了……你说,说,慢些的……”她哪被如此玩弄过,眼泪直掉,哭得格外惨,“容五……你放开我……要,啊啊要坏了……” 容璟听她如此叫唤,越发兴奋,直往那处撞。林池连挣扎都没法,只能缩在他怀里任他掰着自己的腿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哭哑了嗓子,“容五……呜呜……我受不住,我,我又要……又要尿了……” 她一句话说了半天,光是这句话的时间就又被入了好几下。她哭得如此可怜,容璟心怜的同时格外兴奋,恨不能入得更深,将她彻底征服才好。他红了眼,绷紧额角,像先前一样将她往上抛又将她往下按。林池被他这样撞得胸乳乱晃,肚子缩得更紧,穴里紧紧绞着,让两人都难受又格外刺激。 “啊啊啊……容五……别啊……”她哑着嗓子乱叫,泪眼模糊间只能瞧见镜子里自己身子乱颤的模样。他快速抽插的动作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也被她看得清楚,她思绪模糊,脑海里茫茫一片,只记得他的硬挺如何进入自己。而整个身子都变得轻飘飘的,唯有小腹和甬道肿胀酥麻,她叫不出声,只能绷着身子掉眼泪。 容璟猛地把她往下按,硬挺撞上敏感点,林池蜷起脚趾头,受不住地弓起身子。一大波水液从她身子里射出,林池只觉眼前发白,茫然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潮吹的模样。小柱的水液打在镜面,发出的声音让人兴奋,容璟就着急促收缩的甬道快速进入,嫩肉紧紧的咬上来,让忍不住低吼。 林池哭花了脸,满身汗,嘴角也是口液,茫茫然地让他插弄,身子一碰便是一阵抖。一直没射的人被这般绞着入了半晌,终是低吼着射了出来。林池本就无法再思考,滚烫的白灼射在穴内,打上她的嫩肉,她又不住地颤抖,发出哼声。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累极,释放以后容璟却还是不愿放开,感受着她的甬道的吮吸。她的身体平息下来思绪也未回笼,容璟舒服够了,缓缓抽出自己。随着他缓慢的动作,林池无意识地细声哼哼,似极舒服。等他撤出,大波的水液和着他射入的白灼争先恐后从她被撑开的穴里流出,将那块地打得更湿。 * 谢谢略略略、依云矿泉、1127、孤月、therethere、jjlan、dindong的珍珠(* ̄3 ̄)╭?? * 这两天看到大家的留言超开心,陆续要复工了,大家保护好自己呀,晚安 【双韵子】回返 「拾捌」 回返 泉州当地官员错综复杂,虽是擒了彭子石也一时无法将这股势力彻底拔除。为更快将此事解决,还泉州一个安静,容珏让容璟和林池先行带上账本回京,也将泉州的情况报备给皇帝,让其调可信官员前来泉州任职坐镇。 两人应了这事,临出发前容珏却单独见了林池一面,容璟斜眼瞧着未置一词。因是护送账本回京,两人带一队轻骑上路,一路疾驰,逢官驿才避暑歇息。 林池吃了官驿备的清淡小食和解暑茶,一言不发便上了楼。容璟瞧她模样就知她还在生气,怪自己前两日玩得太过。可他是没脸皮的,立马放了筷跟上去。 她本是要回房休息,门关到一半却被容璟挡住,她看着拦门的人,冷笑道:“麻溜给我滚。” 容璟挡着门斜身往里挤,两人计较着各自使力,最后自然是力气更大的容璟挤了进去。 “容五你是不是有病?”林池极气,大声凶他。 他竟点头,从善如流,“我确实有病,想必是中了你的蛊毒。” “我光明正大,谁对你下——”话顿住,林池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看过去就见她似笑非笑的模样。 “容五你臭不要脸,你就是想睡我,还寻这么多理——” 这次话还是未说话完就被容五反身压在了门上,林池挣了挣,只见容璟凑过来道:“我就是想睡你,恨不能天天把你压在床上干得你下不了床。” 林池因他这两句话脸都红了,随即又想到那天他对着镜子狠狠玩弄自己,心中又蹭蹭冒起火气,手也不听使唤地朝他去。她当真动手,手刀劈过来时容璟抬手格挡,同时她的脚也衡踢过来,为了避开这个攻势,容璟只能放开她后跳两步拉开距离。这时林池旋身从他身侧快速擦过,抓起桌上的佩剑就指向他。 “你再过来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手腕晃动,剑出鞘两寸,银光乍现。 容璟挑眉,开口道:“我记得你及笄时同小六说,若非要嫁人便嫁给功夫比你厉害的。” 林池想起自己确实同容昭说过这样的话。 随即又听他道:“不若今日你我比试一番,你赢了,我任你处置,你输了……” 他故意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池,也不管她是否真的会拔剑。走至她跟前,在她不解地目光下贴近说道:“若你输了,便嫁与我。” 林池听见此言,先是怔愣,随即推开他:“你发什么疯?” 说话间脸却止不住泛红,感受到自己脸颊的滚烫,她避开目光,骂道:“给我滚出去,我要歇息!” 按林池的性子,她当是信心满满接受这个赌约。可她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应下,还目光躲避,这让容璟心中更有把握。 他深知所有事情皆有个度,林池如今这又恼又羞得状态让容璟知道再往前一步就会适得其反。他适时收手,竟当真往外走,等至门边又道:“酉时就会出发,出发前记得下来吃东西。” 林池背对着他,捏紧手中的剑不说话。 容璟顿了顿,又看她一眼,“我是认真的。” 她将手中的剑又捏紧了些。 关门声传来,林池紧绷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不正常,也知道容璟那个看似像打赌的话确实认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如此难安且激动。 自她及笄,想娶她的人就未断过,可那些人喜欢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镇国将军府。容玥想娶她,所以她躲去了漠北。德妃想让她当儿媳,所以她逃出了京城。 如今容璟忽然与她说婚事,他是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她浑身不适,越发觉得这鬼天气过于酷热,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未能真的睡着。临近酉时,有人来敲门叫她吃饭。她第一反应便是容璟,心下竟有几分慌乱,待发现只是一名普通的骑兵时又莫名丧气。 下楼时容璟正在等她,她站在楼梯上与他对望,看见他带笑的俊朗模样,咬紧了牙。席间两人都未说话,各自埋头吃饭,这对他二人来说着实少见。 饭后继续赶路,林池策马疾驰,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夜间行路危险,容璟紧追不舍护她周全,两人却未多说话。 临近子夜,忽现一队杀手,冷箭破风而来,直取容璟命门。林池有过几次作战经验便更加警觉,率先察觉不对,立即飞身拔剑档开那支冷箭。与此同时一阵箭雨袭来,容璟拔剑下马,拉住林池一同格挡。 箭雨未歇,已有杀手从四面八方围上,手中武器在月光下格外冷冽。他们所带骑兵乃是精锐,遭遇杀手围袭仍不乱阵脚,两人交换眼神,主动提剑杀了过去。 两人都由名师教授,虽不如江湖顶尖高手却也能抵抗大多杀手。只是这次对方有备而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兵士们很快落了下风,全靠他二人周旋。 眼见如此下去并不是办法,容璟在杀了一人后挑开与林池交手的人,跃至她身边开口:“我拖住他们,你带着东西回京。” 林池见状并不依,“我不走” 不等容璟再说什么就又迎上一名杀手,恰好此时有人从背后偷袭她,容璟屏气,一剑刺穿了那人心脏。 此时并不适宜争吵,可他却无法劝下林池。就在左右为难之际,忽有乐声传来,在静夜里拨开刀剑声,格外明显。 容璟拧眉细听,怕是杀手又来了援兵。杀手们显然也听见了这乐声,一时收了动作,纷纷去看带头的人。 容璟就在林池旁边,他细声道:“是琵琶声。” 却不知是何曲调。 这乐声格外诡异,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竟一时分不清具体从什么方向而来。容璟闭目细听,林池丝毫不松懈,提防着杀手此时动手。 他细细分辨,对林池道:“南边。” 林池立马望过去,只见南边是一篇竹林。杀手们也发现了她的动作,可他们想不了这么多,带头人挥刀示意,便又都朝林池他们袭去。林池挡住砍向容璟的人,同时容璟手中剑已挑开对方的皮肉。 伴着刀剑相击的声音,琵琶声越来越激昂慷慨,如战士入阵之曲。片刻却直转而下,如凌冽寒风,让所听之人血液翻滚。林池和容璟都发现其中蹊跷,两人齐齐望向竹林,只见一人逆光站在竹子顶端。 竹子轻盈,顶端更是无法承重,她却可立于其上,可见其轻功卓绝。 杀手显然也发现了她,不知是敌是友。 随即那人飞身而下,立于人群之中,林池这才看清竟是一抱着琵琶的白衣女子。她蒙着面纱,容璟看不清她的模样,可从眼神之中他确定这就是那夜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容璟心下只做刹那思量,便抬手让其他人从混战中撤出。 两方阵营泾渭分明,女子站在其中,领头人立即道:“少管闲事。” 女子未说话,只是看向他,眼神仍旧平静,仿佛眼前不是一条人命。带头人被她这眼神看得战栗,往后退一步。林池亦未弄清情况,想上前一步却被容璟拉住。 带头人见她不让开便要与她动手,女子眼神一凛,拨弄琴弦,一股内力如飞刀般射向带头人的手腕,兵器哐当落在地上。林池从未见过这般功夫,心下惊诧,紧接着就听女子道:“你们走。” 语气淡漠冷静,没有起伏。 容璟心中虽是疑惑重重,可想到上次她也帮了自己,带上林池和活下来的人策马离去。林池更是不解,上马后仍忍不住去看她,却见她抚上琵琶头,竟抽出一把剑来。 * 谢谢略略略、cjnxaa、dindong、jjlan、悄悄、孤月的珍珠 * 终于周末了!大家周末好! 【双韵子】林府 「贰拾」 林府 不知为何那次以后便未再遇追杀,一路顺利到达京城。因着那次追杀,两人一路都格外警惕,也就没有心思再去计较那日的话,关系倒也回到从前。林池很是好奇那位女子,从容璟那里了解了刺史府的事后越发好奇,可两人毫无头绪也就无从查起。 待入京城,林池打道回府,容璟回宫面圣。临别时容璟将她叫到一旁,低声说道:“我三哥那日找你,是不是和你说借兵之事?” 林池睨他,容璟又道:“他如何说?” “叫我将事都推他身上,说是他设计让章将军出的兵。” 容璟点头,“你届时莫要说漏嘴。”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借兵是大事,若让皇帝知道是林池去借的兵,只怕整个镇国将军府都会被皇帝忌惮从而惹来猜疑。 林池牵着马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忽回头,朝他骂道,“王八蛋!” 听见她这声中气十足的骂,容璟不仅不恼,反有几分开怀。还记得发泄一下那日的情绪,便说明未将他彻底踢远。 林池不说一声就离家,回将军府自然是一顿家法伺候,才歇息一日就被林将军弄到祠堂罚跪。她从小调皮,被罚的次数比起她那些哥哥只多不少。 她大哥四哥在漠北戍边,三哥又在西南,一门将军,唯独她二哥林淮是个例外。林淮不爱行军打仗,独爱商场角逐,留在京中自立门户做生意。听说自家妹妹又被罚跪,他生意都不去谈了,跑来祠堂看她笑话。 林池自幼就得一众哥哥疼爱,其中林淮格外油腔滑调,疼她的同时又总逗她,还让林池占不到便宜。林淮来后两人就又开始拌嘴,却未料到林将军突然折反,见儿女在祠堂没个正形,一气之下罚了两人一起跪。 林淮如今已二十又七,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可在自家将军爹跟前还是怂,只能认命。林池这边厢却是高兴了,等林将军一走便朝他吐舌头。 两人又拌嘴几句,后面便规矩跪着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林淮想到她与容昭交好,忽开口道:“你在外玩开心了,却是错过了京中的异事。” 林池不屑,“这京城里能有啥异事,来来回回不就那些事儿?” 见她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林淮挑眉,“齐王妃上吊自杀了。” “哈?”林池这下惊着了,“你说啥?” 她吃惊的表情和极速增长的好奇心让林淮格外满足,便将这段日子里京城的事与她讲了一遍,林池听着只觉这比她被追杀还精彩。 “所以宫里是说袁贞她因怀孕情绪不对才自己摔了,后又因没了孩子大受打击精神失常上吊自杀了?” 林淮点头,林池嗤笑:“鬼才信这说法,指不定是干了什么事被发现处死了。” 林淮不以为然,笑笑:“天家的事,我们当话本子听听便罢。” “也是。”林池乐呵答应,心下却决定一定要去问问容昭。 林池见到容昭是在两日后,容昭知她回京,特意出宫到将军府找她玩。 两人在水榭中吃着冰碗聊天,林池格外好奇袁贞的事,从容昭那儿才知道了真相。她吞下块冰梨,砸吧着嘴感叹:“看不出来她袁贞居然还敢偷人,难怪对外说是疯了自己上吊,她这不是丢皇家脸嘛。” 容昭哈哈大笑,“小池子你也太直接了。” “不是偷人吗?那要怎么说?暗通款曲?不是一个意思?”林池用双手去揉容昭的脸,“可怜我们小六被她欺负。” 容昭从她魔爪下逃脱,喝一口菊花凉茶,“无所谓啦,反正最后她不也得到惩罚了吗?” “是是是,你有你的子益哥哥,什么都无所谓。” 被她如此打趣,容昭哼哼着扯开话题,让她讲些外出的事。说起这些,林池便迫不及待地和她将自己被追杀,还有那陌生女子如何如何厉害。 容昭听得津津有味,忽然感叹:“那你和我五哥一起,居然没打起来。” 林池一怔,想起自己这一路和容璟做过的事,不禁耳朵泛红,同她打哈哈,“容五太弱了,我不屑和他打。” “是吗?”容昭自然发现了她眼神闪避,故意反问。 “我骗你干什么?”林池不愿承认,把冰碗推到她面前,“你再不吃就不冰了。” “你知道我五哥明日就要离京的事儿吗?” 她自回来就没出过门,自然不知道,立马问道:“他这不是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她如此着急,让容昭越发好笑,“我怎觉你今次出去后有些不一样?” “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就随便问问。”林池的耳朵更红,避开目光去喝茶,想以此来掩饰。 “我有说是因为我五哥才奇怪的吗?”容昭挑眉,林池这才知道自己中计,嗔怪地看她,惹得容昭缠上去要问个所以然。 林池自然不会告诉她,闹成一团也不开口。当日容昭留到天黑,林池亲自送她到豫王府。谢渺猜到林池会亲自送容昭回来,便着人备了些小姑娘家喜欢的糕点,本想留她吃了再回去可天色已暮,便送给她带回去。 自从知道容璟又要离京,林池便忍不住想这事,从豫王府出来时便没注意等候的马车有何变化,径直上了车。待进入车内,才发现里面已坐了一人,她下意识想惊呼,却被人伸手过来捂住了嘴。 “不过四日未见,你就这么激动?” 听见容璟讨打的声音和他那副得意的面容,林池推开他的手,“你上我的车干嘛?” 容璟摊手,挑眉道:“不是林五小姐上错了车吗?” 林五打量了一下车内的布置,再撩开车帘去看马夫,这才发现是宫中的车。 “我的车呢?” 马车已经开动,容璟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笑道:“我让他回去了,说你要在豫王府用了糕点再回府,会有人送你。” “容五你到底什么毛病啊?”林池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容五抱得更紧。 * 谢谢略略略、暧暧柔柔、1127、胖胖、jjlan、dindong、therethere、起个名字、孤月的珍珠 【双韵子】锦夜 「贰壹」 锦夜 “你放开我!”林池挣扎,“赶快送我回去!” 容璟却无论如何也不放手,将她紧搂在怀中,埋首她颈间细声说道:“我明天就又要去泉州,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且陪陪我。” 林池想到容昭说的话,停下动作,连带说话声音也小了些许,“你去泉州干嘛?” “父皇知道泉州的事后大怒,调派了官员前往泉州接任,我去宣旨协助三哥。” 林池咬了咬唇,嘟囔道:“既然要走,不好好准备跑这劫道干什么?你果然有病。” 这话让容璟笑开,他就埋在林池颈边,呼出的气体往衣领里钻。因两人紧紧贴合,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这让她忽觉格外暧昧,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他低声道:“来等你啊。” 林池一怔,心下莫名发软,嘴上却故意道:“你就知我要来?” 容璟抓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本是要去你家找你,却听三皇嫂说你要送小六过来,所以才在这里守着。” “你若不来,现今我就在你闺房。” 夜探香闺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仿佛理所当然,林池瞪他,他却只是笑,随即俯身去吻她。两人已近半月未曾有过这般接触,林池一时又忘记要推开他。他还是一贯的强硬,撬开她的唇就将舌头探了进去,而她仍旧主动,勾着他的舌头同他交缠。当他去舔弄齿龈,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她便忍不住哼声。 只是一个亲吻,早就习惯他的林池轻易就沉沦,陷在他编制的爱欲陷阱。两人放肆地接吻,容璟去解她的腰带,剥开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的小衣。当两人分开,口液已打湿双唇,林池双眼亮晶晶,看着容暗下的目光便知他的想法。现在正在马车上,她有些害怕,容璟却直接吻上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含着一处重重吮吸,惹得她咬唇粗喘。他在锁骨上留下痕迹,再反复去舔吻,手也往下去摸她腿心,林池软了腰,倒在他怀中仰面看他。 “容五,是在外面。”言下之意便望他停一停。 “你小声些便是。”语罢就解开她的小衣,却未将她的外衣脱下。如今她衣襟大敞,双乳裸露挺立,容璟俯首便含住一边乳尖逗弄。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当他用牙齿轻咬抑或吮吸,她都极想呻吟,却又怕别人听见,只能以手抵着压抑。 这样的环境让她绷紧神经,身子我就变得敏感,穴口很快就溢出水液,而他更是用膝盖去研磨她的腿心,让她红着眼哼哼。 容璟这次却未直接将她扒干净进入,而是停下所有动作凑到她耳边诱哄:“林五,给我。”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如今又有意诱哄,林池粗喘着看车壁,一时说不出话。容璟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裸露的柔软胸乳紧贴自己,亲了亲她的耳垂,“好吗?” 温柔的、乞求的、谦卑的容璟,如何不让人心动? 他就像为林池而生,共用着一个灵魂,轻而易举就让她缴械投降。她抬手去抚他的背,将自己往他怀中送,如此明显的暗示,容璟立即明白过来。 他褪下她的裤子,又解开自己,当硬挺触碰她的肉穴,才知她到底有多湿。兴许是这样的环境格外惹人情动,两人比任何一次都激动,容璟连扩张都未做,只在穴口戳刺几番后抱着她,用她的穴口擦过自己整个硬挺,打湿后就伴着她的喘息进入。 近半月未欢好,又是她在上的姿势,穴口破开时便有几分疼痛。林池闷哼,贴过去咬他的肩膀。发现她绞得格外紧,容璟便知她是吃痛,忍着想马上抽插的欲望去揉弄肉缝里的珠蒂,一手把着乳肉玩弄,刺激她浑身的敏感点。 被他这般弄着,林池很快就觉舒服起来,穴里的嫩肉便自发去吮他的硬挺。感受到她的反应,容璟不再忍耐,箍着她的腰往上顶。当他这样狠狠顶入,林池差些惊呼,她忙捂住自己的嘴,却仍有支支吾吾的呻吟传出。 车内有固定的烛台,借着这烛光容璟看清她的神情,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有了水光,那蹙紧的眉头带着几分难耐,连捂嘴的手也格外好看。他似被刺激,越发忍不住往深处顶弄,很快林池便受不了地紧贴过去抱他。她想要大声呻吟,却只能压抑,越压抑便越有快感,最后只得埋在他脖颈间细声细气地哭。 如此柔弱的林池让容璟意动得厉害,抓紧她的细腰往上拔,按下时硬挺却狠狠撞进去。林池被撞到敏感点,睁大眼死死地去抓他的衣服,穴里也收得更紧。容璟知道这个动作有多刺激,便一次次地反复,逼得林池咬着他的衣服直掉眼泪。 兴许是两人都格外激动,不多时林池就泄了身,内里的穴肉死命绞着,逼着容璟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她失神发抖,窝在他怀中无法动作。容璟却未抽出自己,掌心潜入衣衫,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脊背。 他今日的抚摸格外温柔,林池好似要溺毙在这爱抚里。她倚着他细声喘息,容璟低声开口:“京中亦会查这事,近来你莫要乱跑。” 林池此时无心思考,听见他说话便应了声,“嗯。” 她如此乖顺的模样实数罕见,容璟见了就又想按着她再来一次。发现穴那个东西再次胀大,林池扭了扭腰,“你别再动了。” 容璟靠向身后的软枕,将她揽着趴在自己身上,笑道:“好。” 他今日格外好相处,林池正疑惑,忽听他朝外喊道:“如今到什么地方了?” “回殿下,要到修政坊了。” 这不是将军府的方向,将军府在永嘉坊。林池还有些不太明白他要干嘛,就见他看着自己,抚着自己的脊背道:“回永嘉坊吧。” “是。” 随后他又道:“时候已晚,快些回去。” 马夫应一声,加快速度驾车返回。当马儿跑起来,车内的人连带着一起晃动,容璟安然坐着,可硬挺却在她穴内不听话地乱撞。林池浑身发软,忍不住想叫,贴着他的身子仰面喘息,“你,你说不……嗯啊……不动的啊……” “我没动啊。”他被咬得舒服,眼前的心上人又这副姿态楚楚可怜的趴在身上,他愿意被蛊惑,抬起她的下颌又吻了上去。 * 谢谢略略略、therethere、1127、禾禾、cjnxaa、littleat、dindong、moonlight5的珍珠 * 明天又星期一了_(′□`」 ∠)_加油鸭 【双韵子】静夜(h) 「贰贰」 静夜 两人唇齿交缠,容璟勾住她的舌尖吮吸舔弄,穴里不安分的顶撞让她腰身发软,娇吟被他尽数吞下。衣衫挂在她的手臂,蝴蝶骨尽数裸露,裙还穿着,遮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容璟温热的大掌往下探,撩起裙摆去抚她。 她往前贴在他身上,恰巧臀儿微微翘起。容璟去抚她的臀瓣,腻滑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让人爱不释手。他揉了揉便继续往下,手指陷入臀缝,沿着那处往下走,当后穴再一次被他的指尖轻抚,林池扭着腰肢赶忙躲避。 “唔唔……”他挣扎着不让他碰那处,离了他的唇舌,看着他喘息地开口,“别,别碰那里。” 她鬓角汗湿,脸颊绯红,一双眼更潋滟着水波,娇媚又可怜。恰好此时马车猛地抖一下,硬挺便在她穴内狠狠地撞了一下,撞着她的软肉逼得她说不出话。 容璟收了手,去替她把汗湿的鬓发别到耳后,贴过去亲着她的耳垂引诱:“那你自己来,想如何都可以。” 林池双手抓着他,后穴的威胁少了便放松许多,听见这话就撑着身子想脱离他,方抽出少许就因马车的晃动又跌坐了回去。 啊嗯……这一坐极深,甚至撞到了宫口,又疼又刺激。可她不愿放弃,埋怨地看着他再去抬臀,可才抬起来就又跌了回去,似舍不得他那根东西。 “就这般舍不得我?” 容璟故意撩拨,伸手去揉她胸前的嫩肉,林池便红着眼去咬他的喉结,泄愤般道:“舍不得……啊呀……又如何,你,你不过……嗯……是个自渎的工具啊……” 说罢,为证明自己的话,扭着腰抬臀去套弄他,容璟看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的人,心中有声音叫嚣着去彻底占有她。便拉扯着她的乳尖,在她似疼似爽的呻吟声中吻住她的唇舌。 当她将抬起的臀儿坐下时他便往上顶弄,在加上马车不可控的抖动,林池被弄得欲仙欲死。口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流出,她明明觉得自己已不能承受更多,却一次次扭腰去迎合他,只想体会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她的穴儿越来越紧,水液泛滥,顺着容璟的硬挺往外流。容璟被她绞着,每次进入都有温柔的嫩肉裹上来,如此舒服如此快活。 夜深人静,马车一路回镇国将军府,无人知这车里如何淫靡凌乱,更无人知林池后来被容璟压在座椅之上要了多少次。 马车在将军府后门停下,车内细碎压抑的呻吟未断,车身晃动,马夫早已不知去了何处。林池跪在车内,以手抵着座位翘着臀让身后的人往里捣。 她已没了理智,无法清楚思考,只能哼哼唧唧地小声啜泣着叫他:“容五……容五啊……我,我不行了……” 容五入红了眼,借着烛光看清她失神哭泣的模样,把着她的臀往里顶弄,咬牙应她,“再等等,等我一起……嗯……” 在她回京之前他们分开了三年,如今又要分开,他如何舍得。 她已没力气,穴里却越绞越紧,容五却觉不够,只想顶去更深处,让她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烙印,如此才不会被人夺去。他伸手往前去揉她的肉珠,穴里一瞬咬得更紧,快意直冲他脊背,血液在身体内翻滚,只有她能让他如此激动。 肉珠被他揉弄,花穴深处被顶撞,穴肉早就被摩得发红敏感,这一翻刺激更是让人无法再承受。林池瞳孔翻动,无意识地全身抽搐,嘴角流出口液,在他射出白灼时被过多的快感冲得昏过去。 这番性事舒服得让容璟也有几分乏力,却在释放后立即去抱她。她没了意识,任他抱着重新坐好,容璟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过头的模样,忍不住去亲吻她的额头,给予她自己所有的温柔。 两人都流了许多汗,容璟将她汗湿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揉,哑声去问她:“林五,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昏迷的人无法应他,他却将人搂得更紧了,去看她此时睡着后温顺的模样,容璟心下一片柔软。她是被宠爱着长大的镇国将军府掌珠,自幼强势豪爽,却一次次纵容他得寸进尺的占有,这代表着什么容璟非常清楚。 他目光深深,去吻她闭合的唇,轻声呢喃:“我只想要你。” ///////////////// 第二日日上三竿林池才醒来,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都并非梦境。 她想起自己在容璟怀里醒来,由他为自己穿好衣服送下马车,便懊恼得想回去扇那个和他马车行淫的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他引诱呢? 林池埋进枕头里不愿见人,懊恼间又想起自己隐隐约约听见的呢喃。 ————我只想要你。 她不知这话是自己错听还是发了个梦,可每每想到心中便有压抑不下的欢喜和雀跃。 若当真是他说的,若他真的…… 这般想着林池的脸更红,埋进枕头里欢喜又懊恼地叫了两声。 不多时有丫鬟来敲门,说是二少爷来看她。林池一惊,翻身要起来,一动就被痛得龇牙咧嘴。 自家二哥进来时林池正装模作样地假装刚醒,林淮似笑非笑地看他,林池被他看得心中不安,怕他知道昨晚后门的事。 “你这么看我做甚?” 林淮笑道:“我就看看是谁让我家小妹开了情窍?” “林二你瞎说什么啊?”发现他并不知自己和容五乱来的事,林池安心的同时又觉羞窘,“你今天不用去谈生意吗?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门?” 林淮才不中她的计,泰然坐下,笑道:“让我猜猜是谁。” “你闭……” “敢宵禁私会镇国将军府的小姐,一定不是常人。”不理会她的阻止,林淮自顾自地开口。 林二你别过分啊! “是不是五皇子?”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随即林池一愣,错愕地看向林淮,只见他一脸笃定的模样。 “瞧你这一脸不可置信,被我猜中了?” “才不是!”林池嘴硬,“我和他从小不对付,你说他,我当然要惊讶了。” 林淮摇头,“对不对付你自己不知道?” 林池抿唇,不再说话。 * 谢谢1127、孤月、略略略、葡萄奶茶、小桃、dindong、annick的珍珠(* ̄3 ̄)╭?? 【双韵子】秋冬 「贰叁」 秋冬 容璟离京后京城就不安宁,朝堂平静表层下暗流汹涌。林将军知到林池先前去了泉州,勒令她不许出门,也不许家中的人对外说她去过。 林池闲着没事可做,在家跟着林淮学起拨算盘,扬言要出去挣他个百来万两当富人。转眼就入秋,德妃又来帖子请林池进宫玩,她对着帖子唉声叹气,装起病来。 林淮笑她,“你这精神头哪像生病的?” “你不懂。”林池吃着银耳汤,“都怪你不是个姐姐,不然德妃娘娘怎会打我的主意。” “呵。”林淮冷笑,从账本中抬头,“那你赶快嫁了,德妃就会死了这条心。” 林池一顿,想起容璟来,也不知如何了。 林淮见她失神,想了想问道:“你当真喜欢五皇子?” “我没有。”林池捏紧勺子,埋头假装吃东西。 林淮叹息,“有没有是你的事,可五皇子母家再如何身份低微,他也终归是皇子,你若要嫁进皇家,可得谨慎。” 林淮的话让林池心中不舒服,却也知他说的是实情。今上有六位皇子,已及冠的有四位。大皇子容玥是许贵妃所出,身后便是许家。三皇子容珏虽生母身份低微且早逝却有淑妃这个养母和谢渺这个王妃,便和谢家绑在一起。四皇子容琛是德妃所出,德妃乃是陈国公嫡女,身份尊贵无比。而容璟,他的母亲淳妃不过是普通商户女,被微服私访的皇帝看中后带回宫,能走到今时今日全靠圣宠和自己儿子。 不过说来也奇怪,毫无依仗的容璟却是几个皇子中最得圣宠的,他才从小才能这么放肆。林池一直不解,明明容璟最没身份,为何皇帝如此宠他。 她疑惑已久,今日便将这问题问了出来。林淮看看她,无奈道:“果真是傻的。” “林二你会不会说话!”林池立即道。 林淮开口:“因为他没有威胁。” “什么意……”林池福至心灵,明白过来。因为他轻易不会威胁到皇帝,也无人帮他搅动朝局,所以皇帝便愿对他多两分父子情意。 “所以你得想清楚,嫁给他会发生什么。” 林池不再说话,若真是如此,她可能连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也没有。 ///////////////// 容璟和容珏回京时已是初冬,朝中的暗涌终于翻起浪潮。 林池在家中也知豫王回京后同御史台一起查办了工部近十名官员,其中甚至包含了工部侍郎、少府监少监以及铸钱监。听闻这些消息林池惊骇不已,在天子脚下竟有官员敢沆瀣一气犯此等灭族大事。 “那工部侍郎在家中自缢的?”林池好奇,“畏罪自杀?” 林淮就是和她说说闲话,他才不愿去搅和这些事,便道:“谁知道呢,反正他死不死家中也都逃脱不掉。” 林池拧眉,还是不太敢信有官员敢私造钱币。 林池从容昭那里听见些音讯,好像此事涉及到齐王,她便知自己那股怀疑的心思没错,可这也不是她能多管的事。想到如今皇室的争斗,她就头疼,一边不愿将军府掺和一边又担心容璟。 那边厢容璟回京后就帮着容珏一起和御史台查此案,他们都清楚,此次绝不是官员勾结这么简单。 “毛俊达绝不可能是自杀。”容璟恨恨地开口,“给他验尸的人一定有问题!” 容珏摇头,放下手中的卷宗,“我又找人验过,确实是自缢。” 毛俊达是工部侍郎,涉嫌此案最大的官员,却在还没查到他头上时就在家中自缢。 容璟拧眉,“他到底是想帮谁隐瞒?容玥真有这个胆子?” “且不论他有没有,如今线索是彻底断了。”容珏心下也不甘,却一时想不到办法。 此时有人敲门,随即修明端着一份石榴糕进来,容珏下意识看向门口。空无一人。 修明将石榴糕放在桌上,主动开口道:“王妃让锦秋送来的石榴糕。” 容璟不把自己当客人,不待容珏多说,主动去拿了块往自己嘴里塞,咽下后问道:“又是三皇嫂亲自做的吗” 容珏未说话,看向桌上的石榴糕,似若有所思。容璟见后试探地开口:“三哥,你和三皇嫂闹矛盾了?” 他们出京三月余,回京后容璟多次到豫王府,却从未见容珏和谢渺一同出现,分明离京前两人在十里亭难舍难分。 “无事。”容珏简短回答,随后道,“线索既然断了就不必继续明目张胆的差,且等等,若有异肯定会出现纰漏。” 明显是避而不谈,容璟也不好说人家夫妻间的事,也就顺着应了。随即想到林池,他回京后因忙着这些事还未见过她,也不知她如何了。 //////////////// 德妃再三邀约,林池无法一而再地拒绝,只得入宫去陪德妃赏初开的梅花。她到德妃的明义殿,所幸容琛不在,让她轻松不少。她方回京的时候被德妃第一次召见,那时容琛也在,两人面面相觑格外尴尬。 德妃并不是强势的性子,林池也会逗趣,相处下来也不至于太难。 宫人上了新做的桂花糕,林池尝一口夸道:“好香好甜啊,是用今年秋日新开的桂花做的吗,娘娘?” 她坦诚,说时一点都不像是故意道吹捧,德妃饮一口香茶,笑道:“你这嘴儿可比我那浑小子会吃。” 林池心中咋舌,若容琛是浑小子,那容璟和她只怕是混世魔王。 “还是娘娘待我好,在家我娘还总笑话只会吃。”她憨笑,装作听不懂德妃故意提容琛的意图。 德妃也不急,待她吃完便领她去御花园赏花。御花园的红梅初绽,在萧索的冬日里尤为夺目艳丽。方去御花园没多久容昭也进了园子,她最是会讨人欢心,迎上去就同德妃卖乖,惹了德妃满心开怀。 临了却向德妃讨人,要带林池去凤阳阁玩。德妃知她两人交好,且今日容琛不在便允下,让林池随容昭去凤阳阁。 “你再晚些来,我都不知还能同德妃娘娘说什么。”出了御花园,林池小声同容昭说话。 容昭掩唇笑她:“先前我说德妃娘娘想让你当儿媳,你还不信,如今就应该让你好好受着。” 林池早就信了,不然也不会离京,“死丫头!” 被林池这般嗔怪,容昭也不生气,只笑道:“我可只来救场不负责后面的啊,我要去奉医局,你自己先去凤阳阁。” “去去去,嫁出去的小六泼出去的水!” 容昭朝她眨眼,“我这还没嫁呢,当真嫁的时候你可得给我送份大礼!” “你怎和容五一样不要脸?”林池失笑。 容昭却已跑远,边跑边道:“是兄妹嘛。” 林池直摇头,面上笑意却未散。青柳在旁想引她去凤阳阁,她却道:“我知道路,你去跟你家公主吧,免得她又惹出事。” 青柳想了想,施礼后去追容昭。林池自己寻路去凤阳阁,为让容昭救场,她答应留在宫中和她同住一宿。 从御花园去凤阳阁要经太液池,太液池周围修有假山池沼。为图方便,她寻了偏僻小路穿过太液池,行至一处山石旁,忽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 * 谢谢略略略、cjnxaa、1127、依云矿泉、therethere、dindong、孤月、悄悄的珍珠(* ̄3 ̄)╭? * 今天去搞了个微博,大家可以来找我玩,大概就是叨叨点日常和一些脑洞和草稿。微博:久辞努力填坑_ 【双韵子】暖冬(h) 「贰肆」 暖冬 被擒住一只手,林池立即转动手腕,反手去抓来人的胳膊。紧接着旋身向身侧扫腿,来人像是没想到她会还击,措手不及,直接将她放开。林池回首,竟是容璟。 “容五你是不是有病?!”林池稳下心神,开口便没有好话,“藏在这里吓什么人!” “吓你。”容璟嬉笑,林池被他这话噎住。 见她说不出话,容璟趁机上前拉她,这次轻松就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林池挣了挣,“你放开我!” “这么久未见,你就不想我?” “我去漠北三年,也未见你想过我。”林池睨他,嗤笑着反驳。 “你未问我,怎知我没想过?” 林池因着这话怔住,还未细思他话中深意,他就俯身亲了过来。林池伸手推他却被抱得更紧,他的吻激狂,不顾她的推搡,撬开温热的唇就探了进去。在他未离京前两人就对各自的身子格外熟悉,轻易就能让对方投降。容璟用舌尖舔舐她的齿龈,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点,在她忍不住闷哼时伸手去揉她腰间的软肉。虽已换上冬衣,容璟还是感觉到她在自己去揉弄时软了身子,不再挣扎反伸手去圈自己的脖颈。 他才从豫王府回宫,恰巧在丹凤门外见到将军府的马车回去。他心中似有所感,进宫门时便同禁卫军询问一番。听说是镇国将军府的林五小姐被德妃召进宫,容璟心中便堵了股气,这股气出不去,如今见到她便悉数化作情欲。仿佛只有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彻底的占有才能表明她不会被别人抢走,而那些觊觎她的人永远都只能是妄想,只有他才可以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当容璟放开她,林池面上已尽是红晕,双唇被吻得绯红。她靠在他怀里,轻喘着责怪:“你干什么啊?” 她这幅模样说出这样的话,不像是责备反像是娇软的勾引。容璟本就心中气结,见此更是情动得厉害,挪手箍着她的腰肢半包着人就往假山下的洞穴去。 方站稳林池便被他压在石壁,不容拒绝的吻席来,夺了她的呼吸。两人交换彼此的口液,在隐蔽的洞穴内感受一刻亲近。显然容璟想要的并不止此,拦着她腰肢的手沿着背脊向上,一寸寸抚摸,一寸寸贴近。 她虽还未穿上厚重的夹袄,却也层层叠叠穿了好几件,容璟无法轻易就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便不耐地去扯她的腰带。林池理智回笼,去抓他的手,“你疯了?!” 容璟却反手制住她的手,牵到唇边亲吻。他一边亲吻她的指尖,一边目光灼灼的看向她。这次回京她总能见到不一样的容璟,就好比现在眼前的人,灼热疯狂又危险,她却觉心跳得厉害。被他吻着的指间似被火苗炙烤,滚烫疼痛又带着让人战栗的酥麻。 “容,容五,别这样。”她总是容易沦陷在他织就的爱欲情网中,不自觉就软了语调。 “那要我如何呢?”容璟垂下眼角,好似因她并不坚定的拒绝而沮丧失落,又好似自问心底那份无法被消解的爱意。 那要他如何? 他能如何? 他只是喜欢她而已,却无人肯来成全他。 容璟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放肆桀骜,此时他露出这般无助的神情,本粗枝大叶的人却在一瞬就感觉心中有密密麻麻的疼痛。见他未用力,林池抽回自己的手,在他越发暗下去的目光中去抱他。 她偎进他的怀中,揽着他的肩背,几分委屈几分妥协,细声说着:“不要在儿,会冷。” 他来的姑娘来成全他,只一刹,林池就感觉自己的腰肢被箍紧。 /////////////////////// 太液池旁有含凉殿,专供皇帝夏日纳凉,如今已入冬,含凉殿内便无人。可此时若有人踏入,便能在主殿旁的寝宫外听见细碎的呻吟。 林池感受到容璟的急不可耐,亦被感染,急切地替他扯开衣襟腰带。殿内空旷,虽门窗紧闭却也冷,但容璟只觉心中烧了把火,几欲将他焚毁。见解开层层衣衫的人瑟缩了一下,容璟立即将她揽入怀内。 她的兜衣也被除去,双乳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便被刺激得立起。如今被他搂进怀里,两人肌肤相贴,乳肉便紧压在他胸前。 他是暖的,让她忍不住更去贴近,想以此驱除所有冷意。伸进他衣下,林池揽着他宽厚的脊背抚摸,呵着气抬眼看他。容璟那受得住她如此眼神,一把将她抱起,坐至一旁对弈的矮榻边。 两人激烈的接吻,胡乱去揉弄彼此的身子。容璟去捏她的乳肉,两指夹着俏生生的乳尖往外拉扯,当听见她的轻呼便埋首去含弄。他没个轻重,含着乳晕如幼童般吮吸,难耐的娇吟从林池口中溢出。她身子后仰似想逃离,手却抚上他的头仿若要将他更加按向自己,腰肢更是不住轻款,感觉到他的硬挺隔着裤子抵着自己,便扭着腰往那处蹭。 他将人放上旁边的棋盘,褪了她裙下的亵裤。棋盘不过方寸,林池往后撑着手方便他动作,喘息的唇一直未合上。 “何时湿的?”容璟去抚她的花穴,摸了一手的粘腻,便将水涂抹在她乳晕上。 他故意的作弄让林池脸红,她咬唇别开脸,方要骂他就被含住了珠蒂。 “嗯……”她最是受不住他如此舔弄,哼声从鼻间溢出,腰肢不由得拱起,花穴更是迫不及待地涌出一波水液。 当容璟用舌尖去扫被含着的珠蒂,又麻又痒的感觉自那处传遍全身,连脚心也涌起热流,林池忍不住呻吟:“嗯……好舒服啊……” 她方叫了两声,容璟就停了动作,林池正舒服,睁眼茫然地看他。穴口收缩着,似在渴望进入,她用水润的眸子看他,哼哼着开口:“容五你快些啊。” 容璟倚榻坐着,一把将她抱过来,就着她在上的姿势直接捣了进去。 “啊……”两人已许久未欢爱过,这般又急又快的从下捣入让林池又痛又爽,一下便失声叫了出来。 容璟亦被紧致的甬道夹得难受,却不等她适应,直接箍着她的腰肢动起来。林池本就濒临高潮,又流了好些水,不过几次抽插便再次适应了他的进入,搂着他的脖颈开始嘤嘤呀呀的呻吟。 “嗯啊……容五,容五……”她舒服,每每当他将自己往下按,便缩着肚子收紧甬道去夹他。 “嗯……”容璟被她这样吮咬,也忍不住粗喘,更甚是故意调戏,“林五,你好会夹。” 每到这时她就格外羞耻,身子却更加有反应,下意识将他夹得更紧。不多时林池就受不住,抠紧他背上的肌肉,呻吟着绷紧身子,在他直捣敏感处时颤抖着泄了身。 每次高潮她都会无法思索,四肢酸软到任他为所欲为。容璟本就拿她没法,此时更是,便就着她高潮的甬道往里捣。高潮的甬道不自主地收缩,咬着他的硬挺不让他抽出。越是夹,他越控制不住,狠了心往外抽,刺激得怀里的人眼瞳上翻,却又在他抵进来时哭喊着抱紧他。她的吮吸让容璟也到了顶峰,尽数将白灼射进她身体深处。 * 谢谢略略略、dindong、1127、依云矿泉、therethere、胖胖、孤月的珍珠(* ̄3 ̄)╭?? * 昨天有个小伙伴来微博和我讨论容珏和谢渺的剧情,啊快落,大家都可以来密聊找我玩! 【双韵子】风寒 「贰伍」 风寒 留宿六公主寝宫的林五小姐病了。 陆愈给床上盖着厚被的林池诊脉开药,容昭在一旁担心不已,“你向来身体好,这还没降雪你怎就染上了风寒?” 林池想起昨日她和容璟在含凉殿放肆交欢,从矮榻到床铺,从桌案到多宝阁,她被容璟以各种方式进入,最后甚至被他拉开一条腿侧着身子从后捣了进去。想起这些事她便脸红得厉害,好在她本就染了风寒发热,我不至于被容昭看出来。 “想来是昨夜没盖好被子。”她胡乱扯谎,换来陆愈不动声色的一眼。 她抿了抿唇,道:“陆大人把方子给我吧,我且先回去,再找人拿药。” 容昭一听便急了,提高声音道:“你都生病了怎还能回去?先在我这儿把病养好再回镇国将军府也不迟。” 林池失笑,“我也想呀,可是再等等这事传到明义殿就惨了。” 容昭想起德妃对林池的殷勤,憋了憋嘴,她看看陆愈又再看向林池:“那让子益哥哥送你回去。” “陆大人还要当值,不必为了我这么麻烦,你帮我找辆马车就行。”林池连连摆手,虽是病了却也不至于柔弱到需要人专门护送。可她方说完青柳便进来传话,说是五皇子来了。 容昭立即欢喜起来,“正好,反正他日日出宫,让他顺带送你回去。” 容昭这么想,林池可不这么想,如今容璟在她眼中就是罪魁祸首。还来不及说其他,容璟就直接进了寝宫,也不在大殿等。 他一眼就看见面色通红坐在床上的林池,两人目光对上,林池似羞似恼地瞪他一眼后瞥开目光。 “老五来得正好,你替我将小池子送回去。” “你叫谁老五?没大没小。”容璟装作气恼,随后在陆愈向自己见礼时道一句,“陆子益你和我这么见外干什么?不是要当我妹夫嘛。” “林五你这是怎了?”他装作不知,挑眉问她。 林池愤懑地瞪他,这人就是这么惹人厌,他可比谁都知道原由。她冷笑,眼角上扬,嗤笑道:“容五你快滚吧。” 容璟笑开,“我还要送你回去呢。” /////////////// 容璟不是关得住的性子,常往宫外跑,近来为调查造假币一事更是日日都出宫。 是以当五皇子的马车使出凤阳门时禁卫军并未觉有什么奇怪,也就无人知晓马车内镇国将军府的五小姐正被五皇子用披风裹着拥在怀里。 方上车林池就被他抱进怀里,她自是不依,骂他嘴贱。容璟也不恼,越发将人抱紧,低声哄她。 “你离我远些。”林池怕把病气过给他,在他埋过来时去推他的肩,说完还打了个喷嚏。 容璟心疼的同时又觉她打喷嚏的模样可爱逗趣,忍不住便笑起来。林池一见就又气恼,凑过去对着他的口鼻说话:“你还幸灾乐祸,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如何?”容璟挑眉,让她详说。 林池再是不拘小节也没法详说自己和她白日宣淫的事,又知他是故意逗自己,便恼怒地去吻他。 就不应该想着他,让他也染上风寒最好! 佳人主动献吻,容璟自然是照单全收,哪怕知道她怀着怎样的心思。林池没想到他会反客为主,终究是舍不得把病气过给他,便扭着身子挣了出来。离开他的唇舌,林池大口吸气,容璟看她气恼的模样,又要凑过去亲她。林池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骂他:“你给我收收!” 知她是关心自己,容五没再凑近,却笑着伸舌去舔她紧贴着自己唇的手心。掌心的软肉被舔舐,林池忙收回手,拿一双好看的凤眼瞪他。 “好了好了,我的错好吧。”容璟好声好气地伏低做小,将她搂回自己怀里,“都怪我。” “本来就该怪你。”林池嘟囔。 “怪我。”容璟将话接下,温声道,“快些好起来吧。” 林池只觉心中发软,偎在他怀里不再说话,难得露出乖顺的模样。 将林池送到将军府外,容璟并未入府,恰巧此时被派去奉医局抓药的随从也赶了来。容璟舍不得,林池可不,欢欢喜喜下车回家。容璟瞧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只能无奈地笑。 林池身体好,回家喝药睡一觉就又活蹦乱跳,当日下午还和林淮斗了场。无非是林淮笑她生病和容璟送她回来这两件事,她气恼又觉害羞,最后便与林淮斗了许久。 风寒要想彻底痊愈就得好好将养,林夫人着人给她备清淡小食。她爱吃味重的东西,对着这些菜色只吃了碗粥,夜间饿得厉害。她想去厨房偷东西吃,可按她娘对她的了解,只怕此时厨房里连份冷饭都没有。 林池正在窗边望着月亮唉声叹气,心疼自己堂堂将军府小姐居然吃不饱肚子。忽有暗影投到院中,林池发现不对,正欲出门查看,就有人从屋顶跳下,容璟的脸出现在眼前。 “染了风寒还吹冷风,林五你果真好本事。” “要你管!”林池立即反驳,随后才想起他竟当真夜探将军府,“你怎么进来的?” 镇国将军府的护院全由卸任的林老将军按兵士的标准训练,向来戒备森严,他竟闯了进来。 容璟指了指右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窗沿,翻身从窗户进去。林池给他让位置,惊讶地问道:“你从徐大人家翻过来的?” 将军府隔壁就是户部尚书的府邸,将军府自然不会过于严防。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林池哼声道:“明日就让爷爷把那边也防着。” “那我也有办法进来。”容璟全然不再乎,她有张良计,他自然有过墙梯。 “你来干嘛?” 容璟不说话,只把食盒递给她,林池觑他一眼,提着食盒去桌边。容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食盒打开。 食盒两层,上面是油纸包好的梅花酥,林池见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叶氏糕点铺的梅花酥。” 听见他的话,林池看他一眼,“算你识相。” 随即又去看第二层,竟有一封得严实的木盅。她将木盅拿出来,开封后发现里面是还温热的红豆薏米粉冲的甜糊。 林池喜欢吃甜点,笑着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正饿?” 容璟在一旁坐下,开口:“再不吃就要凉了。” 林池欢喜,连忙去吃东西。看着她吃得开心,容璟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怎么知道她正饿? 他可忘不了她每次生病都不愿吃清淡的素食,为此没少挨饿,他也没少笑话她。 * 谢谢略略略、dindong、cjnxaa、胖胖、jjlan、therethere、annick的珍珠。 * 500珠了,过于高兴!手舞足蹈!谢谢一直追我的文还给我投珠的小伙伴们,真的超级感谢!!之前说过这个故事完结的时候如果满了500就会更各队cp角色扮演的番外。目前就写了他们两对,等这个故事完结就会写他们两对的角色扮演。后面两对我也想了,等写完他们也会补。 * 因为换了新工作,每天在公司要待近十个小时,做工的地方离住的地方也比较远,写文的时间大幅度减少。所以我想了想,准备换一下更新的时间。以后就一、三、五、六、七更新,就是工作日隔天更新,周末日更。如果那周珍珠或者收藏满百,就那周的周末加更一次。因为更新时间变化,我每次更新以后会在微博提醒的,大家可以关注下微博。 * 最后再感谢一次,谢谢大家喜欢我的小故事。 【双韵子】良夜(h) 「贰陆」 良夜 林池不会当真把容璟夜探将军府的事说出去,甚至还帮他隐瞒。容璟了解她,便有恃无恐,每日夜里都会到将军府寻她,为她带些药膳。 转瞬就是七日,眼见就要到小年,林池的身子已彻底转好。她将最后一口鸡汤喝尽,拍拍手心满意足地开口:“我已经痊愈,明日你还来吗?” “你想我来吗?”容璟看她。 她露出个笑,“若可以,我希望食盒可以学会自己走路。” 容璟冷笑:“那你只怕心思要落空。” “嗨呀,还不让人想想了?”她才不怕容璟,故意不说让他畅快的话。 容璟是被她这样对待惯的人,也不是真气恼,不过是找着由头和她纠缠。他就坐在她旁边,伸手就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嘴角扯出个笑:“那能否也让我想想在你的闺房和你翻云覆雨这件事?” 林池脸红,嘴上却不认输,“你敢!” “我为何不敢?”话落下容璟就将怀里的人吻住,吮着她的唇瓣含弄舔舐,酥麻的氧意一下袭来,林池根本没办法去拒绝他。 可这是她的闺房,未出阁时在闺阁与男子行乐交欢,这样的事不管怎么想都让人羞耻。她欲拒绝,还未来得及将他推开就被他隔着衣服罩住乳峰。他合掌揉弄,在她软下腰肢附过来时去吻她半阖的眼。 林池早就习惯他各种爱抚,穴口涌出小股水液,她很明白自己的身子已渴望他。他仿佛生来为克她,总有千万种办法让她投降。她红了眼,像是不喜这个轻易就被他左右的自己,却又忍不住蹭着腿心仰面贴向他。 发现她的动作,容璟咬着她的耳朵喑哑着声开口:“宝贝,想要吗?” 平日里豪爽的人此时几欲落泪,好似委屈又好似羞愤气恼。他将自己变成这样还来幸灾乐祸,怎能不让人愤懑? 林池红着眼去抓他的肩,死命抓着,娇蛮地开口:“容璟,你太讨厌了!” 如此吼着,眼角已经有了些许泪渍,模样看起来极委屈。容璟最是懂她,见她如此忙过去吻他,一边吻掉她眼角的泪渍一边温声哄着,“好,我讨厌。” 他格外温柔,温柔得林池越发想哭。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他,她从不愿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慌,她不知如何是好,却在他亲吻自己双唇时迎了上去。 感受到她的主动,容璟立即搂紧她,舌头探入她口中勾着她的小舌纠缠舔弄。两人交换口液,呼吸彼此身体内的气息,让对方化作欲燃的干柴烈火。 林池从未如此主动过,不等容璟动手,已经伸手去扯弄他的衣服。容璟本就喜欢她的主动,将她抱到床上,俯身压过去亲吻她的脖颈。林池仰面承受着,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将他的衣服拉得松松垮垮。将两人都衣衫褪尽,容璟才欺身去吻她的乳尖,她就双腿分开缠上他结实的腰。 容璟用硬挺去戳水液泛滥的穴口,方进寸许穴肉就咬了上来。他只在穴口浅尝辄止,戳弄着不进去,林池咬唇轻哼,很快就不满起来。 她用腿磨他的腰,主动拱腰抬臀去追他,红着眼软声开口:“你进来啊。” 她这模样动人心弦,容璟贴过去吻她胸口的位置,他使了力,林池被弄得闷声痛呼。等他松开,胸口上已经留下绯红的印记。 “是我的。”他亲了亲那处,像宣示什么般说着。林池似乎被他启发,够起身子去咬他的锁骨,容璟被她咬得生疼,却不吭声。 咬印合着口水留在他的锁骨,林池挑起眉眼看他,“我的。” 她以往从未说过如此充满占有欲的话,容璟心中激狂,吻住她的唇就捣了进去。她的穴紧窄,又未扩张过,初被进入有几分疼痛,她却不在意,只想容璟能狠狠地占有自己。 湿热柔软的穴肉被摩擦,穴内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很快林池就感觉到快意,水液不断从穴中随着他的进出往外流。她的甬道又紧又热,每次进入时她还缩着肚子去夹,舒服得容璟红了眼。他松开他的唇舌,双手把着她的臀往上抬,习武的身子格外柔软,任他将自己的双腿挂上肩头。 这个姿势能清楚瞧见她的花穴,绯红的花唇和彻底被撑开绷紧的穴口都刺激着他,水液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打湿后穴。她不知羞地呻吟,抓着身下的毛毯扭动身子,一切都那么淫靡,却又那么让他心动。 容知道她的敏感点,每次都她穴内的那一块,每次被刺激,林池便会发出娇软的叫声,等他抽离就又启唇狠狠地呼吸,好似不如此便会在他下一次进来时被过多的快感刺激得死过去。 容璟知道她被刺激敏感点会如何,越发去撞那一点,甚至伸手去捏早就冒头的珠蒂,身体最敏感的两点被如此刺激,过多的快感让林池失去理智,胡乱叫着:“啊……嗯啊……不要……那里,我……” 嘴上喊着不要,穴内却咬得更紧,容璟越听她呻吟越想将她欺负得更惨,最好让她迷失,只能依附自己才好。 他按着珠蒂摩擦,不时用两指捏着揉搓,明明疼,却又格外刺激。小腹越来越酸胀,熟悉的肿胀感又出现在穴口,他每一次擦过穴口都让她有一种想入厕的冲动。 她被这些感觉逼得落泪,哑声求他:“别……想,我想……想入厕……容五……容五,我,我不行了……” “我,我要忍不住了……你放开我啊……”她哭喊着,鼻头眼角都泛红。 容璟正舒服,自然不愿松开她,转念却想到若她喷水湿了床铺不好收拾,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他放缓动作让林池感受弱一些,可等他拿过披风将她裹住,就托着她的臀往旁边的浴房去。 林池不喜人近身伺候,平日里也不用丫鬟婆媳陪房,此时就方便了容璟。走动间林池被刺激,连忙抱紧他,咬着他的肩不让他动作,这次容璟怎么可能再听她的,不仅没停下,更是将她往上送,方便自己被她夹着。 每走一步硬挺就在穴内小弧度的抽插,林池紧搂着他,穴里不住地收紧,想要压抑那股酸胀,容璟抽了只手去捏珠蒂,嘴上还哄着:“泄出来,乖。” 林池咬着他死命摇头,可越是如此快感越强烈,他被夹得舒服,狠心去按她的肚子,林池失声尖叫:“啊……不……” 肚子被他按压,她再也受不住,绷直身子泄了出来。潮水射在他结实的腰腹,让他也被刺激,不等走到浴房,将她抵在墙上狠狠地进入。 * 谢谢1127、therethere、dindong、孤月、jjlan、略略略、chh2003、ivy的珍珠 * 完结倒计时 【双韵子】廿三 「贰柒」廿三 年末宫中会有两场宫宴,小年夜皇帝宴请群臣,除夕夜皇家自家人举宴。 转眼就到小年夜,镇国将军府位高权重,自然举家都要参宴。林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宴前要去后宫见许贵妃等一众妃嫔,林池不愿一起,便偷溜去找容昭,在去往凤阳阁的路上遇见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姐。 对方显然初次入宫,带着丫鬟迷了路,想必是宫人带路未能带到位。林池是助人为乐的性子,主动上前给人指路,未曾想对方竟是要去珠镜殿。珠镜殿是淳妃的地方,她从小到大没少去,她给人指了路,又告诉对方淳妃此时应当去了含象殿。 待人走后林池才去凤阳阁,容昭正在兴致勃勃的打扮,好似格外雀跃。她早就知道陆家要向皇上提亲,加上容昭此番好心情,猜想就是今夜。 “我听说谢老太傅前几日回京了,还疑惑老人家怎突然想起回京城过年,感情是你搬的救兵啊。” 容昭不害羞,却也不承认,“外公是回来看表姐的。” “你认为我会信?”林池凑过去,端详镜中的容昭,“胭脂还可以再艳一点,让全京城的权贵们都知道你的好心情。” “小池子你好讨厌!” 林池哈哈大笑,躲到一边看青柳替她梳发。两人闲聊,林池忽想起那个去珠镜殿的姑娘,便将这是说与她听。 “那是淳妃娘娘母家的姑娘。” 林池想了想,开口,“苏衡?我小时候见过她,不记得她长这样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容昭扯了扯嘴角,“另一位。” 淳妃母家姓苏,是洛阳的商户,虽不说富可敌国却也是富庶一方。苏家无子,唯两位女儿,大女儿被带入宫,便只剩小女儿。苏家找了个女婿上门,只是苏家二小姐是个软性子,丈夫在外偷养外室也忍气吞声。方才林池遇见的便是外室生的女儿。 想通这些,刚才林池有的那几分好印象所剩无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她进宫来干啥?” 容昭撇嘴,“还能干啥,攀龙附凤呗,正巧和五哥没血缘关系,说不定还能挣个王妃当当。” 这话让林池心中格外不舒服,眉头拧得死紧。她想起容璟的处境,以及他从未和自己表明过心意,心中气恼,连容昭接下来说了什么都没能听进去。 /////////// 宫宴酉正开始,林池提前到麟德殿,寻到自己的母亲,候在一旁等皇帝带群臣入席。恰巧林池又见到了那位姑娘,低眉顺眼地跟在淳妃身后,淳妃一直是稳重的性子,林池也看不出她的想法,不知她是否想把这唐小姐撮合给自己的儿子。 不多时容璟来了,他率先去找自己母亲,淳妃离林夫人这边有些距离,他便未能看见林夫人旁边的林池。 唐小姐见着容璟,朝他温柔地笑,隔得太远林池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看见容璟似乎也笑了笑,林池冷嗤一声。 “林五你给我收敛些。”林夫人也是个直性子,林池大半的性子遗传自自己的母亲。听见母亲警告自己立即收声,心底却把容璟骂了一万遍。 也不知是谁排的座位,贵女们被排了同席,林池避开了许卉却遇上了唐小姐。唐小姐见她,忙又同她道谢,还道:“方才我听姨母说您是镇国将军府的林小姐,还多谢林小姐为我指路。我姓唐,名妍雪,林小姐唤我的名就好。” 她知礼知节又生了副惹人怜的好模样,林池想撒野也不好意思,便觉自己不能因她爹不仁义就连带也瞧不起她。本就憋了火,又突然自责两分,心下越发纠结,与唐妍雪说话时便有几分魂不守舍,后续也未能吃下什么东西。 宴会进行到一半陆家果然由陆老大人出面求娶六公主,有身为帝师的谢老太傅在旁进言,这事自然定了下来。先前还以为六公主会被指婚给卫国公府的不少大臣都有些意外,随即纷纷道喜。席间一片喜气,林池却发现一直同自己母亲谈话的德妃叫了容琛到跟前,她立即心生不好的预感。果然如她所料,容琛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容琛也就比她和容璟大两岁,小时一同在国子监进学,没少一起玩。她朝容琛憨笑,希望他能明白自己有多尴尬。 容琛却像未明白她的意思,避开人群走了过来,笑道:“许久未见。” 林池不敢同他放肆,连忙起身道:“见过四皇子。”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顿了顿,他又道,“母妃叫你我出去走走,恰巧这殿内有些气闷,不如一同出去?” 林池一噎,想拒绝,掀眼却见容璟看着这边。她也不知如何想的,一下便答应了下来。两人一同离殿,她回头去看,容璟已转了目光与一旁的卫国公世子沈端攀谈,而唐妍雪正看着自己这头。 林池原本以为两人这般出来会很尴尬,未料才走入御花园容琛就主动道:“我知你无意。” 林池又是一噎,他未免太直白了些。 “我母妃也不过是试探争取,你若不愿就让家中人婉言拒绝,不必如此有压力。” “谢谢四皇子。”她垂眸,其实她不太会和容琛相处,相比之下和容璟在一起更加自在,不必顾虑太多,可随性而为。 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让容琛好笑,“小时候无法无天的,去漠北三年怎变了个模样?” 林池嘟囔:“我尴尬嘛。” 容琛这下真笑出来,“好吧,为让林五小姐不再尴尬,我便先行告辞。” 林池一听立马高兴了,可为防太过无礼,还是忍了下来。容琛是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道:“你也别待太久,等会便回席。我会劝我母妃的,你且放心。” 林池高兴地连连点头,目送容琛离去。她心思完全没在容琛身上,自然不关心他去何处,回头就见容璟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神情冷漠,目光狠厉。 * 谢谢依云矿泉、1127、略略略、dindong、therethere、悄悄的珍珠 * 这周满了500,所以晚上会加更一次,晚上就完结! 【双韵子】年岁(h) 「贰捌」 年岁 他这样的目光让林池心惊,转念想到唐妍雪,心下就又气恼,梗着脖子问他:“你来干嘛?” 容璟见她和容琛说话时乖顺羞怯的模样,心下正气恼,被她这么一问更是气得不行。他不说话,大步上前去抓她的胳膊。 “你干嘛?!”林池惊呼,却挣脱不了,只能跟着他的脚步走,“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容璟停下,将她横抱起,他怒视她,冷声道:“干你。” 林池心下一惊,随即发现他竟然避开守卫带着自己回他住的寝殿。她一路上不依不挠地拍打他,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个。 回去后他让人通通退下,将她抵在门上就去扯她衣服,动作又凶又重。林池被他这一出搞得发蒙,越发生气,“容五你放开我,你陪你表妹去,找我干什么!” 气头上的人听见这话手下的动作一顿,看着她大声道:“你他妈说什么胡话,我陪什么表妹?!” 他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如此说话,还这般大声,林池忽觉委屈,忍了一下午的情绪全都上来,一下便红眼哭了出来。容璟好似一下清醒过来,抬手去给她擦眼泪,“你同别的男人见面,我还未哭你哭什么。” 林池打开他的手,豁出去般开口:“你都没看见我。” 容璟初时不解,后总算明白过来,知她这是吃味了,心下便欢喜不已。解释道:“她不是我表妹,我的表妹只有苏衡。苏衡派她进京送东西给母妃,母妃好心怕她此时回洛阳赶不上除夕才留了下来,等过了除夕就会被送回洛阳。” 听了他的解释,林池心下好受许多,随即他便贴了过来,亲吻她的的眼角。细声说话,“我对她没意思,对其他人也没有。” 他的声音温柔,话语让人整颗心都提起。林池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当看见他的眼睛,心便扑通扑通直跳。 “我不喜欢她们。” 扑通,扑通。 “我只心悦你。” 林池只觉脑内有东西炸开,只余一片空白,眼瞳之中是他俊朗认真的容颜,全天下的声音都被心跳和这句话淹没。容璟去亲吻她,似诱哄似哀求般继续道,“所以你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他还记得方才他们两人偷偷离席,父皇状似无心那句:“林家丫头和琛儿关系还是这般好。” 所幸容珏和容昭替他出头,三言两语把两人关系撇得干净。他知道父皇不可能让林池嫁给容琛,可还是害怕,害怕她不懂情为何物,也害怕她太过明白感情。 她喜欢容璟,不管是桀骜不驯的容璟还是偶尔向她低头的容璟,她都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她不愿他这般谦卑。 她去捧他的脸,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开口:“我和他没什么的。” “容五,我不想嫁给他。” “我在漠北的时候,只想过你。” 只想过你,只喜欢你。 ///////////// 公主及笄后搬去凤阳阁,皇子十二岁就会搬去紫云宫。如今紫云宫各殿住有三名皇子,今夜皇子们都去了麟德殿,紫云宫理应格外安静,五皇子的寝宫内却有喘息和呻吟。 “容五,我,我不行了。” 林池正被压在桌案上,柔软的乳肉被坚硬的桌面摩擦,挺翘的臀高高耸起,任身后赤裸的人进入。 容璟俯身去吻她的脊背,沿着脊椎留下一个个红艳的印记。身下的动作却不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每撞一下,她就会细声细气地叫一声。 “嗯啊……你,你轻些啊。” 他喜欢的女人明确的和他表明了心意,他怎么还轻得下来。容璟被她夹得舒服,就着湿热的甬道快速插弄,不多时两人便一同被推上高潮。 林池已经泄身好几次,此时彻底没了力气,任由容璟从她体内抽出。原本紧致的穴口被捣出一个细口,水液和白灼顺着穴口流下,滴落在水磨石的地上,氲出一块湿迹。淫靡的景象让容璟无法把持,才消下去的硬挺又肿胀起来。 他将林池抱到床上,面对面又插进去。林池高潮太多次,身上所有敏感点都复活,如今只一碰便格外有感觉。明明已经感觉不能承受更多,可当他进入,穴肉便自发咬上去,吮着他的硬挺不让他离去。 “容五……我受不住了……要,要坏了……”林池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分开。容璟就跪在她腿间,抬着她的臀往里顶。 听见她说受不住,容璟欺身压过去,将她腿脚折向胸口,一边亲吻一边进入。 哑声粗喘着哄她:“不会,不会坏的。” 他怎么舍得将她操坏,他还要和她过一辈子。 “嗯……”林池嗓子都哑了,双眼哭得通红,可这个姿势让她身子整个绷紧,快感便一波接一波的往身体各处涌。 她的甬道不停绞紧,容璟被她咬着,腰眼窜起如电的酥麻,他粗声喘气,搂紧她说道:“林五,你等等我……等我娶你。” 林池已被激得无法思考,脑内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快感真实。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在容璟撞进来时细声细气地叫着。 “嫁给我,好不好?” 她甚至不知他说了什么,只颤抖着身子抱紧他,在他顶着敏感点又问时娇吟着回答:“好啊……” 她不知他说了什么,可不管说的是什么,她都要陪会他渡过往后的岁月。 小年夜京中又下了雪,一层层叠上红墙白瓦,天地一白,唯他们是春色。 * 这个故事到这里暂时完结啦,后续会在其他人故事里交待他们的后续。谢谢一直看到这个故事的小伙伴,后面我们继续期待下一个故事呀。 * 之前说猜第三对是谁,但是大家其实都知道了,刚好之前和略略说要黑箱她,所以略略来点个play吧!! * 我想看其他太太的文,后面会设个打赏章,无内容,纯打赏。大家随意,不必强求,我就随便混混哈哈哈哈哈有就感恩,没有也无所谓。 * 明天会更之前说好的角色扮演! * 鞠躬! ——纯打赏——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番外(h) 「侍色」 人人都赞陆府长孙陆愈光风霁月、洁身自好,却无人知他身有隐疾。 他不近女色,也近不了女色。 他已二十又三却还未娶亲,家中曾给他安排通房丫鬟,可他对那丫鬟没有任何欲望。他曾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那人,可后来他见到各色女子都从未有过情欲。 他虽是清心寡欲的性子,可这种事于一个男人而言始终难以启齿。 月色已明,有人款款而来,是家中为他找的大夫。他不欲再治,一次次向人表明自己的难言之隐,这对他无疑是残酷的。 这次是最后一次,听说对方是新入京的神医,专治疑难杂症。若这次仍旧没有起色,他再不愿一次次将自尊扔进尘土任人打量。 敲门声响起,外有人道:“陆公子,我是来替您诊脉的。” 娇软的女声,出乎他的预料。他就坐在矮榻边,听见女人的声音他犹豫了。 “陆公子?”未听见回答,她又喊道,“您在吗?” “反正是最后一次。”他如是想,便豁了出去。 “进来吧。” 门被推开,月光送来一红衣女子。女子未梳髻,柔顺的黑发简单束在身后,薄纱似的宽松红裙勾勒不出她的身体曲线,陆愈却在一瞬觉得她藏在衣服下的身子应分外曼妙。 他第一次生了想窥探一个女人身体的想法,哪怕才看了她一眼。 女人向他屈膝行礼,娇艳的眉眼在烛光下如一幅画卷。她浅笑,温声开口:“陆公子,我是容昭。” 他点头,对上她明艳的模样。她不像名大夫,更像夜间来勾魂摄魄的妖精。 容昭款步向前,坐在另一边。陆愈知她要诊脉,拉袖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她却未像其他大夫那般立即为他诊脉,而是歪头细细看他,似在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她眼中有光,又似带着火,慢条斯理地从他的双眼移到嘴唇,后又落在喉结。陆愈心间忽燃起微弱火苗,喉结不自主地动了一下。 “陆公子,可曾有人说您长得俊俏?”容昭轻笑,娇娇地开口。 这话无理,陆愈却不觉讨厌,他想自己果真有病,才会如此纵容一个陌生的女人。 “可以诊脉了吗?”他压下自己的异常,冷声开口。 容昭又笑了,“可以。” 她伸出手,皓白的手腕从红色衣袖中探出,莹莹白白的一段,让陆愈想起自己曾得过的羊脂白玉。她却没有贴上他的手腕诊脉,而是凑近了些明目张胆抓起他的手,在陆愈惊诧的目光中送到自己面前。 “陆大人,你连手指都这么漂亮。”她伸舌去舔他的中指,陆愈一刹愣住,只能看见她粉色的柔软小舌从自己的指根舔到指腹。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热、麻、痒,明明只是手指被舔弄,却觉浑身都有感觉。 “这么好看的手指,若是探进穴儿里一定很舒服。” 陆愈因她这大胆的话回神,斥责道:“放肆!” 容昭却不理他,甚至将他的中指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将他的手指包裹,柔软的舌头裹上来,当她半眯着眼吮吸,陆愈只觉自己的心神全集中在了那根指头,甚至本能的用手指去搅动她的舌头。她也格外配合,任由他搅动,甚至还主动又含进一根手指。两个手指去夹她的舌头,她无法吞咽,口液便顺着嘴角滑落。 陆愈见此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忽生一种要替她舔干净的冲动。这个想法让他惊骇,他赶忙将手指抽出来,可上面滢滢的水光提醒着他刚才自己干了什么。 容昭也不因他的撤退气恼,反撑着身子凑到他面前,软声说着:“陆公子,我想亲亲你。” “胡闹!你可别忘了你只是个大夫。” 她娇笑,起身走到陆愈跟前。陆愈知道自己应当气恼才对,视线却忍不住跟着她转动,当她站在自己跟前,便仰首去看她。 见陆愈仰面看着自己,她笑道:“我没忘啊,现在正在给您治病呢。” 语罢,她便俯身去亲他的唇,陆愈愣了一下,连忙推开她。他使了力,见她往后跌,连忙伸手去拉她,容昭便趁机倒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颈又吻了上去。这次她整个缠在他身上,任他如何推都不撒手,咬着他的唇一点点的磨,誓要叫他弃械投降。 女子的馨香传入鼻尖,她的身体又那么柔软,陆愈逐渐放松下来,让她来亲吻自己。见他松懈,容昭将舌头探入,勾着他的舌头纠缠。陆愈想到方才她便是用这个舌头舔弄自己,便像被控制般去勾她的舌,似要将方才吃的亏都讨回来。 容昭去抚摸他的身体,柔若无骨的双手隔着衣服在他后背游走,她轻喘着,软着身子贴过去。陆愈好似有了感觉,大掌掐着她的身子去咬她的唇,直到无法呼吸才将人放开。 陆愈看着面若桃花的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无法抵挡她故意为之的诱惑。他气闷,责怪自己如此放肆。容昭却不管这些,探手下去想感受他的硬挺,陆愈发现她的所图,立马将她推开。 那是他的耻辱,他不愿让其见人。 容昭跌坐在地上,她抿唇看着陆愈,眼中似有几分委屈。可转瞬就起身爬上身后的圆桌,朝着他张开腿。 陆愈这才发现她衣衫的奥妙,红色纱裙下并未着亵裤,当她把裙摆撩起,裸露的私处便这样大敞着正对着他。 “你——” 不等他说完话,容昭娇声喊道:“陆公子,你看看我呀。” 她这句话似有法力,左右着他的目光。烛光葳蕤,他能将她那处看得格外清楚,小巧的珠蒂,粉嫩的穴肉。因着双腿打开,花缝分开,穴口露出个小孔,挂着晶莹的水液。 随后她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去摸穴口,他清楚的看见晶莹粘稠的水液沾染上她的手指。他可能对液体有种莫名的喜爱,只觉唇舌有些干,想要什么东西来润泽。 沾染了体液的指头向上,陷进肉缝里,一路来到珠蒂处。容昭的目光在他身上,见他正盯着自己私处看,便大胆地按着珠蒂揉弄。 “啊……好舒服……”她放肆地娇吟,每次揉弄都会让穴口收缩,陆愈清楚看着穴口吐出一波波水液。 他的唇舌越来越干,想要尝尝她的水液是否解渴的想法更甚。他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血液往腰腹涌,她却还在叫着:“陆公子……陆公子啊……好舒服……” 女人的珠蒂格外敏感,不多时她就将自己送上了高潮,他看着她双腿抽搐,穴口快速收缩着吐出水液。她喘息着,不等平复便往里送自己的手指。穴里正在收缩,方有东西进入便咬着往里含。陆愈清楚看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消失,明明豆大的穴口被手指撑开,这样的视觉刺激让他身体绷紧,有什么亟待发泄。 “啊……”容昭抽动手指,很快就觉不够,便又伸进第二指,“唔……想,想要陆公子的手指……” 陆愈忽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她说自己手指好看,插进穴里一定很舒服。 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始终无法满足,最后颇有几分委屈地红着眼看着陆愈,软声软气地求他:“陆公子,你帮帮我吧,求求你了。” “啊……陆公子你进来吧,想要你啊……” 陆愈看红了眼,竟真绷紧额角起身走了过去。他俯视她,瞧见她红润的唇,就是这张嘴吐出恶魔之语蛊惑他。 他气恼,却不知气的是她还是自己抑或是其他,身体里有股无形的气横冲直撞,他要将这腔怒气撒出去。他抚上她的花唇,拈在手中捻动,容昭立马眯眼叫唤:“就是这样……好舒服……陆公子,你捏得我好舒服……” 陆愈越发咬紧牙,手指探到穴口,就这样顺着她两指的缝隙插了进去。 “啊……嗯啊……不……” 突然的肿胀让容昭惊呼,他却用手掌抱住她的手,并着她的手指一起抽动。甬道被彻底撑开摩擦,容昭娇声叫着:“嗯啊……啊……” 陆愈红了眼,哑声问道:“你就是这帮帮人治病的?” “啊……不……”他动得快,容昭本就敏感,一时被激得答不上话。 陆愈狠狠往里顶了一下,曲起手指去刮她穴里的嫩肉,在她惊呼中开口:“说,你还这样为谁治过病?” 他只要想到她也曾这样去引诱别人,为别人治疗隐疾,便忍不住暴怒,只想将她毁了。 “没,没有……”她可怜地受着,又舒服又刺激。 “没有什么?” “没有别人……没替别人治过……” 这个答案让陆愈满意,他用拇指去按她的珠蒂,将她送上了高潮。容昭没了力气,躺倒在桌上,等回神去看他,只见胯间一柱擎天。 她知道那是什么,看来这位陆公子果真如自己想那般并不是身体有问题,只是过于克己复礼无法放开自己。如今目的达到,她撑起身子便想从桌上下来:“陆公子,如今你没事,那我便先告辞了。” 告辞? 世上没有点了火还全身而退的道理。 陆愈抬高她的腿,让她倒回桌上,欺身过去哑声开口:“想走?” 容昭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明月躲进云层,似被屋内的呻吟惊扰。 先前大胆的人正被按在床边,乖顺地翘着臀儿承受身后人的进出。她双手撑着床,一声声娇娇地吟着,而地上早就染了许多水渍。 “子益哥哥,你,你饶了我吧……”容昭软着声音求饶,身后的人却不放过她,一边揉着她的乳尖一边往里抵。 从桌案到床边,她已高潮好几次,身体变得绯红,身后的人却还是不放过自己。她没了力气,哭着求他,“夫君,夫君……昭昭受不了了……太多了啊……” 陆愈咬牙,粗喘着问:“下次还玩不玩这种把戏?” “不了不了……”她连连告饶,“啊呀……” 陆愈往最里面撞,顶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烫得容昭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次。她彻底没了力气,陆愈赶忙去抱她,吻了吻她哭红的眼角。 她累极,只能靠陆愈抱自己去浴房清洗。想到方才的事,陆愈不禁有些想笑。这般大胆主动的容昭他自然喜欢,只是下次得由他来定规则。 * 谢谢依云矿泉、1127、略略略、annick、jjlan、happyme、红少梦儿、therethere、小小的我、咖凛、孤月、xiebinglin、dindong、曲黎、小孩爱看书的珍珠(* ̄3 ̄)╭?? * 收藏满300了,周末的时候会加更一次 番外(h) 「壹」 夜阑 林家世代从军,林池更是军中首屈一指的斥候,却未料这次会跌跟头。 两国交战,她听闻对方此次的将领是最受皇帝宠爱的五皇子,便主动请命打探消息。对方却奸诈,将她引入陷阱生擒了去。 如今她被人脱光,点穴后扔在床上,她想叫骂,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而脱光她的人正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对方正是此次敌军领军,敌国五皇子容璟。 她常在边疆,不若他见过的贵女那般皮肤细腻白皙,身子却紧致健美,吸引着他的目光。容璟用目光逡巡她的身体,在她羞愤怨恨的目光下幽幽看向她。 “名字?”明明是问句,从他口中吐出来却像笃定她会回答。 林池恨恨地瞪他,眼角几欲裂开。容璟却不在意她这样的目光,若有所悟地开口,“是我忘了。” 随即解开她的哑穴,紧接着便听见骂声:“狗东西!” 对容璟并未生气,解穴的手不仅没收回,反在她的骂声中去摩挲她乳峰的下缘。林池何时被人如此轻薄过,涨红了脸,想动又动不了,只能骂他:“你给我滚开!” “林五小姐的脾性可比情报上说的还大。”容璟咋舌,不仅未收手,反用拇指去拨弄她的乳尖。 乳尖被刺激,刹那就挺立,而叫骂也被堵在了嗓子眼。她急急喘气,眼角泛红,费力抵御身体的反应,却不知她这般动作带着胸乳起伏,丰盈的乳肉晃动,让男人越发想去欺负。 “你这般算什么本事。”林池啐他一口,对方能知道她的身份,显然早就将一切都了解清楚,“有本事就杀了我!” 容璟咧嘴笑,整个手掌贴向她的乳肉,温热的掌心好像攫取了她的心房。他捏着柔软的乳肉把玩,在她破口大骂时捻弄乳尖,“林五小姐这样的妙人,我怎么舍得杀呢。” 林池心中气结,她不能忍受被这般侮辱,可身体动弹不得,那便只能咬舌自尽。容璟看穿她的意图,快速出手捏住她两边脸颊,让她无法合拢牙齿。 容璟冷笑:“你如今落在我手里,死生都得我说了算。” 随即不顾林池眼中的恨意,掐着她的脸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去与她勾缠。这是个伤他的好时机,可他早就有防备,掐着她的手一直不松开,让林池无法用牙齿去咬断他探入的舌头。 他的舌头灵活,沿着齿龈一点点舔弄,传遍全身的酥麻让林池羞愤。她被如此侮辱,身体却有感觉,她无法反抗无法求死,甚至不敢继续骂他,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暴露自己的不堪一击。屈辱让她难堪,眼泪在泛红的眼眶打转,可镇国将军府小姐的身份让她不能轻易认输哭泣。她只能闭上眼,将所有的眼泪的吞下。 容璟松开后她也没有睁眼,仿佛这样便能假装自己没有反应。 容璟轻笑,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抚过她的脖颈锁骨,沿着乳沟滑到肚脐,他能感觉到她的战栗,这让他越发兴奋。征服一个骄傲忠贞的女人,是件多么有趣的事。她越是抵抗,他越是要让她屈服。 林池能感觉到他的手寸寸抚过自己的身体,他的指尖似有火星,每到一处便能让她的身体着火。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安害怕,她怕自己的身体会击溃自己的理智,最后向他俯首称臣。 当他的手指越来越往下,她咬紧唇快要忘记呼吸。可她无法阻止无法躲避,只能任由他将手指抚过肉阜探到穴口。他的手指在穴口搅动,她想要呼救却不愿认输,只能咬着唇,装作没有任何感觉。不会痛,不会舒服。 他忽停下了动作,林池还未松气就有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湿了。” 林池一怔。 “被憎恶的人抚摸也会湿的林五小姐真真是个妙人。”他说话时气息就在耳边,林池清楚听出他话中的嘲笑。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骂,可他将自己的自尊踩在了脚下。她希望自己是木偶抑或是具死尸,这般身体便不会有感觉,更不会因此而感到羞辱,她仍旧是镇国将军府不可一世的小姐,是军中最厉害的斥候,是家人的骄傲。 “你认为这般不声不响,我便没有办法吗?”看着如失去知觉般躺在床上的人,容璟扯了扯嘴角,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向自己屈服。 身上作怪的手离去,林池紧绷的神经有一瞬松弛,紧接着就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到自己的穴口。未知的恐惧最让人害怕,她惊慌地睁眼,“你想干什么?!” 容璟望着她的眼,笑起来,像个温柔体贴的情人,“只是让林五小姐快活罢了。” 他这模样像极地狱里笑面的魔鬼,扯开面具,底下就是让人惊悚的恶意。冰凉坚硬的东西被他往穴内送进寸许,林池的心脏一瞬跳到嗓子眼,她想绷紧身子躲避,却只能感受着那不知是何物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不要——”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这怪异的东西破开,他的手指也探了进去,禁闭的穴肉在他的动作下蠕动收缩。她不觉得痛,花穴更是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去夹他,这让她羞耻又害怕,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在他的摆布下朝他敞开身体。 “不要?”容璟看向她不停收缩吐纳的穴口,随后看着她勾起嘴角,“咬得这般紧,可不像不要的样子?” 他是恶劣的,一次次将她的骄傲和自尊扔下悬崖,看她禁不住精神的折磨露出可怜的神色。像是想证明自己的话,他曲起手指去抠内里的软肉,整个花穴便被刺激得收缩,水液被挤出体内。他将手指抽出送至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湿。 “你看你多湿,这般难耐怎能不要呢?”林池偏开头闭眼躲避,他却不让她逃避,捏开她的嘴将手指探了进去。 * 谢谢依云矿泉、dindong、ivy、1127、sheila、再睡13、葡萄奶茶、jjlan、therethere、cici、eeeee、茕茕白兔、略略略、璐璐、cnkyc、啊每天都书荒、何辞的珍珠(* ̄3 ̄)╭?? * 双五的play有三章,这是第一章 番外(h) 「贰」 鸣铃 奇怪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林池知道这是什么,再训练有素终归也只是十八岁的姑娘,种种羞辱让她再无法坚强,眼泪终究掉了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她瞪大眼,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她的脸被一手掐着,口腔大开,舌头被探入的手指搅动,无法吞咽的口液流出,再添上未断过的眼泪和泛红的眼眶,这模样真是又可怜又淫靡。 当他松开,林池便猛咳了两声,随即哭骂道:“我杀了你!王八——” 未骂完话就被生生噎住,只因先前被他送入体内的东西忽在甬道内胡乱震动起来。那物像是有了生命,似一尾不听话的游鱼,在她穴内窜动翻腾。 “呃唔……”这样的刺激让她害怕,她想缩紧身子抵抗,可被困住的四肢完全无法动作。她咬唇压下呻吟,却压不下闷哼。 容璟见了,笑意越甚,好心同她解释:“此物名缅铃,构造精巧,入女子穴内便能自行跳动。” “镇国将军府的小姐想必一定没见过这种淫乱的玩意儿,今次我特取来让你见见。” “你——嗯啊——你无耻——”在穴口乱撞的缅铃忽蹭过敏感点,穴肉收缩,将缅铃咬得更进入。 容璟看向她收缩着不断往外吐着晶莹水液的穴口,抚上她挺立的胸乳,揉捏着欺身贴过去,“你骂我又有何用,不一样被我随意玩弄?” 穴内本就被撞得受不住,他还捏着乳肉捻动变硬的乳尖,林池开口骂他,可才开口就溢出一串压抑不下的呻吟,“啊……不……” “将军府的小姐连浪叫都这般好听。” “你……你……”缅铃不停的震动,甚至越来越快,林池所有的叫骂都变作呻吟。容璟见此伸舌舔舔她的鼻尖,手却径直去往她的腿心,两支夹住珠蒂揉弄。 “啊……啊啊啊……”这样的刺激太过疯狂,热流窜遍全身,每一寸经脉骨骼都在战栗,她摇头想要抵抗,却只能越发感受到他带给自己的冲击,“不要……我,我不要……” 一直观察着她身体变化的人发现她的皮肤逐渐染上粉红,就算是被点了穴,曲起的双腿也微微颤抖。知她即将要高潮,容璟将两指探入她不住收缩的甬道,方进入就被穴口紧紧含住。 林池已经被刺激得没了理智,穴内更是软绵淋漓,他只进入两指于她并不会感到疼痛。可当他抵着缅铃往最里处推,坚硬的东西破开整个甬道,林池惊叫一声几乎要背过气去。 当震动的缅铃压上宫口处的嫩肉,林池抖着声音哭叫起来:“不,不要——那里,不要——” 缅铃外刻有花纹,震动时花纹磨蹭着嫩肉,一下一下地刮着,林池只觉自己要死了过去。 “容五,容五,我……你,你放过我啊……不要了……啊呜呜……不要了……”过多的刺激让她全然忘了自己正和他在床上做戏,可怜地哭着求饶,“容五……容五……我受不住了……” 她长大嘴喘息,口液就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往下流,眼泪更是打湿了她的脸。她哭得可怜,容璟终归也是心疼,觉自己玩得太过,贴过去亲吻着安抚,手上也去夹弄缅铃想将其取出。可缅铃早就被泛滥的水液打湿得彻底,他的一番动作反越发助长缅铃在她穴内胡作非为。 林池哭得更可怜,呻吟得也越发大声,他亲吻着她的眉心安抚:“别怕,没事的,我现在就帮你取出来。” 当他好不容易勾住缅铃上镂空的花纹往外拉,花纹刮过穴内的褶皱,林池仰长脖颈失声尖叫,被推上从未有过的高潮。她无法思考,直到容璟将整个缅铃取出都还处在快感的顶峰。她的肌肤整个呈玫红色,穴口更是汩汩往外流着水液,神思好似离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被取出的缅铃仍在震动,上面的水液被震了些在床上,容璟看了一眼,将其扔到一旁。他俯身过去将林池揽进自己怀里替她解开穴道,轻抚她的脊背,吻她汗湿的鬓发。林池一时无法从快感里回神,连解开穴道后也未有动作。容璟怜爱地吻她,心中溢满无法言说的满足,他想没有男人不会喜欢自己的女人能在床上如此配合。她可以与他同行,也愿意为他敞开身子,这于他已是最大的满足。 好一会怀里的人才有了动作,容璟正欲说话,就被她一口咬住了肩。她是真咬,只是力气还未全恢复才未见血,容璟忍着痛没有将人推开,他知道是自己玩得太过了,忍着好让她解气。 他身上都是结实的肌肉,反倒是让林池嘴酸,她松开,蛮横又委屈地怪他:“叫你放开我的,你干嘛不听!” 容璟将她又搂紧些,衣衫下挺立的那处就贴向她湿淋淋的腿心,“对着你,我怎么停得下来。” 林池瘪嘴,在他轻轻研磨自己腿心时娇喘着嘟囔:“还疼啊。” “是疼还是爽?” 林池听后细声哼哼,随后仰面去吻他,容璟不疑有他,却不料正与她口舌交缠就被点住了穴道。容璟僵在床上,只见林池松开他的唇,一把将他推到。 “林五你要干什么?” 林池一边解他衣服,一边斥责:“卑贱的奴隶,竟直呼主人名讳!” 听她如此说话,又见她埋头解自己的衣服,容璟便知她这是换了个方式继续,要报方才的仇。他对谁主谁辅并无意见,只要是她,都乐得接受。 林池将他衣服解开,又褪了他的裤子,只见那处硬挺高耸。她冷笑着看向容璟,呵斥道:“大胆的东西,居然敢妄想自己的主人,你看看你这东西多丑陋。” * 谢谢璐璐、颜耶、therethere、略略略、dindong、jjlan、1127、popo123的珍珠(* ̄3 ̄)╭?? * 昨天看到略略的留言超高兴,能有这样一直支持我的小伙伴太好了。虽然没有多少人看我写的小故事,但是有一直在看的小伙伴就好开心,除开略略还有therethere、dindong、1127、jjlan这样一些小伙伴,还有其他一些留言鼓励我的小伙伴,你们太值得了!我会努力继续写的! 番外(h) 「叁」 桃李 容璟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好似为回应她那句“妄想”,开口道:“我自幼便……” “闭嘴!”她握上他坚硬滚烫的那处,不准他继续说下去,好似他不配吐露出任何的爱慕之语。 容璟被她握得舒服,当她上下滑动,也就顺着她,只闷哼着喘息。先前爱抚她时容璟就已经硬了,只是强忍着没有进入,如今她抚慰自己,越发想要发泄。林池看见他顶端的孔眼泄出些许粘腻,便知他有了感觉。她一手快速上下摩擦,一手却去按住他的顶端命令:“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射。” 孔眼本就敏感,还被她故意这样堵着,容璟咬牙闷哼,额角绷紧,似在极力忍耐。早就被情欲浇灌的身子最是受不得诱惑,听见他的闷哼,掌心被他的滚烫摩擦,坐在他腿上的人又有了感觉。穴口的水就没止住过,如今更是淌到了他腿上,林池又磨了磨他的孔眼,听见他呻吟一声,露出满意的笑。 “若你胆敢射出来,我便将你卖去小倌馆。” 随即不管容璟怒目看向自己的眼神,松开了他。少了她的抚慰和折磨,容璟格外的难受,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可他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而她又偏生不管他。 “让我进去。”他咬牙,喑哑着声音开口。 林池挑眉,将头发全拨到身后,故意道:“你这可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 语罢,她往前进几分,腿心隆起的肉丘贴上他灼热的硬挺。滚烫坚硬如热铁的东西碰到自己的嫩肉,林池抽了抽气,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紧接着她身子后仰,双臂撑着他的双腿,扭动腰肢用自己的私处去蹭他,一边蹭一边故意娇娇地呻吟:“嗯啊……好舒服……” 容璟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看见她不住款腰,自己的硬挺磨着她的肉缝。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只是点火却不给他痛快,他憋红眼,紧盯着她咬牙切齿道:“林五,让我进去。” 林池似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玩着,一次次去磨他,甚至往前使力,让他的硬挺彻底陷进肉缝,顶端顶上她的珠蒂。 一个柔软一个坚硬,互相契合,互相摩擦,想要折磨他的林池也刺激了自己,越发快速的款动腰肢去蹭他。越是激动越容易出错,过多的湿液和大幅度的动作让他从肉缝里滑了出来,林池不满,凑过去抓住他的硬挺戳自己的珠蒂。 这般景象对容璟来说比进入她还刺激,硬挺被她握着,戳在她的珠蒂上,两人都控制不住地呻吟。 “林五,别闹了,让我进去。”他再也受不住,想进入自己的桃花源一探究竟。 林池也被情欲折磨,她却固执得不愿替他解穴。她凑过去,颤抖着双腿蹲下身子,细声哼着,在他的注视下坐了下去。当身体将他纳入,紧致和肿胀让他们一同喟叹,身体的契合格外让人战栗。林池款腰扭动,上下吞吐他的硬挺,每次坐下时都收着肚子夹他,一对丰盈的嫩乳在他眼前晃动,他想去揉却是动不得。 容璟咬牙,粗喘着开口:“解开,我的穴道……嗯……” “不,不要……”林池倔强,就是要让他尝尝也被摆布的滋味,“你,你就好好……当个工具……” 这话让容璟恼怒,可她确实又将自己吸得舒服,让他无法当真生气。先前他就忍了许久,如今她这般咬着吸着,不多时容璟就在她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白灼打在她的穴肉上,林池也被刺激得软了身子,无力倒在他的胸膛。 两人粗声喘息,平复着彼此,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容璟比她先恢复,哑声道:“现今可以放开我了吧。” 林池还在喘息,等了半晌才用无力地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身子。她看着容璟,无力地软声拒绝:“我不,解开了你就要欺负我。” 容璟一噎,他们真是太了解彼此。 “我不会。”他扯谎,想先行哄她替自己解穴。林池却不受骗,贴过去亲亲他的唇角,“大骗子。” 随后在他的目光中缓缓抬起身子,硬挺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当她站起身子,容璟清楚地看见自己射出的白灼和着她的水液从腿心滴落,尽数洒在他腰腹。这般淫靡的景象让他腰腹一热,他知自己又硬了。 林池正低头看自己腿心,也就看见他快速勃起的硬挺,她额角抽了抽,责怪道:“容五你果真是色鬼。” 往日这个时候他肯定会油腔滑调地接两句话,此时却一声不吭。林池累得紧,也未多想,她跨过他想下榻去洗漱,方坐在床边穿鞋就被抓住了手腕。林池一惊,未来得及回头便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便被按在榻上,又硬又热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再次撞进她穴里。 “你,你……啊,轻些啊……” 容璟凑过去箍紧她的腰肢,不让她躲避,哑声开口:“既然让我冲开了穴道,今夜便别想好好休息。” 林池蹙眉,恨自己疏忽,可当他次次都撞上敏感点,她便无心再多想,只能娇吟着与他同攀情欲高峰。 鸳鸯交颈,红被翻浪,想来一时确是无法休整。 * 双五的play到这里就完啦,给大家比心? * 因为明天是公祭日,所以先把明天的内容更了。因为这周收藏满了三百,珍珠满了六百,所以要加更两次,我尽量补到星期天和下周星期一,如果没法更四章,会补到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