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仙灵传之天穹月影》 第1章 天穹月影,邪恶组织 开元盛世,国泰民安,祥和之气笼罩中原沃土,虽是如此,但在辽阔东海这片蓝域世界中却祸乱频出,中土世界中的祥和之气似乎并没有蔓延到这里。 迦楼罗皇旭阳天尊为夺神剑险些将东海诸岛夷为平地,此时幸有〖傲龙尊天〗双神出世平乱才使东海避过了这场劫难。 旭阳天尊最终殒身于〖动灵仙界〗的〖诛寰天宇〗之中,又因其本身为拥有〖真凰浴火意念〗和〖真灵虚幻意念〗,所以在他灰飞烟灭之后这两种意念也逐渐毁灭,两种意念在毁灭之时释放出了强大的创世力量,这种力量将〖诛寰天宇〗的土地面积增大了数十倍使之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新世界的主题是凤凰与虚幻,而它的版图形状却成为了一个亮点,它被人称作〖朱凰圣域〗,这个名字诠释了它的版图形状,它就像一只正在展翅翱翔的凤凰。 新世界凤凰西的翅膀羽翼是一片名叫〖朱凰翼海〗的蓝色海域,而凤凰东则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漠,由于其内部生存环境恶劣,所以弱肉强食的事情经常在这片沙漠里发生,人们觉得在这片沙漠之中充满了邪恶,于是这片沙漠就有了〖邪凰傲翼〗这个名字。 新世界的凤凰南四季如春,这里花草树木随处可见,鸟语花香怡心怡人,朱凰圣域中的桃源之地非此莫属,正因如此,很多民族部落都在此地扎根繁衍生息,而一个叫〖九翎凤尾国〗的国家也慢慢的在此地诞生了。 新世界的凤凰中心和凤凰北则组成了一个叫〖冠羽天国〗的地方,这个国家的北方很寒冷,在凤嘴之下有一块与海相接的寒冰巨湖,这片大湖的湖面上永远结着一层厚厚的冰,不过其湖底却是一个独立的水生世界。 〖冠羽天国〗的北方寒冷南方潮湿,这个国家大大小小的河流共有百余条,由于南方经常发生洪涝灾害,所以他们的防汛措施做的很好,而他们的防汛设备也是十分精良的。 朱凰圣域在创世三十年之后凡界动月仙府掌门穿封夙宇的长子穿封夜凛便进入朱凰翼海的凰天岛建立了〖旭日凰天〗这个国家,于是其皇室子孙们便世代栖息在了这片海域之上。 就这样,四百多年过去了,朱凰圣域中的三个国家相继经历了〖朱凰傲世劫〗,此时〖九翎凤尾国〗的〖朱凰傲世劫〗刚刚过去,而那些曾为此出力抵御过〖朱凰傲世劫〗的天穹凰胤们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若想他们再次相聚的话那便要等到朱凰圣域经历第四次〖朱凰傲世劫〗的时候了,到时他们将置身于〖邪凰傲翼〗的沙漠之中。 不过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天穹月影〗的组织却在这个世界中横行,而他们也将成为天穹凰胤们最大的威胁,天穹之下,朱凰圣域的子民们正被这个组织残害着,所以天穹凰胤们的下一个敌对目标就是〖天穹月影〗。 〖天穹月影〗这个组织在朱凰圣域的各个国家中都有其分舵,不过它的总部在哪里却无人知晓,有人猜测其总部可能被建在〖邪凰傲翼〗沙漠的地底,不过这只是一种猜测罢了,因为没有人能证实这一点。 第2章 天凛公子,雪域寻仙 转眼间〖朱凰圣域〗已经创世四百四十余年了,这个世界在经历了第三次〖朱凰傲世劫〗后便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此时在朱凰翼海的北冰皓云岛上〖旭日凰天〗的太子穿封皓天正带着自己的一队人马脚踏冰雪朝着〖天穹雪域〗迈进。 旭日凰天国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战马,他们是将军战神兽〖霸地金虫〗当作自己的坐骑的,一只霸地金虫便能承载七八个战士,穿封皓天的这支队伍里也有两只〖霸地金虫〗随行,它们负责拉动太子的〖移动寝宫〗前进,其速度还挺快的。 〖霸地金虫〗的外形像极了〖朱凰圣域〗的上古神兽〖太阴牛奴〗,只是它们的个头比〖太阴牛奴〗大,而且它们身上还覆盖了一层坚硬无比的〖黄金龙鳞〗,远远看去就像一头长了牛角的狮子也像一只浑身上下都镶了金的巨型穿山甲。 由于〖霸地金虫〗是〖旭日凰天〗为作战而专门培育出来的神兽,所以它们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光靠一只〖霸地金虫〗近战便能对付一百多个〖天诛军团〗的士兵,而且它还能喷射出蓝色光束的〖太阴月华剑〗去攻击远方的敌人,可以说〖霸地金虫〗是一种实现性能极强的军战神兽。 就这样穿封皓天的队伍很快便进入了〖天穹雪域〗,在这个极度寒冷的世界中穿封皓天和他的属下们都换上了带有白色羽毛的绒衣,不久之后他们便抵达了〖寒霜骨城〗,不过这个时候寒霜城主却没有出来接待他们,这是在太子穿封皓天意料中的事情,毕竟在他来之前他父皇的圣旨便早早的传到了寒霜城主的手中。 穿封皓天这一行主要是来寻仙修心的,毕竟一个心浮气躁戾气过重的人是没有资格统治整个旭日王国的,他在〖天穹战府〗的所作所为的确令他的那两位皇兄很不开心,所以他的那两位皇兄便连上三十二道〖凤翼金雕刻文〗给旭凰帝劝其将他战府元帅的职位暂时革去,待他心性平和之后再恢复其职位,旭凰帝与朱月凰城的大臣们一起商议了三天三夜最终决定让穿封皓天去〖天穹雪域〗寻仙修心,于是穿封皓天便开始了自己的寻仙之路。 由于穿封皓天此次是来秘密寻仙的,所以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寒霜城主在收到旭凰帝的圣旨之后也会尽自己所能为穿封皓天保密,只是他不能与穿封皓天正面接触,他所做的一切将在暗中进行。 穿封皓天自然是不能用自己的真名了,在进入白雪皑皑的〖天穹雪域〗之后他看着地上厚厚的积雪便想到了自己的化名,他叮嘱自己的属下们在这段时间里称呼他为〖天凛公子〗,而他在与外人交谈之时也会用〖天凛〗这个名字。 太子穿封皓天所要寻找的这位仙人名叫〖衣雪穹〗,此人可以为穿封皓天修心消除他身上的戾气。 第3章 东翎南村,石剑碑文 此时在〖寒霜骨城〗的兽骨城墙之上两名守卫们正在交谈着。 “咦,真如城主说的,这几天真有乘坐〖霸地金虫〗的一队人过来,我们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交流一下呢?”兽骨城墙之上一个守卫俯视着城外的〖霸地金虫〗道。 “诶,不可,城主叮嘱过了,他们可随意在我们城外扎寨驻营但不能让他们进入城内,我看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不要与他们接触的好。”兽骨城墙之上的另一位守卫说道。 “嗯,还是小心点好……咦,〖如意宫〗?看来这群人的来头不小呀!”俯视城外的那名守卫在看到〖移动寝宫〗门上的牌匾后道。 就这样穿封皓天等人在〖寒霜骨城〗的城外足足住了一个月,经过这一个月的寻找穿封皓天总算是寻得了衣雪穹的踪迹,原来衣雪穹一直都住在〖蓦雪山〗下的〖淋漓雪筑〗之中,他是〖淋漓剑〗的主人拥有极强的仙力,不过他的年龄并不大也就比穿封皓天的二皇兄穿封逐鹿年长一岁而已。 穿封皓天在找到衣雪穹后便立即拜其为师,而衣雪穹也答应收他为徒,毕竟穿封皓天除身上戾气比较重之外还是一位天赋极高的人。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便得到了衣雪穹的真传,这段时间里衣雪穹始终未去了解穿封皓天的身份,他只知道他这个徒弟名叫〖天凛〗,而他要做的就是消除〖天凛〗身上的戾气。 这一天衣雪穹将自己的〖淋漓剑〗交到了穿封皓天的手上,此时戾气大减的穿封皓天已经不受〖淋漓剑〗的排斥了。 “雪穹仙尊,您为何将这把〖淋漓剑〗交给我呢?”穿封皓天在接剑以后问道,此时他与衣雪穹二人身处于〖淋漓雪筑〗之中,而烧水取暖的炭火堆就在他的身后。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说,你只需要将这把剑送给我的堂妹就行了,至于她在哪里,这封信里边写的很清楚。”与穿封皓天面对面交谈的衣雪穹道,此时他从自己的绒衣之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穿封皓天。 “嗯,也好………雪穹仙尊,我会好好的看这封信的。”穿封皓天在从衣雪穹手中接过信后道。 “咦……唉,看来这火堆又要添点炭了。”衣雪穹望着穿封皓天身后的炭火堆道。 很快穿封皓天便按照信上面的指示找到了埋藏在雪山之巅的〖琉璃幻镜〗,凭借这面镜子穿封皓天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到〖九翎凤尾国〗,此时的他已经离自己的目的地不远了,而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似乎有另外一件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这一天穿封皓天来到了〖九翎凤尾国〗的东翎河南村,他刚一进村便被一块硕大的巨剑石碑给吸引住了,于是他便立刻跑到石剑旁阅读了碑文。 “咦,这不是先贤家族的祖训碑文吗?看来这个村子与先贤问君颇有渊源呀。”穿封皓天在跑到石剑旁读完碑文后自语道。 第4章 雪筑之中,围坐详谈 “咦,年轻人,怎么你对我们村子的事情很感兴趣吗?”在石剑另一边采集凉茶草药的老者站起身来问道,此时他的背篓里已经装满了用来煎制凉茶的草药。 “这位老者,刚才你弯着身子我居然没有看见你,自言自语几句没想到被老者你给听到了,对了,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情吗?”穿封皓天弯过石剑走到老者的身旁问道。 “啊哈,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真的是从外地来的,好,那我就向你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村子吧……”于是老者便将东翎河南村的一些事情告诉给了穿封皓天。 “原来一百多年前先贤问君在落难之时曾到过你们的村子,他被你们的祖上所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后先贤问君为了报答你们的祖上也付出了不少,而你们的祖上也因为这样而改姓先贤……咦,对了,那你们这个村子岂不就是一百多年前的〖衣家村〗?”穿封皓天道。 “嗯。”老者点头道。 “老者,那请问您认识一位叫〖衣雨漓〗的女子吗?”穿封皓天继续问道。 “衣雨漓?我们村叫雨漓的有很多呀,不过她们都姓先贤呀,你说你要找的那名女子会不会改姓呢?”老者推测道, “诶,无关紧要的事情先不说了,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信中提到的〖衣家村〗,原来它已经改名了,难道是雪穹仙尊他在故意考我?不管了……对了,老者,这村子的后边是不是就是〖石剑林〗了?”穿封皓天问道。 “嗯,有啊,只是现在很少有人这样叫它了。”老者回答道。 “太好了,老者,谢谢你……”穿封皓天道,于是他迅速转身向着村后的那片树林里跑去。 “诶,年轻人,有空来我们家喝口凉茶,我们家就在村口……”老者朝着穿封皓天远去的背影喊道。 与此同时在天穹雪域之中,穿封皓天的两名贴身护卫已经来到了〖蓦雪山〗下的淋漓雪筑之外。 “咚咚……咚咚……”穿封皓天的贴身护卫殷云白走到淋漓雪筑的木门前敲了两下门。 “有人在吗?”殷云白问道,此时木门慢慢地被打开了。 “咦,是你们?”右手握着木门把手的衣雪穹在看到殷云白后道。 “嗯,雪穹仙尊,请问我家的天凛公子在雪筑之中吗?”殷云白问道。 “他已经离开了,我有事吩咐他去做。”衣雪穹挽手插袖说道。 “啊,什么?你让我家公子孤身一人前往别处!”站在殷云白身旁的殷铁男激动道。 “这不行吗?”衣雪穹问道。 “当然不行,公子他可是……是尊贵之体呀!”殷铁男道。 “唉,有话就别憋在心里了,你家公子是谁我早就知道了,他是〖旭日凰天〗的太子,对吗?”衣雪穹道。 “啊,仙尊您切莫乱猜,我家公子……”殷云白话未说完。 “好了,你不用说一些多余的话解释了,来,进屋吧,外边冷。”衣雪穹道,于是穿封皓天的这两名贴身护卫便随衣雪穹一起进入了雪屋之中,不久之后他们便围坐在了炭火堆周围。 “来,先喝口热水,这〖天穹雪域〗可是奇冷无比呀,你们能经受得住看来也非泛泛之辈,担任的应该是为太子挡剑的职务吧?”坐在殷云白对面的衣雪穹道,此时他递给了殷云白一杯热水。 “看来这一切还是瞒不过仙尊您呀,不知天凛公子他去了哪里呢?”殷云白在饮尽一杯热水后问道。 “嗯好,那我就将这一切告诉你们吧,其实这次我让他远行只是为了将他身上的戾气完全消除罢了……”于是衣雪穹便将他这么做的目的告诉给了殷云白和殷铁男二人。 第5章 龙肉粥王,凤都食神 经过一番交谈殷云白和殷铁男二人总算明白了衣雪穹的意思,穿封皓天的戾气由心而生,若用仙力将其戾气消除那只能管住一时,除去太子身上的戾气必须改变其心性,这才是治本的方法,所以衣雪穹才为穿封皓天安排了这次历练,相信他在经历些许磨难之后应该会戾气全消的。 殷云白与殷铁男二人在听了衣雪穹的话后便也觉得这是消除穿封皓天身上戾气最有效的方法,于是他们便决定帮衣雪穹隐瞒这件事情,不久之后他们二人便回到了〖如意宫〗,而他们向众人带回来的消息则是〖太子依然在蓦雪山下修行〗。 就这样故事画面瞬间转移到了太子穿封皓天这里,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石剑林〗中,他在林中慢慢行进,不久之后一座亭子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离亭子不远处则是一个名叫〖剑亭小筑〗的地方。 亭子的另一边是一条小溪,它应该就是那条穿过东翎河南村的小溪,若穿封皓天没有猜错的话这座亭子应该就是〖石剑亭〗了。 〖剑亭小筑〗的周边围了一圈篱笆,它们与小筑的大门相连,不久之后穿封皓天便与小筑的大门近在咫尺了,此时门上〖剑亭小筑〗四个大字映入了穿封皓天的眼帘,而他则将自己的双手贴在了这些字上将小筑的大门推开了。 很快穿封皓天便进入了〖剑亭小筑〗的院子里,不久之后衣雨漓便与他碰面了,着装简朴严肃的衣雨漓与他的年龄相仿是个风华正茂的俏颜女子,二人交谈了很久,而衣雨漓在与穿封皓天交谈之时她也明白了衣雪穹的意思,于是她便收下了穿封皓天手中的淋漓剑并决定与他一同赶去〖朱鹮天舞城〗,因为这座城即将被〖天穹月影〗的的魔魇乌云所吞噬。 数日之后衣雨漓与穿封皓天便赶到了〖朱鹮天舞城〗,此时城中因薛紫凤一事而变得十分的不平静,不过衣雨漓二人却并不在意这些,传闻〖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已经重现于世,他们此次前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二神的。 经过一番打听城中的人都说二神被九翎帝君唤入了皇宫之中,于是二人又只好离开这座城向着〖九翎凤都〗出发了,为及早到达都城二人选择消耗重金乘坐凤凰,就这样七天之后他们终于进入了〖九翎凤都〗。 在进入凤都之后穿封皓天二人又得想办法进入皇宫之中,这可不是钱能解决得了的事情呀,而且穿封皓天邻国太子的身份也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于是衣雨漓只好找自己都城的一些朋友帮忙了。 此时衣雨漓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来帮助自己,这个人便是〖香百里〗粥铺的百里游龙,〖龙肉粥王〗这个称呼可不是谁都敢用的,在整个凤都之中恐怕也只有身为〖凤都食神〗的百里游龙敢这样称呼自己了。 第6章 天凤金瞳,太虚蓝蝶 在百里游龙的帮助下穿封皓天和衣雨漓最终穿着神厨助手的衣服混进了皇宫之中,因为〖紫翎宫〗要举办一场〖离别宴〗,所以凤都之中技艺超群的大厨们都要来御膳房,这凤都食神自然是不能闲着了,他也要进宫,于是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二人才有了这次混进宫中的机会。 穿封皓天和衣雨漓在混进御膳房后百里游龙便将自己的食神金牌挂在了衣雨漓的腰间,这样衣雨漓和穿封皓天在宫中的行动范围就会扩大,那他们就更容易找到〖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了。 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二人在出御膳房后大约在宫中游荡了半个时辰,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但他们却始终没有碰到〖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无奈之下他们便以完善离别宴菜谱为由以百里游龙徒弟的身份去〖紫翎宫〗求见凤翎公主,没想到凤翎公主居然毫不犹豫的让他们进入了〖紫翎宫〗。 在进入〖紫翎宫〗后穿封皓天与衣雨漓很快就与凤翎公主见了面,原来公主竟然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因为她的挚友们都去了〖动灵仙界〗,所以她便想离开朱凰圣域,她求了九翎帝君好久九翎帝君才答应将她送入〖动灵仙界〗的,这次的〖离别宴〗就是九翎帝君专门为她举办的。 就这样穿封皓天二人与凤翎公主聊了很久,他们彼此之间都知道了对方的一些事情,在知道〖天穹月影〗将要对〖朱鹮天舞城〗不利后凤翎公主决定暂时先不去〖动灵仙界〗,不过这个时候〖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却走到了〖紫翎宫〗的宫外,他们说想见一下凤翎公主,而凤翎公主则马上下令让他们进入了紫翎宫。 〖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在进入〖紫翎宫〗后便与凤翎公主交谈了一段时间,而凤翎公主也将穿封皓天和衣雨漓的事情告诉给了二神,不过穿封皓天可瞒不过二神呀,〖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一眼就看出了他是〖旭日凰天〗太子,只是既然穿封皓天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二神也只好为他保密了。 〖太虚灵圣〗告诉凤翎公主说他要去修复〖天穹浮翼〗不能久留也没有时间去参加〖离别宴〗,于是他将寄生在自己身上的〖太虚蓝蝶〗送给了凤翎公主,若凤翎公主想进入动灵仙界的话那她随时可将〖太虚蓝蝶〗捏碎打开通往动灵仙界的〖异界之门〗,同时〖太虚蓝蝶〗在〖太虚灵圣〗的身上寄生多年拥有其部分法力,因此凤翎公主还能通过〖太虚蓝蝶〗召唤出〖太虚灵圣〗的幻影助战。 众人在〖紫翎宫〗中交谈了很久,而〖天凤幽皇〗在离开〖紫翎宫〗后却单独面见了九翎帝君,他似乎有某种秘密的事情要告诉给九翎帝君。 就这样〖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没有参加〖离别宴〗就离开了九翎凤都,他们想尽快修复〖天穹浮翼〗,而〖紫翎宫〗的〖离别宴〗也改成了〖九翎宴会〗,因为凤翎公主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去〖动灵仙界〗了,她想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共同对抗〖天穹月影〗组织,等九翎凤尾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再去见牙夙清。 在〖九翎宴会〗上九翎帝君觉得站在百里游龙身旁的穿封皓天气宇不凡于是便让其在这次宴会的舞台上舞剑,穿封皓天自然是不想露出马脚,于是他便在舞台上乱舞了几剑,没想到九翎帝君在看完他舞剑之后便对他大为赞赏。 九翎帝君甚是高兴于是便将〖天凤金瞳〗赐给了穿封皓天,穿封皓天就这样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接受了九翎帝君的封赏,从此以后他便能通过〖天凤金瞳〗来召唤〖天凤幽皇〗的幻影助战了,而且苍舒云皓的心性他随时都能感应到,这〖哭魔哮天剑〗他也会慢慢的领悟的。 在〖九翎宴会〗结束之后衣雨漓和穿封皓天二人在九翎凤都之中暂住了几天,不久之后他们便跟随凤翎公主的队伍一起去了〖朱鹮天舞城〗,不过凤翎公主在皇宫中也住了一段时日,现在的她已经吃不惯普通的食物了,于是她在回〖朱鹮天舞城〗的时候居然还下令让百里游龙与他们同行,百里游龙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凤翎公主和她一起去〖朱鹮天舞城〗。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和凤翎公主等人便来到了〖朱鹮天舞城〗,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与〖天穹月影〗组织的硬仗。 第7章 公主新衣,银雀珍裙 不知不觉穿封皓天和衣雨漓已经在〖朱鹮天舞城〗中住了一段时日了,城中大部分的地方他们都去过,而城中的人他们也结识了不少,不过现在他们主要是协助朱鹮宝殿查清薛紫凤一事,此事与〖天穹月影〗有莫大的关联,而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薛紫凤的那几封信笺。 这一天朱鹮尊主将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二人唤入了朱鹮宝殿之中。 “天凛雨漓,薛紫凤的信笺你们已经看过了,我想接下来我们之间的沟通应该没有什么障碍了吧?”坐在朱鹮宝座上的朱鹮尊主问道。 “我们虽初涉此事,不过薛紫凤她留下来的信笺却给我们提供了大量有关〖天穹月影〗组织的线索,我想若我们照着这些线索查下去的话那肯定能得到我们想得到的答案的。”坐在朱鹮宝殿东侧的穿封皓天道。 “嗯,不错,天凛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其实在薛紫凤死后我就派人着手调查此事了,不过这朱鹮宝殿人手有限而〖天穹月影〗的势力又在九翎凤尾国中分布甚广,所以我便上书请求九翎帝君他向我们朱鹮天舞城增派人手,但没想到他却直接让皇城〖九翎剑令门〗的人去调查此事,这些人的调查能力可比我们强多了,我也总算是放下了心中大石。不过既然皇城那边有了动作那我们这里也不能闲着,于是我便命人将薛紫凤留下的信笺抄录了多份,相信集合众人之力这件事情应该会很快查清的,而〖天穹月影〗这个邪恶组织也会及早的被我们驱赶出去。”朱鹮尊主道。 “也就是说这件事在调查上还有分工了。”坐在穿封皓天身旁的衣雨漓道。 “嗯,不错,既然你们两位想助我们一臂之力那我就安排几个地方你们去调查吧,等一下我会命人把绘制好的地图送给你们的,你们要去的地方这张地图上都有标记,而地图背面则记载这与此事相关的重要人物的信息。”朱鹮尊主道。 “没想到你们连地图都画好了,尊主您想的可真是周到呀。”衣雨漓接着说道。 “当然了,毕竟这样能让你们更快查清此事嘛。”朱鹮尊主道。 一天之后朱鹮尊主的女儿凤翎公主宴请众人在〖南翎惜月楼〗内用餐,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二人也参加了这次的宴会,宴会上穿封皓天与凤翎公主交谈了一会儿,凤翎公主因此知道了穿封皓天调查〖天穹月影〗的这件事情,在知道了这一切后她可闲不住,于是在宴会之后她便去找自己的父亲。 夜里,凤翎公主正站在朱鹮尊主寝房的门口敲门。 “咚咚!”凤翎公主敲了两下门。 “谁呀?”房内准备歇息的朱鹮尊主问道。 “爹,是我。”凤翎公主道。 “若冰,是你呀,进来吧。”朱鹮尊主一边向门口走近一边说道。 “嗯好。”于是凤翎公主便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父亲的房间,不久之后他们父女俩便坐在桌旁秉烛夜谈,而凤翎公主也将自己想和穿封皓天他们一起调查〖天穹月影〗的想法告诉给了朱鹮尊主,朱鹮尊主当然是不答应了,不过凤翎公主她也非等闲之辈,在她哭闹一番后心软的父亲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可是凤翎公主与穿封皓天等人出行可不能穿戴宫廷服饰,于是朱鹮尊主便让〖天舞百全楼〗的裁缝们为凤翎公主缝制了一件新衣,这件新衣名叫〖银雀珍珠裙〗,它是由〖银翎朱丝雀〗所吐之丝配合几百颗珍珠的穿嵌缝制而成的,其华丽程度不输宫廷贵服,凤翎公主在换上这件衣服后高兴无比,她在睡觉的时候都不舍得将这件衣服脱下来,于是她便慢慢的冷落了九翎帝君赐给她的那套〖紫翎凤羽裙〗,但没想到数日之后这件裙子却不见了。 第8章 盖世神兵,九翎凤舞 〖紫翎凤羽裙〗乃九翎帝君所赐,若其丢失那绝非小事,朱鹮尊主在得知此事后便命人全城搜索,可是凤翎公主却突然想到了了一个让〖紫翎凤羽裙〗自动出现的方法。 〖紫翎凤羽裙〗乃百年圣物,这件衣服除华美之外还蕴藏着一种神兵灵力,只是若无圣火锻炼的话那这种灵力将会被永久封印,它很难被释放出来。 与〖紫翎凤羽裙〗相似的还有另外八套衣裙,它们的外形基本相同只是颜色各异,若能将它们融合锻炼的话那便铸造出一把名叫〖九翎凤舞〗的绝世神兵,此神兵原在四百年前就出现过,只是后来因为它经历过诸多的战役损毁严重,所以它不得不被重铸,但没想到此神兵在重铸之时却出现了意外,它因此变成了〖黄金赤靛,白银紫青黑〗九种颜色的神兵残骸,这九种神兵残骸因为彼此之间存在一种排斥力,所以它们很难再被重铸成〖九翎凤舞〗了,不过如果将它们单一铸造的话倒还容易,于是就出现了后来与〖紫翎凤羽裙〗一样的九种衣裙。 贼人冒险偷窃〖紫翎凤羽裙〗绝对与重铸神兵有关,因为这件裙子除了华美之外再无其它用途,而它又是皇室之物,贼人不可能用它去卖钱,所以若想捉住偷衣贼的话那应该从重铸神兵这方面着手。 为调查〖紫翎凤羽裙〗失窃一事,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二人一起来到了〖天舞百全楼〗。 这〖银雀珍珠裙〗一做好〖天舞百全楼〗的几位裁缝就将它送入了牙府,当时凤翎公主正在沐浴,之后她便将这件衣服换上了,而她换下的〖紫翎凤羽裙〗当晚就失窃了,穿封皓天在仔细一想后便觉得有些蹊跷,于是他才与衣雨漓一起来到这里的。 不过穿封皓天却不认为是天舞百全楼的人偷了〖紫翎凤羽裙〗,因为盗贼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凤翎公主的寝房内将〖紫翎凤羽裙〗偷走的,而凤翎公主的住处是有守卫日夜把守的,再加上凤翎公主本身的警觉性就很高,所以偷走〖紫翎凤羽裙〗的那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最有可能的就是〖天舞百全楼〗内有人曾协助过那个偷衣贼,于是穿封皓天二人便和〖天舞百全楼〗内的裁缝们交谈了一上午,期间穿封皓天将凤翎公主的话传到了众裁缝的耳中,一传十十传百,凤翎公主的话最终传遍了整座〖天舞百全楼〗。 穿封皓天和衣雨漓在去过〖天舞百全楼〗之后又准备去〖天舞剑道馆〗,他们在路过〖天舞茶楼〗时进去歇息了一下,而接待他们的便是丁馆长。 “呼……说了一上午的话嘴巴都说干了,雨漓姑娘,我们进茶楼喝点茶水吧。”此时站在〖天舞茶楼〗门外的穿封皓天对衣雨漓说道。 “嗯好,我们顺便在这里午餐吧。”站在穿封皓天身旁的衣雨漓点头道,于是二人便一起进入了茶楼内,他们一进门就碰到了丁馆长。 “咦,天凛公子雨漓姑娘,你们来了,快,坐!”丁馆长在碰到穿封皓天和衣雨漓后便对他们说道。 “嗯。”穿封皓天和衣雨漓齐声回应道,于是他们便坐在了丁馆长身旁的那张桌子旁,而丁馆长则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咦,对了,丁馆长,听说以前的你可是一位铸剑大师呀,不知那把名叫〖九翎凤舞〗的神兵你有没有听说过呀?”衣雨漓问道。 “嗯,听视听说过,不过我没见过,好了,你们先坐一下,我叫伙计们给二位沏壶好茶过来,你们稍等呀。”丁馆长道,于是他起身去了柜台哪里,片刻之后店里的一个伙计便端来了一壶茶放在了穿封皓天的桌上。 “客官,请慢用!”伙计道。 “诶,这位大哥,麻烦你再跟我们上几道可口的菜,我们想在这里午餐。”衣雨漓对伙计说道。 “嗯好。”伙计点头道,于是他便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此时丁馆长也吸允着小茶壶走到穿封皓天的桌旁坐了下来。 第9章 龙骨破刀,内有乾坤 “雨漓姑娘,你的茶。”穿封皓天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斟好了两杯茶,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衣雨漓。 “谢谢。”衣雨漓接过茶后说道。 “天凛公子,你们问〖九翎凤舞〗干什么呀?”坐在穿封皓天身旁的丁馆长问道。 “只是好奇罢了,这么厉害的一件武器我们当然想了解一下了。”穿封皓天在喝了一口茶后道。 “〖九翎凤舞〗……嗯,它可真是一件神奇的武器呀,非剑非刀,非枪非戟,不过它展开以后倒和变大了的〖九色仙羽扇〗有几分相似,但是它可比〖九色仙羽扇〗厉害多了,它可以释放出〖旭阳烈火〗,又可以煽出狂风将〖旭阳烈火〗变成可以将一切都化为灰烬的〖龙火暴风〗,其毁灭之力让人望而生畏,的确霸道。”丁馆长放下手中的小茶壶说道。 “咦,丁馆长,你不是说你没见过〖九翎凤舞〗吗,怎么你说的好像这一切你亲眼目睹过一样?”衣雨漓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问道。 “我以前是铸剑的,厉害的神兵利器我自然是要深入了解的,即时我没有见过这件兵器,那我也要将它的一切了解得清清楚楚,半个月前我还在一把破损了的龙骨翻中发现了一本关于〖九翎凤舞〗的书哩。”丁馆长道。 “啊,什么,你发现了一本关于〖九翎凤舞〗的书,那你能给我们看一下吗?”穿封皓天急忙问道。 “这本书我只是翻看了一两页罢了,仔细想想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理会铸剑之事了,那这本书我也没必要再看下去了,于是我就将这本书送给了〖天舞剑道馆〗。”丁馆长道。 “啊,看来等一下去〖天舞剑道馆〗要好好问问他们关于这本书的事情了……丁馆长,您能将那把龙骨刀拿来给我们看一下吗?”穿封皓天在自语片刻之后便问丁馆长道。 “破损的龙骨刀我已经重铸好还给了城北的〖梁家鱼铺〗了,这把刀是梁家祖传的杀鱼刀,它已经用了一百多年了,损坏是必然的,可没想到此刀竟然内有乾坤。”丁馆长道。 “这龙骨刀的主人与神兵〖九翎凤舞〗的渊源颇深嘛,不过他应该与这次的〖紫翎凤羽裙〗失窃一事无太大的关联,这梁家鱼铺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去了。”衣雨漓对穿封皓天说道。 “嗯……咦,上菜了,我们用完餐就马上去〖天舞剑道馆〗吧。”穿封皓天道,此时店里的伙计已经将菜端到了桌上。 “嗯。”衣雨漓点头道。 饭后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便马上赶去了〖天舞剑道馆〗,此时正是他们的用餐时间,所以馆内只有几名看守的弟子,于是穿封皓天便随便找了一个看守的弟子交谈。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们的馆长去哪里了呢?”穿封皓天问道,此时他与衣雨漓已经进入了〖天舞剑道馆〗内,一进门他们便看到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擦拭这放在武器台上的宝剑,于是二人便走到这位少年的身旁问话。 第10章 先祖遗物,失窃被盗 “哦,我们馆长去用餐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正在擦拭宝剑的少年转身说道。 “呃……我们刚刚去过天舞茶楼与丁馆长聊了会儿天,他说他将一本关于神兵〖九翎凤舞〗的书送给了你们,不知有没有这回事呀?”站在武器台旁的穿封皓天问道。 “嗯,好像是十几天前吧,老馆长将一本巴掌大小的书送给了我们的馆长,而我们的馆长便将这本书看了一遍,这本书里好像隐藏着一套铸造神兵的方法,于是他便将神兵的铸造图纸画了出来。不过书中还记载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好像是说这〖九翎凤舞〗是郁家的传家之宝,一百多年前梁家与郁家为了争夺这把神兵致使他们的族人死伤无数,这两大家族也就这样败落下来了,梁家因为这件事情而犯下重罪被先皇下令满门抄斩,族中的孩童子嗣们也被流放,而郁家则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不过他们的族谱倒是挺全的,郁家六代单传,这郁贞便是郁家的唯一传人。”少年接着说道。 “什么,郁贞?你是说现在〖郁香挽春楼〗的主人郁贞?”穿封皓天问道。 “对呀,既然这一切书上说得清清楚楚,那我们馆长也就不想占别人便宜了,于是他便将铸造神兵的图纸和那本巴掌大小的书全部送还给了郁贞,而铸造神兵一事他也就这样算了。”少年道。 “这样啊,雨漓姑娘,那这〖郁香挽春楼〗我们得去一下呀。”穿封皓天对身旁的衣雨漓说道。 “嗯,好吧。”衣雨漓点头道。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便进入了〖郁香挽春楼〗,郁贞也很快与他们二人见了面,他们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里聊了一段时间,而郁贞也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了穿封皓天和衣雨漓。 “什么,你说有〖天穹月影〗的人潜伏在〖天舞百全楼〗之内!”坐在雅间大圆桌旁的穿封皓天惊讶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楼内有一位名叫〖银泪儿〗的裁缝相信你们已经见过她了吧。”坐在穿封皓天对面的郁贞说道。 “嗯,见过,她好像不太爱说话呀,我们在与她交谈之时她总是用简单的几个字来回答我们的问题。”坐在穿封皓天身旁的衣雨漓插话道。 “她失忆了你们不知道吗?”郁贞道。 “失忆?”衣雨漓疑惑道。 “十日之前〖天舞剑道馆〗的馆长将我先祖遗物送了过来,碰巧银泪儿在馆长离开以后便来找我让我用我们郁家祖传之法替他恢复记忆,于是我便让她七日之后过来。七日之后她准时过来了,而我也准备好了一切,可是我在医治她时却在她体内发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阻碍了我的治疗,她因此没有恢复记忆。在她离开之后我便继续处理〖郁香挽春楼〗内的一些事情,但晚上我回房休息时却发现自己放在寝房内的先祖遗物不见了,我想应该是银泪儿她心有不甘,想在我先祖遗物中寻找恢复记忆之法吧,于是我就没有去管这件事了,这些先祖遗物对我也没多大用处,但如果它能使别人受益的话那也是件好事,所以我便没有将丢失先祖遗物的事情宣扬出去。”郁贞道。 “你是说偷这〖紫翎凤羽裙〗可能是银泪儿。”衣雨漓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不过以银泪儿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来看她应该是位仙力极强的人,他没道理留在〖天舞百全楼〗内做一名裁缝呀,除非她有什么企图,而她体内的这股力量也与〖天穹月影〗的某些功法灵气相似,所以我才怀疑她是〖天穹月影〗的人。”郁贞道。 “看来我们得回去见一下银泪儿了,郁楼主,打搅了。”穿封皓天起身道。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便回到了〖天舞百全楼〗,可是此时银泪儿却不见了踪影。 第11章 氤氲古堡,毒气世界 正在穿封皓天思考银泪儿会去哪儿的时候两名名牙府的护卫却突然疾步走进了〖天舞百全楼〗内,片刻之后他们便走到了穿封皓天的身旁。 “天凛公子,不好了,小姐她被人给打伤了!”一名护卫对穿封皓天说道。 “什么,何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够打伤公主!”穿封皓天惊讶道。 “是呀,若冰妹妹剑法超群而且又有〖太虚灵圣〗的幻术护身,她怎么可能被人打伤呢?”站在穿封皓天身旁的衣雨漓道。 “哎呀,是真的,天凛公子,你快随我们去牙府吧,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现在她正在气头上,如果她真的大怒了起来那我们两个可就要吃苦了!”另一名护卫道。 “嗯好,我们现在就去牙府。”穿封皓天点头道。 很快众人便赶到了牙府客厅,此时凤翎公主正坐在客厅主人位大椅子上喝药汤,她身边的丫鬟正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 “咦,天凛哥哥衣姐姐,你们来了!”见穿封皓天和衣雨漓走进客厅凤翎公主便放下自己手中的汤匙向他们打招呼。 “啊,若冰,你伤到哪里了?”衣雨漓道,此时她和穿封皓天二人快步走到了凤翎公主的身边。 “贼人伤到了我的〖巨阙穴〗,好在〖太虚蓝蝶〗释放出虚幻力量保护我,否则我非昏厥不可!”凤翎公主道。 “咦,莫非是那个偷衣贼伤的你?”站在凤翎公主身旁的穿封皓天问道。 “嗯,她还打晕了百里游龙,百里游龙到现在还没有醒!”凤翎公主道。 就这样故事画面慢慢的回到了三个时辰以前,此时在朱鹮天舞城北城郊森林里的〖氤氲古堡〗之外凤翎公主和百里游龙二人正躲在一块石碑后边等待着偷衣贼的到来,而〖氤氲古堡〗旁边的森林里也埋伏了很多的牙府护卫和朱鹮宝殿的战士。 原来上午的时候穿封皓天和衣雨漓二人将凤翎公主的话告诉给了〖天舞百全楼〗内的裁缝们,他们说:【公主本想穿着〖紫翎凤羽裙〗进入〖氤氲古堡〗去取得里面的〖九翎剑柄〗的,这〖九翎剑柄〗是铸造神兵〖九翎凤舞〗的关键所在,如今公主圣衣已失,看来她取得〖九翎剑柄〗是无望了!】 这〖氤氲古堡〗之中毒气久聚不散,整座古堡就像一个由毒气创造出来的世界一样,好在古堡的墙上爬满了〖朦胧花藤〗这才使得古堡内的毒气不会蔓延到外边来,没有人知道古堡内隐藏着什么,因为人只要一进入古堡便会被古堡内的毒气腐蚀成骷髅,所以没有人敢冒这个险。不过传说〖九翎凤羽衣〗可以阻挡任何毒气,所以人若将它穿上那应该就能安全的进入〖氤氲古堡〗,于是凤翎公主便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她想将偷衣贼引到〖氤氲古堡〗这里来,但没想到这却使她吃了大亏。 “哎呀,不知偷衣贼有没有听到我说得那番话,我们都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也不见他来,等得我都有点不耐烦了。”躲在〖氤氲古堡〗旁石碑后的凤翎公主道。 “诶,公主,我们还是慢慢的等吧,偷衣贼他狡猾得很,我们可一定要有耐心不能中了他的计呀!”躲在凤翎公主身旁的百里游龙叮嘱道。 第12章 蒙面女子,厉害非常 一个时辰以后,此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在吃完百里游龙的自制干粮〖龙须饭团〗以后凤翎公主和埋伏在森林里的属下们继续等待着偷衣贼的出现。 又过了一个时辰,这森林草丛里总算有了动静,此时一名蒙面女子迅速从森林草丛之中钻了出来,但是她却并没有穿〖紫翎凤羽裙〗,此时的她环视四周,在确定自己的周围没有危险之后她便轻步慢慢地朝〖氤氲古堡〗走近。 “早料到这偷衣贼是个女的了,看来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了,不知道她是否能抵挡我的〖龙游天下〗?”百里游龙从石碑缝里瞄见了〖氤氲古堡〗外的情景。 “什么,偷衣贼竟然是个女子,来,让我看看……啊,她竟然没有穿我的〖紫翎凤羽裙〗,这是为何?”凤翎公主在推开百里游龙之后便将自己的眼睛贴在了石碑缝上,此时〖氤氲古堡〗外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这是去送死吗?”百里游龙疑惑道。 “好了,不管她在耍什么花样,总之现在我要发箭令了!”凤翎公主说完便将一支烟花箭射向了天空,片刻之后天空中便出现了一朵黄色的〖九翎烟花〗,此时埋伏在森林里的十几名战士和护卫瞬间持刀剑冲出森林将那名缓行的蒙面女子围住,而凤翎公主和百里游龙也慢慢地从石碑后面走了出来。 “大胆偷衣贼,你偷了我的圣衣之后居然还不死心,竟然还想偷〖氤氲古堡〗内的宝物,如此贪得无厌,我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凤翎公主从石碑旁走到一名的护卫身旁对蒙面女子说道,而百里游龙则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啊,你们躲在森林里我竟然察觉不到,这是为何?”蒙面女子环视身边的敌人道。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朦胧术〗吗?朱鹮勇士们听令,立即将偷衣贼拿下!”凤翎公主下令道。 “是!”众人齐声领命道,于是他们便一起攻向了蒙面女子,而百里游龙也挥刀使出了〖龙游天下〗。 “哼,女贼,快束手就擒吧!”百里游龙瞬间跳到了正在与众人激战的蒙面女子身旁,此时他使出〖龙游天下〗用自己的龙刀释放出一只金色的巨龙冲向了蒙面女子,岂料金龙在接近蒙面女子之时它的龙头金额竟然被蒙面女子一掌猛击,刹那须臾间金色巨龙疯狂摆动自己的身体,它在将自己身边的朱鹮勇士们全部撞晕之后便幻化成金色的尘埃四处飘飞,不久之后金龙的巨大身躯便慢慢的消失在了〖氤氲古堡〗之外。 “啊,你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看来我得使出全力了,呀!”百里游龙惊讶道,此时他纵身一跳挥刀砍向了蒙面女子,可是蒙面女子竟然以极快的速度用手指击中了他的〖巨阙穴〗,而他也因为这样而瞬间昏厥了过去。 此时在〖氤氲古堡〗之外拥有战斗能力的就只剩蒙面女子与凤翎公主了,她们二人在〖氤氲古堡〗之外对战了许久,双方都使出了自己的绝技,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蒙面女子竟然连凤翎公主的〖琊寰噬空二十二剑〗都能避过。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蒙面女子趁凤翎公主不备便以极快的速度击中了她的〖巨阙穴〗,可是凤翎公主可是有〖太虚灵圣〗的玄幻之力护体的,蒙面女子在击中凤翎公主后便被〖太虚灵圣〗的神力反伤,她就这样被玄幻之力震到了森林的草丛之中,而凤翎公主也因为被蒙面女子击中了〖巨阙穴〗而受了伤。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晕倒的大批朱鹮勇士们慢慢的苏醒了过来,此时百里游龙还处于昏厥状态,而凤翎公主也正在为自己疗伤,不久之后众人便将凤翎公主和百里游龙带回了〖牙府〗,而凤翎公主在回府之后便立即命人将穿封皓天和衣雨漓唤回。 第13章 沧泪真神,恢复记忆 衣雨漓和穿封皓天二人被唤回〖牙府〗之后便与凤翎公主交谈了一段时间,可是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天舞百全楼〗的银泪儿便将郁贞五花大绑的带到牙府客厅之中,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牙府的护卫,此时在场众人都十分疑惑的望着她。 “啊,小姐,她硬闯进来的,我们不是她的对手。”站在银泪儿身后的一名护卫用剑指着她道。 “大家不要惊慌,我已经恢复记忆了,这一切都是郁贞搞的鬼!”银泪儿怒视郁贞道。 “啊,银泪儿,刚才在〖氤氲古堡〗之外与我交手的那名女子是你吗?”凤翎公主从大椅子上跳下来问道。 “嗯,不错,是我,不过刚才的我还未恢复记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现在的我已经恢复了记忆,是公主你身上〖太虚灵圣〗的玄幻之力将我唤醒的,我是谁,公主你应该知道。”银泪儿对凤翎公主说道。 “你是谁?对,〖太虚蓝蝶〗能给我答案!”凤翎公主说完便释放出〖太虚蓝蝶〗让它飞到了银泪儿的身上,不久之后这只〖太虚蓝蝶〗竟然变成了红色。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就是圣域四神之一的〖幻翎凰尊〗沧泪!”凤翎公主收回银泪儿身上的红蝶说道,不久之后这只红蝶便又变回了蓝色。 “嗯,还好〖太虚灵圣〗将部分上神之力传授给了你,要不然我可能无法恢复记忆了。”银泪儿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站在凤翎公主身旁的穿封皓天疑惑道。 “天凛公子,我现在就将这一切告诉给你吧……”于是银泪儿便将她经历过的一切告诉给了众人。 四十年前朱凰圣域经历了第三次的〖朱凰傲世劫〗,沧泪因此消耗了自己大部分的法力,后来的霸海城一战就更是让她奄奄一息,她在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后便离开了朱凰翼海,在来到〖九翎凤尾国〗的〖九翎群山〗后她选择在一个神秘的山洞之内沉睡,这一睡便是三十七年。 当沧泪醒来以后她便失去了一切的记忆,于是她便孤身一人在九翎群山之中游荡,不久之后她便碰到了正在采集染料矿石的〖天衣掌门〗,而〖天衣掌门〗在碰到她后便将她带回了〖天衣门〗,她就这样成为了〖天衣门〗的弟子习得了门派中的制衣之术,由于她善于用银色的染料所以她的师姐们便给她取了〖银泪儿〗这个名字。 三年后,朱鹮天舞城中的〖天舞百全楼〗建成,沧泪和她〖天衣门〗的师姐们便成为了这座楼中的裁缝,她们用自己完美的制衣之术为城民士兵们缝制衣物制作铠甲,而城中的一些奇人异事沧泪也了解了些许。 传说〖南翎商会〗的郁贞能医治失忆之人使他们恢复记忆,这一点连神医裴悟心都望尘莫及,于是沧泪便想到让郁贞帮自己恢复记忆,但没想到郁贞医治她是有条件的。 郁贞在医治沧泪之时便发现她体内蕴藏着一股强大的神秘力量,于是郁贞便利用她让她为自己偷取凤翎公主的〖紫翎凤羽裙〗,而她为了自己能恢复记忆便真的这样做了,岂料郁贞竟然贪得无厌,他在得到〖紫翎凤羽裙〗之后便让沧泪帮他四处寻找铸造神兵〖九翎凤舞〗的材料,这使得沧泪有点犹豫不决,不过当沧泪知道〖氤氲古堡〗之中藏着铸造神兵〖九翎凤舞〗的关键之物〖九翎剑柄〗之时她便决定再听郁贞一回命令,之后便发生了〖氤氲古堡〗外的那场激战,在这场激战之中〖太虚灵圣〗的玄幻之力进入了她的体内,而她也因为这样而恢复了记忆。 沧泪在明白一切后便冲入了〖郁香挽春楼〗将郁贞擒住,因为郁贞一支在利用她做坏事,而且郁贞是用医治凡人的方法医治她的,这样根本治不好她,于是沧泪一怒之下便将郁贞绑着带进了牙府。 在牙府之中沧泪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众人,而郁贞也承认了自己的恶行,于是穿封皓天等人便将郁贞带到朱鹮宝殿让朱鹮尊主治他的罪,朱鹮尊主按律将郁贞关进了牢房中,可是不久之后〖南翎商会〗的会长南宫羊泰却拿着〖皇城玉令〗让朱鹮尊主放人,朱鹮尊主见郁贞罪行对朱鹮天舞城影响不大于是便接受了这块特赦令放了郁贞,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郁贞将永远不能踏足〖朱鹮天舞城〗,而这〖郁香挽春楼〗也归朱鹮天舞城所有,它再不属于〖南翎商会〗了。 最后百里游龙竟然成为了这〖郁香挽春楼〗的主人,而他则将这座楼改名为〖云龙饭庄〗,这下他终于可以在朱鹮天舞城中大展自己的厨艺,而朱鹮天舞城的子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将会有口福了。 郁贞的祖传小册子和〖九翎凤舞〗的神兵铸造图纸最终被朱鹮宝殿所得,不过这神兵是否能铸造却成了一个未知之数,关于神兵的一切也就这样停滞了下来。 不过现在沧泪已经恢复了记忆,而她也已经将〖幻海红泪〗交给了衣沧月,现在无官一身轻的她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等到第四次〖朱凰傲世劫〗到来之时与穹冽见面,但是她却还不知道〖天穹浮翼〗上发生的变故,不过她很快便会知道这一切的,现在的她主要是帮助朱鹮天舞城众人去对抗〖天穹月影〗组织。 穹冽在发生逆生长之后相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而韩言轩凿齿幽帝为使自己不暴露身份也用〖邪月帝国〗特有的医药之术给自己换了脸,衣海龙因为受到了裂痕魔魇的控制而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沧泪是认不出他们三人的,现在能被沧泪一眼认出的恐怕只有〖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衣沧月了。 就这样沧泪与穿封皓天等人一起生活在了朱鹮天舞城内,而等待着她的将是一场未知的恶战。 第14章 帝王奇花,释放毒气 “呼………总算是找回我的圣衣了!”凤翎公主将折叠好的〖紫翎凤羽裙〗放入自己闺房的藏衣柜后转身说道,此时衣雨漓和沧泪和几个牙府的丫鬟也在她的闺房之中。 “公主,你的伤应该无碍了吧?”站在凤翎公主身旁的沧泪道。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咦,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在你失忆的时候你为何会不加任何防护的进入〖氤氲古堡〗呢?要知道〖氤氲古堡〗内的毒气可是很浓的,它们随时都会置你于死地。”凤翎公主道。 “公主,〖氤氲古堡〗内的毒气伤不了我,当时的我虽然失忆了,但我却还是知道自己百毒不侵的。”沧泪道。 “咦,也就是说你随时都可以进入〖氤氲古堡〗内一探究竟了。”凤翎公主道。 “嗯,不错。”沧泪点头道。 “这太好了,那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去趟〖氤氲古堡〗吗?”凤翎公主问道。 “这……好吧。”沧泪答应道。 不久之后衣雨漓和沧泪二人便带着凤翎公主来到了〖氤氲古堡〗之外。 “啊,我又再次来到〖氤氲古堡〗这里了,沧泪真神,现在就看你的了。”凤翎公主望着自己身旁的沧泪道。 “嗯。”沧泪点头道,此时的她欲进入〖氤氲古堡〗之内,可是站在她身旁的衣雨漓却伸直自己的右手挡住了她。 “沧泪真神,你确定你进去以后能安然无恙吗?”衣雨漓问道。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幻翎凰尊〗了而且只剩下原先的三成法力,但是我的躯体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依然能像原先那样百毒不侵,你不必为我担心。”沧泪对衣雨漓说道。 片刻之后沧泪便进入了〖氤氲古堡〗之中,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竟然还没有出来,于是守在〖氤氲古堡〗之外的衣雨漓和凤翎公主便开始着急起来。 “啊,怎么办,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沧泪真神怎么还没有出来,她会不会有事呀?”凤翎公主十分着急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再等等吧。”衣雨漓望着眼前的〖氤氲古堡〗道。 一段时间之后〖氤氲古堡〗墙上的〖朦胧花藤〗竟然全部枯萎,此时沧泪则拿着一把金色的剑柄从〖氤氲古堡〗之中走了出来。 “啊,沧泪真神,你没事吧?”见沧泪从〖氤氲古堡〗内出来凤翎公主急忙跑到她的身边问道。 “我没事,你看这是什么?”沧泪将自己手中握着的金色剑柄递给凤翎公主看。 “咦,这就是〖九翎剑柄〗,没想到我编出来的谎言竟然变成了现实,这〖九翎剑柄〗真的藏在〖氤氲古堡〗之内!”凤翎公主望着沧泪手中的剑柄道。 “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对了,沧泪真神,为何这些缠绕在〖氤氲古堡〗墙上的〖朦胧花藤〗会瞬间枯萎呢?”衣雨漓走到沧泪身旁问道。 “其实〖氤氲古堡〗内的毒气就是由古堡中与〖朦胧花藤〗相连的〖帝王朦胧花〗释放出来的,本来朦胧花只能长出很小的一朵的,可是由于〖帝王朦胧花〗刚好长在了〖九翎剑柄〗之上,所以它在吸收剑柄灵气之后才长得异常巨大,它应该比一朵普通的朦胧花大好几千倍吧,这〖九翎剑柄〗也是我从它的花蕊之中找到的。当我将花蕊中的〖九翎剑柄〗拿出时这朵〖帝王朦胧花〗便瞬间枯萎,而〖氤氲古堡〗中的的毒气也渐渐淡化,我想外边的〖朦胧花藤〗也是因为这样而枯萎的,这些毒气也有可能是长在〖朦胧花藤〗上小花的养分。”沧泪猜测道。 “原来如此,难怪普通的〖朦胧花〗抵挡不了〖氤氲古堡〗内的毒气,原来这种花就是毒气之源呀。”衣雨漓道。 “嗯,曾今有人试着从〖朦胧花藤〗上摘下数百朵〖朦胧小花〗插在自己身上用以抵御〖氤氲古堡〗内的毒气侵蚀,可是他在进入〖氤氲古堡〗片刻之后便没了动静,看来他真是用错方法了。”凤翎公主插话道。 就这样凤翎公主三人在〖氤氲古堡〗之外交谈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们便带着〖九翎剑柄〗回到了牙府,而她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搜集材料去铸造神兵〖九翎凤舞〗了。 第15章 三角洲内,繁华世界 不久之后凤翎公主便传音给了九翎帝君,而九翎帝君在看完凤翎公主的来信以后便明白了一切,于是他命自己的妃子女儿们将〖九翎凤羽衣〗上交给〖九翎剑令门〗,而他的妃子女儿们也照做了,可是此事结束以后〖九翎剑令门〗却只收到了六件〖九翎凤羽衣〗,于是〖九翎剑令门〗的门主便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九翎帝君,这倒是让九翎帝君想起了一些事情,原来在十年前〖九翎凤羽衣〗中的〖黑白〗两件便流落到了民间,想想这〖九翎凤羽衣〗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于是九翎帝君便放弃了去寻找它们,这才使得〖九翎剑令门〗收到的衣服不齐全,于是九翎帝君便回信给凤翎公主让她自己去寻找另外两件流入民间的〖九翎凤羽衣〗,而凤翎公主则依照九翎帝君说的做了。 与此同时在〖九翎凤尾国〗北边的〖冠羽天国〗之中冠羽国君除灭〖天穹月影〗的行动已经进入了尾声阶段,他的灭敌之术太有成效了,现在就只剩下〖冠羽天国〗的西南边存在〖天穹月影〗的残余势力,于是冠羽国君便命皇族大将寇绝华带领三千精兵去剿灭这股残余势力。 在寇绝华大军势力的威胁下〖天穹月影〗的耀天使者只好带着自己的属下们逃到了〖冠羽天国〗西南边境的〖三角洲〗之中,这个〖三角洲〗是由三条河交汇所形成的一块小陆地,它与〖冠羽天国〗、〖九翎凤尾国〗还有〖朱凰翼海〗都离的很近,属于三不管地带,里面聚集了大批的高手能人,不过这个〖三角洲〗的洲主倒不是个恶人,他有着很高的个人休养,愿意帮助任何前来求助的人,耀天使者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逃入〖三角洲〗的,他这么做倒是让寇绝华十分的头痛,为了能早日将〖天穹月影〗中的二人除尽寇绝华便将自己带领的三千大军驻扎在〖暮海河〗旁,而这条河的另一头就是〖三角洲〗。 这一天寇绝华把军中大将们唤入自己的帐篷中商议大事,军政议事中他的儿子寇冠天自告奋勇愿带兵乔装进入〖三角洲〗,〖三角洲〗是一块易守难攻之地,而且他们又遵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若寇冠天只是带少量的兵将入内还是可以的,更何况他们还是乔装而行。 寇绝华在思索片刻后便接受了寇冠天的提议,毕竟自己的儿子是天国神剑〖冠羽凰啄〗的主人,这一般的人根本就伤不了他,而且有神剑护体的寇冠天遇事都能逢凶化吉,他的这一行寇绝华还是挺放心的。 就这样寇冠天带着三十名精兵良将乔装进入了〖三角洲〗,他们一进入这个地方便看到了一个繁华的世界,不久之后寇冠天便花重金在一个财主的手里租了一个大宅子,他和那些精兵良将们便住在了这座宅院里。 寇冠天所处之地名叫〖暮海城〗,是靠近暮海河的一座城市,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打听耀天使者的下落。 第16章 银马木车,狮镇之行 经过十几天的打探寇冠天这一行人最终找到了耀天使者的老巢所在,原来他们就躲藏在〖暮海城〗旁的〖暮海山〗上,于是寇冠天便带着自己的属下们冲上了这座山,他们杀进耀天使者的老巢将〖天穹月影〗的贼人们一网打尽,可是耀天使者他却逃出生天离开了〖暮海山〗,不过寇冠天却对他穷追不舍,最后二人在〖暮海河〗上的一艘幽灵船上激战,而耀天使者最终败在了寇冠天的〖冠凰剑〗下,他被〖冠羽凰啄〗的旭阳烈火剑刃刺穿了身体,整个人瞬间被剑上的烈火所吞噬,就这样他燃烧成了一轮火日坠落到了幽灵船上,整座幽灵船顿时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不久之后这艘船便发生了爆炸,火焰在〖暮海河〗的河面上扩散,而寇冠天则跳到河面上的一块浮木之上朝着河边的〖暮海城〗行去。 就这样〖天穹月影〗的势力在〖冠羽天国〗之中完全瓦解了,而他们的耀天使者也死在了寇冠天的神剑之下,寇冠天最终得到了〖冠羽天国〗的最高封赏,冠羽国君赐他〖圣王府〗封他为〖冠羽天国〗的〖圣剑天王〗,现在他的官职权位已经在他的父亲寇绝华之上了,不过他却想继续对付〖天穹月影〗,于是冠羽国君便让他出使〖九翎凤尾国〗,他这一行便是帮助〖九翎凤尾国〗除灭〖天穹月影〗的恶人们。 九翎帝君在与寇冠天见面以后便与他交谈了很久,经过商议九翎帝君最终安排他去了朱鹮天舞城的〖天舞百全楼〗,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天舞百全楼〗的剑圣,而在今后的日子里他将再次与〖天穹月影〗的恶人们正面交锋。 很快寇冠天便在朱鹮天舞城中结识了很多的朋友,而穿封皓天也与他成为了挚交,这一天他们二人共同来到了南翎的一处神秘地方,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奇特的经历。 “冠天兄,雨漓姑娘和沧泪真神正在〖狮绒镇〗等着我们,我们快点赶路吧。”坐在银马木车中的穿封皓天掀开车窗窗帘对寇冠天说道。 “嗯好,天凛公子,你的〖雪绒饼〗。”银马木车之外的寇冠天将一包食物递给了穿封皓天,此时他已经在一处露天小食摊那里买好了干粮。 “谢谢。”穿封皓天接过寇冠天手中的〖雪绒饼〗道。 “嗯好,我们赶路吧。”寇冠天对穿封皓天说道,此时他骑上一匹银马和自己身旁的马夫们一起拉着木车向前方行去,木车之中放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必须时刻有人看守它,而穿封皓天已经看守它一天一夜了。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便与寇冠天赶到了〖狮绒镇〗,而衣雨漓和沧泪则正在〖金狮楼〗内等待着他们。 很快银马木车便行驶到了〖金狮楼〗的门口,而穿封皓天和寇冠天则与那些马夫们一起将木车内的那件重要的东西搬入了〖金狮楼〗内。 第17章 黄瓣花兽,狮绒血花 其实这些十分重要的东西便是〖九翎剑柄〗和七件〖九翎凤羽衣〗,数日之前〖九翎剑令门〗的门主带着自己的几个徒弟将宫中的六件〖九翎凤羽衣〗送给了朱鹮尊主,朱鹮尊主在得到这六件〖九翎凤羽衣〗后便与凤翎公主一起去了〖天舞剑道馆〗,而在这之前他们父女俩就将〖紫翎凤羽裙〗和〖九翎剑柄〗送给〖天舞剑道馆〗研究了,这〖九翎凤舞〗的神兵铸造图纸朱鹮尊主也曾今让万君行过目过,万君行在看完神兵图纸之后便对朱鹮尊主说铸造〖九翎凤舞〗只需要〖九翎剑柄〗融合五件以上的〖九翎凤羽衣〗即可,这〖九翎凤羽衣〗不需要集齐,于是朱鹮尊主在得到另外六件〖九翎凤羽衣〗后便让〖天舞剑道馆〗的人帮他铸造〖九翎凤舞〗,〖天舞剑道馆〗的人于是照做了,可是铸造〖九翎凤舞〗还必须用到〖金狮炼剑炉〗,这一点神兵图纸上并没有提到,于是朱鹮尊主便让穿封皓天等人将〖九翎剑柄〗和七件〖九翎凤羽衣〗护送到〖狮绒镇〗的〖金狮楼〗,只有〖金狮楼〗中的〖金狮炼剑炉〗才能锻炼〖九翎凤舞〗。 不过由于〖九翎剑柄〗和〖九翎凤羽衣〗十分贵重,所以〖天舞百全楼〗的剑圣寇冠天便加入了穿封皓天的护送队伍当中。 穿封皓天等人在将〖九翎剑柄〗和〖九翎凤羽衣〗护送进〖金狮楼〗后金狮楼主便命自己的弟子们启动〖金狮炼剑炉〗开始依照神兵图纸的指示铸造神兵,不过神兵铸成需要九天的时间,穿封皓天等人可以在这些天里在狮绒小镇里边歇息游玩一番。 金狮楼总共有三层楼和一个地下室,这〖金狮炼剑炉〗就在金狮楼的地下室中,而穿封皓天等人则住在了金狮楼的二楼,就这样他们这一行人在〖狮绒镇〗中待了三天。 而这一天却突然有一只花兽在狮绒桥上袭人,穿封皓天等人则闻讯赶到了这座桥上,此时一只外形与狮子十分相近的黄瓣花兽正释放出两条花藤缠住了桥上的一对男女。 “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狮绒血花〗!”穿封皓天在踏上狮绒桥后道,此时他惊恐的望着眼前的那只花兽。 “这对男女马上就要成为它的腹中餐了,先驱走它再说。”站在穿封皓天身旁的沧泪道,此时她将〖太虚灵凤〗的幻影释放了出来,紧接着她又释放出烈火将幻影点燃,刹那须臾间一只火凤凰向着〖狮绒血花〗冲去,而那对被花藤缠住的男女也即将被花兽的血盆大口所吞噬,在男女身体触碰到花兽的尖锐牙齿时火凤凰便也撞击到了〖狮绒血花〗的脖子上,顿时烈火点燃了它身上的花瓣并在它的身上蔓延。 “嗷……”〖狮绒血花〗在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之后便将那对男女吐到了桥上,而满身是火的它也迅速跳入了水中,它从狮绒桥底游向了远方。 “啊,我们快去看看桥上的那对男女吧!”站在穿封皓天身旁的衣雨漓道。 “嗯好!”穿封皓天与沧泪齐声道,于是他们三人便一起跑到了那对狮口脱险的男女身旁。 第18章 卖花小女,医术精湛 “啊,婉馨,是你?”衣雨漓在跑到桥上那对男女身旁之后便认出了那名被袭的女子,原来她竟然是裴婉馨。 “呃……咳咳,雨漓姐姐,谢谢你们救了我!”倒在地上的裴婉馨半弯着身子,他用左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了两声,在看到衣雨漓后她便感谢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狮绒血花〗为什么会袭击你们?”衣雨漓身旁的穿封皓天在扶起桥上那名倒地的男子后问道。 “呃……呼……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和婉馨姑娘路过桥上,那只花兽便从水中跳了出来,它吓走了桥上的所有人,为了防止它攻击别人我和婉馨姑娘便合力对付这只花兽,但没想到片刻的功夫那只花兽便用花藤将我们两个缠住了,我们动弹不得,于是只能呼救了!”男子起身后便呼了口气,在他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他便将刚才桥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皓天。 “竟发生了这种怪事?”穿封皓天道。 “好了,我先为你们两个治伤吧!”沧泪对裴婉馨和那名男子说道,此时裴婉馨已经被衣雨漓扶了起来,而那名男子也走到了沧泪的身边。 片刻之后沧泪便用自己的仙力治好了裴婉馨和那名男子的伤。 “婉馨,你身边的这位公子是谁呀?”衣雨漓问裴婉馨。 “哦,我叫师同庆是〖狮绒别院〗的人,师帘明是我父亲。”站在裴婉馨身旁的那名男子道。 “什么,你爹竟然是师帘明!”穿封皓天惊讶道。 “天凛公子你不必惊讶,师二伯为人随和,他虽与南宫羊泰齐名,但他却不像南宫羊泰那般专横跋扈,你与他见面之后就知道他是个多么的有亲和力的人了,此时他不小心被恶人所伤,我是专门来为他治伤的,但没想到半路上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裴婉馨对穿封皓天说道。 “也是,裴神医现在去了〖朱凰翼海〗,现在这朱鹮天舞城中医术最高的就是你了,看来师二爷对朱鹮天舞城的情况很清楚嘛。”衣雨漓道。 “嗯,我爹的消息确实灵通,开始我就有点疑惑了,我爹为什么会请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替他治伤,后来一打听原来这位卖花的小姑娘竟然是婉馨姑娘,她不仅懂花卉而且还尽得自己爹爹的医术真传,只是对我爹施针用药数日我爹的伤势就大为好转,能碰到她我们真是幸运呀!”师同庆夸赞道。 “咦,你爹被恶人所伤?那伤你爹的那个人是谁呢?”穿封皓天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不如这样吧,三位可否与我一同去〖狮绒别院〗呢?”师同庆问道。 “这……师公子你是邀请我们到你府上做客吗?”穿封皓天问道。 “当然了,你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师同庆道。 “呃……这样呀,反正这几天剑圣抢着帮我们守铸剑炉,我们几个已经成了闲人了,好,那我就随你去一趟〖狮绒别院〗吧。”穿封皓天答应道。 “嗯,太好了,不知两位姑娘意下如何呢?”师同庆望着衣雨漓和沧泪道。 “我们当然愿意了。”衣雨漓和沧泪齐声道。 第19章 师家族人,为父报仇 于是穿封皓天等人便和师同庆一起来到了〖狮绒别院〗,这个地方修建得精致美丽,足见师同庆他家的家底有多么的厚实,不过裴婉馨在为师帘明治伤的时候沧泪却出手相助,于是师帘明的伤便瞬间被治愈了,这让师家众人感到很惊奇,也让裴婉馨她十分的尴尬,不过为了缓解气氛衣雨漓还是将沧泪的身份告诉给了师家众人。 “哦,原来沧泪姑娘你拥有部分〖幻翎凰尊〗的法力呀,难怪我身上的伤你一眨眼的功夫就治好了,对了,不知四年后的〖朱凰傲世劫〗你会不会出现在渡劫众人之中呢?”坐在别院客厅主位上的师帘明问道,此时穿封皓天等人都已经坐在了〖狮绒别院〗的客厅之中,而痊愈后的师帘明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们。 “我又不是圣域四神其中的一位,〖朱凰傲世劫〗没有我照样可以渡劫,四神渡劫的时候我自然不会出现在他们身边了,不过在他们渡劫之前我倒会去一睹他们的风采。”坐在客厅东侧的沧泪道。 “哦,是这样呀,那到时老夫可要陪你一起去了。”师帘明道。 “渡劫之地凶险无比,我看师先生您还是不要去的好。”沧泪道。 “师二伯,那到底是谁伤的你呢?”坐在沧泪身旁的衣雨漓插话问道。 “唉,还不是我族的那个败类师炎夏。”师帘明叹道。 “师炎夏?”衣雨漓道。 “嗯,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天穹月影〗的耀天使者?”师帘明问道。 “当然听说过了,他助纣为虐帮助〖天穹月影〗的恶人们在〖冠羽天国〗中作乱,不过到最后他可没落个好下场,〖冠羽天国〗的圣剑天王一剑将他刺死,而他的尸体也被火海所吞噬,他真的是罪有应得呀。”坐在衣雨漓身旁的穿封皓天道。 “唉,他真的让我们师家蒙羞了呀,惭愧,惭愧呀!”师帘明再一次叹道。 “师老爷,您为何这么说呢?”穿封皓天问道。 “其实这〖天穹月影〗的耀天使者就是我的堂兄师耀天呀!”师帘明道。 “什么,师老爷您竟然和耀天使者是亲戚?”穿封皓天道。 “嗯,打伤我的师炎夏就是师耀天他的独子呀。”师帘明道。 “啊,师炎夏他竟然对自己家族的长辈动手!”穿封皓天愤然说道。 “其实也不怪他,他也是报仇心切嘛。”师帘明道。 “怎么,他还想找〖冠羽天国〗的圣剑天王报仇不成!”穿封皓天道。 “嗯,虽然这样是以卵击石,不过念在他有为父报仇的勇气我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师帘明道。 “要求?”穿封皓天道。 “他要求与我比武,若我赢了的话那他从此便与师家断绝关系不再找师家的麻烦,如果他赢了的话那我就要将我父亲珍藏的那件黑色的〖九翎凤羽衣〗送给他。”师帘明道。 “黑色的〖九翎凤羽衣〗?没想到它竟成为了师家的珍宝。”穿封皓天低头自语道。 “天凛公子,你……”师帘明望着穿封皓天道。 “哦,那比武谁胜谁负呢?”穿封皓天抬头问道。 “唉,最后我还是输给了他,我就是在比武的时候被他打伤的,而那件黑色的〖九翎凤羽衣〗也被师炎夏他拿去了!”师帘明第三次叹道。 “原来如此,看来在最近这些天有人要找剑圣的麻烦了。”穿封皓天望了望衣雨漓和沧泪道。 第20章 剑师遇袭,疑点重重 就这样穿封皓天等人在〖狮绒别院〗留住了一天,而师炎夏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第二天在穿封皓天等人要离开〖狮绒别院〗时〖耀金门〗门主之子师品贤却来到了这里,于是师帘明便在客厅之中接见了他,而穿封皓天等人也暂时留了下来。 “品贤,何事令你如此惊慌,这〖耀金门〗出什么事了吗?”坐在客厅主位的师帘明问道。 “昨日我派剑师宋奔云被袭,而袭击他的人便是师耀天。”坐在客厅西侧的师品贤道。 “什么,宋剑师居然遇袭了,而且伤他的人还是师耀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师耀天不是已经死了吗?”师帘明疑惑道。 “此事千真万确,而且他袭击宋剑师时还有一只花兽相助。”师品贤道。 “花兽?难道是昨日袭击我儿的〖狮绒血花〗?”师帘明推测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宋剑师没有向我们描述花兽的长相,现在受伤的他需要多休息,他不可多言。”师品贤道。 “难道真是师耀天他复活了不成?”师帘明疑惑道。 “那倒未必,师炎夏是师耀天的独子,若他想假扮师耀天的话那也并非难事,还有,现在的他有〖九翎凤羽衣〗护体,其功力应该更胜从前,所以他能侥幸打败宋剑师也不足为奇,再加上有花兽协助他,那他制造这起事件来迷惑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坐在客厅东侧的穿封皓天插话道。 “你是说师炎夏假扮自己的父亲来迷惑众人,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呢?”师帘明问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这么做绝对与为父报仇有关。”穿封皓天回答道。 “其实我和我爹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今天我才专程赶来〖狮绒别院〗来向叔叔您了解一下师炎夏的情况,毕竟他也曾伤过您呀。”师品贤对师帘明说道。 “品贤,这师炎夏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呀,而且他伤我也是失手并非故意为之,所以你在我这里怕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呀。”师帘明道。 “咦,奇怪了,这〖九翎凤羽衣〗不是女子所穿之衣物吗?那师炎夏他将这件衣裙穿在自己身上岂不是很尴尬。”坐在穿封皓天身旁的衣雨漓插话道。 “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九翎凤羽衣〗是可以用来当披风用的,而且黑色的〖九翎凤羽衣〗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的花哨,所以男子将它披在身上并不显眼。”师品贤对衣雨漓说道。 “哦,是这样呀。”衣雨漓道。 “那宋剑师可看清伤他的人是何衣着?”穿封皓天问道。 “对方好像是披着一件黑羽披风,而且戴着与师耀天相同的狮绒面具……对,宋剑师根本没有看清伤他的那个人的样子,此人各方面都与师耀天极其的相似,但他却不以真面目示人。”师品贤道。 “也就是说就连宋剑师都无法确定伤他的那个人是不是师耀天了。”穿封皓天道。 “嗯,不过宋剑师在没昏迷之前还是认为是师耀天伤的他。”师品贤道。 “天凛公子,不如我们去一趟〖耀金门〗吧。”沧泪提议道。 “嗯,想将这件事情弄清楚的话这〖耀金门〗还是非去不可,雨漓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呢?”穿封皓天问道。 “嗯,天凛公子,我随你。”衣雨漓点头道。 于是穿封皓天等人便随师品贤一起去了〖耀金门〗,师帘明则派自己的儿子师同庆跟去协助他们,裴婉馨也因为好奇而跟了过去。 第21章 天穹使者,霸风现身 不久之后众人便一起去了〖耀金门〗,此时宋奔云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他的伤势大有好转,从他受伤的情况来看他是被师耀天的武功所伤无疑了。 此时众人集聚在了宋奔云的寝房之中,而穿封皓天则问了一下他遇袭时的情况,他的回答与师品贤说的并无太大的差异,只是伤他的那只花兽并非黄色的〖狮绒血花〗而是雪白色的〖雪绒兽〗,当时的他因为受伤的缘故所以没有仔细去想就认为是师耀天伤的他,如今他已经清醒了便觉得有可能是别人假冒师耀天袭击他的。 众人在宋奔云的寝房之中待了一段时间,而沧泪则使用自己的神术治好了宋奔云身上的伤,大家都以为是师炎夏假冒自己的父亲去偷袭宋奔云的,可就在这个时候师炎夏却披着黑色的〖九翎凤羽衣〗去〖金狮楼〗挑战寇冠天。 师炎夏在挑战寇冠天时立下了规矩,若他能胜得了寇冠天的话那寇冠天就得在师耀天的灵位面前叩头自尽,若他败了的话那他将会把自己身上披着的〖九翎凤羽衣〗送给寇冠天,这样的规矩寇冠天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他,而且寇冠天还向师炎夏承诺说他只会出十剑,若十剑之后自己不能将师炎夏击败的话那他便等同于输了,于是二人便开战了。 果然师炎夏连寇冠天的十剑都抵挡不住,他还是败了,于是他信守承诺将自己身上披着的〖九翎凤羽衣〗送给了寇冠天,而他自己则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金狮楼〗。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等人便和裴婉馨一起赶回了〖金狮楼〗,听闻师炎夏在片刻之前曾与寇冠天一战穿封皓天便觉得很可惜,他觉得自己就这样与他想知道的答案擦肩而过心里很不痛快,遗憾的他也只能等待师炎夏的第二次到来了,可能师炎夏他不会再来了也说不定。 寇冠天在得到黑色的〖九翎凤羽衣〗后便让〖金狮楼〗的人将它投入了〖金狮炼剑炉〗之中,〖九翎凤舞〗因此会晚一天铸成,就这样穿封皓天等人便留守在了金狮楼内,岂料三天之后那个与师耀天极其相似的神秘人竟然再次带着〖雪绒兽〗来〖狮绒别院〗捣乱,这一次他是光明正大的挑衅,不过现在别院之内高手聚集,神秘人在这次的挑衅中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相反跟随他的那只〖雪绒兽〗还险些被擒住,为了脱身那只雪绒兽只好使自己身上的毛皮脱落,岂料这脱落下的毛皮竟然是由白色的〖九翎凤羽衣〗修改而成的,而那只〖雪绒兽〗就是由〖狮绒血花〗披上这件毛皮外套伪装而成的。 〖狮绒别院〗的人在仔细检查这件毛皮外套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们就将这件毛皮外套交给了寇冠天,而寇冠天则让〖金狮楼〗的人用它来铸炼〖九翎凤舞〗,就这样一件完美的神兵〖九翎凤舞〗即将出世,而寇冠天等人守在〖金狮楼〗的日子又要增加两天。 而在〖狮绒桥〗旁的狮子林内,师炎夏正在和一位神秘男子在竹屋之外交谈着。 “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数日之后这神兵〖九翎凤舞〗便会铸成,而你将会成为他的主人。”神秘男子对师炎夏说道,他戴着狮绒面具应该就是假扮师耀天袭击宋奔云的那个人。 “之前你为何要假扮我爹陷害我?”与神秘男子面对面的师炎夏问道。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又怎么会来见我呢?而且我这么做的话你便只有继承你爹的位置这一条路可以选了。”神秘男子道。 “你为了让我成为〖天穹月影〗的耀天使者居然陷害我!”师炎夏怒道。 “你认为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有能力报仇吗?好像几天前你与寇冠天的那一战就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吧。”神秘男子道。 “我是打不过寇冠天,不过我还可以用其它的方法报仇。”师炎夏道。 “那报完仇之后呢?寇冠天可是〖冠羽天国〗的圣剑天王,你杀了他的话那便是与整个〖朱凰圣域〗为敌,天大地大但却无你的容身之所,你没有依靠,下半生也只能躲躲藏藏过狗一样的生活。”神秘男子道。 “这……”师炎夏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只有〖天穹月影〗才是你最大的依靠,子承父业才是你唯一的选择,你们家族的〖九翎耀天剑〗融合了郁家梁家两大家族剑法的精髓是控制〖九翎凤舞〗的最佳剑术,而且铸造〖九翎凤舞〗的黑白两件〖九翎凤羽衣〗我分别撒上了你爹和你的精血,神兵在铸成之时你将成为它的首选主人,到时你就能轻易的夺得它控制它了。”神秘男子道。 “其实在你告诉我你有一瓶我爹的精血时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天穹月影〗的三大使者〖沧月〗、〖霸风〗、〖耀天〗,他们都有对方的一瓶精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霸风使者〗,对吗?”师炎夏道。 “没想到你竟然猜得出我是谁,好那我们就静等〖九翎凤舞〗铸成之日的到来吧。”霸风使者道。 第22章 狮楼坍塌,弟子遇难 数日之后神兵〖九翎凤舞〗便被铸成了,其整体形状像一把宽刃剑,凤头、凤颈、凤翼组成了宽刃剑的剑柄,而九条颜色各异的凤翎则部分重叠组成了宽刃剑的剑刃,若九翎展开的话那〖九翎凤舞〗便像一把巨扇一样。 这一天师炎夏再次来〖金狮楼〗挑战寇冠天,而寇冠天则再次应战了,二人在金狮楼之外激战,此时霸风使者带着〖狮绒血花〗进入了〖金狮楼〗内,而穿封皓天等人则合力与霸风使者对战。 以霸风使者一人之力当然不是穿封皓天等人的对手,不过他却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调虎离山,就这样穿封皓天等人被他引出了〖金狮楼〗,他们转移到了〖金狮楼〗附近的一处空地上激战,而〖金狮楼〗内的〖狮绒血花〗则打晕了一楼的几名弟子,这直接影响到了地下室中守卫〖九翎凤舞〗的几名金狮长老,他们到一楼与〖狮绒血花〗大战,而〖狮绒血花〗却将他们引到了楼顶。 就这样〖金狮楼〗的一楼和地下室中空无一人,于是师炎夏便在比武之时将寇冠天引入了〖金狮楼〗的地下室中,他们在地下室中激战了许久,而〖金狮炼剑炉〗旁那把插在铸剑台上刚刚被铸成的〖九翎凤舞〗则被师炎夏抽了出来,此时师炎夏将〖九翎凤舞〗紧紧的握在手中,他猛地挥舞神兵使得〖九翎凤舞〗释放出了烈火,烈火并没有灼烧到寇冠天,而师炎夏在这个时候却展开了〖九翎凤舞〗,一把巨扇就这样出现在了师炎夏的手中,于是他用力煽动巨扇,刹那须臾间地下室中的烈火迅速旋转了起来,一股〖龙火暴风〗就这样产生了,它逐渐膨胀最终吞噬了整个地下室。 为了逃离火海寇冠天紧握手中的〖冠羽凰啄〗直冲屋顶,就这样他瞬间穿透了〖金狮楼〗一楼的窗户飞到了〖金狮楼〗外,此时〖龙火暴风〗不断向着〖金狮楼〗的楼顶蔓延,片刻之后〖金狮楼〗便被〖龙火暴风〗完全吞噬,逃到楼顶的几位金狮长老他们一手抓住一个弟子从〖金狮楼〗的楼顶跳了下来,而〖狮绒血花〗也穿破楼顶跳到了霸风使者与穿封皓天等人激战的那块空地之上。 “好了,诸位,后会有期!”正与穿封皓天等人激战的霸风使者在看到〖狮绒血花〗跳到空地上后便立刻旋飞到了〖狮绒血花〗的身旁,他迅速跳到了〖狮绒血花〗的背上并与骑着〖狮绒血花〗极速逃离了这片空地。 〖金狮楼〗就这样被大火给吞噬了,不久之后整座楼便坍塌了,黑雾烟尘火星瞬间弥漫,它们笼罩了〖金狮楼〗周围的一切,此时一颗火流星迅速冲出了这片浓雾黑烟之地,它向着天际飞去,待其慢下来之后师炎夏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天空之中,原来这颗火流星是他脚踩〖九翎凤舞〗极速飞行形成的。 师炎夏和霸风使者就这样远离了〖金狮楼〗,而穿封皓天等人也就这样失去了神兵〖九翎凤舞〗,〖金狮楼〗的坍塌使他们的数名弟子遇难,此时金狮楼主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师帘明却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金狮楼〗的所有人暂时被他安置在了〖狮绒别院〗之内,而穿封皓天等人则急着赶回朱鹮天舞城将整件事情告诉朱鹮尊主,看来朱鹮天舞城今后将面临更大的威胁了。 第23章 竹屋之外,篝火闲聊 晚上,在狮子林竹屋之外的篝火旁师炎夏和霸风使者正在烤兔肉吃。 “呵呵,〖九翎凤舞〗果然是把铸造精致的神兵呀!”坐在师炎夏身旁的霸风使者用左手抚摸着师炎夏背在背上的〖九翎凤舞〗道。 “神兵已得,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师炎夏一边烤着兔肉一边问道。 “下一步你就要随我去〖天穹霸风堂〗了,〖天穹月影〗在〖冠羽天国〗的势力已经完全瓦解,现在的你只能在这〖九翎凤尾国〗中助我们一臂之力了。”霸风使者道。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是你的下属了。”师炎夏道。 “你既然已经继承了你爹的位置那自然是与我平起平坐,只不过你对〖天穹月影〗的情况还不清楚,作为长辈的我只是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等你将一切都弄清楚以后我自然不会再管你了。”霸风使者道。 “那现在的你是在为我好了,我姑且这样认为吧,对了,这只〖狮绒血花〗你是如何收服的,传闻它可是脾气十分倔强的花兽呀。”师炎夏转身望着自己身后休息着的〖狮绒血花〗道。 “这可多亏了我那件白色的〖九翎凤羽衣〗呀,这些天我为了驯服它可费了不少的劲,几天前它还从我的手中逃脱了,好在它在狮绒桥上被人给打伤了我才能用修改后的〖九翎凤羽衣〗为它治伤,它才渐渐的把我当主人看待,为了修改〖九翎凤羽衣〗我可是花重金买了各种白色珍鸟的羽毛呀,不过〖九翎凤羽衣〗在它受伤之前我就已经修改好了,即使他没有被人打伤我也会想办法让它受伤的。”霸风使者道。 “那那天你是带着受了伤的〖狮绒血花〗去袭击宋奔云的的了,”师炎夏道。 “那倒不是,〖狮绒血花〗在穿上修改后的〖九翎凤羽衣〗后我便为它治疗,没想到它身上的上一个时辰就痊愈了。”霸风使者道。 “嗯好,让我猜一下,你第二次去狮绒别院闹事便是想将染了我的血的白色〖九翎凤羽衣〗送给师帘明他们,不过白色衣物染血十分的显眼,所以你便故意让他们打伤〖狮绒血花〗让他们误以为〖九翎凤羽衣〗上的血是〖狮绒血花〗的,对吗?”师炎夏猜道,此时他将烤好的一只野兔从竹刺抽下来用冷水浇灌了一下。 “嗯,不错。”霸风使者道。 “那真是让它受苦了……来,〖大绒花〗,赏你一只兔子。”师炎夏说完便将手中的烤兔扔向了自己身后的〖狮绒血花〗,而〖狮绒血花〗则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一口吞掉了这只烤兔。 数日之后穿封皓天等人便回到了朱鹮天舞城,他们将〖金狮楼〗坍塌和神兵〖九翎凤舞〗被夺一事告诉给了朱鹮尊主,而朱鹮尊主也猜到是何人所为了,于是他便下令让朱鹮天舞城加强警戒并增加了城墙之上的守卫人数,看来解决〖天穹月影〗一事是迫在眉睫了。 第24章 文梦书斋,真语梦言 数日之后裴婉馨的父亲便从朱凰翼海赶回了朱鹮天舞城,而等待着他的则是一大批患病待治的病人们,此时裴婉馨暂时将自己花店的事情放下去帮助自己的父亲医治那些病人们,而师帘明也去了〖鹤唳九霄城〗中的〖帘明小宅〗,他把重建〖金狮楼〗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师同庆处理,等〖金狮楼〗重建完毕之后师同庆将会成为〖金狮楼〗的副楼主,同时整个〖狮绒别院〗也由他来打理,可以说师同庆在这段日子里基本上没有闲余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了。 虽然朱鹮天舞城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但是沧泪已经恢复了记忆,她还是想去朱凰翼海去完成她记忆里未完成的事情,她已经不是〖幻翎凰尊〗了,也就是说〖朱凰圣域〗中的一切大事已经与她无关了,而她所要完成的也只是一些琐事罢了。 不久之后沧泪便来到了〖梦汐岛〗,这个岛上在四十多年前住着一位双十年华的美丽女子,她正等待着自己心中之人的回信,可是那时的沧泪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忘记了某个人对他的嘱托,更忘记了她要去寻找的珍宝埋藏在哪里,现在的她已经记起了一切,所以她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哪怕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 与此同时穿封冽的〖黄金麒麟船〗也行至了〖梦汐岛〗的岸边,可能在这座岛上他又会有一番奇遇。 在〖黄金麒麟船〗上与穿封冽同行的除穿封逐鹿之外还有诺霏银和窫窳邪君以及一些〖旭日凰天〗的士兵和水手,不过在这些士兵中也夹杂着少数〖邪月帝国〗的人,九婴神祀则留在了阴森小岛的〖凿齿幽庭〗之中,现在他负责管理〖凿齿幽庭〗的一切事务。 〖黄金麒麟船〗一靠岸穿封冽便和诺霏银一起下了船,而窫窳邪君则紧跟在穿封冽的身后保护他的安全,他们说是和水手们一起到岛上小镇购买东西补给物资实则是去游山玩水,毕竟穿封冽在〖天诛军团〗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的自由过,他当然想玩个尽兴,不过穿封逐鹿却不喜欢在热闹的地方待,在船舱寝宫中独处的他叫穿封冽帮他在这座岛上买一些书籍过来给他看,而穿封冽则照做了。 在进入岛上的〖梦汐镇〗后穿封冽等人便与水手们分开了,他首先要去的当然是小镇中的〖文梦书斋〗了,里面应该有穿封逐鹿喜欢看的书卖,于是他便与诺霏银和窫窳邪君一起去了〖文梦书斋〗。 “文梦书斋?霏银,你说这个书斋里边有没有二皇子要的那本〖真语梦言〗呀?”穿封冽问身旁的诺霏银道,此时他们正向着〖文梦书斋〗走去。 “不知道呀,这本书是〖梦汐岛〗的岛主写的,它虽然很珍贵,但是它的复本却很少,我也不敢肯定〖文梦书斋〗之中有没有这本书呀。”诺霏银放慢脚步说道。 “有没有进去看了之后就知道了,我们快走吧,这才是快速解决疑惑的方法。”站在穿封冽身后的窫窳邪君道,此时他加快脚步朝着〖文梦书斋〗走去。 第25章 魔岛无魔,哭魔重生 片刻之后众人便都身处于〖文梦书斋〗之中了,穿封冽三人先是随便挑选了几本自己喜欢的书然后再一起去翻找〖真语梦言〗,可是他们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这本书。 “幽帝,看来在这个普通的书斋里我们是找不到〖真语梦言〗的。”窫窳邪君走到穿封冽的身旁道。 “诶,找不到我们还可以去问一下这家书斋的老板嘛。”诺霏银走过来插话道。 “嗯,也对,我们去问问吧。”穿封冽道,于是他们三人便走到了书斋老板哪里,此时穿封冽正准备发问,可是一种清脆而又熟悉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先生,这本书多少钱?”一名女子问书斋老板道,原来这名女子竟然是沧泪,不过现在失去记忆的穿封冽是无法认出她来的。 “啊,这名女子的声音好熟悉呀……”穿封冽转身望着自己身旁的沧泪自语道。 “咦,姑娘,你要的这本书是〖真语梦言〗呀,它可比一般的书贵多了,看你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就收你一片〖朱凤金羽〗吧。”书斋老板说道。 “什么,这样的一本书要这么贵,我还不如用这么多钱去找人问消息,一片〖朱凤金羽〗够我问一千个人了!”沧泪说完便将〖真语梦言〗放在书斋老板面前拂袖而去。 “唉,看着眉清目秀的,原来又是个不识货的!”书斋老板望着沧泪远去的背影道。 “老板,这是一片〖朱凤金羽〗,你把这本书卖给我吧。”穿封冽拿出一片〖朱凤金羽〗给书斋老板道。 “嗯好!”书斋老板在接过〖朱凤金羽〗后道,此时他将〖真语梦言〗递给了穿封冽。 “好了,书我们买了,现在我们出去逛逛吧。”穿封冽对身后的诺霏银和窫窳邪君说道, “嗯好,你们的书全都给我拿着吧,我的背上有书篓。”窫窳邪君道。 片刻之后穿封冽三人便去了一个曲坊茶楼听曲品茶,闲暇听曲之时诺霏银便开始翻看〖真语梦言〗这本书,她想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喜欢看这本书,原来这本书记载的竟然是个凄美的故事。 渐渐的故事的画面进入了〖真语梦言〗之中: 大约在四十一年前的〖朱凰圣域〗之中,有一位以除邪灭恶为己任的刀客,他便是当时名镇〖朱凰翼海〗的〖镇魔刀〗柯人圣,有一天他来到了〖六魔岛〗诛魔,在灭魔之时她偶遇了一位名叫燕楚汐的女子,二人并肩作战互生情愫,本来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可是随着〖哭面天魔〗的出现这一切便渐渐的被改变了。 六魔岛并非只有六大魔头,这〖哭面天魔〗便是六魔岛的第七魔,待六魔岛无魔之时这〖哭面天魔〗便会重生,而柯人圣和燕楚汐二人仅仅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岛上的六大恶魔全部诛杀除尽,这便使得〖哭面天魔〗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柯人圣和燕楚汐本来准备在六魔岛上私定终身的,可是燕楚汐的家族人数众多而且她的父母又都在世,所以柯人圣便与燕楚汐便一起去了〖梦汐岛〗,燕楚汐的族人们就生活在这个岛上。 柯人圣一去〖梦汐岛〗便马上向燕楚汐的父母提亲,而燕楚汐的父母也很快答应了他,就这样柯人圣便与燕楚汐一起去准备婚事了。 可是好景不长,柯人圣在除六魔时曾去过他们的藏宝室,而他也被藏宝室中的一个雕工精致的〖哭脸面具〗给吸引住了,于是他便将这个面具当作战利品带在了身上,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块〖哭脸面具〗中居然封印着〖哭面天魔〗。 很快〖哭面天魔〗便苏醒了,他竟然在一夜之间屠戮了燕楚汐的所有族人,就连燕楚汐的父母都死在了〖哭面天魔〗的魔爪之下,虽然最后柯人圣与燕楚汐合力制服了〖哭面天魔〗,但是燕楚汐的父母和族人们再也不可能复活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柯人圣,是他将〖哭脸面具〗带入〖梦汐岛〗的,于是燕楚汐在悲愤之余便一剑刺伤了柯人圣,她说从此以后与柯人圣恩断义绝,而柯人圣也悲痛的离开了〖梦汐岛〗。 柯人圣在离开梦汐岛后便居住在了空旷的六魔岛,几个月后他便遇见了沧泪,他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了沧泪并嘱托沧泪将自己的信送去给梦汐岛上的燕楚汐,而沧泪也这么做了,不过燕楚汐在看完柯人圣的信后便回信给柯人圣说她永远不可能原谅柯人圣,这当然是气话,于是沧泪便将燕楚汐的回信交给了六魔岛上的柯人圣。 柯人圣在看完燕楚汐的回信之后不但没有觉得遗憾反而变得十分的高兴,于是他又写了第二封信让沧泪送给燕楚汐看,而燕楚汐在看完柯人圣的第二封信后便原谅了他,她还回信让柯人圣亲自来梦汐岛去祭拜自己的父母,这封回信她让沧泪送去给柯人圣看,可是在这之后她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信,而且柯人圣也没有来梦汐岛祭拜她的父母,这使得她非常的气愤和遗憾,于是她便一直生活在梦汐岛上永不踏足外界,多年以后她将自己心中的苦闷在了〖真语梦言〗这本书中,而她则静静的让时光流逝让自己慢慢的老去。 第26章 哭面魔蟹,毒液培养 诺霏银在看完〖真语梦言〗之后便将书中的内容告诉给了穿封冽和窫窳邪君,而穿封冽在听完这个故事后便觉得当时燕楚汐和柯人圣之间可能发生了令彼此误会对方的事情,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而穿封冽三人也走在了回船的路上。 当穿封冽三人经过一处海滩时他们发现一位女子正与两只巨大的〖哭面魔蟹〗激战,于是他们便过去帮助那名女子。 “啊,前面那位女子好像是今天上午我们在〖文梦书斋〗中碰到的那个姑娘。”穿封冽在走近〖哭面魔蟹〗时看清楚了那名女子的脸。 “嗯好,那我们帮她赶走这两只巨蟹吧!”穿封冽身旁的窫窳邪君道,此时他使出〖窫窳神拳〗释放出一尊黄金龙头幻影飞速的打在了一只巨蟹身上将它震移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哭面魔蟹〗的蟹脚都在沙滩上划出了好几条痕迹。 “好,看我的!”极速奔跑的穿封冽立刻抽出自己腰间的〖蛛凰六刃〗释放出〖太阴月华剑〗的蓝色光束射向了另一只〖哭面魔蟹〗,可是这只〖哭面魔蟹〗被击中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是蟹甲坚硬无比还是我的〖太阴月华剑〗火候不足!”穿封冽望着那只安然无恙的〖哭面魔蟹道〗,此时他已经跑到了沧泪的身边。 “姑娘,你没事吧?”穿封冽问道。 “我没事……小心!”沧泪对穿封冽说道,此时一只〖哭面魔蟹〗从背后偷袭穿封冽,沧泪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便立刻释放出一只〖太虚灵凤〗的幻影击打在了那只〖哭面魔蟹〗的身上,〖哭面魔蟹〗顿时被震退了很远。 “看我的吧!”此时诺霏银已经跑到了穿封冽的附近,她于是迅速使出了〖穿穹苍月剑〗,一轮巨大的皓月顿时出现了她的头顶,而她则双手高举〖穿穹裂空剑〗一剑刺向了这轮皓月,刹那须臾间皓月爆炸无数的皓光流星散射在了沙滩之上,而那两只〖哭面魔蟹〗也被这些皓光流星击中被打得浑身是窟窿,就这样两只〖哭面魔蟹〗最终被诺霏银的〖穿穹苍月剑〗所灭,而沧泪也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了穿封冽他们。 “什么,你竟然是沧泪真神?”窫窳邪君在知道沧泪的身份后惊讶道。 “嗯,不过我已经不是〖幻翎凰尊〗了,这〖朱凰傲世劫〗渡劫一事已经与我无关了。”站在海滩边的沧泪转身说道。 “咦,既然你是沧泪那你就要好好看看这本书了。”诺霏银道,此时她从窫窳邪君背上的书篓里将〖真语梦言〗这本书拿出来递给了沧泪。 “〖真语梦言〗?这本书我看过。”沧泪道。 “我知道,你只是看完了一两页而已,我相信你在看完整本书后一定会发现些什么的。”诺霏银道。 “嗯好。”沧泪接过书道。 “哇,这么大的蟹钳,不知道可不可以吃?”穿封冽望着地上那些被皓光流星射断射破的蟹脚蟹钳道。 “这位公子,刚才袭击我的是〖哭面魔蟹〗,它们是被〖哭面天魔〗用〖毒血魔液〗养大的,蟹肉和蟹甲都有毒,它可是吃不得的。”沧泪对穿封冽说道。 “哎呀,那离它们远点!”穿封冽于是立刻跑到了海滩边。 “岛上出现了〖哭面魔蟹〗证明〖哭面天魔〗他又重生了,看来得想办法将他除去呀。”沧泪道。 “沧泪真神,你还是随我们一起去船上吧,我们共同商议一下如何对付〖哭面天魔〗,怎么样?”穿封冽问道。 “这……好吧。”沧泪点头道,于是她便与穿封冽三人一起去了〖黄金麒麟船〗上,离开海滩时窫窳邪君捡起了一小块〖哭面魔蟹〗的残肢碎体用布包好放进了自己的背篓里。 很快众人便回到了〖黄金麒麟船〗上,沧泪和穿封冽他们共进了午餐,而穿封逐鹿也认知了她,饭后她与众人在船舱大殿之中交谈了很久,而窫窳邪君也将他捡起的那块〖哭面魔蟹〗的碎体递给穿封逐鹿看,穿封逐鹿在知道一切后便下令让船上的士兵们寻找到〖哭面天魔〗并将他除去,而穿封冽等人也加入到了这个除魔队伍之中。 第27章 真言洞中,哭魔湮灭 经过一番探索调查穿封冽最终找到了〖哭面天魔〗的老巢,原来他竟然一直都在〖真言洞〗中,〖真言洞〗是四十多年前燕楚汐和柯人圣封印他的地方,洞中的他还未被人发现说明他是刚冲破封印不久,不过要将一群〖哭面魔蟹〗培养成功大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哭面天魔〗虽然冲破封印重现于世的时间极短,但他至少也获得了一个月的自由,可能他在〖真言洞〗中设下了十分危险的机关,不过穿封冽却还是带着众人冲进了〖真言洞〗中。 “幽帝,你可要小心洞中的机关呀!”穿封冽身旁的窫窳邪君提醒他道。 “嗯,我们继续前进吧。”穿封冽望着前方〖真言洞〗的深处道。 片刻之后穿封冽等人便遭受到了数十只的〖哭面魔蟹〗的袭击,于是他们便与这些魔物们开战了,但是诺霏银的〖穿穹苍月剑〗可是这些魔物的大克星呀,在诺霏银抽出〖穿穹裂空剑〗片刻之后这些魔物便变成了满地的残肢碎体了。 刹那须臾间一股黑色烟雾向着众人冲了过来,它渐渐的变成了一副哭面鬼脸的形状。 “啊,看来向我们冲过来的就是〖哭面天魔〗了!”穿封冽望着前方的鬼脸烟雾说道。 “看我的〖穿穹苍月剑〗!”诺霏银道,此时她紧握〖穿穹裂空剑〗旋飞到了半空之中,她的剑刃之上瞬间出现了一轮皓月,当哭脸烟雾开始伸出魔爪袭击士兵之时诺霏银便猛地挥舞〖穿穹裂空剑〗将剑刃上的那轮皓月释放了出去,片刻之后这轮皓月便击中了那团哭脸黑烟,在这一瞬间整座〖真言洞〗都被皓月释放出的白光给照亮了,而在那团黑烟魔脸之上则光芒四射十分耀眼,洞内很多士兵都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待这耀眼的白光消失之后〖真言洞〗内的一切便瞬间平静下来了,而〖哭面天魔〗也就这样被〖穿穹苍月剑〗的皓月之光所吞噬,他已经湮灭永远的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啊,〖哭面天魔〗就这样消失了吗?”穿封冽呆呆的仰望道。 “不是消失是灰飞烟灭,试问这样的恶魔能经得起我〖穿穹苍月剑〗一剑吗?”诺霏银飞到穿封冽身旁对他说道,而此时〖真言洞〗之内却突然出现了拐杖戳地的声音,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妇人突然走进了洞中,他正向着洞内的人群走近。 “你们消灭〖哭面天魔〗了吗?”老妇人问众人道。 “消灭了,老太太,您应该就是这〖梦汐岛〗的岛主楚梦汐了吧。”诺霏银收起手中的剑走出人群对老妇人说道。 “呵呵,小姑娘,你真聪明,居然知道我是谁。”老妇人一边走一边笑道。 “您身上聚集的封印之力肯定是用来封印〖哭面天魔〗的,而在这〖梦汐岛〗上能封印〖哭面天魔〗的恐怕就只有岛主您一人了吧。”诺霏银道。 “呵呵,原来你是通过我身上的封印之力才知道我是谁的呀!”老妇人停下脚步笑道。 “嗯。”诺霏银点头道。 “那看来我也不必要再使出封印之法了,小姑娘,谢谢你们帮我省下了这些灵力。”老妇人感谢道。 “对了,岛主,您可不可以随我们去见一下二皇子呢?我们和他都有很多问题要问您。”诺霏银道。 “嗯,也好,看你们帮了我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吧。”老妇人道,于是她便与穿封冽等人一起去了〖黄金麒麟船〗,在〖黄金麒麟船〗的〖船舱大殿〗之内穿封逐鹿问了她很多的问题,而沧泪也将自己身上的一封信交到了她的手里。 第28章 六魔岛上,争斗难休 楚梦汐在看完信后便明白了一切,原来是他误会了柯人圣,当时沧泪送信给柯人圣时〖霸海城〗那边便遭到了贼人的袭击,沧泪不得不回去,那个时候沧泪想过用〖凤雏传信〗,可是这种传信之法不是绝对的成功,于是她便带着信回了〖霸海城〗,但当她回到霸海城之后却又接连不断的有事情发生,她就这样把送信的事情给忘记了,于是燕楚汐便误会了柯人圣四十年还因此改名为楚梦汐。 楚梦汐在明白这一切后便想去〖六魔岛〗见一下柯人圣,柯人圣现在是〖六魔岛〗上〖镇魔府〗的宗主在朱凰翼海之上小有名气,而穿封冽等人的船也会经过〖六魔岛〗,于是他们便决定带楚梦汐过去。 就这样穿封冽等人的船在海上航行一段时间后便到达了〖六魔岛〗,不过岛上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平静,〖镇魔府〗的宗主柯人圣即将退位让贤,新宗主的人选有两个,他们一个是〖天魔南派〗的柯天琦,而另一个则是〖镇魔北派〗的柯梦语,二人在〖六魔岛〗上都有自己的势力,最终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岛上这两股势力在暗地里已经是斗得不可开交了。 这一天黄金麒麟船停靠在了〖六魔镇〗的码头,而船一靠岸就有一群穿黑甲的人等着它。 “咦,码头上怎么有这么多黑甲人呢?”站在甲板上呼吸新鲜空气的穿封冽朝船下望去。 “不知道,幽帝,我们下去看看吧。”站在穿封冽身后的窫窳邪君道。 “嗯。”于是穿封冽便和窫窳邪君一起下了船,不久之后他们便和码头上的那群黑甲人交谈了起来。 “什么,要一片〖朱凤金羽〗,你们的保护费也收得太多了吧!”与黑甲人面对面交谈的穿封冽惊讶道。 “嗯,的确有点多,那我收你们五片〖朱凤银翎〗吧,我知道你们的来头不小我们惹不起你们,但入乡随俗,你们也不要让我们难做呀,何必为了这一点钱去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要知道解决麻烦可是要浪费时间的。”黑甲人的领头人对穿封冽说道。 “啊,你……”穿封冽怒视黑甲领头人道。 “诶,幽帝,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虽然我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但解决事情是要浪费时间的,还是用钱铺路吧。”站在穿封冽身旁的窫窳邪君小声对他说道。 “哎呀,好了,五片银翎就五片银翎,不就是我吃两顿饭的钱,给你们就是了!”穿封冽说完便拿出五片〖朱凤银翎〗仍在了黑甲人领头人的身上。 “谢谢公子,欢迎来到〖六魔镇〗!”黑甲人领头人对穿封冽说道,于是他便收好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银翎带着自己的手下们离开了码头。 “唉,真气人,这件事我非告诉二皇子不可!”穿封冽生气的说道。 “这些事情相信二皇子他曾今也遇到过,幽帝,您要沉住气呀!”窫窳邪君道。 “嗯,好啦,我们走!”穿封冽道,于是他便回到船上和沧泪、诺霏银一起将楚梦汐带到了〖六魔镇〗中。 第29章 两国盟书,心中烙印 穿封冽等人此行还算顺利,他们经过〖六魔镇〗后便进入了〖天魔林〗之内,由于之前穿封冽等人曾给过码头那些黑甲人钱,所以当他们在〖天魔林〗之中遇到劫匪之时黑甲人们便一齐现身出手相助,最后劫匪们被打跑了,而穿封冽也结识了黑甲人的领头人燕兴营这位朋友,不过也有可能是黑甲人与劫匪们串通好了的,但在这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好。 〖天魔林〗的另一头连接着〖镇魔府〗,而穿封冽等人也很快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不久之后穿封冽等人便带着楚梦汐去见了柯人圣,柯人圣虽然刚过花甲之年但是他却已经头发花白,不过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皱纹,而且他嘴唇还挺红润的,这样应该就是〖鹤发童颜〗了吧。 楚梦汐在与柯人圣见面之后便交谈了很久,而他们之间的误会也很快消除了,原来当年柯人圣因为没有收到燕楚汐的回信而伤心欲绝,不想触景生情的他拒绝接受关于〖梦汐岛〗的一切消息,所以〖真语梦言〗这本书他一直都没有看过,而且〖真语梦言〗这本书作者是叫楚梦汐而并非燕楚汐,即便是柯人圣看了这本书他也会以为这是〖梦汐岛〗人的杜撰而并非真事。 柯人圣在〖六魔岛〗定居一年以后便与另一名女子成婚了,他这么做可能是想尽快忘记燕楚汐吧,于是四十年一晃就过去了,柯人圣的孙子外孙也都长大成人了,而且他的外孙也姓柯。 就这样楚梦汐暂时住在了镇魔府中,而穿封冽等人也回到了黄金麒麟船朝着〖凰天岛〗出发了。 一个月后穿封冽等人便随穿封逐鹿等人一起来到了〖凰天岛〗,他们很快进入了〖朱月凰城〗,而旭凰帝也很快召见了他们。 在朱月凰殿之中旭凰帝与穿封冽交谈了很久,而穿封逐鹿也一直站在穿封冽身旁帮他说话。 “呵呵,没想到凿齿幽帝你竟然亲自来我们皇城与寡人商议结盟一事,这真是让寡人感动呀!”坐在〖旭日凰座〗上的旭凰帝对穿封冽说道,此时在〖朱月凰殿〗的东侧穿封冽正坐在宫人们临时为他搭建的〖朱月凤凰椅〗上,窫窳邪君站在他的身旁,他身后还有两个宫女为他扇扇子,而穿封逐鹿也站在〖朱月凰殿〗的中央。 “凿齿自幼被二皇子抚养,长大后就更是受到了〖旭日凰天〗的恩惠,而且我也深知〖旭日凰天〗的国情和律法,由圣上统治的〖旭日凰天〗国绝对是个可交之邦呀!”穿封冽道。 “不过你们〖邪月帝国〗可是〖九翎凤尾国〗的敌对方呀,我若同意与你们结盟那岂不是会破坏〖旭日凰天〗与〖九翎凤尾国〗之间的关系,两国数百年的友谊与十几年的小恩小惠相比,孰轻孰重?相信凿齿幽帝你心中应该是能够度量的吧。”旭凰帝道。 “昔日〖邪月帝国〗的确曾做过伤害〖九翎凤尾国〗的事情,但是本国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我们的国人死伤无数而且土地也全被〖九翎凤尾国〗收了回去,现在的我们已经痛改前非,我们以朱凰翼海西南处一处荒岛为家,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做过任何伤害其他国家利益的事情,现在的我们只想让国民们过些安逸的日子罢了,如果旭凰帝觉得〖邪月帝国〗这个名字会引起〖九翎凤尾国〗的反感的话那我们可以改名。”穿封冽道。 “哦,幽帝你言重了,寡人可不是这个意思!”旭凰帝急忙道。 “父皇,我曾对凿齿幽帝有恩,您不会是以为这〖邪月帝国〗是我培养出来的一股势力吧,到关键的时候他们会听命于我为我办事,所他日有机会的话他们还会帮我去夺皇位……”穿封逐鹿插话道,不过他的话好像没有说完。 “混账,身为皇子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说的出来,你是不是要气死朕呀……他国君主在此,你竟然如此不知礼节还说出陷他们于不义的话,你……”旭凰帝被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儿臣一向心直口快,这父皇您是知道的,若我说的是混账话的话那父皇您为何每次都会听我的?”穿封逐鹿道。 “旭凰帝,容小人插一下嘴,若真如二皇子所说我们与他暗中勾结的话那我们又何必这么光明正大的来皇城请求与〖旭日凰天〗结盟呢?我们大可在二皇子的帮助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以便日后帮助于他,又何必现在暴露自己呢?”站在穿封冽身旁的窫窳邪君插话道。 “哦,窫窳使者你请见谅,我的这个儿子一向是口无遮拦的,你们与他相处得久应该知道,这结盟一事……这……唉!”旭凰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那父皇您是答应与〖邪月帝国〗结盟了。”穿封逐鹿道。 “这……呃……对,君无戏言,我同意与〖邪月帝国〗结盟!”旭凰帝答应道。 “啊,如此甚好,那就祝愿两国永结秦晋之好了!”穿封冽高兴道。 “嗯好!”旭凰帝道,于是〖朱月凰城〗的皇宫里第二天就举行了隆重的结盟仪式,〖旭日凰天〗与〖邪月之影〗这两种印迹同时被印在了两国盟书之上,而它们也如同烙印一般留在了穿封冽的心里。 第30章 太虚凰图,辨出真伪 这些天〖朱月凰城〗里十分的热闹,两国结盟之后普天同庆,而穿封冽等人也和旭凰帝一起在皇宫之中欣赏歌舞,待歌舞结束之后皇城之上依然是烟花漫天热闹不减。 不久之后穿封冽便让窫窳邪君和沧泪二人随他去了自己的寝宫,在寝宫之中穿封冽提到了〖太虚凤凰图〗一事。 “沧泪真神,其实在来皇城之前我就想将〖太虚凤凰图〗一事告诉你了,只不过当时旅途奔波劳累我也不想再新增一些麻烦的事情,不知现在你能否帮我解封〖太虚凤凰图〗呢?”坐在桌旁的穿封冽问道。 “幽帝,原来〖太虚凤凰图〗在你的身上呀,好,你将它拿出来吧,我现在就替你解封它。”坐在穿封冽身旁的沧泪道。 “嗯好,窫窳邪君,你把〖太虚凤凰图〗拿出来吧。”穿封冽对站在自己身旁的窫窳邪君说道。 “嗯好。”窫窳邪君于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太虚凤凰图〗递给了沧泪。 “好,那我就将图中的〖云星仙影〗释放出来吧。”沧泪道。 “咦,这图有问题……啊,它不是〖太虚凤凰图〗!”沧泪急忙收回自己的法力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张图可是和我形影不离的呀,除非我收到的本来就是一张假图!”窫窳邪君急忙道。 “窫窳邪君你不必惊慌,其实只要盗贼的法力足够高强的话那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任何地方盗取物品,我失忆时也曾利用术法护身从〖九翎凤尾国〗公主的身旁盗取过她的衣物,相信偷〖太虚凤凰图〗的人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在窫窳邪君你的身上盗取〖太虚凤凰图〗的。”沧泪对窫窳邪君说道。 “若如沧泪真神所言那这个人的法力岂不是十分的高强!”窫窳邪君道。 “不错,而且〖太虚凤凰图〗是放在窫窳邪君你身上的,她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盗取此图证明他的法力在我之上。”沧泪道。 “什么,居然有人的法力比圣域四神还高,这不太可能吧。”穿封冽插话道。 “我是说那个盗贼的法力比现在的我高,实不相瞒,现在的我只剩下原先三成的法力了。”沧泪道。 “原来如此,唉……看来我的记忆是很难恢复了!”穿封冽叹道。 “只可惜你不是圣域四神之一,否则的话我可以将自己的法力注入你的体内让你恢复记忆。”沧泪遗憾道。 “咦,这是个好办法呀,沧泪真神,那你试一下吧!”穿封冽高兴道。 “这……好!”沧泪望着穿封冽点头道。 片刻之后沧泪就将自己的法力从穿封冽的头顶灌入他的身体里,可是他却突然间感到不适,于是沧泪便又将自己的法力收了回去。 “啊,幽帝,你没事吧!”窫窳邪君急忙扶住身体不适的穿封冽道。 “呃……我没事,看来沧泪的法力对我有伤害呀!”穿封冽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道。 “呼……四神的法力与你们修习的法术相克,幽帝,看来我帮不了你了!”沧泪在呼了一口气后对穿封冽说道。 “嗯,看来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穿封冽道。 第31章 盟城之地,烫手山芋 就这样穿封冽等人在〖朱月凰城〗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不久之后便到了他们离开的日子,而穿封逐鹿将与他们同行,穿封冽此次回去是等候〖朱月凰城〗下达〖盟城令〗,这种指令一下就意味着〖旭日凰天〗要将自己的部分城池交由盟国来治理,而盟国所接之地往往是些烫手的山芋,所以〖盟城令〗说好听一点是赏赐城池,说难听一点就是甩锅给不懂内情的人背。 穿封冽这次离开〖朱月凰城〗终于可以乘坐凤凰了,之前来〖凰天岛〗航海慢行是因为两国联盟之事在未成之前属莫大的机密,为了防止消息外漏而影响结盟一事所以穿封冽他们才浪费大量的时间走海路,如今两国联盟一事已成,穿封冽再无任何顾忌,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了,穿封冽乘坐凤凰只需要六天便能回〖麒麟岛〗,这足足比走海路快了二十倍。 穿封冽在回到〖麒麟城〗后裴云便秘密的的与他见了面,裴云将一本书册偷偷的交给了穿封冽并告知了他这本书册的来历,这本书册是凿齿幽帝离开〖九翎凤尾国〗时留下的,本来裴悟心是准备烧掉它的,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裴悟心竟然翻看了这本书,原来这本书里面记载了凿齿幽帝所修炼的全部法术,所以裴悟心便将这本书保留了下来。 裴悟心在来裂空岛的时候将这本交给了裴云并嘱托裴云让他在适当的时候交给穿封冽,现在穿封冽已经是〖邪月帝国〗的君王了,而且〖邪月帝国〗又与〖旭日凰天〗结盟了,裴云认为这个时候是将这本书册交给穿封冽的最佳时期,所以他便带着这本书册偷偷与穿封冽见面并叮嘱穿封冽叫他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穿封冽于是答应了裴云,他在得到书册之后便开始铸炼书册中所记载的术法,不久之后他所修炼的这些术法便小有所成。 这一天他和诺霏银二人一起来到了〖麒麟城〗的〖麟角台〗上。 “咦,幽帝,怎么今天你有空带我来麟角台呢?”走在穿封冽身后的诺霏银停下脚步问道。 “霏银,今天我们来比试切磋一下,可以吗?”穿封冽停下脚步转身对诺霏银说道。 “什么,幽帝你跟我比试?我们可相差一大截呀,就算我用普通的兵器跟你比试那你也未必接得了我一剑呀!”诺霏银惊讶道。 “那你就试着用普通兵器跟我比试一次吧。”穿封冽道。 “呃……好吧。”诺霏银莫明其妙的答应道。 “好,那我们就开战吧!”穿封冽说完便抽出腰间挂着的〖蛛凰六刃〗攻向了诺霏银,而诺霏银则将背在身上的〖穿穹裂空剑〗甩在了地上,此时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抽出一条金色的布绫去抵挡穿封冽的进攻。 就这样穿封冽与诺霏银二人在〖麟角台〗上激战了起来,最后穿封冽使出了〖凿齿之殇〗去攻击诺霏银,刹那须臾间一尊巨大的恶魔石像从天而降,它极速朝诺霏银飞去,在靠近诺霏银之时恶魔石像便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两根尖长锋利的獠牙妄图将诺霏银吞食,而诺霏银则迅速扭动金色布绫,此时一轮皓月出现在了她的背后,而她则让金色布绫缠绕在了这轮皓月之上。 就这样恶魔石像离诺霏银越来越近了,而诺霏银则猛地挥动手中的金色布绫,金色布绫缠绕着的皓月被她狠狠甩在了恶魔石像之上,恶魔石像在受到皓月的撞击之后便瞬间粉碎,而穿封冽也被这股皓月撞击石像的力量给震倒在了地上,就这样穿封冽最终败在了诺霏银的手上,可是诺霏银打败他也费了一番功夫,她总共出了二十一剑才将穿封冽击败,足见穿封冽的功力进步神速。 第32章 穿界裂痕,蕴藏灵力 在比试结束之后诺霏银感到十分的惊讶,她不知道穿封冽的功力为何会进步的这么快,而穿封冽则告诉她说〖阴森小岛〗之上有一处藏宝之地被他偶然发现了,而在这块藏宝之地中他找到了一本修习术法的书册,于是他便按书册上的指示修炼了起来这才使得自己功力打进。 诺霏银在听了穿封冽的话后并没有怀疑,她与穿封冽在〖麟角台〗上休息片刻之后便准备离开,而离开之时她便将回〖动灵仙界〗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冽。 “什么,霏银,你要离开〖朱凰圣域〗?”穿封冽问道。 “不错,如今十三个〖穿界裂痕〗都被我修补了,现在〖动灵仙界〗的〖永恒天境〗之中一定变了样,而〖穿界圣王〗也将在那个地方出现。”诺霏银道。 “霏银,你是说你要回仙国去消灭〖穿界圣王〗?”穿封冽道。 “嗯,而且我现在是〖穿穹裂空剑〗的主人,这〖永恒天境〗中再次出现的〖穿界裂痕〗将全部由我来修补。〖穿界圣王〗灰飞烟灭以后〖永恒天境〗之中将再次出现上千个〖穿界裂痕〗,而修补这些裂痕至少会消耗我三年的时间。”诺霏银道。 “也就是说你将会在〖动灵仙界〗之中待很长一段时间。”穿封冽道。 “所以今后没办法再帮你了。”诺霏银道。 “这样呀……”穿封冽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我可以让你修炼的术法速成。”诺霏银道。 “让我的术法速成?”穿封冽疑惑道。 “幽帝,不知皇城的〖盟城令〗何时下来呢?”诺霏银问道。 “我想最快也需要一个月吧。”穿封冽道。 “好,我们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幽帝,在〖盟城令〗未下之前你是否愿意随我去〖动灵仙界〗?”诺霏银问道。 “霏银,你为何会这样问呢?”穿封冽问道。 “〖永恒天境〗之中再次出现的〖穿界裂痕〗蕴含着大量的灵力,我想你在这段时间里帮我修补〖永恒天境〗中的〖穿界裂痕〗,同时你修炼术法也要在〖永恒天境〗之中进行,因为这样会使你在短时间内练成所有的术法,毕竟〖永恒天境〗之中有那么多飘散的灵力肯定会让你的修为提升百倍的。”诺霏银道。 “原来如此,好,我答应和你去〖动灵仙界〗,不过在去之前我还要让窫窳邪君和二皇子知道这件事情。”穿封冽道。 “嗯好!”诺霏银点头道。 晚上穿封冽和诺霏银便与窫窳邪君一起进入了穿封逐鹿的寝宫,他们把要去〖动灵仙界〗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逐鹿,而穿封逐鹿也同意他们这么做,在他们离开穿封逐鹿的寝宫之时穿封逐鹿叮嘱窫窳邪君和诺霏银叫他们一定要保护好穿封冽,而诺霏银和窫窳邪君也点头回应了穿封逐鹿。 就这样第二天诺霏银用她在穿界玄灵身上收集到的上百颗〖灵玄珠〗打开了通往〖动灵仙界〗的异界之门,而穿封冽和窫窳邪君二人则与诺霏银一起通过〖异界之门〗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他们被一起送到了仙国的永天城内,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在〖永恒天境〗之中与〖穿界圣王〗的一场大战。 第33章 永恒天境,九月悬空 很快穿封冽等人便与永天城的城主诺星寒见了面,诺星寒是诺霏银的父亲,他们父女二人见面自是会聊上很长一段时间,在交谈之中诺霏银把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全部都告诉给了诺星寒,而诺星寒也认识了穿封冽和窫窳邪君二人,就这样穿封冽等人在永天城中住了几天,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诺星寒便将他们送入了永恒天境之中,由于诺星寒要在天境之外控制修补穿界裂痕的法阵所以他不能参与此战,此战之中与穿界圣王正面交锋的只有穿封冽、诺霏银和窫窳邪君三人,不久之后这场大战便开始了。 穿封冽三人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永恒天境之中,此时承载穿界圣王的永生水晶就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的出现使得这块蓝色水晶有所感应,而永恒天境之外的诺星寒又正好利用法阵将修补穿界裂痕的法力释放到了永恒天境之中,这使得永生水晶也吸收了这股力量,刹那须臾间水晶之上出现了裂纹,而耀眼的蓝光则从这些裂纹之中射了出来。 “啊,永生水晶发生变化了!”被耀眼蓝光刺到眼睛的穿封冽道。 “我爹已经成功的进入法阵之中了,穿界圣王就快出世了!”站在穿封冽身旁的诺霏银道。 “我们准备好应战吧!”窫窳邪君握紧自己的金甲拳道,此时离他不远的那块永生水晶已经呈龟裂状态,而那些耀眼的蓝光也瞬间变成了朝四周激射的光束,它们也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于是穿封冽三人便迅速使用自己的武器进行防护,不久之后这些光束便消失了,龟裂的永生水晶也慢慢地散落到了地上,而穿界圣王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永恒天境之中。 穿界圣王身穿乳白色的铠甲头戴棱角分明的三角形束发饰品,他两肩之上还装饰着两把巨型利剑,从整体上来看穿界圣王就像一把倒立着的白玉短剑,他的腋下和双足还向外释放着蓝光。 在看到穿界圣王的真身之后穿封冽三人立刻向他冲了过去,而他则聚集蓝光准备释放出一股极强的力量,片刻之后穿封冽三人便与穿界圣王近在咫尺,此时穿界圣王已经蓄力完毕,他迅速伸展四肢使得一束皓白烈光迅速从他的胸前射出,烈光直射穿封冽三人,同一时间诺霏银挥剑使出了〖穿穹苍月剑〗,此时一轮硕大的皓月从她的面前破土而出为穿封冽三人抵挡住了烈光的袭击。 烈光在击中那轮破土而出的皓月之后便使得这轮皓月发生了爆炸,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穿界圣王震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为了抵挡这股冲击力诺霏银立刻释放出了月牢的力量,这股力量很快便将穿封冽三人吞噬使他们进入了月牢之内,而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则被月牢完全阻隔了。 待月牢消失之后诺霏银便迅速飞到了天上,此时她再次使出了〖穿穹苍月剑〗使得永恒天境之中〖九月悬空〗,九轮皓月瞬间出现在了诺霏银的周围,而她则迅速挥舞自己手中的〖穿穹裂空剑〗使得这些皓月向着永恒天境的地面坠落,这九轮皓月都朝着穿界圣王袭去,为躲避这些皓月的坠落袭击穿界圣王便以极快的速度移动自己的身体,他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坠月,但是这些坠月却在他的周围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他的周围顿时变得乌烟瘴气,扬起的黑色的烟尘瞬间将他吞噬,不久之后他便陷入了这一片黑色的混沌之中。 浑浊黑暗将穿界圣王吞噬,而那些陷入深坑之中的皓月便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炸了,很快这片浑浊黑暗的区域便火光冲天,而穿界圣王也从这片区域之中冲飞了出来。 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穿封冽三人最终消灭了穿界圣王,战后他们在永天城中休息恢复了数日便又再次进入了永恒天境之中,现在主要就是诺霏银修复永恒天境之中出现的那些穿界裂痕了,而穿封冽则可以利用这些穿界裂痕释放出来的灵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使自己尽快练成凿齿幽帝的所有功法。 与此同时在九翎凤尾国中衣雨漓和穿封皓天二人似乎因为某件事情而不得不去一趟〖鹤唳九霄城〗,而等待着他们的将又是一番奇遇, 第34章 天穹凰胤,大战不休 许多天以后穿封皓天便与衣雨漓一起来到了『鹤戾九霄城』之中,这座城位于『九翎凤尾国』的西南属『银鹤宝殿』的管辖区域,而衣雨漓和穿封皓天二人在入城后不久便受到了城内『九霄剑府』的弟子们的迎接,此时『九霄剑府』的掌门衣清心也来了,他很快便出现在了衣雨漓和穿封皓天二人的面前。 “呵呵,雨漓,你总算是回来了。”衣清心笑着对衣雨漓说道。 “爹,我去过『朱鹮天舞城』了,现在他们和我们一样正在调查有关『天穹月影』的事情,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公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衣雨漓对衣清心说道,此时众人齐聚在『鹤戾九霄城』的城门口,而穿封皓天就站在衣雨漓的身旁。 “阿,雨漓姑娘,这位就是『九霄剑府』的掌门衣清心,他是你爹?”穿封皓天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衣清心,他约摸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头上披散着的长发白了将近有一半,脸上有些许的皱纹和短短的络腮胡须,健硕魁梧的身形撑起了他穿在身上的那件白底蓝纹的剑士长袍,整个给人一种霸气威武的感觉。 “嗯,对呀,本来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不过路上你总揪着『天穹月影』的事情不放,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告诉你其他的事情。”衣雨漓回答道。 “原来如此……哦,晚辈天凛,见过衣掌门了!”穿封皓天在思索片刻之后便抬头礼貌的对衣清心说道。 ”嗯,天凛公子有礼了……好了,雨漓,你们现在随我回去吧。”衣清心在点了点头后便对衣雨漓说道。 “嗯好,天凛公子,那你就随我们一起去吧。”衣雨漓对穿封皓天说道。 “好。”穿封皓天道,于是他便与衣清心父女等人一起去了『九霄剑府』,不久之后穿封皓天便被安排住在了『九霄剑府』的客房之内,而他在经过白天与众人的交谈以后也对『鹤戾九霄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夜里,穿封皓天的客房门突然被敲响,而现在的他早已入睡,敲门的声响将他惊醒,于是他便起床点燃了客房桌上的蜡烛,然后又将客房的门打开,此时出现在他眼里的是衣雨漓的身影。 “呼……雨漓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呀?”穿封皓天对门前的衣雨漓说道。 “天凛公子,我现在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愿意随我一起去吗?”衣雨漓问道。 “哪里呀?都这么晚了,白天不能去吗?”穿封皓天问道。 “皓天皇子,这件事情秘密非常,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你随我过去以后便会明白一切的!”衣雨漓道。 “啊!雨漓姑娘,你居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穿封皓天惊讶道。 “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哩,你快随我去吧!”衣雨漓道。 “呃……好!”穿封皓天在思索片刻后答应道。 片刻之后衣雨漓便将穿封皓天带到了『九霄剑府』的后花园,她在一座假山的后面打开了机关,此时一条密道出现在了这座假山之上。 “啊,这里居然有座密道,雨漓姑娘,莫非『九霄剑府』之下还藏着一座密室?”穿封皓天望着假山问道。 “不错,我哥哥和师门主他们正等着你,你快随我来!”衣雨漓对穿封皓天说道。 “嗯好。”穿封皓天道,于是他便和衣雨漓一起进入了密道之内。 很快衣雨漓便通过密道将穿封皓天带到了『九霄剑府』的地下密室之内,而此时在密室之内正站着两个等待着他们到来的人。 “皓天皇子,我们终于见面了。”密室之内一位三十岁出头长相衣着与衣清心颇为相似的男子走到穿封皓天的跟前说道,此时穿封皓天已经身处在了灯火明亮的密室之内。 “这位公子,你应该就是雨漓姑娘的哥哥吧。”穿封皓天猜测道。 “嗯,我是雨漓的兄长衣正豪,站在我身后的这位便是『朱鹮天舞城』外『耀金门』的门主师席清师门主。”衣正豪在向穿封皓天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便转身望着那位站在其身后玄衣白发的老者说道。 “咦,这位便是师门主,为何他会在这里呢?”穿封皓天问道。 “这么,那就要从鹤展杰和香花夜说起了……”师席清走到穿封皓天的跟前说道,此时他将香花夜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给了穿封皓天。 原来鹤展杰竟然是银鹤尊主的儿子先贤俊杰,几年前他在衣正豪和师席清二人的帮助之下创立了『香花夜』的这个组织。本来这个组织是为了对抗『天穹月影』而生的,可是后来『香花夜』因为经费的问题而不得不去找师席清的胞弟师帘明帮忙。他是『西翎商会』的会主,区区钱财对他来说自然是小事,可是他帮『香花夜』是有条件的,『香花夜』必须帮他去对付南宫羊泰,而鹤展杰也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久而久之『香花夜』便与『南翎商会』结下了梁子,这才导致了之后『香花夜』组织内核心人物被杀,鹤展杰被擒等诸多祸事的发生,不过失去核心首脑的『香花夜』并没有被『天穹月影』所吞并,严格意义上来说『天穹月影』那边对『香花夜』组织了解得还不是很清楚。至于上次紫薇村一事应该只是韩言轩使的诡计想借南宫羊泰的手杀掉『香花夜』的几个核心人物罢了。毕竟『香花夜』的议事地点与韩言轩的花牢囚楼挨得那么近,这一切被他发现利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经过一番交谈穿封皓天总算是明白了一切,而衣雨漓也将衣雪穹收穿封皓天为徒的目的说了出来,原来衣雪穹早就知道了穿封皓天的真实身份,他是受自己的堂妹衣雨漓所托才让穿封皓天来『九翎凤尾国』的,其目的是想让穿封皓天助衣正豪一臂之力去对抗『天穹月影』组织,同时以穿封皓天『旭日凰天国』太子的身份绝对能使他们这股力量壮大起来。 不久之后鹤展杰便也通过密道进入了密室之中,这使得密室之内的穿封皓天更加惊讶了,在他来『鹤戾九霄城』之前鹤展杰明明还关在『朱鹮宝殿』的地牢之中,可是现在鹤展杰却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原来衣正豪与师席清已经将一切都告诉给了朱鹮尊主,于是朱鹮尊主便将鹤展杰秘密释放让他随衣正豪和师席清一起回到了『鹤戾九霄城』之中。 只不过现在『香花夜』的四个核心人物都已命丧黄泉,若要使这个组织恢复生机的话那这四个核心人物的位置就要有其他人去代替,而且这个组织曾与『南翎商会』有过不少的过节,为了减少自己的敌对势力所以它必须改名。 在经过众人的商讨之后,衣正豪替补了『香花夜』副尊主一职,而师席清和衣雨漓以及穿封皓天三人则分别替补了『香花夜』三位使者的职务,这样一来『香花夜』组织便重生了,而重生后的『香花夜』组织则改名为『天穹凰胤』,他们势要与『天穹月影』这个邪恶组织战斗到底。 由于『南翎商会』一直以为『香花夜』组织被『天穹月影』给吞并了,所以他们不会对新生的『天穹凰胤』构成威胁,可能『南翎商会』将会永远的忘记『香花夜』吧。 第35章 醒神花粉,迷幻克星 就这样穿封皓天加入了『天穹凰胤』组织成为了凰胤三使之一的翼海使者,他暂时住在了『九霄剑府』之中,而『天穹凰胤』对抗『天穹月影』的战斗则在秘密进行着,数日之后的夜里,穿封皓天将衣雨漓唤入了『九霄剑府』后花园的密室之中,他似乎有很多的事情要问衣雨漓。 “雨漓……哦不,九霄使者,不知『香花夜』那几位同仁的遗体运回来没有?”穿封皓天问道,此时他和衣雨漓二人已经身处在了密室之内。 “唉,你还是称呼我雨漓好一点,那几位牺牲了的勇士已经被运回『鹤戾九霄城』了,他们的遗体被暂时葬在了『帘明宅院』的『墓冢禁地』之中,待这一切结束之后他们便会被送回自己的故乡埋葬。”站在穿封皓天跟前的衣雨漓道。 “其实他们的死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为何鹤展杰那天会那么的不小心呢?”穿封皓天继续问道。 “我听俊杰尊主说过,那天他们几个的会议是在十分隐秘的情况下进行的,一般的人根本察觉不到,因为他们的身上都涂有特制的迷幻香料,这种香料可以迷惑周围的人使其无法辨认生命体的运动情况,看不清对方的躯体,可是那天南宫羊泰的手下们却并未出现这种状况,一定是有人在他们周围种植了『醒神花』,他们吸收了『醒神花』的花粉所以才抵御了迷幻香料的迷惑。”衣雨漓解释道。 “『醒神花』的种子不是我们『香花夜』所独有的吗?”穿封皓天疑惑道。 “我们『香花夜』曾有弟子因吸入『邪月冰尘』而中毒身亡,他们的身上被洗劫一空,可能那个时候就有『醒神花』的种子落到了外人的手里,而这一切则极有可能是『天穹月影』的韩言轩所为。”衣雨漓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真的要提防这个人了……咦,对了,现在你爹和银鹤尊主他们还不清楚我们这边的情况吧。”穿封皓天道。 “从之前的『香花夜』到现在的『天穹凰胤』,我们所有的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这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让我爹和银鹤尊主他们察觉半分,朱鹮尊主那边我们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让他知道的,而且他也向我们承诺会保密,所以我们『天穹凰胤』内部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向外界透露半分!”衣雨漓道。 “好在现在鹤展杰十年的历练之期未过,银鹤尊主在这段时间里对他的一切不管不问,不过如果鹤展杰的历练之期结束了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一切不还是会被众人所知。”穿封皓天道。 “那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难道我们『天穹凰胤』助力朱凰三国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还灭不了『天穹月影』?而且鹤展杰在历练之后便会去世袭接替『银鹤尊主』的位置,到时我们『天穹凰胤』行事也不需要那么隐秘了……总之,这一切我们静观其变吧。”衣雨漓对穿封皓天说道。 “嗯好,一切静观其变。”穿封皓天点头道。 不知不觉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永恒天境』之中的修炼者穿封冽在诺霏银的帮助下也已经完全领悟了凿齿幽帝功法的精髓,下一步他便是要回『旭日凰天国』去接受『朱月凰城』的『盟城令』了。 这一天穿封冽在与诺霏银父女辞行后便随猰貐邪君一起回到了『朱凰翼海』,此时他们正身处『凰天岛』的『朱凰大殿』之中,旭凰帝命穿封逐鹿将『盟城令』的诏书和令牌呈递给了穿封冽。 穿封冽通过『盟城令』所管辖的区域便是之前他们『黄金麒麟船』所经过的『六魔岛』,这座岛上的情况十分的复杂,鱼龙混杂的环境使得这里的一切十分的混乱,而穿封冽就在这种毫不知情的状况下随众人一起来到了『六魔岛』。 第36章 傲穹绝学,虚神浩劫 数日之后穿封冽等人便来到了六魔岛,他们一行人被安置在了『镇魔府』后院的『忆汐阁』中居住,而此时的穿封冽则与岛主柯人圣平起平坐,他们一同处理六魔岛中的事务。 这一天穿封冽与柯人圣二人在镇魔府堂中单独会面,他们一起聊了很久,而穿封冽也初步了解了整座岛的情况。 “唉,也是,听岛主这么一说这六魔岛正好处在凰天岛、日华岛和裂空岛这三座岛屿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说皇城那边还是对我有防范之心,我在这座岛上他们便能轻而易举的盯住我,看来以后我要小心行事了。”穿封冽岛,此时他已经坐在了镇魔堂的主位之上。 “幽帝你说的是,不过皇城那边也没有将你盯得死死的,你可以在这朱凰翼海之上任意畅游嘛,况且这岛上的黑甲兵也任你差遣呀,这就足见皇城那边对你是有多么的信任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皇城那边这么做也是合乎情理的呀。”坐在穿封冽身旁的柯人圣道。 “嗯好,岛主你还是跟我说说柯天琦兄弟两个的事情吧。”穿封冽道。 “这,那幽帝你耐心听了……”于是柯人圣就将柯天琦两兄弟的情况告诉给了穿封冽。 夜里穿封冽在自己的寝房之外收到了裴云的凤雏传信,信上说这凿齿幽帝昔日的佩剑就在这六魔岛上。不过在十几年前邪月帝国与九翎凤尾国的战争中这把剑已经损毁折断,凿齿幽帝于是便将自己的绝招修炼之法刻在了这把断剑之上,他在将自己的部分法力注入这把剑之后便将这把剑封印在了六魔岛的一座神秘洞穴之中。而这座洞穴的入口也被一块巨大的灵石封住,若穿封冽想要进入的话则必须利用凿齿幽帝的法力在灵石之上画出特殊的图案,而这个图案和洞穴的具体位置裴云已经画在了这封信的背面,这件事情现在也只有裴云和他爹裴悟心二人知道。 穿封冽在看完这封信后便决定独自一人去寻找这把凿齿幽帝的佩剑,可是他在准备回房的时候沧泪却过来找他了,此时沧泪端着一碗甜汤送给了他,而他则把凿齿幽帝佩剑的事情告诉给了沧泪,于是沧泪便决定明日陪他一起去寻找这把剑,而穿封冽也答应了沧泪。 本来沧泪根本不会做菜煲汤的,不过她在与百里游龙接触过一段时间后厨艺精进了不少,这回好不容易来到个清静的地方闲下来她肯定是要在众人面前一展所长的。 第二天穿封冽便暂时将自己的事务交给猰貐邪君和柯人圣二人处理,而他则与沧泪一起去寻找幽帝佩剑了。 与此同时,在朱凰翼海上的一片神秘海域之中一艘黑色帆船正缓慢行驶着,而船舱之中衣沧月和裴云二人正坐在竹席之上对饮聊天,此时他们一人手持一副白玉酒杯酒壶,正自己给自己斟酒喝。 “你真的只用七天的时间就将那把剑给铸成了吗?”饮尽一杯酒后的衣沧月问道,此时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醉意。 “沧月使者吩咐做的事情我岂敢怠慢,这把剑由特殊材料所制成,穹冽在得到它后便能缓慢的恢复傲穹虚神的功力,而他的记忆却永远无法被唤醒,对了,这把剑上刻着的『傲穹一剑』我可以修习吗?”站起身喝酒的裴云问道。 “不能,『傲穹一剑』是通过傲穹虚神的绝学『傲穹冽光』和『穹风凛冽』修改而成的,只有拥有傲穹虚神的法力的人才能使用它,你与这套神功绝学怕是无缘了。”衣沧月回答道。 “没想到你将这些绝学修改成『傲穹一剑』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罢了,我还以为它们是一套新的功法,对了,如果穿封冽他领悟了傲穹虚神的终极绝学『虚神浩劫』的话那沧泪他们还会认不出吗?”裴云问道。 “当然会认出来,不过那时的穹冽已经完全被我们所控制了,我们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衣沧月道。 “你有办法完全篡改穹冽的记忆?”裴云继续问道。 “当然!”衣沧月在饮尽一杯酒后回答道。 不久之后穿封冽和沧泪二人便在六魔岛上找到了封印幽帝佩剑的那个山洞。此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块巨大的封洞石,这块石头用人力是不可能挪动的,如果使用爆炸灵物去摧毁它的话那到时可能整座山洞都会保不住,所以穿封冽还是按照信上的指示使用幽帝法力在灵石之上画上了特殊图案。 穿封冽在灵石上画上图案后不久这块灵石果真就挪动了,此时山洞的入口便出现了,于是沧泪和穿封冽二人便进入了山洞之内。 第37章 幽帝佩剑,凿齿之恨 很快沧泪和穿封冽就进入了洞内,这个山洞和其它普通的山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洞的中央有一座一人来高的石碑,而在这个石碑之上似乎还刻有文字。 “咦,幽帝,你快看,我们前面有块石碑。”与穿封冽并肩而行的沧泪急忙说道。 “我看到了,我们走过去阅读一下碑文吧。”穿封冽对身旁的沧泪说道。 “嗯好。”沧泪答应道,于是她便与穿封冽一起走到了石碑前。 “咦,『凿齿之恨,吾之佩剑』……”穿封冽开始阅读起了碑文。 “你明白碑文的意思吗?”沧泪问道。 “嗯,碑文上的话很直白很好懂,它是说这把断剑名叫『凿齿之恨』,是何时锻造何时损毁因何被毁以及后期凿齿幽帝对断剑进行了重铸并将『傲穹一剑』这套绝学刻在了剑身之上……”穿封冽将碑文上记载的事情告诉给了沧泪。 “这块碑文上记载的是十几年前的故事,从幽帝在这块碑上刻字到现在你阅读碑文其间相隔十几年的光阴,那为何这块石碑会像新的一样呢?”沧泪望着石碑疑惑道。 “呃……沧泪真神,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多少岁呀?”穿封冽问道。 “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从创生那天开始到现在我经历了四百多年的光阴,我应该有四百多岁吧,不过绝不可能超过五百岁。”沧泪想了想后回答道。 “那你为何还宛如少女一般呢?”穿封冽问道。 “这是我自身护体灵力的作用。”沧泪道。 “那这石碑也是同样的道理嘛。”穿封冽道。 “石碑是死物,而且凿齿幽帝的灵力甚微……”沧泪话未说完。 “好了,还是看我如何取得神剑吧。”穿封冽抢话道,此时他弯到石碑的后方抽出挂在腰间的『蛛凰六刃』在石碑的背面刻上了一个特殊的图案,不久之后整块石碑便碎裂成石块散落到地面上,而一把靛蓝色的宽刃剑则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它斜插在碎裂了的石碑内部,而不久之后穿封冽则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这把断剑的剑柄。 顿时整座山洞到处飘浮着靛蓝色的幽光,它们如同丝绸一样飘来飘去,最后穿封冽猛的将断剑抽出,而这些飘浮着的幽光则瞬间被这把断剑的断刃之处所吸收,与此同时一股力量顺着断剑的剑柄进入了穿封冽的身体里,穿封冽感觉自己的功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于是他仰天长啸一声,结果整个山洞都震动起来了。 “啊,不好!”站在穿封冽对面的沧泪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太好了,我终于得到凿齿幽帝的全部功力了,不过他的力量过于邪恶,沧泪真神,你能帮我祛邪吗?”手握双剑的穿封冽对沧泪说道。 “啊……什么……我听不太清楚……”由于沧泪捂住耳朵的手还没有放下来,所以她并未听清穿封冽在说什么。 “好了,接剑吧!”此时穿封冽挥动自己的左手将断剑『凿齿之恨』朝沧泪刺了过去,而沧泪在看到这一切后便立刻将自己幻化成一只太虚灵凤极速飞到了远处使自己躲过了这一剑。 第38章 九霄剑圣,重创沧泪 幻化成太虚灵凤的沧泪在远离穿封冽后便?又变回了人形,此时她慢慢的降落到了山洞的地面上。 “幽帝,你为何袭击我?”?落地站稳后的沧泪问道。 “咦?可能你刚才没有听清楚吧,我想利用你体内的灵力来驱散我身上的邪恶气息。”?穿封冽立刻收起手中的两把剑对沧泪说道。 “幽帝,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任何的邪恶气息,可能你在发生逆生长后身体发生了变化吧,你原先蕴藏在这把剑中的力量现在真的被你给完全吸收了吗?”?沧泪一边向穿封冽走近一边问道。 “我能感觉到剑中的力量完全进入了我的体内。”?穿封冽肯定的说道。 “那这股力量你是否能释放出来呢?”?沧泪继续问道,此时的她已经与穿封冽近在咫尺。 “这么……我也不太清楚……”?穿封冽低下头将『蛛凰六刃』插入自己的腰间剑鞘后道,此时的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还是看看这把剑剑身上的文字吧。”?沧泪道。 “嗯,也好,这是『傲穹一剑』的修炼之法,看来我真的得好好的钻研一下了。”?穿封冽看着『凿齿之恨』剑身上的文字说道。 片刻之后穿封冽便在洞中修炼『傲穹一剑』?,而沧泪则坐在一旁指点他,大约过去了两个时辰穿封冽总算是领悟了『傲穹一剑』的初层境界,而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背剑老人快步走进了山洞。 “哼,我总算找到你们了,没想到你们偷我的『迷幻蓝晶』是为了铸剑!”?背剑老人在走到沧泪和穿封冽二人的身边之后便停下脚步骂到,此时他整个人被沧泪看得清清楚楚——花白的须发满脸皱纹,穿着雪白色的束腰长袍,还系着黄金腰带,他背上背着的『青霜白玉剑』则被沧泪一眼认出来了。 “啊,『青霜白玉剑』!你是『九霄剑圣』衣无尘!”?沧泪认出了这个背剑老人。 “哼,居然认识我,看来你们是特意偷我的『迷幻蓝晶』了!”?衣无尘道。 “这位老者,我们可没有偷你的东西,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呀!”?站在沧泪身旁的穿封冽道。 “小子,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衣无尘问道。 “哦,这把断剑名叫『凿齿之恨』,你是怀疑我们偷了你的晶石铸成了这把剑,是吗?那你可就搞错了,这把剑是二十年前铸成的,它在一场大战中已经被折断了,试问我们要铸剑的话又怎么会铸一把断剑呢?”?穿封冽反问道。 “哼,强词夺理,我看你们两个也无须再狡辩了,接招吧!”?衣无尘于是抽出『青霜白玉剑』极速刺向了穿封冽。 “锵!”?穿封冽迅速举起『凿齿之恨』用这把剑的宽刃抵挡住了衣无尘的剑刺。 “剑圣,你听我解释呀!”?穿封冽对衣无尘说道。 “幽帝,现在他听不进我们的话,我们还是快点将他击退吧。”?站在穿封冽身旁的沧泪道。 “嗯好!”?穿封冽向沧泪点头道,此时他立刻使出了『凿齿之殇』释放出一座巨大的恶魔雕像将衣无尘推移了一段距离。 “哼,居然用这种邪魔外道的武功来对付我,看来你们果真不是什么好人,好,那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剑圣望着自己眼前的恶魔石象说道,此时他将手中的『青霜白玉剑』狠狠地刺入了石象之中。 与此同时,在衣无尘对面的沧泪与穿封冽进行了短暂的交谈。 “幽帝,你与他正面交锋,我用『九翎幻尾鞭』在其背后偷袭他!”?沧泪提议道。 “嗯好!”?穿封冽点头答应道。 不久之后困住衣无尘的石像便爆炸了,而衣无尘则使出了『九霄寒雨剑』?去攻击穿封冽和沧泪,这使得本想在后方攻击衣无尘的沧泪受到了重创。 此时整个山洞之中都是『寒冰雨剑』?在坠落,而变化成太虚灵凤的沧泪则被数十把『寒冰雨剑』刺伤了,穿封冽则再次使出『凿齿之殇』召唤出恶魔石像将自己吞噬以抵御山洞上坠落下来的『寒冰雨剑』群的攻击。 “呃……幽帝,快使用『傲穹一剑』!”?变回人形的沧泪对穿封冽喊道,此时满身伤痕的她只能静静地趴在地上,好在她那九条散发着蓝光的『幻翎凤尾』可以随意摇摆为她抵挡那些『寒冰雨剑』的攻击。 “嗯好!”?穿封冽点头道,此时他立即将自己体内蕴藏着的力量传入了其手中的断剑之内,片刻之后他便使出了『傲穹一剑』。 一束淡蓝色的傲穹冽光迅速从『凿齿之恨』的断口处释放出来,寒光所到之处万物冻结,而坠落的『寒冰雨剑』则一把连着一把的被冻住,整体看来像是冰瀑漫天一样,衣无尘最终被这一束寒光击倒在地,此时的他全身上下结满了冰霜冻得瑟瑟发抖。 “呃……呼……我被……被冻伤了,灵力无法释……释放出来,改……日……再战!”?颤抖着的衣无尘缓慢的站了起来,他在收好剑后便立刻离开了洞穴。 “啊,沧泪,你受伤了!”?穿封冽急忙跑到沧泪身边说道。 “呃……咳咳……幽帝,你快将我背回镇魔府,你与猰貐邪君合力应该救得了我!”?沧泪对穿封冽说道。 “嗯好,我这就背你起来!”?穿封冽道,于是他立刻将沧泪背在自己的背上迅速离开了山洞。 不久之后穿封冽便背着沧泪到了『镇魔府』?附近。 “沧泪,你可要撑住呀!”穿封冽转头紧紧握住沧泪的手道。 “嗯!”?沧泪对穿封冽点头道。 片刻之后背着沧泪的穿封冽便进入了『镇魔府』?中,此时他立刻呼唤猰貐邪君等人叫他们来帮忙,经过众人合力救治沧泪最终拜托了生命危险。 夜里,穿封冽独自一人守在沧泪的床边,他十分担心沧泪会出危险,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幽帝,你可以趴在床边小睡一下的……咳咳……”?躺在床上养伤的沧泪对穿封冽说道。 “沧泪真神,你是圣域之神嘛,怎么会被灵剑伤得这么重呢?”?穿封冽握着沧泪的手担心的说道。 “我在将『幻海红泪』交给衣沧月之时自己就已经不再是圣域之神了,只是体内蕴藏着的灵力能让我保住青春,现在的我同样会经历生死,就好像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我才真正明白生命的可贵!不过现在做回凡人也好,至少我能体会到有人在关心我,有人会在我生命垂危之际焦急万分……”?沧泪面带微笑的望着穿封冽,此时她的心里感到了一丝的温暖。 “沧泪真神,你居然真的变成了凡人!”?穿封冽道。 “诶……叫我沧泪!”?沧泪道。 就这样沧泪在『镇魔府』?中静静地养伤,而穿封冽则无柯人圣一起继续处理这六魔岛中的事务,等待着他们的依旧是那个朦朦胧胧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九翎凤尾国』?的南方,师炎夏已经熟悉『天穹霸风堂』中的一切了,而霸风使者也将南翎这边的事务交给他处理,他们平起平坐,这一天霸风使者将师炎夏唤到了『天穹霸风堂』的宝座之前。 “耀天使者,今后我们可就真的平起平坐了!”?站在宝座前的霸风拍着师炎夏的肩膀说道。 “呵呵,这一切都多亏了霸风使者你呀!好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一切的一切将都会是我们的,哈哈,哈哈!”?师炎夏坐在宝座之上笑道。 到这里《邪月仙灵传之天穹月影》?的内容便全部结束。【接《邪凰傲翼》!】 第39章 朱凰翼海,旭日王国 朱凰圣域是一个由四个国家所组成的世界,其地域版图形状就像一只展翼翱翔的凤凰,南方〖九翎凤尾国〗国充当了这只凤凰的尾翎,而北方的〖冠羽天国〗则充当了这只凤凰的凤身和凰啄,东西两边分别是一片菱形的沙漠和一片菱形的海洋,〖真灵虚幻意念〗的湮灭使得这个世界星海重生,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世界与九州无异,而我们接下来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世界西边的那片海域里。 朱凰圣域西边的那座菱形的海洋名叫〖朱凰翼海〗,它被一个叫〖旭日凰天〗的国家统治着,而这个国家的首府〖朱月凰城〗便建在海域中心位置的〖凰天岛〗上。 凰天岛的周围总共有八座大岛,离它较近的四座大岛分别是海域东南东北方向的〖日华岛〗和〖天穹岛〗以及位于海域西南西北的〖裂空岛〗和〖月华岛〗,离它较远的四座岛则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它们分别是〖晨曦岛〗、〖麒麟岛〗、〖太阴岛〗和〖皓云岛〗,其中〖晨曦岛〗和〖日华岛〗属于〖旭日凰天〗国大皇子穿封鏖战的管辖区域,而〖天穹岛〗和〖皓云岛〗则属于该国的三皇太子穿封皓天的封地,〖旭日凰天〗国公主穿封媚妍则负责管理〖太阴岛〗和〖月华岛〗以及整片西北海域,最后这剩下的这两座岛自然就归属于该国的二皇子穿封逐鹿了。 就在牙夙清等人进入九翎凤尾国不久,在〖朱凰翼海〗的〖裂空岛〗上也出现了另一位穿越者,而她便是诺星寒的女儿诺霏银。 诺霏银欲练成〖穿穹苍月剑〗想使自己变成〖穿穹裂空剑〗真正的主人,所以她必须毁灭分散在各个世界中的〖穿界裂痕〗,而这些〖穿界裂痕〗总共有十三个,当诺霏银将它们全部毁灭之时这诺霏银的〖穿穹苍月剑〗便能达到最高境界。 不过当诺霏银破坏第十个〖穿界裂痕〗时却遇到了点麻烦,这个世界裂痕在毁灭之时直接将她传送到了朱凰圣域的裂空岛上,而她手中的〖穿穹裂空剑〗也断成了两截,这使得她非常的郁闷,刚巧在她的附近又跑来了一个打猎的人,于是她便立刻跑到那名狩猎者的身旁寻求帮助。 而狩猎者在与诺霏银碰面以后他便将这裂空岛中的很多事情都告诉给了诺霏银,而诺霏银也随他一同去了裂空城,这〖穿穹裂空剑〗城中的铁匠们自是没有本事修复,不过他们可以为这断掉了的一截剑刃锻造剑柄,神剑的威力并没有减弱,这样一来诺霏银便又多了一件武器了。 就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裂空城中的铁匠们总算为〖裂空断剑〗的断裂处镶裹上了铁囊,而断掉的剑刃他们也锻连上了一个精致的剑柄,这样一来一把新剑便诞生了,诺霏银替它取名为〖穿穹剑〗并将它暂时交由那个狩猎人使用以示感谢,而这个狩猎人也很快与诺霏银成为了朋友。 这个狩猎人名叫穿封冽,而他的故事则要从十四年前说起,那时的他才七岁。 十四年前〖旭日凰天〗国刚刚攻下了被海盗们占领已久的南方〖麒麟岛〗,岛上仍残留着海盗们的余孽,所以旭凰帝便命穿封鏖战和穿封逐鹿两位皇子带兵来岛剿灭贼匪,可是这两位皇子所带兵卒的数量并不多,这使得他们剿匪一事变得非常麻烦。 这一天,在麒麟城中的麟角台上两位皇子正在交谈着。 “唉,父皇就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而且还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增强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情谊,要知道,若那群贼匪攻破麒麟城的话,我们兄弟两个可能会连命都保不住呀,他就不怕失去我们这两个儿子吗?”穿封逐鹿望着麟角台下抱怨道。 “诶,父皇他也是害怕我们兄弟俩日后会因为争皇位而手足相残吗?”站在穿封逐鹿身旁的穿封鏖战道。 “唉,我们俩在一个月之前不是提议让他立三皇弟为太子吗,他怎么还是不放心我们呀?”穿封逐鹿转身道。 “毕竟三皇弟小我们那么多,父皇也是想让自己在位的这段日子里少出一点乱子呀。”穿封鏖战道。 “唉,总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们这些做儿臣的也只有随他了!”穿封逐鹿转头望着天空道。 就这样穿封鏖战和穿封逐鹿两兄弟合力最终将麒麟岛上的海盗余孽除尽,而麒麟城也恢复了久违了的平静,不过这一战后两位皇子所带领的部队几乎全军负伤,所以站在他们最需要的是医师和药物。 穿封逐鹿已经传信给离自己最近的裂空城了,他命城中所有的医师带足药物尽快赶赴麒麟岛为受伤的士兵们疗伤,而这些天里他也时常与麒麟圣手医师聊天。 穿封鏖战则每天带兵在麒麟岛附近海域巡逻,这一天他所带领的海船小舰队在麒麟岛的西面不远处发现了一艘巨型的幽灵龙船,于是他立刻带了几个心腹爱将登上了这艘幽灵龙船。 众人一上船便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鱼腥味,而船的甲板上则零零散散的贴着各式各样的海鱼,它们大多已经腐烂了,不过有的却还在微微颤动,应该是刚被海浪冲上来不久。 从甲板往上望,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布满千疮百孔的遮天船帆,而甲板周围则破烂不堪,木屑铁锈随处可见。 种种迹象表明这艘船应该被空置很久了,而且它还在海上漂泊了一段时间,看到眼前的景象穿封鏖战不免有种作呕的感觉,于是他又带领众人离开了这艘幽灵船,在回到麒麟城后他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的皇弟。 穿封逐鹿在知道幽灵船这件事情后便决定亲自登上那艘船看看,而穿封鏖战也圆了他这个心愿用自己的战船将他带到了那艘幽灵龙船的附近。 “呃……看见它总感觉自己的胃不舒服,皇弟,前面那艘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幽灵船了,你真的要上去吗?”穿封鏖战问道,此时他和穿封逐鹿都站在了麒麟战船的甲板上。 “嗯,这条船诡异非常,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穿封逐鹿道。 “好,那我现在就命人将你送上去,还有,让麒麟圣手医师也跟你一起去吧,幽灵船上腥臭味太烈,我怕你被薰出病来。”穿封鏖战道。 “嗯好,一切全听皇兄你安排!”穿封逐鹿点头道。 片刻之后穿封逐鹿便与麒麟圣手医师一起登上了幽灵龙船,而银铃和铁镜这两个穿封逐鹿的贴身侍卫也紧跟在他的身后。 “唔,的确,味道好浓呀!”铁镜一上船便捂鼻说道,此时的他用自己的左手使劲在自己的鼻子周围煽动欲驱散这股恶臭。 “铁镜银铃,我们进到船内看看吧!”穿封逐鹿望着自己的前方道。 “唔……是!”铁镜银铃二人强忍着答应道。 “二皇子,我也随你们一同进入吧。”站在穿封逐鹿身旁的麒麟圣手医师道。 “不用了,等药物送来以后你还要为士兵们疗伤,我不想你再在其它方面消耗自己的精力了。”穿封逐鹿道。 “嗯,那我就在船外等着你们吧。”麒麟圣手医师道。 “好。”于是穿封逐鹿便带着铁镜银铃二人进入到了幽灵船的内部。 当穿封逐鹿和铁镜银铃进入船舱的时候一个被腐烂黑布覆盖着的神秘物体吸引了他们。 “二皇子,这是……”铁镜望着自己眼前的黑布道。 “我们将布掀开来看一下吧。”穿封逐鹿道。 “嗯。”银铃点头道,于是她立刻跑到那块腐烂了的黑布旁将其掀起。 “啊……呼……二皇子,是一名女子的尸体,但看样子却像是刚死去不久。”银铃一掀开黑布便被吓一跳。 “让我来看一下。”穿封逐鹿道,于是他慢慢地走到了女尸旁边。 “咦,她的怀里居然还抱着一本书……”穿封逐鹿在女尸的身上发现了一本书,这本书完好无缺没有腐烂,于是他便翻看起了书上面的内容。 由于女尸离船舱门不远,所以阳光可以直射到她的身上,因此穿封逐鹿才能将她身上的一些细节看清楚。 从书的内容上来看,这名女子是中了一种名为〖邪月冰尘〗的尘埃之毒而亡故的,而她已经离世一个月了,之所以她看上去像刚刚死去是因为〖邪月冰尘〗的毒还残留在她的体内,可能是这种奇毒让他的尸身不腐的。 女子长得端庄秀丽,只可惜红颜命薄,她怀里抱着的那本书的作者就是她本人,而书的第一页便让众人脑海中浮现了两个月之前的画面。 这名女子名叫旭惜儿,而她的父亲便是这艘龙船的主人旭清流,这一天他们正运送货物至麒麟岛。 “爹,我们为什么要接这单生意,麒麟岛上的那些人可是一群强盗呀,您就不怕他们把我们的整艘商船给劫了吗?”与旭清流一同站在甲板上的旭惜儿不高兴道。 “你认为他们有这个本事吗?”站在旭惜儿身旁的旭清流转身说道。 “这……现在皇城那边正在出兵围剿他们,他们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海盗头子在我们这边花重金只是想做最后的挣扎罢了,但是……”旭惜儿话未说完。 “呵呵,的确,垂死之人方能一切不顾,对方向我们开出了天价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不过他们这么做似乎更偏向于求助,我们又怎么能不去理人家呢?”旭清流道。 “总之这些人我们还是少打交道的好,咦,爹,你看前面,海上面好像漂浮着什么东西。”旭惜儿说着说着便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前方海域。 “嗯,我看到了,等一下我叫水手们将它打捞上来看一下。”旭清流道。 不久之后海上漂浮物便被水手们打捞到了船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两副冰棺,这两副冰棺的构造奇特,棺内之物清晰可见。 冰棺之内躺着两个人,他们还有生命迹象,于是旭清流便命人迅速打开这两个冰棺将里面的人救了出来,由于这两个人在获救之后仍然处于昏厥状态,所以旭清流便命船员们将他们抬到病房内让医师们治疗。 在医师的治疗下这两个人很快便苏醒了过来,他们是一名成年男子和一个小男孩,小男孩似乎已经失忆了,而那名成年男子却记得一切,但他却并不认识自己身边的这个小男孩。 这名成年男子名叫韩言轩,他是太阴岛的人,前几个月他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给抓了起来,那些人喂他食用药物让他昏厥,而当他醒来之后他便发现自己身处于这个龙船之上。 虽然医师们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检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旭清流还是相信了韩言轩的话,而那个小男孩在醒后却一言不发,等他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却忘了自己是谁,不过小男孩的背上有一个〖冽〗字文身,所以旭清流便叫他小冽。 韩言轩和小冽在清醒之后便暂时成为了这艘龙船的船员,他们和水手们一起工作生活,久而久之众人便对他们放松了警惕,于是韩言轩便在每天的深夜里偷偷的潜入船舱地下室做一些秘密的事情。 这一天他偷偷的将白天捕捉到的〖银翎飞鱼〗带去了船舱地下室中。 在存放货物的地下室中韩言轩似乎是在偷偷的研制某种药物,在这个船舱地下室内一切药材应有尽有,而韩言轩也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好了,现在只要将〖银翎飞鱼〗鱼鳍和内脏里面的毒素提炼出来就行了!”身处地下室的韩言轩随手提起一只〖银翎飞鱼〗道。 大约过了半个月的时间,韩言轩研制出了一种名为〖邪月冰尘〗的药物,新药炼成韩言轩就必须找人做试验,于是他便偷偷的用迷药迷晕一两个船员然后再在他们的身上施用〖邪月冰尘〗这种药物,这样一来船上就接二连三的有船员失踪,这件事最终被旭清流知道了,于是旭清流便带着全船三十七名船员在深夜冲进了船舱地下室,他想集合众人之力将韩言轩擒获。谁知韩言轩为了脱身竟然向众人投撒〖邪月冰尘〗的尘埃,很快这种尘埃之毒便弥漫了整个地下室,旭清流和船员们在将这种尘埃吸入鼻腔内后不久便腿软倒地,而韩言轩则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冲出了船舱地下室。 第40章 窫窳邪君,九婴神祀 不久之后韩言轩便跑到了甲板之上,他以最快的速度将龙船上的一叶小龙舟释放到了海里然后纵身跳到了这叶小龙舟之上。 由于龙船上的小龙舟是船员们逃生时候用的,所以小龙舟里面储备了一些干粮和药物,这些东西足够支撑韩言轩逃到另一个小岛之上,而龙船之上此时已经是一团糟了。 在韩言轩逃生之时小冽目睹了这一切,于是他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旭惜儿,不过在小冽到来之前熟睡着的旭惜儿已经被船舱地下室内的声响给惊醒了,她刚一起床自己房间的木门便被小冽敲响了。 旭惜儿在打开门之后小冽将自己看到的全部告诉给了她,于是他们二人便迅速赶往了船舱地下室。 片刻之后旭惜儿和小冽便赶到了船舱地下室的门口,他们还叫醒了船上的两名医师随行,此时地下室中的尘埃还未完全散去,旭清流在听到旭惜儿的脚步声后便迅速大吼叫他们不要进来,准备进去的旭惜儿和小冽立即止步,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名医师也察觉到了地下室内的异样。 “啊,小姐,你赶快将地下室的门关上,里面似乎弥漫着某种毒气!”站在旭惜儿身旁的一名医师急忙道。 “啊!我爹还在里面呀……”旭惜儿着急的说道。 “是啊,我们得救他们呀!”小冽插话道。 “这……好吧,那我们就冒险一试吧,这是我最近研制成的〖闭息丹药〗,服用他我们可以闭息半个时辰,我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将地下室内的人全部救出来。”站在小冽身旁的医师说道,于是他拿出了几颗分发给了小冽等人。 一段时间后船舱地下室内的人便全部被抬到了龙船的甲板上,而那两名医师则迅速的检查了一下旭清流的身体。 “啊,清流先生中的可是致命之毒呀,我……唉……无能为力呀!”在检查完旭清流的身体后一名医师叹道。 “啊……我爹真的回天乏术了吗!”旭惜儿激动道。 “嗯……对!”另一名医师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啊,爹……”旭惜儿抱着旭清流痛苦道,而奄奄一息的旭清流则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呵呵,惜儿,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半躺在地上的旭清流欣慰的说道。 “啊,爹,是韩言轩他害得你吗?”旭惜儿抬起头问道。 “嗯……”于是旭清流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旭惜儿,不久之后他便和其他三十七名船员们一起魂归天国了。 第二天旭惜儿和小冽为旭清流和其他中毒死去的船员们举行了海葬仪式,在这之后她便要求船上的两名医师教他医术,而这两名医师也决定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她。 数日之后旭惜儿的医术大有进步,而船上的那两名医师也按照她的要求将船舱地下室内由〖邪月冰尘〗凝结而成的细碎晶沙收集起来给她研究。 不久之后旭惜儿便对这〖邪月冰尘〗的药物成分有了初步的了解,不过此时船上的两名医师却想向附近小岛上的居民求助。因为毕竟这艘大船上没有了水手,这船也启动不了,所以要想货物尽快送到麒麟岛则必须再请一批水手才行。 而旭惜儿却不想去麒麟岛,她爹已经去世,船员们也都遇害了,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再在海上漂泊了,她想结束自己父亲的海上生意,虽然海盗们已经付了定金,但她却决定将这些定金双倍奉还。 可是不管生意做不做,现在的他们是必须向附近的小岛求助的,于是旭惜儿便答应了两名医师让他们乘坐小龙舟划去附近的小岛,而她在这几天里则想静静的做点事情,于是他将这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写了下来,而小冽则一只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当天晚上龙船却遭到了龙吸水的袭击,整座龙船被海浪推得好远好远,他们渐渐的远离了原始的停船地点。 第二天的早上一切总算好转了起来,不过旭惜儿和小冽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于是小冽便想让旭惜儿和自己一起乘坐小龙舟离开,可是旭惜儿却坚持要留在这艘龙船之上,而小冽也就只好随了她的意。 就这样旭惜儿继续在龙船上研究着〖邪月冰尘〗,而小冽则负责捕鱼煮饭,虽然现在的小冽只有七岁,不过他在捕猎之时却身手了得,可能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吧。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数日之后旭惜儿却在研究〖邪月冰尘〗之时不小心被沾有这种药的匕首给划伤了,尘埃之毒迅速在她的体内蔓延,而她却还并未研究出解毒之法,于是她便让小冽快些离开这艘龙船,但固执的小冽却偏要带着她一起离开,这时的她只好已死相逼,小冽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乘坐小龙舟离开了。 本来小冽是想在附近的岛上找寻医师的,可是他划着划着却碰到了两个身份不明的人,这两个人正在另一叶小舟上垂钓,当他们看到小冽之时便瞬间变了脸色,于是他们便将小冽抓起来带到了附近的一座无名小岛之上,而此时的旭惜儿则在自己生命最后的一点时光里将自己对〖邪月冰尘〗的研究写了下来。 烛火莹莹,借着这一丝微弱的光旭惜儿在夜里完成了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现在的她只是想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生命余辉的消逝。 此时的她慢慢地走到了龙船的甲板上去欣赏那洒落下来的月光,海风吹拂着她的身体,这波光粼粼的海面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黯淡,不过虚弱的身体却无法支撑她走到龙船的边缘,她只好又回到了船舱内,不过她又舍不得这个夜,毕竟这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夜,于是她便蹲靠在了离船舱们不远的墙角处,这样她便仍然可以看到外面,天上的幻影星河好美好美,而她就在这一片皎洁朦胧之中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海风继续的吹,它吹进了船舱之内,吹动了旭惜儿的裙衫,此时一块黑色的帆布也被吹动了,它慢慢地向着旭惜儿飘去最后覆盖了旭惜儿的整个身体,它似乎是不想旭惜儿受烈日暴晒或者被灰尘玷污吧。 就这样,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旭日凰天〗的二皇子穿封逐鹿在读完旭惜儿留下的每一个字后便对她产生了怜惜之感,于是他便命人将旭惜儿的这具完好无缺的尸体葬入了麒麟城的陵墓之中。 不久之后穿封逐鹿便再次来到了麒麟城的陵墓之中,此时与他同行的还有麒麟圣手医师。 “医师,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带你来到这里吧。”麒麟墓中的穿封逐鹿走到旭惜儿的水晶棺前说道。 “嗯,二皇子您是想我使用〖旭阳重生秘法〗?”站在穿封逐鹿身后的麒麟圣手医师猜出了他的心意。 “不错,不知这旭阳天尊留下的重生之法可否用到这棺内女子的身上呢?”穿封逐鹿问道。 “不能,不过我可以用一块〖涅槃意念〗让她续命七七四十九天,但是天数时限过后她仍然要死。”麒麟圣手医师回答道。 “嗯,有这些时日已经够了!”穿封逐鹿抚摸着水晶棺木欣慰的说道。 就这样麒麟圣手医师使用〖涅槃意念〗为旭惜儿续了命,而当旭惜儿醒来之后穿封逐鹿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她,而她在知道这一切后却并没有觉得遗憾,相反她反倒是觉得自己赚到了,于是她便在自己生命最后的四十九天里生活在了麒麟城中,而穿封逐鹿也与她经常见面。 不过旭惜儿却始终放心不下小冽,虽然小冽天赋异禀,但现在的他毕竟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罢了,所以旭惜儿便想让穿封逐鹿帮自己尽快找到小冽,而穿封逐鹿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这件事情。 就这样画面转到了一个阴森诡异的恐怖小岛上,这座岛屿离麒麟岛并不远,不过岛上似乎空无人烟,毕竟在这座岛上盘踞着众多的毒蛇猛兽,而且岛上的瘴气区域还很多并且还隐藏着几块毒物丛生的沼泽。 在几个月前出现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占领了这座岛,岛上的〖凿齿幽庭〗成为了他们的盘踞老巢,这帮人的头头有两个,其中一个称自己为〖窫窳邪君〗,而另一个则称自己为自己为〖九婴神祀〗,就是他们将小冽抓起来的,不过小冽似乎真的失忆了,二人想知道的答案问不到,于是他们便想办法让小冽恢复记忆,不过这一天小冽可没有什么耐性留在这里了。 第41章 白玉雪蚕,暴殄天物 在〖凿齿幽庭〗的地牢里本是由两个银甲护卫负责看守小冽的,可是他们总觉得对于一个七岁的小孩没必要看得那么紧,于是他们两个便开始享用自己偷偷准备的“蛇羹宴”了。 二人吃着吃着便觉得无酒乏味,于是其中的一个护卫便想出地牢去拿酒喝,可是另外的一个护卫却拦住了他,说是怕惊动了两位洞主,于是他们两个就只好干吃着蛇肉了。 谁知片刻之后二人竟然没忍住,之前那一个护卫还是去拿酒去了,而没过多久剩下的这个护卫却突然肚子痛,可能是这一砂锅蛇肉没有处理好吧,于是他便也跑出地牢大解去了,他本来想就地解决的,可是地牢里的这锅蛇肉还有一些,为了不污染用餐地点所以他才这么做的,而这就给了小冽一个逃跑的机会。 关押小冽的牢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而他的牢饭里面也经常有鱼肉海鲜,其实他早就收集好了大大小小十几根精致的的硬鱼刺和蟹脚,这些刚好可以用作打开牢房门锁的钥匙,就这样小冽试完一根又一根,当他使用完第八根鱼刺的时候牢房的门锁竟然真的被打开了,于是小冽用力推开牢门逃出了地牢。 一段时间后两个银甲护卫竟然同时回到了地牢,可是这眼前的一幕却吓到了他们,于是他们立刻将小冽逃跑的事情禀报给了〖窫窳邪君〗和〖九婴神祀〗,于是这两位尊主便带着整个〖凿齿幽庭〗的人全岛搜索小冽。 这个时候穿封逐鹿的麒麟战船也在这座阴森小岛的海滩边靠了岸,不久之后他便带着一队士兵下了船,而旭惜儿则跟在了他的身边,没想到这个时候从〖凿齿幽庭〗逃跑出来的小冽竟然跟他们碰了头,于是他们便迅速救下了小冽。 当穿封逐鹿等人准备上船回航的时候〖窫窳邪君〗和〖九婴神祀〗二人便带着自己的手下们追了过来,两帮人大战一场是在所难免了。 穿封逐鹿迅速使出〖旭日凰天〗的皇族剑法去攻击〖窫窳邪君〗,此时一只火凤凰从天而降撞击地面使得地面上火海一片,不久之后两只浑身燃烧着赤色火焰的麒麟兽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窫窳邪君〗,它们掠过之初火影留痕艳光四射,而〖窫窳邪君〗则迅速将自己的手臂变幻成〖窫窳兽盾〗去抵挡这两只烈火焰兽的进攻,此时一面巨大的龙面水纹护盾出现在了〖窫窳邪君〗的面前,而冲过来的这两只火焰麒麟在碰撞到水纹护盾后它们身上的烈火便迅速熄灭并瞬间爆炸,而〖窫窳邪君〗也被这股力量给震倒在了地上。 “啊,这是朱凰翼海上〖旭日凰天〗的皇室剑法……众弟子听令,立即撤退,不得恋战!”倒地后〖窫窳邪君〗略显惊恐,于是他便向众人下了撤退的命令。 “啊……是皇室的人,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惹不起他们的,唉!”正与麒麟兵们打得火热的〖九婴神祀〗叹道,于是他迅速带着自己的手下们逃离了海滩,而〖窫窳邪君〗也随众人回到了〖凿齿幽庭〗。 此时干戈平息,麒麟岛众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啊……小冽!”在见到小冽以后旭惜儿便弯下腰来抱住了他,而小冽也将他被关地牢的事情告诉给了旭惜儿。 就这样小冽随众人一同回到了麒麟岛,回航途中旭惜儿和穿封逐鹿二人和他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由于小冽已经失忆了,所以他并不记得自己姓什么,所以穿封逐鹿便索性让他跟皇族同姓,于是小冽从今以后便叫〖穿封冽〗了,而他也在麒麟城中住了下来。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穿封逐鹿也有问过小冽被抓的原因,小冽则说对方抓他是为了让他去解释一张图,而他现在已经失忆了,所以无从解答,对方于是在将他关在地牢里以后便想方设法为他恢复记忆但却没有成功,在此期间那些人始终没有向小冽透露过其真实身份。 其实穿封逐鹿本想出兵围剿那座阴森小岛的,考虑到岛上毒物众多,若真是跟他们打起来的话那自己这边肯定会有大批的士兵伤亡,于是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而且对方没有虐待过小冽也没有在附近海域作乱,所以穿封逐鹿便决定姑且放他们一马。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旭惜儿和穿封冽二人早已熟悉了麒麟城中的人事,而穿封逐鹿也每天都去看他们。 穿封鏖战因为要急着赶去皇城复命所以他便早早的离开了麒麟岛,这麒麟城中的事务自然是交由穿封逐鹿全全负责了,这一天旭惜儿正带着穿封冽在麒麟城中的街上玩耍,岂料这个时候一个神情慌张的人从他们的身边飞奔而过,他将一袋东西扔给旭惜儿后便逃走了,而旭惜儿却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她便带着穿封冽去追那个人但却没有追上。 “呼……好累呀,姐姐,他跑得可真快呀!”穿封冽气喘吁吁的说道。 “咳……咳……不错,小冽,我们还是看看袋子里边装的是什么吧。”旭惜儿在咳嗽了两声后道。 “嗯好!”穿封冽道,于是旭惜儿便将袋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里面装的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旭惜儿又将这个木盒打开了,不过里面的东西可把他吓了一跳,原来盒子里边装的是一个被数十只深蓝火蚁啃咬的〖白玉雪蚕〗,这可把旭惜儿给吓坏了,于是她在大叫了一声后便将盒子扔到了地上。 “啊,姐姐……”穿封冽望着旭惜儿道,片刻之后他便拾起了盒子,好在盒子在撞在地上后便闭合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掉出来。 “小冽,这里面装的是一群有毒的深蓝火蚁和一只已经死去了的〖白玉雪蚕〗!”旭惜儿用手轻轻地指了指穿封冽手中的盒子道。 此时穿封逐鹿带着铁镜和银铃二人快步走到了旭惜儿的身旁。 “惜儿,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名神情慌张的男子走过?”穿封逐鹿在与旭惜儿近在咫尺后问道。 “有啊,他还将这个盒子扔给了了我,里面的〖白玉雪蚕〗已经被深蓝火蚁们给咬死了……”旭惜儿说完便让穿封冽将木盒递给了穿封逐鹿。 “什么,我看看……唉,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穿封逐鹿一手接过盒子将其打开后叹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旭惜儿疑惑的问道。 “惜儿,虽然掳劫小冽的那帮人盘踞在毒物众多的阴森小岛之上,但我们始终是要与他们见第二次面的呀,不然小冽的身世就永远会是个迷,而如果我们出兵去攻打他们的话那我们必定会吃大亏,所以我决定带着一份重礼去见他们,想用这种和平的方式问出小冽的身世。上次他们与我一战我可以看出他们十分畏惧我们皇族,所以我带少部分人去他们的老巢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他们也不会说假话敷衍了事的,只是一个说与不说的问题,所以我才向到用〖白玉雪蚕〗这个珍贵的解毒宝物来让他们开口说话,岂料竟会出现这番结果!”穿封逐鹿将自己的目的告诉给了旭惜儿。 “那这只〖白玉雪蚕〗为何会被深蓝火蚁咬死呢?”旭惜儿接着问道。 “这〖麒麟城〗我们皇族刚攻下来不久,有很多的城民还不服我们的管制,他们被海盗们统治惯了变得有些是非不分,在他们的心中我们一直是以‘侵略者’的形象出现的,所以当我们提着重金到白皓家买〖白玉雪蚕〗时他才会觉得我们心怀不轨。因为这样所以他拿着自家的这件宝物马上远离了我们,不知所措的我们只好在他的后边追,没想到白皓他宁可将〖白玉雪蚕〗弄死也不给我们,看来他被之前的那群海盗们影响太深了!”穿封逐鹿向旭惜儿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你们岂不是要去找另一件宝物了。”旭惜儿猜测道。 “嗯!”穿封逐鹿点头道。 “这就好办了,对了,我家搁浅的那艘龙船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呢?”旭惜儿问道。 “怎么,管事的官员没有告诉你吗?”穿封逐鹿疑惑道。 “说是说了,不过他敷敷衍衍的未必说的是真话,这艘船上的油水可很多呀。”旭惜儿道。 “哎呀,凌大人他清正廉洁怎么会……”穿封逐鹿话未说完。 “什么,你们真的在修复那艘龙船呀,里面的货物你们丝毫没有动过?”旭惜儿问道。 “这是当然了,不过里面的很多药材食品都已经腐烂了,我们已经将它们清理掉了,但是船内的奇珍异宝却还在,依然原封不动的放在原来的位置。”穿封逐鹿道。 “嗯,看来凌大人说的还都是真话,那这就好办了,知不知道龙船里面有一颗可解百毒的〖辟邪珠〗呀,相信出了〖邪月冰尘〗之外它将是全天下毒物的克星。”旭惜儿道。 “真的吗?”穿封逐鹿疑惑道。 “那还有假。”旭惜儿道,于是她便与穿封逐鹿一起进入了那艘搁浅的龙船中将那颗〖辟邪珠〗给拿了出来,不久之后二人便一起赶去了阴森小岛上的〖凿齿幽庭〗。 第42章 夜空星河,虚幻朦胧 在〖凿齿幽庭〗之内穿封逐鹿和旭惜儿与〖窫窳邪君〗谈了很久很久,而〖窫窳邪君〗也没有接受〖辟邪珠〗这份礼物。 “麒麟皇子,我们确实不知道穿封冽的身世呀,昔日我兄弟二人在得此玄图之后便发现穿封冽的画像被画在了这张图的背面,所以我们便武断的认为穿封冽和这张图有莫大的关联,其实我们根本就不认识穿封冽,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敷衍之意,这颗〖辟邪珠〗你们还是拿回去吧!”坐在〖窫窳宝座〗上的窫窳邪君拿出一张图将它的背面给穿封逐鹿看,而这张图的背面果然画着穿封冽的画像,此时窫窳邪君又命自己的属下将〖辟邪珠〗送还到了穿封逐鹿的手中。 “那你们是在何处寻得这张玄图的呢?”旭惜儿望着窫窳邪君手中的玄图道。 “呃……这就请恕在下无可奉告了,玄图一事对我族甚为重要,我们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秘密!”窫窳邪君收起自己手中的玄图道。 “邪君,此事关乎到穿封冽一家团圆的问题,可能他的父母正在着急的找他,不知……”旭惜儿话未说完。 “诶……惜儿,不要再说了……邪君,既然您不愿将贵族的秘密说出来那我们也就不勉强了,现在我能对你说的就只有‘打搅’和‘告辞’这四个字了。惜儿,我们走。”穿封逐鹿与窫窳邪君就此别过,他带着旭惜儿走出了〖凿齿幽庭〗,而铁镜银铃二人则带着一群侍卫们紧随其后。 不久之后穿封逐鹿便与旭惜儿回到了麒麟岛,他们将〖凿齿幽庭〗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冽,穿封冽在听完后虽然感到有些遗憾和失落,不过有旭惜儿和穿封逐鹿二人的陪伴他还是很开心的。 就这样旭惜儿续命的七七四十九天很快就到了终结之时,在这最后一天里穿封逐鹿带着她玩遍了整座麒麟岛,而她也在闲暇之余依偎在穿封逐鹿的怀里述说心声。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到了黄昏之时,短暂出现的夕阳只是刹那间的美丽,落日的余辉也会瞬间消逝,四十九天的时间很短,但旭惜儿却觉得已经足够了。 夜里,铁镜银铃拦住了想见旭惜儿的穿封冽,因为一个孩子的承受能力远不及大人,这种伤心难过穿封冽是受不了的。 此时穿封逐鹿抱着奄奄一息的旭惜儿去欣赏麒麟岛夜空那绚丽虚幻的星河,他们二人身处海滩边,穿封逐鹿望着旭惜儿苍白的脸却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握住了旭惜儿的手只是想尽可能多的去体会这即将逝去的掌心温度。 很快旭惜儿便在这漫天星河之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穿封逐鹿也将自己从未流过的伤心之泪滴在了旭惜儿的脸上,一切默默的沉静了下来,只能让人感觉星空好美,遗憾佳人已逝! 就这样十四年很快就过去了,而穿封冽也居住在了〖裂空城〗中,这麒麟岛他也经常去,不过这〖裂空城〗内的麻烦事却始终揪着他的心,所以他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裂空城〗中渡过的,而他与诺霏银相遇的一幕也发生在裂空城在,他们因此成为了挚友,而诺霏银也暂时住在了裂空城中。 第43章 未知药材,紫翎毒草 相比于朱凰翼海〖九翎凤尾国〗的版图结构更为简单,其地图形状是一个竖着的六边形,而所谓的“九翎”则是由六条“长尾翎”和三条“短尾翎”组成的,最外围两条“长尾翎”其实是〖九翎凤尾国〗东西两侧的〖护国外城墙〗,它们与两条〖护国内城墙〗组成了两个三角形,而这两个三角形便是〖九翎凤尾国〗的军事区域,其中心城市分别为〖东翎军府〗和〖西翎军府〗。这样一来〖九翎凤尾国〗的两个军事区域便占据了四条“长尾翎”,而剩下的两条“长尾翎”便是〖九翎凤尾国〗的〖东翎河〗与〖西翎河〗了,这两条河在〖九翎凤尾国〗外汇聚,它们的汇聚点在〖冠羽天国〗和〖朱凰翼海〗的接壤处,不过河水流进〖九翎凤尾国〗时是有严格的过滤措施的。 而“九翎”中的三条“短尾翎”则分别是三座〖九翎凤尾桥〗,它们一座将〖西翎军府〗与〖九翎凤都〗相连,另一座将〖东翎军府〗与〖九翎凤都〗相连,最后一座则将兵工厂〖千炼剑城〗与〖九翎凤都〗相连,总之这三座桥是至关重要的军事通道。 兵工厂〖千炼剑城〗在〖九翎凤尾国〗北方的中心位置,而都城〖九翎凤都〗则在〖九翎凤尾国〗南方的中心位置,〖东翎河〗与〖西翎河〗贯穿了〖九翎凤尾国〗的军事区域和居民区域,这样才能保证大家都有水喝。 〖九翎凤尾国〗总共又六座城市,除〖九翎凤都〗与〖千炼剑城〗外该国的东北有〖东翎军府〗,西北有〖西翎军府〗,东南有〖朱鹮天舞城〗,西南有〖鹤唳九霄城〗,这些便是〖九翎凤尾国〗的主要城市,不过〖九翎凤尾国〗还有很多的民族部落,这里我就不多介绍了。 在牙鹤飞免死金牌的故事结束一百五十年后牙夙清等人带着牙若冰来到了九翎凤都,此时的牙若冰已经将家族的免死金牌带在了身上,而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拯救自己全族的人。 九翎帝君最终赦免了牙氏一族的欺君之罪,整件事情告一段落,而皇族也没有对牙若冰和她的族人们进行其它的惩罚,就这样众人一起回到了〖九翎凤尾国〗牙氏一族的栖息地〖朱鹮天舞城〗,在这座城市中牙氏一族的人可是相当有地位的,而牙夙清等人也暂时在这座城市中住下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找寻另一把〖诛寰碎影〗剑的下落。 牙夙清等人这些天都住在牙府的〖仙宇阁〗中,不过由于牙若冰的父亲是〖朱鹮宝殿〗的尊主,所以牙夙清等人有时也帮她的父亲处理〖朱鹮宝殿〗之中一些琐碎的事情。 这一天牙若冰的父亲将牙夙清等人唤入了〖朱鹮宝殿〗之中,他似乎有事情要牙夙清等人帮忙。 “朱鹮尊主,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坐在〖朱鹮宝殿〗东侧的牙夙清问道。 “嗯,诸位已经来天舞城有段时日了,这〖天舞剑道馆〗大家应该有所耳闻吧?”坐在〖朱鹮赤羽座〗上的朱鹮尊主问道。 “当然知道了,前些日子我还在〖天舞剑道馆〗中与人切磋过哩,不知馆中发生了何事呢?”坐在牙夙清身旁的云紫痕插话道。 “这……云姑娘,你可曾见过他们的馆主?”朱鹮尊主问道。 “呃……不曾见过,我当时也觉得好奇,他们最厉害的弟子都被我给打败了,怎么他们的馆主就不出来见我一面呢?”云紫痕道。 “嗯,这就对了,其实当时他们的馆主已经失踪数日了。”朱鹮尊主道。 “哦?原来如此。”云紫痕道。 三天之前在朱鹮天舞城的街道上牙夙清等人正和千乘雪舞一起向着城门口走去。 “雪舞姑娘,你真的要走吗?”与千乘雪舞并肩齐行的云紫痕问道。 “嗯,我的生父生母很可能就在这朱凰圣域之中,我必须到各处去打探他们的消息,争取能早日与他们团聚!”千乘雪舞停下脚步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现在的我也只能祝你一切顺利早起如愿了。”走在最前方的牙夙清转身望着千乘雪舞道。 “谢谢……”千乘雪舞向牙夙清致谢道。 而在三天后的朱鹮宝殿之中牙若冰的父亲却因为〖天舞剑道馆〗馆主一事与牙夙清等人商谈,而牙夙清等人在了解情况之后便决定去寻找〖天舞剑道馆〗馆主的踪迹。 就这样牙夙清等人便在城中四处打探消息,岂料这时在〖天舞茶楼〗之内却有人中毒,而牙夙清等人则刚好从〖天舞茶楼〗的门外经过,于是众人便一起走近了茶楼之内。 “啊,糟了,无殇,你快到〖朱鹮仙医馆〗那边去请几个医师过来,雪舞姑娘现在不在我们身边,我们得找几个精通医术的人过来才行!”牙夙清在进入茶楼看见中毒者后便立即转身对穆无殇道。 “嗯,好的,我这就去。”穆无殇说完便准备去〖朱鹮仙医馆〗。 “穆姑娘你不用了去了,我会医术。”此时站在牙夙清身旁的一位青年男子对穆无殇说道。 “鹤老板,你会医术?”穆无殇问道。 “嗯,我刚才上楼去拿我的医箱去了,里边有解毒药,我刚准备为他解毒你们就进来了。”鹤老板在拿出医药箱内的解毒药后对穆无殇说道。 “哦,是这样呀,那这名客人是中了什么毒呢?”穆无殇接着问道。 “一切等我为他解完毒后再回答你吧!”鹤老板道,此时他将一颗解毒药丸塞进了中毒客人的嘴里,不一会儿这位客人便好转了很多,于是鹤老板便马上叫自己店里边的几个伙计将这名客人抬入了他住的客房之中。 “呼……一切还好!”鹤老板呼了一口气道,此时他擦了擦自己面颊上的汗让后将自己的医药箱整理了一下。 “穆姑娘,这位客人中的是〖紫翎凤凰草〗的毒,而下毒者就是他本人。”鹤老板在锁好自己的医药箱后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咦,那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毒呢?”云紫痕疑惑的问道,此时她慢慢地走到了鹤老板的身旁。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看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在自己的茶里面加了一味药材,当时我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不过等他出现中毒迹象以后我便看了看他的茶杯并将杯中的茶叶用手指捞了一点出来,而茶叶上竟然沾有〖紫翎凤凰草〗的细末,我这才知道他刚才加入茶水中的药材竟然是〖紫翎凤凰草〗!”鹤老板回答道。 “夙清哥哥,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朱鹮尊主呢?”穆无殇望了望牙夙清后问道。 “当然要了,不过迟些再跟他说吧,现在那个人已经解毒了,相信很快他便会清醒过来,等他醒来以我们将整件事情问清楚后再去向朱鹮尊主禀报吧。”牙夙清道。 “嗯。”穆无殇点头道。 而这个时候〖朱鹮仙医馆〗的馆主裴悟心却来到了〖天舞茶楼〗。 “咦,裴神医,您怎么来了?”正坐在凳子上歇息的鹤老板看到了门口的裴悟心。 “唉,展杰,本想来你的茶馆喝口茶的,没想到却听到有人说你们这里有人中毒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裴悟心走到鹤老板的身边坐下后问道。 于是鹤展杰便将客人自服毒草的事情告诉给了裴悟心。 “嗯,原来是这样的,看来我要上楼去看看你这位客人了。”裴悟心站起身来说道。 “好,神医你请随我来。”鹤展杰于是站起身将裴悟心带到了楼上。 “我们跟过去看看吧。”牙夙清道。 “嗯。”云紫痕与穆无殇二人齐声道。 不久之后众人便齐聚在了天舞茶楼二楼的客房之内,而那个中毒昏迷的客人此时也醒了过来。 “啊……这是我的客房,我真的没死……”躺在床上的那位客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用自己虚弱的声音说道。 “这位客官,你为什么要自服毒草呢?”站在客人床边的鹤展杰问道。 “对,你是这家茶楼的老板,我认得你……紫翎凤凰草我不得不服用,有人抓了我的妹妹,他以此作为要挟逼我这么做,我若不从他的话那我妹妹就有危险了,如今我服毒之后竟然真的能死里逃生,看来那个人并没有骗我。”客人道。 “什么,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这个人是谁?”站在一旁的云紫痕急忙插话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带着〖金鹏展翅〗的面具而且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城郊的不远处他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妹妹抓走了,我去追他,他便回转身一掌将我打到在地。当时他扔给我一包草药并叫我在这〖天舞茶楼〗内饮茶时服用,他说我这么做绝对不会死,于是我便听了他的话。”客人回答道。 “看来你已经将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了,对吗?”站在鹤展杰身旁的裴悟心问道。 “嗯,我现在满是疑问,我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客人道。 “咦,你能将你的身份告诉给我们吗?”站在云紫痕身旁的穆无殇问道。 “嗯,当然可以,我叫先贤典义是东翎河南村的居民,这城内的〖朱鹮当铺〗便是我开的。”客人回答道。 “哦,原来你就是城内最近新开张的那家当铺的主人呀,难怪这么眼熟。”裴悟心道。 “这件事虽然让人一头雾水,但我相信你说的那个神秘人还会出现的。”牙夙清走到先贤典义的床边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肯定还会用我的妹妹来要挟我做其它的事情的。”先贤典义说道。 不久之后牙夙清等人便离开了天舞茶楼,而先贤典义则暂时住在天舞茶楼的客房内休养身体,不久之后牙夙清等人便来到了〖天舞剑道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裴悟心竟然比他们提前一步来到了这里。 第44章 惜月楼中,歌舞升平 “咦,裴神医,你为何会来到这〖天舞剑道馆〗呢?”牙夙清一进入〖天舞剑道馆〗便看见了裴悟心,于是他便走到其跟前问道。 “我是来拿我的银针的,〖天舞剑道馆〗的锻造手工一流,他们帮我制作的这些银针正是我想要的。”裴悟心拿出一袋银针给牙夙清看。 “哦,原来如此。”牙夙清道。 “小兄弟,你来这里莫非是想让他们给你锻造兵器?”裴悟心问道。 “裴神医,这你可想错了,现在的我们可都是一级神兵的主人呀,哪会想要其它的武器呀,我们来是另有目的的。”站在牙夙清身后的穆无殇插话道。 “哦……另有目的?”裴悟心道。 “裴神医,难道你不知道他们的馆主失踪了吗?”穆无殇接着说道。 “我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馆主的人了,他失踪的事情我也是刚才来拿银针时知道的,你们是因为这件事情来〖天舞剑道馆〗的吗?”裴悟心问道。 “嗯,裴神医,我们的确是因此事而来。”牙夙清回答道。 “那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了。”裴悟心道。 “是的,其实这〖天舞剑道馆〗内的弟子们我们几天前就已经全部问过话了,他们都说馆主在半个月前因为有急事而匆匆离开了〖天舞剑道馆〗,而他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他是未时离开的,至于是因何事离开那他的弟子们就都不知道了,我们今天来只是将我们这些天打探到的消息告诉给〖天舞剑道馆〗的大弟子和吴铁匠罢了,毕竟现在整个〖天舞剑道馆〗管事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站在牙夙清身旁的云紫痕道。 “那你们打听到什么没有?”裴悟心接着问道。 “打听到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我们还是得找吴铁匠他们谈一谈。”云紫痕接着说道。 “紫痕,我们还是快些见吴铁匠他们吧……裴神医,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吧。”牙夙清对云紫痕和裴悟心二人说道。 “嗯好……裴神医,那我们去见吴铁匠了。”云紫痕在向牙夙清点了点头后便对裴悟心说道。 “好的。”裴悟心道。 片刻之后牙夙清等人便进入了〖天舞剑道馆〗的内堂跟馆内的大弟子万君行和吴铁匠二人见了面,而牙夙清也将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他们二人。 “啊,这么说我师父应该跟〖紫凤挽春楼〗内的人认识了。”此时坐在内堂东的万君行道。 “嗯,他和〖紫凤挽春楼〗的楼主薛紫凤挺熟的,不过薛紫凤对你师父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你师父每次去〖紫凤挽春楼〗都是独自一人开一个房间然后再叫上一桌子的酒菜独饮独食,他甚至连抚琴奏曲的乐师都没叫上一个,不过每次离开时这乐师的钱他还是照付。”坐在内堂西的牙夙清道。 “咦,这就奇怪了,那师父去〖紫凤挽春楼〗单单只是为了吃他们厨子烧制的菜肴吗?这说不过去呀!”万君行在听完牙夙清的话后感到很奇怪。 “唉,的确让人不明其意,不过我们所打听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坐在牙夙清身旁的云紫痕道。 “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算是让我们找到了一点头绪,牙公子,谢谢你们!”坐在万君行身旁的吴铁匠感谢道。 “嗯,吴师傅,那我们就继续去打听馆长的消息了。”牙夙清起身说道,于是他便和云紫痕穆无殇一起离开了〖天舞剑道馆〗,而吴铁匠和万君行他们二人在〖天舞剑道馆〗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仍然抽出两个弟子来去城中到处找寻馆主的踪迹。 夜里,身体稍微好些的先贤典义在〖天舞茶楼〗内退房之后便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朱鹮当铺〗之中,而他花钱叫人在当铺内布置的卧室此时也已经可以住人了,于是他便在这个卧室之内一觉睡到了天亮,虽然他很担心自己的妹妹,但〖紫翎凤凰草〗对他的身体伤害巨大,所以这一觉他还是睡得很熟的。 第二天,先贤典义在起床之后便去了城西面馆的〖银鱼老字号〗里边去吃早餐,岂料他竟然再次与牙夙清等人碰了面,于是他们几人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面。 “先贤公子,不知那个抓走你妹妹的人昨晚有没有来找过你呢?”坐在桌子东面的云紫痕一边吃面一边问道。 “其实昨天我一整天心里都忐忑不安,我倒盼望那个人来找我,可是昨晚很安静,而我也因为身体过于疲惫而沉睡了一整夜,那个人他也没来找过我。”先贤典义本来在慢慢的吃着面,不过他在听到云紫痕的话后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唉,看来你现在应该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坐在桌子西面的穆无殇叹道。 “这个神秘人武功高强,我要找到他怕是很困难,若要知道他究竟想做些什么那我也就只能像这样死等下去了。”先贤典义道。 “先贤公子你不必担心,昨天我已经将你的事情告诉给朱鹮尊主了,他现在已经派人去寻找你的妹妹可,相信那个神秘人就算再厉害那他也敌不过〖朱鹮宝殿〗的精兵强将们的。”坐在桌子南面的牙夙清安慰先贤典义道。 “谢谢你们的帮忙!”先贤典义感谢道,就这样他和牙夙清等人在〖银鱼老字号〗面馆里聊了一个早上,而牙夙清等人也知道了他的很多事情。 不久之后牙夙清等人便又到城中打探〖天舞剑道馆〗馆主的消息去了,不过此时城东的〖香薰婉馨阁〗内却出现了情况,在这家花店之中居然藏有沉睡着的花兽,当它苏醒之后它便在花店之内胡乱撕咬前来买花的客人,此时牙夙清等人刚好在这家花店的门口经过,他们在看到花兽伤人以后便迅速冲入了〖香薰婉馨阁〗内。 “啊,夙清哥哥,这里为何会出现花兽!”穆无殇惊恐的看着花店内的花兽问道,此时他们三人已经置身在了〖香薰婉馨阁〗中。 “我也不太清楚,这只是〖紫薇香鼠〗是一种比较厉害的花兽,我们对付它时要小心了!”站在穆无殇身旁的牙夙清提醒道。 “嗯!”此时穆无殇与云紫痕二人一起点头道,于是她们二人便与牙夙清一起齐攻〖紫薇香鼠〗,最后牙夙清使用〖九天寒冰宴〗释放出寒冷刺骨的海浪将〖紫薇香鼠〗冻结成了冰块,而整个花店也顿时安静了下来。 “呼……总算将这只花兽给制服了,无殇紫痕,你们没有受伤吧。”牙夙清收起手中的剑对云紫痕和穆无殇二人说道。 “我没有受伤,夙清,我们还是去看看店里面那些受伤的人吧。”云紫痕对牙夙清说道。 “嗯好。”牙夙清道,就在这个时候花店的主人走到了牙夙清等人的身旁。 “啊,太感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出现得及时那我的花店非毁了不可!”花店的主人致谢道,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身穿紫纱白底衣裙,看起来挺秀美的,现在花店出事让她变得愁容满面的,看来此时她的心里定是七上八下的。 “哦……你就是这家花店的主人吧。”牙夙清道。 “嗯,是的……”花店主人点头道,于是他们便交谈了片刻,原来这位花店的主人便是裴神医的女儿裴婉馨,而她这些花店里面的话是她从城郊的〖紫薇村〗买来的,她并不知道这〖紫薇香鼠〗藏匿其中。 片刻的交谈使双方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将〖香薰婉馨阁〗收拾一下,对店里受伤的客人治疗一下,不过没过多久裴神医便带着他的几名徒弟赶到了〖香薰婉馨阁〗内,他们正好可以医治那些受伤的客人们。 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这〖香薰婉馨阁〗他们总算是清理好了,而那些受伤的客人们也得到了裴神医们的救治,他们明天还要去〖朱鹮仙医馆〗进行二次治疗,〖香薰婉馨阁〗内的麻烦事总算解决了一大半,而裴神医和牙夙清等人也总算可以歇一下了。 “婉馨,你是怎么搞的,买花的时候你也不检查一下,这〖紫薇香鼠〗可是非常危险的花兽呀!”坐在〖香薰婉馨阁〗内的裴神医斥责自己的女儿道。 “爹,这一切都是女儿的疏忽大意,下次我一定亲自将这些花一朵一朵的检查一遍!”站在裴神医身旁的裴婉馨低着头对他说道。 “〖紫薇香鼠〗沉睡之时与大朵紫薇花在外形上无异,婉馨姑娘认错则是情有可原的呀。”坐在裴神医身旁的牙夙清道。 “唉,总之今天糟透了,明天那些受伤的人还要到我的医馆里去免费就医,想想有那么多的人要过来我可真是头痛呀!”裴神医叹道。 “裴神医,不知这只〖紫薇香鼠〗你们要如何处理呢?”坐在牙夙清身旁的云紫痕问道。 “呼……当然是用它入药了,它也算是一味顶好的药材呀。”裴神医道。 “哦,这样呀。”云紫痕道。 就在这个时候先贤典义却跑进了〖香薰婉馨阁〗内,他告诉牙夙清等人那个带面具的神秘人再次出现了,神秘人说只要他能找到一只〖紫薇香鼠〗他的妹妹就能安全的回到他的身边,而牙夙清这里又刚好有一只〖紫薇香鼠〗,于是他们便将这只〖紫薇香鼠〗交给了先贤典义,而先贤典义则真的用这只花兽换回了他的妹妹。 在先贤典义与神秘人交换之时神秘人再三交代让他一个人过去城郊,所有人偷偷跟随他的话那他的妹妹将会命丧当场,于是先贤典义便按照神秘人说的做了,没想到神秘人果然遵守信用将他的妹妹给放了。 先贤典义在救回自己的妹妹之后便马上将她抱去了〖朱鹮仙医馆〗医治,而此时牙夙清等人也在医馆之内,于是他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众人,而不久之后他昏迷的妹妹也醒了过来,于是裴神医便向他妹妹喂了药,之后他妹妹便也将自己被抓时候的情况也告诉给了众人。 神秘人在抓了先贤典义的妹妹以后便蒙上她的眼睛将她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边,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周围种了很多的话,而神秘人将她带出小屋的时候他便再次昏迷,而她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躺在了〖朱鹮仙医馆〗的医床上。 牙夙清等人在了解清楚情况后便立刻回到了〖朱鹮宝殿〗之内,他们想将神秘人的事情迅速向朱鹮尊主禀报,此时〖天舞剑道馆〗馆主失踪一事已经不再是重中之重了。 不久之后众人便齐聚在了〖朱鹮宝殿〗之内,而牙夙清也将先贤典义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朱鹮尊主。 “尊主,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知您有何看法呢?”坐在朱鹮宝殿东侧的牙夙清问道。 “嗯……让我想一想……夙清,既然神秘人为了一只〖紫薇香鼠〗而费了这么大的周张,那他极有可能与一个叫〖香花夜〗的组织有关,这个组织喜欢用药物驯养各式各样的花兽为自己效力,〖紫薇香鼠〗虽然算不上顶级的花兽,但它的踪迹也甚难寻得,所以它还是很珍贵的,看来这个神秘人可能是〖香花夜〗的成员呀。”朱鹮尊主走到朱鹮宝殿的中央猜测道。 “〖香花夜〗?那这个神秘人岂不是我们朱鹮天舞城的敌对方。”坐在牙夙清身旁的云紫痕推测道。 “还不能确定,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假借〖香花夜〗之名故弄玄虚呢?”朱鹮尊主道。 “对了,尊主,此前神秘人还让先贤典义他服食〖紫翎凤凰草〗,我们真的猜不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呀。”牙夙清道。 “唉,对方的想法我们真的很难猜到,不过这〖紫翎凤凰草〗因为有毒所以〖九翎凤都〗那边便对它下了种植的禁令,这种草是很难弄到手的。”朱鹮尊主道。 “咦,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草呀,对了,是在〖南翎惜月楼〗中,夜晚楼中是歌舞聚集之地,前些天我去这座楼中游玩竟然在他们的花灯中看到了这种草,当时我觉得这种草好漂亮于是我便问自己周边的人这种美丽的紫明夜植物叫什么名字,而他们回答我的就是〖紫翎凤凰草〗。”坐在云紫痕身边的穆无殇突然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 “嗯,无殇你这一说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情,这〖紫翎凤凰草〗虽有种植的禁令,不过〖南翎商会〗却有少量种植它的特权,这种草晚上会发出紫光的确好看,于是〖南翎商会〗便花重金向朝廷买下了种植他的特权,而〖南翎惜月楼〗又属于〖南翎商会〗所有,所以你在楼中看见这种草也不奇怪呀。”朱鹮尊主道。 “咦,这么说先贤典义的事情可能与〖南翎商会〗有关了。”云紫痕猜道。 “嗯,可能吧,〖南翎商会〗中曾出现过对朱鹮天舞城不利的叛徒,而这个叛徒便是〖香花夜〗组织的人,虽然他最终被南翎商会的会长给除去了,不过难保商会之中还会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人呀。”朱鹮尊主把自己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嗯,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南翎惜月楼〗了。”牙夙清道。 第45章 借酒闹事,此法不通 在歇息了到晚上之后牙夙清等人便一起去了城南的〖南翎惜月楼〗,他们几个人一进楼便受到了楼内伙计们的接待。 “几位客官,是否找个位置坐下欣赏歌舞呢?”一位伙计走到了牙夙清等人的身旁问道。 “不用了,我们想见见你们的楼主。”牙夙清回答道。 “啊,呃……见我们的楼主需要〖南翎商会〗的令牌,请问……”楼内的伙计犹豫道。 “嗯,对不起,我们没有……这位兄弟,你找个位置让我们坐下吧,我们想欣赏一下歌舞,还有,记得给我们上几坛〖惜月佳酿〗。”牙夙清在想了想后说道。 “嗯好,客官,我这就给你们找几个好的座位。”店内伙计说完便将牙夙清等人带到了一个空桌旁,在这个桌的东面刚好能欣赏到〖惜月台〗上的歌舞,于是牙夙清等人便坐在了这个空桌旁,而他们要的〖惜月佳酿〗那位伙计也马上给他们送过来了,在打赏完那名伙计之后牙夙清等人便静静的坐了下来欣赏歌舞,而桌上的两坛〖惜月佳酿〗牙夙清也倒在自己的酒碗里喝了起来,坐在他身旁的云紫痕和穆无殇二人也小喝了几口。 很快牙夙清便将两大坛的〖惜月佳酿〗饮尽,而穆无殇和云紫痕二人却还在小喝这自己碗中的酒。 “啊,夙清哥哥,你看上去有些醉意了!”欣赏歌舞的穆无殇转头望着牙夙清道。 “呃呵……是吗……呃,看见我们前面桌上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大块头没有……我过去让他流几滴眼泪……”牙夙清说完便站起身歪歪扭扭的走到了他们前方桌旁的那名壮汉的背后,此时的他拍了拍壮汉的肩膀。 “喂……这位兄台……”牙夙清拍着壮汉的肩膀道,而壮汉在受到惊扰后便站起身向后望。 “啊,什么,又是一个喝醉了酒乱发酒疯的人,你们怎么总喜欢找我的麻烦,天啦,这个月已经是第三个了,童彪,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再出丑了!”壮汉在望了望牙夙清后便转身对自己的随从说道。 “嗯,是!”童彪在听到壮汉的话后便马上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而壮汉也准备绕开牙夙清。 “嗯……你……你不要走!”牙夙清满口酒气的说道。 “这位公子,你不要为难……为难我……”壮汉本想向牙夙清求情的,可他话还没有说完牙夙清便一巴掌打在了他横肉满满的脸上。 “呃……忍……忍……唔……童彪,我们快走!”在被牙夙清打了一巴掌后那名满脸横肉的壮汉先是忍了一下,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眼泪都就到了牙夙清的身上,而牙夙清此时也瞬间呆滞了,就这样童彪最终带着壮汉离开了,而牙夙清却还举着手站在那里,此时云紫痕和穆无殇立即放下酒碗走到了牙夙清的身边。 “啊,夙清,刚才你好像在欺负人呀!”云紫痕呆呆的望着牙夙清道。 “是啊,那个样子长得很凶的人真的流泪了……”穆无殇望着壮汉远去的背影道,而此时刚才的那名伙计也走到了牙夙清的身旁。 “客官,忘了告诉您了,想见我们楼主的人数不胜数,您这招〖借酒闹事〗是行不通的,这种方法很多人都用过,不奏效的。”走到牙夙清身旁的那位伙计说道。 而此时一名带面具的黑衣人此时却迅速从楼上飞到了〖惜月台〗上,正在跳舞的歌姬们被吓得远离了舞台,而此时一名身受剑伤的青年男子也从楼上飞到了〖惜月台〗上,黑衣人于是在台上与他剑舞了几招,不过片刻之后这名黑衣人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从〖惜月台〗上飞出了〖南翎惜月楼〗的门外,此时那名受伤的青年男子再追出去时却已经看不到那名黑衣人的身影了,而他也慢慢的回到了〖南翎惜月楼〗内随便找了一张酒桌椅子坐了下来,而牙夙清身旁的那位伙计在看到这名受伤的青年男子后便马上向他跑去。 “诶,他是谁?”牙夙清急忙拉着伙计的衣服道。 “哎呀,不要拉我呀,他就是我们的楼主,我得赶紧去为他止血!”这位伙计说完便挣脱了牙夙清,此时他马上跑到了青年男子的身边,而青年男子也马上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瓶药让他撒在自己的伤口上。 在看到这种情况后牙夙清等人便快去走到了那名青年男子的身旁。 “你就是这〖南翎惜月楼〗的楼主南宫愿惜?”牙夙清走到受伤男子的身旁问道。 “嘶……不错!”此时伙计正撕开男子的衣服为他涂药,而男子也虚弱的回答了牙夙清,此时他面色苍白,面颊上还有汗滴流下。 第46章 皓月之夜,刺客双袭 就这样南宫愿惜在自己的伤口包扎以后便将牙夙清等人带去了二楼,而他也将自己被刺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黑衣人在南宫愿惜夜间整理账目的时候偷袭了他,这个人出剑很快,南宫愿惜稍不注意便被他给刺了一剑,不过此人与南宫愿惜的实力相当,他很难取南宫愿惜的性命,就这样二人在激战的时候一起破门而出飞到了〖惜月台〗上,之后的一切便被牙夙清他们看到了。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刺杀〖南翎商会〗的少主呢?这让牙夙清等人很是疑惑,于是他们便将先贤典义的事情告诉给了南宫愿惜。 “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看来我们〖南翎商会〗又出内奸了,我必须将这件事情尽快告诉父亲!”此时坐在二楼卧室砚台桌旁边的南宫愿惜道。 “南宫楼主,你认为今晚刺杀你的这个刺客会是那个神秘人吗?”牙夙清问道。 “这就不好说了,不过若是内奸所为的话那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呀,我被刺杀必会引起整个〖南翎商会〗的警觉,到时候我父亲必会彻查此事,那这个内奸岂不会在这么敏感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南宫愿惜非常的疑惑。 “嗯,南宫楼主你说得在理,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其后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行刺一事你先不要跟会长说,好吗?”牙夙清道。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不说别人也会说呀,今天〖南翎惜月楼〗内有上百双眼睛目睹了这件事情,我想刺杀一事即便我不说那它也很快会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南宫愿惜道。 “唉,的确挺麻烦的,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牙夙清道。 牙夙清等人在〖南翎惜月楼〗的二楼与南宫愿惜大约交谈了一个时辰,之后他们便去往了〖朱鹮宝殿〗,他们想将今晚的事情告诉给朱鹮尊主,岂料他们在路过一个饰品店时却发现万君行正在和一个黑衣人剑舞而战,此时万君行也被刺伤了,而且他的伤处与南宫愿惜的是同一个位置,此时虽然接近子时,不过今晚〖朱凰圣月〗皓月当空,一切清晰可见,牙夙清等人因此能看见万君行身上的伤。 在见到万君行受伤后牙夙清等人便立刻跑到万君行的身边助战与他,谁知此时黑衣人竟然随手扔出两颗〖凤凰火珠〗使之爆炸驱散了牙夙清等人,待牙夙清等人从新聚集到一起后那个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此时受伤的万君行走到了牙夙清等人的身边。 “呃……他出剑好快呀,刚才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牙公子,谢谢你们挺身相救!”万君行走到牙夙清等人的身边感谢道。 “奇怪了,怎么又有一个黑衣人呢?万剑师,你还好吧?”云紫痕问道。 “呃……看来我需要点〖赤翎凤凰药〗了。”万君行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处道。 “嗯好,万剑师我们将你扶去朱鹮宝殿吧,现在那里比较近。”穆无殇说完便走到万君行的身旁用自己的双手扶着他的手臂。 “好,谢谢你们!”万君行再次感谢道,而此时他们旁边的那家饰品店此时却打开了门。 “啊,牙公子穆姑娘,你们都还好吧?”此时从饰品店里走出来了一位姑娘,仔细一看原来她竟然是先贤典义的妹妹。 “啊,瑾玉姑娘,是你,太好了……”云紫痕在看到先贤典义的妹妹后便高兴道。 片刻之后先贤瑾玉便将牙夙清等人带入了饰品店中,而穆无殇和云紫痕二人也为万君行上了药包扎好了伤口,就这样众人在先贤瑾玉的饰品店里边坐着交谈了一段时间,而万君行也把他受伤的过程告诉给了牙夙清等人。 万君行与南宫愿惜遇刺的情况相似,而且他们都伤到了同一处并且二人的伤口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刺杀他们二人的是同一个人。 “唉,真搞不懂这个神秘人到底要干什么,先是去刺杀南宫愿惜然后又对万剑师动手了!”坐在饰品店玉椅上的穆无殇叹道,此时的她感到一头雾水。 “是啊,又东又西的,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坐在穆无殇身旁的云紫痕道。 “唉……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感觉这件事情很不简单,刚才我和黑衣人比剑的时候发现他用的是我师父的独门剑法,这套剑法只有我师父一个人会,我未得到他的传授,我感觉这个黑衣人就是我的师父!”坐在穆无殇对面的万君行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什么,你是说你师父他假装失踪然后在暗地里边干这些事情!”穆无殇惊讶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但愿它不是真的!”万君行道。 “唉,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我都开始有点头痛了!”坐在万君行身旁的牙夙清道。 “嗯,头痛就喝点我做的银耳莲子汤吧,来,你们一人一碗。”此时从饰品店的厨房里走出来的先贤瑾玉手里端着两碗银耳莲子汤,他慢慢地走到了牙夙清身旁将汤递给了他和万君行。 “谢谢!”牙夙清和万君行在接过先贤瑾玉手里的莲子汤后便齐声感谢道。 “无殇姐姐、紫痕姐姐,我现在就将你们的也给端过来。”先贤瑾玉转身向云紫痕和穆无殇二人说道,之后她便又跑去了厨房。 就这样,众人在先贤瑾玉的饰品店内待了很久也聊了很久,原来这家新开的饰品店名叫〖朱鹮玉品轩〗,本来它在几天前就应该开张了岂料那时的先贤瑾玉刚好被神秘人给掳走了,所以这家店才晚开张这么长的时间。 不久之后这里已经到了深夜,而〖天舞剑道馆〗的弟子们也找到了〖朱鹮玉品轩〗这里,万君行在看见自己的师兄弟后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他们,之后万君行便被自己的师兄弟们抬回了〖天舞剑道馆〗,而牙夙清等人也觉得现在已经太晚了,于是他们在与先贤瑾玉告别以后便回到了牙府。 第二天牙夙清等人早早的来到了〖朱鹮宝殿〗,他们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朱鹮尊主,而朱鹮尊主在知道一切后便也觉得这件事情相当的复杂,不过今天城内的情况怕是更复杂了。 〖南翎商会〗的会主南宫羊泰在得知自己的儿子被刺客刺伤以后便下令让全商会的人在朱鹮天舞城中全城搜捕那名刺客,而城民们的生活也遭到了极大的骚扰。 在牙夙清等人与朱鹮尊主交谈完之后,整个朱鹮天舞城已经被〖南翎商会〗的人弄得一团糟,于是守在朱鹮宝殿外的弟子们便跑进殿内将街上的事情告诉给了朱鹮尊主,而朱鹮尊主在得知此事后便带着朱鹮宝殿的其他弟子和牙夙清等人去与〖南翎商会〗的人会了面,而此时南宫羊泰正在折磨一位〖天舞剑道馆〗的黑衣弟子。 “哼,快说,你到底认不认识昨晚〖南翎惜月楼〗的那名刺客!”南宫羊泰用右手掐住那名黑衣弟子的脖子将他举得很高。 “啊,南宫会主,手下留情呀!”朱鹮尊主在目睹这一切后便马上劝南宫羊泰停手。 “呵呵,朱鹮尊主,你来了!”南宫羊泰在看到朱鹮尊主之后便对他笑了一笑,之后他便将自己掐在手中的那名黑衣弟子扔到了地上,而那名黑衣弟子在被扔到地上后便迅速起身逃回了〖天舞剑道馆〗。 “嗯,南宫少爷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定会派人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请南宫会主你不要再将此事迁怒于他人了!”朱鹮尊主带着牙夙清等人走到了〖南翎商会〗的人群中说道。 “哼,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当年商会内奸一事要不是我用比较极端的方法去调查恐怕那件事情的真相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我谁也不信,我只信我的手段以及那些罪人在被我折磨时的恐惧眼神!”南宫羊泰走到朱鹮尊主面前说道。 “南宫会主,也就是说你执意要这么做?”朱鹮尊主问道。 “哼,当然,你想阻止我吗?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九翎帝君好像很喜欢你的女儿是吧,现在帝君封她为〖凤翎公主〗又把她召回了宫中,也对,如果你想除去我的话简直太简单了,你大可叫你女儿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然后让他灭掉我们整个商会,这样我这颗眼中钉就会永远的消失了!”南宫羊泰提到了牙若冰。 “这些肤浅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南翎商会〗紧握整个东南的金钱命脉,皇上断不会去做你口中所说的这种蠢事,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听我的话?”朱鹮尊主问道。 “我儿子的伤不会白受,他的血不会白流,如果你想我听你的话那你必须……”南宫羊泰话未说完。 “补偿是吗?说吧,你想要什么?”朱鹮尊主抢先一步说道。 “我要〖南翎商会〗在朱鹮天舞城的占地加倍!”南宫羊泰将自己想要的说了出来。 “呵呵,你在痴人说梦吗?”朱鹮尊主笑道。 “也就是说你不答应了!”南宫羊泰怒道,此时他眼里露出了血丝。 “不可能的事情你叫我如何能答应你?”朱鹮尊主反问道。 “好,那我们用〖朱凰圣域〗中最原始的方法解决吧!”南宫羊泰道。 “你想和我比武?”朱鹮尊主问道。 “不是我,是他……”南宫羊泰转身用手指着一名〖南翎商会〗的人说道,这个人穿着黑甲长衣手持金柄长剑,最重要的是他带着一副金鹏展翅的面具。 “啊,金鹏展翅的面具?南宫会主,你所指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正在调查的那个神秘人,而他也极有可能是昨晚刺伤南宫少爷的那名刺客,内奸很有可能是他!”此时牙夙清急忙走到南宫羊泰的身边说道。 “哼,哪里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污蔑起了我们商会的战神了,你们是怕会输在他的剑下所以才这么说的吧!”南宫羊泰道。 “夙清所言千真万确,好,既然会主你不信那我就与你们的战神打一场吧。”牙夙清自告奋勇的说道。 “呵呵,就凭你!”南宫羊泰笑道。 “呵呵,南宫会主,既然你不看好我的这位朋友那今天我就让他出战了,若他输了的话我再给你原先两倍的占地!”朱鹮尊主十分自信的说道。 “哈哈哈,尊主你这不是摆明让我占便宜吗?好既然你这么想送城地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南宫羊泰高兴道,于是他便答应了让商会战神与牙夙清一战,就这样牙夙清的惊天一战即将开始。 “这位公子,你有把握打赢我吗?”商会战神道,此时在场的众人已经为牙夙清和他腾出了一块空地,而他们二人也将在这块空地之中激战。 “我还不清楚你的实力,不过若你真是昨晚那名刺客的话那我就必胜无疑了!”站在空地西面的牙夙清道。 “在下虽然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但所行之事绝对光明磊落,你硬说我是昨晚那名刺客那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吧,我把我的真实姓名告诉你,这个名字在南翎一带还是比较有威望的,你大可去查一下我的底。”身处空地东面的商会战神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牙夙清问道。 “我叫夹谷凄风,南翎一带没人不认识我,但却也没有人见过我的真实相貌。”商会战神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了牙夙清。 “也就是说很多人都可以冒充你,而你也可以用别人的身份去做很多其它的事情了。”牙夙清道。 “你硬是要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算了,还是开战吧!”夹谷凄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金柄长剑。 “好!”牙夙清抽出弑龙血剑道。 刹那须臾之间牙夙清的剑尖与夹谷凄风近在咫尺,而夹谷凄风也挥舞自己手中的金柄长剑去抵挡牙夙清的剑刺。 就这样牙夙清与夹谷凄风剑舞对战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夹谷凄风便使出了他的独门剑法,此时他紧握金柄长剑将它一剑砍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地面突然震动并且出现了裂痕,而这些裂痕之中则迅速有火光射出,它们像燃烧着的剑刃一样削砍牙夙清。 为了抵挡这些坡地而出的烈火剑刃牙夙清迅速扭转自己的身体使自己向天上旋飞,不久之后他便已经身处半空之中,现在的他已经无暇去顾及其它的事情了,此时的他只想速战速决,于是他迅速挥舞自己手中的弑龙血剑释放出八条血龙冲向了夹谷凄风,而夹谷凄风见血龙群朝自己冲来便再次握紧自己手中的金柄长剑旋转剑舞,而那八条血龙在接近他时便随着他的金柄长剑一起旋转。 此时的夹谷凄风已经被一股血龙卷风包围住了,而牙夙清则迅速飞到了空地之上,不久之后夹谷凄风便停止了舞剑旋转,而他身边的八条血龙则脱离金柄长剑朝周围四散,片刻之后这八条血龙便击倒了周围很多围观的人,而牙夙清则迅速释放出第九条血龙使之冲向了夹谷凄风。 第九条血龙比之前的那八条血龙体型更巨大些,它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妄图将夹谷凄风吞食,而夹谷凄风则以剑为盾去阻挡这条血龙的吞噬,而牙夙清则趁着这个机会使出了〖雾雨神剑诀〗,顿时空地上悬浮起了无数的水珠,它们像水流星一样射向了夹谷凄风,而夹谷凄风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水珠了。 水流星在撞击到金柄长剑的剑刃后便迅速变成了一团雾气,就这样夹谷凄风最终被浓雾所吞噬,此时周围的一切朦胧迷幻,待浓雾散去一切变得清晰以后夹谷凄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这个时候的他单膝跪地气喘吁吁,插在地上的那把金柄长剑是他双手唯一的依托,所没有这把剑的支撑的话那他可能已经倒在了地上了。 牙夙清最终赢得了这一战的胜利,而南宫羊泰则带着自己的手下们愤愤离开了,这夹谷凄风也被南翎商会的几个弟子给抬走了,慢慢的朱鹮天舞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朱鹮尊主也没有让南宫羊泰占到半点便宜。 一天后,在朱鹮宝殿之中牙夙清等人与朱鹮尊主交谈了一上午,而朱鹮尊主也将夹谷凄风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哦,夙清,你说夹谷凄风呀,他的事迹我听过,我觉得他还算的上是位侠士,此人剑法卓绝嫉恶如仇,喜欢救济贫苦之人,虽然爱财但他却取之有道,又因为他曾在南翎一带行侠仗义,所以南翎有很多人都很崇拜他,我想他假扮别人去作恶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如果有人冒充他去胡作非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朱鹮尊主走到宝殿中央对牙夙清说道。 “此人的剑法的确了得,昨日我也是拼尽了全力才将他打败的,我想这个商会战神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夹谷凄风。”坐在朱鹮宝殿东侧的牙夙清说道。 “嗯,况且南翎商会自从两年前经历内奸一事后便开始变得警觉起来,我想心怀不轨的人恐怕是很难再混进去了。”朱鹮尊主点头道。 “咦,如此说来那南翎商会很难再出现内奸了,看来这个神秘人极有可能是〖天舞剑道馆〗的馆长了。”云紫痕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紫痕姑娘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朱鹮尊主问道,于是云紫痕便将神秘人刺伤万君行一事重复的说了一遍。 “嗯,紫痕姑娘,听你这么一说这〖天舞剑道馆〗的馆长还真有可能是假失踪,他躲在暗处会比较方便行事,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朱鹮尊主问道。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所为的话那这〖紫翎凤凰草〗一事便是他有意为之了,而他为什么这么做就很清楚了,他摆明了是想借〖紫翎凤凰草〗一事让负责调查先贤典义中毒的人怀疑到南翎商会,不过这〖紫薇香鼠〗一事便比较复杂了,可能〖天舞剑道馆〗的馆长已经秘密的加入了〖香花夜〗组织,这样他为什么会生出如此多事端来就好解释了,而他的目的就更明显了。但是如果馆长他没有加入〖香花夜〗的话那他向先贤典义要〖紫薇香鼠〗的目的就是想让调查者怀疑这一切与〖香花夜〗组织有关,他想将掳劫先贤典义妹妹的事情嫁祸给这个组织,不过他制造这起事端的目的就很模糊了,我们很难猜出他想做什么,而且我们也很难找到我们想知道的答案。”牙夙清道。 “嗯,的确很麻烦呀!”朱鹮尊主道。 与此同时,在离朱鹮天舞城不远的北方竹林深处的〖银月斋〗之中苍舒云皓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菜,这个时候的他先是摆好碗筷然后再将双脚失去行动力的苍舒银月抱到了饭桌前的竹椅上,之后他便为苍舒银月盛饭去了,可是他刚一离开苍舒银月这桌子上的一桌菜便被苍舒银月她掀翻到了地上,而他在听到声响之后便急忙转身。 “啊,妹妹,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了这顿饭我可是辛辛苦苦的准备了一上午呀,你就不觉得可惜吗?”苍舒云皓急忙跑去收拾地上的碎碗碎碟。 “哼,我现在变成了这样你应该最开心了吧!没想到我竟然相信了你的话!”苍舒银月怒视收拾残局的苍舒云皓,此时的她眼里流出了泪水。 就这样跟着苍舒银月的回忆故事画面回到了数日之前的朱鹮天舞城中,此时千乘雪舞正在牙府自己的客房之外品尝甜点,岂料这个时候却有一只〖凤翎小鸟〗飞到了她的身边,而小鸟的爪子上还绑着一封信。 于是千乘雪舞便将信的内容看了一遍,原来这封信是苍舒云皓写给她的,苍舒云皓告诉了她有关〖朱凰傲世劫〗的一些事情,信中还提到冰封着的先贤凤舞与〖朱凰傲世劫〗也有关联,而他也已经找到了先贤凤舞被冰封的那个山洞。 苍舒云皓在信中要求苍舒银月过去帮他,因为先贤凤舞很有可能在这几天里破冰而出,而以他一人之力是根本就对付不了先贤凤舞的。 苍舒银月肯定对苍舒云皓有所怀疑了,不过她太自信了认为自己做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百无禁忌,于是她还是去了先贤凤舞被冰封的那个山洞,果然她的怀疑是对的,苍舒云皓又在骗她,于是她愤然离开了那个山洞,岂料此时苍舒云皓竟然有办法让先贤凤舞破除冰封,先贤凤舞很快便被苍舒云皓给放了出来。 之后发生的一切可想而知了,先贤凤舞于是与苍舒银月在冰洞之外大战了起来,由于先贤凤舞手中没有厉害的兵器所以她很快便败在了苍舒银月的剑下,而苍舒银月则利用手中〖芳华魅影剑〗的神力将先贤凤舞再次冰封,但没想到的是她在冰封先贤凤舞以后竟然变得十分的虚弱,苍舒云皓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对苍舒银月使用了〖哭魔咒法〗,苍舒银月就这样丧失了行动力,而她也慢慢的被自己的哥哥苍舒云皓给控制住了。 没过多久苍舒云皓便将她带到了一处竹林小屋内生活,而苍舒云皓他还给这个竹林小屋取了一个名字叫〖银月斋〗。 第47章 朱凰傲天,神剑出世 画面转移到了朱鹮天舞城的城南,此时鹤展杰以买酒为名来到了〖南翎酒坊〗,不过他真正的目的却是与这酒坊的主人南宫夙珍见一面,这南宫夙珍是南宫愿惜的姐姐,她的弟弟在几天前遇刺受伤而她却没把这当一回事,这让鹤展杰感到很奇怪,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来南翎酒坊向南宫夙珍问个清楚,此时他已经与南宫夙珍进入了〖品酒间〗。 “夙珍,昨天你爹带人在城内闹事你不知道吗?”鹤展杰在与南宫夙珍进入〖品酒间〗后便止步问道,此时的他随手关上了〖品酒间〗的门。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因为这件事情损失了好几坛的三十年陈酿哩,好在店里的几个运酒的伙计也是南翎商会的人,不然我那整马车的酒怕是保不住了。”站在鹤展杰身旁的南宫夙珍道。 “唉,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南宫愿惜遇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鹤展杰直接问道。 “你居然会这样问,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呀,我怎么会加害于他呢?”南宫夙珍反问道。 “但鹤舟铭也是死在他的剑下的,我不信你没有恨过你弟弟!”鹤展杰道。 “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他在我心中的份量没那么重,今天你要往事重提的话那我就让你知道一切吧,其实当年的那个告密者是我。”南宫夙珍道。 “什么,是你?”鹤展杰显得有些惊讶。 “不错,若我不去告密的话那你和鹤舟铭便都会死,与其这样倒不如让鹤舟铭他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责!”南宫夙珍道。 慢慢的故事回到了两年前,当时正是香花夜组织对抗南翎商会的时期,而香花夜组织的神秘尊主就是鹤展杰,为了彻底打垮南翎商会鹤展杰秘密的派人潜入了这个商会的内部,而这个潜入南翎商会内部的人就是鹤舟铭。 很快潜入南翎商会的鹤舟铭便取得了南宫羊泰的信任并且赢得了南宫夙珍的芳心,不久鹤舟铭与南宫夙珍二人便开始谈婚论嫁了,岂料这时香花夜组织在南翎商会安插奸细的秘密消息却传到了南宫羊泰的耳朵里,于是他便用比较极端的手段在南翎商会之中调查整件事情,宁可错杀千万也绝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此事的相关人员涉及到鹤舟铭与鹤展杰二人。 当时的鹤展杰在捕捉大型花兽之时受了伤,是南宫愿惜救了他,由于那只花兽将剧毒注入了鹤展杰的体内所以当时的鹤展杰不得不暂时住在南翎商会之中为自己驱毒养伤,他因此险些羊入虎口,按南宫羊泰的极端做法那些来路不明的人都一律诛杀,鹤展杰当然也逃不过这个厄运,而鹤舟铭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他便向南宫夙珍坦白了一切,他知道南宫夙珍心地善良,这鹤展杰的命自然是能保得住,不过整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所以他选择了不去连累其他的人。 南宫夙珍最终答应鹤舟铭去告密,而鹤舟铭也很快落入了南宫羊泰的魔掌,为了得到关于香花夜组织的更多消息南宫羊泰对囚禁在地牢中的鹤舟铭百般折磨,最后南宫愿惜不忍看到鹤舟铭在牢狱之中受到非人的对待便索性给了他痛快的一剑,这一剑了解的鹤舟铭的性命同时也让他摆脱了这地狱般的恶刑。 故事画面又回到了两年后的〖品酒间〗中,此时的鹤展杰知道了一切也明白了一切,于是他便没有再怀疑南宫夙珍了,不过昨日在南宫羊泰带人离开朱鹮天舞城之后鹤展杰他偶遇了先贤典义,而先贤典义则把紫薇香鼠和神秘人的事情告诉给了他,这让他感到很奇怪,因为两年前香花夜组织受到了南翎商会的重创已经元气大伤,现在他们已经无力与南翎商会对抗了,这个收集花兽的人也绝对不会是香花夜组织的人,所以身为香花夜尊主的他便开始秘密调查起了这件事情,而且今晚他将在神秘地点召集香花夜组织的关键人物密谈此事,他相信自己会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鹤展杰在与南宫夙珍密谈了一段时间后便离开了南翎酒坊,而在他离开后不久这牙夙清的人便也来到了这里,他们也询问了一下南宫夙珍。 不久之后牙夙清等人便和南宫夙珍一起围坐在了酒坊大厅中央的圆桌旁,他们之间交谈了片刻,牙夙清也觉得有点奇怪,南宫夙珍竟然会不去看望自己受伤的弟弟,于是他们聊着聊着便谈到了这件事情,而南宫夙珍则把两年前南翎商会调查内奸的事情跟牙夙清等人说了,毕竟她的未婚夫是死在南宫愿惜剑下的,虽然她并不恨自己的弟弟但他们二人之间还是存在隔阂界线的,血的记忆烙痕难以抹去,他们之间的姐弟之情也不可能再续。 很快便到了晚上,此时鹤展杰已经与香花夜组织的四个堂主置身在了紫薇村的一个秘密花坊之中,他将众人召集过来主要是想问清楚紫薇香鼠一事,但没想到他们在秘密花坊之中没待多久南宫羊泰便带着南翎商会的人冲进了紫薇村包围了这处秘密花坊,而鹤展杰等人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们便透过花藤木窗的缝隙朝外望去这才知道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为了逃出生天鹤展杰等人想尽了各种的办法,但眼下的这种情况却是非战不可,于是鹤展杰便带领众人冲出秘密花坊与南翎商会的人拼死一战,这是突出重围的唯一办法,岂料鹤展杰等人与南翎商会众武士的战力对比悬殊,很快香花夜组织的四位堂主便相继战死,而鹤展杰也即将与这四名堂主落得一样的下场,可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羊泰却下令活捉鹤展杰,于是不久之后鹤展杰便被几名南翎商会的武士用长剑架住了脖子,而他也明白了南宫羊泰的意思。 “哼,南宫羊泰,你想像对付鹤舟铭一样的对付我吗?”被长剑架住脖子的鹤展杰朝南宫羊泰喊道,此时的他单膝跪地满身鲜血,呼吸急促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呵呵,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呀,你可是香花夜的尊主,这鹤舟铭可比你底好几个等级,我怎么会用对付他的手段来对付你呢?”南宫羊泰笑道,此时他正向奄奄一息的鹤展杰走近。 “也就是你要用更加厉害残忍的手段来对付我了。”鹤展杰道。 “呵呵,这还用想吗?尊主,没想到你竟然用鹤展杰的身份在朱鹮天舞城潜伏了这么长的时间,今天我总算是把你们香花夜的底给掀了,这一切总算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哈哈!”南宫羊泰笑道。 “呃……咳咳,南宫羊泰,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鹤展杰问道。 “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没想到你居然冒充天舞剑道馆的馆长去行刺我儿,还好我们已经找到了馆长,要不然你这个幕后黑手恐怕很难被揪出来了!”南宫羊泰道。 “什么,你说行刺南宫愿惜的人是我?”鹤展杰感到很惊讶。 “哈哈,你就继续给我装吧,等一下我就让你享受一下尊主级别的待遇……众武士听令,立刻将鹤展杰押送到〖金翎南府〗!”南宫羊泰下令道,此时的他已经停下了脚步,而鹤展杰也与他近在咫尺。 “且慢!”一种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南宫羊泰的耳朵里,此时朱鹮尊主带着牙府众人赶到了秘密花坊这里,而牙夙清等人也与他同行,不就之后他们便进入了南翎商会的包围圈中。 “南宫会主,这丁馆长才刚刚被我们救出来你便急匆匆的带人来了这紫薇村,莫非你所得到的消息比我们要多,若是这样的话那你可就是在故意隐瞒了!”朱鹮尊主急忙走到南宫羊泰身边说道,此时牙夙清等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呃……这……我可不会对你隐瞒什么的,只是南翎商会的长剑武士们侦查能力极强,既然知道了鹤展杰是幕后主谋那我们想找到他也并非难事……呵呵。”南宫羊泰对朱鹮尊主勉强的笑了笑。 “好了,你是如何知道鹤展杰的藏身之处的我们不管,但既然这鹤展杰你们已经找到了,那接下来的事情是不是应该交由我们朱鹮宝殿来处理呢?”朱鹮尊主问道。 “呃……朱鹮尊主你的意思是想要鹤展杰的人了……他可是伤我儿的凶手,我要亲自审问他!”南宫羊泰道。 “香花夜组织一事由朱鹮宝殿全权负责这是九翎帝君下的圣旨,南宫会主你这么做莫非是想和朝廷作对?”朱鹮尊主反问道。 “呃……好,鹤展杰我就暂时先交给你们吧,但你们必须把整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然的话就算是圣旨我也有办法让他变成废纸……南翎众武士听令,速回〖金翎南府〗!”南宫羊泰下令道。 “是!”周围所有的南翎商会武士齐声道,于是他们便准备离开这里,可是这个时候南宫夙珍却跑到了人群之中,在见到满身是血的鹤展杰后她便立刻跑到了他的身边为他擦血。 “啊,夙珍,你为何会跑来这里?”南宫羊泰急忙停下脚步问道。 “爹,你们居然将他伤成了这般模样,今天鹤展杰为了弟弟被刺一事还专程来见过我,难道你们就如此肯定这幕后主谋是他吗?”南宫夙珍一边替鹤展杰擦血一边对南宫羊泰说道。 “女儿,事实摆在眼前我们不得不信,这丁馆长我们也也已经救出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去问他吧!”南宫羊泰道,片刻之后他便带着南翎商会的人离开了。 “啊,朱鹮尊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宫夙珍转身问道,此时的她还在替鹤展杰擦血,而她周围朱鹮宝殿的弟子们也正在将香花夜四位堂主的尸体抬上马车。 “南宫姑娘,今天下午我和你爹都分别收到了别人的凤雏传信,这信上面没有写一个字只是画了两张地图,而我则一眼就认出了它们,它们中一张是朱鹮天舞城的地图而另一张则是〖天舞茶楼〗的内部结构图,两张图上面都有重点标记的地方,根据地图的指示我们来到了天舞茶楼并在茶楼的地窖的空酒缸中找到了昏迷的丁馆长,不久之后我们便将丁馆长带去了〖朱鹮仙医馆〗去治疗,可是他却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片香花夜组织所特有的花瓣,而此时整座〖天舞茶楼〗也被朱鹮宝殿的弟子们搜查完毕,而他们竟然在鹤展杰的房间里搜到了一整朵〖香夜奇花〗,这朵花只有香花夜组织中地位很高的人才配拥有,而这朵花的花瓣又刚好与丁馆长身上的那片花瓣一模一样,所以我们便推测这鹤展杰极有可能是幕后黑手,由于你爹早就与我们会了面,他在听到了我们在朱鹮仙医馆中的谈话后便急忙带人离开了朱鹮天舞城,之后便发生了紫薇村的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你爹是如何知道鹤展杰的藏身之处的,看来这一切要等丁馆长醒来以后才能知道答案。”朱鹮尊主回答道。 就这样众人在处理完紫薇村的事情后便一起回到了牙府,而鹤展杰则暂时被关押在朱鹮宝殿的地牢之中,不过南宫夙珍始终对他放心不下,于是她便守在了朱鹮宝殿的地牢之外。 不久之后丁馆长终于在朱鹮仙医馆中醒来了,而守在他身边的万君行则立刻命人去将这件事情通知给了牙府众人,于是朱鹮尊主便又带着众人赶去了朱鹮仙医馆,此时牙夙清等人依然随行在他身后。 片刻之后这朱鹮仙医馆中便挤满了人,而朱鹮尊主也和醒来后的丁馆长聊了很长一段时间。 醒来后的丁馆长将他这些天的遭遇告诉给了众人,在一个多月前他认识了一个叫夹谷风霜的人,初闻其名不免让人联想到南翎商会的夹谷凄风,而此人的装束也的确与夹谷凄风有几分相似,而且他们二人都带着〖金鹏展翅〗的面具,不过丁馆长却并没有问他与夹谷凄风之间的关系。 夹谷风霜这个人倒是与丁馆长挺谈得来的,他们二人都深谙铸剑之道,不过论铸剑的能力这夹谷风霜还是要略逊丁馆长一筹,二人隔一段时间就会在紫凤挽春楼中论剑一次,可是这夹谷风霜来无影去无踪的,每次总是丁馆长在紫凤挽春楼内将一切安排好后夹谷风霜才过来,而且他还是跃窗而入,所以他每次进入紫凤挽春楼内都没有被人发现过。 就这样夹谷风霜在与丁馆长论剑数次后他终于把自己的传家宝给拿了出来,这件传家宝是张铸剑图,图谱上勾画着〖朱凰傲天剑〗的铸剑之法,不过这套铸剑之法十分的精妙复杂,就连夹谷风霜这样一流的铸剑师都无法铸成神剑,于是他便请求丁馆长帮他铸剑,而丁馆长则爽快的答应了他,可是丁馆长在答应夹谷风霜后不久便觉得头晕眼花,很快他便晕了过去。 在丁馆长醒来以后他便发现自己在一个香味很浓的花坊之中,虽然当时他的眼睛被蒙住了,但他却能确定自己被关押的地方是一个种植紫薇花的鲜花阁楼。 就这样丁馆长被囚禁在了这个香花之地很长一段时间,直至后来的某一天,往日里跟他送饭的那个人和平常一样给他送来了食物,可是他在吃完这些食物以后却立刻昏厥,等他醒来以后他便躺在了这个朱鹮仙医馆中。 在听完丁馆长的陈述以后朱鹮尊主觉得这件事情疑点重重,不过这鹤展杰冒充夹谷风霜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也许是他先故弄玄虚然后再将这一切的事情全部都嫁祸给丁馆长,而丁馆长又因为被他给囚禁住了无法现身,所以他便可一直将丁馆长当作自己的代罪羔羊,至于他为什么将自己囚禁的好好的丁馆长转移到天舞茶楼的地窖中可能是他的计划出现了某些变故吧。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丁馆长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天舞剑道馆中,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处理完这些天天舞剑道馆中所堆积起来的事务,不过没过多久在百忙之中的他却被传唤到了朱鹮宝殿当中,朱鹮尊主将〖朱凰傲天剑〗的铸剑图送给了他,而这张图则是在天舞茶楼鹤展杰的房间中搜到的,不过这张铸剑图后面的几行字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咦,〖邪帝皇陵,夙月当空,牙家剑冢,内藏玄机〗?尊主,我好像在〖邪陵夙月图〗看到过这几行字的。”此时牙夙清急忙跑到朱鹮尊主的身旁道,而朱鹮尊主也刚刚将铸剑图交到了牙夙清的手里。 “夙清,你确定吗?”朱鹮尊主转身问道。 “嗯,确定,其实我在经过牙府剑冢的时候就总有种怪怪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如今再看到这几行字我才恍然大悟了过来。”牙夙清道。 “也就是说我牙府的剑冢之中真的藏有秘密了。”朱鹮尊主道。 “嗯,极有可能,尊主,不如我们进去看一下吧。”牙夙清提议道。 “呵呵,夙清你不说我也差点忘了,先祖牙鹤飞曾有过遗令,这剑冢只有弑龙血剑的真主才能入内,如今这弑龙血剑的真主找到了而我却把祖宗的这个遗令给忘记了……唉……真是惭愧呀!好,夙清,我这就让你进入剑冢之内!”朱鹮尊主瞬间想起了牙鹤飞的遗令,于是他便立刻将牙夙清送入了牙府剑冢之内,而牙夙清在进入剑冢之后则利用弑龙血剑的力量使埋藏在剑冢之中的〖诛寰碎影〗剑破土而出,片刻之后他便紧紧握住这把〖诛寰碎影〗走出了牙府剑冢。 在得到〖诛寰碎影〗后丁馆长便将它和铸剑图一起带回了天舞剑道馆,这〖朱凰傲天剑〗可由〖诛寰碎影〗剑配合〖幻灵晶石〗和〖天凤火羽〗铸成,而它也是打开〖朱凰傲天境〗的钥匙,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把剑将是阻止〖朱凰傲世劫〗的关键。 就这样南宫夙珍在朱鹮宝殿的地牢之外守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伤好后的南宫愿惜走到她身边叫醒了她,原来她竟然在墙角处蹲着睡着了。 “姐姐,姐姐……”站在南宫夙珍身旁的南宫愿惜弯下身子轻轻地拍醒了熟睡中的南宫夙珍。 “弟弟?你的剑伤好了吗?”被叫醒的南宫夙珍抬头望着南宫愿惜道。 “〖金翎凤凰草〗是治疗刀剑创伤的圣药,我这几日都在用它,现在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南宫愿惜道。 “哦……这我就放心了……是爹叫你过来的吗?”南宫夙珍问道。 “不是,昨天晚上在南翎惜月楼内养伤的我偶然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我今早便想过来看看鹤展杰,没想到竟碰到了姐姐你。”南宫愿惜回答道。 “那昨晚的事情你清楚吗?”南宫夙珍继续问道。 “嗯,我大致了解了一下,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呀。”南宫愿惜道。 “你也这么想?”南宫夙珍站起身道。 “当然,爹他似乎比朱鹮宝殿的人知道更多的东西。”南宫愿惜道。 “对,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快找到正在和属下们密谈的鹤展杰。”南宫夙珍道。 “听爹的贴身护卫郁贞说昨天他们在出城以后便又收到了另一封凤雏传信,信上仍然是一幅地图,地图上重点标记着的就是鹤展杰与其下属们密谈的那个秘密花坊。”南宫愿惜道。 “那看来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这一切了。”南宫夙珍道。 “不错,所以我便来这地牢去向鹤展杰他了解一下情况。”南宫愿惜道。 “你能进得去吗?”南宫夙珍问道。 “这地牢的牢头牙宏东是我的师父,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他喜欢喝酒,于是我就在经常在南宫家酒坊之中偷百年陈酿给他喝,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教我寒冰之术,现在我若想进入这地牢的话并不难。”南宫愿惜道。 “难怪以前有段时间爹存放在酒窖中的酒总是隔三差五的少几坛……弟弟,那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地牢吗?”南宫夙珍道。 “当然,不过在地牢中你可不要向我师父提过分的要求,否则他可说翻脸就翻脸的。”南宫愿惜提醒道。 “嗯好。”南宫夙珍道,于是南宫愿惜便与南宫夙珍一起进入了地牢之内,他们与牢狱之中的鹤展杰交谈了一段时间,不久之后南宫愿惜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几瓶〖金翎凤凰药〗送给了鹤展杰,而鹤展杰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经过一番交谈南宫愿惜姐弟二人知道了很多,这件事情疑点重重其幕后黑手绝不简单,而鹤展杰则向他们姐弟两个提到了一个名为〖天穹月影〗的组织,这个组织想尽千方百计去吞并〖香花夜〗,不过因为鹤展杰与〖香花夜〗的四位堂主上下一心,所以这〖天穹月影〗的奸计才不能得逞,不过现如今〖香花夜〗已经失去了他们这五个核心人物,也就是说〖香花夜〗被〖天穹月影〗吞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这鹤展杰也极有可能是被〖天穹月影〗中的人陷害的。 谈到这里南宫姐弟已经知道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于是在与鹤展杰交谈结束之后他们便立刻去搜集有关〖天穹月影〗组织的资料去了。 虽然南宫姐弟就算为鹤展杰洗脱了嫌疑也救不了他,但姐弟俩这样做至少可以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不能如愿无法再兴风作浪。 数日之后牙夙清等人也与鹤展杰他详细的交谈了一次,而鹤展杰也将〖天穹月影〗的事情告诉给了牙夙清等人,于是朱鹮宝殿的人便也开始调查起了〖天穹月影〗组织。 与此同时夹谷凄风应薛紫凤之邀来到了紫凤挽春楼,楼内日日夜夜歌舞升平,九翎凤尾国一流的乐师都聚集于此,这座楼也算得上是朱凰圣域之中的一块天籁之地,不过这夹谷凄风在离开这天籁之地后不久便也像丁馆长一样失踪了,这使得朱鹮天舞城之中又多了一件麻烦事,不过正在调查〖天穹月影〗组织的牙夙清等人倒是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这一天他们便一起去了紫凤挽春楼。 第48章 天凤幽皇,太虚灵圣 牙夙清等人与薛紫凤交谈了片刻,此时众人身处紫凤挽春楼二楼的〖琴音阁〗内,从薛紫凤口中得知这夹谷凄风原来是朱凰圣域的渡劫使者,他屈身在南翎商会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朱凰傲世劫〗的到来,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找寻能控制〖朱凰傲天剑〗的有缘人来帮助朱凰圣域渡过这场劫难,不过现在这个有缘人他已经找到了,他的使命也算完成了,所以他也就没有留在这九翎凤尾国的必要了,其实夹谷凄风他不是失踪而是功成身退。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薛紫凤他将自己的传家宝〖天凤手环〗和夹谷凄风送给他的〖太虚玉镯〗拿出来给牙夙清等人看,若是有缘人将这玉镯手环戴上的话那他便能随意的控制〖朱凰傲天剑〗了,而这个有缘人便是薛紫凤,而她也决定在〖朱凰傲天剑〗铸成的那天戴上这玉镯手环去亲自证明这一切。 不久之后这南宫羊泰的贴身侍卫郁贞也来到了紫凤挽春楼,这商会战神失踪了南宫羊泰这个会主也不能坐视不理,不过现在的他正在处理其它重要的事情无暇分身,所以他便派郁贞来调查此时,而郁贞在与薛紫凤交谈之后薛紫凤也给了他同样的答复,就这样众人就只等〖朱凰傲天剑〗铸成的那一天了。 与此同时南宫愿惜姐弟两个为了调查〖天穹月影〗组织而带人来到了朱鹮天舞城城外北方竹林的深处,不久之后他们便发现了〖银月斋〗这个地方,于是他们便一起进入了银月斋中,谁知此时的苍舒云皓正当着苍舒银月的面修炼〖哭魔哮天剑〗,魔剑之力邪恶非常,众人断定他绝非善类于是便立刻与之兵戎相见。 由于在动灵仙界之时苍舒云皓体内的暴戾之气已经被苍舒银月除去,所以他永远不可能再使出〖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了,而他的功力也被苍舒银月用特殊方法化去了大半,不过为保他性命苍舒银月还是保留了他体内的〖哭魔法力〗,毕竟这种力量与他的生命力息息相关,苍舒银月也不得不为他保留,不过苍舒云皓因此功力大减,现在的他已经不可能是南宫愿惜等人的对手了,就这样一战之后苍舒云皓和苍舒银月便被南宫愿惜等人抓回了朱鹮天舞城。 南宫愿惜等人最终将苍舒银月兄妹二人交给朱鹮宝殿发落,而牙夙清等人在见到苍舒银月的真实相貌以后便一眼就认出了她,原来她就是曾今与众人朝夕相见的千乘雪舞,这让牙夙清等人感到非常的疑惑非常的诧异,而苍舒银月也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牙夙清等人,他们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就这样,苍舒云皓被关押在了朱鹮宝殿的地牢之中,而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的苍舒银月则在牙府之中养伤,由裴神医亲自为她治疗,不过她体内的〖哭魔咒法〗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化解的,苍舒银月可能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功力,而〖朱凰傲天剑〗将在十日之后铸成,看来她是无缘进入〖朱凰傲天境〗了。 就这样牙夙清和南宫愿惜两队人兵分两路去调查〖天穹月影〗组织,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那些有关〖天穹月影〗的资料将会被众人搜集齐全。 很快便到了十日之后,这天舞剑道馆中已经挤满了人,他们都想一睹神剑出世时的风采,此时天舞剑道馆中人山人海嘈杂声一片,〖朱凰傲天剑〗就在这沸沸扬扬的场景中出世了,而薛紫凤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于是她便双手带上了〖天凤手环〗和〖太虚玉镯〗去控制刚刚铸成的神剑,没想到神剑真的听命于她,她就这样成为了〖朱凰傲天剑〗的主人,而她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去找寻〖朱凰傲天境〗的入口,而协助她完成此事的还有牙夙清等人。 朱凰圣域渡劫一事非同小可,稍有差池便会天毁地灭,有牙夙清等人的相助薛紫凤她便会更加顺利的阻止〖朱凰傲世劫〗侵蚀天穹之下的凰胤子民们所居住的这个世界。 很快牙夙清等人便在靠近东翎河的一座大山之上找到了〖朱凰傲天境〗的幻境入口,于是众人便一同进入了其中,与此同时南宫愿惜等人也在朱鹮天舞城之中继续调查〖天穹月影〗的事情。 紫空赤云,幻石悬浮,慢慢的牙夙清等人和薛紫凤已经身处〖朱凰傲天境〗之内了,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刻有〖朱凰傲世图腾〗的山壁,朱凰圣域自创世以来至今已经经历了两次〖朱凰傲世劫〗,若此次能安全渡劫的话那朱凰圣域就离永恒盛世不远了,不过此次渡劫并非最后一次,若是最后一次的渡劫的话那在这〖朱凰傲天境〗之内将会四神齐聚,不过这第三次的渡劫只会出现四神中的两位,而且以朱凰圣域中这两位地位最高的神的法力就足以使其避过这场劫难了,所以这一次的渡劫〖朱凰傲天剑〗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是因为〖朱凰傲世劫〗可轻轻松松的将朱凰圣域这个世界毁灭掉,所以朱凰圣域的天穹凰胤们对每次渡劫都十分的重视,毕竟这毁天灭地的事情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它若真的发生了的话那众人可就悔之晚矣,因此即便只是走个过场他们也步步为营倍加小心。 很快众人便找到了那个刻有〖朱凰傲世图腾〗的山壁,此时薛紫凤立刻将自身法力注入了她双手紧握着的〖朱凰傲天剑〗中,而她左右手上的〖天凤手环〗和〖太虚玉镯〗此时也释放出了赤煌和青辉,渐渐的〖朱凰傲天剑〗的灵力被传入了山壁之上的图腾之中,很快这他们的周围便电闪雷鸣疾风咆哮,此时〖朱凰傲世图腾〗中迅速射出了一青一红两束光辉,它们冲射到地面发生爆炸使周围的一切都震动了起来,地动山摇的〖朱凰傲天境〗像发生了地震一样,仿佛末日的劫难即将到来。 片刻之后一切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此时两位身形魁梧穿袍甲的人出现在了牙夙清等人的附近,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光辉,这两个人朝着薛紫凤走近,而此时的薛紫凤也放下了自己高高举起的〖朱凰傲天剑〗,她气喘吁吁的转过身来,而向她走近的那两个人也已经离她不远了。 慢慢的薛紫凤看清了这两个人的样子,而牙夙清等人此时也跑到了她的身边,就这样众人开始交谈了起来。 原来出现的这两个人便是四神之中的〖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他们其中的一个身穿金凤铠甲头戴凤凰展翅的金羽头饰并且身上还不断的释放出赤金色光芒来,从外形上来看这个人应该就是朱凰圣域四神之一的〖天凤幽皇〗了,而另外一个身上散发着青色光芒的人应该就是四神之一的〖太虚灵圣〗了,他身穿靛蓝色透明的水晶游龙甲,晶莹剔透的龙角头饰束缚着他的长发,闪闪的银色斑点布满了他那皓白微蓝的额头,〖太虚灵圣〗果然赛过天人。 众人在进行短暂的交谈之后便开始抵挡〖朱凰傲世劫〗了,原来这一切真的如二神说的那样只是走个过场罢了,首先〖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人合力将刻有〖朱凰傲世图腾〗的山壁击破,此时山壁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漩涡,顿时万千虚幻之物和凤凰焰灵被释放了出来,它们冲出来的速度极快,如同瀑布横流一样的向外倾泻,而〖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则双神合力释放出凤凰火与灵幻光辉的力量将冲出来的凤影虚灵们毁灭,然后手持〖朱凰傲天剑〗的薛紫凤冲入这个黑洞漩涡之中将里面的妖灵恶魔除尽,最后山壁上的黑洞漩涡停止释放凤影虚灵了,而〖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也收回了自己的法力,黑洞漩涡中的薛紫凤在这刹那须臾之间如烈火流星一样冲飞了出来,而她在黑洞漩涡之外旋飞舞剑片刻之后便利用〖朱凰傲天剑〗的力量将这个黑洞漩涡封印,就这样山壁大致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只是少了刻在上面的〖朱凰傲世图腾〗,而薛紫凤手中的〖朱凰傲天剑〗也损毁破裂,这把剑最终变回了原先的诛寰碎影,而朱凰圣域的这场朱凰傲世劫也总算是渡劫成功了。 朱凰圣域渡劫一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在众人准备离开〖朱凰傲天境〗时天凤幽皇却将牙夙清带飞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峰之上单独交谈了一会儿,而牙夙清在听完天凤幽皇的话后便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过天凤幽皇跟他谈话的内容他却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就这样牙夙清等人和薛紫凤最终还是离开了朱凰傲天境。 薛紫凤因为渡劫有功而被天穹凰胤们当作救世主来看待,九翎帝君在得知此事之后便立刻封她为天舞尊主让她掌管朱鹮天舞城中的〖天舞百全楼〗,此时的她已经与朱鹮尊主平起平坐了,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紫凤挽春楼〗的主人了,而代替她接管这座楼的则是她以前的得力助手韩言轩,此人相助薛紫凤多年精通乐理和药术,而薛紫凤也很放心将这座楼交由他来管理。 就这样众人为〖天穹月影〗的事情而奔波着,而牙夙清在听完天凤幽皇的话后他的心里也有了规划,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于是在韩言轩掌管〖紫凤挽春楼〗数日之后他便携众人来到了这座楼中,不过此时穆无殇和云紫痕二人却不在他的身边,他在与韩言轩见面以后却并没有提及〖天穹月影〗的事情,他只是问了一下关于〖紫凤挽春楼〗的一些琐事,牙夙清这么做似乎是在为某人争取时间。 与此同时南宫愿惜姐弟俩带人兵分两路去寻找夹谷凄风的下落,因为牙夙清在去〖紫凤挽春楼〗前曾告诉他们这夹谷凄风的突然消失绝不是功成身退,其中另有隐情,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 很快南宫夙珍便和穆无殇一起带着南翎商会的武士们赶到了紫薇村,他们再次来到了鹤展杰出事的那个秘密花坊附近,原来在离这个秘密花坊不远的地方有一座香花阁楼,这座楼被满满的花藤缠住甚是好看。 片刻之后南宫夙珍便带人进入了这座香花阁楼之中,没想到里面竟然嘈杂声一片而外边却完全听不到,可能是香花阁楼外长满了〖静韵无神花〗吧,整座楼被这种花完全隔音,所以外边的人才听不到楼内的声音。 南翎商会众人的身影突然之间出现在了香花阁楼之内,这使得楼内的人感到非常惊讶,于是这座楼的楼主便走到了南宫夙珍的身旁询问究竟,而南宫夙珍则对他完全的不理睬。 此时的南宫夙珍立刻对身边的武士们下了命令,她让武士们以最快的速度捉拿整座楼的人,而南翎商会的武士们也瞬间做到了这一点。 不久之后众人便在香花阁楼的二楼找到了关押夹谷凄风和夹谷风霜的牢房,由于香花阁楼的二楼种植有一种名为〖朦胧夜〗的花,吸入大量这种花的花粉的话会使人全身酸软无力,所以夹谷凄风和夹谷风霜二人根本就没有力气逃跑,这也是他们能被对方关押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就这样夹谷凄风和夹谷风霜二人被顺利的救回了朱鹮宝殿,而他们二人也将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夹谷凄风和夹谷风霜二人原是朱凰圣域的渡劫使者,他们二人一人负责守护〖太虚玉镯〗而另一人则负责保管〖朱凰傲剑图〗和守护〖天凤手环〗。由于夹谷凄风是一个好动之人,所以他便到处行侠仗义为自己留下了美名,相比之下夹谷风霜就要低调得多,不过这〖朱凰傲世劫〗的期限将至,他还是要出来找人锻造〖朱凰傲天剑〗的,而且他听闻弑龙血剑的真主来到了朱鹮天舞城,这便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听闻天舞剑道馆的丁馆长铸剑能力一流于是夹谷风霜便想去结交这个朋友,二人很快便认识了,不过这〖朱凰傲天剑〗是无价之宝,铸造它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一切还得秘密行事,于是丁馆长便选择在〖紫凤挽春楼〗这个地方与夹谷风霜论剑。 但令夹谷风霜没有想到的是〖紫凤挽春楼〗的人居然偷听了他与丁馆长的谈话,因为这样夹谷风霜和丁馆长二人最终被他们的特制迷药给迷晕了,当夹谷风霜醒来以后便发现自己身上的〖铸剑图〗和〖天凤手环〗不见了,而他戴在脸上的〖金鹏展翅〗的面具也变成了一块蒙眼的黑布,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关押在一座香花阁楼中的,不过当时的丁馆长应该是被关在了香花阁楼的另一个地方。 过了好多天以后这夹谷凄风便也被关进了香花阁楼之中,而他则是在与薛紫凤喝酒的时候被迷晕的,不过夹谷凄风天赋异禀一般的迷药对他是不起作用了,薛紫凤能将他迷晕想必是做足了准备。 在夹谷风霜被关押后不久总有一名神秘男子进入香花阁楼去找他问话,而他也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了那名神秘男子,可能对方在得到〖朱凰傲剑图〗后也尝试着找人去铸剑但却都失败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对方才用计策让丁馆长恢复了自由身。 听了渡劫双使的话后这真相基本上就浮出水面了,此事极有可能是薛紫凤所为,她做出这一切无非是想成为受万众敬仰的救世主,她想声名大振于是就想出了这些计策,可以说她这么做不仅能让鹤展杰替她承担所有的罪责使她高枕无忧,而且她还能在名利双收之后借此在朱鹮天舞城培养自己的势力。 薛紫凤还极有可能是〖天穹月影〗的人,不然她也不会绕那么大的圈子才让鹤展杰身陷囹圄,〖香花夜〗组织在她的计谋中失去了最重要的几个核心人物,她这么做基本上就已经帮〖天穹月影〗扫清了障碍,现在的〖天穹月影〗若想借机吞并〖香花夜〗的话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与此同时,正在其他地方找寻夹谷凄风的南宫愿惜收到了他姐姐的凤雏传信,南宫夙珍叫他立刻赶回朱鹮天舞城,而他在看完信后便按照南宫夙珍的吩咐做了。 这个时候在〖紫凤挽春楼〗内与牙夙清交谈的韩言轩似乎有要紧的事情,他试图抽身离开,但牙夙清和朱鹮宝殿众人却纠缠着他不放,无奈之下他只好继续留在了〖紫凤挽春楼〗之内。 不久之后朱鹮尊主便带着渡劫双使赶到了〖紫凤挽春楼〗内,而韩言轩在目睹这一切后便瞬间明白了过来,于是他向众人抛洒〖邪月冰尘〗的毒药妄想使自己逃出生天,岂料这〖邪月冰尘〗在朱凰圣域之中已经算不上是神药了,它的克制方法有千百万种,漂浮在空中的〖邪月冰尘〗瞬间被朱鹮宝殿的人用特殊方法驱散,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韩言轩最终还是逃跑成功了。 与此同时南宫愿惜姐弟俩已经带人包围了整座〖天舞百全楼〗,而薛紫凤却不明其意,于是手持诛寰碎影的她便慢慢的走出了〖天舞百全楼〗。 “南宫小姐南宫少爷,你们为何带人包围我的天舞百全楼呢?莫非南翎商会又想在这朱鹮天舞城内闹事不成?”走出天舞百全楼的薛紫凤说道,此时的她已经置身在了天舞百全楼的楼下,她正慢慢地朝着南宫姐弟走近。 “薛紫凤,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你的罪行很快就会被公诸于世,还是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南宫愿惜用剑指着薛紫凤道。 “哼,我不知道你们在说社么,若你们南翎商会再想在朱鹮天舞城内生事端的话,那我手中的剑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们。”薛紫凤停下脚步说道,此时她慢慢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诛寰碎影,但就在这个时候牙夙清却带着朱鹮宝殿众人来到了天舞百全楼的楼下。 “薛紫凤,没想到你这个九翎凤尾国的救世主竟然会是〖天穹月影〗的紫罗兰香主,我们已经搜查了整座紫凤挽春楼,你留下来的证据可真不少呀,看看我们在韩言轩的房里都搜到了些什么吧!”牙夙清拿起一封标记着〖天穹月影〗紫罗兰印迹的信对薛紫凤说道。 “啊,你们在调查我?”薛紫凤握紧手中的剑惊讶道。 “哼,不错,薛紫凤,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站在南宫愿惜身旁的云紫痕插话道。 “嗯,我知道……”薛紫凤说完便使出了〖天穹月影〗的剑法与众人展开了激战,她想逃出生天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众人所擒。 就这样薛紫凤最终败在了牙夙清等人的刀剑之下,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在被擒之后便立刻使出自毁之术使自己命殒城中,朱鹮尊主想从她口中问出更多关于〖天穹月影〗的事情怕是不可能了,而这一切也随着薛紫凤的逝去而暂时告一段落了。 薛紫凤一事过后整座朱鹮天舞城开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而牙夙清也将当日天凤幽皇对他说的话告诉了众人,就这样故事的画面回到了一个月前的〖朱凰傲天境〗之中,此时天凤幽皇正与牙夙清在一座山峰之上密谈。 “幽皇,不知您为何单独把我带到这座山峰上来呢?”站在天凤幽皇背后的牙夙清问道。 “年轻人,你是弑龙血剑的真主,所以我绝对相信你是一个正义之人,不过你身旁的其他人我就不敢保证了。”天凤幽皇转身对牙夙清说道。 “幽皇,我那几个朋友和我一样,您不用担心。”牙夙清道。 “可是刚才渡劫的时候这〖朱凰傲天剑〗可一直都在排斥它的主人呀,若不是我和太虚灵圣将释放出来的法力加倍恐怕这次的渡劫就要以失败收场了。”天凤幽皇道。 “幽皇您的意思是说薛紫凤她并非〖朱凰傲天剑〗的真主?”牙夙清道。 “那倒不是,凡是佩戴〖天凤手环〗和〖太虚玉镯〗的人都可以成为这把剑的主人,只不过神剑颇有灵性,若其主人心术不正的话那它便会设法摆脱其控制,按理说神剑在渡劫以后是不会自行毁灭的,但今天却出现了这种情况,看来你的这位叫薛紫凤的朋友很有问题呀……对了,她是怎么得到这〖天凤手环〗和〖太虚玉镯〗的呢?”天凤幽皇问道。 “这……幽皇,那您耐心听了……”于是牙夙清便把薛紫凤获得〖天凤手环〗和〖太虚玉镯〗的事情告诉给了天凤幽皇。 “唉,看来你的这位朋友骗了你呀,这〖天凤手环〗一直是由渡劫右使夹谷风霜负责保管的,它怎么可能是薛紫凤的传家宝呢?还有,渡劫左使夹谷凄风若真想功成身退的话那他肯定是要等到渡劫结束以后才这么做的,所以他的突然失踪一定有很大的问题。”天凤幽皇道。 “天凤幽皇您是怀疑薛紫凤她……”牙夙清话未说完。 “小兄弟,你先不要过早的下定论,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罢了,若想证实这一切你还必须有所行动才是。”天凤幽皇道。 “嗯,谢谢幽皇您提醒我。”牙夙清感谢道。 在听了天凤幽皇的一席话后牙夙清便开始调查起了薛紫凤,最后薛紫凤果然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虽然她最终以自尽收场断了众人调查〖天穹月影〗组织的线索,不过朱鹮天舞城却因此摆脱了邪恶气息的笼罩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一切还是如人意的。 故事画面又回到了一个月之后,由于夹谷凄风和夹谷风霜二人渡劫使者的身份被众人所知,而天舞百全楼又失去了自己的主人,所以朱鹮尊主就让这两位渡劫使者暂时接管这座楼。 不过这失去主人的〖紫凤挽春楼〗却被南宫羊泰给盯上了,于是他用特殊手段向皇城那边买下了这座楼,而这座楼的主人则变成了他的贴身侍卫郁贞。整件事情直接越过了朱鹮宝殿,当朱鹮尊主接到九翎帝君的圣旨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紫凤挽春楼〗已经归南翎商会所有了,这使得他一头雾水,后来他渐渐的明白了些许,此时的他心中愤恨不已,不过现在的他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了。 这〖天舞茶楼〗最终被丁馆长给买下了,在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后他已经不想再涉足是非之地了,于是他在将馆主之位传给了万君行之后便开始打理起了〖天舞茶楼〗的生意,他想做回普通人远离争名逐利的喧嚣。 不过鹤展杰和苍舒云皓二人却还被关在朱鹮宝殿的地牢当中,南宫夙珍和牙夙清等人经常来看鹤展杰,而他也将〖香花夜〗的具体情况全部都说了出来,不过牙夙清等人现在就算清楚了〖香花夜〗组织的一切也没有用,这〖天穹月影〗组织绝对会快他们一步去吞并〖香花夜〗的。正在休养身体的苍舒银月也偶尔会来探望自己的弟弟苍舒云皓,不过苍舒云皓却总在为自己辩解,他说他对苍舒银月使用〖哭魔咒法〗只是想让苍舒银月永远的留在他身边,他想与自己的妹妹过普通人的生活,不过这〖哭魔咒法〗对苍舒银月的身体的确没有任何的伤害,苍舒银月之所以要休养也是因为她与先贤凤舞大战以后功力耗损巨大,这苍舒云皓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信之处的。 就这样牙夙清等人继续在朱鹮天舞城生活了一个月,而苍舒银月的身体也已经完全康复了,此时的她可以再次使用〖暗魂冥月剑〗,不过她的〖芳华魅影剑〗被用来封印了先贤凤舞,看来若苍舒银月想取回自己的佩剑的话那她就要用另一种方法封印先贤凤舞了。 不久之后苍舒银月便将苍舒云皓从朱鹮宝殿的地牢之中带到了牙府,这苍舒云皓知道的事情甚多,而且他也确实有悔过之意,于是众人便想在他的口中问出另一种封印先贤凤舞的方法,而苍舒云皓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了众人,而众人用他提到的方法果然再次封印了先贤凤舞,而那把〖芳华魅影剑〗也完好无缺的回到了苍舒银月的手上。 就这样牙夙清等人开始信任苍舒云皓了不过他们却还是对苍舒云皓有所防范,不过不久之后圣域四神之一的天凤幽皇却来到了朱鹮天舞城,他他曾经与牙夙清有过一面之缘,而此时〖诛寰碎影〗的宝剑又在牙夙清等人的手中,所以他便想为牙夙清等人找到这把宝剑的真主,但没想到〖诛寰碎影〗的真主竟然会是苍舒云皓,虽然他是否改过自新还是个未知之数,但既然他是〖诛寰碎影〗的真主那他便是天子魔和邪恶夜叉们的敌人,既然这样那天府国与夜雨皇族的战争中就少不了他,于是牙夙清等人便想将他带回动灵仙界的天府国让他帮助天府国人对付邪恶夜叉们,而天凤幽皇也同意他们这么做。 之后天凤幽皇便将自己的部分神力传入了〖诛寰碎影〗的宝剑之中,这样他便可以神剑作为媒介时刻观察苍舒云皓的心性,而牙夙清等人也可放心的与苍舒云皓并肩作战了。 数日之后牙夙清等人便在天凤幽皇的帮助下回到了动灵仙界的天府国,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要打很久的硬仗,而在牙夙清要离开时〖凤翎公主〗牙若冰也及时赶回了朱鹮天舞城,她在为牙夙清送行之时哭得很厉害,不过在众人的安慰劝说之下她还是让牙夙清等人离开了,就这样牙夙清等人最终回到了天府国战胜了天子魔和那些邪恶夜叉们,可是牙若冰却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倍感孤独,她甚至想过不做九翎凤尾国的〖凤翎公主〗,此时的她只想去天府国见牙夙清一面,而九翎帝君也如她所愿让〖太虚灵圣〗将她送去了已经恢复了和平的天府国。 第49章 傲穹虚神,幻翎凰尊 〖朱凰傲世劫〗的渡劫成功使整个九翎凤尾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此同时,在朱凰翼海的裂空岛上穿封冽与诺霏银二人也已经成功的找到了修炼〖穿穹苍月剑〗的第十一个和第十二个〖穿界裂痕〗,他们二人合力消灭了裂痕中的穿界玄灵们,也就是说现在的诺霏银只差一步就能将〖穿穹苍月剑〗完全领悟了,而穿封冽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不知不觉中诺霏银已经在〖裂空剑城〗中生活了三个月,这城中的一切她也基本上都熟悉了,而整日与她见面的也不止穿封冽一人,她在城中也结识了一些其他的朋友,不过在这三个月里她却始终未与穿封逐鹿见过一面。 穿封冽在这〖裂空剑城〗之中也小有名气,他是〖旭日凰天〗辟邪战队〖天诛军团〗中的一员,主要是负责抵御〖天穹月影〗组织对裂空剑城的破坏,虽然他在这座城中生活了十几年但是他的身世却始终是个谜,不过在最近的这几个月里诺霏银却找到了些与他身世有关的线索,这一天她将穿封冽带到了〖蛛凰剑台〗之上。 “霏银,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呀?”穿封冽疑惑道,此时的他已经站在了〖蛛凰剑台〗之上。 “这里很少有人来比较安静,方便我们说事情……咦,你的脸怎么了,刚才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诺霏银停下脚步转身对穿封冽说道,此时她与穿封冽近在咫尺,而穿封冽脸上的伤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唉,还不是这把〖穿穹剑〗,它总是不听我的使唤,我以前用惯了军团的〖蛛凰六刃〗,现在改用它当然是有些不称手了,今天我练突刺的时候只是稍微将力道用猛了些,而有灵性的它似乎曲解了我的意思竟然以为我要使用冲天剑,于是我就这样被它带飞到了天上,岂料在我的前面又有个悬挂战旗的柱子,我的脸就这样狠狠地撞在了上面,这自然是要受伤的了。”穿封冽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穿穹短剑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有灵性的〖穿穹剑〗的确难以控制,而且你又没有神剑的剑缘,这自然会遭到它的排斥了,相信再过些时日你会习惯的。”诺霏银道。 “霏银,都过去三个月了,我早就被它折腾习惯了,还是归正题吧,你要告诉我什么呀,这么神秘?”穿封冽问道。 “是有关于你身世之谜的。”诺霏银回答道。 “什么,你找到线索了?”穿封冽问道。 “嗯,这〖霸地金虫〗相信你再熟悉不过了吧。”诺霏银道。 “霏银,这只军战神兽跟我的身世有关吗?”穿封冽问道。 “没关系呀。”诺霏银道。 “那你跟我提它干什么?”穿封冽疑惑道。 “还记不记得你跟我提过的那座阴森小岛?”诺霏银道。 “唉,莫非你想在岛上的那些怪人的口中问明我的身世问题?没用的,若他们肯说的话十几年前就说了。”穿封冽叹道。 “那要是真有个阴森小岛上的来客在我们这里你还会这样想吗?”诺霏银继续问道。 “怎么,那座阴森小岛上有人来我们这里吗?”穿封冽问道。 “嗯,而且他还冒充〖天穹月影〗的人在霸地金虫们的食物中做手脚,可是他太不了解我们的军战神兽了,试问那么挑食的霸地金虫会去吃变了味的食物吗?于是〖困兽营〗的膳食官们便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追根溯源的调查最终将在食物中做手脚的那个贼人给抓到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说自己是〖天穹月影〗的人,不过他的那些谎言又怎么可能骗过膳食官们呢?他的身份在三个时辰之内就被查清楚了,原来他竟然是〖凿齿幽庭〗的人,而且他至少在那座阴森小岛之上待了十年之久。”诺霏银道。 “对,〖凿齿幽庭〗的人的血和我们的不一样,我们可以通过这一点来判断他们在阴森小岛上生活了多长的时间。”穿封冽道。 “嗯,不过这个贼人在被识破之后竟然很快将真相说了出来,虽然这他的话可信度不高,但是膳食官们却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诺霏银道。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呢?”穿封冽问道。 “他说这件事情的主谋是一个叫韩言轩的人,而韩言轩这么做的目的则是为了借他人之手灭掉整个〖凿齿幽庭〗,我们的军战神兽被凿齿幽庭的人害了那〖天诛军团〗自然会派兵去攻打他们,到时韩言轩再助〖天诛军团〗一臂之力自然可轻轻松松的取得这一战的胜利,同时他还会获得我们的信任,到时他将会在我们裂空剑城施行他的第二步计划。”诺霏银道。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韩言轩的阴谋了。”穿封冽道。 “不错。”诺霏银道。 “可韩言轩我们都认识呀,不过也不排除他会以自己的另一种身份与我们接触,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这里出没过了,而他想改变自己的容貌也是很容易的,我们也是有被他骗过的可能的。”穿封冽道。 “看来这个阴森小岛的来客也不想让韩言轩的奸计得逞呀,你想知道这个来客的身份吗?”诺霏银问道。 “怎么,你们连他的身份都问清楚了吗?”穿封冽道。 “当然了,我可是陪〖困兽营〗的膳食官们审问了他一天一夜呀!”诺霏银道。 “唉,看来整座城也只有你有这份闲心去多管闲事了,连〖困兽营〗的事情你都不放过,不过也多亏了你有这份闲心才让我有机会破解自己的身世之谜。”穿封冽道。 “你们都有公务在身,我这个闲人也应该为你们分一点忧嘛。好了,不过你可切记一定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呀。”诺霏银道。 “嗯好,我答应你就是了,神神秘秘的。”穿封冽道。 “原来他是昔日〖邪月帝国〗封豨长老的儿子。”诺霏银道。 “这有什么神秘的,我调查了阴森小岛十几年,他们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的〖九翎凤尾国〗中有人谋反作乱,他们成立〖邪月帝国〗妄图推翻九翎帝君的政权,岂料九翎凤尾国此时竟然东西军府合并对他们进行左右夹击,他们就这样一败涂地,于是他们的头头〖凿齿幽帝〗便带着残兵败将们逃离了九翎凤尾国,他们东躲西藏的最终扎根在了朱凰翼海的阴森小岛上,而凿齿幽庭便是他们新的栖息地……咦,他们的封豨长老好像和大风修蛇两位剑使一起战死了呀,不过也不奇怪啊,封豨长老的遗孤自然是要这凿齿幽庭之中生活了。”穿封冽道。 “那如果这封豨长老他没有死呢?”诺霏银道。 “什么,这不太可能吧。”穿封冽道。 “不过这听起来也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谎言,而且韩言轩就是利用这一点来威胁那位阴森小岛上的来客的,这封豨长老其实就是现在九翎凤尾国的裴神医。”诺霏银道。 “霏银,话可不能乱说呀,这要是……”穿封冽话未说完。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韩言轩曾以〖天穹月影〗组织成员的身份潜伏在了九翎凤尾国的紫凤挽春楼内,他对裴神医调查了很久最终识破了其身份,而他又知道裴神医的儿子身处凿齿幽庭,于是他便以此为要挟让裴神医的儿子替他做事,若其不从的话那韩言轩就将裴神医的真实身份公诸于世,这样裴神医就没几天命了。裴神医的儿子担心自己生父的安危于是便答应替韩言轩效力,岂料韩言轩让他做的竟然是对自己族人们不利的事情,他在考虑很久之后最终还是答应了韩言轩。不过在他被擒的那一刻他又后悔了,于是在我们调查他的身份的时候他便骗我们说他是〖天穹月影〗的人,他想借此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岂料他的谎言很快就被攻破,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他才将真相说了出来。这是我和几位膳食官们最终讨论出来的合理解释,但它始终是我们的猜测无法被证实,不过若一切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便有可能在这个来客的口中问出点事情来,这样你的身世之谜才有肯能被解开。”诺霏银道。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那我就和你去〖困兽营〗见见这位来客吧。”穿封冽道。 “好。”于是诺霏银便与穿封冽一起去了〖困兽营〗,不过他们在到达目的地后却看到了令自己惊讶的一幕,此时裴悟心竟然来到了〖困兽营〗,他还与自己的儿子相认了。 原来这位阴森小岛上的来客说的话句句属实,他叫裴云的确是裴悟心的儿子,而裴悟心为了找他也来从九翎凤尾国来到了朱凰翼海,为了省时间裴悟心索性消耗了一枚珍贵的旭阳金凤卵使自己极速穿梭到了这里,如今他们父子团聚也算是美事一桩,只不过这韩言轩随时都有可能去揭裴悟心的底,这让穿封冽等人十分的头痛,不过裴悟心却告诉众人说韩言轩已经误食〖邪月冰尘〗殒命,裴云身处〖困兽营〗一事也是韩言轩在穿梭回九翎凤尾国后告诉他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与自己的儿子团聚,不过韩言轩的尸体被朱鹮尊主封存了起来,所以他也无法向众人证明这件事情,不过〖困兽营〗中所有人都对裴悟心的话深信不疑,于是裴悟心在与裴云相认之后便暂时住在了裂空剑城之中。 虽然穿封冽等人没有继续追问但裴悟心却还是说出了一些关于韩言轩的事情。 本来韩言轩的这场阴谋设计得还算完美,岂料一向用毒如神的他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而他这一失手就让自己丧了命。 韩言轩在让裴云混进〖困兽营〗之后他自己便去配置毒药了,但他在配毒之时却将邪月冰尘不小心撒在自己的护体药丸之上,而他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身中剧毒的,于是他便在自己临死之际利用神物穿梭回了九翎凤尾国,死前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裴悟心算是弥补了自己的些许罪过,而裴悟心在得知这一切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到了裂空岛这才有了他们父子相认的一幕。 就这样裴悟心父子暂时住在了裂空剑城之中,因为若他们想回九翎凤尾国的话那就算是乘坐凤凰也得花上半个月的时间,所以他们也不在乎晚回去几天了。 一天后在裂空剑城外的树林之中。 “封豨长老,我们又见面了呀。”此时身处树林之中的裴云背对着裴悟心说话。 “幽帝,看在你曾经是我的主上的份上这次我帮你,但你若有其它过分的要求的话那我可就无能为力了。”站在裴云背后的裴悟心道。 “呵呵,你还记得自己是邪月帝国的人呀,好哇!”裴云笑道。 “幽帝,你想就此事来威胁我吗?”裴悟心问道。 “唉,封豨长老,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们之间还是有着深厚的情谊的,别把我想得太坏,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况且我就算将你的真实身份公诸于世也没有人会相信的,毕竟我是邪月帝国的幽帝,而别人也只会认为这是我的反间计罢了。”裴云转过身来望着裴悟心道。 “你就不怕裂空剑城的人怀疑我吗?”裴悟心继续问道。 “他们能怀疑你什么,你可是九翎凤尾国中货真价实的裴神医呀。”裴云说道。 “唉……”裴悟心叹道。 就这样故事画面回到了十几天前的九翎凤尾国中,当时韩言轩的阴谋被牙夙清等人识破,而他也准备逃离九翎凤尾国躲避众人的追捕,岂料他在逃难之时竟然误闯进了一个废墟遗迹之中,废墟之外虽然有燃烧着凤凰火的虚空墙壁阻挡但是韩言轩却不知为何能穿越它们,他在进入废墟遗迹之后便发现了〖天穹浮翼〗的残骸,原来这个能遨游苍穹的巨大神物在被毁之后竟然坠落在了这里,于是他便慢慢的走进了这个神物的残骸之中,可是〖天穹浮翼〗的残骸却释放出了某种神力让韩言轩慢慢的恢复了继续,就这样十五年前的往事在韩言轩的脑海中浮现。 原来韩言轩竟然是由凿齿幽帝变化而来的,就在十五年前凿齿幽帝为找寻复兴邪月帝国的方法便孤身一人闯进了正在天空中遨游的〖天穹浮翼〗,此飞天神物的防御力极强,一般的人是根本无法进入其中的,凿齿幽帝也是利用自己高超的法力才破除〖天穹浮翼〗的法力阻碍的,他在进入〖天穹浮翼〗之后便发现了四副冰棺,其中有两副是空的,而另外两副则分别装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因为好奇凿齿幽帝他打开了那个小女孩的冰棺,岂料冰棺在被打开之后那个小女孩却突然的醒了过来,她用自己一双娇嫩的小手紧紧贴在凿齿幽帝额头的两侧,而凿齿幽帝身上的法力就这样被冰棺之中的那个小女孩吸取了一大半,小女孩在获得法力之后便立刻变成了一只幽蓝的凤凰幻影直冲天上,〖天穹浮翼〗就这样被她穿破了一个大洞,而被吸取法力的凿齿幽帝也虚弱的躺在了冰棺的旁边,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而他的记忆也正在慢慢的流失,他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去写字,于是他便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太虚凤凰图〗将自己身旁另一个冰棺中的小男孩的模样画在了这张图的背面,而他在〖天穹浮翼〗中的一切遭遇则变成了云星仙影被记录在了〖太虚凤凰图〗中,不过要破解这张玄图使云星仙影出现的话那就要用到特殊方法了。 就这样凿齿幽帝利用凤雏传信将这张玄图传递给了窫窳邪君,而此时的他已经变化成了一个年轻人,他很累,忘记了一切的他似乎很想休息,于是他便躺在那个小女孩的冰棺之中睡着了,而冰棺也慢慢的密封了起来。 就这样〖天穹浮翼〗因为破了个大洞而损毁严重,它在天上胡乱穿梭,而装载凿齿幽帝和那个小男孩的两副冰棺也从那个破洞处掉落了出去,它们最终落到了朱凰翼海中漂浮在了海面之上,而此时沉睡着的凿齿幽帝则变成了韩言轩的样子。 〖天穹浮翼〗最终落入了九翎凤尾国的一个峡谷之中坠毁,而它坠毁时所释放出来的法力却让它周围燃烧起了凤凰火,又因为〖天穹浮翼〗的太虚力量很强所以它的周围又出现了一围虚空墙壁阻挡了火势的蔓延。 韩言轩在〖天穹浮翼〗的废墟之中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于是他便想起了那个曾今在朱鹮天舞城中与他经常接触人,而这个人便是裴悟心,他瞬间悟出了一切,现在他能肯定裴神医的真实身份就是邪月帝国的封豨长老,于是他便以凿齿幽帝的身份去与裴悟心见了面,而裴悟心也对他是凿齿幽帝的事情确信无疑,于是便有了之后那些发生在裂空岛的事情。 就这样凿齿幽帝假扮成裴云潜入了〖困兽营〗,虽然现在的他是韩言轩的样子,但是他已经离开朱凰翼海十几年了,所以现在的他只要稍微乔装打扮一下便没有人能认出他来,他在霸地金虫的食物中下毒使自己被擒然后又安排裴悟心过来假装与他父子相认来替他解围,这样一来他便有理由留在裂空岛了,而他的第二步计划也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不久之后,在凿齿幽庭之中窫窳邪君收到了凿齿幽帝的凤雏传信,他在收到信后惊讶万分,不过从信上的特殊标记来看这封信的确是凿齿幽帝写的。 “神祀,你快来看,幽帝终于给我们来信了!”此时身处窫窳神殿的窫窳邪君将凿齿幽帝的来信递给站在神殿中央的九婴神祀看。 “嗯,信上面的特殊标记暗藏着幽帝的些许法力,这的确是幽帝的来信。”九婴神祀在接过窫窳邪君手中的信后看了看说道。 “算算时间幽帝应该有十五年的时间漂泊在外,这些年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唉!”站在九婴神祀身旁的窫窳邪君叹道。 “其实幽帝早就将一切答案封印在了〖太虚凤凰图〗中,只是我们没有办法解开其中的秘密罢了,而且穿封冽现在又被旭日凰天的人极力保护着,我们也动不了他分毫呀,这图的秘密自是需要他来解开了,他不在我们手中我们自然没有办法找到幽帝了。”九婴神祀道。 “好了,我们还是看看信的内容吧。”窫窳邪君道。 “嗯。”九婴神祀点头道,于是他便与窫窳邪君一起看完了信的内容。 凿齿幽帝命令窫窳邪君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裂空剑城并且还让他去寻找一个名叫裴云的人,让他告诉裂空剑城众人裴云是凿齿幽庭的人,不过那个时候裴云肯定是不会出来与窫窳邪君见面的,而裂空剑城的人也会故意装作不认识裴云这个人,此时窫窳邪君便可离开裂空岛了。 于是窫窳邪君便按照幽帝的吩咐去做了,他在乘坐凤凰飞到了裂空剑城之中之后便到处找寻一个叫裴云的人,而此时穿封冽和诺霏银等人也与他碰了面,于是他便向穿封冽打听裴云的消息,而在一天之前裴云便将自己想脱离邪月帝国的想法告诉给了穿封冽,裴云叮嘱穿封冽说千万不要让凿齿幽庭的人知道他在哪里,而穿封冽也答应了裴云这个请求,于是穿封冽便骗窫窳邪君说他没有见过裴云,窫窳邪君在与穿封冽交谈片刻之后便迅速离开了裂空剑城去了别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裴云父子俩也在裂空剑城之中待了有段时间了,而裴云他也逐渐成为了〖天诛军团〗中的一员,这一天穿封冽与诺霏银二人将他带到了〖蛛凰剑台〗之上。 “裴云,你在凿齿幽庭生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不知这窫窳邪君和九婴神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诺霏银问道,此时她与穿封冽和裴云已经站在了〖蛛凰剑台〗之上。 “哦,他们是我的两位叔叔平时对我照顾有加,我当然清楚他们了。”站在诺霏银身旁的裴云道。 “那你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吗?”站在裴云身旁的穿封冽插话道。 “这……虽然窫窳邪君一再叮嘱让我们保密,不过既然我已经脱离了邪月帝国而你们又真的把我当朋友看待那我还是将这些秘密说出来吧。穿封,不知道你听说过一个叫〖天穹浮翼〗的飞行神物吗?”裴云问道。 “嗯,我听说过,传说它能在苍穹宇宙之中任意遨游而且飞行速度极快是一个极难找寻到的神物。”穿封冽道。 “嗯,那圣域四神的事情你也都知道吧。”裴云道。 “嗯。”穿封冽点头道。 “好,那我就将十五年前发生在〖天穹浮翼〗中的那件事情告诉你吧。十五年前凿齿幽帝为寻复国之法而到处找寻各种神物,而这〖天穹浮翼〗也最终被他所找到,这个神物之中摆放着四个冰棺,其中有两个是空的……”裴云话未说完。 “咦,那这四个冰棺岂不是对应圣域四神,〖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要阻止第三次的〖朱凰傲世劫〗,他们二人的冰棺自然是空的,那另外两副冰棺中应该沉睡着〖傲穹虚神〗和〖幻翎凰尊〗吧。”诺霏银突然插话道。 “嗯,的确,不过霏银姑娘你只猜对了一半,另外两副冰棺之中的确沉睡着两个人,但他们却并非是〖傲穹虚神〗和〖幻翎凰尊〗,这两个冰棺之中沉睡着的人一个是韩言轩,而另外一个则是一名小女孩。这名小女孩应该是幻翎凰尊的变幻重生体,因为当时幽帝因为好奇而打开了这个小女孩的冰棺,谁知这个小女孩竟然突然惊醒,于是她迅速吸取了幽帝体内的大部分法力并且变化成为幽蓝凤影冲破〖天穹浮翼〗飞入了苍穹宇宙之中。”裴云道。 “咦,那这样〖天穹浮翼〗岂不是遭到了极大的破坏!”穿封冽插话道。 “嗯,〖天穹浮翼〗最后坠毁了,而凿齿幽帝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为了保命便睡入了那个小女孩的冰棺之中,而他的身体此时也出现了逆生长的情况。两副冰棺在〖天穹浮翼〗即将坠毁之时便从它的破洞之处落入了朱凰翼海之中,不久之后这两副冰棺便在海面之上漂浮着。”裴云说道。 “哦,也就是说凿齿幽帝最后被封印在了冰棺之中漂浮在了海上……咦,等等,我好想想到了些什么。”诺霏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吧,凿齿幽帝在冰棺之中慢慢的逆生长,最后他竟然变成了一个七岁大的孩童……”裴云话未说完,而此时穿封冽却激动了起来。 “啊……冰棺?七岁孩童?漂浮在海上?韩言轩……难道那个七岁孩童就是我,而我便是又凿齿幽帝变化而来的!”穿封冽突然激动道。 “啊……裴云,你是不是弄错了呀,这〖天穹浮翼〗内的事情你描述的那么清楚像是亲眼见过一样,这不太可能吧……”诺霏银对裴云说道。 “嗯,我的确是亲眼见过〖天穹浮翼〗中发生的事情,不过我并非身临其境。凿齿幽帝随身携带着〖太虚凤凰图〗,这张图在进入仙灵幻力极强的地方时会将当时的情景变幻成云星仙影封印起来,而我曾有幸将这张玄图解封,因此我从云星仙影之中看到了当时发生在〖天穹浮翼〗中的事情,这凿齿幽帝变化成孩童后的样子还出现在了〖太虚凤凰图〗的背面,不信你们可以去找窫窳邪君他们验证一下。”裴云道。 “啊……不用说了,看来我真的是由凿齿幽帝变化而来的,我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义之士!”穿封冽在听完裴云的话后突然变了脸色。 “诶,我不也曾是邪月帝国的人嘛,一切都可以改变的!”裴云拍着穿封冽的肩膀说道。 “唉,但愿如此吧!”穿封冽叹道,此时的他十分的失落。 第50章 穹冽沧泪,双神苏醒 这天的夜里裴云又秘密的把裴悟心唤入了裂空剑城外的树林之中,他在树林之中一处隐蔽的地方点燃了一堆篝火,而裴悟心则在篝火旁与他交谈。 “你又叫我来干什么?”裴悟心对裴云说道,而此时裴云则眼望篝火背对着裴悟心。 “你可以回去了。”裴云转身对裴悟心说道。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计谋?”裴悟心问道。 “这你毋须知道,总之我要你替我办的事情你已经办完了,现在你留在这里也对我没多大的用处,而且你似乎很不想与我再有任何的瓜葛,那我就让你如愿吧。”裴云道。 “你真的这么决定了?”裴悟心问道。 “当然,你与我相处了这么多年应该很了解我才对,安心的回去吧,我们从此就是陌生人了。”裴云说道。 “嗯好!”裴悟心道。 第二天一清早裴悟心便借故离开了裂空剑城,他告诉穿封冽等人说朱鹮天舞城那边出了事情他要马上赶回去,而穿封冽等人也将他送入了〖凤凰驿站〗之中,于是裴悟心在向众人辞行之后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凤凰令交给了〖凤凰驿站〗的官员,这块凤凰令是朱鹮尊主给他的,凭借这个令牌裴悟心可以乘坐〖凤凰驿站〗的凤凰飞回朱鹮天舞城,而〖凤凰驿站〗的官员在接过裴悟心手中的凤凰令后便立刻派专人驾驭凤凰将他送回了九翎凤尾国。 其实裴悟心来裂空岛时并未使用旭阳金凤卵,试问这么珍贵的神物他怎么可能轻易得到,当时韩言轩在九翎凤尾国中已经恢复所有的记忆,于是他便马上找到了裴悟心,二人一起乘坐野外的〖胧光凤影〗偷偷飞去了裂空岛,之后裴悟心便一直躲在了裂空剑城外的树林之中等待韩言轩的命令。 裴悟心离开之后穿封冽和裴云二人便帮助诺霏银去寻找朱凰圣域中的第三个〖穿界裂痕〗,这个〖穿界裂痕〗是诺霏银要毁灭的最后一个玄灵聚集点,同时它也是〖穿穹裂空剑〗的第十三个饕餮盛宴,〖穿穹裂空剑〗在将它吞噬之后便能被修复,而诺霏银也会因此而领悟〖穿穹苍月剑〗完完整整的十九套剑招。 不久之后裴云便发现有一只奇怪的海澜兽在裂空岛的附近海域出没,这只海澜兽的身形巨大,而它的叫声也十分的奇特,声波中蕴含着〖穿界玄灵〗的法力,于是裴云断定这朱凰圣域中的第三个〖穿界裂痕〗就藏在这只海澜兽的身体里面,于是他便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穿封冽和诺霏银。 穿封冽和诺霏银在得知此事后便立刻求助于〖天诛军团〗,他们想让〖天诛军团〗出动裂空战船去抓捕这只海澜兽,而〖天诛军团〗却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可是在之后的这几天里却接连有裂空岛的渔民失踪,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裂空城主确定这些渔民们是葬身于那只海澜兽的血盆大口之下,于是他便立刻下令让城中的〖天诛军团〗出动裂空战船去捕杀这只海澜兽,谁能将这只海澜兽诛杀掉那谁就能获得赏金。 于是〖天诛军团〗立刻出动了十几艘裂空战船去追捕那只作恶的海澜兽,最后承载穿封冽和诺霏银的那艘战船率先追上了那只海澜兽,经过一番海战那只凶狠的海澜兽最终被消灭掉了,而它体内的〖穿界裂痕〗也被诺霏银和穿封冽手中的〖裂空断剑〗和〖穿穹剑〗给吞噬掉了,两把剑最终合二为一,〖穿穹裂空剑〗就这样得到了修复变成了一把完美的神剑,而诺霏银也将〖穿穹苍月剑〗的十九剑全部领悟了,现在的她已经和苍舒银月一样厉害了。 〖穿穹裂空剑〗最终归入了诺霏银之手,而穿封冽则又用回了〖蛛凰六刃〗,他们二人因为诛杀恶兽有功而得到了裂空城主的赏赐,不过之后在裂空城中却出现了关于穿封冽的一些流言蜚语。 与此同时,在九翎凤尾国的皇宫九翎皇殿之中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正与九翎帝君交谈着。 “什么,二位神尊你们要离开?”坐在九翎皇座上的九翎帝君惊讶道。 “不错,前几日我们在九翎凤尾国的一处峡谷中发现了〖天穹浮翼〗的残骸,它已经完全被毁坏了,而四年之后朱凰圣域将经历第四次〖朱凰傲世劫〗,到时这件神物将会派上用场,如今它却已经被损毁,所以我们必须再造一个新的。”站在皇殿中央的天凤幽皇道。 “再造一个新的?这有关〖天穹浮翼〗的传说我也曾听闻过,按说它应该是不可能被损毁的呀。”九翎帝君疑惑道。 “帝君,这〖天穹浮翼〗的确不会被普通的法力伤害到,但若是我们四神其中的一位释放出神力去攻击它的话那还是有将它毁掉的可能的。”现在天凤幽皇身边的太虚灵圣道。 “咦,这就奇怪了,你们四神又怎么会毁掉自己的栖身之所呢?”九翎帝君感到很奇怪。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们与另外二神接触的甚少,可能他们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毁掉这〖天穹浮翼〗的吧。”天凤幽皇推测道。 “那你们可否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呢?”九翎帝君问道。 “帝君,调查〖天穹浮翼〗一事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也不难,只不过现在时间不允许呀。”太虚灵圣道。 “为何啊?”九翎帝君继续问道。 “帝君,您还是听听这〖朱凰傲世劫〗的历史吧……”于是天凤幽皇就将这〖朱凰傲世劫〗的事情跟九翎帝君详细的说了一遍。 在四百四十年前朱凰圣域刚刚创世不久这个世界中的四方灵力便开始聚集,圣域四神由此而生,而四神在出世后不久就一起经历了朱凰圣域中的第一次〖朱凰傲世劫〗,不过四神合力十分强悍,朱凰圣域很快就渡劫成功。 渡劫之后四神们便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很快这〖天穹浮翼〗便被他们创造了出来,而他们也因此消耗了自身大部分的神力,之后圣域四神便沉睡在了这〖天穹浮翼〗之中。 因为朱凰圣域经历第二次的〖朱凰傲世劫〗要等到四百年之后,所以圣域四神们将在这〖天穹浮翼〗之中沉睡很长一段时间,而负责为〖朱凰圣域〗第二次〖朱凰傲世劫〗渡劫的则是〖傲穹虚神〗与〖幻翎凰尊〗二神,他们在〖天穹浮翼〗之中沉睡了两百年便醒来了,直至第二次〖朱凰傲世劫〗的渡劫成功他们总共苏醒了两百年的时间,而在这两百年里〖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则一直沉睡在〖天穹浮翼〗之中,这期间发生过什么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在朱凰圣域经历第二次〖朱凰傲世劫〗之后〖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还继续在〖天穹浮翼〗之中沉睡了二十年的时间,他们在醒来之后便发现了〖傲穹虚神〗与〖幻翎凰尊〗二神的异样,不过当时他们只是认为〖傲穹虚神〗与〖幻翎凰尊〗二神因渡劫消耗了大量的法力所以才变成了幼童的模样,不久之后〖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便进入了〖朱凰傲天境〗之中,而之后〖天穹浮翼〗经历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因为朱凰圣域的第三次〖朱凰傲世劫〗与第二次〖朱凰傲世劫〗的间隔时间只有四十年,所以〖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在苏醒二十年后便经历了渡劫一战,本来在这一战完美取胜之后他们便不用再沉睡了,岂料这个时候〖天穹浮翼〗却损毁了,好在〖天穹浮翼〗的残骸中还保留着四神的法力,〖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可以利用这些残骸在造一个新的〖天穹浮翼〗,不过他们会因此失去部分法力,所以为了使四年后朱凰圣域的最后一次〖朱凰傲世劫〗成功渡劫他们只有在新造的〖天穹浮翼〗中继续沉睡了。 就这样〖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在将这一切告诉给九翎帝君之后便开始重造〖天穹浮翼〗了,在新造的〖天穹浮翼〗飞天以后他们便沉睡在了这个神物之中,而那散落在朱凰圣域天涯海角各处的冰棺也全部都聚集在了〖天穹浮翼〗之中。 若不是时间有限的话那〖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便会去调查〖天穹浮翼〗损毁一事,因为此时十分的蹊跷,除了四神之外其他一切玄灵或生物都不可能进入〖天穹浮翼〗之中的,但是二神在重造〖天穹浮翼〗之时却发现曾今有外人进入过这里面,而且那些密封着的冰棺在重归〖天穹浮翼〗之后〖天凤幽皇〗还发现其中一个冰棺内留有外人沉睡过的痕迹,这些迹象都表明〖天穹浮翼〗的坠毁绝不是一个意外,这一切定是有人蓄意为之。 故事又回到了二神与九翎帝君谈话时的场景。 “也就是说若想〖天穹浮翼〗坠毁一事水落石出的话那就要二位神尊你们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了,这样一来那便会使得朱凰圣域的渡劫一事受到影响。”九翎帝君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帝君你说得对,调查此事看来要等到四年之后了,不过在我等离开之后这苍舒云皓的心性变化就要依靠帝君你代我们观察了,这是〖天凤金瞳〗,凭借它帝君你便可借用我的力量来限制苍舒云皓,他应该不会有所改变的。”天凤幽皇对九翎帝君说道,此时他将一颗赤瞳呈递给了九翎帝君。 “嗯,这就是〖天凤金瞳〗,果然是天物,二位神尊,那你们现在就要离开了吗?”九翎帝君在从〖天凤幽皇〗手中接过赤瞳后问道。 “不错,重造〖天穹浮翼〗一事迫在眉睫,我们也不想再耽搁下去了。”天凤幽皇道。 于是〖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在与九翎帝君交谈完之后便进入了〖天穹浮翼〗的废墟残骸之中,他们一起灭掉了周围的凤凰火并且开始重造这个飞天神物。 与此同时,在朱凰翼海阴森小岛上的凿齿幽庭之中窫窳邪君再次收到了凿齿幽帝的来信,信上凿齿幽帝告诉窫窳邪君说其实穿封冽就是现在的他,只不过现在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失忆状态,而这封传信也是他在短暂的恢复记忆后写下的,不久之后他将再次失忆,不过他已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布置好了一切,数日之后失忆了的他将以穿封冽的身份来到阴森小岛,到时窫窳邪君一定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 而在裂空岛之上此时的裴云秘密的到城外树林之中会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 “沧月使者,我们又见面了。”裴云停下脚步说道,此时的他已经身处郊外树林之中,而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的沧月使者也只离他几步路的距离而已。 “呵呵,没想到你真的是凿齿幽帝,看来我得猜测是正确的。”沧月使者转过身来对裴云说道,此时出现在裴云眼中的是一位身穿紫色月纹袍甲头戴紫月晶饰的俏颜女子。 “昔日你在碰到我时便有了这个猜测,只是当时的我记忆还未恢复,只觉得你只是认错了人罢了,原来你的这个猜测竟然如此的准确。这些年你在〖天穹月影〗之中可帮了我不少的忙呀。”裴云对沧月使者说道。 “若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苏醒,也更不可能从〖天穹浮翼〗之中逃出来了,可能你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就当日那个吸取你法力的小女孩吧。”沧月使者道。 “呵呵,能唤醒圣域四神之一的〖幻翎凰尊〗是我的荣幸,莫说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法力了,就算是牺牲掉我的性命我也不觉得可惜呀!”裴云笑道。 “其实当时以你的法力是无法进入〖天穹浮翼〗的,是我在〖天穹浮翼〗上面做了手脚你才能轻易的进入的,而你这一进去便中了我的圈套,羊入虎口,我吸取你的法力变成了〖太虚灵凤〗并且毁掉了〖天穹浮翼〗,其实当时的我是想置你于死地的。”沧月使者道。 “但今人意想不到的是我却苟活了下来,而且还遇到了你,最后还加入了〖天穹月影〗组织。凰尊,其实你的实力并不弱于〖天穹真主〗,为何你甘愿成为这〖天穹月影〗组织中的区区一名使者做他的下属呢?”裴云问道。 “唉,我还是将这〖幻翎凰尊〗的故事告诉你吧……”沧月使者于是将〖幻翎凰尊〗的一些往事说了出来。 就这样时光慢慢的回到了两百四十年前,这个时候〖傲穹虚神〗穹冽与〖幻翎凰尊〗沧泪刚刚苏醒,此时他们都身处于冰棺之中。 不久之后曾今沉睡着穹冽与沧泪的那两副冰棺慢慢的被打开了,此时身穿白底凤凰金丝纹理长衣战袍的穹冽慢慢的弯起了身子,而他身旁的沧泪也与他一样,他们二人同时离开了冰棺走到了〖天穹浮翼〗内部神殿的中央。 不久之后穹冽沧泪二神便一起离开了〖天穹浮翼〗,他们飞落到了朱凰翼海西之极的太阴岛上,当时这座岛还不属于〖旭日凰天〗的领土,不过岛上的〖霸海城〗却没有变,这座城的城主名叫衣海龙,现在的他野心极度膨胀妄想以区区霸海城的兵力使自己统治整个朱凰翼海,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便利用能主宰所有〖穿界玄灵〗命运的〖裂痕魔魇〗来满足自已的欲念。 〖霸海城〗的核心建筑〖太阴玄月镜〗为穿界至宝,凭借它衣海龙可以将〖裂痕魔魇〗召唤出来,但是衣海龙似乎高估了自己,这〖太阴玄月镜〗又岂是他这种凡人之躯能控制得了的,就在他召唤〖裂痕魔魇〗之时〖太阴玄月镜〗竟然释放出穿界力量吞噬了整座〖霸海城〗。 就这样〖霸海城〗的子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太阴玄月镜〗变成了〖穿界玄灵〗,而衣海龙也被他召唤出来的〖裂痕魔魇〗囚禁在了〖穿界牢笼〗之中,不过衣海龙的女儿衣沧月因为正在畅游西海所以她逃过了这一劫,幸免于难的她在回到太阴岛之后便碰到了穹冽沧泪二神,而此时〖霸海城〗那边却异常明亮,于是她便与二神一起迅速赶至城中。 衣沧月一进〖霸海城〗便被惊呆了,此时满城的穿界玄灵到处游荡,看来刚才城中定是发生了大事,为了一探究竟衣沧月她冒险前进,不过有穹冽沧泪二神相伴她又岂会有危险。 在穹冽沧泪的保护下衣沧月顺利的来到了〖太阴玄月镜〗的附近,此时正在聚集魔魇力量的裂痕主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裂痕魔魇虽然厉害,但是他对于穹冽沧泪二神来说并不难对付,就这样〖霸海城〗中的双神魔魇之战开始了,可是仅仅过去了一个时辰〖裂痕魔魇〗就受到了穹冽沧泪的重创,为了自保他冲入了〖太阴玄月镜〗之中,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此后他将永远存在于〖穿界裂痕〗之中,他再也不可能回到现实世界中来了。 此战之后穹冽沧泪二神将〖霸海城〗中的百姓们变回了原样,而衣沧月则一直在城中寻找着自己的父亲,可是衣海龙已经被〖裂痕魔魇〗关在了〖穿界牢笼〗之中,这是一座存在于〖穿界裂痕〗中的监狱,就算是穹冽沧泪二神也无法找到它,不过就算二神找到了这座监狱那他们还是得依靠〖裂痕魔魇〗的帮助才能进入其中,总之要想让衣海龙回来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就这样穹冽沧泪二神在〖霸海城〗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衣沧月此时也当上了这座城的城主,她恳请二神收她为徒但是却遭到了沧泪的拒绝,不过穹冽却未在此事上表明自己的态度,而衣沧月似乎明白了穹冽的意思,于是她便日夜研读穹冽练习书法后留下的字句,渐渐的她便学会了穹冽的一些法术,这也算穹冽在暗地里收她为徒了吧。 就这样两百年过去了,衣沧月已经得到了穹冽的真传,她的容貌在这两百年里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沧泪却并没有感到奇怪,其实她早就知道穹冽在秘密传授衣沧月法术,只是她曾在传授法术这件事上拒绝过衣沧月,所以她若将此事戳穿那大家便会很尴尬了,于是她才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衣沧月也编造出了一个谎言来解释自己为何会永葆青春,她说自己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习得了太阴玄月的法术因此获得了永生的力量,可是这种法术肯定是不存在的,不然之前在这〖朱凰圣域〗之中除四神之外为何没有出现过其他的永生之人呢?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朱凰圣域〗便经历了第二次〖朱凰傲世劫〗,这次渡劫穹冽与沧泪二神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神力,现在的他们十分虚弱,好在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的,渡劫成功以后穹冽与沧泪二神便准备进入〖天穹浮翼〗,可是这个时候〖天穹月影〗的战船却攻向了太阴岛。 这一战由天穹真主亲自带队,他们几乎灭掉了整座霸海城,为了阻止〖天穹月影〗的人穹冽与沧泪二神只好又回到了霸海城,他们在回到霸海城之后由于沧泪过分虚弱所以她便将储存自己力量的〖幻海红泪〗交给了衣沧月,凭借这颗〖幻海红泪〗衣沧月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幻翎凰尊〗的神力,毕竟衣沧月跟随穹冽学了两百年的法术,这颗〖幻海红泪〗的使用之法她熟透了。 就这样拥有〖幻翎凰尊〗力量的衣沧月与穹冽联手最终击退了入侵霸海城的恶人们,此时天穹真主立刻带着自己的属下们离开太阴岛,穹冽和衣沧月也因为神力消耗过大而使得自己的身体逆生长,他们最终都变成了沉睡着的孩童,此时沧泪凭借着自己剩余的一点神力将他们送入了〖天穹浮翼〗之中。 这穹冽自然是要睡〖傲穹虚神〗的冰棺了,但是剩下的这个〖幻翎凰尊〗的冰棺只能让一人沉睡恢复,此时的衣沧月已经变成了一个沉睡着的小女孩,若要让她醒来的话那必须借助冰棺的恢复力量,于是沧泪放弃自己恢复神力的机会将衣沧月抱入自己的冰棺之中,之后她便离开了〖天穹浮翼〗。 此时的沧泪已经奄奄一息,她去向〖旭日凰天〗求助让这个国家接受霸海城的人,〖旭日凰天〗的国君很快便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从此〖太阴岛〗便进入了〖旭日凰天〗的管辖范围了,在确定霸海城的城主由谁担任之后沧泪便乘船离开了太阴岛,她从此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 沉睡在冰棺之中的衣沧月在恢复之后便能代替沧泪成为〖幻翎凰尊〗了,可是二十年后〖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在离开〖天穹浮翼〗之时却惊醒了她,待二神离开之后清醒的衣沧月便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衣海龙还被困在〖穿界牢笼〗之中,身为女儿的衣沧月必须去救他,于是衣沧月便想提前离开〖天穹浮翼〗。 离开〖天穹浮翼〗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神力完全恢复,可是她睡在冰棺之中神力恢复缓慢,于是她便想到了一个快速提升自己神力的方法。 衣沧月在〖天穹浮翼〗上面做了手脚使得极少数拥有较强灵力的人也能进入其中,而〖凿齿幽帝〗就是这样上当的,他使得衣沧月的完全恢复了神力可是自己却开始逆生长,衣沧月为了能保住他的性命于是便让他沉睡在了〖幻翎凰尊〗的冰棺之中片刻,这片刻的时间虽然不能让〖凿齿幽帝〗恢复如初不过却能让他不至于油尽灯枯而亡。 由于衣沧月十分熟悉〖天穹浮翼〗和四神的情况,为防止在第四次〖朱凰傲世劫〗到来之前另外三神与她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她索性将这个〖天穹浮翼〗毁掉,不过就算〖天穹浮翼〗被毁掉那睡在冰棺之中的人也会安然无恙的。 就这样衣沧月变成了〖太虚灵凤〗将〖天穹浮翼〗穿破直冲云霄,而〖天穹浮翼〗也因此坠毁,但是她所做的一切不会对〖朱凰傲世劫〗的第四次渡劫造成太大的影响。 就这样神力完全恢复的衣沧月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她想找到进入〖穿界裂痕〗的办法于是便在〖朱凰圣域〗之中游历各国,可是不久之后她却与天穹真主再次碰面,恢复了神力的她能感知到天穹真主就是衣海龙,不过现在的衣海龙已经面目全非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现在不过只是〖裂痕魔魇〗在现实世界中的一个傀儡罢了,于是她便假意加入〖天穹月影〗组织成为他们的沧月使者,其目的就是想让衣海龙尽快摆脱〖裂痕魔魇〗的控制,可是她不能让自己的父亲恢复记忆,衣海龙若是恢复了记忆那〖裂痕魔魇〗便会立刻结束他的生命,不过就算〖裂痕魔魇〗不杀衣海龙那衣海龙他也会为了摆脱〖裂痕魔魇〗的控制而自尽的。 就这样故事画面又回到了沧月使者与裴云谈话的那个森林里。 “嗯,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天穹真主便是你的亲生父亲,难怪你愿意自降身份在〖天穹月影〗之中做一名使者。”裴云总算知道了一切。 “其实我们很需要像穹冽这样的一个帮手,还好〖天穹月影〗在〖朱凰翼海〗这边的一切都是由我负责管理的,若想让穹冽成为我们的人也并非难事。”沧月使者道。 “不知沧月使者您愿不愿意让傲穹虚神他帮我复国呢?”裴云问道。 “你是邪月帝国的君主,复国一事我自然会帮你,只不过若我爹摆脱不了〖裂痕魔魇〗的控制的话那邪月帝国将永远只是〖天穹月影〗的附属国,你也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王者。”沧月使者道。 “嗯,也对,好,那就让这一切继续吧。”裴云道。 数日之后穿封冽便与诺霏银一起乘船去了麒麟岛,他们在麒麟城中的麟角台上与穿封逐鹿交谈了很久,而诺霏银也总算与〖旭日凰天〗的二皇子见了一面。 “什么,小冽,你说你是邪月帝国的凿齿幽帝?”现在麟角台上俯视全城的穿封逐鹿突然转身问道。 “嗯,现在整座裂空城都在议论纷纷,本来这件事情只有我的几个朋友知道的,可是不久之前我在捕杀海澜兽时竟然使用了凿齿幽帝的邪恶力量,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所以这件事情才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现在他们都在议论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穿封逐鹿身旁的穿封冽对他说道。 “那你确定自己真的是凿齿幽帝吗?”穿封逐鹿问道。 “应该不会弄错吧,不过我倒想做一回凿齿幽帝。”穿封冽道。 “为何?”穿封逐鹿问道。 “我想设法恢复自己的记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穿封冽回答道。 “嗯,也对,整件事情必须弄清楚,小冽你秉性纯良与凿齿幽帝完全没有相似之处,我想这件事情一定有很大的蹊跷。”穿封逐鹿道。 “也许是记忆的丢失改变了我的心性了呢?”穿封冽道。 “假若你真的恢复了凿齿幽帝的记忆的话那你会像他一样行事吗?”穿封逐鹿继续问道。 “当然不会了,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他了。”穿封冽道。 “嗯,这就好。”穿封逐鹿道。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穿封冽和诺霏银在向穿封逐鹿辞行之后便准备乘船去阴森小岛,可是此时裴云却赶来了麒麟岛,他叮嘱穿封冽叫他千万不要向窫窳邪君等人提及自己,因为这样会使他的行踪暴露,而且那段〖天穹浮翼〗的往事窫窳邪君只对他一人说过,所以穿封冽也不能在窫窳邪君的面前提及此事,甚至连这〖太虚凤凰图〗的事情都不能从穿封冽的口中说出来,以免窫窳邪君他们起疑心,毕竟裴云已经完全脱离了邪月帝国。 穿封冽在听完裴云的话后便答应了他,之后他便与诺霏银一起乘船去了阴森小岛。 穿封冽和诺霏银在来到阴森小岛之后窫窳邪君与九婴神祀便立刻带着银甲护卫们去迎接了他们,等众人来到凿齿幽庭之后窫窳邪君便带着穿封冽进入了他们改建好的〖邪月神殿〗之中,此时穿封冽也被几个银甲护卫护送到〖邪月宝座〗之上坐下了,而窫窳邪君等人则站在神殿的中央向穿封冽行礼,这使得穿封冽感到很奇怪,一头雾水的他于是开始向窫窳邪君他们提问,而疑惑满满的诺霏银也站在神殿之中不知该干些什么。 “窫窳邪君,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呢?而且我是凿齿幽帝的事情你们还知道得这么清楚。”坐在邪月宝座上的穿封冽疑惑不解的问道。 “幽帝您记忆还未恢复,有很多的事情我们不方便跟您说,不过您放心,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对您绝对的忠诚。”站在神殿中央的窫窳邪君回答道。 就这样穿封冽顺利的成为了邪月帝国的君王,他与窫窳邪君等人一起处理帝国的一些相关事宜,而诺霏银则与他们一起生活在了阴森小岛之上,不久之后衣沧月便来到了这座岛上,她很快找到了凿齿幽庭,在与幽庭之外的两个银甲护卫交谈片刻之后她便被这两个护卫带到了邪月神殿外,此时穿封冽正坐在邪月宝座之上与站在神殿中央的窫窳邪君交谈。 “邪君,这新的律法你制定下来没有?”穿封冽问道。 “嗯,幽帝,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为邪月帝国制定了一套新的律法,不过我曾乔装成一位官员的模样在麒麟城中住过一段时间,他们的律法书籍我也翻阅过,您让我制定出来的这套新律法好像是照抄他们的,邪月帝国与旭日凰天有很大的不同,您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妥吧。”窫窳邪君道。 “不足之处我们可以慢慢的改,总之你现在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穿封冽道。 “是。”窫窳邪君低头说道。 此时两个银甲护卫已经将衣沧月带入了邪月神殿之中。 “启禀幽帝,〖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求见。”进入神殿的那两个银甲护卫齐声道。 “嗯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穿封冽道。 “是!”两个银甲护卫向穿封冽行礼道,于是他们二人便退下了。 “你就是〖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穿封冽打量了一下站在窫窳邪君身后的衣沧月。 “不错,衣沧月参见幽帝!”衣沧月走到窫窳邪君的身旁向穿封冽行礼道。 “诶,繁文缛节还是免了吧,不知使者你来所为何事呢?”穿封冽问道。 “看来幽帝您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呀,〖天穹月影〗是派我来与你们商量结盟一事的。”衣沧月道, “〖天穹月影〗向来与多国对立,为何你们想到要与我国结盟呢?”穿封冽问道。 “难道幽帝您不想壮大邪月帝国吗?”衣沧月问道。 “本人的确有这个意思,不过我们的结盟对象可绝对不会是你们,本人曾在〖旭日凰天〗的〖天诛军团〗中就职,你们〖天穹月影〗我太了解了,我也亲眼见过你们的诸多恶行,试问我怎么会与狼共舞呢?”穿封冽道。 “好像你们〖邪月帝国〗也做过很多与我们〖天穹月影〗相似的事情吧。”衣沧月道。 “以前的〖邪月帝国〗的确是有些问题,所以它才遭到了灭国之祸,所谓穷则思变,看来我们得改变一下了。”穿封冽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与我们结盟了。”衣沧月道。 “当然,你请回吧,说不定下一次我们见面是在战场上。”穿封冽道。 “好,既然幽帝你如此的坚定那我也没必要多说了,告辞!”衣沧月于是转身便离开了。 “恭送沧月使者!”穿封冽下令道。 “是。”邪月神殿外的两个银甲护卫领命道,于是他们便将衣沧月带出了凿齿幽庭。 夜里,在阴森小岛附近的海域,裴云在一艘船上秘密的会见了沧月使者,在船舱之中有好几个灯笼,所以这里面还是挺光亮的,此时衣沧月与裴云二人正坐在竹席之上面对面交谈着,他们中间隔着一个茶几,而裴云在与衣沧月交谈之时他还拿起茶壶慢慢的斟了两杯茶。 “不出我所料,穿封冽他真的不愿意与〖天穹月影〗结盟。”衣沧月道。 “沧月使者请喝茶。”此时裴云将一杯茶端到了衣沧月的面前。 “嗯,好。”衣沧月手握茶杯道。 “穿封冽是〖旭日凰天〗的二皇子一手带大的,他当然对〖天穹月影〗恨之入骨,而且他为了达到双赢的局面可能还会让〖邪月帝国〗与〖旭日凰天〗结盟,到时〖邪月帝国〗将成为〖旭日凰天〗的附属国。”裴云在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 “嗯,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觉得目前的形势似乎对我们有些不利呀。”衣沧月道,此时她也饮了一口茶。 “真的不利吗?”裴云问道。 “表面上看起来是,不过我总觉得精彩的部分应该在后面。”衣沧月道。 “使者你的感知能力倒是挺强的,若穿封冽真的能让〖邪月帝国〗与〖旭日凰天〗结盟的话那将会是大大的好事,就怕〖旭日凰天〗的那个糊涂皇帝不同意呀。”裴云道。 “哦?看来未来会怎么样你心里早就有数了,现在我们只是迈出了第一步而已。”衣沧月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嗯,使者,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裴云道。 “这件事情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看来我苦心钻研十年所炼出来的这颗丹药怕是要等到四年之后才能用了。”衣沧月道。 “使者你说的这颗丹药是〖傲穹银丹〗吗?”裴云问道。 “嗯,它是用百只灵兽的精华炼制而成的,穿封冽若将它服下的话那便能恢复〖傲穹虚神〗的功力,但是到时他恐怕还会恢复记忆,那我们的计划便会落空。”衣沧月道。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让穿封冽服用这颗丹药,我们必须用另一种方法来提升他的灵力,而且我们还不能让他恢复丝毫穹冽的记忆。”裴云道。 “幽帝你说的是,看来未来我们要做很多事情呀!”衣沧月道。 “放心,慢慢来,一切不能操之过急。”裴云在饮尽一杯茶后说道。 第二天裴云便回到了裂空城中,而衣沧月则乘船去了〖天穹月影〗在〖朱凰翼海〗上的秘密基地,他们二人都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去做,不过阴森小岛上的穿封冽也没有闲着,这一天他便在〖邪月神殿〗之中与众人商议结盟一事。 “什么,幽帝您想与〖旭日凰天〗结盟,他们可把我们当敌人看待呀,这……”站在邪月神殿中央的窫窳邪君惊讶道。 “诶,我是在〖旭日凰天〗长大的,他们的度量还是挺大的,只要我们痛改前非诚心向他们求和他们应该愿意同我们结盟的。”坐在邪月宝座上的穿封冽道。 “幽帝,这似乎不太妥当吧。”站在窫窳邪君身旁的九婴神祀插话道。 “我意已决,你们多说无益,这结盟的方案我都已经想好了,你们按我说的去做吧。”穿封冽道,此时他在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一本书册叫人递给了窫窳邪君。 “啊,这……”窫窳邪君在接过书册打开看后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这样穿封冽便与窫窳邪君等人一起乘船去了麒麟岛,在麒麟城的麒麟宝殿之中他们会见了穿封逐鹿,双方谈了很久。 “小冽……哦不,幽帝,你们〖邪月帝国〗真的想与我们〖旭日凰天〗结盟吗?”坐在麒麟宝座上的穿封逐鹿在看完穿封冽命人呈上来的书册后问道。 “嗯,二皇子,不知您意下如何,虽然这件事情是要让旭凰帝决定的,不过凿齿幽庭离〖朱月凰城〗很远,所以我们想先听听您的意思。”坐在麒麟宝殿东侧金麒麟椅上的穿封冽问道。 “幽帝,你我私下都认识,这结盟一事我自然是赞成的,可是若真想此事成定居的话那我们还是要去一趟〖朱月凰城〗的,毕竟只有父皇同意了此事一切才算圆满结束呀。”穿封逐鹿道。 “二皇子您说的有道理,不知您愿意带我们去〖朱月凰城〗吗?”穿封冽继续问道。 “当然愿意。”穿封逐鹿道。 “那这就太好了!”穿封冽高兴道。 第二天穿封冽等人便与穿封逐鹿一起乘坐巨大的〖黄金麒麟船〗朝着〖凰天岛〗出发了,他们将在两个月后到达〖朱月凰城〗,期间他们将经历很多的事情,毕竟这〖朱凰翼海〗上的零散小岛数不胜数,出现的奇人异事自然会很多了。 而在裂空城之内裴云也暗中谋划着许多的事情,他想在这段时日里巩固自己,同时他已经想到让穿封冽恢复灵力但不恢复记忆的办法了,此时的他正在编写一本法术秘笈,若穿封冽回来的话那他便会让穿封冽修炼这本秘笈上的法术,这样穿封冽体内〖傲穹虚神〗的神力就会以另一种形式释放出来。 数日之前衣沧月在离开阴森小岛之时便盗走了凿齿幽庭的〖太虚凤凰图〗,她还留下一张假的〖太虚凤凰图〗来迷惑众人,只是窫窳邪君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将〖太虚凤凰图〗中的云星仙影释放出来,看来他们要等到去了〖朱月凰城〗之后才能辨别〖太虚凤凰图〗的真伪了。 就这样朱凰翼海上的〖邪月帝国〗与〖旭日凰天〗即将结盟,而真正的凿齿幽帝期待已久的事情也即将发生。 第51章 淋漓碎梦,苍穹变幻 朱凰圣域是存在于九玄混沌界中的一块圣地,它由四个国家所组成,而天穹凰胤则存在于四国之中的九翎凤尾国之中,它完全是为了对抗圣域之中的邪恶组织天穹月影而生的,旭日凰天国太子穿封皓天的加入使得它更加的壮大了。 所谓『九玄』是指『天地日月星』圣域五玄与『暗光冰火』灵族四玄的总和。不过圣域五玄中的『日月』所指之物是在圣域苍穹之上悬浮移动着的『天穹凤凰火』和『依雪夜明珠』而并非凡界的太阳与月亮。而灵族则是指朱凰圣域之中除人族之外的另外四个种族,它们分别是『暗渊龙族』、『光冕凤族』、『穹天雪族』以及『火翼狐族』。 四灵族中的『暗渊龙族』栖息在『暗海龙渊』之中,而『暗海龙渊』则位于圣域东朱凰翼海上的『暗龙岛』上,这座岛刚好位于旭日凰天国中『月华岛』、『天穹岛』、『凰天岛』三大岛的中心位置。暗渊龙族的中心首府是『魅影城』,族人们所信奉的灵族之神是『暗渊龙皇』,他们所修习的是『暗龙系』法术。 『穹天雪族』与『暗渊龙族』相邻,『暗龙岛』正北方的『衣雪穹天』就是这个种族的栖息地,这个地方位于旭日凰天国中『皓云岛』附近的『依雪岛』上,其中心首府是『依雪寒城』,灵族之神是『穹天雪女』,族人们修习的法术名叫『穹天雪』,它是一种『寒冰系』法术。 四灵族中的另外两族分别栖息圣域南九翎凤尾国的『灵狐仙地』和『玄凰山』之中。栖息在『灵狐仙地』的种族是『火翼狐族』,族人们崇拜灵族之神『火翼狐尊』,他们修习的是一种名叫『仙狐翼火』的『火焰系』法术,其中心首府是位于九翎凤尾国西南的『火翼城』,城中的『灵狐圣宫』是一块聚集灵力的圣地。栖息在『玄凰山』上的种族是『光冕凤族』,其中心首府『光冕城』位于九翎凤尾国东南『玄凰山』的山顶,城中修建了一座很大的神像,这座神像的原型便是『光冕凤族』的灵族之神『光冕凤神』,『光冕凤族』的族人们修习的是一种名叫『光冕神剑』的『光明系』法术。 邪恶组织『天穹月影』除惊扰圣域四国之外还可能对四灵族下手,所以『天穹凰胤』众人必会到四灵族的栖息地去探查一番。 传闻『天穹月影』的老巢总舵隐藏在圣域东的大沙漠之中,而神秘国度『邪凰傲翼』也存在于这片沙漠之中,由于这片沙漠的自然条件恶劣,圣域其它三国的人很难在其中生存下去,所以他们很难与『邪凰傲翼』这个国家的人交往,也很难去寻找『天穹月影』的核心巢穴。不过『天穹月影』应该不会是『邪凰傲翼』所培养的一股势力,二者也不可能有私底下的接触。因为『邪凰傲翼』虽然不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但它却从不主动与外界交往,它的国力和军事力量还是挺强的,而且国内主张正义与和平,所以他们没有必要用这种下流手段去对付其它三国的,圣域北『冠羽天国』就存有这个国家的部分资料,其中就有对这方面很详细的记载。况且『天穹月影』的老巢是否真的存在于大沙漠之中还是和未知之数,这一切有待证实,所以我们不能武断的去下结论。 四大灵族中『穹天雪族』的族长名叫宫明权,不过他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二十年前宫明权带领族人进攻皓云岛,他们与『寒冰骨城』的舰队进行海战结果大败而归,『寒冰骨城』的军队趁势追击和『天穹战府』的安国战队一起对『依雪岛』进行南北夹攻最终一举攻下了『依雪寒城』,而宫明权在被擒后则被关在了『寒冰骨城』的『冰域雪牢』之中。 『穹天雪族』的族人们最终归顺了旭日凰天国,而九霄剑圣衣无尘则当上了『依雪寒城』的城主,他原是『寒冰骨城』的副城主,此人野心勃勃妄想成为整个北海雪域的霸主,这个城主之位也是他处心积虑使用诡计夺得的,寒冰城主是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衣无尘心机太重以至于自己众叛亲离,野心膨胀的他实在太可怕,就连他的亲兄弟和亲儿子也不认他了。他本是九翎凤尾国人,这九霄剑府的掌门人衣清心便是他的胞弟,年轻之时的他就是因为争掌门之位而被自己的父亲赶出『鹤戾九霄城』的。他与自己的妻子一起漂泊来到了朱凰翼海的雪域后总算是闯出了一番事业,可是好景不长,他的妻子在诞下衣雪穹后便难产去世了。在经历这次打击之后他的内心变得更加邪恶了,于是他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杀人无数,好在他儿子衣雪穹内心纯良不与自己的父亲同流合污,最终离开了『依雪岛』,而衣无尘则继续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宫明权在战败以后他的妻子先贤续梦便带着儿子宫君睿乘船逃离了『依雪岛』,不久之后他们母子二人便隐居在了『月华岛』附近的『碎梦岛』上。 四大灵族中『暗渊龙族』的族长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一死后整个族中都乱了套,族人们争权夺利将整个『暗龙岛』弄得四分五裂。现在岛上存在多股势力,不过其中的一股势力已经归顺了旭日凰天国的朝廷,族内很多人在朝廷就职,有的甚至进入了皇宫之中成为了太子的贴身侍卫,这殷云白和殷铁男就是『暗渊龙族』的人。不过『暗渊龙族』其它的几股势力却不站在朝廷这一边,他们不受管束把『暗龙岛』当做自己的享乐天堂。 四灵族之中的『光冕凤族』族长先贤慎独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他本有妻子和一双儿女的,可是由于二十年前的一场族内政变导致他妻子亡故儿女失散,这些年来他都在尽心竭力的寻找自己的儿女但却至今未果。 最后便是『火翼狐族』的族长冼君平了,他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和其他的贵族一样他世袭家业娶妻生子,不过现在他的妻子已经过世了,留下一对儿女与他朝夕相处,他的儿子名叫冼天池,女儿名叫冼天瑶,他的一切都太过平凡了。 慢慢的,故事的画面变幻到了『蓦雪山』山下的『淋漓小筑』之外。 “咚咚,咚咚……”此时殷铁男拼命的敲击着淋漓小筑的木门,这粘在木门上的雪都被震落到了门口的地上。 “喂,雪穹仙尊,开门呀,太子他是不是‘凤雏来信’了?”殷铁男一边敲门一边喊道,不久之后木门便被打开了,此时衣雪穹出现在了殷云白和殷铁男二人面前。 “殷铁男,虽然我们都是熟人了,但你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太子的师父,你的性子这么急就站在这外边凉快一会儿吧。殷云白,来,你进来!”衣雪穹对站在殷铁男身后的殷云白说道。 “嗯好,谢谢。”殷云白说完便进入了淋漓小筑之内,此时殷铁男跟在他的身后欲进入屋内可是衣雪穹却拦住了他。 “诶,你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吗?”衣雪穹对殷铁男说道。 “这……唉,好,我留在外边就是了。”殷铁男停下脚步对衣雪穹说道,衣雪穹在瞥了一眼他后便将木门关上了。 殷云白在进入淋漓小筑之后衣雪穹便将最近发生在穿封皓天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他,而他在看到太子的亲爱书信之后心里也总算平稳了许多,于是他便与衣雪穹聊了很久。 “唔唔……哇……好冷呀……”站在淋漓小筑之外的背对木门殷铁男被冻得直打哆嗦,而他身后的木门却被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殷铁男,你进来吧。”站在殷铁男身后的衣雪穹对他说道。 “嗯,雪穹仙尊……太感谢你了!”殷铁男立刻转身道,不久之后他便进入了屋内,而殷云白也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他。 “什么,在这段时间里太子他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呀,就这样下去能行吗?”殷铁男在一口饮尽一杯热水后问道。 “你是在怀疑我衣雪穹的能力吗?”衣雪穹拿着热水壶朝殷铁男走近道。 “哦,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是要时刻关心主子的安危了。”殷铁男道。 “来,填点水。”衣雪穹举起水壶对殷铁男说道。 “嗯,谢谢仙尊!”殷铁男举起手中的竹杯说道,片刻之后衣雪穹便将水壶中的热水倒入竹杯之中。 殷云白和殷铁男二人与衣雪穹在淋漓小筑之内聊了很长时间,最后衣雪穹送给了二人两幅字画。 “咦,『淋漓碎梦雪千寻,苍穹变幻剑为缘』?这是说我们和太子一起来『蓦雪山』找您所经历的事情吗?”殷云白在看完两幅字画后问道。 “可能是吧,我只是随便写写的,这两幅字画就当是我送给你们二人的礼物吧,过了今晚我就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了。”衣雪穹对殷云白二人说道。 “离开?仙尊你要去哪里?”殷铁男急着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淋漓小筑在这段时间里隔三差五的就会有凤雏飞来,你们可要帮我接收好来信呀。”衣雪穹叮嘱道。 “那您要去多长时间呢?”殷云白问道。 “一两个月吧,到时候我会回来的。”衣雪穹道。 “这样呀,好,我们会注意的。”殷云白道。 “嗯,那今晚我们就喝点酒吧。”衣雪穹道。 “好,仙尊!”殷铁男答应道,于是三人便在淋漓小筑之内痛饮了一夜,第二天衣雪穹便离开了,而殷云白和殷铁男二人则留在了『蓦雪山』下。 不久之后衣雪穹乘船来到了『碎梦岛』,当他的船靠岸以后过来接他的却是宫明权的妹妹宫忆红。 此时刚刚夜里,于是宫忆红便将衣雪穹带到了碎梦岛的集市之中,他们一起去了集市的小食摊那里点了几道菜小吃了起来。 集市里边还算热闹,时不时还会出现几个卖艺的人出来讨生活,一切还算平静正常。 “『淋漓碎梦雪千寻,苍穹变幻剑为缘』,唉,想你我初遇之时还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衣雪穹感叹道,此时坐在餐桌旁的他小饮了一杯清酒。 “是啊,若不是得你相助我和大嫂君睿他们可能早已身陷囹圄,这一切都多亏了你!”坐在衣雪穹对面的宫忆红感谢道。 “准确的说是淋漓剑救了你们,也是它让我认识了你。”衣雪穹道。 就这样故事的画面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碎梦岛上,这一天衣雪穹奉父亲之命与几个随从一起带着『淋漓剑』的铸剑图乘船来到了碎梦岛,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岛上的铸剑师伽蓝芝为衣无尘铸造『淋漓剑』,但意想不到的是宫忆红竟然会是伽蓝芝的徒弟。 宫忆红是因为与自己的兄长关系不好所以才偷偷的离开了依雪岛的,在机缘巧合之下她碰到了伽蓝芝并且有幸成为了这位铸剑大师的徒弟。 伽蓝芝虽是一名老妇,不过她的铸剑能力却不弱于任何一名男匠,就这样伽蓝芝答应为衣无尘铸剑,而衣雪穹也就这样认识了宫忆红。 『淋漓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铸成,可是在这个月里却发生了一件苍穹变幻之事。 宫忆红的哥哥就是在这个月带兵攻打『皓云岛』的,结果一个多月后他以惨败收场。 与此同时宫忆红也带着铸好的『淋漓剑』来到了皓云岛上,本来衣无尘是想让自己的几个手下去『碎梦岛』去取剑的,可是由于衣雪穹想找机会与宫忆红单独相处,所以他便命人在『蓦雪山』下建造了『淋漓小筑』并让宫忆红亲自将『淋漓剑』送过来。宫忆红照做了,可是他哥哥战败一事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于是她顾不得去『淋漓小筑』便赶去了『依雪岛』,她凤雏传信给衣雪穹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信中言语有求救之意,于是衣雪穹便立刻带人去『依雪岛』到处寻找她。 终于,衣雪穹在『依雪寒城』之外的一个寒冷山洞之中找到了身受重伤的宫忆红,此时的她冻得快要僵死过去,而守在她身边的是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的先贤续梦母子二人。 衣雪穹在看到这一切后二话不说就与自己的手下们一起将宫忆红等人带离了『依雪岛』。在逃离的船上衣雪穹用最好的『金翎凤汤药』救活了宫忆红,而对于先贤续梦母子他则用船上最好的食物去招待二人。 就这样宫忆红他们最终被送到了『碎梦岛』隐居,而衣雪穹也吩咐自己的手下保守这个秘密。 衣雪穹很快便回到了『皓云岛』,此时宫明权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他的父亲为了争『依雪寒城』城主之位而没有空闲去管其它的事情,这『淋漓剑』索性就成为了衣雪穹的佩剑。 五年之后衣无尘顺利的当上了『依雪寒城』的城主,但他同时也满手沾满了鲜血,衣雪穹实在忍受不了这一切于是便带着自己的几个属下离开了。 由于衣无尘杀了宫忆红太多的族人,所以衣雪穹如果在『碎梦岛』长住的话那便会很尴尬,即便他曾经救过宫忆红等人。于是他便选择隐居在『蓦雪山』下的『淋漓小筑』之中,而他身边的那几个随从则被他派去『碎梦岛』保护先贤续梦母子二人了,他们就这样的度过了十五年的光阴。 这『淋漓碎梦雪千寻,苍穹变幻剑为缘』其实讲的是这段往事。 与此同时,在『依雪岛』的『依雪寒城』之中受伤的衣无尘已经回到了城主府中,此时云管家和他的徒弟先贤气傲急忙将他扶入了寝房进行治疗。 不久之后,躺在床上的衣无尘气色好多了,于是他便与云管家和先贤气傲二人聊了起来。 “云管家,我凤雏传信给你,叫你查伤我的那个小子的底,你查清楚没有?”躺在床上的衣无尘坐起来问道。 “我查了,此人名叫穿封冽,是邪月帝国的凿齿幽帝。”站在床边的云管家回答道。 “哼,邪月帝国?你是说最近刚刚与朝廷结盟的那个孤寡小国?”衣无尘问道。 “正是,不过他既然能将您伤成这样,那他也没有偷『迷幻蓝晶』的必要呀。”云管家道。 “哼,说不定这小子有其它的用途了,要不是我怕开采『海龙晶』矿石的事情泄露了,我非带兵将六魔岛夷为平地不可!”衣无尘生死的说道。 “师父,这『海龙晶』矿石甚为珍贵,而这『迷幻蓝晶』就更是需要几十斤的『海龙晶』矿石才能炼制出一块来。因此朝廷早有律法规定,任何人不得私自开采『海龙晶』,更不能私藏『迷幻蓝晶』,您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妥吧?”站在云管家身旁的先贤气傲插话问道。 “哼,你跟雪穹一个样总是怕这怕那的,如此优柔寡断今后如何能成大事!要不是『海龙晶』一事甚为机密,我会孤身一人前往六魔岛去调查『迷幻蓝晶』的事情,我会受伤?一切在暗中秘密进行就是了,只要这一切不出纰漏,我们做的天衣无缝就不怕朝廷那边了。”衣无尘反问道。 “那『迷幻蓝晶』还要不要找回来呀?”先贤气傲继续问道。 “哼,算了,现在只有便宜那个小子了,他好歹也是一国的君主,这偷『迷幻蓝晶』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他肯给你会想方设法将这件事骗过去的,就看他怎么自圆其说了。”衣无尘道。 “城主,只怕他会欲盖弥彰呀!”云管家担心道。 “哼,能短时间和旭凰帝走得那么近,他应该不笨,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担心了。”衣无尘道。 “嗯,城主说得在理呀。”云管家道。 这个时候在旭日凰天国的某片神秘海域,那艘黑帆船再次出现,而衣沧月和裴云二人则再次聚集在了船舱之内谈事情。 “什么?我以为衣无尘会对『迷幻蓝晶』一事不了了之的,没想到他居然还大摇大摆的跑去六魔岛找『迷幻蓝晶』,看来他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呀!”站在船舱之内的衣沧月惊讶道。 “私藏『迷幻蓝晶』和私自开采『海龙晶』矿石在旭日凰天国都是重罪,没想到衣无尘他居然不怕走漏了风声被皇上查到他,不过受伤后的他好像收敛了许多。”站在衣沧月身旁的裴云道。 “他是独自一人去的六魔岛,看来他对这件事情还是有所顾虑的,受伤后的他应该清醒了许多,看来他应该不敢再乱来了。”衣沧月道。 “如今穹冽他的佩剑为『迷幻蓝晶』所铸,我们可以通过这把剑逐渐控制他让他成为我们的傀儡,但是若有人认出了他身上佩剑的铸剑材料的话,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裴云疑惑道。 “此剑现在是凿齿幽帝的佩剑,乃帝王之剑,它象征着无上的权力,里面含有『迷幻蓝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像大皇子穿封鏖战的佩剑『凤穿牡丹』不也是由『蛊惑天虹石』这种臣民们不得私藏的矿石材料铸成的吗?所以我们不必担心有人会认出『凿齿之恨』的铸剑材料的。”衣沧月道。 “好了,那我们就等待计划的成功吧。”裴云道。 “嗯好。”衣沧月道。 就这样衣雪穹被宫忆红带到了『碎梦居』中与宫君睿和先贤续梦见了面,他们在聊了一段时间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而衣雪穹也在碎梦居中歇息了一晚。 第二天宫忆红便将衣雪穹带到了伽蓝芝那里,他找伽蓝芝之为了弄清楚『奇异碎蓝晶』一事的,而伽蓝芝给出的答案就是这些『奇异碎蓝晶』为提炼『迷幻蓝晶』失败后的碎渣。这让衣雪穹感到十分的惊恐和疑惑,看来自己的父亲又在密谋什么事情了。 “这些碎渣你是怎样弄到的?”伽蓝芝问道,此时衣雪穹和她还有宫忆红三人都已经坐在了她的茅草屋之内,屋外那打铁炉子里的火还烧着。 “上个月我在经过依雪岛时发现岛上的人正在建造『穹天雪女墓』,这么浩大的工程相信是我爹所为了。开始我以为他是为了安抚民心才这么做的,可是到了后来我发现整个建墓工程密不透风,普通人根本进不去,而且他们招工也不招本地人。于是我便想去一探究竟,岂料守卫墓地的人警觉性极高,我刚潜入工地后不久便被他们发现了。在与这些人打斗之时我发现这些人的灵力极强,其战斗力绝对可以与最强的『天穹战府』勇战兵相媲美。他们应该不是『依雪寒城』的士兵或者『穹天雪族』的族人,应该是我爹花高价钱从外地请来的高手。我爹如此重视这个墓地,其中定有蹊跷,于是我在逃离墓地之时在工地的一处铁匠工坊之内抓了一把桌上的碎蓝晶便越出了工地,之后我便秘密的逃离了依雪岛。”坐在屋内东侧的衣雪穹对伽蓝芝说道。 “这样呀,呃……『穹天雪女』石像的眼睛需要蓝宝石之类的东西镶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爹他炼制『迷幻蓝晶』也很正常呀。再说了,『穹天雪女墓』是比较神圣的地方,守卫森严那也说得通呀。”坐在屋内主位上的伽蓝芝道。 “可怪就怪在工地里边没有一个是依雪岛的人呀。”衣雪穹道。 “咦,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蹊跷。”伽蓝芝道。 “我怀疑我爹正秘密的在『穹天雪女墓』中炼制『迷幻蓝晶』,或者说这个墓是用来遮挡他私自开采出来的『海龙晶』矿藏的。”衣雪穹猜测道。 “你是说你爹有可能已经在依雪岛上上发现了『海龙晶』矿藏?”伽蓝芝问道。 “极有可能,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便犯了重罪。”衣雪穹道。 “呵呵,你有没有想过大义灭亲将此事上报朝廷呢?”伽蓝芝笑着问道。 “他毕竟生养了我,只要他不再去做害人的勾当我便不管他别的事情。”衣雪穹道。 “也就是说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要知道用『迷幻蓝晶』铸造的武器威力不容小觑,你父亲用它们来谋反的话那也是有可能的。”伽蓝芝担心道。 “唉,要真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衣雪穹叹道,此时伽蓝芝站了起来。 “咦,蓝芝婆婆,你要去做什么呀?”坐在衣雪穹身旁的宫忆红问道。 “这些碎渣可是宝贝,他们那些蠢货不能从这些碎渣中提炼出『迷幻蓝晶』并不代表我不可以,你们来看我怎么造宝贝吧!”伽蓝芝说完便高兴的走到了屋外的炉火旁。 “忆红,我们去看看你师父提炼『迷幻蓝晶』吧。”衣雪穹对宫忆红说道。 “嗯好,虽然师父都快七十岁了,但我依旧相信她宝刀未老!”宫忆红站起身来说道。 “好!”衣雪穹望着宫忆红道。 就这样衣雪穹暂时住在了碎梦岛上,而他父亲衣无尘却还在继续秘密开采『海龙晶』矿石。 某一天的夜里衣无尘正秘密的巡查『穹天雪女墓』,可是当他带人进入到墓地深处准备进入开采『海龙晶』矿藏的洞穴时衣沧月却在洞穴门口等着他。 “啊,你是谁?”衣无尘在看到衣沧月的身影后停下脚步问道,此时那些跟随他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衣无尘,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皇上私自开采『海龙晶』矿石!”衣沧月对衣无尘喊道。 “呵呵,那又怎么样,有谁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衣无尘笑道。 “你不怕我吗?”衣沧月问道。 “呵呵,你认为你还有命出去吗?”衣无尘问道。 “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自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你认为你们有本事留住我吗?”衣沧月反问道。 “呃……也是,守在外边的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呀,看来这个女人的法力不是一般的强呀!”衣无尘心里暗想。 “哼,即便你能跑出去,我也有一百种方法保护自己,难道我们在建造『穹天雪女墓』时就不能意外的挖到『海龙晶』吗?又或者我可以准备多一些『凤凰火琉璃』将这里炸为平地,让这一切就这样化为灰烬,难道不可以吗?”衣无尘反问道。 “呵呵,衣无尘你果然心思细腻,这样吧,我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衣沧月道。 “你是谁?”衣无尘问道。 “我是『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你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与我们共谋大计吗?”衣沧月问道。 “哼,我对你们没兴趣!”衣无尘道。 “嗯好,也就是说你很想你的这个矿藏化为乌有,让它再次被尘土所掩埋呢?”衣沧月反问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衣无尘严肃的问道。 “以我们『天穹月影』在北海雪域的实力摧毁区区一座陵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衣沧月道。 “哼,那你这是在威胁我呢?”衣无尘怒道。 “我的确是在威胁你!快给我一个答复。”衣沧月道。 “呃……这……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帮你们会得到什么好处?”衣无尘问道。 “我们在北海雪域这边的月影强兵有一半可以任你差遣,而且等到我们功成的那一天你便会毫无悬念的成为这片北海雪域的霸主,不知这个条件你是否满意呢?”衣沧月道。 “我怎知你们到时候会不会食言呢?”衣无尘担心道。 “放心,我们绝对信守承诺,最起码现在的你手下又多了一批强兵猛将吧,你手上的兵力应该远胜于从前。”衣沧月道。 “好,我答应你!”衣无尘答应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衣沧月道,此时她立刻变化成一只赤红色的『水晶幻凤』极速从衣无尘等人的头顶飞过,她身下的人都被一阵强风吹的十分难受。 “呃……这个沧月使者还真是深不可测呀!”衣无尘抬头望着远去的『水晶幻凤』道。 第52章 暗渊龙族,龙渊商会 三天之后,在碎梦居外的栅栏围院里衣雪穹正在传授宫君睿剑法,而宫忆红则坐在一旁观看,此时先贤续梦正在屋后厨房里烧菜做饭,他们四人在这段时间里还是生活得挺快乐的。 “嗯,好了,君睿,休息一会儿吧。”站在宫君睿身旁的衣雪穹道。 “呼……雪穹大哥,我刚才练得还好吧?”宫君睿收剑问道,此时的他呼出了一口气。 “嗯,还好,只是我与你的姑姑是同龄人,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大哥了。”衣雪穹对宫君睿说道。 “哎呀,可是我改不了口呀。”宫君睿道。 “雪穹,你还是不要再难为君睿了,他已经叫习惯了。”宫忆红站起身走到衣雪穹身边道。 “好吧……君睿,你去洗洗,我们准备吃饭了。”衣雪穹在对宫忆红点头后又转身对宫君睿说道。 “哎呀,练了一上午的剑,我的肚子还真饿了,好了,我把剑放回去。”宫君睿说完便进入了碎梦居内,他在将剑放进自己的卧室之后便去厨房了。 “咦,娘,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呀?”宫君睿在走进厨房以后便跑到先贤续梦的背后问道。 “今天做『糖醋仙雪鱼』……咦,醋竟然用完了……”先贤续梦一边回答宫君睿一边用左手去揭开瓷醋罐,可是打开后她却发现里边没醋了。 “没事,娘,我这就到醋坛子那里跟你打一点过来。”宫君睿拿起那个装醋的空瓷罐道。 “嗯好,要快呀。”先贤续梦道。 “好。”宫君睿道,于是他便跑到厨房醋坛子那里取了一罐醋,片刻之后这罐醋便放到了先贤续梦的身旁。 “呼……鱼还好!”先贤续梦望着锅里的鱼道。 “娘,这醋坛子里的醋已经用完了,我现在出去买一罐回来吧。”宫君睿道。 “吃完饭再去吧。”先贤续梦一边翻着锅里的鱼一边说道。 “现在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我还是先把醋买回来吧。”宫君睿道。 “嗯,也可以,不过还是要快点呀。”先贤续梦叮嘱道。 “知道了,娘。”宫君睿答应道,于是他便跑到碎梦岛集市买醋去了。 片刻之后宫君睿便在碎梦岛的集市上买到了一坛醋。 “老板,给你钱。”宫君睿从身上掏出六个朱凤铜啄递给杂料店的老板道。 “嗯好,这坛子里边我给你打了六斤醋,你可要把它抱好了。”老板说完便叫自己的伙计把打好的那坛醋抱给了宫君睿。 “嗯好,那我走了。”宫君睿在接过醋后说道,之后他便抱着醋坛子走到了碎梦岛集市的街上。 “这家的醋真便宜,为我省下了三个朱凤铜啄,好了,再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赢到那个玉镯,下个月娘生日,正好可以送给她当礼物。”宫君睿抱着醋坛子走在街上自语道,不久之后他便跑到了街上一个名叫『猜玉镯』的小摊前面。 “老板,这是三个朱凤铜啄,我再试一次。”宫君睿先将醋坛子放在地上然后将三个铜嘴扔给了那个小摊贩。 “好嘞,你可不能眨眼睛呀。”小摊贩对宫君睿说道,于是他便拿出三个碗开始在宫君睿面前玩江湖把戏,可就在这时一名穿深紫色衣裙的女子突然跑到了宫君睿的身后,她一把提起醋坛子向追她的那两名男子扔去。结果这名女子由于用力过猛而导致自己向后倾倒,她就这样撞在了宫君睿的后背上,而宫君睿则被她撞得前扑,这小摊贩的桌子就这样被扑倒的宫君睿给压烂了,此时桌子的暗格显现了出来,而那枚玉镯就藏在暗格里。 “啊,暗格?你居然在桌子上动手脚,你骗我!”趴在地上的宫君睿在看到暗格之后对那个小摊贩发怒道,此时他将露出来的玉镯从暗格里扯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哎哟喂,好痛呀!”紫衣女子道,此时这名穿深紫色衣服的女子正横躺着压在宫君睿的背上。 “客官,这玉镯我就送给你了,我先走了!”见自己的把戏被揭穿那名小摊贩连玉镯都不要就跑了,而刚才追紫衣女子的那两个人也被醋坛子砸到,他们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醋,不过奇怪的是醋坛子碎了而他们却没有受一点伤。 就这样两名男子快步朝紫衣女子移去,而紫衣女子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便立刻站了起来。 “遭了,他们追来了!”紫衣女子望着朝自己追来的那两名男子道,此时她欲转身逃跑,可是倒在地上的宫君睿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喂,你为什么扔我的醋!”趴在地上的宫君睿抓着紫衣女子的脚踝问道。 “啊……公子,那两个人想对我有不轨的企图,你快救救我!”紫衣女子转身对宫君睿说道,此时她以为宫君睿会起身去对付那两个人,她也可趁机逃跑,谁知宫君睿在起身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他朝碎梦居的方向跑。 “姑娘,我现在不清楚你们的情况,那两个人追你可能有他们的原因,如果我贸然的去阻止他们,你趁机跑了怎么办?还是把他们引到我们家让雪穹大哥来处理这件事情吧。”宫君睿一边拉着紫衣女子跑一边说道。 不久之后宫君睿便拉着紫衣女子跑到了碎梦居,而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的那两名男子也很快被衣雪穹制服,最后经过一番交谈众人总算是弄清楚了这件事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所有人总算是弄清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原来这名紫衣女子是殷云白的妹妹殷云霞,她本和哥哥一起住在皇城之中的,可是好赌的她却经常找自己的哥哥要钱。 后来殷云白为了帮妹妹戒赌便封锁了她的一切经济来源,还专门请人来照顾她。殷云白本想找太子帮忙让殷云霞进宫当宫女的,可是他妹妹这种情况若是待在宫中怕是会惹祸的,于是殷云白便打消自己的这个念头。 终于有一天殷云霞她在偷走殷云白暂放在寝房中的月俸之后便离家出走乘船离开了凰天岛。 由于殷云霞本是『暗渊龙族』的人,所以她便决定去暗龙岛,谁知她在去暗龙岛才几天时间便把殷云白的月俸花了个精光,要知道殷云白的月俸可够普通人家生活半年的呀。于是孑然一身的她便在『魅影城』中到处找人借钱,几个月后她的欠款越积越多,此时的他为了还债就只能去找『龙渊商会』帮忙了。 殷云霞在偷殷云白月俸的时候是连同钱箱一起偷走的,这钱箱上印有皇宫太子府的标记和殷云白的名字等信息。于是殷云霞在找『龙渊商会』借钱的时候便以这个箱子作为凭证,而『龙渊商会』这边则通过箱子上印着的官位阶品核实清楚了殷云白的身份,不过商会这边并没有借钱给殷云霞而是决定派专人将她送回凰天岛,毕竟皇城那边的人可不好惹。 就这样『龙渊商会』暂时将殷云霞限制在了贵宾楼客房之中,可是没过多久殷云霞便逃跑了,于是商会便派出两个人去追她,他们一路追到了碎梦岛这才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原来整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两位仁兄,刚才得罪了……君睿,你快将这两位客人带到屋内歇息。”明白一切后的衣雪穹叫宫君睿将『龙渊商会』的那两个人带进碎梦居中,此时众人还都待在碎梦居的篱笆院内。 “嗯好……两位大哥,你们跟我来。”宫君睿走到『龙渊商会』那两个人的跟前说道。 “呃……嘶……好……赤鳞,我们先进屋歇一下吧。”身穿青鳞甲那个『龙渊商会』的人捂着自己的伤处对自己身边的同伴说道。 “哎呦……嗯,青鳞,我的脸可真痛呀!”身穿赤鳞甲的同伴回应道,此时他用右手捂着脸随宫君睿和青鳞一起走进了碎梦居内。 “殷云霞,我是你哥哥的朋友,知不知道他现在很担心你的安危呀!”衣雪穹对站在自己身旁的殷云霞斥责道。 “哼……担心我?那怎么不见他来找我呢?”殷云霞反驳道。 “你哥哥现在担负保护太子的重任,他已经在『蓦雪山』那边的冰天雪地之中待了好几个月了,若他能抽身的话相信他会在第一时间去找你。”衣雪穹解释道。 “那你们现在想怎么样?”殷云霞问道。 “明天你就随我到『蓦雪山』去见你哥!”衣雪穹道。 “不行,去见他的话那我就没自由了。”殷云霞道。 “你恶习难改,你哥这样做是对你好!”衣雪穹怒道,而此时宫忆红却走到了他的身后。 “诶……雪穹,你不要生气,女孩子的心思我比你清楚,让我去劝说她吧,你回屋去看看刚才那两个被你打伤了的人吧。”宫忆红道。 “呃……这,好吧。”衣雪穹答应道,于是他便走进了屋内,而宫忆红则留在篱笆院里劝说殷云霞。 在屋内宫君睿已经为青鳞和赤鳞擦了药酒,而青鳞和赤鳞在揉了揉伤处后便都感觉好多了,此时衣雪穹从屋外走进来坐到了宫君睿的身旁。 “两位兄台,刚才真是对不住呀,我无心伤你们的!”衣雪穹向青鳞和赤鳞道歉道。 “呼……没事,你武功很高我们看得出来,刚才你与我们交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下狠手。”坐在衣雪穹对面的青鳞一边轻柔伤处一边说道。 “其实这殷云白是我的朋友,要不我带你们去见见他。”衣雪穹道。 “不了,我们还要回去交差,你让我们将殷云霞带回商会就行了。”坐在青鳞身旁的赤鳞道。 “这样呀,可是殷云霞他要是再跑了呢?”衣雪穹担心道。 “这……”赤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衣雪穹。 “要不你们明天就先回去吧,我让殷云白凤雏传信给你们会长说殷云霞已经安全回到他身边了,这样可以吗?”衣雪穹问道。 “那我们明天还是随你一起去『蓦雪山』吧,到时候见到了殷云白你可不可以让他跟我们一起回『龙渊商会』呀,毕竟有很多事情必须他当面去跟我们会长说。”青鳞道。 “嗯,也好。”衣雪穹点头道,而此时殷云霞也和宫忆红一起走进了屋内。 “云霞,你同意明天跟我们一起去『蓦雪山』吗?”衣雪穹问刚走进屋内的殷云霞。 “这个我已经跟忆红姐姐说好了,我明天一起跟你们去。”殷云霞回答道。 “是呀,我已经跟云霞她说好了。”站在殷云霞身后的宫忆红对衣雪穹说道。 “这就好了,忆红,你可真有办法呀。”衣雪穹道,此时先贤续梦端着两盘热菜从厨房走进了屋内。 “呼呼……冷菜我都已经热好了,我还多炒了两道菜,你们这么多人吃应该够了。”先贤续梦将两盘菜放到桌上后对众人说道。 “咦,娘,您不说我都快忘了,中午我们都没吃饭,这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来,我帮您!”宫君睿在看到先贤续梦后说道。 “嗯好!”先贤续梦向宫君睿点头道,于是宫君睿就和她一起去了厨房。 “好了,诸位准备吃饭吧。”衣雪穹对青鳞等人说道。 “这……”青鳞望着桌上的菜道。 “呵呵,莫非你还担心有毒不成?”衣雪穹笑道。 “当然不是了,你武功这么好要对付我们真的不用这么费劲,呃……好吧,刚才被你的剑鞘拍了几下,现在就在你家吃一顿补偿回来!”青鳞开玩笑的答应道。 “呵呵,你们能赏脸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来,云霞,你也过来吃呀。”衣雪穹转身对殷云霞说道。 “嗯好,忆红姐姐,我们过去吃饭吧。”殷云霞对站在自己身旁的宫忆红说道。 “好。”宫忆红道。 就这样众人在碎梦居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众人在吃完早饭以后便准备启程了。 “咦,大家伙儿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此时站在碎梦居客厅中央的衣雪穹对身边的人问道。 “嗯,我的收拾好了。”站在衣雪穹身后的宫忆红道。 “我的也是。”站在宫忆红身旁的殷云霞道。 “咦,殷姑娘,你好像和我们一样是空手来碎梦居的呀?”站在衣雪穹对面的青鳞疑惑道。 “青鳞大哥,云霞包袱内的女装和胭脂是我送给她的。”宫忆红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青鳞明白道。 “嗯好,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君睿,你可要照顾好你娘呀!”衣雪穹转身对门外的宫君睿说道。 “嗯好,雪穹大哥,你们可一定要快点回来呀。”宫君睿道。 “这你放心,我们去不了多久的,好了,大家启程吧。”衣雪穹对身边众人说道,片刻之后宫忆红等人便跟着衣雪穹一起登上了去皓云岛的客船。 很快便到了夜里,赤鳞早已入睡,他与衣雪穹还有青鳞三人都住在客船第二层的船舱里,而宫忆红和殷云霞二人则住在他们隔壁的客房内,若这个房里稍有动静的话那隔壁的人便能听得清清楚楚,在加上青鳞时刻都守在这间房的外面,所以殷云霞她很难逃走。 船舱之中睡在赤鳞身旁的衣雪穹久久不能入睡,他在思考如何去伪造一个藏宝洞穴去展示给殷云霞看。因为在碎梦居的那天夜里宫忆红曾偷偷的去找过他,原来宫忆红骗殷云霞说蓦雪山下有一个藏宝山洞,所以殷云霞才愿意随宫忆红去皓云岛寻宝的,如今这这皓云岛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到了,这宝藏问题却一直困扰着衣雪穹。 与此同时在碎梦居内,此时正准备入睡的宫君睿却听见有人在敲他的门,于是他便下床去将门打开,可当他将门打开以后却发现门外没人,不过门外地上却留有一封信。 这封信是一位自称『穹天雪女』的神秘人写给他的,信上叫他今晚丑时去碎梦居的后山平地并且叮嘱他一定要一人前往,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她娘先贤续梦知道,到时候这个神秘人会过来传授他仙法。 宫君睿在看完信的内容之后便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去,不过他觉得这可能是有人在骗他,于是他便将这封信撕烂了让后走到床边将碎纸扔了出去,毕竟他被别人骗过不止一回两回了。 可是当宫君睿快要关窗户的时候,一名身材高挑的白衣女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床边,这吓得宫君睿以为是闹鬼了,于是他差点叫了出来,可是他刚一张开嘴白衣女子就将他迷晕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便已经身处碎梦居的后山平地了。 宫君睿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名身穿白纱裙肩披白绒毛领斗篷的女子被对着他站着,女子头饰水晶长尺冠,乌发及腰,她的脖子被白绒毛长领围住显得很修长,在加上她高挑的身材,整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只白天鹅一样。 不久之后白衣女子便转身看着宫君睿,而宫君睿此时却并未看清她的相貌,虽然月光皎洁,可是这名女子却带着一面银色白金文理的面具,面具反射柔美的月光使得这名女子显得更加的神秘。 “啊,你是谁,为什么抓我到这里来?”苏醒后的宫君睿还来不及站起来便害怕的问道。 “我就是写信给你的那位『穹天雪女』呀,没想到你的胆子可真大,竟然连我写给你的亲笔书信都敢撕掉!”白衣女子走到宫君睿身边说道,此时宫君睿立马站了起来。 “诶……是这样呀,我不认识你,你无缘无故的写信给我我当然以为你骗我了,我将它撕烂也是怕被我娘看见嘛,你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吧。”宫君睿在咽了一口口水后解释道。 “咦,看样子你很怕我呀。”白衣女子围着宫君睿身旁走动说道。 “大半夜无缘无故的被你抓到这里来我当然很怕了,我又不知道你要对我做些什么?”宫君睿强忍着对白衣女子说道,此时他的身体在发抖。 “我要对你怎么样,这信上不是说得很清楚吗?”白衣女子反问宫君睿道。 “难道你真的要传我仙法呀?”宫君睿鼓足了勇气问道。 “当然了,我『穹天雪女』可是说一不二的,你愿意跟我学仙法吗?”『穹天雪女』问道。 “嗯,愿意,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宫君睿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嗯,这就好,其实『穹天雪族』不仅仅只有『穹天雪』这一门法术,我教你的将比它强上十倍百倍,你想不想打赢衣雪穹?”『穹天雪女』问道。 “嗯……想……”宫君睿闭着眼睛回答道。 “好,想就跟我学!”『穹天雪女』道,于是『穹天雪女』便将一套奇特的仙法传授给了宫君睿,就这样宫君睿足足在碎梦居后山空地上修炼了两个时辰的仙法。 “呼……『穹天雪女』,没想到我仅仅只是修炼两个时辰就觉得自己的灵力提升了不少,您教我的仙法真厉害,修炼它我居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自己比以前精神了许多!”坐在地上的宫君睿在停止运转灵力后对身旁的『穹天雪女』说道。 “你修炼的只是我仙法神功的入门心法罢了,这些天的晚上我都会过来教你的,等你的灵力阶层上升一个境界以后我会将我自创的『沧神渡厄』和『穹月碎天』这两套毁灭性极强的仙法传授给你的,你就好好学吧。”『穹天雪女』道。 “太好了,谢谢你,『穹天雪女』!”宫君睿站起来感谢道。 “嗯,不过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娘!”『穹天雪女』叮嘱道。 “嗯好!”宫君睿点头答应道。 不久之后『穹天雪女』便离开了,而天也渐渐的亮了,于是宫君睿便极速赶回了家里。 一段时间后『穹天雪女』飞入了碎梦岛的一处神秘山洞内,她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而面具之下隐藏的竟然是衣沧月的脸,原来这个『穹天雪女』是衣沧月假扮的。 第53章 长久之情,终成眷属 数日之后衣雪穹等人便来到了『蓦雪山』下地淋漓小筑之外,殷云霞一打开淋漓小筑地木门就看到了正在烤火地殷云白。这一次地见面虽然很尴尬,不过他们兄妹两个还是聊了很久,而跟随殷云霞进入淋漓小筑的青鳞和赤鳞也将暗龙岛的事情告诉给了殷云白,大家最终都知道了这一切。 “原来我妹妹在暗龙岛欠了这么多的钱呀。”正在火坑旁烤火的殷云白在了解情况后说道。 “嗯,看来殷大人你是要跟我们去一趟暗龙岛了。”坐在殷云白对面烤火的青鳞说道。 “这样也好,不过现在的我身负保护太子的重任,我若随你们去了暗龙岛那岂不是有失职之嫌。”殷云白道。 “哥哥,这样吧,不如我代替你去保护太子吧。”坐在殷云白身旁的殷云霞提议道。 “呵呵,就凭你?”殷云白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妹妹。 “诶,殷护卫,我是太子的师父,而且也是我让他去九翎凤尾国的,不如就让我来代替你去保护太子吧,如何?”站在青鳞身前烧水的衣雪穹道。 “这……雪穹仙尊你真的愿意帮我?”殷云白问道。 “当然了,反正我会在这淋漓小筑这里住一段时间,虽然时间很短,但也不至于马上就走。”衣雪穹道。 “嗯好,那我就放心了。”殷云白道。 “殷大人你的意思是愿意随我们去暗龙岛了?”青鳞问道。 “嗯,既然雪穹仙尊答应帮我,那我就随你们去一趟暗龙岛吧。”殷云白答应道。 “太好了,殷大人,你可要记得带上那枚皇上御赐给你的护卫令牌呀!”坐在青鳞身旁的赤鳞插话叮嘱道。 “可以。”殷云白点头道。 “咦?奇怪了,怎么不见殷铁男呢?”正在烧水的衣雪穹环视了一下屋子后问道,可是他的话音刚落这淋漓小筑的木门却被人一脚给踹开了,此时殷铁男的壮汉身影出现在了门外,只见他左手提着四只白毛熊掌右手提着两坛酒兴冲冲的准备进到屋里来。 “老白,今天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干掉了一头白毛雪熊,我们可以吃炖熊掌了,看来又可以大醉一晚了,哈哈!”殷铁男闭着眼睛走进了屋内,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此时他将酒和熊掌放到地上之后便用手揉掉了自己眼睛上的霜雪,可是当他睁开眼睛之后却发现满屋子都是人。 “啊,殷铁男,你竟然敢冒犯我『蓦雪山』的山神!”衣雪穹看着地上的熊掌生气的说道。 “啊……雪穹仙尊……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殷铁男在咽了一口口水后问道。 “哼!”衣雪穹不准备回答殷铁男。 “诶……雪穹,『蓦雪山』人烟稀少难免会让人感到寂寞,殷大哥他是好动之人,出去打猎也是正常的事情呀,这次不小心伤害到了『蓦雪山』的山神,你就原谅他吧!”坐在殷云霞身旁的宫忆红替殷铁男求情道。 “是呀,雪穹大哥,不知者无罪嘛。”殷云霞插话道。 “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他吧,不过等一下这熊掌你们吃就行了,我可绝对不会碰这道菜的!”衣雪穹严肃的说道。 “嗯,这当然可以了……殷大哥,你将熊掌递给我吧,我知道怎么将它们做成菜。”宫忆红在向衣雪穹点头之后便转身对殷铁男说道。于是殷铁男便将熊掌递给了她。 “好吧,云霞你来帮我一下。”宫忆红在接过熊掌之后便起身对殷云霞说道,之后她便走到灶台边去烧火做饭了。 “嗯,我这就来。”殷云霞起身道,于是她便跑到灶台边去帮宫忆红了。 “呵呵,雪穹兄,我们兄弟俩跟着你可真有口福呀,一会儿便有香喷喷的熊掌吃了!”青鳞开玩笑说道。 不久之后众人便在淋漓小筑之内大吃大喝了起来,待众人吃饱喝足以后他们便在淋漓小筑之内歇息了一晚。 第二天殷云白便与青鳞赤鳞一起离开了『蓦雪山』,走时殷云白向众人辞了行,他与青鳞赤鳞二人一起朝着『暗龙岛』的方向出发了,而殷云霞却留在了『淋漓小筑』这里。 不久之后殷云霞便向宫忆红和衣雪穹二人问起了宝藏的事情,而衣雪穹此时便只能撒谎骗殷云霞了,不过他在准备骗殷云霞之前还是想办法支开了殷铁男。 “呃……殷护卫,不知你能否帮我到『寒冰骨城』旁的小寒村里去买点『百叶琼芝』回来呢?你知道,我喜欢用它来熬粥喝,但是忆红昨天在烹调熊掌之时把它给用光了,你能帮我一下吗?”此时坐在屋内火坑旁的衣雪穹对坐在他对面的殷铁男说道。 “诶……雪穹仙尊您既然开口了那我又岂有不帮之理,好,我这就去!对了,看看身上的钱袋……嗯,没问题,好,我走了!”殷铁男于是便离开了『淋漓小筑』。 “呼……他总算走了,对了,云霞,你刚才问我宝藏的事情,对吗?”衣雪穹问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殷云霞道。 “嗯,对呀,藏宝地点在哪里呢?”殷云霞问道。 “呃……这藏宝……藏宝的地点嘛……哦,对了,『蓦雪山』的西边有几千个山洞,不如我们一个一个的找吧……”衣雪穹话未说完。 “诶……雪穹,你不用这么麻烦,我有藏宝图!”坐在殷云霞身旁的宫忆红打断了衣雪穹的话,此时她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张藏宝图。 “咦,忆红姐姐,你居然有藏宝图,怎么之前你不拿出来呢?”殷云霞问道。 “我现在将它拿出来你岂不是更加的惊喜。”宫忆红道。 “说的也是。”殷云霞道。 “没想道忆红为了骗她竟然连藏宝图都画好了。”衣雪穹心里暗想。 不久之后衣雪穹等人便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去寻宝,到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藏宝图是真的,他们真的在『蓦雪山』的东边找到了宫明权留下的宝藏。众人于是按照藏宝图的指示打开了藏宝洞穴的大石门,没想道宫忆红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竟然是打开这座大石门的钥匙,不久之后众人便都身处这个宝洞之中了。 “哇,好漂亮,没想到这个山洞里边竟然藏有这么多的宝物!”殷云霞环视自己身边的金银珠宝感叹道。 “咦,忆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这个宝藏居然变成真的了,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打开石门的钥匙?”站在殷云霞身后的衣雪穹此时满脑子都是疑问。 “我今天带你过来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一切,因为我不想再有任何的事情隐瞒你!”站在衣雪穹身旁的宫忆红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衣雪穹问道。 “其实二十年前我之所以离开我哥,就是因为他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他想侵占『寒冰骨城』然后统治整个北海雪域。我当然不想他引火烧身了,于是我便离开了他去了碎梦岛。不过在这之前他曾向我提过说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一条战败的后路,我想他所指的后路就是这些宝藏了吧。这些宝藏如果用来招兵买马的话那还是远远不够的,它们只够一个小家族富贵几辈子的,我想这些宝藏是我哥留给我和大嫂还有君睿三人下半辈子过活用的吧,看来大哥考虑的还是挺周全的,他想让战败后的自己不至于那么的惨,想让后人们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宫忆红道。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这可是你们家族的大秘密呀!”衣雪穹望着自己周围的财宝惊讶道。 “因为我要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宫忆红向衣雪穹表明了心意。 “啊……这一切未免太突然了吧!”衣雪穹有点不知所措。 “都二十年了,还突然!我不信我牺牲自己二十年的青春融不掉我们之间的隔阂,是你爹残害了我的族人不是你,我和我大嫂从来都没有恨过你,这张藏宝图就是大嫂她给我的,她很想我们在一起!”宫忆红捏紧手中的藏宝图激动的说道。 “忆红……这……”衣雪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啊……雪穹大哥,你就答应忆红姐姐吧!”站在一旁的殷云霞虽然感到很尴尬,可是她还是帮宫忆红说了一句话。 “好……忆红,我答应你,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衣雪穹紧紧握住宫忆红的手。 “嗯!”此时宫忆红扑到衣雪穹怀里流下了一滴幸福之泪,而一旁的殷云霞则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动呢还是应该马上消失。 就这样衣雪穹和宫忆红二人当晚就举行了婚礼,而殷云霞便成为了他们的证婚人,他们二人还凤雏传信将成亲这件大事告诉给了先贤续梦,先贤续梦在看完信的内容后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就这样衣雪穹夫妇二人暂时留在了皓云岛,他们新婚燕尔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而殷云霞也暂时住在了淋漓小筑的客房之中,不过她可不是在等待自己兄长的归来,毕竟那些令人眼红的宝藏已经紧紧的套住了她的心,她才舍不得离开这里。 宫忆红让殷云霞进藏宝山洞就是想用这些宝藏来牵制住她让她不到处乱跑。不久之后宫忆红便收殷云霞为徒,她将自己的看家本领『雪女箭法』传授给了殷云霞,而殷云霞也很快学会了这套箭法。 数日之后宫忆红再次带着殷云霞进入了『蓦雪山』的藏宝山洞,她们师徒二人在众多的宝物之中寻得了一支由特殊灵石打造的『穹天雪女箭』。这支箭完全透明,似乎是由一种类似于水晶的材料打造的,而宫忆红则将这支晶莹剔透的『穹天雪女箭』送给了殷云霞,以后这支箭将成为殷云霞的武器,它在被射出之后总会回转到主人身边的。 传说『穹天雪女箭』若配合『暗渊龙族』的『暗渊龙皇弓』的话便能将圣域四神的其中一神射杀,不过这种弑神灭法只能使用一次。『穹天雪女箭』在射入圣域之神的体内后便会发生爆炸,『暗渊龙皇弓』在射出『穹天雪女箭』后也会被折断,而这个射箭之人也会当场殒命。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一个传说罢了,若有人真的想将这一切弄明白的话,那他还得有足够的勇气去试试。 与此同时身在六魔岛上的穿封冽已经对这座岛的情况很熟悉了,他总是和猰貐邪君一起去了解岛上居民的情况,而岛上的那些盗匪也不像以前那样活动猖獗了。不过这免收客船停泊费用一事穿封冽和柯人圣二人还在商讨之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沧泪总算是痊愈了,这一天她在『六魔镇』的菜市场里买菜,可是『镇魔北派』的燕兴营却带着一群黑甲兵急匆匆的朝着镇魔府的方向赶去,于是沧泪便跑过去一问究竟。 “咦,燕大哥,你们去哪里呀?”沧泪走到燕兴营的身边,此时她跟着黑甲兵的队伍一边走一边问道。 “去镇魔府!”燕兴营头也不转的回答道。 “看你神情紧张,肯定是出大事了。”沧泪猜测道。 “嗯,我们的少主柯梦语不见了,我得赶快将这件事情向岛主汇报!”燕兴营严肃的说道。 “咦,他昨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在『镇魔北院』里和穿封冽下棋吗,怎么今天就不见了?”沧泪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唉,现在先不跟你说了,我们必须马上赶去镇魔府!”燕兴营说完便命令黑甲兵们加快脚步,不久之后他们便赶到了镇魔府,而此时沧泪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进入了府内。 不久之后所有人便都聚集在了镇魔府内,而燕兴营也将柯梦语失踪一事告诉给了柯人圣,而柯人圣在知道这件事后则十分的着急。 本来柯梦语昨晚是在『镇魔北院』的书房里看书的,可是不久之后这书房里的灯就灭了,下人们都以为柯梦语是睡在书房里的木床上歇息了,可是第二天的早上丫鬟们在给他送早餐和洗脸水是却发现他不见了。于是燕兴营便带着黑甲兵们在『镇魔北院』里边找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找到他,在无可奈何之下燕兴营只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柯人圣。 “啊,梦语他失踪了,天琦,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坐在岛主位置上的柯人圣对刚刚走进镇魔堂的柯天琦说道。 “外公,连你都怀疑我!”柯天琦走到镇魔堂的中央说道,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百口莫辩。 “哼,你跟你表哥争我的位置争了这么多年,我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吗?”柯人圣生气的说道。 “外公,我是你的外孙呀,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也是,我爹只是『冠羽天国』一个小小的治水文官罢了,而柯梦语他爹却是堂堂『冠羽天国』的柯郡马……哦,对了,柯郡马还是你的亲儿子,所以在你的心里我就只会做坏事而他做的就全是好事,对吗?”柯天琦感觉柯人圣厚此薄彼。 “哼,你这个不肖子,居然敢这么跟外公说话,实在太目无尊长了,你……唉!”柯人圣生气的叹道。 “岛主,梦语少主失踪一事还有待查证,您可不能枉下定论呀,咦……对了,数月之前柯郡马不是带兵围剿了『天穹月影』在『冠羽天国』的核心巢穴吗?现在『天穹月影』在『冠羽天国』那边的势力已经完全瓦解,柯郡马他功不可没,你说梦语少主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遭到了『朱凰翼海』这边『天穹月影』众人的报复呢?”坐在柯人圣身旁的穿封冽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咦,岛主,幽帝他说的有道理呀,老爷他在『冠羽天国』与『天穹月影』的人结下了仇怨,少主他的确有可能因为这样而被『天穹月影』的人抓走呀。”站在柯天琦身旁的燕兴营插话道。 “这……”柯人圣不知该说什么好。 “岛主,不如我们分头去查一下吧,看岛上最近是否出现过一些来历不明的人。”穿封冽提议道。 “嗯好,那就听幽帝你的吧。”柯人圣答应道。 “好,岛主,那我们现在就去寻找少主了。”燕兴营道。 “嗯,燕统领你可要仔细的去搜集相关的线索,就连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柯人圣叮嘱道。 “是!”燕兴营领命道,于是他便带着自己的黑甲兵离开了镇魔堂。 “外公,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我决定和幽帝一起去寻找表哥,不知您是否同意?”柯天琦道。 “哎呀,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柯人圣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镇魔堂。 就这样柯天琦与穿封冽等人一起去寻找柯梦语的下落,此时在六魔岛南边的一片神秘海域之上出现了一艘巨大的黑帆船,这艘船可比衣沧月的那艘大多了,此时天穹真主衣海龙正坐在船舱大殿的真主皇座之上。他身穿靛蓝色的袍甲,袍甲的两边是硕大的靛蓝水晶龙形晶刃护肩,甚是好看。由于衣海龙整张脸上都是闪着淡蓝色星光的疤痕,所以他平时都是带着靛蓝水晶龙角冠面罩的,此时船舱外的裴云要求见他,而他也让护卫们将裴云放了进来。 “你就是沧月使者跟我提到的韩言轩?”衣海龙在打量了一下裴云后问道,此时裴云正站在大殿的中央。 “不错,小人韩言轩参见天穹真主!”裴云单膝跪地向衣海龙行礼道。 “嗯,好了,你起身吧。”衣海龙道。 “谢真主!”裴云起身道。 “听说你有事情找我?”衣海龙问道。 “不错,真主,您最近是不是抓了一个名叫『柯梦语』的人呀?”裴云问道。 “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衣海龙问道。 “小人求您将他放了!”裴云请求道。 “哼,把他放了?你知道他父亲杀了我们『天穹月影』多少人吗?”衣海龙问道。 “这我当然知道了,他父亲名叫柯王树,是『冠羽天国』冠雪郡主的夫君。此人曾今与寇绝华一起大破过我们的『耀天神殿』大军,而耀天使者也是被柯王树他给害死的。”裴云道。 “哼,知道你还让我放了他,我必在『天穹月影』众将士面前将他千刀万剐以祭我圣国那些枉死的士兵,让他们一泄心头之恨!”衣海龙道。 “真主,实话跟您说了吧,这『天穹月影』的情况我已经弄清楚了,你们的大本营核心老巢根本就不在『邪凰傲翼』沙漠的地底,这是你们为了混淆视听而放出去的假消息,而别国的人却信以为真,以为你们真的很神秘很强大,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罢了。要不是你们到处散播了那么多的谣言,恐怕别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们不敢轻举妄动了吧。”裴云道。 “呵呵,小子,你还知道挺多的事情的嘛。”衣海龙笑道。 “我这么说不是在贬低你们,只是现在『天穹月影』在『冠羽天国』的势力已经瓦解,我们的势力现在只分布在『旭日凰天』和『九翎凤尾』两国,再加上在前几次的战役里我们折损了不少的兵力,现在的『天穹月影』真的变弱了呀!”裴云道。 “咦,沧月使者她什么都告诉给你了吗?”衣海龙问道。 “没有,这一切都是我调查得来的,还有,这『太阴岛』东南方向的那座无名岛应该就是『天穹月影』大本营核心巢穴的真正所在地,岛上的『天穹沧月殿』既是沧月使者的宝殿又是天穹真主您的皇宫,对吗?”裴云继续说道。 “你全都调查清楚了吗?”天穹真主继续问道。 “本来我不准备去调查的,可是沧月使者她与我对话之时总是有所的隐瞒,这使我在行事的时候遇到了诸多的不便和麻烦,所以我才想将这一切都弄清楚的。”裴云道。 “你将我们的底查得那么清楚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衣海龙问道。 “这就是我今天来见你的原因之一了,如今的『天穹月影』若是再在『朱凰翼海』上与别人开战的话那只会越战越弱,这样下去非明智之举,不如我们先进行两三年的休养调整吧。”裴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衣海龙继续问道。 “如今『天穹月影』的势力正在『朱凰翼海』之上慢慢扩张,我想两三年之后我们的实力应该比现在强多了,到时候我们再出战的话胜算应该很大,而且到时候我在『旭日凰天国』内培养的『邪月帝国』应该也成气候了,这样一来我们必会一统『朱凰翼海』。”裴云道。 “邪月帝国?”衣海龙疑惑道。 “嗯,现在『邪月帝国』的君主是穿封冽,他本是傲穹虚神穹冽,由于逆生长所以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已经用『迷幻蓝晶』为他铸造了一把魔剑,这把魔剑会在两年之内完全控制住他,到时我和沧月使者便能掌控他的心智使他听命于我们,也就是说他会成为我们的傀儡,到时候『邪月帝国』也会完全属于『天穹月影』的了。”裴云道。 “『迷幻蓝晶』铸造的魔剑,它能控制住穿封冽吗?要知道穿封冽可是圣域四神之一的傲穹虚神呀,他能这么容易的成为我们的傀儡吗?”衣海龙担心道。 “逆生长后的穹冽就算恢复了记忆和法力那他也还是二十几岁年轻人的心智,魔剑是绝对能将他控制住的。”裴云自信的说道。 “那你说的这一切跟我抓柯梦语有什么关系呢?”衣海龙总算问到正题上来了。 “现在穿封冽通过『盟城令』成为了镇魔府的主官,他现在与六魔岛岛主柯人圣平起平坐,这柯梦语可是柯人圣的亲孙子呀。”裴云道。 “这又如何?”衣海龙问道。 “若您将柯梦语杀了那六魔岛的人必会猜到是『天穹月影』干的,到时候『天穹月影』免不了会经历几场战役,我们的兵力会大大的减弱,而且柯王树那边也肯定会报仇的,说不定『冠羽天国』会派兵过来,那我们的处境将会相当的不好,这可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呀!”裴云道。 “你是说这个柯梦语非放不可?”衣海龙道。 “不错,而且最好让穿封冽亲自将他带到柯人圣的身边,这样一来穿封冽也算是立功了。”裴云道。 “这……韩言轩,你先下去,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吧。”衣海龙想了想后说道。 “好。”裴云道。 两天之后穿封冽等人便在六魔岛的海岸边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柯梦语,此时穿封冽身边的沧泪为柯梦语治疗了一下,而柯梦语也慢慢的苏醒了过来。在歇息片刻之后穿封冽便将柯梦语背去了镇魔府后院,柯人圣此时正站在后院之中的假山旁等待着自己孙子回来,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几个全岛最好的大夫。 就这样『天穹月影』在这段时间里似乎安静了许多,而『朱凰翼海』这边也获得了短暂的平静。柯梦语在经历被抓一事后便对六魔岛产生了恐惧,于是他便离开了六魔岛去了『冠羽天国』他父母身边,而燕兴营则暂时看管着『镇魔北院』,这样一来『天魔南院』的柯天琦便毫无悬念的会在不久的将来接替『六魔岛』岛主的位子,而他却并不为此而感到高兴,毕竟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第54章 光冕圣石,以血认亲 在鹤戾九霄城西郊的『鹤绒山』上有一处神秘的山洞,这个山洞的洞口被一朵巨大的『帝梦花』所遮挡。由于『帝梦花』的花粉不仅能让人产生昏睡感,而且还能扩散到十丈以外,所以普通人基本上靠近不了这个山洞。 这一天穿封皓天和衣雨漓在身上佩戴上『醒神花』后便进入了『鹤绒山』的那个神秘山洞,而师席清和鹤展杰等香花夜成员则早早的来到了这个山洞,原来这个山洞便是香花夜的总坛了,难怪南宫羊泰他们在南翎那边一直找不到香花夜的总舵。 山洞内的空间很大,里面聚集了几百名香花夜的成员,而穿封皓天等人则在总坛的最高处商议事情。 “今天我总算是来到香花夜总坛了,不过副尊主他怎么没来呢?”坐在总坛最高处西侧的穿封皓天问道。 “呃……我和衣正豪二人因为经常要处理一些其它的事情,所以主持总坛大会的永远都是我们二人其中的一个,而另一个则必定缺席。”坐在总坛最高处中心位置的鹤展杰道。 “哦,是这样呀。”穿封皓天道。 “副尊主,今天你召集我们过来所为何事呀?”坐在总坛最高处南侧的师席清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在南翎那边的人已经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这先贤慎独失散多年的儿子女儿便是现在住在朱鹮天舞城的先贤典义和先贤瑾玉兄妹俩。”鹤展杰道。 “咦,我们香花夜在南翎一带的人不是全部撤离了吗?怎么还会有人在那里打探消息呢?”坐在总坛最高处北侧的衣雨漓疑惑道。 “的确,为了让南宫羊泰他不再骚扰我们,南翎那边的香花夜弟子已经全部撤回来了,我们从此与南翎商会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朱鹮尊主却留了几个我们香花夜的弟子在他身边,他这么做只是想让自己在任何时间都能与我们联系上,毕竟朝廷将处理香花夜一事交给他全权负责,他也不想自己有丝毫的怠慢呀。”鹤展杰解释道。 “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那下一步我们又该怎么做呢?如果我们要接触先贤典义兄妹的话那肯定也会接触到南翎商会的人的,这样一来那我们就极有可能再次与南宫羊泰他们发生正面冲突,这样不太好吧!”穿封皓天担心道。 “这个我也考虑过,所以这件事情就要麻烦师门主了。”鹤展杰道。 “麻烦我?”师席清道。 “我们香花夜的弟子是绝对不可能再与南翎商会那边的人接触了,所以这回就只能麻烦师门主你动用『耀金门』的力量了。”鹤展杰道。 “哦,我明白了,先贤典义兄妹两个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平民百姓,安分守己的他们只是想在朱鹮天舞城赚点钱罢了,尊主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耀金门』来买下他们的店并且聘用他们,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办法让他们来香花夜总坛这边了,对吗?”师席清问道。 “嗯,师门主你猜到了我的心里话,只不过在朱鹮天舞城内购买商铺的交易必须在南翎商会之中进行,到时候南宫羊泰可能会是这次交易的公证人,所以你们『耀金门』可千万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马脚呀!”鹤展杰叮嘱道。 “呵呵,这个尊主你就放心好了!”师席清笑道。 就这样师席清凤雏传信给自己的儿子师品贤,信上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师品贤在看完信后便马上带着『耀金门』的几个弟子赶去了朱鹮天舞城,而剑师宋奔云则留下来处理『耀金门』内部的事情。 很快师品贤便找到了先贤典义兄妹,他在向先贤典义兄妹二人表明来意之后便出高价要买下『朱鹮当铺』和『朱鹮玉品轩』,而先贤典义兄妹两个也同意将店卖给他。 师品贤于是与先贤典义兄妹两个一起去了南翎商会的买卖集中地点,不过他们这个买卖的公证人却是南宫愿惜,这下师品贤总算是放下自己的心中大石了。在相关事宜全部都谈妥以后交易便开始了,很快师品贤便成功的买下了店铺,而且先贤典义兄妹两个也愿意加入『耀金门』,就这样先贤典义兄妹两个最终被师品贤带入了鹤戾九霄城。 师品贤在将先贤典义兄妹两个送到鹤戾九霄城之后师席清便过来将他们三人接到了『帘明小宅』之中,而他们这一行人也就在这里暂住了下来。 不久之后师席清便将先贤典义兄妹两个带到了香花夜总坛,此时在这里主持大会的是衣正豪,于是衣正豪便将先贤典义兄妹两个的身世告诉给了他们,而他们兄妹二人在听完衣正豪的话后却有点不相信。 就在这个时候鹤展杰也回到了香花夜总坛,他记得自己曾今治疗过先贤典义,在为先贤典义解毒的过程之中他不经意发现先贤典义的血与常人不同,于是他便偷偷的用『不朽花』吸取了几滴先贤典义的血作为收藏,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这些天他在鹤戾九霄城之中找了几个『光冕凤族』的行商之人试了一下证实了先贤典义身上流着的是『光冕凤族』的血。只可惜先贤典义兄妹两个的养父在一年前过世了,要不然他便能问出更多的事情来。 先贤典义兄妹两个在听完鹤展杰的话后便很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于是他们便答应同『香花夜』的人一起去『玄凰山』,不过他们在离开之时要先回『东翎河南村』去祭拜一下他们的养父,而鹤展杰也答应了他们的这个要求。 其实鹤展杰并没有收藏先贤典义的血,他这么做只是想先贤典义兄妹两个尽快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毕竟香花夜弟子们探查到的消息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就这样先贤典义兄妹两个随『天穹凰胤』的三位使者一起乘坐凤凰来到了玄凰山,他们这一行也就花了两天的时间,还好玄凰山上有『凤凰驿站』,这使得他们的通行很方便。众人就这样进入了『光冕城』,而『光冕城』的城主先贤慎独也很快接待了他们。他们被带到了『玄凰圣宫』之中,而先贤慎独则在『玄凰圣宫』的『玄凰殿』中与他们交谈了很久,很快所有事情先贤慎独便全都了解清楚了,而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确定先贤典义兄妹二人的身份。 原来在『光冕凤神像』的头顶便是玄凰山的祭神台,台上的『光冕圣石』可以发出红蓝两种玄光。异族人的血无法使圣石发光,『光冕凤族』一人之血或者至亲二人的混合血液可以让圣石发红光,而『光冕凤族』非至亲二人的混合血液则可以让圣石发蓝光。 先贤典义兄妹二人于是与先贤慎独一起去了『光冕凤神像』头顶的祭神台,他们在将自己的血滴在『光冕圣石』上后很快便看到了结果。 先贤典义兄妹二人果真是先贤慎独他失散了多年的儿女,这一对兄妹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生父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 先贤慎独自从与自己的儿女失散以后便一直都在寻找着他们,可他却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先贤典义兄妹养父的问题,他们的养父怕失去他们于是便将所有的事情都隐瞒了下去,直至自己生命即将到终点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让外界知道先贤典义兄妹二人是他捡回来的,而他也没有将先贤典义兄妹两个的身世说出来,其实这一切他早就知道。 先贤慎独在与自己的儿女相认以后无比的高兴,而先贤典义兄妹两个从此便住在了『光冕城』之中,就这样『天穹凰胤』三使最终将他们来『光冕城』的另一个目的告诉给了先贤慎独,而先贤慎独则再次与他们在『玄凰殿』中聊了很久。 “哦,你们『天穹凰胤』想与我们『光冕凤族』结盟?”坐在玄凰宝座上的先贤慎独问,此时大家都在玄凰殿中。 “不错,这『天穹月影』的人到处为非作歹,他们若想自己的实力壮大的话也肯定会来找你们结盟的,所以我们必须快他们一步。”坐在玄凰殿东侧的师席清说道。 “『天穹月影』到处作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很讨厌他们,自然也不会与他们结盟了,不过他们并没有侵犯过我们四大灵族中的任何一族,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所以虽然我不可能与『天穹月影』为友,但也不至于与他们为敌吧。你们『天穹凰胤』帮我找到了亲人我很感激你们,但是与你们结盟就如同与『天穹月影』为敌,到时我族必会受到不必要的骚扰,我的族人将会不得安宁,这结盟一事请恕我不能答应你们!”先贤慎独拒绝道。 “嗯,城主您说的也不错,若您不想与我们结盟的话那我们也不强求,只是若他日我们『天穹凰胤』在对抗『天穹月影』时遇到了麻烦的话那城主您是否愿意帮助我们呢?”师席清问道。 “这我当然愿意了,呵呵!”先贤慎独笑道。 “这我就放心了。”师席清道。 就这样『天穹凰胤』三使很快便乘坐凤凰离开玄凰山,他们飞回了『鹤绒山』将这次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衣正豪和鹤展杰二人,鹤展杰在听完师席清的陈述以后便觉得这一切还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 在十多天后的一个夜晚,『穹天雪女』依旧准时来到了碎梦岛,很快她便与宫君睿见了面,他们一同来到了『碎梦居』后山的空地上。 “呵呵,看来我这一个多月没有白教,你身上的灵力果然提升了一个境界,现在的你可以学习我自创的那两套绝学了!”『穹天雪女』笑道,此时宫君睿在她的面前释放出灵力击碎了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呼……我修炼仙法总算略有小成了!”宫君睿在呼了一口气后说道,此时一名女子却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待她与宫君睿之间的距离近一点后她的样子便被宫君睿看得清清楚楚,原来这名女子是先贤续梦。 “啊,白月姐姐,你怎么会是『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呢?”先贤续梦在跑到宫君睿的身边后便停下脚步问道。 “啊,你叫我白月姐姐?先贤续梦,你是四十年前的那个小姑娘,你是小梦儿!”『穹天雪女』激动道。 “嗯,是我呀,白月姐姐,后来『龙渊商会』的人在『依雪岛』找了一户大户人家收养了我,是我的养父母为我取名先贤续梦的!”先贤续梦道。 “我带着面具你居然还能认出我!”『穹天雪女』更是激动了。 “其实我已经偷偷的观察你一个多月了,起初我只是推测出了你是『天穹月影』的沧月使者,但随着这些天我对你细致入微的观察,我才发现你就是四十年前和我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白月姐姐!”先贤续梦道。 “诶……雪女、娘,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呀,把我都搞糊涂了……对了,雪女,你不是说过你教我法术的事情不能让我娘知道吗?”站在一旁的宫君睿十分疑惑,一头雾水的他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哦,君睿,娘差一点把你给忘了,这样吧,这四十年前的事情我就全部告诉你吧……”于是先贤续梦便将四十年前的事情告诉给了宫君睿。 原来先贤续梦是个孤儿,她从小便生活在暗龙岛魅影城之中,是城中的一名『暗海帮』弟子把她养大的,这名弟子很好赌而且经常喝酒,他一喝醉了就对先贤续梦拳打脚踢虐待她。终于有一天这名弟子因为欠了一大笔的负债所以要把先贤续梦卖掉,此时的先贤续梦只有七岁,那时她还没有名字,这名『暗海帮』弟子平时总是『臭丫头、臭丫头』的叫她,而『小梦儿』这个名字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在知道自己要被卖掉以后『小梦儿』心里十分的害怕和着急,于是当晚他便从那名『暗海帮』弟子的家里逃走了。逃走后的她又渴又饿最终晕倒在了大街上,而此时衣沧月受傲穹虚神穹冽之命来暗龙岛寻找第二次『朱凰傲世劫』渡劫用的宝物,她刚好看到了晕倒在地的『小梦儿』,于是她便救了『小梦儿』。 就这样『小梦儿』与她在『暗龙岛』生活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衣沧月把『小梦儿』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的照顾,这使得『小梦儿』十分的爱她。 不过衣沧月寻找渡劫宝物一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她在『暗龙岛』也不好用自己的真名,于是她便以『白月』的身份生活在了『暗龙岛』,而『小梦儿』也只知道叫她『白月姐姐』。 可是衣沧月她很快便在『暗龙岛』上找到了渡劫宝物,这意味着她马上就要离开了,此时的她只好忍痛与『小梦儿』分开。她给了『龙渊商会』一笔钱叫『龙渊商会』的人在别的岛上找人收养『小梦儿』,而且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暗龙岛』上的人知道。『龙渊商会』最终按照她的吩咐做了,而她则在『小梦儿』被人收养之前便早早的离开了。不过他不用担心『龙渊商会』的人会食言,因为『龙渊商会』在这『中北海域』众多的商会之中信誉是最好的,他们不可能做砸自己招牌的事情,所以她在离开之时还是很放心的,只不过她还是有点舍不得『小梦儿』。 “哦,是这样呀,想不到娘您小的时候吃了这么多的苦呀,您都没有跟我说过!”坐在石头上的宫君睿终于知道了他娘亲的这段往事。 “这些也没必要让你知道嘛,唉,我对『白月姐姐』的一举一动印象都十分深刻,而且她在离开我时曾对我说过她永远不会苍老,叫我记得她的样子,所以她的身影相貌我也记忆犹新。不过带着面具的她我也是最近几天才认出来的,毕竟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消耗时间去慢慢观察判断!”坐在宫君睿身旁的先贤续梦道。 “梦儿,在你没认出我是『白月』之前,我是『天穹月影』沧月使者的这个身份你已经判断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传授宫君睿仙法呢?”站在宫君睿母子面前的『穹天雪女』问道。 “其实当时的我也没安什么好心,你们传授宫君睿仙法无非是看中了他的身份,他父亲宫明权被关在『寒冰骨城』之中,他在有能力之后自然会想尽千方百计来救自己的父亲。孤寡无缘的他只能依靠你们『天穹月影』的势力去帮助他达到自己的目的,此时的他便任由你们摆布成为你们的傀儡了。而他在救出我相公宫明权后必然又会想方设法去助自己的父亲去夺回『依雪寒城』,这样一来他又需要你们『天穹月影』的帮助,如此下去我们整个『穹天雪族』迟早也会成为你们『天穹月影』的一部分。不过既然你可以假扮『穹天雪女』那我也可以假扮你,到时候我可以利用你的身份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而且你教我儿子仙法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我也就没有揭穿你了。”先贤续梦向『穹天雪女』解释道。 “你会假扮『沧月使者』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穹天雪女』道。 “不错,衣无尘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想必你们『天穹月影』已经设法拉拢了他,我可以假扮你去命令他做一些愚蠢的事情,比如说去带兵攻打『寒冰骨城』,这样我便可在战争一片混乱之际将我的夫君从『天穹雪牢』之中救出来了。”先贤续梦道。 “你这样是救不出宫明权的,『寒冰骨城』士兵们的战力极强,而且城内的军战神兽和军战器械又多,再加上『天穹雪牢』十分的坚固,所以即便是衣无尘攻入了『寒冰骨城』,那你也没有机会救出你夫君的。”『穹天雪女』道。 “难道你曾这样试过?”先贤续梦问道。 “梦儿,我不瞒你,其实我还有第三个身份,那就是这『朱凰圣域』四神之一的幻翎凰尊,当沧泪将『幻海红泪』给我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是圣域之神了,我去救过你夫君但却失败了,他们的防守战力连圣域之神的我都破不了!”『穹天雪女』道。 “什么,白月姐姐你竟然是圣域之神,那为什么你会替『天穹月影』做事呢?”先贤续梦惊讶道。 “好了,那我就将这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你们吧……”于是『穹天雪女』便将衣海龙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先贤续梦母子二人。 “原来如此,你不肯用圣域之神的能力去壮大『天穹月影』,但却一直在做『沧月使者』做的事情,你让这一切自然的发展下去,却又说不出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足见你的内心是多么的复杂和矛盾。”先贤续梦在听完衣海龙的事情后说道。 “归根结底还是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父亲拜托『裂痕魔魇』的控制,若有办法的话,我断不会再帮『天穹月影』做事了。”『穹天雪女』道。 “白月姐姐,按理说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已经超过了曾今的沧泪,可以说你比圣域之神还要厉害,可是这区区的『裂痕牢笼』你就真的不敢去破解吗?”先贤续梦问道。 “对于我来说破解『裂痕牢笼』并非难事,可是裂痕魔魇会在我父亲拜托束缚的那一刹那杀了他,所以我没有试一下的胆量,只能另寻他法了。”『穹天雪女』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不过四十年前的霸海城一战你怎么就没有认出天穹真主就是你的父亲呢?若那个时候你认出他的话或许不会像现在这个样了。”先贤续梦问道。 “那时是穹冽与天穹真主单打独斗的,我负责清理那些攻岛的士兵,那时我并没有与天穹真主近距离接触,如果有的话我会感应到他是我的父亲的。况且就算当时我认出了他那也改变不了什么呀。”『穹天雪女』道。 “这一切这么麻烦我想我们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了,不过我夫君在战败之前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奇珍宝卷,这些宝卷之上记载着千奇百怪的事情,不如我们去看看那些宝卷吧,兴许我们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先贤续梦道。 “你夫君的宝卷现在在你手里吗?”先贤续梦问道。 “在我们家的秘密宝库里,这座宝库在『蓦雪山』,看来我们要去一下那里了。”先贤续梦提到了宫明权留下来的宝藏。 第二天『穹天雪女』便变成『赤泪红影』的太虚灵凤将先贤续梦母子二人带到了皓云岛的『蓦雪山』,他们很快到淋漓小筑去与衣雪穹等人见了面,不过衣沧月依旧是『穹天雪女』的打扮,她没有摘下面具,也没有向衣雪穹等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先贤续梦母子也暂时为她保密,他们只告诉衣雪穹等人跟随他们的这位是『穹天雪族』的圣女。 第55章 凰尊厄运,焰火袭天 先贤续梦在祝福衣雪穹和宫忆红这对新人之后便向宫忆红要来了宫明权宝藏洞穴的钥匙,之后宫君睿和『穹天雪女』便跟随她去了『蓦雪山』的东面。 走时先贤续梦叮嘱衣雪穹等人叫他们不要跟来,因为『穹天雪族』的圣女将会帮他们母子二人解开宫明权宝藏的秘密,而她则不想这个秘密被太多的人知道,于是衣雪穹等人便答应了她。 很快先贤续梦母子和『穹天雪女』便置身在了宫明权宝藏的洞穴之中,他们三人在这个洞穴之中找到了很多的奇珍宝卷,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开卷阅读之后众人最终找到了拯救衣海龙的办法。 原来『穹天雪族』除了有『穹天雪女箭』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件宝物,这件宝物名叫『天穹玄冰雪』,又叫『裂痕凝冰雪』。这种宝物是一种蓝色的水晶霜雪扇,这把扇子上沾满了霜雪,若用它去扇风的话便会有无数的霜雪飞出,不过这些霜雪只会攻击冻结『穿界玄灵』而不会对其它的物体造成危害。『裂痕魔魇』虽然是魔尊级别的破坏者,不过说到底它再厉害也是穿界玄灵,这『天穹玄冰雪』是绝对可以将它冰封的。所以若想要衣海龙身上的『裂痕牢笼』与他本人分离的话那衣沧月就必须先利用『天穹玄冰雪』来冰封这个牢笼,这样一来裂痕魔魇便会出现短暂时间的休眠。此时衣沧月便可用她圣域之神的无上功力来消灭被冰封着的裂痕魔魇,而裂痕魔魇由于被冰封而处在休眠状态所以他便不可能与衣海龙同归于尽,这样一来衣海龙便得救了。 众人在看完奇珍宝卷上的这段记载之后便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他们有在这个藏宝洞中到处去寻找那把沾满『天穹玄冰雪』的蓝色水晶扇子,可是他们却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有找到。 “呼……娘,到处都找遍了怎么就是找不到那把扇子呢?”此时宫君睿因为找得比较累而发牢骚。 “唉,我也有些不耐烦了!”『穹天雪女』叹道。 “看来这把扇子应该还在『依雪寒城』之中,白月姐姐,看来你得去找一下衣无尘了。”先贤续梦道,此时她将自己捡起的金扇子扔在了地上。 “梦儿,你确定吗?”『穹天雪女』问道。 “如此珍贵的宝物衣无尘他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况且这个宝洞只藏有『穹天雪族』的少部分宝物,大部分的宝物现在还留在『依雪寒城』之中,不过就怕衣无尘他将这些宝物送给了外人。”先贤续梦道。 “吃亏的事情衣无尘他是不会做的,我想这把扇子应该还在他的手里。”『穹天雪女』道。 “咦,白月姐姐,那你能去向他要回来吗?”先贤续梦问道。 “应该可以,不过我要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来让他把这把扇子给我呢?”『穹天雪女』开始思考了起来。 “白月姐姐,你可以说最近你在假扮『穹天雪族』的圣女,想通过这种办法来让所有『穹天雪族』的族人都臣服于你,但是圣女向来是宝扇不离手,所以你才来『依雪寒城』向衣无尘借宝扇一用……你说这个方法可行吗?”先贤续梦献计道。 “可行是可行,不过我岂不是要穿这身衣服去见他了。”『穹天雪女』道。 “不只是这样,最近你在北海雪域这边都不能换衣服了,以免露出破绽嘛。还有,你在见到衣无尘之后还要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让他确定一下这位『穹天雪族』的圣女到底是不是你假扮的。”先贤续梦提议道。 “好的,我会这么做的,看来等一下我就要飞去『依雪岛』了。”『穹天雪女』道。 “等一下我们都去与衣雪穹夫妇辞行吧,他们新婚燕尔,我们母子也不好住在淋漓小筑里边去打搅他们夫妻两个呀。”先贤续梦道。 “咦,也是,好,那等一下我先将你们母子二人带去碎梦岛让后再去见衣无尘吧。”『穹天雪女』道。 “嗯,好的。”先贤续梦点头道。 “娘,难怪听殷云霞说殷铁男他独自一人搬去『寒冰骨城』外的『如意宫』去住了,原来他是怕尴尬呀。”宫君睿这才明白道。 就这样先贤续梦等人在向衣雪穹夫妇辞行之后便一起回到了碎梦岛,而『穹天雪女』在变成『赤晶红泪』的太虚灵凤将先贤续梦母子二人带回碎梦岛后又一刻不停歇的转飞到了『依雪寒城』之中,她很快去了城主府与衣无尘见了面,而衣无尘则被她的这身装束给惊艳到了。 “呵呵,沧月使者,若不是听声音我还真猜不到这『穹天雪女』竟然会是你呀!”衣无尘在仔细打量了一下衣沧月后笑道,此时他们而人都身处城主府的大厅之中。 “好,那我再把面具摘下来给你看看吧。”站在城主府大厅中央的衣沧月说完便将自己脸上的银镜反光面具摘了下来,而衣无尘却继续在她身边围转。 “诶,货真价实的沧月使者怎么会有假?以后你在见我的时候就不用摘面具了,免得打破了这么好的氛围。”衣无尘停下来说道。 “可是我这『穹天雪族』的圣女还差一件非常重要的装饰,没有这件装饰这『穹天雪族』的人还是不会把我当圣女看的。”衣沧月道。 “装饰?让我想一想……喔,我想起来了,这『穹天雪女』的石像我天天见,她的手里好像还拿着把扇子吧。”衣无尘道。 “不错,而且这把扇子还是沾满了『天穹玄冰雪』的水晶蓝宝扇。”衣沧月道。 “水晶蓝宝扇?这可是件无价之宝呀,我把它藏在自己的宝库里平时都不舍得拿出给别人看的。”衣无尘道。 “那城主你能将宝扇借给我一段时间吗?我绝对悉心看护好它,绝不让它沾一粒灰尘,怎么样?”衣沧月问道。 “这……宝扇是我的心爱之物,你说借过去就借过去那总有些不好吧。”衣无尘很不情愿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带来了一张奇珍宝卷,上面记载着『迷幻蓝晶』的提纯方法,用了这种提炼方法以后你只需要用二十斤的『海龙晶』矿石便能提炼出一块『迷幻蓝晶』了,你说这样可以吗?”衣沧月从自己的衣服袖口抽出了一卷文卷,这张文卷是她在宫明权的宝藏洞穴之中翻阅那些奇珍宝卷时发现的。 “就知道衣无尘会跟我谈条件,还好我早有准备!”衣沧月心里暗想。 “这上面真记载着『迷幻蓝晶』的提纯方法?”衣无尘望着衣沧月手中的文卷严肃的问道。 “千真万确,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到『穹天雪女墓』中去试试。”衣沧月道。 “好,我要这张文卷了,等一下我就将宝扇拿给你!”衣无尘在拿走衣沧月手上的文卷后对她说道。 不久之后衣无尘便将那个沾满『天穹玄冰雪』的宝扇借给了衣沧月,衣沧月在得到宝扇以后便马上飞回了碎梦岛,此时已经到了深夜,而睡梦中的先贤续梦在听到屋外声响之后便马上起床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衣沧月正站在碎梦居的门外,而先贤续梦在跑到她跟前以后便停下了脚步。 “白月姐姐,扇子你借到了吗?”先贤续梦问道,此时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借到了,你看。”衣沧月拿出宝扇给先贤续梦看。 “太好了,我们可以救出你爹了。”先贤续梦高兴道。 “还不行,天穹真主也是一个厉害角色,虽然他不是我的对手,不过凭我单人之力很难在不伤到我爹的情况下将他制服,所以我必须让穹冽他帮我。”衣沧月道。 “你要去找穹冽,他会帮你吗?”先贤续梦担心道。 “我会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的,到时他绝对会帮我!”衣沧月很肯定的说道。 “那你……这样……去见他吗?”先贤续梦望着衣沧月身上的衣服说道。 “当然不会,为了不引起其它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穿『沧月使者』的衣服去见他,这件衣服你就先替我保管吧!”衣沧月道。 “嗯好!”先贤续梦点头道,于是衣沧月便走进碎梦居换上了沧月使者的衣服,而这件被她脱下来的『穹天雪女服』她则让先贤续梦替她保管。 走之前衣沧月将她借扇子的经过全部告诉给了先贤续梦,不过由于宝扇实在太珍贵,而她免不了与穿封冽一战,所以为了不让宝扇受损,所以她便让先贤续梦暂时将宝扇送去宫明权宝藏洞穴之中封存,而先贤续梦也答应了她。 就这样衣沧月变成『赤晶红泪』的太虚灵凤飞去见穿封冽了,而一场双神之战即将开始! 数日之后『穹天雪女』再次去找衣无尘,不过这个『穹天雪女』绝对不是衣沧月,应该是其他人假扮的,此时在『依雪寒城』的城主府大厅之中。 “呵呵,沧月使者,怎么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又来找我了啊?”站在城主府大厅中央的衣无尘问道。 “城主,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来是让你立功的。”坐在大厅东边椅子上的『穹天雪女』一边用手里的蓝晶宝扇扇着风一边说道。 “哦,让我立功?”衣无尘继续问道。 “三天之后我会带足『天穹月影』的兵将去进攻『寒冰骨城』,不过这当然是假意进攻了。到时你就带领『依雪寒城』的士兵们去营救,趁势把我们给击退,这样你便会因为支援有功而使自己名利双收。不过你要叮嘱自己手下的兵将对我们『天穹月影』的人手下留情,且不可伤到他们,这样可以吗?”『穹天雪女』说道。 “你是说你们『天穹月影』想送些功劳给我?”衣无尘道。 “嗯,你现在在帮我们做事,若你的势力壮大了那将对我们『天穹月影』十分的有利。”『穹天雪女』点头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战时刀剑无眼,我可不敢保证我手下的兵不会伤到你们的人,你叮嘱他们叫他们把护甲穿厚一点就行了。”衣无尘道。 “唉,看来你可真不把人命当回事呀。”『穹天雪女』道。 “哼,怕死就不要谋大计,你们这些女人在仁慈这一点上真是让我受不了!”衣无尘道。 “好好好,我叫他们把护甲穿厚一点,行了吧……记得在三天后晚上丑时之前带兵赶到蓦雪山的西边『大坑雪谷』里与我的军队回合,到时候我教你怎么做。”『穹天雪女』起身说道。 “好,到时我听你的吩咐行事。”衣无尘道。 不久之后『穹天雪女』便离开了『依雪寒城』,她乘上了前往皓云岛的雪船。片刻之后『穹天雪女』便独自一人坐在船舱里喝酒,此时她将自己脸上的银镜反光的面具摘了下来,原来她竟然是先贤续梦假扮的。 “哼,杀我族人囚我夫君之仇不共戴天,衣无尘,你的死期到了!”先贤续梦在饮尽一杯酒后说道,此时她那伴有微微血丝的眼睛里露出了复仇的凶光。 不久之后正在碎梦居外修炼仙法的宫君睿收到了先贤续梦的凤雏来信,信上说她会离开碎梦岛一段时间叫宫君睿好好的照顾自己,她还叮嘱宫君睿见他在这段时间里千万不要离开碎梦岛。 与此同时衣沧月已经来到了六魔岛,这个时候穿封冽依旧在镇魔堂处理岛内的事情,而沧泪则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柯岛主也真是的,自己快要离开六魔岛了,现在岛上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管,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来做,这猰貐邪君又要帮燕兴营处理『镇魔北院』的事情,现在也帮不了你,搞得你现在连一个休息的机会都没有!”站在穿封冽身旁的沧泪抱怨道,此时她和穿封冽二人正在镇魔堂中清理岛上各族族长的来信。 “诶,沧泪,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就将就一下不要再抱怨了,况且柯岛主他现在也不是闲着没事呀,他正在带柯天琦去见岛上各族族长,让他熟悉岛上这方面的环境。”穿封冽道。 “唉,你就知道为他们说话,好了,我去煮『媚脂鱼清莲汤』给你喝。”沧泪道。 “好哇,我好久没喝过这种极品鲜汤了,看来等下我有口福了!”正在整理来信的穿封冽道,可是此时一只赤红色的水晶凤凰却飞入了镇魔堂内,在落地的瞬间它变成了衣沧月。 “啊,衣沧月,你来干什么?”穿封冽急忙站直了身子问道。 “呵呵,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好好打一场,可以吗?”衣沧月问道。 “好,我也想试试自己的功力提升了多少,来,动手吧!”穿封冽准备应战。 “诶,这里地方太小不方便,我们到六魔岛『哭魔峰』的封顶打吧!”衣沧月道。 “好……沧泪,麻烦你送我一程!”穿封冽转身对沧泪说道。 “穿封,她这可能是调虎离山的计谋,我们不能上当呀!”沧泪担心道。 “咦,居然被你们识破了,看来我非逃不可了!”衣沧月于是立刻变成了赤晶凤凰飞离了镇魔堂。 “沧泪,你快变成太虚灵凤载我追上她,我不能让她跑了,就算是中计我也要把她给抓住!”穿封冽对沧泪说道,此时他无意识的用双手去触碰沧泪的双肩。 “……呃……好吧!”沧泪在看了看穿封冽后便同意了,此时他迅速飞跃到了镇魔堂的中央变成了一只『幻海蓝绒』形态的黄羽蓝绒毛凤凰,而穿封冽则迅速跳到了这只凤凰的背上。 就这样沧泪变成的太虚灵凤带着穿封冽飞离了镇魔堂,不久之后他们便追在了衣沧月的身后,最后他们都降落在了『哭魔峰』的峰顶,而沧泪和衣沧月也都变回了人形。 “哼,衣沧月,你引我们到『哭魔峰』上来究竟想干什么?”穿封冽问道,此时众人都站在了『哭魔峰』的峰顶。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我想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衣沧月道。 “好,那就来吧!”穿封冽抽出自己腰间挂着的『凿齿之恨』用这把断剑指着衣沧月道。 “穿封冽,我来帮你!”站在穿封冽身旁的沧泪说道。 “诶,这一战我要与她单打独斗,这样才公平。”穿封冽道。 “我们都中计了,还要跟她讲公平吗?”沧泪道。 “沧泪,你听我的吧。”穿封冽道。 “……嗯,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呀!”沧泪叮嘱道。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衣沧月,来吧!”穿封冽转身对衣沧月说道。 “好!”于是衣沧月便像孔雀一样的展开了自己身后的九条凤翎,这九条修长的凤翎呈赤红色,像摇摆着的水晶长绳锁链,此时她用手向前方一指这九条凤翎便立刻从她的身上飞离出去,这九条凤翎如同散发着耀眼红光的水晶长戟朝着穿封冽旋转砍去。 “啊,沧泪,你让开!”看着九条赤光长戟朝自己飞来,穿封冽立刻叫沧泪离他远点。 “嗯!”于是沧泪立刻变成了太虚灵凤飞到了天上,而穿封冽则立刻使出『凿齿之殇』释放出一块巨大的土褐色恶魔石像朝着这些旋转着的长戟凤翎撞去,石像经过之处其尾后都伴有浓浓的灰尘扬起,不一会儿“哭魔峰”的峰顶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尘埃轨道。 片刻之后那九条赤红长戟凤翎便与恶魔石像相撞,这使得哭魔峰上发生了爆炸,此时无数的飞石和烟尘团朝着哭魔峰峰顶的周围迅速扩散。 于是衣沧月纵身跃起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而那些被恶魔石像撞散了的赤红长戟凤翎则一条一条的飞到了衣沧月的手上,它们聚集变幻成了一根长长的『赤焰凤凰戟』,而衣沧月则将这根火戟握在了手中。 很快『哭魔峰』上的烟尘便散去,而衣沧月则迅速跳下继续与穿封冽对战,他们二人剑戟互砍,使得身边那些散去的尘埃又再次的扬起。 “哼,试试我的『傲穹一剑』吧!”正在与衣沧月兵器对战的穿封冽迅速旋转身体飞到了远处,此时他使出傲穹一剑对准衣沧月释放『傲穹冽光』,这一瞬间一束修长的的寒光迅速朝衣沧月射去,而哭魔峰之上则出现了很长一条淡蓝色的寒冰轨迹。 “啊,『傲穹冽光』!”在看到寒光朝自己袭来之后衣沧月迅速将自己手中的『赤焰凤凰戟』变成『九翎幻尾鞭』抽打地面使自己迅速飞跃到了天上,躲闪了寒光的攻击。 衣沧月在飞跃到天上以后便使用手中的『九翎幻尾鞭』去抽打她身下的穿封冽,虽然他们隔得很远,不过衣沧月手中的九条鞭子似乎能变长,不久之后穿封冽的双手双脚还有脖子和腰便都被这九条凤翎鞭给缠住了,这些鞭子在缠住穿封冽后便迅速变短,这使得穿封冽不断向衣沧月靠近。 “不好,我被他困住了……对了,『傲穹一剑』!”此时穿封冽被缠住的双手还握着剑,于是他再次使出『傲穹一剑』释放出寒光冻住了这九条凤翎鞭子。 “呀,看来要使用更好境界的『傲穹一剑』了,呀!”此时穿封冽使出了更好境界的『傲穹一剑』,这个时候他的身边出现了一股很强的龙卷冽风,这股龙卷冽风的吞噬范围慢慢的变大,不久之后衣沧月手上那被冻成寒冰的凤翎鞭子便全部被这股龙卷冽风给吹碎,而她也被强风吹到了哭魔峰峰顶的地面上。 “呃……傲穹虚神的『穹风凛冽』果然厉害,好,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凰尊厄运』!”摔倒在地上的衣沧月迅速起身,她使出自己的绝杀招式『凰尊厄运』来攻击天上龙卷冽风中的穿封冽。 此时一只巨大的赤红水晶凤凰被衣沧月释放了出来,这只凤凰身上还燃烧着熊熊烈火,衣沧月瞬间飞到了这吃赤焰凤凰的背上,此时她的身后再次孔雀开屏,九条凤翎迅速被变幻了出来并且变得很长很长,它们螺旋式旋转使得凤凰的背上出现了烈火龙卷风,而衣沧月则消失在了这火焰雄风之中。 烈火龙卷风的吞噬范围在赤焰凤凰的背上不断扩大,很快这只赤焰凤凰就完全被这股火卷风给吞噬了,而它们则疾速朝着穿封冽冲去,在二者相撞的那一瞬间天空之中突然发生了爆炸,刹那须臾之间穿封冽被炸落到了哭魔峰峰顶的地面上,而天上的那团火却还未消失。 不久之后衣沧月便脚踩赤焰凤凰从天上的那团火中飞了出来,此时摔倒在地上的穿封冽刚刚站了起来,可是衣沧月却踩着火凤从他的头顶飞过,而他则右手举剑去抵挡,可是他却被凤凰尾后带来的火风给再次吹倒在了地面之上而站在火凤背上的衣沧月则微微笑了笑。 衣沧月在踩着火凤飞过穿封冽的头顶之后便有旋转方向飞了回来,当她再次从穿封冽的身上飞过去的时候倒在地上的穿封冽似乎跟害怕,他抬起握着剑的手用手臂将自己的整张脸遮住,当他放下自己的手臂使自己的眼睛不被遮住时衣沧月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此时衣沧月整个人的身影都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哼,衣沧月,我败了!”倒在地上的穿封冽神情沮丧的说道。 “啊,穿封冽,我给你治伤!”此时沧泪也从天上飞了下了,当看到穿封冽被衣沧月击倒之后她便迅速跑到了穿封冽的身边为他治伤。 “穿封冽,你快看清楚这张『太虚凤凰图』吧,我已经将这张图中的『云星仙影』释放出来了。”衣沧月拿出『太虚凤凰图』扔在了穿封冽的身上,而穿封冽也慢慢的看完了『云星仙影』里的全部内容。 “啊,这一切居然都是韩言轩捣的鬼……呃……原来我不是凿齿幽帝,韩言轩才是真正的凿齿幽帝……呃……我竟然是傲穹虚神!”穿封冽在看完『太虚凤凰图』后感叹道。 “啊,穿封冽,原来你是穹冽,你是傲穹虚神,你居然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你……呜!”沧泪激动得哭了起来,此时她停止为穿封冽治伤并一把将他搂住。 “衣沧月,这张凤凰图不会是你做的假的吧!”穿封冽怀疑道。 “我没必要骗你,现在你肉在砧板上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要对付你我不用那么麻烦!”衣沧月道。 “呵呵,可我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穿封冽笑道。 “我现在只想救出自己的父亲,我不会再帮『天穹月影』做事了,这是『傲穹银丹』,吃下它后你便能恢复所有的记忆和法力,我有没有骗你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衣沧月拿出『傲穹银丹』扔给了穿封冽。 “吃下它我会不会死?”穿封冽道。 “哼,炼制这颗丹药耗费了我十年的心血,信不信由你!”衣沧月不耐烦的说道。 穿封冽最终还是服下了『傲穹银丹』,当他服下丹药以后他便马上拥有了傲穹虚神的法力和记忆,而他也相信了衣沧月的话认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于是衣沧月便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穿封冽,原来这一切都是裴云的计谋。 “想不到这一切都是裴云的计谋,原来他就是韩言轩,没想到长期使用『邪月冰尘』这种剧毒会使人相貌发生改变,难怪我认不出他!”穿封冽总算是明白了一切,此时他和衣沧月还有沧泪三人都站在了『哭魔峰』的峰顶。 “裴云这个人的心机极重,我与他合作之时他居然背着我去调查『天穹月影』的事情还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于是我便与他决裂去了北海雪域,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去找上了『天穹真主』……唉,像他这样的人可真是要远离呀!”衣沧月叹道。 “衣沧月,那这把『凿齿之恨』是被你施了『傀儡咒术』吗?”穿封冽问道。 “不错,不过想控制你这样的圣域之神光我的『傀儡咒术』还远远不够,还必须用到大量的『迷幻蓝晶』来驱散你的护体灵气,还有,我必须每隔一段时间消耗大量的法力来迷惑你。”衣沧月回答道。 “这么说那这把『凿齿之恨』岂不是对我有害无益?”穿封冽望着自己手中的『凿齿之恨』道。 “那倒未必,『凿齿之恨』吸收了你的护体灵气会变成很强的神兵,你越强『凿齿之恨』便会越厉害,可能任何一样神兵都不会像『凿齿之恨』一样遇强则强吧。”衣沧月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使用它?”穿封冽道。 “不错,等一下我便会解除这把剑上的『傀儡咒术』的。”衣沧月道。 “嗯好。”穿封冽点头道。 就这样穿封冽答应帮衣沧月去救她的父亲,而这六魔岛上的事情穿封冽则暂时交由猰貐邪君处理,他将猰貐邪君从『镇魔北院』叫了回来,这『镇魔北院』中的事情就又燕兴营一人处理,虽然事很多,不过这是非常时期谁都没闲着。 穿封冽并没有将他是傲穹虚神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可能他觉得暂时不要去改变这一切是最好的选择。 不久之后穿封冽便和衣沧月一起离开了六魔岛,而沧泪却并没有跟去,因为岛上还有很多的病人需要她治疗。 第56章 名剑宗师,血撒九霄 很快便到了先贤续梦离开依雪岛后的第三天,此时是中午,在寒冰骨城之内,先贤续梦以『穹天雪女』的身份与寒冰骨城的女城主丁晨雪见了面,她们二人在城主府的客厅内交谈了很久,而丁晨雪也因此知道了衣无尘的很多事情。 “『穹天雪女』,你不会是在诋毁衣无尘吧,虽然他这个人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可恶。”丁晨雪转身对先贤续梦说道,此时她们二人都站在城主府客厅的中央。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去查一下就知道了,这『穹天雪女墓』里边可别有洞天呀。”站在丁晨雪跟前的先贤续梦说道。 “这个的确很奇怪,其实我已经秘密派人去查过了,可是我派去调查的人他们至今都没有回来,他们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失踪了也没有留下来一点线索。”丁晨雪道。 “也就是说你早就怀疑衣无尘在『穹天雪女墓』里边秘密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先贤续梦问道。 “不错,可能我派去的那几个人真的被衣无尘给灭口了也说不一定,他们存活的几率不大。”丁晨雪猜测道。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觉得有几成是真的?”先贤续梦问。 “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肯定有自己的原因的,兴许你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怕让衣无尘知道是你在我面前告的密。正因为如此所以你带着面具来城主府找我我还是与你见了面,而且你所说的诸多的事情我也都曾怀疑过,这些如果都是真相的话那它们与我的猜测也并不矛盾,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我相信九成。”丁晨雪道。 “城主,这么说你相信衣无尘今夜会带兵来偷袭寒冰骨城了。”先贤续梦道。 “我只相信八成,衣无尘不是一个会做蠢事的人,以他『依雪寒城』的兵力根本夜袭不了我们『寒冰骨城』,除非真如你所说的他拥有了北海雪域一半月影强兵的指挥权,这两股兵力汇合的话应该可以攻破我们的骨墙防卫。”丁晨雪道。 “那你愿不愿意派兵出城守卫呢?他的军队可是要经过『大坑雪谷』的呀,到时你在谷中埋伏弓箭手那便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呀。”先贤续梦道。 “若海战的话那便是船只对船只,衣无尘他精通海船炮火的运用,我们在这一战中占不了什么便宜,甚至可以说是胜算渺茫。看来也只有用你说的这个办法了,不过衣无尘也有可能是受了『天穹月影』的蛊惑呀。这万一要是『天穹月影』那边想挑拨我们两城之间开战,他们却借此战而从中渔利,那可怎么办?”丁晨雪担心道。 “衣无尘他老奸巨猾,你还怕他受别人骗不成,对方是否有挑拨之意他心里应该有底,这样吧,若他能叫来『天穹月影』的援兵的话就说明他与『天穹月影』有勾结,你们在『大坑雪谷』放箭偷袭他们便是对他这个叛徒的惩罚。若他叫不来援兵的话那你们就让他的军队安全的通过雪谷,如何?”先贤续梦道。 “唉……我们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谨慎,兵贵神速,最重要的是把握战机,有时候我们比敌人快一步就能扭转战局,打仗这件事情我们的确不能婆婆妈妈的,应该当机立断。好,你的话我要么就不信,要信就信十成,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现在我完全相信你,不过此战非同小可,你必须同我们的护城军队一起去,到时我将亲自指挥作战,可以吗?”丁晨雪问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先贤续梦道。 “嗯!”丁晨雪点头道,于是她便立刻带领大批的弓箭手和军战兽骑兵出城防卫,而先贤续梦也跟在了队伍里。 与此同时,殷铁男正在如意宫中喝着酒享受着小寒村村口大厨独门秘制的『兔肉火锅』,现在的他正在和他请来的那个大厨一起喝酒聊天,二人不知道有多快活。岂料外边负责拖拉这座移动宫殿的『霸地金虫』们却集体嚎叫了起来,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于是殷铁男便跑出如意宫去看看外边的情况。当他看到外边的情况时他整个人都没有食欲了,此时一大批一大批骑着『雪骷髅巨人』的士兵们正从寒冰骨城的城门口涌出,而这些士兵身上似乎都配备了弓箭。 “咦,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怎么一回事呀?跟过去看看。”殷铁男发现眼前的情况不对劲于是他便跟在了军队的后边一探究竟,这一跟便是几个时辰,最后那些骑着『雪骷髅巨人』的士兵们大多聚集在了离『大坑雪谷』谷口处不远的『小寒村』外,而那些从『雪骷髅巨人』身上跳下来的弓箭手则都跑到了雪谷山壁之上埋伏了起来,此时已经到了夜里。 这个时候坐在同一只『雪骷髅巨人』左右肩膀肩膀两侧的丁晨雪和先贤续梦开始对话了。 “『穹天雪女』,现在已经到了戊时了,怎么『大坑雪谷』之中还没有动静呢?”坐在军战神兽左肩的丁晨雪问道。 “我们再等等吧,应该不会超过两三个时辰的。”先贤续梦道。 “好,你和我去雪谷的高层准备观战吧。”丁晨雪道。 “好。”先贤续梦点头道,于是丁晨雪便下命令让『雪骷髅巨人』将她们带到了雪谷高层的一个岩洞之中,在这个岩洞里她们可以看清『大坑雪谷』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衣无尘的军队总算是来到了『大坑雪谷』之中。 “咦,奇怪了,怎么衣沧月的军队没有在这里与我汇合呢?”骑在白色战马身上的衣无尘心里暗想道。 “『穹天雪女』,衣无尘的军队怎么停下来了,他这是要干什么?”雪谷高层岩洞外的丁晨雪问道。 “他应该是在等『天穹月影』那边的军队过来,现在的他还没有攻城的实力。”与丁晨雪同处岩洞之外的先贤续梦解释道。 “嗯,有道理,我们先观察一下吧。”丁晨雪道,此时的殷铁男也已经爬到了雪谷高层的另一个岩洞里,他正偷偷地观察着丁晨雪她们二人的一举一动。 又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此时的衣无尘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 “哼,想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又不早点来,算了,懒得等你们了,我自己给自己创造机会!”衣无尘觉得没必要再等下去了,于是他便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天穹月影』的帅印烟花释放到了天上。 “哼,我把自己手下的月影强兵招来,让他们攻城做做样子我再去撵跑他们,这样不同样可以让我领功,呵呵,好,就这么做吧!”衣无尘望着天上的帅印烟花道。 “啊,这是『天穹月影』的帅印烟花,衣无尘他果然投靠了这个邪恶组织,看来我不能留他了!”丁晨雪望着天上的帅印烟花道。 “所有弓箭手听我指令,立刻射杀大坑雪谷之内的叛军!”丁晨雪此时低空发射了一枚指令烟花,而埋伏在雪谷山壁上的弓箭手们在看到指令烟花后便开始向『大坑雪谷』之内放箭,不一会儿大量的『冰晶箭』如同下雨一般的射向了衣无尘的军队,经过一波又一波这样的箭群洗礼之后衣无尘手下的士兵们便死伤大半,而衣无尘则用功力抽出自己挂在背上的『青霜白玉剑』使之旋转为他阻挡自己头顶射来的箭群。 “呃……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兵怎么会中埋伏?哼,该死的弓箭手,我一人就能让你们全军覆没!”衣无尘骂完便飞身跃起使出『九霄寒雨剑』释放出『寒雪剑雨』射向了那些山壁上的弓箭手们。 弓箭手能在被『寒冰剑』打中以后便立即被寒气蔓延全身,最后整个人都变成了冰封雕像,而衣无尘则双手持『青霜白玉剑』飞到山壁上一剑一剑的砍碎了这些冰人,不一会儿这雪谷山壁之上便满是冰块碎渣,它们压在雪上边反射月光使得整个山壁之上晶晶闪闪的。 “啊,不好,衣无尘快攻到我们这边来了,该怎么办?”先贤续梦担心道。 “不用这么着急,我的军战神兽可不是吃素的!”丁晨雪道,此时她向自己的坐骑下了命令,于是她身下的这个『雪骷髅巨人』便捡起岩洞旁的大石块扔向了朝山壁高层攻来的衣无尘。 不久之后一块巨石便砸向了正在在陡峭山壁上跃进的衣无尘,双手持剑的衣无尘猛挥一剑便将这块巨石砍成了两半,可是他却被这劈砍的力量反弹到了雪谷的地面上,虽然没有摔倒,不过他很难再上去了。 与此同时高层岩洞中的丁晨雪立刻下指令出动了聚集在谷口处的军战兽骑兵们,他们一大群一大群的冲进了雪谷之中,此时衣无尘身后只剩少量的士兵,于是他便想着撤退,可是这些骑兵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消耗了大部分精力的衣无尘实在没有能力再逃跑了,于是他便双手紧握『青霜白玉剑』去与那些冲来的军战兽骑兵们对战。 就这样衣无尘双手挥舞着『青霜白玉剑』去劈砍那些骑着『雪骷髅巨人』的士兵们,不一会儿雪谷的地面上便满是巨人们的碎骨和士兵们的尸体。衣无尘继续奋战,他单手持剑,另一只手则到处释放『九霄寒雨剑』,很快他身边的那些骷髅骑兵们很多都被冻成了冰块,而他则还在奋力劈砍。此时一座又一座的冰石像变成碎渣散落到了地上,而衣无尘则开始疲惫了,毕竟有成百上千的『雪骷髅巨人』朝他冲过来,他实在无力去抵挡了,他已经将剑插在了雪谷的泥土里,而自己则紧握剑柄软软的跪在了地上。 “太好了,衣无尘他快败了!”坐在军战神兽肩膀上的丁晨雪高兴道。 “啊,衣无尘他要死了吗?不行,我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快,快下令让你的『军战神兽』把我背到衣无尘的身边,我要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先贤续梦使出『穹天雪』最高境界的法术释放出『天女玄冰剑』对准了丁晨雪的喉咙,此时这把闪着莹莹微光的淡蓝色钻石水晶外表的巨型寒冰剑悬浮在了先贤续梦与丁晨雪二人之间,而丁晨雪似乎十分的害怕。 “你竟然会『穹天雪』的最高法术,看来我这刀枪不入的身子怕是也抵挡不住你召唤出来的这把剑!”丁晨雪道,此时的她十分恐惧。 “哼,为了报仇我苦练『穹天雪』法术二十年,让自己从一个弱不禁风的贤妻良母蜕变成一个玄冰法术高手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你快带我下去!”先贤续梦怒吼道。 “好!”丁晨雪答应道,此时她下令让『雪骷髅巨人』将她们带到雪谷的最下面。 与此同时衣无尘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于是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抽出插在地上的『青霜白玉剑』再次去砍杀自己身边那无数的军战神兽们。 “啊,遭了,这寒冰城主好像是被人给挟持住了,我得赶快下去救她!”躲在另一个岩洞里边的殷铁男在看到丁晨雪的情况后便马上跳出岩洞前去施救,不一会儿他便跳跃到了雪谷的最底层。 “叫你的军战神兽们都退下!”先贤续梦依然用剑指着丁晨雪,此时她们已经到达了雪谷的最底层,而衣无尘则离他们不远。 “好,我听你的!”丁晨雪答应道,于是她立刻下令让她手下所有的军战兽骑兵们都撤兵到了雪谷之外,此时留在雪谷之中的就只剩下衣无尘和先贤续梦以及被先贤续梦挟持着的丁晨雪,算上躲在暗处的殷铁男,整个雪谷之中就只有他们四人了。大战一触即发,右手提着『青霜白玉剑』的衣无尘用左手擦干了自己嘴角上的血丝,此时的他非常虚弱,但是他又非战不可,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逃走的可能了。 “呃……『穹天雪女』,你为什么要害我,这样做对你们『天穹月影』又有什么好处?”衣无尘问道。 “哼,你先看看我是谁吧!”先贤续梦先是收回『天女玄冰剑』,然后他便使用『穹天雪』的法术一掌将丁晨雪推下了『雪骷髅巨人』的肩膀,落在地上的丁晨雪马上昏迷了过去,不过她不是被摔晕了的,而是中了『雪眠咒』。最后先贤续梦便从『雪骷髅巨人』的身上跳了下来,当她落地的那一刻她身后的那个『雪骷髅巨人』立刻散架,此时雪谷的地面上又多了一堆巨骨,这一刻她迅速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啊,是你,先贤续梦,你竟然假扮『穹天雪女』来骗我!”衣无尘在看到先贤续梦的相貌之后显得十分的惊讶。 “废话我不想多说了,留下你的命吧!”先贤续梦一边向衣无尘走近一边说道。 “呵呵,好,反正今天我也逃不了了!”衣无尘笑了笑,此时他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青霜白玉剑』。 于是先贤续梦便使出『穹天雪』的法术去与衣无尘做最后的决战,此时衣无尘消耗仅存的一点体力举剑挥砍使地面上的无数的冰渣碎骨如海上巨浪一般掀起,它们一波冲向了先贤续梦,而先贤续梦则释放出『天穹暴风雪』的寒气将向自己袭来的这股寒冰骨浪凝固成墙。 就在这一瞬间衣无尘突然握紧手中的『青霜白玉剑』向前疾冲飞刺最终穿破了阻挡他的这座冰墙,此时他的剑尖即将刺到先贤续梦的身上,而先贤续梦则释放出一股寒冰力量将衣无尘给震倒在地,而他的身体也被这股寒冰力量所冻结出来的『霜雪冰丝』给缠绕住了。 这个时候的衣无尘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先贤续梦则再次使出『天穹暴风雪』将衣无尘吹起使他撞到了他身后的冰墙之上,不过当他撞到冰墙上之后那些捆在他身上的冰丝也被撞碎了,而他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呵呵哈哈,先贤续梦,你这是胜之不武呀……呃……咳咳……噗!”重重摔在地上的衣无尘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双手拄着『青霜白玉剑』嘲笑先贤续梦,不久之后他便一口献血吐在了地上。 “哼,我只要能打赢你就行了,你现在安安心心的下黄泉吧!”先贤续梦道,此时她使用『穹天雪』最高境界的法术释放出一把巨大的『天女玄冰剑』刺向了衣无尘,而衣无尘则耗尽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力使出『九霄寒雨剑』释放出无数的『寒冰剑』去撞击那把朝他飞来的『天女玄冰剑』,终于『天女玄冰剑』在与他近在咫尺的时候发生了爆炸,而他也被这股爆炸的余力给震倒在了地上。 “啊,衣无尘,你竟然……”先贤续梦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感觉不可思议。 “呵呵,我是不会让自己死在你这个复仇女人的手里的,哈哈……哈哈,呀!”倒在地上的衣无尘将自己手中的『青霜白玉剑』当做拐杖使自己能坐起来,而他在坐直以后便再次嘲笑了先贤续梦一下,刹那须臾之间衣无尘双手倒握着『青霜白玉剑』使这把剑的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此时他将剑猛的将后一刺,『青霜白玉剑』就这样刺穿了他的身体,而他也就这样被自己的佩剑杀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时候衣无尘身后的那座冰墙瞬间崩塌,无数的冰渣碎骨迅速散落了下来,它们将衣无尘的尸体埋葬,而先贤续梦也遗憾的捡起了自己刚才扔在地上的面具带在了自己的脸上。失落的她很快便离开了大坑雪谷,而躲在暗处的殷铁男在看到先贤续梦走远了以后便马上跑到丁晨雪的身边使用『暗龙惊梦咒』救醒了熟睡中的她。 而在丁晨雪醒了之后殷铁男却并未将先贤续梦假扮『穹天雪女』的事情告诉她。 “呃……你是谁,『穹天雪女』是你假扮的吗?”醒来后的丁晨雪在看到自己身旁的殷铁男后便迷糊迷糊的问道,此时她正躺在殷铁男的身边。 “诶……丁城主,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太子的贴身护卫殷铁男呀。”此时殷铁男俯下身子对丁晨雪说道。 “殷铁男,你是这几个月都守在我们寒冰骨城外的那个殷铁男?”丁晨雪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后问道。 “是呀,你再看清楚一点,我们在朱月凰城曾今有过一面之缘。”殷铁男道。 “对,我认出你了,是你。其实这几个月我偶尔会到寒冰骨城的城墙上巡视,也偶尔会看到城外不远处的山上有一名男子正在捕捉雪兔子或者长羽鸡,那时我就觉这名男子的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想想后便觉得这个人是你,没想到我真猜对了。”丁晨雪回忆道。 “是啊……还有,我是『暗渊龙族』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修习『穹天雪』这种法术,你怎么会怀疑那个『穹天雪女』是我假扮的呢?”殷铁男道。 “哦,刚才的我还未完全清醒,因为心里略微有些恐惧,所以在不假思索的情况下便问出了这些话……咦,对了,刚才那个『穹天雪女』你看清楚是谁没有?”丁晨雪问道。 “哦,他是……呃……不知道,刚才她和衣无尘打斗的时候都带着面具的,我没有看清楚他是谁,而且在衣无尘自杀之后她便迅速离开了,我也很难猜出她是谁呀。”殷铁男在想了想后回答道。 “唉,看来这个假扮『穹天雪女』的人应该与衣无尘走着莫大的仇恨,要不然她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杀衣无尘的,不过她为了报仇却牺牲了这么多人,应该也是一个狠角色呀!”丁晨雪叹道。 “城主说的是呀!”殷铁男道。 “呼……还好没有说出这『穹天雪女』是宫忆红他大嫂假扮的,要不然他们就都有麻烦了!不过衣无尘好歹也是雪穹仙尊的亲爹,先贤续梦这么做岂不是会让自己日后很难再与雪穹仙尊他们夫妇二人相处下去!”殷铁男心里暗想。 “对了,是我们的军队出城引起了你的注意,所以你才跑到这边来的吧。”丁晨雪推测道。 “嗯,当时我正在如意宫里边吃午饭,可是却感觉地面略微有些震动,于是我便跑出去看看,结果就看到了你们的军队大批涌出城外,我因为好奇所以便跟了过去,没想到却意外的救了城主你!”殷铁男道。 “是这样呀,看来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禀报给太子让他好好的奖赏你的!”丁晨雪道。 “那我就谢谢城主你了。”殷铁男感谢道。 就这样殷铁男将丁晨雪背出了雪谷之外,之后丁晨雪便下令让自己的军队回城,岂料在回城途中衣无尘发信号召唤来得那些月影强兵们却与丁晨雪的军队碰了头,月影强兵的副将在看到『雪骷髅巨人』手上抱着衣无尘的尸体后便立即下令让自己手下的军队撤退逃跑,而丁晨雪也没有下令让自己的军队去追,毕竟她的军队刚刚在大坑雪谷打了一仗,她不想再耗费自己的兵力了。 在回城之后丁晨雪便立刻命属下带领寒冰骨城的军队进军入驻了『依雪寒城』,不久之后他的下属们便将衣无尘做过的所有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还暂停了『穹天雪女墓』的修建,陵墓中的一切消息暂时向外界封锁。 衣无尘家的云管家很快便被丁晨雪的下属们抓住带回了『寒冰骨城』,他不仅将衣无尘家这二十年的账目卷本全部交给了丁晨雪,而且还将他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在将一切都告诉给丁晨雪后云管家便自尽身亡了,而衣无尘所做的一切也即将大白于天下了。 不过衣无尘的徒弟先贤气傲却逃走了,不过他从未想过去向衣雪穹求助,就这样他划船一直向西南方向划,最终在『暗龙岛』靠了岸,他就这样的躲进了魅影城中。 很快衣雪穹便在殷铁男的口中得到了衣无尘亡故的消息,不过殷铁男却并未将先贤续梦假装『穹天雪女』的事情告诉他。于是他便在夜里偷偷的潜入了『寒冰骨城』之中。 由于衣无尘曾今是寒冰骨城的副城主,所以他虽然是个罪人但丁晨雪却还是将他葬在了『骨城陵』之中,衣雪穹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寒冰骨城就是想在自己父亲的坟前祭拜一下他,而他很快便如愿了。 衣雪穹在祭拜完衣无尘后便偷偷离开了寒冰骨城,不久之后他便失落的回到了淋漓小筑,此时的他偷偷的在宫忆红的床边哭泣,伤心的他回忆起自己曾今与父亲相处过的时光感觉既温馨又悔恨,他不知道离开自己的父亲到底是对是错,但是现在他的心真的痛了。此时睡在他身后的宫忆红苏醒了过来,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丈夫为何哭泣,于是她便用自己的双手从背后将衣雪穹保住,而正在反思痛苦之中的衣雪穹也紧紧握住了宫忆红的手。 先贤续梦在离开皓云岛后便马上脱下了『穹天雪女』的装束,不久之后她便回到了『碎梦岛』,回到家后的她在与自己的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提着一箱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在卧室之中先贤续梦偷偷的打开了她从皓云岛带回来的这个箱子,里面除了『穹天雪女』的装束宝扇之外还有大量的珠宝,这些珠宝应该是她从宫明权的宝藏中拿出来的吧,不过她拿这些珠宝来有何用途就不知道了。 不久之后丁晨雪便将『穹天雪女墓』的一切全都查清楚了,原来里面的守卫是衣无尘花重金从外地请来的仙法高手,现在衣无尘已死他们也就四散了。而那些负责挖矿的人便是衣无尘在别的地方抓过来的聋哑苦力,他们都不识字,衣无尘把他们当奴隶使唤,唯一仁慈的一点就是给他们足够多的食物吃和足够多的时间休息,毕竟这些苦力对于衣无尘来说太重要了,他可不想自己的摇钱树死掉。 第57章 一代幽帝,终成灰烬 不久之后衣沧月便带着穿封冽来到了碎梦岛,由于时间紧迫不容耽搁,所以衣沧月在向先贤续梦要回蓝晶宝扇之后便马上离开了碎梦居。她与先贤续梦都没来得及聊上一句话,这宫君睿向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回应,就这样衣沧月在拿到蓝晶宝扇之后便带着穿封冽离开了北海雪域,她甚至都不知道衣无尘已经死了。 很快穿封冽与衣沧月便到达了『太阴岛』附近的无名岛上。 “穹冽,你准备好了没有?”幻化成太虚灵凤的衣沧月在天空中翱翔,而穿封冽则坐在她的背上,此时衣沧月扭转自己『赤晶红泪』的凤凰头问她背上的穿封冽。 “准备好了,你降落吧。”坐在红羽凤背上的穿封冽对衣沧月说道。 “好,既然这一切都妥当了,那我就飞到岛上了。”衣沧月望着身下的无名岛说道。 “嗯。”穿封冽点头道,片刻之后衣沧月便带着穿封冽飞到了无名岛上,而她在落地以后则变回了人形。 “沧月,这座岛你比我熟悉,就由你来带路吧。”穿封在落地后不久便对身旁的衣沧月说道。 “好,那我就带你去见『天穹真主』吧,不过你得先到我的小船里把『沧月镰刀武士』的大斗篷披上,要不然这里的人很容易就认出你的。”衣沧月道。 “好。”穿封冽点头道,不久之后他便与衣沧月一起进入了一艘停在无名岛岸边的空船里。 船舱里有很多月影强兵的衣物,而穿封冽则随手拿了一件蓝黑色的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便与衣沧月一起离开了这艘小船。 很快衣沧月便带着穿封冽进入了『天穹沧月殿』,而天穹真主的皇宫则修建在了『天穹沧月殿』所倚靠的那座大山之中,通过『天穹沧月殿』衣沧月将穿封冽带到了这座大山的内部,此时出现在他们二人眼前的便是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宫殿,而『天穹真主』便栖身在其中。 “唉,这座宫殿建设的可真是雄伟壮观呀!”穿封冽一进入天穹真主的皇宫便感叹道。 “为了建造这座宫殿裂痕魔魇他控制住了很多的能工巧匠,这些工匠们耗费毕生的心血才将这里修建成这样。”衣沧月道。 “如果我们将这里毁掉的话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穿封冽道。 “好了,我们去见天穹真主吧。”衣沧月拍了拍穿封冽的手臂道。 “嗯好,这是关键的一战,你爹现在命悬一线,我们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走吧!”穿封冽道,不久之后衣沧月便带着他到『天穹大殿』与天穹真主见了面,而他在看到天穹真主之后便撤掉了自己身上的斗篷。 “天穹真主,你可认得我?”站在『天穹大殿』中央的穿封冽问道。 “看你这么年轻,而且又是『沧月使者』带来的人,你应该就是凿齿幽帝穿封冽吧。”坐在『天穹宝座』上的衣海龙猜测道。 “不错,不过我还有另一个身份。”穿封冽道。 “对,我差点忘了,你是那个曾今打败过我的傲穹虚神穹冽,不过现在的你在经历过逆生长后连样子都变了,我都认不出你来了。”天穹真主道。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穿封冽问道。 “莫非你已经恢复所有的记忆和法力了?”衣海龙猜测道。 “不错。”穿封冽点头道。 “咦,奇怪了,这么快?『沧月使者』,你不是说过穿封冽他至少要两年时间才能恢复记忆和法力的吗?”衣海龙转头去问衣沧月。 “不错,若是想将他变成『天穹月影』的傀儡的话的确需要两年多的时间,不过要让他变回傲穹虚神嘛,我只需要让他服下『傲穹银丹』就行了。”衣沧月道。 “啊,什么,这么说来你还没有控制住穿封冽,他现在傲穹虚神的真身已经苏醒了,那岂不是会……哼,『沧月使者』,难道你要害我不成?”衣海龙担心道。 “不错,今天我是来夺你真主之位的,聪明的就马上退位让贤吧!”衣沧月为了转移衣海龙的注意力所以这样说道。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衣海龙于是从『天穹宝座』上跳下来与穿封冽和衣沧月在『天穹大殿』之中大战。 随着天穹真主的一声令下无数的月影强兵们冲进了『天穹大殿』之中,此时穿封冽和衣沧月正在大殿的中心位置与天穹真主对战。 “啊,不好,天穹真主搬救兵来了!”正在打斗的穿封冽突然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周围,此时成百上千的月影强兵如同海浪一般正朝着自己袭来。 “真主,可否与我单打独斗?”衣沧月突然飞到『天穹大殿』的上方对天穹真主说道,此时的她已经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好,就让我的小喽喽们去伺候一下穹冽吧,哈哈!”正在与穿封冽对战的天穹真主笑道,此时他立刻使出了『裂痕破空之法』。只见他向自己的背后转去用他那带着『靛蓝色水晶钩爪』的右手猛划出了一条淡蓝色的空间裂痕,很快他便撕开这条闪着星光的裂痕进入了空间缝隙之中。 刹那须臾之间在衣沧月的背后也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痕,此时裂痕之中伸出了一只靛蓝晶爪妄图偷袭衣沧月,而警觉的衣沧月则立即变幻出红翎凤尾将这只空间利爪缠住。 这一瞬间衣沧月迅速旋转自己的身体将这只利爪的主人从空间缝隙之中给拉了出来,原来这是天穹真主在利用『裂痕破空之法』偷袭他。 此时右手被衣沧月的凤尾缠住的天穹真主立刻挥舞自己的左手利爪朝着衣沧月划去,而衣沧月见有利爪朝自己袭来于是便迅速收回凤尾飞翔使自己远离了天穹真主,而天穹真主此番攻击也扑了个空。 “天穹真主,没想到你竟然会偷袭我?”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衣沧月说道,此时的她已经飞到了离天穹真主较远的地方。 “呵呵,兵不厌诈,能以最快的速度取胜才是真理王道,我答应和你单打独斗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天穹真主笑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衣沧月道,此时她再次将自己身后的凤尾变幻了出来,这一瞬间衣沧月的身后如同一朵红花绽放,九条血红色的水晶凤翎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它们摇摆着如同正在狂舞着的赤焰红蛇。 就这样衣沧月拔了一根凤翎作为自己的武器,而其它的八条凤翎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好,正合我意,那你就尝尝被万千裂痕包围的滋味吧,哈哈!”天穹真主笑道,此时他双手向前猛推,反作用力使得他整个人的腰背都向后躬了起来。而在他双手掌心的前方则出现了一道幽蓝星云,这一瞬间幽蓝星云迅速向衣沧月射出一道银河星光,与此同时衣沧月身后的八条凤翎立刻像翅膀一样伸展到衣沧月的前方卷曲成盾为她挡下了这道星光的攻击。可是星光在攻击到衣沧月身前的凤翎护盾之后便立刻向四周反弹出了无数的流星,这些流星将衣沧月周围的空间划出了无数条口子,而这些口子便慢慢的变成了空间裂痕。 “啊,这是裂痕魔魇的『天河穹伤』!”躲在凤翎护盾之中的衣沧月环视了一下自己身边的空间裂痕。 “好,速战速决,『冥云幽星渡天河』,呀!”此时天穹真主释放出了更强的空间力量,这一瞬间无数条星河瀑布从衣沧月身旁的那些空间裂痕之中冲射了出来,这些冥云幽星流一股接着一股的冲向了衣沧月将保护她的凤翎护盾都撞碎了,而衣沧月也被一道冥云幽星流击中了背部。 “呃……噗!”衣沧月在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便立刻变成了太虚灵凤飞出了这块被空间裂痕所包围的区域。 见衣沧月远离了布满空间裂痕的那块区域天穹真主立刻对准她逃离的方向释放出了一道冥云幽星流,而衣沧月则迅速变回人形向更高处飞去躲过了这股星流的攻击。 “哈哈,沧月使者,你受伤了!”天穹真主仰望自己的头上笑道。 “呃……裂痕魔魇的力量果然霸道,不过这一点伤对于我来说似乎影响不大!”此时悬浮在天穹真主头顶的衣沧月快速释放出多只太虚灵凤向下冲撞,而天穹真主则迅速转移自己的身体来躲避这些太虚灵凤的攻击。 而在他们的身下穿封冽正在与那些数不尽的月影强兵们大战,他在打完一批后便又会有下一批如同海浪一般的接着冲进来,这『天穹大殿』之中人山人海,杀气腾腾。 穿封冽先是释放出一大束『傲穹冽光』来横扫周围,此时一大批的月影强兵能便被冻成了冰人,让后他再使出『穹风凛冽』利用龙卷冽风来将这些冰人们吹到半空坠落下来,使他们摔碎。 就这样一批接着一批的月影强兵们变成了冰渣,而他们却好像杀不尽,月影强兵们脚踩地上的冰渣发出了令人感到烦躁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穿封冽突然使出了『虚神浩劫』。 刹那须臾之间穿封冽双手对齐笔直向前,此时在他的掌心的前方一股深紫色的朦胧之光被释放了出来,这一道光束又宽又长,它一射出就笼罩了大量的月影强兵,这些月影强兵们就这样身处于一片深紫色的混沌之中,然后他们的身体慢慢的固化渐渐的被一种紫色物质所凝结,最后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都变成了紫色水晶和钻石的混合物雕像,一个又一个的沉静在了这一片深紫色的朦胧之中慢慢的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这一瞬间穿封冽的身体开始迅速旋转了起来,此时整个『天穹大殿』之中所有的月影强兵能都收到了这股『虚神浩劫』朦胧紫光的洗礼,他们在被紫光的混沌所笼罩之后便都变成了紫水晶和钻石的混合物雕像,而穿封冽的身体则慢慢上升最后低空悬浮。 这个时候的穿封冽眼冒白光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长啸,他身边的那些紫水晶钻石雕像便迅速爆炸碎裂变成紫水晶和钻石的小块悬浮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穿封冽的胸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光聚集点,这个白光聚集点将他身边的这些紫水晶和钻石的小块全部吸收,就这样一道一道的紫水晶群和钻石群如同水流一般的进入到了这个白光聚集点之中很快穿封冽的全身都被白光所笼罩,待周围的这些朦胧混沌之物消失以后一位身高数丈手持长柄巨斧的龙人便出现在了『天穹大殿』之中。 这个由穿封冽变幻而成的龙人全身的皮肤和毛发都呈深紫色,长发及腰,眉毛竖直向上生长与长在自己头上的紫水晶龙角相连,虽然身穿深紫色的水晶铠甲不过他那长满紫色龙鳞的胸脯和腹肌却裸露在外,他的手指和脚趾都长有长长的紫水晶龙爪,而他手持的那柄巨斧则是由紫水晶和钻石为组成材料的。这柄巨斧的长柄和斧背的材料都是紫水晶,而斧刃则是由钻石构成的,在斧背的最上端还镶嵌着一颗尖尖的钻石。 就这样一批又一批的月影强兵们再次冲进了『天穹大殿』,此时这位手持长柄巨斧的紫色龙巨人则像扫地一样的弯腰去清理这些朝他攻来的月影强兵们,而这些月影强兵们对于他来说就像蝼蚁一样的弱小。 很快这无名岛上的几千名月影强兵便被穿封冽变幻而成的紫龙巨人一扫而空,他在抬头仰望天穹大殿之上时发现此时衣沧月正在和天穹真主对战,于是他便一斧头朝自己头顶的天穹真主扔过去,而天穹真主在看到紫水晶巨斧朝自己飞来之时便马上用手划开空间裂痕进入了空间缝隙之中。 与此同时扔掉巨斧的穿封冽马上从紫龙巨人变回了人形,而在天上的衣沧月也飞到了他的身边。 “穹冽,天穹真主又躲进空间裂缝之中了。”飞到穿封冽身边的衣沧月道。 “好,那你看我的吧。”穿封冽道,此时的他第二次使出了『虚神浩劫』,不过这次他没有消耗自己的灵力,此时他释放出的紫光照射到了天上使得所有的空间裂痕都被迫合拢,而天穹真主为了防止自己被困在裂痕牢笼之中于是便打开空间裂缝从里边跳了出来。 不久之后天穹真主便落到了天穹大殿之中,此时的他离衣沧月和穿封冽二人并不远。 “怎么样,天穹真主,我在不消耗灵力的情况下便破了你的空间裂痕之术,你还是快点束手就擒吧!”站在天穹大殿中央的穿封冽对天穹真主说道。 “哼,反正我体内的裂痕魔魇可以寄居在任何生命体的身体里,你们就算毁掉我的躯体又怎么样,我还是可以再生的,今天我就与你们大战到底,哈哈!”天穹真主笑道,此时他立刻用自己的『靛蓝龙晶爪』攻向了衣沧月和穿封冽,而穿封冽则立刻跳到了他的身后。 刹那须臾之间穿封冽和衣沧月双神同时释放出了圣域之神的惊世力量将天穹真主困在了他们二神中间,从穿封冽和衣沧月二神掌心中所释放出的紫光星流和赤焰火流足以摧毁一切生命体,而天穹真主因为体内寄居着裂痕魔魇能将这二神的力量转移到裂痕空间中去,所以他并不会被这股末日力量所伤到,可是裂痕魔魇转移这股力量却是需要时间的,于是在天穹真主的周围便逐渐形成了一个能转移破坏力量的海蓝色球形混沌,这个闪着星星点点蓝光的球形浑浊云雾混沌便可将任何力量都转移到裂痕空间之中,从而使天穹真主免受任何破坏力量的伤害。 待球形混沌消失之时伤害天穹真主的破坏力量便会全部转移到裂痕空间中去,但是这一切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结束的,所以衣沧月便有时间使用蓝晶宝扇释放出『天穹玄冰雪』将裂痕魔魇冻住了。 “妙哉,衣沧月,这是个好机会!”穿封冽在收回自己的灵力之后对衣沧月说道,此时天穹真主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球形混沌给包围住了。 “嗯好,爹,您终于得救了!”衣沧月望着眼前的球形混沌落下了一滴泪,此时她立刻拿出蓝晶宝扇向着这个球形混沌猛的扇风,这一瞬间无数『天穹玄冰雪』的寒冰雪粒射向了球形混沌,而裂痕魔魇也因为触碰到了『天穹玄冰雪』而被慢慢的冰封住了。 不久之后球形混沌便消失了,而衣沧月手中的蓝晶宝扇也瞬间碎成了好几截散落在了地上,上面的『天穹玄冰雪』已经耗尽,看来是没有被修复的可能了。 此时衣海龙出现在了穿封冽和衣沧月二人眼前,虽然他还带着面具,不过他的肤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裂痕魔魇是真的被冰封了。 于是衣沧月立刻跑到衣海龙的面前将他的面罩头盔摘了下来,此时衣海龙的脸被衣沧月完全看到,他脸上的蓝色星光疤痕已经全部消失了,面颊总算是红润了起来有了血色。不过现在的衣海龙却还闭着眼睛,毕竟被裂痕魔魇寄生了那么久,他也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啊,爹!”衣沧月将衣海龙抱住,此时的她再次的流下了眼泪。 “衣沧月,你先不要管你爹了,裂痕魔魇不会被冰封太久,你快将他从你爹的体内分离出去呀!”站在衣沧月对面的穿封冽催促道。 “嗯好!”衣沧月在擦干脸上的泪水后回应道,此时她立刻释放出『幻翎凰尊』的力量将冰封着裂痕魔魇从衣海龙的体内分离了出来。 片刻之后昏迷的衣海龙便被衣沧月扶到了穿封冽的身边,而被冰封着的裂痕魔魇则现出了原形,此时的他在离衣沧月和穿封冽二神的不远处被冰封静止,而躲在『天穹大殿』旁水池中的裴云则偷偷的探出头来观察『天穹大殿』中的一切,他伺机而动,妄图去吸收裂痕魔魇的全部力量。 “唉,看来你爹还需要休息几天才能醒!”穿封冽望着被衣沧月扶着的衣海龙道。 “只要我爹会醒那我就不担心了,我已经将拥有空间毁灭力量的『旭阳烈火珠』放在了裂痕魔魇的身上,等一下他便会被这种宝珠所释放出的空间烈火给烧成灰烬,我们……咦,是谁?”衣沧月正在与穿封冽交谈之时裴云却突然从『天穹大殿』旁的水池里边跳了出来,他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裂痕魔魇的身边。 “啊,裴云,你这是要干什么?”穿封冽在看到裴云跑到裂痕魔魇的身边之后便对他说道。 “我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控制空间裂痕的力量,这裂痕魔魇将会永远的寄生在我的体内,哈哈!”裴云跑到裂痕魔魇的身旁使出『幽帝怨念』,此时的他利用心中的怨念将自己变幻成了一个拥有血盆大口的紫羽恶魔,不久之后这个紫羽恶魔便一口将冰封着的裂痕魔魇给吞噬掉了。 “啊,不好,裴云他吞了『旭阳烈火珠』!”衣沧月急忙道。 “裴云……”穿封冽望着那个由裴云变成的紫羽恶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不久之后吞噬裂痕魔魇的裴云便全身起火,慢慢的烈火焚烧了他的全身,而他就这样与裂痕魔魇一起化为了灰烬。 “啊,裴云他死了……”穿封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那堆火灭之后的灰烬道。 “唉,『旭阳烈火』可以燃烧任何空间的物体,所以裂痕魔魇才会和裴云一起被烧成灰烬!”衣沧月感叹道。 “唉,聪明反被聪明误,裴云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上……衣沧月,我们带着你爹赶快离开这里吧!”穿封冽对衣沧月说道。 “好,那我们走吧!”衣沧月道,于是她便变成太虚灵凤将穿封冽和衣海龙带到了『碎梦岛』,而先贤续梦则让他们三人住在了碎梦居之内。 经过两三天的休养衣海龙总算是醒了过来,而先贤续梦也将她假扮『穹天雪女』逼死衣无尘的事情告诉给了衣沧月。 第58章 依雪岛上,寒城易主 在碎梦居先贤续梦的卧室之中,此时门窗紧闭,而在这个卧室之中的就只有先贤续梦和衣沧月二人,她们已经聊了很久。 “什么,你竟然冒充『穹天雪女』让衣无尘中计,让他战死在了『大坑雪谷』之中?”衣沧月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便开始激动了起来,此时她正站在卧室的床边。 “衣无尘他勾结『天穹月影』这个邪恶组织本就该死,我只是为民除害罢了,况且他也没有死在我的手上,我这么做不仅为自己报了仇而且也为『旭日凰天国』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呀!”坐在衣沧月身旁的先贤续梦说道。 “那那些被无辜射杀的依雪寒城的战士们还有寒冰骨城那些战死的骑兵们他们不也是因为你而牺牲的吗?”衣沧月道。 “大战死伤在所难免,我也不想那些士兵死的,他们有的比君睿的年龄还小,我也心痛呀,可我有什么办法,衣无尘他在我们『穹天雪族』之中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我也要给我的族人一个交代呀!”先贤续梦道。 “是你夫君先挑衅寒冰骨城的呀!”衣沧月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根本就不恨寒冰骨城的人,可是衣无尘他是始作俑者呀,我夫君与寒冰骨城之间的矛盾其实是他在暗中挑拨出来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他为了当上依雪寒城的城主可以说是什么坏事都干了,他太可怕了!”先贤续梦道。 “唉,衣无尘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确可怕,不过你这么做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呀!”衣沧月斥责道。 “当时我的确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件事以后我也很悔恨,你也要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下呀!就好像你为了救你爹而加入『天穹月影』一样,圣域之神的你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更何况我这个可怜的妇人了!”先贤续梦反驳道。 “你非圣贤岂会无过,我可以很快忘掉这件事情,但是你可曾想过你今后该如何去面对衣雪穹和宫忆红他们呢?”衣沧月问道。 “我会与君睿离开这里的,今后我与他们夫妻二人将永不相见,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想好了,我会和自己的家人隐居在东国『邪凰傲翼』之中,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先贤续梦道。 “你让我去救你的夫君?”衣沧月猜道。 “嗯!”先贤续梦点头道。 “我的能力有限,怕是……”衣沧月话未说完。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呀!寒冰骨城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现在正处在恢复期,而且他们还出动了一半的兵力去进驻『依雪寒城』,这座城目前正处在最弱的时候,我想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在这个时候将我的夫君救出来的。”先贤续梦道。 “这好像有点冒险……呃……好,我答应你,不过为保万无一失,我会让穿封冽和我一起去的。”衣沧月答应了先贤续梦。 “穿封冽,那他愿意吗?”先贤续梦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会尽量说服他的。”衣沧月道。 “好吧,白月姐姐,谢谢你!”先贤续梦感谢道。 “嗯。”衣沧月点头道。 不久之后衣沧月便在碎梦居的后山空地之上单独与穿封冽见了面。 “衣沧月,你这么急把我叫过来所为何事呀?”在碎梦居后山空地上行走着的穿封冽问道,此时他正在向衣沧月走近,而衣沧月则是背对着他的。 “啊,穹冽,你终于来了!”衣沧月急忙转身对穿封冽说道,此时穿封冽已经停下了脚步,不过他们二人之间隔得并不近,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嗯,我来了……对了,你爹刚才能自己端碗喝粥了……”穿封冽话未说完。 “穹冽,谢谢你这几天以来对我爹的照顾!”衣沧月感谢道。 “哦,这是小事,只要你们父女两个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就行了。”穿封冽道。 “现在韩言轩他已经死了,你有没有想过将这一切的真相告诉给众人呢?”衣沧月问道。 “真的凿齿幽帝已经死了,若这件事情被『邪月帝国』的人知道了的话,那他们国内必定会大乱,而且现在『邪月帝国』又与『旭日凰天国』结盟了,这一切又势必会影响到『旭日凰天国』,到时一件又一件不好的事情接踵而来,最终的结果必会是天下大乱。倒不如将这一切永远隐瞒下去,让所有的事情都不变,一切顺其自然岂不更好!”穿封冽道。 “也就是说你还会继续做你的凿齿幽帝?”衣沧月问道。 “不错,我的身份现在不能变,相信遇事冷静沉着的沧泪也不会将我是傲穹虚神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的。”穿封冽道。 “一切顺其发展,穹冽你在恢复记忆以后比以前有见地多了!等于说在别人的眼里你将永远是凿齿幽帝,而死去的那个裴云也只不过是一个背离『邪月帝国』去勾结『天穹月影』这个邪恶组织的叛徒罢了,对吗?”衣沧月道。 “嗯,一切正如衣沧月你所说的这样……唉,我不乱则天下不乱!”穿封冽叹道。 “是啊,的确,圣域之神的破坏力是惊人的,我们的杀戮是可怕的,同时我们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因为这里的一切不可能全靠神力去挽救,所以我们还必须学会该如何去稳中求胜。”衣沧月道。 “对了,说到杀戮,之前我们去无名岛救你爹,在情急之下我使出了『虚神浩劫』使得很多的月影强兵都送了命,不知当时到底死掉了多少个月影强兵呢?”穿封冽问道。 “整座无名岛总共有两千五百个月影强兵,之后岛上仅仅不见了两艘逃生船,他们也不可能躲在岛上等死,也就是说逃走的人也就两百多个,看来将近有两千三百名月影强兵战死了。”衣沧月猜测道。 “唉,我只是一出手便没了两千多条人命,看来今后解决任何问题都只能用和平的方式了!”穿封冽叹道。 “是啊,所以正如你说的,这里的一切都不能乱,因为乱了和平就会被忽视了!”衣沧月道。 “对了,裂痕魔魇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在朱凰翼海这边现在你是『天穹月影』的核心人物,你接下来会怎么做?”穿封冽问道。 “放心,有我在这里,『天穹月影』是不会出现群龙无首的状态的,我会继续管理他们,不过他们以后都不会再去为非作歹了,在这几年里我会用尽全力去改变他们。”衣沧月道。 “他们会改变吗?”穿封冽问道。 “你会去改变整个『邪月帝国』吗?”衣沧月反问道。 “当然,『邪月帝国』现在已经改变很多了。”穿封冽道。 “同样,我也会让自己手下的『天穹月影』和你们『邪月帝国』一样的。”衣沧月道。 “你在外人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篡位夺权的人,现在你的手下们还愿意听你的话吗?”穿封冽问道。 “放心,朱凰翼海这边除了无名岛上的那几千个人不听我的号令之外,在其他地方只要是『天穹月影』的人都绝对服从我,他们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没了『天穹真主』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在『九翎凤尾国』那边可就难说了,他们肯定把我当敌人看待,甚至会有人想取我的性命,可是他们是不可能冲破『九翎凤尾国』和『旭日凰天国』这两国的防线的,也就是说我与他们见面的机会渺茫了,再加上无名岛上的人已经全军覆没,看来我这边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可以说想乱一次都难。”衣沧月道。 “这一切真是你说的这样吗?”穿封冽问道。 “再过几个月你便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衣沧月道。 “也许他们真的不会反你吧,对了,你找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吗?”穿封冽继续问道。 “嗯,是这样的……”于是衣沧月便将先贤续梦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穿封冽。 “怎么样,你愿意去救宫明权吗?”衣沧月问道。 “呃……这……你让我考虑一下吧!”穿封冽道。 很快便到了深夜,穿封冽和衣沧月二人各自身穿『沧月镰刀武士』的蒙面斗篷闯入了『寒冰骨城』的『天穹雪牢』之外,此时一座坚不可摧的『寒玉冰墙』阻挡了他们二人的去路,他们身后的追兵们正蜂拥而来,在这一波追兵之中冲在最前面的是几十个『雪骷髅巨人』。 “呵呵,衣沧月,看来我们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站在『寒玉冰墙』之下的穿封冽笑着对衣沧月说道。 “嗯好!”此时衣沧月微笑着转了身,这一刻她抬头仰望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身边这座坚不可摧的『寒玉冰墙』。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穿封冽和衣沧月也成功的将宫明权救了出来。他们在救了宫明权以后便很快回到了碎梦居,而先贤续梦也总算是一家团聚了。 先贤续梦与自己的夫君久别重逢,千言万语不能吐尽心中之事,在相拥而泣之后他们便准备带着宫君睿离开碎梦岛,而衣沧月也答应带他们离开这里,不过这一切要先等到衣海龙的伤好以后才能进行,可是他们一家人也不能再住在碎梦居了,好在这碎梦岛上隐藏着『天穹月影』的分舵,宫君睿的一家人可以暂时住在这个分舵之中。 就这样宫君睿一家人暂时躲在了碎梦岛『天穹月影』的分舵之中,而衣沧月也将衣海龙转移到了这个分舵之中养伤,这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只不过碎梦居则暂时变成一个无人居住的空屋了。 不久之后先贤续梦便凤雏传信给了宫忆红,这封信上将所有的事情都写得清清楚楚,而宫忆红和衣雪穹夫妇在看完这封信的内容后便明白了一切。先贤续梦在这封信的最后还说到她被仇恨毁了心智,做了伤害衣雪穹夫妇的事情,她已经无颜再留在北海雪域之中了,自此信诀别以后她将与衣雪穹夫妇再无相见之日,只求衣雪穹夫妇能原谅她。她还摘下自己戴在脖子上的宝库钥匙项链埋在了碎梦岛的一棵百年老树之下并在信的背面画了一张地图,衣雪穹夫妇可以依照这张地图上的指示很快找到那个宝库钥匙项链。 就这样一切暂时平静了下来,待衣海龙伤势恢复之后衣沧月便可以将宫君睿一家三口带去『邪凰傲翼』这个国家隐居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此时衣海龙身上的伤早就恢复了,现在的他隐居在了碎梦岛的集市之中,而宫君睿一家人也被衣沧月送到了东国『邪凰傲翼』中的一个神秘小镇之中隐居了起来。 衣沧月这一去一来可谓是神速,若是宫君睿和他的家人乘坐凤凰的话那最起码也得二十天的时间才能到达『邪凰傲翼』这个国家,而衣沧月却仅仅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将这一切都办妥了,可能在整个朱凰圣域之中只有她拥有这种神行速度吧。 衣沧月在回到朱凰翼海之后便继续处理『天穹月影』的事情,这些事情复杂繁琐使得衣沧月根本抽不开身去做其它的事情。不过她在百忙之余也偶尔会到碎梦岛上去看望自己的父亲,当然了,这主要是因为衣沧月在去碎梦岛『天穹月影』分舵之时会经过小岛集市,若非这样的话那她恐怕真的连去看望自己父亲的时间都没有了。 穿封冽在将宫明权救出来后便回到了六魔岛,他将所有的事情都秘密告诉给了沧泪,而沧泪在知道这一切后便决定替穿封冽保密,于是他们便继续在镇魔府中处理六魔岛的事情。 不久之后柯人圣便将六魔岛岛主之位传给了他的外孙柯天琦,而他则去了『梦汐岛』与燕楚汐再续未了情缘。 柯天琦在当上六魔岛的岛主之后便将『镇魔北院』的一切全部交由燕兴营来管理,而『天魔南院』这边的事情他则全部交给穿封冽处理。 可是在柯天琦当了半个月的岛主之后他却突然接到了『朱月凰城』那边的圣旨,而穿封冽也收到了旭凰帝命人送给他的『盟城令书』,圣旨和『盟城令书』上的内容大致相同,主要就是让穿封冽去暂时接管『依雪寒城』,让他去当『依雪寒城』的城主。 由于『依雪寒城』那边再次发生了苍穹巨变之事导致整个北海雪域都元气大伤,『依雪寒城』的城主衣无尘已经离世,而『寒冰骨城』也大大受挫,所以『旭日凰天国』必须马上选出一个人来去接替衣无尘的位置让北海雪域那边不至于方寸大乱。 此时的旭凰帝虽然有些着急,但他却没乱了阵脚,他想让穿封冽来帮他这个忙去稳住北海雪域那边的局势,于是穿封冽便接受了他的『盟城令书』去了『依雪寒城』之中当了这座城的城主,而沧泪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穿封冽在离开六魔岛之后便将他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猰貐邪君处理,而『天魔南院』中的一切现在也由猰貐邪君代替他去管理。 穿封冽在当上『依雪寒城』的城主之后丁晨雪就将有关衣无尘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他,而他则接下了『穹天雪女墓』中的矿藏开采一事,现在他命人开采出的所有『海龙晶』矿石都被特定的船只运去了凰天岛,这些矿石最终会被炼制成『迷幻蓝晶』送入『朱月凰城』之中。 就这样丁晨雪驻扎在『依雪寒城』中的所有军队全部都撤回了『寒冰骨城』,而『依雪寒城』之中本城所有军队则都听命于穿封冽,穿封冽就这样管理起了『穹天雪族』。 与此同时在皓云岛上的蓦雪山之下殷云白总算是回到了『淋漓小筑』之中,他在与衣雪穹夫妇见面以后便聊了很久,而殷云霞也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天。 “什么?衣城主他死了,唉,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皓云岛上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坐在火坑旁烤火的殷云白在听闻衣无尘的死讯后感到十分的惊讶。 “嗯,唉……”坐在殷云白对面的衣雪穹叹了一口气。 “诶,哥哥,你就不要再提雪穹仙尊的伤心事了,知道了就行了,还想寻根问底不成?对了,你去暗龙岛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呀,应该差不多有两个月吧。”坐在一旁的殷云霞插话道。 “哼,你还敢问,知不知道你在暗龙岛那边欠了多少钱吗?为了帮你还债我叫龙渊商会的人带我挨家挨户的串门,没想到你竟然借了七十多户居民家里的钱,你是怎么做到的?”殷云白生气的说道。 “呃……嘿嘿,我有我的办法嘛!”殷云霞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简直太气人了,我用光了自己带在身上的钱又只好回『朱月凰城』的家里去卖掉自己收藏的古玩给你凑钱,你知不知道为了帮你还债我足足花掉了自己一年半的俸禄呀,现在整个人可以说是一贫如洗,好在我皇宫里边的朋友多,他们愿意帮助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撑下去哩!”殷云白抱怨道。 “哥哥,对不起呀,我向你发誓,我今后再也不赌了!”殷云霞低着头脸红着说道。 “哼,你发誓有用吗?有你这个妹妹我真是……唉,怎么说呢?”殷云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了,殷护卫,这一切都过去了,总算是雨过天晴了,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它了!”坐在衣雪穹身旁的宫忆红劝道。 “咦,对了,夫人,你现在是云霞的师父吗?”殷云白问道。 “嗯。”宫忆红点头道。 “奇怪了,我和我妹妹身上都流着『暗渊龙族』的血,按理说是不能修习『穹天雪』法术的呀,你是怎么给云霞传授仙法的呢?”殷云白疑惑道。 “我并没有传授云霞『穹天雪』的法术,我传授给她的是『雪女箭法』。”宫忆红解释道。 “『雪女箭法』?”殷云白疑惑道。 “这是数百年前『天凤幽皇』传授给『穹天雪女』的箭法,它是一套『弑神箭法』。”宫忆红道。 “『弑神箭法』?连神都可以杀,不知道当时『天凤幽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殷云白道。 “这是『天凤幽皇』与『穹天雪女』之间的秘密,我们又怎么会轻易晓得其中的缘由呢?不过由于这套箭法特别的难修炼,所以我可以让云霞在我身边待很长一段时间。”宫忆红道。 “哦,原来你传授云霞箭法是想让她不要到处乱跑呀。”殷云白道。 “嗯,可以这么说吧。”宫忆红道。 “师父,我应该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不受管束吧……”坐在宫忆红身后的殷云霞插话道。 “好了,让我来说句话吧……殷护卫,刚才我已经将我爹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你,不知你可否帮我一个忙呢?”衣雪穹似乎有事相求。 “雪穹仙尊,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你但说无妨。”殷云白道。 “好,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我时不时的会乔庄进入『依雪寒城』之内打探消息,而最近我才知道我爹有一个叫先贤气傲的徒弟在『寒冰骨城』的军队入驻『依雪寒城』之前便逃走了,而他在逃走之后却没来找过我,我想你去帮我找到他。”衣雪穹道。 “先贤气傲?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求助于你,好,我答应帮你找到他的下落,不过你能告诉我关于一些他的事情吗?”殷云白问道。 “呃……其实我对他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他大概有二十岁,嗯……”于是衣雪穹便将先贤气傲大致的情况告诉给了殷云白。 “嗯,知道了这些就够了。”殷云白道。 “师父,我可不可以跟我哥一起去呀?”殷云霞问道。 “不行!”宫忆红与殷云白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呃……其实多一个人找多一分机会,殷护卫,我还是赞同云霞姑娘跟你一起去找的。”衣雪穹道。 “这……”殷云白在听了衣雪穹的话后犹豫道。 就这样,在经过衣雪穹的一番劝说之后宫忆红和殷云白最终同意了让殷云霞去找先贤气傲,而殷云白兄妹两个在淋漓小筑之中住了一晚之后便在第二天的早上就离开了,走时他们向衣雪穹夫妇辞了行。 第59章 天凤王剑,太灵圣剑 很快,殷云白便带着自己的妹妹来到了如意宫,此时殷铁男正和他请来的那位小寒村的大厨在大殿之内品尝着刚刚做好了的『如意鸡丁蟹』,殷铁男在看到殷云白兄妹进入如意宫后便叫他们一起过来吃,不久之后他们四人便围坐在了大殿西侧的小餐桌旁。 “嗯……蟹壳里边的鸡丁好嫩啊,真香!”坐在小餐桌西面的殷云霞在品尝了一口『如意鸡丁蟹』之后称赞道。 “那当然了,洪师傅可比皇宫里的那些御厨们厉害多了,能吃到他做的菜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呀!”坐在殷云霞对面的殷铁男高兴的说道。 “呵呵,铁男兄弟你过奖了!”坐在殷铁男身旁的大厨道。 “老白,你总算是回来了,跑出去了那么久,我都有几个月没见到你了,唉,还真是挺想你的!”殷铁男道。 “唉,暗龙岛那里鱼龙混杂,我凡事都得小心谨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解决所有的事情已经算万幸了!”坐在殷云霞身旁的殷云白道。 “好,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一切也总算是雨过天晴了,来,老白,我们干一杯!”殷铁男拿起桌上的酒杯说道。 “嗯,好久没和你喝酒了,我先干为敬!”殷云白拿起自己身旁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呵呵,痛快!”此时殷铁男也喝光了自己酒杯中的酒。 “唉,没想到我才离开两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衣无尘居然……”殷云白话未说完。 “诶诶……我说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就让它们埋在我们的心里成为往事吧。”殷铁男道。 “嗯,也好。”殷云白点头道。 “来,尝尝这『如意鸡丁蟹』,这螃蟹是美味无比的小寒村肥雪蟹,它们在冰天雪地之中照样活得好好的,可以说是极品,只有小寒村有的卖。而这鸡丁则是用长羽鸡的鸡肉做成的,我今天刚捉回来的,非常新鲜!”殷铁男拿起一只『如意鸡丁蟹』放在了殷云白的碗里,而殷云白则剥开蟹壳享用美食。 “哇,真是香味扑鼻呀!”殷云白刚剥开蟹壳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呵呵,洪师傅做这可有一手呀,他先将肥雪蟹蒸熟了,然后再剥开一点点蟹壳将鸡丁塞进螃蟹的肚子里面再蒸一次,最后再用他秘制的美味酱料来烹饪这长羽鸡丁蟹,不久之后这美味无比的『如意鸡丁蟹』就做成了!”殷铁男道。 “嗯,果真美味无比!”此时殷云白已经将蟹壳里边的鸡丁全部吃完了。 “哇,老白,你这么快就吃完了一只,刚才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殷铁男问道。 “螃蟹属寒凉之物,而鸡肉又属热补之物,能将两种属性完全不同的食物烹饪得这样的恰到好处足见洪师傅厨艺之精湛,品尝这种美味乃天物之享,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我又怎么会听你这个门外汉说一些肤浅的话语呢?”殷云白道。 “老白,你这是在讽刺我不懂美食呀。”殷铁男道。 “诶,我做出来的食物大家喜欢吃就行了,来,大家干一杯!”洪师傅拿起酒杯对大家说道。 “嗯好!”殷云白等人齐声回应道,此时他们都拿起了自己的酒杯。 就这样殷云白兄妹在如意宫中享用完了一顿美食,饭后殷铁男就将他们带进了『寒冰骨城』之中,因为『霸地金虫』的饲料已经吃完了,所以殷铁男不得不进城去买,而且买这种饲料非常的麻烦,要将一切办妥估计得几个时辰,所以殷铁男才叫殷云白兄妹两个陪着他。 “咦,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没看清楚,云霞妹妹,你怎么背着弓箭呢?”殷铁男问,此时他和殷云白兄妹两个正走在去『寒冰骨城』的路上。 “哦,宫忆红是我师父嘛,她将『雪女箭法』传授给我自然要送给我弓箭了,这『红玉短弓』和我背上的箭支都是她送给我的。”殷云霞指着自己的后背说道,此时她与殷铁男并肩齐行。 “咦,怎么有一支箭与其它的箭支不同呢?”殷铁男问道。 “哦,这支水晶冰箭是『穹天雪女箭』,它是弑神之物,颇具灵性,不过在一般情况下我可不会将它射出去的。”殷云霞道。 “哦,是这样呀,听闻我族还有与这支箭对应的『暗渊龙皇弓』……”殷铁男话未说完。 “咦,离我们不远的那个山谷之上居然建造了这么多的『箭塔』,还有那么多的士兵在山谷地下,我记得两个月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殷云白插话道。 “诶,老白,这个就是衣无尘战死的那个山谷,自从那一战之后『寒冰骨城』的城主就加强了这里的防御,不仅派重兵把守这里,还在这『大坑雪谷』之上建造了很多的箭塔。”殷铁男道。 “哦,原来如此!”殷云白道。 就这样殷云白兄妹两个在陪殷铁男买完饲料以后便坐船离开了皓云岛,他们想在附近的几个岛屿之上尽快找到先贤气傲。 与此同时在暗龙岛魅影城一家客栈的客房内先贤气傲打开了窗户,此时夕阳的余辉从窗口撒进了屋内,而先贤气傲也在余辉之中再次打开了衣无尘留给他的信。 “气傲,师父因树敌太多故留有此信……若师父当真有什么不测那你便可求助于你师兄雪穹,亦或者你不愿意这么做,也可去暗龙岛……”衣无尘走时给先贤气傲的一封信没想到变成了他的遗书。 “师父,我是绝对不会去找衣雪穹的!”先贤气傲将手中的信捏成了纸团,此时他抬头望着窗户外对着夕阳流下了一滴眼泪。 而在一个月前的九翎凤尾国之中,师炎夏和霸风使者二人已经得到了天穹真主战死的消息,于是他们便在总舵『天穹霸风堂』之内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天穹霸风堂』的具体位置实在整座『玄凰山』的内部,它非常的隐蔽,其空间范围已经蔓延到了『玄凰山』的山顶,也就是说『天穹月影』的士兵们随时都可以从『光冕城』的地底攻入城中,可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霸风使者,天穹真主现在已经战死,而沧月使者又趁机在朱凰翼海那边篡位夺权,看来我们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呀,那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做呢?”坐在耀天宝座上的师炎夏问道。 “既然沧月使者已经这么做了,那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学她,其实她这么做是帮了我们呀。”坐在霸风宝座上的霸风使者道。 “也对,没了天穹真主现在我们做事情便自由多了,而且现在在九翎凤尾国这边我们是『天穹月影』的绝对霸主,这里的一切现在完全由我们说了算。”师炎夏道。 “所以以前我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便可以将它做了。”霸风使者道。 “不敢做的事情?”师炎夏问道。 “嗯,现在我们可以抛开所有的顾虑去进攻『光冕城』了。”霸风使者道。 “什么,进攻『光冕城』?这怎么可以呢,抛开进攻之时我们耗费的兵力不说,即使我们真的夺下了『光冕城』那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呀,况且你这样做还会将我们的藏身之处暴露出来,使九翎凤尾国的军队能很快找到我们,到时他们的大军攻上山,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呀?”师炎夏担心道。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与九翎凤尾国的军队抗衡的,我们去进攻『光冕城』的确是在自寻死路。就好像我们在九翎凤尾国的军队面前光明正大的和别人打架一样,这样不仅暴露了自己而且还会让敌人有机可乘,不过若有『天凤幽皇』帮我们那是不是情况就不一样了呢?”霸风使者道。 “『天凤幽皇』?他可是圣域之神呀,怎么可能回来帮我们呢?”师炎夏疑惑道。 “若我将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的话,你会信吗?”霸风使者问道。 “你的真实身份?对了,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呀,不过我也没问,反正我觉得我对现在的你已经了解得够清楚的了,我也没必要去知道你的过去。”师炎夏道。 “其实我便是『光冕凤神』,也是『天凤王剑』的主人,而『天凤幽皇』他只不过是由我的佩剑变化而来的罢了。”霸风使者道。 “你是『光冕凤神』?这不太可能吧,若你真是他的话那又怎么会屈身于这『天穹月影』之中呢?”师炎夏道。 “我说的千真万确,我因为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释放到了『天凤王剑』之中,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天凤王剑』在得到我的力量之后便变化成了『天凤幽皇』,可以说『天凤幽皇』是由我创生的!”霸风使者急忙解释道。 “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师炎夏更是疑惑了。 “好,那我就将四百多年前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吧……”于是霸风使者便将四百多年前『朱凰圣域』刚刚创世后不久发生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师炎夏。 就在四百多年以前,迦楼罗皇旭阳天尊身体毁灭释放出『真凰浴火意念』和『真灵虚幻意念』创造了『朱凰圣域』这个世界,而四大灵族也随即而生。 当时四大灵族的族长皆是圣域之神,他们分别是『穹天雪族』的『穹天雪女』,『暗渊龙族』的『暗渊龙皇』,『火翼狐族』的『火翼狐尊』以及『光冕凤族』的『光冕凤神』。其中『火翼狐族』的『火翼狐尊』并非仙狐而是凰神,不过因为她变化成原形的时候很像一只长着『凤凰火翼』和『长羽尾翎』的狐狸,所以族人们便尊称她为『火翼狐尊』,其实外族之人都称她为『火翼凰尊』的。 当时『旭日凰天国』这个国家还没有成立,而朱凰翼海之上就更是人烟稀少,所以这里便成为了四大灵族的栖息之地,不过『冠羽天国』和『九翎凤尾国』已经在此时成立了。 由于朱凰翼海之上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在这片海域之上经常发生战争,而各族之间的秩序也在慢慢的形成。 就这样『穹天雪女』最终成为了『暗渊龙皇』的妻子,这便使得两族联姻。而『光冕凤神』和『火翼凰尊』也效仿他们结成了夫妇使得『火翼凰族』与『光冕凤族』联姻结盟。 两大联盟自形成开始就一直在彼此对抗,『火翼凰尊』和『光冕凤神』二神在生下女儿沧泪之后便带领族人在『凰天岛』之上创建了『朱月凰城』,自此这座岛上的政权便逐步形成。而『暗渊龙皇』和『穹天雪女』在他们的儿子穹冽出生以后便也和自己的族人一起在『暗龙岛』上建立了『魅影城』,此时他们这边的政权也慢慢的形成了。 两大联盟几十年来大战不休,而『暗渊龙皇』、『火翼凰尊』以及『穹天雪女』三神相继阵亡。『暗渊龙皇』和『穹天雪女』夫妇在自己的生命快要结束的那一刻决定与『光冕凤神』同归于尽,于是二神在临死前瞒着他们的儿子穹冽用自己的神躯创造了『暗渊龙皇弓』和『穹天雪女箭』这两种弑神的武器,他们想让穹冽使用这两种武器去射杀『光冕凤神』。而『火翼凰尊』在临死之际则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释放到了自己的佩剑之中,而她也安详的在自己女儿丈夫面前离开了人世,她的神躯化作闪光的尘埃飘向了天际,而她的女儿在她离世之时也紧紧抱住了她的那把佩剑,佩剑之中留有她最后的一丝心愿,她渴望和平。 沧泪为了完成自己母亲的遗愿于是便带领着自己的族人离开了『朱月凰城』离开了『朱凰翼海』,不过他的父亲『光冕凤神』当然是不愿意了,于是他们父女两个便大战了一场。 手持『天凤王剑』的『光冕凤神』其战力虽不容小觑,但沧泪却是他与『火翼凰尊』的女儿,拥有他们双神的法力,而且沧泪手中的『太灵圣剑』吸收了『火翼凰尊』的全部力量,可以说沧泪此战必胜无疑。 就这样『光冕凤神』最终败在了自己女儿的剑下,而他的神力也全部被自己手中的『天凤王剑』给吸收了,这是沧泪为了阻止他继续发动战争的唯一办法,『光冕凤神』再也没有能力做这些事情了。 不久之后带领族人离开朱凰翼海的沧泪便来到了『九翎凤尾国』的最南端,她在九翎凤尾国西南的一处灵力聚集之地将自己背上的双剑卸了下来,这块灵力聚集的地方很快便让双剑变化成了人形。此时『太灵圣剑』在接受灵气洗礼之后便变化成了『太虚灵圣』,而『天凤王剑』在接受灵气洗礼以后便变化成了『天凤幽皇』,『天凤幽皇』与『太虚灵圣』二神由此而生。他们与沧泪在这块灵力聚集之地生活了一段时间,在和族人们一起努力的情况下他们将『火翼城』建在了这个灵力聚集之地,而这块灵力聚集之地也被他们取名『灵狐仙地』。 在『火翼城』内的『灵狐圣宫』建成后不久『天凤幽皇』便带领『光冕凤族』的所有人来到了九翎凤尾国东南的『玄凰山』上,他们也像之前建造『火翼城』那样在『玄凰山』的山顶建造了一座『光冕城』,而『天凤幽皇』的巨大石像也被修建在了『光冕城』中,在石像的头顶还摆放着『光冕圣石』这颗奇异的神石。 『天凤幽皇』之所以带着『光冕凤族』的所有族人离开『火翼城』,其原因可能是因为四大灵族普通族人之间是不能跨种族繁衍后代的,不过圣域之神们却是不会受到这种限制的。 『光冕凤神』也被他的女儿带到了九翎凤尾国的南方,不过他的神力将永远不会恢复,虽然是不死之身但却不能修习任何的法术,他就这样成为了一个永生的普通人。直到四百年后他遇到了『天穹真主』,『天穹真主』利用裂痕魔魇的空间力量将其它空间的法力注入他的体内使他恢复了原先三成的力量,这已经达到了极限,所以『光冕凤神』若想恢复自己全部的力量那就只能靠『天凤幽皇』帮忙了。 『光冕凤神』最终加入了『天穹月影』成为了他们的霸风使者,而『光冕城』中所祭拜着的『光冕凤神』却是『天凤幽皇』。 而在沧泪带着族人们离开『凰天岛』之后穹冽却并未带领自己的族人占领『朱月凰城』,可能他和沧泪一样憎恶战争吧,此时恰逢穿封夙宇的长子穿封夜凛正在朱凰翼海之上游历,他带领自己的船员伙伴们在海上寻找新大陆。正当他准备进入自己的『大航海时代』的时候穹冽却找上门让他去做『朱月凰城』的主人,此时在穿封夜凛心里虽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也只能听命行事,毕竟这可是神的旨意呀,所以十分扫兴的他便在『朱月凰城』之内建立起了自己的政权,不久之后一个名为『旭日凰天』的国家便在朱凰翼海之上悄然而生,而这个国家的君王统治者就是穿封夜凛。 在『旭日凰天国』建立以后穹冽便和『天凤幽皇』一样想将『暗渊龙族』和『穹天雪族』分开,毕竟两族普通人之间是无法繁衍后代的,于是他便去『九翎凤尾国』请来了沧泪帮自己。 在沧泪的帮助下穹冽带领『穹天雪族』的族人们在『依雪岛』上建造了『依雪寒城』,而『穹天雪族』的人自此之后便在这座岛上繁衍生息,而沧泪则假扮成『穹天雪女』去管理他们,而穹冽则去了暗龙岛去管理『暗渊龙族』的族人们。 不过为了防止『光冕凤神』有一天突然觉醒恢复了全部的法力再次挑起战争,沧泪便狠下心来将弑神灭敌的『雪女箭法』传授给了『穹天雪族』的人,他还骗『穹天雪族』的族人们说是『天凤幽皇』将这套箭法传授给她让她用来对付『光冕凤神』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在出现最坏的结果的时候能有人将『光冕凤神』射杀掉,当然,走到这一步自然是在万不得已了。 就这样,十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初生的『朱凰圣域』很快迎来了它的第一个『朱凰傲世劫』,而穹冽沧泪以及『天凤幽皇』等圣域之神齐心协力为它渡劫。 很快这第一次的『朱凰傲世劫』便过去了,而『天穹浮翼』也在这个时候被造了出来,于是完成渡劫任务的圣域四神便第一次进入这个庞然大物之中飞入苍穹休眠,相信等他们苏醒之后这个世界应该改变了许多。 “也就是说在这四百多年里你一直都在想办法恢复自己的神力?”师炎夏道。 “不错,我用尽了各种的方法可是始终都无法使自己恢复原先的力量,甚至因为这样而使自己的相貌发生了改变,我想这应该是我女儿沧泪将我的神源斩断了的缘故吧,看来我只能从『天凤幽皇』身上将自己的力量夺回来了。”霸风使者道。 “所以你决定赌一把。”师炎夏道。 “嗯,只能冒险一试了!”霸风使者道。 第二天在光冕城中,先贤慎独将先贤典义兄妹两个带到了『光冕凤神像』头顶的祭台之上,他似乎有话要和这兄妹俩说。 “典义瑾玉,你们已经回『光冕城』有一段时间了,也是时候改变一下了。”站在祭台中央『光冕圣石』旁的先贤慎独转身说道。 “改变,爹,您要我们改变什么呀?”站在先贤慎独跟前的先贤瑾玉好奇的问道。 “呵呵,要改变的东西多了,先从我们的姓氏开始改起吧,爹也要改。”先贤慎独笑着回答道。 “姓氏?爹,难道我们不姓先贤吗?”站在先贤瑾玉身旁的先贤典义问道。 “诶,哪有灵族的人姓凡人的姓的,只不过一百年前四大灵族的老祖宗们为了和凡人们拉近关系所以才对本族之人改姓,其实我们『光冕凤族』本姓『金弦』的。”先贤慎独道。 “『金弦』?这个姓的意思倒是挺简单的。”先贤典义道。 “嗯,四大灵族的姓氏都很容易被听懂,例如『穹天雪族』本姓『仙穹』的,后来便改成了『先贤』、宫、冼等凡人姓氏,而『暗渊龙族』本姓『玄阴』,结果后来改成了『殷』、『紫』、『龙』、『徐』这四种姓氏,还有我们的『金弦』姓也改成了『金』、『凤』、『先贤』以及『阳』这四种姓氏。”先贤慎独说道。 “那『火翼狐族』是不是也改姓了呀?”先贤瑾玉问道。 “『火翼狐族』是姓仙的,凡人有这个姓,所以他们并没有改姓,不过若他们的族长想突出自己的话那也是可以改姓的。”先贤慎独道。 “原来如此,爹呀,那我以后岂不是叫金弦典义?”先贤典义道。 “嗯,不错,因为我们的祖先喜欢『光冕凤神琴』上的金弦所以便把我族的姓氏定为『金弦』,不过后来好像连我族之神都用了这个姓氏。”先贤慎独道。 “咦……爹,我怎么感觉地面在震动呢?”先贤瑾玉插话道。 “是啊,爹,我也感觉到了!”先贤典义严肃的说道。 “啊,不好,神像可能会塌,我们快走!”先贤慎独在感觉情况不对劲之后便伸出双手同时抓住了先贤典义兄妹两人的肩膀,此时他使出了『光冕神剑』中的『天翔展翅』使『凤翼群剑』像翅膀一样在自己的背上展开,然后他迅速将先贤典义兄妹带飞到了远处,使他们远离了神像。 不久之后在一声轰天巨响之后果然如先贤慎独料想的那样,整个『光冕凤神像』突然崩塌,这座神像在倒塌之后便狠狠地压在了地上,『光冕城』中的上百座房屋被这座神像给压毁,城中顿时烟尘四起,灰土漫天,而地面上也出现了裂痕,就好像发生了地震一样。 就在这一片痛苦的哀嚎和到处都能听到的绝望惨叫声之中霸风使者和师炎夏迅速带兵从神像底部地面上的那个破洞之中冲了出来,不久之后他们便便分散到了『光冕城』中的各处。 与此同时先贤慎独也带着自己的儿女从天空中飞到了地面上,而他们一飞下来就有一大群的月影强兵将他们围住,而霸风使者也在不久之后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呵呵,你就是『光冕城』的现任城主先贤慎独吧?”霸风使者从人群中走到先贤慎独的跟前问道。 “哼,不错,我就是先贤慎独……你又是谁,为何要毁掉我『光冕城』的神像,屠害我城中的族人?”先贤慎独此时被重兵包围,他没有将自己跟前的霸风使者认出来。 “先贤慎独,我们见面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将我给忘了,我是霸风呀。”霸风使者道。 “啊,你是『天穹月影』的霸风使者,没想到我的『光冕城』被你们毁坏成了这样,看来你们远比传闻中的要邪恶!”先贤慎独道。 “我可是你们崇拜的『光冕凤神』呀,你竟然说我邪恶!”霸风使者道。 “哼,『光冕凤神』是圣域四神之一的『天凤幽皇』,你的样子可不像呀!”先贤慎独道。 “那让你尝试一下我的『光冕神剑』好吗?看我是不是名副其实的『光冕凤神』,怎么样?”霸风使者问道。 “好,不过我要与你单打独斗,叫你的人让开一点!”先贤慎独道。 “哼,你是想我给你腾出空间来好让你逃跑,是吗?”霸风使者道。 “是又如何,你先吃我一剑吧!”先贤慎独欲使出『光冕神剑』,而霸风使者则释放神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可是出乎人意料的是先贤慎独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此时的他瞬间改变自己使出了『天凤涅槃』,刹那须臾之间他的身体迅速燃烧了起来,在这瞬间出现的熊熊大火之中一只火凤凰飞了出来,它伸出两爪迅速将先贤典义兄妹两人抓起来飞到了天上,而霸风则暂时冲不破自己的神力保护圈。 就这样先贤典义兄妹二人最终被火凤凰救出了『光冕城』,而先贤慎独也就这样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啊,爹……爹呀!”被火凤凰带到天上的先贤典义兄妹齐声哭到,此时他们二人望着渐渐离自己远去的『光冕城』十分难过,而光冕城中他们父亲的涅槃之火却还没有熄灭,星星点点的火焰光芒刺痛了他们兄妹二人的心。 而此时在光冕城中霸风使者已经冲破了自己的神力防护,先贤慎独的涅槃之火还未燃尽,一簇星火烟尘朝他扑面而来,而他则用自己的披风挡住了这股烟尘。 “嗯,咳,呼……”霸风使者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手抬起自己披风的边角用力煽向了前方,不久之后涅槃之火所释放出的烟尘便被他给驱散了。 “啊,先贤慎独,你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救你的儿女,我又没说要杀他们!”霸风使者望着前方自言自语的说道,此时师炎夏拿着『光冕圣石』走到了他的身边。 “霸风,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那个东西?”师炎夏伸出右臂将手上的『光冕圣石』拿给霸风使者看。 “嗯,不错,这是我要的那块『光冕圣石』!”霸风使者望着师炎夏手中的『光冕圣石』说道。 就这样先贤典义兄妹两个最终被火凤凰带到了西翎河岸,他们碰巧被正在找寻花兽的香花夜弟子们发现了,于是这些香花夜的弟子们便将他们带到了香花夜总坛,此时穿封皓天还有衣正豪他们都在总坛之内,于是先贤典义兄妹两个便将『光冕城』被入侵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先贤典义兄妹两个暂时住在了香花夜的总坛之内,而衣正豪和鹤展杰二人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各自将这件事情转告给了他们的父亲衣清心和银鹤尊主,衣清心和银鹤尊主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决定联合多城军队去围剿『玄凰山』来拯救『光冕城』内的百姓。 就这样大战一触即发,而在九翎凤尾国之内『天穹月影』的危机也即将到来。 第60章 幽皇陨灭,四方焦土 数日之后霸风和师炎夏带着一千兵马来到了九翎凤尾国南端东翎河与西翎河中间的『云穹山』后,这座山的北边有一大片平地,而霸风的军队则埋伏在这座山的南边山腰上。 很快霸风和师炎夏便带着部分月影强兵来到了『云穹山』的山顶,而随他们上来的这些月影强兵们则一队接着一队的往『云穹山』的背面移,不久之后便有很多的月影强兵埋伏在了这座山的北面。 “霸风,你确定承载着『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的『天穹浮翼』今天会经过我们的上空吗?”师炎夏走到霸风的背后问道,此时他们二人都站在了『云穹山』山顶的悬崖边。 “相信我,『光冕圣石』的指示不会错,『天穹浮翼』每隔七天就会经过这里一次,当它离我们最近时圣石会有感应的。”霸风将『光冕圣石』拿了出来。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霸风手上的『光冕圣石』终于有了反应。 “太好了,圣石上出现了红点,证明『天穹浮翼』就在我们上方飞行,我得赶快把圣石释放到天上去!”霸风手中的『光冕圣石』终于有了反应。 “它真的来了吗?”师炎夏问道。 “嗯!”霸风点头道,此时他将自己体内的『凤神珠』释放了出来。 “咦,这颗珠子是?”师炎夏问道。 “这颗就是承载我永生力量的『凤神珠』,失去了它后我将不再是神了。”霸风道。 “啊,什么,你疯了吗?”师炎夏道。 “我恢复的三成神力是天穹真主使用裂痕空间的法力将另一个空间的神力链接到我体内的,它与我的这颗『凤神珠』无关,这颗『凤神珠』的神源已经被我的女儿沧泪斩断,它现在只能保我长寿永生却不能给我任何其它的帮助,这颗珠子在我眼里就如同废物一样!”霸风双眼盯着『凤神珠』说道。 “那你失去它后岂不是会经历生老病死,到时你就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如何呢?”师炎夏继续问道。 “当我得到『天凤王剑』恢复神力之后,这颗『凤神珠』会再次在我的体内形成,我只需要再等三年的时间就能再次为神,而对于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从『天凤幽皇』那里将我全部的神力夺回来!还有,眼前的这颗『凤神珠』存在于我体内四百多年了,他让我整整窝囊了四百多年,这么久的时间我早就厌烦它了,它记载了我的耻辱,我要将它毁灭!”霸风怒视自己眼前的『凤神珠』道,此时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这颗『凤神珠』融入了『光冕圣石』之中,而『光冕圣石』在与『凤神珠』融合之后便瞬间冲向了天际,如同放烟花一样。 “霸风,它能击中『天穹浮翼』吗?”师炎夏问道。 “不仅能而且它还可以让『天穹浮翼』瞬间爆炸让里边的『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他们的神力大损!”霸风道。 就这样『光冕圣石』如同火流星一般的击中了正在天上遨游的『天穹浮翼』,而『天穹浮翼』在被击中之后便瞬间爆炸,此时天空中浓烟滚滚,而『天凤幽皇』和『太虚灵圣』二神也背后拖烟的从天上坠落了下来,不久之后他们便都坠落到了『云穹山』北边的那一大片平原空地之上。 “啊,霸风,你看到没有,在离我们不远处的天空之上出现了黑烟!”师炎夏抬头仰望远处的天空道。 “嗯,好了下一步就该让我的兵将们冲过去了,呵呵!”霸风笑道,此时他立刻让那些埋伏在『云穹山』背面的月影强兵们冲下山去,于是大量的兵将如同海浪一样从『云穹山』上冲到了平原空地之上,他们声势浩大,向前猛冲,这阵势足有六七百人进攻。 与此同时在『天凤幽皇』这边,他和『太虚灵圣』已经坠落到了平原空地的某处,看他们现在的样子虽然没有受伤,但为了保护自己他们应该消耗了自己一大半的神力。 “幽皇,你没事吧!”坐在平地上的『太虚灵圣』急忙问自己身旁的『天凤幽皇』道。 “呼,我没事,不过刚才『天穹浮翼』爆炸时的破坏力太大,我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已经消耗了自己大部分的神力,现在我的神力已经只剩下原先的五成了!”『天凤幽皇』站起身说道。 “我和你的情况一样,现在该如何是好呀,偷袭我们的人难道就没有考虑到三四年后的『朱凰傲世劫』吗?现在你我神力减半,这渡劫一事肯定是要被耽误的呀!”『太虚灵圣』站起身来说道。 “我知道是谁做的了,他这么做就是想利用『朱凰傲世劫』来控制我,若我牺牲自己变成『天凤王剑』的话那他在得到这把剑后便能恢复自己的神力了!”『天凤幽皇』想到是谁偷袭他们了。 “你是说沧泪的父亲『光冕凤神』?”太虚灵圣猜道。 “不错,若他现在得到『天凤王剑』的话那不出三年的时间他便能再次为神并且恢复自己十成的神力,到时他同样能与你们一起使『朱凰圣域』成功渡劫的!”『天凤幽皇』道。 “那我该如何恢复呢?”『太虚灵圣』问道。 “很简单,『光冕凤神』他想的很周到,只要我将自己三成的神力传给你,那你的神力便会恢复到原先的八成,到时你只需要在『虚空幻境』之中休养三个月便能完全恢复神力,而神力所剩无几的我就只有变成『天凤王剑』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天凤幽皇道。 “什么,幽皇,那你岂不是必死无疑!”太虚灵圣惊讶道。 “你先不要想那么多,我有应对这一切的办法,你先接受完我的神力再说!”天凤幽皇说完便将自己体内三成的神力传给了太虚灵圣,而他的神力此时已近乎枯竭了。 “啊,幽皇……”接受完神力的太虚灵圣不知该说什么好。 “快进入虚空幻境吧,我有办法自保的!”天凤幽皇催促道。 “呃……好!”太虚灵圣在想了想后答应道,此时他虽知道天凤幽皇必殒身于此,但他还是使出『灵圣幻空』打开虚空幻境将自己吸了进去。 不久之后虚空幻境便完全关闭,而天凤幽皇也被吸走了少量的神力,毕竟这个虚空幻境只能保护太虚灵圣,它对其他的神是有些许伤害的。 “呵呵,光冕凤神,你没有想到我为了防你居然甘愿摘下自己的眼睛吧!”此时天凤幽皇将自己的左眼摘了下来,原来这颗眼珠竟然是用灵力碎片做成的,它虽然能让天凤幽皇看见东西但却不是天凤幽皇的眼珠,不久之后天凤幽皇便将这颗假眼珠给捏碎了。 与此同时,正在香花夜总坛照顾先贤典义兄妹二人的穿封皓天却出现了异样。 “咦,怎么会这样呢?啊……我的头……好痛呀!”正坐在金弦瑾玉身旁喝粥的穿封皓天突然头痛不止,他站起身来用自己的两只手紧紧的贴住自己的额头。 “啊,天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金弦瑾玉马上站起来将穿封皓天扶住。 “啊,是我身上的『天凤金瞳』……啊!”穿封皓天依然头痛,此时他装在衣服里的『天凤金瞳』却突然飞了出来。慢慢的,『天凤金瞳』飞到了穿封皓天的眉心处。 “啊,为何会这样?”站在穿封皓天身旁的金弦瑾玉越来越着急了,就这样『天凤金瞳』瞬间进入了穿封皓天的眉心。 “啊,天啦,我的手!”穿封皓天望着自己的手惊讶道,此时他全身释放出了金光,待这些金光释放完了以后他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啊,天凛公子!”金弦瑾玉望着穿封皓天消失,此时他的心里万分着急,于是他立刻将穿封皓天无故消失了的事情告诉给了衣正豪等人,而衣正豪则动用香花夜的所有人让他们去寻找穿封皓天。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便出现在了天凤幽皇的身边。 “啊,天凤幽皇,我怎么会在这里?”穿封皓天疑惑道,此时他已经身处在了『云穹山』北边的平原空地之上。 “天凛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其实我们初次见面之时我就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你是『旭日凰天国』的太子穿封皓天,对吗?”天凤幽皇问道。 “不错,啊,我的额头……”穿封皓天突然感觉在自己的额头上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于是他便摸了一下,原来在他的额头之上竟然长出了第三只眼睛。 “太子,是我故意让九翎帝君将『天凤金瞳』赏赐给你的,因为我相信若我不幸变回『天凤王剑』的话,那你将是这把剑唯一的主人!”天凤幽皇望着穿封皓天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睛说道。 “天凤幽皇,我额头上长出的眼睛是你的『天凤金瞳』!”穿封皓天惊讶道。 “好了,你过来了,我也总算是稳了,等一下会有很多人冲过来杀我,你就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使出『幽皇陨灭』来消灭他们,他们在被消灭以后我便会成为『天凤王剑』插在地上,到时你将这把剑抽出来带着它马上离开这里!”天凤幽皇叮嘱道。 “天凤幽皇,你是神,也会死吗?”穿封皓天问道。 “你马上就是『天凤王剑』的主人了,你也会变成神的,而我则仅仅是你的佩剑罢了……啊,你看,他们冲过来了!”天凤幽皇转头向不远处望去,此时大量的月影强兵们如同海浪一般的冲了过来。 “好,看我的!”天凤幽皇瞬间飞到了天上,此时他使出了『幽皇陨灭』,刹那须臾之间整个天空都被一道金黄色的霞光所笼罩,而天凤幽皇则全身变成了金色,他的躯体突然变大了好几十倍,手中也瞬间变幻出了几丈长的黄金凤凰剑,而他的后背也长出了一对可以遮天蔽日的黄金凤凰翅膀。这个时候他猛的将自己手中的黄金凤凰剑往地上人群中一甩,剑就这样插在了平地之上。此时整个地面都摇晃了起来如同发生了地震一样,而一股火浪波涛则迅速朝四周翻滚蔓延,火浪所到之处那些月影强兵们便都被烧成了灰烬。不久之后平地之上便出现了很多的裂纹,而火焰岩浆便迅速从这些裂纹之中喷射了出来,场面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刹那须臾之间天上的金霞便如同瀑布一样的冲射到了地面上,而那些月影强兵们在被金霞照射之后便瞬间变成了焦炭。 带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天空也变得明亮了许多,这个时候一把凤凰宝剑从天上旋转坠落了下来,不久之后它便落到了穿封皓天的身边插在了他脚下的泥土里。 “咦,这把便是『天凤王剑』了,我真的是它的主人吗?”穿封皓天抽出了那把插在他脚尖前面的凤凰宝剑说道,此时他眼睛的余光望向了前方,而出现在他眼前的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焦土,上面躺着无数具被烧焦了的尸体,有些尸体的身上还冒着青烟。 眼前的情景让穿封皓天感到恐惧,刚才天凤幽皇在使出『幽皇陨灭』的时候是他额头上的『天凤金瞳』释放出金光护盾为他挡下这股力量的伤害的,若失去了这层的保护,恐怕他便和地上的那些尸体没什么两样了。 就这样穿封皓天手里拿着『天凤王剑』迅速离开了这里,而霸风此时却还在『云穹山』的山顶之上。 “好,危险结束,我们带着士兵们下去吧!”霸风骑上身边的『狮绒血花』从山顶上冲了下去,而他身后则跟着一大堆的月影强兵,师炎夏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便也跟着军队冲下来山。 “啊,七百多个兵将瞬间化为焦土,这破坏力也太大了吧!”师炎夏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惊讶道,此时所有的人已经都身处在了『云穹山』下的那片焦土之中了。 “这把『天凤王剑』是七百多个将士用性命换来的,大家一定要找到它!”此时骑在『狮绒血花』背上的霸风对周围的人说道。 就这样霸风带着剩下的三百位将士在这片焦土之上找了一整个下午,天渐渐黑了,而『天凤王剑』却始终没有找到。 “霸风,为什么我们没有找到你说的那把剑了?”眼见天就快给了师炎夏便立刻跑到霸风身边问道。 “天凤幽皇,这盘赌局你赢了!”骑在『狮绒血花』背上的霸风抬头仰望那阴沉的天空说道,此时他面无表情,在这场赌局之中他是将自己的一切用来做赌注的,输了,那便意味着他会失去一切。 一个月后『天穹月影』在『玄凰山』的防守力量已经大大的减弱,九翎凤尾国南方多城军队联手最终攻破了『天穹月影』这层厚厚的防御。 『光冕城』已经被衣正豪所带领的『九霄战队』顺利夺回,其它战队趁势进攻最终攻入了『天穹月影』藏在『玄凰山』内部的老巢之中,此时『天穹霸风堂』即将被九翎凤尾国的军队攻占,而在『天穹霸风堂』的最深处,霸风使者正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与师炎夏交谈。 “我们败了吗?”师炎夏走到霸风的宝座前问道。 “嗯!”霸风点头道。 “需要我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吗?”师炎夏问道。 “不需要,我现在已经很疲倦了,你走吧……哦,对,记得骑上『狮绒血花』。”霸风轻轻的说道。 “看来你真的是累了!”师炎夏道。 “愿赌服输,输光了,就好好的睡一觉!”霸风道。 “也对,你要想逃的话易如反掌,也用不着我帮忙……好了,那我走了,我可不是一个赌徒,不会像你一样就此长眠。”师炎夏说完便朝着自己右手边的那个石梯走去,此时『狮绒血花』正趴在这个石梯上舔自己的爪子。 “你是去『天翎东谷』吗?”霸风望着师炎夏的背影问道,而师炎夏则暂时没有回话,片刻之后师炎夏便骑在了『狮绒血花』的背上,而『狮绒血花』此时也站起来准备离开。 “嗯,我们仅存的一个分舵在那里,我当然要过去,虽然你输了,但是我的仇还没有报。好了,我走了!”此时骑在『狮绒血花』背上的师炎夏在跟霸风交谈了几句后迅速冲了出去,不久之后他便杀出重围逃离了『玄凰山』。 不知不觉之中霸风已经在自己的宝座上静坐了一个时辰,此时他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于是他便抬头看了看,原来是手持『天凤王剑』的穿封皓天正向他走进。 “呵呵,你额头上居然长出了『天凤金瞳』,看来那个要取代我的人便是你了!”霸风望着朝自己走近的穿封皓天笑道。 “不错!”穿封皓天停下脚步点头道。 “年纪轻轻的你居然长了一副帝王之相,看来『天凤幽皇』他果然没有选错人呀!”霸风道。 “这一个月里我通过自己手中的这把『天凤王剑』不仅得到了『天凤幽皇』的力量还知道了他很多的事情。『光冕凤神』,你投降吧,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到沧泪身边的。”穿封皓天道。 “唉,算了吧,我不想她看到我落魄的样子……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好好的打一场,如果我输了的话也许会改变主意。”霸风站起来说道。 “好!”穿封皓天将『天凤王剑』的剑尖指向了霸风。 “呵呵!”霸风在笑了一声之后便使出『光冕神剑』使自己的双手变成『凤羽光剑』,这一瞬间过后他便朝着穿封皓天飞刺了过去,而穿封皓天此时也迅速使出『天凤破空剑』飞速刺向了他,两人的剑尖都积聚了一股极强的力量,待这两股力量相撞之后他们周边的一切便开始震动了起来,而他们所处的这个山洞似乎也快要塌了。 “小兄弟,这里打不方便,跟我来!”霸风说完便使出了『天翔展翅』,此时在他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对由『凤羽群剑』所组成的翅膀,而他则瞬间飞到了山洞的顶端,这个山洞的顶端竟然有个通往『光冕城』的破口,于是霸风便利用这个破口飞入了『光冕城』中,而在他身后穷追不舍的穿封皓天此时也飞入了『光冕城中』。 由于『天凤王剑』赐给了穿封皓天飞天的能力,所以他便与霸风在『光冕城』的上空大战。 不久之后穿封皓天便与霸风大战了十几个回合,此时霸风突然使出了『凤冕金光』,这一瞬间一只全身闪着金光的凤凰出现在了『光冕城』的上空,这只凤凰的头上长着一个硕大的『黄金肉瘤』,它将凤头一弯一大束金光便从这个『黄金肉瘤』之中冲射了出来。 金光射向了穿封皓天,而穿封皓天则立刻使出『天凤破空剑』让自己飞到更高处躲过了这束金光的攻击。 不久之后金光再次从凤凰的『黄金肉瘤』中射出,而穿封皓天则使出了『幽皇陨灭』来终结这场战斗。 刹那须臾之间『天凤幽皇』的黄金巨人身影出现在了天空之上,此时的他背上长有遮天蔽日的『黄金风翼』,手持几丈长的『黄金凤凰剑』,瞬间过后『天凤幽皇』便将自己手中的『黄金凤凰剑』扔向了那只头射金光的凤凰。 『黄金凤凰剑』所到之处金色霞光漫天,而那只头射金光的凤凰也很快便被这把剑刺穿了身体,而它头上的那个闪烁着金光的『黄金肉瘤』也被『黄金凤凰剑』的剑刃给划成了两半。 『黄金凤凰剑』在贯穿那只凤凰的身体之后便刺向了悬浮在这只凤凰身下的霸风,霸风见黄金凤凰剑的剑尖刺向了自己于是便双手合十变成『金光剑盾』去抵挡这把剑的穿刺,而穿封皓天则再次使出了『天凤破空剑』刺向了霸风。 刹那须臾之间穿封皓天像火流星一样的冲向了霸风,不久之后霸风『金光剑盾』的防御便被穿封皓天冲破,而此时他的身体也被穿封皓天手中的『天凤王剑』给刺穿了。 “呃啊……噗……呵呵,我终于可以长眠了!”被『天凤王剑』刺穿身体的霸风笑着吐了一口血,而此时手持『天凤王剑』的穿封皓天则惊恐的望着他。 “啊,霸风,你不是神吗?怎么会被『天凤王剑』刺穿身体?”穿封皓天严肃的问道。 “哈哈,我体内的『凤神珠』已经没有了,我已经不再是『光冕凤神』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拥有其它空间神力的凡人罢了……哈哈……呃噗!”霸风再次笑着吐了一口血。 “为什么会这样?”穿封皓天道。 “呵呵,你是『天凤王剑』的主人我很满意,你能替代我我很高兴,从今以后你就是『光冕凤神』了……咳咳……噗!”霸风吐了第三口血。 “啊,你……”穿封皓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做好你的『光冕凤神』吧,呵呵,哈哈!”此时霸风一掌将穿封皓天推离了自己,而穿封皓天手中的『天凤王剑』也从霸风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霸风的血就这样喷撒了出来染红了『光冕城』之上的天空。 就这样霸风最终死在了『天凤王剑』之下,而『天穹月影』在九翎凤尾国中的势力也基本上瓦解了,不过师炎夏却还拥有『天穹月影』的少量兵力,可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用来报仇的工具罢了。 先贤典义兄妹二人最终回到了『光冕城』与衣正豪的军队还有城中的百姓一起重建家园,估计两年之后『光冕城』便能恢复往日的繁华,而衣正豪可能要在这座城里长住了。 成为『光冕凤神』的穿封皓天虽然戾气全消,但是由于在九翎凤尾国之中在残留着『天穹月影』的些许势力,所以他便决定晚一个月再回『朱月凰城』,不过等这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以后他还是会回去见自己的父皇的。 第61章 血渊龙神,屠城杀戮 十日之后在『朱鹮天舞城』之中凤翎公主牙若冰因为思念成疾而落下了泪来,她很想去天府国见牙夙清,可她又有点舍不得自己的父亲,此时的她心里还是挺矛盾的,于是她便拿出『太虚灵圣』送给她的『太虚蓝蝶』放在手心里把玩,岂料她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这只太虚蓝蝶给捏碎了,就这样她很快便被传送到了牙夙清的身边,但是这个时候躲在『虚空幻境』之中休养的太虚灵圣可就遭殃了。 “呃……啊,怎么会这样……咦,对,我竟然把凤翎公主给忘了,唉,迟不走晚不走,却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的时候离开,凤翎公主,这下我可被你害惨了!”此时太虚灵圣突然之间受到了『虚空幻境』的排斥,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离开幻境。 原来凤翎公主在捏碎『太虚蓝蝶』之后便要借助『虚空幻境』把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这样便会直接影响到『太虚灵圣』,而『太虚灵圣』在休养期间是不能够被打扰的,否则的话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便会前功尽弃,而且他还会因为这样而损失部分神力。 “呃……我现在更加的虚弱了,怎么办?对,『暗海龙渊』,里边的『龙血池』可以让我恢复神力,虽然存在危险,不过现在也只能冒险一试了!”这个时候太虚灵圣想到利用『暗海龙渊』中的『龙血池』来浸泡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恢复神力,可是这么做是存在风险的,『暗海龙渊』之中存在大量的『蛊惑天虹石』。这种石头拥有极强的迷惑能力,哪怕是神也不会对它免疫,所以太虚灵圣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于是他便消耗部分神力将自己的身体变幻成了『太虚圣体』,这样他便能抵御『蛊惑天虹石』对自己的侵害,不过他的神力的恢复速度将会变慢。 就这样『太虚灵圣』利用太虚蓝蝶变幻出来的『虚空幻境』将自己传送到了『暗海龙渊』底部的『龙血池』内,不久之后他便浸泡在这『龙血池』中休养了起来。 与此同时先贤气傲按照衣无尘遗书的指示去『魅影城』内的『暗龙府』找城主徐令天,而城主在知道他是先贤气傲之后便马上接见了他。 不久之后先贤气傲便被人带进了『暗龙府』的会客大厅内,此时城主徐令天正等待着他的到来,而『龙渊商会』的会长龙耀金却也在这个大厅里,他就坐在徐令天的身旁。 “啊,先贤气傲,你终于来了,快坐下吧!”见先贤气傲进入了客厅之内徐令天便马上叫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谢谢……呃……您就是魅影城的城主?”先贤气傲在坐在椅子上后问道。 “不错,坐在我身旁的这位便是『龙渊商会』的会长龙耀金。”徐令天道。 “哦,我与龙会长曾今见过,城主您就不用介绍了。”先贤气傲道。 “唉,你师尊他是一代豪侠,没想到却落得这个下场,我真替他感到难过呀!”徐令天道。 “我师尊一时糊涂犯下了滔天大罪,弄得自己晚节不保的确可惜,不过他为什么会让我在这种情况下来找城主你呢?”先贤气傲疑惑道。 “唉,你师父他大罪加身,这污水也多多少少会泼点到你身上,虽然你对他罪恶的一面毫不知情,但别人不这么想呀。他让你来找我的目的是想让我扶你一把把那些溅到你身上的污水弄干净,让你能有机会戴罪立功可以早日从他的阴影中走出去。”徐令天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先贤气傲问道。 “当然是因为你师父了。”徐令天回答道。 “我师父他与龙会长在生意上有来往,二人早就认识,可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与你接触过呀?”先贤气傲疑惑道。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和龙会长还有你师父三个人背后是同一个主上呀。”徐令天把实话告诉给了先贤气傲。 “嗯,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主上是谁我也不好再问下去了。”先贤气傲道。 “谁说你不能问,我们迟早都会见面的!”一种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了先贤气傲的耳朵里,此时一名长相端庄秀丽,身穿绒领雪衣,头饰『鹅羽白凤冠』,披着白纱雪绸的女子慢慢的走进了会客大厅之内,而先贤气傲对她则感到很好奇。 “啊,这位是……”先贤气傲望着徐令天问道。 “别问了,快起来参见『媚妍公主』!”徐令天急忙起身说道,此时他身边的龙耀金也站了起来。 “啊,原来她就是『旭日凰天国』的公主穿封媚妍!难道我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策划的?”先贤气傲心里暗想,此时他也站了起来。 “参见公主!”在场众人齐声道。 “嗯,繁文缛节都免了吧,你们都坐下!”穿封媚妍对周围的人说道,而她则坐到了先贤气傲的对面。 “是!”在场众人齐声说道,不久之后徐令天等人便全都坐了下来。 “你就是衣无尘的徒儿先贤气傲?”穿封媚妍望着先贤气傲问道。 “是的,公主。”先贤气傲望着穿封媚妍回答道。 “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你去立功了。”穿封媚妍道。 “公主,请恕小人斗胆问一句,我师父之所以会犯下如此大的罪行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先贤气傲问道。 “你是说你师父仗着有我这个靠山为他撑腰便有胆任意妄为了,是吗?”穿封媚妍问道。 “公主,小人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只是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如今他却落得一个如此凄惨的下场,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先贤气傲道。 “我可没有让你师父去胡作非为,他做事之所以这么的肆无忌惮完全是因为他个人品性的问题,其实你师父他连我都骗了。”穿封媚妍道。 “我师父做的那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吗?”先贤气傲问道。 “当然了,你师父之所以得到了我的赏识是因为他曾为我立下了几件大的功劳,可是我欣赏他并不代表我会去纵容他,我若知情的话便早就将他斩于剑下了,还会由着他继续兴风作浪。”穿封媚妍怒道。 “看来公主你们也没有骗我的必要,不过今天你们倒是让我知道了外边的那个传言所言非虚呀。”先贤气傲道。 “什么传言?”穿封媚妍问道。 “『暗渊龙族』虽明不受朝廷的管制,但暗地里却早就归顺了朝廷,现在暗龙岛中的一切果真全被朝廷操控了。”先贤气傲回答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呀,先贤气傲,我想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徐令天插话道。 “公主身后的财团实力雄厚,我们『龙渊商会』自然是要向她俯首称臣了,这可是我们商会与商会之间的规矩呀!”龙耀金接着说道。 “『暗渊龙族』那些明着投靠朝廷的人,他们只是想不听命于我,想摆脱我的管制,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无非只是换了一个主上罢了。”穿封媚妍道。 “不知公主您要怎么样帮我呢?”先贤气傲问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来人呀!”穿封媚妍朝门外喊去,不久之后他的一名侍卫便背着一把剑进入了客厅之内。 “舞剑!”穿封媚妍下令道。 “是!”侍卫领命道,此时他将背上的剑卸了下来,瞬间过后这把剑便在他的手中挥舞自如了。 “咦,此凤凰宝剑赤刃红柄,九条凤翎曲线紧紧的贴在了剑身之上,剑柄之下为凤头,剑柄之上为凤翼,凤翼边缘又有开封了的刀刃,整体看来活像一只血色灵凤穿过了一朵血牡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把剑应该就是公主您大皇弟的佩剑『凤穿牡丹』了吧?”徐令天一边欣赏舞剑一边说道。 “嗯,这把剑的确是『凤穿牡丹』,它货真价实,不过城主你只猜对了一半,这把剑并非我大皇弟的佩剑。”穿封媚妍道。 “咦,公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坐在徐令天身旁的龙耀金问道。 “啪啪”……“下去吧!”穿封媚妍在拍了两下巴掌后说道。 “是!”侍卫立刻停止了舞剑,他在收起手上的『凤穿牡丹』之后便离开了客厅。 “有人使用『朱虹赤铁』打造了一把与『凤穿牡丹』一模一样的剑。”穿封媚妍道。 “『朱虹赤铁』是从『蛊惑天虹石』中提炼出来的铸剑材料,它和『迷幻蓝晶』一样是不得被人私藏的,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能用『朱虹赤铁』铸造了一把与『凤穿牡丹』一模一样的剑,这得消耗多少的『朱虹赤铁』呀!公主您是在怀疑有人在私自提炼『朱虹赤铁』吗?”徐令天问道。 “不错,而且这极有可能是『暗海帮』所为。”穿封媚妍道。 “公主,你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呢?”龙耀金问道。 “这是我命人花高价钱在『霸海城』中的一个贵族手里买来的,而且这把剑是在被人几经转手之后才卖到他这里的,若以他为线索查下去的话那便会非常的麻烦,所以我便来到魅影城想让城主你们帮我分忧解难。”穿封媚妍道。 “到目前为止,人们只能在暗海龙渊之中找到蛊惑天虹石,其它的地方还没有人发现过这种石头,所以这提炼『朱虹赤铁』的『蛊惑天虹石』应该是出自『暗海龙渊』,看来『暗海帮』的确跟这件事情有关呀。”徐令天道。 “这些年来『暗海帮』一直霸占着『暗海龙渊』,他们利用里边的『蛊惑天虹石』来赚钱,虽然开采有度,但是时间一长,这种石头的储量也就近乎枯竭了。我曾请求过父皇让他将『暗海龙渊』收入朝廷,可是『暗海帮』却年年向朝廷缴纳各种贡品讨得了父皇的关心,所以父皇对这件事情总是爱理不理的,搞得我也拿『暗海帮』没办法。”穿封媚妍道。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混入『暗海帮』中去查清他们到底有没有私自提炼『朱虹赤铁』,若是有的话那还得找到足够的证据才行。”徐令天道。 “所以你们就想到让我去?”先贤气傲插话道。 “不错,只有这样你才能立功,才能洗清自己,才能封住别人的嘴巴。”穿封媚妍道。 “唉……现在我已经无法左右自己了,好,那我就听你们的安排吧。”先贤气傲道。 “那看来得委屈你了!”徐令天道。 第二天先贤气傲便化名徐傲在魅影城中到处找事做,此时殷云白兄妹也来到了魅影城。殷云白兄妹两个在进入魅影城之后便马上去『暗龙府』求见徐令天,而徐令天也很快在会客大厅之中接见了他们,不久之后众人便都坐在了『暗龙府』的会客大厅之内,他们聊了很长一段时间。 “唉,看来你们也是为了帮先贤气傲呀,好吧,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先贤气傲为了除去自己身上的污名现在正在帮我做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事嘛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不过等他完成此事之后便是立了功,到时他就不用再活在衣无尘的阴影之下了。”徐令天在从殷云白兄妹两个的口中了解情况之后说道。 “城主,那你能告诉我们他现在在哪里吗?”殷云白问道。 “不能。”徐令天道。 “对我们也不能说吗?”殷云霞插话道。 “此事关乎到他的安危问题,我必须对他负责呀……咦,殷姑娘,你背上所背的可是『穹天雪女箭』?”徐令天看到了殷云霞背上『穹天雪女箭』。 “城主,没想到你竟然认出来了,对了,这『暗渊龙皇弓』是否还存放在这魅影城中呢?”殷云霞问道。 “呵呵,我们魅影城每年都会向朝廷缴纳贡品,这『暗渊龙皇弓』我早在十年前就上交给朝廷了,不过后来旭凰帝却将这件神物赏赐给了媚妍公主,它就这样成为了媚妍公主的武器。”徐令天道。 “哦,原来『暗渊龙皇弓』早就不在魅影城了呀。”殷云霞道。 “嗯,好了,殷护卫殷姑娘,不如你们就先在我们『暗龙府』中住下吧,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你们便会见到先贤气傲的。”徐令天道。 “也好,那谢谢城主了。”殷云白感谢道。 “诶,我只是尽地主之谊罢了。”徐令天道。 与此同时在『暗海龙渊』的『龙血池』中隐身的『太虚灵圣』正全身浸泡在池中休养,可是不久之后『暗海帮』的帮主徐雄炼却突然跑到『龙血池』边使出了『龙渊祭血咒』。 “哈哈,我等了这么多年,鱼儿终于上钩了!”徐雄炼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居然不能隐身了,我的『太虚圣体』消失了……呃……啊,没想到这里竟然被人布置成了『龙渊祭血坛』!”浸泡在『龙血池』中的『太虚灵圣』痛苦的说道。 “呵呵,『龙血池』可以让『圣域之神』们恢复神力,我自然要在这上面做手脚了,『龙渊祭血咒』可以让『龙血池』融化你们『圣域之神』的身躯吸收你们的神力,我再跳入这『龙血池』之中便可以成神了,哈哈!”徐雄炼笑得更狂了。 “呃……啊……唔!”『太虚灵圣』在『龙血池』中痛苦的挣扎着,不久之后他的身体便被『龙血池』完全融化了。 “『暗渊龙皇』留下的『血祭图』一直被我们家族所保管,自从我当上了『暗海帮』的帮主之后我就一直掌管着这座『暗海龙渊』。我按照这张图的指示将『龙血池』改造成了『血龙祭坛』,期待着有一天能有『圣域之神』把自己的神力留在『龙血池』中助我成为『血渊龙神』,于是我便开始苦练『龙渊祭血咒』,没想到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了,哈哈!”徐雄炼在发出一声憾天的狂笑之后便纵身跳入了『龙血池』,片刻之后他便沉入池中被血水完全浸泡吞噬。 刹那须臾之间整个『龙血池』突然沸腾了起来,瞬间过后直冲天际的血瀑布从『龙血池』中猛烈喷出,气势磅礴,排山倒海。整个『暗海龙渊』都被血瀑布冲刷了一遍,而里边正在开采『蛊惑天虹石』的『暗海帮』弟子们则全部被腐蚀成了白骨骷髅。 待这一切平静之后一个长着赤发龙角,身穿红袍金甲,额头眉心两边长着金色龙鳞的龙人出现在了已经干枯了的『龙血池』池底,而『太灵圣剑』则插在了他的身旁。慢慢的这个身形魁梧的龙人站直了身子,他用自己的右手将插在他身旁的『太灵圣剑』拔了出来。 “呵呵,没想到一把没有生命的剑竟然也有成为神的资格!”龙人将『太灵圣剑』拿到自己的眼前说道。 “我『血渊龙神』终于出世了,啊!”龙人举起『太灵圣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此时整个『暗海龙渊』都震动了起来。 血渊龙神在离开『暗海龙渊』之后便在暗龙岛上大肆杀戮,嗜血的他现在感到很兴奋,很快他便进入了魅影城中,此时一场浴血的屠戮再次展开,而他则沉浸在这一股血腥味之中慢慢享受着。 街上已经血流成河了,而先贤气傲却还没有混进『暗海帮』内,他想尽千方百计终于取得了『暗海帮』内的一个小头头的信任,可是这个小头头在收了他后便让他替自己去街上买酒,于是先贤气傲便看到了『血渊龙神』屠街的一幕,此时的他虽然倍加恐惧,但是头脑清醒的他还是跑去了『暗龙府』。 片刻之后先贤气傲便跑进了『暗龙府』内,这个时候在暗龙府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士兵,而徐令天则准备带着他们去围攻『血渊龙神』。 “啊,城主,现在有一个红头发的怪物正在屠城,我们……”先贤气傲急忙跑到了徐令天的身旁,而殷云白兄妹则正好站在徐令天的身后,他们通过画像认出了先贤气傲,于是他们兄妹两个便都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先贤气傲的身上了。 “你是先贤气傲?”殷云白问道。 “嗯,请问你是……”先贤气傲回答道,于是殷云白便与先贤气傲进行了短暂的交谈,而先贤气傲也知道了殷云白兄妹的来意。 “唉,先不要说这么多了,救城里的百姓要紧,你们都跟我过来吧!”徐令天转身对殷云白他们说道。 “好!”殷云白兄妹和先贤气傲三人齐声道。 不久之后徐令天便和殷云白兄妹还有先贤气傲一起登上了『魅影城』的『天战楼』,这座楼上布满了弓箭手和投石兵,若街上那些冲刺奋战的士兵们抵御不了『血渊龙神』的话,那徐令天便会用到这座楼的战力了。 “城主,底下那个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呀?”先贤气傲从『天战楼』的观战台朝下望去,此时数之不尽的士兵们从『血渊龙神』的四面八方蜂拥而来,他们一起围攻这个正在杀戮的怪物。 “咦,先贤气傲,你不是四大灵族的人吗?”徐令天走到先贤气傲的身后问道。 “不是呀,我是先贤问君的后人,所以姓先贤。”先贤气傲道。 “哦,这样呀,那是我搞错了,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穹天雪族』的人哩,底下那个可是『血渊龙神』呀,四大灵族的人都认识他。四百多年前他曾经是『暗渊龙皇』手下的一名猛将,由于杀戮过多他最终死在了自己仇人的手里,暗渊龙皇为表彰其功绩于是便在他死后封他为神,将他的成神之法记载在了『血祭图』之中,一定是有人用『血祭图』中的方法助他成神的。”徐令天解释道。 “召唤『血渊龙神』的人应该是『暗海帮』的帮主徐雄炼,他们家族一直保管着『血祭图』。”站在徐令天身后的殷云霞插话道。 “我们该如何除掉他呢?底下的那些士兵应该抵御不了多久的。”殷云白走到徐令天的身旁问道。 第62章 弑神之地,杀气腾腾 此刻魅影城内杀气腾腾,上千个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向了『血渊龙神』,而手持『太灵圣剑』的『血渊龙神』则舞剑对敌。 瞬间过后部分士兵涌到了『血渊龙神』的跟前,而血渊龙神则立刻挥舞手中的太灵圣剑使出『灵圣幻空』来灭敌。他剑尖前刺,一道『虚空幻境』的破口便出现在了他剑尖所指的方向,此时他跟前的那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吸入了虚空幻境之中,很快在他的前方便空出了一大块的地方。 “呵呵,没想到这把剑还挺好用的,哈哈!”血渊龙神望着自己手中的太灵圣剑笑道,片刻之后他便使出了太灵圣剑的绝杀一击『灵圣天灾』。 刹那须臾之间十几块拖着蓝光毛尾的『蓝彗星碎片』从天而降,它们全部都坠入了魅影城中,很快它们便击中了士兵们,士兵们在被击中之后便立刻变成蓝水晶碎裂爆炸,爆炸使得『虚空幻境』的入口被炸开,此时十几个『虚空幻境』的破口出现在了魅影城中,一个破口就能将五六十个士兵吸入『虚空幻境』之中,待这些破口闭合以后魅影城街上与血渊龙神对战的士兵们便所剩无几了。 “啊,城主,血渊龙神好强呀,我们的兵都快被他杀光了,得想个有用的办法对付他才行呀!”站在观战台上的殷云白对徐令天说道,而此时穿封媚妍却进入了『天战楼』的观战台,她是独自一人走过来的,慢慢的她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咦,请问你是?”站在殷云白身后的殷云霞见穿封媚妍走上了观战台于是便问道。 “啊,参见媚妍公主!”殷云白在转身看见穿封媚妍之后便马上行礼道。 “殷护卫免礼,其实我一直都躲在你们身边的不远处,因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没出来见你们的。”穿封媚妍走到殷云白的跟前说道。 “参见媚妍公主!”先贤气傲和徐令天二人一齐转身行礼道。 “嗯,现在的战局如何?”穿封媚妍问道。 “血渊龙神已经打败了本城的守卫军,现在他马上就要攻入『天战楼』了!”徐令天急忙说道。 “让弓箭手们现在就放箭,我有对付他的办法。”穿封媚妍说道。 “是!”徐令天道,于是他立刻下令让『天战楼』的弓箭手们瞄准『血渊龙神』射箭。 “啊,原来你是媚妍公主呀,刚才我实在太唐突了!”殷云霞走到穿封媚妍的跟前说道。 “不要紧的,殷姑娘,你是否已经学会了『雪女箭法』?”穿封媚妍问道。 “是呀,莫非您想让我弑神?”殷云霞问道。 “若弑神的话那你必死无疑,我有种方法既可以保你性命又可以杀掉『血渊龙神』。”穿封媚妍道。 “是什么方法呢?”殷云霞问道。 “殷姑娘,你先使出『雪女箭法』用自己身上的这把短弓将『穹天雪女箭』射向『血渊龙神』,虽然他不会被射杀,但是他体内的『域神珠』会被穿透他身体的『穹天雪女箭』带出来。然后先贤气傲和殷护卫再冒险跑去『血渊龙神』的身边拿回『域神珠』和『穹天雪女箭』,等殷护卫二人回来之后你再用自己身上的短弓将『穹天雪女箭』第二次射向『血渊龙神』。最后再由我使用『暗渊龙皇弓』射出『太阴玄月箭』将引爆『穹天雪女箭』的力量传过去,这样『血渊龙神』就会被我们给消灭了!”穿封媚妍将消灭『血渊龙神』的方法说了出来。 “啊,最后要引爆『穹天雪女箭』的话必须要有『百步穿杨』的箭法才行呀,媚妍公主你……能……做到吗?”殷云霞担心道,此时她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你们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穿封媚妍下令道。 “嗯好!”殷云霞立刻抬起头答应道。 片刻之后殷云霞便使出『雪女箭法』将『穹天雪女箭』射向了『血渊龙神』,瞬间过后『穹天雪女箭』果然贯穿了『血渊龙神』的身体将他体内的『域神珠』给带了出来,此时箭尖上串着『域神珠』的『穹天雪女箭』射在了『血渊龙神』身旁茶楼的一个招牌旗杆上。 “太好了,『血渊龙神』体内的『域神珠』果然被我射出来了!”站在『天战楼』顶手持红玉短弓的殷云霞高兴道。 “啊,公主,『血渊龙神』体内的『域神珠』是『幻神珠』呀!”站在『天战楼』顶的殷云白对自己身旁的穿封媚妍说道。 “唉,也就是说是『太虚灵圣』助他成神的!”穿封媚妍叹道。 “诶,殷护卫,时间有限,我们快去将『穹天雪女箭』和『幻神珠』拿回来吧!”站在殷云白身后的先贤气傲催促道,此时『观战台』里的众人都登上了『天战楼』的楼顶,不久之后殷云白便和先贤气傲一起跳下了『天战楼』。 与此同时正在城中与士兵们大战『血渊龙神』迅速使出『惊涛血浪』释放出一条血河淹没了那些与他对战的士兵们,待血河的血水流去之后那些被淹没的士兵们便变成了一具又一具的白骨。 就这样街上那些抵御『血渊龙神』的士兵们全部被屠戮干净了,此时跑过来的殷云白和先贤气傲便只有孤军奋战了。于是殷云白便一人单枪匹马的与『血渊龙神』对战,而先贤气傲则飞跃到他们附近那家茶楼的楼顶去取『穹天雪女箭』和『幻神珠』。 与血渊龙神对战的殷云白迅速使出『暗渊魔龙斩』杀向了他,此时殷云白手中的宝剑立刻变成几丈长的『暗黑龙刃』朝着血渊龙神劈了过去,而血渊龙神则立刻躲闪使得『暗黑龙刃』劈在了地上,瞬间过后血渊龙神身旁的地面上便出现了几丈长的黑影刀痕。 这个时候钉在茶楼招牌旗杆上的『穹天雪女箭』和『幻神珠』已经被先贤气傲取了下来,于是他跳下茶楼迅速朝着『天战楼』奔去。 “殷护卫,不要恋战,快与我速速离开这里!”先贤气傲很快便跑到了殷云白和血渊龙神的附近,他叮嘱殷云白叫他不要恋战,不久之后他便使出『九霄寒雨剑』将『寒冰剑雨』射在了血渊龙神的脚下,而血渊龙神的脚下则迅速结冰,片刻之后正在全力奋战的血渊龙神便滑倒了。 “快走!”先贤气傲朝殷云白喊道。 “嗯!”殷云白迅速转身点头道,不久之后他便向着『天战楼』的方向跑了一段距离。 “哼,想夺走我体内的『幻神珠』,没那么容易!”躺在地上的血渊龙神将自己手中的太灵圣剑朝着先贤气傲的背影扔去,不久之后先贤气傲的左手臂便被『太灵圣剑』给刺穿了,而他拿在左手上的『幻神珠』也掉到了地上。 “呃……好痛啊……血渊龙神,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幻神珠』的!”先贤气傲愤怒的说道,于是他迅速单膝跪地将右手上拿着的『穹天雪女箭』放在了地上,此时他用右手将『幻神珠』拾起并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瞬间过后『幻神珠』便被先贤气傲吞进了肚子里。 “呃……这样你就抢不到『幻神珠』了!”先贤气傲忍着痛将『穹天雪女箭』捡起了并且迅速起身朝着『天战楼』奔去,可是此时血渊龙神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与他近在咫尺。 不远处的殷云白在看到血渊龙神准备偷袭先贤气傲之后便立刻使出了『暗海玄冥』,刹那须臾之间冲破地面的黑影瀑布如同喷泉一样的从血渊龙神的脚底下冲射了出来,它将血渊龙神整个人都吞噬了。 待这一切平静下来后先贤气傲已经跑远了,殷云白此时也在『天战楼』的门口等着他,而血渊龙神则暂时处于失明状态,待他睁开眼睛之后殷云白和先贤气傲已经登上了『天战楼』的楼顶将『穹天雪女箭』交到了殷云霞的手中。 此时手持『暗渊龙皇弓』的穿封媚妍对殷云霞使了一个眼色,而殷云霞也向她点了点头。 瞬间过后殷云霞便再次使出『雪女箭法』,不过这次他只用了原先七成的功力,而『穹天雪女箭』则被她的红玉短弓给射了出去,箭的速度不足以射穿血渊龙神的身体,它在射中血渊龙神腰后便插在了血渊龙神的身体里。 可是血渊龙神似乎感觉不到痛,他立刻向着『天战楼』跑去,而穿封媚妍则命令『天战楼』内所有的弓箭手和投石兵向冲来的血渊龙神射箭投石,不久之后血渊龙神便满身是箭被射得像个刺猬一样。 “呃……好痛呀!”此时站在穿封媚妍身后的先贤气傲用自己的右手将插在自己左臂上的『太灵圣剑』给抽了出来。 “啊,你没事吧!”手持红玉短弓的殷云霞转头问道。 “呵呵,谢谢关心,我没事!”先贤气傲说道,此时殷云白则立刻拿出『金翎凤凰药』撒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呵呵呵呵,你们是杀不了我的!”此时楼下的血渊龙神使出了『血海波澜』,顷刻间一层红血巨浪打在了『天战楼』上,结果整个『天战楼』除了楼顶和观战台上的人安然无恙以外其他被血浪拍到的人则都被腐蚀成了白骨。 『天战楼』顶手持『暗渊龙皇弓』准备射箭的穿封媚妍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她瞄准了插在血渊龙神腰上那支长长的『穹天雪女箭』,瞬间过后她便将『太阴玄月箭』射向了血渊龙神。 『太阴玄月箭』迅速碰撞到了『穹天雪女箭』,它将『暗渊龙皇弓』弑神的力量传递给了『穹天雪女箭』,而『穹天雪女箭』也就这样被引爆了。 最后血渊龙神被炸成了灰烬,而整座暗龙岛也总算是逃过了大劫。 殷云霞等人在消灭血渊龙神后便在『天战楼』的观战台中歇息,此时魅影城中那些躲起来的百姓们现在也纷纷跑出来收拾残局,毕竟那些牺牲了的护城战士们中有他们的亲人。 城主徐令天带着自己的几名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的部下在魅影城中维持秩序,而穿封媚妍则在观战台中与先贤气傲等人聊了起来,很快,一个时辰便过去了。 “什么,你将幻神珠吞了?”坐在观战台卧席上的穿封媚妍惊讶道。 “嗯,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坐在穿封媚妍对面竹椅上的先贤气傲说道。 “唉,也罢,看来我也不用再绞尽脑汁的去想别的法子帮你了,我就助你成神吧!”穿封媚妍道。 “什么,成神?”先贤气傲惊讶道。 “咦,是呀,先贤气傲吞了『幻神珠』已经拥有了神力,再加上这把『太灵圣剑』刚才刺穿了他的手臂沾了他的血,他没有成为这把剑的剑下亡魂便有机会成为这把剑的主人,若在加上公主您的帮助的话他或许真能成神!”坐在先贤气傲身旁的殷云霞插话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血渊龙神是依靠『幻神珠』的力量成神的,在『幻神珠』的神力没有耗尽之前他必须先屠戮万人才能使自己体内的『血龙神珠』成形。方才他只是屠戮千人罢了,所以他体内的『血龙神珠』还未形成,不过即便如此,处在混沌状态的『血龙神珠』雏形应该已经吸走了『幻神珠』七成以上的神力,否则他不会在『幻神珠』离体之后还这么厉害。我夺『幻神珠』本就是想让自己成神,不过既然这颗『幻神珠』在冥冥之中选择了先贤气傲,那我也就只好助他成神了。”穿封媚妍道。 “公主,那你想怎么帮我?”先贤气傲问道。 “我会带你去『月华岛』,让你在我的军府之中训练自己,相信不出半年你体内『幻神珠』的力量便能全部释放出来被你吸收,到时『月神珠』会在你体内形成,而你也会因此成神!”穿封媚妍回答道。 “此法真的可行?”先贤气傲问。 “嗯,既然我能在不牺牲殷云霞的情况下杀掉血渊龙神,那我助你成神又有何难呢?”穿封媚妍反问道。 “说到这里云霞还真的挺佩服公主你的,血渊龙神身上杀气腾腾,若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看不出他体内的『血龙神珠』还未形成。『血龙神珠』处于雏形的混沌状态就意味着『血渊龙神』体内那颗助他成神的『域神珠』还没有被完全消化,这样我就可以使出『雪女箭法』利用穹天雪女箭将这颗『域神珠』从他体内射出来了。不过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就只能用普通的弯弓去射箭而不能使用毁灭力极强的『暗渊龙皇弓』了,否则的话我便会被这极强的毁灭力毁去身体,这样一想,看来公主你还真是心思缜密,顾虑周全呀!”殷云霞插话称赞道。 “呵呵,云霞你过奖了……好,先贤气傲,那你就准备随我去『月华岛』吧,你手上的伤我在路上会想办法为你治好的。”穿封媚妍道。 “谢谢公主!”先贤气傲感谢道。 就这样殷云霞因为护城有功而被『魅影城』的城主徐令天推举为『暗海帮』的帮主,此时的『暗海帮』已经群龙无首,是他们的帮主徐雄炼造成的这场杀戮,虽然徐雄炼现在已经死了,但他手底下的『暗海帮』可逃脱不了罪责,于是徐令天便带兵攻占了『暗海帮』。 『暗海帮』在被徐令天攻占之后这『暗海龙渊』自然是归魅影城所有,以后开采这『蛊惑天虹石』一事将由他来负责,而这些『蛊惑天虹石』最终的归宿自然是上交给朝廷了。 在徐令天的帮助下殷云霞顺利的当上了『暗海帮』的帮主,以后『暗海帮』众人将全部听她的号令,而她在当上帮主之后便被帮内诸多的事情所困扰,她整个人被缠住因此无暇去顾及其它的事情,所以久而久之的她便戒了赌。 不久之后先贤气傲便随穿封媚妍去了『月华岛』,在穿封媚妍的帮助之下先贤气傲顺利成神,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太灵圣剑』的主人,而穿封媚妍也给了他一个『太虚剑神』的称号。 先贤气傲在成为『太虚剑神』之后便名声大振,很快他便成为了『月华岛』三万女兵的总教头,在『月华军府』之中他因为教人练剑传人灭敌防身之术而受到了很多人敬爱,所以不久之后他便担任了『月华军府』的副帅一职,而他也终于可以从衣无尘的阴影之中走出来了。 与此同时殷云白也回到了皓云岛『蓦雪山』下的『淋漓小筑』之中,此时太子穿封皓天也正好从『九翎凤尾国』那边赶回到了这里,他在成为『光冕凤神』之后便戾气全消,他们主仆二人在重逢以后便聊了很久,彼此之间也知道了对方的全部事情。 穿封皓天和殷云白二人在『淋漓小筑』之中与衣雪穹夫妇聊了很久,很快一个上午便过去了,而宫忆红也烧了一桌的好菜去招待众人。饭后穿封皓天和殷云白二人便与衣雪穹夫妇告别,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他日众人定有再次相聚的机会。 就这样穿封皓天和殷云白二人回如意宫去找殷铁男,三人在重聚以后殷铁男便指挥『霸地金虫』们将如意宫拉到了皓云岛的海岸边,不久之后『如意宫』便瞬间改变自己构造变成了一艘船,而负责划船的则还是那几只军战神兽『霸地金虫』。 穿封皓天主仆三人很快便是踏上了回皇城之旅,大约过了三个月,他们这一行人总算在『朱月凰城』之中与旭凰帝见了面,穿封皓天的兄长们在看到自己的弟弟大变样以后心里也总算踏实了许多,而穿封皓天自身也顺利的恢复了『天穹战府』统帅一职,日后这『天穹战府』的勇士们将由他这个『光冕凤神』来统领。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个月,而所有的一切也总算平静下来了,此时在皓云岛『蓦雪山』下的『淋漓小筑』之中衣雪穹夫妇正准备离开这里。 “忆红,这一切你都办妥了吗?”站在淋漓小筑之外雪地上的衣雪穹问道。 “办妥了,我已经依照你的吩咐将我哥宝藏的藏宝图和宝库的钥匙通通交给穿封冽了。”站在衣雪穹身旁的宫忆红说道。 “嗯,这我就放心了,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去『傲翼帝国』的『渊龙城』了,你大哥大嫂们很快就能见到我们了。”衣雪穹对宫忆红说道。 “唉,想想我们的爱巢等一下便会化为灰烬还是觉得挺可惜的,不过再想一想一家人能够团聚始终才是最幸福的事情,有得必有失,只有忍痛牺牲它了!”宫忆红叹道。 “嗯好,等一下就由我来点火吧,北冥雪域上有我们太多的回忆,在离开这里时我们定有诸多的感触,烧掉『淋漓小筑』或许会让我们的去意更加的坚决,不会留恋这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在『渊龙城』中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衣雪穹道。 “嗯!”宫忆红点头道。 不久之后衣雪穹便拿着火把烧掉了『淋漓小筑』,很快这座雪地小屋便化为了灰烬,而衣雪穹和宫忆红二人在目睹完这一切后便一起乘坐凤凰飞向了『邪凰傲翼』沙漠。 十几天后衣雪穹夫妇便到达了『傲翼帝国』的『渊龙城』中,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宫明权一家人的住处,自此之后他们一家人总算是团圆了,而衣雪穹夫妇二人也在『渊龙城』中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朱凰圣域离第四次『朱凰傲世劫』的到来只差三年的时间了,此时师炎夏带着『天穹月影』的残余部队还在『九翎凤尾国』中作乱,不过他只在南翎这一带作乱,毕竟他的杀父仇人寇冠天还在『朱鹮天舞城』之中,若报不了父仇的话他是不会死心的。 就这样师炎夏利用自己手中的神兵『九翎凤舞』解除了先贤凤舞身上的冰封,沉睡中的先贤凤舞因此很快便苏醒了过来,不久之后她便助战于师炎夏,可是由于她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使自己的功力全部恢复,所以师炎夏这边的战力并没有增加多少。 因为苍舒银月重伤了先贤凤舞使得她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来恢复功力,而冰封又使得先贤凤舞恢复功力的速度减慢,所以解封后的她还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功力。 此时『天穹凰胤』已经与『灵狐仙地』的『火翼狐族』结盟,于是双方各派出一队人马去助战『朱鹮天舞城』。 『天穹凰胤』这边由衣雨漓带着『九霄剑府』的弟子们去与师炎夏手下的月影强兵们对战,而『火翼城』则派出自己的『火凰战队』,这个战队可以飞天浴火,其战力足以消灭南翎一带『天穹月影』所有的残余部队,先贤凤舞手下的部队就被这个战队全灭,而她则骑着『狮绒血花』逃出了『九翎凤尾国』。 很快师炎夏手下的战队便被全灭,而他也被寇冠天的属下们给擒住,就这样寇冠天将师炎夏带到了『冠羽天国』,随后师炎夏便被永远的囚禁在了『冠羽凰宫』的地牢之中,而『九翎凤尾国』中的这场灭敌战争也总算结束了,在『九翎凤尾国』之中『天穹月影』的势力也已经全部瓦解。 此战之中统领『火凰战队』的冼天池在与衣雨漓并肩作战之时二人互生情愫,彼此之间产生了暧昧,待此战结束之后二人便立即成婚共结连理,决定与对方白头偕老,而冼君平和衣清心二人也操办了他们的婚礼。 唯一遗憾的是衣正豪现在正忙于『光冕城』重建的事情,所以他不能来参加自己妹妹的婚礼,于是他便凤雏传信给衣雨漓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自此之后『灵狐仙地』与『鹤戾九霄城』两地之间的关系就更上一层楼了。 第63章 渊龙圣石,天女圣石 一年后先贤凤舞通过特殊手段顺利当上了『傲翼帝国』的『天女城』城主,其实在这一年里她蓄谋已久,她不仅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且还不断的招兵买马,终于,她在当上『天女城』城主后不久便起兵谋反妄图夺取『傲翼帝国』的政权。而『傲翼帝国』的『帝都』和『渊龙城』则一齐出兵去镇压这场叛乱,不过先贤凤舞可是个厉害角色,『傲翼帝国』的几次出兵镇压都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傲翼帝君只好在本国之内招揽贤能来抵抗这次叛乱。 此时的衣雪穹刚刚当上了父亲,他因为要照顾自己的妻儿所以没有去竞选贤能,不过宫君睿却借着这个机会顺利的加入到了『渊龙城』的平乱大军之中,很快屡立战功的他便受到了渊龙城主的器重。 半年后宫君睿当上了『渊龙城』的平乱大将军,而朱凰翼海这边似乎也有了新的动静。 由于朱凰圣域离第四次『朱凰傲世劫』只剩下一年半的时间,所以新的圣域四神对渡劫一事都十分的看中,而四神之中最闲的当然要属『太虚剑神』先贤气傲了,于是穿封媚妍便将渡劫之前的准备工作全部交给他来处理,而他则领命来到了『九翎凤尾国』的『灵狐仙地』之中。 这第四次渡劫同样要用到『朱凰傲天剑』,只可惜上次铸造的那一把『朱凰傲天剑』被薛紫凤损毁,如今先贤气傲不得不重铸这把剑。 这次重铸『朱凰傲天剑』后还要想办法提升其战力,此剑须镶嵌两块灵族圣石,『光冕圣石』已被霸风毁去,而『渊龙圣石』和『天女圣石』又不知下落,所以先贤气傲便来到『灵狐仙地』去『火翼城』求取『火翼圣石』。 在进入『火翼城』后先贤气傲将一切都告诉给了冼君平,冼君平在知道这一切后便毫不犹豫的将『火翼圣石』送给了先贤气傲,不过先贤气傲此时却在为寻找铸造『朱凰傲天剑』的材料而发愁,冼君平在知道此事以后便将冼天池从师炎夏手里夺来的神兵『九翎凤舞』送给了他,这把神兵或许能被改造成为『朱凰傲天剑』。 先贤气傲在从冼君平那里得到宝物之后便决定去寻找工匠铸造『朱凰傲天剑』,而冼君平却早就为他想好了铸剑的人选。 『朱鹮天舞城』中的『天舞剑道馆』是一个专门铸造神兵利器的门派,里边工匠的铸剑技术一流,而他们的馆长万君行又与冼君平的私人关系不错,于是冼君平就让自己的女儿冼天瑶和几名火翼城的护卫将先贤气傲带去了『朱鹮天舞城』。 很快先贤气傲等人便与『天舞剑道馆』的馆长万君行见了面,他们在『天舞剑道馆』的内室之中聊了很久,而万君行也知道了这重铸『朱凰傲天剑』一事。 “呵呵,先贤副帅你想重铸这『朱凰傲天剑』其实也不难,这神兵『九翎凤舞』的确可以被改造成『朱凰傲天剑』,而且还很容易,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种改造可是永久性的,我虽然能将『九翎凤舞』改造成『朱凰傲天剑』,但是却不能将『朱凰傲天剑』改造成『九翎凤舞』呀!”坐在内室馆长位子上的万君行提醒道。 “『九翎凤舞』的战力在『朱凰傲天剑』之上,这一点我也很清楚,若想降低一把神兵的品质很容易,但若想提升一把神兵的品质却非常的困难,不过这把『朱凰傲天剑』是渡劫的关键所在,为了渡劫成功我们也只好舍弃『九翎凤舞』这把神兵了。”坐在内室东侧的先贤气傲道。 “好,既然先贤副帅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明天我就将『九翎凤舞』改造成『朱凰傲天剑』。”万君行道。 “嗯,那就麻烦馆长您了!”先贤气傲道。 第二天万君行便开始改造『九翎凤舞』,七天之后这把神兵便被顺利的改造成了『朱凰傲天剑』,而且万君行还将『火翼圣石』镶嵌到了这把剑上,神剑的战力虽然得到了提升,不过它却还是不及『九翎凤舞』,若想其战力远超『九翎凤舞』的话那『朱凰傲天剑』则还需要再镶嵌一块灵族圣石。 『朱凰傲天剑』在被铸成以后冼天瑶和先贤气傲以及火翼城的那些护卫们便一齐离开了『朱鹮天舞城』,传闻『渊龙圣石』和『天女圣石』分别被人收藏在了『傲翼帝国』的『渊龙城』和『天女城』之中,为了找到它们先贤气傲和冼天瑶等人便又一齐赶去了『邪凰傲翼』沙漠中的『傲翼帝国』,更快他们便进入了『渊龙城』中。 进入『渊龙城』后先贤气傲便决定去找自己的师兄衣雪穹来帮助自己,虽然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但是渡劫一事迫在眉睫,所以先贤气傲最终还是与衣雪穹见了面。 先贤气傲在与衣雪穹见面以后便交谈了许久,在交谈之中先贤气傲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衣雪穹,他想让衣雪穹去控制『朱凰傲天剑』来完成渡劫一事,可是衣雪穹现在刚为人父不久,考虑到自己的妻儿还需要人照顾所以衣雪穹便拒绝了他。不过衣雪穹却觉得宫君睿可以代替他来完成此事,于是他便将先贤气傲和冼天瑶等人带到了宫君睿的将军府中,不久之后他们便与宫君睿见了面。 众人在将军府的客厅之内交谈了很久,而宫君睿也答应了众人的请求,很快他便成为了『朱凰傲天剑』的主人,就这样众人留在他身边助他去平定先贤凤舞的叛乱,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先贤气傲和冼天瑶也可以在『渊龙城』中去寻找『渊龙圣石』的下落,不过令人遗憾的是『渊龙圣石』并不在『渊龙城』中。 半年之后宫君睿的大军终于攻破了『天女城』的防御,先贤凤舞的叛乱也即将被平定,而这所有的一切也慢慢的进入尾声阶段。 天女城的防御被攻破以后大战便进入了尾声,此时的先贤凤舞虽然知道自己必败无疑,但她却没有想过逃走,毕竟在这四百多年里她败过无数次,同时也被冰封过无数次,可能现在的她已经疲惫,觉得是时候该将这一切结束了,于是她来到了『天女湖』上的『水晶宫』中等待着『傲翼帝国』军队的到来。 就这样先贤凤舞在『水晶宫』中静坐了一天一夜,而他却并没有等到军队的到来,毕竟『天女湖』上的『水晶宫』不是万千士兵可以涌入的地方,军队进入这座宫殿之前势必会有人前来探查一番,而前来探查的则是宫君睿、冼天瑶、先贤气傲三人,很快他们三人便见到了独坐在水晶王座上的先贤凤舞。 “先贤凤舞,整个水晶宫现在除了我们之外空无一人,你快束手就擒吧!”先贤气傲劝道,此时他和宫君睿、冼天瑶都站在了先贤凤舞的前面。 “先贤气傲,我认得你,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祖先前辈,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坐在水晶王座上的先贤凤舞道。 “哼,我已经很客气了,怎么样,你想好投降了没有?”先贤气傲问道。 “嗯,你们能抓到我再说吧!”先贤凤舞说完便变幻成一只火凤凰疾速冲出了『水晶宫』,在她飞过的尾后留有一条长长的火焰轨迹,不久之后她便将先贤气傲三人引到了『水晶战台』之上,这里是她修炼『傲月胧煌剑』的地方,场地空间很大而且十分的平旷,他们就在这个地方开始了最后一战。 此时先贤凤舞悬浮在半空,她的前后左右各有一只凤凰保护着,四只凤凰属性颜色不同,左边的红凤凰身上燃烧着火焰,右边的白凤凰身上散发着寒气,身前的玄冥凤凰正散落着它乌黑的羽毛,背后的金凤凰身上散发出耀眼光芒照亮了先贤凤舞整个人的身形。 “你们准备好与我一战了吗?”先贤凤舞问道。 “好!”站在先贤凤舞身下的冼天瑶回应道,此时她先使出『仙凰翼火』在自己的背后变幻出了一对『火焰翅膀』,然后她再使出『火翼凰神剑』召唤出火焰长剑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 与此同时宫君睿和先贤气傲二人也分别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神剑准备应战。 不久之后先贤凤舞便一剑砍下,此时一只追着『煌月』的黑龙被释放了出来,它追着『煌月』朝着先贤气傲那里撞过去,而先贤气傲三人见状则立即躲闪,瞬间过后他们三人四散开来,而『煌月』和黑龙则一齐撞到了地面上发生爆炸,此时又有六轮『煌月』从爆炸的烟雾中冲飞了出来,它们朝周围四散对先贤气傲三人穷追不舍。 为了抵御这六轮煌月的攻击先贤气傲三人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此时冼天瑶迅速旋转自己的身体,她背后的火焰翅膀也跟着她一起旋转,瞬间过后她的火焰翅膀便煽到了一轮煌月之上,这轮煌月在被火翼撞到以后便立刻爆炸,不过爆炸并没有伤害到冼天瑶,她早已跳跃到了远方。可是另一轮煌月却还继续追着她,于是她便握紧自己手中的火焰长剑一剑砍向了那轮煌月,就这样那轮煌月被冼天瑶手中几丈长的火焰剑刃给砍成了两半,不久之后这两轮半月便也爆炸了,而冼天瑶手中的火焰长剑也被毁掉了,她不得不再次使出『火翼凰神剑』和『仙凰翼火』将火焰长剑和火焰翅膀重新召唤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轮煌月也快撞击到了宫君睿的身体上,于是他握紧自己手中的『朱凰傲天剑』使出了『穹月碎天』,此时四轮白月迅速被变幻了出来,它们将追过来的那两轮『煌月』紧紧围住,最后四轮白月一个接着一个的碎裂爆炸,而被它们包围的那两轮『煌月』也被引爆了,不过这个时候宫君睿已经逃到了远方,所以大爆炸并没有伤害到他。 最后那两轮『煌月』的攻击对象是先贤气傲,不过现在的先贤气傲已经成神,虽然最高境界的『傲月胧煌剑』可以弑神,不过这区区两轮『煌月』却根本伤不了他,本来他可以让这两轮煌月撞击他的身体完事的,不过想大显身手的他可不会闲着,于是他便使出了『灵剑幻空』,此时他的双手朝左右伸展,顿时两座被打开的圆形『虚空之门』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刹那须臾之间无数的淡蓝色的水晶『太虚灵剑』从这两道『虚空之门』中旋转飞射了出来,它们如同『天海银河』一样冲向了那两轮煌月,最后『太虚灵剑』的蓝光剑群与这两轮煌月相撞发生爆炸,而先贤气傲却没有躲闪,他在那里近距离的观赏着竟然毫发无伤。 不久之后冼天瑶等人便开始反击了,这个时候冼天瑶迅速飞向天空使出『凰神战天』,这一瞬间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狐狸脸』的大凤凰便出现在了先贤凤舞的跟前,它张开自己的『狐狸凤嘴』吐出瀑布般的『火海烈焰』去燃烧先贤凤舞,而先贤凤舞则利用她右手边的『冰雪白凤』去抵挡这铺天盖地火焰的攻击。 刹那须臾之间先贤凤舞挥舞自己的右手将『冰雪白凤』移动到了天上,很快这只『冰雪白凤』便被火焰烧融烧碎,这个时候大量的寒气被释放了出来,铺天盖地的火焰瞬间被扑灭,而那只正在喷火的『狐狸凤凰』也被冻结成了冰块摔在水晶战台的地面上碎成了渣。 “看我的!”宫君睿说完便同时使出了『天穹暴风雪』和『天女玄冰剑』,此时先贤凤舞的周围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而一把钻石水晶寒冰巨剑也冲向了她。 先贤凤舞已经被凛冽的寒风包围住了,他迅速挥动自己的左手将自己身边的火焰凤凰移动到了前方,此时铺天盖地的火焰再次被释放了出来,它们混合着这股凛冽的寒风形成了火焰龙卷风。 刹那须臾之间那把冲向先贤凤舞的寒冰巨剑便被这股火焰龙卷风给融化了,先贤凤舞身旁的冰天雪地之景也迅速融化成了水珠散落的滴到了地上,而这股火焰龙卷风也瞬间停止消失了。 瞬间过后先贤凤舞便使出了第二剑,此时六条追着『煌月』的黑龙被她释放了出来,她欲攻击宫君睿等人,而先贤气傲为抵御攻击则迅速使出了『灵剑天灾』。 刹那须臾之间十把巨型蓝色水晶状的『太虚灵剑』如同彗星一样的从天际坠下落射到了水晶战台之上,而六条黑龙则全被『太虚灵剑』刺穿了身体,这一瞬间它们的身体迅速变成了蓝色水晶爆炸碎裂。 很快在先贤凤舞身边便有六道『虚空之门』被打开了,它们欲将先贤凤舞身上的灵力全部吸收到『虚空幻境』中去,无奈之下先贤凤舞只好将自己背后那只闪着金光的凤凰移动到身前,瞬间过后这只凤凰便扇动自己金色的翅膀将先贤凤舞身边的六轮煌月分别扇进了六道『虚空之门』中,随后『虚空幻境』之中便发生了爆炸,而这六道『虚空之门』也迅速关闭了。 “呃……”先贤凤舞踩着玄冥凤凰的背飞到了水晶战台的地面上。 先贤凤舞在落地之后便迅速使出了最高境界的『傲月胧煌剑』,刹那须臾之间六条黑龙从她的剑刃之中释放了出来,而她也从玄冥凤凰的背上跳了下来,不久之后她便剑指前方,而这六条黑龙便迅速进入了玄冥凤凰的身体里。 玄冥凤凰在吸收六天黑龙之后身体瞬间膨胀,不一会儿它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羽凤凰,这只黑羽凤凰足有四五丈长,眼冒红光,样子十分的凶悍。 此时黑羽凤凰翼爪并用,它不断得释放出煌月去攻击宫君睿等人,而这种煌月的力量是可以弑神的,所以先贤气傲也被落下来的煌月给炸伤了。 “啊,『沧神渡厄』!”正在躲闪攻击的宫君睿见先贤气傲被炸伤了,于是他立刻跑到先贤气傲的身边使出了『沧神渡厄』,这一瞬间在他的跟前突然掀起了一层滔天巨浪,这层巨浪如同喷泉一样的瞬间冲天扩散变成了瀑布形状的海浪护盾,而向先贤气傲他们冲来的煌月也都被这一层海浪瀑布盾牌给抵挡吸收了。 “啊,先贤气傲,你没事吧!”宫君睿在受到海浪护盾保护以后便立刻跑到先贤气傲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我没事,唉,看来神也不是无敌的!”先贤气傲叹道。 “呼……总算躲过了那些煌月飞石!”此时冼天瑶也躲进了宫君睿的海浪护盾保护圈内。 “天瑶姑娘,快来这里!”宫君睿对冼天瑶喊道。 “嗯!”冼天瑶点头道,不久之后她便跑到了宫君睿的身边。 “啊,你们快看,先贤凤舞好像正在使用灵族圣石!”冼天瑶惊讶的看着远处的先贤凤舞,此时先贤凤舞双手紧紧握住一块灵族圣石释放神力,而她跟前的那只巨大的黑羽凤凰在吸收这股力量以后便变得更加的狂躁了。 此时黑羽凤凰从自己嘴里不断的吐射出『煌月』来,它扇动自己的翅膀使这些『煌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海浪护盾,『煌月』在撞击护盾以后便发生爆炸,产生的火焰蒸发海水,若长此下去的话那宫君睿的保护圈肯定支持不了多久。 “咦,灵族圣石发出的是皓白色的光芒,先贤凤舞手里的是『天女圣石』!”宫君睿认出了先贤凤舞手中的石头。 “好,让我将这块石头抢过来吧!”先贤气傲说完便第二次使出了『灵剑天灾』。 刹那须臾之间十把巨型蓝色水晶状的『太虚灵剑』如同蓝色彗星一样的从天而降,它们在刺穿黑羽凤凰的双翼以后便将这双翼变成了蓝色水晶状态,也有几把『太虚灵剑』刺中了黑羽凤凰的尾翎,同样,这些黑色尾翎也都变成了蓝色水晶。 可是黑羽凤凰却还在拼命的吐射『煌月』,不过瞬间过后,黑羽凤凰的水晶翅膀和尾翎便全都碎裂爆炸,此时在它的身边有十个『虚空之门』被打开,这些『虚空之门』不断的吸收着它的神力,而它身上的黑色羽毛也被『虚空之门』吸进了『虚空幻境』之中。 最后十个『虚空之门』中突然射出了『太虚灵剑』流,而这只黑羽凤凰就这样被无数的『太虚灵剑』射成了刺猬。 在一声惨叫之后浑身插满『太虚灵剑』黑羽凤凰瞬间倒地,它就这样战死在了水晶战台之上。 不久之后保护宫君睿等人的海浪护盾便消失了,而先贤凤舞的双手却还紧紧握着『天女圣石』。 “先贤凤舞,快把『天女圣石』交出来吧!”先贤气傲飞到先贤凤舞身边说道。 “哼,我被冰封了无数次,现在已经疲倦了,你认为我还会认输吗?哈哈!”先贤凤舞在狂笑一声后便将『天女圣石』的力量全部释放了出来,而她也瞬间变成了白色水晶。 “啊,不好,先贤凤舞要与我们同归于尽,等一下将会有一场大爆炸,我们快离开这里!”先贤气傲急忙御剑飞到了冼天瑶和宫君睿的身边。 “那『天女圣石』怎么办?”冼天瑶问道。 “我们先不要管那么多了,保命要紧,『天女圣石』我们保不住了,等一下它便会炸毁这里的一切……来,宫君睿,我给一把『太虚灵剑』给你让你御剑!”先贤气傲说完便释放出一把『太虚灵剑』让它飞到了宫君睿的脚下,而宫君睿也很快踩上了这把『太虚灵剑』。 “我们走吧!”宫君睿对身旁的冼天瑶说道。 “这……嗯好!”冼天瑶在犹豫了一番后便答应道,不久之后她便扇着自己背上的火翼跟随先贤气傲和宫君睿离开了水晶宫。 在众人离开『水晶宫』的那一刹那『水晶宫』内发生了大爆炸,不久之后整座『水晶宫』便被炸成了水晶碎片散落沉入了『天女湖』的湖底,而此时宫君睿等人已经飞到了『天女湖』的岸边了。 就这样先贤凤舞最终与『天女圣石』一同毁灭,而这场平乱之战也就这样结束了。 不过令人头痛的是宫君睿等人还得到处去寻找『渊龙圣石』,而对于这件事情他们则毫无头绪。 一个月后先贤气傲便回到了『月华军府』养伤恢复神力,他要想达到最佳状态的话恐怕得休息几个月的时间才行。 与此同时太子穿封皓天从『晨曦岛』的『曦华战府』那里得到消息说『渊龙圣石』在『冠羽天国』之中,于是他便将『天穹战府』的所有事情暂时交给副帅处理,而他则带着殷云白和殷铁男二人赶去了『傲翼帝国』的『渊龙城』。 很快穿封皓天便与宫君睿等人见了面,而他们也聊了很久很久,最后宫君睿决定和穿封皓天一起去『冠羽天国』寻找『渊龙圣石』的下落,而穿封皓天也答应了他。 不过冼天瑶似乎对穿封皓天一见钟情,在见到穿封皓天以后她的花痴病便犯了,这就导致了最终的结果,就是宫君睿和太子以及冼天瑶这三对人马一同赶去了『冠羽天国』。 找到『渊龙圣石』是『朱凰圣域』渡劫的关键,看来接下来的故事还很长很长,不过现在离第四次『朱凰傲世劫』似乎只剩下十一个月了。 第64章 先祖真神,创世意念 牧野之战,改天换地,三千多年前子氏殷商的百世基业因为纣王的荒淫无道而毁于一旦,此战诸天神魔死伤无数致使天地战念浩然,界之意念由此而生,此意念为创世之始祖意念,即生即灭,灭时天惊地动,震慑万灵,静海神界随即而生。 创世之初,神界阔土混沌不明,朦胧灵虚飘絮飞舞漫天,精华之气汇聚成山河江海,界之始祖意念瓦解分散创生十二绝真之意念。 新生十二绝真之意念以“善恶生死”四大意念为静,以“龙天凰圣,幻剑仙恒”八大意念为动。 善、恶、生、死属静灵意念,它们无法移动,只能永远恒定在神界中的固定位置。 善之意念位于静海界南神土大地的地心,它不断释放着静灵之气,而恶之意念则正处于静海神界北仙源圣地地底所有仙泉地脉的交汇处,它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动灵仙气并且与所有的仙泉地脉一起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水循环系统,这个系统可以看作是仙源圣地的地底海洋。 生之意念位于静海神界胧光星海的胧光岛上,每隔几百年便会创生出三块“不灭意念”的文印,此种衍生出来的意念可使人增寿千年,而死之意念则直接变化成为了胧光星海上的“北冥转生域”,亦会在几百年后衍生出若干块“转生意念”的文印,此文印有让人转世重生的能力。 至于另外八种动灵意念则分别是“真龙至尊意念”、“真天自然意念”、“真凰浴火意念”、“真魔无上意念”、“真灵虚幻意念”、“真武剑神意念”、“真神仙灵意念”以及“真域永恒意念”,其中“幻剑恒”三中真之意念无法创生出衍生意念,而“龙天凰圣仙”五种真之意念则分别衍生出了“龙之意念”、“冰火风雷四系天之意念”、“涅槃意念”、“魔之意念”以及“神之意念”五种文印意念。 此十二大真之意念与界之始祖意念一起被后人称之为“十三绝真之意念”,八大动灵意念皆有生命,其中“龙天凰幻圣仙”六大真之意念在创界几十年后便分别创生了“傲皇天宗”、“先天胤皇”、“旭阳天尊”、“汐月天尊”、“邪月阴皇”以及“神帝明申”和“圣母明光”七大先祖真神并宿之体内,其中“神帝明申”与“圣母明光”同为“真神仙灵意念”创生,他们二人是兄妹亦是夫妻。 就这样七大先祖真神们创立了“龙天凰幻圣仙”这静海六族,他们之间各自划分出了属于自己的领土并且在这个辽阔的土地上繁衍生息。 由于静海神界之中人口匮乏,七大先祖真神们便决定将凡界众人引入了静海神界,这样静海神界的人口便可以得到补充,但也会因此秩序大乱,而神界此时又面临着严峻的考验,一场大的灾难即将到来,真神们正是用人之际,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也只能这么做了。 静海六族的地域分布也各有特色,由于动灵仙气与静灵之气互斥,所以在仙源圣地与神土大地的交界处有一块“真空”区域,所谓“真空”是说该区域既没有动灵仙气也不存在静灵之气,这块区域并不小,大约占整个静海神界面积的六分之一,而邪月阴皇就在这片区域里建立了圣国,也就是说静海神界的中心位置栖息着圣国的子民们。 再说说其他五族的栖息地吧,以圣国的国土地域为戒可将静海神界分为南北两域,北域是个无星无海的世界,而南域就恰恰与之相反,南域有五分之三的区域是海洋,以南域陆土为戒可将其分为南泛胧光星海和东围“靛月静海”,南域陆土主要集中在西北方,陆土靠海处居住着由圣母明光与其弟子一同建立的“郁氏仙国”,这个国家为北域西南仙国的附属国,其国君是圣母明光的首席大弟子郁玄阴,而与郁氏仙国有莫大联系的北域西南仙国却并不与之国土相连,二者之间隔着圣国,这北域西南仙国的国君便是神帝明申。 “龙凰幻”三族为栖息在胧光星海之上的海族,此三族在这片海域上共同建立了龙国,这龙族至尊统领傲皇天宗自是这个国家的国君了,而“旭阳天尊”与“汐月天尊”则分别为龙国凰族和幻龙族的第一代统领,他们两位先祖真神直接受命于傲皇天宗。 最后就是“先天胤皇”在北域中心创立的天府国了,这个国家非常的大,国土占了整个北域面积的一半,国人们称自己为天族之人。 就在七大先祖真神出现两百年后也就是公元前八百年,在天府国的首都天胤圣府之内太子雄昊为排除异己竟然挑拨自己的两个皇弟雄清与雄锐之间的关系,使二者互斗相伤,国君先天胤皇在得知此事后甚为愤怒,他一气之下便废除了雄昊的太子之位并将其驱逐出了天府国。 雄昊在被父皇驱逐后流浪到了南域归顺了龙国,成为了傲皇天宗手下的一名猛将,而他的皇弟雄清也在百年之后登上了天府国的皇位。 数十年后龙国为统一静海神界便挑选了四个拥有皇室血统的人来担任他们军队的统帅,其中就包括家族已没落的龙族后裔傲风,天府国废太子雄昊,凰族副统领神将凤君以及幻龙族的圣将靛宸。他们共同组成了龙天神圣傲皇四将,势必要助傲皇天宗一统南北双域。 当时静海神界之中并无邪灵魔气,在郁氏仙国被灭之后傲皇天宗仍不死心,他想将自己的兵马踏足圣国之地,此时的圣族最高统治者邪月阴皇已经意识到了危机的存在,她深知傲皇天宗的野心,于是她利用邪华浮域冰核将静海神界之中只有圣仙二族人才能抵御的邪灵魔气释放出来,使得整个圣国都被邪灵魔气包围住,任何异族人踏入圣国国境都会被侵染,所以傲皇天宗这才放弃了一统静海神界的决心。 不久后傲皇天宗发现幻龙族的子民有穿越异界的能力,这便使他萌生了欲念,于是他立刻去找汐月天尊商议此事,但没想到汐月天尊却一口拒绝了他,因为设一个传送界便会牺牲幻龙族子民的一条性命,而且有的传送界甚至连一个成年的龙族武士都传送不了,所以汐月天尊只好违抗傲皇天宗的命令,幻龙族因此遭到了灭顶之灾。在那场战争中幻龙族的很多壮丁都死了,靛宸不忍自己族人再受伤害,所以联合汐月天尊用幻龙族战士们的尸体设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传送界,将救下的所有老少妇儒以及自己传送到了被邪灵魔气包围着的靛月静海之中,幻龙族从此在胧光星海之上消声匿迹。 在邪月阴皇的帮助下,幻龙族顺利的打通了靛海圣泉,并在靛月静海之上设立了靛海玄光壁阻挡了邪灵地魔气的入侵,幻龙族人们创立了靛海国,并推举圣将靛宸为靛海国国君。 三百年后,大约在公元前五百年左右,由于靛海国已建国多年所以根基相当稳固,已足以和同一界的圣国、龙国相抗衡,不过圣国一向反对战争,而且基于靛宸所立下的国训及龙国的威胁,所以圣、靛两个国家能融洽的生活在一起,互不相犯,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才有了轩莹与鞠应天的故事。 记忆是那样的甜美,但再回首一下却总有那一点挥之不去的苦涩,时间飞逝,转眼间两个呱呱坠地的小娃一下子就变成了靛海国的储君与公主,这两个孩子是靛海国女帝的子女,有一天,那位公主,也就是轩莹,她因为好奇靛海玄光壁,想一探其究竟,所以便一人偷偷地闯进了其禁区邪天渡,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邪天渡的法力强得令人难以想象,随身携带的靛海圣泉根本保护不了轩莹,她很快便被吸进了靛海玄光壁。 可能是心灵感应吧,此时轩莹的哥哥储君天致竟然知道她有危险,即时出现在了她身边,见此情形轩天致立即用尽全力地拉住轩莹,他试图让轩莹摆脱靛海玄光壁的吞噬,可不久靛海玄光壁却把轩天致也给吞噬了进去。 兄妹俩就这样进入了邪灵之地,这里是圣国统治的范围,充满着邪灵魔气,少得可怜的圣泉根本用不了多久。 邪灵之地周围到处堆积着乱石,无奈之下,兄妹俩只有四处游荡,他们希望能尽快找到返回靛海国的捷径,但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沃天正好带着圣国的军队去诛杀魂月邪君,兄妹俩观看到了一场惊世之战,大战以魂月邪君重伤逃逸而告终。 为找寻魂月邪君的藏身点,沃天带着自己的手下们对周围的石群逐个检查,最终发现了轩天致兄妹二人,不过他们还算客气,知道轩天致兄妹是从静海来的,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本来沃天是决定将轩天致兄妹送回靛海国的,可冥玥的幻身却发现了二人身上的靛海圣泉,此疗伤圣药是引出魂月邪君的关键,魂月邪君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于是轩莹和轩天致又被沃天给强留了下来,因为魂月邪君影响到整个圣国的安危,沃天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所以轩莹兄妹并没有怪他。 沃天想让轩莹兄妹躲入冰核,这样二人在摘下随身携带的靛海圣泉后便不会被邪灵魔气侵染,可兄妹俩因为畏于本国法律所以始终不愿意让靛海圣泉离身,二人猜测到魂月邪君在托垮圣国后必然会对靛海国下手,于是便决定去帮助沃天,他们想亲自将魂月邪君引出来。 之后圣国的军队寻遍了整个邪灵地却始终没有找到魂月邪君的踪迹,他不可能不去找寻靛海圣泉,因为如果不疗伤的话,他必死无疑,除非他躲进了域核之中,依靠邪域冰晶的力量替自己续命,这是圣国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这却变为了现实。 沃天在知道魂月邪君的去向后便迅速撤离了邪华浮域的所有居民并下令封锁这座悬浮的城域,虽然他这样做了,但是圣国军队却还是不敢踏进域核半步,因为那里是邪月阴皇的陵墓,是圣国的禁区,邪月阴皇的“真魔无上意念”就在里面。 在这种情况之下,冥玥的幻身首先破戒闯了进去,不久,冥玥的幻身便在邪华浮域之中大战魂月邪君,伤重的邪君根本敌不过冥玥的幻身,为了保命魂月邪君又再一次的逃入了域核之中。 为了让邪华浮域不受破坏,轩莹兄妹决定用圣泉之水来对付魂月邪君,于是二人从冰核进入域道,他们偷偷地接近域道中心,想进入域核之中。 冥玥的幻身则冒着受邪域冰晶重创的危险再次闯入了域核,此时魂月邪君死亡将近,不料他却借助邪域冰晶的力量用幻龙族穿越异界方法打开了异界之门。 由于用此法打开异界之门会让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沃天等人都认为魂月邪君命不久矣,但他们似乎忽略了邪域冰晶融合意念的能力,此时“真魔无上意念”与魂月邪君近在咫尺,邪域冰晶在使二者的完美的融合的同时也使邪华浮域失去了悬浮魔力,邪华浮域就这样瞬间从空中坠落下来。 好在异界之门能吸受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生命实体,轩莹兄妹俩以及魂月邪君都被吸了进去,避过了随浮域一起坠灭的危险。不过冥玥的幻身却没有这么幸运了,因为接触冰晶多次,现在的他已临近毁灭的边缘,在即将湮灭之时冥玥的幻身释放一股强大的力量保住了邪域冰晶,以身殉国,完成了冥玥交给他最后的一项使命。 魂月邪君在入界之时趁机抓住了邪域冰晶将它一同带入了异界,圣国因此失掉了自己的都城,而轩莹也被异界之门传送到了凡界,但轩天致却不见了踪影。 第二章邪君殒灭,魂月之破 就在轩莹被异界之门吸入的时候,她身上的靛海圣泉突然滑落了下来,此时轩莹感觉有一股很强的力量进入了身体,她非常难受,最后昏迷了过去。 轩莹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躺在了凡界的一户农家里,一个牧童向她端来了一盆水并向她介绍了一下小云村。 原来由于连年战乱,村里的壮丁所剩无几,村民们大部分都是老少妇儒,而小牧童的父亲和两个哥哥也都被抓去服役了,至今生死未卜,所以家里就只剩下他和姐姐两个人相依为命,是他在湖边游玩的时候救了轩莹。 当轩莹看到盆中自己的样子时,不由得吃了一惊,在她的脸上居然长满了黑色的斑点,这是被圣国的邪灵魔气侵染造成的,不过村里的人并没有因此嫌弃她,他们待轩莹如同家人一样,使得轩莹在这个村子里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可是好景不长,大难终于降临了。 勾践为报夫差羞辱之仇,开始动用全国兵力攻打吴国,很快战火便漫延到了小云村,士兵们以报仇为名,在村子里烧杀抢掠,就连小牧童都差点成为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不久后鞠应天出现了,他及时制止了这些人的恶行,在救下小牧童和其他受到伤害的村民后鞠应天立刻以军法处置了那些作乱的恶人。 由于鞠应天的师父是天云剑圣封铭刻,所以他对邪灵魔气也有所了解,在见到被魔气侵染的轩莹后鞠应天便立即为她治疗并竭力为她寻找那瓶遗失的靛海圣泉。 封铭刻曾传授过鞠应天治疗邪侵之毒的方法,因此他每天不厌其烦的为轩莹驱毒,渐渐的他们彼此之间产生了好感,最后深深的爱上了对方。 就在轩莹魔气完全驱除以后,在临国的个个地方都传来了魂月邪君的消息,传闻说魂月邪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点都不逊色于百年前的龙将傲风,越国这边于是加强了防范。可没想到魂月邪君竟然抓住了欧冶子的两名徒弟,也就是当时天下最著名的两位铸剑大师百里民安和穿封无战,他命令二人为其铸造神兵利器。 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魂月邪君在粉碎邪域冰晶后获得了近万颗的皓月真金,没想到他竟然利用这些皓月真金去铸剑,魔剑邪月灵光因此铸成,而“真魔无上意念”则被灌入魔剑之中。 此时的魂月邪君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剑合一了,功力顿时上升数千倍,凡土之上已没有人能制服他了,于是他开始进行大范围的征讨,妄图统一整个神州大地。 鞠应天奉命领军抵抗,结果千军万马在邪月灵光的一剑倾扫之后顿时变为了满大地的残肢碎骨,覆没在了扬起的尘埃之下,只剩下伤重的鞠应天一人逃入了云月仙境。此时支撑不住的他竟然被轩天致所救,原来当日轩天致被直接传送到了天域之城,穆城主见他是个可造之才于是便收他为徒。 鞠应天将情况告诉了轩天致,穆城主在得知此事后便将百年前所获神物送给了他,希望他能借助神物的力量消灭魂月邪君。轩天致曾请求城主出兵相助,可城主却拒绝了他,因为天域之城戒律甚严他无能为力,于是鞠应天和轩天致二人极其失望的离开了天域之城,他们只好回到了动月仙府去找封铭刻帮忙。 据封铭刻分析,魂月邪君的功力已达到了极境,他根本就是万邪不侵,不死之身,与之正面交锋等于是自寻死路。不过魂月邪君的防护也不是毫无破绽,如今的他的真元全在剑中,人即剑,剑即人,所以只要使之人剑分离,就能将其置于死地。于是鞠应天和轩天致以及剑圣三人便合力打造了天地神鼎,他们将天城神物放入此鼎之中使之神力大增。 三人用计将魂月邪君引入了天地神鼎之中,魂月邪君认为自己已是万邪不侵,可以百无禁忌,于是便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鼎中,可没想到这个天地神鼎竟然成了他的坟墓。 就在三人与魂月邪君激烈对决的时候,轩莹因为不想出现最坏的结果于是便解开了神鼎的封印,而这最坏的结果就是在三人战死于神鼎中之后,由轩莹将神鼎带入云月仙境的星夜之极以极境力量将魂月邪君永久封印。 鞠应天三人虽然视死如归,但他们最终还是敌不过魂月邪君,就在这危急关头轩莹念起法咒进入鼎中,她想借助靛海圣泉的力量与魂月邪君同归于尽,岂料邪君却躲过了轩莹的偷袭,不过圣泉之水正好洒在了他持剑的手上,邪君剧痛无比。虽然这样,但他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邪月灵光朝轩莹刺去,毕竟此魔剑已经与魂月邪君的右手完全融合,他根本就无法摆脱。 见此情景,鞠应天迅速以身相护,结果他被邪月灵光刺穿了心脏,但由于魂月邪君施剑用力过猛,所以使得邪月灵光一时难以拔出,鞠应天借此机会快速斩断了魂月邪君的手臂,总算使之人剑分离。魂月邪君顿时全身震动,真元从断臂处倾出,彻底与邪月阴皇的剑魂分离,封铭刻立即拿出轩天致的那瓶靛海圣泉以最快的速度涂抹在剑上并使出绝世剑法动月惊天将魂月邪君飘飞的真元驱散,魂月邪君从此消失于世上,留下的也只是那把骇世的魔剑邪月灵光。 由于邪月灵光沾有圣泉之水,所以鞠应天被刺穿心脏以后仍能存活一段时间,在这段短暂的时光里,鞠应天带轩莹游遍了云月仙境的美景仙域,最后二人在咫尺天涯旁安静的坐了下来,一同观赏落日的余辉。 鞠应天为轩莹吹奏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籁之音,最后他将自己亲手雕制的韵笛送给了轩莹。当时夕阳的光沙正好洒落到了二人的身上,与星夜之极的星星点点共同映衬着身边的一切,几束流辉从天而降,打在虹桥之上,四处散射,甚是好看,鞠应天就在这样的美景之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永远的离开了。 后来,封铭刻借助神鼎的力量再次打开了异界之门将轩天致送回靛海国继承了王位,而轩莹却无法忘记鞠应天依然想留在凡界之中,于是剑圣便将她送入了云月仙境的星夜之极,那是一个活人可以永生的地方,自此以后轩莹便一直在此处修行。 公元前六百多年的静海神界之中,有一只蚕鹰为了争取属于它的东西而与幻龙兽们展开了最激的拼杀,最后战死在了残渣的血泊之中。死前它依然向本属于它的那沾有些许碎肉的龙骨缓慢地蠕动,但现实就是现实,无论蚕鹰再怎么努力最终还是没有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它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一位老者看见后就将这只浑身沾满血的蚕鹰带回了族中,以其精神激励着自己族人前进。 不久一个种族强大了起来,开始了对胧光星海全范围的征讨,这就是血鹰族。 血鹰族的兴起最终还是惊动了胧光岛上的龙国,于是龙帝联合胧光星海众岛族组成邪溟龙国,对血鹰族进行强烈的反击,可血鹰族毫不畏惧,奋力抵御,消灭了胧光星海上近一半的部落,最后攻进了龙国胧光岛的府城,龙帝为保性命,竟不顾胧光星海上众生灵的死活,他派人击碎胧光悬玉获得数以千万计的日华晶石将都城升至半空,这就是之后的傲雪浮城,还用剩下的晶石去打造无敌于世,据有天神般力量的胧光部队,为其主帅傲风打造了震惊天下的绝世神兵胧月晨光。 借助胧光部队和那把神兵利器,血鹰族最终被邪溟龙国所灭。 但接下来的又是什么呢?由于胧光悬玉的毁灭,靛海神界失去了原有的宁静,胧光星海的海啸,神土大地的地震一齐发生,很多生灵都接连死去,所剩无几,而幻若之神这个被幻龙族抛弃了几百年的神灵也失去了栖息的地方,他带着幻龙族的两枚幻兽龙卵借助幻龙兽的尸骸力量打开异界之门逃到了凡界,而怨邪地最终也从胧光星海中分离了出来,成了与凡界相连的冥幽鬼境,那些未战死的血鹰族人伴随着他们的怨气一齐进入了冥幽鬼境之中,而龙帝却还在傲雪浮城之中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根本没有半点愧疚。 三十年后,在北域之中,邪灵之地与仙源之地共存,这是先祖真神们用善恶两种真之意念创造出来的相对立的仙城地域,而自从邪月阴皇利用善之意念释放出邪灵魔气后圣国便被划分到了北域,此时北域的土地面积已经超过了南域,而动、静、魔三种灵气合一后便会对圣仙二族的人造成伤害。 在邪灵地中有着无穷无尽的邪灵魔气,而在仙源地中也有着过盛的动灵仙气,两种灵气相互渗透到彼此的世界中去,使双方世界中的生灵死伤无数,虽然两种灵气对彼此世界中的生灵没有直接的危害,但为了阻止这种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动天鉴府的明光圣母不得不向凡界中的人寻求帮助。 而这时又恰逢仙灵结界的时限将尽,于是她便联合邪华浮域的君王冥玥,一起打开了昊空时界,从未来的凡界中挑选了一个灵力极强的人来帮助他们启动冰核实行分界之法。但此时冰核的力量已经接近枯竭,根本无法再召唤出分域媒介,所有人都失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候冥玥请求要进入两大意念的所在地,同时启动两大意念,使两种对抗力量在短时间内增大数千倍,让两种意念中间的地域产生断层,以此来取代分域媒介,明光圣母最终答应了冥玥的请求,但要两种意念同时启动则必须借助两个人的力量才能完成,而那时的明光圣母因为诞下了真皇明镜,所以神力大减,根本无法进入动灵仙界的邪恶之意念的所在地,分界因此又再次的成为了一种奢望。 而被明光圣母从凡界中请来的那个人因为长期与冥玥相处,所以二者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于是他决定代替明光圣母进入动灵仙界中的邪恶之意念的所在地,与冥玥同时启动真之意念。他们知道这样做之后,意味着自己最终结果是被真之意念吸光全身所有的精华,真元被化成了碎片,散布到北域的各个角落中去。 二人视死如归,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彼此地域中真之意念所在的区域,启动了真之意念,为了让自己的真元不被击碎,在启动真之意念之前二人都将自己的真元瞬间分离出去,但这并未达到他们预期的目的,凡界那个人的真元最终受邪恶之意念的影响成为了恶念之源,而冥玥的真元则被直接转化成了善念之源,在北域中的各处飘荡。 两种意念之源都有着无穷的真神力量,可以说在异界之中没人是他们的敌手,不过好在凡界人和冥玥的意识都还些许残留在两种念源之中,使得他们及早的进行自我封印,这才免去了北域的劫难。 经此事之后,北域最终被分成了动灵仙界的南区和圣国的北区,两地的子民也因此免去了受彼此之间灵气的困扰侵害,过上了安乐的生活,而静海神界也因此被分成了动灵仙界的南域和邪溟圣界两个地方。 冥玥在进入意念地域之前将皇位传给了沃天并将自己的幻身留在了邪华浮域之中,用来保护生活在域中的子民和圣国的安全。而那个凡界人则受到了动天鉴府的最高荣誉的赏赐,被神帝明申追封为动灵始祖,一切最终恢复了平静,动灵仙界也从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第65章 北族大兴,苻秦称霸 在北域分界以后冥玥和那个凡界之人分别被善念之源和恶念之源所吞噬,而那个时候的恶念之源是由一个叫轩辕旷海的人负责看守的,他是冰雪国的一名大将,法力超凡,如果是生在同一个时期的话那恐怕连六大仙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他有一个妹妹叫轩辕梦蝶,是一个顽皮孩子,有一天,这个女孩在他大哥除灵的时候偷偷的跑进了永恒天境之中想目睹一下他大哥对战恶念仙灵时的风采,可这时一只受了重伤的恶念仙灵却爬到了她的身边,因为一丝善念她救下了那只恶念仙灵,虽然这是在和他大哥作对。 很快,这只恶念仙灵便在她的照顾下完全的康复了,同时也有了和她一样的意识,有了人的感情。恶念仙灵是轩辕旷海的必除之物,为了让她的大哥感应不到这只恶念仙灵的存在,她冒险将恶念仙灵放入了那棵松树之中,用仙松灵力来干扰轩辕旷海的寻灵之法。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段时间之后仙松灵力竟然全部进入了那个恶念仙灵的体内,他因此获得了人形成为了动灵仙界的一员,没有人知道他的历史,但他却记得曾今救过他的那个人。 于是他竭力寻找,终于在冰雪国中找到了轩辕梦蝶,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二人一见钟情,很快便相恋了,可是好景不长,那个人恶念仙灵的身份最终还是被轩辕梦蝶知道了,但她却并不在乎,依然如从前一样爱着那个人。 他们瞒了轩辕旷海很久,但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轩辕旷海最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毫不犹豫的执行了自己的灭灵天职,但却误伤了轩辕梦蝶,此时的他和那个人都伤心欲绝,在这个时候那个人想到了汐月天尊,于是他带着濒死的轩辕梦蝶去了梦海仙居,用自己的诚心打动了汐月天尊。 就这样汐月天尊把垂死的轩辕梦蝶从死神那里救了回来,而轩辕旷海也因为这样原谅了那个人,决定不再找他的麻烦。 可灾难又再一次的降临了,恶念之源的力量在不断的增长着,虽然千年结界未到它是不可能解封而出的,但那个人始终是它的恶念仙灵变化而来的,受着它的控制,于是它便利用那个人的仙松灵力将自己一小部分的真元释放了出来,虽然此真元只含有恶念之源的一小部分的力量,但是为它统一动灵仙界却是绰绰有余的。 那个人将这件事告诉了轩辕旷海和汐月天尊,于是二人竭力去与那个念源宿体对战,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而之后轩辕梦蝶却找到了一本可以对付念源元神的古籍,她想用古书中记载的方法来重封恶念之源,但可能会因此失去生命,为了不让她大哥和那个人担心,她请求汐月天尊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汐月天尊答应可她,恶念之源因此被成功的封印,但轩辕梦蝶却也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伤心欲绝的那个人用尽全部的松汁将变成蝴蝶后的梦蝶凝结成了琥珀,而自己也因为精华耗尽枯死在了永恒之境的旁边,也许这也算是一种殉情的方式吧。 而那个时候在枯死的仙松上竟让长出了一棵神木,它外形似剑而且能预知未来,为了纪念那个人,轩辕旷海命人将神木取下雕刻成剑并取名为不朽神木,这也就是之后天圣雄清的窥天则剑,而那块琥珀因为天然就成刀形所以轩辕旷海未加任何修饰就将它当作自己的随身佩刀,取名蝴蝶梦影以纪念他的妹妹。 天王琥珀刀和窥天则剑也就是这样来的,数十年后在经历动灵仙界的一场大的动乱以后这两把神兵便分别被天圣雄清和天王雄锐所得,而雄锐在得到天王琥珀刀后便被仙界之人尊称为琥珀将军,而天圣雄清也因为窥天则剑的帮助而顺利的登上了天府国君的宝座。 轩辕梦蝶这样悲情的死去却并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就这样一千年过去了,此时的凡界已是公元三百七十年前后的东晋时期,这个时候北族大兴,各据势力,其中以苻氏氐秦最盛,实力最强,慕容鲜卑也是北族中的一员。 由于北族势力过盛,对南族晋朝造成威胁,再加之其边境经常受到侵扰,所以南晋决定北伐。而当时领兵的正是两次伐北大胜的辅国将军桓温。这是他第三次北伐,而这次讨伐的就是我们燕国。 全国上下个个惊恐万分,只有慕容垂一人安定自若,准备迎战,同时他与傲光明定下“泰山之约”的比武之期将近,这是傲光明与他二人之间争夺动月仙府掌门之位的约定,他却不急不躁,依然冷静的处理各项事物。 此时,莫唐飞在对抗桓温的战斗中失手被擒,敌方发来信笺,威胁前燕之属的慕容鲜卑如果不退兵出金乡的话,就将莫唐飞的人头奉上。 当时前燕国君慕容炜才十九岁,刚掌朝政,年纪过轻,一切都甚难定夺,所以就将此事交由慕容垂处理并任命他为大都督指挥全军与桓温对抗。 没想到慕容垂根本不把莫唐飞的命放在眼里,不少金乡一兵一卒,桓温无奈只好以水路进军枯木,但没想到慕容垂仅领八千精骑正面迎击,居然将桓温的部队打得溃不成军,但他却并没有救下莫唐飞。 桓温战败,只好搬师回朝,在回去的路上却碰到了傲光明,当时傲光明正坐船赶赴泰山之约,发现对面军船异常喧哗,于是便跳船去探个究竟。 由于傲家与晋都王家是远亲,所以傲光明自小就认识桓老将军,更是他爱徒谭玄若的结拜义弟,他刚到军船上,就看到众将士和桓老将军吵得不可开交,说要将莫唐飞处死,以息众怒。 可莫唐飞毕竟是桓温一手带大的,有近三十年的师徒情份,纵然他罪该万死,桓老将军也不忍取他性命。而谭玄若虽然当年为阻我爹窃取晋东战略图失手被莫唐飞斩断了左臂,但他为人心胸阔达,而且顾念同门手足之情,根本不把断臂之事放在心上,也不想莫唐飞就这么死了,都想救莫唐飞。 就在这危急时刻,谭玄若看到了傲光明,本来兄弟久别重逢应该甚是高兴的,但谭将军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于是傲光明便向他询问个中原因,谭玄若将自己的苦闷告诉了他。 傲光明听完后笑了笑说想救莫唐飞又有何难,便把自己的计策告知了谭玄若,最后桓温和谭玄若依照傲光明的计划先以谭玄若报断臂之仇为名压住将士们的怒气,然后择日三天后安排谭玄若与莫唐飞比武,签订生死状。 因为谭玄若断臂之后无法再修习桓氏枪法,所以他重回故里,寻习刀术,终于练就一身绝世刀法,并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本家祖传神刀潭冰龙影,此刀刀刃薄如潭冰,伤人从不流一滴血,而且若对其施以内力可逼出寒气将人冻结,傲光明就是看中宝刀的这些特性,所以才安排这场比武。 于是三天后,谭玄若和莫唐飞比武时,以一招潭龙破冰将莫唐飞全身筋脉冻结住,然后对他施以空刀,莫唐飞顺势倒下。 由于莫唐飞全身筋脉冻结,所以血气暂时停止运行,状态就跟死去了一样,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被谭玄若杀死,然后谭玄若对众将士说他断臂之仇以报,莫唐飞既以死在他的刀下,以前他所犯的种种罪行也都随之而去,不要再毁坏他的尸体了,便命人将莫唐飞丢入水中。 其实水下傲光明大侠和动月仙府的几名水师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将莫唐飞从水中迅速移入对面动月仙府大船的底仓。 莫唐飞就这样获救了,但由于他全身筋脉冻结,即使傲光明剑师使出日神鉴的日华真气替他疗伤,也只能解除他的冻结之术和保住他的性命,莫唐飞恢复以后武功全失,不过也因此痛改前非。 为了感谢傲光明,莫唐飞的妻子前燕国鲜卑大公主慕容仙颖拿出大燕皇室珍品皓月真金交予鲜卑第一铸剑大师拓拔岩替傲光明量身打造了一把绝世神剑-弦月,为其在泰山之战中添了几分胜算,毕竟慕容垂对莫唐飞不义,莫唐飞的亲人们都不想他成为泰山之战的赢家。 泰山之约的比武傲光明占了绝对的上风,他先以一招绝世剑法云月天明对战慕容垂的星轮幻灭,然后再使出日神鉴中的阵法与之周旋,双方对战了差不多三个时辰,最后傲光明使出了动天剑法中的最后一招动月惊天,顿时鬼哭神嚎,天惊地动,击败了慕容垂,赢得了泰山之战,可是他也因此中了慕容垂的诡计。 其实在对战之前早有一千前秦精兵埋伏在山脚之下,他们此时正好赶到山上,而傲光明已用尽全力,无法对战,眼看快要被慕容垂抓获,而傲光明又不想束手就擒,所以他只好拿起弦月剑与精兵疏死相搏。 在这关键时候,傲光明的妻子娘卓彬儿赶来了,她十分清楚慕容垂的为人,又对傲光明放心不下,一路上暗地相随,没想到真的如她意料的那样,于是她使出月华鉴中的残月怜风分化出无数道的幻影将傲光明救下,使他逃出了慕容垂的魔掌。 而不久之后秦人大举入侵慕容大燕,慕容垂手持兵权却不战而降,他在投降以后,只剩下慕容炜的心腹部队疏死抵抗,但最后还是以卵击石,被苻坚大败。 在战败之后燕国大批的皇室成员都被安置在了长安,慕容炜也被封新兴候,而莫唐飞一家却被安置在了宁州。 宁州是姚苌管辖的区域,他是羌族皇室后裔,精通各种咒法邪术,而且和慕容垂走得很近,而慕容垂自泰山比武后一直对莫唐飞怀恨在心,总想借机报复,这回到了他的地方,真可以说是羊入虎口,而此时慕容炜新兴侯这个位子形同虚设,根本没有实际的权力,而慕容垂却掌管着氐秦三万鲜卑兵力,他俩在苻坚心里孰轻孰重,明事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此时的慕容垂和姚苌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不过又岂止是这样呢?他们为所欲为,甚至是侵害燕国皇族,苻坚从来都不过问一句。就在莫唐飞一家被安置在宁州的第三个月,姚苌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邪龙冰魄图,凭这张图可将人体内的精华真元取出,并辨其优劣。 不料一次偶然的机会竟然让姚苌感应到了莫唐飞体内的特殊精华真元,他发现莫唐飞竟是千年精华真元的持有者,多年难得一见。于是他与慕容垂一起将莫唐飞骗入了昆仑城的西风楼内,用计取出了他的精华真元并对慕容炜和苻坚慌称是莫唐飞在被南晋俘获的那段日子中了南族的妖术,与之对饮时发作,为防止莫唐飞对其不利,逼不得以才将他的晶魄取了出来,慕容炜当然不信了,但迫于苻坚对慕容垂的袒护,所以就此罢休。 莫唐飞就这样成了一个废人,慕容仙颖因此悲痛万分,不能自控,她拿着凝月玄冰箭独自一人闯入昆仑城去刺杀慕容垂和姚苌。 莫唐飞的女儿见事情紧急只好偷偷拿出傲光明折给她的千纸鹤,借着纸鹤的灵力将这件事千里传音告诉了傲光明,没想到不出半日他便赶到了昆仑城,原来与之同行的还有星月盟主云添翼,借着坐骑云仙白凤的神速所以才这么快。 莫唐飞的女儿于是立刻将傲光明和云添翼带入昆仑城内,此时慕容仙颖正和慕容垂疏死搏斗,险些遭他毒手,傲光明见势立即将其救下。 事后,盟主斥责慕容垂并命他立即交出莫唐飞的精华真元,但不料精华真元已被自称邪龙道的人抢走,姚苌也确实因此受了重伤。 这一切并不是设的局,因为在盟主来之前姚苌就已经受了伤,昆仑城的西风楼内确实只剩慕容垂一人。 由于此事迁涉到邪溟圣界,受其戒令影响,盟主也不好再查下去了,一切只好就此作罢,但慕容仙颖却依然不死心,十年以来到处寻访,征求治疗之法,并一直追查着邪龙道的下落。 千年雪蝉晶这种能恢复人精华真元的神药最终被她打听到了,于是他买下了这雾雪峰上的雾雪山庄做起了药材生意,并改名'穆如仙',而他的女儿莫芷芸也虽他改姓穆更名为穆芸珍。 子殷城是个十分诡异的地方,传说商朝灭亡以后,其皇室余族因为不齿姬周以下反上不忠不义的行径,所以一起坐船漂洋过海来到一个荒岛,并在那里以捕鱼为生,自给自足,慢慢的那里开始兴盛起来,于是他们建造房屋,开山寻矿,不久在荒岛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城,这就是子殷城,而那个荒岛也因此而得名子殷城岛。 在前燕国灭亡的二十六年前静月神宫前宫主紫星若在静月峰下捡到了一个熟睡在襁褓中的婴儿,因为静月峰旁有条名叫殷河的河,所以紫星若便将这个婴儿取名为殷圣月并决定收养她。 殷河旁有个长烟洞,里面可直通烟云洞天,长大后的殷圣月曾多次向紫星若提出要进入烟云洞天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但都遭到拒绝,无奈之下她只好背着紫星若私自下山偷跑进了长烟洞,但却不小心被洞内深处的机关所困。 幸好当时傲光明为寻良药也来到了静月峰,此时他正好碰见了殷圣月,就这样傲光明救下了殷圣月并帮助她进入了烟云洞天找到了烟云长老。 他们从烟云长老口中得知烟云村十六年前并未有过孩童丢失的事件,于是殷圣月请烟云长老使出火印之法在她掌心留下纹印以此来与其他村民的进行对比看谁与之相似,可即便是这样做了他们却仍未将殷圣月的亲生父母找出来。 正在殷圣月失落的时候一位村民拿着一幅画过来找他们,画中女子手上的火印竟然跟殷圣月的一模一样,在那名村民对画的详细解说之下,傲光明和殷圣月知道了这名女子原是殷城岛的人,她是因为犯了子殷城的戒律被城民们驱逐出城所以才流落至烟云村的,当时她还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但不到半年时间她便又在烟云洞天消失了,村民们怎么也都找不到她,只好就这样算了,之后就一直没有人再提起过她了。 傲光明和殷圣月照着那个村民提供的线索到处寻找殷城岛的去处,二人最终在一个燕国老者手中得到了一张东海地图,上面清楚的画着子殷城岛的位置,于是他们就照着地图的指示从燕国海域出发来到了子殷城岛。 当时天很黑,傲光明和殷圣月根本就看不清岛上的路,就这样误打误撞闯进了子殷城的守卫区,和那些守卫有理说不清就只好与之动武,最后二人还是逃到入子殷城避过了那些守卫的追捕,但没想到的是二人进入的地方竟是子殷城国的皇宫。 二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躲进了一个没有灯光的房间里,进入房间后他们听到了哭声,此时一位中年男子正在房间里抱着一件衣服哭泣。 傲光明很快便将他擒住并告诉了他自己的苦衷,他并没有怪傲光明和殷圣月而且还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们,原来他就是子殷城国的国君。 后来他将自己和那个衣服主人的故事告诉了傲光明和殷圣月,子殷城国以纣王荒淫为戒,所以即使是一国之君也只能娶一个妻子,否则就是犯了荒淫无道之罪,是要被驱逐出殷城国的,天子也不例外,而他却与那件衣服的主人相恋,这件事很快便被皇后知道了。 皇后是个重名利的人,当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如果皇帝被废了,她自己也会断了前程的,于是她逼子殷城国君赐毒酒给衣服的主人喝,子殷城国君不忍便命人连夜将衣服的主人送至了燕国,找来假尸代替,骗过了皇后,但他也从此过上了相思的日子,每天晚上都会抱着那件衣服哭泣,这样一过便是十六年。 到这里,我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能子殷城国君就是殷圣月的生父,而殷圣月很可能就是子殷城国的公主,但世事往往出乎人的所料,就在殷圣月认亲的那一刻,皇后派人闯了进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原来在国君每晚哭泣的时候,皇后都会派人在屋顶上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傲光明等人在屋子里的事全都被皇后知道了。 在情急之下,傲光明只好使出绝世剑法动月惊天击退了众人,将殷圣月从皇宫中救了出去,虽然整个过程很惊险,但最起码殷圣月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于是她和傲光明又坐船回到了燕国准备去向紫星若请罪,但没想到此时紫星若却又收了一名叫吴殷生的男弟子。 吴殷生的母亲虽只是四十出头,但却已经满头白发,从她口中得出,她就是那件衣服的主人,原来吴殷生才是子殷城国的王子,殷圣月的身世仍然是个迷。 殷圣月这次空欢喜一场,而之后吴殷生也跟子殷城国君相认了。傲光明和殷圣月带着吴殷生以及他的母亲再次来到了子殷城岛,这次有紫星若和整个静月神宫的人帮他们,于是他们直接来到了子殷城的城门外请出国君让他在子殷城众子民面前公布了真相。 国君这么做也并非被逼,其实他早有这个想法,只是迫于皇后的压力使得他一次又一次的将这个秘密隐藏,他在公布真相之后便马上与吴殷生母子相认并在众子民面前退去了皇位,那一刻在他脸上显现出的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与幸福,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对皇位的眷恋。 就在此时,皇后却带着全城卫兵赶了过来,说傲光明等人用邪术迷惑了皇上,想以此来侵占子殷城,于是众卫兵将静月明宫的所有人围住,傲光明毫无惧意使出云月天明幻化到了皇后身后用剑将她劫持命令卫兵们退回了城内。 静月神宫的弟子则将吴殷生一家人带回了宫船上和紫星若一起离开了子殷城岛,在看到船行至远方时傲光明立刻放了皇后使出飞渡神术跃飞到了船上随众人一起回到了东海岸边。 傲光明带吴殷生一家人和紫星若去了邪光碧海,在紫星若神功的帮助下吴殷生一家人顺利的进入了海底的仙域潮汐城成为了城中的子民,他们一家因此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事后傲光明随紫星若一起回到了静月神宫,他与紫星若聊了很久很久,紫星若将圣灵丹药赠给了他,一切最终恢复了平静,但殷圣月却因寻亲的事情十分苦恼,傲光明知道她有多么的急切于是便带着我再次进入了烟云洞天找到了那位持画村民。 他们二人又再询问那位村民,看到殷圣月那么的着急那位村民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了,他把他偷玉的事情告诉了殷圣月并将那块玉交给了傲光明。 那位村民说这块玉是画中女子在画火印证身图的时候遗失的,有了这块玉的帮助殷圣月寻亲应该会容易些。 傲光明和殷圣月只好到处去找寻玉的主人,最后他们在天域之城找到了另一块与之相同的玉并因此找寻到了殷圣月的生父。 殷圣月的生父是天城白域的一位普通剑客,他在子殷城国邂逅了殷圣月的娘亲并且很快与之相恋,但迫于天城的城规他又只好离开了子殷城,走时殷圣月的生父很想带着殷圣月的娘亲回天城但却遭到了拒绝。 殷圣月的娘亲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但她知道时却又没能瞒过子殷城医师们,就这样,殷圣月的娘亲因犯了子殷城城规而被城民们驱逐出了子殷城。 殷圣月的生母在流落到了燕国后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从燕国人口中得知在秦晋交接处有一座仙山,山上的人法力高强能御剑飞行,最要紧的是他们的门派离天域之城很近。于是殷圣月的母亲便决定找寻这座仙山。 殷圣月的生母来到了东殷乡,听镇民们说殷洞中有人认识仙山的人,但入洞却很危险,村民们都叫她不要去,可她根本就不听村民的劝告毅然地闯了进去结果中了烟云村民的机关,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像持画村民说的那样,半年后殷圣月的娘离开了烟云村,在东殷乡生下了殷圣月。 听镇民们说殷山静月峰上的仙人与天域之城颇有些渊源,于是她决定将我送入静月峰,可圣峰上的魔气是凡人所无法抵御的,她只好将殷圣月放在长烟洞口并点燃了住在烟云村的那个仙山人送给她的星月烟雨旗将静月宫的人引下了山来。 殷圣月就这样被师父抱了回去,见此情形她娘亲的心也稳了下来于是便安安心心地赶去仙山去找寻殷圣月的生父,但没想到在路上却遇上了山贼,她被仙山寨主抓了回去成了仙山寨的寨主夫人,寨主对她还不错,只是不准她离开仙山。直到傲光明和殷圣月来到了天域之城找到了殷圣月的生父以后她的生父才知道了子殷城后来的事情。 殷圣月的爹对云月仙境下的仙山一代很熟悉,知道那里有一群劫富济贫的义士齐聚山头成立了一个帮派。就这样殷圣月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娘亲,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后她的爹娘终于又走到了一起,他们不再想过问世事了,便决定一齐去找云添翼。 在傲光明的帮助下殷圣月的父母很快得到了盟主的同意进入了星夜之极的云星幻境再续未了情缘,而殷圣月则继续留在了静月宫中并有幸被选中成了静月宫主的候选人。 第66章 权贵豪门,王谢乌衣 在傲光明的帮助下殷圣月最终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二十年后的东晋都城建康这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安静。 “没想到秦国势力剧增到这地步,北方残余部落势力现今已寥寥无几,根本不成气候,可以说大局已定,北方已是秦国的天下了,我想现在连庶民市井之辈恐怕都能猜出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了,据晋中北探子回报,荆州那边已有不少氐秦军队汇集,看来我们要提早做好准备才是,对我南晋虎视眈眈了这么多年,这回他们是真的忍不住了,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找寻防范之策迫在眉睫,不知谢老有何提议?”一位朝臣神情严肃,他就是诺仙华。而被他寻问的另一朝臣无论在气质还是在言行方面都远胜于他,可以说此人有着周郎般的冷傲,也不失武候般的气度,只见他不急不躁,似乎并不在意诺仙华的话。 “哈哈,皇上英明盖世,我想不用群臣献计,御敌之策恐怕早已在您腹中萌生了吧,诺大人,北方战争虽然一触即发,但也不用紧张成这样吧,此战秦人已谋略策划了这么多年,相信我们现在会怎么样他们早在几年前就推测到了,又何必花心思在这无谓的事情上呢,要知道皇上今天皇上招见我们所为何事啊?”此人朝皇上笑了笑,又转身反问诺仙华。 “谢卿真会开玩笑,朕连弱冠之年都未到,脱下龙袍也不过是个乳嗅未干的孩童罢了,哪有那等的雄才伟略啊,只不过北方战事酝酿多年,的确不急于一时啊,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今天召见二位,就是想你们担任中正一职,替国家再推荐几名人才,不知二位爱卿意下如何。”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便是孝武帝司马曜。 “皇上太过谦虚了,其实天下战事无论再怎么复杂,操纵它的始终还是人,人才是一切的核心,苻坚统一北方靠的是什么,是他的百万雄师还是他的战车宝马?当然不是,是他的慧眼,是他那种'周公吐甫'般的爱才。想当年一个王猛就已经让氐秦吞掉了大半个了北方,好在王猛已死,如果要是再多几个像王猛这样的人的话,那我们东晋的江山真的要相让给外族了。皇上知道人才的重要性,难道这点算不上雄才伟略吗,哈哈?”此人笑着反问司马曜,其实他就是谢安。 “谢卿家真会说话,好了进入正题吧,不知二位有什么良才贤士为朕举荐啊,诺大人,谢老话音刚落,就由你先说吧。”司马曜看着诺仙华。 “皇上,若真要说人才的话,臣倒认为北府郭文康郭大人长子郭长潇可以考虑一下,此人满腹经纶,颇有治国谋略,将来定能为我大晋献出不少良策。”诺仙华向司马曜举荐。“郭文康长子能言善辩,朕早有听闻,没想到他还通晓治国之道,好,明天我就见他一见,谢卿家,你一向慧眼识英雄,不知你看中的是哪位奇人啊?”司马曜又问谢安。 “其实皇城之内,人才济济,我中意的太多了,就拿与我近在咫尺的诺大人来说吧,我觉得诺公子就是一个不错的人才,他武艺超群,尽得谭玄若将军的真传,而且为人率直,重情重义,颇有大将之风,我想如果再加以锤炼的话,将来必成大气。”谢安看着司马曜。 “诺大人,谢卿家所说的可是令郎诺长天?”司马曜将目光移向了诺仙华。 “正是,不过犬子生性好动,不受管制,喜欢我行我素,冲动任性,而且年纪尚轻,经验欠缺,如果冒然给他个一官半职,我真不知道他是否应付得过来啊,这也是我一直没向皇上您举荐他的原因啊。”诺仙华向司马曜禀明了实情。 “其实令郎我早就认识,昔日,我皇姐雀翎长公主偷跑出宫,不慎被贼人骗入他们的巢穴,多亏了傲公子暗中相随,并舍身潜入其中,以超凡的武艺击败他们的头目,才使我皇姐得以脱身,但碍于皇族私自出宫并非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我才命他守住这个秘密,不要向你提及。今天既然谢大人已向我举荐诺公子,而诺大人似乎又有点不情愿,那诺大人的意思是?”司马曜又问诺仙华。 “所谓玉不琢而不成器,如果真要他入朝为官的话,那还需让他磨砺一番,正好,谭将军就在北府玄刀营,不如就暂时把他安置在谭将军那里,一来可以让他乘这个机会多磨砺磨砺,长长见识,二来也可以让他们师徒俩见上一面,毕竟谭将军都离开京城两年多了。而且犬子也只有他才能管得住,在他身边微臣也可放下心中一石了。”诺仙华向皇上说出了自己的建意。 “嗯,谭将军英明神武,经验丰富,让傲公子在他身边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好,就按叶卿的意思去办。”司马曜答应了诺仙华。 “谢皇上。”诺仙华叩谢之后,皇上便命二人退下,自己一人留在了书房之中。 “啊,爹,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太好了,终于又可以和师父见面了,对了,都两年没见到师父了,不知他还是不是以前那个样,算了,还是先收拾东西再说,爹呀,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启程了?”高俊少年欣喜若狂。 “喂,长天啊,你是不是乐糊涂了,现在都是深夜了,城门还会是开的吗,就算是白天,那你也要等皇上出完圣旨,通关信笺下发之后才能走哇,我的天啊,长天,你都二十五岁了,还是这个样,你,唉,罢了,省得气坏了自己!”诺仙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头子,你这么生气干什么,连谢大人都夸儿子是精国英才,皇上都认同了,应该高兴才是,干嘛还贬他贬个不停。”诺夫人王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娘,你是怎么知道的?”诺长天很疑惑。“皇城之内有什么事情我问不到,要知道我侄子国宝是干什么的。”诺夫人站在诺长天身旁。“你知道个什么,前几个月,雀翎公主偷跑出宫,遭奸人诱骗,被他发现了,没想到他不但不通知我,居然还一人犯险深入虎穴,还好,运气不错救下了公主,要不然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如何向他死去的亲生爹娘交代啊,这次谢安极力在皇上面前举荐他,肯定是雀翎公主经常在皇上耳边提起,风声传到谢安的耳中去了,他就干脆在这次秘谈之中顺了皇上和公主的意,同时也算送了我一个人情,如此心思细腻,也非谢安莫属了。”诺仙华向王珊解释了一番。 “竟有这事,唉,长天啊,看来真是傲大哥在天有灵保佑你呀,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说都不跟娘说一声呢,身体发肤,受诸父母,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你至少要为你亲生爹娘想一下吧,更何况你一出世我就视你为己出,看得比亲生骨肉还珍贵,你要是出了事我会比你亲生爹娘更难受,你知道吗?这回你真的错了。”诺夫人很生气。 “娘,我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按规矩办事,不再义气用事了,您就原谅我这回,好吗?”诺长天很诚恳的望着王珊。 “知道了就好,娘不会怪你的。对了,听你爹这么说,雀翎公主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啊,如此待你,日后选你当驸马也说不定,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啊,娘还指望你抱孙子了。”诺夫人又高兴起来。 “娘,你说到哪里去了,人家公主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京城里比我有才能的人多得是,他怎么会看上我呢?”诺长天马上解释。“我说你行你就行,试问京城之中除了谢氏一族外,有谁还敢与我们王家齐行的,要知道这'乌衣巷'不是谁都能住得了的,相信只要我和太后的几名挚友们一起在她的面前多提及你一下的话,让你当上驸马应该不难。”王珊看着诺长天。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诺仙华实在忍不住了。“老头子,你这是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啦,要不是有我们王家这棵大树让你靠着,你能这么顺利的官至二品吗!”王珊又把目光转向了诺仙华,对他骂个不停。 “你……!”诺仙华刚要说便被诺长天拦住了:“好了,爹娘,夜已经深了,你们不要再吵了,爹,您明天还要上早朝了,还是回房休息吧,来我扶您进屋,娘您也早点睡吧,晚了对身体不好。”“好,今天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长天,你去睡吧,不要管他。”王珊说完便回屋了,而诺仙华也被诺长天扶进了书房。 第二天,一大早,诺长天就收到了王国宝的请帖,应邀进了淮清别院。可诺长天一进门席子都还没坐热,王国宝便开始炫耀起来:“今日国宝邀请众叔伯兄弟来此别院并非纯粹是叙旧,就在七日之前,本人与一位从商挚友偶遇,在彼此叙旧兴致之时,他突然拿出两件稀世珍宝赠与在下,我不敢独享,所以将他移至此地与大家共同观赏。现在我就命人将其呈上。”于是王国宝叫家丁抬上了一块重物,此重物外形奇特,用丝绸包裹,甚是沉重。 “在这里,国宝就不再卖关子了,相信大家也早就吊足了味口,实不相瞒,这里面的两件宝物,一件是'天域玄香',另一件则是坚硬无比的'天心宝盒',而我至今也不知道其中装的是什么,所以各位叔伯兄弟如果能想到办法打开这个宝盒,本人愿以'天域玄香'相赠,绝不食言。”王国宝说完便掀开了遮挡宝物的丝绸,顿时一座绿色玉石做的假山呈现在了众人面前,晶莹剔透,光彩夺目,宛如翡翠一般,而在这假山之上却放了一个不起眼的黑盒和一根酷似天鹅羽毛的东西。 “啊,'青玉海山',用这样的奇珍异宝去呈放它们,国宝兄你不觉得可惜吗?”一位坐客惊讶的问。“荒明兄,这两件确是稀世珍宝,试问我又怎么会觉得可惜呢?”王国宝反问坐客。 这时,一位家丁走进了客厅,向王国宝走去:“启禀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说是要找诺公子的。”“找我的,难道是通关手续办成了,表哥,那我先出去一下吧。”诺长天看着王国宝。“诶,来者都是客既然是表弟你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王国宝的朋友了,请他进来就是了,来人,再多准备一个席位。”于是王国宝命人将这个人请了进来。 “啊,月痕,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玄刀营师父身边吗,怎么又回到了京城?”诺长天很疑惑。 “其实这次是师父叫我来的,他算准了时间,说以你的资质现在应该将他两年前留给你的'潭冰刀法二十四章口诀'练成了,这回他要亲自将潭冰刀法最后一式'云龙出海'传授于你,所以让我来通知你去趟玄刀营,在那里有他的练功密室,可以更方便为你传功。”月痕将身上背的重物卸了下来。 “是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命我在玄刀营就职,我这几天就要出发了,没想到这么巧,师父让你这时来京城找我,使我路上多了个伴,可以不用那么无聊了,不如你就在我们诺府住几天吧。”诺长天看着月痕。 “其实我也向师父提议过,路上有我陪着会更安全些,但他却执意要你一人前往,说这次是你增长见识的好机会,有人跟着始终不好,不过他也知道,你初出茅庐,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所以他叫我将这个交给你。”月痕说完便打开了放下的长板箱。 “啊,好精致的一把刀呀,此刀灵光夺目,寒气逼人,莫非就是威震天下的谭家祖传绝世神刀'潭冰龙影'?”王国宝惊奇的看着宝刀。“表哥果然见多识广,一看便认出来了,只不过这可是师父的家传至宝啊,就这样交给了我,似乎不太好吧,一来我未必能控制的了它,二来江湖上对此神刀有歹心的人数不胜数,万人一他们来抢的话,我也未必都能应付……。”诺长天还未说完便被月痕打断了话:“这是师父对你的信任,相信自己,你能控制得了的,要对自己有信心,来,拿起它。”月痕看着诺长天。 “好,那我姑且试试啦。”于是诺长天缓慢的握住了刀柄,倾刻间,一股寒气直入手臂,冲击心脾,使他倍加难受,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斗了起来,但他并不在意,依然将刀上提,最后宝刀终于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太好了,长天,你成功了。”月痕为他捏了把冷汗。 “啊,弟弟,你这是怎么一回事?”王国宝问。“啊,看来这回不是我控制住了宝刀,而是宝刀控制住了我,我支持不住了,大家快闪开!”诺长天吃力的说,于是众人马上散了开来,只见诺长天双手握着宝刀胡乱挥舞,迅速的朝假山移去。 “啊,'青玉海山',快阻止他。”王国宝十分着急,可此时没人应他,都不敢靠近诺长天,他只好独自朝假山奔去,但却还是不及诺长天迅速,此时诺长天已站在了假山前面,只见他手起刀落,'青玉海山'立即变得粉碎,从中击出一股气劲,将诺长天震到了数丈之外,天心宝盒也被震了过来,诺长天迎面一刀,宝盒一下变成了两半,一道玄光直入诺长天眉心,他立刻晕了过去。而这道玄光便是盒中之物发出的。 “快看看长天怎么样了。”王国宝看着月痕。于是众人便向晕倒的诺长天走去。“原来宝盒里面装的是'天域之城'的'回天绝璧',难怪国宝兄这么看重他。”谢荒明拾起了宝盒中的奇物。 “先不要管什么宝物了,救人要紧,荒明兄,你是贝御医的门生,快看看长天这是怎么了?”王国宝很着急。 “没想到对天下至宝了如指掌的国宝兄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此玄玉出自'天域之城',是穆城主找能工巧匠在'云月仙境'的彩虹云翘取材细心雕琢而成的,注有化境神功的玄劲,能医百病,疗百伤,刚才玄玉中的玄气已进入了傲公子的体内,相信他已无大碍,只可惜世间再也没有'青玉海山'这件奇物了,真是让人遗憾啊。”谢荒明很遗憾。 “这位大人,你刚才说的'青玉海山'是不是就是长天击碎的那座假山?”月痕问。 “正是。”谢荒明回答。“难怪长天会这样,这'青玉海山'源自静月峰,受峰顶'邪月天门'的作用一定大聚邪灵魔气,而'潭冰龙影'也与'静月明宫'有所渊源,二者相接触肯定会让邪灵魔气大释,使接触他的人狂性大发,不受控制,还好有'回天绝璧',要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月痕十分严肃。 “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这次真是让诸位受惊了,国宝实在过意不去,明天定会在'月下淮'设宴向大家赔罪的,现在家中有事,不能和诸位一起欣赏歌舞,失陪了!”王国宝向众人道歉之后,便叫几名随从将诺长天抬去了“乌衣巷”,月痕也跟了过去。 “王大人,这回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痛失了一件珍宝。”月痕十分歉意。“'青玉海山'本来就是一件不祥之物,毁掉了也罢,月痕兄不必太过自责,只是长天阅历尚浅,以后还要你多多指教才是啊,玄刀营寒苦,看来长天要自己照顾自己了。”王国宝看着熟睡的诺长天。 “王大人胸襟广阔令白某敬佩,这里有封信,还望您替我交给诺大人一下。”白月痕拿出一封信交给了王国宝。“月痕兄你这是?”王国宝看着白月痕。 “玄刀营任务繁重,实在不容我久留啊,我现在就要出发,晚了会延误军情的,我只有向王大人失礼的说声告辞了,谢谢王大人的热心招待,后会有期。”白月痕说完便离开了王府。 四个时辰之后,诺长天终于醒了。“表哥,我为何会在王府,刚才我没伤着你吧,咦,月痕没来吗,怎么不见他的人呢?”诺长天问。 “他回玄刀营了,军情紧急,我也留不住他。”王国宝回答。“这么急,对了,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其实'潭冰龙影'我两年前就使过,只是当时因为它寒气太重,我真气尚浅,抵御不了,所以无法操控,但却从未发生过今天这种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诺长天很疑惑。 “其实这件事跟'青玉海山'有关,你就不必多问了,跟我到书房一趟吧。”于是王国宝将诺长天带进了书房。“这是'回天绝璧',是天心宝盒中的藏物,能让人万邪不侵,现在我就将他交与你,希望你好好利用。”王国宝将玄玉交给了诺长天。 “表哥,这不是你千辛万苦寻得的宝物吗,怎么现在却送给了我呢?”诺长天看着王国宝。 “本来我要将它作为贡品献给皇上的,但今天在别院里看见你那样,我突然意识到,你更需要它,大千世界,福危难测,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只能靠自己了,带着它或多或少会对你有些帮助,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王国宝拍着诺长天的肩膀。 “表哥……!”诺长天握住王国宝的手。 “什么都别说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通关册相信明天就办成了,去和姑父他们多待一会儿吧。”于是王国宝命人将诺长天送回了诺府。 第二天,出发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乌衣巷里早已聚满了前来送行的人,而诺长天也在一片喧闹声中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在父母不舍的眼神中开始了自己的人生之路。 “公主,你又偷跑出宫了。”“放心,我这次出宫是经过母后批准的,不是偷跑出来的。这是天域玄香是昨天皇弟叫人送给母后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要过来,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希望在路上能对你有所帮助,好了,我回宫的时间快到了,不多说了,希望你旅途顺利,珍重!”在路上诺长天正回忆着司马雀翎送别自己时的情景,但不知怎么的,马突然停了下来。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天啊,又是这匹死肥马,两个时辰都不到就又想休息了。该死的谢琰,叫他给我弄一匹马么,不说要好到像鲜卑氐野的战驹一样,也要看得过去才行啊,怎么送头猪给我呢,这笔账回去再跟他算,眼下得让下边的仁兄听话才行。”于是诺长天跳下了马。 “喂,兄弟啊,给点面子行不行啊,好歹都在一起那么多天了,多多少少也走两步吧。”诺长天走到了马跟前,但马却理都不理他。 “好,你行,这头死马,长这么肥留着给别人炖汤吧,我就不信没有你我会累死。”说完诺长天气冲冲的离开了马。 “咦,清潭镇,名字还听得过去。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镇。走啦,马大哥,真被你赚到了,又可以吃饱睡好了。”诺长天又回到了马身边,这回马倒是挺听话的,一下子就起来了跟着诺长天进入了小镇。 “渠清客栈,没想到镇口就有一家客栈,也好,省得自己去找去,看来今天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不管怎么样,先投一下栈再说。”于是诺长天向客栈走去。 “嗯,比起京城的是差了点,不过还行,咦,奇怪了,怎么不见掌柜呢,小二啊,你们掌柜呢?”诺长天问。 “客官,我的确是比常人矮一点,不过也在五尺之上,你不会看不到我吧?”一个身材矮小,但很壮实的人问。 诺长天立即将头向声源方向转去:“你就是掌柜吧,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进来得太急了,确实没看见你,对不起啊,对了,请问你们这里最好的铺住一晚上多少钱啊?” “客官,本店所有的房间均已售出,不过看你是外地来的,而这方圆几百里内又只有我们这一家客栈,那我就破一次例,晚上为你打开贵宾房吧。”掌柜看着诺长天。 “掌柜啊,你们贵宾房晚上不做生意吗,有钱都不赚,这么浪费啊?”诺长天问。“我还没说完了,我们贵宾房是和其它房间分开的,与清碧寒潭很近,平时没人住的话倒没什么,但一旦有人住进去就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住过的客人有的说听到笛声,有的说潭上有女子倩影,有的甚至看见了鬼,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想白住,但后来我和几个伙计试住了一次,才证实了他们所言非虚,不过你放心,贵宾房与我的房间连着铁玲,有什么事你直接摇玲就行了,客官您应该有这份胆量吧?”掌柜反问诺长天。 “笑话,我诺长天是是什么样的人啊,别说一个闹鬼的贵宾房了,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照住,掌柜,房钱是多少啊,我现在就给你。”诺长天掏出了银子。 “客官,本店是先住店后给钱的,不过您要先付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虽然贵宾房晚上住不是很舒服,但我们的房价是不会变的,您就给我五两银子吧。”掌柜看着诺长天手中的银子。 “什么,五两银子,比京城的近宇仙阁还贵啊,虽然我是外地来的但你们也不用这么坑我吧。”诺长天很生气。“客官,您先不要生气,随我进屋看一下吧。”掌柜不慌不忙的将诺长天带入了贵宾房。 “怎样,客官,还觉得我是在坑你吗?”掌柜问。 “没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小镇里竟有如此细致华美的地方,掌柜这里我住定了,五两银子太值了。”诺长天很高兴。“客官,那您好好休息,我先退下了。”掌柜准备离开。 “等一等,你们这间房这么大,设置如此精美,但仔细看一下它的构造,却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似的,算了吧,掌柜,你退下吧,反正想不起来了,有事我会叫你的。”诺长天看了一下房间的设置。 “好。”于是掌柜便离开了。深夜,清碧寒潭周围箫声四起,惊醒了睡梦中的诺长天。“奇怪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吹笛子呢,难道真的如掌柜所说,潭边有鬼,我就不信,反正被吵醒了,不如过去探个究竟。”于是诺长天下了床,跳出了窗外,飞一般的跑到了潭边。 “出奇了,箫声明明是从这里传来的,怎么潭边一个人影都没有呢?”诺长天很疑惑,但当他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客栈楼顶上出现了一位女子的倩影。 “何方神圣,居然敢在此装神弄鬼,就让我来揭穿你。”于是诺长天迅速跳上屋顶,可此时那名女子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奇怪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这名女子的轻功还真是了得啊。”诺长天不由得惊叹。但没过多久,在远处却又响起了另一种箫声。 “奇怪,怎么箫声跟刚才的不一样呢,哼,这种鬼把戏骗不了我,我这就到你那里去,看你还怎么装神弄鬼。”于是诺长天又朝着箫声的方向去了。 “咦,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人,肯定就在附近,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诺长天看着周围,自言自语。 “你终于来了,先生说的一点都不错,只要你听到箫声就一定会赶来的。”一位女子的声音从诺长天背后传来。“谁?”诺长天闻声之后马上转身。 “真的是你,应天,快一千年了,我终于又再见到你了!”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 “啊,你是谁,为何要装鬼,是怎么到我身后的,我怎么一点都察觉不到?”诺长天略显惊恐。 “我是谁,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难道一千年真的可以抹去一切吗,我不信,我不信……!”蒙面女子十分激动,化成了一缕光沙消失在了风中。 “……,我的天,是不是在做梦啊,难道真的碰见鬼了,今天晚上真是撞邪了,还是赶紧回去吧。”诺长天一下呆住了,缓过神后,马上跑回了客栈。 “世间竟有如此怪事,看来鬼神之事也并非瞎编乱造,空穴来风,还是赶紧拜祭一下爹吧,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没为他上过一柱香,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被邪物侵扰,可这么晚了,哪里去找香呢,对,有了。”于是诺长天拿出傲光明的灵位摆在桌上,旁边点燃两根蜡烛,前面摆满水果,然后拿出“天域玄香”,将其点燃,插在了中间。 “用皇上御赐的神香来供您,爹,我对您不错吧,我知道,这么久没拜祭您是我不对,但您也不至于不管我啊,有女鬼来亲近我,你连帮都不帮,我要是不把您放在心里的话,会把您的灵位随身带着吗,虽然是义父叫我这么做的,但也有我的一份心啊,您就别生我的气了,这样吧,从今天起,我叫回傲长天这个名字,好吗,您原谅我吧。”傲长天静了一会儿然后说:“爹,您不说就是答应啦,我就知道爹您不会这么小器的,夜已经深了,爹,那我睡觉啦,我真的去睡啦。”于是傲长天慢慢地移到了床边,将被子轻轻地盖在了身上,很快便睡着了。 第67章 靛海龙魂,幻神之殇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傲长天一醒来便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十足,有用不完的力气,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像今天这样有精神,正在疑惑之时,他看到了桌上的香灰。“难道是天域玄香的作用,珍宝就是珍宝,果然药效非常,令人精力充沛,看来这些香灰也不容小视,还是把它们收起来吧,说不定日后有用。”于是诺长天收起了香灰。 “现在精神这么好,我想纵有美酒数千坛,恐怕都难增我半分醉意,看来不喝几杯真的是对不住自己啊,虽然义父常说酒能误事,但以我现在的这个状态,就算喝他个几千杯又何妨呢,算了不说了,还是赶快去找个酒楼喝个痛快。”于是诺长天飞一般地跑出贵宾房,直冲客栈大厅。 “诶,客官,昨晚可睡得好,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吧?”掌柜的问。“先别说这个了,快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酒楼?”诺长天问。 “这么一大清早就急着想喝酒,客官,您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是不是昨天被吓着了,今儿想喝喝酒壮壮胆。”掌柜开玩笑说。 “这点小事哪吓得到我啊,只是在家里一直被父母压着,这回出远门我还不喝个够本吗,少费话了,快说吧。”诺长天不耐烦的说。 “要不要先吃点早餐垫垫底?”掌柜的又问。“你到底烦不烦啊,整个大厅都坐满了,哪还有我的位子啊,快说吧。”诺长天看着掌柜。 “要说喝酒嘛,你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镇因为有“清碧寒潭”所以酿出的酒特别香醇,驰名天下,而本镇最出名的酒家就要数清碧寒潭潭心的碧潭酒庄了,不过听说今天他们东家大小姐选亲,看来是做不了生意了。”掌柜将实情告诉了诺长天。 “你只管告诉我就行了,我就不信有钱他们会不赚。”于是诺长天飞一般的向碧潭酒庄奔去。刚到清碧寒潭,就看到酒庄外已聚满了人,诺长天根本挤不进去。 “喂,老兄啊,娶个老婆嘛,不用连命都搭进去吧,弄得浑身是伤。”诺长天扶起一位倒地的伤者。 “你懂个什么,东家大小姐貌赛二乔、美胜貂蝉,又有万贯家财,能娶到她我此生无怨,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要拼一拼,别拦着我。”伤者推开诺长天,再次冲进人群中。“喂,不要啊,唉,算了,拦也拦不住,都是选亲惹的祸,本想来喝酒的,现在兴趣全被扫光了,一个个都往人群中挤,我倒要看看这个东家大小姐是何许人也。”于是诺长天也冲进了人群,但很快便停住了脚步。 “咦,桥上怎么会有一个鼎拦着呢,算了,不管了,先抬开再说。”诺长天轻而易举的便将鼎抬离了桥上。 “没想到这个鼎看起来挺吓人的,抬起来却是如此的轻。”诺长天自言自语道。 “你到底是谁,居然能如此轻易的抬起这天地神鼎,而且不受其法力作用,是不是邪龙道派你来捣乱的?”一位满脸胡须的壮汉走了过来。 “这位仁兄,小弟本是来买酒的,不过听说你们东家大小姐今日选亲,所以就来凑个热闹,看看你们小姐长得什么样,你也不用这样大惊小怪吧。”诺长天回头看着壮汉。 “一定是邪龙道的符咒作用使你有了抗拒天地神鼎法力的能力,能扛起这数千斤重的巨鼎,你在邪龙道的地位一定不低,各位远到而来的朋友,今日我碧潭酒庄有私事要处理,选亲之日暂时压后,大家明日再来吧。”壮汉疏散了人群。 “你先不要走。”壮汉又叫住了诺长天。“喂,大哥啊,你们不会是选亲选中了我吧?”诺长天看着壮汉。 “我家小姐岂会看上你们这些妖邪之人,别以为你是邪龙道的,我们就不敢对付你,今天你算来对时候了,天地神鼎已修炼成功,就拿你第一个开刀,来人啊,抓住他。”壮汉叫齐了庄内所有人准备对付诺长天。 “等一下,天地神鼎刚刚炼成,还是先让我找到应天之后再用来对付邪龙道吧。”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啊…,是你!”“应天!”诺长天与蒙面女子正面相对,双方都十分惊讶。 “啊…,你这个女鬼怎么阴魂不散呀!”于是诺长天转身就跑。“休要逃走,霸强四剑快抓住他。”壮汉马上叫庄内四名剑士向诺长天冲去。 “没想到你们轻功这么好,一下子就追上了我,看来我是不战不行了。”于是诺长天迅速抽出潭冰龙影,这回神刀在他手上挥舞自如,几道寒玄之气很快击倒了冲上来的四名剑客,他已经能完全控制潭冰龙影了。 “没想到神刀的威力这么大,刚一出刀就击败了这四位高手,咦,奇怪了,怎么感觉全身无力呢,啊,头好晕呀。”诺长天感觉全身无力,晕倒在了地上。 “潭冰龙影,难道他是谭玄若的亲信,是玄刀营的官兵?”壮汉很惊讶。 “刘大人,他就是我要找的人,那个与我分离了近一千年的知己鞠应天。无论他现在是谁,请你不要伤害他,好吗?”蒙面女子恳求壮汉。 “他就是春秋越国大将鞠应天的转世,许姑娘,你放心,现在已证实他不是邪龙道的人,我们绝不会为难他的。”壮汉向蒙面女子保证。 “那芳莹先谢过刘大人了。”蒙面女子十分有礼。 “许姑娘,你就别刘大人前刘大人后的叫我了,我还不到三十岁,按理说你还是我的长辈,叫我牢之就行了。”壮汉看着许芳莹。 “那怎么行呢,这样对你太不尊重了,况且……。”许芳莹话未说完,便被刘牢之打断道:“好,许姑娘怎样称呼牢之都行,只要你喜欢便是。对了,谢大人不是说只有天地神鼎才能辨认出谁是鞠应天的转世吗,你为何如此肯定此人就是呢,不会仅仅只是凭相貌吧?”刘牢之问。 “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笛音?”许芳莹问。“这种笛音不是天天晚上有吗,只不过未沾染龙气的人是听不到的,之前你不是说是有人想借此笛声找寻龙族后裔吗?”刘牢之有点疑惑。“也就是说你昨晚未听到我的笛声呢。”许芳莹问。 “怎么,许姑娘,昨晚你也吹了笛子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刘牢之更加疑惑了。“这就对了,这竹笛是应天死前送给我的,只有他才能听到我为他吹奏的音乐。”许芳莹向刘牢之解释。 “如此说来,那此人真是鞠应天的转世了,那为什么天地神鼎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还有神鼎怎么会辨认不出他来呢?”刘牢之依然很疑惑。 “大人可否掀起他的衣衿?”许芳莹问。“好,咦,雕工如此精细的玉佩我还是头一回见啊,看来这小子必出生名门贵族。”刘牢之掀开了诺长天的衣衿,发现了玉佩。 “这不是普通的玉佩,是出自天域之城的回天绝璧,能抵挡一切法力侵扰,天地神鼎自然辨不出他来了,不过回天绝璧乃绝世珍宝,看来应天这一世的背景真是不简单啊。”许芳莹向刘牢之说明了一切。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许姑娘,现在既已找到了鞠将军的转世,那我们还是回军营再从长计议吧。”刘牢之看着许芳莹。 “那好吧,不过可别忘了派人拿回应天的行李啊。”于是许芳莹便随刘牢之将诺长天带入了清潭镇附近的军营。 “没想到应天在转世意念的作用下居然会穿越千年成为傲光明剑师的儿子,难怪他会对另一种笛声也有感应,对了,从信上面看,他应该是赶去玄刀营赴职的,怎么身边一个随从也没有呢,诺仙华也未免太苛刻了吧。”许芳莹看着信笺。 “谭玄若为人向来孤傲,除了桓老将军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对属下的管理也是相当的严格的,给徒弟设下这样的规矩一点都不稀奇,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刘牢之听到了外面的响动。 “我们出去看看吧。”于是许芳莹和刘牢之一起走出了营房。 “你们这些贼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假冒官兵,知不知道这可是死罪!”只见诺长天将上前的两名官兵击倒在地,十分气愤。 “傲公子,我想你误会了,我们确实是北府兵的军队,有信物在此,不信你看一看。”刘牢之将一块玉扔给了诺长天。 “啊,三玄玉令怎么会在你们手里?”诺长天很惊讶。 “此玉乃皇上所赐,是谢大人被封晋都三玄-剑玄的信物,倘若丢失,必定罪及族人,所以如果这玉是我们偷来的话,北府肯定会派大批兵马进行全城搜索,你觉得我们会站着像现在这样安稳吗?”刘牢之反问诺长天。 “如此说来,你们真是北府兵啦。”诺长天稍微有些平静。 “千真万确。”刘牢之回答诺长天。 “那你们好端端的干嘛抓我到这里来,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诺长天还是有些生气。 “傲公子请息怒,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不过最近邪龙道活动猖獗,我们不得不防啊,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傲公子见凉。”刘牢之向诺长天道了谦。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以后你们做事不要再这么草率了,胡乱抓人,对了,我的行李……”诺长天开始着急起来。 “放心,傲公子,你的行李和马匹我早已派人带入军营了。”刘牢之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隐约记得你好像是酒庄的管家,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这些官兵的头儿了呢?”诺长天很疑惑。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帐篷再说吧。”于是刘牢之将诺长天带进了帐篷。 “咦,敢问姑娘是?”诺长天在进帐篷时看见了许芳莹。 “傲公子,我们都见过两回了,你还不认识我吗?”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啊,你是那女鬼!”傲长天略显惊恐。 “傲公子不要惊慌,这件事跟你和她都有莫大的关系,我们进屋再谈。”于是三人一齐进了帐篷。 “傲公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许芳莹略显伤感。 “许姑娘,事情过去都快一千年了,傲公子也不再是以前的鞠应天了,他怎么会记得呢?”刘牢之看着许芳莹。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诺长天很疑惑。 “傲公子,实不相瞒,这回我之所以乔装成酒庄管家,其实是为了找寻鞠应天的转世,因为此天地神鼎由他打造而成,而其中所蕴藏的天域之城的神物也只有他才有办法取得,此神物关乎我们整个大晋的命运,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去大海捞针去找寻其转世。”刘牢之向诺长天解释。 “那这一切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我就是鞠应天的转世吗?”诺长天问。 “正是。”刘牢之回答得很肯定。 “不会是因为我能抬得动这个巨鼎你们就认为我是他的转世吧,要知道世间能人异士众多,抬得动这个鼎的又何止我一个,况且我也是因为天域玄香的作用才有如此神力的,要是现在的话,恐怕我早被鼎给压死了。”诺长天解释道。 “认定公子是鞠将军的转世与这个鼎毫无关系,傲公子能听到昨晚的箫声才是判定的关键所在。”刘牢之看着诺长天。 “昨晚的箫声?”诺长天问。 “不错,这是我与应天的定情之音,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得到。”许芳莹回答。 “不对啊,很多人都能听到昨晚的笛声啊,怎么会……?”诺长天未说完,许芳莹便解释道:“昨夜吹笛子的不只我一个,之前的笛音是胧月天籁,沾染过龙气的人都能听到,我怀疑是邪龙道所为,傲公子你是傲风的后人,能听到这种笛音一点都不奇怪,我说的是之后的笛音。”“难怪箫声变得那么快,原来吹笛子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啊,不过就算我是鞠应天的转世又怎么样,前世的事情我都忘得干干净净,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啊。”诺长天看着许芳莹。 “公子先别急,你既然是应天的转世,那必然会对这天地神鼎有所感应,说不定因为它的作用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事呢。”许芳莹向诺长天解释。 “也不对啊,现在鼎就在我身边,可我却丝毫感应不到它的法力的所在,看来你们的想法是无法变为现实了。”诺长天道明了实情。 “其实你之所以感应不到神鼎的法力,全是因为你身上这块回天绝璧的作用,只要摘下它你走近神鼎就会进入另一种状态,昨晚可能也是这块宝玉的作用才使你抵抗住了胧月天籁的魔力,避过了邪龙道的召唤。”许芳莹将实情告诉了诺长天。 “如此说来,这块宝玉的作用倒是不小,我就摘下它试一试吧。”于是诺长天摘下了回天绝璧走近了巨鼎。“啊,奇怪了,脑子怎么不听使唤,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呢?”诺长天神情惊慌。 “太好了,天地神鼎开始起作用了,好,傲公子,先不要紧张,现在我开始提问,看是否能唤起你一些以前的记忆?”许芳莹走近了诺长天。 “你快问吧,现在我的思维很混乱。”诺长天很不舒服。“公子可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靛宸?”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啊,靛宸,你说的是圣将靛宸,为何我会知道他?”诺长天疑惑不解。 “不错……”于是许芳莹说出靛海国的建国历史来慢慢的勾起诺长天的前世回忆。 “喔,我好像有点印象,之后好像因为邪月阴皇的帮助,幻龙族顺利的打通了靛海圣泉,并在靛月盛海之上设立了靛海玄光壁阻挡了邪灵地魔气的侵扰。好像他们还创立了靛海国,并推举圣将靛宸为靛海国国君对不对?”诺长天问。 “你总算记起了一些事情。”许芳莹略微有些高兴。“我只记起来一点点,那之后又怎么样呢?”诺长天又问。 “之后,那就又是差不多一千年以后了。”许芳莹回答。 “又过了一千年?”诺长天开始感兴趣起来。 “对……”于是许芳莹又将魂月邪君摧毁邪华浮域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没有听错吧,用自己的真元去打开异界之门?如果魂月邪君的真元耗尽了那他既使真的打开了异界之门也没命进去啊。”叶司插了一句。 “其实这些我都与应天说过,你真的没的印象吗,顺着我说的往下想,看能否再记起一些事情来。”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许姑娘,你刚才说的,我隐隐约约好像记得些,但却很模糊,现在我的头已经难受得快要炸掉了,真的想不下去了,看来今天我是帮不了你了。”诺长天很疲惫。 “是啊,许姑娘,完全回忆起九百年以前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刘牢之走到神鼎边。 “啊,对不起,傲公子,我差点忘了神鼎感应对人的体力消耗是相当大的,让傲公子受累了,芳莹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就去为你准备房间。”于是许芳莹向帐篷外走去。 “诶,这种粗活哪用许姑娘亲自动手,我派人做就是了。”刘牢之叫住了许芳莹。 “那就有劳刘大人了。”许芳莹很是感激。 “喂,这位刘大人啊,麻烦你带我去好吗,我…太…困…。”诺长天满是睡意的望着刘牢之,刚站起身便又睡倒在了椅子上。 “看来傲公子真的是累了,我们把他扶进临时搭建的客蓬吧。”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好。”于是刘牢之和许芳莹一齐将诺长天扶了出去。 第二天,诺长天一醒来便觉得神清气爽,精力无限。 “奇怪了,怎么跟昨天早上的情形一模一样,难道是天域玄香的药力还未散去,咦,怎么我又胡思乱想起来。”诺长天脑中又浮现出一些奇怪的景象:〖应天,明天你就要离开我了吗?明天是决定天下苍生命运的一战,天域之城能为我做的也只有这些,毕竟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一切还是要靠自己。”“那我跟你一起去。”“区区的一瓶圣泉之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况且我和他之间早有协议,我不能不守信用……”〗 “奇怪,他是谁,难道是鞠应天,唉,又是模模糊糊的,算了,还是再去找一下许姑娘吧。”于是诺长天又走进了主蓬。 “傲公子,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神鼎消耗了你太多的体力,如果不注重休养的话,很容易对自己造成伤害的。”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许姑娘,我现在又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我想知道我的前世鞠应天是不是死于魂月邪君之手,还有,他与天域之城到底是什么关系?”诺长天很急切。 “傲公子,你先不要急,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不是片刻就能说得清的,其实是对是错真的很难说清楚……”于是许芳莹便告诉了诺长天轩莹公主与鞠应天之间的感人故事。 “的确挺感人的,许姑娘,你先不要哭,那再后来又怎么样呢。”诺长天安慰了许芳莹一下,又继续问。 “后来,封铭刻借助神鼎的力量打开了异界之门将我哥送回了靛海国继承了国君之位,我因为无法忘记应天,所以仍想留在凡界之中,于是剑圣将我送入了云月仙境的星夜之极,那是一个活人可以永生的地方,我就在那里修行。至于邪月灵光,剑圣将它送入了动灵仙界之中欲以仙灵之气镇住其魔性,但辗转流渡,魔剑最终还是归入凡界被静月宫主封印在了邪光殿之中,而我也是几年前才被谢大人请来帮他抵抗氐秦之乱的。”许芳莹擦干泪水回答诺长天的提问道。 “原来一切是这样的啊,难怪我的脑海里总是出现一些自己去应战的画面,可是到现在我还是记不起开启神鼎的方法啊。”诺长天很着急。 “傲公子,你不要着急,受神鼎刺激以后,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记起千年前的事情的,来日方长,相信神鼎开启之日已不远了。”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但是我时间有限,如果再这样等下去的话,我怕会过了赴职期限啊。”诺长天很苦恼。 “公子此言有理,这样吧,那我就请谢大人上书皇上,叫他延长一下你赴任的时间怎么样?”许芳莹问。 “这样也好,可以在这里多玩几天了,不过就怕我师父不肯啊。”诺长天顾忌道。 “此事关系到大晋的安危,潭将军大仁大义,我想他不会计较的。”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说得也是啊,那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这些天我可以玩个够咯,太好了。对了,你们这里有哪些好的饭馆啊,都睡了一整天了,我连一顿饭都没吃过,快饿死我了,你快带我去吧。”诺长天十分高兴。 “放心,傲公子,饭菜我们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快随我去吧。”于是许芳莹将诺长天带入了军营饭堂。“就吃这些啊?”诺长天问。 “傲公子,这已经是上宾级待遇了。”刘牢之回答了诺长天。 “傲公子,是不是饭菜不合味口,跟我当公主的时候一样。这样吧,我们到清潭镇去吃吧,好吗?”许芳莹问。 “就等许姑娘这句话,我感觉渠清楼的贵宾宴不错,只在他们的贵宾房看过菜谱,却还未品尝过,我们就到那里去吃吧。”诺长天看着许芳莹。 “只要公子高兴去哪里都行。”许芳莹答应了诺长天。 “那就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诺长天甚是高兴。 “好,那就走吧,傲公子,“于是与许芳莹一同前往了“渠清楼”。 “这倒奇怪了,怎么渠清客栈和渠清楼一齐关门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诺长天很疑惑。 “可能是东家有事,暂停营业吧。”许芳莹回答。 “本想来试一试他们的贵宾宴的,现在人都走光了,真是扫兴。”诺长天很失望。 “傲公子不要不高兴,这家没了还有下一家,前面的那家落瑛阁就很不错,我经常在那里吃的。”许芳莹将诺长天带入了落瑛阁。 “你叫我吃斋菜喝糖水啊,算了,许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诺长天很生气的走出了店门。 “傲公子……。”许芳莹根本就叫不住诺长天,只好跟着他的背影回军营去了。 夜里,众人都已进入梦中,诺长天却偷偷地从客蓬里走了出来,避过了巡逻哨,逃出了军营。 “以为我白天真的生气啊,只是看见了落瑛阁旁边的香楼,有许姑娘在身边不好意思进去玩罢了,现在大家都睡了,今晚还不是我的天下,不进去玩个够本怎么行呢,把潭冰龙影带在身上,出了事情也好应对应对,哈哈,郁香红楼我傲长天来也。”于是诺长天飞一般的朝清潭镇奔去。可当他走到军营附近的一个山脚时,却在不远处发现了火光。 “难道是有人想夜袭军营,不行,得过去看看。”于是诺长天跑到火光旁的大树下藏了起来。 “喂,堂主啊,现在玉龙精晶的龙气感应很微弱啊,你说龙卵是不是藏在山洞的另一头啊,要不要再派人到另一边去找一找?”一个拿火把的向带头人禀报。 “咦,这不是渠清客栈的掌柜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诺长天认出了带头人。 “你的脑子是不是白长着的,隔着一座山了,现在派人过去那不要明早才能回来,等一等,玉龙精晶开始有反应了,来给我。”带头人一把抢过了“玉龙精晶”。 “奇怪了,怎么越到树这边龙气就越强呢,啊,你是谁,躲在树这里干什么?”带头发现了诺长天。 “掌柜,都这么晚了,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诺长天从树后走了过来。 “喔,我认得你,你是前天来投宿的那个小子,原来也是为龙卵而来的,看你身上龙气那么重,一定是已经找到龙卵了,你背上背的长盒是什么,前天玉龙精晶对它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却变得如此的强烈,定是你找到龙卵之后将它塞进去了,兄弟们,都过来,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快把这小子拿下。”带头人将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等一等,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诺长天问。 “小子,让你死得明白点,我们是邪龙道总舵龙神派的拜龙教众,我是他们的龙须堂堂主姚苌,听明白了吧,兄弟们,上,小子,受死吧。”于是众人朝诺长天冲去,诺长天立即出刀迎面阻挡。 “潭冰龙影,小子原来你是潭玄若的徒弟,他杀了我族那么多的人,正好用你的血去祭他们,小子接招。”于是姚苌使出一套很奇怪的招式,诺长天顿时觉得有一股很强的气劲冲向自己,根本就无法抵挡,结果很快中招倒地,刀也被姚苌夺了去。 “啊,我的刀……。”诺长天看着姚苌。 “哼,小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身手倒是不错啊,但可惜很快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看刀,啊,好强的阻力,是回天绝璧。”姚苌将潭冰龙影砍向诺长天,结果被一股力弹了回去,诺长天见此情景,马上朝山上跑去。 “小子,还想逃走,兄弟们,追。”于是姚苌带着一帮人在诺长天后面穷追不舍,最后将诺长天追置了山顶的悬崖边。 “小子,已经没有路了,你还想往哪儿逃,乖乖的把龙卵交出来,我痛快的赏你一个全尸,不然掉在山崖下,摔个粉身碎骨,那可就不好了。”姚苌慢慢地朝诺长天逼近。 “怎么办,前面是这帮恶贼,后面是不见底的山谷,该如何是好,唉,算了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搏一搏可能有一线生机,看回天绝璧能否挡得住这些贼人了,用最大劲向前冲试试,啊不好,脚滑空了,啊……!”诺长天本想往前冲,可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失足掉入了谷中,姚苌见此情景无奈的将人马调头向谷底方向移去妄想在谷底寻个究竟,找出诺长天。 而此时坠谷的诺长天已经遍体鳞伤昏倒在了一棵大树之下,当他醒来时已快接近天亮了。 “还好没有摔到腿,不然就麻烦了,刀已被那恶贼抢去,现在又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呀,看来得找个栖身的地方才行。”于是诺长天四处寻找,发现了一个山洞,观察了一番后便走了进去。 “石壁上怎么会有一把剑柄?”在洞内石壁上突出了一个剑柄,诺长天好奇地走过去并试图将剑抽出,可剑柄连接却是一条拉动机关的铁链,瞬间整个石壁开始震动,中间出现了缝隙,最后一道石门被打开了。 “咦,里面是什么地方,还是进去看看吧,正愁没地方疗伤了,这也不失为一个最佳的场所。”诺长天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不久便走了进去。但没想到诺长天刚一踏进去石门就自动关上了。 “奇怪,我也没碰任何机关啊,石门为何会自动关上,难道机关开启也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的,唉,早知道就不进来了,现在被困在了里面,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诺长天既后悔又苦恼。 “有缘人,你终究还是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传入诺长天耳中。 “谁?”诺长天被吓了一跳。 “我是幻若之神,有缘人,不要害怕,是你身上的龙气唤醒了我。”在诺长天的后方出现了一道幻影。 “啊,幻若之神、龙气?”诺长天很疑惑。 “你是龙族的后人,难道不知道吗,要是换了普通人,我理都不会理他们的。”幻影移到了诺长天的正前方。 “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我奇怪的是看你这样应该是异界的人,为何会置身于此呢?”诺长天问。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啊,不过看你混身是伤你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还有,你身上的玉异常奇特,想必出自名匠之手,而且我略微感觉到一种玄妙的力量蕴含其中,却又道不出所以然来,你又是怎么得到它的?”幻影问。 “喔,这是回天绝璧,我从这么高摔下来没事,全是靠着它的保护。”诺长天回答了幻影。 “原来你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啊,看来你们龙族的人还真是福大命大啊。”幻影感叹道。 “好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龙族后人的。”诺长天问。 “有缘人,你想知道啊,那就先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幻影于是向诺长天讲述了血鹰族人的故事。 “原来你是幻龙族的神灵啊,这么说来你倒是挺可怜的,先是被自己族人抛弃,后又被事不关己的战争殃及池鱼,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不过这一切的最魁祸首都是龙帝父子,要不是他们的野心,我想也不会造成你今天这样的局面。对了,你在进凡界之前不是带了两枚幻兽龙卵吗? 它们现在在哪里,要知道就是因为它们我才被贼人所害,掉进了山谷之中的,我倒要看看它们有多么的神奇,那些贼人居然会拼了命的去找它们?”诺长天问。 “有缘人,这两枚龙卵其中的一枚我在被传送的时候丢失了,现在应该在凡界的某个位置,至于另一枚嘛,有缘人,我看你虽然有回天绝璧的保护但也伤得不轻,还是到前面水池旁洗洗伤口吧,我容后再跟你说。”幻影看着旁边的水池。 “对啊,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差点忘了替自己疗伤了,还好随身带着天域玄香的香灰,现在正好用来洗伤口。”诺长天于是拿出了天域玄香的香灰慢慢地走到了水池边。 “哇,这泉水可真清凉啊,好,开始洗伤口涂药了。”诺长天摸了下池水,将香灰涂抹到伤口上,几滴血滴到了池水中,池水顿时发出了蓝光,一大颗发光的水珠从池底浮了上来,然后水渐渐地褪去,一枚深蓝的玉卵显现在了诺长天的面前。 “好漂亮的一颗蓝色玉珠啊,难这就是所谓的幻兽龙卵?”诺长天惊奇的看着玉卵,可此时玉卵的光愈加强烈了,从中间处裂开了一道光痕,慢慢的光痕开口愈来愈大,最后整个玉卵裂开了,从里面爬出一只靛蓝色的小龙,甚是可爱。 诺长天忍不住上前去抚摸它,就在这时,蓝光射在了回天绝璧之上,反射到了小龙的眼中,小龙顿时发生剧变,成为了一条巨大的靛龙幻影进入了诺长天的身体里,诺长天身上的伤口顿时全部愈合,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萌生,一下子活力无限,精神百倍。 “怎么会这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小龙会变成这样?”诺长天更是惊奇了。 “刚才进入你体内的是靛海龙魂,是由一级幻龙兽转化而来的,本来它的成长需要一段时间的,但由于回天绝璧的刺激,使之成千倍的速度增长,如今它已经是只成年的幻龙兽了,正寄生于你体内,由于是你的龙之血唤醒了他,所以你被选定为它终生的宿主,哈哈,有缘人,你因祸得福了。”幻影十分高兴。 “被寄生还算是福气,喂,朋友,你是不是在耍我啊,快帮我把它弄出来,我不想又像吸了天域玄香一样,一会儿精神百倍,一会儿软绵绵的像只小羊,到时难受的还是自己。”诺长天很不高兴。 “有缘人,别傻了,你担心这个干什么,像你这样,有些人盼都盼不来了,放心吧,你现在用的全是靛海龙魂的力气,根本就不用耗费你半点体力,安心的接受上天的这份赏赐吧。”幻影向诺长天说明了一切。“也就是说我会一直这样有精神?”诺长天看着幻影。 “不错,其实这枚龙卵已沉睡了一千多年,要想让他孵化光靠龙气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龙族人的血,其实刚才我是故意让你到龙池那边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唤醒小龙,没想到回天绝璧神力非常,竟让小龙一下子就长成了靛海龙魂,可能冥冥中自有主宰,是你的你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你追都追不到,唉!”幻影失落的叹了口气。 “喔,原来你在算计我!”诺长天更加生气了。 “随你怎么想,反正失去了龙卵我也就没了栖息之地,我今后就跟着你了,回天绝璧法力强悍,应该容得下我,好,我以后就住在里面了。”幻影说完便进入了回天绝璧之中。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还没有同意了,算了,已天亮多时了,还是早点回军营再说吧。 “还好我天生方向感强,喂,朋友,快把门打开吧。”诺长天说完石门便打开了,于是诺长天飞一般的跑回了军营。 第68章 雅月诗轩,星龙凤影 “哇,没想到山路这么崎岖啊,不过好在有靛海龙魂,走再远的路都不会累,太好了,已经到山脚了,马上就到军营了,咦,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诺长天发现去军营的路上有异样,于是躲进了树林在一旁观看。 “诶,是芳莹姑娘和刘大人,奇怪了,后面马车里坐的又是谁呢?”诺长天很好奇。 “先生,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惹傲公子生气,才使得他跑出军营的!”许芳莹十分自责。 “许姑娘,如果说你有错的话,那牢之就更是罪该万死了,军营重地居然连一个人走出去了都不知道,这回真的是我失职了,我已将昨晚守卫判了杖责之刑,稍后回营还请大人为牢之亲自定罪。”刘牢之也十分愧疚。 “你们都不要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傲公子,现在邪龙道活动如此猖獗,如果傲公子碰到他们那可就危险了。”马车里的人也十分焦急。 “里面坐的应该是谢玄谢大人,他们一定是找我找得着急了,不行我得去给他们报个平安。”诺长天刚要去,便被“回天绝璧”阻挡住了。 “喂,朋友,你在干什么,为何不让我过去呢?啊,前面好像又来了一帮人。不错,你做得对,倘若他们将我私自出逃的事告诉师父或义父,叫他们赶到这里的话,那我现在过去就实在太尴尬了,还是继续观察一下吧。”于是诺长天又躲了起来。 “堂主,都在山的另一头找了一整夜了,现在晨时都已经过了,我想我们这次是白费力气,没准儿那小子的尸体被野兽给叼走了,累得腰酸背痛才回去,太不值了。”一位随行人员对姚苌说。 “少说一句你会死啊,现在最头痛的是龙卵还未找到,等一等,这回可遇到大麻烦了,还好我们都是乔装打扮,走慢点,小心露出马脚。”姚苌对虽行人员说,之后这一行人便慢慢地从北府兵身旁走过。 “咦,你不是客栈的老板吗,怪不得昨天找不到你,原来你和伙计都出去了。”许芳莹一眼就认出了掌柜。 “是啊,是啊……。”姚苌笑着敷衍许芳莹。“等等,这刀?”许芳莹看见了“潭冰龙影”。 “喔,这刀是我们在一个年轻小伙手里买来的,他说路上没盘缠……。”姚苌正在解释,可这时许芳却察觉到了异样。 “奇怪了,好强的邪龙道符咒力量呀,啊,你们是邪龙道的人,众将士听令,拿下他们!”许芳莹识破了姚苌一行人的身份并命北府兵将他们围住。 “哼,报仇的机会到了,看我不把姚苌那个混蛋打个粉身碎骨。”诺长天十分气愤并试图朝人群冲去可是却又被回天绝璧给拦住了。 “喂,老兄啊,你又拦我干什么?”诺长天很不耐烦,不过幻若之神总算开口说话了:“有缘人,还是先不要急着动手,看一看接下来会怎么样?”于是诺长天又回到了树林中。 “哼,你以为我们邪龙道会把你们朝廷放在眼里吗?告诉你们,我要是少了一根寒毛,北秦必定挥兵南下,百万雄师踏平你们司马氏江山的每一寸土地,识相的快点放了我,否则我说的将会不掺一滴水的变为现实。”姚苌威胁北府兵。 “秦王早有入侵中原之意,即使我们放了你,这场侵略战争也是避免不了的,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你们几个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样吧,如果你能胜得了我,我便答应放了你,如果你输了,那就立刻弃甲投降,归顺我大晋,怎么样?”谢玄从马车里走了出来骑上了战马。 “一言为定?”姚苌问。 “绝不食言。”谢玄应了姚苌。 “好,那谢大人就出剑吧,能与剑玄一战我姚苌此生无悔。”姚苌看着谢玄。 “我既有剑,那姚兄也亦不能空手,请问姚兄的兵器是?”谢玄问。 “不用了。”姚苌说完便伸出了双手。 “啊,羌皇龙爪,好,那姚兄就接剑了。”于是谢玄以剑刺向姚苌,姚苌龙爪迎面一个掌风,轻松的抵挡了谢玄的第一剑,而谢玄顺着被弹回的劲力转身使出第二剑,结果又被姚苌“羌皇龙爪”顺利拦下。 “剑玄谢也不过如此,看来长剑无敌亦是浪得虚名,啊,怎么回事,我的羌皇龙爪!”没想到姚苌话一说完,羌皇龙爪便碎得满地都是。 “怎么会这样,啊?”姚苌还未反应过来,谢玄便使出了最后一剑“长剑破日”顿时将姚苌击出数丈之外,此时的姚苌已伤得动弹不得。 “好快的剑啊!”诺长天不由得感叹道。 “唉,马马虎虎还说得过去。”幻若之神插了一句。 “喂,朋友啊,你的标准也未免太高了吧。”诺长天看着回天绝璧,但幻若之神并未回应他。 “来人啊,将这些人压入军营,稍后由我来亲自审问他们傲公子的下落。”谢玄命人抓住了姚苌,可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怪鸟,朝北府兵猛冲过来,并对其发起猛烈的攻击。 “啊,好大的一只怪鸟啊。”刘牢之惊叹道。 “是云仙白凤,大家快躲开它。”许芳莹见势迅速疏散了北府兵。 “奇怪了,云仙白凤乃动月仙府的圣兽,怎么会帮邪龙道的人呢?”诺长天不由得疑惑道。 “有缘人,想不想帮他们?”幻若之神问。 “当然想了,但只怕自己有心无力啊!”诺长天叹道。 “没关系,看我的。”于是幻若之神从回天绝璧中将幻影逼出,并使之飞射到了潭冰龙影之中,潭冰龙影顿时寒光四射,自己从敌方那里飞到了诺长天手中。 “唉,我感觉刀里面睡得更舒服,现在运用靛海龙魂的劲力使下这刀试试。”幻若之神的声音从刀中传了出来。 ”真的可以吗?“诺长天犹豫道。 “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看,白凤都伤到许姑娘了。”潭冰龙影迅速指向许芳莹,此时许芳莹被云仙白凤纠缠,神色慌张。 “唉,先不管那么多,试试再说。”于是诺长天激起体内靛海龙魂的劲力,握起潭冰龙影,使出最大的力气朝云仙白凤劈去,出刀的那一瞬间山惊地动,鬼哭神嚎,顿时日月无光,天地凝结,一轮半月形光波直冲白凤,将其推至数百丈之外,撞击到了山坡之上,难以高飞,于是他奋力挥动翅膀,底空飞行,逃至了远方。 这时,一位持笛女子出现在一片混乱之中,迅速吹响笛音,为邪龙道众设下了玄音护罩,救下了他们,这群人便迅速扶起姚苌向远方逃蹿,片刻间便失去了踪迹。而许芳莹也被诺长天救了下来。 “我的天啊,刚才是傲公子吗,武功竟在一夜之间晋级到了如此地步!”刘牢之不由得惊叹道。 “这位英勇无比的少年就是傲公子。”谢玄的目光马上转向了诺长天。 “傲公子,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能告诉我吗?”许芳莹向诺长天走近。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收拾这里的残局,回军营再说吧。”诺长天回答了许芳莹,于是北府兵相互之间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最后众人一齐回到了军营。 “真没想到那个掌柜就是邪龙道的龙须堂主,要不是他为了控制玉龙精晶而对自己和教众施以邪龙道的符咒之法,我想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认出他来。”许芳莹感叹道。 “是啊,傲公子,原来他们乔装打扮到这里来是为了找寻幻兽龙卵,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让傲公子有如此机缘,获得了靛海龙魂的神助,看来还真的该感谢这帮人了,哈哈。”刘牢之笑着说。 “傲公子坠崖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拿来开玩笑,我想你是忘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了。”谢玄看着刘牢之。 “啊,请大人息怒,牢之刚才一时高兴所以忘了,还请大人治牢之失职之罪。”刘牢之立刻起身单脚跪地,看着谢玄。 “算了吧,都是一帮兄弟,今天你替我阻挡白凤也算是将功补过,失职之罪我就不追究了,好,你起来吧。”谢玄原谅了刘牢之。 “谢谢大人不追究牢之的罪责,牢之以后会紧记这次教训,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刘牢之十分感激。 “谢大人,其实这次的错全都在我,要不是我偷跑出军营的话……。”诺长天还未说完便被谢玄拦下了:“傲公子英明神武,又救下了我们北府兵,有功劳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是有过呢?不过我奇怪的是刚才为何会无故飞来一只怪鸟,还有,那位持笛女子究竟是谁?”谢玄很疑惑。 “是啊,我也感到很奇怪,那只明明是动月仙府的圣兽云仙白凤嘛,怎么会去帮邪龙道的人呢?”诺长天也很疑惑。 “其实刚才那名女子吹奏的是胧月天籁的另一首曲子,用以设下音波壁,所以我们很难接近那些教众,还有云仙白凤应该也是他召唤而来的,可能是动月仙府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对神兽们疏于管理,才使得云仙白凤中了邪龙道的迷心大法和那名女子胧月天籁的召唤之音。不过好在有傲公子及时出手,击退了白凤,要不然以我们区区数百人的兵力真的很难应付啊。对了,刚才公子的那一刀,惊天地而泣鬼神,不知公子要将这套靛海龙魂赐与你的刀法取个什么名字呢?”许芳莹问。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自己随手一刀挥出去就有一道那么大的光波出现在了眼前,我看就叫它“大光波神刀”吧。”诺长天回答。“噗!”许芳莹忍不住笑了一下。 “唉,傲公子,诺大人文采风流,你真是一点都没学到啊,哈哈!这样吧,刚才我看那光波略显靛蓝,婉如青月一般,甚是好看,就叫它“青蓝靛月斩”吧,不知傲公子意下如何?”谢玄笑着问。 “青蓝靛月斩,这名字好听啊,好,以后我的大光波神刀就改名叫青蓝靛月斩,唉,谢大人真是文武双全啊,不像我,小时候义父为我请的老师不是被我打跑就是被我整得吐血,现在回想一下还真是有些后悔啊!”诺长天不由得感叹道。 “傲公子能有这样的想法已是很不错了,古人贵朝闻夕死,这样吧,我和芳莹姑娘要去兖州处理一些事情,正好经过我的雅月诗轩,不知傲公子愿不愿意一同前往,去学习一下诗文歌赋,感受一下山水的灵性,傲公子觉得怎么样?”谢玄问。 “好啊,能到兖州去玩一下我当然愿意啦。”诺长天很高兴。 “好,既然傲公子同意了,那就明天随我们一齐出发吧。”谢玄看着诺长天。 “太好了,又有得玩了,那我先回房准备东西了。”于是诺长天飞一般的跑向了客蓬。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秘密的地方,姚苌等人正在篝火边疗伤,一名女子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救我们?”姚苌问那名女子。 “这你们无需知道,你们是邪龙道的人,与我也算有点瓜葛,伤好之后马上回龙神派,你们要找的东西已贯入了那小子体内,任务已经失败了。”女子看着众人。 “没想到我们这回会损兵折将,看来真是天意弄人啊,谢谢女侠相救,我们伤好之后必会速速离开。”姚苌谢过了那名女子。 “好了,你们好好养伤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这是“落日仙笛”,现在我将它交给你们,如果有事你们吹一下笛子,我便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还有,将这个密函交给你们的宗主,里面记载着重要内容,除他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打开观看,知道吗?“于是女子将一支玉笛和一封信交给了姚苌。 “好,我知道,女侠慢走。”姚苌接下了笛子和信,但当他再抬起头时,那名女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众人在进入雅月诗轩的树林后便沉静在了这片鸟语花香的世界之中。 “这里真的好美啊!”许芳莹不由得感叹道。 “宝马良驹就是宝马良驹,没想到不到两天的功夫我们就赶到了雅月诗轩,比起我先前那匹肥马简直是天壤之别啊。”诺长天称赞道。 “傲公子过奖了,行军打仗,马匹不好可不行,我只是随便挑了两匹罢了,对了,前面那座小屋就是我的诗轩了,我们快进去吧。”谢玄看着前面的那座小屋,于是众人便下马走进了诗轩之中。 “啊!不好了,哥哥,小玉又肚痛不止了,你快过来看看啊!”从屋里突然跑出一名女子来,她天生丽质,样子长得十分可爱。 “婉萱,你先不要着急,把小玉的状况给我说一次,好吗?”谢玄叫住了那位女子。 “我说不清楚,总之小玉很难受嘛,你进来看一下就知道了。”女子拉住了谢玄的手,往小屋里走去。 “咦,这位姑娘是谁啊,长得这么好看?”诺长天呆呆的望着那名女子。 “他是谢石的女儿谢大人的堂妹,娘亲的离去对她打击太大使她变得痴痴呆呆的只有十岁孩童的心智,真可怜呀!”许芳莹将那名女子的情况告诉了诺长天。 “奇怪了,谢石的女儿,她娘亲死了?谢琰怎么没跟我提过他有这样一个堂妹呢,还有谢琰他三婶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我出发的前一天去向谢琰要马的时候还见过她哩,怎么会死了呢?”诺长天很疑惑。 “她是谢石的私生女,相信谢琰是怕影响到自己家族的声誉,所以才没有向你提及到她的。”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原来是这样啊,唉,我们还是进屋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得上什么忙的。”于是诺长天走进了小屋。 “哥哥,怎么办啊,小玉快痛死了,快想想办法救救它啊!”谢婉萱急得哭了起来。 “婉萱,你先不要哭了,来,哥哥喂它吃冰纹雪蚕,它就不痛了,你看。”于是谢玄从香盒里拿出了几条白虫来,而此时诺长天和许芳莹正好进屋,便走了过去。 “啊,这是个什么怪物啊,长得这么难看,好恶心啊。”诺长天看见了正在吃白虫的大蛤蟆。 “嘻,太好了,小玉不痛了,变乖了,我们又可以一起玩了。”谢婉萱高兴的抱起了大蛤蟆走出了屋外。 “这只是绿玉冰蟾,是婉萱她娘留给她唯一的一样东西,唉,也不知怎么的,前几天不见了一个上午,回来以后就腹胀如鼓,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实雅月诗轩周围到处都是冰纹雪蚕,可这只馋鬼就是耐不住寂寞非要跑出去,唉!”谢玄叹了口气。 “喔,原来是这样啊,不要紧,我有回天绝璧,能治百病,让我来看一下吧,咦,刀怎么动了起来,不好意思啊,谢大人,我的这位朋友又有话要跟我说了,先失陪一下。”于是诺长天便走出了屋外。 “喂,你又在搞什么鬼啊,是不是连刀里面睡的都不舒服,又想换地方了?”诺长天将刀拍了两下。 “喂,有缘人,我好歹也救过你,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幻若之神从刀中探出头来。 “好了,有话快说,我没闲功夫跟你耗。”诺长天很不耐烦。 “有缘人,那只可是邪灵之物呀,你用回天绝璧去接触它,那不是想要它的命吗?”幻若之神小声说。 “邪灵之物?”诺长天问。 “不过放心,它身上的邪灵魔气已完全被驱除了,影响不到周围人的。”幻若之神解释道。 “这么说它是来自邪溟圣界咯。”诺长天推测。 “不错,不过照刚才那个女孩情况看,她应是个普通人,看来她娘也并非圣国子民或者我族族人。”幻若之神继续解释。 “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在谢大人面前说我没办法吧,那多没面子啊。”诺长天看着幻若之神。 “我会没办法吗,就在雅月诗轩旁边的树林里,我感觉到了深绿罕蚕的气息,只要抓住了这只罕见的绿蚕,便可让绿玉冰蟾百病全愈。”幻若之神很自信。 “喂,原来你知道啊,那前面还跟我费话一大堆,直接说最后一句话不就行了,算了不跟浪费时间了还是快将这个办法告诉给谢先生吧。”于是诺长天立刻收刀跑进了小屋,而刀内却发出了幻若之神被蒙住的声音:“好子,米亨抹系布(小子,你跟我记住)!”“没想到幻若之神也有失态的时候啊。”诺长天摸了下刀布,然后进屋将绿玉冰蟾的救治之法向谢玄陈述了一遍。 “原来深绿罕蚕就藏在雅月诗轩附近,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找一下吧,毕竟小玉是婉萱娘的遗物,能治好它那最好不过了,看见婉萱伤心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唉。”谢玄叹了口气。 “也好,反正这两天在路上都歇够了,正好活动活动。对了,那谢姑娘也去吗?”诺长天问。 “婉萱生性贪玩又十分倔强,不带她去她一定不情愿,等一下我会吩咐几个守卫与我们一同前去,看着婉萱的。相信这么多人去,找到深绿罕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谢玄回答了诺长天。 “哥哥,真的有办法治好小玉吗?”谢婉萱又跑进了屋里。 “当然了,谢姑娘,深绿罕蚕”就在树林之中,等一下,你就会看见的。“诺长天抢先说了一句。 “哥哥,这位哥哥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他呢?”谢婉萱问。 “喔,我叫傲长天,是你两个堂哥的朋友。”诺长天又先回答。 “长天哥哥,现在我们就到树林里去吗?那是不是要把小玉带上啊,要知道,它一个在家里没人照顾,很可怜的。”谢婉萱看着诺长天。 “不是有守卫照顾它吗?”谢玄问。 “总之我就是不放心嘛!”谢婉萱生气起来。 “谢姑娘,你不要着急,我这把刀被幻若之神设立了幻若空间,相信我再运用一下靛海龙魂的劲力应该能将空间括大,容下它应该没问题,让我来试试吧。”于是诺长天运用龙魂劲力开启了幻若空间。 “太好了,没想到真的可以,谢姑娘,快把小玉放进去吧。”诺长天很高兴,于是谢婉萱又抱起了小玉:“你乖乖的在里面待着喔,姐姐一会儿就来看你。”谢婉萱说完便将绿玉冰蟾放了进去。 “哇,它真的进去了,长天哥哥,你真好。”谢婉萱十分高兴。 “是吗,呵呵。”诺长天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快出发吧。”许芳莹插话进来,于是谢玄叫上了雅月诗轩的几名守卫同诺长天等人一同进入了树林。 “奇怪了,树林里为何会有如此大的一片空地?”许芳莹问。 “啊,怎么会这样,几天前这里还是绿树成排,怎么一下子这里就变成空地了呢?”谢玄同样很疑惑。 “是不是治不好小玉了?”谢婉萱问。 “不是的,谢姑娘,这几天你有没有进过这片树林或者发现有陌生人在雅月诗轩周围走动?”诺长天问。 “这几天我都在照顾小玉没有出去玩啊,而且每天来的都是那几个哥哥,也没有见到其他人啊。”谢婉萱回答。 “这就奇怪了,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呢?“诺长天很疑惑。 “哇,天上的那只鸟好漂亮啊。”谢婉萱看见天上有鸟飞过。 “不好,又是云仙白凤,大家快散开,天地神鼎。”许芳莹疏散众人并召唤出神鼎,此时白凤正在接近,神鼎周围立即出现一道很强的光柱直冲天上。 迎面而来的白凤见势立即转身飞行,避过了冲击。诺长天看见白凤转身便抽出神刀,使出“青蓝靛月斩”,但没想到有由于绿玉冰蟾在里面,击出的光波威力大减,但还是打中了白凤,可白凤身边立即出现了一围光护壁将刀的气劲反弹了回去,这股气劲正好冲向谢婉萱,诺长天见此情景立即以刀相挡,此时幻若之神被惊醒,将自己的幻影移出变成一道蓝光罩又将光波档去了另一个地方,正好劈在了天地神鼎之上,神鼎上立即出现一道裂痕,此时持笛女子从天而降站在了云仙白凤身上,召唤出的蓝光壁也立刻变回了幻若之神,但由于幻若之神的疏乎,绿玉冰蟾仍留在幻若空间之中,当它掉出来时已经混身上下满是绿血。 “啊,怎么会这样,小玉!”谢婉萱哭喊着抱起小玉。“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使用胧月天籁,屡次袭击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谢玄看着持笛女子。 “哥哥,她杀死了小玉!”谢婉萱抱着死去的绿玉冰蟾,十分伤心。 “谢姑娘,你不要伤心了,都是我的疏乎,谢大人,不要跟她多说了,妖女,看刀。”诺长天安慰了谢婉萱之后立即转身向持笛女子冲去,可持笛女子却不慌不忙,拿出一只绿色的冰蚕将其捏碎并使之变成一束很强的绿色气柱直冲诺长天,此时诺长天也尽全力的使出更大威力的青蓝靛月斩,两股力量正好在天地神鼎旁相撞,撞击产生的气劲迅速向周围漫延,众人都被震倒在地,天将神鼎和诺长天的回天绝璧也被震得粉碎,而且气劲之中还伴随着邪灵魔气,众人都被侵染,只有谢婉萱一人无事。 “啊,是邪灵魔气,我们被侵染了,大家快运气调息,连回天绝璧都抵挡不了,难道你刚才用的是深绿罕蚕,凡人根本无法控制它,快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幻若之神运气暂时压住了魔气的深化。 “幻若之神,好久不见,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持笛女子跳下了白凤,向众人走近。 “啊,是你,你居然也来到了凡界。”幻若之神很惊讶。 “啊…朋友,她…到底是谁?”重伤的诺长天朝幻若之神望去。 “她是天将雄昊的女儿天音雄致。”幻若之神回答道。 “算你还记得,龙帝要统一凡界,谢玄将来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如果北府兵灭于我手,龙帝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到时候他就会知道天将不仅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雄致说完便吹奏笛曲,云仙白凤闻声立即惊醒冲向众人。 “是你杀死小玉的,我要替它报仇!”于是谢婉萱起身向雄致冲去。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让我送你去见你的小玉吧。”于是雄致发出一掌气劲冲向了谢婉萱,但此时绿玉冰蟾”突然醒来以最快的速度替谢婉萱挡了那掌气劲,自己却被炸得粉碎。 “啊,小玉……”谢婉萱伤心的跪在了地上。 可此时一条小龙却从小玉尸体的碎片中爬了出来,而云仙百凤又正好冲了过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神鼎碎片的缝隙间居然溢出了一道道的白色光芒,众人和小龙都被照到了,小龙立刻变成了与云仙白凤外形极其相似的龙头凤身蓝色幻影,伴随着星沙流落,飞向白凤与之对战。 “啊,是星龙凤影,幻龙族的至尊神兽,原来小玉吃下的就是我遗失的那枚龙卵!”幻若之神不由得惊叹起来。 “哼,看来要我亲自动手了。”雄致吹响了另一种笛音,可众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雄致十分惊讶。 “是神鼎中宝物的作用,它已经被开启了,我来试一下看自己能否控制的了它。”许芳莹朝发光物移去,当碰到它时,神物光辉突然消逝,一枚金色的玉卵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握住金卵的许芳莹顿时觉得精神百倍,邪灵魔气全部清除,迅速站了起来并将金卵升至半空中,其周围顿时神光四射,众人被光刺击中以后身上的邪灵魔气也开始变得微若起来,而被光刺击中后的云仙白凤此时也解除了迷心大法,停止了与“星龙凤影”的对战,转身飞向了天际。幻若之神于是变成一条幻绳,迅速捆住了雄致。 “哼,妖女,这回算制服你了吧。”诺长天跑到了雄致面前,用刀架住了她的脖子,而此时“星龙凤影”也飞到了谢婉萱身旁,变成了一只很小的飞龙幻影贴在了谢婉萱的身上。 “你还是小玉吗?”谢婉萱问,但小飞龙却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知道了,你是小玉,但不是以前的小玉,对吗?”谢婉萱问小飞龙,小飞龙马上点了头。 “现在妖女抓到了,谢大人准备如何处置?”许芳莹收起了神物走向了谢玄。 “现在大家都元气大伤,还是先回雅月诗轩再说吧。”于是几名守卫收拾了残局,之后众人便一齐走出了树林,回到了雅月诗轩之中。 “如今两只幻兽龙卵都已孵化成功并且长成龙兽,也总算了结了我一桩心事,星龙凤影乃至尊神兽,能为他物所不能为,更是幻兽界的奇迹,居然能不寄托于他物而置身于凡界之中,仅仅只是融合了绿玉冰蟾的真元便可以畅游于天地之间,而不受任何阻滞,这一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靛海龙魂是绝对做不到的。谢小姐,如今你神智已清,现在准备做什么啊?”幻若之神看着谢婉萱。 “由于星龙凤影的作用,我的意识在逐渐恢复,也让我隐约记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去完成我娘未完成的心愿。”谢婉萱回答。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幻若之神问。“神光龙茧乃仙族圣物,我不想它封印着那个秘密直至永远,现在它既已破鼎而出,我就要替我族人找出真神仙灵意念的所在。”谢婉萱十分严肃。 “虽然你是仙族后人,而这宝鼎中的神物也的确证实并非龙族之物,但你真的那么肯定它就是找到真神仙灵意念的关键所在吗?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它能像龙族人那样唤醒幻龙兽或者有着比回天绝璧强千万倍的邪灵魔气的抗性吗?郁氏仙国都灭亡一千二百年了,不会再有人记得那个传说了,况且你根本就没有控制这个神物的能力,它已与我的真元相融合,即使你花再大的力气也打不开它啊,还是听你娘临终的那句话,忘记郁氏仙国好好活下去吧。”许芳莹劝谢婉萱。 “我娘是不死意念的承载者,本来她可以安安静静的做一名静月宫弟子直至千年以后,就因为这些龙族的败类使用什么转世之法再生于凡界之中才使得她客死异乡的,如果我放弃找寻真神仙灵意念那才是真正的对不起我娘,十三绝真之意念间是有相互感应的,无论在你身上存在的是真之意念还是意念文身,不信你们看。”谢婉萱说完便走到被神光龙茧光束束缚的雄致身旁掀开了她的衣领。 “啊,不死意念的纹印,对,我早该想到了,毕竟雄致也已经一千岁了。”幻若之神这才明白。 “我没有说错吧,她和神光龙茧间的感应如此强烈,又有不死文身,还不能证明真神仙灵意念藏于龙茧之中吗?”谢婉萱反问。 “神灵前辈,婉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是不死意念啊?”许芳莹十分疑惑。 “就让我来回答你吧。”雄致看着许芳莹,“在静海神界初期天地朦胧一片,先祖真神们为了使异界获得与凡界一样的生机便与创世初期十三种生灵意念融合,这不灭之意念就是十三种生灵意念其中的一种,就算你只拥有它的印记也足以让你命达千岁了。在一千年年前,因为我爹战死于血鹰族的战乱中,所以雄家受到了龙国最高等级的封赏。恰好我家又有着天族的血统不受纹印一代一传的限制,所以我们兄妹四人都获得了不死纹印存活至今。而又因为转世意念的作用,我与龙帝等人可以保留原有的一切,不受传送界限制,重生于凡界之中,不过如果像靛宸那样直接使用传送界传送自己的话那不死纹印将失去其效力变得毫无作用,他同样也会百岁归土的。还有困住我的这个龙茧,你们就能肯定里面一定是真神之意念吗?虽然它与我感应如此强烈,但真神文印同样能做到这一点,疯丫头,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雄致将目光从许芳莹转向了谢婉萱。 “原来婉萱娘死前说的拯救大晋之法是如此的虚无飘渺。”谢玄十分失落。 “无论机会多么的渺茫,我都不会放弃的。”谢婉萱十分淡定。 “不错,路是人走出来的,只要你有信心就一定能做得到,谢姑娘,我支持你。”诺长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哇,长天哥哥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啊!”谢婉萱很惊讶。 “对啊,从刚才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你的伤?”许芳莹也十分疑惑。 “靛海龙魂不愧是靛海龙魂,果然让人伤愈神速。”幻若之神感叹道。 “先不要说这些了,现在天地神鼎已经打开了,我恢不恢复记忆已无关紧要,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离开你们去玄刀营赴职啊,谢大人?”诺长天向谢玄走去。 “我谢某岂是不重情义之辈,其实我早已上书给了皇上,你就安心的在兖州待几天吧,不过不要忘了你还要重修学业啊,这几天不要玩得太疯了,有空就多来雅月诗轩逛逛,看一下这些浩翰诗文,增长一下学识,提升一下个人的修养。还有,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一下许姑娘,要知道她也是位不折不扣的才女啊,哈哈。”谢玄笑着叮嘱诺长天。 “放心,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况且谢大人的教诲我傲长天敢不听吗,哈哈。”诺长天开玩笑说。 “如此甚好,还有,婉萱啊,几经周折之后你终于又恢复到和以前一样,我也总算能给你死去的娘和叔父一个交待,但找寻神物破解之法的过程充满崎岖,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如果你决定了,那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谢玄看着谢婉萱。 “哥,你放心,婉萱已经长大了,做事情之前都会先考虑一下的,这回长天哥哥要去玄刀营,我想一同前去,因为静月明宫也在玄刀营那里,我娘曾是静月宫的人,在那里说不定会找到新的线索,哥,你觉得如何?”谢婉萱问。 “哥当然不会反对了,但是这就要辛苦一下许姑娘了,茧印已与他真元合一,无法离身,她也要与你们一同前行,所以这还得看看许姑娘的意思了。”谢玄看着许芳莹。 “谢大人,此时关乎大晋存亡,芳莹又怎么会拒绝呢,只是真神意念真伪难定,我真的不敢肯定这件事是否成功啊。”许芳莹看着谢玄。 “真神意念确实不是个传说,许姑娘你无需担忧,安心随行吧,我先回刀恢复真元,失陪了。”幻若之神说完便飞入了诺长天的背刀中。 “唉,我被神光龙茧所困,那岂不是也要跟去。”雄致在众人面前叹气。 “放心,怎么会忘了你呢,如今静月神宫正缺守剑奴,正好让你去补上,还有待会儿我就将你的束缚解开,不过你的真元被我控制,所以休想有什么歪念,否则弄个神散于天地间那我可就管不了了。”许芳莹看着雄致。 “最毒妇人心,你这样做我又怎么会猜不到呢,不过做回凡人也好,不用理会太多的事情。”雄致十分淡定。 “好了现在我们先把烦恼抛至脑后,痛痛快快在兖州玩几天吧。”诺长天看着众人。 “好,长天哥哥,自从娘过世以后我就没好好的出去过,这回总算可以散散心了。“谢婉萱也赞同诺长天。 就这样,众人在兖州开心的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一同踏上了前往玄刀营的旅途,但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开始。 第69章 若月星湖,碧空双剑 清澈的湖水闪着莹莹的柔光,小潭之上是那永不知疲倦的小瀑,一位少女带着急切的目光向着小潭奔去,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很快她又极失望地离去了。 幽婉的旋律在山间游荡,跟着它的踪迹是月池小筑传来的朗朗读书声,但这静雅的姿态很快就会被扰乱。“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咚”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危你个死人头,都火烧眉毛了,还有这份雅性啊!”一位娇态可人的姑娘站在门外,她就是那个向小潭奔去的少女,显出很焦急的样子。“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急成这样?”读书少年疑惑不解。 “纹霜姐姐病成那样,你居然还不知道,死傲仙承,是不是读书把你给读傻了?”少女气喘吁吁。“姐姐,别急,你刚才说纹霜姐姐怎么了?”傲仙承放下了手中的书。“昨晚纹霜姐姐高烧不止,而且面额略显暗沉,我翻过先生的医书了,她这种症状不像一般的风寒,反倒是和被璇蛛咬后的症状极其相似。”少女的情绪稍有好转。“璇蛛!若月星湖居然会有璇蛛?”傲仙承十分惊恐。“怎么?事情是不是很严重?”少女问。“现在我们马上出发去知淼峰,晚了可能纹霜姐的会有生命危险。”于是傲仙承拉着姐姐向知淼峰奔去。 微风轻绕,小流吟唱,高高的山脉配合着婉转的曲线再加上那动人的歌声使得知淼峰与大地浑然一体,若不是多了几张蛛网,可能人间仙境非此莫属了。焦急的傲仙承带着姐姐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目的地终于到达了。 “姐,知淼峰已经到了,这里各种种类的蜘蛛都有,不过放心有毒的很少,但还是要谨慎一点。芙蓉月仙莲就长在知淼峰三大仙池之一的芙蓉仙潭之中,书中有记载,听说它能解百毒,我们分开找一找吧,一定要小心啊。”傲仙承说完便离开了姐姐。不久,哭喊的求救声马上传到了傲仙承的耳朵里,于是他飞一般的向声源方向奔去。“救命啊!”傲仙承赶到时只见姐姐双脚被蛛网缠住,于是他马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水倒在蛛网上,不一会儿,姐姐的脚上只剩下一点湿湿的印迹了。当傲仙承抬起头时,眼前出现的正是芙蓉仙潭,一朵娇美的莲花立在潭中央,此时傲仙承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很快便严肃起来。他叫住了直冲花潭的姐姐,然后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一切似乎太过于安静。 他用轻微的语气跟姐姐说:”快使出你的独门秘技。”“什么独门秘技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姐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瞒得过先生,难道还瞒得过我吗,我们可是亲姐弟啊,为了纹霜姐姐你就使出来吧。”于是姐姐无奈的使出了“鬼影幻术”(幽冥圣法入门法术),倾刻间,两只小鬼迅速向仙潭奔去,突然,一捆蛛丝直冲小鬼将幻影打散。紧接着,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了。”怎么可能,璇蛛竟有如此之大,不好,姐姐,快跟着我马上离开这里。”于是傲仙承拉着姐姐朝出口逃去,可这时太晚了,出口早已被无数的蛛网堵住,唯一的生路就是与璇蛛对战。 于是两人合力使出碧霄剑法第二式“晴空万里”,顿时无数的光刺迅速朝璇蛛射去,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璇蛛居然毫发无伤站在他们面前并迅速朝二人冲去。傲仙承想使用药水,可为时已晚,自己早已被一身的蛛网缠住,动弹不得。眼看弟弟危在片刻,姐姐冒险使出一招“邪兵狂舞”(幽冥圣法中力量较强的法术),倾刻间,无数的兵邪鬼将一齐向璇蛛击去,璇蛛伤重逃逸,傲仙承得救了,姐姐松了口气,虚弱的面庞增添了几分血色。两人休息了将近两个时辰,但姐姐依然很虚弱,药水解缠后的傲仙承有待恢复,只有靠召唤出来的两只小鬼帮他们采药。经过一番折腾后,二人终于将芙蓉月仙莲带回了若月星湖,一切也总算可以静一下了。 幽蝉清笛,月光散射,转眼间已到了午夜时分。傲仙承带着朦胧的睡眼和疲惫的身躯背着早已进入梦乡的姐姐总算找到了若月星湖的花池。然而这时的傲仙承已经精疲力尽,倒在了竹篱前面,慢慢地享受着睡饴的甜美。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一位身形健硕而又不失儒雅之气的人站在他的身旁,自己也已经躺在了软绵绵的木席之上。“先生,您终于回来了,纹霜姐她…。”傲仙承用沙哑的声音对大汉说,神情急切。“我都知道了,看你,自己都顾不上来了,还顾及着别人,我昨晚子时回来,看你们两姐弟都躺在花池前面,一个个精疲力尽,屋里面的小叶又高烧难退,看到姗姗手上的芙蓉月仙莲我才猜出了事情的一二,于是我运功将芙蓉月仙之气注入了小叶的体内,她的病这才有了起色。刚刚姗姗醒来已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给我讲了一遍,你们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不过勇气的确可嘉,有情有义,我代小叶先向你们说声谢谢了。”大汉露出了赞许的眼神。“先生,我们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彼此早已是一家人了,纹霜姐姐待我和傲姗姗如同亲弟妹一般,她有事我们怎么可以不管呢?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璇蛛的体形生长是有一定的限制的,超出了这个限制就可能是其它方面的原因在作怪,这点医书上并没有记载。小时候我听爹说过,在冥幽鬼境有一种怨邪之气可使毒物的体形成上千倍的增长,知淼璇蛛的出现可能跟这种怨邪之气有关。另外,若月星湖集天地之灵气,一般毒物不敢靠近,更不可能在这里繁衍生息,而纹霜姐姐也足不出户,却被璇蛛所咬,其中必有内情,难道是圣灵之气遭破坏所造成的吗?”傲仙承沙哑的声音稍有好转,神情严肃。“其实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怕你年少无知,以身犯险害了自己。”大汉表情也开始严肃起来。“什么事?”傲仙承有点好奇。 “在这若月星湖的湖底有一个暗藏的洞穴,凭此可进入冥幽鬼境的入口幽冥遂谷。在十年前,你爹娘请诺仙华诺大人的老师叶思,也就是纹霜她爹,三人合力设下日月星三光辟邪阵以此来限制若月星湖妖气的增长,阵法虽成但纹霜她爹却因为设阵而元气大伤以至引发旧患,不久便离开了人世。之后你爹娘则以云游天下为名,瞒着你们兄妹三人及动月仙府众弟子仅以区区二人之力闯入幽冥遂谷。其实当时冥幽鬼境的开启点墨龙台已遭破坏,无数的邪兵鬼将从中逃逸,而最令人胆寒的是鬼王幽冥也摆脱了墨龙台的束缚,到达了幽冥遂谷。于是你父母二人竭尽全力与之对战,但至今下落不明。不过还好有这三光避邪阵的对幽冥遂谷的限制才免去你爹娘战败后幽冥出逃危害人间的祸患。”大汉表情有些沉重。 “那我父母到底怎么了,他们逃出来了吗?先生,您快告诉我吧!”傲仙承十分激动。“别说逃出来了,活下来的机会都很渺茫,也可能他们早已以身殉道了!”大汉语气底沉。“不可能,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就还有希望。先生,我现在想马上进若月星湖的湖底,我想见我的爹娘,我想…!”傲仙承无法控制自己。“清醒一点吧,这样的冲动是没有用的。现在的问题远不只这一个,你知道吗。三光避邪阵的十年期限就要到了,眼下若月星湖的妖气开始外盛,而外盛的妖气必然会引起动月仙府的注意,到时候月池将会永无宁日,而你们两兄妹也极有可能被仙府的人带走。虽然星月盟主云添翼海量汪涵,但怕只怕那奸邪小人慕容垂对你们不利。我这次下山就是想找运归来大师商量对策,但没想到他早在数月之前就已仙逝。现在只有看襄阳守将朱序愿不愿意帮我了,希望他能看在我与他爹是世交的份上收留你们。如果他愿意的话相信动月仙府的人也不会再为难你们的,毕竟他们和朝廷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爹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将你大哥过给诺大人当义子的。稍后我就去给他写信,这样慕容垂就无计可施了。事不宜迟,等你们休养好了就立刻动身去襄阳。”大汉表情更严肃了。 “对不起,先生,刚才我失态了。但是我们走了,您和纹霜姐姐怎么办呢,难道您有十足的把握对付慕容垂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虽然我俩能力加起来还不到先生的九牛一毛,但至少能为先生您多添几分胜算啊。”傲仙承的情绪稍微稳定。“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好歹我爹也是云添翼的救命恩人,慕容垂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大汉十分沉稳。 “可是…。”傲仙承似乎还有些顾虑。“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七天之后你们速速离开。”大汉转身离开了傲仙承的房间。 三天后,清晨阳光充溢,百鸟齐鸣,傲仙承和傲姗姗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天两人居然在飞流小瀑前碰了面。“喂,你跟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或者抓我的把柄在先生面前告状?”傲姗姗看着傲仙承,好像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一样。“姐姐,我只是出来散心透气碰巧遇到你而已,毕竟在家里都待了三天了,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坏吧。”傲仙承反驳了傲姗姗。“算了吧,就相信你一次,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来了或许还对我有些帮助。”傲姗姗语气变得和气了些。 “帮助?”傲仙承有些疑惑。“我就告诉你吧,上次纹霜姐姐被璇蛛咬伤了,我在找药的时候偶然发现了瀑布后面有座石门,合你我二人之力应该能将它打开,或许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也说不定。”傲姗姗向傲仙承作了解释。“瀑布后居然有座石门,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不过这座石门看上去似乎有点诡异,而墨龙台也被开启多年,至邪之物外逸也是再所难免的,说不定石门之后就是他们的聚集地。如果冒然打开的话我怕会有危险,是冥幽鬼境的妖灵还好说,在三光阵中他们厉害不了多少。但要是再碰上像璇蛛那样的大怪物的话那可就糟了。”傲仙承拒绝了傲姗姗。 “好,既然你这么胆小,那我就一个人进去,反正没有你的帮忙石门我照样有办法打开。”傲姗姗说完便开始念咒。“好,我帮你就是了。”于是傲仙承打断了姐姐的咒语并和她合力使出碧霄剑法第一式“碧空无云”顺着其气劲击破了石门。两人小心翼翼的爬进了洞里,但由于傲姗姗的急性子,还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倾刻间火光四溢,但似乎不是冲着傲仙承和傲姗姗来的。不一会儿灯火通明,整个山洞里的一切显得分外清析。“好美啊!”傲姗姗直视着前方的水晶台一动不动,入迷地看着台上那面光彩夺目的玉石宝镜,她似乎陶醉在了其中,忘掉了有触动机关的危险,慢慢地向宝镜方向移动,根本不理会傲仙承的叫唤,好在其间没有触动任何机关,宝镜最终还是被傲姗姗取下了。傲仙承总算松了口气,着实的为傲姗姗捏了把冷汗,紧接着,傲仙承迅速地跑到傲姗姗那里生气地望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胡闹了好不好!”“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再说了,就算真的碰到了机关也未必能伤到我啊。”傲姗姗反驳了傲仙承。“强词夺理!”傲仙承还是很生气。“算了,不跟你说了。”傲姗姗于是观察起了宝镜来。 宝镜晶莹剔透,浑然天成,但制造它的玉石却说不出名来,过了不久宝镜忽然动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从傲姗姗手中飞了出去,悬在了两人的前方。这时宝镜神光四射,在神镜的光辉之中出现了一位女子的靓影。她头戴龙冠、身穿淡黄绸衣,几分光气在她身边围绕,婉如仙女一般。“这儿是哪里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主人,你在哪里啊,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啊?”少女似乎十分疑惑,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是谁,为何会被封在这宝镜里,是人是鬼?”傲仙承惊奇地望着她。“我是谁,对,我是谁,公子你能告诉我吗?我与公子似曾相识,敢问公子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公子,你们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吗?对了,我家主人又是谁呢?呀,想不起来了,头好痛啊,不对,你们是来抢宝镜的,想加害我的小主人,我和你们拼了!”少女说话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并且朝承姗二人发起了进攻。“快躲开!”傲仙承一把推过傲姗姗,避过了神镜的光刺。但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龙冠少女发了疯似的念起咒语来,无数的光刺到处乱射,溢满了整个山洞的边边角角,二人用尽全身气力使出最快的剑招去抵挡光刺,但依然防不胜防,最后二人双双中招,一齐被击倒在地,但这时龙冠少女突然又停了下来继续语无伦次起来:“主人,我好怕啊,主人……!”然后又消失在了宝镜的光辉之中,而悬在半空中的宝镜也掉下来摔在了地上,但是丝毫没有损伤,傲仙承二人这才躲过了一劫。 “好厉害啊!刚才那名女子的功力居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若使出全力的话其杀伤力必在先生之上,而你我二人则更难破其分毫,甚至当场毙命也说不定。”傲仙承望着傲姗姗。“对啊,刚才那位女子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好在她及时收手,否则我们必丧命于此,弟弟,我们还是把宝镜带回去给先生鉴定一下吧,说不定他能道出其中的缘由。”傲姗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直盯着傲仙承。“还是算了吧,倘若镜中女子再发起疯来,伤到先生和纹霜姐姐怎么办?”虽然傲仙承一再劝阻,但傲姗姗却执意要将宝镜带回家,于是二人便带着宝镜一并离开了。 虽然接近正午,但月池小筑依然鸟语花香,丝毫不受时间的影响。承姗二人带着宝镜回到了家里,只见叶纹霜正擦拭着两把精晶宝剑。这两把剑外形奇特,但不失美感,水晶剑身,凤头玉柄,一长一短。长剑剑身水晶呈淡蓝色,有精美细致的纹理,雄浑霸气;短剑剑身水晶略显赤红,纹理曲线柔和细腻,散发出一股娇柔之气。“你们回来啦。”叶纹霜笑着看着他们。“对呀,姐姐,为何桌上会放有如此精美的宝剑呢?”傲姗姗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咳嗽,原来是大汉回来了。“先生。”三人齐声向大汉请安。“嗯,仙承姗姗啊,桌上的这两把宝剑是我与你们伯母年少时行走江湖用的,虽然它们在各方面都远不及天下第一剑的邪月灵光,但在兵器谱上的排名也算数一数二的了,这次你们下山正好用得上。这两把宝剑有雌雄之分,雄的修长霸气,名曰‘青鸾舞碧空’;雌的短小纤细,叫‘文火碧空现’。从此你们就是这两把剑的主人了,哈哈。”大汉笑着道出了缘由。“先生,我们……。”傲仙承刚要说就被傲姗姗打断了。“你的费话可真多啊,先生送的就收下吧,婆婆妈妈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来,你拿雌的我拿雄的。”傲姗姗赶忙拿起双剑并将文火剑扔给了傲仙承,自己拿着青鸾剑向先生致了谢。 “瞧你这个急性子,‘文火碧空现’虽然阳气十足,但这正需要极盛的阴气去调和才能发出最大的威力,这也是它被称为雌剑的原因之一,青鸾剑也是一样的道理,快和你弟弟换过来吧。”大汉向傲姗姗解释道,于是傲姗姗无可奈何地跟傲仙承交换了手中的宝剑。“有了这碧空双剑,碧霄剑法的威力将更加强大,本来我是想传你们‘情剑’的,但只可惜你们是兄妹,双方之间没有暧昧,无法修习,要不然‘比翼双飞鸾凤鸣’、‘凤舞鸾飞在碧霄’的传说恐怕将再一次在江湖上流传了。好了,该吃午饭了,吃完了各自回房休息去吧。”大汉笑着对这两把宝剑解释了一番,之后三人便一齐向着月池小食轩走去。 进了小食轩后,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只见叶纹霜摆满了一桌的好菜。“哇,好丰盛啊,纹霜姐姐的手艺就是不一般,光闻着就让人口水直流。”傲姗姗显得很高兴,不停地称赞着叶纹霜。之后四人围在桌旁开始用餐。”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了,想着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仙承还不到我的肩膀,现在一晃都过去十多年了,你们要离开,我真是有些不忍啊!”叶纹霜落下泪来。“姐姐,你不要哭,我们这回只是暂时避难,日后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做饭,一起……。”傲姗姗安慰着叶纹霜。“不要再说了,总之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无论将来我们是否再见,彼此都不会忘记对方的。”傲仙承打断了傲姗姗的话。“好了,吃饭吧,饭菜都凉了,看,这是姗姗你最喜欢吃的松柳虾仁,来,我夹给你。”叶纹霜擦干了泪。 饭后,傲仙承向先生交待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并拿出宝镜给他看。“嗯,做工果然细致,难道你爹没有跟你提起过吗?”大汉有些疑惑。“什么?”傲仙承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一千年前的春秋五霸时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一支部队,他们战无不胜,每次作战都会让敌对方损兵折将。但后来这支部队居然无故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他们的主帅,可是这位主帅手持的神兵利器威力巨大,千军万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依然来去自如。后来,一位奇人异士用一种特殊晶矿打造出来了一种可以克制这位主帅的晶箭,并联合数国军队用计将这位主帅引入山谷,将其射杀,但更为奇怪的是,在对战中这位主帅并未用到那把神兵利器,而现如今也没有人知道那把神兵利器的下落。”大汉神情严肃。“先生,您为何要告诉我这个故事呢?”傲仙承也有点疑惑。“因为那位主帅就是你们承家一千年前的祖先龙将傲风。而这面宝镜就是用日华晶石打造的“璃光魂鉴”,是你们傲家祖传圣物之一,也是找到那把神兵利器的关键所在,更是查明千年前傲风被害真相的重要线索,因为那种特殊晶矿很有可能就是日华晶石。至于宝镜为何会在星湖密室找到,可能是你爹害怕这宝镜落在异类之手所以将其藏匿于其中,靠着三光避邪阵的障护来抵御妖邪入侵。也可能是他想借着宝镜的神力来镇住幽冥遂谷的怨邪之气。但不管怎样宝物重现实属天意,看来将来的灭魔重任要交托于你们了。这宝镜潜能无限,可将万物之魄化为己用,无论是妖邪鬼魅,还是凡人仙神,只要你有能力将其收服,宝镜都可以将其炼成冰魄,以此来提升你本人或者他物的各种能力,至于宝镜的使用方法在你爹给我的信笺之中,我将它放入枕中都十年了,终于可以将它拿出来了。现在我就拿给你们。”大汉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个下午过去了,傲仙承傲姗姗很快就学会了“璃光鉴法”,最后都回房休息去了。 又过了三天,离别的日子终于到了,傲仙承傲姗姗收拾好行李无奈的离开了。在离别的路上,姐弟二人正留恋着若月星湖的一草一木,突然,一群白衣背剑武士和青衣少女冲了上来。”休要离开。”一位长相异于中原人但不失俊朗的剑士叫住了姐弟二人。“你们就是傲光明剑师和月主教卓彬儿的一双儿女吧?”这位俊朗剑士摸了摸剑穗,十分和气。他虽然也穿白衣,但服饰显然异于其他背剑武士,可能是动月仙府地位较高的剑士。“你怎么知道我爹娘的名字?”傲姗姗马上反问了一句。“别跟别人开玩笑了,他们是要办正经事的,别扰人家了。”傲仙承拉了拉姐姐的衣襟,对她使了几分眼色,然后又恭敬地望着那位俊朗剑士,和气地跟他说:“对不起,大侠,我姐不懂事,刚才出言戏弄,还望大侠见谅,现在我们急着赶路,请大侠行个方便。” 俊朗剑士看了看傲仙承的脸,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宝镜,笑着说:”傲剑师的儿子果然机智过人,连我都差点被你给迷惑了。傲少侠你不必隐瞒了,你的长相已经出卖了你,我这次奉慕容主教之命带你们回去,请少侠不要为难在下。”俊朗剑士放下了剑穗。“原来是慕容狗贼手下的奴才,想抓我们回去,休想,我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的。”傲姗姗激愤地说。 “我达灵天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彰显奴颜婢色,姗姗小姐这样说也太小看我达灵天了吧,总之我今天势必要将你们带回星神殿。”达灵天显得十分沉稳。“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傲姗姗便立刻使出最强的招式“轰天怒”(幽冥圣法中鬼王的绝杀招式),当场震晕了一大半的剑士侠女,而自己也略显虚弱。“妖灵邪法,没想到一向正气凛然的傲剑师居然会生出一个与妖邪为舞的女儿,这回我要直接送你们去仙府大殿,让盟主和水月先生亲自处置你们。”于是达灵天抽出宝剑使出“冰池寒夜”(达灵天的独门剑法)迅速将姗承二人击倒在地,姐弟二人顿时昏阙,而当达灵天准备命人将他俩扶起时,突然在远处传来了悦耳的箫声,几片落叶随风飘荡,顺着落叶的方向隐约有个人走过来。 “达护法何必和这些小辈计较呢?“过来的原来是先生。“夙闻林碧霄有情诗剑韵四绝侠士之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达灵天收起了剑。“达护法太抬举林某了,在下不过是个山野匹夫,懂点音律,知晓点剑术诗文罢了。四绝侠士,在下实在愧不敢当。”林碧霄摸了摸胡子。“林先生客气了,今日要不是公务繁忙达某一定和先生你把酒畅谈,只可惜时间有限,现在我就要将他们兄妹二人带回动月仙府了,请恕达某唐突。”达灵天于是命人将姗承二人扶起。“慢着,达护法这样就走了,也太不给林某面子了,怎么说来者都是客,好歹也要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如果这样就走了,传出去,难免有人会说我林某不重待客之道,有失礼节,那可就不好了。”林碧霄十分严肃。 “林先生盛意拳拳,在下甚难推辞,不过时间伧促,实在不能久留啊。”达灵天十分焦急。“这样吧,我这里有一瓶素清古酒,入口极其香醇,我已命人送来,达护法怎么也要喝一杯吧。”林碧霄话音刚落,只见叶纹霜端着古酒,带着古琴走了过来,片刻之后,酒已斟至了达灵天的面前。“这……!”达灵天有些犹豫。“怎么了达护法,难道还怀疑林某的酒有问题吗,好,林某先干为敬。”林碧霄爽快的饮尽了一杯酒。“达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自小生在医药之乡,又是医神世家的传人,如果连一杯毒酒都辨不出来的话,那我真的是死有余辜了。”说完立即饮尽了另一杯酒。“熊胆、雪参、枸杞、花露……清目养神、宁心静气,不愧为一瓶上好的补酒啊,只不过这酒放置的时间还不到一年,怎么能称得上古酒呢?”达灵天显得有些得意。 “达护法不愧为医神世家的传人,不但将此酒所用的药材一样不差的都品出来了,而且就连这酒的年份都瞒不过你,实在令林某佩服,佩服!”林碧霄十分诧异。“林先生过奖了,呵呵。”达灵天十分高。“现在已到了兴兴致之时,不如让林某小弹一曲,让大家舒缓一下,怎么样?这古琴来之不易,是前朝周瑜的爱物,想必达护法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吧?”林碧霄向达灵天介绍了一下古琴,而此时叶纹霜也早已摆好了琴具。“这……,好吧,反正弟子们也疲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达某敬候先生了。”达灵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好,那林某就献丑了。”于是林碧霄弹奏了一曲“清风拂柳”,众人陶醉在幽美的旋律之中,但是慢慢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睡意,连达灵天都无法抗拒。最后一个个睡眼朦胧,闭目倒地,都进入了梦乡,达灵天也睡得不省人事。紧接着林碧霄使出“破音大法”唤醒了傲姗姗和傲仙承。 “先生,他们……。”傲仙承清醒了过来,望了望周边的事物。“不必多说了,时间紧迫,四大护法不可能单独行动,他们的弟子里面有男有女,上官仪凤肯定在山脚下等着你们,必须得换条出路才行,这样吧,我给你们两颗闭息神延丹,你们到了若月星湖的湖边立即将这两颗丹药服下,然后纵身跳入水中,神延丹药力长久,应该能支持到你们走出若月星湖,快点,时间不多了,照我说的去做,现在一刻都不能耽误了!”林碧霄将两颗丹药塞进傲仙承手里,然后转身向着山脚的方向走去。“我们不管先生了吗?”傲姗姗直望着林碧霄的背影。“跟我走,没时间了,不要再看了!”傲仙承一把抓住傲姗姗的手,直奔若月星湖的湖岸。这时,傲姗姗心中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拉着自己手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另一个特别熟悉的人。二人很快冲到了湖岸,照林碧霄说的服下丹药跳入水中。 当二人沉到湖底时发现了一个黑黑的洞穴,但洞口已被巨石封住了。巨石上刻着有序的经文和怪异的图案。傲仙承走过时心中默默的想:“莫非这就是幽冥遂谷的入口,巨石上刻的就是三光避邪阵的咒语,我的亲生爹娘就困在里面,只要将巨石击破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不行,鬼王幽冥还在里面,不能放他出来危害苍生……。”傲仙承目不转睛的望着巨石,神情犹豫。 “望着石头发呆干什么,快走吧,等药力失效了,想走都走不了了。”傲姗姗拍了傲仙承一下,傲仙承这才缓过神来,跟着他一齐前进,向着若月星湖的出口移动着。经过一番周折之后,二人总算离开了若月星湖,进入了外边的世界。 第70章 清晶雪蝉,雾雪山庄 清风吹拂,小河流荡。不知不觉傲姗姗傲仙承已经来到了离襄阳城不远的清雨亭县。这里物丰民富,山清水秀,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是在穷乡里啃硬馒头,就是在山洞里被蚊子叮,都这么多天了,我连一次好觉都没睡过,一顿好饭都没吃过。五十两银子一两都没用出去,这回不管怎么样也要补回来,这地方还看得过去,赶快找间像样的客栈投宿去吧。我都好多天没有洗过热水澡了,再不碰热水的话,我非脱层皮不可。不对,现在先填饱肚子再说,先前那些东西哪是人吃的啊。”傲姗姗唠叨个不停。 “姐姐,我们这是逃难,相比游山玩水肯定辛苦得多了,出门在外将就一下吧。”傲仙承不耐烦的应了一下。“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好歹朱大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我们饿得瘦不拉叽的,穿着破衣烂衫去见他,那成何体统呀。更何况是我们的盘缠又不是不够,包袱里还有几样古玩呢。”傲姗姗驳了傲仙承的话。 “你可别打这几样古玩的主意啊,这是先生送给朱大人的礼物,是他亲自在自己的古董店精选出来的几件上品,花了不少心思啊。”傲仙承很严肃。“瞧把你给急的,不过是几样古玩罢了,又不是要你的命,说说而已,你却当真了。好了,就到前面那家“玉溪楼”去歇歇脚吧,我实在走不动了,看一下里面有什么可口的小菜,然后就在那里投宿一晚,可以吗?”傲姗姗在玉溪楼前面停住了脚步。 “姐姐,我真的怕了你了,好吧,就依你。”傲仙承无奈地答应了。于是二人一齐走进了“玉溪搂”,找了位子座下。“看一下菜谱,找一下有什么好吃的。嗯,爆椒鱼酱狮子头不错,七味凤爪也不错……。”傲姗姗于是照菜谱点满了一桌子的菜。“瞧你,不是不饿吗,吃得比我还急,顾这顾那的,在美味佳肴面前还不是一样。”傲姗姗也品尝着桌上的菜肴。“不过也是,这玉清凉还真可以说是名副其实啊,还有这三星逐月汁入口以后香味持久不散,真可以说是人间极品啊!”傲仙承赞不绝口。“听小兄弟所说,莫非你和我一样都是善食之人?”旁边桌上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年问了一句。“我只是对《膳林百录》略有研究罢了,岂敢高攀善食之家,公子实在过奖了。”傲仙承谦虚的回答。 “哦,小兄弟也看过《膳林百录》,看来你我还真是同道中人呀,在下庞清,敢问小兄弟是……?”庞清还没问完傲姗姗就插了一句:“他叫傲仙承,我的弟弟,我叫傲姗姗,看公子装饰应该是这里的大户人家吧,对吃的这么有研究,家里一定是做膳食生意的,对不对。”“姑娘果真聪慧过人,一看便知在下是何许人也,实在令在下佩服!”庞清把目光转向了傲姗姗。 “我只是瞎猜的罢了,没想到真的说对了,公子既然你对膳食这么有研究,那么我想请问一下,这玉清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喜欢喝,我感觉也不怎么样啊,还有这这道菜和三星逐月汁是后来弟弟叫上来的,我连价格都不知道是多少,你能告诉我吗?”傲姗姗满是疑惑。“这玉清凉名驰天下,各地酒楼食店都有卖的,不同的是由于其主料难寻再加上制法五花八门,所以各地玉清凉的价格是不一样的,有的地方甚至几十文就可以喝一碗。而清雨亭这里因为可以找到它的主料清雨雪蝉晶,所以这里卖的是最正宗的,价格自然要比普通地方贵一些了。”庞清回答了傲姗姗。 “那这玉清凉到底卖多少钱呢?”傲姗姗继续问。“应该不少于十两。”庞清回答。“什么!十两银子,吃大烤全牛都还有剩的,现在喝几碗汤就没了。傲-仙-承-!”傲姗姗的目光愤怒的转向傲仙承。“姐姐,这一路上我都依你,这回你怎么也要依我一次吧。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更何况你点的菜也不便宜啊,不带'玉清凉'其它菜加起来也不会少于十两吧。”傲仙承极力地为自己辩解。“那三星逐月汁不算啊,说我不懂得节俭,你呢?”傲姗姗依然很生气。“好一个千金难买心头好,我就欣赏你这种人,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实不相瞒,我就是这玉溪楼的店主,你们刚才那顿算我的。”庞清十分高兴。 “庞公子,原来这家玉溪楼是你开的啊,怪不得这些菜吃起来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一定全是按照《膳林百录》上的方法烹制的,能有幸吃到这上面的菜我已足够了,岂敢要您破费呢。”傲仙承说完便掏出二十两银子塞进庞清的手里。“承兄弟不必客气,我说我请就我请,快把银子收回去吧。”庞清又把银子推了回去。“庞公子,那这怎么好意思呢。”傲仙承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收回了银子。“这才对嘛,出门在外皆兄弟,况且知己难遇,几十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既然我们这么谈得来,不如两位就在我这玉溪楼留宿吧,反正你们也旅途劳累了,我去吩咐伙计为你们安排两间房。”于是庞清叫来了两个伙计。 ”你们玉溪楼也做客栈生意吗?”傲姗姗问。“唉,什么客栈生意啊,清雨亭有夜不留人的习惯,根本没有客栈,我总不会让你们睡大街上吧,阿福阿禄啊,快送两位客人进房休息吧。”庞清笑着解释了一番。“这里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么就打搅庞公子了。”傲仙承感到有点疑惑,但还是跟着阿福阿禄上了楼去。可傲仙承在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点了灯观赏起青鸾剑来。剑刚一出鞘,一屡蓝光就直映眼帘。“果然是把好剑啊,谁?”傲仙承听到外边有声音于是收起了剑向门那里走去。 “是我,阿禄,傲公子有什么事吗,怎么还不睡,要不要小的跟您弄杯宁神茶?”原来门外边是阿禄。“不用了,谢谢,你忙你的吧,我马上就睡。”傲仙承于是又回到了桌边。 “这样啊,那打搅公子了,小的告退了。”阿禄说完便离开了。傲姗姗倒是早早就睡了,但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她耳边:“姗姗啊,师父来看你了,快醒醒啊。”傲姗姗虽然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师父,啊,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真的吗?”傲姗姗清醒了过来。 “是真的,不是在做梦,我是雄变,你的师父。”雄变点亮了蜡烛。“真的是师父你啊,太好了,终于又见到你了,你这次来是不是又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傲姗姗很惊喜。“这回时间伧促,没有为你准备什么。我来主要是为了告诉你,林碧霄和动月仙府的人闹翻了,他打伤了上官仪凤,又用“静韵无神”的音波功催眠了达灵天。盟主勃然大怒,决定撤销对若月星湖的保护。以后若月星湖再遭妖物入侵的话,那后果可就相当严重了。眼下若月星湖妖气极盛,鬼王幽冥也很有可能趁势出逃,到时候苍生临难,百姓受苦,天下将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是难以想象。”雄变极其严肃。“难道云添翼他不管吗?”傲姗姗问。 “三界两境早有约定,互不相犯,遵循天命,傲光明和卓彬儿设下日月星三光辟邪阵已是坏了规矩,也犯了仙府戒条,所以他们才离开仙府去与幽冥决战的。而现在就连“辟邪阵”都给破解了,在加上若月星湖失去了动月仙府的保护,鬼王降世看来是再所难免的了。”雄变回答了傲姗姗。 “那该怎么办啊?”傲姗姗又问。“纵观当今天下,有最大雄心壮志的人非秦王苻坚莫属,他野心勃勃,妄想一统天下,而鬼王幽冥最喜欢附身在野心极大、霸气极盛的人的身上,如果幽冥出世附身在苻坚的身上,那天下必遭逢一场浩劫,而同时我又发现你的命格和秦王苻坚的极其相似,也就是说你俩有着莫大的关联,相信只要你们相接触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说不定他会因为你的劝说而放弃入侵中原。总之,你和他相见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得到。”雄变依然十分严肃。 “那我现在就动身。”傲姗姗也十分认真。“那倒不用,总之一切随缘,不要太过勉强,相信日后你们一定会相见的,而且应该会很快,这样吧,我把幽冥圣法中最厉害的一招传给你,以后说不定会有用。”于是雄变将“鬼王泣”(鬼王愤怒时的绝杀招式,威力非凡)传授给了傲姗姗,之后便纵身飞出窗外,离开了。 第二天,空气清新,花香怡人。傲仙承早早的起来去向庞清辞行。“庞公子,打搅了一夜,真不好意思,现在我是来向您辞行的。”傲仙承十分恭敬。“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遇上像你这样的知己了,你就要走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啊,让我送你们姐弟俩一程吧。”庞清看着傲仙承。 “岂敢劳烦庞公子,我们自己走就行了。”傲仙承谢绝了庞清。“那好,旅行漫长,承兄弟多多珍重啊!”庞清神情自然。“谢谢庞公子,你也要好好保重啊。”于是傲仙承和傲姗姗离开了“玉溪楼”,继续自己的旅途。 清雨亭的市集是如此的热闹,但当两人漫步在街上的时候傲仙承却发现一位轻功了得的女子从屋上跳了下来,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跑来,最后竟不小心和他撞了一下。 “喂,姑娘……。”虽然傲仙承想叫住她,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她根本就没有理会傲仙承,继续向前冲。原来前面有几名官兵在等着她。“穆芸珍,你终究还是答应了。”一位持剑长官看着那名女子。“少费话,要不是千年雪蝉晶对我意义重大,我才不会和你们合作了,雾雪山庄和动月仙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这回闯进他们的地域拿东西,如果惊动了他们,我们'雾雪山庄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还有你们最好按照协议上的来,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小心我的凝月玄冰箭不听使唤。”穆芸珍警告那位持剑官员。“放心,我们冼通大人一向守信用,况且我韩简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持剑官员笑着说。“不要在我的面前吹嘘你的人品,官字两个口,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会怎样。”穆芸珍并不看好韩简。 “不管怎么样,总之,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和冼大人都不胜感激。好了,先在进正题吧,我们楼上谈。”于是众人一齐进了集市边的一个小楼,但当穆芸珍转身的时候,其中一名官兵突然发了疯似的向她重击过去,可这显然不是偷袭。 “小心。”韩简一把推过了穆芸珍,结果自己中了一招。穆芸珍趁势拿出一支雕工精细的铁杵,在铁杵上方顿时出现了一束光刺,婉如利剑一般,一下刺中了那个发狂官员的巨阙穴,发狂官兵立即倒地,动弹不得。“呃,咳,凝月玄冰箭果然威力惊人,今天真是让韩简大开眼界了。”韩简捂着受伤处,看着穆芸珍。“已经是第十三个了,没想到你们官府也没有幸免于难,看来下次出门要多带些凝香草和清雨雪蝉晶了,来,这是清雨凝霜膏,是雾雪山庄针对这种病特别研制的,本来我不想给你的,不过看你刚才救了我,而且这种病已经在你们中间传播开了,所以我觉得还是给你们的好,希望能起些作用。”穆芸珍从身上拿出两瓶药塞在韩简手里。“那韩简先谢过穆姑娘了。”韩简略微好些了。“不用谢,刚才要不是你舍身相救,恐怕现在倒地的人就是我了,对了,你的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毕竟他也是瘟疫的感染者之一,虽然我暂时镇住了他的癫狂,但解药没炼制成之前他还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请问他家还有哪些人,我想见一下他们,看有什么可以帮得到的。”穆芸珍看着那个倒地的人。 “他叫樊志,自幼就是个孤儿,只有一个与他相依为命的姐姐樊慧,不过家住盱眙,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一时很难到达。但你放心,我会将此事告诉冼大人的。”韩简于是命人将昏厥的樊志抬回了县衙府。“这我就放心了,事情还是过几天再谈吧,我先回去叫人连夜赶制清雨凝霜膏,抑制疫情的扩散。”穆芸珍看着韩简。“好吧,三日后雾雪峰见。“于是韩简和穆芸珍双双离开了。 “姑娘,请留步。”傲仙承叫住了穆芸珍。“这位公子,刚才事情紧急,所以没有跟你道歉,现在时间宝贵,请公子不要为难我。”穆芸珍向傲仙承道了歉。“姑娘,你误会了,你的东西掉了,你看。”于是傲仙承将一个香囊递给穆芸珍。“啊,我的香囊,谢谢公子,差点出了大乱子,请问公子尊姓大名,他日必当登门拜谢。”穆芸珍十分感激。“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姑娘不必太在意。”傲仙承十分恭敬。 “公子,你有所不知,这香囊里面装的是'天霜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香鸟的羽毛,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这一小包,有了它清雨亭的疫情就可以得到控制了。”穆芸珍握着香囊。“怎么,清雨亭有疫情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傲仙承很好奇。“公子,原来你是外地来的,疫情的缘由一时难以道出,我不便向公子解释,但我奉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吧,在这里多留一刻,就多一刻感染疫情的危险。”穆芸珍劝傲仙承离开。 “姑娘,其实我在清雨亭也刚结交了一位朋友,朋友有难我不能不管,虽然我俩初出茅庐,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再加上我对医术也略有了解,应该能帮得上忙的。”傲仙承决定留下。“公子仁义致佳,实在令小女子敬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既然公子愿意留下助我,那小女子自然万分感激,我叫穆芸珍,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穆芸珍很高兴。 “喂,你们当我是透明的啊,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半天,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傲姗姗很不高兴。“姐姐,庞公子好歹也帮过我们,我们就这样走了太不近人情了吧,况且先生常教我们……。”傲仙承还没说完傲姗姗便打断了他的话:“天啊,不要把先生那一套拿出来好不好,我有说要走吗?”傲姗姗又把目光转向穆芸珍:“穆姑娘,他叫傲仙承,是我的弟弟,我叫傲姗姗,我们是从若月星湖来的。”“原来你们是'星月盟'的人啊,那太好了,二位如果不嫌弃的话,请随我到'雾雪山庄'去,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们商讨。”穆芸珍十分高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傲仙承于是随穆芸珍去了“雾雪山庄”。 大雪漫天,寒风刺骨。转眼间三人已到了雾雪峰。“前面就是雾雪山庄了,还差几步路就到了,不过现在隐约可以看见一点,跟我走吧。”穆芸珍很快就将傲姗姗和傲仙承带进了雾雪山庄。”这里的天气可真怪,都六月天了,还在下雪。”傲姗姗十分好奇。“承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雾雪峰的峰顶,是动月仙府管辖的区域,长年聚集各种仙兽,用以饲养。并派专人负责管理。但奇怪的是这几天我们并没有听到此人座骑的凤鸣声,应该是仙府那边出了什么事吧。不过这也给了我们获取药材的好机会。由于仙府饲养的仙兽道行都近乎千年,法力惊人,而且大多喜寒不喜热,所以才弄得雾雪峰气候异于别处,常年冰雪不断。”穆芸珍向傲姗姗解释了一番。 “喔,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里的天气怪怪的。”傲姗姗终于明白了。“穆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个管理人可能是动月仙府的雪护法上官仪凤,而你所谓的凤鸣声应该就是星月盟主座下神兽云仙白凤发出的。”傲仙承比较肯定。“公子为何如此肯定?”穆芸珍把目光转向了傲仙承。 “因为在数日之前上官仪凤曾与我们若月星湖展开过一场激战,可能因此使她元气大伤,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而动月仙府又无其它人可驾驭仙兽坐骑云仙白凤,所以才使得雾雪峰无人看管,要不然以她的一招雾天飞雪恐怕你们连峰顶的半步都别想踏入,更别说采药了。现在担心的是那只云仙白凤可能还镇守着峰顶的某个地方,如果在采药的时候碰到它那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它的修为又何只千年啊?”傲仙承表情严肃略显惶恐。“这一点公子大可放心,这只凤凰叫声奇特,而且喜食清晶雪蝉,每次经过清晶雪环岩捕食它们的时候都会发出相同的声音,现在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凤鸣了,相信它已经离开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若月星湖和动月仙府关系向来融洽,而且同属星月盟,怎么会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呢,还有公子居然能与仙府护法正面交锋而且全身而退,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呀!”穆芸珍十分疑惑。“这件事的缘由错综复杂,一时难以说清,不知穆姑娘是否有这个耐性。”傲仙承思索了一番。“不要再吊穆姑娘的味口了,快说吧,就喜欢卖关子,你再不说,我可就开口了。”傲姗姗急催傲仙承。“好,那我就将此事向穆姑娘细细说来。”于是傲仙承将若月星湖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两位是傲光明剑师的公子和千金啊,看来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有什么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我也不必再隐瞒你们了,其实我们并非中土人士,我娘是鲜卑大族公主慕容仙颖,而我爹就是莫唐飞。”穆芸珍将真相告诉了傲姗姗和傲仙承。“啊,莫唐飞!你是卖国贼莫唐飞的女儿……!”傲仙承十分惊讶。 “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穆姑娘呢!”傲姗姗瞪着傲仙承。“啊,对不起,穆姑娘,我刚才……。”傲仙承赶忙说。“不要紧的,傲公子刚才的反应是在我意料之中的,落个千古骂名是我爹自己造成的,怪不了别人。相信每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不会容忍一个背叛自己国家,残害自己同门的人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穆芸珍略显伤感。 “妹妹,你不要伤心了,难怪你这么漂亮,原来你娘是大燕国第一美女啊,为什么你不留在燕国享清福或者到长安你舅舅新兴候那里久住却偏要待在这冻死人的雾雪峰呢?”傲姗姗安慰穆芸珍,并试图扯开话题。“承姐姐你有所不知,其实我爹并没有死。”穆芸珍道出了实情。“什么,怎么会这样?在十年前桓老将军第三次北伐的时候我爹亲眼看到他死在谭玄若的刀下,我爹不可能说假话吧,更何况他告诉的是他最好的朋友林碧霄,就算我爹骗我也不会骗先生啊。”傲仙承不相信穆芸珍的话。 “真的,我爹确实活了下来,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他日要不是你爹出手相救的话,恐怕连我都难逃一劫。”穆芸珍解释道。 “竟然是我爹救了莫唐飞。”傲仙承更加惊讶。“傲光明大侠不仅救了我爹,而且还救了我和我娘。”穆芸珍继续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傲仙承十分疑惑。 “傲公子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于是穆芸珍便将傲光明救莫唐飞的事情详细的跟傲仙承姐弟俩说了一遍,当穆芸珍提到皓月真金时却引起了傲仙承的注意。 “穆姑娘,你刚才说的皓月真金是不是就是与日华晶石齐名的奇特晶石,听说这种晶石只有邪溟圣界才有,而邪溟圣界已封闭多年,你们燕国是怎么得到的?”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我们鲜卑族只有三颗,一颗为你爹傲光明打造了弦月剑,前两颗则分别为我爹娘打造了'昊天戟”和有'剑弓双绝'之称的'凝月玄冰箭',公子为何会这样问?”穆芸珍又反问傲仙承。 “此事对我承家意义重大,在一千年前,我承家先祖傲风惨死在一种由特殊晶石所打造的晶箭之下,而以当时他的实力,普通兵器根本就难以近其分毫,伤不了他,所以伤他的晶箭所用的晶石极有可能是皓月真金和日华晶石其中的一种。”傲仙承表情严肃。 “难怪公子如此在意,但事已过千年,想要查出来也并非易事,恐怕所有线索都已化为尘土,无根可寻啊。”穆芸珍劝傲仙承。“机会虽然渺茫,但我相信黄天不负有心人,总有一天我会查明真相,让我先祖瞑目的。”傲仙承很坚决。 “但愿如此吧。”穆芸珍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对了,还是回到正题吧,十年前我爹比武回来之后,对'泰山之约'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说慕容垂奸邪无比,叫我们以后对他万分提防,那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傲仙承很疑惑。“其实那场比武你爹占了绝对的上风……”穆芸珍又将慕容垂与傲光明比武的事情告诉了傲仙承。 “想不到慕容垂这么坏啊,难怪先生对他恨之入骨,叫我们千万要小心他。”傲姗姗也插了一句。“又岂止是这样呢,当年秦人大举入侵我慕容大燕,慕容垂手持兵权却不战而降……,”穆芸珍还未说完,傲仙承又惊讶的问:“不战而降,他不是连夙有战神之称的桓温都打败了吗,怎么会不战而降呢?”“慕容垂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丈,毕竟苻坚拥有的是百万雄师,以我鲜卑族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对战,再加上桓温刚刚来袭,我们以无力再抵抗秦军了,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去投靠苻坚!”穆芸珍向傲仙承解释。 “以他的智谋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投降就罢了,可能他是想混入秦国蚕食他们的兵力,日后取而代之也说不定。”傲仙承推测道。 “也许正如你说的那样吧,慕容垂投降以后,只剩下我舅舅的心腹部队疏死抵抗,但最后还是以卵击石,被苻坚重创……”穆芸珍将莫唐飞失掉精华真元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一切是这样的啊,我看盟主的眼睛一定是瞎了,慕容垂所做的坏事历历在目,而云添翼却还一直纵容他,暗算我爹就别说了,居然还取人精华,光这一点他死十次都不够了,可现在他却还好好的坐着他的星神殿主教这个位子,真是太不公平了!”傲姗姗十分气愤。 “毕竟盟主今年才满六十岁,他比爹大十岁,慕容垂也仅仅才小他七岁而以,而且他总念念不忘四十年前在高句丽宇文别部慕容垂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他当上盟主之后,慕容垂借着燕国皇室的力量确实对动月仙府帮了不少忙,所以盟主明知他心术不正,基于他以前的功劳和对自己的帮助,也不好对他做些什么,爹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对泰山之约的事情只字不提的。”傲仙承向傲姗姗解释。 “我看是云添翼他有意偏私才对。”傲姗姗依然很生气。“也许吧,对了,穆姑娘,那为什么没看见你娘呢?”傲仙承应了傲姗姗,又转问穆芸珍。“我娘在一个月之前已经去长安了,经过近一年的查看,可以肯定千年雪蝉晶源于雾雪峰,是由一种叫清晶雪蝉的生物死后变化而来的,也是清雨亭特有的。这种生物吸日月之精华,死后汲万物之灵性,本身就是一味极好的药材,再加之其死后能汲周边万物营养,尸身不腐,保持干晶状,所以它死后形成的雪蝉晶,才是药材中的上品,我们所食用的清雨雪蝉晶其实就是它经我们雾雪山庄去毒、配料、加工而成的产物。而最珍贵的莫过于雾雪峰的雪禅晶了,它集天地之灵气,又吸收峰顶诸多仙兽的精元,可以说是更胜仙丹圣药的灵物了。而且越接近峰顶,禅晶年代越久,药效越强,相信千年雪禅晶就生长在峰顶最高位置的某处。因为动月仙府的府历也不过才九百多年,雾雪峰应该在它之后才形成的,所以如果说从第一只仙兽的出现到现在,它们的居住地应该一直向山底蔓延,第一批雪禅晶形成的地方应该就是上面我所推断的那里,它们应该已汇聚近千年的灵力,回功之用,应该可行。所以我娘才到长安接我爹过来,希望能以此回复他的意识。现在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穆芸珍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但愿莫叔叔这次能重获新生,穆姑娘……”傲姗姗还没说完,只见一个丫鬟走进来打断了她的话:“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该用膳了。” “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招呼两位了,奔波了一天了,我想你们也累了,快随我去内堂用膳吧,取药材的事明天再商讨,用膳之后我会叫霜霜和如丹带你们去雾霜阁的两间客房,你们就在那里好好休息吧。没想到一下就说了两个时辰。”穆芸珍这才反应了过来。 “芸妹妹,其实刚才我也是想说肚子饿了。”傲姗姗有点不好意思。 “这正好,快随我去内堂吧。”于是傲姗姗傲仙承随穆芸珍进了内堂。 第71章 众人合力,联战雪猿 在一个没有一丝月光的晚上,残星的余辉是对这个夜寂静的最好反衬。突然一位身穿铠甲,头饰玉髻的将帅向峡谷的最深处冲去,后面千军万马穷追不舍。已经走到绝路了,怎么办,继续往前逃,只要有一丝生存的机会都不要放过。大将军刚想跳到峡谷的另一端。突然,无数的晶箭向他射了过去。大将军身上多处中箭,顿时动弹不得。他只有依靠满是鲜血的双手缓慢的向前爬行。突然在他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缓慢的向他靠近。当人影走到大将军面前的时候,大将军依然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用乞求的眼光看着他说“救…我…救我…救…!”渴望的声音带着颤抖,可那个人依然无动于衷。突然那个人举起右手,聚集蓝光之气,猛地击打在了大将军的头颅之上。大将军就这样永远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闭上了眼睛。当一切清晰了以后,大将军居然是傲仙承,而另外那个人的样子刚要显现出来的时候,一阵狂叫击碎了画面中的一切。原来这只是傲仙承的一场恶梦罢了。 “发生了什么事,傲公子!”穆芸珍和如丹闯了进来。“刚才我做了好奇怪的一个梦,我梦到自己领兵打仗,最后战死在敌军的箭阵之中,还有我隐约在梦中看到一个人影,但他的样子却模糊不清,他到底是谁,不对,战死的那位将军应该不是我,他的相貌与我如此相似,难道他就是我的先祖龙将傲风?”傲仙承从恶梦中醒来,神情惊恐。“傲公子,你先静一下,只是做梦而已。我想你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这样,事情都过去一千年了,你又何苦如此牵肠挂肚呢,来日方长,我想总有一天事情会水落石出的。”穆芸珍尽量舒缓傲仙承。“你说的没有错,只不过这个梦实在太蹊跷了,不得不让人产生这些联想。”傲仙承略微平静。“小姐,官府的人已经在大厅等候了。”霜霜通知穆芸珍。 “来得这么早,傲公子,这是如丹为你做的早点,有什么其它需要,吩咐如丹就是了,我先失陪了。”穆芸珍说完便匆忙的离开了。“究竟清雨亭发生了什么事,官府竟然如此在意这场瘟疫,难道这种病真的无药可治了吗。”傲仙承感到很好奇。“傲公子,你有所不知,这种病虽然凶狠,但只要你经常服用清雨雪蝉晶就能保康健。只是最近清雨县衙一下来了十几名不知底细的犯人,听说他们个个都是高官子弟,因为触犯刑律才沦为阶下囚,有几个还是王氏谢氏的亲戚。那些高官由于不想让自己的清廉形象受损于是便把这些犯人转移到了清雨亭,他们这么做一是为掩人耳目,二是想借机为其洗罪。但没想到我们清雨亭有这种恶疾,这些人刚过来不久就接二连三犯病,冼通怕上面怪罪官位不保于是便竭力寻找治病良方并派人联络我家小姐找寻奇药的下落。其实清雨亭发生的大事又何止这一件啊,最近一年接连有壮丁失踪的案件发生,可冼通却敷衍了事,至今一件案子都没查清,弄得清雨亭家家人心惶惶,夜不留人。”如丹向傲仙承解释了这件事情。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如此着急蝉晶的事情,算了我还是出去看一下吧,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于是傲仙承起身向大厅走去。 “公子,你的早点。”如丹叫住了傲仙承。 “你先放这里吧,我回来再吃。”傲仙承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凑热闹怎么少得了我呢?”傲姗姗在门口迎了上来。 “姐姐,你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啊?”傲仙承有点奇怪。 “让你知道了,我还是你姐姐吗,快走吧。”于是二人一齐走进了大厅。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我们现在就动身吧。”韩简站起身来。 “好。”穆芸珍和众人准备出发。 “等一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说好让我们一同前去的吗?”傲仙承叫住了穆芸珍。 “这位公子,此行凶险异常,祸危难测,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再做定夺吧。”韩简奉劝傲仙承。 “是啊,你爹对我慕容家有恩,我又怎能让公子以身犯险呢?”穆芸珍也不想傲仙承去。 “正因为此行凶险所以我才要去,动月仙府神兽虽然法力超凡,但也略通人性不会胡乱伤人,而且我身上也多少沾点'日神殿'的仙灵之气,相信那些仙兽会感应到,到时候说不定能帮到你们。”傲仙承向穆芸珍说明情况。 “如此说来,有你同行,风险真的小了很多。”韩简似乎改变了主意。“朋友有难都不相助,这么做太不讲义气了,芸妹妹,你就让我们跟你去吧。”傲姗姗很急切。 “那你们要万分小心了,如遇危险,要尽量脱身出去,切不可义气用事。”穆芸珍终于答应了傲仙承,于是众人一同向峰顶出发。 暴雪纷飞,羽花飘舞,雾雪峰顶很快就到达了。“没想到峰顶的天气会这么差,与雾雪山庄完全不同,虽然能看得清的东西不多,但我好像看见前方隐约有个山洞,我们先进去避一下风雪吧。”韩简发现了前方的山洞,便带众人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傲姗姗看见了洞口闪光的东西。 “只是几缕冰丝而以,我们先进洞再说吧。”于是韩简和众人一齐走进了洞中。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地上居然会有如此多的尸体!”傲仙承看见地上到处都是结满霜晶的尸体,甚是惊恐。 “难道是神兽被激怒?”韩简神情惊恐严肃。 “不管怎么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穆芸珍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仔细听这是什么声音。”傲仙承突然静了下来。 “弟弟,我怎么感觉地面在动。”傲姗姗有点害怕。当众人转身时,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啊!这是个什么怪物呀?”随行官兵都被吓呆了。 “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冰猿!”韩简惊恐的感叹道。 “大家赶紧散开,分散冰猿的注意力。”穆芸珍随即后撤。 “让我们来引开冰猿吧。”傲姗姗傲仙承迅速拿出璃光神镜用其自身光辉来引诱冰猿,但冰猿却丝毫没有上当,直接朝韩简那边冲了过去。几名官兵上前抵挡,却被冰猿一掌拍的老远,他们倒在了冰地之上,直喷鲜血。傲姗姗想使出幽冥圣法,不料这是至寒之地无法施展,只好和傲仙承一起拿起青鸾文火剑与冰猿对战。穆芸珍也拿出了“凝月玄冰箭”,使之变成一把皓白的光剑刺向冰猿。但没想到冰猿一阵怒吼便把傲姗姗和傲仙承震到了数丈以外的冰柱旁,然后它一拳击地,震倒了正利剑刺来的穆芸珍,之后冰猿便又再一次的冲向了韩简那边,此时十几名官兵已都被冰猿击伤或者震晕,根本无力再去营救韩简。韩简只好拔出剑与之对战,但由于实力对比悬殊,韩简支撑没多久便败下阵来。倒地后的韩简迅速爬起,不灭求生的念头,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前面的霜晶柱,但不料冰柱上虽然结满不平整的霜晶但依然很滑,韩简根本无法爬上去。眼看冰猿冲了过来,韩简只好无奈地把眼睛闭上。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受伤冰猿的袭击,于是他睁开了眼睛,原来傲姗姗和傲仙承用璃光神镜的法力困住了冰猿。此时冰猿正到处胡乱挥舞自己的手臂,竭力摆脱神镜光辉的缠绕。 “快使出璃光鉴法,跟我一起默念咒语。”傲仙承急切的望着傲姗姗。 “我忘记咒语开头该怎么念了!”傲姗姗怯意的望着傲仙承,此时冰猿从身体里分离出的部分元神又再次回到了其体内。 “真麻烦,跟着我的嘴形念。”于是傲仙承将咒语大声念了出来,傲姗姗也跟着念。但由于二人法力不够,冰猿的精华真元还是忽进忽出。眼看二人法力将尽,支持不住,穆芸珍只好拿起“凝月玄冰箭”,嘴里念着“凝月玄冰箭-皓月穿心”。 只见凝月玄冰箭两头各出现一束皓白的长犄角形光束,婉如皓月一般,其中间迅出现一枚铁管,发出光刺,使之变成光箭,借着凝月玄冰箭的力道,迅速射向了冰猿。这一刹那光箭穿过了冰猿的身体,冰猿立即倒地,精华真元迅速出壳进入了璃光神镜之中,众人总算制服了这只冰猿避过了这场危难,而悬在半空的璃光神镜也掉入了冰地上那滩不结冰的黏液中。 “仙兽总算被制服了,不过我们这回可以说是损失残重。不但没有找寻到千年雪蝉晶还弄的自己五痨七伤,最重要的是动月仙府神兽死于我手,这个祸闯得不是一般的大啊!”穆芸珍甚是烦恼。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回去再说把,弟弟,快拾起宝镜吧。”傲姗姗站起身来看着傲仙承,于是傲仙承走到黏液旁,准备拾起宝镜。 “这是什么啊,居然在这么冷的地方还如此黏稠。”傲仙承对地上的液体感到好奇。 “让我看一下。”穆芸珍迅速跑到液体旁,“这是千年雪蝉晶的残液,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这里真的有千年雪蝉晶。”穆芸珍十分高兴。 “但这个洞我们都观察过,并无蝉晶之类的东西,我想这一切只有他们才知道”韩简站起来指着那些尸体。 “咦,他还有气,我们还是赶快回雾雪山庄吧,说不定他还有得救。”韩简发现有一个人还活着。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点下山吧。”于是穆芸珍用药略微治疗了一下众人,之后便带着他们离开了峰顶,回到了雾雪山庄。 雾雪山庄外依然下着小雪,而庄内大厅却早已聚满了人。 “都这么久了,庄主到底行不行啊?”韩简等的都不耐烦了。 “放心,我娘尽得运归来大师的真传,而此人也未伤及要害,治好他应该不成问题。”穆芸珍不急不躁。 “好歹我弟弟也看过十几年的医书,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这样说也太小看他了吧。”傲姗姗有点不高兴。 “姗姗小姐,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在山洞多亏小姐相救韩简才捡回性命,我又岂敢说两位恩公的不是,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我真的很怕出一点闪失啊。”韩简更加焦急了。 “不过也怪了,在山洞里那只雪猿怎么老是追着你不放呢?”傲姗姗感到很奇怪。 “对啊,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是不是你身上带的什么东西特别招引那只雪猿,还是你本身就与我们不同?”穆芸珍也插问了一句。 “这我也不太清楚啊,太好了,傲公子和庄主出来了。”韩简忧郁的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娘,那个人醒了吗?”穆芸珍赶忙问了一句。 “还在昏迷当中,不过他身上的伤已无大碍。你们的胆子也真大,居然敢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闯入峰顶,要知道山上的仙兽个个凶猛无比,这次能全身而退已算万幸,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回的话,恐怕你们闯的祸就不是仅仅杀一只雪猿那么简单了。”穆如仙斥责众人。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庄主想的那样,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几缕从洞口带回来的冰丝,发现上面的仙灵之气还未散去,再加之这只冰猿体形之庞大,可断定其修为应该在千年以上,而动月仙府已过千年的神兽屈指可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只冰猿应该是一千年前来自动灵仙界的天丝雪猿。这只灵兽凶猛异常,但过盛的仙灵之气使之颇具灵性不会胡乱伤人,看来是之前的那帮人惹怒了它使之狂性大发所以才会袭击我们以至自己死于穆姑娘之手,照理说罪魁祸首应该是之前的那帮人才对。”傲仙承向众人辩护。 “傲公子言之有理,但仙兽的死毕竟是芸儿造成的,我们雾雪山庄脱不了干系,况且死的这只还是动月仙府三大圣兽之一的天丝雪猿。相信动月仙府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如果动月仙府继续追究下去,怪罪下来的话,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穆如仙很烦恼。 “娘,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仙兽既已死于我手,那我就孤身一人前往动月仙府,当面向盟主请罪。盟主大人大量,相信不会为难我的,如果实在不行,那我甘受仙府刑罚。”穆芸珍表情严肃。 “芸儿,娘又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穆如仙很无奈。 “其实庄主也不要那样悲观,凡事都有转机的,虽然雪猿已死,但它的精华真元还在。本来我想趁它活着的时候将它的精华取出暂时让它平静等事后再向他人求助使之精华再次融于体内,让其恢复原有的意识,但没想到晶魄未出,它就已身死。不过只要它的精华还在我就有办法将其炼成天猿冰魄,这种冰魄大聚仙灵之气可使人功力成倍增长,到时我带着它跟穆姑娘一起上云月仙境的仙府大殿去向盟主请罪,相信盟主会原谅我们这次的过失的。”傲仙承早已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傲公子果然聪明绝顶,机智过人,凡事都深思熟虑,想的那样周到。那晶魄何时才能炼成呢?”穆芸珍很好奇。 “相信不出半年,定能炼出。”傲仙承很自信。 “要那么久啊,可上官仪凤几天后就会回来,到时让她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啊。”穆如仙有些忧虑。 “庄主大可放心,天猿魄半日后即可成形,到时候直接注入盟主体内,让它在盟主体内生长,同样可行。”傲仙承十分有把握。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穆如仙总算落下了心头大石。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那个人醒来问清事情经过,查明真相,知道究竟是谁激怒了雪猿,好给动月仙府一个交代。不过这个人也奇怪,都伤得那么重了,手里还握着这个香囊,虽然旧了点,不过里面的药材应该是刚放进去的,看来定是他心怡之人所增,所以才如此珍惜。”傲仙承将一个香囊拿出。 “咦,这不是我妹妹的香囊吗,怎么会在他那里,你看我也有一个。”于是韩简从身上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来。 “夫人,他醒了,您快过来看一下啊。”如丹从内堂里跑了过来,之后韩简傲仙承便随穆如仙走进了内堂房间。 “好难受啊,水,我要水,我好渴啊,快给我水。”受伤的那个人奄奄一息的喊着。 “铁青,怎么会是你,这半年你到哪里去了,为何你会变成这样呢?”韩简很激动。 “先让他喝口水吧,他刚醒,还很虚弱。”于是穆如仙命霜霜将水端来,亲自喂入那个人的嘴中。 “韩大哥,你们认识吗?”傲仙承问。 “在山洞时他的脸被霜晶遮住我没认出来,直到见到那个香囊我才开始察觉,没想到真的是他。”韩简稍微平静。 “他是你的亲人吗?”傲仙承看着韩简。 “虽然我们还不是一家人,但我从没有把他当外人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妹妹的好夫君。但就在他和我妹妹成亲那晚,酒宴之后他突然失踪,直到现在我才见到他。而我妹妹也因这件事大受打击,变得寡言少语,不与外界接触。这半年我一直在追寻他的下落,但却苦无结果,现在我终于找到他了。”韩简很高兴。 “大哥,是你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在我身边的是嫂子吗?”铁青开始说话,但却看不清东西。 “是我,你的好兄弟韩简,你的眼睛怎么了。”韩简看着铁青。 “他被天丝雪猿的冰霜之术冻结住,全身结满霜晶,面部尤其严重,刚才好不容易才帮他洗去,可能要过几天才能看见东西。”座在床边的穆如仙站了起来。 “喔,原来如此,我先替铁青谢过庄主的救命之恩了。”韩简恭敬的看着穆如仙。 “庄主,我这是在哪里啊?”铁青略微的好些了。 “这里是雾雪山庄,铁青,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会与那帮人去挑衅雪猿,你这半年究竟在哪里?”韩简很好奇。 “大哥,其实我也不知道,就在成亲的那晚,酒宴之后我因为内急,所以就向梁家酒楼的茅房走去。可当我路过厨房的时候,发现柴火堆里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一下,原来那是一条镶着夜光宝玉的金龙。由于制止不住自己的贪念,我最终还是拾起了金龙,并决定据为己有,不找寻失主。但当我拾起金龙放入衣口时,那只金龙突然变长缠住了我的胸口,龙头正好咬中了我的心。之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只知道听从这条金龙的指令,慢慢的我走出了梁家酒楼,走出了清雨亭。当我清醒的时候自己已拷上了脚镣,在一个山洞里面和与我装束相同的人一起挖矿,每天如此,我就这样过了半年。直到几天前,抓我来的那帮人的头领来了,停止了我们手中的工作,将我们拉到一个气味很难闻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水池,我们都被投进去再捞了起来。奇怪的是,捞起后的我们虽然摘去了身上的金龙,但意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听他控制,不久我的意识又进入了一片模糊之中,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之前的事一点也记不清了。”铁清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世间居然有如此离奇的事情,真是令人难以至信。”韩简觉得很惊奇。 “用金龙来控制人的意识,难道是邪龙道的邪龙迷心大法,小兄弟你再好好记一下,你所在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具体的位置在哪里?”穆如仙赶忙问。 “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我只知道那里有很多香料,清雨亭有的药材,它那里随处可见,尤其多的就是清雨雪蝉晶和凝香草,其它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铁青很憔悴。 “你再想一想,仔细想一想……”穆如仙十分急切,巴不得他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 “庄主,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他才刚好,不要对他那样!”韩简制止了穆如仙。 “对不起,我失态了。这一切一定是邪龙道的人干的,迷心幻术是他们的强项,我一定要查出他们的下落,铲除他们,还你和我夫君一个公道。”穆如仙这才发现自己激动得过头了。 “韩大哥,其实庄主也是因为受过邪龙道的残害所以才会这样,请你不要见怪。”傲仙承向韩简解释。 “承……啊,傲公子,铁青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韩简似乎发现了什么。 “啊,小心!”傲仙承一把推开了铁青前面的穆如仙,原来她身后的铁青已经狂性大发。 “铁青怎么了!”韩简很惊奇。“他已经失去了本性,快离他远点!”傲仙承赶忙拉着穆如仙向房外逃离。 “发生了什么事?”穆芸珍和傲姗姗听声赶了进来,只见发狂的铁青正用手掐住了霜霜的咽喉。穆芸珍顺势拿出凝月玄冰箭,射穿了铁青的手臂,救下了霜霜。但受伤的铁青好像不知道痛苦一样,愤怒的向穆芸珍直冲,速度快得惊人,穆芸珍根本没时间闪避,来不及自卫就已被击倒在地。她旁边的傲姗姗也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 此时穆芸珍周围只剩她一人,而铁青已举起了他的铜拳准备击向穆芸珍,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一阵怒吼将铁青震穿到了墙壁之外,原来傲姗姗已使用了鬼王泣,韩简趁势马上扶起了穆芸珍,傲仙承和穆如仙也赶了过来。 “铁青的狂性已暂时被鬼王怒吼压住,现在赶快想办法把他锁住,然后再寻解救之法。”傲姗姗走到铁青身边。 “这是雾雪冰蚕丝坚韧无比,捆他应该没有问题。”穆如仙拿出一捆冰丝,于是几人迅速将铁青捆绑了起来,经过大半天的折腾众人总算将雾雪山庄的一切修整好,而铁青也被安置在了较为安静的地窖中。 第72章 邪龙道场,智取蝉晶 “穆姑娘,你的伤好些了没有。”傲仙承望着穆芸珍。 “谢谢傲公子关心,已经好多了,相信再休息两天就没什么大碍了。”穆芸珍回答了傲仙承。 “我的天啊,铁青怎么会变成这样,比我的招鬼术还可怕,他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的,会不会一辈子都是这样阿?”傲姗姗满是疑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铁青应该是中了失传已久的精魂邪术才对,这种邪法可将人炼成精魂武士使人力大无穷无坚不摧,一身铜筋铁骨刀枪不入。不过照铁青的情形看,应该还未炼成,否则的话就算合我们在场众人之力也难伤其分毫啊!”傲仙承推测道。 “那铁青还有不有得救?”韩简很急切。 “放心,千年雪蝉晶的残液我们已获得了一些,穆庄主医术高明,相信不出几日便能调配出解药来的,到时候再配合我已成形的天猿魄,借助其大盛的仙灵之气,驱除铁青体内的邪法妖咒和毒素应该不成问题。”傲仙承很有把握。 “原来庄主刚才闭关是在炼药啊,只是铁青状态时好时坏,现在又被冰丝所缠,我真怕他熬不到那个时候啊,唉!”韩简叹了口气。 “吉人自有天相,韩大哥你不必太过担心了。”傲仙承安慰韩简。 “弟弟,你快看,璃光神镜有反应了。”傲姗姗赶忙将璃光神镜递给了傲仙承。 “太好了,璃光神镜终于成形了,咦,奇怪,怎么突然间仙灵之气增长了那么多?”傲仙承疑惑不解。 “天丝雪猿既然为动月仙府的圣兽之一,其仙灵之气自然强于他物,出现这种情况那也应该是正常的啊。”穆芸珍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不行,还是打开宝镜看一下放心点。”于是傲仙承打开了宝镜,倾刻间一道皓白光气直冲房顶。 “我没看错吧,天猿冰魄居然已经练成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傲仙承十分惊讶。 “是千年雪蝉晶残液的作用。”穆如仙拿着一瓶东西从内堂里走了出来。 “庄主,你不是在炼药吗?”韩简很疑惑。 “药就在我手上。”穆如仙道 “这么快就炼成了啊。”傲姗姗很惊讶。 “千年雪蝉晶的毒早已被璃光神镜化去,我只在里面加了几味药材而已,能不快吗?”穆如仙反问傲姗姗。 “最难的那道工序被省去了,难怪娘这么快就炼成了清魂玉露。”穆芸珍十分高兴。 “千年雪蝉晶虽然聚集千年灵气,但也吸收了不少他物的毒素,甚难去除,如果未经加工就直接食用的话会使人产生幻觉甚至进入癫狂状态。璃光神镜汲天地精华,神力无限,早已将其毒性化去,而千年雪蝉晶又大聚仙灵之气,加快了天猿魄成长的速度使之一下子惊进百倍,所以天猿魄不出一日便炼成了。”穆如仙道出了其中的缘由。 “在这之前璃光神镜的确与千年雪蝉晶融合过,难怪会出现这种情况。”傲仙承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天猿魄既已成功,傲公子可否再与我到峰顶一探?”穆如仙看着傲仙承。 “娘,还是不要了吧,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峰顶上逃回来,上面危险重重,且别说再碰到神兽了,就算碰到精魂武士也很难应付,再说峰上的千年雪蝉晶也早已不知去向,您又何必再冒这个险呢?”穆芸珍劝阻穆如仙。 “穆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天猿魄一旦成功其本身就大聚仙灵之气,放在身边跟有千年修为的神兽随行无异,其它仙兽是不敢靠近的。而精魂武士也主要是靠特殊冰魄的作用才有如此神奇的功力,倘若其冰魄受损,就跟死尸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们带着天猿魄上山,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情况的。”傲仙承向穆芸珍解释。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穆芸珍要求同行。 “这次我们只是去探查一下,人多了反而不好,我和傲公子去就行了,清魂玉露已成,你快带着它跟韩简去医治铁青吧。还有,清雨亭的瘟疫可能跟千年雪蝉晶的毒素有关,你们三个明日到县里去看一下吧,我和傲公子现在就上路。”穆如仙叮嘱穆芸珍和韩简后便准备出发。 “娘,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去吧。”穆芸珍想留下他们。 “时间不多了,被炼精魂武士的人受致命一击后便会激发其狂性,成为真正的精魂武士,照铁青的情形看,山上那些死去的人今晚子时便会醒来,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赶到,用仙灵之气破坏掉他们的晶魄。其实我本打算夜间单独一人上峰顶,将他们的晶魄取出,但没想到天猿魄这么快就炼成了,所以我才叫傲公子与我同行。”穆如仙道明了原因。 “庄主,不要再耽搁了,现在我们马上出发吧。”于是穆如仙便随傲仙承朝峰顶出发了,而穆芸珍等人也进入了地窖。 “快让铁青服下清魂玉露吧。”韩简催促穆芸珍。 “先别急,快输道真气给铁青,他看起来很虚弱,清魂玉露药力太猛,我怕他承受不了。”于是穆芸珍和韩简各输了一道真气到铁青体内。 “好,现在我开始跟铁青清毒了。”穆芸珍使用“清魂玉露”将铁青体内毒素清除。 “太好了,铁青终于醒了,铁青你记得我们吗?”韩简很高兴。 “大哥,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这位姑娘的声音与庄主如此相似想必就是是芸珍小姐了,对不对?”铁青十分虚弱。 “铁青的意识终于恢复了,谢谢你,芸姑娘,谢……咦,姗姗姑娘到哪里去了?”韩简发现傲姗姗不见了。 “喔,大人说承姑娘啊,刚才在芸姑娘清毒的时候她走出去散心了。”一位官兵回答韩简。 “出去散心,糟了,她会不会跟着我娘到峰顶上去了!”穆芸珍很着急。“那我们现在上峰顶去找她吧。”韩简准备上山。 “还是算了吧,有天猿魄保护相信她不会有事的,目前先观察一下铁青的状态变化,虽然他体内余毒已清,但很难保证他的特殊冰魄不会冲破药物的压制,控制他的精神。目前只有等娘和傲公子回来,借助天猿魄的仙灵之气将特殊冰魄从他身体里面分离出去才能真正治好他的病。”穆芸珍叫韩简留了下来。 此时的峰顶已是漆黑一片,傲仙承和穆如仙依然在前行,傲姗姗偷偷地尾随其后,借助天猿魄的光芒,二人最终找到了山洞的入口。 “这里就是我们早上来的那个山洞,我先用天猿魄探查一下,看是否安全,然后我们再进去。”傲仙承说完便启动了天猿魄,顿时,璃光神镜上清楚的显现了洞中的一切。 “天啊,怎么会这样,他们在撕咬雪猿的尸体,我们快去制止吧。”傲仙承十分着急。 “为何会比我预计的要早这么多?”穆如仙疑惑的进了洞。 “庄主,借你的凝月玄冰箭一用。”傲仙承看着穆如仙,穆如仙明白了傲仙承的意思,于是将弯弓状态的凝月玄冰箭递给了傲仙承。只见傲仙承接弓以后,迅速的启动了天猿魄,借助凝月玄冰箭的箭力将其射发到了发狂的精魂武士那里,一时间光气四散,弥漫了整个山洞,所有的精魂武士瞬间倒地,身体里的特殊晶魄也虽之破碎。 “还好,冰猿的尸体损坏得还不是太严重,毕竟是仙府圣兽之一,我还是想办法将其化成仙灵纸鹤吧。”傲仙承看着冰猿。 “怎么,你会九仙动灵咒吗?”穆如仙惊奇的望着他。 “这种动月仙府的至高法术我怎么会有幸习得呢,不过庄主您是运归来大师的关门弟子,我想应该不会没有办法吧?”傲仙承反问穆如仙。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傲公子,借你的天猿魄一用。”于是穆如仙借助天猿魄的仙灵之气将雪猿的尸体化作了无数的千纸鹤飞向了天空。 “雪猿总算可以安息了,不过他们可就惨了,自身晶魄随着特殊晶魄的破碎也会慢慢消逝,尸体因为受邪咒侵蚀而无法化去。他们这么早醒来一定是天丝雪猿过盛的仙灵之气使他们冰魄受损造成的,看来是施咒之人忽略了这一点。对了,他们应该就是清雨亭失踪的那些壮丁,请庄主辨识一下看有没有认识的。”傲仙承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精魂武士。 “这个是常到我们雾雪山庄搬药的麻祝,这个是嗜赌成性的游七儿,这个是……,他们果真都是清雨亭的人,看来得找人把他们运下去,送予他们的亲人才是。”穆如仙将他们一一辨识了出来。 “等一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谁?”傲仙承感觉到了有人尾随。 “弟弟,不要着急,是我。”于是傲姗姗从冰柱缝里探出身来。“姐姐,你怎么会跟过来,不是叫你在家里帮穆姑娘给铁青治病的吗?”傲仙承走到傲姗姗跟前。 “铁青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怕你们出危险,所以跟了上来。“傲姗姗解释道。 “山上危险重重,纵有天猿魄也只能保证你不受仙兽的侵害,你这么做实在太冒险了。”穆如仙责备傲姗姗。 “算了,庄主,姐姐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况且有她随行,遇到邪龙道的人时也会多几分胜算。”傲仙承为姐姐辩护。 “你说得也有道理,只不过此行也不是绝对的安全,万一你们兄妹俩都出了事那你叫我如何向傲大侠交代啊。”穆如仙十分严肃。 “我爹一生以惩恶除奸为己任,相信他在的话,也一定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傲仙承很淡定。 “既然如此,那好,你们就跟我到雾峰雪环岩那里去吧,九百年前,动月仙府为防止仙兽逃逸,伤害到雪峰周围的民众,所以特在峰顶的雪环岩那里设立仙灵结界,阻止仙兽下山伤及民众。而据我这十年来对邪龙道的调查发现,他们有一种可以转移空间的阵法,我姑且称它为邪龙界法。我怀疑邪龙道的人就是利用仙灵结界的神力施行了邪龙界法创立了一个可以空间转移的新的结界,通过雪环岩来连接他们的老巢。不过这种阵法只能转移很短的一段距离,他们的老巢也应该不远。”穆如仙向他们说明了一切后便朝雪环岩的方向出发了。 “这里这么大的一个环石,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雾峰雪环岩?”傲姗姗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环石。 “正是,傲公子,快用天猿魄探查一下。”穆如仙叫傲仙承使用天猿魄。于是傲仙承再次打开了璃光神镜,启动了天猿魄。 “庄主猜测的果真不错,这里确实有道灵气之门,但里面的东西很多都看不清楚,不过入口处倒很清晰还算安全。”傲仙承探察了一下雪环岩另一边的环境。 “事不宜迟,我们快进去吧。”傲姗姗催促大家,于是三人一齐进入了灵气之门。 门的另一边十分冷清,在洞口隐约可以窥见里面石碑上的几个字〖邪龙道场〗。 “原来这里就是邪龙道场的所在地,看来他们的老巢真的在这里。”傲仙承观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弟弟,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特别的热啊,我的汗都出来了。”傲姗姗感到很热。 “没错,这里真的很热,快把雪狐毛披风脱下吧。”穆如仙将披风脱下。 “看来这里离雾雪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可能在亭县以外也说不定,让我先用璃光神镜看一下洞中的情况吧。”于是傲仙承拿神镜出来探测。 “咦,好像是一个废弃了的矿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傲仙承看清了洞中的情况。 “再往里面看一点,这么大的一个地方,邪龙道的人不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吧。”傲姗姗催促傲仙承。 “啊,是石碑,有好几块,上面的文字好特别……咦,奇怪,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好熟悉啊……它们好像在动……喔,不对,是一个人在舞剑,世间竟有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法,能见到它真是让人死也无憾了!啊,奇怪,头怎么这么痛呢……啊……不行了……”傲仙承头痛不止,璃光神镜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弟弟,你是不是中了他们的邪术,还是休息一下让我来看吧,我练过招鬼术,邪法妖咒对我不起作用。”于是傲姗姗拿起宝镜观看,傲仙承的头痛也好了很多。 “难怪弟弟会头痛,碑上面写得乱七八糟的,我看得头都大了,还是看看下面舒服点。咦,是一个大池子,旁边围着好多人啊,这些人的装饰如此奇特,难道他们就是邪龙道教众?”傲姗姗发现洞中有人。 “快让我看一下。”穆如仙从傲姗姗手中拿过了宝镜。 “你猜的没错,这些就是邪龙道的拜龙教众,那个坐在碑下龙椅上的估计就是邪龙道宗主雄战了。看来我们得先回去从长计议了。”穆如仙收起了宝镜。 “好不容易才进入他们的巢穴,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傲仙承十分不解。 “邪宗雄战的武功深不可测非比寻常,如果冒然闯入的话,恐怕集我们三人之力都难近他十尺之内,况且还有那么多的教众,我看要是惊动了他们,可能连脱身都很难,还是回去另想办法吧。”穆如仙很严肃。 “庄主,刚才镜子里面的好像不光是邪龙道的人,也有穿素衣的,说不定他们也是被抓来炼精魂武士的,我们还是进洞躲在矿场边观察一下吧,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我真的很不想他们受折磨。”傲姗姗要求进洞。 “是啊,我也不想见死不救,况且有天猿魄的保护他们也未必能伤到我们。”傲仙承也想进洞探查。 “好吧,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勉强了,只是等一下若真的惊动了他们,在对战时要以自保为主,敌不过时尽量想办法逃生,切不可与之硬拼,现在我就与你们一同进去吧。”于是穆如仙同傲仙承两姐弟一起进了山洞。 “宗主,子时已过他们还没有回来,而我也没有感应到他们的特殊冰魄,看来这一次的计划是要落空了。”雄战身边的一位素衣向他禀明了情况。 “本想借助雪峰顶的仙灵之气来增强他们的冰魄力量的,却没想到他们的冰魄却反被峰顶仙气所腐蚀。而峰顶的仙灵之气又太强,我入之不得,看来这回我真的是失策了,一下子失掉了十个精魂武士,日华晶石又寻之不得,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龙帝交代啊!”雄战很苦恼。 “宗主放心,还有我们,只要精魂万炼池还在我们的计划依然可以继续下去,这回就用我们的身躯来炼铸精魂武士吧,恳请宗主同意!”雄战身边的素衣跪了下来,紧接着周围的所有教众都跪了下来,众人齐声喝道:“属下愿以身躯铸就武士,恳请宗主同意……!” “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又怎忍心看着你们去死呢?”雄战十分不忍。 “宗主不要顾及我们,为龙国而死,我们死得其所,弟子先行一步了。”素衣说完便向“精魂万炼池”奔去。 “啊,他想用自己的身体去炼精魂武士,不行,得阻止他,看来应该启动天猿魄了。”于是傲仙承打开宝镜放出天猿魄救下了素衣,但也因此暴露了行踪让雄战发现了他们。 “你们是谁?”雄战看着傲仙承等人。 “精魂武士乃至邪之法,你居然到处抓人试炼,现在又至自己手下生死于不顾,如此草菅人命,你简直是罪大恶极!”傲仙承十分愤怒。 “好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你算是第一个了,现在就让我试一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雄战准备动手。 “慢着,你认识我吗?”穆如仙叫住了雄战。 “手持凝月玄冰箭,难道你是……。”雄战认出了穆如仙。 “不错,我就是那个被你夺走夫君冰魄,苦苦追寻你们邪龙道近十年的前燕国长公主-慕容仙颖,雄战你把我夫君莫唐飞的千年冰魄弄到哪里去了?”穆如仙怒视雄战。 “如此机迷之事岂可让你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你马就跟你夫君一个样了,拜龙教众听令,将他们三个炼成精魂武士。”雄战向拜龙教众发出了命令。 众人齐声道:“属下听令!”于是所有的邪龙道信众一齐冲向了傲仙承三人。 “人多我才不怕了,轰天怒。”傲姗姗使出幽冥圣法震晕了攻来的所有人。 “好心救了你们,你们还要动手,真是活该。”傲姗姗看着晕倒的人。 “轰天怒!你跟雄变是什么关系?”雄战惊奇的望着傲姗姗。 “就不告诉你,看招。”傲姗姗又使出鬼王泣攻向雄战。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邪龙之力。”于是雄战迎风一掌不仅将傲姗姗的鬼王泣劲力全部抵消,而且还将傲姗姗震到数丈之外,傲姗姗受伤倒地,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啊,姐姐!”“姗姗姑娘!”穆如仙和傲仙承齐声道。 此时雄战便纵身跃起发功向二人击去,穆如仙启动皓月光剑迎面抵挡,并与之周旋。 一旁的傲仙承打开璃光神镜准备启动天猿魄,谁知片刻未到穆如仙便被雄战击倒在地,傲仙承只好又拿出青鸾剑与之对战,救了倒地的穆如仙。 很快傲仙承便支持不住了,穆如仙见势迅速将皓月光剑调整到了弯弓状态,用光箭射向了雄战,但却被雄战毫不费力的接住了,虽然没伤到雄战,但却为傲仙承争取了时间,傲仙承趁机启动天猿魄以其仙灵之气击向了雄战。 “哼,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区区仙灵之气就想伤我。”雄战根本就无视仙灵之气的存在,他一手抵过天猿魄将其反弹出去,另一手积聚玄光之气攻向傲仙承,傲仙承一下被击到了半空,最后天猿魄和傲仙承一齐落入了精魂万炼池中。 “傲仙承!”穆如仙无奈的看着药池。 “哈哈,这下倒省事了,里面至少还有二十几个冰魄,千年雪蝉晶药力强猛,你就等着这小子变精魂武士吧,现在该轮到你了!”雄战说完便向穆如仙走去,可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雄战急忙转身,只见精魂万炼池周围光气围绕,一道金色光柱喷泉般的从池面发出,直冲洞顶,天地相接,十分华丽,而七块石碑上的文字也瞬间消失,化作无数的金气光华迅速地与光柱融为了一体,紧接着光柱慢慢变细,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傲仙承的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只见他身边金色光气围绕,手持青鸾剑悬空舞出万千华丽招式,剑到之处,胧光散射聚集成一束光华气柱直冲地面,甚是好看。 “好强的龙气,难道你也是龙族的后裔,啊,胧光月影无上剑法!”雄战急忙使出全部功力去抵挡光柱的冲击,但却还是被其气劲震弹到了石碑之下。 此时雄战全身筋骨尽断动弹不得,而穆芸珍和韩简也带着官兵赶来了这里,悬在半空的傲仙承顺势散功落到了地上,此时的他精疲力竭,但依然站了起来,目视雄战,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时雄战突然从地面悬浮到了半空。 “邪溟圣界傲氏龙族的至高无上剑法胧光月影居然被你给练成了,好小子,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哈哈,哈哈!”天上的雄战狂笑不止。 “小心,大家快离他远点,他要使用邪龙界法了。”穆如仙立刻疏散众人,并将晕倒的傲姗姗扶到了一旁。 此时只见在场所有晕倒的拜龙教众体内精华真元全部飘飞了出来形成了一道灵气之门,雄战的迅速被这道门给吸了进去,当众人缓过神的时候,灵气之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太离奇了,简直让人难以至信,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韩简急忙赶去问穆如仙。 “此事说来话长,我容后再跟你们说,现在先过去看看傲仙承吧。”穆如仙看着傲仙承那边,而此时穆芸珍早已站在了傲仙承身旁。 “仙傲公子,你没事吧?”穆芸珍看着傲仙承。 “我没事,快去看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还有没有得救。”傲仙承准备去看那些拜龙教众。 “不用了,他们的精华真元破灭早已回天乏术了。”穆如仙叫住了傲仙承。 “没想到雄战早已在这些教众身上中下了邪咒,以备逃生之时启用,真是把这些教众的命看得比草芥还轻,刚才还假惺惺的装出一副不忍的样子,实在太奸诈狠毒了,说他人面兽心一点都不过分,咦,前方龙椅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傲仙承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吧。”于是穆如仙带领一行人向龙椅走去。 “是两张图卷,神龙铸剑图……,傲仙承,你怎么了!”穆如仙在龙椅下找到了图卷,可此时傲仙承却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奇怪这一切为何如此的暗呢?”傲仙承话还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仙傲公子!娘仙傲公子昏倒了!”穆芸珍十分紧张。 “先别急,让我替他把把脉。”于是穆如仙替傲仙承把起脉来。 “从他的脉象来看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力消耗过大而已,休息几个时辰就没事了。”穆如仙不急不躁。 “真的吗?”穆如仙小声说。 “芷芸,你是怎么了,连娘的医术都开始怀疑了,你……”穆如仙的话只说完了一半,但是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傲仙承后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我明白了。”穆如仙显得很高兴。 “娘,你怎么了,明白什么了,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穆芸珍很疑惑。 “没什么,目前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韩简,傲仙承兄妹就麻烦你们了。”穆如仙转移话题。 “没问题,庄主尽管放心就是了。”韩简回答得十分爽快。 “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穆如仙有点不解。 “这个娘您绝对想不到,随我们来就是了。”穆芸珍插了一句,于是穆如仙便随众人回到了雾雪山庄。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邪龙道挖矿居然挖到雾雪山庄屋底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穆如仙十分不解。 “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地窖之中,铁青的病刚好便从我们走路的脚步声中察觉到了地底的异样,毕竟他暂时看不到,对声音比我们一般人敏感。于是我们便照着他感应到的位置挖下去,果然出现了一条遂道,我们顺着它直走便进入了邪龙道的矿场,最后我们四处搜查,结果在碑石那里碰到了你们。”韩简向穆如仙解释了一番。 “看来他们挖矿肯定跟这张铸剑图有关。这么精妙的构思,绝非凡人所能想得出,恐怕就算拓拔岩在的话都会自愧不如的。我想此神兵一旦铸成,必会震惊天下,只可惜另一张图文不清,字句无法翻译,要不然哪怕只融掉凝月玄冰箭和昊天戟中的皓月真金去铸造此神兵其威力也足够称霸一方了。不过傲仙承是傲风的后人,对龙族文字也应该多少有些了解,看来一切要等到他醒来才知道答案了。”穆如仙看着雾霜阁推测道。 “容我多嘴问一句,刚才我们的人查过,邪龙道的药池与亭县的清水河通过一个水闸相连,若打开水闸的话可使二者直接相通,也就是说经常会有废弃的药水排入清水河中。可县衙那边刚刚用你们雾雪山庄的侦毒方法检测过,并未在清水河中发现任何毒素,相反倒发现其中有不少抑制瘟疫的药物成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韩简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等一下,你们在检查药池的时候水闸是关的还是开的?”穆如仙问韩简。 “是关着的,不过已经被损坏,挡不住药水的外泄。”韩简回答得很肯定。 “这就对了,我们和雄战对战时,傲仙承和天猿魄以及璃光神镜均被击入到了药池之中,璃光神镜神力无限再加上天猿魄的仙灵之气大盛,清水河的毒素被化去一点都不奇怪,而雪蝉晶本来就对这些毒素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得出这种结果应该还算合理。”穆如仙解释道。 “什么,傲公子被击入到了药池之中,那他会不会变得跟铁青之前一样?”韩简有些害怕。 “放心,我替他把脉的时候并未发现有任何异象,也不存在有像铁青那样的脉象情况,相反我发现他体内多了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劲,看来他这次是因祸得福了,不但吸收了药池中千年雪蝉晶的全部精华,还练成了他们龙族至高无上的剑法,击退了雄战。”穆如仙将傲仙承的状况告诉了韩简。 “如此说来,那傲公子岂不成了一等一的高手。”韩简推测道。 “那也不尽然,这套剑法主要依赖于龙族特有的龙气,每次发招必然会耗尽出招者的全部气力,使人精尽力竭,无法继续应战,所以在对战千军万马时,这套剑法就显得毫无作用。”穆如仙向韩简解释。 “原来如此,看来如非必要,这套剑法还是用之不得呢?”韩简分析道。 “没错,看来傲仙承姐弟醒来还需一段时间,现在我先用药池中剩余的千年雪蝉晶去炼制清魂玉露,你带人赶往亭县,集合所有患瘟疫的人,在县衙集中救治,我药成之后便会赶去那里。”穆如仙叫韩简回县救治患病群众。 “好,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庄主,告辞了。”于是韩简便带人回到了亭县,而穆如仙也在连夜赶制清魂玉露。 第二天清晨,雾雪山庄外的雪总算停了,阳光第一次照在了雾霜阁的窗台上,一切是那样清晰自然。而傲仙承也在阳光的映照下醒来了。 “傲公子,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吧?”穆芸珍十分高兴。 “好多了,我大概睡了多久啊,怎么我总觉得这一切好像很漫长一样?”傲仙承问穆芸珍。 “你已经休息了一整夜了,娘说你睡几个时辰就会好,果然没说错。”穆芸珍看着傲仙承。 “啊,一整夜,这一整夜你都守在我身边啊?”傲仙承很惊讶。 “对啊,是娘叫我来照顾你的,她说姗姗姐姐伤得比较重,霜霜和如丹得照顾她,山庄人手又不够所以就叫我陪在你身边,观察你是否出现异况。”穆芸珍向傲仙承解释。 “难道你不累吗?”傲仙承问穆芸珍。 “只要傲公子能好,芷芸累一点又何妨呢?”穆芸珍反问傲仙承。 “那庄主真是有心了,对了,我姐姐怎么样了,反正我已好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她吧。”傲仙承请求穆芸珍。 “还是等公子好些再去吧。”穆芸珍劝傲仙承。 “不用了,养伤也不急在这一伙儿啊,我去看一下就回来。”傲仙承还是没有听穆芸珍的劝告,向傲姗姗的房间走去。 第73章 秘剑寻源,胧光月影 “等一等,我也去。”于是穆芸珍也跟了过去。 “咦,傲仙承,你醒了啊?”穆如仙在雾霜阁前碰到了傲仙承。 “庄主”“娘”,傲仙承和穆芸珍向穆如仙请了安。 “嗯,傲仙承,看你气色红润,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让我再替你把把脉。”穆如仙向傲仙承走了过去。 “不用了庄主,实不相瞒,天猿魄已进入了我的体内,与我的晶魄融合了,我现在不仅大聚仙灵之气,而且还功力倍增,练成了石碑上的绝世剑法,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早已百毒不侵了。”傲仙承向穆如仙解释。 “天猿魄已融入了你的体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穆如仙有些惊讶。 “其实当时我被雄战击入了精魂万炼池中的时候天猿魄就已经与璃光神镜完全分离不受其限制,以其灵性完全可以自行离退出药池,而当时万炼池中的毒虽被神镜完全化去,但是其融合冰魄的能力并未消逝,我依然有可能被炼成精魂武士。在这危急关头天猿魄竟然自行进入我的体内抵挡所有晶魄的入侵,此时我体内仙灵之气大盛,而脑海中便浮现出我在石碑中看到的奇异剑招,我依照剑招舞剑,结果不知不觉便冲出了水面击退了雄战。”傲仙承将实情告诉了穆如仙。 “如此说来,天猿魄进入你的体内根本就不是精魂万炼池的作用,而是有灵性的天猿魄为了保护你才与你融合了。”穆如仙听懂了傲仙承的意思。 “正是,只不过我在天丝雪猿生前从未与之接触过又没有给过它任何恩惠,相反它的死还或多或少跟我有些关系,它的冰魄为何还冒着可能被药池溶解的危险来救我呢?”傲仙承甚是疑惑。 “谁说你没有给予过它恩惠,你将它的尸体化去使之免受邪物的摧残,这难道不算帮了它吗?”穆如仙反问傲仙承。 “如此说来,倒也是,只不过这么珍贵的冰魄融入了我的体内未免太可惜了,本想带着它去向盟主请罪为穆姑娘求情的让盟主原谅穆姑娘的过失,看来现在得另想办法了。”傲仙承很苦恼。 “这倒未必,天猿魄既已融入你的体内,你体内必聚集大量仙灵之气潜能无限,再加上你已练成了最上乘的剑法,云添翼绝对不会失掉把你收入动月仙府这个好机会的,到时你再向芸儿求情,盟主应该会原谅她的。倒是你这套剑法以后用时要加倍小心,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要使用。邪龙道源自邪溟龙国,我在调查邪龙道的时候也有所听闻,此神功为你先祖傲风所创威力惊人,但对施功者本人也有所伤害,再加之其依赖于龙气,对龙族人伤害就更大,一定是天猿魄融于你体内后其过盛的仙灵之气激发了你体内的龙气所以你才这么快练成胧光月影的。雄战到现在还未领悟其分毫,看来他根本就不是这块料,或者此剑法只适合龙族人修炼,但不管怎么样神功既成实属天意,看来龙将军傲风在天有灵对你真是庇护有加啊。”穆如仙向傲仙承道明了一切。 “也许正如庄主你所说的吧,对了,亭县现在疫情怎么样了?”傲仙承问穆如仙。 “现在韩简正在县衙集中患病群众,而我的清魂玉露也已全部炼成只等过去给他们发药了。”穆如仙回答了傲仙承。 “那太好了,对了,铁青呢?”傲仙承突然想起了铁青。 “他已经被韩简带回亭县梁家村去休养了,对了,反正你已康复,不如就随我和芷芸去亭县一趟,一来可以为铁青除去体内的特殊冰魄,二来你的仙灵之气对瘟疫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不知你意下如何?”穆如仙叫傲仙承一同前行。 “晚辈正有此意,请问庄主何时出发?”傲仙承一口答应了穆如仙。 “夫人,姗姗小姐醒了。”霜霜跑了出来。 “姐姐醒了,太好了,我正要去看她了,现在正好。”傲仙承很高兴。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他吧。”于是穆如仙等人一同虽霜霜进了傲姗姗的房间。 “丹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弟弟和庄主没事吧。”傲姗姗很憔悴。 “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此时傲仙承走了进来。 “弟弟,雄战呢,他有没有伤到你,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到了如此境界,恐怕连爹和先生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你和庄主都还安好吧?”傲姗姗十分着急。 “放心吧,姐姐,雄战这次不仅没伤到我,反而还助我练成了我们祖辈龙族绝世无双的剑法,他也因此深受重创逃之夭夭了,清雨亭再也不会受到他的迫害了。”傲仙承把实情告诉了傲姗姗。 “真的吗?”傲姗姗问。 “千真万确,这次能够顺利击退雄战完全依靠你的弟弟,不仅如此,我们还在邪龙道场的药池里找到了许多未溶的千年雪蝉晶,现在我已将它们炼成了解药准备发放给县民。”穆如仙向傲姗姗解释。 “也就是说清雨亭的瘟疫有得治了,太好了,百姓们终于不用再受苦了。”傲姗姗很高兴。 “不单单是这样,我们还在洞中发现两张图谱,一张记载着绝世神兵的铸造方法,而另一张则由于文字无法辨识,所以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弄清上面的内容。对了,你俩是龙族的后人,对他们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那么这些文字你们认得吗?”穆如仙拿出图谱。 “其实我们是龙族后人这件事也是几天前听林碧霄先生说的,之前我们对龙族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别说他们的文字了,就连他们的风俗习惯我们都一概不知,看来我们是帮不了庄主您了。”傲仙承把实情告诉了穆如仙。 “其实我只是问一下,傲公子也不必太过认真,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到亭县去吧,霜霜如丹我们走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姗姗小姐啊。”穆如仙准备出发。 “等一等,不管怎么样,这张图谱始终出自我们龙族,虽然我看不懂它,但凭借龙气多少可以感应到编图者当时的想法,说不定能将里面的内容翻译出来,让我试一下吧。”傲仙承试图翻译出图谱的内容。 “那就有劳傲公子了。”穆如仙甚是感激。 “啊,怎么会这样?”傲仙承很惊讶。 “傲公子你发现了什么?”穆如仙很急切地问。 “编这张图的人实在太狠毒了,原来邪龙道想借此图谱上所记载的方法去收集数千冰魄来为那把绝世神兵铸造剑魂,并且铸剑材料就是日华晶石,一个冰魄就是一个人的性命,为了铸一把剑却要牺牲数千条人命,他们实在太残忍了。”傲仙承十分气愤。 “用冰魄来铸造剑魂,听起来到与邪月灵光的成剑之法有几分相似,不过铸剑原料是日华晶石在凡界怎么可能取得。”穆如仙有点疑惑。 “邪月灵光的剑魂是由邪月阴皇的真魔无上意念直接转变过来的,铸造它并未伤及其他生灵的性命,而且成剑纯属偶然,如果像此图这样铸剑,神兵炼成之后必然充满戾气,到时其魔性是不可估量的。不过好在凡界没有日华晶石,要不然天下必定浩劫连连,乱世再兴,他们之所以在清雨亭附近设立矿场,一定是受雾雪山庄皓月真金的影响错把它当成了日华晶石。”傲仙承推测道。 “傲公子你分析得一点都不错,他们的确将矿场设立在了雾雪山庄之下,不过璃光神镜所成好像也是出自日华晶石,怎么邪龙道却未感应到呢?”穆如仙依然很疑惑。 “若月星湖直通冥幽鬼境,又有三光避邪阵障护,外界自然无法察觉里面的东西。”傲仙承向穆如仙解释道。 “傲公子所言极是,但无论如何,神兵未成,剑魂未铸,也就是说我夫君的冰魄还尚存于世,看来我夫君康复有望了。”穆如仙很高兴。 “依靠这张图谱寻冰魄应该不成问题,眼下我们还是赶快去亭县吧。”傲仙承催促穆如仙。 “好,现在就出发。”于是穆如仙母女随傲仙承一同赶往了亭县。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一个秘密场所里雄战正无奈的向龙帝禀明战况。 “启禀龙帝,这次的计划已经完全落空了,属下也因此身受重伤真气耗尽,恐怕邪龙道要暂时在凡界消失一段时间了,恳请龙帝见谅,这次失败绝对是天意,没想到……” “你不用再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这次失败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至于你的伤我会想办法的,现在一切听从我的吩咐就行了。”龙帝转过身来看着雄战。 “还有,龙帝,在雾雪峰的下面根本没有日华晶石,我们所感应到的也只是皓月真金的一点残光罢了,看来神兵再铸是不可能的了,在我们邪溟龙国可以挖到黄金,在但凡界却挖不到晶石,可能我们真的高估凡界的一些事物了。”雄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种说法太过片面了,单看你所受的伤就可以看出凡界的人体内所蕴藏的潜能有多么的大了,还有其实神兵是否再铸已无关紧要,万千生命的冰魄也抵不过一个邪月阴皇的真魔无上意念,铸剑之事我另有计划,你现在先跟我讲一下皓月真金是怎么一回事。”龙帝问雄战。 “皓月真金只不过是昔日灭亡的燕国的皇室遗孤兵器中蕴含的一点残渣碎片罢了,根本不成气候。倒是有个叫傲仙承的小子,体内居然蕴含着超乎想象的龙气,也因此触动了胧月神碑,导致七块石碑上的经文化成剑招传入了他体内,使他练成了胧光月影剑法,他绝对是龙族后裔,而且我怀疑他极有可能是傲风的后人……。”雄战正说着起劲却被龙帝给打断了。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切不可妄下定论,这件事我会调查的,你管好你的邪龙道就是了,其它的就不要多问了,也不要胡乱猜测。”龙帝似乎知道点什么。 “龙帝,难道这件事你早就知道?还有,在邪龙道场有一个与凤曦相貌极其相似的小女孩,她居然会招鬼术,难道我大哥也置身凡界……?”雄战继续问下去。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件事你无需知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龙帝很不高兴。 “龙帝息怒,属下这就告退。”雄战准备离开。 “慢着,你到我身边来。”龙帝叫住了雄战,雄战便按照龙帝的指示走了过去,只见龙帝举起一手,瞬间光华之气大聚,合成了一团,龙帝顺势将其一掌推向雄战,顿时雄战精神百倍,好像天神附体一样。 “啊,谢龙帝为属下贯注龙气,属下的内伤已经全部好了。”雄战忙跪地致谢。 “快回邪龙道总舵龙神派吧,马上又有一件事等着你去做。”龙帝说完立刻变成一缕光丝消失于天际,而雄战也退回了龙神派。 不知不觉傲仙承等人在亭县已经待了差不多三天了,而县民们也基本上摆脱了瘟疫的困扰,重新恢复了以前的生活。 “太好了,想不到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还没有三天,村民的病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娘的医术实在太高明了,这药太管用了!”穆芸珍十分高兴。 “是啊,这回多亏了庄主,县民们才能及早的脱离危难,不用受那么多的苦,本官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我们县虽然不是什么粮丰物盛的大县,但也还算得上富足,玉金帛礼我都为您准备好了,稍后就会送到您的府上,除此之外,本官还为您特设嘉许状,马上韩简就会送过来……。”冼通在众人面前大赞穆如仙。 “你是感谢我治好了亭县的百姓呢,还是谢我替你保住了那十七名官宦子弟的性命,让你不至于丢了乌纱,断了官路呢?”穆如仙说得很直接。 “庄主,我想你误会了,冼某绝非贪图名利之辈,只是众生皆同根,百姓的命是命囚徒的命也是命,如果罪不至死则都有活下去的权力,本官只是想救他们绝无任何其它的用意!”冼通十分严肃。 “随你怎么说吧,只是你们县衙赠予我的财礼都是百姓的血汗,我是不会要的,还是叫韩简分发给清雨亭有需要的人吧。至于嘉许状,我想这次能取得蝉晶,功劳最大的莫过于这位傲傲公子了,理应给他才是。”穆如仙看着傲仙承。 “自古英雄出少年,傲公子气宇不凡而且胆识过人,好,本官就按庄主的意思去做。韩简你来得正好,快把嘉许状颁给傲公子吧。”冼通打量了一下傲仙承,而此时韩简也刚好赶来了。 “冼大人……。”傲仙承不知该如何是好。 “傲公子,这是冼大人和众乡民对你的谢意,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推辞了吧。”韩简把嘉许状送至傲仙承面前。 “是啊,傲公子,得这嘉许状的人非你莫属,你就收下吧。”穆芸珍也劝傲仙承。 “好,那傲仙承就谢过冼大人了。”傲仙承最终收下了嘉许状。 “对了,韩简,铁青按说应该已经完全康复了吧,梁家村离亭县也不远,可我怎么一直都见不到他的人呢?”穆如仙问韩简。 “庄主,您看一下这个。”韩简将一封喜帖递给穆如仙。 “喔,原来你妹妹和铁青明天就要成亲了。”穆如仙这才知道了原因。 “太好了,明天有喜酒喝了,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他们终于能在一起,我真替他们高兴!”穆芸珍看着韩简。 “是啊,上次成亲因为邪龙道的破坏,而让他们彼此分离了那么久,相信他们这一次一定会更加珍惜对方,对倦侣不离不弃,恩爱有加的。”傲仙承拍着韩简的肩膀。 “好,那我们明天白凤楼不醉不归。”韩简看着傲仙承。 “好。”傲仙承应了韩简。 第二天,众人在白凤楼参加了韩依依与梁铁青的婚宴,而傲仙承也暗暗地为见云添翼的事想好了对策,在一片欢闹声中动月仙府的伏笔就此埋下。 三天后,一切都变得像从前那样自然,傲姗姗也渐渐的康复了。 “唉,这么可惜,错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依依和铁青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走到一起,多不容易啊,不过也算了结了我一件心事,看来我的伤没白受。弟弟,你是不是真的要陪芸妹妹去动月仙府啊,要知道论阴险慕容垂可不比司马懿差,我们刚从他的手中逃出来,你真有把握对付他吗?”伤愈后的傲姗姗一大早就说个不停。 “放心,姐姐,有天猿魄在我体内那贼人伤不了我,而且这回去动月仙府要经过襄阳,正好去拜见一下朱大人把先生交代的事给办了。芸姑娘,你准备好了没有?”傲仙承向傲姗姗解释了一番,便转身问穆芸珍。 “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这次请罪福祸难知,又要经过那么多的地方,只是怕自己一时难以适应罢了。”穆芸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放心吧,芸儿,盟主做事光明磊落不会故意刁难你的,而且你已经长大了是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好,时间不早了你们快些上路吧。”穆如仙催促穆芸珍表情不舍。 最后众人向穆如仙辞行之后又再一次的踏上了新的征程,而新的故事也即将开始。 第74章 途中巧遇,庞府结义 众人坚持自己的信念朝着目的地出发了,数日之后,傲仙承一帮人已经赶到了襄阳城的郊区外。 “芸妹妹,就要进襄阳城了我真的好兴奋啊,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踏足这么繁华的一个区域了,我知道你从小就在长安城里头长大见惯了大世面,襄阳城的繁华对于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的感觉跟我一样吗?”傲姗姗十分兴奋。 “姗姗姐姐,其实我也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繁荣的景象了,而且长安城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好,我倒觉得襄阳是个不错的地方。”穆芸珍回答了傲姗姗。 “真的啊,看来自己还真的要在襄阳城长住下来了。”傲姗姗很高兴。 “姐姐,你们先不要再说了,前面好像有事情。”傲仙承发现前方有异样。 “小子,你的马车撞断了我的轮子,这笔账该怎么算啊?”一个穿着戏服,留着小胡子的人问。 “对啊,车上还有我们的货了,这回运货时间被你小子给耽误了,我们可亏大了。”一位穿着绿色戏服,满脸通红的大胡子走了过去。 “大哥二哥,少跟这小子费话了,叫他直接赔钱就是了。”一个黑脸大胡子着戏服的人直瞪着那位衣着华丽的少年。 “几位兄台,刚才我入城心切,不小心撞坏了诸位运货的车轮,实在不好意思,不如这样吧,城里的铁匠铺老板是我的熟人,如果诸位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叫他派人来帮你们修,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华衣少年问。 “啊,是庞公子,不行,得过去看一下。”傲仙承认出了华衣少年。 “傲公子,先不要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穆芸珍叫住了傲仙承。 “哼,找人来修,修好了岂不天都黑了,货明晚之前就要到站,这回肯定延误了运期,这样吧,这车货你买下了吧,大不了算你个原价,也让我省了跑路的功夫,怎么样?”小胡子看着庞清。 “这……”庞清很犹豫。 “小子,是不是毁了别人的东西想不赔啊!”红脸凶神恶煞般的斥喝庞清。 “算了,也不用多说了,不赔的话就直接抓他去见官吧。”黑脸威胁道。 “岂有此理,这太欺负人了,不行,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傲姗姗说完便冲上了前去。 “咦,哪里冒出个小姑娘来啊?”小胡子问。 “长得还挺不错的!”红脸看着傲姗姗。 “大哥二哥,看来这回我们是走桃花运了!”黑脸笑着说。 “你们这群无赖,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骗勒索,无视王法存在而且还对本小姐出言不逊,看我不教训你们一下。”傲姗姗说完便使出幽冥圣法吓唬三人。 “小丫头还会召鬼术呀,不过我们善君三玄也不是吃素的,先让我刘玄真接你一招吧。”于是小胡子一下子就迎了上去,但很快就被震回来了。 “大哥不行了,三弟,怎么办?”红脸很着急。 “那我们一起上吧。”黑脸看着红脸。 “好!”于是红脸和黑脸一齐冲上了前去。 “我关玄善来也。”“还有我张玄美。”二人喝道,可是没过多久二人便和他们的大哥落了同一个下场。 “大哥,怎么办,这小丫头太强了,你说要不要用那个啊?”关玄善问。 “不行,怎么可以用那个呢?”刘玄真很犹豫。 “大哥,命要紧啊,不用那个不行啊,我开始用了啊。”张玄美准备起身。 “诶,等等我们啊。”于是三人齐声喊道:“无敌真善美!”结果车中顿时飞出无数的笔来,弄得周围混乱一片,当傲姗姗看清路的时候,三人早已不知去向了,留下的只是一个空马车。 “奇怪了,善君三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居然会使用妖法还卖善君笔,算了,不管他们了。庞公子,你没事吧?”傲姗姗走上前去。 “我没事,多亏姗姗小姐相救,庞清才得以脱身,这回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啊!”庞清看着傲姗姗。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们是朋友嘛。”傲姗姗说完便向废车走去,而此时傲仙承和穆芸珍也赶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傲仙承问。 “原来承兄弟也来了啊,这位是?”庞清看着穆芸珍。 “庞公子还真健忘,我们都做了一年多的生意伙伴了,你还不认识我?”穆芸珍向庞清走近。 “喔,原来是少庄主啊,刚才太急没认出你来,真的很对不起啊!”庞清向穆芸珍道了谦。 “没事,刚才只是跟庞老板开玩笑罢了。”穆芸珍笑着说。 “你们先不要说了,快来看看这辆破车。”傲姗姗叫住了众人。 “车已经空了,有什么特别的吗?”傲仙承问。 “不是,你们看这个标记。”傲姗姗指着车上的符号。 “难道又是邪龙道?”傲仙承问。 “傲公子无需惊慌,这种符号虽与邪龙道的十分相似,但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这是真善美组织的标志,成员一般都是江湖上的一些奇人异士,看来我们真的错怪他们了,其实他们也是想借善君笔来缓和一下世间的暴戾之气,只是方法不对罢了,刚才那三个应该是山贼出生的侠盗三玄,所以总有些旧的恶习改不了才会敲诈庞公子的。”穆芸珍解释道。 “那他们为何又称自己为善君三玄呢?”庞清问道。 “自从加入真善美组织以后,他们决定改邪归正,所以就以昔日蜀汉刘关张兄弟为榜样改名善君三玄。”穆芸珍继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庞清总算明白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总之敲诈别人就是不对的,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我还是不会手软的。”傲姗姗看着马车。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赶紧上路吧,对了,庞公子,你去襄阳所谓何事啊?”傲仙承问。 “傲公子啊,庞老板的家就在襄阳城里面。”穆芸珍解释道。 “不错,这回大家难得再次相遇,而且到的是同一个地方,不如我们一起结伴同行,到寒舍一聚怎么样?”庞清问。 “小弟正有此意,只不过这回我俩恐怕要当一回马夫了。”傲仙承看着庞清的马车。 “没想到阿福阿禄这么没用,一点小事就把他们吓跑了,好,那我就跟承兄弟齐头并进了。”庞清说完便和傲仙承一齐上了马车坐在了前头。 “太好了,有马车坐了,而且还是庞公子驾驶的,芸妹妹,你先上吧。”于是傲姗姗和穆芸珍便进了马车后棚里坐了下来,众人一齐朝着襄阳城的方向出发了。 几个时辰后,天已进入黄昏,傲仙承和庞清依然驾驶着马车,但此时一辆马车却不知怎么的突然从前方极速奔来,承庞二人蹴不及防,一下子就撞在了飞奔而来马车的右轮上,两辆马车顿时停了下来,不过却都相安无事。 “好在我有天猿魄,否则这回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傲仙承松了口气。 “小兄弟,好身手啊。”从另一辆马车里走出一个人来,而前面的马夫却已经惊呆了。 “你是谁,是不是又想卖给我们善君笔?”傲姗姗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小姑娘,请问你刚才问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在下因为有急事所以吩咐下属将马车加速,谁料却撞上诸位的马车了,好在没出什么事,真是对不起啊。”出来的人十分谦意。 “又换了一种行骗的方式,看我不揭穿你的真面目。”于是傲姗姗又毫不犹豫的使出了幽冥圣法。 “诶,姐姐,先弄清楚再说。”傲仙承马上上前阻挡,谁料出车人却以极快的速度闪开了来袭的傲姗姗,一下撞在了傲仙承的身上,昏了过去。 “啊,弟弟,你刚才用了几成力啊?”傲姗姗小声的的问。 “刚才情况紧急,我只想拦住你,但没想到他武功那么好,一下子就闪到我这边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用的天猿魄的劲力有多大啊。”傲仙承回答。 “糟了,刚才看他的身手,应该也算一等一的高手了,能将他撞倒在地你用的天猿魄劲力一定不小,看来这回是要出人命了!”傲姗姗十分害怕。 “放心,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穆芸珍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那个人。 “呼,这我就放心了。”傲姗姗疏了口气。 “请问你们是不是善君笔的成员?”穆芸珍问那两位马夫。 “姑娘啊,这是我们襄阳城的守将朱大人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马夫颤抖的说。 “啊,他就是朱序!”傲仙承十分惊讶。 “对啊。大人昨晚收到飞鸽传书,说是有朋友要来襄阳,而清雨亭那边又在闹瘟疫,所以大人不放心,就亲自去迎接,谁知路上竟发生了这种事。”马夫继续说。 “我们就是他要接的人,怎么会这样呢,算了,大叔,你俩先带着朱大人随我们一同回襄阳吧,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救醒朱大人再说。”傲仙承走上前扶起了朱序。 “我家就在城门口,到了襄阳先通知一下守卫,然后再将他安置在我家养伤吧。”庞清跳下马车走了过去。 “也只有这样了。”于是几人合力将朱序抬上了马车,然后一同赶往了襄阳城。 “我的天啊,都这么久了,他俩怎么还没出来,朱大人是不是伤得很重,都是我不好,把朱大人害成了这样。”傲姗姗很着急。 “姗姗小姐不用过于担心,穆姑娘医术高明,相信朱大人会没事的。”庞清安慰傲姗姗。 “但愿如此了,对了守卫大哥,你们通知韩夫人没有?”傲姗姗又转问陪护守卫。 “放心,姗姗小姐,夫人正在赶来的途中。”守卫回答。“这我就放心了。”傲姗姗总算平静了一些。 “啊,傲公子出来了。”庞清看见了从房间里走出的傲仙承。 “弟弟,朱大人怎么样了?”傲姗姗马上跑过去问傲姗姗。 “气血我们已经帮他调合了,但他却还在昏迷之中。”傲仙承回答。 “那他没有什么大碍了吧?”傲姗姗接着问。 “只能说命是保住了,但其它的还是要等芸姑娘出来才能知道啊。”傲仙承看着傲姗姗,而此时一名守卫跑了进来。 “夫人已经来了,你们看。”只见守卫身后出现了一位长相秀雅的女人。 “啊,晚辈拜见韩夫人。”傲仙承立刻迎上前去。 “你就是傲仙承吧?”女人问。 “正是。”傲仙承回答。 “嗯,不错,果然有你爹当年的风范,这位应该就是姗姗了吧。”韩夫人看着傲姗姗。 “对,我是,夫人,朱大人他……。”傲姗姗怯意的望着韩夫人。 “姗姗,不要怕我都知道了,你们也是出于防范之心我不会怪你们的,现在带我去看一下序儿吧。”韩夫人走近了傲姗姗。 “好,夫人,快跟我来吧。”于是傲仙承将韩夫人带入了房间。 “咦,这位是……?”穆芸珍看着走进的韩夫人。 “小姑娘,让我来吧。”于是韩夫人走到床边医治朱序。就这样,几个时辰过去了,朱序也总算醒了过来。 “太好了,朱大人终于醒了,没想到夙有女中诸葛亮之称的韩夫人居然还是华佗在世,不仅用兵如神而且连医术都如此高明,巾帼不让须眉,简直就是我们女子中的典范,实在让芷芸羡慕不已啊!”穆芸珍称赞道。 “穆姑娘过奖了,这只是我少时与夫君出外打仗,救治伤病将士所积累下来的些许经验罢了,根本不值一提,反而穆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医术修为,才真是让人惊叹哩。”韩夫人反过来称赞穆芸珍。 “啊,我这是在哪里呀,咦,娘,难道这是在家里?”朱序醒来疑惑道。 “这是在庞公子家里,还有你也不要再赶去清雨亭接人了,他们现在都已赶到襄阳了。”韩夫人向朱序解释。 “他们都来了吗?”朱序问。 “不就是他们吗。”韩夫人看着傲仙承等人。 “啊,是你们!”朱序很惊讶。 “实在对不起,朱大人,今天是我不小心误伤了你,在这里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傲仙承向朱序道了谦。 “序儿,这只是场误会,你就原谅他们吧。”于是韩夫人将事情的缘由向朱序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都是性情中人,我朱序又怎么会怪他们呢,只不过今天那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娘倒是挺可爱的,她就是姗姗吧,我怎么没看到她呢?”朱序问。 “她在大厅里了,不如我去把她叫过来吧。”傲仙承回答。“不用了,反正现在已经好了,还是先下床走动走动吧,我自己到大厅里去就是了。”于是朱序下床朝大厅走去。 “诶,朱大人……”傲仙承想叫住朱序。 “随他去吧,从小他就没安安静静地在一个地方好好待一会儿的,这么多年了,都习惯他了,平时这个时候他都是在家练剑习武的,唉,跟他爹一样。”韩夫人感叹道。 “啊,朱大人,您终于醒了,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大人见谅,不要放在心上。”傲姗姗看见了走来的朱序。 “不要紧,承姑娘个性刚烈实属女中豪杰之辈,让朱某佩服,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朱序反问道。 “朱大人海量汪涵,不记前嫌,傲姗姗真的十分感激,只不过为何您昨天才收到先生的来信呢?”傲姗姗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从墨迹来看这封信确实完成不到两三天,可能是他算准了时间让我过去接你们吧。”朱序推测道。 “也许吧,对了朱大人,信上还说了些什么?”傲姗姗问。 “喔,信上……。”朱序刚要说,庞清便和仆人们走了进来。 “太好了,朱大人,你终于醒了,我已请了江南厨神为我们今晚的饭菜做了准备,待会我就会设宴款待大家的,要知道大厨的〖迎风飘叶梅入竹〗是何等的让人心醉啊。”庞清笑着走近了朱序。 “喔,你就是庞公子吧?”朱序问。 “只是白天才与你见过一面,难得大人还记得。”庞清笑道。 “连江南厨神你都请来了,看来这顿饭的价钱一定不底呀,庞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朱序看着庞清。 “难得又结交到一个朋友,自己又是做饮食生意的,怎么能在乎这些呢,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庞府食轩吧,对了承兄弟他们还在房间里吧?”庞清问。 “对,那我现在就把他们叫来吧。”于是傲姗姗叫来了众人,之后大家便一齐去了食轩。 “今天我算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看来庞兄还真是一位善食之人啊。”朱序感叹道。 “朱大人,这你就说对了,庞公子对《膳林宝录》研习至深,是个不折不扣的膳食之家啊,而且又有用不完的万贯家财,真是让人羡慕呀。”傲仙承开玩笑道。 “唉!”庞清叹了口气。 “庞公子何以叹气啊?”朱序问。 “生逢多战之秋,有几个铜臭又算得了什么,看我大晋,先是〖八王之乱〗后是〖永嘉之祸〗,光是自己人就把国家搞得七零八落的,说不定哪一天我所拥有的这一切便是毁于哪场战乱或者兵灾。说我是善食之家,我看天下最大的善食之家非苻坚莫属,我们食的只是米粟,而他要食的却是整个天下,秦人的铁蹄已迈向了我们大晋,这一切就一直没有停歇过,唉!”庞清哀叹道。 “庞公子,其实一切不用那样悲观的,我朝圣上英明睿智又有桓冲和谢安两位当世人杰,相信秦人只是一时占了上风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我们赶出中原的。”傲仙承安慰庞清。 “不错,中原气候始终不适合他们氐野夷地的游牧民族久居,再加上他们又非中原正统,实难服众,光是人心所向方面他们就败下阵来,我看他们南侵胜利的可能性不大。”朱序也接了上来。 “其实庞公子所说的也并无道理,秦王长子苻丕甚精兵术,战法奇特,其弟苻融智勇超凡,谋略过人,还有慕容垂和姚苌俩奸滑之人时刻不亡灭我大晋之心,秦人这边确实不容小视,不过无论他们再怎么强大,相信只要东晋上下一心对外我们还是能够抵御的。”韩夫人解释道。 “但愿如此吧。”庞清依然很烦忧。 “你们一个个谈国家大事都谈得这么起劲,志趣如此相投,我看除了韩夫人之外我们这些女流之辈怕是都要被你们冷落了。”傲姗姗发挠搔道。 “对呀,既然你们志趣如此相投,又都心忧天下,不如结拜为兄弟吧,你们觉得怎么样?”穆芸珍提议道。 “对啊,穆姑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庞公子忧国忧民实属我同道中人,能与他结为兄弟那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傲公子武艺高超正合我这个嗜武之人的口味,倘若我们三人能结为兄弟那真可以说是上天的赏赐啊,但就不知他们二位意下如何?”朱序看着傲仙承和庞清。 “小弟求之不得。”傲仙承马上答应。 “我也正有此意,只不过是不好说罢了,既然朱兄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我家后园正好〖桃花〗盛开,不如我们效仿前朝蜀室刘关张兄弟来个桃花园义结金兰怎么样?”庞清问。 “如此甚好,庞兄居然种了〖六月奇花若似桃〗,正好观赏一下,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朱序站起身来。 “好。”承庞二人齐声道。于是三人一齐走进了庞府桃园。 “黄天在上!””“我朱序!”“我庞清!”“我傲仙承!”三人齐声道,“三人愿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祸福同受,患难同当,愿天地予以证,日月予以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是不是就算结成了兄弟?”傲姗姗朝窗外望去。 “当然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之中谁最大。”穆芸珍也看着桃花园。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朱大人了,我弟弟才二十岁,庞公子怎么看都不像过三十的人,我说的对吧,韩夫人?”傲姗姗又转头问韩夫人。 “姗姗,你这丫头还真聪明,想我十六岁嫁入朱家至今也有三十三个年头了,序儿今年刚好三十一岁,看来这个大哥他是做定了。”韩夫人看着窗外的朱序。 “大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怎么样。”庞清问。 “好,但只怕三弟他受不了啊,哈哈。”朱序笑着说。 “大哥,你放心,今晚我就豁出去了,反正有天猿魄在我体内喝多少都没问题,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是大哥呢?”傲仙承决定舍命陪君子,于是三人再次回到了餐桌之上,痛饮到了深夜。 第75章 请罪中途,云珍被擒 第二天早上,朱序早早的起来,从客房里走出朝傲仙承的房间走了去。 “三弟,快醒醒,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朱序敲着门叫道。傲仙承一听是朱序的声音便马上下床去开了门。 “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傲仙承开着门说。 “先不要问了,去了你就知道。”于是朱序便把傲仙承带出了庞府。 “啊,传圣天下的襄阳古董分店桐叶轩,没想到先生的店这里也有分铺,大哥,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呀?”傲仙承问。 “不错,等一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了。”朱序说完便有一个人从店里走了出来。 “啊,稽伯伯,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原来这么多年你都在为先生打理古董店呀。”傲仙承看着走出的人,十分欣喜。 “少爷,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没想到长大后的你是如此的气宇不凡,比起老爷当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下我也总算稳了。”老人看着傲仙承。 “稽伯伯,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襄阳城的,是先生写信告诉你的吗?”傲仙承问。 “不错,三弟,是林先生写信通知他的,你看看这个就全明白了。”朱序拿出一封信递给傲仙承。 “啊,先生居然将桐叶轩交托与我!”傲仙承很惊讶。 “不错,少爷,从此你和小姐便是这桐叶轩的主人了,这封信乃林先生亲笔所写,错不了的。”老人向傲仙承走近。 “没想到先生对我两姐弟竟如此……。”傲仙承十分激动。 “三弟,不要再说了,这是林先生的一片心啊,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朱序准备进屋,可此时庞清却带着珍姗二人赶来了。 “大哥三弟,你们这样做也太不把我当兄弟了,怎么出了庞府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呢?好在襄阳我路熟熟人多,几番打听之后就知道你们来到了这里,有什么事连做兄弟的都不能说呢?”庞清走近斥责道。 “是呀,走了连说都不说一声,也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个是在干什么。”傲姗姗也插了一句。 “啊,小姐,你还记得我吗?”老人走过去问。 “呀,你是稽伯伯,怎么你也在襄阳城呢?”傲姗姗问。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吧。”于是老汉将众人带入了桐叶轩之中。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那以后我和弟弟岂不是要像先生那样做古董生意了?”傲姗姗总算知道了一切。 “初出茅庐,稽老伯会教你们怎么做的,你就不用操这份心了。”朱序看着傲姗姗。 “大哥,其实先生在我们临走前,特意交代我们将这几样古董送给你,只是昨天实在太匆忙了,我才没有将此事告诉你,所以今天我特意在你叫我起床的时候将包裹带在了身上,准备找机会在你面前把它们拿出来,现在摆出来真好合适,大哥你看一下。”于是傲仙承拿出古董摆在了桌上。 “难怪今天一早你非要将这个包背出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唉,三弟啊,我们是兄弟嘛,还分彼此干什么,这些古董你就收回去吧,都是些价值连成的东西,我一个粗人既用不上又不懂得观赏,摆在家里只会碍地方,还是摆在你的古董店里看起来比较舒服。”于是朱序将古董推向了傲仙承。 “大哥,这怎么行呢,先生交代过……”傲仙承还未说完便被朱序打断了:“三弟,你怎么又开始婆婆妈妈起来,好,既然你非要我收下,那我就挑一样自己最喜欢的吧。”于是朱序在古董中挑出了一个坠子。 “这个坠子挺漂亮的,叫什么呀?”朱序问。 “这是青纹磐龙坠,是西周时幽王为取乐褒姒命能工巧将在三天之内打造的。”傲仙承解释道。 “这么说它是女子的爱物咯,好,那我就将它送给姗姗吧,相信她戴上后一定会很漂亮的。”于是朱序又将坠子转手送给了傲姗姗。 “太谢谢你了,朱大哥,将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了我,你真好!”傲姗姗赶紧收下了坠子。 “姐姐,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呢,说收下就收下,一点礼貌都没有。”傲仙承看着傲姗姗。 “哼,坠子是朱大哥送给我的,你管不着。”傲姗姗看都不看傲仙承一眼。 “哈哈,俗话说宝剑配英雄,名玉配美人,三弟你对姗姗小姐说这话也未免太刹风景了吧,依我看坠子带在她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庞清笑着说。 “连二哥都帮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傲姗姗看着傲仙承。 “唉,你赢了,好吗,咦,穆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傲仙承又将目光转向了穆芸珍。 “想想明天就要赶去动月仙府了,这一行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盟主能否原谅我也还是个未知之数,真的让人心里不平啊!”穆芸珍忧虑道。 “放心吧,芸妹妹,有我和弟弟陪着你嘛,况且弟弟的武功今非昔比又有天猿魄相助,我看仙府的人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傲姗姗安慰穆芸珍。 “对呀,穆姑娘,盟主他海量汪涵一定会原谅你的,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只不过姐姐,天猿魄虽已注入我体内,但并不代表我分身有术,要知道慕容垂还在仙府里头了,到时候,若他从中挑拨,我们和星神殿的人动起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可真不知该保护谁才好啊。依我看,你就留在襄阳城里吧,反正有两个哥哥在,我也比较放心。”傲仙承向傲姗姗建议。 “那你是觉得我碍手碍脚咯。”傲姗姗生起气来。 “怎么,三弟,你和穆姑娘要远行吗?”朱序问。 “对,明天就走。”傲仙承回答。 “才刚来襄阳一天,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呢?”庞清问。 “二哥,这事不是一时能说清楚的,总之这几天姐姐就麻烦你和大哥照顾了。”傲仙承看着庞清。 “这是当然的,不过既然是远行,那随行物品可要准备齐全了,这样吧,待会儿我吩咐下人去给你们弄一辆上好的马车怎么样?”庞清问。 “二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是去几天而已,真的不需要。”傲仙承拒绝了庞清。 “三弟,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派几个属下与你们同行,你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这总行了吧?”朱序又问。 “大哥,总之此行人越少越好,不要为我担心,有天猿魄在我体内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你就放心吧。”傲仙承看着朱序。 “好,既然三弟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勉强了,但路上还是要小心啊。”朱序答应了傲仙承。 “谢谢大哥关心。稽伯伯,姐姐入世未深,古董店的一切还是要你去打理才行,平时还望您多提点提点她才是啊。”傲仙承又将目光转向了稽老伯。 “少爷,你就放心吧。”稽老伯回应了傲仙承。 次日清晨,傲仙承和穆芸珍收拾好行李向众人辞行以后便朝着动月仙府的方向出发了。 〖“这是我为你缝制的衣服,你来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明天我就要出战血鹰族了,龙国的存亡就在此一战,如果真的……”“诶,不要说,我相信我夫君的能力,你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我们坐在帆船上去畅游胧光星海怎么样?”“你永远都是这么的对我有信心,好,就当是为了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画面突然又转向了战场:〖一位将帅拿着神光四射的利器驰骋于军山马海之中,将它挥舞自如,很快,敌军的将士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还留有他马蹄印记的邪暝大地之上,任其带领的军队胡乱的践踏,终于大将军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但突然之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到处是族民的惨叫和野兽的哀嚎,看不到一点生机的气象,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一层高耸入天的巨浪向大将军迎面而来,然后画面中的一切都停滞了下来,随着一声惊吼的到来,这一切顿时全被震为了碎片。〗原来这只是傲仙承的一场梦而已。 “啊,傲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恶梦了?”穆芸珍赶紧跑进了傲仙承的房间,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对,我梦到一个长得很像姐姐的人在为我做衣服,我居然还叫她娘子。还有我又梦到我带兵打仗,不过这回胜利了,但接下来却到处是天灾异象,最后一个巨浪朝我打来,我就这样被惊醒了。喔,对了,我梦到的不是我而是傲风,那名女子应该也是我的先祖,看她的凤纹衣着应该是幽舞潮的圣主凤曦。这个梦到底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傲仙承既紧张又疑惑。 “傲公子你不要紧张,这几天旅途劳累,做点梦也是正常的,还有,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穆芸珍继续为傲仙承擦着汗。 “穆姑娘,你说得对,做梦而已,但总有一种感觉暗示着我这一切是真的,算了,不想了。对了,刚才又打扰到穆姑娘休息了,真不好意思啊。”傲仙承看着穆芸珍。 “没有,其实我早就起来了,只是刚好经过公子的房间,听到了屋内的吼叫声所以才进来看看的。”穆芸珍解释道。 “咦,现在天才刚亮啊,穆姑娘,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呀?”傲仙承问。 “喔,差点忘了,糟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肯定熬焦了,不行,傲公子,我得下去看看。”穆芸珍好像记起了什么,急匆匆地跑下了楼去。 “诶,穆姑娘,唉,还是跟她下去看看吧。”于是傲仙承也走下搂去。 “傲公子,这是我为你熬的“百味沙”,舒筋活络,益气养血,你这几天这么劳累,快喝下他吧。”穆芸珍端着一盅汤向他走过来。 “原来你一早起来就是为了跟我炖这个啊,其实你可以叫店里的厨子帮你嘛,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傲仙承接过了汤。 “这是皇室秘方,普通厨子做不来的,傲公子,你快坐下来趁热喝了吧,要等凉了那可就不好了。”穆芸珍替傲仙承找了个位子。 “好。”于是傲仙承便坐了下来,可此时却有一位长像十分清秀的素衣少年从店门口走了进来,刚好从傲仙承身旁经过。 “芸珍姑娘,你看到没有,刚才过去的那位公子还真是英俊不凡啊。”傲仙承放下了手中的汤匙。 “他哪有傲公子长得好看啊,看他,连走路都散发出一股娇柔之气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肯定是个文弱书生。”穆芸珍看着那名男子。 “穆姑娘,你怎么这么说我呢?”傲仙承觉得不好意思便底下头接着喝汤。穆芸珍听了之后这才明白意思,脸刷的一下红了。 “臭小子,总算把你给找到了,我那几个兄弟伤得那么重,这笔账该怎么算?”一位壮汉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客栈后便直奔素衣少年那里。 “哼,邪龙道者人人得而诛之,我没有要他们的命已经很不错了,识相的快点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动起手来,让你和那几个家伙一样,那可就不好了。”素衣少年怒视壮汉。 “小子,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们龙须堂的厉害了,兄弟们,上。”于是一帮人将素衣少年很快围住,但素衣少年却依然不慌不忙的从小二颤抖的手中拿过酒杯,品尝着刚刚斟上来的酒。 “哼,臭小子,还有心思喝酒,先吃我一刀再说。”壮汉说完便将刀用力砍向少年,可少年却直接一个踢腿就很快将自己和坐椅弹到了另一个地方,避过了壮汉的砍杀,酒杯依然在手中,未有一滴酒水洒出,少年自在的将酒杯移至嘴边继续喝着小酒。而大汉的刀也空砍在了地上,拔不出来。紧接着围着的一帮人迅速冲向少年,只见少年凌空一个翻身刚好踩在了壮汉的背上,将其轧倒在地,让他喘不过气来,然后少年猛的一旋转,迅速移到了桌旁,几十支筷子不知怎么的就黏到了他的手上,接着他又飞旋至空中。而这时大汉也被反弹力震得连肚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旋飞的少年用力将手中的筷子挥舞了一圈,结果一围人顿时全都倒在了地上,个个膝盖上插着根筷子,剧痛无比。悬空的少年又一个翻身,再次踩回了大汉的身上,此时被踩的大汉已是口吐白沫,动弹不得,素衣少年扔下酒杯,打开扇子,跳下了大汉的身子,扇着风向众人走去。 “哼,这次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如果再有下次,你们的整个膝盖骨都别想要了,知道了吗?”素衣少年怒斥众人。 “大侠饶命,小的们下次再也不敢了。”众人颤抖的回答道。 “现在快托着你们的头儿从客栈里滚出去,省得让我看见心烦。”少年又回坐到了椅子上。 “谢大侠不杀之恩,我们这就离开。”于是众人瘸着腿将壮汉托跑出了客栈,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不见了。 “哼,打扰我喝酒的雅性,算了,还是换个地方吧,小二,结账。”素衣少年又站了起来。 “客官,不…不用了。”小二颤抖的走到少年身旁。 “你们做生意的也不容易,唉。”于是少年便将一锭银子扔到了小二手上,之后便扇着风走出了客栈。 “看见了吧,他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呀,穆姑娘你刚才太以貌取人了。”傲仙承看着穆芸珍。 “没想到刚才那位公子年纪轻轻,居然会有此等好身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咦,还以为傲公子光顾着看热闹忘记喝汤了,没想到公子却把它喝得一点都不剩。”穆芸珍看着傲仙承手下的盅。 “这是当然的了,总不能浪费芸珍姑娘的一番心意吧,再说了,此汤如此的美味,不喝光它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傲仙承看着穆芸珍。 “傲公子过讲了,既然现在我们都已用完早餐了,不如就到镇上去挑选一些随行物品怎么样?”穆芸珍问。 “也对啊,都出来三天了,随行的物品也都差不多用完了,是该准备一下了,好,我们现在就去吧。”于是傲仙承和穆芸珍准备起身,可此时在门口却又进来一帮人,穆芸珍看见领头的便马上将脸遮住坐了下来。 “怎么了,穆姑娘?”傲仙承问。 “他就是慕容垂。”穆芸珍看着领头的。 “我的天啦,这家店怎么这么的乱呢?小二啊,我们是来投宿的,快给我们准备一间上房。”慕容垂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叫出了小二。 “我们还是上去吧。”穆芸珍看着傲仙承。 “好。”于是二人一同走上楼去,谁知慕容垂一帮人竟也跟了上来,住在了穆芸珍房间的隔壁。 “傲公子,他们就住在我房间的隔壁,不如我们进房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好吗?”穆芸珍小声问。 “好,我也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勾当。”傲仙承答应了穆芸珍,于是二人便一同走进了房间。 “好,就这样,趁这个机会把云虎川给除掉,这样就没有人妨碍我竞选盟主之位了,哈哈!”慕容垂笑道。 “主教,现在连水月都被你控制住了,坐上盟主这个位子对你来说自然不难,只不过云添翼的女儿好像是要回来了,不如?”一个随行人员说。 “哼,这怎么行呢,云添翼待我如同手足兄弟一样而且又对我有着千恩万惠,我怎么忍心让他绝后呢?”慕容垂很犹豫。 “成大事者不据小节啊,主教。”随行人员怂恿道。 “让我考虑一下吧。”慕容垂进入了深思之中。 “原来慕容垂想篡夺盟主之位,不行,不能让他得逞。”于是傲仙承站了起来,但是却不小心碰倒了身旁的花盆,使之整个的掉在了地上,发出的声音立刻惊动了隔壁的人。 “谁?”沉思中的慕容垂被惊醒。 “主教,隔壁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随行人员说。 “快把他们抓起来,不能让他们逃走。”慕容垂十分着急,于是众人迅速冲到了另一个房间,而此时傲仙承和穆芸珍正好跳出了窗外,众人见势只好跟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 “前面已经没路了,傲公子,怎么办?”穆芸珍问。 “算了,与他们硬拼吧。”于是傲仙承和穆芸珍停止前逃,迅速转过身来。 “啊,是你,你刚才听到了什么,快说?”慕容垂很惊讶。 “外叔公,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穆芸珍看着慕容垂。 “这么说,你们都听到啦,好,现在正好抓你回长安见你爹去。”慕容垂道。 “没想到你连自己的亲外孙侄女都不放过。”傲仙承看着慕容垂。 “哪里冒出了个白面小子,长得还挺俊俏的,快说,你是谁?”慕容垂问。 “你可曾记得你的师弟傲光明?”傲仙承问。 “哼,原来你是那小子的种啊,好,今天父债子还,正好用你来报我昔日所受傲光明的一箭之仇,受死吧。”于是慕容垂一群人冲向了傲仙承,傲仙承也拿出青鸾剑与他们对战。 “啊,好小子,居然有天猿魄的剑气,只可惜火候还不够,无法运用自如,还是看我的吧。”于是慕容垂将巨扇打开,整个人随之一起转动,很快就将傲仙承的天猿魄劲力驱散,并且将傲仙承震倒在了地上。 “啊,你用的是星云鉴的武功,居然这么快就将我的剑气击散了。”傲仙承看着慕容垂。 “小子,你在你老子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嘛,真可惜,他没有教你日华鉴神功,否则的话现在倒地的就是我了,还是让我帮你一个忙,送你下去,让他再好好教你一下吧,哈哈!”慕容垂说完便向傲仙承猛冲过来。穆芸珍见势迅速启动凝月玄冰箭替傲仙承挡住了慕容垂的巨扇,可此时慕容垂巨扇一挥,穆芸珍便随凝月玄冰箭一齐弹飞到了半空,掉在了前来进攻的人群堆里面,很快便被他们抓了起来。 “啊,穆姑娘!”傲仙承十分着急,便冒险使出胧光月影无上剑法,此时的他使出万千华丽剑招穿梭于人群之中,很快,所有人便全都中招倒地,只有慕容垂用星云鉴的流星步躲过了傲仙承的剑袭。 “啊,世间竟有如此怪异惊人的剑招,这绝非凡人所创,哼,血肉之躯再强也抵御不了剑劲对自己体力的消耗,即便是你体内有天猿魄,我看你还能不能使出第二剑。”慕容垂看着傲仙承,而此时虚弱的傲仙承竟再次举起了剑,真的使出了第二招胧光月影,飞向天空朝慕容垂猛击过去。 “怎么可能!”慕容垂惊叹道,见傲仙承持剑飞来,慕容垂便奋力使出星云鉴武功中的最后一招星轮幻灭希望这样能替自己将剑招抵挡过去。 顿时在慕容垂周围出现了一围幻影假像,胡乱移动,傲仙承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继续直击下去,但打中的却只是慕容垂的幻影,慕容垂也总算躲过了这一劫。此时的傲仙承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剑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喘息着。 “哈哈,小子,没想到你跟你的死鬼老爹一样的蠢,同样略施小计就把你给摆平了,看你还有没有能力跟我斗。”慕容垂说完便向傲仙承走近,但当他举起巨扇准备锤向傲仙承时,突然一道白色幻影从傲仙承体内冒出,抵挡住了慕容垂的重击,并将慕容垂震了回去。 “好小子,天猿现形都被你给弄出来了,有它的保护我伤不了你,不过你可别忘了,小芸儿还在我手上了,有种的话明天去星夜之极,我就不信在极境如此超强的封印力量面前他天猿魄还敢现形。要么你明天养好伤凭真本事从我手中将她救出来,要么你就在星夜之极脱去你的天猿晶魄用以换回小芸儿,一命救一命。不过如果你觉得她在你心中没有多重的份量的话也可以不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赔上自己的性命呢?”慕容垂走到穆芸珍跟前。 “傲公子,星夜之极是一个对一切异界力量都有封印作用的地方,在那里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千万不要中他的计呀,不要去啊,不要相信……。”穆芸珍还未说完便被慕容垂打晕了。 “她好歹也是你的亲外孙侄女啊,居然这样对她,你简直就是人面兽心!”傲仙承十分气愤。 “在我眼里只有权势,没有亲情,总之明天去不去由你,我们先走一步了。”于是慕容垂使出动月仙府的仙灵纸鹤将自己的一行人化为了光沙,慢慢的消失在了傲仙承面前。此时的傲仙承终于站了起来,之后便一个劲的朝光沙处奔去,并拿着剑在那里猛的挥舞。 “慕容垂,你不要走!”声音愤恨悲凉。 而此时光沙残影前方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而傲仙承却还在继续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的剑。 “兄台,你没事吧?”傲仙承的剑差点砍到那个过来的人,可那个人身手十分敏捷,一下便抓住了傲仙承持剑的右手。 “啊,是你。”清醒后的傲仙承认出了那个过来的人,可此时的他却已精疲力尽,一下子昏倒在了地上。 第76章 云境天牢,仙师授剑 “慕容垂,你不要走,啊,芸珍,芸珍……!”傲仙承使劲拉着身旁人的手。 “兄台,兄台,你快醒醒,这里是在客栈啊。”身旁人叫醒了傲仙承。 “我这是在客栈吗,原来是你救了我。”傲仙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旁人。 “怎么,兄台你见过我吗?”身旁人问。 “今早我就在你对面,你没有看到吗?”傲仙承回答。 “喔,原来如此。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兄台为何会如此激动?”身旁人问。 “唉,都怪自己疏乎大意,才中了那贼人的奸计。”于是傲仙承将事情的经过向身旁人陈述了一遍。 “想不到动月仙府也有这样的败类,其实我这一行也是要赶往动月仙府的,刚才我替兄台把脉的时候发现兄台体内有一股很强的气劲,兄台你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如我们一同前往云月仙境去戳穿慕容垂的阴谋诡计怎么样?”身旁人提议道。 “慕容垂诡计多端,而且现在掌门水月也被他控制住了,单凭你我二人之力去对付他,恐怕?”傲仙承忧虑道。 “兄台大可放心,在下自有妙计。”身旁人很自信。 “对了,都说了这么久了,还不知兄台贵姓哩?”傲仙承问。 “喔,在下姓岳,你叫我子卿就行了。”身旁人回答道。 “原来是岳兄啊,其实明天慕容垂就会在星夜之极等我,到时候必定机关重重危险不断,子卿你真的愿意跟去吗?”傲仙承又问。 “动月仙府我熟得很,区区的极境力量奈何不了我的,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岳子卿坦言道。 “好,那岳兄今晚就多休息一下,准备明天与我一同去应战吧。”傲仙承看着岳子卿。 “好,那兄台也要好好休息啊。”岳子卿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傲仙承也坐在床上开始了运气调息。 第二天一清早,二人便一齐赶到了云月仙境的飞渡空逾。 “云月仙境高耸入天,我们怎么才能上去呢?”傲仙承问。 “不用担心,看我的吧,苍雪!”于是岳子卿吹了声口哨,一只巨大的白凤凰马上飞了过来。 “难道这就是动月仙府的云仙白凤,你怎么会控制它呢?”傲仙承很疑惑。 “它叫云苍雪,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前些日子它受了伤是我把它给救了,此后它就一直跟着我,现在看来它已经全愈了。”岳子卿看着云仙白凤,回答了傲仙承。 “原来是这样啊,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身飞往云月仙境吧。”傲仙承催促岳子卿。 “好。”于是岳子卿将傲仙承带上了云仙白凤,二人一齐朝云月仙境飞去。 “啊,他们是谁,为何手里会拿着两弯半月镰刀?”傲仙承看到了从身边飞过的人。 “糟了,他们是星神殿的流星使者,一定是慕容垂知道你要来所以特意派他们来接你的,没想到却让他们发现了我和你在一起,他们肯定会回去通知慕容垂的。”岳子卿很着急。 “他们真的飞回去了。”傲仙承看见了流星使者转身。 “快追上他们!”于是岳子卿命令云仙白凤猛追两名流星使者,但两名流星使者飞得极快,一下子就将傲仙承等人带入了飞渡空逾的右极端,这里山岳迂回,地势险要,云雾缭绕,两名流星使者一下便失去了踪迹,留下的也只是几缕残纱碎影。 “奇怪,他们到哪里去了?”傲仙承问。 “前面云雾太浓,根本就看不清楚,咦,前方隐约有一块突出的平岩,我们还是飞下去再说吧。”岳子卿看到了前方的平岩,于是命令苍雪飞到了上面。 “哇,这里好高啊。”傲仙承看着岩下惊叹道。 “什么人?”巨大的响动惊醒了平岩山洞里的人。 “啊,是谁在说话?”声音传入了岳子卿的耳朵里。 “慕容垂又派你们来干什么,都跟你们说了,动天剑法乃剑术中的极境,根本就没有破解之法,你们劝他死了这条心吧,还来问干什么?况且以他的心计还用在擂台上打赢云虎川吗,还是早早回去吧!”从洞里走出一个双手双脚套着玄金锁链,头上长满白发,但脸上却无一丝皱纹的人来。 “啊,桑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头发!是不是慕容垂把你弄成这样的?”岳子卿看到了走出的人后变得十分激动。 “你是?”白发人疑惑道。 “是我,雪纹啊。”岳子卿将头巾摘下,露出一头乌黑长发,原来他竟是一名女子。 “你真的是少盟主?”白发人激动的问。 “千真万确,你还记得这个吗?”岳子卿拿出一折千纸鹤将它抛至空中,顿时无数的星沙聚积到了纸鹤之上,使之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空中飞舞。 “这种幻术我只教过两个人,雪纹小姐,这么多年没见,你已是个大姑娘了,而且还长得这么的漂亮,我也总算放心了。”白发人看着云雪纹。 “岳姑娘,原来你是女儿身啊,那昨天我拉着你的手,今天还……。”傲仙承呆呆的望着云雪纹,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要紧的,傲公子,我是女扮男装嘛。”云雪纹转望傲仙承。 “咦,这位公子好面熟啊,他是?”白发人问。 “他就是傲光明剑师的二公子傲仙承”云雪纹回答。 “原来少侠就是日主教的儿子,难怪我觉得这么眼熟了。”白发人笑着说。 “那前辈又是?”傲仙承问。 “还是让我来介绍吧,他就是动月仙府的痴剑狂仙桑鸣,在我小时候最疼我的那个人。”云雪纹插了一句嘴。 “原来前辈就是动月仙府鼎鼎大名的风护法桑剑仙啊,失敬失敬,不知前辈为何会沦落至此呢?”傲仙承问。 “对呀,是不是慕容垂害的,你快说啊!”云雪纹将桑鸣扶到了身后的坐岩上。 “唉,想当年日、月主教双双失踪,于是慕容垂便起了夺取掌门之位的歹心,可他们在秘谋时却被我意外的发现了,于是我立刻通知了掌门水月先生。谁料他俩原来是一丘之貉,水月早已被慕容垂用天域玄香控制住了。而慕容垂想要的也不仅仅再是掌门之位了,于是二人联手将我全身筋脉打断,同时也将我的爱妻寒护法左青叶关入了云月仙境的左极端的天牢内让我们永世不得相见并以此来协迫我,逼我用天生的悟剑能力来想出动天剑法的破解之术。可动天剑乃天人所创,我又怎么能破解得了呢,就这样,我在这个平岩上一待就是七年,也不知青叶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想见见她啊!”桑鸣望着远方。 “没想到慕容垂的心肠这么狠毒,连见都不让你们见一面。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左极端把寒护法给救出来怎么样?”云雪纹问。 “以你们俩的功夫真的可以吗?”桑鸣问。 “你可不要小看了傲公子啊,他的功力可绝不在慕容垂之下呀。”云雪纹看着傲仙承。 “真的吗,好,让我试探一下。”于是桑鸣走到傲仙承跟前将手指贴在了傲仙承的命脉上。 “好,果然劲力十足功力深厚,看来我用七年时间苦思出来的剑法终于可以找到一个传人了。”桑鸣十分高兴。 “剑法?”云雪纹问。 “不错,昔日达灵天用他的霸剑与我在雁山对战切磋,没想到不到三天我就找出了他剑法的破绽,并在对战之中使用破解之法很快将他击败。他因此封剑不舞,退隐冰池,发誓以后都不会再使用霸剑了,而且自创出了新招冰池奇剑。而我就将其剑法中的霸剑风斜与谢玄的长剑破日两招结合起来创出了这套斜风破日剑。此剑威力非凡,有震地憾天之势,毁星灭日之力,虽不能尽破动天剑法但也可以说是与之齐鼓相当了,对付慕容垂的星轮幻灭那是绰绰有余的。”桑鸣解释道。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傲仙承问。 “试试就知道了,我现在就把它传授给你,快跟我进洞吧。”于是桑鸣把傲仙承带入了洞中,几个时辰之后傲仙承竟从洞中飞身而出,在天上随意飘舞,耍出来的剑招怪异奇特,优美非常。 “好小子,悟性果然在你爹之上,这么快就掌握了斜风破日剑的要领。”桑鸣出洞惊叹道。 “桑叔叔,这么快他就练成剑法了啊,看他在空中舞剑的招式奇异非常,此剑定是另一类的新式剑法,让人捉摸不透,无法领略其中的奥妙,更别说找出它的破绽了,看来慕容垂此次必败无疑。”云雪纹看着天空中的傲仙承。 “对了,光顾着练剑了,差点误了时辰。”傲仙承飞下来道。 “对呀,现在都到午时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星夜之极吧。桑叔叔,现在时间紧迫,我想我们要晚一点才能救出青叶阿姨了。这样吧,你先随我们去趟星夜之极,一来可以在对战中为我们指点一二,二来也能做戳穿慕容垂阴谋的证人,你说怎么样?”云雪纹问。 “都七年不见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好,就按少盟主说的做吧。”桑鸣答应了云雪纹。 “好,桑叔叔,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你可要坐稳了。”于是云雪纹和傲仙承一齐将桑鸣扶上了云仙白凤,之后众人便一起飞向了星夜之极。 一段时间之后,众人已经离星夜之极不远了。 “我们已经到了云月仙境的彩虹云翘了,再往前就是星夜之极了,动月仙府就在它的左边,时间不多了,看来得加快速度才行,桑叔叔、傲公子你们座稳了。”云雪纹说完便将一股仙力输入了云仙白凤的体内,使得它一下子飞得超快,直冲星夜之极的星沙入口。 “原来传说中的星夜之极是这样的啊,看着它真的有一种玄妙的感觉呀。”傲仙承看着星沙入口道。 “傲老弟,这只是入口罢了,里面才是慕容奸贼的藏身之处,让我和清叶苦苦分离了七年,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他一一算清。”桑鸣看着洞口十分激动。 “桑叔叔,里面幻玄之力极强,待会儿进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慕容垂诡计多端,你能猜得出他的招式,却猜不出他的计谋。而现在你又武功全失,还是留在这里吧。”云雪纹劝桑鸣。 “星云鉴的招式变幻莫测,那你们两个可要小心了。”桑鸣叮嘱云雪纹。 “桑护法,你放心,我们会懂得随机应变的。”傲仙承看着桑鸣。 “好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进星夜之极吧。”于是云雪纹将傲仙承带入了星夜之极。 “极境就是极境,想不到才刚进来就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自己身边围绕,天猿魄的玄力完全被它所镇住,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傲仙承感到有一股很强的极境力量压制着自己。 “傲公子这是正常反应,你无须担忧,我们已经进入星夜之极了,慕容垂诡计多端,不知又会设下何种陷阱,这附近一定有他的埋伏,你要小心才是。”云雪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多谢云姑娘提醒,我也感到了一股杀气,看来等一下一场激战是再所难免的了。啊,云姑娘,你看!”傲仙承似乎发现了什么。 “那是星云剑阵的残光,傲公子,在我们来之前这里就已经发生过一场激战,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云雪纹认出了残光。 “等一下,星夜之极封印力量极强,连天猿魄都无法在此现形,区区剑阵余光又怎么会久存不消呢,这是不是慕容垂在作怪?”傲仙承拦住了云雪纹。 “公子说得有理,那就让我试一试吧。”于是云雪纹将随身所带的玉石扔向了残光,残光周围马上出现了星索光纹。 “原来慕容垂利用极境力量设下了极星幻阵,还好傲公子机智,否则我现在已经被星索光纹困住了,看来我们要倍加快小心了。傲公子,你跟在我身后,按照我的步法行路,其间可能有万般假像出现,你千万不要信以为真,等走到极心这个阵的力量就会完全消逝,到时候真实的一切自会出现。现在我先踏出第一步,你跟上来吧。”云雪纹说完便踏出了第一步,然后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好,云姑娘,那我跟上来了。咦,姐姐怎么会在若月星湖旁玩水呢?糟了,她掉进水里了!”傲仙承急忙朝前方奔去。 “傲公子!”云雪纹叫住了傲仙承。 “对,这只是幻像罢了,我不会相信的。第一步,我一定要把你踏出去。”傲仙承用力将脚移向前方,踏出了第一步。 “太好了,傲公子,你终于成功的踏出了第一步。”云雪纹十分高兴。 “呼,我们总算破了幻阵的第一道防线,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做呢?”傲仙承松了口气问云雪纹。 “我们去找第二个踏入点吧,只要踏过艰难的三步,我们就可以顺利地进入极心了。”云雪纹看着傲仙承道。 “看来幻阵的法力在加强,我们还是快点去找吧。”傲仙承说完便和云雪纹一齐去寻找幻阵第二个踏入点。 “咦,幻阵的法力为何会减弱呢?啊,傲公子,你的脚下!”云雪纹十分惊讶的看着傲仙承。 “啊,是鬼王幽冥,不对,这是假像,真正的幽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现在眼前的只是我以前假想出的幽冥相貌罢了,极星幻阵,我一定会走出去的。”原来傲仙承已经踩在了第二个踏入点上了。 “傲公子,心静则明,我相信你能踏出去的。”云雪纹看着傲仙承。 “啊,是爹娘,他们正在和幽冥对战,爹受伤了,我得去帮他们。”傲仙承又被幻像迷惑住了。 “傲公子,千万不要要被法阵玄力所诱惑,我来帮你。”云雪纹紧紧握住傲仙承的手,将仙力传入了他的体内,而傲仙承也因此踏过了第二个踏入点。 “爹娘和鬼王幽冥都消失了,奇怪,我的手?啊,云姑娘!”傲仙承赶紧松开了手。 “傲公子,你没事吧?”云雪纹看着傲仙承。 “我没事,幻阵力量还在加强,我们还是尽快找到第三个踏入点吧。”傲仙承的脸略显赤红。 “傲公子,我们走吧。”于是云雪纹又和傲仙承去寻找第三个踏入点。 “奇怪了,为何我们始终都是围着这两个踏入点转呢?难道慕容垂没有设第三个踏入点吗?”傲仙承十分疑惑。 “傲公子,你不要着急,第三个入点是破阵的关键所在自然会设得隐秘点,我们还是再找一下吧。”云雪纹看着傲仙承。 “等一下,云姑娘,我们再回到第二个入点那里去,好吗?”傲仙承问。 “傲公子,你也觉得第二个入点有问题,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那我们走吧。”于是云雪纹和傲仙承又回到了第二个入点处。 “云姑娘,你看。”傲仙承将璃光神镜放在了第二个入点上。 “神光火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也就是说这里就是极心位置了。”云雪纹推测道。 “不错,其实刚才我踩在这个踏入点的时候,神镜就隐约有些震动,而我的天猿之力也有所恢复,看来这里是极心应该错不了。”傲仙承向云雪纹说明了情况。 “那么第三个入点和第二个应该是重合的了。”云雪纹看着入点。 “那我们再踏入一下试试看吧。”傲仙承准备踏入。 “傲公子,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看我的。”于是云雪纹便念起了仙咒,踏入点上马上出现了一束光柱,直冲星顶,此时,周围环境立刻发生了变化,一个山洞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没想到极星幻阵这么快就被我们破了,傲公子,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应该就是云星洞,再不会有幻术侵扰我们了,我们快进去吧。”云雪纹总算松了口气。 “云姑娘,你刚才使用的是九仙动灵咒,难道你就是静月明宫的邪光剑使?”傲仙承十分惊讶。 “傲公子对星月盟的事还真是了解啊,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把我带去了静月神宫,九仙动灵咒我从小就开始修习了。”云雪纹解释道。 “很小的时候?”傲仙承问。 “不错,我从小就与常人不同,天生就有对邪灵魔气的抗性,我爹娘之间的矛盾也是因此而产生的。因为我爹娘同属凡界之人,而我却据有异界之人的特性,这不由得让我爹对我娘产生怀疑,于是我娘一气之下便把我带入了静月神宫,这一走便是十八年。”云雪纹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和盟主已经十八年没见面了,那你这次为何又要回到动月仙府呢?”傲仙承又问。 “这次我是奉静月宫主,也就是我师姐殷圣月之命来动月仙府参加盟主大选的。”云雪纹继续解释。 “要改选盟主了吗?”傲仙承感到很奇怪。 “我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的,两年前我娘通过邪月天门进入了邪溟圣界,然后又使用昊空时界之法将自己转移到另一个时空,为的去阻止圣国的千年之难,进入时却偶然发现了我爹竟是千年前动灵仙界始祖的这个秘密。于是她以残留在凡界的余力将这件事告知了我爹,我爹也是从那时起开始闭关修炼昊空时界之法的。今年他刚好满一甲子的岁数,应该已通过昊空之法进入动灵仙界了,可能因为这样动月仙府才急着选盟主的吧。”云雪纹推测道。 “原来是这样啊,咦,好像有人来了,是桑护法。”傲仙承看着远方的桑鸣。 “桑叔叔,不是让你留在外面吗?现在你武功全失进来实在是太危险了!”云雪纹责怪道。 “不是,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在你小的时候我不是送给你一块玉吗?”桑鸣跑了过来。 “啊,对不起,桑叔叔,刚才情况紧急,我把它用来当探路石了。”云雪纹十分歉意的看着桑鸣。 “不要紧,只要这块玉在星夜之极就行了,此玉源自动灵仙界,汲万千仙物之灵性,对云星洞中的镇极神剑「云之星幻剑」有着超强的感应力。如果慕容垂想借神剑的玄力对付你们的话,那么他必会受到那快玉的作用被「云之星」反噬其自身的力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只要我从旁指点,你们对付他将会不费一丝仙力。没想到慕容垂聪明一世,却还有如此糊涂的时候,我前面应该就是云星洞了吧?”桑鸣向云雪纹解释了一番。 “对,桑叔叔,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进去吗?”云雪纹问。 “放心,这回对付慕容垂我有十足的把握。”桑鸣十分自信。 “云姑娘,有桑护法在身边,我们的胜算真的会增加很多啊,事不宜迟,我们快进去吧。”傲仙承看着云雪纹。 “那好吧,桑叔叔,我们一起进去吧。”云雪纹同意让桑鸣随行,于是三人一齐进入了云星洞。 第77章 仙台论剑,震撼天地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云星洞了,云之星幻剑的力量强悍,你们可要小心了。”桑鸣探视四周。 “前面有闪光的东西,我们过去看看吧。”云雪纹发现了异样。 “是今天早上的那两个流星使者,居然会死在这里,其中必有蹊跷。”傲仙承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看他们身上并无明显伤痕,难道是被幻术所伤致死的?”云雪纹检查了一下尸体。 “也不尽然,他们的命脉之处都有一个小红点,看来是被极其厉害的暗器之术夺去性命的。”桑鸣看着二人的脖子。 “啊,是谁?”傲仙承看到了一个黑影并将他追至了洞的深处。 “奇怪,人影怎么突然间不见了,咦,这把悬于殿上的冰晶剑莫非就是云之星,果然制作华丽,看来慕容垂应该就在附近。喂,不要再藏了,快现身吧。”傲仙承注视着四周。 “傲仙承,是你吗?我是芸珍啊,快来救我。”一女子的声音传入了傲仙承的耳中。 “是芸珍的声音,芸珍,快告诉我你在哪儿?”傲仙承四处张望。 “我在剑池下面,你再向幻剑走近一些就能看到我了。”声音再次传到了傲仙承的耳朵里。 “啊,芸珍,现在我就来救你。”傲仙承一个劲的朝剑池冲去,此时穆芸珍正被云之星的幻光缠绕着无法动弹。 “慕容垂竟然用神剑的玄力困住你,芸珍,你不要害怕,虽然极境抑制了我的天猿之力,但我仍可以把它逼出来救你,你快运气护住自己的身体。”傲仙承说完便逼出了天猿魄将它推移至云之星,可此时穆芸珍却运气一震,一下便从幻光中挣脱出来了,她一跃而上将掌心对准了天猿魄企图将它吸入自己的体内。 “啊,芸珍,你为何要这样?”傲仙承十分痛苦,而此时云雪纹也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她立马抽出笛剑使出最强的剑招直击穆芸珍,穆芸珍则以极快的速度躲闪跃至了殿堂剑池的另一方,但傲仙承却依然被云之星吸引着,他痛苦不减。 “「靛月神踪剑」,你是静月神宫的人!”穆芸珍显得有些惊讶。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懂得利用云之星的力量来吸人精华,慕容垂绝对没有这样仙力高强的手下,除非你是就是慕容垂!”云雪纹收起了笛剑。 “啊,傲老弟,少盟主你们等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桑鸣此时也跑了进来。 “啊,风,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穆芸珍痴痴的望着桑鸣。 “咦,姑娘你是?”桑鸣十分不解,而此时穆芸珍却将手移向了自己的面庞冰封,待薄冰面具融化后一张全新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叶儿,是你!”桑鸣十分激动。 “对,真的是青叶阿姨,都这么多年了,你的样子居然一点都没变。”云雪纹也认出了那名女子。 “啊……这把剑!”傲仙承痛苦的喊着。 “糟了,还是先把傲仙承救下来再说。”左青叶立即跃至剑池之上将云之星的玄力驱散救下了傲仙承。 “傲公子!”“傲老弟!”云雪纹和桑鸣立刻跑到了傲仙承的身边。 “傲公子,你没事吧!”云雪纹紧握傲仙承的手将仙力再次传入了他的体内。 “云姑娘,天猿魄又重回了我的体内,你不要再耗费自己的仙力了。”傲仙承脸色好了很多。 “傲公子,云之星的伤害非同小可,这股仙力可以助你摆脱幻力的影响。”云雪纹看着傲仙承。 “寒护法,你为何要假扮芸珍的样子,她现在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傲仙承又将目光转向了左青叶,他神情急切的问道。 “她被慕容垂骗去仙月台受天火之刑了,至于我为什么要假扮她,现在一时难以解释,行刑的时间快要到了,你们快去救他!还有盟主没有进入动灵仙界,他仍在云星幻境中修炼昊空之法,现在我要利用风的控剑之术和他一起打开云之星请出盟主,你俩快去吧!”左青傲十分急切。 “啊,盟主还在剑中,看来这回仙府有救了?少盟主,你和傲公子快去救人,我有信心在皓月当空之时请出盟主在他面前揭发慕容垂,你们快走吧!”桑鸣看着云雪纹。 “好,傲公子,我们走吧。”于是云雪纹和傲仙承一起离开了云星洞,借助苍雪的力量飞去了动月仙府。 此时在云月仙境的仙府大殿外,星月盟各大派已齐聚仙月台之下,此时皓月当空,而慕容垂也正站在台上与云虎川交谈。 “云剑师,可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啊。”慕容垂十分得意的看着云虎川。 “难得慕容主教肯大义灭亲,我云某又怎么会不守信用呢?只是各派之中若真有人能接得了我六剑的话那盟主之位我也没办法让你担任了,毕竟这是门规所限,你意下如何呢?”云虎川问。 “我向来对门规是绝对的遵守,倘若真的有人能接得了你六剑的话,盟主之位我自当拱手相让绝不食言。”慕容垂很坚定。 “好,行刑的时间已经到了,这也算盟主大选的一个形式,快开始吧。”云虎川走到了仙台之上的石剑旁,穆芸珍正锁在剑心,在她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木材。 “莫姑娘,在行刑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云虎川向穆芸珍走近。 “仙府圣兽确实死于我手,我受这种刑罚是应该的,没有任何怨言,只要外叔公在我死后兑现他的承诺就行了。”穆芸珍将目光转向了慕容垂。 “放心,芸儿,外叔公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慕容垂看着穆芸珍。 “好,云剑师,你行刑吧。”穆芸珍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且慢!”云虎川刚要行刑,一股寒冰剑气便直冲火把将其击灭,原来傲仙承和云雪纹已经骑着苍雪飞到了仙月台上。 “是天猿魄的剑气,圣兽的仙力在你们的体内,你们两个谁是傲仙承?”云虎川看着二人。 “前辈,在下就是傲仙承,这一切都是慕容垂设的局,你千万别要相信他,芸珍是无辜的。”傲仙承急忙向云虎川解释。 “哼,臭小子,杀天丝雪猿你也有份,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看我不将你拿下。”慕容垂说完便打开巨扇朝傲仙承发起了攻击,而傲仙承也在这危急关头使出天猿剑气与之对战,迎面抵挡了他的星云鉴的功力。 “好小子,才一天不见,武功就精进了这么多,不过要对付我还是欠点火候,接招吧。”慕容垂继续使用星云鉴武功对付傲仙承,而傲仙承却不慌不忙将剑悬至天空,此时剑的周围迅速神光围绕并与之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冲慕容垂。慕容垂见势马上改变战术,他使出星轮幻灭变成无数幻影企图躲过傲仙承的剑击,但当火球击中他的一个幻影之后,其周围居然出现了龙卷风,将慕容垂的所有幻影都卷至了天空,慕容垂的真身马上出现在了天上。傲仙承见势立刻使出霸剑风斜将慕容垂的真身击落到了仙台的地上,慕容垂落地之后血吐不止,难以动弹。 “啊,你使的是什么剑法,居然能破我的星云绝学?”慕容垂看着傲仙承。 “这是痴剑狂仙所创的斜风破日剑,是专门用来克制你的奇门幻术的,今天让你见识到了它的威力,你也算无憾了吧。”傲仙承怒视慕容垂。 “啊,你说这是桑鸣所创的剑招,你们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云虎川向傲仙承走近。 “他被慕容垂关在了云月仙境的右极端中受尽了折磨,是我们将他救出来的,这一切都是慕容垂的奸计,你快治他的罪吧。”云雪纹也走了过来。 “这位公子所言当真?”云虎川问。 “千真万确,我是奉静月宫主之命前来参加盟主大选的,在途中偶遇傲公子,也因此识破了慕容垂的奸计救出了桑护法,这是我的信物,您看。”云雪纹拿出剑帖递给了云虎川。 “啊,你果真是静月神宫的人,不过奇怪了,静月神宫也有男弟子吗?”云虎川有些好奇。 “我是邪光剑使紫卿,并非静月神宫的弟子,殷圣月是我师姐。”云雪纹说明了原因。 “嗯,盟主夫人的确收过一个男弟子,但凡事都要讲证据,我不能因为你俩的片面之词就否定了慕容主教,若你们不能将桑护法请出来在众人面前说明原因,那么天火之刑就还是要执行的。”云虎川十分严肃。 “桑护法稍后就会赶到,刑罚可否在大选之后再做定夺呢?”云雪纹问。 “好,我答应你,大选要紧,那现在就开始吧。慕容主教,这盟主之位看来你要暂时让出了,来,我先将你送至仙月台下吧。”云虎川说完就使出仙力将慕容垂送到了台下。 “没想到桑鸣的绝世剑法早就创出了,瞒了我这么久,我居然还信以为真,唉,失策,失策啊!”被仙力送下来的慕容垂一边叹息一边朝着水月走近。 “那股真气你输入他的体内没有?”慕容垂走到水月身旁小声问道。 “你这样问是不是有些多余,如今我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难道会反悔不成?”水月反问慕容垂。 “哈哈,这就好,哼,云虎川,我看你怎么死!“慕容垂冷笑着看着仙月台上的云虎川。 “云剑师,开始吧。”云雪纹看着云虎川。 “嗯。”云虎川答应了云雪纹,并准备在众人面前宣布大选开始。 “诶,等一等,云前辈,现在能不能先把芸珍放下来。”傲仙承又跑到了穆芸珍那里。 “仙府有仙府的规矩,请恕老夫不能答应你。”云虎川没有同意。 “芸珍,你先忍耐一下,等比完武之后真相自然会大白的。”傲仙承看着穆芸珍。 “嗯!”穆芸珍小声应了一下傲仙承,表情恬静。 “各位星月盟的朋友,盟主大选正式开始,规矩我就不再重复了,现在先由湖星派掌门人申屠凌风对战静月神宫邪光剑使紫卿。申屠掌门,请上台吧。”云虎川宣布了比武的开始,申屠凌风一跃而起跳上了仙月台。 “申屠掌门的轻功果然了得,好,那我就先下去了。”云虎川说完便跃下了仙月台。 “芸珍,紫卿公子的武功不在我之下,相信他一定能救下你的,放心吧。”傲仙承安慰穆芸珍后也跳下了仙月台。 “小子,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到底接不接得了我三招啊。”申屠凌风打量了一下云雪纹。 “夙闻林传圣剑法超凡,能与他的大弟子对战于仙灵台上我已很是满足了,就算接不了您三招又何妨呢?”云雪纹恭敬的回答了申屠凌风。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今天就将湖星派的绝学全都使出来让你开开眼界,出招吧。”申屠凌风让云雪纹先出招。 “申屠掌门有意让着在下,那我就顺了您的意先出招了。”云雪纹说完便毫不含糊的使“靛月神宗剑”直击申屠凌风,此剑剑速极快使得申屠凌风根本来不及出剑,结果他瞬间被剑气震退到了数丈之外。 “好强的剑劲啊,静月神宫不愧为剑绝神地,连一个这么年轻的弟子都有如此超凡的剑法,凌某甘拜下风。”申屠凌风感叹了一番后便跳下了仙月台。 “这个小子还有两下子啊,看来接云虎川前五剑应该不成问题了。”水月望着仙月台。 “哼,只要那小子能让云虎川使出动天剑法的第六式动星破月,那我俩输入他体内的两道有毒的真气便会合二为一发挥作用,到时他想不死都难了,哈哈!”慕容垂又冷笑了几声。 “好,这一局邪光剑使胜。裴掌门,该你了,只要你们两个任一方取胜,那么获胜的一方都可进入破剑之战与我进行最后的对决。好了,不说了,裴掌门,你快上去应战吧。”云虎川宣布了论剑结果后便向裴忆君走近。 “好,那我就领教一下静月神宫的高招了。”裴忆君说完便跳到了台上。 “裴掌门,不知你要与我比什么?”云雪纹问。 “云仙派一直以来都以掌法闻名天下,裴某就先占一下这个便宜,与你比试掌法吧。”裴忆君看着云雪纹。 “好,那就请前辈赐教了。”云雪纹让裴忆君先出招。 “好。”于是裴忆君便使出云仙掌直击云雪纹,可云雪纹丝毫没有畏惧之意,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但当裴忆君的掌风接近的时候,云雪纹突然一掌迎上将裴忆君震至了台下。 “裴掌门,得罪了。”云雪纹走到台边看着裴忆君。 “啊,这是九仙动灵掌,想不到如此厉害的神功也被你练成了,看来这次盟主之位非你莫属了。”裴忆君感叹的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紫剑使,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在武学上却有如此高的修为,真是不由得让人惊叹啊。好,现在你已经获得了当盟主的资格,只要你能破得了我的动天六剑,那盟主之位就是你的了,现在要开始吗?”云虎川问。 “云剑师,能尽快救下穆姑娘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您现在就出招吧。”云雪纹作好了接招的准备。 此时台下的慕容垂也心生暗喜,觉得自己离掌门之位不远了,而云雪纹与云虎川的对战也即将开始。 片刻之后在仙月台上云雪纹轻松的破掉了动天剑法的前三式。 “紫剑使,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破了我动天剑法的前三式,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好,下一式是云月天明,你可要小心了。”云虎川说完便使出了动天剑法中最诡异的招式。只见他将剑悬至天上并使之旋转,剑影正好遮住了那轮皓月,然后一束白光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那把剑上,将剑推至了前方,直击云雪纹。云雪纹见势立即使出靛月神踪剑去抵挡,可没想到的是,剑被击落以后白光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打在了云雪纹的身上。 云雪纹被震倒在地,紧接着另一股气劲又向她袭来,在这危急关头,傲仙承拔剑飞至台上一剑驱散了那股气劲,救下了云雪纹。 “傲仙承,你这样做等于说是坏了大选的规矩,看来现在已经选不出合适的人来当盟主了,你们还是离开吧。”云虎川向二人走近。 “不行,救不了芸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是傲光明的儿子,也算你们动月仙府半个弟子,就让我来接你剩下的三剑吧!”傲仙承十分激动。 “傲剑师已离教多年,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云虎川拒绝了傲仙承。 “诶,云剑师,我师弟虽然离教多年,但盟主并未罢免他在教中的职务,你也是暂代剑师一职罢了,不如就让这小子试一试,倘若他真的能破你三剑,到时再定盟主之位也不晚啊。”慕容垂有意让傲仙承与云虎川比试。 “既然慕容主教这么说了,那好,傲仙承,你现在出剑吧。”云虎川再次使出了云月天明,傲仙承见势便运用斜风破日剑中的破幻之法去迎击,顺利的避过了他的第四剑。 “果然有你爹当年的风范,好接第五剑吧。”云虎川又以极快的速度将第五剑击出,而傲仙承也立马使出霸剑风斜,将自己旋转至了上空,逃出了第五剑的攻击范围,然后以一招斜阳落日剑将地上的云虎川击退了一段距离。 “桑护法不愧为剑术奇才,创出的剑法竟然能连破两次动天绝剑,好,这是最后一剑了,破了它,你就赢了,盟主之位虽然未必是你的,但我会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来,接招吧,动星破月!”云虎川说完便使出了动天剑法的终极招式向傲仙承发起了进攻。 “啊,剑劲好强啊,我该如何应对,所有的生路都被他封死,即使斜风破日剑再快也摆脱不了这么强大力量的束缚,算了,豁出去试一下吧。”强大的剑气将傲仙承围住,傲仙承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使出长剑破日直击地面,以其剑力将自己反弹到了天上,妄图飞离剑气圈。可这正是动星破月的精妙所在,就在他飞至天空的时候剑气圈中所有的真气竟全部融为了一体,化为了一股很强的冲击力正击傲仙承身体,被剑气击中的傲仙承直往台下飘去。 “不行,我不能让芸珍受到伤害,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她救出来,好,那就做出最后的一击吧!”于是傲仙承在快要落下之时迅速使出胧光月影无上剑法,借助其劲力将自己又送回了台上并将剑气圈的真气层层化解最终破解了云虎川的终极神剑。 “前辈,承让了。”傲仙承马上收起了架在云虎川脖子上的青鸾剑。 “真是后生可畏啊,世间竟有如此奇绝的剑术,看来动天剑法也不能再称为剑之极境了,我云虎川〖无我剑境〗这个称号也应该长埋了。”云虎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 “云剑师,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云雪纹向他走近。 “好,我云虎川向来说一不二,莫姑娘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们把她放下来吧。”云虎川答应放了穆芸珍。 “那傲仙承谢过前辈了,紫公子,我们快去救芸珍吧。”于是傲仙承和云雪纹一齐到刑台前救下了穆芸珍。 “傲仙承,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唔……”被救下的穆芸珍紧紧地抱住了傲仙承,落下了泪来。 “啊,傲仙承,你的剑上有毒,你……!”云虎川突然面如黑炭,倒在了地上。 “啊,怎么会这样!”傲仙承不知所措。 “二叔!”云雪纹急忙跑到了云虎川的身旁。“是谁会加害云前辈,难道?”穆芸珍看着台下。 “又是慕容垂!”傲仙承愤怒至极。 “啊,没想到你们为了争夺盟主之位竟会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法。来人啊,抓住他们。”慕容垂迅速命人将仙月台围住,自己跳到了台上。 “还好我有回天绝璧,能解百毒,现在对云剑师施用的话应该还有效。”慕容垂迅速跑到云虎川身边将一块黑玉放到了他的身上,此时天空立刻乌云密布,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向着黑玉直冲而来。但当黑影快接近云虎川的时候,云虎川竟突然间睁开了眼睛,一掌朝黑影劈去,黑影马上变化成了人形移到了一旁。 “我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你,鬼使先生。”云虎川居然又活了过来。 “啊,怎么会这样,那两道真气不是在你体内起作用了吗,为什么你的功力还是这么强?”慕容垂十分惊讶的看着云虎川。 “云前辈,他就是黑域鬼使莫天冥”傲仙承看着那个由黑影变幻过来的人。 “小子,你的见识还是挺广的嘛,不错,我就是天域之城的黑域鬼使。云虎川,这样都没有把你给弄死,你的命还真是大啊。”莫天冥看着云虎川。 “呵呵,过奖过奖,要不是水月先生的帮助,现在我恐怕早就见了阎罗王了。”云虎川笑了一下。 “这么说水月把我们的计划通通告诉你了,唉,看来拿下你们动月仙府又得费一番周折了。”莫天冥叹了口气。 “水月,你出卖了我!”慕容垂怒视水月。 “慕容垂,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狠毒,你知不知道,大哥早就已经把盟主之位让给了你,让位的信笺就放在在我这里,只不过我知道你为人心术不正,所以迟迟未在星月盟众弟子面前公布罢了。如今你居然想置我于死地,那我也就不用再留着它了。”云虎川说完便拿出一封信将它撕得粉碎。 “哼,云虎川,就算你识破我的计划又怎么样,现在你已六剑尽出,真气几乎耗尽,你认为你还是我的对手吗?我已在仙月台下设了释魂暗天阵,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莫天冥说完便开启了邪阵,天空顿时变得一片昏暗,皓月被乌云遮住,鬼魂四处飘荡,魔音四溢,众人都被其邪力束缚住,十分难受。 “呃……云剑师,怎么办?”傲仙承捂住耳朵问。 “傲仙承紫卿,你们跟着我运剑,一起对战莫天冥。”云虎川叫傲仙承和云雪纹模仿自己的剑招齐攻莫天冥。 “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吗,魂影暗天!”莫天冥用全部功力去对战三人,使得月台周围魔力大盛,云虎川也抵抗不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莫天冥,我还在仙月台上,你不管我了吗?”慕容垂被极强的魔力困住,十分痛苦。 “办事不利,你也要死!”莫天冥又加强了功力。 “前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再……”傲仙承想使出胧光月影。 “你的功力也快耗尽,不要再冒险了。”云虎川拦住了傲仙承。 “哈哈,看你们怎么抗拒我。”莫天冥狂笑不止,但此时在夜空之上却有一道白色光束直冲而下,正好击中了他,周围的魔力也顿时减弱了很多。 “啊,云添翼,你不是进入动灵仙界了吗?”莫天冥十分疑惑。 “进入动灵仙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身为天下第一城的鬼使居然会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今天我就替穆城主收拾你这个败类。穆姑娘,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是日月星三鉴绝学的精妙法卷,快将你的凝月玄冰箭拿出,依靠其中圣界晶石的力量你就可以随意控制它了,以此破莫天冥的释魂暗天阵应该不成问题。”云添翼的身影出现了众人面前并将三鉴法卷传给了穆芸珍。 “谢谢前辈。”于是穆芸珍迅速将凝月玄冰箭拿出,三鉴法卷果然起了反应,它发出万道光芒将一切鬼影驱散,天地顿时恢复光明,皓月此时也出现在了天际。 “啊,云添翼,你居然让一个乳嗅未干的小丫头破了我的阵,我现在就杀了她!”莫天冥十分激动,以最快的速度朝穆芸珍冲去。 此时云添翼使出天翅翔神功一掌将莫天冥震到了仙月台下,落地后的莫天冥筋脉尽断昏了过去。 莫天冥在晕倒后他的身边顿时出现了一群的星月盟弟子将他抓了起来。 “啊,大哥,你居然还在凡界,唉,都怪我,一时疏忽,以为引出鬼使之计天衣无缝,但没想到他竟然偷了释魂法卷,在仙月台设下了鬼阵,害得星月盟的弟子受苦了。”云虎川十分愧疚的看着云添翼。 “二弟,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慕容垂,我待你亲如兄弟,你竟如此对我。以前你到处行恶,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没想到今天你居然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也不再是动月仙府的人了!”云添翼将目光转向了慕容垂。 “大哥,慕容垂这次犯下的罪行死一千次都不够,你就这样放了他,似乎……”云虎川十分激动。 “二弟,你就当再帮大哥一次吧。”云添翼语气低沉。 “好,谢盟主不杀之恩,我现在马上离开。”慕容垂说完便使出流星飞渡逃离了仙月台。 “各位星月盟的兄弟,今天动月仙府家门不幸连累了大家,云某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了,申屠掌门、裴贤弟你们都回去吧。”云添翼向众人道了谦。 “盟主,动月仙府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裴忆君是个知情理的人,就不打扰您了。云仙门弟子听令,随我离开。”裴忆君说完便带着弟子离开了仙月台。 “诶,裴兄弟,等等我!盟主,我也告辞了!”申屠凌风也带着弟子离开了动月仙府。 “来人啊,将莫天冥押入星夜之极。水月,你和穆姑娘也跟着我过去吧,虽然你二人都能将功补过,但你俩所犯的过错还是要记入云之星的。雪纹,男装打扮是遮不住星若留在你身上的影子的,你也随我一起去吧。”云添翼命人将莫天冥押入了云星洞并叫穆水云三人和自己一同前往。 “爹,原来你一早就认出了我。”云雪纹看着云添翼。 “什么,紫剑使是小雪,难怪他刚才叫我二叔,没想到啊!对了,大哥,不是只有仙府弟子犯了错,其过失才记载在云之星上吗,难道你有意想收穆姑娘和小雪为仙府弟子?”云虎川看了云雪纹一下又向云添翼提出了疑问。 “你先和傲公子带着门人将仙月台的残局收拾一下吧,我和他们去过星夜之极后便会将实情告诉你的。”云添翼说完便和众人一起赶往了云星洞,而傲仙承和云虎川便留在了仙月台和其他弟子一起驱除邪阵所留下的残余魔力。 第78章 极境仙踪,星夜翱翔 “水月,现在云之星就在你面前,你知错了吧。”云添翼等人已经进入了云星洞,而水月也正在接受云之星的惩罚。 “我知错了,虽然一切是我误食天域玄香所引起的,但身为掌门的我不能及时将慕容垂的恶行向盟主禀报还与他同流合污,害得仙府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罪行严重理应受罚。”水月请求降罪。 “你知道错就行了,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源于你定力修为的不够,我现在就打开云之星将你送入云星幻境,你就在里面进行百年之修吧,相信一百年后你定能重回动月仙府做个好掌门,你的位子我会找人暂代的。”云添翼说完便启动了云之星,打开了云星幻境的入口。 “盟主大恩大德,水月永世不忘,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您,我走了!”水月说完便进入了云星幻境之中。 “雪纹,掌门之位就由你暂代吧,这是玉令。”云添翼将掌门玉令交给了云雪纹。 “啊,爹!”云雪纹很是感动。 “相信自己,你能做得更好的。”云添翼表情自然。 “盟主,不知您要云珍接受何种处罚呢?”穆芸珍问。 “云姑娘,你走到云之星面前看神剑有什么反应?”云添翼叫穆芸珍走到幻剑之前。 “芸珍愿接受百年之修的处罚。”穆芸珍说完便向云之星走近。 “啊,怎么会这样,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明光圣母!我为何会见到她,她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云之星不断的向穆芸珍释放仙力。 “不错,你的体内蕴含着明光圣母的精华真元,现在你的这种潜能已经被慢慢的激发出来了。云之星为明光圣母所铸,神剑之中灌注了她的精神之力,你能感应到这种力量的存在那也合乎情理。现在我正式封你为动月仙府日月星三神殿的主教来掌管三殿事务,不知你是否愿意?”云添翼将实情告诉了穆芸珍。 “啊,承蒙盟主器重,芸珍必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管好三殿事务。”穆芸珍十分高兴。 “这么说,那你就是答应了,好,也总算了结了我一桩心事。其实我早就有将三大神殿合并之意,只是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担任主教之置罢了。好,现在你已正式成为动月仙府的人了,不过你杀圣兽之事虽然是出于自卫,但圣兽毕竟是仙府的神物,所以在云之星上必须会记上你一过,你可有异议?”云添翼问。 “盟主判决合理,芸珍无任何不满之处。”穆芸珍愿意接受惩罚。 “好,既然是这样,那你和雪纹就先退下吧,莫天冥之事涉及到天域之城,你们回去之后叫虎川过来吧,我要和他一起审问莫天冥,有他这个天城白域剑使在我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云添翼准备审问莫天冥。 “好,爹,那我们退下了。”于是云雪纹和穆芸珍一起离开了云星洞。 “莫天冥,你是天域之城的人做其他恶事我管不了你,但如今你居然打起了仙府的主意,我这个做盟主的可就不得不管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一一说来!”云添翼开始审问莫天冥。 “哼,想不到我堂堂一个黑域鬼使竟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要不是水月,我恐怕早就已经成功了。”莫天冥十分不服。 “自古邪不胜正,即使你获得短暂的成功又怎么样,有太大的野心是落不到什么好下场的……”云添翼还未说完,云虎川便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傲仙承。 “大哥,你叫我来是为了莫天冥的事情吧,此人恶毒无比勾结慕容垂妄图夺下动月仙府,好在水月及时悔悟,他将传入我体内的月华真气由至阴转为至阳,这才化解了慕容垂对我施加的双阴之毒。要不然星云月华两道真气随动星破月发出后,我可能就已经命下九泉了!”云虎川十分激动,停下了脚步,而傲仙承也站在了他的身旁。 “哼!说我狠毒那你又何尝不阴险呢?居然诈死想引我上钩,你使出的那一掌劲力非常,不留半点情面,你不也是想至我于死地吗?”莫天冥怒视云虎川。 “你这个天域之城的败类,到处向人施用天城的禁药还偷了释魂法卷,连星月盟的人你都害,我这回就将你带入天域之城在黑白两域弟子面前将你的罪行一一公布,看城主帮你还是帮我。”云虎川十分气愤。 “自古胜者王,败者寇。今天我莫天冥虎落平阳落在了你们手上,你们想怎么处置随便吧。”莫天冥暴戾之气依然不减。 “好,大哥,那就让我将他押入天域之城吧,白域黑域之间矛盾日益凸显,我也是时候回天域之城了,剑师的最好人选我已找到再无后顾之忧。”云虎川看着傲仙承。 “二弟,你说的最好人选就是傲仙承?”云添翼问。 “放心吧,大哥,我已将动天剑法的剑谱交给了他,他的剑术悟性绝不在他爹之下将来一定能够振兴我们动月仙府的。”云虎川看好傲仙承。 “既然是你挑的人,我自然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只是你真的要走得这么急吗?云添翼问。 “黑域已经出现了叛徒,我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单凭伯父和穆城主是应付不了这场劫难的,毕竟伯父已经年近百岁了!”云虎川觉得云观天已经廉颇老矣。 “这也的确,好,那我们回动月仙府吧,明天我就为你送行。傲仙承,你过来,现在我就将剑令传给你,从今天起你就是仙府的剑师了。”云添翼将剑令传给傲仙承。 “谢盟主!”傲仙承赶忙接下了令牌。 “对了,盟主,怎么一直都不见桑护法他们呢?”傲仙承突然想起了桑鸣。 “唉,都受了七年之苦,他们两个也早就疲倦了,桑护法已经陪着他的夫人进入了云星幻境,相信这会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你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了。还有,寒护法叫我转告你一声,他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假扮穆姑娘全都是慕容垂计谋,她也被骗了,请你原谅她。”云添翼向傲仙承解释。 “这件事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只是叶护法的霜冰幻颜法还真是了得啊,连我都被她骗了!其实她也是救桑护法心切想借助天猿魄的力量来控制云之星用以对付慕容垂,我不会怪她的。”傲仙承并不怪左青傲。 “哈哈,难得傲仙承你有这份气量啊,好,我们走吧。”云添翼笑了一下,随后众人便一起回到了动月仙府。 “啊,原来这块回天绝璧是假的啊。外叔公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居然骗我去受天火刑罚,以助他取得盟主之位!”众人已回到了动月仙府,云虎川将实情告知了穆芸珍,使得她十分气愤。 “其实我也只是想借查圣兽被杀一事来拖延他上任的时间罢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你还用这块假玉佩骗你上当。”云虎川解释道。 “芸珍,下次不要再这么傻了好吗?为了我竟然肯让自己牺牲,慕容垂奸诈无比,就算你答应了他,他也未必会用碧玉将我的晶魄与天猿魄分离保住我的性命。再说了,即便是真的回天绝璧也没有控制冰魄的能力啊,更何况这只是天城的一块假玉罢了。”傲仙承责怪道。 “那这到底是块什么玉呢?上面暗光隐现玄力非常,也不像是一块普通的玉啊。”穆芸珍看着玉佩。 “这是暗天玄玉,莫天冥是想借着它的玄力来控制住我的身体所以才和慕容垂一起合作的。”云虎川解释道。 “那么这块玉的神力也不小呀。对了,二叔,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云雪纹也走了过来。 “不错,以后动月仙府可就要靠你们了。傲仙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云虎川看着傲仙承。 “放心吧,云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傲仙承十分自信。 “那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回天域之城了。”云虎川很欣慰。 “好了,现在天都快亮了,我们还是快点回房休息吧。”云雪纹略有睡意。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云虎川说完便离开了众人,之后傲仙承等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在星夜之极,傲仙承拔剑飞舞,遨游天际,丝毫不受极境力量的影响,他已经领悟了动天剑法的妙绝之处,剑已可随心所御逍遥飘飞,宛如极境仙人一样,而在这时,云添翼也插翅飞来拍手叫绝。 “好一个剑术奇才啊,二弟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云添翼飞落到了星极地面称赞傲仙承道。 “啊,盟主!”傲仙承看到了云添翼后马上停止御剑飞下天空道。 “傲剑师,你的剑术果真不赖,的确有你爹当年的风范呀。”云添翼向傲仙承走近。 “盟主过奖了,我只是随便练练罢了,让盟主您见笑了。”傲仙承十分恭敬。 “二弟已经走了,如今动月仙府就只能靠你们了,以后还会有很多事等着你们处理,你要好好珍惜这次上天赐予你的这个磨炼的机会啊。”云添翼语重心长。 “傲仙承紧听盟主教诲,一定会时刻警醒自己的,不过盟主,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但又怕对您不敬,所以迟迟未能说出。”傲仙承有话要说。 “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云添翼表情自然。 “慕容垂罪大恶极,妄想夺取盟主之位,甚至要加害云剑师和水月先生,盟主为何对他如此宽容,就这样放他走了呢,难道还是因为四十年前的那件事吗?”傲仙承问。 “慕容垂之所以成为今天这样,可以说都是我对他的纵容所造成的,仙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即使是这样又如何呢?人始终是有私心的,我只是个凡人,过不了感情这一关的,就像雪纹她娘一样,虽然她离开了我那么多年,但我每晚睡觉的时候依然会梦见她。就在三个月前我进入云星幻境修炼昊空时界的前一天因为要散去功力才能进入时界的第一个境界,所以我不得不找一个人将功力暂时储存在他的体内,而整个星月盟中会星云鉴斗转移功之法的就只有他一人,于是我便将功力通过此法全部注入了他的体内。如果他当时要统一星月盟的话完全可以依靠我惊人的功力助他登上盟主宝座,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三天后我第一境界的修炼大功告成,而他却将功力毫无保留的输给了我,你说人有时候是不是很奇怪,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将盟主之位传给他,写下了传位密函。”云添翼将一切都告诉了傲仙承。 “唉,原来慕容垂也有他好的一面。”傲仙承叹了口气。 “好了,今天我们什么都不想使出最大的劲在星夜之极畅游天际好吗?我好久没有这么逍遥自在过了,傲仙承,你愿意伴我一起翱翔星夜吗?”云添翼露出了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笑容。 “好,盟主,我也正有此意,能够在天际自由翱翔,是我做梦都想做的事情。我现在就使出飞渡之术陪盟主您一起直冲夜星九霄,我要让世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境仙踪!”傲仙承说完便使出飞渡神法直冲天际,云添翼使出天翅翔升飞自己紧随其后。 二人在天夜星河之下自由飘翔宛如仙人一般,而星夜之极的美好,也将成为傲仙承永恒的记忆。 第79章 邪光魔龙,霜寒之剑 傲仙承在极境翱翔而诺长天也到达了目的地。 “哇,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真是累死人了,有靛海龙魂也支持不住啊,不行了,我得歇一下。”诺长天不断抱怨着。 “长天哥哥,再坚持一伙儿吧,很快我们就到静月宫了。”谢婉萱依然不止步。 “喂,疯丫头,你有仙族人的血统当然不会觉得累了,我们可都是凡躯俗体哪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呀,我也受不了了!”雄致也停了下来。 “是啊,谢姑娘,人总会累的,不如就在这附近的村子里找家农屋休息一晚吧。”许芳莹也有点累了。 “好吧,既然大家都累了那我们就歇息一下,前面正好有个农庄,我们过去吧。”于是众人一齐朝农庄走去。 “我的天啊,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怎么一个个都瘦成这样了,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多余的干粮卖给我们?”诺长天担忧道。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于是许芳莹带着众人走进了一个农屋。 “这家还看得过去,喂,有没有人在家啊?”诺长天环视了四周一下问。 “应该没有人了,我们去问一下其他村民吧。”谢婉萱走了出去。 “喂,大婶,你知不知道前面那户人家的人到哪里去了呀?”谢婉萱跑到一个老妇人身边问。 “啊……什么……”原来那个妇人根本听不见声音。 “唉,白问一场,我们今晚就在这家空屋里面过夜吧。”谢婉萱又走了回来。 “喂,这样不太好吧,那些村民虽然呆头呆脑的但都不是傻子,我们就这样住了人家的屋他们会不会不愿意啊。”诺长天看着谢婉萱。 “诶,傲公子你大可放心,我们给他们钱就是了。”许芳莹走了过来。 “我看他们现在更需要吃的。”雄致看着那帮村民。 “咦,屋外边好像吵起来了。”谢婉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我们出去看看吧。”许芳莹将众人带了出去。 “啊,是月痕,不行,我得过去帮他。”诺长天看到白月痕被一帮村民围困于是便跑了过去。 “出了什么事,月痕?”诺长天跑到了白月痕的身边。 “啊,长天,你终于过来了,这帮刁民胆大包天,居然连军粮都敢抢,看我不先拿下几个回去问罪!”白月痕说完便一把抓住了一个村民。 “诶,他们也是因为太饿了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行军打仗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肚子饿了真的很难受的,抢了你的干粮,一点小数目,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诺长天拦住了白月痕。 “小数目?十五车的军粮叫小数目?”白月痕急忙说道。 “啊!什么,你说有十五车的军粮被抢了!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啊?”诺长天也感到有些惊讶。 “哼,你看,他们手上抓着的就是粮车上的袋子,里面还装着几斤分量的白米哩。”白月痕将抓着的手抬高。 “袋子上的确有标记,不过这也不能说明军粮就是他们抢的啊,你看他们一个个瘦得连拿起刀子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会有力气去抢军粮呢?”诺长天反问白月痕。 “就算不是他们所抢的那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我先把他带入军中审问。”白月痕拉着村民准备离开。 “月痕,要知道玄刀营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这么瘦哪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啊,你还是留在这里等明天再和我们一起出发吧。”诺长天劝白月痕。 “好,我跟你走,看一夜过后这些村民能耍出什么花样来!”白月痕依然紧紧地抓住那名村民。 “月痕,他这么虚弱,这方圆几百里内又没有其它的村子,你还怕他跑了不成。”诺长天叫白月痕把那个村民放了。 “你说得也有理,好,那我先放了他。”白月痕放了村民。 “傲公子,没事吧。”许芳莹也跑了过来。 “没事,喔,我跟你介绍,这是白月痕,我的师兄。月痕,这是许姑娘。”诺长天互相介绍。 “原来是白大哥啊,旅途漫长,你一定累了吧。”许芳莹道。 “嗯,确实有一点。”白月痕道。 “月痕,明天还要赶路,那我们快去休息吧。”诺长天道。 “好,事情明天再说也可以。”白月痕跟随诺长天进屋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白月痕一清早就起来,在他身边呼呼大睡的诺长天也被吵醒了。 “喂,这里又不是军队不用起得这么早吧……”诺长天揉着眼睛。 “对不起,习惯了。对了,昨晚你跟我说通过神光龙茧可以确定龙神派的位置,那批军粮极有可能是他们劫走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找他们吧。”白月痕准备去找遗失的军粮。 “说你是个急先锋还真没错,龙神派可是邪龙道的总舵,他们有多少人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呢?还是听我的回去搬救兵吧,虽然远了点但总比孤军奋战的强,更何况你只是来打探消息的,多听师父的话不要再自作主张了。”诺长天劝白月痕。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军营?”白月痕问。 “我是来赴职的,你说呢?”诺长天反问白月痕。 “你的意思就是要去了!”白月痕高兴道。 “当然,不过与我同行的三位姑娘也要去,她们中有一个还跟邪龙道有莫大的关系,有她在我们办起事来也会方便些。”诺长天看着白月痕。 “好,那你就叫那三位姑娘跟我们一起上路吧。”白月痕催促诺长天。 “好,我这就去叫她们。”之后诺长天四人便随白月痕一起赶往了北府玄刀营。 两天后,诺长天等人终于见到了谭玄若。 “师父,我终于又再见到您了,您这两年来真的瘦了很多,师兄弟他们都还好吧?”诺长天在见到谭玄若问候道。 “唉,大战在即他们又怎么会过得舒服呢?也不知道诺大人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你送到这个战火之地,若只是想让你磨练一下也就算了,可眼下秦人就要打过来,难道他们就不为你的安危着想吗?我设下这么苛刻的条件就是想让你知难而退,但没想到你却比你死去的爹还固执,真的就这样过来了,唉!”谭玄若叹了口气。 “奇怪了,师父,我是在月痕来到京城的前一天才接到任职的命令的,按理说师父您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快。况且京城到玄刀营的路途遥远,月痕也不会这么神速的赶到,难道师父您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诺长天十分疑惑。 “其实早在两个月之前谢安就写信给我,他说你英勇过人有着超乎常人的胆识,抗秦义士中少了你也未免太可惜了,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你编入北府玄刀营。我当然是不同意了,没想到他竟然逼得诺大人把你朝我这边送,他可真是老谋深算,在智谋方面我看连王猛都不及他!”谭玄若表情无奈。 “原来谢老早有我来玄刀营之意,毕竟他不是浪得虚名,肚里没几滴墨水怎么去做再世诸葛亮呢?义父也是不想欠谢老的人情才出此下策,他叫我来玄刀营也是无奈之举,其实上阵杀敌有什么不好,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怎么能因贪生怕死而逃避呢?况且为国家的平安而洒下自己的一滴血我认为是值得的,这也是一种光荣呀。”诺长天看着谭玄若。 “嗯,是条有血性的汉子,虽然我们的立场不同,但你的话让我听得很舒服,我也觉得你应该留下。”雄致插话进来。 “长天,这位姑娘是?”谭玄若看着雄致。 “他是我们抓获的敌军俘虏,妖法极强,不过已经被我们控制住,现在只是话多点罢了。”诺长天向谭玄若解释。 “原来是秦军那边的蛮夷之人,难怪说话这么不讲礼数。长天,你有报国之心固然是好,不过凡事只有经历之后才能知其一二,曾几何时我也和你一样靠着满腔热血奔赴沙场,但当你真正进入战场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激情都会随着痛苦的哀嚎和厮杀的惨叫逝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你可要想清楚啊!”谭玄若表情严肃。 “师父放心,无国焉有家,我既然决定留下就会与秦国对抗到底绝对不会退缩的。”诺长天十分坚决。 “唉,你就是这么固执,对了,军粮失窃一事月痕已经跟你说了吗?”谭玄若问道。 “嗯,说了,这可能是邪龙道所为,我们这么快来军营就是为了搬救兵,难道师父您想让我把失窃的军粮找回来吗?”诺长天问。 “这就算我对你加入北府玄刀营的第一个考验吧,我会叫月痕带足人马跟你过去的,让你顺便学一下行军之道,不知你是否愿意?”谭玄若将寻粮之事交给了诺长天。 “师父之命徒儿岂有不受之理,我这就去准备。”诺长天十分高兴立马接受了指令。 “好,不过你这几位朋友该如何安置呢?”谭玄若问。 “喔,师父,差点忘了跟您介绍了,这位是许芳莹姑娘,她是谢玄谢大人专门从星夜之极请来与我们共抗秦军的玄女,站在玄女旁边的这位是谢老的侄女,只有她才能破解神光龙茧的秘密,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去静月宫找寻破敌之法的。”诺长天解释道。 “原来都是一些义士,好,我一定将你们奉为上宾!”谭玄若看着许谢二人道。 “谭将军,我要与公子同行去寻找失窃的军粮。”许芳莹不愿意留下。 “对啊,师父,她二人神力超凡,有她们的帮助我会省很多事的。”诺长天也想让二人跟随。 “如此甚好,那你们就一起去吧。对了,那你这个敌军俘虏怎么办?”谭玄若问。 “师父,她跟邪龙道有莫大的关系,如果有她随行的话说不定能帮到我们,您看如何?”白月痕看着雄致。 “好吧,能让事情早点解决那固然是最好了,你们就带上她吧。”谭玄若同意了道。 “诶,你们还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呀!”雄致插话道。 “哼!俘虏有说话的权利吗?”诺长天看着雄致。 “你……!”雄致十分生气。 片刻之后众人便一同退下为进攻龙神派做准备。 “这里就是军粮被劫的地方了,听运粮士兵们说当时车到这里天空就一片昏暗,紧接着一阵白烟吹过使他们倍感疲惫便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等到他们醒来之后十五车的军粮就这样不翼而飞了。”白月痕将众人带到了事发地点。 “也就是说他们也不知道劫粮的是些什么人。”诺长天看着白月痕道。 “听说邪龙道有一种迷心大法可将人催眠,你说当时他们会不会……”许芳莹推测。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喂,俘虏,你们邪龙道最近又多了很多教众吗,要那么多的粮食干什么?”诺长天问雄致。 “喂,我有名有姓,别张口闭口的就叫俘虏好不好?我又不是邪龙道的,他们的事我哪清楚,再说了,就算我知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雄致反问诺长天。 “唉,俘虏啊俘虏,看你样子长得还不错,如今神力又被我们封住,你说我要是把你再带回去送给那些军中兄弟享用的话,你猜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呢?”诺长天略带笑容的说道。 “你不是想把我送去给他们玩弄糟蹋吧!”雄致开始紧张起来。 “你可真是冰雪聪明啊,一猜就中!”诺长天回答了雄致。 “好,你够狠,这是磐龙穴宝,通过它你们就能找到磐龙穴的正确位置,龙神派就在里面。”雄致拿出磐龙穴宝交给了诺长天。 “太好了,终于可以找到他们的巢穴所在了,我们快走吧。”谢婉萱催促众人。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集合军队,长天,我先走了。”白月痕离开了众人。 “我们也随他一起去吧。”于是诺长天等人也赶往了军队所在地。 “嗯,如果雄致没有骗我们的话这里就应该是磐龙穴了,你们看,穴宝龙嘴中的珠子吐出来了。”许芳莹向众人展示着穴宝。 “好,那我们就进去吧。”谢婉萱准备踏入。 “且慢,邪龙道的人奸邪无比,他们一定会在洞中设立重重机关,如果我们贸然进入的话必定会损兵折将。这样吧,长天,不如你我二人先进洞探查一番等掌握机关的正确位置后再领兵而入,你看怎么样。”白月痕道。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于是诺长天便随着白月痕进入了磐龙穴。 “这里面阴暗潮湿不像是邪龙道那些修习纯阳法术的人待的地方呀。”诺长天看出了不同。 “再进入看看吧,也许会找到一些新的东西。”白月痕在应了诺长天一声后便继续向前迈进。 “是谁?”诺长天听到了响动。 “是我们,许姑娘她突然想起了一些邪龙道的事情所以想过来跟你们说一下。”与许芳莹并肩同行的谢婉萱道。 “许姑娘,难道你觉得我们二人进来不妥?”白月痕问。 “白大哥,这磐龙穴乃至阴之地,龙神派不可能在这里。”许芳莹解释道。 “哇,那个女人真的骗了我们!”诺长天很生气。 “她没有骗你们,就在一个月前,邪宗雄战再次回到了龙神派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扰晋计划,但没过多久,教中便发生了内乱,整个龙神派都背离雄战在北府玄刀营附近消失,至今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所以他们极有可能藏在磐龙穴中。”许芳莹向诺长天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啊,好,那我们就进入洞的深处,军粮很有可能就藏在这里面。”诺长天看着众人。 “好,出发吧。”白月痕说完便带着众人进入了洞的深处。 “啊!我听到了有打斗的声音,是不是他们又起内讧了?”许芳莹听到了打斗声。 “我们过去看看吧。”诺长天道。 “呃,魔龙,我不会让你再残害我的兄弟们的,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跟你拼下去!”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拿剑指着前方道。 “啊,是邪光魔龙,它怎么会在这里?大家快点离开这里,我们不是它的对手!”许芳莹叫众人回去。 “不行,那个人快要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诺长天说完便向前冲去,而此时那个受伤的人已经被邪光魔龙的利爪抓住动弹不得。 “魔物,休要作恶!”诺长天说完便使出青蓝靛月斩直劈邪龙的身躯,魔龙迅速躲闪避过了这一击,不过那个受伤的人也总算脱离了邪龙的魔爪。 “哼,一下没劈中你,再来!”诺长天说完便又劈出了第二刀。 “傲公子,不要再与它周旋了,快逃吧,你这样会惹怒它的!”许芳莹十分着急。 “许姐姐,我把小玉叫出来帮他们吧!”谢婉萱说完便召唤出了星龙凤影去与魔龙对战。 “哼,魔物,看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诺长天看到有星龙凤影助阵于是便放松了警惕,可魔龙却突然大吼了一声,顿时整个山洞都在摇晃,而星龙凤影也被这股无法抵御的强劲震力给震到了岩石之上。 “小玉!”谢婉萱马上跑了过去将星龙凤影化成了小龙收入了自己手中。 “呃,没想到你这头魔蛟还挺厉害的,好,看我使出十成功力。”诺长天说完便用尽全力砍出奋力一刀,可此时幻若之神却从刀中飞出拦住了诺长天。 “怎么了,朋友?”诺长天疑惑不解。 “赶快收刀,邪光魔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有机会就马上走,它已经发怒了,等一下这里肯定天崩地裂,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幻若之神十分激动。 “对啊,傲公子,快点走吧,时间不多了!”许芳莹也劝诺长天。 “好吧,不过我要先救他。”诺长天说完便扶起那个受伤的人随着众人一同逃至了洞外,当他们出洞口的那一刹那整个山洞里面震声不断,不一会儿洞口就被厚厚的岩石埋住了。 “哇,好险啊,差点整个人都被埋在里面了!”诺长天气喘吁吁。 “傲公子,邪光魔龙是紫星若用来镇守邪光璧的至阴邪兽,此魔兽法力非凡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你刚才真的是太冒险了!”许芳莹责备诺长天道。 “想不到这只魔物这么厉害啊,我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你们大家都没事吧?”诺长天看着众人道。 “刚才只有长天哥哥你一人与魔龙对战,我们又怎么会有事呢?”谢婉萱走了过来。 “没事就好,不过刚才真的好险,如果稍不注意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被落岩砸到,大家能顺利出来也算是上天保佑了。对了,邪光魔龙怎么会在磐龙**呢?”诺长天很疑惑。 “这个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不管怎样磐龙穴也算没白去,这个人还有一口气,我们把他带回去等他醒来我们再问问清楚吧,说不定能从他的口中能问到军粮的下落。”许芳莹应了诺长天。 “许姑娘说得在理,好,兄弟们,那我们回去吧。”于是诺长天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什么,邪光魔龙!”谭玄若十分惊讶,此时诺长天等人已经回到了北府玄刀营,他们将邪光魔龙的事情告诉了谭玄若。 “不错,我们的确碰到了它而且还从它的魔爪中救下了这个伤员。”诺长天回答了谭玄若。 “它到底是怎么从邪光碧海中逃出来的呢?”谭玄若感到很疑惑。 “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个伤员拼死都想除去魔龙,他这么做为了他的兄弟们,看来他们曾在洞里面住过而且还受到过魔龙的袭击。”白月痕推测道。 “唉,一切只能等这个伤员醒来之后才能弄清楚了,你们把他带下去医治吧。”谭玄若叫白月痕等人将伤员带去医治。 “许姐姐已经将龙茧玄力注入了这个伤员的体内,他的伤已经在恢复无需医治,现在我们只要等他醒过来就行了。”谢婉萱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样啊,好,那你们就下去吧,我等你们的消息。”谭玄若看着众人。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师父您了。”于是诺长天带众人离开并命人抬走了那位昏迷的伤员。 “长天,你快过来,这个人醒了。”白月痕马上叫来了诺长天。 “什么,他醒了,快将这颗丹药给他服下。”许芳莹走进了卧室,而谢婉萱则紧跟其后。 “啊,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带我到这里?”伤员服下丹药后,立刻变得精神百倍。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醒来后连谢谢都不说还这么凶,不用问,你是邪龙道的人错不了了。”诺长天靠近伤员。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伤员问。 “我不仅知道你们是谁而且还知道你们曾受到过邪光魔龙的袭击。因为邪光魔龙霸占了你们的磐龙穴所以你们不得不将自己的栖息地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移居时你们还趁机劫了一批粮草对不对?”诺长天猜测道。 “邪龙道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我们龙神派的人只求能好好的活下去,让自己过些没有争斗的生活。可老天却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我们,雄战在我们身上下了纯阳邪咒,只有磐龙穴的泉水才能救我们维持我们的生命,但没想到邪光魔龙却占领了那里将我们赶了出去,我们无处可去只有在靠近玄刀营的东殷乡旁设立了暂时的据点。那里很穷连吃的都没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只好劫下了军粮,我们这么做真的是逼不得以呀!”伤员似乎知道这里是军营,于是他不断的向诺长天解释着。 “难怪你会这么卖命的跟魔龙战斗,这么说你们打劫粮草也情有可原呀。”诺长天道。 “在我们那里即使每天能吃饱也会有人因毒咒发作而死去,每天都会有兄弟离开我,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所以我决定拿着霜寒剑去挑战魔龙,想借助这把降龙之剑的神力去驱走魔龙,但没想到魔龙法力太强连神剑都对付不了它,我无奈只好和它硬拼,但没想到差点成为了它的爪下亡魂,唉!”伤员叹道。 “这头魔龙是负责看守邪光璧的邪兽,连邪月灵光都奈它不何更何况霜寒剑了。咦,等一等,在邪龙道中能控制霜寒剑的人……难道你是敖飞?”诺长天突然明白了过来。 “不错,我就是龙神派的降龙剑使敖飞。”伤员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之前你手中拿着的是霜寒剑,真可惜,它现在被压在磐龙穴里了。对了,你为什么要带领拜龙教众们脱离邪龙道呢?”许芳莹问。 “龙帝霸心太盛妄想一统凡界,千百年前我也是凡界的一员,进入邪溟圣界后我深知龙帝是如何统治自己的国家的,如果让他统一了凡界必定使得天下战火不断,百姓受苦。所以我决定带着龙神派的人离开龙帝,于是便在教中引起内讧解散了邪龙道。现在恐怕只有龙须堂还残留着的些许邪龙势力,邪龙道已经在世上消失了。”敖飞向众人说明了一切。 “终于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长天哥哥,这军粮还要不要找回来呀?”谢婉萱问。 “大战在即,粮草更是重中之重,岂有不取回之理!”白月痕连忙插了一句。 “月痕你的话也有道理,不过那些龙神派的人的确挺可怜的。这样吧,不如我跟敖剑使去趟东殷乡了解一下中符咒人的情况。那里离静月峰很近,而我们又正好有事要去静月宫,神宫的人法力高强说不定能破除众人的毒咒,月痕你觉得怎样?“诺长天问。 “能救人固然是好,但军粮之事你可不要自作主张呀!”白月痕提醒诺长天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你就不要再怀疑我了。”诺长天有点不耐烦。 “长天哥哥,你好像忘了我吧。”谢婉萱插了一句。 “对,还有谢姑娘。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东殷乡。敖剑使,你好些了吗?”诺长天准看着敖飞。 “此药还真是神奇,相信明天我的伤定能痊愈,好,那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吧。”敖飞决定与诺长天同行。 “等一下!你们解散了邪龙道,那我二哥雄战去哪里了?”雄致跑进来问。 “喂,你居然在偷听我们说话!”诺长天看着雄致。 “他在自己的扰晋计划失败后便消失了,在我带走龙神派弟子的这段时间里他始终都没有再出现过,要不然我也不会让弟兄们的毒咒长留的。”敖飞回答道。 “此事定有蹊跷,不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雄致十分坚决。 “喂,俘虏,你是真的想当守剑奴啊,好,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跟来吧。”诺长天很爽快的答应道。 “你被龙茧束缚着,我们能不带你去吗?”许芳莹反问道。之后众人便赶去了东殷乡,他们想尽快拯救那些受毒咒折磨的弟子们。 第80章 邪光出世,天惊地动 “唉,这么快就过去一天,对了,敖剑使,我们离东殷乡还有多远啊?诺长天问道。 “不远了,过了这座山就到了,傲公子,这龙茧还真是一件奇物,我只是略微的吸收了它一点灵气就觉得自己活力无限,看来仙族的圣物真的不容小觑呀!”敖飞感叹道。 “敖大哥,龙茧的神通远不止这些,如果这次能够将它打开的话,那我们灭掉秦国就不成问题了。”谢婉萱回应敖飞道。 “啊!”就在这时雄致突然大叫了一声。 “你又怎么了?”诺长天很不耐烦。 “我的脚扭了。”雄致蹲下身子揉着脚踝道。 “你有这么深厚的功力还会扭伤脚?”诺长天问道。 “谁叫你们限制了我的灵力,我现在就跟普通人一样,走了这么远的路能不扭伤脚吗?”雄致抱怨道。 “我的天啦,好好,我来背你!”诺长天向雄致走近。 “你背我?”雄致有点不相信。 “敖剑使现在伤刚好,总不能让婉萱芳莹两位姑娘家干这种粗活吧,快上来。”诺长天弯下了腰道。 “嗯,说的也是啊,好,那我就吃点亏让你背一下吧。”雄致说完便趴在了诺长天的背上。 “诶,敖剑使,前面牌子上写的是不是殷乡两个字呀?”诺长天问。 “不错,我们已经到了东殷乡了。”敖飞回答了诺长天。 “太好了,走了这么远的路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我们快找家客栈投宿吧。”诺长天环视四周道。 “这里如此贫困,恐怕不会有人愿意把客栈开在这个地方吧。”许芳莹看着诺长天道。 “那我们岂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样了。”诺长天背上的雄致也插了一句。 “放心,客栈是有的,只不过有些破旧你们肯定是住不习惯,我带你们去吧。”于是敖飞将众人带入了客栈中。 “嗯,这家客栈的确挺旧的,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奇怪,怎么不见客店的掌柜呢?”许芳莹问。 “其实这家店以前是龙神派的一个弟子开的,因为无法进入磐龙穴所以他在毒咒发作时死掉了,整个店只剩下两个伙计在做事,唉!”敖飞感叹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得快点解咒才行,其他教众在哪里呀?”许芳莹问。 “他们在东殷乡外的长烟洞里面,我们还是明天去见他们吧。虽然每一刻都会有人符咒发作,但今晚是彩玉星劫力量最盛的时候,如果冒险在白天为他们解咒的话我怕受影响的人会更多。”敖飞解释道。 “敖大哥说的有理,彩玉星劫是邪龙道施咒的根本,我们最好不要与之硬碰,看来今天我们要在这里住下了。”谢婉萱同意敖飞的做法。 “好,那你们就先歇一下吧,我去弄几道拿手菜给你们吃。”敖飞看着众人。 “那就有劳敖剑使了!喂,雄致,我背了那么久,你也应该下来了吧!”诺长天转头看着雄致。 “这句话你好像说反了吧,都到客栈了我还要你背吗?你是不是觉得占我的便宜还没占够呀?“雄致反驳诺长天道。 “唉,懒得理你。”诺长天说完便将雄致放在了椅子上,可此时雄致却又故意装作脚疼:“哎呦,我的脚又开始痛了,快用这瓶药跟我揉一下。” “你……,唉,算了,怕了你了。”诺长天只好照雄致的话做,而敖飞和几名伙计也进了厨房。 “许姐姐,你在看什么?”谢婉萱问站在窗边的许芳莹道。 “天这么晴,而那远处的静月峰上却还有大片的乌云笼罩着,看来邪月灵光的魔性一千年来真的丝毫没有减弱。龙帝也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倘若他得到这把剑,那天下可真的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皓月之明又不知所踪,如果这把神兵在的话或许还可以与之抗衡,但如今看来,恐怕魔剑憾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许芳莹看着窗外,神情忧虑。 “许姐姐,神光龙茧已在我们手中,一切肯定会有转机的,相信只要打开它就会发生奇迹的。”谢婉萱看着静月峰道。 “但愿如此吧!咦,傲公子,你们怎么了?”许芳莹被叫声惊了一下,原来是诺长天把雄致弄疼了。 “哎哟,轻一点!”雄致露出难受的表情。 “怎么,嫌我揉重了,那你自己揉好了。”诺长天将药扔到了雄致的手上后便一个人走到了窗边。 “啊,你……”雄致气得都不知该说什么。 “唉,这个女人太烦了,许姑娘谢姑娘,这里的确是破旧了一点,不过好在景色不错,相信到了晚上一定群星漫天,银河接地,美不胜收,你们在这里住也未必吃亏啊。”诺长天向许谢二人走近。 “想不到傲公子也开始懂得欣赏了,那我们二人可要好好的看一下今晚的夜空了。”许芳莹开玩笑说。 “许姐姐,难得长天哥哥会这样想,晚上我肯定会陪着你看星星的。”谢婉萱说完便笑了。 “如果能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你们可不要骗我呀。”诺长天很高兴。 这天夜里,果然星河万里,辉泻银空。诺长天三人静静的坐在屋外观赏着天际的景象,他们似乎暂时忘记了一切的烦恼,等待着彩玉星劫的结束,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啊,一觉醒来可真是舒服呀,看来得赶紧去找敖剑使,叫他带我们去长烟洞。彩玉星劫已经过去了,他们每一刻都会有生命危险,必须快点找出破解毒咒的方法。”诺长天一起来便去找敖飞,而此时他已站在楼下,为众人准备早餐。 “傲公子,我刚想去叫你们,没想到你已经醒了,来,快吃早餐。”敖飞叫诺长天吃早餐。 “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许姑娘和谢姑娘我去把她们叫醒,敖剑使你在楼下等我吧。”诺长天又跑回楼上叫醒了许芳莹和谢婉萱,而雄致也被他给吵醒了。 “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一大清早的就把人给吵醒了。”雄致依然很想睡。 “许姑娘,现在彩玉星劫已经过去,我们应该可以借助龙茧之力暂时镇压住敖飞弟兄们身上的毒咒,我们现在早一刻去的话那他们就会少受一刻的痛苦,快动身吧!”诺长天准备出发。 “真搞不懂你,那么长的一整夜都过去了还在乎这一小伙儿,要走总应该先填饱肚子吧。”雄致一直在唠叨。 “长天哥哥说得有理,救人如救火,我们还是赶紧去吧。”谢婉萱也觉得应该马上走。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陪你们一起去吧,许姑娘,你呢?”敖飞问。 “我也想尽快治好他们。”许芳莹也决定赶去。 “那我们走吧。”于是诺长天便带着众人向长烟洞赶去。 “喂,等等我。”在一旁的雄致也跟了过去。 “他们就是昔日的拜龙教众?”诺长天道,此时众人已经赶到了长烟洞。 “不错,他们就是我以前的弟子,洞内我已设下了玄阴之阵,此阵配合洞内阴冷潮湿等诸多与磐龙穴相似的环境特征可对纯阳之毒有些许的克制作用。”敖飞回答了诺长天。 “快叫他们过来吧,我现在马上将龙茧的力量传入他们的体内看能否抑制他们身上的符咒之毒。”许芳莹望着敖飞道。 “好,兄弟们,都过来吧。”敖飞将洞中所有的弟子都集中到了许芳莹的身旁。 “嗯,人已经齐那我就开始了。”许芳莹刚准备使用龙茧,可此时雄致却跑过来阻止了她。 “喂,你又在搞什么鬼呀!”诺长天问了一句。 “你们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这对于你们来说却很重要。”雄致表情严肃。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吧。”敖飞看着雄致。 “敖剑使,你在邪龙道这么多年可知龙神派为何会建在静月峰附近吗?”雄致问。 “我只负责龙神派的管理和霜寒剑的守护,教中其它的事情我知道得很少。”敖飞回答了雄致。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静月峰上的邪月天门直通邪溟圣界,而磐龙穴中的泉水也与邪光碧海相连,可以说二者周围都大聚邪灵魔气,凄冷阴寒,这就为抑制毒咒创造了条件,而邪龙道其它地方的分舵也会定期从龙神派中运输泉水给教众们服用。由此可以判断邪灵魔气对纯阳毒有极大的克制作用,所以如果使用神光龙茧为教众们驱毒的话不但不能达到如期的效果还会将他们体内的邪灵魔气化解,使得纯阳之毒得不到抑制从而加重弟子们的痛苦。”雄致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嗯,三小姐的话也有道理,看来我们也不能再依靠神光龙茧了,差点铸成大错,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敖飞很苦恼。 “敖大哥不用这么忧心,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们不如直接去找静月宫主叫她对大家施以邪灵魔气驱除大家的纯阳毒,你说这可不可行呀?”谢婉萱想到了办法。 “那也要她答应才行啊,要是我们都被魔化了那必定会对世人造成伤害,她肯定会因为这一点而将我们拒之门外的,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试试看了。”敖飞露出无奈的表情。 “看来我们要提前去趟静月宫了。”诺长天看着众人道。 “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许芳莹收起了龙茧道。 “啊,谁?”一个人影从雄致头上飞过。 “哈哈哈哈!你们都要死,霜寒剑已在我手,用血抚慰它的剑刃是你们的荣幸,受死吧!”人影飞到了洞岩之上。 “啊,他是谁?说话这么语无伦次的,霜寒剑为何会在他的手中呢?”诺长天惊奇的看着那个人。 “他的脸全被蓝布遮住看不清呀,不过从他身上的那股至阴气息可以知道他已经被邪灵魔气完全魔化,他的思想已不再受自己控制,我们要小心了!”许芳莹回应了诺长天,而此时魔人的剑已刺向了敖飞,敖飞见势迅速躲闪避过了剑袭。 “他的剑力如此之强功力肯定在我们之上,得想个办法对付他才行。”敖飞迅速飞到了另一个洞岩上道。 “好,那我就用小玉来引开他。”谢婉萱说完便召唤出了星龙凤影,此时几道龙头幻影向魔人冲击了过去,它们在魔人的周围旋转使得魔人不知所措。无奈之下魔人只有用尽全力冲出幻影圈,而诺长天也在一旁集聚力量,为击出强劲的一刀做准备。 “他快要冲出来了,我必须用神光龙茧的法力才能限制住他!”许芳莹准备使用龙茧。 “啊,不行,你这样会伤害到周围的教众!”雄致阻拦许芳莹道。 “哈哈哈!雕虫小计能奈我何,看我不用霜寒剑将你们一一冰封!”魔人已经冲出了幻影圈,他拿着霜寒剑朝四周砍出数道冰玄气刃,剑气所到之处全是冰霜。 “啊,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冰封的,谢姑娘,快叫星龙凤影过来!”敖飞叫谢婉萱将星龙凤影转移到了岩石之下。 “好,就这样,魔人,看看我降龙术的至阳剑气。”敖飞跳上了星龙凤影并踩踏着它飞至了魔人的头顶,此时他召唤出了火龙之剑并用力的刺了下去。 “呃,想将我的冰化去吗?好,那我就让你悬空吧。”魔人迅速地躲闪了过去并用一道冰玄剑气扑灭了敖飞的降龙剑火,此时霜寒之气沿着火龙之剑迅速向上蔓延将敖飞和星龙凤影完全冰封,他们就悬在了半空之中。 “啊,小玉!”“敖剑使!”“降龙掌门!”再场的所有人都惊叹道。 “哈哈哈哈,现在就轮到你们了!”魔人拿着霜寒剑继续向前迈进。 “魔人,休要得意,先吃我一刀!”诺长天靛海龙魂的劲气已经完全聚满,借助这最盛的气息诺长天使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刀青蓝靛月斩砍向了魔人。 “看你怎么与我的霜寒剑相斗!”魔人并未躲闪,他将剑举至头顶学着诺长天那样用力的砍了下去,结果一道与青蓝靛月斩一模一样的寒光剑气出现并朝着诺长天刺去。 两股力量并未相撞,青蓝靛月斩直接击中了魔人使他退移到了敖飞身下,而那道寒光剑气在快要接近诺长天时被雄致抵挡了下来,雄致顿时被震得好远,此时全身结满冰霜的她处于昏厥状态。 “啊,雄致!魔人,你受死吧!”诺长天又劈出了一刀刃气使得魔人再用霜寒剑抵挡,刀剑碰撞的力量向周围冲击震碎了冰封敖飞的霜晶壁,敖飞因此醒来一剑刺穿了魔人的胸脯,魔人剧痛无比只好带着插入身体的火龙剑逃到了洞的深处。 此时解封后的星龙凤影也化作幻兽飞入了谢婉萱的手中。 “啊!呼……”敖飞吐了口冰气,“霜寒剑的威力还真是不小呀,必须尽快运功疗伤,你们都没事吧?”敖飞捂住冻伤之处,看着众人。 “我们都没事,是那个持刀的公子救了我们。”一个教众指着诺长天道。 “雄致,你快醒醒,许姑娘,她还有没有得救!”诺长天十分着急。 “她中了霜寒剑的冰玄之气全身筋脉都被冻结住了,而且那一击也使她受了严重的内伤,看来得找潮夜医治她才行,我先用龙茧来护住她吧。”许芳莹说完便将龙茧的神力注入了雄致的体内。 “看来小玉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敖大哥,刚才那个人逃到了洞内深处,我们要不要追进去呢?”谢婉萱走近问。 “还是不要了,洞的最深处直通烟云洞天,里面有极其厉害的法术机关,相信他应该已经逃了进去,里面的人自会对付他的。不过也奇怪了,我们在洞里面都生活了这么久了一直都相安无事,怎么你们来了之后就发生了这种事呢?是不是你们身上带有吸引魔人的东西呀?”敖飞问。 “应该是因为神光龙茧和我吧,我们都和仙族有关系都带有仙族的气息,可能是这一点激怒了那个被魔化的人使得他狂性大发袭击我们。”谢婉萱推测道。 “现在还是不要管这些了,我们快去找潮夜剑使来医治雄致吧,她伤得很重!”诺长天依然很着急。 “那我们现在就赶去静月峰吧,她应该还在邪光殿中。”许芳莹说完便带着众人赶往了邪光殿。 乌云闭天,浊气笼罩,众人已赶至了静月峰。 “许姑娘,邪光殿到底在哪里啊?这里魔气这么重,我们会不会也被魔化呀?”诺长天抱着雄致问道。 “放心,有神光龙茧的保护我们不会出事的,邪光殿内封印着邪月灵光,魔剑上沾有靛海国的泉水,我能够感应到魔剑在哪里,现在我们已经离它不远了。”许芳莹回答道。 “这里有这么多的石剑,看来静月宫也是一个崇尚剑道的门派,我们沿着石剑走应该能找到邪光殿。”谢婉萱看了一下周围。 “对呀,有了这些指路石我们就不用瞎撞了,谢姑娘你可真是心细啊。”敖飞夸赞道,于是众人沿着石剑走不久后果真找到了邪光殿。 “云境星夜之极许芳莹特来拜访邪光剑使,请您出殿片刻!”许芳莹走到了殿门前十分恭敬的喊道。 “奇怪了,怎么没有人回应呢?雄致的伤不能等,我还是进去看看吧。”于是诺长天抱着雄致向殿内迈进。 “啊,傲公子,不要这么做!”许芳莹想叫住诺长天,可诺长天却根本没有理会她。 诺长天继续向前走,当他踏入邪光殿的那一刹却被一股很强的紫气冲击力给震到了殿外。 “啊,诺长天,我现在好冷啊,这是在哪里呀?”和诺长天一起被震到殿外的雄致醒了过来,此时她正躺在诺长天的怀里。 “许姑娘,雄致她醒了!”诺长天急忙道。 “太好了,雄致,你终于醒了,这里是静月峰的邪光殿,你中了霜寒剑的冰玄剑气,我和傲公子他们正在找人救你。”许芳莹看到雄致醒来也很高兴。 “敖剑使,如今我们已经到达了邪光殿,可殿内似乎空无一人,现在如何是好呢?”谢婉萱问道。 “不如我们先采点殿周围的朝阳草为雄致驱寒吧。”敖飞看见了石门周围的朝阳草。 “这应该是潮夜用神力种下的花草,静月峰上很难见到太阳,没有九仙动灵咒给它们补给精华它们是不会长得这么茂盛的。”许芳莹看着那些朝阳草解释道。 “等一等,也就是说每天都会有人看护这些花花草草了,那么邪光殿周围肯定有人,奇怪了,那她怎么不回应我们呢?”谢婉萱很疑惑。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一位穿紫衣的的女子走了过来。 “啊,不会吧,你就是潮夜,为何如此年轻,难道修练九仙动灵咒可以返老还童吗?”诺长天十分惊讶。 “傲剑师,是你!我没有看错吧?”那名女子也惊奇的望着诺长天。 “我们认识吗,你大我那么多,怎么还叫我大哥呢?”诺长天一下摸不着头脑。 “潮夜剑使,您误会了,他是傲光明剑师的长子傲长天。”许芳莹解释道。 “太像了,这位姑娘,我想你也弄错了,我并非潮夜,你们也是来找她的吗?”那名女子问。 “啊,既然你不是潮夜,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爹的?”诺长天问,而此时整个邪光殿震动了起来,一股紫色真气冲破屋顶直射天穹,此时一位老妇人从破口处被震出来了。 “啊,师叔,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难道又是邪月灵光?”紫衣女子赶紧扶起了那名老妇人。 “呃,噗!它的魔力越来越强,邪光殿已镇不住它了!”老妇口吐鲜血看着紫衣女子道。 “那我将功力输给你看能不能起作用,九仙动灵咒的法卷我已经带来了。”紫衣女子将法卷拿出。 “没用的,现在只有通知紫卿叫她快点把法卷的后五册从动月仙府带过来,否则魔剑出世是迟早的事情。”老妇擦去了嘴角的血丝。 “从邪光殿中出来,难道您就是潮夜剑使,她叫您师叔,莫非……?”敖飞推测。 “你猜得不错,我就是殷圣月。”紫衣女子回答了敖飞。 “啊,你看样子才三十出头,居然会是静月宫的掌门人,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呀!对了,我的朋友受了重伤,麻烦你为她医治一下好吗?”诺长天把雄致抱了过去。 “啊,她中的是冰玄剑气,而且还伤得这么重,只有九仙动灵咒才能救她,快将她放下,我正好用动灵法卷为她治疗。”殷圣月立刻拿出动灵法卷为雄致医治,不一会儿雄致便好了许多。 “啊,雄致真的好了,谢谢宫主!”诺长天十分高兴。 “对了,宫主,九仙动灵咒不是只传给邪光剑使的吗,为何您也会使用呢?”许芳莹问。 “这是非常时期,圣月的九仙动灵咒也是刚学不久。”潮夜解释道。 “静月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破此先例呢?”谢婉萱问。 “啊,仙彤,是你!不会是我眼花了吧。”潮夜被吓了一跳。 “潮夜前辈您不要惊慌,我是她的女儿。”谢婉萱急忙解释。 “你长得太像仙彤了,唉,在夜空中属于她的一切已经化作流星陨落,看来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她走时是否还惦记着那件事呢?”潮夜问。 “潮夜前辈,我知道您说得是什么,复兴之路虽然艰难,但我依然会沿着她的脚步走下去的。”谢婉萱回答了潮夜。 “可能固执是你们仙族人的天性,你有你的想法我不会阻拦你,但现如今邪月灵光的魔性已经扩大到了不可估量的程度,你的复国之路将会因此而变得荆棘丛生,你可要想清楚呀!”潮夜提醒谢婉萱道。 “什么,前辈的意思是说现在连静月宫都无法镇住这把魔剑了!”许芳莹急忙问。 “可以这么说吧,邪光殿接近邪月天门,这把魔剑因此能日夜吸收圣界的邪灵魔气。现在邪月灵光的魔力大增,剑凌四方,而其它地方又没有像邪光殿这样封魔力量极强的区域,邪月灵光因此无法转移所以只好继续留在静月峰上,长此下去魔剑必有出鞘的一天。为防止天下再现祸劫师叔命我师妹去动月仙府借九仙动灵咒的后五卷,她想让众弟子们集体修习以增加自身的仙灵之气,从而抑制邪灵魔气的蔓延降低邪月灵光的魔性。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我师妹却依然没有传信回来,可能在仙府那边也出现了一些情况吧,所以我今天才特意赶来这里准备跟师叔商量一下对策,但没想到邪月灵光的魔性居然如此之强提前震破了邪光殿,现在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殷圣月向众人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啊,本想拿着这神光龙茧来静月宫询问它的开启之法的,现在看来邪月灵光倒成了重中之重,潮夜前辈,我听我娘说过,邪月灵光虽然魔力超强但紫星若的邪光璧玉却可以镇住它,既然这样,那师祖为何要将邪光璧封入邪光碧海呢?”谢婉萱问。 “唉,其实我也想过将邪光璧拿出用来控制邪月灵光的魔性,但剑璧一旦合一,魔剑必会出鞘,到时就需要找一个人成为它的主人,可剑的主人如果一不小心摘下了邪光璧那他必然会被魔化,到那时就麻烦了。再说了,剑出鞘后也不能排除它被魔人夺走的可能,所以我们不得不放弃此法呀,不过你刚才说神光龙茧在你们手中,这是真的吗?”潮夜问。 “千真万确,潮夜剑使,它就在我这里,请看。”许芳莹说完便召唤出了神光龙茧。 “这就太好了,其实仙彤生前教过我使用这个龙茧的方法,只要将它与邪月灵光合一便可借助龙茧来阻碍魔剑魔性的增强,我们现在就试试吧。”殷圣月十分高兴,她准备去触碰龙茧。 “宫主且慢!我的真元已经与龙茧合一,如果就这样融合魔剑的话,我怕我会……”许芳莹拦住了殷圣月。 “原来你的真元已经与龙茧之灵合一了。”潮夜看着许芳莹。 “还有我的!”恢复后的雄致插话道。 “你们不用担心,融剑之后龙茧中的真元自会随着我的九仙动灵真气归入你们体内的。”殷圣月解释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就请您施行合璧之法吧。”许芳莹同意了殷圣月这么做。 “好,那你就和那位姑娘随我进邪光殿吧。”于是殷圣月便将雄致和许芳莹一齐带入了邪光殿。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魔剑邪月灵光了,果然霸气十足,散发出的气息令人感到阴冷恐惧。”雄致感叹道。 “伤心之物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应天,你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吗?上面沾有你的血,我似乎可以在剑的另一端看到你。”许芳莹呆呆地望着魔剑自言自语道。 “姑娘,你怎么了,融剑就快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殷圣月叫醒了发呆的许芳莹。 “啊,宫主,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实在是太失礼了,我们开始吧。”许芳莹十分歉意。 “好,那你们就先坐在剑的左右吧,我开始施咒了。”殷圣月叫许谢二人分别坐在邪月灵光的左右两边,她把龙茧放在魔剑上并将自己的真气慢慢注入魔剑中,而剑的暗蓝之气也蔓延到了龙茧上。 一个时辰以后,在邪光殿外。 “想不到敖剑使居然还懂得用朝阳草替人疗伤,看来龙神派还真是个奇人异士聚集的地方呀。”潮夜的伤好了很多。 “我出生在朝阳岛所以对这种草药特别熟悉,这些用仙灵之气种植的朝阳草药效非常,潮夜剑使你的伤好得这么快全是它们的功劳。”敖飞解释道。 “唉,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他们还不出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还是进去看看吧。”诺长天等得很着急。 “长天哥哥,邪剑魔力强大不是一下子就能封印的,我们还是再等一会儿吧。”谢婉萱叫住了诺长天。 又过了两个时辰,殷圣月终于带着雄致和许芳莹从邪光殿中走出来了,在她手中拿着的正是紫华魔剑邪月灵光,魔剑散发出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让人心生惧意。 “啊,雄致,看你精神百倍,你的伤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诺长天马上跑到雄致身旁问。 “咦,这伙儿你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说话如此客气,我不是你的敌军俘虏吗,你干嘛这么关心我呀?”雄致讽刺道。 “诶,要不是你舍身相救恐怕现在躺在地上被输九仙动灵真气的人就是我了,还好你现在没事,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诺长天看着雄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雄致问。 “当然啦,我傲长天一向恩怨分明,那些有恩于我的人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们的。”诺长天说得很肯定。 “傲公子,你放心,雄致她不仅剑伤痊愈,而且已经恢复了天族法力,而我的真元也已经完全归入了自己的体内,这一切多亏了宫主,现在神光龙茧与魔剑已经融合,邪月灵光的魔性受到限制,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它会剑凌天下了!”许芳莹高兴的说道。 “如此说来宫主的功劳可真不小啊,宫主,这回真的要感谢您了。”诺长天将目光转向了殷圣月。 “镇守魔剑本就是静月宫人的天职,况且要不是有许姑娘的神光龙茧相助一切也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不过现在魔剑的魔性虽然被镇住了,但神光龙茧的秘密却还是无法解开,邪光殿也被邪月灵光的魔力破给破坏掉,它已经无法阻挡邪灵魔气的入侵了。如果诸位愿意的话可否随我去静月宫一趟,那里有静月天轮,我们可在月轮中探讨一下破茧之法,不知傲公子和诸位意下如何?”殷圣月问。 “镇魔固然重要,但如果真的能解开谜团那必是苍生的福分,好,宫主,我愿意跟你去。”敖飞答应了殷圣月。 “能够及早破茧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我们又怎么会不同意呢,就请宫主带路吧。”许芳莹也答应了殷圣月,于是众人便离开了邪光殿一起向着静月宫出发了。 “静月宫的外形建筑构造如此之精奇,这可真是让敖某大开眼界了啊。”众人已到达了静月宫,敖飞看着其周围的建筑更是惊叹不已。 “是啊,就算是在靛海国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像静月宫这样的新奇建筑呀,看来紫星若宫主的智慧真的非一般人所能及呀。”许芳莹看着周围称赞道。 “宫主,我们已经到静月宫了,不知您所说的静月天轮究竟在哪里呢?传说它能使人与人互通思想,思维想法可以在月轮中任意穿梭传入月轮中每个人的头脑中去,不知它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谢婉萱问。 “这只是世人夸大其辞的说法罢了,不过在里面静坐的确能想到平时想不出的东西感应到周围人的想法,我现在带你们到圣光宝殿中去休息明天再去月轮,它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毕竟你们都劳累一天了,师叔和雄姑娘也需要调养一下,随我来吧。”于是殷圣月将谢婉萱等人又带入了圣光宝殿。 “师叔,你有伤在身还是早点休息吧。朝芳韩静,快将师叔祖扶入紫香阁休息。”殷圣月一入殿便命两名弟子将潮夜扶去紫香阁。 “唉,邪月灵光之事已经解决,我也总算了了一桩心事,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圣月,你要好好招乎这些客人呀。”潮夜说完便随朝芳韩静一起去了紫香阁。 “宫主,其实我们这次不单单是为了龙茧一事来的,在静月峰之下有上百名龙神派弟子躲在长烟洞中,他们个个都中了纯阳毒咒,性命危在旦夕,不知宫主可否在他们身上施以仙拯救他们呢?”诺长天向殷圣月走近。 “是啊,宫主,在他们之中每天都会有人死去,真的很惨的。”雄致也插了一句。 “纯阳毒咒属邪术范畴,就算有仙灵之气也救不了他们,除非找到对他们施咒的人或是咒语符纸,否则即使将他们脱胎换骨也驱除不了邪咒。”殷圣月表情严肃。 “这么说来,他们是没得救了。”敖飞很失落。 “宫主,其实还有一个方法是可行的,在静月峰峰顶上的邪月天门是邪界的极境所在,里面充满了邪灵魔气,只要让他们进去将魔气吸入体内,便可完全抵消纯阳烈毒,不知宫主觉得怎么样?”雄致提议道。 “不行,这实在太冒险了,万一邪灵魔气随着他们蔓延到了静月峰之外,扰乱了民间的秩序,那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时间不早了,相信各位也累了,还是快些回房休息吧。魏诗秦菱快将客人们带入客房吧。”殷圣月似乎有意回避,她叫来两名弟子准备将诺长天等人送入客房。 “等一下,宫主,其实神光龙茧有驱除邪灵魔气的功效,不如……”许芳莹还未说完殷圣月便截了她的话道:“此事非同小可,关乎万千生灵的安危,我是不会同意的,破解神光龙茧能让苍生得救,说不定他们的符咒也会因此而化解,我们快些找到破印之法才是关键!运行九仙动灵咒使我真气消耗过大,我也要回房运功调息去了,诸位,失陪了。”殷圣月说完便离开了众人。 “诶,宫主……唉,看来这样做真的是不行啊,我们还是去休息吧。”诺长天叫不住殷圣月只好随众人一起跟着魏诗秦菱去客房休息了。 第81章 月下谈心,桥间漫步 深夜,皓月当空,众人都已入睡,诺长天独自一人在月下修习潭冰刀法,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舞动的身体上使得地面出现了一道道的流畅影痕。 这时一个人影慢慢的朝诺长天靠近,因为感应不到杀气所以诺长天继续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刃。 “傲公子,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你的刀法舞得如此的凌乱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原来走过来的是殷圣月。 “啊,宫主,真的是您,您说得没错,其实我平时真的很少练刀练得这么晚的,今晚我的心思也的确没有放到刀上,我只是想借练刀来让自己放松一下罢了。”诺长天停了下来。 “是不是因为龙神派的事情?”殷圣月问。 “那到不是,其实宫主也有自己的难处,用邪灵魔气驱毒也的确太冒险了,我又怎么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呢?”诺长天解释道。 “那是为什么?”殷圣月接着问。 “宫主,我们还是到月亭那里去吧。”诺长天看着草坪上的亭子道。 “也好,可以赏一下月,我就随你过去吧。”于是殷圣月随诺长天一起走到了月亭之中,此时她坐在了亭中的石椅上。 “宫主,其实在十年之前,我的亲生爹娘双双失踪,传闻他们一起进入幽冥遂谷共抗冥君最后却身殒魔穴。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动月仙府为何不派人去寻找我的爹娘呢?若是仙府的弟子们能进入幽冥穴的话那他们就可以明白传闻的真伪了。”诺长天将心事告诉了殷圣月。 “其实我也很疑惑,甚至想亲自进入幽冥穴探查,但仔细想一想又觉得这么做太冒险了。可能是因为冥幽鬼境的妖力太强,仙府不想弟子们白白送命所以才放弃营救日月主教的。”殷圣月推测道。 “即便是这样那他们也可以再设辟邪阵啊,为何动月仙府会对辟邪阵不闻不问任由其灵力衰减呢?”诺长天问。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些事情是门规所限,即使是盟主也没有办法改变它的,总之未来之事全由天定,傲公子你还是不要再多想了吧。”殷圣月劝诺长天。 “其实我也是因为邪月灵光的事情才想起自己的父母的,在圆月之下略显思亲之情罢了,放心,宫主,我不会多想的。”诺长天看着殷圣月。 “你能这样就最好了,对了,今晚是月圆之夜,是七月十五,十年前的今天你爹娘就是借着这极强的月光精华进入幽冥遂谷的,难怪你会想起他们。唉,不提这个了,你爹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侠,想不想知道他生前的一些事迹?”殷圣月问。 “当然想了,其实我们虽是亲父子但在一起的日子却连一年还不到,我也想深入了解他一下,宫主,你快跟我说吧。”诺长天显得很急切。 “好吧,那我就从二十年前说起吧,那时我才只有十六岁,是一次孤岛之行……”于是殷圣月将二十年前殷城岛的往事全部告诉了诺长天。 “实要不是你爹我恐怕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他的确是个令人敬重的人!”殷圣月将一切都告诉了诺长天。 “听宫主这么说,我就越想再见到我爹了,不知道这是不是种奢求?”诺长天看着夜空。 “只要心中有他,又为何要在乎天与地的相隔呢,相信在你自己身上会找出他的影子的。”殷圣月看着诺长天。 “对,其实他就在我身边。”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留下了一道亮丽的星痕,诺长天似乎在夜的另一头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第二天,在圣光宝殿的后方,众人已经齐聚在了静月天轮旁边。 “这个地方的确挺隐蔽的,不过与其它建筑比起来月轮的样子也显得太普通了点吧。”敖飞看着月轮。 “我倒觉得月轮与鉴星轮有几分相似,宫主,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许芳莹问。 “月圆之夜已过,现在是静月天轮力量最强的时刻,谢姑娘,你们仙族的人与神光龙茧的关联最大,所以在月轮之中必须有你一个位置,这是被封魔的邪月灵光,你快带着它进入月轮吧。”殷圣月将邪月灵光交给了谢婉萱。 “好,宫主。对了,月轮中间凹下去的地方就是用来镶嵌邪月灵光的吗?”谢婉萱接过了剑问。 “不错,你只要将魔剑放入就行了。”殷圣月回答了谢婉萱,于是谢婉萱便带着剑进入了月轮。 “许姑娘,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你现在可不可以回答我?”雄致向许芳莹走近。 “什么事情,你说吧。”许芳莹看着雄致。 “那天在磐龙穴你是如何得知邪龙道解散的这个消息的?”雄致问。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许芳莹将一支破碎的笛子递给了雄致,在笛孔中夹着一封密函。 “啊,这是我的落日仙笛,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呢,咦,有一封信。”雄致发现了密函并拆开来看。 “原来是姚苌通过落日仙笛把消息传给你的,当时我的真元在你手中,他们一定是误把你当成我了,二哥不见踪影他们只好拆开了我的信笺,难怪落日仙笛会毁坏。”雄致知道了原因。 “雄姑娘,你还想着你的二哥吗?”许芳莹问。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雄致说得很肯定。 “好了,谢姑娘已经将邪月灵光镶嵌在了月轮上,师叔、敖剑使,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使用月轮寻心法了。”殷圣月看着敖飞和潮夜。 “潮夜剑使,那我们就进去吧,不知等一下降龙破剑术和邪光释剑诀同时使用会是什么样一番景象呢?”敖飞向月轮走近。 “好。”于是二人先后都进入了月轮并开始找寻破剑之法。 “月轮终于启动了,神光龙茧的力量已经蔓延到了静月天轮的周围,看来寻心术也开始发挥作用了。”殷圣月看着月轮。 “宫主,外边有个手持冰剑的蒙面人在滋事,他的武功太高,我们拦不住他,现在他就要闯进来了!”一位弟子急匆匆的跑到了殷圣月面前。 “啊,又是长烟洞的那个魔人,宫主,我们随你一起去看看吧。”诺长天看着殷圣月。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殷圣月问。 “可以肯定是那个魔人在滋事,我就是被他打伤的。”雄致也跟了过来。 “好,那我们就一齐去吧,朝芳韩静、魏诗秦菱,你们快守住月轮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它,知道吗?”殷圣月叫几个弟子护住月轮。 “弟子遵命。”众弟子一起回答道。 于是殷圣月等人便一起赶到了大殿之前。 “啊,真的是他!”许芳莹刚到,便看到静月宫众弟子在与魔人对战。 “这个魔人的剑气好强啊,看来要用迷踪幻月阵对付他了。”殷圣月说完便马上叫弟子们摆出了剑阵用其圣绝剑境的力量来克制魔人的邪功。 “啊,好像剑阵对他不起作用啊,还是我来吧。”诺长天也拔出刀来去与魔人对战。 “哼哼,小子,你的刀伤不到我的,我感应到了邪月灵光的力量,快告诉我,它在哪里?”魔人看着诺长天。 “丑八怪,没想到你的伤恢复得这么快,好,就让你再尝一下我的青蓝靛月斩。”诺长天马上挥出一刀刃气向魔人砍去,而周围的静月明宫弟子也将剑尖刺向了魔人,但魔人却毫不畏惧,他直接一掌吸住了刃气然后将它的力量转移到了四周震倒了身边一围的静月神宫弟子。 “哈哈,邪月灵光,我知道你在哪里,你是我的!”魔人大笑之后便一个劲的往月轮的方向冲去。 “魔人,休要打邪月灵光的主意。”诺长天用刀拦截住了魔人。 “傲公子,我来帮你。”殷圣月也拿起了剑去与魔人拼杀。 “冰玄剑气忽左忽右,变换不定,它在魔人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我们很难攻进去的,这一战,魔人占了绝对的上风,傲公子,借你的刀一用。”殷圣月用剑将诺长天的潭冰龙影挑了过来并迅速使出了靛月神踪剑借助其劲力将神刀弹了出去,神刀迅速冲破了魔人的冰玄护壁插入了魔人的身体里。 “呃……呵呵!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吗,我是不会死的,啊!”魔人使自己的真气运行到了全身各处,此时他青筋暴出用功力将插在自己身上的刀震回到了诺长天的手中。 “啊,宫主,我们该怎么办?”诺长天略显惧意。 “他怕火,傲公子,昨天敖剑使就是用火龙之剑将他击退的,我用天火来对付他。”许芳莹准备使用星火诀,可是魔人的速度太快,一道剑气过去便将她击倒在了地上,而此时鞠应天送给她的竹笛也从她衣服里滑了出来掉在了雄致的脚下。 “啊,竹笛,正好!魔人,我的法力恢复了,让你欣赏一下胧月天籁的慑魂狂曲。”雄致马上拾起了竹笛运功吹出了笛音。 “胧月天籁,我为什么会知道它,啊,是致儿,我到底在找什么,我又是谁,呀,头好痛啊,啊!”魔人头痛不止飞离了静月神宫,而此时在圣光宝殿之后一道金光直冲天际使得天上的黑云消逝了许多。 “啊,是意念神光,师叔他们成功了。”殷圣月看着那道光芒。 “发生了什么事?”敖飞向众人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跟着谢婉萱和潮夜。 “是长烟洞的那个魔人,他又狂性大法了,应该是你们启动了月轮使邪月灵光的魔力大量释放所以才将他引到这边来的。”诺长天推测道。 “师叔,神光龙茧已经破解了吗?”殷圣月急忙问敖飞身后的潮夜。 “邪光、降龙两位剑使的破剑术超凡,借助静月天轮的力量已经将神光龙茧打开,现在真神仙灵意念脱壳而出围绕在了邪月灵光剑身的周围。魔剑的邪灵之气全部被盖住,以后魔剑不仅不会害人而且还能降魔伏妖!”谢婉萱从身后拿出了邪月灵光交给了殷圣月。 “如此说来苍生有救了?”殷圣月接过了剑。 “看来这回龙帝的大计怕是要落空了,有了这把灵光剑的帮助,任其至真龙至尊意念的神力再怎么厉害恐怕都无法攻破我们的防守了。”潮夜十分高兴。 “雄致,能将这个竹笛还给我吗?”许芳莹站起身来十分着急的跑到雄致身边。 “许姑娘,那个魔人是我二哥,只有他会这样叫我,他现在被魔化了,我必须尽快找到他,这是你的竹笛。”雄致将竹笛塞在了许芳莹手里后便向着静月神宫外跑去。 “雄致!”诺长天没有将雄致拦住。 “啊,那个魔人竟会是雄战,这可真是我们龙神派的悲哀啊,唉!”敖飞叹了口气。 “连宗主都被魔化了,看来邪龙道的路已经走到尽头,气数尽也,他们再也不会为害世人了。”殷圣月看着宫门之外感叹道。 “雄战现在已经被魔化了无法控制自己,雄致虽然是他的妹妹,但也很难保证雄战不会在狂性大发之时伤害到她,我还是把雄致给找回来吧。”诺长天说完便也跑出了宫外。 “傲公子……“许芳莹本想叫住诺长天,可谢婉萱却将她拦住了。 “许姐姐,你就随长天哥哥去吧,他体内有靛海龙魂,无论他在哪里星龙凤影都能找到,你就放心吧。“谢婉萱说完便召唤出了星龙凤影使它飞出了静月神宫向天际飘去。 “雄致……”诺长天跑到了月峰的森林里到处找寻雄致的踪迹。 “呜…呜…”哭泣的声音传入了诺长天的耳朵里,诺长天闻声后立刻朝着声源方向跑去。 “啊,雄致!”当他接近声源时看见雄致正坐在一棵大树下哭泣,原来哭声是雄致发出的,于是他立刻跑到了雄致的身旁。 “雄致,你没事吧?”诺长天弯下腰来看着雄致。 “他真的是我的二哥,这是小时候我为他折的雨蝶,他竟然还带在身上,现在他被魔化了,诺长天,我最亲的人被魔化了……”雄致说完便扑到了诺长天怀里,弄得诺长天不知该如何是好。 “雄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二哥的,你不再要哭了。”诺长天安慰雄致。 “我刚出世时我爹就为了抵抗血鹰族的侵略而奔赴了战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大哥便离开了我,只有二哥他懂得照顾我,懂得哄我开心,现在他中了魔咒,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雄致看着那只雨蝶。 “真神仙灵意念已经出世,驱除邪灵魔气已经不再像想象中那样困难了,相信我,你二哥会没事的。”诺长天继续安慰雄致。 “真的吗?”雄致略有喜色。 “我是不会骗你的,咦,星龙凤影来了,雄致,我们快回静月神宫吧。”这时,星龙凤影从天上飞了下来,诺长天见此情景便将雄致带到了它的身边,他们二人一起乘坐它飞回了静月神宫。 在回去时雄致将头靠在诺长天的肩膀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聚,一切是那样的清心甜美,借着光辉的余迹这一刻也慢慢地化作了记忆,一丝丝的融入了他们彼此的内心深处。 又一天过去了,在蔚蓝的天空中一只纸鹤慢慢飞舞最后飘入了圣光宝殿之中。 “咦,是紫卿传来的书信。”殷圣月接过了纸鹤。 “里面她说了些什么?”潮夜急忙走了过来。 “原来盟主并没有进入动灵仙界而是在在修炼昊空之法,最近仙府内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紫卿因此成为了动月仙府的新掌门,所以九仙动灵咒的后五卷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送来。在信下面紫卿还写了一些克制魔剑魔力的咒法让我们以此来推迟邪月灵光出鞘的时间。”殷圣月将信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现在魔剑已经归正,九仙动灵咒和紫卿剑使传来的封印之法似乎派不上用场了。”谢婉萱看着殷圣月手中的信笺纸鹤道。 “唉,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我那一帮兄弟啊!”敖飞叹了口气。 “太好了,你们大家都在啊。”诺长天高兴的走入了圣光宝殿,他身后跟着雄致。 “傲公子为何如此高兴?”许芳莹问。 “雄致,你说吧。”诺长天看着雄致。 “昨天我冲出去找我二哥,在路上意外的捡到了我送给他的雨蝶,当我回来拆开它时却意外的发现了这张龙符,从咒语的内容来看这应该就是用来施行纯阳毒咒的源头符纸,相信如果用九仙动灵咒与之配合的话化解龙神派弟子身上的毒咒应该不难。”雄致将雨蝶拿了出来。 “这么说我的那帮兄弟有救了!”敖飞十分激动。 “宫主,事不宜迟,我们快去长烟洞吧。”诺长天朝殷圣月走近。 “慢着,救人固然重要,但守护魔剑也不能懈怠,谢姑娘,现在你是唯一一个能感应到邪月灵光中真神仙灵意念的人,只有你才能控制这把魔剑,我现在就将它交给你,你和许姑娘就留在宫中与我师叔一同守卫魔剑吧。”殷圣月将剑交给了谢婉萱。 “宫主,为何我也要留下?”许芳莹问。 “你有近千年的极星法力修为,身上散发出的极境灵气对镇守魔剑非常重要,所以你也不能离开。”殷圣月解释道。 “那这一行岂不是只有我们四个人。”雄致看了一下周围。 “放心,你二哥只对真神仙灵意念和邪月灵光感兴趣,我们碰到他时只要尽量躲闪就不会激发他的狂性。若真的发生了冲突,星龙凤影日行千里,我们还怕跑不过他吗?”诺长天看着雄致。 “星龙凤影也随我们一起去吗?”雄致问。 “我会将它召唤到天上去的,到时候它通过对靛海龙魂的感应会很快知道你们的具体位置的。”谢婉萱回答了雄致。 “好了,既然一切全都安排妥当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长烟洞吧,师叔,那守剑之事就辛苦你了。”殷圣月向潮夜辞行。 “任何人都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你们快去吧。”潮夜催促着众人,于是殷圣月等人便一同赶往了长烟洞。 “啊,降龙掌门,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又有几个兄弟毒发得厉害,现在就快不行了!”敖飞一进洞,几名龙神派弟子就急忙跑到了他身边。 “啊,宫主,我们快过去看看吧。”敖飞看着殷圣月,神情惊慌。 “毒发之时需立刻饮下磐龙泉水,我这里还有一瓶,快给他们服下吧。”雄致拿出了磐龙泉水后便和敖飞等人一起去了毒发人那里。 “啊,小枫,这是磐龙泉水,你快将它喝下去。”敖飞急忙跑到一个毒发人前将磐龙泉水灌入了他的嘴中。 “啊,他真的好了一些了,敖剑使,你快让另一个弟子也服下泉水吧。”雄致高兴的看着小枫。 “慢着,毒发人只剩下他一个了,我必须依靠他现在这种状况才能为众人施咒解毒。”殷圣月叫住了敖飞。 “宫主,您是不是从符纸上学会了血龙大法?”雄致问。 “不错,拯救众人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殷圣月回答了敖飞。 “啊,这岂不是要牺牲品焱了!”敖飞看着另一名毒发弟子露出十分不忍的表情。 “放心,失掉身体中一半的血他未必会死,傲公子,这回你的潭冰龙影可要派上用场了。”殷圣月看着诺长天。 “宫主,你不会是让我使出潭龙破冰将他的筋脉冻结住吧?”诺长天问。 “不错,好了,现在我开始使用血龙大法了,你们快将他的手脉割破,等一下血龙就会从他的伤口处出来。”殷圣月叫敖飞把品焱手割破,然后使出了血龙大法。此时一条血龙真的从品焱的伤口处飞了出来在洞中任意游舞,所到之处血气蔓延,不一会儿整个山洞便被血雾给笼罩住了,当血雾消失时所有人身上的毒印全都不见了,他们的纯阳邪咒完全被化解了。 “太好了,降龙掌门,我们身上的毒咒被化解了!”一位教众向敖飞大喊。 “宫主,这回实在太感谢你了。”敖飞看着殷圣月。 “先不要感激我,傲公子,快使用潭冰龙影将他的伤口冻结住,我现在要在他身上施行移血之法,你们把小枫的手割开,他俩既然在同一时间血咒发作,其血必定相容,我开始施咒了。”于是众人按照殷圣月说的去做了,等殷圣月施咒以后,移血的二人果然好了很多。 “啊,这太神奇了,所有人竟然全部获救,宫主,你真的太厉害了。”雄致称赞道。 “傲公子,如今所有教众全都安然无恙,我也是时候到你们军营领罪去了。”敖飞看着诺长天。 “敖剑使,不知那些军粮在哪里?”诺长天问。 “在洞中的一个地室里,我带你去吧,这么多天过去了,被弟子们消耗的量也不少啊。”敖飞将诺长天带到了他们存放军粮的地方。 “敖剑使,你和这些教众们今后有什么打算?”诺长天问。 “唉,能有什么打算,只要过些平静的日子就行了。”敖飞回答道。 “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有用武之地呢?”诺长天又问。 “你这么问,难道是想……”敖飞猜出了诺长天的意思。 “不错,当今天下战乱难休,我们已经很难再找一个平静的地方了,不如你们加入北府玄刀营与我们共抗秦军,一来你的弟子们可以找到安置的地方,二来也可以让他们尽显所长,你说怎么样?”诺长天问。 “这我也想过,可是不知道你师父他老人家是否答应。”敖飞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这你大可放心,师父那边的事我会替你们解决的。”诺长天信心十足。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带着弟兄投奔你们玄刀营军的破秦部队了。”敖飞答应了诺长天。 “嗯,那你们就先在这里歇息一天吧,明天我就带你们去见我的师父。”于是诺长天就和众人在洞中歇息,为第二天去玄刀营做准备。 两天后,敖飞带着自己的弟子随诺长天一起来到了北府玄刀营,在诺长天的劝说下,潭玄若最终答应敖飞让他们加入了破秦部队。 谭玄若同时也肯定了诺长天,他将自己的毕生绝学云龙出海传授给了诺长天,这一天,二人正漫步在桥头。 “长天,你真的长大了很多,你爹的影子已经在你的身上慢慢浮现了出来,当初收到谢老的信时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我立刻叫月痕连夜赶路将我的信函送至京城交给了你爹并设下苛刻条件来让你知难而退。信中说,如果只是让你磨练磨练来玄刀营学习我的刀法的话,过来时就不必按我规定的去做,倘若真的要让你加入破秦部队,那我所规定的事情他就丝毫不要打折扣。没想到他真的选择了后者,不过现在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你的确是个铁血男儿,真汉子,我也可以放心的将所有的事情交托于你了。”谭玄若十分欣慰的看着诺长天。 “师父,徒儿一定不辜负您所望会在军队中建功立业的。”诺长天回答的很坚定。 “好好好,秦人的兵革虽然锐利,但压不过我们的士气,现在襄阳那边的局势动荡不安,秦人已聚兵荆州,相信这一仗很快就打起来了,到时候可就要看你的了。”谭玄若十分高兴,他对诺长天的期望很大。 “我要带兵去打仗吗?”诺长天问。 “那倒不必,你初出茅庐对军中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我只是想让你到襄阳去联络一下朱序罢了,你这一行意义重大,关系到整个大晋的安危,一切都不容有失啊。”谭玄若看着诺长天。 “这件事很重要吗?”诺长天问。 “襄阳是入晋要塞,如果它被攻破了那么晋朝的江山就岌岌可危了,不过只要我们用兵得当,秦军还是没那么容易得手的,好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是你的第一步,你要好好的走下去呀!”谭玄若表情自然。 “师父,您的话总是能引领徒儿进入另一种境界,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会把事情办好的。”诺长天向谭玄若作了保证。 这一刻,天上落下了小雨,师徒二人就在雨中漫步等待着下一个清晨的到来。 第二天,诺长天再次来到了自己小时候在玄刀营时常去的那座山,这座山他爹也来过,山的石壁上似乎还保留着傲光明练剑时留下的剑痕,他追随着剑痕而去,想以此来找到父亲那时的身影,体会他那时的心情。慢慢的,雨又再一次的落了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父亲对自己的抚慰,他似乎可以从雨滴中感觉到父亲手掌上的温度觉得这是父亲正在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在肯定自己。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山顶用最大的力度喊出了自己的心声:“爹,孩儿已经长大了,您一定要相信孩儿,孩儿一定会成功的,啊!”叫声随着婉曲的的山脉传至了千万里外,似乎也传到了天的另一头,传入了傲光明的耳中。 第82章 佳玉偶得,美人之临 在襄阳这边傲姗姗也和稽老伯在精心打理着自己的古董店,这一天,朱序带着一只鸽子来到了店中。 “啊,朱大哥,这只鸽子这么可爱,你真的要把它当作今天中午的下酒菜呀?”傲姗姗看着朱序进来,她抢先问了一句。 “诶,这只是从动月仙府飞过来的信鸽身上有三弟的来信,我又怎么会吃它呢?”朱序急忙解释道。 “太好了,弟弟终于写信回来了,信中都说了些什么?”傲姗姗赶忙问。 “三弟在信中向我们报了平安,说了一下仙府最近发生的事。他告诉我们盟主不仅原谅了穆姑娘而且还让她当上了仙府三大神殿的主教,三弟自己也成了仙府的剑师继承了你爹的位置,只是仙府最近事务太多,他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叫我们不要为他担心。”朱序把信的内容大致的说了一遍。 “太好了,想不到云添翼真的收弟弟做了动月仙府的门人还让他继承了爹的位置,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看来不庆祝一下是不行了,等一下我们叫上二哥一起去绿萼香枝园吧,这一顿我请客。”傲姗姗十分高兴。 “庆祝那是绝对的,不过我堂堂一城的守将,吃饭还要一个姑娘家为我付钱,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现在就去通知二弟,定好席位,你们在绿萼园的一切费用都记在我的帐上,哈哈。”朱序说完便笑着离开了桐叶轩。 “诶,朱大哥。”傲姗姗没能把他叫住。 “唉,说话做事总是这么直来直去的,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他,不过也好,又为我省下了一笔开支,稽伯伯,今天上午就辛苦您了。”傲姗姗转身看着稽老伯。 “小姐,没关系,难得遇到这样的喜事,你就放心的过去吧,店有我看着就行了。”稽老伯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傲姗姗。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二哥了,大哥这么急着去通知他,我得过去看看才行。”于是傲姗姗便也出了桐叶轩朝庞府走去。 在襄阳城的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甚是热闹,而正在街上漫步的傲姗姗则被一块玉给吸引住了。 “喂,老板,这块玉怎么卖啊?”傲姗姗跑到一个卖玉的小摊旁边问。 “啊哈,姑娘,你可真有眼光呀,一来就挑中了我这块极品美玉,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一群番邦人手里把它给弄过来的,看你这么喜欢它,我就给你一个优惠价五十两,怎么样?”摊前小贩将傲姗姗选中的那块玉拿了起来。 “喂,老板啊,这块玉样子普通,成色又差,摸起来又不滑润,我只是看它稍微有点像我娘的随身玉佩所以才向你买罢了,别以为我一个姑娘家的不懂这些啊,告诉你我可是开古董店的,这方面你休想骗过我。”傲姗姗识破了小贩。 “唉,遇到行家了,姑娘,那你说它值多少钱啊?”小贩看着傲姗姗。 “这种劣质玉不会超过两百文钱的,我顶多给你三两银子,你卖不卖啊?”傲姗姗又问小贩。 “唉,今天算我倒霉,就三两银子卖给你吧。”小贩很无奈的将玉交给了傲姗姗。 “你把这块玉卖给我是个明智的选择,要是换了别人恐怕连看都不会看它一眼的,好,老板,那我走了。”傲姗姗说完便将银两丢到了玉摊桌子上离开了小贩。 “这回可捡了大便宜了,没想到那个小贩这么的不识货,三言两语就把他骗得团团转,让他自动的把玉交给了我,今天的运气太好了,有了这么好的一块玉戴在身上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增添几分,看绿枝园里还有谁敢说我寒酸。”傲姗姗暗自高兴着,慢慢地向着庞府走去。 “咦,是阿福啊,二哥在家吗?”傲姗姗走进庞府看到扫地的阿福后问道。 “呀,姗姗小姐,你来晚了一步,少爷刚和朱大人一起出去了。”阿福回答了傲姗姗。 “这么快,看来我得赶紧去绿枝园才行。”傲姗姗自语一番后便向着绿萼香枝园跑去。 大约半柱香之后,傲姗姗总算赶到了绿枝园,但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喂,大哥二哥啊,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到了绿枝园这里呀,现在不过是晨时刚过罢了,离中午还有老长一段时间,你们提前这么长的时间来干什么呀?”傲姗姗又急忙走到了朱庞二人身边。 “妹妹,你有所不知啊,今天京城第一名媛匡婷玉要来绿枝园了,传闻她技艺超群,弹得一手好琴,我也是为了见她一面所以才特意赶到这里的,但没想到一出家门便碰到了大哥,于是我就和他一起来了。”庞清解释道。 “那你们怎么不叫上我?”傲姗姗又问。 “大哥说你肯定会到我家去找我的,到时候你随便问问就会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的,所以我们没有通知你。”庞清回答道。 “筐什么绿的,再漂亮也只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用得着这么在意吗?”傲姗姗很不高兴。 “诶,妹妹,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只是想见上她一面而已,又不干别的,你干什么这么不高兴呀?”朱序辩解道。 “哼,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往火坑里面跳。”傲姗姗更是不高兴了。 “诶,大哥,你们先停一下,有轿子过来了,咦,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停在了香枝楼的门口了呢?”庞清叫住了朱序和傲姗姗。 “里面坐的是匡婷玉吗?”朱序赶忙问。 “这个轿子像是京城的款式,应该错不了。”庞清回答道。 “诶,真的有个女的从轿子里出来了,手里还抱着琴。哇,这位女子太美了,她的容貌简直美若天仙来呀!”朱序呆呆的望着那名出轿的女子。 “我认得她手里的琴,她就是匡婷玉!”庞清直视那名女子抱着的古琴。 “原来她也有一块与我一模一样的玉,看来今天我得来的这块玉还真是价值不菲呀。”傲姗姗发现持琴女子胸前戴着的玉和自己今天买来那块玉一模一样。 “二弟啊,今天我们可真的是没有白来呀,听说她今晚要在绿萼湖上乘船弹奏平江一点花近月,我们可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啊,妹妹啊,待伙儿我们到绿萼湖边的碧心庭里庆祝完了后你就回去好好打扮打扮,今晚你也跟我们来一起欣赏绿枝园的歌舞吧。”朱序将眼光转向了傲姗姗。 “到时候再说。“傲姗姗对朱序不理不采的。 “好了,这个绿枝园这么大,走着走着就会不知道方向的,我们还是赶紧到碧心庭那里找个位子坐下来吧。”庞清提议道,于是众人一齐去了碧心庭。 “哼,不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打扮一下不比她漂亮十倍,好歹我也是仙域府地第一美女的女儿呀,再配上这块玉,能不比她强吗?”傲姗姗已经回到了家中,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准备戴上今天偶得的那块玉。 “唉,这块玉这么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才对啊,怎么她也有一块呢,好,今天晚上我就戴上它去绿萼香枝园,比一比看谁戴着这块玉更漂亮。”傲姗姗看了一会儿手中的玉,之后便将它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晚,星河漫空,月光清柔,朱序庞清早已来到了绿枝园中的绿萼湖边,等着自己做梦都想见到的一幕,但傲姗姗却还没有出现。 “诶,大哥啊,你到底有没有叫姗姗过来呀?”庞清问。 “哎呀,今天我叫她来的时候你不是就站在我身后嘛,难道你没听到吗?”朱许反问庞清。 “那怎么她还没有来?”庞清又问。 “这我哪知道,不过也有可能她怕匡婷玉的光彩盖过自己所以不好意思来了,哈哈!”朱序笑了笑。 “呵呵,大哥说的也是啊!”庞清也笑起来了。 “什么让你们两个这么高兴啊,大哥二哥,你们一个个都面带笑容的,肯定是遇到了特别开心的事情吧。不好意思呀,刚才我换衣服耽误了一点时间,你们不会介意吧。”朱序庞清正在说笑着,而此时傲姗姗却向他们二人走过来了,她身着白纱绸衣,头戴双凤皓翎珠钗,一块不知名的美玉戴在胸前,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甚是好看。 “哇,我没有看错吧,这是姗姗吗?”朱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想到妹妹平时像个野丫头似的,打扮一下竟会变得像仙女一样美,今晚可真是让我大饱眼福了。”庞清称赞道。 “二哥,那你说我和那个什么筐绿的比起来谁更漂亮呢?”傲姗姗走到庞清面前问。 “嗯,你有你的美,她有她的美,两种美的性质不同,根本无法比较。”庞清想了一下说。 “诶,先别管谁美了,匡婷玉的表演就要开始了,你们看湖上那船。”朱序看见载匡婷玉奏曲的红瓣小舟出现在了绿萼湖上。 “妹妹,机不可失,我们赶快过去看看吧。”庞清急忙将傲姗姗拉去了碧心庭。 “诶,你们等一下我呀。”朱序也跟了过去。 “哇,还没开始,光看那艘特制的红舟就够气派了,等一下的节目肯定更精彩。”朱序感叹道。 “平江一点花近月,当天籁和圣景结合时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刻啊!”庞清期待着表演的开始。 月光照在湖面上使得碧心庭前的一切分外清晰,而月影也映在了湖的中央宛如明玉一般,光彩夺目。月亮和它的倒影使得夜空与绿萼湖浑然一体,众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天什么是水,只看见两块硕大的明玉一上一下,光美异常,斗明争辉,使人联想到了双月齐明时的景象,甚是美丽。 就在此时一叶红瓣小舟接近了那两轮明月,它像是平江上的一点孤红,想将双月的精华做成衣裳给人留下最美的记忆。 小舟慢慢地移到了湖的正中央刚好贴在了月心上面,而就在这个时候,几束烟花从小舟里释放出来直冲浩瀚星空,它们在天际唤醒了最美的花神使得一朵紫色的玫瑰在夜月的中心完美绽放。 两轮明月都被紫红色所覆盖,天月之前有烟花,湖月之中有红瓣。在这最美的时刻,我们的主角终于出现了,只见她一指触琴发出了极其清脆的第一声,身旁的红布顿时随着清风滑入了水中,扰起了一丝丝的波纹。 “果然是天籁之音啊,我看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匡婷玉了,不知这次以后这首惊世美曲还能不能再在我耳边响起呀,唉!”庞清感叹道。 “这首曲子这么美,听了之后使人心中顿生几分哀愁,看来这名青楼女子一定有一段伤心的往事,朱大哥,你觉得是吗?”傲姗姗也陶醉在了匡婷玉的琴声之中。 “咦,怎么不回答我,喂,朱大哥!”傲姗姗见没人应她便大叫了一声。 “呃,是是是,太美了。”原来朱序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对其他事情都没有闲功夫理会,气得傲姗姗不知该说什么好。 晚会结束后三人一齐离开了绿萼香枝园,可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却遇到了这样的一件事。 “呵呵,屯五哥,今晚我们看不成匡婷玉的表演你遗不遗憾啊!” “哎呀,有什么好遗憾的,花那么多的钱只能听听她的小曲,要是在别的地方,花的那些钱指不定能叫多少个姑娘哩,况且现在有了神药,服下它不知道有多么的快乐,像神仙一样,还要女人陪干什么?”两名醉汉在路边你一句我一句,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 “啊,是轻风和方屯,我们过去看看吧。”原来路边那两个人是朱序的手下,于是朱序便和傲姗姗庞清一起过去了。 “轻风方屯,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朱序走到两名醉汉身边。 “啊,大人,我们……”两名醉汉看见朱序过来了十分害怕。 “唉,虽然我今晚放了你们两个的假,但你们也不能这样放肆,一点节制也没有啊,弄得自己一身的酒气成何体统嘛!你们现在马上回家,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否则休想再让我给你们轻松的时间!”朱序斥责道。 “是是,大人,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那现在我们回去了。”两名醉汉谢过朱序以后便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向着城内走去。 “唉,这两个家伙!”朱序叹了口气。 “朱大哥,难得他们可以放松一下,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傲姗姗劝朱序。 “大哥啊,你的那两个手下好像掉了东西,快过来看看。”庞清在地上拾起了一个小瓶。 “里面装着的是些白白的粉末,它们不像是刀伤药啊。”朱序将瓶中的东西倒在了手上。 “让我来看一下。”傲姗姗从朱序手中抓了一点粉末。 “咦,这里面怎么会有玉渣呢,难道这是五石散?”傲姗姗辨出了药的成分。 “五石散?”庞清不由得一惊。 “不错,我听稽伯伯说过,几十年前有许多异样的玉石从番邦那里传入了我们中土,其中有些是可以入药的。由于那些玉石价格昂贵所以一些奸诈商人就在这些玉粉中参入了一些其他药材使人食后上瘾,以借此来谋取暴利。这种参了药的玉粉就叫五石散,直到现在还有些富商到处寻找上古奇玉买来做五石散给自己服用。”傲姗姗解释了一番。 “如此说来方屯和轻风是在服用禁药了!”朱序表情严肃。 “我想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陷进了深坑里,大哥,明天我们找他俩去问个清楚吧。”庞清提议道。 “好,这件事必须尽快办理,不能让邪药在襄阳城内蔓延,我们回去吧。”于是三人便一起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在将军府内,朱序早早的命人将轻风方屯抓来并叫来傲姗姗和庞清二人帮自己查明真相。 “轻风方屯,我平时待你们如同兄弟一样,你们在外边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不讲身份的躺在街上我也就这样算了,但你们为什么要背着我去买禁药呢?”朱序十分生气。 “大人,您在说什么,我们没买禁药啊。”方屯十分疑惑。 “还想狡辩,看,这是什么?”傲姗姗将五石散扔到了方屯的面前。 “啊,不会吧,大人,这是禁药?”方屯显出一副莫名奇妙的样子。 “这位兄弟,莫非这药不是你特意去买的?”庞清问。 “这是仙城神药啊,是一个白衣书生送给我们的,他说他是从天域之城来的,见我们如此没有精神便把神药赐予了我们,他也没有要我们的钱呀。”轻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你们也不知道这药是五石散了。”庞清又问。 “啊,五石散,我们吃得神药竟会是五石散!难怪他那么轻易的就将药给了我们,原来是想让我们上瘾,我还真以为他是神仙哩。”方屯这才明白了过来。 “啊,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轻风开始着急起来。 “据我所知,五石散一瓶不足以使人上瘾,我想给药的那个人应该还是初用五石散吧。方屯,你们是在哪里碰到他的?”庞清问方屯话,可方屯却未回答。 “咦,怎么了,方屯?”庞清立刻走了过去。 “啊,庞公子,屯五哥怎么变成了这样啊?”此时的方屯手脚冰凉口吐白沫,在一旁的轻风着急的看着他,十分害怕。 “神药……神药,给我……”方屯直盯着五石散,不一会儿轻风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啊,五石散的药力发作得这么快,二哥,这好像与你说的有些不符啊。“傲姗姗惊慌地看着二人。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还是先救下他们两个吧,他们都快不行了。”庞清看着二人,不知如何是好。 “唉,让我来吧。”于是朱序拿着药灌进了二人嘴里,二人马上好了很多。 “呼……,谢谢大人。”方屯长呼了一口气,用虚弱的声音感谢了朱序。 “你们到底是不是第一天吃五石散啊?”朱序扶着轻风问。 “千真万确,大人,我们不敢骗您的。”轻风赶忙回答了朱序。 “这就奇怪了,怎么这种五石散的药力这么强呢?”庞清十分疑惑。 “会不会是玉料的问题?”傲姗姗走过来问。 “说到玉料,我倒有一个与此无关的问题想要问你,你身上的这块是在哪家古董店里收购的呢?”庞清注意到了傲姗姗身上带着的那块玉。 “喔,这是我昨天在一个小贩手里买到的。”傲姗姗回答了庞清。 “你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庞清问。 “好吧,二哥,给你。”于是傲姗姗便将玉摘了下来递给了庞清。 “这块玉的做工精细而且玉料也是一等一的上品,你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就能在小摊那里买到呢,你不是在骗我吧?”庞清接过玉看了一下。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确实是在路摊上买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那个老板。”傲姗姗忙说了一句。 “好,先不说这件事了,由你这块玉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庞清看着傲姗姗。 “什么地方?”朱序把轻风扶坐在了椅子上后问道。 “子殷城,一个出绝世美玉的地方。”庞清回答道。 “那这与五石散又有什么关系呢?”傲姗姗问。 “子殷城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岛上,这座岛上奇玉甚多,各种各样的玉石应有尽有,而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岛上竟生长了一种可食的药玉,这种玉后来被天域之城大量购买用以制取天域玄香,但他们只给自己的城民服用,并未流传到民间来。而且天域玄香被灌注了仙灵之气,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人上瘾啊,所以我怀疑这些粉末是没有被灌注仙灵之气的子殷城药玉五石散,这种邪药曾在三十多年前出现过,世人称它为稀玉五石散,由于药力太猛所以及早的被各地禁用了,没想到三十年后这种药又死灰复燃了。”庞清解释道。 “那我这块是不是子殷城玉?”傲姗姗急忙问。 “这块玉我也不知道它的来历,应该与子殷城无关吧。”庞清看着傲姗姗。 “如果这真的是稀玉五石散的话那我们可就要尽快查清楚此事了!轻风,你快告诉我那个人长得什么样,我命画师将他的样子画出来,明天我就全城贴满告示去通缉他。”朱序叫轻风将施药人的相貌告诉他。 “大哥,切不可打草惊蛇,此人既然施药给了轻风和方屯,那他必会再来找他们的,到时我们再将他擒住也不晚嘛。”庞清建议。 “好吧,就听二弟你的。”朱序同意了庞清的做法。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呢?”傲姗姗问。 “现在轻风和方屯的药力已经发作过了,而瓶中的五石散也已经用完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在方屯轻风二人下次药力发作的时候赶来的,我们慢慢等吧。”庞清回答了傲姗姗,于是众人便留在了将军府中,等待着施药人下一次的出现。 第83章 传家宝玉,姐弟重逢 “二哥,像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呀,这样吧,反正离他们两个药力发作还有一段时间,不如你陪我出去买些布料吧。其实我的那些衣服都很旧了,正好趁这个时间找人为我定制几件新的把它们替换下来,你说怎么样?”傲姗姗问庞清。 “如果我们走了的话,那大哥怎么办?”庞清忧虑道。 “放心吧,我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那个贼人上钩了,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了,安心的出去吧。”朱序看着二人。 “二哥,大哥都说没事了,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吧。”傲姗姗都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不过如果一有情况的话,那我们可就要马上赶回来咯。”庞清只好答应了傲姗姗,于是二人便一齐去了天绫绸缎庄。 “哇,大庄园不愧是大庄园,一进来就给人一种贵气临身的感觉,这里好多人啊,我们快到里面去选布料吧。”傲姗姗说完便把庞清拉入了天绫庄的深处。 “咦,那里怎么围了那么多的人啦,难道天绫庄又出了新款式的布料了,不行,得过去看看,好东西可绝不能让别人抢先了!”傲姗姗说完便又拉着庞清去了众人围观那里。 “喂,你们在看什么,那块超好的绝世布料在哪里?”傲姗姗看着一个人傻傻的望着前方便拍着他的肩膀问。 “小丫头,别烦我,匡婷玉正在前面买布了,不要打扰我看她。”原来众人是在围观匡婷玉。 “啊,还好我今天大出血,同意陪老婆到天绫庄来选布料,要不然哪会遇到这么好的时机呀!看来这几十两银子是花值了,如果下次还能碰到她的话,让我天天大出血我都愿意,哈哈!”一位富绅目不转睛的看着匡婷玉。 “一群庸腐之人,和他们站在一起简直有辱自己的身份,姗姗,我们回去吧?”庞清很生气。 “怎么,你不看那个筐什么绿了吗?”傲姗姗问。 “匡姑娘圣洁无暇,哪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姗姗,布料我们明天再挑选吧。”庞清看着傲姗姗。 “难得与你心目中的女神相遇,我们就跟她打个招呼再走吧。”傲姗姗说完便向匡婷玉那里走去。 “诶,姗姗。”庞清没有叫住她。 “匡姑娘,今天可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了你。”傲姗姗向匡婷玉打了招呼。 “我们认识吗?”匡婷玉问。 “匡姑娘的琴音绝佳,相信在整个襄阳城里恐怕没几个人会不认识你的。”傲姗姗回答了匡婷玉。 “这位姑娘,你太过奖了,请问还有别的事情吗?”匡婷玉又问,而此时庞清也跑了过来。 “匡姑娘,对不起啊,我妹妹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你不要见怪。”庞清马上向匡婷玉道了谦。 “这位公子,原来他是你的妹妹啊,真的挺可爱的,说话这么有礼数,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名门。”匡婷玉称赞道。 “匡姑娘,你弄错了,我们不是亲兄妹,只是结拜的罢了。其实有件事我早想问你了,你的琴声那样的幽怨,是不是曾今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呀?”傲姗姗又问。 “诶,姗姗,别这么没规矩,匡姑娘,我们不是有意想窥探你的隐私的,只是我妹妹好奇心强,不小心脱口问了一句罢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庞清急忙拦住了傲姗姗,他向匡婷玉道了歉。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们就是了,其实我也很久没有跟人谈心了,不如我们就到穿丝亭那里去歇息一下,我将这件事慢慢地告诉你们吧。”匡婷玉望着穿丝亭。 “你看,我就知道匡姑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匡姑娘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我们和匡姑娘一起去穿丝亭吧。”傲姗姗看着庞清。 “这……好,那庞某就随了匡姑娘的意了。”庞清答应了匡婷玉,于是三人便一齐去了穿丝亭。 “喔,这么说,段公子是为了救你所以才甘愿将自己的冰魄交给莫天冥的,是吗?”匡婷玉已经将那段往事告诉了傲姗姗和庞清,而傲姗姗则又向匡婷玉提出了疑问。 “不错,天域之城的仙药众多,其中恰好有一种可以将我的家族顽症治愈,我因此活过了二十五岁,而段公子却因为这样而早早的失去了他年轻的生命永远的离开了我。”说到这里匡婷玉不免有些伤感。 “如果单单只是吸取真元的话,那他也不至于丧命啊,可段公子为何会……?”庞清疑惑道。 “段公子的真元冰魄在取出后就被莫天冥用来建造天城鬼域了,所以他才会……”匡婷玉解释道。 “唉,又是那些僵死的戒条规定,这让世间多少的恩爱情侣阴阳永隔啊!”傲姗姗感叹道。 “段公子对我情情深义重,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我,在我的心中已经早早的将他认定认定为自己的夫君了。从那时起我便一直将他的灵位带在身边让他长伴我左右并决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自己终老的那一天。”匡婷玉看着自己手上的丝巾,她似乎快要流泪了。 “匡姑娘,见你如此珍视这块丝帕,莫非它也是段公子的所赠之物?”庞清问。 “剑无锋,泪无痕,逝去的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丽,每次看见这块丝巾我都会想起他的。”匡婷玉回答道。 “说到所赠之物,不知匡姑娘身上的这块绝世美玉是否也与段公子有关呢?”傲姗姗看着匡婷玉身上的那块玉。 “此玉为我家传之物并非段公子所赠,本来有日形月形两块的,但我三岁时因为发生家变所以另一块日形玉遗失了,此玉到现在依然下落不明,我弟弟也是那时被人掳走的。当时他还是一个刚出世的小婴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死还是活,唉!”匡婷玉把这块玉的事给傲庞二人讲了一遍。 “啊,日形玉,匡姑娘,你看是不是这一块。”傲姗姗将今早给庞清看的那块玉拿了出来。 “啊,就是这块,姗姗姑娘,你是怎么得到的?”匡婷玉看到那块玉后十分激动。 “匡姑娘,这块玉我是从一个小贩手里买来的,看他那么不识货,这块玉应该是经过很多人的手才转到他那里的,我想如果仅凭这块玉去找你的弟弟的话那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傲姗姗将她得玉的事情告诉了匡婷玉。 “不管怎么样,这是能找到我弟弟的唯一线索,姗姗姑娘,你能带我去那个小贩那里吗?”匡婷玉十分着急的问。 “匡姑娘,你们都失散那么久了,去找他也不急于这一时,不如我们先去一下朱大人那里,将这件事告诉他后然后再去找那个小贩,你看怎么样?”庞清提议道。 “庞公子你说得有理,毕竟人多好办事,但我现在急切的心情你们是体会不到的,你们还是先带我去小贩那里问个清楚吧,说不定真的能在他口中得到我弟弟的消息。”匡婷玉执意要去见那个小贩。 “好,既然匡姑娘如此坚决,那我们就先到小贩那里去吧,反正也不差这一小伙儿的时间,二哥,我们走吧。”傲姗姗答应了匡婷玉,于是三人一齐去了小贩那里。 “喂,老板啊,想不到你还在这儿啊,还认得我吗?”三人已经到了集市,傲姗姗见小贩还在那里便跑过去问。 “喔,我记起来了,你是昨天向我买玉的小姑娘,唉,你可使我亏了大本了。”小贩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想这块玉也原本就不是你的吧,说是从番邦人手里买来的,现在秦国人把路都给拦下了,他们哪还进得了襄阳来呀,说实话,这块玉你到底是怎么弄到的?”傲姗姗接着问。 “唉,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前几天,我好不容易用高价从东海那里买来了几块上等的子殷城玉,在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一个书生,他对这些子殷城玉喜欢得不得了可是身上的盘缠却不够,于是他便用自己身上戴的那块玉和我交换,我见那块玉的质地不错便同意了他,但没想到他却是个骗子,唉,真是倒霉啊!”小贩感叹道。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将这块玉这么低的价格卖给我?”傲姗姗继续问。 “唉,虽然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但信誉对于我们来说依然很重要,如果要是让人知道我将假货当成真的卖出去了,那谁还会来光顾我啊。”小贩继续感叹道。 “那你可以选择将玉留下不卖出去嘛。”傲姗姗看着那名小贩。 “唉,不祥之物,留着只会让自己更加倒霉,还不如把它卖出去哩!”小贩总算不叹气了。 “好,行了行了,那那个卖玉给你的书生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傲姗姗开始问入正题了。 “那个书生嘛,他穿一身白衣服,长得还挺俊俏的,比你大不了几岁,但其它方面都很普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小贩回答道。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匡婷玉马上跑过来问。 “我哪知道哇,要是知道的话,我不早报官抓他了,不过你们可以去一趟边雁楼,我是在那里碰到他的,可能他早不在那里了,但老板肯定会知道他去哪里了嘛。”小贩又回答了匡婷玉。 “那边雁楼又在哪里呢?”匡婷玉又问。 “诶,匡姑娘,你不用问他了,在襄阳住的人都知道它在哪里,我带你去吧。”庞清准备带着匡婷玉离开。 “诶,姗姗小姐庞公子,我们可算找到你们了。”两名官兵向傲姗姗和庞清走近。 “宗云佟海,你们怎么来了?”傲姗姗问那两名官兵。 “姗姗小姐,那个卖药贼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朱大人叫我们两个来通知你和庞公子过去看一下。”宗云回答了傲姗姗。 “正好,匡姑娘,那你就和我们一齐去将军府吧。”庞清看着匡婷玉。 “好,我也想多些人帮我找弟弟,庞公子,我们走吧。”于是匡婷玉便随着众人一齐去了将军府。 “啊,二弟、妹妹,你们两个总算是回来了,咦,后面不是匡姑娘吗?”傲姗姗等人已经回到了将军府,他们一进来,朱序便走上前去问。 “不错,匡姑娘这次来是有事想请大哥帮忙的。”庞清回答道。 “小女子见过守将朱大人了。”匡婷玉十分有礼。 “哎呀,匡姑娘太有礼貌了,不知道匡姑娘要朱某帮你什么忙呢?”朱序问。 “大哥,此事先不急,现在卖药贼抓住了,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吧,稀玉五石散害人不浅,得及早遏制才行,不知你将他关在将军府哪里了?”庞清看着朱序。 “二弟说的是啊,我把他关进了练功房了,那里铜墙铁壁的,任他有三头六臂的也飞不出去,你们跟我来吧。”朱序说完便向练功房走去。 “匡姑娘,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子殷城玉在我们这里很难买到,他手上的子殷城玉说不定是那个书生给的,相信过去问一下应该会有收获的,你觉得怎么样?”傲姗姗问。 “最重要的是找到我的弟弟,承姑娘,我随你们去。”匡婷玉答应了傲姗姗,于是三人又一起去了练功房。 “二弟妹妹,他在那里,我现在就去叫人把他押过来。宗云佟海,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办了。”众人已经来到了练功房,一进门朱序便叫宗云和佟海把那个卖药贼给押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卖药贼?”匡婷玉首先问了一句。 “不错。”卖药贼很简单的回答了匡婷玉。 “看你一表人才的,怎么会想到干这种害人的事呢?”傲姗姗问。 “生活所迫,无奈之举。”卖药贼依然很简略的回答了傲姗姗。 “那你的子殷城玉是从哪里得来的?”庞清也过来问了一句。 “哼,子殷城玉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试问在哪个商贩那里不能买到呢?”卖药贼反问庞清。 “那你认不认识这块玉?”傲姗姗将日形玉拿出来给卖药贼看。 “哼,想不到几经转手我的玉竟然到了你们的手里。”卖药贼瞟了那块玉一眼。 “啊,这么说,你就是那个卖玉书生啦?”匡婷玉开始激动起来。 “是又如何,这块玉我从小就戴在身上,听师父说这可能是我的家传宝贝,要不是盘缠不够,我才不会把它卖掉哩!”卖药贼回答道。 “啊,这块玉你从小就戴在身上!”匡婷玉更是激动了。 “这位姑娘,为何你会如此关心这块玉呢?我从小就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是师父把我捡回来养大的,跟着他我的生活也不比你们差,只是他最近被天城的人给抓走了,我才沦落到这种地步,你们该不会以为这块玉也是我偷来的吧?”卖药贼问。 “那你师父又是谁?”傲姗姗问。 “哼,我师父是……啊……。”卖药贼刚要告诉傲姗姗可不知怎么的自己突然抽搐起来,嘴里吐着白沫,表情痛苦。 “啊,这和我发病时的状况一样,他也有我家的祖病,他真的是我的弟弟!”匡婷玉既激动又着急。 “啊,匡姑娘,这个卖药贼竟然会是你的弟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朱序十分疑惑。 “朱大哥,你先不要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二哥,快将穆家秘药拿来。”傲姗姗赶忙叫庞清拿出了穆家秘药。 “好,我这就给他服下。”庞清说完便马上给卖药贼服下了穆家秘药,服药后的卖药贼没过多久便昏了过去。 “啊,庞公子,我弟弟这是怎么了?”匡婷玉依然很着急。 “匡姑娘,你不要担心,这是穆家秘药,能让痛苦的人暂时失去知觉,你弟弟不会有事的。”庞清解释道。 “二哥,我们现在赶紧找个大夫来给他看一下吧。”傲姗姗看着庞清。 “好,大哥,那我就和妹妹就去回春堂了。”庞清说完便和傲姗姗离开了将军府。 “匡姑娘,我现在马上叫下人腾出一间房来给他休息,你就在这里照顾他吧。”朱序看着匡婷玉。 “也只有这样了,那婷玉就谢过朱大人了。”匡婷玉向朱序致了谢,之后二人便一起扶着卖药贼离开了练功房。 一个时辰后在将军府的客房中。 “回大夫,真的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匡婷玉问。 “我回妙春行医这么多年,自问能识百病,但这种病我真的是头一回见啊,可以说它是不治之症,除非求得天域之城的神丹妙药,否则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治愈了。”回妙春无奈的看着匡婷玉。 “难道真的要再一次的去找莫天冥吗?”匡婷玉自语道。 “唉,其实匡公子也算医术奇人了,刚才我替他针灸的时候发现他曾在自己身体的七处穴位上施过针用过药,这个病已经被他用这种方法压制很久了,唉,可惜啊,任他医术再高也始终摆脱不了病痛的折磨,唉!匡姑娘、朱大人我告辞了!”回妙春连叹两口气无奈的离开了将军府。 “唉,连回大夫都救不了他,我看这回只有去找天城圣药了!”朱序也叹了口气。 “啊,大人,不好了,屯五和老六又发病了!”佟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唉,这烦心事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啊,还站着干什么,快过来拿药给他们啊。”朱序赶紧从身上掏出了一瓶药递给了佟海,可佟海因为太着急在接药时不小心将瓶子滑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的天啊,你……”朱序十分生气。 “等一下,大哥,你看这地上的药。”傲姗姗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药。 “对呀,五石散怎么变成药丸了,而且一颗颗都那么大。”庞清也觉得很奇怪。 “啊,这是天域神丹,只有它能治愈我们家的祖病,太好了,弟弟有救了。”匡婷玉认出了地上的药,并马上捡起了一颗放进了卖药贼的嘴里,而此时卖药贼迅速将药吐了出来,接在了手上。 “呃,太危险了,差点失去一颗天域神丹。”卖药贼弯起身来看着手中的药丸,他整个人依然很虚弱。 “啊,怎么会这样,穆家秘药的药性还没有过,你不可能这么快醒的。”傲姗姗惊奇的看着卖药贼。 “啊,太好了,我胸前的七颗红点不见了,我终于成功了!”卖药贼兴奋不已的看着自己的胸前。 “啊,弟弟,你的病刚好,不要这么激动。”匡婷玉扶住了卖药贼。 “什么,这位姑娘,我怎么又变成你的弟弟了?”卖药贼疑惑不解,之后匡婷玉便将所有的事都跟卖药贼说了一遍,卖药贼这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匡姑娘,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吗?”卖药贼还是有点不信。 “哎呀,匡姑娘都说了,她弟弟左边的屁股上有颗大黑痣,你被我们抓来搜药的时候已经被剥个精光过了,身上哪里长着些什么,我还不知道吗,错不了了!”朱序插了一句。 “这么说,我真的找到自己的亲人了!”卖药贼变得激动起来。 “嗯!”匡婷玉看着卖药贼流下了泪来。 “姐姐!”卖药贼叫了匡婷玉一声姐姐后自己也落下了泪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此情景感动,同时也为他们姐弟能相认而感到高兴。 “喔,这么说,你是为了找出自家祖病的医治之法所以才不肯服下天域神丹,你想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是吗?”卖药贼也将自己的所有事情告诉了众人,傲姗姗觉得好奇便问了一句。 “不错,真的不敢想象,我竟然成功了!”卖药贼依然兴奋不已。 “弟弟,你这样做太冒险了,要知道如果失败的话你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匡婷玉责怪道。 “姐姐,领悟至高的医学神术是我一生的追求,就算为此送了命也再所不惜,你是不会懂的。”卖药贼表情自然。 “你可真的算得上是绝世奇才了,莫天冥是你的师父,他的医术已经算是全天下数一数二的了,没想到你竟然在七年前就已经超过了他,唉!”庞清感叹道。 “唉,要是早一点与你相认的话,段公子也就不至于离我而去了!“匡婷玉也叹了口气。 “其实匡公子你医术这么高明,完全可以靠着它来供给自己的生活所需,可你为什么要想到用稀玉五石散这种害人的东西来赚钱呢?”傲姗姗问。 “唉,这是自己一时的财迷心窍罢了,现在想一想,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卖药贼十分后悔。 “你的鬼医七针诀连绝症都能治好,真的很让人惊奇,如果他日用来施医于民的话,的确可以救活不少人啊,但不管怎么样,你卖禁药的事始终是犯了国法,我不得不将你治罪呀。”朱序看着卖药贼道。 “啊,朱大人,难道您就不能罔开一面吗?”匡婷玉又着急起来。 “是啊,大哥,人家姐弟刚刚相认,你就不能讲点人情吗?”傲姗姗也插了一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不能询私啊。“朱序很无奈。 “大哥,难道不能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吗?”庞清问。 “这嘛……也不是不行,在襄阳西城有个巷子,里面有很多人得了顽疾,回大夫和我的几个部下在那里也忙不过来。这样吧,如果你能治好他们所有人的病的话那我就免你的罪,你看怎么样?”朱序在想了一下后说道。 “医治区区小病对我来说又有何难,朱大人,你快告诉我西城巷的具体位置,我现在就去。”卖药贼准备起来。 “诶,弟弟,你的病才刚好,还需要休养一阵子,过些天再去吧!”匡婷玉拦住了卖药贼。 “是啊,我又不是马上就要你去赎罪,身体最要紧,听你姐姐的,还是养好了身子再去吧。”朱序也建议卖药贼休息一阵子再去。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留下吧,姐姐,朱大人,你们放心,今后我一定会重新做人的,不会再去想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了。”卖药贼十分严肃的说道。 “知道错了就好,好,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大哥二哥,我们出去吧。”傲姗姗向朱序瞟了一眼。 “喔,对对对,不打扰你们姐弟两个了,我们走吧。”朱序这才明白了意思,于是三兄妹一齐离开了房间。 七天后,在西城巷,傲姗姗和匡婷玉姐弟俩已经早早的来到了朱序部下们施医的房子那里,他们刚一进门,两个官兵便迎了上来。 “啊,姗姗小姐,你们终于来了,快随我们进内堂吧。”长胡子很快就把他们带入了内堂之中。 “哇,毕长须,这些人全都是来治病的啊?”傲姗姗看着满屋子的人问。 “对啊,听说今天有位奇人异士要来为他们施医诊治,他们为了让自己的病能早点的好所以就早早的来到了这里,众人齐聚一堂准备接受治疗啊。”毕长须解释道。 “唉,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卖药贼,那今天就全靠你了。”傲姗姗叹了口气,看着卖药贼。 “喂,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有名有姓,叫匡俊贤,你怎么还叫我卖药贼呢?”卖药贼很生气。 “呀,对不起啊,叫顺了,改不了口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好了,时间不多了,还有那么多的病人要医了,快开工吧。”傲姗姗向他道了歉,于是匡俊贤便开始为众人施医了。 一天终于过去了,晚上,施医房的人总算得到了休息的时间,而傲姗姗也正坐在月下看星星,这时,匡俊贤也疲惫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喂,卖……哦不,匡俊贤,都累了一天了,你怎么还不睡呢?”傲姗姗看着走出的匡俊贤问道。 “诶,你不也是一样,不在房间里睡觉,跑到这个地方来坐着。”匡俊贤坐到了傲姗姗的身边。 “不过话也说回来呀,你的医术还真是了得啊,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西城巷就差不多有一半的人被你医好了,看来你的免罪之日不远了。”傲姗姗称赞道。 “唉,只可惜师父也像我一样错走了一步被天域之城的人关起来了,要不然,他看见我这样一定会很高兴的。”匡俊贤叹了口气。 “人孰能无过,相信他如果像你一样知错能改的话也一定会得到天域之城的人的谅解的。”傲姗姗安慰匡俊贤道。 “但愿如此吧,诶,承姑娘,莫非你这么晚不睡也是特意跑出来看星星的?”匡俊贤问。 “是啊,匡俊贤,你怎么知道?”傲姗姗问。 “看来我们有共同的嗜好了,咦,是流星耶,好美啊,你看!”匡俊贤看见天上出现了一颗流星便指着让傲姗姗看。 “匡俊贤,那我们快许个愿吧。”傲姗姗看着匡俊贤。 “好哇。”于是二人都闭上了眼睛,就这样二人就在银河之下看了一夜的星星,没有人能体会到他们心中的那种快乐,可能是他们都曾进入过星夜之极吧,受其影响所以才会对彻夜的星河如此的眷恋。 两天后,西城巷中所有人的病都被医好了,而匡俊贤也因此被免去了所有的罪责并在庞清的帮助下顺利的成为了回春堂的一员,他在襄阳城内为百姓们行医治病。就这样他留在了襄阳中并且很快获得了襄阳医仙的美誉真正的成为了一名大医师。 数日之后在将军府内。 “什么,匡姑娘,你请我们到绿萼香枝园的绿湖山去玩一整天,食宿费全由你包?”傲姗姗听了匡婷玉的话觉得很惊讶。 “是啊,要不是你们我恐怕现在都无法跟弟弟相认,为了报答你们请你们去玩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匡婷玉回答道。 “诶,匡姑娘,解民之忧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怎么会要你的回报呢?”朱序看着匡婷玉道。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如果你们不去的话,我会很不安心的!”匡婷玉劝众人道。 “一点回报?据我所知绿萼香枝园的消费可不低啊,我们这么多人一天下来最少也得花上个几百两银子,匡姑娘你……”庞清忧虑道。 “放心,香枝楼的老板跟我很熟,会给我一个优惠价的,庞公子,你就答应我吧?”匡婷玉解释道。 “难得匡姑娘一番心意请我们,二哥大哥,你们就答应她吧,反正我们自从那次观琴之后就一直没出来玩过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散散心嘛?”傲姗姗也劝朱序和庞清。 “这样的话,好吧,不过我有公事在身不能陪你们一起出去游玩,那就只能由你和二弟陪匡姑娘和匡医师去了。”朱序说明了不能去的原因。 “那二哥你的意思是?”傲姗姗又问庞清。 “大哥都发话了,我能不同意吗?匡姑娘,那我们兄妹两个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庞清答应了前去。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绿萼香枝园吧。”于是匡婷玉将众人带去了绿萼香枝园游玩。 在绿湖山上,傲姗姗等人玩得很开心,在兴致之时,傲姗姗和庞清二人不知不觉的一起走到了一棵古树前观看着绿萼湖上的圣景。 “好美啊,二哥,你说我们要能够一直都这样快乐下去那该多好啊。”傲姗姗看着湖上清幽的小舟。 “我不敢肯定我们能否永远的像今天这样的快乐,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们在一起多少天,我就会想尽办法让你得到多少天的快乐。”庞清看着傲姗姗。 “真的吗?”傲姗姗问。 “真的。”庞清回答得很肯定。 “既然这样的话,二哥,那我永远的留在你的身边好不好?”傲姗姗又问。 “唉,要是你一千年前你对我说这句话那就好了!”庞清自语道。 “啊,二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傲姗姗听了庞清的话后觉得很疑惑。 “喔喔,没什么,我说我们要能在一千年前就认识那该多好啊。”庞清急忙解释道。 “唉,我也想这样啊。”傲姗姗叹了口气。 “哎呀,姗姗,不说了,你看,湖上的大红船上有人在玩杂技!”庞清指着湖上。 “诶,真的耶,我们过去看看吧。”傲姗姗也看到了湖上的大红船。 “好,走吧。”于是二人一齐朝山下的碧心庭跑去。 就这样,傲姗姗兄妹和匡婷玉姐弟俩在绿枝园玩了一整天,那些藏在庞清心里沉睡了多年的东西似乎也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第84章 动月仙府,送别之音 数日之后在动月仙府的仙月台上傲仙承正研究着动天剑法,而云雪纹此时也飞到了台上。 “傲剑师,你是不是还在为弟子们无法接受你所创出的新剑法而苦恼呢?”云雪纹走到傲仙承身边问。 “所有的新剑法都是由旧剑法演变而来的,弟子们不愿接受表明他们已经将我创出的剑招熟记心中,因此他们在练剑的时候才会有不习惯的感觉,相信等他们习惯以后就会接受的,我又怎么会苦恼呢?”傲仙承回答道。 “那你为何沉思呢?”云雪纹又问。 “唉,不知不觉已经来仙府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姐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傲仙承感叹道。 “半个月前你不是写过信了,难道他们没有回信给你吗?”云雪纹继续问道。 “回是回了,但我依然很想念他们!”傲仙承露出一脸无奈的样子。 “哦,傲剑师是想回家探探亲是不是?”云雪纹知道了傲仙承的意思。 “唉,想又如何,现在仙府大事那么多,我回家探亲这件小事盟主他又岂会答应,你不也无暇回静月神宫吗?”傲仙承又叹了口气。 “诶,是静月神宫邪月灵光的件事已经解决了所以我才没有回去的,你如果真的想回家的话我可以去跟爹爹说,相信只要我将他跟娘的那些往事在他面前一一搬出他肯定会因为心软而答应我放你回去的。”云雪纹解释道。 “真的吗?”傲仙承脸上略显喜色。 “放心,相信我。”云雪纹十分自信。 “紫卿掌门,那你能不能现在就去跟盟主说呢?”傲仙承问。 “没问题,爹爹现在应该已经念完早经了,我现在就去泡一盅人参茶给他喝然后顺便将你回家的事情告诉他,那我走了。”云雪纹说完便离开了傲仙承向着天乐坪的方向奔去。 “什么,雪纹,你想让傲仙承他回家探亲?”云添翼问道。 “怎么,爹,这有什么不妥吗?”云雪纹将人参茶倒进了杯子里。 “唉,不是不妥而是绝对不行呀!”云添翼表情严肃。 “连探亲都不行,这是为什么?”云雪纹问。 “我修炼昊空时界今天就到了尾声,功成之后我会有件大事要交给傲仙承去办,所以他现在不能离开仙府。”云添翼解释道。 “连一天都不可以吗?”云雪纹又问。 “不错,他今晚就要启程,苍雪日行千里,相信能在昊空道消失之前赶到那里。”云添翼看着云雪纹。 “昊空道?爹,您不是想让傲仙承去香云岛吧!”云雪纹感到很惊讶。 “不仅是他,穆云珍也要去。”云添翼看着云雪纹。 “香云岛乃仙灵重地,此岛有凡界仙境之称,穿越昊空道是进入此岛的唯一办法,可昊空道一旦消失就很难再出现了,他们两个有可能在香云岛困一辈子,您真的决定让他们去吗?”云雪纹表情严肃。 “这我也想过,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云添翼也很无奈。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您非要他们两个进入香云岛不可呢?”云雪纹问。 “昊空时界我已经修炼成功,一年之内我必须进入动灵仙界,而且我要进入的还是一千年前的动灵仙界,我必须在一年内找到千年结界真元,所以时间相当紧迫,在这段时间里必须有人帮我去完成其它的事情。”云添翼解释道。 “难道千年结界真元就藏在香云岛吗?”云雪纹推测道。 “那倒不是,千年结界真元乃千年怨气集结而成,只有在冥幽鬼境中才能找得到此物。”云添翼继续解释道。 “听爹这么一说,现在想要进入动灵仙界的话那岂不是难上加难了?”云雪纹继续问道。 “千年结界真元虽然是怨气集结而成,但眼下若月星湖的三光辟邪阵的限期将至,鬼王幽冥必定会借此逃出法阵进入凡界,而他体内的怨气积累又何止千年,到时若是借助他体内的怨气打开千年结界的话应该会成功的。”云添翼向云雪纹解释道。 “那天下岂不又要遭逢一场浩劫!”云雪纹忧虑道。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所以我才让傲仙承和穆主教二人进入香云岛去找寻动灵仙界六大仙尊留下的法器去擒获鬼王幽冥啊。”云添翼告诉了云雪纹实情。 “那爹您为什么不让我去呢?”云雪纹依然很疑惑。 “傲仙承和穆云珍体内有天猿魄和圣母明光精元,他们二人可无视仙灵之气的存在,而你就不同了,天生免疫邪灵魔气的你会被动灵仙界过盛的仙灵之气伤害到,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呀。”云添翼看着云雪纹。 “爹,您真的这样决定了吗?”云雪纹问道。 “不错,可能这是上天对傲仙承和穆芸珍二人的一次考验吧。”云添翼叹了口气。 “爹,我知道您这这样做也是迫不得以,刚才女儿对您说的重话请您不要放在心上。”云雪纹向云添翼道了歉。 “你能明白爹就好,现在傲仙承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去跟他说一下吧。”云添翼叫云雪纹把这件事告诉傲仙承。 “爹,那三神殿那边呢?”云雪纹问。 “放心,穆主教那边我会派人通知的,你下去吧。”云添翼解释道。 “好,爹,那女儿就退下了。”云雪纹说完便离开了。 片刻之后在傲仙承的卧室中。 “啊,什么?盟主要我和芸珍去香云岛而且今天就要启程,他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云雪纹将香云岛的事情告诉了傲仙承。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能爹是怕你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胡思乱想才这么安排的吧。”云雪纹推测道。 “那我岂不是要在那里待很长一段时间?”傲仙承问。 “昊空道九个月后会再开启一次,到时候无论你们有没有找到动灵法器都必须通过昊空道回到凡界,否则你们将永远失去离开的机会。不过如果你们集齐动灵法器的话就可以利用它们的力量打开昊空道提前离开,所以你们在香云岛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九个月。”云雪纹解释道。 “唉,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姐姐他们了!不过没事,降魔伏妖意义重大我是不会多想的,好了,紫卿掌门,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了。”傲仙承看着云雪纹。 “嗯,记得把璃光魂鉴也带上,到了那里说不定会有用处的。”云雪纹叮嘱道。 “好。”傲仙承说完便离开了云雪纹。 晚上,穆芸珍也来到了仙月台,此时她看到不远处的云雪纹正站在苍雪的背上吹奏着笛音。 “云姐姐,你的笛音充满着送别之意,莫非现在我们就要启程离开了?”穆芸珍向云雪纹走近后问道。 “是啊,在这里的人就只有我们三个,等一下紫卿掌门会再一次的吹出笛声来,到时候苍雪在听到笛音后便会带着我们飞去香云岛。”傲仙承也出现在了穆芸珍眼中。 “啊,傲仙承,你也在这里,不过奇怪了,怎么不见盟主呢?”穆芸珍扫视了一下周围却始终未见到云添翼的身影。 “爹将所有弟子都唤入了仙府大殿,今晚他将在仙府大殿中为弟子们授课,他这么做是为了不影响到你们,而我在这么幽静的地方送你们去香云岛则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件事秘密非常越少人知道越好。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们快坐到苍雪的背上去吧。”云雪纹说完便从苍雪身上跳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傲仙承和穆芸珍相继乘上了苍雪并向云雪纹辞了行。 最后,云雪纹吹响了动听的音律,就这样苍雪慢慢地煽动了翅膀飞向了星河浩瀚的夜空,它带着傲仙承和穆芸珍向着香云岛的方向飞去了。 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夜了,当第二天的晨光照射到了傲仙承和穆芸珍的脸上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一整夜,于是他们二人迅速睁开朦胧的睡眼向苍雪的身下望去。 “傲仙承,苍雪飞得好高啊,你看,底下的世界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是多么的渺小呀!”穆芸珍看着自己的脚下激动不已。 “芸珍,我看到了,你说的没错,这一切真的好小啊!我们飞得太高了,不知道现在离到香云岛还有多长时间呢?”傲仙承又向前方望去。 “放心,如果到了香云岛的话苍雪会自动停下来的。傲仙承,你看,那里有朵仙云,我们追上去吧。”穆芸珍看到了一朵仙云。 “嗯。”于是傲仙承和穆芸珍一齐驾驭苍雪朝着那块仙云飞去。 “咦,苍雪为何会朝上飞行呢?”云仙白凤突然向着更高处飞去,它这么做使得傲仙承二人十分疑惑。 “啊,傲仙承,你看前面。”穆芸珍似乎发现了什么。 “好大一块仙云护壁啊,难道这就是紫卿掌门所说的香云神罩?”傲仙承推测道。 “前面那个像喷泉一样的东西是不是昊空道呢?”穆芸珍问。 “不知道,那就要看苍雪把我们带到哪里去了,昊空道怎么会在香云岛的正上方呢?”傲仙承又开始疑惑了起来。 “傲仙承,苍雪真的向喷泉那里飞去了。”穆芸珍直视着前方。 “芸珍,那你坐稳了。”傲仙承转头望着穆芸珍。 “嗯。”于是穆芸珍紧紧地抱住了傲仙承,而苍雪此时也加快了速度奋力地朝着喷泉飞去。 “啊,苍雪的飞行速度好像变慢了。”穆芸珍感觉自己飞得没那么快了。 “不仅是减慢速度,芸珍,你看。”傲仙承看着前方。 “哇,好美啊,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穆芸珍看着眼前的景物感叹道。 “哇,没想到喷泉真的是昊空道,苍雪已经把我们带进香云岛的世界,我们就要落地了。”傲仙承看着周围。 “太好了,没想到香云岛的世界竟是如此的美,让我在这里面生活一辈子我都愿意啊。”穆芸珍似乎很喜欢香云岛的世界。 “啊,芸珍,你再抓紧我,苍雪的脚已经接地了,可能……”傲仙承还没有说完便被甩了下来,而穆芸珍也摔到了地上,原来在香云岛苍雪的仙力会大大的减弱,它因此难以控制自己的速度使得傲仙承和穆芸珍从它身上飞离了出去。 “没想到苍雪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啊。”穆芸珍捂着自己的痛处站了起来,而此时苍雪却嘎嘎的叫了两声。 “苍雪,你是不是说你现在要回去了?”傲仙承也站起来走到了苍雪的身边,此时苍雪又嘟了一声。 “好吧,你走吧,回去可要记得告诉掌门说我们此行很顺利喔。”于是傲仙承在拍了拍苍雪的翅膀后便退到了穆芸珍的身边,而片刻之后苍雪也煽动自己的翅膀飞向天际朝着昊空道的喷泉方向奔去了。 “我们这样就算到了香云岛吗?”穆芸珍问道。 “错不了了,这里鸟语花香应该会有人居住,我们去找找看吧。”傲仙承向四处张望。 “好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条小河,我们走吧。”于是穆芸珍便和傲仙承一齐向着更远处出发了。 “傲仙承,前面好像有个人。”穆芸珍看见了前方的人影。 “我们过去问问他吧。”傲仙承说完便向人影走近。 “兄台,请问……”傲仙承刚要问那个人便很快地向他走了过来。 “喂,小声点,你这样会惊动食人兽的!”那个人说的很小声。 “怎么,你们这里有吃人的动物吗?”穆芸珍也走了过来。 “唉,难道你们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吗?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个人说得依然很小声。 “这位兄台,我们确实是从外地来的,但我们也是练武之人,对付区区几只食人兽应该是不成问题,如果兄台你觉得害怕的话可以跟随在我们身后,我们绝对能让你安全回家的。”傲仙承十分自信。 “唉,就凭你们?”那个人打量了一下傲仙承后说。 “放心,我们不说大话的。”傲仙承看着那个人。 “其实我就是为了那些食人兽来的,看到了我身后的那些箭支没有?上面可都涂满了仙灵界的奇药啊,我跟着食人兽留下的足迹找,把它们全部消灭掉,你们就跟在我后面看着吧。”那个人将箭支拿了出来。 片刻之后众人依然在找寻食人兽的踪迹。 “诶,你们两个快停住,我感觉到食人兽的气息了。”那个人将抽出来的一支箭架在了弓上。 “好像就在那条小河边,看来我必须把这片碍眼的叶子翻开才能看到它。”于是那个人将眼前的大树叶翻开,此时一只长着洁白翅膀的白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我的感觉果没错,食人兽就在眼前,看我不把它灭掉替死去的村民们报仇。”那个人将箭对准了白虎。 “等一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只应该是动灵仙界的添翼白虎,它是动天鉴府的护国仙兽之一怎么会吃人呢,你是不是弄错了?”傲仙承认出了那只白虎。 “哼,哪有老虎不吃人的,况且从食人兽血口下逃生的人都说那只食人兽长着一对好长的翅膀,你说不是眼前的这只怪物,还会是什么?快让开,别妨碍我除害。”那个人将傲仙承推了开。 “长翅膀的怪兽又何止千万啊,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添翼白虎的。”傲仙承又拦住了那个人。 “你快让开,那只食人兽跑了的话可就后患无穷了!”那个人试图将傲仙承推开却没有成功。 “小子,劲还挺大的嘛,好,我换个地方射。”于是那个人改变了射箭的地点。 “你换地方我也换地方!”于是傲仙承又跑到箭前挡住了那个人。 “臭小子,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吗?”那个人火起来了。 “是又怎么样?”傲仙承也开始生气起来。 “喂,你们两个不要再吵,添翼白虎好像发现我们了!”穆芸珍觉得添翼白虎有些不对劲。 “啊,吃人猛兽真的过来了,都是你,看来今天我们要命丧于此了!滚开,让我给它最后一击,我们的命全都寄托在这支箭上了!”那个人虽然很害怕但却还是将箭对准了添翼白虎。 “不要!”就在箭快要射出的那一刻,傲仙承猛地扑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将他压倒在地,而此时添翼白虎也飞到了众人身边,但它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它只是底下头来用舌头舔那个人洒落在草地上的用来涂箭的仙灵界奇药。不一会儿那些奇药便被添翼白虎舔得干干净净,见无物可食添翼白虎便煽动翅膀朝着更远处飞去了。 “看见了吧,仙兽是不会吃人的。”傲仙承起身道。 “哼,肯定是我的仙灵界奇药让它分不清什么是食物什么是同伴,所以他才没有吃我们的。”那个人固执的认为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看,这是我的弓箭,它的攻击力少说也比你的强几百倍吧,如果刚才我要杀它的话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还用你帮忙吗?添翼白虎确实不是一只吃人猛兽,整个过程我的武器始终都没有感觉到有杀气的存在,所以我才让它在我们身边游荡的。”穆芸珍拿出凝月玄冰箭将其调至了弯弓状态展示给那个人看。 “啊,你的武器可真的是件神物啊!”那个人感叹道。 “这下你该相信我们了吧?”傲仙承问。 “相信,相信,现在我们的村子正遭受着食人兽的迫害,你们能不能带着这件武器到我们村子里为我们除害啊?”那个人请求道。 “看你这么有诚意,好,那我们就答应你吧,反正我们也想找个安身的地方,那我们就住在你们村子里,可以吗?”穆芸珍答应了那个人。 “这实在太好了,那二位就随我回村子里去吧,来,我带路。”那个人说完便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入了自己的村子里。 与此同时,在一个小村庄里。 “琥珀将军,食人兽的事情就是这样,您能不能今天就派兵过来啊。”村长将食人兽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坐在他身旁的琥珀将军。 “唉,食人兽事件都发生这么多天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呢?放心吧,我的人一天之内就会赶到这里的,到时候就算那只食人兽再多长两支翅膀恐怕都难逃出我的手掌心了。”琥珀将军十分自信。 “爹,我终于找到可以杀死食人兽的奇人了,您看!“那个人很高兴地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进了村长的屋子里。 “啊,你这个不肖子,是不是又拿我的神药出去打猎了?唉,居然还带了两个人回来,食人兽的事情我已经跟琥珀将军说了,你就不用再为这件事情操心了。”村长把那个人臭骂了一顿后便将目光转向了琥珀将军。 “啊,您就是动灵仙界九大动月仙灵之一的琥珀将军,现在的您怎么会身处香云岛呢?”穆芸珍惊讶的问道。 “哈哈哈,没想到我昨天晚上的动灵入梦是真的,明光圣母的真元终于再次出现在香云岛了!”琥珀将军笑道。 “啊,琥珀将军,没想到你竟然一眼就看出我体内有明光圣母的精华真元!”穆芸珍惊讶道。 “看来这次香云岛有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身边的这位公子应该吸收了天猿魄吧?”琥珀将军问。 “琥珀仙尊,您似乎早就已经预测到我们会来,不知香云岛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傲仙承问。 “其实今天我不仅仅是为食人兽事情来到这里的,昨晚我在梦中得到动灵始祖的指引感应到仙灵力量的存在,因此我知道你们要来,而你们所处的地方又恰好有妖兽做乱,这件事肯定会把你们吸引过来,所以我才能这么快找到你们。既然你们已经来到香云岛,那就随我一起回琥珀城吧,相信到了那里你们会明白一切的。”琥珀将军想让傲仙承和穆芸珍随自己回琥珀城。 “琥珀仙尊,这里的食人兽事件该怎么处理呢?”傲仙承又问。 “放心,琥珀城的战士们个个都厉害非常,他们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相信抓几只食人兽对他们来说不成问题,我已经向他们下了琥珀令,他们很快就会赶来。”琥珀将军回答道。 “那这我就放心了。兄台,没想到刚见面不久就要与你分开了,这次有琥珀将军帮助你们,那只吃人的猛兽肯定会被抓到的,你放心吧!”傲仙承转身叮嘱村长的儿子。 “好,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去琥珀城吧。”穆芸珍准备离开。 “村长,那我就告辞了,这是琥珀金牌,你可以通过它来指挥那些从琥珀城赶来的战士们,我走了。”琥珀将军说完便将一块琥珀令牌交给了村长。 “将军,我只是个农夫哪会指挥命令别人呀,您这样似乎……”村长好像有点为难。 “放心,他们见令如见我本人,你尽管差遣他们就是了,他们绝对会听从你的吩咐。”琥珀将军在向村长解释后便带着傲仙承和穆芸珍一起去了琥珀城。 “天王宫不愧是天族的绝美神殿啊,把它建造得如此的华丽相信一定费了琥珀将军您不少的心血吧!”傲仙承等人已经赶至了琥珀城的天王宫,三人一进入主殿穆芸珍便被身边华丽的布置给吸引住了。 “呵呵,穆姑娘你过讲了!好,这就是天王殿了,二位请坐吧。”琥珀将军叫傲仙承和穆芸珍坐了下来。 “琥珀仙尊,我们已经随你来了天王殿,不知您现在能否将香云岛的事情告诉我们呢?”傲仙承迫不及待地问。 “傲公子,你先不要着急,在我昨晚的梦中动灵始祖告诉我说你们是为了找寻仙尊圣物才来到香云岛的,不知二位是否真的是为此事而来呢?”琥珀将军问。 “不错,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寻仙尊圣物。”穆芸珍回答了琥珀将军。 “嗯,看来我梦到的一切全都是真的,那么二位可否听在下讲一个故事呢?”琥珀将军问。 “当然愿意,不过琥珀仙尊要讲的这个故事与仙尊圣物有关系吗?”傲仙承又问。 “绝对有关系,在一千多年前,动灵仙界有南北之分,动灵仙界的南区当时还属于静海神界的北域,在那里邪灵之地与仙源之地共存一世……”琥珀将军将静海神界北域分界的故事告诉了傲仙承和穆芸珍。 “那静海神界的北域最终是否分界成功了呢?”傲仙承问。 “不错,经此事之后,静海神界的北域最终被分成了动灵仙界的南区和圣国的北区,而两界的子民也因此免去了受三灵玄气合一的困扰侵害,他们最终过上了安逸生活。冥玥在进入意念地域之前将皇位传给了沃天并将自己的幻身留在了邪华浮域,而那个凡界人则受到了动天鉴府的最高荣誉的赏赐,一切最终恢复了平静,动灵仙界也从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琥珀将军继续为二人讲述着这个故事。 “喔,原来动灵仙界的故事是这样的啊,咦,等一下,那那个凡界人岂不就是盟主?”傲仙承总算听完了这个故事,可细想之后却又惊讶起来。 “这么说盟主进入动灵仙界后会……”穆芸珍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怎么,你们认识动灵始祖本人吗?”琥珀将军问。 “嗯,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就是奉他的命令来香云岛找仙尊圣物助他进入千年前动灵仙界的。”傲仙承回答了琥珀将军。 “如果这些圣物真的让盟主进入动灵仙界的话,那么盟主必然会有灰飞烟灭的一天,傲仙承,不如我们放弃寻找仙尊圣物吧。”穆芸珍劝傲仙承。 “原来动灵始祖的未来真身就是云添翼,唉,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必然要通过昊空时界进入千年之前了,这是他的命运,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相信你们的盟主他本人也知道结果会如何,但考虑到异界的众生灵,他还是毅然的决定这么做。如果你们因为个人感情而放弃去寻找圣物的话,那么无论是异界还是凡界可能都会因此而遭受到巨大的灾难的,你们可要想清楚啊!”琥珀将军提醒道。 “仙尊教训得是,一切应该以大局为重,我们是不能将个人感情掺杂到其中去的,芸珍,无论是为了凡界还是为了仙府,我们都是必须去寻找仙尊圣物。”傲仙承将目光转向了穆芸珍。 “嗯,就算真的是以大局为重的话,那仙尊圣物早已散落到香云岛的各处,我们又该如何去寻找它们呢?”穆芸珍问。 “要集齐六大仙尊圣物其实也不难,真皇明镜的王者之剑云之星早就已经封印在了云月仙境之中,而我的天王琥珀刀随时都可以给你们,其实你们只要找到剩下的四件圣物就行了。”琥珀将军解释道。 “虽然如此但找寻另外几件圣物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们真的能在九个月内把它们集齐吗?”穆芸珍忧虑道。 “香云岛有六个分岛,而由我管辖的就有三个。几乎在每个分岛之上都会有一件圣物,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将军分岛,如果我们从琥珀城的北城门出发的话便可以很快地赶到联岛通道那里,我们可以通过这些通道进入真皇分岛。在真皇岛上虽然没有仙尊圣物,但岛上的法圣前辈却可以告诉我们有关仙尊圣物的很多事情,说不定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启示找到圣物,你们觉得这样做可以吗?”琥珀将军提议道。 “仙尊说的当然可行,只不过据我所知真皇岛上的人应该是将真皇明镜作为自己信奉的神灵,虽然琥珀仙尊您是他们的上级,但您毕竟是天族的人,所以……”傲仙承忧虑道。 “这你大可放心,在大义面前他们不会对我有任何偏见的,傲公子、穆姑娘,联岛通道我明天就命人打开,到时候你们就随我去真皇岛吧。”琥珀将军看着二人。 “那就有劳琥珀将军您了!”穆芸珍道。 “没有动灵仙界就没有我,我帮你们其实也就是在帮我自己啊,好了,二位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来到香云岛,相信也应该累了。在天王殿的左侧有贵宾阁,你们可以在那里面休息,我现在叫人带你们去吧,去真皇岛耗时耗力,你们可一定要养足精神啊!”琥珀将军说完便令天王卫兵们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入了贵宾阁。 第85章 天剑示警,神阵初成 这天夜里星河漫空,而傲仙承和穆芸珍也一起登上了贵宾阁的楼顶准备去欣赏那美丽的星河。 “傲仙承,你说真皇明镜和蝶舞仙子的美丽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穆芸珍转过身来看着傲仙承。 “既然琥珀将军承认自己曾今带兵在天府国与其兄长争夺皇位,那么这个传说也应该不会是假的。”傲仙承也转过身来看着穆芸珍。 “还以为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在神话故事里了,没想到……”穆芸珍话未说完。 “诶,先别说话,你看天上。”傲仙承将手指向了天空。 “啊,是蝶舞星光,一定又是仙蝶岛那边的居民们在庆祝了,好美呀,这样的景象恐怕只有在香云岛的世界中才能看到了!”穆芸珍看着由天上那颗蝶火流星所划出的一道道曲线光痕惊叹道。 “蝶舞仙子留给世人的一切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丽,虽然那个传说未必是真的,但至少这一刻它在我的心中得到了肯定!”傲仙承看着天空中的蝶舞星光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个传说。 第二天,琥珀将军利用联岛通道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到了真皇岛,法圣将香云岛仙尊圣物的历史一字不露的告诉了他们,而他们似乎也从法圣的话中找到了些许线索。 “琥珀仙尊,按照法圣前辈所说的,天圣雄清的窥天则剑应该还在天圣岛,那为什么您会感应不到呢?”傲仙承很疑惑。 “窥天则剑曾今被真天自然意念的神力作用过,所以不是所有的天族人都能感应到它的,除非你身上有天之意念的纹印,否则就算你是天族皇室也是无法找到这把剑的。”琥珀将军解释道。 “也就是说只有您的哥哥天圣雄清和他的几名部下才能寻找到这把窥天则剑了。”傲仙承略明其意。 “可以这么说吧,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天圣岛才行,幸好它也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穆姑娘、傲公子,我们现在就启程吧。”于是琥珀将军再次利用联岛通道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去了天圣岛。 “天王大人啊,你可总算回来了,天圣岛这边出大事了,我正准备找人去通知您!”琥珀将军已经将傲仙承和穆芸珍二人带到了天圣岛,他们一进天圣府天圣岛主便急忙跑过来迎接。 “岛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会如此的惊慌呢?”琥珀将军问。 “唉,您还是随我到府内大厅里去看看吧。”天圣岛主说完便将众人带入了天圣府的大厅。 “柴公子啊,这位就是天王大人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跟他说吧。”众人一进入大厅,天圣岛主便叫来了一个背剑少年。 “啊,小人柴心琢,见过琥珀天王了。”背剑少年一见到琥珀将军便向他行了礼。 “小兄弟,天圣岛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告诉我吗?”琥珀将军问。 “天王,这件事我很难说清楚,请您看这把剑吧。”背剑少年说完便将身上的剑卸了下来。 “啊,这不就是窥天则剑吗,小兄弟,为何它会在你的手中呢?”琥珀将军认出了那把剑。 “天王大人,我是柴术的后人,这把窥天则剑是飘云仙子在创立香云岛世界时交给我的先祖的,因为它属于仙尊圣物之一,所以我们柴家世世代代都守护着它直到现在。最近几天,这把剑总是震动个不停,而且剑刃略显赤红,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了,这种现象是不祥之兆,预示着灾难即将来临,所以我才带着这把剑到天圣府来向您求助的。”柴心琢将送剑的原因告诉琥珀将军后便将窥天则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啊,这是天则示警,真的有大灾难要来临了!”琥珀将军看着赤红的剑刃不由得心生惧意。 “琥珀仙尊,难道单凭剑刃赤红就能预测到灾难的降临吗?”傲仙承看着赤红的窥天则剑问道。 “不错,这把剑是我们天族的传世之宝,它能窥视到天地间所有事物的变化以此来预知出未来可能出现的异象和灾难,同时它又是一把集合了自然界天则力量的自然之剑,可以呼风唤雨,所以我父皇就将它取名为窥天则剑。若剑刃青绿则说明天地间风平浪静,若剑刃赤红则是灾难来临前的预兆。”琥珀将军解释道。 “那将要来临的又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呢?”穆芸珍问。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法圣学识渊博,相信他一定知道,看来我们又得真皇岛了。柴公子,既然你是柴术的后人,而柴术以前又是我皇兄天圣雄清的部下,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柴家是否还保留着天之意念的纹印呢?”琥珀将军又将目光转向了柴心琢。 “琥珀天王,天之意念是天圣陛下赏赐的,只有我先祖柴术身上才有它的纹印,我们这些后人是没有资格将它印到自己的身上去的。”柴心琢回答了琥珀将军。 “你说的也是,我堂堂一个天府国的天王都没有这种待遇,更何况你呢?唉,既然是这样,那柴公子你就和我们一起去趟真皇岛吧,相信法圣前辈会消除你心中的困惑的。”琥珀将军感叹道。 “琥珀将军,我们才刚从真皇岛过来,现在又要回去了吗?”穆芸珍问道。 “我也知道这样反反复复耗时又耗力,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也只能够这样做了,穆姑娘,我们走吧。”于是琥珀将军又把众人带回了真皇岛。 “这把剑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法圣前辈,您能从中看出些什么吗?”众人已经见到了法圣,而琥珀将军则把窥天则剑交给他并向他说明了原因。 “咳咳,唉,千年结界的限期将至,我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法圣咳嗽了两声,然后摸了摸剑刃说道。 “法圣前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灾难呀?“琥珀将军问。 “天王,你还记得冥玥的善念之源吗?”法圣看着琥珀将军。 “我怎么会忘了呢?昔日冥玥君王与动灵始祖共同打开分域媒介致使自己的真元被意念之源吞噬,为使他们被吞噬的真元不对异界造成破坏,百年后飘云仙子便创立了香云岛世界。她将冥玥君王的真元意识困于其中并命专人负责看守,而动灵始祖的真元则封印在了动灵仙界的永恒天境中,至今已过去八百多年了,难道这件事与此次的劫难有关?”琥珀将军又问。 “当然有关,动灵始祖的恶念之源有永恒天境中的真域永恒意念限制,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千年结界对它的影响,但冥玥的善念之源可就不一样了。”法圣回答道。 “您是说冥玥的善念之源会借着这次千年灵气聚集的机会使自己重生?”琥珀将军急忙问道。 “唉,我在窥天则剑中略微感应到了大自然的重生之力,看来这回的劫难非此莫属了。”法圣又叹了口气。 “啊,如果善念之源重生的话,那么单凭我们这些人的力量,恐怕……”柴心琢忧虑道。 “别说是香灵岛所有人的力量了,就算是加上凡界以及异界众神灵的力量恐怕都不是它的对手,这样吧,法圣前辈,要不然我们将永恒天境中的动灵始祖的恶念之源也放出来让他们两股力量斗个你死我活,这样说不定能给众生带来一线生机,您说这个办法可行吗?”琥珀将军提议道。 “唉,天王你这种方法等于说是在饮鸩止渴,又怎么可行呢?你放心,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要知道香云岛已经不属于动灵仙界了,这里又不是异界。”法圣道。 “喔,我真是急糊涂了,差点忽略了这一点。”琥珀将军恍然大悟。 “琥珀将军,您忽略了什么呀?”穆芸珍问。 “离开了异界念源的力量是会受到限制的,它们轻则法力降低千倍,重则异能完全消失,就算善念之源真的重生了,那它也不会对众生带来很大的危害。”琥珀将军解释道。 “先不要高兴,虽然善念之源的能力降低千倍,但在香云岛的世界中却还是没有人能够战胜它,我们必须及早想出阻止它重生的办法才行。”法圣提醒道。 “法圣前辈说的有理,柴公子,飘云仙子将窥天则剑交给你们柴家,相信她是为了让你们柴家世代看守善念之源吧?”琥珀问道。 “对,我们柴家就是负责看守善念之源的。”柴心琢回答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么你能告诉我们善念之源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吗?”琥珀将军又问。 “当然可以,它就在天圣岛中,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柴心琢看着琥珀将军。 “这倒不用,阻止善念之源重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有详细的计划和周密的部署才行,你就先随我们回琥珀城去吧,等到了天王宫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相信我们会找出克制之法的,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只有先在法圣前辈这里歇一晚,明天再出发了。”琥珀将军决定将柴心琢带去琥珀城。 “也只有这样了。”穆芸珍觉得很疲惫,于是众人便在法圣的城堡里休息了一晚为第二天去琥珀城做准备。 第二天,在琥珀城内,众人已经进入了天王宫。 “唉,总算又回到天王宫了,你们快随我去香云图阁吧,那里有香云岛的大地图,它对我们研究善念之源的克制之法有很大的帮助。”琥珀将军说完便直接将众人带入了香云图阁。 “琥珀天王,善念之源的封印位置就在这里。”柴心琢在地图上指出了封印点。 “看来千年灵气将在此聚集了,穆姑娘,你通晓日月星三光法卷的内容,那法卷里面有没有记载如何驱散灵气的方法啊?”琥珀将军问。 “将军您是想用断掉灵气之源的方法来阻止冥玥重生对吧?”穆芸珍问。 “不错,善念之源的重生力量全部来源于那些灵气,所以我们只要将那些灵气驱散就能阻止念源重生了。”琥珀将军回答道。 “在封印点的灵气不知道会汇集多少,如果直接设阵驱散它们的话那岂不是非常冒险?”傲仙承忧虑道。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穆姑娘,你有办法驱散它们吗?”琥珀将军问。 “办法有是有,不过设阵相当的麻烦,要花费的时间至少是一个月,不知道将军您……”穆芸珍也有些忧虑。 “无论怎样,只要能阻止善念之源重生就行了,我该怎么做你尽管吩咐就是了。“琥珀将军对穆芸珍说道。 “在日神鉴中有一种阵法叫日华皓天,此阵法可以借助日之精华的力量来驱散一切由灵气聚集而生的玄物,相信如果用这种方法来驱散灵气的话应该会成功的。”穆芸珍将方法告诉了琥珀将军。 “如此说来那善念之源的封印点我们是非去不可了。”琥珀将军道。 “不错,而且在设阵之时很多善念仙灵都会被日之精华的力量吸引过来,所以这次驱灵设阵之事还必须有琥珀城天王箭队的帮助才行。”穆芸珍看着琥珀将军道。 “这个不成问题,我马上封你为阵灵法师,这是天箭令,我把它交给你,从现在起我天王箭队的一千兵卒就全由你指挥了。”琥珀将军说完便将天箭令交给了穆芸珍。 “谢谢琥珀将军,在设阵的时候我会细心传授他们驱灵箭法,相信不出半个月他们肯定会熟练的掌握驱灵技巧的。”穆芸珍接下了令牌。 “傲公子,你体内的天猿魄对穆姑娘的设阵肯定是有帮助的,不如我再从琥珀城中调出一千兵马来由你去指挥,让你带着他们一起去帮助穆姑娘设阵,你觉得怎么样?”琥珀将军问。 “嗯好,那琥珀仙尊您不去吗?”傲仙承问。 “在这段时间里我要去寻找其它圣物的下落,所以驱灵之事就全靠你们了。”琥珀将军向傲仙承说明了原因。 “琥珀天王,那我呢?”柴心琢问。 “你就加入穆姑娘的天王箭队吧,好,设阵时间紧迫,你们快去准备吧。明天我就会让士兵们赶去天圣岛在善念之源那里驻扎,到时候你们可以凭借天箭和琥珀两块令牌来命令他们,我现在回天王殿了。”琥珀将军说完便走出了香云图阁。 “原来善念之源被安置在了这么隐蔽的地方,难怪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柴兄弟,你住的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呀?”傲仙承等人已经来到了封印点,大批兵马也已经驻扎在了柴心琢所住的村子旁,而此时傲仙承正在向柴心琢询问相关事情。 “喔,这个村子叫树亭村,从我先祖柴术那一辈起我们柴家就一直住在这里。”柴心琢回答了傲仙承。 “傲仙承,日华皓天阵的外阵我已经设好了,你快过来看一下啊。”在封印点上设阵的穆芸珍叫傲仙承过去。 “这么快外阵就已经成功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傲仙承看着柴心琢道。 “好。”柴心琢答应了傲仙承,于是二人一齐去了封印点。 “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内阵二十天内就可以完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多一点的时间来对付那些善念仙灵了。”穆芸珍看着向自己走近的傲仙承道。 “对了,芸珍,在三光法卷之中好像没有驱灵箭一说啊,你是用什么来训练那些天王弓箭手呢?”傲仙承问道。 “其实日月星三光法卷太过深奥,里面有很多的内容我都不太明白,不过好在我有凝月玄冰箭,它可以将日华、月华以及星云三套法卷中的神力转化为光灵箭,所以我并不需要通晓三光卷的内容就能够随意使用日月星的天玄法力了。”穆芸珍回答道。 “那它和你说的与驱灵箭又有什么关系呢?”傲仙承问。 “当然有关系了,这套驱灵箭法其实是我从那些光灵箭中领悟出来的,它分日箭、月箭和星箭,此三箭对那些灵气聚集物有很强的克制作用,可以说它是我的自创箭招,我跟它取了个名字叫日月星三光神箭诀,你觉得怎么样?”穆芸珍问道。 “原来你把法卷的神力全都集中到了箭上,这的确不失为一种绝妙的好办法呀,好,看来这回对付那些善念仙灵应该不成问题了。”傲仙承总算明白了穆芸珍的意思。 “傲公子,那日华皓天阵是不是能够完全驱散那些灵气呢?”柴心琢问。 “任何事情都不会十全十美,这个阵法也有它的破绽所在,不过它在香云岛的世界中是绝对不会被破坏掉的,柴公子,你就耐心等待着这些灵气被驱散的那一天吧。”穆芸珍很自信,于是众人便住在了树亭村等待着成功的那一天。 而此时,在襄阳城中,诺长天也已经从北府玄刀营赶来,与之随行的还有雄致,他们正朝将军府赶去。 “唉,走了这么多天的路,去过不少的地方,还是襄阳城看得比较顺眼。”雄致环视四周的街市道。 “真搞不懂当初我为什么也要答应你跟来,这么机密的事情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弄得现在身边多了一个累赘,唉!”诺长天很郁闷。 “怎么,我很差劲吗?现在要是我们两个打起来的话你可未必是我的对手,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才跟来的。要知道襄阳这边可隐藏了不少的秦国高手呀,没有我在你身边的话恐怕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雄致反驳道。 “好,你有理行了吧。咦,前面那家桐叶轩是家古董店吧,正好过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去啊。”诺长天看到了不远处的桐叶轩。 “那当然了。”于是二人便一起向着桐叶轩走去。 第86章 天翼神功,翔天刀法 片刻之后,在桐叶轩的门外。 “哎呀,好痛啊,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做事情怎么这么大手大脚的呢?”原来傲姗姗正准备将古董往店外搬却不小心撞到了雄致。 “呀,撞到人了,姑娘,对不起啊!”傲姗姗向雄致道了歉。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有多贵吗?现在你把它划破了,你说该怎么办吧!”雄致很生气的看着傲姗姗。 “姑娘,难不成要我赔一件给你吗?”傲姗姗看着雄致。 “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当然要赔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用问吗?”雄致理直气壮的说。 “哎呀,但是我的青霜秀梅鼎好像也被你撞掉了一朵梅花啊,那这个又怎么算呢?”傲姗姗问。 “哼,谁知道你这个是不是之前就掉了然后你自己又再粘上去的啊?”雄致看都不看那个鼎一眼。 “你这个人简直蛮不讲理嘛!总之要想我赔你的衣服,你就得先赔我的古董才行!”傲姗姗生气起来。 “你……”雄致也很生气。 “喂,雄致,怎么了?”在桐叶轩向稽老伯了解古董知识的诺长天走了过来。 “啊,哥哥!”傲姗姗在看到诺长天后十分高兴。 “姑娘,你是……”诺长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哥哥,我是姗姗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傲姗姗激动道。 “啊,你是姗姗,想不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弄得我都差点没把你给认出来!”诺长天这才认出了傲姗姗。 “哥哥,你除了比以前高了许多以外,样子基本上没什么变化,所以我才能一眼认出你来。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吧,刚才多有得罪,请姑娘你不要见怪,等一下我会叫人做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赔给你的。”傲姗姗又将目光转向了雄致。 “什么,诺长天,这个凶丫头是你的妹妹!”雄致感到很惊讶。 “妹妹,你和弟弟不是在若月星湖林先生那里吗,怎么我会在襄阳碰到你呢?”诺长天问。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屋聊吧。”傲姗姗目视诺长天道。 “嗯。”诺长天答应道,于是三人便一起走进了桐叶轩。 “喔,原来这段时间里你们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啊,不过令我最意想不到的是弟弟竟这么能干,居然在仙府之中继承了爹的位置,真是为我们承家争了光啊!对了,如此算来,那朱大人岂不是我的义兄了。”傲姗姗将一切都告诉了诺长天,诺长天听了不由得为傲仙承高兴。 “姗姗姑娘,照你这么说在两个月以前我二哥雄战还是正常的,所以一定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他变得如此癫狂的。”雄致又想起了雄战。 “哥哥,既然你来襄阳是为了找朱大哥,那等一下我们就一起去将军府吧,今天是韩夫人摆寿宴的日子,我们正好去为她庆贺一下,你说好吗?”傲姗姗问道。 “好哇,其实我也想见一下韩夫人这位女中豪杰。”诺长天答应了傲姗姗。 就这样,诺长天参加了韩夫人的寿宴并在傲姗姗的介绍下认识了庞清、匡俊贤等人,在这天夜里诺长天把从玄刀营带来的消息告诉了朱序和韩夫人。 “什么,秦人在这个月内就要进攻襄阳了,不可能啊,以他们囤积在荆州的兵力来看,如果现在入晋的话,在时间上未免有些过早,为何他们要提前行动呢?”朱序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 “这是北府玄刀营的探子在秦国那里得到的最新消息,他们是不会出错的。”诺长天看着朱序。 “看来我们得提前做好防守了,序儿,襄阳城北与秦军最近,你可要好好的到那里去视察一番啊。”韩夫人提醒朱序道。 “娘,那边有李伯护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的,况且汉水本身就是个天然的大屏障,那些秦人又不熟水性,连一艘船都没有,总不可能在身上插个翅膀自己飞过来吧。相反在快要进攻之前他们肯定会散播各种各样的假消息到襄阳城中,让我方军心受迷惑,百姓们恐慌,我认为当前稳定人心才最重要的。傲公子,秦人攻晋的事情你先不要让城中百姓知道,免得他们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去召集部下们去密室共商对策,你就先在将军府住一晚上吧。”朱序将目光转向了诺长天。 “朱大人,北府玄刀营那边的局势也十分的不稳定,我必须及早的赶回去才行,时间紧迫,等一下我和妹妹叙叙旧后就要走了,所以不能接受朱大人您的好意了,请恕我唐突。”诺长天推辞道。 诺长天在离开将军府后便回到桐叶轩跟妹妹傲姗姗小聚了一下,之后他便带着雄致离开了襄阳城。 “诺长天,你走得这么急干嘛,又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非要连夜赶路吗?”雄致边走边唠叨。 “当然了,这是非常时期,秦人既然这一刻能进攻襄阳难保下一刻他们不会打到北府玄刀营去,所以我们得快点赶回去片刻都不能耽误。还有,妹妹也不能长期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必须回去找宫主请她收姗姗为静月宫弟子,这样秦人就对她没办法了。”诺长天说完便走得更急了。 “啊,诺长天,我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雄致感到了异样。 “我也感觉到了,他就在我们的背后!谁?”诺长天猛的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人影正向着他们逼近。 “啊,是二哥!”雄致认出了那个人。 “呃……致儿……帮我!”雄战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他便纵身飞跃到了旁边的小山丘上。 “真的是雄战,他好像清醒过来了,我们跟着他去吧。”诺长天看着雄战远去的身影说道。 “嗯!”于是雄致跟着诺长天一起登上了小山丘。 “奇怪了,怎么到了这里你二哥就突然不见了呢?”诺长天疑惑道。 “啊,诺长天,这里有一个山洞,我二哥一定进到里面去了,我们也进去吧!”雄致发现了一个山洞。 “好,但愿我们能帮到他。”诺长天说完便和雄致一起进了山洞。 “雄致,你觉不觉得这个山洞跟长烟洞很相似啊?”诺长天环视四周。 “嗯,我也有同感,咦,地面怎么好像有些晃呢?”雄致感觉地面在震动。 “小心!”诺长天一把推开了雄致。 “是邪光魔龙,它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原来袭击雄致的是邪光魔龙。 “雄致,快闪开,邪光魔龙的法力非同小可,我现在试着使出师父传授的云龙出海召唤出海龙刀魂看能不能敌过它!”诺长天叫雄致闪开后便立刻使出了云龙出海的绝世刀法,顿时山洞里面的水珠都集中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水龙向着邪光魔龙直冲过去。而邪光魔龙也发出了惊天一吼,强有力的声波一下子便把水龙震碎,其余力冲击到了诺长天的身体上将他震到了数丈之外,此时的诺长天虽口吐鲜血但却还是站了起来。 “啊,诺长天,你没事吧!”雄致十分着急。 “雄致,我没事,现在我要再次使出云龙出海了,你快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吧,不要管我!”诺长天说完便又使出了一招云龙出海,他想以此来困住邪光魔龙从而为雄致的逃跑争取时间。 “诺长天,我是不会走的!魔龙,我不信你听了天韵绝音之后会一点事都没有!”雄致说完便拿出笛子吹出了夺命绝音。 “啊……致……儿……”声音从邪光魔龙的口中发出了。 “啊,二哥,怎么会这样,诺长天,邪光魔龙是我二哥!”雄致十分惊讶。 “他一定是想让我们帮他把原身变回来,这个山洞里一定有能克制它的玄物,雄致,你继续吹笛音限制它,我来观察一下四周!”诺长天说完便将功力全部传到了潭冰龙影中,此时幻若之神被召唤了出来。 “呃,我早就想出了对付魔龙方法,可你的刀力太强我无力冲破其限制。莫唐飞的千年冰魄就在这个山洞中,它可以让雄战恢复本性。你快点击破前方那个石乳,千年冰魄就在里面!”幻若之神说完便又归入了刀中。 “好,雄致,你再忍一忍,雄战就要获救了。”诺长天说完便使出青蓝靛月斩一刀劈破了前方的石乳。 “啊,诺长天,是千年冰魄!”雄致十分高兴的说道。 “好,邪光魔龙,你受死吧!”诺长天奋力向着千年冰魄奔去。 “嗷……”邪光魔龙大吼一声冲破了雄致的绝音。 “啊,诺长天,二哥他不受我的控制了!”雄致收回魔笛道,而此时邪光魔龙也冲向了诺长天。 “好,魔龙,现在你动不了了吧!”幻若之神再次冲出了神刀,他将身体化作了幻绳缠住了邪光魔龙,诺长天趁机抓住千年冰魄将其移向邪光魔龙的身体,此时魔龙周围神光四射,它的身体慢慢的被神光化去,最后雄战的真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啊,二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雄致赶紧跑到雄战身边扶起他问道。 “他是因为受了邪光魔龙真身的诅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幻若之神说完便又依附到了刀上。 “先别管这些了,快和我一起把你二哥抬到石床那边去吧,他伤得很重。”诺长天叫说完便和雄致一起将雄战抬到了洞中的石床之上。 “呃,这一切都是邪龙道魔功的作用,龙帝骗了我,他输入我体内的根本就不是龙气而是邪灵魔气,我就这样慢慢的被魔化了,而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最后我居然还进入潮汐城内去向邪光魔龙吸取魔力来修炼魔功,唉!”雄战向众人说明了一切。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龙帝,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现在又在哪里呢?”诺长天问雄战。 “从来都是他找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踪,就连他转世之后的相貌我都没见到过。”雄战回答道。 “看来想找到龙帝还真是难啊!对了,那次在磐龙穴的邪光魔龙岂不也是你?”诺长天又问。 “不错,龙帝是想通过魔化后的我来找到邪月灵光并用我的魔力来控制这把魔剑!”雄战解释道。 “龙帝控制邪月灵光的目的是不是想借此剑之力来统一凡界呢?”诺长天又问。 “对,他想用邪月灵光成剑的方法再铸造一把新的魔剑,邪月灵光只是他铸造魔剑的材料罢了。”雄战继续回答。 “啊,邪月灵光的威力已经达到了可以毁天灭地的境界,他居然还想造出一把比邪月灵光更厉害的魔剑来!”诺长天不由得惊讶道。 “呵呵,龙帝的心又何尝满足过呢?昔日龙将傲风叛离龙族让他痛失了一把可以使之称雄天下的绝世神兵胧月晨光,他只好暂时打消了一统天下的念头。这次邪月灵光又再次燃起了他心中的欲望,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所以他就四处找寻铸剑师为其设计剑谱,最后终于得出了胧日晨光的铸剑蓝图,凭此他就可以铸造出那把惊世的绝神魔剑了,咳咳咳……”雄战将一切都告诉了诺长天。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也伤得不轻啊!这样吧,雄致,不如我们带着你二哥去动月仙府吧,相信云添翼他应该会帮我救你二哥的。”诺长天又将目光转向了雄致。 “嗯,伤不能托,我们现在就去吧。”于是诺长天和雄致又带着雄战飞去了动月仙府。 第二天早上,三人乘坐在星龙凤影的背上正朝着云月仙境的方向飞去。 “诺长天,没想到你竟然用靛海龙魂的灵力将星龙凤影给召唤出来了,如果我们一直像这样飞下去的话那么动月仙府应该会很快到达的!”雄致转过头来看着诺长天道。 “其实我也是为了赶时间才这么做的,现在星龙凤影在我们这里,谢姑娘她肯定会担心,而且我们乘坐的星龙凤影每一刻都在消耗着谢姑娘的法力,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动月仙府才行。”诺长天解释道。 “咳咳咳咳……”雄战咳得厉害。 “啊,二哥,你怎么了?”雄致急忙问。 “星龙凤影越接近动月仙府我们周围的仙灵之气就越重,我身上的邪灵魔气根本就没有消除,如果突然碰到过盛的仙灵之气的话自己会很难受的!”雄战向诺长天二人说明了原因。 “既然这样,诺长天,那我们先下去让二哥缓一下吧。”雄致看着诺长天。 “好吧,那你们坐稳了。”诺长天说完便控制星龙凤影让它带着众人飞到了附近的仙山之下。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雄致从星龙凤影的背上跳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四周问。 “这里应该就是仙山园居了,传说里面住着一位仙法超然的隐士,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诺长天回答了雄致,此时他用靛海龙魂将星龙凤影收了回去。 “雄战,你没事吧?”诺长天扶着雄战问道。 “我好了很多,仙山居士法力过人,如果真有这个人的话,我倒想让他给我医治一下。”雄战看着前面。 “好,那我们进去吧。”雄致准备进入仙山园居。 “诶,等一下,那里有个老农,我们先过去问一下他吧,说不定他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仙山居士的事情。”诺长天提议道,于是众人便一齐走到了老农那里。 “老伯伯,这里是不是有位仙山居士啊?”雄致走过去问。 “啊,什么?小姑娘,我耳朵不行,你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清呀!你们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如果可以的话你们点一下头就行了,我看着哩。”老农对雄致说道。 “嗯。”雄致点了一下头。 “在前面那个木屋里有一个木人,它因为吸收了仙灵之气所以略通人性,平时帮我干这干那的,但最近它好像有些不听使唤了,你们帮我把木人抬到山上让它补充一下仙灵之气吗?”老农问道。 “嗯,好。”雄致又点了点头。 “还是让我进去拿吧。”诺长天说完便进入了小木屋,可是他在进去好长一段时间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咦,奇怪了,怎么诺长天进屋这么久了却还没有出来呢?”一段时间后雄致见诺长天还没有出来便自语道,而此时在木屋之中的诺长天却遇到了麻烦。 “哎呀,摔得我好痛啊!原来这是一个陷阱,上面的那个老头可真阴险,也不知道他会对雄致兄妹俩怎么样?唉,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去找出路吧。啊,这是个什么东西呀?”诺长天正思索着如何出去,可此时一个庞然大物却突然向他冲了过来。 “哼,你就是那个老头说的大木头人吧,居然还偷袭我,看我不把你打成一堆烂柴火!”诺长天说完便拔刀与木头人对战。 “呀,没想到你这么大的快头行动竟然还如此的敏捷,看来我不出绝招不行了。”诺长天说完便使出云龙出海的绝世刀法攻向了木头人,可木头人一个木锤敲下去就将诺长天召唤出的水龙拍了个粉碎。 “啊,你竟然连我的海龙刀魂都不怕!”诺长天十分惊讶,而此时在木屋之外的雄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她向着木屋走去。 “致儿,你先不要进去,这个木屋古怪非常,我们还是再等一会儿吧。”雄战阻拦雄致说道。 “难道是这个老农在使诈,我倒要看看他是真聋还是假聋。”雄致于是停住脚步,她开始注意那个站在自己身边老农。 “二哥啊,这样等未免有些乏味,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好不好?”雄致给雄战使了个眼色。 “呃,好吧,反正我也有些累了,能听听小曲让自己舒缓一下情绪也不错!”雄战回应道。 “好,二哥,那我就开始了。”雄致说完便吹出了天韵绝音的夺命音曲,可此时老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他真是个聋子,二哥,我们就再等一下吧。”雄致收起了笛子。 而在木屋之中,诺长天已经被木头人蹂躏得不行了。 “啊,你太厉害了,我真的打不过你,看你也没有恶意只是想试试我的武功罢了,我现在认输行了吧,你点到即止就行了,放了我吧!”诺长天实在受不了了。 “啊,不是吧,你还来!”木头人根本不听诺长天的话,它继续进攻着诺长天。 “呃,打不过你,难道我躲还躲不过你吗?”诺长天说完便四处逃蹿,他不断闪避着木头人的攻击。 “啊啊啊,这个墙怎么倒了呢?咦,奇怪了,里面居然还点着一盏灯,啊,灯下面有张图卷,太好了,这可能是张地图,我就照着它走出去吧!”诺长天突然撞倒了一面墙,他发现了墙里面藏着的一张图卷,于是他便看了一下图的内容,可此时木头人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呀,你再攻,我再躲!奇怪了,这好像不是地图啊,上面画得都是小人,而且他们身上都长有翅膀。唉,算了,反正也逃不出去了,就按照这图卷上人的步法躲避这个木头人吧。”诺长天边躲边看图卷,而且他还照着图上画的步法走路。 “咦,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轻了呢?”诺长天感到很疑惑。 “啊呀,怎么会这样!”诺长天惊讶的望着自己的脚底,此时自己居然悬浮在了半空。 “我的天啊,一定是这张图卷的问题!对了,难道这里面记载的是一套绝世神功?”诺长天突然明白了过来。 而在木屋之外,雄致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二哥,这个木屋绝对有问题,老头,不管你是不是聋子,你叫我们进这个木屋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好,我就抓着你一起进这个小屋!”雄致说完便一把抓向了老农,可是老农只是轻轻后退一下便躲过了雄致。 “啊,这是天翅翔的武功,你是云添翼!”雄致认出了老农。 “轰!”此时一声轰天巨响传入了众人的耳中,而他们身边的那个小木屋也被炸得粉碎,在这一片尘埃之中,一个人影慢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诺长天,你终于出来了!”雄致在看到诺长天安然无恙的出来后心里十分高兴。 “哈哈哈,我终于找到天翅翔武学的传人了,小伙子,你已经是第三百九十二个进入这个木屋里的人了,天翅翔神功的秘籍总算被找出来了,我的心愿也总算了结了,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入室弟子,我将会把我毕生的武功全都传授给你。”云添翼十分高兴的说道。 “等等,前辈,您就是云添翼?”诺长天走过来问。 “不错,我就是云添翼。在这两年里,我除了闭关那段时间在仙府之外,其它时间基本上都在这里寻找有缘人,但他们各个资质平庸被我的机关人打得不像人样,之后便一个接着一个的抱头逃出了仙山。只有你,不但破解了我的机关术还找到了天翅翔神功的秘籍,此等资质,做我云添翼的徒弟再合适不过了,哈哈哈!”云添翼大笑道。 “仙府人才众多,你随便找一个当您的徒弟不就行了,为何非要到外面找呢?像我弟弟傲仙承,他资质绝对在我之上,您为何不收他做你的徒弟呢?”诺长天问。 “啊,你也是傲光明剑师的儿子,这太巧了!”云添翼惊叹道。 “我是他的大儿子傲长天,盟主,您真的打算收我做徒弟吗?”诺长天问。 “唉,在仙府之中他们各个都是使剑能手却对刀法却一窍不通,但是天翅翔神功却与刀法有着很大的联系,所以我才出仙府去找寻各路刀客,想以此找出自己的传人,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傲长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父了!”云添翼向诺长天说明了一切。 “喂,诺长天,能做星月盟主的徒弟是别人盼都盼不到的,还不跪下来叫师父!”雄致拉着诺长天的衣服小声提醒道。 “诶,我玄刀营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现在怎么能加入动月仙府呢?”诺长天小声回答了雄致。 “怎么了,傲长天?”云添翼问。 “喔,盟主,谭玄若是我的恩师,我不能对他不敬,所以请恕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诺长天拒绝了云添翼。 “哈哈,我对谭玄若有恩,相信如果我向他要一个徒弟的话他应该不会反对,你就安心的加入动月仙府吧!”云添翼笑着解释道。 “但是我在玄刀营有自己的职务,怎么可以长期留在动月仙府呢?盟主,您……”诺长天十分的为难。 “这个你大可放心,如果你有事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仙府,怎么样?”云添翼看着诺长天。 “这个……”诺长天犹豫不决。 “诺长天,你就答应盟主他吧,我二哥还等着他去驱毒哩。”雄致又小声说。 “嗯,既然这样,好,师父,那就请您受徒儿一拜吧!”诺长天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总算答应了云添翼做了他的徒弟。 “好好好!”云添翼十分的高兴。 “师父,徒儿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不知您愿不愿意?”诺长天站起身来问。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云添翼看着诺长天。 “雄致,快扶着你的哥哥过来吧。”诺长天叫雄致将雄战扶过来。 “嗯。”于是雄致将雄战扶到了云添翼面前。 “嗯,其实我早就看出他体内有邪灵魔气了,你带他过来是不是想让我为他驱毒呀?”云添翼问道。 “正是。“诺长天回答道。 “好,那你们就随我进仙山园居吧。”云添翼说完便将众人带入了仙山园居。 两个时辰过去后,雄战在云添翼的帮助下已经将体内的邪灵魔气完全清除掉了。 “这回真是要感谢盟主您了。”雄战向云添翼致谢。 “你不用感谢我,如果我不救你让你体内的邪灵之气继续蔓延的话,那世上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魔人?”云添翼向雄战走近。 “唉,二哥,想不到我的笛音竟然让你恢复了本性,这可真是天意啊!”雄致感叹道。 “其实听到笛音后的我处于半清醒状态,连说话都非常吃力,当时的我一直跟着你们,但却不敢离你们太近,直到你们来到了襄阳这里我才想到了自己藏千年冰魄的地方。由于魔化后的我很难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我就干脆将你们引入山洞,让你们替我拿出千年冰魄,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又被山洞中的阴寒之气触动了邪根再次的变化成了邪光魔龙。还好你们机智,最终救下了我,否则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呀!”雄战把山洞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你对你的今后有什么打算?”云添翼问道。 “唉,我已经厌倦了所有纷争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找一个平静的地方来度完余生。”雄战很平静。 “你的功力已经被完全的化去了,这样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将你送入云星幻境,你觉得如何?”云添翼问。 “盟主,能进入云星幻境我求之不得,您真的愿意送我进去吗?”雄战十分激动。 “当然。”云添翼回答了雄战。 “二哥……”雄致似乎我有点不愿意。 “致儿,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我了!”雄战很坚决。 “是啊,这是你二哥的决定,相信在没有纷争的世界里他一定能找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诺长天插话道。 “好,二哥,那你保重了!”雄致看着雄战不舍的说道。 “嗯。”雄战回应道。 “好,我现在就使出云星大法打开云星幻境,雄战,你过来吧。”云添翼说完便打开了云星幻境。 “致儿,再见了!”雄战流着泪进入了云星幻境之中。 “再见!”雄致也流下了泪来。 第二天,诺长天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和雄致一起离开仙山园居,在临走之前他们去向云添翼告别。 “傲长天啊,虽然我说过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离开,但现在我只是传授了你几个时辰的武功罢了,你真的能尽得其中的精髓吗?”云添翼问道。 “师父,修炼天翅翔神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本身与天地万物之间的融合,最终使自己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羽翼丰身,可以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您对我的传功其实是多余的。”诺长天将自己领悟的道理说了出来。 “嗯,不错,这么快就悟出了其中的道理,但这种神功始终是对内的修养,昨天我揣摩了一下你外家功夫的底子,发现你在很多的方面都存在不足,这样吧,我再传你一套刀法怎么样?”云添翼问道。 “好哇,师父,但不知这是何种刀法呢?”诺长天问道。 “想当年,我的爷爷赤焰神刀云忠烈以一套烈阳刀法威震天下并因此成为了西晋的大将,而我在年轻的时候则尽得他的真传,所以自己在刀法上也颇有些造诣。这套翔天刀法是我在练天翅翔神功时自创出来的,现在我把它传受给你希望你好好的运用它!”云添翼向诺长天解释了一番,之后便将翔天刀法传授给了他。 “这套刀法果然威力惊人,师父,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徒儿的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您啊!”诺长天很激动道。 “只要你好好珍视这一切就行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点启程吧,我也就不去送你们了,傲长天,你要好好保重啊!”云添翼拍了拍诺长天的肩膀说道。 “师父,您也保重!”诺长天看着云添翼道。 “嗯!”云添翼说完便转身朝仙山园居走去。 “师父,再见!”诺长天看着云添翼远去的背影小声说道。 “诺长天,我们走吧。”雄致走到了诺长天身边。 “嗯。”于是二人又再次踏上了回玄刀营之路。 第87章 长牙巨兽,暗光辟邪 一个月后,在香云岛的世界中日华皓天阵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 “芸珍,都过去一个月了为何日华皓天阵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傲仙承问。 “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呀,难道在香云岛的世界中还会存在邪灵魔气不成?”穆芸珍十分疑惑。 “邪灵魔气?芸珍,你快告诉我,如果日华皓天阵受到邪灵魔气侵扰的话会出现何种情况?”傲仙承严肃起来。 “我并未考虑到香云岛会出现邪灵魔气,所以我才说日华皓天阵万无一失,但若真的有邪灵魔气存在的话那神阵就会出现反效果。”穆芸珍严肃的说道。 “你是说神阵会帮助冥玥早日挣脱束缚。”傲仙承明白了穆芸珍的意思。 “对。”穆芸珍回答得很肯定。 “启禀阵灵法师,在村外森林中发现了血迹。”一位天王士兵入阵禀报。 “血迹?芸珍,我们过去看一下吧。”傲仙承提议道。 “好。”于是穆芸珍和傲仙承二人一起赶去了森林中的事发地点。 “阵灵法师、傲公子,你们终于来了,快看,这地上的血还有余温。”见穆芸珍和傲仙承赶来天圣岛主急忙上前说道。 “嗯,血的确是热的,不过这不像是人血,我们还是进入森林的深处看一下吧。”傲仙承摸了模血土。 “好,我也有这个意思,那我们进去吧。”于是天圣岛主带着众人进入了森林深处。 “啊,傲仙承,地上的那些是什么!”穆芸珍惊恐的看着地面。 “启禀阵灵法师,这些是冰绒雪鹿的残体,它们应该是被巨兽撕咬后留下的。”一名士兵检查了一下地上的残体。 “我的天啊,能在雪鹿的残体上留下这么粗的爪痕,那只怪兽该有多大呀!”天圣岛主惊叹道。 “巡逻将军,你再带人进入森林的更深处去探查一下吧。”傲仙承走到巡逻将军的身边下令道。 “是。”领命后的巡逻将军马上带人进入了森林的更深处。 “我们也走吧。”傲仙承看着穆芸珍说道。 “嗯。”于是穆芸珍也带着众人朝着森林的更深处出发了。 “啊,启禀阵灵法师,前面……”巡逻将军匆忙的跑回来用颤抖的声音向穆芸珍禀报道。 “你们发现了什么,快说呀。”穆芸珍急忙问。 “我们发现了人骨!”巡逻将军回答了穆芸珍。 “啊,快带我们去看一下!”傲仙承开始紧张起来。 “是。”于是巡逻将军将众人带去了前方。 “啊,这是天王箭队的盔甲,他们是琥珀城的士兵!”傲仙承跳下马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残物。 “骨头上没有血迹,看来他们是被法术弄成这样的。”天圣岛主拾起残骨看了一下。 “难道有邪方术士进入了香灵岛的世界中?”傲仙承推测道。 “香云神罩排斥一切邪灵之物,那些术士是进不来的。”天圣岛主觉得傲仙承的推测不对。 “难道是本岛中的人所为吗?”穆芸珍问。 “这也未必,有些灵力高强的神兽天生就具有法力,人骨之事也可能是它们所为。”天圣岛主向穆芸珍解释了一番。 “我们先不要胡乱的猜测了,也许森林里面还会有其他人遇到危险,大家去更远的地方看一下吧!”傲仙承看着前方。 “好。”于是众人又再次的向森林的深处出发了,片刻之后他们便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 “啊,傲仙承,刚才飞过去的东西你看清了没有。”穆芸珍看见了一个黑影飞向了天空。 “它飞得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傲仙承并未看清那个黑影,而此时添翼白虎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啊,恶兽,原来是你在这里作怪,看我不剥了你的虎皮!”天圣岛主拿起了弓箭准备射杀眼前的添翼白虎。 “岛主,请您箭下留情!”一个小女孩拦住了天圣岛主。 “小姑娘,你身后的巨兽很危险,快让开!”天圣岛主叫小女孩让开。 “岛主,您误会了,这只白虎是我们柴家的神物,它并不是什么恶兽,一切都是刚才飞上天的那只长牙巨兽所为!”柴心琢捂着伤处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啊,是柴兄弟。”天圣岛主马上收起了弓箭。 “柴公子,你受了伤!”傲仙承急忙跑了过去。 “是刚才那只长牙巨兽伤的我,还好添翼白虎及时赶到,否则的话我可能就没命了!”柴心琢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柴兄弟,这位姑娘是……”天圣岛主问。 “岛主,我叫柴心玉,是他的妹妹。”小女孩回答了天圣岛主。 “傲仙承、岛主,柴公子他有伤在身,还是让我先进屋为他疗伤吧。”穆芸珍跳下马走过来道。 “喔,对,那我们进屋吧。”于是天圣岛主和众人一起进了大树旁的小屋。 “唉,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只长牙巨兽所为啊。”穆芸珍替柴心琢包扎好了伤口。 “对,本想带阿飞他们来我的树屋参观一下的,没想到这样反倒害了他们!”柴心琢十分自责。 “柴兄弟,谁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不要再自责了。”天圣岛主安慰柴心琢道。 “柴公子,依你所说,那只巨兽不仅长牙利爪体型庞大而且头上还长有犄角背上长有黑翅,活像一只巨大的黑狮子,这种外貌特征倒与上古神话中的辟邪神兽有几分相似,不过辟邪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异界和凡界之中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它,看来要找到这只巨兽还真是挺麻烦的。”傲仙承仔细分析了一下。 “这只巨兽的速度极快,阿飞他们因为法力不及我所以葬身在了巨兽的血口之下,而我则逃到了古树之后避过了巨兽的追击,其实巨兽的样子我也没有完全的看清楚。”柴心琢看着傲仙承说道。 “那只巨兽并非是食人之物,它天生就带有法力可以顷刻间将人化做白骨,而且它又喜欢捕食冰茸雪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就是八百多年前横行动灵仙界的暗光辟邪。传闻冰雪国君曾今收服过它,但没想到如今它却出现在了香云岛的世界中,的确匪夷所思。”天圣岛主推测道。 “岛主您说这一切是暗光辟邪所为?这不对啊,如果暗光辟邪真的在香云岛的话,那它应该在岛上居住了百年以上,为何食人兽事件最近才发生呢?”柴心琢疑惑道。 “窥天则剑也是最近才天则示警的,可能是千年结界的期限就快要到了,香云神罩对暗光辟邪的限制力减弱使得它有机会挣脱封灵壁的束缚进入香云岛的世界中,看来最近我们要倍加小心才是啊。”天圣岛主解释道。 “对了,柴公子,这只魔兽向来都是用法力袭击人的,为何你所受的却只是皮外之伤呢?”穆芸珍觉得很奇怪。 “窥天则剑可以抵挡魔力,它的妖气被我用剑反弹了回去,我因此幸免于难没有被它化作白骨。”柴心琢向穆芸珍说明了原因。 “喔,原来如此,不过让这个魔兽留在香云岛上始终是个祸害,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将它除去才是,否则的话将会有更多的人遇难!”穆芸珍提醒众人道。 “芸珍你说的没错,不过那只怪兽的行踪飘忽不定,而且它的速度又快得惊人,我们该如何的去寻找它呢?”傲仙承问道。 “傲仙承你不用担心,有三光法卷在我们可以用它来创阵寻魔,不过在寻魔之前我们还是要先做好准备的。”穆芸珍看着傲仙承说道。 “对,应该先找到冰海鹿茸王才是,暗光辟邪全靠它来补充自己的精力,如果用它来做饵的话我们定能捕捉到这只魔兽的。”天圣岛主将冰海鹿茸王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天圣岛主,我们要先找到冰海鹿茸王吗?”傲仙承问道。 “不错,相信冰海这个地方你们应该比我更熟悉吧。”天圣岛主提到了冰海这个地方。 “对,但冰海神鹿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还有,冰海的山路和树林就像一个迷宫一样,就算有三光法卷的帮忙我们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顺利的走出来啊。”穆芸珍忧虑道。 “哈哈,阵灵法师你担心的是啊,不过既然我敢让你们去找冰海鹿茸王那肯定是有准备在先的了,你们看。”天圣岛主主笑着将一个飞轮拿了出来。 “啊,岛主您手中的可是……”傲仙承惊奇的望着那个飞轮。 “傲公子,你的猜测不错,这个就是六大仙尊圣物之一的云霄飞仙轮,它是飘云仙子留下的神物。”天圣岛主向傲仙承介绍道。 “岛主,为何这神器会在您的手中呢?”穆芸珍很疑惑。 “其实天王大人昨天就命人将它从香云总岛运送到我们天圣府,只是你们两位忙于设立日华皓天阵所以我才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罢了。”天圣岛主向穆芸珍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好了,六大神器我们已经有了三样,琥珀仙尊他实在太有办法了!”傲仙承十分高兴的说道。 “其实总岛主又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你们为的是整个动灵仙界,他当然愿意将飘云仙子的至宝送给你们了。”天圣岛主转眼看着傲仙承说道。 “好,岛主,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获取冰海鹿茸王的神器,那我和芸珍现在就回去准备了。“傲仙承准备离开。 “傲仙承,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话要跟岛主说。”穆芸珍急忙喊道。 “阵灵法师,不知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呢?”天圣岛主问道。 “我的日华皓天阵是为了阻止冥玥重生,在创阵之时我没有考虑到香云岛中会有邪灵魔气,现在既然已经证实了有魔化之物的存在,那日华皓天阵我们就不能再用了,否则的话便会导致善念之源提前冲破封印,到时候我们就难以应付了。”穆芸珍将日华皓天阵的事情告诉了天圣岛主。 “莫非阵灵法师你想中止设阵?”天圣岛主猜出了穆芸珍的意思。 “对,虽然这样做会使我们的努力功亏一篑,但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集齐仙尊圣物的话,那我们就一定能从中找出对付冥玥的方法。”穆芸珍决心破阵。 “阵灵法师你说得对,毕竟现在搜集仙尊圣物才是最主要的,况且只要不出现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冥玥他也不会那么早冲破封印。好,那这个云霄飞仙轮和它的控制法卷我就交给你们了,相信它会带给你们好运的。”天圣岛主说完便将云霄飞仙轮交到了穆芸珍的手中。 “穆姑娘,这次寻找冰海鹿茸王你和傲公子是不是都要去啊?”柴心琢问。 “是的,柴公子,你是不是担心那只怪兽会再来这里捣乱呢?放心,虽然我们抓它有点困难,不过如果要防它的话我的驱灵箭队还是有这个本事的,我回去之后会下命令让驱灵箭队的士兵在天圣岛各处设立防魔箭阵的,他们绝对不会让这只魔兽有进来的机会。”穆芸珍回答了柴心琢。 “穆姑娘,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现在树屋这里还处于危险地带,而树环村那里又有日华皓天阵,这几天我可不可以把妹妹先带到军营里去住啊?”柴心琢略有请求的意思。 “呵呵,柴公子,你把妹妹带去军营这当然没有问题了,只是这添翼白虎样子长得凶猛,很容易就被人误认为是怪兽,它的活动范围你可要限制一下了。”天圣岛主同意了柴心琢的请求。 “岛主说的是,我会好好看管它的,谢谢您。”柴心琢向天圣岛主致了谢。 “好了,芸珍,那我们回去吧。”傲仙承准备回去。 “嗯,岛主,柴公子,那我和傲仙承就先离开了。”穆芸珍向众人辞行后便和傲仙承一起离开了柴心琢的树屋。 “芸珍,我们真的要中止创设日华皓天阵吗?”回到了树环村的傲仙承问道。 “善念之源是绝对不能及早重生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不能去冒这个险,今晚我就会将神阵结束。”穆芸珍回答了傲仙承。 “看来一个多月的辛苦我们要白费了,以念源的灵气来推算的话,那我们再等多长时间冥玥就会重生呢?”傲仙承又问。 “现在这一带的灵气极盛,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穆芸珍再次回答了傲仙承。 “在香云岛上的神器我们现在只集齐了三样,就算再加上动月仙府的云之星那在我们身上的也只有四样仙尊圣物罢了。皓光岛的人一向不好说话,而蝴蝶岛那边又过于重视他们的圣火,我真的没有把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服他们,况且就算集齐了仙尊圣物我们与冥玥的一战也未必会取胜,这可真是让人苦恼呀!”傲仙承感到很苦恼。 “天无绝人之路,相信只要我们沉得住气,找到克制冥玥的办法应该不难。傲仙承,你不要灰心,跟我一起去破阵吧。”穆芸珍把傲仙承带到了阵前。 “用法力来破阵实在是一种浪费,不如我们借助神器帮忙吧。”傲仙承提议道。 “我也有这个想法,在路上我已经把控制云霄飞仙轮的口诀熟记入了脑中,现在正好用上。”穆芸珍于是念起口诀启动了云霄飞仙轮。 “啊,芸珍,你快看你手中的飞轮!”傲仙承惊讶道。 “嗯,傲仙承,现在我能控制它了。”穆芸珍脸上略显喜色,而此时一个巨大的光轮出现在了她的背上,这个光轮的形状像极了穆芸珍手中的“云霄飞仙轮”。 就这样穆芸珍被转动着的光轮慢慢的带到了天上。 “傲仙承,云霄飞仙轮的法力已经进入了我的体内,我可以破阵了。”天上的穆芸珍朝傲仙承大声喊着。 “启禀阵灵法师,有一群白色灵物正朝我们飞近。”一位驱灵弓箭手跑到阵前向穆芸珍禀报道。 “在哪里啊?喔,你说那些仙源幻灵是吧,在它们的身上充满着仙灵之气,应该不会对我们破阵造成威胁。”傲仙承也看到了那些飞来的仙灵之物。 “啊,那些就是善念仙灵,它们来者不善,我们要小心了!”穆芸珍马上拿出凝月玄冰箭将它调整为弯弓状态。 “疾鹰,你马上召集所有驱灵队的士兵来阵前御敌。”傲仙承马上命令弓箭手去搬救兵。 “芸珍,我来帮你。”看到弓箭手离开之后傲仙承便立刻抽出青鸾剑飞到了天上。 “没想到破阵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善念仙灵,看来我们真是遇到麻烦了,我试一试用三光神箭诀来对付它们。”穆芸珍迅速将“三光法卷”变成了日月星三箭并把它们架到了凝月玄冰箭上向着善念仙灵们射了过去。 “芸珍,你的驱灵箭法对付这些善念仙灵果然有效,等一下恐怕天王箭队的人没有赶来我们就已经取胜了!好,动月惊天,呀!”傲仙承说完便马上使出了动天剑法中的最厉害的一招去迎击那些善念仙灵,此时天昏地暗,一个巨大的月亮出现在了傲仙承的身边,傲仙承则立刻绕着这个月亮转了起来,结果他和月亮顿时变成了一大道刺眼的白光灵气冲向了飞来的善念仙灵们。 善念仙灵们完全被白光所笼罩,等一切结束以后这它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呃,总算把它们全都制服了。”傲仙承收起剑从天上飞了下来。 “啊,阵灵法师,驱灵箭队的人已经全部都到齐了,那些善念仙灵们呢?”此时疾鹰也把驱灵箭队的人带了过来。 “它们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傲仙承,你的剑法又进步了。”穆芸珍收起“云霄飞仙轮”飞到傲仙承的身边称赞道。 “啊,这么快呀,阵灵法师,我们要不要还守在这里?”疾鹰问。 “不用了,你们去补充防魔箭阵吧,这里有我和傲仙承就行了。”穆芸珍叫众人退下。 “好,阵灵法师,那我们离开了。”疾鹰说完便带着驱灵箭队远离了神阵。 “芸珍,为什么破阵会出现这种情况?”傲仙承问。 “看来冥玥的善念之源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意识,我们已经无法再阻止它重生了。”穆芸珍看着身后的神阵说道。 “有了他自己的意识,难道我们不能再去阻止冥玥重生了吗?”傲仙承又问。 “对,如果将日华皓天阵留下的话,那它还能为我们阻挡些许善念仙灵的进攻,但如果它消失了的话,那香云岛世界中的善念仙灵就远不止刚才那些了。”穆芸珍向傲仙承说明了原因。 “如果把日华皓天阵留下的话,那我们的时间将会缩短多少?”傲仙承严肃起来。 “不到原来的四成。”穆芸珍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也就是说我们只剩下一个月了。”傲仙承看着穆芸珍。 “时间虽然短,但对于我们来说还算充裕,我们明天就去冰海吧。”穆芸珍提议到。 “好,那一切就等明天吧。”傲仙承望向了天空。 第88章 天星寻魔,霜林擒鹿 第二天,在天圣府之中。 “没想到神阵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看来我们与冥玥的一战是在所难免了。”天圣岛主在傲仙承的口中得知了昨天的事情。 “岛主,仙尊圣物的事情迫在眉睫,不知天王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呢?”傲仙承问道。 “天王大人准备去皓光岛,毕竟他曾今帮助过冰雪国君,岛上的居民应该会听他吩咐的。”天圣岛主回答了傲仙承。 “琥珀将军要去皓光岛?听法圣前辈说冰雪国君的神器根本就不在皓光岛上,如果不是为了找仙尊圣物的话那琥珀将军他为何要去皓光岛呢?”穆芸珍很疑惑。 “这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他去皓光岛肯定是有原因的,穆姑娘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还有,柴公子曾今在冰海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如果有他帮你们的话,相信你们肯定能更快的找到冰海鹿茸王的,不知你们二位愿不愿意与他同行呢?”天圣岛主把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柴心琢。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有柴公子同行我们当然愿意,只是我和芸珍都走了,那天圣岛这边的事就只能靠岛主您一人费心了。”傲仙承同意了天圣岛主。 “放心,日华皓天阵我会下令让天王箭队的人严加看管的,你们尽管去就行了。如果真的出现善念仙灵的话,那穆姑娘你教给他们的驱灵箭法可就要派上用场了。”天圣岛主将目光转向了穆芸珍。 “岛主您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柴公子,谢谢你愿意帮我们,不过我们去冰海的时间有限,看来你现在就得去准备了。”穆芸珍向柴心琢致了谢。 “穆姑娘,所有的一切我早就准备好了,添翼白虎就在外面,它可以很快的把我们送到冰海去,这样我们会省很多时间的。”柴心琢看着门外。 “柴公子,没想到你会用添翼白虎来送我们,这真的是太好了,不过如果载上三个人的话,那它能飞的快吗?”傲仙承问。 “有穆姑娘的云霄飞仙轮在,它当然能飞得快了。”柴心琢很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柴公子,我们现在就走吧。”穆芸珍看着柴心琢。 “嗯,岛主,那心琢就随穆姑娘离开这里了。”柴心琢向天圣岛主辞了行。 “去吧,我会命人好好照顾心玉的。”天圣岛主说完便将众人送到了天圣府外,之后傲仙承等人便骑着添翼白虎飞向了冰海。 “没想到添翼白虎装上云霄飞仙轮之后真的飞快了很多,才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已经飞到了皓光岛与冰海接壤的地方。相信再过一柱香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到达霜雪林了,冰海神鹿就生活在里面,到时候只要穆姑娘在林子里面使用天星寻魔阵便可以很快找到它的踪迹了。”柴心琢让添翼白虎把众人带到了皓光岛与冰海的交界处。 “柴公子,你为何在这里就停下了呢?”傲仙承不明白。 “傲仙承,在霜雪幻林中有汐月天尊的法力在,我们的仙灵坐骑是飞不进去的。”穆芸珍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喔,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靠脚走出森林了,唉,只可惜我的飞渡神术还没有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的话我可以飞到树林之上为你们探路了!”傲仙承感叹道。 “穆姑娘,我们进去找个地方使用天星寻魔阵吧。”柴心琢从白虎的身上跳了下来。 “好,傲仙承,那我们进森林吧。”穆芸珍也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 “嗯。”于是傲仙承和柴穆二人一同进了森林。 “咦,霜雪林不是还没到吗,怎么我们眼前的这个森林也像迷宫一样呢?”傲仙承疑惑道。 “这只是个普通的森林罢了,路虽然难走不过没有任何的幻术法力在里面,你们跟在我身后很快就能走出去的。”柴心琢转过头来向傲仙承解释道。 “柴公子,我们使用天星寻魔阵地点在哪里呢?”穆芸珍问道。 “就在前面,你们看。”柴心琢停下了脚步。 “咦,芸珍,前面果然有块空地,我们过去吧。”傲仙承看见了前方的空地。 “嗯,那里的确是个好地方。”穆芸珍说完便向空地走去。 “好,就在这里使用天星寻魔阵吧,虽然此阵是在夜间群星璀璨的时候寻魔用的,不过如果我用云霄飞仙轮的法力将它修改一下的话,那它在白天还是能寻到一些仙灵大聚之物的,我开始了。”穆芸珍进入空地后便开始使用天星寻魔阵。 “咦,芸珍,空地这里真的有反应了。”傲仙承看见空地上出现了异样。 “穆姑娘的脚下出现了很多的星星,而整片空地也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星空,难道这就是被仙灵化的天星寻魔阵吗?”柴心琢看着法阵自语道。 “对,这些星星就是法阵探测到的仙灵之物。你们看,那颗远离星群的孤星应该就是添翼白虎了,而这些线条则是冰海这一带的地形图,你们快把它画下来,它对我们来说是很有用处的。”穆芸珍叫傲仙承和柴心琢把地形图画下来。 “嗯,穆姑娘,我画好了,在霜雪林中有两颗特别亮的星星,相信它们其中肯定有一颗是冰海神鹿,不过从移动速度上来看,那颗光稍微弱一点的则更有可能是它了。”柴心琢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图。 “冰海神鹿向来是踏雪无痕,它的移动速度绝对是冰海之中最快的,好,那我们就去追这颗星星吧,柴公子,请你把画好的地图交给我。”穆芸珍向柴心琢要地图。 “好。”柴心琢将画好的地图扔了过去。 “嗯。”穆芸珍接过地图后便将“天星寻魔阵”中的那颗移动速度最快的星星吸入了地图之中。 “好了,现在我可以破阵而出了。”穆芸珍很快便将地图收了起来,她破除法阵使空地变回了原样。 紧接着穆芸珍又走到承柴二人身边拿出地图来给他们看。 “你们看,这个红点是我,而这颗移来移去的星星就是冰海神鹿了,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应该能很快找到它的,只是霜雪林变幻不断,地图上的部分地形也未必是对的,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它吧。”穆芸珍向傲仙承二人介绍了一下地图的基本情况。 “好,那我们继续前进吧。”于是傲仙承等人向着霜雪林出发了。 “好,我们离它越来越近了,不过它好像知道我们在追它似的,故意把速度放快,而且它还利用霜幻林地形的变化来迷惑我们的视线,我们要抓到它可真是不容易啊!”穆芸珍看着地图向大家解释道。 “不管了,我们已经尽可能的将自己身上的法力遮掩住了,如果这样还瞒不过它的话,那我们就只有用仙灵之法来对付它了。”傲仙承在看完地图后便使出了飞渡神术朝着冰海神鹿的方向飞了过去。 “啊,傲仙承……柴公子,我们追过去吧。”穆芸珍没有阻拦住傲仙承。 “嗯。”柴心琢于是匆匆忙忙的和穆芸珍追了过去。 “啊,芸珍,我看到它了,没想到它还长着一对翅膀。”飞到天上的傲仙承看见了远处的冰海神鹿。 “傲仙承,那个不是它的翅膀,它的鹿茸是从头弯到尾的,你看到的就是冰海鹿茸王。”穆芸珍和柴心琢也赶了过来。 “啊,这个竟然会是鹿茸,好,那我就先将它擒住吧。”傲仙承马上飞了下去。 “傲公子小心,它的鹿茸具有寒冰之力,你千万不要去接触它。”柴心琢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云月天明。”傲仙承马上使出动天剑法中的幻术招式变出一个幻影去与冰海神鹿对战。 “嗯,好,总算给了我一个放箭的机会。”穆芸珍马上将皓月弯弓拿出,将涂有迷仙麻药的灵箭射了出去。 “咯吁!”中箭后的冰海神鹿马上晕了过去。 “太好了,我们总算制服这只鹿了。”穆芸珍马上跑到了鹿的身边,而柴心琢也跟了过去。 “还以为这只神鹿多么的厉害了,想不到一支箭就把它给射晕了。”傲仙承飞到了鹿的身旁。 “这是我在动月仙府的丹药房研制成的新药,云仙白凤都未必招架得住,更何况这只鹿了。”穆芸珍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好了,鹿我们已经抓到了,那它的鹿茸是不是……”柴心琢问。 “诶,不行,这样会让它受伤的,放心,我有药,只要将它涂在神鹿的头上那冰海鹿茸王就会自行脱落下来,而神鹿的新茸也会很快的长出来的。只不过要等上千余年的时间新茸才能够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看。”穆芸珍准备涂药。 “年轻人啊,看你们一个个都不像坏人,怎么会干出这种恶事来呢?”一位手持月杖的老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啊,前辈,我们不是有心要伤害这只神鹿的,只是天圣岛上有妖兽作怪,我们为了使岛民们不受到骚扰,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请您原谅!”穆芸珍赶紧收回了药。 “妖兽?能用到冰海鹿茸王的,想必它的妖邪之力也不小,小姑娘,我似乎已经知道到了你体内的精华真元是谁赐予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就相信你。霜雪幻林是我创造的,你们被困在了里面也算是我的过失,好,那我就把你们带去冰雪坡吧,我的冰海小筑就建在那里,你们可以在小筑里面歇歇脚顺便把妖兽的事情跟我说一下,小姑娘,你同意吗?”老妇问道。 “芸珍,这个老妇来来历不明,我们要小心啊!”傲仙承小声提醒道。 “傲仙承,既然这整个霜雪幻林都是她创造出来的,那她要对付我们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又何必担心她会顾弄玄虚呢?现在她诚心邀请,那我们就随她一起过去吧。”穆芸珍小声道。 “穆姑娘……”柴心琢看着穆芸珍。 “嗯,对,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竟然把这一点给忘了。好,那我就结束霜雪幻林让你们回去吧。”见穆芸珍等人迟迟不语,老妇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她聚集法力准备结束霜雪幻林。 “前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您诚心邀请的话,那晚辈们又岂有不去之理呢?”穆芸珍站起了身来。 “好,我太想知道关于妖兽的事情了,现在我就用法力将你们带去我的小筑。”老妇说完便用集聚的法力将众人带去了冰海小筑。 天洁地白,万物凝霜,众人已经被老妇的神力传送到了冰雪坡上。 “嗯,年轻人啊,冰雪坡我们已经到了,再往上一点就可以看见我的冰海小筑了,你们跟我走吧。”老妇带着众人朝坡上走去。 “前辈,没想到在香云岛的世界中还有像您这样法力高强的人,这个霜幻林为您所造,不知您与汐月天尊又有什么关系呢?”穆芸珍边走边问。 “呵呵,小姑娘,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呀,不过现在还是先赶路吧,等回到家后我会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老妇在笑了笑后便接着上坡。 “前辈呀,为什么你不直接把我们送到冰海小筑呢?这样用脚走也太费力了吧。”柴心琢走的有些累了。 “年轻人,看你的样子挺熟的,你曾今在这里住过吧。”老妇看着柴心琢。 “前辈,您以前见过我吗?”柴心琢问。 “你经常在我的霜幻林中打猎,我又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只是刚才在镜中我只注意看神鹿了,所以没有把你给认出来,年轻人,窥天则剑乃集聚大正气之物,你要好好保管它呀!”老妇叮嘱道。 “前辈,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啊,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这把剑的。”柴心琢摸了摸剑布。 “啊,前辈,前面好像有动静!”傲仙承开始警觉起来。 “啊,是琥珀将军,有个雪巨人正在袭击他,我们快过去吧。”穆芸珍看见了琥珀将军。 “诶,先不要着急,琥珀他闯入了我的天雪幻境之中,我只要将幻境解除他就没事了。”老妇说完便高举起月杖将一束蓝光射向了雪人。 “唔?!”雪巨人被蓝光击中以后马上变成了雪沙散塌了下来。 “呃,呼?”琥珀将军坐到地上松了口气。 “啊,琥珀仙尊,您没事吧。”傲仙承马上跑到了琥珀将军那里,而众人也跟了过去。 “我没事,刚才那是天雪幻境,我在境中破了规矩使用了法力致使自己被无数个雪巨人袭击,多亏你们及时赶到这里将幻境解除,否则的话我会一直这样打下去的!”琥珀将军站起来向众人说明了情况。 “琥珀将军,刚才解除幻境的不是我们,是这位前辈救了您。”穆芸珍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那名老妇。 “啊,请问您是……”琥珀将军看着那名老妇问道。 “天王雄锐,你不认得我了吗?”一缕蓝光立即将老妇的全身围住,等蓝光消失了以后一位长相秀美的女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啊,你是汐月天尊。”琥珀将军认出了那名女子。 “前辈,原来……唉,我早该想到了,能创造出迷幻森林的在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呢?”穆芸珍恍然大悟道。 “天尊,您不是已经离开了香云岛吗?怎么现在又……”柴心琢很不解。 “已经到我的家门口了,大家先进去吧,等一下我会向你们解释的。”汐月天尊说完便将众人带入了冰海小筑之中。 片刻之后汐月天尊已经在众人口中知道了一切。 “冥玥重生,念源侵世,因为这样所以十年前的你没有离开这里,你与旭阳天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如果当初他愿意留下来的话,今天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啊。”琥珀将军从汐月天尊口中知道了一切。 “没想到善念之源会借助千年结界的力量成长得这么快,一个月后他就要重生了,没有旭阳天尊的帮助,被魔侵后的日华皓天阵根本就无法修复,我们现在只能靠仙尊圣物来对付他了。”汐月天尊走近月杖台说道。 “现在皓光岛那边有碎陨巨魔在作乱,我们收集仙尊圣物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汐月天尊,你有对付冥玥的其它方法吗?”穆芸珍问。 “善念之源玄力无限,就算是在香云岛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重生以后的他可以掌控天地,扭转乾坤,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他重生之前用仙尊圣物来限制它力量的增长,至于你说要去寻找其它的办法那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汐月天尊面对着月杖台上的窗子说道。 “汐月天尊,你将秘密隐藏在心底也不是个办法,终有一天它会被世人所知的,其实在皓光岛的时候我翻遍了真之意念的典籍,本想在这些书中找出一些关于善念之源的内容的,但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碎陨巨魔的事情。无奈之下的我只好依靠皓光天书的帮助将典籍上面的内容神速的记载了下来,我因此失去了部分的法力,可是却意外的发现了这个秘密,这个秘密是对付冥玥的关键所在,难道你真的不想它被别人知道吗?”琥珀将军看着汐月天尊的背影。 “这并不是个秘密,不然的话它也不会记载在真之意念的典籍里面,只是我和梦蝶姑娘有言在先,我曾向她承诺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及这件事情,如果你想让这些后辈们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反对,但我是不可能透露一个字的。”汐月天尊依然背对着众人。 “琥珀将军,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件事,你能告诉我们吗?”穆芸珍问。 “唉,其实这是一个比较伤感的故事,我这把天王琥珀刀的由来你知道吗?”琥珀将军问道。 “仙尊圣物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它们的历史我又怎么会全知道呢?”穆芸珍回答了琥珀将军。 “对,其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这把刀乃天族的圣物,它与窥天则剑齐名,我因为持有了它而被人们称之为琥珀,但它的成刀历史却是一个迷,准确的说,窥天则剑也是一样。就在一千年前动灵仙界的南区刚刚成形的时候,永生天境的旁边竟然长出了一棵松树,它每天都吸收着真域永生意念的恒久力量,直到恶念之源的出现才打破了它生活的平静。”琥珀将军向众人叙述着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也与念源有关?”傲仙承不禁问道。 “对,那个时候恶念之源是由一个叫轩辕旷海的人负责看守的,他是冰雪国的一名大将,法力超凡,如果是生在同一个时期的话那恐怕连我们六大仙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天王琥珀刀和窥天则剑也就是这样来的。”琥珀将军把天王琥珀刀的历史告诉了众人。 “那这个故事与对付冥玥有什么关系呢?”穆芸珍问。 “轩辕梦蝶是靠仙松生长地域的灵力使恶念之源重归封印之地的,而生长地域所供给仙松的灵力又全部归入了这块琥珀之中,那我们何不用同样的方法将快要重生的冥玥永久封印呢?”琥珀将军向众人解释道。 “天王琥珀刀的灵力虽在,但要使它们完全的释放出来那就要靠真之意念的帮助了,轩辕梦蝶她是依照古书中记载的方法依靠真域永恒意念才将恶念之源封印的,而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重施故法又怎么可行呢?”汐月天尊转过身来说道。 “汐月天尊,我的真之意念典籍不是白看的,有了它们指引,重施故法绝对可行。”琥珀将军说得很肯定。 “莫非在真之意念的典籍里有克制念源的方法?”汐月天尊走下了月杖台。 “若是没有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辛苦的来冰海的。”琥珀将军严肃的说道。 “那这种方法在没有真之意念的情况下也可以进行吗?”柴心琢问。 “可以这么说吧,善念之源是由善之意念创生而来的,而善之意念又是十三绝真之意念中的三大创世意念之一,其玄力千万倍的超过了其它的十种真之意念。创世意念只能固定的存在于在特定的位置上,它们不能被人所掌控,力量只能寄托在念源之上,由收集到的真元精华来充当它们的全部意识,所以善念之源意识就是冥玥的意识。冥玥的力量要靠自己的善念来补充,因为这样重生后的他将会变得无比的邪恶,他的力量有多强大,他的心就有多邪恶。而我们也可以在这一点上着手,在他重生之前将恶念灌注于他的念源之中,这样他的力量会慢慢的减弱,最后的他可能连冲破封印的能力都没有。”琥珀将军将方法告诉了众人。 “用恶念来抑制善念,这的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但在香云岛的世界中我们又如何能找到与恶念之源相关的东西呢?”穆芸珍问。 “嗯,这就是关键所在了,天王琥珀刀是由仙灵松汁凝聚而成的,而松汁之中又凝结着恶念仙灵与轩辕梦蝶的蝴蝶幻影,所以如果我们将这把刀融化的话,那恶念仙灵的玄力就会被我们所得,我们大可以用它来降低冥玥的善念,那这样善念之源的的力量也就不会再增长了。还有,邪恶也是有绝对的限度的,所以我们也不用担心冥玥的邪恶会不断的增长下去,当冥玥善念竭尽时,他的力量就会完全的消失,而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琥珀将军继续解释道。 “一点点的恶念真的能完全抵消善念之源那么强大的力量吗?”傲仙承忧虑道。 “当然不能,但是我有仙松的灵力解封之法,有了这种灵力,恶念之源自然会变得强大起来。”琥珀将军看着傲仙承。 “那岂不是还要用到真之意念。”汐月天尊插了一句。 “解封不一定要用到真之意念的,窥天则剑是由仙松长出的不朽神木雕刻而成的,它燃烧的火焰足以使这块琥珀融化,而它的灵力也会因此归入到被它的火焰所燃烧过的恶念仙灵的体内,这样我们对付冥玥就万无一失了。”琥珀将军将方法告诉了汐月天尊。 “但这样也会使我们失去仙尊圣物的呀。”穆芸珍忧虑道。 “只要它们的灵力存在就行了,这样不会影响动灵始祖进入千年结界的。”琥珀将军向穆芸珍解释道。 “嗯,既然琥珀将军你想得如此的周到,那冥玥的劫难我们应该能够应付,不过时间有限,我现在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冥玥的封印地吗?”汐月天尊问道。 “善念之源的的力量在不断的增长着,如果我们能尽早的将它抑制住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汐月天尊您的法力是我们之中最强的,有您的帮助我们这次绝对能够力克强敌,我当然同意您随行了,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琥珀将军答应汐月天尊之后便带着众人向着天圣岛出发了。 一天后,众人已经身处天圣府中。 “唉,经过一天的奔波我们终于回到天圣府了。汐月天尊,其实昨天我们在经过皓光岛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制止碎陨巨魔作乱的,为什么当时您却不闻不问呢?”傲仙承一进天圣府便问汐月天尊。 “傲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碎陨巨魔虽然名为魔,但他却是冰雪国的一名皇子。多年前这名雪皇子因为犯了很大的错误而被冰雪国君贬到了香云岛,为了平息自己心中的怨气,他每隔一百年就会作乱一次,不过在作乱时他只是毁坏一些建筑不会伤及人命,这是他们本国的家内事,我们外人又怎么好插手呢?”琥珀将军向傲仙承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样啊,难怪碎陨巨魔在作乱时你会离开皓光岛。”傲仙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好了,你们三个都已经两天没有休息过了,制止冥玥重生虽然是重中之重,但凡人之躯毕竟精力有限,解封之事我们明天再谈吧,今天你们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琥珀将军看着傲仙承等人说道。 “嗯,谢谢琥珀将军的关心,不过暗光辟邪之事还望您和汐月天尊能……”穆芸珍再次提起了暗光辟邪。 “穆姑娘,区区一只妖兽又怎么能逃得出我汐月天尊的法阵呢?放心,今晚我会在这里设立天星寻魔阵,那只妖兽的具体位置很快就会被找出来,相信明天我们就能够成功的将它擒住了。”汐月天尊抢着说了一句。 “前辈您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好,那晚辈们就先告辞了。”穆芸珍向汐月天尊辞行道。 “嗯,香云岛这次就靠你们了,你们回去之后要好好休息才是啊。”汐月天尊叮嘱道。 “嗯。”穆芸珍回应了汐月天尊之后便和傲仙承等人一起出了天圣府。 第二天,在天圣岛的森林之中。 “其实那只妖兽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岛,只是防魔箭阵已经设立它因此不敢出来害人罢了,依据天星寻魔阵的指示,暗光辟邪就藏匿于前方,我们好好的找一下吧。”穆芸珍按照汐月天尊的指示带领着驱灵箭队在森林之中寻找着暗光辟邪的踪迹。 梦的初醒就在这里,傲仙承完全不知道他会因为这样而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 “芸珍,我发现它了,它就在前方。”似乎是一种带有回忆韵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使得傲仙承作出了如此明智的判断,冰雪的世界中又怎么会完全否定温暖的价值呢,他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梦的指引不会有错,但这并不是梦。 “傲仙承,你说得没错,它果然在这里,战士们的箭需要用血来抚慰,它必须死。”可能是之前遇难的两个战士的灵魂魅影还残留在穆芸珍的心里吧,她见到暗光辟邪后那种仇恨的气息似乎每个人都能闻到。 “好,芸珍,我去追它。”看着暗光辟邪那快似流星的躲避,傲仙承的心里也有了一种速度的激情,他用尽全力使自己像箭一般的飞射入天际,而他前面的则是那只受到惊吓的妖兽。 “绝对不能让它逃离这片森林,香云岛的世界中需要安宁,天王箭队的士兵,快将箭射入云的缝隙中,我已经看到它那带有污浊气息的魔影了。”穆芸珍真的看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那一幕,魔兽终于被自己的箭射伤,而等待着它的则是傲仙承的追击。 “好,暗光辟邪,我想即使你有天神的保护恐怕都难敌我的这一剑了,芸珍,我需要你的月箭和星箭。”傲仙承的心中似乎已不再有冰雪的存在,因为一股暖流的涌进使得那些寒冷之物化作了江海,在他最深的心底激起了千层的巨浪,让他获得了重来都没有过的激情。 “傲仙承,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小心!”穆芸珍嘱咐傲仙承之后便拉起了弯弓将星箭和月箭射向了傲仙承。 “嗯。”傲仙承向穆芸珍点了点头然后弯剑接过了那两支灵箭。 “妖兽,你是逃不过我的终极神剑的,呀,动星破月!”傲仙承使出了动天剑法的终极神剑,此时,一个巨大的月亮幻影将暗光辟邪围住,而傲仙承的那把聚集了无数星云之气的青鸾剑则以最强的劲力冲向了前方,整个天空都被星星点点的剑尾尘埃给照亮了。 “轰”的一声后,暗光辟邪的月牢被击得粉碎,而它也伴随着一声哀鸣掉进了身下的树丛之中。 “太好了,傲仙承,我们降服它了!”穆芸珍带着箭队走到了傲仙承的身下。 “快过去看看吧,可能它还有力气逃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傲仙承飞到了暗光辟邪的坠落处。 “啊,傲仙承,你说的没错,这里只有它断掉的一只犄角,我们太轻敌了。”穆芸珍走到坠落处拾起了那只犄角。 “啊,小心,斜阳落日剑!”暗光辟邪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傲仙承见势马上一剑落下刺穿了它的头颅。 “嗷?!”一声惨叫声后暗光辟邪倒在了地上。 “呼,好险啊,傲仙承……谢谢你!”穆芸珍呼了一口气后看着傲仙承。 “呃,这只怪物总算被我们给制服了,芸珍,相信这件事后岛上的居民们会得到片刻的安宁的。”傲仙承收起了剑。 第89章 冰魄麒麟,恋花圣火 “傲仙承,这只暗光辟邪好像有问题,你看。”穆芸珍看着魔兽头颅的伤口处说道。 “嗯,对,怎么会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呢?”傲仙承疑惑道。 “看来我们上了这只妖兽的当了,我因为法力有限所以要借助冰海鹿茸王的帮助才能将暗光辟邪引出来,但没理由连汐月天尊都被这只魔兽给骗了呀,它应该还在这片森林里面,我们继续找吧。”穆芸珍将犄角重新接在了假暗光辟邪的头颅上。 “芸珍,我们还是用冰海鹿茸王将真的魔兽引出来吧,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真不知道会被它骗几回呀!”傲仙承提议道。 “汐月天尊的法力在香云岛内无人可比,我们要相信她。魔兽的法力有限,它的幻影最多只能骗我们一次,不然的话它就没有多余的法力去抗拒防魔阵的神力了,相信再一次出现的肯定会是它的真身的。”穆芸珍看着前方。 “也许汐月天尊不让我们用冰海鹿茸王的道理就在这里吧。好,芸珍,我相信你,魔兽会被我们擒住的,走吧。”傲仙承说完便向着前方走去,而穆芸珍也带着天王箭队跟了过去。 “咦,芸珍,这里有一个山洞,你说暗光辟邪会不会……”傲仙承发现了一个山洞。 “我也有同感,从它用幻影迷惑我们来看,它应该是知道我们要来抓它的,这就证明天星寻魔阵的法力已经被它感知到了。狡猾的它肯定不会轻举妄动的,所以像山洞这些隐蔽的地方最有可能是它的藏身之处,我们进去吧。”穆芸珍准备进洞。 “诶,等等,暗光辟邪狡猾无比,你这样进去肯定会被它暗算的,让我先用璃光神镜来探测一下吧。”傲仙承拿出了璃光神镜。 “你说得对,不过用璃光神镜太麻烦了,我有更好的办法。”穆芸珍说完便拿出一支箭将它点燃射入了洞中,不一会儿整个山洞已满是烟雾了。 “芸珍,这药能对暗光辟邪起作用吗?”傲仙承看着洞口。 “我也不知道,先试一下再说吧,啊,傲仙承,好像有些动静了。”穆芸珍感觉地面在震动。 “啊,小心。”傲仙承一把推过了穆芸珍,此时一只巨大的黑兽从山洞里冲了出来。 “大家不要让它跑了,快放箭。”被推开的穆芸珍急忙向天王箭队下令道,不一会儿一排箭雨便射向了暗光辟邪。 “嗷嗷嗷!”此时暗光辟邪身中数百箭整体看上去就像只大刺猬一样,但它却依然奋力的向前奔逃,可此时傲仙承却使出了一招动月惊天使其神月剑气直冲前方,暗光辟邪就在这一剑皓光之下被傲仙承结束了生命。 “这只绝对是真的,我们快过去吧。”穆芸珍看着倒在前方的暗光辟邪。 “嗯。”傲仙承于是和穆芸珍一起走到了暗光辟邪的身边。 “芸珍,还是一滴血也没有,莫非这个也是假的?”傲仙承问道。 “不可能,难道我的估计有错,啊,傲仙承,你看,它的身上出现了裂纹。”穆芸珍看到了暗光辟邪身上的裂纹。 “啊,对,暗光辟邪身上的黑皮开始龟裂了,它们正一块一块的从暗光辟邪的身上脱落下来。”傲仙承惊奇的看着这些碎皮。 “啊,傲仙承,你看,有白光从龟裂的缝隙中射出。”穆芸珍看见缝隙中有白光出现。 “等一下,让我将这些碎皮拂去。”当傲仙承拂去暗光辟邪身上的碎皮后一只雪白的麒麟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啊,洁白的皮肤间伴有黑色的条纹,莫非这只就是动月仙府三大圣兽之一的冰魄麒麟,它怎么会变成了暗光辟邪呢?”傲仙承认出了那只麒麟兽。 “看来其中必有蹊跷,我们还是把它带回去再说吧,说不定这又是暗光辟邪给我们使的障眼法。”穆芸珍看着傲仙承。 “对,如果这只冰魄麒麟是假的的话,那我们捉捕魔兽就只有用回老办法了。冰海鹿茸王是暗光辟邪补充精力的圣物,凭借其诱惑力相信暗光辟邪就算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它也会冒险前来取得的。”傲仙承还是想用冰海鹿茸王作饵来引出真的暗光辟邪。 “冰海鹿茸王仙灵之气极盛,辟邪幻体近之不得,用它引出魔兽的真身是最好的办法,但我回去并不是去取冰海鹿茸王的。琥珀将军说过,冰雪国君的仙尊圣物与冰魄麒麟有关,如果我们将这只麒麟兽带回去的话说不定能在它的身上找出神器的下落,暗光辟邪的事情我们暂且放下吧。”穆芸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傲仙承。 “芸珍,你说我们可以通过冰魄麒麟来找到仙尊圣物?”傲仙承问道。 “嗯。”穆芸珍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回去吧,毕竟找寻仙尊圣物才是最重要的,疾鹰,麒麟兽就麻烦你们了。”傲仙承命疾鹰等人抬起了那只麒麟兽,之后他便和穆芸珍一起回到了天圣府。 片刻之后在天圣府中。 “汐月天尊,您的法阵似乎对暗光辟邪没有什么作用啊,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去捕捉它,但它的魔力却还如从前一样根本没有丝毫的减退。它还接连用两个幻影来迷惑我们,没有冰海鹿茸王我们真的抓不到它呀!”傲仙承将捕兽的经过跟汐月天尊说了一遍。 “我的法阵是专门对付这个妖兽用的,有我在它的法力绝对会受到限制,你们根本就用不着以冰海鹿茸王为饵去引诱它,除非它有真之意念的保护,否则在法阵之内它没理由不被你们擒住,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别的什么事情呢?”汐月天尊问道。 “汐月天尊,其实您说的没错,在您的法阵之内我们真的很快就找到了暗光辟邪,不过它们都是幻身,暗光辟邪的真身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我们只是找到了一个麒麟兽的尸体罢了,是不是它影响到了你的法阵呢?”穆芸珍推测道。 “麒麟兽的尸体?”汐月天尊问。 “对,它应该与冰雪国君的仙尊圣物有关,我现在命人将它抬进来。”穆芸珍于是命人将麒麟兽的尸体抬到了汐月天尊的身前。 “啊,这只是冰魄麒麟,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它的?”汐月天尊惊奇的看着麒麟兽的尸体。 “原来这只真的是冰魄麒麟呀,汐月天尊,它是由暗光辟邪的一个幻体变化而来的。”穆芸珍回答了汐月天尊。 “天尊,我在皓光天书中又找到了一些关于仙尊圣物的线索……啊!对,这就是冰魄麒麟,真是天助我们呀!”琥珀将军也赶了过来。 “啊,琥珀仙尊,您也认出了这是冰魄麒麟。”傲仙承看着琥珀将军说道。 “当然了,没想到皓光天书不但神速地记载下了真之意念的历史,就连仙尊圣物的历史也被它记载下来了!天书里面对冰雪国君的神器历史记载得尤为的清楚,传说九百年前天云剑圣封铭刻在初出江湖时就收服了一只来自动灵仙界的神兽冰魄麒麟,他们主仆情深,最后这只神兽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自己。封铭刻为了报答这只神兽所以将它的冰魄长留于天地之间,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神兽的冰魄又再次的归入了动灵仙界中并为冰雪国君所用。冰雪国君用残留在动灵仙界的邪灵魔气为冰魄麒麟重铸身躯使之复活,而复活后的冰魄麒麟就是现在的暗光辟邪,冰雪国君的仙尊圣物冰雪辟邪刃就是由这只暗光辟邪变化而来的。”琥珀将军把自己从书中了解到的内容告诉了众人。 “我明白了,原来我们杀死的第二个暗光辟邪就是它的真身,当时我还以为是汐月天尊的法阵出了问题哩。”穆芸珍明白了一切。 “什么,你说你们把暗光辟邪给杀死了,那这只冰魄麒麟可是从它的身体中破壳而出的?”琥珀将军急忙问道。 “对,琥珀仙尊,和您说的一样,麒麟兽就是这样出现的。”傲仙承回答了琥珀将军。 “那这就太好了,眼前的这只麒麟兽就是我们找到的第五件仙尊圣物冰魄麒麟魂。”琥珀将军十分高兴地说道。 “啊,真的吗?”穆芸珍问。 “千真万确,不信你看。”琥珀将军说完便拿出皓光天书将书中的光芒照在了麒麟兽的身上,此时麒麟兽马上变成了幻影飘飞在了空中。 “傲仙承,快拿你的璃光魂鉴将它吸进去。”琥珀将军看着傲仙承。 “好。”于是傲仙承马上拿出璃光魂鉴将幻影吸了进去。 “啊,对呀,神镜果真有反映,它真的是仙灵之气大聚的神物啊!”傲仙承仔细观察璃光魂鉴说道。 “哈哈哈哈,这回我们对付冥玥就又多了几分胜算了,傲仙承,相信我们再去蝴蝴蝶岛将蝶舞仙城的圣火取回来,那我们就不用冒险去用恶念仙灵来降服冥玥了!”琥珀将军高兴地说道。 “对,现在仙尊圣物中就缺圣火了,我们只要将它取回来就一定能够阻止冥玥重生的!”汐月天尊看着傲仙承手中的璃光神镜激动道。 “前辈,您说的是,但要降服冥玥还需您和天王二人去想办法,那取圣火之事您就交给我们去办吧。”穆芸珍提议道。 “嗯,穆姑娘你说的有道理,好,那取圣火的事情我就交托给你们了,不过蝶舞仙城之中法阵陷阱诸多,拥有窥天则剑的预知力会使你们更安全些,这次就让柴心琢与你们同行吧。”汐月天尊让柴心琢也去蝴蝶岛。 “汐月天尊您想得的确是周到,好,那就依您说的办,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穆芸珍问。 “明天晨时吧,那个时候云霄飞仙轮的法力最强,你们启程的时候也可免去诸多的不便。”汐月天尊挑选好了时间。 “嗯,如果晨时出发的话,那我们到达蝴蝴蝶岛时就刚好是日落时分了,这样法器也可以多吸收一些日之精华,好,汐月天尊,那我和芸珍就先回去准备了。”傲仙承看着汐月天尊。 “去吧,不知仙蝶岛那边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好好休息呀。”汐月天尊叮嘱道。 “嗯。”在回应了汐月天尊以后傲仙承和穆芸珍便一起离开了天圣府。 第二天,在香云神罩的天空下。 “傲公子、穆姑娘,这回去蝶舞仙城我总算能帮上你们了,但不知那是个什么地方呢?”坐在添翼白虎最前面的柴心琢问。 “咦,柴公子,你不是在皓光岛住过一段时间吗,为何你对蝴蝶岛的事情一无所知呢?”穆芸珍好奇的问道。 “诶,穆姑娘,我只是在冰海住过一段时间罢了,虽然两个地方挨得很近,但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皓光岛。你们说,我连皓光书城都没有进去过,那就更别提仙蝶岛了,蝶舞仙城是个什么样子我自然一无所知了。”柴心琢向穆芸珍解释了一番。 “嗯,那你马上就能见到它了,你看。”穆芸珍用手指着添翼白虎的身下说道。 “哇,好大一只蝴蝶呀,蝴蝶的边缘轮廓是由城墙构成的吗?”傲仙承倒是第一个惊叹了起来。 “傲仙承,你果然看得很清楚,它们的确是由城墙构成的。眼下的我们所看到的这只大蝴蝶就是蝶舞仙城了,不过你好像看漏了一个地方,在大蝴蝶的翅膀上还有一只蓝色的小蝴蝶,它就是蝶雨仙湖了。”穆芸珍用手指向了蝴蝶的翅膀说道。 “看来这还真是一座美丽的神仙之城啊,好,穆姑娘、傲公子,你们坐稳了,我现在就命令添翼白虎叫它飞下去。”柴心琢说完便命令添翼白虎飞到了蝴蝶城外。 “来者何人,快报上名来。”傲仙承等人一下添翼白虎便被蝶舞仙城外的两名蝴蝶花衣女给拦住了。 “喔,两位仙姑,我们是是奉了琥珀天王之命前来拜见你们的城主的,这是琥珀令,你们看。”傲仙承将琥珀令交给了其中一位蝴蝶女。 “嗯,这令牌是真的。好吧,那你们三个就跟我进来吧,不过这只老虎可要留在外面。”蝴蝶女接过了琥珀令。 “嗯,好,神兽样子凶猛自然不能进城了,那我们就随你进去了。”傲仙承看着那位蝴蝶女说道。 “好,跟我来吧。”蝴蝶女说完便将傲仙承等人带入了城中。 “这里是蝶心客栈,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城主会传你们去蝶翼宫的。”蝴蝶女把众人带入了蝶心客栈。 “真奇怪了,你们居然把普普通通的一间客栈建在城市的中心位置,而自己的主宫却建在蝴蝶的一只翅膀上,这样有点不合乎常规吧。”傲仙承进入客栈后便问。 “蝶心楼是我们接待贵宾的重地,我们蝶舞仙城是个好客的地方,自然把到来的宾客放在主位了,这也是对你们的一种尊敬呀。”蝴蝶女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喔,原来是这样呀,对了,姑娘,那我们的琥珀令……”傲仙承急忙说了一句。 “放心,这个令牌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们会好好保管的,等经过逐级的审查最后交到城主手中之后,她自会还给你们的。”蝴蝶女继续解释。 “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傲仙承看着那个蝴蝶女。 “好了,这是蝴蝶岛的贵宾令,有了它们,你们可以在蝶舞仙城的所有民间场所自由出入,不过我们这里的一些禁地你们还是不可以进去的,公子,我告辞了。”蝴蝶女将贵宾令交到了傲仙承的手中。 “谢谢你。”在傲仙承接过贵宾令后那位蝴蝶女便离开了客栈。 “哎呀,没想到仙蝶岛的人这么好客呀。”柴心琢看着蝴蝶女远去的背影道。 “几位客官,我带你们去看一下住房吧。”一位白衣男子向傲仙承走了过来。 “你是这里的掌柜吗?”穆芸珍问。 “对,姑娘,你们随我上楼吧。”白衣男子说完便将穆芸珍等人带到了楼上。 “哇,没想到房间里居然会这么的漂亮,掌柜,在你们仙蝶城里是不是女的都穿得花艳而男子都穿得素雅呢?”穆芸珍走进房间后问。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我们家还保留着冰雪国穿白衣的习惯罢了,城内其他人都穿得很随便的,好了,姑娘,这是你的房间,我再带另外两位客官去参观他们的房间吧。”白衣男子转过身向傲仙承和柴心琢走去。 “不用了,掌柜,你告诉我们房间的位置就行了。”傲仙承对白衣男子说道。 “这样的话……好,公子,你们的房间就在对面,如果有事的话就摇一下桌上的蝴蝶铃吧,那时会有人进来听你们的吩咐的。”白衣男子将房间的位置告诉了傲仙承。 “好,我们知道了,掌柜,你去忙你的吧。”傲仙承说完便和柴心琢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时辰后,傲仙承等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入睡,可在客栈的窗外却亮起了烟花的火光,于是三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屋顶去观看这场烟花盛景。 “啊,傲仙承,柴公子,你们还没有睡呀?”穆芸珍在屋顶上和傲仙承他们碰了头。 “对呀,如此美景我们又怎么可以错过呢?”傲仙承看着天上的烟花。 “这些烟花一定是蝶火流星创造出来的,看来圣火不仅有动灵御魔的能力,而且它还可以给人间带来这种绝美的盛景,它可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物啊!”穆芸珍想起圣火感叹道。 “对,只要我们明天得到了圣火,那这种美丽将会永远的存在于香云岛的世界中。”傲仙承眼望星空略有感慨。 “傲仙承,如果我们制止了冥玥之难又将盟主送入了动灵仙界,那接下来你又会去做些什么呢?”穆芸珍走到了傲仙承的跟前。 “喔,对,我会到幽冥遂谷去找我的父母,我相信他们还活着!”傲仙承回答了穆芸珍。 “那找到你父母之后呢?”穆芸珍又问。 “当然是学我爹娘一样仗剑伏魔了。”傲仙承继续回答道。 “对,不过你的父母好像是两个耶,一男……一女。”穆芸珍故意把声音放慢。 “诶,对呀,如果再带上我的姐姐,那不正像我爹娘他们一样吗?啊,对,芸珍,你提醒了我,我应该再求盟主将我姐姐也收为动月仙府的弟子才是,这样我们傲家不就又多了一个灭魔的侠士了吗?”傲仙承依然听不懂穆芸珍的话。 “对,最好是再把你大哥也加上,那么你们一家也就团圆了。”穆芸珍说完便生气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喂,芸珍!柴公子,她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欣赏盛景么,怎么突然发起这么大的火来了呢?”傲仙承依然很疑惑。 “呵呵,傲公子,你慢慢的想吧。”柴心琢笑了两声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在蝶翼宫内。 “早就听说过蝶舞城主您美艳动人,今日一见果然令我这个女子都对您心生怜意,这回我们可真是不枉此行呀。”穆芸珍站在殿堂前称赞道。 “小姑娘,你的嘴这么甜真是太讨人喜欢了,不知天王命你们来所为何事呢?”蝶舞城主问道。 “是这样的,蝶舞城主,您可知道冥玥善念之源这个传说呢?”穆芸珍问。 “嗯,听说过,我还听说他的封印地就在这香云岛的世界中。”蝶舞城主回答了穆芸珍。 “嗯,城主听说的不假,冥玥善念之源的封印地就在天圣岛中。”穆芸珍看着蝶舞城主说道。 “喔,原来这个传说是真的,那冥玥有没有苏醒的可能呢?”蝶舞城主问。 “不瞒城主,其实封印在天圣岛中的冥玥已经开始苏醒了。”穆芸珍将实情告诉了蝶舞城主。 “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那这回可真是天灾要降临了呀!”蝶舞城主开始紧张起来。 “其实这一切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的悲观,我们还是有办法阻止这场灾难的到来的。”穆芸珍向蝶舞城主解释。 “是什么办法?”蝶舞城主急忙问。 “六大仙尊圣物的神力无限,只要将它们集齐便可阻止冥玥重生了。”穆芸珍将方法告诉了蝶舞城主。 “嗯,也就是说在阻止冥玥重生的过程中要用到我们蝶舞仙城的恋花圣火,对吗?”蝶舞城主继续问道。 “不错,仙尊圣物我们已经集齐了五样,只要城主您能借出蝶恋花圣火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制止冥玥重生了。”穆芸珍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蝶舞城主。 “嗯,若是要救香云岛的话那我就算将蝶恋花圣火灭掉也在所不惜,但现在,唉!”蝶舞城主长叹了一声。 “怎么,城主,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穆芸珍问。 “不好了,城主,小姐她在蝶雨仙湖那边又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呀!”一位蝴蝶宫女急忙进入殿堂通知道。 “啊,快,马上叫人用天雨花蝶把我送过去!”蝶舞城主急忙向殿堂外走去。 “城主,天雨花蝶已在殿外,我们这就把您送过去。”一位士兵把蝶舞城主扶出了殿堂外。 “啊,发生了什么事情?”柴心琢问。 “我们跟过去吧。”穆芸珍看着傲仙承。 “嗯。”于是傲仙承三人乘坐云霄飞仙轮一起跟飞了过去。 “这只大蝴蝶飞得还真是快啊,芸珍,我们到蝶雨仙湖了吗?”傲仙承问。 “到了,你看,那只大蝴蝶就在下面。”穆芸珍看见了身下的天雨花蝶说道。 “那我们飞下去吧。”柴心琢看着穆芸珍。 “嗯。”于是众人一起飞入了蝶雨仙湖。 “小汐,你快回来呀!难道只有圣火出现时你才能清醒过来吗?”蝶舞城主伤心的看着蝶雨仙湖道,而此时湖上一位少女正划着船朝着湖心的小岛游去。 “啊,城主,这是怎么一回事呀,那湖中的女子是谁?”穆芸珍跑上前去问。 “她是我的女儿聆汐。小姑娘,你们让开,我要出蝶恋花圣火了。”蝶舞城主叫穆芸珍让开之后便召唤出了蝶恋花圣火,而此时湖中的那名女子也改变了航向朝着岸边游了过来。 “啊,娘,是不是女儿又犯病了?让您施功唤出圣火,损耗了您的真元,女儿真的是不孝!”湖中女子游到岸边后便急忙跑到了蝶舞城主的身边。 “不……不要紧的,聆汐,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蝶舞城主用虚弱的眼神看着聆汐。 “城主!”随行的人员急忙扶住了蝶舞城主。 “快将我娘送回寝宫休息!”聆汐急忙向随行人员下了命令。 “是,少城主。”随行人员领命道。 “娘,您放心,女儿这一整天都会守在您的身边的。”聆汐握住了蝶舞城主的手。 “嗯。”蝶舞城主点了点头,在她苍白的唇角边露出了微笑。 “哇,傲公子、穆姑娘,我们又要跟着他们飞回蝶翼宫呀?”看着远飞的天雨花蝶柴心琢不禁问道。 “没办法,柴公子,虽然这样很累,但我们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穆芸珍看着柴心琢。 “好吧,芸珍,我们再跟飞过去吧,这件事太奇怪了,我们得去弄清楚才行。”傲仙承看着天上的天雨花蝶。 “嗯。”于是众人又跟飞入了“蝶翼宫中。一柱香后,在蝶舞城主的寝宫中。 “聆汐姑娘,恕我斗胆问一句,刚才你是因为何事才进入湖中的呢?”傲仙承问。 第90章 千年幻境,幻念之源 “公子,你在香云岛的这段时日里可曾听说过皓光岛的事情?”聆汐向傲仙承问道。 “在下从天王口中得知岛中现在有碎陨巨魔作乱。”傲仙承回答了聆汐。 “那你是否知道那个碎陨巨魔的真实身份呢?”聆汐接着问。 “他原本是冰雪国的皇子,因为犯错所以被冰雪国君贬到了皓光岛,为了平息心中的愤怒他每一百年就会作乱一次。”傲仙承再次回答了聆汐。 “对,我们蝶舞仙城的根源之神是蝶舞仙子,而她本人就是冰雪国公主裴雪境,因此蝴蝴蝶岛和皓光岛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为了帮助皓光岛的居民们躲避灾难,我们的祖先在两百年前就利用真灵虚幻意念在清湖岛上创造了一个虚幻的王国,而里面的太虚国君就是那位被贬的雪皇子。可就在十年前,旭阳天尊突然离开了香云岛带走了真灵虚幻意念,他这么做直接导致了太虚国的气候异常使得大半个太虚国都变成沙漠,这让雪皇子心中怒火重燃,于是他便离开太虚国跑到皓光岛去作乱。我和娘束手无策,最后只有去求助于幻妖,但没想到她却借机统治了太虚国,还对国民们下了唤心咒,她下咒的时候我和娘也在场,娘因为有蝶恋花圣火的保护所以抵御住了妖咒的侵害,而我却身受妖咒的控制,至今没办法治愈。每当幻妖施法念咒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朝着清湖岛的方向游去,只有蝶恋花圣火才能够唤醒我。”聆汐将自己得病的经过告诉了傲仙承。 “喔,难怪城主当时会使用蝶恋花圣火,不过清湖岛那么小的一个地方怎么能容得下一整个王国呢?”傲仙承疑惑道。 “在太虚国中它的面积被扩大了千万倍,所以它自然可以容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王国了。”聆汐解释道。 “聆汐姑娘,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夺回那个王国呢?”穆芸珍问。 “我们也想过,但是在太虚国里面幻妖的力量强大,区区数千名仙城士兵又怎么能敌得过她呢?”蝶舞城主用虚弱的声音向穆芸珍解释。 “城主,可否让我们来帮您夺回这个王国呢?”穆芸珍问。 “啊,你们……”蝶舞城主有点不相信。 “城主,其实最近我也翻看过皓光天书,对真灵虚幻意念的创虚世之法也略有了解,此法无非是对三大创世意念的一种模仿罢了。幻念之源是这个虚拟世界的根基所在,而幻妖的神力也应该是它所赋予的,虽然它名为念源,但玄力却不及真正创世念源的千万分之一,所以我们绝对有信心将幻妖从太虚国中赶出去,请您相信我们的实力。”傲仙承十分自信的说道。 “你们真的有这个实力?”蝶舞城主问道。 “仙尊圣物尽在我手,只要再加上城主您的蝶恋花圣火那我们对付幻妖就有必胜的把握了。”傲仙承信心十足。 “好吧,我相信你们。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能够治好小汐的病我怎么样也要试一试,小伙子,你把手伸过来。”蝶舞城主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是,城主。”傲仙承把手伸了过去,而此时蝶舞城主则迅速握住了他的手,一股暖流就这样流入了傲仙承的心中。 “啊,城主,您将蝶恋花圣火传入了我的身体里!”傲仙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对,以你的功力绝对能压住圣火的反噬,在太虚国中你要好好运用它,如果你们遇到了危险就马上将它召唤出来,它会带你们逃离太虚国的。”蝶舞城主叮嘱傲仙承道。 “城主……”傲仙承依然没有缓过神来。 “你们把聆汐也带去吧,此行虽然危险,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会被幻妖俘获灵魂的,倒不如和你们一起去搏一搏,不过你们可要记得用蝶恋花圣火来为她治疗啊!”蝶舞城主将目光转向了聆汐。 “娘……”聆汐紧握蝶舞城主的手哭道。 “放心,城主,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保护聆汐的。”穆芸珍向蝶舞城主承诺道。 “好,那我明天就命人将清湖岛的太虚之门打开,到时候你们就一起进去吧。”蝶舞城主把太虚之门的开启时间告诉了众人。 “好的,一切听城主的吩咐。”穆芸珍回应了蝶舞城主。 “嗯。”蝶舞城主点了点头。 晚上,蝶雨仙湖的湖畔依旧是那样的热闹,而傲仙承三人也在这个美丽的地方游玩着。 “傲仙承,蝴蝶城真的是太美了,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的话我真想在这里好好的游玩一番!〖月下流星江映明,天中烟雨镜照清。〗这不正是蝶雨仙湖的现在的景象吗?我们借艘小船到湖上去玩一下吧。”看着天上的蝶火流星和烟花穆芸珍不禁有了夜游仙湖的想法。 “啊,芸珍,这么晚了还游湖,明天……”傲仙承有点不愿意。 “傲仙承……”穆芸珍又开始不高兴起来。 “呃……傲公子、穆姑娘,其实蝶雨仙湖旁的蝴蝶花灯展览挺好看的,我过去看一下,你们继续聊吧。”柴心琢借故离开了二人。 “诶,柴公子……”傲仙承没有把柴心琢留住。 “芸珍,其实这么美的景色我也不想浪费了,好,那我就陪你去吧。”傲仙承答应了穆芸珍去游湖,于是他们用贵宾令租了一艘小船一起漫游在了月下的蝶雨仙湖之上。 月光洒在了傲仙承和穆芸珍二人身上使他们彼此之间能更清楚的看到对方,就在此时,一位老伯乘舟游来打破了这份恬静。 “喂,年轻人啦,你们也在湖上欣赏今晚的烟花月色吗?”老伯的船停在了他们的对面。 “对呀,老伯,你也和我们一样吗?”穆芸珍问。 “呵呵,光游湖不放烟花怎么行呢?来,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蝶火流星筒,你们一人拿一个吧,有了它,我包管你们能放出最美的烟花来!”老伯将自己研制的烟花筒递给了傲仙承和穆芸珍。 “谢谢您,老伯!”穆芸珍接过了蝶火流星的烟花筒并向老伯致了谢。 “呵呵呵,年轻人,好好欣赏今晚的月色吧,我走了。”老伯笑着划离了二人。 “傲仙承,我们总算接触到了蝴蝶城专有的流星筒,趁现在月色正浓我们赶紧把它们放出去让这群星璀璨的夜空变得更加美丽吧。”看着自己手中的烟花筒穆芸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芸珍,不过你想不想它们在艳光四射之后能映出我们的影子呢?”傲仙承问。 “当然想了,傲仙承,难道你有办法?”穆芸珍将目光转向了傲仙承。 “好,你看着。”傲仙承说完便使出飞渡神术将两个流星筒带飞到了月亮之下,在这一瞬间,傲仙承使两个蝶火流星筒同时放出了美丽的烟花,他游动身体在月中舞剑,而那些灿烂的火光则凝聚在了他的剑上,很快月影开始模糊,而傲仙承的身影也慢慢的消失在了这一片朦胧之中。 “啊,傲仙承……”看着在月中消失的傲仙承穆芸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诶,我在这里。”傲仙承出现在了穆芸珍的身后并且拉住了她的手。 “傲仙承,你是怎么……”傲仙承没让穆芸珍把话说完,此时将手指向了星空。 “先别说话,你看天上。”此时烟花已经幻化成傲仙承和穆芸珍的身影图像出现在了那朦胧的月色之中。 “好美呀,傲仙承……”穆芸珍又再次的将目光转向了傲仙承。 “嗯。”傲仙承也露出了微笑。 第二天,在蝶舞城主的帮助下傲仙承等人通过虚空之门成功的进入了清湖小岛的太虚国中,可当他们进去后所有人的双脚却都陷入了泥沙之中。 “呃……其实这里也不是很干旱嘛,至少还有含水分的泥土在。”柴心琢开玩笑说。 “心琢哥哥,这一切都是幻妖改善的,以前这里可是一片沙漠呀。”聆汐向柴心琢解释道。 “哇,双脚陷在泥土里实在太难受了,我们还是上去吧。”傲仙承看着前方的干处道。 “嗯。”于是穆芸珍和其他人一起上跳出了沙坑。 “呃……舒服多了,聆汐姑娘,改造这个太虚王国你和你娘都出过力,不知在改造它的时候真灵虚幻意念最后一次作过用的地方又是哪里呢?”傲仙承立刻问道。 “仙承哥哥,莫非真灵虚幻意念最后作用的地方就是幻念之源的所在地吗?”聆汐问。 “对,我们得赶紧找到它才是,虽然为了这个王国我们不能将它破坏掉,但我们可以暂时的将它封印,等到赶出幻妖之后我们再替它解封,聆汐,那它的具体位置到底在哪里呢?”穆芸珍问。 “其实幻妖把这里的地形改动得太大,现在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聆汐告诉了穆芸珍实情。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呀?”柴心琢问。 “放心,如果只是方向的话,那我有办法。”傲仙承拿出了璃光魂鉴。 “对呀,冰魄真元的方向感是最强的,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会迷失方向,就让它们为我们带路吧。”穆芸珍明白了傲仙承的意思。 “聆汐姑娘,那幻念之源又是在哪个方向呢?”傲仙承问。 “在东偏北的地方,大约七成东,三成北。”聆汐看着远方。 “好,看来我的璃光神镜要当作司南用了。”傲仙承于是将璃光魂鉴中的冰魄麒麟魂释放出来,而冰魄麒麟魂则依据聆汐所说的方向带着众人前进。 “咦,前面好像有个村子。”傲仙承看见了前方的村落。 “对,好像是叫幻雨村。”穆芸珍也看见了村名牌。 “我们进去看看吧。”聆汐看着众人。 “嗯。”于是穆芸珍带着众人走进了幻雨村。 “啊,少城主,是你!”一位老伯看见聆汐后便急忙跑了过来。 “啊,涛伯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幻妖她没对您下唤心咒吗?”聆汐问。 “我又怎么可能逃出她的魔爪呢?现在幻妖的幻念功力受损,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天之内连施两咒了,所以我们才有半天的时间是清醒的。”涛老伯解释道。 “啊,也就是说到了夜里你们还要受她的控制,对吗?”聆汐问。 “嗯。”涛老伯哭着点了点头。 “放心,现在蝶恋花圣火由我控制,如果你们晚上幻咒发作的话,我可以立刻替你们治疗。”傲仙承看着涛老伯说道。 “小姐,这位公子是?”涛老伯问。 “涛伯伯,他们是我娘请来对付幻妖的,这位公子博学多才知道很多东西,对付幻妖的方法就是他想出来的。”聆汐向涛老伯介绍了一下傲仙承。 “啊,公子,你有对付幻妖的方法?”涛老伯急忙问道。 “对,不过得先找到幻念之源的位置才行,涛老伯,您知不知道幻妖她最重视太虚国中的哪个地方吗?”傲仙承问。 “公子,你说的幻念之源我也知道,两百年来太虚国总在不断的改良着,我活了七十多岁,也改良过几次太虚国,直到十年前真灵虚幻意念被旭阳天尊带走我才停止工作。至于最后一次改良太虚国时将幻念之源放在了哪里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我知道幻妖每天都会去一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里就应该是幻念之源的安置地了。”涛老伯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傲仙承。 “每天都会去的地方?老伯,那您能带我们去吗?傲仙承问。 “可以,不过太虚之城守卫森严,而且幻灵居多,要想在那里面破坏掉幻源的话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呀!”涛老伯担心道。 “放心,我们会有办法应付的。”穆芸珍插话道。 “那小姐你的意思是?”涛老伯看着聆汐问道。 “带我们进太虚之城吧,我相信仙承哥哥他们会有办法对付那些幻灵的。”聆汐也想进入虚幻之城。 “好,那我就带你们进去吧,不过你们的身上没有唤心咒的念力会被些幻灵们发现的。来,你们快把这个幻雨符贴在身上,这样你们就可以骗过那些幻灵了。”涛老伯把三张幻雨符递给了傲仙承等人。 “谢谢您,涛伯伯。”傲仙承等人向涛老伯致谢后便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太虚之城。 “站住!你们!是谁?”傲仙承等人一走近虚幻之城便被两个幻灵用僵硬的声音拦住。 “幻灵大哥,我是幻雨村的村长呀,女皇她要的幻雨石我已经命人带来了,请放我们进去吧。”涛老伯走到了幻灵的跟前。 “嗯!让我!检查!一下!好!没有!问题!你们!进去!”幻灵再次用僵硬的声音批准了涛老伯等人的进城。 “诶。”涛老伯向傲仙承使了个眼色。 “嗯。”傲仙承点了点头便和众人一起推车进入了太虚之城。 “哇,这里面的建筑还真是奇特雄伟啊!海蓝之色略显透明而且壁纹的曲线流畅,看来你们蝶舞仙城的人还真是这方面的奇才呀!”进入太虚之城后柴心琢不由得惊叹道。 “这些都是幻妖的设计,我们原先的设计都被她给改了。“聆汐向柴心琢解释道。 “唉,看来这个幻妖也不简单呀,对了,涛伯伯,还有多长时间我们才能到达幻国宫殿呢?”柴心琢转身问涛老伯。 “快到了,幻雨石是这个虚幻之城的能量源泉,等一会儿我们会进入幻雨石库,在那里幻城的守卫比较松懈,我们可以由那里潜入幻妖的寝宫,找到幻念之源,我已经这样做过十几次了,没有一次被发现过,相信这次我们也会成功的!”涛老伯将计划说了一遍。 “嗯。”柴心琢向涛老伯点了一下头。 一段时间后,在幻雨石库中。 “涛老伯,我们总算是进入幻雨石库了,那现在又该如何潜入幻妖的寝宫呢?”傲仙承问。 “别着急,你们看。”涛老伯走到了一个幻石车的下面。 “啊,原来这里有条秘道呀。”穆芸珍看到了车下的秘道。 “对,从这里进去我们就可以直达幻妖的寝宫了。”涛老伯将头从车底伸了出来。 “嗯,好,那大家一起进去吧。”聆汐走到了车旁。 “好。”于是傲仙承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通过秘道进入了幻妖的寝宫之中。 “咳咳,这是什么香味呀,又浓又刺鼻的。”穆芸珍一进入幻妖的寝宫就被一股刺鼻的香味给呛到了。 “也不是呀,我倒觉得这种味道挺好闻的,看样子我们是进入了幻妖的闺房了,里面的摆设这么的精致,床也挺漂亮的,不过就是太大了。诶,涛老伯,幻妖房间里的这条秘道这么明显,她竟然没有发现,这倒是挺奇怪的呀。”柴心琢有点疑惑。 “因为这是女皇取幻雨晶石的捷径,你们已经进入幻念之源中了。”涛老伯神情呆滞的说道。 “啊,涛伯伯,您怎么这样说话,难道……”聆汐觉得涛老伯有点不对劲。 “应该是唤心病又犯了,我来替它治疗。”傲仙承准备召唤出蝶恋花圣火。 “哈哈哈哈,不用了,蝶舞仙城的勇士们,你们上当了。”一位头饰水晶冠身穿淡蓝色丝绸衣服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啊,长天哥哥,她就是幻妖。”聆汐认出了那名蓝衣女子。 “嗯,不错,归海聆汐,好久不见了啊。”幻妖对归海聆汐说道。 “哼,妖女,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们了吗?蝶恋花圣火!咦,奇怪了,怎么召唤不出来了呢?”傲仙承无法召唤出蝶恋花圣火。 “呵呵呵,小伙子,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在幻念之源中任何仙尊圣物都会失去灵性的,快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如果长得俊俏的话我可以对你施加唤心咒让你长伴我左右,这样你就不用永远的困在幻念之源中了。”幻妖没有看清傲仙承的样子。 “妖女,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太虚之国的?”傲仙承将目光对准了幻妖使她完全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 “啊,你是傲风,不对,傲风他绝对已经死了,快告诉我你跟傲风究竟是什么关系?”在看到傲仙承的样子后幻妖开始紧张起来。 “妖女,这个你勿需知道。”傲仙承转说道头。 “看你身上龙气十足,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傲风的后人,也好,傲风他灭我族人,用他的后人来抵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幻妖向傲仙承走近。 “轰?!”一声巨响之后幻妖被震离了好远。 “啊,是我的璃光神镜,这是怎么一回事?”傲仙承疑惑道。 “啊,傲仙承,你的镜子发出了神光!”穆芸珍惊奇的看着镜子,而此时,龙冠女子第二次的从璃光神镜之中幻化了出来。 “啊,是你救了我!”傲仙承看着龙冠女子道。 “对,主人。”龙冠女子转头看着傲仙承。 “啊,你又语无伦次起来了,我怎么会是你的主人呢?”傲仙承不明白。 “放心吧,冰魄麒麟魂和幻念之源已经让我恢复了记忆,你确确实实是我的主人。”龙冠女子向傲仙承解释。 “呃……能使出龙之意念的神力,莫非你是龙冠圣女?”倒在地上的幻妖问。 “不错,幻妖,你在蝶舞城主身上种下了隐咒,如果蝶恋花圣火脱离了她的身体的话,那你就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圣火的具体位置所在。你利用这一点把聆汐等人骗入了幻念之源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恢复了记忆,这也算你的百密一疏呀。”龙冠圣女看着倒地的幻妖说道。 “龙冠圣女,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不过就算你有龙之意念的保护那也未必能够逃得出这个幻念之源的,你们就安心的在这里面渡过余生吧,哈哈哈!”幻妖化作了幻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啊,你真的是龙冠圣女?”傲仙承拾起璃光神镜问道。 “有龙之意念为我证明难道我还会有假吗?主人,幻妖困住我们无非是想得到你手中的仙尊圣物,我们何不从这里下手来骗她中计呢?”龙冠女子提议道。 “就算我们把仙尊圣物给她那她也不会放我们出去的,你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还有,我真的不是你的主人,是不是你把我和我的祖先傲风给弄混淆了?”傲仙承问道。 “骗幻妖的计谋我们等一下再谈吧,你确确实实是我的主人,傲风就是你,你就是傲风。”龙冠圣女说得很肯定。 “圣女,为什么你会这样说?”穆芸珍问。 “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不过好在我们是在幻念之源中,我可以利用它让主人通过虚拟幻境进入一千年前,这样或许会让主人您回想起前世的一些记忆。”龙冠圣女看着穆芸珍。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我祖先傲风的转世,这也太巧了吧。”傲仙承十分惊讶。 “啊,长天哥哥,穆姐姐,你们快过来看呀,涛伯伯他清醒过来了。”归海聆汐急忙喊道。 “啊,傲仙承,我们先过去看一下吧。”穆芸珍目视着归海聆汐那里。 “好。”于是傲仙承和穆芸珍一起走到了涛老伯的身边。 “呃……,小姐,对不起,我中了幻妖的唤心咒,刚才骗你是逼不得已的,请你原谅我!”涛老伯十分愧疚的说道。 “诶,傲仙承,这会不会又是幻妖的计谋呀?”穆芸珍小声的问道。 “不是的,穆姐姐,幻念之源阻隔了幻妖灵幻力对我们的影响,身中唤心咒的我已经感觉到了,涛伯伯这回是真的清醒了。”归海聆汐听见了穆芸珍的说话。 “对不起,聆汐妹妹,我……”穆芸珍刚要向归海聆汐道歉便被傲仙承拉到了一旁。 “芸珍,你说的没错,我们还是要小心点!”傲仙承向穆芸珍眨了一下眼睛。 “仙承哥哥,对,我也中了唤心咒,你们怀疑我被幻妖控制住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归海聆汐知道傲仙承这样做是为什么。 “啊,聆汐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傲仙承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幻念之源不仅限制住了仙尊圣物的灵力,同时它也阻隔了唤心咒对人的控制之力,聆汐姑娘他们确实已经清醒过来了。”龙冠圣女漂移到了傲仙承的身前。 “傲仙承,既然龙姑娘都这么说了,那这一切就肯定不是幻妖的计谋了。聆汐姑娘,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穆芸珍再次向归海聆汐道了歉。 “不要紧,只要你们相信我就行了,涛伯伯,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幻念之源吗?”归海聆汐又将目光转向了涛老伯。 “呃……在设计这里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有人会不慎进入幻念之源中,所以我们并没有过多的研究过幻念之源,逃生之法我确实不知道啊。”涛老伯也无能为力。 “其实想要逃出去也不难,计谋我早就想好了。”龙冠圣女看着众人。 “你真的有办法出去吗?”傲仙承问。 “对,不过难得进入幻念之源中,主人,你还是先随我进入千年幻境去了解你的过去吧,等出来以后我自然会把逃生之法告诉你的。”龙冠圣女还是想把傲仙承带入千年幻境之中。 “看来我不同意也不行了,好吧,那我就随你进入千年幻境吧,不过你可不要耽误太多时间了啊。”傲仙承同意进入千年幻境。 “放心,时间不会太久的,我现在就施咒将你带进去。”龙冠圣女说完便借助幻念之源的玄力将傲仙承带入了千年幻境之中。 “啊,我这是在哪里,印象好模糊呀,以前似乎来过,可就是记不起来,呃……”傲仙承在一个印象模糊的世界中醒来了。 “这里是千年幻境中的傲雪龙城,很快你傲仙承的记忆就会消失,你将在这个幻境之中去体会傲风的经历。”龙冠圣女出现在了傲仙承的面前。 “啊,我的记忆会消失?”傲仙承问。 “只是暂时的消失罢了,等出了千年幻境以后它还是会恢复的,这样会让你更好的得到傲风的记忆。”龙冠圣女解释道。 “等等,那我……”傲仙承似乎还有问题要问。 “主人,时间不多了,等经历了千年幻境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一切的。”龙冠圣女说完便化作了光沙消失在了傲仙承的眼中。 “诶……唉,看来得靠自己去寻找问题的答案了,呃……奇怪了,自己的脑子里面好像记起了什么?对,神将凤君,我要去找他,他在为我铸剑!”傲仙承似乎有了一些傲风的记忆,于是他凭着自己的感觉走到了神龙铸剑台,但当他走近铸剑炉的时候却发现神将凤君已经把日华晶石铸成的宝剑插入了自己的身体中。 “啊,凤将军,你……”傲仙承想过去救神将凤君。 “不要过来,只有这把剑才能够拯救我们龙国!我虽然不是龙族的人,但傲皇天宗对我恩重如山,这几滴血就当是我对他的报答吧,风老弟,我走了,呵呵!”神将凤君说完便带剑跳入了火炉之中。 “不要!凤将军……”傲风跪在了火炉前,而此时一位和傲姗姗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跑了进来。 “啊,傲大哥,我爹呢?”那位女子走到傲风跟前问。 “凤曦,你爹已经用他的凤凰血去铸造神兵了,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火炉之中,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了。”跪在地上的傲仙承流下了泪来。 “啊,爹,我不信,我要进去救他……”凤曦也朝着火炉冲去。 “不要骗自己,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傲仙承站起身拉住了向前冲的凤曦。 “傲大哥,呜……”凤曦扑在了傲风的怀里哭泣着。 “不要难过,你爹的死是有价值的,他为我们龙国铸成了神剑,很快我们就会击退血鹰族的进攻,你等着,我一定会用你爹的鲜血之剑去平息这场战乱来完成他的心愿的!”傲仙承双眼凝视着火炉,在安慰凤曦的同时他似乎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傲仙承凭借这把神剑终于赢得了这场战争,他兑现了对神将凤君生前的承诺迎娶了凤曦,一切似乎很顺利,可是没过多久另外的一件事情却又发生了。 “龙帝,您要我通过北冥转生域进入凡界?”傲仙承傲雪浮城的宫殿中与龙帝交谈着。 “不错,转生之意念与三大创世意念一样不能够为人所控制,它每隔几百年才出现三块转世纹印,所以我们这里能使自己的真身进入凡界的就只有三个人,而你就是其中的一个。”龙帝转过身来看着傲仙承。 “那其他两个又是谁呢?”傲仙承问。 “是天将雄昊家的二公子和四公子。”龙帝回答了傲仙承。 “啊,您说是雄战和雄杰,他们可都是龙国一等一的猛将呀!陛下,您在凡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何故会出动我们龙国三大圣将呢?”傲仙承不禁问道。 “我要统一凡界。”龙帝把目的告诉了傲仙承。 “啊……统一凡界!”傲仙承黯然失色道。 第91章 转世征途,舍弃神剑 晚上,在幽舞凤巢之中。 “什么,龙帝他要统一凡界,这怎么行呢? 先祖真神们在创生异界的时候就早已立下了规矩,戒令异界之人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侵入凡界,龙帝这么做岂不是犯了大错?”傲仙承把龙帝入侵凡界的计划告诉了凤曦,这使得她大为震惊。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龙帝陛下他竟然亲手将龙冠摘下来给我,龙冠可是指挥胧光部队作战的关键之物呀!若是哪个有歹心的臣子得到了龙冠的话,那他起兵造反可就容易了,龙帝能毫无顾忌的将龙冠交给我,这就证明了他对我的信任,我又怎么可以辜负他呢?”傲仙承看着自己手中的龙冠说道。 “傲哥哥,无论龙帝对你有多么大的恩情,但他这样做始终是在与天地作对,你又何苦再愚忠下去呢?”凤曦劝傲仙承。 “愚忠也好,大错也罢,总之我的命是圣王傲皇天宗救下来的,就算是为了报答他,我也应该这样做!”傲仙承十分坚定。 “傲哥哥……”凤曦看着傲风,似乎在期盼着他改变主意。 “我意已决,你不用说了。”傲仙承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幽舞潮的凤凰居。 第二天,傲仙承第一个来到北冥转生域,他在自己身上印上了“转世纹印”并且接受了转世之法使自己进入了转世空间中。 “呃……头好痛啊,我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什么,对,我是傲仙承,我现在是在千年幻境之中。”傲仙承在转世空间中恢复了自己的记忆。 “啊,主人,我就知道你在这转世空间之中会醒来的。”龙冠圣女出现在了傲仙承的身旁。 “龙冠圣女!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已经完成了在千年幻境中要做的事情?”傲仙承看见龙冠圣女后便问个不停。 “当然没有了,你的幻境之路还长着哩,只是现在是在转世空间之中,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下。”龙冠圣女解释道。 “呃……看来龙帝他的野心倒是不小,居然想统一凡界,真想看看他的这种恶行是如何被制止的,圣女,你快让我进入傲风的世界吧。”傲仙承有点迫不及待。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先猜猜是谁陪你一同进入凡界的呢?”龙冠圣女看着傲仙承。 “怎么,和我一同进入凡界的不是雄杰和雄战吗?”傲仙承疑惑道。 “你自己看吧。”龙冠圣女打开了异界的视窗。 “啊,是凤曦,她在转生域这里做什么,咦,雄战也来了,他们两个在对话,啊,凤曦从雄战的手中拿走了转世纹印,她进入了转生空间!”傲仙承在视窗中看到了一切惊讶道。 “主人,这下你找到答案了吧?”龙冠圣女收起了视窗。 “一定是凤曦她不放心傲风所以在雄战手中骗走了纹印,唉,看来她对傲风还真是情深意重呀!”傲仙承不由得感叹道。 “唉,只可惜她这一去却酿成了悲剧!”龙冠圣女也叹了口气。 “悲剧?”傲仙承问。 “主人,你想知道呀,好,那我就送你到傲风的世界中去吧。嗯,应该是二十五年后了,那时你们在凡界之中也结成了夫妻,而我也做了你们身边的丫鬟,还有,龙帝此时也通过真灵虚幻意念将自己的幻身传入了凡界之中,而且他已经找到了你们。好了,我开始施法了。”龙冠圣女说完便施法将傲仙承再次的送入了千年幻境之中。 而此时的傲仙承则置身在了凡界的凤凰山庄里面,他和凤曦正在与龙帝交谈着。 “龙帝,您这是……”傲仙承对龙帝现在的状态感到好奇。 “放心,转世纹印已经被你们用完了,你们所看到的只是我的幻身罢了,这回不仅是我的幻身进入了凡界,胧光部队的四百名将士的幻身也被传送到了凡界之中,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不及在邪溟圣界中的十分之一,但若要助我统一凡界的话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了,毕竟他们是日华晶石所打造的嘛。”龙帝把幻身进入凡界的事情告诉了傲仙承。 “啊,胧光部队的幻身们也进入了凡界?”傲仙承不禁问道。 “哈哈哈,统一凡界自然是要用到他们了,这回你就用你转生随行的胧月晨光神剑和玉龙金冠指挥胧光部队为我打出一片天下来,怎么样?”龙帝笑着说。 “龙帝,胧光部队的威力大减,用他们来打天下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呀。”凤曦插话道。 “也对,凤妹对傲将军情深似海,自然不想他去上阵杀敌让他受到什么损伤了,他是你的夫君嘛。”龙帝对凤曦说道。 “陛下,傲风绝对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而凤曦她也绝对没有退缩的意思,明天我就与您一同起兵,凤曦她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傲仙承十分坚决的说道。 “这……”凤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龙帝的怂恿下,傲仙承于是带着胧光部队在春秋时期的凡界中四处征讨,他们很快就击退了各国的军队为龙帝在凡界中打下了一片天下。 “呃……奇怪了,我为何又醒来了呢?”傲仙承再一次的从千年幻境之中醒了过来。 “主人,是我将你唤醒的。“龙冠圣女走到了傲仙承的身边。 “你将我唤醒,莫非我已经完成了千年幻境中的事情了?”傲仙承问。 “不是的,主人,我将你唤醒是为了将龙冠的事情告诉你。”龙冠圣女将目的告诉了傲仙承。 “龙冠?”傲仙承疑惑道。 “不错,龙冠是指挥胧光部队的关键所在,如果要用它来指挥胧光部队作战的话,那它就必须与受令的胧光部队处在同一个世界中,而当时受令的是胧光部队的幻身群,他们身处凡界之中,因为这样,所以龙帝才将龙冠作为你的转世随行之物,让它与你一同进入了凡界,我就是由它转世而来的。你在指挥胧光部队作战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并且将龙之纹印印在了我的身上,我因此有了龙之意念的神力,所以我可以随意的变换成龙冠或者人的形态,你也因此获得了指挥胧光部队的权力,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来为龙帝打天下。”龙冠圣女将一些关于龙冠的事情告诉了傲仙承。 “等一下,你刚才说你是通过龙之纹印才得到龙之意念的神力的,也就是说龙之意念不属于真之意念了,是吗?”傲仙承问。 “对,它是七大纹印意念之一,由真龙至尊意念创生而来。它和转世纹印一样也是每千年才出现三块,当时拥有它的人除了我和你之外还有龙帝。”龙冠圣女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喔,其实我以前做过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死在了一个可以释放胧光灵气之人的掌下,他应该拥有龙之意念的力量,莫非此人就是龙帝?”傲仙承将自己以前的那个梦告诉了龙冠圣女。 “我想你还是看这个会比较直观一点。”龙冠圣女再次打开了视窗,而此时龙帝和雄战出现在了里面,他们正在交谈。 “哼,傲风他居然背叛了我!雄战,如今我们在凡界之中已经失去了龙冠,没有了胧光部队的帮助,我们该如何去完成龙国的大业啊!”龙帝很生气。 “龙帝您请息怒,所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龙冠只是一件信物罢了,没有了它胧光部队的战斗力也不会削减半分的。在我的邪龙道之中有一种可以让人失去部分记忆的法术,我们何不将它施加在胧光部队的所有的战士身上呢?让他们永远的忘记傲风忘记龙冠,这样龙帝您不就可以随心的控制他们了吗?”雄战向龙帝献计道。 “哼,如果符咒之法对他们有用的话那我早就用了迷心大法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用日华晶石所打造的,你的这种小法术能冲破他们的百邪不侵的躯体吗?”龙帝问道。 “诶,龙帝,这可不是什么邪术呀,它是一种忘魂的笛声,只要您在吹奏它时默默的想着对方心中的那一份回忆,那么听到笛音的人便会失去这一份记忆,这种方法是可以对任何人施用的。龙帝,这是曲谱和神笛。”雄战将曲谱和神笛交给了龙帝。 “真的吗?”龙帝接过了神笛和曲谱。 “我绝对相信这种笛音的威力。”雄战十分自信。 “好,雄将军,那寡人就先在你的身上施用一下吧。”龙帝照着曲谱吹出了笛音。 “啊,龙帝……”雄战话还未说完便晕了过去,但等他醒来之后他却真的失去了傲风和龙冠的那一份记忆。 “哈哈哈,好,我就用这种方法来控制胧光部队。”龙帝拿着神笛离开了雄战,而此时视窗也关闭了。 “圣女,这与我的梦有关吗?”傲仙承问道。 “我是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神力的,主人,这是你的那个梦的开始。还记得与你一同转世的雄杰吗?是他改变了你让你不再助纣为虐,现在就让我再将你送入千年幻境中去吧。”龙冠圣女说完便又将傲仙承送入了傲风的世界中。 “四公子,你说得对,同样的错误我们不能犯两次,现在邪溟圣界已如同地狱一般,我们不能让凡界也变成这样!小忠永远都不能与大义相比,这是璃光神镜,龙冠转世的圣女玉琉璃正在里面修行,相信龙帝在凡界中的这段日子是绝对找不到她的。”傲仙承又回到了一千年前的梦中,此时的他将璃光神镜递给了雄杰。 “傲哥哥,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从此我们就在天域之城里面生活,以后再也不回去了,好吗?”看着傲仙承将神镜交出凤曦十分高兴。 “好,凤妹,这次我全听你的。“傲仙承看着凤曦。 “唉,看你们夫唱妇随的,真是羡煞旁人呀!好了,这回天下总算太平了,我转世到了天域之城之中是上天的恩赐,相信龙帝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凡界的,总算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参悟天人合一的道理了。”雄杰表现的很轻松。 “咦,奇怪了,怎么神镜还有反应?”傲仙承发现了璃光神镜的异样。 “啊,是胧光部队的铁蹄,怎么会这样,龙冠不是在我们这里吗?”雄杰疑惑道。 “这肯定是你二哥做的,不行,我得再去见一下龙帝让他死了这个天霸之心!”傲仙承准备去找龙帝。 “敖哥哥!”凤曦拦住傲仙承道。 “这是无奈之举,凤妹,我走了!”傲仙承还是离开了凤曦。 在沙场的临时战蓬之中。 “龙帝!”傲仙承带着胧月晨光神剑走到了龙帝的身边。 “傲风,我没有猜错,你真的又回到我身边了。”龙帝站起身来迎接道。 “龙帝,我来不是为你统一天下的,有这胧月晨光神剑助我,相信在凡界中的胧光部队最多也只能跟我打个平手。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把胧光部队唤回异界之中,我也从此不阻碍你的任何恶行,怎么样?”傲仙承和龙帝谈条件。 “哼,胧月晨光是我为你所造,如今你却反倒用它来对付我,且不说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对你有多大的恩情了,单就你现在做的这件不义的事情来说,你觉得你还有脸面立足于三界之中吗?”龙帝讽刺道。 “我是忘恩,但我没有负义,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杀了你之后我也会自尽的。”傲仙承视死如归。 “好好好……”龙帝心火大盛但又十分的无奈。 “啊,龙帝,不好了,异界幻形的期限到了,现在胧光部队已经完全在凡界中消失了!”雄战急忙地跑了进来。 “什么!”龙帝软座回了椅子上一时失了主见。 “啊,原来真灵虚幻意念也有自己的局限性,看来我这次来是多余的了!龙帝,傲风这一拜就当是还了你的恩情,告辞了。”傲仙承向龙帝跪拜之后便离开了战蓬。 一晃傲仙承的意识又到了天域之城中。 “傲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傲仙承把胧光部队消失的事情告诉了凤曦,但她似乎有点不相信。 “这件事千真万确,凤妹,我是不会骗你的。”傲风向凤曦保证。 “如此说来那这真是是天护神州了,呵呵!”雄杰笑着说。 “咦,怎么璃光神镜还在动呢?”凤曦手中的璃光神镜震动个不停。 “让我看一下。”傲仙承将凤曦手中的璃光神镜拿了过来。 “啊,龙帝他出事了,他的幻身归不了邪溟圣界,现在有人用奇异晶石封住了他的神力,我得去救他,不然他会困死在真灵虚幻意念中的!”傲仙承在神镜中看到了龙帝有危险。 “傲将军,小心有诈!”雄杰走了过来。 “我的命是他救的,就算这次是他设的局我也要去救他,你们不要拦我!”傲仙承执意要去救龙帝。 “那小风呢?”凤曦想用未出世的孩子来留住傲风。 “他长大之后会认同我的。”傲风看了看凤曦后便离开了天域之城。 “奇怪了,这里怎么和以前有些不同呢?”傲仙承回到了战场上,但他却觉得这里和以前很不一样。 “前方有千军万马,看来这回又要大战一场了!”傲仙承毫不犹豫的持胧月晨光神剑冲入了敌军之中,当他进入了龙帝的战蓬里面以后他发现龙帝已经被真灵虚幻意念困得奄奄一息了。 “啊,龙帝,你怎么会这样,雄战呢?”傲仙承立刻冲上前去用胧月晨光神剑劈破了真灵虚幻意念的限制膜。 “他狼子野心欲用日华晶石把我永远的困在真灵虚幻意念之中,然后他自己去当邪溟圣界的霸主。”没有了真灵虚幻意念的限制龙帝他好多了。 “没想到他这样的卑鄙!龙帝,你先不要运气,等我带你冲出敌军的包围之后我会让雄杰他用天域之城的医术来医治你的。”傲仙承说完便背起了龙帝冲出了战蓬,在胧月晨光神剑的帮助下傲仙承轻而易举的突出重围,他带着龙帝回到了天域之城。 而在雄杰的救治下龙帝很快便恢复了功力。 “没想到天域之城的医术居然可以通过幻身对人隔界医治,这真是太神奇了!傲风,今天我就要幻散回真了,你要好好保重啊!”龙帝和傲仙承一起走在彩虹云翘上彼此述说着心事。 “龙帝,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夺回皇位吗?”傲仙承问。 “放心,雄战他毕竟是别族,龙国的人是不会服他的,相信只要我一回去他的帝王之梦便会很快破灭的。”龙帝很自信。 “龙帝,那我想办法将这把胧月晨光神剑送入龙国吧,有了它的帮助,你会……”傲仙承还没有说完龙帝便打断了他的话:“这把剑是我霸念的源泉,绝对不能再让它留在世上了,否则它会让更多的人走上我这条路的!”龙帝用十分严肃的目光看着傲仙承手中的胧月晨光神剑。 “龙帝你的意思是……”傲仙承问道。 “让它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星夜之极能容天地万物,相信望星崖下面绝对是个无底的深渊,我们就将胧月晨光扔进那里面去吧。”龙帝提议道。 “您说得对,一切祸端都是这把剑引出的,龙帝,我绝对同意你的做法。”傲仙承说完便和龙帝一起去了望星崖,他们把胧月晨光神剑从崖顶上扔了下去,而龙帝也很快的化去了幻身回到了邪溟圣界之中。 “傲哥哥,你确定龙帝他改邪归正了吗?”傲仙承把星夜之极扔剑的事情告诉了凤曦,而凤曦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凤妹,龙帝他连胧月晨光神剑都不要了,看来这回他是真真正正的悔悟,你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傲仙承很看好龙帝。 “傲将军,我在龙帝的房间里面发现了这个。”雄杰将一张图纸递给了傲仙承。 “咦,这不是凤凰卵的藏宝图吗,龙帝怎么会把它带入凡界来呢?”凤曦认出了那张图纸。 “可能凤凰卵的藏宝地就在凡界之中吧,不过龙帝好像很不看中这件事情,这张图纸也只是我在他扔掉的杂物堆里面找到的罢了。”雄杰看着傲仙承和凤曦。 “他已经放弃统一凡界的念头了,还要这个干什么。”傲仙承接过了那张图纸说道。 “唉,龙帝他终于想通了,对了,这个凤凰卵虽然对我们没多大的用处,但将它留在凡界之中始终是个祸害,日后难保会再出现像龙帝这样的人。如果这个人获得了此宝物中的神力的话,那天下岂不又会遇到一场浩劫?”雄杰担心道。 “对,凤凰卵是仙族的圣物,它有着不可估量的法力,至于它可以将人的能力提升到哪一种境界,这一点是作为凰族后裔的我最清楚的。”凤曦也很紧张凤凰卵。 “看来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呀,好,那我们就用处理胧月晨光的方式去处理这个凤凰卵吧。”傲仙承提议道。 “嗯。”凤曦和雄杰都同意傲仙承的做法,于是他们按照藏宝图的指示一齐去寻找那枚凤凰卵。 “这个就是凤凰卵了吧,它真的很漂亮。”傲仙承等人通过藏宝图很快便找到了凤凰卵。 “我们把它带回去吧。”凤曦用凰族的特殊咒法唤下了凤凰卵。 “嗯。”于是众人一齐将凤凰卵带出了藏宝山洞。 “啊,这是怎么的一回事,山下聚集了好多排的军队呀。”见到了山下的军队,雄杰觉得很惊讶。 “不管了,四公子,你快带着凤妹离开吧,这些军队由我和琉璃用龙之意念来对付就行了。”傲仙承叫雄杰带着凤曦先走。 “敖哥哥……”凤曦她十分不舍。 “放心,有龙之意念的保护我们是不会有事的,你在天域之城等我!”傲仙承说完便带着璃光神镜冲了下去,他想用这种办法来引开那些军队。 “敖哥哥……”凤曦用不舍的眼光看着傲仙承远去的背影,她无奈的带着凤凰卵离开了。 “琉璃,我们用龙之意念的力量冲出去。”傲仙承看着自己从镜中召唤出的玉琉璃。 “嗯。”于是玉琉璃和傲仙承一齐使出了龙之意念的神力,他们击退了一排又一排攻过来的士兵。 “啊,琉璃,你怎么了?”傲仙承发现玉琉璃有点不对劲。 “庄主,日华晶石的力量正在侵蚀着我的意识,我感觉头好晕呀。”玉琉璃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啊,琉璃,唉,看来只有用这种方法了。”傲仙承拿出璃光神镜将玉琉璃吸了进去。 “琉璃,神镜我就埋在这里,如果你醒来之后见不到我的话,那就带着它回天域之城吧。”傲仙承把神镜深埋到了地下,他在将自己的话留在了镜中之后便继续与敌军奋战。 “啊,人太多了,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傲仙承于是飞一般的朝峡谷那边跑去,可是他后面飞来的竟然是有着日华晶石尖头的箭支。 “啊,原来琉璃是被这种箭给射伤了,呃……”傲仙承在身中数箭后无力的扒在了地上,此时在他身前出现了一个蓝光人影。 “啊,龙帝,你还没有离开,这太好了,快救救我……怎么了,呃……你……”原来这个人影就是龙帝,他用龙之意念的神力一掌打在了傲仙承的头颅上,而傲仙承也就这样的闭上了眼睛,结束了他这场千年幻梦。 “呃……太可怕了,圣女,我没有死吧。”傲仙承在千年幻境中醒来,他十分的惊恐。 “放心,主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您现在知道自己的前世是死在谁的手里了吧?”龙冠圣女问道。 “呃……知道了,不过这真是一场惊险的旅程呀,对了,那之后又怎么样呢?”傲仙承擦干头上的汗后问。 “当我在镜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很多的事情了,不过我还依稀记得你的前世交待我的事情,所以我便将这璃光神镜带回了天域之城,但之后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不久便忘记了全部的事情。后来好像凤曦将自己的不灭意念的神力全部化去,她想用这些溢出的精华来救活您,但可惜失败了。就这样,我在这神镜里面继续修行到了现在,而在这仙山一带也渐渐的有了你们傲氏这个家族,凤曦女主人虽然失去了千年的寿命,但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好了,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你再该相信你就是傲风了吧。”龙冠圣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傲仙承。 “我相信,不过现在你也应该把我带出千年环境呀。”傲仙承想出去。 “没问题。”龙冠圣女说完便结束了千年幻境。 “想不到龙帝居然会用这种计谋来骗傲风,让他与神剑胧月晨光分离,这样他就更有机会报仇了!”出千年幻境的傲仙承把幻境中的事情告诉了众人,而穆芸珍对这些事情则表现得很感兴趣。 “不过他百密一疏,竟然用了真的图纸去引傲风上当,这样才让凤曦她们成功的找到了凤凰卵。”柴心琢插了一句。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场悲剧,杀傲风的凶手就是龙帝,现在他再次的进入了凡界,我得找到他才行。”傲仙承想去找龙帝。 “现在的龙帝今非昔比,他用真灵虚幻意念换来了龙族失传已久了的真龙至尊意念,如果要对付他的话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龙冠圣女忧虑道。 “圣女,你在这镜中修行了这么多年,为何会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呢?”归海聆汐问道。 “全是神镜的功劳,它每吸一个冰魄,我都会窥视到这个冰魄主人的些许记忆,久而久之我就变成了百晓圣女了。”龙冠圣女向归海聆汐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有出这幻念之源的办法吗?”归海聆汐又问。 “在主人进入千年幻境之前我就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要出去也并不难,只要用到这个神镜就行了。”龙冠圣女看着璃光神镜。 “喔,要这个神镜有什么作用?”傲仙承问。 “我们这里的仙尊圣物有三样,一是窥天则剑,二是蝶恋花圣火,第三种则是冰魄麒麟魂,而在这三种法器之中恰好只有冰魄麒麟魂可以像天猿魄那样的被神镜所驯化,我们何不用这种方法将驯化后的冰魄麒麟魂交给幻妖呢?”龙冠圣女将方法告诉了傲仙承。 “圣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冰魄麒麟魂它属于仙尊圣物,只要它出了这幻念之源便会回复法力,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幻念之源中用这个璃光神镜来控制那个处在幻念之源外的它了,我们可以用它来击败幻妖,然后再让它帮我们打开这个幻念之源,对吗?”穆芸珍明白了龙冠圣女的意思。 “穆姑娘你果然冰雪聪明,其实这个冰魄麒麟魂已经被我驯化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将它交给幻妖就行了。”龙冠圣女向众人说明了冰魄麒麟魂的情况。 “好,那我们就按照圣女说的做了。”傲仙承同意了龙冠圣女的做法,之后众人便按照龙冠圣女说的将冰魄麒麟魂交给了幻妖,幻妖果然中计让冰魄麒麟魂打开了幻念之源,众人于是趁势逃出了幻念之源,而幻妖也被逼出了寝宫之外,她召集了所有的幻灵把傲仙承等人给围住了。 第92章 神剑思铸,天魄之融 “哼,幻妖,你以为用区区几个幻灵就能对付得了我们吗?”龙冠圣女对眼前的幻灵不屑一顾。 “行不行试试便知道了,龙之意念虽然厉害,不过它能否命中我手下这群虚界之物倒还是个未知之数!”幻妖说完便命令幻灵们对傲仙承等人展开了进攻。 “好,让我来吧,蝶恋花圣火。”傲仙承马上使出蝶恋花圣火去迎战那些攻过来的幻灵们。 “咦,奇怪了,圣火烧不到它们?”傲仙承很疑惑。 “它们是些虚幻之物,实火对它们没有作用,让我用龙之意念来对付它们吧,啊……”龙冠圣女刚要使出龙之意念的神力幻妖便侵入到她的体内。 “圣女,你没事吧?”穆芸珍急忙跑到了龙冠圣女的身边。 “幻妖的区区邪力是伤不了我的,她很快便会被我的意念神力给逼出来,你去保护归海聆汐他们吧。”龙冠圣女将目光转向了归海聆汐那里。 “嗯,好,圣女,那你要小心了!“穆芸珍说完便去保护归海聆汐他们了。 “连斜风破日剑都对它们不起作用,看来这回要用到神镜了!咦,奇怪了,它们怎么全都不见了呢?”傲仙承准备用璃光神镜来对付这些幻灵们,可它们却突然之间全部消失了。 “傲公子,它们隐了形,你要小心了!”归海聆汐提醒道。 “呃……它们在攻击我,而我却看不到它们……”傲仙承一直被隐形的幻灵们攻击着,而他自己却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 “啊,傲公子,我的窥天则剑有反应了。”柴心琢看到了自己剑上的异样。 “对,窥天则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柴兄弟,你快感应一下它们的位置在哪里!”傲仙承叫柴心琢用剑去感应那些隐形幻灵的位置。 “傲公子,在你的后面有一个。”柴心琢感应到了隐形幻灵的位置。 “好,冰魄麒麟魂,你进入我的剑中吧。”傲仙承用璃光神镜把冰魄麒麟魂灌注到了自己的剑中。 “让你们尝一尝我天猿魄剑气的厉害。”傲仙承马上将剑气击向了后方,一个隐形的幻灵就这样被冻住了。 “太好了,傲公子,你成功了!咦,奇怪了,我后面也有一个,好,那就让我看一下这把剑是如何的呼风唤雨,令天地间电闪雷鸣的的吧!”柴心琢试图控制窥天则剑,当他将仙力灌入神剑中的时候,一道闪电劈向了他的后方,此时一只隐形的幻灵被击中了。 “柴兄弟,你现在能够控制窥天则剑了,只要你再把仙力加大些,那这些隐形的幻灵们就全都会被神剑的自然之力给毁灭的。”傲仙承让柴心琢加大力度。 “嗯,好!”柴心琢按照傲仙承说的那样做,他将全身的仙力都传入了剑中,此时暴风闪电齐齐出现,自然界的毁灭力量给周围以重创,所有的幻灵全部现身,在接受了这种自然力量的洗礼之后那些幻灵们全部都变化成了光沙,它们慢慢的在天地之间消失了。 “好,幻妖的幻灵邪兵们总算被窥天则剑的自然之力给消灭了,我们去帮龙冠圣女吧。”穆芸珍带着归海聆汐和涛老伯走到了傲仙承的身边。 “她在使用意念之力,我们最好不要靠近她,现在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着幻妖被逼出来。”傲仙承不同意去帮龙冠圣女。 “呃……要不要我再使用一下窥天则剑的自然之力。”柴心琢也拿着窥天则剑走了过来。 “不用,外力只会对她有害,我们静观其变吧。”傲仙承没有答应柴心琢。 “啊,我剑中的冰魄麒麟魂出来了!”傲仙承剑中的冰魄麒麟魂突然幻化了出来。 “傲仙承,它被龙冠圣女吸入了身体里。”穆芸珍惊讶的看着龙冠圣女。 “咦,好像这个冰寒之力正在她体内运行着,啊,我的剑!”柴心琢的剑不由自主的接近了龙冠圣女。 “呃……”一声惨叫之后幻妖被逼入了窥天则剑之中,而冰魄麒麟魂也从龙冠圣女的体内被释放出来并且很快地归入了璃光神镜之中。 “啊,圣女,你没事吧?”傲仙承急忙问道。 “有仙尊圣物的帮助我没事,这回多亏它们了。”龙冠圣女看着傲仙承手中的璃光神镜。 “幻妖就这样被我们给收服了吗?”归海聆汐问道。 “对,窥天则剑的自然力量极强,相信幻妖在里面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的,现在我要入镜调养一段时间了。主人,你能帮我一下吗?”龙冠圣女依然看着傲仙承手中的璃光神镜。 “嗯,好。”傲仙承马上开启了璃光神镜将龙冠圣女吸了进去。 “太虚国总算是恢复平静了,傲仙承,我们回去吧。”穆芸珍提议道。 “等一下,如今没有了幻妖,太虚国可能还会继续干旱的呀!”涛老伯忧虑道。 “这还不容易吗,你看。”柴心琢利用窥天则剑的神力使小雨降了下来。 “怎么,满意吧,如果你想要降雨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柴心琢收起了剑,而此时雨也停了。 “好,有你在,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不知唤心咒还会不会对我们起作用呢?”涛老伯问。 “放心,幻妖的邪力被窥天则剑给完全限制住了,你们的唤心咒以后都不会再发作了。”傲仙承看着涛老伯。 “好,既然傲公子你这样说,那我心中的这块大石头也总算可以放下了,没有了幻妖太虚国现在肯定会变得一团糟,我还是先回幻雨村去集结村民吧。小姐,我去了。”涛老伯看着归海聆汐说道。 “嗯,相信过一段时间后这里会恢复往日的生机的。”归海聆汐向涛老伯点了一下头,而涛老伯也转身离开了众人。 “聆汐姑娘,城主如果知道我们收服了幻妖的话那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们将这个消息带去给她吧。”柴心琢看着归海聆汐说道。 “嗯。”归海聆汐也向柴心琢点了点头,于是众人便借着蝶恋花圣火力量一起走出了这个虚幻的世界。 在蝶舞仙城之中。 “小汐,你们真的把幻妖抓入窥天则剑中了吗?”蝶舞城主问。 “娘,是真的,这回多亏了傲公子,否则孩儿还真不知道能否脱身哩。”归海聆汐将目光转向了傲仙承。 “傲公子,这回辛苦你们了。”蝶舞城主看着傲仙承等人。 “城主,您将蝶恋花圣火赠与了我们,我们帮您这个小忙也是应该的。”穆芸珍回应了蝶舞城主。 “对了,虽然幻妖被困住了,但太虚国中……”蝶舞城主担心道。 “城主您放心,有我的窥天则剑在,那里面的天气变化不成问题。”柴心琢很自信。 “这我就放心了,现在虚幻国已经变好如初了,不知傲公子你们可否再帮我一个忙呢?”蝶舞城主有事相求。 “是不是要我们到皓光岛将碎陨巨魔给请回来?城主,这个您不说我们也知道,放心,我们绝对办到。”穆芸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蝶舞城主。 “那这就太好了!”蝶舞城主很高兴。 “城主,此行去请碎陨巨魔虽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但过多的人去反而会引起他的误会,不如就只让我们三人去皓光岛吧。”傲仙承提议道。 “你们三人?这样会不会……”蝶舞城主有些担心。 “娘,您放心吧,傲公子他们如今集齐了仙尊圣物,相信我们再派多少人去帮他们那也是多余的,这个我可深有体会。”归海聆汐插话道。 “对,单看你们能够生擒幻妖,这就证明了你们的实力。好,这一切就听傲公子你的。”蝶舞城主同意了傲仙承等人孤军前往。 “好,城主,那我们就回去准备了。”傲仙承回应蝶舞城主道。 “嗯。”蝶舞城主点了点头。 夜里,在蝶心楼的楼顶。 “哎,今晚又是星星满天!傲仙承,你是你先祖傲风的转世,那他的记忆是否还些许的残留在你的脑中呢?”穆芸珍问道。 “芸珍,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呢?”傲仙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胧月晨光神剑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宝物,就那样的扔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说如果我们要能将它找到的话,那龙帝的问题岂不是能很快的解决掉。”穆芸珍提起了胧月晨光神剑。 “其实我也这样想过,但神剑已经被扔入了星夜之极的望星崖下,看来要找到它的话那也只是个梦而已。”傲仙承觉得找到胧月晨光神剑的机会不大。 “诶,那我们再造一把行吗?”穆芸珍又问。 “再造一把?”傲仙承更是疑惑了。 “你看。”穆芸珍拿出了神龙铸剑图。 “啊,这是那把秘剑的锻造图谱,原来你一直都把它带在自己身上。”傲仙承觉得很惊讶。 “不仅是这张图,连莫天冥的【释魂暗天阵】我也临摹了下来,这个阵所收集到的冰魄足够去为秘剑打造剑魂了,不如……” “芸珍,这把剑固然是厉害,但它的魔性却是难以估量的,如果我们贸然的将它打造成功的话,那当它剑凌天下的时候我们又该如何收场呢?”傲仙承不答应铸剑。 “我们只是用它来对付龙帝罢了,如果日后它真的魔性难抑的话,那我们将它封印住不就行了。”穆芸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傲仙承。 “像邪月灵光一样吗?”傲仙承问。 “这……”穆芸珍不知该如何回答傲仙承。 “芸珍,龙帝我会想办法去对付的,但这把剑却是绝对不能铸成的,因为它是天下祸劫的源头,这点邪月灵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好了,也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相信明天碎陨巨魔的事情会很顺利的。”傲仙承说完便起身向楼下走去。 “傲仙承……”穆芸珍回头看着傲仙承远去的背影。 第二天,傲仙承等人乘着添翼白虎来到了皓光岛。 “我的天啊,皓光岛居然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了!看来就算皓光书城的建筑书籍再多,工匠们的手艺再精巧,想要重建这里的话恐怕都很难。傲仙承,我们去问一下碎陨巨魔现在在哪里,好吗?”眼前的情景让穆芸珍感到震惊。 “好,附近就有间避难所,我们去问一下住在那里面的岛民吧。”傲仙承说完便带着穆芸珍和柴心琢进了避难所。 “什么,碎陨巨魔朝天圣岛的方向去了!”傲仙承从一位岛民的口中得知了碎陨巨魔的去向。 “他去那里干什么?”穆芸珍问。 “我不知道,不过他这次的行为确实很古怪,在皓光天书中也没有相应的记载,相信这应该是岛中的异象刺激他所造成的。”岛民也不知道原因。 “啊,对,冥玥重生!”傲仙承突然想起了冥玥。 “傲仙承,这个的可能性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穆芸珍着急了起来。 “快启程去天圣岛吧,碎陨巨魔刚走不久,以云霄飞仙轮加添翼白虎的速度我们应该能追上他的。”傲仙承决定马上回天圣岛。 “好,傲公子,我这就让添翼白虎带我们过去。”柴心琢说完便驾着添翼白虎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去了天圣岛。 一天后,在天圣岛上。 “没想到我们追到了天圣岛却还是不见碎陨巨魔的踪迹,看来这回香云岛世界是要临难了。”傲仙承等人依然没有追到碎陨巨魔。 “傲仙承,我们去找岛主他们吧。”穆芸珍提议道。 “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柴公子,麻烦你了。”傲仙承也决定回天圣府。 “没事,那你们坐稳了。”柴心琢又驾着添翼白虎将傲仙承和穆芸珍带去了天圣府。 “什么,傲公子,你说碎陨巨魔他来了天圣岛,这不可能啊!如今整个天圣岛都被琥珀城的士兵们给围起来了,而且士兵们和我的身上也都被汐月天尊她施了联音法咒,这里的守卫可以说是相当的森严,如果有人闯进来的话我一定会第一个知道的,你们会不会弄错了?”天圣岛主觉得很疑惑。 “没有错,从皓光岛到这里沿路都飘逸着冰雪国人特有的气味,虽然我们没有看见碎陨巨魔,但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来了天圣岛。”傲仙承很肯定的说道。 “傲仙承,你们回来就太好了,我刚刚感应到封印地那边出现了异样,你们快跟我一起去看一下吧。”汐月天尊走进了天圣府。 “啊,天尊,封印地那里真的出现异样了?”穆芸珍问道。 “我只是感应到了,但如果想知道具体情况的话,那还是要你们亲自过去看一下的。时间紧迫,我用法力把你们带过去吧。”汐月天尊说完便使用法力将傲仙承等人带去了封印地,当他们到达时琥珀将军正守在那里。 “琥珀将军,这里出现了什么情况?”傲仙承赶紧跑上前去问。 “善念灵泉开始向外涌出,冥玥他就快出来了。”琥珀将军直盯着封印地上冒出的泉水。 “怎么会这样?”穆芸珍也跑过去问道。 “我不知道,现在就算集齐仙尊圣物也没用了,傲仙承,你拿到蝶恋花圣火没有?”琥珀将军问。 “拿到了,它就在我的体内。”傲仙承看着琥珀将军说道。 “嗯,好,柴心琢,快将你的窥天则剑拿来。”琥珀将军又将目光转向了柴心琢。 “是。”柴心琢马上将窥天则剑拿了过去。 “好,傲仙承,快用你的蝶恋花圣火将窥天则剑这块不朽神木点燃,只有它的火焰才能融化我的琥珀。”琥珀将军叫傲仙承点燃不朽神木。 “啊,琥珀仙尊,莫非您要用恶念除善的方法来阻止冥玥重生?”傲仙承问。 “对,虽然这样做的风险很大,但九个时辰以后冥玥就会重生,我们只有这个选择了。”琥珀将军十分严肃的说道。 “好,琥珀仙尊,我听您的。”傲仙承说完便召唤出蝶恋花圣火将柴心琢手中的窥天则剑点燃了。 “柴公子,用你的剑尖之火来与我的刀相碰。”琥珀将军将刀尖伸向了柴心琢。 “嗯。”柴心琢马上用点燃的剑尖去与琥珀将军的刀尖对碰,结果它们真的合一了。 “啊,刀剑合一,这溢出来的是仙域神松的灵力!”穆芸珍惊讶的看着刀剑的融合。 “不止这些,那只拥有仙域灵力的恶念仙灵也出来了,你看。”汐月天尊指着前方。 “嗷!”一只黑色魔灵从刀剑的融合处飞了出来。 “天尊,我看到了,现在该怎么办?”穆芸珍问。 “快使用云霄飞仙轮将这个恶念仙灵套住。”汐月天尊看着穆芸珍。 “啊,天尊,仙轮现在在添翼白虎的身上。”穆芸珍紧张起来。 “放心,我已经将它拿来了,你体内有明光圣母的精华真元,控制这些仙尊圣物会比较容易一些,快按我说的去做吧。”汐月天尊将云霄飞仙轮交到了穆芸珍的手上。 “嗯,好。”于是穆芸珍迅速启动云霄飞仙轮将天上的那只恶念仙灵给套住了。 “好,穆姑娘,现在你可以用云霄飞仙轮来控制它飞行的方向了。”汐月天尊叫穆芸珍去控制那只被套住的恶念仙灵。 “我试一下。”穆芸珍慢慢的控制着那只恶念仙灵使它飞到了冥玥封印地的上方。 “好,傲仙承,你再用一次蝶恋花圣火将那只恶念仙灵点燃。”琥珀将军叫傲仙承再次使用蝶恋花圣火。 “仙尊,这……”傲仙承犹豫了一番。 “放心,烈火燃烧的是它体内的仙源灵力,不会对它造成伤害的。”琥珀将军解释道。 “好。”傲仙承再一次的使出了蝶恋花圣火,那只恶念仙灵很快就被点燃了,在它的身上,一簇又一簇晶莹的光沙滴落到了泉水之上,不一会儿,封印地的泉水便停止了向外涌出。 “呼,总算制止住了冥玥的重生。”琥珀将军呼了一口气。 “啊,天王,琥珀的松油又开始凝结了,刀与剑融合成在了一起。”柴心琢十分惊讶。 “唉,没想到为了制止冥玥重生我们竟然失去了三件动灵法器,琥珀仙尊,这块刀剑融合成的松油石还能起到以前那两件动灵法器的作用吗?”傲仙承感叹道。 “刀剑中我和我大哥的仙力并没有散去,虽然它们已经失去了神通广大的能力,但它们依然可以被当作仙尊圣物来使用的。”琥珀将军解释道。 “嗯,轩辕梦蝶的蝴蝶梦影还在里面,如果冥玥之难我们能避过的话,那她和那个恶念仙灵的安身之所我们也要想办法找到啊。”傲仙承看着脚下的松油石。 “好,如今冥玥已经被镇住了,那我们先回天圣府,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汐月天尊提议道。 “好,其实这次出现的异样疑点重重,我也想回去仔细分析一下,走吧。”琥珀将军也决定回去。 “嗯。”于是众人又一起回到了天圣府中。 在天圣府内。 “原来你们是为了找寻碎陨巨魔才回来的,看来这回善泉被打开与他脱不了干系。”傲仙承将蝶舞仙城的事情告诉了琥珀将军,琥珀将军听后觉得异象的出现与碎陨巨魔有关。 “琥珀仙尊,现在我最担心的是窥天则剑中的幻妖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对善泉有影响?”傲仙承忧虑道。 “有着仙源灵力的恶念仙灵岂是她能附身得了的,窥天则剑已经与我的天王琥珀刀融合在了一起,相信现在的她已经被困在这块松油石中了。”琥珀将军看着眼前的松油石说道。 “如今我们已经失去了三件神器,不知……”穆芸珍忧虑道。 “穆姑娘你勿需担心,你们在这香云岛的世界中搜寻仙尊圣物主要是想利用它们聚合后所产生的力量来擒住鬼王幽冥,而这种力量的产生源于神器中六大仙尊的特殊仙力。如今神器已毁,但这特殊仙力却并未散去,所以有这块松油石在,你们的目的同样是可以达到的。”汐月天尊向穆芸珍解释了一番。 “听天尊您这样说,我也总算放下心中大石了。对了,如果这次善泉的打开真的与碎陨巨魔有关的话,那何故天圣岛中会无一人发现他的踪迹呢?”穆芸珍觉得很疑惑。 “你这个问题相信八个时辰以后我们会知道它的答案的。”琥珀将军插话道。 “仙尊,您是说等恶念仙灵的仙源灵力将善泉完全封印以后我们便可以知道引起异象的原因了,是吗?”傲仙承明白了琥珀将军的意思。 “对,这次封印地的异象绝对与碎陨巨魔有关,我们慢慢等吧。”琥珀将军看着众人。 第二天,傲仙承等人和琥珀将军一起来到了封印地。 “傲仙承,这善念灵泉已封,你快将恶念仙灵身上的蝶恋花圣火收回去吧。”琥珀将军叫傲仙承收回蝶恋花圣火。 “嗯。”傲仙承收回了蝶恋花圣火,而此时贴在恶念仙灵身上的云霄飞仙轮也显现了出来。 “唉,圣火偏偏只对仙尊圣物起作用,可惜一件神物就这样被毁掉了。”穆芸珍念咒将烧融的云霄飞仙轮收了回去。 “傲公子,用你的璃光神镜将这只恶念仙灵收入吧,对他来说宝镜应该是个不错的安神之所。”琥珀将军叫傲仙承将恶念仙灵收入神镜中。 “仙尊您想得真是周到。”傲仙承说完便拿出神镜将恶念仙灵收了进去。 “日华皓天阵的神力犹在,虽然它已经遭到邪灵魔气的侵染,但这并不影响它对冥玥的限制,相信在善泉被封之后它会起到原先的作用的。”琥珀将军看着神阵的四周说道。 “琥珀将军,照您这样说,那冥玥之难我们是不是已经避过了?”穆芸珍显得有些高兴。 “如果能找到碎陨巨魔的话,那你所说的将会成真。”琥珀将军看着穆芸珍。 “嗯,好了,那我们就在这神阵周围探查一番吧。咦,奇怪了,怎么头有点晕呢?仙尊……”傲仙承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啊,傲仙承!”穆芸珍马上扶住了他。 “天王,怎么会这样?”柴心琢看着傲仙承。 “不知道,我替他把一下脉看看。”琥珀将军走到傲仙承面前替他把脉。 “啊,他体内的天猿魄在融化!”琥珀将军惊讶道。 “竟会这样,琥珀将军,我们……”穆芸珍十分紧张。 “先不要说了,我们必须马上把他带回天圣府。”没等穆芸珍把话说完琥珀将军便和柴心琢一起将傲仙承扶过去了,之后众人便一起回到了天圣府。 “汐月天尊,傲仙承这是怎么了,他体内的天猿魄为何会融化?”汐月天尊在为傲仙承医治完以后穆芸珍便跑到她身边问个不停。 “唉,其实是我们大意,竟然忘记蝶恋花与天猿魄的不相容。”汐月天尊叹了口气。 “不相容,您的意思是说是蝶恋花圣火融化了仙承体内的天猿魄?”穆芸珍问道。 “对,现在他体内的天猿魄已经完全融化,而蝶恋花圣火也被困入了他的身体里,这样虽然伤不到他的性命,但火灼之痛却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得了的啊!”汐月天尊表情忧郁。 “啊,这么说傲仙承岂不是很痛苦,天尊,您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吗?”穆芸珍十分着急。 “我当然想救他了,不过……”汐月天尊没有把话说完。 “不过什么呀,天尊!”穆芸珍更着急了。 “这【冰海鹿茸王】乃神鹿千年精华所聚,如果贸然的用在他的身上的话,我怕会对他起反作用呀!”汐月天尊向穆芸珍提到了【冰海鹿茸王】。 “什么,天尊,您说冰海鹿茸王可以救傲仙承?”穆芸珍略微有些欣喜。 “对,不过它的冰寒之力太猛,如果我们救治失败的话,那么傲仙承轻则经脉冻结变成一个活死人,重则性命不保,现在的我真的很犹豫啊!”汐月天尊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将傲仙承带去了琥珀池,她想用琥珀池中的汁液来浸泡傲仙承的身体从而为他减轻痛苦。 “天尊,现在傲仙承所受的痛苦如同在地狱中忍受煎熬一般,我不想他这样下去!与其如此,我们不如放手一搏,他每一刻都遭受着烈火灼身之痛,为他施药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琥珀将军走进了天圣府内。 “琥珀将军,难道浸在琥珀池中都不能为他减轻痛苦吗?”汐月天尊问。 “琥珀池现在沸腾了,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催您为他施药!”琥珀将军将傲仙承的情况告诉了汐月天尊。 “什么,琥珀池已经沸腾了,好,那我现在就去对他施以冰海鹿茸王,看来这种没办法的办法真的要用上了。”汐月天尊立刻赶去了琥珀池。 三个时辰后在琥珀池,汐月天尊将冰海鹿茸王融化成汁灌入了傲仙承的体内。 “天尊,傲仙承他吸收鹿茸王的精华了吗?”穆芸珍急忙问。 “吸是吸收了,不过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蝶恋花圣火聚集纯阳之力,相信鹿茸王的冰寒之力会被它所抵消的。”汐月天尊也不敢肯定傲仙承会不会好。 “啊,现在傲仙承的手脚冰凉,你们快过来看一下啊。”琥珀将军用神力将傲仙承从琥珀池中吸了出来并帮他穿好了衣服。 “傲仙承!”穆芸珍马上跑了过去。 “天尊,傲仙承他还没有醒,这是为什么?他的手怎么这么的冰呢……”穆芸珍急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穆姑娘……我们失败了……”汐月天尊用低沉的声音把话说了出来。 “啊,失败了,不可能,我不信,傲仙承……唔……”穆芸珍抱着冰冷的傲仙承痛哭。 “穆姑娘,你……你不要伤……唉!”一旁的琥珀将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这时,放在琥珀池旁的璃光神镜突然动了起来,一段时间后龙冠圣女又再次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我感到了龙之意念的存在,姑娘,你是……”汐月天尊看着龙冠圣女。 “啊,天尊,她是龙冠圣女,圣女,你是不是有救傲仙承的办法了!”穆芸珍擦干泪跑到龙冠圣女身边。 “唉,我怎么会让我的主人再次离开我呢?穆姑娘,你看。”龙冠圣女将璃光神镜中的冰魄麒麟魂召唤了出来。 “圣女,你将这冰魄麒麟魂召唤出来是……”琥珀将军不明白龙冠圣女的意思。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龙冠圣女说完便将召唤出来的冰魄麒麟魂灌入了傲仙承的体内,而傲仙承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啊,傲仙承醒了,傲仙承!”穆芸珍急忙跑到了傲仙承身边抱住了他。 “呃……芸珍,我为何会在这里?”傲仙承显得很虚弱。 “蝶恋花圣火融化了你体内的天猿魄,是圣女救了你。”穆芸珍赶忙回答了傲仙承。 “呃……我的天猿魄被融化了……”傲仙承有些惊讶。 “放心,主人,现在冰魄麒麟魂已经进入了你的体内,你的功力不会弱于以前的,这个冰魄麒麟魂已经将你体内冻结住的经脉给打通了,相信等你恢复后就可以运功把这蝶恋花圣火给逼出来的。”龙冠圣女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喔,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是用这种方法来让傲公子接受冰海鹿茸王的寒力的呀!看来这回傲公子不仅治好了伤,而且这鹿茸王的千年寒气精华恐怕也归他所有了吧!”琥珀将军总算明白了。 “咦,那傲仙承的功力岂不是提升了很多?”穆芸珍问。 “岂止是提升了很多呀,我看他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主人,您这次因祸得福,我太高兴了,好,现在我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期,在镜中是片刻的时间都不可以耽误的,我进去修炼了。”龙冠圣女说完便又飞入了镜中。 “这位女子还真可以说是智慧高超啊!”看着龙冠圣女消失的身影汐月天尊称赞道。 第93章 动灵铸剑,双月齐明 三天后,在天圣府内。 “傲仙承,经过这几天的修养你真的好多了,对了,你觉得你体内的冰魄麒麟魂怎么样?”穆芸珍问。 “虽然它没有与我的晶魄相融,但我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冰寒之气在流动,这应该是它带动冰海鹿茸王的千年寒气所造成的。”傲仙承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喔,那看来你的功力真的进入了另一种境界了。”穆芸珍看着傲仙承。 “傲公子、穆姑娘,天王叫你们到封印地那边去。”天圣岛主走了进来。 “去封印地?莫非那边又出事了?”傲仙承推测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穆芸珍决定去封印地。 “嗯。”于是傲仙承和穆芸珍一起去了封印地那边。 “仙尊,在封印地这里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情况?”傲仙承一来到封印地这里便问琥珀将军。 “傲仙承,你看,在日华皓天阵包围的地面上出现了裂纹。”琥珀将军摸着地面上的泥土。 “喔,仙尊,其实我我早就有了一种推测,只是觉得它不太可能发生所以才没有将它说出来,但当我看到这些裂纹以后我越来越觉得我的这个推测是真的。”傲仙承看着琥珀将军。 “你的推测是什么?”琥珀将军问。 “既然我们在回天圣岛的路上一路都感觉到了碎陨巨魔的气息,但当我们回到岛上的时候却没有从一人口中问到他的踪迹,那么这个碎陨巨魔很有可能是在快要接近天圣岛的时候潜入了水下,我怀疑四天前的善念灵泉就是被他激发出来的。”傲仙承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什么,潜入到了水下!”琥珀将军感到有些惊讶。 “不对啊,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那封印地这里不早就被他给打通了,何故直到现在地面上才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呢?”穆芸珍疑惑道。 “的确,以碎陨巨魔的力气要想打通一个岛的确不用花那么长的时间,但如果他在通岛的同时触动了善念泉心的话,那又会怎么样?”傲仙承反问穆芸珍。 “喔,我明白了,你是说四天前善念灵泉的打开是他不小心触动了泉心造成的,他一定是被善念之源给限制住了,所以即便是他拼死挣扎那也只能是把地面震出来一些细小的裂纹罢了,根本引发不了什么大的动静。”穆芸珍总算明白了。 “对。”傲仙承看着穆芸珍。 “啊,那照你这么说冥玥岂不是正在吸收着碎陨巨魔的力量。”琥珀将军担忧道。 “唉,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好不容易用恶念仙灵的仙源灵力抵消了冥玥的善念力量,如果他这回再有了碎陨巨魔的力量的话,那我真的不敢保证这块封印地能否镇压得住他呀。”傲仙承叹了口气。 “碎陨巨魔是冥玥用善念之源的强大力量诱惑过来的,这说明冥玥他一直都在策划着解封的计谋,看来这回我们要到泉心去探个究竟了。”穆芸珍想去泉心看看。 “我也有这个想法,但善念泉心的神力强大,我们稍不注意就会被它控制住,就算是汐月天尊进去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想我们要换一种方法了。”傲仙承严肃的说道。 “善念泉心的神力虽然强大,但要抵抗这种力量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傲公子,你们可否跟我去见一下汐月天尊?”琥珀将军有抵抗善念泉心神力的方法。 “仙尊,原来你有进入泉心的办法,好,那我们这就随你去见汐月天尊吧。”傲仙承爽快的答应了琥珀将军,之后众人便一齐去了汐月天尊那里。在汐月天尊那里傲仙承等人已经将进入善念泉心的想法告诉了她。 “什么?你们想进入泉心!”汐月天尊觉得很惊讶。 “不错,不知天尊您有什么办法助我们进去呢?”傲仙承问。 “唉,一次又一次的冒险真的让我很佩服你们,好,那我就将方法告诉你吧。其实灌注在仙尊圣物中的特殊仙力就是抵抗泉心力量的关键。”汐月天尊向傲仙承说明道。 “神器中的特殊仙力?”傲仙承问道。 “对,现在我们已经有五样神器了,相信应该可以办到的。”汐月天尊觉得自己的方法可行。 “那具体我们该怎么去做呢?”穆芸珍问。 “如果是以前的话你们直接将这些神器带在身上就行了,但现如今三件神器已毁,看来它们要在重新打造之后才能派上用场了。”汐月天尊回答了穆芸珍。 “重新打造,天尊,您是说要把它们恢复成以前的样子?”穆芸珍接着问。 “这倒不用,只要将它们打造成器物就行了,不过我建议最好是将这三器合一,毕竟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嘛。”汐月天尊建议道。 “那我们要将它们打造成什么呢?”傲仙承思索着。 “傲仙承,我有个铸器的办法,不知……”穆芸珍没有把话说完。 “穆姑娘,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嘛。”一旁的琥珀将军插话道。 “芸珍,你不是想……”傲仙承似乎明白了穆芸珍的意思。 “傲仙承,穆姑娘她想怎么样?”汐月天尊问道。 “天尊,芸珍她是想用这些残破的神器来铸造魔剑。”傲仙承将穆芸珍的想法告知了汐月天尊。 “什么?魔剑!”汐月天尊惊讶道。 “对,天尊,您看。”穆芸珍将神龙铸剑图交到了汐月天尊的手中。 “啊,这卷是胧日晨光的铸剑图谱呀。”汐月天尊认出了这张神龙铸剑图。 “天尊,您认识龙族的文字吗?”穆芸珍问道。 “嗯,太好了,我们有办法对付冥玥了。傲仙承,这把胧日晨光的正气十足又怎么可以称之为魔剑呢?”汐月天尊仔细观看着铸剑图谱。 “天尊,这把剑用人的性命来铸造剑魂,难道这样它还不能被称之为魔剑吗?”傲仙承似乎很不想去铸造胧日晨光。 “其实这把剑的魔力源于剑魂,只要我们在铸剑的时候不将剑魂注入那它就还是一把伏魔降妖的正义之剑,傲仙承,你认为这种铸剑之法可行吗?”汐月天尊问道。 “原来天尊您早就想好了办法,好,我同意将神器铸造成胧日晨光,但不知这铸剑之地我们要选在哪里呢?”傲仙承同意铸剑。 “只要傲公子你同意就行了,真皇岛也算是一块剑灵之地,我们就把胧日晨光的铸剑之地选在那里吧。”汐月天尊将铸剑地选在了真皇岛。 “天尊,冥玥重生的威胁依然存在,时间紧迫,我们还是现在就去真皇岛吧。”穆芸珍想马上去真皇岛。 “穆姑娘你说的有理,好,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琥珀将军说完便带着众人去了真皇岛。 几个时辰以后,众人已经随琥珀将军来到了真皇岛,他们在法圣的帮助下成功的开启了神火剑炉,而汐月天尊也正准备施行炼剑之法。 “天尊,神火剑炉已经打开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傲仙承问道。 “傲仙承,快把你体内的蝶恋花圣火逼出来吧,只有它才可以融化这些沾有动灵仙气的圣物。”汐月天尊叫傲仙承将体内的蝶恋花圣火逼出来。 “好的,天尊。”傲仙承立刻将体内的蝶恋花圣火给逼了出来,此时汐月天尊将法杖一挥,这被逼出来的圣火一下子便进入了神火剑炉,点燃了其中的一切。 “嗯,天尊,松油石和云霄飞仙轮真的融化了,但不知这蝴蝶梦影又会怎么样呢?”看着剑炉中高高燃起的火焰傲仙承不由得担心道。 “放心,有幻妖保护着她了,相信她们应该会马上出来的。”汐月天尊话一说完火炉中便有一道幻影飞了出来。 “啊,你是汐月天尊,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道幻影很快变成了幻妖。 “这里是真皇岛的炼剑之地,幻妖,不知道你在经过蝶恋花圣火洗礼之后感觉到自己与以前不同了吗?”汐月天尊问。 “我感觉自己的幻术之力被限制住了,汐月天尊,你想怎么样?”幻妖问。 “现在我们正在用仙尊圣物铸造神剑,而轩辕梦蝶的蝴蝶梦影需要你去唤醒她,你能帮我们吗?”汐月天尊问。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幻妖看着汐月天尊。 “因为我可以让你重获自由。”汐月天尊回答了幻妖。 “呃……你真的能做到吗?”幻妖的总算恢复了全形。 “从天尊口中说出的话会有假吗?”汐月天尊反问幻妖。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还没有等幻妖说完汐月天尊便打断了她的话:“再提醒你一句,我只给你自由。” “嗯,好,能够获得自由已经是不错了,我又岂敢再奢求天尊您为我解封幻术呢?”幻妖说完便使出自己身上仅存的一点幻术力量唤醒了沉睡中的蝴蝶梦影,此时轩辕梦蝶的幻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天尊,现在我可以走了吧?”幻妖收起了自己的幻术力量。 “我不会食言的,你走吧。”汐月天尊决定放了幻妖。 “谢谢天尊。”幻妖马上变成了一缕蓝色幻光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天尊……”穆芸珍走到了汐月天尊的身旁。 “放心,她的幻力被我控制住了,以后不会再作恶的。”汐月天尊向穆芸珍解释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轩辕梦蝶的幻影:“梦蝶姑娘,我终于又再见到你了,虽然现在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意识,但我会尽我的所能为你完成最后的心愿的,现在你想我为你做什么?”汐月天尊问。 “天尊,谢谢你让我恢复了意识,现在雪松已经在我身边,我也再没有别的什么奢求了,只是想你将他与我融合在一起,让我们永远的不分开,你能答应我吗?”轩辕梦蝶请求汐月天尊让她将蝴蝶梦影与恶念仙灵融合。 “好,我答应你。”汐月天尊答应了轩辕梦蝶的请求。 “嗯,谢谢你!”轩辕梦蝶向汐月天尊致谢后便带着蝴蝶梦影归入了剑炉之中。 “啊,天尊,您这是……”穆芸珍很不解。 “傲仙承,你快将璃光神镜中的恶念仙灵也放入这剑炉之中吧。”汐月天尊叫傲仙承放出恶念仙灵。 “天尊,您不是说不为胧日晨光铸造剑魂吗?”傲仙承十分疑惑。 “对不起,傲仙承,是本座骗了你,冥玥在得到了碎陨巨魔的力量后会变得多么的强大我根本就预测不到,用没有剑魂的胧日晨光去对付他太冒险了,所以我决定用恶念仙灵来充当剑魂,这样也许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些。”原来汐月天尊早就想好用什么来做剑魂之源。 “啊,汐月天尊,这样轩辕梦蝶和恶念仙灵岂不都会……”穆芸珍没有把话说完。 “这是轩辕梦蝶她自己的选择,也许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汐月天尊看着火炉。 “天尊,魔剑之力本来就难以估量,更何况它还得到了恶念仙灵的仙源灵力,如果它剑凌天下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傲仙承无奈的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 “到时候我们就用对付胧月晨光的方法来对付它吧,虽然它和邪月灵光一样具有魔力,但它的铸剑材料毕竟出自动灵仙界,它所具有的六大仙尊的特殊仙力足以抑制其魔力,星夜之极是不会受到它的影响的。”汐月天尊将抑制魔剑的方法告诉了傲仙承。 “天尊,虽然您的方法可行,但这毕竟是兵行险招,被抛入望星崖后的魔剑很有可能像邪月灵光一样魔气外漏,到那时不仅星夜之极会受影响,恐怕就连整个云月仙境都免不了被魔气所侵染啊。”傲仙承再次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我已经说了,六大仙尊的特殊仙力会抑制它的魔气外漏的,傲公子你就不要再为了一个问题而反复周旋了,好吗?”汐月天尊显得有些不耐烦。 “呃……没想到拟定出一份对付冥玥的计划来会如此的伤神,诸位,这胧日晨光神剑铸成了没有哇。”和法圣拟定完计划后的琥珀将军进入炼剑地。 “神剑正在铸造中,只是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蝴蝶梦影和恶念仙灵了。”穆芸珍回应了琥珀将军。 “什么,你们还是决定为神剑铸造剑魂!”琥珀将军很惊讶。 “对,这也是现在唯一可以对付冥玥的方法,傲仙承,你不要再犹豫了,快做决定吧。”汐月天尊看着傲仙承。 “如今轩辕梦蝶已化作了剑魂,再留着这个无意识的恶念仙灵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相信与蝴蝶梦影融合也是他的心愿,好,那我就助神剑炼成剑魂吧!”傲仙承说完便将璃光神镜中的恶念仙灵放出让他进入了火炉之中,在恶念仙灵与蝴蝶梦影融合的那一瞬间整个炼剑地都震动了起来,火炉中也顿时神光四射燎火飞燃。周围的环境一片混杂,就在这片影朦胧之中,一把带火的神剑震破了炉顶,从烈火之中冲飞了出来,它在天空中盘旋了数刻之后便落下来插到了地上。 “啊,这把就是胧日晨光神剑,它炼成了!”琥珀将军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把神剑。 “刚才的场面太壮观了,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天尊,这把能够克制冥玥的胧日晨光神剑现在就在您的眼前。”穆芸珍感觉这一切很惊奇。 “对,神剑终于铸成,香云岛的世界有救了。”汐月天尊十分高兴。 “天尊,这魔剑的威力太强,在我们之中又有谁可以控制它呢?”傲仙承问。 “对,以你的能力的确控制不了它,但我可以利用法阵将我和琥珀的真元暂时灌入你的体内,这样你就可以暂时的拥有我们两个人的修为了,它们会在你的体内与你的修为进行叠加,相信拥有上千年修为的你会控制住这把神剑的。”汐月天尊准备让傲仙承来控制胧日晨光神剑。 “天尊,为什么您会选我来控制这把神剑呢?”傲仙承接着问。 “因为你体内有冰魄麒麟魂,它会缓解不同真元之间的排斥作用。还有,你刚刚拥有了冰海鹿茸王的千年寒力,这样你对真元叠加的承受能力会远远的超过一般人,就连我都是望尘莫及的,所以你是持剑的最佳人选。”汐月天尊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天尊,我明白了,但过多的真元精华不会在我的身体里面永远的叠加下去的,不知这个时间的最大限度是……”傲仙承又产生了新的忧虑。 “三个时辰,过了这个时限后你体内叠加的精华真元就会自动分解回归我们的体内,所以你在进入泉心以后一定要注意时间。”汐月天尊提醒道。 “好,天尊,我会注意的,现在我们将这炼成的神剑带回天圣岛吧。”傲仙承提议道。 “嗯,冥玥的力量正在不断增长着,我们早一刻回去就会多一刻的胜算,雄锐天王,我们回去吧。”汐月天尊看着琥珀将军。 “好。”于是琥珀将军在抽出插在地上的神剑以后便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真皇岛。 当众人回到天圣府后,天圣岛主便马上迎了上来。 “天王大人,我们天圣岛有贵客来临了。”天圣岛主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身后。 “啊,是蝶舞城主和聆汐姑娘,你们怎么来了!”傲仙承马上跑到了蝶舞城主的身边。 “呵呵,傲公子,我们的蝶恋花圣火不是还在你的身上吗?”蝶舞城主笑了笑后说道。 “喔,对,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你还叫我们帮你去找碎陨巨魔哩。”傲仙承总算记起了蝶舞城主交给他的任务。 “城主,我看现在碎陨巨魔他是凶多吉少了,冥玥……”蝶舞城主并没有让穆芸珍把话说完。 “穆姑娘,你不用说了,我全都知道了,这碎陨巨魔被冥玥的魔力所吸引误入了封印地下的泉心被善念之源所困,现在它的法力可能已经被吸干了,这些天圣岛主他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唉,其实在五天前你们没有将碎陨巨魔带回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后来我和聆汐带着几个部下来到了皓光岛才知道你们去追碎陨巨魔了,所以我们在那时也预备好船只向着这天圣岛驶来,这一行就是五天。”蝶舞城主向穆芸珍说了一下来天圣岛的经过。 “喔,原来你们是因为这样才来到天圣岛的。城主,这碎陨巨魔我们救出的机率不大,现在最主要的是克制冥玥重生,这蝶恋花圣火就在琥珀仙尊手持的胧日晨光神剑之中,您能不能再将它借给我们几天,等我们克制了冥玥之后您再将它收回,行吗?”傲仙承看着琥珀将军手中的胧日晨光神剑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了,其实刚才听了天圣岛主的话后我也很想帮你们,不如我再发蝴蝶令叫仙城那边多派一些人来,你说怎么样?”蝶舞城主也想助傲仙承一臂之力。 “蝶舞城主,您愿意帮我们我真的很感激,但就算仙城那边的人乘坐【天雨花蝶】恐怕来到这天圣岛都得花上三天的时间,在时间上我们真的等不急啊,不如您将这蝴蝶令收起帮我护阵怎么样?”一旁的汐月天尊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你是……”蝶舞城主并不认识汐月天尊的本来面貌。 “哦,城主,她是汐月天尊,在香云岛的世界中她都是以自己幻化出来的样子示人的,这是她的本来面貌。”琥珀将军急忙向蝶舞城主解释道。 “啊,原来您就是汐月天尊,我总算是见到你的真实相貌了。对了,您刚才说让我帮您护阵……”蝶舞城主有些不明白。 “对,冥玥可能重生,我们必须尽快进入善念泉心,而现在能够抵御泉心吸引力的就只有这把胧日晨光神剑了,傲仙承是控制它的最佳人选,我要用【双月齐明法阵】使他拥有控制神剑的力量。而施行这套阵法时的我会失去自己的一切真元,所以我需要一个法力高强的人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琥珀将军他坐另一个月位,天圣岛主要去保护他,现在你是保护我的最佳人选。”汐月天尊向蝶舞城主说明了一切。 “喔,是这样啊,好,保护天尊的事情我蝶雨义不容辞,但不知您什么时候设阵呢?”蝶舞城主问道。 “今晚子时之后的月明时分即可设阵,到那时傲仙承将拥有我和琥珀的双重精华真元,再配合这把胧日晨光神剑,要进入善念泉心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汐月天尊将设阵时间告诉了蝶舞城主。 “天尊,那我和法圣他拟定的这一份计划呢?”琥珀将军又问。 “冥玥的神力无法估计,而那些善念仙灵我的双月齐明配合封印地的【日华皓天阵】也足以将它们克制,有多人参战只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牺牲,所以您和法圣他拟定的计划并不可行。”汐月天尊并不打算用琥珀将军的计划。 “天尊,那驻守在这天圣岛的琥珀城士兵怎么办?”琥珀将军继续问道。 “你命令柴心琢把他们带去真皇岛吧,总之留在这天圣岛的人越少越好。”汐月天尊叫琥珀将军将驻守在天圣岛的士兵们全部遣回真皇岛。 “天尊,那我的驱灵箭队也不留吗?”穆芸珍插了一句。 “要留,要留,他们是对付善念仙灵的绝佳力量,你就带着他们和聆汐一起守护外阵吧。”汐月天尊决定只留下驱灵箭队。 “嗯,好。”穆芸珍答应了汐月天尊。 “天尊,那这天圣岛上的所有居民也要全部撤离吗?”天圣岛主问道。 “对,树亭村的村民和其它地方的人你也让柴心琢他带去真皇岛吧。”汐月天尊做好了对付冥玥的最后准备。 “好,天尊,那我现在就按照您说的去做了,相信在黄昏之前所有人都会通过联岛通道安全的到达真皇岛的。”天圣岛主说完便马上出了天圣府,他想尽快找到柴心琢。 “天尊,那我们就静等今晚月明之时了。”琥珀将军看着汐月天尊。 “嗯。”汐月天尊点了点头。 夜晚子时将近。 “今晚月明星稀,是个使用法阵的好时机,我们快定好法阵的位置吧。”子时之后汐月天尊已经把众人带去了封印地。 “天尊,在封印地的旁边有两座山,它们的山顶与明月最近,我们正好用它们来当月位。”琥珀将军用剑指着身边的山说道。 “雄锐天王你的提议不错,好,那我和蝶舞城主就先去左峰顶了,你快让傲仙承坐在【日华皓天阵】的中心位置吧,我要在左峰顶施行【双月齐明法阵】,到那时他会接受到法阵的力量的。”汐月天尊说完便带着蝶舞城主飞去了左峰顶。 “好,傲仙承,你就按照天尊她说的去做吧,这是胧日晨光神剑,我现在将它交给你,等你获得我和汐月天尊的力量后就可以控制它了,现在我就和天圣岛主一起去右峰顶等待着另一月位的到来。”琥珀将军将胧日晨光神剑交给傲仙承以后便和天圣岛主一起朝着右峰顶飞去。 “傲仙承哥哥,你安心的坐在阵心吧,我和芸珍姐姐会保护你的。”归海聆汐和穆芸珍将傲仙承带到了阵心让他坐下。 “嗯,芸珍,聆汐姑娘,胜败就在此一举了。”傲仙承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法阵神力的到来,而归海聆汐和穆芸珍也守护在了他的身旁。 一个时辰以后,【双月齐明法阵】的力量终于开始增长了,而傲仙承也成功的获得了汐月天尊和琥珀将军的仙灵力量。此时傲仙承以最快的速度冲入了海中,他通过岛底的洞穴成功的进入了善念泉心,当他进入善念泉心以后一股很强的力量便将他的身体围住了,而他则迅速抽出胧月晨光神剑将这股缠绕力量反击了回去。 “呃……这把魔剑真的能抵抗善念泉心的吸引力,看来我与冥玥近在咫尺的时刻不远了。”傲仙承收起了剑继续往前走。 “呵呵,汐月天尊,没想到你也会进入我的善念泉心,你的法力变强了,就连我这善念泉心的吸引力都对你不起作用,你是来会一会我这个老朋友的吗?”一种奇怪的声音传入了傲仙承的耳中。 “啊,是谁!莫非你就是冥玥?”傲仙承急忙问。 “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吗?”奇怪的声音再次传入了傲仙承的耳中。 “我不是汐月天尊,我只是暂时拥有她的仙力而已,冥玥,善念之源已经使你的本性全失,脱离它是你最正确的选择,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我看过皓光书城中一些记载你事迹的书籍,你曾今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君王,这种绝佳的思想绝对还存留在你的脑中,快放了碎陨巨魔吧。”傲仙承向冥玥说明了一切。 “喔,原来你吸收汐月天尊的仙力,你是来救碎陨巨魔的,看来我力量的增长已经影响到了整个香云岛世界,善念之源是我力量的全部,我是不会放弃它的。至于你口中所说的我以前的事迹,现在回想一下我真觉得当时的自己是个大笨蛋,哈哈,为了愚昧的世人竟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种做法简直太可笑了!”冥玥的笑声传入了傲仙承的耳中。 “愚昧也好,无知也罢,总之善念之源会危及到整个香云岛世界,我不会让你将它放出的!”傲仙承十分坚定。 “你的意思是要将我永远的困在这里咯!”冥玥魔音继续传入了傲仙承的耳中。 “你的精华真元被善之意念控制着,如果你肯脱离它的话想要重获自由绝非难事。”傲仙承劝冥玥脱离善之意念。 “笑话,让我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我宁可死掉,你不用再说了。咦,我似乎又感觉到了日华皓天阵的力量在增长,它可是我脱离这个封印地的捷径呀,你们设立它根本就是一个错误,哈哈!”冥玥大笑了几声。 “可能这次设阵真的是个错误吧,盟主在回到一千年前的动灵仙界后会与你成为挚友,你又怎么会完全不知道现在的事情呢?”傲仙承环视着四周。 “盟主?你说的是云添翼?”冥玥问。 “对。”傲仙承回答了冥玥。 “呵呵呵,你错了,虽然他与我是挚友,但每当我问起他以前的事情他都有意回避,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找出解除封印的方法,这【日华皓天阵】也只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知晓的罢了。”冥玥并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 “看来盟主他还真是细心啊!冥玥,云盟主的另一真元现在正困在永恒天境中,他现在与你遭受着同样的痛苦,如果你们之间的友谊还未断掉的话,那就请你听我的。”傲仙承继续劝冥玥。 “你是让我将这碎陨巨魔放出,然后再脱离善之意念与你一同去救云添翼?”冥玥知道了傲仙承的意思。 “对,恶念之源需要善之意念的残余力量去拯救,答应我吧。”傲仙承依然没有停止劝说。 “好,我答应你,现在我就将碎陨巨魔放出……哈哈!”冥玥的笑声变得更大,此时一股很强的力量朝傲仙承冲击了过来,傲仙承见势则马上抽出胧日晨光神剑去抵挡,这一瞬间他被震得很远。 “呃……冥玥,你骗了我!”傲仙承将剑插入泉心地面以使自己站稳。 “呵呵,我没有骗你呀,你看……”冥玥的声音消失后一个被透明水纹缠绕的黑色巨人出现在了傲仙承的眼前。 “啊,它就是碎陨巨魔!”看着自己眼前出现的巨人傲仙承惊讶道。 “你猜的不错,我让他给你打个招呼吧,哈哈!”冥玥的笑声再次传入傲仙承耳中,而傲仙承跟前的这只黑色巨人居然睁开了眼睛,他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身上缠绕着的蓝波水纹也消失不见了。 “嗷!”巨人大叫一声,他的黑色石拳立刻击向了傲仙承。 “啊,呃……你用他来对付我……”傲仙承用剑抵挡住了巨人的石拳,但他却显得十分吃力。 第94章 冰雪皇胤,误炼魔刀 (冥玥重生篇终章) “你不是想救他吗?我成全你。”冥玥的笑声再一次的消失,而傲仙承身上却出现了几丝水藤将他缠绕住了。 “呃……我有天尊的法力,这些水藤对我不起作用!”傲仙承将自己的法力灌入神剑之中,此时胧日晨光神光烈释,缠绕在傲仙承身上的水藤立刻化作了尘雾,而碎陨巨魔也被剑的烈芒震到了远处。 “嗷!”退到远处的碎陨巨魔依然不放弃对傲仙承的进攻,他一拳击地,此时一排地泉迅速破地而出,它们一簇一簇的变成龙形朝着傲仙承击去。而傲仙承则继续挥舞着这把烈释神光的宝剑,一会儿的功夫这些飞过来的水泉龙就全都被剑的光火烧成了露滴散落在了地上。 “嗷!”碎陨巨魔快步向傲仙承冲去,在飞冲的同时他猛的打出一拳水纹波,这拳水纹波正好随着他一起冲向了傲仙承。而傲仙承则迅速躲闪并运功使部分千年寒气残留在了原位,当水纹波击中寒气以后一簇寒冰霜雪便迅速沿着这一拳水纹波向后冻结,最后延伸到了碎陨巨魔的身体上将他冰封。傲仙承飞到被冻成冰块的碎陨巨魔身后,他试图利用神剑来使碎陨巨魔恢复意识,但碎陨巨魔的神力太强,此时他瞬间震碎身上冰缚一拳回击正好打在了胧日晨光的剑尖上。 就这样神剑刺穿了碎陨巨魔的手臂,但他却不减杀念的挥动另一只手臂上的石拳攻击傲仙承。 此时傲仙承松开了自己紧握神剑的右手,他一个回转身便再次躲过了碎陨巨魔的进攻。 “呃……嗷!”碎陨巨魔将插在自己手上的胧日晨光神剑抽出准备去劈杀傲仙承,可当傲仙承释放出一掌寒气之后他便被这股仙力极强的寒气给冰封住了。 “呃……你是控制不了这把神剑的。”傲仙承说完便将碎陨巨魔手中的神剑吸了回去。 此时不知从何处冲来了一股力量将碎陨巨魔身上的冰冻霜甲击碎,解冻后的碎陨巨魔迅速冲向了傲仙承。 此时傲仙承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只好回剑迎击碎陨巨魔,结果这一剑上冲正好刺穿了碎陨巨魔的心脏,中剑后的碎陨巨魔立即倒地动弹不得。 “啊,碎陨巨魔……雪皇子……”傲仙承马上弯下身子用双手扶住碎陨巨魔那巨大的黑色右臂喊道。 “呃……”奄奄一息的碎陨巨魔变回了原先白衣王子的样子,他难受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雪皇子!”傲仙承扶起了白衣王子的身子。 “呃……我……我太任性了……父……父皇……你原谅我……”白衣王子说完话后便闭上了眼睛,在他的眼角还流下了一滴泪水。 “啊,皇子、皇子!”傲仙承十分难过。 “冥玥,你害死了雪皇子!”傲仙承站起身来看着四周。 此时躺在傲仙承脚下的雪皇子却变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幻影光沙,这些光沙随着胧日晨光中的蝶恋花圣火一起向着周围飘散,它们共同集中到了一个位置聚合成了一个光点。 就在这时无数的黑色魔影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光点的周围,它们也朝着这个光点聚合,不久,一个穿黑色袍甲的人便从这个光点的下方幻化了出来。 “呵呵呵呵,我终于重生了!小伙子,谢谢你,你可帮了我的大忙啊。”幻化出来的人影笑道。 “啊,你就是冥玥,我剑中的蝶恋花圣火……”傲仙承立刻拾起了神剑。 “呵呵呵,就是这蝶恋花圣火让我浴火重生的,而且碎陨巨魔的力量也已经归我所有,我终于可以彻底的吞噬善念之源了,哈哈!”冥玥大笑了起来。 “啊,浴火重生!雪皇子的真元精华已经被你吸收了!”傲仙承十分惊讶的问道。 “呵呵,不仅吸收了,我还将他炼成了碎殒魔刀,这蝶恋花圣火还真是一种炼就神兵的好火源啊,只是瞬间的工夫它就帮我铸成了魔刀,现在魔刀已经归我所有了,看你这把所谓的神剑如何能赢我,呀!”冥玥举起右手,在这一瞬间万千的魔影齐聚到了他的手掌之上,它们慢慢的融合成了一把巨大的黑影魔刀。 此时冥玥右掌一落,他手掌上的黑影魔刀便狠狠的劈向了傲仙承。 见魔刀向自己斩来傲仙承迅速躲闪,此时刀影恰好从他身旁掠过重重地劈到了地面上,而地面上也因此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刀痕。 “冥玥,现在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我只能将你除去,你接剑吧!”傲仙承说完便紧握胧日晨光朝着冥玥刺去。 “哼,神剑的力量也不过如此,看我的魔刀!”冥玥很轻松的便避过了傲仙承的一刺。 此时刀影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冥玥的手中,它不断的朝着傲仙承抽砍着,而傲仙承也在不断的躲避着这些刀影魔鞭的追砍,不一会儿整个善念泉心的围壁上便布满了刀痕。 “呃……好强的刀力,看来我只能用胧日晨光的烈光剑芒来对付你了!”傲仙承单手伏地半弯着身子,他用力将胧日晨光举起,此时剑的周围出现了耀眼的光芒,借着这一片金华的掩护,傲仙承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化作了光芒一剑向冥玥刺去。 见此情景冥玥迅速将刀影集中到手上去抵抗傲仙承的进攻,当刀影与剑光对撞的那一霎那,整个善念泉心洞府都震动了起来,而对撞后所产生的强大冲击力也化作了光波直冲泉心洞顶。 在泉心之上,穆芸珍正和归海聆汐守卫着日华皓天阵。 “芸珍姐姐,都这么久了,神阵这里却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你说傲仙承哥哥他会不会……”归海聆汐担心道。 “但愿这胧日晨光神剑能保傲仙承的平安!咦,聆汐妹妹,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穆芸珍似乎听到了什么。 “好像是有一点碎杂的声响,啊,芸珍姐姐,我们的脚下出现了裂纹!”归海聆汐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脚下。 “不好,日华皓天阵要被冲破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看到裂纹后,穆芸珍马上拉着归海聆汐离开了日华皓天阵,此时一股力量很强的玄波光束将地面冲破,而冥玥也和傲仙承从破口处飞升了出来,他们凌空对决,剑光刀影四处冲飞使周围地面爆石不断。 “啊,傲仙承哥哥出来了,他没事!”看到了在天上与冥玥对战的傲仙承后归海聆汐总算松了口气。 “还有冥玥,他已经把善念之源带出来了,我们必须马上去对付那些即将衍生出来的善念仙灵们!”穆芸珍朝天空看了几眼后便带着归海聆汐去了天王箭队那里。 片刻之后,在天王箭队的阵营前。 “诸位,冥玥已经重生,我们的驱灵之战开始了,快随我一起赶赴善念泉心之地吧!”穆芸珍在集齐人马后便又朝着封印地那边赶去。 与此同时在封印地的天上。 “嗯,小子,你的灵力倒是挺强的嘛。”冥玥从天上旋飞了下来。 “冥玥,你心念已亡,我必须将你除去,接我第二剑吧!”傲仙承紧握着胧日晨光在天空中盘旋。 此时一个硕大的月亮幻影出现在了傲仙承盘旋的中心位置,看到月影出现后傲仙承便以最快的速度回转到月影的后面,他集中力量使出【穿月尘飞剑】。 就这样月影被傲仙承穿破,带着这点滴的尘埃他的剑飞速向冥玥刺去。 “哼,想用【穿月尘飞剑】来对付我,看我的魔刀是如何斩杀你的!”冥玥又召唤出碎殒魔刀去劈砍傲仙承,可这次他的刀影却被傲仙承完全冲破。 就这样冥玥也被傲仙承狠狠的刺了一剑。 “啊,小子,你居然能击破我的刀影魔壁,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不要忘了,只要善念之源还在我就是不死之身,你这一剑对于我来说就连蚊子叮都算不上,还是看我的神功吧,哈哈!”虽然冥玥被狠狠地刺了一剑,但善念之源却给了他无限的恢复力,神剑根本就伤不了他,中剑后的冥玥依然可以集聚魔力。 于是冥玥一掌打在傲仙承的身上将其震到了远方,而插在冥玥身上的胧日晨光神剑也被他用魔力震出了体外。 “呃……我的剑!”受伤的傲仙承吃力的站了起来。 “呵呵,现在这把神兵救不了你了,小子,乖乖的受死吧!”冥玥拾起地上的胧日晨光并且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他想借神兵之力来了结傲仙承的性命。 当冥玥手持神剑接近傲仙承的时候却突然出现月牢,这个月牢将傲仙承围住并将冥玥震了回去,而从冥玥手中掉落的胧日晨光神剑也归入了傲仙承的手中。 “啊,居然有股力量在保护你,怎么会这样?”冥玥疑惑不解的问道。 “咳咳……冥玥,胧日晨光虽属魔剑,但它也不乏正义之灵力,你的魔功是驾驭不了它的!”傲仙承捂着自己的伤处将剑握入手中。 “嗯,对,这是月牢,是【双月齐明法阵】在保护你,你的法力来源于此,我全明白了!小子,现在破绽已经被我找出,看你如何再与我斗下去,呵呵,善念之源,万灵齐聚!”冥玥知道了一切,于是他立刻将善念之源的力量扩散到周围,善源力量所到之处仙灵漂浮,【双月齐明法阵】的灵力正被这些善念仙灵们一点一点的吸收着。 “冥玥,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只要有皓月悬天【双月齐明法阵】的神力就无穷无尽,这些善念仙灵们最终会被我的神剑吸收而化作剑魂,你其实是在帮我!”傲仙承举起手中的剑,此时月牢周围的善念仙灵真的被吸入了剑中。 “呵呵,帮你?好,那我就帮到底,看你吸不吸得完,呀!”冥玥怒吼一声使天地震动,此时成千上万的善念仙灵在泉心地破口处涌出,它们如喷泉一般的直冲天际,落地后四处飘游,而月牢似乎也经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了。 “呃……善念之源威力巨大,看来我真的要认输了!”傲仙承紧握高举的胧日晨光神剑想以此来稳住它,但神剑却依然摇来晃去不受控制。 “哼,看到没有,这就是浩瀚宇宙中最强的力量,你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呢?”冥玥继续控制善念之源让仙灵们冲击月牢。 与此同时,在真皇岛这边,避难的柴心琢正和妹妹在夜空之下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他们一起凝视着天空中的那轮皓月,似乎皎洁的月光能告诉他们一切。 “哥哥,明天我们能回家吗?”柴心玉将目光转向了柴心琢。 “心玉,邪恶是无法吞噬正义的,明天我们一定能看到树亭村被月光笼罩,相信我!”柴心琢向妹妹承诺。 “嗯。”柴心玉转头向夜空望去。 在天圣岛这边,傲仙承依然在于冥玥奋战,在皓月之下的他一刻也没有放松,但对付这数不尽的善念仙灵显然是件吃力的事情。 “怎么,撑不住了吧,把汐月天尊的真元精华交给我我就饶了你,这是最明智的选择,要不然你就等着自爆吧,哈哈!”善念仙灵已经将月牢冲破,等待着傲仙承的将是一股他所无法驾驭的力量。 “呃……剑魂神力的吸收已经达到了我的极限,我该怎么办!”汗滴从傲仙承的额头上流下,现在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在这时穆芸珍和归海聆汐已经带着驱灵箭队赶来了。 “啊,芸珍……”傲仙承看到了穆芸珍。 “傲仙承哥哥,我们来帮你了。”归海聆汐带着一队人马朝泉心地破口处奔去。 “哼,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我的善念仙灵?”冥玥对赶来的驱灵箭队不屑一顾。 “行不行试一下就知道了,天王箭队听令,放箭!”穆芸珍命令驱灵箭队放箭,此时一排一排的的光刺直冲天际,善念仙灵们中箭后便化作了尘埃消失在了星宇之间,而傲仙承也摆脱了善念仙灵们缠绕。 “果然奏效,大家不要停。”穆芸珍命令驱灵箭队继续放箭。 “这是明光圣母的力量,你……”冥玥看着穆芸珍,而此时傲仙承则拿着剑朝他冲了过来。 “冥玥,受死吧!”傲仙承一剑刺向了冥玥,而冥玥则迅速躲闪。 “对,阵源之力,我的善念之源已经感应到它的位置所在了,小子,别以为克制住了我的善念仙灵们我就拿你没办法,现在我已经知道阵源在哪里了,你看我如何将它破坏掉!”冥玥已经知道了设阵地在哪里,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朝天际飞去。 “冥玥,不要走!”傲仙承在后方穷追不舍,他利用胧日晨光的烈光剑芒击射着冥玥,而冥玥则左右巡飞以躲避剑光的追刺。 “奇怪了,这个法阵居然会有两个阵源,好,就去破坏那个力量弱的吧,哈哈!”冥玥大笑一声后便飞向了右峰顶。 “啊,冥玥,你休想得逞!”傲仙承飞跟了过去,两人一齐到达了目的地,冥玥在前,傲仙承在后。 “啊,你是冥玥!”看到飞来的冥玥后天圣岛主显得有些惊恐。 “没想到你居然认识我,好,那我就赏你一个全尸,【碎殒刀魂】,呀!”冥玥将黑色刀影一掌震出,这股魔影冲力立刻穿过了天圣岛主的身体。 “呃……”天圣岛主中招之后立刻倒在了地上,他口吐鲜血闭上了眼睛。 “啊,岛主!冥玥,我一定要让你在这宇宙之间永远的消失,呀!”看到死去的天圣岛主傲仙承集聚一腔怒火朝着冥玥冲了过去。 “哈哈,我现在就将这阵源破坏掉,看你的怒火还烧不烧得到我这里!”冥玥又击出一掌魔影,他将皓月之下聚集力量的法阵护壁打破,此时琥珀将军也被惊醒,【双月齐明法阵】的灵力顿时大减,而冲过来的傲仙承也因失去神力而跪倒在了地上。 “呃……呼……呼……冥玥……”傲仙承单膝跪地,双手紧握剑柄,他已经精疲力尽,插入泥土中的胧日晨光是他唯一的依靠。 “啊,傲仙承……冥玥,你终究还是重生了!”琥珀将军看了看傲仙承后便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冥玥。 “对,我来了,虽然我们两个素未谋面,但你身上的动灵仙力却给了我一种亲切感,如果不是立场不同的话相信现在我们应该是朋友了,我不杀你,你快离开月位吧!”冥玥朝琥珀将军走近。 “呵呵,如今法阵力量大减,你让我离开月位又何妨呢?”琥珀将军在笑了笑后便真的离开了月位,而傲仙承体内的天王真元精华也归入了琥珀的体内。 “你果然是个爽快的人。”冥玥看着琥珀将军。 “冥玥,在善念之源下的你还是保留着以前的些许意识,虽然现在的你已经无法改变,但我还是会尽我所能让你远离这个念源的。”琥珀将军也向着冥玥走了过去。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冥玥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是天族皇室的人,又拥有动月仙灵的法力,如果我将自己的真元精华灌入善念之源的话,你认为会怎样?”琥珀将军视死如归的说道。 “啊……仙……仙尊,您要与冥玥同归于尽!”傲仙承知道了琥珀将军的意思。 “呵呵,朋友,你真会开玩笑,如果善念之源被引爆了的话,那别说整个香云岛的世界保不住了,到时候恐怕连凡界都会受到影响,大地上的生灵死伤无数,你敢这样做吗?”冥玥笑了笑。 “毁掉善念之源的确会使整个香云岛受难,但如果不毁掉它的话那受难的将是全天下,舍小而使大存,我这样做是值得的!”琥珀将军说完便释放仙力朝着冥玥的善念之源飞去。 “啊,你真的这样做了……”冥玥十分惊讶。 “仙尊,不要!”傲仙承想拦住琥珀将军,但现在的他却有心无力,就在这危机关头汐月天尊的真元精华突然从傲仙承体内释放出来将琥珀将军震倒在了地上。 此时蝶舞城主正好乘坐【天羽花蝶】将汐月天尊带了过来,见此情景汐月天尊立刻吸收了自己的真元,而倒在地上的琥珀将军也逐渐地恢复了过来。 “雄锐,你这样做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汐月天尊带着蝶舞城主从【天羽花蝶】的身上跳了下来。 “天尊,【双月齐明法阵】已经被破坏掉了,只有这样才能将冥玥除去!”琥珀将军向汐月天尊解释道。 “啊,我总算又见到天尊您美丽的容颜了,已经过了一千年,在你的身上居然连丝毫的变化都没有!现在有善念之源帮我,如果我俩联手的话那三界就是我们的了!”冥玥向汐月天尊走近。 “不要过来,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冥玥了,今天我就要用这把剑来斩断你的魔根,你接招吧!”汐月天尊将胧日晨光吸到了自己的手中,她以最强的法力将神剑刺向了冥玥。 “天尊,我们来帮您!”琥珀将军和蝶舞城主也用尽全力向冥玥攻去。 “哈哈哈哈!善念之源的力量是不可能枯竭的,现在的你们也只能在我的善念之源下作垂死的挣扎,呀!”冥玥将魔力注入了自己头顶的善念之源,此时无数的善念仙灵如滔天巨浪般的向着众人冲去,它们撞击着汐月天尊等人的身体,使得天尊等人寸步难行。 就在这个时候,受重伤的傲仙承慢慢地站了起来,他利用自己体内残存的一点仙力飞到了汐月天尊的面前一把夺过了胧日晨光神剑并趁着冥玥魔力大释的这个机会他使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剑,此时善念仙灵齐聚剑中,这善灵一剑正好刺穿了冥玥的心脏,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冥玥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啊,成千上万的善念仙灵聚集成的一剑居然也伤不了你!”傲仙承十分惊讶。 “哼,小子,想命中我的死穴,你先找准位置再说吧,不过这件事你要等到下辈子才能做到了,哈哈!”冥玥用左手猛地掐住了傲仙承的脖子,它将傲仙承高举想就这样了结傲仙承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傲仙承身上的璃光神镜突然掉到了地上,可能是龙冠圣女预知到了傲仙承有难吧,她立刻从镜中飞出使出【龙之意念】救下了傲仙承。 “啊,主人,你没事吧!”龙冠圣女把傲仙承带到了汐月天尊的身边。 “呃……琉璃,幸好你及时赶到,刚才我差点被他掐死!”傲仙承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这是【龙之意念】的力量,小子,帮你的人还真不少啊。”冥玥收回了自己的魔力。 “主人,这个魔人的念源功力虽然很强,但天尊手中的神剑还是对付得了他的。”龙冠圣女似乎有对付冥玥的办法。 “喔,你们还想用这把所谓的神兵来对付我呀,这可能吗?要知道【双月齐明法阵】已经被我给破坏掉了,单凭汐月天尊仅存的一点法力能控制得住这把剑吗?”冥玥觉得自己必胜无疑。 “那倒未必!”龙冠圣女立刻变成一道幻影附入了胧日晨光之中。 “啊,琉璃……”傲仙承看着天尊手中的剑。 “咦,你们这是干什么?”冥玥有些不解。 “对呀,现在有【龙之意念】进入了剑中,那么……”汐月天尊没有把话说完剑中便传出了声音:“主人,我来帮你控制这把剑,你快用它来对付这个魔人吧。” “啊,你们居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我一定要把你们通通化成善念仙灵,呀!”被惹怒的冥玥迅速朝众人冲了过来。 “冥玥过来了,傲仙承,你快接剑。”汐月天尊将胧日晨光神剑扔给了傲仙承。 “好,冥玥,就让我与你再战一场吧。”接到剑后的傲仙承立刻去迎击冥玥。 “雄锐、蝶舞,我们用【双月齐明法阵】的残余仙力来助傲仙承一臂之力吧。”汐月天尊将双掌伸向了琥珀将军和蝶舞城主。 “嗯!”于是二人各出一掌去迎合汐月天尊,此时一个巨大的玄月幻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好,月牢又出现了,冥玥,你敢不敢与我在里面一决高下?”傲仙承想引冥玥进玄月幻影。 “哼,小子,想用计来引我入局,我会那么笨吗?啊,怎么一回事!”冥玥没有中傲仙承的计,但玄月幻影却越变越大,最后冥玥还是被这个月牢给吞噬了。 “没想到【双月齐明法阵】被破坏掉以后还残留着这么多的法力,冥玥,你认输吧!”傲仙承依然忍着伤痛在与冥玥对战。 “天马上就要亮了,我看你还能够熬多久!”冥玥也没有停止释放自己的魔力,双方在玄月幻影之中对战了将近一个时辰,而此时,天空中的启明星已经出现了。 “哈哈哈哈!【双月齐明法阵】的残存之力近乎枯竭,我终于可以霸世了!”看着不断缩小的玄月幻影,冥玥激动不已。 “想要霸世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就算月牢消失了,我也要用尽一切办法将你封印。”傲仙承的进攻变得更加猛烈了,但当他的剑触碰到冥玥时,善念之源却突然释放出一股很强的力量将他震到了月牢之外。 “呵呵呵!看到没有,天际已经出现了晨光,月牢消失了,今天我就让你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晨曦之下,呀!”看见月牢消失,冥玥立刻加大了善念之源的魔力释放。 “咦,【日出】?太阳在慢慢地升起,原来初晨的一切是如此的朦胧,现在晨曦洒在了我的神剑上面,这就是【胧日晨光】,我明白了,冥玥,你的末日到了!”傲仙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紧紧地握住剑站了起来,此时晨曦已经使他的全身都变成了金色,而四处漂浮的善念仙灵也在晨光的照耀下变得如同火焰一般。 【龙之意念】借着日之精华将神剑之中的【真龙之火】放出,一条金色的火龙就这样游出剑外,它在傲仙承的周围旋飞,使那些游荡的善念仙灵全部化为了灰烬。 冥玥为了自保便将魔力全部集中于善念之源,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他向火龙击出了最后一掌,这一击之后,天火坠落,烧云漫空,待火龙消失之后,冥玥却不知了去向,只是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火流星撞入了剑中,一切就这样的停滞了。 “啊,冥玥消失了!”汐月天尊等人呆呆的望着天空,他们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而此时傲仙承却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晕倒在了地上,胧日晨光神剑也从他的手中松放了下来。 “主人!”龙冠圣女急忙从剑中飞出扶起了傲仙承。 “圣女,傲仙承他怎么了?”琥珀将军急忙跑去问。 “刚才对付冥玥已经耗尽了他的法力,看来他得静休一段时间才行!现在冥玥已经连同善念之源一起被神剑吸收了,他们会慢慢的化作剑魂,到时神剑的威力将是现在的数千倍,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再能控制它了,你们要及早将它封印!这一战废去了我将近七百年的修为,我也要回到镜中去恢复功力了,将军,主人我就交托给您了!”龙冠圣女向琥珀将军说明一切后便又回到了璃光神镜之中。 “唉,此种神剑又不知会对后世带来多大的灾难!”琥珀将军在感叹后便收起了神剑和宝镜,他将些许的仙力传入傲仙承的身体里面并把傲仙承扶到了汐月天尊那里,此时,傲仙承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雄锐,天圣岛主他……”汐月天尊看着琥珀将军。 “我知道,中了冥玥的魔刀之后又有几个能生还的呢?他是天族的英雄,我一定要好好的安葬他并且叫皇兄赐予他天国最高的荣誉……”看着天圣岛主的尸体琥珀将军想了很多很多。 三天后,傲仙承的伤已经完全的好了,在香云岛世界中的五大仙尊圣物也已经全部被找到了,它们聚合成了胧日晨光,而香云神罩也因为这样被成功的打开,这一天,众人齐聚在香云总岛之上。 “没想到天圣岛主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牺牲,他真的很伟大……”傲仙承又想起了天圣岛主。 “傲仙承,他是为正义而牺牲,死得其所!这次你使香云岛避过了冥玥之难,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的谢你呀。”香云总岛主十分感激傲仙承。 “总岛主,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倘若冥玥重生我们置之不理的话,那到时候受难的不还是我们吗?”穆芸珍插了一句。 “傲仙承,如今胧日晨光已在你手,虽然你无法控制它,而它的神力也不能释放出来,但四仙尊的动灵仙力却可以在其中运行,你依然可以把它当作仙尊圣物来用,相信你们出香云岛后绝对可以凭它来擒住幽冥!”汐月天尊向傲仙承解释道。 “唉,胧日晨光现在不单单是把魔剑了,它有善念之源作剑魂,其神兵之力已经是三界之最了,我真害怕有一天它会……“傲仙承担心道。 “诶,我不是说过了吗?要想让这把剑的神力释放出来,首先就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控制它的人,但现如今即便是拥有真之意念的人也不能将它控制住,所以除非是恶念之源现世,否则的话那这把剑就会永远的沉睡下去。”汐月天尊继续向傲仙承解释了一番。 “是啊,恶念之源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永恒天境】呢?”穆芸珍也觉得神剑不可能再苏醒。 “好了,傲仙承,穆姑娘,昊空道已经打开了,柴心琢在那里等着你们!”此时琥珀将军和蝶舞城主骑着【天羽花蝶】从远处飞了过来。 “啊,是娘,长天哥哥,你快看!”在傲仙承身旁的归海聆汐看到了飞来的蝶舞城主。 “时光飞逝,想不到眨眼之间自己便要离开香云岛了,在这里我真的得到了很多,现在神器已经集齐,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见到自己的爹娘的……”傲仙承仰望天空,似乎未来的一切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奇怪了,天怎么一下子变黑了呢?”在傲仙承和穆芸珍在快要进入昊空道的时候香云岛却突然由白昼变成了黑夜,这让傲仙承十分不解。 “是啊,难道冥玥他……”穆芸珍担心道。 “这不可能,咦,前面为何会出现火光呢?芸珍,我们过去看看吧。”傲仙承看到了前方的火光。 “嗯。”于是穆芸珍便和傲仙承朝着火光走去。 此时天空中突然发出了几声巨响,傲仙承急忙转头向身后望去,但眼前的情景却让他感到有些诧异。原来这几声巨响是蝶火流星发出的,而爆散后的烟花则在天空中形成了几行字,傲仙承并没有仔细的去看,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傲仙承的耳朵里:“傲公子,这是香云岛的居民对你们的祝福,现在你们可是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啊!”傲仙承闻声之后便将目光转了回去,原来柴心琢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的手中还举着一个火把,刚才远处的火光就是这个火把发出的。 “啊,柴公子,你是来送我们的吗?”穆芸珍急忙问道。 “对,这动月仙府离香云岛可不止千里呀,没有一只会飞的仙兽相送那怎么行呢?心玉,你快过来吧。”柴心琢叫柴心玉把添翼白虎牵了过来。 “柴兄,没想到你居然用自家的神兽来送我们,这可真让我感到意外呀!”傲仙承对柴心琢说道。 “诶,傲公子你见外了,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又帮了香云岛这么大的忙,我用神兽来送你们也是应该的。不过你可不要见怪了,这次的昊空道毕竟是由神器开启的,它被打开的时间并不会很长,白虎送你们的路程有限,可能到了建康之后它就会飞回来,剩下的路还是得靠你们自己走完,所以现在的你们越快启程越好。再多的离别之言也只能省略为【后会有期】四字了,你们快和心玉坐上添翼白虎吧!”柴心琢叫傲仙承及早启程。 “好,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只能与你后会有期了,柴兄,保重!”傲仙承拍了拍柴心琢的肩膀。 “嗯。”柴心琢点了点头。 “柴公子,再见了!”穆芸珍也向柴心琢告别道。 于是众人便乘着添翼白虎飞离了香云岛,在飞出香云神罩的时候傲仙承和穆芸珍不断的向柴心琢招手,而柴心琢也眼望天空凝视着他们。 在回动月仙府的路上,柴心玉把天空变黑的原因告诉了傲仙承和穆芸珍。原来这是汐月天尊为了将岛民的祝福传递而特意使用的法阵,这次冥玥被封印使香云岛避过了千年之难功劳最大的就是傲仙承,他的名字和事迹已经载入了皓光天书之中,现在岛民们正在为这件事而庆祝,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奇迹又会再次出现,而傲仙承也将会沿着这条路继续的走下去。〖冥玥重生篇剧终〗 第95章 天龙八胤,旭阳金凤 在邪溟圣界之中,龙国是由胧光星海上的众多岛屿所组成的一个国家,它共分为天胤、龙胤、夜叉、阿修罗、乾达婆、紧那罗、迦楼罗及摩呼罗迦八个种族,由于天胤与龙胤齐居八族首位,所以龙国八族又被人们称为天龙八胤。 “龙国到底归谁主宰?”这个问题几百年来都没有得到答案,八族表面虽以天胤龙胤二族为首,但私下却各具势力争端不断,这便成了龙国八胤混战的源头。在这场混战之中首先退出的是阿修罗族,毕竟残忍的修罗战是一般人所无法接受的,冷酷无情的战斗传统使阿修罗族成为了众矢之的,七族以此为借口一齐攻下了阿修罗族的都府并将其族人驱赶到了南极海角的西城岛之上。 经过长久的战争迦楼罗族与紧那罗族最终归顺了天胤,而龙胤则统治了摩呼罗迦族,夜叉与乾达婆二者合一创生夜雨皇族,被逼到西城岛的阿修罗族自成一国,就这样邪溟圣界龙国逐渐形成了四族鼎立的状态。 虽然这场混战使八族死伤无数,但它却使龙国迎来了一个充满奇迹的时代。在这个奇迹时代中傲龙与尊天分别成为了龙胤与天胤的守护神,夜雨皇族与阿修罗族也分别创生出了本族的守护神夜叉王与修罗灭,摩呼罗迦与乾达婆相继毁身成剑名唤“吞天巨蛇”与“香风寒雾”,迦楼罗战魂成刀铸就“天凰之翼”,紧那罗魂音绝响终成“天籁圣女”,邪溟龙国“四神一女,双剑一刀”的神话诗篇自此开始。 混战结束百年之后新生四族迎来了短暂的和平,在天胤这边,天胤君王的妹妹云圣华乘船去了紧那罗岛的紫月朦城,她此行是奉命找寻“紫月龙须琴”的下落,半天后她的船便到达了紫月朦城的码头,紫月城主郑天莹亲自去那里迎接了她。 在随郑天莹去紫朦殿后云圣华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郑天莹,得知情况后郑天莹立即命自己的胞弟郑雨寒将云圣华带去了紫月林,因为只有隐居在紫月林中的天朦智者才知道龙须琴的下落。 从天朦智者的口中得知要取得龙须琴必先修炼“紫月龙神战音”,此种音法秘术早已失传,但郑雨寒却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习得了它,于是云圣华和郑雨寒在智者的指引下成功的取得了紫月龙须琴。 郑雨寒二人将琴带回了天胤的都城,而云圣明却将此琴赏赐给了郑雨寒并认命其为天胤护城大将军。可是好景不长,在龙胤这边龙皇郄傲蓄战已久,他早有吞并天胤之心,于是在郑雨寒当大将军的第二年战争爆发了。 龙胤对天胤发起了全面的进攻,由于天胤不注重对本国军事力量的培养所以在数月之内天胤便失掉了本国大量的城池与岛屿。在战争发动的第二年初紧那罗岛的紫月朦城被攻下了,城主郑天莹不得不带着城民们逃到了天胤的都城中避难。此时龙胤离统治天胤只差一步,龙皇郄傲命其皇姐郄紫嫣去完成攻下天胤都城的任务并将明光岛傲雪龙城的镇城至宝傲雪魔剑赐予了她,数天之后他便乘战舰抵达了天胤岛。 而在天胤岛这边,都城的战况不容乐观,郑雨寒竭尽全力护城但始终无法改变都城被攻破的命运,敌军势如破竹迅速入城攻下了天胤的斗神台,此时云圣明不得不出动天胤圣府的十一剑士来抵抗敌军的入侵。 在天胤圣府中剑王独孤战受命后立即将众弟子召集到了圣府大殿之中,他向众弟子们说明了情况并命十一剑士中的甄落梅和荐存心去营救都城受难子民。 甄落梅和荐存心在接到任务后立即赶往了战区,他们到处搜索幸存者。一天后在离斗神台不远的一处地道里他们发现了大批的避难子民,于是他们将从旭阳神殿带过来的迦楼罗羽毛分发给了众人并命令众人使用迦楼罗羽毛召唤出金翅鸟作为坐骑逃往天胤圣府。但由于一只金翅鸟只能带飞一人,迦楼罗羽毛携带数量有限,所以仍有大批的难民滞留在了地道之中,无奈之下甄落梅与荐存心只好将剩下的人带往地道深处等待下一批金翅鸟的到来。谁知他们等来的并不是金翅鸟而是大批的龙胤士兵,甄落梅与荐存心奋力反抗终于支撑到了援兵的到来,但此时的他们已经累得筋疲力竭,与龙胤士兵的战斗使他们耗尽了体力并且身受重伤。 就这样甄落梅与荐存心在体力极度透支的情况下昏倒在了地上,赶来营救的冰火风雷四方剑士用尽方法也没能将他们唤醒,受重伤的甄落梅与荐存心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在都城的城门外郑雨寒正与圣府的另外三位剑士共同抵抗龙胤敌军的入侵,他使出“紫月龙神战音”在城墙的破口处创生出了幻音神壁以防止龙胤敌军继续侵入内城,圣府的三位剑士则使出“天胤圣天阵”来击杀攻来的士兵们。 一个时辰过去了,躲在地道深处的难民们已经全部撤离。在斗神台附近,四方剑士们抱着甄落梅和荐存心二人的尸体痛哭不已,他们立下誓言决定将都城内的龙胤敌军灭尽来为这两名死去的剑士报仇,于是他们在斗神台外奋力拼杀最终攻破了斗神台外敌军的防守。 他们用尽全力冲进了斗神台内,经过一番苦战四人终于到达了天一坪,可这时他们却被一只长相奇特的巨鸟给拦住了去路,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与这只巨鸟战斗,谁知在巨鸟吹出一阵旭阳烈火后四人便全部晕倒在了地上。 当众人醒来后发现一名红衣金甲戴着凤凰头饰的年轻女子正站在自己身边,他们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女子,于是四方剑士中的东方盛雨便起身走到那名女子身旁去询问情况。 “凤神荣嫣,为何你会在斗神台,还有,刚才那只巨鸟又是怎么一回事?”东方盛雨问道。 “东方剑士,你们实在是太鲁莽了,居然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闯入了斗神台,要知道你们这么做很有可能破坏到我们旭阳神殿的作战计划的!还有,刚才我好不容易召唤出了迦楼罗的终极金翅鸟-旭阳金凤,你们却以武力进攻逼它使出绝技,还好我及时停止召唤,要不然你们早就被它的烈火给烧成焦炭了!”红衣女子怒道。 “哼,我们才不管哩,知不知道你们所拟定的混账作战计划害得我们圣府的两名剑士丢掉了性命,我们不会再按照计划来了,我们要去报仇!”四方剑士之一的西门问天跑过来骂道。 “什么?你是说派去搜救难民的甄姐姐和荐存心他们……”凤神荣嫣惊讶道。 “荣嫣,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就不要阻拦我们!”四方剑士之一的南宫月影也走到了凤神荣嫣的身边。 “南宫姐姐,请你不要为难我!”凤神荣嫣恳求道。 在经过一番争吵后,四方剑士不听凤神荣嫣的劝阻执意登上了天一坪的天梯,荣嫣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再次召唤旭阳金凤用以助战四方剑士,但由于旭阳金凤已喷出旭阳烈火,所以她第二次的召唤并没有成功。 在天梯之上的尊天神殿中郄紫嫣正在设立“天绝法阵”,她想以此阵神力来永久封印尊天守护神的斗神精华,不料此时四方剑士却闯进了神殿使得法阵在即将创立成功之际被迫中止。 此时郄紫嫣怒火中烧于是召唤出傲雪魔剑以其剑力将四方剑士震出了神殿之外,一段时间后四方剑士与郄紫嫣的战斗场地转移到了斗神台上。 “呃……她的剑力好强呀!”被剑力击伤的西门问天道。 “二弟,你没事吧?”东方盛雨扶住西门问天道。 “没事,不过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取胜了。”西门问天摇头道,此时郄紫嫣收回傲雪魔剑从空中旋飞了下来。 “天胤的都城已被我龙族士兵攻破,圣府必败无疑,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你们投降吧。”郄紫嫣慢步前移道。 “紫嫣公主,我的国家正在遭受侵略,虽然我知道自己此战必败无疑,但身为天胤的子民我会为自己的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南宫月影道。 “不错,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就会与龙族力战到底!”一旁的北堂若雪道。 “既然你们不愿意投降,那我也只好取你们的性命了,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做!”郄紫嫣说完便再次召唤出了傲雪魔剑。 “你我立场相对,我也不想与你有太多的言语,接招吧,‘月舞风镰’!”南宫月影于是立刻使出月舞风镰,此时在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四把紫色的月镰,它们飞到南宫月影的身旁旋转,片刻之后南宫月影迅速将剑高举,这四把旋转着的紫色月镰便聚集在了她的剑尖之上。 “还有我的‘冰华剑雨’!”一旁的北堂若雪此时也使出了“冰寒剑雨”让自己的剑刃不断聚集着寒气,她与南宫月影同时将剑朝着郄紫嫣的方向挥舞,使得一排紫色月镰和无数的冰箭向着郄紫嫣冲击了过去。 “你们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对国家的忠心耿耿吗?好,那我就成全你们吧,呀!”郄紫嫣说完便立刻挥舞傲雪魔剑,此时魔剑迅速旋转、剑刃不断伸长,片刻之后旋转的魔剑变得巨大无比,朝郄紫嫣冲击过来的冰箭与月镰就这样被它轻易的阻挡了下来。 “月影、若雪,你们这样做是没有用的,我们快使出‘冰火风雷阵’!”扶住西门问天的东方盛雨道。 “嗯,好!”南宫月影和北堂若雪齐声道,此时四方剑士迅速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将“冰火风雷”的剑力发挥到了极致想自此来抵御郄紫嫣傲雪魔剑的进攻。 “虽然是螳臂当车,不过你们四个的的确确都是英雄儿女,好,那我就单凭傲雪魔剑的力量与你们对战吧!”郄紫嫣再次挥舞了自己手中巨大的傲雪魔剑,此时无数的巨剑幻影砍向了四方剑士,四方剑士则以“冰火风雷阵”中的紫电迅霆将挥砍过来的巨剑幻影炸得粉碎。 “呃……呼,算是躲过一劫了!”东方盛雨呼了口气道。 “嗯,不错,抵挡了我傲剑的第一式,不过这第二式你们可就难应付了!”郄紫嫣将魔剑刺入土中,此时无数的巨剑在斗神台上坡地而出,四方剑士见此情景立刻使出“冰火风雷阵”中的“疾风迅影散”使自己人以神速四散到了斗神台的周边躲过了巨剑的追击。 “什么?看来我低估你们了,时间有限,我还是及早的解决掉你们的好。”郄紫嫣使出傲剑第三式,此时她手中的傲雪魔剑立即飘飞到了天上并且瞬间变幻成八把呈扇形排列状态的巨型魔剑,变化时魔剑如孔雀开屏一般,景象甚是好看。 而郄紫嫣则顺势旋飞到了巨剑扇形的剑柄上,她将魔力注入巨剑中使其以极快的速度在斗神台上飘飞,八把巨剑的剑尖上顿时玄光聚集,魔剑所到之处玄光乱射使人无法躲闪。 “啊,大哥,魔剑的移动速度已经超过了我们!”西门问天正在躲闪着魔剑的追击,此时的他显得十分吃力。 “不要慌,大家快使出‘九天寒冰宴’利用冰寒冻结之力来限制魔剑的速度!”东方盛雨急忙道。 “好!”瞬移的众人齐声道,此时众人利用“疾风迅影散”的神速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合力使出“冰火风雷阵”中的“九天寒冰宴”释放出大量的寒气将周围的一切冻结,由于四方剑士的周围充斥着寒气使得郄紫嫣的扇形巨剑开始冻结,所以郄紫嫣便以极快的速度飞离了他们。 “速战速决,我不能单靠魔剑了,‘陨星绝地’!”飘飞到远处的郄紫嫣从扇形巨剑上跳下后便使出了“天绝”中的“陨星绝地”,此时大量的绿光流星陨落到了斗神台的地面上,而保护四方剑士的冰墙也被一颗陨星给撞碎了,四方剑士们被冰墙破碎的余力震倒在了地上,他们个个都身受重伤。 “好,你们生命将在此刻终结了,呀!”见四方剑士们全都倒下郄紫嫣便又再次旋飞到了傲雪魔剑上,她控制魔剑使之迅速朝四方剑士们冲击了过去,就在魔剑靠近四方剑士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而下将郄紫嫣震回了原处,此时独孤战和云圣华出现在了斗神台上。 “啊,剑王独孤战,你居然能来斗神台,看来我的龙族士兵们没能攻下天胤圣府!”郄紫嫣惊讶道。 “旭阳神殿的弟子们早已在圣府外设下了埋伏,你的千余名龙胤精兵被我们成功击退了!”云圣华道。 “看来在这整个天胤城中龙胤只剩下我郄紫嫣一人。”郄紫嫣道。 “不错,原本旭阳神殿是想以金凤之力将你擒住,但没想到中途却出了差错,看来现在我和圣华公主只有合力使出‘天胤之剑’才能将你生擒了。”独孤战道。 “哼,原来你们是想以我为人质来换回你们天胤失掉的岛屿与城池。”郄紫嫣明白了过来。 “不错,郄紫嫣,现在你退无可退,赶快弃剑投降吧!”云圣华道。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呀!”郄紫嫣再次使出了“陨星绝地”,此时无数的流星再次落下,而独孤战和云圣华则迅速召唤出了“天胤之剑”,这个时候一把巨型光剑突然在天空中出现,它极力旋转迅速阻挡住了即将落地的流星群。 “啊,是‘天胤之剑’,好那我就以傲雪魔剑之力与你们对战吧!”郄紫嫣立刻控制魔剑冲向了独孤战,而独孤战和云圣华却利用“天胤之剑”的神力召唤出了“天胤战神”。 此时一名骑着黑色巨马身穿乌金甲胄的神人出现在了斗神台上,他身形魁梧巨大手持天胤乌铁巨剑,见郄紫嫣乘傲雪魔剑冲来他便举起天胤乌铁巨剑聚集黑色天胤玄气。 在郄紫嫣魔剑靠近之时天胤战神用力将乌铁巨剑劈下,就这样无数的黑色天胤玄气迅速冲击到了傲雪魔剑之上将这八把扇形巨剑炸得粉碎,而郄紫嫣则被其余力给震到了远处。 “呃……噗……”郄紫嫣在落地之后便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此时独孤战和云圣华收回了“天胤之剑”,而天胤战神也黑气四散消失在了斗神台上。 “郄紫嫣,傲雪魔剑被毁你也身受重伤,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快投降吧!”云圣华向郄紫嫣走近道。 “呵呵,云圣华,你我分别为天胤和龙胤的公主,在这种情况下倘若你是我的话那你会投降吗?”郄紫嫣笑道。 “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个侵略者罢了,我们天胤只想要回自己失去的城池,倘若你们龙胤能退兵的话我必保你毫发无伤的回归傲雪龙城!”云圣华此时已经走到了郄紫嫣的身旁。 “呵,不可能的,龙胤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岂能因我一人之故而使这一切毁于一旦呢?云圣华,你们天胤实在太天真了,呵呵!”郄紫嫣在冷笑了几声后便开始聚集“天绝”的力量。 “啊,圣华公主,郄紫嫣正在使用毁身之法,你快点远离她!”独孤战急忙喊道。 “啊,紫嫣公主,你!”云圣华不知所措,在犹豫了一下后她最终还是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了郄紫嫣,而郄紫嫣的天绝毁身之法此时也已施展成功。她全身龟裂,在身上的裂口处伴有蓝光射出,片刻之后随着一声巨响郄紫嫣的身体被自爆得粉碎,天胤的都城守卫战就这样取得了胜利,驻扎在天胤岛上的龙胤士兵也全部撤离。 龙皇郄傲因为皇姐的逝去而悲痛不已,他决定耗费龙胤所有的神战精华来唤醒沉睡着的傲龙守护神使之助战国军为郄紫嫣报仇。 而在天胤这边,被毁的建筑在慢慢的修复当中,受伤的四方剑士在天胤圣府中经过数月的调养身体也已痊愈,都城的秩序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在天胤的都城守卫战过去了三个月以后四方剑士受到了天胤圣府的处罚,其原因是他们在战时没有按照指示行事,这一天十一剑士中的叶雨尘和第五少卿大闹圣府神殿使得独孤战不得不将他们唤入了剑王府。 在剑王府中独孤战向二人询问了情况。 “剑王,你也是我们十一剑士之一,现在我们十一剑士中的两名剑士在都城守卫战中牺牲了性命,天胤不但没有对我们进行封赏反而还因为一点小事而处罚战时负伤的四方剑士们,这确实于理不合,我们恳请您撤销处罚之令!”第五少卿十分严肃的说道。 “是啊,剑王,甄姐姐和荐大哥已入土圣府陵园,您下此处罚之令又怎能让逝者安息呢?”叶雨尘道。 “皇上已经追封荐存心与甄落梅为护国勇士,而四方剑士们也得到了相应的封赏,这些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独孤战问道。 “即使这样也不能如此对待战时有功之人啊,难道就不能让四方剑士们功过相抵吗?”第五少卿问道。 “天胤向来都是功则赏、过则罚,从来没有功过相抵这种说法,况且他们此行的确影响到了旭阳神殿的作战计划使龙胤公主自尽让天胤失去了换回城池的机会。”独孤战道。 “郄紫嫣自尽是谁也聊想不到的事情,即使四方剑士按照指示行事那旭阳金凤也未必能生擒到郄紫嫣,况且天绝灭法的毁身之术危险无比,倘若我们在押送郄紫嫣的途中她使用此法的话那必会造成新的人员伤亡,所以……”叶雨尘话未说完。 “不用再说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对四方剑士下的处罚之令我是不会收回的,倘若你们继续以此事为由大闹圣府神殿的话便是触犯了天律,我会让你们与四方剑士受到同样的处罚的,哼!”独孤战说完便拂袖而去,而第五少卿和叶雨尘也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离开了剑王府。 三天后的早上第五少卿与荐存心的妹妹荐融冰来到了圣府陵园,陵园中整齐的排列着战士们的墓碑,二人慢步走到了荐存心与甄落梅的墓碑前,他们为逝者送来了鲜花并且祭拜了他们。 在接近中午的时候他们离开了陵园,此时天胤圣府却来了几个异界之人,于是他们便立即赶去了圣府大殿。 不过这几个异界之人是如何来到邪溟圣界的那就要从几个之前说起了。 数月之前,异界人之一的诺长天正背着雄致赶往北府玄刀营。 第96章 秘洞寻宝,潮汐海兽 “哇,天翅翔武功果然厉害,你练了它之后走路都快了很多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赶到了玄刀营!”雄致惊叹道。 “你还说,这一路上全都是我背你,我都快成了你的马了!”诺长天抱怨道。 “谁叫你跑的那么快让我跟不上呀,你背我也是应该的啊。”雄致反驳道。 “好好好,你有理行了吧!喂,现在我们已经到了玄刀营,你也应该下来自己走了吧。”诺长天对背上的雄致说道。 “好吧,这回我就放过你。”雄致说完便从诺长天的背上跳了下来。 “咦,那不是敖剑使吗,他急匆匆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诺长天看见敖飞正着急的往前跑。 “他好像受了伤。”雄致发现了敖飞的异样。 “喂,敖大哥,你怎么了?”诺长天朝着敖飞大喊。 “啊,诺长天,你们快走,谢婉萱被邪月灵光魔化了,她打伤了宫主和许姑娘还杀了北府玄刀营的很多官兵,我是从她剑下逃出来的,她就在后面!”敖飞叫诺长天赶紧离开,可此时被魔化的谢婉萱已经飞至了他的后方。 “哼,还想跑,无耻的凡界人,我现在送你下地狱!”谢婉萱一剑刺向了敖飞,敖飞虽用火龙之剑竭力抵挡但却还是被邪月灵光的剑气击中,。 “啊,敖大哥,婉萱,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诺长天急忙使出天翅翔神功快速的跑了过去。 “呵呵,又是一个迂腐的凡界人,你们只会迷惑于眼前的虚像,现在就用你的血来喂一下我的圣剑吧!”谢婉萱说完便用剑刺向了诺长天。 “天翅翔神功!”诺长天使出了天翅翔神功避过了谢婉萱剑刺,而此时许芳莹却也跑了过来。 “呃,傲公子,这是真神仙灵意念,我将它传给你!”此时,受了重伤的许芳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将真神仙灵意念扔给了诺长天。 “嗯,好。”诺长天抽刀一舞刚好击中了真神仙灵意念将它弹射到了谢婉萱的身体里,此时的谢婉萱剧痛无比便立刻朝着静月峰的方向飞去了。 “啊,许姑娘!”诺长天赶紧从天上飞了下来扶住了许芳莹。 “敖剑使!”雄致也跑去扶起了敖飞。 “许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诺长天扶着许芳莹问道。 “啊,诺长天,敖剑使快不行了,你快过来呀!”雄致叫诺长天赶紧过去。 “啊,敖剑使!”诺长天迅速用天翅翔神功将许芳莹带了过来,看着伤重的敖飞诺长天十分难受。 “呃……你们……一定……一定要……阻止……邪月……”敖飞使出了最后的一点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啊,敖剑使……”三人齐声道。 “诺长天,敖剑使他死了!”雄致哭着说道。 “许姑娘……”诺长天十分悲痛,他看着许芳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呃……,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快把敖剑使带回长烟洞,只有在那里谢婉萱才不会找到我们!”许芳莹捂着伤处将众人带去了长烟洞。 “呜……敖剑使,我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我!”雄致看着长烟洞中敖飞的墓碑哭泣道。 “雄致,你不要再伤心了,敖大哥他……唉!”诺长天本想劝雄致的,但没想到他自己此时也难过了起来。 “一切都是那把魔剑邪月灵光惹的祸,真神仙灵意念在短时间内抑制住了它的魔性,但没想到魔剑中的真魔无上意念却与真神仙灵意念相斥导致谢婉萱被魔化,现在谢婉萱已经成为新的邪月阴皇了。”许芳莹向诺长天和雄致解释道。 “那静月宫那边怎么样了?”诺长天问。 “整个静月宫都被谢婉萱控制住了,弟子们大部分都被魔化,那里成了众魔之地,而潮夜剑使也死在了谢婉萱的剑下。在玄刀营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够打败谢婉萱了,而殷宫主却不知所踪,破秦部队的营区被谢婉萱夷为平地,可以说整个玄刀营现在已经没有一点生机了!”许芳莹将一切告诉了诺长天。 “那我师父呢?”诺长天急忙问道。 “谭将军被谢婉萱抓走了,他是谭彦风的后人,邪月阴皇想在他口中问出绝世神兵皓月之明的下落。”许芳莹回答了诺长天。 “谢婉萱是仙族的人,她怎么会被魔剑魔化呢?”雄致插了一句。 “真魔无上意念直接进入了她的体内吞噬了她的心智,现在的邪月阴皇也已经不再是千年前那位仁慈的女王了,她远离善之意念太久了。这次邪月阴皇完全是为了报复众生灵而重生的,可以说天下已经临难,我们已经没有办法逃出她的魔掌了!”许芳莹向雄致解释道。 “可凡界之中根本就没有邪灵魔气呀?”诺长天又疑惑道。 “她体内的真魔无上意念可以给她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邪灵魔气,所以即使是在凡界之中她的魔力也丝毫没有减弱!”许芳莹继续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雄致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宫主,只有她才知道邪月灵光的克制之法,但是在谢婉萱被魔化的时候她却突然间失踪了,而邪月阴皇也趁着这个机会将静月峰变成了魔域。有很多邪界的魔物被邪月阴皇召唤了出来,它们在这里建造巢穴并把人当作食物,可以说这里的百姓们如处地狱,苦不堪言呀!”许芳莹凝视着洞外。 “这样吧,不如我回襄阳那里去请动月仙府的人来帮忙,可以吗?”诺长天提议道。 “潮夜剑使生前已经写信求助过动月仙府了,但没想到这封仙灵纸信却成了潮夜剑使的绝命书!”许芳莹伤心的说道。 “那我们暂时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吧,许姑娘,我现在带你回襄阳!”诺长天提议道。 “不行,我们不能离开这里,邪灵魔气魔化的范围正在扩大,危及苍生,而且邪月阴皇正准备上峰顶打开邪月天门,到时候恐怕整个中原都会被邪灵魔气所侵染,后果的严重性难以想象啊!”许芳莹不愿离开。 “那现在又能怎么办呢?你伤得那么重,而且以我们三人之力根本就不是邪月阴皇的对手,强留在这里就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呀!”诺长天劝许芳莹。 “三天后静月天轮的活跃期就会到来,到时候邪月阴皇会利用它进入静月峰的峰顶,她将用邪月灵光作为钥匙去打开邪月天门使邪溟圣界和凡界接壤,让魔气大量侵蚀凡界众生,以此来达到她称霸两界的目的。我们必须在静月天轮的活跃期到来之前将它破坏掉以阻止邪月阴皇的恶行!”许芳莹将静月天轮的事情告诉了诺长天。 “许姑娘,那你的伤……”诺长天担忧道。 “救世为重,我的伤不要紧,这个山洞我已经用近千年的极星法力设下了避魔屏障,所以外面的魔物是进不来的。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拟好进入静月神宫的计划,等到明天时机成熟时我们再出洞上静月峰吧。”许芳莹向二人建议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许姑娘,那今夜我就为你吹奏疗伤圣曲吧,但愿它能对你的伤势的恢复起到些许的作用。”雄致说完便吹起了天韵绝音的伤原圣曲。 第二天三人终于拟定好对战静月神宫的计划,但就在他们快要出洞时意外却发生了。 “啊,这是什么怪物,怎么会冲破避魔屏障呢?”诺长天惊讶道。 “这是邪翼天魔,是邪溟圣界最厉害的魔物,没想到邪月阴皇竟然把它也召唤到凡界来了,它的翅膀非常的厉害,我们可要小心了!”许芳莹在看到进洞的怪兽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好,那就让我用折翼曲来对付它吧!”雄致说完便吹出了天籁断翼曲,她用尽所有的功力去束缚邪翼天魔。 “雄致,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快收回笛音,否则它会注意到你的!”许芳莹立即叫雄致中止自己的笛音。 “嗷!”邪翼天魔长叫一声后便朝着雄致冲了过去。 “啊,许姑娘,我来不及了!”雄致十分害怕,而邪翼天魔却依然向她接近并且举起利爪向她拍了过去。 “锵!”此时诺长天用刀奋力的抵挡住了邪翼天魔的利爪。 “哇,它的劲好大啊,我快支持不住了!”诺长天用尽了全力却还是阻止不了邪翼天魔利爪的下沉。 “啊啊啊!我的天呀,我快没力了……”诺长天实在支持不住了。 “傲公子,我来帮你!魔物,就让你试一下烈火焚身的感觉吧!”许芳莹说完便召唤出极境流星火使之喷向了邪翼天魔,可邪翼天魔马上煽动了翅膀将火焰迅速的煽了回去。 “啊,许姑娘,小心!”雄致立即跑到许芳莹身边用音波壁抵挡了火焰的冲击。 “雄致,谢谢你。”许芳莹感谢雄致道。 “啊呀,这个魔物太厉害了,我的潭冰龙影都快被它的翅膀煽断了!”诺长天正一刀一刀的抵挡邪翼天魔魔翅的进攻。 “看来我要在它的头顶凝结玄冰了,雄致,你快用音波壁将邪翼天魔限制住,我现在就靠近它去召唤玄冰!”许芳莹看出了邪翼天魔的弱点,于是她在让雄致用音波壁去困住天魔。 “极地冰雨诀!”到了魔物身后之后许芳莹马上使出了玄冰咒在邪翼天魔的头顶脆弱部位召唤出了玄冰,此时天魔的头顶已经被冻住了。 “嗷!”邪翼天魔又再次巨吼一声,从叫声之中我们可以感受到现在的它有多么的痛苦。 “好机会,魔物,看我不打碎你的脑袋!”诺长天于是迅速跳到了邪翼天魔的肩膀上用刀直劈天魔头上的冻结处。 “嗷嗷嗷!”邪翼天魔不断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它试图将诺长天从身上甩下来,而诺长天也因为摇晃所以将刀偏劈到了天魔的左肩上。 “锵!”被劈中的邪翼天魔一点反应都没有,它还是继续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我的天啊,这个怪物刀枪不入啊!”诺长天惊叹道。 “诺长天,它的冻结处是死穴所在,只有那里才没有金刚壁的保护。”雄致告诉了诺长天邪翼天魔的死穴所在。 “我知道,只是它老这样摇,我根本就无法出刀啊!”诺长天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好,傲公子,我再用极地冰雨诀将它冻住!”许芳莹再次使出了玄冰咒。 由于离邪翼天魔太近,许芳莹瞬间就被其魔翅煽到了数丈之外。 “啊,许姑娘!”雄致急忙跑到许芳莹身边扶起了她。 “呃……啊……我支持不住了!”诺长天用尽了全力,可他最终却还是被邪翼天魔给甩了下来。 “啊,傲公子!”许芳莹在看到诺长天被甩下来后便十分着急的喊道。 “诺长天,小心它的魔翅!”邪翼天魔开始用翅膀攻击诺长天,雄致见此情景马上提醒道。 “对,天翅翔神功!哼,魔物,难道我就不会用翅膀吗?”诺长天说完便使出天翅翔神功去对战邪翼天魔。 此时在诺长天的背上突然出现了两只洁白的巨翅,它与邪翼天魔的魔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双翅膀就这样在洞内对拼,结果邪翼天魔的黑翅被诺长天的雪翅砍得满是缺口。 “嗷!”邪狱天魔剧痛无比直接向后退步。 “好机会!翔天刀法。”诺长天见到邪狱天魔正处于下风于是马上使出最厉害的刀法直劈邪狱天魔的头颅,他刚好劈中了冻结处。 就这样被劈中死穴后的邪狱天魔马上弯身倒地一动不动。 “啊,太好了,诺长天,你消灭邪狱天魔了!”雄致感叹道。 “呃,怪物总算被消灭了,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我有这种绝学的。许姑娘,你没事吧?”诺长天收起了刀,他在喘了口气后便向许芳莹走近。 “我没事,没想到邪翼天魔都被你制服了,看来这次我们去阻止邪月阴皇还是有一定胜算的!傲公子,邪狱天魔出没的地方其它的魔物应该是不敢靠近的,我们快趁着这个机会赶去静月神宫吧。”许芳莹准备出去。 “许姑娘,你不要再撑了,我看得出你伤得很严重!”雄致拦住了许芳莹。 “不要紧的……”许芳莹回答得很委婉。 “许姑娘,我用天翅翔神功先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养伤,毁灭静月天轮的事情就交给我和雄致去完成吧!”许芳莹话还未说完诺长天便赶紧插话道。 “不行,直通静月神宫的静月峰底门只有我才有办法打开,我不能离开你们!走吧,时间不多了。”许芳莹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诶,许姑娘……”雄致没有拦住许芳莹。 “诺长天,现在怎么办?”雄致问道。 “看来只有随他了,我们快跟出去吧。”诺长天说完便出洞去追许芳莹。 “诶,等等我。”雄致也马上跟了出去。 片刻之后三人走到了殷河边。 “这里就是静月峰底门的所在地了,我们必须潜水才能进去。”许芳莹把众人带到了静月峰下。 “你所说的静月峰底门就是这条小河?”雄致不敢相信。 “对,这里是殷河,我们只有通过它才能进入邪光水城的遗址,在那里我们才可以找到静月峰底门。”许芳莹解释道。 “哎呀,要不这样,我用天翅翔神功将你们两个带入静月神宫吧,这样潜水进去实在是太麻烦了。”诺长天提议道。 “不行,这样会惊动邪月阴皇的,我们必须偷偷的潜入才行。”许芳莹没有答应诺长天。 “好吧,不过幸好我有靛海龙魂,而许姑娘你又是靛海国的人,我们都可以在水下待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雄致怎么办呢?”诺长天忧虑道。 “傲公子,幻若之神不是在你的刀中吗,你让他出来帮雄致不就行了。”许芳莹将方法告诉了诺长天。 “对呀,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啊。”诺长天这才明白。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快进去吧。诺长天,你让幻若之神出来吧。”雄致走到了诺长天的身边接受了幻若之神保护,之后三人便一起跳入了殷河之中。 “诺长天,这水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建筑啊,难道这里以前是座宫殿吗?”雄致好奇的问道。 “咦,奇怪了,雄致,你怎么能在水下跟我说话呢?”诺长天疑惑道。 “幻若之神只是变成了水膜保护我罢了,我的天韵传音是不受任何限制的,所以你才可以与我在水下对话。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哩!”雄致向诺长天解释了一番。 “其实这里就是以前的邪光水城了,因为静月神宫的前宫主紫星若将邪光魔龙引入了潮汐城附近的海王宫让它在那里镇守邪光璧,所以邪光城主便命令所有的水域城民们搬入邪光碧海并让潮汐城释放潮汐淹没了这座临水城市,这才有了现在的水城遗址。水城的水上部分就要到了,我们快点游吧。”许芳莹向雄致介绍了邪光水城的历史并且加快速度向前方游去,此时她也在使用雄致的天韵传音。 “诶,许姑娘,我看到水壁上好像有个洞,我们游进去看看吧。”诺长天发现了水壁上的洞穴。 “嗯,好吧,说不定这里也是一条通道。”许芳莹也想进洞看看,于是众人便一起游进了洞中。 “哇,原来洞口的玄光是幻水膜呀,难怪洞中一滴水都没有。”雄致和傲许二人很快就进到了洞里。 “嗯,这里应该就是邪光城主的藏宝密室了,虽然密室不能通往水上,但是里面却藏着邪光城主的很多宝物,我们在这里面找一下吧,说不定能找到些对我们有帮助的东西。”许芳莹认出了这个房间。 “太好了,有宝物可以搜了,我们快点行动吧!”雄致迫不及待的想动手,于是众人便一起搜刮了起来。 “啊,这是什么啊?古古怪怪的,像一把刀和一把剑合在一起的玉佩。”雄致找到了一个样子古怪的小玉。 “咦,雄致,你手中的这块玉我师父好像也有啊,听他说这是他们谭家的传物,本来有一双一对的,但在很久以前他们家族遗失了一块,没想到另一块竟然会藏在这个地方。”诺长天认出了那块玉。 “傲公子,雄致,你们快过来,我找到了一张很奇怪的图纸。”许芳莹发现了一张很奇怪的图纸于是便叫诺长天和雄致过来看。 “傲公子,你看!”许芳莹将图纸递给了诺长天。 “啊,这上面的刀好像我的潭冰龙影呀!”诺长天将图看了一遍。 “奇怪了,这把剑我怎么这么眼熟呢,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啊?”诺长天拿着图纸自语道。 “诶,这把不就是霜寒剑嘛。”雄致在诺长天手中拿过了图纸。 “对对对,这把剑就是霜寒剑,奇怪了,怎么刀会和剑合在一起呢?”诺长天依然很疑惑。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潭冰龙影刀和霜寒皓雪剑都是至阴至寒的武器,如果它们合一的话,你觉得会出现什么情况?”许芳莹问。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这张图就是城主认为最有收藏价值的宝物了吧。许姑娘,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将图纸带出水面后再研究吧。”诺长天从雄致手中拿过了图纸并将它收了起来。 “嗯,就听傲公子的,好,那我们走吧。”许芳莹对诺长天说道。 “喂,那我手中这块玉呢?”雄致急忙问道。 “到了岸上再说吧,走了。”诺长天说完便和许芳莹一起出了洞。 “好吧。”雄致也跟了过去。 “唉,没想到上岸这么的不容易啊,不过我们总算还是上来了,一切也还算顺利吧。”雄致一上岸便叹了口气。 “许姑娘,这扇大门应该就是静月峰底门了吧,我们该怎样打开它呢?”诺长天看着大门问道。 “放心,我可以用极星法力来打开它,你们随我过来就是了。”许芳莹说完便把二人带到了大门前。 “极境星索,左右分隔。”许芳莹召唤出了两条极境星索使它们各自缠在了大门的两边并让它们左右分离,大门就这样被两条星索拉开了。 “啊,是谁!”一个人影从许芳莹的头上飞了过去。 “许姑娘,我们好像又遇到麻烦了。”诺长天好像发现了什么。 “好大啊!诺长天,如果我们把它打死了的话,你猜它身上的肉可以够我们吃多久啊?”雄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巨兽。 “别想着吃它了,我们就快被它给吃掉了!快跑啊,天翅翔神功。”诺长天马上使出天翅翔神功将雄致和许芳莹带飞到了大门上面。 “傲公子,你们不要怕,这只是潮汐海兽,它可以把我们带入潮汐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诺长天的耳中。 “啊,宫主,原来你在这里,我都找了你好多天了!”许芳莹看见了殷圣月。 “对啊,宫主,你失踪了这么多天,难道一直都是待在这里吗?”诺长天问。 “不错,现在谢婉萱被魔化了,只有去潮汐城中才能找到解救她的办法,在她处在半魔化期时我是第一个发现她有被魔化的迹象的人,也因为这样我才被她一掌打下了静月峰掉进了殷河里。我的命虽保住了但却受了很重的伤,于是我干脆游入了殷河下的邪光水城之中召唤潮汐海兽和养伤,没想到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你们都是被谢婉萱逼到这里来的吗?”殷圣月将一切都告诉了众人。 “对,不过我们来这里主要是为了破坏掉静月天轮,邪月阴皇她想打开邪月天门,有了这静月天轮的帮助那她就更加如虎添翼了,我们必须阻止她!”诺长天解释道。 “啊,静月神宫已经被谢婉萱占领了,那静月峰弟子们和我师叔怎么样了?”殷圣月焦急地问道。 “静月峰的大部分弟子被魔化,而潮夜剑使她……”许芳莹底下了头。 “许姑娘,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以身殉道我是不会伤心的。现在你们不要进入静月神宫了,离静月天轮的活跃期还有几天时间,你们先随我去潮汐城吧,在那里我们可以找到邪月灵光的克制之法,到时候我们再去对付谢婉萱的话胜算会大些。海兽的速度并不快,我们快点骑上它吧。”殷圣月说完便跳到了巨兽的身上。 “好,宫主,我们这就上去。许姑娘、雄致,你们抓住我的肩膀,我要飞下去了。”诺长天在叫雄致和许芳莹抓紧他的肩膀后便使出了天翅翔神功将二人带飞到了巨兽的背上。 片刻之后众人便和殷圣月一起骑着潮汐海兽向着邪光碧海出发了。 “宫主,从殷河这里出发真的不会被谢婉萱发现吗?”雄致问殷圣月。 “我不知道,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是很安全的。”殷圣月回答了雄致。 “宫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先通过这头海兽将我们带入冰池,然后再从冰池直接进入邪光碧海的潮汐城,对吗?”许芳莹猜测道。 “对,冰池一直都是由达灵天看守的,相信要他放我们过去应该不难,不过就是不知道在邪灵魔气侵蚀的范围内会不会出现妖兽,我们如果遇到它们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殷圣月忧虑道。 “但愿不要遇到它们了!”雄致很害怕。 “雄致,你们先不要说话,我感觉潮汐海兽有点躁动不安,难道……。”诺长天感觉到了异样。 “不会吧,真被我们遇上了!唉,这回好的不灵坏的灵,我们的运气也到家了,这可怎么办啊!”雄致更是着急了。 “不要怕,这只是潮汐海兽累了罢了,极星法力可以让它变得精神些,我现在就传些给它吧。”许芳莹说完便将一些灵气传入了潮汐海兽的体内,此时潮汐海兽真的好了很多。 “许姑娘,看你这么虚弱居然还……!”殷圣月对许芳莹说道。 “我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最重要是大家能够早点进入潮汐城,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了!”许芳莹安慰众人道。 “咦,路开始变窄了,潮汐海兽身形这么巨大,不知道它能不能穿过前面的那个狭洞啊?”诺长天看着前方忧虑道。 “放心,海兽的身体可以自由伸缩的,就算前面再窄它都能穿过去,你就不要再担心了。”殷圣月解释道。 “嗯,宫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啊,宫主,是圣界的飞兽,它们朝我们这边飞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诺长天发现魔飞兽正朝着自己飞近。 “它们应该不算厉害,我们迎战吧。”殷圣月抽出了剑。 “好,那我就飞上天了。”诺长天说完便使出天翅翔神功飞到了天上。 “哼,看它们接不接得了我的音刺。”雄致马上拿出玉笛将笛音吹出,顿时无数的光刺从自己身边飞出,它们一支一支的射到了天上将大片魔飞兽射落了下来。 “靛月神宗剑靛海潮汐!”殷圣月使出了最厉害的剑招将殷河中的水大片的移到了天上将魔飞兽们围住,同时,部分的魔飞兽也被天水给冲刷了下来。 “哇,这些飞兽好多啊,看来不使出绝招是不行了,翔天刀法我不是白学的,天翼刀火。”诺长天见众多的魔飞兽朝自己冲来于是便使出了翔天刀法的火焰一击,顿时他背上的一对巨翅变成了两道修长的火焰,而他的冰刀也变成了一条修长的火刃,它们一起随着诺长天的身体旋转了起来。飞来的魔飞兽碰到旋火之后一个个都化作了灰烬落到了河面之上,在天上旋飞片刻后诺长天便收起刀回到了潮汐海兽的背上。 第97章 险入冰池,仙芝巧得 “太好了,诺长天,魔飞兽们真的全都被击落了下来,你的刀法又进步了许多!”看见魔飞兽一个个被击落下来雄致不禁叹道。 “这是翔天刀法中的火焰系刀法,我也没想到用它来对付魔飞兽会这么的有效。”诺长天向众人走近。 “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们看!”殷圣月一剑将趴在潮汐海兽身上的魔飞兽劈成了两半。 “啊,潮汐海兽被魔飞兽给咬伤了!”雄致看见了潮汐兽身上的伤口。 “它中了毒,不能再让自己的身体收缩了。”殷圣月抚摸着潮汐海兽的伤口处。 “啊,狭洞就要到了,我们该怎么办!”诺长天开始惊慌起来。 “啊,后面的河中好像出现了一只大怪物在追着我们!雄致看着潮汐海兽的身后。 “那是修罗兽,我们不是它的对手!”殷圣月认出了那只大怪物。 “你们都抓住我吧,我用天翅翔神功将你们一起带到天上去。”诺长天准备使用天翅翔神功。 “傲公子,不要这么做,你是带不起三个人的。”殷圣月叫住了诺长天。 “怎么样也要试一下,天翅翔神功。”两只巨翅再次出现再了诺长天的背上。 “来不及了,啊!”雄致吓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当她睁开眼睛时潮汐海兽已经安全的渡过了狭洞,摆脱了修罗兽的追击。 原来许芳莹再次的将极星仙力传入了潮汐海兽的体内,潮汐海兽的伤口复原得很快,但许芳莹却变得虚弱起来。 “啊,许姑娘!”诺长天马上跑过去扶住了许芳莹。 “傲公子……”许芳莹看了诺长天一眼便昏了过去。 “啊,许姑娘,许姑娘……宫主,许姑娘她会会有事啊?”诺长天很着急。 “她法力消耗过大再加上有伤在身所以才会这样,我们必须快点赶到冰池去,不然许姑娘会越来越严重!”殷圣月将许芳莹的情况告诉了诺长天,之后众人便迅速的朝冰池赶去。 “好了,冰池已经到了,我们快点上岸吧。”殷圣月将众人带下了海兽。 “这里和外面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啊!刚才还那么的热,现在就已经是冰天雪地了,冻得人都有些受不了了,不知这会不会影响到许姑娘?”雄致忧虑道。 “先不要说那么多了,宫主,达灵天的住处在哪里,你快带我去吧,许姑娘的伤受不了这寒气的。”诺长天抱着昏迷的许芳莹十分着急的说道。 “跟我来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达灵天现在应该在和自己下棋,我带你们到冰晶棋盘的绝杀之路那里去找他,这个天然形成的棋局已经困惑了他很多年了。”殷圣月说完便将众人带去了冰晶棋盘那里。 “达护法,你果然在这里,现在我有件急事想请你帮忙……” “殷宫主,你先不要说了,救人要紧,我知道!”还没等殷圣月说完达灵天便从冰晶棋盘上飞了下来走到了诺长天的前面。 “啊,达护法,我的朋友伤得很重,你快救救她吧!”诺长天请求达灵天道。 “放心,我这个医神世家的传人不是浪得虚名的,快随我进屋吧。”很快,达灵天便把众人带入了自己的冰池小屋内。 “嗯,她被魔剑所伤,体内聚集了大量的邪灵魔气,再加之她运气平凡,所以魔气已经运行到了她全身各处,看来想救她还得费一番功夫了。”达灵天看了一下许芳莹的伤。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救得了她呢?“雄致问道。 “在冰池天皓山之上有一支聚集千年灵气的天皓雪灵芝,只要将它摘回来我就有办法救你的这位朋友了。”达灵天将方法告诉了雄致。 “有了雪灵芝就可以救许姑娘了,达护法,请您告诉我天皓山的具体位置,我现在就去找雪灵芝!”诺长天显得很急切。 “雪灵芝不是那么好找的,况且山上好像还有一位快要升仙的天皓仙人,他法力高强不是那么好惹的啊。”达灵天向诺长天说明了情况。 “达护法,您尽管告诉我就是了,天皓仙人我会想办法对付的。”诺长天很急切。 “也是,人命关天也由不得多想了。这样吧,我把我珍藏了多年的冰池佳酿交给你,如果他真的不放你们过去的话,你们就将这酒给他吧。”达灵天说完就将他珍藏在地板下的酒拿了出来。 “殷宫主,你身上的伤也需要治疗,而且这位受伤的姑娘随时都有可能病发,到时我也需要你的帮助,你得留下来,找灵芝的事情就交给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吧。”达灵天对殷圣月说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傲公子、雄致,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殷圣月叮嘱道。 “宫主您放心,我们会很谨慎的,达护法,那天皓山究竟在哪里呢?”雄致问。 “好,我把捷径告诉你们吧,你们照着我说的路线走很快就能到达的……”达灵天将天皓山的位置告诉了雄致,于是雄致便和诺长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里。 “诺长天,这里就是天皓山了,达护法所说的灵芝雪境应该就是前面那个地方,不过有个天然的大坑隔着,看来又要用一下你的天翅翔神功了。”雄致看见了长灵芝的地方。 “好,那你抓我可要抓紧了。”诺长天将自己的一对皓白翅膀召唤了出来,他带着雄致朝着天坑的另一方飞去。 “诺长天,我好像听到了鹤鸣的声音,这里有鸟吗?”雄致抓着诺长天的肩膀问。 “不是有鹤鸣,而是那只仙鹤就在我们前面,而且它好像来者不善啊!雄致再抓紧一点,我要加快速度朝上飞了,那只仙鹤应该没有我飞得快。”诺长天加快了速度朝更高处飞行。 “糟了,诺长天,它追上我们了,怎么办?”雄致看着后方。 “别担心,灵芝雪境就要到了,我现在就下落。”诺长天回头看了一下雄致便开始往下飞。 “啊啊啊,诺长天,你在做什么,快停下呀!”诺长天已经身体临地,可他却无法停下来。 “我飞得太快了,一时很难停下,啊!”诺长天突然撞到了地下,而雄致也被甩了下来。 “哎呦,好痛啊!好玩的游戏总是少不了我们,诺长天,那只仙鹤飞走了吗?”雄致揉了揉自己的痛处站起身来问。 “飞走了,可能它不喜欢别的有翅膀的东西吧。”诺长天的皓白雪翅已经收了回去。 “时间不多了,现在我们快去找灵芝吧。”雄致向诺长天走近。 “嗯。”诺长天准备去山壁那里,可此时那只仙鹤却又飞了回来。 “大胆贼人,妄图偷我灵芝,看我不将你们一一擒住!”落下的仙鹤突然变成了一个白须老人。 “啊,前辈,莫非你就是天皓仙人?”雄致问。 “哼,小毛贼,居然还认识我,看你们这么有礼貌,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说吧,你们偷灵芝干什么?”天皓仙人将灵气聚集到了拂尘之上。 “天皓前辈,其实我们来不是偷灵芝的,达灵天与您的交情向来很好,我们只是帮忙将他酿的这瓶酒送给你罢了。”诺长天说完便拿出了那瓶冰池佳酿。 “哼哼,老酒鬼,还记得我,好,我倒要看看他的诚意有多少。”天皓仙人说完便收起了拂尘将诺长天手中的酒夺过来喝了个精光。 “啊,好酒啊好酒,看来他对我的情谊还是不减当年呀。”喝完酒后的天皓仙人不断回味着。 “天皓前辈,这酒真的这么美味吗?”诺长天问道。 “美味、好喝,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我看中的是他的一份心啊。好,既然喝了他的酒,我不送份回礼给他也说不过去,小子,你将这个带给他吧。”天皓仙人摘下了一根头发将它变成了一片仙鹤羽毛送给了诺长天。 “天皓前辈,这……”诺长天不明白意思。 “我说过嘛,重在情意,礼物不重要嘛,这可是从我这个仙人身上摘下的羽毛啊,也够有价值的了。”天皓仙人解释道。 “前辈,您也太抠门了吧,别人把自己的心爱之物送给了你,您怎么样也要送一件像样的东西给人家吧,怎么只送一根羽毛呢?”雄致很不高兴。 “那你们想要什么,难道想要我的天皓雪灵芝啊,喔,我明白了,你们还是在打我灵芝的主意,你们……奇怪了,头怎么有点晕呢,啊,老酒鬼,你又算计了我一次,你……呃……”天皓仙人话还没有说完便晕了过去。 “原来达护法在酒里面做了手脚,他真聪明。”诺长天称赞道。 “好了,这个难缠的家伙总算搞定了,我们快去找灵芝吧。”雄致对诺长天说道。 “嗯。”于是诺长天便和雄致一起去找灵芝。 “诺长天,你快过来看一下。”雄致似乎发现了什么。 “咦,奇怪了,怎么这里会有两棵灵芝呢?”诺长天很疑惑。 “不管了,我们把它们全都摘回去吧,反正总会有一棵用得着的。”雄致准备去摘灵芝。 “等一下,这两棵长在一起的灵芝可能有问题,还是先让我问一下我这个无所不知的朋友再行动吧。”诺长天说完便召唤出了幻若之神。 “哎呀,老弟啊,你为什么总是在遇到麻烦时才想到我呢,采药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听我的,你去采左边那棵,雄致去采右边那棵就行了。”幻若之神告诉了诺长天方法。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雄致不明白幻若之神的意思。 “诶,幻若之神从来都没有错过,我们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行了,来,我先摘了。”诺长天说完便把左边那棵灵芝摘了下来。 “那好,我就照做吧。”于是雄致也学着诺长天那样摘下了另一棵灵芝,而此时二人手中的灵芝都变成了藤蔓将二人缠住了。 “啊,幻若之神,你不是不会出错吗,那我们怎么还是中了机关呢?”雄致生气的看着幻若之神。 “你不要急,这只是幻术罢了,你再看。”幻若之神解释道。 “啊,藤蔓们聚合到一起了!”雄致觉得很惊奇。 “是啊,我的也一样,啊,雄致,你快看,是灵芝!”诺长天十分高兴。 “对,没错,真的是灵芝,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它了!”雄致兴奋不已。 “那个老道士,会点阴阳幻术就在那里瞎摆弄,我只是将阴阳颠倒了一下位置就破掉了他的阵,唉,老弟啊,我回去了。”幻若之神感叹一番后便又归入了诺长天的刀中。 “好,灵芝找到了,许姑娘的伤不能托,我们快回去吧。”诺长天拿起了灵芝。 “嗯,但在飞的时候你的翅膀可不要再煽得那么厉害啊,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雄致提醒道。 “好,听你的,我轻轻飞还不行吗?”于是诺长天便又带着雄致飞回了冰池。 “嗯,好好好,我要的就是这种灵芝,有了它我保证许姑娘能马上好起来,你们看着。”达灵天说完便利用仙力将灵芝的精华全部的灌入了许芳莹的体内,吸收了灵芝精华后的许芳莹面色马上变得红润起来。 “呃……这里这么冷,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冰池啊?”许芳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啊,许姑娘,你醒了,这实在是太好了。”诺长天很高兴。 “许姑娘,你的伤两三天内就可痊愈,只是在这几天里你可不要再使用法力了啊。”达灵天提醒雄致。 “嗯,您就是达护法吧,我会照您说的去做的。”许芳莹答应了达灵天。 “殷宫主,现在整个玄刀营真的全部被魔气侵染了吗?”达灵天问殷圣月。 “对,所以我们才这么急着去潮汐城向他们寻求帮助。”殷圣月回答道。 “唉,如果不是因为要看守冰池的话,那么我也会加入到你们的除魔队伍里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的,对了,这件事仙府那边知不知道?”达灵天叹了口气问。 “早在几日之前前潮夜剑使就已经传信给他们了,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赶来的途中吧。”雄致插话道。 “达护法,时间紧迫,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们进入邪光碧海啊?”诺长天问。 “现在送你们当然可以,但许姑娘她……”达灵天看着许芳莹。 “达护法,你放心,相信我只要不使用法力的话身体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碍的。”许芳莹依然要去潮汐城。 “那好吧,我这就去准备海桥让你们直通潮汐城,相信两个时辰后海桥就能够使用了,你们去潮汐城的路程不会很远的。”达灵天说完便出小屋去准备了。 两个时辰后,海桥之路终于打开了,于是众人顺着它慢慢地进入了到了潮汐城的珊瑚墙边。 “啊,潮汐城终于到了,这座城还真是漂亮啊,看来这回自己没有白来。”雄致看着那些珊瑚不由得感叹道。 “好了,我们快进去吧,那些城门士兵都认识我,你们不用顾忌什么了,放心的跟在我后面吧。”殷圣月说完便把众人朝城门口带去。 “啊,宫主,没想到今天您竟然会过来,我马上去通知城主去。”一位守城官员看见了殷圣月后马上上前迎接。 “城主?两位城主在两年前都相继去世了,潮汐城的事务都由子殷城君处理,而城主这个位子则一直空着,难道你们又选了新的城主了吗?”殷圣月问。 “唉,看来您是太久没来潮汐城了,吴城主早在一年前就上任了,没想到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守城官员看着殷圣月。 “你说的是吴殷生吗?”殷圣月猜测道。 “正是。”官员继续回答。 “没想到他也能当城主,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好吧,那你就带我们去见他吧。”殷圣月不敢相信。 “好,那殷宫主你们就随我来吧。”守城官员说完便将众人带入了潮汐殿。 “啊,师姐,你可算是来了,我们都两年不见了。”吴殷生看见殷圣月来了十分高兴的迎接道。 “师弟,我们先不要闲话家常了,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的。”殷圣月向吴殷生走近。 “看师姐你这么匆忙,这应该不会是件小事吧,来,这里有位子,你们坐下来慢慢的跟我谈。”吴殷生说完便和众人一起坐了下来,而殷圣月则将事情的始末完完本本的跟吴殷生说了一遍。 “唉,想不到师叔她一世英明最后却落个这样的下场,那目前静月神宫那边的局势岂不是很紧迫?”吴殷生问。 “邪月天门一开恐怕连潮汐城都不能幸免于难,所以我们要尽快拿出邪光璧啊。”殷圣月表情严肃。 “什么,师姐,你说你要去拿邪光璧!”吴殷生很惊讶。 “对,只有这样才能再次封印邪月灵光,虽然这样做有一定的风险,但它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殷圣月信心依旧。 “这么做的确有几成的胜算,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邪光璧被毁,邪月阴皇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而人间也将因此面临更大的灾难呢?”吴殷生提醒殷圣月。 “吴城主,恕我多嘴问一句,倘若所有人都被邪灵魔气魔化了,那我们要邪光璧还有用吗,还有如果邪月天门真的大开的话,那它所带来的灾难就真的比邪光璧的毁灭要小吗?”诺长天插了一句。 “小兄弟,你的问题的答案当然全都是否定的,但这件事也并不是非要用到邪光璧啊,要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种神兵利器,它的威力可绝不在邪月灵光之下啊。”吴殷生回答了诺长天。 “城主您是说绝世神兵皓月之明吧?”许芳莹问道。 “不错,传说此神兵以前一直是谭彦风负责看守的,而谭玄若又是谭彦风的后人,所以他应该知道这把神兵的下落。”吴殷生推测道。 “可现在谭玄若已经被邪月阴皇抓走了啊。”许芳莹看着吴殷生。 “但是皓月之明的唤意口诀却还在潮汐城啊,相信只要我利用唤意口诀将皓月之明的刀魂召唤出来,然后用它去配合动月仙府的剑阵,那你们要对付邪月阴皇的话应该不难。”吴殷生将方法告诉了众人。 “原来唤意口诀在您这里啊,看来城主您是早有准备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许芳莹又问。 “你们随我去唤刀堂吧,在那里你们将看见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吴殷生说完便将众人带入了唤刀堂。 “师弟,没想到你居然为皓月之明专门设置了一个炼刀台,看来皓月之明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减当年啊。”殷圣月看着唤刀堂内的炼刀台。 “唉,在十年前有幸见到过神人将它的刀魂唤出,没想到想再见一次它却成了我十年都没有完成的心愿!”吴殷生叹了口气。 “师弟,你的意思是说你十年以来都未曾将刀魂成功的召唤出来一次?”殷圣月问道。 “放心,这次召唤我已经准备充分,不会再出现什么闪失了。”吴殷生十分自信。 “好,我相信你,那唤刀是不是要等一定的时机呢?”殷圣月又问。 “不用,你们看着吧,我现在就开始召唤皓月之明的刀魂了。”吴殷生说完便念出了唤意口诀,他试图将皓月之明的刀魂召唤出来。 “啊,你们看到没有,有一个刀的影子出现了。”吴殷生唤出了刀影。 “奇怪了,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刀影像是我的潭冰龙影呢?”诺长天有点疑惑。 “啊,好像还出现了一把剑,是霜寒剑。”雄致认出了霜寒剑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呢?”殷圣月十分不解。 “啊,刀剑合一,这不就是图纸上所画的吗?”许芳莹马上拿出了图纸来看。 “我明白了,只要将潭冰龙影和霜寒剑合一就能使皓月之明成形了。”许芳莹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啊,剑影和刀影又消失了。”雄致发现台上刀剑幻影消失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居然又失败了,唉!”吴殷生十分沮丧。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呀?”诺长天问道。 “诶,大家先静一静,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你们看这张图,上面画的是潭冰龙影与霜寒剑的合一,而刚才城主在召唤皓月之明的时候也出现画上的情景,可想而知,其实皓月之明就是由霜寒剑和潭冰龙影组成的,我们如果能再找到霜寒剑的话,就等于说是找到了皓月之明。”许芳莹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大家。 “对了,雄致,你二哥有没有说他把霜寒剑放到了哪里啊?”诺长天问道。 “哎呀,我二哥在处于半清醒状态的时候自身的战意已经完全消失了,那时的他对利器之物都十分的厌恶,霜寒剑早就被他随手扔在了静月峰的某个地方了,现在我们想要再次找回那把神剑的话恐怕相当困难呀!”雄致将实情告诉了诺长天。 “那么我们用皓月之明的方法岂不是行不通?”殷圣月看着众人。 “不好了,城主,邪光魔龙又来进攻我们潮汐城了,我们的潮汐壁似乎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有,它已经把潮汐壁给撞破了,我们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机,守城士兵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一个潮汐卫兵匆忙地跑了进来。 “唉,又是那头该死的魔龙,师父把它从邪溟圣界中弄出来根本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你们把第二道潮汐壁也开启了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吴殷生准备离开。 “城主,您让我们也过去看看那头邪光魔龙吧。”诺长天想同行。 “哎呀,有你们的帮助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你们快跟着我们过去吧。”吴殷生说完便将众人带到了珊瑚城墙之上。 “哇,没想到真正的邪光魔龙块头这么大,我二哥变成的那只魔龙与它相比简直连幼龙都算不上!”雄致看着潮汐壁外的邪光魔龙惊叹道。 “城主,要不要打开潮汐壁去向它放箭?”一位守城官员跑过来问道。 “不行,这样它会趁机冲进潮汐城的。”吴殷生不同意开潮汐壁。 “城主,难道您又想去送彩艳珊瑚给它吃?”守城官员问道。 “唉,它的肚子又饿了,吃完彩艳珊瑚后就会离开的。”吴殷生叹了口气。 “彩艳珊瑚的存量已经不多了,而新的彩艳珊瑚还没有长成形,如果再给魔龙吃的话,恐怕我们今年能不能用彩艳珊瑚驱毒治病都成问题了啊!”守城官员提醒吴殷生道。 “你去拿就是了,其它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吴殷生还是要守城官员去拿彩艳珊瑚。 “城主……”守城官员十分无奈。 “叫你去拿你就去拿,是不是连城主的话都不听了!”吴殷生生气起来。 “是,属下遵命。”守城官员无奈的离开了。 “师弟,邪光魔龙在这两年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殷圣月问道。 “对,自从两位老城主去世以后在潮汐城内就没有人有能力降服这头魔龙了,这个畜生因为这样便开始放肆起来,它每个月都到我们这里来捣乱,还撞坏潮汐壁向我们索取彩艳珊瑚,它像这样都两年了,弄得我们的彩瑚丹炼不成,有些城民没过百岁就死了,唉!”吴殷生叹气道。 “原来是这样啊,要不这样,我去帮你把这头邪光魔龙给除去吧?”殷圣月提议道。 “城主,彩艳珊瑚我们已经拿来了。”一队士兵抬着一块巨大的彩色珊瑚向吴殷生走了过来。 “你们打开潮汐壁去送给魔龙吃吧。”吴殷生向士兵们下了命令。 “是。”众士兵领命之后便把巨瑚抬出了潮汐壁外。 “诶,等一下,师姐,你刚才说帮我除去邪光魔龙?”吴殷生又转过头来问殷圣月。 “对。”殷圣月回答了吴殷生。 “邪光魔龙非一般魔怪,邪月灵光都未必制服得了它,你这样说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吴殷生并不看好殷圣月。 “你看这是什么?”殷圣月拿出一块印给吴殷生看。 “啊,这是紫星华印,没想到师父竟然把它传给了你?”吴殷生惊讶道。 “师父将这头魔龙从邪溟圣界之中放出的时候早有防备在先,她知道这头魔龙的恶性,所以在魔龙居住的海王宫里设下了紫星降龙阵,只要用这个印在海王宫的四个潮海神柱上印上紫星印记就能成功的将灵阵启动。到时候这头魔龙就会被灵阵再次的送回到邪溟圣界中的靛月静海中,这样它就永远都不会再骚扰潮汐城了,师弟,这个办法应该算得上是绝妙了吧。”殷圣月将降龙之法告诉了吴殷生。 “嗯,方法是好,不过得有人肯潜入海王宫才行啊,那个地方那么危险,稍微不注意就会送了性命,而且在潮汐城中也没有人能在海王宫的水域里待那么长的时间啊?”吴殷生觉得这种方法也不可行。 “城主,您放心,我体内有靛海龙魂,能在水下待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就让我去吧。”诺长天自荐道。 “师弟,难道你忘了吗?我和你一样可都是子殷城国的后裔啊,反正我还保留着一颗稀玉子殷城丹,这颗丹药足够我在水下待五个时辰,不知你的那颗还在吗?”殷圣月问道。 “有是有,不过我现在是潮汐城的城主,万一出个什么闪失,那可就……”吴殷生说得很勉强。 “城主,你把那颗丹药给我吧,我和宫主诺长天三个人去就行了。”雄致也要去。 “嗯,姑娘,你的勇气的确可嘉,好,这颗药我就送给你了。”吴殷生马上拿出丹药送给了雄致。 “雄姑娘……”许芳莹叫了雄致一声。 “没关系,邪光魔龙把我二哥害成了那样,我早就想教训它一下了。城主,看来那条魔龙已经吃饱回去了,您现在就带我们去海王宫吧,我们的时间有限,封印魔龙之后能拿到邪光璧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雄致想现在就去海王宫。 “好好好,我现在就命士兵们驾几个潮汐兽把你们送到海王宫的水域去。”吴殷生说完便向珊瑚城墙下走去。 “唉,又要筋骨大动了。”诺长天叹了口气。 “为了克制邪月我们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我们跟着吴殷生下去吧。”殷圣月看着城墙下。 “好。”于是众人便一齐走下了城墙。 第98章 潮海逃生,邪龙之灭 “师姐,这里就是海王宫水域的入口了,里面的海王宫早就被海水淹没了,现在你们进就去吧,我会带着这些潮汐兽骑兵在入口外等着你们的。要记住,如果你们失败的话就马上逃出来,千万不要与邪光魔龙硬拼,我们会在这里接应你们的。”吴殷生已经将三人带到了海王宫外。 “好,既然师弟你想得这么周到,那我们也就不再耽误时间了,雄致我们快服下药丸吧。”殷圣月将药丸拿了出来准备服下。 “好。”雄致说完便和殷圣月一起服下了稀玉子殷城丹。 “好了,宫主,我们快进去吧!”诺长天看着殷圣月。 “嗯。”殷圣月说完便带着雄致和诺长天朝入口走去。 “诶,傲公子。”许芳莹叫住了诺长天。 “怎么了?”诺长天回过头来问。 “……要小心呀!”许芳莹看着诺长天。 “嗯。”诺长天点了点头便随着殷圣月进入了海王宫水域。 “宫主,我们要从这里跳下去吗?”雄致走到水边问。 “对,等一下进去以后,我们要先找寻到潮海东南西北四方神殿,进入神殿后,在里面我们就可以看见神柱了。现在邪光魔龙刚吃完彩艳珊瑚,它应该会大睡一觉,我们千万不要把它吵醒了,否则会很麻烦的,你们知道吗?”殷圣月提醒到。 “宫主,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诺长天回应了殷圣月。 “好,那我们进去,等一下我们在水中就用雄致的天韵传音来对话吧。”殷圣月说完便将众人带入了水中。 “傲长天、雄致,你们跟在我的后面,我带你们去潮海东殿,我们就在那里面印下第一个紫星印吧。”此时殷圣月带着诺长天和雄致朝东殿的方向游去,他们正在用雄致的天韵传音在水下交谈。 “哇,这就是潮海神柱啊,好高呀!”雄致看见了东柱。 “嗯,好,我现在就下印了。”殷圣月迅速游到了东柱旁印下了第一个紫星印。 “咦,宫主,柱子两边的怎么出现了一红一蓝的两颗圆珠呢?”雄致疑惑道。 “这就表明成功了,等我们印完第四个,那么两颗圆珠都会变蓝的,我们快去印其它的柱子吧。”殷圣月向雄致解释了一番。 “嗯,好。”于是雄致和诺长天又跟着殷圣月去找寻其它的柱子了。 “哎呀,忙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印完了三个柱子,现在第四个柱子也找到了,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雄致游到北柱旁感叹道。 “好,相信这一印下去邪光魔龙就可以回老家了,宫主,您快印吧。”诺长天催促着。 “好。”殷圣月答应了诺长天印了下去。 “嗯,太好了,两颗圆珠总算全都变蓝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休息了。”雄致看着两颗变蓝的圆珠说道。 “咦,奇怪了,潮海神殿怎么震动了起来?”殷圣月感觉周围在震动。 “啊,宫主,你看!”诺长天惊奇的看着柱子边的两颗圆珠。 “啊,它们全都变红了,不可能这样呀,除非……不好了,傲长天、雄致,我们快走,邪光魔龙已经醒了,肯定是蓝光把它吸引到了神柱那里,它不断攻击神柱所以才使得圆珠变红了的!现在圆珠还没有灭,紫星降龙阵应该还会对它有一定的限制作用,我们趁这个机会赶快快逃出去吧。”殷圣月万分恐惧。 “宫主,那邪光璧怎么办?”诺长天问道。 “我们放弃它吧。”殷圣月说完便向殿外游去。 “啊,邪光魔龙在我们的头上,我们出不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啊?”雄致看到了在他们头顶巡游的邪光魔龙。 “我们先游进它所居住的海王神殿再说吧,海王神殿处在四个神柱的中心位置,在那里紫星降龙阵的法力最强,邪光魔龙是不敢靠近的。”殷圣月说完便把诺长天和雄致带入了海王神殿。 “啊,宫主,邪光魔龙好像发现了我们。”雄致进入海王神殿后发现邪光魔龙正向着自己游来。 “放心,紫星降龙阵的法力会保护我们,你看。”殷圣月看着殿外,而此时奋力冲过来的邪光魔龙则被一股很强的劲力弹了回去。 “呼,总算摆脱这头怪物了,不过不知还能撑多久。”诺长天大呼一口气。 “咦,宫主,神殿镜台上摆放的应该就是邪光璧了吧?”诺长天看着神殿镜台上的璧玉问道。 “对,没想到现在居然能见到它,唉,可惜魔龙就要进来了,我们支持不了多久的!”殷圣月叹了口气。 “不如我们带着它一起冲出去吧。”诺长天提议道。 “邪光魔龙在水中游行神速,我们是跑不过它的。”殷圣月解释道。 “那我们就跟它硬拼算了。”诺长天想出去与魔龙对战。 “诺长天,你疯了,连邪月灵光都对付不了它,你能行吗?”雄致问道。 “这样总比坐以待毙的好,咦,奇怪了,我的刀怎么动了起来?”诺长天背上的刀突然动了起来。 “唉,老弟啊,怎么这次你就没想到我呢?”幻若之神从刀中探出头来问。 “你有办法对付邪光魔龙吗?”诺长天问。 “唉,当然有了,你们居然有宝物都不会用,去把邪光璧拿给我。”幻若之神看着邪光璧说道。 “好吧,不知道你又想做什么呢?”诺长天说完便带着幻若之神去了邪光璧那里,而幻若之神此时也将自己附入了邪光璧内。 “等一下我会带着邪光璧去引开邪光魔龙的,你们趁机在它后面偷袭,紫星降龙阵的神力还未退去,只要殷宫主能在魔龙身上再印一个紫星华印魔龙便会被神阵吸入邪溟圣界,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拿着邪光璧去对付谢婉萱了。”幻若之神将方法告诉了众人。 “嗯,这是个好办法,好,那我们行动吧。”殷圣月同意这么做。 “好,那我先出去了。”幻若之神说完便控制邪光璧飞划了出去。 “诺长天,我们也出去吧。”雄致对诺长天说道。 “嗯,胜败就在此一举了。”诺长天说完便和雄致一起出了海王神殿。 “邪光魔龙,你过来吧。”幻若之神利用邪光璧把邪光魔龙吸引了过去。 “哇,邪光魔龙游得还真是神速啊,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追得上它。”雄致被邪光魔龙的神速惊呆了。 “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宫主,我有天翅翔神功护体速度比你快,你抓住我,我带你去追邪光魔龙吧。”诺长天游到了殷圣月的身边。 “嗯,能越快追上它越好。”殷圣月说完便紧紧地抓住了诺长天,而诺长天则奋力地向魔龙冲去。 “哇,你这个畜生游得太快了,弄得我都有点支持不住了,算了,还是用邪光璧来教训你一下吧。”幻若之神说完便控制邪光璧发出光刺去击打邪光魔龙,邪光魔龙因此减慢了速度但却开始愤怒起来。 “嗷!”邪光魔龙不时抖动身体。 “太好了,邪光魔龙慢下来了,我现在使出最大的劲向它冲去,宫主你要把握好机会将紫星华印重重地盖在它的身上啊。”诺长天转过头来看了一殷圣月一眼,此时他正加快速度朝邪光魔龙冲去。 “好,魔龙你受死吧!”此时殷圣月已经触碰到了魔龙的身体而且正准备在魔龙身上印上紫星华印,可这时邪光魔龙再次抖动身体将诺长天和殷圣月从身上甩了下来。 “啊,这头魔龙太狡猾了,我不好对付它呀。”殷圣月用尽力气使自己再次向魔龙追去。 “看来又要使用邪光璧了。”幻若之神利用邪光璧的神力将自己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蓝光幻鱼网网住了邪光魔龙。 “嗯,它的劲实在太大了,宫主,你快点游过来啊!”幻若之神支持不住了。 “好我已经到了,幻若之神,你再坚持一下,我这就印下紫星华印。”殷圣月再次的游到了邪光魔龙的背上并印下了紫星华印,可是邪光魔龙的尾巴在这时居然冲破了幻网重重地打在了殷圣月的身上,殷圣月因此被甩了很远。 “啊,宫主!”诺长天朝远去的殷圣月大喊了一声。 “宫主,我来救你。”游过来的雄致一把抓住了殷圣月。 “呼,还好有你,雄致。”殷圣月在水中呼了口气,此时她身上的护体水膜也膨胀了些许。 “宫主,你没事吧。”远处的诺长天问道。 “我没事。”殷圣月回应了诺长天。 “呃……啊……她没事,我有事了,诺长天,快救我!”邪光魔龙正在吞噬幻网,此时的幻若之神痛苦不已。 “好,魔龙,这回我把全部的功力都使出来,看能不能把你送上西天,天翅翔飓浪风旋!”诺长天使出了天翅翔神功,此时两只洁白的巨翅再次的出现在了它的背上,他用尽全力使自己的身体旋转起来,而他那两只洁白的巨翅则在周围旋转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所有的一切都随之而转动,就连殷圣月和雄致也摆脱不例外,而魔龙则在离诺长天最近的地方旋转了起来。 “呃……魔龙把我和邪光璧都吞下去了!”幻若之神已经被吞入了邪光魔龙的肚子里。 “哼,魔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翔天刀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天翅寒刀斩。”诺长天使出翔天刀法冰系招式中最厉害的一招,周围的一切顿时全都被冻结成了冰块,而诺长天的神刀也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寒冰雪翅,其翅刃及其锋利。 诺长天就这样一刀朝冻结住的邪光魔龙砍去,邪光魔龙一下子被砍成了两半,而魔龙肚里的幻若之神也马上启动了邪光璧将断成两节的邪光魔龙炸得粉碎,邪光魔龙就这样被消灭了。 而在远方的殷圣月和雄致此时也游了过来扶住了诺长天。 “呼,邪光魔龙总算被我们消灭了,诺长天,你没事吧?”雄致呼了口气后问道,此时她身上的护体水膜稍微的蠕动几下。 “没事,只是感觉有点累罢了,毕竟消耗了这么多的真气。不过放心,我体内有靛海龙魂,很快就能恢复的。”诺长天看着雄致。 “喂,老弟啊,我把邪光璧给拿来了。”幻若之神也控制邪光璧游了过来。 “太好了,这回静月神宫有救了,傲公子,谢谢你!”殷圣月十分高兴的接过了邪光璧。 “行了,我们快上去吧,没有了邪光魔龙,这个海王宫也支撑不了多久,我想它就要塌了,还是快走吧!”幻若之神将自己从邪光璧内移入了诺长天的刀中。 “我们上去吧。”诺长天看着众人。 “嗯。”于是三人一起游上了海王宫水域的岸边。 “太好了,师姐,你们终于上岸了,看样子邪光魔龙已经被你们消灭了,对吗?”吴殷生赶紧跑上前去迎接从海王宫水域入口处走出的殷圣月三人。 “师弟,这是邪光璧,邪光魔龙已经被我们炸得粉碎,从今以后它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殷圣月将邪光璧交给了吴殷生。 “看你们的精力就快耗尽,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赶快随我去潮汐城吧。”吴殷生说完便命令潮汐兽兵骑队将众人带回了潮汐城。 “傲公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安全的回来的,现在你真的已经站在我的面前。”看到了诺长天回来许芳莹马上跑了过去。 “许姑娘,你是没看到啊,我们在对付邪光魔龙的时候那场面别提有多么的壮观和惊险了!不过好在现在终于回来了,城主说我们是潮汐城的大英雄,是城民们心目中的偶像,等一下他会设宴招待我们的。唉,不过可惜时间不多了,后天谢婉萱就要进入静月峰顶打开邪月天门,所以我们明天又要出发不能在潮汐城逗留太长的时间,不然的话我肯定会把这个美丽的水中城市玩个遍的。”雄致在看到许芳莹后便说个不停。 “我们明天才走吗?”许芳莹问道。 “明天城主会从潮汐城军队中派出很多士兵来帮助我们除魔,再加上他会动用最快的潮汐海兽来送我们,相信在明天晚上之前我们就能抵达殷河静月峰的。到时候我们奋力冲上静月峰,利用邪光璧的神力肯定能阻止谢婉萱释魔。”诺长天将一切都告诉了许芳莹。 “其实世事难料,能越快阻止谢婉萱越好,你们为什么不今晚出发呢?”许芳莹问道。 “许姑娘,一切不能操之过急,我们已经差不多劳累两天了,再不休息的话真的很难支撑下去,明天一战意义重大,绝对不能有半点的闪失,我们必须准备好一切,养足精神后再去应战。“殷圣月此时也走了过来。 “宫主,那一切就看明天的了。”许芳莹看着殷圣月。 “嗯。”殷圣月点了点头。 第二天,诺长天等人已经和潮汐城的军队来到了玄刀营,他们在殷河那里靠了岸。 “天啊,这里怎么会变成了这样。”许芳莹看见眼前的情景惊叹道。 “这里已经被邪溟圣界的生物占领了,它们在这里到处建巢筑窝,看来我们得清理一番了。”诺长天看着前方。 “傲公子,那我就先带着弟兄们为你们清路了。”潮汐城诛魔将领走到了诺长天的身边。 “那就有劳将军您了。”诺长天恭敬的看着诛魔将领。 “好,兄弟们,我们上。”诛魔将领马上带着潮汐部队冲向了前方。 “唔,这些粘液的味道好难闻啊,不知道又是什么怪物留下的。”雄致受不了周围的气味。 “大家跟紧我了,邪溟圣界魔物的毒性强烈,我们稍不注意就会被它们袭击的,你们要时刻警惕才是。”殷圣月叮嘱众人。 “锵锵……”刀剑砍击的声音传入了诺长天的耳中。 “那边有打斗声,宫主,我们快过去看看吧。”诺长天看着声源方向。 “好。”众人于是一起赶去了前方。 “呃……傲公子,你来的正好,这头像蜘蛛的大怪物好难对付啊。”当诺长天赶到时,诛魔将领正和士兵们砍击着魔蛛的刺腿。 “将军,我来帮你,寒冰破地。”诺长天使出翔天刀法,一只巨大的冰晶翅膀马上冲破地面刺穿了魔蛛的心脏,魔蛛血泉涌出,倒在了地上。 “这只是生活在沐霜林中的邪墓寒蛛,谢婉萱能将它召唤出来,证明她的魔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们快点赶路吧,要不然邪月天门一开,谢婉萱就真的无敌于世上了。”殷圣月走到了魔蛛的尸体旁。 “宫主,这里魔物众多,直接冲上山去真的很困难,不如我们改变策略,从静月峰底门直入峰顶怎么样?”诺长天提议道。 “傲公子你说得有理,将军,静月峰的地图我已经交给你们了,而静月峰底门众人又难以潜入,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诛魔军从峰下直接攻入山顶,我带着诺长天和雄致偷偷从静月峰底门潜入静月峰,我们在静月明宫会合,怎么样?”殷圣月向诛魔将领走近。 “殷宫主您这个计划可行,好,那我现在就带着诛魔军攻上山去。”诛魔将领答应了殷圣月,于是便带着诛魔军冲上了山顶。 “宫主,我们再回殷河吧。”诺长天看着殷圣月。 “嗯,许姑娘,等一下我们去了静月峰底门之后你就留在邪光城主的藏宝密室中等着我们吧,那里有他残留的法力在,魔物们是不敢靠近的。”殷圣月将目光转向了许芳莹。 “好,宫主,我就在那里等着你们回来。”许芳莹答应了殷圣月。 “嗯,好,我们走吧。”殷圣月说完便将众人带去了殷河,但在去殷河的路上却发生了一件怪事。 “诺长天,你听到有什么声音没有?”雄致问。 “没有啊,是不是你吹笛子吹多了,把耳朵震出毛病来了?”诺长天开玩笑说。 “别胡说了,我是认真的。”雄致很严肃。 “傲公子,雄致说得没错,是有奇怪的声音,你仔细听听。”许芳莹也听出了怪声。 “难道又是那些魔物在作怪?”殷圣月推测道。 “声音是从前面那片树林里边发出来的,我们过去看看吧。”雄致将众人带去了前面的那片树林。 “啊,整个残枝都开始抖动了起来,里面肯定有东西。”雄致发现靠在前方岩石上的树枝特别诡异。 “我们翻开它来看看吧。”诺长天准备去翻开树叶。 “等一等,傲公子,里面可能有魔物。”殷圣月提醒道。 “宫主,您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诺长天慢慢地走到了树枝旁一把翻开了树叶。 “啊,宫主,您快过来,这里有人,他们是邪灵魔气侵染下的幸存者。”诺长天在树叶下发现了一个岩洞,里面聚集着一群被怪兽吓坏了的人。 “真的吗,那我们得赶紧把他们救离这里才行。”殷圣月带着雄致和许芳莹赶紧跑了过来。 “不要怕,我们没有恶意的,看,我们是人,不是怪物。”许芳莹和气的跟众人说。 “啊……呃……你们真的是人?”一位老者颤抖的问。 “千真万确,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救你们的。”雄致赶紧回答了那位老者。 “嗯,对,你们身上没有那些魔畜生的味道,和我们一样,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老者欣喜若狂。 “老人家,整个北府玄刀营就只剩下你们这些人了吗?”诺长天问。 “不知道,六天前这里突然漆黑一片,很多人都得了怪病,有的一下子就死去了,有的则沉睡了几天后就狂性大发,村边到处都出现了一些长相奇异的怪兽,我们躲都躲不及,唉,很多村民都被它们咬死了,剩下的恐怕就只有我们这些人了。”老者回答了诺长天的提问。 “傲长天,你先别说话,又有声音传过来了,你听?”殷圣月也听到了怪声。 “对,好像是一大群的生物正朝着我们逼近。”许芳莹听得很仔细。 “我的天啊,这回来的怪兽可不少呀,我们该怎么办?”雄致开始紧张起来。 “不要急,先镇定一下,传来的好像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我并没有从他们的脚步声中感觉到有任何的暴戾之气,看来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诺长天也仔细听着传来的声音。 “难道是诛魔将领他们又回来了,太好了,这些村民有救了,我现在出去叫一下他们。”雄致马上跑出了树林。 “啊,谢大人,前面好像过来了一个小女孩。”刘牢之发现了雄致,原来谢玄也带着兵马来到了玄刀营。 “先等一下,这可能是魔物的障眼法,我们千万不要上当。”谢玄拦住了刘牢之。 “咦,这个穿盔甲的人好面熟呀,啊,是谢大人,太好了,连他都来了,我们这回真的有救了。”雄致看见谢玄以后便高兴地跑了过去。 “啊,妖女,一定是你把玄刀营弄成这样的,北府箭队听令,放箭。”刘牢之看见雄致跑来便马上命人放箭。 “啊,不要……”谢玄根本没时间拦住刘牢之。 “啊,音波壁。”雄致见势马上吹出了天籁绝音抵挡了来袭的箭支。 “妖女,还敢挡,北府箭队,再放……”刘牢之再次命人向雄致放箭,可这回他却被谢玄拦住了。 “她跑过来的时侯我感觉不到有任何杀气的存在,看她神色慌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就先让她过来把事情说清楚吧。”谢玄看着走近的雄致。 “谢大人,你们不要误会我,玄刀营这边出大事了,婉萱姑娘被邪月灵光给魔化了,现在邪月阴皇正妄图打开邪月天门,还有,我和傲公子刚才在树林里发现了很多的幸存难民,您快跟我过去看看呀。”雄致急忙向谢选交代了一切。 “啊,什么,婉萱被魔化了,牢之,我们赶紧过去看看!”谢玄十分着急。 “大人,此女子是敌方的人,就这样让她把我们带入树林之中,恐怕有些不妥吧,小心有诈啊。”刘牢之走到谢玄身边小声的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婉萱要紧,雄姑娘,你快带我们过去吧。”谢玄依然很急切。 “好,谢谢大人对我的信任。”雄致说完便把谢玄等人带入了树林。 “啊,谢大人,没想到您也会来到这里!”诺长天看到了谢玄感觉很惊讶。 “玄刀营这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皇上命我们来的,诛魔的计划我们也已经拟定了,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婉萱竟然也成为了这件事的受害者,她现在在哪里?”谢玄向诺长天说明了一切,从语气中可以感受到此时他的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她现在在静月神宫,整个玄刀营都被她控制住了,明天她就要开启邪月天门来释放群魔,接通凡圣两界,到时候她的魔力将上升近千倍,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能够成为她的对手了。”诺长天回答了谢玄。 “长天……长天你在哪里啊,长天……”诺夫人焦急的喊着诺长天的名字,与她同行的还有王国宝。 “啊,娘!您怎么也来了,这里可是绝对危险的地方,您……”诺长天赶紧跑过去扶住了王珊。 “啊,长天,看到你娘就放心了,玄刀营这边出了大事情,破秦部队的人大部分都遇难了,你没事我真的是太高兴了!”诺夫人流下了泪来。 “长天,这回可真是上天保佑啊,姑姑一听到玄刀营这边出了事便哭个不停,巴不得马上飞到这里来,我于是召集京城中所有的能工巧将,又请来了天域之城的法师,命他们在半天之内打造了这三块仿回天绝璧,为的就是帮姑姑到玄刀营这边来找到你啊,如今你毫发无伤,我的这番周折也总算没有白费啊。”王国宝向诺长天走了过来。 “表哥,这回真是辛苦你了。”诺长天向王国宝致了谢。 “一家人,这点事算得了什么。”王国宝看着诺长天。 “娘,那爹有没有来啊?”诺长天问。 “他也来了,还是皇上特批的了,别看他平时总是骂你,得到消息后他比谁都着急。”诺夫人急忙回答。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诺长天又问。 “唉,操劳过度又染了风寒,现在正躺在临时军营里养病哩,长天啊,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跟我回去吧,你爹想你都想疯了。”王珊劝诺长天离开。 “娘,我不能走,玄刀营这边不能没有我。”诺长天拒绝了王珊。 “这里有谢大人和上千名的北府兵,有他们清理那些魔物就已经足够了,你还要留在这个鬼地方干什么?”诺夫人再劝诺长天。 “娘,这里是儿子的不止我一个,试问在你身后这上千名的北府兵中有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呢?娘,听我的,您回去吧,现在孩儿的武功已经可以力敌千军了,您不要再为孩儿担心了。”诺长天劝王珊。 “唉,长天,你……”诺夫人话未说完一个北府兵便跑了过来。 “启禀夫人,诺大人的病情恶化了,大夫说他这是心病所致,所以请您……”北府兵向王珊禀明了情况。 “听到了吧,长天,你不为自己想一下也要为你爹想一下啊,没有你他的病会更严重的啊!”诺夫人又哭了起来。 “傲长天,这里有我和雄致就行了,算算时间动月仙府的人也快赶到了,有三股力量帮我们,相信对付谢婉萱也应该不难,你快随王夫人回去见诺大人吧。”殷圣月也劝诺长天回去。 “是啊,诺长天,这里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雄致也插了一句。 “呃……你们让我考虑一下吧……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谢大人,这里魔物众多,您要倍加小心才是啊,阻止魔侵的事情就全靠您了。”诺长天犹豫思索了一番后叮嘱谢玄道。 “没问题,对了,傲公子,这些难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唉,算了,时间紧迫,我也不多问了,傲公子,你就和牢之一起把他们护送到安全区的临时军营里面去吧,牢之他知道路,在这里我会和王大人一起去对付魔物的,你就放心吧。”谢玄看着诺长天。 “嗯,那一切就听从谢大人您的吩咐了。”诺长天答应了谢玄。 “好,傲公子,那我们走吧。”刘牢之向诺长天走近。 “好,娘,我们现在就启程吧。”诺长天说完便和刘牢之的军队一起带着难民们朝安全区出发了,诺夫人也坐上了自己的轿子。 “长天啊,娘有点渴了,相信他们也累了,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一伙儿吧。”诺夫人翻开轿子的窗布看着诺长天。 “嗯,长天听娘您的吩咐,刘大人,看士兵们也都疲了,我们就停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诺长天叫住了正在行路的刘牢之。 “嗯,好。”刘牢之回应了诺长天,之后便命令军队停了下来。 “长天啊,这是娘从京城带来的一些御病补体的丹药,看那群难民们都挺可怜的,你就把这拿过去给他们分了吧。”诺夫人拿出一大包丹药递给了诺长天。 “好,孩儿这就去将丹药分给他们。”诺长天说完便接过丹药向难民们走去。 “快吃吧,这些丹药对你们身体的恢复是有很大的帮助的。”诺长天将丹药一粒一粒的分给了难民们。 “啊,又是魔怪的叫声,我听到了!”一位难民突然惊恐不已。 “你怎么了?”诺长天问。 “公子啊,他说的没错,那些魔物正在向我们逼近,我闻到他们的气味了。”老者看着诺长天。 “啊,这是真的吗?刘大人,快命令士兵们加紧防范,魔物们就要来了!”诺长天急忙通知刘牢之,叫他加紧防范。 “啊,魔物要来了,好,北府兵听令,速速起身御敌。”刘牢之马上下令叫士兵们把难民围住。 第99章 刀剑合璧,皓月之明 “啊,他们果真来了,都是些被魔化了的人。”诺长天看见了一群魔人正朝着自己奔来。 “我的天,这么多啊,大家快放箭。”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魔人刘牢之马上下令放箭,可箭射到了魔人的身上后他们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人,箭对他们不起作用,我们该怎么办?”领头的士兵惊恐的看着前方。 “他们已经被魔化了,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致命的死穴,还是看我的吧,天翅翔神功。”诺长天说完便使出天翅翔神功使自己飞出了保护圈外。 “啊,傲公子……”看到诺长天与魔人们那么接近刘牢之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要为我担心,看我的天翅寒刀斩。”诺长天很快便使出了冰系的翔天刀法,在他的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把洁白而又修长的寒冰雪翅刀,他飞上天空然后便奋力将冰翅刀砍下,接地后的寒冰雪翅刀周围一下子震出了许多的冰晶碎片,魔人的身体碰到碎片以后就迅速的被冻住,不一会儿所有的魔人就全部变成冰晶石像一动不动。 “哇,傲公子,没想到才两个月不见,你的武功就达到了此种境界,真是让刘某佩服啊。”刘牢之称赞道。 “好了,魔人我们已经除去,此地危险至极,实在不能久留,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诺长天收起了刀向刘牢之走近。 “傲公子你这话说得太对了,像这种鬼地方多待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好,北府兵听令,立刻收起武器赶回军营。”刘牢之马上下了启程的命令。 “嗯,就是它,那把冰刀,抢了它之后神兵皓月之明就是我的了!星龙凤影,你快点飞,不要让那小子跑了。”被魔化后的白月痕死盯着诺长天背上的刀并且正骑着星龙凤影朝着诺长天的方向飞去。 “啊,傲公子,你快看,天上的那团黑影是什么?”刘牢之发现了天上的星龙凤影。 “不知道,它正向我们靠近,而且好像还来者不善。”诺长天也盯着天上的那团黑影。 “啊,这是邪灵凤影,我们遇到大麻烦了,大家快闪开!”诺长天认出黑影后便赶紧疏散了众人。 “呃,皓月之明,你是我的,小子,快把你身上的冰刀交给我。”白月痕从星龙凤影的背上跳了下来并向着诺长天走近。 “啊,月痕,你居然变成了这样,不要让魔气控制了你的思想,我是你师弟啊!”诺长天也伤心的向白月痕走近。 “呃……师弟,什么师弟,师弟比皓月之明厉害吗?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要神兵,快把刀给我!”白月痕说完便朝诺长天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月痕,不要这样……”诺长天流着泪水抽出神刀去迎战。 “锵锵锵。”诺长天和白月痕二人刀剑互拼,难分胜负,但很显然,诺长天是在让着白月痕。 “大……大人,那只魔鸟黑影朝我们这边飞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领头士兵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啊,对了,是时候打开王大人送给我的救命锦囊了。”刘牢之马上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香袋并且很快的打开了它。 “啊,太好了,是天域神箭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来人啊,快拿弓箭给我。”刘牢之十分高兴并叫人给自己拿来了弓箭。 “魔物,看你还能嚣张几时,我让你魂飞魄散,看箭!”刘牢之迅速将“天域神箭符”贴在了箭头上并对准星龙凤影使出全力射出了奋力的一箭。 “咯!”符箭刚好射到了星龙凤影身上,中箭后的星龙凤影长叫了一声后便落到了地上。 “哼,魔物,总算制服了你吧,来人啊,用这块天域符把它吸进去。”刘牢之走近星龙凤影后便从锦囊中拿出另一张符咒来递给随行的士兵并命令他使用这张符咒将星龙凤影收了进去。 “月痕,我们不要再打了,好吗?我们是师兄弟啊,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练武的情景吗,那些日子难道你都忘记了吗?”诺长天一边抵挡着白月痕的剑招一边和他说着以前的事。 “我不认识你,我只知道皓月之明会让我变得强大,快把刀给我,我要出霜寒剑了。”白月痕说完便从背后抽出了霜寒剑。 “啊,霜寒剑原来在你这里!”诺长天惊讶道。 “呵呵呵,皓月之明就要成形了,我才是邪界的霸主,呀!”白月痕用霜寒剑向诺长天猛的劈去。 “锵!”诺长天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去抵挡,结果使得自己倒在了地上。 “咦,这是什么?啊,这是刀剑叠,你是长天,对,你是长天!”白月痕在看到从诺长天身上滑落下来的“刀剑叠”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啊,月痕,你终于记起我来了!”诺长天迅速地站起身来。 “呃……等一下,长天,你不要过来,现在我已经控制不了我自己了,邪灵魔气在我体内聚集多时,我根本就没得救了,这是霜寒剑,我已经控制不了它了,你就用它来刺穿我的心脏吧,这样我就会安安静静的死去不会感觉到有任何的痛苦的,快动手!”白月痕拦住了走来的诺长天并把霜寒剑扔给了他。 “啊,月痕,你还有得救,我带你去动月仙府,让盟主替你驱毒,让你……啊!”还没等诺长天说完白月痕便直接撞到了诺长天手中的霜寒剑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啊,月痕……月痕……啊!”诺长天抱着倒地的白月痕痛苦不已,他就这样仰天长啸一声将自己心中的悲怨化作巨吼,使天地为之震撼日月与之同悲。 “长天,你不要再伤心了,小白是个很乖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虽然死了,但却死得有价值,死得其所……”诺夫人从轿子中走出,用手搭住诺长天的肩膀一句一句的安慰他。 “嗯!”流着泪的诺长天也握住了诺夫人的手。 很快诺长天和刘牢之便把难民们带回了安全区,而诺仙华在看见诺长天之后病情也马上好转了起来,诺长天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而他则在不断的为诺长天解开心中的疑惑并告诉诺长天要坚强。 而在魔化地这边,谢玄也和殷圣月等人兵分两路,他自己带着北府兵去与山上的潮汐城诛魔军会合,而殷圣月则和王国宝等人一起去了殷河下的邪光水域准备通过静月峰底门进入静月神宫。 “王大人啊,您的奇珍异宝可真多啊,连身上带着的避水珠都有好几颗,这回您的这些宝贝可帮了我们大忙了!”雄致已经和殷圣月等人上了岸,他们一到静月峰底门前面雄致就对王国宝称赞个不停。 “哈哈,雄姑娘你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平时有点收藏珍奇的小习惯罢了,没想到收集到的奇物在这里却派上了用场,真是巧啊。”王国宝笑着说道。 “好,现在我们已经到达静月峰底门了,而许姑娘也已经躲进了藏宝室,等一下我们在进入静月神宫以后一定要按照许姑娘用千里传音之法传过来的指示行事,切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就会惊动邪月阴皇的,知道吗?”殷圣月叮嘱道。 “放心,我们绝对会按照许姑娘的意思做的,只不过千里传音真的不消耗许姑娘的法力吗?”雄致问。 “我已经将圣月珠送给了她,里面有我的法力,所以她在使用千里传音的时候是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的。”殷圣月解释道。 “那这我就放心了,好,宫主,现在静月天轮的法力正在减弱,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上去吧。”雄致提议道。 “好。”殷圣月说完便打开了静月峰底门将自己和雄王二人送入了静月神宫。 “嗯,宫主,我通过圣月珠看到了你们已经进入了静月神宫,现在静月天轮的法力微弱不影响我去感应邪月阴皇,她现在很安静,静月天轮那里也没有守卫,你们可以放心的去圣光宝殿的后面寻找静月天轮了。不过先不要急着去破坏它,今天是中秋节,皓月当空之时静月天轮的法力将完全消失,那个时候才是破坏它的最佳时期。”三人一进入静月神宫许芳莹的声音就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哇,这就是许姑娘的千里传音了,听得好清楚啊!只不过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破坏静月天轮,真是太让人扫兴了。”雄致听到了许芳莹的声音后觉得很惊奇。 “先不要再说了,我们快到圣光宝殿后面去吧,在那里我觉得会比这里更安全。”王国宝小声的说。 “王大人说的有理,好,雄致,我们这就过去吧。”殷圣月说完便和雄王二人一起跑到了圣光宝殿后的静月天轮旁。 此时在圣光宝殿内,谢婉萱正逼着谭玄若说出“皓月之明”的下落。 “哼哼,凡界人谭玄若,你的另一只胳膊也已经被我化去了,现在的你可以说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废人了,还要刀有什么用呢?快把皓月之明的下落告诉我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早一点的放你出去,作为圣界君王的我是从来不会说假话的,你可要想清楚了。”谢婉萱向奄奄一息的谭玄若走近。 “哼,皓月之明一旦落到了你的手中,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降服你了,到时候你就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展开杀戮,天下临难!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更加不会把皓月之明的下落告诉你,况且现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皓月之明在哪里,你再怎么问也是得不出什么结果来的。”谭玄若并不知道皓月之明的下落。 “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让你自生自灭吧,邪狱妖火。”谢婉萱说完便召唤出了妖火点燃了谭玄若的双脚。 “啊,我的脚!”谭玄若痛苦不已。 “暗月蝠妖听令,速将谭玄若扔下静月峰让他自生自灭!”谢婉萱命令蝙蝠魔将谭玄若带飞出了圣光宝殿。 “啊,有一只大蝙蝠飞出来了。”雄致惊奇的看着天上。 “对啊,它好像还叼着一个人。”王国宝也看见了“暗月蝠妖”。 “唉,那些魔物真的是把人命视作草菅,看来我们得赶紧阻止邪月阴皇的恶行才是,要不然苍生将会蒙受更大的灾难的!”殷圣月看着天空感叹道。 而在皓月当空之时,静月天轮周围的魔力却丝毫都没有减弱。 “许姑娘,为什么静月天轮的法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还呈现出增强的趋势呢?”殷圣月用千里传音与许芳莹对话。 “我不知道,除非是谢婉萱将邪月阴皇的真元精华与真魔无上意念分离后利用皓月的精华来增强静月天轮的法力,否则的话在静月峰上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许芳莹回答了殷圣月。 “不管了,现在皓月已经当空,如果现在不破坏静月天轮的话那以后就没机会了!”雄致说完便拿着邪光璧朝静月天轮冲去。 “啊,宫主,雄致她在做什么,快阻止她!”许芳莹在圣月珠中看见了雄致。 “雄致,不要这么做!”殷圣月无法叫住雄致。 “哼,邪月阴皇,你的美梦就要破灭了。”雄致已经跑到了静月天轮旁边准备启动邪光璧。 “哈哈哈,愚蠢的凡界人,以为找到了邪光璧就能克制住我了吗?你们太天真了!”谢婉萱飞到了静月天轮之上。 “啊,是邪月阴皇,宫主,我们该怎么办呀?”王国宝很害怕。 “雄致,你快回来,我们有邪光璧,她未必是我们的对手。”殷圣月赶紧叫回了雄致。 “哼,自大的凡界人,你们受死吧。”谢婉萱说完便跳下了静月天轮朝众人发起了攻击。 “宫主,快躲开她,现在她已经与真魔无上意念分离,邪灵魔气有限,我们可以慢慢的消耗她的法力。”许芳莹用千里传音告诉了殷圣月方法。 “是谁在说话?喔,原来是你们凡界人的通心诀啊,可惜被我发现了,我现在就破坏它,邪狱魔音。”谢婉萱听到了殷圣月的千里传音,于是她便发出了魔音阻隔了二人的通话。 “啊,声音好刺耳呀!啊,圣月珠被震碎了,糟了!”许芳莹无奈的看着破碎了的圣月珠。 “雄致,我现在听不到许姑娘的声音了,快把邪光璧扔给我。”殷圣月叫雄致把邪光璧扔给她。 “好,宫主,你接住了。”雄致说完便将邪光璧扔了过去。 “哼,看你们快还是我快,啊……”谢婉萱抢先接住了邪光璧,但她却瞬间被邪光璧的力量震倒在了地上。 “啊,你们在邪光璧上做了手脚,我中计了!”倒在地上的谢婉萱看着众人。 “太好了,宫主,我们成功了!”看见谢婉萱被神力击落雄致十分高兴。 “先不要说太多了,宫主,我们快用邪光璧把她束缚住吧。”王国宝跑了过来。 “好。”殷圣月说完便上前拾起了地上的邪光璧。 “哈哈哈,自以为是的凡界人,以为这样就能够制服我吗?邪月灵光真魔无上意念。”谢婉萱大声喊出了魔剑的名字,结果魔剑竟从静月天轮之中飞射了出来直接归入了谢婉萱手中,持剑的谢婉萱顿时魔力大增,她再次的飞到了天上。 “啊,宫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雄致跑到殷圣月身边问。 “真魔无上意念已经归入了她的体内,她现在魔力大增,我们不是她的对手!”殷圣月看着天上的谢婉萱,此时她表情惊恐。 “那我们还是逃吧!”王国宝更是害怕了。 “能逃当然是好,你看看我们的周围……”殷圣月叫王国宝看自己的周围。 “啊,我们已经被邪溟圣界的魔怪给包围了!”雄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周围。 “哼哼,凡界人,你们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们。”天上的谢婉萱看着众人。 “我们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就算是死我也要用邪光璧将你封印,紫星神光照!”殷圣月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进了邪光璧中想以此来与谢婉萱同归于尽。 “啊,宫主,不要!”雄致想拦住她但却被邪光璧的神力震倒在地。 此时邪光璧上的紫星暝光迅速向周围扩散,暝光所到之处魔物全消,而地上只剩下了一堆残骨。 “哈哈哈,紫星神光照果然厉害,不过与我的邪月灵光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火候的,看来我要让你见识一下魔剑中最厉害的一招了,能见识到它的威力我想你死也无憾了,邪凌盛月!”谢婉萱使出邪月灵光中最厉害的一招〖邪凌盛月〗来与殷圣月的紫星暝光对拼。 二人周围顿时地动山摇,所有的石块和人都飞了起来,而圣光宝殿也被这两股强大的力量给震塌了。 “啊,雄致,快跟我走,两股绝世力量的对拼我们是承受不了它们的冲力的!这是幻若神丹,你快服下它,这可以使冲力穿透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免受伤害。”王国宝迅速将“幻若神丹”塞入了雄致的嘴里然后拉着雄致的手依靠邪能的冲击力使自己和雄致飘向了远方。 “啊,静月峰上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响动,难道……不行,我得去看看。”许芳莹从室外的光波中推测出了峰顶之上发生的事情,于是她破禁使用法力从静月峰底门飞向了静月神宫。 “呃……邪凌盛月果然厉害,我都有点支持不住了,呃……”鲜血不断的从殷圣月的口中呕出,她的法力已经耗尽。 “哼,看你还能支撑多久,我再加强魔力!”谢婉萱加大了魔力。 “啊,这里的神冲之力好强啊,我连站都站不稳了!啊,是宫主,不行,我得去救她!”许芳莹已经进入了静月神宫,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不由得惊叹起来。 “轰!”一声巨响之后邪光璧被炸得粉碎。 “呃……邪……邪光璧!”殷圣月奄奄一息的望着散落在地上的邪光璧碎渣道。 “勇敢的凡界人,你终究还是输了!”谢婉萱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宫主,我来救你!”许芳莹用极星法力迅速的移到了殷圣月的身边。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凡界人,小姑娘,你想做我的剑奴吗?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杀你。”谢婉萱从天上飞了下来收起了自己的剑。 “婉萱,你清醒一点,我是芳莹姐姐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许芳莹的话中带有极星法力。 “呵呵呵,凡界人就是这么的虚情假意,居然想用唤忆之音来唤醒我那愚蠢的记忆,亏你还把这句话说得这么有感情,让你当我的剑奴只会玷污了邪月灵光,把你的命交给我吧!”谢婉萱在识破了许芳莹后便向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这是我千年法力的聚合之光,看你接不接受的了!”许芳莹将全部法力都聚合了起来去迎接谢婉萱的致命一击。 “啊……”谢婉萱被许芳莹的千年法力给震了回去。 “宫主,我们快离开这里。”许芳莹用残留着的最后一点法力把殷圣月带离了静月峰。 “呃……”殷圣月依然在吐血,不过许芳莹已经把她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宫主,你没事吧?”许芳莹赶紧问。 “我受的只是凡体之伤,终究有一天会好的,相反,你却用尽千年的法力来救我,真正有事的应该是你啊!我在你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有极星法力的存在了,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普通人了。还有,你在禁忌日中使用了法力,那你以前所受的伤也会因此留下遗疾的!”殷圣月对许芳莹说道。 “只要宫主您没事就行了,谢婉萱的魔力现在这么的强,我真怕谢大人他们会遭遇到什么不测啊!”许芳莹忧虑道。 “如今只有盼着动月仙府的人来救我们了,唉!”殷圣月看着洞外叹了口气。 而在潮汐城的诛魔军这边,雄致和王国宝也被他们救了下来。 “没想到我们被飘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道宫主她现在怎么样了?”雄致看着峰顶问道。 “现在静月峰这么的安静,我想宫主她已经……唉!”王国宝深深的叹了口气。 “雄致姑娘,王大人,有一队兵马正向我们这里赶来,他们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北府兵了吧。”诛魔将领走进了雄致和王国宝养伤的洞穴。 “什么,谢大人他们来了吗?这太好了,动月仙府的人也应该到了,等一下与他们会合以后我们就一起冲上山去,相信有这么多的人对付她,谢婉萱她一定会败下阵来的。”雄致十分高兴。 “雄姑娘,其实谢婉萱的魔力你也见识过了,我们来的人再多也不会是她的对手的,还是赶紧撤离这里吧。”王国宝劝雄致。 “怎么,你想临阵退缩吗?那宫主她岂不是白白牺牲了,要走你自己走,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雄致生气起来。 “诶,雄致姑娘,北府兵已经到我们这里来了,你快出来啊。”诛魔将领在外面喊着。 “我现在就去跟谢大人说,看他是愿意留还是愿意走。”雄致捂住伤口走出了洞外。 “啊,雄致,你怎么伤成了这样,其他的人呢?”谢玄看见了雄致身上的伤便赶紧跑过去问。 “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许姑娘现在还困在密室之中,从邪月阴皇得魔掌中逃出来的就只有我和王大人两个人了。”雄致看着谢玄。 “这么说殷宫主她已经……”谢玄没有把话说完。 第100章 圣境之外,决战阴皇 “对,宫主为了救我们已经牺牲了!”雄致忍着把话说了出来。 “唉,一位女中豪杰就这样离开了我们!”谢玄感叹道。 “谢大人,我们在静月峰上的兵力已经超过了千人,不如现在就一起冲上山顶去诛杀邪月阴皇吧。”雄致提议道。 “雄致姑娘,你视死如归真的很令谢某感动,但眼下邪光璧已经不在了,我们又拿什么去对付邪月阴皇呢?其实动月仙府的人向来就是驱魔道上的行家,不如我们等他们来了之后再做定夺吧,你觉得怎么样?”谢玄觉得时机未到。 “是啊,雄致姑娘,等动月仙府的人来了之后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些。”王国宝走出洞外去劝雄致。 “好吧,不过现在天就快亮了,如果晨时之后动月仙府的人还没有赶来的话,那我们就不能再等了,因为到那个时侯谢婉萱可能已经进入了峰顶了。”雄致答应了谢玄。 “好,如果真的走到了这最后的一步的话,那我们也只能够去拼一下了。”谢玄也同意了雄致那么做。 天亮之后,在安全区这边诺长天也早早的起了床。 “少爷,你醒了,老爷正在主蓬里等着您了。”诺府的丫鬟向他走近。 “没想到爹起得比我还早,好,那我这就过去看看他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诺长天自语之后便向主蓬走了过去。 “爹呀,您的病还没有好,为什么不再多休息一下呢?像您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病是很难好的?”诺长天脚一踏进主蓬就说了一句,此时他并没有注意周围。 “长天啊,有件事我想跟你……唉,不说了,你自己看吧!”诺仙华拿出了一块刀剑玉佩伤心的望着诺长天。 “啊,这是师父的家传之物,爹,他现在在哪里呀?”诺长天急忙跑到了诺仙华身边接过了玉佩。 “在左营房里,贝御医正在为他诊治,不过……唉!”诺仙华深深的叹了口气。 “啊,师父……”诺长天马上跑去了左营房。 “诶,长天,等等我。”诺仙华也跟了过去。 “啊……师父!您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你?对,一定是邪月阴皇,我现在就去找她,去为您报仇!”诺长天走进了左营房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谭玄若和他的那双被烧焦了的残腿之后便激动的转过身朝着帐篷外跑了出去。 “长天,你不要激动,谭将军他有话要跟你说。”身后进来的诺仙华拦住了他。 “长……长天,你……你快……快过来啊,我……我就快不……不行了。”谭玄若用沙哑的声音叫唤着诺长天。 “啊,师父,您别急,我马上过来。”诺长天立刻跑到了谭玄若的床边。 “长……长天,你是我最疼爱的徒弟,我……我们谭家的秘密不能……不能永远的隐藏下去,这是皓月之明……的成炼口……口诀,我……把它交……交给你……”谭玄若用嘴咬破了衣领,破口处一张图纸映入了诺长天的眼帘,而咬破衣领后的谭玄若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啊,师父……贝御医,快救救我的师父,快救救我的师父啊!”诺长天十分激动的抓着贝御医的衣服哭道。 “傲公子,回天乏术啊!”贝御医无能为力。 “师父,师父……呜……”诺长天趴在谭玄若的身体上哭泣着。 “长天……”诺仙华喊着诺长天的名字不知说什么好。 “邪月阴皇,我要用你的灵魂碎片来祭我师父!”诺长天站直了身体,在他眼里爆满了仇恨的血丝。 “长天,那个魔怪是无上的魔尊,你是打不过他的,不要做傻事了,为爹想一想,也为你娘想一想……”诺仙华赶忙去阻止诺长天。 “爹,月痕是被她害死的,而师父也死在了她的手上,我的亲人正一个又一个的被她伤害着,也许她的魔爪现在正向着您伸来,请您不要拦着我,否则孩儿就死在你面前。”诺长天拿起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长天……”诺仙华把手从诺长天身上松开了,而诺长天则马上跑出了帐篷外用尽全力使出天翅翔神功将自己的雪翅召唤出来朝着静月峰飞了过去。 而此时在静月峰上的雄致也等不及了。 “哎呀,都等了这么久了,动月仙府的人怎么还没有出现呢?不行了,现在晨时就快要到了,谢大人,我们上山顶去吧。”雄致提议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北府兵听令,向山顶出发。”谢玄马上命令所有人向山顶冲去。 “哎,早该这么说了,我们也都待烦了!兄弟们,我们上。”诛魔将领也把自己的人带上了山顶。 片刻之后在邪月天门的圣境之外。 “谢婉萱,你果真在这里。”雄致和众人已经来到了山顶,而此时谢婉萱也正准备打开邪月天门。 “啊,哈哈哈,又来了一大堆送死的凡界人!圣剑正要接受鲜血的洗礼,你们来得正好,那今天我就大开杀戒了。”谢婉萱说完便用邪月灵光释放出了大量的邪灵魔气。 “啊,大家小心,音波壁。”雄致马上吹出了音波壁抵挡住了邪灵魔气的进攻。 “哼哼,小姑娘你的灵力不弱嘛。好,那我就再加上一层,看你怎么的去防。”邪月阴皇突然加大了邪灵魔气的力度,而雄致的音波壁也很快被冲破了。 “啊,雄致姑娘,婉萱的剑气好强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被击倒的谢玄对雄致说道。 “谢大人,您快让北府兵们使出霸长剑阵来对付她。”雄致叫谢玄使出“霸天剑阵”。 “好,北府兵听令,千人起舞霸天剑阵。”谢玄马上命令所有的北府兵组成了霸长剑阵,此时所有的人将峰顶围了一圈又一圈,而谢玄则站在了阵心的位置。 “霸强无极,天外之力。”谢玄在念出口诀后顿时所有北府兵的剑都飞到一起聚集到他的周围。 “好,长剑之火,流星破日。”谢玄马上使出了“长剑破日”将聚集到一起的剑团点燃使之变成巨大的火球朝着谢婉萱冲去。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邪月朦胧。”谢婉萱马上使出了邪月朦胧把自己幻化成了无数道的朦胧幻影将飞过来的剑火球围了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霸长剑火竟然悬在了空中!”谢玄感到不可思议。 “还给你们!”谢婉萱又将所有的朦胧幻影聚合到了剑火球心中将其挤爆,所有的火剑顿时飞射回去将北府兵们一个个的都击倒在地。 “啊,大人,我们受伤了!”倒在地上的将士痛苦不已。 “哼哼,你们一个个就等着被魔化吧,哈哈哈!”谢婉萱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魔烟幻影黑龙在人群中穿梭撞击。 “哎呀,雄致姑娘,快救我!”王国宝突然被烟龙的嘴给叼了起来。 “啊,王大人,我们来救你!”在看到王国宝遇袭后诛魔将领马上带着人朝烟龙冲去。 而此时,在静月神宫的废墟这里诺长天已经降落到了残破的地面上。 “奇怪了,这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静月天轮居然还没有被破坏掉!”落地后的诺长天马上朝着静月天轮跑去。 “咦,有东西闪着金光?啊,是真神仙灵意念!”诺长天在静月天轮之中发现了真神仙灵意念。 “看来邪月阴皇已经进入了静月峰顶,我必须尽快阻止她!”诺长天在收起真神仙灵意念后便朝着峰顶飞去。 “啊,我的天啦,吓死我了!将军,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被救下的王国宝惊恐不已。 “魔烟黑龙,看我不将你驱散!”看着向自己冲来的黑龙魔烟雄致马上吹出了烟消云散曲。 “嗷!”魔烟龙被很强的一股气劲给震了回去。 “哼,魔烟龙,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啊,我的手!”此时雄致的手已经被邪灵魔气给侵染了。 “嗷!”烟龙大叫了一声后便朝着雄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快躲开,雄致!”谢玄一把推开了雄致,而他自己却被烟龙给叼了上去。 “啊,谢大人!”雄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诺长天煽动着巨翅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正拿着潭冰龙影和霜寒剑朝着烟龙直冲去。 片刻之后诺长天便在邪月阴皇的魔掌下救了谢玄。 “啊,诺长天,你终于来了。”雄致看着头上的诺长天激动不已。 “雄致,快把你的那块刀剑玉佩扔给我。”诺长天落到地面后便立刻叫雄致将刀剑玉佩扔给他。 “诺长天,你接住。”雄致马上将刀剑玉佩扔给了诺长天。 “好,皓月之明,现在你终于可以成形了!”诺长天接到玉佩后便迅速将它镶嵌到了冰刀寒剑之上,此时冰刀寒剑神光四射驱散了一切的魔气,而那条魔烟龙也被冰刀寒剑散发出的寒气冻住了。冰刀寒剑不断变化着,剑尖刀刃上的寒气运行不休,最后冰刀和寒剑双双融化,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块,冰沙不断的从冰块上面脱落下来,一把有着修长皓月刀刃的寒玉翡翠刀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太好了,没想到潭冰龙影刀中有刀,我终于找到了师父家的绝世神兵了!”手持寒玉翡翠刀的诺长天十分高兴的说道。 “啊,这把刀莫非就是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兵皓月之明”?”谢玄惊奇的看着诺长天手中那把翡翠神刀。 “轰!”一声巨响之后那块冻住烟龙的寒冰被震得粉碎,而烟龙也趁机从碎冰中穿飞出来变回了谢婉萱的原形。 “啊,皓月之明,我终于又再见到它了,聪明的凡界人,如果你将它交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杀你,怎么样?”谢婉萱直盯着诺长天的寒玉翡翠刀。 “谢谢阴皇的好意,不过要先问一下这把刀它愿不愿意跟你了。”诺长天说完便紧握神刀向着谢婉萱猛劈过去。 “哼,乳嗅未干的小子,以为拿到了皓月之明就能制服我了吗?你太天真了,看我的邪剑神功,我让你进入邪月朦胧之境,呀!”谢婉萱将功力注入了邪月灵光之中。 此时天昏地暗,一切都沉浸在了寂静之中,而诺长天则被一股很浓的魔烟给围住了,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 “啊,这是邪月魔境,我被困在里面了!邪月阴皇,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不要再用这种幻术来迷惑我了!”诺长天举起神刀看着四周。 “好,那我就跟你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吧。”邪月阴皇出现在了诺长天的眼前。 “阴皇,你毁我军营,杀我师尊,这笔帐我今天就跟你算清楚,看刀!”诺长天使出翔天刀法一刀劈向了邪月阴皇。 “哼哼,你这小小劲力不过是在跟我锤背罢了,看我的吧,邪光烁影!”翔天刀法对邪月阴皇根本不起作用,而邪月阴皇一剑下去却将诺长天震飞到了天上。 “天翅翔神功。”被震飞的诺长天马上使出了天翅翔神功护体并举起了皓月之明朝着邪月阴皇猛劈了过去。 “凡界人,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毅力,不过不行始终还是不行,你还是靠近不了我的。”邪月阴皇一剑将诺长天抵挡了回去。 “好,凡界人,我开始出真招了,看你接不接得了。”邪月阴皇拿起剑朝着诺长天冲去。 “天翅翔神功!”诺长天将自己的翅膀以最快的速度旋转了起来,在他的周围出现了旋风。 “啊,我的剑居然被你给弄偏离了,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再出第二剑。”邪月阴皇说完便使出了第二剑朝着诺长天的后背刺了过去。 “呀,天翅寒刀斩!”诺长天迅速转过身来使出冰系的翔天刀法去猛劈冲来的邪月阴皇。 “怎么办?诺长天已经被天上的那团魔黑云给完全的包住了,我们得想办法将这些魔气驱散才行啊。”邪月魔境下的雄致看着那团黑云。 “雄致姑娘,这是天域火琉璃,你快用你的笛音之力将它传送上去吧,虽然它的爆炸余力可能会伤害到长天,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王国宝将“天域火琉璃”递给了雄致。 “嗯。”雄致立刻吹奏起了笛音将“天域火琉璃”传送了上去。 “凡界人,你的武功可真不赖啊,不过很可惜,你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邪月阴皇将剑刺向了倒地的诺长天。 “咳咳,没想到我傲长天会命丧于此!啊,这是什么,太好了,是火琉璃,总算可以摆脱邪月魔境了。”倒在地上的诺长天见火琉璃出现便立刻用刀将它拍向邪月阴皇。 “轰!”“啊!”一声巨响之后邪月阴皇被震出了邪月魔境,而诺长天也从破口处跳了出去。 “啊,诺长天,为什么在你的胸口会闪着金光呢?”雄致惊奇的看着诺长天的胸口。 “对,差点把它给忘了,真神仙灵意念,我要控制皓月之明,请将它与我人刀合一吧。”诺长天从衣服中拿出了真神仙灵意念将功力灌注了其中,很快神刀便与诺长天一起发出了耀眼的白光,二者似乎真的合一了。 “太好了,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皓月之明的刀魂存在了,我可以控制神刀了!”诺长天终于控制住了皓月之明。 “凡界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用暗器来伤我,我不会对你手软的。”邪月阴皇怒道。 “好,正等着你了,皓月之明,皓光无限。”诺长天迅速用皓月之明去与邪月阴皇对战。 “邪光剑落。”邪月阴皇飞上天用邪月灵光奋力的向诺长天刺去。 “天翅寒刀斩!“诺长天继续用冰系翔天刀法抵挡邪月阴皇的进攻。 “锵锵锵。”刀剑互拼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凡界人,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自如的控制皓月之明,看来我不出绝招是不行了,邪凌盛月!”邪月阴皇使出了最厉害的邪剑招式去攻击诺长天。 “啊,诺长天,这是邪月灵光的绝杀招式,它有着不可估量的破坏力,你快点躲开!”雄致着急起来。 “啊,你们看天上!”王国宝直视天空。 “这是……动月仙府?”谢玄不敢确定。 “太好了,他们终于来了。”雄致总算把动月仙府的人给等来了。 “啊,邪凌盛月的劲力好强啊,我的皓月之明都快抵挡不住了!”诺长天用尽全力去抵挡“邪凌盛月”。 “公子,我们来帮你。”云雪纹带着弟子们从天上飞了下来并将仙力从诺长天的背后传给了他。 “好,有这么多的人帮我,这下我有劲了,呀!”诺长天把全部力量都集中到了皓月之明之上。 此时诺长天迅速劈出一刀很强的功力去与“邪凌盛月”的魔力对抗使得两方的人都被震倒在了地上。 “啊,我竟然被自己使出的邪凌盛月给重伤,为什么?”倒在地上的邪月阴皇惊恐不已。 “呃……我的皓月之明可不是吃素的,你被它弄得自伤那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啊。”诺长天捂着伤处站了起来。 “我不相信,凡界人,我杀了你!”邪月阴皇再次拿起魔剑愤怒的冲向了诺长天。 “动月仙府弟子听令,起舞三光剑阵。”云雪纹马上命弟子们使出三光剑阵围住了邪月阴皇。 “邪月朦胧……啊!”邪月阴皇正准备使出“邪月朦胧”,可诺长天却以最快的速度使用皓月之明将真神仙灵意念拍入了邪月阴皇的体内,邪月阴皇就这样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这个魔头总算被我们给制服了,姑娘谢谢你!”诺长天收起了刀朝着云雪纹走近。 “公子,您刚才打入邪月阴皇体内的是真神仙灵意念吗?”云雪纹问道。“ 嗯,你看,这就是真神仙灵意念了。”诺长天用皓月之明将谢婉萱体内的真神仙灵意念吸出。 “傲公子,婉萱现在怎么样了?”被雄致扶过来的谢玄急忙问道。 “邪月阴皇的魔力侵染婉萱多时,相信现在她不会那么快醒来。”诺长天看着身旁的谢婉萱说道。 “喂,诺长天,快把你的真神仙灵意念给我,我的手都快没有知觉了。”雄致向着诺长天走近。 “喔,对,我差点忘了,你的手被邪灵魔气侵染了。来,我现在就用皓月之明替你驱毒。”诺长天说完便将皓月之明的寒气传入了雄致的手中,雄致的双手在接受完寒气后马上变得白净起来。 “呀,大家快看,天上有只白鸟向我们飞过来了。”王国宝惊奇的看着天上。 “王大人不要惊慌,这只是动月仙府的圣兽,上官护法正骑着它向着我们这里赶来了。”云雪纹急忙解释道。 “咦,上面坐着的好像不止一个人耶。啊,是宫主和许姑娘,太好了!”雄致看到了苍雪背上的殷圣月和许芳莹。 片刻之后苍雪便飞到了山顶上。 “启禀掌门,属下在飞往静月峰的途中发现了殷宫主和这位姑娘,为了救她们我耽误了些时间,请掌门您见谅。”从苍雪身上跳下来的上官仪凤朝着云雪纹走近,而殷圣月和许芳莹也跟了过来。 “啊,师姐,没想到你竟然受了如此重的伤,我现在就传些真气给你!”云雪纹马上走到了殷圣月的身边。 “不用了,现在的我已经武功全失,你的真气对于我来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效用的,只有星夜之极的极境力量才能使我的伤慢慢的好起来。”殷圣月没有接受云雪纹的真气。 “宫主,您能从邪月阴皇的魔掌中逃出我真的太高兴了,是许姑娘救了你吗?”雄致问。 “嗯,许姑娘为了救我已经将自己千年的修为道行完全化去,她现在已经是个普通人了,可以说她的牺牲比我大呀!”殷圣月看着许芳莹说道。 “啊,许姑娘……”诺长天抬头望着许芳莹。 “傲公子,我留在凡界中是缘于对应天的那一丝思念,仙法神术对于我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它们,你不要为我担心。谢大人,真神仙灵意念已经现世,相信大晋的救国之法很快就能找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人让他利用意念神力来帮我们抵御氐秦之乱。”许芳莹将目光转向了谢玄。 “还要找一个可以控制意念的人?难道就连仙族后裔的婉萱都不能控制它吗?”谢玄问道。 “控制真之意念讲求的是天缘,婉萱与真神仙灵意念无缘,所以即便她是仙族的后裔也不能与之相融。也许正是因为她太想依靠意念之力来帮助自己复兴仙族了,所以才给了邪月阴皇一个用魔力侵染她的机会,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修心啊。”殷圣月看着躺在地上的谢婉萱解释道。 “邪月阴皇的精华真元依然在困扰着谢姑娘,要将真元驱散我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如我们先出魔地,然后去一个仙洁的地方为她驱毒吧。”云雪纹提议道。 “嗯,这里的魔气太重的确不能久留。好,那我现在就命令将士们下山去了。”谢玄捂着伤处向北府兵们下达了下山的命令。 “宫主,许姑娘,我们现在带着婉萱下山吧。”诺长天抱起谢婉萱说道。 “嗯。”殷圣月和许芳莹回应了诺长天后便和他一起下了山。 “诶,诺长天,别忘了剑。”雄致将邪月灵光拔起后也跟了过去。 “上官护法,现在你就带着动月仙府十二驱魔剑士们在静月峰上使用十二星驱魔大阵吧,相信此阵一成这里的魔气必会在一年之内散尽的。”云雪纹向上官仪凤下达了驱魔的命令。 “属下听令。”上官仪凤接令之后便带着十二剑士飞下了静月峰。 “掌门,您说这里的魔气要用一年的时间才能除尽啊?”诛魔将领走到云雪纹身边问道。 “对,不过你放心,有法阵控制着这些魔气,它们的范围只会越来越小,不会再向外扩张的。”云雪纹向诛魔将领解释了一番。 “唉,看来我们诛魔军这一年都别想再回潮汐城了,兄弟们,我们下山御魔去吧。”诛魔将领叹了口气后便把潮汐城的士兵们带下了山。 “唉,人与魔的区别究竟在哪里呢?即便这里不成为魔地,在频繁的战乱之中,百姓们的日子就真的好过吗?”云雪纹感叹道。 片刻之后云雪纹便骑着苍雪飞下了静月峰。 第101章 魔念难消,邪剑解封 五天后,在安全区军营的后山上。 “云掌门,谢谢你治好了婉萱的伤。”诺长天向云雪纹致了谢。 “唉,想不到一把邪月灵光竟然引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师父死了,静月神宫也变成了一座废墟。这个纸鹤居然变成了师父生前留给我的最后的一样东西,我要好好的保存它!”云雪纹小心的将纸鹤收藏了起来。 “紫卿,这回受挫的并非只有你我,傲公子的师尊和同门们这次相继的离他而去,他所受的打击也不小,天命难测,我们也不能全怪这把剑!”殷圣月走了过来。 “谢婉萱是仙族的人,邪灵之物很难接近她,相信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邪月阴皇是根本不可能将她魔化的。在我用云星大法将邪月阴皇的真元之气移回魔剑后,她却还依然想着复兴仙族,回归圣界。我想使她成魔的并不是邪月阴皇也不是这把魔剑而是她自己,是她的心魔。魔由心生,我真不想她像郁仙彤一样直到死时才醒悟过来!”云雪纹向殷圣月说明了原因。 “云姑娘,星夜之极是一个可以净化人心灵的地方,现在我在凡界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不如等婉萱的病治好后再让她和我一起去那里修行,你说可以吗?”许芳莹提议道。 “咦,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呀,星夜之极有云之星幻剑镇守着,凭借它的平和之力可以慢慢的净化人的心灵最终让人心如明镜,婉萱在那里修行的话真的太合适不过了!”殷圣月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嗯,那就按照许姑娘说的做吧。对了,刚才我推算了一下时间,婉萱姑娘现在应该醒来了,我们回军营去看看她吧。”云雪纹同意了许芳莹。 “好,那我们就动身回去了。”诺长天说完便随着众人一起回到了军营。 “啊,爹,这桌上放着的是何人的骨灰呀!”诺长天一进主蓬便看到了桌上的骨灰坛。 “长天啊,我想你应该知道它是谁的,谭将军他尸骨不全,用黑黑的浊土将他埋葬只会玷污了他,只有火光才能照出他的忠烈!现在他的赤胆忠魂已经化作了尘埃,你是他生前最疼爱的徒弟,如果由你将他的骨灰洒入殷河之中的话,相信在九泉之下的他一定会很欣慰的。”诺仙华对诺长天说道。 “师父……”诺长天看着骨灰坛不知该说些什么。 “傲公子,火化谭大人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怕你伤心难过所以我事先没有跟你说,请你原谅我的自作主张!”谢玄走到诺长天的跟前向他道了歉。 “谢大人,你安排的如此得当而且又处处为我着想,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其实我也想师父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曾今有过他的一切。对了,婉萱姑娘她好些了吗?”诺长天问道。 “好是好多了,不过醒来后的她非常的自责,雄致正在安慰她,唉!”谢玄叹了口气。 “唉,也是,无意之间毁了整个北营大地。宫主,修行的事情我们以后再和她谈吧。”许芳莹也叹了一声。 “嗯,对,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搅她。谢大人,此战之后不知北府兵又会去往何处呢?”殷圣月将目光转向了谢玄。 “现在襄阳那边的局势最不稳定,我准备出兵去增援那里。”谢玄回答了殷圣月。 “啊,谢大人,你要去襄阳?”诺长天马上问道。 “不错,莫非傲公子想助我们北府兵一臂之力?”谢玄反问诺长天。 “我本身就是破秦部队的人,抵御秦军是我的责任,我当然要去帮你们了!”诺长天回答道。 “咳咳……”诺仙华咳嗽了一声。 “爹呀,您不是又不同意我这么做吧,孩儿的武功您是见识过了,难道您还担心会有人伤到我吗?”诺长天转过头来看着诺仙华。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正是你大展才华的好机会呀,爹又怎么会拦着你呢?只不过我好歹也是你的养父,你就不能先征求我的同意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谢大人吗?”诺仙华拉长着脸看着诺长天。 “啊,爹,这么说,您是同意了!”诺长天十分高兴。 “去吧,在和你相处的这些天里,我发现你的确长大了许多,你有你的想法,你有你的报复,爹也只有支持你的份,不会去妨碍你的。你就放心的和谢大人一起去襄阳吧,万千大晋子民正等着你们哩。”诺仙华同意诺长天去襄阳。 “太好了,爹,谢谢您!”诺长天正高兴着,可此时时诺府的一名丫鬟却匆忙地跑进了主蓬。 “不好了,老爷,谢姑娘她不见了,右营蓬里只剩下晕倒的雄致姑娘,您快过去看看啊!”进来的丫鬟十分着急。 “啊,怎么会这样,你快带我们去!”云雪纹惊讶道。 片刻之后众人便随那名诺府丫鬟一起赶到了右营篷。 “啊,雄致!”诺长天在看见躺在右营篷中的雄致后便马上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殷宫主,雄致她……”诺长天十分着急。 “傲公子你别急,让我来看一下。嗯,她只是被静月掌给打晕了,我将一道真气输入到她的体内后她就会醒来的。”云雪纹替雄致把了脉道。 “看来这一掌是谢婉萱打的,她发招的劲力不是很强。你们先让开,我要替她输真气了。”云雪纹将真气输入了雄致的体内。 “啊,诺长天……”雄致一睁开眼便看到了诺长天。 “雄致,你醒了!”看见雄致醒来诺长天十分高兴。 “诺长天,谢婉萱她……她想复兴仙族,她去……去了静月峰,她想要重得邪月灵光,你……你快去阻她……”雄致说完话后便又晕了过去。 “啊,没想到谢婉萱的心魔之症竟然会变得如此的严重!”殷圣月看着晕过去的雄致说道。 “云掌门,雄致她怎么又晕过去了?”诺长天着急的问道。 “放心,我将真气量加倍了,虽然这样会使她多睡上一段时间,但等她醒来之后她就会完全康复的。现在我们必须马上去静月峰,邪月灵光被封印在了静月天轮之中,负责看守魔剑的是十二位驱魔剑士其中的四位,他们分别守护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我们快走吧。”云雪纹收功后站起来说道。 “嗯,爹,那这里就麻烦您了。”诺长天对诺仙华说道。 “去吧,雄致姑娘我会叫人好好照顾的。”诺仙华回应道。 “好,宫主,谢大人,那我们上山吧。”诺长天看着众人。 “嗯。”于是众人便再一次的登上了静月峰。 而在静月峰这边,谢婉萱也已经赶到了静月天轮的所在地。 “啊,何方妖人,竟敢闯入圣峰禁地!”东剑士拦住了谢婉萱。 “剑侠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谢婉萱走到了东剑士的跟前。 “啊,你是邪月阴皇!”认出谢婉萱后东剑士显得有些害怕。 “剑侠大哥,你们的掌门已经治好我了,邪月阴皇的真元已经被驱散,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不信你用你的驱魔剑感知一下。”谢婉萱表情自如的说道。 “真的吗?好,那我就试一下。”东剑士抽出驱魔剑将功力注入了其中。 “嗯,我在你的身上确实感应不到有邪灵魔气的存在,小姑娘,你对邪灵魔气的抗性如此之强,难道你是仙族的人?”东剑士问。 “剑侠大哥,你果然灵力超凡,竟然能感知出我是仙族的人。这是鹤羽令,你们掌门为我驱魔已经消耗了过多的真元,她将这个令牌交给我,叫我进入静月天轮后借助神力来医好自己体内残余的魔伤,凭借这个令牌我可以进入吗?”谢婉萱拿出了令牌。 “嗯,这块的确是掌门令牌,凭它你当然可以进去,小姑娘,我带你去吧。”东剑士接过了令牌。 “诶,剑侠大哥,东星驱魔位少了您可不行,我还是自己去吧。”谢婉萱急忙拉住了东剑士。 “好吧,那你可要小心了!”东剑士将“鹤羽令”还给了谢婉萱。 “嗯,知道了,谢谢剑侠大哥您的关心。”谢婉萱马上接过了令牌并且朝着静月天轮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诺长天等人已经赶到了静月神宫废墟的西边。 “啊,掌门。”西剑士看到云雪纹后便马上行礼道。 “西门浩宇,刚才有没有人到废墟这里来过?”云雪纹问。 “没有啊,掌门,出了什么事吗?”西门浩宇问。 “奇怪了,这里是去静月天轮最短的一条路,谢婉萱她没理由绕道而行啊。”云雪纹很疑惑。 “不管了,可能是她怕被我们追上所以才换了一条道,殷河的静月峰底门已经被封死,婉萱又没有了邪月阴皇的魔力,她应该不会从那里进入的,我们还是快点去静月天轮吧。”诺长天跑过来说道。 “嗯,傲公子你说得有理,现在时间的确很紧,好,那我们走吧。”云雪纹答应诺长天后便带着众人一起去了静月天轮那里。 “啊,婉萱,你快住手!”谢玄在看到谢婉萱取剑后便马上跑过去阻止她。 “哥哥,妹妹只是想完成娘的遗愿,请您原谅我!”谢婉萱含着泪进入了静月天轮。 “不行,得马上阻止她,皓月之明。”诺长天马上抽出“皓月之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静月天轮冲了过去。 “啊,来不及了,你们看!”殷圣月直视着前方,此时的静月天轮已经蓝光大聚,充满着无穷的魔力。 “呃……”冲过去的诺长天被很强的魔力给震了回来。 “啊,傲公子,你没事吧!”许芳莹马上跑到了诺长天的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我没事,芳莹姑娘,谢谢你。”诺长天看着许芳莹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邪月阴皇,你在哪里?”此时的谢婉萱似乎无法与邪月灵光融合。 “谢婉萱,我早知道你魔念难消,现在有动月仙府的十二驱魔剑士镇守着十二星驱魔神位,看你如何吸收邪月阴皇的真元!”原来云雪纹早有准备。 “呃……”握住邪月灵光的谢婉萱很快就被魔剑的魔力伤到了。 “啊,婉萱!”诺长天急忙跑了过去。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用邪月灵光刺穿自己的心脏!”谢婉萱用死来威胁诺长天。 “不要这样,好,我不过来!”诺长天停住了脚步。 “虽然我吸收不了邪月阴皇的真元成不了邪月灵光的主人,但我天生就与真魔无上意念有缘,现在我就在你们面前将它吸入自己的体内。”谢婉萱将全部的功力都注入了邪月灵光之中,而此时“真魔无上意念”竟然真的脱剑而出进入了谢婉萱的体内。 “邪月灵光,这把与我无缘的宝剑就送给你们了。”谢婉萱将邪月灵光朝众人扔去。 “啊,魔剑!”云雪纹马上飞升起来接住了邪月灵光。 “婉萱,你清醒一点,不要使自己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诺长天力劝谢婉萱。 “静月天轮的活跃期已经过去了,它没有足够的力量将我送入邪月天门,傲长天哥哥,对不起,现在我只能依靠你体内靛海龙魂的帮助了。”谢婉萱飞到了诺长天的跟前充满歉意的说道。 “傲公子,小心!”谢玄奋力的朝诺长天冲去。 “呃……婉萱……你……”诺长天难受无比,此时的谢婉萱已经将他体内的靛海龙魂吸出了体外。 “呃……啊……”冲过来的谢玄被靛海龙魂的神力震得好远。 “谢大人,我来救你!”云雪纹马上飞过去接住了谢玄。 “呃……呼……云姑娘……”谢玄喘气喘得很厉害。 “啊,云姑娘,傲公子被谢婉萱抓住了,你快去救救他吧!”许芳莹十分着急。 “谢大人,你在这里运功疗伤,我去救傲公子。”云雪纹放下谢玄之后又朝着诺长天飞了过去。 “谢婉萱,快放下傲公子!”云雪纹利用九仙动灵咒的仙灵之气围住了谢婉萱。 “没有邪月天门我同样可以进入邪溟圣界,傲长天哥哥,我是无心伤害你的!”谢婉萱说完便流着泪将诺长天推向了云雪纹。 “啊,傲公子!”云雪纹接住了诺长天。 “不要管……管我,快……去看婉萱她……她怎么样了……”诺长天说完便晕了过去。 “啊,大家小心,谢婉萱她已经打开了异界之门,快退后!”殷圣月叫众人退后。 谢婉萱利用靛海龙魂打开了异界之门,此时静月天轮周围魔力四溢,云雪纹于是迅速抱着诺长天飞向了远方。 “圣界之门,你是为我而开的,快接纳我吧!”谢婉萱的周围震动了起来,她很快被幻门吸入了邪溟圣界。 “啊,婉萱,为何你会如此的固执呢?”谢玄凝视着“异界之门”直到它消失。 “啊!谢大人,谢婉萱她已经进入了邪溟圣界!”云雪纹带着诺长天从天上飞了下来。 “婉萱……”谢玄一直喊着谢婉萱的名字,此时的他十分悲痛。 “云姑娘,傲公子他……”许芳莹马上跑了过来。 “放心,傲公子他没事,只是他从今以后都不会得到靛海龙魂的帮助了。”云雪纹看着昏迷的诺长天说道。 “谢大人,您不要伤心,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我们再怎么做也是补不回来的,还是先回军营之后再做打算吧。”殷圣月安慰谢玄道。 “可能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吧,殷宫主,我随你们离开!”谢玄在擦干了眼泪之后便站起身来随众人一同回到了军营。 片刻之后众人便回到了军营之中。 “啊,长天!云姑娘,你们去静月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长天他为何会变成这样?”看到昏迷的诺长天诺仙华急忙跑了过来。 “诺大人您放心,傲公子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他睡一觉就会没事的。相反,谢大人就……”云雪纹将目光转向了谢玄。 “云姑娘,我没事,婉萱的性格比她娘更偏激,她的神志恢复之后我早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现在的我已经很累了,我也想像长天一样大睡一觉,也许第二天当自己醒来之后我所有的心结就会慢慢的解开的!”谢玄说完便走出主篷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 “云姑娘,谢大人他又怎么了?”诺仙华更加疑惑了。 “诺大人,这件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谢姑娘她已经进入了邪溟圣界之中,我们与她周旋了很久消耗了过多的功力,自己本身也是需要调节一下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明天再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你吧,现在我们就将傲公子交给您来照顾了。”云雪纹在将诺长天扶到床上后说道。 “云姑娘,我也留下来照顾傲公子吧。”许芳莹也走到了床边。 “这……许姑娘,你一个姑娘家的留在我这个老匹夫的睡篷里实在是不方便呀。你放心,长天是我的儿子,今晚我一个人照顾他就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诺仙华不同意许芳莹留下。 “诺大人,这……”许芳莹看着床上的诺长天说道。 “芳莹姐姐……”云雪纹对许芳莹喊道。 “好,诺大人,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打搅您休息了。宫主,云姑娘,我随你们回去。”许芳莹于是随殷圣月和云雪纹二人回到了卧室。 第二天,在军营的主篷里云雪纹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诺仙华,而刘牢之在成功的将诺夫人护送回了兖州之后便和王国宝一起赶回了军营。 “什么,照云姑娘你这么说,那表弟的武功岂不是大打折扣了?”王国宝问道。 “对,没有了靛海龙魂之后他的武功会大大的减退,现在的他已经再无法使出天翅翔神功和自如地挥舞皓月之明了。”云雪纹回答了王国宝。 “那傲公子岂不是……唉!”刘牢之叹了口气。 “这也好啊,长天没有了武功也就不用再去冒险杀敌了,他陪着我和王珊在家里过完下半辈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诺仙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 “唉,没有了靛海龙魂那傲公子的精力就会有一个极限,昨天我们对付谢婉萱的时候他的精力就已经超出了这个极限,看来他要等到很晚才能够醒来啊!”云雪纹看着熟睡的诺长天说道。 “啊,云姑娘,你快看,长天的刀怎么突然之间动起来了呢?”诺仙华看见床边的“皓月之明”在抖动。 “听说傲公子的神刀之中有仙人,难道……”刘牢之推测道。 “哈哈哈哈,刘大人,你猜的没错,在下正想出刀一探。”幻若之神笑着从“皓月之明”之中显现了出来。 “啊,神灵大人,不知您此次出刀所为何事呀?”王国宝问道。 “哼,这个臭小子说都没说一声就把我住的地方给换了,搞得我那里足足比以前冷了十倍!我也是刚刚才找到冲破神刀束缚的办法的,要是能早一点的话,恐怕这个臭小子昨天就不会痛失靛海龙魂了,唉!”幻若之神觉得很可惜。 “前辈这么说,莫非您有恢复傲公子武功的办法?”云雪纹问道。 “哎呀,我都几千岁的人了,治愈这臭小子的办法我当然是有的了,但就是不知道刘大人他愿不愿意将他私藏的宝贝拿出来啊。”幻若之神看着刘牢之。 “啊,宝贝,什么宝贝?神灵大人,刘某私藏都的是一些琐碎之物,它们真得能帮到傲公子吗?”刘牢之问。 “当然能,在几天前你不是刚用天域神箭符收服了一只魔化的星龙凤影吗?你快把它拿出来吧,现在我救这个臭小子正好用得着。”幻若之神知道刘牢之私藏着“星龙凤影”。 “喔,神灵大人,您说的可是这个。”刘牢之拿出了符纸给幻若之神看。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个,星龙凤影,快快现身!”幻若之神将魔化后的“星龙凤影”放了出来。 “啊,这是邪灵凤影!”云雪纹很惊讶。 “云掌门无须惊慌,快将它身上的邪灵魔气给除去吧。”幻若之神对云雪纹说道。 “好,看它的样子的确是像被魔化了,那我就用九仙动灵咒来为它驱魔吧。”云雪纹于是将仙灵之气传入了“星龙凤影”的体内。 “太好了,云掌门,星龙凤影终于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样子了。”在看到“星龙凤影”恢复后幻若之神显得十分高兴。 “前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云雪纹问道。 “将他体内的龙血放出,只需装满这个酒杯就行了,我要用幻龙重生之法将星龙凤影融入他的体内。星龙凤影属于至尊幻龙兽,它的能力远远超过了靛海龙魂,相信这小子在恢复以后他的功力将更胜从前!”幻若之神看着桌上的酒杯说道。 “嗯,前辈,那就看你的了。”云雪纹说完便取了一杯诺长天的龙血交给了幻若之神。 六个时辰以后,在军营零时搭建的法坛之上,天色渐渐的昏暗了起来,而“星龙凤影”也已经完全的进入了诺长天的体内,此时的诺长天终于醒来了。 “太好了,傲公子,你终于醒来了!”见诺长天醒来许芳莹马上跑上法坛扶起了他。 “许姑娘,现在先不要碰他!”幻若之神急忙提醒道。 “啊,我的身体好胀啊,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劲力比以前更加强大了,呀!”诺长天无意识的将功力震出,结果一旁的许芳莹被震下了法坛。 “哎呀,还是要我出手去救!”幻若之神迅速变成了一只大手接住了许芳莹。 “喂,你没事吧?”幻若之神将许防莹放到了地上。 “我没事,谢谢幻若之神您救了我。”许芳莹向幻若之神致了谢。 “呀,不行了,天翅翔神功。”难受的诺长天使出了天翅翔神功,他想用这种方法来消耗过剩的精力,结果飞上天的他背上却长出了两只洁白的羽翅和两只淡蓝色的星龙幻影翅膀。 “啊,幻若前辈,傲公子他怎么会这样?”云雪纹感到不可思议。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的星龙凤影已经与他完全的融合了,在他的体内不仅有天翅翔的功力,而且一股幻龙重生的力量也正在他体内运行着,所以他的身上才会出现四只翅膀啊。”幻若之神笑着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老朋友,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功力更胜从前了,是吗?”诺长天收起翅膀从天上飞了下来。 “呵呵呵,对。”幻若之神回答了诺长天。 “老爷,雄致姑娘她醒了,您快过去看一下啊。”诺府的丫鬟跑到法坛前通知诺仙华道。 “雄致她醒了,爹啊,我们过去看看吧。”在听到雄致醒来的消息后诺长天十分高兴。 “好。”于是众人一起去了雄致的房间。 “啊,诺长天,婉萱姑娘她怎么样了?”看见进来的诺长天雄致马上问了一句。 “她已经进入了邪溟圣界之中,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诺长天回答了雄致。 “难道她又被邪月灵光给魔化了不成?”雄致又问。 “没有,这次是她自己要进入邪溟圣界的,她要复兴仙族完成她娘的遗愿,这是邪月灵光,不过剑中的真魔无上意念已经被她吸入体内了。”云雪纹拿出了邪月灵光。 “什么!没想到婉萱有着这么重的魔念,如果她凭借真魔无上意念统一了邪溟圣界的话,那以后她会不会也像龙帝那样将自己的魔爪伸向凡界呢?”雄致担心道。 “这我们很难确定,不过我们必须去阻止她。”殷圣月回答了雄致。 “要阻止她我们必须得先进入邪溟圣界才行啊,现在您的武功全失,而且圣界的邪灵魔气又那么的厉害,我们根本就无法抵御,我们真的有胜过她的可能吗?”雄致反问道。 “谢婉萱的魔功虽然厉害,不过我们也有邪月灵光和真神仙灵意念啊,真神仙灵意念可以为我们抵挡邪灵魔气的入侵,而邪月灵光这把剑则给了我们与谢婉萱相抗衡的能力,我们又怎么没有胜过她的可能呢?”云雪纹反问雄致道。 “啊,云掌门,您的意思是要我们用真神仙灵意念和邪月灵光来对付谢婉萱,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要进入邪溟圣界?”诺长天问道。 “对,傲公子你功力大增是对付谢婉萱的最佳人选,而许姑娘又是靛海国的人,所以你们两个是必须进入邪溟圣界的。”云雪纹回答了诺长天。 “云姑娘,你说要让长天进入邪溟圣界中去冒险,这……”诺仙华似乎不愿意。 “爹啊,您不是说从今以后我无论做什么您都会支持我的吗,难道现在您想反悔?”诺长天转头对诺仙华说道。 “长天啊,你……你去吧,哎呀,头痛,头痛啊!小芸,你快扶我去主篷休息去吧!”诺仙华借故离开。 “是,老爷。”于是诺府的丫鬟将诺仙华扶出了雄致的房间。 “长天,我和刘大人去看一下姑父,你们就在这里继续商谈吧。”王国宝说完便和刘牢之一起出了客房。 “紫卿,其实邪月灵光的控制之法我也略懂一二,不如就让我随傲长天一起进入邪溟圣界吧。”殷圣月要求进入邪暝圣界。 “还有我。”雄致也决定同行。 “师姐,难道你就不怕像谢婉萱一样被邪月阴皇魔化吗?”云雪纹问道。 “我是除魔卫道,自己心澄则万物皆清,况且邪溟圣界是由善之意念所创造的,在那里邪月阴皇会恢复她的本性成为以前那个善良的君王,试问她又怎么会为难我们呢?放心,我不会成为第二个谢婉萱的。”殷圣月向云雪纹说明了原因。 “宫主,您现在已经武功全失,难道真的要与我们一同去邪溟圣界冒险吗?”诺长天担心道。 “我可以借助邪月灵光的神兵之力来吸收邪月阴皇的真元,到时候我会拥有邪月阴皇的功力。放心,进入圣界后的我是不会此谢婉萱弱的。”殷圣月向诺长天解释了一番。 “宫主,那您这样做岂不是在冒险?”雄致担心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有善之意念在我是不会被魔化的,雄致你无需为我担心。紫卿,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殷圣月将目光转向了云雪纹。 “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师姐,我同意你这么做。后天我带你们去静月天轮,到时我利用它的神力将你们送入峰顶让你们拥有进入邪月天门的权力,到时候你们就不会受到异界力量的排斥了。这是邪月灵光,师姐,我现在将它交给你,你们要好好保重啊!”云雪纹在将邪月灵光交给殷圣月之后便离开了帐篷。 “宫主……”诺长天叫了殷圣月一声。 “嗯。”殷圣月向诺长天点了点头后便也离开了雄致的房间。 第二天,在殷河之上,诺长天正乘着小舟慢慢轻游,他将谭玄若的骨灰洒入了殷河之中,双眼凝视着河面。 “师父,你永远的离开了我,为的是拯救苍生,同时也让徒儿知道了什么是大义,明天徒儿就要进入邪溟圣界了,苍生的命运紧系于此,请您相信我,我会比您做得更好的!”诺长天在心里默默的对谭玄若说道。 “傲公子,谢大人来了。”河岸边的许芳莹打破了诺长天的平静。 “啊,谢大人。”诺长天看见谢玄之后便使出天翅翔神功飞到了谢玄的身旁。 “傲公子,这一夜过后我彻底的想通了,也许你们进入邪溟圣界是救婉萱的唯一办法,这是真神仙灵意念,我现在将它还给你们。既然婉萱与真魔无上意念有缘能将它完全的吸纳,为己所用,同样的道理,成为真神仙灵意念的主人也是需要缘分的,一切随缘吧,这次襄阳之战能否取胜就看天意了!”谢玄将真神仙灵意念还给了诺长天。 “谢大人,谢谢你。”诺长天接过了谢玄手中的真神仙灵意念。 “嗯。”谢玄拍了拍诺长天的肩膀后便离开了。 “傲公子,北府玄刀营这里成了魔地也并非是百害而无一益的,至少它为东晋创造了一个天然的屏障。有邪灵魔气阻挡着,秦国的军队是不敢在这里越界的,这样你也可以无后顾之忧的进入邪溟圣界了。”许芳莹走到了诺长天的身边说道。 “静月天轮的活跃期已经过去了,云姑娘她真的有把握再次启动它吗?”诺长天问道。 “十二星神位的法力强盛,其集聚的神力足够使静月天轮再次活跃起来。”许芳莹解除了诺长天的顾虑。 “云姑娘她也去吗?”诺长天又问。 “邪月天门打开之后圣界的魔气会大量的外泄,到时候云姑娘会使用九仙动灵咒在天门之外抵抗,所以她不会随我们一起进入邪溟圣界的。”许芳莹向诺长天说明了原因。 “也就是说进入邪溟圣界的就只有我们四人了。”诺长天略明其意。 “对,只有被静月天轮传送过的人才会拥有进入邪溟圣界的权力,明天进入静月天轮的就只有我们四个。”许芳莹回答了诺长天。 “嗯,有我们四个就够了,对了,那我们将会被传送到哪里呢?”诺长天再次问道。 “我们会被传送到没有邪灵魔气的靛海国,那里是我的故乡,我深知他们的风俗习惯,所以一些琐碎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同时这也可以让我看一下自己的故乡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许芳莹回答了诺长天。 “嗯,也是,毕竟你也近一千年没有回家了,好,那一切就等明天吧。”诺长天转眼向湖面望去。 又一个早晨到来了,众人早早的来到了静月峰准备着被传送,而在许芳莹的心里那种怀念故乡的心情似乎从未淡去,很快,众人就被邪月天门送入了邪溟圣界,而等待着他们的则又将是另一个开始。 第102章 靛海皇城,真假公主 在经过一番激战以后,诺长天最终战胜了邪月阴皇取得了诛魔之战的胜利。而就在三天后的邪溟圣界之中,诺长天等人已经成功的进入了靛海国。 “没想到我也有重回故土的一天,傲公子、宫主,这里就是靛海国了,虽然千年已过,但我依然能感应到皇城的所在,我们就朝着东南的方向行去吧。”许芳莹已经将众人带入了靛海国中。 “许姑娘,这靛海国已经是不小了,如果我们要在整个邪溟圣界之中找一个人的话那岂不是在大海捞针?”雄致停下脚步问道。 “诶,雄致,谢婉萱进入邪溟圣界无非是想达到她复兴仙族的目的,而现在的她势单力薄,如果要统一圣界的话,那她肯定会想办法先去取得一个国家的政权的。圣国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而邪月阴皇的真元现在又被封印在了魔剑之中,所以她应该不会去圣国的,她最有可能的就是从靛海国下手,因此她出现在靛海国都城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殷圣月向雄致解释了一番。 “说的有些道理,不过……”雄致还是觉得这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什么,有邪月灵光和皓月之明两大神兵在我们手中,再加上整个圣国的兵力,难道我们还对付不了真魔无上意念吗?咦,等一下,刚才邪月灵光怎么动了一下呢?”诺长天本想再向雄致解释几句,但他却在无意之间瞟见了邪月灵光的异样。 “宫主,魔剑震动得如此厉害,莫非……”许芳莹猜测道。 “这是邪月阴皇的真元想冲破封印,好,那我就助它一臂之力吧!”殷圣月立即拿出一瓶药水洒在了剑刃上,顷刻间无数的紫影从剑中飘飞了出来,它们慢慢的聚集成了邪月阴皇的真元。 “啊,宫主,您为何要释放出邪月阴皇的真元呢?”诺长天十分不解的问道。 “先不要问这么多,这件事等一下我会跟你说清楚的。”殷圣月并没有回答诺长天。 “宫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诺长天越来越糊涂了。 “对,这是善之意念的作用,邪月阴皇的真元已经被净化了!”许芳莹明白了一切。 “真元净化?”诺长天依然跟疑惑。 “傲长天,邪月阴皇净化后的真元将被我吸收,我将暂时成为魔剑的主人,真魔无上意念的魔功威力非同小可,我们此行必定艰难万分,待我吸收真元以后便会的到邪月阴皇所有的魔力,我定会好好的把握这一切的!”殷圣月向诺长天解释道,此时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慢慢抬起头将邪月阴皇的真元吸入了体内。 “太好了宫主,您又有了法力,看来这回我们是真的有办法对付谢婉萱了!”雄致替殷圣月高兴道。 “宫主,如今我们已经得到了邪月阴皇的魔力,那么都城那边……”许芳莹问道。 “放心,我会尽全力去保护它的。”殷圣月回应道。 就这样,殷圣月和诺长天等人在经过一番交谈后便朝着靛海国的都城出发了,而等待着他们的将又是一番奇遇。 “许姑娘,我们都已经往东南方向赶了三天的路了,在路上也询问了不少人家,怎么这都城的传送台却就是找不到呢,难道那些人都是在骗我们不成?”雄致赶路赶的有些不耐烦。 “放心吧,这里的变化并不大,国民们所指的路也在我的印象之中,我们不会走错的。”许芳莹向雄致解释道。 “喂,人家好歹也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她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呀?况且芳莹姑娘在一千年前埋下的宝藏我们也已经找到了,还怕见不了皇上吗?”诺长天插话道。 “人家只是担心谢婉萱嘛,而且这些宝物献上去还指不定会被哪位官员给私吞了,它们到不到得了皇上那里都成问题,我着急一下不行吗?”雄致反驳道。 “诶,这些都是千年前皇室的失品,官员们不敢私藏的,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这些珍宝能不能证明芳莹的身份。”殷圣月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宫主,这点您大可放心,【靛海龙珠】是都城中【靛海神龙像】的眼珠,我和我哥各一颗,它只有在沾上了皇族人的血之后才可以被镶嵌回石像上。有它在,现在的靛海国君是不会怀疑我的。”许芳莹将龙珠拿了出来。 “喔,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在找宝藏的时候你这么看重这颗龙珠。咦,大家快看,前面有蓝色的闪光点,那是传送台吗?”雄致看到了前方的闪光点。 “啊,对,我们找到传送台了!”看见蓝色的闪光点后许芳莹兴奋不已。 “什么,已经找到传送台了,那还等什么,我先进去了。”诺长天向着许芳莹所指的方向行去。 “诶,诺长天,你不怕谢婉萱在这个传送台上做了什么手脚啊。”雄致急忙叫道,但诺长天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话。 “雄致,你随他吧,其实谢婉萱只是被一时欲念冲昏了头脑,她本性善念,设陷阱害人的这些事情她是不会做的。”殷圣月叫雄致不要担心。 “宫主,傲公子已经启动了传送台,我们过去吧。”许芳莹走了过来。 “嗯。”于是殷圣月便带着雄致随许芳莹一起去了传送台。 果然,在传送台的神力作用下,片刻之后他们真的置身在了都城之外。 “宫主您说得没错,谢婉萱她果然没有害我们,不过刚才我们差一点就被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看来谢婉萱她还是对传送台修改了一下,这应该是她对我们的警告吧,您说是吗?”被传过来的雄致问道。 “对,现在的她绝对在皇城之中,我们快去找她吧。”殷圣月说完便朝着城门口走去,而一旁的诺长天也跟了过去。 “诶,许姑娘,那快假的通城令能骗过这些守城的士兵吗?”雄致担心到。 “通城皇令千余年来都是用【玲珑幻兽】的鳞片来确认真伪的,我刚好收藏了一块,现在我已经将它镶嵌在了令牌之上。放心,那些卫兵们查不出什么来的,我们只要跟在宫主的身后就行了。”许芳莹看着殷圣月的背影说道。 “嗯,好吧。”于是雄致随许芳莹进入了靛海皇城。 “嗯,令牌是真的,你们进去吧。”守城的官兵果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们在还回令牌后便对众人放行。 通过这块令牌诺长天等人成功的进入了都城之内,而他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去找国师,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接触到【靛海神龙像】。 经过一番周折以后诺长天等人终于见到了国师,他们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国师并且拿出靛海龙珠来验证许芳莹的身份。 “嗯,不错,这的确是靛海国一千年前丢失的龙珠。诸位,你们说这位姑娘就是轩莹公主,本来凭借这颗龙珠的证明老夫是必信无疑的,但碰巧在三日之前也有一位自称是轩莹公主的女子来找我,用她的血居然可以将镶嵌在龙像上的龙珠取下,所以我不得不对你们心存疑虑呀。”国师向众人告知了实情。 “国师,你说你们已经找到轩莹公主了,那她现在在哪里呀?”诺长天急忙问道。 “她在紫华宫,现在的她正在为三日后的认祖归宗仪式作准备。公子,其实老夫也是一个学习探心术之人,可凭一个人的语言举止以及身上的气息来判定那个人的心性,你们这一行人正气凛然,所以老夫对你们并没有什么防范,这也是我没有遵照公主的意思做的原因之一呀。”国师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众人。 “国师,您为何会这样说呢?”诺长天问道。 “在三日之前轩莹公主的身份被确认以后,她告诉我在未来的几天可能会有冒充她的人来到靛海国,她让我用这【无上灵阵】将你们困住。其实当时的我已经感应到她体内魔念繁生,所以在接受这个阵符之后并未使用,而且在那个时候我对她的身份也产生了怀疑。我一直都等待着你们的到来,想弄清楚真相,如果这一切真如你们所说的话,那这个公主就应该是你们口中的谢婉萱了。”其实国师也怀疑现在这位公主的身份是假的。 “什么,谢婉萱?没错,对,只有她才最了解芳莹姑娘的身世!国师,您果然是个明达之人,现在您怀疑那个公主是假的,那您相信芳莹姑娘是真的吗?”诺长天继续问道。 “虽然你们一身正气,但凡事都只能在验证以后才能确定它的真伪,我不能做出草率的决定。这样吧,三天后现在的轩莹公主就会在都城所有民众面前认祖归宗,到时候她就会来到【靛海神龙像】这里向全城人证明她的身份,你们可以在那个时候将靛海龙珠拿出向民众们说明自己的身份,从而揭发她,你们说此举可不可行呢?”国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这个方法好是好,不过毕竟她体内有【真魔无上意念】,到时如果她发狂的话势必会有很多民众遭殃……”雄致忧虑道。 “诶,不要把婉萱想得那么坏,她只是一时的心魔作祟而已。国师,您的这个方法布局周密,我们听您的。”诺长天答应了国师。 “嗯,如此甚好,那你们就暂时住在【靛龙神寺】吧。三日后若公主前来的话,我定会派人通知你们的。”国师叫诺长天等人住在靛龙寺。 “那就有劳国师您了。”殷圣月向国师致谢道。 “呵呵,若真能找到公主的话,那老夫也算是大功一件呀!好了,此时让你们身心疲惫,我命人将你们带入客房休息吧。”国师笑了笑后便命人将众人送入了客房中。 晚上,许芳莹和殷圣月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客房外的靛龙荷潭,她们二人似乎都有心事。 “咦,宫主,您怎么也来到了这里?”许芳莹首先看到了殷圣月。 “我是在为今天发生的事情疑惑,你呢?”殷圣月对许芳莹说道。 “我也是,不知道三天后婉萱妹妹愿不愿意跟我们回去。”许芳莹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真魔无上意念】控制不了她的心性,所有的一切关键在于她怎么想,不过现在我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殷圣月似乎在为另一件事情烦心。 “宫主,您不是在为这件事担心?”许芳莹有点疑惑。 “许姑娘,您觉不觉得今天的一切过于的顺利,而且国师的言行举止也有些异样呢?”殷圣月问道。 “宫主为何会这样问?”许芳莹觉得殷圣月领悟到了一些什么。 “皇室嫡亲的确认事关重大,我们将靛海龙珠交给国师后他应该马上通过神像来证实你的身份才对,为何他要等到三天之后才让你去接触神像呢?还有,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现在的这个公主有问题,也就是说在他的心中已经默认你就是公主了,那他为何又对你不闻不问呢,而且他看你时的眼神十分冷淡,没有任何的敬畏,这真的很奇怪呀?”殷圣月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宫主,细细想一下这个国师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不过也不奇怪,学探心术的人确实比一般人感情难以外露,至于他要在三天后让我去神像那里证实身份,目的应该也只是想在众人面前揭发谢婉萱罢了,宫主,可能您真的多心了吧!”许芳莹觉得这一切并不奇怪。 “但愿如此,不过他为何察觉不到我体内有邪月阴皇的真元之气呢,难道是我体内超强的法力将这一切都掩盖住了?”殷圣月望着夜空思索道。 第二天,在靛龙神寺中。 “公子,打扰您休息了,国师有事要找您。”一位侍僧叫醒了熟睡中的诺长天。 “什么,有事情要找我,好,你去跟他说我穿好衣服就过去。”诺长天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那我就告退了。”侍僧说完便离开了诺长天的房间。 “奇怪了,怎么一大清早就有事呢?不管了,还是过去看看吧。”诺长天马上跳下床穿好衣服朝着大殿走去了,当他进入大殿时,殷圣月等人正在和国师交谈。 “诶,宫主,你们都来了,国师,您叫我过来所为何事呀?”诺长天问道。 “你们总算都到齐了,其实殷宫主刚才一来就急着向我询问有关皇室近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最大的一件还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为好。在七年前,皇上的亲弟弟,也就是盛海王轩人义,他在【靛月静海】之上取得了一把绝世神兵【惧魂剑】,此剑修长沉重、威力惊人,光剑刃就长五尺,剑身最宽处竟达一尺,足有百斤之重。凭借着这把神剑,盛海王在整个【靛月静海】上东征西讨,很多原圣界的海族都被他给吞并了,全都降服于他。就这样他的势力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威胁到海国的陆土了,所以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愿你们能答应我。”国师有事相求。 “什么事情,国师您但说无妨。”诺长天说得很干脆。 “在离陆土不远的海域上有一座树木繁茂的岛屿,它的上面建满了船坞,轩人义的战船全部出自那里。如果轩人义想入侵陆土的话则需要大量的船只来运兵,到时陆土的百姓将会遭遇一场极大的灾难,所以我想让公子你们……”国师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您是说让我们把岛上的船坞全部都毁掉!”雄致插话道。 “对。”国师回答了雄致。 “国师,如果您觉得那里对陆土安全造成威胁的话那大可上书给皇上让他出兵围剿那里呀,何以让我们前去呢?”殷圣月问道。 “宫主你有所不知,在通往这个岛屿的水路上藏匿着为数不多的海族灵兽,它们的数量虽然很少但却对过往的船只十分敏感,而且它们在海中的力气又巨大无比,三两只船过去还好,数量如果一多的话那它们便会将这些过来的船一个一个的撞翻,这也是轩人义联同海族为防御我们而采取的措施啊。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们很久,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所以我才想到让你们帮我们这个忙。”国师将原因告诉了殷圣月。 “您觉得我们有这个能力吗?”殷圣月继续问道。 “绝对有,宫主您的随身兵器就能说明一切。”国师看着殷圣月腰间的邪月灵光说道。 “原来国师早就用探心术探知了我的底细,好,我愿意帮您做这件事。”殷圣月答应了国师。 “我真高兴你能答应我,不过许姑娘可不可以留下,毕竟她可能是公主之躯,我……”国师没有把话说完。 “你不敢冒这个险是不是?”雄致把国师未说完的话补上了。 “对……”国师小声的回答了。 “芳莹姑娘,你的意思呢?”雄致看着许芳莹问道。 “我的法力现已全失,跟你们一起去只会拖累你们,如今宫主有了邪月阴皇的法力,破坏几个船坞应该绰绰有余,你们绝对不会有危险的,我还是不要跟去留在这里好了。”许芳莹决定不去。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国师,那就麻烦您好好照顾芳莹姑娘了。”诺长天叮嘱国师道。 “呵呵,老夫又岂敢怠慢了公主呢?”国师笑了笑。 “好,那这我就放心了,对了,我们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去那座千林岛呢?毕竟我们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诺长天问道。 “你们跟我来吧,陆土有幻龙族的传送界,到哪里都很方便,不过可惜的是它在海上不能用。我就将你们传送到离那个岛最近的码头吧,这是那个岛的地图,你们上岛之后凭着他会很快找到那些船坞的。”国师将地图交到了诺长天的手中。 “我们几个坐船去吗?”诺长天接过了地图。 “对。”于是国师便用传送点将诺长天等人传送到了码头上,而他们则坐上了一艘小船向着千林岛的方向驶去了。 “宫主,没想到靛海国的船只竟然是由幻龙兽控制的,它们在海上行驶得这么快,去千林岛我们都不用着急了!”在去往途中诺长天觉得很快。 “可能是陆土这里的人对轩人义早有防范,所以他们才在离千林岛最近的船上使用幻龙兽加以保护去防止那些突发事件吧。这种幻龙兽几乎绝迹了,不可能每条船上都有的。”殷圣月推测道。 “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捡了个便宜。”诺长天对殷圣月说道。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国师让我们来最近的码头肯定事先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不能算是我们的运气好。”雄致并不这么认为。 “不过细细想来国师倒是想得挺周全的,他的这个办法虽然不是什么上上之策,但却至少能为靛海国争取两三年的和平时间。千林岛上的船坞和战船被毁,轩人义如果要恢复它们的话必定会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他手下的海族所饲养的海兽也并不多,在这段时间里他根本不可能将大量的兵力运至陆土,陆土也自然不会遭受到战火的摧残了。”殷圣月悟懂了国师的意思。 “原来国师是这样想的呀,看来他真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呀!不过这件事情应该是他自己的意思,皇上可能还不知道,但不管怎样,这么做确实是防止战乱最佳之举,我们又怎么能推辞呢?”诺长天看着大海。 “哎呀,我们想漏了一个问题,现在许姑娘孤身一人留在靛海国岂不是很危险,万一……”雄致突然担心道。 “诶,有国师保护着她哩,你怕什么,不要再杞人忧天了,快点做好应战的准备吧。”诺长天打断了雄致的话,原来他们已经坐了将近一天的船了,而千林岛也快到了,所以诺长天才叫雄致做好准备以防止敌人来袭。 “哇,没想到这千林岛竟然快到了,我倒要看看这满岛的船坞是怎样的一种壮观情景,不过奇怪了,怎么我们在路上没有看到一只海兽呢?这好像与国师说的有点不一样呀。”雄致对此产生了疑惑。 “你这简直就是废话,如果遇到海兽的话那我们的船还能行到千林岛吗?再说了,它们只对大批的船只感兴趣,一两只船怎么可能吸引到它们呢?”诺长天反问雄致。 “行了,都是你有理好了吧,宫……”还没等雄致把话说完殷圣月便小声道:“诶,你们先不要吵了,看前面。”殷圣月用手指着前方。 “啊,真的耶,前面停着很多船呀,宫主,看来国师说得没错,那个轩人义真的是准备打仗了,我们去把这些船全部毁掉吧。”雄致准备去毁船。 “诶,现在还不行,船上可能还有人,我们不能枉杀性命!傲长天,你先飞过去把那些人都引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殷圣月叫诺长天将船中的人都引出来。 “嗯,好。”诺长天立刻使出天翅翔神功向着千林岛飞去。 “雄致,我们潜水过去吧。”殷圣月对雄致说道。 “宫主,您不怕水下有轩人义的海兽吗?”雄致提醒道。 “这就是我带你入海的原因呀,进入水下之后你立刻吹奏【无音之曲】用默声将那些海兽都引到我们这里来,我自有办法对付它们。”殷圣月叫雄致用默声将那些海兽引到一起。 “好吧。”雄致答应了殷圣月并且马上随他一起跳入了水中。 到了水下雄致遵照殷圣月的吩咐用内功吹奏出了【无音之曲】,果然,躲在船底的海兽竟然全部都被吸引过来了。 “好,正等着它们来哩。”此时殷圣月用邪月灵光释放出大量的邪灵魔气将那些游来的海兽全部魔化,而那些被魔化了的海兽竟然都听命于她。 “啊,宫主,您怎么这样做,难道您也被魔化了吗?”雄致担心道。 “放心,有邪月阴皇的法力在我的体内,这些邪灵魔气不仅伤不了我反而会被我所用,你跟我来吧。”殷圣月解释完后便带着那些海兽向前方游去。 “原来是这样呀,诶,宫主,等等我!”雄致也跟着殷圣月游了过去。 就这样诺长天将船中的人成功引到了岛上的另一个地方,而殷圣月则利用那些被魔化了的海兽将岛边的船坞全部击碎,此时废渣残木到处漂浮,而那些战船也一个接着一个的沉入了海底,他们总算完成了国师交给他们的任务。 “呃……好,宫主,这些战船已经全部毁坏了,我们回去吧。”诺长天从岛上飞了回来。 “嗯,好,雄致,我们走吧。”殷圣月说完便乘着一只海兽向前方行去。 “原来这些海兽还可以骑的呀,宫主,等等我!”于是雄致也骑着一只海兽跟在了殷圣月的背后。 “看来用不着那支幻龙兽的船了,我让它自己回去吧。”诺长天想了想后便朝着自己的船飞去。 一天之后,三人成功的返回了靛龙神寺,他们将在千林岛的事情告诉了国师,国师对他们大为赞赏并决定在证实许芳莹身份之后请求皇上封他们为【静海英雄】,而许芳莹也为他们高兴。这一天,他们和神寺中的人庆祝了很久,似乎在很晚很晚的时候国民们依然能听到靛龙神寺中的欢笑声。 第二天的晚上,许芳莹将诺长天约到了靛龙亭,她似乎有些千言万语要对诺长天说,而诺长天却对这一切感到莫名其妙。 “长天哥哥,明天就是证实我身份的日子了,可能自此之后我会永远的留在靛海国,你离开这里之后会想念我吗?”许芳莹问道。 “许姑娘,你要留在这里?也对,毕竟你已经认祖归宗了嘛!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看来以后我们很难再见面了。”诺长天对许芳莹说道。 “长天哥哥,如果我让你留下来的话,你愿不愿意?”许芳莹接着问道。 “什么,让我留下,那怎么行呢?凡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再说了,我也不能撇下我的爹娘不管呀。”诺长天不愿意留下。 “那你恨过婉萱妹妹吗?”许芳莹又问了个与此毫不相干的问题。 “当然没有,她只是一时的迷失了自我罢了,相信这一次如果她复国失败了的话,她的心魔肯定会就此消失,而以前那个善良的婉萱妹妹也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诺长天回答得很肯定。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许芳莹有些激动。 “那还有假?咦,对了,芳莹姑娘,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晚上怪怪的呢?你不仅什么都问,而且还叫我长天哥哥,你和以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诺长天觉得很奇怪。 “哦,没有,只是明天我就要去认祖归宗,自己心里有些紧张罢了,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也许对你换一种称呼会让你把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记忆得更深刻些!”许芳莹辩解道。 “是这样啊,许姑娘,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呢?放心,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诺长天看着亭外的夜景向许芳莹承诺道。 次日清晨,在靛龙神寺的大院里面已经挤满了都城的民众,他们正等待公主认祖归宗这一关键时刻的到来,但过了很久,他们心目中的那位公主却始终没有出现,而躲在人群中的诺长天也等得不耐烦了。 “宫主,怎么我们等了这么久婉萱她却还是没有出现呢?”诺长天很着急。 “再等等,说不定国师他有其它的安排。”殷圣月依然耐心的等待着,而此时,国师却一个人走到了神像的前面,他似乎要和赶来的民众们说些什么。 “各位,稍安勿躁,皇上和公主已经来了,你们看。”国师望着前方的大门说道。 此时,两位钢甲骑士骑着全身饰满黄金的宝马整齐的走了进来,他们的一手牵着马绳一手举着金地毯卷木的左右两端慢慢的释放着。不一会儿,一条直通神像的金路就被铺成了,两排护卫随即进入走在了地毯的两边,而走在他们中间的则是穿着华衣头饰金冠的一男一女。当二人进入时,所有人都跪下了,而诺长天等人也只好像民众们一样弯下身子,他们略微的抬起头瞟视着那两个人想以此看清他们的相貌。 “啊,宫主,那个女的不就是芳莹姑娘吗?原来国师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不过那婉萱又去了哪里呢?”诺长天认出了那个女的就是许芳莹。 “诶,先别管,看看再说,说不定婉萱她知道自己的阴谋被戳穿已经离开靛海国了。”雄致觉得谢婉萱已经离开了。 “但愿如此,不过等一下我们还是要去问问国师,毕竟谢大人还在等着婉萱回去哩。”诺长天依然瞟视着前方。 当那一男一女走到神像前的时候,国师向众人交代了一切并且请上了诺长天等人,原来在诺长天他们回来之前许芳莹就已经和国师一起在皇上面前揭发了谢婉萱,谢婉萱因为诡计被识破而逃出了靛海国。 其实许芳莹的身份早就被证实了,她之所以在认祖归宗这一天才让诺长天他们知道,只是想给众人一个惊喜罢了,皇上答应了国师的请求在所有皇城子民面前封诺长天三人为【静海英雄】,而许芳莹也拿着靛海龙珠镶嵌到了神像上,她这样做既在众人面前证实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又表明自己已经回归宗族,将来会永远的留在靛海国。 这一天皇上很高兴,他下达了普天同庆的命令,整个靛海国都庆祝了起来,而在陆土的某个地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呃……我是盛海王派来的使者,你们居然这样对我!”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被绑在了地牢的一个柱子上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你既然这样说那就错不了了!哼,还想替轩人义他传信,告诉你,在这封信送来之前我们已经模仿他的字迹给皇上写了另外的一封信,信上全都是对皇上的骂语,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提醒皇上说静海这边和陆土已经是两个天下,叫他不要再来骚扰海族,否则两国必兵戎相见。”一个神秘人在伤者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呃……你们想挑拨盛海王与皇上之间的关系!”伤者十分愤怒。 “对,顺便说一句,你们在千林岛的船坞也是我们派人去破坏的,还有,皇上对盛海王谋反的事情深信不疑,你现在该知道一切了吧,哈哈!”神秘人笑了笑。 “啊,原来船坞是你们破坏的,呃……呵呵,你们让我知道了这么多想必是不会再留我活口了,不过也好,我也算做了个明白鬼了!”伤者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诶,那你就错了,我们的主人从不妄动杀念,他只会永远的把你给关起来,来人啊,把他送到幻牢中去。”神秘人说完便叫人把伤者押了回去。 而在【无上灵境】之中,谢婉萱也醒了过来,但现在的她却露出了满脸的惊恐。 “啊,我这是在哪里?傲公子、雄致你们在哪里,我好怕呀!”谢婉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站起身来到处的寻找着出口,可找了很久她却一无所获,只是依稀的看到了一棵树的影子。她努力的往前跑,但当她走到树的前面的时候她却彻底的失望了,在树的后面是一堵两头都望不到边际的墙,而周围的一切也全都是空白的,树上结满了果实足够她充饥之用,但她的心却顿时被失望和凄冷冻结,因为她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中困一辈子。 “我真的永远都出不去了吗?”谢婉萱失望的坐在了地上,此时刚好有一滩水在她的面前,而水中的倒影却让他吃了一惊。 “啊,是谢婉萱,我怎么会变成了她的样子……”谢婉萱表情惊讶,之后她便软瘫的坐在了水滩边。 此时的谢婉萱神情呆滞,似乎是某种事情令她感到无助和绝望,画面就这样慢慢地远离了他、远离了无上灵境,直至一切归于寂静,慢慢结束。 第103章 天籁忆魂,静海擒王 在靛海国的皇宫中诺长天等人正享受着上宾的待遇,这一天,皇上把他们都请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 “凡界三人参见皇上。”诺长天等人向皇上行了礼。 “诶,免礼免礼,你们快坐下吧,我有事要问你们。”皇上叫众人坐下。 “谢皇上。”三人于是各自坐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皇上,不知您要问我们什么呢?”诺长天很疑惑。 “唉,听国师说这千林岛的船坞是你们破坏掉的,是吗?”皇上问。 “对,皇上,那几十座船坞都是我们几个破坏掉的。”雄致抢着回答道。 “做得好,在国师跟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还觉得我这样做有点对不起皇弟,可如今看来,对付此等不义之人就要用这种方法!”皇上突然激动了起来。 “诶,皇上息怒,何事会让您作出如此的反应呢?”殷圣月急忙问。 “哼,当然是这个盛海王轩人义了,我昨日收到他派人送来的信,他在信中不但对我百般辱骂,而且还提出要和我平分天下,如此大逆不道的条件我又怎会答应他,不过我最伤心的倒不是这个,我身为一国之君就算不是他的主上也是他的亲哥哥呀,他居然对我言辞讥讽,还说要亲手除掉我这个凡纣淫君,我……咳咳!”皇上十分生气。 “皇上,您不要这样,小心气坏了身体!”雄致急忙上前扶住了皇上,此时雄致身体下倾使得自己锁骨上的文印刚好被靛海国君看见。 “啊,转世文印,你姓雄……”皇上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此时他一把抓住雄致的衣领向下拉,试图以此来证实自己的想法。 “啊,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呀!”雄致一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便一把推开了靛海国君,然后她快步向后退移直至退到诺长天跟前才停下,而诺长天见势则立即站起身来将她扶住。 “哼!没想到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轻薄我这个小女子,看来你弟弟说你是凡纣淫君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啊!”雄致生气地看着靛海国君。 “啊,皇上,还请您自重!”殷圣月也站起身来劝阻道。 “哼!我轩人凯后宫佳丽无数,怎会看中你这个龙国的贼女!”皇上站起身来怒视着雄致。 “啊,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诺长天急忙问了一句。 “哼!事到如今你们也不要再隐瞒了,这雄致便是那邪溟龙国天将雄昊的三女儿天音龙女了,对吗?”靛海国君问道。 “嗯……对,她确实是天族的后人龙帝的属下,但……”没等殷圣月说完靛海国君便又怒道:“哼!是就对了,龙帝千年前几乎灭尽我幻龙族人,和他有关的人一律是我靛海国的敌人,来人呀,快将这三人赶出宫外,让他们从此不得再踏入靛海国半步!”在听到靛海国君命令以后皇宫卫兵们立刻冲进寝宫将诺长天三人围住,而此时国师也赶了过来。 “啊,皇上,切勿动怒、切勿动怒呀!”国师急忙跑进寝宫劝阻道。 “国师,你居然为他们求情!”靛海国君生气地看着国师。 “不是呀,皇上,此时静海那边对我们陆土虎视眈眈,倘若两军真的交战的话那我们这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如果有他们三人的帮忙的话那结果可就大不一样了。”国师急忙解释道。 “国师想让他们助我对抗轩人义?”靛海国君问道。 “对,所谓擒贼先擒王,他们三人是轩莹公主的挚友,而且手里又持有两把可以震慑天地的神兵利器,如果他们肯相助靛海国的话那么制服轩人义统一海国就不是件难事了。”国师接着解释道。 “擒贼先擒王?”靛海国君似乎有些不明白。 “对,靛月海族的所有首领都以盛海王轩人义马首是瞻,只要我们制服轩人义那么就不怕其他海族不归顺我们了,而我们如果正面与之硬拼的话一来战势浩大波及面广,二来本国的物资消耗巨大也是一个问题,三来战争持续时间长久,国民们苦不堪言,而且靛海国军队也没有绝胜的把握,所以让‘静海英雄’们去擒回盛海王这才是明智之举啊!”国师向靛海国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我靛海泱泱大国不需要仇敌的帮助!”靛海国君依然很固执。 “皇上,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啊!”国师继续劝说道。 “唉,也罢,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靛海国君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国师的提议。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啊!”国师高兴道。 “卫兵呀,你们都退下吧。”“是。”靛海国君下令让卫兵们退下,卫兵们在接令后便立即撤离了寝宫。 “静海英雄们,国仇家恨对于身为君王的我是不能忘记的,请你们理解我刚才的冲动行事,在这里我轩人凯向你们道歉了。”靛海国君向众人道歉道。 “诶,皇上,您刚才那样做是在情理之中的,我们不会怪您……”诺长天立即接受了皇上的道歉,可此时雄致却不高兴起来:“哼!谁说我不在意呀,要帮战你们帮,我这个贼国之女还是远离靛海国的好!”雄致说完便跑出了皇上的寝宫。 “啊,雄致……”看着雄致离开寝宫,诺长天想跑出去将她追回来。 “诶,长天,随她吧。”殷圣月拦住了诺长天。 “呵呵,雄姑娘的脾气还真是大呀。”国师看着雄致远去的背影笑道。 “唉,朕也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擒盛海王一事你们以后就与国师在靛龙寺内商议吧。”靛海国君觉得有些累。 “是,皇上,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于是众人在向皇上行了礼后便离开了寝宫,而皇上也将对付海族的事情全权交由国师负责。 “哼,死诺长天完全不为着我说话,气死我了,这靛海国多待一天都心烦,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还答应那个昏君帮他海战,唉,算了,还是在外边逛逛看心情能不能变好点。”雄致在出皇宫后心里便一直埋怨着诺长天,她决定在皇宫外边逛逛但却无意间发现了宫墙外巨石后的一处魔音壁。 “哼,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在靛海国居然有人会使用我天族的‘天音圣法’,看来这条密道只有我们天族的人才能发现,好,那我就用笛音来破除这道‘忘魂音壁’。”雄致于是在巨石旁吹起了“天韵绝音”,此时在巨石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好,就让我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吧。”于是雄致进入了洞中想一探究竟。 “哇,原来这洞里面有条密道呀,难道是直通皇宫的,哎呀,不管了,走到前面自然就知道了。”原来石洞连接着一条密道,而雄致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向着密道的深处走去,但当她走了一段时间后出现在她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大吃一惊。 “啊,站住,你是谁?”密道的另一头原来连接着一个小型地牢,而雄致刚一进去就被地牢守卫给拦住了。 “咦,这里面怎么会是一个牢房呢,喂,你们是靛海国的狱卒吗?”雄致走进地牢问。 “啊,你不认识我们,外边的魔音壁你是怎么破除的?”一个守卫问雄致。 “哼,我们天族的圣法我自然有办法破除。”雄致解释道。 “啊,她是天族女子,莫非就是主人跟我们提起的雄致!”另一个守卫担心起来。 “奇怪了,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你们是谢婉萱的手下?看来皇上对这个地牢并不知晓,你们根本就不是靛海国的人!”雄致开始警惕起来。 “啊,怎么办,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呀!”左边的守卫对右边的守卫说。 “用‘天音幻牢’来对付她吧。”右边的守卫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黑笛。 “好。”于是左边守卫也照样从身上拿出一根白笛与右守卫一齐吹奏起了“天韵绝音”,此时一个蓝光幻牢从雄致的脚底出现并且不断胀大很快便把雄致包围了起来,而雄致见此情景却不急不躁,只见他迅速将仙笛抽出并吹奏出了与那两个守卫相同的笛音,这个时候正在胀大的幻牢却反缩了回去变成一颗蓝色光珠在雄致胸前旋转,雄致见势便一笛击去将蓝珠弹撞到了一个守卫的身上,在撞击之后蓝珠迅速变回原样将两名守卫困入了幻牢之中。 “哼,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要知道这音波功可是你姑奶奶的看家本领,呀,对了,天音幻牢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得去看看。”于是雄致跑到另一个幻牢前使用天韵绝音将其解封,而在幻牢解封之后一个人却从中掉了出来。 “啊,你是……”雄致见那个人从幻牢中掉出便急忙将那个人扶起。 “呃!咳咳!我是靛月盛海的信使,姑娘你又是谁?”那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哎呀,你先不要管我是谁了,究竟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那些会天韵绝音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呀?”雄致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咳咳!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只知道他们抢走了盛海王写给皇上的信并且篡改了里面的内容,想以此来挑拨陆土与静海之间的关系,还把我关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咳咳!”信使向雄致说明了一切。 “哦,难怪我听皇上念了信的内容以后觉得怪怪的,原来是有人想挑拨他们兄弟俩之间的感情啊。”雄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咦,不过这就奇怪了,现在信的内容他们已改,你这个信使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毫无利用价值,相反留着你的命却极有可能会让他们的计划败漏,他们却为何只是将你关入幻牢之中呢?”雄致十分不解。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们说他们的主人从不妄动杀念,所以这才留我活口的。”信使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雄致。 “从不妄动杀念,呀!我知道了,是谢婉萱,一定是她,可是国师说她已经离开靛海国了呀,怎么她的属下却……”雄致恍然大悟但却又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 “呃,咳咳……”信使虚弱的看着雄致。 “哎呀,算了,不管了,你现在这么虚弱,我还是用‘返神曲’替你治疗一下吧”雄致于是将信使扶到桌边坐下并且吹奏天韵绝音替其疗伤,而此时一个人影却从密道上面走了下来,一边走还一边自语道:“哼,不要妄动杀念,谢婉萱你也太过于仁慈了吧,一时的心软为我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还好皇上那边被我给镇住了,否则这回的复国大计恐怕都要落空,不过也好,这样也总算让我习得了‘忘魂魔曲’,相信这种法术以后会派上大用场的,哈哈,好,那就先拿你这个信使开刀。”没想到进入地牢的竟然是国师,当他看见雄致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啊,雄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怎么会有两个人关在幻牢里呢?”国师迅速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哼,国师,你也就不用再装了,你刚才在密道上自语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原来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除了谢婉萱外竟然还有你!”雄致停止吹奏天韵绝音并向着国师走近。 “呵呵,好,那我就只好让你忘记一切了,‘忘魂魔曲’!”见雄致向自己走近国师立即抽出神笛吹奏出了“忘魂魔曲”。 “哼,这首曲子的确是天下第一的失忆绝音,但我雄致却偏偏有它的克制之法,就让你见识一下吧,‘天籁忆魂曲’!”雄致于是便吹奏出了一首自创的曲子来,此音一出便很快抵消了国师忘魂魔曲的全部法力。 “啊,不可能,天韵绝音中并没有忘魂魔曲的克制之法,怎么会……”国师觉得不可思议。 “哼,这是你姑奶奶的天赋,我自创的天音绝学早在天韵绝音之上了,现在你就乖乖的受死吧,夺命绝音!”雄致说完便吹奏出夺命绝音想以此来了结国师的性命,可国师在听到音曲之后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啊,怎么会这样!”雄致十分不解。 “呵呵呵呵,我与谢婉萱同属一族,你知不知道在我族内有一种可以驾驭仙灵的法术呀。”国师笑道。 “啊,抵挡我笛音的莫非就是‘欲望仙灵’,你使用的是‘御灵术’,你是仙族郁氏的郁灵师。”雄致明白了一切。 “呵呵,雄致,你知道的可真多啊,不过我喜欢别人把我的仙灵们称作‘绿灵’,而你如果称我为‘绿灵师’的话那我倒觉得听起来更顺耳一些。”郁灵师笑道。 “哼,我想‘死人’这个称呼更适合你,接招吧!”雄致说完便手持仙笛击向了郁灵师,见雄致攻来郁灵师不慌不忙,只见他右手一挥便有一大堆的欲望仙灵在他身边旋转,在雄致快要接近他时,郁灵师突然猛地一掌朝雄致击去,顿时无数的欲望仙灵击打在了雄致身上将她撞到了数丈之外。 “啊,雄致姑娘!”信使急忙跑去扶起了倒地的雄致。 “呃……”被扶起的雄致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在地上,她似乎伤得不轻。 “呵呵,知道我绿灵的厉害了吧,哼!什么不要妄动杀念嘛,你都要杀我了,难道我自卫杀了你就不行吗,好,今天我就大开杀戒,你们两个都要死,呀!”说完郁灵师再次聚集绿灵玄力准备了结信使和雄致二人的性命,可这时信使却纵身一跃抱住了郁灵师的双脚。“雄致姑娘快走!”信使死死抱住郁灵师的脚来为雄致逃跑争取时间,雄致见势立即向密道口跑去,由于暂时被束缚住了双脚,郁灵师只好将聚集好的绿灵玄力全部击打在了信使身上,信使在受到绿灵重创以后立即殒命,而此时雄致也正好逃出了牢门准备沿着密道逃出去,郁灵师见此情景便开始聚集第二波绿灵玄力准备向雄致击去,雄致自知逃不过绿灵的追击便服下“天族护命丸”来保护身体不受损伤,而当雄致刚到密道入口处时郁灵师的第二波绿灵玄力也聚集完毕,此时郁灵师一掌击出无数绿灵打在雄致的背上,雄致在受到重创之后也倒在了地上,由于“天族护命丸”的作用倒地后的雄致呈假死状态,她就这样骗过了郁灵师。 “呵呵,两个都死了,好,尸体就让这两个废物守卫处理掉吧,看来我得为他们解除幻牢封印了。”见信使雄致二人双双死去郁灵师便吹奏出笛音将困在幻牢中的两个守卫给救了出来,在向守卫们交代了相关事宜之后他便离开了地牢回到了靛龙神寺。 深夜,两名守卫将信使的尸体和雄致用船运到了靛月静海之上,他们想让这个秘密永沉大海于是便在雄致和信使身上绑满了铁块,可这时雄致身上的“天族护命丸”药效却已经过去了,苏醒后的她感到了身上的异样于是便立即用法力挣脱了绳索,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有那两个守卫和一望无际的大海,于是她二话不说便将那两名守卫击入了海中。 “咳咳!哼,想你姑奶奶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雄致看着坠入靛月静海的那两名守卫说道,但当她回过头时却看到了信使的尸体。 “啊,信使!”雄致立刻跑到信使身边将他身上的铁块解下扔入了海中。 “信使,你是为了救我才身死郁灵师之手的,我绝不能让你客死异乡,我要把你送到盛海王那里,我要在盛海王面前揭发谢婉萱和郁灵师的阴谋!”看着信使的尸体雄致承诺道,之后她便使用音波功来确定船的航向并让船向着靛月海族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在许芳莹的寝宫之中。 “启禀公主,皇上已经将对付盛海王一事交由属下全权负责,而殷圣月和诺长天也同意加入到盛海之战中,一切现在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此时郁灵师已经身在许芳莹的寝宫之中,他正在向许芳莹秘密的禀报一些事情。 “国师你做得好,看来有你这个同是一族的帮手真的让我省了很多的事,对了,今天我让你去试验的忘魂魔曲,它的效果怎么样,那个信使你放走了吗?”许芳莹问到了信使的事情。 “没有,公主,信使已经殒身在了地牢之中,我已命人将他的尸体销毁。”郁灵师将地牢的事情告诉了许芳莹。 “什么!国师,我不是叫你不要妄动杀念吗,为何信使会身死在地牢之中?”许芳莹十分惊讶。 “公主,这是在下的疏忽,今天殒身在了地牢之中不止信使一人,还有雄致。”郁灵师提到了雄致。 “啊,什么!雄致她死了,国师,你竟然不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在一天之内连杀两人,我虽然对雄致没有什么好感但她毕竟是长天哥哥的朋友,你居然连她都杀!”在听到雄致的死讯后许芳莹十分激动。 “公主切莫激动,请容在下把话说完。”郁灵师想把地牢里边发生的事告诉许芳莹。 “嗯,好,我也想听听你是因何会把我们之间的约定抛之脑后的。”许芳莹看着郁灵师。 “好,那公主您就听属下细细说来……”于是郁灵师将今天发生在地牢内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许芳莹。 “啊,忘魂魔曲几千年来都无破解之法,没想到雄致却利用她的天族音赋自创出了‘天籁忆魂曲’,她真可谓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呀!”在听完郁灵师的口述之后许芳莹不由得一惊。 “可惜即便她天赋再高也终究逃不过殒身地牢的命运,公主,倘若我不杀她那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可就真的无法进行了。”郁灵师向许芳莹解释道。 “唉,没想到实现复国大计却要牺牲雄致一条性命,我真的很不忍,国师,你说这件事我该如何向长天哥哥和殷宫主交代呢?”许芳莹显得有些着急。 “公主这点您大可放心,雄致的绝学就是天韵绝音,而我最近也在修习它,不如我们就用天音术法伪造出一封音信来蒙骗诺长天他们,您觉得怎么样?”郁灵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许芳莹。 “你说的是天音传信,那你觉得在信的内容里应该说些什么,还有雄致的声源又该如何创生呢?”许芳莹疑惑道。 “嗯,信的内容我们就写雄致因为不满靛海国君对自己的侮辱便用靛海圣泉护身只身回到了龙国。诺长天与龙国之间存在恩怨他是无法进入龙国的,所以诺长天根本无法验证信的真伪;至于声源嘛,那就要用到我的绿灵了,它们曾今进入过雄致的体内所以应该可以变幻出与雄致相同的声音来。”郁灵师向许芳莹说明了一切。 “嗯,那就按国师你说的去做吧,对了,关在无上灵境中的真公主我想今晚就对其实施忘魂魔曲之法,不知国师觉得是否可行?”许芳莹问道。 “公主说的也正是属下所想的,好,那我这就使用忘魂魔曲消除许芳莹的所有记忆,让她成为真真正正的谢婉萱。”郁灵师说完便拿出了笛子。 “好,那我就将真公主从无上灵境中放出来。”许芳莹说完便将困在无上灵境中的谢婉萱放了出来,而此时郁灵师也对她施行了忘魂魔曲的失忆之法。 “啊!”随着一声惨叫之后公主寝宫内的灯烛便全部熄灭了,一切就这样沉浸在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的清晨,在靛龙神寺中许芳莹和郁灵师将失忆后的谢婉萱送到了诺长天和殷圣月的身边并将他们伪造的雄致的音信交到了诺长天的手上。 “啊,只是说了她几句嘛,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如此的任性真的跑回了龙国,哎呀,她这个大小姐的脾气可真的是没人能受得了的啊。”诺长天在听完伪造的音信之后觉得很惊讶。 “唉,可能她这一走我们以后就很难再相见了!”殷圣月叹道。 “公主、国师,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们能将她的音信带回来,还有找到婉萱的事情我也要谢谢你们,虽然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但这对于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对了,现在我和殷宫主到靛海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下一步应该就是你们的静海擒王计划了,请问国师您要我们怎么做?”诺长天问道。 “嗯,其实生擒盛海王也是我们的无奈之举,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不过为了避免战乱我们也只能怎么做了。据靛月海族的探子回报盛海王将在七天以后去瀚天岛,你们可在那时将他擒住,由于瀚天岛离陆土有一段距离,所以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不知长天公子和殷宫主意下如何?”郁灵师想他们明天就出发。 “能速战速决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是如果明天我们走了的话,那婉萱就又要再麻烦你们照顾了。”诺长天忧虑道。 “长天哥哥,婉萱如同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又怎么能说麻烦呢?”许芳莹转身看着一旁的谢婉萱。 “是啊,长天公子你就和殷宫主放心的去吧,说不定你们回来后婉萱便能回忆以前的事来。”郁灵师道。 “但愿如此吧!”诺长天和殷圣月齐声道。 次日黎明,诺长天和殷圣月早早地坐船离开了陆土,他们向着瀚天岛的方向出发想尽快结束这场纷争。 五天后,在盛王岛上,雄致的船终于靠了岸,他默默欣喜,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将真相告知盛海王了,但当她向渔民们打听后才知道盛海王已于昨晚离开了盛王岛朝瀚天岛出发了,于是她迅速背着信使的尸体去了盛王府,他将真相告诉给了盛王府内的所有的官员,其中一名叫清慕枫的官员在听完雄致对真相的陈述之后便断定盛海王此行必有危险,于是他迅速集结了盛王岛上的所有士兵架好战船朝着瀚天岛驶去,而雄致也与之同行。 第104章 邪溟圣界,靛海一战 一天后,在诺长天乘坐的幻龙兽船上。 “已经过去六天了,相信今晚我们便可以到达瀚天岛,宫主,虽然惧魂剑的威力不及皓月之明和邪月灵光,但它在三界之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神兵利器,明天生擒盛海王必有一番激战,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岛上的居民必定会在这一战中受到连累,不如,今晚……”诺长天忧虑道。 “你是说想让岛民们今晚全部撤离?”殷圣月问道。 “不错,但我也知道这样一来必然会引起盛海王的注意使得擒王计划落空,我真的很矛盾……”诺长天不知如何是好。 “长天……”殷圣月看着诺长天的背影。 “宫主,我知道,一切以大局为重……”诺长天看着船前平静的大海道。 此时,在靛龙神寺中,郁灵师和许芳莹正通过幻龙兽眼监视着诺长天和殷圣月。 “唉,没想到诺长天在这节骨眼上居然婆妈起来,公主,早知道这样的话这次的擒王计划就应该由你来完成!”郁灵师十分着急。 “国师,长天哥哥心地善良,他有这样的想法是在我预料之中的,不过在大局面前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许芳莹看着幻兽龙眼解释道。 “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郁灵师依然很着急。 “这一把非赌不可,看样子国师你好像是有点怕呀,要知道,在靛海国我这真魔无上意念的功法可是绝不能使出半分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许芳莹转身看着郁灵师。 “对,毕竟靛海国外边连接着圣国,让你使出神功肯定会坏了大事,一切只能智取,唉,完成复国大业为什么总是会遇到这些棘手的问题呢!”郁灵师在抱怨一声后便拂袖而去,而许芳莹却依然目不转睛的观望着龙眼内诺长天的一举一动。 “长天哥哥,你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许芳莹看着龙眼自语道。 第二天早上,在盛海王的船上。 “嗯,好,没想到我们提前赶到了瀚天岛,若杨,你说在这瀚海族里到底有没有能破解我这惧魂剑的能人异士呢?毕竟瀚天岛已经是盛海之中最后一个没有归入靛海国的海族了,如果连他们之中都没有人能破解我的惧魂剑的话那我就真是无敌于靛月静海了,到那时我会很寂寞的!”盛海王感叹道。 “王爷,您如此醉心于武学,恐怕我们此行的目的您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盛海王身边的官员讽刺道。 “哎呀,若杨,好歹我也是个盛海王,你说话就不能顾及一下我的颜面吗?”盛海王觉得很尴尬。 “王爷刚才是以一个武痴的身份与卑职谈话的,倘若不顾及您的颜面我大可不回答您的问话,现在我们是在执行公事,王爷切莫降低自己的身份,让自己失了威望!”若杨回应道。 “唉,说到底你还是不喜欢我钻研武学,算了,等一会儿靠岸后你就去联络他们的族长吧,盛海上的商船少了他们的可不行。”盛海王看着若杨。 “是,卑职领命!”若杨听从了盛海王的命令,但当盛海王的船行至瀚天岛的岸边时却被殷圣月设下的邪光魔阵给困住了。 “啊,大家小心,是邪灵魔气,快使用靛海圣泉。”若杨感觉到了邪灵魔气于是便立刻命令众人使用靛海圣泉镇魔。 “啊,不好了,清大人,我们的船动不了了,有人在瀚天岛的周围设下了邪光魔阵!”舵手立刻向清若杨禀报道。 “什么,邪光魔阵?不可能呀,圣国的人一向与我们交好,他们为何会设阵困住我们的船呢?”盛海王十分不解,此时诺长天和殷圣月乘机跳到了他的船上。 “呵,国师预料的没错,你真的只是带几个心腹官员随行,身后果然没有战船护驾,盛海王,看来你的皇帝梦怕是要破灭了。”诺长天用刀指着盛海王。 “啊,有刺客,快保护盛海王!”清若杨立刻命令众人将盛海王围住为他形成一个保护圈。 “啊,你们是谁,为何要刺杀我?”盛海王显得十分严肃。 “王爷,我们这次来并非取您性命,只要您随我们回靛海皇城一趟,那我们就不为难您。”殷圣月解释道。 “啊,回靛海皇城,你们是要抓盛海王为人质来威胁皇上!众将士听令,立刻将船上这两名刺客拿下!”见此情况清若杨立刻命令船上的所有武士前去捉拿诺长天和殷圣月。 “是!”武士们在接到命令后便一齐朝着诺殷二人冲去。 “好,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诺长天于是立刻使用皓月之明与船上攻来的武士们对战,不一会儿,所有的武士便全被诺长天刀力给震入了水中。 “呃,你这是皓月之明?”盛海王认出了诺长天手中的兵器。 “盛海王好眼力,不知回皇城一事您想通了没有?”诺长天收起皓月之明的刀力后问。 “好,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答应你,只要你能破解我的惧魂剑我就随你回皇城!”盛海王显得十分兴奋。 “啊,王爷,切莫被武学神兵迷了心智呀!”一旁的清若杨急忙拦住盛海王劝说道。 “诶,若杨,你知道在这方面我无法自控,我一定要找一个值得一战的人来一较高下,这样我的心里才不会感到孤独!”盛海王不听劝告一把推开清若杨向着诺长天走去。 此时一颗巨大的水珠冲撞到了船上使得船摇摇晃晃,诺长天见此情景便立刻使出天翅翔神功将殷圣月带飞到了天上,而盛海王也使用惧魂剑的神力将自己和清若杨带离了晃船,飞到了瀚天岛上。 在巨大的水珠在与船碰撞之后便立刻碎成水沙散落到了船下的邪光魔阵之上。 “啊,怎么可能,邪光魔阵破解了,这团水珠是靛海圣泉,啊……,是盛王岛的战船!”天空中的殷圣月看见了向着自己驶来的大批战船。 “啊,是雄致,他在向我们招手!”诺长天看见了前方战船上的雄致。 “长天,我们飞过去吧。”殷圣月提议道。 “嗯。”于是诺长天便带着殷圣月飞向了那艘载有雄致的战船。 在与雄致相遇以后,雄致把她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诺长天和殷圣月终于知道了真相,于是他们立刻与赶来的援兵们一起救下了坠入海中的武士并且向盛海王说明了缘由,两个时辰后在瀚天岛族长的帐篷里。 “哼,终于知道皇兄为何如此疏远我了,原来一直是有人在暗中捣鬼,靛龙神寺是我幻龙族至高无上的法寺,没想到它的掌管人竟然是内奸,唉……”在知道真相后盛海王长叹了一口气。 “盛海王切莫动怒,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谢婉萱,害得你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不说还诱骗诺长天和宫主参加静海之战,差点让你们两败俱伤!”雄致很生气。 “谢婉萱?不是吧,听诺兄弟说现在她失忆了,似乎这静海之战的谋划她并未参与,相反那个许芳莹就……”盛海王觉得有些疑惑。 “对呀,婉萱她确确实实是失忆了呀,怎么会……”殷圣月也觉得很疑惑。 “宫主,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真正的谢婉萱就是许芳莹。”雄致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啊!什么,你说现在的许芳莹是婉萱!”诺长天十分惊讶。 “不错,你们可不要忘记了,在谢婉萱的体内可是有无上意念的,要让她失忆的话恐怕连天下第一的忘魂魔曲都未必奏效,而你们所见到的的那个失忆的谢婉萱又确确实实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结果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谢婉萱先用无上意念的秘法与许芳莹互换了身体然后又用忘魂魔曲的笛音清除了许芳莹的记忆,最后他便以堂堂靛海国轩莹公主的身份来操控靛海国的政权!”雄致向众人解释道。 “雄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可能谢婉萱与许芳莹就是在我们破坏千林岛船坞的时候互换的身体,难怪我回来之后就觉得轩莹公主怪怪的,她连对我的称呼都变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无上意念搞的鬼。”诺长天略微想通了些事情。 “这么说来那现在许芳莹就是谢婉萱,谢婉萱就是许芳莹,他想先挑起陆土与盛海的战争然后渔翁得利,最后排除异己的她便能顺利当上靛海国的女帝,我们决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清慕枫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可惜现在千林岛船坞被毁,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船只将士兵们运送到陆土上去,唉!”盛海王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诶,战船没有可以用商船代替嘛,如果盛海王您不嫌弃的话那我这瀚天岛上的百艘商船您可以随便使用。”瀚天岛族长愿意帮助盛海王。 “唉,没想到要让你这个生意伙伴来帮我,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族长你了。”盛海王向瀚天岛族长致谢道。 “诶,应该的,应该的。”瀚天岛族长急忙回话道,而此时清若杨却急匆匆地跑进了帐篷。 “不好了,盛海王,我们在诺公子的船上发现了幻龙兽!”清若杨急忙禀报道。 “啊,什么,那现在敌方对我们的一举一动岂不是了如指掌!”清慕枫十分激动。 “什么,原来船上的幻龙兽是用来监视我们的!”诺长天这才恍然大悟。 “现在怎么办,谢婉萱的计划落空她全知道了,宫主,您说她会不会做最后的的反击,还有,许芳莹还在她的手里呀!”雄致着急的问殷圣月。 “盛海王,雄致说的是,现在谢婉萱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她极有可能用武力来夺取靛海国的政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上可就危险了!”殷圣月向盛海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殷宫主你说的不错,相信现在的她已经开始行动了,不过就算我们的船现在出发去陆土的话那也需要六天的时间,在时间上算我的军队真的来不及,所以这件事就只有诺公子能帮得上忙。”盛海王看着诺长天。 “啊,我?莫非盛海王是想用我的天翅翔神功……”诺长天知道了盛海王的意思。 “嗯,不错,在与你过招之时我发现你体内寄生着幻龙族的至尊幻龙兽星龙凤影,倘若你使用它的话那么不出一天你便可到达陆土,到那时你要救下我皇兄的话倒是有可能的。”盛海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盛海王您说的是,不过谢婉萱她体内有无上意念,单凭长天一人根本就无法救下皇上,所以这次我必须同行。”殷圣月想与诺长天同行。 “还有我。”雄致插话道。 “诶,我的天翅翔神功只能带一个人,雄致你就不要再捣乱了。”诺长天不想雄致同行。 “哼!”雄致很不高兴。 “嗯,长天兄弟说的有理,那就请殷宫主与之同行了。”盛海王看着殷圣月。 “嗯,好,不过在出发之前我要向雄致要两样东西。”殷圣月说完便向雄致走近。 “什么,向我要两样东西?”雄致有些不解。 “对,第一样是你的天韵传音符咒,郁灵师对许芳莹施行了忘魂魔曲的失忆之法,我必须用你的符咒记录下你的天籁忆魂曲来破解许芳莹身上的音咒;第二样就是你的护身仙笛,有了它我和长天便可防御郁灵师的天韵绝音。”殷圣月向雄致解释了一番。 “哦,原来如此呀,这个对于我来说简单。”雄致于是将殷圣月要的两样东西给了她,之后诺长天便使出天翅翔神功将殷圣月带离了瀚天岛。 在靛月静海之上诺长天正使用天翅翔神功朝着靛海皇城的方向飞去,此时在他的身下有几只海兽游过。 “长天,其实破坏船坞的时候我们误会了这些海兽。”在诺长天背上的殷圣月看着海兽们说道。 “嗯,不错,但谁又能想到长相如此凶猛的海兽竟然是盛王岛用来救人的工具呢?”诺长天将目光转向了身下的海兽。 “其实靛月静海海上贸易频繁,在海上经常会有大批的商船聚集,有它们保驾护航真的安全了许多。”殷圣月觉得海兽护航是个不错的想法。 “对,宫主您说的是。”诺长天点了点头。 一天之后,在靛海皇城的皇宫中郁灵师正带着大批的人马闯了进来,没过多久他们便挟持住了轩人凯。 “哼,国师,枉我对你如此信任,没想到你竟然狼子野心,妄想夺我靛海国君的皇位,你真的连禽兽都不如!”轩人凯怒视挟持自己的郁灵师道。 “呵呵,试问我没有你们幻龙族的皇族血统又怎么可能当上你们靛海国的国君呢?真正的靛海国君在你的前面。”郁灵师笑着说道,此时穿好了女帝龙袍的许芳莹走进了皇殿。 “啊,轩莹公主,是你!”轩人凯感到很惊讶。 “不错,其实这个皇位早在千年前就是我的,只是那时的我因为在凡间有劫难所以才迫使母帝不得不将皇位传于我兄长,我现在只是拿回这本就属于我的东西罢了。”许芳莹用礼步慢慢地向轩人凯走近。 “轩莹公主,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不讲亲情道德的人!唉,也罢,你好歹也是幻龙族皇室的成员……”轩人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此时诺长天也背着殷圣月飞进了皇殿,落地后的他们用邪月灵光与皓月之明碰撞出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震晕了在场的所有的兵卒。 “啊,是‘静海英雄’们来了!”轩人凯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而许芳莹在听到声响以后并未回头,她仍然用礼步慢慢地向轩人凯走近。 “呵呵呵,早就知道你们会来的,看我送了一份什么样的礼物给你们!”见诺长天飞入皇殿郁灵师冷笑了一声,之后他便召唤出绿灵在自己身下旋转,不一会儿谢婉萱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被囚禁在了郁灵师的幻牢之中。 “啊,婉萱……哦不,芳莹!国师,你是想拿轩莹公主做人质来要挟我们吗?”诺长天很激动。 “哼,不错,只要你们肯离开邪溟圣界我便放了她,让她跟你们一起走。”郁灵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哼,你休想……”诺长天刚要拒绝却被殷圣月给拦住了。 “好,我们答应你,不够为了让你不食言,轩莹公主必须先到我们这边来!”殷圣月答应了郁灵师的条件。 “啊,宫主,这样不行啊!”诺长天很不情愿。 “诶,长天……”殷圣月向诺长天使了个眼色。 “呵呵,殷圣月,你当我郁灵师是三岁小孩子吗?说出如此幼稚的谎话来,你认为我会信你吗?”郁灵师不相信殷圣月,而此时许芳莹也走到了皇位前。 “哼,信不信由你,我相信现在你的心里也很想搏一把,好那我就将筹码加大吧!”殷圣月说完便立刻抽出邪月灵光用剑尖将诺长天体内的星龙凤影给挑了出来,而诺长天也因为失去了寄魂的辅助晕倒在了地上。 “啊,长天哥哥!”转身后的许芳莹见诺长天昏倒便开始着急起来。 “啊,这是星龙凤影,凭它便可以打开异界之门!”郁灵师在看到星龙凤影后显得十分激动。 “只要我神剑一挥这异界之门便可以打开,不知……”殷圣月将剑尖触碰到了星龙凤影。 “好,既然你拿出这么大的筹码,嗯,我愿意跟你赌这一把!”郁灵师说完便立刻解封幻牢将谢婉萱放了出来,谢婉萱在落地之后便立刻跑到了殷圣月的身边。 “好,那我就开异界之门了!”殷圣月说完便将邪月灵光猛地一挥,可此时星龙凤影却归入了诺长天的体内并未变成异界之门,相反郁灵师却被邪月灵光挥出的剑劲给撞弹到了皇位之上。 此时郁灵师口吐鲜血,表情痛苦,而诺长天也因为星龙凤影归入了自己的体内而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呃,咳咳,这招苦肉计还真管用啊。”苏醒后的诺长天迅速站起了身来。 “殷宫主,没想到你这位宗师级别的人物也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许芳莹看着殷圣月,表情自然。 “谢婉萱,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回头吧,我真不想你落得跟你娘一样的下场!”殷圣月劝谢婉萱回头。 “是啊,婉萱,回头吧,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好妹妹!”诺长天看着谢婉萱,表情严肃。 “长天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现在的我已经回不了头了,现在我唯一的选择就是与你们一战!”许芳莹深情的望着诺长天。 “婉萱,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诺长天依然不死心的劝说着许芳莹。 “放心,长天哥哥,在打败你和宫主之后我会用你体内的星龙凤影打开异界之门的,到那时我会将宫主和轩莹公主安全的送回凡界,而你将会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许芳莹准备使出无上意念的功法去与诺长天和殷圣月对战,但就在这时站在殷圣月背后的谢婉萱突然眼神一变一掌打在了殷圣月的背上,此时一只绿灵从她的掌心钻出进入了殷圣月的体内,谢婉萱也就这样昏了过去,而中招后的殷圣月也单膝跪地痛苦不已。 “啊,宫主!轩莹!”诺长天急忙扶住了殷圣月和谢婉萱二人。 “啊,怎么会这样,郁灵师,你对轩莹公主做了什么!”许芳莹立刻收功神情紧张的盘问着郁灵师。 “呵呵呵呵,这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公主,现在你只需要解决掉诺长天便可完成复国大计了,呃,咳咳……”郁灵师捂着伤处冷笑道。 “郁灵师,你……”许芳莹十分气愤,而此时进入殷圣月体内的绿灵却被邪月阴皇的魔力给逼了出来,恢复意识后的殷圣月则立即使用邪月灵光一剑刺穿了那只绿灵,被刺穿的绿灵立刻烟消云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原来你体内有邪月阴皇的魔力!”郁灵师十分惊讶的望着殷圣月。 “哼,没错,你的绿灵之法对我没有效果,现在我就恢复轩莹公主的意识。”殷圣月说完便拿出天籁忆魂曲的音咒符唤醒了谢婉萱。 “啊,宫主!”谢婉萱苏醒了过来。 “轩莹,先什么都不要说,你与谢婉萱的身体很快就换回来了!”殷圣月将谢婉萱扶了起来并将雄致的护体仙笛交给了他。 “轩莹,雄致的天韵绝音你耳濡目染会多少?”殷圣月问。 “嗯,会一点,宫主,您是让我吹出天韵绝音来保护你们?”谢婉萱问。 “不错,这一战在所难免,等一下我们跟谢婉萱对战时你就在一旁吹奏天韵绝音来抵御郁灵师的魔曲!”殷圣月表情严肃。 “嗯!”谢婉萱点了点头。 第105章 靛海纷争,终极一战 “呵呵,殷圣月,你想得可真周到呀,知道我会用忘魂魔曲来对付你们。”郁灵师说完便强忍着伤痛吹出了忘魂魔曲。 “啊,是忘魂魔曲,长天公子殷宫主你们小心了!”谢婉萱在提醒完诺长天和殷圣月后便吹出了天韵绝音。 “嗯,这的确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好,长天哥哥殷宫主我们开战吧!”许芳莹说完便使出了无上意念的功法来聚集魔力。 “唉,没想到我们最终还是躲不过这一战,婉萱妹妹,那你接招了!”诺长天说完便使出了天翅翔神功去对决谢婉萱的无上魔力。 “长天,我来帮你!”此时殷圣月也将邪月灵光的魔力注入了诺长天的体内,诺长天在得到邪月灵光的助力后他的天翅翔神功也由原先的四翼变为了现在的六翼。 “啊,谢谢宫主,现在在我背后又多出了一对黑翅膀,好,那我现在就用这仙魔幻三绝神力来对战你单一的邪灵魔力吧,呀!”诺长天说完便双手合十,此时他背后的六只翅膀不断向前伸展,它们聚合到一起后便直接击向了许芳莹,见此情景许芳莹立刻将聚集好的魔力释放,两股力量瞬间黏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斗气光柱。 “啊,不好,两股力量黏合到了一起,你们在比拼内劲!长天,你快想办法脱离她,无上意念的功力深不可测,你是斗不过她的!”看见诺长天与许芳莹比拼内劲殷圣月十分着急。 “呃……宫主,无上意念的力量太强大了,我根本就无法摆脱它,啊……”诺长天十分痛苦。 “哼!好,现在诺长天处于下风,我正好去消除掉那个烦人的音波壁。”郁灵师见此情景便停止了魔音的吹奏,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谢婉萱的跟前。 “啊,郁灵师,你要干什么!”看见郁灵师出现在自己眼前谢婉萱十分害怕。 “哼,你说呢?”郁灵师说完便一掌打在了谢婉萱的额头上,谢婉萱在中掌之后便立即倒地身亡。 “啊,轩莹公主!”见到谢婉萱身死,许芳莹十分激动于是便以最强的无上魔力将诺长天和殷圣月震倒在了地上。 “呃……噗……轩莹!”被无上魔力震倒的诺长天在喷了一口鲜血后便直盯着谢婉萱的尸体狂叫。 “啊,轩莹,怎么会……”倒在地上的殷圣月在瞟了谢婉萱尸体一眼后便昏了过去。 “国师,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我现在就杀了你为轩莹公主报仇!”许芳莹愤怒的将无上意念的魔转向了郁灵师。 “哼,谢婉萱,没想到你连我这个同族之人都不放过,幸好我早有准备!”郁灵师说完便念起了咒语,此时在场所有兵卒的身体全部幻化成真元之气在皇殿顶部聚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异界之门,而郁灵师也被也被这异界之门的强大力量给吸进去逃离了靛海国。 “啊,咳咳……没想到郁灵师早就在士兵身上种下了破元毒咒,呃……”看到郁灵师消失诺长天显得十分惊讶,不一会儿他便也昏了过去。 “啊,轩莹公主,是我害了你,你是一个比我亲姐姐还亲的人,如今却因为我的复国执念而命殒他人之手,我对不起你,芳莹姐姐,芳莹姐姐,啊!”郁灵师消失后许芳莹立刻收回了无上魔力,见谢婉萱惨死她便慢慢的走到谢婉萱的尸体旁将其抱住,此时的她万念俱灰,一个劲的抱着谢婉萱的尸体痛哭流涕,她似乎放弃了一切。 三天后,在离靛海国最近的一个小岛上,诺长天在一个小木屋内醒了过来,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殷圣月。 “啊,长天,你醒了,太好了,婉萱,长天他醒了!”见诺长天醒来殷圣月无比兴奋,可让诺长天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将许芳莹叫进了木屋内。 “啊,是你!”醒来后的诺长天直盯着许芳莹,在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惊讶与愤恨。 “对……是我……长天哥哥,你醒了!”许芳莹不敢看诺长天的眼睛。 “哼,轩莹是你害死的,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诺长天怒骂道。 “啊,长天,不要这样!”一旁的殷圣月劝阻道。 “哼,殷宫主,你叫我不要这样,难道你想让我原谅她!要知道他是一个为了复国连亲情友情都可以不顾的恶魔,要我原谅她,除非轩莹她能复活!”诺长天愤怒的骂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对,长天哥哥你说得对,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在听到诺长天的骂语后谢婉萱一下子失了神色变得面无表情,此时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跑出了木屋。 “啊,婉萱……,长天,你也真是的。”殷圣月没有叫住许芳莹便转身指责诺长天。 “等等,殷宫主,您的邪月灵光为何会发出如此异样的紫光?”躺在床上的诺长天似乎发现了什么。 “啊,这是邪月灵光的警报,有人在我们周围使用真魔无上挪移媒介!”殷圣月向诺长天解释道,此时她表情惊恐。 “啊,不好了,婉萱!”诺长天与殷圣月对视齐声道,于是殷圣月便立刻跑出了屋外,而诺长天则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跟在了殷圣月的身后,此时的他连上衣都没有来得及穿。 而在木屋外的许芳莹已经抱着谢婉萱的尸体进入了无上媒介,当诺长天和殷圣月赶到之时他已经实施了真元挪移之法。 “啊,不要,婉萱,我刚才说的只是气话,你快从无上媒介中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诺长天急忙劝阻道。 “长天哥哥,不关你的事,与芳莹姐姐换命是我自己的意思,毕竟是我占据了她的身体,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许芳莹没有听诺长天的劝告依然使出了真魔无上意念的功法去与谢婉萱换命,此时在无上媒介的法阵中落下了洁白的雪花,一会儿之后落下来的雪花便将许芳莹和谢婉萱完全盖住,慢慢的雪花一点一点的融化,最后无上媒介的法阵消失了,可是出现在诺长天和殷圣月眼前的却只有轩莹公主一人,和她一起在法阵之中换命的谢婉萱却失去了踪影。 “啊,婉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诺长天跑到轩莹公主身边将她抱住哭泣道,而此时轩莹公主也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啊,长天公子,我为何会在这里?”苏醒后的轩莹公主疑惑道。 “啊,轩莹公主,真的是你吗?”殷圣月急忙跑过来问。 “殷宫主,您为何会这样看着我?”轩莹公主不解道。 “啊,芳莹,真的是你,你看!”在听到轩莹公主声音后诺长天十分高兴,于是他便将殷圣月身上的配镜拿给了轩莹公主。 “啊,我竟然恢复相貌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从镜中看到自己的脸后轩莹公主十分惊讶,于是他便向诺长天询问缘由,诺长天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在知道了实情之后便随诺长天和殷圣月一起回到了靛海皇城。 三天后,盛海王的军队顺利的到达了陆土,而他也与自己的皇兄冰释前嫌和好如初,轩莹公主的身份最终到了确认,而殷圣月和诺长天还有雄致也即将要离开靛海国,这一天,在众人为他们送行的时候。 “轩莹公主,我们这一别可能再无相见之日,珍重!”诺长天向许芳莹告别道。 “长天公子,在你离开之后我会慢慢的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也许这样会抵消我对应天的思念,珍重!”许芳莹回应道。 “唉,没想到在这靛海国这真神仙灵意念竟然变得毫无用处,看来为其寻主我们得另选他法了。”殷圣月遗憾道。 “诶,宫主,反正谢婉萱在与轩莹公主换命之后留下了这真魔无上意念,我们不如请教幻若之神看他有没有将这两种意念合一的方法,如果有的话那我们就可以省去为真神仙灵意念寻主的麻烦直接用这把邪月灵光来拯救大晋,这样岂不快哉。”一旁的雄致提议道。 “唉,异想天开就是异想天开,且不说在靛海国这幻若之神不敢出来了,就算他敢出来那他也未必能想出好的对策来,就算想出好的对策来了那我们也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去施行它,总之将这两种意念合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诺长天将雄致奚落了一番。 “哼,诺长天你……”在听了诺长天的话后雄致又被激怒了。 “诶,你们不要吵了,邪月灵光好像有动静!”殷圣月感觉到了邪月灵光的异样,此时邪月灵光发出微弱紫光照在了殷圣月的身上,而殷圣月在被紫光照射后其体内邪月阴皇的魔力便释放了出来。 “啊,邪月阴皇的魔力为何不受宫主控制了呢?”轩莹公主惊讶道。 “殷宫主,这真神仙灵意念源于动灵仙界,而动月仙府又与其渊源颇深,念主之事你们大可去拜访仙府长老来闻知一二,不过这真魔无上意念原属圣国珍宝,我想还是让它物归原主的好。”此时幻若之神从诺长天的皓月之明神刀中飞出来说道,他想将真魔无上意念送回圣国。 “啊,老朋友,你总算是有胆量出来了,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责和内疚害得我永远的失去了一个朋友!”在见到幻若之神后诺长天马上将所有抱怨的话都说了出来,此言主要是讽刺幻若之神在这段时间里无胆现身靛海国助他一臂之力。 “唉!不错,其实我之所以不敢出来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看管好幻兽龙卵怕靛海国人责备我失职罢了,相信如果这次我能将真魔无上意念安全送回圣国的话,那幻龙族人看在我将功补过的份上肯定会原谅我的!”幻若之神向诺长天说明了一切。 “哼,你永远都是这么的自私!”诺长天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而此时挂在殷圣月腰间的邪月灵光再次颤动,不一会儿幻若之神在吸收邪月阴皇的魔力之后便飘入了魔剑之中。 “啊,幻神先生,您这样做是为何?”殷圣月疑惑道。 “宫主,你快将真魔无上意念注入魔剑之中吧,这样我便能幻体成真履行自己的诺言!”身处邪月灵光之中的幻若之神解释道。 “好!”于是殷圣月按照幻若之神说的做了,此时幻若之神果然以实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啊,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幻若之神高兴的说道。 “老朋友,你终于得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真身了!”诺长天替幻若之神高兴道。 “呵呵,是啊,可是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幻若之神有些不舍。 “诶,什么第一次最后一次的,你只要记得有我这个好朋友就行,这次送真魔无上意念回国就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安全的将它送回都城啊!”诺长天叮嘱道。 “嗯。”幻若之神点了点头,他在将除去真魔无上意念和邪月阴皇魔力的魔剑邪月灵光还给殷圣月后便离开了众人朝着圣国出发了,而半个时辰之后诺长天等人也终于离开了靛海国的都城。 三天后,在静月峰的邪月天门外,众人早早的守候在了那里等待着诺长天等人的归来。 “奇怪了,为何我只感应到了三个人的元神精华呢?”守在天门外的云雪纹疑惑道。 “啊,什么,你说他们这一行少了一个人!”听了云雪纹的话后诺仙华着急了起来。 “诶,诺大人切莫着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这一切会有转机的,我们静观其变吧!”云雪纹叫诺仙华不要担心,此时邪月天门突然打开,而诺长天等人也迅速从天门之中飞了出来。 “啊,长天呀,谢天谢地你终于安全的回来了,咦,怎么不见许姑娘呢?”见诺长天从天门中出来诺仙华急忙跑上前去迎接,但他却并未看到许芳莹的身影。 “诶,老爷子,芳莹姑娘在靛海国之时已经认祖归宗成了靛海国的轩莹公主了。”雄致急忙跑上前去插话道。 “咦,那谢婉萱呢?”云雪纹走上前去问道。 “唉,说来话长,婉萱他已经殒身靛海国了!”殷圣月向众人告知了实情。 “什么,谢婉萱她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听了殷圣月的话后云雪纹激动道。 “紫卿,这件事不是片刻能说得清楚的,我现在问你,谢大人他在静月峰吗?”殷圣月问。 “虽然他公务繁忙但为了见婉萱他已经快从兖州那边赶过来了,到时我们该如何向他交代呀!”云雪纹十分着急。 “啊,老爷,谢大人已经赶到了静月峰。”正在众人交谈之时诺府的一名丫鬟突然跑过来禀报道。 “什么,这该如何是好,如果谢大人知道婉萱离世了的话那他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们该怎么办?”雄致急忙说道。 “雄致,纸是包不住火的,就像紫卿说的,我们静观其变好了。”殷圣月目视着前方。 在谢玄来到静月峰后殷圣月把发生在靛海国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当他知道了婉萱去世的消息后他悲痛欲绝,一天后,在殷河的河滩上,诺长天正和谢玄交谈着。 “谢大人,婉萱的死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但死者已矣,您还是不要再过度的忧伤了!”诺长天安慰道。 “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我怎么都忘不了她,长天,我想静一静!”谢玄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忧伤。 “大人,此次靛海国之行我们并非毫无收获,我们在幻若之神口中得知要找到这真神仙灵意念的主人则必须先得到动月仙府高人的指点,所以我想……啊!大人,您这是在干什么?”诺长天本想拿出真神仙灵意念来让谢玄定夺为其寻主之事,可是谢玄却在诺长天不注意的情况下将其扔入了殷河之中。 “长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大家都错了吗?”谢玄转身看着诺长天。 “大人,您的意思我不明白?”诺长天有些疑惑。 “婉萱是仙族的人,可以说只要她意志坚定便可万魔不侵,但她却偏偏被自己的复国执念所累,让自己殒身在了靛海国之中,可以说击垮她的是她的心魔,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魔都不可怕,唯一可怕的是我们的心。如果说婉萱的复国执念是心魔的话,那我们对神物的过分依赖就不是心魔吗?”谢玄向诺长天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大人,您是说我们过分的依赖真神仙灵意念,把救国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别人身上而忽略了我们自己。”诺长天明白了谢玄的意思。 “不错,人定胜天,救世主就是我们自己而并非他人,你好好想想吧。”谢玄说完便漫步在了河滩之上,他的身影慢慢远离了诺长天。 三天后谢玄便赶去了襄阳,而诺长天则把谢玄将真神仙灵意念丢入水中的事情告诉了众人,雄致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于当晚在靛海国宝物的帮助下潜入了殷河的水底并且成功的找到了真神仙灵意念,第二天早上他将真神之意念交给了诺长天。 “什么,雄致,你居然将真神仙灵意念找了回来,这太神奇了,你是如何潜入水底的呢?”此时的诺长天既惊讶又疑惑。 “呵呵,这就要感谢盛海王赐我的宝物了,我们先不要管这个了,虽然抵抗秦国谢大人他坚持要靠自己,但我们可不要忘了,这龙帝还在凡界之中哩,所以动月仙府我们还是要去的。”雄致提醒道。 “雄致姑娘你说的是,毕竟有了这真神仙灵意念我们的胜算会多一些,看来这真神仙灵意念的秘密只有去问我爹了。”云雪纹非常赞同雄致的意见。 “长天,你怎么看?”殷圣月问道。 “龙帝一天不除凡界则一天得不到安宁,去动月仙府我完全同意。”诺长天没有意见。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毕竟龙帝每时每刻都有可能苏醒。”殷圣月想早点去动月仙府,于是众人在第二天的清晨便朝着动月仙府出发了。 第106章 星湖魔变,忧伤笛音 与此同时,傲仙承与穆芸珍也离开香云岛将近一个月了,经过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到了若月星湖。 “芸珍,没想到白虎将我们送错了地方,这些天来我们的确走了很多冤枉路。”虽然傲仙承功力大进但是由于长时间的赶路使他非常疲惫。 “也是,几百年都呆在同一个地方的添翼白虎对方向是不敏感,对了,前面就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若月星湖了,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一下林先生呢?”穆芸珍问道。 “当然,他可是我最尊敬的人,能再见到他当然好了!”傲仙承显得很高兴,于是他便和穆芸珍一起去了月池小筑,但当他们进入以后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啊,不好,是怨邪之气,芸珍,你快用日华鉴神功护体!”在进入月池小筑后便有一股很浓的怨邪之气向着傲仙承二人逼近,于是傲仙承迅速捂鼻并叫穆芸珍使出日华鉴神功护体。 “嗯。”穆芸珍迅速用日华真气护住了自己和傲仙承,而此时一只体型硕大的璇蛛却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啊,不好,是璇蛛,我来应付它!”傲仙承说完便抽出胧日晨光去砍杀璇蛛,而当他将功力注入神剑的一刹那却遭到了神剑的反噬。 “呃……我居然忘记了这是一把任何人都无法控制住的魔剑!”傲仙承痛苦的跪倒在了璇蛛的面前。 “啊,仙承,我来帮你,三光神箭诀!”见傲仙承倒地穆芸珍立即使出神箭诀射穿了璇蛛的头颅,璇蛛头上的魔浆瞬间溢出,一声哀鸣之后璇蛛便翻身倒地一动不动。 “仙承,你没事吧!”穆芸珍急忙跑上前扶起了傲仙承。 “芸珍,我没事,看来这胧日晨光还是由你来背着更为妥当,你把青鸾剑给我吧。”傲仙承说完便将胧日晨光交给了穆芸珍,而穆芸珍则将青鸾剑换给了傲仙承。 “仙承,这若月星湖已经魔变,你说林先生他们会不会……”穆芸珍担心到。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我们进屋去看看吧。”傲仙承想进入月池小筑的屋内。 “嗯,但要小心!”于是穆芸珍便打开了月池小筑的竹门,谁知竹门刚一打开傲仙承就见到叶纹霜被林碧霄推倒在地。 “呃……纹霜,你快动手,不要再犹豫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啊!”面色青黑的林碧霄表情十分痛苦。 “啊,纹霜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先生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傲仙承以最快的速度扶起叶纹霜问道。 “啊,仙承,见到你我就稳了!先生他被怨邪之气侵染已经回天乏术,现在他用残存的意识控制住自己要我用这天域火琉璃将他烧死,我实在下不了手!”叶纹霜一边哭泣一边诉说道。 “啊,怨邪入体,林先生真的没救了,但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抵御怨邪之气,为什么会这样?”穆芸珍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林碧霄一掌猛击过来,见此情景叶纹霜立刻转身为穆芸珍挡下了这一掌,此时鲜血从叶纹霜的口中喷出染红了穆芸珍的衣衫。 “先生不要啊!”傲仙承乘机用冰魄麒麟魂的功力将林碧霄震飞到了室内。 “啊,姐姐,你……”见叶纹霜奄奄一息穆芸珍十分伤心。 “呃……呵呵,死在先生的掌下是我的荣幸,其实我一直都深爱着先生,陪着他一起下黄泉我亦瞑目了,呃……噗!”鲜血再一次的从叶纹霜口中喷出。 此时的叶纹霜用最大的力气将傲仙承和穆芸珍推出了门外,而她自己则迅速关门抱着天域火琉璃撞向了林碧霄。 傲仙承知道叶纹霜关门是要干什么,于是他便拉着穆芸珍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月池小筑,在他们出月池篱笆的那一刹那他们身后的小筑竹屋便轰的一声爆炸了,此时月池中心火星四溢引燃了周边的小屋,林碧霄和叶纹霜就这样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啊,先生、纹霜姐姐!”傲仙承转身狂叫,但面对眼前的一切他却无能为力。 两个时辰后月池小筑的大火终于被傲仙承用冰魄麒麟魂的千年寒气给扑灭了,经过二人的竭力寻找,林碧霄和叶纹霜的骨灰最终被搜集到了一起。 “没想到纹霜姐姐一直都深爱着先生却局限于伦理而不敢把这份爱表达出来,这一次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但此时此刻的她却又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造物弄人,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祈祷上天让他们来世相逢成为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傲仙承将自己的感慨说了出来,此时穆芸珍已经将林碧霄和叶纹霜的骨灰装进了土坛之中。 “仙承,一个你最尊敬的人就这样离开了你,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不好受,但一切已经成为了事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去改变什么,你还是节哀顺变吧!”穆芸珍一边安慰傲仙承一边将骨灰坛埋入土中。 “不错,十年的养育之恩,为师为父为友,唉……”傲仙承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个时辰以后傲仙承在处理完林碧霄与叶纹霜的后事之后便随穆芸珍一起来到了若月星湖的湖边。 “仙承,你真的执意要用这三光法卷来解封湖底的日月星三光辟邪阵吗?”穆芸珍问。 “不错,现在整个若月星湖已经魔变,三光辟邪阵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我们倒不如将巨石解封看看我爹娘是否还活着,他们的日月双修大法可以将自己冰封起来,所以即便是过去了十年的时间他们也依然有活着的希望!”傲仙承向穆芸珍解释了一番。 “好,仙承,既然你意已决,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这是汐月天尊给我的丹药,服下它后我们便可在水下呼吸了。”穆芸珍将丹药递给了傲仙承。 “嗯。”傲仙承接过丹药服下,之后他便随着穆芸珍一起跳入了水中。 不一会儿傲仙承和穆芸珍便游到了湖底,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湖底堵住幽冥穴口的巨石居然不见了,穴口只剩下一层法术水膜来抵挡湖水的侵入,傲仙承和穆芸珍见此情景便一起游入了幽冥穴口。 “呼,没想到幽冥**竟然如此干燥。”进入幽冥穴口的穆芸珍呼了一口气。 “巨石已经被解封,看来有人比我们早先一步来到这里。”傲仙承推测道。 “你说会不会是盟主他们?”穆芸珍问。 “不可能,云雪纹和上官护法还在静月峰,盟主不可能一个人单独行动的。”傲仙承觉得不可能。 “说的也是,要不是上官护法去了静月峰我们也不可能赶这么长时间的路。”穆芸珍也觉得不可能。 “我们向洞的深处前进吧,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爹娘。”傲仙承说完便向着洞内走去。 “嗯。”穆芸珍跟在了傲仙承的身后,当他们走入幽冥隧谷后一个闪光的物体进入了穆芸珍的视线。 “啊,仙承,那里有个东西在闪光我们过去看看吧。”穆芸珍说完便和傲仙承一起向着光源走近。 “是爹的弦月剑。”傲仙承拾起了地上的发光物体。 “看来我们离傲剑师不远了!”在穆芸珍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嗯!”傲仙承点了点头,可这时一大堆的邪兵鬼将却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啊,仙承小心!”见鬼将们冲来穆芸珍提醒道,而傲仙承见此情景则立刻使用冰魄麒麟魂释放出大量的千年寒气,不一会儿冲来的邪兵鬼将们便全部被冻结成了冰块。 “动月惊天!”见邪兵鬼将们都被冻结成了冰块傲仙承索性使出动天剑法释放出一个巨大的月亮幻影将前方的冰块滚压得粉碎。 “血鹰鬼族们已经被惊动了,我们还是先找一处隐蔽点的地方避一避吧。”穆芸珍提议道。 “嗯。”于是傲仙承便随穆芸珍一起前行,没过多久他们便发现了一处石门。 “据皓光天书上记载,这处石门内应该是鬼室,我们正好进去避一避。”傲仙承知道石门后面是鬼室。 “嗯。”于是穆芸珍便打开了石门,可鬼室内的情景却让傲仙承惊呆了,此时室内的傲姗姗一剑刺穿了傲光明的身体,而她的身旁则躺着已经死去的卓彬儿。 “啊,爹……娘!快住手!”见到爹娘死去傲仙承愤怒的冲向了傲姗姗。 “啊,弟弟,我……”傲姗姗刚要解释,一个人影却以极快速度冲入鬼室将其拉走,此人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姗姗,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快离开!”话音刚落那个人影便和傲姗姗瞬间消失了。 “啊,鬼影疾风步,那个人是雄变!”穆芸珍从步法中认出了那个人影。 “啊,爹……娘……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看见死去的爹娘傲仙承立即跑过去跪趴了在他们的身上用手抚摸着他们的身体,此时此刻的他伤心欲绝,悲痛难抑,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在仰天长啸一声后傲仙承又站立了起来。 “啊,仙承……”穆芸珍跑到傲仙承身边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姐姐不会这样,姐姐不会这样……啊!”傲仙承愤怒的冲向鬼室墙壁用拳头猛击墙面,不一会儿在他猛击的墙面上便出现了鲜红色的拳印。 “仙承,你不要伤害自己,这样做是没用的!”穆芸珍急忙阻止了傲仙承,而傲仙承在被穆芸珍劝阻后则转过头来呆滞的望着自己爹娘的尸体。 一夜过后傲仙承和穆芸珍终于在若月星湖边为傲光明和卓彬儿立好了墓碑。 “仙承,没想到亲人的久别重逢竟然变成了生离死别,你要保重好身体,不要太过伤心了!”穆芸珍说完便流下了泪来。 “一天之内失去四个亲人,亲生父母竟然被自己的亲姐姐杀害,这种痛苦你是体会不到的!”傲仙承神情呆滞说话面无表情。 “也许姗姗姐姐有别的苦衷,仙承你……”穆芸珍没有把话说完。 “哼,爹娘的尸体我都检查过了,他们都是被文火剑一剑毙命的,而且他们在死之前根本就没有被怨邪之气所侵染,你说傲姗姗他有什么苦衷!”傲仙承愤怒的说道。 “试问这世间弑父弑母的儿女有几个像姗姗姐那样的,在真相没有查明之前我们不要妄下定论!”穆芸珍还是不相信傲姗姗会弑杀父母。 “穆芸珍,现在这墓碑里埋的是我的生父生母,你居然还要包庇傲姗姗那个不孝女,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傲仙承叫穆芸珍离开。 “仙承,你冷静点……啊,是动月仙府的传信纸鹤!”穆芸珍在劝说傲仙承时一只传信纸鹤突然朝她飞了过来,于是她接过纸鹤把信的内容大致的看了一遍。 “啊,仙承,上官护法和云雪纹他们快回动月仙府了,同行的还有你大哥和殷圣月宫主,就连诺仙华诺大人都来了!”穆芸珍十分激动。 “哼,芸珍,难道你还想让我马上回去!”傲仙承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仙承,为何你会这样说?”穆芸珍有些不明白。 “幽冥即将降世,我爹娘的死全都拜他所赐,这回我势必要让他魂飞魄散以祭我爹娘在天之灵!”傲仙承用充满仇恨的眼光看着若月星湖。 “仙承,难道你要……”穆芸珍似乎明白了傲仙承的意思。 “不错,我们就在这若月星湖之上提前设下‘银月勾魂阵’,你快写信给盟主,让他们直接过来,相信不出七天这鬼王幽冥一定会被我们擒住!到时候在他为盟主打开‘昊界时空之门’之前我会对他万般折磨,我要用他的痛苦来弥补我爹娘的殒命之痛!”在傲仙承的眼中充满着仇恨。 “啊,仙承,你的眼神好恐怖,充满仇恨的你让我变得很陌生,对,我必须赶紧叫盟主他们过来,不然你会变成恶魔的!”看到傲仙承的样子穆芸珍很害怕,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写下求助信将其变成纸鹤让它飞向了动月仙府,为了能稳住傲仙承穆芸珍答应为其设下“银月勾魂阵”。 三天后诺长天等人已经到达了动月仙府,在和盟主一阵寒暄之后他们的谈话终于进入了正题。 “什么,谭将军他死了?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云添翼坐在仙府大殿的盟主宝座上惊讶道。 “爹,现在真神仙灵意念我们已经找到,不知为其寻主之事您是否知晓一二?”云雪纹问道。 “哦,寻主之事只是一个好事者的谣言罢了,没想到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了。唉,一句戏言竟然成了传说,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呀!”云添翼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戏言!师父,您是说根本就没有真神念主之事!”诺长天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诶,长天徒儿切莫惊慌,寻主之事虽然只是一句戏言但并不是说这真神仙灵意念就没有人可以控制了。”云添翼向众人解释道。 “呼,盟主您早说嘛,害我们瞎担心一场,说话只说一半,胆小的都快被您给吓死了!”雄致插话道。 “诶,雄致,切莫对盟主无理!盟主,那请问这真神仙灵意念该如何掌控呢?”殷圣月在斥责雄致之后便向云添翼询问真神仙灵意念的控制之法。 “呵呵,想要以一人之力控制住这真神仙灵意念那是不可能的!”云添翼笑了笑后说道。 “师父,您快接着说啊!”诺长天很急切。 “嗯,好,一人不行的话我们可以用两个人嘛,眼下长天徒儿有了这刀剑神兵皓月之明,我们大可将其一分为二去与真神仙灵意念融合嘛。”云添翼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什么,师父,您是说要重铸神兵!”诺长天知道了云添翼的意思。 “呵呵,还是我的徒儿聪明,要对付龙帝首先就要把他找到,而半月之后我便要通过‘昊空时界’进入千年前的动灵仙界,区区数日龙帝的行踪我们根本无法掌握,这对抗龙帝之事我根本就无法出力,所以我便想到了这分念之法来为你们铸造神兵。”云添翼解释道。 “盟主,那这分念之法我们该如何施行呢?”殷圣月疑惑道。 “几天后仙承他们便会带着仙尊圣物回来,而在这些圣物之中有一种名为‘蝶恋花’的圣火,它是锻造神兵利器的无上火源,恰巧穆如仙穆庄主明天就会带着她的夫君来我们动月仙府,所以只要用他们大燕国的皓月真金作为剑引便可将这真神仙灵意念和皓月之明用圣火锻造成两把神兵利器了。”云添翼将锻剑之法告诉了众人。 “哦,原来如此,咦,是仙灵纸鹤。”殷圣月发现一只仙灵纸鹤飞来于是便跃身将纸鹤接住。 “啊,宫主,应该是弟弟他们的来信,您快将信的内容跟我们说一下吧!”诺长天立刻跑到了殷圣月的身边。 半柱香后殷圣月将信的内容一字不漏说给众人听,在知道了信的内容以后诺长天的脸色开始黯淡了起来。 深夜,在动月仙府诺长天的客房中诺仙华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长天,还没睡呀。”诺仙华坐在了诺长天身旁的椅子上。 “义父,是你。”诺长天这才察觉诺仙华过来了。 “怎么改口叫我义父了呢,以前叫爹不是叫得挺好的吗?”诺仙华知道诺长天有心事。 “义父,‘爹’这个字以后都不会再从我口中轻易说出了!”诺长天表情严肃。 “我知道你是在为傲剑师的事情伤心,毕竟你的生父就这样离你而去了。”诺仙华用慈祥温和的语气对诺长天说道。 “为救苍生,命殒星湖,他的死为凡间换来了近十年的安宁,死得其所,我不应该伤心!”诺长天强忍着没有把泪流出来。 “傻孩子,这世间最痛的莫过于骨肉至亲的生离死别,生父逝去怎么可能不伤心,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要哭就哭出来吧!”诺仙华叫诺长天不要强忍着。 “义父……爹!”诺长天说完便抱着诺仙华大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仙月台上,殷圣月用雄致的护体仙笛吹出哀伤的曲音。 “唉,这曲音让人听得哀伤悲痛,宫主,看来今天白天您是强忍着念完信的吧。”此时雄致也飞上了仙月台。 “雄致,为何你……”殷圣月问道 “我刚才是装睡的,你的笛音告诉我现在的你非常难过。” “一代大侠就这样离世,作为朋友我理应如此。”殷圣月解释道。 “婉萱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的伤心啊,我看傲剑师在你心里的地位恐怕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吧?”雄致走到殷圣月背后问道。 “雄致,你都快一千岁了为什么说话还跟幼童一样口无遮拦,这是你的护体仙笛,现在我也没有用它的必要了,还给你!”殷圣月被雄致一句话给激怒了,他将护体仙笛还给雄致后便飞下了仙月台。 “唉,没想到殷宫主也有发脾气的时候!”雄致看着殷圣月的背影道。 第二天清晨穆如仙带着莫唐飞和仆人们来到了动月仙府,而云添翼等人则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经过一番寒暄之后众人便一起去了仙府大殿。 “盟主,听说您已经找到了我夫君的‘千年冰魄’,不知您可否把它拿出来让我看一下呢?”穆如仙很急切。 “诶,庄主莫慌,融合冰魄需要去星夜之极,功成之后唐飞兄弟还得休息一两天才能恢复功力,而他僵硬的四肢也需要过几天才可以活动,所以……”云添翼解释道。 “盟主的意思我知道,一切不能操之过急,我对面坐的这位想必就是诺长天诺公子了吧。”穆如仙推测道。 “庄主,有礼了!”诺长天向穆如仙行了礼。 “这回可真的要感谢你,要不是你使雄战悔过那他也不会交出‘千年冰魄’的,来人啊,快将宝物送上。”穆如仙准备了夜明珠作为谢礼送给诺长天。 “诶,庄主,不用,能帮到你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这礼物之事就免了吧。”诺长天推辞道。 “诺公子,你这样就小看我穆如仙了。”穆如仙对诺长天说道。 “怎么会呢?也罢,既然是庄主您的好意那我就不再推辞了,只是我与盟主马上就要赶往若月星湖,你的夜明珠太过贵重我怕弄丢,还是等我回来以后您再送给我吧。”诺长天解释道。 “什么,你们要去若月星湖?”穆如仙问道。 “不错,我们此行只为接应令千金。”云添翼向穆如仙解释道。 “什么,芸珍她从香云岛回来了,真想去看看她,盟主,不知此行我可否同往?”穆如仙很想见见穆芸珍。 “诶,庄主,难道您忘了莫师叔的事了吗?”诺长天提醒道。 “对,还有唐飞,盟主,不知你们何时可以对我夫君施行融冰之法呢?”穆如仙问道。 “嗯,等一下你随圣月宫主和上官护法去便是了。”云添翼向穆如仙说明了情况。 “嗯,好”穆如仙答应了云添翼。 片刻之后穆如仙便带着莫唐飞随殷圣月和上官仪凤去了星夜之极,而诺长天则和云添翼等人一起去了仙月台。 在仙月台上除了云添翼父女和诺长天外还有雄致。 “雄致,你来干什么?”见雄致跟来诺长天问道。 “我当然是来帮忙的,怎么,不欢迎我吗?”雄致问道。 “雄姑娘,此行我们三人前去即可,你去了会对我们的法阵有影响的。”云雪纹向雄致解释道。 “诶,雪纹,雄致姑娘肯来我非常愿意,你就不要再阻拦她了。”云添翼并不反对雄致同行。 “啊,爹……”云雪纹刚要说话便被诺长天拦了下来。 “云姑娘,师父的决定向来不会错,我们就让雄致同行吧。”诺长天也同意盟主的做法。 “嗯,好。”于是云雪纹便带着雄致坐上了苍雪,而诺长天和云添翼也使用天翅翔神功将翅膀召唤了出来,片刻之后四人便一齐朝着若月星湖飞去了。 第107章 废剑之争,圣月之殇 三天后,在若月星湖穆芸珍已经提前设好了“银月勾魂阵”。 “仙承,勾魂阵我已经设好,现在就差盟主他们来了。”穆芸珍望着湖上的蓝天道。 “好,离我报仇就只差一步了,爹、娘,你们可以安息了。”傲仙承跪在墓前祭拜着自己的父母,此时云添翼等人已经朝着若月星湖飞了过来。 “啊,仙承,盟主他们来了!”穆芸珍见云添翼他们飞来便马上通知了傲仙承。 “师父,底下若月星湖的妖气好重啊,我们赶紧下去吧。”诺长天感应到了怨邪之气。 “嗯,好!”于是云添翼等人便飞到了湖边。 “苍雪,快飞去知淼峰觅食吧。”云雪纹一到湖边便让苍雪飞去了知淼峰。 “咳咳,若月星湖的妖气好浓啊!”雄致感觉有点不舒服。 “太好了,盟主,你们终于赶来了!”见云添翼等人到了湖边穆芸珍便立即跑了过去。 “啊,这位就是穆姑娘吧,果然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诺长天向穆芸珍打了招呼。 “诺公子,有礼了!”穆芸珍向诺长天回礼道。 “咦,芸珍,为何不见傲仙承呢?”云雪纹问道。 “他还在祭拜自己的爹娘,我不想打扰他。”穆芸珍向云雪纹说明了原因。 “我过去看看吧。”诺长天说完便向墓碑方向走过去。 “芸珍啦,我刚才感应了一下‘银月勾魂阵’的法力,一个时辰后它的法力将到达顶峰,今天是十月十五,魂阵法力理应在今晚月圆之时最盛,为何你会不按照我说的做而提前设阵呢?”云添翼的话略带责备之意。 “盟主,我……”穆芸珍没有把话说出来。 “爹,是仙承他报仇心切才让芸珍提前设阵的,信里面不是说的很清楚吗?”云雪纹急忙说道。 “罢了,虽无圆月精华相助但魂阵擒住幽冥还是绰绰有余的。”云添翼转身望着若月星湖。 片刻过后诺长天走到了傲仙承的身旁。 “啊,大哥!”傲仙承一眼就认出了诺长天。 “弟弟,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样子真的变了很多,没想到我们兄弟重逢之时父母竟然会离我们远去!”诺长天感叹道。 “大哥,你是来为爹娘报仇的吗?”傲仙承问道。 “幽冥鬼王霸邪凌世,即使不是为了爹娘我们也要将它除去,来,你让我跟爹娘们好好的叙一叙。”诺长天叫傲仙承让开后便跪在墓前将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 一个时辰后众人齐聚到了‘银月勾魂阵’旁。 “盟主,这是‘胧日晨光’,剑中聚集了三样动灵法器的仙力。”傲仙承将胧日晨光递给了云添翼。 “嗯,好!”云添翼接剑之后便将它扔进了‘银月勾魂阵’之中,在胧日晨光入阵以后便马上被魂阵的法力作用使之悬浮在了空中。 “盟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穆芸珍问道。 “芸珍,莫天冥的释魂法卷是否在你身上?”云添翼问。 “在。”穆芸珍回答道。 “好,芸珍,现在你马上去‘银月勾魂阵’的远处用这释魂法卷使出‘魂影暗天’使天空黑暗。”云添翼命穆芸珍在远处使用释魂法卷。 “芸珍领命!”穆芸珍于是立刻远离了“银月勾魂阵”。 “仙承,你快将你体内的‘蝶恋花圣火’和‘冰魄麒麟魂’释放出来,我要用它们在若月星湖上设下‘冰火旋风壁”以阻止鬼王幽冥向外逃逸。”云添翼命傲仙承释放出圣火和冰魂。 “好,我现在就将他们释放出来。”傲仙承说完便坐在湖边将圣火和冰魂释放了出来。 “好,那我就开始创造‘冰火旋风壁’了,雪纹,你在傲仙承的身边保护他。”云添翼在接过傲仙承体内的圣火和冰魂之后便将它们转移到了‘银月勾魂阵’之中,圣火和冰魂在入阵之后便一起在魂阵的外围快速旋转为魂阵创造出了一层旋风护壁,而云雪纹则持剑站在傲仙承身边保护他。 “师父,那我们呢?”诺长天问。 “长天,你与雄致一起随我护阵。”云添翼命诺长天和雄致为其护阵。 “是。”诺长天和雄致异口同声道。 片刻之后天空突然灰暗了起来,在一阵电闪雷鸣之后悬浮在天上的胧日晨光突然变成了一轮硕大的明月,此时万千黑色怨气从若月星湖之中浮出,它们慢慢的飘飞到了空中聚集到了一起。 “嗷!”在一阵怒吼之后幽冥鬼王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面孔狰狞头长犄角身上散发着很浓的黑暗气息。 “啊,师父,他就是鬼王幽冥!”诺长天惊讶道。 “不错,长天,你快使用天翅翔神功飞入阵内先与之对战一番,雄致,你快吹出笛音让鬼王狂躁。”云添翼对诺长天和雄致下了命令。 “是!”于是诺长天和雄致便按照云添翼说的去做了,片刻之后鬼王在与诺长天在‘银月勾魂阵’中对战时因为狂躁而不断的撞击‘冰火旋风壁’,可他每撞一次护壁他的魔力就减弱一分。 “嗷!你们使诈对付我,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的!”鬼王幽冥在怒吼之后便冲入了巨月之中,他想借助胧日晨光的魔力来冲破‘银月勾魂阵’的限制。 “嗷……呃……怎么会这样!”当鬼王幽冥触碰到胧日晨光的你一瞬间他便被一股很强的魔力震出了巨月。 “呵呵,这是一把三界之中无人可控的魔剑,任何人触碰它都会被它的魔力反噬,鬼王幽冥你也不例外!”坐在湖边的傲仙承笑道。 “好,长天,鬼王幽冥已经被胧日晨光的魔力震伤,你快使用皓月之明的法力将他震出魂阵之外!”云添翼命诺长天使用皓月之明将鬼王幽冥逼出“银月勾魂阵”。 “好的,鬼王幽冥,看招,‘天月神刀斩’!”诺长天立刻使用皓月之明劈出一弯巨大的寒光月牙击打在了鬼王幽冥的身上,鬼王幽冥在中招之后便被其劲力击出了“银月勾魂阵”。 “好机会,雪纹,快使用‘靛月神宗剑’将鬼王幽冥制服,他已身受重伤不是你的对手,我要出‘云之星幻剑’了!”见鬼王幽冥被击出阵外云添翼便命令云雪纹去与之对战。 “是!”于是云雪纹迅速使出靛月神宗剑刺向了鬼王幽冥。 “呵呵,你们当我是笨蛋吗?这么好的逃命机会我怎么会恋战呢,哈哈!”鬼王幽冥在出阵后以为自己就此摆脱了“银月勾魂阵”的限制,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一飞上天便被“银月勾魂阵”的六条连着光链的银月钩爪给钩住了。 “嗷!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可能!”任由鬼王幽冥如何摆动旋转那六条钩爪还是死死地将他钩住,最后他被云雪纹靛月神宗剑释放出的一轮紫月给撞倒了云添翼那里。 “好,现在我就使用‘云星大法’将你困入这‘云之星幻剑’之中,‘云之星’有自己的幻境王国,相信你在他们的大牢中一定会过得很舒服的!”见鬼王幽冥朝自己飞来云添翼立刻使用云星大法将其吸入了“云之星幻剑”之中。 “呼,鬼王幽冥总算被我们给制服了。”雄致深呼了一口气。 “师父,接剑。”见鬼王幽冥被云添翼吸入了剑中诺长天索性取下胧日晨光将它扔给了云添翼结束了‘银月勾魂阵’。 片刻之后圣火和冰魂便归入了傲仙承的体内,而重获圣火和冰魂的他似乎显得有些不对劲。 “啊,仙承,你怎么了?”云雪纹看出了傲仙承的异样。 “呀!我要杀了你们替我爹娘报仇,啊!”傲仙承面色赤红,他拿起青鸾剑一剑刺向了云雪纹。 “啊,小心!”诺长天与云添翼齐声道,于是他们二人立即飞过去用天翅翔神功限制住了傲仙承。 “呃……呀!”傲仙承想挣脱缠绕住自己的翅膀。 “啊,爹,仙承他这是怎么了?”看着挣扎着的傲仙承云雪纹急忙问道。 “是啊,盟主,他为何会如此愤怒?”一旁的雄致也觉得很奇怪。 “他这是忧伤过度使自己乱了心性,刚才他收入圣火冰魂不当使得周围的怨邪之气侵入他的体内以至于他现在走火入魔胡乱挣扎!”云添翼向众人解释道。 “呃……原来弟弟是被怨邪之气侵染了,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用尽全力困住傲仙承的诺长天问道。 “对,我知道盟主让我来的用意了!”雄致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她抽出护体仙笛吹出天籁之音为傲仙承清了神,傲仙承在听到笛音之后便立刻晕倒在了地上。 “呼,弟弟总算冷静了下来,我们去穆芸珍那里吧。”诺长天将傲仙承扶了起来。 “嗯!”于是众人便远离若月星湖朝着穆芸珍那里走去。 在穆芸珍这边由于她感应到了“银月勾魂阵”的法力消失,于是她便停止了“魂影暗天”法术的使用,碧云蓝天又回到了若月星湖之上。 “呼,一切终于结束了!”穆芸珍深呼了一口气。没过多久云添翼等人便将傲仙承扶了过来。 “啊,仙承,这是怎么一回事?”见傲仙承昏迷穆芸珍立即跑过去问。 “弟弟被怨邪之气侵染了,穆姑娘,你快救救他!”诺长天向穆芸珍说明了情况。 “嗯,好!”于是穆芸珍便立刻为傲仙承施法救治。 晚上,昏迷的傲仙承终于醒了过来。 “呃……芸珍,我到底是怎么了?”醒来后的傲仙承问道。 “啊,太好了,仙承,你终于醒了!”见傲仙承醒来穆芸珍十分高兴,而云添翼等人也走到了傲仙承的身边。 “弟弟,你刚才被怨邪之气给侵染了,不过你放心,穆姑娘已经为你清魔了,你现在已无大碍!”诺长天向傲仙承说明了原因。 “没想到我有仙力护体竟然也会被怨邪之气侵染!”傲仙承疑惑道。 “你忧伤过度,魔念心生使得自己失去了仙灵之气的保护,仙承,可不要让仇恨侵蚀了你的灵魂呀!”云添翼劝道。 “是的,爹娘的离世像把利剑一样时刻刺痛着我的心,现在鬼王被擒,我真的应该将仇恨放下了!”傲仙承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嗯,弟弟,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回动月仙府吧。”诺长天叫傲仙承好好休息。 “嗯,好。”于是傲仙承便随众人在若月星湖休息了一晚。 与此同时在动月仙府殷圣月等人已经成功的将“千年冰魄”注入了莫唐飞的体内,而他在经过一两天的休息之后便醒了过来,他的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复了。在莫唐飞醒来之后穆如仙激动的和他聊了很久,述说了很多的心事,而他也结识了动月仙府的很多人。 两天后云添翼等人终于赶回了动月仙府,穆芸珍在知道自己的父亲恢复后变得激动不已,于是他们一家人便在三神殿住了下来,傲仙承则和诺长天每天比武对弈以叙兄弟之情,而云雪纹则每天处理仙府事务准备接替云添翼的盟主之位,至于云添翼则将封印住鬼王幽冥的“云之星幻剑”暂时放入了三神殿的星云堂中并派雄致和殷圣月负责看守,他准备在七天以后用鬼王幽冥的怨气打开“昊界时空之门”以使自己回到千年前的动灵仙界。 不知不觉三天已经过去了,这一天诺长天和傲仙承拿着胧日晨光去了云添翼的寝屋,在一阵闲聊之后傲仙承向云添翼提及了胧日晨光。 “唉,没想到一代君王竟然被封入了这把魔剑之中,仙承,这善念之源也在这胧日晨光之中吗?”云添翼问。 “不错,这把善源之剑是用‘天王琥珀刀’、‘窥天则剑’以及‘云霄飞仙轮’三种仙尊圣物作为原料并注以拥有仙松灵力的恶念仙灵作为剑魂铸造而成的,此后在冥玥之战中它又吸收了冥玥的真元之气和善念之源。”傲仙承把胧日晨光的成剑过程跟云添翼说了一遍。 “哦,如此说来谁要能持有这把神剑的话那他便可统一三界了!”云添翼惊叹道。 “不错,但现如今在这三界之中恐怕无人能控制住它了。”傲仙承道。 “的确,如果谁有能力控制住它的话那以此人的能力统一三界便是绰绰有余的,他根本就不需要胧日晨光的帮助。”云添翼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啊,师父,需要胧日晨光帮忙的人根本没能力控制住它,而有能力控制住它的人以其本身的能力就可以毁灭三界,根本就用不上这把魔剑,如此说来,那胧日晨光岂不成了一把废剑。”诺长天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诶,我相信盟主一定有办法的。”傲仙承向诺长天使眼色道。 “我知道你们兄弟两个来的意思,你们是想我用分解真神意念的方法将魔剑的力量分给众人来重新铸剑,是吗?”云添翼问道。 “呵呵,还是什么都瞒不过盟主你啊。”傲仙承笑道。 “那看来你们要失望而归了,这胧日晨光与真神意念不同,首先,它成剑复杂剑材众多,其次,光属于它的剑魂就不下三种,我很难将它们分开,再次,剑中有善念之源其意念力量深不可测,三界之中没有任何法术可以将其分解,所以分剑之法对胧日晨光来说是不可行的。”云添翼向傲仙承兄弟二人解释了一番。 “唉,原来如此,看来这胧日晨光注定要成为废剑了!”诺长天叹了口气。 “长天徒儿不必如此沮丧,等一下我就将你的皓月之明拿去与真神仙灵意念融合,到时候他们将在彩虹剑炉中锻炼七七四十九天,成功之后真神仙灵意念便会一分为二归入新锻造出的两把神剑之中。”云添翼答应为其铸剑。 “这样啊,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吧!”诺长天准备起身。 “诶,徒儿你也太性急了,拓跋岩片刻之后便会赶到,我们等他来了之后再去,到时我们还要用到你弟弟的蝶恋花圣火哩。”云添翼叫住了诺长天。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诺长天于是又坐回了座位。 一个时辰后前燕国铸剑大师拓跋岩终于赶到了动月仙府,在和云添翼等人一阵寒暄之后他便随众人一起去了彩虹剑炉。 由于用真神仙灵意念铸剑对于仙府的人来说是件很神秘的事情,所以在仙府里面几乎所有人都去了彩虹剑炉那里观看奇景,他们生怕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在三神殿莫唐飞的房间里,穆芸珍和穆如仙也把拓跋岩为仙府铸剑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居然让拓跋岩来为仙府铸造这真神仙灵双剑,看来盟主他真是选对人了!”在听到拓跋岩为仙府铸剑的消息后莫唐飞感到很高兴。 “那爹您要不要跟我和娘过去看一看?”穆芸珍问道。 “不了,芷芸,爹在修炼静心大法嘛,如果去凑这种热闹的话那会影响到爹身体恢复的。”莫唐飞不准备去观看铸剑。 “也对,那爹您就好好休息,我和娘亲就不打扰您了。”穆芸珍道。 “嗯,好。”莫唐飞点了点头。 “娘亲,那我们过去吧。”穆芸珍站起身来。 “好,唐飞,那您就在房间里好好修养吧,我和芷芸去看看就回来。”穆如仙说完便随穆芸珍一起出了莫唐飞的房间。 “唉,女人们就是喜欢凑热闹。”莫唐飞看着穆芸珍和穆如仙远去的背影道,而此时一种莫唐飞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起。 “呵呵,莫唐飞,在这个世上除了秦王符坚之外你是唯一一个拥有千年冰魄的人,哈哈!”陌生的声音在莫唐飞耳边笑道。 “啊,你是谁,为何我会听到你的声音?”莫唐飞在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后他的心里感到很不安。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你都会听命于我,哈哈哈哈!”陌生的声音继续在莫唐飞耳边狂笑。 “除了自己的亲人以外我是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吩咐的,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仙府之人必会将你除去!”莫唐飞显得越来越不安了。 “哈哈,有了你他们就不会找到我了,快过来,我在星云堂等着你,就现在!”陌生的声音命令莫唐飞去星云堂。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了,这是为什么?”此时的莫唐飞非常害怕,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向着星云堂走去。 同一时间,守在星云堂的门外雄致正慢慢的靠近殷圣月。 “雄致,你这是在干什么?”见雄致向自己靠近殷圣月问道。 “宫主,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雄致似乎有事相求。 “雄致,我知道你要我帮你什么,你都一千岁了难道就不能不像小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去凑热闹吗?铸剑奇景的确千载难逢,但你要知道我们身上可是背负着守剑重则的,况且与邪月阴皇一战我法力尽失,现在的我就连一个仙府初级弟子的能力都不及,如果鬼王幽冥出逃的话那该如何是好!”殷圣月将雄致斥责了一番。 “宫主,您就再帮我这一次嘛!”雄致纠缠道。 “唉,算了,毕竟千年的时光都没有改变你什么,我这一朝一夕的劝教对你而言又有什么作用呢,好,我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还有一柱香以后你必须回来,因为那时巡游剑士会来,到时侯如果他们问起,那我也不好再为你隐瞒些什么了。”殷圣月最终还是答应了雄致。 “宫主,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太好了,宫主,谢谢你,我一定会照你的吩咐去做的!”雄致在感激完殷圣月后便兴奋的朝着彩虹剑炉奔去。 在雄致离开后不久莫唐飞便走到了殷圣月的身边。 “……莫将军……嗯……现在剑炉正在铸造神剑,您不过去观看到这星云堂来所谓何事呀?”殷圣月生怕莫唐飞问起雄致,可在殷圣月问完话后莫唐飞却一言不语。 “莫将军……莫将军……糟了!”见莫唐飞神色异常殷圣月似乎在这一瞬间感知到了什么,于是她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剑风铃跑去,想以此来拉动动月仙府的警报,谁知在她刚要触碰到剑风铃的那一刹她的胸膛竟然被莫唐飞召唤出的昊天戟给刺穿了,鲜血从她的伤口处涌出,见殷圣月被命中了要害莫唐飞立马收回昊天戟跑进了星云堂。 此时的殷圣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在地面上颤动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虚弱到让人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了,很快她的周围便被鲜血染红,像红月一样,而她则静静的躺在这轮红月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而在星云堂之中莫唐飞已经被鬼王幽冥召唤到了云之星幻剑旁,此时的莫唐飞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他将手慢慢的伸向了云之星幻剑。 “对就是这样,把你的手给我,我要通过它来清洗你的灵魂,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千年冰魄永远都是鬼王身体的一部分,它让每一个因它而生的人都听命于鬼王!来吧,莫唐飞,把你的身体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这是你自愿的,你以此为荣!”鬼王恐怖的声音让整个星云堂显得格外阴森,而当莫唐飞的手触碰到幻剑之时,剑中便释放出一股很强的黑暗力量涌进了他的身体,他的手与幻剑粘连着,而鬼王幽冥则顺着这股黑暗力量将他身上的所有怨气全部传给了莫唐飞。 “呵呵呵呵,我幽冥终于重见天日了,太感谢你了,莫唐飞,太感谢你了,哈哈哈哈!”莫唐飞在吸收幽冥怨气后狂笑不止,他双眼泛红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杀气,似乎世间所有的生灵都将被他毁灭而他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对,胧月天城,晨光塔,真龙至尊意念!对,真龙至尊意念,只要拥有了它我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呃哈哈哈哈!”莫唐飞似乎想起了什么。 “好,仙府之仇改日再报,胧月天城,我要去胧月天城,我要飞去西南仙海,我要真龙至尊意念,呀!”莫唐飞在狂叫一声后便使出黑暗力量使自己飞出了星云堂,片刻之后他便冲入了云霄离开了动月仙府。 第108章 动静双玄,皓月神剑 而此时在彩虹剑炉这边拓跋岩已经将炉门打开准备炼剑。 “盟主,老匹夫我在家苦苦钻研数月,终于在您赠予我研读的动月真经中寻到了这真神双剑的锻炼之法,现在就请您出真神仙灵意念吧。”拓跋岩站在剑炉旁道。 “真神仙灵意念灵力非常,若无晶石力量将其镇住,恐难防其在锻炼之时灵力外泄毁坏剑炉,傲仙承,你可否将你爹的弦月剑给我?”云添翼将目光转向了傲仙承。 “盟主,以弦月剑作为剑引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毕竟它是由皓月真金所打造的,承载真神仙灵意念的灵力应该不成问题,好,那您接剑了。”傲仙承说完便将弦月剑扔向了云添翼。 “哇,没想到打造真神双剑还要用到剑引,这回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躲在彩虹棉饰旁的雄致小声道。 “嗯,好,拓跋先生,我已将这真神仙灵意念注入了弦月剑中,之后的工作那就只能靠您来完成了。”云添翼在接剑之后便马上将真神仙灵意念注入了其中,片刻之后弦月剑便转入了拓跋岩之手,他在向诺长天要来皓月之明后便将刀剑一起投入了剑炉之中。 “嗯,好了,傲公子,现在就请你出蝶恋花圣火吧,这真神双剑的锻炼之法是由动月真经中的仙法剑诀演变而来的,炼成之后即为‘动静双玄’两把皓月神剑,动玄剑可使剑招‘动月惊天’的威力倍增,而静玄剑则可使持剑者自行领悟真经仙法绝学‘静月幽朦’,双剑合璧即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在炼剑的这七七四十九天里老夫会日夜守在剑炉旁寸步不离直至真神仙灵意念完全分解、神剑完全铸成为止。”拓跋岩命傲仙承释放蝶恋花圣火。 “好!”傲仙承于是立刻将蝶恋花圣火释放到了彩虹剑炉之中,在圣火与刀剑触碰的那一刹那炉内立刻彩光四溢,这一景象使得站在剑炉旁围观的仙府弟子们惊叹不已。 “哇,看来我这次真的没有白来呀!”雄致惊叹道,而就在众人惊叹之时人山人海中突然窜出了两名巡游剑士,他们立刻向云添翼禀报了星云堂那边发生的事情,云添翼在得知情况后便立刻带着众人赶去了星云堂。 “啊,莫非我偷跑来彩虹剑炉这边的事情被盟主知道了,糟了,这可怎么办!唉,算了,还是跟过去看看吧,大不了被他们臭骂一顿。”见此情景雄致也立马跟了过去。 “盟主,星云堂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何故如此慌张?”傲仙承边走边问。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唉!”云添翼并没有回答傲仙承,他在叹了一口气后走路的步伐变得更加急促了。 片刻之后,众人已经赶到了星云堂门外,在看到殷圣月的尸体后诺长天第一个跑过去将其扶起。 “啊,宫主,这是怎么一回事,宫主!”诺长天在扶起殷圣月后便不断的呼喊着她。 “啊,宫主,怎么会这样!”雄致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在看到诺长天抱住殷圣月后她便立即跑到了他们的身边。 “雄致,你是和宫主一起守护星云堂的,为何在宫主出事之后你会出现在我们的这一行人中呢?”傲仙承不解的问道。 “哼,那还用说,以她的性格她在神剑铸造之时难道会管住自己让自己不去凑热闹吗?她甘心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吗?她不去观看铸剑的话又怎么能满足自己内心的好奇欲望呢?雄致,看到没有,因为你的我行我素而让公主白白的牺牲了一条性命,铸剑奇景你已经看完,现在的你应该感到很满足了吧!”诺长天转身用自己的泪眼怒视着雄致。 “我……我……”在听了诺长天的话后雄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手也不由自主的胡乱抚摸着殷圣月冰冷的尸体。 “滚开,不要碰宫主!”诺长天一把将雄致推倒在地。 “好,我滚,宫主是我害死的,我也没脸再留在这仙府之中了,诸位,保重了!”被推倒的雄致立刻站起了身来,她强忍住自己的泪水向众人告别后便转身跑出了三神殿。 “啊,对,还有我爹,娘,我们快到爹的房间去看看!”穆芸珍突然想起了莫唐飞,于是她便立刻拉着穆如仙跑去了莫唐飞的客房。 “啊,师姐,怎么会这样,爹,这是怎么一回事!”从仙府大殿赶来的云雪纹立刻跑到了殷圣月的尸体旁。 “唉,是爹的疏忽,是爹的疏忽啊!”云添翼边叹气边摇头道。 “等等!师姐她还有一口气,是‘云之星幻剑’的太虚力量保护了她,太好了,爹,你快使用云星大法!”见殷圣月未死云雪纹略显欣喜。 “云之星幻剑?对,我应该想到呀,好,雪纹,我现在就使用云星大法将殷宫主她救醒。”云添翼说完便使出云星大法唤醒了殷圣月。 “呃……咳……啊,长天,我还没有死吗?”苏醒过来的殷圣月问道。 “宫主,你没有死,是云之星幻剑的太虚力量保护了你,宫主,你先歇一歇,我扶你起来……”诺长天准备将殷圣月扶起。 “慢着,是云之星护住了我的性命?”殷圣月问道。 “对,师姐,你快告诉我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云雪纹急忙问道。 “紫卿,你先不要急,既然是云之星保住了我的命那就意味着我我这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云星幻境,死而复生本就有违常理,我必须永远留在幻境之中,现在我的身体已经被昊天戟刺穿,回天乏术,看来等下要劳烦盟主您耗费仙力了!”殷圣月将目光转向了云添翼。 “嗯,殷宫主,等下我会使用云星大法将你送入云星幻境的,看来我们以后可能再无相见之日了。”云添翼看着殷圣月。 “什么,宫主,您是被昊天戟所伤,难道……”傲仙承惊讶道。 “不错,是莫唐飞伤的我,这一切都源于千年冰魄……”殷圣月于是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众人。 “啊,什么,宫主,您是说鬼王幽冥通过千年冰魄魔化了莫唐飞!”诺长天急忙问道。 “唉,这是我的疏忽!我只知道千年冰魄原为幽冥在凡界中的怨气所化且与之同生同灭,可没想到它竟然还能让幽冥重生,害得殷宫主殒命星云堂,看来我真是老糊涂呀!”云添翼自责道。 “啊,什么,我爹的千年冰魄竟然是由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变化而来的!”从莫唐飞客房赶过来的穆芸珍在听到了云添翼等人的谈话后惊讶道。 “不错,芸珍,殷宫主也是被他偷袭伤害的,当时的他可能被怨气迷失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此等恶事来的。”傲仙承向穆芸珍说明了情况。 “傲公子,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我们得赶快找到唐飞才是啊!”穆如仙很着急。 “穆庄主切莫着急,待我将殷宫主送入云星幻境之后再来商量找寻唐飞兄的对策。”云添翼说完便准备使出云星大法。 “慢着,盟主,有件事我一定要跟长天说,请您等一下!”殷圣月似乎有话要对诺长天说。 片刻之后殷圣月便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都告诉了诺长天,由于殷圣月是用很小的声音在诺长天的耳边说话的,所以周围的人并未听清殷圣月说话的内容,而在殷圣月说完话向大家道别后云添翼便使出云星大法将其送入了云星幻境。 一个时辰以后云添翼将众人带入仙府大殿去商讨如何擒获鬼王幽冥的对策并将莫唐飞的事情全部告知给了穆如仙母女。 “盟主,千年冰魄为鬼王幽冥的护体怨气,有了它的帮助就算我们使出天星寻魔阵也未必能找寻到莫唐飞,所以我们只有使用诱敌之法来将他再次擒住。”傲仙承提议道。 “鬼王幽冥狡猾非常,诱敌之计谋恐怕对他没有什么作用,不过你说的这个‘诱’字倒是让我想到点了什么。”云添翼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盟主您请说。”傲仙承看着云添翼。 “仙承,你说以鬼王现在的实力他能否统一凡界呢?”云添翼问道。 “当然不能了,在银月勾魂阵中他虽魔力大减但其发挥出来的实力至少在原先的三成以上,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也只能和我打个平手,足见他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很强。”诺长天插话道。 “嗯,徒儿你说得对,那如果你是鬼王幽冥的话接下来又会怎么做呢?”云添翼问道。 “当然是先去招兵买马或者去找寻能快速提升自己魔力的捷径了。”诺长天回答道。 “诶,等等,爹,您是说现在的鬼王幽冥会想方设法的去提升自己的魔力。”云雪纹突然插话道。 “对。”云添翼回答得很肯定。 “盟主,您为何会回答得如此的肯定呢,难道鬼王他不会去召集自己以前的部下来替他卖命吗?”穆如仙疑惑道。 “娘,鬼王幽冥的属下现在全都在若月星湖的冥幽鬼境之中,由于银月勾魂阵余力的作用若月星湖将被其封印九九八十一天之久,这段时间里鬼王幽冥是不可能有机会与自己的部下会合的。”穆芸珍向穆如仙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盟主,那依你看我夫君会去往何处来为鬼王幽冥寻找提升魔力的方法呢?”穆如仙问道。 “此事看来只有我一人知道了,仙承,不知你的皓光天书中是否记载了一个叫雄杰的人?”云添翼问道。 “雄杰?此人乃昔日龙国天将雄昊的第三个儿子,是雄致的胞弟。”傲仙承回答道。 “对,就是他,此人在三百年前曾是天域之城的使者,后不知因何事使他放弃了域使之职孤身一人来到西南仙海创立‘胧月天城’?传说在这‘胧月天城’的晨光宝塔之中有一种可以使人拥有灭世力量的神物,谁能拥有它便可使自己的功力呈上千万倍的增长,所以我敢肯鬼王幽冥必是去了那里。”云添翼十分自信。 “如果师父您的推断没错的话那么我们即刻启程说不定能早一步到达‘胧月天城’。”诺长天想即刻启程。 “诶,徒儿,为师的话还没说完哩,西南仙海路途遥远,鬼王幽冥十日以内绝对到不了那里,相反,为师的昊天时空之日将近,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昊空时界呀。”云添翼提到了昊空时界。 “师父,鬼王幽冥已经出逃,试问我们又能拿什么来让您打开这昊界时空之门呢?”诺长天不禁问道。 “消除动灵仙界的千年劫难无我不行,现在鬼王出逃,想要使出昊空时界之法就只有用到冥玥的真元之气了。”云添翼想用冥玥的真元之气来打开昊界时空之门。 “冥玥的真元之气,这怎么可以呢?冥玥君王千年前为救动灵仙界牺牲了自己,他的护体真元散布天涯海角,经过香云岛的善念之源的作用好不容易才将这些真元之气重聚,现在盟主您又要让这些真元之气烟消云散于天地之间,这似乎……”傲仙承并不想冥玥的真元之气就此消失。 “冥玥好歹也是圣国的前任君主,其丰功伟绩数不胜数,他的贤能我是知道的,如非必要我是万万不会让这些真元之气烟消云散的,但现在的情况……”云添翼显得有些无奈。 “弟弟,师父他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呀,昊空时界稍有差池便会使历史改变,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呀。”诺长天插话道。 “唉,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傲仙承惋惜道。 晚上,诺长天独自一人坐在仙月台上发呆,他回想着宫主离去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里不由得为之感到惋惜。 〖“长天,其实我从初见你爹开始就对他有了爱慕之心,我真的很想将这件事告诉他,但这是一种乱伦的想法,你爹已有妻室,为人长、为人父、为人夫,我若将心意表明则世人必将我列入不知廉耻的**荡妇之属,即使现在他已不在人世我也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入心底,但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离去!长天,在我离去之后你能在祭拜你爹之时将我的心意转告给他吗?”殷圣月恳求道。 “宫主,您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给我爹的!”诺长天回答得很肯定。 “长天,你能答应我我真的很高兴……”〗。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子,我真为我爹感到遗憾啊,不过倘若我爹真的与殷宫主相爱的话那他则必将遭到世人的唾骂,而更为重要的是我娘也会因此受到伤害!唉,情味似甜原是苦,怪只怪天意无常,造化弄人,月老红绳难断!”在回想殷圣月对自己说的话后诺长天感叹道。 “咦,长天公子,都这么晚了你为何还在这仙月台上呢?”此时云雪纹走到了诺长天的身后。 “哦,原来是掌门你呀,没什么,只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它们一直在我脑中回想弄得我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辗转难眠之际只能独自一人坐在这仙月台上赏月了。”诺长天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呀,雄致到现在还没有会来,你是不是在担心她呀?”云雪纹问道。 “那个疯丫头我才不担心她哩,都一千岁了头脑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简单,成天就知道闯祸,见不到她也好,省得我心烦。”诺长天并不担心雄致。 “长天公子,雄致她并不知道师姐太虚护命一事,现在的她可能还在自责,不如我将师姐进入云星幻境的事情写在仙灵纸鹤上,让它们飞散出去,相信雄致她在收到仙灵纸鹤后一定会回来的。”云雪纹提议道。 “对呀,这样就省得我到处去找她了,掌门,那你快将这些仙灵纸鹤散发出去吧,以她的性格她在收到这些纸鹤后一定回飞跑回仙府的!”诺长天觉得云雪纹的提议不错。 “嗯,好,快的话相信雄致一两天后便会收到这些纸鹤的。”云雪纹说完便使出九仙动灵咒将自己想说的话变成数百只仙灵纸鹤让它们飞向了天际。 四天之后在动月仙府的鹤羽门前。 “奇怪了,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按说雄致这个疯丫头应该早就收到那些仙灵纸鹤了呀,怎么她还没有回来呢?难道是出事了,不行,看来我得去亲自去找她了。”诺长天很着急,他想亲自去找雄致,而此时一名仙府弟子却跑来了鹤羽门。 “诺公子,盟主有命叫您速速赶往仙府大殿,他说有要事要和诺公子您商谈。”仙府弟子向诺长天禀报道。 “对呀,今天是师父进入昊空时界的日子,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唉,看来找雄致的事情要先放一下了。”诺长天于是迅速赶往了仙府大殿。 此时在仙府大殿之中。 “爹,等一下您真的要用到冥玥的真元之气吗?”云雪纹问道。 “不错,其实我在仙承他们去香云岛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用其它的方法进入昊空时界,当时我是想如果鬼王幽冥没有被擒住的话那么我就将这六大仙尊圣物之一的天王琥珀刀融解用其封印着的恶念仙灵的仙松灵力来代替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所以我在数月之前就将这动月真经交给了拓跋岩研究。本想用这六大仙尊圣物来打造动静双玄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这动静双玄反被真神仙灵意念所铸,而原本想用来打造这双剑的神器却被炼成了灭世魔剑胧日晨光,唉,看来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呀!”云添翼感叹道。 “盟主,那依你看,这昊空时界的法阵我们应该在哪里使用才得当呢?”穆芸珍问道。 “就设在仙月台吧,昊空时界之法并非仙府灵阵所以它并不需要吸收皓月精华,等长天徒儿过来后我们便可去仙月台设阵了。”云添翼回答了穆芸珍的提问,而此时诺长天却急匆匆的赶来了仙府大殿。 “啊,弟子晚来一步还请师尊原谅!”诺长天急忙说到。 “诶,长天徒儿不急不急,这昊空时界阵法的创设十分容易,就跟用幻龙族人的幻体打开异界之门一样简单,等一下我们只要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就行了。”云添翼叫诺长天不要着急。 “哦,是这样啊,师父,真的如您说的这么简单吗?”诺长天有点不相信。 “徒儿若是不信的话跟我去了便知。”云添翼说完便将众人带去了仙月台。 “盟主,这是胧日晨光,冥玥的真元之气就在里边,现在就等您使用昊空时界之法了。”傲仙承将胧日晨光交到了云添翼手中。 “嗯,好,在临别之际千言万语恐怕都难以表达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倒不如将这一切化为一笑岂不痛快。”云添翼手持神剑面带微笑。 “哈哈,好,师父,就让我们把要说的一切一笑了之吧!”诺长天笑道。 “啊,爹!”云雪纹有些不舍。 “嗯!”云添翼向云雪纹点了点头。 “盟主您能将离府入界永脱凡尘这样一件大事做得如此悄无声息,让仙府弟子们直至现在都不知道你要离开他们,足见您心胸之阔达,考虑事情之周全,认识您这样的一位尊长我傲仙承此生无悔!”傲仙承显得有些激动。 “嗯,好了,大家相识是一种缘分,缘尽缘灭全由天定,我们也不要太在意,现在昊界之时将至,我也不便再与你们多说些什么了,现在我就将冥玥的真元之气放出以其魂灭之力来打开昊空时界之门。唉,一代君王就此灰飞烟灭,这不由得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亏欠的感觉,不过或许就是这种亏欠之情让我们成为了千年前的挚友,冥玥君王,请恕云添翼的不敬之罪,呀!”云添翼说完便将冥玥的真元之气从胧日晨光中释放了出来,可当他要使用湮灭之法时却发现冥玥的真元之气并不纯。 就在冥玥的真元之气快要湮灭之时胧日晨光突然对云添翼进行反噬使得他的功力不断被魔剑吸收着。 “呃……冥玥的真元之气使得胧日晨光正在反噬着我的力量,我快要被魔剑吸尽真元了,啊!”手握胧日晨光的云添翼表情十分痛苦。 “啊,盟主,怎么办,冥玥的真元之气回不了胧日晨光了!”傲仙承十分着急。 “爹,我来帮你!”云雪纹说完便抽出邪月灵光刺向了冥玥的真元之气,谁知在剑尖刚触碰到冥玥的真元之气那一刹在云雪纹体内竟然释放出了一种与冥玥魔力极为相似的力量,这种力量很快便与冥玥魔力融合,冥玥的真元之气就这样被吸入了邪月灵光之中。 “呃……终于摆脱束缚了!”云添翼显得有些虚弱。 “啊,云姐姐,为何你能吸收冥玥的真元之气呢?”穆芸珍惊讶的问道。 “啊,师父!”“盟主!”傲仙承和诺长天两兄弟立刻跑去扶住了云添翼。 “咳咳……雪纹天生对邪灵魔气的抗性看来我是找到答案了!”云添翼似乎明白了什么。 “爹,您是说……”云雪纹似乎知道了一件自己很不情愿知道的事情。 “对,你娘曾今用冥玥的真元之气治好了自己的顽疾,所以善念之源中的真元之气才会不纯,因此在你体内存在冥玥的真元之气也不足为怪。难怪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高的修为,小时候学什么都比别人快,我甚至还怀疑过你不是我亲生的,害得你娘带着你离我而去,让我们一家人分开这么久,我真是糊涂呀!”云添翼自责道。 “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治好您的伤!”云雪纹收起邪月灵光向云添翼走近。 “是啊师父,治伤要紧!”诺长天插话道。 “是啊,盟主,就让我用仙力来为您治伤吧!”穆芸珍也向着云添翼走近。 “等等,现在是打开昊界之门的最佳时刻,我们片刻都不能耽误,为今之际我只能这么做了,呀!”云添翼说完便用功力震开了傲仙承等人,此时的他右手紧握胧日晨光,左手则将食指点向了自己的印堂,就在他食指触碰到自己印堂的那一刹那胧日晨光中的恶念仙灵竟然被放了出来,此时的它正在瓦解,片刻之后昊空时界竟然被打开了,而云添翼则和胧日晨光一齐被吸入了其中。 在一阵耀眼的光芒释放完后昊空时界便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啊,爹!”云雪纹看着云添翼的消失处哭道。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便都聚集到了仙府大殿之中。 “没想到盟主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进入千年前的动灵仙界,看来千年后的动灵仙界又要多事了。”傲仙承还是不赞同云添翼这么做。 “危急之际这是唯一的方法,师父他也是迫不得已,胧日晨光中有善念之源其神力远超师父千倍,相信如果师父被送到一千年以前的动灵仙界的话,损有余而补不足,那胧日晨光或许会被反弹到几百年后的动灵仙界,神剑穿梭时空的跨度应该不足一千年。”诺长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无论是何种情况,总之被时空反弹到千年后的胧日晨光只是一把没有人能控制得住的废剑罢了,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去担心它会对后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相反我爹已经离我而去,他是带着伤进入千年前的动灵仙界的,我真的很担心他!”云雪纹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 “是啊,盟主此行必定凶险重重,再加之他身上的伤……”穆芸珍担心道。 “掌门、芸珍,我想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其实昊空时界之法亦有返老重生之效,只是施行者会在穿越时空之时失去自己大部分的记忆用以支撑这种法术的进行,所以盟主在进入千年前的动灵仙界后他绝对不会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傲仙承向众人解释道。 “返老重生失去记忆,啊,那师父会不会忘记他此行的目的啊!”诺长天担心道。 “诶,是仙界那边召唤我爹去的,他们自然会将这一切告诉我爹,我们没有必要担心这个,不过我爹既然是以重生之体进入动灵仙界的,那他身上的伤自然也会痊愈,这一点真的让我感到很欣慰。”云雪纹的心情好了很多。 “盟主以全新之体进入动灵仙界抵抗千年之难应该不成问题,但我爹这边就……”穆芸珍想起了莫唐飞。 “现在冥玥的真元之气已经被邪月灵光吸收,如若将此剑配合我体内的真元之气,其力量将会被发挥到最大,再加之四十几天后双剑铸成,三剑合力对付幽冥和龙帝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救出你爹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云雪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愿如此吧,对了,掌门,盟主进入昊空时界的这件大事应该是时候告诉仙府众弟子了吧,他们在渡仙堂已经诵经超过三个时辰了。”穆芸珍想起了还在渡仙堂内诵经的仙府弟子们,他们的诵经时间已经超出了平日的数倍。 “今天是仙府的无食之日,弟子们将在渡仙堂诵经直至次日天明,这与我爹进入昊空时界无关,穆主教,按理说你应该是知道的啊。”云雪纹向众人解释道。 “哦,对,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我竟然把仙府的无食之日给忘记了,还以为这是盟主为了支开仙府弟子们所做出的举动哩。”穆芸珍这才想起了无食之日。 “不过盟主入界一事的确应该让仙府弟子们早点知道的好,明天我会召开大会告诉他们的,诺公子,你已经失去了皓月之明,现在的你连件称手的兵器都没有,不如我将这赤焰神刀赠予你,你愿意接受它吗?”云雪纹将目光转向了诺长天。 “赤焰神刀!你说的可是师父用过的的那把赤焰神刀?”诺长天问道。 “不错,此刀为我曾祖父云忠烈所铸,其刀力虽远不及你昔日所持神兵皓月之明的厉害,但倘若以此刀挥舞出翔天刀法的话其威力绝对惊人,不知……”云雪纹说出了赤焰神刀的来历。 “不用说了,能得此刀必是再好不过了,掌门,谢谢你!”诺长天十分高兴。 “好,诺公子,那你就随我去赤烈堂吧。”云雪纹叫诺长天同她一起去赤烈堂。 “嗯,好!”于是诺长天便随云雪纹去了赤烈堂,而傲仙承则和穆芸珍一起去了穆如仙那里。 第109章 龙帝觉醒,至尊意念(邪光魔剑篇终章) 片刻之后诺长天便随云雪纹进入了赤烈堂,他一入门便看到了摆放在云忠烈灵台前的赤焰神刀。 “哦,原来师父一直把神刀藏在这里呀,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成了它的主人,云姑娘,谢谢你了……”可能是诺长天高兴过了头吧,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刀上那游走着的火焰,当他触碰到神刀的那一刹那他的手居然被游火给灼伤了。 “啊,诺公子,小心!”云雪纹立即提醒道。 “呃…嘶…好痛、好痛!”诺长天被刀火灼伤的手疼痛无比。 “别动,我用清凉咒来为你治伤,诺公子,你也真是心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哩,你的手就碰到刀上了,这赤焰神刀有魂火护刃,触碰之前必需先以玄阴真气贯之,唉……”云雪纹急忙使出九仙动灵咒为诺长天治伤,她一边为诺长天治伤一边埋怨道。 “对不起呀,云姑娘,我平时没礼数惯了,没想到今日在这上面吃了亏,哎呦,嘶……”诺长天不好意思的说。 “好了,你的灼伤处已经愈合了,天翅翔神功的玄阴真气正好可以调和神刀上的烈阳游火,诺公子,你再试着拿起神刀吧。”云雪纹叫诺长天再次拿起神刀。 “嗯,好。”于是诺长天便将玄阴真气灌入赤焰神刀之中,当他再次握住神刀之时,神刀的刀柄果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炙热。 “太好了,诺公子,如今你已真真正正成为了这赤焰神刀的主人了!”云雪纹高兴道。 “嗯!”诺长天笑着向云雪纹点了点头。 “咦,对了,有件事情我差点忘了问你了,为何纸鹤发出这么多天了而雄致却至今未回动月仙府呢?”云雪纹问道。 “这我也很想知道,其实今天一早我便准备出仙府去找她的,可是……”诺长天话未说完一名仙府弟子便进入赤烈堂禀报道:“禀报掌门,雄致姑娘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回来了,我们已经把她和那个受伤的人安置在了客房。” “什么,雄致他回来了?”诺长天问道。 “是的,诺公子。”仙府弟子回答道。 “还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诺公子,我们过去看看吧。”云雪纹道。 “好。”于是诺长天便和云雪纹一起去了安置雄致的客房,当他们进入客房时发现傲仙承比他们先来一步,而穆芸珍正在为那个受伤的人疗伤。 “咦,雄姑娘,你回来了。”云雪纹走到雄致身边道。 “嗯,云姑娘,刚才傲公子已经将宫主的事情告诉了我,你快救救我大哥吧!”雄致急忙道。 “什么,受伤的这个人是你大哥天鬼雄变!”云雪纹惊讶道。 “是的,掌门,刚才雄致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我和芸珍,原来鬼王幽冥入胧月天城,唐飞叔叔杀害宫主,这一切都是龙帝的计谋。”傲仙承插话道。 “弟弟,你先不要说了,还是先让云姑娘替雄变治伤吧。”诺长天走到傲仙承身边道。 “嗯。”傲仙承点了点头。 “穆姑娘,让我来吧。”于是云雪纹立刻使出九仙动灵咒替雄变治伤,片刻之后雄变便醒了过来。 “啊,太好了,我大哥他醒了!”雄致高兴道。 “啊,我这是在哪里啊?”醒来后的雄变问道。 “这里是动月仙府,是你妹妹雄致救了你。”云雪纹道。 “对,我记起来了,是小妹救了我,啊,傲仙承!”雄变害怕道。 “雄变,你不用害怕我会报仇,你妹妹雄致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我们。”傲仙承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真的……”雄变似乎不相信傲仙承。 “哼!”傲仙承在听了雄变的话后便生气的走出了客房。 “啊,仙承!”穆芸珍紧跟其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诺长天不解道。 “呃……咳咳……其实在两个月前秦王符坚便命其长子苻丕率军进攻襄阳,由于秦国进军极其突然所以使得襄阳城的防守形式显得格外严峻,襄阳守将朱序之母韩夫人巾帼不让须眉率领全城女子与守城将士们共同对抗秦军,为襄阳建起‘夫人之城’最终击退了秦军,而在这些参战的女子之中就有姗姗。”雄变在咳嗽了两声后说道。 “什么,妹妹她去参战了!”诺长天急忙道。 “诺公子,你先别急,听雄先生把话说完。”云雪纹道。 “不仅参战了,而且她还失手被擒了。”雄变道。 “什么!”诺长天激动道。 “诶,诺公子!”云雪纹向诺长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这样。 “虽然被擒了,到这却以外的解开了她的身世之谜,原来她的亲生父母并非傲光明和卓彬儿。”雄变道。 “啊,竟有这回事,那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云雪纹不禁问道。 “他是秦王苻坚的女儿,是二十多年前秦宫中那个出生后不久便夭折了的浮冰公主。”雄变将傲姗姗的身世说了出来。 “看来我爹娘把我都给骗了,虽然那时我还不懂事,但无缘无故多了个妹妹我还是觉得挺奇怪的,不用说了,一定又是那些‘宫廷游戏’让我这个公主妹妹流落民间的。”诺长天猜测道。 “诺公子猜测得没错,宫廷内斗,尔虞我诈,小姗姗便成了这场游戏的牺牲品,还好你爹娘及时出手打晕了准备活埋姗姗的太监们,这才救下了她的性命。”雄变道。 “姗姗失手被擒,按理说苻丕他在认出自己的亲妹妹后应该及时将其送往长安才是啊。”云雪纹推测道。 “那不尽然,其实当年陷害小姗姗的就是苻丕的生母,而且姗姗是在险遭苻丕侮辱之时被苻丕看到了她背上的凤凰胎记后才被认出的,苻丕就此罢手并将一切告诉了姗姗,虽然他很不舍得杀他这个妹妹,但为保其生母安全,他不得不这样做。可就在这时那个与姗姗一同被抓的庞清突然狂性大发,他杀光了主帅营周边的侍卫,在打伤苻丕之后便将姗姗救出了秦军营。”雄变道。 “什么,庞清,你是说我弟弟的结义二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有钱公子吗?”诺长天问道。 “不错,其实他便是龙帝在凡界的转世之躯,经此一战龙帝彻底的觉醒了,可以说普天之下已经没有庞清这个人了!”雄变回答道。 “啊,原来龙帝便是庞清呀,难怪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下落,不过以龙帝的性格他应该不会留苻丕活口的呀,为何?”云雪纹问道。 “唉,是我的傻徒儿姗姗为之求情这才使得苻丕捡回了一条命。”雄变回答道。 “苻丕生母后宫大权在握,而且姗姗只是公主,按说对其儿子的皇位没有威胁,那她又为何要加害与姗姗呢?”云雪纹不解的问道。 “诶,宫廷计术又怎么会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想到的,雄先生,你接着说。”诺长天插话道。 “庞清在救出姗姗后便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原来姗姗是其昔日爱慕之人凤曦的转世,龙帝这次统一凡界完全是为了她,现在庞清的龙帝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他便想利用鬼王出世之机获得其全部力量将姗姗带回龙国,其实莫唐飞的千年冰魄也是他在意识模糊之时制造机会让你们获得的,因为他预料到鬼王被擒之时千年冰魄必与之近在咫尺。”雄变说道。 “按说龙帝他有真龙至尊意念,其功力深不可测,鬼王幽冥的怨气对他帮助应该不大,何故他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让其出逃呢?还有,莫唐飞的千年冰魄在十年前就被邪龙道夺取,他又怎么会猜到十年后这千年冰魄回重归莫唐飞体内呢?”诺长天疑惑道。 “其实十年前龙帝在意识模糊之时便在凡界分别找到了我和雄战,他让我去破坏墨龙台,我不得不从,这便成了害死你亲生父母的祸根。还有,他让雄战去组织邪龙道帮他统一凡界,又让我去贴身保护姗姗教她法术,谁知日子一久我便把姗姗当自己的女儿看待,这让我有了脱离龙帝的胆量和决心。就这样我不再听命与龙帝,一个人在凡界我行我素,直至龙帝完全觉醒我才意识到了姗姗的危险,于是我便用幽冥圣法找到了姗姗的具体位置,谁知此时的她正与庞清在一起,经过交谈我得知了一切,在假意归顺于他后我便趁机将姗姗救走。之后我们逃去了若月星湖,当时的那里已经成了魔变之地,于是我和姗姗便立刻潜入若月星湖进入幽冥遂谷,不久后便发现了你们的父母,在他们口中得知龙帝已经控制住了他们的意识,今后他们很有可能成为龙帝的傀儡,于是他们恳求姗姗杀了他们,但是十年的养育之恩啊,虽然不是亲生父母但姗姗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就在这时卓彬儿用尽全力暂时冲破了龙帝的邪龙血咒,她迅速夺过姗姗手中的剑刎颈自尽,而遂谷内的小鬼们也因为闻到了血味而大批大批的冲向了鬼室,于是我立刻使出幽冥圣法到室外去驱赶它们,而之后傲光明在看到爱妻逝去之后悲痛不已,在激动之时他竟然也暂时的冲破了邪龙血咒让自己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于是他迅速捡起地上的文火剑用其刺穿了自己的胸膛。就在这时,你弟弟傲仙承赶来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无法解释,于是我便立刻跑进鬼室将姗姗带出了若月星湖,谁知没过半个月我们便又被龙帝找到,他打伤了我掳走了姗姗,看情况他是要将姗姗带去胧月天城了。”雄变回答道。 “雄先生,为何你会断定龙帝会将姗姗带去胧月天城呢?”云雪纹问道。 “因为龙帝根本就控制不了真龙至尊意念,他去胧月天城就是为了吸收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让自己拥有可以控制真龙至尊意念的能力。”雄变解释道。 “什么,龙帝还不能控制真龙至尊意念,难怪他做什么事情都如此大费周张。”诺长天这才明白过来。 “有了幽冥的怨气龙帝他不仅可以控制真龙至尊意念,而且他还可以利用千年怨气为自己打开通往龙国的异界之门。”雄变继续解释道。 “什么,看来我们得立刻赶去胧月天城阻止他才行,晚了妹妹可能就会被带去龙国的!”诺长天激动道。 “现在去胧月天城,可双剑还没有炼成呀!”云雪纹忧虑道。 “龙帝没有真龙至尊意念的帮助,我就不信联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还对付不了他!”诺长天激动道。 “不错,掌门,在胧月天城那里还有我四弟哩。”雄致插话道。 “好,哥哥,我就等你这句话,现在去对付龙帝的话我傲仙承绝对不会退缩的!”傲仙承从客房外走了进来。 “好兄弟!”诺长天拍了拍傲仙承的肩膀到。 “还有我,父亲有难我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坐视不理!”跟在傲仙承身后的穆芸珍道。 “这……”云雪纹不知如何是好。 “好,那就让我们在胧月天城进行最后一战吧,虽然我们双剑没有炼成,但对方也同样没有真龙至尊意念的帮助,穆姑娘,麻烦你将庄主叫过来,这几天里,雄先生就只能靠她来照顾了。”云雪纹答应了众人。 “好,那我这就去。”穆芸珍说完便跑出了客房。 “仙承,你来算一算离鬼王幽冥到达胧月天城的日子还有几天?”云雪纹问道。 “应该不会超过七天。”傲仙承回答道。 “好,在时间上我们绝对赶得过来,西南仙海胧月天城离仙府总才五千里的路程,苍雪体型庞大容纳三人应该不成问题。以其日行千里的速度再加上我们中途休息的时间,如果明早出发的话那么在七天之内我们必会到达天城,好了,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看来这将会是一次疲惫的旅行。”云雪纹叫众人回去休息。 “好,现在只等与龙帝一战了!”诺长天转身看着门外。 深夜,在仙月台上。 “咦,雄致,为何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呢?”准备在仙月台上试刀的诺长天问道。 “诺长天,是你。”雄致转身望着诺长天。 “今天云姑娘将赤焰神刀送给了我,我是到这仙月台上试刀的,这么晚都没睡想必你是在担心你大哥吧。”诺长天猜道。 “对,现在是云姑娘对他第三次施以九仙动灵咒,此次治疗之后我大哥身上的伤将无大碍。”雄致道。 “哦,这样啊,对了,你这几天没回是不是因为你大哥的事情?”诺长天问道。 “嗯,我遇到他时他伤得很重,于是我便找了一处山洞替他疗伤总算是保住了他的性命,但邪龙神力对他的创伤巨大,以我的疗伤圣曲根本不可能治好他,于是我便扶着他硬着头皮踏上了回仙府之路,在路上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而我也接到了你们发来的仙灵纸鹤。”雄致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唉,不过不知道这次的天城之战我们能否胜利!”诺长天忧虑道。 “一切静观其变吧。”雄致安慰道。 “嗯。”诺长天向雄致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众人在准备好后便乘上苍雪出发了,诺长天使出天翅翔神功背上雄致紧随其后,六天后,在胧月天城的晨光宝塔之中庞清已经偷偷的把傲姗姗带到了真龙至尊意念旁。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父皇的杰作,有了它的帮助三界两境便可任我逍遥了,哈哈哈!”庞清看着至尊意念笑道。 “哼,龙帝,你害我养父养母,如今又想用这真龙至尊意念去害更多的人,你这么做不会有好下场的!”傲姗姗骂道。 “哼,就连那个不讲伦理对自己亲妹妹施暴的禽兽苻丕都有人为他求情让他保住性命,我想我的下场怎么样也比苻丕好吧!”庞清反驳道。 “庞清二哥,你醒醒,你快醒醒呀,你不是龙帝,你是我二哥庞清呀,不要让龙帝元神控制你的意识,你……”傲姗姗想唤醒庞清。 “哼!没有用的,庞清他已经死了,凤曦,如今我己经恢复了意识又找到了你,等我控制住这真龙至尊意念后我便带你去龙国,让你做我的皇后……”龙帝扶起傲姗姗道。 “龙帝,你离我远点,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傲姗姗一把推开庞清道。 “呵呵,好,你是要我像苻丕一样用天域迷香来对付你吗?好,那我就成全你!”庞清拿出了天域迷香。 “滚开,如果你敢这么做的话我便立刻死在你面前!”傲姗姗怒道。 “你都不能动弹了还怎么自杀,不过我不会强你所难的,你不喜欢我便不那样做,不过你现在恐怕要先在真龙至尊意念上待一段时间了。”庞清说完便使出神力将傲姗姗悬浮在了真龙至尊意念之上,此时此刻在胧月天城之中雄杰已经命天城众弟子们摆出‘龙象修罗剑阵’将闯入胧月天城的鬼王幽冥围住。 “鬼王幽冥,连我们胧月天城你都敢闯,我想你的千年怨气今天恐怕要在我的‘龙象修罗剑阵’中湮灭了!”雄杰看着龙象修罗剑阵中的鬼王幽冥怒道。 “呃哈哈哈!今天谁湮灭还不知道哩,呀,怨天魔焰!”鬼王幽冥在大笑之后便使出怨天魔焰,此时千年怨气从他体内释放出来,它们化作暗黑火焰在“龙象修罗剑阵”中燃烧,同时也有部分魔焰飞向了天城弟子们。 “啊,不好,是暗冥怨火,我们快变换剑位!”天城大师兄道。 “是!”于是天城众弟子立刻转换剑位躲过了暗冥怨火的袭击。 “哈哈哈,天城的人总是以为自己很聪明,看看你们的脚下吧!”鬼王幽冥笑道。 “啊,不好了,我们踩在了地上燃烧着的暗冥怨火上面了,快使用胧月清寒剑灭去脚下的火焰!”剑阵中的大师兄命众弟子使出胧月清寒剑灭去脚下的暗冥怨火,可当众弟子们照做后鬼火却烧遍了他们的全身。 “啊……呃……怎么会这样,师父,快救救我们!”剑阵中的大师兄立刻像雄杰求助道。 “啊,怎么会这样,看来只能使出天域冰火诀了,呀!”雄杰于是立刻使出天域冰火诀灭去了众弟子身上的火焰,但众弟子在得救之后却大部分都被烧伤了。 “呵呵,这就是自以为聪明的下场,清寒剑气只会让我的火焰越烧越旺,还是你们城主见识广懂得用冰火诀来灭我的暗冥怨火,哈哈哈哈!”鬼王幽冥笑道。 “呃……咳咳……师父!”被烧伤的大师兄扶起一名天城弟子道。 “你们都退入宝塔一层去疗伤吧!”雄杰下令道。 “咳咳咳……弟子领命!”大师兄领命后便将天城众弟们子带入了晨光塔一层。 “鬼王幽冥,看来你的魔力提升了不少,不过即便是这样我雄杰也有办法对付你,呀,天域噬魂法!”雄杰说完便使出天域噬魂法想以此来吞噬鬼王幽冥。 “呵呵呵,差点忘了,你原本是天域之城的使者,没想到你在天城鬼域中学会了天噬之法,好,你就用它来慢慢吞噬我吧,看你装不装得下,哈哈哈哈!”鬼王幽冥笑得更厉害了,此时他体内释放出千年怨气让雄杰吸收着,可没过多久雄杰便支撑不住了。 “呃……没想到你体内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怨气,看来我再吸收它们的话必会爆体而亡,呀!”雄杰十分痛苦,此时一阵狮王怒吼立刻震散了那些被雄杰吸收着的怨气阻止了天域噬魂法的进行。 “呃……咳……啊,狮王兽,是你救了我!”雄杰惊讶道。 “嗷!”向雄杰奔来的龙象狮王点头叫道。 “啊!这就是胧月天城的护城神兽龙象狮王!”鬼王幽冥看着龙象狮王惊讶道。 “咳咳……不错,狮王,你快将这个幽冥恶贼拿下!”雄杰立刻向龙象狮王下了命令。 “嗷!”龙象狮王狮吼领命道。 “哼!那我就要会一会这个护城神兽,看这个龙象狮王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了,呀,昊天戟!”鬼王幽冥说完便召唤出昊天戟去与龙象狮王对战。 此时在晨光宝塔的顶层。 “看到没有,幽冥正和胧月天城的人对战哩,等他们双方神力耗尽之时我便可大收渔翁之利了,呵呵呵呵!”庞清望着窗外笑道。 “哼!卑鄙!”悬浮在真龙至尊意念上的傲姗姗骂道。 而在傲仙承这边,他们已经飞到了西南仙海之上。 “掌门,我们已经到了西南仙海了,看来不出一个时辰我们便可到达胧月天城了。”坐在苍雪背上的傲仙承道。 “嗯,好,那我们就准备迎接这场天城之战吧!”云雪纹说完便将仙力传入了苍雪的体内,苍雪在吸收仙力后其飞行速度变得更快了。 “嗷!”经过近一个时辰的对战龙象狮王最终被幽冥击败,一阵哀鸣声后龙象狮王倒在了晕倒在了地上。 “呃……呼……神兽果然是神兽,击倒它差不多耗尽了我全部的魔力,好了现在去找真龙至尊意念吧,雄杰,我就再让你多活几个时辰!”鬼王幽冥单膝跪地,他呼着气怒视着雄杰,片刻之后他便使出神力让自己飞入了晨光塔的塔顶。 而在庞清这边。 “好了,鬼王幽冥来了,凤曦,你先躲起来吧!”庞清说完便将悬浮着的傲姗姗移到了塔顶之上,而他自己也在宝塔顶层躲了起来。 “呃哈哈哈,好,真龙至尊意念,我终于得到你了,哈哈哈哈!”飞到宝塔顶层的鬼王幽冥笑道。 “嗯,现在我就吸收你!”鬼王幽冥于是使出千年魔力准备吸收真龙至尊意念,可就在这时在他的背后却出现了很大的吞噬力量。 “啊!为何我的魂力在不断的流失?”鬼王幽冥疑惑道,此时的他表情痛苦。 “鬼王幽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我铺路罢了,呀!”幽冥背后的庞清在不断的吞噬着他的魔力。 与此同时,在胧月天城之中傲仙承等人已经赶了过来。 “苍雪,好了,你现在暂时先飞回陆土吧。”待众人都跳下后,云雪纹便命苍雪暂时先飞离胧月天城。 “啊,是我弟弟,他受伤了,我们快飞到他那里去吧!”在诺长天背上的雄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雄杰,于是他便和诺长天一起飞到了雄杰的身边。 “啊,弟弟,是幽冥打伤了你吗?”飞下来的雄致急忙问道。 “呃,对,他现在就在晨光宝塔的塔顶,你们快去阻止他夺得真龙至尊意念!咳咳……”雄杰回答道。 “城主,那你呢?”诺长天问道。 “你们不用管我,我有天域神丹,服下它后我的伤就无大碍了!”雄杰说完便拿出天域神丹服下。 “好,弟弟,那我们就暂时离开你了。”雄致道。 “嗯。”雄杰点了点头。 “云姑娘、弟弟、穆姑娘,我们飞上塔顶吧,幽冥就在上面。”诺长天走到傲仙承等人身边道。 “嗯。”于是众人一起飞入了塔顶。 “啊!,是庞清二哥!”飞入塔顶的傲仙承道。 “弟弟,他是龙帝,不是你的结拜义兄庞清!”飞入塔顶的诺长天道。 “啊,是姗姗,他在塔顶!”被诺长天带飞上来的雄致看到了悬浮在塔顶的傲姗姗。 “爹!”穆芸珍在看到幽冥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真龙至尊意念跑了过去。 “芸珍姑娘,小心!”云雪纹没有拦住穆芸珍,可此时他身上佩戴的邪月灵光却震动了起来,不一会儿魔剑便释放出了冥玥的真元之气迅速将真龙至尊意念旁的龙帝和幽冥震到了远处,而跑过来的穆芸珍也被其震到了傲仙承的身边。 被震倒在地的龙帝还是继续吞噬着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不一会儿莫唐飞的全部力量便都被龙帝给吸收了,而冥玥的真元之气则在至尊意念旁慢慢的吸收着它的力量,片刻之后真龙至尊意念便被冥玥的真元之气完全吞噬了。 “啊,不妙,真龙至尊意念已经吸收了冥玥的真元之气!不过还好,幽冥的魔力最终还是被我给完全吸收了,此地不宜久留,看来还是得先回龙国才行。”龙帝说完便迅速释放出千年怨气打开了通往龙国的异界之门。 此时的龙帝用法力将悬浮在塔顶的傲姗姗吸到了自己身边,片刻之后他便带着傲姗姗进入了异界之门。 当龙帝完全进入异界以后异界之门便又迅速的关闭了。 “啊,姐姐!”傲仙承见此情景便迅速的向异界之门跑去,但他这样做显然是没有用的。 “爹!”穆芸珍快步跑到了莫唐飞身旁扶起了他,此时的莫唐飞早已不省人事。 “哈哈,我终于得到真身恢复自由了!云雪纹,谢谢你!”待冥玥的真元之气吞噬了真龙至尊意念以后冥玥的真身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冥玥,你怎么会认识我!”云雪纹惊讶道。 “你体内有我的真元之气,我又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不过你放心,善念之源已经与我分离,在我心中已无恶念,现在的我只是千年前那个善良的冥玥罢了。”冥玥向云雪纹解释道。 “也就是说你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对吗?”雄致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可不会帮你们对付龙帝,圣国现在一片混乱,我得先回去才行。”冥玥回答道。 “啊,您要回去?这太好了,冥玥君王,您可不可以在打开异界之门的时候将我们送入龙国呀,我姐姐现在被龙帝抓去了,我得赶快去救她才是!”傲仙承十分着急。 “这……好吧,现在我有了真龙至尊意念,相信再失去部分真元之气也没什么大碍,好,我答应你。”冥玥答应了傲仙承。 “太好了,冥玥君王,谢谢你!”傲仙承感激道。 “弟弟,我跟你一起去!”诺长天走到了傲仙承的身边。 “还有我!”雄致插话道。 “嗯,好,不要浪费我的真元之气了,你们还有谁想去的?”冥玥问道。 “冥玥尊者……”穆芸珍看着冥玥。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冥玥说完便救醒了莫唐飞。 “呃……我这是在那里呀?”醒来后的莫唐飞问道。 “太好了,爹,你醒了,十天前你被幽冥的怨气侵蚀,现在我们在胧月天城。”穆芸珍回答道。 “啊,什么?”莫唐飞惊讶道。 “爹,我现在来不及跟您解释了,冥玥君王去龙国也算上我一个!”穆芸珍在扶起莫唐飞后道。 “好,那我就用真元之气打开异界之门了。”冥玥准备用自己的真元之气打开异界之门。 “诶,等等!”云雪纹跑到了傲仙承的身边道。 “云雪纹,难道你也想一同前往?”冥玥问道。 “不是,仙府现在没有我不行,我过来是想将这本云星秘籍交给仙承的,里面记载了云之星幻剑的召唤之法,这对身处龙国的他们可能会有不小的帮助。”云雪纹说完便将云星秘籍交到了傲仙承的手中。 “啊,掌门!”傲仙承看着云雪纹。 “好了,时间紧急,你们快点入界吧,这云之星虽是六大动灵法器之一,但其本身却为幻剑,所以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持有它,保重!”云雪纹向傲仙承告别道。 “嗯,掌门,你也多多保重!”众人向云雪纹告别道。 “好了,那我开异界之门了!”冥玥说完便耗费自己体内的三成真元之气打开了两道异界之门,它们一个通往圣国一个通往则胧光星海上的龙国。 “爹,您保重了!”进入龙国的穆芸珍向莫唐飞告别道。 “嗯!”莫唐飞向穆芸珍挥手道。 片刻之后傲仙承等人和冥玥便全都进入了邪溟圣界,而云雪纹也将莫唐飞带出了晨光宝塔。 一个多月后,在动月仙府中两把皓月神剑终于炼成了,云雪纹将它们封印在了星夜之极,而穆如仙在得知自己的女儿进入异界之后便随莫唐飞一起长住在了胧月天城,他们期盼着自己的女儿能早点归来,诺仙华因为秦国之难也及早的赶回了都城建康,雄变在其伤好之后便留在了动月仙府为弟子们传教法术,而魔剑邪月灵光则被云雪纹带去了静月峰通过邪月天门送入了邪溟圣界。 在云雪纹的治理下动月仙府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兴盛,而傲仙承和诺长天在进入龙国后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邪光魔剑篇剧终〗 第110章 傲龙尊者,尊天战皇 就这样,在冥玥的帮助下傲仙承四人成功的进入了邪溟龙国,不过此时龙国的国内好像在打内战,而他们四人则误打误撞的进入了龙国天胤的都成天胤圣府,天胤士兵们在发现他们四人以后便将他们带入了圣府大殿,这一天天胤圣府十一剑士之一的第五少卿也恰好来到了圣府大殿。 当然了,在第五少卿的眼里傲仙承等人便是从异界而来的那几名男女,我们姑且先用“异界男女”来称呼傲仙承四人吧。 当第五少卿和叶雨尘来到圣府大殿时独孤战正在询问那几个从异界来的男女,从他们口中得知原龙胤龙皇郄神宗在二十七年前通过转世意念进入了凡界,他吸收了鬼王幽冥的怨气之力并在数日之前掳走了前幽舞巢圣主凤曦的转世,这几个异界之人此行便是要从郄神宗手中将凤曦的转世救出来。 在了解完情况后独孤战将他们安置在了客房中,但由于这几位异界男女救人心切所以第二天的早上他们便执意要离开天胤圣府。 “傲公子,如果你们现在去傲雪龙城的话必定凶多吉少,为何不先留下来等时机成熟之后再去救傲姑娘呢?”在圣府大殿中独孤战劝阻道。 “剑王大人,其实我们也这样想过,但姗姗姐如果在龙胤多待一天的话那她就多一天的危险,所以我们片刻的时间都不敢耽误。”异界男女中的傲仙承说道。 “其实千年前掌管幽舞巢的凰族便是现在的迦楼罗族,它共有凤、神、荣三种姓氏,其中凤氏一族在千年前曾今统领过凰族,当时凰族的子民们都听命于凤君,而凤君又是龙胤邪光四将之一的神将,当时龙皇郄神宗一直倾慕于凤君的女儿凤曦,谁知在经历血鹰族战役的时候凤君为保凰族竟然将女儿凤曦许配给了与自己同等辈分的龙胤统兵元帅傲风,这便使得龙皇对傲风心生怨恨,更让其产生了夺回凤曦的念头,于是他便施计让傲风殒身在了凡界,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凤曦却也因此留在了凡界之中,对此他痛心不已,于是在千年后,也就是距今二十七年前的转生之门重开之日,他利用转世意念再次进入了凡界,其目的便是为了找寻千年后凤曦的转世,而这个转世便是傲公子你的姐姐傲姗姗。”旭阳神殿的凤凰王荣傲翔插话道。 “凤凰王,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不知……”异界男女中的诺长天问道。 “龙皇宁愿忍受转世重生的痛苦也要找到那个失去了前世记忆的凤曦,可见他对凤曦用情之深,所以如果傲姗姗随他进入了龙国的话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对。”荣傲翔回答道。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异界男女中的雄致插话道。 “雄姑娘,你爹是龙胤邪光四将之一的天将雄昊,按说你也应该和龙皇郄神宗相处过一段时间,你觉得他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吗?”荣傲翔问道。 “如果对待敌人的话那他绝对是,但若……”雄致没有将话说完。 “但若对待自己所爱之人他必定关怀备至,疼爱有加是吗?”荣傲翔说完了雄致未说完的话。 “对,不错。”雄致回答道。 “傲公子,龙帝在位之时从未侵扰过其他的邻族,八族混战之后四族更是和平共处了近百年,可见龙帝并不是一个有太大野心的人,他的所作所为只是被爱冲昏了头脑罢了。”荣傲翔道。 经过几个时辰的谈话独孤战最终将傲仙承等人说服让他们留在了天胤,数日之后云圣明召见了这几名从异界来的男女,他请求傲仙承等人加入天胤助其对抗龙族,由于傲姗姗可能身处傲雪龙城之中,为了救出姐姐傲仙承只好答应了云圣明,在傲仙承等人的帮助下天胤在短短数日之内便攻下了紫月朦城夺回了紧那罗岛,而郑雨寒和九大剑士们也被派遣到了紫月朦城准备完成旭阳神殿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在紫月朦城之中郑雨寒和九大剑士们正在紫朦殿中商讨夺取天翼凰城的作战计划。 “郑将军,都城的守卫一向是由你来负责的,为何此次你却要来参加这攻城之战呢?”第五少卿问道。 “这是皇兄的意思,傲公子他们夺回紫月朦城立了大功,旭阳神殿已决定将都城的守卫任务交由他们负责了。”云圣华回答道。 “让几个来历不明的异界人来担此要害之职,皇上可真是信任他们啊!”东方盛雨似乎有些不服气。 “对,我们十一剑士为天胤出生入死立下了那么多的汗马功劳,在都城守卫战中甚至还让荐存心和甄落梅失掉了性命,而天胤却对我们不闻不问将功劳算在几个不知底细的人身上,如此的厚此薄彼难免会让人心生不平之感,我真的很担心弟子们此次能否顺利拿下天翼凰城啊!”西门问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二哥,大战在即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扰乱军心难道是想我们战败不成?”南宫月影道。 “哼,我说的是事实!”西门问天反驳道。 “好了,不要再吵了,现在国难当头你们却还在这里计较个人得失,旭阳神殿的安排向来有它的道理,我们现在去议论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来谈谈攻城计划吧!”独孤战道。 “嗯,剑王说的没错,大家静静,听我把作战计划说一下吧!”郑雨寒于是将作战计划跟九大剑士们详细的说了一遍,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九大剑士们便按照作战计划上的指示去行事了。 经过几天的奋战郑雨寒带着天胤士兵们终于攻下了天翼凰城夺回了迦楼罗岛,而在九大剑士中只有云圣华和四方剑士们参与了此战,其他三名剑士则随独孤战一起去了离迦楼罗岛不远的夜雨皇族。 在天翼凰城中,郑雨寒和云圣华赶去了天翼凰宫,他们按照旭阳神殿的指示找到了天翼凰宫中的凤凰密室,但在进入凤凰密室之后他们却并未找到荣傲翔所提到的凤凰珠。 “雨寒,凤凰珠并不在密室之中,看来我们是非去凤凰群岛不可了。”云圣华道。 “对,‘凤凰珠万一丢失,则天翼凰城中的半数兵将应速速赶去金翅鸟峰’,这是作战计划中的原话,我们必须按照指示行事,金翅鸟峰位于凤凰群岛的金翼小岛上,那里驻扎的龙胤兵应该不多,我们就带兵去进攻那里。”郑雨寒道。 “雨寒,看来这回我们又要携手共同作战了,四方剑士中倘若有一人离去那么保护天翼凰城的冰火风雷阵便无法施展其功效,所以去金翅鸟峰的只能是你我二人了。”云圣华道。 “嗯。”郑雨寒点头道,于是在四方剑士们创设好护城用的冰火风雷阵后云圣华和郑雨寒便带兵攻下了金翼小岛,但当他们登上金翅鸟峰顶时却发现龙胤皇后傲君婷的妹妹傲明珠正在利用“焰火龙珠”和“凤凰珠”的神力准备打开“龙凤金门”取得其中的迦楼罗战魂神刀“天凰之翼”。 “‘凤舞龙翔,金门沌灭’,啊,云圣华,是你们!”正在念咒的傲明珠看到了登上峰顶的云圣华和郑雨寒,此时龙凤金门已经被龙凤宝珠的神力打开,一把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凤翼神刀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啊,这就是迦楼罗用自己的灵魂铸造的神刀‘天凰之翼’!”云圣华看着“天凰之翼”惊叹道。 “圣华,我们不能让龙胤的人将神刀夺走,快去阻止她!”郑雨寒急忙道。 “嗯,好!”于是云圣华和郑雨寒便一起冲向了傲明珠。 经过一番法斗后傲明珠最终败下阵来,为使自己逃脱傲明珠冒险将龙凤宝珠合二为一,当焰火龙珠与凤凰珠触碰的那一刹那金翅鸟峰顶瞬间火光四射,炽热的火焰迫使郑雨寒和云圣华远离傲明珠,而天凰之翼的迦楼罗刀魂也被烈火唤醒,此时万火齐聚神刀之中,随后一只全身燃烧着火焰的凤凰从天凰之翼中飞出,它在金翅鸟峰顶盘旋飞舞着,刺耳的凤鸣声不断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啊!‘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雨寒,迦楼罗的战魂苏醒了!”云圣华急忙道。 “公主,你赶快召唤出天胤之剑来吸收迦楼罗的凤凰战魂让天凰之翼为我天胤所用!”郑雨寒急忙道。 “嗯!”云圣华点头道。 片刻之后一把巨剑便出现在了火凤凰的身旁,它不断的从火凤凰身上吸收着火焰,但当火凤凰快要飞入剑中之时一把巨大的火焰神刀却从天而降,它将巨剑击碎并且吸收了火凤凰的全部元神,随着一声巨响火焰神刀插在了金翅鸟峰顶的地面上,由于神刀撞击地面产生出的巨大冲击力致使峰顶发生了地震,所以郑雨寒二人和傲明珠都被震倒在了地上。 “呃……咳咳,这是‘龙火烈灱’,是傲龙尊者的护体刀灵,呵呵,我们龙胤的守护神终于被唤醒了,哈哈哈哈!”倒在地上的傲明珠看着从天而降的火焰神刀狂笑道。 “啊,什么,傲龙出世了,他的火焰刀吸收了迦楼罗的战魂,也就是说现在天凰之翼归龙胤所有了!”郑雨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哈哈哈哈!龙胤又增加了一件神灵至宝,这就算是我傲龙重生后送给龙胤的第一件礼物吧!”慑人心脾的狂笑声从金翅鸟峰顶的远处传来,此时的傲明珠迅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入了龙凤金门之中,她在抽出天凰之翼后便带着神刀利用凤凰珠的神力飞离了金翅鸟峰。 “啊,天凰之翼!”云圣华起身准备去追傲明珠。 “公主,不要!迦楼罗的战魂已经被龙火烈灱吸收,就算我们夺回了天凰之翼它也不会不受我们控制的!”郑雨寒急忙阻止道。 “呵呵,对,这位年轻的后辈知道的还真多啊,好,那就让我们见上一面吧!”传入郑雨寒耳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久后插在金翅鸟峰顶的火焰神刀慢慢的变成了光辉消失在了云郑二人的眼中,而一位身穿龙绣金袍头戴龙角金饰的神灵却出现在了云圣华和郑雨寒的身前。 “啊,莫非你就是龙胤的守护神傲龙尊者?”云圣华惊奇的问道。 “不错,小龙皇郄傲命我灭尽你们这些天胤之人,但我对你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印象不错,况且今天我已为龙胤夺得了天凰之翼,算是立下了一件大功,你们现在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了,我绝对不会伤你们一根头发的。”神灵道。 “你是说你要放了我们?”郑雨寒问道。 “我只是说让你们离开并没有说要放过你们,年轻人,现在你体内的潜能还未被完全的激发出来,就这样杀了你未免太可惜了,等到你能力达到顶峰时我再杀你那种感觉会更痛快,哈哈哈哈!”神灵笑道。 “也就是说我迟早会命殒你手?”郑雨寒问道。 “呵呵,凡事都没有绝对,也许到那时我会被你打败也说不定,总之,要想活命的话就快点提升自己的能力吧,呵呵!”神灵再次笑道,而此时傲仙承和穆芸珍也借助天胤斗神精华的神力飞到了金翅鸟峰的峰顶。 “啊,龙角金饰,是傲龙尊者,凤凰王果然没有猜错,龙胤真的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来参战了!”从天上旋飞下来的傲仙承惊讶道。 “啊,公主、郑将军,你们受伤了,我现在就为你们治疗!”和傲仙承一起的穆芸珍立刻跑到了云圣华和郑雨寒身旁施法为他们治伤。 “龙气!小子,你是我们龙胤的人?”傲龙尊者感应到了傲仙承身上的龙气。 “是又如何,身体里流着这样一个到处侵略别国的种族的血只会让我感到羞耻,傲龙天尊,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杀戮吗?”傲仙承问道。 “呵呵,有意思,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们龙族之人才能说出如此直白的话了,小子,看来我想不信你是龙胤都难了!”傲龙尊者笑道。 “傲龙天尊,凤凰王已经将尊天神殿中的所有斗神精华全部都交给了我,我现在就将天胤的守护神尊天战皇唤醒,让你们统治天胤的美梦变成泡影,呀!”傲仙承于是立刻拿出璃光神镜将储存在其中的斗神精华全部释放了出来。 “呵呵,没有我傲龙功力的激发单靠斗神精华是无法唤醒尊天的,你们是想引我中计让我使出傲龙功力来帮你们把尊天这个家伙给召唤出来吧,呵呵!”傲龙尊者猜到了傲仙承的意思。 “啊,仙承,他居然能猜到旭阳神殿的作战计划,我们……”穆芸珍一边替云圣华疗伤一边说道。 “芸珍,不要再说了,他是想套我们的话,没想到你居然中计了!”傲仙承急忙道。 “哈哈,这位小姑娘还真是心直口快,本尊略施小计便知道了你们的作战计划,呵呵,不过我傲龙向来不欺负后辈,尊天这个老乞丐我也早就想和他过过招,好吧,那我就帮你们这个忙吧,呀,‘万龙翔天’!”傲龙尊者说完便使出龙胤绝学“万龙翔天”,此时在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的飞龙,它们一齐冲撞到了从璃光神镜中释放到天上的斗神精华上,片刻之后傲龙尊者释放出的所有飞龙便与悬浮在天空中的斗神精华融合,它们聚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辉球体。 “啊,这是尊天守护神的重生界,傲龙他真的帮了我们!”傲仙承急忙收起璃光神镜道。 “呵呵,我傲龙从来都不会骗人的,你们就慢慢欣赏这个尊天的重生摇篮吧,哈哈!”傲龙尊者看着天上的球体笑道。 “啊,球体开始龟裂了!”穆芸珍急忙道,此时的她已经用法力治好了郑雨寒与云圣华身上的伤。 “不知尊天守护神生了一副怎样英伟相貌,今生能有幸见到两大守护神的飒爽英姿,看来我这个天胤公主真是做值了!”云圣华期待道。 “连天胤战神都有那样一副魁梧霸气的身形,尊天战皇绝对在他之上,所以我们的守护神在外形上肯定不输给龙胤!”郑雨寒肯定道,但随着光辉球体爆炸所发出的一声巨响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尊天守护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啊,他就是天胤的守护神?”傲仙承惊讶道。 “啊,怎么会这样,堂堂的一个天胤守护神怎么让人感觉邋里邋遢的呢?”穆芸珍不禁问道。 “啊,什么,这就是尊天战皇?不对,这分明就是一个乞丐嘛!”云圣华看着悬浮在天空中的尊天战皇失望道。 “不好,公主、穆姑娘,我们快走,两大守护神开战方圆百里之内都会被波及到的,对了,未免殃及池鱼我还要……”郑雨寒提醒道,可他话未说完傲仙承便跑到了他的身边。 “郑将军,你放心,天胤士兵们已经全部撤离了凤凰群岛,现在还留在这岛上的就只有我们了!”傲仙承急忙向郑雨寒解释道。 “原来凤凰王他早就猜到这凤凰群岛会成为天龙二神的战场。”郑雨寒明白道。 “嗯。”傲仙承点头发道。 “闲话我们不多说了,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穆芸珍说完便将迦楼罗羽毛分发给了众人。 “嗯,好。”众人齐声道,于是在尊天战皇的守护下傲仙承等人骑着金翅鸟顺利的飞离了金翅鸟峰,而在凤凰群岛这边剩下的就只有傲龙与尊天的双神对决了。 “呵呵呵呵,尊天老乞丐,都过去一百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作为一族的守护神居然如此的不修边幅,连那些小辈们都忍不住在你背后议论几句,看来你可真是失败啊!”傲龙尊者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尊天战皇讽刺道。 “哼!老金虫,穿得像你这样华丽也未免太做作了点吧,战心在内不在外,光凭这一点恐怕我就能赢你一招了吧!”尊天战皇旋飞到傲龙尊者的身旁道。 “嗯,好,那这一战我就先让你一招,反正无论如何我们今天都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傲龙尊者道。 “好,这正合我意,那我就先厚着脸皮占你这个便宜了,哈哈!”尊天战皇笑道。 “呵呵,好!”傲龙尊者说完便运功使自己的身体向后飘移,不一会儿他便飘飞到了天上。 “呵呵呵呵,热血沸腾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呀,‘烨煌天舞’!”尊天战皇在大笑之后便立刻使出天胤绝学“烨煌天舞”,此时无数的光辉在他的右手上聚集,而他也学傲龙尊者那样使出神力让自己的身体向后飘移,在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全部飘飞到了天上,就在这个时候尊天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将在自己右手上聚集好的光辉精华全部射向了正在天空中宁神静气的傲龙尊者,而傲龙尊者此时也感应到了尊天光辉精华的力量,于是他借助“龙翼迅翔”的神速迅速躲过了朝自己射来的光辉精华,而尊天射出的那几道光辉精华在被傲龙躲过之后它们居然瞬间碰撞到了一起,此时天空中神光四射,而傲龙却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了这些光芒的击射。 “呵呵,傲龙你不愧为龙胤的守护神,如此轻易的便能躲过我烨煌的冲击,好了,你的这个便宜我也已经占了,现在我们就开始动真格吧!”悬浮在天上的尊天笑道。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呀,‘万龙翔天’!”傲龙于是立刻使出龙胤绝学“万龙翔天”攻向了尊天,此时在金翅鸟峰顶的天空上有无数的飞龙正在旋舞,它们一齐冲向了尊天,而尊天则不慌不忙的使出“煌焰燃天”召唤出四条烈火柱在他身边旋转,当飞龙触碰到火焰时身体立刻燃烧化为灰烬,不一会儿,金翅鸟峰顶上的飞龙便全部变成了黑烟。 紧接着傲龙又使出了龙胤绝学中的“傲华天聚”使无数的傲龙精华在金翅鸟峰顶上聚集,与之对战的尊天不甘示弱也利用天胤绝学中的“尊华灭世”在金翅鸟峰顶的另一头聚集尊天精华,片刻之后两股精华力量聚集完毕,于是他们各自利用精华力量攻向了对方,两股精华力量就这样碰撞到了一起,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被释放了出来,它令金翅鸟峰周围天地变色,鬼哭神嚎,山上的岩石瞬间全部崩裂,这使得金翅鸟峰整个的塌陷了下去,不一会儿整个金翼小岛便被这股力量夷为了平地,而傲龙与尊天的身影也慢慢的出现在了小岛上那朦胧的雾霾之中。 转瞬间整个金翼小岛已经被傲龙和尊天憾世的精华力量给夷为了平地,伴随着岛上还未消散的烟尘两位战皇神尊面带笑容的走到了一起,他们虽然是宿敌但也是许久未见面的朋友,这一战是天与龙的交锋对抗也是他们二人亦敌亦友之情的特殊诠释,不需要用太多的语言去表达,战后二人对视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就这样在天胤与龙胤经历凤凰群岛的双神大战后天胤收回了本国的一切失地,而去夜雨皇族的独孤战四人也受到了天香女皇的接见,此时郄傲的母亲龙皇太后傲君婷也身处夜雨皇族香风城的宫殿之中,她向众人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对龙皇子郄傲不遵守三国和平协议私自向天胤开战挑衅的事情她显得十分恼怒,因为她对这件事情浑然不知,在这最近的三年里她一直都身处北冥转生域盼望着龙帝能早日归来,没想到她一回傲雪龙城便碰上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 “太后,违背和平公约那可是七族间的大罪,我想您应该知道如何向天胤交代了吧!”宫殿天香龙椅上的女皇等待着傲君婷的答复,而坐在傲君婷对面的独孤战等人却一直沉默不语。 “女皇,龙皇之罪罪无可恕,待我回去后便废去他的皇位,龙胤的一切事物暂时由我监管,至于天胤在战乱时受到的损失龙胤也一定会赔偿的!”傲君婷向众人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嗯好,不知独孤剑王您是否有意见呢?”天香女皇将目光转向了独孤战。 “女皇,太后所说的正是我所想的,就按她说的做吧,我没有任何异议。”独孤战似乎回答得过于爽快。 “好,既然天胤的使者都没意见了那此事就以两国的和平停战告终,接下来的相关事宜我们就在这天香殿中完成吧。”天香女皇下达了停战的命令。 几天后独孤战四人回到了天胤,他们把香风城的事情告诉了云圣明。 “呵呵,剑王你做的太对了,没有对龙胤提过分的要求的确是明智之举!”云圣明在知道情况后显得十分高兴。 “皇上,为何我们不能向龙胤提过分的要求呢,要知道他们可是侵略者啊!”叶雨尘显得有些疑惑。 “其实自龙胤的侵略战争爆发后我曾多次的求助于夜雨皇族,可他们却未曾派一兵一卒相助于天胤,由此可见其狼子野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是想通过这一战来削弱天胤与龙胤的战力然后一举歼灭天龙两国从而达到其统一明光星海的目的,但天胤的顺利反攻却使得他们的这个美梦变成了泡影,换句话说其实夜雨皇族很不想天龙停战,倘若我们在停战会议上对龙胤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那他们便可以此为由再次挑起天龙战争,那时他们的阴谋便可继续下去。”云圣明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哦,原来如此呀,看来夜雨皇族的野心丝毫不下于龙胤呀。”叶雨尘明白了过来,此时龙胤的使者傲明珠正在殿外等候,她此行是向天胤归还天凰之翼和凤凰珠的,在独孤战等人向云圣明禀明完停战之事后她便被召入了殿中。 与此同时,在傲雪龙城的皇宫中生气的傲君婷一巴掌打在了郄傲的脸上。 “哼,逆子,没想到身为君王的你居然干出了一件如此愚蠢的事情,这一战不仅让龙胤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且还害得紫嫣白白的牺牲了一条性命,紫嫣,我那可怜的女儿呀,呜!”傲君婷紧握着郄紫嫣的金龙玉佩哭泣着。 “母后,这一战我是被龙胤的那些老臣子给逼出来的,他们根本就不把我这个龙皇放在眼里,我一定要做出一件大事来给他们看看!”郄傲用右手摸着自己脸上被打的地方。 “所以你就去侵略天胤?”傲君婷目光如炬的望着郄傲。 “对,我要让那些老臣子们知道父皇能做到的我郄傲同样可以做到!”郄傲对视着傲君婷。 “傲儿,母后知道现在的你年少气盛,也知道你想在你父皇的老部下面前立威,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龙胤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傲君婷依然对视着郄傲。 “母后,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但……”郄傲没有把话说完。 “哼!你认为现在发生在你眼前的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真正的威胁远不止这些,知不知道你一发动战争便已经中了夜雨皇族的圈套,他们想借龙胤之力灭掉天胤,然后在龙胤恢复战力的那段虚弱时期里向龙胤开战将我族消灭以达到他们统一明光星海的目的,知道吗?”傲君婷很是生气, “是这样吗?唉,我居然还以为他们是畏惧我龙胤战力不敢出兵增援天胤,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如此大的阴谋!”郄傲恍然大悟。 “唉,算了,此小败让我们龙胤避过了灭族之灾也算万幸,傲儿,这龙皇玉玺看来你要交出来一段时间了!”傲君婷叹了一口气。 “啊,什么,母后,您……”郄傲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傲儿,我是你的生母,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在保护你,你不愿意吗?”傲君婷看着郄傲。 “啊,母后,孩儿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将龙皇玉玺拿来给您!”郄傲说完便转身去拿龙皇玉玺。 “嗯,好!”傲君婷看着郄傲的背影点头道。 而在吞天蛇岛的大蟒蛇城中龙胤蛇城郡主郄曦彤正与剑魂摩呼罗迦商议着事情。 “郡主,你这招险中求胜果然奏效,傲君婷她真的将龙皇废掉了,现在我们可以实行第二步计划了!”摩呼罗迦的剑魂在吞天巨蛇剑周围旋舞着。 “呼,我只能说这一切真的是在冒险,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郄傲最终还是败了!”郄曦彤呼了一口气。 “没想到傲君婷在知道郄傲攻入天胤都城的消息时会如此冷静,看来她早就料到此战的结果如何了,只是她再怎样的老谋深算也料想不到您会和郄紫嫣临时换帅,这回的她是赔了女儿又折兵呀!”摩呼罗迦继续在吞天巨蛇剑周围旋舞着。 “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没有为他人做嫁衣,夜雨皇族在这一战中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而郄傲也已成功退位,看来我离龙胤女皇的位子只差一步了!”郄曦彤看着吞天巨蛇剑。 “呵呵,那属下就提前叫您一声女皇了!”摩呼罗迦笑道。 在天胤圣府这边傲仙承等人在得知龙皇太后身处北冥转生域守候龙帝的事情后便想去傲雪龙城询问傲姗姗的下落,可他们的这个要求却遭到了独孤战的拒绝。 “什么,剑王您不愿意我们去傲雪龙城莫非是怕龙胤的人会加害我们?”傲仙承在天胤圣府中问道。 “不错,你们助战天胤时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敌人,去傲雪龙城等于是在冒险,况且龙帝现在也不在龙城之中,所以……”独孤战没有把话说完,此时云圣华却带着天胤令牌走进了天胤圣府之中。 “啊,圣华公主,您带天胤令牌来圣府莫非是皇上那边又有新的任务?”傲长天问道。 “不错,现在天龙两国已经停战,接下来就是三国联手对付修罗岛上的海盗了。”云圣华走到了众人的身边。 “修罗岛上的海盗?”穆芸珍有些疑惑。 “哦,穆姑娘你可能对我们明光星海上的事情还不了解吧,好,那我就把海盗的事情跟你说清楚,在一百多年前的八族混战之时最先战败的就是阿修罗族,他们的族人在战败之后就集体搬离了修罗岛,由于修罗岛上的气候不适宜与其他七族人居住,所以在战后的数十年间修罗岛一直是座荒无人烟的空岛,直至三十年前一群不知名的海盗占领了它,他们经常打劫修罗岛周围过往的商船,使得明光星海上的海上贸易大受影响,所以三国便决定去围剿它,但每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这次应该是三国第七次联手围剿他们了,相信这回胜利的可能性不大。”独孤战向众人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那么我们可以参战吗?”傲仙承问道。 “傲公子你们愿意参战的话我们当然非常乐意,只是这都城的守卫……”云圣华担心道。 “公主你放心,都城这边有我和雄致就行了。”傲长天将目光转向了雄致。 “嗯好,那参加此战的就是傲公子和穆姑娘了。”云圣华看着傲仙承和穆芸珍道。 就这样天胤派云圣华和叶雨尘随郑雨寒和傲仙承们一起去了修罗岛,而第五少卿和荐融冰则负责守卫紫月朦城。 在龙胤这边傲君婷派郄傲领兵去围剿海盗以让其将功补过,其随行副将为傲明珠,而香风城此次则派出了夜雨皇族的夜叉军团并由守护神夜叉王亲自领队去对抗修罗岛的海盗,就这样三国的战舰齐聚到了修罗岛附近的一座无名小岛边,这一天他们在大战舰之中共同商讨着进攻策略。 第111章 天鹰血宴,龙神磐月 在大战舰的军机舱内明光三国的剿匪大将们齐聚在了一起。 “夜叉王,没想到夜雨皇族这次会派你来剿匪,身为天龙八胤守护神之一的你敢与那十六位胧光勇士开战吗?”郄傲双手压着修罗岛的地图问道。 “昔日龙帝为对抗血鹰族而用日华晶石打造了战无不胜的胧光部队,而我又是由胧光部队中的华光勇士们创生而来的,他们如同我的生母,我又岂敢与之一战呢?”夜叉王反问道。 “生母?”穆芸珍疑惑道。 “穆姑娘,你是从异界来的,对我们星海的事情还不清楚,我就将这胧光部队的事情讲给你听吧。在千年前龙帝为对抗血鹰族而被迫击碎胧光悬玉用其碎片日华晶石打造了战无不胜的胧光部队,它由四百个拥有不死之躯的胧光勇士组成。本来这些勇士只是一群听从命令的龙胤傀儡罢了,谁知在经历七百多年的岁月变更之后他们的意识居然逐渐的恢复了过来。龙帝恐其不受控制所以便想出了用他们来创生天龙八胤守护神的计划,但没想到在龙帝用一百二十八位华光勇士创生傲龙和尊天两位守护神后部队中其他的胧光勇士们竟然全部苏醒了过来。他们于是集体逃离龙胤并在修罗岛上创立了阿修罗族,这是一个仅拥有二百七十二名子民的种族,他们全都是是族中的百姓也全都是族中的战士。就这样八族混战爆发了,七族部队连同天龙两位守护神用尽全力才将阿修罗族人消灭殆尽,二百七十二位华光勇士仅八十位幸存,于是他们便全族离开了修罗岛,战死的一百九十二位胧光勇士中的一百六十具尸骸则被龙国的其余五族平分用以创生本族的守护神,而另外的三十二具勇士尸骸却不见了踪影。直至两百多年后的现在我们才知道这些尸骸竟然被血鹰族的残存势力盗取用以铸造他族神兵‘天鹰血宴’,这把刀被现在修罗岛的海盗头子‘六臂修罗王’持有。‘六臂修罗王’虽名为修罗王但他却与阿修罗族毫无关系,此人是血鹰族的后裔妄想消灭龙国八族以报龙帝的灭族之仇。三十年前部分逃离修罗岛的胧光勇士记起了他们灭杀血鹰族人时的情景竟然心中萌生了悔恨歉意之情,他们决定回到修罗岛加入血鹰族担任其护岛勇士以表赎罪之意。”云圣华将阿修罗族的历史告诉了穆芸珍。 “什么,赎罪?公主您是说那护岛的十六位胧光勇士加入血鹰族仅仅是为了赎罪?”傲仙承显得有些惊讶。 “不错,其实我也是阿修罗族人的后裔,日华晶石的力量影响着我们族人的情绪,有些喜欢钻牛角尖的的确喜欢这样。”叶雨尘看着傲仙承解释道。 “好了,言归正传,如果夜叉王和雨尘姑娘你们不与这十六位胧光勇士正面交锋,那么单凭我们龙胤部队出战对敌的话恐力量有限,不如天胤的这两位异界神勇之人就助战我们龙胤吧!”郄傲提议道。 “龙皇子说的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郑雨寒答应了郄傲。 “傲公子穆姑娘,我的冰夜叉和火夜叉部队就由你们来号令了,我带着夜叉军团的其余两支部队随郑将军的部队一起直接攻入血鹰城,如何?”夜叉王问道。 “嗯,好!”傲仙承点头道。 “公主,我是阿修罗族的后裔,知道胧光勇士们的弱点,虽不敢与他们正面交锋但可作为傲公子他们的军师从旁指点作战,所以我还是随傲公子他们一起去对付胧光勇士们吧!”叶雨尘提议道。 “也好,不过你可一定要小心呀!”云圣华叮嘱道。 “嗯!”叶雨尘点头道,于是按照计划傲仙承等人和龙胤士兵及冰火夜叉们先与十六位胧光勇士们率领的血鹰族部队开战,此举是为了将他们引到了血鹰城的远方,然后夜叉王和郑雨寒率领的部队则趁机攻入血鹰城,很快血鹰城便沦陷,而城内的六臂修罗王却是个十分难对付的角色。 经过几个时辰的奋战夜叉王的部队最终攻陷了血鹰城,而六臂修罗王则被逼入了天鹰血池,在天鹰血池中六臂修罗王立刻召唤出了本族的神兵“天鹰血宴”去与夜叉王等人对战,而夜叉王和郑雨寒等人也分别使出自己的绝技去抗击修罗王。 片刻之后四人已经在天鹰血池中对战了一个回合。 “呃……夜叉王不愧是夜雨皇族的守护神,手中的夜王戟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好,看来我得将‘天鹰血宴’的全部力量都使出来了!”在对战之时六臂修罗王的左上臂被夜叉王的夜王戟砍伤,因此负责他左边防御的修罗护盾掉在了血池中,于是左右中下四臂紧握鹰血刀用尽全力冲向了夜叉王。 “啊,修罗王似乎使出了全力,雨寒,你用‘紫月龙神战音’助我使出‘天胤之剑’吧!”见六臂修罗王使出全力攻来云圣华欲使出“天胤之剑”。 “恩好!”郑雨寒于是立刻用“紫月龙须琴”弹奏出“紫月龙神战音”中的“剑龙音”增强云圣华的神剑聚气之力,此时六臂修罗王已经靠近他们三人,而云圣华在得到龙音辅助之后则立刻召唤出了“天胤之剑”。 “呀!”握刀猛冲的六臂修罗王见云圣华召唤出的那把巨剑朝自己劈来便立刻收回刀力迅速躲闪,结果天胤之剑竖劈到了血池之中,血池中的红液立刻分流朝两边浪冲,如同火山中的岩浆沸腾一样。 “哼,看你如何能躲过我得夜王戟!”见六臂修罗王迅速躲闪夜叉王立刻将夜王戟刺向了他。 “呃……呀!”见夜王戟朝自己刺来六臂修罗王立刻用自己右上臂架起修罗护盾抵挡了夜叉王的袭击,但夜王戟的攻击力巨大,受护盾保护的六臂修罗王立刻被这股力量震到了血池之外,而他架起修罗护盾的右上臂也被震断。 “呃……啊……”倒在血池外的六臂修罗王断臂痛苦不已,他仰天长啸一声想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疼痛。 “太好了,六臂修罗王的防御已经被击破,雨寒,我们可以召唤‘天胤战神’了!”云圣华看着血池外的六臂修罗王高兴道。 “啊,圣华,没有剑王的帮助你能召唤出‘天胤战神’吗?”郑雨寒疑惑道。 “当然可以,你快使出‘龙神磐月’!”云圣华命郑雨寒再次弹出“紫月龙神战音”。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用紫月龙神的魂音来召唤出战神,好,我帮你!”郑雨寒于是立刻弹出了“龙神磐月”,此时巨大的紫色龙魂从琴中飞出,而在云圣华的身上则出现了一轮幻月,旋舞着的紫色龙魂立刻将这轮幻月缠住,片刻之后一把巨剑从天而降将这轮巨月击碎插进了血池之中,尔盘旋着的紫色龙魂则瞬间幻化成了一位身穿紫色龙铠的武士,他用自己巨大的双手将插在血池中的巨剑抽出和夜叉王一起冲向了六臂修罗王。 “啊,这是紫龙天胤剑神,他与夜叉王一起联手对付我,看来吾命休矣!”就这样站起身后的六臂修罗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是此时他四手紧握的“天鹰血宴”却出现了异样。 在夜叉王和紫龙天胤剑神一齐攻向六臂修罗王时他手中的“天鹰血宴”竟然突然旋飞到了天上,此时天鹰血池中的红液迅速沸腾使得郑雨寒和云圣华不得不跳到了池外,不久后沸腾后的血池红液便全部被天上的“天鹰血宴”吸收,此时一只巨大的红羽血鹰出现在了天上,它立刻喷出血泉阻挡住了夜叉王和紫龙天胤剑神的进攻。 “啊,这是什么呀?”郑雨寒看着天空惊讶道。 “是鹰血刀的天鹰之怒,被召唤出来的红羽血鹰在保护六臂修罗王!”云圣华急忙道,而此时紫龙天胤剑神立刻挥舞手中巨剑冲破了阻挡他和夜叉王的血墙泉涌,而天上的红羽血鹰则立刻从天空中飞下用利爪将六臂修罗王抓到了天上。今人意想不到的是红羽血鹰此举并不是在救六臂修罗王,相反它把六臂修罗王抓上天后便对其进行啄食,不一会儿六臂修罗王就像小虫子一样被红羽血鹰吞进了腹中。在吞食完六臂修罗王后红羽血鹰便用力煽动翅膀飞离了血鹰城,而血池外的众人却还呆呆的望着天上。 就这样三国的剿匪获得了全面的胜利,而那十六位护岛的胧光勇士也因为六臂修罗王的死而离开了修罗岛。三国的剿匪部队暂时驻扎在了修罗岛上,虽然这里的气候令人很不适应,但毕竟这场剿匪战争使得修罗岛上的三国将士们伤亡惨重,为比较严重的伤员考虑,所以他们决定让部队在修罗岛上修养半个月。 三天后,在郄傲的帐篷之中,叶雨尘正在为他疗伤。 “呵呵,雨尘姑娘,我曾今率领龙胤部队侵略过你的国家,没找到你不但没有恨我,反而还为我疗伤!”躺在龙胤行军床上的郄傲目不转睛的看着叶雨尘。 “龙皇子,在我们与那十六位护岛胧光勇士对战时要不是你舍命护我,恐怕现在躺在这病床上的就是我了,其实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你治伤是应该的!”叶雨尘一边为郄傲施法治愈伤口一边道。 “呵呵,只有你才知道这十六位胧光勇士的弱点所在,我保护你其实是在保护我自己,救你的我是有私心的。”半起身躺在床上的郄傲笑道。 “不管怎么样你救我是事实呀,好了,看,我三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你身上的胧光斩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叶雨尘看着郄傲受伤的左臂和胸脯道。 “对呀,我的左手能动了,呼吸也不像昨天那样困难了,这真神奇,雨尘姑娘,太感谢你了!”郄傲高兴的感谢道。 “龙皇子你不用谢,修罗族的法术专治胧光斩伤,这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好了,你快穿上上衣吧,我叫你的皇姨进来。”叶雨尘将郄傲的上衣递给了他。 “诶!”郄傲潜意识的抓住了叶雨尘的手。 “啊,龙皇子……”叶雨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的她迅速的将手缩了回去。 “哦,对不起,雨尘姑娘,我失礼了!”郄傲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没关系,龙皇子,我去叫你的皇姨了!”叶雨尘说完便红着脸跑出了帐篷外。 片刻之后傲明珠便走进了郄傲的帐篷中,而叶雨尘却没有跟在她的身后。 “咦,皇姨,雨尘姑娘呢?”郄傲见叶雨尘没有进来便问道。 “哦,她说天胤那边还有伤员要救治,所以便离开了这里。”傲明珠走到郄傲身边回答道。 “唉,都过去三天了,天胤那边的伤员应该全部得到了救治,我想她只是随便编了个离开龙胤军营的理由罢了!”郄傲谈了一口气。 “怎么,傲儿,莫非你对雨尘她……”傲明珠没有把话说完。 “皇姨,你就不要多想了,还是来看看我的伤吧!”郄傲扯开话题道。 “好吧。”傲明珠于是仔细检查了一下郄傲的伤处。 “咦,居然痊愈了,这太神奇了!”傲明珠惊讶道。 “嗯,对了,皇姨,不知皇姨你对这次剿匪夜雨皇族出动守护神的事情怎么看?”郄傲问道。 “剿匪之事守护神们向来不参与,与胧光勇士们对敌如同与自己的生母对敌一样,这是任何一个守护神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没想到夜雨皇族这次居然出动了夜叉王,我想其中定有蹊跷。”傲明珠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错,莫非他们是想打通西南通道去与西城岛的阿修罗族结盟?”郄傲推测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糟了,你刚率兵侵略过天胤,我们要与他们结盟是不可能的,而夜雨皇族在与阿修罗族结盟后首先要对付的肯定是我们龙胤,看来我们得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才行!”傲明珠道。 “诶,皇姨您先不要着急,这只是我的推测罢了,我们现在修罗岛上观察一下夜雨皇族,看看他们有什么异动,如果真如我们推测的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再把这件事告诉母后也不迟呀!”郄傲叫傲明珠不要轻举妄动。 “嗯,傲儿你说的是,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话,凡事等摸清了底后再下结论!”傲明珠道,此时一名龙胤将领进入了郄傲的帐篷中,他将傲仙承等人求见的事情禀告给了郄傲。 “什么,傲公子他们要见我,快请他们进来!”郄傲急忙下床道,这个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是!”龙胤将领道。 不一会儿傲仙承和穆芸珍便进入了郄傲的帐篷,他们来是想在郄傲口中问清楚傲姗姗的下落的,从郄傲口中他们得知原来数月之前傲君婷发现了北冥转生域的异样,原来龙帝在使用幽冥怨气进入异界之时不小心触动了其千年冰魄的昊空时界,他和傲姗姗已经和云添翼一样被传送到了另一个时空之中,可能是过去也可能是未来,而更麻烦的是龙帝身上的转世文印还未消除,他们极有可能被强行转世。 傲仙承和穆芸珍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显得十分失望,他们担心傲姗姗会在另一个时空中遇到危险,又后悔自己当时没能及时阻止龙帝的恶行,总之他们现在心里十分复杂,顿时失了主见,只能听天由命心里默默为傲姗姗祈祷希望她不要出事。 七天后驻扎在修罗岛的天胤部队便全部撤离返回了都城,在天胤圣府之中独孤战将召回傲仙承等人的原因告诉了他们。 “剑王,天胤战队的半月修养之期未过,不知您为何要将我们提早召回呢?”郑雨寒问道。 “其实这次三国联手剿灭修罗岛海盗之战是弊大于利呀!”独孤战回答道。 “哦,这是为何?”云圣华疑惑道。 “修罗岛地处荒芜绝境,上面的气候恶劣根本不适宜于三国的部队长久驻扎,而且其西南直通海域西城的阿修罗族,岛上战士又要时刻警惕他们的偷袭,虽然这里不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之地,但却是块极其烫手的山芋,谁占领了它就等于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独孤战解释道。 “那为何血鹰族的人能在上面居住三十余年呢?”穆芸珍问道。 “穆姑娘你有所不知,血鹰族人在体质上远胜常人而且有着惊人的环境适应能力,这是他们能在修罗岛上待那么长的时间的原因,但他们毕竟是血肉之躯不能和阿修罗族的胧光勇士们相比,三十年就是他们承受能力的极限,这些年来血鹰城人口数量的有减无增就是最好的证明!”独孤战回答道。 “哦,是这样呀,看来现在修罗岛就只适合阿修罗族的人居住了。”穆芸珍推测道。 “穆姑娘,你又想错了,我是阿修罗族的后裔,阿修罗族的事情我最清楚,两百年前阿修罗族战败,残存的八十位华胧勇士们为了使修罗一族血脉传承于是便集体搬离修罗岛加入了西城岛的渔海民族,谁知部分华光勇士们在与渔海民族的女子成婚生子后的竟然失去了胧光法力,他们和普通人一样要经历生老病死,剩下的十六名胧光勇士们因为不想遭此厄运于是便离开了西城岛,所以现在的修罗岛也不适宜于西城岛的阿修罗族人居住!”叶雨尘急忙解释道。 “血鹰族的后裔已经全灭,照雨尘姑娘你这么说那现在的修罗岛岂不是无人可以居住?”穆芸珍道。 “嗯,可以这么说,不过剑王担心修罗岛上的驻军会遭到阿修罗族人的偷袭就有点杞人忧天了,因为现在的阿修罗族根本就不好战。”叶雨尘道。 “雨尘,虽然现在的阿修罗族和天胤一样是个爱好和平的民族,但西城岛只是一个小岛,两百年来阿修罗族的人口增长了近千倍难保其不会向外扩张,况且修罗岛原本就是阿修罗族的领土,所以我的这个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独孤战道。 “嗯,好了,现在就让夜雨皇族和龙胤去争那块不祥之地吧,他们如果把精力都放在修罗岛之争上,那我们天胤也会少几年的麻烦!”云圣华道。 “公主你言之有理,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别做,就看看夜雨皇族和龙胤是否会因为一座无用的岛而去争个你死我活!”郑雨寒道,虽然天胤这边以为夜雨皇族会与龙胤争夺修罗岛,但三天之后夜叉王却撤离了驻扎在修罗岛上的全部兵将,此时修罗岛上就只剩下龙胤的人了。 “奇怪了,皇姨,为何夜雨皇族不但没有与西城岛的阿修罗族结盟而且还将修罗岛拱手相让给了我们龙胤呢?”龙胤帐篷中的郄傲在用餐之时向傲明珠提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傲儿,虽然修罗岛上的气候很差,不过我们龙胤士兵们的伤在此等恶劣的环境下还是恢复了,不如你明天启程回傲雪龙城将这件事告诉姐姐,修罗岛这边就由我带兵驻守吧。”傲明珠提议道。 “嗯,皇姨您说得对,这件事还是及早让母后知道的好。”郄傲决定回傲雪龙城。 而在香风城的天香宝殿中夜叉王则将修罗岛的战事禀告给了天香女皇。 “夜叉王,为何你会自作主张撤离了我们在修罗岛上的驻军呢?”天香女皇急忙道。 “女皇您先不要着急,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这修罗岛原是阿修罗族的土地,现在驻守在岛上的就只有龙胤一族,而西城岛现在已人满为患,他们急需新的领地去安置那些不断增长着的族人,所以在血鹰城沦陷之后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夺回修罗岛的机会,到时他们与龙胤就会因为这个岛而引发战争,待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之后我们再出兵增援阿修罗族并与之结盟,由于龙胤刚刚侵略过天胤,所以天龙两国绝对不会结盟,到时我们就会顺利的灭掉龙胤,而天胤与龙胤一战已使之实力大减,所以我们在灭掉龙胤之后可以毫无顾忌的再灭掉天胤,这一战我们可以尽量让阿修罗族当前锋以消耗其兵力,战后我们一鼓作气的除掉此战损兵折将的阿修罗族,那整个明光星海便是我们夜雨皇族的天下了,女皇,您说这多理想,哈哈!”夜叉王笑道。 “哼,这种战术虽然能大大增加我们夜雨皇族统一星海的机会,但同时也会让本国付出沉重而且惨痛的代价,我绝不同意你这么做!”天香女皇怒道。 “呵呵,同不同意可不是你能坐得了主的!”夜叉王冷笑道。 “啊,莫非你想造反不成?”天香女皇道。 “哼,是又怎样!”夜叉王开始严肃起来。 “来人啦,速速将夜叉王这个逆贼拿下!”天香女皇立即下令道,可此时却无一人进入皇殿之中。 “呵呵,天香女皇,知不知道自从皇族丢失‘香风寒雾剑’后我便在这香风城中无所顾忌,你手下的臣子们早就归顺我了,试问谁还赶站出来保护你?”夜叉王的笑声令人恐惧,就这样夜叉王发动政变夺取了夜雨皇族的政权,而在龙胤的大蟒蛇城中蛇城郡主郄曦彤似乎也有所行动。 第112章 盖世修罗,灭天绝剑(傲龙尊天终章) 在夜叉王成功夺取皇族的政权以后郄曦彤便开始施行她的第二步计划,三天后在夜叉岛的善魔城中郄曦彤带着吞天巨蛇剑去求见夜叉王,她这一来让夜叉王感到有些惊讶,于是夜叉王便在天魔殿中接见了她。 “不知曦彤郡主来我们善魔城所为何事啊?”坐在魔椅上的夜叉王问道。 “夜叉大人,现在您已经是这夜雨皇族的霸主,所以我在这天魔殿中便可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相信在此前的修罗岛之战中您将宝岛让给我们龙胤是另有目的吧?”天魔殿前的郄曦彤问道。 “呵呵,我将此岛让给你们龙胤纯粹是为了增进两国之间的关系罢了,何来其它目的呢?”夜叉王笑道。 “夜叉大人既然不愿明说,那就让我来推测一下吧。您是想用这个岛来挑起龙胤与修罗族之间的战争,对吗?”郄曦彤推测道。 “诶,群主你可不能乱说话呀!”夜叉王急忙道。 “夜叉大人,我知道,您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统一明光星海做一名真正的霸主,但你有没有想过倘若西城岛国不争修罗岛的话那您又该怎么办?”郄曦彤问道。 “怎么可能,西城岛已经人满为患,再不扩张的话其族内矛盾必会被激化,况且修罗岛本来就属于他们,如今他们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去夺回修罗岛,怎么会……咦,不对,你是在套我的话!”夜叉王立刻反应了过来。 “呵呵,没想到夜叉王您确实有这个目的,不过您放心,我这次是来帮您的。”郄曦彤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夜叉王。 “帮我?”夜叉王疑惑道。 “不错,现在傲明珠的部队正驻守在修罗岛上,您可将自己手下的夜叉军团伪装成西城岛的部队的样子去夺下这个岛,而我则带兵回去告诉傲君婷说这件事是修罗族的人干的,这样一来龙胤与阿修罗族必会开战!”郄曦彤道。 “郡主,你也是龙胤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夜叉王问道。 “我帮你自是有目的的,因为只有你才能助我当上龙胤的女皇,我必须依靠你。”郄曦彤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的野心不小呀,呵呵!”夜叉王笑道。 “呵,彼此彼此!”郄曦彤随笑道。 “好,就看在你有这份雄心壮志的份上我帮你!”夜叉王答应了郄曦彤。 “夜叉大人,您就不要将这冠冕堂皇的话挂在嘴上了,我们只是在互相利用对方罢了,好了,言归正传,明日是你偷袭修罗岛的最佳时机,记得,一定不要让傲明珠她活着离开修罗岛,因为只有她的死才能激怒傲君婷让其亲自领兵作战,这样一来龙胤的内政就会由我来接管,到时我便有机会夺取龙胤的政权。”郄曦彤道。 “曦彤郡主,你既非傲君婷所生又不是龙胤皇室的重要人物,傲君婷她会将这龙胤的内政事务交于你手吗?”夜叉王担心道。 “这个你就不要去管了,我自有办法,郄傲的龙皇刚刚被废,如果傲君婷再次将龙胤的政权交给他的话难免会让群臣们不服,而龙帝的后人现在除他以外就只剩下我了,所以我只要与群臣们拉拢关系,他们自会向着我这边为我说话的!”郄曦彤回答道。 “哦,郡主,看来你还真有办法呀,好,那我今晚就集合舰队去偷袭修罗岛,看来这明光星海的霸主之位离我不远了,哈哈哈哈!”夜叉王大笑道。 于是夜叉王按照计划顺利的攻下了修罗岛,但傲明珠却在此战之中逃脱了,当她带着残兵败将们逃到无名岛时遇到了郄曦彤的龙胤救援部队,此时的她以为是碰到了救星,谁知郄曦彤却在这无名岛上将她的残兵部队杀得片甲不留,而她也死在了郄曦彤的吞天巨蛇剑下。就这样郄曦彤带着傲明珠的尸体回傲雪龙城去向傲君婷复命并告诉傲君婷说是修罗族的人杀死了傲明珠,傲君婷一气之下便亲自领兵去征讨阿修罗族,而郄曦彤也顺利的接管了龙胤的内政事务。 数日之后由傲君婷率领的龙胤部队在修罗岛上受到了修罗族士兵们的伏击,由于有傲龙守护神的随行所以他们轻轻松松的打赢了这场仗,很快傲君婷的军队便打到了西城岛附近,而阿修罗族的人则奋力反击并出动本族的守护神去与傲龙天尊对战。 虽然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但夜雨皇族这边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一天在夜叉岛的善魔城中。 “呵呵,郡主,我们的计划太成功了,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对了,前段时间在修罗岛上伏击傲君婷部队的阿修罗族的士兵们是你引来的吗?”天魔殿中的夜叉王笑着问道。 “不错,我带着三千龙胤士兵去偷袭阿修罗族的西南分岛,为了让他们中计我手下的良兵猛将可损失了不少呀!”天魔殿中的郄曦彤不高兴道。 “好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去对付郄傲了?”夜叉王问道。 “不错,我会放假消息引他去西南分岛的,到时候可就要你帮忙了。”郄曦彤看着魔椅上的夜叉王道。 “嗯好!”夜叉王爽快的答应道。 于是郄曦彤就将傲君婷被困西南分岛的假消息告诉给了郄傲,郄傲救母心切便和郄曦彤一起带兵向着西南分岛攻去,谁知当他们的部队到达西南分岛时却遭到了夜叉军团的伏击,此时郄曦彤马上调转枪头与夜叉王夹攻郄傲,就这样郄傲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战败于西南分岛,他在受到夜叉王的重击后掉入了海中幸被一块浮木挂住衣服保住了性命。两天后郄傲被海水冲到了西边的霜叶岛上,这里是阿修罗族的地域是叶雨尘的故乡,而叶雨尘此时也刚好回到了这里,他在发现奄奄一息的郄傲后便迅速将其救起,一天后郄傲在霜叶岛的族篷里醒了过来,此时叶雨尘正在用法术治疗他身上的伤。 醒来后的郄傲恍然大悟,他在向叶雨尘了解了龙胤与阿修罗族的战事后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郄曦彤和夜叉王的阴谋,此时叶雨尘正在尽全力为他治伤,而他却心系龙胤,虽然现在他最心爱的人就在身旁,但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了。 在一把推开为自己治伤的叶雨尘后郄傲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枫叶岛,走时他连声谢谢都没跟叶雨尘说,而叶雨尘甚至连他因何会受伤,因何会坠海都不知道,而郄傲将去往何处叶雨尘就更是一无所知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偷偷的跟在郄傲的身后,虽然郄傲划船划得很快,但叶雨尘在使用阿修罗族仙法推动小船前进后其速度足以赶上他。 而在西城岛这边傲君婷率领的龙胤大军已经顺利的攻入了海域西城,而在海域西城之外傲龙天尊正与阿修罗族守护神灭世修罗进入了双神之战。 “修罗灭世神君,没想到我们两大守护神今天终于可以一战了,哈哈!”傲龙天尊兴奋的说道。 “护国守城是我的职责,我不想与你多言了,来,动手吧!”灭世修罗准备迎战傲龙天尊。 “呵呵,好,爽快,痛快!神君,那你看招了,呀!”傲龙天尊在大笑一声后便使出“龙火烈灱”,此时一把巨大的火焰刀从天而降直劈灭世修罗,而灭世修罗则使出“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去应战这把火焰刀。 不一会儿三十三把大小形态各异的恶神剑影便出现在了灭世修罗的周围,它们迅速集中到一起为灭世修罗筑起了一道神剑护盾抵挡住了火焰刀的劈砍。 “呵呵,’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今天我总算是大开眼界了,好,这一场丈打得痛快,呀!”傲龙天尊在大笑两声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了“龙火烈灱”,此时的他双手紧握火焰刀柄用足以灭世的力量将刀朝着灭世修罗挥砍,而灭世修罗也在自己周围这三十三把灭神剑中挑出“帝释天绝剑”去迎战傲龙天尊,而其余的三十二把灭神剑则不断的在傲龙天尊的背后偷袭着他。 “呵呵呵呵,真好玩,好,‘万龙翔天’,呀!”傲龙天尊此时已经进入了癫狂的战斗状态,他将自己的龙胤力量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此时无数的飞龙朝着灭世修罗袭来,而在灭世修罗身边飘飞的那三十二把灭神剑此时也全部刺向了那些飞龙们。 “啊,怎么会这样,我得灭神剑!”灭世修罗惊讶的望着前方,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让他难以置信,这些朝他袭来的飞龙居然将他的三十二把灭神剑吞入了腹中,而他也被一只飞龙击中了身体。 “呃……”被飞龙击中后的灭世修罗迅速的倒在了地上,他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帝释天绝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作为一族的守护神,此时的他居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因为他眼前的傲龙天尊实在太强大,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神君,除了尊天以外你是第二个令我佩服的人,我不杀你,你走吧!”傲龙天尊此时居然收起自己手中的火焰刀,他决定放灭世修罗一条生路。 “傲龙天尊,你决定放了我?”灭世修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你走吧,永远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傲龙天尊用一种平和的眼神看着灭世修罗,这种眼神在他这一生中恐怕都再难出现一次。 “咳咳……谢谢你,呃……啊,为什么,为什么……阿修罗族在创生我是居然在我体内放入了转世龙印,呃……啊!”此时的灭世修罗表情十分痛苦,在他的胸口出现了一块金色的龙印,而他身体里的力量却在不断的被这块龙印吸收着。 “啊,转世龙印,这一定是阿修罗族阴谋,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傲龙天尊在看到灭世修罗胸口上的转世龙印后居然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他迅速转身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龙印,谁知龙印在完全吸收灭世修罗的守护神力量后居然开启了转世玄门,而拼命逃离的傲龙天尊则被一股由灭世修罗转化而成的强大力量吸入了玄门中强行转世。 片刻之后傲龙天尊与灭世修罗的战场变成了一块寸草不生的废地,而这两位守护神也在邪溟圣界之中永远的消失了。 就这样郄傲在以最快的速度划行到西城岛后阻止了龙胤与阿修罗族的战役,他将郄曦彤与夜叉王的阴谋告诉了傲君婷,而傲君婷也与阿修罗族的首领们达成了停战协议。 虽然龙胤与阿修罗族停战了,但两族双方却因此战损兵严重,而在龙胤这边郄曦彤趁乱夺取了龙胤的政权,之后她又将夜叉王骗入了善魔城中她精心布置好的“天子魔波旬幻境”之中,夜叉王因为无法抵抗幻境之中天子魔的念力而与他手中的夜王神兵一起被天子魔锻炼成了天魔夜叉戟。 在夜叉王被锻炼成天魔夜叉戟后郄曦彤利用这件武器控制住了天胤圣府的第五少卿,被天魔夜叉戟魔化的第五少卿虽然成了这把神兵的主人,但他的意识却被郄曦彤控制着,在归顺龙胤后第五少卿成了郄曦彤手下的一名猛将,而荐融冰则时刻幻想着他有一天能够清醒。 为了拯救第五少卿打败郄曦彤手中的龙胤兵天胤再次唤醒了本族的守护神尊天战皇以及紫月朦城中拥有圣音力量的天女紧那罗,虽然他们无法与远方西城岛的阿修罗族联盟,但他们却派荣嫣召唤出的旭阳金凤帮助阿修罗族的士兵们抵抗龙胤士兵们的入侵。 为了击败郄曦彤傲君婷母子二人带着自己手下残余的兵将归顺了西城岛的阿修罗族,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郄傲获得了迦楼罗的战魂神刀天凰之翼成为了这把神兵的主人,而天胤这边也展开了对龙胤的全面反击,此时天龙双胤战正式拉开帷幕,而其中的故事将在七百多年后尊天守护神和天女紧那罗的回忆中出现。 在天龙双胤战中郄傲始终都没有表露出对叶雨尘的感情,此时的他正专注于自己的复国大业,而傲仙承和诺长天兄弟二人则继续帮助天胤抵抗龙族,他们已经无暇顾及龙帝穿越时空一事了,借着一股莫名的冲劲他们将这场天龙双胤战当做与龙帝最终的决战。 郄曦彤在利用天子魔的幻境除掉夜叉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同时夺取了龙胤与夜雨皇族两国的政权,在夜雨皇族这边由于她的根基很不稳固再加之她并非夜叉或者乾达婆的族人所以很多皇族人都不承认她这位她这位女皇,这也成为了她最终在天龙双胤战中战败的原因之一。 因为天龙双胤战的爆发使得天胤与阿修罗族之间的来往变得紧密,所以郑雨寒和云圣华经常与阿修罗族的士兵们接触,他们因此了解了阿修罗族中的很多事情,在修罗岛上他们利用在阿修罗族人口中了解到的情况成功的找到了由红羽血鹰变化而来的“天鹰血宴”,在叶雨尘修罗仙法的作用下鹰血刀的“天鹰噬主”的问题最终得以解决,而她也成为了“天鹰血宴”的新主人。 最后天胤和阿修罗族人凭着自己对和平的向往最终打赢了这场天龙双胤战,而郄曦彤在战败以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傲龙尊天剧终〗 第113章 邪月冰城,寒骨天蚕 胧月繁星照,瀚宇阔无垠,在夜空星海之下云雪纹独自一人走到了仙月台上,她回忆着自己的过去,此时此刻她感觉特别的孤独,虽然动月仙府在她的治理之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兴盛,但这与她以前的生活相比似乎少了点什么。 七百年后,在昆仑山的天域派中一名俊朗少年正在辉日神殿中舞剑,此时一名天域派的初级弟子入殿禀报道:“谢师兄,掌门命你即刻去天域派大厅,他有要事要与你商量。” “有要事?好,我这就去。”俊朗少年于是立即收起剑去了天域派大厅,当他进入天域派大厅时却发现自己的宫如静师妹和栾风节师弟也在大厅里面。 “金晨,你来了。”掌门公孙叶道。 “嗯,师尊,金晨向您老请安了。”俊朗少年在向公孙叶行礼后便坐在了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嗯,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你们三个是天域派最杰出的弟子,而我的飞升之日将至,所以我要在你们三个之中选一个出来接替我的掌门之位,金晨,你是鹤羽剑的主人,从小就修习本门绝学‘辉日晨曦鉴’,掌门之位本来应该由你这个大师兄直接接替的,但自古尊者之位必是有能者居之,所以这世袭的规律为师要改一改,毕竟你的宫师妹和栾师弟也很出色,他们一个是文火剑的主人‘天月神风鉴’的修炼者,一个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了本门失传已久的‘若雪寒星鉴’并在技压众弟子的情况下成功夺取了青鸾剑,所以我也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呀。”公孙叶将掌门继位之事告诉了谢金晨三人。 “师父您说的是,尊者之位自古都是有能者居之,这一点我十分赞同,不知师父您的意思是?”谢金晨问道。 “在西南仙海之上有一座邪月冰城,它是百年前云星教主为封印邪月幽魂而创造的一座海上冰城,今天我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配合大理玄清寺的玄清三圣将幽魂齐力灭之,毕竟让她留在这世上始终是个祸害。”公孙叶回答了谢金晨。 “师尊,那这与我们的掌门继任一事又有什么联系呢?”栾风节问道。 “如果你们谁能将邪月幽魂除去,那掌门之位就非其莫属。”公孙叶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邪月幽魂厉害非常,恐怕集我们天域三杰和玄清三圣之力都未必能将其除之,师尊,难道您就不怕我们师兄妹三人都命丧邪月幽魂之手吗?”宫如静问道。 “如静,你性子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所以你们三人此行的第一站并非大理。”公孙叶道。 “师父,那您是说……”栾风节没有把话说完。 “在彩玉仙城外的彩霞山谷中生活着一种奇异冰蚕,此种冰蚕体型巨大无比,性格凶猛异常,名唤‘寒骨天蚕’,冰蚕虽极其凶狠,但它的身体却是极好的炼剑材料,所以你们出昆仑山后的第一站就是去彩霞山谷。”公孙叶命谢金晨弟子三人去彩霞山谷去取炼剑材料。 “师父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将这寒骨天蚕除之然后用其血肉去来铸造天蚕神剑是吧。”宫如静说道。 “唉,如静你真是心直口快,一语就道破了为师的意思。”公孙叶道。 “师父,我们天域派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倘若是恶魔妖邪的话您让我们除杀我们并无话说,但这寒骨天蚕并非魔兽,你让我们将它除去用其血肉来炼剑这与魔道之人的行径又有什么区别呢?”栾风节似乎不想去彩霞山谷。 “师弟,师父这也是无奈之举,请你体谅他。”谢金晨维护公孙叶道。 “是啊,邪月幽魂的百年冰封之限将至,用寒骨天蚕的血肉炼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公孙叶道。 “您这么说倒也有理,师父,刚才弟子言语过激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栾风节道歉道。 “诶,风节你同意去就行!”栾风节高兴道。 “对了,如静你的意思是?”公孙叶又问。 “师尊之命弟子岂敢违抗!”宫如静道。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明天你们就启程吧,总之除魔之事越快越好!”公孙叶命谢金晨三人次日启程。 第二天一早谢金晨师兄妹三人便朝着彩霞山谷出发了,当他们行至彩霞山谷附近的天蚕镇时却听到镇民们说这一带最近有狐妖作乱。 “金晨师兄,赶了这么多天的路难免有些疲惫,我们去找家客栈歇歇脚吧。”栾风节提议道。 “嗯。”谢金晨道,于是师兄妹三人便入住在了天蚕客栈之中,中午用餐之时宫如静无意中发现了小二哥手上的咬痕于是她便问道:“咦,小二哥,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呀?” “唉,别提了,客官,这都是被那些狐妖给害得呀!”小二哥回答道。 “哦,你是说你的手是被狐妖给咬伤的。”谢金晨道。 “对,那些狐妖十分可恶,她们以人血为食,经常到我们镇上来抓壮丁采血,唉,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小二哥叹道。 “看来你能捡回这条命那可真是万幸了。”谢金晨道。 “可不是吗,好了,客官,菜已上齐,你们慢用!”小二哥在上齐谢金晨这桌的菜后便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风节,刚才小二哥说的话你信吗?”谢金晨问道。 “他似乎有所隐瞒。”栾风节回答道。 “若真是被狐妖所咬的话那他的这条手臂肯定是保不住了,而且他手上的咬痕极不明显,若非像我这种观察细致入微之人是很难发现的,所以他对我们说的未必是真话。”宫如静道。 “嗯。”谢金晨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谢金晨等人便出发去了彩霞山谷,当他们行至彩云湖旁时却听到了一名女子的求救声。 “啊,师兄,前方有女子求救,我们过去看看吧。”栾风节道。 “嗯。”谢金晨点了点头,于是三人迅速赶到了声源处,此时一只巨大的冰蚕正追赶着一名穿着银狐披肩的女子。 “啊,是寒骨天蚕,师兄,我们找到它了!”栾风节激动道。 “正好,我们是为救人才伤的这寒骨天蚕,此举不违正道,师兄,我们出剑吧。”宫如静道。 “嗯。”谢金晨于是立刻抽出鹤羽剑去与寒骨天蚕对战,宫如静与栾风节紧随其后,片刻之后彩云湖的湖面便被寒骨天蚕的玄冰气息给冻结住了,三人与天蚕在湖面之上对战,而那名被天蚕追赶的女子却躲进了彩云湖旁的树林里。 “呃,师兄,寒骨天蚕的冰玄气息不容小觑,我出若雪寒星鉴了!”栾风节准备出使出若雪寒星鉴的仙法。 “诶,师弟,你的若雪寒星至阴至寒,与寒骨天蚕的冰玄气息相容,此仙法只会对其有利,还是让我来吧!”谢金晨说完便使出辉日晨曦鉴仙法发出万千光刺射向了寒骨天蚕,不一会儿天蚕便被光刺击伤失去了战斗力,于是它击穿湖冰准备潜入湖底逃逸,可这时宫如静迅速使出天月神风鉴仙法发出一轮巨月将其撞到了彩云湖边的草丛上,谢金晨和栾风节趁势双剑合击迅速将剑飞刺到了寒骨天蚕的要害部位,被击中要害部位的寒骨天蚕立即殒命倒在了地上。 “呼,天蚕总算被我们给制服了,师姐,你快将桑叶符贴在它的身上吧。”栾风节走到寒骨天蚕尸体旁道。 “嗯,好。”于是宫如静将桑叶符贴在了寒骨天蚕的尸体上,不一会儿寒骨天蚕便开始脱水,片刻之后它那硕大的身躯便萎缩成了如棍棒大小的冰晶。 “太好了,师弟,这就是铸造天蚕神剑用的寒骨冰晶,咦,师兄呢?”宫如静在拿起铸剑冰晶后却发现谢金晨不见了。 “师姐,他去树林里边了,说是去找刚才那位姑娘。”栾风节道。 “这样吗?好,我们跟去吧。”宫如静道。 “嗯。”于是栾风节和宫如静一起进入了树林。 在在森林中谢金晨找到了那位身着银狐披肩的女子,此时的她躲在一棵大树后窥视着森林外的情况,硕大的银狐披肩遮不住她那媌嫚的身姿,这使得谢金晨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感。 “姑娘,天蚕已经被我们除去,你不用躲了。”谢金晨走到那位女子身旁道。 “啊,你是刚才那个救下我的人!”女子转身看着谢金晨。 “是的,姑娘,看来你受惊了,你家住哪里,我们把你送回去好吗?”谢金晨道。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叫凌若仙,是彩云宫的人,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女子回答道。 “这森林里猛兽繁多,让你一个人回去我真的很不放心,还是……”谢金晨话没说完栾风节和宫如静便赶了过来。 “师兄,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栾风节走到谢金晨身边道。 “哦,师弟,你们来了。”谢金晨转身道。 “这位就是我们刚才救下的那位女子?”宫如静也走了过来。 “是的,他叫凌若仙,是彩云宫的弟子,凌姑娘,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师妹宫如静和师弟栾风节,刚才是他们与我一起制服那只冰蚕的。”谢金晨介绍道。 “若仙见过两位恩人了。”凌若仙向宫如静和栾风节行礼道。 “凌姑娘还真是个懂礼数的美人啊,彩云宫离此不远,不如我们送你回家吧,这里野兽众多,难免……”宫如静道。 “不用了,若仙这次是偷跑出宫的,倘若被宫主知道那我必将受到责罚,所以……”凌若仙向众人说明了原因。 “是这样啊,也对,这么多人在彩云宫前走动难免会引起她们的注意,这样吧,我将这只仙灵纸鹤给你,如若你遇到危险就将它放出,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赶去救你的。”谢金晨拿出一只仙灵纸鹤递给凌若仙。 “公子,谢谢你!”凌若仙接过了仙灵纸鹤。 “师兄,那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铸剑材料已经得到了,我们得赶紧回去炼剑呀。”栾风节催促道。 “嗯,好,凌姑娘,后会有期。”谢金晨在向凌若仙告别后便随栾风节和宫如静一起离开了森林,而凌若仙也很快回到了彩云宫,晚上,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观望着白天谢金晨送给她的那只仙灵纸鹤。 “咦,‘谢金晨’?那位公子叫谢金晨。”凌若仙在仙灵纸鹤上面看到了谢金晨的名字。 “虽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不过有这只仙灵纸鹤在,相信我们总有再见面的一天的。”此时的她不由得一喜,感觉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孤寂了。 数日后谢金晨等人终于赶回了天域派,他们将寒骨冰晶交给了公孙叶,而公孙叶则在密室之中用特殊方法为他们炼剑。 三天后,在辉日神殿中。 “师兄,师父他已经炼成神剑了,你看。”栾风节走进辉日神殿将神剑拿出来给谢金晨看,当神剑出鞘后一股寒气便从剑刃上透射了出来。 “此剑寒气逼人修长霸气,莫非就是天域真经中所记载的冰封长剑?”谢金晨问道。 “师兄你猜的没错,这是师父以寒骨冰晶为原料用真经中记载着的特殊锻剑之法锻造出来的。”栾风节道。 “嗯,不过依我看来这锻造出的神剑应该不止这一把吧?”谢金晨问道。 “师兄你说的是,师父用寒骨冰晶总共打造出了两把神剑,除了这把冰封长剑之外,还有一把名唤蚕丝的宝剑也被铸炼了出来。”栾风节道。 “嗯,这就没错了,看来下一步我们就要出发去大理了。”谢金晨道。 “嗯。”栾风节点头道。 而在大理国这边玄清三圣之一的靳清鸿也从中原的青雪派那里赶到了大理的玄清寺,他一入寺便直接去了他的师父太清平那里。 “师父,徒儿来看您来了!”靳清鸿走进太清平的房间里道。 “清鸿徒儿你过来啦,多年不见你的样子似乎没多大的变化,都已为人父了脸上的稚嫩之气还未消逝,看来中原那里并不是一个可以磨练人的地方呀。”太清平接待道。 “师父,不知清致小师妹可好?”靳清鸿提到了玄清三圣之一的许清致。 “还好?都年近三十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一天到晚的沉迷武学仙法,不到三十岁就与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儿齐名了,唉,女孩子家还是少接触武学这东西的好,以免耽误了自己呀。”太清平抱怨道。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呢?”靳清鸿问道。 “她去玄清洞修炼清雨神功了,你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太清平回答道。 “师父,您此次叫我来莫非是为了那邪月幽魂的百年冰封之限?”靳清鸿问道。 “不错,这是百年前云星教主给我的任务,如若邪月幽魂在冰封百年之后仍未退去魔性那我们就将她除之,如今百年之期将至,而在那邪月冰城中的幽魂却还没有丝毫的变化,所以……”太清平回答道。 “师父,邪月幽魂是云星教主的挚爱,若非逼不得已我们真不该出此下策呀!”靳清鸿道。 “呵呵,徒儿,莫非你也懂男女之爱?”太清平笑道。 “我以为人夫为人父岂会不懂?”靳清鸿反问道。 “哈哈,你和你夫人好像是成亲之后才认识的呀,而且当时你也是觊觎这青雪派的掌门之位才答应娶她的。”太清平讥笑道。 “这又如何,男女之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就好像我入赘之时答应子嗣随母姓,但如今我夫人对我情爱至深已经让东杰随我姓靳,所以……”靳清鸿辩解道。 “嗯,好,我们把话说远了,还是回正题吧,这邪月幽魂原是云星教主诺星寒的挚爱归海之音,她为对抗邪光神教入侵中原而不幸被魔剑邪月灵光魔化,现在她体内寄存着天龙八胤之一的摩乎罗迦魂体,为消除其心魔诺星寒不得以将其冰封百年,但始终未见效果,所以到了冰封之限我们就只能将她除去了。”太清平解释道。 “唉,亲手冰封自己的挚爱,那该要有多大的勇气和忍受多大的痛苦呀!”靳清鸿感叹道。 “那你现在的意思呢?”太清平问道。 “天龙八胤之一的摩乎罗迦源自邪暝龙国的吞天巨蛇剑的剑魂,七百多年前它为统一龙国造成了不少的杀戮,要这样一个心魔极重的魂体消除怨气的确很难,一百年的时间太短了,看来我们只有将其除之了。”靳清鸿道。 “这么说你是同意为师的做法了。”太清平问道。 “嗯。”靳清鸿点头道。 “咦,师兄,你来玄清寺了呀!”练功回来的许清致一进门便看到了靳清鸿。 “师妹?没想到十几年不见,你竟长成这般美丽的模样!”靳清鸿惊讶道。 “再漂亮有什么用,都快三十了还嫁不出去。”许清致道。 “诶,只是缘分没到罢了,更何况你才二十七岁嘛。”靳清鸿道。 “师父,既然师兄他已经赶来了,不如我们即刻启程吧。”许清致道。 “唉,清致你就是改不了你的急性子,哪有一来就走的道理,再说我们还要与天域三杰们回合哩。”太清平道。 “哦,对,差点忘了天域三杰们还要来玄清寺。”许清致道。 “唉,想我西域玄清派百年前被邪光神教所灭,幸得归海之音相救才使我这个玄清派唯一的传人存活了下来,如今我却要亲手将其灭之,我真的很不忍呀!”太清平神情忧伤。 几天后,谢金晨等人已近出了昆仑山准备去大理玄清寺,可当他们行至彩霞山谷附近时谢金晨却接到了凌若仙的仙灵纸鹤。 “咦,是凌姑娘的仙灵纸鹤。”谢金晨接过纸鹤后道。 “看看纸鹤上都写了些什么吧。”栾风节道。 “嗯。”于是谢金晨看了一下凌若仙写在仙灵纸鹤上的信。 “不好,凌姑娘有危险,我们快赶去彩云宫!”谢金晨道。 “可我们要尽早赶去大理玄清寺呀!”宫如静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于是谢金晨带着栾风节和宫如静立刻赶去了彩云宫。 而在彩云宫这边彩玉仙城城主穆春华和城主夫人韩秋雨却已经打伤了彩云宫主。 “哼,彩翼妖狐,我念你多年不犯我彩玉仙城所以才让你们天狐一族长存于世,没想到你竟然得寸进尺将我彩玉仙城的仙兽冰蚕杀害,今天这笔帐我非要跟你算清楚!”穆春华怒道。 “呃……咳咳……穆城主,我都说过了,这寒骨天蚕并非死于我手,我……”彩云宫主极力解释道。 “妖狐,你为修炼成人形竟然到处抓壮丁采血甚至为得到血灵芝而杀害了看守灵芝的仙兽寒骨天蚕,这些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韩秋雨道。 “什么!这究竟是何人栽赃于我,我……我……咳咳咳!”彩云宫主激动道。 “宫主!都是我不好,这一切都是若仙做得!”凌若仙立即跑到彩云宫主身旁道。 “什么?你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信!”彩云宫主道。 “宫主,我虽盗取灵芝但寒骨天蚕并非我所杀,我虽采血修仙但那些壮丁都是自愿被我采血的,而且事后我还给他们银两用仙法为他们治愈伤口!”凌若仙将实情告诉了彩云宫主。 “什么?你说的这是真的?”彩云宫主问道。 “嗯!”凌若仙哭着点头道。 “哼!随便找个弟子替你顶罪,老妖狐,你还真是狡猾呀!”穆春华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等一下天域派的人就会来,城主您可以跟他们当面对质!”凌若仙急忙道。 “哼!天域派一向正气凛然怎么会和你们这些妖邪为伍,难道你还要让我相信这寒骨天蚕是他们杀的不成?”穆春华不相信凌若仙,可这时谢金晨等人却赶来了彩云宫,在与穆春华经过一番交谈之后穆春华终于明白了一切。 “唉,既然是为除魔所做的无奈之举那我也没有什么理由怪你们了,今天彩云宫主已经被我打伤,仙城和彩云宫之间算是扯平了,谢老弟,那穆某就告辞了,夫人,我们走!”穆春华说完便带着韩秋雨离开了彩云宫。 “啊,宫主,这是血灵芝,本来我想在您生日的时候将这作为礼物送给您,看来现在的您更需要用它来治伤!”见穆春华离开凌若仙立即扶起彩云宫主并将血灵芝拿出来给她。 “哼!孽畜!”起身后的彩云宫主一巴掌将凌若仙打到在地,而她手中的血灵芝也掉在了地上。 “啊,凌姑娘!”谢金晨立刻扶起凌若仙道。 “宫主,凌姑娘她也是一片好意,您怎么能这样对她呢?”谢金晨道。 “哼!她差点害了整个彩翼天狐族,还有你们,杀了寒骨天蚕后竟然嫁祸给我们彩云宫,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彩云宫主怒道。 “诶,宫主,好歹刚才我们也救了你,你怎么能这样骂我们呢?”宫如静不高兴道。 “是啊!”栾风节随声道。 “诶,你们少说两句!宫主,既然您不欢迎我们,我们即刻离开就是了,只是我们离开彩云宫后请您不要责罚凌姑娘!”谢金晨恳求道。 “哼!这个孽畜已经不再是彩云宫的弟子了,你们爱带她去哪儿就带她去哪儿,总之别再让她留在彩云宫便是!”彩云宫主叫谢金晨把凌若仙带走。 “啊,宫主,不要,彩云宫是我的家呀,如果您赶我走的话那若仙就无容身之所了,您是在说气话是吗?”凌若仙跪下身来哀求道。 “哼!气话?我彩翼天狐族人向来说一不二,你快走!”彩云宫主继续赶凌若仙走。 “宫主,宫主……”凌若仙跪在彩云宫主身下扯着她的裙子道。 “我意已决,你走吧!”彩云宫主没有半分动摇的念头。 “凌姑娘,既然宫主如此铁石心肠那你又何故要置身于此呢?我们走吧!”谢金晨走到凌若仙身边扶起她道。 “哼!是啊,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彩云宫不收留你,我们天域派收留你,走!”宫如静走到凌若仙身边道。 在凌若仙的苦苦哀求下彩云宫主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伤心的凌若仙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跟随谢金晨一行人出了彩霞山谷,在去大理玄清寺的路上,凌若仙正坐在马车里哭泣着。 “凌姑娘,你都哭了一整天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不就是不能再回彩云宫了吗?等我们从大理回来我向师父求情让你加入天域派,到时候你不是又有一个容身之所了吗?”坐在凌若仙对面的栾风节道。 “风节,你给我闭嘴,好歹也是一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就这样突然被赶了出来,换了谁谁心里也不好受呀!好了,凌妹妹,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坐在凌若仙身旁的宫如静安慰道。 “师妹,凌姑娘,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镇,现在天色不早了,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夜吧。”驭马的谢金晨掀开马车门帘房门道。 “嗯。”众人于是便入住在了小镇客栈里边。 晚上,谢金晨入住的客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他于是打开房门一看,发现凌若仙正站在门外,她面无血色,样子看起来十分虚弱。 “凌姑娘,你看样子好像有点不舒服,不知……”谢金晨问道。 “好冷,谢公子,您先让我进来再说!”凌若仙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好。”于是谢金晨把凌若仙带进了屋里让她坐在了桌旁。 “凌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谢金晨问道。 “呼……金晨公子,我们彩翼天狐族本非人体,若要获得人形则需要饮用纯阳人血修炼换体之法,这些年我一直以此术修身,但最近我已经没有再饮用纯阳人血了所以导致我的经脉转寒使得我奇冷无比,金晨公子,你休息的是辉日晨曦鉴的纯阳真气,如果你对我施功治疗的话,那我肯定不会这么冷的。”凌若仙欲让谢金晨使用天域派辉日晨曦鉴的纯阳真气来治疗她的寒伤。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哩,好,我将真气输入你体内就行了。”谢金晨说完便握住凌若仙的手将纯阳真气输入了她的体内,在触碰到凌若仙手的那一刹那谢金晨心跳突然加快,在他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美好感觉。 “金晨公子、金晨公子……”凌若仙叫醒了正在发呆的谢金晨。 “呃……嗯……怎么了,凌姑娘?”谢金晨问道。 “你输给我的纯阳真气已经足以治好我的寒伤了,再输的话我可能会被你的纯阳真气灼伤的。”凌若仙道。 “哦,对不起呀,我走神了!”谢金晨立刻松开了手。 “金晨公子,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凌若仙感谢道。 “呵呵,不用、不用!”谢金晨笑着说道。 “谢公子,那我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哩。”凌若仙走到房门口道。 “嗯。”谢金晨回应道。 “晚安!”凌若仙说完便离开了谢金晨的房间。 “晚安!”谢金晨看着凌若仙的背影道。 次日清晨谢金晨等人继续赶路,经过数日的奔波他们终于到达了大理玄清寺。 “哇,这就是大理玄清寺呀,果真修建得气派!”栾风节把马车停在玄清寺的寺门口道。 “风节师弟,我们到玄清寺了吗?”马车内的谢金晨掀开车帘道。 “到了、到了,师兄,你们快下来吧。”栾风节回答道,于是众人下车去了玄清寺,在玄清寺內谢金晨等人受到了僧侣们的热情招待,而靳清鸿也和太清平一起过去接待了他们。 “呵呵,太好了,我终于把你们天域三杰给盼来了,你们一个个器宇轩昂,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对了,不知与你们随行的这位姑娘是?”太清平问道。 “哦,他叫凌若仙,是……嗯,是我们天域派新入门的弟子,师父他老人家命我们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谢金晨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天域派挑选弟子果然严格,就连新入门的弟子都有此等气质,唉,相比之下我这个老头儿就……”太清平看着门外道。 “哦,师父,清致师妹他在玄清洞练功哩,我这就去把她叫来。”靳清鸿明白了太清平的意思,于是他立刻去玄清洞叫来了许清致。 “谢公子、栾公子你们好,宫姑娘、凌姑娘……唉,师父,我实在是……”许清致似乎很不耐烦。 “哼!没规矩,哪有见了客人不行礼的!”太清平责备道。 “诶,许姑娘不拘小节实乃性情中人,清平前辈,您就不要指责她了。”谢金晨道。 “是啊,清致姑娘秀外慧中长相如此脱俗,有这样的徒弟您应该高兴才是啊。”宫如静道。 “唉,惭愧、惭愧!”太清平道。 “好了,我们说说正事吧,邪月幽魂百年冰封之期将至,为御此强敌师尊他老人家特意打造了这天蚕双剑并命我等在见您之时将其以见面之礼奉上,不知清平前辈您是否愿意接受?”谢金晨奉上天蚕双剑问道。 “呵呵,故人之美意岂有不受之理,清致,你去收下这天蚕双剑吧。”太清平命许清致收下天蚕双剑。 “是。”许清致说完便从谢金晨手中接过了双剑。 “好了,清平祖师您已接剑,那请问我们何时出发呢?”宫如静问道。 “呵呵,不急不急,我这里有七张苍雪神凤的召唤符咒,有了它我们两天之内便可到达邪月冰城,只是苍雪神凤一次只能带三个人,而我的飘然符咒将在两天以后炼成,所以为了不浪费苍雪符咒我们还是两天后再启程吧。”太清平提议道。 “这样啊,如此说来那我们岂不是要在玄清寺住上两天。”谢金晨道。 “这不打紧,客房我都为你们安排好了,只是事先我们不知道凌姑娘要来,所以我们只准备了三间客房。”靳清鸿道。 “这有什么,凌妹妹和我一间房不就行了。”宫如静提议道。 “这……好吧。”凌若仙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于是在交谈寒暄之后谢金晨等人便住进了玄清寺的客房。 第114章 纯阳为媒,两情相悦 次日清晨,在玄清寺中。 “啊呼,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好呀,去看看寺里面都有那些风景,对了,许姑娘总是在玄清洞练功,不如我到那边去瞧瞧她吧。”在斋堂用完早膳后的栾风节闲来无事便跑去了玄清洞,当他到洞口时发现许清致正在修炼清雨神功,于是他躲在一旁偷看。 “啊,是谁!”许清致立刻察觉了有人在偷看自己练功于是她立刻使出清雨神功中的冰清玉体幻化到了栾风节的身后。 “哼,我说谁哩,原来是你这小子在偷看我练功,知不知道偷学别派武功是犯了正道中的大忌,亏你们还自称天域三杰,我看你连三岁的孩童都不如!”许清致一把揪起栾风节道。 “喂喂喂,轻点,我可没有使用仙法护体呀,弄伤了我你可不好交代呀!”栾风节急忙道。 “哼!说,你偷看我练功是出于何种目的?”许清致松开栾风节后问道。 “哎呦,嘶,没想到你力气还是蛮大的呀,喂,许姑娘,请问你现在这个时辰大家是不是都在用早膳呢?”栾风节问道。 “是啊。”许清致回答道。 “那吃完早饭大家又会去做什么呢?”栾风节又问。 “嗯,僧侣们会去上课,师父和师兄会去博弈……”许清致道。 “那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玄清寺的客人他会怎么做呢?”栾风节继续问道。 “当然是四处逛逛,散散步,观游一下玄清寺的景物了。”许清致回答道。 “那你再想一想我现在在干什么?”栾风节问道。 “你会……啊,对不起呀,我错怪你了!”许清致醒悟后向栾风节道歉道。 “哼!哪有人刚吃完早饭就去练功的,遇到你这种奇人我也算是倒霉了!”栾风节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许清致继续道歉道。 “哼,我到别处去。”栾风节说完便离开了玄清洞。 而在玄清寺的藏经阁内,宫如静正一本一本的观看着经书。 “慧清大师,你们这藏经阁难道一直是这样对外开放的吗?”宫如静问道。 “施主,佛法无边,普照天下,世人心中皆有善恶根苗,只要每天施肥灌溉,久而久之它便能长成参天大树,佛性的培养亦是如此,经书中所蕴含的道理便是这佛性根苗最好的养料,我们又怎么可以阻碍这棵大树的生长呢?”看守藏经阁的僧侣道。 “嗯,慧清大师说得有理。”宫如静道。 “哼,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哩,原来和师父平时唠叨的一样,看来这些佛经我要自己去领悟了。”宫如静心想。 夜里,凌若仙再次进入了谢金晨的房间。 “凌姑娘,像你这样恐怕不是办法,我那点纯阳真气虽然微不足道,但如果它们在你体内积留的话势必会灼伤你的五脏六腑,这样吧,我想办法助你完成换体之法怎么样?”谢金晨提议道。 “纯阳之血我以断饮多时,完成这换体之法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凌若仙道。 “凌姑娘,这你就错了,其实你之前饮用的人血并非纯阳。”谢金晨道。 “这我也知道,但我又能在哪里找寻到那绝对纯净的纯阳之血呢?就连宫主都是在服下纯阳仙丹后才换体成功的,而我……”凌若仙道。 “其实我便是你要找的那个拥有纯净纯阳之血的人。”谢金晨道。 “谢公子,你说你体内流淌着的是纯阳之血?”凌若仙问道。 “不错,你可以用我的血来助你完成换体之法。”谢金晨道。 “谢公子,你乃天域三杰之一,数日之后便要去对付那拥有恶魔法力的邪月幽魂,如今我取你三成之血去完成换体之法那势必会影响到以后的邪月之战,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的!”凌若仙拒绝道。 “我是辉日晨曦鉴的修炼者,精血的纯阳之性比一般人高出数倍有余,所以你只要取我体内一成的精血便可实现换体之法了。”谢金晨道。 “这也不行,谢公子,我走了!”凌若仙准备离开,可此时谢金晨却一把拉住了他。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换体寒伤的折磨的!”谢金晨右手拉住凌若仙左手则移到了自己的嘴边。 “谢公子,你要干什么?”凌若仙急忙问道,但谢金晨却并未回答她。 片刻之后谢金晨一口咬破了自己左手的静脉并且将将静脉中的血吸入了自己的嘴中。 “谢公子,你……呜……”凌若仙话未说完谢金晨便将自己吸出的一口鲜血灌入了凌若仙嘴中,此时他们二人嘴对嘴但却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 一段时间后凌若仙终于接受完了谢金晨的纯阳之血。 “呃……唾,凌姑娘,刚才多有得罪,请原谅!”谢金晨吐出嘴中的余血道。 “啊,不要管那么多了,我先为你止住血再说!”凌若仙立刻使用仙法治好了谢金晨左手上的伤。 “谢谢你,凌姑娘,刚才谢某并非有意冒犯,你……”谢金晨道歉道。 “金晨公子对我施以纯阳之血,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凌若仙道。 “你真的不在乎刚才的事情?”谢金晨问道。 “其实若仙对金晨公子你倾慕已久,只是苦于自己身份地位怕配不上公子您,所以便断了这非分之想!”凌若仙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非分之想?若仙,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是我谢金晨人生中之大幸,与你在一起,我谢金晨此生足矣!”谢金晨道。 “金晨!”凌若仙说完便扑入了谢金晨怀里哭泣着,而谢金晨也紧紧的抱住了凌若仙。 而在房中熟睡的宫如静此时却在梦中惊醒,清醒后的她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凌若仙不见了,于是宫如静便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去找她。 “咦,奇怪了,怎么大师兄的房里还亮着灯呢?算了,去看看再说。”由于刚才谢金晨拉住凌若仙之时他的房间门已被凌若仙拉开了些许,所以当宫如静走到他的房门前时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啊!师兄……凌妹妹……你们!”宫如静一推开门便看到了谢金晨和凌若仙正紧紧的拥抱着。 “啊!师妹!”“宫姐姐!”在被发现后谢金晨和凌若仙立刻远离了对方。 “此为佛门清静之地你们竟然,唉,算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好了!”宫如静说完便离开了。 “啊,宫姐姐!”凌若仙立刻追了上去。 在谢金晨等人来玄清寺的第三天早上太清平终于炼成了飘然符咒,于是他在早膳后便将符咒发给了众人。 “师父,这飘然符咒使用后我们的体重将会减半,但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呢?”靳清鸿问道。 “这符咒只有三天的效用,所以我们必须在三天之内赶到邪月冰城,等一下我会使用神凤符咒将苍雪召唤出来让它载我们去那里。”太清平回答道。 “看来我们得立刻出发了。”宫如静道。 “嗯。”栾风节点头道。 “苦练这么多年的清雨神功终于派上用场了,咦,怎么谢公子还没有来呢?”许清致问道。 “哦……他有事情要向若仙交代一下,毕竟她才刚加入天域派嘛。”宫如静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而在谢金晨的客房中。 “金晨,这次远行祸福难测,我真的很不想你离开!”在谢金晨怀里的凌若仙道。 “幽魂凌世,我等正道之人怎可袖手旁观,若仙,我答应你一定安然无恙的回来,你等我!”谢金晨扶起凌若仙道。 “金晨,邪月冰城寒冷无比,你将这彩云狐披穿在身上或许能抵御些寒气。”凌若仙将自己身上的银狐披肩脱下后披在了谢金晨的身上。 “嗯!”谢金晨点头道。 一段时间后谢金晨终于随众人出发了,他们乘上苍雪神凤飞向了邪月冰城。 一天后,在离邪月冰城不远的一个小岛上。 “没想到苍雪飞得这么快,才过去一天我们便与邪月冰城近在咫尺了。”在篝火旁休息的栾风节道。 “是啊,我们也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对了,师父,苍雪它飞去哪里了?”许清致问道。 “刚才我们来岛之时它飞到森林里边去了,不过你放心,召唤它的符咒可以让它在我们身边三天不离,所以我们要离岛时它自然会飞回来的。”太清平解释道。 “是这样呀,咦,谢公子你身上的披风好漂亮啊,它一定很保暖。”许清致看着谢金晨身上的银狐披肩道。 “对呀,心爱之人所赠之物自是暖身又暖心了。”一旁烤火的宫如静道。 “原来如此,难怪谢公子一直都舍不得脱下它。”许清致道。 “这……”谢金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次日清晨天域三杰和玄清三圣离开了小岛早早的飞入了邪月冰城,一段时间后他们便找到了邪月幽魂的冰封之地。 “呼……好冷,清平前辈,这里应该就是邪月幽魂的冰封地了吧。”宫如静走在冰地上道。 “不错,前面那座巨冰碑就是封印邪月幽魂的关键所在。”太清平指着前方的巨冰碑道。 “上面已经出现了裂纹,我看它支撑不了多久了。”被风雪吹刮的谢金晨道。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靳清鸿问道。 “静观其变,坐等幽魂出世,归海之音在刚刚冲破封印的那一刹那是最虚弱的,到时候我们偷袭她应该会让其法力大减的。”太清平回答道。 “呼……看来我们要在这里白白受冻几个时辰了。”许清致道。 三个时辰后巨冰碑终于出现了状况。 “太好了,清平前辈,巨冰碑有动静了。”栾风节急忙道。 “嗯,好,幽魂随时都有可能出世,大家做好迎战的准备!”太清平提醒道。 “是!”众人齐声道。 片刻之后巨冰碑开始崩塌,硕大的冰石掉落在地面上使得整个冰封之地都震动了起来。 “啊!师父,怎么办,邪月冰城出现地震了!”靳清鸿晃动着身子道。 “切莫惊慌,这是幽魂出世前的征兆,你快和清致到我这边来,在幽魂出世的那一刹那我们三人合力使出清雨神功对其施以重击,到时必破其护体功法!”太清平命靳清鸿和许清致与他齐攻邪月幽魂。 “是,师父!”靳清鸿与许清致齐声道,片刻之后他们师徒三人便聚集到了一起。 “师兄,我们快摆出‘天玄日月星剑阵’吧!”宫如静和栾风节移到谢金晨身旁齐声道。 “好!”谢金晨说完便将辉日晨曦鉴的功力使了出来,而宫如静、栾风节也相继使出了天月神风和若雪寒星的功力使之与谢金晨的功力聚集到了一起,此时巨冰碑已经完全崩塌了,而归海之音被冰封的躯体也慢慢的显现了出来,她一点一点的睁开了眼睛。 “星寒!你在哪里,你为何要丢下我,星寒!”归海之音在醒来后便不断呼喊着诺星寒的名字,在她的呼喊声中带有很强的魔音力量。 “啊,呃……大家宁神静气控制住心神,千万不要受魔音的干扰!”被风雪吹刮的太清平急忙道。 “前面那些俗世之人扰我清静,我现在就让你们付出代价,天龙傲祖,八胤归心,摩乎罗迦巨蟒天神助我本体重生!”归海之音立刻使出天龙八胤的神力冲破了寒冰封印。 “好机会,清致清鸿,快使出清雨神功!”见归海之音冲破封印太清平立刻命弟子们使出清雨神功。 “是!”于是玄清三圣迅速使出清雨神功攻向了出世后的归海之音。 “哼!以为这样就能偷袭到我了吗?呀,‘邪月朦胧、冰蛇缠绕’!”归海之音立刻使出邪月灵光摩乎罗迦的魔力,此时在玄清三圣的脚下有无数的冰蛇钻出,它们将太清平等人的脚缠住使他们无法移动,而在他们的头顶则出现了一轮暗蓝色的幻月,这轮幻月将清雨神功的力量全部吸收了。 “呃……啊……师父,我们偷袭失败了,现在我们的脚被小冰蛇缠住了!”靳清鸿用力挣脱道。 “快拉住我的手,这样我们就不容易被头顶的暗蓝邪月吸进去!”太清平急忙道。 “是,师父!”于是玄清三圣彼此拉住对方得手围成了一圈。 “辉日神光照!”见玄清三圣被困在了冰蛇幻月阵中,天域三杰立刻用“天玄日月星剑阵”的玄日之光融化了他们脚下的冰蛇,在摆脱束缚后玄清三圣们立刻远离了头顶的那轮幻月。 “呵呵,没想到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凡人会跑来送死,看来我的圣剑又要被鲜血清洗一番了!”冲破封印后的归海之音飞到冰封地旁的霜晶柱上笑道。 “哼!摩乎罗迦,没想到冰封百年后的你一点改变都没有,看来现在要你脱离归海之音的身体那是不可能的了!”太清平在“天玄日月星剑阵”中说道。 “呵呵,我说是谁哩,原来是一百年前那个总缠着我不放的小鬼呀,怎么,现在的你成为一代宗师了吗?哈哈哈!”归海之音笑道。 “摩乎罗迦,你霸占我之音尊长的身体,现在用她的意识来迷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太清平怒道。 “哼,摩乎罗迦就是归海之音,归海之音便是摩乎罗迦,二者本为一人根本毫无区别,你硬是要把她们分开是想为你现在这欺师灭祖的行为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归海之音道。 “哼,强词夺理,看招!”太清平说完便飞到霜晶柱上去与归海之音对战,而他身后的天域三杰也将“天玄日月星剑阵”的剑气击向了归海之音。 由于双方实力对比悬殊天域三杰和玄清三圣最终不敌归海之音而相继败下阵来。 “呃……呼呼……邪月灵光摩乎罗迦的力量果然不可估量,归海之音,你赢了!”太清平喘着气道。 “呵呵,知道我魔剑的厉害了吧,好,那我就一一了结你们的性命,邪凌盛月……”归海之音准备使出邪凌盛月。 “慢着!”太清平道。 “怎么,堂堂的玄清宗师要向我跪地求饶吗?”归海之音道。 “咳……呵呵,其实摩乎罗迦你能取胜完全是仗着这邪光魔剑的力量,倘若与我们空手相搏的话你认为你会取胜吗?”太清平笑道。 “呵呵,像这样的激将法未免有些过时了吧,你认为我会中你的计吗?”归海之音笑道。 “哈哈哈哈,可笑,你居然还以为我是在用激将法引你中计,摩乎罗迦,你本是邪暝龙国的天龙八胤之一,因为败于龙胤守护神傲龙尊者之手而沦为剑魂被封印在了吞天巨蛇剑之中。七百多年前吞天巨蛇剑作为龙胤族公主郄曦彤的佩剑在天龙双胤战中造成不少杀戮,但这却改变不了龙胤族战败的命运,吞天巨蛇剑被毁,你又再一次的成为了一个失败者,不甘心的你寻得邪月灵光成为它的剑魂以为自己就此摆脱了失败者的命运,但谁知在百年前你又败于云星教主诺星寒的剑念之下,就这样,你第三次的成为了一个失败者,你杀我们无非是想体念一下胜利是何种滋味罢了,因为在在这之前你从来没有赢过,你一直都是以一个弱者的形象存活在这个世上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清平狂笑不止。 “不要再说了!”归海之音愤怒道。 “呵呵,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你想体念胜利的快感我偏不让,哈哈哈,‘天幕雨痕,化我玉体,齿骨为浊,泪血为清,心毁神灭,万物皆伤’,哈哈、哈哈!”太清平念出了法咒。 “啊,师父,不要!”许清致急忙阻止道。 “天幕雨痕!这是清雨神功中的自毁招式,师父!”靳清鸿道。 “哼!想自毁身体,看你快还是我快,邪光烁影!”归海之音用邪月灵光使出最快的剑招刺穿了太清平的身体。 “啊,师父!”“清平前辈!”众人齐声道。 “呵呵,摩乎罗迦,想不到你还是中计了,哈哈,呃……呀!”被刺穿身体的太清平笑道,此时的他再次念起了法咒。 “啊,你要干什么!”归海之音显得有些惊恐,此时太清平身体呈水晶状态,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快步前移将归海之音推到了远处,随着一声巨响太清平的水晶身体自爆得粉碎,而归海之音也被爆炸的冲击力给震伤了。 “呃……太清平,没想到你会用自己的命来引我上当!”被炸伤的归海之音道。 “师父!”靳清鸿与许清致齐声道。 “摩乎罗迦的护体结界被毁,我们杀上去,为清平前辈报仇!”宫如静道。 “嗯!”谢金晨和栾风节点头道,于是天域三杰一起冲向了归海之音。 “呃……你们凡人就是狡猾,喜欢趁人之危,哼!就算我功力大减你们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冰蛇坡地,邪月风旋’,呀!”见天域三杰朝自己攻来归海之音再次使出了摩乎罗迦的剑力,此时无数的冰晶巨蟒坡地而出,两刀暗蓝色月牙儿在冰地上围着天域三杰旋转把他们困在了冰蛇阵中。 “啊!不好,师兄,我们被困在这冰蛇阵中了,怎么办?”栾风节道。 “呃……风节,你用你的若雪寒星将这些破地而出的冰晶巨蟒冻住,虽然它们不怕寒冰,但这么做至少能让它们的行动变得迟缓些!”谢金晨立即说道,于是栾风节立刻使出若雪寒星对巨蟒们施冻,它们的速度果真慢了下来。 “做的好,师妹,你快……”谢金晨话未说完宫如静便使出天月神风鉴将旋转着的两刀月牙儿吸进了体内。 “师兄,我想我现在做得就是你刚才想说的吧。”宫如静道。 “嗯,我们快出冰蛇阵吧。”谢金晨等人于是出了冰蛇阵,此时阵外的许清致和靳清鸿正手持天蚕双剑在与归海之音对战,天域三杰见此情景立刻上前助阵。 “呵呵,这么多人与一个身受重伤的我也只不过是打个平手罢了,就让我结束这场战斗吧,邪凌盛月!”归海之音立刻使出邪凌盛月,此时天地暗淡无光,一轮被邪灵魔气侵染的巨月从天而降朝着谢金晨等人袭来。 “啊,大家快闪开!”许清致立刻疏散了众人自己则使出冰清玉体避过了那轮邪灵巨月的撞击,此时功力还未散去的她顺势一剑将魔月劈成两半,这使得躲在魔月中的归海之音现出了本体,而其手中的邪月灵光则被魔月的破碎之力弹到了远方。 “呀,蚕丝剑!”见归海之音的本体出现许清致便一剑刺穿了她的身体。 “呃……你!呀!”被刺穿身体的归海之音大叫一声,她使出全力一掌打在了冰地上面,此时她脚下的邪月冰城被击穿,就这样归海之音和许清致便一起落入了冰城之下的仙海中,而摩乎罗迦的剑魂也从即将坠入仙海的归海之音的剑伤处释放了出来归入了邪月灵光之中。 “啊,师妹!”靳清鸿跑到冰地破口处大叫道。 “啊,许姑娘!”天域三杰见此情景也赶了过来。 “看来许姑娘已经坠入了深海之中,我们无法将她救上来,靳大哥,你……唉!”谢金晨不知该说什么好。 “哼!这一切都是这把邪月灵光害得!”栾风节拾起地上的邪月灵光准备丢入海中。 “师弟且慢,魔剑需要用专门的法术将其封印,你将它扔了只会害更多的人!”宫如静急忙阻止道。 “哼!”栾风节收起剑道。 “师父!师妹!”靳清鸿跪在地上流出了眼泪。 “靳大哥!”谢金晨将手搭在靳清鸿的肩膀上道。 半个月后天域三杰与凌若仙将邪月灵光带回了天域派,而靳清鸿因为师妹和师父的离开悲痛欲绝,于是他带着冰封长剑离开了大理国回到中原青雪派继任了掌门之位并决定永远不再涉足这块伤心之地。 又过了一个月,在昆仑仙境之中,谢金晨正与凌若仙在栈道上散步。 “金晨,昆仑山的景色真的好美,到处云雾缭绕,花美草香,在这里想不成仙都难。”凌若仙乐道。 “若仙,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一辈子住这里都可以!”谢金晨用手扶着凌若仙的肩膀道。 “可你师父却还是不同意我加入天域派,不过也好,叫你金晨叫惯了,突然改口叫师兄的话我还真不习惯。”凌若仙道。 “师父他老人家飞升之日将近,前些天封印魔剑邪月灵光又耗费了他不少的真元,所以最近脾气难免有些暴躁,若仙,你不要生他的气。”谢金晨停住脚步道。 “怎么会呢?他老人家只是不了解我们彩翼天狐族罢了,相信和他再相处久一点的话他一定会改变对我的看法的。”凌若仙十分自信。 “其实这邪月幽魂并非死于我手,只是师弟师妹们出于对我这个大师兄的尊敬所以才说那是我的功劳,使得我顺利的登上了掌门之位,唉!”谢金晨叹了口气。 “不管怎样你确实出力了,金晨,你不要再多想了。”凌若仙劝道。 “嗯”谢金晨点头道。 而在许清致这边,他在和归海之音一起坠入仙海之后大难不死被海水冲到了一个小岛之上,此时一位白衣男子正好在海滩上散步,在发现昏迷的许清致后白衣男子立刻救下了她。 “呃……咳咳咳!”在海滩边的一户渔夫家里许清致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当她醒来来后便不停的咳嗽着。 “啊,太好了,姑娘你醒了!”见许清致醒来正在熬药的白衣男子立刻跑到床边道。 “呃……咳咳……我这是在哪里啊?”许清致问道。 “哦,姑娘,你是被海水冲到这南海仙岛的,还好你有神功护体,在海水中浸泡了这么长时间也只是伤到了肺,我正在煎药哩,相信你喝了我的药后咳嗽一定会好的!”白衣男子回答道。 “咳咳,哦,原来这里便是南海仙岛啊,我居然没死,这可真是万幸!”许清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呵呵,姑娘长得如此漂亮,一看便是福大命大之人,对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白衣男子问道。 “清致这个名字是师父为纪念玄清派给我取的,现在他已经离我而去,我不能与先人同字,还是叫回我以前的名字吧。”许清致心想。 “我叫许凤仪,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许清致问道。 “哦,我姓云,叫云赤杰,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岛上。”白衣男子回答道。 “云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咳咳!”许清致感谢道。 “不用谢,海难无情,像你这种情况在我们南海仙岛是常有的事,对了,姑娘,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中原某个门派的人吧。”云赤杰推测道。 “我是大理玄清寺太清尊者的徒弟,并非中原人士。”许清致回答道。 “哦,原来是太清尊者的徒弟啊,那怪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功修为,对了,凤仪姑娘,你是如何坠入这南海之中的呢?”云赤杰问道。 “现在师尊仙逝幽魂已除,我已没必要再回玄清寺了,不如就在这新的环境里生活下去,往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许清致心想。 “云公子,海难之事对我创伤巨大,我不想再提起它。”许清致回答道。 “哎呀,对,我又忘了!刚才云某口无遮拦让姑娘你回想起了伤心之事,请姑娘见谅!”云赤杰道歉道。 “云公子不必道歉,施救者了解被救之人的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许清致急忙道。 “在这个岛上经历过海难事故的人繁多,他们大多都不愿提及灾难往事,我刚才那样问你是极不礼貌的。”云赤杰道。 “咳咳……云公子,药好像煎好了。”许清致道。 “哦,差点忘了我的药,凤仪姑娘,我这就把它端过来给你喝。”云赤杰说完便将药罐里煎好的药倒入了碗中。 “云姑娘,来,我喂你!”云赤杰匙起汤药送到许清致嘴边道。 “嗯,谢谢云公子!”许清致喝完这匙药后道。 经过几天的调养许清致的身体最终恢复了过来,这一天清晨他独自一人走出小屋到海滩上散步。 “诶,凤仪姑娘,你等等我!”云赤杰在许清致身后叫道,当许清致转身看到云赤杰时她便停住了脚步。 “凤仪姑娘、凤仪姑娘,你可把我急坏了,刚才我捕鱼回来发现你不在木屋里于是我就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到海滩这里来了。”云赤杰急忙跑到许清致身边道。 “对不起呀,云公子,我修养了这么多天想出来走动一下,刚才本想跟你打个招呼的,但你却不在木屋,所以我就……”许清致道。 “不要紧,我只是担心你出事罢了,对了,许姑娘,经过这些天的修养你是不是觉得身体恢复了。”云赤杰问道。 “嗯。”许清致点头道。 “我就说你喝我的药一定会好的,许姑娘,今晚你可不可以跟我去一下南海村呀?”云赤杰问道。 “好哇,反正我也不打算离开这里。”许清致答应了云赤杰。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我的拿手好菜去!”云赤杰高兴道。 晚上,云赤杰带着许清致去了南海村,他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凉菜送给村民们享用,而村民们也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在篝火旁村民们正在举行晚会,而云赤杰和许凤仪也被邀请去了那里。 “凤仪姑娘,今天是南海村一年一度的驱鬼节,这堆篝火会燃烧到次日天明,而他们也会载歌载舞一个晚上。”云赤杰坐在席子上对身旁的许清致说道。 “驱鬼节?”许清致问道。 “对,其实这南海仙岛在四百多年前还是一个荒无人烟的海岛,那时中原云月仙境中的天域之城发生内乱,城中大部分弟子都在这场内斗中死去,而天域之城也被其内部人员用大堆的天域火琉璃炸毁,在内斗中活下来的人因为没有了容身之所而开始了南渡,最后他们选择了这个岛作为自己的栖息之地,所以现在南海村大部分的村民都是原先天域之城子民的后裔,这驱鬼节便是从昔日天域之城鬼域的子民们那里流传过来的。”云赤杰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难怪你们这里的人都会仙法,而且懂得这么多的药理知识。”许清致这才明白了过来。 “凤仪姑娘,其实我是这个岛上天城白域的少主,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会对我有所芥蒂,现在我们彼此都了解了对方些许,所以我才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你,你不会怪我之前对你的隐瞒吧?”云赤杰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许清致。 “怎么会呢,我不是也没把我以前的事情告诉你吗?彼此之间保留点秘密也不是什么坏事呀,像我们现在这样快快乐乐的不也挺好,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绝非凡人,没想到我的感觉是对的。”许清致道。 “那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吗?”云赤杰问道。 “云公子你怎么这么问呢,我们不是早就成为朋友了吗?”许清致反问道。 “那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云赤杰鼓起勇气说道。 “啊,云公子,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你怎么能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呢,而且还问得这么直接!”许清致脸红道。 “啊,对不起,我从小就在这个小岛上长大,不懂什么礼数,说话直接了点,请凤仪姑娘你见谅,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也没什么,只要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行!”云赤杰急忙道歉道。 “我可没说不啊……”许凤仪在云赤杰耳边小声说。 “啊,这么说……”云赤杰没有把话说完。 “来,陪我到火边去。”许凤仪羞涩的看着云赤杰。 “好,我陪你去!”云赤杰高兴道,于是二人一起去了篝火旁。 “云公子啊,你做得‘冰镇鱼油糕’味道真好,这是我代表村民们送给你的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下它啊!”一位穿着华丽的老妇人将一块宝玉送给了云赤杰。 “啊,这是天城宝玉,村长夫人,您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云赤杰推辞道。 “诶,这是村民们的好意,你不收就是看不起他们,收下吧!”村长夫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好,我就收下了!”云赤杰在收下宝玉后便立刻将它戴在了许凤仪身上。 “啊,赤杰,你!”许凤仪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真美!”云赤杰呆呆的望着许凤仪。 “好了,云公子,你和许姑娘跟我们去跳舞怎么样?”村长夫人提议道。 “这……”云赤杰显得有些犹豫。 “好哇,赤杰,我们去吧!”许凤仪答应了村长夫人,于是云赤杰和许凤仪便与村民们一起载歌载舞了一整晚,而他俩也体会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快乐。 第115章 天域危机,生死与共(天域三杰终章) 在昆仑山天域派这边,凌若仙和谢金晨正在辉日神殿中对弈,在下棋时凌若仙错把自己身边的酸梅当成黑子放到了围棋盘上。 “错了错了!”谢金晨急忙道。 “没错啊,你想引我入你的圈套,我才没这么笨哩!”凌若仙道。 “不是,我是说你的棋子拿错了。”谢金晨继续说道。 “啊,对呀,错把酸梅当成棋子了。”凌若仙立刻收起酸梅准备放入嘴中。 “诶诶诶,不要,脏,快扔了!”谢金晨急忙阻拦道。 “嘻嘻,跟你开玩笑的,你却当真了!”凌若仙笑道。 “哎呀,你现在怀有身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谢金晨急忙道。 “那你什么时候去跟师父他老人家说我们的婚事啊?”凌若仙问道。 “呵,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看。”谢金晨将鹤羽卷递给了凌若仙。 “啊!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跟师父说啊!”凌若仙看完鹤羽卷内容后说道。 “唉,如果当着他的面说那他肯定会大怒的。”谢金晨道。 “这倒也是,师父他老人家一个月后就飞升了,现在可不能惹他生气。”凌若仙道。 “对,其实本想将这件事瞒着他,等他飞升之后我们再成亲,但这似乎对他不敬,所以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谢金晨道。 “好了,师父那边我们先不管了,我们还是想想该给孩子他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吧。”凌若仙道。 “呵呵,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是儿子的话就叫谢天,毕竟这个孩子是上天对我们的赏赐嘛,如果是女儿的话就叫谢菱,名字与你的姓同音,怎么样?”谢金晨道。 “谢天这个名字太普通了,我看我还是生女儿好了!”凌若仙道。 “好,随你随你!”谢金晨道。 第二天上午,谢金晨趁公孙叶出关之时委托弟子将鹤羽卷送给了他,公孙叶在看完鹤羽卷后勃然大怒,于是他将天域派的所有弟子都召集到了天月神殿。 “哼!谢金晨,你身为天域一派的掌门竟对女弟子做出如此龌龊之事,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但我这个做师父的颜面无存,恐怕到时天域派都无法在正道中立足,你知道你该当何罪吗?”公孙叶将谢金晨叫到众弟子面前怒斥道。 “师父,我和若仙年纪相仿两情相悦,我真不知我错在哪里,更何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啊!”谢金晨反驳道。 “哼!你居然还认为你是对的,总之你们的婚事我坚决不同意,今天我把天域一派的弟子全都召集过来就是要你看看作为一派掌门背后的责任有多重,每做一件事情所影响的范围有多广!”公孙叶怒道。 “哼!是这样啊,好,那这个掌门我不当了!”谢金晨说完便将鹤羽剑和掌门令牌扔到了地上。 “啊,你竟然……”公孙叶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惹师父生气呢?”宫如静急忙跑上前将鹤羽剑和掌门令牌捡起递给了谢金晨。 “哼!我不要,这个掌门要当的话你去当好了!”谢金晨没有接受宫如静递来的掌门令牌和鹤羽剑。 “啊!逆徒,你太不像话了,你!”公孙叶更加生气了。 “啊,大师兄,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赶快收起掌门令牌到他身边赔礼道歉,不然他真的会废了你的掌门之位的!”栾风节跑到谢金晨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哼!风节师弟,你认为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吗?”谢金晨道。 “师兄,快别这么说!”宫如静立刻向谢金晨使眼色道。 “哼!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我了,我现在就带着若仙离开昆仑山,你们让开!”谢金晨说完便离开了天月神殿。 “咳咳……逆徒啊,逆徒……你走了以后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公孙叶看着谢金晨远离的背影道,此时的他已经气得咳嗽了起来。 就这样谢金晨最终带着凌若仙离开了天域派,在远离昆仑山的路上凌若仙问道:“金晨,我们离开天域派后可以去哪里呢?” “若仙,这天下之大,何处不是我们的容身之所呢?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的!”谢金晨回答道。 在离开天域派后谢金晨带着凌若仙游遍了大江南北,他们彼此无微不至的呵护对方,过着神仙般生活,没有人不羡慕他们的逍遥自在和快乐无忧。 一个月后在公孙叶飞升之后,他将天域派掌门之位传给了栾风节,而谢金晨和凌若仙则去了中原游玩,这一切似乎很平静,在经历十月怀胎后凌若仙顺利的生下了女儿,谢金晨欣喜若狂并为其取名为谢菱,就这样,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谢菱也长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本来谢金晨一家人生活得其乐融融,可就在某一天的早上谢金晨收到了天域派的仙灵纸鹤传信,他于是和凌若仙一起观看了信的内容。 “糟了,师弟那边出事了,我得赶快过去!”谢金晨急忙道。 “没想到风节弟他这么不小心竟然错把邪月灵光给解封了!”凌若仙看完信的内容后道。 “现在摩乎罗迦的魂体随时都有可能破茧而出,以师弟师妹的天玄功力是不可能再次将她封印的!”谢金晨将信收起后道。 “金晨,我和你一起去吧!”凌若仙想和谢金晨一起去天域派。 “不行,此行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再说了,你还要照顾菱儿哩!”谢金晨不让凌若仙随行。 “金晨,你……”凌若仙没有把话说完。 “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出发,你绝对不准跟过来!”谢金晨说完便出发去了天域派。 “啊,金晨!”凌若仙看着谢金晨远去的背影道。 两天后,在凌若仙和谢金晨住的竹庐内。 “菱儿乖,快把这肉汤喝了!”凌若仙将一匙肉汤喂到了谢菱的嘴边。 “哼!不嘛,没有爹爹陪我玩我就是不吃东西!”坐在高竹椅上的谢菱道。 “不要闹了,乖,快把汤喝下去!”凌若仙继续喂着谢菱。 “哼!不嘛,没爹爹在身边菱儿就是不嘛!”谢菱硬是不喝肉汤。 “来,快,娘可没你爹那么好的耐性!”凌若仙将汤匙碰到了谢菱的小嘴唇上,可谢菱一个转头便把汤全都碰洒到了凌若仙的身上。 “哎呀,谢菱,你这大小姐脾气究竟是和谁学的,都是你爹平时把你给惯坏了,好,今天为娘就好好教教你!”于是凌若仙便用耳光轻轻的抽了谢菱的小脸一下。 “呜呜……呜呜……爹,娘她打我,爹,娘她打我!”谢菱在受到委屈后便不停的哭喊着谢金晨。 “唉,菱儿乖,不哭不哭,都是为娘的错不该打你,来,让为娘看看!”凌若仙哄谢菱道。 “娘,我想爹!”谢菱哭道。 “好,为娘这就带你去找爹!”凌若仙说完便收拾好细软带着谢菱朝着天域派出发了。 而在天域派这边谢金晨已经到达了天月神殿。 “啊,师兄,没想到仙灵纸鹤才发出几天而已,你竟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见谢金晨赶到宫如静立刻上前接待了他。 “我现在就住在离昆仑山不远的影霞竹林中,对了,怎么不见栾师弟呢?”谢金晨问道。 “他现在正在若雪寒星洞中与弟子们共同看守魔剑以防摩乎罗迦破茧而出。”宫如静回答了谢金晨。 “你赶紧带我去见他吧,相信以我们天域三杰的‘天玄日月星神功’之力,想要再次封印邪月灵光应该不难。”谢金晨道。 “嗯,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宫如静说完便将谢金晨带入了若雪寒星洞。 片刻之后谢金晨便和宫如静进入了若雪寒星洞,在和栾风节商量之后他们决定合力使出‘天玄日月星神功’将邪月灵光再次封印,由于此法步骤过于繁琐,所以三人用了三天的时间也没有完成封印,这一天凌若仙带着女儿谢菱来到了天域派,而谢金晨等人对邪月灵光的封印也接近了尾声。 “嗯,好,封印魔剑的日劫和月劫我们已经安全渡过,现在只要破了天玄星劫魔剑便可完成封印!”宫如静激动道。 “对,看来封印结束的日子便是今天了!”谢金晨高兴道。 “风节,等一下就全靠你了!”宫如静将目光转向了栾风节。 “师兄师姐,我会尽全力完成封印的!”栾风节注视着魔剑道。 “师弟,天玄星劫为封印魔剑的最后一关,需要极纯的星鉴功力才能镇压住它的反噬,所以我和你师姐必须马上离开,这样一来天玄星劫便失去了吸收外力的源头,你可一定要小心呀!”谢金晨叮嘱道。 “嗯!”栾风节点头道,于是谢金晨和宫如静便离开了若雪寒星洞,在走出若雪寒星洞后谢金晨发现凌若仙正抱着女儿在洞外等着他,于是他急忙跑到了凌若仙的身边。 “啊,若仙,你怎么把菱儿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谢金晨斥责道。 “爹爹,菱儿好想你呀!”在看见谢金晨后谢菱便伸手让他抱,于是谢金晨便在凌若仙手中接过了谢菱把她抱在了怀中。 “在家里她连饭都不吃一个劲的哭着喊着要见你,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将她带了过来。”凌若仙解释道。 “哇,这就是菱儿啊,长得真可爱,来,快叫姑姑!”宫如静摸着谢菱的小脸道。 “姑姑……”谢菱望着宫如静。 “诶,真乖!师兄,现在日月双劫已过,不如我把你们带到客厅里去吧,毕竟这里……”宫如静在逗了一下谢菱后便对谢金晨说道。 “好,反正我的日鉴功力对大破天玄星劫不利,倒不如在客厅里坐等师弟封剑成功的好消息!”谢金晨答应道,于是众人便一起去了客厅。 半个时辰后,谢金晨和宫如静正在客厅里饮茶,此时一名天域派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谢师兄、宫师姐,不好了,掌门那边出事了!”天域派弟子急忙禀报道。 “啊,怎么会这样!若仙,你和菱儿先在客厅里等着,我和宫师妹她过去看看!”谢金晨站起身来道。 “嗯,小心!”凌若仙点头道,片刻之后谢金晨和宫如静便赶到了若雪寒星洞内,此时栾风节的真元之气正被邪月灵光中的摩乎罗迦侵蚀着。 “啊!师兄师姐,呃……摩乎罗迦利用天玄星劫反噬了我的……我的真元之气,我现在很……很痛苦,你们快……快救救我!”栾风节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没想到摩乎罗迦竟然如此狡猾,师弟,你撑住,我现在就来救你!”见栾风节痛苦无比,谢金晨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救他。 “诶,师兄,你还不了解情况,先不要过去!”宫如静担心这里面有诈于是劝阻道,但此时谢金晨根本没有闲心去理宫如静,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栾风节身边准备使出日鉴功力去阻止摩乎罗迦对栾风节真元之气的吸引,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栾风节竟然迅速拿出封印着的邪月灵光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啊,师兄!”宫如静叫道。 而正在客厅里喝茶的凌若仙突然心神不宁,正要送往嘴边的茶杯也因为她双手颤抖的缘故而滑落到了地上。 “啊……呜呜……娘,你这是怎么了,我好怕!”茶杯突然掉落摔碎,这使得正在凌若仙身边玩耍的谢菱被吓哭了。 “哦,乖,菱儿不哭、菱儿不哭!”凌若仙立刻抱起谢菱哄道。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蠡心师兄,麻烦你帮我照顾下菱儿,我到星洞那里去看看金晨。”凌若仙叫来一名天域派弟子说道。 “好,师妹你快过去吧!”蠡心在凌若仙手中接过谢菱道。 片刻之后凌若仙便赶去了若雪寒星洞,当她进洞后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让她无法相信。 在凌若仙进洞之前,若雪寒星洞正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 “啊,师兄!”见谢金晨被邪月灵光刺穿了身体宫如静立刻前去施救,但当她接近谢金晨时却被栾风节的掌风击倒在地。 “啊,师兄,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栾风节突然清醒了过来。 “师弟,呃……你刚才被……被摩乎罗迦控制住了,他伪装……伪装成你引我上……上当,呵呵,不过他万万没想到我……我会使用功力将他封入自己……自己的身体里,现在……现在天玄星劫依然……依然可以渡过,你……你快完成封……封印之术!”谢金晨说完后便体力不支,暂时闭上了眼睛,而摩乎罗迦此时则被他暂时的困在了身体里。 “啊!师兄,师兄!”栾风节哭道。 “呃……咳咳,风节,听师兄的话,快点完成封印之术,我现在法力微弱,影响不到你渡过天玄星劫!”宫如静捂着伤处道。 “嗯!”栾风节哭着点头道,此时凌若仙正好赶到,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啊,金晨!”凌若仙立刻跑到谢金晨身旁道,此时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邪月灵光!是你害死金晨的,我要毁了你,呀!”于是凌若仙立刻使出彩翼天狐族的元灭之法将功力全部注入了谢金晨体内,此时,插在谢金晨身上的邪月灵光和被困在他身体里的摩乎罗迦立刻被狐仙功力逼回到了封印处,而栾风节也因为得到了元灭之法的帮助成功的渡过了天玄星劫完成了对魔剑的封印,但由于元灭之法是天狐一族的绝命仙法,所以凌若仙在灭法结束后立即油尽灯枯和谢金晨一起倒在了地上。 “呃……咳咳……若……若仙,没……没想到在……在我死之前能……能见到你……呃!”倒在地上垂死的谢金晨紧握着凌若仙的手,当他用尽全力说完话时他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呃……金晨,能与你走到最后,我……我此生……此生……无悔!”躺在谢金晨身上的凌若仙在说完话后也油尽灯枯而亡。 “啊!师兄!凌姑娘!”跑到谢金晨和凌若仙身旁的栾风节和宫如静哭道。 这件事过后栾风节受到了极大的心灵创伤,他认为谢金晨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于是他远离天域派漂泊到了中原,而宫如静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接受了天域派的掌门之位。 在宫如静登上掌门之位后他将凌若仙和谢金晨葬在了星洞之外并命人在墓碑旁建了一个凉亭,为了纪念谢金晨和凌若仙她将凉亭取名为“晨仙亭”,而谢菱也被她收入了天域派成为了天月神殿的女弟子。 七年后,在南海仙岛上许凤仪与云赤杰已经迈入了他们婚姻的第十一个年头,这一天他们带着自己的儿子云正贤准备去东海的动灵仙岛。 “娘啊,动灵仙岛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呀?”好奇的云正贤问道。 “正贤,你还真是一个喜欢问问题的小孩子呀,好,就让爹来告诉你吧,动灵仙岛那可是一个神仙居住的地方呀,里面的居民可都是几百年前从中原云月仙境动月仙府里搬过来的神仙啊,所以等一下你去了一定要守规矩,不然他们用仙法来惩罚你也说不一定。”云赤杰插话道。 不久后云赤杰夫妇便带着云正贤登上了动灵仙岛,由于是动月仙府掌门拓跋天助特别邀请他们过来的,所以他们一上岸便受到了仙府弟子们的热情接待,不一会儿他们便被仙府弟子们带入了仙府大殿之中,而在大殿之中的拓跋天助也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啊,赤杰兄,你们可算是来了,自从收到你的仙音传信后我可是高兴得每晚都睡不着呀,你可真是我们动月仙府的大恩人啊!”拓跋天助十分高兴的说道,此时云赤杰一家人已经在大殿中宾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诶,这秘笈残页原本就是你们仙府之物,我这么做只是物归原主罢了,何来大恩之谈?”云赤杰道。 “呵呵,赤杰兄你说出这番话让老夫我情何以堪啊!”拓跋天助笑道。 “对了,掌门,从我夫君口中得知您已经答应收正贤为仙府弟子,不知……”许凤仪插话道。 “诶,凤仪!”一旁的云赤杰对许凤仪使眼色道。 “哈哈哈哈,弟妹你可真是快人快语呀,不错,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把他带过来,等一下我们就会为他举行入府仪式的。”拓跋天助笑了笑后说道。 “拓跋掌门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许凤仪高兴道。 “诶,弟妹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正贤入我仙门自然就要守我仙门的规矩,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呀!”拓跋天助道。 “您是说我们母子一年只有一次见面的机会?”许凤仪道。 “不错,只有这样才能排除他心中的杂念让他习得上乘的仙法。”拓跋天助道。 “这……”许凤仪显得有些犹豫。 “娘亲,孩儿愿听掌门的话!”云正贤插话道。 “正贤……”许凤仪看着云正贤不舍道。 就这样云正贤成为了动月仙府的弟子,而云赤杰和许凤仪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动灵仙岛,他们每年只能见一次面。 很快,八年的时间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云正贤刻苦修行,勤奋练功最终让自己成为了动月仙府中一名杰出的弟子,而拓跋天助也有意培养他做动月仙府下一任的掌门,这一天拓跋天助将云正贤唤入了仙府大殿之中。 “掌门,不知您唤弟子前来是要吩咐何事呀?”云正贤问道。 “最近中原武林很不平静,听说云星会与天剑盟为争霸主之位又开始厮杀了,不知你对此事是否有所听闻呢?”拓跋天助提到了天云争霸一事。 “修行之时常有音载此类消息的仙灵纸鹤在我耳边回转,因此我对这件事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件事被江湖人士们称为‘天云争霸’,说是天剑盟主黄剑宗与云星会统领归海刍心为争武林盟主之位使得两派斗争不断,最终结下了大仇。”云正贤回答道。 “不错,所以这次你要代替为师我跑一趟中原了。”拓跋天助道。 “您是说让我以动月仙府的名义来平息这场争斗?”云正贤问道。 “嗯。”拓跋天助点头道。 “啊,谁!”云正贤发现大殿之内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师弟,你不用紧张,是我。”一位白衣女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师姐,是你!这不可能呀,我居然现在才发现你,难道你的九仙动灵咒的功力已在我之上?”云正贤疑惑道。 “先不要管这些了,爹,刚才您说让师弟去平息‘天云争霸’,莫非是想在此事之后便将掌门之位传给他?”白衣女子急忙问道。 “文欣,你实在太不懂规矩了,居然偷听我们说话!”拓跋天助怒斥道。 “爹,我只求一个答案!”拓跋文欣道。 “是又如何,爹老了,掌门的位子迟早是要传给别人的,这有什么不对吗?”拓跋天助问道。 “那您为何不传给我,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儿身吗?别忘了,您的师父和太师父可都和我一样!”拓跋文欣怒道。 “哼,胡闹,我选掌门接班人必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岂能因你一句话而改变呢?”拓跋天助道。 “深思熟虑?爹,这动月仙府的掌门之位向来都是由武功最高的弟子担任,如果您不举行一场仙府比武的话那女儿我是不会心服的!”拓跋文欣严肃的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如果是正贤夺魁的话那你应该不会再反对爹了吧?”拓跋天助答应拓跋文欣举行仙府比武。 “如果此战是正贤师弟胜出的话那女儿绝对不会反对他担任掌门之位,但如果此战胜出的是女儿的话那这掌门之位又该何定?”拓跋文欣问道。 “倘若你能在这场比武中技压众弟子的话那爹就立刻把这掌门之位传给你!”拓跋天助道。 “好,一言为定!”拓跋文欣看着拓跋天助。 “哼,我堂堂仙府掌门人难道会骗自己的女儿吗?”拓跋天助道。 “奇怪了,师姐为女儿身,她根本无法修习动天剑法,单凭九仙动灵咒的功法她绝对胜不了我,但为何她会显得如此有信心呢?”云正贤心里疑惑道。 三天后,仙府比武正式开始,云正贤以其精湛的剑技击败了众多的师兄弟,而拓跋文欣则以一套十分诡异的剑法力敌群雄使自己进入了最终的决赛,而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对手便是云正贤。 “师姐,你所使的并非仙府剑法,不知……”云正贤问道。 “少废话,这是我在勤练九仙动灵咒后所领悟出的绝学,今天我就要用它来打败你!”拓跋文欣立刻说道。 “好,师姐,那你接招了!”云正贤说完便使出动天剑法去与拓跋文欣对战,而拓跋文欣则再次使出了那套诡异剑法去迎战云正贤。双方大约对战了一个时辰,最后拓跋文欣使出一招“邪凌盛月”攻向了云正贤,见此情景云正贤迅速使出动天剑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动月惊天”去抵挡,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云正贤剑招所释放出的那轮巨月在接近拓跋文欣之时竟然迅速变黑并且被“邪凌盛月”的剑力反弹了回来击打在了云正贤身上,云正贤就这样被震下了仿仙月台,而这场比武则以拓跋文欣的胜出而告终。 在比武结束后拓跋天助迅速命弟子们将云正贤扶入寝房养伤,而他则单独将拓跋文欣带入了仙府大殿。 “文欣,你在比武中使出的剑招诡异狠毒,它似乎与你所修习的九仙动灵咒毫无关系,你能告诉我这套剑法是谁教你的吗?”拓跋天助问道。 “爹,难道您是觉得我在作弊不成?”拓跋文欣迅速说道。 “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修习他派武功的事情可大可小,爹不想你就此惹祸上身呀!”拓跋天助劝道。 “爹您放心,女儿的这套武功绝对不是什么邪魔外道传授的,教我武功的是一位是一位失忆了的不老奇女子。”拓跋文欣说出了实情。 “不老奇女子?”拓跋天助不禁问道。 其实拓跋文欣口中所提到的那位不老奇女子便是二十年前与许凤仪一同坠海的归海之音,虽然摩呼罗迦的剑魂害得她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但她的邪月功法却并没有消失,被海水冲到动灵仙岛的她便在这里生活了下来,她每天捕鱼充饥,研究邪月功法是她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 拓跋文欣幼年在海滩边玩耍时与她相遇并就此成为了好朋友,文欣经常带仙府的美味佳肴给她享用,而且还时不时的偷炼丹房里的丹药来为她治疗失忆之症,归海之音则将邪月功法中的邪光剑法传授给了她。 文欣本想将此事告诉拓跋天助,但由于拓跋天助是个墨守成规之人,所以她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拓跋天助在从文欣口中得知岛上有这样一位不老奇女子后便和她一起去了那位不老奇女子的住处,由于天星浩瀚楼密室中挂有归海之音的画像,所以拓跋天助与那位不老奇女子见面时一眼便认出了她,于是他立刻将这位不老奇女子接回了动月仙府并命仙府神医替她医治失忆之症。 数日之后云正贤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这一天拓跋天助将他唤入了仙府大殿之中,他把归海之音的事情告诉了云正贤并命其与拓跋文欣一起去中原平息天云争霸。 二人在领命之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寝房为出发做准备,他们首先要去的便是动灵仙岛的星海玄树,因为苍雪神凤的巢穴就在这棵巨树之上,在出发之前拓跋文欣去了仙医堂,她想向正在接受治疗的归海之音告别,从神医口中得知归海之音的失忆之症在半年之内便可痊愈,在告别之时归海之音将蚕丝剑送给了拓跋文欣,而拓跋文欣则含泪道出了离别之言。 深夜,拓跋文欣与云正贤总算到达了星海玄树的根部,在感慨完这棵树的巨大之后他们便使出飞渡神术将自己传送到了苍雪神凤的巨巢之中。 “师弟,都这么晚了为何苍雪神凤它却还不回巢呢?”拓跋文欣疑惑道。 “可能是有人在使用苍雪的召唤符咒,我们在它的巢穴中等等吧。”云正贤解释道。 “唉,真麻烦,为何别人可以炼苍雪的召唤神符而我们仙府的人却不行呢?”拓跋文欣抱怨道。 “师姐,这是我们的门规所限,况且在神符修炼成功以后这炼符之人七日之内必回遭逢一次劫难,所以符咒之法我们还是少碰为妙。”云正贤继续解释道。 “嗯,说的有理,咦,师弟你听到声音没有?”拓跋文欣似乎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是苍雪的凤鸣声,它就要回来了!”云正贤欣喜道。 “对,师弟,你看!”虽然是晚上,不过月光照在苍雪那洁白的庞躯上,还是让远处的拓跋文欣看得清清楚楚。 “师姐,苍雪它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赶紧使用飞渡神术吧!”云正贤道。 “嗯!”于是拓跋文欣和云正贤立刻使出神术飞到了苍雪的背上,而苍雪却似乎是之前就接到了仙府那边的命令,它在云正贤和拓跋文欣坐稳以后便直接带着他们朝目的地飞去了。(天域三杰剧终) 第116章 傲天凤舞,神功初现 而在天域派这边,谢菱已经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这一天她奉师命赶去了彩云宫。 “师姐,彩云宫那些人真的能治你的病吗?”与谢菱在路上同行的郗梦媛问道。 “不知道,但师父她已经试过各种方法了,可我体内的魔力却始终无法根除,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谢菱回答道。 “也是,为了根除你体内的魔性师父她差点连若雪寒星洞中的邪月灵光都解封了,唉!”郗梦媛叹气道。 “不过这也证明了我体内的魔性与邪月灵光无关,现在要根除我体内的魔性就要从我彩翼天狐族的血统入手,所以师父才让你和我一起赶去彩云宫的。”谢菱道。 “是啊,没想到那个老宫主竟然这样绝情,你娘好歹也是她养大的,也算她半个女儿了,师父将你娘的死讯传信给她时她居然像没事一样,就连你娘的最后一面她都不愿意见,唉,可能这回她愿不愿意给你治病都是一个问题呀!”郗梦媛又叹了口气。 “老宫主对我娘疼爱有加,她只是不想将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罢了,可能她至今都不相信我娘离世的事实……”谢菱辩护道。 “嗯,你就继续为她辩护吧!”郗梦媛道。 经过几天的赶路谢菱和郗梦媛二人终于到达了彩云宫,在与彩云宫主相见以后她居然错把谢菱当成了凌若仙,她拉着谢菱的手道出了无数的充满歉意的话。 此时郗梦媛打断了彩云宫主与谢菱的谈话并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她,清醒后的彩云宫主于是施功为谢菱治疗,但几天过去后谢菱身上的魔力却没有减弱半分,于是她用彩翼天狐族所特有的感知力去感知谢菱的真元之气,没想到却让她发现了隐藏在谢菱身体中的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她于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谢菱和郗梦媛。 “什么,师姐的体内竟然藏有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郗梦媛惊讶道。 “不错。”彩云宫主回答道。 “鬼王幽冥?”谢菱问道。 “嗯,他的怨气是你体内魔力的根源。”彩云宫主解释道。 “我曾在古书中翻阅到有关幽冥怨气的记载,说是在七百多年前龙帝为将其挚爱前秦浮冰公主带入邪溟龙国而冒险使用幽冥体内的千年怨气去打开异界玄门,谁知他竟然忽略了自己身上的转世意念文印,在进入异界玄门的一刹那他身上的转世文印竟然再次被唤醒,于是他便和浮冰公主一起带着幽冥怨气转生到了凡界之中。”谢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不对啊,那按理说早在七百年前他们就转世了呀,何以幽冥怨气会在七百年后的你的身上出现了?”郗梦媛疑惑道。 “其实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是打开昊空时界之门的最好媒介,只要施法得当那么进入昊界之门的人便能在时空中任意穿梭。相信是龙帝在打开异界玄门之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昊空时界,因此他和浮冰公主便被时空传送到了七百多年以后才转世,也就是十九年前谢菱出世的那个时候。”彩云宫主推测道。 “您的意思是说师姐便是他们其中一个的转世?”郗梦媛继续问道。 “不错,倘若是龙帝的转世其体内龙气必回压制住幽冥魔力的释放,所以我能断定菱儿便是七百多年前前秦浮冰公主的转世。”彩云宫主十分肯定的说道。 在得知自己是七百年前的前秦公主转世后谢菱顿时慌了神,此时的她并不害怕自己体内的幽冥怨气,因为在昆仑仙法之中有很多关于抑制魔怨的奇术,这些奇术虽然只能封印魔魂两三年,但是三三无穷,两三年后她便又可以使用另一种方法来抑制自己体内的魔力,如此一来她便拥有了无数次的根除魔源的机会。 真正令谢菱担心的是她孩童时期在天域古籍中翻阅到的有关“彗星袭月”的记载。 古籍中提到“胧月星现,昊界濒泯”,一颗名曰“胧月”的扫把星将会在“胧月星缘”结束的时候出现,到时彗星袭月,苍生罹难。 所谓的“胧月星缘”指的便是龙帝与凤曦的三世情缘,倘若谢菱真是浮冰公主的转世的话那么龙帝与凤曦的第三世情缘则极有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在看到谢菱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后彩云宫主以为她是害怕幽冥怨气无法抑制,于是她便将彩翼天狐族的天狐心法传授给了谢菱并让其在彩云洞中修炼。 “菱儿,天狐心法虽不是什么上乘的仙法但凭借它你便可进入彩云洞中的‘九狐媚心阵’,此阵当年因妖狐魅惑之力太重而被我先祖定为庸腐邪术禁用,但如今看来,这种魅惑之力正好可以用来侵扰你体内的幽冥元神使它暂时得到抑制,你可一定要好好修炼呀!”彩云宫主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是,孩儿一定谨遵宫主之命好好修炼!”谢菱答应道,在被彩云宫主传授心法后谢菱便随郗梦媛一起去了彩云洞。 晚上,在彩云洞之中郗梦媛正带着自己做好的点心向着谢菱走去。 “来来来,大小姐,练功饿了吧,快尝尝我专门为你做的点心!”郗梦媛将点心送到谢菱的身边道。 “梦媛,这师姐叫的好好的你怎么改口了呢?”谢菱故意问道。 “唉,天狐族的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连做饭的材料都没有,搞得我去附近的彩湖镇忙活了大半天,你倒好,有我这个师妹给你当丫鬟伺候着你,你说你不是大小姐是什么?”郗梦媛抱怨道。 “好了,改天我给你当丫鬟补回来就是了!”谢菱微笑道。 “这还差不多!”郗梦媛说完便打开了糕点盒。 “嗯,太甜了!”谢菱拿起一块点心后尝道。 “怎么,甜一点不好吗?”郗梦媛问道。 “呃……嗯,好……好!”谢菱吃着点心回答道。 三天后在彩玉仙城之中,城主穆春华正和其夫人韩秋雨商量着关于胧月星的事情。 “秋雨,你们韩家先祖所预测的彩玉星劫之期将至,不知它与胧月彗星是否有关联呢?”穆春华问道。 “胧月彗星不过只是一个传说罢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按照先人的指示将这百余年一次的彩玉星劫的玄力散去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去理会的好。”韩秋雨回答道。 “说的也是,不过胧月星现中所提到的昊界指的应该不是凡界才对,因为胧月星倘若出现在凡界的话便会与天星预世图中的预世结果产生矛盾,所以……”穆春华本想继续说下去但见韩秋雨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他便马上收语不言。 “春华,你是一城之主,竟然不遵祖训去偷看天星预世图!”韩秋雨怒斥道。 “哎呀,说在漏嘴了,秋雨,我这么做是为了星儿呀!”穆春华解释道。 “哼!不要总是在关键时刻就把儿子拿出来当挡箭牌,倘若下次你再这么做的话我便烧了那星图!”韩秋雨怒道。 “好好好,这星图我以后都不会去看了,只要秋雨你不生气就行了!”穆春华急忙答应道。 第二天的早晨,在彩玉仙城之中穆春华的儿子穆晨星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浩瀚的银河宇宙也有落泪的时候,一颗星泪划过长空给人留下了最美的记忆,在若月星湖之上,穆晨星带着谢菱走到了月池之下。 “天若无情为何流泪,晨星,你可以带我去天湖吗?在那里有我父母的足迹,我可以带着这把剑去完成他们的梦。”月下的水纹永远都是那么的清晰,而剑的蓝光却使被映照的群星变得更加的灿烂,所有的雨石都聚集了起来,它们似乎在寻找着大山的依靠,而湖面上的那轮明月却是一个不会磨灭的梦被永远的雕刻在了它们的身上,谢菱拿着剑走到了湖旁,她似乎在湖中已经看到了自己父母的身影。 幽静深邃的不是梦,它是一种寄托,就好像淡蓝色的海浪去冲击幻影一样,你永远都看不到它碎裂的痕迹。穆晨星也走到了湖旁的月星之下,开始寻找那可以让卷着绿沙的风失去自己狂暴本性的东西:“姗姗,你跟我来,虽然这把剑的诡异与邪恶足以使满湖的蓝星失去光泽,但毕竟它是你父母的一切,我会把它带入天湖中的,来跟我走。”梦的幻影是什么,是古典艳红色的花亭,而在它旁边的小湖却是那样的清澈,鱼儿因为这样甚至会不时的跳出来,它迷惑了你的视线,甚至让你忘记了梦的所在。 “晨星,我们到了天湖了吗?”蓝色的水纹幻影时常在人的眼中出现,这让人忘却了虚幻与现实的差异,也正是这样谢菱才有勇气将这把诡异的剑带入了一个她不知名的世界中。 “姗姗,拉着我的手,这样会让我的心更加平稳一些,有一只蓝色的凤凰幻影正向我们逼近,我得保护你。”黑暗的夜空增添了几分绿色的欣喜,虽然这可能是危险的降临,但穆晨星却为此兴奋不已。 “‘移星幻月剑’的余力足以使这个怪东西受到重创,姗姗,不到危机关头你千万不要抽出这把剑,一切由我来应付就行了。”蓝色耀眼的光总是会给人带来一种美丽而又讨厌的感觉,穆晨星借着它的威力将自己的剑幻化成了一排紫色的闪电,使它们伴着那朦胧的淡雅水纹冲向了前方,而那只凤凰的幻影也就这样消失在了这一片紫色的朦胧之中,而这一切也不过是穆晨星的一个梦罢了。 天雨永远不可能伴着流星出现在夜空之上,而穆晨星也慢慢的从睡梦之中苏醒了过来:“哇,这个梦好奇怪呀,对了,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又是谁呢?算了,不管了,先去彩星楼去吃顿早饭吧,肚子都快饿瘪了。”梦里的依靠在哪里,虽然它有虚幻失真的嫌疑,但找到它以后自己的心也会多一份安稳和宁静,在不知不觉中穆晨星已经走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口,而几个丫鬟和家丁却将他拦住了:“少爷,城主夫人吩咐过,在她闭关的这三天中你是不准随便外出的。”“放心,有爹在,还怕他不会跟你们扛下来吗?我只是出去半个时辰,不会太久的。”奇异的小花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红艳,穆晨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城主府,他根本就没有去理会那些家丁们。 “诶,老板娘,我又来了,还是老样子,不过今天多给我几个山鸡野球包,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做完一个奇怪的梦之后变得特别的饿。”在这个熟悉的地方,视觉的敏感度是不会在听觉之下的,虽然穆晨星没有把话说完,但他想要的却已经被彩星楼的老板娘摆在了桌上。 “老板娘,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知道我要什么,而且这山鸡野球包正好是我想吃的那个数量,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穆晨星问。“什么未卜先知呀,这两个野球包是我送你的,看你经常光顾,我也总应该有点表示才行呀。”老板娘向穆晨星解释了一番。 “喔,看来是那个梦把我给搞糊涂了,对了,在这‘彩玉仙城’之中又有什么奇事发生呀?”穆晨星吃了口包子后问。“喂,你爹是整个‘彩玉仙城’的城主,你想知道奇事的话问他不就行了。”老板娘坐在了桌前。 “行了吧,‘彩玉仙城’之中人才济济,虽然我爹是城主,但城中武功在他之上的却大有人在,跟我说一下这些隐士们最近都在忙一些什么吧。”一会儿的功夫穆晨星就已经吃完了两个山鸡野球包。 “今天你吃东西还真快呀,好,看你这么急着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最近其他人倒没什么动静,不过那个娘娘腔可是特别的活跃,听说他在秘密的炼剑。”老板娘小声的跟穆晨星说。 “炼剑?你说的是宇苍意!”穆晨星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包子。 “对,而且他最近还在到处找星雨石,这应该也跟炼剑有关吧……诶,我只请你吃两个野球包,其它的你还是要付钱的,别那么快走了呀!”老板娘话说到一半才发现穆晨星已经走到了门外。 “老板娘,这次的记在帐上,下次我一起还你……”穆晨星急匆匆地向城北方向奔了过去。 落下的桃花缠绕着剑,而在小溪之上的你却并未感觉到那梦之初醒是何滋味,只有白白的丝光在你手中旋转,它让你忘却了尘世间的烦恼,你因此可以朝着梦的终点出发了。在遥远的天际飞来了一只洁白的雪鹰,它并不完美,在它左边的翅膀上甚至看不到一根羽毛的存在,与其说它是只鹰,倒不如说它是只秃鹫,而穆晨星却被这只光头的鹰给吸引住了。“哇,这只鸟可真大呀,算了,不管了,先去找宇苍意拿剑,改天再去寻它。”穆晨星自语之后便继续向着城北前进。 紫色,它是一个梦,让你如痴如醉,虽然心中有时会出现日出时的景象,但它却是白昼终结时的讯号,可能这种朦胧的感觉不会让你诧异,但紫色光影的蔓延却可以让整个大地得到最终的宁静,就这样,穆晨星在城北走了一整天,他终于找到了宇苍意炼剑的地方。 “嘻嘻嘻,宝剑,你是我的……啊,谁?”宇苍意在他的炼剑室中听到了脚步声。 “宇姐,别着急,是我。”穆晨星慢步走了过来。“臭小子,又在拿我开玩笑了是不是,跟你说,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以后……”宇苍意并不是很高兴。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宇哥呀,听说你最近在炼剑是不是?”穆晨星问。“是又怎么样,我又没有犯什么城规。”宇苍意承认了自己在炼剑。 “宇哥,你在星城之中炼剑那当然是可以的,不过,你好像还缺一样炼剑的材料是吧?”穆晨星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宇苍意感觉很诧异。 “在星城之中是藏不住秘密的,你是不是在找星雨石,如果是的话,我倒可以想办法帮你弄几块。”穆晨星向宇苍意提到了星雨石。 “啊,你真的有办法?”宇苍意开始激动起来。 “诶,不过星雨石不在彩玉仙城之中,你得想办法把我给弄出去才行呀。”穆晨星想出城去找星雨石。 “好呀,差点上了你小子的当了,你想骗我把你给送出城去,是吗?”宇苍意猜出了穆晨星的心思。 “我是想出城,不过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大可在这和炼剑室中继续钻研你的造剑秘法,不过神剑能不能造得成,那可就是一个未知之数了。”穆晨星看着宇苍意手中的剑。 “好,只要有一丝成功的希望我都不会放过的,穆晨星,这回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说吧,这回又要让我去对付谁?”宇苍意问。 “如果我说是诺婷儿的话,那你愿意去吗?”穆晨星开玩笑说。“行了,不要再油嘴滑舌了,到底是谁?”宇苍意继续问。 “宇哥,你以前不都是用你的‘天剑神通’将我带御剑飞出城外的吗?那这回你就不要这么做了,因为天上的‘彩玉星劫阵’如果被触动的话就会非常的麻烦的,你就直接把我送去北门吧,虽然那里有申屠龙飞守卫着,不过我相信你对付他绝对不是件难事。”白色的岩石从那片洁净的土地上慢慢的显现出来,而火焰的奇迹却只能靠龙骨去实现,在充满赤红沙土的洞穴中你不会再惧怕炎热,因为剑的红沙幻影就在你的前方,穆晨星就这样将宇苍意带到了北门之前。 “少城主,你到北门来有事吗?”申屠龙飞见到穆晨星后便问。“申屠叔叔……”穆晨星并没有把他要出城的事情说出来。“怎么了?”申屠龙飞走到了穆晨星的跟前。“你看……”穆晨星拿出了一根洁白的羽毛。“啊,小雪,它……”申屠龙飞看见羽毛后便开始激动起来。“我想我以后都不能再听到小雪唱歌了,申屠阿姨她……”穆晨星露出一副忧伤的表情。“啊,这个臭婆娘,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拿小雪来练功了,呀……”申屠龙飞火冒三丈的朝城南飞奔了过去。“喂,穆晨星,你也真行呀,一根羽毛就把申屠龙飞给搞定了,相信你要我来这里不只是让我带你出城这么简单吧。”宇苍意认为穆晨星别有用心。“什么呀,我叫你来确确实实只是让你带我出城的,你自己看吧。”穆晨星说完便打开了城门。“啊,穆晨星,我的武功可还没有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境界呀,你让我冲入彩玉星劫阵中不是让我去送死吗?”宇苍意看着门外的光环惊讶道。“诶,宇哥,你的武功有多厉害我可是知道的,要破坏掉天上的彩玉星劫阵对你来说可能会有点麻烦,不过这地下的嘛……”穆晨星知道是宇苍意不想入阵。“嘻嘻,你也太抬举我了,好,看在你夸奖了我几句的份上,我就帮你破阵吧,不过你要随我一同进入,我顺便在劫阵之中教你几招。”宇苍意笑了两声。“啊,带我入阵?”穆晨星有点不知所措。“对,来吧。”宇苍意说完便将穆晨星带入了彩玉星劫阵之中。 不知紫色的羽翼之龙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当日光洒满整个海洋,新的奇迹频繁撞击你的心灵,使你产生了过多的疲惫的时候,你就会期盼着下一个梦的到来,在彩玉星劫阵之中,一颗流星从宇苍意的眼前划过,这给了他一个致命的警醒,于是他展开自己丰满的羽翼去追击那颗让他畏惧的光流,想要抓住自己将要失去的一切。“呃……你娘的星劫阵还真是厉害,居然用起了攻心术,不过我的心已经淡然,即使失去了一切又何妨呢?“宇苍意放弃了去追逐那颗流星,因为他已经悟出破阵的关键就在于此。“啊,宇哥,你破了彩玉星劫阵了!”穆晨星感知到了劫阵力量的减退。“破阵没有那么容易,穆晨星,你学招式的机会到了,看我是如何打败剑劫的。”宇苍意飞到了穆晨星的身旁,而此时劫阵的力量却全部集中到了一把剑的紫色幻影之上,它的光芒让人震撼。“穆晨星,这个就是剑劫了,快拿起它与我对战,我会让你领悟其中的武学的。”宇苍意叫穆晨星拿起那把紫色剑影。“啊,我……”穆晨星不禁问道。“对,这是出残阵的捷径,你要相信自己。”宇苍意看着穆晨星。“好。”穆晨星说完便拿起了剑影去与宇苍意对战。 当穆晨星拿起剑劫的那一霎那,剑影的紫光便迅速凝聚成了海浪冲向了宇苍意,海浪所到之处都留下了难以消逝的波痕,而宇苍意则马上使出了天剑神通,用幻化出来的洁白剑影去迎击海浪,最后在两股力量的相互对冲之下二人成功的破除了彩玉星劫阵,当周围的阵法幻影消逝时,二人已经置身于彩玉仙城之外了。“哇,刚才那套剑法的威力好强大呀,我们这样就算出了彩玉仙城吗?”穆晨星问。“对,刚才我用剑劫中的力量破了这个阵,你也因此练成了‘傲天凤舞诀’的剑系武功。”宇苍意回答了穆晨星。 “傲天凤舞诀?宇哥,你怎么也会这套武功呢?”穆晨星疑惑道。“这套武功是星城的秘传之法,只有城主才有资格修炼它,我可是连它的皮毛都不没有修习过呀,不过你们穆家的‘移星幻月剑’倒与它颇有渊源,应该是由胧光月影剑法变化而来的,所以我才想到用借助剑劫之力的这个一举两得之法来让你悟剑明招冲破劫阵的。”宇苍意向穆晨星解释了一番。“哦,原来这次我悟剑与你并没多大的关系呀。”穆晨星略明其意。 “臭小子,为了让你悟剑我损失了那么多的真气,这还算没关系呀,唉,算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星雨石,你快带我去找吧。”宇苍意有点迫不及待。“诶,宇哥,那要是星雨石在‘彩霞山谷’之外呢?”穆晨星问。“喂,臭小子,可别得寸进尺呀,未经城主的同意任何人可都是不能离开山谷的,如果这次要出谷才能找到星雨石的话,那我可宁愿不要那把神剑。”宇苍意变得严肃起来。“诶,宇哥,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那样认真呢?擅自出谷是星城的第一大戒律,我是不会去往刀口上撞的,宇哥,你知不知道在星城附近有个‘彩云湖’呀?穆晨星问。“我们彩玉仙城的鱼肉都出自那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宇苍意回答了穆晨星。“那你又知不知道在这彩云湖的另一头有个彩云洞呢?”穆晨星又问。“这我当然知道了,只是那里有彩云宫的弟子守卫着,我虽知道有这个地方但却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宇苍意再次回答了穆晨星。“这就对了,宇哥,不知这次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冒险,进入彩云洞,去探一下那星雨石的究竟呢?”穆晨星想去彩云洞。“你确定这星雨石就藏在彩云洞里面?”宇苍意问。 “千真万确,绝对掺不了半分假。”穆晨星说得很肯定。“好,那这回我就再帮你一次,我们去彩云湖吧。”宇苍意答应了穆晨星。“好,那现在又要靠你的天剑神通帮忙了。”穆晨星看着宇苍意。“唉,真麻烦,好,你扒在我的肩膀上吧,我现在就带你飞过去。”宇苍意说完便使出了天剑神通将穆晨星带去了彩云湖的另一头。 第117章 青鸾盗圣,玄清剑师 幽清伴着香莹是梦的延续,此时穆晨星已经和宇苍意到了彩云湖的另一头。 “宇哥,彩云洞就在我们的前面,我们进去吧。”穆晨星找到了彩云洞。 “咦,奇怪了,这里怎么没有彩云宫的弟子呢?”宇苍意感到很疑惑。 “现在彩云宫正在集体设阵准备镇压幽冥怨气哩,她们哪还有人守在这里呀。”穆晨星解释道。 “幽冥怨气?”宇苍意问。 “哎,先不要管这个了,我们进洞再说吧。”穆晨星说完便把宇苍意带入了洞中。 “这里有女孩子的哭声,我们往声源方向去吧。”宇苍意听到了哭声。 “等一下,彩云宫的弟子们是绝对不允许进这个洞的,这个女孩和我们一样是偷跑进来的,我觉得她跟魔魂有关,我们过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了。”穆晨星提醒道。 “好吧,我太需要星雨石了。”宇苍意说完便和穆晨星一起去了女孩那里。 “啊,太好了,我看到星雨石了。”宇苍意看到了星雨石。 “奇怪了,那个女孩呢?”穆晨星没感觉不对劲。 “嘻嘻,离神剑铸成只差一步了。”宇苍意已经走到了星雨石旁。 “啊,宇哥,小心,在你身边出现了一个天狐魔影!”穆晨星看见了魔影的出现。 “哼,区区小妖还伤不了我,看我的【天剑神通】。”宇苍意一道剑气击在了魔影的身上将它震到了很远的地方。 “宇哥,你的武功果然不是吹的,好,让我也和这个小妖较量较量吧。”穆晨星抽出剑向天狐魔影冲了过去。 “诶,穆晨星,你还不是它的对手。”宇苍意没有叫住穆晨星。 “哼,我刚刚练成了【傲天凤舞诀】,正好来用你试试招。”穆晨星走近魔影之后便马上使出了【傲天凤舞诀】,顿时蓝色的光华聚集于剑上,顺着这股劲头,穆晨星一剑劈向了天狐魔影。 “啊……怎么会这样?”穆晨星被【傲天凤舞诀】的力量反弹了回来。 “哎呦,穆晨星啦,你的【傲天凤舞诀】才是领悟了剑系的第一重,不被这个天狐的魔影反弹回来才怪,让我来帮你吧。”宇苍意见势急忙跑了过去。 “唉,没想到我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真是失败啊!”趴在地上的穆晨星叹了口气,而此时宇苍意也杀向了那个魔影,三两招过后那个魔影便被宇苍意弄得动弹不得。 “好,穆晨星,看到真本事没有?我已经将它困住了,等一下我还要把它带回去炼剑哩。”宇苍意轻松自如的戏弄着那个魔影。 “炼剑?”穆晨星感到很疑惑。 “对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二级剑魂材料啊,来,用你的【傲天凤舞诀】帮我把它收下吧。”宇苍意将魔影挪向了穆晨星。 “唉,我的【傲天凤舞诀】才只是初级阶段,也只能帮你干这个了。”叹完气后穆晨星便使出了【傲天凤舞诀】,他试图用内力将天狐魔影吸入自己的体内。 “咦,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宇苍意看到了魔影在变化。 “宇哥啊,你在输内力给我吗?”穆晨星感觉有股力量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没有啊,呀!穆晨星,你怎么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宇苍意被吓了一跳。 “啊……我的下半身怎么消失不见了?”穆晨星发现自己在慢慢的消失。 “哎呀,中了这个魔影的计了!”宇苍意很着急。 “啊……宇……哥……”穆晨星话未说完便和那个天狐魔影一起消失了。 “穆晨星!怎么办,这回闯了大祸了,算了,还是回去找城主请罪去吧。”看着消失的穆晨星,宇苍意只好硬着头皮去向城主请罪了。 “啊,什么,晨星他被天狐魔影给带到彩霞山谷外面去了!”听了宇苍意的陈述后,城主穆春华开始着急起来。 “对……对……”宇苍意不敢正眼看穆春华。 “哎呀,苍意兄啊,好歹你也是宗师级的人物,怎么会做出这么没头脑的事情呢?”穆春华斥责道。 “城……城主,这次我的确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寻找少城主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我愿意将功补过。”宇苍意请求让他去寻找穆晨星。 “唉,要找还用得着你吗?我们夫妇两个在晨星一出世后便将彩玉星的真气传入了他的体内,今天晚上等彩玉星出现在了夜空以后,我们便可以借着神星之力来知道晨星在哪里了。”穆春华有找寻穆晨星的方法。 “呼,城主,原来你早就有了找寻少城主的办法。”宇苍意松了一口气。 “等等,宇苍意,你刚才说你已经助晨星练成了【傲天凤舞诀】的第一重,对吗?”穆春华问。 “对,是剑系的第一重。”宇苍意回答了穆春华。 “嗯,好,【傲天凤舞诀】共分八重,每一重都是一个新的境界,至今我也只是领悟到刀系第五重而已,没想到晨星他这么年轻就领悟了第一重,看来他真的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功力的晋级需要上天的磨炼,宇苍意,我决定不去找晨星了,相信他到了我这等年岁一定能将【傲天凤舞诀】完全领悟的,从今晚开始我每天都会用彩玉星来观察他功力的提升情况的。”穆春华决定不去找穆晨星。 “城主,那我……”宇苍意看着穆春华。 “你就负责保护他吧,不过一定要在关键的时候才出手呀。”穆春华让宇苍意保护穆晨星。 “城主,那我岂不是要出这彩霞山谷?”宇苍意问。 “对,你的【天剑神通】御剑日行千里,相信无论晨星他在哪里,你都会很快的赶去的,是吗?”穆春华看着宇苍意。 “对……对……”宇苍意勉强的回应了穆春华。 “我的天啊,这是个什么地方啊,那个该死的天狐魔影,把我传到这个烂地方,这回我可被它害惨了,咦,前方像是有火光,还是过去看看吧。”穆晨星被传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此时天已经黑了,他看到亮光以后便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师兄,这回我们在甘州城可赚大了,要不要再去一下玄清派,听说他们这回要送去中原的可是……哈哈!”穆晨星走到火光近处发现有两个人正在交谈,其中一个还乐得笑了起来。 “诶,师弟,他们的掌门可不是好对付的,我们要不把师父也给请过来。”篝火左边的那个人提议道。 “哎呀,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这里有甜头,那还不一个人占尽了,还有我们两个的份吗?”笑的那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碎木扔进了火中。 “也是啊,反正龙家的金佛到了我们手上我们也没有告诉他,也不差再去盗一块古玉了,我们现在就行动吧。”篝火左边的那个人将火扑灭后便和笑的那个人一起飞走了,他们的轻功极高,而穆晨星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哇,这两个家伙原来是贼啊,好,从小为了出城也没有少练轻功,我就跟着去看看吧。”穆晨星也跟了过去。 “我的天呀,这两个贼飞的了真快,差点就没有跟上来,咦,这里莫非就是他们所说的玄清派?”穆晨星环视着四周。 “嗯,大还是蛮大的,可是守卫弟子却一个都没有,东西不被别人偷才怪,还是到前面去看一下吧,啊,怎么回事?脚踩到东西了……”穆晨星刚向前迈了一步便踩中了机关,一个铁牢迅速从地面凸出将他围住,而牢顶也很快的被封住了。 “呵呵呵,小贼,你终于被我们抓住了。”一个和穆晨星年纪相仿的男子带着一大群青衣弟子走了过来,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个老人。 “啊,原来这是你们设来抓贼的陷阱,喂,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你们要抓的那个贼!”穆晨星急忙向众人解释,可这回他似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呵呵,贼被抓到后总是会狡辩几句的,龙先生,你托我们办的事我已经办完了,这请剑师的钱……”男子看着身边的那位老人。 “放心,钱我不会少你们的,现在关键是我的九尾金狐,那可是上品呀,你快去拷问他,要是他把九尾金狐卖掉了那我就完了!”那位老人十分激动。 “不就是拷问个贼吗?我有的是办法。”男子又带着众弟子朝穆晨星走近。 “喂,你们想干什么?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抓的那个贼,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他们应该还在这个玄清派里……”穆晨星依然在不断的解释,可当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一支针突然射了过来,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那支针。 “哼,小贼,你的身手不错嘛,不过看下一支你能不能接得到。”男子说完便又向穆晨星射出了一根迷针,可这回穆晨星却又接住了。 “唉,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肯相信,干脆我去把他们抓回来吧。”穆晨星说完便使出了傲天凤舞诀,此时那个天狐魔影竟从他的手中显现了出来,他无意识的握起剑影将牢笼斩破。 “啊,怎么一回事,这个烂狐影竟然成了我的武器了,算了,先用着吧,喂,各位大哥们,为了还我清白我一定会把那两个贼抓到的。”斩破牢笼的穆晨星冲出人墙朝着玄清派内部行去,而那名男子则带着人在他的后面穷追不舍,可就在这时一个御剑飞行的人从玄清派上方飞过并且将两个捆绑在一起的人扔了下来。 “啊,怎么回事,玄清派弟子听令,先不要追了,有高人来访我们玄清派,我们先去看看他扔下来的是什么。”男子停止追穆晨星并且又带着众人朝那两个捆绑在一起的人走去。 “啊,是两个黑衣人!”男子走到了二人身边。 “我认得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是跑进玄清派来偷东西的人。”远处的穆晨星也跑了过来。 “呵呵,是你的同党吧,玄清派弟子听令,把他抓起来。”男子笑了笑后便下令将穆晨星抓住。 “等等,如果我要是跟他们一伙的话,那你说我还会跑回来让你们抓吗?”穆晨星急忙为自己辩解。 “你因何回来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你是不会跑了,就暂且先不管你,玄清派弟子听令,先搜一下这两个黑衣人的身,看九尾金狐在不在他们身上。”男子叫众人搜那两个黑衣人的身,结果真的在他们的身上搜到了九尾金狐,而且九尾金狐的尾巴上还绑着一个纸条。 “啊,果真搜到了金佛,看看纸条上写着什么,‘盗贼二人已抓到,此事与你们身边的这位公子无关……’,呀,这张纸条是那位高人留下的,那我们岂不是错怪了好人……”男子看完纸条后便将目光转向了穆晨星,他的眼神略显歉意。 “哎呀,现在知道我是清白了吧,你们……”穆晨星话没说完他身后的老人马上跑到男子跟前拿过了那个九尾金狐,在这个过程中穆晨星被老人撞了一下。 “哎呀,我的命根子呀,少镖头,这是给你们的银子。”老人高兴的摸着九尾金狐并且将银子给了那个男子。 “你确定了它的真伪了吧?”男子接过银子后问。 “是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老人很激动。 “这就好,那我就叫人将您送回府上了,火叔,这就麻烦你了。”男子叫身边一个长胡子的壮剑师把老人带出了玄清派,而他自己则走到了穆晨星的跟前。 “公子,刚才多有冒犯了,不过你深夜跑到我们玄清派来也不能不让我们起疑心啊。”男子向穆晨星道了歉。 “那还不是为了抓贼,行了,去看看那两个贼吧,他们行窃的肯定不止一家。”穆晨星说完便走到了那两个贼的身旁。 “呜呜呜……”两个贼的嘴被白布塞住,不能说话。 “喂,现在可以说话了吧。”穆晨星把两个贼嘴上的白布扯了下来。 “能能能,少侠,您饶了我们吧……”两个贼向穆晨星求情。 “哼,让我饶了你们可以,不过你们要把你们犯过的案通通说出来,还有,告诉我你们的师父是谁,不许骗我,否则有你们好看的。”穆晨星叫那两个贼把他们师父的名字说出来。 “少侠,我们怎敢骗您呢,甘州城我们初来,案子没有犯多少,这金佛是我们一路跟踪富商才偷到的,没想到这一跟就跟进了甘州城……”两个贼把偷九尾金狐的经过说了一遍。 “哦,看你们把细节都说得那样清楚也不像是在说谎,那你们的师父到底是谁呢?”男子走到两贼人身边问。 “我们是【青鸾帮】的,而这【青鸾帮】的帮主就是我们的师父。”两贼人告诉了男子自己的师父是谁。 “啊,这【青鸾盗圣】靖鸾飞就是你们的师父?”男子惊讶道。 “正是。”两贼人点了点头。 “丁羽,……你放了他们两个吧。”男子犹豫了一番,但还是决定将这两个贼人给放了。 “嗯,掌门,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一位年轻弟子准备去解那两个贼身上的绳索。 “诶诶,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两个贼,怎么说放就放,他们可是惯偷呀。”穆晨星拦住了那个年轻弟子。 “公子,各派有各派的难处,为什么放他们我等一下再告诉你,你让丁羽给他们两个松绑吧。”男子略有请求的意思,看见他那样穆晨星也不再好阻拦了,只是略微的显得有些不情愿。 “谢谢少掌门你放了我们,您的恩情我们会记住的,就此别过了。”松绑后的两个贼人在向男子致谢后便马上飞走了。 “唉,两个绝世的神偷啊,只怕这一放出去就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了!”穆晨星叹了口气。 “公子,你我今晚相识也算是一场缘分,我们交个朋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再说。”男子想和穆晨星做朋友。 “朋友嘛,多多益善,大哥,与你结交我绝对愿意,好,憋在肚里的问题我就进屋后再问你吧。”穆晨星于是和男子进了大厅,而玄清派院子里也很快被弟子们收拾的干干净净。 “喔,是这样,看来你们玄清派还真是不容易啊,青鸾帮的确是得罪不得,不过这靖鸾飞也还真行,在这西夏居然认识这么多的人。”穆晨星总算知道了男子放人的原因。 “这回我们玄清派放了他的两个徒弟已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相信这回去中原他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男子略觉得有些欣慰。 “诶,这次可能仅仅只是没有得罪他罢了,我在树林里时听到他的那两个徒弟说他们好像是偷偷干这些事的,这一切并没有让靖鸾飞知道,所以……唉,不说这事了,对了,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哩,我叫穆晨星,你呢?”穆晨星问。 “喔,原来是穆公子呀,我叫靳东杰,是这玄清派的掌门。”男子回答了穆晨星。 “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掌门!”穆晨星惊讶道。 “其实这个玄清派并非是百年前六剑天盟的玄清派,因为我爹的师父太清平昔日曾是玄清派的弟子,所以在玄清派被灭之后他便一直想重建玄清派,十年前我爹在当上了中原青雪派的掌门后便完成了他的这个心愿,现在的玄清派其实不过是青雪派在西域的一个分支罢了。”靳东杰解释道。 “这么年轻就让你打理玄清派的事务,你爹太信得过你了,要是换了我爹呀,他肯定……哎呀,还是说点别的吧,你们这趟运回中原的宝物连那些盗贼都忍不住来犯险一取,不知它是何贵重的物品呀?”穆晨星差点把他爹穆春华给说了出来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 “诶,穆公子,门规所限,所以……”靳东杰不好回答穆晨星。 “哦,我知道,靳大哥你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嘛,那我也就不多问了。”穆晨星不再问靳东杰宝物的事情。 “诶,穆公子,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反正现在整个甘州城都知道我们这次运回中原的是什么了。”靳东杰还是决定告诉穆晨星他们要运回中原的是何物。 “整个甘州城都知道了?”穆晨星问。 “对,这都怪我们引贼上钩的时候没想好对策,结果把这宝物的秘密给泄漏出去了,其实我们运的是一块古玉,它是邪月冰城的遗失之物,是一位姑娘托我们送的,本来我们打算偷偷运回中原的,如今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靳东杰把这趟镖的情况告诉了穆晨星。 “哦,是这样啊,邪月冰城的东西可全都是宝贝,那这次回中原岂不是要很多人随行?”穆晨星问。 “对,感觉我们玄清派的剑师真的是不够啊。”靳东杰有些忧虑。 “这样吧,反正我这次出来是闯荡江湖的,不如你们这次回中原把我也带上,一来在护宝方面我可以帮你们一下,二来也可以让我见见世面,不知靳大哥你意下如何?”穆晨星想与靳东杰同行。 “这……”靳东杰有些犹豫不决。 “难道靳大哥你信不过我?”穆晨星问。 “穆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路上辛苦,贼人又多,我怕……”靳东杰担心道。 “诶,这个不成问题,我可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呀,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穆晨星觉得这一切不成问题。 “那就谢谢你了。”靳东杰向穆晨星致了谢。 而在彩玉仙城之中,宇苍意已经把玄清派的事情都告诉了穆春华,原来抓那两个贼的就是他。 “哎呀,苍意兄啊,我放晨星出去是想让他通过磨砺来提升自己的傲天凤舞诀的功力,你怎么这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情就去帮他呢,唉!”穆春华把宇苍意狠狠的数落了一番。 “城主呀,这少城主的武功是在进步,刚才他居然还利用【傲天凤舞诀】把带他出城的那个剑影给控制住了哩。”宇苍意看着穆春华。 “什么?竟有这事!”穆春华问。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通过彩玉星去感应一下嘛。”宇苍意说得很肯定。 “看来我低估晨星了,好,宇苍意,你继续守在晨星的身边,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潜能究竟有多大。”穆春华叫宇苍意继续保护穆晨星。 “是。”宇苍意答应了穆春华。 第二天,在玄清派的院子里。 “哇—呀—,睡了一晚上了真舒服啊,咦,那不是靳大哥吗,身边还有个女的,过去看一下吧。”穆晨星一清早醒来便在院子里看见靳东杰和一名女子交谈,他于是便跑了过去。 “靳大哥,起得这么早呀,咦,不知这位漂亮的姑娘是?”穆晨星跑到靳东杰身边问。 “哦,穆公子,你也起来了呀,这位天天姑娘就是我们这趟镖的雇主了,天天姑娘,他是我们玄清派新来的剑师,叫穆晨星。”靳东杰向二人彼此介绍了一下对方。 “天天,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姑娘,不知你和这【邪月冰城】有什么关系呢?”穆晨星问。 “穆剑师,这个我好像没必要回答你吧。”天天不打算回答穆晨星这个问题。 “哦,对对。”穆晨星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靳掌门,这次回中原我要做一下小小的改动,你们在护宝的时候也带上我吧,我想随你们一同去,不知这可以吗?”天天问。 “天天姑娘想一同前去的话当然不成问题了,但不知你为何要这样做呢?”靳东杰感到很疑惑。 “哦,最近盗贼活动猖獗掌门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只是想离我所托之物近一点,求个心安罢了,毕竟它是一件无价之宝嘛。”天天向靳东杰说出了她这么做的缘由。 “哦,是这样啊,那天天姑娘你放心,我们在启程之日一定会带上你的。”靳东杰答应了天天。 “那就谢谢掌门你了。”天天在感谢完靳东杰后便离开了。 “喂,靳大哥呀,你说我们带着一个女的会不会有些不方便啊?”穆晨星问。 “她要跟来我们也没办法呀,不过倒也奇怪了,她一个年轻姑娘家的,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没有一个亲人同行呢?”靳东杰望着天天的背影疑惑道。 两天后,回中原的日子终于到了,靳东杰照天天的吩咐把她带在了身边,而穆晨星也穿上了剑师的衣服跟着他们一起回中原,他们此行很远,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而他们所行的头一站就是在沐潭村。 “哇,靳大哥呀,这沐潭村离甘州也算近的了,怎么一点都不显得富足呢?”穆晨星和其他剑师在路边小茶铺歇息,在闲暇之余他便和靳东杰谈起了话来。 “这里毕竟是乡里,比不得繁华的甘州城的,一行数日没有遇到特别大的麻烦,也算是苍天对我的眷顾了,穆公子,现在我们先在这里小饮茶水片刻,等老板帮我们把干粮预备好了以后我们就马上启程。”靳东杰想马上走。 “什么,刚歇一下就又要走……呃,好吧,回中原就是回中原,不是在游山玩水,我想我会慢慢适应的。”穆晨星虽然有些不悦,不过他还是愿意这么做的。 “喂,靳大哥呀,你看,她这一行都没有跟我们聊上半句话,现在又在那里眼睛一动不动的喝茶,是不是有些……”闲不住的穆晨星又开始注意到了天天。 “诶,穆公子,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家,她和我们这群莽夫又有什么好聊的嘛,再说了一个小女孩说话害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呀。”旁边的一名剑师插话道。 “穆剑师你可是在谈论我?”天天将手中的茶水放下,看着穆晨星。 第118章 天清宝箓,古玉玄文 “天天姑娘,你可总算是开口说话了,这些天你不言不语的难道就不闷吗?”穆晨星道。 “有时话多也未必是件好事,现在我们只是到沐潭村,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哩,如果我们把赶路的时间都用在了谈话上面了试问何时才能到达中原呢?”天天将穆晨星数落了一番后便又继续饮茶。 “啊,你……”穆晨星似乎已被天天驳得无话可说了。 而在彩云宫这边,由于宫主和弟子们这几天的连续施法使得九狐媚心阵的魅惑玄力达到了极限,所以谢菱体内的幽冥魔力已经完全的被镇压住了,这一天谢菱和郗梦媛在向宫主致谢辞行后便离开了彩云宫。 很快谢菱她们便回到了天域派,她们将幽冥魔力的事情告诉了宫如静,在了解情况后宫如静便命谢菱和郗梦媛立刻启程赶去中原的青雪派,因为靳清鸿的清雨神功可化去幽冥怨气,这是谢菱根除体内魔源关键的一步,所以宫如静连片刻的时间都不敢耽误,于是谢菱和郗梦媛便按照宫如静的指示火速赶往了青雪派。 与此同时,在动灵仙界的永天城外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撞击在了地面上,而撞击所产生出的巨大震力使得周围地动山摇,永天城内因此发生了地震,城主诺星寒在事发之后便立刻赶去了陨星的坠落之地,当他和其手下的永天兵到达时发现出事地点已经被陨石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天坑。 “统帅,为何在仙界之中会有陨石坠落呢?”诺星寒身边的永天兵副帅云清玄不解的问道。 “仙界中昊天无星怎会有陨石陨石坠落,此乃异象!云副帅,你立刻随我去天坑的中心位置看看,我相信在那里我们会找到答案的。”诺星寒命云清玄随他一起去天坑的中心位置。 “是,属下领命!”云清玄于是和诺星寒一起进入了天坑,当他们到达天坑的中心位置时诺星寒隐约看到前方似乎有把剑插在了地上。 “云副帅,你看到前方那把剑没有?”诺星寒问道。 “统帅,天坑中烟尘未散,前方的物体我不是看得很清楚。”云清玄回答道。 “好,那我们就走近点看看吧。”诺星寒说完便向着前方的的那把玄剑走去。 “啊,莫非这把剑便是七百年前随云添翼一同进入昊空时界的胧日晨光!”诺星寒将玄剑拔起后惊讶道。 “统帅您认识这把剑?”云清玄走到诺星寒身边问道。 “不错,百年前我在凡界之时曾今在天星预世图中见过这把剑,看来这次的陨星坠地是昊空时界的传送所致。”诺星寒向云清玄解释道。 “此剑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统帅,我们是否要向明曦镜皇禀告此事?”云清玄问道。 “镜皇那边我们先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你现在马上带人去黑曜城将这天剑坠地的事情告诉关曜天,看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做。”诺星寒命云清玄去黑曜城。 “统帅你是想……”云清玄似乎明白了诺星寒的意思。 “云副帅你先不要急着想我用意何在,总之你将这个消息带入黑曜城便是了。”诺星寒道。 “是!”云清玄领命道。 在云正贤这边苍雪神凤将他和拓跋文欣带到青雪派后便飞回了星海玄树,他们在进入青雪派后便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靳清鸿,在得知二人的身份后靳清鸿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而他们在青雪派中也住了些时日,这一天靳清鸿将武林召开天云大会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什么,他们真的愿意召开天云大会,靳掌门,看来您的努力没有白费呀!”云正贤在得知要召开天云大会的消息后高兴道。 “是啊,这些天我的确跑了不少地方费了不少的唇舌呀,经过我的各方游说那些武林同仁们终于愿意召开天云大会来选定武林盟主了!”靳清鸿道。 “对,如今以比武夺魁来选定武林盟主,我想归海刍心和黄剑宗他们也不好再斗下去了。”拓跋文欣道。 “不过万一要是归海刍心或者黄剑宗他们二人之中的一人夺魁的话,那么他们二人之中输掉的一方会不会就此罢休以后听命于另一方呢?”云正贤担心道。 “对呀,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啊,他们两人是死对头,如果其中一个当上了武林盟主的话那另一个肯定不会服气的!”拓跋文欣也担心道。 “呵呵,这你们就放心了,虽然他们二人是武林两大核心门派的霸主,但他们的武功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厉害。”靳清鸿笑了笑后说道。 “哦,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靳掌门您继续说,晚辈愿闻其详。”云正贤感兴趣的说道。 “虽然归海刍心和黄剑宗所修炼的是武林中两大至高无上的武功,但这两大武学的奥义太深修炼起来费时费力,虽有高深莫测的玄妙精法但却要耗尽一生的时间去领悟,就拿归海刍心所修炼的太玄剑界来说吧,他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已经领悟了剑界中的天火和玄冰两大剑道,但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剑界中的‘恸心绝剑’他却始终没有领悟,所以我相信在这场比武中一定有武林之中的后起之秀能胜过他们。”靳清鸿说得很肯定。 “原来靳掌门您早就考虑过这件事情了呀,不过您所说的武林后起之秀不会就是令公子靳东杰吧。”拓跋文欣推测道。 “呵呵,犬子愚钝至今未领悟到‘天龙风影诀’的精髓而且人又远在西域,这个武林的后起之秀又怎么会是他呢?”靳清鸿笑道。 “不是他的话还会有谁?”拓跋文欣继续问道。 “难道你们师姐弟二人就不算吗?”靳清鸿反问道。 “我们?靳掌门,您不会让我和师弟去参加这次的武林盟主大选吧!”拓跋文欣惊讶道。 “这有有何不可呢?”靳清鸿继续说道。 “靳掌门您的意思是说倘若我们师姐弟中如果有一人获得盟主之位的话那么他便要留在这中原去领导各门各派,对吗?”云正贤似乎明白了靳清鸿的意思。 “不错,我确有其意。”靳清鸿道。 “咦,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呢?啊,靳掌门,这是我爹的意思,对吗?”拓跋文欣恍然大悟。 “呵呵,拓跋姑娘你的确冰雪聪明,其实这几天我和拓跋掌门一直在用仙灵纸鹤联系,他说你在剑法造诣上已经超过了他,很适合去接任这个武林盟主之位。”靳清鸿将实情告诉了拓跋文欣。 “哼,说到底他就是不想我去当动月仙府的掌门!”拓跋文欣有些不高兴。 “诶,师姐,这武林盟主之位可远在仙府掌门之上,师父这是为你好呀!”云正贤道。 “哼,你就在这里幸灾乐祸吧!”拓跋文欣依然很不高兴。 “靳掌门,既然您已经把话说明了,那这次的天云大会我就不去参加比武了,因为在动月仙府的比试中师姐他轻轻松松的就讲我打败,所以我就只去做个看客吧。”云正贤提议道。 “嗯,也是,何必浪费精力去做这无用之功呢,好,那我就将你的名字从比武名单上抹去吧。”靳掌门答应了云正贤。 “那晚辈就谢过靳掌门你了。”云正贤致谢道。 三天后天云大会的比武正式开始拓跋文欣以绝对的优势进入了此次比武的终极决战,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战与她对决的竟然是归海刍心。 “归海前辈,没想到您居然在与黄掌门的比试中领悟了‘恸心绝剑’这一终极剑技,看来晚辈想要胜过您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拓跋文欣在天剑台上说道。 “呵呵,拓跋姑娘,客套话我们就不要再多说了,在比武中你所使出的这套剑法高深莫测,其威力远在我们云星会的太玄剑界之上,这‘恸心绝剑’我也是刚刚领悟根本做不到收发自如,这场比武你的胜算应该远大于我才对呀。”归海刍心笑道。 “好,那我们就以实战来拼出胜负吧!”拓跋文欣道。 “嗯,拓跋姑娘,那你小心了!”归海刍心说完便释放出“恸心绝剑”的剑气去对战拓跋文欣的邪光剑法,二人对战近一个时辰后还未分出胜负,而台下观战的云正贤却似乎发现了拓跋文欣剑法的破绽。 “奇怪了,为何在这一个时辰的对战中她始终都没有更换过招式呢?啊,不好!”云正贤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而此时天剑台上的归海刍心却连续释放出数道恸心剑气来连击拓跋文欣,拓跋文欣因为无法抵挡剑气合击的力道而险被震下天剑台,还好此时台下的云正贤立即使出动月惊天释放出一轮巨月,借着这轮巨月的剑力飘飞在空中的拓跋文欣迅速使出一招邪月朦胧幻化到了归海刍心的背后将其一掌击下了天剑台。 “啊,没想到你们动月仙府的人居然在这场比试中作弊!”坠下天剑台的归海刍心立刻以剑气击地来使自己立身着地,站稳后的他愤怒的责骂着台上的拓跋文欣。 “啊,归海前辈,您误会了,刚才我看您释放出的剑气凌乱无序以为您是剑招失控,怕您以入魔乱剑伤到了我师姐,所以我才施展剑招帮忙的!”云正贤急忙上前解释道。 “这后生的话也有些道理,‘恸心绝剑’我刚刚领悟,在施招之时难免有些把持不住,刚才若是不小心伤到了这个小姑娘的话那我在武林中的声望必定会大减!”归海刍心心里思索道。 “哈哈哈,云少侠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同门才这么做的,那此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这武林盟主之位……”归海刍心笑道。 “诶,归海兄,刚才比武中断,你们胜负未分,现在你完全可以上天剑台去与拓跋姑娘再较高低嘛。”一旁的靳清鸿走过来说道。 “这……”归海刍心犹豫道。 “呃,靳前辈您先听我一言,刚才在比试中归海前辈无意中受了我师姐一掌,如果现在上去与她再比试的话那未免有失公平。”云正贤道。 “嗯,云少侠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知你的意思是?”靳清鸿问道。 “等一下就让我与归海前辈一起上台去与我师姐比试吧,我们真的不想趁人之危。”云正贤道。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拓跋文欣被你二人击败,那这武林盟主之位就由归海兄你来接任,不知归海兄你意下如何?”靳清鸿转身问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异议的了,就按照云少侠说得做吧。”归海刍心答应了靳清鸿。 “好,那比武继续。”靳清鸿说完便飞上了天剑台向观战的武林同仁们宣布比武继续,而云正贤和归海刍心也迅速飞上了天剑台去与拓跋文欣对战。 在云正贤加入比武后拓跋文欣似乎是有了一个使出邪光剑法的媒介,在比武中她的剑法招式变换不定挥洒自如,很快云正贤和归海刍心便被其击倒在了天剑台上。 “奇怪了,为何拓跋文欣的剑法威力突然增强了这么多,我居然与云正贤一起都无法伤其分毫,看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归海刍心心里感叹道,此时的他站起身来将恸心绝剑的剑气聚集到一起准备释放出终极一剑,而云正贤也使出动月惊天与他合力攻向了拓跋文欣。 见二人朝自己攻来拓跋文欣立刻使出一招“邪凌盛月”魔化云正贤释放出的那轮巨月使之爆炸,而云正贤和归海刍心也被这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给震下了天剑台。 天云大会中拓跋文欣以其绝强剑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她因此顺利的登上了武林盟主之位,而归海刍心和黄剑宗也十分敬佩这位后辈,他们二人决定冰释前嫌使天剑盟与云星会重归于好,而武林也因为天云纷争的结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三天后的晚上,拓跋文欣约云正贤在天剑湖的断桥之上见面,而云正贤也准时赴约,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拓跋文欣这次约他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师姐,你约我来是想让我暂时不要回动月仙府吧。”云正贤走到断桥之上望着拓跋文欣等候的背影道。 “不错。”拓跋文欣转身望着云正贤道。 “其实在这次的天云大会中你已经看出了我剑法破绽,对吗?”拓跋文欣继续说道。 “不错,要想使出一套完整的邪光剑法必须持有魔剑邪月灵光,不然就会像你在天云大会比武时那样施招之时处处依赖动天剑法的神月之力。”云正贤道。 “不吸收你动天剑法的神月之力我的这套剑法根本就敌不过恸心绝剑,师弟你愿意先留在中原吗?”拓跋文欣问道。 “女子根本无法修习动天剑法,莫非你是让我帮你去找寻邪月灵光?”云正贤猜出了拓跋文欣的意思。 “嗯,盟主之位我得之不易,所以……”拓跋文欣没有把话说完。 “这是一把不祥之剑,你真的想成为它的主人吗?”云正贤问道。 “这把剑的确会给人带来灾难,但是……”拓跋文欣略有请求之意。 “师姐,你不用说了,我帮你。”云正贤答应了拓跋文欣。 “师弟为何答应得如此爽快?”拓跋文欣感觉有些奇怪。 “人生本就祸福难测,没有这把剑并不意味着你以后就会生活得坦坦荡荡,倒不如先用这把不祥之剑来解决眼前的问题,让自己少一些烦恼。”云正贤道。 “嗯,师弟你说得对。”拓跋文欣点头道。 一个月后穆晨星等人终于将那块古玉运到了目的地,他们随天天一起进入了若雪山庄,原来这块古玉是若雪山庄庄主栾风节的失物,而天天竟是青鸾盗圣靖鸾飞的女儿。 因为十年前栾风节曾救过落难的靖鸾飞,在数月之前靖鸾飞又在西夏错偷了这块古玉,盗亦有道,恩人之物必须马上奉还,但靖鸾飞因为不想影响自己在西域盗圣的威名所以只好让自己的女儿靖天天偷偷的将这块古玉运回中原并向失主栾风节致歉。 而靖天天在委托玄清派帮忙时又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便对靳东杰等人谎称这块玉是邪月冰城的失物,在与栾风节见面以后她才将真想说出。 穆晨星和靳东杰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但庄主却似乎对这块价值连城的古玉毫不在意,他热情的招待了穆晨星等人并向靖天天询问靖鸾飞现在的状况,由于旅途劳累所以穆晨星等人决定在若雪山庄暂住几天。 与此同时谢菱和郗梦媛也已经赶到了东海青雪派,她们将宫如静的请求转述给了靳清鸿,靳清鸿在知道情况后便立即施功为谢菱治疗。 虽然靳清鸿用数日的时间来为谢菱治疗但却始终没有什么效果,这时的他想到了动月仙府,而云正贤此时又恰巧在中原,所以他便请云正贤到青雪派来和他他一起去清除谢菱体内的幽冥魔力,在施功治疗之时云正贤发现了谢菱的异样。 “靳掌门,谢姑娘体内的幽冥怨气恐怕是无法清除了。”云正贤收功道。 “为何?”靳清鸿问道。 “本来幽冥怨气不足为惧,但是我却在她体内感应到了幽舞巢凤曦的迦楼罗玄力,所以她应该是凤曦的第三世才对。”云正贤道。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靳清鸿继续问道。 “不知靳掌门您有没有听说过胧月星缘的传说?”云正贤问道。 “略有所闻。”靳清鸿回答道。 “那您应该知道‘彗星袭月’的灾难了。”云正贤继续说道。 “不错,‘彗星袭月,苍生罹难’,胧月这颗扫把星如果出现的话便会带来灭世的灾难。”靳清鸿道。 “其实这只是无聊之人的信口雌黄罢了,真正的胧月星并不会给人间带来任何灾难的。”云正贤解释道。 “哦,这是为何?”靳清鸿问道。 “胧月星的出现其实与龙帝凤曦的三世情缘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先人预测二者恰巧会发生在同一个时代罢了。”云正贤回答道。 “那为何会有‘胧月星现,昊界濒泯’一说呢,这似乎不像是好事之人的谣言呀?”靳清鸿不解道。 “所谓的‘昊界濒泯’指的是动灵仙界的恶源之难,先人预测它恰好会在胧月星出现的那个时代发生。”云正贤继续解释道。 “恶源之难?”靳清鸿更加糊涂了。 “哦,靳掌门,这是我们动月仙府的秘密,门规所限,所以我不能再向您透露了。”云正贤道。 “哦,对,那我们还是回正题吧,这胧月星缘究竟与幽冥元神有何种关系呢?”靳清鸿问道。 “先人预测动灵仙界在对抗恶源之难时不仅会用到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同时凤曦与龙帝的第三世情缘也是仙界避过这场灾难的关键所在,受七百年多前至尊意念的影响幽冥怨气被牢牢的锁在了龙帝与凤曦的体内,所以要将怨气释放出来的话我们就得另寻他法了。”云正贤回答道。 “那我们又要用何种方法来释放谢姑娘体内幽冥的怨气呢?”靳清鸿问道。 “传说时间有一种神印可将一切真元之气吸收,所以我们只要找到这块神印那么谢姑娘便能彻底的摆脱幽冥了。”云正贤回答道。 “那此印我们又该如何寻找呢?”靳清鸿心里满是疑问。 “我听师父说神印的秘密藏在一块古玉之中,想要打开那块古玉去探究其中隐藏的秘密却是相当的麻烦的。”云正贤道。 “唉,本来去寻找这块古玉就毫无线索,再加之还要用玄奇之术去打开它,看来谢姑娘的治疗是无望了!”靳清鸿叹道。 “诶,靳掌门您不要灰心嘛,其实您身上的这块‘天清宝箓’便是找寻神印的线索之一。”云正贤道。 “哦,神印和我身上的这块宝箓有关!”靳清鸿拿起挂在腰间的天清宝箓惊讶道。 “不错,听师父说这天清宝箓不仅是记载着清雨神功的秘笈而且还是打开那块古玉的钥匙。”云正贤解释说道。 “咦,那这么说谢姑娘还是有被治愈的可能的,好,那我现在立刻飞鸽传书给我的一位故人,他是做玉石生意的,从他口中说不定能得到关于那块古玉的消息!”靳清鸿激动道。 “嗯,如此甚好!”云正贤望着自己身边因为清魂治疗而昏迷的谢菱道。 一天后在若雪山庄这边栾风节收到了靳清鸿的飞鸽传信,在看完信的内容后栾风节立刻回信给了靳清鸿,而住在若雪山庄的穆晨星等人也被他唤入了客厅之中。 “不知庄主您叫我们来所谓何事呀?”坐在宾客位置的靳东杰问道。 “靳公子,你爹跟我来信了。”栾风节道。 “哦,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回中原了吗?”靳东杰问道。 “这件事他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回信给他说你住在我这里了。”栾风节道。 “这样呀,那他是因为何事写信给您的呢?”靳东杰继续问道。 “那就要从你们运回的这块古玉说起了。”栾风节道。 “啊,什么,这块古玉跟青雪派有关,栾叔叔,我们青鸾帮这次是不是惹麻烦了?”靖天天急忙问道。 “哦,天儿你不必担心,这块玉是我从一位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并非青雪派所有,只是靳掌门在信中问我是否知道一块与天清宝箓有关的古玉的下落,我一个生意人哪会知道那么多,不过前些天我无意间在你们运回来的这块古玉上隐约看到了一处凹槽,今天我又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个凹槽的大小刚好可以镶嵌靳掌门身上的那块天清宝箓,所以我才把你们所有人都叫来的。”栾风节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那您是让我们再把这块玉运回青雪派吧。”穆晨星道。 “诶,这么做会浪费多少时间呀,我已经回信让靳掌门过来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他身上的那块天清宝箓镶嵌进这块古玉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栾风节道。 “那您叫我们这些人全部过来呢?”穆晨星问道。 “如今知道了这块玉是块千古奇玉所以我想你们可不可以帮我轮流看守它呀?”栾风节请求道。 “呵呵,栾庄主,这种小事我们帮您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了。”靳东杰笑道。 “好,那就有劳各位了。”栾风节道。 “嗯。”众人点头道。 数日之后谢菱和郗梦媛便随靳清鸿一起来到了若雪山庄,在看到谢菱之后栾风节显得十分尴尬,毕竟她父母的死是栾风节一手造成的,而谢菱却并没有怨恨栾风节,在见到栾风节后谢菱还是亲切的喊了他一声师叔。而靳东杰在见到自己的父亲后似乎没有太多的话跟他说,在所有人都到齐之后靳东杰便在众人面前将天清宝箓镶嵌进了那块古玉之中,此时被镶嵌进天清宝箓的那块古玉顿时玄光四射,而在其上方更是出现了四行明亮的大字。 “咦,‘天清地浊,永生不灭,傲凤未翔,风龙不舞’,奇怪了,这是什么意思呀?”穆晨星读出了那几个大字。 “哦,这几个字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栾风节激动道。 “哦,栾兄你知道?也对,毕竟你在玉石方面比我们了解得多,不知……”靳清鸿话未说完。 “诶,我一个生意人怎么会知道那些明玉的奥义呢?只是在十年前我因为救了落难中的青鸾盗圣靖鸾飞所以他便将自己在古墓中盗出的一本‘黑雪魔经’送给了我,我照着魔卷上的经文修炼结果炼成一套与清雨神功一样厉害的武功,这套武功名叫‘浊雪大法’,经文上还提到只要将这套武功与清雨神功合一便可使出‘天清地浊功’的招式,所以这第一行字中的‘天清地浊’指的应该就是天清地浊功,而第二行的‘永生不灭’所指的应该是北海香云岛泉海派的永生不灭功。”栾风节解释道。 “这么简单?”谢菱有些不相信。 “栾庄主说得有道理呀,前几句这么直白,那后两句就更容易理解了,这‘傲凤未翔’所指的就应该是彩玉仙城的傲天凤舞诀,而‘风龙不舞’所指的就是我们青雪派的‘天龙风影诀’!”靳东杰急忙说道。 “即使我们知道了字的意思那我们也没办法打开古玉呀!”谢菱道。 “诶,不如我们把会这几样武功的人都召集在一起,让他们共同将功力输入古玉内看看。”靖天天提议道。 “现在在场的诸位中已经可以凑齐文字中提到的三样武功了,我们只需要再将彩玉仙城的城主和泉海派的掌门请过来就行了。”郗梦媛道。 “郗姑娘,请这两大门派的宗师过来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呀!”靳清鸿提醒道。 “靳掌门,其实我爹便是这彩玉仙城的城主。”穆晨星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啊,什么,穆剑师,你爹是穆春华穆城主,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靳东杰惊讶道。 “我不是存心要隐瞒大家的,只是这次我是从彩玉仙城中偷跑出来的,我是怕你们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把我送回去,所以我就只好这么做了!”穆晨星急忙解释道。 “不过奇怪了,穆剑师你跟着我们也有些时日了,但为何至今武林中没有仙城少主失踪的消息传出呢?”一旁的靖天天对穆晨星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在下所说的句句属实,哦,对了,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将这傲天凤舞诀使出来给你看。”穆晨星准备使出傲天凤舞诀。 “诶,穆剑师,我们又不是在怀疑你,何必这么认真呢?”靳东杰急忙走到穆晨星身边道。 “对呀,穆公子,还是把你的真气先保留下来等到开古玉的时候再用吧。”谢菱道。 “嗯,好吧。”穆晨星收功道。 “太好了,如今我们只要再请来一位会永生不灭功的侠士那便可打开这块古玉了!”栾风节高兴道。 “诶,栾兄,普天之下会永生不灭功的人全部都在这北海香云岛的泉海派之中,而泉海派则立有‘凡修炼永生不灭功者终生不可离岛’的这一项门规,所以你想请来一位会永生不灭功的人怕是不可能了。”栾风节提醒道。 “唉,靳兄你说的是呀,看来我又得托人把这块古玉运去香云岛了。”栾风节叹了口气后道。 “看来栾兄你真的是很想知道这块古玉内的秘密呀。”靳清鸿道。 “是啊!虽然我打开这块古玉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救治谢师侄,但我也是有好奇心的,所以……”栾风节道。 “其实要早一点打开这块古玉也不是不可能的,最近我们青雪派来了一位动月仙府的少侠,此人无所不知,如果我们要以另一种方式打开这块古玉的话他或许可以帮到我们。”靳清鸿向众人提到了云正贤。 “哦,是动月仙府的剑仙呀,那他一定有办法,不知靳掌门您能否将他请过来呢?”栾风节问道。 “本来此行他是随我和谢姑娘她们一起来的,可是就在出发之时他在动灵仙岛的一位朋友却突然来青雪派找他,所以我和谢姑娘她们便先出发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和这位朋友聊太久的,算算时辰他现在也应该到若雪山庄了吧。”靳清鸿推测道。 如靳清鸿所言一个时辰后云正贤果然来到了若雪山庄,不过在他身后却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啊,摩呼罗迦,你竟然没有死!”见到随云正贤一起来的那个人后栾风节恐惧道。 其实跟在云正贤身后的便是归海之音,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记忆,凭借恢复的部分记忆她画出了在星夜之极解封丢失的动玄皓月神剑的藏宝图。 为了让她更快的恢复记忆拓跋天助决定让她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去找寻这把丢失的皓月神剑,而她本想让拓跋文欣助其一臂之力的,但没想到此时的拓跋文欣已经是中原武林的盟主根本没有时间去帮她寻剑,所以他便去青雪派找云正贤帮忙,云正贤虽答应帮她寻剑但却先要去若雪山庄一趟,于是她便跟着云正贤来到了若雪山庄。 “庄主,我们曾今见过面吗?”归海之音问道。 “诶,栾兄,不要慌,在她刚到我们青雪派时云少侠已经把她的经历跟我们说了,他现在是归海之音,在冰城之战中摩呼罗迦的剑魂已经完全的脱离了她。”靳清鸿急忙向栾风节解释道。 “哦,对,刚才慌了神了,摩呼罗迦现在封印在天域派中,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栾风节心里平静了许多。 “哦,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动月仙府的云少侠,他可是无所不知呀。”靳清鸿向众人介绍道。 “诶,靳掌门您过奖了,对了,不知这块古玉可有变化呀?”云正贤问道。 “我们已经找到打开它的办法了,唉,只可惜我们之中无一人会永生不灭功!”靳清鸿叹道。 “怎么,打开这块古玉莫非要用到永生不灭功?”云正贤问道。 “不错,你可以看一下这古玉上面的玄文。”靳清鸿指着身后的古玉道。 “咦,‘天清地浊……’,啊,对,藏头是‘天永傲风’!’”云正贤激动道。 “啊,莫非云少侠对这玄文有新的见解?”栾风节急忙道。 “哦,不是,这玄文很简单,打开这块古玉的办法就是将玄文中所提到的这几种武功的真气传入玉中即可。”云正贤急忙说道,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他似乎有事情瞒着大家。 “唉,说到底还是要有人会永生不灭功才行呀!”栾风节叹道。 “庄主,不如让我来一试吧。”归海之音道。 “你?”栾风节道。 “百年前我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了永生不灭的功法,如今正好可以帮到你们。”归海之音道。 “啊,太好了,你竟然会永生不灭功!”栾风节激动道。 “嗯。”归海之音点头道。 “好,如今会这几套武功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事不宜迟,那我们快使出功法将真气传入这块古玉中吧!”穆晨星道。 “嗯,好!”众人齐声道,于是众人立刻讲五道玄功真气传入了古玉中,在真气进入古玉后古玉马上发出了耀眼的蓝光,片刻后古玉慢慢的融化,最后一块龙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啊,这就是那块可以吸入幽冥怨气的神印!”靳清鸿看着眼前的龙印惊讶道。 “我们大家快收功吧!”归海之音道。 “好!”众人齐声道。 第119章 废墟寻剑,天涯部落 虽然大家合力施功打开了古玉,但是古玉中所出现的龙印大家却不知道该如何的使用。 “云少侠,不知这龙印我们该如何使用呢?”栾风节问道。 “其实我对这神印的事情了解得少之又少,而它的使用之法我就更是不得而知了,不如你们五人再将功力输入这龙印之中,看这龙印会不会被启动。”云正贤道。 “唉,可惜东杰和穆少主的功力有限,这输功之事恐怕要等到明天了!”靳东杰望了望身边虚弱的靳东杰和穆晨星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云正贤道。 第二天靳东杰五人再次施功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输入了龙印之中,但龙印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奇怪了,龙印居然没有反应?”靳清鸿疑惑道。 “看来我们得另寻他法了。”一旁的栾风节道。 “我们大家先将真气收回吧。”靳东杰道。 “嗯,好。”众人齐声道。 在众人收回真气后穆晨星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云少侠,我的傲天凤舞诀才刚刚领悟第一重,功力微乎其微,你说龙印无法启动是不是因为我的功力太弱了的原因呀?”穆晨星问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云正贤回答道。 “唉,这龙印究竟如何才能打开呢?”穆晨星拿起了这玉台上的龙印道,而此时龙印却开始吸收着他的精气。 “啊,靳掌门,龙印好像在吸收我的真气!”穆晨星急忙道。 “咦,怎么会这样,啊,龙气!”云正贤发现穆晨星身上有龙气的存在,而这种龙气正被穆晨星手上的龙印吸收着。 “啊,云少侠,穆公子这是何种情况呀!”一旁的谢菱急忙道。 “大家快看,龙印被启动了!”栾风节惊讶道,此时穆晨星手上的龙印光辉四射似乎是被启动了,而在穆晨星身上却释放出了一团巨大的黑雾,它在出现后便立即被龙印吸收,穆晨星在这团黑雾被龙印吸收后也晕倒在了地上。 “啊,穆公子!”谢菱急忙上前扶住了穆晨星。 “啊,穆少主体内居然释放出了鬼王幽冥的千年怨气,难道他是龙帝的第三世?”靳清鸿惊讶道。 “靳掌门你猜的没错,穆公子的确是龙帝的第三世,而刚才龙印也是因为吸收了他体内的龙气后才苏醒的。”云正贤解释道。 “如此说来那么谢师侄体内的幽冥魔力便也可依照此法清除了!”栾风节激动道。 “嗯,不错。”云正贤点头道。 “太好了,师姐终于有救了!”郗梦媛高兴道。 “我们还是先将穆公子送去房里休息吧。”扶着穆晨星的谢菱道。 “嗯,好,谢姑娘,我帮你。”靳东杰说完便上前和谢菱一起将穆晨星扶进了客房。 “云少侠,没想到穆少主竟然是龙帝的第三世,看来我们胧月彗星出现的日子不远了。”靳清鸿道。 “嗯。”云正贤点头道。 两日之后穆晨星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他便以龙气启动龙印吸收了谢菱体内的千年怨气,谢菱因此根除了体内的幽冥魔力。 在谢菱根除幽冥魔力后她便随郗梦媛一起回了天域派,而靳清鸿则让丁羽暂代玄清派掌门之职并命其带着除靳东杰和穆晨星以外的其他玄清剑师赶回了西域。 靖天天则暂时不打算回青鸾帮,因为她爹在一次盗墓时取得了一张静玄皓月神剑的藏宝图,她这次来中原的第二个目的便是为了找寻这把神剑,这引起了归海之音的注意。 归海之音将自己画出的动玄皓月神剑的藏宝图给靖天天看,靖天天在看图之后激动不已,于是二人便决定结伴去找寻这两把神剑,而云正贤既然答应了帮归海之音寻剑,那靖天天这次的寻宝队伍中自然是少不了他了。 靳清鸿在命丁羽等人回西域后便将靳东杰带去了云星会,他想让归海刍心传授靳东杰剑中剑意,因为若想在短时间内领悟“天龙风影诀”中的所有招式的话修炼剑中剑意不失为一个捷径。 归海刍心在见到靳东杰后便十分看重他,因为修炼太玄剑界归海刍心耽误了自己的终生大事,他至今膝下无子,所以他决定收靳东杰为义子,而靳清鸿也爽快的答应了他。 就这样靳东杰认了归海刍心这个义父习得了剑中剑意,之后他便在云星会的太玄密室中修炼“天龙风影诀”。 数日之后云正贤和靖天天等人离开了若雪山庄,他们准备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去云月仙境的废墟找寻静玄皓月神剑。 而穆晨星则被宇苍意抓回了彩玉仙城,这是他娘韩秋雨的命令,因为他娘对他私自离谷的事情非常恼怒便决定让他及早成亲,这一天,在彩玉仙城的城主府穆晨星的房间中。 “什么,娘,您要让我娶婷儿姐姐,她可比我大好几岁呀!”穆晨星急忙道。 “哼,你小子比你爹还不老实,不娶一个比你大的妻子如何能管得住你!”韩秋雨道。 “娘,您这样做让宇大哥他怎么想,毕竟婷儿姐姐是他朝思暮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呀!”穆晨星道。 “这不更好,能让别人对她朝思暮想多年,这证明她本身的条件相当的不错嘛,做我们穆家的媳妇那可是件好事呀!”韩秋雨道。 “娘,总之我就是不想成亲嘛!”穆晨星不高兴道。 “哼,这可由不得你,宇苍意!”韩秋雨叫来了宇苍意。 “属下在。”宇苍意闻声赶过来道。 “替我看着这个逆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让他走出这个房门半步!”韩秋雨下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宇苍意道。 “嗯,好,小的教训完了该轮到老的了,宇苍意,你替我看紧了!”韩秋雨说完便走出了穆晨星的房间。 “夫人您慢走!”宇苍意对着韩秋雨背后小声喊道,之后他便将穆晨星的房门关上走到穆晨星的身边看着他。 “喂,宇哥呀,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兄弟?”穆晨星道。 “哼,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呀,知不知道你这次出谷的事情可害得我受到了城规的处罚呀!”宇苍意道。 “先不要说这个了,我日后会补偿你的,不过你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把我当兄弟了吧?”穆晨星问道。 “我像是那样小气的人吗?”宇苍意反问道。 “嗯,看来你现在只是在生我的气罢了,我们的兄弟之义还在。”穆晨星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宇苍意问。 “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婷儿姐姐呀?”穆晨星问道。 “呃……这……”宇苍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晨星。 “不回答就是是了。”穆晨星道。 “嗯唔,讨厌!”宇苍意不好意思道。 “我的天啊,宇大哥他果真是娘味十足呀!”穆晨星在心里感叹道。 “知不知道我娘这次可是要逼我和婷儿姐姐成亲呀!”穆晨星道。 “啊!什么?”宇苍意刚倒了杯茶准备喝,但听到穆晨星说要娶婷儿后他便放下茶杯惊讶道。 “宇哥,我们可是兄弟呀,既然婷儿姐姐是你认定的女人,所谓兄弟妻不可戚,你说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不义之事呢?”穆晨星道。 “夫人当真要把婷儿嫁给你?”宇苍意问道。 “千真万确呀!”穆晨星道。 “好呀,那我现在就去找夫人叫她取消这门婚事!”宇苍意起身道。 “诶,宇哥,你先别去,我娘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你是改变锝了的吗?”穆晨星拦住宇苍意道。 “那我该怎么办?”宇苍意坐下来道。 “嘻嘻,我倒是有一妙计,不知宇哥你是否愿意帮忙呢?”穆晨星笑道。 “什么妙计?”宇苍意问道。 “在若雪山庄之时你应该知道我就是龙帝的转世了吧?”穆晨星道。 “知道呀,而且你体内的幽冥元神也已经被栾庄主的龙印给吸走了呀,怎么了?”宇苍意问道。 “那你听过胧月星缘的传说没有啊?”穆晨星继续问道。 “我听城主讲过,他说这是龙帝与凤曦的三世情缘。”宇苍意回答道。 “那你知道凤曦的转世又是谁吗?”穆晨星问道。 “哎呀,你就不要老是问来问去神神秘秘的好不好,说重点!”宇苍意不耐烦道。 “好好好,我说重点,其实这凤曦的转世便是天域派的谢菱姑娘。”穆晨星道。 “什么,那你们两个要是碰面的话那岂不是会发生天灾!”宇苍意担心道。 “诶,我在若雪山庄的时候问过云正贤了,他说天灾乃子虚乌有之事,这一切纯粹是那些爱生事端的人造出来的谣言罢了。”穆晨星解释道。 “这样呀,那你是想在这个谣言上作文章?”宇苍意猜到。 “诶,爹的天星预世图准的很,是不是谣言他一测便知,试问我如果在这谣言上作文章的话那又如何能骗得了他呢?”穆晨星道。 “那你想怎么样?”宇苍意问道。 “虽然天灾是假但这胧月星缘却是真的嘛,我可以假装被龙帝的记忆侵扰说自己这一辈子除谢菱之外谁都不娶,而你则告诉我娘说我因受胧月星缘的影响而性情大变,贸然成亲的话可能会对我有害,让她取消这门婚事不就行了。”穆晨星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 “你这主意好是好,但人家谢菱毕竟还是个黄花姑娘,你这么一说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宇苍意担忧道。 “所以我才叫你帮忙嘛,我这边是假装的,她那边是清醒的,只要你过去告诉她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逃婚不就行了。”穆晨星道。 “但那也只是她一个人知道呀,她的名声还是会受到影响的呀!”宇苍意道。 “诶,宇大哥,你这么为着谢菱莫非是想我娶婷儿姐姐,好,那我就干脆从了这门婚事!”穆晨星不耐烦的说道。 “诶,别别别,好,我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宇苍意急忙道。 “唉,宇大哥呀,你说你总是婆婆妈妈的而且还一根筋,婷儿姐姐又怎么会喜欢你呢?”穆晨星叹道。 “唉,是啊!”宇苍意也叹道。 在天域派这边谢菱和郗梦媛也已经赶了回来,她们把这次在若雪山庄的经历告诉了宫如静,宫如静因为谢菱体内的幽冥魔力被根除所以心里平静了许多,他让谢菱先在寝房内修养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谢菱却一直担心着胧月星缘的那场天灾。 这一天,郗梦媛又再次送糕点给谢菱吃,她走进谢菱的寝房内发现谢菱正一个人坐在桌旁发呆。 “喂,师姐,你怎么了?”郗梦媛走到谢菱身旁道。 “咦,梦媛,你什么时候来的呀?”谢菱问道。 “我来送糕点给你吃了。”郗梦媛将糕点放在桌上后便坐了下来。 “哦。”谢菱应了郗梦媛一声。 “师姐,你这几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郗梦媛问道。 “没什么,我体内的幽冥魔力刚刚根除身体自然是有些虚弱,精神不太好是正常的。”谢菱道。 “这样呀,对了,你发现没有,这回我们回中原所见到侠士中还真有几个长得一表人才的哩。”郗梦媛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在他们当中选一个嫁了不成?”谢菱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不过……哎呀,羞死人了!”郗梦媛害羞道。 “诶,师姐,为何你自从在若雪山庄内扶起晕倒的穆公子后便总是处处避着他呢?”郗梦媛问道。 “哪有啊?”谢菱道。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我敢肯定你是故意避开他的。”郗梦媛道。 “梦媛,你怎么竟瞎说呢?”谢菱道。 “师姐,我觉得穆公子他人还可以呀,活泼可爱,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你怎么……”郗梦媛没有把话说完。 “是呀,他那么好的话你嫁给他算了,跟我说这么多干嘛?”谢菱不高兴道。 “奇怪了,怎么好好的你就发火了呢?算了,我还是先走吧,你现在体内的虚火太盛的确需要修养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了。”郗梦媛说完便离开了,而此时宇苍意却御剑飞到了谢菱的寝房外。 在等郗梦媛离开后宇苍意便进入了谢菱的房间中。 “啊,谁?”看见有人走进自己的房间谢菱急忙拿起剑道。 “哦,谢姑娘,我是彩玉仙城的人,是穆晨星让我来找你的!”宇苍意急忙道。 “他让你来干嘛?”谢菱依然对时刻警惕着宇苍意。 “也对,深夜闯入女子的闺房难免会被误会,谢姑娘,我是来传话的,并无恶意!”宇苍意急忙道。 “传话?”谢菱盯着宇苍意道。 “因为城主夫人要逼穆少主成亲,所以他便假借胧月星缘之名骗城主夫人说他非谢姑娘你不娶,想以此来让城主夫人取消这门婚事,因为怕这件事会影响到谢姑娘你的名声,所以少主便命我前来将此事告诉谢姑娘你一声。”宇苍意将他此行的目的告诉了谢菱。 “难道他不怕我去向城主夫人告密吗?”谢菱问道。 “这事我也担心过,但他说谢姑娘你不是这样的人,好了,我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告辞了。”宇苍意说完便御剑飞出了谢菱的闺房。 “我不是这样的人?”谢菱自语重复了宇苍意的话,而在他的心里则渐渐的对穆晨星产生了好感。 正如穆晨星料想的那样,在数日之后韩秋雨果然取消了他和婷儿的婚事,此事本来可以告一段落的,但没想到之后韩秋雨却和仙城的媒婆月老们带着聘礼一起去了天域派提亲,这一天,在天月神殿之中。 “宫掌门,犬子中意贵派的女弟子谢菱多时,几日前更是说非她不娶,为了满足我儿心愿所以今天我特地带人前来提亲,不知掌门您是否同意呀?”坐在贵宾席上的韩秋雨道。 “嗯,本来菱儿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不过可惜她天生命硬,在三岁的时候便克死了自己的父母,所以这婚姻之事还请穆夫人你三思呀!”宫如静似乎有推辞之意。 “呵呵,没想到堂堂一天域大派的掌门居然会如此的迷信去相信这种异端邪说,你不用担心,虽然谢姑娘的命硬,不过我儿还是承受得起的。”韩秋雨笑道。 “既然穆夫人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妇我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了,好,那就请穆夫人您把这成亲之日定下来吧。”宫如静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 “就下个月初九吧,长长久久好意头。”韩秋雨道。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宫如静道。 晚上,宫如静把韩秋雨来提亲的事情告诉了谢菱,谢菱在知道这件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于是她便把胧月星缘天灾的事情告诉了宫如静。 “是这样呀,看来我答应得太草率了,菱儿,这天灾之事虽然可信度不高,不过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彩玉仙城了。”宫如静道。 “弟子随您一起去吧,传说彩玉仙城的天星预世图能预测到未来的一些事物,我想请他们用这张图来鉴定这场天灾的真伪。”谢菱想随宫如静一起去彩玉仙城。 “也好。”宫如静答应了谢菱。 而在彩玉仙城这边,狗急跳墙的穆晨星竟然想用天灾这件事情来骗韩秋雨,但没想到这次她竟然准许穆春华观看天星预世图了,没想到在图中真的出现了胧月彗星,但天灾却并没有出现,于是失望的穆晨星只好从了自己的父母答应取谢菱为妻。 数日之后宫如静带着谢菱去了彩玉仙城,他把天域派的事务暂时交由郗梦媛管理,在与穆春华和韩秋雨见面之后韩秋雨把天灾是谣言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并让她们观看了天星预世图,如此一来这场婚礼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取消或者押后了,就在十天以后谢菱与穆晨星真的成亲了,这一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穆晨星向谢菱说了很多歉意的话。 “谢姑娘,对不起呀,让你这么草率的就跟我成亲了!”穆晨星走到床边向谢菱道歉道。 “都成亲了,你还叫我谢姑娘!”谢菱自己掀起红盖头不高兴的望着穆晨星道。 “不是,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彼此之间还不了解,我以为你并不愿意嫁给我哩!”穆晨星道。 “与你走到一起是我们之间的缘分,虽然你是为了逃婚而假意说要娶我的,但之后这件事却弄假成真,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胧月星缘的天灾是假,如今我已毫无顾忌,而且我也并不讨厌你,嫁你为妻有何不可?除非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和婷儿一样,你心里对我一丝爱意都没有,否则从拜堂那一刻起我便是你穆晨星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你穆家的人!”谢菱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诶,谢姑娘……哦,不,娘子,我绝对不会把你当婷儿一样看待的,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对你产生了好感,胧月星缘的故事就更是让我对你倍加关注,只是你是天域派的仙女,我对你不敢有非分之想,所以……”穆晨星没有把话说完。 “诶,晨星,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就把这当做胧月星缘的开始吧!”谢菱将自己的手指贴在穆晨星的嘴唇上让他停止了说话。 “嗯,娘子你说得对,我们今后要创造属于自己的胧月星缘!”穆晨星在将谢菱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握住之后便将她抱在了怀里,而谢菱也幸福的依偎在了穆晨星身上,一对新人就这样幸福的走到了一起。 而在靖天天这边,他们三人已经按照藏宝图的指示来到了云月仙境的废墟,在这个地方他们发现了熄灭的火堆。 “云公子,这火堆还有温度,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了。”靖天天捏了捏火堆上的灰烬道。 “要经过飞渡空逾他们的武功应该不低,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了!”云正贤道。 “云公子,靖姑娘,两张藏宝图都在我们身上,这些人可能不是为了寻剑而来。”归海之音推测道。 “不是为了寻剑而来?”靖天天问道。 “不错,我感觉到有异界之人的存在,这废墟可能是他们的栖息地。”归海之音感觉到了异界之人的气息。 “不知他们是敌是友,不过我们就这样闯入了他们的地盘,他们在见到我们之后绝对不会有好脸色的。”靖天天道。 “来都来了就不要顾忌那么多,我们快去寻剑吧。”云正贤道。 “嗯,好。”归海之音和靖天天齐声道,于是他们三人一齐向着废墟的深处走去了。 当云正贤等人进入废墟的内部时一群穿白色衣服的人却突然出现用弓箭围住了他们。 “啊,你们是谁?”云正贤立刻拔剑问道。 “咦,他们会说话,大家快把弓箭收起来!”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人突然出现,他命令身边的白衣弓箭手放下手中的弓箭。 “太好了,我们又多了几个帮手了!”其中一位弓箭手高兴道。 “真是怪了,一会儿用弓箭对着我们,一会儿又说我们是帮手,变起脸来还真是快啊,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会说话了!”靖天天道。 “是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对废墟之外的人如此警惕呢?”归海之音问道。 “难道你们不是被郁灵师抓到云境废墟来的吗?”那位穿长袍的中年人问道。 “郁灵师是谁啊?”靖天天问道。 “姑娘,你这个问题我等一下在回答你,你能先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云境废墟的吗?”中年人问道。 “哦,在下是动月仙府的弟子,由于本派是四百年前搬离云月仙境的,所以越过这飞渡空逾的仙法在本派还未失传,刚才我就是利用这种仙法将这两位姑娘带到废墟来的。”云正贤立刻收起剑解释道。 “啊,你是动月仙府的弟子,太好了,我们的救星到了!”中年人激动道。 “救星?”归海之音疑惑道。 “你们快随我去天涯部落吧,到了那里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的!”中年人邀请他们去天涯部落。 “你们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靖天天怀疑道。 “诶,天天!”归海之音向靖天天使了一个眼色。 “既然前辈您盛情邀请,那我们就随您过去了,不过不知前辈您该如何称呼呢?”云正贤问道。 “公子你叫我前辈真是折煞我了,我叫云幺,在没被郁灵师抓来云月仙境时是个木匠,现在我是这天涯部落的族长。”中年人回答道。 “原来前辈您也姓云呀,我可是您的家朋呀。”云正贤道。 “哦,莫非公子你也姓云?”云幺问道。 就这样云正贤等人和云幺边走边聊,片刻之后他们便一起来到了天涯部落,云幺命族人们热情的招待了云正贤三人并将自己来云月仙境的经过告诉了云正贤。 原来在十五年前一位躲在云境废墟之中修炼的仙族人意外的得到了一卷天翼凰宫的建造图纸,于是他便想在这云境废墟之中建造属于自己的王国,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便在中原到处寻找能工巧匠。他将这些能工巧匠抓来让他们利用这废墟中充足的材料为他建造天翼凰宫,没想到仅仅十年的时间这座天翼凰宫便建成了,于是他便将这些能工巧匠当奴仆使唤还在中原抓容颜俏丽的少女过来做自己的妃子。 而这凰宫中的护卫则是他在中原武林门派中抓来的一些弟子,他用一种名叫“欲望仙灵”的法术控制着这些武林人士的意志,让他们来替自己效命,而云幺便是这位仙族人抓来废墟的第一批能工巧匠,由于这位仙族人要用到他们的技术,所以云幺他们并未受到欲望仙灵的控制。 于是在十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和一群难友们偷偷逃出了天翼凰宫的建设工地,他们逃到了废墟中的咫尺天涯,在那里他们创建了天涯部落这个对抗天翼凰宫的组织,后来只要有人从天翼凰宫中跑出来云幺就收留他们让他们和自己一起对抗天翼凰宫。 “族长,刚才我听您说这位仙族人名叫郁灵师,对吗?”坐在族长帐篷中的云正贤问道。 “不错,云少侠你知道他的来历吗?”天涯族长问道。 “哦,只是曾听师父提起过他,对了,难道这十年间就没有会仙法的人来过这里吗?”云正贤问道。 “唉,这十年正是中原武林的天云争霸时期,哪有仙侠愿意来中原这个明争暗斗的是非之地呀,在这天云争霸时期那些武林门派弟子的命都不值钱,经常有弟子在名利斗争中死去,所以即便是有弟子失踪这些门派也不当一回事,所以才给了郁灵师控制这些门派弟子的机会。”天涯族长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你们就没想过离开这云境废墟吗?”云正贤接着问。 “当然想过,只是要离开这云境废墟我们得先想办法越过这飞渡空逾的峡谷呀!”族长道。 “哦,这也对,毕竟想过这飞渡空逾还得有双翅膀才行。”靖天天道。 “唉,靖姑娘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这些人都是能工巧匠,试问天下间有什么神奇工具我们造不出来的呢?什么大风筝呀,载人的巨型孔明灯呀,甚至连可以装火药的木翼飞鸢我们都试过,它们都能飞进飞渡空逾中,可是这郁灵师却在这飞渡空逾中设下了仙风屏障,我们制造的大风筝飞到那里就被仙风吹了回来,我们骑火药推动的木翼飞鸢去冲破屏障,没想到仙风居然能调转飞鸢的飞行方向,最可怜的就是坐孔明灯进飞渡空逾的人,他们在接近屏障之时仙风直接吹灭了孔明灯上的火,使坐在上面的人直接坠落到了万丈深渊之中粉身碎骨,唉,可怜啦!”族长连叹了两口气。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个郁灵师实在是太可恶了!”靖天天怒道。 “不过以郁灵师的实力想要灭掉你们天涯部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你们敢与之抗衡呢?”归海之音问道。 “那就多亏了这云月仙境中的矿石了,十年前我们这些人在逃出凰宫时顺便偷走了郁灵师放在废墟中的部分宝物,其中就有天域神箭和爆火琉璃的制作图纸,我们按照图纸的指示去采矿种药,没想到竟然真的制出了天域神箭和爆火琉璃,有了这两样武器郁灵师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了,还有这云月仙境的土质非常的好种什么都长得特别的快,我们因此能自给自足,所以慢慢的我们就在这里建立部落生活了下来。”族长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敢跟郁灵师比邻而居。”归海之音道。 “对了,那族长您是想让我们帮您对付郁灵师呢还是想借助我们的仙力离开这云月仙境呀?”云正贤问道。 “如今我们根本不用惧怕郁灵师自然没有离开云月仙境的必要了。”族长道。 “难道您不想念自己在云月仙境外的亲人吗?”靖天天道。 “这就是我称你们为救星的原因了,云少侠,请问您能否将这越过飞渡空逾的法术教给我们呀?”族长问道。 “这当然可以,不过我刚才听您说这天翼凰宫是在废墟的中心位置,对吗?”云正贤问道。 “不错,本来按图纸的指示是不能建在那里的,但郁灵师他非要改动,我们也拿他没办法。”族长道。 “是那里就没错了,那里可是我们的藏宝图中的宝物埋藏地点呀。”靖天天道。 “啊,这样呀,那这么说你们是非要与这郁灵师一战了。”族长道。 “他做出了此等恶行即使不是为了寻宝我们也要将他除掉。”靖天天道。 “除掉他对那些无辜老百姓而言不失为一件好事呀。”归海之音也同意靖天天的想法。 “好,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其实对付郁灵师的作战计划我早就拟定好了就差几个会仙法的人帮忙了。”族长道。 “哦,作战计划?”归海之音道。 “对,我这就把它说给你们听!”族长激动道。 就这样族长将攻打天翼凰宫的计划告知了云正贤等人,按照他的作战指示天涯部落真的攻陷了天翼凰宫,而剩下的就是云正贤等人与郁灵师的一战了。 第120章 幽朦皓月,静玄神剑 此时云正贤三人已经潜伏在了天翼凰宫的凤凰神殿外,他们正等待着与郁灵师一战的最佳时期。 “没想到族长他不仅心灵手巧而且还是个作战天才,这回攻打天翼凰宫上有‘爆火璃鸢’的轰炸,下有‘木甲战车’火琉璃炮的投射,给他们来了个‘天地夹击’,这回他们想不战败都难了!”靖天天高兴道。 “他们有战力极强的奇特武器帮助攻陷天翼凰宫应该不成问题,现在关键就是我们这边了,郁灵师的仙灵术可控制人的意识,我们快佩戴上避邪用的云仙草香囊吧,有了他‘欲望仙灵’就进入不了我们的身体。”归海之音说完便拿出云仙草分给了云正贤和靖天天二人并嘱咐他们将仙草放入各自的香囊中。 “嗯,好。”云正贤和靖天天齐声道。 “郁灵师身上的‘欲望仙灵’数量有限,除去他用以控制天翼兵的仙灵外,他用以护体的仙灵数量应该在七七四十九个以内,所以等一下我们尽量不要与之正面交锋,先想办法引他将身上的护体仙灵尽数释放出来,然后我们就可以直攻其要害了。”归海之音把战略跟云靖二人说了一下。 “归海姐姐,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靖天天问道。 “郁灵师自逃出圣界以后便在那能让人永生的星夜之极修炼,虽然几百年前星夜之极被炸为了废墟,但是其极境力量却还保留着,郁灵师他仍可以毫无顾忌的修炼,如此算来郁灵师的功力提升了十甲子有余,他的功力今非昔比再加之我失去了邪光剑又要消耗不灭神功真气来抵御邪月冰城的百年冰封寒疾只能使出原先一两成的功力对敌,所以对付有仙灵护体的郁灵师我们根本没有胜算。”归海之音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那等一下就是我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了,嘻嘻!”靖天天笑道。 “天天姑娘,你有办法引出郁灵师体内的护体仙灵?”云正贤问道。 “别忘了,我们青鸾帮的轻功可是天下一流呀,再说我自从在古墓中寻得你们仙府失传已久的‘靛月神踪剑’秘笈后便一直在修炼它,秘笈中的‘迷踪月影步’我可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啊!”靖天天骄傲道。 “真有这么神吗?”云正贤有点不相信。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啊,郁灵师来了,正好可以让你见识一下。”靖天天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跑到郁灵师的身后去偷袭他。 “哼,没想到那个老木匠最终还是打过来了,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等我的‘旭阳金凤’召唤出来了让你们一个个变成烤猪!”郁灵师一边骂着云幺一边向着凤凰神殿中启动“旭阳金凤”召唤台的机关走去,此时他感觉背后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向自己靠近于是便下意识的转身释放出两只护体仙灵来抵御这股力量的冲击。 “太好了,这一下便引出了两只来了!”见郁灵师释放出两只护体仙灵后靖天天便立刻收回功力使出“迷踪月影步”快速向凤凰神殿的周围移动,而这两只释放出的护体仙灵则不断的在其背后追击着她。 “来呀来呀,你们追我呀!”靖天天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对着自己身后的两只欲望仙灵叫喊着,她想以此激怒郁灵师使他释放出更多的护体仙灵。 “哼,我说是谁哩,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呀,长得倒是挺不错的,竟敢偷袭我,看我抓到你后会怎么样收拾你!”郁灵师说完便又释放出了四只护体仙灵去追击靖天天,可是靖天天的逃窜速度太快,这些欲望仙灵似乎一直都被她玩弄着。 “哼,喜欢跟仙灵们玩是吗?好,那我就再多放出几只来陪你,呀!”见靖天天跑的飞快郁灵师便又释放出了八只欲望仙灵,很快,在靖天天的引诱下郁灵师便将体内的四十九只欲望仙灵全数释放了出来,此时整个凤凰神殿内都是欲望仙灵们飘游的身影,而归海之音和云正贤则趁此机会一起攻向了郁灵师的要害。 “哼,没想到这里还埋伏着他人,想攻我要害,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飘灵乱舞’,呀!”见云正贤和归海之音朝自己攻来郁灵师立刻控制神殿中四处飘荡的欲望仙灵使它们旋飞飘舞。 此时凤凰神殿中的四十九只欲望仙灵立刻形成了一道巨大的仙灵龙卷风,这道龙卷风的威力巨大,就连神殿中的纯金凤凰宝座都被它吸卷到了房梁上,而朝郁灵师攻来的云正贤和归海之音也因为抵御不了这股强大的风力被其吹到神殿周围旋转。 “啊,呃……没想到郁灵师竟然可以同时控制离体的四十九只欲望仙灵,看来我们刚才低估他了!”旋转着的云正贤吃力的向着归海之音喊道。 “不要害怕,他的仙力还没有修炼到化境,这只是他的救命之术罢了,很快他就会因为仙力衰竭而收功蓄力的!”归海之音叫云正贤不要怕。 “对,他支撑不了多久的!”靖天天以“迷踪月影步”逆风而行让自己保持在原位。 “呃……啊!”郁灵师狂叫了一声,之后他便真的像归海之音说的那样收功蓄力。 “呃……呼,好,他已经无力再控制身边的欲望仙灵了。”归海之音从神殿上方旋飞下来道。 “趁这个机会我们解决掉他吧!”靖天天道。 “天天姑娘,先等一下,郁灵师好像有点不对劲!”云正贤看出了郁灵师的异样。 “哈哈哈哈,让你们见识一下迦楼罗之血的厉害吧!”郁灵师说完便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瓶药水喝下,原来刚才的他只是收功并没有蓄力,在喝下药水之后他的身体迅速变成金色而且背后还出现了一对火焰翅膀。 “啊,不好,迦楼罗之血,大家快闪开,他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归海之音急忙道。 “嗯!”云正贤和靖天天齐声道,此时他们和归海之音都以最快的速度朝凤凰神殿外跑去。 “哼,想跑!”见云正贤三人向神殿外跑去郁灵师便煽动火焰翅膀瞬间飞到了大殿的门口,此时只有靖天天一人逃出了神殿,而归海之音和云正贤则只好留在神殿中去与郁灵师对战。 “归海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云正贤问道。 “你快使出动天剑法,我要借助它的神月之力来与这暂时拥有迦楼罗神力量的郁灵师对战!”归海之音道。 “好!”于是云正贤立刻使出了动天剑法释放出神月之力来为归海之音创造使出邪光剑法的媒介。 “好,郁灵师,看招!”借助云正贤的神月之力归海之音使出了邪光剑法中的“魔月悬天”剑招。 此时一轮巨大的黑月从郁灵师的脚下破地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了其中。 黑月在吞食郁灵师后便开始旋转上升,归海之音想用这种方法来为他和云正贤开辟一条逃生之路,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轮黑月还没有上升到离地一尺的高度便被郁灵师舞动着的火焰翅膀煽爆。 爆炸的余力将云正贤和归海之音震倒在了地上,见到这种情况神殿外的靖天天放弃了自己逃生的机会又快步跑回了神殿中,她想用自己的绝快速度救出归海之音和云正贤,虽然这样做等于白白送死。 “呵呵呵呵,美人,没有了邪光剑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弱女子,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还真不忍心杀你呀,不过现在我已经将自己的躯体献给了迦楼罗神,就算得到了你也没什么用,好,那我就以你们两个的血来祭迦楼罗神吧,哈哈!”郁灵师在狂笑了两声后便准备了解云正贤和归海之音的性命。 此时神速的靖天天却快步移动道郁灵师身边救下了归云二人,而她自己却中了郁灵师的背后一掌,在将归云二人转移到神殿中离郁灵师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后靖天天便停下来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啊,天天!”归云二人扶住靖天天齐声道。 “呃哈哈哈哈,放弃自己逃命的机会回来救自己的同伴,你可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呀!不过可惜你已经活不长了,呵呵!”郁灵师笑道。 “啊,天天,原本你可以逃出去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云正贤伤心道。 “是啊,你逃了至少我们之中还可以活一个人,你回来了我们三人都要丧命于此呀,这么做值得吗?”归海之音道。 “呃……咳咳,为……为了朋友,没……没有什么……什么值得不……不值得的!”靖天天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啊,天天,天天!”云正贤和归海之音齐声哭道。 “唉,为什么总有这种重情义的好姑娘死在我的手里呢,在邪暝圣界如此,在这云境废墟中也如此!”郁灵师道。 “哼,恶魔,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现在我就使出毁身仙法来和你同归于尽,呀!”愤怒的云正贤准备使出毁身仙法。 “啊,云少侠,不要!”云正贤刚要念咒归海之音便拦住了他。 “哼,想要和我同归于尽是吗,好,我成全你,呀!”郁灵师说完便旋飞到了天上,他快速移动到归海之音和云正贤身边旋转火焰翅膀将他二人煽倒在了地上。 “呃……噗!”归云二人在倒地后同时将血吐到了地上,而靖天天刚才喷出的血渍竟然刚好将他们二人所吐出的鲜血连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沾有三人鲜血的地面此时突然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地洞,而在这个地洞之中一道白光突然射了出来,它在金碧辉煌的凤凰神殿中不断的反射,最后这道白光被反射到了靖天天的身上使她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 “啊,怎么会这样,中了我火翼烈神掌的人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郁灵师惊讶道。 “啊,归海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倒在地上的云正贤不解道。 “不知道,咳咳!”归海之音摇头咳嗽道,而此时苏醒后的靖天天迅速移动到了发出白光的地洞旁,他将掌心对准地洞,此时地洞再次发出白光,不过这次地洞所发出的白光竟然与归海之音的掌心连成了一束光柱,慢慢的一把散发着皓月神光的宝剑出现在了光柱之中,见神剑出现靖天天立刻握住剑柄将神剑刺向了郁灵师,而郁灵师则以最快的速度躲闪了这一剑。 “啊,你这把剑是?”郁灵师惊讶道。 “这把剑连郁灵师都没见过,莫非它是……”云正贤话未说完。 “不错,现在天天手上拿着的正是静玄皓月神剑,解开神剑的封印需要的是正义之血,而持有它的人更是要集勇气、善良、情义于一身,天天她做到了这一点!”归海之音高兴道。 “哼,这么好的一把神剑居然被这个黄毛丫头拿到了,我不服,只有王者和拥有惊世力量的人才配拥有这把剑,呀!”愤怒的郁灵师煽动火焰翅膀向靖天天飞去,她想抢夺靖天天手中的这把神剑,但没想到此时的靖天天却一动不动,她凝视着向自己冲来的郁灵师,手中的剑不断的聚集着皓月灵气。 在郁灵师接近她的那一刹那一轮朦胧幽寒紫月出现在了她的背后,而此时的她则迅速举剑挥舞,那轮朦胧幽寒紫月便迅速化为紫色光沙如瀑布般的击打在了郁灵师的身上,而郁灵师背后的火焰翅膀则迅速熄灭,他的身体也由金黄色变成了银白色,整个人无力的跪在了靖天天的跟前。 “呃……呼呼,怎么会这样,我的迦楼罗力量消失了,我居然没有死!”软跪在地上的郁灵师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你身上的迦楼罗诅咒已经被我神剑的‘静月幽朦’净化,你的躯体和灵魂不再属于她了,你自由了。”靖天天道。 “杀了我吧!”郁灵师道。 “现在的你是个失去仙力的普通人,已经没有能力去伤别人了,我没有必要了结你的生命!”靖天天道。 “呵呵,呵呵,小姑娘,你的仁慈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呀!”郁灵师说完便一头撞向了启动旭阳金凤召唤阵的机关。 “啊,不要!”因为“静月幽朦”在发招后会使出招之人的身体出现短暂的静置现象,所以靖天天无法阻止郁灵师自杀。 “天天,你为何……”云正贤不解道。 “这是‘静月幽朦’剑法的破绽所在,出招之人会在短时间内无法动弹,不过在这段时间里皓月神剑所聚集的灵力足以让人抵御外界的一切伤害。”归海之音解释道。 “呃……太好了,终于可以动了,归海姐姐,云少侠我来用神剑替你们疗伤!”摆脱限制后的靖天天立刻跑到归云二人身边道。 “天天,你先不要急着为我们疗伤,快看看郁灵师刚才到底撞向了哪里?”归海之音急忙道。 “哦,好的。”靖天天说完便跑到了尸体旁。 “啊,不好了,郁灵师他启动了开启旭阳金凤召唤阵的机关!”靖天天急忙道。 “啊,最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天天,你出凤凰神殿去帮族长他们,旭阳金凤是迦楼罗金翅鸟的终极神兽,甚难对付,你早去一步便可多救几个人的性命!”归海之音急忙道。 “归海姐姐,那你呢?”靖天天道。 “我有不灭神功护体,只需要片刻的时间我身上的伤便能痊愈,待我恢复后我会用不灭神功来医治云少侠的!”归海之音道。 “好,那我即可赶去召唤台!”靖天天转身准备离开。 “诶,天天姑娘做,咳咳!”云正贤叫住了靖天天。 “怎么了,云少侠?”靖天天转身问道。 “小心!”云正贤叮嘱道。 “嗯!”靖天天点头道。 靖天天使用“迷踪月影步”片刻的时间便赶去了召唤台,此时天涯部落的勇士们正在竭力与旭阳金凤对战,而此时旭阳金凤发出了恶战的凤鸣,在它的嘴中吹出了灼热火焰,这种火焰竟然将勇士们身上的绝热乌甲给融化了。 “啊,这是温度极高的旭阳烈火,我必须尽快制服它!”靖天天道,而此时几只爆火璃鸢撞到旭阳金凤身上发生爆炸将其震到了远处的宫墙上,撞到宫墙上的旭阳金凤被反弹到了水池之中,没想到这整座池子里的水竟然瞬间蒸发了。 “好机会,旭阳金凤,看我的静玄皓月神剑如何制服你,呀!”靖天天说完便利用静玄皓月神剑的力量使自己飞到了旭阳金凤身边,但当她靠近旭阳金凤时却发现它已经奄奄一息。 “啊,你的身体为何如此虚弱?”靖天天不解道,在听到靖天天的声音后旭阳金凤发出了一声哀伤的凤鸣。 “我知道了,是火给了你生命,这水便是你的克星!”靖天天明白道,在听到靖天天的解释后旭阳金凤再次发出了一声哀鸣,不过这次的哀鸣显然比上次的要轻许多。 “虽然你是只伤人的恶兽,不过你好歹也是一条命,好,那我就把你送回召唤阵吧。”靖天天说完便借助静玄剑的神力将旭阳金凤送入了召唤台。 在进入召唤台后旭阳金凤接连发出了三声凤鸣,这或许是它感谢靖天天的话语又或许是它启动召唤阵的咒语,不过无论如何旭阳金凤最终还是获救了,它在叫声结束后便消失在了召唤台,而靖天天则立刻转身去救治自己身边的伤员。 就这样天涯部落最终取得了这场废墟之战的胜利,而靖天天也达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寻到了静玄剑。 本来族长在习得离开飞渡空逾的仙法后想留云正贤等人在天涯部落住一段时间的,可是云正贤因为要帮拓跋文欣去取得邪月灵光,所以在他伤好之后他便和归海之音靖天天一起离开了天涯部落。 而云正贤等人下一站要去的便是若雪山庄,因为云正贤早前在谢菱口中得知邪月灵光就封印在天域派内,所以他便去若雪山庄向栾风节借龙印想借助龙印的力量来吸除邪月灵光中摩呼罗迦的剑魂,这一天,他们三人来到了若雪山庄。 “哈哈哈哈,云公子你们三人成功寻得宝物真是可喜可贺呀!”在若雪山庄的客厅中栾风节恭喜众人道。 “唉,为了寻得这把宝剑我差点丢了性命,栾叔叔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坐在宾客位置的靖天天抱怨道。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如今你成功习得仙法又成了真神意念剑的主人,相信以前的危难不过是上天对你的考验罢了!”栾风节道。 “如今在我们三人之中天天姑娘你的仙法可是最强的呀。”云正贤道。 “那是我用自己的善良勇气智慧换回来的,要不然神剑怎么不选你当它的主人呢?”靖天天道。 “天天姑娘你这样说也太……”云正贤没有将话说完。 “呵呵呵呵,天儿就是这样的直性子呀!”栾风节笑道。 “对了,栾庄主,这次我们来想向您借一样东西,不知……”云正贤道。 “呵呵,云少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若雪山庄奇珍异宝多的是,你要什么我直接给你就是了。”栾风节笑道。 “不知庄主您是否还记得上次替谢姑娘清魔的那个龙印?”云正贤问道。 “呵呵,此印由我亲自解封我当然记得,若你想借它一用的话我现在就可命人拿来给你。”栾风节道。 “栾叔叔您答应得还真是爽快呀。”靖天天道。 “天儿,此龙印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件质量不错的古玩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送给真正需要它的人我当然愿意。”栾风节道。 “如此那我们就谢过庄主您了!”云正贤致谢道。 “诶,这么见外干什么,阿金呀。”栾风节从府里唤来了一个仆人。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阿金道。 “快去我的书房把龙印拿过来给云公子。”栾风节吩咐道。 “是,老爷。”阿金道。 片刻之后阿金就将龙印拿过来递给了云正贤,在谢过栾风节以后云正贤等人便启程朝昆仑山出发了,不过在去昆仑山之前他们还要先去趟彩玉仙城,因为这块龙印只有穆晨星可以控制,所以他想找穆晨星随他一起去天域派。 而在彩玉仙城这边穆晨星与谢菱成亲也有段时日了,这一天一位从大理天龙寺来的傲龙禅师带着自己的弟子们到彩玉仙城来游行讲座,街上排满了前来一睹这位傲龙禅师风采的信众,而正在彩星楼上面吃饭的谢菱和穆晨星也被楼下的热闹给吸引住了。 “菱儿,你看,今天城里面好热闹啊!”穆晨星指着楼下道。 “相公,听说今天是一位从大理来的傲龙禅师要在我们彩玉仙城讲座,所以街上才围堵了这么多的城民。”谢菱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穆晨星道。 “传说这位傲龙禅师对佛法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听他讲座,对了,今天城里这么热闹为何公公婆婆他们不随我们一起来彩星楼呢?”谢菱问道。 “哦,因为我娘不喜欢来这么热闹的地方,所以我爹就在家里陪他了。”穆晨星道。 “哦,是这样呀,那不知你这个做儿子的是不是有乃父之风愿意陪你娘子我去这彩星楼下看看呢?”谢菱故意说道。 “呵呵,一切当然应以娘子你为重了,我们下去吧!”穆晨星道。 “嗯!”谢菱点头道。 第121章 雾影寒香,傲龙精华 在一睹傲龙禅师的风采后谢菱便随穆晨星回了城主府。 “啊,傲龙禅师仙风傲骨果然生了一副圣贤之像呀!”谢菱便进门边感叹道。 “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穆晨星开玩笑道。 “嗯,有那么一点点!”谢菱故意说道。 “人家是佛教弟子一心向佛,就算你没和我成亲也是没机会的!”穆晨星不高兴道。 “好了,我是开玩笑的,你吃这种干醋干什么?”谢菱道。 “就算是玩笑我也听得不高兴呀!”穆晨星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谢菱道。 “嗯!”穆晨星还是有点不高兴,他们一进府便碰见了韩秋雨,此时他正坐在石桌旁在为穆晨星缝制衣物。 “娘!”“婆婆!”穆晨星和谢菱齐声道。 “嗯,乖,菱儿晨星你们坐下吧。”韩秋雨道。 “好哇。”穆晨星和谢菱于是便坐在了韩秋雨的身旁。 “晨星,这天气转凉了,娘想为你多添置几件衣物,菱儿,你也要学着点呀。”韩秋雨一边缝针一边说道。 “嗯,婆婆。”谢菱点头道。 “对了,刚才彩云宫送来请帖说让我们一家人过去参加彩云宫主六十大寿的庆典,明天你们两个就过去吧。”韩秋雨道。 “那您和爹他过去吗?”穆晨星问道。 “傻瓜,爹和娘曾今打伤过彩云宫主,我们见面岂不是很尴尬,你和菱儿去就行了。”韩秋雨道。 “这样呀,那我和菱儿明天就过去了。”穆晨星道。 “嗯。”韩秋雨点头道。 晚上,在诺婷儿的房中韩秋雨走过来看她。 “啊,夫人!”诺婷儿道。 “怎么还不睡呀?”韩秋雨坐在诺婷儿身边道。 “婷儿不习惯这么早睡。”诺婷儿道。 “是不是晨星的亲事让你不快乐呀?”韩秋雨问道。 “哪有?我比少爷大那么多,怎敢有这种奢望,其实能伺候夫人您这位恩人一辈子便是婷儿最大的快乐了!”诺婷儿道。 “从我救你那天开始算起你在这彩玉仙城中应该已经生活十年了吧。”韩秋雨道。 “对,夫人您记性真好,十年前中原的天云争霸使得很多武林中人受害,我们诺家就是其中之一,幸好夫人您当时在中原,不然婷儿也活不到今天了!”诺婷儿感激道。 “其实我也只是想找个童养媳罢了。”韩秋雨开玩笑道。 “夫人您还是这么幽默!”诺婷儿微笑道。 “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韩秋雨道。 “嗯,夫人您也是!”诺婷儿点头道。 第二天穆晨星和谢菱便去了彩云宫,在他们吃完寿酒回来时发现傲龙禅师正在彩湖镇中讲座,所以他们便也过去听佛法了,谁知这一听就是大半天,这让城主府中的韩秋雨有点担心,于是他便决定出城去找谢菱和穆晨星,通过彩云星真气的寻找方法韩秋雨很快找到了穆谢二人。 “啊,菱儿,听禅师讲座真是让我受益良多呀!”穆晨星感叹道。 “是呀,这位傲龙禅师虽只身处佛门二十载,但他却已经超过了很多的得道高僧!”谢菱道。 “菱儿晨星,都快天黑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家!”在看到穆晨星和谢菱的身形后韩秋雨立刻跑过去道。 “咦,娘,您怎么会来这里呀?”穆晨星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韩秋雨斥责道。 “哦,婆婆,刚才我们听傲龙禅师讲课了,所以忘了时辰。”谢菱道。 “傲龙禅师?”韩秋雨道。 “娘,就是台上那位呀。”穆晨星指着台上的傲龙禅师道,但当韩秋雨见到这位傲龙禅师后却突然变了脸色。 “啊,是他!”韩秋雨小声道。 “啊,娘,您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穆晨星问道。 “是啊,婆婆,是不是因为找我们累着您了?”谢菱问道。 “哦,不是,菱儿晨星,你们快点回家,娘还有些事情就不和你们同路了。”韩秋雨道。 “什么事情呀,娘?”穆晨星道。 “你就不要问了,快回家!菱儿,路上照顾好晨星。”韩秋雨道。 “嗯,婆婆。”谢菱点头道。于是谢菱和穆晨星便先离开了彩湖镇,而韩秋雨随后便使出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彩玉仙城中。 “啊,这是乾达婆香风城独一无二的雾影寒香,雨婷,是你!”台上的傲龙禅师突然问道了某种香味,这种香味似乎让他回想到了过去。 而偷偷回到彩玉仙城中韩秋雨却时刻的感到不安,于是他便又出城去了彩霞峰,而不久后穆晨星和谢菱也回到了城主府中。 “啊,菱儿晨星,你们的娘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吗?”见穆晨星和谢菱回来穆春华急忙问道。 “哦,娘说她有点事先不回来了。”穆晨星道。 “有点事?”穆春华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但却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可是在他睡到子时醒来时却发现韩秋雨还未回来于是他便去穆晨星和谢菱的房间叫醒了他们并命家丁们全城寻找韩秋雨。 “啊,爹,您说娘她不见了?”穆晨星问道。 “对,我用彩玉星真气寻找过她,可是没用。”穆春华道。 “是婆婆身上的雾影寒香盖住了她身上的彩玉星真气?”谢菱问道。 “不错。”穆春华回答道。 “看来我只能用天狐的嗅觉去寻找婆婆了。”谢菱道。 “菱儿,你有办法找到娘?”穆晨星激动道。 “不错,你们跟我来吧。”谢菱道,于是谢菱便利用天狐嗅觉沿着雾影寒香寻到了彩霞峰,而跟着她的只有穆晨星父子,此时他们发现韩秋雨正坐在花丛中的石椅上。 “啊,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穆晨星立刻跑过去道。 “啊,晨星,菱儿,相公,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彩霞峰?”韩秋雨道。 “秋雨,你用雾影寒香遮住自己体内的彩玉星真气就是不想我们找到你对吗?”穆春华问道。 “不错。”韩秋雨道。 “婆婆,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谢菱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在向你们隐瞒了,晨星菱儿,你们还记得今天跟你们讲课的那位禅师吗?”韩秋雨问道。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佛法大师,他是昔日邪暝龙国天龙八胤守护神之一的傲龙天尊。”韩秋雨道。 “啊,什么,娘,这位傲龙禅师便是傲龙天尊!”穆晨星惊讶道。 “婆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您为何会认识傲龙天尊呢?”谢菱道。 “这就要从二十三年前开始说起了,那时我还是个少女……”韩秋雨将自己的过去告诉了穆晨星等人。 就这样在韩秋雨的回忆中时光慢慢的回到了二十三年前,那时的韩秋雨还是个少女,而他爹则是这彩玉仙城的前任城主韩心潮。 这一天韩秋雨偷偷的跑出了彩玉仙城,在一次游玩中她发生了意外被傲龙天尊所救,因为这样她对傲龙天尊便萌生了爱意,而当时的傲龙天尊则化名为“敖尊”去与她接触。 日子久了敖尊便也对这位小姑娘产生了好感,在一次雨中邂逅二人互相向对方表达了爱意,就这样二人便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恋情。 但是好景不长,这段感情开始没多久韩秋雨便发现了敖尊喜欢杀戮的恶习,于是敖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便开始动摇了,她想离开敖尊但却又不想让他再继续杀戮,所以她在偷偷离开敖尊之时便留下了一张字条给敖尊,上面明确写到她十分厌恶敖尊的杀戮恶习并告诉他待其做到心中无恶,佛法大成之日便是他们再次相见之时。 敖尊在看完字条以后便真的按照字条上说的到大理去学习佛法了,而韩秋雨在回到彩玉仙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韩心潮后才知道原来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敖尊居然就是傲龙天尊,好在她当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敖尊,否则后果真是难以想象了。 就这样穆晨星三人听完了韩秋雨的故事,而谢菱却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 “婆婆,您身上的雾影寒香是他送给你的吗?”谢菱问道。 “不错,如今我与他再次相遇实属不幸,不知他何时会找到我!”韩秋雨担心道。 “夫人您放心,即便他找来我也会拼死保护你的!”穆春华道。 “呵呵呵,真的吗?”此时傲龙天尊真的飞上了彩霞峰。 “啊,傲龙禅师!”穆晨星惊讶道。 “天啦,他一定是顺着这雾影寒香的香味找到婆婆的!”谢菱道。 “是我的失误,早知道就将这香囊扔掉!”韩秋雨道。 “哼,雨婷,我真心待你,没想到你竟然骗我!”傲龙天尊怒道。 “你嗜血成性,秋雨离开你是很正常的事情呀!”穆春华道。 “哼,凡夫俗子,就是你抢走雨婷的,她还为你生了个儿子,我要杀了你,呀!”在听到穆春华的言辞后傲龙天尊立刻一掌向穆春华击去。 “啊,不要!”见傲龙天尊向穆春华攻来韩秋雨立刻扑到了穆春华身上为他挡下了这一掌。 “啊,秋雨!”穆春华抱着自已身上的韩秋雨道。 “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竟然亲手杀死了雨婷,呃……啊!”见韩秋雨死在穆春华怀里傲龙天尊仰天狂叫道。 “啊,娘!”“婆婆!”穆晨星谢菱跑到韩秋雨身旁齐声哭道。 “呃……啊……呃!是我杀了雨婷,是我杀了雨婷,不对,真正凶手应该是你们,是你们夺走了雨婷的生命,我要杀了你们,呃……呀!”发狂的傲龙天尊在怒吼完后便向着穆晨星三人袭来,而此时一把巨剑幻影却从天而降挡住了傲龙天尊。 “啊,是天剑神通,宇苍意来了!”穆春华道。 “城主,你带着少主夫妇快走,傲龙天尊由我拦下!”宇苍意急忙从剑影上跳下来道。 “苍意兄,我带着他们短时间内走不远,你用天剑神通赶快御剑带他们离开吧!”穆春华道。 “唉,我竟然忘了城主的轻功并不高,现在只能按照城主您说的做了!晨星,你和谢菱快跟我走吧!”宇苍意叹气道。 “哼,我不会抛下自己父母不管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穆晨星流着泪道,而此时穆春华却趁穆晨星不注意一掌打晕了他。 “啊,公公!”谢菱道。 “菱儿,我求你,你快带着晨星走,为我们穆家保留一点血脉吧,天剑幻影马上要被龙尊击破,再不走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穆春华望着谢菱乞求道。 “嗯,公公!”谢菱哭道,于是他迅速扶起晕倒的穆晨星随宇苍意一起御剑飞离了彩霞峰。 “呀!不要走,你们都要死,呀!”傲龙天尊不断击打这天剑幻影,不一会儿天剑幻影便被他击碎。 “哼,恶龙,让你见识一下傲天凤舞诀的厉害!”见傲龙天尊击碎剑影墙穆春华立刻使出傲天凤舞诀去与他对战。 “呵呵呵呵,雕虫小技,这个世上除了意念载体之外,任何仙法我都不会放在眼里的,呀!”傲龙天尊于是立刻使出傲龙精华力量去与穆春华对战,没过多久穆春华便败下阵来。 “呃……咳咳,好,就让你尝尝我的‘傲羽凤翼刀’吧,呀!”重伤的穆春华用尽自已身上残存着的最后一点力量使出了“傲羽凤翼刀”,此时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它慢慢的旋转最后变成一把金色的巨刀砍向了傲龙天尊,而傲龙天尊则使出“龙火烈灱”召唤出一把巨大的火焰刀去与这把金刀对击,结果在这两把刀碰撞爆炸以后穆春华便油尽灯枯而亡。 “呃……秋雨……我来陪你了!”跪在韩秋雨尸体旁的穆春华说完便倒在了韩秋雨的尸体上。 “哼,想要和雨婷在一起那你要先问过我!”傲龙天尊说完便将穆春华的尸体震到了彩霞峰下。 “啊,雨婷,现在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绝对不会……啊!”傲龙天尊在哭着抱起韩秋雨的尸体后便仰天长啸了一声。 几个时辰以后在彩玉仙城的城主府中穆晨星已经在自己房间中醒来,此时谢菱和诺婷儿正在床边守护着他。 “啊,爹……娘……啊!”穆晨星从睡梦中惊醒。 “啊,晨星!”谢菱急忙扶住了起身的穆晨星。 “菱儿,我爹呢?”穆晨星清醒后马上问道。 “唔……公公为了救我们可能已经……”谢菱哭道。 “啊,傲龙天尊,你杀我爹娘,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穆晨星怒道。 “啊,晨星,你不要这样!”谢菱不想看到穆晨星充满仇恨的样子。 “少主,你听少夫人人的话先静一静,相信老爷和夫人如果在的话他们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旁的诺婷儿哭道,而此时宇苍意则走进了穆晨星的房间。 “啊,晨星,你醒了!”宇苍意道。 “宇大哥,是你救我们回来的,你有没有再回去救我爹呀!”穆晨星激动道。 “去是去了,不过……唉!”宇苍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快说啊!”穆晨星急忙道。 “我再次回到彩霞峰时发现山上空无一人,结果……”宇苍意没有把话说完。 “结果怎么样了啊!”穆晨星道。 “结果我在彩霞峰下发现了你爹的尸体!”宇苍意道。 “啊,爹……爹啊!”穆晨星伤心的大叫道。 “唔……公公!”“唔……老爷!”谢菱和诺婷儿齐声哭道。 “晨星,我已经命人将城主他安葬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傲龙天尊他会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杀进彩玉仙城!”宇苍意道。 “哼,这样最好,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穆晨星面无表情的说道。 “诶,晨星,现在不是你个人恩怨的问题而是全城百姓性命的问题呀!虽然彩玉星劫阵可暂时阻挡住傲龙天尊的超强法力,但是你娘是他这一生中的挚爱,心爱之人死去必定会让他痛苦到失去理性,再加之他本来就是一个嗜血之人,为了泄愤他此次必回制造出一场大规模的杀戮,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去阻止他。”宇苍意道。 此时一位仙城守卫却进来禀报说城外有人要见穆晨星,于是宇苍意便随这名守卫去了城门口,他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想见穆晨星。 “咦,请问阁下是?”宇苍意走到城外的云正贤身旁道。 “哦,在下是动月仙府的弟子云正贤,此次我们是特地来拜访你们的少城主的。”云正贤回答道。 “喔,原来你就是我们少城主常提起的那位无所不知的云少侠呀,失敬失敬!”宇苍意道。 “对了,你们仙城的守卫如此森严,这可和穆少主口中所说的大为不同呀,莫非最近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云正贤问道。 “的确是出了大事,云公子,你们三位先随我进城,等到了城主府我再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吧。”宇苍意道。 “嗯,好。”云正贤道,于是他们三人便和宇苍意一起进了城主府,在见到穆晨星后他们便在与其交谈中得知了这一切。 “什么,看来傲龙天尊他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还好我已经得到了静玄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付他哩!”靖天天道。 “能克制傲龙天尊的只有意念的承载体,你的静玄剑中的真神仙灵意念根本就不全如何去对付他呀?”云正贤道。 “其实如果再找到动玄剑的话我们便能阻止傲龙天尊的这场杀戮,唉,可惜按照我画出的这张藏宝图的指示这动玄剑竟然在仙界之中,所以要对付傲龙天尊的话我们还真得费一番功夫呀!”归海之音叹道。 “看来如今只能靠这块龙印了。”穆晨星道。 “为何?”云正贤道。 “其实我在替菱儿她清魂的时候便恢复了龙帝的些许记忆,这些记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是我依稀回忆到自己曾今与傲龙天尊接触过,回忆的场景很模糊,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当时他将这块龙印献给了我并告诉我此物可让他变为傲龙精华沉睡,之后我因为要治疗他战后伤痕累累的躯体便用这龙印启某种动法阵将其变回了傲龙精华。”穆晨星回忆道。 “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有阻止这场杀戮的可能了。”靖天天高兴道。 “晨星,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谢菱道。 “菱儿,什么事情呀,你说。”穆晨星道。 “在天域派的若雪寒星洞中封印着邪月灵光,而这邪月灵光的剑魂便是八百多年前战死于傲龙天尊之手的摩呼罗迦,所以她应该知道这能将傲龙天尊变为傲龙精华的法阵是什么。”谢菱道。 “对呀,而且天域派本来就地处昆仑山这块仙源之地,这种法阵或许你师父也听说过。”云正贤道。 “可惜天域派不是一两天就能到得了的。”靖天天道。 “诶,想快还不容易,等一下我用天剑神通将你们一个个送过去不就行了。”宇苍意道。 “真的可惜吗?”靖天天问道。 “当然!”宇苍意自信的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云正贤道。 “嗯。”穆晨星点头道。 就这样宇苍意利用天剑神通的御剑之法将云正贤和穆晨星等人送去了天域派,而彩玉仙城这边则由他和诺婷儿负责看守。 而在傲龙天尊这边伤心的他抱着韩秋雨的尸体在彩湖镇中慢慢的游走着。 “雨婷,看看你现在多安静呀,来,我带你去一个世外桃源,我们好好的在那里生活!”傲龙天尊的眼泪落到了韩秋雨的脸上。 “啊,傲龙禅师,你抱个女人干什么呀……”路上的一位行人问道,而傲龙天尊则一手将他抓了过来,此时的他单手抱着韩秋雨似乎是有事情想问那位路人。 “诶诶诶,傲龙禅师,饶命啊!”路人求饶道。 “快跟我说这儿哪里有像仙境一样的地方?”傲龙天尊大声问道。 “诶诶诶,傲龙禅师,我说我说,在彩湖镇外的树林深处有个彩云宫,那里便是我们彩霞山谷的一个仙境!”路人回答道。 “好,谢谢你!”傲龙天尊道。 “傲龙禅师您放了我就行了!”路人道。 “可是我今天想发泄一下!”傲龙天尊道。 “啊?”路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此时傲龙天尊却喷出烈火将这位路人烧成了焦炭,紧接着他又狂性大发用他体内的真龙烈火将整个彩湖镇烧成了灰烬,而镇子里面的居民则无一生还。 第122章 傲龙天灭,精华流散 “对,彩云宫,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这个地方正适合我们两个居住,我现在就带你去!”傲龙天尊抱着韩秋雨的尸体冲进了树林,没过多久他便找到了彩云宫。 “啊,何人胆敢闯我彩云宫!”看到抱着韩秋雨尸体的傲龙天尊直接走进彩云宫一名弟子急忙拦住道。 “哈哈,笑话,说我‘胆敢’闯入彩云宫,你‘胆敢’跟我说这样的话!”傲龙天尊笑道。 “啊,你想怎样?”拦住他的那位弟子内心充满恐惧的问道。 “呵呵呵呵,你们太吵了,我想让你们安静一下!”傲龙天尊笑道。 “啊,彩云宫弟子听令,马上布阵御敌!”那位弟子急忙向自己身边的师姐妹们下达了命令。 “是。”于是众弟子立刻布下天狐剑阵来对付傲龙天尊。 “呵呵呵呵,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傲龙天尊说完便使出龙啸神功将天狐剑阵中的所有弟子全部震死。 “啊,究竟是何人来我彩云宫捣乱!”在听道龙啸声后彩云宫主立刻带着弟子们跑了出去。 “呵呵呵呵,你就是这彩云宫的宫主?”傲龙天尊笑着问道。 “是又如何?”彩云宫主怒道。 “我要借你们的地方住几天,你们愿意搬出去吗?”傲龙天尊问道。 “哼,魔龙,你休想!”彩云宫主愤怒的骂道。 “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了,呀!”傲龙天尊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使出龙爪捏碎了彩云宫主的喉咙,而他身边剩下的弟子则全都惊恐的跑出了彩云宫。 “哼,老家伙,你可真是个硬骨头呀!”傲龙天尊望着彩云宫主的尸体道。 “嗯,好,雨婷,我们就在这世外桃源中逛逛吧!”傲龙天尊于是抱着韩秋雨的尸体去观看彩云宫中的景物。 而在穆晨星这边他们几人已经全都到达了天月神殿,他们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宫如静,而宫如静则带着众人去了若雪寒星洞。 “这把就是封印摩呼罗迦剑魂的邪月灵光了,晨星,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宫如静问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现在就控制龙印将剑中摩呼罗迦的剑魂吸出。”穆晨星道。 “嗯,那你小心了!”宫如静道。 “好。”于是穆晨星便启动了龙印,此时龙印之中释放出了金色的光芒,而穆晨星则慢慢的将它向着邪月灵光移近,片刻之后摩呼罗迦的剑魂果然在剑中出现,在一束紫光闪过之后摩呼罗迦的魂体被成功的吸入了龙印之中。 “啊,太好了,摩呼罗迦的剑魂被龙印吸收了!”靖天天高兴道。 “晨星,你能让她说话吗?”谢菱问道。 “嗯,可以。”穆晨星说完便将自己体内的龙气释放了出来。 “啊,龙气,吞天蛇神参见龙帝大人!”龙印中的摩呼罗迦道。 “摩呼罗迦,你是否还记得当日我是以何种阵法将傲龙天尊变为精华使之沉睡的?”穆晨星问道。 “小神知道,您是使用一种叫‘释魂破天阵’的法阵将傲龙天尊变为精华的。”龙印中的摩呼罗迦回答道。 “释魂破天阵”?你可知道该如何设立此阵?”穆晨星问道。 “此阵的设立之法并不困难,只是在设阵之时要用到龙印所以我不可留在其中。”摩呼罗迦回答道。 “呵,没想到你为了逃出龙印竟然骗我,好,那我就用龙印将你的剑魂化去!”穆晨星道。 “啊,龙帝您息怒,我这就将这天阵之法传授给您!”摩呼罗迦急忙道。 “哼,这就对了嘛!”穆晨星道。 经过摩呼罗迦近一个时辰的传授穆晨星最终习得了这套阵法,而宫如静在穆晨星学会阵法之后便命弟子们抓紧时间设阵。 而在傲龙天尊这边他将韩秋雨的尸体抱入了彩云洞中。 “没想到在这个仙境之中居然有个如此幽静深邃的洞府,雨婷,我们进去看看吧!”傲龙天尊抱着韩秋雨朝着彩云洞的深处走去。 “咦,这洞中为何会有个法阵呢?雨婷,你先在这里坐一下,让我去探究一下这个法阵中都有些什么。”傲龙天尊将韩秋雨扶靠在岩壁旁。 “嗯,仙境里的法阵的确神奇,好,就让我进入一探究竟吧!”傲龙天尊走到法阵旁道,之后他便使用法力去与这个法阵接触。 “嗯,没想到法阵让我脑海中浮现了那么多妖艳动人的美丽女子,若是寻常男子的话一定会被它魅惑,但她们那娇美的容姿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我这一生有雨婷便足够了,有她在我身边的话其他任何女子都无法打动我的心的!”傲龙天尊道,原来洞中的这个法阵便是“九狐媚心阵”,而傲龙天尊却对它在自己脑中制造出的幻象不屑一顾。 “传说天下间有一种神奇的法阵可以魅惑任何男人的心灵,莫非其所指的就是这个,太好了,雨婷,你真的可以永远陪着我了,这个法阵不但可以魅惑男人的心而且还可以使女子永葆青春,即使她们在死后身体仍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雨婷,我这就让你在里面休息!”傲龙天尊于是将韩秋雨的尸体放入了“九狐媚心阵”中。 一天后宫如静已经将“释魂破天阵”传授给了天域派的所有弟子,而穆晨星等人也做好了作战的准备,现在就差将傲龙天尊引来了,而此时宇苍意却御剑飞入了天月神殿中。 “啊,宇大哥,仙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穆晨星问道。 “唉,昨天有受伤的彩云宫弟子逃入了我们仙城之中,在她们的口中我得知傲龙天尊已经灭掉了彩云宫,而她们的宫主也不幸遇难,而且在我御剑飞往天域派的途中我发现彩湖镇已经被烧成了灰烬,看来傲龙天尊已经完全失去理性了!”宇苍意叹道。 “啊,宫主!”谢菱听后伤心道。 “没想到傲龙天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伤害了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看来我们得尽快将他引入天域派才行。”云正贤道。 “云兄你说的没错,宇大哥,不知你可有对策?”穆晨星问道。 “有是有,不过这就要对城主夫人不敬了。”宇苍意道。 “我娘?”穆晨星道。 “不错,据说彩云宫的‘九狐媚心阵’可使女子的尸身永久不腐,而傲龙天尊现在身在彩云宫,所以他极有可能将夫人的尸体放在此阵之中。”宇苍意道。 “你是说让我们去盗婆婆的尸体?”谢菱问道。 “不错,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他引入这‘释魂破天阵’中。”宇苍意道。 “看来盗尸的那个人肯定是我了。”靖天天道。 “不错,你爹是青鸾盗圣,相信你的偷盗本领也不差。”宇苍意道。 “可是傲龙天尊对城主夫人如此痴情他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在城主夫人身边的,那天天她又怎么会有机会下手呢?”归海之音道。 “所以就要麻烦归海姑娘你随我一起去引开傲龙天尊了。”宇苍意道。 “对呀,如今宫掌门已经将邪光剑给了我,我的功力至少恢复到了原先的六成,邪光御剑之速惊人,再配合宇大哥你的天剑神通就更是如虎添翼了!”归海之音道。 “不错,等一下就由你我御剑将他引开,而天天姑娘就利用自己的神速步法将夫人的遗体偷走,如此一来傲龙天尊肯定会中计的。”宇苍意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行动吧!”靖天天道。 “嗯。”宇苍意点头道。 于是按照计划靖天天成功的盗回了韩秋雨的尸体,而傲龙天尊也成功的被引入了“释魂破天阵”中,就这样穆晨星等人与傲龙天尊的一战开始了。 “呀,你们是谁,为何要抢走雨婷,啊!”“释魂破天阵”中的傲龙天尊大叫道。 “哼,恶龙,是你杀死我爹娘的,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穆晨星出现在了傲龙天尊的面前。 “啊,是你,对,就是你害死雨婷的,我要杀了你,呀!”此时的傲龙天尊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他竟然错把穆晨星当成了穆春华,不过在他袭来之时穆晨星则借助天阵的力量躲过了傲龙天尊的袭击。 而在“释魂破天阵”之外天域派的弟子们则竭力为法阵输入灵力。 “师父,晨星他们要在天阵里面待多久呀?”在阵外输灵力的谢菱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在里面待太长时间的!”宫如静一边输功一边回答着谢菱。 而在“释魂破天阵”中宇苍意和归海之音此时出现在了傲龙天尊面前。 “傲龙天尊,你杀我城主还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今天我就要让你永久的沉睡下去!”宇苍意道。 “哼,就凭你们!”傲龙天尊道。 “宇大哥,我们不要再与他多说了,及早出招胜算会大一些。”归海之音道。 “嗯。”宇苍意点头道,于是他和归海之音二人分别使出天剑神通和邪光剑法去与傲龙天尊对战。 “呵呵,好,又来了几个送死的,呀!”傲龙天尊于是立刻使出“龙火烈灱”去与二人对战,此时在傲龙天尊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把巨大的火焰神刀,他双手握住火焰刀柄将这把刀不断的向着宇苍意和归海之音挥砍着,而宇苍意则使出天剑神通释放出无数的光剑刺向了傲龙天尊,傲龙天尊于是又收回火焰刀用其刀背抵挡住了向自己射来的光剑,此时归海之音却使出邪月朦胧幻化到了他的背后准备刺他一剑。 “哼,想偷袭我,吼!”傲龙天尊感觉到了异样于是他立刻使出龙啸神功将其背后的归海之音震离了自己,见归海之音被龙啸神功的力量震退宇苍意立刻飞过去扶住了她。 “啊,归海姑娘,你没事吧!”宇苍意道。 “我没事!”归海之音摇头道,此时靖天天和云正贤也出现在了“释魂破天阵”中,他们二人立刻使出剑法去与傲龙天尊对战。 “哼,恶龙,看剑!”靖天天一剑刺向了傲龙天尊,而此时傲龙天尊却以极快的速度夹住了静玄剑的剑刃。 “呵呵,这是静玄皓月神剑,只可惜剑中的真神意念不全,否则单凭这把剑便可制服我了,哈哈!”傲龙天尊说完便将其另一只手握住的火焰刀朝靖天天砍去。 此时云正贤则刚好使出了动天剑法,刀刃落下之时云正贤刺过来的剑刚好将其挡住,在这种情况下靖天天迅速握住静玄剑的剑柄使之旋转,就这样傲龙天尊的手指被静玄剑绞伤,而云正贤和靖天天也乘机远离了傲龙天尊。 “唉,没想到你们四人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我当初真是高估我自己了!”傲龙天尊握住自己受伤的手指叹道。 “现在处于弱势的是我们,你竟然还说我们的武功高?”靖天天道。 “呵呵,能近我的身并且伤到我的除尊天战皇以外就只有你们了。”傲龙天尊笑道。 “傲龙天尊,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你化为精华封印!”云正贤道。 “呵呵,小伙子,你口气倒不小,好,看来我不能再陪你们玩了,呀!”傲龙天尊说完便又拔起“龙火烈灱”去与云正贤等人作战, “他朝我们攻来了,大家小心!”归海之音提醒道。 “嗯,好,恶龙,让你试一下动天剑法的厉害,呀!”云正贤说完便使出了“动月惊天”。 此时一轮巨大的神月朝傲龙天尊击去,在这种情况下傲龙天尊的冲击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而宇苍意也同时释放出大量的光剑刺向了冲过来的傲龙天尊。 傲龙天尊则迅速挥舞着自己手上的火焰刀,所有向他刺过来的光剑都被这把火焰刀击落,而那轮向他袭来的神月在接近他时则被其迅速举起来的“龙火烈灱”直接劈爆,爆炸的冲击影响到了整个“释魂破天阵”,阵内的云正贤和宇苍意被爆炸震倒在地,而在阵外为法阵输功的郗梦媛却被惊吓到了。 “啊,师父,阵内发生了什么情况?”郗梦媛急忙道。 “你不要管那么多,专心护阵就行了!”宫如静道。 “是,师父!”郗梦媛于是闭上眼睛专心护阵。 在阵内靖天天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天上,她利用静玄皓月神剑使出了“静月幽朦”攻向了傲龙天尊。 此时一轮紫幽寒月在其剑尖出现并且不断膨胀,她则以极快的速度落剑刺向了傲龙天尊,而傲龙天尊在这种情况下则迅速使出“傲华神聚”集聚傲龙精华力量去对抗靖天天的“静月幽朦”,在靖天天剑尖的那轮紫幽寒月触碰到傲龙精华时两种力量竟然在不断的对斥着,而靖天天也因此悬在了空中。 “好,机会来了,傲龙天尊终于使出聚集之法释放出精华力量,归海姐姐,该你了!”悬浮着的靖天天高兴道。 “嗯,好,‘邪凌盛月’!”归海之音于是立刻使出“邪凌盛月”释放出一轮扩散着邪灵之气的黑月撞向了傲龙天尊。 见黑月朝自己袭来傲龙天尊立即用其另一只手释放精华力量去对击这轮黑月,由于与傲龙精华对撞的这两股力量太强,所以在它们的对斥时间达到极限后释魂破天阵内便发生了极其猛烈的爆炸,而在法阵内的归海之音四人也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到了法阵之外。 “啊,师父,法阵爆炸了,晨星他们会不会……”谢菱担心道。 “菱儿你放心,法阵爆炸在我们意料之中,晨星他不会有事的!”宫如静停止输功道,而此时天域派内的其他弟子也将自己释放出的功力收回了体内。 “呃……咳咳,宇大哥,归海姑娘,你们没事吧!”被炸出法阵外的云正贤立即向躺在自己身边的宇苍意给归海之音问道。 “咳咳,有天域派弟子们的真元护体我们没事!”归海之音回答道。 “嗯!”宇苍意也点头道。 “咦,天天呢?”归海之音问道。 “啊,她还站在傲龙天尊那里!”云正贤急忙道。 “呵呵呵呵,不错啊,‘静月定身,灵气护体’,小姑娘,现在被定身的你当真是万邪不侵啊!”傲龙天尊走到靖天天身旁笑道。 “啊,恶龙,你想怎样?”被“静月幽朦”护体定身的靖天天害怕道。 “呵呵,虽然现在的我伤不了你,但我还是有本事让你远离我的,呀,龙啸神功最高境界!”傲龙天尊于是使出了龙啸神功的最好境界将定身的靖天天震到了极远的地方。 “啊,救命呀!”在天空中飘飞的靖天天大叫道。 “啊,天天姑娘!”云正贤看着飞出天域派的靖天天道。 “云公子,你放心,天天她有‘静月幽朦’的定身护体不会有事的,不过,看来她要想回来的话可能要费一番功夫了!”归海之音急忙解释道。 “咦,奇怪了,为何我的龙啸神功的威力减弱了这么多呢?”傲龙天尊收功疑惑道。 “傲龙天尊,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功力大不如前了啊!”此时穆晨星的声音从傲龙天尊的背后传来。 “啊,对,我差点忘了阵内还有你这个害死雨婷的凶手,你为何将自己隐藏起来?”傲龙天尊急忙转身问道。 “好,你想见我吗?那我就现身吧。”此时傲龙天尊的面前金光四射,而穆晨星则慢慢的在这金色的光芒中出现。 “刚才释魂破天阵已经吸收了你体内一半的傲龙精华,而我则可以通过自己手中的这块龙印来控制这股精华力量,傲龙天尊,你的大限之期到了。”穆晨星握住自己手中的龙印道。 “呵呵呵呵,小子,你能控制这龙印体内一定有龙气,莫非你是我和雨婷的儿子?”傲龙天尊癫狂的问道。 “呵呵,我乃龙帝转世彩玉仙城穆春华之子,你这个恶魔又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穆晨星笑道。 “呵呵呵,对,我傲龙天尊之子又怎么会是你这样的废物呢?小子,就算你吸收了我体内的傲龙精华也未必能赢我,出招吧!”傲龙天尊道。 “好,让你见识一下由龙印锻炼而成的释魂破天剑的厉害,呀!”穆晨星于是立刻释放出自己体内的龙气来控制傲龙精华将龙印变成了释魂破天剑。 “呵呵,不错,呀,龙火烈灱!”傲龙天尊于是也召唤出了火焰神刀。 就这样傲龙天尊和穆晨星便一起旋飞到了天上以刀剑对战,而谢菱和宫如静等人则一齐在天域派中观战。 “呃……咳咳,宫掌门,不知这一战晨星的胜算有多大?”宇苍意捂着伤处走到宫如静身旁道。 “他和傲龙天尊体内拥有相同的精华力量再加之有龙印的帮忙虽无必胜的把握但想要赢的话也绝非难事!”宫如静回答道。 “啊,咳咳,相信片刻之后他们便会分出胜负的!”归海之音也和云正贤也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 此时天上的傲龙天尊迅速使出了“万龙翔天”释放出无数的金龙在天空中旋转,他想将穆晨星困在万龙阵内,而穆晨星则利用龙印中的幽冥力量使出“释魂天舞”释放出大量的漂浮魔灵来撞击自己身边的金龙。 片刻之后傲龙天尊和穆晨星二人便被天空中巨大的黑金龙卷风围住。 “啊,师父,晨星有危险!”谢菱急忙道。 “他和傲龙天尊的处境一样,如果我们任由这个龙卷风的力量增长的话,可能……”归海之音担心道。 “唉,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宫如静叹道。 “啊,师父!”谢菱急得流下了泪来。 而在天上的龙卷风之中穆晨星手中的释魂破天剑却发生了变化。 “呵呵,小子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傲龙天尊癫狂的笑道。 “哼,傲龙天尊,只要能除掉你……啊,呀!怎么会这样,呃……我手中的龙印,啊!”穆晨星在与正在与傲龙天尊交谈可此时他手中的龙印却在吸收着他体内的傲龙精华。 “哈哈哈哈,我摩呼罗迦要是拥有了傲龙天尊的全部力量便可天下无敌了,哈哈!”此时摩呼罗迦的剑魂突然被释放了出来,她立刻将穆晨星体内的傲龙精华全部吸入了自己体内。 “呃……啊,摩呼罗迦,没想到你在法阵中做了手脚,啊!”穆晨星痛苦道。 “不是做了手脚,是这法阵本来就是我摩呼罗迦为夺取傲龙天尊的精华力量而自创的,哈哈哈哈!”摩呼罗迦笑道。 “啊,摩呼罗迦,没想到我们都中了你的计,呃!”穆晨星十分痛苦。 “好,那你去死吧,呀!”摩呼罗迦在吸完穆晨星体内的傲龙精华后便一掌将穆晨星打到了龙卷风之外。 “啊,晨星!”看见穆晨星从龙卷风中飞出谢菱急忙飞上天将他接住,但没想到穆晨星所受摩呼罗迦的掌力太强,谢菱在接住穆晨星后便也被摩呼罗迦魔掌的余力所伤,于是受伤的二人便一起坠落到了天域派的练剑场上。 “啊,师姐!”“晨星!”郗梦媛和宇苍意齐声感到,于是众人立即跑到练剑场上扶起了穆晨星和谢菱,此时天空中的龙卷风却突然消失不见了,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正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着的傲龙天尊。 “呃……卑鄙刍蛇,竟敢侵扰我天尊圣体!”被大蟒蛇缠绕着的傲龙天尊道。 “哈哈,八百年前你害我沦为剑魂,如今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而已!”蟒蛇形态的摩呼罗迦道。 “嗯,呵呵,天意呀,好,就让我们一起元神泯灭吧,哈哈哈,哈哈哈!”傲龙天尊突然狂笑不止,之后他便将自己的真龙刀魂化为金龙释放了出来,这条金龙和他身上的大蟒蛇缠绕在了一起,不久后天空中便发生了大爆炸,而傲龙天尊和摩呼罗迦也在天空中湮灭了。 在爆炸发生之后傲龙精华便像流星一样的坠落到了天域派中,见此情景天域派的弟子们便立刻将这些坠落的精华收集了起来,而在练剑场这边郗梦媛和宇苍意却怎么都唤不醒谢菱和穆晨星。 “唉,没想到傲龙天尊会以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归海之音感叹道。 “对,不愧是一代神尊呀!”宫如静应声道。 “启禀掌门,刚才从天空中坠落的傲龙精华我们已经收集齐了。”一位弟子走到宫如静身旁禀报道。 “数量是否是六十四块?”宫如静急忙问道。 “是的掌门,不多不少刚好六十四快。”弟子回答道。 “太好了,晨星和菱儿他们有救了!”宫如静高兴道。 “嗯,用傲龙精华来为穆晨星和谢菱治伤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归海之音道。 “对!”一旁的云正贤点头道,于是众人便一齐将穆晨星和谢菱扶入天月神殿内治疗,治疗之时宫如静先把六十四块傲龙精华全部输入了穆晨星体内,穆晨星因此苏醒了过来。 “啊,掌门,摩呼罗迦他……”醒来后的穆晨星急忙道。 “诶,晨星,你放心,摩呼罗迦已经神灭了。”宫如静道。 “哦?”穆晨星疑惑道,于是宫如静便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穆晨星。 “唉,没想到傲龙天尊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对了,掌门,您快把救菱儿的方法告诉我吧!”穆晨星道。 “嗯,好,晨星,那你认真听了,你体内因为有龙气所以可以毫无限制的吸收傲龙精华,可谢菱就不同了,她和我们凡人一样,一生中最多只能接受三块傲龙精华,而且这三块傲龙精华必须是分次吸收的,所以这回你必须带她去一趟动灵仙界!”宫如静道。 “为何?”穆晨星问道。 “因为她在吸收第二块傲龙精华时需要迦楼罗神的帮助。”宫如静解释道。 “对,谢菱体内残存这迦楼罗的力量,所以为了使她不排斥傲龙精华我们必须找到迦楼罗神。”归海之音插话道。 “原来如此,那这迦楼罗神在这动灵仙界之中吗?”穆晨星问道。 “三百年前以迦楼罗神战魂铸就的神刀‘天凰之翼’被一位奇人带入了动灵仙界中,所以你去动灵仙界的话便有机会找到这把神刀。”宫如静道。 “这样呀,那我们还是先把谢菱救醒再说吧!”穆晨星道。 “嗯,好!”宫如静道,于是穆晨星立刻将一块傲龙精华传入谢菱的体内,谢菱则慢慢的苏醒了过来,在谢菱苏醒之后宫如静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而她也愿意随穆晨星去动灵仙界。 正在众人交谈之时靖天天却突然拄着静玄剑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天月神殿,在向众人抱怨了一番后他便向宫如静询问此战的情况。 宫如静于是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靖天天,而她在了解情况后便执意要随穆晨星等人去动灵仙界,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宫如静只好答应将她送入动灵仙界中,而为了找寻动玄皓月神剑的下落云正贤和归海之音便也决定随穆晨星去动灵仙界,于是宫如静便和天域派的弟子们一起为打开仙界之门做准备。 三天后,在天域派的练剑场上宫如静和弟子们已经设立好了打开仙界之门的法阵,而穆晨星和谢菱等人也进入了法阵之中。 “掌门,等一下我们该怎么做呢?”法阵中的穆晨星问道。 “胧月星今晚就会出现,到时你将这龙印中的幽冥元神释放出来让它带着你们五人冲向胧月星,此时仙界之门便会打开,不过在仙界之门打开的同时鬼王幽冥也会湮灭,而你手中困住他的龙印也会被毁掉。”宫如静道。 “这样呀,看来我们为进入仙界所付出的代价不小呀!”靖天天道。 “好了,我们就坐等胧月星现吧!”云正贤道。 “嗯。”众人点头道,于是众人便齐坐在了练剑场上,在胧月星现后他们按照宫如静的指示成功的进入了动灵仙界,幽冥也因为打开仙界之门而湮灭了。 第123章 私藏神剑,谋战天劫 而在动灵仙界的永天城内永天兵副帅云清玄被诺星寒唤入了帅府之中。 “统帅,您这次传我过来是不是想问黑曜城那边有什么动静呀?”云清玄问道。 “不错,天剑坠地的事情都过去几个月了关曜天他居然还按兵不动,看来他还真沉得住气呀!”诺星寒道。 “这次您将这么重大的事情直接告诉他难免会让他心中生疑,他不是沉得住气,只是怕而已。”云清玄道。 “以前芝麻绿豆的小事他都能借题发挥在镜皇面前说我的不是,这回来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他大做文章他却就这么错过了,你说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诺星寒问道。 “天剑坠地的事情虽然让统帅你获得了一把足以灭世的神剑,但是神剑的情况我们都很清楚,它是一把无人能驾驭的废剑,倘若关曜天在镜皇面前说您想持剑谋反的话自然是行不通的,而流星坠地的事情又从未在我们动灵仙界之中发生过,可能他怀疑这是您故意制造出的假象,目的是想引他进入某种圈套之中也说不定。”云清玄推测道。 “难道他不会找个天剑坠地的目击者去问个清楚吗?”诺星寒问道。 “这就更容易解释了,既然流星坠地的天灾您可以伪造,那这场灾难的目击者您同样可以伪造出来了。”云清玄解释道。 “副帅你说的有理呀,对了,那不知黑曜城最近的动静如何呢?”诺星寒问道。 “如我们所料,关曜天他依然不敢有任何的行动。”云清玄道。 “呵呵,没想到我这招反主为客真的吓到他了,不过他迟迟不肯向镜皇禀报这次天剑坠地的事情,那副帅你认为镜皇会怎么想?”诺星寒问道。 “其实天剑坠地的事情并未对我永天城造成任何影响,而撞出的天坑又在城外,神剑没有伤到任何人,所以我们大可以将这天坑填埋了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而神剑我们则可以藏起来慢慢研究,至于镜皇那边如果有人上报此事的话我们则可以说这只是云星仙影所制造出的幻象罢了。不过如果我们硬是不这么做而关曜天他又迟迟不肯向镜皇禀明此事的话,那镜皇在知道此事之后必定会怀疑他和我们私藏神剑的事情有关联,所以镜皇如果治了统帅您的罪那他也必会受到牵连,所以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只会让关曜天遭殃。”云清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不错,云副帅你和我想的一样,好,那处理神剑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诺星寒道。 “是,属下领命!”云清玄领命道。 而在穆晨星这边他们在进入动灵仙界后则被传送到了青花城内。 “呃……呼,我们终于进入动灵仙界了。”穆晨星道。 “这是哪里呀,城里的建筑这么奇特?”靖天天问道。 “动灵仙界与凡界大不相同,出现几个奇特的建筑自是正常了。”云正贤道。 “不知这里是否有客栈让人休息?”谢菱道。 “我们过去问一下吧。”归海之音道。 “嗯。”众人点头道。 在询问路人之后穆晨星等人得知原来他们身上所带的银两财物可以在动灵仙界中使用并且价值翻倍,于是他们在路人的指引下找到了青花城中可以住店的地方。 “穆大哥云大哥你们快看,青花酒楼就在前面!”靖天天找到了青花酒楼的位置。 “唉,终于可以休息了,菱儿,我们过去吧。”穆晨星道。 “嗯。”于是谢菱便随穆晨星一起进入了青花酒楼。 “归海姑娘,我们也过去吧。”云正贤道。 “好,天天,我们走吧。”于是归海之音三人也一起进入了青花酒楼。 在进入酒楼后穆晨星等人便订了三个房间休息了下来,晚上他们五人向青花酒楼老板童先生询问了一下青花城的情况。 “童先生,不知这青花城的城主是谁啊?”云正贤问道。 “哦,客官您是在问我们青花城的守将是谁吧?”童先生道。 “呃……对,意思差不多。”云正贤道。 “哦,说起我们守将的话那名声可就大了,他就是当年以一人之力诛灭青花十二盗的‘朱雀刀王’朱彦行啊!”童先生激动道。 “朱雀刀王?”靖天天问道。 “唉,我还是把我们城的故事跟你们说一下吧,青花城原名朱雀城,守将朱彦行是明曦镜皇二十年前在仙廷亲自册封的。十年前凡界中的青花瓷被带入了动灵仙界中,这是一位奇人送给明曦镜皇的礼物,它们在被运送至朱雀城附近时被十二个身怀绝技的强盗给夺了去。本来这次不应该朱大人担责的,可负责押运的官员却把青花瓷被劫的事情嫁祸给了他,于是他一气之下便一人杀入了那十二个强盗的巢穴夺回了这批青花瓷贡品。明曦镜皇很快便了解了实情,于是他严惩了那位押运官并对朱大人进行了封赏,朱雀城的子民们则因为这件事情而十分崇拜朱大人,朱雀城也因此改名为青花城。由于朱大人是用朱雀神刀诛灭这十二个强盗的,所以镜皇便将‘朱雀刀王’的封号赐给了朱大人。”童先生道。 “哦,是这样啊,看来这位朱大人还真是勇猛啊。”靖天天道。 “对了,童先生,不知您听说过一把名叫‘天凰之翼’的神刀没有?”穆晨星问道。 “天凰之翼?没听说过,你们找这把刀干什么呀?”童先生问道。 “哦,因为我妻子受了伤需要这把刀来治疗,所以我才来动灵仙界寻刀的。”穆晨星回答道。 “这样呀,看来你们要去将军府找朱大人了。”童先生道。 “为何?”穆晨星问道。 “朱大人是神刀世家的传人嘛,他本人应该对刀十分了解,所以你们想要寻刀的话找他应该会得到一些消息的。”童先生道。 “对呀,朱雀刀王怎么会不了解刀呢?穆大哥看来菱儿姐姐有救了!”靖天天高兴道。 “嗯!”穆晨星点头道。 第二天穆晨星等人便去了将军府找朱雀刀王,朱彦行在见到他们了解情况后便将“天凰之翼”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原来这“天凰之翼”竟然是他们朱家的祖传神刀,由于他们家世代都生活在朱雀城中,所以他们的族人便将这把祖传神刀改名为朱雀神刀。 朱彦行在和穆晨星等人讲了“天凰之翼”的故事后便立刻用朱雀神刀治愈了谢菱,而穆晨星他们也十分感激朱彦行,因此他们便和朱彦行深入结交成为了挚友。 在穆晨星等人和朱彦行成为挚友后他们无所不谈,而朱彦行也让穆晨星等人住在了将军府的贵宾楼内,一日朱彦行来到了贵宾楼,他似乎有事情想请穆晨星等人帮忙。 “啊,朱大人,你有什么事情要用到我们的尽管说!”靖天天道,此时众人已经席坐在了贵宾大厅内。 “其实这件事我已经派人调查很久了,现在我就将我的部下用性命换来的消息告诉你们吧。”朱彦行道。 “朱大人,您请说吧。”谢菱道。 “嗯,不知你们在青花城待的这段时间里听说过我们城内的朱雀地宫没有?”朱彦行问道。 “哎呀,朱雀地宫呀,提起这个我就来气!”靖天天怒道。 “诶,天天,你怎么这么没规律呢?”归海之音道。 “咦,天天姑娘你怎么不高兴呀?”朱彦行问道。 “哦,朱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靖天天因为心中烦闷所以便邀我和归海姑娘到城内游玩,但当我们游玩到朱雀地宫时却被守在那里的士兵给拦下了,天天于是告诉那些士兵说我们是朱大人的朋友,没想到那些士兵却说没有朱雀令就算是镜皇陛下的朋友也不能进去,于是这些士兵们就把我们赶了出来,天天本想跟您说这件事情的,但朱大人你日理万机所以我便拦住天天让她不要去打扰您。”云正贤将朱雀地宫的事情告诉了朱彦行。 “哦,是这样呀,那天天姑娘你就错怪那些士兵了,这朱雀地宫是我下令封锁的。”朱彦行道。 “您?”靖天天道。 “不错,这也是我请诸位帮忙的原因啊。”朱彦行道。 “哦?”靖天天疑惑道。 “就在三个月前在我们青花城的朱雀地宫内频频有城民失踪,我于是派人去调查,结果在我派去的人中竟然有数人被朱雀地宫内的仙兽咬伤,于是我便下令封锁了朱雀地宫。”朱彦行解释道。 “哇,原来这朱雀地宫里面有仙兽呀,还好我们没进去,要不然我们之中说不定谁会成为这些仙兽的午餐哩!”靖天天道。 “诶,天天,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动灵仙界中仙兽们一向是与人和平共处的,在一般情况下它们是绝对不会伤人的。”云正贤解释道。 “那为什么朱雀地宫内会有那么多人失踪呢,他们难道不是被仙兽抓去吃了吗?”靖天天问道。 “经过我多番调查这些失踪的人确实已命丧仙兽之口。”朱彦行回答道。 “啊,朱大人,这不可能吧!”云正贤有点不相信。 “诶,云公子,你听我把话说完,在仙兽食人事件发生后我便命士兵们在朱雀地宫内抓来了一只仙兽,结果我们的医师在这只仙兽的体内发现了一种奇怪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使仙兽的仙力倍增,但同时也会让它们进入癫狂状态,不受控制。”朱彦行道。 “那在它们身上试药的人查出来了没有呀?”靖天天问道。 “几日前我派去调查此时的人被制药的人发现了,结果他们竟然在我派去的人身上试药,我的这位部下因此癫狂而亡,所以我才想让诸位帮我这个忙。”朱彦行道。 “何人胆敢挑衅仙廷?”归海之音问道。 “他们不是在挑衅仙廷而是他们本来就是仙廷的人!”朱彦行道。 “什么,仙廷居然有如此残忍的人存在!”云正贤怒道。 “不过我在我这位部下的身上搜到了一封约战书,因此我可以断定这制药的人必是这约战两方其中的一方。”朱彦行道。 “不知这两方是何许人也呢?”云正贤问道。 “他们其中一方是天虎门,而另一方则是苍龙堡。天虎门是永天兵统领诺星寒为选取杰出的武将而在青花城内设立的比武机构,而苍龙堡则是黑曜城主帅关曜天储放兵器的地方。”朱彦行道。 “原来两方都有仙廷的大人物罩着,难怪他们不把朱大人您放在眼里。”靖天天道。 “其实诸位各个都身怀绝技,要想将这件事查清楚并不难,不知你们愿意帮我吗?”朱彦行问道。 “朱大人,这种事情我们帮您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了,不知您让我们怎么做呢?”穆晨星问道。 “这苍龙堡到了晚上便成了酒堡,里面除了储存兵器的仓库外其它任何地方我们都可以去,而这天虎门其实一直以来就是个格斗赌场,所以我想让你们分别在这两个地方打听一下和制药事件有关的消息,毕竟我手下的人他们都认识。”朱彦行道。 “嗯,好,朱大人,我们就按您说的做。”众人齐声道,于是穆晨星和谢菱便去了天虎门,而云正贤三人则去了苍龙堡。 晚上,在苍龙酒堡内云正贤三人以酒客的身份进入了大厅,他们随便选了一个酒桌坐了下来。 “归海姐姐你为何不去天虎门呀,是不是‘诺星寒’三个字让你害怕了,嘻嘻!”靖天天在酒桌上开玩笑道。 “诶,天天你不要乱说!”云正贤急忙道。 “云公子,没事,其实当时星寒他是逼不得已才将我冰封的,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只是星寒他为人光明磊落,我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归海之音不相信制药事件与天虎门有关。 “唉,凡事等调查清楚后才能下结论,归海姑娘,你切不可感情用事呀!”云正贤叮嘱道。 “嗯,我知道。”归海之音点头道。 “唉,瞒着皇上制战药这很明显就是要造反嘛,不过也好,等诺星寒当了仙廷的皇帝那归海姐姐你可就是皇后了呀,嘻嘻!”靖天天继续开玩笑道。 “天天,你就少说两句吧!”云正贤不高兴道。 “嗯,好,我不说就是了。”靖天天道。 “归海姑娘,不知等一下我们如何搜集情报呢?”云正贤问道。 “其实想获得情报并不难,在这里面喝酒的除少部分青花城居民外大部分都是苍龙堡的黑曜精兵,所以我们等一下去找一个穿黑曜盔甲的士兵过来请他喝酒将其灌醉便能问道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了。”归海之音道。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吧,他们可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黑曜精兵呀!”靖天天忧虑道。 “所以就要用到谢姑娘给我的这瓶‘九狐媚心阵散’了。”归海之音将谢菱给他的药拿了出来。 “嗯唔,谢姑娘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药呀?”靖天天道。 “这是她在进入动灵仙界前随穆晨星宇苍意一起去整理彩云宫遗物时找到的。”归海之音回答道。 “这样呀,她把这药带在身上莫非是想迷惑穆大哥让她早点……”靖天天话未说完便脸红不语了。 “呃……归海姑娘,那里有个黑曜城士兵,我去把他请过来喝酒!”云正贤故意扯开话题道,于是他在说完后便走到了一位黑曜城士兵的身边。 “唔,什么嘛,这种事情应该我们女孩子去才行呀。”靖天天望着云正贤的背影道。 “好了,天天,你看,那位黑曜城士兵随云公子过来了。”归海之音道。 “我真想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把那个呆兵骗过来的!”靖天天道,片刻之后云正贤等人便把他们请来喝酒的那位黑曜城士兵弄的迷迷糊糊的,在这位士兵口中他们得知制药的是一位名叫关朔的人而他与黑曜城并无任何关系。 而在天虎门中谢菱和穆晨星也想到了获取消息的办法。 “菱儿,你可真是冰雪聪明啊!”穆晨星称赞道。 “当然了,不过等一下你有办法赢在场的所有人吗?”谢菱问道。 “放心,我体内的六十一快傲龙精华已经让我的功力提升了不知多少倍,而我的傲天凤舞诀也已经成功练到了第八重,所以想赢在场的所有人应该不成问题。”穆晨星道。 “虽然这样但你还是要小心呀!”谢菱叮嘱道。 “嗯!”穆晨星点了点头,于是穆晨星便在天虎门内与群雄们格斗比武,他想连赢今晚的所有比赛来逼天虎门的人使用那种能提升自己能力的奇药,果然在最后的比武中天虎门为了赢回自己失去的银两竟然真的使用了那种奇药,但他们最终还是败在了穆晨星的傲天凤舞诀之下。 “好,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认了,少侠,这些赌注你拿走吧!”天虎门主道。 “诶,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赢了你们就得为我办一件事情,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穆晨星道。 “唉,真是的,好,我关虎愿赌服输,少侠,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天虎门主问道。 “很简单,你只需要和我去趟将军府就可以了。”穆晨星道。 “好,我答应你!”关虎爽快的答应了穆晨星,于是他便随穆晨星一起去了将军府。 穆晨星和云正贤两批人很快就赶回了将军府,他们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都告诉了朱彦行,而关虎也接受了将军府医师的检查,结果经军府医师证实关虎在和穆晨星比试时使用的药物就是导致朱雀地宫内仙兽们癫狂的那种药,于是朱彦行便盘问了关虎。 “朱大人,我刚才的确是如实回答您所提的问题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呀!”关虎道。 “嗯,他所说的和我们得到的消息一样。”云正贤道。 “朱大人,依你看这两方人所指的关朔会是谁呢?”穆晨星问道。 “穆公子,首先对方使用的是真名还是假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其次,即使此名为真名那我们也很难找到他,因为在仙国之中‘关’姓为大姓,叫关朔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所以单从名字上我们是无法确认这位制药狂人的身份的。”朱彦行道。 “对呀,这位公子,我也姓关呀!”关虎道。 “关虎,你是否愿意帮我一个忙?”朱彦行道。 “朱大人您请说。”关虎道。 “你能联系到那位卖药之人吗?”朱彦行问道。 “这……每次都是他找我们的,而且见面之时他都带着面具,所以我根本就找不到他。”关虎想了想后回答道。 “这样呀,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份约战书是怎么一回事吗?”朱彦行问道。 “这是我们天虎门向苍龙堡下的挑战书,因为前些日子他们在格斗场中使用了关朔卖给他们的药,所以他们的战力倍增赢了我们天虎门很多的钱,为了挽回损失我们只好再次向他们挑战。”关虎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有必胜的把握吗?”朱彦行问道。 “因为在下此战书之前关朔卖给了我们一批新药,这批药的药力远远超过了苍龙堡的人之前在格斗赛中所使用的那种药的药力,所以我们才敢再次向他们挑战。”关虎道。 “朱大人,您说关朔他会不会在这一次的格斗赌局中下了重注?”穆晨星问道。 “嗯,极有可能。”朱彦行道。 “天虎门主,这次的约战赌局有人开始下注了吗?”朱彦行问道。 “还没有,不过大人您要是想知道何人在这场赌局中下注的话可以直接在格斗赛那天去查看我们天虎门的格斗下注表。”关虎道。 “嗯,对,如果关朔单纯只是为了赢钱而制药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简单了,天虎门主,你先回去吧。”朱彦行道。 “是,朱大人。”关虎于是便离开了将军府。 “诶,朱大人,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您怎么就放他走了呢?”靖天天急忙道。 “呵呵,天天姑娘,刚才我不是已经问得很清楚了吗?”朱彦行笑道。 “您就不怕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关朔吗?”靖天天担心道。 “呵呵,天天,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朱大人他就是想让关朔知道这件事情。”归海之音道。 “哦?”靖天天有些疑惑。 “如果单纯是为了赢钱的话,那这次关朔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他肯定不会去下注的,也就是说关虎能联系到他,说明关虎他刚才撒了谎,到时我们再把他抓过来也不迟。如果关虎没撒谎那我们便可轻轻松松的抓到关朔了,天天,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归海之音问道。 “那如果关朔他另有目的呢?”靖天天问道。 “最坏的结果便是关虎没有撒谎而关朔我们又没有抓到,说明此人制药并非为了钱而且与诺星寒和关曜天两方无任何关系,那此人要么是个痴迷于医药的癫狂之人要么就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可怕目的,此事我们便可直接交由动天鉴府来处理。”朱彦行道。 “嗯,朱大人您说的有理,不过看来要等到天虎门约战之日我们才能得到答案了。”靖天天道。 “嗯。”朱彦行点头道。 三天后比武正式开始,朱彦行等人通过天虎门的下注表成功的将关朔抓住,原来他是一名为了钱而癫狂的医师,通过自己研制出的这种奇药他不仅可以将其高价卖出而且还可以通过它来决定格斗赌局的胜负从中下注获利。 在抓住关朔以后朱彦行立刻将其治罪并且奖励了穆晨星等人,而穆晨星等人也继续住在了贵宾楼之中。 而在紫薇城之中关曜天的妹妹关素梅似乎很恼火。 “哼,天朔风,没想到你这次这么不小心,害得我白白送掉了关朔药师的一条性命!”关素梅大怒道。 “城主,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不让关朔来当替死鬼的话那朱彦行便会将此事交由动天鉴府来处理,到时他们很快便能查到我们的呀!”天朔风道。 “哼,本想制造事端来让诺星寒和关曜天二人互斗相伤的结果却赔上了我药师人才的性命,这回不但没有让镜皇处罚到他们二人反而让我们自己吃了大亏,看来真是天不助我啊!”关素梅怒道。 “城主,听说这回朱彦行是通过几个异界之人的帮助才抓到关朔的。”天朔风道。 “哦?”关素梅疑惑道,于是天朔风便将穆晨星等人来到异界的事情告诉了关素梅。 “哼,这几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关朔药师为防止我们的计划败露在危机时刻下注了天虎门的赌局舍命护我,那他们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回只是我们的运气差了点罢了,对了,这青花城‘恶念释灵’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关素梅问道。 “城主您放心,就快办好了,相信不出几日这青花城便会大释恶念仙灵,到时这青花城内的所有人都得死!”天朔风道。 “哈哈,好,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关素梅笑道。 第124章 朱凤涅槃,浴血屠城 数日之后在青花城中举行了一年一次的朱雀神庆典,城民们都欢呼聚集到青花城中的各个景点庆祝,而穆晨星等人自然也不会闲着,他们也走出将军府的贵宾楼参加了这场盛大的庆典,云正贤和靖天天去街上观看朱雀彩灯游行,归海之音去了朱雀湖欣赏湖面上的朱雀烟花,而穆晨星则带着谢菱去了朱雀湖花园内。 “菱儿,这里的朱雀花美吗?”穆晨星和谢菱散步时边走边聊。 “仙界的奇花自是美丽,只可惜现在是晚上不能将它的美艳看得清清楚楚!”谢菱遗憾道。 “我们身边不是有一排排的青花烛灯吗?这些红花我们怎么会看不清楚呢?”穆晨星道。 “烛灯让朱雀花在朦胧中开放,我们所观赏到的美并不完整!”谢菱道。 “菱儿,你难道不觉得这朦胧之花才是极致之美吗?既然事物的整体是美丽的,那么我们又何必浪费力气去寻找它那隐去的不足呢?美丽是有时限的,如果我们把时间都用在挑剔它的不足上了那岂不会失去欣赏它的机会!”穆晨星道。 “这……”谢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菱儿,你跟我来。”穆晨星说完便把谢菱带入了花园深处。 “啊,晨星,你要让我看什么呀?”谢菱闭着眼睛道。 “菱儿,你看!”穆晨星扶着谢菱道。 “哇,是被朱雀花包裹着的仙轮剑,好美呀!”谢菱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把巨大的云霄仙轮剑,剑上插满了朱雀花,而朱雀花的花蕊则因为吸收了仙轮剑的灵气而散发着幽蓝色的夜光。 “菱儿,这是朱大哥送给我们的云霄仙轮剑,整个青花城只有这一把,我们站上去吧!”穆晨星道。 “嗯!”谢菱点头高兴道,于是他和穆晨星便一起站到了云霄仙轮剑的巨型剑刃上,此事一圈仙灵之气将他们围罩住,不久后穆晨星和谢菱二人便踩着这把插满朱雀花的云霄仙轮巨剑飞上了青花城的夜空。 “菱儿,你看,前面有烟花!”飞上夜空的穆晨星指着前方道。 “我们过去吧!”谢菱看着前方的烟花道。 “嗯!”于是穆晨星便控制云霄仙轮剑将谢菱带到了夜空中烟花盛放之处, “哇,这些烟花好没呀,我看青花城是因为这些美丽的烟花才改名的吧,晨星,你说是吗?”谢菱触摸着仙灵护壁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朱雀烟花道。 “嗯,菱儿,我们和这些烟花一起飞舞吧!”穆晨星道。 “好哇!”谢菱观赏着周围的烟花道。 “菱儿,那你抱紧我了!”穆晨星说完便控制云霄仙轮剑在夜空烟花中穿梭,巨剑所到之处其尾后必定有无数的烟花盛放,就这样谢菱与穆晨星度过了一段短暂而又完全属于她们的夜空时光。 而在谢菱与穆晨星浪漫之时,朱雀湖上的云星仙影庆典开始了,而云正贤则被靖天天拉去了朱雀湖旁。 “天天,你拉我过来干什么呀?”云正贤问道。 “云星仙影庆典就要开始了,这可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呀!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天虎和苍龙两位恶神进攻本城,本城的神兽朱雀为了守护城中的子民而牺牲自己化为不灭烈火最终赶跑了这两位恶神,云星仙影就是要将这段历史以幻象的形式重现,我们快看吧!”靖天天望着朱雀湖上的天空道。 “哦,是这样呀!”云正贤很不情愿的望向了天空。 此时朱雀湖上的云星仙影还为开始,归海之音一个人静静的在朱雀湖旁欣赏着天上的烟花,而朱彦行则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背后。 “夜空中的烟花的确很美呀!”朱彦行走到归海之音身旁道。 “啊,朱大人,你也来参加朱雀神庆典了啊!”归海之音转身惊讶道。 “嗯,怎么说我也是这青花城的守将嘛,就算再忙也要抽时间出来看看呀!”朱彦行仰望夜空道。 “是呀,朱大人您难得有清闲的时候,对了,不知城民们口中的‘云星仙影’是何种现象啊?”归海之音问道。 “现在你看天上就知道了呀。”朱彦行指着夜空道。 “哦?”归海之音又转身望向了天空,此时一只浑身燃烧着紫焰的龙头怪和一只全身上下散发着寒气的虎头怪正向着青花城飞来,他们手里分别拿着法杖和魔刀,一场战斗似乎即将开始。 “啊,朱大人,这是!”归海之音担心道。 “呵呵呵,归海姑娘莫慌,你眼里所看到的就是云星仙影制造出的幻象。”朱彦行笑着解释道。 “呼,原来如此!”归海之音在深呼了一口气后道,而天上的幻影战斗似乎马上开始。 “呵呵,晨星,你看,云星仙影所制造出的幻象好真实呀,那龙虎怪们的样子实在太凶悍了!”在天上和穆晨星一起飞舞的谢菱指着自己前方的幻影道。 “嗯,我们先飞到别处去吧,免得干扰了这云星仙影!”穆晨星道。 “嗯!”谢菱点头道,于是他们二人立刻远离了云星仙影,而在幻影下方的靖天天却看入了神。 “云公子,你看,我们的朱雀火神出来了!”靖天天拉着云正贤的衣襟道,此时整个朱雀湖面上燃起了熊熊烈火,一只全身赤红的巨鸟则从火中飞了出来,它全身上下布满了火星,在其煽动翅膀后火焰更是弥漫了天际,而同一时间在黑曜城,关素梅被天朔风带入了帅府之中。 “啊,不知妹妹你这么晚来找我所谓何事呀?”关曜天问道。 “大哥,难道没事我这个做妹妹的就不能来看你吗?”关素梅反问道。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关曜天急忙道。 “对了,统帅,不知上次诺星寒那边天剑坠地之事是真是假呀?”关素梅身旁的天朔风问道。 “假的,这事和军师你预测的一样,我照你说的在这几个月里一只按兵不动,没想到诺星寒他真的忍不住把自己挖出的那个天坑又给埋了,哈哈!”关曜天高兴道。 “哦,这么说那把灭世神剑还没有在动灵仙界中出现了。”天朔风道。 “哼,当然,要是出现了诺星寒他会这么轻易的把消息告诉我,想设个圈套来陷害我,这回他算是扑了个空!”关曜天道。 “没想到昔日一身正气的诺星寒现在也会用计谋害人了,他挖天坑造假剑无非是想大哥你上当,最后他再借此事来让镜皇陛下治你一个诬陷仙兵统帅之罪,如此一来他便可在仙兵之中一人独大了!”关素梅道。 “呵呵,妹妹,你说哥哥我又怎么会上他的当呢?”关曜天笑道。 “哥哥你莫非是在暗讽妹妹我?”关素梅道。 “哦,素梅,哥哥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真的!”关曜天严肃道。 “噗!开玩笑的,看你急的,好了,闲话我们不多说了,哥哥,你知道青花城的人现在都在干什么吗?”关素梅问道。 “一座小城罢了,里面能发生什么事呢?”关曜天问道。 “今天可是他们朱雀神的祭日呀!”关素梅道。 “那又如何?”关曜天道。 “统帅,在青花城每年的朱雀祭中都会有云星仙影出现。”天朔风插话道。 “云星仙影在仙界中是一种捉摸不定的自然现象,怎么青花城会这么巧每年在这个时候城中都会出现此种幻象呢?”关曜天疑惑道。 “他们的云星仙影并非自然形成的。”天朔风继续说道。 “哦?难道是人为的!”关曜天急忙道。 “不错,为防止恶念仙灵被释放仙廷早就颁布了用法术制造云星仙影的禁令,但没想到他们却……”天朔风话未说完。 “哼,这岂不是与仙廷对着干!”关曜天怒道。 “哥哥,与仙廷对立是小,怕只怕这恶念仙灵们真的被释放出来了。”关素梅道。 “对,我必须立刻带兵去青花城,说不定现在他们就会因为法术使用不当而释放出了恶念仙灵,军师,看来我现在就要出发了!”关曜天立即起身道。 “大人是否要卑职同行?”天朔风问道。 “不用,你在这里照顾素梅就行了。”关曜天道。 “是,属下遵命!”天朔风道。 “妹妹,今晚你就在帅府休息吧,可能我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关曜天道。 “嗯!”关素梅点头道,于是关曜天便带着自己的傲雪魔兵部队飞去了青花城,而关素梅和天朔风在他走后却又开始布置着紫薇城的阴谋计划。 “呵呵呵,没想到统帅他真的去了!”天朔风笑道。 “现在我真的很怀疑我和他到底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关素梅道。 “城主,您真的有这么恨统帅吗?毕竟他是您的亲哥哥呀!”天朔风道。 “哼,是因为他诺星寒才离开我的,诺星寒和他彻底的伤害了我,从那天起这两个男人便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对他们的只有恨!”关素梅怒道。 “嗯,城主,这件事您真的有绝对的把握避开动天鉴府,让他们调查不到我们吗?”天朔风问道。 “此时青花城的子民们已经帮我们背了黑锅,动天鉴府若真是要查的话那也是他们的守将朱彦行的问题,如果此事出了纰漏镜皇要怪罪的话也是怪罪莽撞行事的关曜天呀,毕竟我们在这件事上可什么也没做呀!”关素梅道。 “城主您说的是!”天朔风道。 而在青花城中归海之音在观看云星仙影时却感觉到了异样。 “咦,邪光灵剑为何不停颤动呢?”归海之音触摸着挂在自己腰间的邪月灵光道。 “归海姑娘,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了呢?”归海之音身旁的朱彦行道。 “朱大人,刚才我的邪月灵光发出了警告,可能有魔物要入侵青花城了,您赶紧通知街上的民众叫他们回家吧!”归海之音严肃的说道。 “魔物?不可能啊,青花城有仙灵之气庇护怎么会有魔物入侵呢?”朱彦行有点不相信。 “朱大人,您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灵剑的指示不会错的!”归海之音十分着急的说道。 “好,归海姑娘,我相信你,现在我马上去通知众人!”朱彦行本想跑到朱雀台上去通知众人,可没想到此时天空中的龙虎怪的幻影竟然合二为一。 “啊,糟了,来不及了,幻象居然成真了!”朱彦行望着天空道。 “啊,朱大人,他是?”归海之音望着天空中的怪物道。 “这是天虎苍龙神,是恶念仙灵让他复活的,我必须将它除去,否则在这青花城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朱彦行立刻召唤出天凰之翼道。 “朱大人,疏散民众要紧,这只兽神您就交给我对付吧!”归海之音抽出邪月灵光道。 “嗯,好,归海姑娘,那你小心了!”朱彦行叮嘱道。 “嗯!”归海之音点头道,于是她立刻抽出邪月灵光飞上了天空。 “啊,晨星,云星仙影为何会造出此种异怪,他向我们过来了,难道?”谢菱望着远方的天虎苍龙神道。 “啊,菱儿,他不是云星仙影创造出的幻象,我们快走!”穆晨星急忙道。 “嗯!”谢菱望着穆晨星道。 于是穆晨星二人乘坐云霄仙轮剑向着青花城的街道飞去,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天虎苍龙神的速度竟然异常的快,云霄仙轮剑刚一转弯便被他的火焰龙尾拍中,在受到重击后云霄仙轮剑便坠入了朱雀湖中,而穆晨星则利用傲龙精华的力量保护谢菱和她一起安全坠落在了青花城的街道上。 “啊,穆公子,谢姑娘,你们没事吧?”在街道上帮朱彦行疏散民众的云正贤立刻跑到穆晨星身边问道。 “多谢云少侠关心,我们没事。”谢菱道。 “天上的那只怪物到底是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幻影就变成真的了呢?”靖天天也跑了过来。 “是天虎苍龙神,有人利用云星仙影的幻象释放了恶念仙灵。”朱彦行也走了过来。 “啊,朱大人!”众人齐声喊道。 “穆公子、云少侠、谢姑娘你们帮我去疏散民众们吧,以归海姑娘一人之力可能对付不了天上那只怪物,我得去帮她!”朱彦行望着天上的天虎苍龙神道。 “嗯,好!”穆晨星三人于是立刻向人群中走去。 “朱大人,您是让我留下来帮你吧。”靖天天道。 “不错,相信凭我们三人的神兵之力想除掉那恶神应该不难。”朱彦行道。 “嗯,那好,我们去帮归海姐姐吧。”靖天天仰望天空道。 “好,我带你上去!”朱彦行于是立刻将天凰之翼变成一对巨大的金翅带着靖天天飞上了夜空。 而此时在天空中归海之音正与天虎苍龙神激烈的战斗着,她一剑刺入了天虎苍龙神的背部使得实体的天虎苍龙神痛苦不已,在受到刺激之后天虎苍龙神被激怒,它拼命的抖动着自己的身体将归海之音甩到了远方。 “啊,归海姑娘!”飞上天空的朱彦行急忙接住了归海之音。 “太好了,你们都来了,朱大人、天天,我们合力除掉这只怪兽吧!”归海之音道。 “嗯,好!”于是三人分别使出了“邪凌盛月”、“朱雀圣火”和“静月幽朦”,他们将三把神兵的力量合一,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冲撞到了天虎苍龙神的身上将其击落到了朱雀湖中。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靖天天高兴道。 “朱大人,我们下去看看吧!”归海之音道。 “嗯,好!”于是朱彦行便带着归海之音和靖天天飞到了朱雀湖旁,而在朱雀湖的另一头穆晨星三人还在疏散着民众们,可此时朱雀湖却突然发生异动,天虎苍龙神神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湖水中挣脱了出来,他在半空中旋转了一会儿便坠落在了地面上,由于天虎苍龙神的体型巨大,所以他在撞击地面时震倒了周围很多逃难的民众。 “啊,晨星,前面发生了什么?”听到响动后的谢菱急忙问道。 “应该是天虎苍龙神,我们过去看看吧。”穆晨星道。 “嗯,好。”云正贤道,于是穆晨星三人走到了天虎苍龙神的身边。 “晨星,这只怪物已经奄奄一息了!”谢菱道。 “不错,他身受重伤已经活不久了,菱儿,我们先不要管他,疏散民众要紧!”穆晨星道。 “嗯!”谢菱点头道。 “啊,穆公子、谢姑娘,你们看,这只魔兽好像有点不对劲!”云正贤发现了天虎苍龙神的异样。 “对,他的身体在龟裂,菱儿,我们必须尽快远离他!”穆晨星急忙道。 “好。”于是谢菱等人便带着民众们远离了朱雀湖,可此时恶念仙灵们却从天虎苍龙神龟裂的尸体中释放了出来。 “啊,晨星,向我们飞来的那些黑色幻影就是恶念仙灵吗?”谢菱转身望着背后的黑灵问道。 “不错,我们去抵挡它们让民众们先逃吧!”云正贤道。 “嗯好,菱儿,你和民众们一起逃吧!”穆晨星看着谢菱道。 “晨星,我……啊,你看!”谢菱惊恐着望着穆晨星背后道,此时大量的恶念仙灵从朱雀湖中涌出。 “来不及了,我们先过去除灵吧!”云正贤急忙道。 “好!”于是穆晨星和云正贤立即去了朱雀湖除灵,而谢菱也偷偷的跟在了他们的背后。 “啊,快看,朱大人他们也在湖边!”云正贤看到了朱雀湖旁正在除灵的朱彦行等人。 “为何恶念仙灵们会隐藏在朱雀湖中呢?”穆晨星疑惑道。 “先别管这么多了,快去帮朱大人他们吧!”云正贤说完便立即跑到了朱彦行身边。 在经过一番除灵后青花城的危机局面逐渐的稳定了下来,但是却依然有恶念仙灵从朱雀湖中跑出来,此时城中已经有大量的子民被恶念仙灵侵染。 “啊,菱儿,我不是叫你快逃吗?”穆晨星在除灵中发现了菱儿。 “晨星,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谢菱道。 “这么做也不是办法,云少侠、靖姑娘,你们先带着城民们离开青花城吧!”朱彦行道。 “朱大人,那你呢?”靖天天问道。 “我和穆公子他们来对抗恶灵!”朱彦行道。 “啊,朱大人你看天上!”云正贤急忙道。 “啊,是关曜天的傲雪魔兵团,难道他是来帮我们除灵的?”朱彦行望着夜空中的傲雪魔兵团道。 “这些飞来的黑曜城士兵身上杀气腾腾,我看他们是来屠城的!”靖天天道。 “哼,看来这是关曜天他自己的意思,云公子,你们快走吧!”朱彦行道。 “嗯好,如今我们已经没时间去考虑了,天天,我们按照朱大人的话做吧!”云正贤道。 “嗯,现在得赶紧带城民们离开,晚了,可能他们一个也活不成!”靖天天于是和云正贤一起带着城民们离开了青花城,在他们离开之时关曜天的傲雪魔兵团也降落到了青花城中。 “统帅,和您猜的一样,这朱雀湖果然在释放恶念仙灵,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关曜天身边的一位傲雪魔兵问道。 “不管你们怎么做,总之城中不能有活物出现!”关曜天道。 “是,属下遵命!”傲雪魔兵团的士兵们齐声道,于是他们便在青花城中展开了杀戮。 “啊,朱大人,天天她说的没错,傲雪魔兵团果然在屠城!”穆晨星望着远方道。 “必须阻止他们,穆公子、谢姑娘,我们去见关曜天吧!”朱彦行道。 “嗯好!”穆晨星谢菱齐声道。 “归海姑娘,这朱雀湖的恶念仙灵就交给你了!”朱彦行道。 “好,我会用尽自己的全力的!”归海之音道,于是朱彦行便和穆晨星谢菱一起去了关曜天那里。 “哼,关曜天,你胆敢私自屠杀我的城民,我一定要去明曦镜皇那里告你一状!”朱彦行愤怒的向着关曜天走近。 “啊,有敌人来袭,傲雪魔兵团快来防御!”关曜天立刻下命令道,于是众多的傲雪魔兵将关曜天围住。 “哼,他们人手一把傲雪魔剑,果然是动灵仙界中最强的部队,好,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吧!”朱彦行于是立刻拿着天凰之翼去与傲雪魔兵团对战。 “我们去帮朱大人吧!”谢菱道。 “嗯好!”于是穆晨星便和谢菱一起去帮朱彦行对战傲雪魔兵团,但片刻之后三人便败下阵来。 “呃……咳咳,不愧为仙廷中最强的部队,没想到联合我三人之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朱彦行道,此时的他已经被傲雪魔兵们打伤。 “呃……咳,朱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受伤的穆晨星问道。 “看来我只有使出‘朱凤涅槃’了,穆晨星,你快拿着这把天凰之翼带谢菱走!”朱彦行道。 “啊,什么,‘朱凤涅槃’,大人您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谢菱急忙道。 “对,一命救众命,我朱彦行死的不吃亏,快,趁黑曜兵们正在集聚剑力你们快逃吧!”朱彦行将天凰之翼交到了谢菱手中。 “朱大人!”谢菱和穆晨星伤心道。 “快走呀,为什么还不走!好,如果你们不愿意离开的话那我就只能用谢菱的血启动天凰之翼送你们离开了!”朱彦行说完就用天凰之翼的刀刃割破谢菱的手指,天凰之翼在沾染谢菱的血后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凤凰,它以极快的飞行速度带着谢菱和穆晨星离开了青花城,而朱彦行在看到谢菱和穆晨星离开后便立刻使出“朱凤涅槃”去阻止傲雪魔兵团对他们二人的追击。 此时朱彦行的身体开始燃烧,一只巨大的火焰巨鸟从他体内飞出喷出烈火将傲雪魔兵团的士兵们烧伤,而关曜天也被火焰击退了很长一段距离。 就这样朱彦行牺牲自己挽救了穆晨星和谢菱的性命,而正在除灵的归海之音却被关曜天偷袭擒住,云正贤和靖天天则带着在这场灾难中幸存着的青花城子民们赶去了仙国北方靠近冰雪国的“冰玄武城”,想让冰玄武城主牙凛风给他们一个临时避难所。 第125章 谋朝篡位,双龙夺天 天龙双胤战结束七百年多后在动灵仙界这边似乎也很不平静,关素梅为了夺取仙廷的政权不惜与困在永恒天境中的恶念之源云添翼合作,他命仙医关朔混入青花城用药物控制城中制作云星幻影的法师们,令他们用此种仙法唤醒了天虎苍龙神。 虽然关朔最终被青花城主朱彦行正法但朱雀湖下连接恶念之源的仙泉地脉却被打通,无数的恶念仙灵因此被释放出来,这使得大批的青花城民被感染,而一向喜欢莽撞行事的关曜天在知道此事后却带着自己手下的黑曜兵们去屠城。 朱彦行为救穆晨星等人牺牲了自己,而在这场灾难中幸存的青花城民则被云正贤和靖天天带去了北方,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冰玄武城的城主收留了他们。 这一天,在玄武城中的安置难民的地方城主的女儿牙默音为云正贤等人送食品和保暖的衣物来了,难民们热情的招待了她,由于牙默音本身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所以这些难民们都很喜欢她,其中当然也包括云正贤了。 “诶,牙姑娘,你又过来了,不知这回又有什么好吃的送过来呢?”云正贤故意跑到牙默音的身边搭讪道。 “哦,是云公子呀,我做了有暖身功效的麒麟糕,你尝尝吧。”见云正贤过来牙默音将一块散发着热气的糕点递给了他。 “嗯,好吃呀,牙姑娘,谢谢你!”云正贤在吃了一口麒麟糕后感谢道。 “冰玄武城靠近北方的冰雪国,气候异常寒冷,不做好防寒措施的话你们这些青花城的居民是受不了的,来,快披上这件雪狐衣吧。”牙默音又递给了云正贤一件保暖用的狐皮衣。 “牙姑娘,谢谢你,你对我们真好!”云正贤再次感谢道。 “雪灵,快把这些糕点和雪狐衣分给其他人吧。”牙默音命自己的贴身丫鬟将麒麟糕和雪狐衣分给众人。 “是,小姐。”牙默音的贴身丫鬟立刻提着糕点盒去了其他难民那里。 “云公子,你们遇上了恶念仙灵们实属天灾,那个关曜天也真是可恶,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居然屠城,仙国有他这样的人在可真是大大的不幸呀!”牙默音感叹道。 “牙姑娘,你父亲收留我们难道就不怕得罪关曜天吗?”云正贤问道。 “冰玄武城的北方接壤冰雪国,而城东不远就是天府国,两国的国君与我爹的关系甚好,相信关曜天他再怎么大胆也不敢跟我爹作对,你们安心的在我们玄武城养伤就是了。不过还好靖姑娘的静玄皓月神剑可治疗难民们的恶灵侵染之疾,否则我爹也不敢冒着本城城民被感染的危险收留你们的。对了,和云公子你聊了这么久怎么不见靖姑娘的人呢?”牙默音环视着四周问道。 “哦,她每天为难民们治病都会消耗自己大量的真气,所以他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去睡觉回复体力,这些天我跟她说的话加起来连十个字都没有,相信等一下她醒来后会过来吃糕点的。”云正贤把靖天天的情况告诉了牙默音。 “是这样呀,的确,神兵对人体力的消耗是惊人的,云公子,不如我再多做些糕点送过来吧。”牙默音道。 “嗯,那就有劳牙姑娘你了!”云正贤向牙默音致谢道。 就这样牙默音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雪灵回到了城主府,而她走时的背影却在云正贤的脑中徘徊时时不能散去。 晚上,靖天天终于在睡梦中醒了过来,由于肚子饿她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走进避难所的厨房去找吃的,在厨房的蒸笼里她找到了正在加热的麒麟糕,填饱肚子以后她便带着自己的静玄皓月神剑去为避难所医房的难民们治病。 “咦,奇怪了,怎么今天医房里没有病人呢?”在发现医房里空无一人后靖天天疑惑道。 “天天,昨天你已经治好了难民中的最后一个病人,怎么今天你还来医房呢?”走进医房的云正贤问道。 “哦,对呀,病人们已经全部被治好了,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看来我真是睡糊涂了!”靖天天这才清醒了过来。 “天天,你说我们明天要不要出城去找一下归海姐姐和穆大哥他们呢?”云正贤问道。 “仙国人海茫茫的去哪里找,再说他们可能已经……”靖天天没有把话说完。 “诶,天天你不要乱说,我们可以请城主他帮忙啊。”云正贤提议道。 “嗯,你说的也是一个办法,那我们明天就去见一下城主吧。”靖天天道。 “嗯好!”云正贤点头道。 第二天云正贤便和靖天天一起去城主府求见冰玄武城主牙凛风,经过一番交谈他们得知在青花城的天灾之后青花城守将朱彦行护城而亡,归海之音被关曜天擒住现在正听候动天鉴府的发落,而穆晨星和谢菱则在逃亡的途中被永天兵的副统帅云清玄所救现在正在云霄城中养伤,而他们在伤好之后也会被送往动天鉴府。 知道一切后的云正贤和靖天天决定随牙凛风一起去趟动天鉴府,他们想把关曜天的恶行告诉明曦镜皇,而牙凛风也同意二人随行。 而在云霄城中养伤的谢菱和穆晨星也接到了去动天鉴府的通知,此时青花城天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天云清玄把他们二人唤入了云霄城的城主府中。 “云城主,谢谢您这么多天对我们夫妇二人的照顾,不知您今天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想和我们谈一下去动天鉴府的事情呢?”坐在正堂大厅中的穆晨星问道。 “嗯,正是,这关曜天屠城一事你们可一定要向明曦镜皇如实的说清楚呀!”云清玄叮嘱道。 “城主您放心,关曜天他做了这样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穆晨星严肃的说道。 “是呀,城主,关曜天他杀了青花城中那么多无辜的百姓而且还害死了朱大人,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的!”谢菱插话道。 “嗯好,事不宜迟,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云清玄道。 “好,云城主,我们一切都听您的安排!”穆晨星道。 就这样穆晨星和云正贤两方人同时到达了动天鉴府,他们把关曜天屠城的事情向明曦镜皇详细的说了一遍并将云星仙影所记录关曜天屠城时的证据递交给了明曦镜皇,归海之音因此洗脱了罪名,而关曜天则被明曦镜皇下令废除了一切官职关入了天牢,而在此过程中关素梅却始终没有为关曜天求情。 晚上,在动天鉴府的天牢之中关素梅偷偷的去探望了关曜天。 “唉,妹妹,哥哥我这回真的是太莽撞行事了,本想让归海之音做我的替罪羊的,但没想到,唉……”坐在牢里的关曜天连叹了两口气。 “哥哥,这一切都是妹妹的错,如果我当时能阻拦你的话也不至于让你犯下这么大的错呀,呜!”关素梅哭道。 “妹妹,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已经尽力帮我了,都怪归海之音的邪光剑中没有了无上意念,所以屠城一事我们才没有嫁祸成功……”关曜天遗憾道。 “嘘……哥哥,你小声点,这里可是天牢呀!”关素梅小声提醒道。 “哦,对!”关曜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天牢之中。 不久后关素梅便离开了天牢回到了动天鉴府的将帅楼。 “天朔风,不知我们在将帅楼中说话方不方便呀?”关素梅在客房里小声问道。 “城主您放心,将帅楼里面的客房都是隔音的房外的人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天朔风回答道。 “嗯,这我就放心了。”关素梅坐在桌旁道。 “城主,今天您是故意不为关统帅他求情的吗?”天朔风问道。 “不错,黑曜兵统帅一职采取的是世袭制,如果我哥的统帅一职被废,那么接下来明曦镜皇就会让我来统领黑曜兵的。”关素梅向天朔风说明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哦,是这样呀,那关统帅他会不会……”天朔风担心道。 “放心,明曦镜皇是不会让他死的,我虽然恨他但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待我成为仙国女皇后自会将这统帅一职还给他的。”关素梅道。 “这我就放心了,城主,不知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天朔风问道。 “明日我就会掌管黑曜城,而遭恶念仙灵入侵的青花城此时也已经驻扎了满城的黑曜兵,可以说现在的我已经是仙国三城的主人,只要再除去云清玄和诺星寒这两个眼中钉那我们便可以围攻动天鉴府了,到时明曦镜皇他想不退位都难!”关素梅道。 “您是说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是利用永恒天境中的恶念之源来限制诺星寒然后趁此机会除去云清玄夺下云霄城?”天朔风猜测道。 “不错,青花城的天灾已经打通了恶念之源的仙泉地脉,现在云添翼的恶源之力在不断的增长着,相信他很快就会冲破永恒天境的限制,到时诺星寒就会尽全力去对付他而无暇顾及仙国的事情,这是我们进攻动天鉴府的最佳时机。”关素梅把计划说了出来。 “嗯,那我们就等着云添翼他冲破封印吧!”天朔风道。 就这样关素梅顺利的当上了黑曜兵的统帅拿到了黑曜城的城主令,而穆晨星和谢菱也随云清玄一起离开了动天鉴府,他们将归海之音护送到了永天城,想让诺星寒见一下这个分离了百余年红颜知己。 而在云正贤这边,靖天天因为不确定被治好的难民们会不会旧病复发,所以她和云正贤还是随牙凛风一起回到了冰玄武城,谁知他们刚一回城就碰到了前来提亲的冰雪国皇子裴霏,牙凛风热情的接待了他,而他也向牙凛风表明了此行的目的。 “什么,皇子您要娶小女为妻,这是她哪辈子修来福分呀,呵呵!”在知道裴霏是来提亲后牙凛风笑道。 “呵呵,默音姑娘才貌双全而且心地善良,能娶她为妻是我得福分才对呀!”裴霏笑道。 “怎么,皇子您见过小女吗?”牙凛风问道。 “难道城主您忘了半年前在飞雪城的事情了吗?”裴霏问道。 “哦,对,不过皇子你那时也不在飞雪城中啊。”牙凛风这才记起了飞雪城的事情。 “诶,牙姑娘在飞雪城中增医施药的事情试问整个冰雪国中又有何人不知呢?”裴霏道。 “诶,她只是为城中的百姓们治一下病罢了,这点小事真的不值一提呀。”牙凛风道。 “城主,如果全城百姓都患上了寒疾瘟疫一事是小事的话,那试问在动灵仙界之中又有什么事情称得上是大事呢?”裴霏反问道。 “嗯,皇子你说的有理呀,我可真的是无力再反驳你了,哈哈!”牙凛风笑道。 “那城主您愿不愿意将牙姑娘许配给小王呢?”裴霏问道。 “呵呵呵呵,既然皇子您亲自带着聘礼来提亲,而小女也未有意中人,这门婚事我当然同意了,不过我们冰玄武城嫁女儿有自己的规律,冰玄武城因为有仙国的护国神兽冰玄武而得名,所以本城但凡有女子出嫁,那么他的夫君则一定要进玄武洞去祭拜一下这只神兽,皇子恐怕您也不能例外呀!”牙凛风笑道。 “哦,对,入乡随俗,这冰玄武我当然是要去祭拜的了,不知这玄武洞在哪里呢?”裴霏问道。 “呵呵,不急不急,等你们双方见面以后再去玄武洞也不迟啊。”牙凛风道。 “哦,对。”裴霏道。 “皇子您不如先在我们冰玄武城住一晚,待我将此终生大事告知小女后再安排你们见面如何?”牙凛风提议道。 “嗯,如此甚好!”裴霏答应道,于是裴霏就与自己的侍卫随从们一起住在了冰玄武城的贵宾楼内,而牙凛风也将冰雪国皇子提亲的事情告诉了牙默音。 “什么,爹,冰雪国的裴霏皇子要娶我?”在知道裴霏提亲的事情后牙默音惊讶道。 “嗯,对,我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他,但也跟你留了后路。在同意裴霏提亲的同时我编造了一个冰玄武的谎言,倘若你不想嫁给他的话,我也可以在冰玄武这件事上做文章让你脱身。”牙凛风道。 “能成为皇妃固然是好事,而且女儿也没有意中人,但就是不知道裴霏皇子的人怎么样?”牙默音问道。 “嗯,毕竟是一国的皇子,在外貌方面自然是一表人才了,而且他这个人彬彬有礼,谈吐大方,但就是不知此人心地如何。”牙凛风道。 “嗯,爹,那我明天去见见他吧。”牙默音同意与裴霏见面。 “好。”牙凛风道。 而在云正贤这边他却在避难所的厨房里一个人喝闷酒,此时站在他身旁的靖天天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酒壶。 “你干什么呀,这酒是难民们御寒用的,你喝的这么拼命,是不是想多冻死几个人呀!”靖天天手持酒壶唠叨道。 “把酒给我,快!”云正贤醉醺醺的说道。 “我知道,牙姐姐要嫁人了你心里面不痛快,但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呀!”靖天天道。 “再说一次,把酒给我!”云正贤生气道。 “认命吧,人家是冰雪国的皇子呀,多少女孩子日思夜想的要嫁给他,牙城主答应这门婚事高兴还来不及,你就死心吧!”靖天天继续说道。 “你不给是吧!”云正贤生气道。 “不给就是不给!”靖天天握紧酒壶道。 “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了!”云正贤说完便伸手去抢靖天天手中的酒壶,靖天天则试图避开云正贤,谁知云正贤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竟然一脚踩滑扑在了靖天天的身上。 就这样靖天天被云正贤压在了地上,而她在挣扎的时候却不小心让云正贤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脸上,此时靖天天的脸瞬间羞红,她在用力推开云正贤后便迅速站起身跑出了厨房,而云正贤则因为仙酒的作用醉晕在了厨房的地上。 第二天云正贤在厨房中醒了过来,他似乎忘记了昨天所有的事情,在出厨房后他碰到了正在专心练剑的靖天天,而靖天天却假装没看见他。 “咦,天天,今天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而且还在练剑,你不怕冷吗?”云正贤走到靖天天的身边问道。 “你酒醒了吗?”靖天天一边练剑一边问道。 “哦,对,我昨晚喝酒把一切都忘了,好像当时你在我的身边,我没有发酒疯吧?”云正贤问道。 “嗯,是没发酒疯,不过你把你的心事全部都告诉了我,说你怎么怎么的喜欢牙姑娘,他若嫁给别人的话,那你就终身不娶,还有……唉,反正是一大堆的伤心话,吵得我一晚上都心绪不宁的,我没法睡觉,只好在这里练剑练到天亮了!”靖天天抱怨道。 “啊,什么,我昨晚竟然说出了这么多的糊涂话!”云正贤感到十分尴尬。 “是啊,你如果要真心喜欢牙姐姐的话就去跟她说,把爱慕之情隐藏在心底是件多难受的事情呀!”靖天天继续练剑道。 “对不起呀天天,害得你一晚上都没有睡!”云正贤道歉道。 “我是没什么的,关键是你呀!”靖天天道。 “我?”云正贤思索道。 而在城主府中牙默音在与裴霏皇子见面后便一眼认出了他。 “啊,是你!”牙默音在见到裴霏皇子后惊讶道。 “是呀,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裴霏皇子道。 “怎么默音,你们以前见过面吗?”牙凛风问道。 “不仅见过面,而且我还救过他。”牙默音回答道。 “哦,还有这回事呀,皇子,您怎么没跟我提起过呢?”牙凛风转身问裴霏皇子道。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城主您牙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只是昨天我光顾着和您谈亲事去了,所以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裴霏皇子解释道。 “是这样啊,看来你们两个真是有缘啊,皇子,那……”牙凛风话未说完。 “爹,您随我进内堂一下,我有话要跟您说!”牙默音站起身走到内堂的门口道。 “诶,默音,你怎么对裴霏皇子这么无礼呢,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跑进了内堂!”牙凛风斥责道。 “没事的,城主,牙姑娘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谈,您过去吧。”裴霏皇子道。 “嗯好,皇子,那我失陪一下了。”牙凛风站起身道。 “嗯好!”裴霏皇子点头道,于是牙凛风便随牙默音进入了内堂,在内堂里牙默音将她救裴霏皇子的事情告诉了牙凛风。 原来昔日牙默音在从飞雪城回玄武城的路上碰到了被追杀的裴霏皇子,当时她还不知道裴霏皇子的真实身份。 在救下裴霏皇子后裴霏皇子谎称自己是飞雪城的城民雪飞并骗她说追杀自己的那个人是飘雪峰上的山贼,但事后她却发现这件事没雪飞说得那么简单,因为追杀雪飞的那个人身上戴着冰雪国的冰皇玉佩,这是山贼们不敢抢的东西,因此她断定雪飞骗了她,但由于当时的她急着回玄武城所以在她把雪飞护送回飞雪城后便急着离开了,至于这冰皇玉佩的事情她也不好多问。 而这件事在过去一个月后冰雪国内便传出了“双龙夺天”的消息,说是幕雪王与寒王为争太子之位而暗斗,最后寒王因“寒龙弑君”一事被冰雪国君处以永久冰封之刑,幕雪王就这样顺利的登上了太子之位,牙默音认为裴霏被追杀一事与“双龙夺天”有关,所以她才把牙凛风唤入内堂秘密谈论此事。 “哦,原来如此,默音,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牙凛风问道。 “本以为裴霏只是冰雪国中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但没想到他却参与了这么复杂的皇室斗争,为今之际我们只能想办法取消这门婚事了。”牙默音回答道。 “嗯,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对了,当日追杀裴霏皇子的应该就是寒王了。”牙凛风道。 “爹您为何如此肯定?”牙默音问道。 “幕雪王你我都认识,而冰皇玉佩也只有皇子们才能佩戴,刺杀皇子并非小事,但裴霏当时却不愿向你表明身份,这说明其中必有很大的隐情,所以这追杀裴霏皇子之人必是寒王无疑了,至于他当时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去追杀裴霏这就不得而知了。”牙凛风回答道。 “皇室内斗之谜令人匪夷所思,我们还是不要去想它们了,而这些皇室之人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妙。”牙默音道。 “嗯,默音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想办法把这门婚事给退掉。”牙凛风道。 第126章 天舞冰月,动玄神剑 就这样牙凛风借冰玄武一事想让裴霏皇子知难而进,而裴霏皇子明知道这是牙凛风在为难他却还是决定了去闯冰玄武洞。 “皇子,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呀!”牙凛风劝说道。 “既然城主您有意为难小王,那小王也只能按您说的做了!”裴霏皇子知道牙凛风是在故意为难他。 “皇子,在下绝对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否则我也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呀!”牙凛风辩解道。 “城主,您不直接拒绝我只是不想得罪我的父皇,这些我都知道,而我去冰闯玄武洞也单单只是为了让牙姑娘对我刮目相看罢了,既然现在她的心里没有我,那我强娶她为妻又有何用呢?”裴霏皇子反问道。 “皇子,您的意思是?”牙凛风问道。 “我会一点一点的提升自己在牙姑娘心中的地位,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真心喜欢我的,而这次闯冰玄武洞成功后我也不会强迫她嫁给我,因为我要得到她的心!”裴霏皇子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这次闯冰玄武洞不是为了娶默音?”牙凛风惊讶道。 “我去闯冰玄武洞是为了她而不是为了娶她!”裴霏皇子道。 “嗯,看来我是改变不了你了!”牙凛风望着裴霏皇子道。 下午,牙凛风去了牙默音的闺房,他在支开了雪灵后便和牙默音谈起了裴霏皇子的事情。 “爹,裴霏皇子他真的执意要去闯冰玄武洞!”牙默音惊讶道。 “对,看来我们是改变不了他了。”牙凛风道。 “唉,早知道就不让他去夺冰蛇鞭了,他是冰雪国的皇子,倘若有什么闪失的话那我们该如何向冰雪国交代呀!”牙默音开始着急起来。 “所以我才过来和你商量此事呀!”牙凛风道。 “爹,不如这样吧,我答应嫁给他如何?只要他不去闯冰玄武洞就行!”牙默音道。 “裴霏皇子非常的聪明,其实他早就猜到冰玄武一事是我们退婚的借口,而现在的她想要得到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你这样贸然的答应嫁给他,他一定觉得你不是真心的,到时候他的心里将更加难受。”牙凛风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牙默音问道。 “其实他去闯冰玄武洞不是为了娶你而只是为了在你面前证明自己,所以在他闯洞之时我们只要派个人暗中保护他让他顺利过关就行了。”牙凛风回答道。 “那应该让谁来保护他呢?”牙默音问道。 “嗯,靖姑娘的静玄皓月神剑为意念神兵,如果由她来保护裴霏皇子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牙凛风道。 “嗯,爹您说得是,那我现在就去找靖姑娘。”牙默音说完便带着雪灵跑去了靖天天的住处。 在避难所里牙默音把裴霏皇子的事情告诉了靖天天。 “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固执的人,牙姐姐,你是说裴霏皇子非要你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对吗?”靖天天问道。 “对,所以就算这次他闯洞成功了也不会娶我的,靖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啊!”牙默音叮嘱道。 “嗯,好,一切包在我身上!”靖天天爽快的答应道。 晚上靖天天将保护裴霏皇子的事情告诉了云正贤。 “没想到裴霏皇子也是个性情中人啊!”云正贤感叹道。 “关键是他要的是牙姐姐的心而不是牙姐姐的人,而现在牙姐姐的心里又没有他,所以这门婚事就这么取消了,这可给了你一个好机会呀,嘻嘻!”靖天天笑道。 “天天,明天我与你一起去冰玄武洞吧。”云正贤提议道。 “好哇,能多一个帮手的话我当然愿意了,不过你可不要被裴霏发现了啊。”靖天天叮嘱道。 “嗯!”云正贤点头道。 第二天,裴霏皇子在侍卫们的陪同下早早的去了冰玄武洞的洞口,而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牙凛风才带着牙默音和靖天天等人赶来。 “啊,皇子,为何您来冰玄武洞时不通知我们呢一声?”牙凛风走到裴霏皇子身边道。 “我们起得很早,因为怕打扰城主和牙姑娘你们休息所以我们在出发时并么有去城主府通知你们。”裴霏皇子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那裴霏皇子您准备好进入冰玄武洞了吗?”牙凛风问道。 “嗯,我早就准备好了,牙姑娘,你就等着我凯旋而归吧!”裴霏皇子将目光转向了牙默音。 “裴霏皇子,你可以不去冰玄武洞吗?就当是为了我!”牙默音劝道。 “我就是为了你才进入这冰玄武洞的,我要让你了解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让你知道我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裴霏皇子坚决要进入冰玄武洞。 “裴霏皇子!”此时的牙默音竟然被裴霏皇子感动了。 “好,城主,我现在可以进入冰玄武洞吗?”裴霏皇子问道。 “嗯,当然可以!”牙凛风道。 “好,叶云飞,把‘冰魄麒麟剑’给我!”裴霏皇子命自己的贴身侍卫将“冰魄麒麟剑”给他。 “是,皇子殿下!”叶云飞于是抽出“冰魄麒麟剑”递给了裴霏皇子。 “嗯,好!”裴霏皇子在接过“冰魄麒麟剑”后便进入了冰玄武洞,在裴霏皇子进入冰玄武洞后靖天天和云正贤也紧随其后的走到了冰玄武洞的洞口,但不料此时叶云飞却将他们二人拦下。 “站住,何人竟敢阻碍裴霏皇子挑战冰玄武神兽!”叶云飞道。 “你傻呀,你们皇子要是在洞里面受伤了,那你回冰雪国后该如何交差呀?”靖天天道。 “这……”叶云飞犹豫道。 “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只在暗中保护皇子!”云正贤道。 “呃……这……好吧,不过你们一定不要让皇子发现你们呀!”叶云飞提醒道。 “知道了!”靖天天不耐烦的说道,之后她便和云正贤一起进入了冰玄武洞,而在冰玄武洞中他俩尽量躲在裴霏皇子背后的冰石旁不让裴霏皇子发现他们。 “嗯,传说这冰玄武洞中奇寒无比,今日进来后才知此言非虚,好了,现在该念祭文去召唤冰玄武神兽了!”裴霏皇子走到冰镜旁开始祭拜起了冰玄武神兽。 此时他身前的那面冰镜竟然开始融化,不一会儿整个冰镜便全部融化掉了,而出现在裴霏皇子眼前的是一只巨大的冰龟神兽,冰龟神兽的龟甲上还缠绕着一条很长的冰晶蟒蛇,蟒蛇还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吐息声。 “哇,这只巨大的冰龟就是冰玄武神兽了吗?”靖天天在看到冰玄武神兽后惊讶道。 “天天,我们现在要提高警惕了,皇子随时都会被神兽伤到!”云正贤提醒道。 “嗯,好!”靖天天立刻集中注意力道。 “嗷!”此时出现在裴霏皇子眼前的这只冰龟神兽大叫了一声,而裴霏皇子也举起了“冰魄麒麟剑”准备应战。 “好,神龟,就让我来制服你吧,呀!”裴霏皇子迅速将“冰魄麒麟剑”刺向了冰龟神兽,而此时缠绕在神龟身上的那只冰晶蟒蛇却张开大口斜咬住了裴霏皇子的剑刃。 “啊,蟒蛇好大的力气呀,我动不了了,不过不要紧,呀,冰魄麒麟剑,散魂!”裴霏皇子立刻松开了冰魄麒麟剑远离了冰玄武神兽,此时冰魄麒麟剑立刻幻化成剑魂飘飞到了裴霏皇子的手中。 “咦,看来这个冰雪国皇子还有两下子嘛!”靖天天道。 “天天,别分心,我们要时刻注意神兽的一举一动!”云正贤叫靖天天别分心。 “嗯,知道了!”靖天天道。 当剑魂回到裴霏皇子的手中时它又立刻变回了冰魄麒麟剑,借着这冰魂成剑的劲力裴霏皇子立刻砍出数道剑气直劈冰玄武神兽。 见这数道剑气朝自己袭来冰玄武神兽立刻发出一声巨吼,此时整个山洞都震动了起来,而山洞上方冻结着的冰锥也被震了下来,它们像剑雨一样的落了下来,见到这种情况裴霏皇子立刻舞动手中的冰魄麒麟剑去抵挡落下的冰锥。 “啊,现在有冰锥坠落,怎么办?”靖天天一边用静玄剑抵挡着坠落的冰锥一边问道。 “想办法保护裴霏皇子,冰玄武神兽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偷袭他!”云正贤使出九仙动灵咒变幻出仙灵罩来保护自己,而此时冰玄武神兽却向着裴霏皇子冲了过去,在接近裴霏皇子的时候它立刻吹出寒冰吐息试图冰封裴霏皇子。 “糟了,冰玄武神兽向裴霏皇子吹出了寒气,我得救他才行,呀!”见裴霏皇子被冰玄武神兽偷袭靖天天立刻使出了“静月幽朦”想以此来制服冰玄武神兽,但没想到她的剑招释放出的那轮紫月刚接近神兽时竟然被缠绕在冰玄武神兽龟甲上的那只冰晶巨蟒给吞食了。 此时的靖天天则处于静置护身状态根本动弹不得,云正贤在见到这种情况后立刻释放出一股仙灵之气打在了裴霏皇子的身上,裴霏皇子在接受仙灵之气后他的周围立刻被仙灵盾防护着,而那股朝他袭来的寒气也被抵挡住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神兽居然能抵挡住我的静玄皓月神剑!”靖天天惊讶道。 “天天,我们不能让裴霏皇子发现!”见靖天天静止不动云正贤立刻跑到她的身边把她抱起来躲在了冰柱的后面。 “咦,奇怪,我的身上怎么多了一层仙灵之气保护呢?一定是冰魄麒麟剑的作用,呀,冰龟,看剑!”自己身上无缘无故出现了仙灵之气这令裴霏皇子感到很诧异,他以为这是冰魄麒麟剑散发出来的仙气所以便又将此剑刺向了冰玄武神兽。 “什么,刚才不是用过这招了吗,难道他不会其它的招式?”躲在冰柱后的靖天天疑惑道,而这一次神兽却被裴霏皇子成功刺中了,在被冰魄麒麟剑刺中右腿后冰玄武神兽疼痛不已,此时的它用左脚猛踩地面将双手紧握冰魄麒麟剑的裴霏皇子震倒在了地上。 “咦,奇怪了,为何缠住神兽的那只冰晶巨蟒不再咬冰魄麒麟剑了呢?”云正贤看着神兽龟甲上的那只冰晶巨蟒道。 “啊,云公子,你不要发呆了,裴霏皇子他有危险了!”靖天天唤醒了疑惑中的云正贤,此时的她依然处在静月定身的状态,而云正贤在回过神以后便立刻抽出剑使出动月惊天释放出一轮巨月击打在了神兽的身上。 神兽在受到神月撞击后被弹开了一段距离,倒在地上的裴霏皇子因此获救,而云正贤却因使出的剑招动作太大而被裴霏皇子发现了。 “啊,是你,原来城主他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我,呀,我不要你们的保护!”裴霏皇子在大叫一声后便迅速站起身愤怒的冲向了冰玄武神兽,此时他的手中仍然紧握着冰魄麒麟剑。 “裴霏皇子,不要啊!”裴霏皇子身后的云正贤立刻劝阻道,但这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当裴霏皇子接近冰玄武神兽时神兽立刻甩动自己的头颅将裴霏皇子击倒在地,看到这一幕云正贤立刻冲到神兽身边与之对战。 “啊,你不要救我,呃……”裴霏皇子在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正贤后便晕了过去。 “啊,皇子!”云正贤一边望着昏厥的裴霏皇子一边抵挡着神兽的进攻,但很快他便支持不住了。 “呃……怎么办!”此时的云正贤已经被神兽的头颅击倒在了地上。 “啊,云公子,小心呀!奇怪了,为何我这回静月定身持续的时间会这么的长呢?”靖天天疑惑道,此时的她依然无法动弹。 “呃……我是不会让你伤害雪皇子的,神兽,得罪了!”倒在地上的云正贤趁神兽的头颅接近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缠绕在神兽脖子上的冰晶巨蟒,他将冰晶巨蟒使劲的朝下拽,试图用这只冰晶巨蟒的身体来勒紧神兽的脖子,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缠绕在神兽身上的那只冰晶巨蟒竟然被他轻易的拽了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冰晶巨蟒的蛇鳞在脱落!”云正贤望着被自己拽下的冰晶巨蟒惊讶道。 此时冰晶巨蟒身上的鳞片开始脱落,不一会儿这些从冰晶巨蟒身上脱落下来的鳞片便全部融化了,而出现在云正贤眼前的则是一条剑柄冰蛇鞭。 见到冰晶巨蟒变成了冰蛇鞭云正贤便迅速握紧了这条鞭子的剑柄,他将冰蛇鞭用力抽在了冰玄武神兽的身上,而冰玄武神兽的脖子则被这条冰蛇鞭给缠住了,此时神兽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后移,倒在地上的云正贤因此被拉了起来。 “啊,莫非这就是城主让裴霏皇子寻找的冰蛇鞭?”云正贤望着自己紧握着的鞭子道。 “冰晶巨蟒竟然变成了鞭子,这太奇怪了,呀,不好,云公子的力气可没有这只冰龟大,这样下去他会吃亏的!”靖天天望着用冰蛇鞭缠住神兽脖子的云正贤担心道,此时的她依旧无法动弹。 “呃……神兽的力气好大呀,我快支持不住了!”此时云正贤用尽全身力气拉住冰龟,而冰龟的身体却依然在向后移动着。 最后云正贤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最终松开了手,在他松开手的一刹那冰蛇鞭迅速融化,片刻之后融化的冰蛇鞭就只剩下一个剑柄掉在了地上,云正贤下意识的拾起了那个剑柄,谁知在他触碰到那个剑柄的一瞬间剑柄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灵气剑刃,这道灵气剑刃可长可短,可曲可直,并且能像鞭子一样变形摆动。 “啊,云公子,现在你手上握着的就是动玄皓月神剑,是我的剑招静月幽朦将它激活的,难怪我到现在还是处于定身状态,原来是储存在动玄皓月神剑中的静月力量还没有归入静玄剑中,你快使用这把神剑将神兽制服吧!”无法动弹的靖天天认出了云正贤手中的动玄皓月神剑。 “什么,这把竟然是动玄皓月神剑,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动静双玄’两把皓月神剑,传说这把动玄剑能使‘动月惊天’的威力倍增,今天正好用这只神兽来试一下,呀!”云正贤说完便立刻用动玄皓月神剑使出了动天剑法中的“动月惊天”,此时整个冰玄武洞都变得光亮了起来,慢慢的一轮巨大洁白的幻月出现在了云正贤的眼前。 “奇怪了,这轮巨月怎么没有冲击力呢?”云正贤看着眼前的巨月道,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动玄剑的灵气剑刃突然将这轮巨月缠住。 “我明白了,这轮巨月的动力由动玄皓月神剑提供,呀,‘动月天舞’!”云正贤紧紧握住动玄皓月神剑的剑柄将这轮巨月带飞到空中旋舞,他让这轮被灵气剑刃缠住的巨月不断的撞击着冰玄武神兽的身体,最后在这轮巨月被他带飞到冰玄武洞的最高处时他又迅速将这轮巨月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神兽甩去,就这样冰玄武神兽被那轮朝着自己袭来的巨月给撞晕了,而昏厥的裴霏皇子也被救出了洞外。 在洞中之时云正贤把储存在动玄皓月神剑中的静月力量传入了靖天天的身体里,她因此解除了定身状态,而晕倒的冰玄武神兽也被云正贤和靖天天二人用“动静双玄”的真神仙灵意念力量治好了伤。 第二天早上,在冰玄武城的仙医堂中裴霏皇子醒了过来,而牙默音却整晚都守在他的身边,裴霏皇子醒来时牙默音正靠在他的床边熟睡着,他没有叫醒牙默音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这一举动惊醒了睡梦中的牙默音。 “啊,太好了,裴霏皇子,你醒了!”牙默音紧紧握住裴霏皇子的手道。 “诶,小声点,不要让他们知道!”裴霏皇子小声叮嘱道。 “嗯,好!”牙默音小声的答应道。 “牙姑娘,这次我没有成功取回冰蛇鞭,我让你失望了!”裴霏皇子显出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裴霏皇子,只要你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行了,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牙默音道。 第127章 永恒天境,天脉魔源 “其实我这么做不为了别的,只为了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我并非一个懦弱的人!”裴霏皇子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裴霏皇子,你虽然很固执,但这种固执令人敬佩令人欣赏,我并非不喜欢你,只是我若把自己的真心给你的话那它必会受到重创,我害怕这种痛苦!”牙默音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什么,我可是冰雪国的皇子呀,你嫁给我的话又怎么会是件痛苦的事呢?”裴霏皇子问道。 “正因为你是冰雪国的皇子我才不敢喜欢你,相信幕雪王夺太子位一事你也参与其中了吧?”牙默音问道。 “啊,默音,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裴霏皇子惊讶道。 “这么说你承认了!”牙默音道。 “默音,这是我们皇族内部的事情,我……”裴霏皇子话未说完。 “倘若你是真心爱我的话就不应该对我有所隐瞒!”牙默音道。 “幕雪王是我的同胞兄弟,我们为一母所生,如果寒王即位的话,那他首先要对付的就是我们两兄弟,我陷害他也是逼不得已呀!”裴霏皇子激动的说道。 “寒王真的是被陷害的,难怪那天在飞雪城外他会追杀你,裴霏皇子,你不觉得这种皇裔斗争很残忍吗?倘若我嫁给你的话,那将来我们的子女也会这样,对吗?”牙默音问道。 “这……”裴霏皇子似乎已经无话可说了。 其实牙默音她并不是不喜欢裴霏皇子,只是皇族斗争令她恐惧厌恶,她没有去爱裴霏皇子的勇气,倘若裴霏皇子想要得到她的真心的话则必须退出这场权利游戏,但裴霏皇子显然做不到这一点,就这样裴霏皇子伤心的离开了冰玄武城,而牙默音也难以忘记这个深爱着他的男人。 数日之后牙凛风将云正贤从神兽身上夺得的动玄皓月神剑送给了他。 “啊,城主,没想到你会将冰玄武城的镇城之宝送给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啊!”坐在城府客厅中的云正贤向牙凛风致谢道。 “诶,自古宝剑配英雄,云公子你太适合拥有这把宝剑了,呵呵!”牙凛风笑道。 “对了,城主,不知永天城恶念之源的事情您有没有听说过?”靖天天插话道。 “当然听说了,我今天叫你们过来除了赠送云公子宝剑以外就是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呀!”牙凛风道。 “哦,原来城主您知道呀,那不知城主您接下来会怎么做呢?”靖天天问道。 “当然是帮助永天城抵御恶源之难了,只可惜一年前我为救自己的兄长而消耗了大量的真元,要不然……唉!”牙凛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城主您何故叹气呢?”云正贤问道。 “云公子,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应?”牙凛风似乎有事相求。 “城主您有什么吩咐呀?”云正贤问道。 “此动玄皓月神剑乃动灵仙剑,其剑刃灵动四方可让持剑者随心所欲的控制它,但如今的我却已经驾驭不了它了,而云公子你又成为了它的新主人,所以我想把对付云添翼的重任交给你!”牙凛风请求道。 “云添翼为我先祖云虎川的兄长,在七百多年前我先祖就将拯救云添翼的重任交托给了我的祖辈们,从此世代相传,即使没有城主您的吩咐那我也会这么做的!”云正贤答应道。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牙凛风高兴道。 “当然!”云正贤肯定的说道。 就这样云正贤答应帮牙凛风除去云添翼身上的恶念之源,之后他便和靖天天一起去了永天城,而牙默音也想为仙国出一份力,于是她便随云靖二人一起离开了冰玄武城。 而在与永天城相连的永恒天境外诺星寒正试图进入永恒天境去二次封印里面的恶念之源。 “城主,您确定天境之中的真域永恒意念已经消失了吗?”一旁的副统帅云清玄问道。 “我已经感觉不到圣境的意念力量了,相信我,我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是不会骗我的!”诺星寒十分肯定的说道。 “对,意念之间是能相互感应的,诺统帅,那永恒天境是因何失去真域永恒意念的呢?”云清玄问道。 “是青花城的朱雀湖,它连接着仙泉地脉,朱雀祭的云星仙影已经将地脉打通,现在永恒天境的真域永恒意念已经顺着仙泉地脉流入了仙界的地心,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只有用我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来代替永恒意念才有可能再次封印恶念之源!”诺星寒看着眼前的永恒天境说道。 “那城主您小心了!”云清玄道。 “嗯,好!”诺星寒点头道,不久后诺星寒便飞入了永恒天境之中,而此时的天境却已经变成了炼狱。 “唉,果然比我修炼‘恸心阿鼻’的地方还要恐怖,现在仙境已经变成了地狱,我必须快点找到恶念之源!”进入永恒天境中的诺星寒环视着四周,昔日的仙境美景如今已经全都变成了焦石岩浆,繁花美草也已经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烟尘,此时诺星寒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为他眼前的这一切惋惜。 片刻之后诺星寒在永恒天境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这种天坑地陷是恶念之源摆脱意念束缚时所造成的,天坑之中隐约有火星飘出,他知道这是封印恶念之源的关键,也知道恶念之源将会在这里重获自由。 于是诺星寒立刻将自己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释放了出来,岂料此时一个巨大的黑烟魔鬼竟然从这个天坑中冲飞了出来,“真武剑神意念”险些被他夺去,好在诺星寒及时使出了“天一圣境剑法”中的“天地圣绝剑境”制造出幻剑天地才躲过了这个黑烟魔鬼的偷袭。 此时诺星寒的周围全部都是幻剑,他和那个黑烟魔鬼仿佛置身于一个由剑创造的世界中。 “永恒天境中何故会出现此种奇异的恶魔,这绝对不是恶念之源冲破封印造成的!”诺星寒望着被困在剑牢中的黑烟魔鬼疑惑道。 “诺星寒,我当然不是恶念之源冲破封印时创生出来的魔物了,因为我本身就是恶念之源,呵呵!”被剑牢困住的黑烟魔鬼笑道。 “啊,什么,你是云添翼,为何你会变成这般模样!”诺星寒望着剑牢中的黑烟魔鬼惊讶道。 “不变成这样那我怎么冲破封印呢,呵呵哈哈!”黑烟魔鬼笑道。 “这么说你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念之源了!”诺星寒猜测道。 “呵呵,不错,现在我的体内充满了恶念力量,这种感觉真舒服!”黑烟魔鬼在剑牢之中飘舞着。 “云添翼,你不应该这样做,恶念之源不断的在你体内吸收着恶念精华,它不可能让你变成恶魔的,看来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吧!”诺星寒道。 “哼,我被困永恒天境一千七百多年了又有谁管过我!迂腐的思想使得七百多年前的另一个我做了同样的错事,我依然摆脱不了宿命,现在我要靠自己来重获自由!”黑烟魔鬼吼道。 “那看来你我一战是在所难免了!”诺星寒望着剑牢中的大黑烟魔鬼道。 “呵呵,能和无敌于三界的诺星寒一战是我的荣幸,呀!”黑烟魔鬼在大笑一声后便膨胀自己的身体震破了剑牢,此时组成剑牢的幻剑们被弹向了四周。 “啊,这是天脉魔源的力量,呀,利剑齐袭!”见黑烟魔鬼周围的幻剑都被天脉魔源的力量魔化诺星寒立刻释放出七把意念神剑让它们齐攻云添翼。 “呵呵,好,我们现在身处一个由剑创造的世界中,那我就用天脉魔源剑来对付你吧,哈哈!”黑烟魔鬼大笑道,之后他便将自己身边那些被魔化的幻剑群集中到一起组合成了一把散发着黑色雾气的巨型魔剑,此时七把意念神剑已经向他袭来,而他则挥舞着这把巨型魔剑去与这七把意念神剑对战。 片刻之后诺星寒便冲飞到了云添翼恶念之源的头顶上空,他迅速使出“天一圣境剑法”中的“昊天无极”来强袭自己身下的恶念之源。 此时在诺星寒的周围穿梭着两道赤焰火流,它们像两条火蛇一样在诺星寒的身边舞动盘旋着,不一会儿这两道赤焰火流就在恶念之源的上空游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焰太极,而诺星寒则一剑刺向了这个火焰太极的中心位置,顿时无数道赤焰火流便从这个火焰太极中释放了出来,它们聚合成了一道巨型火柱冲向了云添翼恶念之源的头顶。 云添翼见自己的头顶有火焰袭来于是便迅速使用手中的天脉魔源巨剑释放出剑气盾去抵挡这股太极烈火,岂料在他使用巨剑之时旋飞在他身边的那七把意念神剑却乘虚而入刺进了他的黑烟躯体中。 “嗯,太好了,终于成功了!”从天空中飞下的诺星寒高兴道。 “呃……诺星寒,你使诈!”被七把意念神剑刺入身体的云添翼痛苦的说道。 “只有这样才能将你再次封印,我别无选择!”诺星寒望着云添翼的黑烟躯体道。 “哼,好,那我就毁了这永恒天境,呀,‘深邃魔渊,毁天灭地’!”云添翼立刻用毁天灭地的力量使永恒天境中的地面塌陷,而他则在这些塌陷出来的天坑之中胡乱穿梭使诺星寒无法确定他的踪影。 “糟了,我得立刻用‘真武剑神意念’来封印他,呀!”诺星寒再次释放出了真武剑神意念,而云添翼为了抢夺剑之意念便迅速冲飞到了诺星寒的身前,他妄想夺下诺星寒手中的真武剑神意念,但没想到此时诺星寒却使出了“天一圣境剑法”中的“天人合一剑”将真武剑神意念打入了云添翼的身体里。 真武剑神意念在进入云添翼的身体后便迅速和他体内的七把意念神剑一起启动了恶念之源的封印界,而云添翼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便释放出天脉魔源的力量重创了诺星寒,诺星寒被这股力量震飞出了永恒天境,而天境中的世界也得到了短暂的平静。 “啊,诺统帅!”看见从永恒天境中飞出的诺星寒摔倒在了地上云清玄立刻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扶起。 “呃……噗!”诺星寒一起身便吐了一口鲜血。 “啊,统帅!”云清玄急忙道。 “咳咳,我没事,云添翼总算被我封印了,但这种封印只是暂时的!”受伤的诺星寒小声说道,此时的他非常虚弱。 “诺统帅,您先别说话,我先把您扶去帅府疗伤!”云清玄急忙说道,此时他准备将诺星寒送去帅府疗伤。 “呃……咳咳,不用,我体内有永生功的不灭真气可自行疗伤,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除去恶念之源的方法,因为现在云添翼已经与恶念之源合一了,真武剑神意念对他的封印管不了多久!”诺星寒道。 “什么,这么说他迟早会毁了永恒天境的,对吗?”云清玄惊讶道。 “不错,恶念之源的力量深不可测,现在能对付它的就只有我们永天城正在研究的那把善源之剑胧日晨光了!”诺星寒虚弱的说道,此时他面色苍白但声音却较之前宏亮一些。 “城主,连您这个真武剑神意念的承载体都无法控制它,试问在这三界之中又有谁能成为它的主人呢?”云清玄似乎对神剑不抱太大的希望,而此时归海之音却带着穆晨星和谢菱跑了过来,因为这次诺星寒是瞒着他进入永恒天境的。 “啊,星寒!”在看见诺星寒虚弱的样子后归海之音立刻跑到了他的身边。 “之音!”诺星寒虚弱的望着归海之音。 “为何你不听我的劝告执意这么做呢?”归海之音伤心的责备道。 “我若不这么做的话那动灵仙界便会降临一场灭世之灾,到时侯生灵涂炭,我们悔之不及……”诺星寒没有把话说完。 “诺统帅,您还是先不要说话了,我先传一块傲龙精华您体内!”穆晨星立刻将一块傲龙精华输入了诺星寒的体内,诺星寒在接受穆晨星的精华力量后便奇迹般的痊愈了。 “嗯,傲龙天尊的圣体精华果然神力非凡,没想到区区一块就将我身上的伤全部治好了!”恢复后的诺星寒惊叹道。 “城主,您是不是已经用真武剑神意念封印了永恒天境中的恶念之源了啊?”谢菱问道。 “不错,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现在云添翼已经与恶念之源合二为一了,我的剑之意念阻止不了他多久!”诺星寒道。 “什么,也就是说恶念之源还是会逃离永恒天境,城主,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真武剑神意念,那今后我们该如何去对付恶念之源呀!”谢菱担心道。 “失去真武剑神意念后的我还剩原来的三成功力的确无法对付恶念之源,不过我们还有胧日晨光神剑呀!”诺星寒道。 “星寒,你曾今将真武剑神意念注入了神剑之中却还是无法成为它的主人,看来三界之中已经无人能控制它了!”归海之音失落的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但这只是一个传说。”穆晨星插话道。 “哦,穆公子你有办法!”诺星寒激动道。 “对,虽然只是一个传说,但如今我们也只能一试了,诺统帅,我们先回帅府吧,稍后我会将这个龙胤传说告诉大家的。”穆晨星提议道。 “嗯好!”诺星寒答应回帅府。 片刻之后众人便回到了帅府之中,而穆晨星则把这个龙胤传说告诉了大家。 “其实这个传说也是我昨晚做梦时回忆到的。”坐在帅府客厅中的穆晨星道。 “什么,穆公子,此事可不能儿戏啊,试问梦中之事岂可当真呢?”坐在穆晨星对面的云清玄道。 “诶,云副帅,这您就有所不知了,穆公子他梦到的可是龙帝的回忆啊。”归海之音立即解释道。 “哦?”云清玄觉得很奇怪。 “听我把这个传说说完吧,在一千八百年前龙帝设计除去了他手下的一员猛将傲风,而傲风在此之前是龙胤另一把神兵胧月晨光的持有者,他因为使用这把剑多年所以悟出了神剑中的许多道理,于是他把这些领悟出来的东西全部写在了《傲风闻剑录》一书中,相信在这本书中一定有胧月晨光的使用方法,而胧日晨光又与胧月晨光同宗同源,所以我们只要能控制住胧月晨光就一定能控制住胧日晨光的!”穆晨星把自己梦到的龙胤传说告诉了众人。 “那我们也得先找到《傲风闻剑录》这本书才行呀!”诺星寒道。 “诺统帅您不要着急,传说这本书最后落入了尊天战皇的手中,而他本人现在就在动灵仙界之中。”穆晨星道。 “穆公子,你是如何知道尊天战皇他在动灵仙界中的,莫非是你们二人体内的精华在相互感应?”诺星寒问道。 “那倒不是,是菱儿手中的天凰之翼让我知道尊天进入动灵仙界这件事的。“穆晨星回答道。 “不错,其实数百年前天星预世图便预测到了动灵仙界的这场天灾,尊天为天胤的守护神,他自然不想天府国受难,所以那时的他便带着天凰之翼进入了动灵仙界。”谢菱解释道。 “哦,那你可知他现在在哪里吗?”诺星寒急忙问道。 “这天凰之翼上有他的一颗尊天精华,我能感应到他在动灵仙界中,但他的具体位置我却不知道。”谢菱望着自己手中的天凰之翼道。 “唉,动灵仙界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呀!”云清玄叹气道。 “是啊,仙界中光国家都有三个,人海茫茫的,我们的确不容易找到他呀。”坐在诺星寒身旁的归海之音道。 “呃,这……”谢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大家。 第128章 先天八胤,永天决战 数日之后当众人正为找寻尊天战皇的事情而发愁时云正贤一行人却赶来了永天城,诺星寒等人于是将尊天战皇的事情告诉了云正贤,而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将尊天战皇隐居的地方告诉诺星寒的。 原来他早在凡界若雪山庄的时候就已经从古玉玄文悟出“天永傲风”四个字,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但当他得到动玄皓月神剑以后他逐渐拥有了动灵仙界的感知力,最后他终于知道了“天永傲风”这四个字的意思,原来这四个字指的是永天城的傲风楼,而尊天战皇则极有可能隐居在傲风楼中。 随后众人一起去了傲风楼,在这傲风楼的酒窖中他们找到了正在酿酒的尊天战皇,看尊天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很难想象他就是天胤一族的守护神,众人在与他交谈之后知道了控制胧日晨光神剑的方法,而他也随众人去了帅府。 在帅府的客厅之中诺星寒命人在尊天战皇的席前准备了仙酒美食,而尊天在坐下之后便开始享用起来了眼前的美酒佳肴。 “不知战皇您何故隐居在傲风楼中呢?”客厅主席位的诺星寒问道。 “是啊,而且还自降身份去当一名酿酒的杂工!”云清玄边吃边问道。 “呵呵,我尊天向来喜欢无拘无束,做一个酿酒的杂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尊天战皇一边品尝着仙酒一边说道。 “那这恶源之难?”云正贤问道。 “放心,我当日细解了一下天星预世图,这恶源之难的日子就快到了,即使你们不去找我,那我也会来找你们的。”尊天战皇回答道。 “哦,是这样呀。”穆晨星道。 “战皇,不知您所说的‘先天八胤战法’具体该如何操纵呢?”归海之音问道。 “呵呵,我的这个战法是由关曜天的‘天子魔波旬战道’演变而来的,其中加入了《傲风闻剑录》中的八胤司剑之法,依靠它的战力我们应该能灭除恶念之源的。”尊天战皇说道。 “那何又为‘八胤司剑之法’呢?”谢菱问道。 “所谓八胤司剑之法就是利用天龙八胤的力量来控制胧日晨光这把善源之剑。”尊天战皇解释道。 “哦,那我们岂不要集合八胤守护神的力量?”靖天天插话道。 “嗯,不错,不过我们不一定要找到八位守护神,其实穆晨星体内有六十块傲龙精华完全可以代替傲龙天尊,而谢姑娘你有天凰之翼,这迦楼罗旭阳天尊的胤位自然就交给你了,而归海姑娘又与摩呼罗迦一起被冰封百年,自然可以去充当她了。”尊天战皇扫视众人道。 “这样呀,那夜叉王岂不是要关曜天他来代替!”谢菱不高兴道。 “怎么,给他一个戴罪立功改过从善的机会难道不行吗?”尊天战皇反问谢菱道。 “这……行吧!”谢菱小声说道。 “尊天战皇,莫非这乾达婆的战位要交给我?”诺星寒问道。 “不错,你曾今再用香风寒雾剑冰封之音姑娘后功力耗尽,命悬一线,乾达婆的剑魂为了救你竟然毁剑出世使出‘香海蜃楼’将你吸入‘香海幻境’中疗伤,你因此得救但却在幻境之中被困百年,所以乾达婆的战位非你莫属了。”尊天战皇回答道。 “对,我的‘天一圣境剑法’就是在香海幻境中领悟的,我也因此完全掌控了真武剑神意念,看来这恶念之源我必战无疑了。”诺星寒道。 “那还有阿修罗和紧那罗的战位呢?”牙默音问道。 “这就要看我的老朋友天女紧那罗何时赶到了,她利用‘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的剑谱将‘天鹰血宴’这把血刀改铸成了修罗剑,相信她如果来永天城的话,那这天龙八胤的战位就全齐了。”尊天战皇继续回答道。 “唉,到时关曜天也要放出来!”谢菱叹了一口气。 “只有关曜天才能控制天魔夜叉戟,我们没他不行啊,菱儿!”穆晨星小声告诉谢菱道。 “知道了!”谢菱很不耐烦的回答了穆晨星。 “好了,这一战我们采用的是‘先天后龙,八胤聚剑’的战术,所以我命名其为‘先天八胤战法’。此战共分为四场,首场为天,末场为龙,所以我将第一个对战恶念之源。在我战败之后我的战力将叠加到第二场出战的人的身上,以此类推,所以当末场穆晨星出站时他将叠加我们前三场人的战力,也就是说此时他已经聚合了天龙八胤的力量足以控制这把灭世的胧日晨光神剑,最后我们便可将恶念之源成功的消灭。”尊天战皇将战术内容告诉了大家。 “没想到这种战术会这么复杂,对了,难道我和云公子不用参与此战吗?”靖天天问道。 “你们动静双玄合一后便能释放出真神仙灵意念的力量这不但会增强恶念之源的力量,而且还会影响到我们的战术。”尊天战皇回答道。 “哦,对,我差点忘了您是用关曜天的‘天子魔波旬战道’才将这天龙八胤的力量串联叠加的,要是我们使用真神仙灵意念的话那必回压制‘天子魔波旬战道’的魔力,到时你们的力量串联不起来,那神剑就无法控制了。”靖天天这才明白了过来。 “战皇,那我们两个能做些什么呢?”云正贤问道。 “恶念之源重生时会有大批的恶念仙灵被释放,你二人就在这永天城中除灵吧。”尊天战皇安排道。 “嗯,好!”云靖二人齐声道。 就这样尊天战皇带着众人一起为除灭恶念之源做准备,不久后天女紧那罗便带着“天鹰血宴”赶到了永天城,她一见到牙默音后就非常喜欢她于是便收她为徒传授她“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 由于牙默音天资聪敏所以很快她便领悟了三十三剑中的“帝释天绝剑”,虽然她只学会了这一剑但这却是“先天八胤战法”能过成功的关键。 数日之后诺星寒为关曜天求情让明曦镜皇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而明曦镜皇也在诺星寒的再三恳求下放了关曜天,而此事在被关素梅知道后她却慌了神。 “什么,明曦镜皇将我哥释放了,还是诺星寒为他求的情!”关素梅在从天朔风口中得知关曜天被释放的消息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对,诺星寒是要关统帅帮他除灭恶念之源。”身处紫薇神殿的天朔风道。 “天啦,没想到诺星寒他有此一招,看来我们得赶快行动了!”关素梅着急的说道。 “现在我们就去青花城吗?”天朔风问道。 “不错!”关素梅望着神殿的门外道。 不久后关素梅和天朔风便赶到了青花城,此时黑曜兵们正日夜守卫着朱雀湖。 “啊,下官参见关统帅!”一名傲雪魔将在看到关素梅和天朔风走近朱雀湖后立刻跪地行礼道。 “嗯,魔将军,最近这朱雀湖可有异动?”关素梅问道。 “启禀元帅,昨天朱雀湖出现了喷泉现象,部分湖水被喷到了湖外,而我们在这喷到湖外的水中找到了这个!”傲雪魔将站起身来掏出一个盒子,他将盒子打开递给关素梅看。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真域永恒意念真的会在这几天内从朱雀湖里面喷出!”关素梅望着盒子里面的发光物体道。 “城主,莫非盒子中装的就是真域永恒意念?”天朔风问道。 “嗯,不错,现在我们可以去‘绝灭巅峰’了。”关素梅道。 “是!”天朔风答应道,于是他们二人便去了离云霄城不远的天云峰。 由于关素梅和天朔风是借助傲雪魔剑的力量御剑飞行的,所以他们很快就赶到了天云峰的峰顶。 “在我们脚下的就是整个动力仙界最高的山峰?”身处天云峰峰顶的天朔风望着自己的脚下问道。 “不错,我们现在站在整个动力仙界的最高处,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绝灭巅峰’,不久后我将把自己的皇宫建在这里,只有我才是紫皇剑真正的主人,呀!”关素梅激动的叫道。 “城主,请问紫皇剑在这绝灭巅峰的哪里呀?”天朔风问道。 “我用永恒意念便可以找到它,他就藏在这峰顶的一扇幻门,待我将它打开!”关素梅说完便拿出了真域永恒意念,此时,峰顶的幻门真的出现了。 片刻之后关素梅便打开幻门和天朔风一起进入了绝灭巅峰的密室,密室中有数不尽的彩宝晶石,而密室的正中央则插着一把紫色的花柄剑,剑刃上缠满了蔷薇花藤,让人感到了一种莫明的美。 “城主,莫非这把花柄剑就是我们寻找的紫皇剑?”天朔风走到花柄剑的旁边问道。 “不错,我完成霸业少不了它,这是紫微真君留下的神剑,我要用它去完成紫微真君没有完成的事情!”关素梅走到紫皇剑旁说道。 片刻之后她便将真域永恒意念注入了紫皇剑中,而缠绕着紫皇剑剑刃的蔷薇花藤们也顿时退缩到了别处。 当关素梅握住紫皇剑的剑柄时整个天云峰瞬间震动摇晃了起来,密室之内的蔷薇花藤也围绕在了关素梅的身边,这是意念力量将沉睡中的紫皇剑唤醒所导致的结果。 此时紫色的光绸被释放出来,它们瞬间溢满了整个密室,刹那间关素梅感觉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这种感觉是她被紫皇剑所接受的最好证明,她就这样成为了新一代的紫微真君。 而在云霄城这边云清玄已经控制云霄飞轮巨剑御剑飞行到达了城主府,此时云霄飞轮战队的几个统兵将领们也已经在府中等候他多时了。 “城主,您可算回来了,我们的飞轮部队早就集合完毕,现在就等您下命令出发了!”见云清玄飞入了城主府一位将领急忙上前禀报道。 “嗯,好,除灭恶源之日将近,我们的确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好,云霄众将听令,火速带兵赶往永天城。 “是,属下领命!”众将士齐声道。 于是云清玄就将云霄城中的所有兵将全部派去了永天城,而在永天城中诺星寒也命令所有的永天兵全部去镇守永恒天境并撤离了城中的全部百姓让他们前往云霄城避难。 数日之后在动天鉴府的真皇殿中关素梅请求明曦镜皇下令让她带兵去镇守云霄城以保护城中的难民和百姓们,明曦镜皇最终答应了她的请求,于是她趁着这个机会在云霄城中布满了黑曜兵。 晚上,在永天城中的天镜湖旁穆晨星和谢菱正在湖边散步,城中的夜晚已经失去了以前的喧嚣的与繁华,现在夜空之下的永天城变得非常寂静,而他们二人也终于有机会彼此述说心事了。 “晨星仙界的夜空真美,虽然少了一望无际的星河,但皎洁明亮的月光却使得朦胧的夜变得更有诗意,公公婆婆他们都离开我们了,还有彩云宫主,有时候我一闭上眼睛他们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真想忘掉这一切,可我做不到!”谢菱在湖边和穆晨星并肩漫步着,清朦柔白的月光洒在了他们身上,在不知不觉中谢菱进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菱儿,我也非常想念他们,但我们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他们了,凡界已经成为了我们的过去,就让我们在动灵仙界之中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穆晨星看着湖中的月影道。 “晨星,我也这样想过,可是我做不到,他们可都是我们的亲人啊,你就这样忘记你爹和你娘了吗?”谢菱停下脚步问道。 “菱儿,父母的离世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你从小就是个孤儿,这种感觉你是无法体会到的,可以说曾今的我绝对比你痛苦,绝对比你难受,但这又如何,离去的人希望我们这样吗?他们当然希望我们活得开心,活得快乐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活呢?”穆晨星反问道。 “在青花城的时候我也开心的活过,但结果呢?朱大哥他死了,整个青花城都被毁了,我们可能真的没有享受快乐的资格,一切似乎从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谢菱略显伤感。 “菱儿,我娘和傲龙天尊的故事你也听她提起过,虽然傲龙天尊对她是一种疯狂而又可怕的爱,但这种爱却又是一种真挚的,无法动摇的爱,它能使一个嗜血成狂的魔尊改过从善,使他放弃杀戮去修习佛法。所以只要我们心中有爱那么这一切就不是一个悲剧,它能使死去的人在我们心中重生,使生者更有价值的活下去,相信我,我们的明天绝对不会是一场悲剧!”穆晨星望着远方的永恒天境道。 “明天?”谢菱将仰望着天空道。 数日之后尊天战皇便带着众人进入永恒天境之中,他将胧日晨光神剑交到了穆晨星的手中并让关曜天在永恒天境的周围布置“天子魔波旬战道法阵”为串联集合天龙八胤的力量做准备,而云清玄则带着自己的部队和永天兵们镇守城外,云正贤和靖天天二人则置身城内准备消灭被释放的恶念仙灵们。 “嗯好,一切准备就绪,现在我就将战法布阵跟你们详细的说一下,首先由我出战第一场,其次是天女和归海姑娘,第三场由关曜天带着谢菱和牙姑娘出战,最后一战由诺星寒和穆晨星合力除灭恶念之源。”尊天战皇安排道。 “战皇,此战何故会有变动?”诺星寒问道。 “恶念之源的封印破除以后剑之意念自然会归入你的体内,到时你的功力将恢复,把你安排在最后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些。”尊天战皇解释道。 “嗯,这样的变动的确很有道理,战皇,不知我们何时可以与恶念之源开战?”诺星寒问道。 “那就要问问关曜天了。”尊天战皇将目光转向了关曜天。 “天子魔力在一个时辰后便会聚合完毕,那时是对付恶念之源的最佳时期。”关曜天回答道。 “哼,关曜天,你不会耍什么花招或者在法阵之中动了什么手脚吧?”谢菱怀疑道。 “哼,我关曜天虽然行事是莽撞了些但还知道何为‘大义’,谢姑娘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关曜天反驳道。 “啊,你!”谢菱生气的望着关曜天。 “诶,菱儿,眼下大战在即,你就不要对关统帅他有偏见了!”谢菱身旁的穆晨星劝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再吵了,我们静观其变吧!”归海之音道。 与此同时,在黑曜城中关素梅已经集合好了部队准备进攻动天鉴府,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城主,哦不,紫微真君,现在紫薇军和黑曜兵已经集合完毕,就等您一声令下了!”关素梅身旁的天朔风道。 “嗯,我期待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这一战我要将它载入动天鉴府的史册中,我要让仙国万世都知道我关素梅紫微真君之名,众将士听令,朝着动天鉴府出发,让我们打一场‘绝灭巅峰之战’吧,呀!”关素梅紫微真君在一声令下后黑曜城中的全部乌甲军都冲出了城外,场面甚是壮观,而天朔风也带着傲雪魔兵团向着动天鉴府飞去。 就这样关素梅因为占领仙国四个要害部位的城池所以她率领紫薇军和傲雪魔兵团围攻动天鉴府企图企图夺下仙国的政权。 而在永恒天境之中诺星寒和尊天战皇等人则准备着与恶念之源的最后一战。 一个时辰以后关曜天以“天子魔波旬战道”之力设下的法阵已经开始启动。 此时尊天战皇立即使出“先天八胤战法”解封了永恒天境中的恶念之源,顿时整个天境之中被黑烟所笼罩,而封印恶念之源的剑之意念也归入了诺星寒的体内。 “啊,战皇,现在整个永恒天境变得天昏地暗,恶念之源已经出世了吗?”站在尊天战皇身边的穆晨星问道。 “嗯,不错,大家做好应战的准备,快进入‘天子魔波旬战道’中去吧,我要将‘先天八胤战法’力量提升到顶峰了!”尊天战皇命众人进入“天子魔波旬战道”中。 “好!”众人齐声道,于是穆晨星和谢菱等人立即进入了“天子魔波旬战道”,在战道之中他们彼此坐在了自己的胤位之上。 而在永天城之中,城上的天空也已经变得灰暗起来,云正贤正和靖天天二人在城中巡视着四处,他们在为对抗大批的恶念仙灵们做准备。 “等一下永恒天境之中将有大批的恶念仙灵们被释放出来,天天,到时我们可要小心了!”云正贤一边巡视一边叮嘱道。 “知道了,我会用我的静玄皓月神剑神剑让它们魂飞魄散的!”靖天天望着自己手中的静玄皓月神剑说道。 在城外,大批的永天兵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而云清玄则带领着自己的云霄飞轮战队悬浮在天上时刻准备出战。 片刻之后永恒天境之中的恶念之源已经完全现身,而尊天战皇也准备好了与他一战。 “嗯,没想到我的出世竟然惊动了尊天战皇,看来仙国是下了决心要将我除掉了!”天境中的黑烟浊雾迅速聚合到了一起,而云添翼恶念之源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尊天战皇的眼前。 “云添翼,你不应该堕入魔道!”尊天战皇望着眼前的恶念之源道。 “心能灭魔亦能创魔,心变则魔变,尊天战皇,我真的很想与你一战呀!”恶念之源道。 “嗯好!”尊天战皇于是立即释放出了自己的精华力量,此时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燃烧着火焰的战戟。 “‘煌天战戟’!嗯,果然是把可以威慑四方的神兵利器,好,尊天战皇,那你就接受我天脉魔源的力量吧!”恶念之源于是释放出天脉魔源的力量召唤出了天脉魔源剑。 “好,就让我们一战吧!”尊天战皇紧握煌天战戟朝着恶念之源飞冲过去,速度之快如流星一般,而恶念之源此时也持剑冲向了尊天战皇。 片刻之后尊天战皇便与恶念之源碰撞对击,画面如同一颗火流星冲入了黑烟之中,此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向着周围扩散使得永恒天境中地动山摇,而他们周围的一切则变得如同地狱一般恐怖。 第129章 动天鉴府,决战皇城 在永恒天境中众人为使仙国避过恶源之难已经拼尽了全力,此时尊天战皇正在永恒天境之中与云添翼对战。 “啊,‘天煌烈焰’!”烟魔状态的云添翼惊讶道,当尊天战皇的火戟触碰到“天脉魔源剑”的那一瞬间“天煌烈焰”立刻被释放了出来,创生出的熊熊烈火立刻向四面八方蔓延,而煌天战戟上的火焰也燃烧得更加猛烈了,蔓延着的熊熊烈火最终包容了尊天战皇和云添翼的身体,二者在天火世界中比拼着真元化境之力,虽然对于仙界群神而言这似乎已经达到他们能力的极限,但这却仅仅只是“先天八胤战法”的开始。 就这样天火之战在永恒天境的上空持续了很久,并且它的范围在不断的扩大着,而尊天战皇和云添翼却在这个火焰世界中愈战愈强。“锵锵锵……”魔剑与神戟在烈火之中不断的拼杀着,每一次的触碰都发出巨大的声响,这让整个永恒天境地动山摇,决斗之地鬼哭神嚎,其气势足以让任何灵魂主宰之物进入恐怖之界。 烈焰的光辉灼目,战皇与云添翼的身影已经进入了模糊的状态,在永恒天境的上空似乎出现了两个太阳,而其中一个便是云添翼与尊天战皇的战场,虽不知二人战况如何,但其激烈程度却让人不难想象。 大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天火战场突然爆炸,这使得烈焰流星群向地面冲击,永恒天境的地上因此布满了火坑,而云添翼和尊天战皇却还在碧空天战。 “战皇您不愧为天胤的第一守护神,辉煌之火焰足有霸天之势,我的‘天脉魔源剑’都快抵挡不住您的火焰之力了!”与尊天战皇天战的云添翼持“天脉魔源剑”瞬间移动到了远方,此时的他对尊天战皇心生敬畏。 “倘若我是你的对手的话那这‘先天八胤’的战术便用不上了,快使出‘恶念之源’的力量吧,我相信你的实力远胜于我!”尊天战皇发现云添翼并未全力出战,于是他立刻使出天胤绝学中的“烨煌天舞”去刺激云添翼。 此时他手中的煌天战戟的戟刃上突然燃烧起了烈焰,而他则紧握着煌天战戟用力朝云添翼劈砍了过去,此时戟刃上烈焰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炫丽的火痕,而无数的烈火战戟则从这道火痕之中飞出朝着云添翼冲去,战戟的尾后都拖着一条长长的燃影,甚是华美。 见燃烧着火焰的万千战戟朝自己冲来,云添翼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天脉魔源剑”,魔剑一挥永恒天境的上空立刻被黑烟乌云所笼罩,而那些燃烧着火焰的战戟在进入这些黑暗的烟云后便迅速被恶念之源所吞噬,待天空恢复明朗后云添翼竟然毫发未伤的出现在了尊天战皇的眼前。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好,那我就与你最后一搏吧,呀!”见云添翼并未被自己的战戟所伤尊天战皇于是立刻聚集自己体内的精华力量,他想用天胤绝学的终极力量“尊华灭世”来逼云添翼使出全力打开先天八胤战法中天子魔的第二层战道。 此时在尊天战皇的周围出现了无数耀眼的光华,这些光华慢慢的进入了尊天战皇的体内,而在尊天战皇的胸前则出现了一个不断膨胀的辉焰煌珠。慢慢地辉焰煌珠变得巨大,待尊天战皇战戟一挥,这个巨大无比的辉焰煌珠便冲向了云添翼。 “这是无比巨大的天胤精华力量,好,那就让我使出恶念之源的灭世之力吧!”见辉焰煌珠迅速朝自己冲来云添翼立刻从深邃魔渊中召唤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去抵挡这股天胤精华之力的冲击。 此时在云添翼的身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魔坑,当辉焰煌珠靠近云添翼之时魔坑迅速喷出一束岩浆流去与辉焰煌珠对撞,两股力量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伴随着一声巨响永恒天境的世界进入了火海地狱,而尊天战皇也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到了永恒天境的地上。 尊天战皇在触碰到永恒天境的地面时先天八胤战法的天子魔第二层战道也刚好被打开,而他则慢慢的回归到了天子魔第一层战道中的天胤位上。 此时出现在永恒天境的是天女紧那罗和牙默音,二者的功力都倍增,这意味着尊天战皇的战力已经成功的叠加到了她们身上。 “啊,战皇,刚才您应该受了很重的伤吧!”坐在乾达婆胤位上的诺星寒急忙道,他准备起身去为尊天战皇疗伤。 “啊,诺统帅,你切莫离开胤位,这样天子魔第三层的战力将无法叠加到你的身上,我在胤位上可自行疗伤,你不用担心我!”受伤的尊天战皇立刻劝阻道。 “哦,原来可以自行恢复,对了,战皇,您刚才说我会拥有第三层战道的力量,莫非最后出战的是我?”诺星寒问道。 “不错,虽然先天八胤战法的首战为天,末战为龙,不过你体内的剑之意念会帮助穆晨星更好的掌控善源之剑,所以我便让你在终层出战以助穆晨星一臂之力!”尊天战皇解释道。 “嗯,战皇,我明白了!”诺星寒说完便开始了闭眼宁神。 而在永恒天境之中能力大大提升天女紧那罗和牙默音正准备与恶念之源开战,此时的云添翼从天空幻化到了地上,他依然以黑烟魔鬼的面目示人,虽然受到了灭世力量的重击,但此时的他却依然魔力不减。 “啊,天女,恶念之源的力量让人感到恐惧,我真想马上打开第三层战道!”在见到云添翼后牙默音不由得心生惧念,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啊,默音,你切莫被恶念之源所吓到,凝神静气,不要让恐惧和害怕侵噬了你的灵魂!”见牙默音惊慌恐惧天女紧那罗立刻鼓励道。 “是,师父!”牙默音在听了天女紧那罗的话后恐惧的表情慢慢淡化,于是他握紧自己手中的“血鹰修罗剑”使出“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准备与云添翼一战。 “呵呵,小女孩生得端庄秀丽,和我的雪纹是如此的相似,在容貌上更是胜了她几分,对你出手我于心何忍呀!好,那我就先受你一剑吧!”云添翼闭上眼睛道。 此时牙默音使出“帝释天绝剑”刺向了他,而他却原地不动受了牙默音一剑。 云添翼的躯体虽是由黑烟魔气聚集而成,但在受到修罗灭神剑的剑气冲击后也是会受伤的,可能是牙默音后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吧,被恶念侵蚀的心灵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这一刻的云添翼暂时恢复了人性,但恶念之源却是绝对不允许有丝毫的善念出现的,果然在受到这一剑的创伤之后云添翼又再次被恶念之源所主宰,此时的他又再次变成了一个邪恶的魔鬼。 “太好了,师父,我刺伤云添翼了!”随剑气移动到云添翼背后的牙默音高兴道,此时的她沉静在了喜悦之中却忘了自己的这一剑相对于强大的魔源力量而言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啊,默音,小心!”天女紧那罗急忙提醒道。 此时云添翼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他迅速转身使出天脉魔源的力量一掌打向了牙默音,而牙默音则立刻去用血鹰修罗剑抵挡。 当云添翼的魔掌触碰到剑刃时牙默音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以她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这种力量抗衡。就这样牙默音被这种强大的冲击力震到了半空,当她摔到地面的时候她不仅身体受伤,而且还被云添翼惊人的魔力给震慑到了。 “默音,我来帮你!”见牙默音摔倒在了地上天女紧那罗立刻奏出“天籁绝音曲”为牙默音疗伤,而牙默音在听到天籁绝音曲后她身上的伤口竟然神奇的愈合了,于是她立刻起身握紧血鹰修罗剑与云添翼再战。 与此同时,在永天城中,云正贤和靖天天正在用自己手中的真神意念双剑除灭着从永恒天境之中逃逸出来的万千恶念仙灵,他们在大战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开始这么做了。 现在天子魔第二层战道中的战斗即将结束,而他们也按照原先的计划用自己手中的皓月神剑向云清玄发出了信号。 此时云正贤和靖天天双剑朝天幻化出一轮皓月直冲天际,城外的云清玄在看到天际的这轮皓月之后便马上下令让自己的“云霄仙轮战队”飞到永天城的上空代替云正贤和靖天天二人去抵抗恶念仙灵们的群攻。 此时的云正贤和靖天天已经踩踏在了这轮直冲天际的幻月之上飞去了动天鉴府的“真皇宫”。 话分两头,带着紫薇军和黑曜兵们谋反的关素梅用尽仙界四城的兵将将动天鉴府围住,而她则带着些许兵将杀入动天鉴府之中。 此时的她认为天朔风已经带着傲雪魔兵团将皇城之中的禁卫军灭尽,攻入了真皇宫,岂料当她进入动天鉴府之时自己的军队竟然被皇城中的一大波兵将围住,这些兵将中除了皇城禁卫军外还掺杂这一些其他的兵将,但最令他意想不到的时自己手下的傲雪魔兵们竟然也在这些兵将之中。 此时身穿白金华服的明曦镜皇出现在了关素梅的视线中,皇城中的人大多在镜皇背后跟随着,但有一个人却与之并肩齐行,此人年轻俊朗品貌不凡,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气息,从这些特点上不难看出他王子的身份,但此人绝对不会和仙国皇室有任何的关系。 片刻之后明曦镜皇便和那位年轻的王子一起走到了离关素梅最近的阶梯上。 “关素梅,没想到你还是走上了这条绝路,唉!”阶梯之上的明曦镜皇叹息道。 “明曦,为何我们关家军的傲雪魔兵团现在会听命于你?”关素梅神情严肃的问道。 “关素梅,你们家族在这几百年里为仙国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若非形势所逼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可你的父亲他却狼子野心竟然私下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妄图从我手中夺取仙国皇位。但天意弄人,没等这股势力发展成形他便已经殒身永恒天境,我虽知道他有谋反之意但却不想伤害你们关家的人,于是我决定收回你们关家的兵权,但又因你大哥并非野心之人我便放弃了这个决定,可以说是他的愚蠢保住了你们关家的地位。于是我就将你们关家百年来精心打造的傲雪魔兵团全部换成了皇族之人,他们虽不能时刻监视着你们兄妹二人的一举一动,但你们只要一有大的行动我便能提前知道。关素梅,倘若你这次不这么做的话那这三城郡王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但很可惜,你这次真的让我失望了,唉!”明曦镜皇再次叹息道。 “哼,这么说那这次我出兵攻打动天鉴府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关素梅道。 “这件事我是在天朔风口中得知的,他带着傲雪魔兵团飞入皇城以后便被我的禁卫军们给擒住了,而傲雪魔兵们也加入了禁卫军与众将士一起保卫皇城。其实你大哥的愚蠢对于我来说也不完全是件好事,在青花城的那场灾难中因为他的愚蠢害得我近半数的朱雀子民惨死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下,这使得我既痛心又悔恨,本以为将兵权交予你手后这一切便会得到改善,但没想到你竟然用它干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唉!”明曦镜皇第三次叹息道。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扭转局势吗?动天鉴府之外我的万千兵马已经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你就等着禅位吧!”关素梅道。 “呵呵,其实镜皇将兵权交予你是对你的一种试探,他将兵权赐予你后也有所顾忌,不然我们天府国的援兵也不会来得这么快呀,你现在看看皇城外的情况吧!”明曦镜皇身边的那位王子笑道,他立刻用幻术开启了皇城中央的动天明镜,镜中立刻出现了皇城外景象,此时大批的紫薇军正在弃甲投降,而包围他们的则是天府国军队。 “啊,什么,这是天府国的‘冰火风雷军’,你是天府国的王子!”关素梅惊讶道。 “不错,我就是天府国的清灵皇子,这次出兵援助仙国是父皇对我这位准太子的考验,关素梅,现在你该束手就擒了吧。”清灵皇子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 “呵呵,好,今天两国的君王都在这里,省了我不少的事情,清灵皇子,你认为凭皇城中的这些人就能制服我了吗?你太天真了,今天我不仅要让明曦成为我的剑下亡魂,我还要主宰整个仙国,让你清灵皇子成为我的俘虏,这样我便又可涉足天府国了,哈哈!”被皇城军队围住的关素梅冷笑道,此时她抽出了自己的紫皇剑,刹那间剑刃上的灵光闪烁使得周围的禁卫军望而却步。 “好,众将士听令,速速将关素梅这个逆贼拿下!”见关素梅已将剑抽出于是明曦镜皇立刻下令让皇城的士兵们去围攻她。 “哼,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让你们尝尝我紫皇剑的威力吧!”见皇城中的众将士朝自己攻来关素梅立刻挥舞紫皇剑去迎击,她飞天舞出三道剑花便瞬间击倒了自己身边的一大堆勇士,众人虽未成为其剑下亡魂,但他们一个个却倒在了地上痛苦不已。 “啊,镜皇,她使用的是紫皇剑,而将士们却被意念的力量所击倒,莫非……”见关素梅手中的紫皇剑如此的厉害清灵皇子便将自己的疑问道出,但没等他说完明曦镜皇便下令让傲雪魔兵团出击,由于傲雪魔兵团是仙国之中最强的一支部队,所以即便关素梅拥有永恒意念那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这些魔兵们打到。 “清灵皇子,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朱雀湖底的地脉仙泉是被关素梅打通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永恒意念!”明曦镜皇明白了一切。 “不单是这样,地脉仙泉被打通必会解封恶念之源,而恶念之源一旦解封那势必造成整个动灵仙界的混乱,仙国必定尽全力去阻止这场灾难,这使得所有仙兵们都赶去了永恒天境,此时便是她关素梅起兵谋反的最佳时机!”清灵皇子知道了关素梅的阴谋。 就这样关素梅与傲雪魔兵们对战了一段时间,此时傲雪魔兵们已经被杀得所剩无几,他们齐力攻向了关素梅。 关素梅则迅速使出了“永恒紫薇剑”,他将剑刃刺入皇城沃土后便有无数的紫光蔷薇破土而出,蔷薇的藤蔓缠绕在了关素梅的身上,当傲雪魔兵们靠近关素梅时这些蔷薇突然爆炸将魔兵们震飞到了半空之中。 “啊,镜皇,您看天上!”清灵皇子指着皇城的天空道。 “是真神意念的两位神剑使者,他们果然来了。”明曦镜皇望着天空高兴道。 原来云正贤和靖天天已经飞到了动天鉴府的上空,他们能清晰地看见皇城内的战况,见此时的关素梅正被蔷薇的藤蔓保护着,他们便立刻踏月飞到关素梅的面前。 “噢,你们是谁?”关素梅问道。 “是来取你这个逆贼性命的人,接招吧!”刚刚飞入皇城的靖天天道,此时的她立刻从那轮飞月上跳了下来用静玄皓月神剑刺向了关素梅。 “我感应到真神意念的力量了,这一战绝对会很精彩,好,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吧!”于是关素梅立刻破藤而出挥舞紫皇剑去与云正贤和靖天天二人对战。 而在永恒天境这边“先天八胤战法”已经成功的进入了天子魔的第三层战道,此时谢菱、关曜天以及归海之音正在全力奋战,他们各自使出了最强的绝技攻向了云添翼,而云添翼在对战时却利用人性的弱点控制住了谢菱。 由于朱雀刀王的死是关曜天一手造成的,所以谢菱被天脉魔源的力量激化了她内心的仇恨以后便不由自主的把关曜天当成了自己的仇人,他认为关曜天是杀死朱雀刀王的凶手,而她自己则必须手刃关曜天为朱雀刀王报仇。 “啊,谢菱,我们现在的敌人是恶念之源呀,你为何招招都想致我于死地呢?”关曜天一边抵挡着谢菱的攻击一边说道。 “关统帅,谢菱现在被天脉魔源的力量控制住了,你切不可激怒她,让她自行恢复吧!”与云添翼对战的归海之音道。 “好!”于是关曜天使出各种防御招式来拖延时间,此时与云添翼对战的归海之音使出了邪月灵光的终极剑招,由于自己本身拥有摩呼罗迦胤位的力量所以当她使出在“邪凌盛月”时“吞天巨蛇剑”的终极剑招“吞江噬海,巨蟒袭天”也同时被释放了出来。 此时永恒天境的碧空立刻乌云密布,一阵电闪雷鸣之后黑云笼罩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腾蛇,它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直冲地面如同一条连接天际与大地的绳索一样,腾蛇的獠牙紧紧咬住永恒天境的大地不放,而汹涌的海浪波涛也在这个时候从天际倾泻了下来。 整个永恒天境顿时一片混乱,而在黑云深处却出现了一轮紫色幽暗的魔月,它慢慢的膨胀,待归海之音一声令下之后那条链接天与地的巨蟒腾蛇立刻旋动自己的身体,使得永恒天境地动山摇,海浪翻滚。 魔剑之力足有翻江倒海惊天动地之势,所有人都身陷在了这片混乱之中。云添翼为了抵抗这吞天噬海的力量竟然再次打开了深邃魔渊。 此时永恒天境的地面已经被海水所覆盖,而在海水的中央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是深邃魔渊吸取海水时造成的,可云添翼似乎忽略了自己头顶的那轮魔月,当地面的海水被魔坑吸尽时云添翼头顶的那轮幽月也膨胀到了极限,此时等待着它的便是一场巨大的爆炸。 就这样在紫幽魔月爆炸以后谢菱顿时清醒了过来,而云添翼也受到了“邪凌盛月”的重创。 见云添翼暂时处于弱势归海之音立刻将魔剑邪月灵光刺入了他的身体,而谢菱在清醒之后也助阵归海之音,见归海之音用剑刺穿了云添翼的身体后她也握紧自己手中的天凰凤翼刀一刀劈砍在了云添翼的肩上。 云添翼在受到神刀魔剑的砍刺后顿时痛苦不已,不过他是不灭之躯,无论多大的伤害都无法减弱其生命力,二人这样做只是为了逼云添翼打开天子魔的最后一层战道,让其进入终极战境,谁知天脉魔源的力量太过强大,谢菱和归海之音在重伤云添翼后便马上遭到其反击,二者都被震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关曜天也模仿归海之音将他手中的“天魔夜叉戟”刺向了云添翼,云添翼于是迅速躲闪,岂料在云添翼躲闪之时他的背后居然出现了一道虚空之门,他就这样瞬间进入了虚空之门中,而这个虚空之门所通向的地方便是天子魔的终极战境。 就这样穆晨星和诺星寒终于出战了,而那把灭世神剑“胧日晨光”也被穆晨星紧紧地我在了手中,一切进行的是那样的顺利,而这场善与恶的终极对战也已经开始了。 而在天子魔的第三层战道之中谢菱等人正各自坐在自己的胤位上疗伤。 “关统帅,没想到你声东击西就这样将恶念之源送入了终极战境,我可真有点佩服你了!”谢菱道。 “永恒天境的天子魔波旬战道是我创造的,我自然知道如何快速打开终极战境,只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尊天战皇为何会将你和我放在同一个战道中呢,这岂不是大大减弱了我们的战力?”关曜天不解道。 “关统帅,前三层的战力根本就不重要,就算我们的能力提升得再高那也伤不到恶念之源分毫,我们主要的目的是将云添翼引入终极战境,这样‘先天八胤战法’才算成功。”归海之音解释道。 “关统帅,刚才我因为迷失了心智所以才这么做的,您……”谢菱准备向关曜天道歉,可此时关曜天却闭上了眼睛,此时天子魔的终极战境已经被打开,他需要集中精力去控制天子魔战道的力量,所以他根本无暇去理会谢菱。 话分两头,此时在动天鉴府之中云正贤和靖天天正在与关素梅进行着意念之战,而皇城众人则在远离三者的地方观战。 “镜皇,这两位真神双剑使的意念之力还真强呀,关素梅她现在明显处于下风。”远方观战的清灵皇子道。 “此神剑将真神仙灵意念一分为二,虽分散了神力的集中,不过其意念力量却有增无减,只能说铸此神剑之人真是一位旷世奇才呀!”明曦镜皇称赞道。 而在云正贤这边他正和靖天天一起奋战,此时关素梅即将战败,于是他立刻向着明曦镜皇飞去,想劫持明曦镜皇助她逃出动天鉴府,可云正贤和靖天天却在她的身后穷追不舍,她根本没机会靠近明曦镜皇。 就这样关素梅选择只身逃离皇城,可她的速度却远不及云正贤和靖天天的“踏月飞星”,无奈之下他只有停下来在城墙之上与皓月双剑对战。 “逆贼,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快束手就擒吧!”从天上飞落到城墙上的靖天天道。 “哼,没想到你们竟然要对我赶尽杀绝,好,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关素梅说完便将紫皇剑中的永恒意念吸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她这么做其实是在自取灭亡,因为永恒意念的力量是任何血肉之躯都无法承受的,就这样关素梅的功力得到了暂时的提升,而她在此战以后将不会再存活在这个世上了。 “啊,天天,她这是想与我们玉石俱焚,怎么办!”云正贤急忙说道,此时的他也身处城墙之上。 “快将永恒意念逼出她的身体吧,不然她就只有死路一条!”靖天天急忙道。 “嗯好!”云正贤道,于是他和靖天天二人迅速使出了皓月双剑的终极剑招,此时“静月幽朦”和“动月天舞”两种绝技同时进攻关素梅,而关素梅则释放出永恒意念的绝世力量去与二者决战,顿时动天鉴府的天空灰暗,强大的力量对拼使得动天鉴府的城墙瞬间崩塌。 此刻三人身处皇城内外之间,而关素梅在与靖天天和云正贤对视了一会儿后便昏倒在了地上。 “啊,天天,关素梅她是不是已经……”云正贤急忙说道,此时他跑到关素梅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怎么会呢,你看这是什么?”靖天天走到云正贤的身边将自己的剑递给了他。 “啊,粘在你剑刃上那颗金光闪闪的珠子莫非就是永恒意念?”云正贤望着静玄皓月神剑的剑刃道。 “嗯!”靖天天点头道。 就这样关素梅的“绝灭巅峰之战”最后以失败告终,而云正贤和靖天天则成了此战之中的护国英雄。 第130章 末日神剑,天阳未尽(胧月星缘终章) 现在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永天城之战上吧,在数百年后的天子魔终极战境之中穆晨星和诺星寒正在尽全力与恶念之源对战,此时穆晨星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灭世神剑“胧日晨光”去与云添翼手中的天脉魔源剑对拼,而诺星寒则想方设法的去阻碍恶念之源。 “恶念之源,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这把龙胤至尊剑的威力!”在与云添翼对战的穆晨星迅速使出了“胧日晨光剑”中的“旭漫今晨”,此时在永恒天境的上空瞬间出现了一轮旭日,紧接着这轮旭日所释放出的晨曦便蔓延到了永恒天境的各个角落,而云添翼也被天上的晨曦灼伤,奇怪的是恶念之源在受伤之后竟然无法恢复,可以说他已经失去自愈能力了。 “呃……我竟然被晨曦给灼伤了,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云添翼顿时双拳紧握天脉魔源剑的剑柄摆好了向前冲刺的姿势,片刻之后他的黑烟魔影便在永恒天境之中极速穿梭,而诺星寒显然已经识破了恶念之源的战术,于是他迅速使出“天一圣境剑法”中的“天地圣绝剑境”使万千幻剑出现在了永恒天境之中,此时极速移动着的云添翼不断的被身边的幻剑阻碍着,他的身体或者被幻剑的剑刃划伤或者被幻剑的剑柄撞击,最后云添翼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停止了极速移动,此时满身伤痕的他出现在了诺星寒和穆晨星的面前。 “哼,恶念之源,看来你想以快取胜是不可能的了!”双脚踩在一把悬浮幻剑之上的诺星寒对眼前的云添翼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我已经失去了自愈能力,好,那我们就用归于尽吧!”满身伤痕的云添翼在大笑一声后便将自己手中的天脉魔源剑丢插在了永恒天境的地面上,片刻之后他便使出“深邃魔渊,毁天灭地”的恶魔力量召唤出了地狱魔坑,永恒天境中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魔坑吞噬着,而悬浮在永恒天境上空的无数幻剑也被吸入了这个地狱魔坑之中,万千仙灵幻剑顿时冲向了魔坑入口,它们向水一样急速的流动着,而诺星寒和穆晨星也被这些坠向深坑的幻剑群袭击着,这些幻剑已经不受诺星寒控制了,为了抵御幻剑的攻击穆晨星双手紧握胧日晨光神剑使出傲天凤舞诀。 此时胧日晨光的剑刃划过之处火痕流动,剑身上飘落的星火尘埃与流动着的火痕拼凑成了一只巨大的凤凰火影,这个凤凰火影似乎是在保护着穆晨星让他不受到剑雨的伤害,而幻剑在触碰到凤凰火影之时便迅速化为了灰烬,可以说现在的穆晨星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而站在悬浮幻剑之上的诺星寒为了自保便迅速使出“天一圣境剑法”中的“昊天无极”变幻出一块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护盾来充当自己的保护伞。 就这样永恒天境很快便被恶念之源的地狱魔坑吞噬得空无一物,而穆晨星和诺星寒也被深邃魔渊所吞噬,不过二人很快便在这个魔坑之中找到了恶念之源的核心所在,于是诺星寒欲使出“天人合一剑”将胧日晨光神剑之中的善念之源逼入恶念之源的核心。 但此时云添翼的黑烟躯体竟然也出现在了恶念之源的核心位置,在穆晨星与诺星寒合力将胧日晨光神剑中的善念之源释放出来后云添翼竟然将善念之源吸入了自己的黑烟躯体内,善念之源并未进入恶念之源的核心,它成为了云添翼身体的一部分,云添翼因为吸收了善念之源而重获新生,而他的自愈能力也已经恢复了。 “啊,糟了!”坐在天子魔战道中的尊天战皇与关曜天齐声道。 “怎么,战皇,出什么事了?”坐在摩呼罗迦胤位上的归海之音急忙问道。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云添翼他设的局,我们都被他骗了,他想利用我的天子魔战道的力量叠加之法使自己同时拥有善恶两种念源的灭世力量,我居然把这一点给忽略了,唉!”坐在夜叉胤位上的关曜天急忙向众人解释道,此时的他懊悔不已。 “啊,若是这样的话那云添翼岂不注定成为三界的霸主了!”坐在迦楼罗胤位上的谢菱担心道。 “唉,没办法,如今只有冒险一试湮灭之法了!”尊天战皇感叹道,他似乎有对付云添翼的办法。 “战皇,我知道你想怎么做,看来现在的我要马上将在场的所有女子带离永恒天境了。”天女紧那罗明白了尊天战皇的意思。 “嗯,越快越好!”尊天战皇急忙点头道。 “啊,战皇,师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牙默音虽然没有明白尊天战皇的意思,不过她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默音,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了,赶快跟着师父离开这里吧!”天女紧那罗急忙说道。 “啊……嗯!”虽然牙默音犹豫了片刻不过她还是果断的答应了。 “天女,我知道灾难即将到来,而晨星他也极有可能永远的离开我,不过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不让自己成为晨星的累赘了!好,天女,我们离开吧!”谢菱也果断的答应道。 “嗯!”天女紧那罗与归海之音同时点头道,于是天女紧那罗便带着在场的所有女子离开了永恒天境。 与此同时尊天战皇与关曜天一起离开了天子魔战道,他们二人一同进入了永恒天境的终极战场之中,此时身处魔渊之中的穆晨星与诺星寒正在极力与拥有善恶念源力量的云添翼对战,他们二人显然已经处在了下风,在这一战中他们二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优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尊天战皇出现在了穆晨星和诺星寒二人的身边,而关曜天则飞到了永恒天境的上空使用天魔护盾的力量来保护众人。 “啊,战皇,我们中计了!”诺星寒急忙说道。 “嗯,我知道,不过现在云添翼的处境也很危险呀,看,他现在已经无法动弹了!好了,晨星,我们三人合力使出末日神剑吧!”尊天战皇转身向穆晨星说道,此时战力无穷的云添翼竟然无法移动了。 “战皇,您要使出‘天阳未尽’!”一旁的穆晨星惊讶道。 “不错,这套末日神剑我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没想到我千余年的寿命要在今天终结了!”尊天战皇视死如归的说道。 “战皇!”诺星寒与穆晨星二人齐声道,此时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好,诺星寒,你把你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注入我的体内吧!”尊天战皇下令道。 “好!”诺星寒立刻将自己的右手手臂紧贴在了尊天战皇的背上,此时在尊天战皇的背上燃烧起了火焰,他身上穿的衣服瞬间便被火焰烧成了灰烬,片刻之后一个浑身上下到处燃烧着火焰的巨人出现在了永恒天境的魔渊之中,我们可以在焰辉煌影之中看到尊天战皇那朦胧而又魁梧的身躯,他将自己掌心相连的双手高举至头顶使自己整体看起来像一把利剑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穆晨星眼含泪水使出末日神剑“天阳未尽”,他利用胧日晨光的神兵之力将尊天战皇的躯体推向了云添翼,而云添翼也因为体内善恶两种念源的互斥导致自己暂时无法动弹,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诺星寒使出天人合一剑将尊天战皇的躯体变成了一把火焰巨剑使之以疾风之速向着云添翼冲去。 云添翼在火焰巨剑接近自己之时总算是将善恶两种念源融合了,但这为时已晚,向他冲来的那把火焰巨剑迅速刺穿了他的身体,而他体内的善恶念源也在这把末日神剑的作用下重新分离,两种念源在互斥一段时间后便开始湮灭,而这则意味着一场毁天灭地的大爆炸即将到来。 “啊,穆晨星诺星寒,你们快走,这里的一切即将毁灭,而永恒天境也只能阻止这种毁灭力量不向外扩散,若你们还置身于天境之中的话等于是自取灭亡,快走,我的天魔护盾还可以撑一段时间!”关曜天叫穆晨星和诺星寒马上离开永恒天境。 “关曜天,谢谢你舍命护我!”诺星寒凝视着自己头顶上空的关曜天道。 “废话少说,你们快走吧!”关曜天急忙说道。 此时永恒天境中的大爆炸已经开始了,而关曜天则在诺星寒与穆晨星二人安全离开后便立刻释放出所有的天魔护盾将永恒天境围了个水泄不通,他甚至还利用旋转着的天魔夜叉戟来阻止爆烈魔岩的飞出。 就这样关曜天和尊天战皇二人牺牲自己拯救了众人,而动灵仙界也成功的避过了恶源之难。 因为关曜天的原因明曦镜皇最终还是放过了起兵谋反的关素梅,他将关素梅驱逐出了仙国让其永远不能再踏足这片土地,而穆晨星则接替了关曜天的位置当上了仙国黑曜兵的统帅,谢菱则当上了青花城的城主。 诺星寒与归海之音二人经过了百余年的磨难最终走到了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可真是来之不易呀! 云正贤和靖天天则因为凡界的事务而不得不离开动灵仙界,二人走时牙默音将自己亲手烹制的麒麟糕送给了他们,而云正贤也将许凤仪的项链送给了牙默音,到这里动灵仙界恶源之难的故事已经全部结束了,而月煌三剑的故事却才刚刚开始!(胧月星缘终章)。 第131章 邪尊龙圣,月煌三剑(短章简介) 六百多年前圣族的冥玥君王在吸收了真龙至尊意念之后便回到了邪溟圣界重掌朝政,在他的治理之下邪溟圣界的秩序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就连战乱频繁的龙国都受他的影响而成为了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邪溟圣界的子民们终于不用再遭受战争的迫害了。 因为冥玥君王的英明领导所以邪溟圣界在数十年之后便成为了一块天境乐土,这里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欢笑与和谐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不过有一个问题却困扰了这块乐土上的子民很久,那就是笼罩整个圣国的邪灵魔气。 为了清除圣国之中的邪灵魔气,冥玥下令让幻若之神以真魔无上意念的湮灭之力去刺激邪溟圣界深海地底下的善之创世意念,他想借善之创世意念的力量除尽圣国之中的邪灵魔气,没想到他这么做居然成功了。 自此以后邪灵魔气便在三界之中消失了,乐土的子民们再也不用害怕自己受到魔气的侵染了,不过真魔无上意念也因为这样而湮灭了,十三绝真之意念中又少了一种意念,这使得异界的力量再次减弱,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冥玥君王因为功不可没所以被乐土的子民们称为“邪尊龙圣”,同时他也因为吸收了真龙至尊意念而功力大增,所以待邪溟圣界恢复平静之后他便闲下心来创出了三套无敌于天下的剑法,这三套剑法被后人称为“月煌三剑”,而它们似乎是要配合某种神兵利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冥玥创出的“月煌三剑”分别为“暗魂冥月剑”、“穿穹苍月剑”以及“傲月胧煌剑”,这三套剑法是冥玥通过自己对极限力量的感悟所创出来的,可以说这三套剑法每一套都有它的故事。 “暗魂冥月剑”顾名思义是冥玥以圣族的无上魔力所创出的一套剑法,此剑涵盖了冥玥在未成为善念之源前的一切。 “穿穹苍月剑”则是冥玥对自己被困于善念之源中那段往事的感悟,当时的他真的很想挣脱束缚恢复自由,所以此剑便以“穿裂苍穹,破天袭月”的剑道让修习者在驭剑之时能冲破束缚贯穿天宇以随心所欲之剑对敌,最终让他们明白自由可贵的真理。 “傲月胧煌剑”代表了冥玥对真龙至尊意念这种无比强大力量的思考,此剑会对每一个修习者问同样一个问题:“强者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就这样在几百年后有异界之人通过天星预世图预测到了未来与“月煌三剑”对应的三把神兵利器,它们会让自己的主人将“月煌三剑”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同时修炼“月煌三剑”的人也会获得这三把神兵利器的剑缘成为它们所认定的主人。 其实这三把神兵利器便是几百年后在动灵仙界的永恒天境中所锻炼出的“战皇三剑”,它们分别是“芳华魅影剑”、“穿穹裂空剑”和“辉焱烈煌剑”,此三剑由尊天战皇的精华所铸战力非常,而它们的持有者也将会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短篇简介完结) 第132章 冰皇雪域,夜雨魔境 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一切也全都变样了,我们先看看在夜雨魔境这个诡异的世界中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难道这又是一个梦吗,似乎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让权利之争停止,在月之境是这样,在实实在在的天府国也是如此,年轻的清圣赐,你可以再一次的进入我的怀抱了。我将让你体会到权利以外的东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最美,来吧,进入梦之花吧,里面的花蜜足以让你忘记你所经受的一切痛苦,靳宇轩他不过只是梦之花瓣下的一只小虫罢了,他不是你的宿敌,永远不是。”是一朵花,一朵神奇的花,它能发出声音,将清圣赐吸引了过去,而清圣赐呢,他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的投入了主人的怀抱,太可笑了,一个从不服输的人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他就这样进入了夜雨魔花的香花夜境,开始了自己的奇幻旅程,但这次真的只是个梦吗? “啊,对,大哥,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是靖仙琼,她统一了冰雪国,现在又打起了我们天府国的主意,我们不能让她得逞,哥哥,我和你一起去冰皇雪域吧,相信总会有机会找到妖寒剑的。”清圣赐记起了在这个世界中的一切。 “漫天的飞雪让人感觉到寒冷的所在,你不会孤单,姐姐,我隐约感觉到有人正向着我们的雪域靠近,对,是两颗火热的心正在极速的跳动着!”冰皇殿的雪主用手慢慢地触摸着冰镜。 “冰源兽沉睡了很久,我并不想去打扰它,但我更不想它一直这样的颓废下去,妹妹,我要召唤它了!”冰主抚摸这冷冷的墙壁,用最强的唤力使冰源兽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哥哥,这里好冷啊,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冰皇雪域?”周围的寒气使得清圣赐颤抖个不停。 “弟弟,我们到了,这里真的好冷,我似乎在梦境中来过这里,又或者说这一切原本就是个梦,我感觉到有一头饥饿的猛兽正在喘气,而且它已经盯上了我们。弟弟,快躲到我身后去,就像小的时候一样,我永远都是一面为你挡风遮雨的墙,你不要再犹豫了,快过来吧。”清灵子感应到了冰源兽的存在。 “啊,哥哥,它已经来了,我们无路可逃了!”清圣赐看见了冰源兽。 “这两个肯为信仰牺牲的人正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缓慢前行,连风雪都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脚步,我真不忍心让他们受到伤害!”雪主有心要救清圣赐两兄弟。 “住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很想他们两兄弟活下来是吗?好,那我就成全你吧!”冰主加大了暴风雪的力度。 “啊,哥哥,暴风雪更加猛烈了!”清圣赐显得有些恐惧。“不要分心,拔出你的剑准备与冰源兽作战吧!”清灵子拔剑冲向了冰源兽。 “哥哥,我来帮你。”清圣赐鼓起勇气,做出了一件他记忆中最明智的事情。冰皇雪域让冰源兽得以重生,这回清圣赐两兄弟确实遇到了麻烦。雪一片一片的落了下来,落到了雪主的心里,同时也落到了清灵子的梦中。 “这种雪,我在梦里见过,啊……”清灵子被雪吸引住了,忘记了还有冰源兽的进攻。 “啊,哥哥,冰源兽,我是不会认输的。”清圣赐用剑刺向了冰源兽。 在这朦胧的月光之下,靳宇轩正竭力的寻找着清圣赐的踪迹,但最终却一无所获。“能告诉我你在哪里吗,清圣赐,我已经被你打败了,难道这样还不行吗?”无论靳宇轩如何喊着清圣赐的名字,他都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啊,弟弟,对,就是这样用剑对准冰源兽的脖子,它就快被你征服了。”清灵子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会有如此强大力量。 “这是梦吗,只有在梦里我才能看到这样的情景,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一种赏赐吧,冰源兽竟然第一次在我面前被别人打败了,看来冰镜也该休息一下了,它用太久了,总是会出现一些我期盼看到的幻象。”冰主认为他在冰镜中看到的只是虚像罢了。 “暴风雪停了,太好了,弟弟,你是我的光荣,冰源兽被打败了,而杀死它的就是你!”清灵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好,哥哥,我们去见雪主吧,只有她知道妖寒剑在哪里,她和我们一样期待着天府国的兴盛!”清圣赐在风雪之下收起了自己的剑。 雨从天空中坠落下来了,梦又再一次的渡过了最艰难一刹那。 “夜雨皇花,就知道是你在搞鬼,我的剑已沉睡了多年,现在正好用你的花汁来使它的剑刃变得清香,你们的阴谋可以得逞,我绝对不相信。”靳宇轩在丛林之中发现了夜雨皇花,这让他心中再次燃起了找到清圣赐的希望火焰,他奋力的用剑刺向了花蕊,可冲动却是他致命的弱点,夜雨皇族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结果在这一剑之后,火花、海浪还有青檬,这些与夜雨皇族毫无关系的东西竟然一样一样的在靳宇轩的脑中浮现,也许是太久没有去感悟天河,他也累了,需要休息,更需要梦。 “啊,露水,露水,我喜欢它,我需要它,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而且还如此的渴,不过还好,花露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去吸吮它。”靳宇轩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醒了过来,在他的前面是一个巨大而又美丽的花瓣,上面聚集满了露水,足够他缓解梦中千万年来所累积下来的饥渴。 “美,这太美了,有些时候死亡也是一种美丽,姐姐,不要再骗自己了,这不是冰镜自己创造出来的假象,而是比千年寒冰更硬的事实,快过来看,冰源兽确确实实已经死了,那个少年的剑上还残留着它的鲜血。”雪主将冰主拉向了冰镜前。 “使万物冻结,只有寒冷才能做到了这一点,妹妹,你嬴了,但这又能怎么样呢,冰皇雪域的冰依然在慢慢的融化,我们不能再失去‘冰魄’了,要救国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我们不能因为这样而使自己的家园毁灭呀,你看窗外,霜朵寒莺还在雪花间觅食,看到这样的景象,你就真的忍心让冰融加速吗?”冰主将雪主拉到了窗边。 “是雪创造了我们的世界,阳光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们需要妖寒剑的帮助,姐姐,相信我,他们两兄弟会成功的,啊……姐姐,你……。”雪主正凝视着窗外,可雪与冰的幻像却在她的脑中浮现,这是雪域人死亡前的征兆,冰主已经用寒杖刺穿了她的心脏。 “姐姐,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我不怪你……”就这样雪主躺在了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风依然在吹着,没有了梦的指引,两兄弟只能一切靠自己了,但冰皇雪域的天气似乎变得更加恶劣起来,厚厚的积雪使人寸步难行。 “好冷啊,弟弟,真没想到寻找妖寒剑之路竟是这样的艰难,快走吧,也许前面就是希望的所在。”清灵子觉得很寒冷但却依然不止脚步。 “嗯,哥哥,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是你赐予我杀死冰源兽的力量的,真不想这个梦就这样的醒来,因为在你的身上依然保留着父亲的影子,我可以在感受兄弟之情的同时去慢慢体会父爱的余香,我们跟着雪花走吧,那样会更快些。”清圣赐向着雪花飘飞的方向走去。 想看见枫叶,上天却让雪花落下,想知道未来,历史却偏偏就在那一刻停留,靳宇轩开始迷茫,究竟自己是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而她又在哪里呢?靳宇轩带着疑惑向着小镇走去。 “柳月朦,你快停下,逃避只会令你更加痛苦,回来吧,芳华魅影剑保不住你的性命,远离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把它给我,让我来控制它去完成你的心愿。”在小镇里,一个紫色魔影正在追赶一位背剑女孩。 “紫色魔影,这里是夜雨魔境,那朵花,我是被它吸引进来的,没想到连我也中了夜雨皇族的圈套,啊,那个女孩!”靳宇轩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但见到眼前的情景他毫不犹豫的拔剑冲向了紫色魔影。 没有了风没有了雪,清圣赐两兄弟已经进入了冰皇殿。 “梦的初醒总是让人那么的无奈,我不想理会太多,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无牵无挂了,妹妹,你的血不会白流,他们两兄弟的灵魂将会成为冰皇雪域最好的冰冷之源,现在我就要让这个梦想变为现实,你等我!”冰主抚摸着雪主结满霜晶的面庞流下了一滴可以融化一切的泪珠。 “哥哥,这里好宽敞呀,如果我们找到了妖寒剑,那么这座宫殿真的会因为神剑的离去而慢慢融化吗?”清圣赐慢慢的在光滑的地面上移动着。“别想得太多了,弟弟,人是需要成长的,眼前的是虚像还是梦真的很难说清楚,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一起畅游冰河吗,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跟我走吧,答案并不重要,只要梦还在就行了。”清灵子带着清圣赐向冰皇殿的更深处走去。 “我们的前世是一对情侣吗?为什么我见到你会有如此亲切的感觉?”柳月朦收回了芳华魅影剑,靳宇轩和她已经消灭了紫色魔影。 “我们以前认识吗?”靳宇轩走到了柳月朦的身旁。 “先不要说话,看一下这漫天的星河,你会想起一些什么?”柳月朦将剑指向了天空。 “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回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回忆,啊,对,我不能再等了,我好像要找一个人,但我却忘记了他的名字!”靳宇轩摸着自己的头坐在了地上。 “我来帮你找吧。”柳月朦坐到了靳宇轩的身旁。 “不用了,反正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的歇一下。”靳宇轩从来都没有这么疲惫过。 “弟弟,你往前看,冰主的藏身之处我们找到了,现在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走吧,我们离妖寒剑不远了。”清灵子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梦啊梦,你太美了,为什么你要将他们两兄弟送到我的身旁,有了他们我的愿望就可以实现,我现在就去打开魂与冰的聚合之门,相信释放出的神力足以让他们的失去身体上的感觉,快来吧,我需要你们!”冰主使用冰晶法杖打开了魂海冰门。 “不要理会太多的眷恋,这样你会及早的失去自我,雪与风的寂静就在这里,冰冷的大门我已经打开,但没想到这两兄弟竟然如此的愚蠢,把它当作通道去直达目的地,唉,可怜啊,好,冰冷之源就要重生,妹妹,我们的愿望就要达成了!”冰主依然凝视着雪主。 “啊,哥哥,这是怎么了,我感觉整个皇殿都在摇晃!”清圣赐感觉到了异样。 “不要着急,冰雪不可能永远凝结,它们总有融化的一天,弟弟,你快看。”清灵子用手指向了前方。 “冰门正在融化,太好了!”清圣赐高兴的望着前方。 “神灵们都疲惫了吗?镜中的这一切绝对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我过去看一下,只有自己亲眼所见才是真的。”冰主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身躯幻化到了冰门之前。 “啊,哥哥,她是谁?”看着冰主的身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清圣赐略有些恐惧。 “她是冰皇雪域的女皇,打败她后我们就可以得到妖寒剑,弟弟,不要害怕,拿起你的剑,那样会使你信心倍增!”清灵子将剑刺向了冰主。 “我看到了流星,它太真实了,自己似乎是在夜空下漫步,唉,只可惜这颗流星的光实在是太微弱了!”看着向自己攻来的清灵子冰主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相反,她凝视着清灵子,似乎正在期盼着他身上异样的发生。 “啊,我动不了了,不过不要紧,我的剑还在。”清灵子的双脚被冰冻住了,他迅速举起剑将冰劈碎,继续前进。 “哥哥,我来帮你。”清圣赐也用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冰主。 “雨呀,快落下来吧,我需要你,真的,我那颗冰冷的心已被火焰灼伤,他需要你来滋润!”冰主马上召唤出了“冰皇血魄”使万千霜雹坠落,狠狠地打在了清圣赐两兄弟的背上。 “呃……哥哥,现在要前进的话是不可能的,我们该怎么办?”清圣赐受不了冰雹的打击。 “闭上眼睛,去倾听梦的声音,我们在追逐着梦,而此时在我们眼前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清灵子闭上了眼睛。 “啊,真的,哥哥,我感觉不到痛了,对,这一切真的是一个梦,好,就让我将剑挥舞起来去结束这个梦吧。”闭上眼睛后的清圣赐将剑直劈了下去,结果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居然全部都消失了,他只觉得周围一片清香,原来现在的他已经躺在了夜雨魔花的花瓣上,自己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之前的一切全都是梦。 “啊,我的天啊,这是个什么梦呀,还以为自己是进入了月下幻境之中,对了,是夜雨魔花,我居然进入了香花夜境,夜雨皇族的人胆子倒不小,居然敢在这里捣乱,一定还有其他人中计,不行,我得在这个森林中去找一下。”看着身下的夜雨花瓣清圣赐明白了一切。 “啊,清圣赐,我总算找到你了。”靖仙琼也在森林之中,看见了清圣赐之后她十分高兴。 “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怎么现在又这么着急的跑到森林里面来找我呢?”清圣赐望着朝自己走近的靖仙琼反问道。 “先别说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靖仙琼说完便将清圣赐又带回了夜雨魔境。 “啊,疯丫头,我好不容易才从这夜雨魔境之中跑出来,你怎么又把我带进去了,你真的有这么恨我吗?”清圣赐问。 “这是夜雨皇族的圈套,我们必须把他们的魔境破除,如果你害怕的话随时都可以退出。”靖仙琼将目的告诉了清圣赐。“你也太小瞧我清圣赐了吧,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会怕这小小的夜雨魔境吗?我只是好奇你的做法罢了。”清圣赐向靖仙琼走近。 “好,那你就扮好你在夜雨魔境中的角色,可能在魔境之中我们会成为敌人,但只要我们心中有梦就能冲破一切的障碍灭除魔境,时间不多了,现在我就送你回冰皇雪域。”靖仙琼又将清圣赐送入了梦中。 “啊,弟弟,你快醒醒,现在的你不仅仅是我的骄傲,你是整个天府国的骄傲,妖寒剑就在你的手中,只要你睁开眼睛天府国的光明就会到来。”清灵子将妖寒剑放入了清圣赐的手中,而清圣赐的眼睛里也出现了一丝丝的微光。 “啊,哥哥,这是妖寒剑,我们找到了妖寒剑,冰雪国灭不了我们的,天府国不会失败的!”醒来的清圣赐触摸到了妖寒剑。 “弟弟,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快举起它吧,这里只有你才能控制它!”清灵子十分激动。 “好,靖仙琼,让我们做个了断吧!”清圣赐举起了妖寒剑。 “该到来的终究会到来,清圣赐,你的身影又再次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似乎仙雪琼浆永远都是那么的甜美,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靖仙琼眼望窗外,背对着清圣赐。 “女王,我们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仙雪琼浆又是什么?”清圣赐问。 “它是我和你在天府国时最美好的回忆,风之清,雪之寒,冰冷让我梦到了你,也许现在的我正沉睡在自己梦中,我真害怕当你的身影完全出现在我眼中时这个梦会醒来,所以我没有转过身来看着你,也许你早已忘记了,但这一切已经成了我脑中的烙印,永远的都不会磨灭的。”靖仙琼似乎让清圣赐记起了什么。 “对,我明白了,现在我所处的是一个幻境,是与你相遇的那个梦境,这里并不是冰雪国,这里是冰寒幻境,仙琼,我们成功了,夜雨魔境被破坏掉了!”清圣赐终于清醒了过来,而此时在另一个梦境中的靳宇轩却还没有醒过来。 “这是我的印象,我并不明白我追寻的是什么,但这一刻我似乎有了回忆。”靳宇轩在回忆着过去。 “小姑娘,在这个世界里我并没有感觉到邪恶的存在,这里不是夜雨魔境,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靳宇轩似乎恢复了部分记忆,至少他知道有夜雨魔境的存在。 “不要管这是哪里,只要你的梦之源还在,这一切就有希望,梦的尽头是什么,是生命和灵魂的终结吗?我并不觉得是这样,跟我来吧,我会将你带入一个最理想的世界中的,相信我。”柳月朦使用了芳华魅影剑。 梦之初醒没有人会忘记,但雪却还依然的落着,靳宇轩究竟在找寻着什么,他的脚在雪地之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而这又是在哪里呢? “呃,夜雨魔境好像被破解了,你把我带到了剑的梦境之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靳宇轩的声音似乎在这寒冷的冰雪之上变得没有什么威慑力,一旁的柳月朦还是继续向着前方迈步。 “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但我爱这个地方,霜雪的幻影正在袭击着依风之城,跟我来吧,我需要你的帮助。”雪花打在了柳月朦的脸上而靳宇轩的心里似乎出现了另外的一种景象,虽然这种景象与依风之城毫无关系,但它似乎预示着什么。 “喂,你在想什么,依风之城我们就要到了,霜雪的幻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柳月朦叫醒了靳宇轩。 “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很模糊的景象,有雪雁,有蓝光,我被冻结成了冰块,冰沙一点一点的从我身上脱落着,对,这绝对不是一个荒诞的梦,跟我走,依风之城根本就不存在,那是霜幻之星的作用,我曾经在梦中被它控制过,它利用雪雁的声音向我传达了命令,而我又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他肯定是用这种方法控制了你,你不要上当,快丢下这把剑跟我走吧,我的记忆在慢慢的恢复,或许有一天我真的能帮上你,带着梦随我飘向天际,你会知道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靳宇轩拉住了柳月朦的手。 “要我放弃芳华剑是不可能的,依风之城就在前方,如果你怕死的话那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让开!”柳月朦推开了靳宇轩向着依风之城跑了过去。 梦雪似乎又在靳宇轩的脑中飘落,他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不由自主的跟在了柳月朦的后面,向着依风之城一步一步的迈进着。 “看来你是对的,我们不能相信幻界的假象,但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那我们就不能忽视它们的存在,跟我去找寻霜幻之星吧,只有它才可以终结这一片一片的幻影霜雪。”柳月朦带着靳宇轩进入了依风之城的内部。 “这里有个巨大的石像,但上面已经结满了霜晶,按照梦的指示,它应该是找到霜幻之星的关键所在,你有办法让它显现出原形吗?”靳宇轩在城内发现了一个石像。 “石像上面并没有一丝的霜雪,不信你摸摸看。”柳月朦用手触碰着像。 “嗯,对,幻界的一切我们又怎么能相信呢?可能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则性太强,所以才被它们给迷惑了,我们进去吧。”靳宇轩慢慢的将自己融入了石像之中。 “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梦,因为我听到了海浪的声音,水是生命之源,而海却创造了这整个世界,我不想在去聆听那些鸟语,因为我并不喜欢花香,它们使人陶醉,而在陶醉中的我是会忽略很多东西的,梦对你的指示的确是真的,看,霜幻之星就在我们前面,只要我们击碎它,那天府国之门就会为我们而开,而我也可以带着这把剑回到一个实实在在的世界中去。”柳月朦找到了霜幻之星。 “没有别的选择了,你说的对,只有击碎它我们才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快让开!”靳宇轩举起了自己的剑,而此时月城又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中,他记起了一切,但清醒之后的他已经收不回自己砍下去的剑了,霜幻之星就这样的破碎了,他和柳月朦被送回了天府国之中,可是这一切似乎并不是他所期望的。 第133章 天雪剑客,废墟之城 “原来夜雨魔境早就消失了,快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夜雨魔花的香味依旧,但现在的它却少了梦境中的那份美好,而此时的靳宇轩早已离开了香花夜境,他再也不用顾及什么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总之是我帮你逃离香花夜境的,我们的身上还残留着阵阵的清香,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这种神秘而又不失美好的感觉消失吗?”柳月朦站起来离开了靳宇轩。 靳宇轩就这样放走了这位神秘的少女,因为他知道,在新的黎明到来之前,火光和邪恶是不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抚摸着自己的风儿清香未减,伴着这种朦胧的感觉,靳宇轩又再次回到了天府国的天云城堡。 “宇轩大哥,你终于回来了,看来夜雨皇族的阴谋没有得逞,你应该也进入了香花夜境吧?”可能是那股让清圣赐恼怒的力量依然存在于天府国之中吧,在靳宇轩出现后,他便消失在了这星雾密集的夜空之下。 “靖小姐,你找到清圣赐了吗?”疑惑此时又在靳宇轩心中萌生。 “奇怪了,他刚才还在这里呀,算了,不要管他了,在夜雨魔境之中战斗了几天几夜的他现在也应该累了,让他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吧,靳大哥,你在香花夜境之中看到了什么?”当雪花划过你的脸时你可能会忽略了它本身的洁白而却只记住了在触碰间那一霎那的寒冷,靖仙琼也是一样,疲惫的靳宇轩似乎想躲避这种感觉,他并没有回答靖仙琼,只是一个人走进了城堡中去等待这第二天清晨的到来。 “清香依旧,但这几朵奇花却少了那种独特的妖艳,不过你们放心,我有我的办法,在我创造的香花夜境之中,你们不会觉得有太多的痛苦存在,虽然少了几分情感,但你们依然可以在这里面去彼此感悟对方,好了,时间不多了,我这就送你们三个进去,相信夜雨皇族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想出这个计谋是他们天大的错误,你们可要小心了。”可能是因为蝴蝶离开花丛太久了,所以它失去了去追求甜美的那一份狂热,但它却还依然保留着对花儿的眷恋,在那一片朦胧之中的它正等待着清香的到来,次日清晨,天圣把靳宇轩三人带到了他修改过的夜雨魔花前借助月之镜的力量将他们送入了自己创造的香花夜境之中,这可能是天府国对夜雨皇族的一次很好的反击,但无论怎样,至少梦又得到了一个新的开始,而操控它的则已经不再是那份朦胧的美了。 雪依然在下着,而梦却已经变幻成了一种新的境界,三人彼此感悟着对方,但另一个世界中的寒冷却迫使他们不得不去寻找那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呃……,我的头好痛啊,这里是哪里呀,对,郭健鹏,他需要我的帮助,我必须赶紧去天冰雪城,冰封至宝就在那里,他的父亲需要它,我不能放弃!”靳宇轩很快得到了一种新的思维,他正迈着步伐向着一座很冷的城市走去。 冰雪冻结住了靳宇轩缓行的双脚,这成为了他到达目的地的最大的障碍,不过不要紧,密密的风雪正在调节着气氛,这样只会让靳宇轩获得更多他需要的东西。零零散散的霜雪冻结了整个城市,而靳宇轩却并不讨厌眼前的这番景象,因为他的心没有被冻结,他迈出步子走进了天冰雪城,但在雪城之中却看不到郭健鹏的身影。 “郭健鹏,我知道你在哪里。”靳宇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靳宇轩跟着这些记忆的碎片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着,仿佛郭健鹏的一切都可以在这些碎片中找到,一位少女拦住了靳宇轩的去路,她并不是柳月朦,但她却有些同柳月朦相似的眼神。 “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能告诉我这个雪城中的人都去哪里了吗?”雪一片一片的落到了那位少女的身上,她因此而显得更加的美丽。 “是风雪盖住了你的记忆吗靳宇轩,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少女很疑惑,而此时靳宇轩在这个世界中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增长着,记起这个女孩他只需要一瞬间。 “雪莹姑娘,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呢?刚才我可能是中了冰忆咒所以我才没有认出你来,对了,你的父亲将冰封至宝交给郭健鹏没有?”一朵雪花从靳宇轩的眼前飘过,而现在的他已经无暇去欣赏这种美丽了,他正期待着魏雪莹告诉自己郭健鹏的下落。 “父亲送给鹏哥哥的只是一把不起眼的冰剑罢了,它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魏雪莹似乎对周边的雪花很感兴趣,她一边捕捉着从身边飘过去的雪花一边回答着靳宇轩的提问。 “原来冰封至宝是妖寒剑啊,看来我们所得到的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多,这回追日城的子民们有救了,雪莹姑娘,快带我去见郭健鹏吧。”靳宇轩有些迫不及待。 “那可不行,鹏哥哥他答应要为我把萤火虫们放向星空的,所以你们明天才能够回去。”魏雪莹依然在捕捉着雪花。 “啊,你……”藤蔓正在纠结着靳宇轩的心灵,此时的他最想做的就是让眼前的这位姑娘永远的沉睡下去,但理智却把他的视线拉到了天上,他让雪一次一次的击打着自己的面庞,这倒使一旁的魏雪莹觉得很有趣。 “靳宇轩,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放心,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转过身去看一下吧。“有些时候一滴雨水就足以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听到了魏雪莹的这番话后,靳宇轩马上低下头大呼了一口气,他的嘴角间露出了一丝微笑,抬起头后的他便转身向后望去。 “雪不会使阳光变得堕落的,它们可以同时存在,我们快点走吧,父亲他需要我们。”雪花四处飘舞,而梦却在此刻得到了凝结,它逐渐的把人带入了喜悦之中,而那把可以救世的妖寒剑也已经被郭健鹏握入了手中。 “好,冰河的水冲入了我们的心中,我们只是感到了丝丝的凉意,而意志与激情却没有因此被冻结住,我会一直跟随着你,因为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有着与我同样的信仰。”靳宇轩跟随着郭健鹏的脚步走出了天冰雪城,他们向着追日城出发了。 “没想到你们却把我给忘了,没有我,你们是控制不了冰剑的,喂,等等我。”魏雪莹也跟在了郭健鹏的身后。 “花语雪丛是自然之美,但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忧伤的存在,清圣赐,你到底在哪里,我在冰雪国之中已经等待了太长的时间了,我梦不到你的身影,也许是我对你有太多的思念吧,好,那我就将这种思念变成力量来征服整个天府国,你等我。”靖仙琼静静的望着窗外,她的眼神似乎有着一种可以消灭一切的力量,藤蔓们向下伸展着,不久,那洁白的城堡就被青叶和蓝花所覆盖了。 “哥哥,天府国强大吗?”清圣赐又再次的走到了清灵子的身边。 “我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有我生命中的一切,它当然强大了。”清灵子回答得很肯定。 “哥哥,那我到皇城以外的地方去生活一段时间好不好?”清圣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和我一样都是皇子,不同的是我是储君而你不是,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而我却不行,你出去当然可以了,因为父皇他已经答应了,相信你是出于对我这个大哥的尊敬才这样问的吧?”清圣赐的心思瞒不过清灵子。 “大哥就是大哥,弟弟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明天我就会被送到一个小镇之中,我将从那里出发一步一步的回城,这是父亲对我的考验,同时也是我自己梦的开始。”清圣赐激动不已。 “弟弟,你做的很对,好,那我们就期待着明天吧。”清灵子将手搭在了清圣赐的肩膀上。 “嗯。”而清圣赐也将自己的眼睛望向了天空。 “唉,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忧伤之境,我真的很想逃脱这里,但梦的初醒却会让我有一种负罪感,我还是留下吧,也许这只强有力的军队会让我很快找到清圣赐的。花香,你快点去向四处蔓延吧,有你的存在这里的一切将不会孤单。”冰雪国百花齐放,这意味着一股新生力量的到来,它们是国的战士,是靖仙琼统治天府国的希望。 “喂,圣赐,快起来,我们已经到了天雪镇,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一位中年妇女叫醒了熟睡中的清圣赐。“虽然在天空中翱翔着的飞鹰羽翼还未丰满,但它已经知道了自己生命的意义,我也是一样,姑姑,这一觉醒来后我便开始自己的回城之旅!”清圣赐在姑姑哪里取走了父亲为他准备的一切后便跳下马车进入了天雪镇。 虽然是这样,但这并不是梦的开始,因为孤独的流星需要泪水的陪伴,一缕青丝直入了那刹那间的错觉,使梦的美妙在这一刻真正的得到了开始的权力,不是幻觉,但却差了那一份真实。 “对,梦的指引使我想到了冰河的彼岸,我应该找寻属于自己的船舶,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这样!”梦雨中的流星划破了苍穹,在朦胧的诗影中一股令人感到清而美的气息触碰到了清圣赐那接近干涸的心海,使他感觉到了一种新的生活即将到来,而在他眼中出现的却是那若隐若现的清影。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清圣赐幻想着冰海的融化,想将自己的灵魂之窗传入海的最深处,因为这样他便可以感知到一切,追寻到自己梦的答案。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这是天雪派的剑师令牌,有了它你就是一名真正的天雪剑客了,快去,城外你的同伴们正等待着你了,不要让他们失望,因为你是他们的一部分。”清影送给了清圣赐一块令牌然后又消失在了那一片朦胧之中。 “同伴,看来这一切应该是哥哥的安排,好,那我就去与他们会合吧。”梦里的流星指引着清圣赐前进,他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城外,果然,一群穿着怪异的人正等待着他。 “清圣赐,我们快走,废墟里面的骷髅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最头痛的是废墟魔王也在里边,我们快点出发吧,火与剑的激情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完美,它需要付出血的代价,你是天雪剑客,我也是,不同的是你有火与剑的交融而我却没有,更准确的说你应该是一名全剑士,算了,这只是我的感慨罢了,毕竟拥有幻想的源泉才能到达梦的终点。”带头的白衣剑师似乎了解清圣赐的一切,他把泥土与种子带进了清圣赐的心中,因为他知道,清圣赐需要它们。 “大剑师,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清圣赐都有些疑惑了。 “我叫牙凛风,是天雪派的掌门,站在我身边的是大剑师傲天翔,至于那些穿蓝衣的只是一些天雪派的初级剑客罢了,在这次废墟的战斗中没有他们可不行。”白衣剑师向清圣赐解释了一番。 “喔,你的名字我听别人说过,梦对自己的指引总是那样的分毫不差,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和你在一起,也就是说现在我的任务是除灭那些妖邪魔怪,对吗?”清圣赐再一次的肯定了梦的真实。“对,除妖灭魔是我们天雪剑客职责。”牙凛风回答了清圣赐。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吧,剑上燃起的正义火焰是不可以熄灭的,寒冷的冰花正等待着我们去融化。”心中的那份热情使清圣赐一行人进入了废墟之城,诡异的紫色光芒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如同令人恐惧的恶魔期待着食物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不是说这里只有一堆骷髅的吗?”一位初级剑客十分惊恐。 “不要害怕,我们先控制住局面再说!”牙凛风举起冰剑敲击地面。 “绿色的风在旋转,伴随着它的只有残叶,我的剑也应该在沉睡中苏醒了。”傲天翔紧握自己手中的巨剑,背上出现了一对紫色的翅膀,这对翅膀给人一种威慑的感觉。 “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烈日之下那些近乎枯死的老树残根罢了,只要我的剑上还残留着火焰就足以将你们化为灰烬。”傲天翔煽动翅膀像鹰一样的冲向了天空,而他手中的剑则燃起了不灭的火焰,他用力挥舞巨剑,使得剑上的星火流向了地面,剑火如同海浪一样的冲向了前方使得骷髅们一个个都化为了尘土。 “大剑师就是大剑师,星星点点的火焰就把这些令人讨厌的骷髅们化为了灰烬!”清圣赐脸上露出了成功的喜悦。 “剑上的火焰还未灭去,在这个废墟之城中一定还残留着其它的幽灵,我们继续在这座古城中寻找吧。“傲天翔收起了剑飞到了清圣赐的跟前。 密布的星云代表着什么,是那期待已久的远行还是那漫无边际的遐想,总之,在星云的另一头有凝结着希望的冰笼碎裂的声音。 “有星云的转动,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大家快举起冰剑,废墟魔王就要来了。”梦里可以看见一切,此时聚集成天河的星云使灵珠出现了碎裂的痕迹,黑色的魅影正在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光芒。 “不仅来了,而且魅影幽灵们也跟在了他的身后,我的能力有限,掌门,该你出手了。”傲天翔似乎有些疲惫了。 “残星笼罩着大地,不需要柔光的抚慰,一颗流星就足以弥补我内心的遗憾,好,就这样!”轻盈的手臂幻化出朦胧的烁影,它们如同剑雨一般的冲向了前方,伴随着柔和的光芒,幽灵的魅影被一丝柔情的错觉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们成功了!”清圣赐望着被柔光束缚住的废墟魔王,心中又再次萌生了喜悦,深蓝色的迷雾带走了那轻柔的弱色紫电,而白色的灵光却像丝绸一样围住了废墟魔王所幻化成的那朵初开的莲花。 在废墟之城中,天雪派与废墟魔王的战斗还在继续。 “粉雪莲花盛开,废墟魔王却没有丝毫的惧意!”淡蓝色旋风的靠近使得所有的初级剑客们都不知所措。 “我的云冰魔剑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完美,它需要用血来唤醒,废墟魔王的真身出现了,月光也变得有些黯淡!”牙凛风将血滴到了冰剑之上。 “掌门这样做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呀!”一位初级剑客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只要魔王的真身出现,我就有办法让它变为灰烬。”傲天翔再次举起了剑,他是骨子里充满英雄气概的人,当然会站在前面,疾风的步伐使他与废墟魔王近在咫尺。 “好,蓝色的气息,你们快聚集到我的冰剑之上吧,我需要一大堆的月狼来撕咬眼前的这只怪物。”牙凛风见此情景马上召唤出了十几只月狼去撕咬废墟魔王的真身。 “狼群已经到了我的身边,剑的火焰要怒射出来了,废墟魔王,你化为灰烬的时间到了。”傲天翔再次使剑火燃起。 “狼群还在撕咬着你,我不相信你能支撑得下去,再接受一次我的剑火吧。”燃烧的剑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着废墟魔王,魔王奋力的躲闪,用尽全力跳到了城墙之上,虽然避过了傲天翔的追击,但魔王的身上却还是有几只月狼死咬着不放,月色的清美依然存在,借着这几分朦胧的月光魔王将身上的月狼融化成了绿色的尘埃,使其飘荡在了凄美的夜空之下。 “废墟魔王现在处于进攻模式,我们可要小心了,虽然我的法术还没有到那个级别,但剑的配合使我相信自己有打败它的能力。”清圣赐勇敢的站了出来,他想用自己的剑来证明一切。 “好,小伙子,那就看你的了。”傲天翔飞到了清圣赐的身边。 “这种光会给人带来一种诡异的感觉,神秘之下多了几分肮脏,废墟魔王,就让我用剑和法术把你送出废墟之城吧。”清圣赐去与废墟魔王迎面对战。 “嗷——!”废墟魔王也用自己的利爪去与清圣赐拼杀。 “锵—锵—锵锵!”剑与骨骼的碰撞发出了最清脆的声音,在精神的指引下,清圣赐与废墟魔王战斗了许久。 “啊,天上怎么出现了一只带火的凤凰?”一位初级剑客惊讶道。 “这是旭阳金凤!”牙凛风认出了那只带火的凤凰。凄美夜空,暗光依旧,但翅膀上的火焰却使得周围的景色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啊,这只凤凰是哪里来的,它为什么会帮我?”清圣赐对这只凤凰的到来感到很疑惑。“我是天雪派的得力助手,你们是不可能在天亮之前收服废墟魔王的,最后还得我出手才行。”金黄色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俗气,但此时出现的这名少女却被这种颜色映衬得恰到好处。 有了旭阳金凤的帮助清圣赐很快便把废墟魔王击退到了城墙边。“你是我们天雪派的助手?”清圣赐转过头望着城墙上面的那名少女。“她是来凑热闹的,清圣赐,你快专心作战吧。”牙凛风叫清圣赐不要去理会那名少女。 “呃……我的剑会让你知道恐惧的感觉是怎样的,你的偷袭并不明智。”清圣赐轻松的抵御了废墟魔王的进攻。 “朋友,你的精神让我们有了新的动力,只要有你在,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天雪派的。”天雪派的初级剑客们都十分看好清圣赐。 “我的金凤是废墟魔王的克星,就让它来结束这场战斗吧。”城墙上的那名少女召唤出火灵使得旭阳金凤身上的火焰剧烈燃烧。 “不能让她抢先一步,我们也该帮一帮清圣赐了。”初级剑客们纷纷使出了最强的法术,他们所释放出的神力都击向了废墟魔王,而此时旭阳金凤也喷出了炙热的火焰,在一片朦胧之后,夜空之下就只剩下飘散着的尘埃了。 “我们在废墟之城的任务快完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天雪镇遗失的那件宝物,清圣赐,你的确是一名出色的剑手,如果宝物找到了的话,我会让你成为它的主人。”牙凛风用冰剑将散落的尘埃吸了进去,他告诉了清圣赐关于宝物的事情。 “昏暗的夜使周围的环境增添了几分清冷,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着黎明的到来,掌门,废墟魔王的精华你交给我吧,毕竟在天亮之前镇上的居民就要见到它,你不可能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宝物。”傲天翔提议让自己单独将废墟魔王的精华送去天雪镇。 “喂,制服废墟魔王也有我的功劳呀?”少女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她拿出一个金色的小鸟巢收回了旭阳金凤。 “可这次的废墟之战镇长并没有让你参加呀!”牙凛风回应了少女。 “诶,等一下,掌门,她的旭阳金凤对我们找到那件遗失的宝物有很大的用处,如果她愿意帮我们去寻找那些宝物的话,那么就将属于我的那一件送给她吧。”傲天翔向牙凛风提议道。 “找宝物?嗯,好吧,我答应你们。”少女同意帮天雪派找宝物。 “傲剑师,你将废墟魔王的精华送去天雪镇吧,这是我的冰剑,你拿着它就可以见到镇长了。”牙凛风将冰剑交给了傲天翔。 “好。”紫色的翅膀再次展开,傲天翔借着这股力量飞向了天雪镇。 “诶,你叫柳月朦是不是,谢谢你刚才帮我。”清圣赐十分感激那名少女。 “月色的朦胧总会让人增添几分呆滞,可能是一夜的奋战让你太过疲惫了,你现在应该是处于半清醒状态吧?”柳月朦感到清圣赐有些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样,你帮助我是事实,我感谢你是应该的。”清圣赐依然很感激她。 “好吧,你要感谢我那就随你吧,现在我要和掌门谈寻宝的事情了。”柳月朦将目光转向了牙凛风。 “掌门,你确定宝物就在这废墟之城中吗?”柳月朦问。 “绝对不会有错,这张地图会告诉你一切的。”牙凛风将一张地图递给了柳月朦。 “嗯,画工的确是不错,好吧,那我就用旭阳金凤来寻找一下这个藏宝室的入口吧。”柳月朦接过画后便再次启动了那个凤巢,霎那间,金色的火焰伴着凤鸣声出现,旭阳金凤身上的光辉又再次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它有这个本事吗?”一位初级剑客不禁问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柳月朦用凤巢控制着旭阳金凤,她利用旭阳金凤喷出火焰把城墙周围给燃烧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燃烧的火焰中竟然出现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光芒。 “嗯,对,就像经书中记载的那样,诡异的光芒只有在火焰中才能显现出自己特殊的一面,在那个光芒聚集的地方就是藏宝室的入口了,我们进去吧。”牙凛风在火焰之前露出了笑容,很快,他便带着众人进入了藏宝室。 第134章 暮之汐河,香雪真君(虚空梦境终章) 在追日城中,妖寒剑已经被成功的开启,借着它的玄幻之力,郭健鹏有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他正陶醉在自己的梦中。 “我看到了另一个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父亲,妖寒剑的确给了我许多的启示,在剑界中的所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吗?”郭健鹏让父亲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追日城中的兵力不足,我们还要去对付冰雪国,真与假并不重要,只要它能帮到我们就行了,在香雪河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趁冰剑还未融化,不要错过了这个最佳时机,现在有靳宇轩和魏雪莹帮我们,胜利的曙光很快就会照向追日城的。”郭逐日只是作了简要的回答。 “健鹏,城主在妖寒剑中找到了对付冰雪国的办法没有,这个世界已经越来越温暖了,花草的天堂即将到来,而靖仙琼也会借着茂盛的清香来召唤兵将,我们的国家面临着极大的威胁,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寒冷……”急性子的靳宇轩又怎么会放过刚刚知道一切的郭健鹏呢?出来后的郭健鹏在他的询问之下变得更加疲惫了。 “风也可以使这个世界变得寒冷,我们去暮之汐河吧,那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不过现在我所在意的倒不是这些,一种新的记忆的产生使我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在他的身上我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能力,就好像父亲说的那样,凝冰之剑还未融化,我们必须保护好这份仅存的清寒。”郭健鹏太疲惫了,他忘不了自己在妖寒剑中感知到的一切。 “暮之汐河?这是一个十分寒冷地方,那里的风雪可以用来补充冰剑的灵力,朦胧幻影配合紫电青芒使得它更加的神秘和美丽。”一股清香之后,靳宇轩三人来到了香雪河的岸边。 “雨后夜空有乌云陪伴,月亮显现出了几分湿润与朦胧,三个年轻人,你们终于来了!”暮之汐河神不喜欢被打扰,对于那些扰她清静的人,她向来都会用最严厉的方式去惩罚他们。 “风的感觉并没有让我停下的脚步,相反,乏味的旅行倒是自己疲惫的根源,我正努力的寻找着香雪风灵,但直到现在都一无所获,郭健鹏,你能用妖寒剑将它们引出来吗?”魏雪莹觉得这是一次无聊的旅行。 “风的吹拂使我有了新的动力,而妖寒剑却是不能随随便便就启动的,它需要战念的召唤,在没有战斗的日子中的确乏味,可暮之汐河的美景却足以弥补这些,它让我得到一种抚慰,而我们的心灵需要的就是这个。”郭健鹏并没有启动妖寒剑。 “等一下,月色的美丽并不代表次日的晴朗,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朝我们靠近,它应该是暮之汐河神送给我们的见面礼,大家准备好应战吧。”靳宇轩抽出了剑。 “来的应该不会是香雪风灵,不然我的冰剑也不会这么平静,未知让人产生了恐惧,而恶魔的幻影所依赖的就是这种恐惧!”魏雪莹举起了冰剑。 “这是香雪真君,不是恶魔的幻影,我的妖寒剑已经接受了战念的洗礼,它开始有了想冻结幻影的冲动,我绝对会让它如愿以偿的。”郭健鹏得到了剑的启示,他想冰封恶魔的幻影,但清清的水纹却使他不知所措,顿时,土地被地泉冲破,蓝色水花飞溅,伴随着清纹的迷惑,郭健鹏完全陷入了迷茫。 “我只相信自己的剑可以刺穿一切,即使你只是一个幻影,我也有办法让你的血流出来。”靳宇轩似乎过于的自信,但这一剑之后我们不得不承认他有这个资本。 “靳大哥,你果然是个一流的剑师,好,就让我再给它一个火的洗礼吧。”魏雪莹也用天火来对付这个受伤的香雪真君,火焰从天而降,像瀑布一样,带着那多出的几分热,天之火很快便融化了香雪真君身上冰甲,一个裸露的幻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它那蓝色的身躯足以让太阳失去光明。 “香雪真君现出原形了,我必须冲破禁锢,只有妖寒剑才能让它变得平静!”郭健鹏挣脱了地泉的束缚,他举起剑冲向了香雪真君。 “新的力量永远都不会让人有失望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中你们的确是强者,但我的力量却可以让你们失去自信,进攻终于开始了!”暮之汐河神的声音从香雪真君的口中传出来,这意味着她毁灭式的进攻开始了。 天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它慢慢的碎裂成沙土并像雨一样的坠落在了地面,沙土很快都变成了风灵,这让魏雪莹如愿以偿。 “哼,该死的暮之汐河神,我的父亲迟早会冰封你,而风灵也只会增强我的力量!”愤怒的魏雪莹用冰剑敲击地面,一座座的小丘从泥土中冒出使得风灵都集聚到了魏雪莹的冰剑内。 风卷起了残沙,而梦却依旧继续,太大的冲击力使得香雪真君颤抖起来。 “让我来对付它吧,虽然妖寒剑已经疲惫,但我有信心在它沉睡之前将这个恶魔打倒。”身边的坠石依旧,伴着风灵,郭健鹏将妖寒剑刺向了香雪真君。 “让我来替你开路吧,妖寒剑神圣的力量不能浪费在这些小小的卒灵身上。”靳宇轩扫清了路上的风灵。 “嗷——!”惊天泣地的巨吼震慑众人,妖寒剑刺穿了香雪真君的身体,很快,寒冷使它的血管凝固,在它身上已经感觉不到有生的气息了,它就这样碎成冰沙散落在地上。 “啊,不可能,我竟然将自己的一切亲手毁灭了,啊……风的力量不会再继续的……永远不会!”墓之汐河神耗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她想以此来终止风之力的增长,但即使是这样,寒冷也不情愿被她所控制,她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暮之汐宁愿失去生命也要控制住风的力量,我会记住她的这次失败的,毕竟她的精神力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风的力量正慢慢的归入妖寒剑中,等它终结之后我还想在这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想去感悟一下这位强者的灵魂,你们同意我这么做吗?”郭健鹏用妖寒剑吸收着风的力量。 “一切随你,这里的景色的确迷人,以此抚慰心灵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靳宇轩坐到了暮之汐河的岸边。 “冰剑吸收这些风灵也需要一段时间,我可没有想走的意思。”魏雪莹也在抚摸着自己的冰剑,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梦的另一头有冰雪的存在。 蓝色的记忆附加冰雪,在那个不知名的世界里心灵已倍感疲惫,下落的砂石正冲击着梦魂,清圣赐在一片幽滑的露水中醒来了。 “天圣,为何我会醒来了呢?”清圣赐疑惑不解。 “在夜雨魔境之中你已经得到了皇族的神物了,现在他们那里正为这件事而苦恼哩,哈哈!”天圣笑着回答了清圣赐。 “呃……在夜雨魔境之中我好像找到了天雪镇的圣宝,掌门让我为这件神物的主人,对了,天圣,这件神物是翼羽神刀吗?”清圣赐问。 “对,妖寒剑已经被郭健鹏控制住,现在你又有了翼羽神刀,看来我们对夜雨皇族的反击相当成功!”天圣看着清圣赐。 “就差靳宇轩去取得邪光剑了,天圣,你是怎么让郭健鹏进入夜雨魔境的?”清圣赐问。 “旭日之城那边也出现了夜雨香花,他的进入并非我所为。”天圣简单的回答了清圣赐。 “也好,这样仙琼她就不用再为取得妖寒剑而伤神了,我因为取得了翼羽神刀而从梦境中醒来,相信郭健鹏他也一样,天圣,现在我想去一下旭日之城。”清圣赐想去找郭健鹏。 “嗯,我知道你这一行的目的,现在夜雨魔境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天圣答应了清圣赐。 “天圣……谢谢你。”清圣赐看着天圣。 “嗯。”天圣向清圣赐点了点头。 第二天,在旭日之城外的雪山上。 “你真的愿意放弃它吗?”清圣赐走到郭健鹏的身边问。 “我不知道,这个梦对于我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他让我感知到了另一个我的存在,放弃城主这个位置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的。”郭健鹏表情自然。 “另一个你?”清圣赐问。 “对,在梦境中我父亲并没有告诉我另一个我是否存在,但我能肯定这一个我绝对不会是一个虚像。”郭健鹏回答了清圣赐。 “看来这次是妖寒剑帮你联通了另一界的思想。”清圣赐看着郭健鹏。 “另一界的思想?你是说在天府国以外的那个世界中有另一个我?”郭健鹏显得有些惊讶。 “我不敢肯定,但就你所说的,应该是这种情况了吧。”清圣赐并没有直接作出肯定的回答。 “好,其实我们可以试一下。”郭健鹏看着清圣赐。 “试一下?”清圣赐疑惑不解。 “对,夜雨香花还在旭日之城中,虽然获得神物后的我们回不了夜雨魔境,但至少我们可以延续一下那个梦。”郭健鹏想再入夜雨香花。 “好,我知道你要怎么做,翼羽神刀同样被我所取得,如果我在梦中也感知到了有另一个我的存在的话,那就说明自己的这个推测是真的。我答应你,你带我进入夜雨魔花吧。”清圣赐同意了郭健鹏。 “健鹏,我想我的推测是正确的,在天府国以外的确有另外一个我,现在你和我都在梦中得到了皇族的神物,相信我们可以利用它们来感悟一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清圣赐从夜雨魔花中醒来了。 “也好,虽然反击夜雨皇族需要我们,但我们对另一世的感悟也同样重要,清圣赐,你就留在旭日之城吧,我们来共同完成这个梦。”郭健鹏叫清圣赐留下。 “好,有你,相信我在梦中不会孤单的,当靳宇轩从夜雨魔境中走出来的时候,我们的这个梦也应该会完成的。”清圣赐同意留下。 “嗯,那我们就一起进入那个梦吧。”郭健鹏将目光转向了天空。 幻化的清雨偶尔也会显现出那份属于自己的真实,在一种微妙而又细致的感觉之后郭健鹏睁开了眼睛。 “健鹏,夜雨魔花被人给破坏掉了,你没事吧!”清圣赐匆忙的跑到了郭健鹏的身边。 “我没事,冲击力没有伤害到我。”郭健鹏从夜雨魔花上面跳了下来。 “啊,有人来了,是天圣!”清圣赐看到了天圣。 “天圣,是你破坏掉夜雨魔花的吗?”郭健鹏问。 “对,我们中了夜雨皇族的计中计,改变这些夜雨魔花原本就是一个错误。”天圣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错误?天圣,您是说改造后的夜雨魔花它们依然被夜雨皇族的人控制着,是吗?”清圣赐问。 “不错,现在宇轩他已经出事了,你们快随我去天云城堡吧!”天圣十分着急。 “啊,靳宇轩!那仙琼她呢?”清圣赐开始紧张起来了。 “唉,你去了之后就知道了。”天圣说完便把清圣赐和郭健鹏带去了天云城堡。 在天云城堡之中。 “原来是靳宇轩他舍身相救你才能安然无恙的从夜雨魔境中逃出来啊,看来以前我真的是错怪他了。”安好的靖仙琼将夜雨魔境中的事情告诉了清圣赐,清圣赐听后似乎改变了对靳宇轩的印象。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救靳大哥要紧,天圣,您不是说只要清圣赐和郭健鹏他们两个来了您就有办法救靳大哥他吗?不知这治疗之法现在可不可以施行呢?”靖仙琼急着问。 “当然可以了,他们两个都在梦境中找到了夜雨皇族的至宝,只要我得到了他们两个的帮助之后再用梦境的方法使靳宇轩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他就有救了。”天圣将方法告诉了靖仙琼。 “真的吗?”靖仙琼略显喜色。 “诶,仙琼,我们还是赶紧去救靳宇轩吧,天圣,您快告诉我们该怎么去做。”清圣赐走到了靖仙琼的身旁。 “好,那我现在就给靳宇轩施行梦境之法。”天圣立刻借助清圣赐和郭健鹏的力量打开了靳宇轩的梦境,而靳宇轩的意识也被传送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之中了,在这个世界中他似乎找到了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十多天后,在天云城堡中。 “嗯,好,靳宇轩他终于度过危险期了,你们停止施法,让他自行恢复吧。”经过半个月的梦境治疗,靳宇轩身上的夜雨魔咒终于被清除掉了,而天圣也叫郭健鹏和清圣赐把法术停了下来。 “太好了,靳宇轩他终于能自行恢复了,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郭健鹏很高兴。 “先不要高兴得太早,有我们的帮助靳宇轩会好得更快,天圣让我们停下来肯定是有别的事情要我们做,天圣,我猜得对吗?,清圣赐看着天圣。 “不错,现在靳宇轩已经在梦境中自行恢复,所以你们的力量可以用到别处了。”天圣似乎又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二人。 “别处?”郭健鹏问。 “夜雨皇族的这次挑衅彻底改变了我对他们的看法,我们必须反守为攻,现在仙琼已经打开了月之境,你们快进去完成那个在夜雨魔花中未完成的梦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彻底弄清他们的阴谋。”天圣叫郭健鹏和清圣赐进入月之境。 经过天圣的重新布局,月之境已经被靖仙琼成功的打开,而郭健鹏和清圣赐也进入了其中,他们又再次的获得了那个梦。 就这样,清圣赐等人通过月境仙法最终破坏掉了夜雨皇族的魔境阴谋,而靳宇轩也在梦境之中成功寻找到了邪光剑,他们三人同时清醒了过来,天圣将幻境中的一切告诉了众人,众人像听故事一样的听完了天圣的话,不过奇怪的是幻境中的事情竟然接二连三的变为现实,十年后清圣赐顺利的当上了天府国的统兵大元帅掌管天府三城之一的将王城,靳宇轩则得到了邪光剑成为了天胤龙城的剑圣,而郭健鹏虽然未得到妖寒剑但他却与天国北方冰雪城的魏雪莹成亲了,总之这十年间他们几人的生活就像幻境重演一样,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了查清原因十年后身为大元帅的清圣赐便让将王城中的杰出弟子牙夙清加入了龙城的天胤圣府,牙夙清在成为了天胤剑士后便一直在调查幻境重演一事,这一天牙夙清带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出发去天胤龙城,而他要去的这个天胤龙城则是天府国中最大的一个城市,相信大家一定对天府国和天胤龙城都很感兴趣,现在我就将它简单的介绍一下吧。 天府国是动灵仙界中最大的一个国家,国土面积占了整个动灵仙界的一半并且位于动灵仙界的中心位置,版图形状是一个竖着的菱形,拥有仙界十九城中的天府八城,八城中的天律之城原名辟邪城,因为与冰雪国中的辟邪城(碧雪城)同名而改名,是邪帝雄天的出生地。 “邪帝”中的“邪”字所指的便是辟邪城,而“邪帝”则是“辟邪大帝”的简称。 说说邪尊十二陵中的几个重要的陵墓吧,首先,“天都东西双陵”与“邪帝南北双陵”这四座陵墓分别建在了天府国都城的附近和天律之城的附近,不过在《邪陵夙月》的十一节故事中天胤四侠却似乎没有去过这四个皇陵。 《邪陵夙月》的序章故事《虚空梦境》和第一节故事《偷袭》似乎与邪尊十二陵无关,另外柳岸枫陵位于西风极域,是《邪陵夙月》第二节故事《刺云》的重要剧情地点,对应依风之城(城中建有“依风皇陵”)。 而旭日皇陵则位于南火极域,是小说第三节故事“旭阳神兽,凤巢金羽”的重要剧情地点,对应旭日双城(“旭烈城”和“追日城”,两城通过“旭日金桥”连结,城中都没有建皇陵)。 再就是傲雪寒陵了,它位于北冰极域,是第四节故事“天雪派庆典阴谋”及简章故事“弑剑女孩牙若冰”的重要剧情地点,对应天冰雪城(城中建有“天雪皇陵”)。 最后就是雾雨雷陵了,它位于靠近东雷极域的雾雨东雷山上,是是小说第五节故事“哭魔惧神剑,深渊洞府“的重要剧情地点,对应夜雨皇城(又名雷雨之城,被天子魔王及邪恶夜叉们霸占,是夜雨皇族的盘踞地,城外是雷电区域,受“极雷护界”的保护)。 还有,天律之城位于天府国都城的西北方向,出城继续向西北走会进入“冰风寒地”,天胤龙城位于天府国都城的西南方向,出城继续向西南走会进入“炎风火池”,将王城位于天府国都城的正东方向,出城继续往东走会到达“雾雨东雷山”的山脚,而天府国都城又位于天府国的中心位置且是整个动灵仙界的中心城市。 “雾雨东雷山”上建有一座“雾雷天堡”,是将王城为防止夜雨皇族入侵而专门建在山顶的防御城堡,相当于一座小型的城市和军事基地,由城堡的中央可进入“雾雨雷陵”,在城堡的瞭望塔上可以观测到天府国东边的所有地方,正东可以看见一座被雷电保护的“夜雨皇城”,东北可以望见“雪雷群山”的山脉,东南可将整个“焰雷仙境”尽收眼底。 介绍到这里大家肯定有些疑惑了,上面介绍的邪陵只有十个,加上天胤龙城中的“圣府龙陵“也才是一个,还有一个呢?这里我就不向大家透露了! 我们再重点谈谈《邪陵夙月》的十一节故事吧。 十一节故事的顺序分别是: 序章故事《虚空梦境》, 第一节正式故事《偷袭》, 第二节正式故事《刺云》, 第三节正式故事《旭阳神兽,凤巢金羽》, 第四节正式故事《天雪剑派,庆典阴谋》, 附加简章故事《弑剑龙女牙若冰》, 第五节正式故事《哭魔惧神剑,深渊洞府》, 第六节正式故事《天刀凤凰的忧伤》, 第七节正式故事《乾达婆王的痕迹》, 第八节正式故事《将王三剑的魔鬼试炼》以及终章故事《谋朝篡位的香雪女皇》的九节正式故事和两节附加故事,共十一节故事剧情! 好了,就介绍道这里,相信大家应该清楚天府国的地理环境及邪尊十二陵的大致位置了,下一章故事继续!(《虚空梦境》剧终) 第135章 天胤龙城,香风寒雾 天晴得很好,坐在马车中的牙夙清也总算可以闲下来欣赏沿途的风光美景了,动灵仙界的白昼很美很美,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阳光充溢的早晨。 与牙夙清同行的还有两位退隐的剑仙夫妇,他们已经到了迟暮之年,花白的头发是他们彼此间爱的鉴证,一对神仙眷侣,令人好生羡慕。 旅行中牙夙清和这两位老者聊了很久,他知道了这对夫妇年轻时候的很多英雄事迹,这对夫妇将他们秘制仙茶泡给牙夙清喝,而牙夙清也将自己父亲珍藏了多年的素清古酒送给了他们,几个人在马车内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一天后马车终于驶到了天胤龙城,在和那两位剑仙夫妇告别后牙夙清便去了天胤圣府,他将清圣赐的信递交给了天胤剑王,剑王在看完信后便让他加入了天胤圣府,此时一位老者被剑王传唤了过来,这位老者在见到牙夙清后十分惊讶,原来他便是牙夙清的六叔公牙凛风,现在的他是天胤圣府冰火风雷堂的堂主,牙夙清此次来天胤龙城并未让他知晓,这令他十分郁闷,在和天胤剑王一番交谈后牙夙清便和牙凛风一起去了冰火风雷堂,在正堂大厅中牙夙清和牙凛风聊了很久。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清元帅的意思,所有的事情让你一个人亲力亲为,不让其他人帮你,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磨练吧,呵呵!”知道情况后的牙凛风笑道。 “对了,元帅派我来天胤圣府是为了让我查清夜雨皇族虚空梦境成真的事情,不知这冰火风雷堂和我此行的目的有何种关系呢?”牙夙清问道。 “夙清,我们冰火风雷堂是天胤圣府为对付夜雨皇族而专门设立的一个组织,剑王让你加入冰火风雷堂一定有他的道理。”牙凛风回答道。 “嗯,叔公您说的不错,不知我在这冰火风雷堂中应该做些什么呢?”牙夙清环视了一下正堂大厅道。 “呵呵,当然是对付夜雨皇族的夜叉们了,不过夜雨魔花的香花夜境是由虚空夜叉们创设的,要了解虚空梦境的话那你还是多接触虚空夜叉们的好。”牙凛风笑道。 “虚空夜叉?”牙夙清疑惑道。 “嗯对,他是夜叉的一种,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好了,公事先放到一边,相信你提前一个月来天胤龙城应该不完全是清元帅的意思吧。”牙凛风道。 “嗯,还是瞒不过叔公您,明天是爷爷祭日,我想到公墓里面去看看他。”牙夙清道。 “唉,想当年四哥也是天府三城中的风云人物呀,难得你有这片孝心,好,那明天我就陪你一起去吧!”牙凛风在叹了口气后提议道。 “嗯,好啊!”牙夙清同意道。 第二天牙凛风便和牙夙清一起去公墓祭拜了牙境风,祭拜之时牙凛风在墓碑前说出了很多自己深埋心底的话,而牙夙清则拿出一瓶素清古酒洒在了牙境风的坟前,这酒是牙境风亲手酿制的,但他在生前却没有机会喝到,就这样牙凛风和牙夙清在圣府陵园里面待了很久,直至天黑他俩才回到冰火风雷堂休息。牙夙清的住所被安排在了冰雨清风轩,与他同住的是天胤圣府的疾风剑客淳于天风,这位剑客修炼的是冰火风雷堂的“天胤疾风剑法”,剑招灵力以风系为主,善于对付天夜叉,以后他将与牙夙清并肩作战,为了认识一下这位战友牙夙清忍着疲惫去了清风阁,而淳于天风见有新朋友拜访便热情的接待了他。 由于淳于天风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而牙夙清又善于交际,所以他俩在见面后便很快打成了一片成为了一对无所不谈的好朋友。 在与淳于天风交谈时牙夙清了解到除他们二人外冰火风雷堂的“艳阳雷火轩”中还住着两位女剑客,她们其中一位是仙国云霄城主云清玄的女儿云紫痕,而另一位则是来自将王城神兵营的铸剑师郁无邪。 云紫痕善使火焰系灵力的武功,而郁无邪的则天生一副雷电躯体,二人分别修习天胤的“燎燃”和“迅霆”两套剑法,她们与淳于天风和牙夙清将成为天胤圣府新一代的冰火风雷四剑客,四人将会一起并肩作战成为夜叉们的克星。 在交谈过后淳于天风便让牙夙清留下与之拼酒,牙夙清在无法推辞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淳于天风的请求,就这样他俩喝酒喝到了深夜,直至第二天的下午他们二人才在清风阁中醒了过来。 “啊,怎么会这样,糟了,昨晚喝酒喝过头了,我们得赶紧去正堂大厅,天风兄……天风兄你快醒醒!”醒来后的牙夙清发现正午已过,于是他马上叫醒了竹席上淳于天风。 “呃……头好痛啊,夙清兄,何事令你如此慌张呀?”被叫醒的淳于天风迷迷糊糊的问道。 “今天午时之后堂主有事情要交代,难道你忘了?”牙夙清急忙道。 “啊,对呀!夙清兄,现在是何时呀?”淳于天风这才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反正午时肯定是过了,我们快走吧,不然会耽误大事的!”牙夙清急忙起身整理装容道。 “嗯,好!”淳于天风于是马上起身与牙夙清一起去了冰火风雷堂的正堂大厅。 “呵呵,无邪紫痕,夙清来了,你们彼此之间认识一下吧!”片刻之后牙夙清和淳于天风赶到了正堂大厅,见清风二人赶来牙凛风便指着门外介绍道。 “哦,原来他就是从将王城来的夙清公子呀。”云紫痕望着向自己走近的牙夙清道。 “哼,第一天有事就迟到,看来他比那个淳于天风也好不到哪里去!”郁无邪不高兴道。 “啊,六叔……哦不,堂主,昨晚弟子疲劳至极,所以今天晚起了几个时辰,还请您见谅!”牙夙清急忙跑到牙凛风身旁解释道。 “是啊,堂主,昨晚我与夙清兄一见如故,二人相谈甚欢于是便在兴致之时比武切磋至深夜,所以就忘了时辰,还请堂主您原谅!”快步赶来的淳于天风急忙应声道。 “诶,不要紧,彼此切磋武功增加友谊这又何错之有呢?好了,你们四人终于到齐了,那我就把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交代一下吧。”牙凛风道。 “哼,看他们的样子分明就是喝酒喝到天亮的,堂主这样做也太纵容他们了吧!”郁无邪小声嘀咕道。 “接下来的事情?”牙夙清道。 “嗯,现在你们四人已经到齐,那么我们天胤圣府便可重组冰火风雷四剑士,而这对付夜叉们的重任就要交到你们的身上了。”牙凛风道。 “堂主,可夙清兄他还不会冰华剑呀!”淳于天风道。 “嗯,天风你说的我也考虑过,所以我决定将‘蚕丝剑’送给他并传授他‘天胤冰华剑谱’,不知你们三人可有异议呀?”牙凛风提议道。 “相信堂主您必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这样做的,我们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了。”云紫痕同意道。 “唉,为大局着想也只能这么做了!”郁无邪道。 “太好了,夙清兄,你快谢谢堂主吧!”淳于天风为牙夙清高兴道。 “啊,堂主,弟子才刚入冰火风雷堂,并没有为天胤圣府立下什么功劳,又何德何能得此优待去修炼剑谱呢?”牙夙清推辞道。 “哈哈,夙清,我绝对相信你在受此优待后会为圣府立下更多的功劳,来,这是‘蚕丝剑’,从今以后你便是它的主人了!”牙凛风立刻将自己的宝剑送给了牙夙清。 “啊,这……”牙夙清犹豫道。 就这样牙夙清最终还是接受了牙凛风的蚕丝剑并随云紫痕一起去“天胤圣剑堂”取得了“天胤冰华剑谱”,二人在取得剑谱之后并未马上离开圣剑堂,因为牙夙清想在圣剑堂主靖仙琼口中了解关于虚空梦境更多的事情。 “堂主,您与将王城的清元帅是故友又共同经历过虚空梦境,不知您在这十年中有没有遇到过与虚空梦境中的经历类似的事情呀?”牙夙清问道。 “十年前的虚空梦境为夜雨皇族的奸计,我自奸计破除以后便在这圣剑堂内潜心修炼‘天胤圣清诀’来静思宁神,十年来日子过得安安稳稳,这虚空梦境中的事情从未在我身上发生过,夙清公子,想必是清圣赐让你来问我的吧。”靖仙琼回答道。 “元帅派我来天胤圣府本来就是为了查清虚空梦境一事的,虽然他没让我来找您,但我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有价值的线索的。”牙夙清道。 “这么说是你自作主张的来问我的了。”靖仙琼道。 “不错。”牙夙清道。 “嗯,牙公子,我的确很欣赏你的魄力,你们这些后辈们值得尊重,好,那我就将这些年来自己所调查到的事情告诉你吧。”靖仙琼决定帮牙夙清。 “哦,这么说刚才仙琼姐姐您是对我们有所隐瞒了。”云紫痕插话道。 “嗯,不错,我这十年间除了专心修炼‘天胤圣清诀’外还不时利用此种圣法进入虚空梦境,我发现清元帅等人梦境成真并不是他们进入了夜雨魔花破坏了梦境导致幻界与实世联通造成的,因为当时进入幻界的还有我,而我的梦境却未成现实,真正让它们梦境成真的是他们在自己梦中所获得的神兵!”靖仙琼把自己了解到的告诉了牙夙清和云紫痕。 “神兵?”牙夙清疑惑道。 “在虚空梦境中清元帅三人分别获得了妖寒剑、邪月灵光以及天凰之翼三把神兵,神兵具有灵性,想成为他们的主人则必须找到它们的剑缘与刀缘,虽然神兵们本身需要在实世中找到,但剑缘和刀缘却不受限制,无论在幻境虚空还是在返梦灵世都有机会找到它们,所以元帅的梦境成真必是受到了神兵的刀缘和剑缘的影响。”靖仙琼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那为何郭健鹏在实世中却没有找到妖寒剑呢?”云紫痕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紫痕,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好,本来郭健鹏在与魏雪莹成亲后不久便会成为妖寒剑的主人,但偏偏那时我在修炼‘天胤圣清诀’的时候不小心进入了虚空梦境,在梦境之中我成为了妖寒剑的主人,因此他的剑缘被我夺去,所以他的梦境只成真了一半。”靖仙琼继续解释道。 “啊,什么,这么说,妖寒剑现在应该在您的手中了,您因为一把‘香风寒雾剑’而成为了‘天胤圣剑堂’的堂主,莫非现在您所持有的‘香风寒雾剑’便是那妖寒剑?”云紫痕不禁问道。 “紫痕你的猜测不错,我手中的‘香风寒雾剑’的确是昔日天冰雪城的冰封至宝,不过妖寒剑本就是由乾达婆的剑魂所铸,它只是改变样貌后的‘香风寒雾剑’罢了,两把剑在本质上并无区别,所以……”靖仙琼话未说完。 “所以仙琼姐姐您就将妖寒剑改名为‘香风寒雾剑’并借助神兵之力成为了天胤龙城的乾达婆剑神,对吗?”云紫痕说完了靖仙琼的话。 “对,紫痕,你厌恶我的这种做法吗?”靖仙琼问道。 “呵呵,仙琼姐姐,妖寒剑的剑缘归你所有,也就是说这把神兵认定你就是它的主人了,倘若你将它还回雪城那它也不愿再受其他人控制的,最终还是会归入你手,为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您将妖寒剑的事情隐瞒也不失为良策,我又怎么会厌恶你的这种做法呢?”云紫痕反问道。 “是啊,堂主,这件事如果让雪城的人知道的话,那他们一定会误以为你私藏妖寒剑的,到时侯如果您还回神剑的话那神兵寻主的一事将会成为一个大问题,如果您不还的话则会加深您与雪城之间的矛盾,使得你进退两难,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让雪城的人知道的好,堂主您放心,我们会替您保守这个秘密的!”牙夙清道。 “嗯,谢谢!”靖仙琼点头道。 “好了,夙清公子,现在你已经了解到梦境成真一事与神兵的刀缘剑缘有关,那你是不是要回将王城一段时间了?”云紫痕问道。 “云姑娘,现在我已经是天胤圣府的弟子了自然会为圣府效力,元帅那边我会用仙灵传信之法将这件事告诉他,圣府这边还有诸多的事情没有处理,我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天胤龙城的,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等到夜雨皇族崩溃的一天的!”牙夙清不准备回将王城。 “嗯!”云紫痕点头道。 就这样牙夙清最终留在了冰火风雷堂,他在冰雨清风轩的“冰霜阁”中潜心修炼剑谱,半月之后他的剑法略有小成,而天胤圣府中的大部分弟子也都认识了他,淳于天风和云紫痕对他的好感更是大大增加,可以说整个圣府中除了冷漠高傲的郁无邪之外没有哪个弟子不愿意与牙夙清交往的,很快冰火风雷四剑侠的威名便传遍了整个天胤龙城,而天胤剑王也开始对这四人重视起来。 又过了半个月牙夙清已经对天胤龙城的地形以及风土人情非常熟悉了,这一天他被云紫痕和淳于天风邀请到天胤东城区的‘浓薰面馆’中用餐,而他也准时去赴约了。 在浓薰面馆中牙夙清等人品尝了龙城中最出名的‘浓薰仙煲面’,三人一边吃面一边闲聊着圣府中的事情。 “咦,怎么不见无邪姑娘过来呢?”牙夙清一边从餐桌中央的大瓷锅中夹出仙雪翎鱼面条一边问道。 “嘶……嗯,夙清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淳于天风一边吃着自己餐碗中的仙面一边说道。 “是啊,牙公子,无邪妹妹最近正专注于她的武器研究,所以我们没有请她来。”云紫痕解释道。 “武器研究?”牙夙清问道。 “嗯,这是神兵营给她的任务,牙公子你在将王城时没听别人说过吗?”云紫痕问道。 “神兵营在将王城中属于秘密机构,铸剑师们是不会将武器研究一事向外透露半点风声的,相信这件事云姑娘你并不是在无邪口中得知的吧。”牙夙清推测道。 “嗯,其实我也是在无意间看到她修复‘天魔夜叉戟’后才知道有武器研究这件事的,原来自仙国的‘恶源之难’后,在这场大战中损毁的‘天魔夜叉戟’便被天府国的神兵营回收,神兵营一直都想修复这件神器,他们将天魔夜叉戟的残片分到了各个铸剑师手中并命其修复,而无邪负责修复的便是天魔夜叉戟的戟刃部分。”云紫痕回答道。 “这天魔夜叉戟的戟刃应该就是她平时随身携带的那把护身短剑吧。”牙夙清猜测道。 “嗯,对!”云紫痕点头道。 牙夙清三人在用完晚膳后便在龙城之中游玩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第二天清晨牙凛风将他们三人和郁无邪召集到了冰火风雷堂的正堂大厅内,他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堂主,不知您命我们四人前来所谓何事呀?”正堂大厅中的牙夙清问道。 “嗯好,既然你们都到齐了,那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吧,昨晚夜叉八大将之一的威神大将终于将“邪陵夙月图”送来了!”牙凛风激动道。 “啊,堂主,您说的是真的吗?”淳于天风高兴的问道。 “诶,淳于大哥,从堂主口中说出的话会有假吗?”云紫痕道。 “堂主,既然夜叉八大将们已经成功的为我们开启了‘邪陵夙月图’,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为夜叉们清除魔缚了呢?”郁无邪问道。 “嗯,不错,七百多年前夜雨皇族的夜叉们本为善神,岂料一场天龙双胤战便让他们集体变成了天子魔的奴隶,如今我们有了这张邪陵夙月宝图便可让他们摆脱天子魔的控制,使他们重新获得自由了!”牙凛风道。 “堂主,不知这幅画里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秘密呢?”牙夙清问道。 “哦,这幅画向我们展现了邪帝皇陵出现夙月时的情景,意思是说隐藏在邪帝皇陵中的至宝必须借助夙月的精华力量才能现形。”牙凛风解释道。 “堂主,那这幅宝图上有没有画出邪帝皇陵的真正位置呀?”郁无邪问道。 “宝图中并没有指出邪帝皇陵的具体位置,看来我们要在这邪尊十二陵中一个一个的找了。”牙凛风回答道。 “啊,什么,堂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邪尊十二陵分布在天府国中各个不同的地方,而且每一个皇陵都那么大,倘若一个一个的去找的话那我们得消耗多长时间才能找到真正的邪帝皇陵呀!”淳于天风惊讶道。 “是啊堂主,还有我们动灵仙界不同于凡界,夙月的出现在我们这里根本就是一种违反自然定律的现象,倘若在凡界的话我们还可以去南北极寒之地找寻夙月的踪迹,但在动灵仙界之中想要夙月出现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呀!”云紫痕插话道。 “嗯,紫痕,你所说的我也考虑过,但此宝图上出现的景象绝对不可能有假,可能在动灵仙界之中还存在一些没有被我们发现的奇异景象吧。”牙凛风猜测道。 “堂主,请问何为夙月?”牙夙清问道。 “夙即为早晨,我们可以理解为白昼,夙月所指的就是白天出现的月亮。”云紫痕向牙夙清解释道。 “其实在动灵仙界的早晨出现月亮也是很很正常的事情呀!”牙夙清道。 “夙清兄,你可能没有听懂云姑娘的话,夙月是白昼的月亮,也就是说它在整个白昼都会出现在天上,这可不同于早上出现在天空中那稍纵即逝的虚月呀!”淳于天风在牙夙清的耳边小声说道。 “哦,原来如此,夙月是白天的月亮,而夜月则是晚上的月亮,如果真的想让宝图中的景象成真的话那么我们必须使邪帝皇陵上空的明月连续出现一个昼夜的才行,对吗?”牙夙清这才明白过来。 “嗯,不错,但明月出现的时间是一昼两夜而并非一个昼夜。”牙凛风点头道。 “哦,对,还有白昼前的一个夜晚我没有算在内。”牙夙清道。 “其实夙月现象在动灵仙界中并不只是一个传说,我们天府国是一个自然之国,凭借国师天圣手中的自然之意念我们便可暂时改变动灵仙界的自然定律使异象短时间的出现,所以邪陵夙月还是有可能出现的。”郁无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无邪你说的没错,要使邪陵墓出现夙月这一奇景就必须用到自然之意念,看来这次我得去一趟都城了,夙清,那寻找邪帝皇陵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们四人了。”牙凛风道。 “是!”牙夙清四人齐声道。 于是牙凛风便去了天府国的都城,而牙夙清四人也踏上了寻找邪帝皇陵之路。 第二天在天胤南城区的辉日神殿之中牙夙清等人正在向郭健鹏了解关于邪尊十二陵的事情,而此时魏雪莹却焦急的跑到了郭健鹏的身边,他将儿子郭晓淳失踪的事情告诉了郭健鹏,郭健鹏在听到儿子失踪的消息后顿时变了脸色,他立即将辉日神殿中的弟子全部召集过来命他们去寻找郭晓淳,而牙夙清四人也答应帮郭健鹏去寻找郭晓淳。 经过一番寻找牙夙清等人最终在天胤圣府的公墓找到了郭晓淳,而郭晓淳也告诉了牙夙清等人他来公墓的原因。 “晓淳,你怎么乱跑呢,知不知道你的父母现在多担心你呀!”云紫痕在找到郭晓淳后斥责道。 “姐姐哥哥,我刚才看到有头上冒火的小怪物们在这里面乱跑呀!”郭晓淳急忙说道。 “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得赶紧把你送回去才行,夙清兄,你快发旭日烟火通知神殿的人过来吧。”淳于天风叫牙夙清发信号通知辉日神殿的人过来。 “嗯好!”牙夙清于是立刻将一枚旭日烟火发射到了天上。 “晓淳,你刚才看到的那些小怪物的头上是不是燃烧着绿色的火呀?”郁无邪弯下身子问道。 “对对,他们的个子好小哦!”郭晓淳回答道。 “咦,无邪姑娘,晓淳刚才看到的莫非是伏地夜叉?”牙夙清问道。 “嗯,极有可能。”郁无邪道。 “晓淳,你看到这些小怪物们跑去哪里了吗?”云紫痕走过来问道。 “他们都钻进公墓中央的那个石碑里去了!”郭晓淳用手指着公墓中央的石碑道。 “啊,什么,这些伏地夜叉们钻进了邪帝墓中!”淳于天风望着石碑惊讶道。 “无邪,不如我们进这个邪帝墓碑中看看吧。”云紫痕提议道。 “嗯好。”郁无邪答应了云紫痕。 “啊,紫痕姑娘,这样做有些不妥吧,虽然我们刚刚在郭掌门那里了解到圣府陵园的邪帝墓里面并无邪帝真身,但我们如果就这样贸然闯入的话那会不会对邪帝不敬呀!”牙夙清忧虑道。 “诶,夙清兄,怎么会呢,邪帝墓中既然没有邪帝的真身,那我们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况且我们是奉命在这邪尊十二陵中找寻真正的邪帝皇陵的,这样又怎么会对邪帝不敬呢?”淳于天风反问道。 “是啊,牙公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陵墓中已经有外物入侵了,我们必须进入陵墓才能将这些怪物们全部清除掉,也只有这样才能使邪帝陵恢复原先的平静呀。”云紫痕道。 “这样呀,那好,不过我们还是等郭掌门们他们来了以后再进入邪帝陵吧。”牙夙清道。 “嗯。”云紫痕点头道。 就这样牙夙清等人在郭建鹏夫妇赶到公墓后便将郭晓淳交给了他们,夫妇二人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后也总算落下了心中大石,他们对牙夙清四人不甚感激,而郭建鹏也决定随牙夙清等人一起进入石碑下的邪帝陵帮他们清理掉里面的伏地夜叉。 “哇,现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邪帝陵了,果然气势恢宏呀!”淳于天风在进入邪帝陵后惊讶道。 “嗯,这就是邪尊十二陵之一的圣府龙陵,虽然只是邪帝的衣冠冢但里面的建设却丝毫不逊色于其他的真人皇陵,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郭建鹏道。 “嗯,好,那就由郭掌门您来带路了。”牙夙清道。 “嗯。”郭建鹏道,于是他们一行五人便向着圣府龙陵的深处走去。 就这样他们越到达圣府龙陵的深处就越觉得阴森恐怖,此时淳于天风担心前方有机关于是便向郭建鹏了解了一下关于圣府龙陵的事情。 “郭掌门,不知这圣府龙陵中可有隐藏着的机关呀?”淳于天风边走边问道。 “呵呵,试问谁又敢来天胤圣府盗墓呢?这圣府龙陵之中当然没有机关了,淳于公子,你想了解一下关于这圣府龙陵的事情吗?”郭建鹏问道。 “嗯。”淳于天风点头道。 “这就要从四百年前说起了,那是的邪帝已经在位近百年了。”郭建鹏道。 “郭掌门,这些天府国的历史我们都知道,你就重点说说这邪尊十二陵的事情吧。”淳于天风道。 “嗯,好,其实今天早上我只是粗略的跟你们讲了一下,现在我就详详细细的跟你们说一下这圣府龙陵的事情吧,四百年前邪帝雄天在位已近百年,此时的他相对天族雄氏人而言正值壮年,本来他还可以统治天府国很长一段时间的,谁知不久后他竟然得了一种怪病命不久矣,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来自异界靛海国的人为他献上了一种奇药,他因为这种奇药而得以续命,为了使自己活命他不断的向这位来自靛海国的人索要奇药,最后甚至决定用自己的皇位来与这个异界之人换药,为了使这个异界之人在成为天府圣皇以后能继续给他奇药,于是他在传位之前便在天府国各城修建自己的陵墓,想让天府国的子民永远记得他这个皇帝,如果那位异界之人在继位之后停止送药的话便会背上不仁不义的罪名。但令邪帝雄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做其实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个异界之人对皇位根本不削一顾,在知道邪帝建造邪尊十二陵的事后他便离开了,走时他为邪帝留下了足以续命二十年的奇药,邪帝因此十分悔恨,他对那位异界之人充满歉意,最后在他临终之时他还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找回了那个异界之人将皇位传给了他,而他也安葬在了邪尊十二陵其中的一个陵墓里边,这圣府龙陵便是这邪尊十二陵之一。”郭建鹏将邪尊十二陵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个异界之人便是四百年前的天府圣皇清应贤了吧。”云紫痕插话道。 “嗯,不错,天府国在他的治理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兴盛,而雄氏一族也没有谁不佩服这位贤明的君主的,不过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圣府龙陵被建在公墓之下体现了邪帝雄天对天胤勇士们无上的敬意,安葬在公墓中的人所获得的是天府国的最高荣誉,但邪帝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真身寄居他人之下的,所以圣府龙陵绝对只是邪帝的衣冠冢而并非真墓。”郭建鹏继续说道。 第136章 紫月魔龙,九霄狂吟 就这样郭健鹏一边随众人朝圣府龙陵的深处前进一边跟众人讲述着圣府龙陵的故事,不久后他们被一只深紫色的巨龙挡住了去路。 “啊,郭掌门,莫非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这只巨龙就是圣府龙陵的护陵神兽紫月龙神?”牙夙清停下脚步问道。 “糟了,龙神的鳞片是不可能呈黑紫色的,它被魔化了,我们快离开这里!”郭健鹏急忙道。 “什么,难道是刚才那些伏地夜叉们搞的鬼?”云紫痕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紫月魔龙道。 “先别管那么多了,快借助我‘疾风迅影散’的功力离开这里吧!”淳于天风于是立刻使出“疾风迅影散”将神行之力传给了众人。 “嗯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郁无邪于是立刻随众人朝圣府龙陵的封陵石门跑去,谁知紫月魔龙立刻发出龙啸战音制造出一堵幻音墙阻挡了众人的逃离。 “啊,糟了,我们的去路被幻音墙阻挡住了,怎么办?”淳于天风道。 “看来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郭健鹏转身抽出自己的佩剑道。 “啊,郭掌门,你要想清楚,我们眼前的可是天府国的护国神兽呀!”牙夙清转身道。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我们低估了那些伏地夜叉了,没想到他们进入邪陵是为了将天子魔的魔力传入龙神的体内的,我居然误以为他们单单只是为了破坏邪陵!”云紫痕用剑劈砍着幻音墙道。 “连我们的护国神兽都被魔化证明天子魔的功力已经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正好可以利用这种魔力来锻炼一下我的戟刃,呀!”郁无邪于是立刻转身抽出自己的护身短剑去与紫月魔龙对战。 “好,郁姑娘,我来帮你!”郭健鹏也持剑冲向了紫月魔龙。 “淳于兄,我们去帮无邪姑娘吧!”淳于天风道。 “嗯好,云姑娘,那幻音墙就交给你了。”牙夙清转身叮嘱云紫痕道。 “嗯!”云紫痕依然在使劲劈砍着幻音墙。 牙夙清在叮嘱完云紫痕后便随淳于天风一起冲向了魔龙,他们二人与郭健鹏和郁无邪一起齐攻紫月魔龙。 “看来我要对护国神兽不敬了,呀,辉日神剑!”郭健鹏立刻飞上天使出“辉日神剑”,此时他在紫月魔龙的龙头前旋飞,很快燃烧着火焰的巨日便在魔龙的眼前出现,而旋飞着的郭健鹏则一剑砍在了这轮幻化出来的炎日上将炎日撞向了紫月魔龙的龙头,魔龙见炎日向自己袭来便立刻张开大口吞食了这轮炎日。 “啊,怎么会这样,魔龙居然吞食了我的辉轮幻日!”旋飞到地上的郭健鹏惊讶道。 “糟了,魔龙好像要喷火了!”牙夙清急忙道。 “吞食炎日后的它现在有足够的火焰将我们烧成焦炭了,我得赶紧吸收它的魔力才行!”见魔龙快要喷射火焰郁无邪立刻将自己的护身短剑变成了天魔夜叉戟的戟刃,他手持戟刃飞到了紫月魔龙的背后,而此时火焰也刚好从紫月魔龙的口中喷出烧向了牙夙清等人。 “哼,让你尝尝我的逆风剑气!”见火焰从魔龙口中喷出淳于天风立刻使出逆风剑气将火焰吹烧到了魔龙的身上。 “嗷!”魔龙被火焰反伤痛苦不已,而郁无邪此时也飞到了魔龙的背上,她将天魔夜叉戟的戟刃刺进了紫月魔龙的脊背使魔龙的痛苦加倍。 “啊,无邪,你这样不行的,龙神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会激发出体内潜能释放出惊天动地的力量的!”魔龙脚下的牙夙清急忙劝阻道,此时郁无邪正在使用戟刃吸收着紫月魔龙身上的魔力。 “咦,怎么会这样,戟刃的魔力竟然流入了魔龙的体内,莫非……啊!”正在吸收魔力的郁无邪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到了魔龙的脚下。 “啊,无邪姑娘,你没事吧!”牙夙清急忙扶起了郁无邪。 “呃……咳咳,看来我们真的激发魔龙体内的潜能了!”受伤的郁无邪看着魔龙道。 “糟了,看样子魔龙是要使出‘龙啸震九天’了!”郭健鹏急忙道。 “大家快到我身边来,我的‘傲雪寒冰罩’足以抵挡‘龙啸震九天’的冲击力!”牙夙清将众人叫到了身边,此时他立刻使出“天胤冰华剑谱”中的“傲雪寒冰罩”释放出大量的寒气将自己的周围冻结成了一个寒冰罩,而众人则被这个巨大的寒冰罩保护着。 众人在被寒冰罩保护的同时紫月魔龙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此时整个龙陵都在震动,而牙夙清所冻结出的寒冰罩也被这股力量震碎。 “呃……噗,为何我的寒冰罩挡不住龙啸震九天的破坏力?”被吼叫声震伤的牙夙清疑惑道。 “咳咳,天子魔使紫月魔龙的功力倍增,它刚才的吼叫声是‘九霄龙吟破’!”被震到在地的郭健鹏解释道。 “呃……什……什么,‘九霄龙吟破’!”受伤倒地的淳于天风惊讶道。 “咳咳,糟了,魔龙又要喷火了!”倒在地上的云紫痕急忙道。 “呃……咳咳,它这回是要取我们的性命!”虚弱的郁无邪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戟刃道。 “呃……怎么办,难道现在要使出‘雾雨神剑诀’了吗?好,看来只能这么做了!”牙夙清在心里暗想道,此时的他已经在积聚“雾雨神剑诀”的剑力,可是突然之间一股强有力的剑气却劈碎了龙啸战音的幻音墙,不知从哪里飞来一轮暗月冲撞到了正准备喷火的紫月魔龙的身上,紫月魔龙在受到这轮暗月的撞击后便摔倒在了地上,而它口中的火焰也喷到了别处。 “轰”的一声紫月魔龙喷出的火球撞击到了圣府龙陵的墙壁上使得墙壁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火痕,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飞了过来,他以极快的速度攻击着紫月魔龙的身体,不一会儿躲在紫月魔龙身体里的伏地夜叉们便全部跑了出来。 “啊,这是邪光剑法,是靳宇轩!”郭健鹏看着人影高兴道。 “郭掌门,您是说剑圣他来就我们了!”云紫痕急忙道。 “嗯!”郭健鹏站起身来点头道。 伏地夜叉们从紫月魔龙的身体里跑出后魔龙的身体立刻变成了紫红色,此时的它已经解除了魔化,而靳宇轩见这些伏地夜叉们四处逃窜于是便使出“邪月朦胧”幻化出数个分身去拦截这些小夜叉们。 当靳宇轩的分身触碰到这群小夜叉后他们便立刻不能动弹,最后靳宇轩将幻化出的数个分身合为一体,而这些无法动弹的小夜叉们也被集中到了一起。 当四散的小夜叉们被集中到一起后靳宇轩立刻将他们体内的天子魔力吸入了邪光剑中,而这些小夜叉们在失去魔力后便都昏倒在了地上。 “啊,郭兄,你们没事吧!”制服魔龙后的靳宇轩走到郭健鹏身旁道。 “我没事,今天多亏靳兄你相救,否则我们五人恐怕都要命丧龙口了!”郭健鹏急忙感谢道。 “咳咳,您就是剑圣?”受伤的云紫痕走到靳宇轩身旁道。 “不错,龙神是被伏地夜叉们附体后才具有天子魔力的,刚才我已经为它清魔,相信它在一觉醒来后便会完全恢复的!”靳宇轩望着身旁熟睡的紫月龙神道。 “剑圣前辈,谢谢您!”牙夙清走到靳宇轩的身边道。 “诶,这位兄弟,我可大不了你几岁,你叫我大哥就行了,这样前辈前辈的叫我,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呀。”靳宇轩道。 “靳大哥,谢谢你!”云紫痕也向靳宇轩致谢道。 “嗯,这就对了嘛,呵呵!”靳宇轩笑道。 “剑圣大哥,不知这些伏地夜叉们该如何处置?”淳于天风抱着昏迷的郁无邪问道。 “嗯,他们已经被清魔,就放了他们吧!”靳宇轩回答道。 就这样靳宇轩带着牙夙清一行人离开了圣府龙陵,而那些清醒后的伏地夜叉们也各自跑回了自己的家,原来是魏雪莹担心郭健鹏等人出事所以便请来靳宇轩帮忙,在与魔龙一战后牙夙清等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很快他们便都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去了,而第二天他们四人却被天胤剑王唤入了战神殿中。 “太好了,剑王叫我们过来莫非是想就圣府龙陵的事情奖励我们!”身处战神殿的淳于天风心里暗喜道,谁知天胤剑王却将《天胤史记》扔给了他们。 “啊,剑王,您这是……”牙夙清在接过《天胤史记》后不解道。 “哼,你们自己看看吧!”天胤剑王生气的说道。 “啊,什么,‘天胤四侠败阵紫月魔龙,邪光剑出鞘相救显神威’,这是谁写的呀?”淳于天风急忙问道。 “哼,可以在《天胤史记》上动笔的还能有谁?”郁无邪道。 “无邪姑娘,你是说天律之城的史官将昨天的事情写入了《天胤史记》?”牙夙清问道。 “不是天律之城的史官,是我们天胤圣府的剑使傲秀颜神笔一挥把这件事录入《天胤史记》的!”郁无邪不高兴道。 “傲秀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牙夙清不解道。 “牙公子,傲秀颜是都城派来专门编写《天胤史记龙城篇》的剑使,权力可比天律之城的史官们大多了,她可以完全不听剑王的命令,如今圣府龙陵一事已经载入《天胤史记》,这将极大的影响到天胤圣府的名声呀!”云紫痕向牙夙清解释道。 “难道就不能让她稍微的改动一下吗?”牙夙清问道。 “当然不行,这么做岂不是在篡改历史吗?”云紫痕道。 就这样天胤剑王在战神殿中对牙夙清四人数落了一上午,午饭之时郁无邪独自一人回到艳阳雷火轩去烹饪自己的食物,而牙夙清三人则去了香薰楼用餐。 他们在二楼选了用餐的位置并且点了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在用餐之时饭店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三人在用完餐后便很快离开了香薰楼,在回冰火风雷堂的路上他们彼此向对方说出了自己的不快。 “唉,没想到事情刚发生没多久城里的人就对我们另眼相看,我们几个的形象已经大不如前了!”云紫痕边走边叹气道。 “是啊,这一切都拜傲秀颜的神笔所赐呀!”淳于天风应声道。 “诶,傲秀颜记入《天胤史鉴》的是事实,我们又怎么可以去怪她呢?”牙夙清道。 “夙清兄,你永远都是这么好的脾气,看来我们四人想要挽回声誉恐怕得费一番功夫了。”淳于天风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天子魔派小夜叉们去魔化紫月龙神意义何在呢?”云紫痕疑惑道。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不过昨晚我仔细想了一下,他魔化龙神的原因可能有两个。”牙夙清猜测道。 “哦?”云紫痕望着牙夙清。 “第一个原因应该是天子魔最近魔功大成,他想用魔化龙神的方式来测试一下自己的魔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第二个原因可能是他想对我们天胤龙城来一次大的挑衅。”牙夙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次大的挑衅?”淳于天风问道。 “对,紫月龙神为我们天府国的护国神兽,且不说它在动灵仙界中上古仙灵的地位,单凭它曾为天圣雄清立下的汗马功劳就足以使其在天府国中成为受万人敬仰的神灵,而天子魔此次竟然敢对它下手,这难道不是对我们天府国一次大的挑衅吗?”牙夙清分析道。 “夙清兄你说的有理,不过他此次挑衅的目的何在呢?”淳于天风继续问道。 “刺激将王城出兵攻打夜雨皇族。”牙夙清回答道。 “对呀,如今他连紫月龙神都能魔化,倘若这个时候将王城再出兵去攻打夜雨皇族的话,那他就有更多的机会使用魔化之力在我们天府国中捣乱了。”云紫痕插话道。 “嗯,紫痕姑娘你说的不错,所以我必须将这件事写信告诉清元帅,请求他不要轻举妄动。”牙夙清道。 “夙清兄你说的在理呀。”淳于天风道。 于是牙夙清当晚就写信给了清圣赐让他不要贸然出兵,防止将王城在兵力稀缺的情况下遭到天子魔魔力的袭击。 第二天清晨,牙夙清一起床便去了战神殿,在战神殿中天胤剑王将辉日神殿与天胤北城区若雪神殿起争执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若雪神殿居然会与辉日神殿起争执,要知道郭健鹏可是魏雪明的姐夫,他们两方发生争执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呀!”牙夙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两方是因为他们弟子被偷袭的事情发生矛盾的。”天胤剑王解释道。 “好好的他们的弟子为什么会被偷袭呢?”牙夙清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辉日神殿和若雪神殿都相继有弟子遭到对方门派的人偷袭,现在两方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天胤剑王道。 “两方弟子都受到对方门派的人偷袭?剑王大人,您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想挑起事端令两个门派之间互斗相伤呢?”牙夙清推测道。 “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偷袭对方门派弟子的人都已经承认了,他们的确是辉日神殿和若雪神殿的弟子呀。”天胤剑王道。 “这就奇怪了,不知被偷袭的弟子们是因何事与偷袭者们结下了仇怨了呢?”牙夙清问道。 “好像是因为妖寒剑的事情,其实早在七年前魏雪明就因为妖寒剑与郭健鹏发生过冲突,那时郭健鹏与魏雪莹刚成亲不久,而冰雪城主魏冰寒也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令魏雪明意想不到的是城主居然决定将妖寒剑传给郭健鹏,这就使得魏雪明对郭健鹏心生嫉恨,但不料传剑之日这把冰封至宝妖寒剑却不见了,魏雪明和郭健鹏双方各执一词,魏雪明认为是郭健鹏想伪造神剑失踪一事来降低魏冰寒对他这个儿子的好感度所以把本可以轻易到手的妖寒剑藏了起来,而郭健鹏则认为是魏雪明想独占妖寒剑。”天胤剑王回答道。 “啊,不好,原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靖堂主呀,看来我得赶紧绕开话题才行!”牙夙清心里暗想道。 “夙清,你怎么了?”天胤剑王望着发呆的牙夙清道。 “哦,没什么,那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呢?”牙夙清回过神来问道。 “由于不想破坏女婿和儿子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件事魏冰寒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但这件事在郭健鹏和魏雪明心里却始终是个结。”天胤剑王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莫非这次的偷袭事件与两个门派之间的弟子重提此事有关?”牙夙清推测道。 “对呀,所以我想让你带着其他三侠去两派将这件事问清楚,如果这件事能大事化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天胤剑王想让牙夙清等人去调节这件事情。 “嗯,好,剑王大人,夙清这就去两派了解情况。”牙夙清说完便将此事通知了淳于天风三人,于是他们几个分头去了辉日神殿和若雪神殿询问偷袭的事情。 经过一番询问,牙夙清和云紫痕二人从魏雪莹口中得知自郭晓淳出世后魏雪明和郭健鹏的关系日渐好转,今年在郭晓淳过六岁生日时他俩甚至在宴会上把酒言欢,对饮直至深夜如同亲兄弟一般,这次二人之所以出现矛盾主要是因为郭晓淳前天失踪的事情引起的,二人在争吵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妖寒剑失踪一事使得彼此间的矛盾被激化这才使得两派出现现在的对立状态。 而淳于天风和郁无邪则在阻挡他们进入若雪神殿的守卫弟子口中得知魏雪明非常喜欢郭晓淳这个外甥,前天魏雪明在得知郭晓淳失踪一事后便立刻跑去了辉日神殿,好在当时郭晓淳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父母身边,否则他和郭健鹏非打起来不可,当时魏雪明将郭健鹏数落了一番,而郭健鹏则觉得魏雪明这样做伤了自己的颜面于是便骂魏雪明是“盗剑贼”,双方就这样吵了起来,而两派之间的“战争”也就这样开始了。 晚上牙夙清四人齐聚冰霜阁,他们把白天了解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受伤的弟子剑王已经派人问过话了,今天白天我们四人又再次将这件事深入的了解了一下,从了解到的情况上来看这似乎只是他们的家事,不过……”坐在桌旁的牙夙清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对不对?”坐在牙夙清对面的云紫痕问道。 “不错!”牙夙清回答道。 “对呀!郭健鹏和魏雪莹就这一个儿子,平时定是对他爱护有加,他们没理由让郭晓淳独自一人在龙城中玩耍呀!”半躺在床上的淳于天风立刻起身疑惑道。 “云姐姐,难道郭健鹏他没有派弟子陪着郭晓淳吗?”站在窗边的郁无邪问道。 “前天负责看护郭晓淳的那名弟子由于内急便去小解,待他小解完后郭晓淳就不见了。”云紫痕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只是小解一会儿郭晓淳就不见了,那以前为何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郁无邪疑惑道。 “诶,郁姑娘,伏地夜叉长相奇特,像郭晓淳这样的小孩子被他们吸引也不足为奇呀,可能那名弟子也没有想到在他小解之时伏地夜叉们会从郭晓淳身边经过吧。”牙夙清推测道。 “还是有问题,好奇心每个孩子都有,郭晓淳既然能被伏地夜叉们吸引,那他也自然会被其它奇怪的事物所吸引,那名弟子没理由考虑不到,我认为这不是巧合。”郁无邪严肃的说道。 “咦,郁姑娘好像说得有些道理呀!”坐在床上的淳于天风道。 “看来我们得去找那名弟子问个清楚才行,咦,冰雨清风轩的风铃为何会突然响得这么急促呢,外面可没有刮大风呀?”云紫痕突然听到门外的风铃急响。 “这是冰火风雷堂的传信,让我来感知一下。”淳于天风立刻风行到了冰霜阁外,原来此时郭健鹏和魏雪明正各自带领着本派的弟子门去了天胤东城区的龙须广场上准备开战,天胤圣府的弟子见此情景便立刻传信给了牙夙清四人。 牙夙清四人在接到传信后便立刻赶去了龙须广场,可当他们赶到时双方已经动手,无奈之下牙夙清等人只能用武力去制止这场决斗。 在经过一番折腾以后牙夙清四人总算是控制住了局面,郭健鹏和魏雪明的两派弟子停止了打斗在龙须广场上休息,而牙夙清和云紫痕则将郭健鹏和魏雪明请入了龙须亭中谈话。 “郭大哥,魏掌门,你们两派之间今天为何会如此的不友好呢,难不成还是为了妖寒剑的事情?”云紫痕问道。 “哼,神剑再贵重终究是死物,怎么比的上我日神殿弟子的一条性命!”郭健鹏怒视魏雪明道。 “啊,什么,郭大哥您的意思是说贵派受伤的那名弟子已经……”牙夙清惊讶道。 “哼!”郭健鹏依然怒视着魏雪明。 “怎么可能,我们圣府的神医已经为这两名弟子医治过了,他们虽然都伤得不轻,但也不至于……”云紫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这就要问问他们若雪神殿用的是何种功法来偷袭我派弟子的了!”郭健鹏冷笑道。 “郭健鹏,要知道可是你们辉日神殿的那名弟子偷袭我派门人在先的,我派还击有何不可!”魏雪明激动道。 “哼,许昕只是看不惯你盗剑的行为想对你们若雪神殿小惩大诫,没想到你们尽然如此狠心要了他的性命!我派弟子刚才已经检验过他的尸体了,他是被封入体内的一道冰寒剑气夺取性命的,这道剑气可在人体内停留数日后破体而出,试问整个天胤龙城中除了‘若雪寒心剑’外有何种武功能做到这一点?”郭健鹏激动道。 “一派胡言!延孝廷是为了给他受伤的兄长报一箭之仇所以才去偷袭许昕的,他这么做仅仅只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许昕的命,前天晚上天胤圣府的人已经把这件事情问得很清楚,你难道不在场吗?”魏雪明怒道。 “是啊,许昕受伤当晚圣府神医已经为他验过伤了,他根本就没有受内伤又何来冰寒剑气侵体呢?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云紫痕觉得事有蹊跷。 “郭大哥,您可不可以带我们去看看许昕的尸体呀?”牙夙清问道。 “可以,不过他们若雪神殿必须将延孝廷交出来!”郭健鹏道。 “延孝廷自是要随我们一起去,不过为了他的人身安全您必须在我们三方面前承诺不伤害他。“牙夙清道。 “哼,我只能保证在这件事未查清楚之前不伤他毫发,倘若许昕真的是他害死的话,那我便会当场了结了他!”郭健鹏道。 “呃,这……不知魏掌门您意下如何?”牙夙清转身问道。 “好,我绝对相信自己的弟子,这是为他澄清的好机会,就依郭健鹏这一回吧。”魏雪明答应道。 “嗯,好!”牙夙清道,于是众人一起去了天胤南城区的辉日神殿,在神殿之中牙夙清四人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许昕的尸体,他们发现在许昕破体的伤口处除了残留着寒冰真气以外还有一股疾风剑气的力量久久未能散去。 “奇怪了,疾风剑气的力量过了这么久却还聚集不散看来此人的风系剑境在我之上!”淳于天风望着许昕的伤口自言自语道。 “这么说许昕除了被冰寒剑气侵体之外他还被曾受过疾风剑的伤了。”云紫痕推测道。 “不错,而且此风系剑境界极高,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淳于天风道。 “风系剑?莫非是天胤西城区的天月神殿!”郭健鹏推测道。 “对,而且能使出这一剑的除了他们的掌门柳月朦外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淳于天风回答道。 正在众人谈话之时一股略带清香的寒风穿入了辉日神殿,朦胧之中一名女子的倩影竟然出现在了神殿之外,她朝着众人走近,待一切变得清晰后众人才认出了这名女子,原来赶过来的竟然是天胤圣剑堂的堂主靖仙琼,她在进入神殿之后并未与众人交谈,只是一味的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着那股穿入神殿的清香寒风,片刻之后她用手指向神殿内西侧的香炉,那股清香寒风便迅速变成一把寒剑坠落了下来。 坠落下的寒剑插入了香炉之中使得炉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变得更加的浓郁,而此时一名辉日神殿的弟子则被一条冰晶寒索捆绑在了香炉之上。 “啊,这是香风寒雾剑的冰缚飞弧索,靖堂主,您何故要用此法来对付我派弟子呢?”在看到自己的弟子被绑在香炉上后郭健鹏不禁问道。 “啊,健鹏,他是天月神殿安插在我们辉日派内的奸细,切不可轻饶他!”神殿外的魏雪莹牵着郭晓淳的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什么?”众人惊讶道。 原来被绑在香炉上的那名弟子便是几日前照看郭晓淳的那个人,他是天月神殿的掌门柳月朦安插在辉日派内的眼线,前几日郭晓淳失踪一事便是柳月朦一手策划并由他来执行的,其目的是为了挑起辉日派与若雪神殿二者间的争斗使天月神殿从中渔利,这件事最终被天胤圣剑堂给查出来了,于是靖仙琼便立刻来到了辉日派将这件事告诉了魏雪莹并抓住了这名奸细将其示众。 “哦,原来如此,真相总算大白了,看来我们都上当了呀!”魏雪明恍然大悟道。 “是呀,没想到丁曜竟然是天月神殿的奸细,他潜伏在辉日派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唉!”郭健鹏叹道。 “从中渔利?天月神殿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牙夙清不禁问道。 “唉,自然是为了静月林的矿藏了。”郭晓淳身旁的魏雪莹回答道。 “矿藏?”牙夙清疑惑道。 “是呀,三个月前在龙城附近的静林村里有村民发现了一处可以开采出玄晶的矿藏,这种玄晶被村民们称作‘静月石’,由于玄晶甚难开采所以他们便向龙城这边求助,天胤剑王在得此消息以后便命令我们龙城三殿派人去开采玄晶,因为开采这种玄晶要用到特有的仙灵法器,而知道这些仙灵法器的使用方法的就只有我们龙城三殿的人了。而天月神殿则一直想独占矿藏的开采权,所以他们才处心积虑的想出各种诡计来破坏辉日派与若雪神殿间的关系使得静月石最终落入天月神殿的自己人手里。”魏雪莹向牙夙清解释道。 “是这样呀,那就不难解释柳月朦为什么会重创许昕了,看来我们得去天月神殿问个明白了。”牙夙清道。 “夙清兄,你且慢行,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郭大哥。”淳于天风叫住了牙夙清。 “嗯好!”准备离开的牙夙清转身道。 “天风兄,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你。”郭健鹏道。 “许昕平日里与丁曜的关系如何呀?”淳于天风问道。 “他二人虽然算不上是挚友,但也经常交往,关系还是不错的。”郭健鹏回答道。 第137章 苍舒银月,暗星使者 “也就是说许昕对丁曜并无防备之心了。”淳于天风道。 “嗯。”郭健鹏点头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倘若柳月朦真的要取许昕的性命,想以此来激化辉日派与若雪神殿之间的矛盾的话,那他大可让丁曜动手,又何必使出如此厉害的疾风剑气去重创许昕让别人怀疑到她呢?”淳于天风疑惑道。 “其实这并不难解释,丁曜为辉日派的弟子,同时他也是柳月朦的人,所修习的是辉日与天月两派的武学,而‘若雪寒心剑’则是冰城派不外传之绝学,外人甚难模仿,要将冰寒剑气存入人体内数日之久,丁曜他根本没那个本事,再者,丁曜是柳月朦安插在辉日派内的眼线,他时刻为柳月朦提供着辉日派内的重要情报,如非必要柳月朦是绝对不会让他以身犯险的,所以柳月朦才以疾风剑的上层功力将冰寒剑气逼入许昕体内以制造其受‘若雪寒心剑’致命伤的假象来混淆视听,谁知淳于少侠你机智过人又是天胤疾风剑的修习者,这才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看出了破绽。”靖仙琼在听到淳于天风与郭健鹏的对话后立刻走到他们身边解释道。 “原来如此,堂主您的话确实有道理,看来天月神殿我们是非去不可了。”淳于天风道。 “嗯。”靖仙琼点头道。 “既然是有意针对我们两派,那我魏雪明也不能坐视不理,堂主,我也随你们一同去吧。”一旁的魏雪明道。 “好。”靖仙琼答应道。 “这回我就亲自将丁曜这个孽徒带到柳月朦的面前对质,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哼!”郭健鹏看着捆绑在香炉上的丁曜怒道。 不久后众人便赶到了天月神殿,在找到柳月朦后他们便开始对其进行轮番质问,郭健鹏甚至还在柳月朦的面前废去了丁曜的武功,面对眼前的情景柳月朦没有显露出一丝的惧意,她不慌不忙的回答着众人的各种提问。 在与众人交谈的过程中柳月朦承认自己是这场祸端的始作俑者,她将丁曜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众人并向各派道了歉,可当牙夙清问道许昕之死是否与她有关时她却矢口否认。 “柳月朦,我的弟子不会白死的,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你有胆做却不敢认算什么天月领袖,我要把你的罪行公诸于世,看到时你还有何颜面坐在这天月掌门的位子上,哼!”郭健鹏怒道。 “郭大哥,静月玄晶对我的诱惑巨大,我也是一时的利欲熏心才做出了如此不义之事,但人命大于天,我绝对不会因为矿藏一事而伤害到任何一个人的性命,许昕之死确实是有人在陷害我呀!”柳月朦急忙说道。 “哼,你就尽量为自己掩饰吧,试问在这龙城之中又有何人的疾风剑境在你之上呢?”魏雪明反问道。 “没有,但在依风之城中却有两个人的疾风剑道与我不相伯仲,其中一个更是与我有深仇大恨,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铲除我!”柳月朦回答道。 “你是说柳岸风陵的守陵人柳芳华?”靖仙琼问道。 “不错,正是此人,七年前的是我揭发她的夺城阴谋的,她因此被依风城主终生囚禁在柳岸风陵之中,但一年前他却将自己的疾风剑练到了极致,风陵根本就关不住她,这一年里她随时都有可能找我报仇,这使我夜不能寐,我在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到处去寻找对付她的方法,传说使用仙界玄晶打造的武器可使人功力倍增,为了自保所以我才千方百计的想将静月玄晶的开采权弄到手。”柳月朦回答道。 “哼,那你也不能独占静月玄晶呀,况且即使是三派联合开采那你到手的静月玄晶也不少呀,这分明就是借口!”郭健鹏怒道。 “郭大哥,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总之我说的句句属实,矿藏的储量有限,而且静月玄晶根本就不纯,即使我将其独占所得到的纯仙界玄晶的份量也是微乎其微的,现在的我不但没有得到矿藏反而还遭到了奸人的陷害,实属不幸,如果郭大哥你觉得许昕为我所害的话那大可取我性命为他报仇,至少在你心里我的死是会让许昕瞑目的!”柳月朦走到郭健鹏的身边道。 “哼,我郭健鹏不糊涂,这样将你定罪难免会遭人话柄让我落个草率行事之名,好,为了让你死心我就陪你去趟柳岸风陵,等与柳芳华对质以后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郭健鹏决定去柳岸风陵。 “其实刚才柳掌门说的也不像假话,郭掌门,倘若许昕的死真的与柳芳华有关的话那我们就不能打草惊蛇,这柳岸风陵一行就让我们冰火风雷堂的人代劳吧。”牙夙清劝说道。 “对呀,是天胤剑王派我们来调查此事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应该将它查到底,况且这柳岸风陵为邪尊十二陵之一,我们迟早都要去,不如就着这个机会把‘邪陵夙月’的事情一同解决了,岂不快哉!”一旁的云紫痕插话道。 “这,也好,反正许昕的死已经让我们辉日派上下乱成了一团,如果这个时候我这个掌门再离开的话那的确是不妥,牙公子,那就麻烦你们了!”郭健鹏在思索片刻后道。 “嗯。”牙夙清点头道。 “不知靖堂主您是否要与我们同行呢?”淳于天风问道。 “圣剑堂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办了,我无暇分身,而且辉日若雪两派的冲突也是因我而起,我必须让两派和好如初,所以我不能离开龙城。”靖仙琼不准备去柳岸风陵。 “什么呀,郭健鹏和魏雪明的冲突怎么会与您有关呢,堂主,您一下子把我给弄糊涂了?”郁无邪不解道。 “哦,堂主的意思是说让若雪辉日两派和解是天胤剑王交给圣剑堂的任务,圣剑堂必须完成对吧!”云紫痕立刻插话解释道。 “嗯!”靖仙琼微笑的点头道。 就这样牙夙清四人便赶去了柳岸风陵,而靖仙琼为了化解辉日与若雪两派间的矛盾竟将妖寒剑是香风寒雾剑的秘密告诉了郭健鹏和魏雪明,之后她便将香风寒雾剑交到了郭健鹏和魏雪明二人手中并向他们二人道了歉,没想到二人不但没有怪罪靖仙琼反而又将这香风寒雾剑送还给了她,因为神兵剑缘一事他们也知晓,与此神兵无缘者即便是得到了神兵也无法操控它,二人手中的香风寒雾剑对于他们而言如同废铁一般,而靖仙琼既已得剑缘那便是这香风寒雾剑所认定的主人,所以他们二人最终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当晚郭健鹏和魏雪明双方虽然已经和解但彼此之间却并没有个好脸色,毕竟辉日派在这场矛盾中损失了一名弟子,而若雪神殿全派上下也因为这件事被弄得鸡犬不宁,倘若两派要真正的和好如初的话那还需等很长一段时间了。 话分两头,经过数日的旅途牙夙清四人最终赶到了柳岸风陵,他们向当值的依风城弟子表明身份和来意后便见到了柳岸风陵的守陵人柳芳华,此人和柳月朦的年龄相仿,一举一动大方得体,当牙夙清向她提及柳月朦时她却并未将愤恨之情表现出来,也许是她隐藏得太深又或许这一切本就与他无关,但为了查出真相牙夙清最终还是将许昕之死告诉了她。 “什么,牙公子,听你们话的意思莫非是怀疑这许昕之死与我有关?”柳芳华略显惊讶的反问道。 “不错。”牙夙清说话并未拐弯抹角而是直入主题。 “许昕与我素无瓜葛,我为何要杀他,难不成我是要用他的死去报复柳月朦不成?”柳芳华继续反问道。 “你的确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失去了自由,这点不得不让我们怀疑呀!”一旁的云紫痕道。 “还有,许昕是被境界极高的疾风剑气了结性命的,在整个天府国中习得如此出神入化的风系剑术的就只有三个人,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他们是谁了吧!”淳于天风插话道。 “难道是她?”柳芳华自言自语道。 “柳姑娘难不成想说此事是依风城主所为?”郁无邪问道。 “此事当然不是城主所为!”柳芳华急忙说道。 “那你是说此事是柳月朦为了自保使自己脱罪而故意将许昕之死栽赃嫁祸给你的呢?”郁无邪继续问道。 “月朦从小乖巧善良而且正义感极强,我相信许昕并非死于她之手,至于她将此事栽赃嫁祸于我那就更说不上了,她这么做只是出于对我的恐惧罢了。”柳芳华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她的话里似乎包含着对柳月朦的袒护。 “柳姑娘,你这样的回答令我们很意外,对一个使你身陷囹圄的人你不但没有愤恨之意反而在言语中还带有对她的袒护之意,这真的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牙夙清道。 “牙公子你似乎话里有话呀,难道你觉得我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柳芳华道。 “柳姑娘,这风陵仙索结界在一年前就已经困不住你了。”郁无邪道。 “你是说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恢复了自由身,这一年里我随时都有可能去找柳月朦报仇,是吗?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为何不直接去杀了她却要以如此幼稚的计谋去陷害她呢?”柳芳华反问道。 “这一切只是我们的推测罢了,请柳姑娘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也知道虽然现在的仙索界困不住你,但你若是逃出风陵的话那便是死罪,到时天律之城会直接派人追捕你,如非必要你也不会冒这个险的,但许昕之死你的确有嫌疑,所以我们不得不这样的问呀!”牙夙清立刻说道。 “的确,现在的我想逃出柳岸风陵而不让当值弟子们察觉的确是易如反掌,但我真的没有这样做过,倘若牙公子你们想将这件事知道的更深的话可否等到明天呢?”柳芳华问道。 “这……”牙夙清有些不知所措。 “牙公子你不会是怕我逃了吧,倘若我现在想离开的话,相信以你们四人之力也是拦不住我的!”柳芳华道。 “柳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这么做让我有些不明白。”牙夙清道。 “等明天吧,明天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柳芳华道。 “这……好吧!”牙夙清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晚上,牙夙清四人在柳岸风陵外搭起了帐篷,他们很早就休息了,而在柳岸风陵的仙索结界中一位身穿白雪纱衣头戴牡丹面具的女子幻化到了柳芳华的身边,这名女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很特别的香气,她应该是被柳芳华用暗号召唤过来的,因为仙索结界的作用所以他身上的香气并没有被其他人闻到。 “柳妹妹,不知你为何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叫我过来呢?”神秘女子问道。 “香雪真君,数日之前发生在天胤龙城的那宗命案是否与你有关?”柳芳华问道。 “那宗命案呢?”神秘女子故意问道。 “辉日派弟子许昕之死!”柳芳华严肃的说道。 “哦,你说那个暗箭伤人的小喽啰呀,不错,我非常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于是便了解了他。”神秘女子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你确定你只是因为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所以才将他……”柳芳华话未说完。 “呵呵呵,这么说你居然信了,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深入的了解一下依风城的某件事情罢了!”神秘女子笑道。 “哼,香雪真君,没想到你居然动到了月朦的头上!”柳芳华怒道。 “柳妹妹,我不这么做的话又怎么能从你口中套出她的身份呢?看你如此紧张这个曾经害过你的人,她要么就是你的至亲要么就和依风城主有关的人吧,不过你自幼是个孤儿,说柳月朦是你的至亲太牵强了,那她就应该和依风城主这边有关系吧。”神秘女子推测道。 “她当然和城主有关系,我和她都是城主的徒弟!”柳芳华急忙说道。 “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回答很幼稚呀,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柳月朦是依风城主冼风鸣的私生女,对不对?”神秘女子问道。 “啊,你胡说!”柳芳华立刻否认。 “呵呵,你这样激烈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也就是说你七年前的‘夺城阴谋’完全是演给天律法王看的一出戏,其实你只是冼风鸣的替罪羊罢了,对吗?”神秘女子反问道。 “一派胡言!”柳芳华生气的说道。 “你的‘夺城阴谋’我在天律之城的天律法卷中看过,其中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而且你所配制出的‘惧魔慑心散’我也用人做过试验了,这种药帮你完成夺城计划那是绰绰有余的,你根本不需要在依风城中潜伏那么长的时间,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在为冼风鸣研制魔药时被他那毫不知情的私生女柳月朦给撞见了,而当时冼风鸣又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卷入这场风波中来,于是他就用你当替罪羊扛下其所有的罪过,其实研制‘惧魔慑心散”的冼风鸣是想以此魔药来制造魔人从而助其夺下整个天府国的江山吧!“神秘女子将她推测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啊,为何你什么都知道,天律之城你居然可以随意进出而且还可以翻看城中的秘密案卷,你在天府国中的官位绝对不低,你到底是谁?”柳芳华吃惊的问道。 “呵呵呵,你这样的回答看来是肯定了我的推测了,嗯,不错,我的确在天府圣廷中担任要职,不过我的真实身份却是不能告诉你的,现在你还是想想该如何救你的师妹柳月朦吧,毕竟她和你有这么多年的同门情分而且还是那个对你恩重如山的师尊的私生女!”神秘女子笑道。 “啊,这……”柳芳华犹豫道。 “呵呵,千万不要想着揭发我去救你的师妹,因为你这个囚徒之言没有人会相信,而我的身份也没有人知道!”神秘女子笑着警告道。 “你是天府圣廷的高官,月朦触犯的是天律,你一定有办法!”柳芳华看着神秘女子道。 “呵呵,你果然不傻,不过要我救她不难,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诚心了?”神秘女子似乎有条件。 “你要我怎么做?”柳芳华问道。 “首先你和冼风鸣都必须归顺我,其次,重新开始研制‘惧魔慑心散’,我要它的药力更胜从前!”神秘女子将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 “这……”柳芳华犹豫道。 “怎么,办不到吗?”神秘女子问道。 “所有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城主那边就……”柳芳华没有将话说完。 “放心,你师尊那边不会有问题的,毕竟我手中掌握着七年前他研制魔药谋反的证据,而且他女儿还等着我去救哩,好了,这么说,你已经是我的属下了?”神秘女子问道。 “呃……是!”柳芳华在犹豫了一下后小声回答道。 “好,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首先,明天你必须在冰火风雷堂四剑士面前承认许昕是你杀的。”神秘女子命令道。 “香雪真君,您是让我替月朦她顶罪?”柳芳华问道。 “不错,但你不要束手就擒,认罪以后你立刻使出我教你的最厉害的剑招去与冰火风雷四剑士过招,但注意不要伤到他们,你尽量的去拖延时间,等到靖仙琼赶来柳岸风陵时你便转战于她,到时用我教你的剑法逼她使出‘香风寒雾剑’中的‘香海蜃楼’,待‘香海幻境’出现后你便立刻冲入其中,这样你便可在保住性命的同时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动灵仙界了。”神秘女子继续说道。 “另一种身份?”柳芳华有些不明白。 “从来没有人能在百年之内冲破‘香海幻境’的,所以倘若有人被吸入了幻境中那便等同于失掉了性命,而我教你的这套剑法又恰巧能让你通过香海幻境穿越到动灵仙界的另一个地方,到时你改名换姓,用奇术隐藏自己的相貌,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骗过天胤圣府的人了!”神秘女子解释道。 第二天柳芳华完全依照神秘女子的计划行事,她果然成功了,穿越香海幻境后的她被传送到了一个神秘的地下宫殿内,由于穿越幻境使她消耗了大量的精元,所以他在进入宫殿后不久便晕倒在了地上,当她醒来时那名神秘女子正在向她体内灌输仙灵真元。 “呼……柳妹妹,你总算是醒了!”见柳芳华睁开了眼睛神秘女子立刻收功呼气道。 “香雪真君,我这是在哪里呀?”柳芳华问道,此时的她虽然有些疲惫但却还是慢慢的站起了身来。 “你正身处于我的地下宫殿之中,而且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穿越香海幻境使你脱胎换骨,现在的你又将以何种身份出现在动灵仙界之中呢?”神秘女子站起身来问道。 “传闻最近在动灵仙界中出现了一名剑术极高的神秘女子,此人亦正亦邪,其行踪飘忽不定,而且她的庐山真面目更是没有见过,她与香雪真君您有几分的相似却又有很大的不同,如今在您的指点下我的风系剑术已达化境,相信我以她的身份出现在动灵仙界的话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柳芳华向香雪真君提到了一名剑术极高的奇女子。 “哦,你是说最近出现在动灵仙界中那个屠魔戮仙的‘暗月剑魂’苍舒银月吧?”香雪真君猜测道。 “不错,正是此人!”柳芳华回答道。 “这也行吗?要知道她所修炼的可是极寒剑境呀!”香雪真君提醒道。 “真君,您觉得脱胎换骨后的我还能再使出那套百分之百暴露我身份的疾风神剑吗?”柳芳华反问道。 “嗯,你倒是说到重点了,毕竟别人从你极高的风系剑术上就可以断定你是谁,这疾风神剑此后将成为你的禁招,不过我一年前传你的那套剑法集寒冰与冽风于一体的确可以用来模仿苍舒银月的‘银月勾魂剑’,看来你想得还真周到呀。”香雪真君不由得称赞道。 “既然已经确定我以苍舒银月的身份出现,那她的月神面具和‘踏雪寒衣’我便要立刻去找工匠仿制,香雪真君,不知接下来我们还有真么事情要做呢?”柳芳华问道。 “接下来你就按你的想法去行事吧,我相信思维缜密的你不会出错的,待你成功模仿苍舒银月后我会有任务交给你的,现在你赶紧去仿制苍舒银月的服饰吧。”香雪真君道。 “是!”柳芳华在回应了香雪真君后便以奇术蒙面离开了,虽然宫殿外可能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但她却不放弃调查香雪真君的身份,但奇怪的是当她出宫殿后却发现自己正置身于柳岸风陵的邪王墓外,原来香雪真君将自己的地下宫殿建在了柳岸风陵的旁边,这使得柳芳华显得很失落,因为查清香雪真君身份的线索已经断了。 柳芳华在发现自己身处柳岸风陵外后便想再回地下宫殿一探究竟,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此时那个通往地下宫殿的隐秘入口却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使她非常的疑惑。 “奇怪了,莫非这个入口是使用幻境之法创造出来的,要是这样的话那香雪真君的幻术功力该是有多强呀!”柳芳华不禁感叹道。 而在牙夙清这边,他们一行四人因为与靖仙琼一起合力制服了柳芳华所以被天胤剑王及早的唤回了天胤龙城,此行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去探查柳岸风陵,在回到战神殿后靖仙琼向天胤剑王禀明了事情的经过并将柳月朦预谋私吞矿藏一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天胤剑王从靖仙琼口中得知柳月朦虽不是杀许昕的凶手但却也做了诸多的错事,于是他便下令废除了柳月朦天月神殿掌门之职并将其驱逐出了天胤龙城,而柳芳华既然已经被困入了香海幻境那她的案卷就应上交天律之城封存百年,待她冲破幻境以后再对其施以天律之刑,一切到此总算告一段落,但牙夙清等人心中却还存在诸多的疑惑,于是在三天后他们四人又一齐去了天胤圣剑堂。 靖仙琼一见到来访的牙夙清四人便猜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于是她便命人将天律之城的法函递交给了牙夙清四人,四人在看了天律之城的法函之后不禁觉得律城这样结案太过草率了,于是他们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靖仙琼。 “哦,你们是觉得柳芳华认罪一事事有蹊跷?”在听完牙夙清等人的言论后靖仙琼问道。 “不错,那天柳芳华明明向我们承诺说她第二天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可她第二天的举动却太令我们意外了,一定是那天晚上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使得她前后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的!”牙夙清表情严肃的推测道。 “是啊,以她的疾风无敌剑境若是当晚她将我们四人击败后逃脱的话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她为何又要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才这样做呢?”云紫痕不解的问道。 “嗯,你们说的我不但考虑过而且还以同样的方式去问过天律法王,但他却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可能天律之城有他们处理事情的一套方法吧,不过律城自创城以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而且调查的机密之事甚多,说不定此事就与城中的某些机密案件有关所以他们才以草率行事作为障眼法从而能更好查清楚此事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呀!”靖仙琼向众人解释道。 “是这样呀,看来我们还真得完全听从律城的指示了。”郁无邪道。 “嗯,堂主您的话也不无道理,好,那柳芳华一事我们也就不多问了,一切就交由律城来处理吧。”牙夙清道。 “嗯,好!”靖仙琼点头道。 晚上,在柳岸风陵的地下宫殿中柳芳华再次被香雪真君召唤了过来,当柳芳华再次见到香雪真君时不由得向她问起了幻法通道一事。 “香雪真君,通往此宫殿幻法通道实在是太神奇了,它几乎在柳岸风陵附近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出现,不知您是怎么做到的?”蒙面的柳芳华好奇的问道。 “此为我的幻法秘术,我不能将其中的奥秘告诉你,好了,我们谈正事吧,天律之城那边的事情我已经替你解决了,你的这件事将被封存百年,现在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做苍舒银月了。”香雪真君走到柳芳华的身边道。 “嗯,谢谢香雪真君您对我的帮助。”柳芳华感谢道。 “举手之劳而已,对了,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的服饰还没有仿制好吗?”香雪真君问道。 “快了,只需要再等一两天而已,香雪真君,不知我师尊那边……”柳芳华话未说完。 “咦,这几天你没有去见城主吗?”香雪真君问道。 “没有香雪真君您的命令我不敢草率行事,这些天我一直都在修炼那套您教我的剑法,很少去别的地方。”柳芳华回答道。 “其实在你进入香海幻境后不久我便去见过依风城主,他果然是个爽快的人,在与我交谈片刻之后便答应了我的全部要求,现在我们都是一路人了,而在城中的禁地内‘惧魔慑心散’已经在开始重新研制,不过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魔药的配方居然是夜雨皇族的‘暗星使者’给你们的,看来你的师尊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棋子罢了。”香雪真君道。 “这只是师父与他们的暂时妥协罢了,一旦天府国的政权落入了我师父的手中那他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夜雨皇族了。”柳芳华向香雪真君解释道。 “城主他能屈能伸的确让我佩服,不知对于他来说我是不是第二个夜雨皇族呢?”香雪真君反问道。 “天下向来都是强者得之,香雪真君您这么说难道是承认自己不及我师父和夜雨皇族吗?”柳芳华机智的回答道。 “嗯,柳妹妹你果然是冰雪聪明善于答辩,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去探查一下那个‘暗星使者’的身份呢?”香雪真君问道。 “此人既然是为夜雨皇族效命那自然非天府国人,我们去查他的身份又有何意义呢?”柳芳华不解的问道。 “非天府国人,那也不尽然,想动天府圣廷‘暗星使者’他绝对不会单刀直入,在天府国中他绝对有自己的第二个身份第二股势力,你就试着去查一下吧。”香雪真君命令道。 “是!”柳芳华领命道。 三日后的清晨,在天胤龙城之中,牙夙清在冰霜阁中早早的起来,昨天听说天月神殿要选新掌门于是他便想邀淳于天风同他一起去看看热闹,但没想到淳于天风昨晚豪饮大醉估计午时之前恐怕都未能清醒,于是他便独自一人去了天胤西城区,没想到在他用早膳时却遇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 “咦,奇怪了,我的钱袋呢,呀,一定是落在冰霜阁了,糟了!”牙夙清在早餐面摊前吃完面后竟然发现自己早起时忘了带钱袋。 “哦,牙公子您是忘了带钱了吧,没事,看您光顾我这里这么多次,您这顿我请了。”面摊老板面带微笑的说道。 “咦,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是做小本生意的,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这样吧,稍后我就把这面钱送给你。”牙夙清拒绝道。 “诶,牙公子,我说我请就我请,客气什么!”面摊老板说道。 “哈哈,想不到堂堂冰火风雷堂的剑侠居然吃起了霸王餐,这的确是很有意思!”坐在面摊西侧餐桌旁的一名女子笑道,仔细一看原来是正在吃面的傲秀颜。 “傲姑娘,在下只是一时忘了带钱,稍后我会将面钱送给摊主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牙夙清将目光转向了傲秀颜。 “傲姑娘,我想你弄错了,这碗面是我请牙公子吃的,他根本就不用付钱。”面摊老板立刻向傲秀颜解释道。 “嗯,不错,堂堂冰火风雷堂的剑侠到哪里都有人请吃饭,这真是让人羡慕啊!”傲秀颜讽刺道。 “啊,傲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牙夙清似乎已经被傲秀颜给激怒了。 “什么意思就不用我明说了吧,呵呵!”傲秀颜笑道。 “你!”牙夙清十分生气,当他准备向傲秀颜走进时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 “呀,公子,你的钱掉在地上了!”一位端庄秀雅的少女走到牙夙清的身前弯腰拾起了他脚下的钱币,待自己轻漫地站直身子后她便将拾起的钱币递给了牙夙清。 “呃……对,原来自己的钱掉在地上了,老板,这是你的面钱!”牙夙清在思索了一下后便接过女子手中的钱币递给了面摊老板。 “诶,谢谢牙公子!”面摊老板斜视着傲秀颜故意大声答应道。 “哼!”傲秀颜见这种情况便生气的将筷子一甩丢下面钱就走了,此时桌上的那碗面她只吃了一半。 见傲秀颜生气的离开,面摊老板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笑着说出了“痛快”两个字,而牙夙清也向那位少女致了谢。 “刚才多亏姑娘你出手相助才使我免于尴尬,不知姑娘你的芳名是?”牙夙清感谢道。 “我叫千乘雪舞,依风城人氏,这次来龙城是为了参加天月神殿掌门人大选的。”少女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牙夙清。 “掌门人大选!姑娘,你今年才多大呀?”牙夙清一边打量着千乘雪舞一边问道,他似乎很惊讶。 “公子,我已经十九岁了,相信你也大不了我多少吧。”千乘雪舞回答道。 “嗯,对,还没向你介绍一下自己哩,我叫牙夙清,是冰火风雷堂的剑士,比你年长两岁,对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钱应该是姑娘你的吧。”牙夙清道。 “嗯,我也是看不惯刚才那名女子的言行所以才这么做的。”千乘雪舞道。 “那真要谢谢姑娘你了,对了,千乘姑娘你说你是来参加天月神殿掌门大选的,那你现在便是要赶去天月神殿了,对吗?”牙夙清问道。 “正是,不知公子你是否要与我同行呢?”千乘雪舞问道。 “正有此意。”牙夙清回答道。 “好!”于是牙夙清与千乘雪舞二人便一起去了天月神殿。 第138章 爱徒之殇,仙国结怨 牙夙清与千乘雪舞在进入天月神殿后便一同去擂台上拜见了靳宇轩,天胤剑王将此次掌门大选一事全权交由他负责,在见到牙夙清后靳宇轩便和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闲谈了起来。 “牙兄弟,莫非你对这天月神殿的掌门之位也感兴趣?”靳宇轩开玩笑的问道。 “呵呵,难道剑圣您觉得我有参选的资格吗?”牙夙清笑着反问道。 “诶,若你真想当这掌门的话我绝对能如你所愿,呵呵!”靳宇轩继续玩笑道。 “呵呵,还是算了,夙清年少气盛恐难当此重任,这掌门之职还是留给那些仙法超群的前辈们吧!”牙夙清笑着回绝道。 “前辈?牙兄弟,你旁边的这位千乘姑娘难道比你年长一些吗?”靳宇轩问道。 “剑圣,牙公子他一看就比我大两三岁,您这是明知故问吧。”一旁的千乘雪舞插话道。 “对嘛,此次掌门之选并无年龄上的要求,能者居之,牙公子你完全有参选的资格呀。”靳宇轩道。 “剑圣,夙清此次前来仅仅只是看热闹而已,并无他意,刚才闲聊之语您切莫放在心上,这参选掌门的事情只是夙清的一句戏言罢了,您可别当真了!”牙夙清急忙道。 “呵呵,那我就当这是几句玩笑话吧,好,言归正传,千乘姑娘此次来参加掌门比武可有些许的把握呀?”靳宇轩转而问千乘雪舞道。 “剑圣您这样问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千乘雪舞反问道。 “千乘姑娘你如此的年轻的确很令人担忧啊。”靳宇轩道。 “呵呵,看来剑圣您也喜欢以貌取人呀。”千乘雪舞笑道。 “诶,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你,不过在与你交谈几句后我倒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好,这场比武要进行七天,总共有二十四场比试,我真想在最后一天的时候仍能见到你,你不会让我失望吧?”靳宇轩问道。 “好,剑圣,我绝对会如您所愿的!”千乘雪舞十分自信的说道,而她身旁的牙夙清则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她。 一上午过去了千乘雪舞顺利的击败了第一场比试的对手,而擂台下观战的牙夙清也在总算见到了千乘雪舞的实力,在比武结束后他便邀请千乘雪舞同他共进午餐,而千乘雪舞也爽快的答应了他。 在进入香熏楼后牙夙清和千乘雪舞各自点了几道菜,之后他们边聊边吃,当牙夙清问到此次比武一事时千乘雪舞便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原来这场比武总共有二十四名依风城的剑客参加,总共有二十四场比试,之前的二十一场比试采取淘汰制分五天进行,待这二十一场比试结束后就会有三名获胜者被选出,他们会在龙城休息一天,而到了第七天这三人便要与剑圣靳宇轩过招,以与剑圣对战的招数来评定输赢选出最后的获胜者,这位获胜者便会成为天月神殿的掌门,而牙夙清在了解情况后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千乘姑娘,那如果他们三人与剑圣对战的招数相同的话又该怎么办呢?”牙夙清疑惑道。 “不可能,若是双方比武的话那还有可能打成平手,但他们若与剑圣过招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前面这种情况的,因为靳宇轩的剑法已达化境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可以窥探出对手们在实力上的细微差别,所以即便是两个剑法修为一样的人剑圣也能在对战时辨其优劣选出较强者来。”千乘雪舞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听千乘姑娘你这么一说我倒是长见识了,对了,不知千乘姑娘你师承何派呀?”牙夙清问道。 “哦,牙公子,家师有训,其弟子切不可将本派实情告知于外人,请恕雪舞不能对你直言相告!”千乘雪舞严肃的说道。 “这样呀,没关系,你们门规所限那我也就不多问了,来,雪舞姑娘,吃块仙雪翎鱼糕。”牙夙清将一块仙雪翎鱼糕夹到了千乘雪舞的碗里。 “谢谢牙公子!”千乘雪舞感谢道。 就这样牙夙清于千乘雪舞共进完了午餐,不过到结账的时候牙夙清却又陷入了尴尬之中。 “牙公子?”千乘雪舞在看到牙夙清脸上的表情后奇怪的问道。 “雪舞姑娘,我……”此时的牙夙清露出了十分尴尬的表情。 “哦,对,我差点忘了,牙公子你今早出门忘了带钱了,这顿我请吧。”千乘雪舞于是拿出钱币付了帐。 “雪舞姑娘,唉,今天的我可真是太出丑了,居然让你一个姑娘家连请我两顿饭,这样吧,不如你将你在龙城中的住处告诉我,我明天将这饭钱送还给你,可以吗?”牙夙清道。 “诶,区区几顿饭钱又算得了什么,况且这本就是我请你的,而且我在龙城之中也尚未找到合适的住处,你又如何能寻得我呢?”千乘雪舞道。 “不对呀,龙城中的客栈多得是,你怎么可能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呢?”牙夙清疑惑道。 “我是准备在龙城中常住的,不准备去投宿。”千乘雪舞解释道。 “哦,也就是说你准备去租房子了。”牙夙清道。 “对,不知牙公子在这方面能否帮到我呢?”千乘雪舞问道。 “呵呵,这当然没问题,我住的冰雨清风轩中空房间多的是,我随便腾出一间来让你住不就行了。”牙夙清笑着答应道。 “轩中的住客就只有你一人吗?”千乘雪舞问道。 “那倒不是,里面还住着我的一位挚友,咦……对呀,毕竟男女有别要,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和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始终是不好的,不过这也不是问题,你可以住在冰火风雷堂的艳阳雷火轩中嘛,那里面住着的可都是堂中的女剑士呀,而且她们又与我挺熟的,不如我让她们为你布置一间房间吧。”牙夙清提议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牙公子你帮我!”千乘雪舞高兴的谢道。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雪舞姑娘你不用这么客气!”牙夙清微笑道。 于是牙夙清便将千乘雪舞带去了艳阳雷火轩,他向云紫痕和郁无邪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向二人介绍了一下千乘雪舞,云紫痕和郁无邪见千乘雪舞是个彬彬有礼的好姑娘于是便答应了牙夙清的请求让其住在了艳阳雷火轩。 千乘雪舞在住进艳阳雷火轩后便开始为第三天的比武做准备,期间她也时不时的去与云紫痕和郁无邪二人搭讪,三人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 与此同时,在柳岸风陵下的宫殿中柳芳华穿着苍舒银月的服饰去会见香雪真君,而这回在她的身边却有一位神秘男子同行。 “咦,柳妹妹,不知你身边的这位少侠是……”见柳芳华的身边跟着一位男子香雪真君疑惑道。 “香雪真君,这位便是七年前将‘惧魔慑心散’的配方交给我师尊的那位‘暗星使者’了。”柳芳华向香雪真君介绍道。 “李文昊参见香君大人!”神秘男子向香雪真君行礼道。 “什么?你便是‘暗星使者’!”香雪真君惊讶道。 “不错,自七年前依风城的造魔计划失败后我便以李文昊的身份潜伏在了‘旭日双城’的‘旭烈城’中,现在‘旭烈城’的城主樊烈正准备与我一同夺下‘追日城’哩。”李文昊回答道。 “是啊,现在‘旭烈城’的城主已经和我们是一路人了。”柳芳华道。 “一路人?”香雪真君疑惑道。 “嗯,七年前师尊的造魔计划失败而‘暗星使者’也随即失踪,‘惧魔慑心散’的研制就此停下,‘暗星使者’不甘失败于是便在‘旭烈城’中培养出了一股新势力来帮助自己日后东山再起,而樊烈便是靠着这股新势力才登上‘旭烈城’城主的宝座的。数日之前香雪真君您命我去查‘暗星使者’的身份,在机缘巧合之下我竟与‘旭烈城’的副城主李文昊碰了面,没想到他竟然认出了我,当时我非常的惊讶,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易容术,因为当时的我是以苍舒银月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柳芳华话未说完。 “等等,你的这身装扮连我都无法辨认,李文昊他是如何认出你的?”香雪真君疑惑道。 “因为苍舒银月就是我的妹妹,他不可能不认识我,所以我在与柳姑娘见面时便知道她是假冒的,于是在百般试探之下我终于识破了她的身份。”李文昊向香雪真君解释道。 “苍舒银月是你的妹妹,你到底是谁?”香雪真君问道。 “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为夜雨皇族效命的一颗小棋子罢了,可能是我妹妹她超凡的剑术震慑到你们,使你们很好奇,所以你们才如此的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对吧?其实我妹妹之所以剑术超凡是因为七年前她在依风城时找到了其镇城之宝‘芳华魅影剑’的剑缘,这使得她成为了神剑的主人,而她又十分厌恶我的所作所为,所以她在得到了神剑以后便离开了依风城,想要等到自己的剑术大成之后再回来阻止我,如今的她已经在开始这么做了。”李文昊回答道。 “这么说七年前依风城的事情她也知道,对吗?”香雪真君继续问道。 “呵呵,这你就想错了,她虽然知道我做的并非好事,但这些事情的细节我却从未让她知晓过,她至今还以为柳姑娘是依风城事件的幕后主谋哩。”李文昊继续回答道。 “那‘芳华魅影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香雪真君不解道。 “哦,香雪真君,其实当年‘芳华魅影剑’对于我师尊来说只是一件毫无用处的装饰品罢了,是他用这‘芳华魅影剑’来交换李文昊手中‘惧魔慑心散’的配方的,谁想到当时的苍舒银月,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因为贪玩竟然在城中的禁地内挖到了‘暗魂冥月剑’的剑谱,她因此顺利的找到了‘芳华魅影剑’的剑缘成为了神剑的主人,当时的我们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以及相貌,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失去了一件至宝,而‘暗星使者’也和他的妹妹一样脸上覆盖着一层‘暗黑星云’,所以若凭相貌的话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他们,好在这一次我误打误撞遇见了李文昊知道了他原来就是七年前的‘暗星使者’,这才让我找到了七年前许多未解之谜的答案。”柳芳华插话道。 “的确,倘若你不假扮成苍舒银月的话那你可能现在还蒙在鼓里,看来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好了,既然众多的疑惑我们都解除了,那‘暗星使者’你是否愿意与我们合作呢?”香雪真君问道。 “我随柳姑娘来这地下宫殿就已经表明了我的心意,我当然愿意与你们合作了。”李文昊回答道。 “那这苍舒银月的相貌你现在应该认得出来吧。”香雪真君道。 “妹妹离开我时才十二岁,如今七年过去了她的相貌应该有些许的变化,但我还是能认出她来的。”李文昊觉得自己能认出自己的妹妹。 “‘暗星使者’你可能还不了解‘芳华魅影剑’吧,这是一把能将少女的容貌变得美丽的神剑,你妹妹持有神剑多年她的相貌必然会发生极大的变化,此时的她已经脱胎换骨,你真的觉得自己还能认出她来吗?”一旁的柳芳华反问道。 “啊,这……”李文昊不知该如何去回答柳芳华。 “好了,现在龙城正处在多事之秋,而‘暗星使者’你又恰巧在这个时候来见我,不知……”香雪真君没有将话说完。 “其实我这次随柳姑娘过来见你主要是为了云清玄来访天胤龙城一事。”李文昊将此行的主要目的告诉了香雪真君。 “十日之后仙国的云霄城主云清玄便会来访天胤龙城,你是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吗?”香雪真君问道。 “不错,这是我们破坏仙国与天府国之间关系的最好机会。”李文昊回答道。 “呵呵,你难道想去刺杀云清玄不成?”香雪真君笑着反问道。 “不错!”李文昊肯定的回答道。 “呵呵,‘暗星使者’,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云清玄他仙法无敌而且又有那么多的贴身护卫,想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刺杀他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你这是在痴人说梦吗?”香雪真君嘲讽道。 “文昊此举并非是在痴人说梦,不过就不知香雪真君你是否按我说的去做了。”李文昊道。 “按你说的去做?”香雪真君走到李文昊的身边说道。 于是李文昊便将刺杀云清玄的计划跟香雪真君说了一遍,而香雪真君在听了李文昊的计划后便立刻转变了态度。 “嗯好,那一切就按‘暗星使者’你说的去做吧。”香雪真君点头道。 而在另一个地方,这似乎是在梦境之中,幼小的云紫痕正在仙国云霄城中玩耍,跟随在他身边的是两个背着“云霄仙轮剑”的武士,此时她的父亲云清玄正在前方呼唤着她,而她在看见自己的父亲之后便欢快的冲了过去,当她跑到父亲身边时便一把搂住父亲的双足闭上眼睛去感受父爱的温暖,可就在这时一柄巨大的剑刃却从他父亲的胸前破膛而出,痛苦的呻吟惊醒了即将入睡的云紫痕,她抬起头望着自己的父亲,此时剑刃上正流淌着鲜血,这是父亲的鲜血,血一滴滴的滴到了云紫痕的脸上渗入了她的眼睛,不一会儿,她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父亲那恐惧的面孔和痛苦的呻吟声使她瞬间呆滞,而在她父亲的背后却传来了一种邪恶的笑声,她几乎可以在这种笑声之中感受到世界末日的到来,就在这时红色的画面被凝结成冰,伴随着一声惨叫,红色的冰瞬间碎裂,而云紫痕也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原来这一切不过只是云紫痕的一场噩梦罢了。 噩梦的惨叫声惊动了艳阳阁外正在练剑的千乘雪舞,于是她立刻跑进了云紫痕的房间。 “啊,云姐姐,出什么事了?”进入艳阳阁的千乘雪舞立刻跑到云紫痕的床边问道。 “呃,呼……原来是在做梦!千乘姑娘,我没事,只是被噩梦惊醒了罢了。”坐在床上的云紫痕在深呼了一口气后回应道。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哩,云姐姐,你现在好些了吗?”千乘雪舞问道。 “嗯,好多了,咦,千乘姑娘,现在好像才刚到卯时,你起得可真早呀!”云紫痕看着窗外的天空道。 “比武在即,雪舞我不敢马虎,这些天我都会早起练剑的。”千乘雪舞道。 “哦,千乘姑娘你可真是努力呀!”云紫痕道。 就这样天月神殿的比武很快到了第五天,这一天比武选出了天月神殿的三位掌门候选人,他们分别是雄列风、千乘雪舞和郁金鹏,雄列风为天胤剑王雄唯尊的堂兄之子,而郁金鹏则是依风城主冼风鸣的小师叔,二人将与千乘雪舞一起去参加最后的决战,本来一切进行得是如此的顺利,岂料在比武第六天的早上雄列风的尸体却被悬挂在了天月神殿的比武擂台上,这件事发生以后天胤剑王雄唯尊亲自带着牙夙清等人去了天月神殿,在看到雄列风的尸体后雄唯尊激动万分,他下令让众人在三天之内查出凶手并暂停了天月神殿的掌门大选,郁金鹏和千乘雪舞因为有嫌疑而被暂时禁足。 这一天圣剑堂的仙医们仔细检查了雄列风的尸体,他们发现雄列风是被人一剑毙命的,而对方所使用的剑招却不知出自何门何派,牙夙清等人在得知此事后便迅速去了战神殿。 片刻之后牙夙清四人已经身处战神殿中,他们与雄唯尊交谈了很久,而雄唯尊也渐渐明白了雄列风的死因。 “这么说列风是被人一剑毙命的!”雄唯尊严肃的说道。 “不错,此人的剑术境界极高,雄列风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牙夙清肯定的说道。 “列风的剑法仅次于柳月朦,在动灵仙界中能一剑取其性命的人屈指可数,郁金鹏和千乘雪舞二人虽然剑术超群,但他们的武功却还没有达到此种境界,看来是我误会他们二人了,唉!“雄唯尊叹气道。 “剑王,在天府国中能有此等剑术造诣的恐怕只有靳宇轩剑圣和靖仙琼堂主了。”淳于天风道。 “天风,莫非行凶者并非天府国人?”雄唯尊问道。 “这只是我的推测罢了,我认为此事极有可能是夜雨皇族的人所为!”淳于天风推测道。 “哦,天风你的推测也不无道理,夜雨皇族无时无刻不想着对付我们天府国,这件事也许又是他们的阴谋。”雄唯尊道。 “剑王,天风兄此言差矣,若此事真的是夜雨皇族所为的话,那他们为何会在数日之前魔化神龙挑衅我们天胤龙城让我们对他们提高警惕呢?再者,夜雨皇族之人所使用的功法均带有魔性,若这一剑真的为他们所刺,那雄列风死后身上必留有遭魔力重创的痕迹,但天医们却并未在雄列风身上发现魔迹,所以行凶者绝对另有其人!”牙夙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对呀,剑王,上次魔化神龙一事夜雨皇族意在刺激将王城出兵,可他们并未成功,而这次他们若想故技重施的话肯定会让我们知道这件事是他们干的,但凶手却是在隐藏身份的情况下秘密行凶,所以这件事不太像是夜雨皇族所为呀!”云紫痕认为牙夙清说的有道理。 “那列风总不可能是被仙国或者冰雪国的人所杀吧!”雄唯尊道。 “也不尽然,雄列风虽与别国之人素无瓜葛,但别国之人此举若不单只是为了杀他呢?”郁无邪道。 “啊,无邪,难道你认为行凶者另有目的,杀列风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雄唯尊急忙说道。 “剑王英明,数日之后仙国大使云清玄将要来访我们天府国,而他此行的第一站便是我们天胤龙城,期间他会在我们龙城住上一段时间。”郁无邪道。 “无邪妹妹,我爹是要来天府国,他此行是有要事要告诉圣皇陛下的,而他在龙城小住几日纯粹是为了来看我,并非为了公事,这与雄列风之死又有什么联系呢?”一旁的云紫痕不禁问道。 “姐姐你不要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云城主他为人光明磊落,做事情向来都铁面无私,这是他的优点,但他也会因为这样而与人结仇,说不定此事便是他在仙国的仇人所为,目的是想设下圈套来陷害他。姐姐,云城主他在仙国中曾与哪些人有过过节呢?”郁无邪问道。 “我爹由于原则性太强在仙国之中的确得罪了不少的人,但……”云紫痕话未说完。 “嗯,有就行了,那你觉得谁与他的过节最深呢?”郁无邪快语言道。 “啊,对,是牙默音,是发生在冰玄武城的那件事情!”云紫痕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此时的她表情严肃。 而在这个时候一名天胤圣府的弟子却进入了战神殿。 “启禀剑王,有人仙箭传书给您!”那名天胤圣府的弟子向雄唯尊禀告道,他将一封信呈递给了雄唯尊,而雄唯尊则在看完信后顿时变了脸色。 “剑王,是何人传信给您呢?”牙夙清不禁问道。 “啊,莫非杀害列风的凶手是苍舒银月!”雄唯尊惊叹道。 “剑王,这封信是苍舒银月写给您的吗?”郁无邪问道。 “还不能确定,信上说云清玄觊觎龙城静月林的矿藏,意图从中得利,在得知天月掌门改选的这个消息后他便决定将自己人安插在此位置上,岂料龙城这几日竟然在举行掌门大选,这对他的的计划影响极大,于是他便花重金请来苍舒银月为其扫清障碍。杀雄列风是为了阻止掌门大选的顺利进行,成功后云清玄便会向我推荐自己的女儿去当天月掌门,使得他能得到部分矿藏的开采权以达到自己的目的!”雄唯尊将信的内容大致的说了一遍。 “啊,剑王,我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听完信的内容后云紫痕激动道。 “诶,紫痕,你先不要激动,剑王,您觉得这封信的内容可信吗?”牙夙清问道。 “这封信的漏洞百出,我当然不会相信,不然我也不会将信的内容念给大家听的。”雄唯尊表情严肃的说道。 “看来是有人想将雄列风的死嫁祸给云城主了!”淳于天风推测道。 “那杀害雄列风的凶手到底是不是苍舒银月呢?”郁无邪问道。 “可能性极大,因为此人极精剑术,武功深不可测,而且经常在天府国中屠魔戮仙,列风被其一剑毙命不足为奇,只是指使她这么做的幕后黑手绝对不是云清玄,一定另有其人。”雄唯尊回答道。 “啊,难道这个幕后黑手真的是牙默音!”云紫痕自语道。 “咦,紫痕,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雄唯尊问道。 “剑王,您可否听我讲一下九年前的一段往事呢?”云紫痕想将自己回忆到的那段往事说出。 “嗯,紫痕,你但说无妨。”雄唯尊答应道。 “就在九年之前,那时的牙堂主还是仙国冰玄武城的城主,而他的女儿牙默音也在这个时候完全领悟了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的精髓。牙默音有一个爱徒名叫苍舒云昊,此人尽得其真传,在仙国之中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但他心术不正,仗着自己是牙堂主的徒孙便在仙国之中胡作非为,最终他因杀云霄剑仙一事而被我爹所擒。牙默音在得知苍舒云昊被擒后便立刻跑来云霄城向我爹求情,她盼望着我爹能够网开一面,但我爹不但没有如他所愿反而还在众人面前数落了她一番。当天她并没有离开云霄城,而是偷偷地潜入地牢救出了苍舒云昊,这件事最终被我爹知道了,于是他立刻赶去冰玄武城向牙堂主禀明了此事。牙堂主一怒之下决定亲手了结这个不争气徒孙的性命,谁知这个时候牙默音已经带着苍舒云昊逃到了冰风崖,于是牙堂主和我爹便带着弟子们奋力追赶,最终在冰风崖的崖顶将二人拦截住,在这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苍舒云昊只好选择用跳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牙默音因为苍舒云昊的坠崖身亡痛苦不已,而她与我爹的仇怨也是在这个时候结下的。”云紫痕道出了这段冰城往事。 “姐姐你将这段往事说出,莫非是在怀疑牙默音?”郁无邪问道。 “在仙国之中与我爹结怨最深的就是他,这不得不让我产生怀疑呀!”云紫痕回答道。 “无邪姑娘、紫痕姑娘,虽然我与我姑姑素未谋面,但我相信此事绝非她所为,你二人也曾听闻过她的一些事迹,她和云城主一样,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又怎么会干出如此卑劣之事呢?况且她与云城主结怨九年之久,若要报复云城主的话她早就动手了,为何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呢?”牙夙清替牙默音辩解道。 “紫痕无邪,夙清说的有道理,此事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苍舒银月,这样才能探明真相找出真凶。夙清,列风死后我有诸多的事情要处理,寻找苍舒银月一事我就交给你们四人去办了,现在天月掌门大选一事要重新规划,而我堂兄那边也要我去安抚,分身无暇,就只能靠你们为我分忧了,唉!”雄唯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剑王,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苍舒银月查明真相的!”牙夙清向雄唯尊承诺道。 “嗯!”雄唯尊忧郁的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离云清玄来龙城的日子就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了,雄唯尊撤销了对千乘雪舞和郁金鹏的禁足令,让她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此时牙夙清等人正在四处寻找着苍舒银月的踪迹,而千乘雪舞也正好在这个时候与他们碰了面。 “咦,牙大哥、云姐姐,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呀?”见牙夙清四人同时出现在自己回家的路上千乘雪舞不禁问道。 牙夙清在见到千乘雪舞之后便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在知道雄列风的死与苍舒银月有关后千乘雪舞顿时变了脸色。 “牙公子,你们确定雄列风是死于苍舒银月的剑下吗?”千乘雪舞不禁问道。 “这只是我们的推测罢了,是有人想借雄列风的死来引起我们的重视,毕竟他与天胤剑王是叔侄关系,而且又是这次天月掌门的候选人,即使凶手真的是苍舒银月,那这件事的幕后操纵者也一定另有其人。”牙夙清回答道。 “那雄列风死的那天晚上他去过什么地方,又接触过一些什么样的人呢?”千乘雪舞继续问道。 “这些事情是天胤圣剑堂的人负责调查的,我们昨晚已经去问过他们了,雄列风性格孤僻而且嗜酒如命,出事当晚他和平常一样,在香薰楼中一人独饮至深夜后便回客房休息去了,期间并没有外出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不过以行凶者的能力若是他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取一个人的性命绝非难事,所以圣剑堂所获得的这些细节线索对我们查明真相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淳于天风向千乘雪舞解释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苍舒银月,只有她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郁无邪道。 “可惜我们四人分头寻找耗时一天有余但却还是一无所获,只能在此处会和了,唉!”云紫痕叹气道。 “牙公子,你能否将那封仙箭传书让我过目一下呢?”千乘雪舞道。 “嗯,好!”于是牙夙清便将那封仙箭传书递给了千乘雪舞。 “啊,这是他的字迹!”千乘雪舞在看完信后惊讶道。 “千乘姑娘,莫非你认识这个写信的人?”牙夙清问道。 “哦,我不认识他,只是初看这封信时觉得上面的字迹与我已故的一位朋友的字迹很相近,但若细细看来还是能找到诸多不同之处的,我们还是谈谈这封信的内容能为我们提供哪些线索吧。”千乘雪舞立即转移话题道。 “原来如此,千乘姑娘,那你在信中找到了哪些线索呢?”牙夙清接着问道。 “牙公子,从信的内容上看你觉不觉得此事也有可能是柳月朦所为呢?”千乘雪舞提到了柳月朦。 “千乘姑娘,柳月朦的武功虽高但她却还没有能力将雄列风一剑毙命,凶手绝对不可能是她。”淳于天风很肯定的说道。 “行凶者绝对不是她,但幕后黑手就说不定了,天胤剑王将她逐出龙城,害得她被罚守陵,她因此对天胤剑王怀恨在心,为了泄愤她让苍舒银月杀了天胤剑王的侄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千乘雪舞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千乘姑娘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如果此事真的与柳月朦有关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又要去趟柳岸风陵。”郁无邪道。 “为了查清真相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天风兄,紫痕姑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吧。”牙夙清提议道。 “啊,这么快!”千乘雪舞道。 “千乘姑娘,你能否与我们同行呢?”牙夙清问道。 “牙公子,掌门大选在即,我必须留在龙城中,所以……”千乘雪舞话未说完。 “对,我差点忘记了掌门大选一事,千乘姑娘,那我们就告辞了。”牙夙清道。 “嗯,牙公子你们保重!”千乘雪舞点头道。 第139章 柳岸风陵,决战城郊 两天后当牙夙清四人赶到柳岸风陵时一位带面具的白衣女子正在与柳月朦激战,此女子剑慑四方,柳月朦在接她三剑之后便因护体灵力消耗过量而倒在了地上。 牙夙清四人于是立刻拔剑去援助柳月朦,在双方对峙片刻后白衣女子飞跃到柳岸风陵的入口使出惊天动地的一剑轻松的震碎了封陵巨石,就这样柳岸风陵与外界联通,激战的六人顺势进入了柳岸风陵之内。 在六人进入柳岸风陵之后陵墓内的机关立即启动,此时墓室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璀璨夺目的珠宝彩石玉镜反射着仙烛燃火释放出的光芒,风铃被六人激战时灵气互斥所产生的微微仙风吹动,清脆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但他们显然无暇去顾及身边的一切了。 “啊,她的剑灵刃气好强呀!”云紫痕快支持不住了,此时她正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后移动着。 “呃,苍舒银月的剑法霸道非常,我们必须改变战法!”与白衣女子咫尺舞剑的柳月朦急忙道。 “啊,什么,她就是苍舒银月!”在听到柳月朦的话后牙夙清惊讶道。 “呃,没想到今日竟遇此强敌,看来我等注定做剑下亡魂了!”见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淳于天风失落的说道。 “淳于,不要绝望,一切会有转机的!”与淳于天风并肩作战的郁无邪道,为使众人多几分胜算她再次将自己的护身短剑变换成天魔夜叉戟的戟刃。 此时牙夙清四人周围的魔力剧增,而白衣女子的剑元灵气也在不断的流失着,这些灵气被郁无邪手中的戟刃吸收。 白衣女子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便立刻舞剑风旋驱散魔力,而牙夙清等人也被这股秋风扫落叶的剑气击倒在了柳岸风陵的石壁之下。 “啊,这是暗魂冥月剑的绝境力量,呃,咳咳!”倒在地上的淳于天风手捂伤处惊讶道。 “呃,可惜我技不如人不能为风陵外的那十几个同门报仇,今日在成为你苍舒银月的剑下亡魂后我也总算可以给师尊他老人家一个交代了,咳咳!”柳月朦视死如归的说道。 “咳咳,苍舒银月,你在仙界之中如此杀戮而且还栽赃嫁祸陷害我爹,你绝对会遭报应的!”嘴角上流出一丝鲜血的云紫痕骂道。 “呃……唔,没能查处真正的幕后主谋,看来这回我真是死不瞑目了!”受伤的牙夙清遗憾道。 “苍舒银月,你快点动手吧!”躺在地上的郁无邪闭上眼睛说道,但苍舒银月的举动却让她感到意外。 “我并非有意伤害你们的!”苍舒银月在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剑后说道。 “啊,苍舒银月,为何你不马上取我们的性命?”郁无邪问道。 “我跟本没有想过去伤害任何一个人,今天我力战你们五人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以我苍舒银月武功根本就不需要去替任何人效力,以我的能力想取得动灵仙界中的任何一样宝物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雄列风的死是有人嫁祸给我的!”苍舒银月严肃的说道。 “有人陷害你?”牙夙清道。 “不错,不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我所说的句句属实,我也没必要去骗你们!还有,柳月朦,你的那几个守陵的同门并没有死,他们只是处于昏厥状态罢了,现在我已经在你们面前澄清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与你们多言了,就此别过!”苍舒银月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飞出了陵墓。 一个时辰以后众人经过运功调息伤势已大有好转,而柳岸风陵外的那十几名守陵的弟子却依然还在昏迷当中。 “呼,大家的伤势好转了些吗?”坐在风陵碎石上运功调息的牙夙清问道。 “嗯,好转些了!”云紫痕回答道。 “不知刚才一战苍舒银月是不是在我们面前演戏,而她的那番话又到底是真是假呢?”郁无邪嘴里嘀咕道。 “应该是真的,她刚才拼命的在我们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却无意伤害我们,若此战只是她演的一出戏的话,那她大可不必顾及我们所有人的周全,她只须留下我们其中的几个活口回去复命就行了。”淳于天风认为苍舒银月说的是真话。 “或许这是她在假装仁慈呢?”郁无邪反驳道。 “无邪,刚才我们已经见识到苍舒银月的实力了,她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其剑术神功恐怕已经超过了天府国中的所有人了。而且她的庐山真面目又没有人见过,其行踪更是飘忽不定,来无影去无踪,她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掩饰什么。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谁,也没有人能够找到她,而且即便是天府国的人找到了她,以她的实力去对战天府国众人的话那恐怕今天的这一场景又要重现了。”牙夙清道。 “嗯,听牙大哥一言确实有道理,看来真的是有人在冒充苍舒银月行凶的,那此人会不会就是幕后黑手呢?”云紫痕猜道。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牙夙清回答道。 “牙公子,你们四人此时此刻不在龙城之中维护治安以迎接云清玄的到来,反而在时间紧迫之时来到柳岸风陵,你们此行到底所谓何事呀?”正在运功调息的柳月朦问道。 “哦,城中最近又发命案,而且死者是还是剑王的亲属,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所以我们才来到柳岸风陵寻找线索的。”牙夙清回答道。 “哼,笑话,柳岸风陵与你们天胤龙城相隔甚远,龙城之中发生了命案你们不在城中调查反而跑到柳岸风陵寻找线索,此举还真是稀奇呀!”柳月朦轻蔑的数落道。 “柳掌门,死的可是天胤剑王堂兄之子呀!”云紫痕道。 “天胤剑王?等等,哦,我明白了,你们四个是在怀疑我!”柳月朦恍然大悟道,此时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诶,掌门您切莫激动,我们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罢了。”牙夙清立刻说道。 “知不知道我在此守陵就是拜你们四个瘟神所赐,我就算要报复也是先报复你们四个,如今你们又糊里糊涂的怀疑到我的身上了,倘若我不以大局为重的话,你们四个现在就已经葬身于我的剑下了!”柳月朦生气的说道。 “诶,柳掌门您不要动怒,如今苍舒银月与我们众人一战之后已经证明了你的清白,所以我们大家也不会再怀疑你了,你就消消气吧!”淳于天风好声好气的说道。 “哼,总之自此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们四人了,等你们伤好以后就马上给我滚!”柳月朦骂道。 “诶,柳姑娘,身为一派掌门你怎么能口出如此粗俗之骂语呢……”郁无邪话语未尽,此时淳于天风便立马插话干扰并对郁无邪使脸色道:“诶……无邪,不要再说了……嗯好,柳掌门,您不要生气,等下我们四人速速离开便是了!” “呼……柳掌门,在我等离开之前您可否答应我们一件事情?”牙夙清似乎有事相求。 “何事?快快道来,我不想与你们四人有过多的言语!”柳月朦很不耐烦的回应道。 “牙堂主有令,我们四人必须在时限之日内探索完邪尊十二陵,如今我们已经进入了这十二陵之一的柳岸风陵了,不知柳掌门您可否让我们四人一探究竟?”牙夙清请求道。 “既然是例行公事那我也没有理由去阻拦你们了,不过你们四人不要乱碰陵墓之中的陪葬品,而且在探索完之后就立刻给我消失。”柳月朦答应了牙夙清的请求。 “那就多谢柳掌门您了!”牙夙清感谢道,之后他便和自己的三个同伴们一起探索了整个柳岸风陵。 此次的探索结果不禁让人有些失落,柳岸风陵仅仅只是辟邪大帝雄天的一个衣冠冢而已,四人并没有找到邪帝的真身。 牙夙清等人在帮柳月朦唤醒了柳岸风陵外那十几名晕倒的弟子后便速速回到了天胤龙城,而当他们回城之时云清玄早已来到了天胤圣府。 就在牙夙清四人赶往天胤龙城的途中,苍舒银月秘密的潜入了一处禁地,在禁地之中她脱下了自己的一身伪装。 此时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影出现在了苍舒银月的宽衣镜中,原来真正的苍舒银月就是龙城之中的千乘雪舞,而她再次以苍舒银月的身份出现则是为了在牙夙清等人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 苍舒银月认出了仙箭传书上的字迹,原来写这封信的就是她的亲哥哥苍舒云昊。 “哼,没想到苍舒云昊竟然将他所做的恶事嫁祸到我的头上来了,看来我二人很难再续兄妹之情了!”苍舒银月生气地将自己手中的月神面具丢到地上道。 原来苍舒云昊在坠崖以后被苍舒银月所救,而苍舒云昊在伤势恢复以后便以李文昊的身份示人,后来他们兄妹二人在巧遇夜雨皇族的暗星使者之后便成为了此人的徒弟。 两年之后这位暗星使者不幸殒命,于是苍舒云昊便接替了他的身份,他与苍舒银月一起以暗黑星云遮面来到依风城中继续师父未完成的使命。 随后依风城中便发生苍舒银月夺剑之事,师父交代的任务苍舒云昊最终没有完成,他只能再次以李文昊的身份栖身于旭日双城的旭烈城中。 由于苍舒云昊在成为旭烈城的副城主后便不断地用自己的阴谋诡计去害人,于是苍舒银月便以芳华魅影剑的神力去阻止他, 但苍舒云昊始终是苍舒银月的哥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苍舒银月是绝对不会去揭穿苍舒云昊的真是身份使其成众矢之的受到万人责罚的,所以苍舒银月便在苍舒云昊的阴谋快要得逞之前将苍舒云昊的助手们杀死。 又由于苍舒云昊的这些阴谋助手们在动灵仙界之中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而且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非等闲之辈,所以在动灵仙界之中便有苍舒银月屠魔戮仙之说。 这次苍舒云昊将雄列风之死嫁祸于苍舒银月已是触碰了苍舒银月的底线,所以苍舒银月才如此的生气。 三日后牙夙清四人已经赶回了天胤圣府,此时云清玄已经身处战神殿中。 由于雄列风之死牵涉到他,所以他便命人将雄列风的尸体从冰华墓抬入了战神殿中。 云清玄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雄列风的致命伤口并叫来牙夙清四人在一旁协助他,而天胤剑王也观看了其验尸的整个过程。 “怎么样,爹,您发现了什么?”一旁的云紫痕问道。 “嗯,看来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们就永远不会知道雄列风死于何人之手了。”云清玄在检验完雄列风的致命伤口后肯定的说道。 “云城主,你为何有此一言呢?”大殿之上的天胤剑王问道。 “雄列风并非是被一剑毙命,而是受三种不同的剑气合击后丧命的,而且这三种剑气是由两人同时舞剑释放出来的,也就是说此二人在舞剑之时其中必有一人同时释放出两种不同的剑气,三种剑气同时伤在了雄列风的致命之处,可见二人剑道修为之深厚!”云清玄向众人道明了雄列风的真正死因。 “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那为何我们天胤圣府的医官没有检验出来呢?”天胤剑王再次问道。 “呵呵,那就要看雄列风是被何种剑气所伤了,因为此三种剑气从未在你们天府国中出现过,没有相关的记载,所以你们的医官弄错了雄列风的死因也是情有可原的。”云清玄笑道。 “哦,竟然会这样,那么列风究竟是被哪三种剑气所伤呢?”天胤剑王疑惑的问道。 “嗯,此三种剑气中的两种在下孤陋寡闻未曾见过,只知道其中一种是异于天胤冰华剑气的寒冰剑气,另一种虽无魔性但却诡异非常,但这第三种嘛……”云清玄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云城主,这第三剑又是出自何种武功呢?”天胤剑王问道。 “此剑乃‘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其中的一式隐剑,在天府国中知晓这一剑的人微乎其微,而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才见识到此剑的威力的。此剑可配合其他剑气双剑齐袭,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双合剑气之下。之所以被称为隐剑就是因为它能与任何非同宗同源的剑气进行天衣无缝的结合,致使受此隐剑重创之人身上只留下一种剑气的深度创痕,不过此次它隐藏得如此之深却还是被我发现了实属幸运呀!”云清玄感叹道。 “啊,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难道杀死列风的凶手是牙默音?”天胤剑王惊讶道。 “诶,动灵仙界之中会此神功之人也并非牙默音一人呀,况且她为何要这样做呢?”云清玄不解道。 “云城主,你看完信后就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了,夙清,你快将那封仙箭传书递给云城主吧!”天胤剑王下令道。 “是,剑王大人!”牙夙清领命道,此时他将那封仙箭传书递给了云清玄,而云清玄在看完信的内容后不禁心生愤怒。 “啊,究竟是何人要如此的污蔑我!”看完信后的云清玄怒道。 “陷害你的人应该就是杀害列风的主谋,而这个主谋绝对是一个与你有过节之人!”天胤剑王回答道。 “啊,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牙默音所为,她还是忘不了爱徒的死,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唉!”云清玄感叹道。 “启禀天胤剑王,由于回城仓促所以有件事情我们一直未能向您禀报,不知现在你可否听我叙述一下这件事情的经过呢?”牙夙清禀报道。 “嗯,你说吧。”天胤剑王点头道,于是牙夙清便将他们四人在柳岸风陵激战苍舒银月的事情详细的跟天胤剑王说了一遍。 “啊,你是说是有人在假冒苍舒银月行凶?”在听完牙夙清的话后天胤剑王激动道。 “正是,此人武功虽不及苍舒银月但在天府国中绝对算得上是一等高手!”牙夙清很肯定的说道。 “咦,那如果此人就是牙默音的话那也说得通呀!”云清玄思索道。 “不错,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去仙国一探虚实了!”郁无邪提议道,可此时一种她觉得很陌生的女子声音却传入了战神殿中。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此时一位身穿袍甲的女子飞入了战神殿中,虽年长于牙夙清等人算得上是他们的长辈,但其飞舞落地后举手投足之间灵动妙曼的纤柔稚气却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位年轻人。 “啊,牙剑士,为何你现在还身处天府国呢?难道雄列风之死真的是你所为?”在见到牙默音后云清玄急忙问道。 “哼,雄列风之死根本就是你嫁祸给我的,你想自己的女儿登上天月盟主的宝座于是便诱骗我那大难不死的徒儿与你一起为你女儿扫清障碍,谁知在你二人合力杀死雄列风后你怕事情会败露于是便对我那个还在世的徒儿起了杀心!我的徒儿在受你重创以后便使出浑身解数来使自己逃脱,并将实情告知于我,好在他成功了,否则我这辈子都无法识破你的阴谋!”牙默音怒道。 “啊,苍舒云昊还活着!”云清玄惊讶道。 “姑姑,你到底在说什么呀,现在的我可真是一头雾水呀!”牙夙清在听完牙默音的话后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九年前他在掉下山崖后被自己的妹妹所救幸免于难,但当时的他已被山下的月狼们咬得面目全非了,后来幸得恩人相助他才得以脱胎换骨恢复容颜,如今的他只是相貌有所改变罢了,与他见面以后我依然能认出他来!”牙默音道。 “唉,没想到爱徒的离世对你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若你想为他报仇的话那也不必制造出如此多的事端来呀!害得无辜之人受累,你若想取我的性命的话大可不必去编造如此多的谎言,我二人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就是了。到时若你胜出的话我便随你一同回仙国当着明曦镜皇的面自尽,若是我侥幸胜出的话那就请你回冰玄武城不要再破坏仙国与天府国之间的关系了!”云清玄决定与牙默音比武决胜负。 “哼,对,你现在是以仙国使者的身份出现在天府国中的,倘若你现在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必定会破坏仙国与天府国之间的关系。好,那我就答应与你比试,只是若你战败的话在你出使完天府国后你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回仙国赴死,否则我必定带领整个冰玄武城的兵马去取你性命!”牙默音答应与云清玄比试。 “好,一言为定!”云清玄严肃的说道。 “一言为定!”牙默音回应道。 于是片刻之后二人便在天胤圣府众人的护送下来到了城郊的一块空旷之地比武,选择此处为二人比武之地主要是因为二人在比武之时杀伤范围波及甚广,考虑到城中子民的安危于是天胤剑王便选择了此处空旷之地。 “啊,爹,你小心呀!”站在云清玄身后的云紫痕提醒道。 “嗯,紫痕你放心,我们之间的比武点到即止,不会让对方受到伤害的!”云清玄回应道。 “这我就放心了!”云紫痕道。 “云城主,我们动手吧!”牙默音抽出挂在自己腰间的血鹰修罗剑道,此时剑刃上血红剑光的闪烁代表牙默音已经准备就绪。 “嗯,好,那我们开始吧!”云清玄双手紧握云霄仙轮剑道。 “好,那云城主你小心了!”牙默音说完便立刻使出了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此时三十三把灭神绝剑在她的身边旋舞着,而云清玄趁势则立刻紧握着云霄仙轮剑朝着牙默音冲去。 见云清玄朝着自己冲来,牙默音立刻血剑挥舞使三十三把幻影灭神剑朝着云清玄刺去,此时三十三把灭神剑都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云清玄,当这三十三把灭神剑的剑尖接近云清玄的身体时云清玄立刻将功力注入了云霄仙轮剑中使之变形。 云霄仙轮剑在接受云清玄的仙灵之气后其剑刃立即变形,整个剑身一分为四并开叉分离朝后倾斜,不久后开叉变形的四方剑刃便呈“卍”字状排列。 四方剑刃以云霄仙轮剑的剑柄为中心旋转为云清玄创造出了一个旋剑护盾,而云清玄在受到护盾的保护后便毫无顾忌的朝着牙默音靠近。 当灭神剑刺向云清玄时它们一碰到旋剑护盾便被弹开了,就这样随着剑刃碰撞所发出的一声声“铿锵”之音,云清玄慢慢地朝着牙默音逼近。 牙默音在见到云清玄与自己近在咫尺之后便立刻紧握血鹰修罗剑去与之对战,而那三十三把灭神绝剑也不断的在云清玄的背后骚扰着他。 就这样二人的比武很快进入了尾声,为了击败牙默音云清玄将自己体内的仙灵之气全部注入手中的云霄仙轮剑中,而牙默音在知道云清玄即将使出奋力一击后便立刻将悬浮在空中的三十三把灭神剑聚集到一起,使之融合成一把巨大的毁灭众神之剑。 片刻之后牙默音二人同时御剑相袭,充满仙灵之气的云霄仙轮剑很快便与牙默音召唤出的毁灭众神巨剑相撞击,两股力量相撞后对周围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牙夙清等人纷纷被这股力量震倒在地,所有观战的人中仅天胤剑王一人不受此冲击力的影响,而云清玄手中的云霄仙轮剑最终被牙默音的灭神之力震得粉碎。 此时云清玄的精神已经处于模糊混沌的状态,待他清醒之时牙默音的血鹰修罗剑也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就这样败在了牙默音的手上。 “云清玄,你败了!”牙默音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云清玄道。 “嗯,好,此战我输得心服口服,你放心,我会履行自己的诺言的!”云清玄严肃的说道。 此时一个模糊的人影却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之上,她以极快的速度掳走了倒在地上的云紫痕,而牙夙清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影,原来此人便是苍舒银月。 “啊,爹,快救我……”被苍舒银月掳走的云紫痕渐渐远去,而他的求救声却传入了云清玄的耳中。 “啊,不好,紫痕被人掳走了,我必须去救他!”云清玄急忙挣脱了牙默音的控制。 此时他的脖子不小心被牙默音的血鹰修罗剑划出了一条浅浅的伤痕,而他却已经顾不了这些了,虽然现在他体内的仙灵之气近乎枯竭,但他依然利用残存着的些许仙力朝着声源的方向飞去了。 “啊,剑王,姑姑,你们快去救紫痕,刚才掳走她的就是苍舒银月,我怀疑她是假扮的,那这样紫痕就危险了!”牙夙清在站起身后立即说道。 “啊,什么,刚才那个就是苍舒银月!”天胤剑王惊讶道。 “嗯,不过是假冒的,剑王大人,我们快跟去吧,晚了可能紫痕与云城主都会有生命危险的!”牙默音道。 “嗯好,我们走!”于是天胤剑王便与牙默音一起跟在了云清玄的身后。 第140章 哭魔哮天,芳华凋谢 而在云清玄这边,他用尽全力去追赶自己前方的苍舒银月,可没过多久苍舒银月便将云紫痕带入了城郊西不远处的一个法阵之中,此时的云清玄根本无暇去顾及那么多,见苍舒银月将自己的女儿掳入了法阵之中他便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可是当他进入法阵之后便很快迷路了,而此时法阵的幻门已经关闭,他就这样被困入了这个法阵之中。 而赶来救援的牙默音与天胤剑王在追赶到这个法阵前时却停下了脚步。 “啊,这是天雪派的‘香寒傲雪阵’,我等入之不得,云城主进入其中可真是麻烦呀!”牙默音认出了眼前的法阵。 “啊,难道没有施救之法吗?”天胤剑王立刻问道。 “施救之法数不胜数,不过关键是时间上来不及呀!”牙默音回应道。 “看来这个法阵的幻门已经关闭了,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冲破它,牙女侠,麻烦你使出最快的一种施救之法吧!”天胤剑王显得十分焦急。 “此法阵可让人通往动灵仙界的另一处地方,若是阵中之人全部离阵的话那这个法阵便会消失,所以我们不能让其它的幻门打开,现在我们不应冲破幻门,而应使这个法阵重门深锁,法阵中的任何一个幻门都不能打开,将云城主等人暂时困在法阵之中才是良策呀!”牙默音想关闭香寒傲雪阵中所有的幻门。 “啊,如果这些贼子在法阵之中加害云城主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呀!”天胤剑王担心道。 “唉,那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牙默音叹气道。 而此时在香寒傲雪阵中,苍舒银月利用云紫痕将云清玄引入了法阵的深处,待蒙面的李文昊出现后他二人便一起联合攻击云清玄,而云紫痕则被苍舒银月用寒心索捆在了幻柱之上。 “啊,你们究竟是谁,快放了我的女儿!”云清玄在看到被绑在幻柱之上的云紫痕后便立刻停下了脚步。 “呵呵,云清玄,九年前你害我失足坠山崖差点命丧黄泉,如今我总算可以报仇了!”蒙面的李文昊笑道。 “啊,你是苍舒云昊,你真的还活着,莫非牙默音说的话是真的!”云清玄惊讶道。 “不错,我就是苍舒云昊,是那个跌入山谷后容颜尽毁的少年,哈哈!”李文昊冷笑道。 “哼,你旁边的这位女子应该就是苍舒银月了吧!”云清玄猜测道。 “嗯,不错,不过看来我们没有第二次相遇的机会了,呀!”苍舒银月在回应云清玄后便立刻抽出剑刺向了云清玄。 “啊,爹,小心!”被绑在幻柱上的云紫痕急忙提醒道。 “嗯,紫痕,你放心,我马上就救你下来!”云清玄于是使出云霄仙法赤手空拳的去对战苍舒银月与李文昊,由于他体内的真气即将耗尽,所以片刻之后他便被苍舒银月和李文昊击倒在了地上。 “呃,你们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倒在地上的云清玄痛苦的说道。 “呵呵,不消耗完你体内的仙灵之气我们二人又怎敢对你和你的女儿下手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被我们遇到了,可真是幸运呀!”站在云清玄身前的李文昊冷笑道,而此时一种熟悉的声音却传入了李文昊的耳中。 “呵呵,遇到我你们的确挺幸运的!”此时一位和苍舒银月穿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女子从天而降飞到了幻柱旁。 “啊,你们两个究竟谁才是苍舒银月?”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两个苍舒银月重伤的云清玄不禁问道。 “云城主,你先不要管那么多了,赶快带着你的女儿先离开吧!”幻柱旁的那个苍舒银月说完便一剑劈断了捆住云紫痕的寒心索,云紫痕在得救以后便立刻跑到云清玄身旁扶起了他。 “啊,爹,我们快走,真的苍舒银月来救我们了,此人武功奇高性格古怪,若我们不听她之言速速离开的话,那她极有可能改变主意,到时我父女二人就麻烦了!”云紫痕在扶起云清玄后急忙道。 “嗯好……咳咳……咳!”于是重伤的云清玄便被云紫痕扶着离开了,他二人步行片刻后便发现了一处被苍舒银月用芳华魅影剑所劈开的幻阵裂痕,父女二人通过这个裂痕很快便离开了香寒傲雪阵。 在云清玄父女离开后苍舒云昊欲追击二人,可此时苍舒银月却一剑将他拦下。 “哼,居然敢找人假扮我,那这回你就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了!”苍舒银月持剑阻拦苍舒云昊道。 “啊,你真的是苍舒银月!”苍舒云昊身后的另一个苍舒银月问道,她的声音中略带有些许的恐惧。 “哼,好,那我就看看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充我了!”苍舒银月说完便舞出一道剑气劈向了另一个苍舒银月,另一个苍舒银月极速躲闪逃过一劫,可是她脸上的月神面具却被剑气的余力给震了下来。 “啊,我的脸!”受剑气余力所伤的假苍舒银月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得左脸道,此时鲜血从她捂脸的那只手的指缝中流出,虽然左脸被捂住,不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却还是被真苍舒银月看得清清楚楚。 “啊,柳芳华,没想到假冒我的人是你!”苍舒银月惊讶道。 “不错,现在你已毁我容貌,我们算是扯平了吧!”柳芳华将捂住脸的那只手放下,此时她左脸上那长长的血口疤痕被人一览无余。 “呵呵,你认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吗?”苍舒银月笑道。 “好,那我就只能求生一战了!”柳芳华握紧手中的剑准备应战。 “嗯好,正合我意,苍舒云昊,你们两个一起上吧!”苍舒银月将剑尖指向苍舒云昊二人道。 “好,妹妹,那你接剑了!”苍舒云昊说完便立刻使出一套极其诡异的剑法刺向了苍舒银月,而他身后的柳芳华也使出香雪真君的寒冰剑气去协助苍舒云昊。 “哼,在动灵仙界之中居然还有我没有见识过的奇异剑法,好,那我就不速战速决了!”见苍舒云昊所使剑法十分之诡异,本想速战速决的苍舒银月决定先与他慢战几个回合。 “暗月勾魂!”当苍舒云昊与苍舒银月近在咫尺之时苍舒银月立刻使出了暗魂冥月剑中的剑招暗月勾魂。 此时在苍舒银月的脚下出现了一轮硕大的紫月幻影,这轮紫月坡地而出将苍舒银月带飞到了半空中。 站在紫月上的苍舒银月则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芳华魅影剑。 此时无数的紫链月牙钩爪从苍舒银月的剑上释放了出来,这些紫链月牙钩爪以及快的速度朝着苍舒云昊二人飞去。 紫链月牙钩爪们有的钩在了地上,有的钩住了敌人手中的佩剑,有的则直接钩住了苍舒云昊和柳芳华的衣服。 很快苍舒云昊和柳芳华便被这无数的紫链月牙钩爪给限制住了。 “啊,看来我们要合作了!”被紫链月牙钩爪缠住的柳芳华向苍舒云昊使眼色道。 “好,那你快用寒冰剑气将这些钩爪冻住,我随后使出‘哭魔哮天’!”在紫链束缚中挣扎的苍舒云昊立即说道。 “嗯好!”于是柳芳华立刻使出寒冰剑气冻结了周围的一切,与此同时苍舒云昊立刻使出了诡异剑法哭魔哮天。 此时所有的紫链月牙钩爪都被寒冰冻住,而在寒冰之中隐约出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混沌黑雾的犄角恶魔。 此恶魔一出现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使得整个幻阵地动人摇,而那些被寒冰冻结住的锁链也被这声巨吼的魔力给震得粉碎。 “呼,我们总算拜托束缚了!”摆脱束缚的柳芳华急忙远离犄角恶魔道。 “嗷!”浑身散发着混沌黑雾魔焰的犄角恶魔手持浑浊黑云巨剑朝着苍舒银月大吼了一声。 原来这个犄角恶魔是由苍舒云昊通过“哭魔哮天剑”变身而来的。 “嗯好,有意思,圣女与野兽之战就这样开始了!”苍舒银月在自语之后便一脚将自己身下的那个悬浮紫月踢向了犄角恶魔。 犄角恶魔见紫月向自己袭来便立刻挥舞手中的浑浊黑云巨剑将紫月劈碎,谁知当浑浊黑云巨剑触碰到那轮紫月的一霎那这轮紫月竟然爆炸了。 “轰”的一声爆炸的冲击力使得犄角恶魔向后摩擦滑行了数丈有余,而被犄角恶魔踩踏的地面上则出现了两条黑黑的磨痕。 在犄角恶魔周围飘舞的火星灰尘还未散去。 此时苍舒银月便在这片混沌之中一剑刺向了犄角恶魔,犄角恶魔见状立即挥剑自卫,就这样二者手中的剑不断的对撞劈砍,“锵锵锵”的声音不断的在香寒傲雪阵的空间中回旋着,而二者的胜负却早已成为了定数。 就这样片刻之后犄角恶魔便败下阵来,而苍舒银月也使出暗魂冥月剑旋舞出黑色剑气将恶魔击倒在了地上,恶魔在倒地之后他的身体很快便幻化成了黑色雾气向四周飘散,待这些雾气散去之后受伤的苍舒云昊便出现在了苍舒银月的眼前。 “苍舒云昊,没想到你竟然练成了一套如此诡异邪恶的剑法,看来我不能再念兄妹之情了,否则在这个世上将有更多的人受累!”苍舒银月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苍舒云昊道。 “嘿嘿,呃,咳咳!我是你的亲哥哥,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不会杀我的,哈哈,咳咳!”倒在地上的苍舒云昊一边捂着伤处一边咳嗽道。 “好,那我就废了你的武功!”苍舒银月道。 “呵呵呵呵,那就更不可能了,哭魔哮天剑与我的性命相连,你将它与我分离就等同夺取我的生命,啊哈哈哈哈,呃,咳咳咳!”苍舒云昊大笑道。 “唉,还是先不管你了!”苍舒银月拿苍舒云昊没有办法,此时她将芳华魅影剑轻轻一挥,结果在她背后偷袭的柳芳华便被剑气震倒在了地上。 “呃,噗!看来我是活不成了,呃,咳咳!”倒在地上的柳芳华一口鲜血喷在地上道。 “好,那你们二人就先随我出阵吧!”苍舒银月欲将二人带出香寒傲雪阵。 “等等,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苍舒云昊立即用黑巾蒙住了自己的脸。 “哼,你身上的黑巾可够多的呀,刚才被魔焰烧毁了一个,现在你又拿出了一个,好,我们走吧!”苍舒银月说完便将苍舒云昊和柳芳华带出了香寒傲雪阵。 在三人出阵以后云清玄和天胤剑王等人还未离去依然守候在了阵外,而牙夙清等陪同人员也刚好赶来。 “啊,苍舒银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将这些贼人给制服了!”阵外的云清玄惊讶道。 “嗯,不错,雄列风死后的种种事端都是苍舒云昊制造出来的,他想激发你与牙默音二者之间的矛盾,让你们二人互伤元气从而为他的刺杀计划创造条件,最终达到他破坏天府国与仙国之间友谊联邦的目的!”苍舒银月将苍舒云昊的目的跟云清玄说了一遍。 “啊。原来这一切都是苍舒云昊的阴谋!”天胤剑王总算知道了真相。 “那使雄列风遇害的幕后操纵者也是你苍舒云昊了!”牙夙清怒视蒙面的苍舒云昊道。 “他不但是这场阴谋的策划者而且还是杀死雄列风的凶手,雄列风就是被他和柳芳华联手杀死的!”苍舒银月转头望着身后的柳芳华道。 “啊,什么,柳芳华竟然没有进入香海幻境,这太不可思议了!”云紫痕惊讶道。 “就是她假扮我作恶的,如今我已在你们众人面前证实了自己的清白,你们也应该清楚我苍舒银月的为人了吧!”苍舒银月道。 “嗯,我等的确对你有所误会,不过此时依然疑点重重,内有蹊跷,不如你将他二人交由我们天胤圣府处理如何呀?”天胤剑王提议道,可此时的苍舒银月却似乎没有理他。 “云昊,你难道真的是在骗师父吗?没想到师父竟然成为了你阴谋诡计中的一颗棋子,你太令为师失望了!”在认出蒙面的苍舒云昊后牙默音伤心的说道。 “师父,我不是在利用你,我真的很想杀死云清玄报当年的一箭之仇!”苍舒云昊立刻说出了心里话。 “不要再说了,你快走,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下回你必死于我的剑下!”正在苍舒云昊伤心之时苍舒银月决定放他走。 “啊,妹妹,你真的愿意放过我!”苍舒云昊道。 “我苍舒银月向来说一不二!”苍舒银月回应道。 “啊,苍舒女侠,此事万万不可呀!”天胤剑王急忙道。 “哼,我说可以就可以,相信在场的诸位在经历大战以后已经无人是我的对手了吧!”苍舒银月横剑拦住众人道,而此时苍舒云昊则立刻使用暗黑星云逃到了远方。 “唉,云昊他真的变了!”望着苍舒云昊远去的背影牙默音感叹道。 “哼,柳芳华,我今天就要让在场的众豪杰见识一下我嗜血狂暴的一面,我要让他们知道冒犯我苍舒银月之人会是何等的下场,呀!”苍舒银月怒视柳芳华,此时她反握芳华魅影剑使剑尖朝向柳芳华,待其一剑扔出后,芳华魅影剑便极速刺穿了柳芳华的胸膛。 “啊,不要!”众人齐声劝阻道,可是柳芳华却已被苍舒银月的剑夺去了性命,而苍舒银月则飞跃至天上远离了众人。 此时芳华魅影剑还插在柳芳华的胸口上。 “啊,夙清天风,快去看看柳芳华还有救没有,不然一切的线索就全断了!”天胤剑王急忙道。 “是!”于是牙夙清和淳于天风立刻赶到了柳芳华的身旁,但此时的柳芳华已经断气回天乏术。 “啊,剑王,柳芳华她已经……”牙夙清转头看着天胤剑王道。 “唉,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呀!”在听到柳芳华的死讯后天胤剑王叹气道。 “啊,柳芳华身上的芳华魅影剑!”郁无邪急忙道。 “诶,没有剑缘此剑就如同废剑,相信它马上就会追随苍舒银月的踪迹离去的!”云紫痕望着柳芳华的尸体道。 不久之后神剑果然从柳芳华的胸口飞出朝着苍舒银月离去的方向极速冲去。 晚上,在柳岸风陵下阴冷潮湿的地宫中香雪真君正在消耗自己的真元之气替苍舒云昊疗伤,而苍舒云昊在接受香雪真君的治疗后也好了很多。 “呼,身体总算好转了些!”坐在地宫中的苍舒云昊此时呼出一口气道。 “唉,没想到我们还是棋差一着呀!”站在苍舒云昊身旁的香雪真君叹息道。 “妹妹的剑技令人,我习得如此精妙之剑道后武功却还不及她的九牛一毛,真是惭愧呀!”苍舒云昊道出了肺腑之言。 “苍舒银月的神剑之功已达化境,若是我们早先考虑到这一点的话那也不会害得芳华白白的牺牲一条性命,唉!”香雪真君再次叹气道。 “妹妹这次是认真的,她已经对我下狠手了!”苍舒云昊道。 “本来我以‘调查雄列风之死’为由让天律之城的人将靳宇轩和靖仙琼召唤了过去,心想天胤龙城如果少了这两位高手的话那我等计划之进行将更加的顺利,但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苍舒银月,害得芳华命殒城郊,真是百密一疏呀!”香雪真君自责道。 “可惜失掉了一个这么好的助手,真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呀?”苍舒云昊问道。 “先休养生息等待时机的到来吧!”香雪真君想缓一缓。 “嗯,缓一缓也好,真君,那依风城主那边我们又该如何交代呢?”苍舒云昊问道。 “爱徒的逝去的确会刺痛冼风鸣的心,不过他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件事应该不会使他崩溃,相信他在消沉一段时间后会继续与我们合作的!”香雪真君回应道。 “好,那我们就等待下一个时机的到来吧!”苍舒云昊道。 而在天胤龙城这边,因为柳芳华一死导致所有的线索全部都断掉了,所以苍舒云昊阴谋一事也就无从查起,一切暂时停滞了下来,于是天胤剑王便将此案移交给了天律之城。 云清玄在出使完天府国后便回仙国复命去了,他在见到明曦镜皇后并未提及牙默音一事,而牙默音在向云清玄致歉后也悄悄的回到了冰玄武城,所有的一切恢复了往日的平息,而天月掌门的竞选一事也继续展开了。 这一天,众人齐聚天月神殿观看郁金鹏与千乘雪舞的比武,由于靳宇轩还身在天律之城中,所以此次比武一事由天胤剑王负责主持,在他的一声令下以后,擂台上的千乘雪舞与郁金鹏开始了天月之争。 “郁大哥,没想到我们终究免不了一战。”擂台上的千乘雪舞道。 “竞选者只剩下我们二人,比武是最好的决胜方法,来吧,开始我们的终极一战吧!”郁金鹏将剑指向了千乘雪舞。 “好,那郁大哥你就接招了!”千乘雪舞说完便飞上天使出极其迅猛的一剑刺向了郁金鹏,而郁金鹏也不甘示弱,他快速旋飞舞剑回击轻松的挡下了千乘雪舞的这一剑。 就这样比武以千乘雪舞的胜出而告终,不久之后她便登上了天月掌门之位,而牙夙清四人也在天胤龙城之中继续完成冰火风雷堂交代的任务,远处南城的苍舒云昊正在养精蓄锐为策划下一场阴谋做准备。 到此《邪陵夙月》中的第二节故事《刺云》已经全部结束,接下来还有第三节故事:《旭阳神兽,凤巢金羽》! 第141章 谋战护城,先者为强 经过一个月的调整天胤龙城这边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是牙夙清四人却因为邪陵夙月的事情而来到了将王城,此时将王城的统兵大元帅清圣赐刚巧有事要找牙夙清,于是来到将王城的牙夙清四人便被传唤到了元帅府。 此时在元帅府的兵器房中清圣赐正坐在由乌金铠甲拼铸成的天曜帅王座上等待着牙夙清四人的到来,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一位充满朝气的青春少女。 这位少女名叫穆无殇,她是仙国黑曜魔帅穆晨星的女儿,在穆无殇十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就把她送来了将王城,而穆无殇的母亲谢菱则将自己的神刀〖天凰之翼〗送给了清圣赐,就这样穆无殇在将王城中生活了八年,而她乐观的心态则使她长成可一位美丽的阳光少女。 这一天她被清圣赐唤入了兵器房。 “元帅,不知您唤无殇过来所谓何事呀?”穆无殇走到天曜帅王椅的一旁问道。 “无殇,你今年已经满十八岁了吧?”清圣赐问道。 “是的,元帅,那天我的父亲还来过将王城哩,难道元帅您忘了?”穆无殇回答道。 “嗯,可能是王城的事务太多了,最近我的记忆力的确差了很多。无殇,不知你掌握〖天凰之翼〗的要领没有啊?”清圣赐继续问道。 “元帅,我都在天刀营里面苦练了八年的火翼刀了,难道我还没有能力控制天凰之翼吗?我可是天刀营里的〖天刀凤凰〗呀!”穆无殇自己夸赞自己道。 “呵呵,原来你是因为刀法出众才被自己的师姐弟们称作天刀凤凰的呀,我还以为是他们在知道你的乳名叫小凤后才给你起这样的一个绰号的哩!”清圣赐笑道。 “啊,元帅,您又在取笑我了!”穆无殇瘪嘴说道。 “好了,入正题吧,今天我把你叫来主要是因为两件事情。这第一件事当然是天凰之翼了,现在的你已经有能力控制它了,所以我决定让你暂时成为它的主人。”清圣赐道。 “眼下我们与夜雨皇族的大战在即,元帅您将神兵给我莫非是想我替您去完成什么任务?”穆无殇问道。 “不错,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第二个原因了,最近旭日双城哪里好像出现了异动,相连的这两座城里似乎很不太平。城外有焰兽作乱,而城内的尉迟烁天也非常的不老实,传闻他要起兵作乱了,不知是真是假?总之现在的南火极域是乌烟瘴气一片,城中的人会把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们也会无视眼前的灾难隐患继续为了一己私欲而恶斗。所以我想让你去旭日双城探查一番,看看有哪些事情是真的,哪些事情是谣言,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呀?”清圣赐问道。 “奇怪了,元帅您刚才说的好像不是我们将王城该管的事情呀,我们将王城的主要任务是对抗外敌,这调查内部叛乱的事情好像是天胤圣府的活呀,元帅您为何要插手此事呢?”穆无殇疑惑道。 “所以我请来了天胤圣府的人来协助你嘛,这尉迟烁天是我的同门好友,我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这回就算是我们将王城帮他一个忙吧。”清圣赐说出了原因。 “哦,难怪您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去调查此事,原来您是怕别人对您产生非议所以便假借我之手去帮尉迟烁天一把呀。”穆无殇总算明白了过来。 “嗯,小凤你果然聪明!”清圣赐称赞道。 “元帅,您不要再叫我得乳名了!”穆无殇再次瘪嘴不高兴道。 “好好,我叫你天刀凤凰便是了。嗯,算算时辰夙清他们应该赶来了,我还是下来看看吧。”清圣赐欲从天曜帅王椅上下来,可他刚准备起身牙夙清四人便进入了兵器房,于是他便和众人交谈了起来。 在交谈之中他向牙夙清等人介绍了穆无殇并将旭日双城的一切都告诉了众人,他命众人速速赶往追日城,而牙夙清此次来将王城的事情则又要被搁置了。 穆无殇在认识牙夙清四人后便跟他们聊了很久,她知道了天胤四侠的很多事情,由于刚刚才得到〖天凰之翼〗,所以穆无殇很想找人来试刀,于是他便和牙夙清四人商量了一下比武的事情,可牙夙清四人却拒绝了她。 原来天府国最近接连有高人出现,天胤四侠们在碰到这些人后便接二连三的被他们打败,现在天胤四侠的声望已经大不如前了,而天凰之翼又是一把绝世神兵,其战力非同一般不可小觑,牙夙清为了避免天胤四侠们因再次战败而名声大减所以便拒绝穆无殇,而穆无殇则失去了一个大好的试刀机会。 不过牙夙清四人还是愿意在对方无神兵相助的情况下与之比武的,所以穆无殇便请来了她在天刀营里边的五个师姐弟为其助阵,于是天刀六侠与天胤四剑客的比武救这样开始了。 在比武中穆无殇师姐弟六人组成〖天刀六合阵〗去对战天胤四侠们的〖冰火风雷阵〗,两方比武之时天刀营的操课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寒风席卷、落雷坠地、冰霜冻结、焰火灼烧的破坏之力就更是使得此处嘈杂声一片,十人大战的场景混乱不堪,最后在两方还没有分出胜负的情况下天刀营的一位年轻准将便下令让他们不要比下去了。 此时天胤四侠们虽然没有败阵但却还是挺没面子的,毕竟他们不但没有得到众人的赞赏反而还遭到了个别人的奚落,所以在比武中止之后四人便立刻离开了操课场,他们在离开之时一句话都没有跟天刀六侠们说。 数日之后牙夙清等人便与穆无殇来到了追日城中,他们以探索〖旭日皇陵〗为名住在了城主府,而追日城主郭逐日则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第二天在追日城的夸父神殿中副城主尉迟烁天在没有得到城主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了进来,此时郭逐日正在与牙夙清等人交谈。 城主见尉迟烁天快步进入了夸父神殿于是便向他询问了原因。 “城主,天胤四侠们是你请来的吗?”尉迟烁天问道。 “副城主,我们是因为〖邪陵夙月〗的事情才来到追日城的并非城主所请。”牙夙清插话回答道。 “对,烁天,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探查旭日皇陵,明天你可能要幸苦一下了,因为我准备让你带他们去打开皇陵,这个忙你可要帮我一下呀!”郭逐日道。 “城主,难道他们来就没有其他的目的?”尉迟烁天再次问道。 “副城主,〖邪陵夙月〗一事迫在眉睫,我们可没有时间去做其它的事情。”淳于天风也插话回答道。 “难道你们四个就没有听说过我要起兵作乱夺下追日城的这件事吗?”尉迟烁天故意问道。 “呵呵,此事纯属谣言牙公子他们又怎么会相信呢?好了,明天你就要陪他们一起去旭日皇陵了,今天你可得好好休息一下呀!”郭逐日叮嘱道。 “哼,城主你就不要再转移话题了,这个谣言相信城主你已经当真了吧!”尉迟烁天严肃的说道。 “烁天你何故要为一句戏言而不高兴呢?总之我信任你便是了,现在你就安心的回去休息吧。”郭逐日道。 “城主你是想在支开我后再与天胤四侠们商谈如何调查我吗?”尉迟烁天猜测道。 “呵呵,烁天你就是疑心重,好,既然你不愿意离开的话那你就留下来听听这旭日皇陵的事情吧,反正明天你在进入皇陵之后牙公子等人也是要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的。”郭逐日让尉迟烁天留下。 于是尉迟烁天便在夸父神殿中待了一整个上午,而郭逐日也向众人详细的介绍了一下旭日皇陵。 当天晚上在城主府的贵宾楼内牙夙清四人正在商谈今天白天的事情。 “为何尉迟烁天会如此开门见山的说自己要起兵夺城呢?”云紫痕疑惑道。 “此言纯属尉迟烁天的怒语,云姑娘你切莫当真。”牙夙清提醒道。 “不知尉迟烁天他是不是装出来的?”郁无邪自语道。 “不管尉迟烁天是否真的要起兵作乱,但城主好像对他特别的信任,从今天二人的谈话中我们可以看出城主对尉迟烁天一点戒心都没有。”淳于天风道。 “这可能是城主的缓兵之计也说不定,毕竟他还不确定此事的真伪。”牙夙清道。 “也许吧,不过这些天我们可不要闲着,我们得赶快将这件事情查清楚!”郁无邪向众人叮嘱道。 与此同时在旭烈城中的一处密室之内副城主李文昊正在与城主樊烈秘密商谈某件事情。 “呵呵呵呵,文昊,你的惧魔慑心散还真是奇药呀,我才用了它不到半年就能将燎海神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了!”坐在赤焰火椅上的樊烈笑道,此时他正在把玩着火椅上的狮头金兽。 “城主这么说莫非是想告诉我最近在南火极域作乱的那只焰兽是由您幻化而来的。”坐在樊烈右下方的李文昊回应道。 “嗯,不错,燎海神剑在达到化境之时修炼者便能获得驾驭燃天焰兽的资格,如今我已经成为燃天焰兽的主人了,这都是副城主你的功劳呀,哈哈!”樊烈再次笑道。 “城主,这就是你不按计划行事的理由吗?”李文昊不高兴的问道。 “呵呵,难道燃天焰兽肯臣服于我,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它了,南火极域龙炎果的产量不菲,我让神兽去饱餐几顿也不为过呀!再说了,神兽的焰火精华也需要龙炎果来补充嘛。”樊烈回答道。 “旭烈城中龙炎果的储量惊人,你为何要让神兽出城偷吃呢?听说南火极域已经有好几个村子毁在焰兽的〖赤焰火海〗之下了!”李文昊生气的说道。 “只有最新鲜的龙炎果才合神兽的胃口,只要神兽高兴就好,毁几个村庄算什么?”樊烈理直气壮的说道。 “城主,如今你的这一举动已经惊动天胤圣府的人了!”李文昊提醒道。 “呵呵,这不正好!让他们早点来我们也好尽快解决掉尉迟烁天,省得耽误时间嘛。”樊烈提到了尉迟烁天。 “城主,除掉尉迟烁天的时机还未成熟,你现在让天胤圣府那四个废物来只会给我们添麻烦的!”李文昊略带情绪的说道。 “谣言在一个月前不是已经散播出去了吗?而且现在已经有了效果了,尉迟烁天要起兵作乱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我们不正好借机将他除去吗?”樊烈反问道。 “城主,我们散播谣言可不单单只是为了除去尉迟烁天一个人呀!看来你曲解我的意思了,郭逐日向来都对尉迟烁天绝对的信任,而他也不准备将城主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说尉迟烁天将是追日城的下一任城主!”李文昊提醒道。 “我曲解了你的意思?”樊烈疑惑的问道。 “嗯,天胤圣府的人虽然很白痴,但这群乌合之众也不会傻到连谣言的真伪都分辨不出来,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谣言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而他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查清楚散播谣言的始作俑者是谁!”李文昊回答道。 “始作俑者?”樊烈更是疑惑了。 “对,这就是关键所在了,郭健鹏虽是郭逐日的独子,但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却不是很好,郭健鹏因此无缘城主之位,若是知道有人诬陷尉迟烁天的话那郭逐日首先想到的人就是郭健鹏,所以我们可以借此来激化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李文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尉迟烁天岂不会因此幸免于难?”樊烈忧虑道。 “城主,此事您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三个都不会很舒服的。尉迟烁天遭人陷害,那他肯定会对众人产生猜忌,而陷害他的人很可能是为了登上城主之位才这么做的,所以尉迟烁天自然也会想到郭健鹏了。再加上尉迟烁天并非郭逐日亲子,所以他便会以为郭逐日会在这件事上处处袒护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郭逐日和尉迟烁天便会彼此疏远对方,到时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李文昊继续说道。 “目的?”樊烈道。 “郭逐日父子与尉迟烁天肯定会为此事伤神,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也会因此被激化,等到他们三人精力耗尽身心疲惫的时候我们再趁虚而入一举夺下追日城,那时我们将会获得最大的收益!”李文昊向樊烈解释道。 “我们难道不能直接使用武力来夺城吗?”樊烈继续问道。 “当然不行,凭我们的实力又如何斗得过整个天府国呢?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智取追日城其实一点也不难,到时我自有妙计!”李文昊信心十足的说道。 第二天尉迟烁天随牙夙清五人探索完了旭日皇陵,结果他们并没有在皇陵之中发现什么只能失望而归了。 在回追日城后牙夙清等人对尉迟烁天进行了几天的秘密调查,他们发现尉迟烁天并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霸道,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根本就没有起兵夺城之意,而郭逐日也十分的器重他认为他是接替城主的不二人选,所以尉迟烁天也没有夺城的必要。 此时牙夙清等人已经开始怀疑尉迟烁天起兵夺城一事是有人蓄意造谣,但当他们想找出制造谣言的始作俑者之时却遭到了郭逐日的阻拦。 原来郭逐日早就猜到了牙夙清等人来追日城的真正目的,因为害怕心直口快的尉迟烁天与牙夙清们起争执所以郭逐日便一直在装糊涂。 其实郭逐日一直在制造机会让牙夙清们与尉迟烁天接触,他想让牙夙清等人知道尉迟烁天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让牙夙清们明白造谣者是多么的幼稚。可牙夙清等人却偏要将这个造谣之人查出来,由于担心此事是郭健鹏所为所以郭逐日便劝牙夙清们放弃调查此事,而牙夙清等人却想知道其中的缘由,而郭逐日则将自己的猜测全部都说了出来。 “郭城主,您怀疑谣言是郭掌门命人故意散播的吗?”云紫痕问道,此时牙夙清等人已经置身于郭逐日的书房中,他们正在秘密商谈谣言一事。 “只是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心术不正之人想借此来破坏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若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郭逐日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如城主所言,若此事不是郭掌门所为的话那便是有人想对追日城不利了。”郁无邪推测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不能让烁天知道,因为以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甘被人陷害的,若是被他知道此事的话那他一定会打草惊蛇的!”郭逐日叮嘱道。 “城主,我们曾与郭掌门接触过一段时间,他的性格与尉迟大哥极其相似,谣言一事我想应该不是他所为,看来是有人想对追日城不利了。”牙夙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儿性格暴躁但心思缜密,散播谣言诽谤烁天虽是小人之举,但为了追日城的大局着想他还是会这么做的。”郭逐日道。 “为大局着想?”穆无殇疑惑道。 “烁天虽然是个有勇无谋之人但他也不失为一位正义豪杰,若他当上追日城主的话那将会使多方受益。唉,诸位应该都知道我与我儿不和吧?”郭逐日问道。 “嗯,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他们说……”穆无殇话未说完。 “嗯,你们知道就好,其实这是我儿的诱敌之法呀。”郭逐日将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难道城主您与郭掌门他并不是真的不和?”牙夙清急忙问道。 “对,不知诸位对旭烈城那边的情况是否了解呢?”郭逐日提到了旭烈城。 “嗯,略有所闻,听说他们的副城主智勇双全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相比之下他们的城主樊烈就要逊色很多。”淳于天风道。 “他们的副城主名叫李文昊,此人虽然有超凡的智谋但却并非德才兼备之人,他早有吞并追日城之意是个野心勃勃的霸者。”郭逐日道。 “难道城主您觉得旭烈城那边可能会有异动?”淳于天风问道。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李文昊夺城是迟早的事情,我儿就是怕他有什么阴谋所以才假意的疏远我,他想制造与我不和的假象以此来误导对方,而城主之位也是他建议我传给烁天的。”郭逐日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郭掌门就更不可能散播谣言去诽谤尉迟大哥了呀!”郁无邪显得有些糊涂。 “此谣言真伪明显,它在我们面前的不攻自破便是最好的证明,也就是说造谣者的意图并非诬陷烁天而是要引起众人的注意。若此事是我儿所为的话那他便是想让旭烈城那边及早采取相应的行动,让李文昊在夺城这件事上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若谣言是李文昊散播的话那就证明旭烈城已经开始自己的夺城计划了,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它都将会毫无疑问的成为这场夺城之战的开端。”郭逐日分析道。 “嗯,城主您说的有理,不过您就没有向郭掌门他问过谣言的事情吗?”牙夙清问道。 “呵呵,十天前我已经写信问过他了,但他却说龙城事务繁多他无暇顾及李文昊的事情,可能他并不想将实情告诉我吧,不过他也不想我和烁天坐以待毙,对于这件事情他一向持先下手为强的态度,谣言绝对有可能是他传播的。”郭逐日回答道。 “那看来我们的做好迎战的准备了。”穆无殇严肃的说道。 “嗯。”郭逐日点头道。 第142章 黄金凤巢,火焰金羽 “城主,不如我们四人将李文昊欲夺城一事上报天胤圣府吧。”牙夙清提议道。 “唉,若是这样可行的话那我早就请天胤剑王来帮忙了,但李文昊他狡猾非常,我们在他身上根本查不到什么,他设计夺城一事至今苦无证据呀!”郭逐日感叹道。 “原来如此,看来他这次夺城不会明刀明枪的来了。”淳于天风推测道。 “所以我们要防患于未然以免让他趁虚而入!”郁无邪道。 “嗯,承蒙各位对我的信任,我们的确要小心呀!”郭逐日提醒众人道。 数日之后香雪真君随李文昊一起来到了樊烈的旭城密室之中,他们彼此向对方介绍了一下自己,而李文昊却似乎对香雪真君的身份很感兴趣。 “香雪真君,既然你说你是天律之城的高官,那你能让我们知道你的具体身份吗?”李文昊问道。 “副城主,难道你猜不出我是谁吗?”香雪真君反问道。 “呵呵,既然你敢与我同行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试问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呢?”李文昊反问道。 “呵呵,对,香雪真君你隐藏得够深,我想若你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话那恐怕没人能猜出你是谁的。”樊烈笑道,此时坐在赤焰火椅上的他依然在把玩着金兽。 “城主,那你觉得我会是谁呢?”坐在樊烈左边的香雪真君问道。 “呵呵,我还真感觉不出来你是谁。副城主,不如你帮我猜一下吧。”樊烈将目光转向了李文昊。 “香雪真君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香气而且剑术高强又是天城的高官,一般人肯定会以为你是靖仙琼,但我却不以为然,此举应该是真君你的障眼法吧。”李文昊推测道。 “呵呵,副城主你果然不简单啊!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因为此次计划临时有变所以我提前赶来了旭烈城,不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香雪真君问道。 “好,因为樊城主破坏了我们之前的计划所以我们现在又要重新部署一下了。首先,我们必须时刻注意尉迟烁天和郭逐日二人的动向,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其次,若郭逐日提前将城主之位传给尉迟烁天的话那我们可就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李文昊回答道。 “副城主难道想在尉迟烁天继位之时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吗?”香雪真君猜道。 “不错,郭逐日为了消除尉迟烁天心中的顾虑可能会提前将城主之位传给他,到时尉迟烁天欲起兵夺城的谣言将会不攻自破,郭健鹏此时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也许他会因为此事来追日城闹事,到时我们再去对付他们三个那就容易了!”李文昊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若郭逐日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一切就好办了。副城主,你确定郭逐日父子之间存在矛盾吗?”香雪真君问道。 “虽然他们父子之间也有可能是假意不和,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郭健鹏他将放弃追日城主之位,这是他在对我们有所察觉之后不得已而为之之举,此举虽非万全之策但却能使多方受益,这个‘多方’当然也包括我们了!”李文昊也知道这一切有可能是郭逐日父子的诱敌之计。 “这么说就算我们中计了那也吃不了亏,对吗?”香雪真君明白了李文昊的意思。 “对!”李文昊点头道。 与此同时,在夸父神殿之中郭逐日正在与牙夙清等人商量尉迟烁天继任追日城主的事情。 “城主,虽然副城主他为人刚正不阿又有一副侠义心肠,但就个人的智谋与能力而言他却远不及郭健鹏掌门,您真的决定将追日城主这个位子传给他吗?”站在夸父神殿中央的牙夙清问道。 “嗯,我已经这么决定了,而这也是健鹏他想要的结果,李文昊他不想让未来的追日城主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我们就顺从他的意思吧,至少这样能让他对我们追日城这边放松警惕,而旭烈城那边也会因此少生出许多的事端来。况且追日城主不一定要选出个多么出类拔萃的人来担任,只要继任城主之位的人为人正派有颗爱民如子的心就够了。”坐在神殿宝座上的郭逐日道。 “也是,毕竟李文昊他不想在自己的夺城之路上遇到太多的绊脚石,让郭掌门无缘追日城主之位的确能让他的心里安稳些,这样他就不会对城主您产生怀疑了。”站在牙夙清右手边的郁无邪说道。 “其实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李文昊识破,不过即使李文昊他识破了我与健鹏的计谋那追日城这边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的,因为由烁天来担任追日城主的话旭烈城和追日城两边都会受益,李文昊他狡猾非常也肯定会想到这一点的。”郭逐日继续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尉迟大哥继位那天李文昊他会不会有所行动呢?”站在牙夙清身后的云紫痕问道。 “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李文昊他自是不会错过了,在我传位给烁天的时候李文昊肯定会派人过来捣乱的,而这些人必定会说自己是受我儿指使的,这样一来李文昊就能成功的施展自己挑拨离间的功夫了。”郭逐日猜道。 “嗯,也对,若此次的谣言是李文昊散播的话那他必会将这件事升温,他派人假冒辉日神殿的弟子来追日城捣乱那是一定的,此举能让他能达到破坏城主您与郭掌门和副城主三人之间关系的目的。若谣言一事是郭掌门他为了引蛇出洞而有意为之的话,那李文昊这条大蛇也是时候该吐息了,所以他在副城主继位当天做些小动作也是避免不了的。”站在郁无邪身后的淳于天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淳于剑侠你说的是,无论谣言之事是不是我儿所为他都不会与烁天正面交锋的,毕竟演戏归演戏,我儿没必要去动真格。况且谣言一事烁天也或多或少的会怀疑到健鹏,健鹏他也不想加深自己与烁天之间的误会,所以若我传位给烁天的时候有人来捣乱的话那这些人必定是李文昊派来的,到时只要将这些人抓住我们便有可能在他们身上找到李文昊图谋不轨的证据!” “城主您说得在理呀,那我们就静等尉迟大哥继位的那一天了。”牙夙清道。 “嗯好,不过牙公子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吗?这一切也可能是老夫的阴谋呀,我也有可能与李文昊做同样的事情,你们就真的如此信任我吗?”郭逐日问道。 “城主,您没有在我们面前撒谎的必要,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若您真想称霸旭日双城的话那大可利用自己与天胤圣府之间的关系来使自己达到目的,您根本就不用在我们四个无名小卒面前掩饰什么。”牙夙清回答道。 “唉,你们如此的信任我真是让我感到欣慰呀!”郭逐日感叹道。 而就在众人商谈之时尉迟烁天和穆无殇二人却带着几名追日城的士兵走进了夸父神殿之中,他们似乎有要事要向郭逐日禀报。 “啊,城主,我们发现那只火焰妖兽的踪迹了!”快步走进夸父神殿的穆无殇急忙禀报道。 郭逐日在从穆无殇口中得知火焰妖兽的巢穴所在地后便立即带兵赶去了那里,牙夙清等人也随行在了队伍里。 很快众人便到达了火焰妖兽的巢穴,这个地方虽然离焰雷仙境很近但众人却听不到爆雷的声音,巢穴之外十分的平静。 “咦,奇怪了,这里何时多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金丝鸟巢呀?”站在火焰妖兽巢穴外的郭逐日疑惑道,不过他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还真有点像由金丝编织而成的鸟巢。 “城主,刚才我和尉迟大哥带兵在这个庞然大物附近巡逻,可是没过多久一只浑身上下燃烧着火焰的庞然巨兽却从这个巢穴里飞了出来,我们没有看清它的样子,但从它朦胧的外形上可以看出它极有可能是最近在旭日双城附近捣乱的那只妖兽,所以我和尉迟大哥便跟着它的火影追逐,但没想到却跟丢了,于是我们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您!”穆无殇将发现妖兽的事情跟郭逐日说了一遍。 “什么,穆姑娘,你不是有天凰之翼吗?怎么会追不上这只妖兽呢?”郭逐日疑惑道。 “城主,我对天凰之翼的操控并不熟练,而且妖兽的飞行速度确实很快,所以……”穆无殇话未说完。 “对,这只妖兽确实飞的挺快的。”尉迟烁天抢着说了一句。 “啊,看来想捉住这只妖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呀!”郭逐日忧虑道。 “所以我才让城主您把追日骑兵神射手们带来,只有他们才能帮我们抓到这只火焰妖兽。”穆无殇道。 “城主,我曾在〖天胤史鉴图〗中见过这个庞然大物,它是迦楼罗胤的黄金凤巢,是旭阳金凤的栖息住所。凤巢是由旭阳金凤吐出的火焰金丝编织而成,体积虽然巨大不过筑成只需要九天的时间,您以前在此处没有见过它也是正常的。”骑在追日马背上的云紫痕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要不要将它毁了呢?”郭逐日问道。 “城主,火焰金丝乃珍贵之物,你将它毁掉实在可惜,不如您先让士兵们守在凤巢外面,我带几个人和尉迟大哥进去探索一下,如何?”云紫痕提议道。 “嗯,也好,不知道你要让哪几个人与你同行呢?”郭逐日问道。 “我们天胤四侠形影不离当然是要一起进入凤巢的了,尉迟大哥武功高强而穆姑娘又是天凰之翼的主人,有他们二人同行我们的战力会倍增,不如城主您就让我们六人一起进去吧。”云紫痕选好了同行的人。 “嗯,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们六人先进入凤巢探索一番吧。”郭逐日答应道。 于是天胤四侠便随穆无殇和尉迟烁天一起进入了黄金凤巢,而片刻之后他们便在凤巢的中央位置发现了一把插在火焰金丝地毯上的一把凤凰金羽剑,此剑金光闪耀灵气逼人,从整体上来看就像一根细长的黄金凤凰羽毛,而羽毛的边缘出则是呈锯齿形状的剑刃,剑刃齿尖上还燃烧着火焰。 第143章 神凤天凰,傲翼九霄 “哇,这把剑好漂亮呀!”站在火焰金丝地毯上的穆无殇被眼前的这把剑吸引住了。 “咦,穆姑娘,为何插在地上这把剑会与你手中的天凰展翼刀如此的相似呢?”牙夙清问道,此时众人已经停下脚步,他们与插在地上的凤凰金羽剑近在咫尺。 “什么,相似?我手中握着的是把巨刀而插在地上的那片凤凰金羽是把长剑,它们哪里相似了?”穆无殇看着自己手中的天凰之翼疑惑道。 “穆姑娘,你不觉得这两件兵器的材质是一样的吗?”站在穆无殇身旁的郁无邪插话道。 “对呀,而且它们的锋刃上都有迦楼罗的烈火神力,看来两件兵器的渊源颇深啊。”淳于天风走到穆无殇的身旁道。 “我平时对神兵武器也略有研究,眼前的这把剑应该是与天凰之翼同宗同源的迦楼罗之剑,七百多年前灭世修罗与傲龙尊者大战之后不幸身死,而他残留在胧光星海上的修罗精华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被旭阳金凤吞食,旭阳金凤在吞食这些精华后它的烈火神力并没有提升,不过在它的头顶却长出了一根很长的天冠翎羽。此天冠翎羽为灭世修罗的精华所生,它控制着旭阳金凤的意识使它对龙族充满了仇恨,自此以后旭阳金凤便以龙胤的血肉为食在龙国之内四处作乱。终有一日旭阳金凤吞食龙胤子民的数量达到了极限,于是在它的头顶便长出了一块恶瘤,此恶瘤将天冠翎羽全部包裹了起来,而旭阳金凤的寿命也就这样慢慢的终结了。旭阳金凤在临死前飞入了胧光星海上的北冥转生域内,而它头上的那块毒瘤也随即脱落,不久之后旭阳金凤便在焰雷仙境之中浴火重生,而那块脱落的毒瘤也在焰雷仙境之中受爆雷烈火的锻炼最终被铸成了迦楼罗之剑,由于此剑的剑刃就像一根修长的金凤羽毛,所以世人便称此剑为〖神凤金羽〗。”跟在淳于天风身后的尉迟烁天将凤凰金羽剑的历史告诉了众人。 “尉迟大哥你出身将王城果然见多识广,这把剑的确是神凤金羽剑,它与穆姑娘手中的天凰之翼是两把对应的雌雄神器,天凰之翼为迦楼罗圣母天尊的战魂所铸是一把雌柔之刀,而神凤金羽剑则是由旭阳金凤的血肉精华凝聚而成的,它无时无刻不散发雄烈气息,倘若二者能够刀剑合璧的话那将威力无穷。”郁无邪身旁的云紫痕补充道。 “那我们可否借助天凰之翼的神力将眼前的这把剑拔出来呢?”牙夙清问道。 “我想应该可以,就让我来试试吧。”穆无殇欲拔出神凤金羽剑,可当她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尉迟烁天却拦住了她。 “穆姑娘,还是让我来吧。天凤火焰对人的伤害非同小可,你还不能自如的控制天凰之翼,若贸然触碰神剑的话可能会被火焰灼伤手臂,我的〖九煌龙焰爪〗可抵御一切火焰伤害,现在它正好可以用来控制神凤金羽剑。”尉迟烁天走到穆无殇的跟前说道。 “嗯,那尉迟大哥你小心了。”穆无殇点头说道。 “好。”于是尉迟烁天便朝着插在地上的神凤金羽剑走去。 与此同时在黄金凤巢之外一团烈焰火影正朝着郭逐日的追日军靠近。 “启禀城主,远处天上有一团火影飞来!”一名追日士兵迅速跑到郭逐日的马下禀报道。 “啊,莫非是火焰妖兽回巢了?好,追日骑兵听令,对准天上那团火放箭!”见天火朝自己逼近郭逐日立刻下令道,此时成百上千的追日箭射向了这团天火。 当这团天火靠近黄金凤巢之时它的样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飞过来的竟然是旭阳金凤,虽然它尾后跟着无数支追日箭,但它的速度显然比这些箭更快,片刻之后它便避过了群箭的追袭飞入了凤巢之中。 “不好,城主,火焰妖兽飞入凤巢之中了!”一名追日神射手急忙收起自己手中的旭烈弓转身朝郭逐日禀报道。 “啊,看来烁天他们有危险了!众将士听令,立刻下马拔剑冲入黄金凤巢之中,我们要确保里面的人安然无恙!”郭逐日立即下令道。 众将士在领命以后便立刻下马拔剑冲刺,他们身边的障碍迅速被剑刃扫清,片刻之后众人便一齐冲入了黄金凤巢之中。 与此同时在黄金凤巢之中尉迟烁天用火爪紧握着神凤金羽剑的剑柄准备将神剑拔出,谁知一颗火焰流星竟然从天而降朝着他的头顶袭来,为了自保尉迟烁天只好迅速松手远离了神凤金羽剑。 这一瞬间尉迟烁天飞跃到了黄金凤巢的内壁之上,而坠落下来的那颗火焰流星则迅速撞到了神凤金羽剑上使得整把神剑都燃烧了起来,虽然如此,不过被烈火灼烧之后这把神剑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 此时旭阳金凤已经飞到了众人的眼前,它在神剑火焰的旁边展翅凤鸣了一声,而神剑上的火焰也慢慢的熄灭了。 “啊,不好,旭阳金凤已经进入凤巢了!”云紫痕望着眼前的旭阳金凤惊恐的说道。 “好,那我就用天凰之翼来制服这只妖兽吧!”穆无殇说完便借助天凰之翼的力量冲向了旭阳金凤。 “淳于,我们去帮她吧!”站在淳于天风身旁的郁无邪说道。 “嗯好!”淳于天风拔剑道,于是他立刻与郁无邪一起跟着穆无殇的背影朝着旭阳金凤冲去。 “牙公子,云姑娘,你们二人快随我飞到旭阳金凤的尾后吧!”趴在黄金凤巢的内壁上的尉迟烁天立刻朝牙夙清和云紫痕喊道。 “嗯,好,〖九天寒冰宴〗!”牙夙清于是立刻使出最强的天胤冰华神剑使自己快速飞跃到了旭阳金凤的尾后,此时他跃过之处有尾影跟随,这些尾影在半空中停滞久久不散,片刻之后这些尾影便被寒气冷冻凝结形成了一弯弧冰桥,而云紫痕和尉迟烁天则顺着这弯弧冰桥滑到了旭阳金凤的后方。 就这样六个人前后夹击着旭阳金凤使它腹背受敌,而在不久之后郭逐日也带着自己的军队冲了进来,众人齐攻旭阳金凤使得它难以应对,为了抵御众人的强袭旭阳金凤凤首昂天展翅旋舞,此时它旋转着自己的身体朝凤巢的顶部飞去,而它的翅膀也煽动出了一股很强的火焰龙卷风。 在火焰飓风出现后那座由牙夙清用九天寒冰宴剑舞出的冰桥也瞬间融化崩塌,坠落下的冰石撞到了前来救援的士兵们,而这些碎冰在触碰到火焰金丝以后便迅速融化成了水珠进入了黄金凤巢的缝隙之中。 “啊,旭阳金凤快要飞走了,怎么办?”穆无殇将天凰之翼的刀刃插在地上使自己不至于被那股火焰飓风刮上天,可即使是这样她却还依然关心着在自己头顶旋飞着的那只旭阳金凤的去向。 “穆姑娘,先不要去管那只凤凰了,让它飞走吧,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众人免受这股火焰飓风的侵扰!”牙夙清急忙喊道,此时他使出〖傲雪寒冰罩〗将自己身边的云紫痕和尉迟烁天围住使他们免受火与风的伤害。 “无邪,我们去保护城主吧!”淳于天风一边吸收着自己身边的飓风力量一边朝郁无邪喊道。 “嗯好!”身体左右两边各悬浮着一块天魔幻盾的郁无邪迅速回应道。 不久后淳于天风与郁无邪便站在了郭逐日的身旁,他们一齐为郭逐日抵御着火焰飓风的侵袭。 与此同时双手仅仅握住天凰之翼的穆无殇却遇到了麻烦,由于火焰飓风过于猛烈所以插在火焰金丝地毯之上的天凰之翼开始摇动了起来,而穆无殇也被飓风吹得左右摇晃。 眼看天凰之翼即将被飓风之力拔出身处傲雪寒冰罩中的云紫痕立刻破罩而出朝着穆无殇飞去,她想凭借自己对火焰伤害免疫的能力将穆无殇救下,于是她立刻使出天胤燎燃神剑中的〖天火焚城〗一式将飓风中的火焰聚集到自己的周围使它们形成了四面挡风的火焰城墙,它们暂时挡住了飓风的侵袭。 本来这场劫难即将结束,谁知快要飞离黄金凤巢的旭阳金凤竟然突然回头朝凤巢之中喷入了旭阳烈火,它想让众人葬身火海。 “啊,旭阳金凤想将我们一网打尽,看来我们脱不了身了!”看着头顶的旭阳烈火朝自己逼近穆无殇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只有搏一搏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被火焰城墙保护着的云紫痕迅速跑到神凤金羽剑的旁边欲将其拔出,穆无殇在看到她这一举动后便迅速将自己手中的天凰之翼扔给了她。 “好,现在我就让你们刀剑合璧吧!”云紫痕在用自己的左手接住天凰之翼后便将这把雌刀插在了地上,此时她右手迅速将神凤金羽剑拔出并用此剑的剑刃去碰撞天凰之翼的刀身。 刀剑接触的一瞬间一股很强的煌焰迅速从云紫痕的双肩头顶喷出,它直冲天际击中了正在黄金凤巢之外煽动翅膀喷射火焰的旭阳金凤。 旭阳金凤在被煌焰击中以后便仰首惨叫了一声,待凤鸣声消失后它立即飞入了焰雷仙境之中,而在黄金凤巢之外却出现了两只凤凰的火焰幻影,它们比翼双飞在凤巢周围旋舞,一雄一雌对应神凤天凰。 而在黄金凤巢之中云紫痕手中的刀剑则变幻成了两只金色的凤凰翅膀,它们充当着众人的保护伞为众人抵挡着旭阳烈火的灼烧。 “太好了,云姑娘,你使神凤天凰重现于世,看来神凤金羽的剑缘已经被你找到了,而你也已经成为这把神剑所认定的主人了!”身处傲雪寒冰罩内的尉迟烁天高兴的说道。 “雄剑已出鞘,雌刀必会相随,穆姑娘,你快抓住我们头顶的另一只凤凰金翼吧,这样你便会马上找到天凰之翼的刀缘成为它真正的主人的!”云紫痕转身向穆无殇说道,此时她正在用自己的双手触碰着那只保护着自己的金色翅膀。 “嗯。”穆无殇点头答应道,她真的按照云紫痕说的做了,她用自己的双手去触碰自己头顶的那只凤凰金翼,谁知一股强大的迦楼罗力量竟然冲入了她的体内,而黄金凤巢中的那股旭阳烈火也已经被她头顶的凤凰金翼全部吸收,此时的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两只巨大的金翅在吸收旭阳烈火之后便又再次变幻成了天凰之翼和神凤金羽剑。 两把神兵分别被云紫痕和穆无殇握在了手中,此时手握神兵的她们不由自主的冲飞出了黄金凤巢,她们二人在飞跃到天上后便分别坐在了神凤和天凰两只火焰幻影兽的背上。 两只凤凰火焰幻影带着云紫痕和穆无殇遨游天际,曼舞九霄,就这样她们二人分别成为了神凤金羽剑和天凰之翼所认定的主人,黄金凤巢也最终变化成精华尘埃被这两把雌雄神器所吸收,而旭阳金凤则因为受伤而躲进了焰雷仙境之中,它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出现在动灵仙界之中。 妖兽作乱的事情最终被天胤圣府认定为旭阳金凤所为,而樊烈也因此躲过了一劫。 就这样穆无殇和云紫痕顺利的成为了天凰之翼和神凤金羽剑的主人,不过二人对神兵的控制力还处在初层阶段,二人若想随心所欲的挥舞自己手中的迦楼罗刀剑则还需要经过很多的历练才行。 数日之后郭逐日将追日城城主之位传给了尉迟烁天,这天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由于天胤剑王与郭逐日有很深的交情,所以郭逐日将传位一事先斩后奏也并没有让他产生太多不愉快的想法。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郭健鹏和李文昊二人竟然都没有来参加追日城主的传位仪式,所以“谣言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的这个问题始终都没有找到答案,而牙夙清等人也只好就这样带着疑问回到了天胤圣府,不过有了神凤金羽剑的帮助四人的战力倒是提升了不少。 穆无殇在了解到尉迟烁天起兵作乱一事是有人故意造谣以后她便马上赶回了将王城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清圣赐,而清圣赐在知道尉迟烁天是遭人陷害以后便开始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李文昊,他时刻关注着旭烈城那边的动态,若出现异动的话那他便有可能找到李文昊图谋不轨的证据。 在牙夙清等人离开旭日双城以后李文昊等人便在旭城密室之中进行了最后一次的聚会商谈。 “副城主,你为何不把握住这次的机会呢?要知道你若能按照计划行事的话那我们不但可以破坏郭逐日父子之间的关系而且还能测试一下这九个惧魔剑士的战力呀!”坐在赤焰火椅上的樊烈疑惑的问道。 “呵呵,城主,副城主这样做只是想让天胤圣府的人快些离开追日城罢了。若是旭阳金凤没有出现的话那在郭逐日将城主之位传给尉迟烁天后天胤圣府的人或许还会留下来调查焰兽作乱的事情,如今有这只旭阳神兽为您背了黑锅那天胤圣府的人自是要赶回龙城复命去了,而我们也没有必要再惹出事端来引起他们的注意。这郭逐日父子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好,传位一事就更是加深了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我们派惧魔剑士们过去捣乱只是为了在这件事上火上浇油,若弊大于利的话则不可为之,而且若惧魔剑士们不幸被擒的话那还会让天胤圣府的人找到一些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所以我们必须放弃才行啦!”坐在一旁的香雪真君向樊烈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樊烈恍然大悟道。 “其实这九个惧魔剑士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擒住的,不过即使他们被擒天胤圣府的人也不会在他们的身上找到与我们有关的证据的,因为这九个惧魔剑士是我用三年时间打造出来的精良战将,他们的身上流淌着是哭魔的黑血,由于这种血液中含有惧魔慑心散的药物成分,所以天胤圣府的人只会怀疑这一切是夜雨皇族所为而不会怀疑到我们这边,可以说我们是相当安全的。不过这九个惧魔剑士甚为珍贵,用他们在追日城主的传位仪式上捣乱未免大材小用,我可不想自己三年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呀!”李文昊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莫非这些惧魔剑士们还有其它的用途?”樊烈急忙问道。 “呵呵,不错!”李文昊笑着回答道。 “也对,副城主你是想留着他们去对付魏冰寒吧。”香雪真君猜道。 “呵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李文昊继续笑道。 第144章 弑龙血剑,映雪寒龙 天空中飞漫着雪花,傲雪寒陵外的寒冷已经可以用眼睛去感受了,此时一位身穿白雪狐绒衣的小女孩正向着天雪镇走去。 这个小女孩约摸十二三岁的样子,在她的背上还背着一把赤红色的血剑,她似乎是在寻找着某个人,而她却又不知道这个人身处何处,所以现在的她只能在这漫无边际的冰天雪地之中做个游侠,也许哪一天她运气好能碰上这个人。 这位少女虽然被狐毛雪绒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女生爱美的天性却还是让她披了件冰蝉翼纱衣,这件纱衣还配有一块面纱,面纱不仅能作为装饰而且还能为小女孩抵御风雪,小女孩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附近的一家茶楼内。 片刻之后小女孩便坐在了茶楼内的一处茶桌之上,在点了几分糕点小吃后她便开始饮茶取暖,茶桌之下烧着暖暖的炭火,本来小女孩应该不觉得冷的,可是由于她坐的位置正对着窗,而此时她对面的窗户却又是开着的所以她便被吹进来的寒风冻得瑟瑟发抖。 坐在窗边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仔细一看这位少女竟然是傲秀颜,不过背剑的这位小女孩似乎不认识她,见傲秀颜正凝视着窗外的雪景小女孩也不好去打扰她,于是小女孩便起身坐到了另一个茶桌上,她站在所处的位置离傲秀颜很近,而窗外的寒风也刚好吹不到她。 “诶,这位姑娘,请你把窗户关上好吗?现在是风雪天气,我们的茶楼是不允许开窗的。”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走到傲秀颜的身边说道,他似乎是这家茶楼的老板。 “这么美的雪景我可不想错过了,你是这家茶楼的主人吗?”傲秀颜回应道,此时她依然凝视着窗外并没有转头去看这位和她说话的青年。 “嗯,对,这家茶楼是我开的。”青年回答道。 “那你应该随顾客的意呀,好歹我也付过银子的!咦,你不是延孝廷吗?”傲秀颜转身说道,此时与她交谈的这位青年的样子已经被她看得清清楚楚,而她也认出了这位青年。 “啊,傲剑使,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延孝廷也认出了傲秀颜,此时他非常好奇傲秀颜为何身处雪地之中。 “延孝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呀。”傲秀颜道。 “天雪派百年庆典在即,到时我们的魏掌门也要来天雪镇,而我又正好是这天雪茶楼的主人,所以我便早一步来雪域为掌门的出行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延孝廷回答道。 “看来你想得还真是周到呀,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阿谀奉承呢?”傲秀颜道。 “掌门他好歹也救过我一命,就算我现在不是若雪神殿的弟子那魏掌门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难道不应该这么做吗?”延孝廷反问道。 “也是。对了,延孝廷,你知道天雪派的掌门与我是什么关系吗?”傲秀颜问道。 “天雪派的掌门和你同姓,莫非他是你的父亲?”延孝廷猜道。 “嗯,你还挺聪明的嘛,一猜就中,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天雪镇了吧。”傲秀颜道。 “哦,原来如此。对了,傲剑使,你有没有听说过映雪寒龙呀?”延孝廷问道。 “当然听说过了,映雪寒龙可是天冰雪城的护城神兽呀,怎么,你对它感兴趣?”傲秀颜问道。 “傲剑使你好歹也是天律之城的史官,怎么消息会这么的不灵通呢?映雪寒龙最近发狂了,它在雪域之中四处游蹿以人为食,现在雪域的人已经组建了一个民间的屠龙组织叫〖弑龙雪影〗,他们准备合力将映雪寒龙除去呀。”延孝廷将映雪寒龙的事情告诉给了傲秀颜。 “什么?映雪寒龙可是圣兽呀,若要屠龙则必须得到天律之城的许可,为何这些雪域人会擅作主张私自行动呢?”傲秀颜惊讶道。 “雪域的居民们早就向天冰雪城那边反应过了,可老城主似乎不把它当回事,所以这些民众们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屠龙。”延孝廷道。 “看来我得去见一下魏冰寒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居然冷漠视之,他一定是老糊涂了!”傲秀颜激动的说道。 “傲剑使,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老城主的坏话好吗?好歹她也是我们魏掌门的父亲呀。”延孝廷道。 “那〖弑龙雪影〗的民间组织在哪里呢?我得马上找到他们然后再以天律之城的名义让他们解散这个组织。”傲秀颜急忙问道。 “他们正在茶楼的二楼聚会,可能正在商议屠龙的事情,我们过去看看吧。”延孝廷道。 “嗯好!”傲秀颜起身答应道,于是她便与延孝廷一起上了二楼。 “啊,雪域中的民间组织?屠龙?说不定弑龙血剑的真主就在二楼的人群之中,我也跟上去看看吧!”小女孩放下手中的茶杯自语道,片刻之后她便跑上了二楼,而未上桌的那些糕点食品她却已经来不及品尝了。 不久后延孝廷与傲秀颜二人便进入了天雪茶楼的二楼,此时一群人正在为他们的屠龙计划商量对策,他们围坐在中心火炉旁一边喝茶一边交谈,而天雪茶楼的一名伙计正在为众人添加着茶水。 “米松,你先下去,我有事情要和这些人谈谈。”延孝廷走到那名二楼伙计的身旁叫他下去。 “嗯好,大哥,那我就先下去了。”米松提起茶壶道。 “嗯。”延孝廷点头道,于是米松便下到了一楼,而他在下楼时那名背剑小女孩正好与他擦肩而过,不久之后那名小女孩也进入了二楼。 “咦,你不是这家茶楼的主人吗,我们包下了你这茶楼的整个二楼,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优惠价呀?”坐在中心火炉旁喝茶取暖的大胡子中年问道。 “本店对你们没有任何的优惠和奖励,只是你们的屠龙计划已经引起天律之城的人的注意了。”延孝廷站在人群在说道。 “什么?我们向天冰雪城汇报相关情况的时候没有人搭理我们,现在我们有所行动了这天律之城才开始注意我们,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呀?”大胡子问道。 “这位是天律之城的史官,还是让她来跟你们说说屠龙一事可不可行吧。”延孝廷向众人介绍了傲秀颜,此时他让挡在自己前面的几个人让开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傲秀颜。 “哼!你们当官的都靠不住,屠龙一事还是我们自行解决吧。”大胡子向傲秀颜说道。 “对,自行解决,自行解决……”在场的众人起哄道。 “诶,大家先静一静,先听我说!”傲秀颜煽动双手叫在场的人安静。 “大家不要吵了,先听傲剑使把话说完!”延孝廷大声喊道,不久之后这里便安静了下来。 “映雪寒龙为天胤圣兽,你们若私自将其斩杀的话那必是犯了死罪,到时候你们所有的人都会被斩立决,可以说你们擅作主张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先由我将映雪寒龙食人一事传达给天律之城,待律城下令屠龙以后你们再行动如何?”傲秀颜提议道。 “哼!你当我们这群人是山野村夫呀,天律之城的处事效率是出了名的差,要等他们下达屠龙令我们这些人恐怕早就被狂龙给吃光了,反正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我们这么做兴许能让自己捡回一条命。好了,史官大人,你快回去将这件事情转告给天律之城的人听吧,我想等他们下达屠龙令时已经到了猴年马月了,那时我们可能已经将映雪寒龙的龙骨做成工艺品了,哈哈!”大胡子嘲讽道。 “啊,你!”傲秀颜被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各位叔叔伯伯们,擅自屠龙的确是死罪,但若能在不取其性命的情况下将它制服那便能两全其美,不如你们就将这次的屠龙计划改成擒龙计划吧。”背剑的小女孩走到傲秀颜的身边说道。 “哈哈,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懂什么,竟然说出了一句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大胡子在喝了一口茶后笑道。 “是呀,小姑娘,叔叔们正在说事哩,他们可不是在玩游戏呀,你快下一楼吃糕点去吧!”延孝廷叫那位背剑小女孩下一楼。 “咦,小妹妹,你是谁呀,怎么背着一把这么奇怪的剑呢?”傲秀颜问道。 “这位姐姐,我可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对于擒龙我有绝对的把握。”背剑小女孩十分自信的说道。 “小女孩,那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父母又是谁呢?”傲秀颜低头问道。 “我叫牙若冰,是牙氏后人,同时也是一位弑龙剑士,我背上的这把神剑就是可以屠龙斩蛟的弑龙血剑,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寻它的主人的。姐姐,请问在场的人中有没有哪一位是姓牙的?”背剑小女孩抬头问傲秀颜道。 “诸位,请问你们当中有哪位姓牙呢?”延孝廷在听了牙若冰的话后向在场的众人大声询问道。 “牙姓不是皇亲国戚的姓氏吗?你们要找姓牙的人可以去皇城找呀。”人群中的一名男子说道。 “对呀,小妹妹,皇城那边牙氏宗族的人众多,我就认识几个姓牙的朋友,不如等这件事过后我再带你去见他们。”傲秀颜对牙若冰说道。 “姐姐,此人必须为雪域屠龙者,皇城那边应该没有我要找的人。”牙若冰严肃的说道。 “小妹妹,你还没有将你父母的名字告诉我哩,还有,究竟是谁让你去找这把剑的主人的呀?”傲秀颜再次问道。 “我来自〖朱凰圣域〗,这是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而我父母的名字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们,至于为血剑寻找真主一事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姐姐,看来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了。”牙若冰回答道。 “〖朱凰圣域〗?这还真是一个我从未听闻过的地方,不过小姑娘,这雪域屠龙者我还真认识一位,而且这个人的确是牙氏后人。”傲秀颜道。 “什么?这不可能,皇城那边根本没有这样的人!”牙若冰惊讶道。 “小妹妹,虽然你年纪还小,不过相信你为了寻找弑龙血剑的主人必是先对牙氏后人有过初步的了解,不知你是否听过牙凛风这个名字呀?”傲秀颜向牙若冰提到了牙凛风。 “哦,你是说上一任天雪派掌门呀,他绝对不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因为他不仅在年龄上不符合要求而且还曾今是动玄皓月神剑的主人,所以他不可能成为弑龙血剑的真主。”牙若冰否定道。 “哦,是这样呀,那你刚才说的擒龙一事真的可行吗?”傲秀颜将话题转向了擒龙一事。 “嗯,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背上的这把剑吧,等一下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威力。”牙若冰说完便将众人带到了雪地里,此时她立刻拔出弑龙血剑在众人面前挥舞,众人在见识到弑龙血剑的威力后惊叹不已,于是他们开始相信牙若冰有擒龙的能力,而他们的擒龙计划也慢慢开始了。 就这样众人在拟定好擒龙计划后便一起埋伏在了傲雪寒陵附近,他们以冰绒雪鹿的肉为饵想引映雪寒龙现身,可是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这只冰狂龙却始终未出现。 当晚众人便在天雪茶楼内拟定好了擒龙计划,第二天众人躲在了傲雪寒陵顶端的天台上,由于映雪寒龙不会飞行,所以众人若躲在高处则不容易被它发现。 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可是映雪寒龙却始终未出现,而屠龙组织的大胡子头领则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不可靠,还连夜拟定出了什么擒龙计划让我们在这里干等,试问我们现在这样和守株待兔有什么分别?”以一块碎墓碑作为掩护的大胡子头领转头向躲在自己身后的延孝廷说道。 “再等等吧,兴许现在映雪寒龙它还不饿,等它饿了的话它一定会出来觅食的。”躲在天台围栏处的傲秀颜对大胡子头领说道。 “难道恶龙它吃人吃上瘾了,现在的它只对人肉感兴趣?”趴在傲秀颜身旁的牙若冰猜道。 “什么?小妹妹,你不是想让我用自己兄弟的性命来作饵吧?”大胡子头领急忙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要重新部署了。”牙若冰道。 “什么?这一切又要重来,你……咦,下面好像有动静了!”正在大胡子头领抱怨之时在傲雪寒陵之下似乎出现了响动。 “啊,难道映雪寒龙已经来了!”延孝廷开始紧张起来了。 “诶,你们先不要慌,有几个人正朝着傲雪寒陵走近,他们可不是恶龙。”傲秀颜从围栏的缝隙里看到有几个人正朝着傲雪寒陵走来,当这些人走近时傲秀颜便马上认出了他们,原来他们是天胤四侠。 天胤四侠中的牙夙清和云紫痕二人似乎受了伤,于是傲秀颜立刻叫大胡子带着自己的弟兄们将天胤四侠救上了天台,而牙夙清等人也把自己受伤的经过告诉给了众人。 十日之前,在天胤圣府的战神殿中牙夙清等人正向天胤剑王禀报追日城的事情。 “什么,没想到旭阳金凤竟然从焰雷仙境之中跑出来了!”坐在战神宝座上的雄唯尊惊讶道。 “嗯,虽然目击者们都没有看清那只火焰妖兽的样子,不过从他们对那只火焰妖兽的外形轮廓以及其躯体大小的描述上来看,在旭日双城外作乱的应该就是旭阳金凤了。”站在战神殿中央的牙夙清推测道。 “诶,你们已经与旭阳金凤正面交锋过,而旭日双城那边最近也没有再出现过第二只焰兽,看来焰兽作乱的事情我们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旭阳金凤所为。不过李文昊图谋不轨的事情还是有待查证呀。”天胤剑王道。 “嗯,剑王您说的是,毕竟我们现在一点证据也没有。”站在牙夙清身旁的云紫痕道。 “唉,就算我们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也不能轻举妄动呀,我与郭逐日的交情太深,天胤圣府若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将李文昊治罪的话那我难免会遭人话柄说我徇私枉法偏袒郭逐日,所以我们若想将李文昊治罪的话则必须要有绝对的把握才行。”雄唯尊叮嘱众人道。 “剑王您说的是,对了,牙堂主为何至今未回天胤圣府呢?”牙夙清问道。 “呵呵,其实他也和你们一样去探索邪尊十二陵去了。”雄唯尊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剑王,那堂主他到现在已经探索了几个皇陵了呢?”站在云紫痕身后的郁无邪问道。 “呃……前几天他刚好给我来了一封信,信上面说他已经探索完了天都东西双陵,现在的他正赶往天律之城准备去探索邪帝南北双陵,而天府圣皇也答应他等他找到真正的邪帝皇陵后将真天自然意念借给他使用几日。”雄唯尊回答道。 “哦,对,看来我们要及早探索完邪尊十二陵才行,剑王,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就是去傲雪寒陵了吧?”站在牙夙清身后的淳于天风问道。 “嗯,调查李文昊的事情我会交给靖仙琼去办的,你们公务繁忙能有人替你们分忧是再好不过了,好了,那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吧,这几天舟车劳顿相信你们也累了。”雄唯尊决定将调查李文昊的事情交给天胤圣剑堂的人去办。 “是,剑王!”牙夙清四人齐声道,片刻之后他们四人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第145章 雾雨神剑,诛灭狂龙 数日之后牙夙清等人便赶到了天国雪域,由于身处天寒地冻的环境之中,所以他们每天行进的路程并不是很长,而他们休息的时间也比较的早。 这一天牙夙清等人和往常一样在天还没有黑的时候便搭起了帐篷准备休息,而云紫痕还特意使用神凤金羽剑点燃了一堆篝火取暖,不过她可不准备做饭,因为他们所带的干粮已经足够吃了。 本来众人即将迎来一个平静的夜晚,可是淳于天风因为酒瘾犯了所以他非要在雪地里捕猎几只棉花兔当做下酒菜,岂料他的这次的捕猎却给众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棉花兔在雪地里的奔行速度非常的快,淳于天风为了捕捉它们不得不使出〖疾风迅影散〗来使自己进入神行状态,可没想到棉花兔们却将他带到了映雪寒龙的龙爪之下,在见到雪龙兽的庞大身躯后淳于天风立刻转身往回逃,片刻之后他便跑回了自己的雪地大本营。 雪地大本营外的篝火烧得很旺,虽然已经到了晚上,不过篝火周围百尺之内的能见度还是挺高的,此时淳于天风神速跑进雪地帐篷里将映雪寒龙的事情告诉给了众人,为自身安全着想牙夙清等人决定立刻骑着冰绒雪鹿逃离雪地大本营朝天雪镇的方向出发。 众人在出发时将自身的行李丢在了帐篷里,虽然这样不过他们还是被映雪寒龙给追上了,于是众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与恶龙开战,而他们的坐骑也被狂龙给吓跑了。 “淳于,听附近的居民说映雪寒龙在最近这几天里已经吞食了近百人,我还以为他们是在骗我们,如今看来他们所言非虚呀!”抽出护身短剑力战狂龙的郁无邪在对战间隙说道。 “是啊,映雪寒龙看样子不像是被魔化了,它发狂一定另有原因,我们不能像对付紫月龙神一样去对付它!”淳于天风将眼前的映雪寒龙与此前被魔化的紫月龙神作比较。 “先不要顾及这么多了,保命要紧,他身上的冰龙甲好坚硬呀!”牙夙清跳到映雪寒龙的背上用手中的蚕丝剑劈砍着狂龙的背脊,可是由于狂龙背上的冰甲太过坚硬,所以在牙夙清一剑砍过之后映雪寒龙的背上只是出现了浅浅的一条冰痕,它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让我来融化它的冰甲吧!”站在映雪寒龙冰爪之下的云紫痕抬头喊道,此时她举起自己手中的神凤金羽剑用力挥舞,剑刃划过之处出现了耀眼的火痕。 不久后神凤金翅鸟的火影便出现在了云紫痕的头顶,它的凤啄正对映雪寒龙的脊背,其双翼煽动有力,片刻之后神凤金翅鸟便旋转自己的身体朝映雪寒龙的脊背冲去,牙夙清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便立刻从映雪寒龙的背上跳了下去,而神凤金翅鸟在与映雪寒龙的脊背发生碰撞后便立刻化作旭阳烈火在映雪寒龙的身上燃烧。 不久后映雪寒龙身上的冰甲便被旭阳烈火完全融化,而它那无坚不摧的防御系统也被攻破了。 “好,狂龙,看我如何将你制服!”见映雪寒龙的防御力大降云紫痕迅速握紧神凤金羽剑刺向了它,谁知此时映雪寒龙竟然吐息出了冰风暴将云紫痕冻成了冰块,同时它又甩动冰龙尾将自己身后的牙夙清击倒在地,牙夙清在受此重创之后便躺在雪地之上动弹不得。 “啊,怎么办,云姐姐和牙夙清都失去战斗力了,我们要不要放手一搏呢?”站在狂龙身体右侧的郁无邪问道,此时的她十分恐惧。 “无邪,不要使用天魔夜叉戟的魔力,映雪寒龙根本就没有被魔化,你用天魔夜叉戟来对付它只会让情况更加的糟糕,还是赶快召唤出天魔幻盾来保护自己吧,我用〖疾风迅影散〗来分散狂龙的注意力!”淳于天风于是立刻使自己进入神行状态去与映雪寒龙周旋。 而映雪寒龙似乎已经猜到淳于天风这么做的目的,为了减少自己的体力消耗它决定速战速决,于是它转身朝瘫痪在地的牙夙清张开了血盆大口妄图将其吞食,岂料这时牙夙清竟然恢复了知觉,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牙夙清毫不犹豫的使出了〖雾雨神剑诀〗。 此时牙夙清迅速起身飞跃,而地上的雪花也跟随其身影漫飞到了半空之中,它们如同飘絮一般的飞舞。 片刻之后在牙夙清身边漫飞着的雪花便融化成了无数的水珠悬浮在了空中,而牙夙清则用力朝映雪寒龙的头颅一指这些悬浮在空中的水珠便以飞快的速度打在了映雪寒龙的头上,它们将映雪寒龙的头骨打穿打裂,片刻之后在映雪寒龙的头颅上便出现了无数的小孔,它们密密麻麻的像蜂窝一样,这些小孔中还有雾气冒出,而映雪寒龙也就这样倒在了雪地之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嗷唔……”一声惨痛的龙吼过后映雪寒龙巨大的身躯猛地摔在了雪地之上,雪地上顿时出现了冰雪裂痕,这里就像发生过地震一样,而淳于天风和郁无邪则呆呆的望着眼前这只倒下的巨龙。 片刻之后云紫痕便释放出烈火融化了禁锢自己的冰牢,虽然这样不过她还是被之前的寒龙吐息给冻伤了,而牙夙清则慢慢的走到了淳于天风的身边。 “啊,夙清,恶龙死在了你的剑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被冻伤地云紫痕缓慢走到牙夙清的身边问道。 “你都看到了?”牙夙清问道。 “嗯,虽然我被寒冰禁锢,但冰牢却是透明的,刚才你屠龙的时候我看得一清二楚!”云紫痕回答道。 “唉,我还是控制不了〖雾雨神剑诀〗的力道,还好上次我没有对紫月龙神施展此种剑招,否则我们的护国神兽将和这只狂龙一样的下场!”牙夙清叹气道。 “这一定是清圣赐大人教你的救命剑招,否则它的杀伤力不会这么强的。”一旁的郁无邪猜道。 “嗯,不错,看来我们得找人将狂龙的尸体运回天冰雪城了,它毕竟是天国的圣兽,我将它杀死一定犯了不小的罪,虽然这只是我的失误,不过我多多少少也会因此受到些处罚的。”牙夙清望着映雪寒龙的尸体道。 “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去找人帮忙吧,现在所有的坐骑已经全部被狂龙吓跑了,看来我们现在只能步行了。”云紫痕提议道。 “嗯!”牙夙清点头答应道。 就这样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了,牙夙清等人最终被傲秀颜等人所救,他们被安置在了天雪茶楼的客房中养伤,而映雪寒龙的尸体也被屠龙组织的人暂时运到了傲雪寒陵的天台上。 就这样牙夙清等人将屠龙的事情告诉了众人,而牙若冰在听完他们的叙述后便已经知道这弑龙血剑的主人是谁了,于是她将自己背上的血剑送给了牙夙清并将这把剑的历史告诉给了众人。 牙夙清在触碰到弑龙血剑的那一刹那便已经得到了这把剑的剑缘,他就这样顺利的成为了弑龙血剑的真主,而他身上的伤也神速的恢复了。 在成为弑龙血剑的主人后牙夙清利用神剑的治愈之力治好了云紫痕身上的冻伤,而他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带着映雪寒龙的尸体赶往天冰雪城,牙夙清想将自己屠龙的事情告诉给魏冰寒让魏冰寒帮他度过这次的难关。 与此同时,在天冰雪城的寒霜殿中魏雪明正在与自己的父亲交谈着。 “呵呵,你们兄弟两个之间的误会终于解除了,原来是妖寒剑它为寻真主自己离开雪城的,看来你们兄弟二人长埋于心底的失剑之恨应该化解了吧?”坐在天霜宝座上的魏冰寒笑道。 “父亲,这么多年的误会使我与姐夫结下了不少的私怨,我二人之间的感情怕是很难恢复了。”站在寒霜殿中央的魏雪明道。 “唉,其实你们兄弟两个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我当年传剑的用意,可是有些时候〖得到〗往往比〖失去〗更容易让人迷失心智,你们终究领会不了〖舍得〗二字的真意,区区一把剑就让你们兄弟两个互相猜忌反目成仇,看来名利二字还真是可怕呀!”魏冰寒叹气道。 “父亲大人,其实当年您传剑的用意我和姐夫都心知肚明,您将妖寒剑这件皇族至宝送给了姐夫也就是在告诉他您准备将城主之位传给我,而他在接剑的那一刹那我也确实非常高兴。本以为他在接受了妖寒剑这一物质上的弥补后心里会好过点,谁知不久后妖寒剑竟然不翼而飞了,于是我便对姐夫他产生了猜忌,认为是他想在失剑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从而在我手中夺走城主之位,如今看来那时的我真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魏雪明感叹道。 “唉,说到底你还是害怕〖失去〗呀,你对城主之位的不〖舍得〗造成了你们兄弟二人之间的矛盾,所以我便将传位一事押后到现在,如今风波已经过去,我也是时候该放手了。”魏冰寒准备将城主之位传给魏冰寒。 “父亲大人,天雪派的百年庆典之日将至,若您现在将城主之位传给我难免有些不妥,毕竟天雪派那边还需要经验丰富的您来主持呀。”魏雪明提醒道。 “雪明,这些大事你迟早都要接触的,不如这次的天雪派庆典就由你代我去主持吧,这样不仅可以让你增加处事经验提升阅历而且还能让雪域的子民们认识一下你这位新城主,你觉得为父的这个提议如何?”魏冰寒决定让魏雪明代替他去参加天雪派的百年庆典。 “呃……既然这是父亲您的意思那孩儿岂有不答应之理呀,好,那明天我就赶去天雪派吧。”魏雪明答应道。 “嗯!”魏冰寒微笑着点头道。 一天后牙夙清这一行十几个人便赶到了天雪镇,延孝廷由于要等候魏雪明的到来所以便留在了天雪茶楼,他没有跟着队伍赶往天冰雪城。 众人在来到天雪镇后便租了间大冰库将包裹好的映雪寒龙尸体从马车上卸下来储存在了这个大冰库之中,天胤四侠和傲秀颜以及牙若冰六人住在了天雪镇的官驿府中,而屠龙组织的一行人则住进了天雪客栈,好在天雪镇的客流量大,若是在其它的小镇的话一间客栈是绝对容纳不了这么多的人。 在官驿府中牙夙清等人与魏雪明正好碰面,不久后魏雪明便知道了牙夙清屠龙的事情,于是他与傲秀颜二人便一起起草书信来催促天律之城快点下达屠龙令。 由于事出突然所以魏雪明索性将若雪神殿的掌门之位传给了牙夙清,他想以若雪掌门之位作为牙夙清的护盾,若天胤圣府真的要处罚牙夙清的话那也顶多是罢免他的若雪掌门之位,到时他依然能回到冰火风雷堂成为天胤四侠中的一员。 晚上牙夙清带着牙若冰在雪街之中玩耍,虽然天上还飘着雪花,但这丝毫不影响街上行人的数量,这里有做雪域冰糖糕的小摊贩也有卖驱寒烈酒的小酒亭,牙若冰一边吃着牙夙清卖给她的棉花兔肉串一边漫步在街上,而牙夙清也学着淳于天风那样买来烈酒驱寒,他边走边饮似乎忘记了寒冷的存在。 “夙清哥哥,有傲姐姐和魏叔叔的帮忙你这回应该没事了吧?”牙若冰一边吃着肉串一边问道。 “不知道,若我在接受处罚之前天律之城还未下达屠龙令的话那就说不一定了。”牙夙清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 “唉,也不知道你喝酒是为了驱寒呢还是为了消愁,总之你所受到的最大惩罚也不过只是离开天胤圣府罢了,这样也好呀,那你就可以跟我回〖朱凰圣域〗去见我的父母了!”牙若冰抬头望着牙夙清道。 “呵呵,你以为这样真的能骗过你的父母呀,不过你这么的小就嫁进皇宫还真是挺可怜的,等〖邪陵夙月〗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脱身的。”牙夙清一边喝酒一边笑道。 “我爷爷的爷爷可是大名鼎鼎的牙鹤飞呀,没想到他的曾曾孙女竟然这样的苦命被自己的父母逼着嫁进皇宫,唉,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后人变成了这般模样非气得吐血不可!”牙若冰放下自己手中的肉串叹气道。 “呵呵,你还挺可爱的!”牙夙清在给自己灌了口酒后笑道。 “总之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呀,否则我可就缠你一辈子,你肯定没我活得长!哼!”牙若冰在吃完手中的肉串后提醒牙夙清道。 “知道了,我会守信用的,你就放心的在动灵仙界中住几个月吧。”牙夙清不耐烦的回答道,此时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醉意。 第146章 约战冰城,声东击西 第二天众人早早的起来准备出发赶往天雪派,而映雪寒龙的尸体魏雪明也委托屠龙组织将其运往天冰雪城,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在众人快要离开的时候天冰雪城的副城主却带着一队兵马进入了天雪镇,他在见到魏雪明后便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原来在魏雪明离开天冰雪城后不久城主魏冰寒便收到了一封仙箭传信,这封信是一个自称〖香雪真君〗的人写给他的,信上说在天雪派庆典那天会有人夜袭天冰雪城,她叮嘱魏冰寒提前做好防范。 由于信上所提到的夜袭时间很特殊,所以魏冰寒在看完信的内容后不得不怀疑写这封信的人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他觉得这可能是香雪真君声东击西的做法,于是他便在巩固好天冰雪城的防御后又派了一另批人马去相助天雪派,这批人马由天冰副城主带队,他们在赶到天雪镇时正好与魏雪明碰面。 “副城主,其实这件事也可能是好事者的恶作剧呀。”魏雪明在听完天冰副城主的口述后说道,此时众人齐聚在官驿府的门口,而天冰副城主也还没有来得及将自己手中的信递给魏雪明看。 此时屠龙组织的人也用马车将映雪寒龙的尸体运到了官驿府的门口。 “魏掌门,那我们出发了。”屠龙组织的大胡子头领停下自己的脚步说道,此时的他已经走到了魏雪明的跟前与天冰副城主近在咫尺。 “嗯,那就有劳诸位了。”魏雪明十分恭敬的说道。 “咦,少城主,这马车上运的是什么呀?”天冰副城主在看到身后那个被麻布包裹着的庞然大物后问道。 “副城主,实不相瞒,你身后的这个庞然大物其实是映雪寒龙的尸体……”魏雪明回答道,之后他便将牙夙清屠龙的事情告诉给了天冰副城主。 “啊,什么,映雪寒龙真的发狂了,少城主,写这封信的人所言非虚,看来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恶作剧呀!”天冰副城主严肃的说道,此时他将自己手中的信递给了魏雪明。 “什么,原来是有人给映雪寒龙喂食了惧魔慑心散,这才导致它发狂的,副城主,您能否检验一下映雪寒龙的尸体呢?”魏雪明急忙问道。 “嗯好!”于是天冰副城主立即检验了一下映雪寒龙的尸体,他发现在映雪寒龙的体内果真还残留着惧魔慑心散的药物成分。 “啊,这么说这一切又是一场阴谋了。牙剑士,看来你有救了!”魏雪明在看完信后将目光转向了牙夙清。 “魏掌门,看来凭借这封信和映雪寒龙的尸体便能使我摆脱罪责免受惩罚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站在映雪寒龙尸体旁的牙夙清问道。 “牙公子,我们还是与天冰副城主一起赶往天雪派吧,天冰雪城的冰墙坚固甚难攻破,我想对方夜袭冰城的可能性不大,他这么做只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疏于对天雪派这边的管理罢了,对方极有可能在天雪派的庆典晚会上捣乱,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呀!”魏雪明严肃的说道。 “是呀,写这封信的人可能是想让天冰雪城变成我们守卫焦点,他想让雪域所有的守卫力量都集中在天冰雪城,这样一来他便能在庆典那天去夜袭守卫力量薄弱的天雪派了。但殊不知对方却忽略了天冰雪城惊人的防御系统,我想就算是集中夜雨皇族全部的兵力恐怕也难将冰城攻破,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夜袭冰城,看来香雪真君这次声东击西的攻城计划怕是要落空了。”天冰副城主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久后牙夙清等人便跟随着天冰副城主的队伍赶往了天雪派,而屠龙组织则受魏雪明的委托改变行程将映雪寒龙的尸体运往了天律之城,他们此行有傲秀颜跟随。 傲秀颜因为要将魏冰寒收到的仙箭传信送往天律之城替牙夙清洗罪,所以她不能参加这次的天雪派庆典了,不过她还是有很多机会与自己的父亲见面的。 就这样牙夙清等人很快便赶到了傲雪寒陵,他们即将到达天雪派,在路过天雪茶楼的时候天冰副城主所带领的军队便在茶楼外扎营歇息,而魏雪明与牙夙清等人则在茶楼内留宿, 晚上牙夙清等人向魏雪明询问了一下有关天雪派的事情,而魏雪明也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众人。 “魏掌门,为何永脉仙湖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下却不结冰呢?”坐在魏雪明对面的云紫痕好奇的问道,此时众人正围坐在天雪茶楼二楼的火炉周围喝茶聊天。 “呵呵,永脉仙湖原名〖暖玉仙湖〗,它连接着仙泉地脉的主干是一条拥有温泉湖水的暖湖呀。”魏雪明一边喝茶一边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那在永脉仙湖之中是不是真的有永脉仙泉呀?”云紫痕继续问道。 “诶,云姐姐,这种事你也信,永脉仙泉是何其珍贵之物呀,它怎么会蕴藏在一条普通的温泉湖中呢?”坐在云紫痕身边吃着米雪花糕的牙若冰插话道。 “小妹妹,你的嘴还真叼呀,不过童言无忌,我倒觉得你挺可爱的。的确,在暖玉仙湖之中确实不存在永脉仙泉,不过它的温泉湖水也不失为一剂良药,正因为这样所以在暖玉仙湖的周围有很多家温泉酒馆开业,这些酒馆为了使自己的生意兴隆便对外谎称暖玉仙湖中蕴藏着永脉仙泉,暖玉仙湖因此改名为永脉仙湖,这也算是这些生意人的一种经商手段吧。”魏雪明将永脉仙湖的真实情况告诉给了众人。 “魏掌门,这次的天雪派庆典真的要在永脉仙湖上举行吗?”在火炉上温酒的淳于天风问道。 “嗯,天雪桥与天雪派的阁楼相连,整座桥呈〖十〗字形状,其中心位置建有三层〖暖心阁〗,而天雪派的百年庆典就是要在这座湖心楼阁中举行,到时可能会有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来捣乱,他们也许会毁坏天雪桥,也许会乔装成庆典的宾客在暖心阁内潜伏,所以我们得提前做好防范呀!”魏雪明叮嘱众人道。 “嗯。”淳于天风点头道。 数日之后牙夙清一行人便赶到了暖玉仙湖,魏雪明在与天雪派的掌门傲天翔见面后便将有人要夜袭冰城的事情告诉了他,而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对方竟然用惧魔慑心散来对付我们雪域的龙尊,他们这不是挑衅我们雪域群雄吗?”坐在主人席上的傲天翔十分气愤的说道,此时众人正坐在天雪派的会客大厅中商谈事情。 “所以在天雪派庆典那天他们绝对会有所行动,我们得防着他们呀。”坐在宾客席上的天冰副城主说道。 “既然香雪真君她敢对龙尊下手,那她夜袭冰城的事情恐怕也不会有假,不知冰城那边有没有做好防范呢?”傲天翔问道。 “傲掌门你放心,城主他已经巩固好冰城的防御了,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天雪派。”坐在天冰副城主对面的魏雪明回答道。 “嗯,天雪派的防御力量的确有些薄弱,不过我们有了冰城部队的增援应该可以顺利度过难关,现在最担心的是敌人可能会从我们内部下手。”傲天翔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嗯对,他们极有可能伪装成宾客的样子潜入天雪派的内部。”坐在天冰副城主身旁的淳于天风说道。 “淳于少侠,这点你可以放心,来参加天雪派庆典的宾客不足百人,而且他们个个都是雪域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我都认识,所以敌人很难浑水摸鱼,他们想乔装打扮混入天雪派内部是不可能的。”傲天翔道。 “那掌门您是在担心什么呢?”坐在魏雪明身旁的牙夙清问道。 “惧魔慑心散能控制人的心智使人发狂,我们天雪派的弟子自是有防疫之法,但怕只怕香雪真君会对来参加庆典的宾客们下药,若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傲天翔担心道。 “对呀,若是有哪个宾客误食了惧魔慑心散发狂把天雪桥炸了怎么办?”坐在牙夙清身旁的牙若冰担心道。 “呵呵,小妹妹,在天雪桥上私火是点不燃的,而且若冰桥有损坏的话那负责灭火的〖天雪之寒〗还能瞬间将冰桥冷冻修复,所以你这是在杞人忧天呀!”傲天翔笑道。 “哦,原来天雪桥有自己的修复系统呀。”牙若冰道。 “所以我们在庆典当天只要注意宾客们的举动就行了,对吗?”坐在牙若冰对面的郁无邪问道。 “嗯,不过我们还要加强天雪派的外部防守力量才行呀,郁姑娘,不知你愿不愿意助阵呢?”傲天翔问道。 “傲掌门你是想我帮你们对付那些夜袭天雪派的外部敌人吗?”郁无邪问道。 “嗯,郁姑娘你原是〖神兵营〗的人,这指挥作战的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傲天翔问道。 “我对行军作战的确略懂一二,不过掌门您可否让我挑选几个助手呢?”郁无邪问道。 “当然没问题。”傲天翔爽快的答应道。 “首先天冰副城主与我并肩作战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准确的说我应该是他的助手才对,相信就算此战无我那他也一定会出战的,所以我是不会选他。其次牙夙清和淳于天风二人要负责天雪派的内部安全,他们不可能成为我的助手。其实我准备组建一支女子战队,而云紫痕和牙若冰二人我想让她们与我并肩作战,不知傲掌门您意下如何呢?”郁无邪问道。 “嗯,郁姑娘你这样安排也不无道理,好,我答应你。”傲天翔答应郁无邪道,于是他让天雪派的所有女弟子们全部加入了郁无邪的女子战队。 “傲掌门,为何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我却见不到法尊夫人的身影呢?”坐在牙若冰身旁的云紫痕提到了傲天翔的妻子纳兰飞雪。 “唉,天律之城那边的事务繁多,她又怎么会有空余的时间来看我呢?本来今年我能与秀颜见上一面的,可是屠龙一事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看来我想要与她们母女二人见面的话怕是要等到明年了!”傲天翔叹气道。 第二天靖仙琼专门从天胤圣府赶到了天雪派,原来在十日之前天律之城向靖仙琼下达了屠龙令让她火速赶往雪域屠龙,而当她到达雪域的时候她却碰到了一个自称是〖香雪真君〗的蒙面人,此人使出一套极其诡异的剑法与她对战了许久,之后她便一直追战这个蒙面人,而这个蒙面人似乎有意将她引入雪域深处。 由于怕中敌人奸计,所以靖仙琼并没有继续追这个蒙面人,当时的她已经离天雪派不远了,于是她继续赶路进入暖玉仙湖来到了天雪派。 其实天胤圣剑堂一直都在调查苍舒云昊的事情,虽然柳芳华已死,不过圣剑堂的人还是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一些线索,原来她是受了一位自称〖香雪真君〗的神秘人的指使才做出这么多的恶事的,而靖仙琼也带人找到了她们秘密议事的地下幻宫。 〖香雪真君〗的幻术极强竟然能将幻宫健在柳岸风陵的地下,这证明她的功力绝不在靖仙琼之下,为了尽快查出此人靖仙琼一直奔波于各处寻找线索,但没想到天律之城却下令让她屠龙。 众人在听了靖仙琼的话后不免产生了诸多的疑问,于是众人又再次进入会客大厅商谈事情。 “靖堂主,难道你没有与傲剑使他们碰面吗?”坐在会客大厅中的牙夙清疑惑的问道。 “在雪域中我一直被香雪真君引路所以没有碰到傲剑使他们。”靖仙琼解释道。 “原来如此,对了,靖堂主,不知你是否知道有人要夜袭天雪派呢?”牙夙清问道。 “什么,居然有人敢这么做?”靖仙琼惊讶道。 “嗯,事情是这样的……”于是牙夙清便将有人要夜袭冰城的事情详细的跟靖仙琼说了一遍,靖仙琼在知道此事之后决定助阵天雪派,就这样众人静等天雪派庆典那一天的到来,而傲天翔也想好了御敌的对策。 数日之后天雪派百年庆典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此时众宾客齐聚暖心阁中,而牙夙清和淳于天风二人则乔装成宾客的样子监视着在场众人的一举一动,他们身上佩戴着天星寻魔镜,这面神奇的镜子可以检测出那些受惧魔慑心散影响的人,所以他们二人所负责的事情较郁无邪等人而言还是较为简单的。 而在暖玉仙湖之外郁无邪和天冰副城主分别带领自己的战队守卫着天雪派,可此时靖仙琼却并未出现在守卫队伍里,她原本是答应协助郁无邪的,现在不见了踪影的确让人感到奇怪。 就这样香雪真君准时带着夜叉兵团出现在了暖玉仙湖的湖边,而郁无邪等人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就这样两方军队瞬间开战,虽然双方战斗激烈,但此战之中靖仙琼却一直未出现。 与此同时,在暖心阁中魏雪明正代替自己的父亲主持着天雪派的百年庆典仪式,仪式从开始到现在进行得非常顺利,而牙夙清和淳于天风二人也并没有检测出有那位宾客中了惧魔慑心散的毒,于是他们二人继续潜伏在了人群之中。 话分两头,此时暖玉仙湖外的守卫战打得非常激烈,而云紫痕在战斗的同时也在环视四周寻找着自己的战友。 “若冰妹妹,为何靖堂主她始终未出现呢?”云紫痕一边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神凤金羽剑一边问与自己并肩作战的牙若冰道。 “不知道,呃……这些夜叉们好厉害呀,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牙若冰正在与自己身边的夜叉们苦战着,此时的她决定使出绝招来。 “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琊寰噬空二十二剑〗的威力!”牙若冰于是立刻使出了〖琊寰噬空二十二剑〗,此时她迅速劈出二十二道剑气砍向了自己身边的夜叉们。 二十二道剑气迅速集中目标,夜叉们在被剑气所伤后便立即被自己身上的伤口吞噬,他们似乎是要被吸入另外一个空间之中,而他们身上的伤口则是进入这个空间的大门, “啊,若冰妹妹,你在使用噬空剑法!”云紫痕望着自己身边地牙若冰惊讶道。 “嗯,我要将他们吸入琊寰空间中让他们变成我的琊寰虚空剑!”牙若冰握紧自己手中的虚空剑说道,不久后被自己身上的伤口吞噬的夜叉们真的变成了虚空剑,它们听牙若冰的号令在战场上挥舞砍杀,很快在牙若冰的周围便倒下了一片的敌人。 “啊,什么,天雪派的战队之中居然有人会吞噬空间的剑法!”与众人对战的香雪真君惊讶的向远处望去,而此时一大群的天夜叉们正朝着牙若冰飞去。 “好了,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见天夜叉们朝自己袭来云紫痕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神凤金羽剑释放出旭阳烈火烧向了自己头顶的敌人们。 旭阳烈火变幻成神凤金翅鸟的火影直冲天际,被火影扫过的天夜叉们瞬间化为灰烬散落到了地上,而牙若冰也不甘示弱,她迅速控制二十二把虚空剑射向了那些天夜叉们,不一会儿那些天夜叉们便像被猎人射中的雄鹰一样一个个的坠落到了地上,而他们的身体也被插在自己身上的虚空剑吸入了琊寰空间之中。 “哼,看来我要会一会那个小姑娘了!”见牙若冰剑荡群魔香雪真君便有了想与她较量的冲动,于是她立刻飞到牙若冰的身边去与她对战,而在香雪真君飞过的地方却残留着一种持久不散的香味。 “嗯,好香呀,为何你身上的香味会和靖堂主身上的香味如此相似,莫非你就是她?”牙若冰在与香雪真君对战之时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而这种香味却让她觉得眼前与自己对战的这个人就是靖仙琼。 “呵呵,小妹妹,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看来我不将你灭口是不行了!”香雪真君于是立刻使出乾达婆幻影神剑刺向了牙若冰,而牙若冰则立刻让二十二把虚空剑飞到自己身边变成护盾去阻挡香雪真君的进攻。 “啊,这个旋剑护盾在吞噬着我的力量!”香雪真君的幻影神剑迅速刺向了牙若冰,但没想到她这一剑却被那块由二十二把虚空剑组成的护盾抵挡住了,此时这块护盾正吞噬着她手中的幻影神剑,而她也觉得自己的幻力在减弱。 “哼,看来能对付你的就只有虚空夜叉们了,我暂时不与你周旋了!”香雪真君于是召唤出一大堆的虚空夜叉来掩护自己,虚空夜叉们不受琊寰噬空二十二剑的影响,他们一齐进攻着牙若冰,而香雪真君此时也乘机逃走了。 “哼,看来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今天就先到这里!”香雪真君在远离牙若冰后便带着自己的夜叉军团撤离了天雪派,而牙若冰也在云紫痕的帮助下诛灭了自己身边的虚空夜叉们。 “呃呼……奇怪了,香雪真君的兵力充足,她为何这么快就撤离了呢?”郁无邪在收起剑后问道。 “不知道,但她身上的香味却让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站在郁无邪身旁的天冰副城主嗅着自己身边的香气说道。 “副城主,难道你怀疑她是靖仙琼?”郁无邪道。 “现在还不能断言,不过靖仙琼她的确有嫌疑!”天冰副城主望着夜叉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说道。 与此同时,在暖心阁之中牙夙清和淳于天风二人虽然没有将惧魔慑心散检测出来,但片刻之后一群神秘人却破窗而入准备刺杀魏雪明,而牙夙清和淳于天风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便立刻将飞跃到魏雪明的身边去保护他。 “啊,你们是谁,为何来我们天雪派捣乱?”远处的傲天翔急忙问道,此时他正守卫着自己身后的宾客们。 “傲掌门,他们是被惧魔慑心散锻炼出来的魔人,你根本就无法与他们沟通,我们现在应该及早将他们除去才是呀!”牙夙清紧握着自己手中的天星寻魔镜道。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淳于天风于是立刻使出天胤疾风剑刺向了那些破窗而入的魔人们。 “好,魏掌门,你快和傲掌门一起将宾客们带离,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牙夙清对魏雪明说道。 “嗯好,那你们小心了!”魏雪明叮嘱道。 “嗯!”牙夙清点头道,于是傲天翔和魏雪明便与十几个天雪派弟子一起将滞留在暖心阁中的宾客们带离,而牙夙清与淳于天风则与这破窗而入的九个魔人展开了激战。 不久后大战便进入了高潮,此时牙夙清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手中的弑龙血剑了,于是他双手紧握剑柄将弑龙血剑猛地朝魔人们砍去,而魔人们则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哭魔巨剑去抵挡牙夙清的进攻。 就这样牙夙清最终使出了雾雨神剑诀,此时他手中的弑龙血剑迅速释放出了血雾,而一条旋舞着的龙影也在这朦胧的血雾之中若隐若现,最后龙影伴随血雾一起飘向了高处,它们在半空中聚集。很快,一颗巨大的血龙珠便悬浮在了众人的头顶,片刻之后龙珠便幻化成一把巨大的血剑向下坠落,它以最快的速度插在了地上,此时一股强有力的血雾飓风便在血剑的周围极速旋转,它将站在血剑附近的九个魔人吹到了半空使他们随着风向旋转,在风平浪静之后这九个魔人便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些魔人的身上沾满了血渍,此时牙夙清准备去摘下这些魔人脸上的哭魔面具,谁知香雪真君这个时候却从窗口飞入了屋内使出混沌幻空之法救下了这九个哭魔剑士,但是她身上的香味却残留在了暖心阁中久久不散。 “啊,刚才飞入屋内的这个人是谁呀?”牙夙清收起剑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幻术极强是个一等一的高手。”淳于天风走到牙夙清的身边说道。 “啊,天风兄,这种香味……”牙夙清问道香雪真君遗留下来的香味。 “这是靖堂主的体香,它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淳于天风也十分的疑惑。 “可能是有人想将此事嫁祸给靖堂主吧,现在我们不要多想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看看外边的战况如何?”牙夙清道。 “嗯好!”淳于天风答应道,于是他便与牙夙清一起离开了暖心阁。 众人在会面以后交谈了很久,而傲天翔也将受惊的宾客们安置在了贵宾楼内休息。 很快靖仙琼便成为了众人怀疑的对象,而她却在此战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天胤圣府决定调查此事,而靖仙琼以前所搜集的有关〖香雪真君〗的资料也极有可能是伪造的,于是天胤剑王请来剑圣靳宇轩去暂代圣剑堂主一职来总揽全局。 就这样天雪派的庆典顺利结束了,可众人却带着众多的谜团离开了天雪派,这场天雪派的庆典阴谋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第147章 龙女悔婚,弑剑寻主(简章故事) 在动灵仙界的东北角天府国雪雷群山之外有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这块地方名叫〖诛寰天宇〗,在邪帝雄天去世一百年以后迦楼罗胤的凰族真主旭阳天尊便以自己体内的真凰浴火意念与隐藏在诛寰天宇之中的真灵虚幻意念结合将这块与世隔绝的地方从动灵仙界分离了出去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 新世界的诞生意味着它的创造者的逝去,旭阳天尊就这样与世长辞,而创造这个新世界的两种意念也就此湮灭。 由于两种意念在湮灭之后产生了巨大的创生之力,所以诛寰天宇的空间容量被这种创生之力扩大了近百倍,可以说这个诞生的新世界的版图面积要远远大于动灵仙界。 这个新生的世界是由真幻与真凰两种意念创造的,所以这个世界的主题自然与凤凰和虚幻有关了。新生的这个世界名叫〖朱凰圣域〗,不过这个地域名中的〖朱凰〗可不是指一只朱红色的凤凰。 〖朱凰〗所指的其实是〖朱凰圣域〗的版图形状,整个〖朱凰圣域〗从地形上来看就像一只摆出〖朱〗字形姿势的凤凰,当然了〖未〗字和〖末〗字也可以用来形容〖朱凰圣域〗版图的形状,不过我们若是想确定凰啄凤嘴的方向的话那么〖朱凰圣域〗的整体版图形状就只能用〖朱〗字来形容了。 〖朱凰圣域〗总共分四个国家,这四个国家分别是北方的〖冠羽凰啄〗,南方的〖九翎凤尾〗,东方的〖邪凰傲翼〗以及西方〖朱凰翼海〗凰天岛上的〖旭日凰天〗,四国和平相处了近四百年,不过未来到底会不会发生战争谁也预料不到。 好了,再说说弑剑龙女牙若冰的来头吧,其实她是〖九翎凤尾〗国一个大家族中的独生女儿,她的父母十分的宠爱她。 为牙若冰的将来着想她的父母决定将年仅十三岁的她嫁入皇宫,可牙若冰却还只是个小女孩,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未免有些残忍,而且牙若冰的父母也十分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于是她的父母在答应这门皇家亲事后竟然悔婚了,这可是要灭九族的欺君之罪呀! 不过好在牙若冰是牙鹤飞的后人,他们家有一块免死金牌可以救全家人的性命,但这块免死金牌好像只有弑龙血剑的真主才能使用它,于是她便带着弑龙血剑进入了九翎凤都的皇宫之中。 牙若冰在皇上面前承诺说自己会在一年之内找到弑龙血剑的真主,而皇上也答应让她们的族人多活一年。 就这样牙若冰通过一颗珍贵的皇族宝珠来到了动灵仙界的雪域,在机缘巧合之下她找到了弑龙血剑的真主牙夙清,本来她应该马上与牙夙清回朱凰圣域的,岂料在动灵仙界之中却发生了诸多的事情,所以她便暂时留在了这个地方。 而且若是在朱凰圣域之中牙若冰有自己的父母和族人管着太不自由了,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动灵仙界之中游历一番。 到这里大家可能觉得这个小女孩非常的不孝顺,父母和族人的性命危在旦夕,而她却还有闲心在另一个世界中游玩,其实这只是不同地域的思想差异罢了,因为〖九翎凤尾〗国是一个十分注重信誉的国家,所以牙若冰根本就不用担心皇命的变故,在她的意识里只要自己遵守了承诺那她的父母族人们就绝对的安全,所以牙若冰才会心安理得的留在天府国中去帮助牙夙清解决他现在所遇到的问题。 不过牙若冰也算是悟性极高了,在她的家族之中除了先祖牙鹤飞之外她是第二个领悟〖琊寰噬空二十二剑〗的人,虽然她现在只是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女孩,但她却已经能打败〖朱凰圣域〗中诸多的高手了,光这一点也算是了不起了。(简章故事完结) 第148章 煌月黑龙,毁灭之袭 为了找到靖仙琼牙夙清一行人找遍了整个雪域,他们甚至因为这样而探索完了〖傲雪寒陵〗和〖天雪皇陵〗这两座雪域帝王墓,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由于牙夙清等人没有在雪域找到靖仙琼的踪影,而他们这一行人又探索完了皇陵,所以他们便决定回天胤圣府将靖仙琼失踪一事向天胤剑王禀报。 半月之后牙夙清等人便回到了龙城,而牙若冰也随行在了他们这一行人的队伍里,在他们回城的这段时间里魏雪明顺利的登上了天冰城主之位,而退位让贤的魏冰寒则和郭逐日一样成为了天律之城的法圣长老。 就这样天府国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而牙夙清在回龙城不久后竟然收到了天律之城的屠龙令,这让他非常的疑惑,于是他便带着屠龙令孤身一人前往战神殿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雄唯尊。 “什么,你收到了天律之城的屠龙令?”坐在剑王神座上的雄唯尊惊讶道。 “是的,剑王,这块屠龙令与我在雪域时看到的那块屠龙令一模一样。”站在战神殿中央的牙夙清回答道。 “夙清,你快将屠龙令递给我看看,我要鉴定一下它的真伪!”雄唯尊急忙说道。 “是,剑王您请看!”于是牙夙清便将自己手中的屠龙令呈递给了雄唯尊,而雄唯尊在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块屠龙令后便确定它是真的。 “嗯,令牌是真的,那天律之城的书信密函呢?”雄唯尊问道。 “密函在我身上,我仔细看过了,上面的公章文印是不可能造假的。”牙夙清很肯定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在雪域之时靖仙琼所拿出的那块屠龙令是假的了。”雄唯尊推测道。 “呃……这,对,如今看来靖堂主手中的那块屠龙令应该不可能是真的。”牙夙清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便吞吞吐吐的说道。 “呵呵,如今证据确凿,难道夙清你还不相信靖仙琼就是香雪真君吗?”雄唯尊笑着问道。 “剑王,这也有可能是别人在陷害靖堂主呀!”牙夙清道。 “你们在天雪派与香雪真君大战当晚靖仙琼始终都没有现身助战,之后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在同一时间苍舒云昊又带着另一队兵马去夜袭天冰雪城,雪域的两块要地都遭到了进攻,这一战他们绝对精心部署过多时,靖仙琼她摆脱不了嫌疑呀。况且香雪真君的身上散发着乾达婆独一无二的体香,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就是靖仙琼吗?”雄唯尊反问道。 “这……剑王,此事有待查证,不如你将调查香雪真君一事交给冰火风雷堂来处理吧。”牙夙清道。 “天胤圣剑堂的百名弟子调查香雪真君多时,虽然期间搜集到的相关资料可能有假,不过若将这件事转交给你们处理的话那这次的调查势必又要重新开始,夙清,你们还是去处理一下这些天冰火风雷堂所积压下来的其他事情吧。”雄唯尊道。 “啊,剑王,这……好,夙清领命!”牙夙清很不情愿的答应道。 就这样在不久后牙夙清便顺利的当上了若雪神殿的掌门,而他却时刻不忘调查靖仙琼的事情,因为这样他在这段时间里与靳宇轩走的很近。 辉日神殿的掌门之位则由魏雪莹暂代,毕竟追日城的副城主之位暂时空缺,天胤剑王只好委派郭健鹏去协助尉迟烁天处理追日城内的事务。 李文昊在知道郭健鹏来追日城后便想借这次的机会制造事端,他想激化郭健鹏与尉迟烁天二人之间的矛盾,可这个时候香雪真君却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做。 这一天李文昊与香雪真君二人偷偷的来到了雾雨东雷山的山脚下,不久后他们便进入了一个秘密的山洞内商谈事情。 “苍舒云昊,你总算没有忘记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哭魔惧神剑乃仙界魔兵圣器之首,若我能成为它的主人的话那苍舒银月将不会再是我们的障碍了!”身处秘密山洞内的香雪真君说道。 “香雪真君,其实〖雾雨雷陵〗是四百年多前邪帝雄天为对付夜雨皇族而秘密建立起的一个地下军事基地,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他对外谎称这里是他的皇陵,准确的说邪尊十二陵中只有十一个皇陵是属于他的坟墓,其中有十个皇陵还只是他的衣冠冢罢了。”站在香雪真君身后的李文昊说道。 “哼,〖雾雷天堡〗说是专门为邪帝雄天守陵而建造的一座山顶城堡,其实它就是一座小型的山顶城市,在城堡之下便是将王城的另一个秘密军事基地〖深渊洞府〗,里面守卫森严,我们如何才能进得去呢?”香雪真君问道。 “这个真君您就不必操心了,我要想进入这个军事基地的话易如反掌,不过你不能随行,估计如果快的话我会在傍晚之前在这个山洞里与你回合,到时你就完全是这把魔剑的主人了!”李文昊欲进入〖深渊洞府〗。 “嗯,我已经差不多练成〖傲月胧煌剑〗了,相信现在的我若想获得哭魔惧神剑的剑缘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对了,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天胤圣府的人来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香雪真君问道。 “呵呵,那就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香雪真君,相信以你无敌于天下的〖傲月胧煌剑〗除掉他们这些小角色应该不成问题吧?”李文昊问道。 “苍舒云昊,他们队伍里的那个小姑娘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呀。”香雪真君提到了牙若冰。 “香雪真君,你二人从未正面交锋过,若不试一下的话那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呢?”李文昊反问道。 “也对,毕竟〖乾达婆王的痕迹〗远不及我的〖傲月胧煌剑〗,牙若冰那天也只不过是与她打个平手罢了。”香雪真君道。 “嗯,真君,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吧。”李文昊道。 “好。”香雪真君答应道。 就在一个多月前,那天正是天雪派百年庆典的日子,靖仙琼一个人独自坐在客房内的窗边欣赏着天雪贵宾楼外的雪景,这时一个人影从她的眼前极速飞过,而她则下意识的跳到窗外去追赶这个人影。不久后她便被这个人影带入了雪雷群山之中,在到达天冰崖后这个人影便停下了脚步,而靖仙琼此时也停止了追赶,此时她们二人彼此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啊,你的脸上竟然带着白牡丹花面具,莫非你就是香雪真君?”靖仙琼在看清对方的着装后问道,此时她们二人面对着面站在天冰崖上,而那个将靖仙琼引到这里来的神秘人则正背对着悬崖边。 “靖堂主,别来无恙呀!”神秘人道。 “啊,好熟悉的声音呀,你到底是谁?”靖仙琼继续问道。 “我是谁?这个秘密你不能知道,不过你也没有机会知道了!”神秘人道,此时她迅速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冰晶幻剑去与靖仙琼对战,而靖仙琼也手持香风寒雾剑去迎战这个神秘人。不久后二人的剑舞之战便进入了高潮,此时靖仙琼与神秘人的战斗激烈,而苍舒云昊却在这个时候与另一个带面具的人飞到了天冰崖上,他们在飞上天冰崖后便立刻助战神秘人。 与苍舒云昊一同飞上天冰崖的那个人的着装和正在与靖仙琼对战的那个神秘人的着装一模一样,而靖仙琼在见到有人助战神秘人后她便停止了战斗,此时的她迅速跳到悬崖边远离了众人。 “啊,竟然有两个香雪真君,看来一直困扰着我的疑团终于解开了!”站在悬崖边的靖仙琼说道。 “哼,不过可惜的是就算你现在明白了一切也没有什么用了!”神秘人于是立刻使出了一套威力极强的剑法去与靖仙琼对战,而苍舒云昊和另一个带面具的人也分别使出〖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和〖乾达婆王的痕迹〗一齐攻向了靖仙琼。 三股力量齐攻靖仙琼逼得她不得不使出了〖香风寒雾剑〗的终极剑招〖香海蜃楼〗去对抗这一次毁灭性的攻击。 此时在天冰崖上出现了〖乾达婆城〗的幻象,〖海市蜃楼〗的虚空世界吞噬了众人,不久之后在天冰崖的悬崖边竟然出现了〖香海幻境〗的虚空之门,它瞬间吸收了那三股冲击靖仙琼的毁灭之力使她免受伤害,不过也因为这样那把被靖仙琼紧紧握在手中的香风寒雾剑也瞬间粉碎,此时乾达婆的剑魂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为了救靖仙琼使之免于危难乾达婆的剑魂在这一刹那以最快的速度使出了毁身救主之法,此时在众人的周围出现了暴寒风雪,他们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众人被冻得瑟瑟发抖,不久后他们的身上边开始结冰。 “啊,这是乾达婆剑魂的自毁剑招〖香神恋雪〗,我们的身体上开始凝结出寒冰了,怎么办,前面的冰风暴的傲寒之力巨大无比,它的破坏力无法估量,我们该如何跃过它?”被寒冰傲雪困住的苍舒云昊道,此时他的双腿陷入了厚厚的积雪之中,强有力的暴风雪阻挡住了他迈向前方的步伐,可以说现在的他已经寸步难行了。 “好,那我就用〖傲月胧煌剑〗来结束这一切吧!”神秘人立刻使出了一式〖傲月胧煌剑〗,此时在她的背后出现了一轮燃烧着胧焰的煌月,虽然这轮煌月不像烈日一样拥有剧猛强悍的汹涌火焰,但远远望去它却像一颗正被朦胧煌焰侵蚀着的夜明珠,十分的光耀夺目。 不久后在煌月的周围幻化出了两条辉华龙影,这两条辉华龙影一出现便在煌月周围盘旋飞舞,宛如双龙戏珠一样。 片刻之后天冰崖上的气温开始回升,凝结在众人身上的冰雪开始融化,而由〖香神恋雪〗所创生出来的那股冰风暴的傲寒之力也开始减弱。 就在这一瞬间神秘人将自己手中的剑投掷了出去,而那轮煌月也伴随着两条辉华龙影紧紧跟在剑柄之后冲飞,他们所到之处积雪融化水痕一片。 就这样神秘人手中的那把冰晶幻剑被投掷到了乾达婆的剑魂幻体之上,于是它立刻用自己的幻臂去阻挡冰剑刺穿自己的幻体,可是当它抵挡住冰剑进攻的时候那轮极速向前冲击的煌月却撞击到了它的幻体之上,而那两条辉华龙影也在它的身边极速盘旋着。 不久后在天冰崖上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爆炸所产生的烈光耀眼夺目,而整个天冰崖也被炸掉了一大截,站在悬崖边的靖仙琼瞬间被冰剑刺中了身体,此时的她随着这截断掉的天冰崖石一起坠落到了崖底。 因为〖傲月胧煌剑〗的毁灭之力太强,所以乾达婆的剑魂在受到这致命一击后便湮灭了,而苍舒云昊三人则迅速飞到了悬崖后的那片宽阔雪域上使自己远离了那块坠落的断裂冰石。 “啊,我的〖永幻香泉剑〗!”神秘人望着远处的那块断落悬崖道。 “真君,这把剑只是把普通的二级神兵罢了,你不要管它了!”站在神秘人身旁的苍舒云昊道。 “不行,我一定要看到靖仙琼的尸体!”神秘人欲飞到崖底一探究竟。 “妹妹,这里可是雪雷峻岭呀,在群山的峡谷之中到处都是爆雷寒冰,它们的毁灭之力极强而且充满了整个山谷,任何人掉下去都是九死一生,靖仙琼就算没有没有摔得粉身碎骨那她也会被这些毁灭力量所吞噬的,你可不要冒这个险呀!”苍舒云昊身后那个带面具的人急忙阻止道。 “嗯,也对,是我太急躁了,崖底是一个充满寒冰爆雷的地狱,任你仙法再高也不可能躲过里面的冰雷劫,靖仙琼她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而我若是下去找她的话则很有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暗星使者,我们走吧,不过看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为我去找寻神兵了。”神秘人望着远方的断裂悬崖道。 “嗯,真君,我绝对会为你找到一件称手的兵器。好了,天雪派的百年庆典快开始了,我们按计划行事吧。”苍舒云昊准备离开。 “嗯好,那你们两个就分头行事吧,〖傲月胧煌剑〗消耗了我太多的真元,看来我得休养数日了。”神秘人道。 之后苍舒云昊便与那个带面具的人分头行事,而神秘人则迅速离开了雪雷峻岭。 一个月后的现在,李文昊受将王城清圣赐之命来到了雾雷天堡的地下军事基地〖深渊洞府〗,他此行是过来治疗患有躁动之症的军战神兽的,其实这些军战神兽们之所以会患上躁动之症是因为他在这些神兽的食物中做了手脚,而清圣赐和雾雷天堡的人却始终都没有觉察到这件事情。 龙炎果是军战神兽们每天所必须食用的食品,它只生长在动灵仙界的南火极域之中,盛产龙炎果的地方是旭烈城的管辖区域,李文昊因此能在这些龙炎果上做手脚,他把制作惧魔慑心散的毒液进行稀释然后在这种被稀释的毒液中加入了一种特殊的香料。 这种添加的香料能改变被稀释毒液的气味、色泽和药性,雾雷天堡的医官们因此检测不出龙炎果的异样,甚至在军战神兽们因为食用了这些龙炎果而患上躁动之症后这些医官们仍然查不出神兽们患病的原因,于是清圣赐只好请来了医术高明的李文昊来为这些神兽们治疗。 毕竟李文昊曾今治好过患病的紫月龙神,这些军战神兽们的躁动之症他兴许也能治好。 当然了,其实将王城早就在秘密调查李文昊了,他们也曾怀疑过神兽们生病的事情是李文昊在捣鬼,不过因为这次李文昊送来雾雷天堡的那些龙炎果已经被神兽们吃光了,所以他们也无法断定军战神兽们患上躁动之症到底是不是因为吃了龙炎果的原因。 毕竟军战大事不能有丝毫的怠慢,军战神兽们的病必须马上治好,于是清圣赐在无可奈何得情况下只好请来李文昊为神兽们治病,而李文昊在接到军令以后便立刻赶到了深渊洞府。 在进入深渊洞府后他将事先配制好的解药给神兽们服下,而军战神兽们在吃了李文昊的药后它们的病情马上得到了缓解,而李文昊则对清圣赐谎称这些军战神兽的躁动之症是封印在深渊洞府中的〖哭魔惧神剑〗的魔力造成的。 清圣赐开始并不相信李文昊的话,但李文昊却当着清圣赐的面杀死了一只尚未接受治疗的军战神兽,私自屠宰军战神兽本是触犯了军法,按律当斩,但为了使清圣赐相信自己李文昊只好冒险一搏,结果他这么做果真获得了清圣赐的信任。 清圣赐似乎明白了李文昊的意思,于是他请来将王城的医官替军战神兽开颅检验,结果他们却出乎意料的在神兽的脑中发现了天子魔的哭魔泪血,眼前的这一切不得不让清圣赐相信李文昊的话,于是清圣赐便命穆无殇带领一队人马将封印着哭魔惧神剑的石碑运往将王城的神兵营,因为只有神兵营的长老们才懂得如何将哭魔惧神剑销毁。 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此时穆无殇正带着一队人马赶往将王城,而那块封印着哭魔惧神剑的石碑则由雾雷天堡的守陵长老们负责押送。 穆无殇的军队和运送石碑的守陵长老们一同出发,而李文昊的旭烈战队也跟在了这两队人马的后面,这么多人同时赶往将王城主要是为了防止哭魔惧神剑在押送途中出现什么闪失。 虽然哭魔惧神剑为天子魔的弃剑,它已经与天子魔无缘了,而天子魔也不可能再成为它的主人,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在动灵仙界之中有人的剑法达到了化境的话那这个人还是有可能找到哭魔惧神剑的剑缘成为它的主人的,所以清圣赐才会如此的谨慎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穆无殇与众人正在赶往将王城的途中。 “长老呀,哭魔惧神剑都封印在深渊洞府一百多年了也没见到它魔化过谁呀,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李文昊的阴谋诡计呀?”骑在御雷金马背上的穆无殇小声问自己身边的守陵长老们道。 “唉,都一百多年了,这把魔剑始终都是一个隐患,就算这次神兽患病的事情没有发生那我们也迟早是要将它销毁的。毕竟在这一百多年里始终没有人能找到它的剑缘成为它的主人,它对于我们来说就如同一把废剑,而且这把剑时刻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灾难,还是把它及早销毁一了百了的好!”与穆无殇挨得比较近的那位守陵长老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原来如此,不过军战神兽们在病到底是不是这把魔剑造成的呢?”穆无殇继续小声问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哭魔惧神剑的天魔力量时刻都在变化着,它的魔力对周围的影响很不稳定,说不定在军战神兽们患躁动症之前哭魔惧神剑的天魔力量刚好达到了百年顶峰,所以神兽们才会被魔剑魔化患上这种病症。”穆无殇身旁的守陵长老解释道。 “那李文昊所言也不是完全不可信了。”穆无殇小声说道。 “嗯。”守陵长老点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却突然坠落下来了一轮煌月,这轮煌月刚好落到了那块封印〖哭魔惧神剑〗的石碑上,它如同一颗巨大的火流星一样撞击在了石碑之上使之瞬间碎裂,而哭魔惧神剑也因此解除了封印冲飞到了天上。 石碑在爆炸之后它的周围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而负责护送它的守陵长老们则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倒在地。 穆无殇背上的天凰之翼在受这股冲击力影响后便立刻变成了一块金翼护盾来保护她使她免受伤害。 “太好了,〖哭魔惧神剑〗,我终于成为你的主人了!”此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她以极快的速度朝〖哭魔惧神剑〗飞去,在与哭魔惧神剑近在咫尺之时她便一把抓住了魔剑的剑柄,最后哭魔惧神剑的魔力开始进入她的体内,而她的样子也开始变得清晰了。 原来香雪真君为夺哭魔惧神剑竟然使出了〖傲月胧煌剑〗去攻击穆无殇等人的护剑队伍,而她在得到哭魔惧神剑后便利用〖傲月胧煌剑〗的化境力量获得了〖哭魔惧神剑〗的剑缘成为了魔剑的真主。 这个时候手持哭魔惧神剑的香雪真君悬浮在了天上,她迅速挥舞自己手中的魔剑使出了更强的〖傲月胧煌剑〗,片刻之后在香雪真君的头顶便出现了一块乌云,此时一只浑身上下长满黑鳞的巨龙从这块乌云之中飞出,它以极快的速度冲击地面。 当这只黑鳞巨龙撞击到地面时穆无殇这一行人的周围便发生了地震,魔龙之袭惊天动地,不久后六颗巨大的煌月和无数的辉华龙影便出现在了黑鳞巨龙的身边,它们以迅雷之势朝周围四射冲击,这股强大的毁灭之力最终使穆无殇全军覆没,而穆无殇的凰翼金盾防御也被瞬间攻破,她也被这股力量的残余之力给震晕了。 在这一次毁灭性的攻击过后负责护送〖哭魔惧神剑〗的人除穆无殇和李文昊外无一生还,此时穆无殇昏厥,而李文昊则毫发无伤。 不久后手持哭魔惧神剑的香雪真君便从天上飞了下来,而李文昊也走到可香雪真君的身边。 “苍舒云昊,为何计划有变?”从天上飞下来的香雪真君问道。 “清圣赐他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为了获得他的信任我可是煞费苦心呀,这一次你能成功获得哭魔惧神剑已是万幸了!”李文昊由于哭魔黑甲的保护所以他并没有受到毁灭力的伤害,此时他慢慢地走到香雪真君身旁解释道。 “哼,你也真狠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竟然不惜牺牲自己属下的性命!”香雪真君望着那些躺在地上的旭烈城兵将的尸体道。 “这些人都是我的死士,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为了取得清圣赐的信任我差点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我不能功亏一篑!”李文昊道。 “呵呵,看来你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呀,不过你的仙箭传信倒是挺快的,还好你及时通知我,不然我可能真要在山洞里等到傍晚了。”香雪真君笑道。 “唉,都怪我太自信了,否则这一切也不会变得这么麻烦。”李文昊叹气道。 “咦,这个天凰之翼的真主好像还活着,我现在就去把她给了结了以免她将来成为我们的祸患!”香雪真君发现穆无殇还活着,见她手持天凰之翼晕倒在地香雪真君便想了解她的性命,可此时李文昊却拦住了香雪真君。 “诶,真君你手下留情,这名女将的来头不小,她是仙国黑曜兵统帅穆晨星的女儿,我们若杀了她的话那势必会引起仙国的注意,到时我们的计划将不能顺利的进行,你还是留她一命吧。”李文昊道。 “哼,杀了她难道不能破坏仙国与天府国之间的关系吗?”香雪真君问道。 “当然不能,杀她的后果可与杀云清玄的后果有天壤之别,毕竟前者为私后者为公呀!”李文昊解释道。 “好,那我就听你的!”香雪真君于是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哭魔惧神剑迅速离开了这块毁灭之地,而李文昊在香雪真君离开后便自伤身体然后释放出了求救信号,不久后他与穆无殇便被清圣赐救回了雾雷天堡,而在他们二人回到雾雷天堡的第二天牙夙清等人便赶到了这里。 第149章 谋逆女皇,香雪之恨 数日之后李文昊和穆无殇的伤便已经痊愈了,而牙夙清等人也探索完了雾雨雷陵这座隐藏着的军事基地,清圣赐在知道夺剑一事后便马上下令让将王城的准将们彻查此事,他想尽快找出夺剑杀人的真凶。 由于穆无殇所带领的护剑部队全军覆没所以她非常的自责,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的,觉得自己办事不力的她流下了忧伤之泪。 又过了几天穆无殇带着忧伤离开了雾雷天堡,此时的她心情沉重很不好受,为了缓解她自责的压力牙夙清等人便决定与她一同赶往将王城。 李文昊则迅速赶回了旭烈城为他的下一步计划做准备,而获得哭魔惧神剑的香雪真君则回到了依风之城中闭关修炼〖傲月胧煌剑〗,她想尽快提升自己的功力使自己能打败苍舒银月。 牙夙清六人在回到将王城后便碰到了靳宇轩,他们一见面就交谈了很久,而靳宇轩调查香雪真君的事情似乎有了新的进展。 “什么,哭魔惧神剑被一个武功极高的神秘人给夺走了!穆姑娘,你看清这个人的相貌没有?”靳宇轩在知道夺剑一事后惊讶道,此时众人正聚集在天刀营的凤凰楼中商谈事情。 “当时的场面很混乱,而且这个神秘人又在天上,她离我很远,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她是谁。”坐在凤凰软羽床上的穆无殇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在整个天府国中出了苍舒银月之外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夺剑呢?”坐在金羽席上的靳宇轩疑惑道。 “听穆姑娘此前的描述,这个人的剑法极其的霸道,我想她不会是苍舒银月的。”坐在靳宇轩对面牙夙清推测道。 “嗯,哭魔惧神剑的威力远不及芳华魅影剑,苍舒银月没有夺剑的必要。”靳宇轩道。 “呃……剑圣,您说是不是有人为了能与苍舒银月一战高下所以才夺剑的呢?”坐在穆无殇身旁的云紫痕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此人武功极高本来就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如今她又有哭魔惧神剑的神兵之力相助,如虎添翼,看来也只有苍舒银月才能对付她呀。”靳宇轩道。 “剑圣,不知这香雪真君一事您调查的如何呢?”牙夙清问道。 “我们对香雪真君的调查有了新的进展,可以说这件事情进行得相当顺利,而且我们在暗中又得到了神秘人的相助,相信不久后我们便能调查出香雪真君的真实身份的。”靳宇轩道。 “神秘人?”坐在云紫痕身旁的牙若冰好奇的问道。 “嗯,这个神秘人是谁我并不知道,不过直觉告诉我她也在暗中调查此事,我们得到的有利线索应该都是她提供的,而且这些证据和线索都不可能造假,看来靖堂主她真的是遭人陷害了!”靳宇轩道。 “什么,香雪真君不是靖堂主?”牙若冰惊讶道。 “嗯,靖堂主所找到的那些有关香雪真君的资料根本不是伪造的,我想可能是因为靖堂主的侦破能力太强,所以使得香雪真君的身份即将暴露,香雪真君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先下手为强将一切都嫁祸给了靖仙琼使我们怀疑靖仙琼就是她。殊不知香雪真君这样做也太操之过急了,由于这件事情事发突然而她的计划又是在十分仓促的情况下进行的并没有经过周密的部署漏洞百出,所以我们才这么容易识破她。”靳宇轩道。 “这么说我们真的误会靖堂主了。”穆无殇道。 “嗯,不错,靖堂主通过一些不起眼的蛛丝马迹便能找到这么多的证据和线索的确不简单,不过她也因为这样而成了敌人的眼中钉,可能现在她已经遇害了!”靳宇轩道。 “香雪真君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想马上将她找出来替靖堂主报仇!”云紫痕怒道。 “哼,有我帮你们,你们当然能很快找出香雪真君了!”此时苍舒银月慢步走入了凤凰楼,她一出现众人便被她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啊,苍舒银月,你为何会来将王城?”靳宇轩站起身来问道。 “我来当然是为了帮你们找出这位夺剑的高手的,没想到在这天府国中居然还有剑法与我不相伯仲的人。”苍舒银月停下脚步说道。 “这么说一直在暗地里帮我们调查香雪真君的那个神秘人是你了。”靳宇轩推测道。 “非也非也,我苍舒银月做事情向来不会藏头露尾,帮你们查案的另有其人。”苍舒银月道。 “另有其人?那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在我心里〖神秘人是你〗这个朦胧而又模糊的答案已经被否定了,我现在真的跟疑惑呀。”靳宇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先不要管这个神秘人是谁了,其实我也看过你们调查香雪真君的相关资料,这些证据和线索都直指天律之城,看来这个香雪真君非天律之城的人莫属了。”苍舒银月推测道。 “嗯,的确,现在天律之城又多了两位法圣长老,〖冰火风雷〗四大权司已经齐了,其中〖权风长老〗与〖司雷法圣〗两位尊者已经调查过香雪真君多时,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在某个人身上了。”靳宇轩道。 “呵呵,若我将自己所找到的证据给你们让你们与天律之城的法圣长老们去共商此事,那你们是不是就能查出香雪真君是谁呢?”苍舒银月笑着问道。 “那就要看你提供的这些证据的分量了。”靳宇轩道,此时他弯下身子坐在了金羽席上。 “好,大家请看!”苍舒银月于是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芳华魅影剑,此时一块巨大的石碑被苍舒银月的神剑之力从凤凰楼外吸入了屋内,受石碑撞击力的影响整座楼阁都震动了起来,而在这一切平静以后一块满布剑痕的石碑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咦,这块石碑上好多乾达婆王的剑痕呀!”牙若冰在看到石碑后说道。 “嗯,小妹妹你可真聪明呀,居然能辨认出这石碑上的痕迹!”苍舒银月称赞道。 “那当然,我也算是一个精通剑术之人呀。”牙若冰毫不谦虚的说道。 “苍舒银月,你将这布满乾达婆王剑舞痕迹的石碑运过来是何用意呀?”靳宇轩不解的问道 “〖乾达婆王的痕迹〗是一套仅次于〖香风寒雾剑〗的剑术,这两套剑法同宗同源,而凭石碑上的这些剑痕我们不但能领悟〖乾达婆王的痕迹〗这套剑法,而且我们还能依照这些剑痕的套路去铸剑炼丹,〖乾达婆王的痕迹〗的修习者在服下这些丹药后便能是自己短时间内拥有乾达婆王的体香,所以我们若能在天律之城中找到会此种剑术之人的话那便能知道真正的香雪真君是谁了。”苍舒银月道。 “啊,听你这么说,那这块石碑肯定被藏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了,不是苍舒姑娘你是如何找到它的呢?”坐在凤凰软羽床边的郁无邪问道。 “寻宝一事对于我苍舒银月来说易如反掌,你毋须知道太多的细节,总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块石碑运往天律之城。”苍舒银月道。 “诶,香雪真君的武功奇高,我想他除了会〖乾达婆王的痕迹〗之外一定还会另外一套更厉害剑法,我们若想取胜的话那事先一定要做好准备。”牙夙清道。 “怎么,牙公子,你是在怀疑我苍舒银月的能力吗?”苍舒银月问道。 “苍舒姑娘你不要误会,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凡事都不能掉以轻心,只有充分做好了准备我们才有备无患呀。”牙夙清道。 “哦,好,你的意思我明白,有我苍舒银月和靳宇轩剑圣二人在这里你们这几个人的功力想不提升都难了!”苍舒银月明白了牙夙清的意思。 “好,那我们就多谢苍舒姑娘你的帮助了!”牙夙清感谢道。 由于香雪真君的仙灵力量深不可测,所以牙夙清等人决定先在将王城修炼一段时间的仙法,他们想以绝对的优势战胜香雪真君。 经过三天的训练牙夙清等人的功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在这段时间里清圣赐也回到了将王城,不久后众人便决定一同赶往天律之城,他们想和天律之城的法圣长老们合力找出潜伏在城中的香雪真君。 就在出发的前一天清圣赐将牙夙清六人召集到了将王城的练兵场上,他想试一下众人的实力。 “好了,大家已经在将王城中进行了数日的魔鬼训练,现在也是时候检验成果了,今天就由我和剑圣以及苍舒银月三人所组成的将王三剑来测试一下你们的实力吧,不知你们准备好了吗?”清圣赐问道,此时众人已经齐聚在了练兵场。 “元帅,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你们快出招吧!”站在清圣赐对面的牙若冰道。 “呵呵,将王三剑合力出击的破坏力极强,为了其他人的安全着想,我看我们还是分为三组人来对战吧。”清圣赐提议道。 “那元帅你想将我们分为哪三组呢?”牙若冰问道。 “呵呵……”于是清圣赐便将测试的方案详细的说了一遍,片刻之后众人便开始了比武。 牙若冰与郁无邪二人首先出战,而清圣赐则成为了他们此战的对手。 此战一开始清圣赐便立刻使出了雾雨神剑诀,他的雾雨神剑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可以说现在的他在运剑之时是不可能出现破绽的。 此时清圣赐轻轻地向前方挥了挥手地面上的水珠便悬浮在了半空之中,他的动作十分的柔和,牙若冰与郁无邪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丝毫的战意。 片刻之后清圣赐便拂了拂衣袖,这个时候那些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水珠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牙若冰和郁无邪二人飞去,这一击令二人始料未及,于是郁无邪迅速将自己的护身短剑变幻成天魔幻盾去抵挡这些水珠的激射。 “嘀嘀嘀嘀嗒!”水珠击打幻盾的声音响亮而又清脆,此时躲在郁无邪身后的牙若冰趁机使出了〖琊寰噬空二十二剑〗释放出二十二道剑气朝清圣赐刺去,但没想到清圣赐只是轻轻地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便使自己身边云雾缭绕,练兵场上瞬间被雾气所笼罩,待迷雾散去之后在清圣赐的身边便悬浮着二十二把云雾之剑,它们是〖琊寰噬空二十二剑〗在吞噬雾气之后所形成的,不过现在这二十二把云雾之剑的主人已经变成了清圣赐,它们只听清圣赐的号令,在清圣赐一声令下之后这二十二把云雾之剑便一齐刺向了牙若冰和郁无邪二人。 就这样牙若冰二人与清圣赐对战了近三十个回合,这证明她们的实力已经提升很多了,而在不久之后云紫痕和穆无殇二人与苍舒银月的对战便开始了,她们二人分别召唤出〖神凤〗和〖天凰〗两只金翅鸟作为自己的护身神兽去与苍舒银月对战,但没想到苍舒银月竟然在二十剑内驱散了神凤天凰的火焰幻影。 云紫痕和穆无殇在不久之后便败下阵来,而众人也被苍舒银月的化境之剑震慑到了。 最后淳于天风与牙夙清并肩作战,他们此战的对手是剑圣靳宇轩,由于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所以靳宇轩在此战之中并没有占据上风。 靳宇轩与牙夙清二人对战了将近七十个回合还未分出胜负,最后他只能使出邪月灵光的终极剑招〖邪凌盛月〗来结束这场战斗。 此时靳宇轩剑游四方在牙夙清二人周围穿梭舞剑,而晴天之上则顿时坠下了一轮黑月,它朝着牙夙清和淳于天风袭来,而牙夙清在看到自己头顶有黑月来袭后他便挥舞〖弑龙血剑〗释放出一把雾血巨剑将头顶的这轮黑月刺破,但没想到黑月在被刺破以后他们周围的一切便被黑雾所笼罩,片刻之后牙夙清和淳于天风便被靳宇轩的穿梭剑舞击倒在地,而将王三剑对他们六人的测试也到此结束。 第二天众人在准备好一切后便带着〖乾达婆王的痕迹〗石碑出发了,他们的行进速度很快,众人赶到天律之城只需要几天的功夫。 临行前靳宇轩将魔剑〖邪月灵光〗暂时交到了淳于天风的手中,他觉得淳于天风将是这把剑未来的主人。 由于清圣赐要镇守将王城而靳宇轩又要带人去守卫雾雷天堡,所以他们二人不能与牙夙清等人同行,而在去天律之城的路上苍舒银月似乎有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必须先一步到达天律之城。 不久后在天律之城的遵法圣殿之中权风长老与司雷法圣将一封仙箭传信递给了坐在遵法神座上的法尊夫人纳兰飞雪,而法尊夫人在看完信的内容之后则顿时变了脸色。 “啊,权风长老,这封信的内容你们都看过了吗?”坐在遵法神座上的纳兰飞雪问道。 “嗯,看来香雪真君这次是来真的了!”站在纳兰飞雪身旁的权风长老严肃的说道。 “您觉得信上面说的事情可信吗?”纳兰飞雪问道。 “这封信内容的真实性我们虽然无从考究,不过我倒觉得写这封信的人所言非虚呀。”权风长老回答道。 “也就是说香雪真君会在明天后进攻我们天律之城了!”纳兰飞雪道。 “不错,我们还是提前做好准备才是呀,香雪真君想做天府国的女皇,在她的谋逆计划中我们天律之城是必须攻占的,唉,香雪之恨,何时能休呀!”权风长老叹气道。 “怎么会呢,柳月朦现在不是在依风皇陵之中闭关修炼〖傲月胧煌剑〗吗,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攻打天律之城呢?而且就算要攻城那她也要提前通知我一声呀,难道……呀,是苍舒银月!”纳兰飞雪外看完信的内容后心里暗想道,此时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苍舒银月的身影。 “法尊夫人,这香雪真君好像还不止一人呀。”站在纳兰飞雪右边的司雷法圣说道。 “什么,你是如何知道的?”纳兰飞雪急忙问道,此时她的心里开始有些惶恐。 与此同时,牙夙清等人已经快赶到天律之城了。 “哥哥,苍舒姐姐她为什么要抢先一步赶去天律之城呢?”骑在冰绒雪鹿背上的牙若冰问道。 “她应该是去冒充香雪真君了吧。”骑马走在牙若冰身旁的牙夙清道。 “啊,什么,那个帮我们的神秘人不是查出了有两个香雪真君吗?如果苍舒姐姐再去冒充香雪真君的话,那整个天府国岂不是有三个香雪真君了!”牙若冰惊讶道。 “这样我们才好引出真正的香雪真君呀!”牙夙清道。 “唉,还是不懂!”牙若冰摸摸自己的头道。 而在遥远的仙国之中诺霏银已经在青花城中找到了第三个穿界裂痕,她于是挥舞自己手中的穿穹裂空剑将眼前的穿界裂痕封印,岂料在她的身边又出现了一群讨人厌的穿界玄灵,在一场乏味的战斗过后诺霏银最终将这第三个穿界裂痕封印,而她也因此领悟了〖穿穹苍月剑〗。 “呼,总算灭掉第三个穿界裂痕了,我也总算把这该死的穿穹裂空剑的剑缘给找到了,〖穿穹苍月剑〗,我终于可以用你来除魔了!咦,第四个穿界裂痕在哪里呢?唉,还是尽快将它找到吧!”诺霏银在自言自语一段时间之后便离开了青花城。 第150章 傲月入魔,依风屠城(《邪陵夙月》终章) 不知不觉画面慢慢的变幻到了四百多年后的动灵仙界之中,此时假扮成香雪真君的苍舒银月正向着天律之城步步逼近,而天律之城中的法尊夫人也正在和四大权司们商议着应对之策。 在尊法圣殿之中坐在正中央天法王座上的法尊夫人首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诸位权司长老们,现在天律法王正在都城处理邪帝北陵的事情,而城中的大小事务则暂时由我来处理,刚才我已经看过香雪真君的来信了,她扬言要灭了我们整个天律之城,不知你们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呢?”手中拿着信的法尊夫人问道。 “法尊夫人,香雪真君的确难对付,几个月前她曾带人在雪域之中闹事而且还将这件事情嫁祸给了靖仙琼,当时我们险些中了她的计,好在靖仙琼她生前搜集了足够多的证据,我们因此才没有被香雪真君玩弄于股掌之中,但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却始终没有查出来,只是知道她是由两个人轮番假扮的,不知这回她又在玩什么把戏?”坐在圣殿北权冰椅上的魏冰寒道,此时的他已经是天律之城的权冰长老了。 “呵呵,那看来这回是有第三个人要假扮她了。”法尊夫人笑道。 “咦,莫非法尊夫人已经知道了这个进攻天律之城香雪真君是谁了?”魏冰寒问道。 “嗯,雪域之战使得香雪真君她差点败露了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靖仙琼她生前搜集到的那些证据使我们对香雪真君更加深入的了解了一番,而且靖仙琼的这些证据又都直指天律之城,也就是说香雪真君就潜伏在我们天律之城之中,她可能就是我们在座其中的一位,那么大家认为真的香雪真君她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攻天律之城吗?”法尊夫人反问道。 “法尊夫人,香雪真君本来就有两个,说不定她们是想让我们混淆视听才这么做的呢?毕竟潜伏在天律之城的那个香雪真君始终会被我们查出来,对方这么做也许是在为潜伏在我们天律之城中的那个香雪真君铺路呀,要知道我们天律之城可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若是香雪真君她……”此时坐在圣殿南司火宝座上的郭逐日道,现在的他已经是天律之城的司火法圣了,不过魏冰寒却还是不给他面子,他正说到关键的地方魏冰寒便插话道:“老火你怕是在南火炎热之地住久了吧,试问我们这几个人想出入天律之城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香雪真君她想逃出天律之城不更是易如反掌,这座城的守卫没有你想的那么森严,好的守卫都想办法调去都城了,这剩下的嘛……唉,你我刚来天律之城不久,很多事情慢慢就会清楚的!”魏冰寒叹了一口气。 “权冰长老说的没错,香雪真君若想使自己脱身的话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这次的事情我想她们并未参与其中。”法尊夫人道。 “那法尊夫人您认为此次是谁要在我们天律之城中兴风作浪呢?”郭逐日问道。 “除了苍舒银月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法尊夫人回答道。 “咦,也对呀,她就像一个走火入魔了的疯子,行踪飘忽不定,而且动不动就在这动灵仙界之中屠魔戮仙,挑战我们天律之城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法尊夫人,看来这次假扮香雪真君的还真有可能是她呀。”郭逐日道。 “夫人,若真是苍舒银月来战的话那我们下一步又该怎么做呢?”魏冰寒问道。 “以不变应万变吧,毕竟真的香雪真君还潜伏在我们天律之城中,我们现在做任何事情都会使她占到便宜,这苍舒银月扬言天城戮仙,那我们就让他如愿以偿吧,我就不信集合全城众人之力还对付不了她!”法尊夫人说道。 就这样由苍舒银月假扮的香雪真君很快便进入了天律之城,而四大权司和法尊夫人也集合了全城之力与之奋力一战最终将她成功击退,在这一战中虽无人员伤亡,不过整个天律之城上上下下却被苍舒银月弄得乌烟瘴气,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牙夙清等人赶来了,他们在从法尊夫人口中了解情况后便随她一起去了天法台,因为整座城中也就只剩下那里比较清静了,这四大权司们自然也是要与之同行了。 片刻之后众人便齐聚在了天法台,台上倾空凌日的确是个密谈的好地方。 “呼,总算清静了些,刚才我简直是被他们给吵死了!”站在牙夙清身旁的牙若冰望着天法台下道,此时的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齐聚天法台,这苍舒银月之事我们不必详谈了,她来闹事我们就当是发生了一场天灾了吧,牙公子,你们来天律之城所为何事呀?”站在天法台中央的法尊夫人问道。 “当然是为香雪真君一事而来了,相信您已经熟读过关于她的案卷了吧。”站在法尊夫人对面的牙夙清道。 “嗯,不过刚才苍舒银月假扮香雪真君一事我们就将它当做是一场恶作剧吧,你可切莫将此事与香雪真君一事联系上呀。”法尊夫人叮嘱道。 “这是自然的,法尊夫人您提醒的对,不过这苍舒银月为何会穿上香雪真君的服饰呢?莫非她曾经与香雪真君接触过?”牙夙清疑惑道。 “可能吧,但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认为这香雪真君真的是她。”法尊夫人道。 “嗯,法尊夫人您知道我心中所想,将苍舒银月与香雪真君联系上的确没有必要,二者相遇只会发生一件事情,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吃亏的毫无疑问必会是香雪真君,在这方面我们也无须多费功夫了,好了,那接下来我们就谈一谈案卷之事吧。”牙夙清道。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详谈吧。”法尊夫人道,于是众人便在这天法台上交谈了一个下午。 晚上,这天律之城中的嘈杂之声总算是消失了,此时在牙夙清的客房之中他们这一行六人正在小声详谈,而苍舒银月也在这个时候悄悄地过来了,她与众人秉烛桌前,而牙夙清也将今天下午了解到的情况告诉给了苍舒银月。 “咦,听法尊夫人的意思,那这个潜伏在天律之城中的香雪真君倒是隐藏的够深呀。”苍舒银月道。 “嗯,不过今天法尊夫人他向我们反复强调郭逐日和魏冰寒二人是初来天律之城的。她似乎话中有话呀。”牙夙清道。 “哼,难不成这香雪真君还是他们假扮的不成,要知道香雪真君可是个女的呀。”牙若冰插话道。 “以男扮女更容易误导别人,况且他们二人幻力极强,做到这一点也不难呀。”坐在牙若冰身旁的云紫痕道。 “的确,在今天的一战之中我在与魏冰寒交战之事他便使出了【乾达婆王的痕迹】来攻击我,我看香雪真君是他的可能性极大。”苍舒银月将今天与天律之城众人交战的事情说了出来。 “咦,香雪真君好像是魏冰寒来天律之城以前就已经潜伏在了这里呀,那……”淳于天风不解道。 “淳于,你忘了香雪真君有两个吗?在他来天律之城以前自是另外一个香雪真君躲在这天律之城中了。” “咦,对呀!”淳于天风恍然大悟道。 于是第二天众人便秘密会见了法尊夫人,而法尊夫人在与牙夙清等人交谈了之后便立刻秘密调查魏冰寒,结果三天之后证明魏冰寒是香雪真君的证据就全部被找到了,谁知牙夙清等人在看到证据之后却并不认为魏冰寒是香雪真君,原来这些证据都是法尊夫人伪造的,而法尊夫人在与苍舒银月初战之时便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她在大战之时刻意隐藏自己的武功以至于苍舒银月一招便击败了她,这使得苍舒银月感到很诧异,直至法尊夫人在寻找证据之时牙夙清等人才看出了其中的端疑。原来这【乾达婆王的痕迹】魏冰寒他只是初学罢了,是他在进入天律之城后不久在自己权冰府大花园的一处密室之中学到的,那些剑舞痕迹就刻在密室的墙上,也就是说香雪真君早就想好了找他做自己的替罪羊了,而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权冰府一直是一座空的宅院罢了,园中只住着几名负责修剪花草的园丁罢了,他们曾数次见到法尊夫人带剑出入过这座宅院,也就是说密室中的剑舞痕迹极有可能是她留下来的。苍舒银月等人在得到这个线索之后便开始秘密调查法尊夫人,结果真的将这一切弄清楚了。 此时法尊夫人原形毕露,于是她立刻使出了【乾达婆王的痕迹】力战众人使自己逃出生天,岂料苍舒银月却在天律之城外不远处等着她,大战一触即发,不久后法尊夫人便被苍舒银月擒回了天律之城,而她的一切也被众人所知道。 法尊夫人本来是叫蓦然飞雪的,二十多年前她在仙国有幸结识了诺星寒这位挚友,由于诺星寒曾是【天星预示图】的主人,所以他对未来之事也了解不少,在他的撮合之下法尊夫人最终与天府国雪域的傲天翔走到了一起,而蓦然飞雪在与傲天翔初见之时傲天翔则是以化名纳兰天自称的,所以在他们成亲之后法尊夫人便改名为纳兰飞雪以纪念这段往事,而且法尊夫人曾经问过诺星寒【纳兰】二字的意思,原来【纳兰】是【爱恋】的意思,这可能也是她改名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权利使人疯狂,这种诱惑吞噬了蓦然飞雪的心灵,为了使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她便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她甚至还利用冼风鸣与柳月朦师徒父女的关系让柳月朦成为了一个听命于自己的傀儡,而这第二个香雪真君便是由柳月朦假扮的。 就在蓦然飞雪与苍舒云皓刺杀云清玄失败后不久,他们因为失去了柳芳华这个得力助手所以很多计划都难以实施,于是蓦然飞雪便想找一个人来代替柳芳华,这柳月朦自是不二人选了,但冼风鸣却不同意她这么做,而此时她却将柳月朦少时偷偷修炼【傲月胧煌剑】的事情说了出来。十年前柳月朦曾经偷走过【芳华魅影剑】,而且她还利用神剑之力将靳宇轩带入了幻境之中,她试图利用幻境力量配合靳宇轩超强的悟剑天赋来帮助自己修炼成【傲月胧煌剑】,虽然成功了,不过这幻境之力却始终限制着她,她因此与芳华魅影剑无缘,而且这【傲月胧煌剑】她也一直无法施展。 而蓦然飞雪却可以为柳月朦解除幻力的限制,这样柳月朦便可像苍舒银月一样无忌于动灵仙界了,为了自己的女儿冼风鸣最终答应了蓦然飞雪,不过除此之外他却还另有目的,冼风鸣知道蓦然飞雪这是在兵行险着,若柳月朦真的将【傲月胧煌剑】练至化境的话那蓦然飞雪自然就不足为惧了,到时候他随时都可以将其除去,这霸主之位自是会落到自己手中的。 就这样冼风鸣在【依风之城】中暗暗的培养着自己的势力,他偷偷地扩建自己的军队并暗中帮助蓦然飞雪炼制令人疯狂的魔药【惧魔慑心散】,而柳月朦则以香雪真君的身份出现在了动灵仙界之中,这样一来蓦然飞雪便如虎添翼了。 当蓦然飞雪在【天狱】之中向牙夙清等人提到靖仙琼时那个曾在暗中帮助过靳宇轩的神秘人此时却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原来这个神秘人就是大难不死的靖仙琼。在雪域的那场大战之中靖仙琼坠入了【雪雷山谷】之中,当时的她差点就被暴雷和寒冰所吞噬,不过好在香雪真君的【永幻仙泉剑】刺入了她的身体之中,这把剑中藏有【幻妖灵体】和【永脉仙泉】,在暴雷的作用下神剑被融化成了这两种灵物。【幻妖灵体】使靖仙琼的躯体变成了幻影状态,而【永脉仙泉】则治好了她的伤。她就这样逃离了【雪雷山谷】,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她一直是在暗中行事,而香雪真君等人则一直以为她早已命归西天了,这就为她搜集证据创造了条件,最后她也如愿以偿的帮助牙夙清等人查清楚了香雪真君是谁,总算没有使自己的心血白费。 就这样香雪真君将一切真相都说了出来,而天律之城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去捉拿李文昊了,不过苍舒银月似乎比天律之城的人快一步,此时在【旭日双城】之中郭建鹏和尉迟烁天二人正在与李文昊暗斗,李文昊因此被限制在了【旭烈城】中,他虽知道法尊夫人已经出事了,但郭建鹏却时刻死盯着他,他分身无暇于是便放手一搏。 不久后【南火极域】的【双城之战】便开始了,而此时赶来的苍舒银月却帮了郭建鹏这边,就这样樊烈很快战死而李文昊也失手被擒,不过苍舒银月念在兄妹之情的份上还是放了李文昊一条生路,她在【焰雷仙境】之中找到了【旭阳金凤】的一颗凤凰卵并利用这颗凤凰卵为李文昊打开了通往【朱凰圣域】的异界之门,李文昊因此逃出生天,不过他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在天府国捣乱了。 就这样郭建鹏因为诛邪有功而被清灵子册封为【烈火南王】,这使他成功登上了【旭烈城】城主之位,而蓦然飞雪却将永远的被囚禁在天律之城的【天狱】之中,而傲天翔和傲秀颜父女俩每年也只有一次与她见面的机会。 接下来就是天府国的【冰火雷皇】四大军队进攻【依风之城】了,此时冼风鸣手下的【惧魔战队】还未成形,他只有依靠城中的【依风勇士】们去抵御皇城军队的进攻了,但这很显然是在以卵击石,【依风之城】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就被四大天军给攻破了,而他也命殒在了这场战乱之中。 正在【依风皇陵】之中修炼【傲月胧煌剑】的柳月朦不忍丧父之痛,她在【傲月胧煌剑】还未练成的情况下强行出关以致自己走火入魔,此时的她利用【傲月胧煌剑】的力量冲破了【依风皇陵】的封陵石,而出现在她的眼前的便是那数不尽的天府国士兵们,于是她握紧自己手中的剑见到穿盔甲的士兵就杀,甚至有少数的【依风勇士】们也成为了她的剑下亡魂,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已经敌我不分了,在她的眼里只有数不尽的尸骸,在她的心里只有杀戮的快感,而她的鼻腔里所闻到的也只有血的腥味。 不久后整座【依风之城】便血流成河,尸骸漫天。寂冷的城中笼罩着一层血雾,而此时天胤四侠们却出现在了这朦胧的混沌之中。 为阻止柳月朦的疯狂杀戮天胤四侠们与之展开了殊死一战,此时牙夙清以【弑龙血剑】之力狂击柳月朦,血雾弥漫的依风皇陵外顿时出现了一条旋舞着的血龙,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柳月朦,而柳月朦在这一霎那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哭魔惧神剑,他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似乎这条血龙很快便能使她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片刻之后那一条飞舞着的血龙便撞击到了柳月朦的剑上,就在这一瞬间她似乎已经得到了一次使用【傲月胧煌剑】终极力量的机会,手持哭魔惧神剑的她立刻释放出了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黑烟巨龙将血龙完全吞食,而这条黑烟巨龙在吞食完血龙之后便极速冲向了牙夙清,它妄想将牙夙清也一口吞食掉。 见到黑龙出现以后郁无邪便立刻将自己手中的护身短剑变幻成了天魔护盾扔向了牙夙清,见黑龙朝自己袭来牙夙清立即接住天魔护盾为自己抵挡了这致命的一击。可是黑龙却并不罢休,只见它立刻飞身旋舞然后以自己的龙头撞击地面,当它撞击地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依风之城都震动了起来,城内像是发生了地震。顿时六轮巨大的煌月出现在了血雾弥漫的依风皇陵之外,它们迅速朝着依风皇陵四周滚动扩散。 煌月所到之处一切物体都被烧成了灰烬,而皇陵之外的大理石地面也为煌月碾压出了六条带有火星的黑色痕迹。不久之后天胤四侠们为躲避煌月的伤害便都飞跃到了依风之城的天空之上,他们俯身朝下望去,整个依风之城顿时火海汪洋一片,城中的士兵百姓们怕是很难生还下来了。 与此同时走火入魔的柳月朦也极速旋飞到了天空之上,手持哭魔惧神剑的她妄图第二次使出【傲月胧煌剑】来了结牙夙清等人的性命,岂料她手中的魔剑却出现了问题。 “啊,怎么会这样,哭魔惧神剑正在吞噬着我的力量,呃……不对,它是想吞食我,啊!”悬浮在天空中的柳月朦顿时狂叫了起来,此时她全身龟裂,雪白的肌肤上有火痕出现,躯体上的裂纹内射出了一束又一束耀眼的光华,而她手中的哭魔惧神剑也瞬间变成了一张恶魔血口将其吞食,她就这样消失在了依风之城的天空之上。 原来李文昊送她【哭魔惧神剑】之时早有目的,此【哭魔惧神剑】为天子魔的分身所化,一旦时机成熟魔剑便可以柳月朦的血肉来唤醒沉睡在剑中的天子魔二世使之降临于世,这样一来依风之城便可被夜雨皇族轻易霸占,没想到李文昊这么做竟然成功了。 此时依风之城地底的【惧魂勇士】们瞬间苏醒,冼风鸣的【惧魂战队】居然在这个时候成形了,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见到了。顿时悬浮在天空之上的那团由柳月朦变化而来的黑烟混沌极速坠入了依风之城的火海地狱之中,这一瞬间依风之城内再次发生了地震,而那些【惧魂勇士】们此时也一个个的破地而出,他们身穿黑甲手持巨剑,一个一个的行走在城内炼狱的火流之中,而号令着他们的则是一个被浑浊气体包围着的恶魔,而他便是天子魔二世了。 此时骑着旭阳金凤的苍舒银月赶来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天胤四侠们带离了依风之城,之后他们便在柳岸风陵内休息了一天,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军事基地,陵墓周围驻扎满了士兵军将的帐篷。 空暇的时候苍舒银月将所有的实情都告诉给了众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夜雨皇族的阴谋,李文昊在进入【朱凰圣域】之前将真相说了出来,而苍舒银月则将自己听到的转告给了清灵子,只是她晚来了一步,清灵子已经出兵攻打依风之城了,于是她便借助旭阳金凤的飞翔神速赶到依风之城救下了牙夙清等人。 不久之后牙夙清等人便随苍舒银月一起回到了天胤龙城,此时牙凛风也已经回到了冰火风雷堂,他在这几个月里成功探索完了皇城周边的四个陵墓,而且清灵子也将【真天自然意念】交到了他的手里,本来他早就能回来的,岂料【邪帝北陵】那边却出了点事情耽搁了一点时间,不过好在有天律法王的帮助,【邪帝北陵】的事情牙凛风已经完全的解决了。 牙凛风很快便与牙夙清等人见了面,他们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众人在冰火风雷堂内交谈了一整天,而且还聚了餐。 通过交谈牙凛风知道了一切,牙夙清这边除毁灭了的【依风皇陵】之外已经探索完了六个皇陵,而牙凛风也探索完了【天都东西双陵】和【邪帝南北双陵】四座陵墓,也就是说【邪尊十二陵】已经被冰火风雷堂的人探索完了十座,若【依风皇陵】内没有辟邪大帝真身的话,那【邪陵夙月图】中的【邪陵】所指的毫无疑问的便是这【邪尊十二陵】中的最后一座皇陵了,不过这最后一座陵墓到底建在哪里却始终是个谜。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时,【天月神殿】的几名采矿长老却进入了冰火风雷堂之内,他们将静月林矿藏的事情告诉给了牙凛风,现在静月林的静月玄晶已经开采完毕,可是他们却在采矿快结束之时意外的打开了一座皇陵的入口,经过几天的调查他们发现这座皇陵便是安葬辟邪皇后牙盛君的【静月玄陵】,而陵墓中除了安葬着牙盛君之外还安葬着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辟邪大帝】雄天。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真正的【邪帝皇陵】竟在这样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出现了。牙夙清和牙凛风等人在得到消息后便迅速赶到了【静月玄陵】,不久之后他们便进入了陵墓之内,而这【邪陵夙月】的奇景自是要依靠【真天自然意念】来使之变幻成真的了。 此时牙凛风欲使用【真天自然意念】是【夙月】出现在【静月玄陵】的天空之上,谁知他刚刚将自己的法力注入了【真天自然意念】之内,这【静月玄陵】之内便出现了异象,此时一把修长的幻影神剑破地而出,而在牙凛风手中的【真天自然意念】也迅速从他的手中飞离了出去。 【真天自然意念】在飞离牙凛风后便迅速被这把幻影神剑吸收,不久之后那把拥有灭世力量的【诛寰神剑】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它是由幻影神剑吸收意念之后变化而来的,而牙凛风则一眼就认出了这一把神剑。 原来【静月玄陵】之中破土而出的那把幻影神剑便是【诛寰碎影】,而它在吸收了【真天自然意念】之后便幻力倍增致使【诛寰神剑】重现于世,这诛灭夜雨皇族自是要用到这把神剑了,不过那张【邪陵夙月图】却好像是给众人开了一个玩笑,其实一切并没有那么复杂,先人画出这张图只是想考验后人的智慧罢了。 要使得【静月玄陵】上空出现【夙月】就必须用到【真天自然意念】,而【真天自然意念】一旦出现在【静月玄陵】之内就必定会与陵墓中的【诛寰碎影】结合使之得到修复变成【诛寰神剑】,其实这张【邪陵夙月图】就是想让得到此图之人将【真天自然意念】带到【静月玄陵】之内并对其施法使之与【诛寰碎影】融合让【诛寰神剑】再现,至于天空中出现的那轮夙月则与这一切毫无关系。 经过几个月的探索和努力,这【邪陵夙月图】的秘密总算被众人给解开了,而通过这张宝图而得到的【诛寰神剑】则可以用来对付气焰嚣张的夜雨皇族使他们不敢再侵扰天府国半分,至于【诛寰神剑】如何使用嘛,那就要看它何时找到有缘人了。 不久之后靳宇轩和靖仙琼两位剑神剑圣便助淳于天风一臂之力使他成为了【诛寰神剑】的主人,也就是说以后对付夜雨皇族的重担将落到他的身上,而这【天魔夜叉戟】此时也被神兵营修复,而郁无邪也成为了这把神兵的主人,她将成为淳于天风的得力助手与之并肩作战一同对付天子魔。 到这里牙夙清在天胤圣府的事情也总算都处理完了,下一步他将随牙若冰一起进入【朱凰圣域】替他们家族解围,不过为了牙夙清的安全清圣赐决定让穆无殇和云紫痕二人陪同他一起进入【朱凰圣域】,就这样四人结伴同行准备一同进入朱凰圣域,岂料在【朱凰圣域】的异界之门打开之时千乘雪舞却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此时的她要求与众人同行,而牙夙清等人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 就这样五人一同进入了【朱凰圣域】,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全新的故事!(《邪陵夙月》完结剧终) 第151章 穿封天涯,仙府掌门 在宋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后的第十一个年头,应该是公元九百七十年左右,彩玉仙城城主柴玉仙在武林之中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侠士入城比武,技压群雄者可当选为彩玉仙城副城主,此贴一出便吸引了大批的武林人士前来观战。 此战之中能者众多,人才济济,最后傲寒子以绝世神功“天冰圣法”力战群雄胜利夺魁。 经此一役傲寒子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彩玉仙城的副城主,他还有幸成为仙城少主柴傲群的师父,就这样他日复一日的传授柴傲群武功。 三年后柴傲群的武功略有小成,于是他奉城主之命赶赴雾雪峰参加武林中十年举行一次的“雾雪天峰武林后起之秀剑侠会”,而此行也将成会为他永恒的记忆。 与此同时清雨山庄少庄主诺光霞也在为“天峰剑侠会”的比武做准备,由于求胜心切所以他脑中便产生了一些旁门左道的想法。 这一天诺光霞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清雨亭,其目的主要是为了找寻《天星预示图》的残页。 传闻天星预示图为异界之人以《推背图》为基础所创出来的预世图谱,其预知能力远超《推背图》,诺光霞欲以此图残页来预测未来雾雪天峰上对手们的实力,所以他才会如此匆忙的赶来清雨亭的。 在诺光霞来到清雨亭之后他便四处打听独孤天涯的下落,因为天星预示图的残页就在独孤天涯的手中,而且独孤天涯就住在清雨亭附近。 谁知不久之后他却碰到了两个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在与这两个少年交谈之后他知道了独孤天涯的下落,但为了防止自己上当受骗所以他便让这两个少年将其带到了独孤天涯的住处。 在见到独孤天涯之后诺光霞便将此前向那两名少年承诺的银两分毫不差的给了他们,二人在拿到钱后便离开了独孤天涯的住处,而此时诺光霞也与独孤天涯进入竹屋之内长谈了起来。 片刻之后那两名少年便走进了附近的竹林中。 “哼,狗眼看人低,衣服穿得破一点就是市井无赖吗?我牙晓天天生天养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为什么还要看人脸色呢?”两名少年已经进入了竹林,其中身形略微修长一点的那名少年愤怒地说道。 “诶,晓天,你就不要为这些事情耿耿于怀了,谁叫我们是孤儿呢?想开一点,不要弄得自己不开心好吗?”另一个少年边走边劝道。 “哼,每天都为了它们而让自己低人一等,我早就受够了,啊!”个高的那名少年将自己手中的银两猛地砸在了脚下的泥地之上,在大吼一声后他便快步向自己的木屋冲了过去。 “诶,晓天,唉!”另一个少年朝牙晓天的背影喊了一声,见牙晓天不理他于是他便弯下腰将泥地上的银两拾起。 而在独孤天涯的竹屋之内诺光霞正与他谈论着“天峰剑侠会”的事情。 “呵呵,诺公子你想在天峰会上夺魁又何须用到天星预示图呢?”坐在竹席上品茶的独孤天涯笑道,此时他端起小茶壶往诺光霞的茶杯里倒了些茶水。 “前辈,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自己能在比武那天万无一失呀!”诺光霞在小品一口茶后说道。 “嗯,若公子你想在这场比武之中顺利夺魁的话那老匹夫绝对能帮到你,不过若因此事而出天星预示图的话那未免大材小用了些。诺公子,老匹夫并非招摇撞骗之辈,若你想夺魁大可另寻它法。”此时独孤天涯低着头为自己斟满了第二杯茶。 “哦,莫非先生您有其它的取胜之法?”诺光霞立即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问道, “不知老匹夫可否向公子你讨教几招呢?”独孤天涯将茶壶放在竹席上问道。 “嗯,其实我早就想见识一下前辈您的盖世神功了。好,既然这样那我二人就到院子里去切磋片刻,如何?”诺光霞提议道。 “好!”独孤天涯答应道。 片刻之后独孤天涯便和诺光霞置身屋外,而诺光霞此时也将自己的佩剑抽出准备迎战独孤天涯。 片刻之后诺光霞便与独孤天涯置身在了竹屋之外的院子里,此时他立刻使出清雨山庄的潮汐天临剑去对战独孤天涯的奇功,岂料独孤天涯却在十招之内轻易地将他手中的佩剑给夺了下来。 “啊,前辈,为何与您过招我做不到心剑合一呢?莫非……”诺光霞感到很惊奇,独孤天涯的奇功似乎让他想到了什么。 “诺公子,你是说我刚才使用了迷心幻术来误导你。”独孤天涯道,此时他将佩剑还给了诺光霞。 “嗯!”诺光霞在接过佩剑后点头道。 “其实你们年轻人心浮气躁沉不住气运剑之时很容易出现破绽,我就是猜到了这一点才使出刚才的那套奇招的。”独孤天涯解释道。 “前辈,您要我用幻术来取胜?”诺光霞在将佩剑插入剑鞘后问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嗯,与你交谈了许久你的温文尔雅的确让我欣赏,好吧,那我就将这一剑‘云月天明’传授给你,此剑为分身破幻之剑并非迷心幻术,其快剑迅影足以让幻剑之法望其项背。可以说这一剑本非幻术但你我在施展它时却能达到与幻术相同的效果。”独孤天涯欲将云月天明一剑传授给诺光霞。 “前辈,能得您指点已是晚辈的荣幸,这授剑一事还是免了吧,毕竟此奇剑非清雨山庄的武学,以此取胜难免会遭人诟病!”诺光霞谢绝了独孤天涯。 “嗯,也对,以你的悟性相信有我刚才对你的指点就足够了,我的剑法你不学也罢。好了,虽然我们师徒做不成但做朋友总是可以的吧,不知公子愿不愿意陪我品茗对弈呢?”独孤天涯问道。 “呵呵,好,晚辈正有此意!”诺光霞爽快的答应了独孤天涯,片刻之后他们二人便已置身于竹屋之内的棋桌旁了。 话分两头,牙晓天在与自己的同伴回屋后竟然桌子上发现了一个钱袋,钱袋里面装的银子足有四十两,这袋钱让他们感到非常的疑惑,牙晓天觉得这些钱是借宿之人落下的,而他的同伴裴小风则觉得这是好心人对他们二人的施舍。 “小风,四十余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我们与别人非亲非故,若是两三两银子的救济那还说得过去,但眼下的这些钱足以让我们在清雨亭开一家像样的铺子了,你说谁会出手如此阔绰呢?”牙晓天拿起钱袋反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们哪天去青楼不花个几十两的,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连吃一顿饭都不够。就拿刚才那位公子来说吧,我们只是给他带了一下路他就给了我们三两银子,或许……”裴小风没有把话说完。 “对嘛,所以说这些钱也有可能是他们丢的呀,我们还是去找一下刚才的那位公子吧,说不定这袋钱就是他落下的。”牙晓天想到了诺光霞。 “他连去独孤天涯的竹屋都要靠我们来带路,这就证明他这是第一次来,试问他又怎么可能在我们的木屋中落下钱袋呢?”裴小风推测道。 “哎呀,总之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们还是少碰,我看等一下还是把它上交给官府吧。”牙晓天提议道。 “什么,晓天,你这么做还不如……”裴小风话未说完屋外传来了几名女子的声音。 “咦,奇怪了,师姐,所有地方我们都找遍了怎么就是找不到我的钱袋呢?”屋外几名女子中的一位问道。 “师妹,不急,我们三个再慢慢找找。”另一名女子说道。 “啊,莫非这钱袋是屋外那几名女子的。”牙晓天推测道。 “怎么,难道你想把这些钱还给他们呀?”裴小风反问道。 “若真是她们丢失的理应奉还。”牙晓天说完便走出了屋外。 “诶,晓天,你等等我!”裴小风于是也跟了出去。 片刻之后在木屋之外。 “几位姑娘,你们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呢?”牙晓天出门后问道。 那几名女子在看到牙晓天后便上前与之对话了片刻,在确定钱袋的特征和银两的数目之后牙晓天便将钱袋还给了那三名女子。 “咦,看公子你衣着朴素生活拮据却不是个贪财的人,真是难能可贵呀,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叫穿封恋雪,不知公子你的大名是?”钱袋的失主问道。 “诶,姑娘,我只是一介草民而已,你不用这么的客气,我姓牙,名字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叫牙晓天,天父地母的天,天生天养的天。”牙晓天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穿封恋雪。 就这样在场的几个人把自己的身份一一的介绍了一下,原来这三名女子是东海动灵仙岛的傲雪三剑客,其中穿封恋雪是动月仙府的掌门慕容霞的女儿,而南宫映雪则是仙府的大师姐,至于欧阳忆雪则是仙府欧阳剑师的妹妹。 三人都是动月仙府出类拔萃的弟子,她们此次来中原主要是为了找寻动月仙府前任掌门人穿封天涯的下落。 因为慕容霞预测到近三十年内会有一名极其重要的人物来动灵仙岛取天星预示图,而此人以后会影响到整个动灵仙界的命运,所以宝图必须完整无缺,于是慕容霞就命她们傲雪三剑客来中原找寻穿封天涯向他要回那张天星预示图的残页。 当裴小风听到“穿封天涯”四个字的时候他顿时意识到独孤天涯可能就是穿封恋雪要找的人,而当穿封恋雪提到天星预示图的时候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他将独孤天涯的事情告诉了穿封恋雪。 穿封恋雪在从裴小风的口中得知独孤天涯的事情后便确信无疑的认为独孤天涯就是穿封天涯,于是他便与众人一起赶去了独孤天涯的住处。 众人在进入独孤天涯的竹屋后发现他正在与诺光霞下棋,此时穿封恋雪一眼便认出了他,于是众人便在竹屋内交谈了许久,就这样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找到了答案,而朦胧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哦,原来穿封前辈您是因为这样才离开动月仙府的呀,我总算明白了。”坐在棋桌旁的诺光霞恍然大悟道。 “唉,家丑不可外扬,若不是恋雪逼着我回去的话那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的。”坐在诺光霞对面的独孤天涯感叹道,此时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是穿封天涯,而在穿封恋雪的继续追问之下他竟然将十九年前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告诉了众人。 就在十九年前,那时的穿封恋雪只是个两三岁的小女童,由大师姐南宫映雪负责照顾她,可那时的南宫映雪也不过才刚满十岁而已。 这一年西域昆仑山天域派的掌门人顾青松云游到了动月仙府,掌门夫人慕容霞和欧阳剑师带着众弟子们热情的接待了他。 那时动月仙府的掌门人还是穿封天涯,此时他因为练功伤了心脉不得不闭关养伤不见外人,所以那时候顾青松在仙府的饮食起居是由慕容霞来安排的,可没想到二人朝夕相对竟然日久生情,慕容霞与顾青松最终坠入了深渊进入了情悦禁区。 此事之后顾青松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糊涂竟然让自己犯下了如此大的错误。 顾青松本想等穿封天涯出关以后在他面前以死谢罪的,但慕容霞却一再的劝阻他,而此时在西域那边又刚巧有魔人作乱,所以顾青松又不得不回昆仑山除魔。 这样一来仙府这边就只剩下慕容霞了,本来她想将这件事情一直瞒下去的,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的她竟然珠胎暗结,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能将这件事情向穿封天涯如实禀报。 谁知穿封天涯在知道这件事后竟然做出了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决定,他想让慕容霞把孩子生下来,若此子为男的话那他就将毕生的绝学都传授给这个孩子并待其成人之后传其掌门之位。 原来穿封天涯因为一年前练功走火入魔使自己的身体大大受挫,所以自此以后他终生都不会再有子嗣,于是他便想到了这个办法让此子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穿封天涯的儿子。 就这样慕容霞以闭关练功为由安胎,所有的一切都对外保密,知道此事的只有穿封天涯夫妇和欧阳剑师三人。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慕容霞竟然又生了一个女儿,此时的穿封天涯郁闷非常,所以他一气之下便带着《天星预示图》的残页离开了动月仙府,这一走便是十八年,而慕容霞生下来的这名女婴现在也极有可能是动月仙府众弟子中的一员。 “啊,你撒谎,顾前辈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坐在裴小风身旁的牙晓天激动的说道。 “唉,老匹夫说的句句属实,信不信由你。本来你们两个的资质不错我很想受你们为徒弟的,可是你们在认识我之后竟然一天到晚的在我面前说顾青松的好,如此的不明事理活该一辈子没出息!”独孤天涯讽刺道。 “诶,爹,您怎么能这样说牙公子呢?”坐在一旁的穿封恋雪急忙说道。 “啊,这么说来仙府所有像像我这么大的女弟子都有可能是穿封师姐的妹妹,是顾青松的女儿咯!”坐在穿封恋雪身旁的欧阳忆雪推测道。 “嗯,欧阳姑娘你推测的不错。”独孤天涯点头说道。 “还好忆雪师妹是欧阳剑师的妹妹,要不然我们就要去查她的身世了。”坐在欧阳忆雪对面的南宫映雪说道。 “爹,这件事如此保密,相信您是在女儿的强逼之下才不得以将它说出的,不过您放心,此事关系到仙府的声誉,我们傲雪三姐妹是不会将它外传的。不过在场的诸位能不能也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呢?”穿封恋雪向诺光霞等人请求道。 “穿封姑娘你放心,我诺光霞是个明事理的人,此事我绝不会外传的。”诺光霞承诺道。 “哼,此等有辱顾前辈的妄言我又怎么说的出口呢?”牙晓天还是不相信这件事情。 “穿封前辈您放心,我会管住自己的嘴巴的。”裴小风向穿封天涯承诺道。 “哈哈,好,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结识了这么多的朋友,若诸位不嫌弃的话那可否答应在下的邀请到我的清雨山庄去小住几日呢?”诺光霞邀请道。 “嗯,诺公子你盛情邀请老匹夫岂有不去之理。”穿封天涯答应道。 “这几日舟车劳顿也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那恋雪就代姐妹三人谢过诺公子你了!”穿封恋雪感谢道。 “呵呵,能在清雨山庄舒服的住上几天那再好不过了,诺公子,谢谢你!”裴小风高兴的说道。 “诺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和一个诋毁顾前辈的人住在一起,请恕晓天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了。”牙晓天推辞道。 “诶,晓天……”裴小风拉着牙晓天的衣襟小声说道。 “牙公子,你误会我爹了,这样吧,看在我的份上你就在清雨山庄住上几天。相信经过几天的接触你会看清我爹的为人的。”穿封恋雪劝道。 “这……既然穿封姑娘都发话了,好,那我就随你们去吧。”牙晓天最终还是答应去清雨山庄。 就这样穿封恋雪等人便在清雨山庄住下了,在这段时间里诺光霞每天都找独孤天涯谈论‘天峰剑侠会’的事情,傲雪三剑客则每天与牙晓天二人出外游玩。 三天后清雨山庄的庄主诺秋痕从西域赶回了清雨山庄,而与之同行的还有两名衣着华丽的公子。 诺秋痕在回到清雨山庄之后便结识了穿封天涯等人,而与之同行的两位公子也住在了山庄的客房内,晚上诺秋痕将诺光霞唤入了书房之中。 “爹,都这么晚了您命孩儿前来所谓何事呀?”此时诺光霞已经身处书房之中,诺秋痕正与他秉烛夜谈。 “霞儿呀,你知道今天来我们山庄的那两位公子是谁吗?”诺秋痕斜眼看书问道。 “爹,既然是山庄的客人那我当然要弄清楚他们是谁了,首先,二人并非男儿身,她们两个是女扮男装来我们山庄的,这一点孩儿没说错吧。”诺光霞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诺秋痕。 “嗯,我儿果然不愚笨!”诺秋痕夸奖道。 “其次,二人都是从天剑盟赶来的,而据我所知天剑盟内很少有女弟子,从二人的姓名上来看她们之中那个叫运冰华的‘公子’应该就是天剑盟盟主运沧溟的女儿。”诺光霞继续说道。 “嗯,你的确猜得很对,不过那个名叫裴玉亭的‘公子’你能猜出她是谁吗?”诺秋痕问道。 “这个孩儿就不得而知了,可能她只是与运冰华同行的一名丫鬟吧,不过我与她交谈之时她却能知天文地理,的确是个厉害人物呀!”诺光霞感叹道。 “喔,那看来你对她有点意思嘛!”诺秋痕突然蹦出一句话来。 “嗯,的确……呃?爹,你怎么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突然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呢?”诺光霞突然回过神来问道。 “哎呀,霞儿呀,你可是我们诺家的九代单传啊!看看你今年都二十三岁了却连个意中人都没有,你也是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诺秋痕叮嘱道。 “爹,孩儿威名未立怎可过早沾染儿女私情呢?”诺光霞回应道。 “我知道现在的你只想专心练功赢得这次的‘天峰剑侠会’的比武使自己扬名立万,但你有没有顾及过爹的感受呀!你娘过世得早,爹现在就只剩下你了,而爹想看到的也不是你有多么多么的优秀多么多么的出色,爹只是盼望你早日成亲早日生子为我们诺家开枝散叶,仅此而已呀!”诺秋痕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爹,莫非这两位姑娘是你故意让她们来山庄的?”诺光霞推测道。 “不错,她二人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参加‘天峰剑侠会’的,我的商队在从西域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她们。当时我凭运冰华身上的天剑玉佩就判断出了她的身份,于是我以聘请她们护送商队为由将她们带回了山庄。”诺秋痕将一切都告诉了诺光霞。 “爹,那这么说她二人将会成为我的竞争对手了。”诺光霞道。 “怎么,今天她二人没有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你吗?”诺秋痕问道。 “因为看出她二人是女扮男装的,所以我并没有和她们谈太久。嗯,如果她们是来参加‘天峰剑侠会’的话那我就要好好的去了解她们一下了。”此时诺光霞目视前方若有所思的说道。 第二天一清早穿封天涯就叫醒了牙晓天和裴小风二人,他将二人带到了清雨山庄的练功场地上。 “啊哈……前辈,你为何这么早把我们叫起来呀?”裴小风在打了个哈欠后问道,此时他们三人已经来到了练功场地。 “穿封天涯,莫非你是想教我们武功?”牙晓天知道了穿封天涯的意思。 “诶,别误会,我是不会将自己的绝学传授给那些不尊重我的人的,既然你们两个这么崇拜顾青松那我就将他的三套绝学传授给你们二人吧。”穿封天涯欲将顾青松的绝学传授给牙晓天二人。 “穿封天涯,你怎么会顾前辈的武功呢?”牙晓天疑惑的问道。 “哼,我和他从少年时就认识,二人比武切磋不下百次,你说他的那几套看家功夫我会使不出来吗?”穿封天涯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我们二人没有内功做底子又如何能学到顾前辈的神功呢?”牙晓天问道。 “哼,那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我只是将招式传授给你们,至于内功那你们就另请高明传授吧!”穿封天涯很不耐烦的说道。 “好,不知你要传我们什么武功呢?”牙晓天问道。 “顾青松无非就是那‘腿剑掌’三套武技绝学,牙晓天你四肢修长,我就将他的‘石破天惊掌’和‘真仙逍遥腿’传授给你,至于裴小风嘛,他是块学剑的好材料,那我就传他‘天玄日月剑’吧。好,那我开始了,你们两个可要认真学了!”穿封天涯说完便在牙晓天二人面前舞出了顾青松的绝学。 经过一上午的传功牙晓天二人总算记住了顾青松的武学招式,但因为没有内功的辅助所以二人在施展招式时总觉得欠缺点什么。 “好了,从今天起我每天上午都会将顾青松的武功传授给你们一点,等到你们将这几套功夫练到一定火候的时候我会安排恋雪她们跟你们比武的。到时候你们就能见识到仙府的绝学的厉害了,我要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让你们觉得顾青松他没什么了不起的!”穿封天涯将传功的目的告诉了牙晓天和裴小风。 “前辈,原来您还忘不了这件事呀!不过也好,我们也总算有一技之长了,但我二人没有内功的辅助如果贸然与恋雪姑娘她们比武的话那必败无疑呀!”裴小风忧虑道。 “诶,小风,穿封天涯这是在故意为难我们,你就不要为这点小事而烦心了,我自有办法让高人来提升我们的内力的。”牙晓天道。 “啊,这……”裴小风不知该说什么好。 与此同时在清雨山庄下的一个小镇里诺光霞正带着运冰华和裴玉亭二人在街上游玩。 “咦,运公子,你快来看这块玉!”正在逛街的裴玉亭被街边小摊贩卖的一块玉石吸引住了。 “我看看,嗯,成色不错,质地也还可以。老板,这块玉怎么卖呀?”运冰华走到了小摊贩前想买那块玉。 “姑娘,您眼光不错,这块玉是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就给五……”小摊贩老板话未说完诺光霞便递给了他五两银子。 “五两是吧,给。运公子裴公子,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不如我们去找家像样的食府来共进午餐如何?”诺光霞提议道。 “嗯,你不提醒倒好,现在我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好,那我们就去前面那家〖青山竹〗吧。”运冰华指着不远处的那家食府道。 “好,就听运公子你的,来我帮你把这块玉挂在腰间吧。”诺光霞说完便将美玉挂在了运冰华的腰间。 “诶……谢谢诺公子!”运冰华本想谢绝诺光霞的好意,可当诺光霞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刹那她却浑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在这一刻似乎对诺光霞有了好感。 在诺光霞将美玉挂在运冰华的腰间后他们三人便向着不远处的〖青山竹〗走去。 “哎呀,公子你给太多了,我原本要说五十文钱的!”小贩老板在心里将自己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片刻之后诺光霞三人便已经进入了〖青山竹〗坐在了食府的竹餐桌上。 “几位客官,请问你们准备吃点什么呢?”一位伙计走到餐桌前问道。 “嗯,小二哥,你们这〖青山竹〗的名字还真没有取错呀,真的什么都是用竹子做的,就连这茶壶也是!”裴玉亭端起茶壶往诺光霞和运冰华的茶杯中倒了些许茶水。 “运公子,不知你想吃些什么呢?”诺光霞问道。 “呵呵,诺公子,客随主便,你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反正诺公子你点的菜味道是不会差的!”运冰华笑着回答道。 “哦,这样呀,好,那我就让小二哥上本店最出名的几道菜吧。”诺光霞于是点了几道〖青山竹〗最出名的菜。 与此同时在清雨山庄的膳堂之内牙晓天正和裴小风狼吞虎咽的吃着午饭。 “嗯,真好吃,大户人家的饭菜口味就是不一样!”裴小风一边啃着猪脚一边说道。 “诶,小风公子你慢点吃,小心噎着了!”坐在裴小风对面的穿封恋雪说道。 “恋雪姑娘,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等一下他肯定连骨头都会嚼碎的,哈哈!”坐在裴小风身旁的牙晓天说道。 “连骨头都嚼碎了,那不成狗了!”坐在穿封恋雪身旁的欧阳忆雪小声嘀咕道。 “诶,忆雪,别这么没规律!”穿封恋雪小声责备道,她生怕这些话被裴小风听到。 “诶,怎么在膳堂之中没有看到映雪姐姐的身影呢?”牙晓天扫视了一下膳堂却没有看到南宫映雪的身影。 “哦,师姐她为了练功每天只吃一顿饭的。”欧阳忆雪回答道。 “原来如此。”牙晓天明白道。 “牙公子,今天上午我爹教你们的武功你们全都学会了吗?”穿封恋雪问道。 “嗯,记住这些招式对于我们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想必穿封姑娘你在这件事上一定费了不少唇舌吧。”牙晓天猜到传功一事肯定是恋雪让他爹这么做的。 “啊,没想到还是瞒不过牙公子你呀,为了让他传功给你们我足足用激将法对付了他三天三夜,最后此法果然奏效,他真的忍不住将顾青松的绝学传授给了你们!”穿封恋雪将一切都告诉了牙晓天。 “唉,虽然我们习得了顾前辈的武功,但我们却不能得心应手的去施展呀!”牙晓天将难处告诉了穿封恋雪。 “怎么了,我爹没有传你们内功吗?”恋雪问道。 “当然没有,内功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特色,你爹他总不能乱传吧。”牙晓天道。 “也对,若是传错了内功让你们练得走火入魔就糟了。咦,传闻清雨山庄是以玄清派的内功心法作为本派的武学根基的,不如我们去向诺庄主请教一下如何?”穿封恋雪提议道。 “嗯,这样也好,听山庄的剑仆们说他们修习的内功名叫‘沐雨青痕’,此心法是由不全的清雨神功转变而来的,修炼此功的好处就是不会走火入魔,如果练到上层的话还能驱邪避毒,如果我们能习得此功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牙晓天觉得穿封恋雪的提议不错。 第152章 韶韺古韵,天籁流芳 片刻之后在〖青山竹〗中诺光霞三人已经用完了午餐,此时他们正准备结账离开,但现在食府之中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哼,你瞎了眼了吗?”坐在诺光霞等人餐桌对面的一名白衣剑侠骂道,原来是另一位店小二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他的身上。 “啊,客官,对不起,我现在给您擦一下!”此时站在白衣剑侠身旁的那位店小二急忙去用抹布擦这位侠士身上的水渍,可由于抹布本身就不干净,所以这位店小二在擦完以后便在白衣剑侠的身上留下了一块黑印。 “啊,你!哼!”看见自己的新衣就这样被弄脏了白衣剑侠很是恼火,于是他朝这名店小二猛地打了一巴掌,可这时店小二猛地往后一退便避过了这一掌。 “哼,欺人太甚,我去教训教训他!”看见那位白衣剑侠欺负店小二后诺光霞非常生气,于是他决定去教训一下那个白衣剑侠。 “啊,是他!诺公子,你别去,这位白衣剑侠是天剑盟副盟主叶苍松的独子叶含风,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运冰华认出了那名白衣剑侠,于是她劝诺光霞不要去惹这位白衣剑侠。 “哼,副盟主的儿子又怎么样,这样的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真是让人看着心寒!”诺光霞怒道,此时他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诶,诺公子,你先坐下,谁说这位店小二不会武功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裴玉亭让诺光霞坐在椅子上看好戏。 “嗯,什么,这位店小二会武功?好,我看看吧。”诺光霞于是疑惑地坐在了椅子上。 “哼,你还敢躲!”白衣剑侠于是站起身来准备打第二巴掌,结果这一巴掌又被那位店小二轻易的躲过去了。 “啊,你会武功!好,那我今天就要你变废人!”叶含风说完便将自己的宝剑抽出刺向了那位店小二,谁知这名店小二却随便从身边的竹椅上抽出一根竹条护身便挡下了叶含风的刺击。 “啊,你究竟是谁?”叶含风疑惑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去参加雾雪峰的比武只会脏了对手们的剑,我现在就让你滚回去,哼!”店小二说完便以手中的竹条当剑去与叶含风对战,而叶含风见他朝自己攻来于是也舞剑回击,就这样双方在剑舞片刻之后叶含风便被店小二的天冰剑气击倒在了地上。 在叶含风倒地之后〖青山竹〗里的所有食客们都嘲笑他,于是他在威严扫地颜面尽失的情况下迅速起身逃离了〖青山竹〗。 “呵呵,诺公子,我说有好戏看了吧!”裴玉亭笑道。 “啊,怎么会这样,看来高手无处不在呀!”诺光霞感叹道。 “啊,你是谁?为何冒充我店里面的伙计?”一位年近四十但却风韵犹存的女老板娘走到那位店小二的身边问道。 “哦,对,打烂你们店里面的东西了,来,这十两银子就当是补偿了,给!”店小二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十两银子给那位老板娘。 “哼,在我店里面闹事我龙雪凝是不会让你轻易离开的!”老板娘不准备要店小二的银子。 “不好意思,在下有要事在身,如果您嫌这些钱不够的话那我再多给你十两吧!”于是店小二再次从身上掏出了十两银子,他将拿出来的二十两银子硬塞在老板娘手中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哼,休要离开!”见店小二转身离去龙雪凝便朝着他的背影一掌打去。 “啊,是〖天冰圣法〗!”店小二感觉不对劲于是立刻转身使出天冰掌去回击龙雪凝,谁知二人刚好对掌,他们的周围瞬间冷了许多。 “啊,你也会〖天冰圣法〗!”在与店小二比拼内力之时龙雪凝感觉到了他体内的天冰寒气。 “啊,你的内力好深厚啊,呀!”店小二见自己敌不过龙雪凝于是他立刻使出〖真仙逍遥腿〗猛击地面,此时地面出现了裂痕而他也被龙雪凝的功力震出了〖青山竹〗。 “呃……呼呼……今天遇到高人了,看来我得立刻去见师父!”被震出食府外的店小二立刻使出〖仙影神行步〗逃离了小镇。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的〖青山竹〗中闹事!”龙雪凝拾起地上的银子道,此时她身边所有的食客都看傻了眼。 “啊,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大家面前失态了,大家继续享用美食吧,今天所有的菜都九折优惠!”龙雪凝说完便朝楼上走去,而店里面的几个伙计也马上跑过去收拾那两张损坏了的桌子。 “哇,今天可让我大开眼界了,竟然能有人如此轻易的打败叶含风,而这名胜者却又被店里的老板娘打得仓皇而逃,看来这里可真是卧虎藏龙呀!”诺光霞感叹道。 “呼,还好叶含风他走得快,要不然我准会被他给认出来的!”运冰华在呼出一口气后小声嘀咕道。 “诺公子,这叫一山还比一山高。对了,那这样我们岂不是要少付一些饭钱了,他们的这场架打得还真及时呀!”裴玉亭高兴道。 “诶,省下区区几两银子倒不算什么,只是这个老板娘她深藏不露的确让人感到挺好奇的。对了,运公子裴公子,不知接下来你们想到哪里去玩呢?”诺光霞在思索片刻之后问道。 “诺公子,我们去清霜竹林吧,传说这个林子很神秘,我很想去里面看看!”运冰华提议道。 “好,那就依运公子你了,我们去吧。”诺光霞于是在结账之后便将运冰华和裴玉亭带去了清霜竹林。 此时牙晓天和穿封恋雪等人已经来到了清雨山庄的会客大厅,而诺秋痕也正在大厅之中与南宫映雪交谈。 “咦,穿封姑娘,你们怎么现在来会客大厅呢?”诺秋痕在看到穿封恋雪四人进入会客大厅后问道。 “我们是有事情想请教您的,刚才弟子们说您在会客大厅这里,所以我们才过来的。”穿封恋雪走到诺秋痕的跟前回答道。 “喔,是这样呀,那诸位请坐吧。”于是诺秋痕便让众人坐在会客大厅的椅子上与他商谈,在交谈之后他了解到牙晓天和裴小风二人从未修炼过任何的内功,所以他便将自己正在与南宫映雪谈论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原来在六百年前曾有一名会奇女子将自己的一套曲谱留在了动月仙府,这本曲谱在数月之前被南宫映雪找到,慕容霞参详其中的奥秘发现在这本曲谱之中藏有一套内功心法,于是她欲修炼此种功法。 谁知慕容霞在苦练一个月后却并没有领悟神功中的精髓,之后她便将这本曲谱送给了南宫映雪研究。而南宫映雪则趁着这次来中原的机会到处寻找高人为其解密曲谱,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她碰到了深谙音律的诺秋痕,诺秋痕在看到曲谱以后便悟出了其中的奥秘。 原来若想练成曲谱中的内功心法的话则修炼者体内不能有其它真气的干扰,所以这套武功最好是找不懂武功的人修炼,而牙晓天和裴小风则是最佳的人选。 “啊,庄主,原来您想让我们修炼曲谱中的内功心法呀。真可惜,今天上午穿封掌门已经将顾青松的武功传授给我们了,如果我们再去修炼曲谱中的内功心法的话那二者会不会相冲呀?”牙晓天担心道。 “呵呵呵呵,若是拳脚剑术的话自然不打紧,而且顾先生也是位风雅之人,他好丝竹懂音律,相信你们若是习得此音律功法的话那定会对你们有所帮助的。”诺秋痕笑道。 “啊,原来您知道穿封前辈他没有传我们内功呀。”裴小风道。 “嗯,今天中午我与穿封先生对饮了几杯,他可真是个豪爽的人呀!”诺秋痕称赞道。 “庄主,那曲谱之中究竟藏有何种神功呢?”穿封恋雪问道。 “此心法由‘天韵绝音’演变而来,修习者需将曲谱中音律演奏出来方能领悟绝学,所以牙晓天二人若想练成神功的话那还要去体会几天丝竹之雅,陶冶一下情操。”诺秋痕回答道。 “前辈,莫非您想教我们音律?”裴小风问道。 “嗯,不错,其实我也想为自己的技艺找个传人,毕竟我儿光霞是个剑痴没有音律方面的天赋,而山庄的其他弟子们又忙于各项事务无暇静心赏曲,所以我才想到了你们二人。”诺秋痕道。 “庄主,如此一来您岂不成了我们的师父。”牙晓天道。 “嗯,若是你二人肯学的话那我的确能当你们音律方面的老师。”诺秋痕点头道。 “这太好了,师父在上,请受晓天一拜!”牙晓天于是起身走到诺秋痕的面前拜师道,而裴小风在反应过来后也这么做了。 “呵呵呵呵,好,今天你们二人就是我的学生了,这样吧,不如我重新给你们取个名字怎么样?”诺秋痕提议道。 “嗯,好呀,老师您犹如我们的再生父母,能替我们取名那再好不过了!”牙晓天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嗯好,晓天你名字中有个天字,而我传给你们的是古韵,呃……‘韶韺古韵,天籁流芳’,好,从今天起你就叫韶天吧。”诺秋痕替牙晓天取名道。 “牙晓天,牙韶天,咦,好听呀!好,老师,那我从今天起就叫牙韶天了。”牙晓天高兴地答应道。 因为牙晓天和裴小风二人都在学习音律,所以诺秋痕便引用“韶韺古韵,天籁流芳”以及“风雅颂韵,净人心脾”两句话的开头二字将他们改名为牙韶天和裴净风,此时他们两个人已经正式成为了诺秋痕的弟子。 而在清霜竹林之中那名在〖青山竹〗被打伤的店小二正慢慢地向一名中年男子走近。 “呃……师父!”那名受伤的店小二走到中年男子身旁道。 “傲群,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中年男子问道,原来此人便是彩玉仙城的副城主傲寒子,而那名受伤的店小二则是仙城少主柴傲群。 “看来你一定是找到我的师妹了。”傲寒子猜测道,此时他正在替柴傲群疗伤。 “嗯,没想到她竟然会是〖青山竹〗的老板娘龙雪凝!”柴傲群点头道。 “呵呵,没想到你误打误撞的竟然这么快就把她找到了。”傲寒子笑道。 “对,的确挺巧的,传闻在清霜竹林附近曾有人见过一名女子使用〖若雪寒星箭〗去捕杀珍禽异兽,而这名女子则极有可能是师父您的同门,所以师父您就趁着此次陪同我去雾雪峰的机会来清霜竹林寻找她。而我为了帮您则乔装打扮成了〖青山竹〗的店小二去打探消息寻找线索,但没想到这〖青山竹〗的老板娘便是我们要找的人。”柴傲群一边吸收着傲寒子的真气一边说道。 “嗯,看来这回我要和我的这个师妹好好的叙叙旧了。” 与此同时诺光霞等人也来到了清霜竹林。 “诺公子,我们到清霜竹林了吗?”运冰华问道。 “运公子,我们肯定到了清霜竹林了,这眼前的绿竹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裴玉亭插话道。 “嗯,再走几步我们就进入清霜竹林了,不过这个林子里边有一处地方挺邪门的,你们可千万不能进去呀!”诺光霞提醒道。 “不知诺公子你说的是那一处地方呢?”裴玉亭问道。 “等一下进去了我再告诉你们,其实这个林子也没有传闻中的那样神秘,它只是一片普通的竹林罢了,不过曾有人误闯入了那块邪门的地方被困住了几个时辰,因此一传十十传百清霜竹林便成为了众人口中的诡异之林。”诺光霞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诺公子,那我们进去吧。”运冰华道,于是众人便进入了清霜竹林。 而在清雨山庄之中诺秋痕将牙韶天和裴净风带入了〖清潭瀑布〗后的石洞内闭关传艺,而穿封恋雪和欧阳忆雪二人则坚持要陪同,于是诺秋痕便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答应了二人的要求。 而南宫映雪则时不时的去向穿封天涯请教提升功力的秘诀,就这样诺秋痕很快便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了牙韶天和裴净风二人,而他们二人也很快的从曲谱之中领悟到了神功的精髓。 三天之后众人便功成出关,而诺秋痕在出关之后则对牙韶天二人赞不绝口。 “呵呵,没想到你二人的悟性竟在我儿之上,对了,你们家境贫寒是如何有机会读书识字的呢?”诺秋痕不禁问道。 “小时候曾有位说书先生收养过我们一段时间,是他教我们读书写字的,只可惜他过世的早,要不然我二人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呀!”牙韶天感叹道。 “哦,那你二人还是有一定的根基的嘛,不知你们想将自己初悟的这套神功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诺秋痕问道。 “嗯,庄主您不是说过此功法由古韵而来吗?那我们就称它为〖天籁韶韺〗吧。”牙韶天提议道。 “〖天籁韶韺〗?好,那就叫它〖天籁韶韺〗吧,呵呵!”诺秋痕笑着答应道。 而在三天前的清霜竹林之中,运冰华由于好奇所以还是不小心闯入了竹林的禁区之内,此时在禁区外的诺光霞和裴玉亭焦急万分。 “唉,早知道就不带你们二人来这里了,裴公子,看来我们要在禁区之外等三四个时辰了!”诺光霞着急地说道。 “诺公子,你确定运公子他会在三个时辰以后安然无恙的从禁区之中走出来吗?”裴玉亭问道。 “嗯,误闯禁区的不下百人,他们大都在里面困了这么长的时间。”诺光霞回答道。 “诺公子,那你了解里面的情形吗?”裴玉亭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呀,不如我们回去找穿封前辈他们帮忙吧。”诺秋痕提议道。 “诺公子,这一去一来至少也要花掉三四个时辰,不如还是用我的方法来救运公子吧。”裴玉亭道。 “什么,裴公子你有办法?”诺光霞问道。 “嗯,我刚才略微的感受了一下这片禁区中的诡异气息,发现它竟然是一片被法阵包围住的竹林,我想运公子他应该是被法阵给围困住了。”裴玉亭回答道。 “哦,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法阵呢?”诺光霞不禁问道。 “不知公子你有没有听说过昆仑山天域派的〖若雪寒星鉴〗?”裴玉亭问道。 “嗯,听说过,这是一套极其强悍的内功心法,不知它与眼前的法阵有何关联呢?”诺光霞再次问道。 “此法阵与宝鉴中记载的〖若雪寒星阵〗十分相似但幻阵玄力却是〖若雪寒星阵〗的数倍有余,而且法阵之中还参杂着〖天月神风鉴〗的玄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法阵应该是由〖若雪寒星〗与〖天月神风〗两大法阵结合而来的。”裴玉亭猜测道。 “啊,那看来入此阵确有风险,裴公子,不知你用何法来破解此阵呢?”诺光霞问道。 “诺公子,实不相瞒,在下是昆仑山天域派顾青松门下的弟子,有幸习得神鉴武功,不如就以在下的这点微薄之术来试试吧。”裴玉亭回答道,原来她竟然是顾青松门下的弟子。 “啊,你是昆仑山的人!”诺光霞惊讶道。 “好,时间不多了,我得尽快把运公子救出来才行!”裴玉亭说完便使出神鉴武功去破解法阵,可是当法阵破解以后运冰华却没有被救出来。 半个时辰后,诺光霞二人依然身处清霜竹林之中。 “奇怪了,为何运冰华他不在法阵之中呢?”裴玉亭疑惑道。 “裴公子,你说运公子他不在法阵之中。”诺光霞道。 “不错,在下虽然学艺不精不过潜入法阵救出运冰华的能力还是有的,莫非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裴玉亭怀疑运冰华是被人抢先一步救走了。 “啊,莫非穿封前辈他们已经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了!”诺光霞认为是穿封天涯救走了运冰华。 “不可能,此法阵除了昆仑山的弟子以外任何人都无法破解。”裴玉亭否定道。 “裴公子,你说是你们昆仑派的人救走了运公子。”诺光霞道。 “诺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去附近找找吧,既然有我们昆仑山的人潜伏在这片竹林之中那我就有办法将他们召唤过来。”裴玉亭说完便将日月流星箭射向了天空,此时天空中出现了三种烟花火影,而不久之后竟然真的有人赶来了。 半柱香后傲寒子和柴傲群便带着运冰华赶到了裴玉亭的身边。 “啊,运公子,看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诺光霞在看到运冰华安然无恙后总算落下了心中大石。 “啊,姑娘你是天域派的弟子?”在看到裴玉亭后傲寒子问道。 “嗯,不知尊长您是?”裴玉亭问道。 “哦,在下柴同舟,曾有幸拜入天域派门下,后因家事所扰所以便离开了昆仑山。”傲寒子称自己为柴同舟。 “诶,师父……嗯,弟子明白!”柴傲群不解傲寒子为何不告知裴玉亭真名,他刚想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傲寒子便向他使了个眼色。 “柴同舟?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裴玉亭疑惑道。 “呵呵,我只是入门学艺几个月而已,天域派中当然有很多人不认识我,好了,看来这位运公子应该是你们的朋友,那我就将他安然无恙的交给你们了,现在我有要是在身不便与你们多谈,就此告辞了!”傲寒子说完便带着柴傲群飞走了,而运冰华则迅速走到了诺光霞的身边。 “啊,尊长……唉,还没有感谢他哩!”裴玉亭望着傲寒子远去的背影道。 “咦,站在他身边的那位不就是今天中午在〖青山竹〗中打败叶含风的那位店小二吗?”诺光霞认出了傲寒子身旁的柴傲群。 “诶,不要小瞧人家,他可不是什么店小二,人家可是彩玉仙城的少城主柴傲群呀!”运冰华将那名店小二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众人。 “原来他就是来参加“天峰剑侠会”的柴傲群呀,难怪武功这么高,看来此次比武我又多了一个对手了。”诺光霞道。 “冰华,刚才救你的那名中年男子真的叫柴同舟吗?”裴玉亭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在知道救我的人是柴傲群后我便一直与之搭讪却没有细细问清楚旁边的那位大叔的身份。”运冰华回答道。 “怎么,裴公子,莫非你觉得刚才那位大叔他用的是假名?”诺光霞问道。 “此人看样子还不到四十岁,而他的身影相貌却与我师父口中描述的傲寒子极为相似,我怀疑他就是傲寒子。”裴玉亭怀疑道。 “那他为何要用假名来骗我们呢?”诺光霞问道。 “因为他曾与天域派的另一位弟子霜凝子一起盗走了本派的绝学。”裴玉亭回答道。 “啊,竟有这事,难怪他会故意躲着你,不过也奇怪,刚才他在看到烟花之后为何又毫不避讳的赶来了呢?”诺光霞更是疑惑了。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兴许他认为这三束烟花是霜凝子放的吧。”裴玉亭推测道。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好了,现在运公子已经安全的回到我们的身边了,那我们还是及早的回去吧。”诺光霞提议道。 “嗯。”裴玉亭点头答应道,于是在片刻之后诺光霞三人便离开了清霜竹林。 与此同时在〖青山竹〗食府中龙雪凝正一人呆呆的坐在收银柜旁,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唉,不知道刚才的烟花是天域派的弟子们放的呢,还是师兄他放的?总之现在他们即便是有难那我也不会去救的!”坐在收银柜台前发呆的龙雪凝心里想道。 而在清霜竹林之中柴傲群已经与傲寒子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师父,您刚才为何有意回避天域派的弟子们呢?”柴傲群一边走一边问道。 “唉,师父因为与他们存在误会所以不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好在刚才运冰华把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你的身上,要不然我就麻烦了!”傲寒子边走边回答道。 “也是,谁会猜道刚才的烟花不是龙雪凝放的呢?师父,我们还是快些赶去〖青山竹〗吧,看来您要暂时改名柴同舟了。”柴傲群道。 “嗯,我们去吧。”傲寒子道,于是他们师徒二人便赶去了〖青山竹〗。 第153章 朝夕双灵,情剑重现(《清雨诗篇》终章) 一个时辰以后诺光霞便带着运冰华与裴玉亭回到了清雨山庄,在从南宫映雪口中得知父亲正在闭关传授牙晓天二人音法后他们便去找穿封天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此时众人齐聚在了穿封天涯的客房之中。 “裴公子,你是顾青松的徒弟?”穿封天涯问道。 “嗯。”裴玉亭点头答应道。 “没想到他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收了你这么个年轻的女弟子,看来他的风流还是不减当年呀!”穿封天涯讽刺道。 “啊,前辈,请您不要对我的师尊出言不敬!”裴玉亭严肃的说道。 “啊,穿封前辈,原来您早就知道我二人是女扮男装的呀!”运冰华惊讶道。 “呵呵,我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你们是毛头小子还是黄毛丫头我会看不出来吗?此次的“天峰剑侠会”并没有要求参赛者一定是男性,你二人乔装打扮想必是偷偷跑过来比武的吧。”穿封天涯推测道。 “嗯,前辈,实不相瞒,我们的确是偷偷来这里的。”运冰华道。 “运姑娘,你爹的〖傲天凤舞诀〗霸气非常十分的厉害,想必这次比武你肯定能夺魁了。”穿封天涯道。 “前辈您过奖了,其实我的武功还不及父亲大人的九牛一毛,至于这次的比武我能否夺得头抽还是个未知之数,到现在我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运冰华道。 “呵呵,看来我猜得没错,你果真是运沧溟的女儿!”穿封天涯笑道。 “运姐姐,刚才穿封前辈是在套你的话哩,你这么容易救上当了。”一旁的裴玉亭提醒道。 “啊,哎呀,把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运冰华恍然大悟道。 “好,既然你们一个个都非泛泛之辈,那我就帮你们去把天域派的那两名弟子给找出来,不过裴姑娘你可不要将他二人的行踪告诉你师父呀。”穿封天涯叮嘱道。 “前辈,傲寒子二人盗窃本门秘笈,为何我不能将他们的行踪告诉我师父呢?”裴玉亭问道。 “唉,得饶人处且饶人,在他们逃走的十年里也没有听过他们做过什么坏事,你若将他们的行踪告诉顾青松的话那他还不依照门规了结了二人的性命!”穿封天涯道。 “嗯,也是,偷盗秘笈固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裴姑娘,你就答应穿封前辈吧。”诺光霞劝道。 “前辈,我可以为他二人在我师父面前求情的。”裴玉亭道。 “哼,你师父的臭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认为你能改变他吗?”穿封天涯反问道。 “这……”裴玉亭不知该如何回答穿封天涯的提问。 “是啊,裴妹妹,傲寒子他好歹也救过我,我也不想看见他遭殃呀!”运冰华也劝裴玉亭不要将傲寒子二人的行踪告诉顾青松。 “呃……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穿封前辈您。”裴玉亭在想了想后说道。 “嗯好,裴姑娘,你可是天域派的弟子呀,可不能反悔咯。”穿封天涯道。 “放心,天域派的弟子向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我们对自己承诺过的事情从不出尔反尔!”裴玉亭严肃的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于是穿封天涯便决定帮裴玉亭找到傲寒子和霜凝子二人。 深夜,运冰华已经进入了梦乡,而裴玉亭却为傲寒子的事情而失眠,于是他独自一人去清雨山庄的凉亭赏月,碰巧此时诺光霞也坐在凉亭之中,于是二人便在凉亭之中长谈了起来。 诺光霞和裴玉亭二人了解了对方很多的事情,而诺光霞也将清雨山庄的一些秘密告诉了裴玉亭。 原来在清雨山庄后院的清潭瀑布附近有一处隐藏着的地道,这个地道是供先辈们逃生用的,由于山庄历经百年没有用到它,所以它便逐渐荒废了。 裴玉亭由于好奇于是便强烈要求要诺光霞带她去这个地道里面看看,诺光霞也不好推辞于是便同意了她。 片刻之后裴玉亭和诺光霞便来到了地道之中。 “诺公子,你说这个地道会不会通往你们诺家的藏宝室呀?”裴玉亭问道。 “此地道为逃生所用,地道之中难免会储存一些备用物资来方便我族人逃生之用,裴姑娘你的猜测也不无可能。”诺光霞回答道,于是二人便往地道的深处走去了,谁知不久之后二人便触动了地道内的机关坠入了山庄的地下冰窖之中,而此时诺光霞的右腿又被机关释放出的寒冰箭射中,在这种情况之下裴玉亭只好使出天域派的辉日晨曦鉴来替诺光霞驱毒治疗。 半柱香后诺光霞体内的毒素已经驱除的差不多了,可此时他却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他一个劲的叫着好冷好冷,而裴玉亭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来抱住他取暖,在辉日晨曦鉴的真气作用下诺光霞渐渐地有了好转舒服的睡着了,而裴玉亭也因为真气消耗过大而昏迷了过去。 诺光霞和裴玉亭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度过了一晚,当第二天诺光霞醒来之时发现裴玉亭正抱着他于是他便叫醒了裴玉亭。 “啊,裴姑娘,你快醒醒呀!”诺光霞望着熟睡的裴玉亭喊道。 “啊,诺公子,你没事了吗?”裴玉亭慢慢地苏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眼睛后便看到了诺光霞在焦急的呼唤着她,此时在她的心里有些许的欣慰又有些许的感动,她似乎已经对诺光霞产生了暧昧之情。 “我已经好了,只是腿有一点不听使唤,男女授受不亲,裴姑娘你快起来吧!”诺光霞急忙说道,而在听到这句话后裴玉亭便显得有些不高兴了,于是她依然假装半清醒的抱着诺光霞。 “也对,都消耗一夜的真气了,可能你现在太虚弱了,好,那我就将你传我的护体真气还给你吧。”诺光霞欲将真气输入裴玉亭体内,可为了诺光霞康复得快一些所以她便急忙起身扶起了诺光霞。 “诺公子,看来我们这一夜真是糟糕透了,我把你扶出冰窖吧。”裴玉亭欲将诺光霞扶出冰窖,可此时冰窖内却找不到出口。 “裴姑娘,这不是我们山庄的冰窖,看来我们已经失足掉落到地道的深处了。”诺光霞环视四周道。 “不要紧,那我们就从这冰壁上面往上爬吧。”裴玉亭提议道。 “啊,墙面如此的冰滑,我二人如何才能爬上去呢?”诺光霞疑惑道。 “就是因为有这些冰我们才能爬上去的,诺公子,你忘了我会辉日晨曦鉴神功了吗?只要我使用些许真气将冰面上融化出许多的小窟窿,那我们不就可以顺着这些小窟窿爬上去了吗?”裴玉亭提议道。 “裴姑娘,可万一你把握不住真气量将大片的冰融化导致冰窖塌方那该如何是好呀!”诺光霞担心道。 “那总比在这里等死的好呀,诺公子,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裴玉亭于是实施了自己的计划,可当她去使用真气融化冰壁时冰壁却被融化出了一个大的窟窿,而在这个冰窟窿中却寒封着两把宝剑。 “咦,奇怪了这里面怎么冰冻着两把宝剑呢?”裴玉亭转身望着自己身后的诺光霞道,此时诺光霞因为不能行走便暂时的坐在了冰面上。 “啊,裴姑娘,你快扶我过去看看!”诺光霞急忙道。 “嗯好!”于是裴玉亭便将诺光霞扶到了冰窟窿前,而诺光霞则认出了这两把宝剑。 原来这两把冰封宝剑是诺光霞的家传之宝,是他的先祖们留下的。 两把宝剑合称〖朝夕双灵剑〗,它们有雌雄之分,双剑中雄为〖朝霞〗雌为〖夕月〗,这两把剑属于情侣之剑,如今它们重见天日也算是诺光霞与裴玉亭二人的机缘,于是二人便将双剑取出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此时在冰窖的上方传来了穿封天涯和运冰华的声音,原来整个山庄的人已经找了他们一整夜了。 而当双剑被解除冰冻后不久诺光霞二人眼前的冰窟窿竟然变成了一条直通山庄外的隧道。 就这样诺光霞二人顺利得救,而为了防止诺秋痕在知道此事之后责怪他们二人,所以众人便决定不将此事向正在闭关的诺秋痕禀报。 诺光霞和裴玉亭从此便成为了朝夕双灵剑的主人,而二人之间的情缘也就此开始。 在成为朝霞剑的主人后诺光霞便发现了剑身上记载的〖心若灵犀剑〗,于是他在伤好之后便与裴玉亭一起修炼此种剑法,裴玉亭的夕月剑上自然也刻有此种剑法的招式,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后二人剑技飙升武功大进。 不过在诺光霞的腿伤未愈之前裴玉亭忙于照顾他所以便将寻找傲寒子的事情押后,而傲寒子在找到龙雪凝之后便向她询问了很多的事情。 这一天的晚上傲寒子和柴傲群来到了〖青山竹〗,而龙雪凝则一眼就认出了二人,在彼此介绍寒暄之后傲寒子和龙雪凝的谈话便进入了主题。 “师妹,十年前我们在合力创出〖天冰圣法〗这套奇功之后便再也没有见面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坐在食府竹椅上的傲寒子问道。 “师兄,我并不是一个心态特别好的人,十二年前我们为了创出〖天冰圣法〗这套奇功居然偷走了师父的星月两大绝学,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我也厌恶了。为了使自己的内心不再受此折磨所以我便不再特意的去隐藏自己的武功了,我在竹林之中使用天域派的武功捕猎,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天冰圣法〗对敌,目的就是为了使天域派的人早些发现我,让我可以早点解脱,而我却又没有主动去认错的勇气,所以我至今没有回天域派去向师父他老人家请罪求得他的宽恕!”龙雪凝将自己的苦闷说了出来。 “其实这些年我的心里和你一样的矛盾,我非常想让天域派的人知道我的存在让他们找到我,可是当我遇到天域派的人以后自己却没有勇气去向他们认错。就好像昨天一样,本来我已经被天域派的弟子发现了,可当时的我却还是用假名骗过了他们,你也能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吗?”傲寒子将遇到裴玉亭的事情告诉了龙雪凝。 “我当然能体会到,不过还是让一切随缘吧!”龙雪凝道。 “对,一切由老天来决定吧!”傲寒子应声道。 由于傲寒子忍受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与烦躁所以他决定不去雾雪峰,此行他让柴傲群独自一人上山比武,而龙雪凝则继续我行我素等待着被天域派弟子找到的那一天。 数日之后傲寒子回到了彩玉仙城,而此时在清雨山庄之中却来了一名特殊的客人,当运冰华见到这位客人后竟然顿时变了脸色,原来他便是运沧溟的大弟子韩正清,他此次来来清雨山庄一是为了参加雾雪峰上的比武,第二个目的则是为了找寻自己的师妹运冰华,但没想到他却刚巧在山庄之中碰到了运冰华。 不过韩正清这个人还是挺听师妹的话的,在被运冰华用三言两语洗脑后他便同意让运冰华去参加比武,而他则应众人的邀请住在了清雨山庄之中。 一个月后“天峰剑侠会”大战在即,众人应约前来比武,而此次比武的裁判则是上届天峰剑侠会夺魁之人轩龙海。 轩龙海今年才二十八岁,也就是说他十八岁就能以自己精湛的剑术力敌众人技压群雄,可以说十年前的比武他是所有剑客之中年龄最小的一位,同时他也是群雄之中剑术最强的一位。 由于门规所限所以傲雪三姐妹没能参加此次的比武,不过穿封恋雪和欧阳忆雪二人一直陪同着牙韶天和裴净风二人修炼〖天籁韶韺〗的内功,所以她们二人的心中并没有失落感也不觉得闷。 南宫映雪则在任何地方都一样,毕竟在一个武痴的世界里哪里都是练功场地,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练功助手。 而穿封天涯和诺秋痕二人则每天对饮博弈日子过得好生自在。 诺光霞与裴玉亭除每天勤练剑术以外还时不时的恩爱一番使得一旁的运冰华醋流五内。 而韩正清则整天围着一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师妹转,不过以他的武功此次夺魁应该不成问题。 就这样比武的日子很快救来临了,诺光霞和裴玉亭凭借他们进步神速的剑术顺利的进入了比武的四强之列,而四强中的另外两位则是柴傲群与韩正清,他们二人的对手自然毫无悬念的是诺光霞和裴玉亭了。 不过我们还是先看看未决出四强之前的两场比武吧,虽然它们在众多的比武之中只能算沧海一粟,但其中的两位胜者却都进入了四强。 首先是柴傲群与运冰华的比武,虽然在比武之中柴傲群有意让着运冰华,可是由于运冰华学艺不精所以最后她也只能是以失败收场。 在比武之中运冰华险些被柴傲群的剑力震下了雾雪峰,好在当时柴傲群奋力施救,否则运冰华必会摔得粉身碎骨。 柴傲群因为救运冰华而受了伤,所以他在与诺光霞的比武中十分吃亏,在与诺光霞对战七个回合以后他便败下阵来,不久之后柴傲群便铩羽而归回到了彩玉仙城。 其次就是裴玉亭与叶含风的比武,由于裴玉亭的武功大有进步而叶含风却连柴傲群的十招都接不了,所以此战的胜者自然毫无悬念的是裴玉亭了。 在打败叶含风之后裴玉亭最终进入了四强,而他要面对的却是一位极其强悍的对手,这个人就是韩正清。哪怕裴玉亭对对方已经了解得相当的透彻,但在绝世神剑〖傲天凤舞诀〗的强势出击下裴玉亭虽能知己知彼但却做不到百战不殆,就这样在〖傲天凤舞诀〗连出三剑以后裴玉亭被这种疯狂的剑气给扫下了擂台,此时台下的众人就只等着看诺光霞与韩正清最后的决战了。 片刻之后诺光霞和韩正清的比武终于开始了,此时诺光霞先以一招潮汐泉涌去限制韩正清的行动范围,在诺光霞出剑以后韩正清的周围顿时出现了很多剑气破地射出,它们如真气喷泉一样将韩正清牢牢围住。 韩正清在被破地剑气围住以后却不慌不忙,他瞬间使出一招天降傲雪使无数的剑气伴着雪花从天而降迅速抵消了诺光霞破地剑气的冲击,随后他又使出傲冰凤舞寒使得漫天飘舞的雪花瞬间聚集,霎那间一只由无数寒冰雪花聚集而成的霜白巨凤出现在了擂台上。 这只霜白巨凤尾对韩正清而凤头则正对诺光霞,它正缓慢的煽动着翅膀,在韩正清舞出数道剑气之后这只霜白巨凤便迅速旋转身体伴随着这几道剑气一齐冲向了诺光霞。 傲凤旋舞使得擂台周围形成了一股很强的飓风,而漫天飞舞的雪花则被这股飓风吸引着,不久后一股暴雪龙卷风便冲向了诺光霞,而诺光霞则使出全力躲闪。 就这样二人大战了约一个时辰,最后韩正清使出傲天凤舞诀的终极一剑将诺光霞击下了擂台,而此时的诺光霞则输得心服口服,台下众人就更是为韩正清出神入化的剑技而惊叹。 虽然输掉了比武但诺光霞却能有幸见到几位人中龙凤,所以他还是不枉此行的。 天峰剑侠会最终以韩正清的胜利夺魁而宣告结束,但因为韩正清只比轩龙海小两岁,所以每逢十年一次的天峰剑侠比武就这样改为了二十年一次,而诺光霞在回到清雨山庄之后便向裴玉亭表明了心意,而裴玉亭则毫不犹豫的答应嫁给他。 两天后诺光霞向父亲提及他与裴玉亭的婚事,父亲在听到儿子想要成亲后欣喜若狂,他于是立刻命剑仆们准备了好几车的聘礼,不过由于山庄内的事务繁多父亲一时之间分身乏术,所以他便干脆让诺光霞带着剑仆聘礼的长车队伍赶赴西域向顾青松提亲,而诺光霞和裴玉亭二人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下只好答应了父亲的这一举措。 运冰华在知道诺光霞要和裴玉亭成亲后伤心不已,他在将诺光霞送给他的那块玉还给诺光霞后便离开了清雨山庄这块忧伤之地,而韩正清则一直对她穷追不舍,最后二人一起回到了天剑盟。 在诺光霞等人相继离开后牙韶天和裴净风也因为曲谱的事情随傲雪三姐妹去了动月仙府,他们想将〖天籁韶韺〗的内功心法告诉慕容霞,虽然慕容霞根本无法修炼这套武功,不过此举却能让穿封天涯陪牙韶天等人一起回仙府。 而回到彩玉仙城的傲寒子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的武林阴谋,他似乎要利用龙雪凝和柴傲群替他完成某件事情。 六年后已经与穿封恋雪成亲两年之久的牙韶天成为了天下间最幸福的人,因为他的儿子牙胤宸出世了,此时的他喜上眉梢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殊不知二十一年后他的儿子将带来一场武林浩劫。 而欧阳忆雪因为自已的名字的读音与大师姐南宫映雪的相似,所以她便叫回了自己的乳名欧阳晓彤,谁知她竟然就是顾青松与慕容霞的私生女,在与裴净风成亲以后她便改名顾彤。 在天峰剑侠会结束五年后裴净风因为这几年的奇遇所以练成了绝世的剑术,他因此创立了中原天域派,这个门派的宗元当然就是西域昆仑山的天域派了。 十年之后六剑天盟正式成立,其盟主便是叶含风的父亲叶苍松,不过他能当上盟主其中自然大有隐情了。 这些年牙韶天等人的奇遇数不胜数,在这里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清雨诗篇》完结) 第154章 邪光神教,再起风云 与灿烂的宇宙星河相比世人真的微不足道,并不孤单的勇者在梦中坠落到了自己向往的大地之上,而等待着他的则是另一个清美的梦的开始,就这样六剑天盟一转眼就成立了二十年,这个时候诺光霞的次子诺星寒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了。 在傲宇剑派之中,他们的掌门人,也就是六剑天盟的盟主叶苍松将一把紫蓝色的星剑交到了诺光霞的手中,诺光霞接过剑后便诧异道:“盟主,您何故将〖神剑祈星〗交给我呢?明天是我退隐江湖之日,您这样做教我如何……”叶苍松并没有让诺光霞把话说完,他以最快的速度抽出了剑,在诺光霞面前挥舞出了太宇剑法中最厉害的一招。 此时整个傲宇神殿都震动了起来,几缕蓝光聚集于剑中,他似乎想以剑上的蓝光来击破前方的星宇石,但他并没有做到,一口鲜血喷出后,他倒在了地上。 “啊,盟主!”诺光霞急忙扶起了叶苍松。 “唉,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他也敌不过岁月摧残啦!诺庄主,刚才的情景你都看到了吧,过了今天老夫就八十八岁了,可以说自己的半身已经入寝在了陵墓之中。萍踪他年纪尚轻,而含风又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真不敢想像在我百年归老之后这傲宇剑派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现在魔教的势力日趋壮大,如果连你都归隐了的话,那我们六剑天盟可就真的是走到末路了啊。”叶苍松捂着自己的胸口在诺光霞面前长叹了一口气,而诺光霞则慢慢的将叶苍松扶到了床椅之上。 诺光霞有意的将自己的〖朝霞剑〗放到了一边让叶苍松可以看到,然后他用亲和的语气说:“盟主,六剑天盟中人才济济,能对付魔教的大有人在,相信少了我一个诺光霞也不会给天盟带来多大的损失的。〖朝夕双灵剑〗是我和玉婷的定情之物,在双剑之中雄为〖朝霞〗雌为〖夕月〗,它们已经跟随我们夫妻俩近三十年了。我们曾今以此剑在天星皓月之下盟誓,彼此向对方承诺说等到了残夕之年一定抛开所有的世事云游天下,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我不想背弃对她的这份承诺,盟主,请你原谅我!” “诺庄主,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到六剑天盟这样败落下去吗?”叶苍松尽力挽留诺光霞。 “败落?盟主,六剑天盟现在已经包容了整个武林,势力远在云星教之上,他们根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不会再对傲宇剑派的江湖地位有丝毫的影响了,您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更何况他们的教主已经死了,而在江湖上也并未传出有云星教作恶的消息,您为何还要去担心他们呢?”诺光霞依然去意坚决。 此时叶苍松也稍微的好了一些,他拄着神剑祈星站起来对诺光霞说:“云星教的教主虽已死,但他们的势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在云星圣女的掌权下云星教的教众已经达到了百千之数,常此下去这必是我们六剑天盟的一个威胁,所以……”叶苍松的话还未说完诺光霞便插话道:“盟主,如果您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那就大可将这神剑祈星赐予含风兄或者萍踪贤侄他们了。含风兄他剑术超群,而萍踪贤侄则少年老成、足智多谋,两人的优点正好弥补了彼此的不足,相信六剑天盟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定会比现在更加兴盛的,到那时又何惧魔教的侵扰呢?” “优缺互补?诺庄主你也太抬举他们两个了吧,总之六剑天盟没有你的帮助是绝对不行的,这把祈星神剑已经跟了我六十余年,你就看在老夫忍痛割爱的份上收下它吧。”叶苍松对诺光霞的话不以为然并且再次的将神剑祈星交到了他的手中。 “盟主,这把朝霞剑也跟了我近三十年,我不能弃它不用,请恕诺某接受不了您的好意,清雨山庄最近宾客众多,我也不能离庄太久,告辞了。”诺光霞放下神剑祈星后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诺庄主……”叶苍松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诺光霞,从表情之中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无奈。 “盟主,对不起。”但诺光霞却还是毅然的离开了傲宇神殿。 水中的幻影是清还是明呢?也许它永远都是那样的朦胧,在一个清晰而又明爽的早上,诺星寒正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父亲的归来,而他的妹妹诺清仪此时也走了过来,她将自己亲手做的糕点递给了诺星寒:“哥哥,这是我做的糕点,你尝尝看,爹他应该快回来了吧。” “明天是他金盆洗手的大日子,他不会在傲宇剑派待太长时间的,哇,清仪,你在这糕点里面放了什么,我怎么吃的不对味呢?”诺星寒咬了一口糕点觉得不对味。 “喂,星寒哥哥,这糕点我做了一个早上了,不对味,不可能吧,真的有那么难吃吗?”此时一位白衣少女从树旁走了过来,她也拿起了一小块糕点放在自己的嘴里尝了尝。 “哇,真的好难吃啊,太咸了,对不起呀,星寒哥哥,这糕点是我做的。”白衣少女急忙向诺星寒道了歉。 “啊,云霜,这糕点是你做的呀,其实它们也不是那样的难吃,只是有点咸罢了,我的确尝出了我娘做的味道,它们比你以前做的好吃多了,看来我娘她没有白教你呀。”诺星寒硬是忍着把手上剩下的半块糕点给吞下去了。 “真的吗?”云霜放下糕点问。 “那还有假,我娘的手艺那可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呀,只要她再教你一阵子,我保证你能做出美味佳肴来,相信下次你不用借我的名,我哥哥都会将你做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的,是吧,哥哥。”诺清仪也插话进来并且给诺星寒使了个眼色。 “啊,对对对。”诺星寒急忙应了诺清仪一声。“星寒哥哥,那这些呢?”云霜望着诺清仪手中的糕点。 “诶,云苍雪很喜欢吃咸的东西,云霜姐姐,我们就让它饱餐一顿吧。”诺清仪向云霜提议道。 “啊,清仪,你说把这些给苍雪吃呀?”云霜问。 “对呀,苍雪它也和我们是一家人嘛,啊,哥哥。”诺清仪又给诺星寒使了一个眼色。 “喔,对,清仪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苍雪它特别喜欢吃云霜做的东西。”诺星寒又应了诺清仪一声。 “哦,是这样呀,那好吧,我就把这些糕点给苍雪送去吧。”云霜说完便接过诺清仪手中的糕点走进了清雨山庄之中。 “呼,总算又逃过一劫了,妹妹,谢谢你啊。”诺星寒呼了口气。“唉,看来苍雪它是要遭罪了,咦,哥哥,你看门外,是爹回来了!”诺清仪看见了庄外诺光霞的身影。 “啊,爹。”诺星寒急忙跑过去接诺光霞。 “星寒呀,明天你就是清雨山庄的庄主了,而爹和娘也会离开你,没有我们在你身边,你可要学会照顾自己啊。”诺光霞一看到诺星寒过来便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叮嘱道。 “爹,山庄外面冷,您先随我进庄内再说吧。”诺星寒并没有在意诺光霞的话,只是和诺清仪一起扶着诺光霞进入了庄内。 而在清雨山庄之中,裴玉婷正忙着招呼来访的宾客,而诺星寒则被诺光霞叫入了自己的房间中。 “爹呀,明天您和娘真的要离开这里吗?”诺星寒问。 “这是我和你娘的约定,就算是天塌下来它也不会改变的,星寒,你掌管清雨山庄之后做事情可要处处谨慎,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大意了,知道吗?”诺光霞再次叮嘱道。 “爹,孩儿会牢记的,不过有件事孩儿想问一下,您能回答我吗?”诺星寒有事情要问。 此时诺光霞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诺星寒的跟前:“星寒,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爹,大哥他年长我十一岁,又是北海香云岛泉海派的掌门人,江湖经验远比我丰富,你为什么不将庄主之位传给他呢?”诺星寒问。 “这是我对你的一种考验,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比你大哥做得更好的。哦,对,你不说我差点把你大哥给忘了,明天我就要退隐江湖了,怎么他今天还没有到山庄里来呢?”诺光霞这才记起了诺青云。 “爹,因为北海那边有点事情,所以他不能来参加您的金盆洗手大会了,这是他命弟子送来的信,他还送了很大一支千年雪参给您……”诺星寒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诺光霞,但还没有等他交代完诺光霞便发起了火来:“哼,这个不肖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什么事情比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更重要的嘛!”诺光霞生气的将信笺扔到了地上。 “爹,现在北海那里冰河塞川而且又有贼匪滋事,大哥不能来也是情有可原啊,您就不要再生他的气了。”诺星寒拾起了地上的信。 “唉,你就会替别人着想,如果你大哥年少时能有你一半这样听话的话那就好了。”诺光霞叹了口气。 “爹呀,还有一件事孩儿想问您,这叶盟主明知您要退隐江湖了,为何他却还想将这对付云星教的事情交给您呢?”诺星寒问。 “爹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他不找爹还能找谁啊。”诺光霞又坐回了椅子上。 “也是,喔,对了,爹,您不是要我去动灵仙岛为您办一件事吗?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诺星寒又问。 “等我将庄主之位传给你后你就立即启程,这南宫映雪是动月仙府的第四十六代掌门人,你跟她说话可要注意点呀。”诺光霞又叮嘱道。 “这是当然了,爹,从天星预世图里真的能看到武林的未来吗?”诺星寒继续问。 “这是盟主要的东西,至于它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我就不得而知了,好了,星寒,今天在大厅里面坐着的个个都是你的前辈,你多去和他们交流一下吧,日后你要他们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哩。”诺光霞叫诺星寒去见一下来访的宾客们。 “好,那孩儿告退了。”诺星寒看着诺光霞。 “去吧。”诺光霞点了点头。 第二天,在清雨山庄的院子里已经坐满了来参加诺光霞金盆洗手大会的武林人士,他们个个都是六剑天盟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人群中心位置的红台上,诺光霞正向众人表达着自己退出江湖的决心,而当他正准备用金盆来洗手时,叶萍踪却带着傲宇剑派的弟子们急匆匆的走进了山庄内。 “且慢!”叶萍踪叫住了诺光霞并且飞到了他的跟前。 “侄儿叶萍踪参见光霞伯父。”叶萍踪向诺光霞行了礼。 “萍踪贤侄,你有什么事情吗?”诺光霞问。 “光霞伯父,您看这把剑。”叶萍踪把神剑祈星拿了出来。 “是你爷爷叫你把他送给我的?”诺光霞问。 “爷爷他病重,这是萍踪自己的意思。”叶萍踪看着诺光霞。 “你的意思?萍踪贤侄你也看到了,现在洗完手的我已经不再是武林中人了,云星教之事你还是请别人帮忙吧。”诺光霞推辞道。 “光霞伯父,萍踪此行并非是为了这云星教之事,在西域的邪冥城那里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滋生,具体的事情您看了这封密函之后就知道了。”叶萍踪将一封密函递给了诺光霞。 “什么?西域那边出事情了,好,让我看一下。”诺光霞接过密函后便把它拆开看。 “啊,邪光神教……”诺光霞没把话说完并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伯父,现在您愿意接剑了吧?”叶萍踪问。 “你把剑给我,让我跟在场的武林好友们说几句话。”诺光霞从叶萍踪手中接过了剑并且面对着众人。 “诸位武林同道们,诺某今天请你们来本是想在各位面前一表我退出江湖的决心的,岂料西域那边却有魔教的势力在滋生,他们已经攻下了玄清派,我和内子都是在西域那边长大的,而玄清派又对我们夫妇两个恩重如山,这个忙我不能不帮,所以我的金盆洗手大会就只能暂时压后了,请诸位见谅!”诺光霞向众人道了歉之后便和叶萍踪一起去了内堂,而裴玉婷则和诺星寒兄妹俩则继续留在院子里招呼这些到访的武林人士们。 “光霞伯父,您能接受爷爷的这把剑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相信爷爷知道这件事之后他的病情一定会大有好转的。”叶萍踪显得很高兴。 “萍踪,其实我是迫于无奈才接受这把剑的,邪光神教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六十年了,他们的历史我也只是在师父的口中得知少许罢了,如今他们重现江湖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应对,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们壮大起来的话那整个武林到时必定又会来临一场灾难,而我和玉婷退隐后也过不上安闲的日子,明天我就会跟她一起赶往西域,去和玄清派的弟子们共同对抗邪光神教,但不知六剑天盟会派多少人与我们随行呢?”诺光霞问。 “只要伯父您肯帮忙,那这六剑天盟的弟子们就任由你号令,您想带多少去都没问题。”叶萍踪回答得很爽快。 “嗯,这就好。”诺光霞略微的点了下头。 晚上,诺光霞取消了金盆洗手大会之后便为自己第二天的出发做准备,在闲暇之际他将云霜叫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光霞伯伯,不知您叫云霜来有何事呀?”云霜问。 “呵呵,云霜,想我和你爹当年一起闯荡江湖的时侯被武林中人称作西域双侠,仔细想想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只可惜他死得早,要不然他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欣慰的,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拜入天域派的呀?”诺光霞笑了笑后问。 “光霞伯伯,是你在十年之前将我从西域那边接过来的呀,难道您忘了吗?”云霜反问诺光霞。 “喔,对对,我太健忘了,云霜啊,在这十年里你只要是下山就一定会要来清雨山庄找星寒,看来你们很合得来呀。”诺光霞看着云霜。 “光霞伯伯,要不是有您的帮助我也进不了天域派,您可以说是我的大恩人,而且您又和我爹是世交,我过来看您也是应该的呀……”云霜急忙替自己辩解,但没等她把话说完诺光霞便又笑道:“呵呵,难道这学做糕点也是为了我吗?”“这……”云霜不知该说什么好。 “哎呀,行了,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不过细想一下星寒这个孩子还是挺不错的,除了有些时候会婆婆妈妈的没有主见之外他也再找不出其他的缺点了,如果今后他要是再娶了你……”诺光霞话没有说完云霜的脸便刷的一下红了:“光霞伯伯,您怎么这样说么……” “喔,唉,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总之我和你的玉婷阿姨明天就会离开这里,而星寒他也要开始一个人独立的生活了,在这段时间里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他呀。”诺光霞叮嘱道。 “啊,光霞伯伯,您让我去照顾星寒哥哥?”听了诺光霞的这番话后云霜虽然显得有些诧异,但她的心里却不知道有多高兴。 “对,有你照顾他,我绝对放心。”诺光霞看着云霜。 而在大厅里面,诺星寒正和诺清仪一起帮裴玉婷收拾着行李。 “娘,我真的很不明白,您和爹的誓言不是天毁不改、地灭不渝的吗,怎么这区区一件邪光神教的乱事就改变了你们呢?”诺星寒很疑惑。 “是啊,娘,我也很不明白,既然这云星教的事情爹可以推掉,那这邪光神教的事情爹不一样可以退掉吗,为什么他不这样做呢?”诺清仪也插了一句。 “唉,你们不知道,这邪光神教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教,他们的教念所到之处必会魔化群人,让群人的意识受到他们的控制,虽然这只是我从师父的口中听来的,但我敢肯定他们的复兴将绝对会是武林灭亡的开始,所以我和你爹才决定竭尽全力的去对抗他们。”裴玉婷向诺星寒两兄妹解释了一番。 “喔,看来这回你和爹还真的是遇到麻烦了,对了,那这天星预世图我还要不要去取得呀?”诺星寒问。 “当然要了,而且最好是明天启程,天星预测的结果是不会有一刻的偏差的,你要尽快把它拿回来才行。”裴玉婷叫诺星寒明天就启程。 “娘,那哥哥和你们不是同一天出发?”诺清仪看着裴玉婷。 “对呀,娘,明天我和你们都走了,那家里面岂不就剩下妹妹一个人了。”诺星寒担心道。 “放心,还有佟管家在了,他追随了你爹这么多年,我相信他能将这清雨山庄打理好的。”裴玉婷还是决定让诺星寒去动灵仙岛。 “喔,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明天就和你们一起出发吧,对了,这回应该不会是我一个人去吧?”诺星寒问。 “天域派也会派人来帮你的,相信这次有云霜在你一定会成功的,对了,云霜可是一个好姑娘,她对你的心意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呀!”裴玉婷想起云霜后便对诺星寒叮嘱个不停。 “哎呀,娘,你扯到哪里去了……”诺星寒听到这话之后便变得很不自在。 “是呀,哥哥,娘她说得对,我也觉得是这样的。”诺清仪又插了一句。 “唉,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回房休息去了。”诺星寒不耐烦的走出了大厅。 “唉,这孩子……”裴玉婷看着诺星寒的背影叹了口气。 第155章 天星之测,武林霸主 深夜,诺星寒已经熟睡,而诺光霞却带着云霜偷偷的进了他的房间。 “光霞伯伯,您带我到星寒哥哥的房间来是……”跟在诺光霞身后的云霜问。 “嘘!小声点,星寒他已经睡着了,唉,越看他越觉得他和我年轻的时候长得像,云霜,你觉得呢?”诺光霞走到了诺星寒的床边。 “当然了,您是星寒哥哥的爹嘛,他不像您还能像谁呢?”云霜也走到了诺星寒的身边。 “是啊,已经十七年了,回忆一下他刚出生时候的样子,然后再看看现在的他,我真的很欣慰,他的确是长大了。”诺光霞微笑着看着诺星寒。 “光霞伯伯,其实星寒哥哥他一直都很懂事,很会关心别人,和他在一起真的让人觉得很开心。”云霜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云霜,你把你的手伸过来。”诺光霞又将目光转向了云霜。 “啊,光霞伯伯,您这是……嗯,好。”云霜犹豫了一下,但最后却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看见云霜把手伸出后,诺光霞立刻将一块玉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光霞伯伯,这是……”云霜问。 “这是一块真情之玉。”诺光霞回答了云霜。 “光霞伯伯,您是要把它送给我吗?”云霜接着问。 “对,用你的另一只手去触碰一下它,看会出现些什么?”诺光霞叫云霜去触碰那块玉。 “嗯……啊,是星寒哥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块玉里面?”云霜从玉中看到了诺星寒。 “哈哈,你心中所想的果然是星寒,好了,云霜,这块玉你收起来吧。”诺光霞笑了笑后便叫云霜收起那块玉。 “收起它?光霞伯伯,这块玉看透了我的心事,莫非……”云霜似乎知道了什么。 “嗯。”诺光霞点了点头,而此时云霜也露出了微笑。 第二天,在清雨山庄的大门前,诺光霞和裴玉婷已经坐进了马车准备出发。 “爹、娘,你们真的不要我送吗?”诺星寒揭开车窗问。 “唉,天域派派来帮你的那名弟子马上就要到了,你要在山庄里面等着他,我们有你妹妹送就行了。”裴玉婷叫诺星寒留在家里面等那名天域派的弟子。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好,爹、娘,那我就不送你们了。”诺星寒决定留在山庄。 “嗯。”裴玉婷拉下了车窗布,而此时一位头上略有几根白发的年轻小伙子也跑了过来。 “喂,先停一下,让我送一下诺大侠。”年轻小伙子跑得飞快,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跑到了马车的前面。 “啊,娘,是阿峻,他也来了。”车窗外的诺星寒认出了那名小伙子。 “阿峻?我出去看一下吧。”诺光霞说完便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诺大侠……”阿峻走到了诺光霞的身边。 “嗯,好,你终于肯出自己的房间了。”诺光霞看着阿峻。 “诺大侠,是您收藏的名书典籍救了我,要不是它们,我也不会这么快好的,对了,现在我送您一样东西,您到了西域以后绝对能够用的上它的。”阿峻将一把小匕首送给了诺光霞。 “咦,我怎么觉得它有点像邪月灵光呢?”诺光霞接过了匕首。 “诶,这支小小的匕首哪能与魔剑相比呀,诺大侠您就不要再取笑我了。”阿峻知道诺光霞是在和他开玩笑。 “对呀,爹,魔剑比盟主的神剑祈星还长出几分,怎么会只有匕首一般长短呢?”诺星寒也插了一句。 “哈哈,对对,星寒你说的是啊,好,阿峻,你送给我的这份礼物我就收下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不便再与你多说了,你要好好保重呀。”诺光霞将匕首放入了自己的衣袋内。 “诺大侠您也要好好保重啊!”阿峻看着诺光霞。 “嗯。”诺光霞拍了拍阿峻的肩膀后便上了马车,而诺星寒和阿峻在看到马车远去后便一起回到了山庄内。 一个时辰后,在清雨山庄的大厅里。 “哎,阿峻呀,说也奇怪了,你在我们家里都住了十几年了,除了多了几根白头发以外,样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你到底几岁了?”诺星寒突然想知道阿峻的年龄。 “别问了,我只比你大十岁而已,而且我是在九年前被你爹从西域的那帮贼匪手中救回来的,怎么会在你家住了十几年呢,你这个问题也问得太奇怪了吧。”阿峻急忙说。 “是啊,十八岁到二十七岁样子的确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阿峻呀,我看到你没理由觉得奇怪嘛,你说对不对?”诺星寒话刚讽刺到一半云霜便带着一位白衣少年走进了大厅。 “星寒哥哥,我把我师弟接带过来了,他就是师父派给你的帮手。”云霜很快便走到了诺星寒的面前。 “是吗?原来舅舅是派顾飞来帮我呀。”诺星寒看着云霜的师弟。 “呵呵,对,星寒大哥,好久不见呀。”顾飞笑了一下。 “唉,还是你以前的老样子,好了,现在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快去动灵仙岛吧。”诺星寒起身准备带众人去动灵仙岛。 “诶,星寒,我也去。”阿峻也想去动灵仙岛。 “阿峻,你也去?喂,这动灵仙岛可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呀,那里的仙兽虽然不会胡乱伤人,但如果你要是触怒了它们的话,它们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凭你这身武功去,我真的很不放心呀。”诺星寒不想让阿峻去动灵仙岛。 “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而且我刚刚看完了一本介绍动灵仙岛的藏书,有我在你们的身边,你们最起码不会迷路吧。”阿峻依然很想去动灵仙岛。 “这样呀,也是,仙岛的树林的确是很难走出去的,而且这岛上的仙力又太强,苍雪它飞不进去,没有人带路真的很麻烦的,好吧,阿峻,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出发吧,不过遇到麻烦后你可要学会自保呀。”诺星寒决定带阿峻去动灵仙岛。 “星寒,你放心吧,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没用。”阿峻表情自然。 “好了,星寒哥哥,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点走吧。”云霜催促道。 “嗯,好。”于是诺星寒将众人带去了清雨山庄的驯兽场。 “星寒哥哥,我们要乘坐苍雪去仙岛吗?”云霜问。 “对,这是最快的一种方法,喂,佟管家,我们来了。”诺星寒在回答了云霜之后便朝着远处的佟管家大喊。 “啊,二少爷,云凤苍雪我已经把它牵出来了,你们快过来乘上它吧。”远处的佟管家也大声的回应了诺星寒。 “好,阿峻顾飞,我们快过去吧。”诺星寒看着众人。 “嗯。”于是众人便一起进入了驯兽场,他们乘坐上云凤苍雪朝着动灵仙岛的方向飞了过去。 当云凤苍雪快要接近动灵仙岛的时候它突然带着众人飞到了岛旁的一块大岩石上。 “好了,仙岛这边的仙力太强,苍雪它只能把我们送到这里,剩下的路就要靠我们自己走了,我们快跳到岛上去吧。”诺星寒从云凤苍雪的身上跳了下来。 “唉,不知这位南宫掌门她长得怎么样,反正师公是对她日思夜想的,师弟,我们下去吧。”云霜说完便和顾飞一起飞跃到了岛上。 “天域派的轻功果然了得,好,我也过去了,哎哎哎……”阿峻刚一跳下来便从岩石上滑入了海里面。 “哎呀,武功不好就不要去学别人嘛,弄得自己出洋相了吧。”诺星寒马上把阿峻从海里救了上来。 “唉,自己的武功太差了,这回我可又出丑了。”阿峻叹了口气。 “诶,峻哥哥,虽然你武功不行但你脑子好使嘛,这一点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呀,你快把我们从这个仙岛森林里面带出去吧,我真的很想看一下这仙府大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云霜有些迫不及待。 “嗯,好,那你们跟着我走吧。”阿峻说完便带着众人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幻觉总是记忆的开始,就在诺星寒快要走出森林的时候,一只白毛巨兽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星寒哥哥,看来我们遇到麻烦了。”云霜走到了诺星寒的身边。 “这只白兽面似虎,背上有洁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它应该就是动灵神兽添翼白虎了,与它对战的时候我们可要小心了。”顾飞认出那只白毛兽后便拔剑向它冲了过去。 “诶,顾飞,它看起来没有恶意……”诺星寒并没有叫住顾飞,此时他的剑已经接近了添翼白虎的身体。 “嗷——!”白虎躲闪剑刺之后便发出了一声巨吼。 “糟了,我们惹怒了它,怎么办?”阿峻此时也跑了过来。 “先想办法把它控制住吧。”诺星寒说完便使出了初层的潮汐天临剑在地上击出泉牢将添翼白虎围了住,此时顾飞的剑再次刺向了添翼白虎,结果在白虎的利爪拍地之后,顾飞被一股很强的劲力震到了树丛之中。 “啊,顾飞,你没事吧。”见顾飞中招,阿峻马上跑到了树丛中将他扶起。 “我没事,这巨兽的力气太大了……啊……”被阿峻扶起后的顾飞看到了眼前的战况:添翼白虎冲破了围泉,它一爪便把诺星寒击倒在地,而云霜也使出了天域派剑法在与它极力对战。 “师姐,我来帮你!”顾飞又用剑刺向了添翼白虎,可这时添翼白虎只是抖动了一下翅膀便轻易的把他给拍了回去。 “呃……这只巨兽太强了,云霜,你快用天域迷香吧。”诺星寒叫云霜用天域迷香。 “嗯。”云霜马上拿出了一个药瓶将里面的药泼向了添翼白虎,可这时一个白玉仙瓶却从天而降,它将云霜泼出的药全部都收了回去。 “啊,怎么会这样,这个瓶子是哪里来的?”云霜感到很疑惑。 “诸位,仙兽对你们不敬,是我管教无方,请原谅!”一位黄衫女子慢慢地从天上飞了下来,她收起了白瓶放入袖中又弹出一滴朝露,使它打在了添翼白虎的身上,添翼白虎碰到露水之后便马上化成了一缕水纹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啊,这只添翼白虎是你养的,莫非你就是这动月仙府的掌门人南宫映雪?”云霜赶忙问。 “姑娘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的确是动月仙府的掌门人,但我并非南宫映雪,师父她昨天已经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现在动月仙府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来掌管,你们应该是来取天星预世图的吧。”黄衫女子向众人说明了一切。 “原来姑娘是南宫前辈的徒弟呀,不知她老人家有没有将这天星预测的结果交给你呢?”诺星寒站起身来问。 “对呀,掌门姐姐,这个预测到的结果可关乎着武林今后的命运呀,你快将它交给我们吧。”云霜走到了黄衫女子的跟前。 “这位姑娘,我初登掌门之位,这天星浩瀚楼自然是一年以后才交予我掌管了,你是天域派的弟子,难道不知道我们动月仙府的这个规矩吗?”黄衫女子问。 “知道知道,只是刚才问得太急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罢了。对了,掌门姐姐,那南宫老前辈她应该还在仙府大殿咯?”云霜总算回过神来了。 “呃……对呀,南宫掌门她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云游吧。”顾飞捂着伤处被阿峻扶了过来。 “对,师父就在这浩瀚楼的顶层,但她只准一个人上去,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讨论这个了,公子你有伤在身,让我带你到大殿去医治一下吧。”黄衫女子看着顾飞。 “呃……那就有劳姑娘了。”顾飞说完便随着黄衫女子一起进了仙府大殿,而诺星寒和云霜也跟了过去。 “动月仙府的神药果然效力奇特,没想到刚一敷上伤处的痛觉便减少了许多,慕容掌门,这回真是太感谢你了。”黄衫女子已经为顾飞敷上了药。 “顾公子,你受伤完全是因为我的失误造成的,我医治你也是应该的呀。”黄衫女子收起了药。 “对了,掌门姐姐你的名字叫慕容芊芊呀,真好听,不知您和我的师祖母慕容霞又有何渊源呢?”云霜问。 “她是我祖父的妹妹,云霜姑娘,顾老前辈最近身体可好?”慕容芊芊想起了顾青松。 “师公他老人家每天都弹琴奏乐,活得不知道有多么的逍遥自在。”云霜将顾青松的近况告诉了慕容芊芊。 “这我就放心了,对了,进来这么久了,差一点把正题给忘了,诺公子,你是奉命来取这天星预测的结果的,这浩瀚星楼理应由你上去,不知你意下如何?”慕容芊芊让诺星寒上天星浩瀚楼。 “嗯,其实爹他也是这样嘱咐我的,天星图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取得和亲手保管,绝对不能够假手于人,慕容姑娘,那就劳烦您带我去了。”诺星寒让慕容芊芊把他带去天星浩瀚楼。 “嗯,好,那你跟我来吧。”慕容芊芊说完便把诺星寒带去了浩瀚楼。 在浩瀚楼的楼下,诺星寒不禁叹道:“这天星浩瀚楼建得奇高,果然称得上是动灵仙岛的一座奇景啊!” “诺公子,楼越高就离星越近,我们的天星预测才不会有误,这也是预世所必须做到的呀,好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剩下的登楼就要完全靠公子你自己了,芊芊告辞了。”慕容芊芊准备离开。 “诶,这座楼这么高,慕容掌门您能否用您的神功送我一程呀?”诺星寒拦住了慕容芊芊。 “公子,凡事心诚则灵,登楼讲得是心,只要你的心到,人也自然会到的。”慕容芊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诶诶诶,唉,只能靠自己了。”诺星寒没有将慕容芊芊拦住,于是他决定一步一步的走上楼顶。 半个时辰后,登楼的诺星寒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却依然见不到楼顶的亮光。 “呼……呼……呃……书上记载的楼梯数我已经走完了呀,怎么楼顶却还是没到呢,难道连爹他也骗我?”疲惫的诺星寒十分疑惑。 “唉,难道真的要心诚才可以进楼顶吗?算了吧,继续走吧。”诺星寒在叹了口气后便继续了自己的登楼之旅。 “太好了,终于看到亮光了,我的天呀,足足走了两倍的路程,唉,也别抱怨了,还是快点去取天星预世图吧。”诺星寒他终于看到了楼顶的亮光,于是他奋力的冲了上去,可当他进入楼顶之后却并未看到有人在,整个屋子除了书就是书。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了诺星寒的耳中:”有缘人,你终于来了。”“咦,是谁在说话?前辈,你在哪里呀?”诺星寒整个人被弄得一头雾水。 “哈哈哈,想见我,那还不容易吗?”两道水纹马上在诺星寒的面前聚合,不久后,一个穿着蓝袍的老妇出现在了诺星寒的面前。 “啊,您就是南宫掌门?”诺星寒吃惊的问道。 “呵呵呵呵,对对对,有缘人,你是来取天星预测的结果的吧,来,我带你去,不过我这里有一个皓月金池,你还是先用它来洗洗手吧。”老妇将一个透明的小池盆变出,让诺星寒用里面装着的蓝色汁液洗手。 “啊,前辈,用它来洗手……”诺星寒有些不解,但是在犹豫了一番后他还是把手伸进了池盆之中。 “啊,奇怪,前辈,我怎么胡思乱想了起来呢?啊,怎么会这样!”诺星寒把手伸进蓝池后便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了起来,他双眼紧闭并且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看到了什么?”一旁的南宫映雪问诺星寒。 “我看到了很多人在厮杀,里面还有我,对,我坐上了武林霸主的宝座,很多人都跪在了我的面前,呃……啊……呼……”诺星寒用尽全力把手抽了出来,此时的他也恢复了意识。 “呃……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我的心魔吗?”诺星寒问的很严肃。 “呵呵,看来今后武林的霸主非你莫属了!”南宫映雪笑着回答了诺星寒。 “怎么可能,今后武林的霸主竟会是我?”诺星寒显得很惊讶。 第156章 天之意念,寒冰之印 “哈哈,凡事都有可能,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当这是老生的一句戏言吧,好了,你的手已经被蓝池之水浸泡过,现在可以触摸我的华光玄壁了。”南宫映雪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墙壁。 “前辈,您是让我触摸您身边的这块墙壁?”诺星寒问。 “对,日玄之光,万物精华,你触摸它之后就会明白一切了。”南宫映雪看着诺星寒。 “好,前辈,我听你的。”诺星寒慢慢的把手向墙壁那边伸去。 “啊,我的手被一层薄膜包住了,感觉好舒服!”诺星寒的手竟然伸进了墙壁之中。 “你已经获得你想要的东西了,快把手伸出来吧。”看到诺星寒的手在墙壁中被一层东西包住后,南宫映雪便又叫他把手从墙壁伸出来。 “嗯。”诺星寒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啊,前辈,我手上的这层薄膜是?”诺星寒对手上的薄膜感到很好奇。 “有缘人,这就是天星预测的结果了,快把它从手上撕下来吧。”南宫映雪叫诺星寒把手上的那层薄膜给撕下来。 “这就是天星预世图?太神奇了,撕它时候的感觉竟会如此的顺畅。”诺星寒很容易便把手上的这层薄膜给撕了下来,而被撕下后的薄膜则瞬间变成了一张图纸。 “啊,前辈,这果真是天星预世图,太好了!”诺星寒十分高兴。 “此物得之不易,快收起它吧,有缘人,你浸过我的蓝池,也算是接受了我的少许法力,我就再将这块天之意念的寒冰系纹印赠予你吧,你今后可要好好的利用它啊。”南宫映雪又将一块寒冰纹印交给了诺星寒。 “啊,前辈,这……”诺星寒看着南宫映雪。 “收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相信如何使用它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南宫映雪叫诺星寒收下这枚纹印。 “知道,谢谢前辈赠予我这么贵重的礼物。”诺星寒向南宫映雪致了谢。 “呵呵呵,好,现在这天星预世图我已经交到你手里,这凡尘之事我也算了清了,你可以带着它回六剑天盟,而我从此也可以安闲度日了,你走吧。”南宫映雪叫诺星寒离开。 “前辈……”诺星寒收起了天星预世图。 “嗯,回去吧。”南宫映雪向诺星寒点了点头,之后诺星寒便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但当他走出楼梯口时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楼底了。 “啊,怎么会……对,是前辈……”诺星寒转过身来看着浩瀚楼,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诺公子,你终于拿到天星预测的结果了,看来师父她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心中大石了。”诺星寒一进仙府大殿,慕容芊芊便感应到了他身上的天星预世图。 经过一番交谈后,慕容芊芊在诺星寒那里了解到了他拿图的经过,而诺星寒也向慕容芊芊辞了行,最后随行的众人便又和诺星寒一起乘坐云凤苍雪飞回了清雨山庄。 这一行便是三天,当众人回到清雨山庄的时候,诺清仪正在驯兽场等着他们。 “啊,妹妹,没想到你居然会在驯兽场这里等我回来,对了,爹娘他们赶到西域没有?”诺星寒从云凤苍雪的背上跳下来后便走到诺清仪身边问。 “西域路遥岂是区区几日就能赶到的,不过你放心,今天我刚收到娘她写过来的信,信上说他们旅途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叫我们不要担心……”诺清仪将信的内容大致的说了一遍。 “喔,是这样啊,看来他们离玄清派也不远了,妹妹,这几天傲宇剑派有没有派人来呀?”诺星寒又问。 “当然有了,现在他们还在大厅里面等着了,这是代盟主叶含风派来的人,你快去见见他们吧。”诺清仪叫诺星寒去见来庄的那些傲宇剑派的弟子。 “看来他们是接我去傲宇神殿的,妹妹,你先到大厅去告诉他们说我回来了,我和云霜他们说几句话就过去。”诺星寒叫诺清仪去通知那些傲宇剑派的的弟子说他已经回来了。 “嗯。”诺清仪应了诺星寒一声后便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云霜阿峻,叶盟主向我要这天星预世图了,我必须亲手交给他,你们就先在清雨山庄休息一下吧。”诺星寒叫云霜和阿峻留在山庄中。 “星寒哥哥,我陪你去吧。”云霜想跟去。 “不用,这一行有顾飞跟着我就行了,现在图在我手,难免会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打他的主意,我爹现在去西域了,家里面不留几个人守着会很危险的,你对山庄比顾飞熟悉,所以这保护山庄的任务就只能交给你了。”诺星寒只让顾飞和自己同行。 “嗯……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就留在山庄了,不过星寒哥哥你可要速去速回呀,如果真有人来捣乱的话,那我还真不敢保证能不能应付。”云霜叫诺星寒快点回来。 “嗯,好,顾飞,我们现在就去大厅吧。”诺星寒说完便带着顾飞朝大厅走去。 “诶,云霜姑娘,虽然我武功差,不过保护山庄我还是能出几分力的,你怎么把我给忘了呢?”阿峻有些不高兴。 “阿峻,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想得周全,你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嘛。”云霜说得很直接。 “唉,算我没说好了……”阿峻叹了口气后便底着头离开了。 经过一上午的奔波诺星寒和顾飞终于赶到了傲宇剑派,而叶含风也正在傲宇神殿中等着他们。 “代盟主,我已经将这天星预测的结果拿来了,不知盟主他在那里呢?”诺星寒一人走进了傲宇神殿,而顾飞则在殿外等候,当他看到殿中只有叶含风一人时便有点疑惑了。 “喔,星寒贤侄,你终于来了,我爹他病重,所以现在傲宇剑派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来打理,你将这天星预测的结果交给我就行了。”看到诺星寒进来以后,叶含风便马上走到了他的身边。 “叶叔叔,交给您,我……”诺星寒觉得很为难。 “对,我知道,爹他千叮万嘱叫诺家的人一定要亲手把这天星预测的结果交到他的手上,但现在他已经病得不省人事,你就将这张图暂时交由我保管吧,待他醒来后我定会让他过目的。”叶含风盯着诺星寒手中的天星预世图。 “叶叔叔,盟主之前有交代过,就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能接触这张图,所以请您不要再为难侄儿了,如果他没有醒来的话,那我就只能将这张图带回山庄了,等他醒来后我也会像叶叔叔您说的那样将这张图亲自拿来给他过目的。”诺星寒并不打算将天星预世图交给叶含风。 “诶,这图我不会打开的,贤侄你就……”叶含风把手伸了过去。 “叶叔叔!”诺星寒大声叫住了叶含风。 “喔喔喔,对,爹他有言在先的,星寒贤侄,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叶含风向诺星寒道了歉。 “不要紧,叶叔叔,我看您最近也挺操劳的,现在我还是先离开吧,免得打搅了您,告辞了。”诺星寒说完便马上出了傲宇神殿,他带着顾飞迅速赶回了清雨山庄。 几个时辰以后,诺星寒和顾飞赶回了清雨山庄。 “哥哥,你说你没有将天星预测的结果交给代盟主?”诺星寒将傲宇神殿的事情告诉了诺清仪,诺清仪听后感到很惊讶。 “对,在没见到老盟主之前是任何人都不能碰这张图的,妹妹,我觉得叶含风他有问题,爹和娘去了西域,邪光神教战事在即,他们自然是不能回来的,你能不能想办法叫大哥他回来一下呢?”诺星寒想让大哥回来帮自己。 “哥哥,如果你早两天回来的话或许还可以,但现在大哥已经随北海庭的不灭真人一起进入了冰泉洞闭关了,他正准备接受不灭真人的永生不灭功,这一修炼就要耗去两年的光阴,所以他也帮不了我们了。”诺清仪很无奈。 “唉,谭谢天怎么现在想到传神功给他呢?看来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妹妹,云霜呢?”诺星寒叹了口气后便问云霜在哪里。 “他在爹的书房里面找书,你不会是想让他带你去天域派吧?”诺清仪告诉了诺星寒云霜在哪里。 “对,看来这次只能去请舅舅帮忙了,顾飞,你跟我一起去书房找你的师姐吧。”诺星寒叫顾飞同行。 “嗯,好。”顾飞答应诺星寒后便和他一起去了书房。 “云霜,你在找什么啊?”诺星寒一进书房便看到云霜正坐在地上翻摸着那些散落的书籍。 “我在找夜雨潮汐阵的剑谱啊,要防那些贼人,不在山庄里面设个剑阵怎么行呢?”云霜抬起头看着诺星寒。 “天星图我还没有交上去,剑阵秘籍你先不要找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诺星寒走到了云霜的身边。 “更重要的事情?”云霜站了起来。 “不错,师姐,现在老盟主病重,叶含风他独掌大权,今天差一点就在诺大哥手中抢过了天星预世图,还好诺大哥他机灵,能及时脱身,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尽快告诉师父。”顾飞向云霜说明了一切。 “竟有这样的事,好,星寒哥哥,那我明天就随你一起回天域派吧。”云霜想明天出发。 “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就走。”诺星寒决定马上赶去天域派。 “啊,连夜赶路?”云霜问。 “对。”诺星寒点了点头。 一夜过后,诺星寒等人终于赶到了天域派,他们把傲宇剑派的事情告诉了裴净风。 “啊,虽然老盟主病重,但叶含风他也不能事事都自己做主嘛,居然在没开天盟大会的情况下就想独拿天星预世图,过几天我一定会集合其他几个剑派的掌门人到傲宇神殿去找他的。”裴净风听完诺星寒的话后变得非常气愤。 “舅舅,天星预测的结果越早知道越好,您何故要过几天再去找他呢?”诺星寒问。 “是啊,师父,天星预世早知道一天就能为武林免去很多的麻烦,您这样做我真的很不明白。”云霜也插了一句。 “唉,你们有所不知啊,最近在襄阳城周边的乡镇旱灾很严重,我命人筹集的赈灾银两明天就能运到清雨亭,你说在这个时候我能离开吗?”裴净风向诺星寒说明了原因。 “是这样啊,舅舅,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们去帮你接银两,您去召集各派掌门到神殿去开天盟大会怎么样?”诺星寒建议道。 “你去?”裴净风有点不情愿。 “对,舅舅,您不是怀疑我会……”诺星寒没有把话说完。 “怎么会呢,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还不清楚吗,好,这个提议不错,我就按你说的去做了。”裴净风答应了诺星寒。 “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舅舅,不知这接应银两的凭据……”诺星寒看着裴净风。 “放心,等一下我会一并交给你们的,明天你就带着云霜和顾飞去吧,送银的大部分都是天域派的弟子,有他们两个在你身边,你办起事来也不会那么拘束嘛。”裴净风叫云霜和顾飞也跟去。 “嗯。”诺星寒向裴净风点了点头。 第二天,诺星寒已经和顾飞云霜赶到了清雨亭,他们按照裴净风说的去了玉溪楼,可当他们找到那些运银的天域派弟子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弟子们各个都身受重伤。 “啊,怎么会这样,萧麒,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看到重伤的弟子们云霜急忙跑过去问。 “呃……师姐,我不知道,他们全都蒙着面,武功奇高,这些赈灾的银两全都被他们给抢去了……”萧麒将失银的事情告诉了云霜。 “啊,赈灾的银两被抢去了,这该如何是好!”诺星寒十分着急。 “师弟,那这些蒙面人使的都是何种武功呢?”顾飞问。 “不知道,他们的武功很杂,我真的看不出是出自何门何派的,不过他们的轻功倒是没人能比得了的,区区十来人带着几万两银子居然还能飞上天,这太不可思议了。”萧麒说出了这些贼人的一些特征。 “啊,难道是他们?”云霜似乎知道了是何人所为。 “师姐,我们想到一块去了。”顾飞看着云霜。 “顾飞,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我都有些糊涂了。”诺星寒感到很疑惑。 “诺大哥你有所不知,在这清雨亭旁有一座雾雪峰,峰上聚集着一群山贼,平时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来抢夺附近乡镇的财物,可最近他们却很少犯事,这可能是因为旱灾的缘故吧,没想到他们一犯事就动到了我们天域派的头上,唉!”顾飞叹了口气。 “这么说银子很有可能是他们劫去的呢。”诺星寒推测道。 “嗯,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云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雾雪峰探个究竟吧。”诺星寒想去雾雪峰。 “诶,想进雾雪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上面有几只冰怪在守着,虽然它们不会胡乱伤人,但我们要是一旦走错路进了它们的府地,那可就不得了了,我们得先找个认识路的带我们去才行。”顾飞向诺星寒说明了峰上的情况。 “认识路的?那我们找谁呢?”云霜疑惑道。 “不知道,我们还是去官府问一下人吧,他们应该对这一带很熟悉。”顾飞提议道。 “嗯,这是个好办法,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诺星寒准备离开。 “诶,星寒哥哥,我的师兄弟们伤重,你想这样扔下他们就走呀。”云霜叫住了诺星寒。 “对,把他们给忘了,那我们替他们运功疗伤吧。”诺星寒又走了回来。 “这才对嘛。”云霜说完便和诺星寒一起去为天域派弟子们疗伤了。 诺星寒和云霜在为天域派的弟子们疗完伤后便和顾飞一起赶去了官府,但在路上他们却碰到了阿峻。 “咦,阿峻,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诺星寒马上跑过去问。 “啊,星寒,你也来了,唉,这几天闲在家里没事做,所以出来逛逛。”阿峻回答了诺星寒。 “逛逛?不会吧,虽然清雨山庄和清雨亭名字很像,但两个地方离得可不近呀,而且你和我们都是前天才回来的,怎么会随便溜达一下就溜达到这里来了呢?”云霜不相信阿峻的话。 “对,云霜她说的也是,你才回来两天,如果不快马加鞭的话根本赶不到这里,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到这里来的呢?”诺星寒继续问。 “唉,还是瞒不过你们,其实我是在诺大侠的藏书里面知道了这个地方有念印堂的,传说他们可以在人的手上文上带有仙力的印记,我是专门过来看看的。”阿峻告诉了诺星寒自己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 “哦,这里竟然有间念印堂,来了这么多次我倒是头一回听说,不知它在哪里呢?”顾飞也跑过来问。 “哈哈,顾老弟,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了,跟我来吧。”阿峻说完便把众人带去了一个小巷,在最里面果然有个小堂门。 “嗯,这个地方我倒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峻哥,快带我们进去吧。”顾飞催促阿峻。 “放心,你们肯定会大开眼界的。”阿峻说完便把众人带入了那个堂门。 “咦,真的耶,在我们前方的是纹印火环,我以前见过它,只要将意念纹印镶嵌在环心那它就可以在我们身上印下烙印了,这里真的是念印堂。”云霜注视着前方的火环。 “是哪几位有缘人来了?这里这么的偏僻,你们居然还能找得到,看来我不奖励你们一下是不行的了,说吧,你们带来了什么纹印让我给你们印啊?”一位老婆婆走到了火环旁。 “唉,真可惜,我是按书上指明的路来的,原本是因为好奇,但没想到您却愿意为我印纹印,哎呀,真是……”阿峻觉得很可惜。 “啊,这太巧了,我的身上正好有一块天之意念的寒冰系纹印,前辈,是不是有了它,您就能为我们印上有仙力的纹印呢?”诺星寒搜出了自己身上的天之纹印。 “对,不知道你们之中哪一个要印呢?”老婆婆看着众人。 “星寒哥哥,你的身上什么时候有一块纹印的呀?”云霜很不解。 “这是南宫前辈送给我的见面礼,我放在身上都忘记了,云霜,这个寒冰系的纹印很配你的名字,我就把它送给你吧。”诺星寒把天之纹印给了云霜。 “我不是在做梦吧,星寒哥哥,你真的要将它送给我吗?”云霜不敢相信。 “当然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送份礼物给你也是很应该的嘛,你就收下吧。”诺星寒叫云霜收下纹印。 “嗯,太谢谢你了,星寒哥哥!”云霜高兴的收下了那枚天之纹印。 “呵呵,这么说要印纹印的是这位小姑娘咯。”老婆婆看着云霜。 “嗯。”云霜点了点头。 “诶,等一等,星寒呀,我的武功这么差,连自保都成问题,你不把纹印给我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阿峻说自己想要那枚纹印,但这显然是在开玩笑。 “你要啊,那我给你好了。”云霜将纹印递了过去。 “呵呵,开玩笑的,你快印吧。”阿峻笑着拒绝了云霜,而此时,老婆婆也用火环吸走了云霜手上的纹印,之后便在她的右手上印上了寒冰系的天之意念印记。 “小姑娘,这念文我已经帮你印上去了,至于如何使用它你应该知道吧?”老婆婆问。 “知道,这个就不劳烦婆婆您操心了。”云霜高兴的摸着自己手上的纹印。 “好了,纹印印完了,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老婆婆……咦,她人呢?”诺星寒向老婆婆辞行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 “看来书上记载的不错,这纹印婆婆的行踪还真是飘忽不定啊,星寒,不要理她了,我们快出去吧。”阿峻向诺星寒解释了一番后便叫他和自己一起离开这里。 “嗯,好吧。”于是诺星寒带着众人离开了念印堂。 在念印堂外面,诺星寒正思索着如何去雾雪峰,而此时阿峻似乎看出了他有心事。 “星寒,你在想什么?”阿峻问。 “唉,我在想如何让官府的人把我们带上雾雪峰,那里的冰兽那么多,想去峰顶真的挺难的。”诺星寒叹了口气。 “诶,原来你们想上雾雪峰啊,这个又何需让官府的人帮忙呢?我正好有张雾雪峰的地图……”阿峻话未说完云霜便插话道:“唉,行了吧,上次在动灵仙岛由你带路可没少让我们吃亏,这次你又想……” “云霜,上次是慕容芊芊没有把天翅白虎看管好才让我们遇到麻烦的,这次我们上雾雪峰只要不惹怒那些怪兽就行了。”阿峻急忙解释道。 “嗯,阿峻说的是,其实上次要不是我们先出手激怒了那只天翅白虎的话,那它也不会对我们这么凶,我们就让阿峻再带一次路吧。”诺星寒同意让阿峻带路。 “嗯,还是星寒想得清楚,对了,你们上山到底要干什么啊?”阿峻问。 “天域派的赈灾银两被劫了,我们得上峰顶找那些山贼去。”顾飞回答了阿峻。 “是这样啊,那这么说官府我们还是要去的咯。”阿峻看着诺星寒。 “对,公孙大人与我爹的交情甚好,我们去官府一来可以将此事报案,二来也可以寻得几个帮手。”诺星寒还是决定去找官府帮忙。 “星寒哥哥你想得真周到,现在我可以控制天之意念的寒冰了,而官府等一下也会派人来为我们开路,看来这次上山我们一定能将那群山贼全部抓住的。”云霜十分自信。 “但愿这一切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继续赶路吧。”诺星寒继续向着官府走去。 半个时辰后,官府终于到了,诺星寒将失银的经过细细的向公孙县令说了一遍,很快公孙县令便命人跟他一同去了雾雪峰,在阿峻的带领下,众人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危险地带,最后终于到达了峰顶。 “太好了,我们终于到了雾雪峰的峰顶了,在路上居然一个怪兽也没有碰到,阿峻你可真行啊。”一上峰顶云霜便对阿峻夸奖了一番。 “呵呵,没想到我也有被你夸奖的时候,好了,这里已经是峰顶了,那山贼的巢穴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好好找找吧。”阿峻环视着四周。 “峻公子,按照你所说的那那些山贼的藏身之处就应该是在这山顶上某一处洞口的下面,凭着这个洞口我们可以直达他们的老窝,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有个办法可以很快的找到这个洞口。”官兵头领走到了阿峻的跟前。 “不知官爷您有什么办法呢?”阿峻问。 “你跟我来。”官兵头领把阿峻带到了峰顶的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 第157章 极境绝学,真武剑念 “峻公子,你看这是什么?”领头官兵拿出了一个貌似司南的东西。 “啊,这不是动静旋针吗,你怎么会有它的?”阿峻认出了那个东西。 “呵呵,实不相瞒,其实我是权风的后人,这动静旋针便是家传之宝物。”领头官兵将自己是权风后人的事情告诉了阿峻。 “原来你是权天师的后人呀,这太好了,不知这动静旋针指明山顶洞口的位置了没有?”阿峻看到动风旋已经停止转动。 “对,方向我已经知道了,你带着他们跟我走吧。”领头官兵说完便朝着动静旋针所指的方向行去。 “嗯。”于是阿峻马上召集所有人跟在了领头官兵的身后,果然,那个洞口真的很快就被找到了。 “哇,没想到这个洞口这么小,我看一个人要是想钻进去的话肯定会很吃力的。”云霜觉得这个洞口很小。 “唉,小我们也要钻啊,不过奇怪了,那那么大一箱银两他们是怎么弄进去的,难不成是打开箱子一两一两的扔进去的?算了,不想了,各位,我先进去了啊。”阿峻第一个钻进了洞里面,紧接着后面的人也一个一个的跟着钻了进去,最后所有人都置身在了一个冰洞之中。 “奇怪了,这个洞里面怎么全都是冰呢?”阿峻感到很疑惑。 “不管了,动静旋针所指的方向不会有错,我们还是继续往洞的深处前进吧。”领头官兵建议继续前进。 “其实细心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官大哥,不如我先到前面去探查一下吧。”云霜想去前方探查一下。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姑娘,你去吧。”领头官兵答应了云霜,而此时云霜也马上朝前方跑了过去,她仔细观察着周围,但当她摸着冰冷的寒壁的时候,一个黑影却朝她接近。 “啊,师姐,小心你的背后!”顾飞发现了那个黑影后便马上朝云霜跑去,而此时黑影的冰翅已经拍向了云霜。 “啊……”转头后的云霜看见冰翅朝自己拍来便立刻使出天之意念寒冰系法力变出了一面冰墙抵挡住了冰翅的进攻。 此时顾飞的剑已刺向了黑影,黑影见势便瞬间移动到了冰洞中比较光亮的地方。 “啊,这是天域雪凰,它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了冰兽的真身后领头官兵感到很惊讶。 “天域雪凰!这次我们真的遇到大麻烦了,大家联手,看能不能将它治住。”诺星寒把人都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们一起联手将剑刺向了天域雪凰。 可当众人的剑尖快要接近天域雪凰时它却突然煽动凤翼,这时地面的冰雪马上凸起将众人包住,当冰雪爆破以后众人便都倒在了地上。 “呃……这只冰凤凰好厉害呀……”诺星寒躺在地上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伤处,而他身边的官兵则大部分被震晕,只有那个领头的还算清醒。 “啊,你没事吧!”阿峻马上扶起了那个被震到自己身边的领头官兵。 “呃……我被它打伤了……”领头官兵连说话都很吃力。 看到自己与天域雪凰近在咫尺,顾飞毫不犹豫的便刺出了第二剑,但天域雪凰的速度显然更快,它又一次的避过了顾飞的刺杀并迅速煽动自己的冰翅将顾飞拍飞到了远处。 “啊,顾飞!”看到顾飞被震到了半空云霜立刻融化冰墙,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天域雪凰的跟前用天之意念的寒冰法力去与之对战。 “哼,天域雪凰,看你的冰玄劲厉害还是我的天念寒功厉害。”云霜用尽全力将天念寒气击出。 此时天域雪凰用嘴中吐出的冰霜去抵挡向自己袭来的寒气,两股力量对撞后连成了一线,于是云霜便与天域雪凰斗起了冰寒之力。 “啊,云霜!”在看到云霜与天域雪凰斗寒气后阿峻便想去阻止云霜,谁知他一跑过去便被强大的寒力给震了回去。 “呃……”云霜痛苦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传入了阿峻的耳中。 “阿峻,快把我推到师姐那里去,我要用剑斩断这根寒气链。”阿峻脚下的顾飞扯住了他的裤腿。 “啊,怎么办……难道……”阿峻正在犹豫着,可此时前方的诺星寒却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自己手中的剑扔了出去,这把剑正好斩断了寒气链,云霜的性命因此被救下来了,但诺星寒却晕了过去。 “啊……星寒哥哥……”断链后的云霜被斗气的余力震到了远处,而天域雪凰此时也向她攻了过来。 “啊,不行,云霜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不能再隐藏了,我要做回从前的我!”阿峻的心终于稳住了。 片刻之后阿峻拾起自己脚下那把顾飞的剑,此时他用力将自己右臂的袖口撕破整个人站直了身体,而从天域雪凰身上溢出的冰寒之风正好吹在了阿峻的脸上使得他头上的那几根白发飘动了起来。 裸露右臂上的剑影文身清晰可见,阿峻将剑高举然后大吼一声:“极境神功,真武剑神意念!” 阿峻右臂上的剑影文身燃烧了起来,此刻万千光芒齐聚剑中,顿时无数的幻影韶光从他的剑刃边缘飞出一齐刺向了天域雪凰。 同一时间阿峻迅速持剑刺向了天域雪凰,缤纷耀眼的五彩光芒立刻刺穿了天域雪凰的身体。 当阿峻的剑触碰到天域雪凰后,一种速度快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剑便在冰凤凰的身上疯砍了起来,瞬间之后天域雪凰迅速瓦解化作尘埃飘散在了风中。 云霜就这样得救了,而阿峻也收起了剑跪在了冰地上,他喘着气似乎很累很累。 “阿峻,你没事吧!”一旁的云霜急忙扶住了阿峻。 “我没事,只是很累。”阿峻显得很虚弱。 “呃……这是真武剑神意念的神功,他怎么会呢?”远处的领头官兵有些不解。 “啊……真武剑神意念,莫非他是……咳……咳……”顾飞联想到了一个人,但此时受伤的他却咳得更厉害了。 几个时辰后,众人经过自行疗伤都已恢复了元气,他们在洞中的干处歇息着。 “阿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告诉我你的过去,那我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像你这样的一个绝世高手能在我家住了这么久,我还真觉得挺荣幸的!对了,现在你已经不需要在我们面前隐藏自己的武功了,相信只要有你出手,那么这群山贼落网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愿意再帮我一次吗?”诺星寒想让阿峻替他抓山贼。 “诶,星寒哥哥,真之意念的绝功奇术会消耗人过多的体力,阿峻他刚刚救了我……”云霜插了一句。 “云霜,那只天域雪凰并没有影响到我,我绝对可以再帮星寒一次,不过如果用真武剑神意念来对那些山贼的话似乎有点大材小用了,其实我们也可以用计谋的嘛。”阿峻想用计来擒住那些山贼。 “用计谋,阿峻,你想怎么样对付他们?”诺星寒问。 “等找到他们的巢穴后我再告诉你吧,对了,权大哥,这动静旋针修好了没有?”阿峻转身看着那个领头的官兵。 “修好了,唉,刚才我一时大意弄得大家如此遭罪,这回绝对不会再出错了。”领头官兵十分歉意的看着众人。 “那好,现在我们就出洞去他们的老巢了。”阿峻站起身来。 “现在就去……嗯,好。”诺星寒考虑了一下后便带着众人和阿峻一起去了山贼们真正的巢穴。 很快,众人便找到了山贼们真正的藏身之处,此时已经是黑夜,他们通过地洞进入目的地后便开始拟定计划。 “山贼的巢穴就在前面,但如果我们要进去的话那就要小心他们的守卫了,虽然书上对它们没有过多的记载,但它们的警惕性我却是知道的,因为它们并不是人,而是西域的月狼。”阿峻看着前方。 “这些山贼也不过是来这里几年罢了,为何诺伯伯的书中会有对他们的记载呢?”顾飞问。 “我对这些山贼的情况一无所知,但这个洞我却是认识的,因为书上画得很清楚,看到这些黑尖的石乳后我能肯定这里就是月狼洞。除非是权大哥的动静旋针再次出错,否则如果那些山贼选择在这里安身的话,那他们就一定控制住了月狼们的头领,所以这里负责守卫任务的就肯定是那些月狼。”阿峻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喔,是这样啊,那假如我们要是又走错了呢?”云霜问。 “不可能,动静旋针我重复检查了数次,它已经完全的被修好了,这个我可以保证。”领头官兵说得很肯定。 “其实刚才我们走错的那个地洞应该是天域雪凰的老巢,书上记载说山顶只有一个隐藏的地洞,所以我才放心的把大家带了进去。可能这些年因为种种原因多出来了几个吧,但月狼洞的年代久远洞容极大是栖息的绝佳之地,那些山贼应该会选择在这里居住的,而且就算我们走错了的话那也顶多是浪费点灵药,不会有太大的损失的。”阿峻又向云霜解释了一下。 “灵药?”云霜问。 “对,这就是我想到的用来对付那些山贼的计谋。星寒,这清晶雪露你应该随身带着吧。”阿峻又将目光转向了诺星寒。 “带着,阿峻,你要用它吗?”诺星寒问。 “对,清雨雪蝉晶是月狼喜食之物,但若配上我的酒的话那它可就变成一种绝世的迷药了,我们可以用它来迷晕那些月狼和山贼们。”阿峻把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 “方法是好,但我们怎么让那些山贼上当呢?还有,你说了,那些月狼的警惕性非常高,我们又如何能骗得了它们呢?”顾飞忧虑道。 “放心,云霜的天念寒功会帮到我们的……”阿峻看着云霜。 半个时辰后,夜更深了,众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阿峻,你让我假装成冰妖,这样能行吗?”云霜问。 “绝对能行,我们到山顶来都近半日了却未发现有一只月狼出现,它们之中连出洞的都没有,也就是说它们已经进入了禁足期。在这段时间里是冰妖负责照顾它们的,而冰妖只会在子时到卯时之间出现,现在子时刚到,你扮冰妖过去再合适不过了。如果真的冰妖来了的话,我会把它给截住的。”阿峻觉得能成功。 “怎么照顾它们呀?”云霜疑惑道。 “就是拿清晶雪露和我的酒来喂它们,它们会上当的。峰顶仙兽食用清雨雪蝉晶主要是为了补充精力,而喝酒则是御寒的最好方法,你快送去吧。”阿峻叫云霜马上过去。 “仙兽也喝酒?嗯,好吧。”于是用天念寒功幻化成冰妖的云霜便进入了洞的深处。 “阿峻,师姐的天念寒功真的能骗过那些月狼吗?”顾飞问。 “应该可以,我们还是跟过去吧。”阿峻说完便把众人也带去了前方。 “哇,云霜,你做的还真不错,这么快就把他们全都给迷晕了。”当阿峻他们赶到时,山贼和月狼们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这不是我做的,我一来他们就是这样了,而且他们都没有了气息,不像是晕了。”云霜看着地上那些山贼。 “没有了气息!”诺星寒听后立刻去摸那些山贼的命脉,结果发现他们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诺星寒急忙问。 “不知道,他们应该是中毒身亡,而且很有可能是冰妖做的。”云霜推测道。 “难怪我们在山顶上半天了都没有发现一个山贼,原来他们全都已经死了,这冰妖是月狼们在聚灵期请来帮它们送蝉晶的,怎么却又对它们下了杀手呢?”领头官兵疑惑道。 “这我也很想知道,咦,在床椅那里有响动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吧。”阿峻听到前方床椅下有响动声,于是便带着众人向那里走了过去。 “啊,里面藏着两个人!”顾飞掀开了床椅。 “你们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诺星寒问。 “啊……我们只是这里的小卒子,大侠,你不要杀我们!”两个人很害怕。 “小卒子?等一下,你们快告诉我这里刚才都发生些什么?”诺星寒问。 “冰妖它发狂了,它给我们吃有毒的蝉晶,还把月狼的头领给杀死了,我们的头儿被它困在了内洞……”两个人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了诺星寒。 “内洞,这里不就是尽头了吗?”诺星寒很疑惑,可这时,洞壁的一个隐门突然打开,两个壮汉拖着冰妖的尸体走了出来。 “啊,你们是官兵,为何会在我的洞中,难道冰妖是被你们控制住了!”两个壮汉看到门外这么多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么说你们两个就是山贼头目呢?”云霜看着两个壮汉。 “……”两个壮汉什么都没说,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朝众人攻了过去,这显然是在为逃跑开路,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便被众人给擒住了。 “喔,照你这么说,那这些天你们都没有下过山咯?”诺星寒看着两个被捆绑在一起的山贼头目。 “对,反正我们已经把实话说出来了,信不信由你。”胖山贼头目的表情严肃。 “是啊,我们向来都是劫富济贫的,这赈灾的银两我们又怎么会去动呢?”中等身材的那个山贼头目也插了一句。 “哼,这个世上哪有猫不吃鱼的,贼就是贼,看见那么多的银子能不心动吗,快说实话,你们把银子藏哪里了?”领头官兵不相信山贼头目的话。 “禀权捕头,山洞里面的各个地方我们都搜过了,并没有发现那些失窃的银两。”一位官兵过来向权捕头禀报。 “奇怪了,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内洞,快说!”权捕头继续问那两个山贼头目。 “内洞就只有这一个,如果你实在不信那就杀了我们好了。”胖头目依然很严肃。 “你以为我不敢吗?”权捕头举起了刀,而此时阿峻却拦住了他。 “诶,权大哥,他们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信的地方,在这段时间里月狼们处于禁足期,如果他们下山的话,那这些月狼们就很有可能借机摆脱控制,到时候他们便会有失去自己老巢的危险,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应该细查一下才是。”阿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对,其实我也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阿峻,为何这冰妖会在子时之前出现呢?”诺星寒感到很奇怪。 “哼,这一切是你们弄的,你们自己还不清楚吗?”胖头目插话道。 “子时之前的这个冰妖不是我们弄来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它的提早出现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阿峻反问那个胖头目。 “当时我们没有注意太多,只是想补充一下自己的精力,但当我和大哥刚要服用这两个随从递上来的蝉晶时却发现周围的弟兄们竟然都倒在了地上。月狼们也奄奄一息,只有月狼头领没事,它见此情景便迅速扑向了冰妖,结果却被冰妖一刺了结了性命。我俩于是逃入了内洞,但没想到在洞门还没有关闭的时候冰妖便已经跟进来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与它在内洞里面对战,最后以一招险胜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谁知出洞以后竟又碰上了你们……”中等身材的山贼头目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冰妖的活动有着绝对的规律,若是提早出现就一定是被人控制住了,这个控制它的人应该是冲着你们来的。在雾雪峰的所有的洞口以及地洞的链接处都长有含剧毒的清雨雪禅晶,它们只有在每天的子时到卯时之间才不散发出毒气,这些毒气对冰妖的伤害尤其大,而控制这个冰妖的人却能让冰妖成功的避过这些毒气,看来他并不简单。我想在你们打劫的那些富人里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人的,你们除了打劫富人之外是不是还与术士之类的人结过怨呢?”阿峻问。 “这冰妖真的不是你们控制的?”胖头目问。 “千真万确。”阿峻回答得很肯定。 “如果不是你们官府控制冰妖的话,那我真想不出还会有谁去控制它,术士之类的人我们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而这洞口有毒的蝉晶又太多,我们向来都不派人去把守,究竟是谁在洞口施行冰控之法我们也不知道,看来想找到这个人是不可能的了。”中等身材的那个头目觉得无根可寻。 “峻公子,这两个人说的话似真又似假,而灾银失窃一事也的确与那个控制冰妖的人有关,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答应你将他们押入衙门,等公孙大人一番细查之后再做定夺,怎么样?”权捕头答应将这些山贼押入衙门。 “嗯,这样就好,星寒,不知你意下如何?”阿峻看着诺星寒。 “能尽快找到那些失窃的灾银是再好不过的了,我又怎么会不同意呢?”诺星寒也同意先将山贼们押入衙门,之后众人便一起将死去的山贼们埋葬并且押着这些山贼们的头目回到了衙门。 很快,清雨亭便到了,诺星寒一行人将山贼头目押交给公孙县令后便回到了天域派,此时裴净风还未回来,于是他们便先在天域派住下了。 一天后,在天域派的真仙亭。 “峻哥呀,你倒也奇怪了,每次来我们天域派都恰好赶上我师公外出云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算准了时间才来的哩,对了,在接受了我的天域真气以后你感觉好点没有啊?”顾飞问。 “我好多了,唉,都在诺家住了快十年了,却连顾老仙人的一面都没有见过,我真的很遗憾,不过这也好,留着他的仙儒之貌在我脑中回想也别有一番滋味,对了,裴掌门开天盟大会也该回来了吧?”阿峻叹了口气后便问起了裴净风。 “听说师父在大会上与叶含风大吵了一架,天盟各派对开天星预世图也存在异议,所以他回来的时间又得推迟几天了。”顾飞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阿峻。 “顾飞,你说舅舅他会晚几天回来?”一旁散步的诺星寒也走了过来。 “对。”顾飞点了点头。 “那灾银的事情……唉,算了,与其等不如现在就去傲宇剑派找他,顾飞……”诺星寒想亲口告诉裴净风灾银失窃的事情。 “诺大哥你不用说了,我是你的死党,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其实我也想早些见到师父,叫上师姐,我们走吧。”顾飞爽快的答应了诺星寒,他们叫来了云霜,准备一起去傲宇剑派。 “哦,峻哥,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临走的时候顾飞问。 “什么事情?”阿峻问。 “师公他离开时曾交代我去逍遥峰为他取剑,可你也知道,我的剑术才刚入初层又怎么能将峰上的神剑拔出呢?其实师公他也知道我没这个本事,只是要学他的武功就一定要先找到剑缘,他是用这件事做幌子来让我找到剑缘好传我武功罢了,如果你帮我把剑拔出来的话,那我的剑缘就算是找到了,你愿意帮我吗?”顾飞问。 “顾老仙人的〖真仙缘录〗我也有所听闻,学习他的武功讲究一个〖缘〗字。好,我答应做你的剑缘,只是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师公说剑是我拔出来的,可以吗?”阿峻答应了顾飞。 “剑缘是自己的心缘,师公他老人家也不会去追问的,你就放心吧。”顾飞叫阿峻放心。 “嗯,那我也就不跟你们同行了,这逍遥峰不算远,相信一天的时间就能到的,你们可要在清雨山庄等我呀。”阿峻看着众人。 “我们不会把你给忘了的,你就安心的去寻剑吧。”云霜回应了阿峻,之后诺星寒等人便赶去了傲宇剑派,而阿峻则独自前往了逍遥峰。 三天后,在傲宇剑派的广场,天盟大会还在继续,而诺星寒等人也找到了裴净风并且把灾银失窃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唉,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襄阳这里的百姓真是……山贼的事情就暂时让公孙大人他处理吧,等打开天星预世图后我会去找这个神秘人的,还好这次筹集到的银两不算多。对了,天星预测的结果你可要好好保管啊,它的现世说不定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知道吗?”裴净风叹了口气后便叮嘱诺星寒。 “嗯,外甥会保管好它的,舅舅,那我们就先回山庄了。”诺星寒说完便又和云霜顾飞一起回到了清雨山庄,他们在等待着天盟大会的结束,谁知几天后却发生了一件令诺星寒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158章 伤重难逃,剑念相授 在这一天的早晨,诺星寒准备再去傲宇剑派了解一下大会的情况,可当他出庄门时却发现受了重伤的阿峻躺在了庄外,于是他立刻将受重伤的阿峻扶回了庄内。 在庄内阿峻的房间里,众人正竭尽全力为阿峻医治,而阿峻也慢慢的醒了过来。 “啊,阿峻,你中的是石破天惊掌,这是顾青松的独门武功,他为什么要伤你?”诺星寒认出了阿峻所受的伤。 “对,我也很想知道师公他老人家为什么要伤你?”顾飞急忙问。 “呃……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们了,其实我是邪光神教的圣剑天王,是顾青松的宿敌。”阿峻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众人。 “什么,你就是我师公寻找了近六十年的仇人—柏千峻!”云霜惊讶道。 “对,我曾今学过泉海派的永生不灭功所以可以永葆青春,在样子方面你们自然识不破我。云霜,我并非你师公的仇人,相反,曾今我还救过他。”柏千峻向云霜解释。 “救过他?”云霜问。 “嗯,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其实顾青松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完美,他也有心魔,现在他打伤我,我不怪他!”柏千峻并不怪顾青松。 “心魔,不可能,你在诋毁我师公!”顾飞激动的插了一句。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对,从我这个魔教之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是不可信,但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你对我真的不了解吗?柏千峻看着顾飞。 “……”顾飞并没有说什么。 “阿峻,你说下去吧,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们当朋友看的。”诺星寒叫柏千峻继续说下去。 “咳咳,在六十年前,顾青松为除灭邪光神教的事情来到了西域,同时他也结识了我这一个素未谋面的好朋友,我们聊得很投缘,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没有告诉他,其实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是正派人士。当时我们的教主为了镇压邪月灵光的魔性而解散了邪光神教,所以在那个时候邪光神教就在武林上消失了,而我也做回了普通人。本来一切都很好,岂料教主为防魔剑剑凌天下竟然牺牲了自己将剑封印住,他嘱托我将它沉入南海,而我却没有照他的话做。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终究还是被顾青松知道了,他叫我放弃魔剑,但我没有答应,于是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将魔剑夺去。本来他是想毁掉它的,但谁知天域派留下来的毁剑方法竟然有误,他就这样被剑中的邪月幽魂给控制住了。因为我不是顾青松的对手所以我逃到了邪光神教旧址,没想到在机缘巧合之下我竟然得到了真武剑神意念,它使我有了超强的剑术,凭借它我打败了顾青松并且帮他把魔气除尽。此时邪月幽魂被封印在顾青松体内成了他的心魔,不过好在他武功高可以用天域真气来将心魔镇压住,但我却不能再与他相见。因为是我打败他的,如果他再见到我的话心魔力量便会倍增,到时候邪月幽魂便会再次主宰他,于是我便一直躲着他。可没想到顾青松在江湖上的地位竟然一天比一天高,武林各处都有为他效命的人,我无处可躲,最后我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便在这清雨山庄之内一躲就是九年。”柏千峻把六十年前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真的是这样吗?按理说是你救了我师公的,他在不受邪月幽魂控制的时候应该把你当朋友看才是啊,为什么他会命令六剑天盟的人来抓你呢?”云霜很不解。 “毕竟邪月幽魂曾控制过他,他和我在一起的那段记忆被篡改了,他一直以为是我杀了他在西域结识的那个好朋友,其实他的这个好朋友就是我。”柏千峻将原因告诉了云霜。 “那师公现在岂不是又被……”顾飞担心道。 “没有,他的功力比年轻时候提升了很多,在见到我后他虽然受到了刺激但却未进入癫狂状态,现在的他只是想抢夺我手上的真武剑神意念罢了。”柏千峻摸着自己的右手。 “不可能,师公他向来对名利都看得很轻,怎么会……”云霜还未说完柏千峻便打断了她的话。 “咳咳,云霜,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他心魔重生已经不是原先的自己了,在见到我之前他还是一个疼爱徒孙的好师公,但见到我之后他已经成了一个拥有无穷霸气的魔头了。”柏千峻又咳嗽了两声。 “疼爱徒孙,您是说……”顾飞插了一句。 “其实他并没有去云游,而是在逍遥峰等着你去拔剑,但没想到……”柏千峻没有把话说完。 “啊,师公……阿峻,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顾飞明白了顾青松的心意。 “我无法证明我的话,但在你师公的背上却有一块魔之意念的纹印,这个应该可以说明一切。”柏千峻又将魔之意念的事情告诉了顾飞。 “不错,我师公的背上的确有块文身,但那真的就是魔之意念?”顾飞接着问。 “诺大侠的书房有七大纹印意念的图为证,你可以去看一下它们。”柏千峻十分严肃。 “等一下,顾飞,你看,你师公背上的文身是不是这样的。”诺星寒将一张图递给了顾飞。 “对,就是这样的,诺大哥你……”顾飞看着那张图。 “那就错不了了,其实经过冰洞的事情后,我开始对意念纹印起了兴趣,刚才我拿出来的就是魔之意念的纹印图谱。”诺星寒收起了那张图。 “啊,那照这么说,师公他岂不……”云霜再次忧虑道。 “唉,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阿峻他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师公没有抓到阿峻他绝对不会心安的,我们得快些行动。”诺星寒决定把阿峻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嗯,如今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云霜答应了诺星寒。 “对了,我师公的石破天惊掌伤害力极强,只有我们天域派的秘制丹药能够治疗它,我现在就去买药材配药吧,不知我回来以后到哪里去找你们呢?”顾飞想去买药材。 “也是,阿峻的伤的确不能托,你回来以后就去清潭瀑布吧,那里有个隐藏的山洞,相信你会找到它的。”诺星寒叫顾飞回来后去清潭瀑布。 “喔,原来是我们小的时候嬉戏的地方,好,我会马上赶回来的。”顾飞说完便离开了山庄,而诺星寒和云霜也把阿峻带去了清潭瀑布。 顾飞说他马上回来,岂料这一去就是一天,在第二天的早上天刚亮,诺星寒和云霜便扶着阿峻走出了山洞,他们想借清潭瀑布的水来缓解阿峻的伤势,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顾飞竟然带着六剑天盟的大批人马赶了过来,他们围住了清潭瀑布。 “啊,顾飞,你竟然去告密了!”诺星寒看着顾飞。 “对不起,师公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将他的仇人放走……”顾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喂,星寒,这是怎么一回事呀,阿峻他竟然会是圣剑天王……”裴净风马上问道。 “是啊,哥哥,如果他真的是魔教中人的话,那你就不能和他做朋友了。”诺清仪也插了一句。 “哼,行了,诸位,我们不要再废话了,如今一个魔教的大魔头就在我们身旁,我们快将他擒住吧。”叶含风抽出了剑。 “呵呵呵呵,傲宇剑派、天域派、清雨山庄还有青雪派,连远在北方的泉海派都来了,就差玄清派你们六剑天盟就全部都到齐了,你们来无非是想抢我手上的真武剑神意念,也不要把话说得那样的正气凛然吧。”柏千峻忍着伤痛站了起来,他朝着叶含风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真武剑神意念乃魔教之物,我们当然要把它夺来毁掉以免它再害人。这次恰好开天盟大会我们的人才来得这么齐,柏千峻,我看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逃了。”叶含风用剑指着柏千峻。 “呵呵,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柏千峻刚要出手诺星寒便拦住了他。 “诸位,请听在下一言,虽然阿峻他是魔教中人,但这也只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他已经改过自新,你们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诺星寒为柏千峻求情。 “诺星寒,你霸着天星预世图迟迟不肯交给六剑天盟如今又在为这个魔教中人说话,到底是何居心?”叶含风反倒怀疑起诺星寒了。 “代盟主,你怎么这么说,阿峻在天盟生活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家是知道的,至于这天星预世图是舅舅……”诺星寒话未说完裴净风便打断了他的话。 “星寒,和魔教之人接触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你快过来吧。”裴净风劝诺星寒。 “是啊,哥哥,快回来吧,这只是个误会。”诺清仪也叫诺星寒回到天盟这边。 “妹妹、舅舅,怎么连你们也……”诺星寒感到无法理解。 “星寒,你不要再为我求情了,我本是魔教中人,他们要对付的是我,我不想连累你,你快回到他们那边去吧。”柏千峻也小声劝诺星寒。 “阿峻,凡事都要讲个理字,站在你这边我觉得自己没有错,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诺星寒还是站在了柏千峻这一边。 “星寒哥哥,你站在哪一边我就站在哪一边,我永远都跟着你。”云霜也帮诺星寒。 “星寒,你这么久不过来难道真想救这个魔头不成?”裴净风催促着。 “舅舅,对不起,爹从小就教过我,他说对的就要坚持下去,我不会让你们把阿峻他抓去的。”诺星寒表情严肃。 “师父,星寒哥哥他说的对,我们不能……”云霜本想为诺星寒说话,但没想到话音刚出便被裴净风骂了一句:“住嘴,云霜,你也跟着胡闹,快过来!” “师父,我要跟着星寒哥哥……”云霜没有听裴净风的话。 “好哇,诺星寒,你果然与魔教有勾结,亏你爹还在西域那里拼死与魔教对抗,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叶含风威胁道。 “哥哥,你快过来呀,不要再僵持了……”诺清仪开始紧张了起来。 “妹妹,我做不到。”诺星寒依然不愿意过去。 “星寒……你!”柏千峻十分感激。 “好,诺星寒,这可是你自找的,天盟弟子听令,速速将柏千峻这个魔头和他的同党拿下。”叶含风给天盟弟子下了命令。 “是。”天盟弟子听令以后便一齐朝柏千峻冲了过去。 “哼,星寒,看来我们要大战一场了。”柏千峻看着诺星寒。 “为朋友我无话可说,我们尽全力杀出一条生路来吧。”诺星寒回了柏千峻的话。 “嗯,好。”于是柏千峻和诺星寒便一起向冲来的天盟弟子反攻了过去。 “诶,等等,还有我。”云霜也使出天念寒功去与天盟的弟子对战。 “喂,佟管家,少爷和天盟的人打起来了,我们帮哪一边啊?”清雨山庄的剑仆们问佟管家。 “这还用说,当然是帮少爷了。”于是佟管家便带着剑仆们去为诺星寒开路。 “啊,舅舅,怎么劝哥哥都不行,我都不知道再该做什么了!”诺清仪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呀,我也很烦啊,祸是他闯出来的,我们静观其变好了……”裴净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佟管家,谢谢你……”诺星寒很是感激。 “少爷,我们只听你的,路已经开出来了,你们快逃吧。”佟管家已经为诺星寒打出了一条路,而诺星寒等人也趁着这个机会从人群中逃了出去。 “哼,还是得我出马。”叶含风持剑飞向了柏千峻。 “啊,不好,这是浩宇剑气,快闪开!”看见叶含风的剑刺来柏千峻急忙推开了诺星寒和云霜。 “真武剑念神功!”柏千峻立刻使出真武剑神意念的绝学去迎击叶含风。 “呃……”叶含风被反弹过来的剑气给伤到了。 “噗……呃……”由于伤重使出神功,柏千峻的元气大落,在忍不住的情况下他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阿峻……”一旁的诺星寒和云霜急忙过去扶住了柏千峻。 “嗯,我们快走!”柏千峻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还运功将云霜和诺星寒带飞到了清雨山庄。 “呃……”飞到了清雨山庄后柏千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啊,阿峻!”诺星寒急忙托住了柏千峻。 “嗯,我看我是不行了,你们带着我是个累赘,星寒,如果我让你接受真武剑神意念你愿不愿意?”柏千峻撕开右手的袖口,他想将真武剑神意念传给诺星寒。 “啊,这,我……哎呀,阿峻,我们不要再托了,快走吧!”诺星寒依然想把柏千峻带有,岂料这时柏千峻竟然抓住了他的手并且将自己右手上的那个文身紧贴了上去。 此时一种灼伤之痛直入诺星寒的心脾,而在诺星寒被抓住的那只手臂上竟然出现了火焰,当柏千峻松开诺星寒的手时,柏千峻手上的文身已经转移到诺星寒的手上了。 “阿峻,你这是……”诺星寒看着自己手上的文身。 “你……你以后就是真武剑神意念的主人了,快……快带着它离开这里,千万……千万不要让顾青松抢去,否则……天下临难!”柏千峻变得十分虚弱,而此时六剑天盟的众弟子也飞入了山庄内,他们朝着诺星寒冲了过来。 “你们快走,他们还不知道真武剑神意念在星寒手上,我可以拖住他们!”柏千峻叫诺星寒和云霜快点离开。 “啊,阿峻……”诺星寒看着柏千峻。 “星寒,阿峻说的对,不能让师公得到真武剑神意念,我们快走吧,不要犹豫了!”云霜十分着急。 “好,阿峻,再见了!”诺星寒流着泪离开了柏千峻,他和云霜一起飞向了远方,而此时天盟的弟子们也冲了过来,他们抓住了柏千峻,叶含风也走了过来。 “启禀代盟主,魔人柏千峻我们已经抓住了,该怎么处置他呢?”一位傲宇剑派资历较高的剑士向叶含风走了过来。 “哼,把他的右手砍下来。”叶含风向那位剑士下了命令。 夜里,在清雨山庄中。 “哎呀,胡闹,真是胡闹,好好的居然变成了六剑天盟的叛徒,真是……”裴净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舅舅,现在整个武林都在通缉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呀?要不这样吧,我们写信让爹娘回来。”诺清仪想叫回诺光霞和裴玉婷。 “万万不可,这么大的事情千万不要让你的爹娘知道,他们正在对抗邪光神教了,可不能这个时候去影响他们!”裴净风急忙阻止。 “那该怎么办呀,总不能让哥哥一直在外面漂泊,受苦受累,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吧。”诺清仪看着裴净风。 “诶,你哥哥现在有了剑的真之意念,一般人对付不了他,天域派在武林之中的眼线众多,我想我再命人找几日应该会寻到结果的,这样吧,清仪,这段时间我就在清雨山庄住下了,省得那个叶含风又来找你们的麻烦。”裴净风想留在清雨山庄。 “那天域派怎么办呢?”诺清仪问。 “就交给顾飞和几个老剑师打理吧,这也算是我对他的考验。”裴净风想让顾飞打理天域派。 “哦。”诺清仪还是静不下心来。 经过两天的逃难,诺星寒和云霜已经逃到了清雨亭,此时的他们已经非常的疲倦。 “呃,星寒哥哥,六剑天盟的人还在追我们吗?”云霜停下了脚步,她似乎很累。 “不知道,但这里是天域派的地界,我们还是继续逃吧。”虽然诺星寒很累,但他依然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星寒哥哥,我们躲在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真的是太累了。”云霜想歇一下。 “啊,云霜……嗯,好吧。”看见云霜那么疲倦,诺星寒也只好停了下来。 “星寒哥哥,我们去玉溪楼吧,那里的老板娘曾今受过我的恩惠,她应该会救我们的。”云霜叫诺星寒和她去玉溪楼。 “不行,那里可能有天域派的弟子。”诺星寒没有答应云霜。 “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背叛我这个师姐的,顾飞出卖我们是念在师公对他的那份情义,毕竟在所有弟子当中师公最疼爱就是他,你就和我一起去吧。”云霜看着诺星寒。 “嗯,好吧,但是千万不要露出了马脚。”诺星寒提醒道。 “知道了,我们快去吧。”于是云霜便把诺星寒带去了玉溪楼,在那里果然没有一个天域派的弟子。 “啊,云小姐,你怎么来了。”玉溪楼的老板娘急忙上前迎接。 “老板娘,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下?”云霜向老板娘求助。 “没问题,看你们这样一定是饿了吧,快进来,我去给你们弄些吃的。”老板娘马上把二人带入了玉溪楼并且找了个位置让他们坐下。 “云霜,我们的运气还算好,这里一个持天域剑的人都没有,不过还是要小心啊。”诺星寒环视着四周。 “嗯,我会注意的。”云霜朝诺星寒点了点头,可这时一个少年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莫贪杯中酒,情悦心自生’,哎呀,今天的这酒刚好喝足,可是却还剩下了半壶,怎么办?”少年显出得有些忧虑,但当他看到桌下有个指头般大小的地洞时,似乎又豁然开朗了。 “啊,对,大地为母,苍天为父,现在老母亲张嘴了,是该好好的敬她一杯。”少年自言自语一番后便把剩下的半壶酒倒进了那个地洞中,这倒让云霜觉得很奇怪。 “他怎么这样啊,酒喝不完可以留着嘛,就这样倒进了地洞中也太浪费了吧,真是个怪人。”云霜看着那个少年。 “诶,云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我们不要去管他。”诺星寒叫云霜不要去管他。 “嗯,好吧,反正浪费的是他自己的钱,啊,星寒哥哥,老板娘她把菜端来了,我们快吃吧。”云霜看到老板娘把菜端了过来。 “老板娘,谢谢你了。”诺星寒急忙接过了菜。 “哎呀,公子,要不是云小姐,我的店恐怕早就被别人给砸了,你就不要再谢我了。”老板娘还是那样热情。 “嘻嘻。”云霜看着老板娘笑了笑。 晚上,老板娘把云霜和诺星寒安排在了玉溪楼比较隐蔽的柴房里休息,为的是掩人耳目,可诺星寒和云霜刚睡后不久,便有人敲起了玉溪楼的门。 “喂,掌柜的,快开门,我们是六剑天盟的人,现在正奉命捉拿叛徒,你快让我们进来吧。”原来敲门的是六剑天盟的人。 “啊……怎么办?哦,好了好了,我开门就是了。”老板娘在无奈之下打开了门。 “原来掌柜的你是个女的,对了,请问最近这两天有没有一男一女到你们店里投宿啊?”一位天盟弟子问。 “笑话,我这里的客人不是男的就是女的,你这样问叫我怎么回答啊。”老板娘驳了那个天域派弟子一句。 “哦,太说急了,他们的长相是这样的,文侠,快把他们的画像拿过来吧。”这位天盟弟子叫另一位天盟弟子把云霜和诺星寒的画像递给那个老板娘看。 “嗯,是挺眼熟的,喔,对,他们上午来过,不过吃完一顿饭后便走了。”老板娘装出一副仔细观看的样子。 “那你知道他们往那个地方走了吗?”天盟弟子问。 “嗯,这个嘛,他们好像是往襄阳城的方向去了。”老板娘用手指着襄阳城那边。 “老板娘,太谢谢你了,文侠,你快去通知天盟的人赶去襄阳吧。”这名天盟弟子又叫另一名天盟弟子带消息回去,而自己却依然和其他人留在了门外。 “喂,这位公子,夜深了,我的客人们还要睡觉哩,你们留在这里不太好吧。”老板娘叫天盟的人离开。 “老板娘,对不住了,为了安全起见,您的店我们还是要搜一下的。”天盟弟子想进玉溪楼。 “你们又不是官府派来的人,我凭什么要让你们搜。”老板娘拦住了众人。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是五十两银子,就当是我们惊扰你一夜所做的赔偿吧,现在你该让我们进去了吧。”天盟弟子将银两塞到了老板娘的手中。 “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银子来解决的,你们江湖有你们江湖的规矩,我们开店有我们开店的规矩,如果我这么随便就让你们搜了,那今后又有谁敢住我家的店啊。”老板娘坚决不让天盟的人进去,而他们之间的争执也惊动了柴房中熟睡的云霜。 “啊,星寒哥哥,你快醒醒,外面好像来了天盟的人。”云霜急忙叫醒了诺星寒。 “啊,什么!天盟的人?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了,云霜,我们快出柴房从后门出去吧。”诺星寒想从后门逃出去。 “嗯。”云霜同意诺星寒这么做,谁知他们刚要开柴房的门,外面那些天盟的人竟然硬冲了进来,他们只好又躲进了柴房中。 “诶诶诶,你们怎么这样啊……”老板娘没有把天盟的人给拦住。 “老板娘,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请原谅。”那个天盟的人说完便带着弟子们在玉溪楼里面到处搜索,他们刚要去搜二楼的时候一个天盟的弟子突然在柴房门前发现了云霜的天域令牌。 “大师兄,柴房门前有天域令。”那个发现天域令牌的弟子把众人叫道了柴房门前。 “打开柴房门。”大师兄向弟子们下令。 “诶诶诶,柴房门是我的,你们把它弄坏了……”老板娘话没说完那个天盟的人就将一百两银子递给了她。 “我已经把赔你的钱加倍了,你快让开。”大师兄一把推开了老板娘,而老板娘则假装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们这帮土匪,竟然跑进人家店里胡乱伤人呀,这还有没有王法啊!”老板娘叫得很大声。 “哎,我的天啊,这个女人……大家不要管她,快开柴房!”大师兄依然叫弟子们打开柴房,可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震破,余力将门前的人震倒在了地上,而诺星寒和云霜也走了出来。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不要为难老板娘。”诺星寒走到了大师兄的面前。 “诺星寒,我们又见面了。”大师兄看着诺星寒。 “哼,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哥的手下败将,黄绍,你还有脸留在傲宇剑派啊。”诺星寒一见面就揭这位大师兄的短。 “诺星寒,你……呵呵,我不生气,念在我和你大哥曾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如果你肯乖乖的随我回傲宇神殿的话,那我就不为难你,怎么样?”黄绍叫诺星寒和他回傲宇神殿。 “你认为可能吗?”诺星寒反问黄绍。 “好,那你就休怪我无情了,天盟弟子听令,速将这两个叛徒拿下。”黄绍向众弟子下了命令。 “是。”于是众弟子们便冲向了诺星寒。 “哼,我有剑的真之意念,看你们如何抓我。”诺星寒说完便使出了真武剑神意念,他利用潮汐天临剑的剑招几下子便把冲来的众人给打倒了。 “啊,诺星寒,没想到有了真武剑神意念之后你的剑术竟然提升得这么快,不过你可不要忘了,一个人想要完全成为真之意念的主人至少需要百年的时间,现在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呀!”黄绍说完便向诺星寒冲了过去。 “哼,黄绍,我从来到天盟的那天起就看你不顺眼了,先接我的天念寒功吧。”见黄绍朝诺星寒攻去,云霜马上用天念寒功去抵挡,谁知黄绍的剑气太强,云霜没有接近黄绍便被他的剑气给震了回去。 “呃……没想到你这个臭丫头的功力也增进了不少。”黄绍也忍受不了寒气,收剑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而诺星寒则立刻扶起了云霜。 “啊,云霜,你没事吧。”诺星寒急忙问。 “我没事,星寒哥哥,他的剑气好强啊,我看你未必是他的对手。”云霜小声对诺星寒说。 “我尽量逼着自己把超强剑气使出来吧,总之,这一次绝对不能输。”诺星寒试着将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集中起来,而黄绍他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谁知此时一个酒瓶正好从楼上扔下来,刚好砸在了黄绍的头上。 “啊,是谁!”黄绍头上血流不止。 “啊呀,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不小心把酒瓶从自己的手上滑下来了,你没事吧。”一个人从窗口探出头来,而他正是白天喝酒的那个少年。 “嘶……我有剑灵之气保护着,一般的杂物怎么可能近得了我的身,这酒瓶有问题,你是故意的!”黄绍怒视那个少年。 “啊,我真的伤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吧。”那个少年说完便从窗户那里跳到了黄绍的面前。 “哼,轻功这么好,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存心来找茬,先吃我一剑再说。”黄绍二话不说,一剑便刺向了那个少年,谁知那个少年轻轻的一躲便避过了黄绍的剑。 “啊,你这是什么功夫?师兄弟们,这个人不简单,我们一起把他擒住。”黄绍下令叫所有的人一起攻向那个少年。 “唉,看来我又要动一下我的剑了。”见众人向自己攻来,少年立刻将自己腰间的剑抽了出来。 “云月天明!”少年用剑使出一套极强的剑法,顿时无数的幻影化作剑气冲向了众人,攻过来的天盟弟子就这样一个个的被击倒在地,就连黄绍也被少年的剑气击伤。 “啊,这是动天剑法!看来今天有高人在场,师兄弟们,我们走。”受伤的黄绍立刻带着众弟子离开了玉溪楼。 “呵呵,这个天盟的人还真有趣,算了,继续喝酒去吧。”少年准备离开。 “诶,壮士留步。”诺星寒叫住了那个少年。 “这位仁兄,怎么了?”少年转过身问。 “谢谢你救了我们!”诺星寒感激道。 “我救了你们吗?唉,刚才我只是喝醉了,发了发酒疯,你们不用谢我,告辞了。”少年说完便又回到了楼上。 “啊,他有这么高的武功还真看不出呀,老板娘,你认识他吗?”云霜走到老板娘身边问。 “喔,他呀,是个酒鬼,经常在我们店里赊账,不过还算守信用,到了时间总会把欠我的钱还清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千年。”老板娘把那名少年的情况告诉了云霜。 “啊,是不是穆千年?”云霜急忙问。 “对对,就是叫穆千年。”老板娘很肯定。 “啊,没想到刚才帮我们的竟然会是少剑仙,他一定有办法帮我们离开这里的,云霜,我们去找他吧!”诺星寒十分高兴。 “嗯。”于是云霜便和诺星寒一起去了穆千年的房间。 “什么?要我帮忙把你们从六剑天盟这里带出去,喂,整个天下可都是六剑天盟的人啊,你叫我把你们带到哪里去?”穆千年听了云霜的话后感到很惊讶。 “少剑仙,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就请你帮我们一下吧。”诺星寒非常想让穆千年帮他们。 “哎呀,韩兄弟,你怎么……唉,其实也不是没有去处,这仙山镇是我的习武之地,那你们就跟我去那里吧。”穆千年决定把诺星寒他们带去仙山镇。 “啊,去仙山镇,剑仙哥哥,太感谢你了!”云霜十分高兴。 “好了,你们也别谢我,其实我到那里也有些事情要办,顺便把你们带去,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再出发吧。”穆千年准备明天出发。 “什么?可天盟的人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这里,如果我们再不走的话,那恐怕……”诺星寒担心道。 “也是啊,随我就不能随你们,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吧。”穆千年决定马上出发。 “嗯。”云霜马上跑下楼去向老板娘辞了行,之后众人便一起赶往了仙山镇。 经过三天的跋涉,三人终于来到了仙山镇,而穆千年此时却告诉云霜和诺星寒说他有事要办,要先行离开,他将自己的剑交给了诺星寒,叫诺星寒拿着这把剑去找仙山客栈的老板,于是诺星寒照穆千年说的去做了,结果那位老板真的收留了他们。 “唉,没想到像他那样的酒鬼也会认识你们这样儒雅的人,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相信他回来也是这一两天的事情,我去跟你们准备房间吧。”老板说完便离开了诺星寒和云霜。 “这个老板真热心,对了,星寒哥哥,如今我无依无靠,以后我可要一直跟着你了。”云霜开玩笑说。 “唉,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开玩笑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将这真武剑神意念控制住,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获得打败顾青松的能力阻止这场武林灾难的发生!”诺星寒摸着自己的右手。 “星寒哥哥,这些都是十年八年后的事情了,光霞伯伯临走时叫我好好照顾你,我可不想背叛对他的承诺。”云霜看着诺星寒。 “那你想我怎么样?”诺星寒问。 “呃……从现在起做回真正的自己,不要受世间万物的约束,那样你才能够获得真正的快乐。”云霜回答了诺星寒。 “云霜,好像我的什么你都挺在意的呀。”诺星寒觉得奇怪。 “那当然了,光霞伯伯他都告诉我了……”云霜马上把话停了下来。 “咦,云霜,我爹告诉你什么了?”诺星寒问。 “呃……没什么、没什么……”云霜有些不好意思,而此时老板也把他们的房间准备好了,于是他们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 第159章 寂寒月清,偶遇佳人 深夜,诺星寒独自一人走出了客栈,在路上散步之时他正回想着自己与柏千峻过去的生活。 “阿峻,你为何要是邪光神教的人呢?”正在诺星寒回忆之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悦耳的箫声。 “咦,奇怪了,都这么晚了,为何在不远处还会有人吹奏箫乐呢?”正在诺星寒疑惑之时一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小兄弟,今天晚上月寂风平是吹奏这寂寒月清曲的最佳时机,你居然有此一问,看来你并非是一个懂音律人呀。”俊美男子走到诺星寒身边道。 “啊,世间竟有生得如此俊美相貌的男子,看见他这张脸后,恐怕连我大哥都会自愧不如的,唉……”诺星寒心想。 “小兄弟,你怎么不说话呢?也对,毕竟你看起来才十几岁,这么高深优雅的曲乐你又怎么会懂得去欣赏呢,小兄弟、小兄弟……”俊美男子叫唤着正在发呆的诺星寒。 “啊,哦,大哥哥,对不起,刚才我失神了,传说这仙山镇是高人聚集之地,今日见了大哥哥你我才知道这句话所言非虚,不知大哥哥您贵姓?”诺星寒这才缓过神来。 “诶,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不要大哥哥大哥哥的叫我了,直接用名字来称呼我吧,我叫叶箫鸣,小兄弟,你呢?”俊美男子问道。 “哦,原来是叶大哥啊,我姓诺,叫诺星寒。对了,叶大哥,你每天到了这个时辰都会吹奏这‘寂寒月清曲’吗?”诺星寒不禁问道。 “呵呵,不是的,等一下有佳人要与我叙旧,心里甚是高兴,又逢如此佳机,所以便将这‘寂寒月清曲’吹奏了出来。”叶箫鸣回答道。 “我说怎么的,原来深夜会情人来了,吹出这样的音曲,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诺星寒心想。 “寒小弟,为何你一言不发呢?”叶箫鸣问道。 “哦,我是在想你的那位朋友一定很漂亮,否则她怎么会得到叶大哥你这样的俊美雅士的倾慕呢?呼……”诺星寒说完话后便呼了一口气。 “美貌自是当然,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叶箫鸣于是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来称赞那位佳人。 “呼呼……呃……”诺星寒很想睡觉。 “寒小弟、寒小弟……”叶箫鸣叫醒了昏昏欲睡的诺星寒。 “啊,哦,看来那位佳人还真是一位绝世才女呀,叶大哥,不好意思,在下连日赶路身心俱疲,今天只能与你聊到这里了,如要再相见的话你可以到仙山客栈来找我,我就住在那里边,告辞了。”诺星寒想尽快摆脱叶箫鸣。 “诶,等等,你是说你住在仙山客栈?”叶箫鸣突然问道。 “对啊,叶大哥为何有此一问?”诺星寒随口接了句话,可这时他后悔了,认为自己等一下叶箫鸣肯定又会说个没完没了了。 “仙山客栈从不接待云星教以外的人,莫非你就是几天前少剑仙救下的那位少年?”叶箫鸣问道。 “啊,原来叶大哥是少剑仙的朋友呀。”诺星寒道。 “不错,今晚我就是去仙山客栈的,寒小弟,不知你能否同我一起去见那位佳人呢?”叶箫鸣问道。 “不好吧,毕竟你们是……”诺星寒没有把话说完。 “不要紧,去了你就知道,还有,与你同行的那位姑娘你也把她带过去吧。”叶箫鸣叫诺星寒把云霜也带上。 “啊,这……”诺星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唉,算了,我们还是先去客栈吧,到了那里我再把事情跟你们说清楚。”叶箫鸣说完便把诺星寒带去了客栈。 片刻之后在客栈内,云霜已经被诺星寒叫下了楼来,他们与叶箫鸣及客栈老板一齐围坐在了桌旁。 “既然你们是穆千年救下的,那我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再跟你们隐瞒了,其实我是云星教的天星护法,而我所要见的那位佳人便是云星圣女归海若灵。”叶箫鸣将真实情况告诉了诺星寒和云霜。 “什么,叶大哥你是云星教的人!”诺星寒惊讶道。 “不错,不过你们在逃过傲宇剑派的追捕后还会认为我们云星教是邪教组织吗?”叶箫鸣问道。 “叶大哥您的意思难道是说是云星教救的我们,而少剑仙也是你们云星教的人?”诺星寒猜测道。 “不错,不过我不会因为是云星教救的你们便以此为由非要你们听从我这个天星护法的命令,见不见云星圣女还是要你们的意见。”叶箫鸣想知道诺星寒二人到底愿不愿意随他一起去见圣女。 “既然云星教有恩与我们,那我们见一见云星教的圣女又何妨呢,我愿意去。”诺星寒答应了叶箫鸣。 “那云霜姑娘你呢?”叶箫鸣问道。 “星寒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云霜也愿意去见云星圣女。 “好,那你们随我来吧。”叶箫鸣于是把诺星寒二人带去了客栈内的一处隐蔽的机关门旁,当诺星寒和云霜进入后才知道原来机关门后的通道可直达云星教总坛。 “哇,没想到这隧道之后别有洞天,我们这就进入了云星教总坛了吗?”云霜问。 “不错,这里是云星圣殿,看到没有,在水桥那里圣女正在与教众们商议教内事务哩,跟我来吧。”叶箫鸣说完便把诺星寒和云霜带到了归海若灵那里。 “若灵,太好了,我终于又再见到你了!”叶箫鸣已过去便握住了归海若灵的手。 “啊,天星护法,这是在教内庄严之处,还请你自重!”归海若灵在甩开叶箫鸣的手后便立刻退步后移。 “哦,对,我刚才高兴过了头了忘了自己正身处圣殿之中。”叶箫鸣立刻变得庄重了起来。 “咦,你就是云星圣女吧,果然是个美人啊!”云霜羡慕道。 “小姑娘,请问你是?”归海若灵问道。 “哦,忘了向你介绍了,这位小姑娘和这位小兄弟便是少剑仙几天前在傲宇剑派人手中救出的诺星寒和云霜。”叶箫鸣向归海若灵介绍道。 “这位公子,你就是诺星寒?”归海若灵问道。 “嗯,星寒见过云星圣女。”诺星寒向归海若灵行礼道。 “诶,诺公子你不必拘泥于礼节,听少剑仙说你之所以被傲宇剑派的人追捕是因为你救下了柏千峻,之后他便以剑念神咒相传,使得你成为了绝世高手,但同时也成为了众矢之的,对吗?”归海若灵问道。 “圣女您说得没错,不过在下要成为绝世高手的话那恐怕还要等十年的时间。”诺星寒解释道。 “嗯,不错,意念之力不是一年半载所能掌控的。对了,如今六剑天盟视你为仇敌,你可否想过再为自己找寻一个安身之所?”归海若灵问道。 “圣女你是让我加入云星教。”诺星寒明白了归海若灵的意思。 “不错,其实你所看到的傲宇剑派绝非真实的傲宇剑派,为了统一武林他们不知造成了多少的杀戮,抢夺神兵秘籍、到处追杀异己,就连我们云星教都深受其害,教主命殒叶苍松之手,剑仙世家一夜之间被灭族,现在穆千年是其族裔仅存的血脉……”归海若灵将傲宇剑派的恶行一一告诉了诺星寒。 “圣女,虽然我知道您所言非虚,但毕竟我的族人全都在六剑天盟,倘若我真的加入云星教的话那势必会对他们造成伤害,所以……”诺星寒拒绝了归海若灵。 “也对,毕竟你的家人还在六剑天盟之中,好,那我也不强迫你们了,既然现在傲宇剑派想要抓你,那我就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南海仙岛向来与世无争,相信那里会成为你们避难的最佳场所,天星护法,我们去南海仙岛吧。”于是归海若灵便和叶箫鸣一起准备将诺星寒和云霜送去南海仙岛,但当他们出另一个隧道口时却发现了一名伤者正躺在外边。 “啊,他是雾雪峰的山贼!”诺星寒一眼便认出了那名伤者。 “对,他是慕容神威的部下,叶护法,快用云星咒替他疗伤!”归海若灵也认出了那名伤者,于是他便命叶箫鸣替这名伤者施法疗伤。 “好。”于是叶箫鸣使出云星咒替伤者疗伤。 “啊,你们雾雪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归海若灵急忙问道,那名伤者于是将那天诺星寒围剿雾雪峰的事情告诉了归海若灵,还说其实雾雪峰的两位当家的早就有加入云星教之意,现在他们被官府抓了,恳求云星教派人去救他们。 “圣女,此人所言的确属实,但灾银被劫确实不是雾雪峰人所为,没想到官府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给抓去了,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去救他们才行。”诺星寒也想让圣女去救慕容神威。 “啊,这位公子,那你是答应救我们的两个当家的了,咳咳……太好了!”伤者十分高兴。 “你们两位当家的被抓之事是我引起的,我理应去救他们,圣女,你同意吗?”诺星寒问道。 “既然已有加入我云星教之心那便是我云星教的朋友,朋友有难我们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星寒弟弟你去固然是好,不过为官府效命之人众多,凭你一人之力恐怕很难应付。这样吧,我让天星护法与你随行可否?”归海若灵想让叶箫鸣与诺星寒一同前去救慕容神威二人。 “既然圣女让天星护法帮我那我就更加放心了。”诺星寒道。 “啊,若灵,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你让我跟他去,这……”叶箫鸣似乎并不想去。 “教中其他兄弟都有要务在身,我让你去也是无奈之举。”归海若灵看着叶箫鸣。 “这……这样啊,那好吧!”叶箫鸣还是答应了归海若灵。 “呃……咳咳……公子,你们如果要去的话就立刻行动!清雨亭县令认为当家的劫灾银一事不可饶恕,他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两个当家的也受受灾民的饥饿之苦,明天他就要将我们当家的绑在官府刑场的两根柱子上让他们活活饿死!我,咳咳……”伤者说完便晕了过去。 “嗯,好,他昏过去就证明云星咒起作用了!看来慕容神威他们还真是倒霉,从这里赶去清雨亭至少也要三天的时间,不知两天两夜不吃不喝白天又被烈日暴晒的他们能不能撑过去。”叶箫鸣担心道。 “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星寒弟弟,那你现在就和天星护法一起赶去清雨亭吧,这个伤者我等一下会命人照顾的。”归海若灵叫诺星寒即刻启程。 “好。”于是诺星寒准备出发。 “诶,还有我。”云霜也要去。 “唉,好吧。”于是诺星寒三人回圣殿内准备片刻后便出发去了清雨亭。 一天后三人在去清雨亭的路上碰上了穆千年,见三人所乘的马车行驶的速度极快,穆千年便拦下他们询问缘由,在得知情况后穆千年决定于他们同行。 “少剑仙,这两天你都去哪里了呀?”云霜问道。 “呃,这是教中机密我不便向你们透露,看来此次去官府我们又有一场大战了。”穆千年回答道。 “是啊,不过有你这个帮手在,那我们又怕什么呢?”叶箫鸣道。 “唉,小白脸你呀,未来的事情我们谁又拿捏得准呢?”穆千年回应叶箫鸣道,此时他扶起车门帘看着窗外,而诺星寒驭马的背影则刚好映入了他的眼帘。 两天后,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清雨亭,他们再次住进了玉溪楼,在玉溪楼的客房内众人正商讨着救人的计策。 “不知少剑仙你有什么好的计策呢?”诺星寒问道。 “其实救慕容神威他们单凭武力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他们已经是死囚,稍有不慎他们便极有可能被负责看守他们的官员处死,所以我们必须悄悄地潜入刑场从看管他们的人那里下手。”穆千年献计道。 一个时辰后,穆千年用计顺利的让诺星寒等人潜入了刑场,而他则以幻术之法顺利的将刑场以外的官兵引出了官府,而当诺星寒进入刑场以后却发现看守慕容神威二人的正是那天随自己一起去雾雪峰的权捕头。 “啊,权捕头,是你?”本想偷袭权捕头的诺星寒收手问道。 “寒兄弟,我就知道有人会来的,没想到是你!此案有蹊跷,我不想两个无辜的人就此殒命,三天前我恳求县令让我来当监刑官,目的就是盼着有人能来救他们,如今你们果真来了!好,不用等了,你快救下他们,我每天只能偷偷的喂他们点水,不知他们能否熬过,呀!”权捕头说完便抽出刀砍伤了自己的大腿。 “啊,权捕头,你这是何故?”诺星寒急忙扶住了权捕头。 “呃……身为官府之人我不能渎职,有了这伤我也好向县令他们交代!”权捕头忍着痛说。 “权捕头,你乃大义之人,请受小弟一拜!”诺星寒准备跪拜。 “呃……时间不多了,你们快将他们二人救走吧!”权捕头望着刑场柱子上绑着的慕容神威。 “嗯,好。”于是诺星寒等人便将绑在刑柱上的慕容神威和二当家救下,他们很快便跑到了安置马车的地方坐上了马车逃离了清雨亭,而穆千年也以幻术御敌使自己躲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三天后众人终于都回到了云星教总坛,经过一路的治疗和在云星教总坛这几天的调养慕容神威和二当家终于醒了过来。 二人一醒来便叩谢了归海若灵并加入了云星教,但当他们问到救他们的恩人是谁时归海若灵却显得有些尴尬,于是归海若灵便叫诺星寒去见他们,而诺星寒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入了二人修养的房间里。 “啊,什么?救我们的恩人竟然是你这小子!”慕容神威一见诺星寒便激动道。 “抓我们的是你,救我们也是你,你这小子存心拿我们的命来玩是吗?”二当家也激动道。 “两位当家的,对不起啊,是我……”诺星寒不知道说些什么。 “哼,晦气,二弟,我们出去透透风去!”慕容神威穿好衣服下床到。 “嗯,好!”二当家于是穿好衣服和慕容神威一起走出了养病的房间。 “诶,大当家的……”诺星寒没有将慕容神威二人拦住。 “星寒弟弟,随他们吧,这件事换了谁心里都不好想。”归海若灵劝道。 “好吧。”诺星寒看着慕容神威的背影道。 三天后,在云星教总坛,众人已经齐聚在了水桥之上。 “好,现在人都到齐了,那我就把教中之事务一一跟你们说明了,首先,南海仙岛一事就交由天星护法你去处理了,你对那一带比较熟悉,同时也可以借此次之机为星寒弟弟他们找一个好的避难所。”归海若灵命叶箫鸣去南海仙岛。 “啊,什么?又要离开你了呀,好吧!”叶箫鸣遗憾道。 “慕容神威刚刚入教,少剑仙,你就带他去六剑天盟那里熟悉我教分舵的环境吧。”归海若灵命穆千年和慕容神威去云星教分舵。 “是,千年领命。”穆千年受命道。 “祁天阳,这万炼山庄铸剑一事我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了。”归海若灵拿出神龙铸剑图交到了祁天阳的手中。 “好,圣女,天阳一定会不负所托的。”祁天阳接过了铸剑图纸。 “嗯,好,铸剑之事迫在眉睫,你即刻出发吧。”归海若灵命祁天阳立刻出发。 “是。”祁天阳说完便出了云星圣殿。 “好了,剩下的人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的远行得有充分的准备才是。”归海若灵叫诺星寒等人退下为明天的远行做准备。 “是。”于是众人便都退下了。 第二天一清早叶箫鸣便带着诺星寒和云霜坐上马车赶赴南海仙岛,但在途中诺星寒却生了变故。 “叶大哥,你这回要在南海仙岛上待多长时间啊?”坐在马车里的诺星寒问道。 “估计最少也得三个月,怎么了?”叶箫鸣疑惑道。 “三个月后爹娘他们也应该回来了,舅舅妹妹又不知我身处何处,倘若因为这样而让爹娘为我担心实属不孝,离开六剑天盟只是我一时糊涂,虽然傲宇剑派之中卑鄙小人众多,但其他门派却不乏正义之士,还是带云霜回天域派去向舅舅请罪吧!”诺星寒心里思索道。 “寒老弟,你怎么了?”见诺星寒在发呆叶箫鸣又再次问道。 “叶大哥,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和你一起去南海仙岛!”诺星寒愣了一下后回答道。 “什么,我们都赶了大半天的路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叶箫鸣有点生气。 “叶大哥你不要生气,我回去也能帮一下圣女姐姐的忙嘛。”诺星寒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也是,若灵那边的确需要人帮忙,不过马车只有一辆,如果你这样往回赶的话那可能要到深夜才能抵达云星教总舵的,这样真的行吗?”叶箫鸣忧虑道。 “叶护法你放心,有我陪着星寒哩。”云霜插话道。 “什么,你也回去?不过也是,你们两个一向都是秤不离砣的,好了,如果你们决定了的话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呀!”叶箫鸣提醒道。 “嗯!”诺星寒和云霜齐声道。 而在祁天阳这边,早晨的时候他在茶楼喝早茶时却遇到了点麻烦。 “嗯,不错,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居然还有座茶楼,赶了一晚上的路是该休息一下了,正好喝口早茶来解解困!”祁天阳看见路边有一座茶楼于是他二话没说便走进去喝早茶,谁知在他喝完这杯早茶后却发现有人在茶里下了药。 “呃……你们是谁?呃……呼呼……为何要害我!”祁天阳迷迷糊糊的说道。 “哼,你这个贼人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茶楼老板骂道。 “呃……呼呼呼……,你在说……在说什么呀?是不是认错人了呃……呼呼……”祁天阳在药力发作之际吃力的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哼,是云星教的人就错不了了,一个月前就是你们的人把我们彩玉仙城中的神龙铸剑图给偷走了的,我们城主断定你们会去万炼山庄,所以他在事发后的第二天便命我们在这里等你们过来!”茶楼老板道。 “啊!就知道那个神偷上官无下说的话有问题,没想到他除了手脚不干净外嘴还这么的不老实!”在听了茶楼老板的话后祁天阳心里暗想道。 “呃……呼……兄台,你听我解……解释……”祁天阳话未说完便晕倒在了地上。 “哼,搜搜你的身,看这神龙铸剑图是不是真的在你身上?”茶楼老板一边搜着祁天阳的身一边自语道。 “哦!找到了,城主说的没错,你们真的准备去打造傲雪魔剑。”茶楼老板从祁天阳身上搜出了神龙铸剑图,而此时一位长相严肃的中年男子从茶楼外走了进来。 “啊,城主!”茶楼老板看着那位中年男子道。 “啊,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快喂他吃解药,堂堂彩玉仙城的弟子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别人,这要是传了出去那我韩正清这个一城之主还如何立足于天下呀!”中年男子怒道。 “啊,城主恕罪,都是我不好,自作主张用迷药迷晕了他,我这就把他弄醒!”茶楼老板说完便立刻救醒了祁天阳,而醒来后的祁天阳则向韩正清道明了一切。 “哦,是这样啊,倘若是你们的圣女派人过来借图的话那我又怎么会不借给她呢,你们又何须用偷啊,看来这个神偷上官无下还真是不想把自己的才能给埋没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弄得如此的复杂。”韩正清道。 “是呀,那城主你的意思是?”祁天阳问道。 “本来你们直接来借图的话这一切便都好说,但上官无下却偏偏把这件事给搞砸了,我们这里有我们这里的规矩,就好像一个月前在剑图丢失之时我本可以直接到你们总舵去将它拿回来的,但我却并没有这么做。这样吧,不如你我比试一番如何?”韩正清提议道。 “这……不知城主何意?”祁天阳有些不明白。 “你我二人比试武功,倘若你赢了,则这张铸剑图便是你云星教之物,你随时都可以拿走它,但如果是在下侥幸胜出的话,那么你们的圣女可就要为这件事亲自来彩玉仙城道歉了,不知祁护法你意下如何?”韩正清问道。 “韩城主你在这六剑神尊之中武功排名第二,所修习的傲天凤舞诀更是数百年前傲长天大侠以翔天刀法结合胧光月影剑所创出的绝世神功,其威力之大令人无法想像,试问我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祁天阳反问道。 “祁护法你说的在理,这样吧,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与青雪派掌门人轩龙海比武之后便创出了一套用以克制他天龙风影诀的剑法,我就以此剑法来与你比试如何?”韩正清提议道。 “你是说在与我对战之时你不使用‘傲天凤舞诀’?”祁天阳明白了韩正清的意思。 “嗯。”韩正清点头道。 “好,我答应你,那我就以云星教的‘太玄界法’来对战你的破龙剑道。”祁天阳同意比武。 “好!”韩正清说完便和祁天阳一起出了茶楼。 在出茶楼片刻之后韩正清便使出破龙剑道去与祁天阳比试武功,而祁天阳则使出云星教太玄界法中的燃火神界来对战韩正清,二人顿时进入了火焰幻境之中,时间没过多久韩正清便明显处在了下风。 在即将败阵之际韩正清习惯性的使出了傲天凤舞诀中的自救招式,不料此招一出便立刻重伤了祁天阳。 “啊,城主,您似乎出手重了点吧!”见祁天阳被韩正清的傲天凤舞诀击晕在地后茶楼老板立刻上前说道。 “对,而且我竟然还不守信用的使出了傲天凤舞诀!”韩正清立刻收招道,此时的他神情严肃。 “虽然傲天凤舞诀的惯性剑招我总会不由自主的使出,但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危机时刻。没想到祁天阳的燃火神界居然如此厉害,此神功竟然能逼我使出这套救命招式,看来是我低估云星教的武功了。如今我一不守信二不仁义,此事若外传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啊!”韩正清继续说道。 “城主,此事是云星教错在先,我们为夺回仙城失物而错手打伤了云星教的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呀!为何……”茶楼老板说道。 “不用再说了,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我韩正清向来不会去找一些旁门左道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的!恭太明,你现在马上将祁天阳带回仙城养伤,叫仙城中医术最好的几个弟子轮流照顾他,我这就去云星教总舵向归海若灵她请罪道歉。”韩正清道。 “城主,你要亲自去呀?”茶楼老板惊讶道。 “当然了,还愣着干什么,快按我说的做啊!”韩正清急忙道。 “是,是,城主!”恭太明于是立刻扶起了祁天阳,而韩正清也向着云星教总舵奔去了。 深夜诺星寒和云霜终于赶回了云星教总舵,他们本想向圣女表明回六剑天盟的心意的,可没想到韩正清却比他们先来一步。 此时韩正清正在跟圣女说祁天阳的事情,而圣女在听完韩正清道歉的话后竟然原谅了他还决定随他一起去彩玉仙城。 由于韩正清在六剑天盟中的名声并不好诺星寒担心其中有诈,所以他和云霜便以同行为由想以此来暗中保护圣女。 第二天一早诺星寒与韩正清等人便一同赶去了彩玉仙城。 夜里诺星寒等人在经过茶楼时感到有些疲惫便决定在此处休息一晚,而暗中保护圣女的诺星寒自然是处处防着韩正清,他和云霜暗中商量好决定轮流看着韩正清,防止其夜里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由于云霜坚持要守上半夜所以诺星寒只好先睡了,但当他醒来时却发现云霜已经呼呼大睡根本就没有叫他。 “哎呀,这死丫头,居然睡着了,看来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别指望她帮忙了。韩正清还睡在前面的拼桌上,不知圣女她有事没有?”诺星寒看了看自己的前方发现韩正清并未移位,于是他便起身轻轻地走进了厨房。 “啊,不好了,圣女他不见了,怎么办!”诺星寒在进入厨房后发现圣女并没有睡在里面,这让他十分担心,可此时楼上的哭泣声却传入了他的耳中。 “啊,这难道是圣女的声音,不行,得赶紧上楼去看看!”诺星寒于是迅速跑上了二楼,由于上楼时他使用了轻功所以期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当诺星寒走上二楼时发现圣女正独自一人站在窗前面对着星空哭泣着,于是他便慢慢地走到了圣女的身边。 “啊!谁?”见有人过来归海若灵立刻擦干了眼泪。 “圣女,是我!”诺星寒急忙道。 “星寒弟弟,是你啊,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呢?”归海若灵问道。 “怪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呀!”诺星寒在心里纳闷道。 “哦,刚才在夜急小解之时听到了哭泣声,自己便随着声源的方向走到了这里,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圣女您,想想还真是尴尬呀!”诺星寒回答道。 “哦,是吗?”归海若灵回应道。 “对了,圣女,夜都如此的深了,为何你还……”诺星寒问道。 “还不眠哭泣对吗?”归海若灵接话道。 “呃……对!”诺星寒显得有些尴尬,他不知自己刚才应不应该那样问所以又补话道:“呀,对不起,圣女,我不是故意去窥探您的隐私的,请您原谅我这个小孩子的不懂事!” “这有什么,其实我也正想找一个人来述说心声哩,我与箫鸣见少离多,和他谈心里话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在别人眼里我们是一对完美的神仙眷侣,但实际上我们正彼此的疏远着对方。如今教务繁忙,我就更是连找个人诉苦的时间都没有,星寒弟弟,你愿意我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你听吗?”归海若灵问道。 “能为圣女您分忧是我诺星寒的荣幸,但我初出茅庐入世未深而且年纪又小,恐怕……”诺星寒回应道。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对你毫无顾忌,其实少女时期的我本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的,但由于中原武林的内斗将我的父母兄嫂牵涉其中使他们成为了这场纷争的牺牲品,所以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人!那一年我十七岁,就和现在的你一样大,我大哥归海浪鸣和我在这场灾难中侥幸的活了下来,而我大嫂万海音却没有这么的幸运。在跟我们一起逃亡途中我大嫂已经身怀六甲,虽然最后我们都被云星教主救下,但不久后大嫂却因为难产而死掉了!不过万幸的是大嫂她为我大哥生下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而我大哥为了纪念她便将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取名为归海之音。本来我们一家三口在云星教中生活得还算幸福,我有幸成为了云星教的圣女,而我大哥更是被教主选中成为了他的继任者,但厄运的魔爪却始终抓着我们归海家的咽喉不放,灾难又再一次的降临在了我大哥的头上!”说到这里归海若灵便又再一次的落下了泪来。 “啊,圣女,您不要伤心,我……”诺星寒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归海若灵,毕竟此时的他还是个孩子。 “没什么,只是想到这里略微有些伤感罢了,听我接着说吧!”归海若灵再一次的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就在八年之前,那时我侄女归海之音已经两岁多了,我在南海仙岛邂逅了箫鸣,而我哥则再一次的找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她是南海仙岛穆岛主的女儿,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大哥总 第160章 地狱绝境,恸心阿鼻 “啊,恸心绝界!我听我爹说过,这是一种能让人遭受到地狱般痛苦的武功,绝界之中的〖恸心阿鼻〗更是从来都不曾有人练成过!因为修炼者在功成之时也会同样的遭受到这种地狱般的痛苦,所以很多人都因无法忍受这种痛苦而在功成之际放弃修炼。”诺星寒忍不住说道。 “对,〖地狱绝境,恸心阿鼻〗,这种痛苦不是血肉之驱所能忍受的!就在囡儿和我哥回到中原的这一年我的侄儿归海月明出世了,之音也因为有了一个弟弟而变得活泼了起来,那时他们一家人简直幸福得不得了,我和我哥也终于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但是好景不长,毕竟绝世神功的诱惑力是巨大的,我和我哥在月明出世之后便开始修炼恸心绝界。因为不想再忍受练功所带来的痛苦所以我在练成绝界中的〖恸心忆梦〗后便放弃了修炼神功,而我哥却还在继续,这便成了那场悲剧的开始!”归海若灵接着说道。 “悲剧?”诺星寒问道。 “嗯,由于修炼恸心绝界会使人异常痛苦,所以这便导致我哥在一次修炼中走火入魔误杀了囡儿,好在云星教主及时出现治好了他才使得之音和月明躲过了这一劫,我哥因此悲痛不已,他十分自责,决定永不修炼绝界!在焚烧了秘笈的残卷后我哥便带着之音和月明离开了云星教这个伤心之地。”归海若灵继续说道。 “听圣女这么一说,归海大哥他还真是一个苦命之人啊!他的人生中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见见他,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呀?”诺星寒问道。 “大哥在离开云星教后便和我失去了联系,我曾派人四处去寻找过他但却一无所获,直至教主死后我们才知道他隐居在了东海的〖天海一线居〗,于是我和一些教众乔装去了那里。在见到我后他的态度十分冷淡,仿佛像见到陌生人一样,我劝他重返云星教,他不仅没有答应反而还对我冷嘲热讽!他说我们所做的事情毫无意义,而当时被激怒的我在骂了他一句‘胆小鬼’后便带着教众们离开了!星寒弟弟,你说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归海若灵第三次的流下了自己的泪水。 “呃……这……怎么会呢?虽然你哥曾一次又一次被挫折重击,但他也不能就此成为命运的傀儡呀,他的确屈服了,你骂他胆小鬼也不为过呀……啊,圣女……”诺星寒话未说完归海若灵便抱着诺星寒痛苦。 “嗯……唔……星寒弟弟!”归海若灵扑在诺星寒怀里哭道。 “天啦!我才十七岁啊,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那么复杂,我又怎么会全知道,不过为何圣女姐姐扑在我怀里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呢?”在诺星寒的心里感到了甜美的滋味。 此时诺星寒略微的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他似乎已经对自己怀里这位姐姐萌生了爱意,这种感觉他在和云霜相处的日子里却不曾有过。 一天后诺星寒四人终于赶到了彩玉仙城,韩正清在命弟子们好生招待诺星寒和云霜后便将归海若灵带入了祁天阳的病房。 此时的祁天阳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从他的脉象和气色上便能看出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韩城主,不知祁护法他何时才能醒呢?”看着昏迷的祁天阳归海若灵问道。 “祁护法受傲天凤舞诀重创一时半会恐怕是醒不过来的。不过圣女你放心,我这几个徒弟的医术远胜于我,如今祁护法的内伤已经被他们治好了,相信要让他醒过来对于我这几个徒弟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韩正清回答道。 “哦,不过看祁护法的样子好像是刚昏迷不久呀。”归海若灵道。 “呃……这……”韩正清不知如何回答归海若灵。 “城主,其实祁护法他昨天就醒了只是弟子为了让他尽快痊愈所以让他服下了一些养生的补药,祁护法是在药力的作用下才熟睡的并非昏迷。”韩正清身旁的弟子拉着他的衣襟小声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归海若灵听到了那名弟子的话。 “呃……是啊、是啊!”韩正清急忙应声道。 “嘻嘻,平时总喜欢不懂装懂,这回出糗了吧!”韩正清身旁的弟子暗想道。 而在城主府的客厅里恭太明正招待着诺星寒和云霜。 “恭大哥,我们好久不见了啊。”诺星寒道。 “是啊,记得我最后一次与你见面时你还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没想到再次相见你已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了。”恭太明道。 “想想城主当年在六尊比武时的飒爽英姿,那可真是令我至今难忘啊!”诺星寒道。 “令尊的气魄也不在我们城主之下啊!”恭太明道。 “但在六尊比武中我爹毕竟是输给了韩城主嘛,对了,不知十年前城主为何要脱离六剑天盟呢?”诺星寒问道。 “寒弟,城主脱离天盟之时你还只是一个幼童,所以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清楚,想必现在的韩城主在你的心目中并不是一位光明磊落的人吧!”恭太明道。 “恭大哥,怎么会呢?”诺星寒急忙道。 “唉,天盟之中的那些奸诈小人是怎样诋毁我们城主的我都知道,但清者自清,我们城主从未把这些闲言碎语当回事!寒弟,在和我们城主接触的这些天里你觉得他像是那种人吗?”恭太明问道。 “虽然韩城主在六剑天盟中的名声并不好,不过……”诺星寒并没有把话说完。 “其实寒弟你在云星教生活过,相信傲宇剑派的恶行你不会不知道吧!”恭太明道。 “这……”诺星寒不知如何回答恭太明。 “其实我们城主之所以离开六剑天盟就是因为他看不惯叶苍松父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们彩玉仙城自成一派也总算不用背着良心过日子了!”恭太明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其实现在的六剑天盟严格说来是由五派组成的,只是因为我大哥是泉海派的掌门人所以天盟才将泉海派作为彩玉仙城的替补归入了六剑之中,而昔日的六剑神尊却并未改变,他们依旧是天盟五派的掌门和韩城主,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天盟还是很想彩玉仙城回归的。叶苍松父子二人代表不了整个六剑天盟,恭大哥所说的‘背着良心’也未免太以偏概全了吧!”诺星寒道。 “虽然这样但天盟各派却依然要听从傲宇剑派的号令呀!”恭太明道。 “其实五派之中青雪派负责镇守东海,而玄清派又远在西域,真正听命于傲宇剑派的也不过是天域派和我们诺家的清雨山庄罢了。韩城主如果觉得傲宇剑派行事有违正道大可不必与之为伍,何必要舍弃整个天盟呢?”诺星寒道。 “寒弟,你太年轻了,同在一派又何以能做到不与之为伍呢?泉海派完全不属于六剑之一,它只因与天盟有些许瓜葛都要派部分弟子为傲宇剑派行事,更何况与之同盟的我们呢?”恭太明道。 “恭大哥,这……”诺星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呀!好了,星寒哥哥,你都被驳得哑口无言了就不要再争了,我们到仙城里逛逛怎么样?”坐在一旁的云霜道。 “嗯,这……好吧,恭大哥,不知你可否带我们去城里逛逛呢?”诺星寒问道。 “呵呵,我正有此意,只是怕你们赶路疲惫不愿随我罢了!”恭太明道。 “嗯,如此甚好!”诺星寒道,于是三人便一齐出了城主府。 两天之后祁天阳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而韩正清也将神龙铸剑图送给了归海若灵。 在得到铸剑图纸之后归海若灵便命祁天阳回云星教,而她则带着诺星寒和云霜去了万炼山庄。 在到达万炼山庄之后归海若灵将图纸交给了庄主万海岩。 “呵呵,弟妹,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万海岩笑道。 “哼!怎么,我们是亲戚吗?”归海若灵道。 “唉,看来你对十年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呀!”万海岩叹了口气道。 “耿耿于怀?试问我怎么会把一个不讲亲情的冷血之人长记于心呢?”归海若灵道。 “我们万炼山庄有我们万炼山庄的规矩,况且当时我已经救下了海音,怎么能说我不讲亲情呢?”万海岩反问道。 “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你心里海音嫂子自然不再是你们万家的人了,你又何必舍弃神兵去救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呢?”归海若灵道。 “唉,随你怎么想,不过在铸造神兵之前我可要提醒你了,你与傲宇剑派作对就是在与整个六剑天盟作对,即使得到了神兵的帮助你也未必能得到一个好的下场,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了!”万海岩提醒道。 “哼!你们万炼山庄不是只管铸剑不管别的吗,刚才你那样说难道是怕我连累你们不成?”归海若灵反问道。 “笑话,万炼山庄的规矩摆在那里,我又怎么怕你连累我呢?如果是因为铸剑的原因使得傲宇剑派来闹事的话,那我们山庄的机关护盾和神兵暗器也不是吃素的!”万海岩立刻说道 “好,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归海若灵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客房。 就这样归海若灵等人便在万炼山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归海若灵一出客房便碰见了万海岩。 “弟妹,早啊!”万海岩向归海若灵打招呼道。 “哼!”归海若灵理都没理万海岩便直接去了山庄的花园,而诺星寒此时正在客房里用早膳,他在窗子里刚好看这一幕。 “我不是做梦吧,若灵姐姐居然也会用这种态度对待别人?”诺星寒惊讶道。 而在山庄花园这边归海若灵正向着万海音的衣冠冢走去,此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快步跑到了她的身后。 “姐姐、姐姐,你的香囊!”小女孩急忙喊道。 “啊,对,这是我的香囊。”归海若灵摸了摸自己的腰发现自己系在身上香囊真的不见了。 “小姑娘,谢谢你呀!”归海若灵接过香囊后道。 “姐姐,你是我姑姑的朋友吗?”小女孩好奇的问道。 “姑姑?你姑姑是谁啊?”归海若灵疑惑道。 “她就是我姑姑啊。”小女孩指着万海音的衣冠冢道。 “哦,原来你是之音的表妹呀,咳咳,小姑娘,你应该叫我阿姨,不应该叫我姐姐,知道吗?”归海若灵故意咳嗽两声道。 “我喜欢叫你姐姐嘛!”小女孩不高兴道。 “好,那随你吧。”归海若灵道。 “姐姐,之音是谁啊?”小女孩又问道。 “哦,她是你姑姑的女儿,也就是你的表姐,而我又是你表姐的姑姑,所以你要把我叫阿姨才对。”归海若灵解释道。 “这样啊,但我还是想叫你姐姐呀,可以吗?”小女孩睁大眼睛问道。 “好吧,这样也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归海若灵问道。 “我叫万雨霖,对了,姐姐,你是不是叫归海若灵呀?”小女孩问道。 “对,霖霖你真聪明,咦,这是什么声音呀?”归海若灵听到了类似重剑敲击盾牌的怪声音。 “哦,这是山庄铸剑师的召集令,我们家肯定又要铸剑了。”万雨霖解释道。 “铸剑终于开始了,好,那我倒要去看看,霖霖,你能带我去吗?”归海若灵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只能在冰火墙以外观看,冰火炼场除了铸剑师以外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万雨霖提醒道。 “嗯。”归海若灵点头道。 “好,那你跟我走吧。”万雨霖说完便将归海若灵带去了冰火炼场,当他们到达时归海若灵发现诺星寒和云霜也在冰火墙外。 “咦,星寒云霜,你们也来了?”归海若灵走到诺星寒身边问道。 “当然了,铸剑奇景岂能错过,圣女你快看,铸剑就要开始了。”云霜指着冰火墙上的厚窗道。 “是啊,若灵姐姐,你快过来看吧!”诺星寒道。 “嗯,说得对,如此圣景错过了还真是可惜。”归海若灵说完便目光转向了窗内。 大约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正在锻造神剑的铸剑师们却不知为何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 “奇怪了,锻剑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呢?”云霜疑惑道,这时万海岩从冰火炼场走了出来。 “啊,庄主,为何您突然停止炼剑了呢?”诺星寒急忙问道。 “唉,看来铸造傲雪魔剑非要用到日华晶石不可,星雨石只能铸造剑体却无法铸造剑心,弟妹,看来这回得麻烦你去一趟玄铁镇了。”万海岩叹道。 “你让我去取日华晶石?”归海若灵问道。 “不错,其实在得到你要铸剑的消息后我便去找过玄铁镇的镇长,因为傲雪魔剑非一般刀剑,不是普通材料就能铸成的,所以我便将你要铸剑的事情如实告诉了玄铁镇镇长想让他为我提供铸剑的材料。谁知他在知道是你要铸剑之后竟然要求我用你们云星教的太玄界法秘笈去跟他交换晶石,我当然不肯,于是我便托镇上的熟人去为我找可以代替日华晶石的铸剑材料。没想到镇上的人真的找到了可以铸造傲雪魔剑的剑身星雨石,我因此离开了玄铁镇。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铸造傲雪魔剑的剑心却非用到日华晶石不可呀!”万海岩将实情告诉了归海若灵。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实情哩,明天我就用太玄心法去和他交换日华晶石。”归海若灵毫不在乎的说道。 “难道你们的神教绝学可以外传?”万海岩惊讶道。 “本教的确有这条禁令,不过在我当上圣女之后便将它废除了。”归海若灵回答道。 “啊,你怎么能……”万海岩更加惊讶了。 “这又有何不可呢?”归海若灵道。 “嗯,对,这是你们云星教教内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也不好插嘴,好,如果弟妹你觉得这样做可行的话那你明天就启程去玄铁镇吧。”万海岩道。 “嗯,好。”归海若灵点头道。 第二天归海若灵便和诺星寒云霜出发去了玄铁镇。 与此同时,在中原天域派中却发生了一件怪事,这一天在天域派的大殿之内。 “啊,萧麒!顾飞,你快告诉我,这是谁干的!是谁!”裴净风一赶回天域派便看到萧麒的尸体躺在大殿内。 此时的他精神大受打击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双手抓着顾飞的衣领不断的问着凶手是谁。 “啊,请师父您冷静一下!”天域派众弟子立刻跪地齐声道。 “嗯,对,我太激动了,顾飞,为师伤到你了,对不起!”裴净风立刻松开顾飞的衣领道歉道。 “呃……咳咳,师父,弟子没事!”顾飞在咳嗽了两声后道。 “师父,萧麒师弟的尸体是在师公的练功密室外发现的!”天域派大师兄魏长剑道。 “什么,是在岳父的闭关处发现的!难道顾彤在临走前说的话是真的?”裴净风思索后道。 “师父,师娘他在临走时告诉了您什么呀?”魏长剑问道。 “长剑,在萧麒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两个血洞?”裴净风问道。 “不错,萧麒的确是破喉而亡的,由于事情紧急,所以我在信中没有说得那么详细。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魏长剑问道。 “那就错不了了,十一年前你们的师娘在带若仪去昆仑山时把你们师公嗜血的怪病告诉了我,我当时并没有把这当回事,认为这是她为了离开我而编造出的谎言,现在我才知道她说的全都是真的!”裴净风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大家。 “啊,这么说,难道……”魏长剑惊讶道。 “不错,萧麒极有可能是被你们的师公杀害的。长剑,岳父他是何时闭关的?”裴净风问道。 “自您去了清雨山庄他便开始闭关了。”魏长剑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听顾彤说他练的是〖天蛇魔功〗,修炼这种魔功每隔七日需饮人血一次,为何过了这么多天仅萧麒一人遇难呢?”裴净风疑惑道。 “其实最近在天域派附近的村庄经常有人发现被吸了血的干尸,但由于他们面目全非很难确认身份,所以官府也查不出结果来,不过萧麒师弟似乎……”魏长剑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相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是吗?”裴净风道。 “对!”魏长剑道。 “这就说明岳父的魔功已经练成了!”裴净风道。 “啊,练成了!”魏长剑惊讶道。 “天域派弟子听令,立即将本门孽徒顾飞拿下!”裴净风下令道。 “啊,师父,弟子做错了什么!”顾飞急忙道。 “师父!”天域派弟子齐声道。 “哼,顾飞,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在你师公闭关的这些天里你一直在帮他抓人吸血,是吗?”裴净风问道。 “啊!”众人惊讶道。 “啊,师父,弟子没有这么做,请您一定要相信弟子呀!”顾飞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是啊,师父,顾师弟不是这样的人,请您一定要明察啊!”魏长剑替顾飞求情道。 “请师父您明察!”众弟子替顾飞求情道。 “哼,你们居然连我这个掌门的话都不听,是不是想和顾飞一起受罚!”裴净风怒道。 “这……”众弟子犹豫道。 “快点将他拿下!”裴净风大声道。 “是!”于是众弟子在领命后便将顾飞关进了天域派的牢房。 而这一天的深夜,在顾青松的闭关密室外魏长剑却在偷偷的创设〖天蛇血阵〗,可是就在血阵快要功成之时裴净风却带着天域派的弟子们突然出现,他们将魏长剑围住,此时顾飞也在这群天域派弟子当中。 “啊,师父!”阵外设法阵的魏长剑惊讶道。 “唉,长剑,没想到你身为天域派大弟子居然做出了此等泯灭人性之事,这是为师之过啊!”裴净风叹气道。 “啊,师父,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魏长剑急忙问道。 “哼,是萧麒告诉我的!”裴净风怒道。 “啊,萧麒竟然没有死,这不可能!”魏长剑显得十分恐惧。 “大师兄,萧麒师兄他的确是死了,但他并非失血而亡,是你用‘天蛇魔功’将他杀害的!”顾飞伤心道。 “啊,顾飞,你竟然污蔑我!”魏长剑怒道。 “大师兄,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就在萧麒的尸体被发现后,我便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伤,他的确是中了蛇毒,但这蛇毒绝对不是吸血造成的,因为他他脖子上的咬伤是伪造出来的!”顾飞继续说道。 “哼,萧麒身上的致命伤就一处,如果他这一处的伤是伪造的话,那么蛇毒又如何能进入他的体内呢?”魏长剑为自己辩解道。 “所以在你传信给师父时,我便将自己的这个疑问加在了这封传信的内容里。”顾飞道。 “啊,你竟然偷看我写给师父的信!”魏长剑怒道。 “哼,孽徒,你还不知错,在我和顾飞去清雨山庄之时你的师公就已经将封印邪月幽魂的黑曜石交给了你,而你竟然在师公闭关疗伤之时偷练黑曜石中的天蛇魔功!”裴净风怒道。 “啊,师父,我没有!”魏长剑急忙道。 “哼,你还敢狡辩,就在数日之前萧麒发现了正在偷练魔功的你,为防止事情败露你居然使出天蛇魔功残忍的将他杀害,要不是他在死之前偷偷的吞下了封妖堂的钥匙,可能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毒手!”裴净风继续说道。 “对,大师兄,我问了师父以后才知道,天蛇魔功中的〖无伤毒掌〗可以在不让人受到任何外伤的情况下毒化人体血液,萧麒就是你用这种毒掌杀害的!”顾飞伤心道。 “啊,我……”魏长剑无话可说。 “哼,没想到你在萧麒死后居然还在他身上制造了被你师公咬杀的假象,你想将这件事嫁祸给他所以便设下这天蛇血阵想让黑曜石中的邪月幽魂再次魔化你师公,是吗?”裴净风问道。 “啊,师父……”魏长剑依然无话可说。 “大师兄,是邪月幽魂她威胁你这么做的,对吗?”顾飞伤心的问道。 “师父,我错了!”魏长剑立刻收起天蛇血阵的法力跪地哭泣道。 “我做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利欲熏心,被封印在黑曜石中的邪月幽魂虽然没有能力控制我但她却可以和我交谈。她用天蛇魔功的经文诱骗我让我进她的圈套,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被她骗了!为了练成天蛇魔功我不断的去抓人吸血,最后她竟然用这件事来要挟我让我替她办事,我在无奈之下才答应帮她设立天蛇血阵让她魔化师公!我几日之前在设血阵的时候被萧麒看见了,为保自己我只好残杀同门,没想到邪月幽魂居然还要挟我让我将萧麒的死嫁祸给师公!我照邪月幽魂的意思将萧麒的尸体伪造成被天蛇魔功功成时所伤的样子,而今天早上师父您又一口咬定是顾飞害死了萧麒,这就更让我放松了警惕,所以我便决定今晚再次设立天蛇血阵去完成邪月幽魂的计划!”魏长剑跪在地上把一切都告诉了裴净风。 “大师兄,没想到你为了自保不仅杀害了同门,而且连师公你都想害!”顾飞怒道。 “对,我的确连畜生都不如,我对不起萧麒师弟,更对不起整个天域派,现在的我只有用死来弥补自己的罪过了,呀!”魏长剑说完便立即将天蛇血阵的中的毒气全部吸入了体内。 “啊,长剑,不要!”见魏长剑吸入毒气裴净风立刻进入血阵内救出了他,因为这样所以裴净风也中了天蛇血阵的毒。 “啊,师父!”众弟子们齐声叫道,在裴净风把魏长剑救出血阵后天域派所有弟子立刻为他们二人施功治疗。 此时被困在天蛇血阵中的邪月幽魂竟然借着天蛇血阵的残余力量从黑曜石中飘飞了出来。 “啊,顾师兄,幽魂出世了,我们该怎么办?”正在输功的一位弟子问道。 “不要分神,继续救师父和师兄!”顾飞急忙道。 “是!”众弟子们齐声道。 “呃哈哈哈哈,我摩呼罗迦终于自由了,虽然无法魔化顾青松,但血阵外却有这么多的人供我选择,我摩呼罗迦还是赚到了,哈哈!”飘在空中的摩呼罗迦笑道。 此时顾青松闭关密室的石门却打开了,一道白光从密室中射出打穿了邪月幽魂的幻影,摩呼罗迦在被白光射中后便又再次归入了黑曜石中。 原来正在闭关疗伤的顾青松感知到了密室外的异样,于是他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破关使出封印术将摩呼罗迦再次封印在了黑曜石中。 由于顾青松在重伤的情况下使出了封印术,所以他在封印摩呼罗迦之后便功力全失,而裴净风和魏长剑在接受天域派弟子们一夜的输功后也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因为裴净风师徒二人体内的蛇毒却并没有被清除掉,所以他们便一起去了昆仑山天域派找顾彤解毒。 临走前裴净风将中原天域派的事务暂时交由顾飞管理,在顾青松的帮助下顾飞将中原天域派管理得井井有条,而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顾青松的身体最终恢复了过来,这一天他把顾飞叫到了真仙亭。 “师公,您的身体好些了吧!”顾飞问道。 “呵呵,有你这么细心的照顾我的身体当然好得快了!”顾青松笑道,此时的他正在用古琴弹奏着音乐。 “唉,只可惜徒孙我没有能力恢复师公您的武功!”顾飞叹道。 “呵呵,我都到了此等年岁了,还留着一身武功有什么用!”顾青松优雅的弹奏着乐曲。 “师公您弹奏出的琴音平和让徒孙我听了好舒服,从这琴音中我便知道您根本不把失去武功的事情当回事,但您真的就不觉得这很可惜吗?”顾飞一边听顾青松弹琴一边问道。 “哈哈哈哈,飞儿,你知道师公我在江湖上的称号是什么吗?”顾青松笑着问道。 “这个徒孙我当然知道,你是一位雅士,有着仙风傲骨又最喜欢逍遥自在,所以武林中人便送给了您〖逍遥真仙〗这个称号。”顾飞回答呢。 “不错,〖逍遥真仙顾青松〗这是江湖人对我的称谓,我一生最讨厌的就是‘烦忧’二字,失去武功并不会影响我弹琴赏月大行逍遥风雅之事,可如果我因为失功这件小事而忧愁的话那岂不会坏了气氛,使得逍遥真仙不逍遥吗?”顾青松反问道。 “嗯对,师公您说得有理!”顾飞一边听音乐一边说道。 “对了,飞儿,虽然萧麒一事使人忧伤我们都不愿意提起,但师公我还是十分疑惑,你是如何从麒儿吞下的那把钥匙联想到长剑是凶手的呢?”顾青松不解道。 “师公,萧麒师兄是十门堂主,身上总共带着十把钥匙,但他在临死之前却偏偏只将封妖堂的钥匙吞下,这说明我们在封妖堂内肯定能找到他被害的线索。”顾飞回答道。 “哦?”顾青松好奇道。 “经过我私下打听,原来一个月前本派的诛妖剑师傲兴杰在和家村附近收服了一个女鬼,在捉到女鬼之后他便将女鬼封印在了自己的长剑之中。因为害怕女鬼外逃所以傲兴杰一直不敢使用自己的长剑,于是他便请求萧麒师兄打开封妖堂让他把长剑放入其中。这个女鬼并非妖物,萧麒师兄把封印女鬼的那把长剑放在了封妖堂中远离封妖剑群的位置。长剑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自是容易找到,再加之长剑本身与其它封妖剑不同,这自然让徒孙我知道线索就在这把长剑之上了!”顾飞解释道。 “咦,〖长剑〗、〖和家村女鬼〗……〖禾、女、鬼、长、剑〗!对呀,这拼起来不就是〖魏长剑〗吗?飞儿,你可真是聪明啊!”顾青松称赞道。 “唉,师公,徒孙虽然不是一个谦虚的人,但您的称赞的确是过了,假若我真的聪明的话那萧麒师兄就不会死,师父和大师兄也不会身中剧毒了!”顾飞伤心的感叹道。 “唉,是师公的错,不该提起这件伤心事,飞儿,师公弹奏〖笑悦聆心曲〗给你听,怎么样?”顾青松安慰顾飞道。 “好啊,能让师公为我弹曲顾飞求之不得,不过在您弹奏此曲之前徒孙有一事想问您。”顾飞道。 “有什么事你问吧。”顾青松道。 “其实柏千骏在受难之时曾与徒孙我交谈过片刻,我在他口中的得知师公您体内封印着邪月幽魂,开始我以为魔人之言不可轻信,不过在经历这件事之后……”顾飞没有把话说完。 “嗯,不错,柏千骏的确没有说谎,而我在见到他时的确受到刺激被摩呼罗迦趁虚而入魔化了几个时辰。在清醒之后我立刻使出〖天玄日月星神功〗将幽魂逼入了可以封魔的黑曜石中,我因此身受重伤。此事之后我一直在后山的密室中疗伤,不知柏千骏现在怎么样了?”顾青松问道。 “他被叶含风砍掉右手关入傲宇剑派的地牢了!”顾飞道。 “啊,什么?他可是我的挚友,怎可让他受此惨痛恶刑!飞儿,你马上随我去傲宇剑派,我要让叶苍松放了他!”顾青松急忙道。 “啊,没想到柏千骏说得句句属实,我错怪他了!好,师公,我现在就带您去傲宇剑派!”顾飞道,于是他们祖孙二人便立即赶往了傲宇剑派。 第161章 篡位吸功,密谋之计 而在傲宇剑派的地牢中叶含风则正在拷问着柏千骏。 “哼,大魔头,虽然你把真武剑神意念传给了诺星寒,但这剑宗秘笈的口诀你应该铭记于心吧。只要你将它告诉我便可少受些皮肉之苦,不然你可天天都要在这地狱里边过了。”叶含风抽打完柏千骏后说道。 “呃……咳咳咳……叶盟主,我都说了,修炼〖剑宗十二剑〗需要极其深厚的功力,如果我贸然将十二剑的口诀告诉了你,以你的功力恐怕……”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柏千骏说道。 “哼,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武功差是不是,我看你是皮痒了!”叶含风说完便又抽了柏千骏一鞭子。 “呃……叶盟主,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好歹也是六神剑尊之一武功怎么会差呢?”柏千骏道。 “哼,不要跟我提六剑神尊,这是我的耻辱!柏千骏,快将剑宗口诀传授给我!”叶含风怒道。 “唉,我真的是怕你走火入魔呀!好,不如你先吸取我的部分真气来提升你的功力行吗?”柏千骏道。 “哼,想用你的真气来控制我,我不会上你的当的!”叶含风怒道。 “好,叶盟主,既然这样,那我就将这剑宗十二剑的口诀背给你听,不过倘若你在修炼之时出现任何问题的话,那后果你可要自负了!”柏千骏提醒道。 “你这样说莫非是想传我假口诀不成?”叶含风问道。 “呵呵咳咳……叶盟主,你认为现在的我敢吗?”柏千骏笑道。 “对,倘若真的是绝世武功的话那也造不出假来,柏千骏,我相信你!”叶含风道。 “好!”于是柏千骏便将剑宗十二剑的口诀传授给了叶含风。 “嗯,不错,修炼剑诀果然要配合极其深厚的功力才行。柏千骏,看来你没有骗我,不过现在你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就算它们被我吸收了那对我练剑也没什么帮助。”叶含风道。 “嗯,你现在相信我了吧,你记录的这些剑法残页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柏千骏道。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修炼神剑我自有办法!”叶含风高兴道。 “呵呵,现在的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也是时候了结我的性命了!”柏千骏笑道。 “呵呵,你的这条命我留着还有用,待我练成神剑后我不但不会杀你,反而会放了你!”叶含风收起剑章残页道。 “放了我?”柏千骏疑惑道。 “不错,到时你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含风说完便笑着离开了地牢。 深夜,在叶苍松的房间里叶含风独自一人去探望病重的叶苍松。 “不知父亲大人您好些没有呀?”叶含风走到叶苍松的病床边道。 “呃……呃……嗯,是含风呀,我……我……可能不行了,现在……现在萍踪去了……去了西域,傲宇……剑派就……就只能靠……靠你了!”叶苍松奄奄一息的说道。 “好,那孩儿我就向父亲大人您借一样东西了!”叶含风道。 “借……我们……我们父子之间还……还用借吗?”叶苍松吃力的说道。 “好,既然父亲大人您这么说,那含风我就不客气了,呀!”叶含风说完便吸光了叶苍松的功力,而叶苍松也油尽灯枯而亡。 在获得叶苍松的功力之后叶含风很快便练成了剑宗十二剑,他模仿叶苍松字迹书写了六剑天盟盟主的传位书并将叶苍松的死嫁祸给了柏千骏。 就这样柏千骏在被放出傲宇剑派后便被整个六剑天盟的人追捕,而不久后顾青松和顾飞也赶来了傲宇剑派。 当顾青松和顾飞来到傲宇剑派时傲宇神殿中正在举办叶苍松的丧事,于是顾青松和顾飞便参加了叶苍松的葬礼。 在葬礼之后叶含风骗顾青松说叶苍松是死于柏千骏之手,他编造谎言说是柏千骏从地牢中逃出吸收了叶苍松的真气导致叶苍松油尽灯枯而亡的,而顾飞在听了叶含风的话后觉的事有蹊跷,于是他便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了顾青松。 顾青松觉得顾飞言之有理,于是他们二人便派人到处寻找柏千骏,因为他们想通过柏千骏来了解叶苍松的真正死因。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诺星寒等人终于赶到了玄铁镇,他们找到了镇长并向他索取了日华晶石,这一天,在玄铁镇长的家里。 “镇长,我给您秘笈总共有三本,它们分别为〖燃火神界〗、〖玄冰寒界〗和〖恸心忆梦〗。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修炼这第三本秘笈,因为它会让你异常痛苦,可如果你硬是要修炼的话那我也阻止不了!”归海若灵提醒道。 “呵呵,圣女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不过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对自己有害的事情自己从来不做。”玄铁镇长道。 “那么这日华晶石……”诺星寒插话道。 “呵呵,既然你们如此大方那我就肯定不能食言了。圣女请看,这就是日华晶石,相信以你的资质应该能辨认出它的真假吧!”玄铁镇长说完便将日华晶石送给了归海若灵。 “镇长您这是哪里话,难道我们会不相信德高望重的你吗?”归海若灵反问道。 “哈哈,难得你们这么信任我,好,那今晚我们就庆祝一番吧!”玄铁镇长高兴道。 “嗯,城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铸剑在即我们是片刻的时间都不能耽误呀!”归海若灵道。 “嗯,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再强留你们了,你们回去后替我向万庄主他问声好吧!”玄铁镇长道。 “嗯,好。”众人齐声道。 于是诺星寒三人便迅速赶回了万炼山庄,在得到日华晶石后万海岩便带着剑师们回到冰火炼场继续打造傲雪魔剑,可在数日之后万雨霖却失踪了。 “啊,邵管家,你说小姐她不见了!”归海若灵急忙问道。 “对呀,早上我带她去铸海村村玩,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铸海村但始终没有找到她!”邵管家十分着急的说道。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呀,如果这件事让庄主知道了的话那他肯定会停止炼剑的!”云霜着急道。 “星寒,我们去铸海村把她找回来吧!”归海若灵提议道。 “圣女,上午邵管家已经找过了,万小姐她根本就不在铸海村呀!”诺星寒道。 “是啊!”云霜插话道。 “星寒云霜,我跟万小姐说过话,她是一个非常机灵的小女孩,铸海村离这里又不远,而雨霖又对回家的路非常熟悉,按理说她是不可能走丢的!”归海若灵严肃的说道。 “啊,圣女,您是说有人故意掳走了我家小姐?”邵管家急忙问道。 “不错!”归海若灵回答道。 “既然是被掳走的那绑匪们就更不可能留在铸海村了呀!”云霜道。 “对,云霜说的有道理,试问这方圆百里之内何人不认识万炼山庄的人,又有何人敢对万炼山庄的大小姐下手呢?”诺星寒反问道。 “敢对万小姐下手当然不是这方圆百里之内的人了。”归海若灵道。 “归海姐姐你是说……”云霜道。 “不错,绑架万小姐的人绝对是冲着傲雪魔剑来的,而他们则极有可能是六剑天盟的人。”归海若灵道。 “哦,我明白圣女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到铸海村去找与万小姐失踪有关的线索。”诺星寒明白了归海若灵的意思。 “不只是这样,若是绑架的话那对方必定会传消息到山庄来,而传消息的人必定不会栖身得太远,所以如果我们抢先一步的话那必会将其擒住。”归海若灵道。 “嗯,圣女你说的有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去铸海村吧!”诺星寒道。 “嗯好,邵管家,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让庄主他知道呀!”归海若灵道。 “嗯,我不会去打扰庄主铸剑的,你们快去吧!”邵管家道。 “嗯!”众人齐声道,于是诺星寒等人便立即赶往了铸海村。 片刻之后诺星寒等人便赶到了铸海村,但此时的铸海村却空无一人。 “啊,归海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为何整个村庄空无一人呢?”云霜环视着周围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们已经中了绑匪们的圈套了!”归海若灵道。 “啊,什么,我们中计了!”诺星寒急忙道。 “嗯,对方可能在村子里设了埋伏,我们要小心了!”归海若灵叮嘱道。 “好,现在关键是找到……咦,为何会有小女孩的哭声呢?”云霜听到有小女孩在哭。 “我们顺着声源的方向过去看看吧!”诺星寒提议道。 “嗯,不过我们一定要谨慎!”归海若灵道,于是三人便一起顺着声源找到了那个小女孩。 “啊,是万小姐!”诺星寒发现了被绑在铸剑堂内的万雨霖,此时众人已经进入了铸剑堂的院子里。 “啊,不行,得赶紧把她救出来才行!”云霜想都没想就冲进了铸剑堂内。 “啊,云霜,先不要去,小心有诈!”归海若灵想拦住云霜但没有成功。 片刻之后云霜便跑到了万雨霖身边,而归海若灵和诺星寒则紧跟其后。 此时诺星寒云霜以及归海若灵三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当云霜准备为哭泣着的万雨霖松绑时一股很强的剑气却从她头顶袭来。 “啊,小心!”离云霜较近的归海若灵迅速跑到她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和万雨霖护住。 就这样归海若灵为云霜挡下了剑气,而她的背部则受到了这股剑气的重创。 “呃……噗!”受重创的归海若灵一口鲜血喷到了云霜的身上。 “啊,若灵姐姐!”云霜急忙抱住了归海若灵。 此时在归海若灵和云霜的正上方一位白衣剑客迅速落剑向她们刺来,诺星寒见此情景则迅速使出剑中剑意发射出数道剑气将这位白衣剑客击退。 “啊,圣女!”诺星寒急忙跑到了归海若灵的身边,他用剑气割开了万雨霖身上的绳子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将她们三人救出了铸剑堂,但当他们准备出铸剑堂的院子时却被傲宇剑派的弟子们团团围住。 此时铸剑堂内的那位白衣剑客走了出来,没想到这位白衣剑客竟然是叶含风。 “啊,叶含风,没想到你竟然偷袭我们!”诺星寒怒视叶含风道。 “呃……噗,叶含风,你好卑鄙呀,居然用此等下流手段来引我们中计!”归海若灵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啊,若灵姐姐,你现在伤得太重,可千万不要动怒呀!”扶着归海若灵的云霜道。 “呵呵呵呵,圣女你资质过人疑心又这么重,不用这种方法的话我们又怎么能抓得到你呢?”叶含风笑道。 “呃……咳咳,叶含风,虽然我现在身受重伤,但以你的武功想要擒住我们恐怕还是有点落难吧!”归海若灵道。 “呵呵,对,试问在这六剑神尊之中除了韩正清和轩龙海以外谁又是你云星圣女的对手呢?”叶含风笑道。 “哼,对呀,叶含风,你是六剑神尊中武功最差的一个,如果与星寒哥哥和若灵姐姐硬拼的话那就只有吃亏的份了,识相的话就乖乖的弃剑投降,否则等一下一定有你好看的!”云霜道。 “哈哈哈,小姑娘你说得对,不过最近我碰巧练成了一套新的剑法,我真的很想试试它的威力呀!”叶含风继续笑道。 “嗯好!叶含风,如果你想试剑的话我乐意奉陪,不过要是你输了那就请你带着这些傲宇剑派的弟子们马上离开铸海村!”诺星寒道。 “呵呵,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叶含风摸着剑刃笑道。 “哼,有没有资格试试就知道了!云霜,你照顾好若灵姐姐和雨霖,我去让叶含风尝尝我最新领悟的剑中剑意!”诺星寒叮嘱云霜道。 “嗯,我也想看看星寒哥哥你是怎么教训他的!”云霜怒视叶含风道。 “好!”于是诺星寒便向着叶含风走去,但这时归海若灵却拉住了他。 “星寒,小心!”归海若灵叮嘱道。 “嗯!”诺星寒望着归海若灵道。 片刻之后诺星寒便使出剑中剑意去与叶含风对战。 此时诺星寒慢步向前,他在靠近叶含风后便立即闭上眼睛静止不动,而这个时候傲宇剑派弟子们身上的佩剑却开始抖动了起来。 “啊,师父,我们的剑不听指挥了呀!”一名傲宇剑派弟子急忙说道,但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他身上的佩剑便不由自主的从剑鞘中飞出。 “啊,师父,我们的剑!”周围的傲宇剑派众弟子齐声道。 此时所有弟子的剑一齐出鞘飞上了天,他们集中到诺星寒的头顶旋转如同一块聚雨的乌云一样。 “呵呵,诺星寒,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没想到仅区区数月之功你的剑术竟然达到了此等境界!”叶含风看着自己面前的诺星寒笑道。 “叶含风,今天我就要为阿峻报仇,呀!”此时诺星寒一指擎天将一道真气传入了头顶的剑云之中,剑群在吸收诺星寒的真气之后便在诺星寒周围旋转,不久后旋转的剑群便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 “呀,剑中剑意!”诺星寒迅速将手指指向叶含风。 此时一股剑群龙卷风便迅速朝叶含风冲去,而叶含风却不慌不忙,他拔出自己的佩剑慢慢的使出了剑宗十二剑,当剑群龙卷风靠近他时他便迅速舞剑将剑群击散,在剑宗十二剑的功力作用下这些散剑在叶含风身边漂浮着。 “啊,你竟然破了我的剑中剑意!”诺星寒惊讶道。 “呵呵,好,该我出招了。呀,剑宗十二剑!”此时叶含风迅速舞剑使得他身边漂浮着的散剑全部刺向了诺星寒,而诺星寒则以极快的速度发射剑气去抵挡朝自己袭来的剑群。 “啊,奇怪了,为何叶含风的剑术功力提升了这么多,现在星寒哥哥明显处于下风嘛!”云霜着急道。 “不行,再这么打下去星寒肯定会被他的剑气所伤的!”归海若灵担心道。 此时诺星寒旋飞到了叶含风的头顶以极强的剑气攻下,他想击中叶含风的百汇穴散去其功力,但叶含风却轻易的躲过了这一击。 失败后的诺星寒又迅速旋转身体想以此释放出第二道剑气来镇住叶含风,不料叶含风却使出剑宗十二剑中的迅影剑将诺星寒击倒在地。 第162章 为救众人,殒身火海 “啊,他的剑好快呀!”云霜惊讶道。 “呵呵呵,诺星寒,现在你该认输了吧!”叶含风笑道。 “呃……为何你使出的这套剑法会和我的剑中剑意如此相似?”倒在地上的诺星寒捂着自己的伤处问道。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乖乖的受死吧,呀!”叶含风说完便一剑刺向了诺星寒,可此时一堵巨大的火焰岩墙却突然崛地而起为诺星寒挡下了这一剑。 “啊,若灵姐姐!”云霜急忙扶住归海若灵道,原来归海若灵为救诺星寒竟然在重伤的情况下使出了恸心忆梦。 此时的归海若灵因为伤势加重而晕了过去。 “啊,圣女!”躺在地上的诺星寒急忙起身跑到了归海若灵身边。 此时诺星寒四人被恸心忆梦幻化出的地狱火岩围住,傲宇剑派的人暂时无法伤到他们。 “啊,圣女,你快醒醒呀!”诺星寒将一道真气输入了归海若灵的体内,片刻之后归海若灵便睁开了眼睛。 “啊!哥哥、哥哥,姐姐她醒了!”万雨霖急忙道。 “太好了,若灵姐姐她醒了!”云霜高兴道。 “啊,圣女!”诺星寒望着醒来后的归海若灵道。 “呃……星寒,恸心忆梦的火岩他们很快就会攻破,我们必须马上想出逃生的办法!”醒来后的归海若灵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姐姐,我有办法逃出去!”万雨霖急忙道。 “哦?”云霜将目光转向了万雨霖。 “啊,万小姐,有什么办法你快说!”诺星寒急忙道。 “我们可以从铸剑堂的小通道里面逃回家嘛!”万雨霖道。 “怎么,铸剑堂内还有暗道吗?”归海若灵虚弱的问道。 “它不是暗道,是我的小火池房,冬天我可喜欢在这里面取暖玩了!”万雨霖道。 “唉,现在我们被敌人围攻,想进入铸剑堂怕是不可能了!”云霜遗憾道。 “也不是不可能,星寒,你将手伸过来。”归海若灵道。 “圣女,你这是……”诺星寒疑惑道。 “星寒哥哥,你听若灵姐姐的话吧,我们没时间了!”云霜急忙道。 “嗯好!”于是诺星寒将手伸向了归海若灵,此时归海若灵迅速握紧了诺星寒的手,诺星寒感觉有一股暖流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啊,圣女,你将功力传给了我!”诺星寒惊讶道。 “嗯,只有这样我们才有逃生的机会!”归海若灵在传功之后变得更加虚弱了。 “圣女!”诺星寒伤心的望着圣女。 “星寒,快用恸心忆梦的真气将火岩震碎,我们趁这个机会冲进铸剑堂中!”归海若灵道。 “嗯,云霜,那万小姐就由你负责了。”诺星寒道。 “嗯!”云霜点头道,于是诺星寒在发功震碎火岩后便抱着归海若灵冲入了铸剑堂内,而云霜则抱着万雨霖紧随其后。 四人冲入铸剑堂后便马上逃进了密道中,万雨霖在进入密道后便迅速按动机关将密道封锁,由于地道口有一道玄铁门挡着,所以叶含风等人想要进入密道的话则必须费一番功夫。 而当四人跑到密道火池旁时归海若灵却突然叫他们停下来。 “啊,星……星寒,你……你们等……等一下!”躺在诺星寒怀里的归海若灵奄奄一息道。 “啊,圣女!”“若灵姐姐!”“姐姐!”众人停下脚步齐声道。 “星寒,我……我已经油尽灯枯,命……命不久矣,你们带着我是……是个累赘,玄玄铁门挡不住他们,快……快扔下我赶快……赶快逃吧!”归海若灵吃力的说道。 “若灵姐姐,我们是绝对不会扔下你的!”云霜哭着说道。 “呵呵,傻……傻丫头!”归海若灵望着云霜微笑道。 “圣女,你先不要说话,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把你带回万炼山庄的!”诺星寒哭道,此时他准备继续向前冲,可归海若灵却用尽全力的抓着他的衣服。 “星寒,你先听我说,这……这是我的耳环,你……你逃出去后把……把它送给……送给我的哥哥,告……告诉他……说我……说我不怪他!”归海若灵将自己的耳环摘下送给了诺星寒。 “圣女,要去天海居的话我们一起去,来,我把耳环给你带上!”诺星寒哭着说道,此时他正准备为归海若灵带上耳环,谁知归海若灵竟用尽自己体内最后一道真气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诺星寒在中掌之后迅速后移,而归海若灵则被自己的掌力反弹到了火池之中。 “啊,姐姐!”“若灵姐姐!”云霜和万雨霖望着坠入火池的归海若灵齐声喊道。 “啊,圣女!”伤心的诺星寒跑到火池旁跪了下来,他手里紧握着归海若灵的耳环,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 就这样归海若灵用自己的生命为诺星寒等人换来了宝贵的逃跑时间使他们成功的逃到了万炼山庄的门外,而叶含风和傲宇剑派的弟子们则在他们的后面穷追不舍。 就在诺星寒等人逃入万炼山庄后山庄的机关门迅速关闭,此时在山庄的机关墙上有无数的火流星箭射出,它们成功的击退了叶含风和傲宇剑派的弟子们。 诺星寒在伤好之后便带着归海若灵的耳环和云霜一起赶去了天海一线居,他们乔装打扮躲过了傲宇剑派的一个又一个的眼线,在半个多月后他们终于赶到了青雪峰,可在他们途径青雪峰海城时却被青雪派的弟子们识破了身份,于是他们只好于青雪派的弟子们大战了一场。 在击败青雪派的弟子们后诺星寒准备和云霜离开海城,不料此时轩龙海却追了过来将他们二人拦下。 “呵呵,星寒侄儿,好久不见呀!”轩龙海笑道,这个时候海城之中已经围满了青雪派的弟子。 “啊,轩伯伯!”诺星寒道。 “星寒,这下糟了,传闻轩龙海的武功天下第一,你的武功在叶含风之下,而且在这整个海城之中又到处是青雪派弟子,我看我们这回是凶多吉少了!”云霜拉着诺星寒的衣襟小声说道。 “呵呵,这位应该是净风义弟的女徒儿吧,长得端庄秀丽,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呀!”轩龙海笑道。 “轩城主,我们……”云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你们两个是来探望我这个世伯的吧。”轩龙海笑道。 “啊……”在听到轩龙海的话后二人顿时一头雾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玄浪、青锋,快将我的素清佳酿拿来,我要和他们二人好好的叙叙旧!”轩龙海高兴地说道。 “是!”站在轩龙海身旁的两名弟子领命道,于是他们二人立刻端来了一瓶上好的美酒。 “来来来,星寒贤侄云霜姑娘快尝尝我酿的酒!”轩龙海将倒入杯中的美酒亲自送到了诺星寒和云霜的跟前。 “啊,轩伯伯……”虽然诺星寒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知道轩龙海绝对没有恶意,于是他在接过轩龙海的酒后便一饮而尽。 “啊,星寒!”云霜怕酒里有毒于是提醒道,但她这么做显然已经晚了。 “呵呵,好,痛快!”于是轩龙海也笑着饮尽了自己的杯中之酒。 “咦,云霜姑娘,你怎么不喝呢?”饮完酒后的轩龙海问道。 “哦,好,轩伯伯,我敬你!”于是云霜也一口饮尽了自己的杯中之酒。 “呵呵,好!”于是轩龙海又再次斟满了云霜和诺星寒手中的酒杯。 “唉,星寒贤侄,你爹与我是世交,有些话我必须坦诚相告,云星教并非正派之属,你与他们打交道可要时刻谨慎呀!本来今天我是奉盟主之命前来捉拿你们二人的,不过念在你叫我一声轩伯伯,我也不得不认你这个侄儿,所以今天的见面就当作是我们叔侄二人之间的一场团聚叙旧吧。等一下我会派弟子护送你们离开的,你们在离开以后就再也不要与我这个世伯见面了,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们便是敌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取你们的性命的。好了,喝完这杯酒后你们就走吧,来!”轩龙海说完便饮尽了自己的第二杯酒。 “啊,轩伯伯……”诺星寒在明白了轩龙海的意思后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他瞬间将自己的杯中之酒饮尽。 “轩伯伯,谢谢您!”云霜感谢道,之后她也饮尽了自己的杯中之酒。 “嗯!”轩龙海微笑着点头道。 “好,时间不早了,玄浪青锋,你们快将这两位客人送出城外吧!”轩龙海命令道。 “是!”站在轩龙海身旁的两名弟子再次领命道,于是他们二人便走到了诺星寒和云霜的身边。 “诺公子云姑娘,你们快随我师兄弟二人一同出城吧!”玄浪道。 “嗯好!”诺星寒和云霜二人齐声道,于是他们二人便准备随玄浪青锋们离开,岂料此时城中的一名弟子却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 “掌门,就这样放走了他们,那盟主如果怪罪下来的话……”一名满脸疤痕的弟子忧虑道,但没等他说完轩龙海便怒道:“哼,我轩龙海向来说一不二,今天我就将自己的两个侄儿放走他叶含风又能奈我何?” “啊,掌门……”那名满脸疤痕的弟子在听到了轩龙海的话后便闭口不言。 “哇,武功高就是任性呀!”云霜在转身望了望轩龙海后心里便暗想道。 于是诺星寒和云霜在不久后便被玄浪青锋送出了城外,在向二人辞行后诺星寒和云霜便赶去了天海一线居。 “哇,太好了,我们终于赶到天海一线居了,没想到这里的景色这么的美,海边小屋与妍花飘蝶衬托出生活的恬静,在这里真是住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厌啊!”在进入天海一线后云霜感叹道。 “嗯,这里的确是一块修复心灵创伤的好地方!唉,倘若若灵姐姐能放弃圣女之位的话那她也能自在逍遥的在这里生活着,只可惜造化弄人,不服输的她偏偏成为了命运的牺牲品。若灵姐姐,其实这次你所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呀!”诺星寒紧握着归海若灵的耳环感叹道,此时的他真的很想让归海若灵陪在自己的身边,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咦,哥哥姐姐,你们有事吗?”此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海边捉鱼回来,见诺星寒和云霜站在天海一线居的门前他便疑惑的问道。 “咦,小朋友,你是不是叫归海月明呀?”诺星寒问道。 “对呀,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小男孩问道。 “小明,我们是你姑姑的朋友,你爹和你的姐姐呢?”一旁的云霜问道。 “哦,他们去采药了,不如你们和我进屋去等他们吧。”归海月明提议道。 “小明,难道你不怕我们是坏人吗?”诺星寒问道。 “当然不怕了,如果你们心存恶意的话那是进不来的,因为天海一线的外围有极星幻阵保护着嘛。”归海月明道。 “极星幻阵?奇怪了,为何我们没有察觉到呢?”云霜疑惑道。 “嘻嘻,幻阵只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起作用。哥哥姐姐,你们快进屋里坐吧,我去泡几杯妍花蜜茶给你们喝!”归海月明笑道。 “好呀!”诺星寒和云霜齐声道,于是二人便随归海月明一同进入了海边小屋。 片刻之后诺星寒和云霜已经身处小屋之中了,他们坐在椅子上环视了一下屋内,此时归海月明将泡好的妍花蜜茶端到了他们身边的茶几上。 “来,哥哥姐姐,尝尝我家自制的妍花蜜茶!”归海月明站在诺星寒的身旁道。 “嗯好,果然清香甜润,不愧为茶中的上品。对了,小明,你爹何时才能回来呀?”诺星寒问道。 “呃,快了,你们喝完茶后他估计就回来了。”归海月明回到道,此时他跳着坐到了诺星寒对面的椅子上。 待诺星寒和云霜喝完茶后归海浪鸣果然才要回来了,不过在他身边却不见归海之音的身影。 “啊,请问二位是?”进屋后的归海浪鸣在看见诺星寒和云霜后便问道。 “哦,归海先生,我们是您妹妹的朋友……”于是诺星寒便将最近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归海浪鸣,而归海浪鸣却在得知归海若灵的死讯后显得十分的冷漠,此时的他面无表情,仿佛死的是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 “归海先生,为何若灵姐姐去世了你却一点都不伤心,他可是你的亲妹妹呀!”云霜对归海浪鸣的反应感到很诧异。 “呵呵,亲妹妹,试问我失去的亲人还少吗?你认为我还有眼泪可流吗?她的死是自找的,怪不了别人!”归海浪鸣冷笑道。 “啊,归海先生,您怎么能这样说若灵姐姐呢!”云霜激动道。 “哼,我说的不对吗,江湖武林是一块受过诅咒的地方,你一旦进入这个世界自己的灵魂就会被慢慢的腐蚀掉!不仅如此,就连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会受到牵连,归海若灵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是在意料中的事,试问我现在为她伤心为她难过又有何用?”归海浪鸣激动地反问道。 “归海先生,我知道在您的身上曾今发生过很多悲惨的事情,不过若灵姐姐始终是您的亲妹妹,即使你以前与她有再大的隔阂那也化解不了你们之间血浓于水的亲情!我相信现在您只是不愿意接受她离世的事实罢了,虽然你们之间的家事我不好参入其中,但我必须履行我对她的承诺!归海先生,这是若灵姐姐在死前交给我的耳环,请您务必要收下它。”诺星寒起身将耳环递给了归海浪鸣。 “哼,不祥之物,留在世上又有何用。”归海浪鸣在从诺星寒的手中接过耳环后变马上将它扔在了地上。 “啊,归海先生,您太过份了,这可是你妹妹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件遗物呀!”云霜在捡起耳环后便生气的说道。 “哼,小姑娘,你知道归海若灵她将耳环送给我的用意是什么吗?”归海浪鸣问道。 “归海先生,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没必要去了解它!”云霜怒气未消的说道。 “哼,他想让我重回云星教去担任教主之职,试问这仅仅只是我们归海家的家事吗?”归海浪鸣再次反问道。 “什么,原来这才是若灵姐姐的真正目的呀,归海先生,那您愿不愿意重回云星教呢?”诺星寒问道。 “呵呵,我不是说过那是一块受过诅咒的的地方吗?试问我又怎么会再回去呢?”归海浪鸣冷笑着反问道。 “那您是不愿意接受若灵姐姐她临终前的遗志了。”云霜道。 “不错,这个教主要当你们当去,反正我是不会再回云星教那块不祥之地了。”归海浪鸣坚决不愿会云星教。 “好,那就当这回我们是白来一趟吧,云霜,我们走!”诺星寒决定离开。 “嗯好,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我也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云霜同意道。 于是诺星寒和云霜便决定一同离开了天海一线居,此时归海月明虽然很不想让诺星寒二人离开,但迫于无奈的他却没有将自己的挽留之言说出。 归海月明只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二人的背影远去。 而在青雪峰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采药,她便是归海浪鸣的女儿归海之音,此时的她为了完成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竟然独自一人跑到了山顶去采药。 虽然归海之音有着丰富的采药经验,但这一切对于一个十岁大的小女孩而言还是太危险了,不久后归海之音便将那棵生长在峰顶的〖青雪冰莲〗采到手了,于是她在收好药后便兴奋的朝着天海一线居的方向跑去。 谁知归海之音在路上却碰到了一个满脸疤痕的青雪派弟子,她并没有太在意对方,因为以前在山中采药时她也总会碰到一两个青雪派的医师,这回她照常的从这位青雪派弟子的身边走过,岂料对方竟然去偷袭她,而她则立刻使出狱海神功躲避了对方的偷袭。 “啊,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偷袭我!”飞跃到远处的归海之音立即问道。 “呵呵,没想到区区一个十岁的小娃儿竟有如此的修为,看来我想擒住你的话得使出全力了!”青雪派弟子冷笑道。 “哼,我才没时间和你纠缠哩,要抓我的话就去天海一线居吧!”归海之音说完便继续朝着天海一线居的方向跑去,谁知对方的轻功远胜于自己,不一会儿她便被对方给追上了。于是归海之音便使出狱海神功去与这名满脸疤痕的弟子交战,但很快她便被这名青雪派弟子给擒住了。 “呵呵,试问你这个十岁大的小孩子又怎么能赢得了大人呢?乖乖的跟我走吧!”这名满脸疤痕的弟子在抓住归海之音后便想将其带出青雪峰,岂料此时的归海之音大喊大叫,而诺星寒和云霜又正好经过这里,二人在听到求救声之后便马上跑到了归海之音那里。 “啊,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快救救我!”归海之音急忙向诺星寒和云霜求救道。 “啊,你是谁,快放了这个小姑娘!”诺星寒急忙警告道。 “星寒哥哥,我认出他来了,他是今天早上那名拦截我们的青雪派弟子,想不到堂堂东海名门的剑客竟然会做出如此龌蹉的事情,星寒哥哥,我们将他了结掉替轩伯伯清理门户吧。”云霜认出了那名满脸疤痕的弟子。 “嗯好!”诺星寒同意道,于是诺云二人便齐攻那名青雪派弟子,而那名青雪派弟子则显然不是诺星寒的对手,情急之下的他为了脱身竟然使出了傲宇剑派的武功,而诺星寒和云霜为了救归海之音也无暇去顾及那名青雪派弟子了,他们二人在救下归海之音后竟让那名青雪派弟子给跑掉了。 “啊,星寒哥哥,就这么让他跑了吗?”云霜望着那名青雪派弟子远去的背影道。 “先不要管别的了,救人要紧!”诺星寒道。 “嗯,好!”云霜道。 诺星寒和云霜在救下归海之音后便向她询问情况,而归海之音则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诺星寒和云霜。 在知道这名小女孩是归海之音后诺星寒和云霜便马上将她送回了天海一线居,他们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归海浪鸣,而归海浪鸣则对他们感激不尽,于是便同意回云星教去暂代教主之职。 “归海先生,这么说您是答应我们的请求了!”诺星寒高兴道。 “不错,看来这天海一线居也不再是个平静的地方了,唉,我真糊涂,居然让之音孤身一人上山顶去采药,害得她险些被奸人掳去!”归海浪鸣自责道。 “爹,女儿从六岁开始便随您一同上山采药,八岁就能一个人跑遍整个青雪峰了,独自一人采药的次数也不下百回,期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危险呀,这次只不过是场意外而已,爹您就不要再自责了!”归海之音安慰道。 “对呀,青雪派的弟子们向来守规矩,这回他们为何要去绑架之音呢?”云霜疑惑道。 “云霜,绑架之音的并非青雪派的弟子,我刚才与之交手时发现他的青雪派武功底子很弱,像是刚学不久。相反,最后他支撑不住的时候竟然使出了极强的傲宇剑法来还击我,我怀疑这名青雪派弟子极有可能是傲宇剑派的人假扮的,而且这个人在傲宇剑派中的地位不低。”诺星寒推测道。 “看来傲宇剑派真是死盯着我们不放呀,竟然派人一路跟踪到了东海!”云霜道。 “归海先生,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诺星寒提议道。 “嗯好!”归海浪鸣同意离开天海一线居。 于是众人便一起偷偷地离开了天海一线居,他们一路上小心谨慎的潜行,终于在半个月后回到了万炼山庄。 这段时间里武林各处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在中原天域派这边顾飞从逍遥峰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柏千骏后便将其安置在顾青松的闭关石室内养伤。 顾青松经常去看望柏千骏这位老友,待柏千骏醒来之后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顾青松,虽然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顾青松是否清醒,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自己被冤枉,不想让叶含风弑父夺权的秘密随他长埋地底。 顾青松在听了柏千骏的话后觉得他所言非虚于是便命顾飞去搜集叶含风弑父的证据,这一天他来到了傲宇剑派。 “呃,咳咳……顾师弟,不知你来我们傲宇剑派所谓何事呢?”傲宇剑派大弟子黄绍在傲宇神殿之中接待了顾飞,此时他的咳嗽声引起了顾飞的注意。 “怎么,黄师兄您最近不舒服吗?”顾飞问道。 “咳……对呀,数日之前我曾与匪人们有过一战,岂料在过招时他们竟然暗箭伤人,我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被他们给打伤了。呃,咳咳!”黄绍一边咳嗽一边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对了,为何不见叶盟主呢?”顾飞又问。 “嗯咳,师父他老人家带着弟子们去了彩玉仙城,他想劝韩正清回归六剑天盟。”黄绍依然咳嗽着回答道。 “这样呀,本想向他汇报一下天域派最近的情况的,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府内,对了,那现在派内的事务岂不全都是由黄师兄你来处理?”顾飞问道。 “不错,其实师父本想让萍踪师弟他从西域回来的,但那边的战事繁多,萍踪师弟他分身乏术,所以师父便将这派中的事务暂时交由我来处理,嗯咳咳……”黄绍回答道。 “是啊,现在萍踪师弟他正在西域与邪光魔人们大战,的确不能分心呀,就连老盟主过世的消息我们都没有让他知道,更何况是这区区门派琐事呢?”顾飞反问道。 “对,呃,咳咳……”黄绍应声道。 “最近天域派中大事连连,掌门和我大师兄都去了西域,所以他们将提升弟子剑术修为一事交由我负责,今天我来访贵派就是想向贵派请教一下修习剑术的心得的,不知道黄师兄你能否在贵派中指教我几天呢?”顾飞请求道。 “嗯,这……咳咳,六剑天盟同气连枝,顾师弟你想了解我们的习剑之法自然是没有问题了,稍后我就命师弟们去为你安排客房,你就在这里住几天吧。”黄绍答应道。 “嗯,如此甚好,那顾飞就先谢过黄师兄你了!”顾飞感谢道。 就这样顾飞在傲宇剑派之中住了下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调查者叶苍松的死因。 第二天晚上,顾飞偷偷地潜入叶含风的寝房之中。 顾飞在叶含风的寝房之中待了将近半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他竟然没有一点收获,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离开,可就在他跃窗而出的时候他竟然不小心碰动了窗边的花瓶。 顾飞原以为花瓶会落地摔个粉碎,岂料被碰动的花瓶只是摇晃了几下,片刻之后“嘎吱嘎吱”的声响便传入了顾飞的耳中,他知道这是机关被开启的声音,于是他便再次跃入了叶含风的寝房之中。 此时房中的的书橱已经挪动了位置,而原本被书橱挡住的位置则出现了一个小暗格,这让顾飞感到十分的好奇,他不由自主的走到暗格旁将手伸了进去,岂料这暗格之中竟然藏有一本剑谱。 “咦,〖傲游霄宇磐云剑〗,这不是傲宇剑派最上乘的剑术武学吗?叶含风他可保管得真隐秘呀,唉,虽然没有找到他弑父的线索,不过能得此绝学宝典我也不枉此行,姑且看看里面记载的运剑之法!”顾飞在拿到剑谱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里面的内容。 “嗯,〖傲游霄宇,磐云现月……冥神,气无竭,剑虚意正……〗奇怪了,为何剑诀前后毫无关联呢,莫非这是由两套剑法拼凑而成的一本秘籍?”顾飞在翻看了剑谱之后疑惑道。 “……呀!后面的剑诀竟然与柏千骏口中所念出的剑宗十二剑的心法口诀一模一样,原来叶含风他将剑宗十二剑的剑章残页藏在了傲游霄宇磐云剑的剑谱之中。看来柏千骏他说的都是真的,还好我没有修炼,要不然同时修炼这两种套路不同的绝世剑法我必走火入魔心脉爆裂而死!”顾飞在回想了一段时间后惊恐道。 “呼……想想都还有些后怕,没想到叶含风他不仅阴险狠毒而且还如此的狡猾!倘若是别人得到这本书的话,那他必会在几天之内命丧黄泉的,所以即便是剑谱丢失了,叶含风他也依然能高枕无忧。呵呵,不过今天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你叶含风怕是没那么幸运了,对了,我得赶紧将剑谱带回房中手抄一本才行,不知一晚上的时间够不够?”顾飞在呼出一口气后自语道。 于是顾飞立刻将叶含风房中的一切还原,片刻之后顾飞带着傲游霄宇磐云剑的剑谱偷偷地回到了自己的寝房之中,经过一夜的不眠不休顾飞最终在房中完成了剑谱的仿本。 “啊……哈……终于完成剑谱的手抄本了,但愿这本剑谱不会让叶含风他看出破绽来!”顾飞一边打哈欠一边自语道,在完成傲游霄宇磐云剑的手抄本后顾飞又再次潜入了叶含风的房里,他偷偷地将这本剑谱的仿品放入了房中书橱后的暗格之中,待一切还原后他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不久后,太阳便升了起来,这意味着傲宇剑派的弟子们马上就要晨练了,于是一夜未睡的顾飞只好强忍着困倦去了弟子们的练剑圣地冲霄坪。 第163章 恸心天绝,忆梦成剑(《星海诗篇》终章)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弟子们的晨练终于结束了,顾飞强忍着困倦坚持舞完了一整套太宇初层入门剑法。 待弟子们解散后顾飞便立刻跑到冲霄堂剑师林循渐的身边与之搭讪,开始他只是向林循渐讨教一些运剑的技巧,后来便慢慢地问一些与叶苍松有关的琐事。 顾飞与林循渐聊了很久,从冲霄坪一直聊到了膳堂,待二人的快要用完早膳之时顾飞终于了解到了叶苍松遇害当晚剑派之内的情况。 原来在叶苍松遇害的那天晚上负责照顾他的三名新入门弟子也被人灭口了,亲眼见到叶苍松遇害的只有叶含风一人,想知道叶苍松是怎么死的只能去问叶含风了,问到这里顾飞不免有些失落,看来他只能偷偷地去检查一下叶苍松的尸体了。 “林剑师,老盟主的仙躯现在应该安睡在了天剑陵吧?”餐桌旁的顾飞问道。 “唉,师尊他身殒邪魔之手,是入不得天剑陵的,他的仙躯早已被火化了!”林循渐失落的说道。 “啊,什么?”顾飞激动道。 “嗯,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顾师侄,你是不是也觉得师尊他死得很蹊跷?”林循渐问道。 “啊,林剑师您为何有此一问?”顾飞担心道。 “唉,其实你来傲宇派的目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来查师尊的死因的,对吗?”林循渐继续问道。 “啊……老盟主他是被邪王柏千骏所害,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怎么会……”顾飞极力地辩解道。 “唉,可能你是觉得信不过我所以才这么说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总之师侄你绝对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好,那我就将我这些天所查到的一些线索用书信的形式告诉你吧,这封密函我早就写好了,里面记载着查出凶手的方法,这几天我就盼着有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没想到真的如愿了!好了,早膳时间结束了,我也再不与你多聊了!”用完餐后的林循渐慢慢地起身道。 林循渐在将一封密函递给顾飞后便离开了膳堂,而顾飞则快速的将这封密函塞入了自己的袖口中,中午他独自一人待在客房之中看密函,此时客房的门窗紧闭,而他也渐渐明白了林循渐的意思。 密函之中记载说在叶苍松年轻时曾得到了两件由〖皓月真金〗打造的兵器,由于它们存世足有数百年之久,所以要想使用它们的话则必须按照铸造它们的人的思路将其重新打造。 当时武林中的铸剑大师虽然众多,但没有人愿意干这件不利于自己声望的事情,因为这两件兵器是出自于古代的一位神人之手,若是今人模仿其思路铸剑的话,造出来的兵器肯定不能与原来的相比,到时如果哪个铸剑师因为重铸神兵而使这两件兵器的质量降低了档次的话那他便会颜面尽失的,所以重铸神兵一事一直无人接手。 但叶苍松却并不死心,他到处寻访奇人异士,一年后终于找到了一位肯为他铸剑的人,这个人便是万炼山庄的创始人万星。 万星按照自己的思路将两件兵器融合竟达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所造之神兵威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胜从前,而叶苍松为了感谢他竟然将所铸神剑命名为〖祈星〗,这便是叶苍松佩剑的由来。 万星在打造〖神剑祈星〗之时所用的皓月真金竟然有些许剩余,于是他将这皓月真金的残渣做成了一个精美的吊坠,等到自己终老的那天他又命后人将这个吊坠还给了叶苍松。 叶苍松在得到这个吊坠之后甚是喜欢,于是他便一直将这个吊坠戴在身上,而林循渐在整理叶苍松的遗物时却并没有找到这个吊坠。 开始林循渐以为这个吊坠是被柏千骏给拿走了,可后来他却意外的在叶苍松的骨灰中发现了皓月真金的金粉,这种神奇的金晶显然是来自于那块消失的吊坠,而且是一股极强的真气流使这种神奇的金晶变成粉末渗入了叶苍松的骨髓的,所以这一切应该是“吸功”造成的。 可以说凶手体内也一定存在皓月真金,但不巧数日之后林循渐在为叶含风治疗内伤之时却发现他的内功精进不少,这便让林循渐产生了怀疑,于是他便写下了这封密函寻找有缘之人协助他查清叶苍松的死因。 顾飞在看完密函之后基本已经确定了凶手是谁,于是第二天的一早他便借故离开了傲宇剑派,在回到天域派后他将密函和剑谱原本交给了顾清松。 顾清松在看完密函后便立刻吸收了柏千骏体内的些许真气,结果内力全失的他在得到柏千骏的传功后却并未感觉到有皓月真金的存在,于是他终于可以断定柏千骏是清白的,而害死叶苍松的凶手就是叶含风。 “师公,没想到您竟然能感应到皓月真金的存在!”顾飞惊讶道。 “嗯,魔剑邪月灵光由数千颗皓月真金所铸,而我又被邪月灵光这把魔剑折磨了近六十年,所以我对皓月真金的灵力极其敏感,察觉到它的存在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顾清松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师公,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叶含风是弑父的凶手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顾飞问道。 “呃,咳咳……顾少侠、青松兄,如今叶含风练成了剑宗十二剑又霸占了叶苍松八十年的功力,我们切不可与之正面交锋呀!呃,咳咳……”躺在床上的柏千骏急忙插话道。 “千骏兄你说的有理,即使我们现在揭发他,那我们也没有牵制他的能力呀!如今我功力尽失,净风和长剑又因为治伤而远赴昆仑,天域派已经再无一名猛将了,而傲宇剑派的人就算知道了叶含风弑父的事情那也还是会继续听命于他的,所以现在我们的确不能轻举妄动呀!”顾清松也觉得不应该轻举妄动。 “师公,您的意思莫非是想等上个一年半载?”顾飞继续问道。 “那倒不用,要对付叶含风的话我们必须多集结几股中原门派的力量才行!”顾清松回答道。 “咳,对,青松兄你说的没错,要制服这个走火入魔之人必须众人联手,而且有一个人我们是必须找到的!”柏千骏提到了一个人。 “千骏兄,此人是谁?”顾清松立刻问道。 “咳咳咳,是诺星寒,我传他真武剑神意念数月有余,如今他也应该初步掌握真剑奥诀了,有他帮助我们绝对会多几分胜算的,咳!”柏千骏想找回诺星寒。 “哦,峻前辈你是想找回星寒呀,他现在被傲宇剑派的人追杀,东躲西藏的,我们要想找回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呀!”顾飞忧虑道。 “诶,怎么会呢,云霜不是跟在他的身边吗?你用天域神鉴去召唤她不就行了。”顾清松提议道。 “神鉴之法我早就试过了,她似乎是故意躲着我们,我每次召唤她,她都以为我是在设圈套,所以这种方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顾飞道。 “哦,也对,毕竟他们现在是天盟的敌人,唉!”顾清松叹了口气。 “呃咳,青松兄、顾少侠,不如你们就将这神鉴之法传授给我吧,相信云霜在得知是我在召唤她后一定会放下戒心的。咳咳……”柏千骏提议道。 “咦,对啊,峻前辈您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呀,好,那我现在就教您如何使用天域神鉴!”顾飞觉得柏千骏的提议不错于是便将神鉴之法传授给了他,柏千骏在习得神鉴之法后便立刻通过天域神鉴去召唤云霜。 与此同时,诺星寒等人也在万炼山庄之中休息了两日,这一天他们准备回仙山镇,在出发之时云霜再次感应到了天域神鉴对自己的召唤,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召唤她的人竟然是柏千骏,于是她便通过神鉴之法了解到了柏千骏传信的内容。 “啊,没想到六剑天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马上将这件事情告诉星寒才行!”云霜通过神鉴之法知道了一切,于是他马上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诺星寒等人。 没过多久众人便齐聚在了万炼山庄的客厅之中,他们正一起商讨着如何对付叶含风。 “邵管家,铸成‘傲雪魔剑’真的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吗?”坐在客厅之中的归海浪鸣问道。 “此神兵甚难铸造,四十九天的时间已经算快的了,而且剑师们在铸剑期间还不能被打扰,铸剑之时若庄主或另外七位顶级铸剑师中有一人分心的话那必将会使〖傲雪魔剑〗威力大减的,唉!”一旁的邵管家叹气道。 “等于说我们不能指望神剑帮忙了,对吗?”云霜问道。 “嗯,唉!”邵管家再次叹了一口气。 “依靠神剑之力的确能让我们增添几分胜算,但是少了这几分的胜算我们也未必会输,云星教内人才济济、高手如云,相信集合众人之力我们一定能打败叶含风的。”诺星寒道。 “只可惜教众们分散在中原各处,而若灵她又离开了人世,一时之间我们真的很难将他们集中到一起呀!”归海浪鸣忧虑道。 “教主您说的没错,现在天星护法去了南海仙岛,而少剑仙又在管理各个分舵分身乏术,教中就只剩下有伤在身的祁天阳了,而仙山镇的守教弟子也不多,所以我们想要集中云星教的力量真的非常困难,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能帮到我们。”诺星寒道。 “一个人?莫非你是想请彩玉仙城的韩正清来帮我们?”归海浪鸣急忙问道。 “不错,此人武功极高而且门下弟子众多,的确是帮我们的不二人选。”诺星寒道。 “那他愿意帮我们吗?”归海浪鸣继续问道。 “此人乃忠义侠士,我们如果将叶含风弑父的恶行告诉他,那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诺星寒自信的说道。 “好,那我们此行就先去趟彩玉仙城吧。”归海浪鸣提议道。 “嗯好!”诺星寒答应道。 于是众人在向邵管家和万雨霖辞行后便去了彩玉仙城,而这个时候在彩玉仙城之中叶含风正在劝韩正清归顺六剑天盟,为了让韩正清就范,他甚至请来轩龙海与之同行。 轩龙海远在东海青雪派,十日之前叶含风飞鸽传书给他让他立刻赶赴彩玉仙城,虽然轩龙海向来不把叶含风放在眼里,但青雪派毕竟是六剑天盟的一脉,所以他还是带着些许弟子连夜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彩玉仙城。 这一天他和叶含风一起去与韩正清商谈彩玉仙城回归的事情,多番言语之后韩正清依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这使得叶含风十分恼怒,于是他决定用武力来夺取彩玉仙城。 轩龙海在无奈之下参战,这使得傲宇剑派的战力倍增,没想到他们竟然只用两天的时间就夺下了彩玉仙城,韩正清战败逃逸,城中大部分弟子都沦为了六剑天盟的俘虏。 而正在赶路的诺星寒等人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晚上他们在路边的一家废弃茶楼中休息,没想到却遇上了正在运功疗伤的韩正清,他们在韩正清的口中得知了叶含风强占彩玉仙城的事情后便将他带去了仙山镇医治。 归海浪鸣在回云星教总舵后便马上接任了教主之位,而祁天阳也完全康复了,在得知圣女离世的消息后云星教众们痛苦不已,所有人都对叶含风恨之入骨,他们发誓要用叶含风的血来祭奠归海若灵。 云霜则以神鉴之法将仙山镇的位置告诉了柏千骏,很快天域派的人也都赶到了云星教总舵,他们与云星教的人共同商讨对策,都想除掉叶含风这个恶魔。 就这样云星教和天域派的人马齐聚在了仙山镇中,而顾青松除了为此次的联盟之战出谋划策外还命顾飞等人将叶含风弑父夺权的恶行公诸于世,一时之间武林中的各门各派对叶含风议论纷纷。 而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清雨山庄诺清仪的耳中,于是她立刻带着山庄的剑仆们去天域派找顾飞,顾飞将一切都告诉了诺清仪,诺清仪在了解情况后便下令让所有的清雨剑仆们随她一同赶往仙山镇去援助诺星寒。 就这样三股力量齐聚仙山镇,此时诺星寒等人要攻下彩玉仙城已经不是一件难事了。 数日之后韩正清的伤已经痊愈,于是他便跟随三派众人一起攻向了彩玉仙城,他这一战并非是为了夺回仙城,因为他早有离开中原之意,他此战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救出被叶含风俘虏的弟子们。 就这样夺城之战进行了几天几夜,傲宇剑派和青雪派的弟子们已经支撑不住了,叶含风觉得他此战必败无疑,于是便命轩龙海护他出城。 由于叶含风拿出了天盟剑令所以轩龙海不得不听命于他,不过轩龙海在领命之时却向叶含风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决定让青雪派脱离六剑天盟,此战之后二者之间再无任何关系,而叶含风也以盟主的身份答应了他。 就这样二人很快逃到了护城河边,可此时诺星寒、归海浪鸣和韩正清三人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哼,恶贼,你还想往哪里逃!”韩正清走到护城河旁道。 “轩伯伯,此人弑父夺权,是个无比阴毒之人,您为何还要听命于他呢?”诺星寒目视着轩龙海道。 “星寒,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只需护他这一次,此战以后青雪派与整个中原武林将再无任何瓜葛,如果你还认我这个伯父的话那就不要为难我了。”轩龙海道。 “轩伯伯,您走吧,我们绝对不会把您当成敌人的。”诺星寒叫轩龙海离开。 “呵呵,星寒,这一次我必须护他,如果要我离开的话,你们这次必须放了叶含风。”轩龙海不愿离开。 “哼,叶含风杀我弟子,我是不会让他离开的,呀!”韩正清愤怒的说道,此时他将自己的宝剑抽出一剑刺向了叶含风。 “啊,不要,〖天龙风影诀〗!”见韩正清的利剑刺向了叶含风轩龙海立刻使出天龙风影诀去阻挡韩正清。 此时护城河中出现一条水波巨龙在轩龙海周围盘旋,而轩龙海则运剑随水龙一起旋转,片刻之后轩龙海和叶含风的周围便出现了一道水龙幻影墙,他阻挡住了韩正清的进攻,但同时也为叶含风偷袭韩正清创造了条件。 “呵呵,好机会,呀,〖水痕剑〗!”叶含风趁机使出了剑宗十二剑中的水痕剑去偷袭韩正清。 “啊,不好,呀!”见叶含风是使出水痕剑去偷袭韩正清诺星寒便立刻发出一道剑气去阻碍叶含风,谁知这道剑气不但抵消了水痕剑的冲力而且还将整个水龙幻影墙给震碎了,力道之强令人叹为观止。 “啊,好强的剑气呀,诺星寒,没先到仅仅一两个月的时间你的功力竟然达到了此等境界,看来真武剑神意念真的是举世无敌呀!”被诺星寒剑气震退的叶含风惊叹道。 “哼,叶含风,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暗中偷袭我!”韩正清立刻收功骂道。 “好,既然大家已经剑拔弩张,那我也就不必再费唇舌了,轩龙海,你出招吧!”站在一旁的归海浪鸣道。 “嗯好!”轩龙海点头道,于是他立刻使出天龙风影诀去与归海浪鸣对战,而归海浪鸣则立刻使出自创的狱海神功去迎击轩龙海。 “呵呵呵,好,我也想看看你诺星寒的剑术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呀!”叶含风立刻使出剑宗十二剑攻向了诺星寒。 此时叶含风的剑界已达化境,剑刃所到之处周围必定伴随着急速旋转的剑气,可以说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在靠近叶含风时都会被他的剑气所毁灭。 韩正清想用自己的傲天凤舞诀去与叶含风对拼,没想到两股力量在触碰的那一刹那竟然合二为一,韩正清这样反倒帮助了叶含风。 就这样剑宗十二剑之气刃伴随着傲天凤舞诀的剑力一齐攻向了诺星寒。 诺星寒见此种力量非同小可于是便使出真武剑神意念的真剑奥诀来保护自己,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的剑气流,它们在诺星寒的身边飞窜,当叶含风与韩正清靠近诺星寒时伴随着二人的两股超强剑力竟然被诺星寒身边的剑气流轻而易举的抵消了,而叶含风和韩正清也被飞窜的剑气流击倒在了地上。 “呃,噗……星寒,为何你的剑力会如此之强?”躺在地上的韩正清在喷出一口鲜血后惊讶的问道。 “呃,咳咳,看来我要再次集聚剑力了!”倒在地上的叶含风迅速站起身来聚集剑力。 “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我身体周围到处散发着圣女传给我的真气,这是恸心忆梦的功力,它们被我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转化成了剑气,啊,我控制不住它们了!”诺星寒的身上不断散发着归海若灵恸心忆梦的真气,它们在诺星寒的周围形成剑气流使得诺星寒难以控制。 “啊,星寒,你的剑之意念已经将恸心忆梦转化成了天绝神剑,〖恸心天绝,忆梦成剑〗!太好了,星寒,你已经练成〖恸心绝剑〗了!”在与轩龙海对战的归海浪鸣高兴道。 “啊,我竟然练成了恸心绝剑!”诺星寒注视着自己身边的剑气流惊叹道。 “哼,诺星寒,不管你的剑术有多强我都要打败你,我才是天下第一!接我这一剑吧,呀!”叶含风集聚最强的剑力冲向了诺星寒。 此时叶含风的功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剑宗十二剑的十二道剑影全部被他释放了出来,而他也幻化出了十二个不同的分身从各个不同的方向进攻诺星寒。 这些剑影和幻身不断地攻击着诺星寒但却始终没有攻破恸心绝剑的防御,诺星寒身边飞窜的剑气流依然没有被驱散,它们似乎是在等待着诺星寒的一声令下。 “啊,太好了,我能控制这些剑气流了,叶含风,今天我就要为若灵姐姐报仇,呀,〖天绝神剑〗!”诺星寒一声令下,所有的剑气流便立刻聚集到了一起,它们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痕剑影刹那间冲向了叶含风。 此时的叶含风猝不及防,虽有十一个幻身,但水痕巨剑所到之处剑宗十二剑的剑力就被完全抵消。 当水痕巨剑靠近叶含风时他只好集聚十二道剑影的力量去抵挡,但没想到这十二道剑影在他的身边飞窜的极快,几经周折叶含风也没有将剑影聚集到一起。 无奈之下叶含风只有耗尽全部真气却抵挡这把水痕巨剑的冲力,没想到这样做竟然使得他走火入魔,在抵销水痕巨剑的冲力后叶含风也奄奄一息的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叶含风头发蓬乱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他已经与癫狂之人无异了。 “啊,盟主!”正在与归海浪鸣对战的轩龙海在看到叶含风走火入魔后便立刻收功飞到了叶含风的身边。 “盟主!”轩龙海在飞到叶含风身边后便将一道真气从叶含风的巨阙穴传入了他的体内,接受真气后的叶含风立刻昏厥不省人事。 “呼……轩伯伯!”散去真气后的诺星寒走到轩龙海的身边道。 “啊,韩城主,你没事吧!”归海浪鸣在收功后立刻扶起韩正清道。 “咳咳,我没事,去看看星寒吧!”韩正清道。 “嗯好!”于是归海浪鸣便扶着韩正清走到了诺星寒的身旁。 “星寒,叶含风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你就放过他吧!”韩正清扶起昏厥的叶含风道。 “刚才我的恸心绝剑令他九死一生,他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却已经功力全失神志不清,如今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癫狂之人,这也许就是上天对他作恶的惩罚吧。好,轩伯伯,我答应你,你们走吧!”诺星寒决定放过叶含风。 “唉,好歹也是一代宗师呀,轩大侠,您将他带走后切莫走漏了风声,此人弑父夺权的恶行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相信那些热血之士都不想他存于世上,你……”归海浪鸣叮嘱道,但没等他把话说完轩龙海便已转身准备离开。 “归海教主放心,以后武林之中将不会再有叶含风这个人了,可能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珍重!”轩龙海转头道,此时的他依然背对着归海浪鸣。 “嗯好!珍重!”归海浪鸣看着轩龙海的背影道。 片刻之后轩龙海便扶着疯癫的叶含风远去,而诺星寒三人也站在护城河旁望着轩龙海的背影久久未能离去。 就这样三派合力最终帮韩正清夺回了彩玉仙城,而韩正清在救出自己的弟子后却没有想过再当彩玉仙城的城主,他带着自己的弟子们去了西域昆仑山下的彩霞山谷并决定在那里定居和弟子们过安逸平静的生活。 韩正清在走时将彩玉仙城这座空城送给了云星教,归海浪鸣在得城以后便迅速在城内设下了护城用的〖永夜星云阵〗,这种星云护阵使仙城永远被夜空星河所笼罩,所以教众们就将这座仙城改名为〖永夜星城〗。 远离中原武林纷争的韩正清运气似乎越来越好,就在他定居彩霞山谷的第二年他竟然在大理国意外的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韩境一,万分欣喜的他决定为自己的儿子再建一座城,于是他集结西域的众多奇人异士与自己的弟子们一起在彩霞山谷之中建造城池,不久后另一座彩玉仙城便在西域的彩霞山谷之中崛地而起。 在中原这边仙城一战后天盟各派元气大伤,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大本营里修养着,而云星教也被武林正道们所认可,不再是以前人们眼中的邪魔外道了。 虽然是这样,不过傲宇剑派的人却还是对云星教心存芥蒂,此时剑派掌门由大弟子黄绍暂代,而他一上任就以护派为由断绝了对西域玄清派那边的支援,这使得诺光霞那边的局势变得更加的严峻。 由于失去了一支强有力的后援部队,诺光霞在对抗邪光神教的战役上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带着一些残兵败将们回到了中原。 此时玄清派已经被全灭,他们的掌门恭清澈在对抗邪光神教入侵时不幸战死,整个教派只剩下了一名七岁的小弟子太平儿,他被诺光霞和裴玉婷二人带回了清雨山庄。 而叶萍踪在回到傲宇剑派后继任掌门一事却出现了问题,一切应该都是黄绍在背后捣鬼,一时之间武林中的谣言四起,而这些谣言的矛头则都指向了叶萍踪。 谣言的大肆传播使得武林中人误以为是叶萍踪和叶含风父子俩狼狈为奸干出诸多天理不容的恶事的,这使得叶萍踪变成了一个臭名远扬的人。 虽然天盟内的人都知道当时的叶萍踪正在西域奋勇杀敌,但很多无知的人却宁可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叶萍踪不得不离开了傲宇剑派,他再次来到了西域,想在这里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渐渐地邪光神教霸占了整个西域,他们甚至有向中原扩张的意思,而中原的云星教和天盟中的有志之士自然不会对这一切置之不理,他们时刻警惕着邪光神教,对其一举一动都倍加重视,就这样双方对峙了近七年之久。 在这七年里归海之音和万雨霖姐妹二人渐渐地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诺星寒的也渐渐领悟了真武剑神意念的奥秘,他少了几分少年儿郎的稚气多了几分正派侠士的成熟与稳重,虽不能说是器宇轩昂但在他的身上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时间虽然能淡化一切,但有些忧伤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沉痛,一晃归海若灵已经离世七年了。 这一天是归海若灵的忌日,叶箫鸣买好酒菜和祭品准时去了她的衣冠冢前。 此时的叶箫鸣心魂已灭,眼里的泪水随伤痛一起流入了心底,七年的痛苦与自责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而他梦里的那个人却永远的去了远方。 与此同时,在这七年里也有一个人在默默地等待着叶箫鸣,这一天诺清仪和以往一样躲在了归海若灵的墓旁,待叶箫鸣喝得酩酊大醉以后诺清仪便将他扶回了仙山镇中,一年又一年,她总是不断的重复着,但却不觉得单调与疲惫。 其实叶箫鸣早已明白了清仪的心意,但若灵的死对她打击巨大,他不想厄运再次降临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可能叶箫鸣是一个比较迷信的人吧,人非草木孰又能无情无痛呢?巨大的伤痛打击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疲倦的他也只能将这份情感隐去,如今的他活像一具行尸走肉,等待着自己慢慢地死去,期待着那无知无痛的一天的到来。 而在离仙山镇不远的星湖峰上,一股新生的势力正在逐渐壮大,他们是依靠若月星湖繁衍生息的天湖一族,子民们十分崇拜香神。 三年前一名全身散发着幽香的女子出现在了若月星湖,她的到来打破了天湖族人的平静,幽幽的体香使天湖族人认为她就是来自天界的香神,于是她便成为了天湖一族中地位最高的人。 由于整个天湖一族都听命于这位香神之女,所以她便让这些族人们在若月星湖的中央小岛上建造了〖香湖镜月宫〗,而她则成为了这座宫殿的主人并且创立了香神派。 几年的时间里香神派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中原武林除了六剑天盟与云星教外其它门派都没有与香神派抗衡的实力。 就这样云星教、香神派以及六剑天盟逐渐在武林中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这一天香神之女应邀参加由六剑天盟举办的武林大会,而大会的地点则被选在了清雨山庄。 此次会议主要是为了让武林中的三大势力联盟合力对付西域的邪光神教,而大会之上这位香神之女却并没有与别派联盟之意,这使得归海浪鸣等人显得十分的尴尬。 大会之后的香神之女并未马上离开清雨山庄,她受诺光霞邀请去与山庄内的其他宾客一起共享晚宴。 晚宴之后这位香神之女邂逅了诺星寒,二人相谈甚欢,本来一切是那样的宁静自然,但归海月明的到来却使这个夜变得不再平静了。 二人从归海月明的口中得知归海之音这次又偷偷地跑出了永夜星城,为了不让归海浪鸣担心诺星寒决定即刻动身去找回归海之音,而香神之女在了解情况以后也决定去帮助诺星寒。 就这样二人踏上了寻找归海之音的旅程。 “什么,小明,你说你姐姐又偷跑出城了!”在得知归海之音离家出走的消息后住在清雨山庄客房中的归海浪鸣显得十分的着急。 “是的,爹,不过星寒哥哥和另外一位姐姐已经去找了。”跑到客房内报信的归海月明道。 “另外一位姐姐,他身边的不是云霜吗?”归海浪鸣问道。 “不是呀,这位姐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归海月明回答道。 “也对,此时云霜应该在天域派中闭关修炼为她们的掌门大选做准备,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呢?唉,不管了,反正这不是重点,咦,小明,从永夜星城到清雨山庄这么远的路你是怎么来的呢?”归海浪鸣疑惑道。 “爹,我是中了姐姐的计,他骗我说带我出来玩,其实是想让我帮他出城,我们是假扮成云星教众跟随您的队伍来到清雨山庄的。但没想到在途中姐姐却将我假扮云星教众的事情故意泄漏了出去,害得我东躲西藏的生怕被别人给认了出来,不过最后我还是被祁护法找到了。由于怕影响到此次大会的顺利进行,所以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您,而姐姐在祁护法找到我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队伍。今晚我看大会已经结束,而祁护法他又喝得酩酊大醉,所以便过来将姐姐出逃的事情告诉您。”归海月明将一切都告诉了归海浪鸣。 “啊,唉,他这是声东击西,让别人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你的身上然后自己乘机出逃,看来我得多派些人手去找她才行!”归海浪鸣叹气道,之后他便下令让云星教各个分舵弟子时刻注意归海之音的行踪。 不知不觉中两天已经过去了,诺星寒和香神女经过多方的询问和查找最终确定了归海之音的去向,原来她是借苍雪之力飞去了香云岛,在知道归海之音的去向后诺星寒立刻传信给了诺青云并和香神女一起赶去了香云岛。(《星海诗篇》剧终) 第164章 靛月宸栖,邪光圣地 自从韩正清在天峰剑侠会的比武上胜利夺魁以后武林之中豪杰并起,天下一时之间出现了无数的英雄侠士,而牙韶天就是众多英雄侠士中的一位,他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释厄神功〗的秘笈,又逢高人传授他〖天穹十一剑〗,最后他顺利拿到了〖天胤之剑〗成为了朱鹮鹤府的掌门元首。 牙韶天在短短数年之内名声大噪,由于担心自己的独子被这一切影响到,所以他将自己的儿子牙胤宸寄养在了西域的一个富商家里,让牙胤宸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谁知牙胤宸的养父对他过于的疼爱,这便成为了未来悲剧的一根引线,这种溺爱最终让牙胤宸走上了邪魔之路。 牙胤宸在二十一岁的时候便在西域创立了邪光神教,而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报复世人,他失去了爱,疏远了爱,忽视了爱最后竟然忘记了什么是爱。 牙胤宸在成为魔剑邪月灵光的主人后便用他养父留给他的财产在西域广纳教众,他命能工巧匠们以赫连古堡为根据地建造了一个叫〖靛月宸栖〗的世外桃源,〖靛月宸栖〗的占地面积很大,它有自己的城墙和护城军队,其声势浩大的规模绝不亚于西域中的任何一座城市。 〖靛月宸栖〗可以说是邪光神教的总舵,而牙胤宸在等待时机成熟之后便在西域进行大范围的征讨,很快他的魔爪便伸向了六剑天盟驻扎在西域的玄清派。 清雨山庄的庄主诺光霞奉命赶赴西域去抵抗邪光神教的入侵却终因双方实力对比悬殊而败下阵来。 就这样玄清派被一门血洗,而玄清派掌门人恭清澈为了掩护诺光霞夫妇竟惨死在了邪光神教众人的魔刃之下。 好在此时中原这边有云星教相助六剑天盟,这才使得正邪实力相当,中原的武林各派得以幸存下去,不过若想将邪光神教赶出中原的话那六剑天盟和云星教还得再团结一股力量才行。 恰巧在中原的若月星湖之上新生了一股势力,他们的掌门元首武功深不可测,而其门下的众弟子也绝非泛泛之辈,就这样六剑天盟和云星教的两派元首有与之联盟之意。 这一天在清雨山庄之中众人正在谈论联盟之事,而云星教教主归海浪鸣的女儿归海之音却偷偷的离家出走了,于是诺光霞之子诺星寒便奉命赶赴香云岛去寻找归海之音,而此时却有一名神秘女子与之同行。 其实这名神秘女子便是那股新生势力的元首香神之女昶天垠,只是诺星寒还不认识她罢了。 就这样二人赶去了香云岛,而她们二人的旅程却才刚刚开始。 由于诺星寒的大哥诺青云是北海香云岛泉海派的掌门,所以当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要来香云岛之后他便提前打开了昊空道以迎接自己弟弟的到来。 就这样在数日之后诺星寒和昶天垠便乘坐云仙白凤飞入了香云岛的世界中,而泉海派的众弟子们则早早守在昊空道的入口处等待着他们两个人的到来。 在诺星寒与昶天垠进入香云岛的世界后诺青云立刻命人将他们接到了泉海派,很快众人便都知道了昶天垠的身份,而诺星寒也将此行的目的跟诺青云重复说了一遍。 此时众人齐聚在了善念堂,这个地方是泉海派的会客大厅,它是以〖善念之源〗来命名的,因为现在的泉海派就建在六百年前被摧毁的〖善念泉心〗之上,而善念泉心在被摧毁之后便留下了〖善泉遗脉〗。 善泉遗脉每隔一百年就会释放一次〖永脉仙泉〗,而永脉仙泉则是修炼〖永生不灭功〗的必需之物,若是没有永脉仙泉的话一般人是无法修炼永生不灭功的。不过也有例外,倘若修炼者的身体异于常人的话那他也可以修炼永生不灭功,但此人的永生不灭功功将永远停留在初层的境界,也就是说修炼者不能永葆青春,他会衰老而且体内不会有不灭真气,神功对他唯一的帮助也仅仅只是让他增加了一百年的寿命而已。 不过倘若修炼者将善泉遗脉一百年内所释放出的所有永脉仙泉全部吸收了的话那他便能将永生不灭功修炼到最高境界,此时他不仅能永葆青春拥有源源不断的不灭真气而且还可以活到两百岁,同时修炼者在受伤以后可以神速的痊愈,所以只要修炼者的生命还未终结那他无论受再重的伤都能很快的恢复过来,这便是永生不灭功〖濒死重生〗传说的由来。 诺青云在七年之前曾接受过不灭真人的传功,同时他也接受了善泉遗脉第七次喷泉的洗礼,所以他成功的练成了永生不灭功,而不灭真人也在三年前寿终正寝了,此时的他已经活了两百一十二岁也算是比较长寿了。 自冥玥重生之后〖永脉仙泉〗总共出现了七次,第一次喷射的永脉仙泉被泉海派的开山祖师柴心玉所吸收,她因此创立了泉海派。 第二次的〖永脉仙泉〗被尊天战皇涂抹在了〖香风寒雾剑〗上,神剑因此有了自己的生命,不过它要沉睡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来。 第三次的〖永脉仙泉〗则被泉海派的第二任掌门完全吸收,他继承了柴心玉的衣钵并将泉海派的武学发扬光大终成一代宗师。 在三百年前第四次〖永脉仙泉〗出现的时候潜伏在泉海派多年的幻妖趁机偷走了它,幻妖在得到〖永脉仙泉〗之后便将其带入了动灵仙界之中。 第五次和第七次的〖永脉仙泉〗分别被不灭真人谭谢天和诺星寒的哥哥诺青云吸收,他们二人则分别成为了泉海派的第三代和第四代掌门。 而第六次的〖永脉仙泉〗则十分的特殊,它是以冰沙的状态从善泉遗脉中喷出的,那时身为掌门的谭谢天觉得特别的奇怪于是便将其封存了起来,岂料这些永脉冰沙却在三十年后被泉海派的一名弟子给偷走了,这名弟子最后成为了西域魔教的圣剑天王,其实他就是柏千骏。 诺星寒和昶天垠在善念堂内与泉海派众人交谈了很久,而诺青云则将〖永脉仙泉〗的故事告诉了他们,诺星寒在知道了永脉冰沙被柏千骏偷走的事情后便向众人回忆了三年前的那段往事,而直觉告诉他这段往事一定能帮他找到归海之音。 其实数日以前诺青云在知道归海之音潜入香云岛后便命泉海派众弟子们全面搜索了六大岛屿,此举虽然劳师动众但却一无所获,归海之音至今下落不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没有离开香云岛。因为在数日之前保护香云岛的香云神罩突然出现了碎裂的痕迹,经过昊空道仙灵力量的修复香云神罩很快恢复如初,但它却记录下了自己碎裂时的情景,原来归海之音为了进入香云岛的世界竟然冲破了香云神罩,若归海之音要离开香云岛的话那只有再次冲破香云神罩,可最近的香云神罩却很平静,所以归海之音离开香云岛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归海之音是如何进入昊空道的就不得而知了。 诺星寒此时向众人回忆了自己三年前在西域的一段往事,他的这段回忆可能会解开众人心中的疑惑。 三年前诺星寒与柏千骏在乔装打扮后来到了西域,他们此行是为了潜入靛月宸栖找到《清雨神功》的秘笈。 这本秘笈本是玄清派的镇教之宝,在恭清澈死后玄清派便被一门血洗,而神功的秘笈也落入了牙胤宸的手中,为使正派神功不被魔人们习得云星教教主归海浪鸣便命诺星寒潜入西域夺回秘笈。 柏千骏由于担心诺星寒的安危所以便与他一起乔装赶赴西域,其实担心诺星寒安危的又何止柏千骏一人,云霜和归海之音在知道这件事后便也偷偷地跟了过去,不过她二人此行却瞒过了众人。 这一天诺星寒与柏千骏进入了一个离靛月宸栖不远的小镇,这个小镇名为〖云沙镇〗是一个黑市贸易频繁的小镇,残卷秘笈、古器神兵以及珠宝华饰都可以在这个小镇里买到。 云沙镇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过在小镇中也存在些许黑恶势力,他们靠贩卖武器毒药为生,有时几股势力为了争夺地盘也是会血拼的。 诺星寒和柏千骏不准备去住客栈,因为小镇中的客栈大多是黑店,虽然二人的武功高强,不过他们若真与镇上的人发生冲突的话那肯定会使自己的行踪败露,所以二人便去找镇上的一个名叫柳卿雯的熟人帮忙,让柳卿雯给他们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在见到柳卿雯后诺星寒和柏千骏便暂时住在了她家的地下室里,谁知太平儿却先众人一步来到了西域,此时他也住在地下室中。 诺星寒和柏千骏在见到太平儿后便和这个只有十一岁的男孩谈了很久,原来太平儿也是为了清雨神功一事来到西域的,毕竟他是玄清派唯一幸存下来的弟子,夺回镇教之宝他必须出力,于是他瞒着云星教众人偷偷的跑来了西域,太平儿是想助诺星寒一臂之力,为了与诺星寒会合他足足等了半个月。 诺星寒在了解情况后便开始实施计划,他想让柳卿雯帮他潜入靛月宸栖,而柳卿雯在收了他的银子后便将他们带去了〖沐尘帮〗。 〖沐尘帮〗是云沙镇众多黑恶势力中的一个,他们的帮主独孤雪影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柳卿雯想向她引见诺星寒等人,可在众人快要到达沐尘帮时柳卿雯却发现了一个熟人的背影,于是她迅速的追了过去。 而柳卿雯的那个熟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向他靠近,于是他转头朝自己的身后望去,此时柳卿雯的身影完全映入他的眼帘,在看到柳卿雯后那个人拔腿就跑,而众人也朝他的背影追跟了过去。 片刻之后柳卿雯在云沙镇的一个小巷子里将她的那个熟人擒获,而诺星寒等人也紧随其后来到了这个小巷子里,此时柳卿雯正盘问着她的那个熟人。 “哼,秃发九鼎,我们又见面了!”柳卿雯道,此时她的那个熟人的双脚被寒冰冻住无法移动。 “嗯……呵呵……对,真巧呀!”秃发九鼎用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秃发九鼎,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把我的那箱〖深蓝火蚁〗藏在哪里了?”柳卿雯问道。 “呃……啊……柳姑娘,我已经把它们卖了呀!”秃发九鼎十分害怕的回答道。 “什么?你卖了!”柳卿雯激动的说道,此时她利用真气将秃发九鼎脚上的寒冰向上冻结使得秃发九鼎十分痛苦。 “啊……柳姑娘,饶命呀!这是买方给我的钱,我把它们全部给你,你放过我吧!”此时的秃发九鼎十分的痛苦,他从自己身上掏出一袋钱递给柳卿雯。 “哼,你认为我会要这些钱吗?”柳卿雯并没有要秃发九鼎的钱。 “诶,柳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都有得商量嘛,你就先让这位秃发兄好受点吧。”站在柳卿雯身旁的诺星寒劝道。 “哼,诺公子,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求情!”柳卿雯不听诺星寒的劝告,她继续折磨着秃发九鼎,此时秃发九鼎被冻得浑身发抖。 “柳……柳姑娘,买方是……嗯呼……是独孤雪影,我……我可以用三倍的价钱将……呼呼……将毒蚁们赎回来!”被冻得受不了的秃发九鼎强忍着寒冷说道。 “什么,你把我的那箱深蓝火蚁卖给了独孤雪影,这些火蚁可是剧毒之物呀,她买这些毒物干什么?”柳卿雯疑惑道。 “呃……呼呼……柳姑娘,能……能不能……”秃发九鼎颤抖地说道。 “嗯,好,先暂时让你舒服一下!”柳卿雯道,此时她迅速将寒冰真气收回了自己的体内,而被寒冷折磨的秃发九鼎也暖和可许多。 “呃……总算好受些了!柳姑娘,独孤雪影最近在修炼毒功,她购买这些毒物来提升功力也不奇怪呀!”秃发九鼎解释道。 “原来如此。秃发九鼎,你带我们去见独孤雪影吧。”柳卿雯在拿走秃发九鼎手上的钱袋后说道。 “嗯,好,不过……”秃发九鼎望着自己脚上的寒冰说道。 “嗯,你是想让我给你解冻是吗?好!”柳卿雯于是融化了秃发九鼎脚上的寒冰。 “呼,总算可以自由的行动了。好,柳姑娘,我这就带你们去。”秃发九鼎轻松了许多。 很快诺星寒等人便与独孤雪影会了面,他们在沐尘帮的客厅里交谈了很久,而独孤雪影也将自己购买深蓝火蚁的真正目的告诉给了柳卿雯。 原来云沙镇虽然黑恶势力众多但它们却大多未成气候,这些黑恶势力一部分听从云沙商会的号令而另一部分则处处与云沙商会作对,〖火舞神宗〗就是一股与云沙商会作对的黑恶势力,他们以〖缤蟾火母〗为护教神兽并且年年祭拜这只背上长满了缤纷艳霞火纹斑点的巨大蟾蜍。 缤蟾火母每年都会产出一颗带有彩虹霞晕的蟾蜍血卵,这种血卵名曰〖晕霞血子〗,服食它虽可使人功力大增但同时也会令人身中剧毒,沐尘帮的一名弟子因为练功急于求成所以便偷食了〖晕霞血子〗,现在这名弟子已经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传闻深蓝火蚁的体液可以中和晕霞血子的毒性所以独孤雪影便将其买来做成解毒丸给中毒的弟子服用,她想冒险一试以毒攻毒之法,没想到这解毒丸还未制成诺星寒等人便来到了沐尘帮,现在独孤雪影已经无暇去顾及其它的事情了,所以她暂时没有答应诺星寒等人的请求。 更为糟糕的是火舞神宗那边已经知道了沐尘帮弟子偷食晕霞血子的事情,他们已经准备来沐尘帮讨个说法了。 火舞神宗的头子漠影狂沙性格极其暴躁,两个帮派的人坐下来和谈是不可能的了,帮派间的战争在所难免,这一战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 诺星寒想帮独孤雪影度过难关可是却遭到了她的拒绝,帮派之间的事情是不允许外人介入的,况且火舞神宗隶属于邪光神教,若诺星寒出手干扰两派间的事情的话不仅会打草惊蛇使自己的身份败露还会给邪光神教一个灭掉沐尘帮的借口。 沐尘帮隶属于云沙商会,它与火舞神宗之间的矛盾是云沙镇内部的事情,若只是两派开战的话那邪光神教也不好介入其中,毕竟邪光神教的武器毒药还要云沙商会来供应,若牙胤宸贸然插手云沙镇内部的事情则必会引起云沙商会的不满,到时靛月宸栖的武器供应将会受到阻碍,邪光神教的战力也会因此减弱,牙胤宸可不想自讨没趣。 但若沐尘帮增请外援的话那火舞神宗那边也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到时邪光神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介入两派间的斗争,他们绝对会借机灭掉沐尘帮的,此时云沙商会这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其实以邪光神教的实力灭掉整个云沙商会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云沙商会的黑市商人们十分团结,他们誓死不做邪光神教的傀儡,若邪光神教吞并了云沙商会的话那这些黑市商人们便会集体自尽,到时所有购买武器的黑道关系就会全部断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牙胤宸是绝对不会做的。 因为黑市商人们的团结使得云沙商会在邪光神教的夹缝中生存了下来所以云沙商会也因此多出了许多奇怪的规矩,也许这也是独孤雪影不愿意接受诺星寒等人帮助的原因之一吧,他们一起等待着这一战的到来,而独孤雪影配制的解毒丹药也即将出炉了。 众人在客厅中的谈话接近一个时辰,他们之间对对方也有了初步的了解,此时众人都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唯独秃发九鼎一人还颤抖地站着。 “秃发兄,你这么做也是为了生计,现在大家都原谅你了,你怎么还这么害怕呢?快坐下吧。”坐在客厅主人席上的独孤雪影道。 “帮……帮主,你真的要与火舞神宗的人开战呀?”秃发九鼎害怕的问道。 “唉,这也是无奈之举呀,怪只怪我是牙胤宸的眼中钉呀!”独孤雪影感叹道。 “帮主,您真的不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吗?”坐在诺星寒身旁的太平儿问道。 “嗯,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这件事情平息以后我会有办法让你们进入靛月宸栖的。”独孤雪影道。 “靛月宸栖戒备森严而且牙胤宸的武功又高,若此次盗取秘笈失败的话那我们将无生还的可能了。”诺星寒提醒众人道。 “唉,只可惜我右手已废,要不然我与星寒联手绝对可以制服牙胤宸的!”柏千骏感叹道。 “帮主,若此次的任务失败了的话那我们岂不会连累到你!”柳卿雯担心道。 “柳姑娘,我既然敢帮你们就不怕被连累,况且这件事成功的机率还是挺大的嘛,你就不要这么悲观了。”独孤雪影道。 “其实像牙胤宸这种心浮气躁的人是很难练成清雨神功的,但他先前练过释厄神功,此种能调节人的心性武功可以助他冲破清雨神功的限制,所以牙胤宸还是有练成清雨神功的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还是及早拿回秘笈为妙!”诺星寒道。 “星寒,若牙胤宸将秘笈随身带着的话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柏千骏问道。 “阿峻,清雨神功对于牙胤宸来说算不上什么绝世神功,他不会对秘笈那么重视的,以前的玄清派现在已经成为了靛月宸栖的秘笈藏宝库,但清雨神功的秘笈却不在这个藏宝库中,它被牙胤宸封存在了赫连古堡的万言轩里面,这是云星教的弟子用命换来的消息,你难道连这都不相信吗?”诺星寒反问道。 “唉,我总觉得事有蹊跷,这一切只是牙胤宸他设的局罢了!”柏千骏担心道。 “所以教主只派了我一个人来西域,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你刚才提到的这种情况。我有真武剑神意念护体,一个人在面对危难时可全身而退,可眼下我却还要顾及你们,唉!”诺星寒叹气道。 “星寒,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以我的武功自然也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试问我又怎么会成为你的累赘呢?”柏千骏反问道。 “但愿如此吧!”诺星寒道。 说时迟那时快,没想到晕霞血子毒的解药竟然提前炼成了,此时已经到了深夜,众人已经早早入睡,在沐尘帮的炼丹房中就只剩下几名医师和柳卿雯了。 而独孤雪影则在炼丹房外焦急的等待着,此时身中剧毒的那名沐尘帮的弟子正坐在她身旁的木制轮椅上,这名弟子面色苍白嘴唇泛黑尽显病入膏肓之态。 片刻之后柳卿雯便拿着一瓶解药从炼丹房中走了出来,此时的她显得有些憔悴。 毕竟忙活了一天了,柳卿雯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便将解药递给了独孤雪影。 “帮主,这是〖蓝蚁琼浆〗,它是由深蓝火蚁的体液制成的,我在这瓶琼浆中加入了深蓝火蚁毒的解药,所以游兄弟在服用琼浆后不会产生任何的副作用,而他体内的晕霞血子毒也会被慢慢的化解掉的。”柳卿雯将药递给独孤雪影后说道。 “啊,柳姑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将解药炼成了,秀清他总算有救了!有了这〖蓝蚁琼浆〗秀清便可不用去尝试我那套冒险的解毒方法了,相信他很快就会痊愈的,真是太感谢你了!”站在门外的独孤雪影急忙接过柳卿雯手中的〖蓝蚁琼浆〗感谢道,此时的她总算是落下了心中大石。 “帮主你平时这么照顾我,我帮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其实深蓝火蚁的毒性并不此晕霞血子的毒性强,你将其直接制成解毒丸给游秀清服用是中和不了他体内晕霞血子之毒的。不过深蓝火蚁的体液的确能克制缤蟾火母的剧毒,这与火蚁本身的毒性无关,现在这瓶祛除深蓝火蚁毒性的〖蓝蚁琼浆〗才是救游秀清的解药。”柳卿雯向独孤雪影解释道。 “柳姑娘,这回多亏有你否则我必入误区,我现在就去跟秀清解毒!”独孤雪影说完便让坐在轮椅上的游秀清服下了解药,而游秀清在服下〖蓝蚁琼浆〗后他的气色瞬间好了很多。 虽然游秀清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不过从他的脉象上来看他体内的蟾毒应该已经完全化解了,独孤雪影见游秀清有了好转于是便命沐尘帮的医师们将他推入寝房中治疗,而她则与柳卿雯一起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诺星寒与柏千骏早早的起来了,在用完早膳后他们便与独孤雪影一起到云沙镇的街上游玩,当然了,他们三人此次到街上去游玩是带有目的性的,此时柏千骏因为要去打听火舞神宗那边的消息所以便离开了诺星寒与独孤雪影二人,而诺星寒则与独孤雪影一起在街上游逛着。 “帮主,这个云沙小镇还真是不简单呀,所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就连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笈都有得卖,看到这些我真的有点佩服那些黑市商人们了!”诺星寒环视身边的一切感叹道。 “诺公子,他们是吃这碗饭的自然有办法将这些东西弄到手,和这些黑市商人接触久了你就会知道他们这些人做生意只认人不认钱,若你是他们看不顺眼的人那你就算用千两黄金也很难买到他们手中的一撮皮毛。”独孤雪影一边走一边向诺星寒解释道。 “什么,竟然这么奇怪?那他们为何愿意与牙胤宸做生意呢?”诺星寒问道。 “唉,魔头淫威所迫这些黑市商人不得不屈服呀!”独孤雪影叹气道。 “嗯,也对,牙胤宸他盛气凌人的确是个难对付霸者。对了,不知帮主你背上的这两件兵器是不是从这些黑市商人的手中买来的呢?”诺星寒问道。 “诺公子,这两件兵器是云沙商会送给我的礼物,它们并非是从黑市商人的手中买来的。”独孤雪影解释道。 “礼物?”诺星寒疑惑道。 “嗯,我背后的这两把刀刃长的名叫〖乌锋铁斩〗短的名叫〖彩月缤虹〗,它们是我帮云沙商会完成一百次运货任务后所得到的奖励,当然,我们沐尘帮每次帮云沙商会运送货物都会收取一定的费用的,这两件兵器是额外的礼物。”独孤雪影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原来你们沐尘帮是帮云沙商会押送黑市商品的,不过云沙镇有这么多的货流你们沐尘帮忙的过来吗?”诺星寒问道。 “帮云沙商会运货的不止我们沐尘帮一处,火舞神宗也与我们干着同样的事情,不过他们在运货过程中会私吞一部分黑市商品,所以云沙商会十分的厌恶他们。”独孤雪影道。 “若是这样的话那云沙商会完全可以不找他们帮忙嘛。”诺星寒道。 “诺公子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火舞神宗有邪光神教撑腰云沙商会不敢得罪他们,况且就算云沙商会不去顾忌邪光神教的威胁那他们也不想受火舞神宗的折腾,毕竟火舞神宗处处与云沙商会作对,若此事不从他们那他们便会变本加厉的去伤害云沙商会的人。”独孤雪影道。 “照帮主你这么说那火舞神宗的人岂不是一群无赖?”诺星寒道。 “他们岂止是一群无赖呀,他们是一群吃人的狼,一群为虎作伥的败类!”独孤雪影激动道。 第165章 漠海废墟,狭路相逢 就在诺星寒与独孤雪影相谈甚欢之时柏千骏突然跑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原来他已经打听到漠影狂沙的行踪了。 “诶,星寒、独孤帮主,我已经打探到漠影狂沙的去向了!”柏千骏急忙跑到诺星寒和独孤雪影的身边道。 “太好了,柏前辈,那他到底去了哪里呢?”独孤雪影高兴的问道。 “他这次秘密的离开云沙镇果然是去干坏事了,半月之前牙胤宸与大夏王李德明走的很近,而漠影狂沙的队伍此次赶往的目的地就是西平府!”柏千骏停下脚步愤怒的说道。 “什么,那这么说牙胤宸他不仅要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而且还要勾结外邦去对付整个大宋王朝了!”诺星寒惊讶道。 “诶,诺公子,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不要乱猜,大夏王是位仁慈的君主,他体恤民情造福一方百姓我们都很尊敬他!”独孤雪影急忙说道。 “帮主,我不是对你们的国王存在偏见,对于你们而言李德明他是位好皇帝,但他在我们中原人的眼中却是个极大的隐患,虽然现在的他主张〖依辽和宋〗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但难保他日他不会野心膨胀成为一方霸主。李德明在位的这些年里大夏的国土扩张了多少世人有目共睹,〖依辽和宋〗仅仅只是他的障眼法罢了,他早就想霸凌天下了,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若他能得到牙胤宸的帮助的话那他可真就是如虎添翼了!”诺星寒严肃的说道。 “帮主,星寒他说的没错,李德明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做每一件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次他试图与牙胤宸拉拢关系应该是在为自己的宏图霸业打基础吧。”柏千骏推测道。 “诺公子,莫非你们武林中人还想去插手朝廷的事情?”独孤雪影问道。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身为大宋的子民我们不能对威胁国家的事情置之不理,漠影狂沙这次去西平府想必是去当他们两方联盟的使者了。”诺星寒推测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你们总不能让我帮你们做一些对我族不利的事情吧?”独孤雪影问道。 “朝廷之间的事情我们先不管,不过既然漠影狂沙已经去了西平府那他赶回火舞神宗则还需几日的路程,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大家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下该如何去对付他。”诺星寒道。 “嗯,好。”柏千骏与独孤雪影齐声道。 而此时在靛月宸栖的若欣殿中牙胤宸正与叶萍踪交谈着,而叶萍踪似乎想说服牙胤宸让他不去插手朝廷之间的事情。 “呵呵,叶兄,我是中原人,而我的敌人则是全天下的武林人士,对于那些武林以外的事情我一向是不插手的,否则以我邪光神教的财力兵力想在一国称霸的话那是绰绰有余的了。大夏王送来的礼品我已经命漠影狂沙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相信这几天他就会回来的。”坐在靛月圣椅上的牙胤宸笑道。 “教主你能这样做那就太好了,不过漠影狂沙的人品可不怎么好呀,你真的放心让他去西平府吗?”站在若欣殿中心位置的叶萍踪问道。 “叶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呀,试问在邪光神教之中人品好的又有几个人呢?”牙胤宸反问道。 “的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教主也是因为这样才如此的信任我的。”叶萍踪道。 “嗯,好了,最近这几天我有点累,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叶兄,看来接下来的这几天又要劳烦你替我打理教中的事务了。”牙胤宸似乎想离开邪光神教几天。 “怎么?难道教主你又想去〖沧海绿林〗中去弹几天的琴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叶萍踪问道。 “嗯,我很久没有享受过风雅宁静了,这〖沧海绿林〗是漠海之中的一片绿洲,它的确是块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呀。”牙胤宸道。 “教主,难道这靛月宸栖就不是一块世外桃源吗?”叶萍踪问道。 “唉,时间久了,这块圣洁之地已经被欲望和贪婪污染了,在这里我的〖泛海沧溟曲〗已经弹不出以前地节奏了!”牙胤宸感叹道。 “教主,看来你真的是有些疲惫了。”叶萍踪道。 “嗯。”牙胤宸在点了一下头后便睡着了。 因为漠影狂沙还在回云沙镇的路上所以诺星寒和独孤雪影想在他未回来之前将晕霞血子的事情告诉云沙商会的会长,他们想让会长出面调停此事,可火舞神宗的人都是一群无赖,可能他们根本不把会长放在眼里,不过若会长能出面的话那多少会给火舞神宗的人一点威慑,他们这些人也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一天后,在西域漠海的一处废墟之中云霜和归海之音正在生火煮饭,此时云霜正在向石灶里添柴火。 “咳咳……之音,这炊烟可真呛人呀,早知道直接吃干粮就好了!”云霜被煮饭的炊烟呛到了。 “云霜姐姐,还是我来吧。”归海之音走到炊火前说道。 “嗯,好吧,我可受不了这烟呛了!”云霜赶忙远离了石灶。 “还好漠海这里不完全属于沙漠地带,要不然我们的马车恐怕都派不上用场了!”归海之音一边煮饭一边说道。 “不是说大夏这里的马比中原的强壮百倍吗?怎么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们还没有到云沙镇呢?”云霜看着停在身旁的马车道。 “这只是那些商人的经商手段罢了,若他们不夸大其词的话那我们能去买他们的马吗?”归海之音反问道。 “嗯,的确有点道理。咦,之音呀,你还没有满十五岁就明白了这么多的东西,若等你再长大点的话那你岂不比你的姑姑还要厉害!”云霜提到了归海若灵。 “姑姑的样子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模糊了,毕竟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了我。对了,你说叶护法会不会因为她而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呀?”归海之音问道。 “叶大哥他早已决定终身不娶了,我们是无法改变他的。”云霜道。 “唉,可惜了他那么俊俏的一张脸,若我是姑姑的话那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嫁给他的。”归海之音可惜道。 “怎么?难道我们的之音大小姐情窦初开了!”云霜开玩笑道。 “诶,云霜姐姐你不要误会,叶护法在我心中就如同我爹一样,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是我的亲人,试问女儿又怎么会爱上自己的父亲呢?”归海之音反问道。 “唉,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用不着那么认真。咦,前面好像有一批商队赶来了。”云霜看着废墟的远处说道。 “太好了,正好去补给一下物资,看看他们那里有些什么好东西。”归海之音站起身来准备朝远处的商队走去。 “诶,之音,这群人来路不明,说不定我们会碰上敌人,我们还是快些收拾行李离开这里吧。”云霜提议道。 “也对,西域这里到处都是牙胤宸的爪牙,我们随时都有可能碰到坏人。好,云霜姐姐,我们吃完了就马上走吧。”归海之音也想尽快离开这里。 “嗯,反正他们也认不出我们,吃完饭再走也可以。”云霜不准备马上离开。 不久后远处的商队便停在了废墟中的另一个地方,此时他们也和云霜二人一样就地挖灶生火煮饭,商队的人架起烧烤吃起了羊肉,他们喝酒时说话的声音很大,云霜她们虽然离商队很远但却依然能听见商队众人说话的内容,原来这群人的商队便是隶属于邪光神教的火舞神宗,他们的头子漠影狂沙也在这群人中。 “呵呵呵,宗主,李德明还真是个好说话的人呀,没想到我们只跟他谈了几句他就愿意封我们做大官,教主不与他合作真是可惜呀!”一个光头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一边喝酒一边说道,此时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红衣金甲的独眼侠士,这位侠士大约有三十岁,虽然少了只眼睛不过样子还算长得威严俊俏,他正一声不吭的吃着羊肉。 “啊,不好,云霜姐姐,他们是牙胤宸的部下,我们赶紧走吧!”归海之音在听到商队谈话的内容后害怕的说道。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吧,这些锅碗瓢盆就留在这里,车上的干粮足够我们撑到云沙镇了。”云霜起身准备离开,可此时在不远处的一名火舞神宗弟子却看到了她的背影。 “啊,老大,我看到了一位女子的妙曼身姿了,在这漠海之中应该不会出现海市蜃楼吧?”那位神宗弟子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不是海市蜃楼了,我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了,看来我们今天还真是艳福不浅呀!宗主,我去把那个女子捉来孝敬你吧!”那位光头胡须男子转头向自己身旁的金甲侠士说道。 “你们自己去享受吧,我向来不沾染这些东西的。”金甲侠士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羊肉。 “嗯,谢宗主,那我们这就去了!”光头男站起身道。 “嗯。”金甲侠士点头道。 “好,兄弟们,我们上!”光头男子说完便带着商队众人冲向了云霜的马车,此时云霜刚好坐在了车内,而归海之音也正准备驾马离开,谁知在她们刚要出发时她们的马车却被火舞神宗的一帮人围住了。 “啊,大胆贼人,你们想干什么?”归海之音双手紧握缰绳说道。 “啊,小姑娘,你也长得不赖嘛,就是小了点,不过还是可以让我将就一下的,呵呵!”光头男子说完便飞跃到了马车上,他瞬间便制服了归海之音,此时在他的背后却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寒气,这股寒气迅速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不久后他便被冻成了寒冰。 原来是坐在马车内的云霜使出〖天念寒功〗的〖冰月缠风剑〗刺穿可那名光头男子的身体,于是寒气便迅速蔓延到那名光头男子的全身将他冻成了冰块。 “之音,你没事吧!”云霜将剑从光头男子的身体里抽出,她在一脚将那名光头男子踢下马车后便立刻向归海之音问道。 “我没事,快走吧!”归海之音想赶紧离开。 “嗯好!”云霜点头答应道,此时归海之音迅速紧握缰绳驭马准备前行,可是马车周围被火舞神宗的弟子们围得水泄不通,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情况下云霜迅速带着归海之音飞跃到了一匹马的背上,她用剑斩断了马身上的所有束缚,片刻之后二人便坐着同一匹马跳过了人墙。 就这样二人骑着马远离了火舞神宗的弟子们,可此时那名红衣金甲的独眼侠士却追上了他们。 “啊,不好!”见独眼侠士飞到了她们的前面云霜立刻驾马急停,此时那名独眼侠士似乎有点不高兴。 “哼,杀了我火舞神宗的人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独眼侠士拦路说道。 “哼,是你们的人欲行不轨我才了结了他的性命,你难道还想让我们替他偿命不成?”云霜急忙说道。 “哼,正有此意!”独眼侠士说完便亮出铁爪冲向了云霜和归海之音。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云霜说完便从马上飞下来去迎战独眼侠士,而归海之音则坐在马上观战。 片刻之后云霜便与那名独眼侠士在马前大战,而那名独眼侠士的铁爪也让云霜知道了他的身份。 “你就是漠影狂沙?”云霜持剑问道。 “嗯,不错,没想到我漠影狂沙的在西域还挺有名的。”漠影狂沙握紧铁爪说道。 “哼,你杀了我们六剑天盟那么多的弟子,今天我就要与你好好算算这笔帐!”云霜怒道。 “好,看来今天我的铁爪之下又要多一个亡魂了!”漠影狂沙说完便用自己的铁爪杀向了云霜。 “好,让你尝尝我的〖冰月缠风剑〗!”云霜迅速使出冰月缠风剑,此时在她的周围瞬间出现了转动的风雪,而向云霜靠近的漠影狂沙也被眼前的这股小的暴风雪阻挡得寸步难行。 漠影狂沙在缓慢地移动着,他的靴子似乎已经被寒冷的剑气风雪冻粘在了地上,而他的那双铁爪也变成了他阻挡风雪用的护盾。 就这样漠影狂沙艰难的向云霜靠近着,此时在他的那双铁爪之上竟然出现了彩色火焰,他的双手迅速燃烧,两个火拳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啊,你体内的烈火在融化我释放出来的冰雪!”云霜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呵呵,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九燎火舞〗吧!”漠影狂沙在冷笑一声后便迅速使出了〖九燎火舞〗,此时他双拳旋舞,赤红火爪上的火焰霞晕迅速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彩色火环,而火环的外围则更是火海一片,就这样彩色的火焰迅速融化了云霜释放出来的冰雪,而云霜也被这〖九燎火舞〗的彩焰给灼伤了。 “啊,云霜姐姐!”归海之音急忙从马上跳下来扶住了云霜。 “呃……漠影狂沙,你的火焰功力好强呀!”云霜迅速使出天念寒功在自己的灼伤处释放寒气。 “好,现在是时候取你们的性命了!”漠影狂沙握紧自己的赤焰火爪向云霜和归海之音走近。 “哼,魔人,还有我哩!”归海之音于是立刻使出狱海神功冲向了漠影狂沙,可是漠影狂沙一个火焰掌就将她震到了马蹄之下。 “呃……之音,趁着这个机会骑马快走!”见归海之音倒在了马下云霜急忙喊道,此时她立刻使出天念寒功去阻拦漠影狂沙。 “呃……咳咳……云霜姐姐!”归海之音在咳嗽了两声后喊道。 “不要犹豫了,快走,否则就没有机会了!”与漠影狂沙对战的云霜劝归海之音马上离开。 “啊……唉!”归海之音不知如何是好,她在叹了口气后还是迅速上马逃离了漠海废墟。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天已经逐渐的黑了下来,而归海之音也晕倒在了马上,此时马将归海之音带入了一片绿洲,这里清香幽静宛如仙境一般,而那远处传来的优雅琴音则让人陶醉。 就这样,在不久后一名身穿深紫色纱衣的男子将归海之音从马上救了下来,他将归海之音抱入自己的绿林小筑中施医救治,而归海之音也很快的苏醒了过来。 第二天一清早,阳光从半开着的竹窗外射入了室内,房间里的一切被照得分外清晰,而归海之音则躺在屋内的竹席上熟睡着。 不久后屋内的阳光蔓延到了归海之音的脸上,这时归海之音被耀眼的晨光唤醒了,她半睁着眼睛推开被子坐起身来,原来她已经在这个不知名的竹屋里躺了一夜了,清醒后的她立刻起身离开了竹席。 这时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端着一碗粥走进了屋内,他见归海之音已经醒了过来于是便快步走到了归海之音的跟前。 “诶,小姑娘,你的伤才刚好不能随意走动,快回竹席上休息去吧!”青年男子急忙走到归海之音跟前说道。 “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吗?”归海之音问道。 “嗯,伤你的人绝非泛泛之辈,而你却能在受伤之后神速恢复,看来你也不简单呀。”青年男子将手中的粥放在竹席旁的茶几上后说道。 “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不知你可否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我呢?”归海之音问道。 “哦,我叫穿封亦尘,是个懂点医术的书生,平时喜欢在这沧海绿林之中弹弹琴奏奏乐,到了晚上则是看书赏月消磨时间。昨晚我在林中赏月之时发现了你,你当时已经受伤昏迷在了马背上,我于是把你的马牵到了我家后院的竹棚里再将你从马背上背进了自己的竹屋中治疗,没想到你的武功底子居然这么好,你身上的伤一晚上的功夫就全部恢复了!”穿封亦尘将昨晚的一切都告诉了归海之音。 “原来如此,那之音就谢过穿封大哥你的救命之恩了!”归海之音感谢道。 “这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你不用这么客气。好了,你快到竹席上休息吧,茶几上放着我专门为你熬制的药粥,你快趁热喝了吧。”穿封亦尘望着茶几上的药粥道。 “嗯,谢谢穿封大哥!”归海之音于是坐在了茶几旁的竹席上,她开始品尝穿封亦尘为她熬制的药粥。 “嗯,真好吃,穿封大哥,你在这粥里放了冬虫夏草吧?”归海之音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嗯,冬虫夏草虽然是我们西域的特产,不过我们想弄到上品虫草的话那还是相当不容易的,这种药材对于我们来说十分珍贵,也只有伤员病者才有食用它的权力。”穿封亦尘回答道。 “是这样呀,看来我要把粥喝得一滴不剩了!”归海之音开玩笑道。 “呵呵,的确不能浪费。对了,小姑娘,到底是谁打伤你的呢?”穿封亦尘坐在竹椅上问道。 “呀,对了,我竟然忘记了云霜姐姐现在有生命危险!穿封大哥,我的姐姐现在生死未卜,看来我不能久留在你的竹屋之内了!”归海之音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汤勺站起身来说道。 “什么?你的姐姐现在有危难?”穿封亦尘问道。 “嗯,我们在半路上被邪光神教的漠影狂沙拦截,他想杀了我们,我的姐姐为了救我竟然舍命与漠影狂沙一战,现在她很有可能已经死在了漠影狂沙的魔爪之下!”归海之音伤心的说道。 “小姑娘,你说是漠影狂沙把你打伤的?”穿封亦尘问道。 “嗯!”归海之音点头道。 “嗯,如果是漠影狂沙的话那就好办了,他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你姐姐有幸活下来的话那我敢保证她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你身边的。”穿封亦尘很肯定的说道。 “真的吗?”归海之音有点不相信。 “这样吧,我可以现在就叫他过来。”穿封亦尘说完便走出门外向天空中释放了一束信号烟花,虽然现在是白昼,不过这束烟花却能在天上看得清清楚楚。 “啊,穿封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归海之音急忙问道。 “我刚才释放到天上的是火舞神宗的火影烟霞,这种烟花是火舞神宗的集合信号,教中弟子无论是谁,他们只要看到了这束烟花就必须先放下手中的事情往信号处集合,我因为救过漠影狂沙一命所以他便将这火影烟霞送给了我。”穿封亦尘向归海之音解释道。 “什么,穿封大哥你曾今救过漠影狂沙?”归海之音惊讶道。 “嗯,他当时的处境与现在的你很相似,我因为一时的心软所以便救了他。”穿封亦尘继续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对了,穿封大哥,你真的能说服他让他放了我姐姐吗?”归海之音问道。 “嗯,当然,但前提是你姐姐必须在我释放烟花之前还活着。”穿封亦尘严肃的说道。 “唉,看来要为云霜姐姐她祈福了。”归海之音在叹了一口气后自语道。 此时在漠海的另一处地方,漠影狂沙和他的弟子们也是刚刚醒来,而云霜也侥幸的活了下来,因为漠影狂沙准备用云霜的血肉去祭祀缤蟾火母,所以漠影狂沙在抓到云霜后并没有杀她,而云霜体内的天念寒气也的确能刺激缤蟾火母使它多孕育出一颗晕霞血子来。 “啊,启禀宗主,北方不远处出现了邪光神教的烟霞信号,看来是教主有急事让我们过去!”一名火舞神宗的弟子急忙跑到漠影狂沙的身边禀报道。 “唉,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看来要往回走了!火舞神宗众弟子听令,立刻向邪光火影出现的位置前进!”漠影狂沙即刻下令道。 “是!”火舞神宗的众弟子齐声道。 第166章 亦如凡尘,沧海一粟 与此同时,在沧海绿林的小竹屋中归海之音一边向云霜祈福一边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亦尘。 “呵呵,之音,原来你的朋友们都是些不简单的人呀!”坐在归海之音身旁的穿封亦尘笑道。 “穿封大哥,你能将自己的身世告诉给我吗?”归海之音也想知道穿封亦尘的心事。 “呃……之音,我的身世较为复杂,而我所遇到的事情也是离奇的惨痛,你在知道这些后会很伤感的,我看我还是不让你知道我的身世的好。”穿封亦尘在想了想后说道。 “难道穿封大哥你想隐瞒自己的过去?”归海之音问道。 “不是隐瞒而是回避,世间有多少的幸福快乐就会有多少的惨痛悲伤,等你再长大一点或许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这样吧,我看你因为担心你姐姐的安危而心不在焉的,不如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缓和一下气氛怎么样?”穿封亦尘提议道。 “唉,现在云霜姐姐生死未卜而我却没有能力去救她,就算穿封大哥你能弹出天籁之音那我也只能把它当做扰人清静的噪声了,若是你这么做了那可真就是对牛弹琴了!”归海之音并不想听穿封亦尘弹琴。 “此琴音能调节人的心性让人不那么的浮躁,同时它也能让闻者感悟到弹琴之人此时的心境,你可以通过它来了解我的过去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你愿意试听一下吗?”穿封亦尘问道。 “此曲如此神奇,莫非它的音律节拍是由〖天女紧那罗〗所创?”归海之音立刻问道。 “你听了就知道了。”穿封亦尘道。 “嗯,好,穿封大哥,那你弹给我听吧。”归海之音道。 “好,那你随我到屋外去吧。”穿封亦尘道。 “嗯。”归海之音点头道,于是穿封亦尘便将归海之音扶到了屋外,他将归海之音扶到屋外的一张竹椅上让她坐下后自己便走到不远处的一个竹架旁,竹架上摆着一个修饰朴素的古琴,而穿封亦尘在坐下后便开始弹奏起了〖泛海沧溟曲〗。 悠悠的琴音让人陶醉流连,它似大海之声但却没有波涛海浪翻滚之时的那般霸气汹涌,又好像宁静的大海上一只鹳雀白鸥轻轻划过水面时那种细腻清雅的柔情之音,小曲沁人心脾,让人感觉自己不过只是沧海一粟,亦如凡尘般渺小轻柔的活在这个世上,身处凡尘之中却又能超脱俗世不受束缚。 “穿封大哥,虽然我年纪还小,不过在听了你的这首曲子后我却还是有几分感触的。〖亦如凡尘,沧海一粟〗,世间一切的痛苦不过世人拜托不了悲欢离合的束缚而给自己设计的幽怨牢笼罢了,我们都很渺小,但却都有获得自由和快乐的权力,而穿封大哥你所弹奏出的琴音却是在告诉我你因为自己不堪回首的悲惨过去而失去了这份权力,对吗?”归海之音问道。 “嗯,看来你听懂我的〖泛海沧溟曲〗了。对了,之音,你在听完这首曲子后有没有觉得自己和以前有所不同呢?”穿封亦尘问道。 “虽然你的这首曲子没有疗伤之效,不过你好像是通过它将自己的真气部分输入了我的体内,我的伤因此痊愈了。还有,这首曲子中似乎隐藏着一套剑法,虽然无招无式但其剑意却已经融入了我的心中,不知此套剑法为何名呢?”归海之音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领悟了一套剑法的精髓。 “此套剑法不重于形旨在其意,若你想知道它的名字的话那就叫它〖粟海凡尘十七剑〗吧。”穿封亦尘将剑法的名字告诉了归海之音。 “嗯,剑法的名字的确与琴音中的〖亦如凡尘,沧海一粟〗如出一辙。”归海之音道。 就这样归海之音在穿封亦尘面前舞出了〖粟海凡尘十七剑〗,很久以后夕阳在不知不觉中落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而这个时候也到了该用餐的时间了。 可是这时漠影狂沙却带着自己的弟子们赶到了沧海绿林,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沧海小筑的围篱内,此时穿封亦尘正与归海之音一起在月光之下共进晚餐,见漠影狂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穿封亦尘立刻给他使了个眼色,而漠影狂沙也明白了穿封亦尘的意思,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弟子们又退到了竹篱之外。 “啊,穿封大哥,漠影狂沙他们来了!”坐在月光之下用餐的归海之音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 “诶,之音,你放心的用餐吧,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穿封亦尘在将一块虾仁夹到了归海之音的碗里后便慢慢地站起了身来,而漠影狂沙似乎十分的惧怕他。 见穿封亦尘起身漠影狂沙急忙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穿封公子,不知你通知我们来所谓何事呀?”漠影狂沙急忙问道。 “嗯,你还算有点记性,在这沧海绿林之中知道叫我穿封公子。”穿封亦尘对着漠影狂沙的耳朵小声说道。 “教主的严令属下不敢不听呀!”漠影狂沙小声回应道。 “嗯,你认得餐桌对面的这个女孩吗?”穿封亦尘问道。 “啊,是他!”漠影狂沙这才注意到了身边的归海之音。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认识她,快告诉我她的姐姐是生是死?”穿封亦尘小声问道。 “还活着,我准备用她的血肉去祭祀缤蟾火母,现在看来把她放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呀!”漠影狂沙对着穿封亦尘的耳朵小声回答道。 “嗯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了吧?”穿封亦尘小声问道。 “嗯,知道!”漠影狂沙小声回答道,片刻之后他便命自己的弟子们将云霜放了,而他则带着自己的弟子们迅速离开了沧海绿林。 云霜在被释放之后穿封亦尘和归海之音立刻将她扶到了竹屋内疗伤,而她在服用了穿封亦尘的药后便马上昏睡了过去。 “唉,看来云姑娘在受此折磨后应该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穿封亦尘望着熟睡的云霜说道,此时众人已经身处竹屋之内,而云霜也躺在了沧海小筑的竹席上。 “穿封大哥,你到底是谁呀,为何刚才漠影狂沙会对你如此的尊敬?”归海之音好奇的问道。 “怎么,之音你想深入的了解我吗?”穿封亦尘马上问道。 “穿封大哥你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不想看到你因为重温了这段往事而痛苦,其实我现在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我不想唤醒你那些痛苦的记忆,我刚才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请你不要在意!”归海之音急忙说道。 “嗯,谢谢你让我保留了自己的一点隐私。好了,那这些天你们就留在这沧海绿林里安心养伤吧,我想在这段时间里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穿封亦尘让归海之音就在沧海绿林里面安心养伤。 “嗯。”归海之音点头答应道。 第二天一清早穿封亦尘便离开了沧海绿林,他将沧海小筑里的一切都交给到了归海之音手里,而直到穿封亦尘离开沧海小筑一个时辰后云霜才醒了过来,此时的她十分虚弱,而归海之音也在用沧海小筑中的珍贵药材为她治疗内伤。 “呃……咳咳……之音,这里是哪里呀,我为何会躺在这里?”云霜醒来后便咳嗽了两声,她用沙哑的声音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而她那虚弱的身体也无法离开沧海小筑屋内的竹席。 “啊,云霜姐姐,你终于醒了,这里是沧海绿林,是穿封大哥救了我们,而他也已经离开了,现在照顾你的就只有我了!”见云霜苏醒归海之音十分高兴,她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云霜。 “沧海绿林?穿封大哥?”躺在竹席之上的云霜疑惑的问道。 “嗯,这沧海绿林是漠海中一处神秘绿洲,而穿封大哥则是这沧海绿林的主人,他为人十分的和善只是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罢了。”归海之音端起茶几上的药粥说道。 “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之音,倘若他是邪光神教的人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云霜着急的问道。 “穿封大哥他不像是邪光神教的那些穷凶极恶的魔人,我想云霜姐姐你多虑了。来,快喝了我为你煮的这碗〖三七活络粥〗吧,虽然你浑身是伤不宜活血,不过为了防止你体内的寒冰真气紊乱冻结筋脉,所以这碗活络粥你还是得喝的!”归海之音舀了一小勺粥喂进了云霜的嘴里。 “唔……嘶……好烫呀,之音,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面对陌生人我们还是留点心的好。对了,你有没有将我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他呀?”云霜在吃了一口粥后问道。 “云霜姐姐,你放心吧,星寒哥哥来西域的事情我可对任何人都只字未提呀。”归海之音叫云霜放心。 “嗯,这就好,之音,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云霜提议道。 “走?云霜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走得了吗?”归海之音反问道。 “这……”云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心吧,若穿封大哥是坏人的话那我们还会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吗?你就安心的在这沧海绿林里养伤吧!”归海之音劝道, “呃……唉,算了,就依你吧!”云霜最终还是答应就在沧海绿林里养伤。 两天之后漠影狂沙终于回到了云沙镇,而火舞神宗的火焰使者在见到宗主归来后便将游秀清偷食晕霞血子的事情告诉了他,谁知他在知道此事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将独孤雪影等人请到云沙商会地会议大厅商议事情。 原来漠影狂沙准备与云沙商会结盟对付牙胤宸,此举已经得到了大夏王李德明的支持,若是成功了的话那他便能当上大夏王国的统兵元帅,而云沙商会的众人则都会被大夏王加官进爵,到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独孤雪影原本十分支持漠影狂沙的,虽然她明知道这是漠影狂沙在利用她,但若能除去牙胤宸这个大魔头的话那她就算是作出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谁知独孤雪影将结盟之事告诉诺星寒后却遭到了他的反对,因为漠影狂沙他心术不正,倘若让他当上邪光神教的教主的话,那他将会变本加厉的伤害众人,而大夏王也会提前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到时受到伤害的就不只是中原的武林人士而是整个大宋的贫苦百姓。 独孤雪影觉得诺星寒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便假意与漠影狂沙结盟,这一天火舞神宗与云沙商会化敌为友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而这一切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云沙镇的内部矛盾终于平静下来了,现在独孤雪影要做的就是帮诺星寒等人混入靛月宸栖,让他们能尽快拿回清雨神功的秘笈。 就这样,一天后独孤雪影和柳卿雯带着乔装打扮的诺星寒和柏千骏顺利的进入了靛月宸栖,而他们也很快进入了赫连古堡的万言轩中,谁知他们在万言轩中不但没有找到秘笈而且还中了牙胤宸的埋伏。 原来在数月之前是牙胤宸故意将那名潜伏在靛月宸栖的云星教众打伤让他留着性命将这个假消息带回中原的,而这名重伤的云星教众在不久后便不治身亡,这就加大了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所以诺星寒等人冒险潜入靛月宸栖,这才中了牙胤宸的诡计。 此时诺星寒等人已经被靛月宸栖的守卫们围在了赫连古堡外,而带着紫月龙神面具的牙胤宸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呵呵,柏千骏,我们又见面了!”站在赫连古堡的一处房屋尖顶上的牙胤宸笑道。 “哼,魔头,我们见过面吗?”被守卫围住的柏千骏望着头顶的牙胤宸道。 “试问昔日邪光神教的圣剑天王又有谁不认识呢?恐怕我爹在年轻的时候都得叫你一声前辈吧?”牙胤宸道。 “昔日的邪光神教早已不复存在了,本来邪月灵光已经被我封印了的,没想到六十年后你竟然成为了它的主人!”柏千骏道。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站在你身旁的这位才俊青年应该就是诺星寒了吧,传说他的剑术超群,我今天终于可以会一会他了,呵呵!”牙胤宸笑道。 “哼,魔头,我今天就要为恭清澈伯伯报仇,你就等着受死吧!”诺星寒怒道。 “呵呵,好,等一下我就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对了,独孤帮主、柳小姐,你怎么帮着外人来对付我呢?”牙胤宸将目光转向了柏千骏身边的独孤雪影和柳卿雯。 “教主,得人钱财替人消灾,若是你肯出钱雇我那我也同样会帮你对付云星教的。”柳卿雯道。 “好,那我立刻出三倍的价钱买你到我这边来。”牙胤宸道。 “若此战之后我能活下来的话再说吧,现在我的雇主是诺公子,我必须保他周全,你们邪光神教现在依旧是我的敌人!”柳卿雯严肃的说道。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了!”牙胤宸道。 “牙胤宸,虽然我们是敌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某位手下已经被大夏王收买了,他将来会灭掉你取代你!”独孤雪影提醒道。 “嗯,谢谢独孤帮主你冒险提醒我,我会记住你的话的。好了,言归正传,如果让我手下的这群虾兵蟹将们来对付你们的话那难免会有人说我以多欺少,好,若今天你们有谁能与我大战七七四十九个回合的话那我就放了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你们说我的这个提议可行吗?”牙胤宸问道。 “好,一言为定!”诺星寒答应了牙胤宸的提议。 “决不食言!”牙胤宸说完便从房屋尖顶之上飞到了诺星寒的跟前。 “牙胤宸,我们找个空旷点的地方决斗吧。”诺星寒道。 “好,那就在赫连古堡的上面吧,那里长短不一的有三十几个房屋尖顶,我们正好可以在这些房屋尖顶上对战剑气。”牙胤宸提议道。 “好!”诺星寒答应道,片刻之后牙胤宸便与诺星寒一起飞到了赫连古堡的房屋尖顶之上,他们剑气对峙,双方的招式迅猛有力。 诺星寒使出〖恸心绝剑〗的天绝剑气杀向了牙胤宸,而牙胤宸则在这数十个房屋尖顶之上躲闪回旋,不久后赫连古堡的这些房屋尖顶之上便到处是剑痕,而牙胤宸在与诺星寒对战之时却始终未出邪月灵光。 就这样诺星寒轻松的与牙胤宸对战了四十个回合,可是这时牙胤宸却抽出了魔剑去与诺星寒对战,他使出〖邪光霸世十七剑〗去分散诺星寒的剑气力量同时又借助邪月灵光的魔剑之力去攻击诺星寒的要害。 诺星寒防不胜防,最后双方在对战到第四十六个回合时牙胤宸突然使出〖邪月朦胧〗幻化出多个分身去与攻击诺星寒,而诺星寒在无暇抵御分身幻剑的情况下最终败阵。 此时诺星寒被邪月灵光的剑气所伤从赫连古堡的房屋尖顶之上摔了下来,而柏千骏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便迅速飞上天接住了向下坠落的诺星寒。 片刻之后柏千骏与诺星寒安全的降落到了地面上,而柳卿雯与独孤雪影也跑到二人身旁保护他们。 “呵呵,独孤帮主,你也想与我一战吗?”飞落到地面的牙胤宸笑道。 “教主,我的〖月夜双刀舞〗和〖天影蚀日月〗在你的神功面前不值一提,不过若教主你肯赐教的话那我还是愿意奉陪的。”独孤雪影道。 “嗯,不过车轮之战始终会让人感到乏味,我现在有些疲惫了,不如就让我的这些虾兵蟹将们来领教你的高招吧!”牙胤宸略显疲惫的说道。 “好,教主,那雪影就献丑了!”独孤雪影说完便抽出自己背上的乌锋铁斩和彩月缤虹两把长短刀去与围住自己的守卫们作战,而她身边的柳卿雯也在一旁保护她助她一臂之力。 此时柏千骏坐在诺星寒的身边一动不动,他似乎是在聚集某种力量。 “呃……咳咳……阿峻,你在干什么?”被剑气所伤的诺星寒单手撑地,此时的他用左手捂着自己的伤处半跪在柏千骏的身边问道。 第167章 永夜星城,流星飞雨(《靛月诗篇》终章) 就在柏千骏聚集功力之时独孤雪影和柳卿雯正在尽全力与周围的邪光教众们激战,她们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天影蚀日月!”此时独孤雪影迅速使出〖天影蚀日月〗杀招,在她的左右两侧顿时出现了金日银月的幻影,金日在左银月在右,这两个天体幻影不断膨胀着,片刻之后日蚀和月蚀现象便出现在了幻影之上。 天体幻影由左右两边至中间被黑影侵蚀着,同时它们也在不断的膨胀,最后当月蚀幻影与日蚀幻影碰撞之时便发生了爆炸,此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独孤雪影身边的邪光教众们都震倒在了地上,远处那些没有被冲击力伤害到的教众们在见到这种情况后便马上朝着独孤雪影杀了过去,而独孤雪影则使出〖月夜双刀舞〗去对付这群教众们。 与此同时与独孤雪影并肩作战的柳卿雯也使出了〖柳絮尘樱剑〗中的〖柳絮漫天〗与〖樱花飘落〗去助战独孤雪影。 片刻之后柏千骏似乎已经把自己的功力提升到了顶峰,此时他大喊一声叫众人住手,而牙胤宸在听到柏千骏的话后便立刻下令命在场所有的邪光教众们停止作战。 “怎么,圣剑天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站在赫连古堡之下观战的牙胤宸问道,此时众人已经停战。 “牙教主,若我能与你大战四十九个回合而不败的话那你就会放了我们,对吗?”柏千骏站起身来问道。 “嗯对,我绝对不会出尔反尔的!”牙胤宸严肃的说道。 “呵呵,好,那我若在这四十九个回合内侥幸胜出了呢?”柏千骏笑着问道。 “圣剑天王你也太自信了点吧,若你在这四十九个回合之内能打赢我的话那我不仅会放了你们而且我还会将你们拼命寻找的清雨神功秘笈还给你们!”牙胤宸道。 “你当真会这么做?”柏千骏问道。 “嗯,我向来说一不二的,这件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绝对不会食言的!”牙胤宸承诺道。 “好,这我就放心了,牙教主,你现在就与我一战吧。”柏千骏准备与牙胤宸一战。 “好,那我就在这赫连古堡的屋顶上等着你!”牙胤宸说完便飞到了赫连古堡的屋顶之上。 “嗯。”柏千骏于是也飞到了赫连古堡的一处房屋尖顶之上,就这样柏千骏与牙胤宸在赫连古堡的屋顶上激战了许久,他们二人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最后柏千骏使出了全力一剑刺向了牙胤宸,而牙胤宸则轻松的躲过了他的这一剑。 “啊,我的剑!”由于柏千骏在发招之时力道太猛,所以当牙胤宸躲过他的这一剑后他便难以控制自己手中的剑。 就这样柏千骏手中的剑从他的左手上飞离了出去,而独孤雪影在见到这种情况之后便将自己手中的乌锋铁斩扔给了他。 “柏前辈,快接住我的乌锋铁斩!”扔出长刀后的独孤雪影急忙喊道。 “嗯!”战念未消的柏千骏迅速接住了朝自己飞来的乌锋铁斩,此时手持长刀的他一鼓作气的朝自己身后的牙胤宸砍去,而牙胤宸也被柏千骏的功力震倒了赫连古堡之下。 “啊,教主……”见牙胤宸摔落到了地上,他身边的邪光教众们便蜂拥而至的跑过来将他扶起。 “独孤帮主,谢谢你的长刀!”柏千骏从赫连古堡的屋顶上飞下来后便将自己手中的乌锋铁斩还给了独孤雪影。 “啊……阿峻!”诺星寒望着柏千骏的背影道。 “牙教主,不知您是否能兑现自己的承诺呢?”柏千骏转身问道。 “呃……圣剑天王你不愧为一代宗师,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这是清雨神功的秘笈,你们拿着它快离开靛月宸栖吧!”牙胤宸说完便将清雨神功的秘笈扔给了柏千骏。 “原来这本秘笈你还是随身带着!”柏千骏在接到清雨神功的秘笈后说道。 片刻之后独孤雪影和柳卿雯便扶着诺星寒准备离开,可此时牙胤宸却望着众人的背影叫他们停下。 “等等!”牙胤宸望着柏千骏的背影喊道。 “怎么,教主您想食言吗?”柏千骏转身问道。 “圣剑天王你误会了,我只是有话要跟柳姑娘说罢了。”牙胤宸解释道。 “教主你是想让我为邪光神教效命?”柳卿雯问道。 “嗯,这颗夜明珠就当是我雇用你的酬劳吧,相信你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的。”牙胤宸将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宝珠扔给了柳卿雯。 “啊,这……”柳卿雯犹豫道。 “呵呵,想不到柳小姐你也有不贪财的时候呀!”牙胤宸笑道。 “好,我答应加入你们,不过我必须先把诺公子他们安全的送回中原。”柳卿雯答应加入邪光神教。 “嗯,好!”牙胤宸点头道。 第二天在靛月宸栖的若欣殿中牙胤宸单独把漠影狂沙叫了过来,他似乎想让漠影狂沙知道某件事情。 “教主,您命我过来是想问我大夏王那边的事情吧。”站在若欣殿中心位置的漠影狂沙猜道。 “嗯对,大夏王那边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将那几箱珠宝送还给他呢?”坐在靛月圣椅上的牙胤宸问道。 “教主,那几箱珠宝我已经安全送达到了西平府,您可以放心了,而大夏王那边您也不用太操心了,他对我们还是挺友好的,您的拒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还是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的。”漠影狂沙回答道。 “哦,他对你的确挺友好的,而且还要对你加官进爵对吗?”牙胤宸在起身离开靛月圣椅后说道,此时他正朝着漠影狂沙走近。 “啊,教主,这是谁跟您说的,是谁在诬陷我!”漠影狂沙急忙问道,此时在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想灭掉我然后取代我,对吗?”牙胤宸继续问道,此时他已经走到了漠影狂沙的身边。 “啊,属下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这件事我连想都不敢想,教主您切莫听信小人的谗言呀!”漠影狂沙急忙说道。 “呵呵,将我取而代之也可以,不过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我是你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强者总需要点霸气和欲望,没有野心的人我是不会重用他的,哈哈!”牙胤宸笑道。 “教主,您误会了!”漠影狂沙为自己辩解道。 “呵呵,李德明为了自己的族人甘愿向宋辽两国俯首称臣,他的这种能屈能伸的气魄的确让我敬佩,若我是他的话恐怕早就刎颈自尽了,自己又岂受得了这般屈辱呢?其实我还是十分欣赏他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接受他的礼物教他这个朋友,但没想到他却借此利用我,想必你去换珠宝之时他也借机拉拢你吧?”牙胤宸问道。 “李德明他的确试图拉拢我,不过我真的没有受他蛊惑呀!”漠影狂沙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李德明他忍辱负重使自己的国家不断强大,这点的确不简单,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单单是为了个人,可能是因为我不愿意助他所以把他给激怒了,他想除掉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在这多国乱世之中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嘛,他也算是位英雄豪杰呀!”牙胤宸道。 “教主,李德明他狼子野心不值得您去称赞他,您……”漠影狂沙话未说完。 “漠影狂沙,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让李德明助你上位的,这次我让你与他单独接触就是想试探你一下,没想到我所预料的竟然分毫不差,你真的被他收买了。”牙胤宸道。 “教主,我绝对不会和李德明同流合污的!”漠影狂沙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就不要再为自己辩解了,这次我不但不会惩罚你而且还会封你为邪光神教的左护法,这样你就更容易去培养自己的势力了,我给七年的时间让你来反我,若你成功了的话那我甘愿向你俯首称臣,不过若你用七年的时间都没有取代我的话那就说明你是个废物,你对我毫无用处,而对于那些不安分的弱者我向来会毫不犹豫的让他们变成死人的。记住我的话,我要看着你变成一位霸者,等着你取代我的那一天的到来!”牙胤宸在漠影狂沙的耳边小声说道。 “啊,教主……”漠影狂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在沧海绿林这边云霜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她非要让归海之音与她一起去云沙镇不可,归海之音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她,于是归海之音在将一封辞行的信放在沧海小筑中后便与云霜一起赶去了云沙镇。 云霜和归海之音在进入云沙镇后便很快联络到了柳卿雯,而柳卿雯也将她们带到了诺星寒等人的身边。 云霜和归海之音随柳卿雯一起进入了她家的地窖之内,此时柏千骏正躺在地窖的草床上呻吟,而一旁的诺星寒正在照顾他。 “啊,阿峻!星寒,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峻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霜在看到柏千骏的惨状后便立刻跑到床边问道。 “是啊,星寒哥哥,你快告诉我是谁把柏前辈害成这样的!”归海之音走到诺星寒的身边问道。 于是诺星寒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云霜和归海之音,原来数日之前柏千骏为了打败牙胤宸竟然使出了〖天脉邪功〗,这种武功可让人在短时间内功力提升数倍,但同时它也会消耗施功者大量的真元。 由于当天在靛月宸栖中的情况十分紧急所以柏千骏便冒险使出〖天脉邪功〗来提升自己的功力,但没想到柏千骏在与牙胤宸大战之后〖天脉邪功〗却耗尽了他的全部的真元,他因此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众人在逃出靛月宸栖后便暂时躲在了柳卿雯家的地窖中,而柏千骏却已经回天乏术了,虽然诺星寒等人已经将自己的部分真元输入了柏千骏的体内,但即使这样也救不了柏千骏的命。 柏千骏在见到归海之音后便将自己脖子上的冰沙项链摘下来送给了她,而冰沙项链在离开柏千骏的身体后竟然变化成了永脉仙泉融入了归海之音的身体里,此时柏千骏因为失去了冰沙项链而瞬间老化,片刻之后他便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之……之音,你……你一定……要……要……好好的……利用……利用它呀!”柏千骏在临终前对归海之音说了最后一句遗言,他叮嘱归海之音要好好利用自己体内的永脉仙泉,而当时诺星寒等人却还不知道永脉仙泉是修炼永生不灭功的必备之物。 诺星寒等人在将柏千骏悄悄的火化后便带着他的骨灰一起偷偷的回到了中原。 众人在回到中原后便将清雨神功的秘笈交给了归海浪鸣,而太平儿则继续留在清雨山庄中学艺,之后归海浪鸣便将清雨神功的秘笈交到了太平儿的手中,他盼望着太平儿能早日练成神功重振玄清派的雄风。 柳卿雯最终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加入了邪光神教,而她在加入邪光神教后便向牙胤宸力荐独孤雪影,她想让牙胤宸重用独孤雪影,牙胤宸最终答应了她。 数月之后独孤雪影被牙胤宸封为邪光神教的右护法,她与漠影狂沙平起平坐相互制约,而邪光神教也在慢慢的壮大,他们正等待着时机大举入侵中原,而中原各派的武林人士也时刻警惕着他们。 三年后归海之音因为永脉仙泉一事而偷偷的潜入了香云岛,而诺星寒等人为了找她也来到了泉海派,他们想依靠诺青云的帮忙来确定归海之音的行踪,此时诺星寒正在善念堂中向泉海派众人回忆着三年前西域的那段往事。 诺青云在知道柏千骏将永脉仙泉传入归海之音的体内的事情后恍然大悟,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归海之音此行的目的。 原来在六百年前傲仙承大战冥玥之时碎陨巨魔曾在岛下挖了一个可直达善念泉心的密道,这条密道需要密咒来解封,而知道此密咒的就只有柏千骏一人,他极有可能在临死前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将密咒的内容告诉给了归海之音,而归海之音也极有可能为了完成他的遗愿再次进入这条密道。 善念泉心虽然被毁,但是它遗留下来的善泉遗脉却能够释放永脉仙泉,而〖永生不灭功〗的心法口诀也记载在了善泉遗脉地下室的墙壁上,这里是香云岛的禁地,只有泉海派的掌门人在修炼神功之时方可入内,归海之音可能已经通过密道进入了善泉遗脉的地下室,她现在极有可能在修炼〖永生不灭功〗。 为了弄清楚情况诺青云带着诺星寒和昶天垠进入了善泉遗脉的地下室中,此时归海之音果然在地下室中修炼永生不灭功,为了防止归海之音在修炼神功之时走火入魔所以诺青云等人并没有去打扰她。 就这样诺星寒等人在岛上住了些许日子,而归海之音的永生不灭功也很快的练成了,此时的她非常的虚弱,毕竟在修炼神功的这段时间里是要禁食的。 诺青云算准了归海之音出关的日子,就在归海之音准备离开善泉遗脉地下室的时候诺星寒和昶天垠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于是归海之音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能随诺星寒二人去了泉海派。 此时诺青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食物接待了归海之音,而归海之音也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个早上,毕竟为了练成永生不灭功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进食了,还好她有不灭真气护体,否则的话她非把自己的胃给撑破了不可。 饭后归海之音把一切都告诉了诺青云,原来练成永生不灭功的人是终身不准离开香云岛的,若归海之音光明正大的去拜诺青云为师让他传授自己永生不灭功的话那归海之音在练成神功以后肯定会一辈子被囚禁在香云岛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失去自由归海之音只能偷偷的潜入香云岛去修炼永生不灭功,可如今她已经被诺青云发现了,看来她这下半辈子的两百年是注定要在香云岛中度过了。 诺青云在听了归海之音的话后也有些许的感触,毕竟归海之音现在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她若将青春留在这香云岛里实在可惜,于是诺青云决定给归海之音三十年的自由时间让她享受一下外面大千世界的繁华,但三十年后归海之音一定要回泉海派修行,归海之音答应了诺青云,而诺星寒也准备将归海之音带回永夜星城。 昶天垠一见到归海之音便非常的喜欢她,她想让归海之音加入香湖镜月宫成为她的弟子,而归海浪鸣为了能使两派结盟所以便答应了昶天垠让自己的女儿加入了香湖镜月宫。 就这样归海之音成为了香湖镜月宫的弟子,而昶天垠也将自己的〖含香剑舞〗和〖乾达婆幻影神剑〗传授给了她,她们二人以姐妹相称共同生活在了若月星湖之上。 一个月后在永夜星城之中众人正在为归海月明庆祝十五岁的生日,当然了参加这个生日宴会的必须是归海月明的死党,不过云霜因为天域派掌门大选在即所以错过了这场宴会,她要在天霜阁内闭关三个月,期间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她,虽然是这样不过她还是在入关之前为归海月明预备好了生日礼物,这一天诺星寒代替云霜将这份礼物送给了归海月明,而归海月明也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 宴会之后诺星寒和昶天垠在星城的夜空之下漫步,此时归海之音也带着太平儿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四人一起欣赏着永夜美景。 “之音,月明他还在和穆大哥拼酒吗?”诺星寒转身问道,此时一颗流星在他背后的夜空之中划过留下了一条灿烂的尘埃光痕。 “嗯,酒能误事,平时爹都不会让他沾一滴的,不过今天他过生日所以爹便额外开恩让他与众酒鬼们痛饮一夜。怎么,难道星寒哥哥你也想与我弟弟痛饮一番不成?”归海之音问道。 “唉,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酒瘾,看来再过个三五年的话他非成为第二个穆千年不可。”诺星寒感叹道。 “诶,诺公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嗜好,你就随他吧。对了,平儿,为何在今天的宴会上你滴酒未沾呢?”昶天垠转身面对太平儿问道。 “天垠姐姐,我必须心如明镜才能让自己领悟到清雨神功的精髓,酒这种乱性之物我是不可以沾染的。”太平儿解释道。 “呵呵,平儿,你才多大呀竟然跟姐姐我讲起道理来了!”昶天垠笑道。 “星寒哥哥,青云真人送给你的秘笈你修炼了没有呀?”归海之音问道。 “嗯,我已经将这本秘笈翻阅了一次,其实上面所记载的就是不灭神功嘛。”诺星寒回答道。 “咦,没有吸收永脉仙泉的你居然可以修炼永生不灭功,看来你的体格还真是异于常人呀!”归海之音道。 “诶,我可没有什么仙骨慧根呀,只是这真武剑神意念可助我习得神功的一点皮毛罢了,仅此而已。”诺星寒急忙解释道。 “不管怎么样诺公子你也总算是增加了百余年的寿命,这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非常的幸运了!”昶天垠觉得诺星寒非常的幸运。 “是吗?”诺星寒望着昶天垠说道。 “咦,大家快看,永夜星城的夜空上面出现了流星雨耶,这应该是永夜星云阵中的幻象,不过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太美了,我们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呀!”归海之音急忙指着天空中瞬间出现的流星群说道。 此时在永夜星城的夜空之下出现了灿烂的流星飞雨,它们一簇一簇的划过天宇在夜幕上留下了璀璨夺目的星痕! 到这里永夜星痕的故事就已经完全的结束了,而诺星寒等人的故事也将在三年之后牙鹤飞的回忆中出现,剧情将继续延续下去!(《靛月诗篇》剧终) 第168章 诛寰天宇,幻剑之初 动灵仙界神奇而又美丽,在这个无星无海的地方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与幻想,虽然这个世界的版图结构十分简单,但探索它却绝非易事。 就在动灵仙界的东北角有一处神秘的幻境仙土,这个地方与外界隔离而且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进入其中,仙界众人对其有过诸多的猜想,有人甚至利用意念的力量探索过这篇区域但却一无所获,直到一位奇女子的出现才最终为仙界人解开了这个谜团,而她就是天府国未来的皇后牙盛君。 神龙元年,随着太平公主等人发动的一场“神龙政变”武则天最终放弃了自己对权力的向往与执着,在将周朝天下交到自己胆小懦弱的儿子手中后,她那幻梦传奇的一生也走到了尽头。 唐朝又回来了,女皇的传奇被永远的载入了史册,少女时期的牙盛君在这个时代里邂逅了雄天,不久之后牙盛君成为了雄天的妻子,而雄天也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 时光飞逝,转眼间牙盛君已在天府国中生活了近十年,天府国的子民十分尊敬这位从凡界来的皇后,而她也像母亲一样的关爱着这群子民。这个时候的天府国除了偶尔遭到夜雨皇族的侵扰外基本上不存在内忧外患,国泰民安,十分的繁荣强盛,可是好景不长,这十年里令牙盛君提心吊胆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在天府国的一次庆典中雄天突然晕倒在了皇座之上,当雄天在牙盛君的寝宫中苏醒时,他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自己的不治之症复发了,牙盛君用了十年的时间都未能治好雄天的病症,心里十分的内疚,正在她自责之时雄天却笑了起来。 雄天安慰她说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这个病症他也不会去凡界寻医,若不是去凡界寻医他也不会遇到牙盛君这样的一位好妻子,总之这种病症带给他的快乐远比带给他的痛苦多得多,他甚至还感谢上苍将这个病症赐予了他。 为了治好雄天的病牙盛君向邻国的动天鉴府借来了真皇之剑“云之星”,“云之星”为幻念聚集的一把太虚灵剑,她试图以此剑的太虚幻力将雄天的身体幻化让他摆脱实体病痛的折磨,但是她并没有成功,雄天的实体在被幻化后便很快失去了意识,这使得牙盛君不得不中止治疗。 虽然牙盛君此法没有取得成功,但她却意外的打开了联接仙界东北角那块幻境仙土的虚空之门,原来这个神秘之境名叫“诛寰天宇”,里面居住着各朝各代冲破云星幻境的人,其中也包括那位能够治好雄天病症的奇人异士,此人最终为雄天延寿四十年,让他与牙盛君能白头终老,而牙盛君则在“诛寰天宇”之中找到了一张可以锻炼“云之星”幻剑的铸剑图,在得到邻国的允许后她利用此图在仙界之中四处搜集炼剑材料,最终将幻剑“云之星”锻炼成了“诛寰神剑”,使得幻剑神力提升百倍,神剑的力量甚至超过了“真幻之意念”。 神剑伴随牙盛君夫妇一生,当二人都入寝皇陵之后,神剑也失了踪迹,这让仙界中人产生了诸多的猜疑。有人认为天府国为避免争端秘密的将神剑送还给了邻国,也有人认为神剑以陪葬品的形式随牙盛君一同进入了陵墓之中,总之一时谣言四起,众说纷纭,而牙家的后人则一直认为是牙皇后为阻止天域之城的内斗而利用天域神鉴将神剑传入了凡界的云月仙境之中的,因为天域之城是她的出生地,是牙氏宗族的根基所在,她不想自己娘家的一切就这样毁于一旦,而神剑却并没有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随着仙境中的一场大爆炸天域之城被夷为平地,神剑也就这样流入了中原,而“诛寰天宇”的虚空之门也再没有打开过,自此牙氏后人便世代追寻神剑的下落,就这样,三百年过去了,而牙家的后人却一直未找到“诛寰神剑”,这使得身为牙氏后人的牙鹤飞不得不担起寻剑的重任,这一天,他正漫步在海边。 此时海上隐约出现了一条船,从船的轮廓上来看应该是云星教的商船,它正朝着海滩码头驶来,因为云星教与南海仙岛的贸易频繁,所以这条船的驶来并没有引起牙鹤飞的注意。 但不久之后仙岛天城白域的少主云仙胤此时却带着几个月雨剑城的弟子赶了过来,他们几人急匆匆的走到码头上等待着那艘商船的靠岸。 待商船靠岸后云仙胤等人恭恭敬敬的接待了船上下来的客人,云仙胤的这一举动让牙鹤飞感到十分的好奇,因为平时一向高傲自大的云仙胤居然也有向人低头的时候,于是在等云仙胤一行人离开后他便走到码头上去了解情况。 从云星教船员的口中得知刚才下船的客人是云星教教主的儿子归海月明,他此次来岛是入月雨剑城学艺的,因此月雨剑城城主穆小盈便让剑城大师兄云仙胤来码头接他。不过区区一个入门弟子即使他有再大的来头也不可能令剑城的大师兄如此的恭敬,于是牙鹤飞便对这个归海月明的身份彻底的了解了一番,原来他的生母穆小囡竟然是城主穆小盈的姐姐,也就是说归海月明是穆老岛主的嫡亲外孙,穆老岛主生前对云仙胤关爱有加如同其祖父,云仙胤十分尊敬他,所以在见到归海月明后云仙胤才显得如此的恭敬。 归海月明在入剑城之后武功进步神速,很快便成为了月雨剑城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而牙鹤飞也与他成为了挚友,云仙胤更是特别的照顾这位小师弟,一时之间归海月明成了剑城中的焦点人物,但在一位剑术奇才出现之后归海月明的风头却逐渐被其盖过。 这位剑术奇才并非七尺男儿,她叫柳卿雯,是一位芳龄少女,因为与牙鹤飞的母亲柳倾城是远亲,所以牙鹤飞便称呼她为表姐,而随着她的到来月雨剑城的一场风波也在慢慢的逼近。 就在柳卿雯入剑城的第二年,一群来自朱鹮岛的人为了寻找他们丢失的古卷秘笈来到了南海仙岛,由于这本古卷秘笈是在柳卿雯离开朱鹮岛的前一天晚上丢失的,所以这群人便认为古卷是被柳卿雯偷走了,他们硬闯月雨剑城,想将柳卿雯擒回朱鹮岛,不料此时柳卿雯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这群人最终被柳卿雯的剑气所伤败阵逃回了朱鹮岛,而柳卿雯却因为这件事被穆小盈逐出了月雨剑城。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柳卿雯孤身一人来到了朱鹮岛,她想将秘笈失窃一事彻底的查清楚,而牙鹤飞因为不想她出事所以也偷偷的跟了过去。 两天后,在朱鹮岛的海岸边柳卿雯的小舟终于靠岸了,而在她登岛后不久牙鹤飞的船也停在了朱鹮岛的岸边,与牙鹤飞同行的还有归海月明,他也担心柳卿雯的安危于是便随牙鹤飞一起来到了朱鹮岛。 虽然南海仙岛与朱鹮岛隔得很近,但两岛之间却并无任何的来往,因此牙鹤飞师兄弟二人对朱鹮岛十分的陌生,他们二人在入岛以后便很快跑到附近的村落去找人询问岛上的情况,他们就这样进入了仙羽村。 二人在游历仙羽村一番后知道了朱鹮岛上的不少事情,原来此岛虽名为朱鹮岛,但岛上却并无一只朱鹭,之所以唤此名是因为岛上存在一处名曰“朱鹮仙宇”的南海幻域仙境。此南海之仙境与北海的香云岛世界十分相似,它并非凡界的土地,而是动灵仙界领土的一部分,是仙界之人通过“真幻之意念”将其与凡界联通的。 与香云岛的世界相同,“朱鹮仙宇”这块领土被动灵仙界完全的分割了出去,它已经不再属于动灵仙界了。因为受昊空道的影响“朱鹮仙宇”与凡界并不是一直联通着的,而凡界之人进入“朱鹮仙宇”也是有一定的时限的,这使得“朱鹮仙宇”与香云岛一样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世界,我们则可以把它看作一个“有星有海”的小型动灵仙界。 而岛上的“朱鹮鹤府”则是一个专门负责守护“朱鹮仙宇”的门派,它离仙羽村只有几里路程,上次来月雨剑城闹事的那几个人便是这朱鹮鹤府的弟子,所以柳卿雯现在一定是去了朱鹮鹤府,而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潜伏在暗中查明真相的,她应该是直接到朱鹮鹤府的朱鹮大殿之中光明正大的去问这件事情的缘由了,于是在与村民们交谈后牙鹤飞和归海月明二人便迅速赶往了朱鹮鹤府。 当归海月明和牙鹤飞赶到朱鹮鹤府时他们发现门口的两名守卫已经被人打伤,而鹤府内更是嘈杂声一片,于是他们二人便立刻进入了朱鹮大殿之内,此时的柳卿雯正以一人之力对战朱鹮鹤府的众弟子。虽然柳卿雯的剑术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她最终还是被朱鹮鹤府的弟子们给打伤了,见此情景牙鹤飞和归海月明立刻出手相救。 可就在二人救下柳卿雯之时,朱鹮鹤府的朱鹮剑圣牙韶天却突然破关而出使出“天穹十一剑”将牙鹤飞三人击倒在了地上,此时的他迅速飞到了朱鹮大殿的中心位置。 “呃,噗!你们是何人,胆敢闯入我鹤府闹事,伤我弟子,扰我清修!呃……咳咳!”牙韶天在飞到朱鹮大殿的中心位置后立刻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此时嘴角边还有一丝血痕的他捂住胸口问道。 “众弟子听令,速将这三名贼子拿下!”一旁持剑护卫的朱鹮鹤府大师兄下令道,此时鹤府的弟子们立刻将剑架在了牙鹤飞三人的脖子上。 “啊,前辈,看来您就是朱鹮鹤府的掌门人了,我们三人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我表姐真的没有盗取贵派的仙法秘笈,为证明她的清白,所以我们三人只好闯入贵派将真相说出,还请前辈您见谅!”束手就擒的牙鹤飞急忙解释道。 “呃,咳咳!什么,我派的仙法秘笈?”牙韶天在咳嗽了两声后问道。 “朱鹮仙人,卿雯对贵派的武学一无所知,更是从未触碰过《天剑古卷》,还望剑仙您明察!”柳卿雯请求道。 “天剑古卷?这倒奇怪了,在我闭关的这段时日里秘笈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怎么会失窃呢?”牙韶天疑惑道,此时他虽面色苍白,不过较刚才而言还是恢复了些许。 “什么?剑仙您是说贵派秘笈并未丢失!”此时柳卿雯惊讶道。 “咳,不错!”牙韶天在咳嗽了一声后肯定的说道。 “前辈,那您为何会派弟子去月雨剑城向我表姐讨要秘笈呢?”牙鹤飞疑惑的问道。 “什么,派弟子去月雨剑城?明鉴,有这回事吗?”牙韶天立即向自己身边的首徒穿封明鉴问道。 “啊,师父,在您闭关的这段时间里本派弟子们都在全力守护朱鹮鹤府并未去过其他的地方呀!”穿封明鉴回答道。 “咦,莫非是有人假冒朱鹮鹤府的弟子来月雨剑城闹事的!”归海月明推测道。 “哼,小子,我看是你们三个想冒充月雨剑城的人来我派闹事才对吧!”穿封明鉴不相信牙鹤飞三人是月雨剑城的弟子。 “啊,这位公子切莫多疑,我们有剑城令牌为证!”为表明身份被刀架住脖子的牙鹤飞立刻侧身提臀将自己腰间的那块剑城令牌移动到了较为明显的位置。 “哼,你这是在嘲笑我们吗?我派弟子一向不与外人交往,非见多识广之辈,你随便拿出一块腰牌来就称自己是名门正派的人,叫我等如何相信你呀?”穿封明鉴并不认识月雨剑城的令牌。 “诶,明鉴,这位公子给我们看的的确是月雨剑城的令牌,他们真的是月雨剑城的弟子!”牙韶天在看到牙鹤飞腰间的令牌后立刻向穿封明鉴解释道。 “啊,师父,这是月雨剑城在向我们朱鹮派宣战吗?”穿封明鉴担心道。 “呵呵,非也非也,明鉴你多虑了,刚才那位少侠不是说了吗?是有人冒充我派弟子去月雨剑城闹事在先,所以他们才这么做的,我想这件事是有人想阻碍我闭关练功而故意制造出来的麻烦,好了,你快将他们三个人放了吧!”牙韶天命穿封明鉴放了牙鹤飞三人。 “啊,师父,他们三个在我派动武,而且还打伤了师兄弟众人,难道就这样将他们放了吗?”穿封明鉴不乐意道。 “明鉴,你按我说的做吧,是谁制造出的这场事端我心里早就有底了,你让他们三个离开吧!”牙韶天似乎知道这件事是谁在暗中捣鬼。 “啊,师父,您……好,众弟子听令,将他们三人放了!”穿封明鉴无奈的向师兄弟们下达了命令。 “啊,朱鹮仙人,谢谢您!”归海月明感谢道。 “剑仙您海量汪涵令人敬佩,不过刚才您破关而出之时似乎受了伤,我这里有颗天域神丹,您快将它服下吧!”柳卿雯立刻拿出一颗天域神丹向着牙韶天走近。 “诶,姑娘,你先等等,此天域神丹你们月雨剑城的弟子们一人只有一颗,是在危急关头使用的,甚是珍贵,你快将它收起来吧!”见柳卿雯送药而来,牙韶天立刻拒绝道。 “前辈,您是因为我们才受伤的,我们为您治疗是理所当然的,快将这神丹服下吧,不然我们师姐弟三人心中有愧呀!”见牙韶天不肯吃药柳卿雯身后的牙鹤飞立刻劝道。 “唉,好了,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这天域神丹我是绝对不能服用的,它虽然是疗伤圣药,但我所修习的内功却与此种灵丹相克,所以我必须在散功后才能服用此药。”牙韶天立刻向牙鹤飞三人说明了缘由。 “剑仙,您所修炼的是‘释厄神功’吧,普天之下只有这种内功是与天域神丹相克的,不过不用担心,服下灵丹后您只需散功七七四十九天即可,等时限一过您便可以重新聚气了,到时候您的‘释厄神功’将更上一层楼!”柳卿雯叫牙韶天不用担心。 “唉,姑娘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惜我所修炼的只是‘释厄神功’的几张秘籍残页罢了,不明散功之法,无可奈何呀!”牙韶天叹气道。 “哦,原来如此呀,前辈,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您就更是不用担心了,我可以将我们月雨剑城的‘云观海运气神功’传授给您,到时你用此种功法来运行您体内的‘释厄神功’真气一样可以达到散功的效果。”牙鹤飞提到了“云观海运气神功”。 “此神功为你们月雨剑城之绝学,你们将它外传似乎不妥吧!”牙韶天忧虑道。 “仙人您不用担心,我们此举是在行善救人,城主知道后不会怪罪我们的!”一旁的归海月明插话道。 “好,那我就答应你们吧,不过为了不让人说闲话,我还是用本派的‘天穹十一剑’中的三剑跟你们三人交换神功吧。”牙韶天提议道。 “嗯好,一切都听前辈您的!”牙鹤飞同意道。 于是牙鹤飞三人便将“云观海运气神功”传授给了牙韶天,而牙韶天也分别将“天穹十一剑”其中的一式传授给了他们三人。就这样牙韶天在服下丹药后便很快痊愈,而牙鹤飞三人也习得了天穹十一剑,他们三人在朱鹮鹤府仅仅住了三天便要离开,而牙韶天此时却极力的挽留他们。 这一天在朱鹮大殿之中,牙鹤飞三人正准备向牙韶天辞行。 “牙公子,你们才住几天呀,便要离开?”坐在朱鹮宝座上的牙韶天挽留道。 “我们已经离开剑城数日之久了,必须速速回营,实在不能久留呀!”坐在鹤椅上的牙鹤飞道。 “嗯,也好,牙公子,那你就将这块‘暗天玄玉’和这封信送给你们城主吧,相信她在看完信的内容后会原谅柳姑娘的。”牙韶天说完便命弟子将一块璞玉和一封信递给了牙鹤飞。 “谢谢剑仙您替我作证!”坐在一旁的柳卿雯感谢道。 “嗯!”牙韶天点头道。 数日之后牙鹤飞三人在回到月雨剑城后便将牙韶天的信和那块璞玉交到了穆小盈手中,穆小盈虽不认识牙韶天,不过她在看完那封信后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她知道柳卿雯是无辜的,于是她在向柳卿雯致歉后便下令让其重返月雨剑城。 三天后月雨剑城城主穆小盈将云仙胤和牙鹤飞唤入了城主府中,她似乎有要事要和二人商量。 “城主,不知您传我师兄弟二人过来所谓何事呀?”已经身处城主府的云仙胤问道。 “仙胤,我想这件事情鹤飞他比你清楚。”穆小盈望着云仙胤身边的牙鹤飞道。 “城主,您是说朱鹮鹤府那边的求助?”牙鹤飞猜道。 “不错,这块暗天玄玉是先父少时游历江湖时送给他的一位挚友的礼物,如今他的这位挚友又将此玉送还证明其有事相求,所以我们月雨剑城必须出手相助。”穆小盈握着自己手中的暗天玄玉道。 “城主,不知老岛主的这位挚友是谁呢?”云仙胤问道。 “此人便是栖身在朱鹮岛的剑圣牙韶天。”穆小盈回答道。 “什么,您是说向我们求助的便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天胤之剑牙韶天!”云仙胤在听到牙韶天的名号后惊讶道。 “不错,可惜他在二十五年前便已经退出了江湖并且断绝了与所有好友的来往,所以直至现在我们仙岛的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穆小盈道。 “居然有个来头这么大的人与我们比邻而居,对了,城主,以牙韶天的武功可以说是当世无敌了,他何须我们帮忙呢?”云仙胤不解道。 “也不尽然,英雄也有落难的时候,更何况这次要对付他的是他的儿子。”穆小盈向云仙胤说明了原因。 “什么,他的儿子?城主,我没有听错吧?”云仙胤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没有听错,其实现在陆土西域邪光神教的教主牙胤宸便是牙韶天的独子。”穆小盈将牙韶天独子的身份告诉了云仙胤。 “啊,没想到牙胤宸这个大魔头竟然是牙韶天的独子,亲子弑父这种恶事他绝对做得出来,此等十恶不赦之人理应诛之!”云仙胤愤怒的说道。 “所以我才把你和鹤飞叫来共商此事,鹤飞他足智多谋,而你除了是大师兄以外还是月雨剑城的第一高手,‘云观天二十四剑’你已领悟到了第二十三剑,是绝对可以助牙韶天他一臂之力的。”穆小盈准备让牙鹤飞和云仙胤去协助牙韶天。 “城主您是想让我们二人去协助牙韶天?”牙鹤飞问道。 “不错,先父故友,理应助之!”穆小盈道。 “城主,弟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能答应!”牙鹤飞似乎有事相求。 “嗯,鹤飞你但说无妨。”穆小盈道。 “我表姐柳卿雯本为邪光神教的弟子,一年前弃暗投明的她加入了我们月雨剑城,便因此与牙胤宸结下了仇怨,牙胤宸为了报复她便让邪光教徒们假扮朱鹮鹤府的人来我派闹事,设计陷害于我表姐,幸得牙韶天出手相助才使她洗清罪名,所以这次我想让我表姐同行,不知城主您可否答应呢?”牙鹤飞想让柳卿雯同行。 “嗯,卿雯剑术超群的确可以帮到你们,好,我答应你。”穆小盈答应道。 “城主,我们是否即刻动身呢?”云仙胤问道。 “此事不急,待明早一切准备妥当后你们再出发吧。”穆小盈道。 “是,城主!”云仙胤和牙鹤飞齐声道。 第二天,众人赶去朱鹮鹤府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做好了,于是牙鹤飞和云仙胤便带着月雨剑城的弟子们乘船出发了,归海月明和柳卿雯也在这群弟子之中,他们的船很快便赶到了朱鹮岛,而朱鹮鹤府与邪光神教的大战也即将开始。 一两日后月雨剑城的营地已经驻扎在了朱鹮鹤府之外,这一天牙韶天正在朱鹮大殿之中与牙鹤飞等人商谈战事。 “剑圣,不知牙胤宸他何时来攻朱鹮岛呢?”坐在朱鹮大殿鹤椅上的云仙胤问道。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应该就是在这一两日之内了。”牙韶天回答道。 “朱鹮仙人,您是牙胤宸的亲生父亲,他为何连骨肉亲情都不顾呢?”坐在云仙胤身旁的归海月明问道。 “诶,此种邪恶歹毒之人又有何事做不出来呢?他那阴险的心境我们这些正义之士是无法体会的。”一旁的云仙胤插话道。 “诶,云少侠你对我儿有太大的偏见了,虽然他曾今被仇恨迷失过心智,但现在他的戾气却锐减了许多,这一次他来朱鹮岛并非作恶而是救人!”牙韶天向云仙胤解释道。 “什么,大魔头居然会去救人!”云仙胤感到不可思议。 “柳姑娘,你曾今跟随过我儿一段时间,就请你将这段往事说出,让大家明白我儿这次为何会攻打朱鹮岛吧。”牙韶天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归海月明对面的柳卿雯。 “啊,这……其实在来朱鹮岛的路上我就想将这件事告诉大家了,可大家对牙胤宸的印象如此之坏,而我又曾遭其陷害被逐出过月雨剑城,因为心有余愤所以没有开口为他解释,如今剑仙既然已经这么吩咐了,那我就将这段往事告诉大家吧!”柳卿雯原来一直有事瞒着大家。 “哦,表姐,看来你一直都有事瞒着我们呀。”牙鹤飞道。 “好了,鹤飞,你听我说吧,就在三十年前,当时的牙胤宸还只是个两三岁的孩童,本来剑仙想让他远离江湖纷争便将其寄养在了西域的一户有钱人家里,谁知长大后的他却执意要与自己的养父出外学做生意,他的养父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他,这便成为了他悲情人生的开始。因为做生意的需要善于交际的他很快结识了不少的朋友,其中也包括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挚爱赫连若欣,此女子为西域富商赫连澎湃的女儿,她深爱着牙胤宸,而牙胤宸也对她不离不弃。本来二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偏偏在二人快要成亲之时灾难却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赫连澎湃喜欢收藏兵器古董,可他的这个爱好却毁灭了一切。” “兵器古董我也喜欢收藏,难道有这种爱好的人还会受到什么诅咒不成?”云仙胤不解道。 “此种陶冶情操的爱好又怎么会让人受到诅咒呢?之时在收藏时我们可要留点心了。”柳卿雯道。 “哦,难道这次的灾难与赫连澎湃收藏的兵器古董有关?”云仙胤猜测道。 “正是,不知大师兄您可曾听闻过‘邪月灵光’这把魔剑?”柳卿雯问道。 “啊,邪月灵光!此为一把不祥之剑,持此剑之人必定不得善终,难道赫连澎湃是受了魔剑的诅咒?”云仙胤神情严肃的问道。 “大师兄,魔剑的诅咒只是迷信的传言罢了,您就不要信以为真了,我说的是家中有此至宝必定会让一些心怀不轨之徒觊觎,赫连澎湃一家就是因为这样而被灭门的!”柳卿雯回答道。 “啊,什么!赫连澎湃一族被灭!”坐在柳卿雯身旁的牙鹤飞惊讶道。 “不错,牙胤宸成亲之前他的养父在西域的古城遗迹中寻得了此剑,为了获得‘邪月灵光’牙胤宸的养父光是聘请寻剑之人就达三百余名,银两珍宝更是耗费无数。在寻得邪月灵光后牙胤宸的养父以此剑作为聘礼去向赫连澎湃提亲,赫连澎湃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他。可是为牙胤宸的养父寻剑的人中有六剑天盟弟子,他们将这个消息通报给了西域各派,为抢得此神兵西域各派联手在牙胤宸成亲之日杀入了赫连古堡,牙胤宸的养父无奈只好用鹤羽传信求助于剑仙。剑仙在得知此事后便迅速赶来,但由于朱鹮岛与西域有几千里之遥,所以当剑仙赶到之时赫连古堡早已被灭门,而赫连若欣也惨死在了贼人的刀下!”柳卿雯将这件悲惨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在十三年前,一群凶神恶煞闯入了西域的赫连古堡之中,他们烧杀抢掠,血洗了这座正在举行婚礼的圣堂,婚礼的主人公牙胤宸与赫连若欣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他们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的倒下,身体被鲜血染红,心中顿时充满了悲痛与恐惧。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牙胤宸将圣堂沐剑池内的魔剑抽出去与这群强盗拼杀,但由于他不会武功,所以他手中的魔剑很快便被这群强盗夺取,而他的新婚妻子也死在了这群强盗的屠刀之下。 在悲痛万分之余,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自己幼时偷看生父牙韶天修炼“释厄神功”的情景,于是他依照牙韶天练功时的动作在强盗们的手里顺利的夺回了魔剑。 成功夺回魔剑的牙胤宸发了疯似的握剑挥舞,很快在场的所有强盗便都死在了魔剑之下无一生还,而此时的他也弃剑跪地抱着自己的妻子仰天长啸,痛哭声震天憾地,令闻者肝肠寸断,五内皆伤。 碰巧这个时候一向干旱少雨的西域此时却下起了茫茫大雨,雨水洗刷着牙胤宸身旁的血泊,使得整个赫连古堡血海汪洋一片,而泪血也顺着雨水从牙胤宸的眼睛里流出,它们一滴一滴的落到了赫连若饮那苍白的脸上,使得地狱中的情景在圣堂之外浮现。 就这样牙胤宸把魔剑当做锄头在圣堂之外挖坑埋葬自己的亲人,他把自己的新婚妻子留到了最后,因为她盼望着奇迹的出现,盼望着她能复活。然而现实是那样的残酷,赫连若饮那已经出现了尸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生命的迹象,他已经完全离开了牙胤宸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时救援的牙韶天终于赶到,望着眼前的情景他自责不已,而牙胤宸在埋葬所有亲人以后也已经抱着赫连若欣的尸体呆呆的坐了三天三夜,此时牙韶天慢慢的走到牙胤宸的身旁生怕惊扰了他。 “你来了!”牙胤宸直视前方,目光呆滞,此时的他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胤宸,对不起,我……我来晚了!”牙韶天低着头哽咽的说道,此时他一动不动的坐在牙胤宸的身旁不敢去看牙胤宸的眼睛。 “呵呵呵呵,你想保护我,所以不传我武功,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下场,哈哈哈哈!”牙胤宸讽刺的笑道,此时的他已经近乎癫狂。 “唉,不想你涉足江湖却让你被江湖所累,这是为父之过呀!”牙韶天自责道。 “呵呵呵呵,被江湖所累,好,那我就要让这些江湖中人血债血偿,啊……”牙胤宸仰天长啸一声,他抱起赫连若欣的尸体慢慢的站起身来,此时的他面目狰狞如同地狱的恶魔厉鬼一般,他要让世人为赫连若欣的死付出代价,而牙韶天也被他震慑到了。 由于要时刻守护朱鹮仙宇牙韶天无暇顾及牙胤宸,所以牙胤宸便毫无顾忌的在西域我行我素,他创立邪光神教,诛杀各派,抢夺他们的秘笈。很快,整个西域便被邪光神教所吞噬,而牙胤宸也成为了一方霸主,他盛气凌人,戾气极重,在遇到他生命中第二个红颜知己之前他与恶魔无异,但上苍却偏偏不想让恶魔吞噬牙胤宸的灵魂,就这样他在若月星湖邂逅了香神之女昶天垠。 第169章 为入仙宇,散父之功 牙胤宸与昶天垠相遇之时赫连若欣已经逝世十年之久了,可即便是这样年过三十的牙胤宸却始终忘不了她,更忘不了那次惨痛的经历,他对武林各派的仇恨丝毫未减,十年来自己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此时的他早已入魔,如同阿鼻地狱的幽魂鬼吏一般用最残忍的刑罚折磨着自己的心灵。 昶天垠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将牙胤宸从这个惨痛的深渊中救出来,她劝牙胤宸忘记仇恨,可牙胤宸却被自己的执念所累,依然我行我素不听任何人的劝告,直至昶天垠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才最终将他唤醒。 三年前诺星寒为维护整个武林的安危选择去与牙胤宸比武决斗,这一天二人将比武地点选在了若月星湖。 “诺星寒,我们终于有机会一战了!”霸气凌人的牙胤宸此时已经置身在了若月星湖之上,他利用寒凝真气将湖面冻结成了冰雪圣境。 “嗯,为了整个中原武林也好,为了天垠也好,我都必须将你打败,牙胤宸,你出招吧!”站在冰湖雪境上的诺星寒使出“天剑神通”去对战牙胤宸自创的“邪光霸世十七剑”,虽然双方对战了很久,但诺星寒最终还是败了,此时倒在地上的他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处并将身体微微前倾凝视着牙胤宸,在他的眼神里我们可以体会到他当时是有多么的失落。 “诺星寒,没想到你的天剑神通才刚刚领悟便能连破我十五剑,倘若你将其练至化境我必败于你手,三年后我绝对胜不了你,不过只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了!”牙胤宸紧握邪月灵光刺向了诺星寒,就在这时急匆匆赶来的昶天垠见此情景便立刻使出“乾达婆幻影神剑”幻化到了诺星寒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一剑。 就这样魔剑邪月灵光刺穿了昶天垠的胸膛,而牙胤宸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伤心欲绝,万箭穿心的悲痛只能化作一吼长啸。 昶天垠在临死之前只说出了“放下”二字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这两个字也唤醒牙胤宸的灵魂。是仇恨与执念使得牙胤宸再一次与挚爱之人擦肩而过天涯永隔的,他再也不会让仇恨折磨自己了,自此之后他命中原的邪光教徒们全部撤回了西域,而邪光神教也将永不再犯中原。中原武林因此恢复了昔日的和平,而诺星寒也与牙胤宸冰释前嫌,他们二人因香神之女而战,最后又因香神之女的逝去而化解了彼此之间的矛盾。二人按照昶天垠生前的遗愿将她的遗体装入水晶棺中沉入了若月星湖的湖底,由于昶天垠的身上有“乾达婆圣体奇香”,所以他的尸身可千年不腐,这就让牙胤宸产生了诸多的幻想,他一直都想寻找灵药让昶天垠死而复生,但苦寻三年却一无所获,直至朱鹮仙宇的一次异动才让他想到这个与世无争的世界中可能存在他要找的东西。于是他便想进入朱鹮仙宇之中去探索这个未知区域,可是由于牙韶天的一再阻挠使他未能如愿,最后他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决定用武力强行进入朱鹮仙宇,可是牙韶天的武功奇高,他无必胜的把握,于是他便用计先使牙韶天散功,然后趁其武功大不如前的情况下攻入朱鹮鹤府打开仙宇的昊空道进入其中。 没想到牙胤宸所行之计真的奏效了,这一天功力大减的牙韶天真的请来月雨剑城的人来援助自己了,而此时月雨剑城的弟子柳卿雯正在朱鹮大殿之内向众人回忆着牙胤宸的那段往事,这使得众人对牙胤宸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唉,没想到牙胤宸的那段往事还挺感人的,哎呀,遭了!剑圣,现在的你已经散功了,那这一战我们获胜的机率岂不会大减,早知道就叫城主多派些人手过来了,唉!”云仙胤接连叹气道。 “嗯,胤宸他的确很聪明,我与他有言在先,如果他能过我这一关的话我便打开昊空道让他进入朱鹮仙宇,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这种让我散功计谋,看来我真的不如他啊!”牙韶天自叹不如道。 “朱鹮仙人,牙胤宸这样做是在使诈,您大可不必履行对他的承诺!”牙鹤飞道。 “嗯,这我也想过,可是他少时我亏欠了他太多,如今的我也不想对他出尔反尔,况且他让我散功之举并未违反我和他之间的约定,我也没理由去反驳他呀!”牙韶天不想出尔反尔。 “剑圣,您可知道私自打开昊空道让凡人进入朱鹮仙宇的后果有多严重吗?”柳卿雯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此举远远超过了失职之罪,若是我私自打开昊空道的话,那么仙界三皇们必会对我处以极刑,而私闯朱鹮仙宇的胤宸也会被他们终身囚禁在天律之城中。”牙韶天回答道。 “剑圣,如果牙胤宸真的进入朱鹮仙宇的话,那无论对您还是对他都会产生极大的伤害,看来此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呀!”归海月明道。 “唉,若是败的话那也好,让胤宸远离尘世的喧嚣永远的待在一个地方,那他的心也会慢慢的静下来,痛苦和折磨也会渐渐地离他远去!”牙韶天叹气道。 “剑圣,如果您想让牙胤宸进入朱鹮仙宇的话那直接让他进去不就行了,何必要私自去打开昊空道呢?这样一来您不但省了很多的事情而且将来仙界三皇要是怪罪下来的话那他们顶多治您一个失职之罪,也不至于对您处以极刑呀。”云仙胤不解道。 “云少侠,胤宸的心魔太重,没有我的帮助他是打不开昊空道的。”牙韶天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剑圣,那看来这一战我们得拼尽全力了,让牙胤宸输得心服口服,这样他就会不会害人害己了。”云仙胤道。 “嗯,云少侠你说的是啊,其实对付胤宸的方法我早就想好了,明天还望诸位尽力呀!”牙韶天叮嘱众人道。 “朱鹮仙人,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归海月明道。 三天后牙胤宸终于来到了朱鹮鹤府,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未带一兵一卒,此时身处朱鹮仙宇的他孑然一身,腰间的那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魔剑算是其唯一的陪伴了。 “胤宸,你为何孤身一人来我朱鹮仙宇呢?”此时坐在朱鹭宝座上的牙韶天问道。 “现在的我心如止水,而我的教徒们也已经全部解散,世上再无邪光神教了,今天我势必要进入朱鹮仙宇!”站在朱鹮大殿中央的牙胤宸冷冷的说道。 “胤宸,放下心中的执念吧,仙宇之中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就算你进去了那也是徒劳无功的!”牙韶天劝道。 “呵呵,你未曾进入仙宇又怎么会知道在这仙宇之中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呢?”牙胤宸冷笑道。 “放下吧,牙亦尘!”牙韶天再次劝道,此时他叫出了牙胤宸的乳名。 “呵呵,牙亦尘,亦凡如尘,你是要让我做平凡俗世中的一粒微尘,呵呵呵呵呵,十几年前如同一粒微尘的我在灾难面前是那样的无奈,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强盗们蹂躏,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是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今天我一定要让天垠她回到我的身边。牙韶天,念在我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你快将昊空道打开吧!”牙胤宸依然执迷不悟。 “胤宸,没想到你还是执迷不悟,看来我们父子今天一战是在所难免了!”牙韶天站起身道。 “呵呵,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开战吧!”牙胤宸慢慢的从腰间抽出邪月灵光道,而朱鹮鹤府的弟子们此时也摆好了剑阵。 “好,胤宸,今天我就用体内仅存的一点真气来与你一搏,你快出‘邪光霸世十七剑’吧!”牙韶天准备使出“天穹十一剑”去与牙胤宸对战。 “呵呵呵呵,这套俗世剑法我早就弃之不用了,牙韶天,你通晓天下之剑法,不知这吞噬空间的剑术你是否有所耳闻呢?”牙胤宸举剑问道。 “啊,噬空剑法,这是一套充满着野心欲望,霸强凌世,使人占有欲达到极限的饕餮之剑、贪婪之剑,胤宸,你是如何习得它的?”在听到牙胤宸的话后牙韶天惊恐的问道。 “呵呵,邪月灵光乃至尊神兵之属,又无剑魂寄宿,自然存在属于它的神兵寰宇,利用它的寰宇吞噬之力我当然可以轻松的领悟噬空剑法了,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邪寰十四剑’吧,哈哈!”牙胤宸在大笑一声后便立刻使出“邪寰十四剑”,此时在他的身上出现了一轮深色的紫月幻影,这轮紫月幻影的外围伴随着闪电并且它的体积在不断的膨胀着,不一会儿这轮深色的紫电幻月便将整个朱鹮大殿吞噬掉了,而那些准备应战的鹤府弟子们在来不及出手的情况下便被吸入了“邪光寰宇”之中。不过即使“邪光寰宇”的力量再强那它也无法将牙韶天吞噬,因为牙韶天手中握着的是仅次于邪月灵光的一级神兵“天胤之剑”。 见自己的弟子们都被邪光寰宇所吞噬牙韶天立刻紧握天胤之剑去与牙胤宸对战,由于朱鹮大殿的空间有限致使牙韶天和牙胤宸的绝世剑法无法施展,于是他们二人便一齐飞冲出了朱鹮鹤府,此时,鹤府的屋顶被牙韶天父子二人冲破,而这也惊动了埋伏在鹤府之外的月雨剑城的弟子们。 “啊,师姐,剑圣和牙胤宸已经冲出鹤府,现在应该轮到我们出手了!”埋伏在柳卿雯身旁的归海月明道。 “嗯,好,看来剑圣前辈传我们的‘释厄封界’要派上用场了,月明,我们去帮剑圣吧!”柳卿雯站起身道。 “嗯!”一旁的归海月明也站起身来,此时他与柳卿雯二人带着十几名月雨剑城的弟子从牙胤宸的左边攻了过来。 “呵呵,没想到一代宗师的你也会使诈,好,我们扯平了,哈哈!”见月雨剑城的弟子们朝着自己的左方攻来牙胤宸立刻挥舞邪月灵光释放出一轮紫电噬空幻月去吞噬这些弟子们,谁知幻月在靠近归海月明的时候他身后的师兄弟们竟然合力使出“释厄封界”限制住了那轮紫电幻月的膨胀,幻月无法移动,只能静静的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而归海月明与柳卿雯二人则趁势逼近牙胤宸,不久后二人便与牙韶天一起齐攻牙胤宸,这个时候云仙胤与牙鹤飞迅速朝着牙胤宸的右方攻来,而此时牙胤宸手中的邪月灵光已经蓄力完毕,于是他再次释放出一轮紫电幻月去吞噬牙鹤飞师兄弟二人,谁知云仙胤见幻月朝自己袭来竟然立刻使出“云观天二十四剑”的第二十一剑冲破了邪光寰宇直接刺落到牙胤宸附近去与之兵刃相接。而牙鹤飞则利用“释厄封界”的力量避过了幻月的吞噬。 就这样牙韶天五人合力对付牙胤宸,他们一齐与牙胤宸过招,这便激怒了快速使剑的牙胤宸,于是他使出“邪寰十四剑”的最后一剑“邪月噬天穹”,此剑一出牙胤宸周边的气流便开始高速移动,不一会儿牙韶天五人便被深紫色的闪电龙卷风给包围住了,慢慢的这个风力极强的紫色龙卷风便幻化成了一轮硕大的紫月,这轮紫月在朱鹮岛的土地上极速自转着,它慢慢的萎缩变小,待其在邪月灵光的剑尖前消失后,被月牢困住的牙鹤飞师兄弟四人便全都消失不见了,此时出现在牙胤宸眼前的就是剩下手持“天胤之剑”的牙韶天了。 “啊,师兄!”“师弟!”“师妹!”利用“释厄封界”的力量困住邪光寰宇的那十几名月雨剑城的弟子们齐声道。 “哼,你请来的帮手们已经全部被我吸入了邪光寰宇之中,看来这次你必败无疑了!”牙胤宸手持邪月灵光向牙韶天走近道。 “呵呵,咳咳!那倒未必!”牙韶天笑着咳嗽了两声后说道。 “啊,刚才我出找并未伤到你,你身上为何会散发出如此凌乱的真气呢?啊,不对,你这是旧伤,你根本没有服下天域神丹疗伤,也没有散功,这一切都是你假装的,啊!为什么?”此时与牙韶天近在咫尺的牙胤宸激动道。 “咳咳,我强忍着撑到今天就是想将你困入释厄封界之中来消除你身上的戾气,呵呵,咳咳!如今我真的成功了,鹤府弟子听令,速用释厄封界将牙胤宸这个逆子拿下!”牙韶天立刻向自己身边的那十几名月雨剑城弟子下令道,原来他们都是由鹤府的释厄封界弟子们假扮的,而在朱鹮大殿之中被牙胤宸吸入邪光寰宇的鹤府弟子们才是真真正正的月雨剑城的弟子,这群身着月雨剑城弟子服饰的鹤府剑士们见牙胤宸即将耗尽体内真气于是便一齐释放功力使得牙胤宸被释厄封界包裹住,而强忍着伤痛的牙韶天在看到牙胤宸被困入释厄封界之后便立刻使出“云观海运气神功”将自己体内的释厄真气散去,之后他便服下天域神丹回鹤府疗伤了。 被困在邪光寰宇之中的牙鹤飞及月雨剑城的其他弟子们最终被鹤府那十几名释厄封界弟子给救了出来,而牙胤宸此时也被困在了释厄封界之中静心养神,就这样朱鹮鹤府在此战中胜出,而牙韶天父子之间的矛盾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化解。 数日之后云仙胤带着月雨剑城的弟子们回去复命了,而牙鹤飞与柳卿雯还有归海月明三人却并没有跟着离去,释厄封界的封印力十分的不稳定,封界外时刻都要派人把守着,于是在牙韶天的恳求下他们师姐弟三人便决定留在朱鹮岛上住一段时日。 这一天在释厄封界之外牙鹤飞独自一人与封界中的牙胤宸聊了很久,他知道了牙胤宸的很多事情,而封界内的牙胤宸也很欣赏守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小兄弟。 “胤宸大哥,都过去好几天,现在你的心里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烦躁吗?”身处释厄封界之外的牙鹤飞问道。 “呵呵,在天垠死后我便心如止水,又有什么烦躁与不烦躁呢?”坐在释厄封界内的牙胤宸回答道。 “其实朱鹮仙人的话也不无道理,生老病死是人所必须经历的,这是一种人生规律,我们很难逃避,死而复生有违常理,我们根本无法将其变为现实,相信你即便是进入了朱鹮仙宇也未必能寻得使天垠姑娘复活的良方,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牙鹤飞劝道。 “呵呵呵呵,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在痴心妄想,但自从天垠死后我便每天活在痛苦与自责之中,无心管理教务,更不想去理会尘世间的事情,我总想着能为天垠做些什么,也许我进入朱鹮仙宇不完全是为了找寻灵药吧,因为我已经厌倦了眼前的这个世界,我进入朱鹮仙宇其实是对这个世界的逃避!”牙胤宸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敢面对眼前的一切便选择逃避,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做法,如果天垠姑娘知道你因为她而这么做的话那她肯定不会开心的!”牙鹤飞道。 “天垠与我天人永隔是我的执念造成的,我也想改变自己的心性,但我真的不想天垠就这样的离开了我,唉,现在心如止水的我真的很矛盾呀!”释厄封界中的牙胤宸叹气道。 “胤宸大哥,既然觉得烦恼的话那我们就不要再去思考这些乱人心性的事情了,我们聊些别的吧,对了,不知胤宸大哥你想让朱鹮仙人他如何处理你的邪月灵光神剑呢?”牙鹤飞转移话题道。 “呵呵,此种俗世不祥之物我早就想将其弃之了,不过此物凝结着先人的智慧与心血,真的扔掉它我又有些不舍,如何处理它待我考虑几天再给你答复吧。”牙胤宸回答道。 “哦,大哥既然没有想好那我也就不多问了。”牙鹤飞道。 “嗯,小兄弟,你也是牙氏的后人?”牙胤宸问道。 “是的,大哥,唉,不知这幻剑之说是真是假,都快过去三百年了,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牙氏的后人寻得诛寰神剑,我爹娘就是因为寻剑而失踪的,唉,这个传说真的害人不浅呀!”牙鹤飞叹气道。 “嗯,先人传言我们的确不能尽信,但也许是因为上天被我们锲而不舍的寻剑精神打动了吧,每个牙氏后人都会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命中之剑,我爹牙韶天所寻得的是一把光明正义的‘天胤之剑’,而我所寻得的则是一把令人充满阴邪诡异之感的邪魔之剑‘邪月灵光’,小兄弟,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寻得自己的命中之剑的。”牙胤宸将命中之剑的事情告诉了牙鹤飞。 “命中之剑?”释厄封界之外的牙鹤飞疑惑道。 “嗯,就是在你生命中与你有缘的那把神兵。”牙胤宸道。 “与我有缘?大哥,那你说这把完全属于我的神兵会不会是诛寰神剑呢?”牙鹤飞开玩笑道。 “嗯,绝对有这个可能,只要你坚持寻剑不要放弃自己的信念就行了。”牙胤宸很肯定的说道。 “唉,我只要能找到自己的爹娘就行了,神兵一事我真的不在乎!”牙鹤飞叹气道。 “的确,亲情始终是最重要的!”牙胤宸道。 “小兄弟,我觉得我们二人挺投缘的,之前与你过招之时我发现你的剑术虽精但却远在另外几个同门之下,不知这是何故呀?”牙胤宸问道。 “唉,我表姐柳卿雯曾今是你的属下,她的天赋你是知道的,至于我大师兄嘛,他身为天城白域少主,有此种修为也不足为奇,不过我的师弟归海月明就有点奇怪了,他小小年纪却能在数月之内赶超我,我真的很不明白呀?”牙鹤飞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哦,你的那位小师弟叫归海月明?”牙胤宸道。 “嗯,是啊。”牙鹤飞道。 “那他与云星教主归海浪鸣是何种关系呀?”牙胤宸不禁问道。 “他是归海教主的儿子。”牙鹤飞回答道。 “哦,原来之音还有一个弟弟呀。小兄弟,如果他是归海浪鸣的儿子就不足为奇了,我与归海月明的姐姐归海之音是挚友,他们归海家的一套‘狱海神功’可使修习者体内真气神速运行,功力提升的速度自然比常人快几倍,他能在短时间之内赶超你那也是正常的。”牙胤宸解释道。 “原来武功进步神速的他是有神功底子的,胤宸大哥,我明白了。”牙鹤飞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呵呵,其实你的性格与归海月明的姐姐很相似,我也很喜欢与这种性格的人交往,小兄弟,我们交个朋友吧。”牙胤宸笑道。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吗?”牙鹤飞反问道。 “嗯,对,说得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传你一套剑法作为礼物送给你这个朋友吧,呵呵!”牙胤宸想传授牙鹤飞武功。 “剑法?你说的可是你那套噬空剑法‘邪寰十四剑’?”牙鹤飞猜测道。 “嗯,不错!”牙胤宸回答道。 “唉,还是算了吧,此种充满欲望野心的饕餮之剑会使人产生心魔,胤宸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看还是算了吧!”牙鹤飞拒绝道。 “唉,既然你不愿意学那我也不强迫你,不过剑法无正邪之分,关键看修习之人如何去运用他,小兄弟,你明白吗?”牙胤宸道。 “嗯,这我知道,不过吞噬之法始终霸道,我怕我驾驭不了他呀,胤宸大哥,不如我们聊一下噬空剑法的剑意如何?”牙鹤飞提议道。 “嗯,甚好,不知小兄弟你想知道些什么呢?”牙胤宸问道。 “‘邪月灵光’虽无剑魂寄宿,但想要掌控它的神兵寰宇确实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知大哥你是怎样做到的?”牙鹤飞想知道牙胤宸是如何控制住邪光寰宇的。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也无法掌控邪月灵光的神兵寰宇。”牙胤宸将实情告诉了牙鹤飞。 “啊,那这邪光寰宇又是如何形成的呢?”牙鹤飞不解道。 “这是我利用毕生所学配合我爹的‘释厄神功’所创造出来的一个真元寰宇,它所能吞噬的空间十分有限,数日之前在朱鹮岛一战中我已经把这个寰宇用到极限了。”牙胤宸解释道。 “原来此寰宇与邪月灵光无关呀。”牙鹤飞道。 “也不能这样说,若无神剑相助我也创造不出这个小型寰宇。”牙胤宸道。 “也就是说此寰宇与真正的邪光寰宇同宗同源了。”牙鹤飞道。 “正是。”牙胤宸肯定了牙鹤飞的想法。 “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将这个寰宇重新起个名字将它与真正的‘邪光寰宇’区分开来吧。”牙鹤飞提议道。 “哦,有意思,不知小兄弟要给这个寰宇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牙胤宸很感兴趣的问道。 “不如就叫它‘琊寰’吧。”牙鹤飞道。 “琊寰?”牙胤宸皱着眉头道。 “嗯,琊字可拆分为‘玡邪’二字,玡中的‘王’字可对应大哥你名字中的‘宸’字,玡所指的就是胤宸大哥你,而邪这个字嘛……”牙鹤飞话未说完牙胤宸便插话道:“呵呵,邪字所指的便是邪月灵光了吧!” “嗯,对!”牙鹤飞道。 “嗯,不错,‘琊寰’,的确是个好名字呀!”牙胤宸感叹道,就在这时在释厄封界的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此人一边向着释厄封界走近一边拍手称赞牙鹤飞。 “嗯,好好好,不错,牙公子你果然智慧过人,与你那杰出的三个同门相比你武功虽然有所逊色但悟性却远远的超过了他们,呵呵呵!”原来走过来的是牙韶天,他一边拍手称赞一边笑道,而他此行也并非空手而来,在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很大的竹制花盒,相信里面装着的定是可口的饭菜。 “啊,朱鹮仙人,怎么能劳烦您亲自为我送菜呢?”见牙韶天朝自己走来牙鹤飞急忙起身行礼道。 “诶,招待贵宾理应如此,况且这饭菜也不只是送给你一人享用的,呵呵!”牙韶天走到牙鹤飞身边解下自己背着的大竹盒笑道。 “哦,对,我忘了还有胤宸大哥。”牙鹤飞恍然大悟道。 “呵呵,我看你们两个很聊得来嘛!”牙韶天打开大食盒的竹盖道。 “啊,前辈,您还带了酒!”牙韶天将盒中的菜一层一层的拿出来放在地上,当他拿到底层时牙鹤飞发现了里面的酒瓶。 “呵呵,不错,我们父子二人久别重逢是件大喜事,自是要喝酒的了,这些菜全都是我烧制的,也全部都是胤宸喜欢吃的,今晚我们我们父子二人要痛饮至深夜!”牙韶天将酒拿了出来。 “哼,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吗?你认为我会与你对饮吗?”牙胤宸轻蔑的反问道。 “是啊,前辈,酒能乱性,胤宸大哥在静心养神期间是绝对不能饮之的呀!”牙鹤飞提醒道。 “的确,酒能乱性,但若是知己对饮的话必定千杯难醉,牙公子,刚才听闻你与我儿谈剑论道使我颇有感触,噬空之剑意凸显人性,此吞噬之法你二人都理解得太过片面了!”牙韶天放下酒瓶道。 “前辈,刚才我们的交谈的话语您都听到了吗?”牙鹤飞问道。 “不错,噬空剑意重在人心人性,若是只想‘占有’的话那必会让人产生心魔,毕竟欲望与贪婪会令人疯狂,但若是以‘包容万物’之念去修习此剑的话,那又会出现怎样的一番景象呢?”牙韶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似乎对噬空剑意有新的理解。 “剑圣,您的意思是想改变噬空剑法的剑意?”牙鹤飞猜道。 “不是改变而是还原,我儿的确对噬空剑法博大精深的剑意有所误解。”牙韶天回应道。 “哼,你是说这‘邪寰十四剑’是我歪曲噬空剑法的剑意理念所创出来的残剑败招了!”牙胤宸顶撞道。 “胤宸,‘邪寰十四剑’的确非噬空剑法的正统宗源,剑意之中参杂着霸念与仇恨,这样吧,现在我已经散功,若是我按照自己的心意使出噬空剑法的话那么此剑意定不会受制于我体内的真气,所舞之招式也应该是最纯正的,你看完我舞剑之后再下结论吧!”为了证明自己牙韶天在体内无半点真气的情况下舞出了一套全新的噬空剑法,从他的剑法之中我们可以体会到宽容与无私的剑意以及天下大同的理念。 “好,太好了,前辈您真的不愧对‘剑圣’二字,您手中的噬空剑法包容天下、气吞山河,给人以天地归心、万物相融之感,没有半点的贪婪与霸道,此剑意将整个世界都融入了心中,胸怀天下、心系天下、心忧天下,是一套无私无我、无欲无求、天下融心的大同剑法,此剑意真的震撼人心呀!”在看完牙韶天的剑舞后牙鹤飞不禁拍手激动道。 “啊,难道我真的错了吗?”看完牙韶天舞出的噬空剑法后牙胤宸目瞪口呆的自语道,此时他开始怀疑自己。 “呵呵呵呵,怎么样,胤宸,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舞完噬空剑法后的牙韶天走到释厄封界外笑道。 “前辈,您的剑法震撼人心,叫人好生佩服,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剑圣……”牙鹤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牙公子,看完这套剑法之后的你觉得我二人是知己吗?”牙韶天笑着问道。 “绝对是……哦,不对……嗯……鹤飞不知天高地厚岂敢与前辈您以知己相称呢?”牙鹤飞这才缓过神来。 “呵呵,看来在你的心里已经认定我这个知己了,对吗?”牙韶天笑着问道。 “这……”牙鹤飞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嗯,那我再问你,牙公子,你觉得我儿算不算是你的知己呢?”牙韶天继续问道。 “胤宸大哥深谙剑道,他当然是我的知己了!”牙鹤飞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嗯,小兄弟,你回答得这么爽快看来我想不认你这个知己都难了,哈哈!”释厄封界中的牙胤宸高兴的笑道。 “嗯,这就好,牙公子,我是你的知己,而你又是我儿的知己,知己的知己自然也是知己了,好,那今晚我们三个就以知己的身份痛饮千杯如何!”牙韶天高兴的提议道。 “好,那今晚我们就不醉不归!”牙鹤飞爽快的答应道。 “嗯……好,爹,那我们以前的事情就先放下,今晚我们三个的眼里就只有剑痴与酒鬼!”牙胤宸在犹豫片刻后说道。 “嗯,好!”牙韶天拿起白玉斟樽斟酒道。 第170章 鹤羽仙航,东海之行 三天之后,在朱鹮鹤府的客船“鹤羽仙航”之上牙鹤飞等人已经踏上了东游之路,此时站在甲板上的牙鹤飞正回忆着他们出行之前牙韶天交代的事情。 〖“鹤飞,这是你们城主的来信,看看上面都说了些什么吧。”朱鹮大殿之中的牙韶天将穆小盈的来信交到了牙鹤飞的手中。 “剑圣,莫非这是您的意思?”牙鹤飞在看完信的内容后猜测道。 “不错,鹤府人力有限,所以我就只能厚着脸皮写信让你们城主帮我第二次忙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信了。”牙韶天道。 “让我们师姐弟三人为你们的仙船保驾护航?剑圣,您是要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去动灵仙岛吗?”牙鹤飞问道。 “不错,这回你们护送的便是魔剑邪月灵光。”牙韶天回答道。 “难道您与胤宸大哥已经商量好了?”牙鹤飞再次问道。 “嗯,自我领悟噬空剑意以后我们父子之间的矛盾便逐渐化解,而胤宸也已经好很多了,将魔剑送去动月仙府封印也是他的意思。”牙韶天道。 “剑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师姐弟三人一定会将邪月灵光安全的送到动月仙府的。”牙鹤飞承诺道。 “嗯,这就好。”牙韶天点头道。〗牙鹤飞正在回忆之时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肩膀,而他回过神后发现归海月明就站在他的身边。 “师兄,你在想什么呀?”牙鹤飞身边的归海月明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在想出发前剑圣交代的事情罢了,对了,去动灵仙岛还有几日的路程呀?”牙鹤飞问道。 “如果顺利的话,大约还有十日吧。对了,师兄,剑圣他将那套浑然天成的剑法传授给你了吗?”归海月明好奇的问道。 “师弟,你是说噬空剑法吗?”牙鹤飞道。 “什么,剑圣传你的是那套贪欲之剑吗?”归海月明显得有些惊讶。 “嗯,其实所有人都误解了这套深邃剑法的剑意,就连剑圣也是在打败牙胤宸之后才发现这套剑法在剑意上存在瑕疵的,他在散去功力之时情绪波动不再受自身真气的影响,因此领悟噬空剑法的真正剑意,而我也只是习得了噬空剑法的一点皮毛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牙鹤飞将噬空剑意的事情告诉了归海月明。 “原来我们一直都对噬空剑法存在误解,唉,看来以后想要了解一件事物的话我们不能再肤浅对待了!”归海月明感叹道。 “嗯,没错。”一旁的牙鹤飞点头道。 与此同时,在南海仙岛的月雨剑城之中云仙胤将牙韶天送来的礼物交到了穆小盈的手中。 “嗯,不错,牙韶天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这释厄神功的三章秘笈残页他真的送过来了!”穆小盈在接过云仙胤手中的礼物后道。 “城主,释厄神功真的有传说之中的那样厉害吗?”一旁的云仙胤问道。 “当然,有过之而无不及,此种神功乃天域之城的先祖神人所创,厉害非常。秘笈共分十章,每一章都能提升一个武学层次,我们月雨剑城之前的四章秘笈残页加上牙韶天送来这三章就基本能拼凑出一套完整的神功了。”穆小盈回答道。 “奇怪了,秘笈还差三章呀,为何这样就能拼凑成一套完整的神功呢?”云仙胤不解道。 “后三章为创此神功的先人自己都没有练成的化境神功,所以只要练成释厄神功的前七章就能冲破各种限制运行神功了。”穆小盈解释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神功的前七章是由天域之城的《释魂法卷》、《渡厄天书》以及《天域真经》三套仙法奇书的精髓凝结而成的武学圣典,而后三章则是由这套武学圣典所衍生出的一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盖世神功?”云仙胤猜测道。 “不错,只不过后三章只是一个构思罢了,从来都没有人练成过,所以化境神功我们不得也罢,好了,仙胤你为剑城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本座就将月雨剑城的镇城之宝鹤羽剑送给你吧,但愿你以后能继续为剑城出力!”穆小盈决定将鹤羽剑送给云仙胤。 “多谢城主!”云仙胤感谢道。 “嗯。”穆小盈回应道。 话分两头,半年之前,在若月星湖的香湖镜月宫中,昶天垠的祭日虽然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但诺星寒却始终不愿意离开,这一天,已是香湖宫主的归海之音悄悄地走到了正在发呆的诺星寒的身旁。 天晴的很好,阳光从窗户射入了室内刚好照在了乾达婆的神像上,此时诺星寒已经在昶天垠的灵位前守了一整晚,他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只可惜红颜逝去,知音难觅,纵有再多的思念也只能化作泪水流入心中。 “星寒哥哥,天垠姐姐都离开我们三年了,你还是那么的思念她吗?”走到诺星寒身边的归海之音细语言道。 “之音,你来了呀!”呆滞的诺星寒在听到归海之音的声音后转过头来望着她。 “嗯,这是我亲手为你烧纸的菜肴,你都好几天不饮不食了,现在就勉强吃一点吧,虽然你有神功底子,但若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难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归海之音将端来的菜肴放在了诺星寒的身旁。 “之音,你真是个细心的姑娘,谢谢你,不过我现在不饿,还是等一下再吃吧!”诺星寒依然没有食欲。 “唉,为何你和胤宸哥哥都如此的痴情呢?”归海之音感叹道。 “之音,其实我很羡慕牙胤宸,他敢作敢为、任性逍遥,而我却如此的懦弱无能,倘若我能像他一样的话那天垠也不会离开我们了!”诺星寒自责的说道。 “逝者已矣,自责难过都是多余的,相信天垠姐姐她也不想你像现在这样!”归海之音劝道,此时一名香湖宫的女弟子走了进来。 “启禀宫主,叶箫鸣夫妇有事求见。”进来的女弟子向归海之音禀报道。 “咦,叶大哥怎么来了,星寒哥哥,我先失陪一下了。”归海之音道。 “之音,是妹妹和叶大哥来了呀,那我随你一起出去见他们吧。”面容憔悴的诺星寒起身说道。 “嗯,好,星寒哥哥你终于愿意出去了!”归海之音高兴道,于是诺星寒便随她一起去了香神大殿。 片刻之后诺星寒等人已经置身于香神大殿之内。 “啊,二哥,你的样子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呀!”此时身处香神大殿之内的诺清仪在看到诺星寒的面容后不禁问道。 “诶,清仪,昶姑娘的祭日刚过,你就不要触动星寒的伤心之处了!”坐在诺清仪身旁的叶箫鸣急忙说道。 “叶大哥、诺姐姐,不知你们今日到访所谓何事呀?”归海之音问道。 “今日之事非同一般,之音你且听我慢慢道来。”叶箫鸣道。 “哦,到底是何事呀?”归海之音问道。 “之音你可曾听闻过西南仙海的胧月天城?”叶箫鸣问道。 “此为海外的一座盛景仙城,听说它是一座浮海悬空的城域,城中出现过很多的奇人异事,叶大哥现在向我提起它,莫非是城中又出现了异象?”归海之音问道。 “异象没有产生,不过奇事倒有一件,一向感情很好的胧月双尊两兄弟居然开始仇视对方了。”叶箫鸣向归海之音提到了胧月双尊。 “胧月双尊,叶大哥你是说呼延龙战和呼延于野两兄弟?”归海之音问道。 “嗯,他们两兄弟现在很不愉快,已经开始互斗了。”诺清仪插话道。 “咦,之音你对胧月天城这个地方如此的了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呀!”叶箫鸣觉得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胧月天城的神兵‘天鹰血宴’与我们香湖镜月宫颇有渊源,所以天城之事我也略知一二。”归海之音道。 “不知他们两兄弟是因何事产生矛盾的呢?”诺星寒轻轻的问了一句,他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哎呀,二哥,你都颓废三年了,现在总算是清醒了,开始有一点好奇心了!好,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他们兄弟两个是因何事起内讧的吧,就在三个月前……”诺清仪在感叹之后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跟诺星寒详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天鹰噬主’,这不可能!”归海之音在了解事情的经过后严肃的说道。 “之音,‘天鹰血宴’乃霸道神兵,常人甚难驾驭,胧月天城的弟子被其刃兽所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况且在六百年前此刀还曾吞噬过魔力异常强大的六臂修罗王,发生这种悲剧也是难以避免的。”诺星寒用比较低沉的声音解释道。 “二哥,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呀?”诺清仪觉得很好奇。 “清仪,星寒他有‘天星预示图’嘛,试问世间之事他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叶箫鸣道。 “我只是碰巧知道此事罢了,‘天星预示图’只能预测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使用它也是需要一定的条件和时机的,所以拥有此图之人并不代表他能无所不知。”诺星寒小声解释道。 “星寒哥哥,正如你所言‘天星预示图’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探知,在六百年前,就在天龙双胤即将开战之时八胤守护神之一的天女紧那罗修复了‘天鹰血宴’,神兵因此变得完美,所以‘天鹰噬主’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归海之音很肯定的说道。 “之音,那这件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叶箫鸣插话问道。 “我是通过幻化成天垠姐姐肉体的‘香风寒雾剑’与天鹰血宴之间的感应得知此事的,看来双尊反目成仇一事定有蹊跷!”归海之音推测道。 “也就是说我们要去一趟胧月天城了。”诺星寒的声音略微有了些底气。 “是啊,如果二哥你愿意与我们同行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你都三年不理江湖之事了,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诺清仪道。 “此次我们为何要插手去管胧月天城的事情呢?”归海之音问道。 “之音,其中缘由待我日后再向你道明吧。”叶箫鸣道。 半个月后诺星寒等人乘坐胧月天城所特有的座驾〖龙象飞羽〗赶到了胧月天城,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域,但城中的八胤气息却让诺星寒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毕竟天龙八胤的力量赐予了昶天垠生命,而昶天垠的一切则是诺星寒梦萦魂绕的根源。 原来思念也可以这样,双十年华的归海之音比自己的同龄人要成熟许多,看着诺星寒无视旁人的样子她知道诺星寒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没有去打扰诺星寒只是默默地跟在其身后。 不久后归海之音一行人便被胧月天城的弟子们带入了城主府中,而胧月城主呼延龙战也热情的接待了他们,虽然诺星寒与呼延龙战素未谋面,但在见到呼延龙战以后那种初来胧月天城时的亲切感又再次在他的心中萌生。 众人在城主府的会客大厅中交谈了很久,归海之音似乎很想将〖天鹰噬主〗一事弄清楚,但诺星寒却并不在意这些,他完全是以一种郊游的心态来胧月天城的,此时的他似乎更加重视呼延龙战本人。 “原来如此,城主您觉得〖天鹰噬主〗一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坐在会客大厅贵宾椅上的归海之音似乎明白了些许。 “听城主您这么一说后我倒是觉得这整件事情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复杂呀。”坐在归海之音对面的叶箫鸣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的确,叶护法你和我想的一样。首先,制造这起事端的人目的明确,他这么做无非是想破坏我们胧月双尊两兄弟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之间产生矛盾,其次,既然对方能在胧城神兵〖天鹰血宴〗上做手脚那他一定与我们天城有一定的渊源或者就是是我们天城中人,所以我们要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查出来并不是一件难事。”坐在城主席位上的呼延龙战道。 “所以城主您就让我们这四个外人来帮您将这个胧城阴谋的制造者给找出来,是吗?”坐在叶箫鸣身旁的诺清仪道。 “嗯,不错,传闻中原清雨山庄的后生们个个都不简单,而我又有幸结识了叶护法这个好朋友,有他在我不怕认识不到你们这些武林新秀们,诺姑娘你是叶护法的结发妻子,我们曾有过数面之缘,而归海姑娘又直言快语叫人印象深刻,不过为何诺护法他到现在还一言不发呢?”呼延龙战疑惑的望着坐在归海之音身旁的诺星寒道。 “呃……哦,城主,在下失礼了!这几天舟车劳顿使我倍感疲惫,精神不太好的我对周围的事物有些不太敏感,还望城主您见谅!”回过神后的诺星寒立刻向呼延龙战道歉道。 “哦,也是,作为东道主的我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真是待客不周呀,好了,诸位,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我现在就命弟子们将你们带入客房之中,这〖天鹰噬主〗一事我们还是明天再谈吧!”呼延龙战立刻起身道。 不久后胧月天城的数名弟子便将诺星寒等人带入了各自的客房之中,此时身心俱疲的诺星寒在进入客房之后便立刻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而细心的归海之音则不忘对诺星寒的照顾,见诺星寒已深入梦中,她便偷偷的跑进诺星寒没有上锁的客房内替他盖好被子并用自己的手绢擦干了诺星寒额头上的汗渍。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此时呼延龙战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去招待归海之音等人,而在诺清仪夫妇二人坐到餐桌上以后他们却没有见到诺星寒的身影。 “奇怪了,之音,怎么不见二哥他过来呢?”坐在餐桌旁贵宾席位上的诺清仪问道。 “哦,我刚才去叫了他的,他说他很累想再睡一会儿叫我们不要等他了。”坐在诺清仪对面的归海之音回答道。 “是啊,可能诺公子真的是累着了吧,等他睡好后我会命人将饭菜送入他的客房的。”坐在主席位上的呼延龙战道。 “这样呀,那就麻烦城主您了!”诺清仪道。 “诶,你们是客人,这是我应该做的。”呼延龙战道。 “城主,不知这‘天鹰噬主’一事……”坐在诺清仪身旁的叶箫鸣问道。 “诶,叶兄弟,你们是我呼延龙战请来的宾客,今天的晚宴我理应尽地主之谊让你们吃得尽兴,这‘天鹰噬主’一事还是明天再说吧。”呼延龙战站起身来抢话道。 “哦,这样呀,好,那我们就依城主你了。”叶箫鸣道。 “呵呵,其实经过今天上午一番交谈我也对叶兄你的两个朋友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归海姑娘个性率直爽朗是个痛快的女中豪杰,而诺公子与她相比则显得有些内向,不过二人给我的第一印象都非常好,尤其是归海姑娘,我觉得我和她非常的投缘呀!”呼延龙战坐下来说道,此时晚宴的餐桌上还没有上菜。 “城主,我也挺喜欢您的,您和我的父亲真的很像。”归海之音道。 “呵呵,是吗?可我却没有一个像你这么乖巧的女儿呀,唉!”说到这里呼延龙战突然叹气道。 “城主你何出此言呢?傲雪她聪明伶俐、冰雪若仙,这一点她可像足了之音呀。”诺清仪急忙插话道。 “唉,弟妹你也太抬举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了,只怪我少时贪恋美色,认为女流之辈只要拥有美貌就够了,殊不知女子比七尺男儿们更需要智慧,傲雪如今和她死去的娘一样,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呀!”呼延龙战再次叹气道,他似乎很不看好自己的女儿呼延傲雪。 “诶,城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傲雪只是单纯罢了,她可不愚笨,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大智若愚’的好姑娘。”叶箫鸣道。 “呵呵,叶兄你就会替她说好话。咦,奇怪了,菜怎么还没有上桌呢?”呼延龙战这才想到了晚宴,于是他立即下令膳师们上菜,片刻之后晚宴的餐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不过它们大多都是海鲜,玉盘珍馐唯却山野之味叫人吃得有些不习惯,不过美味始终是美味,归海之音可不想让自己味蕾吃亏,这一顿下来盘中的食物所剩无几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个时辰后诺星寒也总算是睡足了,可毕竟五六个时辰没有进食了,醒来之后的他甚是饥饿,不过此时归海之音和几个贵宾楼的仆人刚好将夜宵送入了他的房内,而他又岂有不食之理,待归海之音和几个仆人离开后他便独自一人在客房内狼吞虎咽了起来,而躲在门缝外偷看的归海之音在见到诺星寒进食后也总算落下了心中大石。 毕竟诺星寒在最近的一个月里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现在他的样子真的消瘦了许多,如今他能大口进食品尝美味这的确让归海之音感到欣慰。 就这样,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呼延龙战将众人召集到了城主府的会客大厅中,他似乎有很多的事情要向诺星寒等人交代,而在会客大厅之中出了诺星寒等人外还有三位胧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三个人分别是〖狮龙殿〗的〖狮王尊者〗以及〖龙象堂〗的堂主和龙母剑尊,呼延龙战命他们暗中协助诺星寒等人的,看来这次呼延龙战是想彻底将“天鹰噬主”的事情查清楚了。 在会客大厅之中呼延龙战向狮王尊者等人介绍了一下诺星寒和归海之音,而在呼延龙战的介绍下诺星寒和归海之音也有幸认识了狮王尊者和龙象堂主以及龙母剑尊这三位胧月天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不久后众人的谈话便进入了正题。 “城主,您是说晨光塔主他也知道‘天鹰噬主’一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在与呼延龙战交谈片刻后归海之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不错,他很清楚对方的目的。”呼延龙战道。 “咦,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还怪您呢?”归海之音疑惑道。 “唉,被刃兽吞食的是他的爱徒呀,而这件事我也多少有点责任,所以他才将这件事迁怒于我!”呼延龙战叹气道。 “难道晨光塔主他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这位爱徒吗?晨光塔中戒备森严,即使是城主您也很难接近〖天鹰血宴〗,而他的这位爱徒却能轻易的触碰到〖天鹰血宴〗的刀刃,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诺星寒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唉,舒杰确实有他的可疑之处,不过他平时为人光明磊落,我们很难相信他会做出对不起胧城的事情。”坐在诺星寒对面的狮王尊者道。 “不管怎么样,逝者已矣,即使他真的曾今糊涂过,那他也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就不要再去讨论他了。”坐在狮王尊者身旁的龙母剑尊道。 “舒杰的离去已经让我大哥饱受丧徒之痛,我真的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徒儿所犯下的过错而再次伤感,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给找出来,我们还是谈论一下其它的事情吧。”坐在主席位上呼延龙战道。 “对了,城主您能向我们说说有关晨光塔的一些事情吗?”诺星寒道。 “嗯,好吧,要查清这件事你们必须先熟悉一下晨光塔,现在我们就重点谈一下晨光塔吧。晨光塔总共有八层,在龙帝未创生〖天龙八胤〗之前这八层宝塔从上到下分别对应〖动玄八念〗中的〖龙天凰圣〗和〖幻剑仙恒〗。而在〖天龙八胤〗创生以后这八层宝塔从顶层开始就分别对应〖天龙八胤〗中的〖龙天迦夜〗和〖乾阿紧摩〗,而〖天鹰血宴〗就封印在宝塔第三层的〖封剑阿修罗堂〗之中。”呼延龙战向诺星寒等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晨光塔。 “总共有八层,而〖天鹰血宴〗却只封印在第三层,莫非塔中还藏有比〖天鹰血宴〗更重要的宝物?”诺星寒惊讶道。 “嗯,不过现在它们大多都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比如说封印在塔顶的〖真龙至尊意念〗吧,六百年前它便随冥玥一起离开了胧月天城,而冥玥也就这样成为了它的主人。现在晨光塔的顶层已经变成了摆放胧月天城历代城塔主灵位的灵堂,胧城中位高权重之人每年都必须去塔顶祭拜他们一次。”呼延龙战道。 “咦,这么说来,那我爹的挚友牙韶天手中的〖天胤之剑〗也与你们胧月天城有关了。”诺星寒推测道。 “嗯,四十年前牙韶天凭借自己过人的胆识和勇气冲破重重关卡最终进入了晨光塔的第七层拔出了〖天胤之剑〗。”呼延龙战道。 “唉,现在晨光塔的宝物只剩下三件了,为什么总是外人占便宜呢?”坐在龙母剑尊身旁得龙象堂主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城主,依你所说这宝塔的第四层岂不是与乾达婆有关。”诺星寒推测道。 “嗯,五百年前这晨光塔的第四层封印着〖香风寒雾剑〗,但不久之后这把剑却与封印在宝塔第六层的〖天凰之翼〗一起被尊天战皇给要了回去,当时的胧月城主还因为此事与战皇大战了一场哩。”龙象堂主抢先一步说道。 “唉,若尊天战皇当时不夺剑的话那天垠的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诺星寒感叹道。 “好了,为了将‘天鹰噬主’一事弄清楚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晨光塔了。”呼延龙战提议道,他想带众人前往晨光塔去见一下塔主呼延于野。 “唉,看来又要吃几天素了,而且还没有酒喝!”坐在诺星寒身旁的叶箫鸣不高兴的说道。 于是在不久后呼延龙战便将诺星寒等人带去了晨光塔,众人在与呼延于野见面以后便暂住在了晨光塔的第二层。 晚上,诺星寒等人齐聚在了晨光塔二层的天音阁中,四人围坐在在天音阁内的棋桌旁回忆着白天的事情。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也难怪塔主会责怪自己的哥哥了。”坐在棋桌东位的归海之音道。 “晨光塔戒律森严,塔中的弟子不得饮酒,在膳食方面以素食为主,逢年过节也只能吃些鱼肉,而塔主则必须终身不娶,所以呼延于野并没有子嗣,他一直把自己的爱徒舒杰当做亲生骨肉看待,现在舒杰被刃兽所食使他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所以他才会迁怒于城主呀。”坐在棋桌南位的叶箫鸣道。 “唉,不过〖封剑修罗堂〗一直是由城主府内的顶尖高手护卫们负责看守的,而那天舒杰却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堂内,他们的确有些失职呀。”坐在棋桌西位的诺清仪道。 “听塔主说当天是有一位神秘女子闯入了晨光塔的第三层,守在〖封剑修罗堂〗外的护卫们为阻止她夺刀所以便与她展开了激战,由于对方的实际太强所以守卫们根本就无暇顾及〖封剑修罗堂〗内的事情,这才使得舒杰被刃兽所食造成了悲剧。”坐在棋桌北位的诺星寒道。 “其实要打开〖封剑修罗堂〗的大门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舒杰却能轻而易举的进入堂内,这的确有些蹊跷。”叶箫鸣道。 “对,毕竟〖封剑修罗堂〗的大门需要〖日月双匙〗才能打开,而这两把钥匙一直是由胧月双尊两兄弟负责保管的,所以若想进入〖封剑修罗堂〗的话还必须惊动呼延龙战与呼延于野,而事发当天城主和呼延塔主却对〖封剑修罗堂〗的大门被打开的事情浑然不知,这的确很奇怪呀。”诺清仪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看来明天城主和呼延塔主要向我们解答很多的问题了。”诺星寒道。 “嗯。”归海之音望着诺星寒道。 第二天诺星寒等人随呼延龙战一同进入了晨光塔一层的〖巨蟒蛇坛〗内商议事情,当他们进入〖巨蟒蛇坛〗时,坐在祭坛中央的呼延于野已经恭候他们多时了。 在〖巨蟒蛇坛〗之内众人交谈了很久,而诺星寒等人也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其实想成为〖天鹰血宴〗的主人持刀者必须找到它的刀缘,若与之无缘的话那持刀者手中的〖天鹰血宴〗就如同一块废血玄晶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疏忽大意让舒杰去替我保管〖光耀日匙〗的。”坐在祭坛中央的呼延于野道。 “原来如此,塔主,为何昨天您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呢?”坐在祭坛西侧的叶箫鸣问道。 “唉,可能是丧徒之痛蒙蔽了我的双眼吧,现在的我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甚至将此事迁怒于自己的兄长,如今看来这场悲剧的发生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呀!”呼延于野叹道。 “咦,那舒杰是如何得到城主手中的〖月华晶匙〗的呢?”坐在祭坛北的归海之音疑惑道。 “归海姑娘,实不相瞒,这〖月华晶匙〗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坐在祭坛东的呼延龙战道。 “啊,钥匙丢失了吗?”归海之音惊讶道。 “唉,与其说丢失了不如说是被我输掉了。”呼延龙战叹道。 “什么,输掉了?”归海之音更是疑惑了。 “嗯,不知大家是否知道〖穿封穹月〗这个人呢?”呼延龙战问道。 “嗯,在下略有耳闻,传闻她来自一处神秘的地域,此人武功极高,剑法超群,她曾在东海挑战各门各派击败过数不尽的高手,其行踪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可以说普天之下几乎没有人能找到她。”坐在归海之音身旁的诺星寒道。 “嗯,听闻她以〖穿穹苍月剑〗的十三张秘笈残页领悟出的〖穿裂苍痕十三剑〗霸道非常,十分厉害,普天之下能与之匹敌的我看没有几人了。”叶箫鸣道。 第171章 邪月七雪,仙灵六月 “城主,那穿封穹月又与此事有何关联呢?”归海之音问道。 “半年前穿封穹月在挑战东海各派之后便游洋远渡到了西南仙海这里,起初她并不打算在西南海域这边扬名立威的,可是由于与我们相邻的沧溟岛上的那些隐士们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她便想去挫一挫这些隐士们的锐气,于是她便向沧溟岛的〖馥海香城〗下了挑战书。就这样〖馥海香城〗的众剑士在与穿封穹月一战以后一败涂地,无奈之下他们只有请来沧溟岛的隐士们助战,可是这些隐士们最终也败在了穿封穹月的剑下。本来穿封穹月在大胜以后便准备离去的,岂料在这些败阵的人中居然有人教唆她来挑战我们胧月天城,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呼延龙战将半年前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那之后在胧月天城之中是否有人接受穿封穹月的挑战呢?”坐在叶箫鸣身旁的诺清仪问道。 “我们胧月天城有自己的城规,随意接受别人的挑战是城规所不允许的,当时城中并没有人接受穿封穹月的挑战,可之后她却要强行闯入晨光塔中,我知道她这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向我们胧月天城发起挑战,于是我便以护城为由与之比试,可是她却以十剑之袭将我击败了。其实当时穿封穹月她并没有想进入晨光塔的意思,但是她既然是以此为借口与我一战的,那她就必须说到做到,而我也猜出了她的心思,为了不让她进入晨光塔于是我便将〖月华晶匙〗当做战利品送给了她,而她在得到〖月华晶匙〗后便总算有了一个台阶下,于是她便迅速离开了胧月天城并没有进入晨光塔中。”呼延龙战将失去〖月华晶匙〗的经过告诉了众人。 “啊,城主,您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将胧城的重要物件送给别人呢?”诺星寒很不理解呼延龙战的做法。 “其实我们守护〖天鹰血宴〗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得〖天鹰血宴〗重在刀缘,与刀无缘者即使的到它也没有什么用处,但倘若你是〖天鹰血宴〗所认定的主人的话,那这把刀迟早会被你握在手中的,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并没有将〖月华晶匙〗当做重要物件看待,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敢将它送给穿封穹月,可没想到之后却发生了这场悲剧,唉!”呼延龙战叹道。 “城主,那你有没有怀疑过穿封穹月呢?这件事也有可能是她所为呀。”诺星寒问道。 “这件事情不太可能是穿封穹月所为,因为以她的武功想要除去我们胧月天城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话都绝非难事,他没有必要去设计一场复杂的阴谋来让我们胧月天城发生内乱。再者,她与我们胧月天城无冤无仇也无任何的利益关系,所以制造这场悲剧的一定另有其人。”呼延龙战道。 “城主,那现在这〖日月双匙〗还在你们手中吗?”诺星寒问道。 “诺公子,我当时冲进〖封剑修罗堂〗时目睹了舒杰被刃兽吞食的一幕,不久后心不在焉的我便带着弟子们去检查了一下〖封剑修罗堂〗的大门,但此时插在大门的两个钥匙孔上的〖日月双匙〗却不翼而飞了,我想它们应该是被那个神秘人给拿走了吧,不过我们在大门的月形钥匙孔上却发现了一些〖血渍〗。”坐在祭坛中央的呼延于野插话道。 “血渍?”诺星寒疑惑道。 “嗯,我们查验了一下这些‘血渍’,其实它们并不是人血而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异界奇药。”呼延于野道。 “异界奇药?”诺星寒更是好奇了。 “这种异界奇药名曰〖恶修罗的血液〗,是一种能让拥有日华晶石力量者发狂的奇药,〖天鹰血宴〗为日华晶石所铸,所舒杰身上若沾有〖恶修罗的血液〗的话那他被〖天鹰血宴〗的刃兽吞食也就不奇怪了。”呼延于野道。 “塔主,这么说您早就知道舒杰的死因了。”归海之音插话道。 “嗯,但丧徒之痛使我愤恨难消,这些天我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无心去查舒杰被害一事。”呼延于野道。 “这个神秘人想要我们胧月双尊反目成仇所以便制造了这场悲剧,更重要的是舒杰也因此蒙上了不白之冤,试问若不查清此事的话那九泉之下的舒杰何以瞑目呢?”呼延龙战愤恨的说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胧月双尊反目成仇使天城发生内乱的话那将会对谁最有利呢?”叶箫鸣问道。 “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胧城中人所为,不过所胧城发生内乱的话那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沧溟岛上的那些人了。”呼延龙战道。 “对,馥海香城早有吞并我们胧月天城之意,只是他们的战力还不及我们,而且他们的魔尊还被我们囚禁在晨光塔的第四层,若我们胧城发生内乱的话,那他们不仅可以趁乱救人而且还可以借机削减我们胧城的战力,此法一举两得,所以胧城若发生内乱那馥海香城将受益极大。”呼延于野接着说道。 “也就是说此事有可能是馥海香城的一场阴谋了。”叶箫鸣推测道。 “只是有这个可能罢了,不过既然对方能轻易的进入晨光塔的第三层,也就是说她进入第四层也不难,若此人与馥海香城有瓜葛的话那她为何不花些心思进入宝塔第四层将他们的魔尊救出来呢?”呼延龙战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大哥,晨光塔的第四层由柴傲群负责看守,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别人要想救出魔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呼延于野提醒道。 “什么,原来柴叔叔他隐居在了胧月天城,难怪我爹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妹妹,五年前你们送平儿来这里的时候难道没有见到过他吗?”诺星寒问道。 “诺公子,柴傲群他不问世事,二十年前他在加入我们胧月天城后便一直在晨光塔的第四层修行,期间他与外界断绝来往,即便是五年前胧月天城与沧溟岛的那场大战也没有影响到他,所以当时诺姑娘才没有见到他。” “原来如此,不过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了平儿,城主,不知他现在可好呢?”诺星寒问道。 “呵呵,他现在已经是狮龙殿的弟子了,十分的出色,关于他的事情你日后可以问一下狮王尊者嘛。”呼延龙战笑着回答道。 “哦,那日后我可得多去狮龙殿了。”诺星寒道。 “大哥,我们能否告知城民们说〖天鹰噬主〗一事是沧溟岛的人所设计的一场阴谋呢?毕竟现在胧城之中还有不少人认为是舒杰在串通外人盗取〖天鹰血宴〗时被刃兽吞食的,这种不白之冤我想尽快替舒杰洗去。”呼延于野提议道。 “啊,塔主,您不怕打草惊蛇吗?”诺清仪问道。 “诶,妹妹,你不要插话,听听城主是什么意思。”诺星寒道。 “虽然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此事是沧溟岛的人所为,但他们的嫌疑的确最大,所以若按照于野说的去做的话那的确能让舒杰他变得清白,至于打草惊蛇嘛,若不这样的话那又怎么能引蛇出洞呢?”呼延龙战反问道。 “大哥,那你是同意我这么做了。”呼延于野望着呼延龙战道。 “嗯。”呼延龙战点头道。 第二天呼延龙战真的向胧月天城的城民们公布了馥海香城阴谋一事,而城民们也普遍认为舒杰是被人陷害的,虽然此次公布内容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但毕竟众人已将矛头转向了馥海香城,舒杰也总算可以安息了。 不久后呼延龙战便在晨光陵中举行了舒杰的葬礼,当然了,这一天在晨光陵中所埋葬的只是舒杰生前穿过的一些衣物罢了,胧城众人在舒杰的墓碑前默哀了片刻后便离去了,而呼延于野和他的几名贴身弟子却在此坚守了一天一夜,就这样未来的一切悄悄的拉开了帷幕,这是邪月冰封之战的开端,而诺星寒在胧月天城的这段故事也慢慢的开始了。 而在胧月天城的一处密室之中一位带着蛇纹面具的黑衣女子此时从自己的黑纱袖口中拿出了一块黑曜石,她一人独处在这个密室中似乎正准备做些隐秘的事情。 “摩呼罗迦,这一切似乎进行得很顺利,胧月天城的人真的将矛头指向了沧溟岛,他们已经相信〖天鹰噬主〗一事是馥海香城的人所为了,那我们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呢?”黑衣女子望着自己手中的黑曜石道,此时这块黑曜石中出现了一条十分模糊的蛇影。 “嗯,好,那接下来我们就静观其变吧,他们绝对想不到有人可以在没有找到刀缘的情况下成为〖天鹰血宴〗的主人,而这个人就是你傲无双!”在黑曜石中若隐若现的那条蛇影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种声音虽然有些恐怖,不过一般人还是能听清楚它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的。 “我在将〖恶修罗的血液〗涂抹在〖月华晶匙〗上时也将自己的七滴伤心之泪滴在了这把钥匙上,若依你所说,现在〖天鹰血宴〗的刃兽已经吞食了我的眼泪,那四十九天以后我便能顺利的成为它的主人,对吗?”黑衣女子傲无双问道。 “当然,不过这一切是有时限的,你也只能让〖天鹰血宴〗替你效命七年罢了。”黑曜石中的蛇影摩呼罗迦回答道。 “七年就已经足够了。”傲无双道。 数日之后诺星寒便以〖剑师〗的身份踏入了狮龙殿的大门,此时的他与狮王尊者平起平坐,二人一同管理着狮龙殿,这一天狮王尊者在狮龙殿中向众弟子们介绍了一下诺星寒,而诺星寒也对狮龙殿的众弟子们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在与狮龙殿中的众弟子认识后诺星寒便单独将太平儿叫到石狮亭中交谈,此时的太平儿已经改名叫太清平了,他在自己的名字中加个“清”字是为了纪念玄清派,诺星寒在石狮亭中与他交谈了很久也了解到了他很多的事情。 与此同时叶箫鸣和归海之音也分别成为了龙象堂的副堂主和剑尊左使,他们也已经对龙象堂的一切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不过此时叶箫鸣却在龙象堂中遇到了他的一位老朋友。 叶箫鸣的这位老朋友名叫程战旗,他是龙象堂的剑尊右使,若论级别的话,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叶箫鸣的下属,可以说今后程战旗他凡事都得听命于叶箫鸣。 本来平起平坐的一对好朋友现在突然之间变成为了上下级,这让程战旗的心里很是郁闷,于是他在见到叶箫鸣后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在与叶箫鸣寒暄几句后程战旗便离开龙象堂到〖柔月蟾栖〗去喝酒去了,而为了化解自己好朋友心中的不快叶箫鸣便也赶去了〖柔月蟾栖〗。 叶箫鸣在进入〖柔月蟾栖〗酒楼的一楼后发现程战旗正独自一人坐在酒桌旁借酒消愁,酒桌上也没有什么下酒菜,在看到这种情况后叶箫鸣便马上让一楼的店小二去准备几道可口的美食,之后他便走到了程战旗的酒桌旁坐了下来。 “战旗,你可一点都没有变呀,一不高兴就跑到酒馆里来喝闷酒,而且喝酒的时候也不上几道可口的小菜,真的太无趣了。”坐在程战旗身旁的叶箫鸣道。 “嗯,呵呵,的确挺无趣的,我已经成为你的下属,以后凡事都得听命于你,不知副堂主您现在有何吩咐呢?”程战旗一边喝酒一边苦笑道,他的话语之中略带讽刺之意,不过现在的他显然已经喝醉了,此时一楼的店小二将一盘已经做好的〖爆炒虾仁〗放在了程战旗身旁的酒桌上。 “客官,您点的〖爆炒虾仁〗我们已经做好了,稍后我会把另外两道菜给您送来的!”站在酒桌旁的店小二对叶箫鸣说道。 “嗯,好,小二哥,你去忙你的吧。”叶箫鸣点头道。 “是!”店小二在向叶箫鸣点头后便离去了。 “咦,爆炒虾仁?副堂主,你以前不是不吃辣的吗?”满脸醉意的程战旗望着酒桌上的那盘〖爆炒虾仁〗道。 “战旗,我们很久都没有一起喝过酒了,来,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的喝一场。”叶箫鸣在酒桌上拿起一个空酒杯道。 “呵呵,好!”喝醉了的程战旗拿起酒壶摇摇晃晃的替叶箫鸣斟满了酒。 “其实城主只是让我暂代龙象副堂主一职罢了,他这么做是想尽快查出害死舒杰的真凶,这个人可能很早就潜伏在了胧月天城,他在天城之中必定培养了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若此事全权交由胧城内部的人来处理的话必定会有所疏漏,所以……”叶箫鸣向程战旗解释道,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程战旗便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欲与之对饮。 “呵呵,好,副堂主,来,我们干一杯!”程战旗醉醺醺的说道。 “呃……好!”叶箫鸣于是饮下了一杯酒。 “战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叶箫鸣放下空酒杯说道。 “有……呃,当然有了,副堂主,城主调查真凶一事甚为机密,你就放心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吗?难道你就不怕我走漏了风声或者就不怕我与这个真凶有什么关联吗?”程战旗一边替叶箫鸣斟酒一边说道。 “战旗,我们都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难道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放心,我绝对信任你!”叶箫鸣严肃的说道。 “嗯,好,难得你如此珍重我们之间的友谊,副堂主,我再敬你一杯!”程战旗再次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道。 “嗯,好,我先干为敬!”叶箫鸣说完便再次饮下了一杯酒。 “呵呵,好,痛快,那我也一饮而尽了!”程战旗笑着喝下了一杯酒。 “战旗,来,这些菜是我替你点的,你一向是无辣不欢,今天我就让你辣个够!”叶箫鸣将一块〖爆炒虾仁〗夹到了程战旗面前的小菜碟里。 “嗯好,就是这个味道,箫鸣,来,你也吃一块!”程战旗在吃下自己碗碟中的那块虾仁后便也夹了一块〖爆炒虾仁〗给叶箫鸣吃。 “嗯好,嘶……呼……真辣呀!”叶箫鸣于是强忍着吃下了一块〖爆炒虾仁〗,但入嘴的那股辣味让他着实的受不了。 就这样叶箫鸣与程战旗痛饮了一整天,他们之间有说有笑,二者之间的友情不减当年,可以说他们昔日的友谊没有半分的褪色。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狮龙殿与龙象堂的人一直都在调查〖天鹰噬主〗一事,而在经过众人的努力调查之后这件事情也总算有了些眉目。 这一天狮王尊者和诺星寒带着几个狮龙殿的弟子来到了龙象堂,而在龙象堂中龙母剑尊正在向归海之音和程战旗等人讲述有关黑衣剑客千乘铁骑的事情。 “龙母,您是说〖天鹰噬主〗一事有可能是千乘铁骑所为,对吗?”坐在龙象堂西侧的归海之音问道,而此时诺星寒与狮王尊者等人正好进入了龙象堂中。 “嗯,对……咦,狮王尊者、诺剑师,你们可总算来了,快请坐吧。”龙母剑尊在回答归海之音的问话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诺星寒等人。 “嗯。”诺星寒等人齐声道,于是他们各自走到自己附近的座位旁坐了下来。 “龙母,这千乘铁骑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他会和〖天鹰噬主〗的事情有关呢?”诺星寒刚一坐稳便问道。 “千乘铁骑原是沧溟岛的一名隐士,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为了〖馥海香城〗的副尊主,虽然这样,不过五年前的那场双城之战他却并没有参加,在他们的魔尊被擒后他便消失了,而这些年里也没有人发现过他的踪迹,直至舒杰被害以后,整个胧月天城全面戒严,这才使得他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潜伏在我们胧月天城之中。”坐在剑尊龙椅上的龙母剑尊回答道。 “龙母你叫我们来莫非是想让我们帮你找到千乘铁骑?”坐在诺星寒身边的狮王尊者问道。 “不错,我的确需要你们助我一臂之力。”龙母剑尊回答道。 “龙母,您说千乘铁骑在胧月天城之中潜伏了五年之久,那他为何现在才有所行动呢?”归海之音问道。 “可能对于他来说做这件事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吧,策划一场惊天的阴谋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龙母剑尊回答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诺星寒问道。 “在胧月天城之中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我们的管辖区域,有些地方甚至连城主都忌讳三分,而这些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千乘铁骑的藏身之处,所以我们若想找到千乘铁骑的话那就必须派人深入这些地方。”龙母剑尊回答道。 “龙母你是让我们派弟子潜入千乘铁骑的藏身之处找到他吗?”狮王尊者问道。 “不错,其实我们龙象堂已经决定让剑尊左右使去完成这次的任务了,不知狮王尊者你们准备派谁去协助他们呢?”龙母剑尊问道。 “去这些地方存在一定的风险,看来我必须与之音他们同行才是。”诺星寒道。 “诺剑师你想亲自出马吗?”龙母剑尊问道。 “嗯。”诺星寒点头道。 “好,诺剑师,既然你决定亲自去找千乘铁骑,那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不过我们狮龙殿若仅派你一人去深入虎穴的话那恐怕有些不妥吧!”狮王尊者道。 “狮王尊者,若您觉得不妥的话那我愿随诺剑师一同前去。”坐在狮王尊者身后的太清平自告奋勇的说道。 “啊,太平儿,此行甚为凶险,你可要想清楚呀!”狮王尊者转身提醒道。 “狮王尊者,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您就派我去吧。”太清平道。 “呃……这……不知诺剑师你的意思是……”狮王尊者将目光转向了诺星寒。 “嗯,既然这是平儿的决定,那我就让他随我同行吧,我相信现在他的武功一定大有长进。”诺星寒答应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狮龙殿就派诺星寒和太清平去完成这次的任务吧。龙母,不知你觉得我这样安排是否妥当呢?”狮王尊者站起身来向龙母剑尊说道。 “嗯,诺星寒剑法超群而太清平又少年英杰气盛,二人的确很适合去完成这次的任务,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吧。”龙母剑尊同意道。 就这样诺星寒、归海之音、太清平、程战旗四人一同潜入了胧月天城中的〖寂影蟾宫〗中,这座宫殿是三百年前修建的,早在那个时候它就已经不属于胧月天城了。 当时的胧月城主为了感谢蟾月一族对自己的帮助于是便决定为他们建造一座宫殿,而这座宫殿就是后来的〖寂影蟾宫〗,〖寂影蟾宫〗在建好以后便被当时的胧月城主送给了蟾月一族,而蟾月一族也在这座宫殿中繁衍生息,他们就这样在胧月天城之中生活了三百年。 由于〖寂影蟾宫〗完全属于蟾月一族所有,所以它不并受狮龙殿和龙象堂的管制,而住在〖寂影蟾宫〗中的人也只遵守他们自己的族规,所以若千乘铁骑冒充蟾月一族的人那他便能在〖寂影蟾宫〗中长久的生活下去而不被胧月天城中的人发现。 这一天,诺星寒四人在经过乔装打扮后便一同进入〖寂影蟾宫〗去打听千乘铁骑的下落,可是他们一天的忙碌却并没让自己得到回报,到了晚上他们依然没有打听到千乘铁骑的下落,在四处探听无果后他们便借宿在了一户蟾月族人的家里。 蟾月一族的住房十分的精巧别致,不过就是有一点小,他们卧室里的床都是紧贴在墙上的,这些床仅能容纳一个身形魁梧的成年男子,一间卧室大约能住四个人,于是诺星寒和太清平以及程战旗三人便住在了这家人的客房里,而归海之音则独自一人睡在了这家人的休息室中。 深夜,这家蟾月族人的大门突然被敲响,归海之音第一个被敲门声给吵醒了,惊慌失措的她立刻起床跑出休息室准备去打开大门,可是当她跑到大门前时她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哎呀,睡糊涂了,半夜三更的怎么能不问一问就随便给人开门呢?”归海之音一边揉眼睛一边自语道,此时这家的主人夫妇也醒了过来,他们在听到敲门声后便马上跑到了归海之音的身边。 “之音姑娘,你怎么不开门呢?”这家的女主人问道。 “哦,还是先问清楚对方是谁再开门吧,这三更半夜的,万一进来一个贼可怎么办呀?”归海之音担心道。 “诶,我们〖寂影蟾宫〗怎么会有坏人呢?”这家女主人说完便将自家的大门给打开了,此时门外站着一位穿着白衣袍甲的少女,这位少女的年龄与归海之音相仿,而归海之音在见到她后便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姑娘,你是呼延傲雪?”归海之音在看到门外女子的面容后问道。 “咦,你怎么认识我呢?”门外女子疑惑的问道。 〖到这里邪月七雪中的呼延傲雪终于出现了,而仙灵六月之一的穿封穹月也即将现身!〗 第172章 渤海之国,皇亲宝藏 大约在半年前,这一天胧月天城的城主府收到了穿封穹月抵达西海的消息,此时在城主府的议事大厅内城主呼延龙战正和胧城众人商议事情,而呼延傲雪则躲在茶水间内偷听他们讲话。 “城主,穿封穹月的剑法超群,若她挑衅我们胧城的话我可真的没有办法对付她呀。”坐在大厅东面〖狂狮铁椅〗上的狮王尊者说道。 “对呀,穿封穹月的实力可能在〖馥海香城〗的魔尊〖乾达婆王〗之上,五年前集合我们胧城五绝之力才险胜〖乾达婆王〗,现在五绝之一的呼延于野又不再理会胧城之事了,若是穿封穹月来挑衅的话那我们四人可真的要败于她的剑下了,到时出丑是小,我们胧城毁了名声是大呀!”坐在大厅南面〖铜龙赤红椅〗上的龙象堂主担心道。 “诶,老龙王你就是死要面子,我倒觉得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什么好丢脸的,若我们真的败于穿封穹月的剑下的话那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嘛,而且至少在此战之后我能找到一个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的对手呀。”坐在大厅北面〖龙纹玉椅〗上的龙母剑尊说道。 “龙母此言差矣,虽然我们习武之人不能争强好胜,但穿封穹月她毕竟只是一个小辈,她的年龄跟傲雪相近,我们胧月四绝若败在了她的剑下的话难免会被那些不明是非的江湖中人所耻笑,所以我觉得若她前来挑战的话那我们还是不能输呀。”坐在大厅中央〖胧月金椅〗上的呼延龙战道。 “那城主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狮王尊者问道。 “狮王尊者,你比较熟悉胧城内的戒律法规,不知在胧城的城规之中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呢?”呼延龙战问道。 “呃……城主,胧城的戒律法规繁多,不过关于比武这方面的只有寥寥数条,因为胧月天城根本就不提倡弟子们争强好胜去与外人比武,以前甚至有一条城规是严禁弟子与外人比武的,不过由于百年间胧月天城屡遭外人侵犯,所以这条城规就慢慢的被废除掉了。”狮王尊者回答道。 “什么?尊者你说我们胧月天城曾今有禁止弟子与外人比武的城规!”呼延龙战道。 “嗯,不过这条城规已经废除了。”狮王尊者点头道。 “嗯,好,那我就以城主的身份重新启用这条城规,狮王尊者,你说此举可行吗?”呼延龙战问道。 “呃……若是另立城规的话那需要狮龙殿与龙象堂的数百名弟子共同参与,不过若只是重新启用废除了的城规的话那城主你绝对有这个权力,嗯,此法可行。”狮王尊者在想了想后回答道。 “好,狮王尊者,那你立刻令狮龙殿的众弟子将此事通告全城,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理由去拒绝穿封穹月的挑战了。”呼延龙战下令道。 “好,城主,那我现在立刻去办。”狮王尊者起身说道,片刻之后他便离开了议事大厅。 “城主,其实你这么做也并不是个办法呀。”龙母剑尊道。 “嗯,这我也想过,不过胧月天城绝对不能在我的手里失威,毕竟胧城的名誉和声望是历代城主一点一滴所积累起来的。”呼延龙战道。 “嗯。”龙母剑尊点头道。 “哎呀,依我看啦,不如我们请〖寂月蟾宫〗的人来帮忙吧。”龙象堂主提议道。 “唉,老龙王你就不要再乱出馊主意了,你把别人宫殿的名字都说错了,是〖寂影蟾宫〗不是〖寂月蟾宫〗,他们可和我们胧城没有半点关系,况且我们若为了对付一个小辈而增请外援的话那我们胧月天城可真的就要名声扫地了。”龙母剑尊很不看好龙象堂主。 “哎呀,好了,你就当我没说话算了!”龙象堂主很不高兴的说道,而此时躲在茶水间偷听的呼延傲雪却想为此事出力。 “啊,穿封穹月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呼延傲雪心里暗想道。 这一天呼延傲雪她跑遍了全城,而关于穿封穹月的事情她也打听清楚了,原来现在的穿封穹月正在漫游西南仙海,听飞羽堂的几名渔夫说他们最近在沧溟岛附近捕鱼时看到了一艘小型花船,而在这艘花船之上若隐若现的穿梭着一位女子的倩影,当时沧溟岛附近海域的雾气很重,他们也没有看得太清楚,不过在这一片朦胧之中他们感觉到有人正在使用一套威力极强的剑法捕鱼,由于这套剑法所释放出的剑气震慑到了他们,所以他们马上乘坐龙象飞羽离开了。 在听完渔夫们的陈述后呼延傲雪觉得花船上的这名神秘女子就是穿封穹月,于是她立刻向飞羽堂主借了一艘龙象飞羽飞去了沧溟岛,而在呼延傲雪离开后飞羽堂主便立刻将她离开胧城的消息禀报给了呼延龙战。呼延龙战在知道此事之后便立刻下令让程战旗赶去沧溟岛将呼延傲雪给找回来。 程战旗在领命之后便带着龙象堂的两位高手赶去了沧溟岛,而此时太清平也和几名狮龙殿的弟子在沧溟岛办事,两方人并没有碰面,不过呼延傲雪却在〖小沧村〗碰到了太清平等人,此事他们在一家农夫茶馆中碰了面。 “啊,师姐,你怎么也在小沧村呢?”坐在农夫茶馆西南桌喝茶的太清平在看到呼延傲雪进入茶馆之后便立刻跑到她的跟前问道。 “啊,师弟……哦,我这几日在城主府闲得无聊所以出来走走,对了,你们来沧溟岛干什么呀?”呼延傲雪问道。 “师姐,我来沧溟岛纯粹是为了私事,不过师父怕我一个人会出事于是便让几个师兄们与我同行。”太清平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师弟,是什么私事呀?”呼延傲雪继续问道。 “师姐,我们先到茶桌那里坐下再说吧。”太清平道。 “嗯好。”呼延傲雪道。 片刻之后呼延傲雪便与太清平等人坐在了一起,他们几个聊了很久,而太清平也将他来沧溟岛的目的告诉给了呼延傲雪。 “啊,师弟,你说六年前牙胤宸给你的那本清雨秘笈不完整?”呼延傲雪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嗯,起初我认为一本经历了几百年的武学秘笈难免残缺不全,不过之后我却发现在清雨秘笈的最后一页黄纸上竟然暗藏着一张藏宝图,这张藏宝图是我不小心将茶水泼到了黄纸上显现出来的,于是我按照藏宝图的指使最终来到了小沧村。”太清平回答道。 “怎么,难道这小沧村里有宝藏不成?”呼延傲雪问道。 “应该不会有假,这〖清雨神功〗是三百年前〖渤海国〗的靺鞨人所创,在一百多年前靺鞨人的气数将尽的时候渤海国的一位皇族宗亲太真元带着大批的金银财宝和族人们乘坐巨型龙船离开了渤海国,他们从东北海域一路西行到了沧溟岛并在这里繁衍生息。果不其然,二十年后渤海国真的被契丹人给灭了,清雨神功的秘笈也是那时从东北海域流入西土大夏的,至于它的最后一页为什么会有一张隐藏着的藏宝图,我想这可能是太真元为渤海国人留的一条后路。”太清平将清雨神功的历史告诉给了呼延傲雪。 “这么说,那馥海香城里面住的不就是渤海国的后裔了。”呼延傲雪推测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他们应该全都是太真元的宗亲,因为这张藏宝图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嘛,所以其他的渤海国人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太清平道。 “也对,毕竟这张藏宝图在一百年之后才被我们发现,对了,那按理说馥海香城的人应该知道这里有宝藏的事情呀。”呼延傲雪道。 “师姐,馥海香城的人未必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当时的太真元他并不缺钱,而在这个小岛之上拥有太多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用,现在的馥海香城也相对比较富饶,所以太真元所留下来的宝藏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不重要,况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相信他们也已经逐渐淡忘了。”太清平分析道。 “那我们还是有可能在这里找到宝藏了。”呼延傲雪道。 “嗯。”太清平向呼延傲雪点了点头。 “哦,还有,师弟,既然在清雨秘笈的最后一页藏有藏宝地图,也就是说清雨秘笈的不完整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如果我们找到了宝藏的话那说不定这清雨秘笈残缺的部分我们也可以找到,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修炼一套完整的清雨神功了。”呼延傲雪猜道。 “嗯,清雨神功总共有十二层境界,而这清雨秘笈所记载的却只有九层,所依师姐你的猜测,那另外的三层境界武学残页应该在这批宝藏之中,所以找到这批宝藏对于我来说意义重大呀!”太清平道。 “师弟,这清雨神功你练到第几层境界了?”呼延傲雪问道。 “呃……我已经练到第六层了。”太清平在想了想后说道。 “啊,什么,你才十七岁就已经将这种绝世神功练完一半了,看来你无论如何都得找到这剩下的三层武学残页了!”呼延傲雪道。 “嗯,若这样想一想的话那小小年纪的我的确挺幸运的,师姐,那你愿意与我们一起去找宝藏吗?”太清平问道。 “当然愿意了,不过我们在找宝藏的同时也要时刻注意穿封穹月的行踪,她已经来到了沧溟岛,说不定我们会和她碰上。”呼延傲雪道。 “啊,师姐,你说那位败敌无数的穿封穹月也在这沧溟岛上!”太清平急忙道。 “嗯,我们只要对她多加留意就行了,还有,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去胧月天城,必要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将她引去别的地方。”呼延傲雪道。 “师姐,这穿封穹月是位何其厉害的人物呀,我们能将她引去别的地方吗?”太清平忧虑道。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放心,我们一定能做到的。”呼延傲雪十分自信的说道。 “嗯好,那就试一下吧!”太清平答应道。 “呼延师姐,这次我们来沧溟岛是秘密行事的,毕竟馥海香城的那些人视我们为眼中钉,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是胧月天城的弟子,所以……”坐在太清平身旁的务琼霏道。 “哦,对对,你们都是乔装过来的。嗯,等一下我就去茶楼的客房将身上的〖蚕脂玄玉甲〗给换下来。”呼延傲雪道。 “呼延师姐,你的名字也得改一下呀,毕竟在整个西南仙海中只有胧月天城里有人复姓呼延。”务琼霏接着说道。 “嗯,务师弟你说的有理,看来我真的得改一下自己的名字了。呃……我爹叫呼延龙战,而我娘叫轩辕无泪,平时我都十分想念自己的娘亲,这样吧,那我就改名叫〖战思泪〗如何?”呼延傲雪给自己改名叫〖战思泪〗。 “咦,〖战思泪〗……师姐,这个名字好听呀!”太清平插话道。 “嗯,呼延师姐你果然冰雪聪明,好,既然这样,那在沧溟岛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就用〖战思泪〗这个名字来称呼你了。”务琼霏道。 “嗯。”呼延傲雪点头道。 不久后呼延傲雪便换了一身装束,她在换装之后便随众人一起离开了农家茶馆,与此同时,在馥海香城的靺鞨太宫之中城主太霜天正在与副城主尊夜亭商议事情。 “城主,最近在胧月天城之中好像发生了一起命案,而他们的城主呼延龙战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这笔帐算在了我们的头上,这真是令人气愤不已呀!”站在宫殿中央的尊夜亭气愤的说道。 “诶,副城主,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反正我们与他们水火不容,他们对我们多一点仇恨也无妨嘛,况且他们查不出这起命案的凶手,说明有个比较厉害的人物在暗中对他们不利,也就是说现在多了一个神秘人在帮我们,我们应该赶到高兴才是呀。”坐在香君宝座上的太霜天道。 “嗯,城主您说的在理,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嘛。”尊夜亭道。 “对了,副城主,不知乾达婆王留下的那套剑法你练得怎么样了呢?”太霜天问道。 “城主,我已经将〖乾达婆王的痕迹〗练到第五重了。”尊夜亭道。 “嗯好,相信你很快就能领悟这套剑法的精髓的,〖乾达婆王的痕迹〗总共有八层境界,若你能冲破这八层境界的限制的话那你的剑法将达到化境,而我的清雨神功也已经练到了第九层,到时我们二人联手那一定能拿下胧月天城救出乾达婆王的。”太霜天道。 “呵呵,那我们就期盼这一天能早日到来吧!”尊夜亭笑道。 “嗯,呵呵!”太霜天也笑了起来,此时香城〖馥海剑堂〗的堂主利百川带着自己的儿子利风行来到了靺鞨太宫的宫殿之中。 “启禀城主,〖馥海剑堂〗的弟子在沧溟岛的海滨附近看到有龙象飞羽飞过。”利百川走到尊夜亭的左手边说道。 “什么,利堂主,你是说有胧月天城的人来沧溟岛?”太霜天急忙问道。 “还不能确定,也许他们的人只是在沧溟岛的上空路过而已。”利百川回答道。 “哼,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把沧溟岛整个的搜查一遍,我可不想让来沧溟岛的贼子们成为漏网之鱼呀!”太霜天激动的说道。 “好,城主,那我现在立刻带领〖馥海剑堂〗的弟子们去搜查全岛。”利百川道。 “嗯好,记得要抓活的。”太霜天道, “是!”利百川与儿子利风行齐声领命道。 不久后利百川父子便带着〖馥海剑堂〗的几百名弟子对整个沧溟岛进行搜查,最后他们在〖小沧村〗的农家茶馆中问到了呼延傲雪的行踪。 “父亲大人,这茶馆主人口中所说的白衣袍甲女子莫非就是呼延龙战的女儿呼延傲雪?”利风行推测道,此时众人齐聚在了农家茶馆之中。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我们快赶去〖馥海峰〗吧。”利百川道,其实茶馆主人只是告诉他呼延傲雪等人向东边方向走了,而东边有〖渤海神殿〗与〖馥海峰〗两处地方,由于渤海神殿之中有神兽镇守着,所以利百川决定先到〖馥海峰〗去看看。 “好,父亲大人,那我们这就出发吧。”利风行道,于是利百川父子便带着众人赶去了〖馥海峰〗。 与此同时,在呼延傲雪这边,他们已经走到了渤海神殿附近。 “嗯,按照地图的指示我们就快到达目的地了。”太清平一边看藏宝图一边说道。 “啊,师弟,我们还要往前走吗?”站在太清平身后的欧阳智明问道。 “对,藏宝图上是这么画的。”太清平回答道。 “师弟,你可知我们再往前走三里路的话就进入〖朱翎墓穴〗了,这个墓穴之中有〖朱翎血鸟〗镇守着,我们若进去寻宝的话那真的是太危险了!”欧阳智明提醒道。 “对呀,师弟,朱翎墓穴之中到处都是有毒的〖赤晶石乳〗,我们只要稍微碰它们一下就会身中剧毒,再加上里面的那只魔鸟甚难对付,进去的话九死一生,我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呀!”欧阳智明的哥哥欧阳博文劝阻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师兄,你们怕了吗?”站在太清平身旁务琼霏问道,他显然是想随太清平一起进入〖朱翎墓穴〗之中。 “哼,身为狮龙殿的弟子我们当然不会害怕,只不过我们这一行才五个人根本就打不过那只魔鸟,我兄弟二人只是不想蛮干罢了!”欧阳博文道。 “好,两位欧阳师兄,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吧,等一下我会在你们面前展示一下我的实力的,我要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斩杀那只魔鸟的。”呼延傲雪插话道。 “师妹,就连城主都未必是这只魔鸟的对手,你说出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自信了吧!”欧阳博文道。 “哼,等一下你们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太师弟、务师弟,我们出发吧。”呼延傲雪道。 “嗯好!”太清平与务琼霏齐声道,之后他们便一起进入了〖朱翎墓穴〗之中,而欧阳博文两兄弟则留守在墓穴之外。 “咦,这里不是〖朱翎墓穴〗吗?怎么这洞口立了一个〖渤海神殿〗的石碑呢?”呼延傲雪在走到〖朱翎墓穴〗的洞口时问道。 “师姐,既然〖渤海神殿〗的石碑在这里那就错不了了,因为藏宝图上并没有标记〖朱翎墓穴〗这个地方,我想太真元在离开渤海国之前就已经为自己设定好了航海路线,而且当时的他也一定已经把沧溟岛的地形弄得清清楚楚了,看来他在创造这一切之前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想太真元在藏宝之前便已经将〖朱翎墓穴〗改名渤海神殿了。”太清平回答道。 “师弟,你是说这块石碑是太真元立的?”呼延傲雪问道。 “嗯。”太清平点头道。 “师弟师姐,你们先不要说了,我们快进去看看吧,记住,可千万别触碰到了那些红色的石乳石笋呀!”务琼霏叮嘱道。 “嗯好。”太清平与呼延傲雪齐声道,片刻之后他们三人便进到了〖朱翎墓穴〗之中。 与此同时,在馥海香城的一处密室之内尊夜亭将挂在自己腰间的一把剑抽了出来,当他抽出宝剑时一种诡异而又阴冷的蓝光便从剑中释放了出来,整个密室瞬间被这种蓝光照亮了,这个时候一条黑紫色的巨蟒蛇影出现在了尊夜亭的面前。 “摩呼罗迦,你为什么要编造出一个谎言来骗太霜天呢?”手持断剑的尊夜亭对眼前的巨蟒蛇影说道。 “副城主,命案一事并非我编造出来的谎言,只是这件事情还未发生罢了。”蛇影用极其诡异的声音回答道。 “还未发生?”尊夜亭疑惑道。 “我让你将这件即将发生事情告诉给太霜天是想看看他对此事的态度如何,没想到这一切果真如我所料。”蛇影答道。 “太霜天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十分冷淡,他根本就不看重这件事情。”尊夜亭道。 “呵呵,既然太霜天不把胧月天城的命案当回事,那我就可以放心行事了。”蛇影笑道。 “摩呼罗迦,我们已经合作半年多了,其实你行事毋须如此神秘……”尊夜亭对蛇影说道。 “副城主,我只是一个剑魂罢了,〖吞天巨蛇剑〗已毁,我已无容身之处,现在的我只能栖身在黑曜石当中。半年前你在一艘废弃了的龙船上找到了这把〖吞天巨蛇剑〗的断刃,我因此能以这把断剑作为媒介与你交谈,但此法对于我来说凶险万分,所以我行事必须绝对的小心谨慎,若副城主你不喜欢这样的话那大可以放弃与我合作!”蛇影道,此时它将身上的紫光照射到了尊夜亭手中的断剑之上。 “摩呼罗迦,既然你如此的幽怨那我也不好再向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这一切就听你的吩咐行事吧。”尊夜亭道。 “嗯好!”蛇影说完便化作一道紫光归入了尊夜亭手中的断剑之中。 而在程战旗这边他已经带着龙象堂的两位高手赶到了沧溟岛,由于〖龙象飞羽〗之间存在感应,所以程战旗沿着呼延傲雪飞过的轨迹很快便进入了小沧村。 在小沧村中程战旗很快便打听到了呼延傲雪的去向,于是他与龙象堂的两位高手借助〖龙象飞羽〗的飞行之力迅速赶到了沧溟岛的东边。 “剑尊使者,在我们的身下好像有两个狮龙殿的弟子呀。”程战旗身边随行的一位龙象堂高手说道,此时他已经看到了欧阳博文两兄弟的身影。 “嗯,他们的确身穿狮龙殿弟子的服饰,不过还不能确定他们是谁,我们飞下去看看吧。”双脚踩在〖龙象飞羽〗之上的程战旗道。 “嗯好!”程战旗身边的两位龙象堂高手齐声道,片刻之后他们便飞到了〖朱翎墓穴〗之外。 “啊,博文智明,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呢?”落地后的程战旗从〖龙象飞羽〗上面跳下来问道,此时的他与欧阳博文两兄弟近在咫尺。 “唉,还不是因为太师弟他修炼清雨神功的事情,现在他和呼延师妹一起进入了〖朱翎墓穴〗之中,我们只好守在墓穴的外边见机行事了。”欧阳智明道。 “是呀,〖朱翎墓穴〗之中危险重重又有神兽镇守着,但呼延师妹和太师弟他们却执意要入内,我们劝阻不成所以只能随了他们的意,现在他们可能正在与神兽对战哩。”欧阳博文道。 “啊,什么,那你们两个怎么不去帮他们呀!”程战旗斥责道。 “哎呀,剑尊使者,这〖朱翎血鸟〗厉害非常,我们进去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呀!”欧阳博文道。 “唉,你们……唉,真是的!奔龙狂影,我们快进去救傲雪他们吧!”程战旗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他带着龙象堂的两位高手一起进入了〖朱翎墓穴〗之中。 就在程战旗带着奔龙狂影两大高手走到〖朱翎墓穴〗的洞口时一股强有力的剑气流突然从洞口释放了出来。 程战旗三人顿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震退了数丈之远,好在他们三人都是高手,自身的下盘功夫底子不弱,若是换成欧阳博文两兄弟的话那这二人可能已经飞至半空摔成重伤了。 程战旗三人在被剑气击退数步之后便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程战旗师承北冥玄武,其无坚不摧的〖溟龙剑魂〗此时正好派上用场,瞬间使出〖溟龙剑魂〗的他身边顿时出现了一条守护他的黑龙魂影,这条黑龙在他的身边旋转形成龙鳞护盾为他抵御剑气的侵袭。 而龙象堂的奔龙狂影两位高手则手挽着手合力使出了〖奔龙狂影刀剑舞〗,此时他们一人左手持剑一人右手持刀,二人挽手旋转使周围产生了一股风力强劲的刀剑龙卷风,这股龙卷风的刀划剑刺之力足以抵消〖朱翎墓穴〗洞口释放出的那股剑气流的攻击。 不久后一只受伤的红羽血鹰从墓穴的洞口冲飞了出来,它的左翼已经受伤,虽然这只红羽血鹰身上的伤口并不显眼,墓穴之外的人甚至看不出它在流血,不过从它那凄惨的叫声中众人还是听得出现在的它有多么痛苦。 “啊,大哥,〖朱翎血鸟〗从墓穴中飞出来了!”欧阳智明认出了这只红羽血鹰,此时的他非常害怕。 “诶,智明,你先不要慌,它发出如此惨烈的叫声一定是受了重伤,我们不用怕它!”欧阳博文知道朱翎血鸟受了重伤。 “哼,魔鹰,我看你往那里逃!”不久后呼延傲雪便持剑从〖朱翎墓穴〗之中冲了出来,现在的她显然战念未消,在冲出洞口后她根本就无视周围的一切,她甚至没有发现程战旗等人就在她的身边,现在她若能看到的就是那只受了伤的朱翎血鸟。 “啊,这不是傲雪吗?她好像有点不对劲呀!”程战旗在看到呼延傲雪后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将〖溟龙剑魂〗的功力收入了体内。 “剑尊使者,傲雪小姐她好像走火入魔了!”奔龙狂影二人在收起自己的武器后齐声道。 “啊,剑尊使者,你们来得正好,刚才师姐被〖朱翎血鸟〗激怒,现在的她已经发狂了,你们快去阻止她!”此时太清平与务琼霏二人一起冲出了墓穴,他们与程战旗等人正好碰面,太清平因为怕呼延傲雪出事所以便向程战旗等人求助。 “哼,魔鹰,你命不久矣了!”呼延傲雪迅速跑到了奄奄一息的朱翎血鸟身旁,此时她竟然使出了〖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去攻击朱翎血鸟,而朱翎血鸟因为翅膀受伤所以不能飞行,为了躲避这一击趴在地上的朱翎血鸟拼命挣扎,它用利爪猛地挖土使自己的身体移动,没想到在呼延傲雪出剑的那一刹那它竟然展翼翻身使自己悬空翻转了一圈躲过了这一击,不过它也因此猛地摔在了地上使自己二次受伤。 呼延傲雪的这一剑并没有攻击到〖朱翎血鸟〗,不过她所释放出的灭绝剑气却砍在了附近的石壁上,石壁在被剑气击中后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此时一缕青光从石壁洞口处释放了出来,不过这却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啊,〖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奔龙狂影,傲雪竟然习得了如此狂傲的剑招,现在的她一定是因为出招不当导致自己走火入魔,我们快去救她!”程战旗在看到呼延傲雪使剑后急忙道。 “好,我们去帮她!”奔龙狂影齐声道。 于是程战旗三人便立刻跑到了呼延傲雪的身旁,而欧阳博文两兄弟则跑到了朱翎墓穴的洞口处观战,他们生怕走火入魔的呼延傲雪会殃及池鱼。 “喂,你们这么做也太不念同门之情了吧!”准备去救呼延傲雪的太清平斥责道。 “对呀,你们两兄弟连一步都不敢靠近师姐,这也太不讲义气!”与太清平同行的务琼霏接话骂道,不过因为时间紧迫务琼霏与太清平二人无暇顾及太多,在各自骂出一句怒语后他们便去援助程战旗等人了。 一旁的朱翎血鸟已是伤得不轻,不过为了保命它还是强忍着煽动翅膀最终成功的飞向了天空,由于翅膀上的伤口爆裂,所以鲜血便从朱翎血鸟的左翼喷涌了出来,此时它已经飞到了天上,而它飞过之处则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雨痕迹,这些血雨从天上洒落了下来染红了朱翎墓穴之外的土地和众人的衣裳。 “啊,朱翎血鸟飞走了!”太清平望着天空道,此时一滴血雨滴到了他的脸上。 “清平,我们先不要管它,你快用你的清雨神功治疗傲雪,我们快支持不住了!”正在释放〖溟龙剑魂〗的程战旗道,此时他与奔龙狂影以及务琼霏四人同时使出最强的功力封印住了呼延傲雪身边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此时的呼延傲雪被困在四人中间动弹不得。 “嗯,好!”太清平于是迅速使出了最强的清雨神功驱散了呼延傲雪身上的暴戾之气,而呼延傲雪也如释重负晕倒在了地上。 “啊,傲雪!”程战旗急忙抱住了躺在地上的呼延傲雪。 “剑尊使者,师姐她不会有事吧!”太清平急忙跑到程战旗的身边问道。 “她身上的暴戾之气已经消散了,我想现在的她可能是因为太累所以晕过去了,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程战旗望着自己怀里的呼延傲雪道。 “呼……这我就放心了!”太清平道。 “剑尊使者、师弟,我们先到石壁旁歇息一下吧!”一旁的务琼霏提议道。 “嗯好!”程战旗答应道,于是众人便一起走到了那块破碎的石壁旁歇息,他们各自找了一块碎石当凳子坐了下来。 “咳咳……呼……剑尊使者,师妹她脱离危险了吗?”欧阳博文两兄弟一齐跑到程战旗的身旁问道。 “哼,身为狮龙殿的弟子竟然贪生怕死不顾自己同门的安危,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在狮王尊者面前好好的告你们一状!”抱着呼延傲雪的程战旗斥责道,此时欧阳博文两兄弟都红脸低着头不知该说说什么好。 “剑尊使者,两位师兄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您就原谅他们吧!”一旁的太清平走过来说道。 “是呀,当时事出突然,而且之前也是我们和师姐执意要进入墓穴的,他们二人也试图劝阻过但没有成功,唉,怪只怪我们三个的好奇心太强了!”务琼霏叹气道。 “唉,也罢,毕竟人无完人,血肉之躯永远根除不了脆弱的本性,好,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也不想看到你们两兄弟受到责罚,你们坐下来休息吧。”程战旗看着欧阳博文两兄弟道。 “嗯,谢谢使者!”欧阳博文两兄弟齐声谢道,之后他们便各自坐在了身旁的碎石上面。 “剑尊使者,你不责怪他们真是太好了,不知师姐她走火入魔的事情你会不会告诉城主呢?”太清平问道。 “清平你放心,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会保密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在城主面前绝对只字不提!”程战旗向太清平承诺道。 “嗯,那太好了!”太清平道,此时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奔龙狂影二人。 “诶,小兄弟,你不要看着我们,我们龙象堂的〖天剑绝刀〗四大高手一向寡言少语,平时除了练功就是吃饭,你就不要担心我们了。”奔龙道。 “是啊,我刀狂影才懒得理这些事情哩!”刀狂影接话道。 “嗯,龙象堂的〖情若恨晚,奔龙狂影〗四大高手说话一言九鼎,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过你们能否再帮我一个忙呢?”太清平问道。 “小兄弟,同为胧城之人理应互相帮助,不知我剑奔龙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呢?”剑奔龙问道。 “嗯,是这样的……”于是太清平便将他此行的目的告诉给了剑奔龙和刀狂影二人,而一旁的程战旗也听到了他的话。 第173章 赤心红土,瘴气护陵 程战旗等人从太清平的口中得知一切,原来呼延傲雪是为了帮太清平寻找渤海国的宝藏才进入〖朱翎墓穴〗的,在进去〖朱翎墓穴〗之后太清平与务琼霏二人行事倍加小心,他们生怕惊动了墓穴中的神兽,而呼延傲雪却不把这一切当回事,她无拘无束根本不觉得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就这样太清平三人很快进入了墓穴的深处,但这一路上他们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宝物,墓穴中摆放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陪葬品,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整个墓穴的构造简单,它不像是由专业工匠建造的,太清平等人在走到墓穴的尽头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也只是一座不起眼的石棺,这个石棺显然装不了多少的财宝,呼延傲雪并不想去打开它,因为这座石棺之中很可能只是躺着一具腐烂了的尸体,可是太清平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这座石棺。 此时一个由万千红色羽毛包裹着的神秘物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神秘物体是什么,不过为了找到宝藏太清平还是用自己的佩剑去拨了拨这石棺里的红色羽毛,可当他的佩剑刚一触碰到这个神秘物体时这个神秘物体居然爆炸了,太清平三人因此被震到了十尺之外,而石棺的周围则满是飘飞着的红色羽毛。 石棺之上飘散着鲜红色的羽毛,而在这些红羽之下一只血鸟则迅速从石棺之中冲飞了出来,它旋舞腾空发出了一声怒鸣。 很明显,这只在半空之中旋舞着的红鹰便是〖朱翎血鸟〗,它的出现使太清平三人倍加警惕,他们三人分别给对方使了一个眼色,这意味着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就这样呼延傲雪等人与〖朱翎血鸟〗在墓穴之中对战了许久,最后呼延傲雪被这只红羽血鹰给激怒了,于是她糊里糊涂的就使出了自己的禁招〖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去攻击〖朱翎血鸟〗,整个墓穴顿时被灭绝剑气给吞噬了,太清平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便立刻拉着务琼霏的手使出了清雨神功中的〖冰清玉体〗,二人瞬间变成了水纹幻体状态躲过了灭绝剑气的伤害,之后便发生了墓穴之外那一战。 由于太清平等人在打开石棺之后便一直与那只〖朱翎血鸟〗纠缠,所以石棺之中究竟藏着什么他们并不知晓,也许石棺之下隐藏着一条密道,通过这条密道众人也许可以找到宝藏,而太清平因为害怕类似于〖朱翎血鸟〗的事情再发生所以他便求助与剑奔龙与刀狂影,他想让这两位高手为他保驾护航帮他找到宝藏。 剑奔龙与刀狂影爽快的答应了太清平的请求,他们决定等呼延傲雪醒来后便护送太清平进入石棺之内寻找宝藏,而程战旗在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便也决定随他们进入墓穴之内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利百川父子已经带着〖馥海剑堂〗的弟子们登上了〖馥海峰〗的峰顶,他们并没有在途中发现任何的可疑人物,此时一只受了伤的红色巨鸟从他们的头顶飞了过去,而他们也很快认出了这只红色巨鸟。 “啊,爹,这只巨鸟与〖朱翎血鸟图〗上画的那只红鹰一模一样,莫非它就是〖朱翎血鸟〗?”站在峰顶巨石旁的利风行仰望天空问道。 “嗯,不错,看来这些胧月天城的人闯入〖渤海神殿〗了,我们快立刻按原路返回,不能让他们亵渎了我们的神灵!”利百川在向天空望了望后便立即转身道。 “是,爹!”利风行道,于是利百川父子便带着〖馥海剑堂〗的众弟子们朝着〖朱翎墓穴〗的方向出发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此时程战旗正坐在〖朱翎墓穴〗之外啃着随身携带的馒头充饥,呼延傲雪也慢慢的醒了过来,坐在她身边的太清平正在给她喂食汤水,而欧阳博文两兄弟和务琼霏等人正在用篝火烹烤着野兔肉。 这些野兔是剑奔龙和刀狂影从林子里面捉来的,他们平时只吃荤不吃素,一顿饭没几斤肉食是填不饱肚子的,此时他们二人正弯腰站在篝火旁催促着务琼霏等人叫他们烤快点。 “啊,师姐,你醒了!”在看到呼延傲雪睁开眼睛后太清平高兴的说道。 “啊,师弟,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只朱翎血鸟呢?”呼延傲雪一醒来便向太清平问个不停,程战旗等人在听到呼延傲雪的声音后便都聚集到了她的身旁,而太清平也将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呼延傲雪。 片刻之后呼延傲雪便知道了一切。 “什么,我走火入魔了!”呼延傲雪惊讶道,此时她正坐在碎石上喝着汤。 “嗯,还好有剑尊使者他们在,否则的话那就真不堪设想了!”太清平道。 “剑尊使者,那只〖朱翎血鸟〗真的被我给打跑了吗?”呼延傲雪转身问程战旗道。 “嗯,傲雪,你是如何习得〖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的呢?”程战旗好奇的问道。 “唉,说来话长……”于是呼延傲雪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众人。 根据呼延傲雪的回忆时光慢慢的回到了两年前,这一天她刚刚过完了十八岁的生日,此时她的一位忘年之交天情若将她带入了晨光宝塔的第二层。 不久后呼延傲雪便与天情若一起进入了〖天音阁〗内。 “情若姐姐,你带我来天音阁做什么呀?”呼延傲雪问道,此时的她已经身处天音阁内。 “呼延妹妹,你先坐下来听我弹一首曲子吧,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点的珍藏,这本曲谱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天情若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本曲谱送给了呼延傲雪。 “情若姐姐,只要你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就行了,嘻嘻!”呼延傲雪在接过曲谱后笑道,片刻之后她便坐在了天音阁内听天情若弹琴。 “咦,雾霏弄月、烟雨残楼、夜尘飘渺、寒絮飞舞……情若姐姐,你曲音中的这几处景象似乎不可能同时出现,不知你将这首曲子弹给我听是何用意呢?”呼延傲雪似乎听出了天情若琴曲中的端倪,于是她好奇的问了一句。 “呼延妹妹,你似乎听出一点头绪来了,现在你再好好的看看你手中的这本曲谱吧。”坐在天音阁中央〖紫月龙须琴〗旁弹琴的天情若道,此时她收回了自己正在弹琴的双手。 “咦,〖雾琼霏雨〗,这不是务琼霏师弟的那本曲谱吗?刚才我光顾着听你弹琴去了居然没有好好看看这件你送给我的这件礼物。”呼延傲雪认出了自己手中的这本曲谱。 “呼延妹妹,此曲谱原是务琼霏的襁褓之物,虽然我们不能凭借它来探明务琼霏的身世,但是两年前务琼霏却从这本曲谱之中悟出了〖雾雨神剑诀〗中的一式残招,现在武功大进的他也还算幸运,不过在这本曲谱之中似乎还隐藏着另外一个秘密。”天情若道。 “另外一个秘密?”呼延傲雪疑惑道。 “嗯,虽然〖雾霏弄月〗和〖夜尘飘渺〗是我们胧月天城所特有的景象,而〖烟雨残楼〗的这一景象在下雨以后也并不罕见,但是〖寒絮飞舞〗这一景象却从来都没有在我们眼前出现过,所以这四种景象让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天情若接着说道,她并没有回答呼延傲雪的提问。 “情若姐姐,那这个神秘的地方是哪里,它与曲谱的另一个秘密又有何关联呢?”呼延傲雪继续问道。 “呼延妹妹,〖雾琼霏雨〗曲谱之中暗藏着〖雾雨神剑诀〗的秘笈残页,在我们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之前整本曲谱所记载的琴法音律杂乱无章,我因此弹不出谱中的曲子,不过在〖雾雨神剑诀〗的秘笈残页被发现后我便依照这套剑术的行剑之法来弹奏琴音,不久之后我果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于是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来研究这本曲谱最终破解了琴音的秘密,现在你手中的这本曲谱已经被我涂抹掉了很多无用的音符,你应该能从中获益的。至于曲谱的另一个秘密嘛,那它就与〖寂影蟾宫〗有关了。”天情若道。 “情若姐姐,你是说能出现曲中四处景象的那处神秘地方是〖寂影蟾宫〗?”呼延傲雪问道。 “嗯,不错。”天情若点头回答道。 “传说这蟾月一族的始祖便是天龙八胤守护神之一的天籁圣女紧那罗,天籁圣女为不死之身,她在创造了蟾月一族后便一直担任此族的族长,直到两百八十年前她的徒弟司空剑痕得其真传以后她才将族长之位禅让出来。司空剑痕最终成为了蟾月一族的族长,而天女紧那罗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极有可能是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去讨论天女紧那罗的去向这个问题了。在司空剑痕当上了蟾月一族的族长后不久我们胧月天城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于是当时的胧月城主便求助于司空剑痕,而司空剑痕也答应去帮他。就这样,在蟾月一族的帮助下胧月天城最终避过了这场灭顶之灾,而当时的胧月城主为了感谢司空剑痕于是便在这胧月天城之中建造了一座宫殿送给蟾月一族,这座宫殿就是现在的〖寂影蟾宫〗。恰巧当时蟾月一族的栖息地已遭〖真凰浴火意念〗的涅槃之力破坏,所以蟾月一族的族人们便全部搬进了〖寂影蟾宫〗之中,他们在这座宫殿之中繁衍生息直至现在。司空剑痕还是一位比较有作为的族长,他将蟾月一族发展壮大并创作了许多的曲谱,而在这些曲谱之中也或多或少藏有一些他的秘密。”天情若继续说道,他将蟾月一族的历史告诉给了呼延傲雪。 “司空剑痕的秘密?莫非这〖雾雨神剑诀〗的秘笈残页是他藏在这本〖雾琼霏雨〗的曲谱中的,而务琼霏则是蟾月一族的人?”呼延傲雪推测道。 “呼延妹妹,开始我也是你这么认为的,可是事实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我曾今试探过务琼霏了,他根本就没有音律这方面的天赋,后来我又试图教他弹琴,可他学了一年后却依然没什么长进,最后我干脆带他去〖寂影蟾宫〗寻找宗亲,可是这样却证实了他与蟾月一族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能这本曲谱并非他的家传之宝,也许这本曲谱是他的父母亲人们在机缘巧合之下所捡到的也说不定呀。”天情若推测道。 “曲谱是他的父母亲人们碰巧捡到的?那他为什么会领悟曲谱之中所隐藏的剑招呢?”呼延傲雪疑惑道。 “务琼霏的悟性不差,而且他在剑术之上也颇有造诣,这曲谱之中所隐藏的剑招法典迟早都会被他发现的,若换成是太清平的话那他同样也能做到这一点。”天情若解释道。 “情若姐姐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那我们要不要去一下〖寂影蟾宫呢〗?”呼延傲雪问道。 “嗯好!”天情若点头道,于是她与呼延傲雪便一起去了〖寂影蟾宫〗。 “情若姐姐,我们来〖寂影蟾宫〗要不要先跟他们的宫主打声招呼呀,这样鬼鬼祟祟的进入蟾月一族的栖息地总有些不太好吧!”呼延傲雪环视四周道,此时她与天情若已经进入了〖寂影蟾宫〗的一座残楼中。 “怎么,呼延妹妹,你觉得我们就这样贸然的闯入别人的地方很不礼貌,对吗?”站在呼延傲雪身旁的天情若问道。 “嗯……”呼延傲雪小声点头道。 “放心,〖寂影蟾宫〗之中有天女紧那罗留下的音波咒,若有心怀不轨的人闯入这里的话那这种音波咒便会发出警报,到时全族的守卫便会倾巢而出将那些有不良企图的人围住,所以我们不会被蟾月一族的人误会的,毕竟我们进入〖寂影蟾宫〗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探寻曲谱的秘密罢了。”天情若解释道。 “这种音波咒能探知人的心性吗?”呼延傲雪问道。 “音波咒没有那么的神通广大,只是心怀不轨之人必定心浮气躁身藏暴戾之气,他们与常人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正因如此所以音波咒才能感应到他们的存在。” “哦,原来是这样呀。对了,整个寂影蟾宫之中就这一处残楼,莫非我们在这里就能发现曲谱的秘密?”呼延傲雪猜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还是先探索一下先这座残楼吧。”天情若提议道。 “嗯。”呼延傲雪点头答应了天情若,不久之后他们便在这座残楼的二楼发现了一个古琴。 “咦,情若姐姐,这里有一个古琴!”呼延傲雪走到二楼古琴的旁边说道。 “〖烟雨残楼〗?哦,我明白了,〖烟雨残楼〗之中的〖烟雨〗二字是指这个古琴。”天情若走到呼延傲雪的身旁说道。 “咦,情若姐姐,现在我身边的这个古琴就是〖烟雨琴〗吗?”呼延傲雪望着自己身旁的古琴问道。 “嗯,差一点把〖烟雨残楼〗误会成景象了,还好我对古琴乐器方面略有研究,要不然就算我看到了这个古琴也不知道它与〖烟雨残楼〗有何种关系呀。”天情若庆幸道。 “情若姐姐,既然我们已经弄清楚〖烟雨残楼〗的意思,而且我们又找到了〖烟雨琴〗,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用这个古琴来弹奏〖雾琼霏雨〗曲谱上的曲子呢?”呼延傲雪问道。 “呼延妹妹你先别急,既然曲谱之中的曲子分别对应四种景象那我们很有可能要等到这些的景象出现时才能弹奏与之对应的曲子,为了不出差错,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天宫广寒殿〗内找蟾月一族的族长司空皓月问个清楚吧,虽然曲谱一事她也不太清楚,但这残楼古琴以及〖寂影蟾宫〗特殊景象的事情她应该还是知道一些的。”天情若决定先去找司空皓月问个清楚。 “呃……好吧,其实我也很想见一见司空族长她本人。”呼延傲雪答应道,于是她便和天情若一起去了〖天宫广寒殿〗。 不久后呼延傲雪与天情若便已身处〖天宫广寒殿〗内,而司空皓月也接见了她们。 “呼延小姐、天护法,你们已经破解了曲谱之谜吗?”坐在〖月蟾宝座〗上的司空皓月问道。 “族长,这曲谱之谜我们还没有破解,不过我们在您的蟾宫中发现了一个古琴,而这个古琴则是破解曲谱之谜的关键。”坐在天宫客椅上的天情若回答道。 “古琴?”司空皓月疑惑道。 “嗯,族长,这个古琴名叫〖烟雨琴〗,它就摆放在〖寂影蟾宫〗的那座残楼中。”呼延傲雪抢着说道。 “哦,呼延小姐你说的这座残楼我知道,它曾今是我先祖司空剑痕的住处,不过由于我先祖司空剑痕在临终前曾千叮万嘱过,他不准族人们动他住处内的任何物品,因此他的住处便逐渐被废弃成为了一座残楼,至于〖烟雨琴〗嘛,我想这可能是他生前的爱物吧。”司空皓月推测道。 “族长,那我们可以去弹奏〖烟雨琴吗〗?”天情若问道。 “〖烟雨琴〗应该是我先祖司空剑痕生前的爱物,若有人弹奏此琴的话那便会与我先祖的遗令相违背,所以这个古琴你们还是不碰为妙。”司空皓月提醒道。 “呼……还好情若姐姐她想的周到,要不然就出乱子了!”呼延傲雪心里暗想道,刚才在残楼之时她差点就去弹奏古琴了。 “族长,弹奏古琴是解开曲谱之谜的关键所在,您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先祖的那些秘密吗?”天情若问道。 “天护法,我的确很想知道曲谱之中隐藏着什么,不过先祖遗训所限所以我也只好让这些秘密深埋地底了。”司空皓月道。 “嗯,既然如此那情若就不强求族长您了,不过这〖寒絮飞舞〗的景象何时会出现在〖寂影蟾宫〗之中呢?”天情若问道。 “呃……算算时间的话我们〖天宫广寒殿〗外今晚就会有寒冰雪絮彻夜飞舞,到时整个〖寂影蟾宫〗如同下雪一般,恐怕在这整个西南海域能出现这种景象的就只有我们〖寂影蟾宫〗了。”司空皓月回答道。 “嗯,族长,我知道了。”天情若道。 就这样呼延傲雪与天情若便离开了〖寂影蟾宫〗,晚上她们二人应邀来到了〖天宫广寒殿〗外与司空皓月一起在月光之下观赏〖寒絮飞舞〗的盛景。 这些在月光之下飘舞着的雪絮其实是〖天籁蜉蝣〗们的尸体,这些漂浮着尸体如同寒冰雪花一般甚是好看。〖天籁蜉蝣〗是蟾月一族所特有的生物,它们依靠音波来获取能量以雨露尘埃为食,蟾月一族的天籁精华是这种生物赖以生存的根本,它们只有区区百日的寿命,生前主要是帮助蟾月一族的人传递天籁精华以及构建音波系统,可以说它们是天籁微观世界的小精灵是蟾月一族人音律交流的媒介。由于〖天籁蜉蝣〗的寿命很短暂,所以在〖寂影蟾宫〗之中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大批的〖天籁蜉蝣〗死去,它们死后自己微小而又透明的躯体便开始瓦解,众多的残肢碎体凝结成了一片又一片的寒冰雪絮,它们很轻很轻所以只能在空中飘舞着,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它们散发着自己生命中最后一束璀璨夺目的光芒,这是它们最美的一刻同时也是它们生命终结的一刻。 “唉,微小的蜉蝣生命短暂却能如此精彩的死去,或者它们根本就不在乎生命的长短吧,对于我们这些凡人而言它们的确伟大!”坐在〖天宫广寒殿〗在观赏美景的司空皓月感叹道。 “嗯,若我们能像这些蜉蝣一样就好了,它们是那样的洒脱那样的我行我素!”站在司空皓月身旁的呼延傲雪望着自己身边飘舞着的寒冰雪絮说道。 “世人对自己有太多的约束因此错过和失去了很多的东西!”司空皓月继续说道。 “是啊,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有太多解不开的谜团了。”仰望天空的天情若说道。 “唉,也罢,让一个即将被破解的谜团长埋地底的确令人扫兴,好,天护法,你们随我一起去残楼吧。”司空皓月在叹了一口气后便起身说道。 “族长,莫非您改变主意了?”呼延傲雪急忙问道。 “嗯,我们去弹奏那个〖烟雨琴〗吧。”司空皓月点头道。 “谢谢族长!”天情若转身谢道,于是她们三人便一同赶去了残楼的二楼,此时天情若迅速坐在〖烟雨琴〗的旁边试弹了几首曲子,没想到她在弹完〖寒絮飞舞〗曲后〖烟雨琴〗上的暗格就被打开了,此时一本剑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咦,怎么机关这么快就被打开了呢?情若姐姐,看来之前你把破解之法想得太复杂了,原来我们若想知道曲谱的秘密的话只要在月夜寒絮飞舞之时用〖烟雨琴〗来弹奏〖雾琼霏雨〗曲谱里面曲子就行了,这四首曲子并不是非要与实景一一对应的。”站在天情若身旁的呼延傲雪道。 “呼延小姐,我们先看一下这暗格里面装的是什么吧。”一旁的司空皓月说道,此时她伸手将剑谱拿了出来。 “啊,这是〖大梵天灭绝神剑〗的剑谱!”司空皓月在拿出剑谱后惊讶道。 “咦,我听我爹说过,这〖大梵天灭绝神剑〗是由〖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中的三剑演变而来的,其威力不容小觑,不过修炼它的人会戾气暴增极易走火入魔,这是一套霸气而又危险的剑法呀。”呼延傲雪道。 “嗯,呼延小姐你说的没错,难怪我先祖司空剑痕会下令让族人们远离他的住处,原来在他的卧室之中竟然藏有一套如此邪恶的剑法,不行,看来我要将这本剑谱给毁了!”司空皓月道。 “诶……族长,此神功凝结着先人的智慧,若我们将它销毁也太可惜了吧,况且您的先祖司空剑痕也没有这么做呀!”天情若急忙站起身来劝阻道。 “嗯,也对,好,那我就将这本剑谱送给你们来处理吧,总之这种邪恶之物是断不能出现在我们〖寂影蟾宫〗的!”司空皓月说完便将〖大梵天灭绝神剑〗的剑谱送给了天情若。 “呃……这……”天情若不知该如何是好,之后呼延傲雪便与天情若带着〖大梵天灭绝神剑〗的剑谱离开了寂影蟾宫,而她们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置这本剑谱,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二人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司空皓月的做法将剑谱烧掉。 可呼延傲雪在烧剑谱的时候却十分的不舍,所以她最终还是将剑谱留了下来,不久后她便发现弹奏〖雾琼霏雨〗曲谱中的曲子可以化解人身上的暴戾之气,于是她便开始修炼〖大梵天灭绝神剑〗,在配合〖雾琼霏雨〗的曲音化解暴戾之气的情况下呼延傲雪最终练成了〖大梵天灭绝神剑〗,而她身上的暴戾之气却为增长半分。 两年后呼延傲雪再一次寻宝过程中遭到了魔兽的偷袭,此时她在使用〖大梵天灭绝神剑〗时体内的暴戾之气居然倍增,这让她赶到很奇怪,于是她便将这一切全部告诉给了剑尊使者程战旗,而程战旗则慢慢的给出了答案。 此时在〖朱翎墓穴〗之外呼延傲雪与程战旗二人正坐在碎石上交谈着。 “剑尊使者,为何我在〖朱翎墓穴〗之中会那样的烦躁呢?平时我都能自如的控制手中的剑,可是我在〖朱翎墓穴〗之中却戾气倍增,当时的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坐在碎石上的呼延傲雪道。 “傲雪,听欧阳智明他们说这〖朱翎墓穴〗之中好像有〖赤晶石乳〗吧。”坐在另一块碎石上的程战旗问道。 “嗯,这个墓穴之中的确有一种红红的石乳,这些石乳上发出的气味好难闻呀!”呼延傲雪接着说道。 “嗯,这就不难解释了,〖大梵天灭绝神剑〗本来就是一种使人暴戾之气倍增的剑法,你因为修炼过〖雾琼霏雨〗的曲谱所以能压制自己体内的暴戾之气,不过你体内的暴戾之气却未减半分,而〖赤晶石乳〗却能释放出恼人心神乱人心智的气体,你因为闻了这种气体所以心神大乱暴戾倍增,在你使出〖大梵天灭绝神剑〗之后你体内的暴戾之气达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你因此忍不住将这些暴戾之气发泄了出来所以导致自己走火入魔。”程战旗解释道。 “嗯,听使者你这么一说我总算弄清楚了自己走火入魔的原因,不知这些〖赤晶石乳〗是怎么形成的呢?”呼延傲雪疑惑道。 “傲雪,刚才剑奔龙和刀狂影去捕猎时发现在墓穴周围十丈之内都没有动物敢靠近,我想工匠们在建造这座墓穴之时一定在洞内的墙壁上刷了很厚的一层〖赤心红土〗,这种土是由大理石的碎末与上千种毒药迷香混合后制成的,这种土能使墓穴的周围形成一种瘴气阻碍外者的入侵,当然了,它们最终会凝聚成石乳并不能保护墓穴很久,而这种瘴气便是导致人发狂的根本原因。”程战旗回答道。 “原来这些〖赤晶石乳〗是由那些被涂抹在墙壁之上赤心红土日积月累所形成的,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了,建造这座〖朱翎墓穴〗的人为何要将朱翎血鸟放在石棺之内呢?”呼延傲雪继续问道。 “呃……这个墓穴名叫〖朱翎墓穴〗,可能它就是一座专门为朱翎血鸟所建造的陵墓吧,因为朱翎血鸟在伤重的情况下便会假死沉睡,所以当时岛上的人一定是以为沉睡着的朱翎血鸟已死所以便为它建造了这座陵墓,毕竟这只巨鸟曾经是沧溟岛的神灵嘛。”程战旗推测道。 “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真元他是如何将宝藏埋于石棺之下的呢?呼延傲雪疑惑道。 “傲雪,石棺之内是何种情况我们还不知道,也许墓穴之内没有宝藏呢?”程战旗猜测道。 “嗯对,一切还是等探索完墓穴后再下结论吧,清平师弟、剑尊使者,我们现在就进入墓穴去看看那座石棺吧。”呼延傲雪放下自己手中的汤碗站起身说道。 “嗯!”程战旗与太清平二人一齐点头道。 “诶诶,你们慌什么,这兔肉才刚烤好,我们还没有吃饭哩,先填饱了肚子再进去吧,来,呼延师妹、太师弟,这是我精心烧制的兔肉,你们尝尝!”当太清平与呼延傲雪二人起身准备进入墓穴之时欧阳智明便手拿两只烤兔走到了他们身边,他将这两只烤兔分别递给了太清平与呼延傲雪。 “哇,好香呀,这烤兔肉一定很好吃,看来今天我有口福了!”太清平于是高兴的接过了欧阳智明手中的兔肉。 “这真的是只烤熟了的小兔吗?啊,欧阳师兄!”呼延傲雪生气的望着欧阳智明道, “哦,差点忘了,师妹你是不吃小动物的,还好我炖的有蘑菇汤,我再去盛一碗给你吧。”欧阳智明于是前行几步将自己手中的烤兔递给了程战旗,之后他便又回到了篝火旁。 就这样,众人在用完餐后便一起进入了〖朱翎墓穴〗之中,它们仔细检查了一下墓**的那个石棺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石棺的外面十分光滑,上面并没有雕刻任何的东西,而石棺之内则全都是〖朱翎血羽〗。 “清平,这石棺之内并没有密道呀。”程战旗望着石棺内说道。 “剑尊使者,这个石棺非常的光滑,我们把它挪动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况?”太清平望着石棺的外壁道。 “嗯好!”程战旗道,于是众人便合力将石棺挪动,此时在被石棺压着的地面上竟然刻着有几个字。 “咦,〖墓外石壁,内藏玄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呀?”呼延傲雪念出了石棺之下的那几行刻字。 第174章 三百年前,往事重温 在看到石棺之下所隐藏着的几行刻字之后太清平马上联想到了墓穴之外那块被呼延傲雪所击破的石壁,于是他便又带着众人赶到了那块碎裂的石壁之外,这个时候众人才注意到了石壁洞内的青光,于是他们一起进入了这个石壁洞内,此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块悬浮着的绿竹牌和一个四尺高的呈物台。 呈物台的中间部分向上凸起,而在这块凸起的部分上则摆放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 “咦,这个发光的绿竹牌是什么呀?”呼延傲雪好奇的问道。 “啊,没错,这就是记载了〖清雨神功〗最后三层武学境界的圣典〖天清宝箓〗!”站在呼延傲雪身旁的太清平在看到那块悬浮在呈物台旁的绿竹牌后激动的说道。 “喔,原来你们玄清派的那个传说是真的,〖天清宝箓〗的确存在!”程战旗惊奇的说道。 “诶,师弟,我们去把这两件宝物给拿过来吧。”务琼霏提议道。 “呃……好吧,不过我们可要小心呀,这里说不定会有机关!”太清平提醒道,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天清宝箓〗的旁边将它握在了手中。 “太好了,这块〖天清宝箓〗接受我的真气了!”握住〖天清宝箓〗的太清平高兴道,片刻之后他便将〖天清宝箓〗当作腰牌挂在了身上,而务琼霏则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呈物台旁。 “师弟,你快握住我的手!”务琼霏将手伸向太清平道。 “哦对,这是预防触动机关的最好办法。”于是太清平便握住了务琼霏的手,他使出了〖清雨神功〗中的〖冰清玉体〗使自己与务琼霏都变成了冰晶幻体状态。 “嗯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去拿这个金盒了!”务琼霏于是顺利的取下了呈物台上的那个金盒。 “琼霏,你快让清平打开这个金盒看看吧。”程战旗道。 “嗯!”于是务琼霏便将自己手中的金盒递给了太清平,而太清平在从务琼霏的手中接过金盒以后便马上将它打开了,此时的太清平仍然处于冰晶幻体状态。 “呼……盒子上并没有什么机关,咦,这里面装着的好像又是一张藏宝图呀。”太清平道,此时他将盒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来,让我看看。”于是务琼霏便将太清平手中的东西要了过来,原来这是一张折叠着的皮卷,务琼霏将这张皮卷打开后发现它是一张不完整的藏宝图。 “诸位,这是一张不完整的藏宝图,在它的边缘有两处提示拼接的标记,也就是说我们至少还要找到两张这样的皮卷才能将它们拼接成一张完整的藏宝图。”务琼霏道, “哦,看来太真元的宝藏还真是不好找呀,琼霏,你快将这张皮卷收起来吧。”程战旗道。 “嗯,好的。”于是务琼霏便将皮卷放入了自己随身的香囊内,之后他便将那个空金盒原封不动的摆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呈物台上。 “嗯,寻宝之旅看来还很长,我们先回去吧。”程战旗道,于是程战旗便带着众人走到了石壁之外,可此时利百川父子却带着几百名馥海剑堂的弟子们在石壁之外等着他们。 “呵呵,程剑使,我父子二人在这里恭候你们多时了,谢谢你们帮馥海香城找到了遗失的宝物!”石壁洞外的利百川笑道。 “啊,不好,馥海香城的人已经把我们包围了!”走出石壁洞的太清平环视身边说道。 “那我们就杀出重围吧!”呼延傲雪提议道。 “嗯!”务琼霏点头道,于是他与呼延傲雪便同时抽出了佩剑。 “诶,傲雪琼霏,你们不要这样!”一旁的程战旗急忙道,而呼延傲雪与务琼霏在听到他的话后便又同时收起了自己的佩剑。 “利堂主,刚才我们几人误入墓穴不小心冲撞到了里面的神灵还望你们原谅!”程战旗道歉道。 “呵呵,若你们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看到石棺底下的那几行字呢?”利百川笑道。 “咦,听利堂主这么说,莫非你们已经探查过〖朱翎墓穴〗了?”程战旗问道。 “不错,我们刚刚从〖朱翎墓穴〗中出来,这墓外石壁中的宝物相信你们已经找到了吧。”利百川道。 “对,宝物是一个空的金盒子,这个空盒子上的纹饰可能隐藏着某种秘密,我们几人的智慧有限未能参悟其中的奥秘,利堂主你智慧过人不知是否能破解这个谜团呢?”程战旗问道。 “咦,空盒子?好,程剑使,你将这个金盒子拿给我看看吧。”利百川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让程战旗将洞中的金盒子给他。 “嗯好,清平,你快去将洞内的那个金盒子拿出来吧。”程战旗于是让太清平将洞中的那个金盒子拿了出来,不久后他便将这个金盒子扔给了利百川。 在利百川观察手中的金盒之时程战旗立刻给自己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顿时明白这是开战的信号,于是他们各自使出自己的绝技去与馥海剑堂的弟子们拼杀,最后呼延傲雪八人杀出重围各自踩着龙象飞羽逃离了沧溟岛。 当呼延傲雪等人突破众人的围攻逃离时利风行便带着一群弟子准备去追击,而此时利百川却拦住了他。 “诶,风行,你们不要追了!”手持金盒的利百川立刻喊道。 “啊,爹,您为何要放了他们呢?”利风行不禁转身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这个金盒的秘密,虽然程战旗他有可能是在骗我,不过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我们马上赶回馥海香城将这件事情禀告给城主吧!”利百川回答道,于是他立刻率领馥海剑堂的上百名弟子赶回了馥海香城。 就这样程战旗等人带着藏宝图成功的逃离了沧溟岛,而他们回去之后却并未将〖朱翎墓穴〗的事情告诉呼延龙战,呼延龙战因此十分的好奇,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欧阳博文两兄弟最终将沧溟岛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他。 呼延龙战在知道一切后便十分的恼怒,他于是在众人面前重重地斥责了呼延傲雪,而呼延傲雪也在一气之下与之大吵了起来,最后他们父女的冲突恶化,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呼延傲雪在众人面前宣布与呼延龙战脱离父女关系,而呼延龙战也在一气之下随了自己女儿的意,他与呼延傲雪在众人面前堂前三击掌从此断绝任何关系。 经过此事之后呼延傲雪便离家出走了,而呼延龙战等人却一只都没有找到她,不久之后穿封穹月又来挑战胧月天城,这使得呼延龙战根本无暇去管自己的女儿,在之后的半年里整个胧月天城都十分的不太平,城里接二连三的有事情发生,而晨光塔主的爱徒舒杰也不幸身死,最后呼延龙战只好请来诺星寒等人帮忙,为了查清真相诺星寒等人秘密的潜入了寂影蟾宫之中,这一天的晚上他们在〖寂影蟾宫〗中的一处民居里与呼延傲雪相遇,而呼延傲雪也把〖寂影蟾宫〗的事情告诉给了诺星寒等人。 “咦,程剑使、师弟,你们两个难道对〖寂影蟾宫〗不熟悉吗?”坐在白石贝壳椅上的呼延傲雪问道,此时呼延傲雪已经与程战旗等人碰面,众人现在齐聚在了〖寂影蟾宫〗中的一处民居内,他们正在客厅里边交谈着。 “呃……傲雪,其实我们还是比较清楚〖寂影蟾宫〗中的一些事情的,只是我们与司空族长她不熟,这件事我们也不好去找她帮忙,所以我们几人便决定亲自潜入〖寂影蟾宫〗中来调查此事。”坐在呼延傲雪对面的程战旗解释道。 “难道在胧月天城之中你们就找不到司空皓月的熟人了吗,情若姐姐不是认识她吗?而且她们两人的关系还挺好的。”呼延傲雪问道。 “师姐,我们事先已经去找过天情若了,可是龙象堂的绝护法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却很不高兴,她还因为这件事情与天情若大吵了一架,所以我们也不好再火上浇油,只能另寻办法了。”坐在程战旗身旁的太清平回答道。 “咦,也对,绝护法她原名司空恨晚,是司空皓月的妹妹,六年前她们姐妹二人因为就任族长一事而彼此仇视对方,最后司空恨晚离开了〖寂影蟾宫〗从此脱离蟾月一族,她与自己的族人断绝了的来往并发誓永远不理会蟾月一族的任何事情。天情若与她情同姐妹又都属于龙象堂的高手,所以她自然不想让天情若与司空皓月交往了。唉,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呼延傲雪叹道。 “对呀,司空恨晚将自己改名为阿绝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她已经与蟾月一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已经与司空皓月断绝了姐妹之情。”程战旗道。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们去找族长吧,反正我已经在这〖寂影蟾宫〗中住了快半年了,现在族长她跟我熟得很。”呼延傲雪道。 “啊,那些太好了,呼延小姐,谢谢你!”坐在太清平身旁的归海之音感谢道,于是第二天呼延傲雪便带着诺星寒等人去了〖天宫广寒殿〗,她将千乘铁骑的事情告诉给了司空皓月,而司空皓月却告诉众人说在〖寂影蟾宫〗之中并没有像千乘铁骑这样的人,因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是无法在蟾月一族中长存久留的,所以千乘铁骑他即使改变了自己的身份外貌也不可能潜伏在〖寂影蟾宫〗的。 诺星寒等人在知道一切后便失望的离开了〖寂影蟾宫〗,走时程战旗让呼延傲雪随自己回去,而呼延傲雪却很不愿意回家,于是程战旗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回城主府将呼延傲雪的行踪告诉给了呼延龙战,呼延龙战在知道自己女儿的行踪后便亲自去〖寂影蟾宫〗接她,而呼延傲雪在听了司空皓月的一番劝说后最终答应随呼延龙战回去,就这样呼延傲雪与自己的父亲冰释前嫌恢复了以往的父母之情,而舒杰的死亡真相诺星寒等人还在继续调查之中。 其实在诺星寒入宿〖寂影蟾宫〗的那天晚上呼延傲雪原本是在追一个黑影的,可是这个黑影却突然在诺星寒宿屋的门外消失了,于是她便敲打宿屋的大门,她因此与归海之音等人碰了面,而归海之音因为之前看过呼延傲雪的画像所以便一眼就认出了她,于是就发生了之后的事情,而这个神秘的黑影呼延傲雪却一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黑影绝对伤害不到任何的人,因为〖寂影蟾宫〗中漂浮着的〖天籁蜉蝣〗们并不排斥这个黑影。 第175章 北冥雪域,溟龙雪城 七十多年前顾青松与先贤一剑为找寻〖傲月胧煌剑〗的剑谱而乘船远航来到了北极海域,这一天北极正好进入了极昼状态,所以天上的太阳半年都不会落山,而他们二人也很快找到了〖北冥雪域〗,不久后他们便下船进入了〖北冥雪域〗的〖溟龙雪城〗之中。 “真仙子,我们已经去过香云岛了,五百多年前傲仙承就是在那里封印冥玥的,但是现在那里的居民却对冥玥的事情知道得少之又少,就连泉海派的掌门人都不知道有〖月煌三剑〗一事,看来想要找到我先祖的遗迹就只能求助于北冥世家了!”与顾青松并肩齐行的先贤一剑道,此时他们二人已经走在了溟龙雪城的大街上。 “〖先贤遗迹〗的确难找,不过你先祖先贤龙翼若活到现在的话那也不过才三百岁而已,他的忘年之交北冥荣庆至今还在世,现在也已经两百二十多岁了,看来这回我们二人是非要与北冥荣庆见上一面不可了。”顾青松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中的〖咏玉兰笛〗一边说道。 “现在这〖溟龙雪城〗的城主是谁呢?”先贤一剑问道。 “听说是北冥荣庆的第七代传人北冥玄天,他可是个厉害人物呀。”顾青松回答道。 “真仙子,你认识他吗?”先贤一剑问道。 “我与他素未谋面,不过……咦,太好了,前面有一家酒馆,先贤兄,我们去对饮几杯如何呀?”走着走着顾青松突然发现大街的西南面有一家酒馆,于是他便想与先贤一剑一起进去小酌几杯。 “真仙子,你还没有……”先贤一剑话未说完。 “诶,先贤兄,所有的话我们留到酒桌上再说吧!”顾青松说完便快步进入了雪城酒家之中。 “诶,真仙子……”先贤一剑望着顾青松的背影道,之后他便跟着顾青松进入了酒馆。 进入酒馆之后顾青松先是选了一个窗边的座位坐了下来,这样他就可以在饮酒的同时观赏到窗外的雪景了,而先贤一剑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在先贤一剑的背后是酒馆东北侧的墙角,由于身后没有取暖用的小炭炉所以现在他感到有些冷,而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呵呵,先贤兄,看来我还是快点叫小二上些酒来吧!”顾青松笑道,片刻之后在先贤一剑的面前便摆满了一桌子的菜,而顾青松也将热好的霜梅酒倒入了先贤一剑面前的酒杯之中。 就这样受冻的先贤一剑马上饮下了三杯热酒,而顾青松也笑着为他斟满了第四杯酒。 “呼……痛快!总算驱走了些寒气,对了,真仙子,那你在这溟龙雪城之中还有其他的熟人吗?”先贤一剑问道,此时的他已经不觉得冷了。 “城主北冥玄天的弟弟北冥玄武与我的一个酒友是老相识,因为这样所以我与北冥玄武曾今有过一面之缘,他应该认识我。”顾青松为先贤一剑斟满酒后说道。 “也就是说等一下我们要与北冥玄武见面了。”先贤一剑道。 “嗯。”顾青松点头道。 在顾青松与先贤一剑酒酣之时酒馆之外却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顾青松在窗口处目睹了一切。 “有男战天,你也是时候去见我们的城主了。”窗外一位身穿白毛熊皮大衣的中年男子道,此时他身后站着十几名雪城的弟子,而站在他对面的则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这名女子身穿雪狐银甲手持钢刃长剑应该也是这雪城中的人。 “好,你们人多势众,看来我是敌不过了,我就随你们去见北冥玄天吧,不过这剑谱的下落我的确不知,你们这么做等于说是白忙一场。”年轻女子收起剑后说道。 “嗯,你只要愿意去见城主就行了,有男战天,那你现在就跟我们走吧。”中年男子走到有男战天的跟前说道。 “好。”有男战天答应道,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极速飞来了一把寒冰匕首,它瞬间刺穿了那名中年男子的眉心夺去了他的性命。 “啊,苏堂主!”有男战天急忙扶住了自己跟前的这名中年男子,可是由于这名中年男子已经死亡,所以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众人就这样看到了插在他眉心上的那把匕首,而顾青松也被窗外的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啊,不好,外面出事了!”正在品酒的顾青松突然望着窗外说道。 “真仙子,怎么了?”先贤一剑急忙问道。 “我们快出酒馆看看吧。”顾青松放下酒杯道。 “嗯。”先贤一剑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见顾青松一脸严肃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他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跟着顾青松走出了酒馆。 酒馆之外那些雪城弟子们在见到苏堂主殒命之后便立刻抽出剑将有男战天围住,而此时的有男战天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只有先将苏堂主的尸体放下站直了身子去向众人解释。 不过这些雪城的弟子们当然不会与有男战天有过多的言语了,他们已经认定了有男战天是凶手,所以现在有男战天做任何事情都是多余的,就这样雪城的那十几名弟子一齐攻向了有男战天,而此时有男战天也只好挥剑去迎战众人。 就在有男战天与雪城众弟子们大战之时数十道剑气瞬间从天而降,这使得场面变得十分的混乱,而顾青松和先贤一剑则乘机救走了有男战天,他们二人将有男战天带出了城外,而城内的弟子们也将苏堂主被害一事禀报给了北冥玄天。 北冥玄天在知道苏堂主被害一事后便马上将北冥玄武唤入了城主府中,不久后他们兄弟二人便在城主府的一处密室之中交谈。 “玄武,你为什么要杀苏堂主!”此时背对着自己弟弟的北冥玄天瞬间转身道。 “大哥,你认为苏堂主是我杀的吗?”北冥玄武望着北冥玄天的眼睛道。 “呵呵,难道我会蠢到相信苏堂主是死于有男战天之手吗?”北冥玄天冷笑道。 “大哥,你不信任我!”北冥玄武道。 “我信任你是因为我们之间手足情深,不过苏堂主他如同我的左膀右臂,他的离世让我感受到了断臂之痛,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我不会再感情用事了!”北冥玄天严肃的说道。 “大哥,苏堂主的尸体都还没有检验完你就认为他是我杀的,莫非你觉得我想独占〖暗魂冥月剑〗的剑谱?”北冥玄武问道。 “难道不是吗?”北冥玄天反问道。 “此种剑法的魔性极重,修炼者若无相应的神兵护身的话那便会心智狂乱最终迷失本性,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它的下落的!”北冥玄武十分坚定的说道。 “玄武,你的意思是说有男战天她不知道剑谱的下落了。”北冥玄天道。 “除了我之外普天之下无人知道剑谱的下落,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的。”北冥玄武道。 就在此时一位老者拄着拐杖进入了密室之中,不久后北冥玄天两兄弟便看清了这名老者的面容,原来进入密室之内的这名老者是北冥荣庆。 “啊,老祖宗,您怎么过来了!”见北冥荣庆过来了北冥玄天急忙上前迎接道。 “咳咳……苏蔚霞是我杀的。”北冥荣庆在咳嗽了两声后便停下脚步说道。 “啊,是您!”北冥玄天两兄弟齐声惊讶道。 “嗯,苏蔚霞其实是先贤凤舞的人。”老祖宗北冥荣庆道。 “先贤凤舞?您是说那个先贤家族的败类,那个害死先贤龙翼的人?”北冥玄天急忙问道。 “嗯,不错,我观察苏蔚霞很久了,玄天,这些年他是有意讨好你的,他来溟龙雪城主要是为了帮先贤凤舞铲除异己的,他在你们兄弟两个之间挑拨离间破坏你们的关系,其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北冥世家四分五裂,你们兄弟两个一定要同心呀!”北冥荣庆将一切都告诉给了北冥玄天两兄弟。 “老祖宗,苏堂主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北冥玄天感到不可思议,他有点不相信北冥荣庆的话。 “知道他这次为什么要抓有男战天吗?表面上他是想帮玄天你问到剑谱的下落,但实际上苏蔚霞是想将有男战天骗入城主府后然后再加害于她。有男战天是玄武的得意弟子,她若遇害那玄武必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到时玄武便会彻查此事,而苏蔚霞就会借机从中作梗使玄武相信杀有男战天的人就是玄天你呀!”北冥荣庆对北冥玄天严肃的说道。 “他真的想借此事来破坏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吗?”北冥玄天问道。 “刚才你因为苏蔚霞的死而迁怒于玄武,那玄武他又何尝不会因为有男战天的死而与你反目成仇呢?”北冥荣庆反问道。 “这……”北冥玄天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哥,想必有男战天知道剑谱下落一事也是苏堂主他告诉你的吧。”北冥玄武推测道。 “嗯,原来我竟然中了他的圈套,他一直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呀!”北冥玄天这才明白了一切。 与此同时在顾青松这边,他们三人已经出城赶到了〖鹤羽仙船〗之上,这艘船是顾青松向动月仙府借来的,它的仙力可以破冰保暖,北极是个极其寒冷的地方,即便你的武功再高在冰天雪地之中也不能久留,所以顾青松三人在逃出溟龙雪城之后便马上赶到了船上。 “呼,外边可真冷呀,不知溟龙雪城的人是怎么出海捕鱼的,他们的抗寒资源又是从哪里供给而来的呢?”先贤一剑望着船舱外的冰天雪地道。 “这一切都多亏了公子您的先祖先贤龙翼呀,是他让溟龙雪城拥有善念之源的力量的,这种力量虽然微乎其微,不过它却能让溟龙雪城的城内比外边暖和许多,我们这些城内的居民只要把衣服穿厚点就能御寒了。”坐在先贤一剑身旁的有男战天道,此时她身上厚厚的绒衣和沉重的银甲已经脱了下来,薄薄的紫纹绸衣遮衬托出了她形体曲线的婀娜,她正双手握着茶杯暖手,而顾青松则坐在她的对面煮酒。 “有男姑娘,你说这一切都是先贤凤舞的阴谋?”坐在有男战天对面的顾青松问道。 “嗯,不错,不过苏蔚霞应该不是她杀的,因为若苏蔚霞死了的话那她精心策划好的一切便会毁于一旦,所以杀死苏蔚霞的一定另有其人。”有男战天回答道,此时她饮下了一口热茶。 “有男姑娘,虽然你刚才将一切都告诉我们了,但我们对溟龙雪城的一切都很不熟悉,所以我们现在仍然感觉有些模糊,对方为什么要杀苏蔚霞呢?”先贤一剑插话道。 “诶,先贤兄,可能是北冥玄武在暗中保护有男姑娘吧,当时情况紧急,有男姑娘又身处险境,所以北冥玄武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才取了苏蔚霞的性命。”顾青松推测道。 “不可能,师父他做事向来冷静,心细的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且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苏蔚霞是我杀的,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呀。”有男战天否定道。 “啊,你们快看窗外!”正在饮茶的先贤一剑急忙放下茶杯道,此时他快速移动到窗边观看窗外的情景。 “啊,这是〖煌月之焰〗的轨迹,在这个世上居然还有其他人会〖傲月胧煌剑〗!”在船舱之外一团火焰极速朝溟龙雪城的方向冲去,而顾青松也认出了这团火焰是出自何种武功。 “是先贤凤舞,她来了,她肯定已经知道苏蔚霞死了,阴谋被识破的她是来硬闯溟龙雪城的。不行,我必须去帮师父!”有男战天望着窗外激动道。 “诶,有男姑娘,城内的人可能还认为你是杀人凶手,你去帮他们他们未必会领情呀!”先贤一剑道。 “我不管,我不能让自己的家毁在先贤凤舞的手上!”有男战天说完便穿好衣甲冲出了船舱。 “有男姑娘!”先贤一剑跑出船舱望着有男战天的背影道。 “我们去帮她吧。”顾青松慢慢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嗯!”先贤一剑点头道。 不久后在溟龙雪城之中北冥世家的人便与先贤凤舞展开了激战。 “北冥荣庆,我们好久不见呀!”此时悬浮在溟龙雪城上空的先贤凤舞望着身下的北冥荣庆说道。 “哼,妖女,两百年前龙翼前辈就是被你给害死的,今天我就要为他报仇!”北冥荣庆怒视天空之中的先贤凤舞道。 “好,那今天我们就比试一下吧,若你输了,那这〖暗魂冥月剑〗的剑谱你可就要交到我的手上了!”悬浮在天空之中的先贤凤舞附身望着北冥荣庆道。 “哼,我毋须跟你多言,纳命来吧!”北冥荣庆说完便飞上天空使出溟龙剑魂去与先贤凤舞对战。 “玄武,现在溟龙雪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时刻,你快将剑谱的下落告诉我吧!”站在先贤凤舞身下观战的北冥玄天道。 “大哥,就让这剑谱的秘密永远的封存下去吧,它救不了我们的!”站在北冥玄天身旁北冥玄武说道。 片刻之后北冥荣庆便败下阵来,他从天上飞到了北冥玄天两兄弟的身边,在落地之后他便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而北冥玄天两兄弟则急忙扶住了他。 “啊,老祖宗!”北冥玄天两兄弟齐声道。 “呃……先贤凤舞的〖傲月胧煌剑〗并没有练到化境,刚才我已经消耗了她不少的功力,你……你们可以……可以除去她的……”躺在北冥玄天两兄弟怀里的北冥荣庆在奄奄一息的说完话后便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已经油尽灯枯而亡。 “老祖宗!”北冥玄天两兄弟抱着北冥荣庆齐声哭道。 “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你们两个快将〖暗魂冥月剑〗的剑谱交给我,不然就休怪我无情了!”先贤凤舞从天上飞下来说道。 “先贤凤舞,你是敌不过我们北冥世家的!”北冥玄天站起身道。 “哼,你们纵有天大的能耐我也不屑一顾,剑谱呢?”先贤凤舞问道。 “玄武,就让我们两兄弟和自己的族人们一起永远的沉睡下去吧!”北冥玄天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北冥玄武。 “嗯好!”北冥玄武放下北冥荣庆的尸体起身说道,他们两兄弟此时似乎心有灵犀,在彼此对视片刻之后他们便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北冥玉佩捏碎,此时一股很强的力量进入了他们两兄弟的体内。 “啊,这是善念之源的力量,溟龙雪城现在在变冷,你们要与我同归于尽!”先贤凤舞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于是她立即转身向着天空飞去,可此时一股很强的冰封之力却笼罩了整个溟龙雪城,城内的一切瞬间被冰雪覆盖,而北冥玄天两兄弟也在刹那间变成了雪人。 冰封之力在向上蔓延,而先贤凤舞也无法摆脱这股力量的侵袭。 “啊,傲月胧煌……”冰雪霜痕从先贤凤舞的脚底蔓延到了她的全身,此时她欲使出〖傲月胧煌剑〗的终极力量来使自己摆脱险境,但没想到这股力量还没有使出来她整个人便被冰封了,她的躯体被冰雪覆盖,张嘴说话时的模样被保留了下来,远远望去她就像一座冰雕一样。 刹那间冰雪覆盖了整座溟龙雪城,这里的一切都被寒冰所吞噬,皑皑积雪压在了北冥雪域之上,此时赶来救援的有男战天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她的家就这样的变成了一座雪山,而这座雪山之中则冰封着她的亲人和朋友。 “啊!不会的、不会的……”有男战天跪在自己眼前的冰山面前大叫道,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是真的,于是她迅速冲到冰山之下用双手猛挖雪堆。 “啊,有男姑娘,你不要这样!”站在有男战天身后的先贤一剑急忙跑到她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阻止我,我的亲人在里边,我要救他们,啊!”有男战天激动的哭道。 “醒醒吧,雪山的冰层足有千万尺之后,要进入冰山之内非人力所能及呀!”先贤一剑紧紧握住有男战天的双手劝道。 “冰山里面有我的一切,我的亲人,我的美好回忆都在里边,我已经失去他们了,我……”有男战天依然十分激动,此时的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战天,就让我做你的亲人吧!”先贤一剑将有男战天抱入怀里道,此时他闭上眼睛说道,而有男战天也慢慢的舒缓了过来,她那满是泪痕的面颊此时依偎在了先贤一剑的胸前,可能这就是她对先贤一剑的默许吧。 就这样北冥世家最终淹没在了冰雪之中,而有男战天也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先贤一剑,就这样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此时江湖武林之中出了一位剑术奇才,这个人便是牙韶天,虽然他才刚过三十而立的年岁,但他已经成为宗师级别的人物了,这一天他应先贤一剑的邀请来到了〖先贤古堡〗之中做客。 就在数日之前身处朱鹮鹤府的牙韶天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原来再过几天就是先贤一剑之孙先贤若真成亲的大日子,先贤古堡的堡主先贤奉天特地飞鸽传书将这封邀请函送给了牙韶天。 牙韶天在接到邀请函后便准备去赴约,临行前他再三叮嘱朱鹮鹤府的众弟子们让他们一定要守好〖朱鹮仙宇〗,不久之后他便赶去了先贤古堡,旅途中他不禁想起了一年前的那段往事。 就这样时光回到了一年以前,此时穿封天涯将朱鹮鹤府的掌门之位传给了牙韶天,这一天正在举行相关的仪式。 “外公,你明天就要走了吗?”此时在朱鹮大殿之中的掌门鹤椅之上刚满三岁牙胤宸趴在穿封天涯的身上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呵呵,对呀,亦尘你以后可要乖呀!”坐在掌门鹤椅之上的穿封天涯摸着牙胤宸的小脸笑道。 “嗯!”牙胤宸点头道。 “爹,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你出发了。”此时穿封恋雪走了过来。 “嗯好,唉,还真有些不舍呀!”穿封天涯低头望着自己怀里的牙胤宸叹道。 “娘亲,呃……抱!”趴在穿封天涯身上的牙胤宸伸手让穿封恋雪去抱他。 “嗯,亦尘最乖了!”穿封恋雪于是从穿封天涯的怀里将牙胤宸抱了过来, 不久后朱鹮鹤府的掌门传位仪式便开始了,在穿封天涯将朱鹮令交到牙韶天的手中之后他便正式登上了掌门之位。 第二天穿封天涯顺利的进入了〖朱鹮仙宇〗之中,他将踏入一片神秘的领域,而穿封恋雪也为他流下了一滴离别之泪。 几天过去了,一切都还算顺利,不过〖朱鹮仙宇〗的昊空道却引起了穿封天涯的义子穿封明鉴的注意,他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童罢了,有好奇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就这样穿封明鉴因为好奇而使自己身陷险境,此时的他偷偷的去触碰昊空道的仙法隔离层却不小心被昊空道给吸了进去,而穿封恋雪则刚好看到了这一切。 为了救自己的义弟穿封恋雪马上跳入昊空道之中使用〖九仙动灵咒〗将穿封明鉴推了出来,而她自己却被昊空道吸入了〖朱鹮仙宇〗之中。 此时服侍穿封恋雪的丫鬟抱着牙胤宸走了过来,在看到穿封恋雪被昊空道吞噬之后她便马上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牙韶天。 牙韶天在知道昊空道一事后并未怪罪穿封明鉴,而穿封明鉴他自己却自责万分,他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慢慢的变得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往。 牙韶天很想进入〖朱鹮仙宇〗将穿封恋雪救出来,但朱鹮鹤府的门规所限所以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正在牙韶天思考如何拯救穿封恋雪之时穿封天涯却消耗十年的功力将自己在〖朱鹮仙宇〗之中所经历的一切告诉给了牙韶天,原来穿封恋雪已经与他会面,他们正在一起处理〖朱鹮仙宇〗之中的一些事情。 在知道穿封恋雪安然无恙后牙韶天总算稳了,于是他便将牙胤宸寄养在自己西域好友的家中,在这之后他便回到朱鹮鹤府安心的守卫〖朱鹮仙宇〗,就这样,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他也似乎心无旁骛,在收到先贤奉天的邀请函后他便来到了先贤古堡之中,而先贤奉天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也让他有些羡慕。 就这样,牙韶天在参加完先贤若真的婚宴后便去了昆仑山,他是顺路去拜访一下顾青松的,毕竟这位前辈是他最尊敬的一个人,不过当他进入天域派的大门时却发现门派之内到处是受伤的弟子,于是他立刻找了一个伤得比较轻的弟子问清了原因。 原来在一年之前北冥玄天便已经冲破了冰封限制从北极来到了西域,而且他已经得到了〖暗魂冥月剑〗的剑谱,由于他体内存有善念之源的力量所以他并不被〖暗魂冥月剑〗的剑力所排斥,因此他很快便练成了这一套绝世剑法,功成之后的他所挑战的第一个门派便是天域派,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天月神殿,而顾青松也做好了与之一战的准备。 牙韶天在了解详情之后便冲入了天月神殿,这个时候站在神殿中央的顾青松已经抽出了宝剑准备与前来挑衅的北冥玄天一战,而北冥玄天则与顾青松正面相对,二人近在咫尺,大战一触即发。 “北冥玄天,四十多年过去了,你终于重获自由了。”顾青松用剑指着北冥玄天道。 “是呀,我还在北极海域的冰山海底下找到了〖暗魂冥月剑〗的剑谱,这本剑谱使我领悟出了一套非凡的剑术,你想见识一下吗?”北冥玄天问道。 “北冥玄天,我若是你的话就会用自己的这种神功去拯救那些还冰封在北极的人而不是把它当作自己争名逐利的工具,像你这样就算赢得了声望又能如何?”顾青松讽刺道。 “顾青松,我的族人们已经全部魂归天国了,善念之源的力量是抵御恶寒侵袭的关键,没有这种力量护体的人在被冰封以后就只能被活活冻死,当时我们兄弟两个并没有考虑这么多,现在想一想因为我们两兄弟的疏忽而使整个北冥世家殒灭真的很令人心痛,不过现在追悔莫及又有何用呢?倒不如让整个天下都归顺我们北冥一族岂不快哉,呵呵!”北冥玄天笑道。 “这么说你开始有野心了。”顾青松道。 “这不是野心,我只是想复兴北冥一族罢了,有何不可呢?”北冥玄天反问道。 “毋须多言,总之我是不会向你俯首称臣的,出招吧!”顾青松握紧剑柄说道。 “好,今天能有幸与昆仑虚第一高手一战也不枉此行了!”北冥玄天道,片刻之后他便与顾青松展开了激战,由于〖暗魂冥月剑〗的威力过强所以顾青松很快就被北冥玄天的剑气所伤。 “啊,顾前辈,我来帮你!”见顾青松被北冥玄天的剑气所伤牙韶天便立刻使出〖天穹十一剑〗去助战于他,不久后二人便击退了北冥玄天,可此时整个天月神殿已经被剑气毁坏得不成样子,而顾青松也受了重伤。 “啊,顾前辈,您受伤了!”在击退北冥玄天后牙韶天急忙扶住顾青松道。 “呃……〖暗魂冥月剑〗果然厉害,韶天,净风和彤儿他们都在中原,现在能帮到我们的就只有先贤古堡的人了,你快下山求助于他们吧。北冥玄天的功力日进千里,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若他再次来犯的话以你我二人之力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要制服他就只能多方联手了!”顾青松道,此时他慢慢的蹲下身子开始运功疗伤。 “好,我会尽快赶到先贤古堡的,北冥玄天的伤几天之后就会恢复,时间有限,我必须即可启程,顾前辈,那您保重了!”牙韶天道。 “咳咳……一定要小心呀!”顾青松叮嘱道。 “嗯!”牙韶天点头道。 不久之后牙韶天便又回到了先贤古堡,由于先贤古堡就在昆仑山下的彩霞山谷之中,所以牙韶天这一行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当牙韶天与先贤一剑会面时他发现北冥玄武此时也在先贤古堡之中,在看到北冥玄武的身影之后他便上前与之交谈,而北冥玄武则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牙韶天。 原来北冥玄武两兄弟在一年以前就从北极的冰封之中逃了出来,为了就自己的族人北冥玄武最终将〖暗魂冥月剑〗的下落告诉给了北冥玄天,于是他们两兄弟便一起游入北极的海底将〖暗魂冥月剑〗的剑谱取了出来。 取出剑谱后的北冥玄武两兄弟便立刻开始修炼〖暗魂冥月剑〗,岂料二人体内的善念之源的力量均不足,于是北冥玄武便将自己体内的善源之力全部传给了北冥玄天以助他练成〖暗魂冥月剑〗。 就这样北冥玄天最终练成了神功,可是当他利用〖暗魂冥月剑〗的剑力刺穿冰山的时候却发现被冰封在冰山之内的北冥族人竟然全部都被冻死了,他非常的自责于是便有了振兴北冥一族的想法,也就有了他之后逐鹿天下的这一幕。 为了阻止北冥玄天,牙韶天和先贤一剑夫妇以及北冥玄武四人便一起赶去了天域派,谁知几天之后北冥玄天居然没有进攻天域派。 北冥玄武不知其中缘由于是便到处去找寻北冥玄天的踪迹,但一年过去了北冥玄天却依然下落不明,一定是在他受伤期间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就这样北冥玄武一直都不放弃寻找自己兄长,为了打听自己兄长的下落他跑遍了整个西域和中原可始终无果,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北冥玄武最终没有达成自己的心愿,而先贤一剑夫妇也相继寿终正寝,先贤奉天则为他们修建了〖一剑战天陵〗并派专人负责守陵。 而北冥玄天到底去了哪里了呢?原来在他受伤离开天域派后不久他便遭到了从南海而来的千乘铁骑的偷袭,这使得他险些丧命,好在〖暗魂冥月剑〗有着惊人的破坏力,千乘铁骑在偷袭北冥玄天之后便被〖暗魂冥月剑〗的剑气所伤命殒西域,而北冥玄天便以千乘铁骑的身份出现在了江湖之上。 在受到千乘铁骑的偷袭之后北冥玄天因为强行运功而使自己的心脉受损,所以从那以后他终身都不能再使用〖暗魂冥月剑〗了,而且他的功力也遭限制,现在他只能使用原先的三成功力了。 在除去千乘铁骑之后北冥玄天闭关三年最终治好了自己的伤,而他受损的心脉却无法恢复,就这样他漂泊到了西南仙海的沧溟岛加入了〖馥海香城〗。很快二十二年便过去了,这一天馥海香城的所有弟子蓄势待发准备去进攻胧月天城,而他也加入到了进攻胧月天城的队伍中去了。可胧月天城的战力太强,不久之后馥海香城便在这一战中大败,众人铩羽而归,而北冥玄天却不知了去向,可能他又以新的身份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吧。 三年后胧月天城中怪事不断,城主呼延龙战为了弄清楚原因便特地从中原请来了诺星寒等人帮忙,而他们在经过一番详谈之后发现这一切可能是潜伏在胧月天城的千乘铁骑所为,于是众人便全城搜索却没有发现千乘铁骑的踪迹,他们很是疑惑,这一天诺星寒将众人都唤入了龙象堂内。 第176章 废弃龙船,藏身之处 这一天胧城五绝都在城主府内密谈要事,所以龙象堂中的会议就由诺星寒和叶箫鸣二人主持了,此时众人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诺星寒则将一本厚厚的书拿了出来。 “大家请看,这本就是由顾青松老前辈所撰写的〖真仙缘录〗,里面记载了他的很多往事,昨日我仔细翻看了一下这本书,我发现这本书中所提到的一个人与千乘铁骑很相似,这个人就是北冥玄天……”诺星寒起身说道,此时他将自己手中的书展示给大家看。 “啊,北冥玄天!诺剑师,你确定千乘铁骑就是他吗?”坐在龙象堂东侧的程战旗起身说道。 “呃……这我还不太确定,不过从书中的记载上来看北冥玄天的确很像是千乘铁骑,不过他们二人的功力相差悬殊呀。书中记载北冥玄天已经练成了〖暗魂冥月剑〗,而且他还吸收了善念之源的力量,光凭他一人之力便能轻而易举的毁掉我们整座胧月天城,而千乘铁骑就……”诺星寒话未说完。 “也就是说二人仅仅只是功力相差甚远,而他们在其它的方面却惊人的相似,对吗?”程战旗继续问道。 “呃……可以这么说吧。”诺星寒在想了想后说道。 “诺剑师,那看来千乘铁骑与北冥玄天是同一人的可能性相当大了,因为修炼〖暗魂冥月剑〗的人会被其反噬功力,北冥玄天极有可能是因为修炼〖暗魂冥月剑〗不当而使自己的功力大减,这一点我师父北冥玄武曾今跟我提到过。”程战旗道。 “原来如此,对,我差点忘了,程剑使你师承北冥玄武,而北冥玄武又是北冥玄天的胞弟,他自然最清楚自己兄长的情况了,好了,那看来我们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北冥玄天了。”诺星寒道,此时一名狮龙殿的弟子进入了龙象堂内,他向诺星寒禀报说飞羽堂的堂主申傲玲有事求见,于是诺星寒便与申傲玲见了面,而申傲玲则将自己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告诉给了诺星寒。 原来这些天在胧月天城附近的海域时常有一艘破旧的龙船出没,开始申傲玲并不觉得奇怪,可时间久了她便想进入这艘龙船一探究竟,昨天晚上她本打算带几个弟子飞入龙船之内的,可是当他们乘坐龙象飞羽靠近龙船之时却被龙船之上的那股阴森诡异的剑气给震慑到了,这艘龙船之上可能隐藏着一位剑术极强的高手,申傲玲不敢贸然行事,所以他便带着弟子们返回了胧月天城,而现在她则想让诺星寒等人助她一臂之力让她能顺利的进入龙船。 在交谈之后诺星寒答应了申傲玲的请求,于是他便带着归海之音和程战旗两位龙象堂的剑使和申傲玲一起进入了那艘龙船之中,而龙船之中的景象却让他们感到恐惧。 “呼……这里的气味好难闻呀!”归海之音从龙象飞羽之上跳下来说道,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了龙船的甲板之上。 “申堂主,这像是一艘幽灵船,看来它已经废弃很久了,你确定有人在这艘船上生活吗?”诺星寒在甲板上缓行了几步,他在环视了一下四周后说道。 “我敢肯定昨天一定有人在这艘龙船之上练剑!”申傲玲走到诺星寒的身旁说道。 “咳咳……这艘船上到处都是废品垃圾,有谁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中练剑呢?”程战旗望着身边的一切说道。 “我们还是先进到船舱里去看看吧,这艘船的体积不小,它的确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呀。”归海之音提议道。 “嗯。”诺星寒点头道,于是他们一行四人便进入了船舱之内。 不久后众人便进入了船舱之内,可此时他们却发现了顾飞和傲兴杰二人的身影,原来他们二人也是来探索这艘龙船的,两方人在碰面以后便开始交谈了起来。 “咦,顾飞、傲掌门,你们怎么会在这艘龙船之上呢?”诺星寒走到顾飞的身旁问道。 “唉,不还是因为无双的事情!”顾飞叹道。 “怎么,你们有无双的下落了吗?”诺星寒急忙问道。 “嗯!”傲兴杰与顾飞二人一起点头道。 “你们是天域派的人吗?”跟在诺星寒身后的程战旗问道。 “哦,对差点忘了相互介绍一下了……”诺星寒道,于是诺星寒便在众人面前介绍了一下彼此的情况,而归海之音也将龙象堂的事情告诉给了傲兴杰和顾飞二人。 “什么,你们说傲无双现在藏身在胧月天城?”诺星寒在了解情况后问道。 “嗯,三年前她受摩呼罗迦的蛊惑偷偷的带着黑曜石离开了天域派,而云霜则通过〖天域神鉴〗查到了她的活动范围,原来这些年她都躲在胧月天城之中。”顾飞道。 “这可是云霜用三年时间换来的心血呀!此种结果来之不易而且绝对真实可靠,我绝不能让云霜白白的耗费了自己的精力。”傲兴杰道。 “那你们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呢?”归海之音问道。 “其实在几天之前我们就已经来到了沧溟岛,我们准备在岛上歇几天再去胧月天城,可是昨天我在泛舟捕鱼是却发现了这艘龙船,龙船上面诡异非常,于是今天我便与顾飞一起来到了这艘龙船之上,没想到却正好碰到了你们。”傲兴杰回答道。 “原来如此,对了,不知云霜姐姐她可好?”归海之音问道。 “嗯,谢谢之音你的关心,她现在安心在家养胎,一切安好。”傲兴杰回答道。 “嘻嘻,我终于要做长辈了!”归海之音笑道。 “摩呼罗迦的阴邪之力诡异非常,你们说傲无双会不会就躲在这艘龙船之上呢?”程战旗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知道,我们还是到龙船的下一层去看看吧。”诺星寒道。 “嗯好。”众人齐声道。 片刻之后众人便进入到了龙船的底层,此时一位身穿黑色纱衣带着乌金面具的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他正在舞剑,在被众人发现以后他便立刻使出〖暗魂冥月剑〗击破了龙船船底从破口处逃离,而在他逃离之后海水也瞬间从这个破口处涌进了船内,而诺星寒等人也察觉到了危险。 “啊,不好,有水涌进来,船快沉了,我们快会甲板上,先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逃生,快走!”诺星寒立刻喊道,于是众人立刻回到了甲板之上,就这样他们一齐乘坐龙象飞羽离开了这艘龙船,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海水便慢慢的淹没了这艘龙船,龙船瞬间沉入了海底,而龙船旁边的那一叶小舟也被卷进了海水的漩涡之中。 “呼……还好碰见了你们,否则的话我们必葬身大海!”坐在龙象飞羽之上的顾飞望着自己身下道。 “是啊,龙船沉入大海使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我们的小舟已经被这个漩涡给吞噬了!”傲兴杰望着被卷入漩涡中的那叶小舟道。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诺星寒六人此时已经回到了飞羽堂,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还心有余悸,不过现在他们似乎有更多的疑问了。 “呼……刚才真的是好险呀!对了,在船上的那个黑衣人使的是何种剑法呢?”坐在飞羽堂堂主位置上的申傲玲问道。 “是〖暗魂冥月剑〗,看来此人是北冥玄天无疑了。”坐在飞羽堂西侧的程战旗急忙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那千乘铁骑必是他假扮的,而最近在胧城之中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极有可能是他一手策划的。”坐在程战旗对面诺星寒道。 “也就是说那个害死舒杰的人就是北冥玄天了。”申傲玲推测道。 “还不能确定,但这件事情与他有关的可能性很大。”诺星寒道。 “看来我们非得找到这个黑衣人不可了。”坐在诺星寒身旁的归海之音道。 “嗯!”诺星寒点头道。 就这样诺星寒等人在飞羽堂内聊了很久,而程战旗也为顾飞和傲兴杰二人安排了住处,现在他们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龙船上的那个黑衣人的下落,而这个黑衣人的身份众人已经确定是北冥玄天了,不过真相到底怎样呢?在〖云星傲世篇第二卷〗中将有答案,这一章〖真仙续缘篇〗就已经完结了,下一章将进入〖云星傲世篇第二卷〗,剧情继续! 胧城众人依然寻找北冥玄天的踪迹,而在沧溟岛这边傲无双和尊夜亭二人却在摩呼罗迦的指引下共同来到了朱翎墓穴之内,这一刻他们二人正好碰了面。 “啊,是你!”在看到尊夜亭后傲无双惊讶道,此时他们二人都身处朱翎墓穴之中。 “哦,原来天蛇魔尊让我见的人是你呀,申堂主,胧月天城的那场命案是你制造的吧?”尊夜亭走到傲无双的身旁问道。 “哼,没想到摩呼罗迦竟然要让我和你合作,尊夜亭,这一切都是摩呼罗迦的计划,我只是按照她的吩咐行事罢了,还有,我并不是真的申傲玲,我叫傲无双,是摩呼罗迦让我拥有申傲玲的外貌的。”傲无双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名失踪了的中原天域派女弟子呀,前几天天域派的掌门还到我们馥海香城打探过你的消息哩。”尊夜亭道。 “天域派的掌门是我的哥哥,我不想他知道我在哪里。”傲无双道。 “咦,不过那天在龙船之上我好像看到你们兄妹两个在一起呀。”尊夜亭道。 “原来那天在龙船之上假冒北冥玄天的那个黑衣人是你。”傲无双道。 “嗯,这一切都是天蛇魔尊安排的,他没有跟你说吗?”尊夜亭反问道。 “也对,你和北冥玄天相处了这么多年,这〖暗魂冥月剑〗的招式你应该会一点。”傲无双道。 “虽然我和北冥玄天相处了很多年,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呀,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千乘铁骑,直到天蛇魔尊将三十年前的那段往事告诉了我我才明白了这一切的,而这〖暗魂冥月剑〗也是天蛇魔尊传给我的呀。”尊夜亭道。 “嗯,也对,三十年前摩呼罗迦还寄居在顾青松的体内,这段往事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傲无双道。 “呵呵呵呵,不错,其实三十年前是我将千乘铁骑引到昆仑山的,北冥玄天受伤以后我便让千乘铁骑去偷袭他,谁知〖暗魂冥月剑〗的杀伤力太强,千乘铁骑在偷袭了北冥玄天后便遭到了〖暗魂冥月剑〗的反击瞬间殒命,而我也只好继续留在顾青松的身体里,不过当时的我也没办法冲破他的封印。”此时摩呼罗迦的蛇影从傲无双身上的黑曜石中飘飞了出来,而她也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将真相说了出来。 “啊,摩呼罗迦!”“天蛇魔尊!”尊夜亭与傲无双在看到摩呼罗迦的蛇影后便齐声道。 “傲无双,其实我传给尊夜亭的并非〖暗魂冥月剑〗,这一剑是三十年前我观看顾青松与北冥玄天过招之时领悟的,它虽然与〖暗魂冥月剑〗的招式一模一样不过二者的威力却相差甚远,你可不要被尊夜亭给误导了呀。”摩呼罗迦道。 “嗯,谢谢蛇尊你将实情告诉给了我。”傲无双道。 “天蛇魔尊,今日你为何要把我二人唤入到朱翎墓穴中来呢?”尊夜亭问道。 “尊夜亭,我这么做一者是让你们二人见上一面,二者是将下一步的计划告诉给你们。”摩呼罗迦回答道。 “下一步的计划?”尊夜亭与傲无双齐声问道。 “不错,现在龙象堂的人都认为这一切是北冥玄天所为,而真正的北冥玄天却又不知去向,所以我们便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达到我们的目的。”摩呼罗迦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傲无双问道。 “嗯好,那我就将计划告诉给你们……”摩呼罗迦于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尊夜亭和傲无双。 一段时间之后尊夜亭与傲无双二人便熟知了摩呼罗迦的计划,而他们二人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摩呼罗迦,你确定我大哥他不会认出我来吗?”傲无双担心道。 “你已经脱胎换骨,他又怎么会认得出你来呢?”摩呼罗迦道。 “唉,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出现,碰巧我现在又是以申傲玲的身份出现在胧月天城的,申傲玲这个名字难道不会让他联想到〖傲剑玲珑〗吗?”傲无双问道。 “的确,这〖傲剑玲珑〗是你大哥的江湖名号,申傲玲这个名字难免会让他产生遐想,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罢了,毕竟申傲玲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在胧月天城之中生活,她的背景整个天城的人都知道,你大哥是绝对不会对她产生怀疑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摩呼罗迦道。 “哦,原来那天在龙船之上你们兄妹二人并没有相认呀,也对,毕竟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尊夜亭望着傲无双说道。 “好了,那我们就按照摩呼罗迦的计划行事吧。”傲无双道。 “嗯好。”尊夜亭点头道。 于是傲无双二人便离开了朱翎墓穴,而摩呼罗迦的阴谋又慢慢的开始了。 几天后诺星寒等人似乎在胧月天城的一处废墟中发现了什么。 “星寒哥哥,为何在这胧月天城之中会有这样的一处废墟呢?”归海之音转身问道,此时她和诺星寒以及程战旗三人已经身处胧城废墟之中。 “我听城主说过,这处废墟是五年前双城之战留下的遗迹,这里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天魔力量,任何建筑物都不可能在这股力量中长存,所以这里至今没有恢复原貌。”诺星寒走到归海之音的身边回答道。 “嗯,诺剑师说的没错,这股天魔力量是双城之战以后产生的,它无影无形但确实存在,现在北冥玄天的踪迹难寻,为了藏身他极有可能利用到这股天魔力量,所以龙母剑尊才会让我们三人来探索这片区域的。”从归海之音身后走过来的程战旗道。 “星寒哥哥,你能否利用〖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来镇压住这股天魔力量呢?”归海之音问道。 “嗯好,我试试!”诺星寒说完便将自己体内的意念力量释放了出来,不久后整片废墟中的天魔力量便被聚集到了一起,此时一座幻境之门出现在了诺星寒等人的面前。 “啊,我们面前竟然出现了一道幻门!”归海之音惊讶道。 “这是〖波旬幻境之门〗,凭借它我们可以进入〖天子魔战道〗,看来北冥玄天藏身在片废墟之中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诺星寒在收回意念力量后说道。 “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程战旗问道。 “嗯,我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可以保护你们,大家进入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诺星寒叮嘱道。 “嗯!”归海之音和程战旗二人齐声点头道。 不久后诺星寒三人便进入了幻境之门,没想到在门的另一边果真是〖天子魔战道〗,于是他们三人便向着战道的深处行进。 与此同时在晨光塔的第四层,被困在幻牢中的乾达婆王出现了异样,他正被宝塔第五层的〖天魔夜叉戟〗吸收着力量。 “啊……”乾达婆王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魔尊……这是天子魔的力量,我们头顶上层的〖天魔夜叉戟〗出现了问题!”守在幻牢之外的柴傲群望着自己的头顶道。 “柴傲群,这是有人要救我,他们正试图利用〖天魔夜叉戟〗来打开〖天子魔波旬幻境之门〗……呃……他们的施救之法出了错,天魔夜叉戟现在在吞噬我的功力!”被困在幻牢之中的乾达婆王痛苦的说道。 “啊,魔尊你的功力在骤减,看来第五层的守卫也太过松懈了,呀!”柴傲道,此时乾达婆王已经在开始衰弱,于是柴傲群立刻使出〖释厄神功〗击穿了自己头顶的天花板。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身处宝塔第五层的尊夜亭道,此时蒙着面伪装成北冥玄天的他正与傲无双一起将摩呼罗迦的剑魂释放到了〖天魔夜叉戟〗之内,而宝塔地面的破裂却使他感到惊讶。 “嗯,好,这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快走吧!”站在尊夜亭身旁的傲无双收回功力道,此时她也蒙着面。 “没想到柴傲群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强,好,我们走!”尊夜亭望着地面的裂痕道,此时他立刻收回自己的功力与傲无双一起逃离了宝塔,而柴傲群也在这个时候从地面的破口处飞到了第五层。 当柴傲群进入宝塔第五层时尊夜亭和傲无双二人的身影瞬间从他眼前飞过,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及太多了,因为第五层所有的守卫弟子门都被打伤,而第四层的乾达婆王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为了守卫宝塔的第五层和第四层柴傲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尊夜亭和傲无双二人离开。 不久之后柴傲群吹响了紧那罗的魂笛,笛音瞬间传遍了整座晨光塔,这是晨光塔的求救信号,呼延于野等人在听到笛音之后便马上赶到了宝塔的第五层,而被困在第四层的乾达婆王此时却已经油尽灯枯而亡了。 与此同时,在诺星寒这边,他们三个人已经进入了〖天子魔战道〗的深处,而北冥玄天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呵呵呵呵,〖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区区一点它的残光就让我冲破了〖天子魔战道〗的第九层境界,现在的我终于可以走出波旬幻境了!”北冥玄天笑道,此时的他与诺星寒等人近在咫尺。 “啊,北冥玄天,你果然躲在这片废墟之内,有天魔力量为你做掩护,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没有发现你!”程战旗道。 “呵呵,若不是这〖天子魔战道〗的帮助我也无法恢复功力,现在我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看来北冥一族统一天下指日可待了!”北冥玄天笑道。 “啊,你的功力已经恢复了!”诺星寒惊讶道。 “不错,你的〖真武剑神意念〗使我及早的冲破了结界,现在的我不但可以再次使用〖暗魂冥月剑〗而且还练成了〖天子魔波旬战道〗的功法,可以说我的功力现在比真之意念还强,你们绝不是我的对手!”北冥玄天道。 “天子魔波旬战道!你是如何习得这套功法的?”程战旗惊讶的问道。 “呵呵,好,那我就将五年前的事情告诉你吧。当年我还是馥海香城的副尊主,双城之战时我加入了香城的战队但却没有参战,因为经过多年的探索我终于在胧月天城之中找到了〖天子魔战道〗的入口,它是我恢复功力的关键,所以当时的我便借着这次双城之战的机会潜入胧城并在一片混乱之中以天魔力量打开了〖波旬幻境之门〗,就这样我进入了〖天子魔战道〗。本来我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功力重见天日的,但没想到刚才居然有人用〖真武剑神意念〗来聚集天魔力量,我因此提前冲破了封印,这个使用意念力量的人想必是小兄弟你吧!”北冥玄天将目光转向了诺星寒。 “啊,没想到我这么做反而帮了你!”诺星寒道。 “呵呵,不错,如今的我终于可以离开天子魔战道了!”北冥玄天笑道。 “北冥玄天,这五年间你都没有离开过波旬幻境吗?”归海之音问道。 “当然,天子魔战道正在帮助我恢复功力,我绝对不能离开它片刻!”北冥玄天严肃的说道。 “啊,也就是说害死舒杰的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正在策划一场惊天的阴谋,他冒充北冥玄天在胧月天城之中作恶,我们都被这个人骗了!”归海之音这才明白了过来。 “呵呵,居然会有人冒充我,这的确挺有意思的,好,那我就出去与他见上一面吧!”北冥玄天笑道,此时他欲离开波旬幻境。 “啊,北冥玄天,你不能离开这里!”诺星寒立刻阻止道。 “哼,这可不是你们说的算的,天魔夜叉戟!”北冥玄天道,此时他将自己的右手高举,幻境之中的天魔力量瞬间聚集到了他的头顶。 与此同时在晨光塔的第五层,天魔夜叉戟似乎已经听到了召唤,于是它像火流星一样的瞬间刺穿地面冲破晨光塔从宝塔第四层的窗户冲飞了出去,而它在经过宝塔第四层时则是从幻牢之中穿飞过去的。 在天魔夜叉戟触碰到乾达婆王的尸体时乾达婆王的尸体瞬间被沙化变成了尘埃,不久之后天魔夜叉戟便冲破晨光塔进入了胧城废墟中的波旬幻境之中,此时诺星寒等人正在阻止北冥玄天冲破幻境,而一颗火流星则瞬间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撞在了北冥玄天高举着的右手上,而北冥玄天则迅速握紧这颗火流星,待火流星褪去赤焰之后一把黑色的巨型战戟便出现在了北冥玄天的手上,而这把黑色战戟便是那把封印在晨光塔第五层的天魔夜叉戟。 而此时进入天魔夜叉戟神兵寰宇之内的摩呼罗迦也感觉到了异样。 “啊,为何会有这么强的一股天魔力量限制着我……呃……我被困在天魔夜叉戟之中了!”摩呼罗迦的剑魂自语道。 其实摩呼罗迦本想让傲无双和尊夜亭二人合力将她的剑魂送入天魔夜叉戟的神兵寰宇之内,这样她就能以神兵之力作用乾达婆王使之成为自己的傀儡。岂料北冥玄天此时却已经冲破了波旬幻境,拥有强大天魔力量的他已经成为了天魔夜叉戟的主人,现在他刚好能够控制天魔夜叉戟,他的天魔力量渗透到了天魔夜叉戟之内使得摩呼罗迦的剑魂无法自由出入神兵寰宇,摩呼罗迦就这样被困在了天魔夜叉戟的神兵寰宇之中。 而乾达婆王却成为了此次事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摩呼罗迦本想用天魔夜叉戟的神兵之力将他从幻牢之中解救出来,可没想到北冥玄天在冲破波旬幻境之时却使得他被强大的天魔力量吞噬,他就这样化作了尘埃,摩呼罗迦的计划也就这样变成了泡影。 阴谋未能得逞的摩呼罗迦被困在了天魔夜叉戟的神兵寰宇之内,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自由,而尊夜亭与傲无双二人却还蒙在鼓里,他们依然按照摩呼罗迦的计划行事,在从晨光塔逃出来以后二人便一起躲到了飞羽堂的一处密室之内,他们正等待着乾达婆王的破塔而出等待着摩呼罗迦的大计变为现实。 画面再次回到了波旬幻境之中,此时手持天魔夜叉戟的北冥玄天与诺星寒等人展开了激战,不久后诺星寒等人便中了北冥玄天的奸计被他困入到了〖六天宇魔境〗之中,而他则利用自己的天魔力量顺利的冲破了波旬幻境的限制,他现在已经进入了胧月天城,而等待着他的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与此同时,在〖六天宇魔境〗之中诺星寒等人正寻找着魔境的出口。 “哼,没想到北冥玄天他居然使诈,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进入到了哪个幻境之中,这里何时才能出得去呀!”身处六天宇魔境中的归海之音环视自己的周围说道。 “这是〖天子魔波旬战道〗的〖六天宇魔境〗,北冥玄天他也是废了一番心思才将我们困住的,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若实在不行的话我还可以使用〖天星预示图〗嘛。”与归海之音并肩齐行的诺星寒说道。 “啊,诺剑师,那你干脆现在就使用〖天星预示图〗吧,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毕竟我们在这里多留一刻就会多一刻的危险,而且魔境之外的北冥玄天又是一个极大的隐患,我们不能让他胡作非为呀!”站在诺星寒身后的程战旗说道。 “程剑使你有所不知,〖天星预示图〗只有在最危机的时刻才能预知未来,它的天星预示之术是你我所不能控制的呀!”诺星寒急忙向程战旗解释道。 “对呀,若是随随便便就能知道未来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而且使用〖天星预示图〗还会消耗预知之人的功力,就拿顾老仙人来说吧,他为了读到五百年后一首名为《咏玉兰》的诗竟然耗费了自己三年的修行去启动〖天星预示图〗,这才如愿以偿,所以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归海之音插话道。 就这样诺星寒三人在六天宇魔境之内徘徊了很久但却始终没能从魔境之中走出来,而在胧月天城之中,此时北冥玄天已经拿着天魔夜叉戟去挑战胧城众人了。 “呵呵,呼延城主,我们好久不见了呀!”北冥玄天笑道,此时的他已经身处城主府,而胧城五绝之中除呼延于野在晨光塔之外其余四人均在城主府内,他们与北冥玄天近在咫尺,而众人之战也即将开始。 “哼,千乘铁骑,你潜伏在我们胧月天城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敢现身了,今天我就要让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站在城主府院子里的呼延龙战用剑指着北冥玄天道。 “是啊,平日里你都躲在暗处作恶,手段阴险毒辣,而且还害死了我们胧月天城的一名弟子,今天我们就要为他报仇!”站在呼延龙战身旁的龙母剑尊此时也抽出了宝剑。 “呵呵,听说最近你们天城之中有个人在冒充我胡作非为,这个消息的确不假,不过我也毋须为自己澄清什么了,因为你们一个个很快都会变成死人,我又何须再与你们多言呢?”北冥玄天冷冷的笑道。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狮王尊者拔剑怒道,此时他立刻使出狮王剑法攻向了北冥玄天,而北冥玄天则挥舞自己手中的天魔夜叉戟使出〖暗魂冥月剑〗去迎战狮王尊者,不久后狮王尊者便被北冥玄天极速移动着的剑影刺穿了身体,他就这样命殒在了天魔夜叉戟的魔刃之下。 “啊,狮王尊者!”城主府众人齐声喊道。 “哼,我们三人一起联手为狮王尊者报仇!”呼延龙战怒道,此时他的眼里充满了仇恨的血丝。 “嗯好!”龙母剑尊与龙象堂主二人齐声答应道,此时他们与呼延龙战一起使出了〖龙象修罗剑阵〗去与北冥玄天对战,而北冥玄天也立刻释放出天魔力量将他们的战场转移到了〖天子魔战道〗之中。 “啊,城主,剑阵的力量在大减,怎么办?”龙母剑尊急忙问道,此时天子魔战道正吸收着〖龙象修罗剑阵〗的力量,而龙母剑尊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就算拼尽全力我们也要将这个恶人除去,剑尊,堂主,你们一定要撑下去呀!”与北冥玄天对峙剑气的呼延龙战道。 “是!”天子魔战道中的龙母剑尊与龙象堂主齐声领命道。 可三人没有坚持多久〖龙象修罗剑阵〗的力量就消耗殆尽,为了使呼延龙战与龙母剑尊二人不被天魔力量所吞噬龙象堂主只好牺牲自己的性命将他们从天子魔战道中救出,就这样龙母剑尊和呼延龙战最终逃离了天子魔战道,而龙象堂主却油尽灯枯而亡,他的尸体被天魔力量所吞噬最终沙化变成了尘埃,此时北冥玄天也从天子魔战道中冲飞了出来,望着受伤依附在院内草坪上的龙母剑尊和呼延龙战二人他发出了几声冷笑。 第177章 旭日曦华,夙宇晨空 就在这一瞬间北冥玄天欲挥剑夺取龙母剑尊和呼延龙战二人的性命,可突然从城主府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却赶来了数十人前来施救。 呼延于野和柴傲群带着晨光塔的弟子从城主府的北面假后山上跳入了城主府内,呼延傲雪则带着狮龙殿众弟子与傲兴杰和顾飞一起从城主府的南面大门直冲而入,而叶箫鸣与诺清仪夫妇二人则与龙象堂四大高手一起从城主府西面的围墙上跳到了呼延龙战身边为他挡下了北冥玄天的夺命一剑,此时在城主府的东面司空皓月也带着寂影蟾宫的几个弟子飞了过来。 就这样数十人合力最终击退了北冥玄天,而呼延龙战与龙母剑尊二人却因为伤重而昏迷了过去,待他们醒来后呼延傲雪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们,而他们二人也为狮王尊者与龙象堂主的离世感到伤痛。 之后诺星寒便利用〖天域神鉴〗之法将他们被困在六天宇魔境的事情告诉给了傲兴杰,同时这北冥玄天一事他也有所交代,而傲兴杰则将这些事情转告给了胧月天城的人,众人最终明白了一切,原来北冥玄天是刚刚获得自由的,而之前在胧城之中胡作非为的则另有其人。 与此同时在飞羽堂的一处密室之内尊夜亭正利用〖吞天巨蛇剑〗的断剑作为媒介与摩呼罗迦的幻影交谈着。 “摩呼罗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会被困在天魔夜叉戟的神兵寰宇之内呢?”尊夜亭右手举剑问道。 “尊夜亭,你们将我的剑魂注入天魔夜叉戟之时躲在胧城废墟中的北冥玄天刚好冲破了封印,现在他身上拥有极强的天魔力量而且已经成为了天魔夜叉戟所认定的主人,因此神兵寰宇内的天魔力量瞬间倍增,我现在根本就无法冲破天魔夜叉戟的限制!”摩呼罗迦的剑中幻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尊夜亭。 “啊,北冥玄天,也就是千乘铁骑,原来五年前他并没有离开西南仙海!”尊夜亭惊讶道。 “嗯,胧城废墟之中封印着一股天魔力量,这股天魔力量是用来稳定胧城地底的四块〖浮天晶石〗的,胧月天城因为有这四块〖浮天晶石〗所以才能悬浮在天上,而这四块灵石之间又存在一股相互排斥的力量,这股力量刚好被天魔力量所抵消,可如今北冥玄天却吸收了天魔力量,也就是说四块灵石将开始互相排斥,我想不久之后胧月天城一定会崩塌的!”摩呼罗迦继续说道。 “北冥玄天是如何吸收这股天魔力量的呢?”站在尊夜亭身旁的傲无双问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已经学会了〖天子魔波旬战道〗,我想他吸收天魔力量与这套神功有关,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不能再继续进行了,看来你们两个还是先离开胧月天城的好。”摩呼罗迦道。 “那乾达婆王现在怎么样了呢?”尊夜亭问道。 “他已经被强大的天魔力量吞噬了,躯体化为了灰烬,尸骨无存!”摩呼罗迦回答道。 “啊……本想让他成为我们的傀儡的,可如今却出现了这样的结果,唉!”尊夜亭叹道。 “为今之计你们只能先离开西南仙海,北冥玄天他功力大进,世上已无人是他的敌手了,我们的计划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称霸天下是迟早的事情,一切已成定局,唉,看来我重见天光无望了!”摩呼罗迦叹道。 与此同时被击退的北冥玄天以极快的速度飞入了沧溟岛,在入岛以后他便很快进入了馥海香城的靺鞨太宫之中,此时太霜天正与利百川在宫内商谈事情,而北冥玄天的出现却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啊,千乘副尊主,是你!”坐在城主宝座上的太霜天在看到北冥玄天的身影后惊讶道。 “副尊主,自五年前的双城之战后你便消失了踪迹,这些年你到底身处何处呀?”在看到北冥玄天后利百川急忙跑到他的身边问道。 于是北冥玄天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太霜天和利百川,而他们二人在知道这一切后便有了进攻胧月天城的想法。 “城主,利堂主,你们想何时进攻胧月天城呀?”坐在太霜天身旁的北冥玄天问道。 “就十日之后吧,这段时间里我足以将一切都部署妥当。”太霜天道。 “好!”北冥玄天点头道。 第二天在胧月天城之内众人举行了狮王尊者和龙象堂主二人的葬礼,而尊夜亭也偷偷的离开了西南仙海,不过傲无双似乎还舍不得封剑修罗堂内的那把〖天鹰血宴〗,她试图将此神兵提前握入手中想带着〖天鹰血宴〗离开胧月天城,可是她并没有如愿以偿,在她用〖日月双匙〗打开封剑修罗堂的大门后准备盗取〖天鹰血宴〗之时傲兴杰与柴傲群等人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她也很快被擒住了。 在傲无双被擒之后她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半年前是她骗穿封穹月来挑战胧城众人的,事后她便从穿封穹月的手中得到了〖月华晶匙〗。 傲无双在得到〖月华晶匙〗之后便一直在等待时机实行自己的计划,终于在一个多月之前她的阴谋得逞了,她将涂有〖恶修罗的血液〗的〖月华晶匙〗和一封信投入了舒杰的寝房之中,舒杰于是看完了信的内容。 信上说有贼人已将封剑修罗堂内的〖天鹰血宴〗偷天换日,现在封印在封剑修罗堂内的那把〖天鹰血宴〗是伪造。 舒杰在看完信后本想去找呼延于野,可此时傲无双却蒙面现身将舒杰引入了晨光塔的第三层,就这样舒杰很快身处于封剑修罗堂之外,于是他立刻用〖日月双匙〗打开了封剑修罗堂的大门入内一探究竟,由于他手上的〖恶修罗的血液〗刺激到了身旁的〖天鹰血宴〗,所以这导致魔刀中的刃兽出现,刃兽迅速将舒杰吞食并回到了魔刀之内,这一幕被匆匆赶来的呼延于野看到,于是便有了之后的这些事情。 而申傲玲而在两年前就过世了,她是死于一场海难,当时她漂浮在海面的尸体被傲无双发现,而摩呼罗迦的剑魂凭借她身上的令牌一眼就识别出了她的身份,见她的相貌与傲无双有几分相似摩呼罗迦便想让傲无双去假扮她,于是在摩呼罗迦幻术的作用下傲无双拥有了一张与申傲玲一模一样的脸。 就这样傲无双凭借申傲玲的面庞成功的潜伏在了胧月天城之中,而胧城这几年的不安定也都是傲无双一手造成的。 不过众人都很好奇,他们都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那就是北冥玄天到底是由何人假扮的?而傲无双也向众人道出了实情,原来尊夜亭和她一样也与摩呼罗迦有过接触,此人野心勃勃并不甘于现状,由于他是瞒着馥海香城众人行事的,所以他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他便假扮北冥玄天在胧月天城之中作恶,而这些事情太霜天等人却并不知情。 此次摩呼罗迦天魔力量封印,北冥玄天迟早会知道尊夜亭冒充自己的事情,到时候尊夜亭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为了自保尊夜亭不得不离开西南仙海,而傲无双却还惦记着〖天鹰血宴〗,她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于是便冒险进入了封剑修罗堂内,但没想到傲兴杰等人却早有准备,傲无双就这样中了他们的圈套。 在傲无双被擒之后一切总算真相大白,不过众人也知道胧城现在的状况,天子魔力量的消逝意味着胧月天城末日的到来,而他们也预料到北冥玄天会在最近这几天内带领馥海香城的弟子进攻胧月天城,为了应对这一切众人便齐聚在城主府内一起商讨对策。 与此同时在馥海香城的靺鞨太宫之内北冥玄天正向太霜天询问有关尊夜亭的一些事情。 “城主,怎么这些天都不见副城主的踪影呢?”坐在太霜天身旁的北冥玄天问道。 “尊夜亭这几天出海有事,相信等我们夺下胧月天城之后他就应该回来了。”太霜天推测道。 “不知城主可知在最近这几天胧月天城中一直有一个神秘人在冒充我胡作非为呢?”北冥玄天问道。 “呃……冒充你?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这不会是胧月天城的阴谋吧?”太霜天问道。 “应该不会,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冒充我的人就是尊夜亭呢?”北冥玄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以见得?”太霜天问道。 “尊夜亭的身形本来就与我有几分相似,再加上他与我相处了十几年对我也甚为了解,想假扮我应该不难,而且这几天他又刚好不在,所以我才有了这个想法。”北冥玄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他为何要假扮你呢?”太霜天问道。 “可能他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或者这之中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总之他这么做绝对是为了自己,天魔夜叉戟中存有他的部分真气,也就是说他曾今触碰过天魔夜叉戟,看来他的野心不小呀!”北冥玄天道。 “唉,看来等他回来后我要将这一切问清楚了。”太霜天叹道。 一天后叶箫鸣与傲兴杰、顾飞在龙象堂内商量如何将诺星寒等人从〖六天宇魔境〗中救出来,此时呼延傲雪进入了龙象堂内,她将傲无双的话转告给了傲兴杰。 原来傲无双想助众人一臂之力,现在整个天城之中只有她能控制〖天鹰血宴〗。傲兴杰在听到自己妹妹的这个请求后犹豫了一番,因为这件事情存在很大的风险,不过现在胧月天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所以他们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于是众人便一起去了城主府,他们想让呼延龙战放了傲无双,虽然这样做是在冒险,但呼延龙战却认为这件事情的确值得去赌一把,毕竟这么做会使胧月天城的战力倍增,胧月天城在这一战中也会多几分胜算。 就这样被困在晨光塔第四层幻牢之内的傲无双被放了出来,片刻之后她便进入宝塔第三层的封剑修罗堂内将〖天鹰血宴〗握入了手中,没想到魔刀果然受她控制,而等待着她的将是数日之后的那场大战。 就这样,在数日之后大战终于开始了,北冥玄天的功力深不可测,傲无双虽然能控制住〖天鹰血宴〗,但她却没有与北冥玄天正面交锋的胆量,不过胧月天城这边似乎考虑到了这一点,这一天呼延龙战让柴傲群和呼延傲雪助战与她,而她的兄长傲兴杰此时也与蟾宫族长司空皓月一起前来增援,这几个人的实力均不容小觑,有了他们的帮忙傲无双也总算多了几分胜算,于是她鼓起勇气与众人一起冲向了战场。 与此同时城主呼延龙战也与龙母剑尊二人带着弟子们一起去迎战太霜天的攻城队伍,此战瞬间爆发并且速战速决,过于自信的太霜天在误入呼延龙战的龙象修罗剑阵之后不久便命殒于龙母剑尊的剑下,而他所率领的攻城队伍也很快被击溃。 而叶箫鸣夫妇则与顾飞一起带着狮龙殿的弟子们在沧溟岛与馥海剑堂众人展开了激战,不久后馥海剑堂的堂主利百川和他的儿子利风行便被呼延于野的战队生擒。 呼延于野的战队是后来才赶到沧溟岛的,就在叶箫鸣的战队与利百川父子的战队正面交锋之时,迅速赶来的呼延于野便带领着晨光塔众弟子从后方偷袭了利百川的战队,利百川父子因此被他的战队生擒,这一仗打得非常的漂亮,而胧城作战计划也实施得很成功。 不久之后叶箫鸣和呼延于野的两队兵马便攻入了馥海香城之中,由于馥海香城的守卫十分的松懈,所以叶箫鸣和呼延于野的战队在攻入城中之后他们的弟子并没有死伤太多。 画面又再次转向了傲无双这边,此时他们五人合力对战北冥玄天,可是由于北冥玄天的〖暗魂冥月剑〗霸道非常,众人在与之交锋片刻之后便都受伤倒地。 在这万分危机的情况之下手持〖天鹰血宴〗的傲无双迅速起身,她用尽全力再次攻向了北冥玄天,而北冥玄天则挥舞自己手中的天魔夜叉戟与之兵刃交锋,由于二人都释放出了强大的毁灭之力,所以在天魔夜叉戟与〖天鹰血宴〗对拼的那一瞬间这股毁灭力量便蔓延到了两把神兵的内部,就这样这两把被魔力所吞噬的神兵霎那间断裂,而傲无双也被这股毁灭之力所伤。 受伤后的傲无双握着断掉的〖天鹰血宴〗继续与北冥玄天拼杀着,而天魔夜叉戟断掉的戟刃也被弹到了远方,此时北冥玄天手中握着的只是一根杀伤力大减的天魔棍柄罢了,双方对战一段时间后北冥玄天便使出天魔力量将插在地上的〖天鹰血宴〗的断刀刃吸到了自己的手中,待傲无双与他近在咫尺之时他便以此刀刃去攻击傲无双,最后傲无双被这块魔刀断刃刺穿了身体,而北冥玄天也因为受伤过重而跪坐在了地上。 傲兴杰在亲眼见到自己的妹妹殒命后悲痛不已,此时他迅速跑到傲无双的身边,失去妹妹的傲兴杰仰天长啸了一声,之后他便抱着自己妹妹的尸体嚎嚎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程战旗的师父北冥玄武赶了过来,与之随行的是来自动灵仙界的黑曜城统帅关严戒,此次他们二人是为了捉拿北冥玄天而来到沧溟岛的,因为十几天前远在动灵仙界真皇宫中的明曦镜皇被北冥玄天的〖天魔出世〗给震慑到了,他感应到了一种邪恶力量,而这种邪恶力量很可能会威胁到三界,为了使众生得到安宁,所以明曦镜皇便命关严戒前来捉拿北冥玄天,他已经为北冥玄天定好了罪,而北冥玄天也将永远不会获得自由了。 关严戒在见到受伤的北冥玄天后便立刻与之比拼〖天子魔波旬战道〗的功力,受伤了的北冥玄天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北冥玄天只好立刻收功让〖天子魔战道〗将自己吞噬,而关严戒也将断掉了的〖天魔夜叉戟〗吸入了天子魔波旬幻境之中修复,预计十年以后这把神兵将会重见天光。 片刻之后关严戒就利用北冥玄天身体里的善念之源的力量打开了进入动灵仙界的异界之门,而北冥玄武在见到傲兴杰怀里的傲无双回天乏术后便随关严戒一起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走时他将一朵〖夜雨魔花〗送给了柴傲群,凭借这朵花可以从〖六天宇魔境〗之中救出一个人来。 柴傲群当然知道北冥玄武是想将自己的徒弟从〖六天宇魔境〗之中救出来,于是他在得到夜雨魔花之后便将这朵花藏在了衣袖里,他并未让呼延傲雪等人知道此事。 就这样胧月天城在这场战争之中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而傲兴杰和顾飞在经历此事之后不久也离开了胧月天城,他们将傲无双傲无双的骨灰带回了中原,想让傲无双回归故土。 第二次的双城之战就这样结束了,而在馥海香城之中就只剩下利百川一个管事的了,于是呼延龙战等人便决定由他来担任馥海香城的城主,而柴傲群则顶替尊夜亭的位置做馥海香城的副城主,成王败寇,利百川不得不答应了呼延龙战。 在柴傲群当上副城主后他便将所有的胧城原居民都转移到了馥海香城之中,因为胧月天城随时都有可能崩塌,为避免惨剧发生所以柴傲群才这么做。 战后不久呼延龙战两兄弟便分别成为了馥海香城的尊主和副尊主,他们二人与柴傲群和利百川一起共同管理着馥海香城,而司空皓月为了使蟾月一族免受城崩坠海之难便利用〖浮天晶石〗的力量将寂影蟾宫从胧月天城之中分离了出去。其实两百多年以前司空剑痕在重建寂影蟾宫之时便在〖浮天晶石〗上面做了手脚,他用〖裂地幻痕〗将整个寂影蟾宫包围住以便于寂影蟾宫日后脱离胧月天城。这样胧月天城之中就只剩下三堂一塔的数百名弟子和龙母剑尊等人了,而他们也会在几个月内全部搬入馥海香城的。 到时三堂一塔合并后的一个门派将在馥海香城之中重建,而胧月天城也将变成一座废城等待着它崩塌的那一天的到来。 寂影蟾宫在与胧月天城分离之后便在天空中漂浮了一段时间,最后它落到了馥海峰的峰顶之上,而蟾月一族的族人们也决定永远居住在这座山峰之上。 不知不觉诺星寒等人已经被困在〖六天宇魔境〗之中半个月了,这个幻境是个独立的世界,花海落梅,一次不经意的错觉成就了一段非凡的故事。 幻境本就是天子魔的心念所生,魔沉浸于花海之中,花香使之陶醉,百花齐放之景使之产生了错觉,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落梅也可以存在于花海之中的,但他错了,傲梅是不会与其它的花争奇斗艳的,于是他便创造了这个世界,〖六天宇魔境〗是一个花的世界,其实它就是夜雨魔花的〖香花夜境〗,在这个世界之中人是可以一年四季看到落梅的! “魔,这个世界有毁灭的一天吗?”幻境花海的主宰曾今向天子魔问过这个问题。 “有,当你失去嗅觉闻不到花香之时!”天子魔用简单的一句话回答了花海幻主的提问。 玉霞笼罩,在诺星寒这里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花开花落是〖香花夜境〗的时间标志,在这个世界之中每天都会有花落花开之景。 沐浴在残夕余辉之下的归海之音依然不放弃寻找出路,而诺星寒却似乎不在乎这一切,他居然在闲暇之余去欣赏眼前的落日美景,萼藤疏土、残花落瓣之上的光影甚是好看,也难怪他会看得如痴如醉,只是他身边的程战旗催得紧,诺星寒只是呆滞了片刻便又回到了幻境的现实中来了。 “诺剑师,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这残夕余辉再好看也只是暂时的,很快天就要黑了,我可不想在这幻境之中再受半点罪!”站在诺星寒身旁的程战旗催促道。 “嗯好!”诺星寒点头道。 就这样三人在步行片刻之后便在花海之中找到了一处栖身之所,这处栖身之所是个小木屋,小木屋被胡乱缠绕着的花藤给完全包裹住了,见到这种情况程战旗便毫不犹豫的抽出身上的佩剑斩断了这些花藤,不久之后三人便进入到了小木屋内休息。 虽然这是在幻境之中,但归海之音与程战旗二人却依然要找寻食物充饥,毕竟在这个世界之中生存的人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自己体内的真元,而食用幻境中的食物则是补充真元的最佳途径。 归海之音喜欢采食蜜果,而程战旗则更喜欢捕食花兽,至于诺星寒嘛,他体内存有〖真武剑神意念〗,在这幻境之中他可以数月不饮不食。 就这样归海之音在房屋周围采集花下蜜果,而程战旗则去了比较远的地方捕猎,此时诺星寒也身处室外,他在与归海之音交谈几句之后便回木屋睡觉去了。 可不久之后程战旗却遇到了麻烦,他在捕猎之时碰到了〖千花璎珞〗,这是一只罕见的花兽之王,程战旗没有能力对付它,而它的飘行速度也比程战旗快几倍,所以现在的程战旗只能先发出信号向诺星寒等人求救然后再与〖千花璎珞〗对抗一段时间。 诺星寒和归海之音在收到求救信号后便迅速赶到了程战旗的身边,此时程战旗已经被〖千花璎珞〗释放出的无数花藤缠住,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见到这种情况归海之音马上使出〖含香剑舞〗将缠绕在程战旗身上的一根根花藤快速斩断,而她也被〖千花璎珞〗喷得满身都是花汁,这种花汁是一种毒液,归海之音在被这种毒液侵染之后便迅速晕了过去,而诺星寒却因为幻境对〖真武剑神意念〗的影响而迟迟不能发招。 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程战旗的身上居然生长出了〖夜雨魔花〗,这是幻境之外的柴傲群在救他,而诺星寒却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集中精力终于将〖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释放了出来,〖千花璎珞〗也就这样死在了他的〖天剑神通〗之下,可此时程战旗却不见了踪影。 诺星寒认为是夜雨魔花将程战旗吞食掉了,于是他在跪地伤心片刻之后便将晕倒在地上的归海之音抱回了木屋之中治疗,在他的精心呵护之下第二天归海之音终于醒来了,而其体内的花毒也全解了,只是这花叶毒血是从归海之音的双足脚底板排出的,所以她要等好几天才能走路,于是这几天她便躺在木屋的〖枯藤絮花床〗上让诺星寒照顾她。 与此同时在幻境之外的馥海香城之中程战旗已经安全返回,在他与柴傲群见面以后柴傲群便毫不隐瞒的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他,而他也将幻境中的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柴傲群。 接下来二人要做的就是设法将诺星寒和归海之音从香花夜境之中救出来,柴傲群曾研究过北冥玄武送给他的夜雨魔花,其实若他手中有夜雨魔花的种子的话那他便能在胧城废墟之中种植夜雨魔花。 在幻境之时程战旗曾遭到〖千花璎珞〗的袭击,这〖千花璎珞〗虽然为幻境之物,不过身为花兽之王的它自然有特别之处,其实〖千花璎珞〗的身上偶尔会带有几粒夜雨魔花的种子,这些种子可以在幻境与实界之间通行,不受真实与虚幻的束缚,所以程战旗身上可能沾有夜雨魔花的种子,于是柴傲群仔细检查了一下程战旗的全身,最后他果然找到了一颗夜雨魔花的种子。 虽然柴傲群的手里只有一颗夜雨魔花的种子,但他有信心培育出夜雨魔花来,于是他便和程战旗二人一起赶到了胧城废墟之中,他们将夜雨魔花的种子种在了废墟的土壤里并日日夜夜精心呵护着,二人对此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与此同时,在香花夜境之中已经到了初晨时分,经过诺星寒几天的照料归海之音好了很多,不过程战旗的离去却依然影响着二人的心情,他们并不知道程战旗现在的情况,因为被夜雨魔花吞食的人九死一生,被吞食者可能会成为夜雨魔花的食物也有可能会进入另一个幻境之中,所以程战旗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而诺星寒与归海之音现在也只能祈祷程战旗安然无恙了,总之现在的一切对于他们而言简直糟透了。 〖曦华夙宇无云媚,旭日晨空九州明。〗若幻境不是沉浸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之中的话,那它便与九州人世间无异,它的早晨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格外的晴朗明亮罢了,在这个与人世间近乎相同的早晨归海之音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此时诺星寒正守候在她的身边。 一夜没睡的诺星寒显得有些疲惫,不过看到归海之音醒来后昏昏欲睡的他便马上精神了过来。 “啊,之音,你醒了!”坐在床边的诺星寒道。 “星寒哥哥,你一夜都没睡吗?”归海之音起身问道。 “嗯,你的毒刚解,身体甚为虚弱,我可马虎不得呀。”诺星寒道。 “星寒哥哥,现在的我好多了,你去休息一下吧。”归海之音道。 “不要紧的,〖蜜汁虫兽汤〗就快煮好了,等一下我就端来给你喝,现在的你太需要调养了!”诺星寒道。 “嗯,那我喝完汤后你可一定要去休息呀!”归海之音道。 “好!”诺星寒点头道。 就这样诺星寒和归海之音在这个小木屋中休养了数日,而归海之音的腿伤也痊愈了,这一天她二人正商量着离开香花夜境一事。 “什么,星寒哥哥你决定使用〖天星预示图〗?”坐在小木屋中的归海之音问道。 “嗯,现在程剑使生死未卜,而你我又找不到这个幻境的出口,所以现在就只能用到〖天星预示图〗了。”诺星寒道。 “那岂不又要消耗你的意念力量。”归海之音道。 “能消耗意念力量还算万幸的,就怕等一下〖天星预示图〗不接受我的意念力量,到时我所做一切徒劳无功,那我们只好继续留在这香花夜境之内了!”诺星寒忧虑道。 片刻之后诺星寒便与归海之音走到了木屋外,此时诺星寒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天星预示图〗拿了出来,在这夙宇晨空的旭日曦华之下他将〖真武剑神意念〗的功力注入了图内,而〖天星预示图〗也瞬间有了反应。 “星寒哥哥,你快看,〖天星预示图〗有反应了!”站在诺星寒身旁的归海之音急忙道。 “嗯,我们必须利用它来找到幻境出口的所在!”诺星寒道,他继续将自己的功力输入〖天星预示图〗中,可不久之后却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数月之后南海无名岛月雨剑城的弟子牙鹤飞受朱鹮剑圣之托将魔剑邪月灵光送去动月仙府封印,他这次的东海之行十分顺利,魔剑邪月灵光很快便送到了动月仙府的掌门慕容芊芊的手里,而慕容芊芊也很快将魔剑封印在了天星浩瀚楼楼之内,楼内的星劫封印之力极强,所以邪月灵光很难再重见天日了。 此次与牙鹤飞同行的共有八人,除归海月明和柳卿雯之外其他六人都是朱鹮鹤府的弟子,这鹤羽仙船也只有他们六人才能控制,而朱鹮鹤府的大师兄穿封明鉴也在这六人之中。 穿封明鉴在很小的时候就做了牙韶天的徒弟,不过他们师徒之间的辈分似乎有些乱,因为穿封天涯是牙韶天的岳父,而穿封明鉴又是穿封天涯的义子,按理说穿封明鉴应该与牙韶天是平辈,但他们两个却偏偏做了师徒,所以这一切真的很尴尬,或许正因如此穿封明鉴才没有得到牙韶天的真传吧。 就这样牙鹤飞他们一行九人在动月仙府之中住了几天,而当他们准备离开仙府之时中原〖万炼山庄〗的大小姐万雨霖却带着几个仆人来到了动月仙府,而慕容芊芊也热情的接待了他们,他们此行是来取〖天鹰血宴〗的残刀断刃的。 几个月之前西南仙海的胧月天城众弟子与沧溟岛的靺鞨人展开了殊死一战,大战最终以胧月天城的胜利而告终,不过此战之中胧月天城也损失了不少的宝贝,这〖天鹰血宴〗的刀刃便是在这场战争中断裂的。胧月天城的城主想修复〖天鹰血宴〗,于是他便命人将这把刀送到了慕容芊芊的手里想让慕容芊芊借助星幻之力将断刃接合修复,可是慕容芊芊并没有这个能耐,所以她便飞鸽传书到〖万炼山庄〗求助于万海岩。 慕容芊芊想让万海岩重铸〖天鹰血宴〗,可是万海岩因为曾今接触过〖神龙铸剑图〗,受图中铸剑之法的启发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将断掉的〖天鹰血宴〗铸成两把新的兵刃,所以他并没有重铸〖天鹰血宴〗的意思,他将打造新剑的想法告诉给了慕容芊芊,而慕容芊芊在看完万海岩的回信之后觉得他的这个想法不错,于是她便回信让万海岩派人来取〖天鹰血宴〗,就这样万海岩将自己的女儿万雨霖派到了动月仙府这里,而慕容芊芊也将〖天鹰血宴〗的断刃交到了万雨霖的手中。 就这样万雨霖结识了牙鹤飞等人,他们几个人倒是挺谈得来的,归海月明还亲切的称呼万雨霖为表姐,不过因为万雨霖要马上赶回中原,所以他们几个人在相聚不久后便又分道扬镳了。 万雨霖急着将〖天鹰血宴〗的残刀断刃带回〖万炼山庄〗,而牙鹤飞等人也要赶回月雨剑城复命,所以他们很快便沿着不同的路线出发了。 不久之后牙鹤飞等人便回到了朱鹮岛,他们将动月仙府的事情告诉给了牙韶天,而牙韶天在听到邪月灵光被成功封印的消息后也总算放下了心中大石如释重负,不过牙鹤飞却觉得朱鹮鹤府这里有些不对劲,他并没有看到牙胤宸的身影,于是他便向牙韶天询问了一下牙胤宸现在的情况。 原来在牙鹤飞等人离开朱鹮岛后不久〖朱鹮仙宇〗的昊空道居然自动打开了,可这个昊空道并不是通往〖朱鹮仙宇〗的,它是进入〖动灵仙界〗的大门,这是明曦镜皇向朱鹮鹤府的求助,因为此时的仙国似乎遇到了些麻烦,他们急需找到一个能够控制〖动玄皓月神剑〗的人,而牙胤宸便是最佳的人选,于是牙胤宸便经过昊空道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现在他们父子二人又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了。 牙韶天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牙鹤飞,而牙鹤飞也顿时解开了自己心中的所有疑问,现在他便可安心的回月雨剑城了,不过当他回到月雨剑城之后没多久穆小盈却又有事情要交给他去办。 第178章 旭阳秘术,重生之法 数日之后穆小盈将牙鹤飞还有归海月明二人唤入了城主府,他们齐聚在府内的花亭中交谈。 “月明,相信你应该知道我是因何事唤你们过来的吧。”此时背对着归海月明师兄弟二人的穆小盈慢慢的转过身来对他们说道。 “嗯,是因为我姐姐的婚事吧。”站在牙鹤飞身旁的归海月明回答道。 “不错,之音的婚宴我参加不了了,明日我就要与卿雯一起赶去沧溟岛,那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穆小盈道。 “城主,难道你要我代替你去参加这次的婚宴吗?”牙鹤飞向穆小盈走近一步问道。 “其实在你们没有回岛之前我就已经跟仙胤说好了,这次永夜星城的婚宴由他和你代替我去参加,怎么,仙胤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吗?”穆小盈问道。 “城主,可能大师兄这几天太忙了吧,我跟他碰面的机会少,他兴许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牙鹤飞回答道。 “嗯,看来我今天叫你们两个过来并不是多此一举,好了,那你们快去准备吧,这贺礼我已经交到仙胤手中了。”穆小盈道。 “好,城主,那我们师兄弟二人就先退下了。”牙鹤飞道。 “嗯。”穆小盈点头道。 于是牙鹤飞等人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出发了,经过数日的水陆之行他们终于赶到了中原,不久之后他们师兄弟三人便乘坐马车进入了永夜星城,星城之内的建筑设计令牙鹤飞感到大为惊奇,而云星教主归海浪鸣也热情的接待了云仙胤和牙鹤飞,他还向二人询问了一下归海月明在月雨剑城内的情况。 归海月明在月雨剑城之中的表现令归海浪鸣很满意,虽然这一切他都是从牙鹤飞和云仙胤二人口中得知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比别人差。 就这样牙鹤飞和云仙胤在永夜星城之中参加了归海之音和诺星寒的婚礼,而他们师兄弟二人也将穆小盈的贺礼送给了诺星寒。 这份贺礼是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的小金盒,里面装的是何物大家都不知道,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归海之音便将这个金色的小盒子打开了,原来里面装着的是一块不完整的藏宝图,这张藏宝图与太清平随身携带的那一张图十分相似,归海之音一眼就认出来了,于是她便将藏宝图的事情告诉了众人,而众人也总算明白了一切,若要拼成一张完整的藏宝图的话则必须集齐四张这样的碎图,现在已经有两张碎图出现了,相信另外两张也很快会被找到的。 夜里,永夜星城之中的婚宴开始了,在祝福两位新人共结连理之后牙鹤飞师兄弟二人便与众人拼起了酒来,他们喝得酩酊大醉甚是欢喜,不过归海浪鸣却还是不让归海月明喝酒,因为此夜宴饮酒必须尽兴,他不想看到自己儿子烂醉如泥的样子,所以他在与归海月明小酌几杯后便命人将归海月明桌上的酒具都收了起来,而归海月明也只好一个人在那里闷闷不乐的吃着菜,归海月明十分尊敬自己的父亲,他对归海浪鸣的这一举动并不反感,现在的他只是心里有些不快罢了。 与此同时在诺星寒和归海之音的婚房里已经到了春宵浪漫时,此时诺星寒慢慢的掀开了归海之音的盖头,而归海之音那清抹红妆的美丽面庞也出现在了诺星寒的眼里,沁晚灯烛、花容月貌,这一切是那样的令人陶醉。 “之音!”诺星寒表情欣慰的望着归海之音,此时的他表现出了一种别样的温柔。 “星寒哥哥,你真的不后悔娶我吗?”归海之音问道。 “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后悔!”诺星寒回答道。 “星寒哥哥!”归海之音就这样流着泪扑入了诺星寒的怀中。 时间又回到了几个月之前的香花夜境之中,此时诺星寒欲利用〖天星预示图〗来找到幻境的出口,可是在他启动天星预示图的那一瞬间花海之中数以万计的奇花居然同时飘落花瓣,这些花瓣向四处弥漫,不久之后它们便聚集成了一个整体,此时昶天垠的身影居然出现在了诺星寒的身前,她是由万千花影聚集而成的,这很显然是花海的主宰制造出的幻象,而诺星寒却轻易的被它给迷惑了。 “啊,天垠!”诺星寒眼神迷离的望着昶天垠,他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 “星寒哥哥,这个天垠姐姐只是幻象而已,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归海之音提醒道,此时她欲跑到诺星寒的身边,可是由于她的脚伤刚好所以她并不能跑太久,而现在诺星寒已经与昶天垠的幻影近在咫尺了,她必须想办法让诺星寒摆脱幻境的迷惑。 当诺星寒走到昶天垠的幻影身边时幻影突然释放出了极强的法力将他束缚住,此时的他动弹不得,不过他也没有想过反抗,他只想静静的看着昶天垠,静静的回忆着他们的过去。 可是不久之后昶天垠的双手居然幻化成了利爪,她欲夺去诺星寒的性命,看到这里归海之音瞬间使出〖乾达婆幻影神剑〗一剑刺向了昶天垠,刹那间昶天垠的花影幻体被归海之音手中的剑刺穿,她在狂叫一声之后便化作花瓣尘埃向四周飘散,诺星寒与自己梦想中的美好擦肩而过,此时的他依然没有清醒过来,在看到昶天垠的身体被归海之音用利剑刺穿以后他便瞬间狂躁了起来。 “啊,天垠,你居然杀死了天垠,我要为她报仇!”在看到昶天垠的幻影化作尘埃之后诺星寒无比悲痛,他将愤怒发泄在了归海之音的身上,此时的他迅速使出〖天剑神通〗去攻击归海之音,而归海之音则使出〖粟海凡尘十七剑〗去抵挡诺星寒的进攻。 “啊,星寒哥哥,你快醒醒,这是花海之中的幻神为了迷惑你而制造出来的幻象,刚才那个不是天垠姐姐,她想取你的性命呀!”归海之音一边与诺星寒在花海之中过招一边说道,此时在她的周围花瓣飘舞、萤火尘浮,这一战在美轮美奂的境界中进行着,而归海之音只盼望诺星寒能早点清醒。 不久之后归海之音便支撑不住了,她被诺星寒击倒在了地上,衣服被诺星寒的剑气划破的她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而在他那粉嫩娇美的脸上也出现了几道浅浅的剑伤血痕,可他依然不放弃,即便是伤痕累累她也要让诺星寒恢复意识。 血从归海之音的嘴角处流出,她握紧手中的剑慢慢的站起身来,此时的她淡然自若,面容略显憔悴的她再次与诺星寒交战,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诺星寒的剑气划伤直到自己的血飘飞到了诺星寒的身上。 此时在归海之音裸露的香肩之上又出现了一道新的伤痕,血从这道伤痕之中飘飞了出来,它飘进了诺星寒的眼睛里使诺星寒留下了红色的泪珠。 “啊,之音,怎么会这样!”诺星寒总算清醒了过来,此时脸上留有一道血色泪痕的他急忙跑到归海之音的身旁问道。 “呃……星寒哥哥……太好……好了!”归海之音在微笑着看了诺星寒一眼后便晕了过去,而诺星寒则急忙将她抱在了怀里,此时在诺星寒的身旁万千花瓣再次聚集,不同于上一次的是,现在出现在诺星寒面前的是香花夜境的花雨之门,它是由万千花瓣聚集而成的,是幻境的出口,诺星寒对眼前的这扇花门绝对的信任,他抱着归海之音迅速的冲到了花雨之门中,而花雨之门果真将他们送入了胧月天城的废墟之中。 这个时候程战旗和柴傲群刚好在废墟之中护理〖夜雨魔花〗,见诺星寒和归海之音出现他们便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 诺星寒和归海之音最终获救,待诺星寒的伤好之后他记起了幻境中的一切,归海之音这么做着实让他感动,在他去看望归海之音时归海之音将自己的心声毫无保留的吐露了出来,他似乎明白了归海之音的心意,而归海之音也期待着他的答复。 就这样诺星寒与归海之音最终走到了一起,而昶天垠留在诺星寒心中的伤痕慢慢的消失了。 在参加完诺星寒与归海之音的婚宴以后云仙胤和牙鹤飞便随同万雨霖一起去了〖万炼山庄〗,而归海月明则要留在永夜星城之中住一段时间。 因为不急着回月雨剑城,所以牙鹤飞与云仙胤二人便决定去〖万炼山庄〗观看〖天鹰血宴〗重铸之景的,他们是在永夜星城的婚宴上碰到万雨霖的,这是万雨霖第二次与他们碰面,在动月仙府之时万雨霖便与他们师兄弟二人成为了朋友,现在万雨霖邀请他们去〖万炼山庄〗做客,那他们又岂有不去之理呢? 很快牙鹤飞与云仙胤便随万雨霖来到了〖万炼山庄〗,在山庄里他们师兄弟二人有幸结识了许多的铸剑高手,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与万炼山庄的庄主万海岩也成为了好朋友。 万海岩在与牙鹤飞师兄弟二人结识以后他们便在当日把酒言欢痛饮至深夜,而万海岩也熟知了牙鹤飞师兄弟二人的底细。 夜里,略显醉意的万海岩回到了房里休息,此时他的夫人衣凤翎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见万海岩进屋衣凤翎便马上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扶到桌旁歇息,此时她还倒了一杯茶给万海岩喝。 “怎么,相公,你问清楚没有呀?”衣凤翎将茶递给万海岩后问道。 “唉,我都跟他们拼酒拼了一夜了,你让我歇一下再问好吗?”万海岩将自己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后说道。 “不行,你知道我性子急的,快告诉我!”衣凤翎继续问道。 “哎呀,好好好,怕了你了,我说就是了。凤翎,你才比雨霖她大八岁呀,怎么问起话来比那些三姑六婆还狠呢?”万海岩道。 “哼,好歹我也是雨霖她娘,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她的终身大事我肯定要管,你快说呀!”衣凤翎很不耐烦的说道。 “好,他们是这样的……”于是万海岩便将云仙胤和牙鹤飞二人的家势背景全部告诉给了衣凤翎。 “咦,这么说来,那那位叫云仙胤的公子可是雨霖她未来夫君的上上人选呀,仙胤公子不仅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而且他还是这天城白域的少主,最重要的是他剑法超群,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月雨剑城之中最杰出的弟子,如果他能成为我们的女婿的话那我们就有福了!”衣凤翎高兴道。 “我感觉那位姓牙的公子也不错呀。”万海岩道。 “诶,他武功平平又不是出生名门,而且他的双亲现在又不知所踪,你说我能放心把雨霖嫁给他吗?”衣凤翎道。 “唉,凤翎,你就是这么的势利。”万海岩叹道。 “好了,总之我们这几天尽量撮合他们就是了。”衣凤翎道。 第二天众人在用完早膳之后衣凤翎便让万雨霖陪自己到山下的柳楠镇逛街游玩,而万雨霖也答应了她,不过衣凤翎六岁的儿子万城霏却死活也要跟去,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衣凤翎只好带着万城霏一起去了柳楠镇。 万海岩为尽地主之谊则安排山庄的几名弟子带着牙鹤飞和云仙胤二人去参观柳楠镇附近的一些华景之地,碰巧他们居然与衣凤翎等人在柳楠镇外的一处茶楼内相遇了。 就这样他们这一行人在柳楠镇中玩了很久,而衣凤翎则总是制造云仙胤与万雨霖独处的机会,可惜她的儿子太不给她面子了。 “牙公子,你们师兄弟二人从南海赶至中原,一路上风尘仆仆,身上穿的衣物都有些破旧了,不如我为你们师兄弟二人定制几件新衣服如何?”与牙鹤飞师兄弟二人并肩齐行的衣凤翎道,此时他们这一行人已经又在了柳楠镇的大街上。 “呃……夫人,这就不必了吧,我们江湖儿女的穿破衣烂衫习惯了,您就不要再在我们身上浪费银子了。”站在衣凤翎身旁的云仙胤道。 “诶,你们月雨剑城可是名震南海的大派呀,弟子的衣着怎可随便呢?况且你们是我万炼山庄的客人,我理应尽地主之谊,不然被别人说我们怠慢了客人那可就不好了。”衣凤翎边走边说道。 “这……好吧,那又要夫人您破费了。”云仙胤在想了想后说道。 “不打紧的,咦,你们师兄弟二人的身形轮廓倒是挺像的呀。”衣凤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云仙胤和牙鹤飞。 “呵呵,夫人,我和大师兄的衣着尺码一模一样,就连月雨剑城的段裁缝都惊叹我们的相似。”牙鹤飞插话笑道。 “这样呀,那为你们定制衣物之时量一个人的尺码岂不就行了。”衣凤翎道。 “嗯。”牙鹤飞点头道。 “这样呀,牙公子,那你就随我去前面那一家裁缝店里面看一看,好吗?”衣凤翎道。 “嗯好。”牙鹤飞爽快的答应了衣凤翎。 “雨霖呀,那你就带云公子在柳楠镇里继续游玩吧,我和牙公子去柳家裁缝铺了。”衣凤翎道。 “嗯,凤姨。”万雨霖答应道。 “鹤千里、冯遥,你们两个带着霏儿跟我一起去裁缝店吧。”衣凤翎转身对自己身后的两名山庄弟子说道。 “是,师娘。”鹤千里冯遥二人齐声道。 “唔……娘,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嘛!”被万雨霖牵着的万城霏道,他想继续和万雨霖在一起。 “霏儿,听话,到娘这边来。”衣凤翎望着万城霏道。 “不嘛……”万城霏撅着嘴巴说道。 “霏儿,你不听话是不是!”衣凤翎不高兴的望着万城霏道,而万城霏似乎也感觉到衣凤翎生气了,于是他只好随衣凤翎去了裁缝铺,此时就只有万雨霖陪着云仙胤逛街,可云仙胤此时却被远处的琴声吸引住了。 “咦,云大哥,为何你止步不前了呢?”与云仙胤并肩齐行的万雨霖问道,此时他们二人已经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 “雨霖姑娘,这么优美的琴音难道你没有听到吗?”云仙胤望着自己左手边的酒楼道。 “哦,你说的是在柳楠镇酒楼二楼传来的琴声吧,镇里有对卖艺的父女经常在这座酒楼之上弹琴奏曲,为了生活他们也不容易呀。”万雨霖望着身旁的酒楼说道。 “我们上去欣赏一下他们的琴音吧。”云仙胤提议道。 “嗯好,只不过我不懂音律,他们弹的是什么曲子我可不知道,等一下你可不要向我提问呀,我不想出丑。”万雨霖道。 “呵呵,好,我们上去吧。”云仙胤笑道,片刻之后他们便上到酒楼的二楼去欣赏那对卖艺的父女弹奏乐曲,可是云仙胤他越听越入神竟然把这父女俩的所有曲目都听完了,这些曲目中有一首名叫〖雾穹霏雨〗的让他着实听的入迷,于是他便问这对父女曲从何来,因为他知道这首曲子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谱得出来的。 经过一番询问后云仙胤得知在这柳楠镇外的密林深处有一座〖天情小筑〗,里面住着一位琴艺高超的奇女子,这首〖雾穹霏雨〗就是这名奇女子教给那对卖艺的父女的,于是他便与万雨霖一起赶往了〖天情小筑〗。 在〖天情小筑〗之中云仙胤二人有幸结识了天情若和呼延傲雪等人,原来那对卖艺父女口中的奇女子就是天情若,而天情若则是因为想帮助这对父女所以才将这〖雾穹霏雨〗的曲子传授给他们的。 〖天情小筑〗中总共住着五个人,他们分别是天情若、司空恨晚、太清平、务琼霏和呼延傲雪,不过现在留在小筑中的就只有天情若和呼延傲雪了,司空恨晚因为要打听尊夜亭的下落所以便带着太清平和务琼霏二人离开了〖天情小筑〗,他们将会很晚回来。 原来天情若此行中原的目的是为了抓捕尊夜亭,此人不仅是馥海香城的叛徒而且他还曾冒充北冥玄天在胧月天城之中做出了诸多的恶事,呼延龙战和利百川都想将他抓回去治罪。 不过有人曾在柳楠镇附近用〖乾达婆王的痕迹〗这套剑法击败过瀚海镖局几名镖师,他抢夺了镖车上的银两并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尊夜亭,所以天情若等人才到柳楠镇这里找寻尊夜亭的踪迹。 之后万雨霖便邀请天情若和呼延傲雪到〖万炼山庄〗去做客但却遭到了她们的拒绝,因为尊夜亭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所以一切马虎不得,不过她们答应万雨霖会在几日之后去万炼山庄观看〖天鹰血宴〗重铸的盛景的,毕竟这两把新剑本就是为她们的胧月天城所铸的嘛。 之后云仙胤便与万雨霖一起回到了万炼山庄,此时牙鹤飞和衣凤翎等人也回来了,他们在客厅里边碰面于是便聊了起来,很快便到了山庄的晚宴时间,众人在用完餐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去了,此时在万海岩的房间里衣凤翎正与他聊得火热。 “太好了,今天我们家的雨霖和云仙胤一起游玩了一下午,他们还去密林深处欣赏乐曲,看来我就快达成心愿了!”坐在床上的衣凤翎高兴道。 “你真的很想雨霖她嫁出去吗?”坐在桌旁喝茶的万海岩道,此时他左手拿着一本书在那里扫读着。 “当然,难道你不想她找一户好人家吗?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嫁给你了。”衣凤翎道。 “的确,现在霏儿他还小,这万炼山庄真的需要多几个像仙胤这样的人来打理呀,不过就是不知道月雨剑城那边肯不肯放人,若他们让仙胤长期留在月雨剑城的话那可怎么办呀?”万海岩担心道。 “你放心,穆小盈她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这月雨剑城的弟子多着哩,她会舍不得放走一个云仙胤,”衣凤翎道。 “嗯,夫人你说的是。”万海岩一边看书一边点头道。 与此同时在密林深处的〖天情小筑〗之中司空恨晚已经带着太清平和务琼霏回来了,在用餐之时他们将今天白天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天情若和呼延傲雪。 “什么,你们是说尊夜亭他去了玄铁镇?”坐在餐桌南侧的呼延傲雪问道,此时众人围坐在〖天情小筑〗内的大餐桌旁用餐。 “嗯,尊夜亭上次劫镖不仅仅是为了银两,原来那趟镖还负责押送〖旭阳重生秘法〗的典籍,这些书也被尊夜亭他一并抢走了。”坐在餐桌北侧的太清平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说道。 “旭阳重生秘法?尊夜亭他要这些书干什么?”坐在餐桌东侧的天情若疑惑道。 “情若姐姐,难道你没有和傲无双她接触过吗?”坐在天情若对面的司空恨晚问道。 “她是一个野心欲望极重的人,我不喜欢和她说话。”天情若回答道。 “嗯,其实傲无双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受了被剑魂摩呼罗迦的蛊惑,尊夜亭与她的情况一样,想必尊夜亭这次去抢夺〖旭阳重生秘法〗的秘笈是为了帮摩呼罗迦重生吧。”司空恨晚推测道。 “重生?婉儿,你能告诉我详情吗?”天情若好奇的问道。 “嗯好,数百年前摩呼罗迦命殒与傲龙尊者之手,她的躯体被毁只剩下一股精华力量残存于世,为使自己不灰飞烟灭摩呼罗迦的这股精华力量便驱使其族人为之炼剑,剑成之后摩呼罗迦便以剑魂之体重生于世,不过剑魂始终是剑魂,她不可能以实体现世,所以摩呼罗迦若要重生的话就只能依靠〖旭阳重生秘法〗了,现在尊夜亭听命于她,她让尊夜亭帮她重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司空恨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咦,那我们岂不是要立即赶去玄铁镇。”呼延傲雪道。 “嗯,不过听藏身于柳楠镇的天下百晓生说其实数月之前尊夜亭在劫镖以后便离开了柳楠镇,他在之后这段时间里应该一直潜伏在天域派,毕竟在傲无双死后傲兴杰就将她的遗物全部都带回了中原天域派,这封印摩呼罗迦的黑曜石我记得城主好像还给傲兴杰了,若是如此那尊夜亭潜伏在天域派的目的就是为了盗取黑曜石,现在他离开了证明这黑曜石他已经到手了,所以他随时都有可能对摩呼罗迦施行重生之法。”司空恨晚道。 “咦,若摩呼罗迦重生的话那我们这几个人是她的对手吗?”呼延傲雪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这次我们得到这个消息其实是误打误撞,本想在柳楠镇中寻找尊夜亭的踪迹的,但没想到却碰上了天下百晓生,他可是比寻宝还难寻到的人呀,既然我们能碰到他那证明我们的运气还可以,这一切可能会有转机,也许要对付尊夜亭的不止我们这些人,总之我们先赶到玄铁镇后再从长计议吧。”司空恨晚道。 “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天情若点头道。 而在玄铁镇外的一处秘密山洞之中尊夜亭正将搜集到的矿石金晶投入一尊破旧的铸剑炉中,此时他挂在腰间的那把魔蛇断剑似乎有了反应,不久之后摩呼罗迦的幻影便出现在了尊夜亭的身前。 “尊夜亭,谢谢你助我重生,待我重见天日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摩呼罗迦的幻影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感谢道。 “蛇尊,当日你被困天魔夜叉戟之中,好在傲无双她即时控制〖天鹰血宴〗与天魔夜叉戟对拼才使得你得以脱身,两把神兵利器就此损毁,而你的剑魂也马上冲破束缚飞入了傲无双随身携带着的黑曜石中,而这块黑曜石在机缘巧合之下又落入了我的手中,看来我助你重生是天意呀。”尊夜亭望着摩呼罗迦的幻影说道。 “尊夜亭你是有心帮我,若你不冒险潜入天域派并耗费数月的时间来盗取黑曜石那我可能会永远失去自由的,如今你又以〖旭阳重生秘法〗来救我,这真是令我感激不尽呀!”摩呼罗迦的幻影继续感谢道。 “蛇尊,这〖旭阳重生秘法〗是千年前旭阳天尊留下的瑰宝,里面记载着浴火重生之术,凭借它我可为你再造躯体,不过这重塑神躯的材料除了星雨石、皓月真金和日华晶石之外还需要七七四十九条毒蛇的血肉,现在我必须找寻七种毒蛇各七条,看来你的重生之日要等几天了。”尊夜亭道。 “不急,反正这么多天我们都熬过来了,对了这三种灵石你都搜集齐了吗?”摩呼罗迦问道。 “日华晶石自是在这玄铁镇附近找不到的,不过这〖吞天巨蛇剑〗本为日华晶石所铸,现在我手中有它的断刃在,相信这把断刃能为我提供足够的日华晶石的。”尊夜亭望着自己手中的魔蛇断剑道。 “嗯,不错,好,那我就静等重生之日的到来了!”摩呼罗迦的幻影说完便飞入了尊夜亭手上的断刃之中。 数日之后云仙胤便与万雨霖一起来到了玄铁镇,他们此行是为了找寻皓月真金的,这种真金很稀有而且甚为难找,听说三年前玄铁镇的镇长曾在一位神秘人手里买到了几颗,于是万海岩便让云仙胤去玄铁镇帮他去打探一下虚实,此行他让自己的女儿与云仙胤同行,而牙鹤飞却被他以传授铸剑之法为由留在了山庄之内。 云仙胤和万雨霖在与玄铁镇长见面以后玄铁镇长便知道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三人在交谈片刻以后镇长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收藏的皓月真金送给了云仙胤。 当云仙胤问镇长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将皓月真金送给他时,镇长的回答却有些牵强,看来在这之前万海岩早就与玄铁镇长商量好了,这买皓月真金的钱想必万海岩早就付给玄铁镇长了,云仙胤和万雨霖来玄铁镇只是走个过场罢了,万海岩之所以让云仙胤和万雨霖来玄铁镇可能是因为他想为二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就这样云仙胤和万雨霖在拿到皓月真金之后便准备离开玄铁镇,岂料这时玄铁镇长却发现自己的藏金库里失窃了,里面大量的灵石被盗,这皓月真金更是被偷得金光,好在镇长先前就将准备送给云仙胤的三颗皓月真金放置在了别处,否则他恐怕连万海岩这边都无法交差呀。 在从镇长口中了解此事之后云仙胤便带着万雨霖在玄铁镇周围搜寻盗贼的踪迹,当他们走到玄铁镇外的一处山脚下时却与顾飞等人碰面了。 “咦,仙胤公子,前面好像是天域派的人,我们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吧。”此时万雨霖看到了前方天域派的弟子们。 “天域派?嗯,好,上次在诺星寒的婚宴上我好像见过他们,能再次碰到他们也是一种缘分,看来等一下我们有的聊了。”与万雨霖并肩齐行的云仙胤点头道。 云仙胤和万雨霖在与顾飞等人碰面之后便交谈了一段时间,他们彼此了解到了对方来这里的缘由,不久之后他们便一起上了山,可此时尊夜亭却刚好从山上下来,他们狭路相逢必有一战,由于尊夜亭已经将〖乾达婆王的痕迹〗练到了第七重,所以他的武功今非昔比,在双方对战了一段时间后就连云仙胤都都败在了他的剑下。 不过此时的尊夜亭却无心恋战,他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者,刚才云仙胤与他对战之时竟然使出了〖天穹十一剑〗,此剑法威力非凡,只是云仙胤暂时没有掌握窍门罢了,若他再与云仙胤对战一段时间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云仙胤提升〖天穹十一剑〗的剑技,倒是若众人再联手齐攻的话那他肯定必败无疑,所以他才选择了在速战速决之后一走了之。 “呃……云公子,你没事吧!”万雨霖急忙走到云仙胤的身旁将他扶起。 “咳咳,我没事,尊夜亭的剑力高强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能及时离开是我们的万幸呀!”云仙胤站起身望着远处说道。 “咳……唔……没想到我们几人联手竟然还是败在了尊夜亭的手下,看来他的剑法即将达到化境了。”此时顾飞捂着自己的伤处走到云仙胤的身边说道。 “看来我们要找的那个盗贼就是他了,听说他曾在柳楠镇在抢劫过镖车,而镖车中又藏有重生之法的秘笈,他所做的这一切是为自己施行重生之法做准备呀。”云仙胤道。 “嗯,半个月前他在我们天域派中盗走了封印摩呼罗迦的黑曜石,看来他这次是想为摩呼罗迦重塑身体助其重生!”顾飞道。 “好了,我们还是先回玄铁镇疗伤吧,摩呼罗迦即将重生,这件事情我们阻止不了的,现在只有商量一下如何对付她了。”万雨霖道。 “嗯!”众人齐声道,不久之后众人便一起回到了玄铁镇中疗伤,此时他们又与匆匆赶到玄铁镇的天情若等人碰面了,于是天情若和呼延傲雪便一起合奏疗伤圣曲治愈众人,而众人在接受治疗之时也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天情若等人,于是众人便一起商量对付摩呼罗迦的对策。 第179章 弑龙血鹰,双剑铸成 而此时,在玄铁镇外的一处秘密山洞之内摩呼罗迦的神躯已经被成功重塑,她终于获得了新生,重生后的摩呼罗迦显得格外的妖艳,白皙的皮肤之上透射着一股阴冷诡异的淡紫色魂气,他的脖子上有几条紫色的蛇影痕迹,这看起来有点像纹身,不过这些条纹却能像萤火虫一样发出微弱的紫光,她的额头两边靠近鬓角之处长有几片暗紫色的蛇鳞,长发蓬松遮背,身上包裹着一件暗紫色的蛇鳞铠甲,蛇皮裙摆将她修长的双腿完全遮掩住了,在她的眉心之上还有一条呈盘旋姿势的小型紫蛇文印,当她站起身时尊夜亭瞬间被她给惊艳到了。 妖娆的身姿惊艳四方,摩呼罗迦的真身原来是这样一位我见犹怜的天人。 “啊,蛇尊,这就是你的真身吗?”与摩呼罗迦近在咫尺的尊夜亭惊讶的问道。 “怎么,你被我惊艳到了吗?”摩呼罗迦问道。 “对,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蛇尊你本属天人,拥有这样艳慑四方的外表也不奇怪。”尊夜亭回答道。 “呵呵,是吗?”摩呼罗迦笑道。 “蛇尊,现在你已重生,不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尊夜亭问道。 “呵呵,当然是为我找寻一件称手的兵器了,不知你听说过〖邪月灵光〗这把剑吗?”摩呼罗迦问道。 “听说过,不过我却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尊夜亭回答道。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邪月灵光的神兵寰宇之中寄居了几百年,现在我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它,好了,我们快些行动吧,这天下以后将由我们来主宰了!”摩呼罗迦找到。 “好!”尊夜亭道,于是他便与摩呼罗迦一起去寻找魔剑〖邪月灵光〗了,不久后摩呼罗迦便感应到魔剑封印在东海,于是他们便迅速赶往了那里。 数日之后云仙胤带着顾飞和天情若等人回到了万炼山庄,他们将玄铁镇的事情告诉给了万海岩等人,而万海岩为了做好对付摩呼罗迦的准备便决定次日开始重铸〖天鹰血宴〗,此时整个万炼山庄之中已经住满了客人,而他们也等待着两把重铸新剑的问世。 第二天万海岩便开始了铸剑,而顾飞等天域派弟子也帮他守卫山庄,因为摩呼罗迦随时都有可能进攻万炼山庄夺剑,所以顾飞等人的守卫不能松懈,这一切可马虎不得呀。 就这样数日之后〖天鹰血宴〗终于重铸成功了,这把神兵被一分为二铸成了两把新剑。 两把新剑虽各有特色但也不乏相似之处,这阿修罗胤的荣耀力量被它们彰显得淋漓尽致,霸气十足的外表配合一脉相承的精华力量使得两把新剑震慑众人,而万海岩则像呵护婴儿一样的将两把神剑摆放到了煅剑台上展示给众人看。 “啊,爹,这就是您新锻造出的两把神剑吗?”台下站着的万雨霖问道。 “嗯,不错,它们是由〖天鹰血宴〗的断刃配合皓月真金等稀有晶石铸成的,两把剑的威力比起〖天鹰血宴〗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站在煅剑台上的万海岩自豪的说道。 “那这两把剑叫什么名字呢?它们在外形上好像有很大的不同呀。”现在万雨霖身旁的呼延傲雪问道。 “嗯,其实它们的名字早就出现在了〖神龙铸剑图〗上,我只是照搬古人的智慧罢了。这两把剑一把名叫〖血鹰修罗剑〗,此剑为女子专用,习得〖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的人皆可成为它的主人,不过另一把剑就此剑复杂了,控制它需要现找到它的剑缘,我看它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替我们效力的呀!”万海岩望着自己身边的赤红龙形剑说道。 “那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呢?”台下的牙鹤飞问道。 “此剑名曰〖弑龙血剑〗,它是一把极难控制住的神剑呀。”台上的万海岩回答道。 就这样在双剑铸成以后众人便暂时留在了万炼山庄之中,他们欲阻止尊夜亭和摩呼罗迦作乱,可经过数日的等待众人却未能见到摩呼罗迦的身影,可能她还未重生,也可能她已经离开了中原,由于众人要各自回自己的门派复命所以他们也不能在万炼山庄之中长期逗留,于是顾飞便带着弟子们回到了天域派,而云仙胤和牙鹤飞二人也向万海岩辞行回到了永夜星城之中,至于天情若等人嘛,由于他们已经寻到了尊夜亭的踪迹而〖天鹰血宴〗又重铸成功了,所以他们便决定让司空恨晚和务琼霏二人带着〖弑龙血剑〗回沧溟岛复命,而呼延傲雪和天情若以及太清平三人则继续留在万炼山庄之中。万海岩将〖血鹰修罗剑〗也送给了呼延傲雪,因为现在也只有她能控制住这把神剑了,她是〖血鹰修罗剑〗实至名归的主人。 数日之后牙鹤飞和云仙胤师兄弟二人便回到了永夜星城之中,他们想接归海月明回月雨剑城,可归海浪鸣却让他们在中原多留几日,因为他想把云星教教主的位子暂时传给诺星寒,所以牙鹤飞二人便被他留下来参加诺星寒的教主即位大典,而牙鹤飞二人也答应留下来。 第二天归海浪鸣便将云星教教主之位传给了诺星寒,而在诺星寒成功接任云星教教主之后归海浪鸣却以云游四海为名离开了永夜星城,他似乎有事情瞒着大家,走时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归海之音姐弟两个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们不想违背自己父亲的心愿,于是他们在与自己的父亲说完几句告别之言后便静静的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远去。 诺星寒在当上云星教教主之后每天要处理的事务众多,所以很多别的事情他都无暇顾及,他甚至在归海月明师兄弟三人离开永夜星城之时都没有去送别,这一切都是归海之音替他打理的。 不久之后牙鹤飞师兄弟三人便回到了月雨剑城,可此时穆小盈却还没有回来,在向几个师弟询问情况后他们知道了一切,原来在胧月天城的一处废墟之中出现了异象,而穆小盈正在帮龙母剑尊解决异象所带来的问题,所以她和柳卿雯没有那么快回来。 不过事实真的如此吗?其实胧月天城中的异象问题穆小盈她们早就解决了,穆小盈现在要做的就是与归海浪鸣做个了解,她与归海浪鸣之间有太多的恩恩怨怨了,为了将这些恩恩怨怨一并解决所以他们二人选择了比武,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也是他们之间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归海浪鸣与穆小盈将比武的地点选在了东海的一处荒岛之上,由柴傲群和柳卿雯二人作为他们这一战的见证人,柳卿雯一向守口如瓶,而柴傲群又是一个极其讲信用的人,所以这一战无论是怎样的一个结果他们都不会向外透露半分的,归海浪鸣与穆小盈的这一战是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今后世上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他们的这一战。 此时在东海的一处荒岛之上归海浪鸣如期赴约来到了这里,而穆小盈等人也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归海浪鸣,我们之间该做个了结了!”站在海滩边的穆小盈道。 “对,都这么多年了,你能忍下来也真不容易呀!”与穆小盈正面相对的归海浪鸣说道,而他的身后则站着柴傲群和柳卿雯。 “我之所以能忍这么久不仅仅是因为月明的原因,姐姐对你情深义重我也不想让九泉之下的她伤心!”穆小盈道。 “嗯对,当年要不是我痴迷武学小囡她就不会丧命,而岳父他也不会因为伤心过度早早的离开了人世,唉,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呀!”归海浪鸣叹道。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归海浪鸣,今天我就要与你一战生死,你准备好了没有?”穆小盈问道。 “我早就准备好了,小盈,我先让你十招吧!”归海浪鸣道。 “哼,不用了,我已经练成了〖释厄神功〗的七章心法,现在的我体内可以运行一整套完整的神功周天了,你就准备受死吧!”穆小盈道。 “啊,释厄神功的七章心法!小盈,难怪你的脸色这么差,刚见到你时我还以为你是伤心过度才这样的,原来这是神功周天运行出错的问题,小盈,你是不是在练功之时用了什么速成之法呀?”归海浪鸣见穆小盈脸色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便问道。 “哼,你不要管,接招吧!”穆小盈说完便使出〖释厄神功〗攻向了归海浪鸣,而归海浪鸣也只好出招还击,就这样他们二人的比武开始了。 “唉,没想到穆小盈她如此的固执,其实修炼这〖释厄神功〗已经使她的五脏六腑受损,她现在还要强行运功与云星教主比武,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在一旁保护她让她不至于走火入魔呀!”站在一旁观战的柴傲群叹道。 “对,城主就是这样的倔强,还好我们在她的身边,等一下若他们的比武到了生死关头我们可不能不管呀!”站在柴傲群身旁得柳卿雯提醒道。 “嗯,这是当然的了!”柴傲群点头道。 与此同时在动月仙府之中摩呼罗迦与尊夜亭已经攻入了仙府大殿,此时慕容芊芊和穆千年二人正带着弟子们与他们二人极力对战,大战最终以摩呼罗迦和尊夜亭的胜利而告终,这个时候整个动月仙府上上下下都是伤员,而慕容芊芊和穆千年而人也坐在地上运气疗伤。 “呵呵呵呵,动月仙府也不过如此嘛,慕容芊芊,你若识相的话就快点交出〖邪月灵光〗来,不然我就血洗这整个动灵仙岛!”站在仙府大殿正中央的摩呼罗迦威胁道。 “哼,摩呼罗迦,你以为我们两个就这样轻易的败了吗?刚才是我们中你的蛇毒在先所以才让你们两个有机可乘,早知道我和穆剑师所修炼的〖九仙动灵咒〗可是会慢慢解毒的!”慕容芊芊立刻站起身来说道,此时的她脸色由暗青瞬间变成红润,而穆千年也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情况和慕容芊芊的一样,也是依靠〖九仙动灵咒〗来解毒的,就这样他们二人瞬间恢复了战力,而摩呼罗迦和尊夜亭则再次舞剑与他们二人对战。 不久之后穆千年使出了动天剑法的第五式〖冲霄凌月〗去攻击尊夜亭和摩呼罗迦二人,而慕容芊芊则使出了极快的〖靛月神踪剑〗去分散尊夜亭与摩呼罗迦二人的注意力,就这样,在整个仙府大殿之中满是慕容芊芊行动所留下的紫色仙女幻影,而穆千年则紧握手中之剑使自己变成了一轮皓月幻影冲向了尊夜亭和摩呼罗迦二人,就这样摩呼罗迦与尊夜亭因为来不及抵挡所以便被穆千年击倒在了地上,而慕容芊芊所留下来的紫色仙女幻影则迅速聚集到摩呼罗迦和尊夜亭二人的身旁舞剑,二人身上顿时被幻影剑刃划出了很多道伤痕。 不过摩呼罗迦与尊夜亭二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之所以被穆千年轻易击倒是因为受到了〖靛月神踪剑〗幻影的干扰,待二人站起身后他们便一齐使出极强的绝招将〖冲霄凌月〗和〖靛月神踪剑〗的剑力抵消,此时仙府大殿中的一切平静了下来,而慕容芊芊和穆千年二人则与摩呼罗迦和尊夜亭他们正面相对。 不久之后四人又再次混战了起来,此时守在天星浩瀚楼内的南宫映雪按耐不住了,于是她迅速从天星浩瀚楼中飞出去助战于慕容芊芊和尊夜亭,就这样尊夜亭与摩呼罗迦很快就被击退,可由于天星浩瀚楼内无人看守,所以摩呼罗迦与尊夜亭二人便钻了这个空子,他们被击退之后并未马上离开动灵仙岛而是迅速飞入了天星浩瀚楼内将封印在楼顶的〖邪月灵光〗魔剑夺走,而南宫映雪在看到这一切后便劝慕容芊芊和穆千年不要追,因为现在手持〖邪月灵光〗的摩呼罗迦实力难测,没人知道现在的她有多强,于是动月仙府众人便放弃了追捕摩呼罗迦和尊夜亭二人,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卫整个动灵仙岛让它不再受到干扰。 不久之后在东海荒岛之上归海浪鸣已经被穆小盈击倒在了地上,此时的穆小盈并未走火入魔,看到受伤的归海浪鸣躺在地上她便又想起了自己的姐姐,此时她的心里非常矛盾,正在她犹豫之时摩呼罗迦与尊夜亭的身影却出现在了东海荒岛的天空上。 “啊,好强的战魔之力呀!”穆小盈由于感应到了魔剑〖邪月灵光〗的力量所以她便抬头仰望天空,而摩呼罗迦的身影则刚好进入了她的视线之中,于是穆小盈便毫不犹豫的使出〖释厄神功〗将天上的摩呼罗迦与尊夜亭二人击落了下来。 摩呼罗迦与尊夜亭二人因为没有注意到东海荒岛上的情况所以他们才被〖释厄神功〗所伤,就这样他们二人瞬间掉落到了东海荒岛上的海滩上,此时穆小盈与他们二人近在咫尺。 “啊,何人胆敢偷袭本尊?”坠落的摩呼罗迦在自己身体快要接近海滩地面的瞬间便立刻用〖邪月灵光〗挥砍地面,此时海滩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很深的剑痕,而她则迅速旋转身体直立降落在了海滩之上。 不过与摩呼罗迦不同的是尊夜亭的身体在接近地面之时竟然瞬间幻化成了水晶状态,水晶在触碰到沙滩地面时便瞬间粉碎,而他的身影则在这一刹那出现在了摩呼罗迦的身边。 “哼,何方妖人,竟敢来东海作乱!”与摩呼罗迦正面相对的穆小盈道。 “啊,小盈,她手里握着的那把剑是〖邪月灵光〗!”归海浪鸣在看到摩呼罗迦手中的剑后便立刻捂着自己的伤处起身说道,此时柳卿雯与柴傲群二人也走到了他的身边。 “教主,我来替你疗伤!”柴傲群走到归海浪鸣的背后使出〖释厄神功〗来为他疗伤。 “城主,魔剑〖邪月灵光〗厉害非常,您切勿与这两个魔人正面交锋呀!”站在归海浪鸣身旁的柳卿雯提醒道。 “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现在就降妖伏魔!”穆小盈根本就不听柳卿雯的劝告,此时她迅速使出〖释厄神功〗攻向了摩呼罗迦。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若不是今日真元损耗严重我必血洗了这座岛,尊夜亭,我们走!”摩呼罗迦担心动月仙府的人追来所以此时的她无心与穆小盈一战,在看到穆小盈攻过来后她便命尊夜亭与她一起飞离这座小岛。 “嗯好,蛇尊,我们走吧!”于是尊夜亭便与摩呼罗迦一起飞上了天空,可是穆小盈却还是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为了让穆小盈不再骚扰自己摩呼罗迦便用〖邪月灵光〗朝自己身后猛地砍出了一道邪光剑气,这道剑气迅速冲向了穆小盈,而穆小盈则来不及躲闪。 “啊,小盈!”归海浪鸣仰望天空道,此时他迅速排斥柴傲群的疗伤真气并使出云星幻若神功将自己瞬间幻化到了穆小盈的身前为其挡下了这道邪光剑气。 被邪光剑气所伤的归海浪鸣抱着穆小盈轻轻地降落到了东海荒岛的沙滩上,此时摩呼罗迦与尊夜亭二人已经飞向了远方,而柴傲群和柳卿雯二人则迅速跑到了归海浪鸣的身边。 “啊,归海教主!”柴傲群和柳卿雯在跑到归海浪鸣的身旁后齐声道,他们二人立刻将归海浪鸣和穆小盈扶了起来。 “姐夫,你为何要为我挡下这一剑!”穆小盈自责的问道。 “呵呵,这样你姐姐她……呃……她就……就不会怪我了……”归海浪鸣在回答了穆小盈后便一口鲜血喷在了沙滩之上,此时的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停止了呼吸。 “啊,姐夫!”穆小盈立刻抱着归海浪鸣哭道,而柴傲群则立刻将〖释厄神功〗的功力输入了归海浪鸣的体内,可是归海浪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他这样做显然是多余的。 就这样归海浪鸣为了救穆小盈而殒身在了东海荒岛之上,而摩呼罗迦与尊夜亭二人在离开东海之后便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他们迟早会逐鹿天下的。 与此同时,在西域昆仑山下的彩霞山谷之中程战旗与奔龙狂影二人已经赶到了先贤古堡,他们此行是为了找寻太真元的藏宝图,因为程战旗与先贤若真之妻程巾帼是姐弟,所以他与先贤家族的人来往甚密,这藏宝图的事情他自是知道些,一年前太清平在〖朱翎墓穴〗附近找到了这藏宝图的一部分,这使得程战旗对太真元的宝藏产生了兴趣,因为知道先贤家族有个神秘金盒,而这个金盒又与装太真元藏宝图的金盒一模一样,所以程战旗便想来先贤古堡一探究竟。 程战旗等人在来到先贤古堡以后堡主先贤奉天热情的接待了他们,而他们也将此行的目的告诉给了先贤奉天,于是先贤奉天便将金盒失窃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先贤家族的金盒在一个月前便失窃了,此事发生以后先贤奉天便命自己的嫡孙先贤问君赶赴西域漠海去找寻金盒的下落,因为漠海一带的黑市交易频繁,也许盗贼会把金盒买到那里去,这金盒中的藏宝图不全,别人即使得到它也不可能找到太真元的宝藏,所以盗贼盗图寻宝的可能性不大。 在了解情况后程战旗等人便也想去西域漠海一趟,不过程巾帼却硬是留他们在先贤古堡里住了几天,而先贤问君则带着几个家仆继续在漠海之中找寻金盒。 漠海的生活永远都是那样的有滋有味,这一天在云沙镇外的一处小食摊旁先贤问君正和自己的姐姐一起吃着烙饼,现在虽然是中午但天气却并不是很热,此时小食摊的伙计将一碗羊汤青稞面端到了先贤问君身旁的桌子上。 “客官,您的面已经煮好了!”食摊伙计将面放到桌子上后说道。 “嗯好。”先贤问君点头道,此时坐在方桌旁的他手里握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烙饼向远方凝视,他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食摊伙计见他点了头于是便去忙其它的事情去了,而他的姐姐先贤问情则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诶,快趁热吃了这碗羊汤面。”坐在先贤问君身旁的先贤问情道。 “啊……哦……嘶……哎呀,好烫!”先贤问君于是转头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面吃,谁知他却被这碗羊汤面给烫着了。 “真是的,问君,你怎么这样心不在焉的呢?快用凉水漱一下口。”见自己的弟弟被烫着了先贤问情便解下自己随身携带的羊皮水壶递给了他。 “咕噜……噗……呼……舒服多了,谢谢你,姐姐。”先贤问君在从先贤问情的手里接过羊皮水袋后便猛地给自己灌了两口凉水,他在漱完口后便将水袋还给了先贤问情。 “嗯,好些了,是吧,看你,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的粗心。”先贤问情在接过水袋后说道,此时她又将这个羊皮水袋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姐姐,我这不是在等裴姑娘吗?等一下她来了我们就一起去见姐夫吧。”先贤问君道。 “嗯好,不过这剑谱的事情也确实挺蹊跷的,你说我们家这个金盒里边的藏宝图会不会与这〖穿穹苍月剑〗有关呢?”先贤问情联想道。 “姐姐,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居然会把藏宝图和剑谱联想到一起,它们可是完全不相干的两样东西呀,不过说起来也巧,那个笨贼竟然会把我们家的金盒卖给姐夫,唉,活该他倒霉!”说着说着先贤问君便想到了金盒失而复得的那件事情,此时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位白衣女子,而正在说话的先贤问君在看到这名女子后便马上向她打招呼,原来她就是先贤问君口中的那位裴姑娘。 裴姑娘在与先贤问君姐弟俩会合以后便简单的商谈了一下去〖靛月宸栖〗的事情,他们边吃边聊,饭后三人便一起乘坐马车离开了小食摊,不久之后他们便进入了靛月宸栖之中。 其实先贤问君的姐夫便是原邪光神教的圣剑天王叶萍踪,因为牙胤宸已经解散了邪光神教,所以他便不再担任这个职务了,不过靛月宸栖却因为牙胤宸的离开而逐渐分裂成了两股新的势力,在它的城北是以独孤雪影为尊主的邪光北教,而在它的城南则是漠影狂沙借助西平府的势力建立起来的邪光南教,此时的漠影狂沙今非昔比,他现在已经以邪光教主自称了,不过说穿了他不过是李德明的一枚棋子罢了,即便他真的统治了整个靛月宸栖那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傀儡教主罢了,真正总揽全局的还是李德明。 就这样两股实力相当的新生势力共存于靛月宸栖这座繁华西城之中,而叶萍踪则始终保持中立状态,他谁也不帮,不过这两股势力却都很给他面子,毕竟他曾是这座西城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剑天王嘛。几天前神偷上官无下准备将自己偷来的一件宝贝卖给了他,这个宝贝是由一个金色的盒子装着的,而他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盒子,原来这件宝贝竟然是他的妻子先贤问情的祖传之物,上官无下胆子倒不小,此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于是叶萍踪便命人将他生擒住了,现在上官无下被关押在靛月宸栖的一处地牢之中,他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 叶萍踪在得到金盒之后便让骆驼客商队传信给了正在城外某处施医行善的先贤问情,碰巧先贤问君此时又因为寻找金盒而来到了靛月宸栖附近,他们姐弟俩正巧相遇,于是先贤问情便与自己的弟弟一同去了靛月宸栖的城内。 与先贤问情姐弟两个同行的还有一位名叫裴若饴的姑娘,她虽然非常的年轻不过显然已经过了双十年华,应该比先贤问君还要大个两三岁吧,不过裴若饴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所以她总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此次她来靛月宸栖这里是帮先贤问情医治城外的一些患有疑难杂症的人的,目前她已经医治了百余人,城外的那些老百姓们都把她当活菩萨看待。 裴若饴是顾青松的外孙女儿,由于她的母亲顾彤与他的父亲裴净风之间存在隔阂所以她从五岁起就被自己的母亲带到昆仑山天域派这里和外公一起生活,一晃二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她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整个人仙气十足十分的美丽大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不是特别的高挑,不过她那玲珑玉女的娇小之美也是深入人心的。 就这样裴若饴与先贤问情姐弟两个一起去靛月宸栖的城内与叶萍踪见了面,而叶萍踪也将金盒交到了先贤问君的手里,本来先贤问君在找到金盒以后是要马上离开的,可叶萍踪却偏要留他在靛月宸栖之中住几天,而先贤问君也愿意留下来,毕竟他对〖穿穹苍月剑〗剑谱一事很感兴趣,现在的他正好可借着这几日的机会在靛月宸栖的城内四处搜集线索,不过这些天裴若饴算是与他形影不离了,他们两个很快就熟悉了对方。 在先贤问君来靛月宸栖的第三天,裴若饴在靛月宸栖的地牢里见到了上官无下,看到他被关在牢里面挺可怜的,于是裴若饴便跑去向叶萍踪求情恳请他放了上官无下,叶萍踪见裴若饴诚心相求而上官无下除了有窃疾之外也并非是个大奸大恶之人,于是他便答应裴若饴放了上官无下,不过为了防止上官无下再行窃所以叶萍踪便用〖寒山铁锁〗限制住了上官无下的行动力,上官无下从此再也不能飞檐走壁了。 在上官无下被放走后不久程战旗便带着〖奔龙狂影〗二人来到了叶萍踪的府上,自家长辈来拜访叶萍踪夫妇二人自是热情招待了,见先贤问情如此的好客程战旗便将他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原来他是来借藏宝碎图一用的,因为在一年之前太清平在沧溟岛找到了一张藏宝碎图,而前不久在胧月天城这座空城废墟之中发生了异动,在穆小盈的帮助下呼延龙战等人总算让胧城稳定了下来,不过胧城在稳定之后他们却在胧月天城之中找到了另一张藏宝碎图。 藏宝碎图总共有四张,现在它们都已经出现在了世上,所以程战旗便想将一张完整的藏宝图拼出来,他这么做除了是为了找到太真元的宝藏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先贤问情姐弟两个也毫不犹豫的将藏宝碎图借给了自己的舅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先贤问君也想和程战旗一起去寻找另外的几张藏宝碎图,而程战旗也很愿意和自己的这个外甥同行,于是他便将先贤问君带去了中原,而裴若饴也想和他们一起去,毕竟裴若饴的父亲现在也在中原,她想去见自己的父亲一面,程战旗与先贤问君自是不会拒绝她了,于是他们一行五人在靛月宸栖之中小住几日后便一同赶去了中原,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情。 第180章 邪光陨落,冰封之战 经过半个多月的旅程先贤问君等人总算是赶到了云星教的永夜星城之中,不过城中似乎正在举办丧事,原来在一个月前云星教的上一任教主归海浪鸣不幸去世,他的尸体在数日之前被运回了永夜星城,归海之音姐弟二人悲痛欲绝,而整个云星教上下也哀声一片,云星教的现任教主诺星寒也为归海浪鸣举办了隆重的葬礼,毕竟他的死轰动了整个中原,而云星教举办这一场丧事的时间可能会很长。 归海浪鸣的尸体是由柴傲群和柳卿雯二人带着馥海香城的几十名弟子运回来的,之所以没有月雨剑城的弟子前来是因为穆小盈她觉得自己没脸再踏足中原了,而归海月明在听闻归海浪鸣的死讯后他便在第一时间赶回了中原,期间他正好与赶赴永夜星城的柴傲群等人相遇,此时丧父的锥心之痛令他肝肠寸断,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小姨了,月雨剑城这片土地应该已经成为了他心灵的禁区,看来以后他要长留在永夜星城之中了。 归海浪鸣的死令云星教与南海仙岛之间断绝了来往,而穆小盈的下半辈子也将在忧伤之中度过,而且她还因为修炼释厄神功不当而导致自己功力全失,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了,除了忧伤之外她已经心无旁骛,在将月雨剑城的城主之位传给云仙胤之后她便离开了南海仙岛去云游四方了,走时她还烧毁了释厄神功的七章秘笈心法,这意味着以后将不会有人再练成一套完整的释厄神功了。 云仙胤在当上月雨剑城的城主之后日理万机根本无暇去顾及其它的事情,毕竟他是初登上城主之位,而穆小盈一走这里的一切便变成了一个烂摊子,他可能要要忙碌好几年才能真正的空闲下来,现在的他可能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看来他无缘成为万海岩的乘龙快婿了,衣凤翎的这个愿望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 不过万雨霖似乎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她一直都痴迷于铸剑之术,在〖弑龙血剑〗被铸成之后她便背着这把剑离开了万炼山庄,游历中原的她到处寻找着这把剑的主人,而万海岩夫妇也不反对她这么做,毕竟〖弑龙血剑〗的主人并非泛泛之辈,若此剑的主人是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侠士的话,那他们还有为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好归宿的机会。 就这样程战旗和先贤问君等人在永夜星城之中住了几天,而归海之音在悲痛之余也将穆小盈送给自己的那张藏宝碎图送给了程战旗,而程战旗等人也表现出了他们对归海浪鸣这位英雄人物离世的哀悼。 先贤问君等人在得到另一张藏宝碎图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永夜星城,他们想等归海浪鸣的丧事结束以后再走,不久之后呼延傲雪也带着太清平和务琼霏二人来到了永夜星城,在参加完归海浪鸣的追悼仪式后太清平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两张藏宝碎图送给程战旗过目,这样四张藏宝碎图终于汇聚到了一起,而太真元的宝藏之谜也即将被解开。 众人在拼好太真元的藏宝图后便明白了一切,原来太真元的宝藏并非金银珠宝,藏宝图上所画的是〖动静双玄〗两把皓月神剑的埋藏地点和一把名叫〖诛寰碎影〗神兵的寻剑路线。 根据藏宝图上的指示〖静玄皓月神剑〗依旧封印在云月仙境的废墟之中,而〖动玄皓月神剑〗则冰封在动灵仙界的〖冰玄武洞〗中,不过这〖诛寰碎影〗的寻剑路线却画的很模糊,但从图上却不难看出这把神秘宝剑的藏宝地点在〖朱鹮仙宇〗之中。 既然三把神剑的藏宝地点已经确定,那先贤问君等人肯定是闲不住的,于是在归海浪鸣的丧事结束以后他们一行八人便开始了寻宝之旅。 父亲的离去对归海之音的打击很大,她已经无心去管理若月星湖之上的〖香湖镜月宫〗了,与柳卿雯接触的这段日子里她发现了柳卿雯身上的很多优点,于是在与香神派众人彻夜商讨之后归海之音便决定将宫主之位传给柳卿雯,而香神派众弟子也并不反对她真的做,就这样柳卿雯最终成为了香神派的掌门人,而她与月雨剑城之间也就此缘尽了。 归海之音在将宫主之位传给柳卿雯之后便回到了永夜星城和诺星寒一起管理云星教,而归海月明则成为了他们的得力助手。 本来中原正慢慢的恢复平静,可是好景不长,在柳卿雯当上香神派掌门后不久穿封穹月便硬闯香湖镜月宫抢走了昶天垠的尸体,沉睡在若月星湖湖底的昶天垠在在外貌上并没有什么改变,不过穿封穹月却在香神派众弟子面前将功力注入了昶天垠的体内,此时沉睡着的昶天垠迅速变成了一把散发着幽香的寒冰宝剑,穿封穹月借助此剑之力大败香湖镜月宫众人,而柳卿雯也被她给打伤了,不久后穿封穹月便离开了若月星湖,而柳卿雯也马上向云星教发出了求救信号。 诺星寒和归海之音在收到求救信号之后便带着云星教的教众们迅速赶往了若月星湖,在见到柳卿雯之后他们很快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诺星寒便传令让整个中原云星教众们去寻找穿封穹月的下落。 在诺星寒下令寻找穿封穹月后不久竟然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一天身受重伤的穿封穹月右手拖着香风寒雾剑奄奄一息的走到了永夜星城的门口,云星教的守卫们在发现她的身影之后便提高了警觉,城楼上的弓箭手们已经箭在弦上,若穿封穹月现在有什么不轨企图的话那她必死于乱箭之下。 “……咳咳……叫你们的教主出来!”城外的穿封穹月在咳嗽了两声后便朝城楼上大喊道。 穿封穹月厉害非常,城楼上的守卫们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们便将此事向诺星寒汇报,诺星寒在得知此事后便马上来到了城楼之上。 “穿封穹月,你是来还剑的吗?”此时诺星寒站在高处俯视着穿封穹月道。 “咳咳……呃……不错,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下来接剑吧!”受伤的穿封穹月朝城楼之上的诺星寒高喊道。 “嗯好!”此时的诺星寒欲从城楼之上跳到穿封穹月的身边,可他身边的守卫却拦住了他。 “教主,恐防有诈呀!”站在诺星寒身旁的守卫提醒道。 “诶,不要担心,若她使诈的话我自有应对之法!”诺星寒说完便跳到了穿封穹月的身边,在与穿封穹月近距离接触以后他发现穿封穹月的身上满是伤痕,此时穿封穹月立即将自己手中的香风寒雾剑递给了诺星寒,而诺星寒则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把剑。 在诺星寒接剑以后,奄奄一息的穿封穹月便马上晕了过去,于是诺星寒便马上将她抱到了永夜星城的城内医治,不久后穿封穹月便醒了过来。 恢复些许体力的穿封穹月在见到诺星寒后便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他。 原来在一个多月前摩呼罗迦和尊夜亭二人闯入了动月仙府抢走了封印在天星浩瀚楼内的魔剑邪月灵光,动月仙府的前任掌门南宫映雪担心他们会为祸天下于是便消耗自己手中的一枚〖穹月玉令〗将穿封穹月召唤到了动灵仙岛,这〖穹月玉令〗是穿封穹月在与对手比武之后所赠之礼物,若对手能接她一百招的话那她便愿意帮对手做一件事情,而南宫映雪消耗〖穹月玉令〗的目的则是为了让穿封穹月帮她铲除摩呼罗迦。 穿封穹月自知对付手持邪月灵光的摩呼罗迦有一定的困难,于是她便闯入香湖镜月宫抢走了昶天垠的尸体,因为昶天垠的肉体为香风寒雾剑所化,而她又曾修习过〖穿穹苍月剑〗,所以她在将自己的功力注入昶天垠的体内后昶天垠便恢复到了神剑状态并听命于她。 在得到香风寒雾剑的帮助后不久穿封穹月便寻到了摩呼罗迦和尊夜亭二人,于是她便借助神剑之力与这二人交手,谁知有魔剑邪月灵光帮助的摩呼罗迦甚是厉害,她竟然败在了其剑下,就这样穿封穹月挥舞香风寒雾剑用〖穿裂苍痕十三剑〗的剑招去与摩呼罗迦二人拼杀,最后尊夜亭死在了她的剑下,而摩呼罗迦则借助邪月灵光之剑力重创了她,受重伤的她借助〖香风寒雾剑〗的幻境力量逃离了战场,而此时的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好在当时她离永夜星城不远,于是她便强忍着伤痛走到了永夜星城的城外,于是就发生了她晕倒在永夜星城城外的一幕。 穿封穹月在与诺星寒交谈片刻之后就将摩呼罗迦可能去的地方告诉给了诺星寒,现在尊夜亭已死,而摩呼罗迦手中又有〖旭阳重生之法〗的秘笈,所以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复活自己的这个得力助手的,若她要复活尊夜亭的话则必须借助〖日华晶石〗的力量,所以她去胧月天城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城中的数块〖浮天晶石〗拥有〖日华晶石〗的全部特性,所以现在摩呼罗迦极有可能是去了胧月天城。 在知道摩呼罗迦可能去了胧月天城之后诺星寒便和自己的妻子归海之音一起赶去了那里,因为他们不想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是除去摩呼罗迦的最佳时期,而他们也终于可以为归海浪鸣报仇雪恨了。 以诺星寒夫妇二人的实力加上〖香风寒雾剑〗的帮助要除去摩呼罗迦绝非难事,不过现在的〖香风寒雾剑〗似乎只听命与诺星寒一人,当他将此剑握入手中之时昶天垠的温柔气息便在他的全身弥漫,他因此找到了香风寒雾剑的剑缘成为了神剑真正的主人,不过昶天垠离世的痛苦已逐渐在他的心中褪去,现在他将对昶天垠的思念化作力量,这预示着摩呼罗迦的末日即将到来。 摩呼罗迦御剑飞行日行三千里,从中原到胧月天城也不过只是一日的路程罢了,不过诺星寒夫妇二人也绝非等闲之辈,〖香风寒雾剑〗的〖乾达婆城〗通道可以通过〖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来打开,借助这座幻城的帮助他们夫妇二人也很快到达了胧月天城,此时摩呼罗迦果然在城中为尊夜亭施行复生之术,而他们夫妇二人也总算是与这个杀害归海浪鸣的凶手见面了。 不久之后诺星寒夫妇二人便与摩呼罗迦在胧月天城之中苦战了一天,而呼延龙战也带着自己的弟子们乘坐龙象飞羽在城外苦守到了深夜。 第二天的清晨摩呼罗迦总算是败在了诺星寒夫妇的剑下,由于不敌〖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所以摩呼罗迦便想与诺星寒夫妇二人同归于尽,而归海之音则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她牺牲自己帮诺星寒逃出了胧月天城,而她自己则被魔剑邪月灵光给魔化了,为了不使苍生罹难,还存有一丝心念的她便让诺星寒利用〖香风寒雾剑〗将她冰封,而诺星寒则始终不肯,于是她便迅速粉碎了城中的浮天晶石使胧月天城坠落。 诺星寒为了不让归海之音沉入海底所以他便强忍着悲痛使出〖香风寒雾剑〗的冰封之法将触碰到海平面的胧月天城冰封,坠落的胧月天城瞬间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冰城,而诺星寒也因为真元耗尽而被〖香风寒雾剑〗吸入了〖香海幻境〗之中进行保命治疗,他将在这个幻境之中待一百年,而〖香风寒雾剑〗也因此被毁,乾达婆的剑魂也随诺星寒一起进入了〖香海幻境〗之中。 由于〖香风寒雾剑〗的〖乾达婆城〗幻境冰封之法威力强大,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将归海之音解封,看来归海之音要在这座冰城之中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在诺星寒和归海之音二人双双离去之后归海月明便登上了云星教的教主之位,而呼延龙战则受诺星寒离开前的重托担下了守护〖邪月冰城〗的责任,身为胧月天城的弟子每一个人都不能忘记诺星寒的嘱托。 就这样〖邪月冰封之战〗最终结束,中原也就这样恢复了稳定,而穿封穹月的伤却不是一时半刻能恢复的,为了使自己痊愈她消耗了自己身上的唯一一枚〖真皇令〗进入了朱鹮岛的〖朱鹮仙宇〗之中,因为在这个世界中生长着一种奇特的仙草,这种仙草可以让她的身体恢复如初。 数日之后先贤问君的寻宝队伍便到达了云月仙境的废墟之中,他们这一行人还不知道西南仙海邪月冰封之战一事,在藏宝图的指示之下众人找到了〖静玄皓月神剑〗的藏宝地点,但令人遗憾的是若想此神剑出世的话则必须用到智者之血、勇者之血、仁者之血和义者之血,而且这四种血还必须出自同一个人的体内方能令神剑开锋,由于神剑出世的条件十分的苛刻所以先贤问君等人便放弃了〖静玄皓月神剑〗这条寻宝路线,不过要找到藏宝图上另外两把神剑的话似乎更难,众人因此在云月仙境的废墟之中留宿了一晚。 晚上先贤问君等人因为寻宝一事而商谈到了深夜,经过几个时辰的商谈众人最终决定暂缓寻宝一事,藏宝图上的两把神剑一把被封印在动灵仙界之中而另一把则隐藏在〖朱鹮仙宇〗这块神秘之境的某处,由于要进入这两个地方绝非易事,所以先贤问君这一行人第二天便离开了云月仙境,而他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找寻进入动灵仙界和〖朱鹮仙宇〗的方法。 在先贤问君等人离开云月仙境后不久程战旗和呼延傲雪便同时收到了馥海香城那边的传信,他们因此知道了胧月天城邪月冰封之战一事,所以先贤问君的寻宝队伍不得不解散,而程战旗和呼延傲则带着胧月天城的相关人员回沧溟岛戒备,因为被摩呼罗迦魔化的归海之音才刚刚在邪月冰城之中被冰封,她随时都有可能借助邪月灵光的魔剑之力来冲破此种封印为祸苍生,这种危险不得不防,所以沧溟岛这边才加强了戒备,这一切绝对马虎不得。 就这样先贤问君和裴若饴二人带着藏宝图回到了西域,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靛月宸栖〗中的一场阴谋。 第181章 误闯禁地,神剑染血 牙夙清带着牙若冰进入了朱凰圣域,此时的他已经是〖弑龙血剑〗的主人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是唯一一个有权利使用牙鹤飞免死金牌的人,他的到来使得牙鹤飞的后人们逃过了灭族之劫。 不过在牙夙清替牙若冰解决危难之后〖九翎凤尾国〗的国君却并不想让他马上离开,毕竟〖弑龙血剑〗的主人百年难得一遇,这〖九翎凤尾国〗的国君自是想让他在朱凰圣域之中多待几天,而牙夙清等人也没有想尽快离开的意思,因为他们想在这朱凰圣域之中寻得另一把〖诛寰碎影〗的踪迹,这样一来他们在与夜雨皇族的斗争中便会多几分胜算,所以牙夙清等人便暂时留住在了〖九翎凤尾国〗中。 不过这牙鹤飞免死金牌一事还要从一百五十年前说起。 在一百五十年前中土中原〖万炼山庄〗的少庄主万雨霖为寻找〖弑龙血剑〗的主人而来到了西域,她在〖靛月宸栖〗之中与故友牙鹤飞偶遇,二人相谈甚欢。 本来周围环境还很平静的,岂料万雨霖在与牙鹤飞聊完之后却发现自己耳环上的吊坠不见了,于是牙鹤飞便与她在城中四处找寻这枚丢失了的耳环吊坠。 万雨霖的耳环吊坠并非值钱的物品,但这件不值钱的东西却对万雨霖意义重大,它是归海若灵的遗物,是万雨霖从归海之音那里要过来的,归海若灵曾舍命相救于她,她佩戴归海若灵的饰品自是不想忘记这个恩人了,但如今这件饰品却被她不小心遗失了,她自然很着急了。 就在万雨霖心急如焚的时候先贤问君和裴若饴二人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这是你的吧。”走到万雨霖身边的先贤问君道,此时他将自己手中握着的耳环吊坠递给万雨霖看。 “啊,对,这是我的耳环吊坠,公子,谢谢你!”万雨霖急忙接过先贤问君手中的耳环吊坠感谢道。 “姑娘,刚才你在饮用马奶酒之时耳坠不小心脱落,但你似乎有急事,在一饮而尽之后你便匆匆离开了,而且还是疾步而行,叫我们好难跟上呀!”站在先贤问君身旁的裴若饴插话道。 先贤问君和裴若饴二人就这样结识了牙鹤飞与万雨霖,他们彼此之间交谈了很久,之后众人便一起去了叶萍踪的〖圣王府〗,因为先贤问君已经调查到〖穿穹苍月剑〗秘笈一事是好事者的谣言,所以他便想将这件事情尽快告诉给叶萍踪,相信凭借叶萍踪在〖靛月宸栖〗之中的声望和地位,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自是有很重的份量,这样先贤问君便可真正做到“谣言止于智者了”。 就这样牙鹤飞与万雨霖二人便暂时住在了〖圣王府〗之中,不过为〖弑龙血剑〗寻主一事却始终困扰着万雨霖,她这些天总在不断的找人问剑,就连叶萍踪她都不放过,她这么做就好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觅食,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就在万雨霖苦恼之时裴若饴找来了受链刑限制着的神偷上官无下为其解惑,上官无下曾今阅珍宝无数,相信天下奇人异士之中自然有很多是他的熟人,说不定这〖弑龙血剑〗的主人便能被他给找到。 而上官无下在与万雨霖见面以后她便一眼认出了万雨霖耳朵上的那对耳环吊坠,于是他便将耳坠的秘密告诉给了万雨霖。 原来〖释厄神功〗秘笈的最后三张残页就藏在万雨霖耳环的吊坠之中,这三张秘笈残页所记载的便是比〖释厄神功〗还要厉害的化境神功。 这套化境神功诺星寒曾今修炼过,虽然他并没有练成,但他却发现了这套神功的秘密,原来这套化境神功便是〖恸心阿鼻〗,而之前被归海浪鸣烧毁的那套〖恸心绝界〗秘笈中所记载的〖恸心阿鼻〗竟然是另外一套毁人心智的邪门功夫,好在他即时将秘笈烧毁,否则这种邪门功夫还指不定会祸害多少人,而诺星寒也因此找到了归海浪鸣一直没有练成神功的原因。 万雨霖意外的知道了〖恸心阿鼻〗一事,于是她便想想修炼这套化境神功,可是由于她长期使用〖傲雪魔剑〗导致她体内真气发生变化,现在的她根本无法修习上层武学,所以她便只好放弃修炼〖恸心阿鼻〗了。 修炼化境神功一事作罢,现在的万雨霖便又开始寻找〖弑龙血剑〗的主人了,可是这一天她却误打误撞的闯进了〖缤蟾火母〗的神兽祭坛之中,这是漠影狂沙练功的禁地,任何偷偷进入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禁地之中〖缤蟾火母〗向万雨霖发起了进攻,而此时的万雨霖也拔出〖傲雪魔剑〗应战,很快〖缤蟾火母〗便死在了她的剑下,而整个禁地也被〖缤蟾火母〗所喷洒出的神兽之血给染红了,场面略显血腥恐怖。 刚巧这个时候到了漠影狂沙的练功时间,他在进入禁地之后目睹了这一切,于是他便毫不犹豫的与万雨霖展开了激战。 现在的漠影狂沙可今非昔比,他已经练成了牙胤宸的〖邪光霸世十七剑〗武功相当了得,再加上万雨霖刚与〖缤蟾火母〗大战了一场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她是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与漠影狂沙对战的,所以漠影狂沙很快便击败了她。 不过在漠影狂沙准备了结万雨霖性命之时牙鹤飞却即时赶到救下了万雨霖。 万雨霖在几天前将〖恸心阿鼻〗的秘笈送给了牙鹤飞,此时的他正在修炼神功,在与漠影狂沙对战之时他使出了这套武功,由于牙鹤飞的〖恸心阿鼻〗还欠些火候,所以漠影狂沙便很快看出了他出招的破绽,于是二人在对战十几招之后牙鹤飞便被漠影狂沙击倒在地。 此时的牙鹤飞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处,他的衣背已经被〖缤蟾火母〗的血给染红了,而他也觉得自己的背上有些黏黏的感觉,这个时候万雨霖将自己背着的〖弑龙血剑〗扔给了他,而他也明白了万雨霖的意思。 于是牙鹤飞便立刻起身接剑将〖恸心阿鼻〗的功力注入了〖弑龙血剑〗之中,此时神剑居然听从他的使唤了但他却并非神剑的主人。 天时地利人和使得牙鹤飞能在短时间内使用〖弑龙血剑〗,于是他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漠影狂沙砍出了致命一剑。 禁地之中顿时血雾弥漫,刹那须臾之间一条条旋飞狂舞的血龙出现了,它们一齐冲向了漠影狂沙,而漠影狂沙此时也使出〖邪光霸世十七剑〗去抵挡这些血龙的进攻。 血龙一条一条的攻击着漠影狂沙的剑刃使他被这股力量推动了好长的一段距离,而他稳稳立足的双脚也在血地之上划出了两条长长的痕迹。 不久之后〖缤蟾火母〗洒在禁地上的血便凝结成了血珠从地上飞起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在漠影狂沙抵挡血龙进攻之时血珠们便一颗一颗的射向了他,很快漠影狂沙手中的剑便被血龙头给击断,而他也被那些旋飞冲击的血珠射伤。 漠影狂沙的衣服上此时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手握断剑的他也被一条血龙给击倒在了地上,他就这样晕了过去,而牙鹤飞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也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弑龙血剑〗。 “啊,鹤飞,你还好吧!”万雨霖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处急忙跑到了牙鹤飞的身边。 “呼……我没事,这一剑集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太幸运了,看来现在的我也算是这把〖弑龙血剑〗的半个主人了吧……咳咳……好了,我们过去看看漠影狂沙吧,他应该还没有死!”牙鹤飞目视前方躺在地上的漠影狂沙道, “嗯!”万雨霖点头道。 于是万雨霖便与牙鹤飞一起将漠影狂沙抬出了禁地,在找好藏身点之后他们二人便迅速躲了起来,此时牙鹤飞接连吹了数十声口哨总算将禁地之外的守卫们引到了漠影狂沙的身边。 见自己的头头满身是血身受重伤这些守卫们便立刻将他抬走了,漠影狂沙应该会马上得到治疗的,而牙鹤飞和万雨霖二人也总算得到了一个逃生的机会。 他们二人在披着披风回到〖圣王府〗后便将这一切都告诉给了叶萍踪,而叶萍踪也意识到了他们二人闯下了大祸,于是叶萍踪便让自己医术精湛的妻子先贤问情治好了他们二人身上的伤。 在牙鹤飞与万雨霖二人伤好之后叶萍踪便命先贤问君和裴若饴二人将他们秘密护送出了西域,这漠影狂沙可是非常记仇的,待他伤好之后他定会一泄自己的心头之恨,到时牙鹤飞和万雨霖就危险了,不过漠影狂沙受弑龙血剑重创至少会在床上躺半年的时间,所以在这段时间里牙鹤飞与万雨霖二人还是很安全的,而叶萍踪也会在这段时间里想办法来缓和气氛。 就这样两个月很快过去了,而先贤问君和牙鹤飞等人也回到了南海月雨剑城之中,此时的牙鹤飞已经熟悉了〖恸心阿鼻〗的运功之法,而他也可以利用〖恸心阿鼻〗的功力去控制〖弑龙血剑〗,但他始终不是〖弑龙血剑〗真正的主人,所以神剑在他的手中也只能使出三成的威力罢了。 牙鹤飞等人一回到月雨剑城便碰到了从沧溟岛赶来的呼延傲雪和天情若,她们二人这次来月雨剑城是想找城主云仙胤了解馥海香城中〖不融冰雕〗的事情的。 这〖不融冰雕〗是狮龙殿的工匠师傅们在改造馥海香城之时挖出来的,而呼延龙战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他便集合城中所有的智者一起来研究这尊〖不融冰雕〗。 原来这尊不融冰雕是北冥玄天从北极冰冷海域带到〖馥海香城〗之中的,它是由善念之源的寒冰封印之力冻结而成的,而先贤凤舞就冰封在这尊冰雕里面。 北冥玄天欲利用这尊〖不融冰雕〗来找到〖先贤遗迹〗的所在,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解冻这尊〖不融冰雕〗,所以这寻找〖先贤遗迹〗之事他就只好作罢了,于是他便将这尊〖不融冰雕〗偷偷地埋在了馥海香城的地底,可是谁动料想不到几十年后〖馥海香城〗会被胧月天城的人占领,而这尊〖不融冰雕〗竟然会在工匠们施工的时候被挖出。 这云仙胤是云鸿渐的后人,数百年前他的祖先们曾与先贤凤舞和先贤龙翼二人有过接触,所以呼延傲雪和天情若二人便想从云仙胤的口中问出点线索来,而她们二人一进城便遇到了牙鹤飞的回城队伍,于是两帮人便在城门口的一出凉亭内聊了起来。 没想到他们这一聊居然聊到正题上来了,这先贤问君本来就与先贤凤舞和先贤龙翼二人同属一族,而且他的舅舅程战旗师承北冥玄武,所以他个人对先贤北冥两大家族的事情颇有研究。 其实若想解冻这〖不融冰雕〗的话也不难,昔日先贤龙翼为修炼〖傲月胧煌剑〗曾用到过由〖青龙东木〗加强火焰烈性的〖朱雀南火〗,这套烈阳之气极重的剑法虽然被他给练成了,但他却也因此被〖朱雀南火〗给灼伤,剑法虽成但先贤龙翼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啊,所以要解冻〖不融冰雕〗的话众人可以照葫芦画瓢试一下。 聊着聊着先贤问君还将自己对〖玄武北水〗的猜想说了出来,北冥尚真曾今将善念之源的一小部分力量与〖玄武北水〗融合来治疗先贤龙翼的灼伤,而先贤龙翼的灼伤居然在短时间内恢复了,那如果将这种方法反过来用的话是否可行呢? 其实这〖不融冰雕〗本就是由〖玄武北水〗配合善念之源的力量冰封而来的,那众人可以试着用〖青龙东木〗配合〖朱雀南火〗来将这尊不融冰雕解冻,虽然未必会成功但这也算是一种可行之法呀。 于是众人在聊完之后便一起乘船赶去了〖朱鹮岛〗,牙鹤飞在临走之前让一位守城弟子替他去向云仙胤报平安,而那尊〖不融冰雕〗也被呼延傲雪命人放置在了他们乘坐着的〖胧月神舟〗的船底船舱之中。 很快众人便赶到了〖朱鹮岛〗,而他们乘坐的〖胧月神舟〗也停靠在了〖仙宇村〗的码头,此时他们一行六人结伴走进一家港口茶楼内用餐,而〖胧月神舟〗上的船夫们则有一半人下船在村中购置食品干粮和一些生活物资。 片刻之后牙鹤飞等人便围坐在了茶楼内的一个大圆桌旁,他们在点了几道菜后店小二便将茶水送上来了,不一会儿众人面前的茶杯便都被斟满,而他们也开始聊了起来。 “先贤公子,为何你如此肯定昔日先贤龙翼修炼〖傲月胧煌剑〗的那座东南小岛就是〖朱鹮岛〗呢?”呼延傲雪端起茶杯问道。 “其实我的家族〖族谱记事〗先贤凤舞她也有份编写,而我舅舅也曾经跟我提过北冥尚真的一些事情,二者所述之事并不矛盾,而且都曾提到过这个岛,所以我才断定数百年前的那座东南小岛就是这〖朱鹮岛〗。”先贤问君一边喝茶一边回答道。 “哦,是这样呀,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呼延傲雪问道。 “等一下你命人将〖不融冰雕〗送去朱鹮鹤府吧,剑圣前辈在这座岛上多年,他应该懂得如何使用〖青龙东木〗和〖朱雀南火〗的融合之力的。”先贤问君道。 “嗯,的确,剑圣他学识渊博阅尽天下之事,我们找他帮忙的确是明智之举。”天情若插话道。 一个下午过去了,牙鹤飞等人总算与剑圣牙韶天见了面,众人在朱鹮大殿之中交谈了一段时间,不久之后呼延傲雪便命人将先贤凤舞的〖不融冰雕〗抬到了朱鹮大殿的中心位置。 “剑圣前辈,现在我们摆放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不融冰雕〗了,不知……”呼延傲雪坐在朱鹮大殿东侧的呼延傲雪道,此时他话未说完。 “呼延小姐你先不要急,这〖不融冰雕〗我自是要解冻的,到时先贤凤舞她将重见天日,受善念之源冰封多年的影响她的功力将大打折扣,我们也不用担心她会生什么事端出来了,这囚禁她的〖释厄封界〗我也命弟子们去创设了,你先让我问牙公子他几句话吧。”坐在朱鹮宝座上的牙韶天道。 “嗯好。”呼延傲雪点头道。 “剑圣,不知您有什么要问我的呢?”坐在朱鹮大殿西侧的牙鹤飞问道。 “鹤飞,现在的你已经是个剑法卓绝厉害人物了,不知你是否想知道你是如何能轻易的练成〖恸心阿鼻〗这套神功的呢?”牙韶天问道。 “剑圣,这应该跟您之前传我的那套〖噬空剑法〗有关吧,在这两个月里,我发现我这套剑法的〖噬空寰宇〗已经形成了,而这个寰宇就是由〖恸心阿鼻〗的功力所创造出的一个炼狱空间。”牙鹤飞回答道。 “嗯,不错,噬空剑法重在包容,心胸广阔者方有机会练成,不过这〖恸心阿鼻〗就现实得多了,修炼者必须让它的炼狱空间有用武之地,若不能让其得偿所愿的话,那它便会排斥你,所以一般人是练不成这套神功的。”牙韶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咦,那为先贤凤舞解冻是否要用到我的〖恸心阿鼻〗呢?”牙鹤飞问道。 “嗯,鹤飞你总算问道正题上来了,替先贤凤舞解冻就要在你的炼狱空间之中进行。”牙韶天道。 “啊……”牙鹤飞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夜里,牙韶天与牙鹤飞二人一同进入了朱鹮鹤府外的释厄封界之中,此时站在封界之外观看的呼延傲雪也命人将先贤凤舞的〖不融冰雕〗抬进了释厄封界之中。 不久之后牙鹤飞便使出〖噬空剑法〗将〖不融冰雕〗吸入了〖恸心阿鼻〗的炼狱空间之中,此时牙韶天则迅速将〖青龙东木〗和〖朱雀南火〗这两种力量注入了牙鹤飞的体内。 很快,在〖恸心阿鼻〗炼狱空间中的那座〖不融冰雕〗便有了动静,冰雕迅速出现裂痕并开始碎裂,片刻之后先贤凤舞便出现在了了这个炼狱空间之中,而在她的衣服上还粘黏着少许未融化的冰沙。 就这样先贤凤舞最终解封成功,而她也暂时被牙韶天囚禁在了〖释厄封界〗之中,从她的口中众人问出了〖先贤遗迹〗的所在,原来〖先贤遗迹〗就藏在〖朱鹮仙宇〗之中。 昔日北冥父子进入〖朱鹮仙宇〗为先贤龙翼修建了一座龙墓,而这座龙墓之中就埋藏着〖先贤遗迹〗,这〖傲月胧煌剑〗的剑谱自是在这座龙墓之中了。 由于要进入〖朱鹮仙宇〗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众人便放弃了寻找〖先贤遗迹〗,就这样几天过去了,牙鹤飞等人准备离开朱鹮岛,可就在他们登上〖胧月神舟〗之时,受伤了的穿封明鉴却快步跑到了仙宇村的码头,他似乎是来求救的,朱鹮鹤府现在肯定发生了一件大事。 见受伤的穿封明鉴跑到了码头牙鹤飞立刻从船上飞跃了下来,此时的他与穿封明鉴之间的距离仅一步之遥。 “啊,穿封兄,你为何会受伤,是不是朱鹮鹤府那边出事了?”牙鹤飞急忙走到穿封明鉴身旁问道。 “呃……咳咳,鹤飞,这是穿封穹月给我的〖朱鹮皓羽〗,凭它你们就可以打开〖朱鹮仙宇〗的昊空道!”穿封明鉴说完便将一根洁白的羽毛递给了牙鹤飞,而此时先贤问君等人也都从船上跳了下来,于是穿封明鉴便将〖穿封穹月〗的事情告诉给了众人。 数月之前身受重伤的穿封穹月来到了朱鹮岛,本来她想利用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根〖朱鹮皓羽〗进入昊空道的,可是由于她伤势过重,所以当时的她根本就没有能力使用自己手上的这根〖朱鹮皓羽〗,这时她刚好遇见了在〖朱鹮仙宇〗外围巡游的穿封明鉴,穿封明鉴见她伤势严重于是便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颗〖天域神丹〗递给了她,而她则毫不犹豫的服下了这枚丹药。 穿封穹月的伤瞬间恢复,为了还穿封明鉴这个人情穿封穹月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剑谱秘笈和〖朱鹮皓羽〗送给了他,之后穿封穹月便离开了〖朱鹮岛〗。 而穿封明鉴在得到剑谱秘笈后便开始秘密修炼,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练成了穿封穹月的那套绝世剑法〖穿裂苍痕十三剑〗,于是他便将这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牙韶天,而牙韶天在得知穿封明鉴剑法精进之后便想将朱鹮鹤府的掌门人传给他,毕竟牙韶天他早就想一释重负了。 于是牙韶天当天便与穿封明鉴试招,没想到他将自己的〖天穹十一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才只是与穿封明鉴打个平手,这就更让他感到欣慰了。 试招之后牙韶天便让穿封明鉴进入自己的密室闭关练功,相信穿封明鉴出关之后他的剑术一定更上一层楼,到时他便能成为这〖朱鹮岛〗上的第一高手了。 就这样,十几天过去了,牙鹤飞等人刚一离开朱鹮鹤府穿封明鉴他就出关了,此时牙韶天便又与他大战了一场,这一战牙韶天他拼尽了全力,其目的就是想知道穿封明鉴的剑术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没想到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将穿封明鉴给打伤了,而穿封明鉴在受伤之后竟然连出十三剑将牙韶天击倒在了地上,而牙韶天也总算可以安安心心的让位了。 牙韶天在与穿封明鉴一战之后便将这些天朱鹮鹤府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他,而穿封明鉴在得知牙鹤飞等人想进入昊空道后便立刻跑出朱鹮鹤府去找他们,这才发生了码头的那一幕。 由于持有〖朱鹮皓羽〗的人是有资格进入〖朱鹮仙宇〗的,所以牙韶天在将朱鹮鹤府的掌门之位传给穿封明鉴以后他便与牙鹤飞等人一起进入了其中。牙鹤飞还将困在〖释厄封界〗中的先贤凤舞吸入了自己的〖恸心阿鼻〗炼狱空间中一并带走,此时进入〖朱鹮仙宇〗的这支队伍总共有八人。 其实穿封明鉴与穿封穹月二人早就认识,由于牙韶天在传授他武功时总是敷衍了事,所以他便想拜穿封穹月为师让其传授自己精妙剑法,可是当时的穿封穹月却一口回绝了他,这使得穿封明鉴十分的郁闷。 岂料风水轮流转,穿封穹月也有落难的时候,而且她又恰巧碰到了穿封明鉴,恰恰云仙胤又在牙韶天大寿那天将〖天域神丹〗作为贺礼送到了朱鹮鹤府,牙韶天在得此神药之后又将它送给了穿封明鉴,毕竟穿封明鉴的武功实在是太差了,兜兜转转,穿封明鉴最终变成了穿封穹月的恩人,而穿封穹月也助穿封明鉴练成了神功。 第182章 剑侠夫妇,龙墓战亡 就这样牙韶天和牙鹤飞等人一起进入了〖朱鹮仙宇〗的世界之中,他很快便与自己久别了三十年之久的妻子穿封恋雪重逢,二人见面之时相拥而泣,场面温馨动人,但可惜的是穿封天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仙逝,牙韶天不能即时的在他的坟墓前祭拜,这使得牙韶天感到非常的遗憾。 就这样牙韶天与穿封恋雪在穿封天涯的墓碑前相处了一下午,他们交谈了很久,牙胤宸的事情最终被穿封恋雪所知道,她算是为自己的儿子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令她感到欣慰的是牙胤宸最终还是改过自新了。 而穿封恋雪也将这些年发生在朱鹮仙宇之中的事情告诉给了牙韶天,原来朱鹮仙宇的〖定宇神针〗很不稳定,它每年都需要仙灵幻力极强的人对其施法七天七夜,这样它方能镇住整座朱鹮仙宇,不然整座朱鹮仙宇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定宇神针〗是在十九年前才出现这种状况的,三十年前的穿封天涯提前十年预测到了这件事情,不过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这种情况何时会出现,保险起见,他在预测到这件事情一个月后便进入了朱鹮仙宇之内。 果然在十一年后一对剑侠夫妇利用〖朱鹮皓羽〗的神力进入了昊空道,他们二人偷偷地潜入了龙墓,本想找寻诛寰神剑的他们竟然意外的得到了〖傲月胧煌剑〗的秘笈,于是他们夫妇二人便一起钻研起了这套武功,谁知他们二人由于修炼不当而双双入魔,最后他们彼此死在了对方的剑下。 这夫妇二人在对战之时惊动了整个朱鹮仙宇,为阻止他们穿封天涯冒险将〖定宇神针〗从〖朱鹮仙宇记〗的〖镇天台〗上拔出,此时他利用〖定宇神针〗的神兵之力与那对剑侠夫妇对抗,岂料在一天一夜之后穿封天涯尽然在精力近乎枯竭的情况下昏厥了,好在穿封恋雪躲在附近观战,她及时将自己的父亲救起并迅速逃离了这个危险之地。 那对剑侠夫妇最终战死在了龙墓之中,穿封天涯也就此留下了病根,而且〖定宇神针〗在重新插入〖镇天台〗后便变得极不稳定,穿封天涯只好每年消耗自己大部分的灵力将其稳住,他像这样硬撑了九年最终离世,他死前将这个封剑任务交给了穿封恋雪,而穿封恋雪也只好像她的父亲那样在这个世界之中苦撑了十年。 剑侠夫妇大战的事情最终被牙鹤飞知道了,而他从穿封恋雪对这二人的外貌描述上便开始怀疑这二人是否是他的父母,于是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父母画像递给穿封恋雪看,结果他的这个猜测竟然是真的。 知道真相后的牙鹤飞跑到了仙宇湖旁嚎嚎大哭了一场,而万雨霖也全程陪在他的身边未发一言,不久之后牙鹤飞便苦累了,跪在草地上的他慢慢的睡着了,而万雨霖也走到他的身边用双手将他抱住,也许这样能让他慢慢的从痛苦之中抽离出来。 三日之后牙鹤飞便坚决要入龙墓一探究竟,众人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他,就这样他们一起进入了先贤龙翼的陵墓之中。 龙墓之外的气氛沉重,牙鹤飞的心里纠结难过,他不知道懂事后的自己与父母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是何种感受,他想过不见,但他又不得不见,恸心的一幕迟早会出现在他的眼前,想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学会接受。 几个时辰过去了,众人终于进入了龙墓的深处,此时两具已经干化了的尸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牙鹤飞他并没有表现出众人脑海中的那种激动和忧伤,现在的他只是平静的向着那两具尸体走近。 不久之后牙鹤飞便与那两具尸体近在咫尺,这两具尸体右手都紧握着剑,他们彼此刺穿了对方的心脏,但可能是他们在濒死的那一刹那又清醒了过来吧,他们彼此之间又用左手搭着对方的肩膀,额头触碰着额头,像是离世前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 此时眼泪从牙鹤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他跪下身子去抚摸那具女性尸体的喉颈,慢慢地他将女尸脖子上的吊坠轻轻的往上提,此时一块被灰尘覆盖的璞玉出现在了牙鹤飞的眼里。 牙鹤飞的眼睛更加湿润了,他将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提起,此时一块和女尸身上一模一样的璞玉从他的衣领滑落了出来,于是他立刻将这两具尸体紧紧的抱住痛哭不已,哭声震天憾地。 “啊,鹤飞……”不远处的万雨霖刚要跑过去安慰牙鹤飞便被牙韶天一手给拦住了。 “诶,雨霖,先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好好的在自己的世界中沉浸一下吧,这样发泄一下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坏事!”拦住万雨霖的牙韶天道。 “……嗯!”万雨霖在想了想后道。 本来整个龙墓的气氛伤心沉重,可是片刻之后牙鹤飞剑中的炼狱空间却出现了异样,先贤凤舞用尽全力冲破了释厄封界的限制,此时的她已经是个濒死之人,不过她在冲破释厄封界的限制后居然被封界的力量给弹到了龙墓的墓碑之下,她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灵力将墓碑打碎,没想到一颗赤金凤凰卵竟然从碎裂的石碑中掉落到了他的身旁,于是她用自己的双掌紧贴赤金凤凰卵的表面,不久之后他便将这颗神物的精华吸尽。 现在的先贤凤舞如获新生,她虽不是在场众人的对手,但她若想脱身的话也并非难事。 “啊,剑圣,先贤凤舞这是在做什么?”先贤问君惊恐的望着碎裂石碑之下的先贤凤舞。 “啊,不好,没想到龙墓中竟然还藏有旭阳金凤的凤凰卵,先贤凤舞已经吸尽了凤凰卵的精华,我们不能让她借此机会逃脱,快去阻止她!”牙韶天立刻抽出天胤之剑道。 “嗯!”先贤问君点头道,于是在场众人便齐攻先贤凤舞,牙鹤飞也暂时放下了心中之痛拔出了自己的弑龙血剑。 虽然众人用尽全力围攻先贤凤舞但却还是被她给逃脱,片刻之后她便飞到了朱鹮仙宇中的〖镇天台〗之上,而众人也追到了这里。 “啊,不好,先贤凤舞她要拔出〖定宇神针〗!”站在镇天台下的穿封恋雪急忙道。 “唉,恋雪,我们已经阻止不了她了!”牙韶天望着镇天台上的先贤凤舞失望的叹道,此时先贤凤舞一手将插在镇天台上的〖诛寰碎影〗拔出一手直指穹苍,不久之后〖朱凰圣域〗的〖凤凰展翼门〗便被打开了,而她也很快的被这个金羽门吸入了朱凰圣域之中,而台下的众人也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奇景。 原来先贤凤舞在吸收凤凰卵的精华之后便获得了一次打开〖凤凰展翼门〗的机会,她利用〖定宇神针〗的法力打开了这座金羽门进入了朱凰圣域之中,而牙韶天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他立刻将自己手中的天胤之剑插在了镇天台上,这把剑可代替〖诛寰碎影〗去充当朱鹮仙宇的〖定宇神针〗,不过神剑只听从他一人的号令,看来他今后要一直留在这里了,不过有自己的爱妻穿封恋雪常伴左右他又有什么遗憾的呢? 不过先贤凤舞在进入朱凰圣域之后势必会兴起一场腥风血雨,而牙鹤飞等人绝不会坐视不理,于是他请求牙韶天将自己送入朱凰圣域之中,可是要进入朱凰圣域就必须用到极其珍贵的赤金凤凰卵,这种凤凰卵旭阳金凤每一百年才产一枚数量有限,于是他便利用牙鹤飞父母身上的另一根〖朱鹮皓羽〗打开了通往动灵仙界的异界之门将先贤问君等一行六人送入其中。 因为旭阳金凤栖息在天府国的焰雷仙境之中,所以牙鹤飞等人可能会在动灵仙界之中找到凤凰卵,到时他们便能利用这件神物进入朱凰圣域了。 不过最可惜的是〖傲月胧煌剑〗的秘笈藏在牙鹤飞父亲的上衣里,它已经随牙鹤飞父亲的尸身一同腐化了,所以普天之下会一套完整的〖傲月胧煌剑〗剑法的人就只有先贤凤舞了。 第183章 镜皇赐婚,天作之合 在一百五十年前的动灵仙界,此时的牙鹤飞已经和先贤问君等人一起被传送到了〖冰玄武城〗中,而现在的冰玄武城城主又恰巧是牙胤宸,所以他们相遇之后自是有很多的话要谈,就这样牙鹤飞等人在冰玄武城中暂住了下来,而牙胤宸也从他口中知道了〖朱鹮仙宇〗世界中的一切。 数日之后牙胤宸便命人在冰玄武城附近的一座雪山上为他的外公穿封天涯建造了一座墓碑,而埋在墓碑之下的则是他外公生前的一把佩剑,这是穿封天涯留在动灵仙界之中唯一的一件遗物。 牙胤宸在祭拜完自己的外公之后便回到了冰玄武城的〖霜雪楼〗中,这座楼是冰玄武城接待贵宾用的,而牙鹤飞等人就住在这座楼中。 牙胤宸本来只是想在这楼中歇息片刻的,但在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楼上传来的琴音,琴音旋律优美动听,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让他想到了昶天垠,甚至连归海之音的身影都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牙胤宸是遇到自己的知音了,于是他便毫不犹豫的登上二楼一探究竟,原来是天情若正在抚琴。 这个时候牙胤宸不由自主的坐到天情若对面的古琴旁与她合奏了起来,合奏出来的旋律宛如天籁,而牙鹤飞和先贤问君等人也被这绝美之音给吸引了过来,原来在这个世上还真有一个与天情若琴艺不相伯仲的人,而这个人也将自己心中最后的一丝幽怨化解了。 就在众人陶醉之时北冥玄武却急匆匆的出现了,此时的他已经是冰玄武城的副城主了,不过现在他是带着一个坏消息过来的。 北冥玄天在被关严戒擒回动灵仙界之后明曦镜皇就借助〖动玄皓月神剑〗之力把他封印在了〖冰玄武洞〗中,而牙胤宸和北冥玄武二人则负责带人轮流看守着他,不过牙胤宸是〖动玄皓月神剑〗的主人而北冥玄武却不是,北冥玄天于是便从这个破绽上下手来施行自己的逃跑计划。 明曦镜皇百密一疏,他没有想到在北冥玄天的体内还存在着善念之源微乎其微的力量,而这也是关严戒的疏忽,他认为打开动灵仙界的异界之门已经耗尽了北冥玄天体内的念源之力,所以在明曦镜皇封印北冥玄天的时候他只是从旁协助而并没有使用天魔力量去检验北冥玄天的身体,于是乎北冥玄天便将自己体内善念之源的力量注入了插在〖冰玄武洞〗上的〖动玄皓月神剑〗使自己暂时成为了这把剑的主人。 而牙胤宸和北冥玄武二人却对这一切不为所知,直至北冥玄天冲破封印的那一刹那北冥玄武才惊慌失措起来,而北冥玄天在打伤〖冰玄武洞〗外的守卫以后便逃出了〖冰玄武城〗。 牙胤宸在得知北冥玄天逃跑以后他便带着牙鹤飞等人出城寻找他,而北冥玄武则就在冰玄武城负责处理城内事务。 就这样牙胤宸以〖动玄皓月神剑〗主人的身份去感应北冥玄天的具体位置,但没想到这种感应之法需要三天之后才能使用,因为牙胤宸通过此法只能感应到〖动玄皓月神剑〗三天之前在哪里,所以他们能找到北冥玄天三天之前的去处。于是牙胤宸等人只能向无头苍蝇一样带兵在仙国搜索了数日,岂料数日之后牙胤宸在使用感应之法后却发现北冥玄天已经离开了仙国,三天之前他曾去过天府国的依风之城,于是牙胤宸便带着众人赶去了那里。 不久之后众人便赶到了依风之城,此时依风之城的城主冼默然立刻接待了他们,但牙胤宸却并未从冼默然的口中问出北冥玄天的下落,北冥玄天现在有了〖动玄皓月神剑〗的帮助如虎添翼,若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依风之城然后离开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寻找北冥玄天一事又再一次的变得没有头绪了,于是牙胤宸等人在依风之城中小息片刻后便马上离开了。 其实北冥玄天的确潜入过依风之城的禁地,他本想找一处清静的地方恢复功力的,岂料在依风之城的禁地中每天都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这便扰了他的清静,于是他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走时他将〖暗魂冥月剑〗的剑谱埋在了依风之城的禁地之中。 其实〖暗魂冥月剑〗旧的剑谱早就被北冥玄天烧毁了,而他埋在禁地之中的那本剑谱是他冲破封印后凭自己的记忆写出来的,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防止日后自己落难之时连一个保身的筹码都没有,毕竟剑谱中的文字他不可能记一辈子。 就这样牙胤宸等人继续在天府国中连找了六天,不过这一次他们应该可以确定北冥玄天的位置了,因为三天前牙胤宸在〖天律之城〗附近感应到北冥玄天曾去过西北的〖冰风寒地〗,而现在他再一次感应北冥玄天的位置发现三天前的北冥玄天依然在〖冰风寒地〗之中,所以北冥玄天极有可能是在〖冰风寒地〗之中恢复功力,于是众人便加快速度进入了〖冰风寒地〗之中。 不过此时众人已经离〖冰风寒地〗不远了,因为三天前他们就是朝着〖冰风寒地〗出发的。 就这样众人很快进入了〖冰风寒地〗之中,不过好在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这〖冰风寒地〗之中寒风刺骨奇冷无比,普通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衣物保暖的话怕是熬不过一个时辰。 不久之后他们便在一处雪山之上找到了北冥玄天,这一战自是避免不了的了,于是牙胤宸七人合力齐攻北冥玄天,岂料在这〖冰风寒地〗之中北冥玄天竟然功力大增,他在雪地之中随意的挥舞〖动玄皓月神剑〗根本就不把牙胤宸七人放在眼里。 牙胤宸七人在与北冥玄天大战片刻之后便支撑不住了,而此时北冥玄天一掌打在了〖动玄皓月神剑〗的寒冰剑刃上将其击碎,此时一股强劲的剑气柱从〖动玄皓月神剑〗的剑柄之中喷涌而出,原来〖动玄皓月神剑〗的剑刃竟然是无形的,牙胤宸虽是这把神剑的主人,但他却也被剑柄上的寒冰剑刃给骗过了,北冥玄天于是借此对牙胤宸冷嘲热讽,不久之后他便挥舞自己手中的〖动玄皓月神剑〗像鞭子一样的抽打着众人,而众人则极速躲闪着他的进攻。 没过多久牙胤宸七人便被北冥玄天的〖暗魂冥月鞭〗给困在了一起,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来救援的北冥玄武迅速赶到,他以自己的身体化作〖溟龙剑〗冲向了北冥玄天,因为北冥玄武体内也暗藏着微乎其微的善念之源力量,所以这把〖溟龙剑〗便能冲破北冥玄天的真气防御。 “大哥,就让我们兄弟两个今天做个了断吧!”此时化作〖溟龙剑〗的北冥玄武在濒死的那一刻暗想道。 “啊,〖溟龙剑〗拥有善念之源的力量,玄武,你要和我同归于尽!”北冥玄天惊讶地望着那把朝着自己冲来的〖溟龙剑〗。 刹那须臾之间,〖溟龙剑〗迅速刺穿了北冥玄天的身体,而剑中的善念之源的力量也与北冥玄天身体里的善念之源的力量交融,不久之后北冥玄天便与那把插在他身上的〖溟龙剑〗一起爆炸湮灭了,而整个雪山也开始震动起来,像是一场雪崩要来临了,于是牙胤宸立刻拾起地上〖动玄皓月神剑〗神剑的剑柄将它变幻成〖踏月飞星〗带走了众人。 很快牙胤宸七人便踩在一轮巨大的皓月之上逃离了这块寒冷之地,而他们与北冥玄天对战的那个雪山上不久后便真的发生了一场大的雪崩,最后众人安全的回到了〖冰玄武城〗,而他们也为北冥玄武的离世而感到悲痛伤心,毕竟他牺牲自己拯救了牙胤宸七人的性命。 数日之后牙胤宸便决定赶往动天鉴府领罪,发生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明曦镜皇的疏忽大意,他也有失职之罪,于是次日他便出发了,走时天情若主动要求要与他一同前去,而他也答应了天情若。 在牙胤宸和天情若去动天鉴府的这几天里牙鹤飞等人着实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谁知几天后皇城那边的人竟然将喜帖送到了〖霜雪楼〗内,原来明曦镜皇已经赐婚给牙胤宸和天情若二人了,他想二人共结连理一同管理〖冰玄武城〗,而且他也并没有怪罪牙胤宸失职,这千错万错都是他刚刚即位欠缺经验造成的,自己疏忽大意又怎么能怪别人呢?年轻气盛的明曦镜皇也是位性情中人呀,他见牙胤宸与天情若二人情投意合而且愿意同甘共苦于是便赐婚给了他们二人,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呀。 牙鹤飞等人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赶去皇城参加了牙胤宸与天情若的婚礼,这婚礼是由皇族一手操办的,场面甚是隆重,只不过北冥玄武刚刚去世不久这冰玄武城不宜有红喜之事,不然此时的冰玄武城便也是欢呼雀跃一片呀。 牙鹤飞等人在参加完牙胤宸与天情若的婚礼之后便住在了皇城之中,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牙鹤飞便亲自去面见了明曦镜皇将旭阳金凤凤凰卵的事情告诉了他,于是明曦镜皇便派关严戒的独子关夜明陪同牙鹤飞等人去天府国找寻凤凰卵,这牙胤宸和天情若二人新婚燕尔自是要留在这皇城之中了。 第184章 炎风火池,金毛龙胆 就这样牙鹤飞五人随关夜明一起赶去了天府国,而这依风之城他们必是完再次经过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不知不觉中众人的双脚便已经踩在了依风之城的土地之上。 到了依风之城后牙鹤飞等人再次见到了冼默然,这次他们将寻找凤凰卵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冼默然在听完他们的话后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这旭阳金凤是生活在南火极域东的焰雷仙境之中,在那块地方找到凤凰卵的机会自是最大的,不过焰雷仙境乃仙界地狱,若非仙法达到化境的能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进去,里面的爆雷烈火会将人烧炸的尸骨无存,所以牙鹤飞等人既然来找冼默然了,冼默然心里自然已经得到了暗示,毕竟不光彩的事情在依风之城内发生了很多,这不光彩的人想必冼默然也认识些,他所知道的事情也肯定比一般人多一些了。 就这样牙鹤飞和冼默然谈好了条件,这凤凰卵冼默然自是可以用特殊方法弄到手,不过他必会消耗重金,但他不需要牙鹤飞等人付这笔钱,因为他现在急需〖炎风金毛龙〗的龙胆,而这条金毛火龙就栖身在〖炎风火池〗之中,若牙鹤飞等人能将龙胆取出送给他的话,那他就帮牙鹤飞等人购买凤凰卵。 牙鹤飞等人本来不想答应冼默然这个条件的,可是那些暗黑商人只认冼默然,所以牙鹤飞等人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这颗凤凰卵,这样一来牙鹤飞等人就只能从了冼默然。 牙鹤飞等人就这样进入了南火极域,他们途径一小块沙漠地带,现在的他们又渴又饿又晒,于是众人便决定搭起帐篷休息一段时间,牙鹤飞和万雨霖以及裴若饴三人负责做饭,而先贤问君和关夜明则负责搭帐篷,这呼延傲雪自是要守在众人的身旁防止他们遭到沙漠出没的野兽们的袭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这帐篷也搭好了饭也煮好了,众人于是便围坐在帐篷里用餐,此时呼延傲雪正好和关夜明坐在了一起,他们二人似乎很合得来,就这样众人在帐篷里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呼延傲雪和关夜明二人也彼此熟悉了对方。 数日之后众人便赶到了炎风火池,此时他们若要做的就是与火池内的怪兽拼死一战。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牙鹤飞等人终于把〖炎风金毛龙〗从火池之中引出来了,这只恶兽用自己的利爪和细如刀刃的金毛与众人厮杀。 此时先贤问君与牙鹤飞二人同时出招,这〖胧煌八式〗在火池之上剑舞,瞬间几条火流从火池之中冲出,它们变幻成火龙冲向了金毛龙,而几条血龙也紧跟其后,它们一同打在了金毛龙的身上使之痛苦不堪。 而金毛龙的反击也丝毫不逊色,它立刻挥舞利爪去划砍众人,此时呼延傲雪立即跳到炎风金毛龙的背上试图将血鹰修罗剑刺入其体内,但是她却忽视了金毛龙背上那些细如刀刃的金毛,瞬间呼延傲雪的身上就被这些金毛划出了十几道伤口,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万雨霖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傲雪魔剑释放出一股黑色剑气如同剔草般的削平了炎风金毛龙那长满金毛的背部,而受伤的呼延傲雪此时也得救了,不过炎风金毛龙也迅速抖动自己的身体将呼延傲雪甩了下来。 从炎风金毛龙背上摔下来的呼延傲雪差一点就掉入了炎风火池之内,好在一旁的裴若饴及时使出〖天月神风鉴〗用疾风之力将她吹到了火池的边缘处,而呼延傲雪手中的血鹰修罗剑却掉入了炎风火池之中。 “啊,我的剑!”呼延傲雪不舍的望着身旁的炎风火池道。 可是这个时候与众人对战的炎风金毛龙却感到背部不舒服,于是它便将自己的身子扭转了过来,此时躺在火池边的呼延傲雪刚好进入了它的视线中,于是它便用自己的利爪划向了呼延傲雪。 一旁的关夜明立刻跳到了炎风金毛龙的利爪之下举刀抵挡住了它的攻击,但是关夜明手中的天魔刀太过锋利,炎风金毛龙的利爪在碰到他的刀刃之后竟然被砍断了,而它那被砍断的几根利爪也飞向了呼延傲雪。 见断爪朝自己袭来呼延傲雪迅速躲闪,但她的脸却还是被这些断爪擦划出了两道深深的伤痕。 “啊,我的脸!”呼延傲雪急忙用手捂住自己流血的脸哭道。 “啊,傲雪……”关夜明在听到呼延傲雪的哭声后急忙转头道。 此时断爪的炎风金毛龙剧痛不已,关夜明趁机使出一刀〖天魔灭世〗释放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幻影将炎风金毛龙击退了好远,而手持傲雪魔剑的万雨霖则以最快的速度飞到金毛龙的身下一剑刺穿了龙的脖子。 就这样众人最终消灭了金毛龙取出了龙胆,但呼延傲雪却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她有可能已经毁容了。 不久之后众人便将呼延傲雪带入了依风城内治疗,而牙鹤飞也将炎风金毛龙的龙胆交给了冼默然,而冼默然也果真讲信用将凤凰卵送给了牙鹤飞。 本来众人在得到凤凰卵后是要马上进入朱凰圣域的,可是呼延傲雪她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看来这件事情要推迟些时日才能进行了。 呼延傲雪在面部受伤之后痛心不已,于是裴若饴想尽办法为她治疗,而关夜明也每天守在她的身旁照顾她。 第185章 为得灵芝,以身犯险 数日之后在依风楼之中,呼延傲雪仍然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外出,此时裴若饴将自己熬好的药端到了她的床边。 “傲雪,你听话,把这碗药喝了吧,香薰草外敷内服对你脸上的伤有好处!”裴若饴坐在呼延傲雪的床边将熬好的香薰草药汤喂给她喝。 “这药能让我痊愈吗?它能让我恢复美丽吗?”呼延傲雪起身用左手捂着自己脸上的伤疤说道。 “这……”裴若饴端着药碗不知说什么好。 “既然这碗药不能让我的脸恢复如初那我喝它还有什么用!”呼延傲雪很不耐烦的说道。 “傲雪,喝一点总会好一点的。”裴若饴继续劝道。 “若饴姐姐,你们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呼延傲雪道。 “傲雪,我们没有白费力气,你看这是什么?”此时关夜明走进了呼延傲雪的房间,他一幅画递给呼延傲雪看。 “咦,画上的是一棵洁白如冰雪的灵芝,晶莹剔透,像是用水晶雕刻的一般。”呼延傲雪双手展开画道,此时她脸上的那两道长长的疤痕被关夜明看得一清二楚。 “啊,快闭上眼睛,不准看!”呼延傲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疤外露,于是她立即将画扔到被子上并叫关夜明闭上眼睛。 “好,你若不喜欢,我闭上眼睛就是了!”关夜明于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天皓雪灵芝〗?咦,这种灵芝也生长在动灵仙界之中吗?”裴若饴拾起呼延傲雪被子上的那幅画道。 “不是也生长在动灵仙界而是这种灵芝本来就是从动灵仙界移植到外边去的。”关夜明睁开眼睛望着裴若饴道。 “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用这种灵芝的粉末配合香薰草来消除傲雪脸上的疤痕,对吗?”裴若饴恍然大悟道。 “嗯!”关夜明点头道。 “不过这种灵芝何其珍贵呀,你确定你能找得到它?”裴若饴问道。 “啊,这种灵芝真的能除掉我脸上的疤痕,太好了,这冼默然黑道商人认识得多,你们给钱让他去买一棵不就行了。”呼延傲雪高兴地对裴若饴和关夜明二人说道。 “唉,要是可以的话我早就花钱买了,这〖天皓雪灵芝〗极其珍贵,暗黑商人的手中根本就没有货,我花了好多前才向冼默然买到这幅画和〖天皓雪灵芝〗生长点的地图呀!”关夜明叹道。 “什么,那这棵灵芝还要我们亲自去找了。”呼延傲雪道。 “嗯,〖天皓雪灵芝〗的生长地点总共有三处,我已经跟鹤飞和问君公子他们二人说了,叫他们帮我一起找一下,而他们也答应帮我到另外两个生长点去找找,我们走了以后就只剩下雨霖姑娘一人看守凤凰卵了。” “你们真的决定去了吗?”呼延傲雪问道。 “嗯,不过〖天皓雪灵芝〗的这三个生长点都在雪域的危险之处,所以为了避免出意外时有过多的人员伤亡,我们三人决定每一个灵芝生长点都单人独自前往。”关夜明道。 “啊,会有危险呀。”呼延傲雪道。 “没事,我就当磨练一下自己,想我少时修炼天魔刀,我爹也是将我一人扔到了有月狼群出没的黑森林里边,当时的我斩尽群狼但也伤痕累累。当我走出黑森林我爹看到我的样子时他一个堂堂的黑曜兵统帅竟然在数百名精兵面前留下了眼泪,不过他却并不后悔这么做,因为一个人的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喜欢冒险,特别喜欢挑战自己。”关夜明对呼延傲雪说出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哦,如此……这般……”呼延傲雪望着关夜明小声说道。 第二天关夜明等人便出发去找〖天皓雪灵芝〗了,这次关夜明他再次来到了〖冰风寒地〗之中,他按照地图慢慢地走到了〖天皓雪灵芝〗生长的那座雪山上。 很长时间过去了,被寒风冻的瑟瑟发抖的关夜明还没有找到那棵〖天皓雪灵芝〗,可能这个生长点的灵芝还没有长出来吧,不过他依然不放弃,他利用自己的〖天魔铁爪〗去攀登表面冰滑的悬崖峭壁,又用天魔刀一块一块的凿开雪山危险之处的薄冰看是否有灵芝生长在里面。 就这样关夜明为了寻找〖天皓雪灵芝〗几乎在〖冰风寒地〗之中耗尽了自己的体力,精疲力竭的他继续向上攀岩,岂料此时竟然出现了雪崩,他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雪浪吞噬消失在了皑皑白雪的〖冰风寒地〗之中。 数日之后牙鹤飞和先贤问君终于赶回了依风楼,而他们却并没有将〖天皓雪灵芝〗带回来,看来接下来就只有期待关夜明了。 可是众人等到了深夜却还没有看到关夜明的身影,于是众人便开始着急起来,而呼延傲雪她也十分的自责,在对自己说出几句骂语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做些什么,最后众人决定一起去冰风寒地找寻关夜明的踪迹,虽然他们也可能遇到危险,不过为了救人他们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可就在众人准备动身的时候冼默然却扶着满身冻疮的关夜明走进了依风楼内,此时在关夜明红肿受伤的右手上紧紧握着一颗水晶灵芝。 关夜明在看到带着面纱的呼延傲雪后便软软的对她笑了一笑,此时的他嘴唇红紫满脸青瘀,在干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后他便晕倒了,而众人则立即将他抬到了卧室之中治疗。 第186章 九翎复国,圣域之战(《幻剑诗篇》终章) 第二天关夜明总算是醒了过来,此时裴若饴正好端着一碗汤药走近了他的卧室,而呼延傲雪则跟在了裴若饴的身后。 “啊,太好了,夜明,你终于醒了!”见关夜明醒来呼延傲雪立刻跑到了他的床边。 “嗯,傲雪,你的脸……”关夜明此时弯着身子望着呼延傲雪的脸道。 “放心,〖天皓雪灵芝〗我已经外敷内服了,相信不久后我脸上的伤疤便会消失不见了的!”呼延傲雪用手抚摸着自己脸上的渗药灵纱道。 “这样呀,那我总算可以放心了!”半躺在床上的关夜明欣慰的说道。 “你快将这碗汤药服下吧,它是用炎风火池中那条恶龙的龙骨骨髓熬制而成的,是驱寒去瘀的佳品,相信你服用它后身体很快便会恢复的,而你脸上身上的冻疮和淤青也会在不久之后慢慢的消失的。”裴若饴将一碗龙骨药汤端给关夜明喝。 “嗯,谢谢!”关夜明于是接过裴若饴手中的龙骨药汤将它一饮而尽。 “好了,我去配药了,傲雪,你帮我照顾一下关少帅吧。”裴若饴从关夜明手中拿过空碗后对呼延傲雪说道。 “嗯好。”呼延傲雪道,于是裴若饴便走出了关夜明的卧室。 “夜明……谢谢你……”呼延傲雪望着关夜明道,此时的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众人在依风楼内住了一个月,此时呼延傲雪脸上的伤疤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而关夜明的身体也完全的康复了,这天夜里他们二人一起走到了依风楼的楼顶。 “唉,可惜动灵仙界是个无星无海的地方,这漫天朦胧的星河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呼延傲雪望着夜空感叹道。 “傲雪,你能留下吗?”关夜明走到呼延傲雪的身旁问道。 “这……”呼延傲雪不知该如何回答关夜明。 “〖天皓雪灵芝〗不仅消除了你的伤疤,同时它也除尽了你体内的暴戾之气,现在的你已经不能再是用〖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了,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子,留下来让我保护你,好吗?”关夜明继续说道,此时呼延傲雪并没有回答关夜明,不过她似乎已经默许了,就这样她最终与关夜明一起去了黑曜城,而走时她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剑谱烧毁,可能她已经决定在这动灵仙界之中永远做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凡女子吧,与关夜明共度此生又何憾之有呢? 于是乎进入朱凰圣域的就只有牙鹤飞和先贤问君以及万雨霖、裴若饴四人了,他们已经与先贤凤舞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但没有想到的是先贤凤舞居然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利用九翎凤尾国的皇室成员发动政变夺去了该国的政权。 当牙鹤飞等人进入九翎凤尾国时这里已经是先贤凤舞的天下了,他们四人如羊入虎口,不过九翎凤尾国的前皇族成员们还没有完全被先贤凤舞杀尽,牙鹤飞和先贤问君等人参加了这些人的复国之战,最后先贤凤舞战败,九翎凤尾国又重新恢复了生机,而牙鹤飞和先贤问君二人也被新的九翎帝君封为护国将帅,他们每人都被赏赐了一面免死金牌,于是乎牙鹤飞等人便就此长久在了朱凰圣域之中。 九翎帝君赏赐的免死金牌不是所有人都能使用的,牙鹤飞的这面免死金牌需要〖弑龙血剑〗的真主才能使用,而有权使用先贤问君免死金牌的人则必须会一套完整的〖傲月胧煌剑〗。 先贤凤舞在战败之后便被再次冰封,而她的封印之处在哪里则成为了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幻剑诗篇》剧终) 第187章 穿封夙宇,司空剑痕 在《幻剑诗篇》故事的两百八十多年前,大约是公元七百三十年大唐开元盛世的时候,天下安定繁荣,中土国泰民安,举世万千祥和之景,不过在云月仙境之内可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云境天域之城内斗百年至今从未休止过,动月仙府掌门司空夜海在十年之前便预料到了天域之城的毁灭,为避免动月仙府受其连累,于是他便下令让全府上下所有的的人全部搬离了云月仙境。 司空夜海带着自己的弟子们出海东渡最终来到了天星岛,不久之后他便在这座岛上重建了另一个动月仙府并将天星岛改名为动灵仙岛。 好在司空夜海他知道魏晋时期后燕皇室的宝藏埋于何处,不然这动月仙府的重建就无望了,重建动月仙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无力,五年之后这动灵仙岛上的动月仙府总算重建完成了,不过司空夜海所寻得的后燕宝藏也用得所剩无几。 动月仙府在云月仙境之中有一个这么可怕的邻居,司空夜海他这么做也是怕天域之城的内斗会殃及池鱼呀,毕竟仙府一千多年的基业在那里,他不想这一切毁于一旦,更不想自己成为千古罪人,也许他这么做是最明智的选择。 其实司空夜海在年少之时便倾慕于牙盛君,二十多年前的他在亲眼看到牙盛君随雄天进入动灵仙界之时曾有过撕心裂肺之痛,不过伤痛始终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司空夜海最终还是放下了心中之痛找到了另一个属于自己的红颜知己,二人成亲生子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但没想到在司空夜海与自己的红颜知己成亲十八年后牙盛君竟然通过〖天域神鉴〗传信给他,此时司空夜海与自己的妻子已经育有一子一女,他们的儿子名叫司空剑痕,已经十七岁了。 司空剑痕比自己的妹妹司空泪痕大两岁,现在的他已经长成了一位俊朗男士了,这一天司空夜海将他和他的师弟唤入了自己的寝房之内,这个时候司空泪痕也跟在了他们师兄弟二人的身后。 司空剑痕的师弟名叫穿封夙宇,这个师弟刚好比他小一岁,是个孤儿。 由于司空家的人已经连续担任了十届的仙府掌门,为了不遭人非议所以司空夜海在十年之前便将穿封夙宇列为仙府掌门的候选人,而穿封夙宇之所以这么幸运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动月仙府之中唯一的一个孤儿罢了,司空剑痕与众师兄弟们因此无缘掌门之位。 穿封夙宇五岁便成为了动月仙府的弟子,而在此之前他却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乞丐,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司空夜海在游历中原之时碰巧遇到了他于是便将他带回了动月仙府,不久之后司空夜海便收他为徒并为他取名〖穿封夙宇〗。 其实在唐朝的时候〖穿封〗这个姓基本上已经消失了,不过动月仙府的祖师爷〖封铭刻〗本姓〖穿封〗,因为这样所以司空夜海便将自己的这个徒弟取名〖穿封夙宇〗。 片刻之后司空夜海便与穿封夙宇师兄妹三人围坐在了自己寝房内的圆桌旁,他将牙盛君传信的内容说了出来,而穿封夙宇师兄妹三人在听完信的内容后也大致了解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天域神鉴〗所传来的只是牙盛君的一封求助信罢了,天域之城内斗分歧严重,牙盛君她不想自己的娘家人有事于是便传信求助于司空夜海,而司空夜海也念在自己与牙盛君几十年交情的份上答应帮她。 在司空夜海决定帮牙盛君以后他将自己的回信通过〖天域神鉴〗传送给了牙盛君,而牙盛君在收到司空夜海的回信之后便利用虚空幻念之法通过〖天域神鉴〗将自己手中的〖诛寰神剑〗隔空送给了司空夜海,于是获得神剑后的司空夜海便带着穿封夙宇与司空剑痕二人赶去了云月仙境。 云月仙境的天域之城中本有〖穆莫云牙〗四大家族,但在经历百年内斗以后牙氏一族逐渐没落,而莫氏一族的族长莫子雄因为不想自己的族人受难所以他便提前退出了这场争斗的游戏。 就这样莫子雄带着自己的族人们离开了天域之城,他们在西域的昆仑仙境之中共同创立了昆仑山天域派,莫子雄从此便成为了天域派的开山祖师,而天域之城中也只剩下穆氏与云氏两大家族了,他们斗得难解难分最终导致天域之城末日的到来。 此时天域之城的牙氏一族蠢蠢欲动,这个没落了的家族想趁机渔利使自己东山再起,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穆云两大家族的这一战却使得他们全族覆灭。 这一天司空夜海带着自己的长子司空剑痕与爱徒穿封夙宇一齐来到了云月仙境,他们三人可是为这一行做足了准备。 现在的天域之城危险重重,灾难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司空夜海长幼三人虽有诛寰神剑护身,不过若天域之城中真的出现了什么状况的话那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安然无恙,所以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师父,仙境之中的杀气很重,我想穆云两大家族已经开战了。”穿封夙宇一边环视着四周一边说道,此时他们师徒三人已经离天域之城不远了,周围沉闷的气息令人烦躁,仙境的沙土之上伴有血渍,穿封夙宇脚踩在地上有种黏黏的感觉,他吸入鼻腔的全是杀戮的味道,死一般的沉寂令他的心里产生了些许的恐惧,不过他最终还是陪伴着自己的师父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不久后师徒三人便进走到了天域之城的城墙之外,护城仙池内漂浮着几具黑白双域弟子的尸体,城墙之上到处都是血迹,不过它还没有到被鲜血染红的地步。 木质的护城吊桥早已断压在了护城仙池之上,它已经被仙池中的水浸泡可一半,不过虽然如此但穿封夙宇三人还是轻松的进入了天域之城的城内。 在司空夜海带着司空剑痕和穿封夙宇进入天域之城后穆氏族长穆苍颜正带着自己的族人们与云氏一族的人拼杀,为了阻止两方人的争斗司空夜海师徒三人立刻合力使出了诛寰神剑的〖持剑令咒法〗,他们消耗大量真元换来了一次控制诛寰神剑的机会。 不久后手持诛寰神剑的司空夜海便在人山人海中穿梭舞剑,他的剑气所到之处众人倾斜倒地,最后穆苍颜与云氏一族的族长云于陆也相继被他的剑气所伤暂时失去了运剑的能力,而此时穿封夙宇与司空剑痕二人正坐在一旁运功恢复真气。 “呼……唉,身为同门你们又何苦自相残杀呢!”手持诛寰神剑的司空夜海旋飞到穆苍颜的身旁收功叹道。 “哼,白域剑使以下犯上妄想夺城,我灭他一族又有何不可!”盘坐在地上运功疗伤的穆苍颜道。 “唉……”司空夜海此时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看着穆苍颜一直摇头。 “呃……咳咳,为何地面在震动!”云于陆手捂伤处左耳贴地道,谁知他话音刚落一排火柱便破地而出,此时天域之城的地面塌陷,不久后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便发生了。 整个云月仙境就这样被炸成了一片废墟,而穆云两族的族人却并没有罹难,他们被司空夜海用诛寰神剑救下来了,此时在云月仙境的上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蓝膜水晶光球,在蓝晶巨球的中心位置由闪电聚集,而在它的内壁之上却到处躺着天域之城的人,穆苍颜与云于陆因此幸免于难,不过牙氏一族的人却被云月仙境地面的焚城烈火给吞噬了。 一场毁天灭地的末日葬火将一切烧成了灰烬,可能牙氏一族就这样永远的消逝了吧。 “啊,师弟,你看下面!”躺在蓝晶巨球内壁之上的司空剑痕通过透明的蓝膜看到了自己身下的一切。 “呃……师兄,我看到了,我们身下的云月仙境现在已经是汪洋火海一片了,这场爆炸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它的毁灭之力为何如此之强呢?云月仙境从此以后将变成一片废墟!”穿封夙宇望着自己身下惊叹道。 “师弟,你快看爹!”司空剑痕在余光中瞟见了坐在蓝晶巨球中心位置的司空夜海,此时的他正不断的将自己的真元注入诛寰神剑之中,而诛寰神剑的剑刃也因此聚集了大量的真元闪电。 “啊,是师父,他能支撑的住吗?”穿封夙宇望着被闪电包围着的司空夜海道。 “咳咳……不知道,这场爆炸在我们的意料之外,我二人的真元刚才在天域之城中已经使用到了极限,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去帮爹了,我想爹现在是在消耗自己的保命真元!”司空剑痕凝视着司空夜海道,此时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以身犯险。 一个时辰以后众人便被蓝晶巨球带离了云月仙境,他们着陆在了云月仙境之下的仙山缘居中,此时蓝晶巨球迅速消失,而被包在蓝晶巨球里的几百号人也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摔落在了仙山缘居的沃土之上。 不久后手持诛寰神剑悬浮在半空中的司空夜海也从天上掉了下来,他重重地摔在了一个竹座椅上将这个竹座椅压得稀巴烂,此时落地后的他用无神的双眼凝视着天空,手中紧握着的诛寰神剑依然竖直朝上剑尖直指上苍。 “呃……咳咳,师兄,师父他从天上摔下来了,我们快去看看他吧!”重重摔在地上的穿封夙宇在看到司空夜海从天上掉下来后便强忍着疼痛立身站了起来,此时他正一步一步艰难的朝司空夜海靠近着。 “啊……师弟,我的腿好像摔断了,你快来扶我一下,我要去看看爹!”司空剑痕欲起身,但此时一阵剧痛直入心脾,而他的腿也不听使唤了。 “嗯,师兄,我们不能让师父出事!”于是穿封夙宇转身艰难的走到司空剑痕的身边将他扶起,不久后他们二人便一起走到了司空夜海的身旁,可他们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此时的司空夜海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他为了救天域之城的人而耗尽了自己的真元,现在的他已经油尽灯枯而亡了。 “啊,师父!”“爹……”在看到眼前司空夜海的惨状后穿封夙宇与司空剑痕不禁失声哭喊道。 “啊,爹,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呀!啊……”撕心裂肺的喊声从司空剑痕的口中喊出,此时的他悲痛欲绝,自己的生父就这样的离开了他,他不断的拍打着司空夜海的尸体,可是这也仅仅只是让诛寰神剑从司空夜海的手中脱落,而司空夜海却一点变化也没有,他甚至还保持着原来的握剑凝天的姿势。 “啊……师兄……师父……师父他已经死了!”穿封夙宇结巴的说道,此时的他痛入心脾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司空夜海的妻子带着几名动月仙府的弟子乘坐云仙白凤从天上飞了下来,她因为担心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所以便在穿封夙宇等人出发后不久便也离开了动月仙府,刚才云仙白凤在靠近云月仙境之时被一个很强的火焰风暴给吹离了好远,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后便被这地狱般的景象所震慑到了,于是她便立刻乘坐云仙白凤往下飞最后在仙山缘居中发现了众人的身影。 不久后司空夜海的妻子便着陆在了仙山缘居之中,她很快便找到了穿封夙宇等人,不过眼前这一幕时却使她瞬间崩溃,丈夫冰冷而又僵硬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她的跟前,此时的她被悲痛所麻痹,在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抚摸完司空夜海冰冷的面庞之后她便因为伤心过度而晕了过去。 就这样司空夜海牺牲自己的生命使〖穆云〗两大家族的人幸免于难,而〖穆云〗两大家族也因为这样而放下了百年间的恩恩怨怨,他们两族人远渡重洋最终在南海的一处无名岛上定居了下来,不久后这座岛上便出现了一个叫〖月雨剑城〗的地方,而这座城正是穆云两大家族齐心合力建造的,两族人和睦相处忘却了仇恨,不过牙氏一族的人在这段时间里却一直没有音信,他们可能真的被那场大爆炸给灭族了。 穿封夙宇等人在回动月仙府后不久伤心欲绝的司空夫人便抱着司空夜海的尸体跳海殉情,她想与自己的丈夫共沉大海以此作为他们最终的归宿来续未了情缘。 在司空夫人跳海之后动月仙府便出动全体水师下海打捞,为了找寻到她的踪迹穿封夙宇和司空剑痕兄妹乘坐鹤羽仙船游遍了整个东海可最终却一无所获,最后众人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放弃,他们就这样返回到了动灵仙岛。 不久后动月仙府众人依照司空夜海生前的嘱咐让穿封夙宇登上仙府掌门之位,而司空剑痕则成为了动月仙府的剑师,司空泪痕奉命掌管〖天星浩瀚楼〗,在没有长辈们辅佐的情况下他们三人将动月仙府治理得井井有条,就这样五年的光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五年里司空剑痕领悟了动天剑法的精髓,而司空泪痕也学会了天星预示之术,至于穿封夙宇嘛,他的〖穿月尘飞剑〗也练到了一定的火候。 本来东海这边是非常平静的,杀戮与劫难似乎从来没有在这座海域中出现过,不过随着傲龙尊者的归来这种平静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傲海神舰〗是一艘全副武装的巨型金色龙船,它是傲龙尊者的座驾、寝宫和议政基地,这艘龙船装载着傲龙尊者的一切,而这一切便是那个由傲龙尊者创造的世界,在这个小型的海上世界里傲龙尊者是绝对的主宰,他们并非海盗,因为以傲龙尊者霸天的实力他想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最近这只傲海金龙似乎有点不安分了,动月仙府已经搬到东海十几年了,在这十几年里仙府的名声远扬,东海各处无人不知晓其名讳,一向高傲自大的傲龙尊者自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声被他人盖过了,于是他便决定让自己的龙船在动灵仙岛靠岸,他想好好的会一会这些动月仙府的名人们。 就这样傲龙尊者向动月仙府众人下了战书,而身为掌门的穿封夙宇自是要第一个去与傲龙尊者正面交锋,身先士卒的他心中难免有些不安,不过这一战对仙府的意义重大他是绝对不会逃避的! 这一天风和日丽晴得很好,在动月仙府之中穿封夙宇独自站在仿仙月台上等待着傲龙尊者的到来,在在闲暇之余穿封夙宇不禁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掌门师兄,明天你就要与傲龙一战了,不知你准备好了吗?”身处天星浩瀚楼顶层的司空泪痕问道,此时穿封夙宇正站在她的身旁,而司空剑痕则带着几名弟子在楼顶的上空飞跃,他们正在修炼〖追星逐月阵〗。 “傲龙尊者拥有着扭转乾坤的力量,就算我借助诛寰神剑之力也未必赢得了他,若此战我败了的话那之后的事情就要靠你们了!”穿封夙宇望着天空中的〖追星逐月阵〗道。 “诛寰神剑的伤害非同小可,即使傲龙能在此战中侥幸取胜那他的精华之力也会消耗不少,到时全府弟子合力将其诛之也并非难事,只是若我们这么做的话未免有些趁人之危呀。”司空泪痕仰望星空道。 “傲龙尊者拥有灭世之力,而且他本身也喜欢杀戮,他的存在对万千生灵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我们这样虽然有失君子风范,不过也总算是为天下苍生做了点事情。”穿封夙宇转身望着司空泪痕道。 “唉,不过你也因此与诛寰神剑缘尽了!”司空泪痕转身叹道。 “诛寰神剑的〖持剑令〗我和师兄一人一块,加上已经被师父用掉的那一块我们总共有三次使用诛寰神剑的机会,这一战后普天之下就只有师兄一人可以控制神剑了,看来未来他所担负的责任要比我重呀!”穿封夙宇道。 “嗯!”司空泪痕点头道。】穿封夙宇正站在仿仙月台上回忆昨晚的事情,此时一股拂面而来的微风吹起了他的警觉之心,于是他迅速使出〖持剑令咒法〗召唤出了诛寰神剑,而在他手持剑柄的那一刻傲龙尊者也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呵呵哈哈,本座今天终于可以活动一下筋骨了?”在离仿仙月台不远的东方天际出现了傲龙尊者霸气的身影,此时身穿龙烁金袍的他迅速飞到了仿仙月台之上。 “嗷……”傲龙尊者落地之时尘烟四起,伴着一声刺耳的龙啸他那朦胧而又闪烁的身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模糊的尘埃最终飘散,出现在穿封夙宇眼中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俊朗天人。 此时龙啸之声传到了仿仙月台之下,在台下观战的众弟子闻声而惧。 “啊,大哥,此龙啸之声慑人心脾,看来傲龙尊者的精华力量已经达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界,你说掌门师兄他会不会……”仿仙月台之下被龙啸之声震慑到的司空泪痕道。 “妹妹,大战在即我们必须心无杂念,现在先静观其变吧!”司空剑痕立刻捂耳说道。 “嗯!”司空泪痕点头道,此时她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在仿仙月台之上穿封夙宇正准备持剑迎战,他并没有被傲龙尊者的龙啸之声震慑道。 “呵呵,没想到动月仙府的掌门竟是个双十年华的俊朗青年,真是后生可畏呀!”傲龙尊者摸着自己的龙须笑道。 “傲龙尊者你气魄慑人,天人之貌令人惊叹,今日我能见你真颜实属三生有幸,等一下就请尊者您手下留情了!”穿封夙宇收起剑很有礼貌的说道。 “呵呵,听了我的龙啸天音后你居然还能不动声色的说出这么多恭敬的言语来,穿封夙宇,你可真是不简单呀!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向我求情呢?”傲龙尊者笑道。 “傲龙尊者,我说出这些话来是对对手的一种尊敬,你的精华力量深不可测,等一下我们必会血战到底,这必将是一场鬼哭神嚎之战,为避免殃及池鱼所以我们还是收敛一下!”穿封夙宇道。 “哼,若不拼尽全力的话怎会有痛快的一战,穿封夙宇,充满妇人之仁的你永远不可能成为霸者,呀,接招吧!”傲龙尊者在斥责完穿封夙宇后便使出傲龙精华的力量去攻击穿封夙宇。 强势的进攻不容小觑,傲龙尊者的精华灭世力量令人感到恐惧,这一击傲龙尊者虽只是用上了三成的功力,但天地却因此变色、晴日因此无光。 为了抵挡傲龙尊者的霸世之力穿封夙宇迅速挥舞手中的诛寰神剑,此时整个仿仙月台突然被一个蓝色水晶幻球吞噬,发光的蓝膜紧紧的贴在了仿仙月台的边缘处使得穿封夙宇与傲龙尊者的战场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在这个蓝晶巨球的中心位置聚集着闪电,此时傲龙尊者正向穿封夙宇袭来,他的掌力所到之处万龙旋舞、毁灭四方。 不久后傲龙尊者便与穿封夙宇近在咫尺,可此时深蓝色的雷暴却攻击着蓝晶巨球内的所有地方,傲龙尊者所召唤出的金龙全部被雷暴诛灭,而他自己也受到了雷暴的攻击。 “啊,〖诛寰神灭〗,我的金龙被全体诛灭了,呀……”雷暴的强大力量攻击着傲龙尊者,而他为了躲避雷暴之袭则立刻将自己的护体神龙召唤了出来,此时一只金光闪耀的火焰巨龙出现在了傲龙尊者的身边,它在傲龙尊者的周围旋舞为其挡下了所有的雷暴攻击,不久后这只金龙便碎裂爆炸,蓝晶巨球的限制因此被冲破。 此时将整个仿仙月台包裹住的那个蓝晶巨球被炸得粉碎,天空中到处飘飞着蓝膜幻影碎片和护体神龙的残肢碎体,就这样仿仙月台上的一切再次进入了混沌模糊之中,待一切清晰之后天空中便出现了穿封夙宇与傲龙尊者对战的身影。 此时手持诛寰神剑的穿封夙宇正悬浮在天空之中与傲龙尊者刀剑互拼,傲龙尊者用尽全力挥舞着名为〖龙火烈灱〗的幻影火焰大刀,二人的战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而在仿仙月台之下观战的司空泪痕却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 “哥哥,师兄与傲龙尊者的战力虽然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我的〖天星预示之术〗却预测不到他们二人谁会赢,看来我们的提前做好准备了!”司空泪痕仰望天空道,她此言是在暗示司空剑痕使出〖追星逐月阵〗。 “妹妹,〖诛寰〗二字有〖诛灭寰宇〗之意,持剑者可以毁灭特定空间内的一切物体,刚才蓝晶巨球与护体神龙的毁灭我们已经见识到了它的威力,掌门师弟现在应该处于上风,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呀!”司空剑痕道,现在的他显然是在拒绝自己的妹妹。 “哈哈哈,痛快,好,现在一招定输赢吧……万龙翔天!”与穿封夙宇对战的傲龙尊者迅速使出了〖万龙翔天〗,此时在他们二人周围瞬间出现了无数的金龙盘旋,这些金龙以极快的速度在穿封夙宇身边穿梭飞舞是他受到了严重的骚扰。 为了清除身边的金龙穿封夙宇再次使出了诛寰神剑的诛灭寰宇之力,此时再次出现的蓝晶巨球吞噬了穿封夙宇身边的一切,雷暴不断攻击着那些飞舞穿梭的金龙,片刻之后在这个蓝晶巨球之中居然出现了风暴,风暴迅速将所有的金龙吞噬使它们在蓝晶巨球之中极速旋转,很快一场大爆炸再次出现在了天空之上,而仿仙月台也再次被一个混沌的世界所吞噬。 混沌迷雾最终消散,仿仙月台之上出现了穿封夙宇与傲龙尊者二人筋疲力尽的身影,他们显然已经两败俱伤,而台下的司空泪痕在见到这种情况后便毫不犹豫的带着自己身边的七七四十九名弟子使出〖追星逐月阵〗飞上了仿仙月台,他们欲夺取台上傲龙尊者的性命。 “啊,妹妹,不要轻举妄动!”见妹妹带着身边的弟子们飞到了仿仙月台之上司空剑痕急忙劝阻道,可是他这么做为时已晚,于是他便也飞到了仿仙月台之上。 “啊,师弟,你没事吧!”飞到仿仙月台之上的司空剑痕急忙跑到穿封夙宇的身边将他扶起。 “呃……现在我的真气近乎枯竭已经控制不了神剑了,师兄,这诛寰神剑我就交给你了!”捂着伤处的穿封夙宇虚弱的说道。 “嗯,好!”司空剑痕答应道,可是就在他刚要接剑之时大晴天之上居然出现了流星群,这些流星群朝着仿仙月台飞来,待他们靠近些后穿封夙宇等人便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啊,师弟,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踩着〖踏月飞星〗过来了!”从穿封夙宇手中接过诛寰神剑的司空剑痕道,此时他抬头仰望天空,在天空之上一群身穿黑色袍甲手持长剑的人借助〖踏月飞星〗的神速飞到了仿仙月台之上。 “哼,没想到你们竟然趁人之危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啊,那些黑甲魔人在抢诛寰神剑!”此时被司空泪痕等人困在〖追星逐月阵〗中的傲龙尊者看到了阵外发生的事情,那些从天上飞下来的黑甲魔兵们正在围攻司空剑痕和穿封夙宇。 “哼,你们究竟是何人?”手持诛寰神剑的司空剑痕道。 “司空剑痕,你快把诛寰神剑交出来吧,不然等一下你的命就没有了!”带头的一位女子说道,身披黑色斗篷脸上带着乌金龙纹面具的她气魄慑人。 “哼,你们休想!”司空剑痕怒道,此时他欲使出〖持剑令咒法〗,可这名女子却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手中夺过了诛寰神剑。 “啊,我的剑!”司空剑痕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双手道。 “师兄,这名女子拥有意念力量,我们要小心呀!”站在司空剑痕身旁运功疗伤的穿封夙宇道。 “啊,怎么办,大哥,我们来帮你!”见诛寰神剑被夺司空泪痕立刻结束了〖追星逐月阵〗,此时她带着弟子们冲向了那名带着面具的女子。 “呵呵,诛寰神剑已经到手,我就不与你们纠缠了!”带面具的女子在笑了两声后便飞到了傲龙尊者的身旁。 “尊者,现在你就屈尊到我们〖天穹月府〗去做客吧!”带面具的女子说完便释放出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傲龙尊者封印。 “啊,这是〖真凰浴火意念〗的重生封印之力,你到底是谁!”被束缚住的傲龙尊者惊讶的问道。 “你就叫我〖天穹之月〗吧,月府众人听令,速速撤离动月仙府!”面具女子在回答了傲龙尊者的问话后便下令让众弟子撤离。 “是!”黑甲魔兵众人领命道,片刻之后他们便带着诛寰神剑和傲龙尊者飞离了动月仙府。 “啊,师兄,他们不仅抢走了诛寰神剑而且还抓走了傲龙尊者!”司空泪痕急忙跑到穿封夙宇身边说道。 “他们拥有〖真凰浴火意念〗的力量必然有很大的来头,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查吧,现在我们先去应对一下仙府之外的那些傲龙尊者的手下们吧!”受伤的穿封夙宇道。 “嗯!”司空泪痕点头道。 不久之后众人便齐聚在了仙府的大门之外,此时穿封夙宇将仿仙月台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傲龙尊者的手下们,可是傲海金龙众人在听完穿封夙宇这一言后却被激怒了,于是他们欲大闹动月仙府。 就在傲海金龙众人与仙府的弟子们发生冲突的时候尊天战皇却突然出现了,他平息了这场干戈并告知了众人缘由。 原来这一切全部都是〖旭阳天尊〗的阴谋,数百年前〖旭阳天尊〗得到了〖真灵虚幻意念〗,此时本就是〖真凰浴火意念〗承载体的他又吸收了第二种意念,这使得他野心膨胀,他欲将这两种意念融合之后再称霸三界,岂料这两种意念的融合却释放出了极强的毁灭之力,旭阳天尊因此身毁人亡。 可是由于旭阳天尊是〖真凰浴火意念〗的承载体,他是三界之中唯一的一个拥有重生力量的人,若〖冥玥重生〗是个偶然的话那他的重生就是必然的。 就这样,几百年过去了,旭阳天尊的手下〖天穹之月〗按照他的吩咐用〖真灵虚幻意念〗在东海创造了一个叫〖真灵幻境〗的地方,幻境之中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无人知晓,不过〖天穹之月〗却时常在东海附近出没,这次挑拨傲龙尊者来动月仙府闹事的估计就是她了,不过她的真是身份却始终是个迷,尊天战皇一直都想弄清楚这件事情可是始终都没有找到答案。 就这样故事又慢慢的回答了一千二百多年前的战国时期,其实这个〖天穹之月〗就是动月仙府祖师爷〖封铭刻〗的女儿〖穿封穹月〗,不过这么说似乎又有些不妥,因为〖天穹之月〗与〖穿封穹月〗并非是同一个人,她只是〖穿封穹月〗的重塑体罢了。 准确的说〖天穹之月〗是旭阳天尊使用〖真凰浴火意念〗所创造出的一个人,这是一个奇迹也是旭阳天尊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旭阳天尊在殒身之后便是〖天穹之月〗帮助他重生的,不过重生后的他只能寄居在〖真凰浴火意念〗之中,只有傲龙精华的力量才能让他摆脱〖真凰浴火意念〗的束缚,不过若他想真正恢复自由之身的话那他还需借助诛寰神剑的诛灭寰宇之力来破坏掉〖真灵虚幻意念〗在他体内留下的虚空结界,所以这回〖天穹之月〗才要抢夺诛寰神剑并囚禁傲龙尊者。 我们还是将目光转向〖穿封穹月〗吧,她为情身死,伤心的父亲用千年冰魄保持她的肉身不腐,千年后旭阳天尊便试着用这个不腐的肉身创造了〖天穹之月〗,不过若要知道关于她的一些事情的话那还要从战国时期说起。 公元前五百年左右,那时的吴国正好被越国所灭,这一天穿封穹月的师兄鞠应天带着一名芳龄少女来到了动月仙府,而封铭刻也在仙府大殿之中接待了他们。 “什么,姑娘,你说你来自〖靛海国〗?”坐在白鹤椅上的封铭刻问道,此时众人齐聚在了仙府大殿之中,而穿封穹月正在为鞠应天带来的那名芳龄女子斟茶。 “嗯!”芳龄女子点头道。 “师父,轩莹她的确是靛海国的公主……哦,师妹,谢谢!”鞠应天插话道,此时穿封穹月正走到他身边斟茶,而他也对穿封穹月笑了笑。 第188章 碧潭桃花,天籁天人 “呵呵,轩莹姑娘,那这个人你可是非见不可了!”封铭刻笑道。 “剑圣,此人是谁呀?”坐在仙府大殿客椅上的轩莹疑惑道。 “呵呵,这一定是一个惊喜……出来吧!”封铭刻笑着拍了几下巴掌,此时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士从鹤椅屏风后走了出来,他的出现不仅让轩莹惊讶也让正在斟茶的穿封穹月怦然心动。 “啊,皇兄,是你!”轩莹在见到那位俊朗男士后惊讶道,原来他便是轩莹的皇兄轩天致。 “嘶……哎哟……师妹,你的茶水……”手握茶杯的鞠应天被溢出来的茶水给烫到了,原来现在的穿封穹月正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位出现在自己父亲身旁的俊朗男士,她似乎是有点走神了忘记了自己正在斟茶,结果鞠应天的茶杯被斟满了她也没有收回茶杯,所以茶水才会溢出将鞠应天烫道。 “啊,师兄,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走神了!”穿封穹月急忙收回茶壶道。 “嗯,没事,师妹,茶水又不是很烫!”鞠应天收回手假装没事,其实他的手已经被烫红了。 “好了,穹月,你先下去吧,我们几个有要事要商谈……咦,穹月?”封铭刻叫穿封穹月先下去,可是她却显得有些呆滞似乎没有听见封铭刻的话。 “……哦,是,爹!”神魂颠倒的穿封穹月在回过神后便急忙回应了封铭刻,她在向众人行礼之后便离开了仙府大殿。 “好了,天致皇子,你先去与轩莹公主叙叙旧吧,我们片刻之后再商量如何对付魂月邪君!”封铭刻望着自己身旁的轩天致道。 “嗯,那这回我可全听剑圣您的吩咐了!”轩天致说完便向着轩莹走去。 不久之后魂月邪君与封铭刻等人的〖天鼎之战〗便开始了,此战之中封铭刻虽然除去了魂月邪君这个大魔头,不过他的爱徒鞠应天却不幸身死,更可悲的是此时的轩莹已经与鞠应天相恋,看着自己爱人的逝去轩莹无比悲痛,之后她便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在了云月仙境之中,而轩天致和穿封穹月二人则一直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 这一天穿封穹月急匆匆的跑到了轩天致的客房之中。 “不好了,天致皇子,轩姐姐她不见了!”穿封穹月猛地推开房门道,可此时轩天致却正好在穿衣服,穿封穹月就这样看到了轩天致赤膊时的样子。 “啊……天致皇子,不好意思,我先出去!”穿封穹月于是马上闭上眼睛走出了轩天致的客房。 “穹月姑娘,不要紧的,你刚才说我妹妹不见了?”穿好衣服的轩天致走出客房问道。 “嗯,刚才她说她口渴想喝雪梨汁,于是我就去摘雪梨了,可当我回来时她就不见了!”穿封穹月急忙睁开眼睛回答道。 “不行,我们得赶快找到她,现在的她随时都有可能自寻短见!”轩天致急忙道。 “要不要通知爹呢?”穿封穹月问道。 “不用,来不急了!”轩天致十分着急的说道。 “嗯。”于是穿封穹月便和轩天致一起离开了动月仙府。 不久之后穿封穹月和轩天致二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云月仙境之中,此时他们二人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寻轩莹的身影,最后他们在咫尺天涯的悬崖便找到了正在观赏落日的轩莹。 此时正值傍晚黄昏,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在云月仙境之中把一切都照得金黄,而轩莹也沉浸在这份金黄色的朦胧之中感受着这一切,她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回忆着自己与鞠应天曾今的美好。 “啊,轩姐姐是不是要跳崖呀!”此时站在轩莹身后的穿封穹月担心道,她欲跑到轩莹的身边,可是轩天致却把她拉了回来。 “诶,穹月,现在的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们不要去打扰她!”轩天致拉着穿封穹月的手道,而穿封穹月的手在被轩天致拉到后她的心里顿时倍加温暖,此时在她的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微笑。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哥哥,穹月,你们来了?”坐在悬崖边的轩莹背对着穿封穹月和轩天致说道。 “嗯,妹妹,你好点了吗?”轩天致问道。 “放心,哥哥,我是不会自寻短见的,应天他牺牲自己挽救了我的生命,若我就这样轻易的死去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他,我不会让他白白牺牲的!”轩莹转身望着轩天致道。 “嗯,妹妹,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轩天致点头道。 “来,哥哥,穹月,我们一起来欣赏落日的余辉吧,这一切不止是属于我和应天的!”轩莹叫轩天致和穿封穹月坐在自己的身旁。 “嗯好!”于是轩天致便和穿封穹月一起走到了轩莹的身旁。 “诶,穹月,你不要坐在我这边嘛,去,跟我哥哥坐近一点。”此时穿封穹月欲坐在轩莹的身旁,可轩莹却让他与轩天致坐近一点。 “穹月,我们都一起生活这么久了,难道你的心思我猜不透吗?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轩莹道。 “啊……这……”穿封穹月脸红道。 之后轩莹便牵着穿封穹月的手走到了轩天致的身旁。 “哥哥,你把手给我!”轩莹十分严肃的说道。 “呃……好!”虽然轩天致感到有些莫明其妙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就这样轩莹在握住轩天致的手后便将穿封穹月的手牵过来放在了轩天致的手上。 “大哥,穹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轩莹道。 “啊……可是……”穿封穹月急忙说道,可是轩莹却并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穹月妹妹,今天你们就好好的陪我看完这场日落,好吗?”轩莹道。 “……嗯!”穿封穹月在想了想后答应道。 就这样穿封穹月三人在这片余辉朦胧之中欣赏完了落日,而轩天致在经过这件事后也慢慢的对穿封穹月产生了好感,很快二人便相恋了,不久之后他们便成亲了。 可是好景不长,在他们成亲的第二年里穿封穹月便随轩天致一起回了靛海国,但此时的靛海国已经发生了内乱,轩莹母帝的妹妹发动政变夺取了皇位,此时轩天致带着母帝的心腹部队与自己的皇姨争夺天下最终使自己成功复位,而穿封穹月却不幸的成为了这场争斗的牺牲品,她最终被轩天致追封为〖穹月皇后〗,其遗体被长留在〖穹月殿〗中。 可是封铭刻却因为爱女心切便闯入靛海国的皇宫强行夺回了穿封穹月的尸体,而轩天致也没有去追究此事,毕竟封铭刻是穿封穹月的父亲嘛。 就这样穿封穹月的遗体陈放千年最终被旭阳天尊所获,于是他利用〖真凰浴火意念〗奇迹般的创生出了另外一个穿封穹月,他为这个穿封穹月起名〖天穹之月〗并让她从此效忠与自己,而〖天穹之月〗也就这样成为了旭阳天尊的手下。 故事还是回到一千二百年之后吧,此时傲海金龙众人已经被尊天战皇劝离了动月仙府,而他也治好了穿封夙宇身上的伤。 第二天众人齐聚仙府大殿之中。 “战皇,我们该如何夺回诛寰神剑呢?”坐在掌门鹤椅上的穿封夙宇问道。 “此次我们不仅要夺回诛寰神剑而且我们还要将傲龙尊者救出来!”坐在仙府大殿贵宾椅上的尊天战皇道。 “什么,战皇,您要我们把那个魔头给救出来?”坐在尊天战皇斜对面的司空剑痕惊讶道。 “傲龙虽是我的宿敌,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算是老朋友,而且最近这几百年里他也没有做过屠戮天下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想帮他一把呀!”尊天战皇道。 “哥哥,旭阳天尊就快重生了,他可是两种意念的承载体呀,若他重生的话那恐怕连冥玥君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不过要是傲龙尊者能在这一战中助我们一臂之力的话我们兴许有赢的可能!”坐在司空剑痕身旁的司空泪痕插话道。 “嗯,妹妹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战皇,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司空剑痕问道。 “旭阳天尊的重生之力非同小可,要对付他我们必须集合四方之力,剑痕,那你就负责去请蟾月一族的人过来吧。”尊天战皇道。 “战皇,您是说那个由天女紧那罗一手创立的蟾月一族吗?”司空剑痕问道。 “嗯,不错。”尊天战皇点头道。 “战皇,您与天女紧那罗素有交情,为何您不亲自去呢?”司空剑痕好奇的问道。 “〖天穹之月〗已经注意到动月仙府了,他的实力非凡,若我不在这里驻守的话恐怕她会对仙府不利,放心,我已经传信给天女紧那罗了,只是她们那里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没那么快赶过来,我让你去蟾月一族就是让你帮他们解决困扰。”尊天战皇道。 “战皇,那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司空泪痕问道。 “泪痕你精通〖天星预示之术〗,仙府这里少不了你,我看这昆仑山一行就让你们的掌门去吧。”尊天战皇安排道。 “战皇,不知您为何让我去昆仑山呢?”穿封夙宇问道。 “我将对付旭阳天尊的〖天凰之翼〗封印在了昆仑仙境之中,〖西王母陵〗的钥匙在我这里,你就用它来打开陵墓的大门吧,这〖天凰之翼〗就在里边。”尊天战皇说完便将〖西王母陵〗的钥匙拿了出来。 “嗯好!”穿封夙宇答应道。 于是第二天穿封夙宇和司空剑痕二人便分头行动了,为了赶去昆仑山穿封夙宇必须经过中土大陆,而司空剑痕则划船去找〖傲海神舰〗,因为他想让傲海金龙的人将他送去北极海域的〖寂影蟾宫〗之中。 与此同时,在真灵幻境的〖天穹月府〗之中,旭阳天尊已经接受了傲龙尊者的精华力量,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不过因为这〖虚空结界〗还封印在他的体内,所以现在他的功力只有原来的三成不到,也就是说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傲龙尊天〗其中一人的对手,而他也很想与傲龙尊者合作。 “呵呵呵呵,傲龙尊者,没想到你居然愿意救我!”站在〖天穹月牢〗光华围壁之外的旭阳天尊笑道,此时他与傲龙尊者共处与天穹月府之中,不过现在的傲龙尊者显然已经被月牢限制住了力量。 “旭阳,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在讨好你吗?”坐在月牢之中闭目养神的傲龙尊者道。 “呵呵,傲龙尊者何其的孤傲霸道,若你真就这样屈服了的话那可就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你这么做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呀!”旭阳天尊双手便后笑道,此时他正面直视傲龙尊者,二人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相似。 “怎么,我帮你令你感到诧异吗?难道这不是你抓我来的目的吗?”傲龙尊者依然闭目养神,此时他十分悠闲的说道。 “诶……傲龙尊者,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请你过来做客的可不是抓你过来做阶下囚的,这月牢拥有〖双月齐明〗的法力,他能神速恢复你的精力,不然你在与穿封夙宇一战后怎么会这么快缓过来呢?”旭阳天尊道。 “那看来是我误会你的好意了呀,不过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可真的是有些奇怪,月牢虽然能治好我的伤,但我也因此失去了自由,作为一个客人我好像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吧。”傲龙尊者十分悠闲的说道,他依然是闭着眼睛跟旭阳天尊说话的。 “诶诶,尊者您绝对是在受上宾级的待遇,这〖天穹月牢〗汲天月精华,一般人可是想进都进不了的呀!”旭阳天尊十分恭敬的说道。 “呵呵,原来如此,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傲龙尊者睁开眼睛笑道。 “其中的缘由我也略微的猜到了一二,不过我还是想尊者您亲口告诉我,毕竟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同一类人。”旭阳天尊道。 “呵呵,旭阳,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成为同一类人吗?”傲龙尊者笑道。 “唉,尊者您永远都是这么的高傲,其实我请你过来也是下了很大的筹码的,这是一场很大的赌局呀!”旭阳天尊叹道。 “的确,天地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威胁到我傲龙的,若我不愿意救你的话那你在这场赌局之中下再大的筹码也是多余的。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看看一个野心比我还大的人是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傲龙尊者道。 “呵呵,傲龙尊者的想法的确与众不同,威逼利诱自是不会让你就范,不过我们二人之间惊人的相似倒是引起了你的兴趣,相信你是在自己好奇心的驱使下才将精华力量注入我体内的吧。”旭阳天尊道。 “哼,我傲龙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你说与我相似未免太抬举自己了吧!”傲龙尊者轻蔑的说道。 “最起码我们二人都有野心吧。”旭阳天尊道。 “嗯,若论野心的话我傲龙的确不如你,也正因如此我才不想你被困在〖真凰浴火意念〗之中。”傲龙尊者道。 “闻尊者一言令我佩服,既然我们都是有野心的人不如我二人联手统一三界如何?”旭阳天尊道。 “哼,我傲龙向来都是天一独行从来不与任何人并驾齐驱,你想与我联手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一山不容二虎,你见过有两只老虎一同捕食的吗?”傲龙尊者反问道。 “唉……看来我还是无法说服你,既然这样的话那尊者您还是在这月牢之中多休养几天吧!”旭阳天尊道,此时的他准备离开,不过傲龙尊者却让他再停留片刻。 “旭阳,你先不要这么着急离开,想必你已经使用过诛寰神剑了吧。”傲龙尊者猜道。 “嗯,不错,不过〖天穹之月〗她百密一疏忘记了抢夺司空剑痕手中的持剑令,所以现在我们虽然得到了诛寰神剑但却无法操控它,昨天我在使用诛寰神剑时居然被神剑的诛灭寰宇之力反噬,现在〖虚空结界〗依然封印在我体内,我的功力恢复依然受到了限制。”刚要离开的旭阳天尊转身说道。 “诛寰神剑的毁灭之力深不可测,而且这持剑令需要找到与它对应的人才能使用,所以找到司空剑痕这个人才是关键呀。”傲龙尊者提示道。 “嗯。”旭阳天尊点头道。 不久后旭阳天尊便离开了天穹月府,他将〖天穹之月〗唤到了〖真凰浴火岛〗的海岸边谈话,而〖天穹之月〗在听到旭阳天尊的召唤之后便立即领命赶到了〖真凰浴火岛〗的岸边。 “啊,天尊,不知您有何吩咐呢?”此时〖天穹之月〗已经赶到了〖真凰浴火岛〗的岸边,她在看到旭阳天尊的背影后便走到其身旁问道。 “傲龙尊者他的确不容易讨好呀,其古怪的脾气和桀骜不驯的性格真的让我有些怕了,唉!”旭阳天尊背对着〖天穹之月〗叹道。 “天尊,傲龙他不愿意与我们合作吗?”站在旭阳天尊身后的〖天穹之月〗问道。 “嗯,他的傲天烈性令我望尘莫及,这回我真的甘拜下风了呀。”旭阳天尊眼望大海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天穹之月〗问道。 “穹月,看来你要离开天穹月府一段时间了。”旭阳天尊转身望着〖天穹之月〗道。 “天尊,你是让我去找寻诛寰神剑的持剑令吗?”〖天穹之月〗问道。 “嗯,而且司空剑痕还必须来〖真凰浴火岛〗一趟。”旭阳天尊回答道。 “嗯,天尊您想得周到,现在普天之下只有司空剑痕一人有资格使用〖持剑令咒法〗,若要用诛灭寰宇之力毁掉您体内的〖虚空结界〗的话那还必须依靠司空剑痕使剑才行。”〖天穹之月〗道。 “嗯,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动月仙府,你就去东海各处打听他的下落吧。”旭阳天尊下令道。 “是!”〖天穹之月〗领命道。 就这样〖天穹之月〗便在东海各处去打听司空剑痕的行踪去了,而在〖天穹之月〗打听的同时穿封夙宇则乘坐云仙白凤赶往了中土大陆,而司空剑痕则早已与傲海金龙的人商谈妥当了。 由于要时刻防着〖天穹之月〗,所以赶往北极海域的司空剑痕不能乘坐云仙白凤,他必须悄无声息的离开东海,于是他才去找傲海金龙的人帮忙。 本来傲海金龙的人对司空剑痕并没有什么好感,他们并不想送司空剑痕去北极海域,不过为了及早的救出傲龙尊者,所以他们只好答应助司空剑痕一臂之力了,就这样司空剑痕在傲海金龙众人的保护之下成功的踏上了去北极海域的旅程,而〖天穹之月〗也在不久之后打听到了司空剑痕去北极海域的消息,于是她将这个消息迅速禀报给了旭阳天尊。 此时〖天穹之月〗与旭阳天尊二人正在海岸边交谈。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尊天战皇真的出现了。”旭阳天尊背对着〖天穹之月〗说道。 “那司空剑痕这次去北极海域岂不是去找天女紧那罗了。”〖天穹之月〗推测道。 “嗯,不错,而且他此行并没有乘坐云仙白凤,也就是说动月仙府那边已经对我们有所防备了。”旭阳天尊道。 “尊天战皇做事一向警觉,我自复生以来就不断听闻到他的事迹,相信我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他早就猜到了,不知……”〖天穹之月〗话未说完。 “〖天穹之月〗,接下来你就听我安排吧,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们的。”旭阳天尊转身说道。 几天之后穿封夙宇便乘坐云仙白凤飞到了中土大陆,在把穿封夙宇送到清潭镇后云仙白凤便飞到了附近的一座大山上休息去了,而穿封夙宇则在小镇里随便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第二天的清晨鸟语花香,穿封夙宇在一片鸟鸣声中醒了过来,他起床梳洗了片刻,待一切结束之后他便打开了自己客房的窗子,窗子外面有棵千年老树,此时树上挤满了来捕食的小鸟,缤虹彩羽争奇斗艳,晨景甚是好看。 此时穿封夙宇的客房们突然被敲响了,于是他便快步走过去开门,当门被打开时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位小姑娘相貌清秀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猪脯葱花面〗。 “大哥哥,这是你的早餐,我给你送过来了。”小姑娘将自己手中的〖猪脯葱花面〗递给了穿封夙宇。 “咦,小姑娘,你是谁呀?”穿封夙宇好奇的问道,此时他并没有从小姑娘的手里接过面。 “哦,大哥哥,我是客栈掌柜的女儿,今天店里边住的人太多了,我们的人手不够,所以爹爹就叫我帮忙送一下客人的早餐。”小姑娘双手端着面道。 “怎么,你们店里除了提供夜宵之外还提供早餐呀?”穿封夙宇继续问道。 “哎呀,大哥哥,你快接过这碗面吧,我的手都举酸了!”小姑娘道。 “哦,对,瞧你的手都被面碗给烫红了!”穿封夙宇立马接过了小女孩手中的面。 “大哥哥,你慢慢的吃吧,若你觉得分量不够的话还可以到一楼去再点一些其它的吃的,不过这些多点的食物可是要付银子的喔。”小女孩将面递给穿封夙宇后便准备离开。 “诶诶,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穿封夙宇问道。 “大哥哥,我叫〖鹤青雪〗,你叫我小雪就行了,嘻嘻!”小女孩转身笑道。 “哦,好,那你去忙你的吧。”双手端着猪脯面的穿封夙宇道。 “嗯!”鹤青雪很有礼貌的向穿封夙宇点了一下头,之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嘶嘶……神神秘秘的,嗯……不过这面还挺好吃的!”穿封夙宇一边吃着面一边望着小女孩远去的背影说道。 不久后穿封夙宇便用完了早膳,由于去昆仑山的路途遥远所以日行千里的云仙白凤每飞一段时间就要休息数日,因此穿封夙宇不会马上离开清潭镇的,这一天他想好好的逛逛街为自己补给一下物资,可是他刚一出客栈的大门便碰见了鹤青雪。 “咦,小妹妹,你站在门外干什么呀,这店里边的事情你都做完了吗?”穿封夙宇走到鹤青雪的身边问道。 “大哥哥,是你呀,店里已经不需要我帮忙了,我可以出来玩了,今天爹爹给了我几个铜钱,我可以去买我喜欢的东西了,嘻嘻!”鹤青雪笑道。 “啊,你爹他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玩吗?”穿封夙宇不禁问道。 “哼,我都快十三岁了,明年我都可以嫁人了,我怎么就不能一个人出来吗?”鹤青雪反驳道。 “唉,也对,我不也是十六岁就当上了动月仙府的掌门的吗?”穿封夙宇心里暗想道。 “对了,小雪,这个镇上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呢?”穿封夙宇问道。 “呃……镇上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不过这几天我都是去〖清碧寒潭〗后的桃花亭中听芈姐姐弹琴的,她的琴音可好听了!”鹤青雪道。 “芈姐姐?”穿封夙宇疑惑道。 “嗯,大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下桃花亭呀,那里的人可多了,我昨天连芈姐姐的脸都没有看到。”鹤青雪提议道。 “呵呵,好,我也想去见见这位芈姐姐,毕竟我们两个人还算有点缘分吧。”穿封夙宇答应道。 “咦,大哥哥,你认识芈姐姐吗?”鹤青雪问道。 “呵呵,我跟她素未谋面当然不认识她了,不过我姓〖穿封〗嘛,而且我的小名又叫〖粟米〗,所以无论她是姓〖米〗还是〖芈〗都算跟我有点联系,毕竟〖穿封〗氏源于〖芈〗氏嘛。”穿封夙宇解释道。 “大哥哥,原来你姓〖穿封〗呀,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穿封哥哥吧。”鹤青雪道。 “嗯。”穿封夙宇点头道,于是片刻之后他便随鹤青雪一起去了桃花亭。 与此同时,在动月仙府的天星浩瀚楼之中。 “糟了,旭阳天尊已经获得自由之身了!”正在天星浩瀚楼的顶层使用〖天星预示之术〗的司空泪痕道,此时尊天战皇正站在她的身后。 “唉,傲龙他最终还是就范了!”尊天战皇叹道。 “战皇,傲龙尊者拥有深不可测的精华力量,他怎么这么容易就……”司空泪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此时她话未说完。 “呵呵,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傲龙他狂傲不羁、任性妄为,旭阳天尊就是因为傲龙的我行我素而重获自由的。”尊天战皇笑道。 “看来旭阳天尊对傲龙尊者了解得足够透彻呀。”司空泪痕转身道。 “是啊,旭阳天尊他处心积虑行事最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重获自由,不过深谋远虑的他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这次他居然忽略了诛寰神剑的持剑令。”尊天战皇走到司空泪痕的身旁道。 “现在晴空万里昊天无星,若要预测旭阳天尊他们下一步的行动的话还需等到今晚子时之后,战皇,您说他们会不会对我大哥不利呢?”司空泪痕问道。 “嗯,他们现在肯定盯紧了司空剑痕,不过司空剑痕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大麻烦,毕竟旭阳天尊体内的〖虚空结界〗还需要他去破坏嘛。”尊天战皇道。 “嗯,战皇您言之有理!”司空泪痕点头道。 话分两头,此时在清潭镇的桃花亭中穿封夙宇和鹤青雪正站在人群之中欣赏着琴音。 “穿封哥哥,前面人太多了挡住了我的视线,你把我抱起来让我看看芈姐姐的花容月貌好吗?”站在穿封夙宇身旁一蹦一蹦的鹤青雪道。 “诶,青雪,你这个小姑娘家的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难道你爹爹就没有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吗?”正在赏乐的穿封夙宇转头望着鹤青雪道。 “哼,不抱就不抱嘛,说话比我爹还罗嗦,你不抱我,我自然有其它的办法看到芈姐姐!”鹤青雪说完便离开了穿封夙宇,她用力窜进了身前的人群之中。 “诶,小雪!唉,真麻烦!”穿封夙宇欲扯住鹤青雪的衣服,可是鹤青雪跑的太快,穿封夙宇根本就来不及抓住她,于是穿封夙宇也挤进了前方的人群之中。 而在桃花亭的琴台旁那位弹琴的白衣女子已经将曲子全部演奏完了,在场的众人还陶醉在她那优美的琴音之中。 片刻之后穿封夙宇便穿插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他看到鹤青雪正站在琴台的左边于是便走了过去,可此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却走到了他的身边。 “大哥哥……”小男孩双手捧着一个褐色的檀木盒子走到了穿封夙宇的身旁,而这个檀木盒子上则刻有〖芈真言〗三个字。 穿封夙宇瞬间明白了小男孩的意思,于是他拿出一两银子放入了小男孩手中的檀木盒子里。 “啊……谢谢大哥哥!”小男孩在收到银子后感谢道。 “小弟弟,上面弹琴的那位姐姐是叫〖芈真言〗吗?”穿封夙宇问道。 “嗯,她是我的师姐,我们是从香云岛的琥珀城来到这里的,前几日我们的银两被贼人给偷了,为了赚些盘缠所以我师姐每天都在这桃花亭中弹琴,而我就负责收钱了。”小男孩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小弟弟,那你叫什么名字呀?”穿封夙宇继续问道。 “我叫韦子仁,是琥珀城的弟子。”小男孩回答道,而此时鹤青雪也走到了穿封夙宇的身旁。 “怎么样,芈姐姐的琴曲好听吧。”鹤青雪走到穿封夙宇的身旁道。 “嗯,好听,好听。”穿封夙宇点头道。 “子仁弟弟,今天我总算看到芈姐姐的脸了,她真的很漂亮!”鹤青雪对韦子仁说道。 “呵呵,我没有说错吧,好了,你们继续欣赏吧,我到别处去了。”韦子仁说完便离开了鹤青雪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了。 “呵呵,青雪,今天我总算听到了天籁看到了天人了!”穿封夙宇道。 “嗯,我也是,真想到他们住的地方去看看,穿封哥哥,你能帮我这个忙吗?”鹤青雪问道。 “这……青雪,我们还是回客栈吧,都快吃午饭了,你爹就放心你在外边这样东游西蹿的吗?”穿封夙宇道。 “哼,我爹向来就宠着我,他什么都迁就我,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鹤青雪不高兴的说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我先去见一下鹤掌柜吧!”穿封夙宇道。 “大哥哥,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鹤青雪道。 “我只是去征求一下鹤掌柜的意见罢了,若他不同意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穿封夙宇道。 “放心,我爹不会不同意的。”鹤青雪十分自信的说道。 第189章 傲凤轻舞,神曲天鸣 不久后穿封夙宇便和鹤青雪一起回到了〖鹤云客栈〗之中,他们二人很快便找到了鹤掌柜,当穿封夙宇提到要带鹤青雪去见芈真言时鹤掌柜居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 “啊,鹤掌柜,你这么轻易的就把女儿交给了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坐在客栈柜台旁的穿封夙宇惊讶道。 “呵呵,穿封公子,我是做客栈生意的,这五湖四海的人接触得多,你是好人是坏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公子你可不像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呀。”坐在客栈柜台上用小茶壶吸吮茶水的鹤掌柜道。 “鹤掌柜您就这样以貌取人吗?”穿封夙宇道。 “呵呵,我能观察到的又何止公子你的相貌呢?”鹤掌柜悠闲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将您的女儿带出清潭镇了。”穿封夙宇道。 “嗯好,不过晚饭的时候你们可要记得回来呀。”鹤掌柜叮嘱道。 “嗯。”穿封夙宇点头道。 于是穿封夙宇便带着鹤青雪出了清潭镇,不久后他们便来到了镇外的一个小村庄里,听韦子仁说他和芈真言就住在这个村子里,不过鹤青雪却不着急找到他们,她在和穿封夙宇一起来到这个小村庄后便马上去了村中的〖邢家饼铺〗。 不久后穿封夙宇便和鹤青雪一起在〖邢家饼铺〗内吃饼喝茶,而穿封夙宇在品尝美味的同时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青雪,你不是要去见芈姐姐他们吗,怎么现在却带我到这个铺子里吃起肉饼来了呢?”穿封夙宇一边吃饼一边问道。 “嘻嘻,穿封哥哥,我们的午饭不是还没有吃吗?听说这〖邢家村〗的肉饼非常好吃,我不是带你过来尝尝鲜嘛。”吃得满嘴都是油的鹤青雪笑道。 “咦,让我想想,对了,我和你去客栈的时候鹤掌柜他好像……哦,我明白了,青雪,你想我请你吃饭直说嘛。”穿封夙宇恍然大悟道。 “诶,我的脸皮可没那么厚呀,再说了,这邢家村肉饼我早就想吃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吃到罢了,填饱肚子的几个肉饼也值不了几个钱,大不了这顿我请客就是了,哼!”鹤青雪不高兴的说道。 “诶诶,青雪,是我误会你了好吗?等一下还是我来结账吧。”穿封夙宇道。 不久后穿封夙宇与鹤青雪便离开了〖邢家饼铺〗,他们走时还多买了一盒邢家村肉饼,就这样穿封夙宇与鹤青雪很快便找到了芈真言的住处,此时韦子仁正坐在门外削土豆皮。 “咦,青雪姐姐、大哥哥,你们怎么来了呢?”见穿封夙宇和鹤青雪走到了自家的门外,韦子仁立刻放下手中的活上前迎接道。 “子仁弟弟,来,这是穿封哥哥送给你吃的肉饼,你快接着吧。”鹤青雪说完便将自己手中的那盒肉饼递给了韦子仁。 “啊,青雪姐姐,谢谢你!”韦子仁在接过那盒肉饼后感谢道。 “子仁弟弟,你应该感谢一下这位穿封哥哥,这肉饼可是他花钱买给你的呀。”鹤青雪道。 “咦,大哥哥,你姓〖穿封〗吗?”韦子仁抬头望着穿封夙宇道。 “嗯。”穿封夙宇点头道。 “穿封哥哥,谢谢你!”韦子仁感谢道,此时芈真言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咦,师姐,你出来了。”在听见芈真言的脚步声后韦子仁转身说道。 “嗯,子仁,他们是谁呀?”芈真言一边向韦子仁走近一边问道。 “哦,芈姑娘,在下穿封夙宇,是动月仙府的掌门,听闻姑娘你是琥珀城的弟子而且最近似乎又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我便来此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的。”穿封夙宇恭敬的说道。 “哦,没想到公子你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仙府的掌门了,真是不简单呀,不过小女子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就不劳烦公子您了。”芈真言道。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慢慢的走来了两男一女,他们的衣着怪异步法轻盈,站在中间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他手持长刀十分霸气,壮汉右手边是一位身边黑革皮衣的抱琴女子,这名女子大约二十岁左右,浓妆艳抹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妖娆之气。 站在壮汉左手边的是一位被黑色披风包裹着的青年男子,这位青年男子披头散发,脸上的那块伤疤若隐若现,他的右手全被披风所挡住似乎是有残疾。 就这样三人慢步走到了芈真言等人的附近。 “呵呵,姑娘,我可找到你了!”持刀壮汉停下脚步说道,此时与他并肩齐行的那一男一女也停下了脚步。 “啊,你们是谁?”此时芈真言已经感觉到了三人来者不善,于是她便十分警觉的问了一句。 “呵呵,我们是傲宇派的〖刀剑魔音三绝〗,在下磐云刀师万言,所修习的是〖傲天凤舞诀〗中的刀绝神功,我右边这位是绕梁魔音关貌婷,她所修习的武功与姑娘你相同,我……。”持刀壮汉话未说完。 “够了,你们三个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了,站在你身旁的这位男子应该就是右臂残君殷辟邪了,他所修习的应该是〖傲天凤舞诀〗中的凤舞神剑了吧。”芈真言立刻说道。 “呵呵,对对,看来我们几个在江湖上还有点名气嘛!”师万言笑道。 “哼,莫非你们三个也是冲着〖傲天凤舞诀〗的下册秘笈来的?”芈真言怒视师万言三人道。 “呵呵,不错,姑娘,那就请你把这〖傲天凤舞诀〗的下册秘笈交出来吧!”师万言笑道。 “怎么,你们几个觉得秘笈在我的身上?”芈真言问道。 “呵呵呵,姑娘你这是在装糊涂吧,这〖傲天凤舞诀〗的下册全天下就只有一本,听闻在这清潭镇附近曾今有人用极其厉害的〖傲天凤舞诀〗神功诛杀过悍匪,想必这个人就是你吧。”师万言再次笑道。 “真不巧,你们几个白来一趟了,其实我来这里的目的和你们一样,你们找错人了。”芈真言道。 “呵呵,找没找错人试试就知道了!”师万言说完便挥舞自己手中的磐云刀去攻击芈真言,而他身旁的一男一女也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去助战师万言。 “哼,你们这几个江湖败类,我正好杀之而后快!”芈真言说完便摘下自己身上的烟雨琴弹出了〖傲凤轻舞曲天鸣〗的魔音去迎战众人。 “哼,居然以多欺少,芈姑娘,我来帮你!”穿封夙宇在见到这种情况后便马上使出了〖穿月尘飞剑〗去助战芈真言。 此时在芈真言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只轻舞漫空的凤凰火影,它围绕在芈真言的身边旋转,芈真言因此受到了保护。 而师万言则继续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磐云刀,他的刀背后拖着一条很长的黑凤凰乌羽翅影,这条乌影翅刃不断劈砍着那只保护着芈真言的火凤凰,殷辟邪则使出凤舞快剑在芈真言的身边游蹿突刺。 不久之后使出〖穿月尘飞剑〗的穿封夙宇便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芈真言头顶的那只火凤凰身上,他将手中的剑猛地向前一挥,此时一轮幽朦的皓月幻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轮皓月不断的膨胀最后吞噬脚踩火凤凰的穿封夙宇。 为了抵挡〖穿月尘飞剑〗的剑气伤害,关貌婷迅速坐地弹琴,此时在她的身边也出现了一只凤凰,这只凤凰全身黑羽散发出一股妖娆妩媚之气,它以极快的速度在关貌婷三人的身边旋飞为他们创造出了一个黑旋风护壁,可是即使是这样,当穿封夙宇脚踩这火凤刺穿皓月之时,这堵黑风之墙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就这样黑凤凰最终被烈火烧成了灰烬,而师万言三人也各自被穿封夙宇的剑气所伤,而芈真言和穿封夙宇也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功力。 “呃……不好,有动月仙府的人帮她,我们速速离开这里!”被剑气所伤的师万言急忙说道,他准备带着众人撤离。 “呃……咳咳,这名女子的功力有限,秘笈真的不在她的身上……咳咳!”受伤的关貌婷道。 “呃……快离开吧!”殷辟邪道。 片刻之后三人合力使出〖遨游太虚功〗迅速撤离了战场。 “芈姑娘,你没事吧?”穿封夙宇急忙跑到芈真言的身旁问道。 “谢谢公子你助我一臂之力,我没事!”芈真言起身感谢道。 “哇,穿封哥哥,你好厉害呀!”鹤青雪在观战之后便立马跑到穿封夙宇的身旁道。 “呵呵!”穿封夙宇望着身旁的鹤青雪微笑道。 “没想到这些人也是来找〖傲天凤舞诀〗的下册秘笈的。”韦子仁走到芈真言的身边道。 “嗯!”芈真言点头道。 片刻之后众人便齐聚在了芈真言的出租木屋中,而芈真言也将她此行的目的告诉给了众人。 “穿封哥哥、青雪姐姐,请喝茶!”韦子仁将泡好的两杯茶端过来放在了穿封夙宇和鹤青雪身旁的茶几上。 “嗯,谢谢!”穿封夙宇谢道,此时他将茶杯端起品尝了几口。 “哇,穿封哥哥,这茶你喝得下呀!”鹤青雪根本就没有准备喝身旁的这杯茶。 “啊,青雪姐姐,对不起呀,最近我和师姐的盘缠不够,所以只能用这些粗茶来招待你们了!”韦子仁道。 “没关系的,子仁,你坐着休息吧。”穿封夙宇道。 “嗯。”韦子仁点头道,于是他便走到鹤青雪对面的那张竹椅上坐下了。 “唉,没想到这半个月来你们的生活如此拮据,顿顿咸鱼青菜的,如果你们没有找到秘笈的话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呀?”穿封夙宇叹道。 “这只是暂时的罢了,其实我已经有回琥珀城的念头了,只是今天〖傲宇三绝〗的出现让我觉得秘笈就快出现了。”坐在穿封夙宇对面的芈真言道。 “依芈姑娘所言,这个领悟了〖傲天凤舞诀〗的高手应该隐藏在清潭镇中的某处,但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却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呢?”穿封夙宇疑惑道。 “不知道,可能对方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吧,他把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真的很不简单呀!”芈真言道。 “不过奇怪了,这〖傲宇三绝〗怎么会找到你呢?”穿封夙宇疑惑道。 “这〖傲天凤舞诀〗是数百年前傲长天大侠以〖天翅翔神功〗、〖翔天刀法〗、〖斜风破日剑〗三套武功的精髓所创出来的一套绝学,修炼此种神功的人内力不同于常人,而最近我又在桃花亭中以〖傲天凤舞诀〗的内功弹琴,所以这〖傲宇三绝〗能找到我也不奇怪呀,不过他们竟然误以为我就是那位隐藏着的高手,这一点我倒是没有考虑到。”芈真言解释道。 “咦,现在天色也不早了,穿封哥哥,看来我们得回去了。”鹤青雪望着窗外道。 “诶,青雪妹妹,你们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嘛。”芈真言挽救道。 “芈姐姐,虽然你盛意挽留,但我真的吃不惯土豆呀,我看这样吧,不如你和子仁弟弟一起但我们〖鹤云客栈〗吃顿好的怎么样?这顿饭我请!”鹤青雪提议道。 “这……我看还是不要打搅你们了。”芈真言想了想后说道, “诶,芈姑娘,这客栈本来就是开门做生意的,你去是照顾他们的生意呀,如果你怕打搅他们的话那这顿饭就由我来请吧。”穿封夙宇道。 “师姐,你就答应穿封哥哥吧,我都好久没有吃到美味了。”韦子仁插话道。 “这……”芈真言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穿封夙宇的邀请,就这样四人在村子里面租了两匹马后便骑着马离开了。 很快穿封夙宇等人便回到了〖鹤云客栈〗,可是奇怪的是这个时候鹤掌柜居然不见了。 “咦,祁福,我爹去哪儿了呀?”鹤青雪在回家后问店小二道。 “不知道呀,掌柜的午饭后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反正他都一整天都没回来。”祁福回答道。 “唉,先不管了,祁福,你现在先让白大厨去烹饪一套〖鹤云八珍〗吧,今天有几位客人要在店里用晚膳。”鹤青雪道。 “嗯,好的。”于是祁福便转身进入了厨房内。 不久之后在客栈的餐桌之上便摆满了美食,而鹤青雪和韦子仁两个小孩子也大吃大喝了起来,穿封夙宇与芈真言边吃边聊,二人相谈甚欢。 不久后在穿封夙宇等人吃得正开心时白大厨却突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神情慌张。 “不好了,小姐,你看!”白大厨将羊皮卷递给了正在吃饭的鹤青雪。 “咦,〖今日未时潭映峰上一叙〗,白大厨,你是说爹他去了〖潭映峰〗。”鹤青雪道。 “嗯,关键是这张羊皮卷,唉,算了,你们快随我去潭映峰吧!”白大厨十分着急的说道,他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众人,但因为现在时间紧迫所以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嗯好!”在看到白大厨的表情后鹤青雪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于是他和穿封夙宇等人便随白大厨一起去了潭映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众人来到了〖潭映峰〗,他们四处寻找最终在峰顶找到了鹤掌柜的尸体,他在死时手里还握着一把断剑。 “啊……啊……爹!”当鹤青雪看到自己父亲的尸体后他痛苦不已,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鹤掌柜身旁抱着他痛哭。 “啊,鹤掌柜他死了!白大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眼前的情景让穿封夙宇感到惊讶,他在咽下一口唾沫后便问白大厨是怎么一回事,而白大厨则把一切都告诉给了穿封夙宇。 原来鹤青雪的父亲就是那位隐藏在清潭镇的高手,而他之所以殒命于〖潭映峰〗之上却与〖傲天凤舞诀〗无关。 在二十年之前天剑盟原本有四个杰出的弟子,他们的剑法超群实属罕见,就连天剑盟的盟主都未必是这四个人的对手,所以中原的武林人士便将这四人称为〖四大剑神〗。 鹤青雪的父母就是这四大剑神其中的两位,而另外两位剑神则分别是白丛山和芈清皓,这白丛山便是现在〖鹤云客栈〗的白大厨,而芈清皓便是现在〖傲宇派〗的掌门人。 四大剑神之间的恩怨还要从十四年前说起,当时天剑盟决定集合一批盟内高手创立〖傲宇派〗,而傲宇派的掌门由谁来担任却在一时之间成为了盟内炙手可热的话题。 当时众人为争夺掌门之位而暗斗,这使得天剑盟内厮杀冲突不断,四大剑神自然也抵挡不住权力的诱惑,很快他们也加入了这场游戏。 白丛山是个不看重名利的人,在经历了短时间的头脑发热后他最终清醒了过来退出了这场游戏,可是鹤青雪的父亲鹤天云就没有那么明智了,当时的他居然受人挑拨屠杀了芈清皓的所有亲眷,此种恶行为天剑盟所不耻,所以他最终被全天下的剑客追杀。 为了保命鹤天云带着自己的妻子雪绛红亡命天涯四处奔波,而当时的雪绛红已经怀有身孕,这样的东躲西藏始终不是一个办法。 白丛山一直倾慕与雪绛红,他不想雪绛红一家人有事,于是在苦思冥想挣扎数日之后白丛山最终决定放弃他在天剑盟的一切去帮助雪绛红,就这样,在白丛山的帮助下鹤天云和雪绛红最终在清潭镇落地生根,他们开了一家〖鹤云客栈〗做起了生意,二人从此不闻江湖之事。 不久后雪绛红因为难产而离世了,鹤天云悲痛不已,他将自己的女儿取名〖青雪〗是想在女儿身上找到雪绛红的影子。 而白丛山在得到雪绛红离世的消息后更是万念俱灰,他已经无心去理会任何的事情了,就这样他再次放弃一切来到了〖鹤云客栈〗,此时的他只想看到青雪快快长大,因为只有在青雪的身上他才能看到雪绛红的影子,这是他唯一的寄托。 就这样鹤天云和白丛山二人在清潭镇平平淡淡的度过了十二年的光阴,而青雪也慢慢的长大了,可芈清皓却偏偏在这时找到了鹤天云,而鹤天云也就这样走到了自己人生的终点。 画面又转到了穿封夙宇这里,第二天他们安葬了鹤天云,因为鹤天云是死于非命,众人心里依然疑点重重,所以他们也不太注重后事的诸多细节只想让鹤天云早点入土为安。 众人在安葬鹤天云以后白丛山在坟前将那张羊皮卷递给了芈真言。 “芈姑娘,你应该认得这张羊皮卷吧!”白丛山在鹤天云的墓碑前将一张羊皮卷递给了芈真言。 “咦,这不是昨晚传信用的那张羊皮卷吗?”芈真言接过羊皮卷道。 “芈姑娘,你看看这张羊皮卷的背面吧!”白丛山道。 “嗯……啊,这上面记载的是〖傲天凤舞诀〗下册的心法口诀!”芈真言在仔细观看羊皮卷后惊讶道。 “嗯,唉,多少武林人士想要得到它呀,可是天云却将它随随便便的放在了自己的寝房之中!”白丛山叹道。 “白前辈,你是说杀死鹤掌柜的凶手是先从鹤掌柜的寝房中盗走羊皮卷,然后他再用这张羊皮卷传信将鹤掌柜引入〖潭映峰〗的峰顶的吗?”芈真言问道。 “嗯!”白丛山点头道。 “唉,若是这样的话那凶手就非芈清皓莫属了,最近有傲宇派的人在清潭镇附近出没,芈清皓在这个时候找到鹤掌柜也不奇怪。还有,〖傲天凤舞诀〗的秘笈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珍宝,没有哪个习武之人在看到这张羊皮卷后会不心动的,而凶手为了引起鹤天云的注意竟让把这张记载着绝世神功的秘笈当作传信工具使用,看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芈清皓了。”芈真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唉……但天云死时手中所握着的那把断剑却十分的蹊跷呀!”白丛山道。 “哦,前辈,我对珍剑宝刀略有研究,这把断剑的确是傲宇派的镇派之宝〖遨虚剑〗呀!”手中拿着断剑的穿封夙宇走到白丛山的身旁道。 “穿封公子,你是说有资格使用这把剑的人就只有傲宇派的掌门了,对吗?”芈真言道。 “嗯。”穿封夙宇点头道。 “穿封公子,芈姑娘,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些证据都太明显了吗?”白丛山道,此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祁福和韦子仁二人的身影,他们向着墓碑快步走来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众人。 “不好了,白大厨、小姐,现在有三个穿黑衣服的江湖人士跑到我们店里边闹事,他们要我们立刻交出〖傲天凤舞诀〗的秘笈,不然的话那他们就把我们的客栈给砸了!”祁福急忙跑到白丛山的身旁说道。 “呼呼……对呀,师姐,这三个人就是昨天在我们家门口闹事的那三个人!”快步跑过来的韦子仁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哼,看来昨天他们三个是没有被教训够,穿封公子,我们过去看看吧!”芈真言道。 “嗯好!白前辈,那你先在这里照顾一下青雪了。”穿封夙宇在答应芈真言后便转身对白丛山说道。 “好!”白丛山道。 不久后穿封夙宇便和芈真言一起赶到了〖鹤云客栈〗之中,此时师万言三人正坐在客栈门口旁的一张餐桌上喝着茶,见芈真言和穿封夙宇二人进入客栈他们三人顿时变了脸色。 “啊,怎么会是你们?”师万言立刻握刀起身道,而坐在他身旁的关貌婷和殷辟邪也随即站起身来。 “哼,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你们昨天还没有被教训够吗?”芈真言慢步走入客栈道,此时穿封夙宇跟在了她的身后。 “啊,你……好,貌婷辟邪,鹤云客栈今日有高人相助,我们走!”师万言忍气吞声的说道,此时他们三人准备离开。 “慢着!”此时在芈真言的身后出现了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身穿白衣脸上留有络腮胡子,整个人看起来蛮精神的,这名男子慢慢的走进了客栈,他似乎认识师万言三人。 “啊,掌门!”师万言三人齐声道,原来这名中年男子便是傲宇派的掌门人芈清皓。 “哼,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三个了,你们到处为非作歹以为我不知道吗?今天我就要用门规来处置你们!”芈清皓欲拔剑对付师万言三人。 “诶,前辈,且慢!”芈真言立刻阻止道。 “姑娘,这是我们傲宇派内部的事情,请你不要管!”手持利剑的芈清皓对芈真言说道,可就在这时师万言三人欲使出〖遨游太虚功〗逃离客栈,岂料芈清皓却用更厉害的〖遨游太虚功〗将师万言三人拦下阻止了他们潜逃。 “哼,你们三个还想逃吗?快跟我回去!”芈清皓欲带师万言三人回傲宇派,岂料这时在客栈的门外却又出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玄衣剑客,这名剑客的装束与芈清皓相同,只是二者衣服的颜色有差异罢了。 玄衣剑客慢慢的走进了客栈,而关貌婷在看清楚这位玄衣剑客的样子后则显得异常欣喜。 “啊,爹,太好了,你终于出现了!”关貌婷高兴道,不久后玄衣剑客便走到了芈清皓的身旁。 “哼,关擎掣,你是来向你的女儿求情的吗?知不知道她今天落得这样的下场全都是因为你对她的纵容和袒护造成的,你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芈清皓收起自己手中的剑对玄衣剑客说道。 “掌门,我的女儿虽然顽劣,但至少他不会像你那样去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报仇吧!”关擎掣望着自己的女儿道。 “啊,关擎掣,你在说什么?”芈清皓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吧,其实这家客栈的掌柜就是我们傲宇派找寻多年的鹤天云,对吗?”关擎掣道。 “啊,原来鹤天云在这里!”芈清皓惊讶道。 “掌门,你就不要再装蒜了。你为了报仇居然在昨天傍晚时分将鹤天云引入了〖潭映峰〗峰顶,在峰顶上你扬言要报仇,而鹤天云也如了你的愿,他只用五成的功力与你过招,但你却依然无法取他性命。最后你因为报不了仇而想到了自尽,于是你将自己的〖遨虚剑〗扔到天上想以其落剑之力来了结自己的性命,岂料在〖遨虚剑〗的剑尖与你近在咫尺的那一瞬间鹤天云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接握住了〖遨虚剑〗的剑柄挽救了你的生命。但没想到你居然顺势将〖遨虚剑〗的剑刃折断,用手中的这半把断掉的剑刃刺穿了鹤天云的胸脯,鹤天云当场毙命,而你却握着那块断掉的剑刃逃离了〖潭映峰〗,我当时一路跟踪你正好目睹了这一切,谁知你在逃到〖清碧寒潭〗附近后竟然消失不见了,而我则在桃花亭那里捡到了那半块断掉的剑刃,掌门,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没说错吧?”关擎掣道。 “哼,一派胡言!”芈清皓道。 “啊,对,关前辈,听了你一言后我所有的疑惑全都解开了。鹤掌柜死时手里的确是握着一把断掉了的〖遨虚剑〗,而他也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一剑刺穿心脏而亡的,还有他胸脯上的伤口与〖遨虚剑〗的剑刃完全吻合,这些都是我们在仔细检查鹤掌柜的尸体时发现的。”穿封夙宇立即插话道。 “咦,少侠,不知你们与鹤掌柜他有什么关系呀?”关擎掣转身问道。 “哦,我们是他生前的朋友。”穿封夙宇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关擎掣道。 “嗯,关前辈,之前我们一直疑惑凶手是如何从正面偷袭鹤掌柜的,如今听你一言我们也总算得到了答案。”芈真言道。 “哼,那你们怀疑我就是杀死鹤天云的凶手了!”芈真言怒道。 “呵呵,虽然昨天晚上你是蒙着面纱的,不过你的〖傲游霄宇凌云剑〗却是没有人能够模仿得到的呀,掌门,你就不要再装了。”关擎掣笑道。 “哼,也就是说昨晚你根本就没有看清凶手的相貌了!”芈清皓怒道。 “呵呵,看不看得清又有何意义呢?反正鹤天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杀他也不违背江湖道义嘛,不过你报仇手法实在是……”关擎掣话未说完。 “哼,我虽然恨不得将鹤天云千刀万剐,但我绝对不会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去对付他的,这件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你们让开!”芈清皓欲离开。 “啊,芈掌门,你不能离开!”穿封夙宇拦截道。 “哼,这位后生,你是想与我过过招吗?”芈清皓道。 “穿封公子,你让他离开吧!”此时白丛山牵着鹤青雪的手出现在了客栈的门外。 “咦,白兄,我们好久不见呀!”芈清皓在看到白丛山后说道。 “芈掌门,天云已经死了,你快点离开吧!”白丛山道。 “你身边的这位是他的女儿吗?”芈清皓望着鹤青雪道。 “嗯!”白丛山点头道。 “好,我这就离开!”芈清皓说完便推开了拦路的穿封夙宇走出了客栈,不久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远方的人群之中了,而客栈之内却死一般的沉寂。 一段时间后众人便齐聚在了〖鹤云客栈〗的东厢房内,因为这个房间比较宽敞,所以众人谈话也比较方便。 “这就是那块杀死鹤掌柜的剑刃,白兄,请你过目。”坐在东厢房西侧的关擎掣让自己的女儿将断剑刃递给了白丛山,而白丛山则发现它居然能与鹤天云手中的那把断剑毫无缝隙的连接上。 “嗯,可以确定这个断剑刃就是〖遨虚剑〗的剑刃了。”坐在关擎掣对面的白丛山道。 “关前辈,你当时没有看清楚凶手的样子吗?”坐在白丛山身旁的穿封夙宇道。 “没有,不过这些天我一直盯着芈清皓,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可以说我基本上都在他的十丈范围以内。但是昨天我却被一个蒙面人给吸引住了,他并没有发现我,我于是就一直跟踪他,最后我看到了〖潭映峰〗上的一幕,原来这个蒙面人竟然会〖傲游霄宇凌云剑〗,所以我确定他是芈清皓无疑。”关擎掣道。 “看来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调查一下呀。”坐在穿封夙宇身旁的芈真言道。 第190章 鹤云一事,事有蹊跷 就这样众人在东厢房内交谈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师万言三人居然恬不知耻的去向白丛山讨要〖傲天凤舞诀〗的下册秘笈,不过在被芈真言一顿奚落后他们三个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而关擎掣似乎有急事要回天剑盟,走时他想让白丛山等人同行,因为他要将芈清皓杀鹤天云一事公布于众,所以他想让白丛山等人帮他作证,但白丛山却拒绝了他,不过穿封夙宇却向关擎掣承诺等昆仑山一行结束后他便会去天剑盟一趟,于是关擎掣和〖傲宇三绝〗便带着断掉的〖遨虚剑〗离开了清潭镇。 这一天的晚上白丛山与鹤青雪一起在鹤天云的墓前守陵,此时鹤青雪披麻戴孝的跪在鹤天云的陵墓旁烧纸钱,而白丛山则提着一壶酒与鹤天云的墓碑“对饮”。 “唉,青雪,今天真的难为你了,毕竟你还只是个孩子呀!”白丛山一边喝酒一边叹道。 “白叔叔,你是说今天我在遇到自己的杀父仇人后一言不发吗?”正在烧纸钱的鹤青雪抬头问道,此时的她并没有哭泣,可能她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显现出来吧,毕竟父亲生前时常提醒她要坚强。 “嗯,若我是你的话可能还做不到这一点,唉!”白丛山继续喝酒叹道。 “白叔叔,现在的我去恨自己的仇人有什么用?爹他永远不可能再回到我身边了!”鹤青雪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此时的她显得有些憔悴。 “你觉得我让芈清皓他离开,这样做对吗?”白丛山问道。 “这些都不重要,当时的我只是想让爹活过来,不过我看过芈清皓的眼睛了,他似乎在用眼睛告诉我他不是杀我爹的凶手,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鹤青雪道,此时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二人也来到了鹤天云的墓前,他们是给白丛山和鹤青雪送吃的来了。 “来,白前辈,你和青雪先吃点东西吧,今晚真的很漫长!”芈真言走到白丛山的身旁道,此时她蹲下身子从带来的食盒中拿出一碗素面递给了白丛山。 “嗯,谢谢!”白丛山在从芈真言手中接过素面后谢道。 “嗯!”芈真言点头道,于是她又将另一碗素面送给了身旁的鹤青雪。 “穿封公子,你为什么要答应去天剑盟呢?”白丛山一边吃面一边问道。 “逝者已矣,若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话那我也不想再提鹤掌柜的事情了,但此事现在依然疑点重重,所以若我去天剑盟的话可能会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这样也许能慢慢的解开我心中的谜团吧。”穿封夙宇回答道,此时的他在坟地附近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呵呵,穿封公子,你以为关擎掣他这么做是想帮我们查清楚此事吗?”白丛山笑道。 “难道他另有目的吗?”穿封夙宇疑惑道。 “呵呵,你可知关擎掣他的背景身份吗?”白丛山问道。 “前辈,我并不清楚。”穿封夙宇回答道。 “关擎掣他是天剑盟的副盟主,而现在又刚好到了天剑盟主换届的时候。”白丛山道。 “咦,盟主换届,难道这天剑盟主一职不是由关擎掣他来接替吗?”穿封夙宇疑惑道。 “当然不是,盟主之位向来能者居之,其实芈清皓才是下一届天剑盟主的最佳人选呀。”白丛山道。 “这么说关擎掣是想借此事来抹黑芈清皓了。”穿封夙宇推测道。 “不错,芈清皓倘若因此事而无缘盟主之位的话,那关擎掣将再无任何的竞争对手,到时他便能安安稳稳的坐上天剑盟主的宝座。”白丛山道。 “原来如此,不过他将真想公布于众也并没有做错呀。”穿封夙宇道。 “呵呵,难道你就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吗?”白丛山道。 “这……”穿封夙宇似乎已无力反驳了。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穿封夙宇准备乘坐云仙白凤飞去昆仑山,可是芈真言却提议要与他同行,而他也爽快的答应了芈真言,不久后云仙白凤便将穿封夙宇和芈真言带去了昆仑山的天域派,而天域派掌门莫子雄的女儿莫青莲也即时的接待了他们。 不过这几个月里天域派的掌门似乎回不了天域派了,因为他在中原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就这样穿封夙宇与芈真言当天就住在了天域派,而莫青莲也和他们二人畅谈了许久。 而在关擎掣这边,经过数日的旅途他们已经赶到了天剑盟的一处分舵中,此时他们正在一处密室之中商谈着某件事情。 “爹呀,这〖傲天凤舞诀〗的下册秘笈就在白丛山的手中,您为何不想办法将它要过来呢?这么急着回天剑盟,到底什么事情比得到这套盖世神功还要重要呀?”坐在密室西位的关貌婷问道。 “哼,貌婷,你成天都想着练什么绝世神功,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惹了多少是非,让爹替你背了多少骂名呀!”坐在东位的关擎掣斥责道。 “表哥,貌婷这么做也是想提高自己的江湖地位嘛……”师万言插话道,此时他话未说完便被关擎掣臭骂了一顿。 “哼,我还没说你了,身为长辈居然不以身作则给后辈们立个好榜样,居然厚着脸皮去向别人讨要秘笈,还一天到晚的带着貌婷他们胡作非为,若不是看在姑父的份上我早让盟主把你给逐出天剑盟了!”关擎掣转身怒骂道。 “还有你呀,殷辟邪……”此时关擎掣准备去骂殷辟邪。 “师父,我向来话少,您不是连我都想怪罪吧!”殷辟邪对关擎掣说道。 “唉,算了,总之以后你们做事情尽量收敛一点吧!”关擎掣叮嘱道。 “爹,这把断剑到底有什么用呀?”关貌婷望着自己背上那把被白布包裹好的遨虚断剑道。 “诶,貌婷,你可要小心保管这把断剑呀,尤其是剑刃上的血渍,你可千万不能将它擦掉呀!”关擎掣叮嘱道。 “咦,表哥,难道这剑刃上真的沾有鹤天云的血吗?”师万言问道。 “哼,难道你认为我在客栈里边说的那些话是编出来的吗?”关擎掣道。 “啊,爹,如此说来那这一切就不是你精心策划好的了,鹤天云的死也不是你设的局了?”关貌婷急忙道。 “貌婷,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关擎掣疑惑道。 “师父,我们还以为杀鹤天云的那个人是你哩。”殷辟邪道。 “是我?你们以为鹤天云的死是我故意嫁祸给芈清皓的?”关擎掣警觉的问道。 “爹呀,您这么做的目的很明确呀,我们很难不往那方面想呀。”关貌婷道。 “对,如今天剑盟主大选在即,如果失去芈清皓这个竞争对手的话那我的确能稳如泰山的坐上盟主之位,唉,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关擎掣恍然大悟道。 “啊,爹,这么说来鹤天云真的是死在芈清皓的手里了。”关貌婷道。 “还不能确定,因为凶手的样子我并没有看清楚。”关擎掣道。 “那几天前您为何如此肯定芈清皓就是凶手呢?”关貌婷问道。 “我与芈清皓向来不和,他若遇到了麻烦我自然高兴,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让我不能静下心来冷静的思考吧。”关擎掣道。 “表哥,那你这回去天剑盟是不是……”师万言话未说完。 “对,我想将芈清皓偷袭鹤天云一事公告全盟,让他名誉扫地,但前提是他必须真的做了这件事情呀!若这件事情是他人所为的话那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关擎掣道。 “表哥,也就是说你是一时头脑发热才想到回天剑盟的。”师万言道。 “爹,那您现在想清楚,接下来我们又应该怎么做呢?”关貌婷问道。 “这些年我都一直想着怎么去扳倒芈清皓,却未曾想到过那些有不轨企图的人会借机趁虚而入,他们坐山观虎斗,想从中渔利。不行,看来我们还是先回〖鹤云客栈〗吧,我要把鹤天云的事情查清楚!”关擎掣道。 “嗯,不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爹,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关貌婷道。 “嗯!”关擎掣点头道。 数日之后关擎掣他们便回到了〖鹤云客栈〗,他们在东厢房内与白丛山交谈了很久,而白丛山也觉得整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关大哥,不知在天云去世后的第二天你是因为何事来〖鹤云客栈〗的呢?”坐在东厢房东侧的白丛山问道。 “鹤天云被害的那天晚上他和哪个蒙面人的谈话我全都听到了,第二天我因为要找寻那个蒙面人的踪迹所以便在清潭镇里面游荡,不久后我便在〖鹤云客栈〗的门口看到了芈清皓和我女儿的身影,于是我便进入了客栈。”坐在东厢房西侧的关擎掣回答道。 “嗯好。对了,关姑娘、师堡主,那那天你们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鹤云客栈〗的呢?”白丛山将目光转向了关貌婷和师万言二人。 “那天我们三人正在清潭镇中四处打听〖傲天凤舞诀〗秘笈的下落,可是当我们走到清碧寒潭旁时一支暗箭却突然朝我们射了过来,于是殷辟邪迅速接住了这支暗箭,最后我们在暗箭之上看到了一行刻字,刻字的内容告诉我们这〖傲天凤舞诀〗的秘笈就藏在〖鹤云客栈〗之中,于是我们想都没想就去客栈讨要秘笈了。”坐在关擎掣身旁的师万言回答道。 “师堡主,你能将那支暗箭给我看一下吗?”白丛山问道。 “啊,白兄,这支暗箭我们已经扔掉了!”师万言道。 “嗯,不要紧,如此说来,这一切真的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呀。”白丛山道。 “白兄,你何以见得呢?”关擎掣问道。 “首先,对方蒙面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说此人并非无名之辈,我们之中可能有人认识他,而他被关大哥发现也绝非偶然,他这么做是想让关大哥你目睹伪装成芈清皓的他是如何杀死天云的;其次,这个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逃离像关大哥你这样的高手的追踪又能轻易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声无息的将刻字暗箭传递给师堡主他们,这证明此人武功非凡而且他想让尽量多的人怀疑鹤天云是被芈清皓所杀;再次,这〖遨虚剑〗可是不那么容易折断的,这把剑好歹也是傲宇派的镇派之宝,要想折断它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芈清皓虽然剑法超群,但我却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此人一定是个专修内功的绝顶高手!”白丛山回答道。 “白兄,那你觉得暗中操纵这件事情的人会是谁呢?”关擎掣问道。 “关大哥你想知道吗?那你就按我说的做吧。”白丛山道。 “嗯好!”关擎掣答应道。 而在芈清皓这边,他已经清潭镇附近探寻了多日,此时的他只想尽快将那个杀死鹤天云的凶手查出来,这一天晚上他正坐在清碧寒潭旁冥思苦想,突然,一支暗箭朝他射了过来,他在潜意识的接住了这支暗箭后便快速舞剑想凭借其极速剑气将偷袭自己的那个人引出来。 此时清碧寒潭的潭面被芈清皓的剑气划出了许多的水痕,倒映在潭中的月影也瞬间变成了七零八落的零散碎片,桃花林中的桃花在受到他剑气的侵袭后也纷纷飘落,它们被夜里的寒风吹得到处都是,有的落在了清碧寒潭的潭面之上,有的在空中飘舞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不久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这些漂浮着的桃花落瓣之中,他向着芈清皓走近,模糊而又朦胧样子逐渐清晰起来。 “白兄,是你?”在看清朝自己走近的那个人影后芈清皓迅速收起了自己的剑,他从半空之中旋飞到了地上,落地之时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桃花瞬间尘起。 “嗯,芈兄,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剑法境界真的提升了许多呀。”慢慢走近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待人影停下脚步之后白丛山的样子便在月光之下显现了出来。 “白兄,是你刚才偷袭我吗?”芈清皓走到白丛山的身旁问道。 “嗯,不过以芈兄你的身手应该能轻而易举的避过这一箭。”白丛山道。 “唉,你这么做是想为鹤天云报仇吗?”芈清皓叹道。 “芈兄,其实之前我的确曾怀疑过你,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明白一切了,今晚我是来找你帮忙的。”白丛山道。 “哦……”芈清皓十分好奇,于是白丛山便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他。 不久后芈清皓他们就依计划行事,这一天深夜,芈清皓与关擎掣相约在潭映峰顶上比剑,虽不知那个躲在暗中的凶手会不会被引出来,不过他们这么做至少可以消除一点彼此之间的猜忌。 而昨晚白丛山与芈清皓的谈话却道出了这一战的目的。 “不知白兄想让我帮什么忙呢?”芈清皓收起手中的剑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于是白丛山把一切都告诉给了芈清皓。 “啊,白兄,你说这一切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此人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傲宇派与天剑盟发生内斗,他好从中渔利!”芈清皓惊讶道。 “嗯,不错,芈兄你是傲宇派的掌门,而关擎掣又是天剑盟的副盟主,你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再加上现在又正好赶上了盟主大选的日子,这可是那些有不轨企图的人作乱的最佳时期呀,他们正好可以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若有人火上浇油、煽风点火一下的话那你与关擎掣二人的关系便很容易恶化,这是你二人的盲区,更是整个天剑盟的破绽之处呀!”白丛山道。 “我们可以将这个暗中的魔头引出来吗?”芈清皓问道。 “不能!”白丛山道。 “此人会我的独门剑法〖傲游霄宇凌云剑〗而且还盗走了我派的镇派之宝〖遨虚剑〗,他一定与我们傲宇派有莫大的关系!”芈清皓道。 “非也非也,此人所修习的内功远胜于你们傲宇派的〖遨游太虚功〗,他不一定与你们傲宇派有关系,可能他在你们傲宇派中安插了眼线吧,或者说在你们门派的弟子中有人被他给收买了。”白丛山推测道。 “这样呀……那我可就要将这个傲宇派的内奸给找出来了!”芈清皓下决心说道。 “对了,芈兄,你是如何来到着清潭镇的呢?”白丛山问道。 “白兄,一个月前有人放出消息说这〖傲天凤舞诀〗的下册秘笈就藏在清潭镇之中,〖刀剑魔音堡〗的人闻讯便赶去了清潭镇,他们这一路上做了很多有辱傲宇派声誉的事情,所以我一气之下便决定将他们抓回来治罪。可是当我来到清潭镇后不久便有人用暗箭向我传信,信上说我若想知道〖刀剑魔音三绝〗的下落的话就蒙面潜行赶去镇外东南三十里处的一户农家里问。我于是照做了,结果我真的在那户农家里问到了〖刀剑魔音三绝〗在哪里,农家主人叫我在第二天的午时三刻赶到〖鹤云客栈〗,于是我再次按照指示行事最终找到了他们三人,可是我也因此成为了被众人怀疑的对象。”芈清皓将他来清潭镇的经过告诉给了白丛山。 “呵呵,看来这个躲在暗处的魔头也同样操控了你呀!”白丛山笑道。 “此话怎讲?”芈清皓疑惑道。 “这个魔头先将你引来清潭镇,又设计让你离开清潭镇一段时间,然后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又伪装成你去杀死了天云,最后当你再次回到清潭镇时此人已经将所有的罪名都嫁祸到你的头上了,你说他这不是在暗中操控你吗?”白丛山反问道。 “啊……如此说来,此人心计颇深呀!”芈清皓惊讶道。 “对了,那关擎掣他又是怎么引过来的呢?”芈清皓疑惑道。 “呵呵,关擎掣还用去引吗?从你离开傲宇派的那天起他就一直跟踪你,或许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吧。”白丛山道。 “唉,但他这么做却给了别人一个陷害我的机会,难怪那个魔头会让我蒙面潜行离开清潭镇,他这么做是想让跟踪我的关擎掣混淆视听呀!”芈清皓恍然大悟道。 “嗯,好了,现在总算弄清楚一切了,你还想将那个傲宇派的内鬼给找出来吗?”白丛山问道。 “当然,我不仅要将傲宇派的内鬼找出来,我还要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给找出来,总之他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掉,哼!”芈清皓怒道。 “呵呵,芈兄,凡事都不要做的太极端了,追求完美最终只会让自己受累,这个隐藏在暗处的魔头谋略高深莫测,想必当关擎掣一行人沿原路返回清潭镇时这个魔头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你说他还会轻易的让自己原形毕露吗?可能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魔头的监视之中,让他现身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我们向这个魔头讨要几颗棋子倒是可以的,但是这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诚意了,毕竟损失一刻棋子就会让他输掉大量的筹码,他可能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赌上第二次了!”白丛山道。 “白兄,你说这个大魔头安插在傲宇派内的奸细不止一人!”芈清皓明白道。 “嗯,可能天剑盟各处都有他的人吧,不过即便如此那他也很难威胁到天剑盟呀,毕竟天剑盟有朝廷撑腰嘛!”白丛山道。 “好,那明天我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诚意了!”芈清皓道。 画面又回到了第二天的潭映峰峰顶,此时芈清皓与关擎掣正面相对,他们彼此都握紧了自己的手中的剑,清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衫,二人对峙交锋的一刻即将到来。 “副盟主,我们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芈清皓道。 “呵呵,是呀,我们二人心战太久了,也是时候实战一场了!”关擎掣笑道。 “好!”芈清皓道,此时他提剑挥舞释放出了一道剑气,这道剑气极速冲刺在潭映峰的峰顶之上留下了一道很长的尘烟轨迹。 为了抵挡芈清皓的这道剑气,关擎掣立刻使出了〖傲天凤舞诀〗,此时他纵身跃起旋飞到了天上,其脚下尘土飞扬,很快这些飞扬起的尘土在关擎掣真气的作用下便聚合成了一只凤凰的形状,尘烟凤凰展翅飞翔向前旋舞,不久后它便与芈清皓所释放出的那道剑气相撞爆炸,顿时整个潭映峰的峰顶都震动了起来,混沌的尘埃笼罩了峰顶的一切,而芈清皓与关擎掣二人的身影也瞬间模糊陷入了一片朦胧之中。 不久后烟尘渐渐的散去,而芈清皓二人对战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此时关擎掣飞到天上迅速旋转身体舞剑使得一道道的剑气砍向了地面,山顶地面被这些剑气砍得尘烟四起、碎石飞溅,而芈清皓也以极快的速度躲闪并舞剑天袭去还击关擎掣。 就这样双方对战了很久,画面中芈清皓纵身飞跃到了一块巨石之上,而关擎掣则立刻释放出一道剑气向他砍去,于是芈清皓便迅速飞身一跃离开了巨石,此时关擎掣释放出的那道剑气瞬间劈砍到了这块巨石之上将其击碎。 就在芈清皓与关擎掣二人极力对战之时一名傲宇派的弟子竟然出现在了潭映峰的峰顶。 “掌门、副盟主,你们不要再打了,我来了!”这名出现在峰顶的傲宇派弟子急忙道。 在听到这名傲宇派弟子的声音后芈清皓与关擎掣二人立即停战,此时他们二人一同走到了这名傲宇派弟子的身边。 “啊,朝阳,是你!”芈清皓惊讶道。 “任朝阳,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呢?”关擎掣疑惑道。 “呵呵,副盟主、掌门,如果我说鹤天云是我杀的,你们信吗?”任朝阳笑道。 “朝阳,我不信!”芈清皓肯定而又坚决的说道。 “啊,任朝阳,难道你就是那个神秘人手中的一刻棋子?”关擎掣惊讶道。 “副盟主,你也不相信这一切是我做的吗?”任朝阳将目光转向了关擎掣。 “嗯,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关擎掣点头道。 “呵呵呵呵,好、好!难得掌门和副盟主你们这么信任我,那朝阳死而无憾了!”任朝阳说完便迅速抽剑自刎,此时他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佩剑,而佩剑的剑刃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芈清皓和关擎掣在这一瞬间根本就无力去阻止他。 “啊,朝阳!”“任朝阳!”芈清皓与关擎掣二人齐声道,此时他们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扶住了倒地的任朝阳。 “啊……朝阳,你这是何苦呢?”芈清皓泣声说道,此时他把任朝阳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任朝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关擎掣握住任朝阳那被献血染红的右手道。 “呃……掌……掌门,〖遨虚剑〗是我盗走的,这……这〖傲游霄宇凌云剑〗的剑……剑招也是我偷偷的传给别人的!”躺在芈清皓怀里的任朝阳奄奄一息的说道。 “朝阳,你……掌门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芈清皓流着泪说道。 “掌门……您这十年……十年来对我的恩情我不能忘,仙宗……仙宗他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我也不能忘!”任朝阳更加虚弱了。 “啊,仙宗?仙宗是谁?”关擎掣眉头一皱问道。 “咳……咳,他……他是我的义父。掌门,其实他……他一直都想取你的性命,我……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所以……所以我才让他用另一种……另一种方法来对付你……”任朝阳道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此时在他的眼角处出现了一丝泪痕。 “啊,朝阳……朝阳!”芈清皓抱着任朝阳的尸体仰天长啸道,此时的他肝肠寸断失去了理智。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被称为〖仙宗〗的人在暗地里捣的鬼,他是任朝阳的义父,此人在天剑盟与傲宇派中安插了许许多多的眼线,这任朝阳就是其中较为有分量的一个。 任朝阳与芈清皓相处十年,这十年里芈清皓如同父亲一样的对待他使他很受感动,最后任朝阳放弃了自己的初衷目的。 任朝阳想尽量缓和〖仙宗〗让他不要对芈清皓不利,所以在〖仙宗〗的这一次的阴谋中他总是尽全力去保护芈清皓,所以〖仙宗〗每次去偷袭刺杀芈清皓均未成功。 〖仙宗〗没有办法,他只能在保住芈清皓性命的情况下去瓦解天剑盟与傲宇派的势力,于是他便用极其卑劣的手段杀死鹤天云然后再嫁祸给芈清皓,而任朝阳也同意他这么做于是便尽量配合他。 但没想到〖仙宗〗此次的计划居然被关擎掣给识破了,一切前功尽弃,所以他只好交出任朝阳来向天剑盟这边服软妥协,所以便发生了任朝阳在潭映峰自尽的这一幕。 不久之后芈清皓二人便带着任朝阳的尸体回了〖鹤云客栈〗,他们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白丛山,而白丛山也为任朝阳的死而感到惋惜。 “唉,好好的一个弟子,就这样的没了!”坐在东厢房东侧的白丛山惋惜道,此时众人齐聚在了〖鹤云客栈〗的东厢房内。 “唉,若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那我宁愿不调查这件事情!”坐在东厢房西侧的芈清皓叹道。 “世事往往出人意料,不知……”白丛山话未说完。 “白兄,〖仙宗〗一事我现在不想查下去了,他在天剑盟的眼线众多,而且又敌暗我明,我只能尽量的去牵制他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现在我只想带着朝阳回天剑盟,让他早点入土为安,正如你之前对我的告诫,追求过分的完美与真实只会让自己受累,如果我能糊涂点的话朝阳他可能就不会死!”芈清皓抢话道。 “嗯,芈掌门,你们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白丛山点头道。 而此时在清碧寒潭的水下密室之中〖仙宗〗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原来他便是天域派的掌门人莫子雄,此时的他正握着一块带血的玉佩哭泣着。 “朝阳,我不会让你白死的,你等着,天域派终究会统一武林的!”莫子雄望着自己手中的玉佩道,此时的他面露凶光样子十分可怕。 第二天芈清皓一行人便带着任朝阳的棺木离开了〖鹤云客栈〗,他们朝着天剑盟的方向出发了,走时白丛山将那把锻炼修接好的〖遨虚剑〗送给了芈清皓,而芈清皓等人也向白丛山他们道了别。 就这样〖鹤云客栈〗最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少了鹤掌柜的身影,不久后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便带着天凰之翼回到了〖鹤云客栈〗,他们把在昆仑山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了白丛山和鹤青雪,而白丛山也将任朝阳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众人明白了一切,同时也都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等待着穿封夙宇的将是一段漫长而又艰辛的旅程。 在数日之前的天域派中,莫青莲与穿封夙宇等人齐聚在了天月神殿之中,他们把从〖西王母陵〗中捉来的那三只青鸟释放了出来。 此时穿封夙宇立刻释放出了尊天战皇传给他的精华力量,没想到这三只在天月神殿之中飞舞着的青鸟在受到这股精华力量的作用后竟让合为了一体,它们聚合成了一把光刀从天月神殿的顶上坠落了下来。 穿封夙宇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便立即跃身飞起接住了那把光刀,待他平稳落地之后一把金色的凤翼大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啊,〖神凤天凰散金羽,傲翼九霄漫长空〗,尊天战皇他说的没错,这守护着西王母陵的三只青鸟果然是由天凰之翼变幻而来的!”穿封夙宇高兴道。 “啊,穿封公子,我们可算是找到〖天凰之翼〗了!”芈真言走到穿封夙宇的身旁道。 “嗯!”穿封夙宇点头道。 “穿封掌门,那我可真的要恭喜你了,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对了,芈姑娘,你的〖傲天凤舞诀〗的神刀之法练成了吗?”莫青莲在恭喜完穿封夙宇后便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芈真言。 “嗯,我已经领悟神刀之法的初层境界了,现在我若想控制天凰之翼的话应该不难!”芈真言回答道。 “嗯,这就好,那你现在就试试刀吧!”莫青莲道。 “好!”于是芈真言便在穿封夙宇手中接过了刀,她在将〖天凰之翼〗握入手中之时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就这样芈真言迅速使出〖傲天凤舞诀〗的神刀之法来挥舞手中的〖天凰之翼〗,不久后她便能自如的控制神刀了。 “太好了,看来这回我们对付旭阳天尊又多几分胜算了!”一旁的穿封夙宇高兴道。 “嗯!”正在挥舞天凰之翼的芈真言转身向穿封夙宇点头道。 “好了,穿封掌门,不知你最近这几天在我们天域派中所领悟到的究竟是一套什么样的剑法呢?”莫青莲走到穿封夙宇的身旁问道。 “哦,这套剑法是我习得贵派的〖天月神风鉴〗后所领悟的,其实它是由我所修炼的〖穿月尘飞剑〗所演变过来的。”穿封夙宇回答道。 “嗯好,不知穿封掌门要将这套剑法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莫青莲问道。 “嗯,此剑法是由〖穿月尘飞剑〗所演变过来的,其中还含有〖天月神风鉴〗的行气之法,而〖穿月尘飞剑〗又是傲仙承以〖胧光月影〗结合动月仙府的剑法创出来的,这套剑法最重要的四个元素就是〖天、龙、风、影〗,所以我就叫它〖天龙风影诀〗吧。”穿封夙宇回答道。 “呃……〖天龙风影诀〗,嗯,的确是个好名字!”莫青莲道。 第191章 星夜盛景,踏雪留痕 与此同时,在动月仙府的天星浩瀚楼之中尊天战皇却在回忆着自己与旭阳天尊十日之前的那一战,那一天他和司空泪痕一起带着动月仙府的弟子们乘坐〖鹤羽仙船〗赶到了真灵幻境之外。 “战皇,我们眼前这片被幻璃笼罩着的海域就是真灵幻境了吗?”站在甲板上向远处眺望的司空泪痕问道。 “不错,是〖真灵虚幻意念〗创造了这个地方,我们若想闯进去的话那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站在司空泪痕身旁的尊天战皇眼望前方十分严肃的说道。 “旭阳天尊的功力只恢复了三成,我看他未必是战皇您的对手。”司空泪痕推测道。 “唉,世事无绝对,其实我也没有把握战胜他呀!”尊天战皇叹道。 “战皇,旭阳天尊虽然拥有两种意念力量,不过他的战力主要依赖于自己体内的〖旭阳烈火〗,若与之海战的话那他一定会战力大减的,您说您胜不了他也未免太没有自信了吧。”司空泪痕道。 “泪痕,你的天星预示之术能预测道他的真正实力吗?”尊天战皇问道。 “不能,我只预测到了他最近功力大减,但仅剩三成功力的他实力究竟有多强我却无法预测!”司空泪痕道。 “唉,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尊天战皇叹道。 “战皇,这是庄子的《逍遥游》,大鹏金翅鸟为鲲鱼所化,是海创造了它,而它又是迦楼罗胤的鼻祖,也就是说迦楼罗的力量源于大海。”司空泪痕道。 “嗯,旭阳天尊体内的〖旭阳烈火〗是由迦楼罗的精华力量汇聚而成的,这种火不是所有的水都能浇灭的,大海给予了〖旭阳烈火〗永不枯竭的能源,所以〖旭阳天尊〗在海战方面同样是一等一的高手。唉,傲鹏展翅可以遮天蔽日,鲲鱼鳍动可以翻江倒海,旭阳天尊独霸天空与海洋,若他解除了自己体内〖虚空结界〗的限制的话那恐怕我们〖傲龙尊天〗联手都未必胜得了他呀!”尊天战皇再次叹道。 “如此说来天地浩劫将至了!”司空泪痕道。 “泪痕,你不要这么悲观,我现在就去试探一下〖旭阳天尊〗的实力吧!”尊天战皇说完便飞离了〖鹤羽仙船〗,他纵身一跃跳到了真灵幻境的幻璃护壁之上,此时的他悬浮在半空之中聚集尊天精华的力量,不久后他的双手便释放出了金黄色的火焰。 “嗯好,看我的烨煌之力能否破坏掉这层真灵幻境的保护膜,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尊天战皇如火流星一般的瞬间冲向了真灵幻境的幻璃护壁,刹那须臾间光影火焰笼罩了整片海域,而在尊天战皇与幻璃碰撞的那一刻真灵幻境之外天惊地动、波澜壮阔。 此时整片海域巨浪滔天、波涛汹涌,翻滚着的海浪一层一层的涌向了天际,真灵幻境之外如同发生了海啸一般,就这样冲入天际的海水倾盆而下浇灭了燃烧在幻璃之上的火焰,此景有如天河之水银空直泻瞬间冲刷了真灵幻境之外的一切,待这一排天瀑水帘消失之后幻璃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全身被海水浸湿的尊天战皇则继续用自己的双手拳击着幻璃,他每攻击幻璃一拳真灵幻境外的海浪就剧烈翻滚一次,此景虽与之前出现过的惊涛骇浪无法相提并论,但能使海面出现这种景象尊天战皇的精华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就这样尊天战皇攻击幻璃数十次但却始终没有冲破真灵幻境的防御,无可奈何的他只好又飞回了鹤羽仙船。 震撼东海的毁灭之力使真灵幻境的内部世界也受到了影响,此时整个真凰浴火岛发生了轻微的地震,而天穹之月也将真灵幻境在的情况告诉给了旭阳天尊。 “启禀天尊,尊天战皇正在破坏我们的真灵护壁,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天穹之月走进天穹月府中向向旭阳天尊禀报道,此时的旭阳天尊正在使用意念力量跟困在月牢中的傲龙尊者下棋。 “呵呵,旭阳,你输了!”宁神睡卧在月牢之中的傲龙尊者睁开眼睛笑道。 “唉,现在我的心无法静下来,尊者,我先失陪一下,下一局我们再战!”旭阳天尊在收回意念力量后说道。 片刻之后在东海的天空之上便出现了旭阳天尊的身影,此时他展翼翱翔,一对金黄色的翅膀在他的背脊之上摆动着。 “啊,战皇,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只大雕,它的翅膀挡住了太阳!”司空泪痕远处的天空道。 “泪痕,旭阳天尊出现了!”尊天战皇目视天空道,此时他立刻使出精华力量飞到了上空,不久后旭阳天尊便与他近在咫尺了。 “呵呵,旭阳天尊,我们终于见面了!”在与尊天战皇碰面以后旭阳天尊立刻停止了飞行,此时的他直立着身子悬浮在了天空之上。 尊天战皇与旭阳天尊二人悬天对视,二人相隔不过一丈远的距离,他们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如同〖傲龙尊天〗初次见面时的情景一样,不久后二人便开始了一场惊天之战。 霎那间天上风云变幻,海上波浪起伏,旭阳天尊以自己的〖鲲鹏傲天海〗去对战尊天战皇的〖煌天战烨〗,此时无数的燃天煌焰和飞流星火冲向了旭阳天尊,而旭阳天尊则立刻纵身飞入了海洋,不久后他便沉入了深海。 待一切平静之后海平面却突然凸起,巨大的鱼形水影破海而出直冲天际,它瞬间吞噬了残留在海天之间的火焰烟尘,而尊天战皇的身影消失在了这条巨型鱼身水纹的涟漪之中。 鱼身水纹在冲到天上之后便开始旋转,不久后一只巨翼遮天的大鹏金翅鸟便出现在了天空,它全身透明如同一块巨大的水晶冰雕,此时它欲展翅翱翔,但在它的两翼之间却出现了耀眼的光芒。 不久后这只冰雕便被耀眼的光芒所吞噬,它透明的身体被光明所笼罩,冰雕顿时成为了一只火光之鸟,似乎大鹏金翅鸟的真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很可惜,火光之鸟在出现片刻之后就突然爆炸,此时整个天空满是四散的火流与水痕,而尊天战皇与旭阳天尊对战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天空中。 “旭阳天尊,你的鲲鹏变幻之术果然厉害,现在整个天空之上都是它们的水影,不过我的煌天烈焰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接招吧!”悬浮在天空中的尊天战皇立刻使出灭世的精华力量攻向了旭阳天尊,而旭阳天尊也用迦楼罗的绝境力量与迎战尊天战皇,二人瞬间在天际对撞双掌相连,极境力量震天憾地。 不久后支撑不住的尊天战皇便收掌飞回了鹤羽仙船,而旭阳天尊也立刻返回了真灵幻境之中,一切很快平静了,而尊天战皇却似乎受了一点小伤。 “呼,没想到旭阳天尊仅以三成功力就与我打成了平手,看来动月仙府这边得巩固一下防御了,我们快回去吧!”飞到甲板上的尊天战皇在呼了一口气后说道。 “嗯好,仙府弟子听令,立刻起航回动月仙府!”司空泪痕下令道,于是鹤羽仙船便立刻调头朝动灵仙岛驶去。 而在真凰浴火岛之上受伤的旭阳天尊却慢慢的向天穹月府走去,他显然伤得不轻。 刚才与尊天战皇比武之时旭阳天尊只是用真凰浴火意念的力量使自己暂时的忘记了痛苦,他因此骗过了尊天战皇,可是现在意念的力量已经消失,这意味着他要忍受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 “啊,天尊,您没事吧!”此时在海滩边守卫的天穹之月在看到旭阳天尊之后便立刻跑到了他的身边。 “呃……快扶我去天穹月府,我要下棋!”旭阳天尊强忍着伤痛说道,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他受了伤,但此时的他已经被自己的表情给出卖了。 “天尊,您似乎有些不适呀!”天穹之月一把扶住了旭阳天尊。 “我没事,快照我说的做,毋须多言!”旭阳天尊命令道。 “是!”天穹之月领命道,不久之后她便将旭阳天尊扶到了月牢之外,此时闭目养神的傲龙尊者似乎觉察到了异样。 “咦,为何我感应不到意念的力量了呢?旭阳,你受伤了。”见旭阳天尊走到了月牢之外傲龙尊者便睁开眼睛起身说道。 “尊者,先与我下一盘棋吧。”旭阳天尊被天穹之月搀扶到了月牢的真灵护壁旁。 “嗯,好!”于是傲龙尊者便利用傲龙精华的力量与旭阳天尊隔空下棋,不久后旭阳天尊便成为了这盘棋的赢家,而他的意念力量也慢慢的恢复了,此时他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呵呵呵呵,好棋,好棋呀!”傲龙尊者在输棋之后高兴的笑道。 “尊者,没想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救我!”旭阳天尊在吸收完傲龙精华的力量后说道,此时他面前的那块横跨月牢内外的虚空棋盘也消失不见了。 “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而且你还赢了这盘棋。”傲龙尊者在下完棋后便又开始闭目养神了。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尊者,真凰浴火意念只有在我濒死的那一刻才完全属于我,曾今的我就是因为这样才死而复生,今天我只是用同样的方法才侥幸的赢了这盘棋罢了。”旭阳天尊整个人精神焕发,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都焕然一新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嗯,的确是套奇特的棋局战法,我傲龙也总算有输的一回了,不过这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傲龙尊者闭着眼睛说道。 “尊者,若我输了这盘棋的话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旭阳天尊问道。 “呵呵,你输得起吗?”傲龙尊者嘴角微动,此时的他悠闲的笑道。 “嗯,的确,我输不起!”旭阳天尊双眼凝视着月牢中的傲龙尊者道。 “你与尊天他战了吗?”傲龙尊者问道,此时的他显得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似乎忽略了所有,又或者说这一切本来就应该被他所轻视。 “嗯,战了。”旭阳天尊回答道,语言简洁明了。 “败了?”傲龙尊者问道。 “未败,但我却被尊天战皇所伤。”旭阳天尊回答道。 “呵呵,仅剩三成功力的你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傲龙尊者笑道。 画面又再次回到了十日后的天星浩瀚楼之中,此时尊天战皇正在回忆着他与旭阳天尊的那一战,而司空泪痕在这个时候也从天星浩瀚楼的楼顶走了下来。 “战皇,我大哥的船已经进入北极了!”司空泪痕将天星预测的结果告诉给了尊天战皇。 “司空剑痕他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吗?”尊天战皇转身望着司空泪痕道。 “没有,旭阳天尊他在暗地里没有任何的行动。”司空泪痕走到尊天战皇的身旁说道。 “奇怪了,难道他觉得我不足为患了吗?”尊天战皇低头沉思道。 第二天的清晨在天域派这边,穿封夙宇与芈真言二人在向莫青莲辞行后便一起乘坐云仙白凤飞回了〖鹤云客栈〗。 在回鹤云客栈之后穿封夙宇将天域派那边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众人,而白丛山也将任朝阳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夙宇,原来杀鹤天云的另有其人,芈清皓的确是被陷害的。 就这样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二人在鹤云客栈之中小住了一天,当天晚上白丛山与穿封夙宇聊了很久,他们主要是谈鹤青雪的事情,考虑到现在的鹤青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穿封夙宇决定收她为徒,而鹤青雪也非常愿意成为动月仙府的弟子。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便带着鹤青雪和韦子仁一起去了动月仙府,很快云仙白凤便将他们四人带到了动灵仙岛之上。 在来到动灵仙岛之后鹤青雪非常的兴奋,她从离开云仙白凤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仙岛各处游蹿,而穿封夙宇等人也陪着她参观了动灵仙岛的各处景点,就这样天凰之翼最终被尊天战皇所得,而众人与旭阳天尊的一战也即将开始。 而在半个月前的傲海神舰之上,司空剑痕似乎很不习惯傲海金龙众人的生活方式,他们居然吃腐鱼,这让司空剑痕感到恶心反胃,他很不喜欢和这些人在一起,不过为了让自己安全抵达寂影蟾宫司空剑痕只好长时间的忍耐下去了。 这一天晴空万里碧空无云,此时若向远处眺望的话便可看到天海相接的景象,此时司空剑痕背着钓竿提着鱼饵在傲海神舰的甲板边缘处准备钓鱼。 “哼,这群傻金龙们居然让我去吃那些臭鱼,我才不干哩,还是自己调整一下伙食吧!”司空剑痕一边抛鱼竿线一边抱怨道。 钓着钓着司空剑痕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海平面上好像漂浮着什么东西,于是他迅速放下鱼竿使出飞渡神术跳跃到了远方。 原来远处海平面上漂浮着的竟然是一块大的朽木,而在这块朽木之上则昏睡着一位年轻的妙龄女子,她身穿青蓝色裙衣浑身湿透,苍白的脸上还存有几分血色。 在见到这种情况后司空剑痕便马上飞到了朽木之上将这名女子救起,不久之后他便带着这名女子飞到了傲海神舰的甲板之上。 “咦,司空,你怎么抱着一个女人呀?”在见到司空剑痕抱着一名女子飞上船后一名傲海金龙的弟子好奇的问道。 “啊,大头虾,你在这里正好,快和我一起到〖金龙舱〗里去找狂龙医仙。”司空剑痕抱着青衣女子快步走到那名弟子的身旁道。 “嗯,好的!”大头虾答应道,于是他便和司空剑痕一起去了金龙舱,此时狂龙医仙正好在船舱之内调制新的药物。 “哈哈,太好了,我的奇药快要制成了!”手里拿着金龙樽的狂龙医仙笑道,可此时司空剑痕却一脚将金龙舱的门给踹开了,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的狂龙医仙被惊吓得打了一个冷颤,而他手里的金龙樽也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药,我的心血呀!”狂龙医仙立刻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金龙樽道,此时金龙樽里面空空如也,杯子里的药全部都泼在了地上。 “喂,狂龙医仙,你快看看这个女的还有没有救!”踹开门的司空剑痕急忙跑到狂龙医仙的身边道。 “司空,你难道不懂进屋之前要先敲门吗?看看地上,我这些天的心血全部都白费了!”狂龙医仙指着地上的药水抱怨道。 “啊,医仙,你在配药呀!对不起,刚才太着急了,不知……”司空剑痕道歉道,但狂龙医仙却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唉,算了,正好用她来试试我的新药。来,司空,你把她的嘴掰开。”狂龙医仙道。 “嗯好!”于是司空剑痕就用手指去挤压青衣女子的脸颊使她张开了嘴。 “好,大头虾,快用桌上的白纱布将泼在地上的药水吸一点给我。”狂龙医仙将目光转向了大头虾。 “嗯。”于是大头虾依照狂龙医仙说的做了,他将吸满药水的白纱布递给了狂龙医仙,而狂龙医仙则马上对着青衣女子的嘴拧纱布,药水就这样一滴一滴的流入了青衣女子的口中。 片刻之后青衣女子便猛地睁开了双眼,她迅速从司空剑痕的身上跳了下来,此时的她似乎很不舒服,在从司空剑痕的身上跳下来后她便不断的呕吐,而司空剑痕也弯下身子在一旁轻轻的拍打着那名青衣女子的背。 “姑娘,你好些没有呀?”见那名青衣女子停止了呕吐司空剑痕便问道。 “咳咳……这里是哪里呀?”青衣女子抬起头环视四周问道。 “哦,姑娘,你现在在傲海金龙的船上,是我们救了你。”一旁的司空剑痕立刻回答道。 “啊,公子,是你们救了我!”青衣女子转身凝视着司空剑痕道,此时她那苍白的脸上又多了几分血色。 “对,姑娘,你现在这么的虚弱,我还是先把你扶到病床上休息吧。”司空剑痕道。 “嗯,谢谢公子!”青衣女子在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后感谢道。 片刻之后司空剑痕便将那名青衣女子扶到了金龙舱的病床之上,而狂龙医仙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名青衣女子的脉象。 “嗯,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只是有些虚弱,等一下我去给她煎点补身子的药,她喝个几天就会恢复过来的。”狂龙医仙道。 “嗯,谢谢医仙!”青衣女子感谢道。 “好,你现在这里休息吧。大头虾,你和我一起去煎药吧。”狂龙医仙转身对大头虾说道。 “嗯好。”于是大头虾便和狂龙医仙一起去屏风之外煎药了,而司空剑痕则负责照看这名青衣女子,不久后青衣女子便将自己的身世告诉给了司空剑痕。 这名青衣女子名叫方琼儿,她就住在这附近的一座小岛之上,因为家里穷所以她的父母便要将她卖到中原的一户大户人家里做小妾,她宁死不从于是便跳海自尽,可司空剑痕却碰巧救了她,于是她便暂时在傲海神舰之上养伤。 很快方琼儿便痊愈了,而这一天傲海金龙的船也正好抵达了北极的〖蟾月冰岛〗,这个地方又叫〖日月不落城〗,很奇怪,在这里有时半年都见不到太阳,长时间的黑夜,有时却日悬九天不落,司空剑痕他们赶到这里时正好是冰岛的夜月时期,所以他们这些天都要在黑夜里边度过了,这样可能会让他们在〖寂影蟾宫〗多待几天,不过以傲海神舰日行千余里的速度这一万里的航程自是区区数日便可行完了,所以他们也不在乎耽搁几天时日。 “嗯好,船靠岸了,狂龙医仙,我们总算抵达〖日月不落城〗了,现在正好是冰岛长夜漫漫的时候,我们快赶去〖寂影蟾宫〗吧。”站在甲板上了司空剑痕道,此时的他已经穿上了雪狐披风备好了御寒酒准备下船。 “这里真奇怪,昼夜交替竟然要一年的时间,司空少侠,不知我能否与你同去呢?”站在司空剑痕身旁的方琼儿问道。 “方姑娘,你不懂武功,在这冰天雪地里太危险,你还是留在船上吧。”司空剑痕拒绝道。 “司空少侠,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传说在这〖寂影蟾宫〗之中多半是女弟子,我只是想去见见他们的宫主,我想宫主她收我为徒!”方琼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这……也好,现在的你无依无靠,加入〖寂影蟾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司空剑痕答应道。 “嗯,谢谢你!”方琼儿感谢道。 “好了,我们下船吧,司空,这船上像样的武士有上百个,你就随便挑几个同行吧。”狂龙医仙道。 “嗯,好。”于是司空剑痕便在傲海金龙的船上挑了几名武士与自己同行,就这样他们几人一起在冰天雪地之中蹒跚前行,不久之后他们便抵达了〖寂影蟾宫〗。 在见到天女紧那罗后司空剑痕将动月仙府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她,而她也同意去帮尊天战皇,只是在这个月里〖寂影蟾宫〗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天女紧那罗她分身无暇,所以她只能等解决完这件事情后再去动月仙府。 此时众人齐聚在〖寂影蟾宫〗的天宫广寒殿内商谈事情。 “天女,不知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呢?”坐在天宫广寒殿内西侧的司空剑痕问道。 “这……”于是天女紧那罗便将穆芳容得事情告诉给了司空剑痕。 穆芳容是南海无名岛〖月雨剑城〗城主穆苍颜的女儿,三年前她的父亲穆苍颜因为〖苍颜病〗寻医而来到了〖寂影蟾宫〗,此时的穆苍颜因为已经病入膏肓所以天女紧那罗根本就无法治好他,于是穆苍颜便失落的离开了〖寂影蟾宫〗,不久后穆苍颜便去世了,而他的女儿穆芳容则一直以为是〖寂影蟾宫〗的人故意不医治她的父亲的。 就这样穆芳容决定挑衅〖寂影蟾宫〗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于是她苦练剑术四处搜集武功秘笈,最后她竟然找到了〖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的残缺剑谱,她很快便汲取了剑谱的精髓领悟了〖大梵天灭绝神剑〗。 神功大成的穆芳容在一个多月前便来到了〖蟾月冰岛〗,在这段时间里她曾多次来〖寂影蟾宫〗挑衅并打伤了宫内的多名弟子,若算算时间的话穆芳容明天应该会继续来〖寂影蟾宫〗挑衅的,所以天女紧那罗便想合众人之力将她擒住。 “天女,其实制服穆芳容对于你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何故要我们来帮忙呢?”司空剑痕不解道。 “天籁圣音是阿修罗狂暴战力的克星,穆芳容的功力尚浅,我若用此种神功来对付她的话那她必死无疑,而在这〖寂影蟾宫〗之中除了我之外又无人是穆芳容的对手,所以我才想到让你们帮忙的。”天女紧那罗解释道。 “原来如此,天女,不知何为〖苍颜病〗呢?”司空剑痕问道。 “这是一种让人提前衰老的疑难杂症,患此恶疾者一般都活不过三十岁,而穆苍颜却以深厚的内力让自己硬撑到了四十岁,这也算是个奇迹了。”天女紧那罗回答道。 “这样呀,那穆芳容是否也患有此病呢?”司空剑痕接着问道。 “司空剑师你猜的不错,穆芳容和他父亲一样现在正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十八岁的年龄本应风华正茂,但她却已经是白发苍苍了,不过好在现在她的〖苍颜病〗并不严重,仅仅只是鹤发童颜,我们蟾宫的医师门应该可以治好她的。”天女紧那罗道。 “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何还要与你们作对呢?”司空剑痕疑惑道。 “唉,她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根本就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治疗,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天女紧那罗叹道。 “自己这一关?”司空剑痕道。 “嗯,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巨大使她失去了理智,她将这一切都怪在了我们的头上,其实我们也无能为力呀,当时他的父亲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而她却一直以为是我们不愿意救治她的父亲因此与我们结下了仇怨。唉,仇恨蒙蔽了穆芳容的双眼,而〖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的暴戾之气又刺激到了她的心灵,现在的她满是复仇之念,在她的眼里我们就是她的杀父仇人,试问她又怎会让我们替她治病呢?”天女紧那罗反问道。 “如此说来穆芳容是被自己的执念所累呀,不知天女你想我们怎么帮你呢?”司空剑痕问道。 “最近我们这里时常有弟子被她打伤,她明天应该还会来的,到时你们再与我的弟子们合力将她擒住吧,她现在虽然病的不严重,但还是拖不得呀,毕竟这样会延误最佳的治疗时期的。”天女紧那罗道。 “嗯,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是蟾月冰岛的极夜时期,时间的精确度我们甚难把握,不知明天穆芳容她又会在什么时候来〖寂影蟾宫〗呢?”司空剑痕问道。 “司空剑师,〖寂影蟾宫〗之中有专门为我们提供阳光的〖九天悬日〗,它使我们这里能像别处一样每天日月交替,所以明天依旧会天亮,我们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而穆芳容她也一定会准时来〖寂影蟾宫〗的,具体时间应该是明日午时左右吧。”天女紧那罗道。 “咦,天女,你们这里还有“仿日”吗?”坐在司空剑痕身旁的方琼儿好奇的问道。 “嗯,〖九天悬日〗汇聚了日华晶石的精华力量,它是我们蟾月一族的至宝,我们依靠它来抵御严寒。”天女紧那罗回答道。 就这样天女紧那罗与司空剑痕等人谈了很久,而方琼儿也将自己的心愿说了出来,她想加入〖寂影蟾宫〗成为天女紧那罗的门下弟子,而天女紧那罗最终也满足了方琼儿的这个心愿。 第二天穆芳容准时来到了〖寂影蟾宫〗之中,而她与众人的一战也即将开始。 在司空剑痕等人的帮助下〖寂影蟾宫〗的弟子们最终成功的擒获了穆芳容,不久之后天女紧那罗便强行为她医治,很快天女紧那罗释放出的精华力量便全部被穆芳容吸收,而她的头发也渐渐由白色变成了黑色,美丽的容颜得以恢复。 不过因为穆芳容修炼过〖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她体内的暴戾之气与天女紧那罗的圣音力量相排斥,所以被医治昏迷后的她是没有那么容易醒来的,这些天里司空剑痕和方琼儿二人便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而她也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由于穆芳容体内的暴戾之气全部消散,所以她以后都无法再使用〖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了,现在的她已经武功全失,不过她也因此变得清醒,脾气好了很多,心性也开始变得柔和起来。 这一天在寂影蟾宫的蟾月客房之中穆芳容慢慢的张开了自己的眼睛。 “呃……这里是哪里呀?”躺在床上的穆芳容慢慢的弯起身子说道。 “啊,穆姑娘,你醒了!”守在穆芳容身边的司空剑痕高兴道,此时方琼儿正端着药走进了客房之内,在看到穆芳容醒来后她便急忙走到了了床边。 “太好了,穆姑娘,你终于醒了,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方琼儿走到床边问道,此时她将自己手中的药放在了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你们……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修炼剑法时出了错,自己心里不由自主的对周边的一切产生仇恨,我甚至想毁掉整个〖寂影蟾宫〗来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如今想一想这一切真的是太荒谬了!”穆芳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此时在她的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有一丝仇恨的影子存在了。 “嗯,穆姑娘,那你觉得自己现在好些了吗?”司空剑痕问道。 “我好多了,只是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体内有真气在流动,看来我的武功已经废了。”穆芳容道。 “唉,治好你的〖苍颜病〗的确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穆姑娘,你看!”司空剑痕在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此时他将自己身上的〖天星宝镜〗递给了穆芳容。 “啊,我的头发,我的脸……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你们治好了我的病吗?”穆芳容在从〖天星宝镜〗之中看到自己的脸后惊讶的问道。 “这……”于是司空剑痕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穆芳容,而穆芳容也觉得自己十分的幸运,此时久违了的笑容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她是那么的高兴,那样的满足。 就这样穆芳容最终与〖寂影蟾宫〗的人冰释前嫌,她与司空剑痕等人成为了朋友,而方琼儿则日夜苦练蟾宫的奇术,不久后她便对蟾宫中的一切十分的熟悉了。 数日之后司空剑痕与天女紧那罗准备启程离开蟾月冰岛,她将宫中的一切事务暂时交由悬日剑使处理,而穆芳容和方琼儿二人则继续留在了蟾宫之中。 临行之前穆芳容将司空剑痕叫到了北极的雪地之上散步,漫空星河之下白雪皑皑,光滑而洁白的地表多出了几排脚印,此时的司空剑痕正右手举着发光的〖天星宝镜〗与穆芳容肩并着肩在星空之下的雪地之上漫游着。 不久后蟾月冰岛的上空便出现了五彩斑斓的极光,它们像仙女的彩绫绸缎一样在夜空之下优美的舞动着,飘飞着的朦胧霞晕使人产生了诸多的幻想,这一刻穆芳容与司空剑痕似乎真的融入这星夜盛景之中了,他们相谈甚欢,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 “唉,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岛上待了十天,看来我真的该走了。”右手举着〖天星宝镜〗的司空剑痕一边散步一边感叹道。 “旭阳天尊真的有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吗?”与司空剑痕并肩齐行的穆芳容问道。 “嗯,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此行凶险万分,可能今晚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司空剑痕严肃的说道。 “诶,不要乱说话,看,天上的北极光多美呀,我们去追它好吗?”穆芳容急忙用手捂住司空剑痕的嘴巴,此时她将目光转向星夜的天空道。 “嗯好!”司空剑痕握住穆芳容的手将它慢慢的放下后说道,不久后他们便一起去追逐远处天空之上的北极光了。 第192章 天空之战,诛寰荡世 与此同时,在动月仙府这边穿封夙宇已经带着鹤青雪等人回来了,这天的晚上他们与司空泪痕在仙府大殿之中交谈了很久。 “泪痕,你说真灵幻境之中有异动?”坐在鹤羽宝座上的穿封夙宇问道,此时众人已经齐聚在了仙府大殿之中。 “嗯,战皇在数日之前已经过去探查了,他发现旭阳天尊已经离开了真灵幻境朝着北方飞去了。”坐在仙府大殿东侧的司空泪痕回答道。 “那战皇他现在在哪里呢?”穿封夙宇接着问道。 “旭阳天尊此行可能会对天女紧那罗不利,所以战皇他便也跟去了北方。”司空泪痕道。 “战皇他有把握取胜吗?”穿封夙宇继续问道。 “半个多月以前战皇他曾与旭阳天尊一战,二人实力相当未分胜负。”司空泪痕道。 “也就是说若他与天女紧那罗联手的话那旭阳天尊便没有取胜的机会了。”穿封夙宇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总觉得这像是旭阳天尊的阴谋,毕竟他不会轻易的离开真灵幻境的。”司空泪痕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我又得去北极一趟了。”穿封夙宇道。 第二天穿封夙宇便和芈真言一起乘坐云仙白凤飞往了北极,为防止天穹之月偷袭自己,所以他们此行带着〖天凰之翼〗防身。 时间又回到了半个多月前,此时的旭阳天尊刚与傲龙尊者下完了棋,他离开了天穹月府走到了海滩边。 “天尊……”跟在旭阳天尊身后的天穹之月道。 “天穹之月,看来你是非去北极不可,唉……”走到海滩边的旭阳天尊停下脚步叹道。 “天尊,其实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因为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的。”天穹之月走到旭阳天尊的背后说道。 “嗯!”旭阳天尊转身望着天穹之月道。 原来被司空剑痕从海里救上来的方琼儿是天穹之月假扮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混入〖寂影蟾宫〗之中。 因为〖寂影蟾宫〗之中的〖九天悬日〗蕴含着大量的能量,所以天穹之月此行主要就是为了破坏它,若九天悬日被破坏掉了那蟾月一族将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悬日在被破坏之时会释放出大量的能量,也就是说〖寂影蟾宫〗中会有一场大爆炸,这一天方琼儿真的这么做了。 画面又回到了半个多月后的〖寂影蟾宫〗之中,此时悬日剑使正站在九天悬日之下守卫着它,虽然烈日当空,但悬日剑使周遭的寒气足已抵消这份炎热。 此时方琼儿快步跑到了悬日剑使的身边,她的身上还带有伤,在见到这种情况之后悬日剑使马上上前扶住了她。 “啊,琼儿,你为何会受伤呢?”悬日剑使急忙问道。 “呃……咳咳,旭阳天尊偷袭了我们,他现在正在与天女对战……咳咳,你快去帮天女吧!”方琼儿捂着伤处说道。 “啊,旭阳天尊!琼儿,你就在这里运功疗伤吧,我去助天女一臂之力!”悬日剑使急忙道。 “嗯!”方琼儿调头道。 于是悬日剑使便马上离开了〖寂影蟾宫〗,此时在九天悬日之下的就只有方琼儿一人了,而她也立刻使出〖真凰浴火意念〗的力量攻向了九天悬日。 在〖真凰浴火意念〗的烈火触碰到九天悬日之时整个蟾宫都震动了起来,而九天悬日也一点一点的分散瓦解释放出毁灭力量。 “天尊,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再见!”与九天悬日近在咫尺的天穹之月自语道,不久之后她便被九天悬日所释放出的光芒给吞噬了,此时一只浑身上下燃烧着火焰的凤凰突然出现,它在九天悬日的周围旋舞飞翔。 而在半个时辰之前,此时司空剑痕正与穆芳容在雪地之上散步,突然间一颗火流星从远方的天际冲飞而来,它从司空剑痕二人的头顶上方飞跃而过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烟尘轨迹。 “啊,是火流星!”穆芳容抬头望着天上的焰火轨迹道。 “不好,这是旭阳天尊体内的旭阳烈火,他竟然来到了北极!”司空剑痕仰望天空惊讶道。 “那天女紧那罗他们岂不是很危险!”穆芳容急忙说道。 “嗯,芳容,你先拿着这面天星宝镜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帮天女他们!”司空剑痕将自己手中的天星宝镜递给了穆芳容。 “嗯!”穆芳容急忙接过了宝镜。 “好,那我走了!”司空剑痕转身准备离开。 “诶,司空……”穆芳容望着司空剑痕的背影道。 “还有什么事吗?”司空剑痕转身问道。 “小心!”穆芳容叮嘱道。 “嗯!”司空剑痕点头道。 不久之后司空剑痕便进入了〖寂影蟾宫〗之中,此时蟾月一族的所有人正与旭阳天尊激战,而天女紧那罗为了应对强敌也释放出了天籁圣音的力量。 “啊,天女,我来帮你们!”见众人正与旭阳天尊激战司空剑痕便马上抽出宝剑冲上前去帮他们。 就这样众人与旭阳天尊对战了许久,而蟾月一族的弟子们也死伤了不少,就这样受伤的方琼儿跑去找悬日剑使帮忙了,可不久之后蟾月一族的九天悬日却发生了异变,此时悬日剑使刚好赶到了天女紧那罗的身边,在看到这种异变的景象之后他不由得惊慌了起来。 “啊,天女,不好,九天悬日要爆炸了,它的毁灭力量足已吞噬整个冰岛!”悬日剑使望着自己头顶的九天悬日道。 “啊,为何会这样……呃……”正在与旭阳天尊交战的天女紧那罗问道,此时她由于对战时分心所以让旭阳天尊有机可乘,她就这样被旭阳天尊击倒在了地上。 “啊,天女……”见天女倒地司空剑痕马上飞跃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 “天女,你怎么样了?”司空剑痕急忙问道。 “呃……我被旭阳烈火给灼伤了!”天女紧那罗痛苦的说道。 “呵呵呵呵,天女,你们寂影蟾宫的灭族之日到了,天上的这颗九天悬日很快就会爆炸,而你们也即将被烧成灰烬,哈哈哈哈!”站在天女紧那罗对面的旭阳天尊邪恶的笑道。 “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呀!”此时的天女紧那罗非常的虚弱,她强忍着站起身来用体内残余的精华力量飞上了天空。 “啊,天女……”司空剑痕抬头望着天空道,此时天女紧那罗向着九天悬日飞去,而她所释放出的精华力量也将整个九天悬日给包围住了。 “呵呵,对对,就是这样,消耗你体内最后一点的精华力量便能保住你全族人的性命了,嗯,好,这就是我想看到的,哈哈!”旭阳天尊望着自己头顶的九天悬日道,此时他以最快的速度飞离了寂影蟾宫。 而在傲海神舰这边,一颗火流星从傲海金龙众人的头顶极速飞过,这使他们都把注意力转向了天空。 “医仙,我们头顶的天空上怎么会出现火流星呢?”站在甲板上的大头虾不禁问道。 “啊,糟糕,这是旭阳天尊留下的焰火轨迹,寂影蟾宫那边可能出事了!”大头虾身旁的狂龙医仙担心道。 “医仙,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呀?”大头虾问道。 “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去了根本就帮不了他们,还是先在船上等一等吧!”狂龙医仙道。 “嗯。”大头虾点头道,此时在冰岛的海岸边那块漆黑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丝亮光。 “啊,医仙,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正朝着我们的船靠近呀。”大头虾将目光转向岸边道。 “嗯,你带几个人下船去看看吧。”狂龙医仙望着岸边道。 “是。”于是大头虾便带着几个傲海金龙的弟子下了船,不久后他们便将一位手持天星宝镜的女子带到了船上,而这名女子就是穆芳容。 穆芳容在见到狂龙医仙后便自我介绍了一下,其实她已经在天星宝镜之中见过狂龙医仙的样子了,所以她才能一眼认出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个人是谁。 在与傲海金龙众人会面以后穆芳容把寂影蟾宫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给了他们,而他们也决定开船去救蟾月一族的人,可他们的船刚一启动司空剑痕便带着大批的蟾月族人向着岸边冲来。 司空剑痕与蟾月族人们手里都拿着发光的〖蟾月冰晶〗,所以他们很快就被狂龙医仙等人发现了,于是傲海金龙的人便马上将他们救到了船上。 就这样蟾月一族两百多人的性命被挽救了过来,他们坐船远离了蟾月冰岛,可此时天女紧那罗却还在用自己的精华力量抗拒着九天悬日所释放出来的毁灭之力。 “呃……我的精华力量已经耗尽,能力有限的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蟾月族人们,请原谅我的无能为力,能不能逃生就看你们的造化了,现在的我要开始沉睡了,四百年后再见吧!”天女紧那罗望着远方的海域说道,此时的她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精华力量,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使自己的身子从天空之中坠下,不久之后她便坠入了海中沉入了海底,可能这是她自救的一种手段吧,精华力量枯竭的她将在北极的海底沉睡四百年,到时她将以崭新的面貌示人。 在天女紧那罗坠入海中的那一瞬间,寂影蟾宫之中的那颗九天悬日便爆炸了,强大的毁灭之力配合真凰浴火意念的烈火使得整个寂影蟾宫瞬间变成了废墟,而整个蟾月冰岛也很快被这股力量所吞噬。 不久之后蟾月冰岛便发生了地震,冰山崩裂、雪石乱坠,冰天雪地的世界瞬间四分五裂,蟾月冰岛在刹那间融化瓦解,它变成了成千上万块冰石漂浮在了北极的海面上,整个海域到处都是浮冰,一切就这样毁灭了,而蟾月族人们也在傲海神舰之上看到了远处的这一情景,他们无比的悲哀和沉痛,不过曙光的出现使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对,北极的极夜已经过去了,极昼已经开始了! 不久之后在傲海神舰之上司空剑痕便发现在人群之中并没有方琼儿的身影,于是他向船上所有的人打听方琼儿的去向,最后悬日剑使将方琼儿的情况告诉给了司空剑痕。 “司空剑师,在旭阳天尊进攻寂影蟾宫之时方琼儿被打伤了,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我就让她留在九天悬日之下疗伤,没想到这样却害得她丢了性命,唉!”悬日剑使捶胸叹道。 “啊,这么说琼儿她已经……”司空剑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此时一颗火流星极速从天空中坠下,它落到了傲海神舰的甲板之上使得周围烟尘弥漫。 待一切清晰以后旭阳天尊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呃……咳咳,旭阳天尊,是你!”被烟尘呛到的悬日剑使认出了旭阳天尊。 “剑使,他就是旭阳天尊?”站在悬日剑使身旁的司空剑痕问道。 “嗯!”悬日剑使点头道。 “哈哈哈哈,司空剑痕,方琼儿现在已经被火焰所吞噬了,她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你想不想替她报仇呀?”旭阳天尊笑道。 “啊,是你害死琼儿的!”司空剑痕怒视旭阳天尊道,此时在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对了,这种眼神就对了,复仇之心会让你毁灭一切的,来,拿着这把剑与我一战吧,哈哈!”旭阳天尊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诛寰神剑扔给了司空剑痕,而司空剑痕则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这把剑。 “啊,诛寰神剑!”司空剑痕望着自己手中的神剑道。 “司空剑痕,来,快与我一战吧!”旭阳天尊催促道。 “好,今天我就要为琼儿和天女报仇,呀!”司空剑痕在怒吼一声后便立刻使出〖持剑令咒法〗控制住了诛寰神剑。 “呵呵,好,我终于可以和诛寰神剑的主人一较高下了!”旭阳天尊兴奋的说道,此时在他的背上出现了一对金黄色的翅膀,凭借这双翅膀旭阳天尊轻而易举的就飞上了天空。 “哼,恶雕,你休要离开!”手持诛寰神剑的司空剑痕仰望天空怒道,此时他凭借诛寰神剑的力量也飞上了天空,旭阳天尊在天空中翱翔,而司空剑痕则紧跟其后, “好,这里如此的空旷,我们可以摆脱任何束缚奋力一战了!”旭阳天尊旋飞转身望着司空剑痕道。 “嗯好,我现在可以毫无顾忌的使出诛灭寰宇的力量了!”悬浮在天空中的司空剑痕道,此时他将自己功力注入了神剑之中,片刻之后他与旭阳天尊的天空之战便开始了。 二人在这场战斗中都拼尽了全力,旭阳天尊使出〖鲲鹏傲天海〗去迎战司空剑痕的诛灭寰宇剑力,二人对战使风云色变、天海动荡,诛寰荡世的景象此时出现在了傲海神舰的天空之上。 “嗯,医仙,海上的浪好大呀,没想到一向平稳的傲海神舰此时居然摇晃了起来!”大头虾摇晃着自己的身子说道。 “呃……诛寰荡世的情景已经在我们的上空出现了,现在大海之上绝对巨浪滔天,傲海神舰能不翻船已经很不错了!大头虾,你快让舵手和船夫们把东南西北四个〖傲海金锚〗抛入海里,锚上面有傲龙尊者的精华力量,我们绝对能够抵御这场灾难成功脱险的!”一摇一晃的狂龙医仙急忙吩咐道。 “是!”于是大头虾便按狂龙医仙说的去做了。 片刻之后一道闪电击中了傲海神舰的船帆,这使得本来就命悬一线的船员们雪上加霜,此时众人的处境不容乐观,断掉的船帆极速掉落到了甲板之上使精钢之地凹陷,值得庆幸的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并没有人员的伤亡。 就这样,在四个〖傲海金锚〗抛下之后龙船瞬间稳了下来,船上的众人也总算可以歇口气了,而司空剑痕与旭阳天尊却还在天空之中对战,诛寰荡世的景象依然没有消失。 最后诛寰荡世的一道闪电冲撞到了傲海神舰的甲板之上,此时甲板周围尘烟四起,待一切清晰之后司空剑痕与旭阳天尊二人筋疲力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此时他们二人都躺在甲板之上喘着气,旭阳天尊已经奄奄一息,而司空剑痕却似乎还有点力气,他拄着剑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待自己站稳脚跟之后他便持剑慢慢地向旭阳天尊走近。 “呵呵,旭阳天尊,你的末日到了,今天我就要为琼儿和天女报仇,呀!”待司空剑痕与旭阳天尊近在咫尺后他便双手持剑用力的向旭阳天尊刺了过去,而旭阳天尊此时也无力反抗了,就这样他的身体瞬间被诛寰神剑的剑刃刺穿,与此同时他也闭目倒在了甲板之上。 “呵呵,恶雕,我总算将你除去了!”司空剑痕望着旭阳天尊笑道,可就在这个时候旭阳天尊又在刹那之间睁开了眼睛,他迅速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诛寰神剑一剑砍向了司空剑痕。 “啊,司空,小心!”穆芳容和大头虾二人齐声道,此时大头虾立刻使用傲龙绝学使自己瞬移到了司空剑痕的跟前为他挡下了这一剑。 “啊,噗!”大头虾一口鲜血喷出,此时被诛寰神剑刺穿身体的他转头望向了自己的身后。 “大头虾!”司空剑痕哭道,此时眼泪一滴一滴的从他的眼睛中流出。 “呃……司……司空,有……有你这个……这个朋友真好!”大头虾在说完话后便闭上了眼睛。 “啊,大头虾!”司空剑痕狂叫道,此时旭阳天尊一掌打在了大头虾的尸体之上使得诛寰神剑与之脱离,而司空剑痕则被大头虾背上的余力给震到了甲板之上的远处。 “啊,大头虾!”倒在地上的司空剑痕急忙翻身向着大头虾的尸体爬去。 “呵呵呵呵,我体内的虚空结界终于被破坏掉了,现在的我已经是两种意念的主人了,这把诛寰神剑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一把废剑了,现在我就算没有持剑令也可以控制它了!哈哈,司空剑痕,你准备受死吧!”旭阳天尊剑指司空剑痕道,此时他将〖真灵虚幻意念〗的力量注入了诛寰神剑之中,而诛寰神剑则真的在没有接受持剑令的情况下受他控制。 就这样旭阳天尊对准司空剑痕释放了一道剑气,而此时的司空剑痕则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旭阳天尊手中的诛寰神剑居然变成了一道虚空之门将他吸了进去,而那道剑气在与司空剑痕近在咫尺之时居然消失了,一切就这样恢复了平静,而旭阳天尊和诛寰神剑则就这样的消失了,他们一同进入了诛寰天宇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辉焰光华出现在了傲海神舰的甲板之上,不久之后尊天战皇的身影便出现了,他总算来了,不过这次的营救似乎迟了些。 一个时辰后傲海神舰总算恢复了秩序,而尊天战皇也治好了司空剑痕的伤,众人把冰岛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给了尊天战皇,而他也明白了旭阳天尊此行的目的。 实际上旭阳天尊是想解除自己体内的虚空结界才与司空剑痕一战的,司空剑痕受到了他的诱骗竟然真的控制诛寰神剑去与他对战,没想到这样反而使旭阳天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过他还不熟悉诛寰神剑的使用之法,竟然错误的将〖真灵虚幻意念〗的力量注入了神剑之中使得诛寰天宇与外界联通,而他也就这样被吸入了诛寰天宇之中。 在尊天战皇的解释之下众人了解了一切,就这样他们一起乘船向着动灵仙岛驶去,而在半路上他们却与乘坐云仙白凤的穿封夙宇碰面了,就这样穿封夙宇沿路返航与众人一起回到了动灵仙岛。 第二天,众人举行了大头虾的海葬仪式,司空剑痕亲自将大头虾的遗体抱到了陵墓花船之上,不久之后大头虾的遗体便和陵墓花船一起漂游到了大海的远方,众人静静的望着海平面看着那承载着大头虾遗体的花船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几天后傲龙尊者居然回到了傲海金龙这里,他将真灵幻境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众人。 就在数日之前天穹月府之中的月牢竟然失去了法力,而困住傲龙尊者的真灵幻境也瞬间消失,海面上就只剩下了一座荒芜的孤岛,这座岛显然已经不是原先的真凰浴火岛了,它上面荒无人烟很是凄凉。 傲龙尊者觉得十分的奇怪于是便离开了这座孤岛,他在海面的天空之上遨游了一两日,没想到居然碰到了返航的傲海神舰,于是他便飞入了神舰之中。 在得知大头虾的死讯后傲龙尊者异常的愤怒,没想到他的我行我素居然害死了自己的弟子,于是他决定去帮助穿封夙宇等人铲除旭阳天尊。 而穆芳容也在〖傲龙尊天〗的帮助下成功的恢复了功力,现在的她已经能随心所欲的使出〖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了,她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也再不用担心自己会走火入魔了。 司空剑痕的伤也很快恢复了,在众人的推举之下他成为了蟾月一族的新任族长,而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二人也在〖傲龙尊天〗的帮助下成功的找到了〖诛寰天宇〗的入口。 原来自旭阳天尊被吸入诛寰天宇之后真灵幻境中的一切法力便全部都消失了,由于真凰浴火岛上的弟子都是旭阳天尊使用意念力量创造出来的,当旭阳天尊进入诛寰天宇之后他弟子身上的意念力量就瞬间消失了,所以这些弟子的躯体便慢慢的瓦解最后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了。 但是真凰浴火岛上却还残留着〖真灵虚幻意念〗的力量,而旭阳天尊又是此种意念的载体,他现在身处诛寰天宇之中,所以众人可凭借残留在真凰浴火岛上的幻念力量进入诛寰天宇找到旭阳天尊。 不过现在的真凰浴火岛已经变成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可能它承受不了强大意念力量的作用,若进入诛寰天宇的虚空之门被打开的话那就意味着这座小岛的毁灭。 数日之后众人齐聚在了动月仙府的仙府大殿之中,他们商谈了很久最终研究出了进入诛寰天宇的方案。 他们让司空泪痕留下来处理仙府的一切事务,而穿封夙宇等人则一同进入诛寰天宇,此行总共有六个人,除穿封夙宇师兄弟二人和〖傲龙尊天〗外进入诛寰天宇的还有芈真言和穆芳容这两名女子,他们势必要阻止旭阳天尊的恶行还天下太平。 不久之后穿封夙宇六人便在那座荒芜的小岛之上打开了进入诛寰天宇的虚空之门,由于〖真灵虚幻意念〗的力量过于强大,所以在穿封夙宇等人进入诛寰天宇之后这座小岛便瞬间崩裂沉入了海底,而诛寰天宇中的故事也就这样开始了。 第193章 邪凰浮域,英魂六恨 在诛寰天宇之中穿封夙宇等人为阻止旭阳天尊称霸三界于是便来到了〖邪凰浮域〗之中,这是一座充满诡异气息的城域,城中杳无人烟,不久之后穿封夙宇等人便与旭阳天尊狭路相逢。 旭阳天尊欲在此城之中建造自己的帝都,岂料他却误入了城中的〖核心冰域〗,〖核心冰域〗之中沉睡着〖英战魂的白发〗,他无意间的闯入使得这种拥有生命的发丝苏醒了,整个〖核心冰域〗瞬间被扭动飘舞着的白发缠绕,而旭阳天尊也就这样被困在了〖核心冰域〗之中,与穿封夙宇等人相遇之时旭阳天尊正好挣脱了白发的束缚,于是他们便在〖邪凰浮域〗之中展开了激战,由于〖英战魂的白发〗不断的膨胀而且还对周遭的一切越缠越紧,所以众人在开战后不久就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借助〖英战魂白发〗的缠绕之力〖傲龙尊天〗这两位神人最终限制住了旭阳天尊的自由,不过由于他们二人释放出的精华力量被〖英战魂的白发〗全部吸收了,所以本来膨胀到极限的白发居然开始生长变长,这使得整个〖邪凰浮域〗犹如蚕眠吐丝作茧自缚一样被〖英战魂的白发〗缠绕包裹,现在的〖邪凰浮域〗就好像一个悬浮在天空中的巨大蚕茧一样,它成为了〖傲龙尊天〗与旭阳天尊三位尊者的牢笼,而这却是〖傲龙尊天〗他们想看到的结果,两位尊者继续释放精华力量最终将旭阳天尊封印,而旭阳天尊手中的诛寰神剑则受〖邪凰浮域〗核心力量的牵引悬浮移动到了〖核心冰域〗的中心位置,不久之后诛寰神剑便被冰雪覆盖包裹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为使穿封夙宇和司空剑痕等人逃出〖邪凰浮域〗尊天战皇将自己体内的一颗尊天精华镶嵌在了芈真言手中的〖天凰之翼〗的刀刃上,天凰之翼在接受这颗精华以后瞬间变成了一只金羽巨凤,于是穿封夙宇等人便乘坐这只金羽巨凤成功逃离了〖邪凰浮域〗,他们总算是拜托了〖英战魂白发〗的束缚。 由于〖天凰之翼〗上镶嵌着尊天战皇的一颗精华,所以芈真言可通过这把神兵与束缚在〖邪凰浮域〗中的尊天战皇交谈。 尊天战皇提醒芈真言说〖英战魂的白发〗只能限制旭阳天尊九九八十一日的时间,若要将封印时间无限延期的话那还要借助〖英魂六恨〗其余五恨的力量,这其余五恨分别是〖英战魂的骸骨〗、〖英战魂的左眼〗、〖英战魂的犬齿〗、〖英战魂的铠甲〗以及〖英战魂之剑〗,若集齐这五恨方能永恒封印旭阳天尊,不过〖傲龙尊天〗这两位尊者的下场将与旭阳天尊相同。 就这样金羽巨凤在将穿封夙宇等人送到〖姑射神女峰〗后便又变回了〖天凰之翼〗,而穿封夙宇等人则开始了寻找〖英魂六恨〗的旅程。 下一章开始剧情进入〖诛寰荡世录〗第二卷,故事继续! 穿封夙宇等人在乘坐金羽巨凤飞到〖姑射神女峰〗后便在这座山峰之上休息了一天,他们养足了精神为寻找〖英魂六恨〗做准备,毕竟时间有限,众人也不想耽搁太久,他们在离开姑射神女峰后便来到了山下的一个小村庄内,这个村庄名叫〖涟漪村〗,在这个村子里他们结识了一位名叫水清淼的青衣女子。 水清淼是在〖涟漪村〗里边长大的,她对村子周边的一切都十分的熟悉,不过最近她的哥哥水天蓝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在〖姑射神女峰〗之上驻扎着一支名为〖英战神军〗的部队,这支部队的统帅名叫英茂华,他自称是〖英战魂〗的后人,不过这显然不是真的,因为〖英战魂〗是整个诛寰天宇之中唯一的一个巨人,他在诛寰天宇之中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结婚生子,试问英茂华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后人呢?况且英茂华的身材与常人无疑,而〖英战魂〗的躯体却有数丈之高,他们二者之间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英茂华一直都以〖英战魂〗的后人自居,他发誓要找到自己祖先的所有遗物,这〖英魂六恨〗自是他必得之物,而六恨之一的〖英战魂左眼〗便收藏在〖姑射山城〗的〖英魂殿〗中。 水天蓝为〖英魂殿〗的首席大弟子,英茂华为得到〖英战魂的左眼〗竟然将他抓作人质来要挟姑射山城那边交出这件宝物,而英魂殿的掌门雄沐与姑射山城的城主吴天也正在城中商议此事,不过水天蓝的妹妹水清淼可没有雄沐和吴天那样的冷静,她欲集合涟漪村的所有人的力量将自己的哥哥救出来,可是这一天穿封夙宇等人却正巧来到了涟漪村,于是水清淼便将这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他们,而他们在得知此事之后便决定帮助水清淼将水天蓝从〖英战神军〗中救出来。 之前穿封夙宇等人是直接乘坐金羽巨凤从〖姑射神女峰〗上边飞下来的,所以山中的地貌情况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行一段时间后穿封夙宇等人发现了一条栈道,通过这条栈道他们这一行人走到了一个神秘的山洞外边,山洞外是有穿铠甲的士兵守卫着的,由于怕打草惊蛇所以穿封夙宇等人便先躲到了栈道另一头的一块巨石旁,好在他们并没有让村民们同行,否则一大群人经过这么窄的一条栈道肯定很不方便,而且这样还容易被敌人发现让他们有机可乘。 穿封夙宇这一行人加水清淼总共有五个人,此时他们正躲在巨石之后交谈。 “没想到山洞外边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块石头让我们藏身,这英战神军的守卫也太松懈了吧,居然不知道把它给清理掉。”站在巨石之后的司空剑痕说道。 “诶,这洞外巨石肯定有它的作用,我们就先不要管它了,还是先确定一下这守在洞口的是不是英战神军的士兵吧。”站在司空剑痕身旁的穿封夙宇道。 “咦……难道这巨石是用来镇邪用的?”水清淼望着自己身前的巨石思索道。 “呃?水姑娘,你说什么?”站在水清淼身旁的芈真言听到了水清淼的自言自语,不过她没有听清楚水清淼具体是在说什么。 “哦……芈姑娘、穿封公子,守在洞外这两个士兵都穿着〖仿英战魂铠甲〗,他们是英战神军的人无疑,这山洞里边应该就是英战神军的军事基地了。”水清淼连忙说道。 “嗯好,那现在我们就想办法进去吧……咦,山洞外好像有情况。”穿封夙宇伸头望着山洞外边道,此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来看看……啊,洞外的两个士兵被一个黑衣人用〖英战魂神剑〗打伤了……啊,这个黑衣人借助神剑之力飞跑了!”水清淼也伸头向巨石后的山洞望去,此时一名持剑的黑衣人从山洞里边跑了出来,他在打伤洞口的守卫士兵后便飞离了〖姑射神女峰〗。 “啊,看来在这山洞里边也不太平呀,水姑娘,你确定这个黑衣人用的是〖英战魂神剑〗吗?”穿封夙宇转身问水清淼。 “咦……等等,让我想一下……哎呀,差点犯糊涂了,这〖英战魂神剑〗有一丈三尺来长,黑衣人用的那把剑连四尺都不到,看来我真的是弄错了,不过这把剑的外形真的和英战魂神剑很像呀,而且它也不像是一把仿制剑,这把剑的剑刃上也散发着英战魂的污浊黑气呀,它肯定与〖英战魂神剑〗有关系。”水清淼恍然大悟道,不过她也对黑衣人使用的那把剑产生了兴趣。 第194章 秋景之地,太阴旻府 洞口的士兵虽然被打伤了,但他们两个伤得并不严重,在轻柔伤处片刻之后他俩便进洞发警报去了,而穿封夙宇等人因为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他们只好先撤离了姑射神女峰,毕竟不久之后英战神军们便会对整座山进行搜查,他们若不这么做的话就只能与英战神军们大战一场了,这样一来水天蓝的处境将会变得更加的危险。 不久后穿封夙宇等人便都回到了涟漪村,正当他们准备去水清淼家里商量对策的时候水天蓝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众人此时聚集在了涟漪村的村口处,而水天蓝也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穿封夙宇等人。 在相互介绍认识之后水天蓝便将他被抓的真实情况告诉给了众人,原来这一切都是英茂华的妹妹英韶华的计划。 英韶华与水天蓝二人早就认识,在数月之前英战神军的部队曾今偷袭过姑射山城的商队,他们这么做仅仅只是想挑衅一下姑射山城罢了,并非为了抢掠钱财物资,但英战神军这次的偷袭并未成功,英魂殿的救援部队很快就赶到了,偷袭商队的英战神军就这样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这次带领英魂殿战队前来救援的便是水天蓝,而领军偷袭商队的则是英韶华,本来英韶华在战败之后便失手被擒,但水天蓝念其是一介女子于是便将她放了。 英韶华在回姑射神女峰的〖神军洞府〗之后便不想与姑射山城的人为敌,于是她便去劝自己的哥哥英茂华让其不要再去骚扰姑射山城的人了,可她的哥哥却不听她的劝告。 由于英茂华执意要与姑射山城的人为敌所以英韶华便决定离开〖神军洞府〗,可是她若离开的话那英茂华还是会继续一意孤行的,于是她便想到去削减英茂华本人的战力,若英茂华本人战力不及姑射山城众人的话那他便内有胆量再去骚扰别人了。 就这样英韶华孤身一人来到姑射山城,她很快找到了水天蓝并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不过水天蓝却并不信任她,于是她便将一块〖诛寰木雕〗送给了水天蓝,这块〖诛寰木雕〗也算的上是件至宝,凭借它水天蓝可以任意使用金蝉脱壳之法,英韶华用这件宝物总算是打动了水天蓝,水天蓝答应帮她,于是他们二人便开始行动了。 不久之后水天蓝故意被英茂华擒住,由于他金蝉脱壳的本领本生就很强所以英茂华不敢掉以轻心,于是英茂华便将他困在了〖诛寰天宇石〗内,这块石头便是〖神军洞府〗外的那块巨石,由于〖诛寰天宇石〗的束缚空间有限,所以英茂华必须将原先束缚在巨石之内物品拿出来才能将水天蓝困入其中。 而〖诛寰天宇石〗内原先的封印物就是由〖英战魂的犬齿〗打造而成的〖利齿獠牙剑〗,这把剑与〖英战魂的剑〗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它们二者之间只是尺寸大小不同罢了。 英茂华在将〖利齿獠牙剑〗从〖诛寰天宇石〗中取出来之后便将水天蓝困入了巨石之内,而〖利齿獠牙剑〗则被英茂华封印在了〖神军洞府〗的〖先祖六恨堂〗内。 这〖先祖六恨堂〗可比〖诛寰天宇石〗的封印力量小多了,英韶华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其中,她在智取〖先祖六恨堂〗中的〖利齿獠牙剑〗后便黑衣蒙面逃离了〖神军洞府〗。 英茂华在得知〖利齿獠牙剑〗失窃后便以为这件事是水天蓝所为,毕竟水天蓝金蝉脱壳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强,这〖诛寰天宇石〗也未必困得住他。其实英茂华他这样想是高估了水天蓝,因为水天蓝的逃生本领虽然很强,但〖诛寰天宇石〗的封印之力却深不可测,就算水天蓝有〖诛寰木雕〗的帮助那他也不可能顺利摆脱〖诛寰天宇石〗的束缚,所以英茂华这样想显然是在杞人忧天,不过他却还是一意孤行的解开了〖诛寰天宇石〗的封印,本想一探究竟的他此时却给了水天蓝一个逃生的机会。 〖诛寰天宇石〗在被打开之后水天蓝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英茂华的面前,眼前的景象让他消除了自己心中的疑虑,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水天蓝却借着这个机会使用〖诛寰木雕〗逃脱了,这使得英茂华赔了夫人又折兵,此时的他虽然无比的愤怒,但却只能仰天怒吼了。 〖诛寰天宇石〗封印只有英茂华一人能够解开,这是他的一种天赋,但如今这种天赋却让他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心中悲愤难平的他可能要等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穿封夙宇等人在知道这一切后不由得产生了诸多的疑惑,水天蓝在被擒之时将〖诛寰木雕〗藏在了哪里呢?英茂华会不会怀疑自己的妹妹呢?这些问题水天蓝在涟漪村中都一一为他们做了解答。 这〖诛寰木雕〗本就是金蝉脱壳用的至宝,若那样轻易的被人识破的话那它可就对不起〖金蝉脱壳〗这四个字了,其实水天蓝是将〖诛寰木雕〗盘在自己的头发里作发髻用的。 而英韶华她自有办法转移自己的哥哥的注意力的,总之英战神军可能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去骚扰姑射山城了。 就这样穿封夙宇等人在涟漪村中住了一宿,他们将寻找〖英魂六恨〗的事情告诉给了水天蓝,而水天蓝也决定帮助他们,不过水天蓝能帮穿封夙宇等人找到的就只有〖英魂六恨〗中的四恨,另外两恨的下落不明他也爱莫能助呀。 其实下落不明的两恨便是〖英战魂的剑〗和〖英战魂的铠甲〗,这两样东西不见踪迹很久了,至于其它四恨嘛,这〖英战魂的白发〗本来就已经束缚住了整个〖邪凰浮域〗,而〖英战魂的左眼〗又是英魂殿的至宝,水天蓝可以随意的使用它,还有〖英战魂的犬齿〗已经被打造成了〖利齿獠牙剑〗,而他们想知道这把剑的下落的话可以去问英韶华。目前来说取得〖英战魂的骸骨〗是最麻烦的,它是〖英雄城〗的镇城之宝,而英雄城的城主英掣鸿也是个不太好说话的人,看来众人要取得〖英战魂的骸骨〗的话还是需要费一番周折的。 就这样穿封夙宇等人随水天蓝兄妹二人一起去了姑射山城,他们首先去拜见了城主吴天,而水天蓝也将穿封夙宇等人来姑射山城的目的告诉给了吴天,为了整个诛寰天宇着想吴天决定帮穿封夙宇他们,这〖英战魂的骸骨〗的事情吴天会亲自去英雄城与英掣鸿商议的,不过下落不明的两恨还需穿封夙宇等人竭力寻找才行。 就这样穿封夙宇等人被安排住在了〖太阴盛夜楼〗内,这是姑射山城内最大的一家旅店,可以住上千人,而穿封夙宇等人的食宿费用则是由吴天支付的,毕竟芈真言手中的〖天凰之翼〗让吴天获得了大量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他可不想亏待了自己的这几个朋友。 就这样穿封夙宇等人便开始寻找下落不明的两恨了,他们在熟悉姑射山城内的情况后便开始打听起了〖英战魂的铠甲〗的下落,传闻城内有一名铁匠知道如何仿制〖英战魂的铠甲〗,若到他那里去的话或许能得到一些关于〖英战魂的铠甲〗的线索。 于是穿封夙宇等人便一起去了城西铁匠铺,在这个铁匠铺里他们结识了老铁匠中山名望,而老铁匠也将〖英战魂的铠甲〗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呵呵,年轻人,来,你们先坐下来喝口茶吧,这些事我等一下再说给你们听。”老铁匠笑着将穿封夙宇等人引入了屋内,铁匠铺里倒还简朴干净,一个小方桌被放置在了屋内最显眼的地方,桌子的四周摆放着几张椅子,很快穿封夙宇等人便围坐在了小方桌旁,而老铁匠也端来了热茶给他们几个人喝,在说出几句礼貌的谢语后穿封夙宇等人的问话便进入了主题,而老铁匠也坐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一张板凳上,他右手托起肩上的蓝布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可能干活干了一天的他也想休息一下吧。 “嗯,呼……年轻人,你们是刚来这姑射山城吧。”老铁匠道。 “嗯,是的,中山前辈。”坐在方桌南侧穿封夙宇回答道。 “那这〖太阴旻府〗你们肯定不知道在哪里了。”老铁匠道。 “嗯,老前辈,我么初来,这个地方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听名字它应该是一个类似于〖阴曹地府〗的恐怖地方吧。”坐在方桌西侧的穆芳容道。 “诶,芳容,太阴是月亮的意思,这〖旻〗是指秋季的天空,〖太阴旻府〗从字面上来理解是一个秋天明月的地方,哪有你想的那样恐怖呀。”坐在穆芳容身旁的司空剑痕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那这个地方还挺美嘛。”穆芳容道。 “呵呵,小姑娘你说得不错,〖太阴旻府〗的确是个美景之地,只不过那里一年四季都像秋天一样冷而不寒,你们若是去那里可要记得为自己多添几件衣物呀。”老铁匠道。 “老前辈,莫非这〖英战魂的铠甲〗就藏在这〖太阴旻府〗之中吗?”坐在方桌东侧的芈真言问道。 “呃……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孙女是〖太阴旻府〗的弟子,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北堂望舒收入了门下,而这仿制铠甲的工艺也是太阴旻府的几位老先生教我的,他们还把英战魂的故事讲给了我听,不过这些故事大多都是先人们编造谣传的,你们可不要信以为真呀。”老铁匠准备将英战魂的故事讲给众人听。 “咦,这北堂望舒是谁呀?”穆芳容问道。 “哦,对,我差点忘了你们是刚来姑射山城这里的,以为你们什么都知道,我真是老糊涂呀……这北堂望舒是………”老铁匠话未说完。 “是太阴旻府的掌门吧。”司空剑痕抢着说道。 “嗯,对对对,后生呀,你怎么知道呢?”老铁匠问道。 “哎呀,老前辈,这些细节上的东西我从您说话的语气中就能猜到些,您就说重点吧,我们不会再多问了。”司空剑痕急忙说道。 “嗯好,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好使,我就不啰嗦了,我拿重点的说……”于是老铁匠便将英战魂的故事跟众人讲了一遍,虽然这些故事的可信度不高,不过它们对穿封夙宇等人寻找〖英魂六恨〗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一千年前的战国时期秦国的军事战力日进千里,当时秦昭襄王虽已登帝位但却未能总揽大权,国内很多的事情还是由宣太后来决策的,她以白起为将先后战胜了三晋、齐、楚等国,也算是为其子孙后世统一六国做了点事情。 而在这些诸多的战役之中曾今有一战出现过巨人的踪影,这个巨人最后被动月仙府的〖云之星幻剑〗收服,他因此进入了诛寰天宇之中。 巨人在进入诛寰天宇之后便立即被〖邪凰浮域〗的众神将围攻,众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巨人精疲力竭而亡,但邪凰浮域的神将们也死伤无数,为纪念死去的神将们,邪凰浮域的尊主将这一战命名为〖英战魂之灭〗。 巨人的身体最终被瓦解,他的白发被留在了邪凰浮域之中,他的左眼和犬齿被当时的姑射山城的城主封印。 巨人的躯体和他剩下的的一切将被邪凰浮域的神将们运往英雄城,可是在运输途中邪凰浮域的神将们却遭到了身份不明的人的伏击,这一战神将们击退了伏击者,但巨人的铠甲和剑却被伏击者们抢夺了过去,之后这两样东西便一直下落不明。 一千年过去了,受〖英战魂之灭〗这一战的影响后人们竟然误以为〖英战魂〗便是那个巨人,而与这个巨人相关的一切则都带有〖英战魂〗三个字,其实这个巨人的名字无从考究,不过这〖太阴旻府〗却是在邪凰浮域的神将们受伏击后不久创立的,府中有很多与〖英战魂〗相关的壁画,而〖太阴旻府〗的很多弟子也认为自己的祖师爷便是那次伏击事件的主谋,只是考虑到此事会影响到〖太阴旻府〗的声誉所以他们才没有向外宣扬罢了。 在了解完相关情况之后穿封夙宇等人便马上赶往了〖太阴旻府〗去一探究竟,不过此时的水天蓝也没有闲着,他带着自己的妹妹在城外的一处隐秘的地方秘密会见了英韶华,而英韶华则将〖神军洞府〗的近况和〖利齿獠牙剑〗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原来那日她在盗取〖利齿獠牙剑〗之后便借神剑之力火速赶往了邪凰浮域,她想将这把神剑封印在这个悬浮的废城之中,毕竟这座废城曾今是通过改进〖邪华浮域〗的设计理念而建成的,其封印之力比起〖邪华浮域〗来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当她赶到邪凰浮域附近时却发现这座废城已经被〖英战魂的白发〗全全包裹住,悬浮的废城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茧,看来封印神剑还得另寻出路。 于是英韶华便转身向姑射神女峰飞去,谁知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她背着的〖利齿獠牙剑〗竟然被自己身旁的这个巨大的蚕茧所吸引,很快〖利齿獠牙剑〗便被吸入了邪凰浮域之中,包裹邪凰浮域的蚕茧在被神剑戳破一个洞后便又很快的恢复如初,英韶华也因此失去了飞行悬浮的能力坠落到了邪凰浮域之下的地面上,不过这也给了英韶华一个说服自己哥哥的理由。 英韶华在坠地之后她便马上向英战神军们发出了求救信号,大约过了七八个时辰英茂华总算带着自己的部下们赶到了英韶华这里,在见到自己的哥哥之后她谎称自己是追逐盗剑黑衣人才到邪凰浮域这里来的,而那个黑衣人在飞跃邪凰浮域之时竟然被吸入了蚕茧之中,因为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她便发出了求救信号召集英战神军们过来帮忙的。 由于蚕茧悬浮太高,而〖英战魂的白发〗又坚韧无比,所以英茂华根本就不可能进入邪凰浮域之中,在失落的望了望悬浮在天上的蚕茧之后他便带着自己的妹妹离开了,而回到神军洞府的他因为失去了神剑的缘故所以也不敢再去挑衅姑射山城的人了,就这样英韶华算是还了水天蓝的一个人情,不过那把被蚕茧吸入的〖利齿獠牙剑〗可能要等〖英魂六恨〗集齐之后才能真正的帮到穿封夙宇他们了。 与此同时穿封夙宇等人已经行进在了赶往〖太阴旻府〗的路上,而穆芳容却总时不时的向司空剑痕问一些问题。 “司空,这〖太阴旻府〗的〖旻〗字与很多字都同音耶,你当时问老铁匠话时怎么就知道他说的是这个秋日天空之〖旻〗呢?”与司空剑痕同行的穆芳容问道。 “唉,芳容,你来过我的客房这么多次难道就没有注意到我的房号吗?”司空剑痕反问道。 “房号?你说〖太阴盛夜楼〗里边的那些门牌字呀,它们都是些生僻奇怪的字样,看得人头大心烦的,我可不想伤了自己的眼睛。”穆芳容边走边说道。 “呵呵,原来如此,芳容,我住的可是〖旻〗字三号房呀,可能最近看这个字比较多吧,所以在听到老铁匠说〖太阴旻府〗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字。”与穆芳容齐行的司空剑痕解释道。 “哦,竟是这样……”穆芳容道。 经过半日的飞行金羽巨凤总算将穿封夙宇等人带到了秋景之地,众人在从凤凰的背上跳下来后便走到一棵长着黄枫叶的树下休息,而芈真言此时也将金羽巨凤变成了〖天凰之翼〗握在了手中。 不过也奇怪了,这里的一切景物都让人感觉如同在秋天一样,飘落满地的“黄枫叶”更是给这个地方增添了浓浓的秋意,此时穿封夙宇等人坐在树下歇息,他们正吃着干粮喝着羊皮水袋中的水,可不久之后一只巨型怪兽却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这只怪兽浑身青紫形状似牛,它的形体比一只成年的大水牛还要大,其头顶上长了四支锋利的牛角,牛角向前弯曲很是吓人,在这个怪兽的眉心上还有两个半月形状的印迹,怪兽的肩部和臀部都长有深紫色的如同犀牛皮一样的虾壳状护甲,在护甲之上则密密麻麻的长有数不尽的长骨刺,这些骨刺的尖锐部位可能还有毒。 就这样怪兽拼了命的朝穿封夙宇等人冲了过来,而众人也都站起身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很快怪兽便与他们近在咫尺,可是芈真言却在这只怪兽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杀意,果然,这只怪兽跑过来似乎是向他们求救的,而芈真言也立刻拦住了穆芳容等人叫他们不要去攻击这只紫牛怪。 “诶,芈姑娘,为何不让我们动手呀?”手持利剑的穆芳容问道。 “你看。”芈真言望着那只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只紫牛怪道,此时紫牛怪瞬间停止了奔跑,它前脚双膝跪地后脚则迅速软瘫了下来,这样一来它便矮了一大截,现在的这只紫牛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舔地方的“黄枫叶”。 “啊,真言,它为何会这样?”站在芈真言身前的穿封夙宇问道。 “我手中的〖天凰之翼〗可与部分神兽通灵,这只紫牛怪遇到了危险,它站在受伤了。”芈真言道。 “哇,芈姑娘,你可真厉害,居然连这只怪兽想做什么都知道。”一旁的司空剑痕称赞道。 “〖天凰之翼〗可以作为部分神兽的庇护所,这只紫牛怪刚好在列,可能是它感应到了神刀的力量所以才跑到我们这里来求助的吧,好了,不多言了,看来我要用〖天凰之翼〗来为这只紫牛怪治伤了。”芈真言与是走到紫牛怪的身旁将〖天凰之翼〗的精华力量释放到了这只神兽的身上,可不久之后一位身穿蓝色纱衣年龄大约十八九岁的妙龄女子却持剑向穿封夙宇等人走了过来。 “啊,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救这只妖兽?”妙龄女子在走到离紫牛怪不远处时便用剑指着穿封夙宇等人道。 “姑娘,这只紫牛怪乃善类之属,它受伤来向我们求救,我们自然是要救它了。”芈真言一边治疗着紫牛怪一边说道。 “哼,此种恶兽还属善类,你知道它吞食了我们太阴旻府的多少位弟子吗?我现在就了结它的性命!”妙龄女子说完便一剑刺向了紫牛怪。 “啊,姑娘,不要呀!”在看到这种情况后穿封夙宇便立刻使出〖天龙风影诀〗将那位妙龄女子击倒在了地上。 “啊,你……咳咳!”侧躺在地上的妙龄女子手捂伤处,她抬头怒视着穿封夙宇。 “姑娘,在下为救神兽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穆姑娘,麻烦你将她扶起来吧。”穿封夙宇再向那位妙龄女子道歉之后便转身望着穆芳容道。 “嗯好。”穆芳容点头道,于是她便走到妙龄女子的身旁将她服了起来,而司空剑痕和穿封夙宇二人也合力使出了〖九仙动灵咒〗为这位妙龄女子治伤,之后众人便向这名妙龄女子问清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位妙龄女子便是老铁匠中山名望的孙女中山灵玉,她是〖太阴旻府〗剑术最强的一名弟子,前些天〖太阴旻府〗的掌门北堂望舒因为练功时出错而导致自己身受重伤,于是他便进入了〖太阴旻府〗的神秘铁屋密室中闭关疗伤,而〖太阴旻府〗的一切事务则暂时又中山灵玉处理。 可就在这几天里〖太阴旻府〗却接连有弟子被恶兽吞食,于是中山灵玉便命弟子们布下天罗地网来捕捉那只食人妖兽,在昨天的晚上怪兽终于现身了,而且它还中了〖太阴旻府〗的圈套被机关利器伤到受了伤,可是这只怪兽非等闲之辈,它在受伤之后全用尽全力挣脱了束缚迅速逃离,太阴旻府的弟子们追了一整晚才追到它,此时已经到了白天,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这只受了伤的紫牛怪,于是中山灵玉便带着众弟子们去追杀这只紫牛怪,接着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哦,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穿封夙宇总算知道了一切,此时中山灵玉已经恢复了过来,而他也将自己的功力收回了体内。 “咦,中山姑娘,你说那只怪兽是被机关利器所伤的吗?”替紫牛怪疗伤的芈真言转身问道。 “嗯,不错。”中山灵玉点头道。 “好,那你过来看看这只紫牛怪身上的伤痕吧。”芈真言道。 “好,可以。”于是中山灵玉便走到了紫牛怪的身旁去观察它身上的伤口,原来这只紫牛怪竟然是被另一只怪兽给咬伤的,它身上的伤口十分粗糙还有几处咬痕并非为利器所伤。 看到这里中山灵玉总算明白了一切,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奋力追杀的竟然是〖太阴旻府〗的神兽〖太阴牛奴〗,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门派里还隐藏着这样的一只神兽,居然把本门神兽错当成了食人怪物中山灵玉心里十分的懊悔,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就这样〖太阴旻府〗的弟子们很快就赶来了,而中山灵玉也向众弟子们说明了一切,于是穿封夙宇等人便随中山灵玉一起去了〖太阴旻府〗,而那只受伤的〖太阴牛奴〗则被十几个弟子抬入了太阴府内。 第195章 秋月亭外,凶兽现身 经过几个时辰的周折太阴旻府内的一些麻烦事情总算被处理得妥妥当当的了,此时天渐黑已入夜,在与太阴旻府内的众弟子们共进晚餐后穿封夙宇等人便随中山灵玉一起去了太阴旻府的秋月亭。 秋月亭上皓月当空,而穿封夙宇等人也与中山灵玉一起坐在亭子里边交谈了起来。 “灵玉姑娘,你身为太阴旻府的弟子怎么会不认识〖太阴牛奴〗呢?”坐在秋月亭西侧的穿封夙宇问道。 “是呀,〖太阴牛奴〗应该也需要你们去饲养的吧,怎么你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它似的呢?而且灵玉姑娘你还将它误认成了吃人的妖兽。”坐在秋月亭北侧的穆芳容问道。 “呃……其实〖太阴牛奴〗是不需要饲养的。”坐在秋月亭东侧的中山灵玉回答道。 “什么?难道神兽不需要吃东西的吗?”坐在穆芳容身旁的司空剑痕突然问道。 “〖太阴牛奴〗被我派先人封印在了壁画图腾之内,其实它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所以我们才对它如此的生疏,不过好在太阴旻府内的壁画我们经常看见,所以我才能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认出它来。”中山灵玉解释道。 “咦,不过那只吃人妖兽是从哪里来的呢?”坐在穿封夙宇身旁的芈真言疑惑道。 “这只神秘怪兽不过只是出现了几天而已,它喜欢在夜间捕食我派弟子,由于它行动在阴暗处而且十分的敏捷,所以我们根本就看不清它的样子,不过它的形体应该与〖太阴牛奴〗差不多大,而且它的背部可能还长有锯齿状的骨刃。这种妖兽以前从未在我派出现过,至于它从何而来我们就更不得而知了。”中山灵玉道。 “哦,这样呀,那你们昨天晚上设陷阱捕捉它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呀?”芈真言继续问道。 “昨晚这只猛兽被我们的机关暗器所伤后它居然能迅速止血,不过它确实受了伤,因为在伤到它的那些机关刀刃上都沾有血渍,而且从〖太阴牛奴〗身上的伤痕来看,那只猛兽在受伤以后应该与〖太阴牛奴〗撕咬搏斗过,不然在〖太阴牛奴〗的身上也不会留下血盆大口的咬痕。”中山灵玉推测道。 “对,应该是那只猛兽在从〖太阴旻府〗的陷阱机关中逃出来后又刚好与〖太阴牛奴〗狭路相逢,两只巨兽在大战以后都受了伤,而那只食人妖兽在〖太阴旻府〗的弟子们赶到之前便逃离了战场,此时那里剩下的就只有受伤的〖太阴牛奴〗了,所以〖太阴旻府〗的人在看到它后才会误以为它就是那只吃人的妖兽。”芈真言推测道。 “嗯,当时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我真的很疑惑,〖太阴牛奴〗当时是如何从封印它的壁画图腾之中破茧而出的呢?本派除了掌门之外,这〖太阴牛奴〗的解封之法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呀,而且解封〖太阴牛奴〗还需要用到掌门玉令,唉,这真的很奇怪呀!”中山灵玉叹道。 “也就是说这〖太阴牛奴〗的解封可能与你们的掌门有关。”穿封夙宇道。 “嗯,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罢了,随口说说,你们可不要当真呀。”中山灵玉道。 “好,那不知食人妖兽今晚会不会出现呢?”穿封夙宇疑惑道。 “应该不会,食人妖兽被我们的机关刀刃连砍数刀而且还中了暗器,之后它又与〖太阴牛奴〗大战过,看来现在的它已经元气大伤了,它今晚应该不会出现。”中山灵玉道。 “这可说不准,怪兽可以为自己瞬间止血说明它可能有惊人的恢复力,现在它已经逃脱一整天了,我们无法预料到它的伤是否恢复,若我们掉以轻心的话那它很有可能会趁虚而入,等一下我们还是要警惕呀!”司空剑痕插话道。 “是呀,我们现在还是去看看那些沾在机关刀刃上的血渍吧。”穿封夙宇起身提议道。 “不用了,这些血渍我已经让本派的几名老医师拿去检验了,等一下他们会来找我的。”中山灵玉道。 “哦,原来灵玉姑娘你早就这么做了,对了,不知北堂掌门她何时出关呢?”穿封夙宇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伤得不轻,我看这一次她应该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闭关吧,好了,老医师检验的结果应该出来了,我们去找他们问一下吧。”中山灵玉起身说道。 “嗯好。”穿封夙宇道,于是众人便一起离开了秋月亭,可是当他们出秋月亭时一只巨大的紫影怪兽却从天而降,这只怪兽在落地之后便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发了狂似的朝穿封夙宇他们冲了过去。 “啊,不好,这是紫辟邪,我们快躲开!”芈真言急忙道。 “嗯好!”众人齐声道,于是他们各显神通朝周围四散开来,而冲过来的紫辟邪也就这样扑了个空。 “紫辟邪?芈姑娘,你是如何认识这只怪兽的?”跳跃到秋月亭外花园西侧中山灵玉在站稳后便向花园南侧的芈真言问道。 “此兽全身上下被紫色的骨甲包裹,龙头狮身,体型庞大,而且它的背上还长有两支黑色的长剑形状的骨刃,活像一只长有黑色翅膀的紫狮,它是〖紫辟邪〗无疑,此妖兽为恶物之属,我们快将它除去!”芈真言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的紫辟邪道,此时穿封夙宇五人已经将紫辟邪围住,而紫辟邪也咬紧自己的利齿用右前腿的狮爪挠地,它双眼环视四周正在选定自己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嗷……”紫辟邪在大吼一声后便转身极速向中山灵玉冲了过去,而中山灵玉也用自己手中的利剑刺向了紫辟邪。 “啊,战!”穿封夙宇急忙喊道,而众人在听到他的话后便一齐攻向了紫辟邪,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不久后紫辟邪便被击倒在了地上,可是虽然它被击倒了,但它却并没有退缩的意思,现在的紫辟邪似乎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它在倒地后便极速翻滚自己的身体使自己远离众人,待其移动到比较宽敞的地方后它便迅速起身旋转自己的身体,它背上的那两把黑翅骨刃便如同挥舞着的利剑一样向着穿封夙宇等人砍去,芈真言见此情景便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天凰之翼〗使出〖傲天凤舞诀〗去与紫辟邪的旋转黑翼对拼。 此时一只火焰金凤极速朝紫辟邪撞去,不久之后紫辟邪的骨刃便与火焰金凤相撞,就这样秋月亭外发生了爆炸,而紫辟邪的紫色骨甲也被炸得粉碎,它背上的那两个黑色骨刃也被炸到了夜空之上。 两把被炸到天上去的骨刃在夜空皓月之下旋舞片刻之后便迅速坠落最终插在了秋月亭外花园的泥土之上,而整个秋月亭外也顿时乌烟瘴气一片,待一切清晰之后秋月亭外便满是紫色的碎甲片,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受伤的北堂望舒竟然出现在了穿封夙宇等人的视线中,她被炸伤了而且伤得不轻,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她神志不清双手竟然是紫辟邪的狮爪,这使得穿封夙宇等人十分惊讶,也就是说刚才袭击众人的紫辟邪便是由北堂望舒变化而来的。 中山灵玉在看到自己的师父受伤倒地后便急忙跑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可是此时的北堂望舒已经伤重昏厥,于是她便合众人之力将北堂望舒抬离了秋月亭的花园,正巧〖太阴旻府〗的众弟子在听到爆炸声后也极速赶来了,就这样众人将北堂望舒抬到了〖秋风殿〗内医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北堂望舒她总算醒来了,而在此期间太阴旻府的老医师们也将检验结果告诉了中山灵玉,原来那沾在机关刀刃上的竟然是北堂望舒的血,这使得众人十分的惊讶,看来此事甚为蹊跷,答案只有北堂望舒能告诉众人了。 在北堂望舒醒来之后她便将实情告诉给了众人,原来这一切皆由她的贪念所致。 大约在半个月前北堂望舒无意间发现历代掌门闭关用的那个神秘铁屋竟然就是由〖英战魂的铠甲〗筑成的,铁屋只是在〖英战魂的铠甲〗上加铸了一层厚铁皮罢了,而铁屋内的顶梁柱则是〖英战魂的剑〗镶了一层铜而已,由于铜柱价值不菲所以长久以来都没有人敢去毁坏它,不过北堂望舒既已知道铁屋是〖英战魂的铠甲〗那她也就不在乎铜柱的价值了,于是她便以〖太阴柔火〗将铜柱慢慢的溶解,没想到〖英战魂的剑〗果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于是她便想将神剑据为己有成为它的主人,谁知神剑之上竟然残存着英战魂巨人的邪恶灵气,北堂望舒被邪恶灵气感染于是就化身成为了紫辟邪,接着就有了后来怪兽食人的一幕。 北堂望舒假装受伤骗过了太阴旻府的所有弟子,她在〖英战魂的铠甲〗之中专研数日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英战魂的剑〗,可是她也因此成为了这把剑的傀儡。 北堂望舒在变成紫辟邪之后意识犹存,凶兽的恶行并非她所愿,不过她的意志力太薄弱了,魔力的束缚她只挣脱过两回,一回是在变成紫辟邪后不久她耗费大量的功力变成了人形,此时闭关铁屋已经失去了顶梁柱,这〖英战魂的铠甲〗的邪恶灵气可能会因此外泄,于是她便消耗自己的七成功力将铁屋的灵气镇压住,而铁屋的门也因此关闭,北堂望舒则又迅速变回了紫辟邪。 第二回是紫辟邪从太阴旻府的陷阱里逃出来之后,此时凶兽的魔力大减,北堂望舒乘机变回了人形,可是这种形态维持不了多久,还好当时的她身处〖太阴牛奴〗的壁画图腾之下,于是她立即拿出掌门玉令召唤出了〖太阴牛奴〗,因为这样她便只剩下了两成的功力,所以紫辟邪又再次的出现了,两只巨兽就这样碰面了,在大战以后〖太阴牛奴〗被咬伤了,而紫辟邪也没有占到便宜,最后紫辟邪逃离了战场,而太阴牛奴则被太阴旻府的弟子们误认成了凶兽。 由于紫辟邪伤得太严重所以它也慢慢的变得神志不清,最后紫辟邪终于进入了疯狂的状态,此时它刚好在秋月亭的花园外的水池里,在感应到人的气息后它便纵身一跳跃入了秋月亭外刚好与穿封夙宇等人碰面,也就发生了之后大战的一幕。 紫辟邪的身体最终被炸得粉碎,不过它背上的那两把骨刃则是由〖英战魂的剑〗变幻而来的,也就是说若将插在花园泥土里的那两把骨刃融合的话那〖英战魂的剑〗就会出现,就这样北堂望舒最终将英战魂的铠甲和剑送给了穿封夙宇等人,她还命中山灵玉带着〖太阴牛奴〗的牛车帮穿封夙宇把巨剑和巨甲运去姑射山城,而中山灵玉也领命答应了,毕竟这样一来她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姑射山城探望自己的爷爷嘛。 就这样数日之后巨剑和巨甲最终运到了姑射山城之中,而中山灵玉也去探望了自己的爷爷,如今〖英魂六恨〗就只差〖英战魂的骸骨〗了,而此时吴天也正在英雄城中与英掣鸿商议此事,不过〖英战魂的骸骨〗乃英雄城的镇城之宝,吴天想借用它也并非易事,看来这件事情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 话分两头,在九九八十一天的时限里仅仅过去了十一天这〖英魂六恨〗的事情便都有了着落,穿封夙宇他们也总算可以缓口气了,等吴天从英雄城回来后这〖英魂六恨〗便齐了,所以穿封夙宇等人现在只能静等吴城主的凯旋而归了,在剩下的七十天里穿封夙宇等人除了拟定对付旭阳天尊的计划外他们还帮雄沐和水天蓝处理一些城内的事务,毕竟姑射山城帮了他们的大忙,他们也应该为姑射山城做点事情嘛。 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吴天总算是说服英掣鸿了,于是他便和英掣鸿的长子英烈豪一起将〖英战魂的骸骨〗从英雄城运去了姑射山城,旅途中吴天与英烈豪二人相谈甚欢,他们聊着聊着便都把自家的琐事说了出来,英烈豪因此知道了英战神军骚扰姑射山城的事情,于是他便决定助吴天一臂之力带领自己的烈鸿战队去歼灭英战神军。 吴天在听到英烈豪要帮自己除去隐患之后便大喜,他于是在回姑射山城后不久便开始训练自己的部队,他想用两城的精兵来彻底歼灭英战神军让姑射山城从此不再受到骚扰。 可是不久之后水天蓝确知道了这件事情,英茂华固然可恶,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骚扰姑射山城了,近期姑射神女峰那边十分的平静,还有英韶华也算是一名善良的女子,若英战神军被灭,那她也不会幸免于难的。 于是水天蓝在苦思冥想一夜后最终还是去涟漪村秘密会见了英韶华,他将吴天欲两城合力攻打英战神军的事情告诉给了英韶华,他想让英韶华兄妹二人早早的带着英战神军逃离这里,若他们留下的话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英韶华在知道灾难将要降临之后便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的哥哥,他想自己的哥哥在这十万火急的情况下离开姑射神女峰,毕竟现在已经迫在眉睫火烧眉毛了,可英茂华却固执得很,他不听英韶华的劝告并连夜带兵偷袭了姑射山城。 此时吴天和英烈豪二人正在练兵,在得知英茂华带兵攻城后他们二人便想速战速决尽快了结了英战神军这个隐患,两城大军士气正盛,而英战神军又恰好在这个时候来袭,这正撞在刀口上了。 于是在经过一夜的大战之后英战神军被吴天和英烈豪二人的军队打得溃不成军,英茂华也因此身受重伤,不过好在这一战水天蓝是姑射山城军的先锋,此时他正好碰到了英韶华兄妹二人,于是他便秘密命人将英韶华和英茂华两兄妹救走并找来两具烧焦了的死尸来代替这兄妹二人。 英茂华在这一战中一败涂地,他伤得很重,幸好〖诛寰天宇石〗内是个疗伤的好场所,英茂华在逃生之后便一直躲在〖诛寰天宇石〗内疗伤,他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出现在诛寰天宇之中了。 不过英韶华则在水天蓝的帮助下乔装打扮去了英雄城,在那个新环境里没有人认识她,而她也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在两城军队庆祝胜战之时英烈豪邂逅了水天蓝的妹妹水清淼,他们二人一见如故很谈得来,于是吴天便当了回月老以城主之命将水清淼嫁给了英烈豪,而英烈豪和水清淼二人也欣然接受了吴天的撮合,不过二人的婚事还需要英掣鸿同意才行。 就这样水天蓝最终带着自己的妹妹和英烈豪一起去了英雄城,而穿封夙宇等人也即将准备去与旭阳天尊一战,不过此战的毁灭性不可估量,对付旭阳天尊一事还需从长计议,姑射山城城主吴天命雄沐带着〖英魂殿〗的弟子们去帮助穿封夙宇等人,而中山灵玉也带着太阴旻府的弟子们自愿加入到这场大战中来了。 很快邪凰浮域内的旭阳之战就要开始了,而众人也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了。 第196章 全新世界,朱凰圣域 就这样众人在准备妥当之后便一齐出发去了邪凰浮域,此时吴天派军队助战与穿封夙宇等人,可是当〖英魂四恨〗被太阴旻府的弟子们运至邪凰浮域之下时包裹这座废城的〖英战魂白发〗却马上收缩变短,最后白发缠绕着〖利齿獠牙剑〗一齐飞出了邪凰浮域,缠绕着〖英战魂白发〗的〖利齿獠牙剑〗在飞至〖英战魂的骸骨〗附近时便从天而降插在了地面上,而此时封印在邪凰浮域内的三大神尊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呼,穿封夙宇他们总算集齐了〖英魂六恨〗,老金虫,我们快离开邪凰浮域吧!”尊天战皇在苏醒之后便对傲龙尊者说道,此时傲龙尊者也刚刚苏醒。 “嗯好,不过这冰封着的〖诛寰神剑〗看来又要再次落入旭阳的手中了。”苏醒后的傲龙尊者立即点头道,于是他便与尊天战皇一起离开了邪凰浮域飞到了穿封夙宇等人的身边。 “啊,战皇尊者,你们终于苏醒了!”穿封夙宇在见到〖傲龙尊天〗二神出现在〖英战魂的骸骨〗旁时便立刻跑过去说道。 “嗯,〖英战魂的巨人〗终于可以‘复活’了,呵呵!”尊天战皇笑道。 “复活?”穿封夙宇疑惑道。 “嗯,看来这一切比我们料想得要好呀,你们居然还多了两个灵力深厚的队友,这样一来〖英战魂的巨人〗就不用做独臂剑客了,哈哈!”一旁的傲龙尊者笑道。 “独臂剑客?”穿封夙宇更是疑惑了。 “好,穿封夙宇,你们不要管那么多,只管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了!”尊天战皇道。 “嗯好!”穿封夙宇于是点头道。 片刻之后尊天战皇便向芈真言要来了〖天凰之翼〗,而傲龙尊者则把〖利齿獠牙剑〗当作自己的武器,至于穿封夙宇和中山灵玉等人要做的则是“复活”〖英战魂的巨人〗,所谓的“复活”不他们几人通过〖英战魂左眼〗的灵力来控制巨人的身体四肢行动罢了,〖英魂六恨〗的灵力超强,巨人在“复活”之后将有一具幻象躯体,犹如白骨长肉震慑人心。 很快穿封夙宇六人便都进入了巨人的幻体之中,穿封夙宇在巨人的心脏位置负责控制巨人的身体,雄沐、穆芳容、司空剑痕和中山灵玉则分别位于巨人的左手右手左脚右脚出,他们四人分别控制巨人的四肢,而芈真言则手持〖英战魂左眼〗悬浮在了巨人的头骨中,她负责向幻体中的众人下达指令,就这样〖英战魂的巨人〗成功的“复活”了,而他则是以穿封夙宇的相貌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的。 此时〖英战魂的白发〗已经在巨人的头上飘舞,〖英战魂的铠甲〗已经穿在了巨人的身上,而巨人双手紧握着的便是那把黑刃的〖英战魂神剑〗。 不久之后在邪凰浮域之中便出现了轰天巨响,此时手持诛寰神剑的旭阳天尊已经从这座废城之中飞了出来,他已经彻底苏醒了,拥有两种意念力量的他已经无敌了,不过他在看到巨人的相貌之后却不由得一惊。 “啊,穿封夙宇,是你?你何时成了一个丈八金刚了,现在你的身长数丈有余,看来我这只大鹏金翅鸟在你面前也只能算小金雀了,呵呵!”旭阳天尊展开金翅悬浮在巨人面前笑道。 “旭阳天尊,你终于苏醒了,看来今天我们难免一战了!”巨人道。 “好,那今天我就杀个痛快!”旭阳天尊说完便持剑攻向了巨人,而巨人也挥舞巨剑砍向了旭阳天尊,站在巨人脚下的〖傲龙尊天〗也极速飞向了天空,他们欲与巨人合力除去旭阳天尊。 可是在巨人脚下的那些士兵和太阴旻府的弟子们也在用弓箭和太**华攻射着旭阳天尊,这使得旭阳天尊十分的恼怒,于是他便迅速飞到地上胡乱挥舞着诛寰神剑,很快在邪凰浮域之下的沃土上便血流成河,杀戮带来的血腥味道是巨人惊恐万分。 “啊,傲龙尊者、尊天战皇,我们这样与旭阳天尊拼杀会殃及池鱼伤及无辜的,我不想士兵弟子们有太大死伤,还是想个办法将他引入邪凰浮域之中吧!”巨人望着自己脚踩着的血土说道。 “嗯好,老金虫,我们合力将巨人带入邪凰浮域中吧!”与旭阳天尊刀剑互拼的尊天战皇对自己身旁的傲龙尊者说道。 “哼,妇人之仁真麻烦,害得我不能战得尽兴,好,我帮你!”傲龙尊者说完便和尊天战皇一起将巨人带着飞入了邪凰浮域之中,而旭阳天尊此时则在他们的身后穷追不舍。 片刻之后巨人和〖傲龙尊天〗便一起降落在了邪凰浮域的地面上,而旭阳天尊也瞬间飞到了他们的跟前。 “哼,好,就让你们尝尝两种真之意念配合〖诛寰神剑〗的威力吧!”旭阳天尊说完便将意念的力量注入了〖诛寰神剑〗之内,此时众人仿佛置身于幻境之中,一只巨大的双头火凤出现在了邪凰浮域之上,它华丽美艳身上释放出了绚丽夺目的光芒,而在邪凰浮域的周围也出现了千姿百态的各种飞鸟幻影,它们正朝着头顶的那只双头火凤飞去,百鸟朝凤的景象出现了。 很快在邪凰浮域的边缘处便出现一个巨大的球状黄金光膜,它正在迅速的缩小,而邪凰浮域中的一切也最终会被它吞噬。 “老金虫,旭阳天尊现在想给我们致命一击,我们该如何回应他呢?”站在巨人脚下的尊天战皇问身旁的傲龙尊者道。 “好,你看我的!”傲龙尊者说完便持剑迅速飞到了巨人的背后,他将自己的精华力量输入了巨人的体内,而尊天战皇便也跟着他这么做了。 不久之后巨人便拥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劲,他双手紧握〖英战魂神剑〗迅速冲向了旭阳天尊,而旭阳天尊也大鹏展翅持剑刺向了巨人。 就这样〖英战魂神剑〗的剑尖与〖诛寰神剑〗的剑尖触碰,而这一刹那天上的那只双头火凤也喷出了两排炙热的火风暴,火焰将巨人的身体灼伤,与此同时黄金光膜也瞬间缩小到了极限,一切就这样被吞噬了,百鸟朝凤的火焰画卷就这样曲卷闭合了,邪凰浮域中的一切顿时湮灭,它们都化作了泡影变成了刹那须臾间的影像。 不久后天上的邪凰浮域便被炸得四分五裂,此时一颗巨大的火流星极速下坠,士兵弟子们在看到它后便迅速逃离,片刻之后邪凰浮域下的地面上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而穿封夙宇六人和〖傲龙尊天〗以及手持诛寰神剑的旭阳天尊则都出现在了这个天坑之中,他们一个个精疲力竭的侧躺在地上而且都伤得很严重,巨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可能真的已经湮灭了吧。 “呃……战皇尊者,旭阳天尊他好强呀……咳咳!”侧躺在天坑中的穿封夙宇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处说道。 “呵呵,这一战真痛快!”躺在穿封夙宇身旁的傲龙尊者笑道。 “呃……哼,傲龙,你还笑得出来,我这就用〖诛寰神剑〗讲你的龙头砍下来!”与众人近在咫尺的旭阳天尊突然站起身来,他双手紧握诛寰神剑的剑柄杀意满满的朝傲龙尊者走来。 “呵呵,老金虫,看来这个〖天尊〗的名号你是得定了!”侧躺在傲龙尊者身旁的尊天战皇笑道。 “哈哈,这是当然的了,从今以后我傲龙便是〖傲龙天尊〗了!”傲龙尊者在大笑几声后便手持〖利齿獠牙剑〗慢慢的站起了身来,此时旭阳天尊手中的诛寰神剑已经向他刺了过来,而他则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这一瞬间他的身体被诛寰神剑刺穿了,而手持诛寰神剑的旭阳天尊似乎真的要取傲龙尊者的首级,只见他迅速从傲龙尊者的身上将诛寰神剑拔出欲挥砍出第二剑,可傲龙尊者显然比他更快,刹那须臾间旭阳天尊被傲龙尊者手中的〖利齿獠牙剑〗刺穿了心脏,而这一刺便意味着〖英魂六恨〗对他生命的终结。 此时旭阳天尊浑身上下释放着金色的光束,他慢慢的后移似乎已经离坠入死亡的深渊不远了。 “呵呵,尊天老乞丐,你快带着穿封夙宇他们离开天坑吧,这里马上就会有一场大爆炸,记得,旭阳天尊他是被我除去的,我胜了,〖天尊〗的名号归我!”傲龙尊者转身拍着已经起身的尊天战皇的肩膀道。 “嗯,老金虫,我们几百年之后再见吧!”尊天战皇将另一只手搭在了傲龙尊者的肩上,不久之后他便联合〖天凰之翼〗变幻出来的那只金凤带着穿封夙宇六人飞出了天坑,而傲龙尊者则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块龙印。 “啊……呃……龙印!”即将自爆的旭阳天尊喊出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 “对,龙印,我总随身携带一块!”傲龙尊者说完便使用龙印将自己变成了六十四块傲龙精华,这些傲龙精华直冲天际离开了〖诛寰天宇〗,这意味着傲龙尊者将以精华的状态沉睡几百年,而长眠之后的他将以〖傲龙天尊〗的身份示人。 不久之后金色凤凰和尊天战皇便将穿封夙宇六人从天坑之中救了出来,此时穿封夙宇和司空剑痕二人分别被金色凤凰的两只凤爪抓握住,而穆芳容和芈真言则骑在了金色凤凰的背上,至于中山灵玉和雄沐二人则被尊天战皇双手提携,片刻之后众人便降落到了离天坑不远处的一处平地上。 在众人落地的一瞬间天坑之内突然发出了轰天雷鸣般的巨响,这是大爆炸所发出来的声音,天坑之中汪洋火海一片,刺眼的火光从天坑之中释放出来直冲天际,而它的周围方圆百里之内也发生了强烈的地震,好在穿封夙宇等人降落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平地上,否则他们又要躲避地震的灾害了。 不过地震还是影响到了穿封夙宇他们,平地的地面竟然多出了数条的裂缝,看着布满裂痕纹理的大地穆芳容和芈真言她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刹那须臾间天空之中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瞬间劈到了平坦的地面上使得尘烟四起,此时穿封夙宇等人的周围被朦胧的烟尘所笼罩,待一切变得清晰可见之后两把插在地面上的神剑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原来〖诛寰神剑〗和〖利齿獠牙剑〗这两把神剑并未在天坑大爆炸中毁灭,它们的神兵之力丝毫都没有减弱。 于是尊天战皇便将〖诛寰神剑〗暂时封印在了自己的体内,这一战使他元气大伤,现在的他只剩下原来三成的功力了,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这一场灭顶之灾的到来。 旭阳天尊虽然已经神形俱灭,但是〖真凰浴火意念〗和〖真灵虚幻意念〗这两种意念还在,它们并不是毁灭不了,只是若要毁灭它们的话就必须将它们融合,而两种意念在融合之时将会释放出毁天灭地的破坏力量,到时整个诛寰天宇将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这种毁灭力量吞噬化作尘埃最终湮灭。其实根本就没有毁灭这两种意念的必要,但是使旭阳天尊葬身火海的那个天坑却被〖真凰浴火意念〗锻造成了〖朱凤涅槃浴血池〗,这种血池正慢慢的使这两种意念融合,相信在一个多月后诛寰天宇的末日就会到来,到时这个世界中的一切将被毁灭之火所吞噬,它们将化为灰烬然后消失湮灭。 现在整个诛寰天宇之中已经没有人有能力进入〖朱凤涅槃浴血池〗了,这个血池是诛寰天宇的地狱,它会吞噬人的躯体和灵魂,若尊天战皇没有元气大伤的话那他还勉强可以入内,可如今他也无能为力,看来想要避过这场浩劫的话只能另寻他法了。 为了使诛寰天宇避过这场灭顶之灾吴天和穿封夙宇等人一起在姑射山城之中日夜思索着进入〖朱凤涅槃浴血池〗的方法,而中山灵玉则留在了姑射山城之中,她和自己的爷爷住在了一起,可能她想在剩下的这段日子里多陪陪自己的亲人吧。 尊天战皇在〖朱凤涅槃浴血池〗形成之后便将净化后的〖利齿獠牙剑〗送给了中山灵玉,毕竟〖英战魂神剑〗曾今使北堂望舒的心灵遭受了重创,若她的弟子成为了〖利齿獠牙剑〗的主人的话那或许会给她带来些许的安慰。 就这样诛寰天宇中的一切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这意味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灾难正悄无声息的向着这个世界逼近。 而在英雄城这边英烈豪的父亲英掣鸿也高兴的答应了自己儿子的这门婚事,很快整个英雄城便办起了喜事,而吴天也收到了英烈豪婚宴的请帖,不过他看来是没有时间去赴约了。 自己的妹妹就要大婚了,这使得水天蓝高兴不已,他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住在英雄城中的英韶华,而英韶华在得知此事后也很高兴,虽然英烈豪曾今对自己不利,不过她还是默默地为英烈豪和水清淼二人祝福。毕竟英战神军以前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齿冷,他们落得个全军覆没也是咎由自取,这怪不得英烈豪,但是英韶华与英烈豪二人的立场敌对,他们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而在英茂华这边,他的伤还没有恢复,此时的他依然在〖诛寰天宇石〗中疗伤,不过他也偶尔出来在山上打猎觅食,可是这一天他在打猎时却与中山灵玉狭路相逢,中山灵玉与他早就认识,在半年前他们两个还交锋过一次,当时中山灵玉被他给打伤了。不过现在风水轮流转,旧伤未愈的英茂华被手持〖利齿獠牙剑〗的中山灵玉轻易的打败了,不过中山灵玉并没有要杀英茂华的意思,她将英茂华交给了姑射山城的城主吴天发落,不过吴天却无意间在英茂华的口中问到了〖诛寰天宇石〗的事情,这块灵石的封印力量极强,人若置身其中的话可百邪不侵,这让吴天想到了一个进入〖朱凤涅槃浴血池〗的方法,他将这个方法告诉了穿封夙宇等人,而穿封夙宇等人则一致认同此法可行。 就这样尊天战皇最终被英茂华封印在了〖诛寰天宇石〗中,之后〖诛寰天宇石〗便被投石机投入了〖朱凤涅槃浴血池〗中,于是〖诛寰天宇石〗便成为了尊天战皇抵御血池毁灭之力的护甲,不过以尊天战皇的能力若他想要控制〖诛寰天宇石〗的话也绝非难事,在进入血池之后尊天战皇顺利的将〖真灵虚幻意念〗取出来了,不过〖真凰浴火意念〗因为锻造〖朱凤涅槃浴血池〗的原因而变得残缺不全,所以它迟早还是会湮灭的,但是有〖诛寰神剑〗和〖真灵虚幻意念〗的帮助诛寰天宇就不用怕〖真凰浴火意念〗湮灭产生的毁灭之力了。 就这样尊天战皇将〖真灵虚幻意念〗注入了〖诛寰神剑〗之中,此时的他毁掉了中山灵玉手中的〖利齿獠牙剑〗获得〖英魂六恨〗的灵力使自己拥有了一次使用〖诛寰神剑〗的机会,此时整个诛寰天宇除〖朱凤涅槃浴血池〗外的所有空间都被〖诛寰神剑〗释放出的天蓝色的保护膜给包裹住了,不久之后在〖朱凤涅槃浴血池〗中便发生了爆炸,但这场爆炸却没有令诛寰天宇受到丝毫的影响,相反一个新的世界就此诞生,它是由〖诛寰天宇〗的这个世界领土扩张后形成的,而原先〖诛寰天宇〗中的居民则全部进入了这个新的世界中来了,〖诛寰天宇〗不复存在,而取代它的便是〖朱凰圣域〗这个新的世界。 而穿封夙宇等人也因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被尊天战皇带回了凡界,之后他们一起回到了动月仙府,尊天战皇因为元气大伤而需要像傲龙尊者那样化作精华沉睡几百年,于是它便借助于〖天凰之翼〗的力量来到了〖云月仙境〗的废墟,在废墟之中他消耗了自己的两成精华力量打开了异界之门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走时他随身携带着的不止〖天凰之翼〗这一把神兵,一把名为〖诛寰碎影〗的幻影剑也被他带入了动灵仙界之中。 这〖诛寰碎影〗的幻影剑为〖诛寰神剑〗所生,在〖朱凰圣域〗这个世界被创生的时候强大的创世意念力量将〖诛寰神剑〗给毁灭了,但是神剑的幻力犹在,于是两把〖诛寰碎影〗的幻影剑由此而生。这两把幻影剑在诞生之后便被尊天战皇带入了动月仙府,他将其中的一把交给了穿封夙宇,而另一把剑则随他一同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 第197章 天域之灾,未解之谜(《诛寰荡世录》终章) 就这样穿封夙宇等人顺利的回到了动月仙府,而尊天战皇也带着〖天凰之翼〗和〖诛寰碎影〗两把神兵进入了动灵仙界之中。 司空剑痕与穆芳容在回动月仙府后不久便去了〖傲海神舰〗,毕竟这艘巨轮之上有大批的人需要管理和安置,在司空剑痕的劝说之下〖傲海金龙〗的一百多名弟子最终加入了蟾月一族,而他也顺理成章的接替天女紧那罗成为了蟾月一族的族长。 由于蟾月一族的总人数一下子飙升至了四百人,所以〖傲海神舰〗便不能作为他们长久的居住之地了,于是他们便四海漂游寻找新的栖息地,当然了动灵仙岛肯定是他们最理想的未来家园基地了,不过〖傲海金龙〗的人和动月仙府的弟子们水火不容,所以司空剑痕只好带着他们离开了东海。 蟾月一族的人最终定居在了西南仙海的胧月天城之中,当时胧月天城众人面临着一场千年浩劫,而蟾月一族的出现则让他们顺利的渡过了这场危机。 为了感谢蟾月一族的人胧月城主便将胧月天城之中的一座宫殿送给了他们,而蟾月一族的能工巧匠们也很快将这座宫殿改造成了第二个〖寂影蟾宫〗,不过有一件事情却被当时的司空剑痕一直隐瞒着,而这件事情他也只跟自己的后人提过。 司空剑痕最终与穆芳容走到了一起,他们在成亲之后便开始钻研乐理琴术,而穆芳容则更是在琴曲之中找到了克制〖灭绝三十三天众神剑〗暴戾之气的办法,就这样蟾月一族的人最终在西南仙海的胧月天城之中繁衍生息,而司空剑痕也与穆芳容一起终日欣赏风雅琴韵共度一生,他们这对情侣可谓是逍遥无极羡煞旁人呀。 不过穿封夙宇可就没有司空剑痕那样悠闲自在了,动月仙府之中有一大堆的事务等着他去处理,而芈真言在与韦子仁回琥珀城之后又遇到了麻烦,他们传信让穿封夙宇去替他们解围。 穿封夙宇在收到芈真言的求助信后便立刻赶去了琥珀城,原来是泉海派的弟子们因为〖永脉仙泉〗失窃一事与琥珀城的人发生了争执,于是穿封夙宇便日夜不眠不休的调查〖永脉仙泉〗失窃一事,最后他终于使得真相浮出了水面,原来这一切都是幻妖所为,她潜伏在泉海派伺机偷走了〖永脉仙泉〗,然后她又精心布局好了一场阴谋使得泉海派的人以为〖永脉仙泉〗是被琥珀城的人偷走的,她将这件事情嫁祸得非常成功,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相最终大白,而幻妖之计也难逃被揭发的命运,众人最终将矛头直指幻妖,而她也利用泉海派中的〖地脉仙泉〗成功的进入了动灵仙界。 这一回幻妖她可算是逃出生天了,不过泉海派这边却没有让她占到便宜,〖地脉仙泉〗的法力被泉海派的长老们控制着,只要他们还活着幻妖的幻力就会被一直限制下去,而幻妖也无法摆脱约束,因为她是利用〖地脉仙泉〗的力量进入动灵仙界的,所以她便会被这种力量纠缠一生。 虽然幻妖的奸计最终未能得逞,但香云岛却因为琥珀城与泉海派之间的斗争而元气大伤,琥珀城这边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而泉海派众人也丢失了他们的镇派之宝,而且声望大减的他们在武林各派中的地位也会降低一个层次的,不过芈真言却因祸得福解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原来她竟然是芈清皓的女儿。 在十五年前,当时的芈真言只有五岁而已,如此幼小的她却经历了人生中的巨变,那一年天剑盟众人为了争夺傲宇派掌门之位而明争暗斗,他们在暗地里彼此排挤相互厮杀,而鹤天云则更是受到了奸人的挑拨而对芈真言一家痛下杀手,芈真言的爷爷为了救她而惨死在了鹤天云的剑下,不过这也给了芈真言和她的娘亲一个逃生的机会。 就这样芈真言的娘亲抱着她从自家的后院逃走了,可是鹤天云却并没有追杀她们的意思,芈真言与自己的娘亲因此逃出生天,但她们却又中了那个奸人的圈套被擒,这个神秘人想利用芈真言母女来要挟芈清皓来为自己卖命,芈真言的母亲当然不想这个神秘人的奸计得逞,于是她便假意传授这个神秘人〖傲游霄宇凌云剑〗,不过条件是让这个神秘人放了自己的女儿芈真言,而那个神秘人则爽快的答应了她。 芈真言的母亲虽是个不懂武功的女流之辈,不过她心思缜密处事冷静,她知道这个神秘人不会真的放了芈真言的,不过这个神秘人为了敷衍她肯定会做做样子的,这便是她帮自己女儿逃生的好机会。 芈真言的母亲曾今受过琥珀城中的一位高人的恩惠,这位高人用自己精湛医术治好了她的顽疾,而她也与这位高人成为了挚友,这位高人曾今提到在天剑盟附近有一个〖琥珀洞〗,在洞中的琥珀池中沉睡着一只添翼白虎,人们若想将它唤醒则必须用自己的生命来血祭琥珀池,于是芈真言的母亲便要求那位神秘人在琥珀洞中释放芈真言,而那位神秘人也按照她的意思做了。 就这样芈真言的母亲在进入琥珀洞后便与自己的女儿做了最后的诀别,她纵身跳入琥珀池中融化自己的血肉唤醒了添翼白虎,而添翼白虎这只神兽颇具灵性,它知道芈真言的母亲为什么要唤醒它,于是这只神兽发了狂的攻击洞中的所有敌人最终救下了芈真言,而芈真言却因伤心过度而失去了记忆,她在被白虎送去琥珀城后三年不语,直至她八岁那年才开口说话,而她之前的记忆也全部都消失了,更可惜的是他母亲的那位琥珀城中的挚友也在她来琥珀城之前过世了。 于是芈真言的身世变成了一个谜团,不过在她的手帕却绣了一个“芈”字,因为这样琥珀城的城主便将她取名为〖芈真言〗,其实小时候的她根本就不叫这个名字的,芈清皓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他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的女儿取名,而芈真言的母亲则一直用〖小米〗这个乳名来称呼她。 芈真言的母亲为了救她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这使得知道这一切后的她十分的感动,于是她便决定去寻找自己的生父芈清皓,穿封夙宇自是要与她同行了,岂料这时天域派的掌门莫子雄却带领自己的门人攻打天剑盟,穿封夙宇和芈真言二人在进入傲宇派后便经历了这一战,不过手持〖诛寰碎影〗的穿封夙宇又岂是泛泛之辈,在他的帮助下天剑盟顺利的击退了天域派,而莫子雄也因此受了重伤,他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在经历这一战后穿封夙宇和天剑盟的人知道了杀死鹤天云并阴谋陷害芈清皓的幕后黑手是莫子雄,同时芈真言也与自己的父亲相认了,而芈清皓在与自己的女儿芈真言相认之后便开始考虑起了自己女儿的终生大事,最后他将芈真言许配给了穿封夙宇,而当时的穿封夙宇却因为一时的难以接受而谢绝了芈清皓的好意,这使得芈真言十分的伤心,穿封夙宇也因为这样而得罪了整个天剑盟,不过他最终还是与芈真言走到了一起,二人在经历无数的曲折与磨难之后将彼此交托给了对方,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一切总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不过故事似乎还没有结束,〖天域之城〗的那场大爆炸始终是个谜,而城中牙氏一族是否真的灭亡了则是个未知之数。 其实天域之城的那场大爆炸并非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当时城中的〖云穆〗两大家族不和,这两个家族都想成为天域之城绝对的霸主,于是他们便争斗不休,不过城中已经没落的牙氏一族可不仅仅只是在坐山观虎斗,这一族人正秘密的在天域之城的地下宫殿之中大量炼制爆炸威力极强的〖天域火琉璃〗。 在爆炸发生的前一晚牙氏一族的人已经秘密存满了三十个地底洞穴的〖天域火琉璃〗,这些洞穴都是他们为了存放〖天域火琉璃〗而秘密挖出来的,他们本想用这些〖天域火琉璃〗来复兴自己的家族,岂料第二天他们族中的炼药师却因为药物搭配失误而引起了室内爆炸,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于是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发生了,这就导致了不久之后云月仙境之中那场毁灭性大爆炸的发生。 大爆炸发生的时候牙氏一族的人全部都在天域之城的地下宫殿之中,他们不是在集体炼制〖天域火琉璃〗,因为并非所有的牙氏族人都是炼药师,他们这么做其实是为了躲避〖云穆〗二族的战斗,毕竟刀剑无眼,两大家族之争必会殃及池鱼。但是即便他们这样做了也逃避不了被灭族的命运,大爆炸很快将整个牙氏一族吞噬,他们就这样集体葬身火海了。 不过说牙氏一族的人集体葬身火海也不太准确,因为在这场大爆炸之后竟然有一个牙氏族人还幸存着,但是他已经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了,现在的他半身瘫痪不能行走,于是还尚存一口气的他便用自己已经烧焦了的黑手在云月仙境的废墟之中缓慢爬行。 可是不久之后奇迹却发生了,幸运的他居然成为了〖动玄皓月神剑〗所认定的主人,当时〖动静双玄〗两把皓月神剑还被封印在云月仙境之中,因为这位牙氏族人的幸运之血流入了云月仙境的土壤之中,所以深埋地底的〖动玄皓月神剑〗便被解封了,于是这位幸运的牙氏族人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此神剑的主人。 在〖动玄皓月神剑〗神力的医治下这位牙氏族人身上的伤很快便痊愈了,他那已经瘫痪了的下半身又重新恢复了活力,现在的他与常人无异,只是身上还留有烧伤疤痕的他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不过现在的他显然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就这样这位牙氏族人在云月仙境的废墟之中钻研着〖动玄皓月神剑〗的剑舞之法,他心无旁骛很快便领悟了控制〖动玄皓月神剑〗的精髓所在,就这样他一个人在云月仙境之中生活了五年,而他之后的故事将在〖邪月仙灵传:朱凰圣域〗的〖朱鹮仙宇记〗中出现。 话分两头,我们再说说两百八十多年后的西域吧,先贤一剑与裴若饴二人寻宝未果于是便回到了〖靛月宸栖〗之中,他们把这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叶萍踪夫妇,而叶萍踪夫妇二人在了解情况以后也觉得寻找藏宝图上的三把神剑不太现实,此事成功的机率甚小,而且进入动灵仙界和朱鹮仙宇这两个地方比登天还难,先贤一剑与裴若饴他们想让三把神剑重现于世看来是无望了,于是他们二人便暂时留在〖靛月宸栖〗中帮叶萍踪夫妇处理城中的事务,同时先贤一剑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城中寻找〖穿穹苍月剑〗剑谱的下落。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天万雨霖为了寻找〖弑龙血剑〗的主人而来到了〖靛月宸栖〗之中,她还随身携带着另外一把名为〖傲雪魔剑〗的神兵,此神剑为万海岩依照〖神龙铸剑图〗所铸,剑中蕴含着巨大的潜力,相信万雨霖终有一日会将这把剑的潜力全部释放出来的。 万雨霖因为背上并排背着两把神剑而被〖靛月宸栖〗中的人所取笑,而她却不把这当一回事,可能她认为那些取笑自己的人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庸俗之辈吧。 很快万雨霖便与牙鹤飞再次相遇了,从东海的动月仙府到中原的永夜星城他们已经碰过两次面了,这回他们又碰巧在西域的〖靛月宸栖〗中遇到了对方,看来二人甚是有缘呀,于是万雨霖便与牙鹤飞聊了很久,他们二人在西域的故事也慢慢的开始了,而这段故事将出现在《永夜星痕》的《幻剑诗篇》之中。(《诛寰荡世录》大结局) 第198章 暗空藤海,仙府诛邪 光阴似箭,转眼间穿封夙宇已身为人父,在这些年里东海这边还算平静,只是偶尔在在一些荒岛的附近有海盗出没,这些海盗靠打劫商船为生,不过动月仙府的弟子们肯定不会让他们任意妄为的,所以但凡有商船从动灵仙岛的附近经过时仙府的弟子们都会为这些商船保驾护航很长一段的路程。 这一天北海琥珀城古松堂大弟子韦子仁前来动月仙府看望自己同城异派的师姐芈真言,而穿封夙宇也热情的接待了他。 不久众人便齐聚在了动月仙府的客厅内,在彼此寒暄之后韦子仁便将自己亲手雕刻的龙形玉璃送给了自己的小师侄穿封夜凛,而穿封夜凛也高兴的用自己的小手接过了这块玉璃。 “子仁师叔,谢谢你,这个小龙你雕得真可爱!”站在韦子仁身旁的穿封夜凛高兴的说道。 “嗯,凛凛你喜欢就好,快送给你娘看吧。”韦子仁轻轻拍着穿封夜凛的肩膀道。 “嗯好……娘,你看,子仁师叔他送了一只小龙给我!”穿封夜凛在向韦子仁点了点头后便高兴的转身跑到了芈真言的身旁。 “嗯,娘看到了,凛凛,快去向你的师姐师兄们炫耀一下吧!”芈真言摸着穿封夜凛的小脑袋道。 “嗯!”穿封夜凛望着自己的娘亲道,不久后他便高兴的跑出了客厅,而穿封夙宇则继续向韦子仁述说着东海这边最近发生的事情。 “呵呵,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凛凛已经五岁了!对了,不知孝琛大哥他参透〖动玄皓月神剑〗的奥秘没有呢?”坐在客厅东侧的韦子仁转身问道,此时穿封夜凛的背影已经在他的视线中消失,而他则想了解一下牙孝琛的近况。 “孝琛?唉,他还是老样子,性格永远都是那样的孤僻,族人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太大,他可能永远无法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了,至于神剑的奥秘嘛,泪痕在几天前曾试图用天星预示之力帮孝琛解开谜团却被他拒绝了,我想他是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来让神剑接受他吧。”坐在芈真言身旁的穿封夙宇回答道。 “是这样呀,那海盗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呢?”韦子仁继续问道。 “呵呵,在探查这方面青雪她还是比较出色的,这群海盗们的老巢已经被她给找到了,接下来我们动月仙府的就要开始诛邪了。”穿封夙宇笑道。 “这么说我来的正是时候了,咦,今天他们的船什么时候回来呢?”韦子仁问道。 “青雪是在一个时辰之前传信给我们的,既然她已经发现了海盗们的老巢那当然要先偷偷的摸底调查一下了,仙府诛邪声势浩大,鹤羽仙船一出必会打草惊蛇,若不对海盗们的栖息地了解的深一点便很容易让他们有机可乘,我想青雪的鹤舞小舟可能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在动灵仙岛这边靠岸了。”芈真言推测道。 “嗯,也对,凡事都得考虑周全,海盗十分精明,他们个个都绝非等闲之辈,我们稍有不慎便会中了他们的圈套,或者说即使他们真的被我们威慑到了那他们也绝对不会因为胆怯而仓皇逃跑的,金蝉脱壳是他们的强项,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韦子仁道。 “子仁你说的在理呀。”穿封夙宇道。 与此同时在动月仙府天星浩瀚楼的楼顶牙孝琛正双手握剑仰望天空,冥思苦想难寻真果,神剑之谜未能全部解开,不能如愿以偿的他现在十分的苦恼,而司空泪痕则一直在他的身旁守候着他。 “唉……”牙孝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孝琛,你依然……”司空泪痕向牙孝琛走近道,可她话未说完牙孝琛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楼主,今天神剑不接受我并不代表它永远都不会接受我,我有神剑的剑缘,神剑上所记载的功法也被我所习得,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虽然现在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我相信这一切不可能没有答案,我不能因为几次小小的失败而去走捷径让你使用天星预示的能力来帮我,这样的话神剑会鄙视我的。”牙孝琛收回神剑望着司空泪痕道。 “嗯,你不让我帮你也好,不过今天子仁他好像过来了,你和我一起去见见他吧。”司空泪痕道。 “也好,我确实挺想念这位少年老成的朋友的。”牙孝琛道,于是他便与司空泪痕一起去见了韦子仁,而仙府诛邪一事也很快就被他知道了,就这样牙孝琛和韦子仁二人决定助动月仙府一臂之力,很快众人便合力杀入了海盗们的老巢里将他们一举歼灭。 原来这些海盗们是躲在一个叫〖暗空藤海〗的地方,这里其实是一座被一棵神奇巨树完全覆盖的岛屿,神奇巨树的藤蔓缠绕使得岛的海上面积向外扩张了不少,而海盗们的海盗船则全部躲在神奇巨树的藤蔓缝隙之中让人很难发现,这棵神奇巨树成为了海盗们的天然保护伞,而藤蔓之中也渐渐的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水世界。 仙府诛邪虽大获全胜,不过海盗们的头儿却在一片混乱之中被一位神秘剑客了结了性命,这位神秘剑客剑法出神入化,虽然蒙着白色面纱不过众人不难看出她是一名女子,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这又或许是她杀海盗头子的目的所在,不过现在的她似乎不能够如愿以偿,因为在暗空藤海这里根本就没有她所寻之物,于是她在极其失望的吼叫一声后便离开了暗空藤海。 韦子仁和牙孝琛二人试图将她拦截下来,可是这名女子的剑气震慑力极强,甚至连牙孝琛手中的〖动玄皓月神剑〗都无法招架住这股力量,就这样神秘剑客轻轻松松的便离开了暗空藤海,而与之过招之后的牙孝琛和韦子仁二人心中却顿时产生了诸多的疑惑。 第二天动月仙府得诛邪舰队凯旋而归,而芈真言也和膳堂的几位厨艺高超的弟子们做好了庆功宴,所有人一起把酒言欢了一天一夜,待四五天过去以后韦子仁与牙孝琛二人便将神秘女子的事情告诉给了穿封夙宇,而穿封夙宇在知道这件事后便想到了一个人。 “啊,什么,掌门,你是说〖天穹之月〗她有可能还在世,而数日之前那名在暗空藤海与我二人交战的神秘女子便有可能是她!”站在穿封夙宇身旁的韦子仁惊讶道,此时他们二人连同牙孝琛已经置身在了仙府大殿之中,三人围站在大殿的正中央,他们正面对着面谈事情。 “嗯,子仁你想的没错,〖天穹之月〗拥有部分旭阳天尊的重生之力,而她的躯体又是由〖真凰浴火意念〗所创造的,所以七年前北极的那场大爆炸应该没有让她灰飞烟灭,她也不是没有重生的可能的,况且她本来就是意念力量浴火重生后的产物,在经过〖虚幻〗与〖凤凰〗两种意念力量的洗礼之后方成人形,严格意义上来讲她还不能算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穿封夙宇一边点头一边解释道。 “这么说来〖天穹之月〗岂不是一个永生不死的怪物了,她的重生特性让人感到恐惧!”牙孝琛道。 “孝琛,这只是我的推测罢了,这名神秘女子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你不是说她的剑法超群吗?”穿封夙宇问道。 “嗯,就连我的〖动玄皓月神剑〗她都能轻易的抵挡住,实在是不简单呀!”牙孝琛感叹道。 “呵呵,那就有答案了,普天之下剑法能达到此种境界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位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她与七年前蒙骗剑痕师兄的方琼儿身形甚为相似,也就是说若不是〖天穹之月〗重生的话,那这名女子便毫无悬念的是西域〖胧煌傲月凤天舞〗的先贤大小姐了。”穿封夙宇十分肯定的说道。 “掌门,你是说杀海盗头子的是昆仑山下〖先贤古堡〗的堡主千金先贤凤舞?”韦子仁插话道。 “嗯,正是……哦,不过差点忘了,她爹刚刚过世,现在她已经是〖先贤古堡〗的堡主了。”穿封夙宇回答道。 “咦,〖先贤古堡〗的堡主之位不是向来传男不传女的吗?而且先贤堡主似乎还有一个儿子呀……”韦子仁疑惑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穿封夙宇望着仙府大殿的门外道。 数日之后韦子仁本想向穿封夙宇辞行离开动月仙府的,岂料南海仙岛的月雨剑城在这个时候却出事了,城中云氏一族与穆氏一族的关系似乎又闹僵了,两族之间的友好是穿封夙宇的师父司空夜海用性命换来的,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穿封夙宇肯定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他便准备亲自去趟南海仙岛,但是暗空藤海的海盗贼窝刚刚被清理干净,恐防有新的恶势力在这个水世界中滋生所以他又必须留下来处理暗空藤海这边的事情,此时分身乏术的他只好让韦子仁和牙孝琛二人帮自己这个忙了。 牙孝琛与韦子仁二人重情重义,既然穿封夙宇都开口了那他们二人自是不会推辞的,就这样他们二人爽快的答应了穿封夙宇,而穿封夙宇也命司空泪痕和鹤青雪二人去协助他们,不久之后众人便一起乘船赶往了南海仙岛,而云可灵与牙孝琛二人的故事也慢慢的开始了。 数日之后,在南海仙岛的月雨剑城之中天城白域剑尊云鸿渐此时带领自己的弟子们围堵了城主府,他们势必要向城主穆尊尧讨个说法,而穆尊尧在这种无可奈何的紧张情况下只好再次去与云鸿渐详谈,不久之后二人便置身在了城主会客厅之内。 “剑尊,行刺云域主一事绝对与我们穆氏一族没有一点关系,你又何苦这样纠缠下去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他的伤……”此时站在会客厅中央与云鸿渐面对面详谈的穆尊尧正极力的为自己的族人们辩解,不过云鸿渐却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城主,我们之前约定的十日期限已过,不知你是否已经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了呢?”云鸿渐问道。 “唉……刺客我们还没有找到!”穆尊尧叹道。 “不知城主您是找不到呢还是根本就不想找呢?”云鸿渐问道。 “啊,剑尊,你此言何意,我们城主府上下所有的人在这十天里彻夜未眠的为你们找凶手抓刺客,整座南海仙岛几乎被我们翻了个遍,我的最得意的两名弟子还因为这样而劳累过度病倒了,没想到你不但不领情而且还出言讥讽,试问你圣剑宗师的风度到哪里去了!”穆尊尧生气的回应道。 “城主,我只知道我弟弟现在受了伤,我侄女可灵因为这样而伤透了心,现在我们云氏一族上上下下都怨气一片,作为城主的您真的不能再包庇自己的亲人了呀。”云鸿渐道。 “哼,云鸿渐,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此事是锋镝所为,我儿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就连云域主都说行刺他的是一名女子,而你却偏要说此女是替我儿效命的,现在我儿为证清白便将自己锁在了〖剑牢〗之中等待凶手的出现,而你却还是抓着他不放,你到底是何居心!”穆尊尧怒道。 “城主,有时候关人的囚笼也可以做保护伞来用呀。”云鸿渐很不客气的说道。 “啊……你!哦,我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是你派人行刺自己的弟弟的。你想挑起月雨剑城穆云两大家族的仇怨让我们自相残杀,这样一来你便可以从中渔利成为整座南海仙岛的霸主,云鸿渐,你想的可真周到呀,除去我儿这颗绊脚石你便可以更得心应手的施行自己的大计了,对不对?”穆尊尧道。 “哼,穆城主,你不要血口喷人了……你……”云鸿渐生气道,此时一名城主府的穆氏弟子走近了城主会客厅,他似乎有事情要禀报。 “启禀城主,动月仙府的司空楼主带着几名弟子求见,他们正在院内等候!”那名穆氏弟子走到穆尊尧的跟前禀报道。 “啊,太好了,他们终于来了,快快让他们进来!”穆尊尧高兴道。 “是!”穆氏弟子领命道,于是他便转身向着会客厅外走去。 “动月仙府的人来了,嗯,也好,多几个精明点的人来帮忙调查这件事情也不失为良策!”云鸿渐望着那名穆氏弟子的背影道。 不久后司空泪痕等一行人便进入了城主会客厅,他们向穆尊尧和云鸿渐二人了解了一下云于陆遇刺的经过,原来半个月前云于陆是被一名蒙面女子所伤的,从云于陆对她外貌着装的描述上来看这名女子与二十多天前在暗空藤海上与牙孝琛交战的那名女子十分相似,也就是说行刺云于陆的极有可能是那名神秘剑客,不过这一切只是众人的猜测罢了,若要想探明真相,众人还需去检验一下云于陆身上的伤才行,虽然云于陆是在半个月之前遇刺的,但若他是被强力剑气所伤的话那他身上的伤应需很长一段时间方可痊愈,所以这一切对检验的结果影响并不是很大。 不久之后司空泪痕便去了天城白域为云于陆检验伤口,原来他是被〖傲月胧煌剑〗的剑气所伤,也就是说伤他的人绝对与西域先贤古堡有关,而这名刺客则极有可能是先贤凤舞。 一天后在天城白域的剑尊府内牙孝琛等人正在与云鸿渐商谈刺客一事,而司空泪痕则继续留在白玉宫内为云于陆疗伤,她的天星治愈之术对云于陆的伤有很大的疗效,云于陆的女儿云可灵也在一旁协助她,很快云于陆便恢复了许多。 此时牙孝琛与韦子仁二人与鹤青雪一起应邀来到了剑尊府的会客大厅之内,云鸿渐则立马接待了他们三人,他们准备详谈一下半个多月前的那场行刺事件,但是当他们商谈开始后没多久先贤凤舞便来到了剑尊府内,她是来拜见云鸿渐的,而云于陆被刺一事她也已经知晓,就这样她很快与牙孝琛等人碰了面,而此时云鸿渐正与众人谈论着她。 “诸位莫非认为是我行刺域主的?”先贤凤舞在慢慢的走到会客大厅的中央后道。 “嗯,不错,我们的确有这个怀疑,不过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眼下的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罢了,不然我也不会对你以礼相待让你进入会客大厅了。”坐在剑尊椅上的云鸿渐道。 “嗯,也就是说大家还是愿意听一下我的肺腑之言的,对吗?”站在会客大厅中央的先贤凤舞道。 “先贤堡主,清者自清,你的肺腑之言能帮到的不单单是你自己,我们当然愿意听了。”坐在会客大厅东侧的牙孝琛道。 “嗯,好,那我就将这一个月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给你们吧,还有,这先贤堡主的位子我已经传给自己的弟弟了,你们大家就不要再用〖堡主〗来称呼我了………”于是先贤凤舞便将她最近这一个月内的所见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 在一个多月前昆仑山下曾有人冒充她作恶,后来经过先贤古堡全员出动调查此事最终证实了她的清白,虽是这样但这件事情始终对她影响巨大,于是她在将堡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之后便离开了先贤古堡,她想弄清楚究竟是何人在冒充她,经过数日的调查之后她总算知道了那个冒充她的神秘人的去向,于是她一路追寻,从西域到东海,然后又从东海到月雨剑城,但那个神秘人始终快一步,先贤凤舞每一次都不能阻止她的恶行,最后先贤凤舞在无奈之下只好在众人面前现身亲自证实自己的清白,不过眼前的一切似乎对她很不利,即使她站出来为自己辩解可能也不能让众人相信自己。 不过牙孝琛等人却觉得先贤凤舞的话非常的可信,因为四处行凶的那个神秘人也有可能是〖天穹之月〗,虽然众人还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要以先贤凤舞的身份四处作恶,但七年前蟾月冰岛的毁灭让动月仙府的人认识到了她的可怕,所以众人还是觉得刺杀云于陆的是〖天穹之月〗而并非先贤凤舞。 果不其然,在数日之后神秘人便又再次潜入了白玉宫想第二次刺杀云于陆,岂料牙孝琛等人却对白玉宫进行了周密的防御部署,神秘人此次前来可以说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就这样众人齐心协力配合先贤凤舞〖傲月胧煌剑〗的十一式剑招最终击退了这个神秘人,而这个神秘人在逃离之时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原来她真的就是〖天穹之月〗,不过她好像失忆了,或者说她被灌输了先贤凤舞的部分记忆,她疯疯癫癫的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先贤凤舞,不过此战她遭受到了重创,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对月雨剑城进行第三次骚扰了。 这一战后先贤凤舞不仅在众人的面前证实了自己的清白,而且她还成为了云于陆的救命恩人之一,就这样她被天城白域的人强留在了南海仙岛做客,而她也很喜欢在这座与世无争的岛屿上生活着。 由于牙孝琛在白玉宫进出频繁,所以他与云可灵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二人似乎很谈得来,渐渐的他们彼此之间便产生了好感,心中对对方的爱慕之情油然而生,就这样开始了一段属于他们的故事。 第199章 朱雀南火,青龙东木 数日之后月雨剑城的少城主穆锋镝已在剑牢之中闭关了些时日,虽然天穹之月冒充先贤凤舞刺杀云于陆的事情已经被众人所知晓,但他却觉得此事似乎另有蹊跷,于是他便迟迟不肯出关,可能他觉得在这剑牢之中再多冥思些时日自己心中的疑惑便能解开了。 可是这一天天穹之月却又假扮成先贤凤舞的样子出来作乱了,这一次她瞄准了月雨剑城的剑牢,不过囚禁穆锋镝的剑牢之外残留着〖真武剑神意念〗的力量,她一时难以攻破,于是她便捉来了几个穆氏一族的族人在剑牢之外杀戮,这样穆锋镝为救自己的族人便只能破关而出了。 穆锋镝在出剑牢以后便与天穹之月交手了片刻,可是由于天穹之月的剑法极其厉害,不久之后穆锋镝便被其刺伤了,就在这个时候牙孝琛与云鸿渐以及穆尊尧三人即时赶到,他们在危急关头合力击退了天穹之月救下了穆锋镝,可是穆锋镝却因为伤势过重而昏了过去。 大约过去了三个时辰,在司空泪痕天星之力的治疗下穆锋镝渐渐的苏醒了过来,醒来后的他将自己被刺的经过告诉给了众人,而众人在听完穆锋镝的叙述之后便也都在心里默认这又是天穹之月冒充先贤凤舞所为,于是穆尊尧将月雨剑城的守卫人数增加了一倍,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穆锋镝是被〖傲月胧煌剑〗所伤,他若想自己的伤不留下后患的话则需要牙孝琛手中〖动玄皓月神剑〗的意念力量来医治,于是穆尊尧便亲自请求牙孝琛让他为自己的儿子医治,牙孝琛当然不会不答应了,只是若要医好〖傲月胧煌剑〗的伤的话那他还必须完全成为〖动玄皓月神剑〗的主人才行,于是他只好借助司空泪痕的天星功力冲破了自己掌控〖动玄皓月神剑〗的最后一道玄关。 就这样穆锋镝的伤最终被医好了,而牙孝琛也成为了〖动玄皓月神剑〗真正的主人,不过由于天穹之月总喜欢假扮先贤凤舞的样子出来作乱,于是他便联合众人之力在岛上搜索天穹之月的踪迹,而十日之后在月雨剑城之后的〖南海神峰〗之上却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这一天牙孝琛与云可灵二人正在南海神峰的山脚下散步。 “孝琛哥哥,如今你已经成为了这〖动玄皓月神剑〗的主人,我爹他……”此时云可灵与牙孝琛并肩齐行,她看着自己脚下的鹅卵石小道低声细语的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呵呵,莫非域主是想把你许配给我让我做他的乘龙快婿?”牙孝琛停下脚步转身笑着问道。 “哎呀,孝琛大哥,你想哪里去了……我爹是想让你做〖白玉宫〗的宫主,这白玉宫本来就是属于你们牙氏一族的,我爹他只是暂时掌管这座宫殿罢了,不过他还想让我做这白玉宫的副宫主……”云可灵抬起头与牙孝琛对视,此时她的脸更红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也对,想当年〖云月仙境〗还未成为废墟之前,穆氏一族是天域之城的总头头,而云氏一族和莫氏一族则分别负责掌管这天城白域和黑域,这白玉宫嘛自是我们牙氏族人的天下了。不过自从莫子雄带着自己的族人去昆仑山后这天城黑域也就不复存在了,而我们牙氏一族也渐渐的衰弱了下来,也就这样你们云氏一族的人才慢慢的成为了这〖白玉宫〗的主人,如今我成为了这〖动玄皓月神剑〗的主人也算为牙氏一族扬威了,祖宗的宫殿也总算可以回到我手里了。”牙孝琛望着云可灵道。 “嗯……咦,孝琛大哥,前方好像有动静!”云可灵点头道,可就在这是她似乎发现了牙孝琛身后的那片林子里有动静。 “啊……嘘……”牙孝琛在听到云可灵的话后便立刻给她使了个眼色,与此同时他立刻拉着云可灵的手轻轻飞跃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可灵,我们躲在这个位置不仅可以藏身而且还能观察林子里的一切,我们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吧!”此时牙孝琛与云可灵二人藏身在了林子里的一棵大树之后,而牙孝琛在对云可灵小声细语几句之后便开始观察起了林子里的动态。 此时林子里两个着装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对战,其中一个是先贤凤舞而另一个则蒙着面纱,这样牙孝琛便不难判断那个蒙面人是谁了,于是他便让云可灵回城去搬救兵,而他则立刻抽出〖动玄皓月神剑〗去助战先贤凤舞。 不久之后蒙面人便败在了牙孝琛与先贤凤舞二人的剑下,为了逃脱她便向牙孝琛与先贤凤舞二人释放了〖旭阳凤羽镖〗这种暗器,就这样蒙面人成功逃离树林,而牙孝琛和先贤凤舞二人则在其身后穷追不舍,片刻之后蒙面人便将他们带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巨石让,此时她以极强的剑气将巨石爆破得粉碎使得山腰周围尘埃狼藉一片,待一切清晰以后蒙面人便消失了踪影,而一个诡异的山洞则出现在了牙孝琛与先贤凤舞二人的面前。 “啊,先贤大小姐,你看!”牙孝琛收起自己手中的〖动玄皓月神剑〗说道。 “这是一个山洞,莫非这天穹之月便藏匿其中?”先贤凤舞望着自己眼前的山洞推测道。 “可能吧,这个山洞深邃诡异,其外又有巨石掩护,它的确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处,只是天穹之月她以前是如何进出的呢?”牙孝琛疑惑道。 “巨石是这个山洞的保护伞,而天穹之月却破坏了它,这的确有些蹊跷,牙公子,恐防有诈,我们还是等剑尊他们来了之后再进山洞一探究竟吧。”先贤凤舞道。 “嗯,也好!”牙孝琛道,于是他便借助手中神剑的皓月明光吸引山下众人的注意。 很快云可灵便带着云鸿渐和司空泪痕赶到了牙孝琛的身边,而鹤青雪和韦子仁以及穆尊尧三人则带着月雨剑城的弟子们紧随其后,不久后众人在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最终决定一齐攻入山洞之内。 与此同时在山洞之内北冥尚真父子正在使用〖玄武北水〗的法力治疗先贤龙翼身上的〖朱雀南火〗之伤。 “啊,父亲,刚才洞外的那一声巨响……”正在释放〖玄武北水〗功力的北冥荣庆转头望着自己的父亲北冥尚真。 “荣庆,不要分心,先贤老祖现在终于将〖傲月胧煌剑〗练到了最高境界,他可是耗费了自己八十年的光阴才将这十九式剑招完全领悟的,我们切不能让他功亏一篑!”北冥尚真提醒道。 “嗯!”北冥荣庆点头道。 谁知片刻之后先贤凤舞便带着牙孝琛和云鸿渐等一行人杀了进来,而且此时天穹之月也飞入了山洞之内。 “啊,糟了,呃……噗……”先贤龙翼感觉情况不妙,于是他拒绝接受北冥父子的功力,到这样却使他的治疗强行中断,他因为这样而再次受到了〖朱雀南火〗的伤害,此时的他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不过现在的他却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就这样北冥父子和先贤龙翼一起与牙孝琛云鸿渐等人在山洞内对战了许久,这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整座南海神峰都震动了起来,好在这个山洞有〖朱雀南火〗和〖青龙东木〗神力的双重保护,不然它非塌了不可。 最后山洞内的人两败俱伤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尤其是先贤龙翼他伤得最重,而北冥尚真也全身真气紊乱暂时动弹不得,就在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的先贤凤舞与天穹之月二人却同时站起了,原来她们二人是假装受伤的。 “啊,为何会这样……咳咳……先贤凤舞,你竟然与天穹之月是一伙的!”受伤跪在地上用双手拄着〖动玄皓月神剑〗的牙孝琛道。 “呵呵,牙孝琛,你说的也没错,不过准确的说是天穹之月她听命于我,哈哈!”脸上沾有几滴鲜血的先贤凤舞笑道。 “啊,先贤凤舞……呃……噗……你也是先贤家族的人,你为什么要害我……”身受重伤的先贤龙翼在吐完一口鲜血后问道,此时的他奄奄一息。 “哼,我来南海仙岛就是为了取你性命的,快将那本完整的〖傲月胧煌剑〗的剑谱交给我,这样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唉,算了,剑谱你不可能不戴在身上,还是先了结了你再在你身上搜吧!”先贤凤舞说完便使出〖傲月胧煌剑〗刺向了先贤龙翼,而此时真气紊乱的北冥尚真总算冲破了束缚。此时北冥尚真立刻使出〖暗魂冥月剑〗冲到了先贤龙翼的身旁为先贤龙翼阻挡住了先贤凤舞的这一击,但由于他体内真气紊乱导致〖暗魂冥月剑〗的剑气不受控制,先贤凤舞的进攻虽被挡下了,但先贤龙翼却被〖暗魂冥月剑〗的剑气所伤。 为躲避〖暗魂冥月剑〗剑气的伤害先贤凤舞立刻飞跃到了天穹之月的身旁,而强行运剑的北冥尚真此时却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呃……啊,先贤老祖……先贤老祖!”瘫倒在地上的北冥尚真正好目视先贤龙翼,此时的先贤龙翼已呈死状,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而北冥尚真也顿时明白了一切,自责而又悲痛的他只能大声叫喊着先贤龙翼。 “呃……爹,不要这样,先贤老祖他已经归天了!”坐在不远处为自己运功疗伤的北冥荣庆停止运功道。 “哼,可笑,没想到先贤龙翼居然会死在保护他的人的剑下,先贤凤舞,按我说的做,这样的话你便会恢复所有的记忆的……”站在天穹之月身旁的先贤凤舞对她说道,此时的天穹之月却依然认为自己就是先贤凤舞。 “是!”天穹之月举起手中的剑领命道。 “呃……咳咳……没想到我和少城主的猜测是对的……”背靠山洞墙壁的司空泪痕自语道,而这个时候天穹之月则正准备去抢夺牙孝琛手中的动玄皓月神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月雨剑城少城主穆锋镝却强忍着伤痛冲进了山洞内,见天穹之月袭击牙孝琛他便立刻给司空泪痕使了个眼色,二人似乎早有默契,此时司空泪痕释放出了自己体内全部的天星法力,而穆锋镝则借助她的法力迅速飞到了正在袭击牙孝琛的天穹之月的身旁。 穆锋镝使出〖天域渡厄指〗正击天穹之月的眉心,此时司空泪痕所释放出来的全部天星力量都沿着穆锋镝的手指进入了天穹之月。 这一击之后天穹之月似乎恢复了意识,她顿时变得与以前判若两人,可能是因为〖天星之力〗的缘故使她恢复了部分记忆吧,此时的她立刻倒戈相向对先贤凤舞发动了攻击,而先贤凤舞也立刻使出了〖傲月胧煌剑〗与之对战。 没过多久先贤凤舞便被天穹之月的剑刺伤了,于是她迅速逃离了山洞,而天穹之月也恢复了自己全部的记忆,她治好了牙孝琛的伤并助其利用〖动玄皓月神剑〗的意念之力来为洞中受伤的人医治。 此时洞中伤得最轻的便是穆锋镝,虽然他旧伤未愈,但他却一刻都没有闲着,他在半个时辰内便将月雨剑城所有的医师召集到了山洞之内,而在众人接受治疗之时恢复记忆的天穹之月便将自己的身世告诉给了众人。 原来天穹之月便是一千多年前动月仙府祖师爷封铭刻的独生女儿穿封穹月,在她离世数百年后旭阳天尊利用〖真凰浴火意念〗的力量使她浴火重生,重生后的她失去了自己的所有记忆,她只知道听命与旭阳天尊为他效命。 七年前穿封穹月在破坏〖九天悬日〗之时被其强大的爆炸力震入了北极的海底,不过拥有重生力量的她没过几年就在海底苏醒,她在海底发现了一艘破败腐烂的巨大龙船,在这艘龙船之中她找到了〖穿穹苍月剑〗的残缺剑谱,这本剑谱上只记载了〖穿穹苍月剑〗的十三式剑招,还有六式剑招下落不明,于是她便在北极修炼起了〖穿穹苍月剑〗。 三年之后剑法大有所成的她决定去中原找寻她的记忆,谁知在北冥雪域的溟龙雪船之上她却遇见了正在偷偷跟踪北冥尚真父子的先贤凤舞。 当时的穿封穹月还不认识先贤凤舞,而先贤凤舞见她失忆便不断的给她灌输自己的记忆,结果失忆的穿封穹月便真的开始觉得她自己就是先贤凤舞,于是她便跟随先贤凤舞来到了西域。 穿封穹月在来到西域后先贤凤舞便将〖傲月胧煌剑〗中的〖胧煌八式〗传授给了她,而她也为先贤凤舞除掉了阻止其登上先贤古堡堡主之位的许多绊脚石,道路被扫清了,这堡主之位先贤凤舞此时唾手可得,不过数十条人命却枉死在了失忆的穿封穹月的手里。 这些亡灵们自是让初登堡主之位的先贤凤舞不好受,很多人都怀疑此事于她有关,于是她便让穿封穹月再次出来作恶并让所有人都认为亡灵之事是穿封穹月所为,而她只是被嫁祸的罢了,为了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清白的于是她便将堡主之位暂时让给了自己的弟弟。 同时这样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找寻先贤龙翼的下落,前些日子他在北极只是偷听到了北冥父子的谈话。原来先贤龙翼已经练成了〖傲月胧煌剑〗,不过由于他是借助东南海域南海仙岛上的〖青龙东木〗和〖朱雀南火〗的双重神力助自己练成神功的,而〖青龙东木〗的力量又使得〖朱雀南火〗的神力倍增,所以先贤龙翼便被〖朱雀南火〗给灼伤。 为治疗自己的灼伤先贤龙翼便利用四象之力传信请求北冥父子为自己治疗,而北冥父子也立刻答应了他并立即启程赶往了南海仙岛。 这一切被先贤凤舞得知了,于是她便想出了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方法来让自己获得〖傲月胧煌剑〗的秘笈。 由于云鸿渐等人的实力与先贤龙翼他们对比悬殊,可能一个北冥尚真就足矣应付全岛的人了,于是先贤凤舞便设计让动月仙府的人来插手这件事情,于是她便与穿封穹月一起来到了东海。 谁知穿封穹月意识到了自己这样是在作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骗了,于是她便不再听先贤凤舞的命令了。而先贤凤舞也明白穿封穹月不想被她利用,于是她便又想到用〖暗空藤海〗海盗窝里的〖韶月华阳丹〗来帮助穿封穹月恢复记忆并借机控制她。 就这样她快穿封穹月一步从海盗头子的手里抢来了〖韶月华阳丹〗,而穿封穹月去抢夺丹药只是却扑了个空。 不过这时穿封穹月正好碰到了前来剿灭海盗们的牙孝琛,而牙孝琛手里的〖动玄皓月神剑〗便引起了躲在暗处的先贤凤舞的注意,于是先贤凤舞便想方设法的将牙孝琛他们引到了月雨剑城。 由于穿封穹月要在服下〖韶月丹〗和〖华阳丹〗两颗丹药之后才能恢复记忆,所以先贤凤舞便可以在丹药上动两次手脚,这样穿封穹月便可以被她控制两次。 刺杀云于陆的那名刺客是先贤凤舞而并非穿封穹月,不过为了使自己能融入牙孝琛一行人之中而不被怀疑,所以她便使用一次控制穿封穹月的机会让她潜入白玉宫去刺杀受众人保护的云于陆,穿封穹月的这次刺杀注定失败,因为先贤凤舞本来就是让她去中牙孝琛等人设下的圈套的。 不过在与牙孝琛相处之时先贤凤舞发现牙孝琛并未完全掌控〖动玄皓月神剑〗,于是她便又去对剑牢中的穆锋镝不利让其受伤,好让牙孝琛去医治穆锋镝,这样一来牙孝琛便可以完全掌控〖动玄皓月神剑〗了。 不过先贤凤舞刺穆锋镝的一剑与她刺云于陆的不同,她刺穆锋镝的这一剑耗费了诸多的真气,因为只有这么做才能使穆锋镝急需意念力量医治促使牙孝琛在短时间内成为〖动玄皓月神剑〗真正的主人。 可是穆锋镝的资质甚高,他在受伤之后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于是他在司空泪痕为医治之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他觉得刺杀自己的并非穿封穹月而是先贤凤舞,而穿封穹月像是受到了某种邪术的控制,但司空泪痕却觉得他多疑了。 果不其然,一切真的像穆锋镝预料的那样,就这样先贤凤舞的阴谋诡计差点得逞,好在穆锋镝在关键的时候出现才使得最坏的结果没有出现。 恢复记忆的穿封穹月并未忘记她受先贤凤舞控制时所发生的事情,自责不已的她很快便离开了南海仙岛,而北冥父子也在伤好之后便带着先贤龙翼的遗体去了东南海域的另一座小岛。 司空泪痕由于过度使用天星之力导致自己异常虚弱,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穆锋镝也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这位月雨剑城的少城主待司空泪痕如同自己的亲人一样,这让司空泪痕很是感动,欣慰的她可能早已芳心暗许了。 为治疗司空泪痕的虚弱之症牙孝琛便与云可灵以及韦子仁鹤青雪四人进入了动灵仙界取药,而进入动灵仙界也并非易事,不过好在牙孝琛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动玄皓月神剑〗的主人,他可以在穿封夙宇的帮助下利用神剑意念之力在特定的日子里打开异界之门进入动灵仙界。 就这样在不久之后牙孝琛四人成功的进入了动灵仙界,而他们的第一站便是仙国北方的〖冰玄武城〗。 雪地朝阳,几棵仙松上的积雪缓慢的散落了下来,玄龟石像上凝结着的冰霜也开始一片片的融化着,这是冰玄武城的早晨,还算温暖,不是特别的冷,而牙孝琛等人也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城主府。 冰玄武城的城主还算比较好说话,他同意将自己收藏的一颗万灵药〖韶月华阳丹〗送给牙孝琛,不过条件是牙孝琛他必须将自己手中的〖动玄皓月神剑〗留在冰玄武城。 为了让司空泪痕尽快恢复牙孝琛他想都没想便将自己手中的神剑送给了冰玄武城城主,只是〖动玄皓月神剑〗的剑缘还在他的身上,城主即便得到神剑也没有什么用,这让失掉神剑的牙孝琛很是疑惑,回到动月仙府后的他总是在不时的揣测这件事情,但是不久之后他便明白了冰玄武城城主的用意,原来冰玄武城的城主与北冥尚真二人早有默契,他们想利用意念之力在东南海域的另一座小岛上创造一个新的仙界寰宇,而这个想法最终还是变为了现实。 一年之后北冥父子与冰玄武城的城主利用〖动玄皓月神剑〗的意念力量在与南海仙岛相邻的一座岛屿上创生了一个仙界寰宇,〖动玄皓月神剑〗也因为这样而耗尽了几百年的意念力量,神剑暂时处于沉睡状态,它的下一个主人的出现可能要等几百年之后了。 北冥尚真将这个仙界寰宇取名为〖朱鹮仙宇〗并在仙宇之外创立了一个名为〖朱鹮鹤府〗的门派,这个门派的唯一职责就是守卫〖朱鹮仙宇〗,而这座承载〖朱鹮仙宇〗的南海小岛也因此得名〖朱鹮岛〗。 虽然动玄皓月神剑已经进入了休眠期,不过拥有神剑剑缘的牙孝琛还是能感应到它的力量的,在朱鹮仙宇创生不久后穿封夙宇便与牙孝琛一起来到了朱鹮岛,他们二人发现原来北冥父子将先贤龙翼葬在了〖朱鹮仙宇〗之中并为其建造了陵墓,这座陵墓被取名为〖先贤遗迹〗,而在这〖先贤遗迹〗之中则埋藏着先贤龙翼很多生前的爱物,这些爱物之中自然也有〖傲月胧煌剑〗的完整秘笈了。 为使刚刚创生的〖朱鹮仙宇〗尽快稳定下来穿封夙宇便将自己手中的神剑〖诛寰碎影〗封印在了这个小世界中,有〖诛寰碎影〗神剑作为仙宇的〖定宇神针〗,刚刚形成的〖朱鹮仙宇〗便不用再害怕面临崩塌之险了。 就这样一切归于了平静,穆锋镝最终与司空泪痕走到了一起,而牙孝琛与云可灵二人也喜事将近。 多年后穿封夙宇的爱徒鹤青雪在东海之滨创立了〖青雪派〗,而先贤凤舞则一直在逃避着穿封穹月,〖朱鹮仙宇〗一事成为了动月仙府和溟龙雪城的机密最终被人们所遗忘,而北冥尚真则对其后人修炼〖暗魂冥月剑〗一事下了禁令,他将〖暗魂冥月剑〗的秘笈放进〖水晶匣子〗后便将其沉入北极的海底,就这样两百多年的光阴很快就过去了,而〖月煌三剑〗的故事却还在继续。 第200章 穿穹裂空,战皇三剑(《朱鹮仙宇记》终章) 简章故事补充说明 永恒天境,地久天长,虽经历过万战硝烟的洗礼,但此仙灵之境却不曾有过丝毫的改变。 在仙国的恶源之难中尊天战皇为救苍生而牺牲自我,神尊以诺星寒体内之真武剑神意念配合穆晨星所持神兵〖胧日晨光〗之灭世神力使出无上绝学〖天阳未尽〗,毁天灭地之圣绝力量瞬间为其所用。 在天魔将帅关曜天以命相护的情况下,战皇集合本体六十三块尊天精华以灭天绝地之势剑袭恶念之源。 此时善念之源已被天脉魔源剑所吸收,善恶两种念源在云添翼体内互斥,天阳未尽的灭世神剑力量正好袭来,云添翼猝不及防,终至善恶念源中和泯灭,而他本人也被这种泯灭力量所吞噬,仙国的恶源之难自此结束,众生因此得救。 关曜天为使穆晨星等人脱身竟毁灭身躯重生〖天魔护域〗使之包囊整个永恒天境以控制泯灭区域的蔓延,穆晨星等人因此没有受到泯灭力量的侵害,而关曜天却被善恶念源的泯灭力量化为了尘土。 经此一役,尊天战皇化身成为六十三块尊天精华长留在了永恒天境之中,而关曜天也在此战之中牺牲了生命,他的护体神兵“天魔夜叉戟”被永恒天境的念源泯灭力量所毁,神兵的碎片散布到了动灵仙界中的天涯各处,最终被天府国的神兵营集齐。 由于恶源之战中诺星寒将自己体内的真武剑神意念留在了永恒天境之中,而天境之中又残留着善恶念源泯灭力量的余火,再加上永恒天境与外界相隔的原因,致使永恒天境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天然仙境铸剑炉,尊天战皇的六十三块精华与善恶念源千万分之一的残余力量在真武剑神意念的作用之下相互融合,最终使得三把战皇神剑得以练成。 此战皇三剑在恶源之战结束后的第三年被诺星寒和归海之音发现,二人将三剑从永恒天境中取出献给了仙国的君主明曦镜皇,镜皇在得剑以后甚是高兴,他将三剑之一的〖穿穹裂空剑〗赏赐给了诺星寒夫妇二人并将三剑之中的另一把神兵〖芳华魅影剑〗赠予了邻国的君主天府圣皇用以增进天仙两国之间的友谊,同时也让仙界中人记得尊天战皇这位曾今救过他们的英雄。 在诺星寒夫妇献剑之后明曦镜皇将战皇三剑之一的〖辉焱烈煌剑〗留在了动天鉴府的真皇宫中作为镇国之宝,而诺星寒在得到〖穿穹裂空剑〗后战力也增进了不少,基本上已经达到他失去真武剑神意念之前的水平了。就这样动灵仙界平静了近二十年,而暗藏着的隐患逐渐地显现了出来。 这一天诺星寒的女儿诺霏银正在永天城之中与一位青年将领商谈正事,此时诺星寒却赶了过来。 “啊,爹爹,现在的您不应该来这里呀,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变故?”在看到急匆匆赶来的诺星寒后诺霏银立刻问道。 “裂痕出现了,穿界裂痕还是出现了,看来我们不应该这么做呀!”诺星寒一边向诺霏银走近一边摇头道,当他走到诺霏银的身边时,父女二人在外貌上看来如同兄妹一样。 “永恒天境最终还是出事了,这铸剑之火的熄灭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诺霏银道。 “嗯,看来必须得采取相应的措施了,天境之火烧了二十余年,也是时候熄灭了,好在善恶念源的泯灭点在永恒天境之中,如果是在别处的话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穿界裂痕为念源泯灭时创生的异界破口,此异界在三界之外,它与‘界之始祖意念’的创世法则相违背,我们必须将它消除。天境余火阻止穿界玄灵们从裂痕处逃逸,如今余火已经熄灭,这意味着永恒天境之中可能会出现穿界玄灵,霏儿,我们先带部份精兵进去看看吧。”诺星寒提议道。 “好,此举也可试探一下这些穿界玄灵的实力,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诺霏银准备去永恒天境。 “嗯。”诺星寒点头道,于是他们父女二人便带着永天兵们进入了永恒天境。 诺星寒父女二人在带兵进入永恒天境后发现天境之中的一切如他们料想的那样只剩下了残灰余烬,而在他们的头顶悬浮着的那个蓝光聚集点倒是格外的显眼。 “爹,我们头上悬浮着的这一小块散发着幽寒诡异蓝光的光痕区域就是〖穿界裂痕〗吗?”诺霏银指着天境上的一缕光痕道。 “应该是吧,穿界裂痕我从未见过,霏儿,你用我的〖穿穹裂空剑〗去触碰一下这缕光痕吧。”诺星寒将自己手中的“穿穹裂空剑”递给了诺霏银。 “是,爹爹!”诺霏银接剑道,于是她双手紧紧握住战皇剑小心翼翼的朝着光痕的正下方走去,当她靠近光痕之时她手中的〖穿穹裂空剑〗居然有了反应,神剑与光痕相互感应,不久后那缕光痕便射出一条光丝与神剑相连,这条光丝如同绳索藤蔓一样在〖穿穹裂空剑〗的剑刃上温和的缠绕着。 “啊,爹爹,你快看,光痕与神剑正在互相感应,相融力量柔和清美,此蓝光区域果真是〖穿界裂痕〗!”诺霏银转头望着诺星寒道。 “嗯,战皇剑与之相融证明二者同宗同源,恶源之难的产物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呀!霏儿,看来我们能暂时控制〖穿界裂痕〗一段时间了,你快将神剑的力量收回吧!”诺星寒道。 “嗯好,爹爹,女儿这就让二者分离!”诺霏银转头道,于是他将剑力收回回到了诺星寒的身边。 “呼!我也总算是松了口气,霏儿,你想不想见识一下穿界玄灵们的实力呢?”诺星寒问道。 “爹,女儿当然想了,不过仅仅只是因为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将这些不好的东西放出来的话那我也太自私了,毕竟它们可能会给我们的世界带来厄运,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想法呀。”诺霏银道。 “好,那爹就不负责任一次吧,呵呵!”诺星寒笑道,于是他立刻从诺霏银手中夺过“穿穹裂空剑”飞跃到到了穿界裂痕附近。 “啊,爹……”诺霏银不明其意。 “嗯,霏儿,你看着吧!”诺星寒道,于是他双手紧握〖穿穹裂空剑〗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悬浮在永恒天境上空的〖穿界裂痕〗处用力劈向了自己眼前的那块幽蓝光痕,光痕在受战皇剑重击后立刻向四周迸射蓝光,迸射出的蓝光在触碰到天境的地面后便迅速变化成了各种各样的幽暗玄灵。 “啊,爹爹,您为何要这么做?”诺霏银不解道,此时诺星寒并未理会诺霏银,他在劈砍穿界裂痕之后便又迅速旋飞到了永恒天境的地面,变幻出的幽暗玄灵们被他手中的〖穿穹裂空剑〗吸引,纷纷朝他围近,而他在这些怪物们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时候便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旋舞自己手中的战皇剑,战皇剑的剑刃所到之处便是那些幽暗玄灵们的坟墓,而神剑在砍杀这些玄灵们后其力量似乎也有所增强。 “什么,神剑竟然吸收了这些玄灵们的力量?”在见到幽暗玄灵们瞬间被自己的父亲消灭后诺霏银惊讶道。 “呼,霏儿,你的悟性还挺高的,这么快便明白了过来,不过〖穿穹裂空剑〗并只不是单单吸收这些玄灵们的力量而是把他们当成了食物,就如同饿狼吞食温顺的羔羊一样。”诺星寒向诺霏银走近解释道。 “爹,以玄灵为食使〖穿穹裂空剑〗得到成长,这是您的意图吗?”诺霏银问道。 “嗯,霏儿你真聪明,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过一处裂痕只能让〖穿穹裂空剑〗充饥一次,我们必须在动灵仙界的其他位置去寻找更多的裂痕。”诺星寒道。 “啊,爹,穿界裂痕不是只存在于永恒天境之中吗,为何仙界的其他地方也有?”诺霏银急忙问道。 “诶,穿界裂痕只是意念裂痕的一种,此种裂痕对仙界有极强的破坏性,不过天境之外也存在一些比较温和裂痕嘛。”诺星寒向诺霏银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爹,您是想将‘穿穹裂空剑’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后再利用它来闭合永恒天境之中的穿界裂痕吗?”诺霏银推测道。 “嗯,的确是这样,不过爹身为仙国的统兵大元帅要处理的事情繁多,所以提升剑力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了,不过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出去游历一番增长一下见识嘛。”诺星寒想让诺霏银去寻找其它的裂痕。 “啊,爹爹,这……好吧,女儿答应您!”诺霏银在由于了一番后答应道。 “嗯,这样就好。”诺星寒答应道。(简章故事完结,《朱鹮仙宇记》剧终) 第201章 穹凰异兽,胧光凤影 就在宫明权被囚『寒冰骨城』的第十年,此时的衣雪穹已经二十五岁了,他早已离开了自己的父亲独自一人在外闯荡,三年前他加入了『穹凰殿』成为了这个门派的弟子,之后他便一直为这个门派效力。 所谓的『穹凰』便是指天上的凤凰,它在朱凰圣域之中总共分四种: 第一种就是普通凤凰,它是朝廷所养的圣兽,广泛存在于圣域各国的『凤凰驿站』之中,『穹凰殿』的人可是没有资格去管它的。 第二种便是太虚灵凤,它是圣域之神们的宠兽坐骑,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它,这『穹凰殿』的人自然也不会去管它了。 第三种便是『穹凰异兽』,它是由普通凤凰变异而成的异兽,通常都比较凶猛,会伤害到天穹凰胤们,所以它们便是『穹凰殿』的弟子们负责抓捕的对象之一,不过在它们之中也有少量性情比较温顺的,『穹凰殿』的弟子是否要抓捕它们那还是要看情况而定的。 这第四种便是生存在野外的『胧光凤影』了,它们是由太虚力量和众多的『凤凰蜉蝣』们结合而成的生命体,以腐败物的残体精华为食,身体能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可以载人飞行,不过危险性很大,它们不会去主动伤害天穹凰胤们,可是若有人把它给惹怒了,那后果可就相当严重了,所以『穹凰殿』的弟子们的另一个责任就是将这些『胧光凤影』们驱赶到野外,让它们尽量少与天穹凰胤们接触,不在居民区逗留。 衣雪穹在这三年里可见过不少种类的『穹凰异兽』和『胧光凤影』呀,它们千奇百怪,而发生在它们身上的故事也不少。 『穹凰殿』在圣域各国都有分舵,而穹凰殿的弟子们也是广泛的分布于朱凰圣域各处的,他们的身上都带有『穹凰令』,若附近的『穹凰殿』分舵有任务指令的话那他们便可以凭身上的这个令牌去领命,待任务完成之后他们便可以获得财物奖赏。当然了,他们每个月也会收到『穹凰殿』发给他们的月钱,他们凭借自己身上的『穹凰令』便可以到周围自己身边的『穹凰殿』分舵里面去领取这些钱。 这一天衣雪穹坐船来到了『暗龙岛』,不久之后他便进入了『魅影城』中,很快他便进入了『龙渊酒馆』之中,片刻之后他便坐在了酒桌旁喝酒。 “怎么现在才来呀?”衣雪穹在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后问道,此时一个个子高大身材魁梧的中年大胡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嗯唔……味道不错……嗯唔……昨天晚上喝高了,所以今天起得比较晚,衣雪穹啊,你再叫几壶酒过来吧。”不一会儿大胡子便坐在了衣雪穹的旁边,他见酒桌上有一只烤鸡于是便一手撕下一只鸡腿塞在了自己的嘴里,之后他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与衣雪穹交谈。 “怎么,这桌上不是有酒吗?”衣雪穹问道。 “你这『青梅果酒』叫酒吗,跟那些小娃儿喝的糖水一样,再叫几壶烈酒过来,昨天晚上我还没有喝够哩!”大胡子说道,此时他手里的鸡腿已经被他啃的只剩下骨头了,于是他便又撕下烤鸡的另一只腿来吃。 “好好好,全依你,小二,再来两壶『火凰烈酒』和一碟特辣的『火烧龙螺』上来!”衣雪穹对不远处的小二喊道。 “好嘞!”小二在听到衣雪穹的话后便赶紧跑进了厨房。 第202章 穹凰金猴,背后偷袭 这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名叫牙大冲,他是衣雪穹多年的好友,专门帮衣雪穹打听关于『穹凰异兽』的消息,衣雪穹这次来『暗龙岛』就是因为牙大冲已经打听到了关于『穹凰战虎』的消息。 不久之后衣雪穹点的『火凰烈酒』和『火烧龙螺』便被摆在了酒桌上,而牙大冲也欣欣然的大吃大喝了起来。 “『穹凰战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衣雪穹问道。 “咕噜……咕噜……呃……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等一下还是去这『魅影城』中的『穹凰殿』问一下吧,听说这件事情与城主徐令天有关。”牙大冲在拿起酒壶大喝了一口『火凰烈酒』后说道。 “与徐令天有关?”衣雪穹疑惑道。 “嗯,传言说这『穹凰战虎』就是他秘密研制出来的。”牙大冲放下自己手中的酒壶说道。 “这个传言可信吗?”衣雪穹接着问答。 “那就不知道了,这『暗龙岛』又不归朝廷管,即使徐令天真的这样做了那也没多大的事。”牙大冲回答道。 “嗯,这件事我们不管了,大冲,吃完了,我们就去『穹凰殿』吧。”衣雪穹道。 “好。”牙大冲点头道。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此时的衣雪穹和牙大冲已经身处在了『魅影城』的『穹凰殿』之中,不久之后衣雪穹便接了『穹凰战虎』的指令,而『穹凰殿』的人也很快将衣雪穹他们带到了『暗海峰』之下。 “咦,这里就是『龙血山』的『暗海峰』吗?”衣雪穹问道,此时众人已经到达了『暗海峰』的峰底。 “对,不过我们只是在峰底,衣少侠,等一下我会带你去那个有『穹凰异兽』出没的山洞,你进去后可要小心呀!”站在衣雪穹身旁的穹凰殿弟子说道。 “嗯,我会小心的,唉,没想到『魅影城』为了省这点钱居然让自己人去冒险,现在后悔了才来找我们。”衣雪穹道。 “是啊,其实我在知道这件事后本想和他们的人一起去的,不过现在的我虽然是『穹凰殿』的弟子但却不是『穹凰猎手』,所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想一想还真有点后怕呀!”那名穹凰殿弟子说道。 “还好你脑子清醒,要不然还真有可能丢了性命。”衣雪穹道。 “嗯,好了,我们去那个山洞吧。”那名穹凰殿弟子说道,之后他便将衣雪穹和牙大冲带到了那个山洞的洞口处,没想到这个洞口外竟然有二十几个手持战戟的『暗龙黑甲兵』守卫着,不过那名穹凰殿弟子在和这些士兵们交谈片刻之后他们就让衣雪穹进入了这个山洞之内。当然了,只有『穹凰猎手』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山洞,因为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那名穹凰殿的弟子便和牙大冲一起守在了洞口处。 山洞的洞口本来是被一个很厚的机关石门挡住的,可是居然有人使用『胧煌剑』这种武器将石门给打穿了,『暗龙岛』的人这才发现了这个山洞,于是便发生了之后的事情。 衣雪穹在独自一人进入这个山洞以后便借着手中『穹凰萤火剑』的光芒找到了山洞内的『萤火机关』,他在触碰这个机关之后山洞墙上的『萤火花』便开始绽放发出了光芒,此时衣雪穹周围的一切被照亮得清清楚楚,而衣雪穹也环视了一下自己周围的一切。 这个地方有点像一座废弃了的『军事基地』,为了将这里探查清楚衣雪穹便向着山洞的深处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衣雪穹便探查了三四个这个山洞中的密室,密室之中的东西早被人一扫而空,而留在里面的就只有一朵可以发光的『萤火花』和几张方桌。 很快衣雪穹便探查到了第五个密室,在这个密室之中总算是留了一点东西,里边的方桌之上有一些草药和变了质的食物,在桌角处还有几页纸。衣雪穹在看到这几页纸后便走过去将它们拿在手中阅读。 “呼……咳咳……看看这几页纸上写了些什么。”衣雪穹在将纸上的灰尘拍掉以后便开始默读起了上面的内容。 “今天简直糟透了,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说真的,自己心里还真有些孤单寂寞,虽然食物很充足但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还是继续在山洞里边逛逛,透透气吧……”衣雪穹将这几页纸上的内容默读完了,而他却并没有在字里行间找到写下这篇笔记的人的名字。突然,几只『穹凰金猴』冲进了密室准备从衣雪穹的背后偷袭他,而衣雪穹则立刻挥舞自己手中的『穹凰萤火剑』去砍杀这些『穹凰金猴』。 『穹凰金猴』为凤凰幼体变异而来的异兽,它们体型娇小,个头如同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那么大,整体看来像只金色的猴子,背上长有萎缩了的凤翼,尾巴由三条披散拖地的长凤翎组成,额头上长有凤冠长羽,喜欢成群结队的去攻击天穹凰胤,狡猾,善于偷袭。 这次偷袭衣雪穹的『穹凰金猴』总共有三只,而衣雪穹将在这个密室之中与他们大战一场了。 第203章 穹凰医仙,葬身于此 在与『穹凰金猴』们大战片刻之后衣雪穹便使出『天穹十一剑』释放出『燃天圣火』将它们烧成了焦炭,此时大战结束,而衣雪穹也收起了自己的宝剑。 “呼……这里果真有『穹凰异兽』出没,还是继续到里边去看看吧。”衣雪穹在呼了一口气后自语道,此时他将密室中的那些草药收到了自己的衣袋之中,之后他便离开了这个密室。 出了密室之后衣雪穹没走几步就在一个墙角处发现了两名『暗龙黑甲兵』的尸体,于是衣雪穹便走到他们身旁。 “唉,他们应该就是魅影城派进来探查的两个人了,没想到死在了这里,我走过的地方应该都是安全的,现在还是叫外边的人进来吧!”衣雪穹叹道,于是他便叫守在洞外的那些人全部进来,而不久之后那两名『暗龙黑甲兵』的尸体也被他们的同伴抬了出去。 “衣雪穹,你探查到什么没有?”牙大冲问道,此时众人全部置身在了山洞之内。 “没有,只是发现了几张没用的记文而已,看来我得往山洞的更深处出发了。”衣雪穹道,此时一名『暗龙黑甲校尉』走到了他的身旁。 “衣少侠,我想这两样东西会对你有所帮助,你收下它们吧。”暗龙黑甲校尉拿出两个剑柄递给了衣雪穹。 “咦,这不是『胧煌剑』和『冥月剑』吗?这么珍贵的武器想必是从刚才那两个死去的士兵身上搜到的吧。”衣雪穹推测道。 “不错,购买这两把剑的钱足够请三个『穹凰猎手』,不知城主当时是怎么想的,衣少侠,你收下它们吧。”暗龙黑甲校尉道。 “嗯好,谢谢你。”衣雪穹在收下两个剑柄之后感谢道,不久之后衣雪穹便有独自一人朝着山洞的更深处出发了。 很快衣雪穹便走到了山洞内一个吊桥的附近,他在吊桥旁发现了一具已经干枯了的尸体,虽然这具尸体已经干枯了,不过衣雪穹却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本完好无损的书籍,可能是因为这本书上涂抹了某种防腐的灵药的缘故所以才使得它没有腐烂吧。 “看看这本书上都写了些什么吧。”衣雪穹于是打开了书去阅读里面的内容。 “没想到被世人尊称为『穹凰医仙』的我竟然会被人抓到了这里,这真是个笑话,但却也是个事实,他们利用我的医术去研制变异凤凰的药物。那些凤凰幼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到的,很多试药失败的凤凰幼体都变成了躯体无法再长大的『穹凰金猴』,而最终试药成功的『穹凰战虎』的幼崽也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还让我将制造『穹凰战虎』的药剂之法写成了一本书,这本书他们没有留在这里,而我也没有心情再去写第二本了,他们究竟是一些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一切进行的如此隐秘,而与他们接触了大半年的我居然也觉察不到他们是一些什么人,弄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成为了一个困扰我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可能到我死也得不到答案。他们走时居然抛下了我,不带走我也不结束我的生命,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走后我的身边总会不时的窜出几只『穹凰金猴』来,不过我有方法驱走他们,身上带着几朵奇花就行。我好累,我也不想离开这里,还是写一本医书吧,不过『穹凰战虎』这四个字让我很不舒服,写书的时候还是尽量避着点好……”慢慢的衣雪穹读完了这本书开始几页的内容。 “咦,这本书后面全是医术方面的内容,看来他真的是『穹凰医仙』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将他抓到这里的,我还是到吊桥的对面去看一下吧。”衣雪穹在将那本书放入自己的衣袋后便去了吊桥的另一端。 第204章 山洞之中,干尸之谜 很快衣雪穹便走到了吊桥的对面,这里像是一个大的祭坛,周围摆放着很多空的笼子,在祭坛的中央是一个被毁掉的大石床,不过如果照『穹凰医仙』说的,那这个祭坛就是那些神秘人为凤凰幼体试药的地方,中间的那个大石床便是用来禁锢『穹凰异兽』的,而『穹凰战虎』的幼崽应该就是在这座大石床上诞生的。 衣雪穹在走到大石床的旁边后便又出现了几只『穹凰金猴』偷袭他,这次一来就是五只,不过衣雪穹此时也对这个山洞探索完毕了,于是他便可以毫无顾忌的消耗自己的灵力了,就这样他瞬间使出了『天穹十一剑』中的『雷霆霹雳劫』。 刹那须臾之间十一把透明幻影剑从天而降,这些透明的幻影剑的剑尖都有一个雷电的聚集点,而一排又一排的雷影电光则将这些透明幻影剑的剑身全部包围住了,不久之后这些闪着电光的幻影剑便全部都砸在了地上,而那些『穹凰金猴』们也被向地面四周扩散的雷电电击身亡。 在消灭第二波『穹凰金猴』后衣雪穹再次收起了自己的宝剑,而他也将众人唤入了这个祭坛之中,『穹凰异兽』的数量稀少,在小范围内不可能出现十只以上的数量,现在衣雪穹已经消灭了八只,所以这里应该已经安全了。 不久之后众人便齐聚在了大石床旁,而衣雪穹也将自己在山洞中探查到的一切告诉给了众人,他在将『穹凰医仙』留下来的医书交给暗龙黑甲校尉之后便和牙大冲等人离开了这个山洞,而『穹凰医仙』的干尸也被那些『暗龙黑甲兵』们抬入了『暗龙府』中。 不久之后那名跟随衣雪穹的穹凰殿弟子便将他带回了『魅影城』中的『穹凰殿』,而衣雪穹也领取了相应的钱财奖励,此时天早就已经黑了,现在已经到了夜里,于是衣雪穹和牙大冲再次来到了『龙渊酒馆』准备好好的庆祝一番,很快在他们的酒桌上便摆满了美酒和小菜,而他们也就这样大吃大喝了起来。 “大冲,你觉不觉得今天的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呀?”衣雪穹在饮尽一杯酒后问道。 “哪里奇怪了……唔嗯……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他们『暗龙府』的活了,就算真的事有蹊跷那也不是我们管的事情呀,你就安心的吃饭庆祝吧。”牙大冲在吃了几口被自己握在手里的羊腿肉后说道。 “诶诶……牙天旭,好歹你也是出生『书香世家』呀,就不能斯文点好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衣雪穹喊出了牙大冲的本名。 “唉,本来高高兴兴庆祝的,你怎么又要去死揪那些伤脑筋的问题呢?”牙大冲放下自己手中的羊腿说道。 “『穹凰战虎』一事应该只有去过那个山洞的人才知道,为何在我们探清山洞之前会有人提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山洞的石门是被『胧煌剑』穿破的,证明曾今有外人进入过这个山洞,还有……”衣雪穹将自己的疑惑全部都说了出来。 “诶,衣雪穹,今天我们先不谈这些事情了,你所说的我也都思考过,这『穹凰战虎』一事有可能是那些神秘人传出去的,可真可假,不过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做,那还真的很难想,我们明天在好好的研究一下吧,今晚不醉不归,怎么样?”牙大冲道。 “嗯好……好吧!”衣雪穹在勉强喝下一杯酒后说道。 第二天衣雪穹便与牙大冲二人在魅影城客栈的客房之中详谈了一上午,而他们这么做也只是想弄清楚山洞里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罢了。 “呵呵,衣雪穹,亏你是还是『穹凰猎手』,难道你不知道『穹凰医仙』他可以利用『穹凰异兽』来伪造出一具尸体来吗?”坐在客房椅子上的牙大冲笑道。 “你是说那具『穹凰医仙』的干尸是假的?”坐在床上的衣雪穹站起身猜测道。 “不错,你刚才说山洞密室内的食物没有腐烂只是变了质,而且你还将密室中的草药带在了自己的身上,对不对?”牙大冲问道。 “嗯,对。”衣雪穹点头道。 “你把草药给我看一下吧。”牙大冲道。 “好。”于是衣雪穹便拿出草药递给了牙大冲。 “呵呵,这可是防腐用的『梦妍草』呀。”牙大冲望着自己手中的草药说道。 “这种草药我认得,所以我才将它放入了自己的衣袋中。”衣雪穹道。 “『梦妍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它还可以记录时间,从草药的颜色上来看,它被摘取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天,也就是说『穹凰医仙』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天。”牙大冲道。 第205章 客栈之内,有事相求 “二十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山洞中的那具干尸真的是伪造的。”衣雪穹道,此时他又坐在了床上。 “不错,还有,『穹凰医仙』的医术精湛,他伪造的干尸绝对可以以假乱真,而暗龙府的那帮人又行事马虎,所以『穹凰医仙』这么做便能制造出自己死亡的假象,让天下人都以为他死了。”牙大冲推测道。 “那归根结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衣雪穹依然很疑惑。 “我也很想知道呀,还有,这『穹凰战虎』的消息应该是从他的口中传出去的,还说『穹凰战虎』一事与徐令天有关,不知道是真是假?”牙大冲道,此时他们客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是谁?”衣雪穹望着客房门问道。 “我是你们想见的人。”门外的人说道。 “我开门看看是谁吧,反正一般人是伤不了我们二人的。”牙大冲对衣雪穹说道。 “嗯好。”衣雪穹点头道,于是牙大冲便将门打开了,此时一名老者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请问老者你是?”牙大冲问道。 “能让我进来说话吗?”门外老者问道。 “嗯,可以。”牙大冲道,于是他便让老者进入了客房内,不久之后牙大冲便将客房门关上,而老者也坐在了木桌旁。 “这位老者,请问你到底是谁呀?”衣雪穹问道。 “如果我说我就是『穹凰医仙』的话那你们信吗?”老者问道。 “什么,你是『穹凰医仙』!”衣雪穹惊讶道,此时牙大冲也转身望着这名老者。 “不错,其实我一直都躲在『暗海峰』的那个山洞附近等待着你们这些『穹凰猎手』的到来,你们从那个山洞出来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你们在投栈时我就站在你们的身后,之后我便住在了你们的隔壁,而你们之间的谈话我也用特殊的方法听到了。”老者道。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呢?”牙大冲走到『穹凰医仙』的身旁问道,不久之后他便坐了下来。 “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山洞里的一切除了那具干尸是假的以外,其它的都是真的,我在书中所写的也句句属实,我跟着你们也只是想让你们帮我罢了。”『穹凰医仙』道。 “让我们帮你?”衣雪穹问道。 “嗯,我被一帮神秘人抓到了那个山洞里,这些人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让我帮他们研制出一些与『穹凰战虎』有关的的药物罢了,可是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们是否会用『穹凰战虎』去作恶呢?这些都是未知之数,不过虽然他们行事很隐秘,但是却还是让我发现了一点事情,他们与我见面都是带着面具的,而且这个面具还能改变他们说话的声音,我很难弄清楚他们是谁,不过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形却像极了徐令天,于是我便将『穹凰战虎』的消息传了出去,还说这件事情与徐令天有关,想看看他那边有什么动静。”『穹凰医仙』道。 “只是身形相似罢了,你因为这样而认为徐令天与此事有关未免有些牵强呀。”牙大冲插话道。 “是身形非常的相似,我既然能制造出一个天衣无缝的干尸来就能用同样的方法去辨认一个人,徐令天他曾今与我接触过一段时间,我对他的身形比较熟悉,我甚至可以利用『穹凰异兽』的躯体去制造一个与他身形一模一样的干尸,那个戴面具的人我有七成把握说他就是徐令天。”『穹凰医仙』道。 “你为什么要选我们去帮你弄清楚这件事情呢?”牙大冲继续问道。 “我选的不是你们而是穹凰猎手,因为穹凰猎手在很多地方都需要我的帮助,我求助于他们,他们不会不答应。”『穹凰医仙』道。 “的确,若医仙你真想让我帮你那我也没有理由去拒绝,只不过你为什么要让外界以为你死了呢?”衣雪穹疑惑道。 “这样我就可以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朱凰圣域』之中了,这样一来行事比较方便。”『穹凰医仙』回答道。 “不过若山洞一事真的是徐令天所为的话那他应该也会猜到你的死只是一场骗局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牙大冲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我假死的方法并非十全十美,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只要我们行事的时候谨慎一点不露出什么破绽,相信到最后我们还是会查出真相的。”『穹凰医仙』道。 “咦,那那个山洞的石门也是被你用『胧煌剑』穿破的,对吗?”衣雪穹问道。 “嗯,那帮人走时给了我一把『胧煌剑』护身,我就利用这把剑将山洞的石门击破了一个大洞,之后我便离开了这个山洞。出洞以后我就进入魅影城在城中到处传播『穹凰战虎』的消息,还说这件事情和徐令天有关,而一天以后我便又回到了『暗海峰』下等待着你们的到来,但没想到徐令天他竟然会拍两个普通士兵进去,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穹凰医仙』道。 “或许这件事徐令天他真的不知情吧,不过既然你来向我们求助那我们就决定帮你,看来这些天我们都要住在这『暗龙岛』上了。”牙大冲道。 “呵呵,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的浪费自己的时间的,相信以后有我的帮助你们将更容易捕捉到『穹凰异兽』的。”『穹凰医仙』笑道。 “好,那我们就尽快查清楚这一切吧!”衣雪穹道。 第206章 暗龙府中,真相大白 就这样衣雪穹等人便留在了魅影城中调查『穹凰战虎』一事,可是没过多久徐令天便派人将他们请到了『暗龙府』中,在『暗龙府』的会客大厅之中徐令天与衣雪穹三人交谈了很久,而衣雪穹等人也都渐渐了解了『穹凰战虎』一事。 “什么,城主,您说这『穹凰战虎』一事是媚妍公主所为,是她命你派人抓我的!”坐在『暗龙府』会客大厅东侧的『穹凰医仙』惊讶道。 “嗯,不错,媚妍公主刚刚掌管『月华军府』,身为统帅的他肯定要做出一点事情来,现在『旭日凰天国』大部分的军府战府都有属于自己的军战神兽,而『月华军府』却没有,所以她打算为『月华军府』创造出最强的军战神兽,这『穹凰战虎』是不二之选呀。”坐在『暗龙府』会客大厅主位上的徐令天道。 “那你可以直接去找我商量这件事情呀,你我相识一场,我又不会拒绝你,你何必要这样做呢?”『穹凰医仙』问道。 “当时事出突然,而公主她又千叮万嘱要我将这件事情做得隐秘些,所以当时我也没有来得及去细细思考便命人将你抓了起来,『暗海峰』下的那个废弃的军事基地只有我知道在哪里,于是我就将你安顿在了那里,不久之后那里便成为了『月华军府』的人研究『穹凰战虎』的地方。”徐令天解释道。 “你就不怕媚妍公主她另有目的?”『穹凰医仙』问道。 “以『月华军府』的军事战力可以瞬间将我们『暗龙岛』夷为平地,我不得不从她呀,不过我在与她接触之时倒觉得她和一般的女子无异,只是因为这莫大的责任压在她的肩膀上,所以她不得不装出一副硬朗坚韧的样子,其实她若抛开了家国责任的话那定是一位善良温柔的贤惠姑娘,我想她是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的。”徐令天回答道。 “我想将来『穹凰战虎』定能成为『旭日凰天国』最强的军战神兽,只可惜创造『穹凰战虎』需要消耗珍贵的凤凰幼体和大量的资金,这『月华军府』应该造不出多少只来。”坐在『穹凰医仙』身旁的衣雪穹插话道。 “是呀,虽然这是军事机密,公主她没让我知道,可是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月华军府』能造出来的『穹凰战虎』应该不会超过八十只。”徐令天估算道。 “唉,所以『穹凰医仙』即便是知道『穹凰战虎』的创造之法那也无济于事,他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恐怕也很难再造出第二只这么厉害的神兽了!”坐在衣雪穹对面的牙大冲叹道。 “对,一般人就算知道怎么去创造『穹凰战虎』那他也很难找到珍贵的凤凰幼体,即便这珍贵的凤凰幼体被他找到了那他也没有那么多的经费去运作这一切呀。”徐令天道。 “对了,城主,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呢?”衣雪穹问道。 “我离开那个山洞时太仓促,也没多想就给了『穹凰医仙』一把『胧煌剑』去防身,没想到他居然用这把剑将山洞的石门给打穿了。我知道他在逃出来后肯定会去找『穹凰猎手』帮忙的,因为没有哪个『穹凰猎手』会拒绝『穹凰医仙』的请求,除非这个『穹凰猎手』想亲手砍断自己的摇钱树,所以在我的手下发现那个山洞后我并没有去请『穹凰猎手』过来而是命两个『暗龙黑甲兵』进去敷衍了事,想将这件事情就这样瞒过去。我以为给这两个『暗龙黑甲兵』配上顶级武器之后他们对付几只『穹凰金猴』是绰绰有余的,可是没想到我错了,他们竟然都死在了山洞里,在无可奈何之下我只有命人去『穹凰殿』将你请了过来。在你顺利完成任务之后我便派自己的手下一路跟踪你们,没想到『穹凰医仙』真的去找你们了,而你们在客栈里的谈话也都被我的手下偷听到了,所以我便知道了这一切。”徐令天回答了衣雪穹。 “哇,你们魅影城的客栈可真是一个守不住秘密的地方呀,看来以后我们有什么事情都不能在客栈的客房内商谈了,什么话都可以被隔壁的住客听到!”牙大冲插话道。 “是呀,魅影城客栈客房的隔音效果比较差,我会让『龙渊商会』的会长龙耀金出钱去解决这个问题的。”徐令天道。 “好了,现在总算真相大白一切都清楚了,看来『穹凰战虎』一事我们也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整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衣少侠,我会信守自己的承诺以后跟随你帮你去对付那些『穹凰异兽』的,我会尽量多的收集它们残体,争取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创造出第二个『穹凰战虎』来。”『穹凰医仙』对衣雪穹说道。 “嗯。”衣雪穹点头道。 第207章 四神废墟,阴森诡异 就这样衣雪穹三人在知道真相之后便离开了『暗龙岛』,之后他们便开始合力对付『穹凰异兽』,三人合作得十分默契,衣雪穹因此完顺利成了很多『穹凰殿』的任务。 可是好景不长,三个月后牙大冲在帮衣雪穹对付『穹凰异兽』时竟然出现了意外,一只『穹凰金猴』从背后偷袭了他,他因此身受重伤回天乏术,就连『穹凰医仙』都救不了他,就这样他离开了人世。 牙大冲在临死的时候请求衣雪穹为他处理后事,他让衣雪穹将他的骨灰带去月华岛的『孟哲书院』,而衣雪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 衣雪穹按照牙大冲的吩咐将他火化,不久之后牙大冲的骨灰便被衣雪穹送到了月华岛的『孟哲书院』之中。 原来牙大冲的儿子牙序之是『孟哲书院』的弟子,而且他也是一名『穹凰猎手』,不过他只效力于『孟哲书院』的『穹凰殿』,而这『孟哲书院』的院主便是牙大冲的堂弟牙孟哲。 在亲手接过自己父亲的骨灰坛之后牙序之并没有说出太多伤感的话,他只是默默地流下了几滴眼泪。 五年前牙大冲的妻子离世,他因为这件事而意志消沉,最后还离开了『孟哲书院』,他一改往日文人雅士的形象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粗汉,言行举止不拘小节,而且还蓄起了大胡子。其实他原本是叫牙天旭的,不过自从他离开月华岛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他四处漂泊流浪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可能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坏吧,至少他得到了解脱,而他的儿子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就这样衣雪穹和『穹凰医仙』暂时住在了『孟哲书院』之中,他们平时可以帮书院里的『穹凰殿』弟子们对付月华岛上的『穹凰异兽』,偶尔还能再这座岛上找到些宝贝,不知不觉中一个月过去了,而衣雪穹和『穹凰医仙』二人也熟悉了月华岛上的基本情况。 月华岛很大,在这座岛上有很多的废墟,基本上每个废墟之中都藏有秘密,而『穹凰异兽』们也可能躲在这些废墟之中。 衣雪穹和『穹凰医仙』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探索岛上的这些废墟,若是发现了『穹凰异兽』他们便将其消灭,用这些『穹凰异兽』的尸体去『穹凰殿』换钱。 月华岛上大的废墟总共有四座,它们分别是『傲穹废墟』、『凰尊废墟』、『幽皇废墟』和『灵圣废墟』,而岛上的人则把它们称作四神废墟。 四神废墟阴森诡异,而『月华军府』又不想消耗兵力派部队的人去探索它们,里边到底是怎样的情况至今无人知晓,所以衣雪穹和『穹凰医仙』二人就很想将里边的情况弄清楚,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故事。 这一天衣雪穹和『穹凰医仙』来到了『傲穹废墟』之外。 “呼……我们总算是来到了这里,接下来就是弄清楚里边的情况了,『穹凰医仙』,你就在外边守着吧,我一个人进去。”衣雪穹对自己身旁的『穹凰医仙』说道,此时他们二人都站在『傲穹废墟』之外。 “嗯好,我给你的药你可一定要按时服用呀!”『穹凰医仙』叮嘱道。 “知道了。”衣雪穹点头道,不久之后他便独自一人进入了『傲穹废墟』之中。 第208章 穹凰猎手大结局 就这样衣雪穹进入了『傲穹废墟』这个未知世界之中,里面神秘而又诡异,有着无限的可能,而他前面的路可能会很危险,若想到达终点他必须有一颗勇敢的心。 其实所谓的『穹凰异兽』也仅仅只有四种罢了,凤凰幼体珍贵而又稀少,在『朱凰圣域』这个世界中这些变异了的生物不会存在多少,其总数应该不会超过一万只。 『穹凰异兽』其实都是生长畸形的凤凰,它的四种形态分别是『穹凰金猴』、『穹凰血猿』、『穹凰夜犬』以及『穹凰战虎』。 『穹凰金猴』之前已经介绍过了,他是由凤凰幼体变异而来,体型像只小猴子又具有凤凰的全部特点,只是不会飞行罢了,它的躯体永远不可能长大。 而『穹凰血猿』则是凤凰幼体在各种兽血之中培育出来的,它是可以长大的,幼崽时期的『穹凰血猿』和『穹凰金猴』外型一模一样,只是它们的颜色不同罢了,『穹凰金猴』身上的羽毛是金黄色的,而『穹凰血猿』幼崽身上的羽毛则是赤红色的。 不过『穹凰血猿』在长大以后却变得像一个身材魁梧全身长满红色羽毛的成年男子,当然了它也是具有凤凰的全部特性的,只是因为身上肌肉过于发达导致体重过重所以不能飞行罢了。 『穹凰夜犬』是由长期食用一种神秘的黑色药物的凤凰幼体变异而来的,它的体型比『穹凰金猴』稍微大一些,全身长满了黑羽,形状似狼,性情凶猛,喜欢成群结队的攻击天穹凰胤,其撕咬能力很强,具有凤凰的全部特性,能够进行短距离的飞行,其幼崽时期的形态大小与它长成以后的形态大小相差无几。 『穹凰夜犬』不能直立行走,它就像长着一对黑羽翅膀的黑狼一样,四肢着地,赤红色的眼睛时时刻刻透着一种杀气,凶光摄魂,让人感到恐惧。 『穹凰战虎』之前也提过,其长成后的形态就像一只大块头的老虎,不过它是直立行走的,全身上下长满了金黄色的凤凰羽毛,九条『凤凰尾翎』从腰间垂到了它脚上的虎爪之上,就像是穿了一条裙子。它背上长有一对金色的翅膀,羽翼丰满,不过它却因为体重过重的问题所以只能飞很短的一段距离,而且它的这种飞行还是跳跃式的。它具有极强的战力,虎爪的攻击是毁灭性的,一只『穹凰战虎』便能单独挑战两百多个月影强兵。 其实不是所有的『穹凰猎手』都像衣雪穹那样,他们大多在消灭一两只『穹凰异兽』之后便成为了一个小地方的英雄人物,利用这种声望他们便能舒舒服服的在这些小地方过完下半辈子,而衣雪穹却一直在找寻着新的猎物。 『傲穹废墟』里边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在不久的将来衣雪穹会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到这里《穹凰猎手》的故事便已经完结了,而衣雪穹探索四神废墟的故事将发生在《傲穹虚神》之中(序传故事完结,《邪月仙灵传之天穹月影》大结局,接《傲穹虚神》)。 《邪月仙灵传之天穹月影》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全书斋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全书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