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情仇录》 第1章 众人齐聚烟花楼,争相斗宝把言欢。 大明正德年间,宦官刘谨得皇帝朱厚照宠信,一手把持朝政,派亲信掌管东西厂,排除异己,陷害忠良;一手染指江湖,暗杀正义之士。 南京又名金陵,自古是商人聚积之所,虽然明成祖迁都北京,大部分商贾随之迁移,但经过百年变化,南京城现以是车水龙马,人声鼎沸,显示出一派欣欣向荣景象。商贾聚积之都,自然少不了烟花柳巷风流快活场所。在众多风月场所中,唯有烟花楼一支独秀,独占鳌头几十年,先后出了董雪倩,王紫嫣,谢文娟,苗佳秀等十几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而当今烟花楼的头牌梅艳红更是有过之不及,除了有天仙般的外表,更兼通琴棋书画,颇晓音律,最熟歌舞。在金陵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江湖走卒,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天,恰好是梅艳红的生辰,一大早,烟花楼的门槛差点被人踏碎,纷纷是给梅艳红送礼和拜贴的人。老鸨笑嘻嘻地拿着三张拜贴来敲梅艳红的门,“姑娘,起床了没有!妈妈能进来吗?” “春桃,快去给妈妈开门!”梅艳红吩咐道。 “是,小姐!”春桃应声答道。 老鸨刚进门,就喜盈盈道:“姑娘不愧为老身烟花楼头牌,真是冠绝古今,艳杀四方…” 春桃目露不满,外加有点嫌弃,斥道:“妈妈打住,从哪学来些不成文的词来奉承我家小姐,你老手上那些拜贴,我家小姐不会看的,速去望江楼上准备一桌上好酒席,待会我家小姐有几位好友来为其庆生。” 老鸨应道:“这…”“快去,这几位你老可得罪不起!小心他们把你老的烟花楼给掀了。”春桃又斥道,老鸨心有不干的走出了房门…。 片刻之后,梅艳红和春桃登上烟花楼,春桃又将几处不妥之处重新整务了一下,整个烟花楼清香自然,于是来到梅艳红身旁,小声言道:“小姐,一切准备好了!” 梅艳红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道:“春桃,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小姐!奴婢想在旁边侍候!”春桃道。 “不用了,快下去吧!”梅艳红道。 “好吧!小姐,奴婢就在下面,有事记得叫奴婢!”春桃恋恋不舍地下楼去! 梅艳红见春桃已下去,道:“都进来吧!外面太阳大,别晒得太黑,妾身认不出来了!”,只闻外面传来的几阵笑声,就有人从窗户里跃了进来,“梅姑娘真是越发靓丽了,洒家都不敢直眼看,怕闪到眼睛!”一粗犷大汉(大风堂副堂主)色迷迷地笑道。 “霍老兄,说得我心痒痒的!真想钻到梅姑娘的怀里!”一俊郎青年(南偷燕王)乐道。 “李三郎,去你的,少借洒家的话来应承艳红!”霍云鹏道。 “哟,连称呼都变了!”李三郎诡笑道。 “好了两位,我们是来给梅姑娘过生辰的,你们倒争风吃醋起来了。”一光头大师(游僧)言道。 “依在下看李三郎未必是争风吃醋,只是闲着胃疼,找霍堂主弄着玩!”一青衣书生(五湖帮三坞主之一)道, 又一人从窗户跃进,“梅姐姐,妹妹来迟了”, “不迟,不迟,来得刚好,再不来,他们几个大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说不定待会还要打起来了!”梅艳红嫣然一笑,进来是一女子,名云雀(金沙帮尚武堂三雀之一),身穿银甲,后背双枪,脸庞圆圆,甚是可爱,云雀惊道:“今天可是俺梅姐姐生辰,你们敢胡闹,本姑娘背后双枪可不饶你们!” 青衣书生连忙摆弄双手,喜乐之愉,笑脸相迎,道:“我们哪敢啊!最多打打嘴仗而已!”。 “洒家看人都到齐了吧,要不要先斗宝,看看谁的贺礼最好,最能打动梅姑娘的心。”霍云鹏开门见山,直抒胸意,道,众人齐声叫道“好“。 “那就先看看洒家的吧!”只见霍云鹏拿出了一对玉佩,“鸳鸯蝴蝶佩,不简单啊!看似平凡,可大有来头!”青衣书生喃喃说道。 这物件到底有何不同,众人疑惑,云雀道:“潘大哥,有什么来头,你快说啊!” “云鹏兄,是您来说,还是由在下来介绍!“潘大河道, “论鉴宝方面洒家却实不如潘兄,还请大河兄弟道来!”霍云鹏暗喜,心想:他若说对,我正好由借机表明心意;若说错,我在旁纠正,正好压倒他,显摆我自己,好在梅姑娘面前争回面子。 “大家可看到这蝴蝶上雕了一对鸳鸯看到没!”潘大河道,云雀接了过,一看,乐道:“还真有!”,“谁去取一碗水来,把些物放进水里,上面就会呈现一对鸳鸯在戏水!”潘大河又道, “水来了,快放水里看看。”云雀好奇心强,不一会就端着一碗水,跑了过来,急切叫道,果不奇然,在碗水上面,隐隐约约看到一对鸳鸯!“真是个好宝贝!”云雀欢呼道,“只不过这东西虽好是个旧物件,这物件是三十多年前燕冲天和苗佳秀的定情信物,在下虽不知道云鹏兄是从哪里弄来的,只不过当寿礼不太合适吧!”潘大河出言暗讽道。 霍云鹏本想借此机会,表明心意,却被潘大河给玩下去了,气得咬牙,又不好在佳人寿宴上发脾气,故作平静,直直微嗔道:“洒家这东西虽不好,但也是洒家花了大力气才弄来送给梅红姑娘的,全全代洒家对梅艳红姑娘的一片痴心!洒家这物件不好,想必大河兄弟送来的贺礼千好,万好了!” “不敢,倒是可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于是,潘大河拿出一宝盒,打开宝盒,取出一对玉镯,然道:“这是在下偶尔得到一块上好的天王玉,请玉器大师金大坚亲手为梅姑娘雕刻的翡翠玉皇镯,只有这样的东西才配得上梅姑娘花一般的美人!” “哼!“霍云鹏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幅破手镯。” “梅姐姐,妹妹的贺礼虽比不上这两位大男人,但一针一线一珠都是奴家花了一个月为您亲身做的,您看看,怎么样,可好!”云雀从身后拿出一件珍珠汗衫,“好漂亮啊!妹妹可真有心,这是妾身见过最好的礼物了!”梅艳红乐道,并拿起来亮了亮。 “各位的礼品真是光鲜夺目,贫僧只为梅施主求得一长命符,真是汗颜了!”崇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言道。 “大师过谦了,有心就好,孰不知礼轻情义重!”梅艳红见大师不好意思,开解似劝道。 “啊哈哈!一个和尚跟烟花楼头牌姑娘情义重,这是要别人知道还不笑死啊!”李三郎大声笑起来。 “李三郎!”霍云鹏指其怒道。 “你太失礼了!”潘大河也大声斥道。 云雀从后面推了李三郎一下,道:“你这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敢胡说,小心姑奶奶撕乱你的嘴!” “别一个个板着脸,剑拔弩张,开个玩笑吧!今天是梅姑娘的生辰,应该高高兴兴庆祝一下,开心就好!”,李三郎冒冒失失开了个玩笑,众人虽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也不快,潘大河,霍云鹏更想抓住机会,好好治治李三郎,好在梅艳红面前示好。 “李三郎,你也老大不小了,玩笑怎能瞎开,这话一出,光顾自己过嘴瘾了,却替大师和梅姑娘想过没有,多尴尬啊!”潘大河依然斥道。 “我们的礼品都奉上了,还不知李三郎礼品可带来了没!”霍云鹏问道。 “东西不好,大家别笑话!”李三郎随即拿出了一个钱袋,竞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众人顿时傻了眼,云雀更是大声叫了出来:“好大的夜明珠啊!”,“你这东西是从哪弄来的!”鄱大河甚重问道,李三郎淡淡说了一句“皇宫”,众人惊别道“皇宫”。 “你知道这是什么宝物吗?就往外物带!”潘大河道。 “俺哪知道,只觉得好看就带出来了!”李三郎道。 “潘大哥肯定知道,给我们讲讲呗!”云雀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夜明珠,这是百明夜灿珠!”鄱大河道。 “百明夜灿珠,就是被当今皇上奉为国宝的东西。”霍云鹏惊刹道。 “对,这百明夜灿珠一共有三颗,原是叶家的传家之宝,归叶家三姐妹所有,后来丢失,怎么进皇宫的在下不知道,听说镇海夫人叶明珠花重金雇人在找!”潘大河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妾身可不好意思收!”梅艳红道。 “你还是收下吧!总不能让俺带回去吧!”李三郎道。 “既然是李三郎的一翻心意那梅姑娘还是收下吧!这宝贝在他身上弄坏了,弄丢了,岂不糟蹋了。各位,这事可大可小,大家一定要保守秘密,守口如瓶!”潘大河道,众人连忙点头。 “今天谢谢大家能来,都快上坐,妾身为大家弹上一曲。”梅艳红道。 “终于能听到梅姑娘的美妙琴声了!”霍云鹏乐道。 “美妙的琴声,俺听不懂,重要的是有酒喝就行!特别是梅姑娘这里的女儿红,那个香甜,那个爽口,叫人流连忘返,俺都不想走了。”李三郎喜道。 梅艳红看着李三郎,嫣然一笑,而霍云鹏和潘大河脸色可不好看。 “有歌,有酒,却没舞,罕事,但不过在下最近习得一套剑术,想在各位面前卖弄一下,借此好给梅姑娘助兴!”潘大河道。 “好啊!好啊!”云雀高兴跳了起来,欢喜叫道。 “李兄,借剑一用。”潘大河道。 “你君子剑呢?又怎么知道俺身上有剑。”李三郎问道。 “李兄身上能藏百件兵器,岂无剑乎。今天是来陪梅姑娘过生辰的,岂能带凶器。”鄱大河道。 “你们这些君子,就是臭讲究。”李三郎随即从身上拿出惊鸿剑,扔给潘大河,潘大河接过惊鸿剑,仔细端祥了一遍,“你这是四转不象神兵吧!”潘大河道。 “你这是舞剑还是鉴宝?,不使还给俺。”李三郎道。 “那在下献丑了!”潘大河乐道。 鄱大河举剑起舞,剑走偏锋,大开大阖,一时高山流水,一时又沉于低谷,一时快若闪电,一时慢如蜗牛,使得是杂乱无章,让人看不懂,琢磨不透,想不明白。 李三郎虽专注自己碗里酒,但不时也瞧了几眼,心里暗自揣摩:好利害的剑法,只可惜潘大河这笨驴发挥还不到一成,更有甚者,教他的人把剑法顺序给巅倒了,刻意在隐藏剑法。 霍云鹏道:“潘兄,剑法不错,但你使得不怎么样,好好的一套剑法让你使成这样,最重要的是你的剑舞与梅姑娘的琴音完全不合拍,还不如让俺舞刀来给大家助兴,对了,李三郎带刀没有。” 梅艳红道:“霍大哥刀法虽好,但霸气太盛,真正使出来,妾身这房子恐怕都要被你掀掉,妾身听说三郎的剑法厉害,天行九剑更是一绝,想必大家都想目睹!” 云雀揪住李三郎的耳朵,叫道:“是啊!是啊…小李子,你小子可别小气,坏了大家雅兴!” 李三郎挡开云雀的小手,微微地笑道:“行,行,两位大美女有命,小人哪敢不从。”鄱大河知自己剑法不行,不招人待见,于是将惊鸿剑还给李三郎。 李三郎接过剑,运气于剑,剑走龙蛇,身影如梭,一套套剑气如灵蛇纽转,纽纽曲曲,绕绕环环,一道道剑光如白蛇吐芯,嘶嘶作响,一股股剑风如猛龙过江,破阵而来,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于闪电,落叶缤崩,真是一许银光平地起,百里挑一禁一人! “剑气如丝,气势如风,贯穿如虹,好剑法!不亏是南偷燕王李三郎。”崇光称道。 “别人的剑气是直的,你的剑气竟然会拐弯,真有你的。不知是怎么练就的。”霍云鹏道。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真是精彩!”云雀鼓掌笑道。 “南偷燕王可真了不起阿,舞个剑都能舞得这么厉害,但好像并未使出天行九剑?”潘大河厉问道,众人惊他这么一说,都默默地看着李三郎。 李三郎笑道:“天行九剑比较霸道,没有可观性,只有对敌才能显现出来。” 而此时,梅艳红端起酒杯笑道:“多的就不说了,李三郎能为妾身剑舞,妾身已经很高兴了,大家来干了此杯!”于是,斯斯而尽,众人亦举起酒杯,一拥而尽。“好不尽性!再来一坛。”李三郎乐道,正当众人谈笑间,忽有人敲门! 第2章 锦毛兔见义勇为,李三郎怦然心动。 这个世上或许不存在偶然,人所经厉的事,所遇到的人都是必然,在这必然之下便有了因果,成了缘分! 当李三郎一群人给梅艳红过生日的同时,在金陵城另一处,三个少年正在一间客栈内,细心品尝着早餐,这时,一紫衣少年叫道:“四哥,不是跟三哥约好在这金陵城罗祥客栈里见面,俺们都来三天了,怎么还不见三哥人!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别瞎说,三哥武艺高强,能有什么事!”另一青衣少年道,“你俩快吃,吃完再出去转转,说不定就能碰上三哥!” “哦!”?。 一行三人离了罗祥客栈,往西边而走,诺大的一个金陵城,想找一个人谈合容易,“人山人海,俺们都找两个时辰了,不找了,俺都饿了!”黑衣少年撒娇道, “小猪,别闹了,四哥,我们回去吧!都找这么长时间了,前边都是烟花柳巷,三哥肯定不会来的!”紫衣少年道, “嗯!”青衣少年点头允道,三人正准备离开。 突传来清脆叫喊声,“你们几个臭流氓,给姑奶奶滚开,要不然我喊人了!”落难姑娘叫道,几个泼皮无赖奸笑道,“你喊啊!老子看看谁敢管本大爷的事!”。 话音刚落,那青衣少年一个箭迅速冲到那群无赖身旁,一个回转反身踢把那泼皮踢出一丈远,剩下几个还没反应过来,青衣少年又一个横扫千钧,另几个顿时被打趴在地。 “姑娘,您还好吗?刚才没伤到您吧!”青衣少年轻切地问道。 只见那落难姑娘傻傻的盯着青衣?少年,不知是被刚刚的一幕吓到了,还是被这位风度翩翩少年惊到了,青衣少年连叫三声姑娘,这位落难少女才回过神来,然故做头晕,倒扑到青衣少年身上,青衣少年忙扶着落难少女,惊刹叫道,“姑娘,姑娘…”,“公子,小女子我没事,只是被刚才吓到了,现在手软脚软,走不动路了,麻烦公子送奴家回去,奴家怕再遇歹人!”落难姑娘道,青衣少年一鄂,犹豫不决。 “离这没多远,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落难姑娘接着言道,“哦!那好吧!”,青衣少年扶着落难少女往前走,后面紫衣少年赶紧跑了上来叫道:“四哥,这种烟花之地,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和这些女子有所纠缠。” 落难姑娘道:“小哥,莫不是嫌弃奴家这些烟花女子,奴家也是身不由己啊!从心被狠心的父母卖到这里。”说着说着大哭起来,青衣少年无耐,好声劝解道:“姑娘,我们并没有嫌弃你之意,请姑娘不要多想,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去。”,青衣少年扶住落难姑娘在前面走,紫衣少年瞪着眼睛,憋着一肚子气在后跟着,众人七转八拐总算到地方了,只见好大一家庭院,无论是房屋样式,还是筑造的材质都是绝无仅有,大门上面牌匾刻着烟花楼三个大字,大门旁边种各式各样奇花异草,散发出阵阵清香。 “劳烦公子替奴家敲敲门!”落难少女道。 “好!”青衣少年答道。 “还是让我来吧!”紫衣少年道。 紫衣少年大步流星走到大门前,呯呯呯敲了几声,只见门开了一缝,门内一老妈子问道:“小伙子,你找谁?”“吴妈道。 “是奴家!吴妈。”落难姑娘道。 “秋菊,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吴妈叫道。 不一会,来了三两个小丫头,“快扶秋菊回房歇着”吴妈叫道,“吴妈,请您老务必留住他们,奴家还要好好谢谢他们了!”秋菊道。 “诶!公子快请进屋!”吴妈道。 “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告辞了!”青衣少年连忙拱手道。 秋菊见状,立即拉住青衣少年衣袖道:“公子,您不能走,烟花楼的规矩是有恩必报,今天公子救了奴家,奴家就应该报答公子,烟花楼也会款待公子,公子急着离开,是不是赚弃奴家这等烟花女子。”说着说着秋菊眼睛又红了。 正当青衣少年无可奈何之时,紫衣少年拉开秋菊,道:“你少装了,我们没空和你瞎耗,我们还得找人了!”。 吴妈随机一动,道:“三位公子,都晌午了,您们肯定饿了吧!进来吃了饭再走吧!要找人的话,老身倒有主意,包你们很快就能找到想要找的人!” 青衣少年道:“妈妈有何主意请快些讲。” “这烟花楼的梅姑娘交友甚广,她或许能帮到你们!”吴妈道。 “对,对…奴家一定求我家小姐帮你,找人的事包在奴家身上!”秋菊急切道。 “四哥,俺好饿,俺想吃饭,早上就没吃饱!”黑夜少年抱怨道。 “那好吧!叨扰了!”青衣少年道。 “快请,公子!”秋菊道。 望江楼上,正喝酒,谈笑正热闹时,突有人敲门。“小姐,奴婢能进来吗?”春桃问道。 “想必有急事!”鄱大河疑惑道。 “那就请进来吧!”霍云鹏爽郎道。 春桃徐步走到梅艳红身边,侧身在梅艳红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妾身当什么事了,那就把那位少侠请进来吧!”梅艳红道,春桃快步走到楼梯间,朝下喊道:“秋菊,小姐同意了,你把少侠带上来!”。 不多一会,秋菊带着青衣少年一前一后陆续进来,众人见这青衣少年,脸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仪态万千,风度翩翩,真真一美少年,李三郎刚刚还在大口喝酒,看见这青衣少年,心怦怦直跳,寻恩道:天下间竟有如此尤物,美艳得不可方物,光是这女扮男装就以惊艳全场,怕是要迷倒万千少女,要是他日有幸见她恢复女装,还不知会不会倾城倾国,想想就叫人激动不已,众人看着这美少年竟说不出话,梅艳红看了看青衣少年,又看了看李三郎,心中颇为不悦,但心情还是慢慢平静了下来,青衣少年见众人不说话,先道:“打扰各位雅兴了,实在惭愧!”。 “不惭愧,不惭愧,公子既然来了,请上坐!”云雀说完,赶紧起身让坐。 “公子竟然来到妾身的烟花楼,就是客,恰逢今日是妾身生辰,公子务必请喝几杯水酒!”梅艳红道。 青衣少年道:“真真不知是姑娘生辰,没带礼品!”,“没事,公子能到烟花楼来,就是最好礼品!”众女子相拥青衣少年上桌入坐。 “在下潘大河,请问公子高姓大名!”潘大河道。 “不敢,小弟姓徐名桥!”徐桥道。 “看公子样貌举止不是本地人吧!”梅艳红道。 “梅姑娘好眼力,在下是到金陵城与一兄长相聚的,可跟约好的日子超出好几天了,依然不见兄长前来!”徐桥道。 “公子肯定很着急吧,要不你将你那兄弟的样貌,穿戴告知与妾身,妾身叫人帮你打听一下!”梅艳红道。 “有劳梅姑娘了,在下的三哥:他浓眉大眼,左脸有个十字刀疤,身边带着两根黑白色双鞭!”徐桥徐徐言道。 “黑白双鞭!”李三郎叫问道,“你三哥是霹雳虎谈明!” “这位兄台,可认识我三哥?”徐桥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李三郎道。 “那阁下可知他现在何处!”徐桥急问道。 “有可能被困在金沙帮!”李三郎道。 “金沙帮,谢谢各位!在下告辞。”徐桥说完欲转身离去。 “你给我坐下,你现在是不是想去金沙帮,就算你去了,他们未必会把人交给你,很可能把你自己搭上。”李三郎直接走过去把徐桥按下。 “那在下也得去!”徐桥道 “徐兄弟真是个急性子!”梅艳红嫣笑一声道。 “我们人这么多,总该想个万全之策才好!更何况在下已经叫人把消息传给韩追了,让他来救人。”李三郎道。 “阁下是说我大师兄会来,可他什么时候才会来,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如果在这其中出了什么差子,在下岂不得后悔死。”徐娇道。 “徐公子,您不必担心,就算你大师兄不来,我们也会帮你救出谈明,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救不出你三哥吗?”梅艳红道。 众人这时都看着云雀,云雀道:“你们看着奴家干嘛!虽奴家是金沙帮的,但奴家也没办法把人给弄出来!更何况明天奴家还有任务在身,呆会回去还得准备!你们几个大男人有本事,不想着去帮人家,倒会把包袱往我这个小女子推!”云雀急道。 “不是不帮,主要是我们跟金沙帮有生意上的往来,怕得罪金沙帮,不好出面!”潘大河颇为难道。 “是啊!金沙帮的货物水路给五湖帮运,陆路让大风堂送,我们也不好办!”霍云鹏也附和言道。 “贫僧倒愿助少侠一臂之力,救出你三哥!”崇光道。 “还是大师是个实诚人!”秋菊道。 “我们当中应该没人与金沙帮四堂长老相熟,他们也不会卖我们面子,主动把人放出来!”李三郎道。 “那也只有暗中把他救出来!”祟光道。 “金沙帮虽不是龙潭虎穴,但是要从中把人救出来,妾身看没那么容易!”梅艳红道。 “救人的事,在下自会想办法,大家和在下只是萍水相逢,实在不敢劳烦大家为在下等犯险,今天得知三哥下落,在下已经很感激各位了,叨扰各位,在下告辞!”徐桥说完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等等,你这人怎么这么急,我又没说不帮你救,先得制定一个救人方法才行!”李三郎道。 “兄台既然决意要帮忙,在下也不在犹豫,但在下与兄台今天才相识,不知兄台为何肯帮在下,还是另有所图!”徐桥问道。 “看上你了呗!”李三郎诡笑道。 徐桥脸通红,不知何以言语。 “徐兄弟,这不对,既然李三郎肯帮你,你说这话,有点伤人!”潘大河道。 “所谓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梅艳红道。 “要救人,首先要准备三点,一是金沙帮的房屋地形图和人员分布情况;二是必须引开寇如海;三是逃跑落线。”李三郎道,众人称道:“对,对,对”。 “第一有劳云雀了;第二吗?”李三郎寻思道。 “贫僧负责引开寇如海”祟光大师道。 “在下可有点担心,寇如海是四堂长老最厉害的,功夫已达大乘境,落魄刀,夺魂刀,金钱镖三绝技压江湖,大师能否全身而退!总不能救一个,搭一个吧!”李三郎道。 “贫僧既然答应,自然有办法脱身!大家不必为此担心。”祟光道。 “好!至于最后的逃跑路线,在下来布置。那在下现在先要试一下徐兄弟的功夫,到时好分配任务!”李三郎道。 “那就去春风院比试,那里宽敞!”梅艳红道。 “大家请移步跟奴家来!”春桃道。 众人随春桃下了望江楼,片刻来到春风院,推开春风院的门,中间一平台,是平时梅艳红练舞时用的,四周都是坐椅平桌,李三郎纵身一跃平台上,道:“徐兄弟,请!”,徐桥也一纵身,跃上平台:“李兄,请!”。 李三郎拿出的兵器是惊鸿剑,而徐桥亮出的兵器是半月弯刀,“徐兄弟,接招!”,李三郎一记开门见山,直向徐桥刺来,动作干净利落,迅速之快,容不得对手半点迟疑,徐桥一转避开那道剑气,却未想到李三郎在出招的同时,改了剑招,横斩过来,徐桥见避无可避,只有用刀挡住这一剑,随后,李三郎剑剑向徐桥刺来,犹如百箭齐发,徐桥用半月弯刀,在手中旋转制造了防护圈,勉强挡住了李三郎暴风骤雨般的进攻,李三郎突然使出燕双残影,一人忽变两,左右两边向徐桥刺来,徐桥将半月弯刀一分为二,左右开弓,一侧挡住刺来的剑,另一侧使半月弯刀旋转飞出,向李三郎掷来,李三郎身子一歪,让开那飞刀,谁知徐桥使出飞毛扫唐腿,一个横扫千钧,顺势而为,扫到李三郎的小腿,李三郎眼看就要倒下,说时迟,那时快,李三郎一剑刺在地上,稳住重心,然后一个纵身旋转,立了起来,叫道:“再来!”,徐桥接过旋转回来的飞刀,“好!再来!”,只见刀光闪闪,剑气森森,一张一弛,犹如蛟龙斗猛虎;一来一往,恰似流星赶月,两人斗了二十回合,未分胜负,于是李三郎使出燕三残影,徐桥误以为是燕双残影,正准备左右双开,而在当时一刹那间,李三郎的剑已经止住了徐桥咽喉,就在这时,有人叫道:“不准伤害俺四哥!”,随即两身影跃上平台! 第3章 众人搭救霹雳虎,无意大闹金沙帮。 人的一生之中,都会遇到很多人,都会经厉很多事,每个人都不会平白出现,每件事也不会平白发生,遇见了是缘份,碰到了是人生。 “小猪,你慢点吃,别噎着。”紫衣少年道。 “我不,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撑死都要把它吃完。”黑衣少年道。 “就知道吃,还不知四哥怎么样,在这种烟花柳巷,到底能不能打听到三哥的消息。”紫衣少年道。 “快去看啊!春风院有人打架!可好看了。”门外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叫道。紫衣少年听到,脸色大变,立马拉着黑衣少年道:“肯定是四哥跟人打起来了,快走。”黑衣少年忙拿着鸡腿,扛着铁锤跟着紫衣少年跑了出来。 当他俩到达春风院时,看见徐桥正和一人交手,那人一剑直刺徐桥咽喉,紫衣少年大叫道:“不准伤害我四哥!”,两人冲到台上。紫衣少年使出驯兽鞭,猛地抽向李三郎,被李三郎反手抓住,黑衣少年也不落后,举起铁锤就要砸向李三郎。徐桥斥道:“你俩快住手,这人是要帮我救三哥的。”,被她一喝,两少年才退了回去。 “有三哥消息了,他怎么样了。”牵兰还忙问道。 “待会再说,李兄,多有得罪!”徐桥向李三郎赔礼言道。 “没事,这说明你们兄弟情深!”李三郎笑道。这时,梅艳红走了上来,问道:“三郎,可有救人方法。” “方法是有,但要找两人帮忙,徐兄弟,你们三个就在这里住,后天我来找你们,云雀妹子,你能把金沙帮地图纸画给我们吗?”李三郎笑道。 “图纸,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不准伤人。”云雀道。 “我们是去救人,不是去伤人。”李三郎笑道。 “那我就下去准备了,各位,希望大家守口如瓶,要是出现什么闪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李三郎笑道。 “要是你能力不够,救不出来人,那还怪我们了。”霍云鹏道。 “我看李三郎是怕我们向金沙帮通风报信。”潘大河道。 “小人之心。”霍云鹏斥道。 “告辞!”李三郎纵身一跃,离开了春风院。梅艳红走到徐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救人的事交给他,你大可放心。”…。 当天夜里,徐桥正在房内休息,辗转睡不着,忽听见,有人在敲窗户,打开,没有见到人,正纳闷,却见一人坐在房中,徐桥正欲喊叫,那人一箭步,用手堵住他的嘴,道:“是我,别叫!” “你怎么三更半夜跑过来,出什么事了。”徐桥问道。 “想你了呗!”李三郎坏笑道。 “没正型,不说我可要生气了。”徐桥微嗔道。 “好了,不说了,赶紧把这衣服换上,我们今晚去救你三哥。”李三郎道。 徐桥心里寻思:他要提前去,肯定是怕走漏风声,这样也好,早点救出三哥,也让他少受些罪,于是道:“李兄,能不能先出去。” “我知道你女扮男装,赶紧啊,我不看便是。”李三郎转身闭起眼晴,徐桥犹豫一下,后迅速换上李三郎为她准备好的衣服。 “好了,李兄。”徐桥道。 “真不错,你要是换成女装,肯定更美。”李三郎笑道。 “李兄,竟取笑我,还是赶紧去救我三哥吧!”徐桥道。 “你去通知你俩师弟师妹,到后门去,我叫了辆马车,我在那等你们。”李三郎道。 不一会,徐桥三人打开后门,看见李三郎坐在车上,并叫他们三人上车,李三郎一路九拐十八转,到了地方叫他们三人下车,不远处走来三人,一人是祟光大师,另两是一胖一瘦两少年,瘦少年道:“在下陈小四,身边这位是王小五,你们三个可是天山宏门十二肖中的锦毛兔徐娇,闻风犬牵兰,撼地猪唐冲!” “你是怎么知道的。”牵兰问道。 “这些不重要,要救你们三哥,我们兵分三路,我,小五,徐姑娘去地牢救你们三哥,小四,牵姑娘,去尚武堂,兵器库取黑白双鞭,大师去流沙堂牵制寇如海。小冲,在此守着马上,随时接应。”李三郎道。 “我不,你们都进去玩了,让我一个人呆在外面。”唐冲道。 “你别胡闹,你个子小,不能扮成里面的大人,又不会轻功,进去逃都逃不掉,你要再敢闹,耽误救三哥,看我不抽你。”牵兰举起训兽鞭怒斥,唐冲见势不好立即躲到徐娇后面,徐娇转身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小猪,你不看着马车,我们救出三哥后,怎么走啊!要是能顺利救出三哥,我请你吃好吃的。” “那我要吃鸡腿!”唐冲道。 “只要你听话,多少都不成问题。”李三郎道。 “在过半时辰,他们换岗,我们再进去,如果能安安静静救出来最好,要是惊动他们,我来断后,你们赶紧撤,小冲随即接应,救出人之后在东南方土黄庙汇合,大家明白没有!”李三郎道,众人点头。 时间一到,李三郎带着徐娇,王小五越了进去,李三郎道:“你们两个走路自然点,要不然会让人起疑的,把自己当作金沙帮的帮众。”,三人径直朝地牢走来,守地牢的牢头和几个牢卒叫道:“站住,你们是什么…。”话未说完,李三郎先发制人,发出几枚银针,那守地牢几个晕倒在地,李三郎从他们身上取下钥匙,打得牢门,里面有几盏微弱的油灯,迎面而来是阵阵恶臭,让人又想呕又想吐,时不时听到囚犯凄惨的叫声,哭喊声。 李三郎对徐娇言道:“你就在门口放风吧!我和小五去救你三哥。” “你让小五放风吧!我想早点见到三哥,还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徐娇道。 “那也行,小五,你就在门口盯着吧!”李三郎和徐娇径直往牢房深处走去,由于灯光弱,徐娇不得一间一间的查看,一间一间的查找,始终未发现霹雳虎谈明的身影,这时,李三郎对着牢房大叫道:“谁能告诉我,最近被抓来的人关在哪!我就放谁出来。” 众囚徒纷纷迎了上来,一瘦弱老头道:“你们不是金沙帮的人。” “不是,我们是来救人的,顺便把你们救出去,也未偿不可。”李三郎道。 “右边刑室,倒是有一个,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瘦老头道。 “行,我们先去看看,不管是不是,我都会放了你们。”李三郎和徐娇快速往右边跑去,一脚踢开刑室的门,看见十字架上绑着一人,此人正是霹雳虎谈明。 徐娇失声叫了出来:“三哥。”,那人微微睁开眼,嗯了一声:“四…妹!”,“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徐娇泫然欲泣。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快把他救下来。”李三郎道。 徐娇解下绳索,李三郎背着霹雳虎谈明,往牢门口走飞奔,临走之时,把钥匙扔给了那些囚徒,到达牢口,与王小五汇合,三人往来路返回。 行至一半时,后面突然有人叫道:“你们是什么人,给我站住。”,李三郎让王小五接过霹雳虎谈明,道:“你们先走。”,而自己却朝后面叫喊径直走过来,看见眼前着白装之人,想必是执法堂三枭之一的白枭,道:“流沙堂的寇长老,让我们把人带过去。” 白枭道:“你们可有寇长龙的书信和令牌。” “刚才给牢头了。”李三郎道。 “哦!”白枭口里虽应承,但立即亮出白泽剑,剑指李三郎叫道:“把他给我拿下,寇长老提人从来不需要令牌,书信。”,白枭身后十几人冲上前来,把李三郎围住,李三郎见救人行动败露,也拿出了惊鸿剑。 白枭等人准备一拥而上时,李三郎来了个移形换影,让众人扑了个空,自己已经跃出三丈外,白枭等人一反应过来,立即向李三郎追来,李三郎发出数枚银针,白枭见势不好,腾空而起,避开了银针,而他那群属下,躲闪不及,纷份中针倒地。 白枭气急,猛的一剑向李三郎刺来,李三郎也不示弱,仗剑比拼起来,两剑相交,比的是剑招的高低,剑法的精妙,剑技的熟练,剑气的纵横,两人的剑打得是火花四射,吱吱作响,二十回合一过,白枭动作有点慌乱,李三郎一剑刺去,白枭转身躲避,却不料剑气会拐弯,躲闪不及,被削掉一丝头发,李三郎穷追不舍,一记六道飞云腿直击白枭腹部,白枭被踢出三丈远,与此同时,一发红的铁球向李三郎飞来,李三郎手里的惊鸿剑,立即变成葵木盾,挡住铁球,铁球被反弹回去,落到一中年人手中,白枭忙起身,道:“严长老。” “你去帮助黑枭,我来收拾这小子。”严森道,白枭领命,随即离开。 严森收起铁球,运功于身,运气于掌,掌心发红,使出赤焰红心掌,李三郎也收起葵木盾,运功于身,运力于拳?,使出六道流星拳,严森一掌劈来,来势凶猛,气势威宏,李三郎一拳迎去,劲道十足,威力无穷,两人所使都是至刚至强至威至猛的霸道功夫,拳与掌相碰,一响巨响,两人分开,严森感到手臂振麻了,而李三郎也不好受,手臂颤抖不止,严森笑道:“小子,功夫不错,但跟老夫比起来差远了。” “那你有本事再来啊!”李三郎道。 “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严森向李三郎直面扑来,李三郎迎面而上,严森一掌快似一掌,一掌急似一掌,犹如八臂神掌,李三郎一拳强似一拳,一拳胜似一拳,好似十拳齐出,两人打得是轰轰作响,战得是昏天暗地,一来一往犹如猛虎对狂狮,一进一退好似金刚战恶魔,力拼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李三担心徐娇他们,无心恋战,使出燕双残影,一人突变两,严森瞪大眼晴,分辨真身,却不料,李三郎扔出辣椒烟雾弹,严森惨叫道:“我的眼晴。”,而李三郎此时溜走了。 当李三郎往徐娇处赶时,徐娇等人正被黑白双枭和几十个金沙帮帮众围攻,陷入苦战,还好牵兰和陈小四赶到,抵挡开来,李三郎跳过人群中,使出六道飞云腿,踢翻数人,道:“我来打开一道口子,快辙。”,众人在李三郎的掩护下,突围出来,等众人出了金沙帮,李三郎扔下几枚辣椒烟雾弹,准备撤离,忽然,从内传来一声,“闭上眼晴。”,严森踏空而来,驱散了雾气。李三郎心想,不缠住他,是走不了,于是腾空而起,与严森凭空而斗,黑白双枭也赶了出去,追拿徐娇等人。 幸好此时,唐冲驾着马车冲了过来,众人上车,王小五从唐冲手上接过套马索,驾着马车飞奔,而陈小四爬上马车顶,朝黑白双枭等人连扔数枚辣椒烟雾弹,与此同时,李三郎和严森争斗未休,而这次李三郎并未严森硬碰硬,只是一味躲闪,严森冷笑道:“刚才的气势哪去了!还是怕了你严老爷的赤焰红心掌。” “严老爷的赤焰红心掌好厉害,要不放我回去,炼个十年八载再来跟你相斗,否则你就是以大歉小,倚老卖老。”李三郎笑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看掌。”严森呼啸而来,李三郎使出气功墙,护住周身,严森一掌击来,李三郎不闪不让,借着严森掌力将自己弹了出去,严森自知不好,连忙发出两铁球,李三郎顺势拿出葵木盾,挡住铁球,严森想追也来不及了,李三郎已经跳上马车蓬顶。 李三郎本以为就这样逃脱,却不料前面又杀一队人马,领头的是金沙帮重金堂长老贝福林,贝福林抖了抖如意算盘,几十个珠子朝李三郎飞来,李三郎见势不妙,使出六道归元波,不但打散了飞来珠子,还将贝福林等人打趴在地,贝福林见马车冲了过来,只得滚身侧转,待马车过后,严森等人赶到,扶着贝福林道:“老贝,没事吧!” “还好,想不到李三郎这小子提前动手了。”贝福林道。 李三郎等人驶出金陵城,往东走了十几里,然后众人下了马车,并在马车放了几块大石头,抽了一马鞭,让马车东去,随后,往南步行到黄土庙,李三郎为谈明敷上药,包扎好伤口,并让众人休息,自己放风守夜,不料被陈小四从背后击晕,陈小四把李三郎安置舒适地,叫王小五和他轮流守夜。 拂晓时分,王小五叫醒众人,说有追兵,众人躲藏起来,不多时,走进来三人。 第4章 谈明跪求李三郎,南偷千里传消息。 为人处事,切不可玩心眼,耍诡计,自作聪明,就算一时让你给蒙了,难不保日后想起来,疏远你,得不偿失,只有以诚相待,才是处事之根本,做人之根本。 有三人走进黄土庙,一花衣少年训斥两粗衣大汉道:“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害得我陪你们赶了一夜的路。” “是,是,是,都怪我们不好。”两粗衣大汉唯唯道。 “花少,还请您老人家别在帮主面前说及我们喝酒之事。”一粗衣大汉向花少求情道,花衣少年哼了一声,“这里离金陵这么近,为什么不在金陵城中,找处酒店见面多好,吃着,喝着,再谈事情,而是定在这鸟不拉屎的土黄庙里相见。”另一粗衣大汉抱怨道。 “你们知道个屁,金陵城中人多眼杂,难不保有人认识我们,我们要是被抓还不要紧,重要的是完不成任务,或秘密泄露,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花少郑重地言道。 “是,是!花少言之有理。”两粗衣大汗诺偌道。 三人忽听有声响,花少叫道:“谁,是谁,给我出来。” “花少,你们好大的胆子,叫谁出来了。”李三郎从泥像后面走了出来,花少一见是李三郎,立即陪笑道:“原来是南偷燕王李三郎,失敬失敬。” “别失敬失敬了,我在这睡得好好的,被你们三个给吵醒了,你说怎么办吧!”李三郎道。 “无心之过,实在是抱歉,我们向您老人家赔罪了,希望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该小的们计较!”花少唯唯道。 “那不行,吵醒我的美梦,就得赔!”李三郎叫道。 花少后退几步,言道:“你想怎样!” “你刚才说道什么秘密,告诉我,我就放你们走。”李三郎道。 “除了这事,我别的事都能答应你。”花少诺诺道。 李三郎一个移形换影,闪到花少三人面前,三人颜面失色,“那我就要你的身体了。”李三郎说完,一掌击去,吓得花少等人迅速后退,叫道:“李三郎,我们虽打不过你,但你别逼我们,兔子急了,还咬人了。” “那你咬给我看看。”李三郎笑道。 “你别过来。”花少和两粗衣大汗,踉踉跄跄出了土黄庙,往远处而走。 这时,众人都出来,看到来人已走,徐娇问道:“刚才那三人是谁?” “黑龙帮中三老四少之一的花少。”李三郎道。 “花少,黑龙帮?”徐娇疑惑问道。 “你们久在西域天山,不知中原门派之事,中原除了三大帮派之外,还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势力,黑龙帮就是之一,黑龙帮是三帮四寨之首,平时靠打家劫舍为生,美名叫绿林好汉,通俗点就是土匪强盗。”李三郎解释道。 “刚才听他们口气,还像很怕你。”徐娇继续问道。 李三郎笑而不语,随手拿了一封信在看,徐娇看见李三郎手里的信,有点奇怪,问道:“你手里怎么多了一封信,从哪里来的,能给我看看嘛。” 李三郎递给她,徐娇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叫道:“不好!这是黑龙帮帮主董魁写给猪王寨野猪王的信,让他带人协助南海帮,攻打龙华城。” “龙华城,那不是…小玲的家。”谈明道,随即咳嗽不止。 “三哥,你怎么样了!”牵兰赶紧扶着谈明,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谈明道。 “他这是中气不足,底气受损。”李三郎道。 “你既知道,就帮我三哥治治。”牵兰道。 “皮外伤,我能治,但内伤我治不了,我又没上好丹药,再加上你们天山内功气法独特,跟中原大不相同,要是你们大师兄飞天鼠王韩追在这,以他的宏门正气功,也许能治。我倒是听说你们天山另有一套专门治内伤的功夫,叫什么来着?”李三郎道。 “你说的是宏门凝元功吧!那只有我五妹龙玲会使。”徐娇道。 “那我们现在还等什么,赶紧过去,既可以帮五姐御敌,又可助三哥疗伤。”牵兰急切地言道。 “南海帮势大,他们这次攻打龙华城肯定做好了充分准备,有可能不仅仅只邀了猪王寨,还可能邀请了其它的门派。”李三郎道。 “李兄何出此言。”徐娇道。 “因为南海帮和三珠帮结过亲,如果三珠帮的镇海夫人出手的话,事情就难办了。”李三郎道。 “你就这么怕三珠帮的镇海夫人。”牵兰叫道。 “你个小姑娘不知里面的深浅,大明三巨头:金沙帮,三珠帮,万家堡,哪一个也不是你我惹得起。”李三郎道。 “惹了他们又怎样,大不了一死。”牵兰道。 “一死固然容易,只怕会牵连身边的许多人。”李三郎道。 “龙华城是我们五妹的家,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做事不管。”徐娇道。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去,李兄,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你了,以你…燕行千里…的能力,今晚就能到,通知…他们早做准备,或许还…来得及。”谈明言道。 “对啊!你先去,我们随后再赶来。”牵兰道。 “你们一个个倒是挺能说的,自己去送死就算了,怎么还要拉扯我们。”陈小四怒道。 “我家小四说话是直了点,大家别见怪!”李三郎陪笑道。 “那你帮不帮我们,给句痛快话。”牵兰道。 谈明见李三郎犹豫不决,竟然给李三郎跪了下来,“李兄,我求你了。”,徐娇几个也跪了下来。 陈小四见状,大叫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逼我三哥答应吗!” 平时寡言少语的王小五也附声道:“就是,就是。” “李兄,我也求求你了,如若你当真不肯前去,怕牵连到你,和你身边的人,我们不会更不能再勉强你,毕竟我们三哥是你救的,这份大恩,我们日后定当报答。既然知道我们五妹有难,我们定然不会作事不管。李兄,我们在此别过。”徐娇扶起谈明,带着牵兰,唐冲往外走。 李三郎一见,急了,立马拦了上去,道:“你们等等,又没说不帮你们,说得跟生死离别是的。” “三哥,你要想清楚,败我们难逃一死,胜我们会麻烦不断。”陈小四提醒李三郎言道。 “李兄,谢了。”谈明道。“我既然决定帮你们,现在就该想想下面该怎么做,冷静分析现在的状况。”李三郎道。 “救人如救火,当然越快越好。”牵兰道。 “就你知道急。”陈小四道。 “你!哼!”牵兰气道。 “好了小兰,让李兄把话说完。”徐娇道。 “龙华城富甲一方,江湖任何一个帮派势力都想吞并龙华城,但谁也不会先下手,现在南海帮先要去攻打龙华城,一动都会动。”李三郎道。 “李兄意思是江湖其它势力也会顺势而为,他们会趁火打劫。”徐娇道。 “没错,我们能想到,南海帮也会想得到,南海肯定邀请各大势力共同参与其中,共分龙华城。所以说,我们去帮龙华城御敌将是一场硬仗,那可谓是九死一生,你们最好做好准备。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分三步走,第一步,由小四和小冲前去五湖帮求援,找龙大浪和龙小涛帮忙,他们是宗室亲属,不会见死不救;第二步,我支身前往龙华城,让其早做准备;第三步,你们四个随后赶来,一路小心。”李三郎道,众人应允。 这时,陈小四走到李三郎面前道:“三哥,我有事跟你商量,能跟我出来?”,还未等李三郎回应,陈小四把李三郎拉到土黄庙外,找了个偏僻处,言道:“三哥,你是不是看上徐姑娘了。” “你怎么这么问?”李三郎好笑道。 “你看徐姑娘的眼神有些特别,徐姑娘一开口,你二话不说就答应。”陈小四道。 “那怎么了?”李三郎笑道。 “三哥,你的事,我本不该说什么,我倒觉得梅姑娘对你挺好的,只是你不表态,你要是真的看上了徐姑娘,做兄弟的我只会祝福你们,就不知徐姑娘是否愿意,看徐姑娘年纪也不小了,会不会已经有人家了。”陈小四道。 “那些对我来说不重要,你回去跟他们道别,说声我已经走了。”李三郎道。 “好,三哥,路上小心。”陈小四道。 李三郎运气于身,运功于足,噔地一声,跃出三丈外,运足劲力于两脚,向龙华城的方向腾空而去,山川,树林,河流,村庄在李三郎眼前飞一般朝身后驶去,经过整整六个时辰的飞速快奔,终于到龙华城前,人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李三郎以前听过龙华城是南方的经济中心,承担龙氏几代人的梦,近十几年来,金沙帮,三珠帮忽然冒起,渐渐形成三方鼎盛(经济三分,势力远不如金沙帮和三珠帮),这还是第一次来,映在眼帘的是一座雄伟的中型城池,高端的建筑,高耸的门墙,光滑的街道,整齐的房屋,百年的发展使龙华城得天独厚,气势反增不减。 虽然是黄昏十分,龙华城城里城外行人络绎不绝,大大小小商贩来往不断,李三郎走到一个卖梨小贩面前,拿出一锭银子,道:“你把我带到龙内堂老爷府坻,这锭银子就是你的。” “谢谢大爷!”小贩忙谢道,立即叫来马车,恭请李三郎上车。 李三郎坐在马车上,马车七转八拐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天龙居,小贩道:“大爷,到了,您忙,我先走了。”,李三郎下了马车,但见一座高楼巨府应在眼前,外围是一圈十丈高的围墙,彻得是光滑整洁,门口则摆放两头巨大石狮,大门是黑色乌钢制成,铮铮发亮,大门之上挂着一金匾,上面刻着“天龙居”:三个大字,字周围都印着龙纹。 李三郎心寻思:好大一个天龙居,金碧辉煌,不比皇宫差,于是上前敲门,半许不见有人来开门,因事态紧急,直接越墙进去。人刚站定,就听见有人喊道:“抓贼啊,抓贼啊!”,声音刚停,就从里面跑来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操着刀枪,提着绳索,把李三郎围了起来,带头的家丁叫道:“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天龙居。” 李三郎道:“我没空和你们玩,快叫你们老爷出来见我。” “呸,你小子什么东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敢叫我们老爷出来见你,找死。”说完一棍打来,李三郎侧身一让,正好打在地上,李三郎一脚踩在棍上,足足有几百斤重,那名族丁,抬又抬不动,抽又抽不出来,累得够呛,于是大声叫道:“大家一起上,绑了他去见老爷。”,众族丁一拥而上,可怜他们哪是李三郎的对手,几回合下来,纷纷倒趴在地,被李三郎整得很惨,不远处,传来一喝彩声“好功夫”。 第5章 龙内堂前去说降,李三郎舍命相陪。 事不可做尽,话不可说尽,否则缘份早尽,缘起缘落,很多时候都是由人而起,由己而落。 这天傍晚十分,龙家五口正在用晚膳,忽有下人来禀报,有人单闯天龙居,龙家老大龙啸扔下碗筷,恕道:“我看谁有这么大狗胆,敢跑到天龙居闹事。” 龙家老二龙鸣道:“都这个点了,还有人单闯,对方肯定是有急事找我们,我们应该出去看看才是。” 龙内堂满意点了点头,道:“鸣儿言之有理,我们这就出去看看。” 龙家一行五口从内堂来到外院,看见十几个家丁围一青年,可这十几个家人哪里近得了青年身,转眼几个回合被打趴在地,龙内堂看这青年功夫十分了得,不失叫了一声“好功夫”,那青年听到叫声,纵身一跃来到龙内堂跟前拱手道:“阁下可是龙内堂龙老爷子!”。 龙内堂道:“正是老夫,少侠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我是来给你们传消息的。”李三郎说完拿出信件递给龙内堂,龙内堂接过信件,脸色大变,惊刹道:“少侠这边请!”。 龙内堂带李三郎和一家四口走进书房,“玲儿把门关上”龙内堂道。 “老爷,出什么事了!”龙夫人看着失色龙内堂亲切地问道。 “该来的迟早要来,看来是躲不过了!”龙内堂道。 “爹,到底出了什么事!”龙啸问道。 “你看看吧!”龙内堂将信件递给龙啸,龙啸看过信件,莫名问道:“南海帮要来打我们,为什么呀?”。 “爹,我们跟南海帮有仇吗?”龙鸣问道。 “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没想会牵连到你们下一辈!”龙内堂叹道。 “你们走,你们兄妹三人带着你娘去天山,再也别回来,以后更不许为我报仇。”龙内堂道。 “我不走,龙华城是我家,我誓死也要守护这里!”龙玲道。 “三妹说得对,我们不走!”龙啸道。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没什么比一家在一起更重要!”龙鸣道。 “你们!唉!”龙内堂叹道。 “既然三位公子小姐下了决心,我看龙老爷没有什么犹豫的了,还是想想怎么御敌吧!”李三郎劝解道。 “多谢少侠为我等送信,看少侠身手不凡,武技高超,还未请教少侠高姓大名?”龙内堂问道。 “不敢,在下李三郎!”李三郎道。 “南偷燕王李三郎,失敬失敬,难怪有这么好的身手!”龙内堂道。 “南偷燕王李三郎,武艺高强,为人侠肝义胆,古道热肠,是数一数二的大豪杰,大英雄,现在我龙家有难,李兄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吧!”龙鸣道,李三郎笑而不语。 “二哥,别这么说,南海帮势大,就算李三郎功夫再高,也敌不过!”龙玲道。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走了!”李三郎道。 “好了,你们两个一褒一激,谁又听不出来,李兄若肯帮我们,是最好,李兄若不愿帮忙,我们决不勉强!”龙啸道。 “冲你龙老大这句话,我就舍命帮帮你们!但你们龙家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可要还的!”李三郎笑道。 “行,看李兄风尘补补,我安排下人收拾客房,让您好好休息!”龙啸道。 “李兄,请!”龙鸣道。 “哦!好,我还有件事要跟龙三姑娘说!”李三郎转身看着龙玲道。 “什么事,要是看上本姑娘那就算了,本姑娘已经心有所属了!”龙玲笑道。 “真不害臊,姑娘家家说这种话!”龙夫人微笑道。 “娘!”龙玲羞涩叫道。 “我也不跟你饶弯子了,你三师兄妹谈明,徐娇,牵兰正往这赶!”李三郎道。 “啊!他们要来!”龙玲即惊讶,又有点失落。 “还有谈明受了重伤,只有你的宏门凝元功才能治,你准备准备吧!”李三郎道。 “三哥受伤了,他现在怎么样了?”龙玲又急又迫切的问道。 “命是保住了,受了很重内伤!”李三郎道。 “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一家人自己好好合计下,下面该怎么办,我赶了一天的路,好累,我得休息!”李三郎道。 “李兄,请!”龙鸣道,李三郎出了书房的门,龙鸣叫来两丫头,并让她们带李三郎去客房休息。 “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您拿个主意吧!”龙啸问道。 “首先,我们应派人去打探消息,看这件事是真是假。其次,要集合所有力量,全城戒备,最后派出信使,去亲朋好友那求援!我们得赶快行动起来!”。 李三郎赶了一天的路,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这时两丫环进来,小声道:“我们听到房内有响声,估量公子醒了,特来伺候!”。 “伺候不用了,我梳洗的一下,带我要去见你们家老爷!”李三郎道。 “公子,老爷吩咐让您先用好早餐,再带你去见他!” “好,我正有点饿了!” 两丫环端来洗脸水,嗽口水和热气腾腾早餐,李三郎梳洗完后,并用过早餐便跟两丫环来到正堂,正堂除了龙家四口之外,还有十几个江湖中人,众人见李三郎前来,纷纷迎了上来,其中一小胡子的中年人拱手道:“南偷燕王李三郎,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不敢,阁下是龙华城副城主龙外宅吧!”李三郎道。 另一黄脸汉子道:“天龙居有贵客在,失敬,失敬!”。 “原是威远镖局的洪总镖头和众镖师,有礼了。”李三郎拱手道。 “原来李兄认识,我还想作个中人了。”龙鸣笑道。 “李兄,可认识这几位。”龙玲问道。 “这三位相貌堂堂,必是丁家兄妹,而这位老英雄,莫不是石有为石老英雄!”李三郎道。 “李三郎果然是老江湖,连不问世事的石老英雄都认识!”,忽一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李三郎听到熟人声音,定眼一看原来是酒友胡疯子,“胡疯子!”李三郎叫道。 “怎么还没死啊!”李三郎诡笑道。 “不是没死,是阎王爷嫌我长得太丑不肯收,说要收也要收李三郎这样的。”胡疯子反饥笑道。 “主要我不知道黄泉路怎么走,你先去把路摸熟了,再带我去!”李三郎笑道。 “两位别苹果了,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想想御敌之策!” 这时走进一柱拐杖的乞丐,铁拐刘(扬州八怪之一),“你也在龙华城!”李三郎惊诧叫道。 “李兄,稍后再续,据我昨晚打探,除了南海帮,还有野狼帮,金沙帮,人数大约有三四千人,三帮目前已聚集在五十里外的流沙口,正在制定攻城计划!”铁拐刘禀报道。 “难怪南海帮和野狼帮长驱直入,沿途不受官府阻拦,原来金沙帮参与其中,我早该想到!”李三郎道。 “爹,我们与金沙帮无仇无怨,他们为什么也来攻打我们!”龙啸问道。 “依我看无非是生意上,有诸多竞争,他们想灭了我们,一家独大!”龙鸣答道。 “鸣儿说得对,看来我们家是再劫难逃了,诸位,有谁想走的,我不便强留大家为我龙家丢掉性命!”龙内堂道。 “龙老爷哪里话,想我威远镖局长期受大风堂欺压,上百号镖师无镖可押,无路可走之时,是龙老爷收留我等,深受龙家如此厚恩,无以为报,今就算拼掉性命,也要护住龙家万全!”洪总镖头道。 “洪总镖说得对,想我丁家家道中落,生活难计,是龙老爷把我们接到龙华城,委以重任,大恩难报,换句话说,没有龙家,哪有丁家,龙老爷不必顾虑太多,现在唯有齐心,才能渡过难关!”丁家老大丁洪道。 “我谢谢大家了!”龙内堂鞠躬谢道。 “龙老爷哪里话!现在全城戒备起来了,应屯集粮食药草备不时之需。”石有为道。 “石老英雄说得没错,我立即着人去办,再者我想去见见龙外庭,如果能劝他退兵最好,实在不行也只有…!”龙内堂道。 “不行,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石有为道,。 “此事万万不可!”洪镖头道。 “大家不要劝了,我主意已定!”龙内堂道。 “爹,我赔您去。”龙啸道,“不行,你的功夫还没达到上乘,去了要是动起手来很难脱身!”龙内堂道。 “我想问问金沙帮中来得人中,领头的是谁?”李三郎问道。 “是双枪杨胜。”铁拐刘答道。 “只要来的不是寇如海都好办,那我赔龙老爷走一趟!”李三郎道。 “有劳李兄了!”龙鸣道,“李少侠的功夫没得说,只是此去十分凶险!”龙内堂道。 “你只身前去岂不更危险!”李三郎道。 “那有劳李少侠了!”龙内堂拱手谢道。 李三郎暗想(这老家伙想让我赔他去,自己不好开口,故意说他儿子功夫不行,这里功夫最好的不是只有我了,让我主动提出来,不欠我人情。),“宜早不宜迟,我与李少侠现在就去!”龙内堂道。 “等等,龙老爷先去准备一万两银票才行,我想去收买野狼帮,只要他们肯收下银票,一切好办得多…”李三郎道。 “我们倒是不在万两银票,怕得是他们收下了银票,依然不肯放过我们,仍然和南海帮,金沙帮攻打我们,想两头都捞到好处。”龙鸣道。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不会有白花掉的钱,关健看用在什么地方,只要野狼帮收下我们的银票?,我们在适当的时候离间他们,比如说是跟野狼帮对阵时,故意放水,再在适当时放出风去?,就说野狼帮收下了龙老爷十万两银子,已经投靠了龙华城,暗中准备要向南海帮,金沙帮动手,要让他们相互猜测,相互提防,要搞得他们人心惶惶?,只要他们一乱,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李三郎道。 “我看行,我马上让账房支取,准备一下我们立即出发。”龙内堂道。 随后,两人各自上了马,朝流沙口飞奔而去?。两人来流沙口附近的黄土坡,藏好马,两人便商量着先去拜访野狼帮的金牙! 第6章 二位夜探流沙口,四位大战黄土坡。 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 野狼帮金牙正跟尖牙正在帐篷里饮酒吃肉,忽然,帐篷外传来惨叫声,金牙尖牙正准备拿起兵器,可来人剑已指到金牙喉咙,“你们是什么人。”金牙问道。 “小声点,我可不想弄脏我的剑”。 “大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尖牙道。 “两位要是想杀我兄弟俩,刚才就已经得手了,不知两位有何见教!”金牙道。 “我也不绕弯子,我就是李三郎,身边这位是龙城主,我们今天来是想让野狼帮退回去,不要参与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李三郎道。 “我们也没办法,黑龙帮给我们下达的命令,我们要是撤了回去,不仅得罪南海帮,金沙帮,黑龙帮也不会饶过我们的!”金牙道。 “现在你们已经走漏消息,龙华城早以戒备,还会有外援来相助,你们攻打必定损兵折将,三帮中你们实力最差,就算打破龙华城,又会分多少好处给你们,黑龙帮知道不划算,才让你们来趟这浑水!”李三郎道,李三郎一席说得金牙尖牙面面相窥。 “我们也知道这其中的理,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金牙道。 “老夫倒有一计,可保你们万全,不但两边都不得罪,还能得到许多好处。”龙内堂道。 “龙老爷快快讲来!”尖牙道,“我这有一万两银票,你们先收下,给野狼帮的兄弟们买些好酒好肉,到时攻打龙华只出工不出力,只要我龙家渡过此难,日后还有重谢!”龙内堂拿出银票,递给金牙。 金牙笑道:“我们知道该怎么办。”金牙接过银票答谢,“那我等告辞!”龙内堂道,于是两人出了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话说一头,云雀回到帐蓬正准备宽衣,突然有一声音传来,“别脱!”。 云雀惊道:“谁!”。 “别喊,是我!”那人道。 “李三郎,你这死鬼,跑到我帐蓬里来干什么?”云雀道。 “想你了,来看看你。”李三郎笑道。 “不说,给我出去,否则我叫人了。”云雀道。 “别叫,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俩有奸情了!”李三郎诡笑道。 “放屁!”云雀拿起双枪,准备收拾李三郎,却被李三郎先给制住了,“混蛋,你想干什么!快给我解穴,否则我告诉红姐姐,说你欺负我,叫你一辈子没好酒喝。”云雀道。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是魔鬼吗?”李三郎瞪大眼珠子,嗔道。 “你想干什么呀!”云雀吓道,李三郎剑指云雀咽喉,“我现在要是杀了你,再点燃帐篷造成意外身亡,你看怎样。”李三郎道。 “你要杀我,亏我还把你当亲哥哥看,你这没良心的。”云雀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诶诶诶,好端端怎么还哭起来了,一个大姑娘哭成这样真好笑!”李三郎大笑起来。 “去你的”云雀气道。 “这么漂亮的脸蛋,哭得跟大花猫似的,快把眼泪擦擦。”李三郎说完,解开了云雀的穴道,“好了,不要再哭了,跟你闹着玩了,我要是真的要杀你,就不会说出来,问你一件事,你们真的要攻打龙华城。”李三郎道。 “没办法,上面的命令,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想打打杀杀的。”云雀道。 “那你得小心了,我决定帮龙华城。”李三郎笑道。 “什么!”云雀惊讶叫道。 “用不着这样吃惊吧!”李三郎道。 “你怎么帮他们,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云雀道。 “你认识他们”李三郎道。 “不认识”云雀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好坏。”李三郎道。 “我猜的”云雀道。 “其实他们之间的事我知道,我不知道是独眼龙为什么现在攻打龙华城,早不早,晚不晚,为什么不邀请三珠帮,而是你金沙帮。”李三郎道。 “你想得太多了,你在这里出现是不是把人救出来了!”云雀道。 “这还要你说,人是救出来了,半路听说你们要来攻打龙华城,偏偏龙华城大小姐是宏门弟子,他们几个哭着喊着让我跑来送消息。”李三郎道。 “那报完信,就该走了,干嘛留在这里帮他们。”云雀道。 “我也不想管这些破事,可一大群好友都在助龙华城,我不去帮忙,他们都会死的。”李三郎道。 “你怕他们出事,就不怕我出事吗?”云雀道。 “放心吧!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替你收尸的”李三郎笑道。 “你竟敢咒我死,我杀了你。”云雀怒道,声音还没落下,李三郎早已不见踪影。 话说另一头,南海帮帮主独眼龙正和军师海龟道人商量攻城计策,独眼龙突然感觉有人接近帐篷,于是道:“两位,外边风凉,进来喝杯酒怎样!”。 “没想到独眼龙眼睛不好使,耳朵倒挺灵的!”进来两人中一人答道。 “南偷燕王李三郎,龙华城之主龙内堂,没想到你们自投罗网,来人,把他两个跟我拿下。”海龟道人大声叫道。 不一会,几十个大汉冲进帐篷,外面则聚齐上百人,为首的是蛟太郎,百里沙,章里清。“好大的阵式,要动手了吗?”李三郎说完,亮出惊鸿剑。 “三郎,且慢动手,我有话要跟南海帮主讲!”龙内堂道。 “有话快说,就当你临终遗言了!”独眼龙怒道。 龙内堂忽然给独眼龙跪下道:“庭哥,我们不要骨肉相残,好吗?我们都几十岁的人了,有儿有女,应该尽享天伦之乐才对,我们斗得你死我活,这不让亲者痛,仇者快,后代儿女又会怎么想,要是雪姨有灵,也不会忍心看着我们兄弟相残的!”。 “你少拿我娘说事,要不是你娘,我娘会死吗,我这只眼睛会瞎吗?母债子还,我要荡平龙华城,我要杀光害我的人,我还要掘你娘的坟,鞭你娘的尸!”独眼龙厉声道。 “你又是何苦了,庭哥,你这些年受了多少苦我不知道,你要是想报仇,杀我一个得了,我愿替我娘亲顶下她老人家犯下的过错,这与我家人无关,更与龙年城百姓无关,你也不想祖宗留下的百年基业毁于你我之手吧!”龙内堂道。 “少废话,那你受死吧!”,独眼龙一掌劈来,说时迟,那时快,李三郎一把抓住龙内堂的衣袖强拽到一边,躲过独眼龙的一掌,道:“你个老糊涂,独眼龙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杀人魔王,你想来他发慈悲,除非太阳从西边出,就算他有半点之怜悯之心,他这群手下,另两帮的头目也会逼他攻打龙华城的,你现在唯有奋力一拼,才有能保得万全。如果你现在死了,可不是一了百了,你的儿女们和好友们必会找独眼龙拼命,以他们那点道行,岂不都会死在独眼龙手中,更加保不住龙华城。” 龙内堂猛然大悟,醒道:“多亏三郎点醒我,我一心只想替母赎罪,化解仇恨,差一点就量成大祸。” 海龟道人道:“李三郎你真多事。” 独眼龙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受死吧!”独眼龙一招盘龙掌向他二人袭来,龙内堂也是一招盘龙掌还击,两掌相碰,发出巨大声响,犹如晴天霹雳,两人各退五步,李三郎扶住龙内堂问道:“怎么样!”,龙内堂道:“还好!”,海龟道人叫道:“大家一起上。” 众人围了上来,李三郎使出天行九剑,虽刺几?人,但被?蛟太郎,章里清,百里沙围住,步步紧逼。 这边,龙内堂力敌独眼龙,海龟道人二人相当吃力,这时,龙内堂只有使出斗转龙啸波,独眼龙亦使出斗转龙啸波,两种波动相互冲击,形成强大气流,冲散开来,帐篷承受不住冲击,?塌了下来,四个黑影迅速闪离,而海龟道人等人从帐篷?里爬出来,却不见李三郎,龙内堂,独眼龙,蛟太郎四人,于是叫道:“大家分头追!” 孰不知四人正在黄土坡大战,李三郎对阵蛟太郎,起初李三郎被蛟太郎诡异的东洋刀法所限制,施展不开,只有被动防守,但时间一长,李三郎摸出一点门道,逐步反守为攻,与蛟太郎战平,蛟太郎的东洋刀法,砍,劈,削,划,招招阴狠,式式毒辣,而李三郎的天行九剑,刺,破,断,爆,式式翻新,招招出奇,刀来剑挡,叮叮响,剑去刀隔,冒火花,一个是剑中好手,怎惧你刀来刀往,一个是刀中狂人,岂怕你剑来剑去,两人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再说龙氏兄弟这边,两人所使的都是斗转龙玄功,盘龙掌掌掌生威,龙玄腿腿腿生风,龙啸波声声振耳,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你一掌,我一腿,打得是飞沙走石,地陷树摇,两人的斗转龙啸波犹如两条真龙在空中撕咬,争鸣,两种强大的气场瞬间展开。 两人虽同时使出斗转龙玄功,以功法力道熟练而言,龙内堂略胜一筹,就功法速度耐力而论,独眼龙强势很多,两人打得是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海龟道人带人赶到,李三郎一看情形不对,来了个移形换影忽到龙内堂身边,道:“快走,他们来人了!”,“想走,没那么容易。”独眼龙厉声叫道,于是使出斗转龙啸波朝李三郎,龙内堂二人袭来,李三郎,龙内堂齐使出六合归元波和斗转龙啸波,两种波动相互融合,形成一股强大气流不但冲散独眼龙的气功波,重创独眼龙,还将海龟道人一行人打伤倒地。于是李三郎,龙内堂二人飞身藏马处,骑上马,回到龙华城。 第7章 龙华城前设擂台,李三郎大显其威。 龙内堂与李三郎回到龙华城便与众人商量对敌之策,石有为道:“硬碰是不行,敌人有三四千之众,而我方只有千余人,敌众我寡啊,我们应该坚守不出,以地利之便,占其优式,墙台之上多设箭驽滚石,防止敌人强攻,能拖上几日是几日,只要等到外援,然后里外夹击,方是上策!”。 “石老英雄言之有理”洪镖头点头应道。 “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想必他们奈何不了我们!”丁洪道。 “那就依石老英雄之言,各自分配任务,速速准备吧!”龙内堂道。 “那你们准备吧!我走,我可不想跟你们死在一起!”李三郎道。 “你小子胡说什么。”丁家老二丁胜叫道。 “二哥,别这样!”丁家三妹丁颖拉了拉丁胜衣袖道。 “三郎何故说出如此之话!”龙内堂奇怪地问道。 “你们想想吧,敌人攻打我们肯定做了充分准备,神武大炮也许没有,但一般的火石土炮应该会有,投石器,强驽不会少,龙华城并不是固若金汤,只是一般的中小型城池,如何经得起,坚守是一定要的,守不住,还不如把敌人放进城里,再将其分散,个个击破,城里还应多设机关陷阱,叫敌人进得来,出不去!你们再想想,你们要是攻打龙城会怎么打,肯定先派人来混入城中,趁机而动,我们能去说服野狼帮,他们一定会派人来说服城中之人,龙华城一面临山,三面环城,后山虽陡峭,也挡不住敌人能爬得上来,别指望外援,当今武林,人心叵测,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即使有人来救援,难不保是趁火打劫的。”李三郎道。 “没想李三郎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识,老夫佩服。”李三郎打扰石有为的布置,石有为没半点生气,反而点点头,颇为同意李三郎的看法。 “李兄说得对,我们可以靠城内地利之便,出奇不意,攻其不备。”龙鸣问道。 “要说拖延时间,我倒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李三郎道。 “李兄,但讲无妨!”龙鸣道,“在东城门前设个擂台,叫敌人挨个上来比武,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肯定想在武艺上见个高低,最好用话激他们上台,跟他们比武时,最好用暗器干掉几个危险人物,同时我们也要防止他们暗算。”李三郎道。 “不可,我们乃名门正派,岂能发暗器,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龙啸道。 “就你正人君子,对方未必不这么想,现在是两边对战,打仗讲君子,是要吃大亏的。”李三郎道。 “三郎说得虽然有理,但冤仇是亦解不亦结,我们能化解仇恨最好,要是不能化解,就不能再结,用暗器伤人只会加深仇恨。”龙内堂言道。 “行,以后别后悔。”李三郎道。 “先不说这个了,要是敌人不比武,直接攻过来怎么办。”龙鸣道。 “你上次跟龙老爷去流沙口,跟他们动起手来,他们本事如何!”胡疯子问道。 “金牙,尖牙不足为惧,你们可以应付,而金沙帮有杨胜坐阵,另有三雀和七个百卫长,三雀功夫和龙家三兄妹差不多,功夫只有中乘,但三人合力摆出三才阵却威力不小,双枪杨胜功夫已达到上乘,不可小视,海龟道人,百里沙,章里清都只有中乘,但个个都是狠角色,你们遇到他们,切不可单打独斗,最厉害的是独眼龙和蛟太郎,独眼龙功夫胜我跟龙老爷一筹,已达到大乘境界,而上乘的蛟太郎的东洋刀法甚是诡异,你们遇到他们尽量避开,他们一招就能解果你们性命!”李三郎道。 “哼,何必长他人志气,灭我等威…”丁胜话没完,李三郎剑指丁胜咽喉,“连我这一剑都躲不过,说什么大话。”李三郎道。 “三郎,收起剑,别伤了大家的和气!”铁拐刘连忙施眼色言道。 “依我看,我去防守南门,老刘去防守北门,后山就让龙二爷去守,丁洪丁胜丁颖巡逻和盘查,洪镖头,石老和龙老爷在东门压阵,三郎和龙家三兄妹上擂台比武。”胡疯子道。 “到底如何激他们跟我们比武?”龙鸣道。 “我有办法!”龙玲笑道。 话说那晚,独眼龙被龙内堂和李三郎合击重创,休养一天伤势刚好点,不等猪王寨的人汇合,就直接邀请金沙帮,野狼帮迅速向龙华城挺进,行到不远处,只见前方有一擂台,两侧贴着一幅对联,上联写道:拳打横山野狗;下联写道:脚踩南海泥鳅;横批:沙龟快滚。众人看了气得咬牙。 “我去拆了这个擂台”百里沙叫道。 “我跟你一起去!”章里清道。 “慢!”海龟道人道,“依我看他们这想拖延时,等得外援,这暴露他们实力弱于我们,我们将计就计,跟他们比武,吸引他们注意力,剩下的人找龙华城突破口,最好在擂台上干掉他们几个才好”。 “嗯,是个好主意!那就由道长跟野狼帮兄弟去找突破口,我就去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杨胜道。 “我打头阵!”百里沙叫道,百里沙亮出百斩刀,跃上擂台,骂道:“哪个孙子出来受死。”,龙鸣扛着龙头金枪跃上擂台,笑道:“我以为哪里来的野狗了在叫,原来是只泥鳅,难道你们水里东西陆地上还想争雄。” “找死!”百里沙怒道,百里沙双手举刀,向龙鸣头顶劈来,龙鸣一侧身,侧身同时手中的龙头金枪顺带向百里沙刺去,百里沙连忙用百斩刀隔挡,龙头金枪在龙鸣的使用之下活灵活现,招招利落,式式翻新,弄得百里沙手忙脚乱,百里沙久战沙场悍将岂会被龙川的小把戏给弄倒,很快将被动变成主动,一刀快似一刀,砍,劈,削,招招狠毒,逼得龙鸣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渐渐处于下风,龙鸣不经意间龙头金枪被打落,“小子,受死吧!”百里沙大笑道,百斩刀迅速向龙鸣斩来,大叫道:“百人斩!”,这一招刚劲十足,威力不小,说时迟,那时快,龙鸣一个龙转身,避开那招,越到百里沙跟前,利用百里沙出大招的空档,一记龙玄腿,百里沙被踢出擂台外。 “没用的东西,章里清!”独眼龙骂道。 “是!”,章里清跳上平台,一手托着章鱼盾,一手拿着七短枪,向龙鸣冲了过来,龙鸣拾起龙头金枪,与章里清战到一处,龙鸣使龙头金枪大开大阖,经常把人挡在半丈外,但章里清用章鱼盾挡住龙川的攻击,借机发动近身战,枪枪刺向龙川,龙川不敌,只能处处躲闪,章里清招招紧逼,却时时扑空,两人像这样持续半个时辰,并未分出胜负,章里清手指动了动章鱼盾上的机关,这章鱼盾中间有个孔,这时孔中喷出墨汁,迷住了龙鸣眼睛,章里清使出七短枪直刺龙鸣心脏,在这千钧一发之计,龙啸突然闪到龙鸣身边,挡住那一刺,“大哥!”龙鸣道,“还不下去洗洗,成什么样了!”龙啸道,“打不过想跑吗,龙内堂的儿子都是缩头乌龟啊!”章里清奸笑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吃我一棍!”,龙啸左手戴着龙爪手套,右手拿着开山短棍,一棍向章里清脑门挥来,章里清赶紧用章鱼盾阻挡,呯着一声,章里清力之不及,退了五步,龙威趁机而上,一连横敲,竖击,十几棍下来,章里清的手臂都震麻了,?龙威又扬起开山短棍向章里清袭来,章里清连连后退,处处躲让,“现在谁是缩头乌龟!”龙啸叫道,随后,猛的一棍击去,章里清勉强用章鱼盾挡住,随即一枪刺去,却被龙啸顺势一棍打掉手里的七短枪,章鱼盾正要喷墨汁,却被龙啸的开山短棍捅进章鱼盾的孔里,“同样的招式,使用第二次是不灵的。”龙啸道,龙啸使出龙爪手,一手抓住章里清喉咙,一手正准备使出穿心龙爪手,“小子,休狂,看枪!”杨胜跃身台上,大步流星向龙啸袭来,龙啸扔掉章里清,与杨胜战到一处,杨胜功夫已达到上乘,练就双枪几十年的功夫底子还是有的,招招干净,式式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双枪在他手上使得是神乎奇技,二十四朵枪花更是一绝,龙啸虽武艺高强,龙玄腿,盘龙掌,龙爪手使得随心自如,但在杨胜双枪下,不免还是有些吃力,两人虽斗了二十回合未分胜负,但龙啸很明显处于下风,龙啸迫于形式无奈使出斗转龙玄功之禁招电光独龙钻,杨胜看这招架式,估量这招威力不小,于是双枪冠头,来了一招鱼跃冲顶,两人互冲而过,杨胜转身笑道:“好厉害的电光独龙钻,只可惜你还没炼成,要不然今天输的人是老夫了!”,说完提起双枪向龙啸刺来,龙啸刚出禁招,全身疼痛,动弹不得,眼见双枪刺来,毫无办法,说时迟,那时快,一黑影闪了过来,挡住杨胜双枪,“李三郎”杨胜厉声叫道,李三郎道:“早就听说金沙帮的杨长老双枪厉害,今天我想讨教讨教!”,“废话少说,看枪!”,杨胜双枪使得是天花乱坠,二十四枪花渐渐紧逼李三郎,李三郎使出幻影迷踪步一昧躲闪,实在避不了,只是用惊鸿剑隔挡,“小子,拿出你的真本事出来,一昧躲闪,算什么!”杨胜道,“你本事差,打不到我,难道让我站着不动给你打!”李三郎道,“都说南偷燕王武艺高强,我看也只不过是浪得虚名!”杨胜道,“你少拿话激我!只是我看你年纪一大把,打赢你也没意思,传出去还说我欺负你年老体弱。”,“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杨胜道,杨胜这时使出双枪百变,双枪当剑使,剑气纵横;双枪作刀用,刀锋霹雳;双枪为棍弄,棍风斗旋。李三郎深知再不出手不是输掉那么简单,而是性命有危险,于是李三郎使出天行九剑与之抗衡,两人一来一往,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进一退,恰似猛虎退饿狼,二人斗了四五十回合未分胜负,于是李三郎使出天行九剑第一式剑扫千秋逼退杨胜,手中惊鸿剑瞬间变成飞天轮向杨胜袭来,杨胜双枪交叉十字隔挡住飞天轮,李三郎收住飞天轮,使出燕双残影,一人突变为二,两轮向杨胜飞来,杨胜无耐分枪阻挡,却不剩被打掉一支枪,杨胜只有单枪不敌李三郎,很快败下阵来,三雀见势不妙,齐上擂台,银雀铜雀云雀三人布出天地人三才阵,这时龙玲也跃上擂台,道:“你们怎么一次上三个,打不过也用不着这样,你们仗着人多,我也参加!”,“别闹了,你还有事情了,快下去,我一个人能应付她们的。”李三郎道,“哦!”龙玲心不甘情不愿下了擂台,“三位姑娘,请了!”李三郎道,云雀腾空而起,枪指李三郎的上三路,银雀彻地而来使出鱼跃冲顶专攻李三郎下三路,铜雀迎面而上,李三郎举剑相迎,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单剑斗六枪,再加上三雀布的是天地人三才阵,攻守防兼备,李三郎完全被压制住了,施展不开,李三郎索性扔掉手中的剑,使出六道探月手,想在速度上一搏,可一个人再快,也快不过三人,三雀也不示弱,枪枪直刺要害,李三郎左闪右躲,想避开锋芒,发动近身战,可是避无可避,三雀的枪阵犹如一道网,上中下三路齐来,李三郎同时要应付三路攻击,在速度方面占不了半点便宜,心想在速度方向受制,只有使用六道流星拳,在力量上或许能反刻,李三郎几记重拳,虽然被三雀避开,但三雀必竟受拳风影响,三才阵使得不是那么齐整,李三郎抓住这一丝机会,使出六道探月手,来了个移形换影,从三雀身边一蹭儿过,三雀腰袋被李三郎拿到手,三雀衣服顿时松开,鲜红肚兜,露了出来,三雀又羞又臊,“还给你们!”李三郎扔出腰带,又来了个六道归元波,三雀被打下擂台,云雀指着李三郎骂道:“姓李的,你给我记着,哪天落到姑奶奶手里,我觉不轻饶!”,“不轻饶,你想怎样,想我晚上去陪你吗?”李三郎大笑道。 李三郎谈笑之间,有一人已上了擂台,李三郎连忙捡起剑,施展天行九剑中御敌剑术。 第8章 南偷力挫蛟太郎,龙城主中毒龙镖。 上台来是何人!竟让李三郎如此警觉,此人身穿和服,脚踏木屐,手拿武士刀,正是蛟太郎,蛟太郎上台二话不说,双手举刀直劈下来,一道刀风径直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嗖”的一声,一股剑气迎了上去,剑气刀风交融未分之时,蛟太郎已在李三郎上空,结结实实一刀劈了下来,李三郎慌忙转身,擂台被劈开一道口子,随后蛟太郎一刀快似一刀,一刀赶似一刀,弄得李三郎刀刀避让,招招躲闪,似乎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功! 这边龙内堂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洪镖头道:“我看李三郎连打三场了,想必气力不够,人也累了,快把他换下来吧!” “我去换他”龙玲道, “不可,在这里能跟蛟太郎匹敌的只有龙城主和李三郎二人,我看李三郎人未慌,气未喘,步法未乱,身形未变,应该能对付,这小子只守不攻,想必在谋划什么。”石有为道。 “这幸好有李三郎对阵蛟太郎,不然我们又有多少人会丧于这东瀛人之手,就算我亲自上阵,也未有必胜的把握”龙内堂道。 那边独眼龙寻思:这小子功夫真不简单,打了两场还这么精神,在老三的强攻下还游刃有余,要是能收为己用,该多好。独眼龙朝台上厉声大叫道:“老三,赶紧出绝招,这小子在摸你的套路,让他摸清了,你离死也不远了。” 蛟太郎听见独眼龙朝上吼,立即改变了招式,东洋刀在他手上犹如风车在转动,使出一招:风浪一刀斩,李三郎见势不妙,迅速躲闪,一道刀风擦身而过,李三郎虽躲过一招,但蛟太郎步步紧逼,李三郎迫于无奈,使出天行九剑第三式乘风破浪,不但破了蛟太郎的风浪一刀斩,还直面蛟太郎。 石有为在一旁言道:“这小子,不逼他,他不使绝招。” 龙内堂笑道:“三郎!确实不简单,这一招剑法甚是厉害,莫不是…” “天行九剑”石有为道。 “的确是天行九剑。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竞练成如此多的绝学。”龙内堂道。 擂台之上,蛟太郎一个急转身躲过李三郎剑招,并迅速发起进攻,李三郎也不势弱,使出天行九剑三式(剑扫千秋,乘风破浪,开天僻地)连环,环环相扣,连连不绝,蛟太郎的东洋刀法虽诡异,但在这神奇剑法之下,相当吃力,蛟太郎深知对方跟自己一样,想借擂台比武除掉一个极利害的对手,为以后龙华城之战争取胜算,但对方的剑法花样繁多,层出不穷,使人防不胜防,稍有差迟,会丧于对方之手,寻思道:还不如早点决出胜负,时间一长,必败无疑。蛟太郎一边防守,一边运气于刀,“喳”一刀砍了过去,李三郎被突如其来一刀震撼到了,先是一惊,后又发动如暴风骤雨般的更加猛烈攻击,蛟太郎完完全全被李三郎的三剑连环给压制住了,只有被动挨打,没有进攻之可能。 这时蛟太郎也明白,刚才那一刀纯属意外,对方不可能再给自己反击的机会。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蛟太郎脑海里呈形(两败俱伤的打法)。 李三郎剑剑直刺蛟太郎的要害,蛟太郎故意转身躲避慢了半分,被李三郎一剑刺进肩胛骨,蛟太郎左手抓住李三郎的剑,右手斜砍了一刀,李三郎被迫弃剑后退,蛟太郎双手迅速举刀,运气如刀,猛地砍了下来,一招蛟龙一刀斩(必杀之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面李三郎,眼见李三郎被这股刀风给砍到,龙内堂等人无不心惊胆颤,可刀风过处,却不见李三郎踪影。 众人迷惑之时,李三郎却在蛟太郎身后出现,使出六道流星拳,那拳风刚劲有力,一拳足可分金碎石,正要得手之时,独眼龙一个龙转身,立在蛟太郎身后,以盘龙掌挡下李三郎的六道流星拳,李三郎被弹出一丈开外,蛟太郎被人扶了下去。 “把剑还我。”李三郎大叫道。 “把剑还给他。”独眼龙对刚刚拔出剑的属下叫道,这名南海帮众把剑向李三郎扔了过去,李三郎接过剑,用细手巾轻轻擦着惊鸿剑。 “南偷燕王武艺高强,我三弟不是对手,这局算是我方败了。李三郎,像你这样一个逍遥浪子,何必来搅这趟浑水,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只要你肯定罢手,不去助龙华城,金钱,美女随你挑,若你不弃,我愿将我的小女儿玉玲珑许配给你,怎么样!”独眼龙诡笑道。独眼龙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龙内堂等人皆捏把汗。 “南海帮帮主龙外庭,一方霸主,不在家享清福,何必大老远跑来送死,你若肯退兵,发誓永不再攻打龙华城,别的事都可以商量。”李三郎道,李三郎此话一说,龙华城的人才松口气,他们深知此时李三郎若走,无疑雪上加霜。 “年轻人,说话别太苛刻,我来攻打龙华城是为报杀母之仇。”独眼龙微嗔道。 “都过去几十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现在才来。报私仇是假,恐怕另有目吧!”李三郎道。李三郎一语道破,独眼龙心惊,厉声道:“小子,打也好,杀也好,是我龙家内部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既然是你龙家内部之事,何必带一群兄弟来送死,还邀请金沙帮,野狼帮。你若胜,不但祖宗基业毁于一旦,你带来的兄弟还有几人能活;你若败,又有几人能回南海,难道为了你所谓的杀母之仇,连你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要了。”李三郎道。 这时,独眼龙看了看台下众兄弟,不知说什么是好,心声怒起。“你少在这说大话,挑拔龙帮主与他属下的关系,杀母不仇不共戴天,岂是你这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比的,龙帮主所受的痛楚,岂是你这毛头小子能承受的。”杨胜气道。 南海帮帮众大叫道:“我们帮主报杀母没错,错的是你们,我们既入南海帮,一切都听帮主号令,岂会听别人说长论短。” “你们没错,你们南海帮在南海袭击沿海多少村镇,灭了多少岛屿,截了多少商船,杀了多少人,作了多少孽,连女人小孩都不放过。还好意思说自己没错。”李三郎厉声骂道?,独眼龙脸色大变,欲杀李三郎。 南海帮帮众被李三骂得不知所措,忽南海帮一帮众叫道:“关你屁事”,拿着鱼叉冲上擂台朝李三郎刺来,李三郎一个转身,那名南海帮众倒地。独眼龙一个箭步冲向李三郎,一招盘龙掌,呼啸而至,李三郎知道,不管往哪边躲闪,还是转让,他的招式也会改变方向迎面而来,只有硬接,手中的惊鸿剑立即变成葵木盾,挡住独眼龙的盘龙掌?,独眼龙几十年的内功底子,岂是李三郎挡得住的,一声巨响,李三郎被弹到擂台边,脚还未站稳,独眼龙已在跟前,一掌盖面,这一掌下去,李三郎不死也残,正当独眼龙得手之时,却收了手?,为何? 原来被李三郎抢先一步用火冲顶着头,李三郎道:“老家伙,你应该认识这东西吧!只要我轻轻动手指,立马叫你脑袋开花。” “那你动动手指试试,以为老子会怕吗?”独眼龙瞪着眼晴,大叫道。 “李三郎,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擂台之上本应以武功论高低,拿出火冲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龙帮主一对一较量。”杨胜在台下骂道。 “我现在杀了独眼龙,以后会省很多事。”李三郎道。 “有胆量,你来啊!”独眼龙厉声叫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三郎道。 “等等李三郎,你想过没有,你杀了龙帮主,以后该怎么办,南海帮三千帮众岂会放过你。”杨胜在台下叫道。 “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怕,一群蛇鼠之辈聚集在一起,只有利益的趋使,哪有义气可言,说不定我杀了这老家伙,他们还会感谢我了。”李三郎笑道。 “就算你不怕他们,金沙帮,三珠帮呢?寇如海,镇海夫人,海夜叉,不是你惹得起的。”杨胜继续朝台上大叫道。 李三郎犹豫片刻,后诡笑,欲扣动机关之时,龙内堂已在身边,按下李三郎的火冲,道:“三郎止住手,龙外庭必竟是我大哥,他虽想杀我,但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您有毛病吧!现在是杀他的绝好机会,只要他一死,龙华城之围可解,若放过他,还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他的手上,妇人之仁,只会量成大祸!”李三郎义正言辞地说道。 “当年必竟是我母亲之过,才会有今天之祸,我现在只想尽量弥补,杀了他只会加深仇恨!”龙内堂道。 “随便你,以后别后悔!”李三郎气道。 正当李三郎和龙内堂要转身离开之时,独眼龙暗中忽发两枚毒独镖,两人躲闪不及,着了独眼龙的道,龙内堂倒了下来,可李三郎却没事,幸好他穿六道索子金甲。李三郎上前扶住龙内堂,看龙城主伤得不轻,大声叫道:“独眼龙,我灭了你!”,拿出火冲,连谢两弹,独眼龙见势不妙,跳下擂台。 “大家一起上,灭了他们。”独眼龙大声呼叫道。众贼人跳上擂台,群拥而至,李三郎随手一挥,发出十几个燕尾镖,纷纷射向贼人,惨叫声连连。这时龙家三兄妹,石有为,洪镖头和众镖师齐上擂台,护住龙城主。 “独龙眼,你这畜牲,我父亲把你当亲兄弟护着,你却在背后下毒手,你还是人吗!”龙啸怒吼道。 “我们走。”李三郎道。 众人护着龙城主,回了龙华城。 第9章 三帮攻破龙华城,南偷设计独眼龙。 当天夜里,三帮首脑聚集在一个帐篷内,商量攻城之策,金牙先开口,道:“我们巡环龙华城四周,薄弱的地方已经加强了介备和修复,突破口不好找。” “突破口找不到,我们就撕开一个口子,他们要防守,兵力肯定分散,我们三帮集中在一块,一股作气,冲进龙华城,直捣天龙居。”杨胜讲得是慷慨激昂,让三帮首脑和大小头目兴奋不己。 “我们长驱直入,他们要是逃走怎么办。”金牙疑问道。 “这大可不必操心,龙家的基业在这,他们不会逃走。”杨胜道。 “城内情况,我们不是很了解,他们会不会设置陷阱什么的,我们冒冒失失的进去,怕着了他们的道,我们不如等等,等内应的消息。”海龟道人疑惑地问道。 “行兵打仗,讲究兵贵神速,他们摆擂台,明显是拖延时间,等待外援,更何况龙内堂已身受重伤,正是拿下龙华城最好的时候。”杨胜道。 “进攻是要的,如果他们死守城门的话,那还好说,要是轻轻松松让我们攻破,那必有险情,进城之后要格外小心了。”海龟道人道。 “老龟的话言知有礼,大家进城后不要分开,没什么意见,就定在三更十分攻城,回去准备!”独眼龙道。 话说众人护着龙城主回到天龙居,龙夫人含泪迎了上去,叫道:“老爷…”。 “快把龙城主扶到床上去。”李三郎道。 “快去请郎中!”洪镖头叫道。 “不必,让我看看就行。”李三郎道,李三郎看了看伤口,又替龙城主把了把脉,道:“你们先出去,我要运独门内功把龙城主的毒逼出来,这种功法不宜在人前摆弄。” “三郎有多大把握!”石有为道。 “尽力而为!你们快出去,耽误不得。”李三郎叫道,众人赶紧退了出去,关上门。 丁氏三兄妹随龙外宅从外面急风风地赶来,看见众人在门前俳佪,忙问道:“听说大哥受伤了,情况怎样了!” “龙城主中了独眼龙的毒镖,李三郎正在用内功为城主驱毒!”洪镖头道。 “那你们站在外边干什么,应该在房里守着,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龙外宅道,说完,就准备上前推门,龙家兄弟俩龙啸,龙鸣拦住龙外宅,龙鸣道:“二叔,等等,李三郎正为父亲疗伤,我怕你这样闯进去,会影响到李三郎。” “混帐,你们就这么相信他,放着你们受伤的父亲不管。”龙外宅训斥道。 这时,门开了,李三郎以里面走了出来,众人寻问道:“龙城主怎样了。”,李三郎道:“命是保住,需要静养一个月,才能恢复如初,出战是不可能的了。” “命保住好,多谢李三郎救住兄长之恩。”龙外宅鞠躬谢道。 “不必谢我,你们赶快进去吧!龙城主有事交待。”李三郎道。 众人纷纷进到房内,到床前,看龙城主脸色惨白,身体颤抖,龙外宅含泪叫道:“大哥,这个天杀的独眼龙,我定会宰了他。” “我身受重伤,已无力再主持大局,一切事情都由李三郎全权负责。”龙内堂道。 “大哥,你再考虑考虑,那,李三郎再好也是外人,现在啸儿,鸣儿也都大了,将来必担负起保卫龙华城重任,在这重要关头,正好让他们厉练厉练。”龙外宅道。 “他们是我的儿子,我自知他们的能力深浅,功夫虽然能凑和,但江湖经验不足,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必须有一个能人才能渡过此关。”龙内堂道。 “龙老爷说得很有道理,现在稍微走错一步,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石有为道。 “竟然是龙城主和石老英雄做出的决定,我等必定配合,做好保卫龙华城的一切工作。”洪镖头道。 “竟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意见,我听你们的吩咐就是。”龙外宅道。 “多的话,我不说了,大家按我先前说的做好准备,今晚他们必来攻城。”李三郎?道,众人忙回去准备。 当夜三更时分,东门炮声响起,无数火箭密密麻麻如雨点般横射进城,箭射在房梁屋舍上,立马着了起来,不一会火光照天,众贼人像洪水般泳进龙华城,朝天龙居所在方向横冲直撞,喊杀声震耳欲聋,行到一半时,却被一团迷烟所截住,陷入迷魂阵,众贼人吸入迷烟,头昏眼花之时,无数飞箭射向他们。众贼人慌乱躲闪之中,人挤人,马撞马,乱成一团,“大家各自找准方向散开,在天龙居门走汇合。”独眼龙叫道。 不知不觉三帮以分道而行,野狼帮误打误撞,进入埋伏区,忽然四周亮起千余柄火把,石有为在房顶上大声斥道:“尔等小辈不知天高地厚,敢犯我龙华城之威严,倾刻间灭了尔等,叫你们灰飞烟灭,众人准备放箭。” “老前辈,老英雄,切莫要动手,都是自己人。”尖牙叫道。 “谁跟你自己人,须要胡扯”石有为道。 “我们攻打龙华城是被逼无耐,早与龙城主达成共识,只出工不出力。”金牙叫道。 “我好像也听龙城主说过,要善待野狼帮。”石有为道旁边一随从道。 “有这么回事,那你们速速退出龙华城。”石有为道。 “我立即带领属下离开便是,只是这房前屋后,道路复杂,我们不认识路,还请老前辈指条出去的路。”金牙道。 “那你往左边这条路直走,不要管路宽路窄,这还有几箱金银,就当是你等打家劫舍所得,回去也好说。”石有为道。 “那多谢老前辈了!”尖牙笑道。 “赶紧离开,免得让他们生疑!”石有为道。 金牙带领属下迅速离开。 话说一头,胡疯子把金沙帮帮众引到一个偏僻处,杨胜感觉不对,立即叫人马停下,全部戒备起来,银雀赶了过来,道:“义父,怎么不追了。” “再追下去,恐怕中了埋伏。”杨胜道。 这时,铜雀和云雀也赶了过来,云雀道:“那人我认识,是酒鬼胡疯子,武功平平,轻功了得。” “我们回去,往回走。”杨胜道。 “我们还是等到天亮再行动吧!我怕再陷入迷魂阵,着了他们暗算可不太好。”铜雀道。 “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敌人有意把我们引开,好对南海帮下手,南海帮一受创,后面的事就不好说了,现在南海帮肯定陷入苦战,我们如果完好无损的回去,就会让南海帮认为我们想坐收渔翁之利,彼此一猜疑,正中龙华城下怀,所以我们必须赶快回去,能助南海帮一臂之力最好,不然的话,也能消除彼此的疑虑。”杨胜道,金沙帮众人随杨胜一起往回赶。 话说另一头,南海帮冲出迷魂阵,向天龙居挺进,到达天龙居时,只见李三郎一人独自在门前饮酒,众贼人欲上前截杀,却被海龟道人阻止,海龟道人道:“这小子诡计多端,大家小心戒备。”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大家一起上。”百里沙叫道。 “等等,弓箭手准备放箭,我不信射不死他。”章里清道。 几十个南海帮帮众纷纷向李三郎射来箭,李三郎纵身一跃,已跳到房顶上,拿出千机驽,放出百发毒针,几十个贼人被射到,倒地不起。 “臭小子够狠的,老夫绝对不放过你。”独眼龙骂道。 “有种你来了,怕你就不是好汉,你不也是仗着人多,躲在人后的胆小鬼,连我都打不过,还说什么为母报仇,笑话。”李三郎说过,大声笑了起来。 李三郎这句话戳到独眼龙心里痛处,独眼龙顿时脸色大变,正欲纵身起跃,却被海龟道人拦住,道:“帮主,不可中他激将法。” 李三郎又笑道:“堂堂一帮之主,既然要听一个乌龟道人的鬼话,真是好笑,要是真的怕了我,就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就放你回南海去。” “你算什么东西,敢污辱我们帮主,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百里沙叫道,随后腾空而起,双手举得大刀冲向李三郎,被李三郎一脚踢了下来,李三郎道:“就你这几下子,跟蛟太郎比差远了。” 这时,蛟太郎和章里清欲向前,被独眼龙拦住他俩,独眼龙向李三郎射出毒龙镖,李三郎迅速躲闪,这一闪身不要紧,可独眼龙却已在跟前,“啪”的一掌打了过来,李三郎被突如其来的一掌震撼到了,没想到独眼龙的龙转身速度这么快,连忙转身,独眼龙的盘龙掌一招快似一招,一掌赶似一掌,李三郎一连躲闪退让,人已退出三丈开外,李三郎笑道:“老家伙就你这下三滥的功夫,还想报仇,连沾都沾不到我。” “臭小子,有种你别闪躲啊!”独眼龙道。 “打不到是你没本事,有种你来啊!”李三郎笑道。 “有种你别跑。”独眼龙道。 “有能耐,你追上我再说。”李三郎笑道:“海里的臭虫”。 说话间,李三郎已跳到旁边房顶上。独眼龙追了过去,李三郎施展燕子三抄水,向远去飞去,两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海龟道人猛醒悟过来,大声叫道:“不好!调虎离山,蛟太郎带人把帮主追回来,小心中了圈套。”,蛟太郎带了十几个轻功高手追了上去。 蛟太郎走后,无数飞箭,土炮,辣椒弹向海龟道人等人射来,顿时弄得南海帮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又有龙氏三兄妹,丁氏三兄妹,洪镖头,铁拐刘,八路杀出,冲散南海帮众人。 话说独眼龙追击李三郎,到达偏僻处,李三郎拿出火冲向独眼龙连放三响,独眼龙迅速躲闪,却不慎掉入陷阱,脚下被什么东西粘住,这时有四人用套龙索套住独眼龙,又有四人用天蛛网罩住独眼龙,李三郎拿出火冲,正要射杀独眼龙,却不料蛟太郎带人赶到,李三郎慌忙之中扣动机关,蛟太郎用力一推,把一属下推到独眼龙面前,挡下弹珠,随即,举着武士刀向李三郎砍来,李三郎被迫无耐与之交战,李三郎知道:不解决他,无法动独眼龙。众贼人救下独眼龙,却拿天蛛网没办法,只有护着独眼龙撤走。 李三郎想快点解决掉蛟太郎,好追击独眼龙,使出天行九剑中的(乘风破浪,雨过天晴,雷霆万钧,电光火石)四剑呈四剑更新之式,蛟太郎本有伤在身,再加上这神奇剑法,蛟太郎不敌,很快支撑不住,被打伤在地。 这时有两黑衣人忽然出现,一人缠住李三郎,另一人救走蛟太郎,李三郎与那人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那人知道李三郎功夫高强,不敢有过多的纠缠,扔了烟气弹,就逃走了。李三郎穿过烟气,却不见半点踪影。 金沙帮杨胜等人在返回途中渐渐与海龟道人等人相遇,决定退出龙华城,再作打算。 第10章 李三郎重新布防,鸿门四兄妹团聚。 王小五驾着马车,经过三四天的紧赶快赶,终于到了龙华城附近,王小五道:“你们别在车里了,都出来看看”,三人陆续出来,看见龙华城火光四起,里面叫喊声不断,心里不是滋味,徐娇道:“还不知城内怎样了,真让人揪心。” “我们还等什么,快过去。”牵兰道。 “不行,现在快四更天,你们看火光四射,里面肯定打起来了,现在进去敌我不分,要是不小心落在敌方手上,不是让他们难办了,还可能破坏他们什划,我们赶了三天的路也该好好歇一晚,明早我们找机会进城。”谈明道,众人应允…。 李三郎一天早在大堂召集众人,道:“我知道大家昨晚很拼命,现在很累很想休息,但现在不能休息。我必须想想下一步该干什么,敌人会干什么。” “那我们怎么知道敌人下一步会干什么。”龙啸道。 “你们不会想想,你们要是攻打龙华城,会怎么做,龙华城防卫现在还有什么不足,还有哪些薄弱的地方。”李三郎道。 “贼人这次大败回去,肯定会修整之后才来,至少要两天。”龙鸣笑道。 “是啊!这仗打得真痛快。”洪镖头乐道。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这次能击退三帮,主要是靠天时,地利,以及出其不意才占得便宜,下次可不好说。”李三郎道。 “有了这一次,敌人至少不再敢随便攻进城里。”龙外宅道。 “李三郎所虑极是,战场情况顺悉万变,往往一点疏露都会成为至命的危协,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防卫。”石有为道。 “让我唯一担心的是城里面的人,怕是怕对方里应外回。”李三郎道。 “李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当中有内奸。”龙啸道。 “有没有我不知道,当我诛杀蛟太郎之时,有人救了他。”李三郎道。 “谁,又有谁能在你手上救得了他。”龙外宅问道。 “救他的两人,一个是乌里帮,另一个黑布蒙面,武功颇高。”李三郎道。 “照你的说法,乌里邦早就和城内的内应接头好了,暗臧在城内。”石有为道。 “我三兄妹挨家挨户搜查不下十遍,并未发现可疑生人。”丁洪道。 “乌里邦这次是和蛟太郎一起撤走的,城内的情况和布防,他们肯定很清楚,我们要重新布防才行。”李三郎道。 说话之时,有族丁进来报道:“有人求见。”,李三郎正在分配任务,忽听到这,先是一楞,后想:我竟然把他们给忘了,算算时日,他们也该到了。李三郎笑道:“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进来四位少年,众人见这四位少年,皆风尘补补,脸上很明显有倦意,其中一胖少年叫道:“三哥。” “小五,辛苦你了。”李三郎笑道。 “三哥,不辛苦。”王小五道。 “我看这位少年,是不是受了好重的内伤。”石有为指着谈明道。 “不瞒老前辈,我三哥确实受了很重内伤。”徐娇道。 这时,龙玲急匆匆走了进来,叫道:“小兰,三哥,四姐。” “小玲”徐娇道。 “你先带他们下去休息吧,小五,你也一起去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待会去看你们。”李三郎道。 “四姐,你们跟我来,我有话跟你们说。”龙玲道,四人随龙玲出了大堂。 “多的话不说了,目前也只有加强防卫才行。南门除了胡疯子再增添龙啸,丁氏三兄妹;北门除了老刘再增添龙鸣,洪镖头;东门由我亲自守。至于后山…”李三郎话没说完,龙外宅道:“后山交给我大可放心,重要的是前三门。” “天龙居就由我坐阵,随时接应你们。”石有为道。 “那就这么决定,众人按照我说的去干吧!大家还得想想后面的仗该怎么打,长期坚守并非为上策。”李三郎道。 龙玲带着师兄妹和王小五,来到黄花庭,牵兰一把抱住龙玲,道:“五姐,我们一路上还担心你,怕以后见不到你。” “傻丫头,你姐我福大命大,怎么会丢下你,我听说三哥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龙玲问道。 “好多了,不必挂怀。”谈明道。 “还是让我替你看看。”龙玲道,于是替谈明把了一下脉,道:“三哥虽受重内伤,但未伤到心脉,中途是不是有人运用药物,帮你凝聚了底气。” “确实,路上遇到崇光大师,他拿出大还丹,替我治疗。”谈明道。 “那我现在替你治疗,你功力可恢复五成。”龙玲道。 “那五姐,现在就为三哥治疗吧!”牵兰道。 “十一妹,急了点!现在不行,赶了几天的路,身体疲着了,休息一晚,才行。”徐娇笑道。 谈笑之间,李三郎走了进来,谈明起身拱手道:“李兄”。 李三郎还礼道:“谈兄,看你气色,好了很多。” 谈明道:“这多亏了崇光大师的大还丹。” “大还丹,气血双补,但要恢复原初,至少还要一个月。”李三郎道。 “是什么人伤我三哥这么重,要是让我碰到绝不轻饶!”牵兰怒骂,道。 “不轻饶,又能怎样,能把你三哥伤成这样,金沙帮里除了寇如海,又有谁能办得到。”李三郎道。 “按照你的意思,我三哥的仇,岂不要算了。”龙玲道。 “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寇如海有多可怕,你们应该庆幸他没对你们三哥下死手。”李三郎道。 “好,好,好,大家不要为我的事争吵,李兄担心也是有必要的,毕竟我被寇如海一掌给秒杀了,如果我们冒冒失失的去报仇只可能有去无回,何必为了我的事再增死伤,一旦出了什么事,该伤心的还是我们的亲人好友。”谈明道。 “好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了,李兄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徐娇好哥地问?道。 “什么事,这么好奇!”李三郎笑道。 “你怎么会使气功波,上次救三哥的时候,看你使用气功波打伤拦截我们的人。”徐娇问道。 “对啊!我也想知道,我和四姐在车蓬里看见你隔空把那群人打倒在地。”牵兰笑道。 “据我所知,气功波需有三十年的内功底子才能修炼,要修炼成还得花十年的潜修才行。看李兄年龄跟我们差不多。”谈明道。 “我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不行啊!”李三郎笑道。 众人听李三郎这么一说,个个笑得前仰后翻,这时龙啸兄弟俩也走了进来,道:“什么事把你们高兴成这样。” “玩笑归玩笑,据我师父所讲:任何一种高深的功夫,必须花很长的时间在勤学苦练中去领悟才能成,欲速则不达,即便投机练成,违背了功夫自然规律,不但伤身体,还可能有损寿元。”谈明道。 “天山老人说得没错,但漏掉两点,一是个人的资质,二是所处的环境。”李三郎道。 “大家说得都没错,但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今天晚上摆宴,一是庆祝龙华城保卫战首战告捷,二是庆祝你们师兄妹团聚。”龙鸣笑道。 “小妹,你师兄妹第一次来咱家,也不跟我介绍介绍。”龙啸道。 “那好,这位是我大哥龙啸。”龙玲道,龙啸拱手,宏门三位还礼。“这位是我二哥龙鸣。”龙玲道,龙鸣拱手道:“各位?好!”,宏门三位亦还礼。“这三位分别我三师兄霹雳虎谈明,四师姐锦毛兔徐娇,十一妹闻风犬牵兰,这位小兄就不知道了。”龙玲道。 “我叫王小五,是因为我三哥在这我才来的。”王小五道。 “我家小五说话就是直了点。”李三郎陪笑道。 “直了点,说明小五兄弟豪爽。”龙鸣笑道。 “你们要摆宴,我不反对,但不准喝酒。”李三郎由刚才笑脸变得一脸严肃。 “不喝酒,能叫宴会吗?大不了,我们少喝点。”龙啸道。 “一旦开喝能少吗?不但这次不能喝,以后也不能喝,仗没打完,别想喝酒,从今日起,我决定设个禁酒令。”李三郎厉声道。 “你,不喝就不喝。”龙啸气忿忿的出了门,“大家!失陪一下。大哥…”龙鸣说完急匆匆追了出去。龙鸣一个箭步冲到龙啸前面道:“大哥,李三郎是为我们好,怕喝酒误事。” “我知道。”龙啸道。 “那你生什么气!”龙鸣道。 “我就是看不惯李三郎那种盛气凌人,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功夫,对我们有点恩情,就凌驾我们之上,我们任由他摆布。”龙啸道。 “大哥,你千万别这么想,现在是大敌当前,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拧成一股绳才行,如果因一点小事,而背向而驰,那祸起萧墙了,龙华城也会不攻自破。我看你生气是因李三郎让你在小妹师兄妹面前丢了面子吧!”龙鸣笑道。 龙鸣一语点破,龙啸怪不好意思,吞吐道:“哪有!” 龙鸣道:“好,不管有没有,我们去发布禁酒令!只有我们俩兄弟拥护他,他才能更好地带领我们御敌,现在父亲已受重伤,唯一能抵抗独眼龙的只有李三郎,听石老英雄说,李三郎的功夫远远不止此。”龙啸有点不愿去,龙鸣拉着龙啸一起去各处宣布禁酒令。 话说另一头,在龙玲闺房内,龙玲为徐娇,牵兰挑各种衣服,佩戴各种首饰,穿各种花鞋,涂各种胭脂水粉,当一切准备好时,徐娇转过身来,牵兰笑迎迎叫道:“哇!四姐真漂亮!我觉得四姐涂了胭脂水粉少了天然美,什么不擦更好看!” “嗯嗯!四姐穿汉人女子的衣服简直是仙女下凡,这可真便宜小六子了。”龙玲道。 “别瞎说,四姐才看不上六哥了,一直都是六哥自作多情。”牵兰道。 “就算是小六子自作多情,四姐没那意思,应早早说明才是,毕竟都身处同门,又定过娃娃亲。”龙玲道。 “我这次到中原来只想为父为兄报仇,儿女私情不会去考虑。等帮你们渡过这次难关,就回家看看。”徐娇道。 “先不说这个了,四姐一出去,恐怕多少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龙玲笑道。 “就你会说。”牵兰笑道。 “本来就是吧!”龙玲道。 众人陆陆续续到达大厅,龙家两兄弟招乎各位亲朋好友上坐,龙啸道:“这次首战大捷,全赖各位鼎力相助,我以茶代酒敬各位。”说罢,龙啸干了一碗茶。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龙家正处危难之时,只能以茶代酒,望各位高朋海涵!”龙鸣道。 “龙家二少爷不说,我们也清楚,等大战过后,我们再喝也不迟。”洪镖头大笑道。 石有为巡视四周,不见李三郎,于是问道:“怎么没请李三郎来,他可是保护龙华城的首位功臣啊。” “是他自己不来,我们也没办法。”龙啸道。 “你们是不是言语得罪了他。”石有为道。 “石老多心了,他现在正往守城的族丁们送肉食了,怕我们大吃大喝,守城族丁心里不平衡。”龙鸣道。 “你俩兄弟胡闹,这种事情本该你们做的,你们却让外人代劳。”石有为拿起木杖忿忿而出。 “石老,你这是干什么,孩子们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龙外宅忙过来陪不是。 “唉!你们吃吧,我身体不适。”石有为出了大厅。 “先不管他了,大家吃好,喝好。”龙啸叫道。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小妹龙玲的师兄妹前来助战,大家欢迎他们的到来。”龙鸣笑道。 众人正在吃喝谈笑间,忽然眼前一亮。 第11章 徐娇美貌惊四座,南偷功夫震八方。 当众人沉浸在宴席欢歌笑语中时,龙玲带着宏门三兄妹入席,众人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徐娇一身彩吸引住了,四坐刚刚还吵杂嘻笑,顿时鸦雀无声,生怕自己的唐突,在如此佳人面前失了颜面,个个目瞪口呆,哪怕是多看一眼也尽是饱了眼福,但见徐娇:年方十八,高挑的身段,丰盈的体态,秀丽的面孔,眉不画而弯,脸不擦而白,脸若银盘,面带桃花,眼似秋水,精巧的五官,漆黑的长发,犹如一束含苞未放的牡丹花,艳而不傲,丽而不俗,又如一支荷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跟中原女子相比,少了一分娇气羞涩,就西域女子而论,多了一分端庄秀气,好似天上仙女下凡,浑身散发着光彩,使众人眼前一亮。 “大家别停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啊!”龙鸣道。 “都怪我们四姐太靓,亮瞎了他们双眼。”牵兰笑着小声地说道。 “别乱说,四姐会不好意思的。”龙玲道。 “来来来,宏门的贵客请上座。”龙鸣笑迎道。 龙氏兄弟俩立马把宏门三兄妹,请上坐,龙啸一个劲的往徐娇碗里夹菜,道:“徐姑娘是贵客,又加上车马劳顿多吃点,穷乡僻壤小地没有好菜,你尝尝这玉容丸,烤全鸭,铁板鸡,还有…” “够了,龙大哥,我吃不了这么多。”徐娇谢道。 “不用客气,吃不完,有我了,你尝尝鲜。”龙啸笑脸迎道。 “怎么不见李三郎兄弟俩。”徐娇问道。 “他们有事去了,待会就来,我们先吃。”龙啸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不快(凭什么每个人都向着李三郎,又不敢实话实说,怕跟刚才一样闹场) “我们是不是要等等他们。”徐娇又问道。 “不必,是他叫我们先吃的,怕菜凉了,叫我们好好招待你们三位。”龙啸这么一说,徐娇自然不再提李三郎,可马上又后悔,本想在徐娇卖好,这一样一说,便宜了李三郎。 众人肉满饭饱之后,纷纷离开,龙啸硬着头皮要送徐娇回客房,回来之后,立马去了三妹龙玲闺房,龙啸问道:“你这四姐。” “我四姐怎么了!”龙玲饭桌看得一清二楚,故意问道。 “你四姐,可许了人家。”龙啸道。 “什么呀!你不会是看上我四姐了吧!难怪酒桌上献殷勤,这有点难办?”龙玲道。 “为什么这么说。”龙啸问道。 “我四姐是已故徐神将之女,江湖名秀徐在前之妹,徐神将在世时曾跟当时朝中官员李东阳定过娃娃亲,许给了李兆先,也就是我宏门六弟五步蛇李兆先。”龙玲道。 “这么说,我一点指望都没有了!”龙威有些失望。 “也不能这样说吧!要看四姐本人同意才行,四姐现在正想替父替兄报仇,没想过儿女之情,你还是有时间去获得她的芳心的。要是你能帮他报仇,那一切都好说。”龙玲道。 “那她的仇家是谁。”龙威道。 “具体不知道,跟当朝大太监刘谨和金沙帮脱不了干系。”龙玲道。 “说了等于没说,别说是我,就算是整个龙华城也得罪不起金沙帮和刘谨啊!”龙啸道。 “你咋这么笨,报不报了仇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你能否陪着她去经厉这些风雨,时间一长我四姐的芳心还不落到你的身上。”龙玲道。 “说得真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有你这样的一个机灵的妹妹真好!”龙啸信心满满的回去了。 徐娇在马车上折腾了几天,身心俱以疲惫,本想休息,眼前一亮,有一人忽然在出现在眼前。 徐娇气道:“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别人的房里。” “平常你早起练功不?”李三郎问道。 “经常练,怎么了。”徐娇道。 “拂晓时分,你到林石园来,我有东西给你,还有事找你,一定要来,不然你会后悔的。”李三郎道。 说罢,李三郎已跃出窗外。徐娇一脸懵懂,心里犯嘀咕,不管了,还是睡觉要紧。 徐娇这一躺下,就睡着了,再睁开眼,天已放亮,自知不好,赶紧起身,急出房门,忙向天龙居仆人打听林石园在哪!急匆匆赶了过去。 再言李三郎见徐娇久久未来,无心练武,正准备要走,徐娇慌里慌张赶来,道:“李兄,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人来就行,我有一件东西送你。”李三郎拿出一件五彩霞衣,双手拱送给徐娇。 “五彩霞衣,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徐娇道。 “你先收下,这衣服刀枪不入,再者我还有事找你帮忙。”李三郎道。 “你先说,我看能不能做到,但这东西我不能收。”徐娇道?。 “那我说了,你能把你九转元功教我吗?”李三郎道。 “你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怎么还贪图我天山宏门的功法。”徐娇把五彩霞衣扔给李三郎,气急要走。李三郎一个箭步挡在徐娇前面,道:“我让你教我九转元功,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你们,为了龙华城,独眼龙武功太高,并不是你我能对付得了的。你若教我九转元功,就增添几分胜算。” “就算你说得再好听,我也不能把本门功夫外传。”徐娇道。 “你若不肯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以后别后悔。”李三郎道。 “我后悔什么?”徐娇道。 “要是没人挡住独眼龙,龙华城必破,覆巢之下,又有几人能活。”李三郎道。 “李三郎,你真够无耻的,明明是你贪图宏门武学,却说得大义凛然,我呸!”龙啸忽然出现,打断两人谈话。 “你知道什么?”李三郎道。 “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李三郎,你这小人,平时在人面人五人六的,原来只会骗徐姑娘这涉世未深纯情妹子,要是徐姑娘经不起你的花言巧语,岂不成了宏门的罪人。”龙啸骂道。 “我可是一心帮你们,你们不领情就算了。”李三郎转身欲离开。 “啍!被我说穿了,不好意思,想走了。”龙啸道。 “龙啸,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问心无愧,我之前所做的,以及现在所做的,都是在帮你龙华城抵御强敌,你可以不理解,但别出来捣乱。”李三郎微嗔道。 “人心隔肚皮,你帮我龙华城,我又怎么知道不是另有目地,还是贪图我龙华城的好处。”龙啸道。 “跟你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说不清。”李三郎道。 “你说谁小肚鸡肠。”龙啸叫道。 “说你呢?你又能怎样。”李三郎道。 “找死。”龙啸欲动手,徐娇拦住他,道:“龙大哥,李兄,你们别这样,大家现在同仇敌忾,不能因为一时言语冲昏了头。” “徐姑娘,你别管!”龙啸道。 “对啊!徐姑娘,你离远点,待会动手免伤着你。”李三郎道。 “你俩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动手。”徐娇道。 “已经晚了。”李三郎把徐娇推开,龙啸自知不是李三郎对手,在李三郎推开徐娇时,猛的一掌劈来,李三郎一拳迎去,把龙威震开…。 两人这一动手不要紧,打架声把众人引来,先来观战的是丁氏三兄妹,丁家老二不由分说,直接上前去助龙啸,不料被李三郎一脚踢出几丈远,丁洪道:“这个老二真是的,不去劝和,倒去添乱,小颖,你赶快去请龙二爷和石老英雄前来。” “嗯!”丁颖快速小跑离开,这时龙氏家族中平时和龙啸要好的族丁怎么看得龙啸受欺负,十几人纷纷上前助战,把李三郎团团围了起来,众人一拥而上,李三郎毫不示弱,“噔”一脚把一人踢去几丈远,身后两人举拳而来,李三郎两后肘一噌打在两人肚子上,两人往前俯,李三郎又反手两拳打在他们脸上,两人又被打趴在地,同时前面有三人攻来,李三郎使出六道飞云腿,三人被踢飞了出来,正好倒落在龙啸跟前,龙啸顿时鼓起双眼,朝李三郎冲了上去,和李三郎力拼起来,其它人也在找李三郎空档,随时准备攻上来。 龙外宅和龙鸣赶了过来,龙鸣欲上前阻止,被龙外宅拦住,道:“我们看看再说。” 不多时,龙啸的盘龙掌,龙玄腿,遭到李三郎的反克,李三郎一记六道飞云腿把龙啸踢飞出,三名龙华城族丁接住龙啸,剩下七八名从不同方位向李三郎同时攻来,李三郎来了个移形换影,让这七八名族丁扑了个空,而李三郎绕到他们背后,逐个把他们打晕。 龙啸一个龙转身转到李三郎身后,一招穿心龙爪手向李三郎刺来,李三郎一个转身抓住龙啸手腕,往前一带,龙啸飞了出去,倒扑在地,徐娇上前扶助龙啸道:“龙大哥,别打了,伤了和气,对大家都不好。” “徐姑娘,你放心,我还有气力,肯定能打败李三郎,替你出气。”龙啸道。 “李三郎也没得罪我啊!你用不着替我出气。”徐娇道。 “打你的主意,打你宏门功夫的主意,就该教训教训他,你不好意思就别管。”龙啸说完,使出电光独龙钻。 李三郎使出燕双残影,龙啸还没分辨出来,李三郎已在他身后,一手索住龙威左肩,道:“还来吗!” 这时,龙外宅知龙啸定不肯罢休,怕其受伤,一龙转身,来到他们面前,一扬手,解开了李三郎的索手,护住龙啸道:“李三郎,卖老夫一面子,就此罢手。” 李三郎先是一楞,笑道:“好吧!” 龙啸虽忿忿不平,但龙外宅拉扯着自己,自己不好向前。大家正以为此事平息时,李三郎却暗中发劲,使出六道流星拳,龙外宅迅速推开龙啸,自己往旁边避让,李三郎的六道流星拳正好打在他俩身后的巨石上,巨石四分五裂,溃散开来。众人惊愕,心里暗想,要是打在人身上,后果不堪想象,没想到李三郎功力如此之强,若此时李三郎硬要出手,谁也拦不住他,更担心李三郎一气而走,或与龙华城为敌,大大不妙了,连忙上前,拦住李三郎,龙鸣道:“李兄,暂停雷霆之怒,我大哥有什么不对,我向你道歉。” “走开。”李三郎道。 “李公子,都我们不对,我向您道歉,给你跪下了。”丁洪说完,就跪了下来。 “大哥”丁胜叫道。 “丁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李三郎道。 李三郎扶起丁洪,道:“你们到一边去,我今天要结果龙外宅,前天晚上和我交手的就是他,他就是独眼龙的内应。”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龙外宅怒吼道。 “不可能是我二叔,二叔最疼我们三兄妹了。”龙啸叫道。 “刚刚他扬手瞬间,我感觉他的气劲,力道跟我交手的黑衣人,一模一样,你们要么帮我擒助他,要么闪到一边去。”李三郎亮出惊鸿剑。 “我不和你动手,我只想问一下各位,我为人怎样,平时对你们怎样,你们就因为李三郎的支词片语就怀疑我,你们想想是相信我这相处几十年的亲人,还是相信认识几天的外人,李三郎现在中伤我,无非是想让龙华城内乱,恐慌,他好从中取利,说不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龙外宅道。 “我父亲把龙华城托付给你,小心一点是有必要的,但不能草木皆兵啊!”龙鸣对李三郎言道。 “一个个挺能说的,要不是他藏着乌里邦,在龙华城长大的丁氏三兄妹岂会找不可疑人物,如其怀疑我有什么坏心,倒不如想想,独眼龙会许他什么好处,恐怕是接手整个龙华城吧!”李三郎笑道。 李三郎这翻话算是堵住了众人嘴,“胡扯。”龙外宅拿出两根囚龙棍,一个龙转身向李三郎攻来,李三郎提剑相迎,龙外宅的囚龙棍打在树上是树断根起,打到石头上是石裂灰飞,李三郎笑道:“力道不小,巧劲不足,速度太慢。”,“废话少说,看棍!”龙外宅双棍齐下,李三郎后退两步,避开这招,又快步向前,一剑刺向龙外宅,龙外宅侧身躲闪开来,并双手挥动两根囚龙棍,分左右向李三郎挥来,李三郎并没有硬接,而是闪让,待抓住龙外宅招式中的空档,一剑刺去,龙外宅迅速躲闪,却不知剑气会拐弯,躲闪不及,脸上被剑气划开了一道口子,忽有人叫道:“住手!” 第12章 龙华城轻易被夺,胡疯子惨遭毒手 石有为正在为昨晚宴会没请李三郎的事气忿,怪龙家兄弟俩太不懂事了。这时,丁颖急忙忙的跑过来,道:“石老,你快过去看看,李三郎和龙大少打起来了。” “什么,这还得了!快扶我过去看看。”石有为道。 两人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当到达林石园时,两人惊刹,怎么龙外宅跟李三郎动起手来,而不是龙啸,且两人都出的是狠招,李三郎一剑划穿了龙外宅的面颊,石有为大叫道:“住手。” “两位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出如此狠招!”石有为问道。 “石老,您别管,这小子诬赖我,说我是内应,让我给他一点教训。”龙外宅道。 “李三郎,你说龙二爷是内应,可有证据!”石有为道。 “他跟我昨晚交手的黑衣人劲道,力道完完全全一样。”李三郎道。 “那也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而怀疑龙二爷,龙二爷跟龙老爷两人支撑龙华城风风雨雨几十年,他是决不会看着龙华城毁于一段的。”石有为道。 “你们都要袒护他,我也不说什么,以后受他所害,别后悔,但后山的防守,必须换人。”李三郎道。 “那好,就由丁洪去防守。”石有为道。 “凭什么,就因为李三郎一句话,我就得让出来,我也想替龙华城出把力。”龙外宅道。 “二叔,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才能放心。”龙鸣道。 “好,随便你们。”龙外宅气乎乎的离去。 “大家各回各位吧!”石有为道,众人离去。 话说三帮退出龙华城之后,休整了一天,独眼龙邀请杨胜过门商议,道:“杨兄,你看看,这是龙华城内应来的信,和攻城方案。”,杨胜接过攻城方案看后,大叫一声,“好”,“按照这上面的方法去攻城,龙华城必亡。”杨胜道。 “龙华城要亡,是迟早的事,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我担心他们会有外援。”海龟道人道。 “这个信上说,李三郎跟我们打斗几场,还用内力给龙内堂驱毒,脸上一丝血丝都没,分明是在作假。”独眼龙道。 “那么说龙内堂并未中毒镖,他们一直在阴我们。”杨胜道。 “却实如此,信上所写:还让我们抵挡野狼帮,说他们已被龙城主收买。”海龟道人道。 “我去灭了他们。”杨胜提起双枪欲出帐篷门,海龟道人道:“杨兄息怒,灭了他们容易,后面不好办了,必定他们有七八百人的战力,要充分利用才行。” “把他们叫进来,我有话说。”杨胜道。 “把他们叫来,他们要是失口否认,一赖到底,我们也没办法,要是争执起来,与他们反目,他们一气而走,或反水,我们可要吃大亏了。”海龟道人道。 “放心,我有办法制他们,把他们叫来。”杨胜道。 不一会,金牙,尖牙到达帐篷内,独眼龙把书信给他们看,金牙大叫起来:“污蔑,典型的污蔑,这是要借你们的手来铲除我们,以此消弱我们实力。” “对,没错,各位老大,别中了对方的离间之计。”尖牙笑道。 “离间之计”,杨胜迅速将金牙,尖牙打趴在地,道:“你这两位小人,还想糊弄我们,你们后备仓几箱金银是哪里来的,现在龙华城百姓早就逃走,躲起来了,哪有金银可抢,就算有无非是抢些散银散钱,哪有成箱成箱的金银可抢,分明是你们被龙华城收买了,我现在不结果你们两个,日后必被你所害。”,杨胜说完亮出双枪,吓得金牙,尖牙忙后退。 “杨兄,且慢,我看要怪就怪敌人太狡猾,金牙兄弟俩也是一时糊涂,中了他们的诡计。”海龟道人道。 “对对对,是我们猪油蒙了心,见钱眼开,还请各位老大饶命。”尖牙忙跪地求饶。 “那也不行,就是他们贪图钱财,才害得贵帮损失惨重。”杨胜道。 “如其杀了他们,不如让他们将功抵过,你们可愿意。”海龟道人道。 “愿意,愿意,只要不杀我们,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尖牙道。 杨胜和海龟道人突然出手制住尖牙,金牙,往其嘴里放入红色药丸,杨胜道:“这是七日断肠丸,七日攻下龙华城,我给你们解毒,攻不下,你们就等着肠穿肚烂。” “杨大爷,饶命啊!”尖牙不停跪地嗑头求饶。 “只要你们好好听话,我会放过你们,马上回去,准备一百个爬山高手随时出发。”杨胜道。 “这。”尖牙道。 “还不快去。”杨胜叫道。金牙,尖牙立即离开。 “他们走了,我们也要准备好,我即刻让云雀,铜雀准备两百人马出发。”杨胜道。 “那我方也准备三百人马出发,将由我和乌里邦带领。”海龟道人道。 “好,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野狼帮,我想让蛟太郎带领一百南海帮众去汇合野狼帮共打北门,一来监视,二来补充野狼帮战力。”杨胜道。 “我看行,按照各自分配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去攻城。”独眼龙道。 话说林石园一翻打斗之后,每个人去履行自己分配的任务,在东城门之上,王小五道:“三哥,我真为你不值,要是四哥在这,早就急眼了。” “事都过了,就不要再提,再说下去,岂不显得我们心眼小。”李三郎笑道。 “三哥!”王小五道。 “好好守城吧!还有,我教你的功夫怎样了。”李三郎道。 “不敢偷懒,一直都在练习。”王小五道。 “那就好!你天生气力就比别人大,只要按我说的苦练,六道流星拳肯定比我厉害,但你还要加强速度和体力的练习。”李三郎道。 “我知道三哥,出拳速度快,是让敌人避无可避,体力练习,是因为我气力大,耗废体力也多。”王小五道。 “小五,不错啊!”李三郎拍了拍王小五的肩。 “不好,三哥,他们来攻了。”王小五叫道。 “小五,快放去呜笛,烟火。”,李三郎道:“众人听令,五十盾牌手,立在墙头准备,百名弓箭手准备,五十投石手准备,五十刀斧手准备。”众族丁按步就班。 南海帮众蜂拥而来,喊杀声震耳欲聋,当众贼人到达城下时,百名弓箭手轮翻放箭,众贼人一见放箭,纷纷败退回去,如是几翻,确不见攻城,一直持续到天黑。 这时,龙玲携徐娇,牵兰及一众女眷给守城族丁送晚饭,龙玲问道:“李兄,今天战况如何?” “敌人只是一味佯攻,不知暗地里做什么打算,龙玲妹子,你龙华城有没有其它漏掉的地方进入龙华城的。”李三郎道。 “应该没有吧!”龙玲答道。 “你现在赶紧回去,问问你父亲,叫丁洪一定把后山看好。”李三郎道。 “这个不急,你先吃点东西吧!”龙玲道。 “让守城的族丁先吃,我还不饿。”李三郎道。 “那好,先放在这,我这就回去。”龙玲道。 龙玲走后,李三郎右眼皮一直在跳,怎么扯都扯不好,心里有种说不出之感,头又有点炫晕,总感觉有什么不好事件要发生。于是,李三郎叫来王小五,吩咐一番,自己到墙角找了个僻静处闭目养神。 突然,一声炮响,李三郎惊醒,看了看天,不知自己睡了多长时间,王小五过来,道:“三哥,你醒了。” “现在情形怎么样。”李三郎问道。 “敌人没有打算攻城,攻了几次,又退了回去。”王小五道。 “刚才,炮响是怎么回事!”李三郎道。 “好像是从后山传来的。”王小五道。 “不好,后山被攻战了,天龙居有危险。”李三郎道。 果不其然,天龙居方向,火光四起,土炮,响雷之声传了过来。李三郎顿时觉不好,赶紧派人去两边城门看看,叫龙氏兄弟别擅离职守。回来族丁禀报告道:“龙大少爷,二少爷各带百人回天龙居救援了。” “胡闹!”李三郎气急之下,把旁边一块墙石打碎。 “三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小五问道。 “敌人肯定会向南北两门发动猛攻。到时我们会两边受敌,你带五十弓箭手到八叉路口设埋伏,如果我们守不住,会住那里撤的。”李三郎道。 “是,三哥,你可要小心!”王小五随即带人离开。李三郎又不放心让人在城墙各处多点火把,多设木人桩,让投石手换作成刀斧手随时准备接应南北两门。 果不出李三郎所料,南北两门战事突起,南门瞬间被突破,独眼龙抓住胡疯子一边大摇大摆的朝东门走过来,大笑叫道:“李三郎,你们看到没有,和我作对,就是这个下场。”,独眼龙一手抓住胡疯子的脖子,一手使出穿心龙爪手直戳胡疯子的心脏,直接将心脏掏了出来,场面血腥至极,让人触目心惊,胆颤心寒。 李三郎无名业火燃起,整个人顿时发狂起来,正欲上前跟独眼龙拼命,但看了看身后龙华城的族丁各个惊恐万分,随即让人慢慢退出战场,往八叉路出处撤回天龙居,而自己拿出火冲,千机弩和弓剑手们断后,章里清和白里沙欲上前追赶,杨胜拦住他们,道:“穷寇莫追,杀了一群胆小鬼没意思,要让他们把这种恐惧带回天龙居。你们要是觉得杀得不痛快,去北门城墙,支援蛟太郎。”,于是章里清和白里沙带人向北边而去。 与此同时,在北门,蛟太郎和金牙也攻上北城墙上与洪镖头,铁拐刘大战,洪镖头带领众镖师冲向蛟太郎所带领的南海帮帮众,洪镖头费尽全力砍杀七八名南海帮众,而身边十几名镖师却已命丧蛟太郎的东洋刀之下,洪镖头连忙冲向蛟太郎,二十回合未到,被蛟太郎砍掉一只手臂,蛟太郎正举刀砍杀洪镖头时,一个铁拐杖飞了过来,蛟太郎转身让开,铁拐杖打在墙石上又反了回去,铁拐刘接过拐杖,与蛟太郎大战起来,这时东门章里清和白里沙带人杀将过来,铁拐刘向他们扔出十几枚辣椒烟雾弹,让人扶助洪镖头,带领剩下的人撤回天龙居,至此天龙居被三帮围了起来,处于极其不利的被动场面。 第13章 天龙居门前大战,李三郎劝退金牙。 在天龙居大堂内,龙内堂正拿练龙鞭抽打龙啸龙鸣,大声斥道:“两个小畜生,擅自撤离,才害死胡疯子,才使洪镖头断臂,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 “老爷息怒,孩子们还小不懂事。”龙夫人拦住龙内堂,双手拉着龙内堂的执鞭手臂。 “还小,都二十出头了!”龙内堂道。 “爹,你别动手,大家都以为你中了毒镖,受了重伤,大哥二哥这才急急赶回来,不是怕家里有闪失。”龙玲连忙劝道。 “大哥,你先消消气,就算打死啸儿,鸣儿也于事无补,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还是想想后面该怎么办。”龙外宅也上前劝道。 “唉!”龙内堂叹了口气,扔下练龙鞭,“各位,对不住了。”龙内堂向大堂各位鞠躬行礼。 “龙老爷,你瞧你这是干什么,别说我洪某人,只是断只手臂,就算这头不要了,我也会竭尽全力护住龙华城的。”洪镖头道。 “洪镖头,你断了手臂,又失血过多,该好好休息才对。我们说了半天了,怎么不见李三郎前来。”龙内堂道。 “李三郎不会走了吧!”龙外宅问:道。 “不可能,要是走了,就不是李三郎了,这小子,我颇为看好,重情重义,真正要解龙城之威,还得靠李三郎。”石有为称赞道。 “刚刚我听族丁说,李三郎去天龙居外面布防去了,防止敌人随时攻过来。”铁拐刘道。 “你们看看,你们听听,李三郎考虑事就是比我们周道,料事就是比我们深远,你们以后得多多学习。”龙内堂道。 “爹,那以后,我们该干些什么?”龙玲问道。 “我们也只有死守住天龙居。”龙内堂道。 “龙啸,龙鸣,你们快去请李三郎前来,多的不说了,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石有为道。 不一会,李三郎从外面赶来,众人见他,纷纷迎了上来,龙啸道:“李兄,为我们龙华城真是尽心尽力,之前我们还那样,真是对不住!” “你对不住我不要紧,你要对得住为保龙华城死去的人才行。”李三郎道。 “现在我们四方受敌,李兄可有什么良策。”龙鸣问道。 “那你们一切都听我的。”李三郎道。 “有事尽管吩咐,我们一切听你号令。”龙内堂道。 “那好!龙华城虽说不大,但几千人在里面,只能站其一角,我们组织三小队,每队一百人,擅使弓箭,暗器和轻功好的人为先,在龙华城内埋伏穿梭其中,待他们来进攻,专门打其不备,打完就跑,靠地利之便,躲避他们的反攻。”李三郎道。 “那你如何组队?”石有为道。 “龙氏三兄妹为一队,宏门三兄妹为二队,我带着我家小五为三队,其它人死守天龙居。”李三郎道。 “那让丁胜,丁颖也加入其中吧!他们对龙华城比较熟。”龙内堂道。 “后山虽被攻破,但丁洪和十几个族丁并未死,而是被当作人质。”李三郎道。 “真的,李大哥,我大哥,没事。”丁颖连声谢道。 “那赶快营救我大哥啊!”丁胜道。 “等到适当的机会,我会去救他们,快点准备,他们随时会进攻。”李三郎道。 众人下去准备,果不其然,不多时,独眼龙率大队人马向天龙居发起猛攻,龙内堂,龙外宅,铁拐刘,在前门迎战,两边打得不可开交,还好,天龙居比龙华城更坚固,可防点多,独眼龙经过五个多时辰的强攻,愣是未攻打下来,可天已经黑了!独眼龙等人正准备休整时,却遭到李三郎等人的突袭,打退一波,又有另一波发动猛攻,三波人轮流折腾,原本不可一世的南海帮,金沙帮,来势汹汹,却被李三郎这一招弄得溃不成军。 前门打得轰轰烈烈,后门也没消停,海龟道人等人,久攻未下,于是押着丁洪和十几名人质到后门叫战。 石有为站在院墙上骂道:“无耻,下作的小人,有本事自己上,用人质相要挟算什么本事。” “你们有本事出来打,躲在天龙居里当缩头乌龟。”乌里邦叫道。 “石老,不用管我们,我们后山失守已无脸见大家,就让我们去死吧!”丁洪叫道。 乌里邦从后面一脚把捆绑丁洪踢倒,踩着他的头叫道:“再不开门投降,我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杀了。” “你们切不可伤人,我们打开门就是!”石有为道。 门一打开,冲出三十个马师,驾着马,顶着枪,向乌里邦等人冲了过来,乌里邦等人未反应过来,丁洪等十几被俘人员,用暗藏的匕手(李三郎在他们被擒后,遣到他们身边,一人赠了一把锋利匕手),割开绳索,顺势结果了乌里等十几名南海帮众,待马师到来,跳上马,顺利逃进天龙居。 海龟道人和云雀,铜雀尚未反应过来,该做如何打算,人质都已逃脱,还损失了乌里帮和十几位好手,只恨得是咬牙切齿。 经过一天一夜激烈的酣战,两边都损失相对多的人马。而李三郎三股小队,晚上并没有休整,而是趁着夜色向龙华城外围城墙挺进,当三更时分,忽向守城墙的南海帮,金沙帮发动猛攻,原本昏昏入睡银雀,百里沙,章里清也迅速带人反扑,李三郎仗着一柄惊鸿剑连刺十几人,王小五的六道流星拳一拳接着一拳,对手个个被打飞,丁颖和龙华城族丁见李三郎,王小五如此勇猛,个个也激情高昂,士气大振,北门迅速攻下,章里清见势不妙,带着二十名属下,逃离龙华城,李三郎迅势向东门挺进。 而南门,也打得激烈,龙氏三兄妹带领龙华城族了跃上城墙,龙啸与白里沙大战,两人都是勇猛过人,百斩刀和开山短棍打得是嘭嘭作响,火花四射。两人正斗着憨,龙鸣,龙玲,从白里沙后面两侧杀入,百里沙看身边的属下被龙鸣,龙玲打退,又被他们三兄妹围攻,无心与之交战,向龙玲使出百人斩,龙玲转身躲让,白里沙迅速出逃,却不料,龙威一棍掷来,打到后背,前扑倒地,龙鸣迅速冲了过去补了一枪,白里沙死在血泊中。龙氏三兄妹带领族丁向东门冲杀过去。 三面强攻东门,金沙帮银雀带人奋力扺抗,却节节败退,一百卫长,上前道:“敌众我寡,我们撤退吧!” “你再说,我杀了你”银雀枪指百夫长。 “杀了我,我也要说,我们必须保存实力才能反扑,既使杨长老知道也不会怪我们。”百卫长道。 银雀犹豫不决。 “快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北门章里清已逃走,南门白里沙已经战死,现在三面围攻,不走就等着被消灭。”另一百卫长道。 银雀令人放下绳索,纷纷逃到城外。 李三郎等人攻下城墙,并未去守住,而是撤回城内与其周旋。而在天龙居外,三帮把天龙居围得水泄不通。李三郎五更潜入到金牙帐内点醒金牙,道:“金牙帮主,没吵醒你的美梦吧!” “南偷燕王哪里话!你现在不会只关心我美梦吧!”金牙道。 “我现在来见你,自然有事。”李三郎道。 “是想让我退兵。”金牙心知肚明,言道。 “既然知道,我也不多说了。”李三郎道。 “满足我们三个条件,我立即退兵。”金牙道。 “你讲。”李三郎道。 “给我们准备十万两白银,日后你们不许找我们寻仇,解除我们身上所中之毒。”金牙道。 “谁在你们身上下毒了。”李三郎道。 “杨胜。”金牙道。 “据我所知,杨胜根本不会下毒,多半是唬你们的,他是怎么说的。”李三郎道。 “他强给我们服下是红色药丸,叫七日断肠丸。”金牙道。 “那这两日你们身体有否异样。”李三郎道。 “并未有什么不适。”金牙道。 “那就是骗人的,我这有十万两银票,你们还是见好就收,赶快撤吧!我估计没错的话,再打下去,肯定会两败俱伤,而且江湖各大势力,都会纷纷赶来,与龙华城交好,肯定会対付你们,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与龙华城交恶的,或是来趁火打劫的,肯定都会来分杯羹,到时人一多,场面一乱,我看你野狼帮说不定会被人吃掉,就算不被吃掉,所得的好处也会被人抢走,你想想,该走还是该留。”李三郎道。 “那行,我撤兵,那我怎么通知我三弟。”金牙道。 “定时,定点,定物,我去给尖牙送信。”李三郎道。“那行,就定在明天晚上三更天,在驼峰岭汇合,将这枚令牌,请交到我三弟手中。”金牙道。 李三郎接过令牌,道:“好!告辞”。 李三郎离开金牙帐蓬后,迅速来到后山,此时,已是黎明十分,李三郎找到尖牙,把跟金牙所说的转述了一遍,尖牙道:“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李三郎道。 “我怕日后他们会找我们麻烦!”尖牙道。 “南海帮这次必会损失惨重,没有能力去找你们麻烦,而金沙帮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攻打你们只会是劳民伤财,所以说不会冒冒失失去攻打你们,至于黑龙帮,你们就说他们把你们当枪使,黑龙帮也不会多说。”李三郎道。 “那行,我会带领野狼帮百名兄弟撤退的。”尖牙道。 “天也快亮,我也该走了,告辞。”李三郎道。 “慢走!”尖牙道。 第14章 大火烧尽两帮众,城外又添新人马。 在独眼龙的帐篷内:独眼龙和杨胜正在商量攻取天龙居之计,忽然有人来禀报,城门已被李三郎等人攻取,独眼龙气道:“一群没用的东西。” “要怪就要怪李三郎太狡猾了,现在不可分心,唯有攻进天龙居,才能把劣势改为优势。”杨胜道。 “可恶的李三郎!我决对不会放过他。”独眼龙拍案叫道。 “李三郎昨晚攻取城门,对我们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今天,没有力气来纠缠我们,而我们正好一股作气拿下天龙居。”杨胜道。 “天龙居防守太严密,我们无从下手。”独眼龙道。 “外面是打不进去,那里面呢!”杨胜道。 “你的意思是找里面的内应,叫他打开大门,放我们进去。”独眼龙道。 “没错!”杨胜道。 “那我想办法去找他。”独眼龙道。 “好”杨胜道。 话说另一边李三郎溜进天龙居内,找到龙夫人,叫龙夫人装病,请龙老爷过来,龙内堂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见了龙夫人,道:“我看夫人面色,不像有病,何故叫我回来。 “是我让她叫你回来的。”李三郎突然出现。 “三郎,你来肯定有好消息。”龙内堂喜道。 “确定有好消息,城门口已被我们扫平,野狼帮也准备退兵。”李三郎道。 “那太好了。”龙内堂喜道。 “没什么好高兴的,即便如此,对方还有两千人,人数三倍于我们。”李三郎道。 “这到是个问题。”龙内堂道。 “稍微不注意,我们必败,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轻松获胜,但代价太大。”李三郎道。 “你快讲!”龙内堂道。 “那就是把金沙帮和南海帮,都引进天龙居内,而我们退出天龙居。在天龙居内多处放火雷,炸不死他们,也能烧死他们,而我们则埋伏在出口处,他们出来多少,我们则可消灭多少。”李三郎道。 “这招是狠了点,但也是最好的方法,只可惜我这天龙居,容我想想。”龙内堂道。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李三郎道。 “老爷,房子烧了可再建,人死却不能复生啊!”龙夫人道。 “好,我赞成你所说的。”龙内堂道。 “那我下去准备了,这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谁也不行。”李三郎道。第二天,两边相安无事,并没有过多的打斗,到午夜时,龙外宅带着一伙人来到天龙居前门,叫守卫全部撤了下来,让自己人顶上?,待守卫一走,龙外宅则命人撤掉所有机关陷阱,打开了前门,独眼龙,杨胜带领所有人杀了进来,众人把天龙居寻了个遍,却不见半个人影,这时,海龟道人带着云雀,铜雀从后门杀了进来。两队人马汇在一起,云雀道:“怎么空无一人。” “不好,中计了,快撤出天龙居。”海龟道人叫道。 众贼人未反应过来,只见两门被封,无数火箭从天而降,点燃埋在地下的火雷,火油,轰炸声,一股接着一股,一遍接着一遍,房屋,地面立即着了起来,不多时天龙居成了一片火海,红光映天,呼救声,呐喊声,喧嚣声,吵闹声,声声振耳,南海帮和金沙帮帮众死伤无数,独眼龙等一众高手,打开一处出口,带着一百多人逃了出去。 独眼龙等人怕在城内受到突袭,连夜逃出龙华城。 龙内堂等人汇在一处,龙内堂叹息道:“龙华城之困虽解,只可惜这祖辈留下的天龙居。” “天龙居虽毁,我们还在,我们一定会,一定能建设更好的天龙居。”龙啸劝道。 “父亲,没了天龙居,还有我们。”龙鸣也劝道。 “谁说龙华城之困解了。”李三郎道。 李三郎此话一说,众人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这时,石有为道:“我知道三郎的意思了,独眼龙虽逃出了龙华城,势必会转土重来。” “您老还漏了一点,那就是必须防止江湖之中别的势力来趁火打劫。”李三郎道。 “对,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龙内堂道。 “依我看三小队每队都去防守一面城门,龙老爷等人就打扫天龙居。”李三郎道。 话说独眼龙等人连夜逃了出来,先后遇到银雀和章里清等人,众贼人汇聚在一起,看看彼此惨样,伤心不已。 独眼龙等人正在休整时,听到不远处有大批人马走动之声,独眼龙立即叫人戒备,暗中叫苦,想不到李三郎等人会赶尽杀绝! 不多时,走过来两队人马,分别是金沙帮青枭和金鸾带领的二百金刀队,和黑龙帮乔老,石少,柴少带领的三百黑衣卫队。 两边人马见了面,青枭道:“杨长老,我师父怕您老在攻打龙华城战斗中失利,特叫我哥俩来相助。” “严长老,真是有心了,我在这向他致谢了!”杨胜道。 “杨长老,有我哥俩来,再加上这两百金刀卫,定能助您反败为胜。”金鸾道。 “这几位是?”杨胜。 “在下是黑龙帮的三老中的乔老,身边两位是四少中的石少,柴少,阁下想必是金沙帮尚武堂中的杨胜杨长老,久仰大名,今天得见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乔老道。 “乔老客气!”杨胜道。 这时,海龟道人,独眼龙和龙外宅走了过来,独眼龙道:“这次既然得到你们相助,我南海帮的恶气终于可以出了。” “我们现在应该抓紧时机杀回龙华城,不能等待他们恢复元气。”杨胜道。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连夜逃出来也够呛!不休整一下,恐怕兄弟们受不了。”龙外宅道。 “你们需要休整,我们却是斗志激昂。”金鸾道。 “要休整,你们休整,我们可想去大闹一场。”青枭道。 “我怕你们去了,打不过李三郎。”龙外宅道。 “什么,李三郎在,那就不好办。”乔老道。 “你们怕他,我不怕,我倒想会会他。”金鸾道。 “不可,我听寇长老说过,说李三郎不简单,跟他比过三次,一次比一次厉害得不只是一点,再过几年,可能制不住他了。”杨胜道。 “我们也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厉害。”金鸾道。 “这次我们输,也是输在李三郎手上,这么损的方法,也只有李三郎才想得出来,把我们引进天龙居,然后放大火烧毁天龙居,才使得我们二千人马,死伤待尽。”海龟道人道。 “依我个人看,在我们这群人中,也只有龙帮主才能打败李三郎。”乔老道。 “对,以我大哥四十多年的内功,在拳脚上足可灭掉李三郎。”龙外宅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帮主在兵器上比不过李三郎。”海龟道人道。 “大哥的两根独龙刺虽使得不错,但比李三郎的天行九剑差了点,还有贵帮的蛟太郎的刀法已属上乘,但不也打不过李三郎,所以说要除掉李三郎,必须先打掉他的兵器。”龙外宅道。 “我倒是听说李三郎身上藏有百件兵器,打掉了他的兵器,会不会又拿出另外厉害的兵器。”青枭道。 “所以说就得我大哥龙帮主出手,待他还没拿出兵器,已经被我大哥灭了。”龙外宅道。 “说了半天,怎么不见野狼帮和猪王寨的人,难道他们都被灭了。”乔老道。 “你不问还好,问了我还一肚子气,野猪王根本没来,而野狼帮的金牙,尖牙被李三郎收买,在我们攻打龙华城时,早就跑了!”杨胜道。 “这两个畜生,看我回去叫我们帮主治他们的罪。”乔老道。“除了李三郎,都还有哪些高手。”青枭道。 “有龙内堂和他的三个儿女,还有天山宏门的几个弟子,另外还有一人,扬州八怪之一的铁拐刘。”龙外宅道。 “那据你估计,龙华城现在还有多少人马。”青枭问道。 “不会少于六百人。”龙外宅道。 “看来是一场硬仗。”青枭道。 “我们先在这休整两天,待精力充沛,一举拿下龙华城。”独眼龙道。 众人叫道:“好”。 此时,在龙华城内,龙内堂接到探子回报,立即请来石有为和李三郎商量应对之策,李三郎道:“还真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龙老爷没什么好担心的。”石有为道。 “有什么好的方法退敌!”龙内堂道。 “还是将他们引进城内,分三股,逐个击破。”石有为道。 “不可,敌人分散了,我们也分散了,他们上次中了招,这次不会再中招。”李三郎道。 “你的意思是?”龙内堂道。 “主动出击,他们定然想不到我们出城袭击他们。”李三郎道。 “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们唯有掷之死地而后生。”石有为道。 “那怎么安排人手。”龙内堂道。 “想必他们住得很近,让我家小五带领丁氏三兄妹去偷袭黑龙帮,丁洪丁胜带领少数人马从两侧攻击,小五带领主力从中间突破,这样可击退黑龙帮。龙氏三兄妹和宏门三兄妹去劫住金沙帮,让徐娇和牵兰使出宏门六合功可击退三雀的三才阵,而龙威龙川两人合力可胜杨胜双枪,龙玲和谈明应该能拖住青枭和金鸾。我们则去对付南海帮,置于守城的任务就交给洪镖头他们。”李三郎道。 “那好,兵贵神速,我们召集人马,今晚就去。”石有为道。 “嗯,我派人去,叫他们过来。”龙内堂道…。 第15章 李三郎率众夜袭,飞天鼠从天而降。 午夜一过,金沙帮,南海帮,黑龙帮正准备休息,忽闻黑龙帮遭受丁洪丁胜所带领的两队人马两面夹攻,石少,柴少分别带人阻击,却不料丁洪丁胜立即回撤,石少,柴少追击而去,而此时王小五和丁颖带领大队人马直接冲向黑龙帮,黑龙帮的乔老见来势凶猛,于是纷纷往后退,溃散开来,石少,柴少见势不妙,立即回援,丁洪丁胜也随之杀了回来,石少,柴少见两面受敌,心慌则乱,所带人马在两面夹击之时落荒而逃…。 另两帮也未落好,两帮人马也被冲散,金沙帮杨胜等人并未出逃,而是带着人马迎面而上,龙氏兄弟劫住杨胜,厮杀开来,三雀见自己义父被龙氏兄弟围攻,纷纷赶来救援,却被徐娇,牵兰拦截下来,云雀见到徐娇,暗想:我说天下哪有那样秀美的男子,原来他是个女子。银雀,铜雀不由分说,冲了上去,云雀随即也冲了上去,徐娇,牵兰使出宏门六合功,三雀不敌,银雀叫道:“布三才阵。”云雀腾空而起,银雀彻地而来,铜雀迎面出击,三才阵对六合功,三雀的三才阵想胜徐娇,牵兰的宏门六合功却无法可寻,因六合功法,招招奇幻莫测,变化无穷。而徐娇,牵兰想以宏门六合功破三雀的三才阵也无从下手,因三雀的三才阵上中下攻防守兼备,两边战事许久,分不出胜负。 而此时,龙玲和谈明却不敌青枭,金鸾,金鸾笑道:“你就是霹雳虎谈明,伤势还没好,就出来送死,我成全你。”,金鸾发出三枚金钱镖,谈明提起黑白双鞭隔挡开来,金鸾亮出白金刀使出夺魄刀法,金鸾的刀法出奇的快,每一招,每一式犹如金光闪过,刀风直逼谈明,谈明挥舞双鞭努力抵挡,却不甚被砍到多处,鲜血直流。 这时,与青枭对阵的龙玲,大叫一声:“三哥!”,青枭抓住龙玲分神的机会,一脚踢向龙玲,龙玲顿时被踢出三丈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青枭上前道:“与我对战,你的龙王叉本就敌不过我的青光剑,你还好意思分神,太不尊重你的对手了。” 在两人危机之时,李三郎赶了过来,看到龙玲,谈明受了伤,大叫道:“死耗子,你是要等到你师弟,师妹,死光了,才出现吗?” 此时,一人从天而降,此人正是飞天鼠韩追,也是与李三郎齐名的北盗鼠王。 韩追大叫道:“你叫谁死耗子了,你这只大笨鸡。” 李三郎叫道:“你叫谁大笨鸡?,有种再叫一遍。” “说你了!”韩追道。 “找死!”李三郎亮出飞天轮,呼呼向韩追飞来,韩追的飞爪也飞了过去。呯的一声,两物回到各自手中。 “大师兄!你俩怎么打起来!”龙玲道。 “小玲啊!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到了半天,怎么没见到你们!”韩追笑道。 “南偷燕王,北盗鼠王,名字叫得响当当,我们三金就是不服,我早就想会会你们,接招。”金鸾向他俩发出数枚金钱镖,却被他俩轻易躲过,金鸾亮出白金刀,向他俩咆哮而来,青枭随至,四人大战起来,惊鸿剑,青光剑,剑剑刺人心骨,白金刀,刀刀削人心魂,飞天爪,爪爪抓人心魄,两边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两边打得难解难分时,龙外宅,蛟太郎赶了过来,乱入其中,李三郎,韩追被两面夹击,纷纷使出看家本领天行九剑,刀,剑,棍,爪打得是嘭嘭作响,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欲在此时一决生死,李三郎笑道:“死耗子,咱们比过三次都未分出胜负,今天看看谁能先打败他们。” “大笨鸡,我今天就叫你输得心服口服。”韩追使出飞天神腿第八式天下无双,腿风铺天盖地式展开,青枭,金鸾,蛟太郎,龙外宅全身戒备起来,韩追的飞天神腿有力扫千钧之力,四人都被这股力量击退。 “不过如此!”李三使出天行九剑之九剑连环,剑风一股接一股,剑气一道接着一道,剑波一波接着一波,在这连绵不断剑气之下,四人或多或少的被李三郎的剑所伤。 “怎么样,死耗子。”李三郎笑道。 “你剑气虽厉害,但不如我腿风快!”韩追道。 “那你来试试!”李三郎挥剑砍来,韩追抬腿相迎,两混乱斗了十多回合。 “大师兄,眼前敌人还没退,你俩怎么又打起来了。”谈明道。 “咦!老三你又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在这打了半天,怎么没看到你。”韩追笑道。 金鸾包扎好后,暗中向李三郎,韩追连续数枚金钱镖,李三郎用燕尾镖打下金钱镖,而韩追直接接住金钱镖,然后回扔了过去,金鸾闪避开来,金鸾等四人又杀了过来,这次,李三郎对阵龙外宅,蛟太郎,韩追对阵金鸾,青枭。 李三郎又使出天行九剑之九剑连环,蛟太郎的东洋刀法还能自保,而龙外宅却抵挡不住李三郎的剑气,一不小心,肩被划出一道口子,一招不住,李三郎趁击而上,一瞬而过,龙外宅多处被李三郎剑气所伤,鲜红的血不注往外流,倒跪了在地上。 “二叔!”龙玲叫道。 “玲儿,你要相信二叔,二叔都是被逼的。”龙外宅说完倒在血泼中。 蛟太郎看到龙外宅倒地不起,自知不是李三郎对手,想走,怕李三郎从背后下手,于是使出蛟龙一刀斩,刀风向李三郎直面而去,李三郎一记开天僻地迎面而来,冲散蛟太郎刀风,却不见蛟太郎。 这时,独眼龙和龙内堂两人打斗过来,龙内堂内力,体力和速度?上,不敌独眼龙,渐渐败下阵来,斗然,独眼龙使出斗转龙啸波,向龙内堂呼啸而来,龙内堂避之不及,被波及到,倒伤在地,独眼龙大叫道:“受死吧!”,一招盘龙掌劈向龙内堂,李三郎,龙玲,谈明赶了过来,挡住独眼龙。 “你们照顾龙老爷,独眼龙由我来对付!”李三郎道。 “爹!”龙玲叫道。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龙内堂勉勉强强坐了起来。 “咱们快比龙老爷扶到一边,找个地方替你爹疗伤,在这恐怕会影响李三郎。”谈明和龙玲扶起龙内堂往旁边走。 独眼龙欲上前追,却被李三郎拦住。 独眼龙气道:“小子,给我让开。” 李三郎笑道:“独眼龙,收兵吧!黑龙帮早就逃走了,金沙帮已溃不成军,你们南海帮已经所剩无几了?,你们输了。” 独眼龙厉声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杀光龙家的人,你要是不让开,我就先杀了你。” “本来答应龙老爷,想饶你一命,让你回南海养老,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我也正好替胡疯子报仇。”李三郎提起惊鸿剑,使出天行九剑之九剑连环剑气直逼独眼龙,独眼龙拿出两根毒龙刺刺向李三郎。 而此时,在南海帮另一端,海龟道人,章里清与铁拐刘,石有为大战,海龟道人,章里清不敌,且战且退。这时,王小五着丁氏三兄妹等人从旁边杀了过来,章里清看见这阵式,三魂丢了二魂似的,撒腿就想跑,海龟道人一把抓住他,道:“往哪跑,还不给上?,你要是跑了,帮众们会跟你一起跑的。”。 “道爷,我们快走吧!否则就走不了了。”章里请求道。 “你这废物。”海龟道人一拳把章里清打飞了出去,然后叫道:“兄弟们跟我一起上。”?,南海帮众跟着海龟道人一起冲了上来,毕竟是寡不敌众,海龟在众人围攻下,大叫道:“帮主,大势已去,老道先走一步了。”,自己朝自己打了一掌,倒地不起…。 黑龙帮一逃,南海帮一灭,石有为带领众人朝金沙帮挺进,这时的金沙帮 两边打激烈,龙氏兄弟与杨胜大战,竟占不半便宜,这时,龙玲和谈明也加入其中,四人围着杨胜打,杨胜躲过鞭,又防着叉,顶过枪,又要隔棍,开始还行,慢慢扛不住四人强攻。 银雀见杨胜遭人围攻,心急如焚,这一分神,三才阵被徐娇牵兰破解,三雀败了下来,银雀道:“你俩挡住他们,我去救义父。” 银雀往杨胜身边赶,却被龙玲拦住,与之交战! 两边正打得如火如荼时,石有为带领众人杀了过来,杨胜见状,命金沙帮帮众各自赶紧撤。 “你们先撤,我哥俩断后。”青枭叫道。 杨胜使出双枪百变,击退龙氏兄弟和谈明,带领三雀和金沙帮所剩帮众迅 速撤离,青枭,金鸾也是且战且退。 石有为叫停众人,丁胜道:“石老,我们趁机快追吧!要不然他们跑了。” “穷寇莫追,再打下去,我们也占不到便宜,赶快救助死伤,减少不备要伤亡。”石有为道。 这时,龙内堂走了过来,道:“大家受罪了,我龙某人,感谢大家了!”。 “龙老爷,客气了。”丁洪道。 “总算是结束了!”龙鸣道。 “还没结束!你看!”龙啸指着上前方,两人正在进行生死相斗。 第16章 南偷大战独眼龙,龙华城又临战危。 李三郎提起剑与独眼龙大战起来,李三郎的剑气如爆风骤雨如临而至,独眼龙的刺风似排山倒海瞬间爆发,两种强大气场铺天盖地式展开,逐渐形成两股煞气相冲,相撞,周围一切都被弹开。 众人朝龙啸所指方向看到李三郎正和独眼龙进行生死绝斗。 一直不多话的王小五,冲了过去,却被韩追飞爪抓住拖了回来,王小五怒叫道:“你干什么!” “你又干什么,你三哥现在聚精会神与独眼龙相斗,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过去,会让李三郎分神,高手过招,一分一毫都能决定生死,李三郎一旦分神,必死无疑,你没看到他们两人现在在比拼煞气,周围的一切都被弹开,你是不可能接近得了他们的。”韩追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小五道。 “一个字,等!”韩追道。 “小五,你就听我大师兄的吧!”牵兰过来拉住王小五道。 “那好!我们先等等,一会出现什么不对的,我会立即冲上去,先救我三哥为上。”王小五道。 “以我看,独眼龙的气势虽强,但他兵器的使用能力,却比不上李三郎!”石有为道。 “那是自然,我三哥本来在剑法造诣就高,又下了很大功夫的?,自然比一般人强。”王小五崇拜地言道。 李三郎和独眼龙拼完煞气后,又短兵相接,李三郎挥舞着惊鸿剑,剑气直穿独眼龙的要害,独眼龙使弄着毒龙刺,刺风直戳李三郎的命门,李三郎使出天行九剑之四剑更新,强攻独眼龙,一招乘风破浪,直逼独眼龙,独眼龙一龙转身,避开李三郎剑招,从李三郎背后刺来,李三郎使出残影拳,让独眼龙扑了个空,然后在空中,一招雨过天晴,独眼龙立马后退,李三郎一剑着地,顺势提起一剑,剑气冲向独眼龙,李三郎顺着刚发出的剑气,又使出一招雷霆万钧,在这两招的强攻下,独眼龙避无可避,硬接下来,李三郎趁机而上,使出电光火石,独眼龙如何经得住李三郎一而再,再而三的快攻,只能用毒龙刺拼命隔挡,却不甚被李三郎打掉一只,独眼龙向李三郎飞出另一只,李三郎剑一挥打掉飞向自己的毒龙刺,独眼龙抢步快攻,使出套兵索,缠住李三郎的惊鸿剑,李三郎见势不妙,左手猛地一拳打去,独眼龙顺势一脚踢来,两人各自中招,被分开。 这时,韩追等人欲上前帮忙,李三郎大叫道:“别过来!这个人极度危险,龙老爷都被他打成重伤,可见他功夫有多利害,你们要保存实力,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什么样劲敌,我们还不知道。总之,别过来!” “李三郎,本来我看你是个人才,准备将小女玉玲珑许配给你,可你这人不知好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好事,休怪我辣手无情,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先杀了你。”独眼龙一招盘龙掌,如狂风怒号般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深知硬碰是打不过他的,龙老爷就是很好的例子,他长期在潮汐,海底练功,气力之大,超乎想象,恐怕他不会再给我拿出各种兵器对付他的时间,肯定是分秒必争,稍有不甚,必死在他手上,必须使出奇招才能获胜。 李三郎使出燕双实影拳,一人化作两人,两人各自使出六道流星拳和六道屠烈手,与迎面而来的独眼龙恶斗起来。 “我刚刚还替李三郎担心,却没想到三郎还有这样的绝技。”龙内堂道。 “不简单啊,李三郎,竟然能将残影拳实体化,李三郎所使的三套功夫莫不是?”石有为道。 “石老看出来了,没错,他所使的三套功夫分别是天道子的天行九剑,六道老祖的六道六艺和幻影神君的残影拳,他不但能各种拳术容于一身,更能在此基础上创出新招,新花样,这就是李三郎。”铁拐刘道。 “只可惜美中不可,李三郎这招虽厉害,但是特别耗体力,短时间分不出胜负,李三郎会很危险。”韩追道。 独眼龙本以为只要打掉李三郎手里的剑,凭自己四十年的功力可以完胜李三郎,却不料他还有这招,深知击退一个,另一个会趁出招的空档进行攻击,所以动作必须很快,快到对方无机可趁。 独眼龙一招盘龙掌劈向李三郎中一人,李三郎中的一个使出六道流星拳,另一个使出六道屠烈手,正面与独眼打斗起来,独眼龙一掌振开李三郎中一个,另一个以瞬风之势,一手劈来,独眼龙一个龙转身,消失不见,又从别处使出龙玄腿横空踢来,弹开一个,另一个快速强攻,如是再三,两人越斗越激烈,拳,掌,腿,打得是轰轰作响,独眼龙所使斗转玄龙功龙吟声咆哮而来,李三郎六道六艺功爆雷声呼啸而至,打斗多时,两人气力锐减,独眼龙脑光一亮,想到李三郎如果分身战我,肯定使不出气功波。 随即又使出盘龙掌向李三郎一个攻去,李三郎一个挥拳相迎,另一个劈手来战,当三人战到一处时,独眼龙改了招式,使出斗转龙啸波,振飞两人,一个消失,另一个被打成重伤,独眼龙瞬间到达跟前,一掌劈去,却不料李三郎使出六道吐息功,口中吐出血珠,射向独眼龙的眼晴,独眼龙惨叫一声,“啊!我的眼睛,我杀了你。”,一掌劈向李三郎,李三郎快步强攻,一记六道流星拳,直接打飞独眼龙。 独眼龙被弹出三丈外,身受重伤,李三郎快步向前,又使六道屠烈手,这招足以灭掉独眼龙,当正要得手时,装死暗藏的海龟道人出现在独眼龙面前,挡下了李三郎的屠烈手,倒在地上,惨叫一声,“帮主”,独眼龙朝声音处乱摸,叫道:“老龟,老龟,你怎么样!”。 海龟道人道:“帮主,我还死不了,你放心!李三郎,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帮主吧!” “不行,我要替胡疯子报仇。”李三郎道。 “那你要杀就杀我吧!我帮主现在已经被你打瞎了,又受了重伤,对你们够不成威胁。”海龟道人道。 “用不着求他,要杀就杀,要死就死。”独眼龙道。 这时,龙内堂等人赶了过来,看见深受重伤且眼晴瞎掉的独眼龙,泫然欲泣,不觉得失声叫道:“庭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海龟道人立即转过身来,对着龙内堂一人拜求饶,苦苦哀求道:“龙城主,我求求你了,我们攻打你们,是我们不对,但我们帮主已成废人了,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回去!我保证以后不再来了。” 龙内堂感觉众人都面带恨意,特别是李三郎欲杀独眼龙,有点犹豫。海龟道人见龙内堂有意放他们,即刘爬到龙内堂面前,不停磕头,头皮磕破了,流出血块,龙内堂不忍,道:“你们走吧!” “不行,胡疯子和几百龙华城族丁的死,不能白死,你们下不了手,让我来。”李三郎亮出七尺龙舌剑,欲杀之,龙内堂上前拦住他,道:“让他们走吧!就算我求你了。” “哼!”李三郎忿忿离开。 “三哥!等等我。”王小五叫道。 李三郎走了几步,忽感觉到头昏,眼前天与地转动几来,眼晴一黑,不自觉闭了上来,整个人倒了下来。 王小五拼命冲了过去,扶住李三郎,大叫哭喊道:“三哥,三哥…你怎么了。” 众人听到王小五呼喊,纷纷赶了过来,韩追看了看李三郎面相,又替李三郎把了把脉,王小五急切问道:“我三哥,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精疲力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韩追道。 韩追虽这样说,却面有难色。 “仗已打完,我们赶紧回龙华城吧!”龙啸道。 王小五背着李三郎随着众人回到龙华城。 众人到达龙华城,龙内堂特意将李三郎安排在丁家宅院,让丁颖和十几个丫环小厮细心照顾,派人招回躲藏在各地的商贾,准备随时复兴龙华城,又招集大量泥土匠,准备重建天龙居,及修复龙华城,还派出龙氏三兄妹去补助,慰问在这场战争中死去和受到伤害的人。 当善后工作正在顺序进行时,一族丁,急忙忙跑到龙内堂跟前禀报,有一阵人马在不远处正缓缓向龙华城进发,龙内堂平静的心又起波澜,心中暗自叫苦,以龙华城现在的状况,如何再经得起打击。 随即命人继续侦察,而自己则去联系众人,招开会议。 石有为先言道:“龙老爷,不必担心,还有我们了,就算战到一兵一卒,我们也会与龙华城共生死。” 洪镖头,铁拐刘,丁氏兄弟等人纷纷表示决心,而此时,韩追却大笑特笑起来,众人迷惑。 韩追笑道:“你们打仗打糊涂了,来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们不先去打听一下,就在这下表决心,不觉得好笑吗!” 韩追一语点醒众人,这时,一族丁上来禀,道:“门外有几个少年求见!”…。 第17章 龙氏远亲方来到,南偷大战刚初醒。 陈小四和唐冲自黄土庙分别那日,紧赶急赶到五湖帮神龙坞,见到龙大浪,龙小涛兄妹俩,和在神龙坞做客的龙大山,告之南海帮要攻打龙华城之事,兄妹俩赶紧向五湖帮帮主孟庭湖禀报。 孟庭湖思虑再三,最后决定派遣鄱大江率领龙氏兄妹及五百人,火速往龙华城赶。 经过好几日的路程,终于到达龙华城下,随即让守城族丁去禀报。鄱大江带人驻扎城外,龙大浪,龙小涛,龙大山,陈小四,唐冲等五人,则进入龙华城内去拜见龙内堂。 龙内堂几人正在商议,忽有一家丁禀报,门外有几位少年求见,龙内堂道:“快请。” 不多时,走进来五位少年,其中三位向龙内堂跪了下来,其中一位道:“小侄龙大浪,携胞妹龙小涛,堂弟龙大山拜见叔叔。” “贤侄快快请起。”龙内堂满心欣慰,忙上前扶起龙大浪,迎到一边坐下。 “这两位是?”龙内堂道。 “大师哥。”唐冲叫道。 “小猪!”韩追笑道:“这位是我十二师弟唐冲,另一位是李三郎义弟陈小四。” “一路走来,怎么没看见我三哥和小五。”陈小四问道。 “你三哥受了点伤,在别处静养。”韩追道。 “那我得赶过去看看!”陈小四道。 “我叫人带你过去。”龙内堂道:“来人,带少侠去丁家宅院。” 这时,走进来一仆丁,道:“少侠,这边请。”,陈小四和那仆人离去。 “没想到,叔叔交友真是甚广啊,就连南偷燕王,北盗鼠王和扬州八怪都能来助战。”龙大山道。 “我也没想到啊!京城四小龙之一,也是龙柯寨少寨主的龙大山会和龙城主是叔侄。”韩追笑道。 “龙城主是我等堂叔。”龙大浪道。 “按龙家家谱说起来关系也蛮进,只是隔得远,走动得少而此,江湖中人很少知道,吾祖(龙华)曾经随明成祖远征蒙古,立过战功,本应加官进爵,无奈吾祖不愿做官,成祖就赏了大批金银珠宝,并让在其南方建立一座商城,发展大明经济,吾祖便建立了龙华城。”龙内堂道。 “哦!原来龙华城是这样由来。”韩追道。 “吾祖过世后,龙华城由吾父(龙乾)继成,吾叔(龙坤)则与一群朋友建立五湖帮,并将生下子女都以湖命名,后吾叔生有两子,长子(龙东湖)继成五湖帮帮主之位,次子(龙西湖)则仿其父,在贵州等地建立龙柯寨。”龙内堂道。 “原来如此。”铁拐刘道。 众人谈话间,龙氏三兄妹进来,龙玲笑道:“听说有远房堂兄,堂姐来。” “这三位帅哥靓妹,想必是龙啸,龙鸣和龙玲吧!”龙大山大笑道。 “正是小弟。”龙啸道。 “你们就是,龙大山,龙大浪和龙小涛吧!早就听父亲提过。”龙鸣道。 “幸会,幸会。”龙大浪拱手道。 “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啊!”龙玲笑道。 “五姐,我都来半天了,不跟我说一句话。”唐冲道。 “小猪,生气了,别气姐姐,待会五姐给你弄好吃的。”龙玲笑道。 “这还差不多。”唐冲道。 “贤侄们这次能前来相助,做叔叔的感激知至。”龙内堂含笑道。 “叔叔说的是哪里话,那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们来迟一步,并未帮上什么忙。”龙大浪有些惭愧地言道。 “现在龙华城之围虽解,并不代表事情因此结束了,龙华城经此一役,已是千疮百孔,在此战中,天龙居都被烧毁了。”龙内堂道。 “可恶的贼子,都该千刀万剐。”龙大山怒喝道。 “现在的龙华城已是经不起什么风浪,我希望你们都能留下来,一来可重筑龙华城,共建天龙居;二来可防江湖中别的势力来趁火打劫。”龙内堂道。 “那是自然,我立即让我属下进城驻扎,等到龙华城恢复原初,我们再走不迟。”龙大浪立即拱手施礼,准备出门而去。 “等等,啸儿,鸣儿,你们一同前去,交接上方便。”龙内堂道。 “是,父亲大人。”龙啸,龙鸣随龙大浪出门而去…。 而陈小四由一仆丁带到李三郎房内,陈小四看到李三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心急如焚,这时,王小五端着药走了进来叫道:“四哥,你来了。” 陈小四看到王小五端着药过来。 “小五,你怎么回事,在黄土庙走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看好三哥,别让他凡事别出头乱来。”陈小四道。 “四哥,不好意思,是我不好!”王小五低头认错。 “好了,好了,我也不怪你了,三哥要是强出头,你也拦不住。”陈小四道。 “徐姑娘来看过三哥没?”陈小四问道。 “没有,一直都是我和丁颖丁姑娘还有十几个丫环小厮照顾。”王小五道。 “把药给我。”陈小四从王小五那里接过药,正准备给李三郎喂药,李三郎这时醒了过来。 “三哥,你醒了!”王小五喜极而泣。 “你们这么吵,我能不醒吗?”李三郎道坐了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三哥,快把药吃了。”陈小四道。 李三郎闻了一下,道:“什么药这么难闻,怎么喝好!” “三哥,等你伤好了,我们就走吧!回燕子屋,不要管这些破事了。”陈小四道。 “等等,我还有事!”李三郎道。 “三哥,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好心好意地去帮她,为了她才转入这场是非中,可她呢?在你身受重伤时,她可过来看过你。你在这么下去,也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小四道。 李三郎嘴一动,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陈小四道。 “你还小,以后就会知道了。”李三郎笑道。 “三哥,你刚醒,想不想吃点什么。”站在一旁的王小五道。 “刚刚喝了药,没胃口。”李三郎道。 “要不,我弄点糖果来。”王小五道。 三人说话间,丁颖拿着水果走了进来,丁颖看见李三郎坐了起来,惊喜叫道:“李天哥,你醒了,我去告诉他们。”,丁颖放下水果,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房子里挤满了人,龙玲道:“李大哥,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们了。” “李大哥,你的功夫真厉害!什么时候交交我呗!”牵兰道。 “这次龙华城之围可解全赖李兄的功夫和智慧。”丁洪道。 “在下先前多有得罪,在此赔罪。”丁胜道。 “丁二哥哪里的话,也怪我人说话冲。”李三郎道。 “我爹要是知道你醒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龙玲道。 “对了,怎么没看到你四姐徐娇他们,他们也受伤了。”李三郎问道。 “你放心,只有我三哥受了点刀伤,其他人都没事。”龙玲道。 “那就好。”李三郎道。 这时,龙内堂和一众人来到李三郎房内,龙内堂言笑道:“这次龙华城得以保住,多亏李三郎啊。” “龙老爷客气了!”李三郎道。 “南偷燕王就是厉害,连威名赫赫的独眼龙都能被你打败。”龙大浪道。 “这三位是我远房侄子和侄女,我来给你引见引见。”龙内堂道。 “不必,我认识,五湖六君子之一的龙大浪,京城四小龙之一的龙大山。”李三郎道。 “是啊!不打不相识。”龙大浪道。 “哦!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怎么一个不打不相识。”龙大山道。 “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提的,难道各位还纠结过去,走不出来。”李三郎笑道。 “李三郎说笑了,怎么可能。”龙大浪笑道。 “大家这些天为我龙华城尽心尽力,辛苦了,我龙某人没有好的方法报答各位,今晚决定要摆设酒席,一来慰问大家,二来为五湖帮各位接风洗尘。”龙内堂道。 “叔叔,太客气了!”龙大浪道。 “我来迟了,李兄别怪罪。”徐娇扶着谈明走了进来。 “这里可真热闹!”谈明道。 “三哥,你怎么来了。”龙玲道。 “在房子里躺着不舒服!正好听说李三郎醒了,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人这么多。”谈明道。 “谈兄,太客气,刀伤可好了。”李三郎道。 “多谢李兄关心。”谈明道。 “大家别客气来,客气去了,都生分了,都回去准备,晚上好参加酒席。”龙玲笑道。 众人欢笑间相继离去。 而徐娇留了下来,陈小四道:“徐姑娘是不是有事跟我三哥说,那我们先出去。”,随即向王小五使了使眼色,两人便离开。 “龙华城之围已解,后面你有什么打算,回天山吗?”李三郎道。 “清明快到了,我想回杭州老家给我父兄扫暮,这次多亏了你,不但帮我救出了三哥,还替我们保住了龙华城,我特意来感谢你。”徐娇道。 “谢大可不必,都是我自愿的。”李三郎道。 “上次对不住你了。”徐娇道。 “什么事!”李三郎道。 “你让我传你九转元功的时候。”徐娇道。 “多大的事,你耿耿于怀。”李三郎笑道。 “是我多想了。”徐娇道。 “我正好到杭州有事要办,能否一路。”李三郎道。 “这…”徐娇道。 “就这么决定了,不准反悔”李三郎笑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了。”徐娇道。 “路上也有个伴,你一姑娘家一人上路,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李三郎道。 “我不是一人上路,小兰和小猪跟我一起去。”徐娇道。 “那更好了,一路上有得说说笑笑,就这么愉快决定了,你快回去准备晚上参加宴席。”李三郎道。 “那好吧!”徐娇也没多说什么,出门去了。 第18章 丁家宅院大摆宴,南偷笑谈三大帮。 转眼之间,夜幕降临,丁家宅院摆了二十多桌上等酒席,宾客们纷纷入座。 龙内堂先道:“今天可谓是胜友如云,高朋满坐,多谢各位。” “龙老爷太客气。”洪镖头道。 “龙华城之围可解,全赖亲朋好友的鼎力相助,来,来,干了这杯!”龙内堂举杯相迎,其它人也举杯相敬,众人干了酒后,龙内堂接着言道:“酒桌上无大小,大家今晚尽情吃好,喝好,玩好。”。 “这次能打退强敌,首当其冲应该感谢李三郎,大家都来进他一杯。”丁洪道,众人纷纷过来向李三郎进酒,陈小四一看急了眼,忙上前挡酒,言道:“大家客气了,我三哥身体刚好,希望大家杯下留情。” “那可不行,谁不知道李三郎嗜酒如命,千杯不醉,万杯不倒,这一点还不够他掂肚子。”铁拐刘笑道。 “李兄,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俺出牢笼,俺先干为尽。”谈明道。 “干”李三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纷纷而向李三郎敬酒。 陈小四见自己挡不住,于是走到徐娇旁边,小声说道:“徐姑娘,您帮俺劝劝三哥,他肯定听您的。” 陈小四这一说,徐娇莫名其妙,仔细一想,脸颊绯红。牵兰看见,斥道:“你发什么神经,你三哥喝酒,跟我四姐有什么关系。” 陈小四见状,灰溜溜回到坐位上。 石有为对龙内堂言叹息道:“这次真是可惜龙二爷了。” 龙内堂道:“还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石有为道:“当时他被李三郎剑气所伤,倒在血泊中,在我们打扫战场,收拾尸体时,却已不见他的踪影,想必是趁我们不注意时,溜走了。” “走了就走了,像他这样的叛徒,早就该除掉,免生后患。”龙啸道。 “休得胡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们的叔叔,以下犯上,就是你们的不对,老夫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我们不能因为这样一点事,就责怪他,埋怨他,记恨他,忘却他对我们的好,忘记他为龙华城所做的贡献,只要他愿意回来,我们还是会真心对他,收留他,今后这样的话不准说,这样的事不准做。”龙内堂怒斥道。 “是的,父亲大人。”龙啸低头认错道。 “叔叔,真心宰相肚里能撑船,俺敬叔叔一杯。”龙大浪道。 龙内堂举杯相迎。 “今晚桌面是不是少了个人。”李三郎道。 “是啊!好像没见到韩兄。”龙鸣道。 “是不是你们没请他。”龙内堂责问道。 “刚才,我到处找遍了,不见他人。”龙啸道。 “这大家不必担心,我大师兄一直都是来勿勿,去勿勿,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要为这扫大家酒兴。”谈明道。 “来,干,干。”李三郎道。 “这次虽然是用天龙居换来的胜利,付出的代价有点大,必定我们是赢了,光凭这点,今晚就得不醉不归。”龙鸣笑道。 “没什么好高兴的,这次龙华城之围虽解,但后面的事还真不好说。”李三郎道。 “李兄何出此言。”龙鸣忙问道。 “南海帮和金沙帮大败而回,后面还会不会再来攻打不好说。”李三郎道。 “他们再厉害,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我们龙华城,龙柯寨,五湖帮,连结一气,结成同盟,相互照应,量他们也不赶来。”龙大山道。 “就算你们结成同盟,也不是你们对付得了的。”李三郎道。 “李兄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龙鸣问道。 “大明三巨头哪是你们想象那么好对付,他们有多大的实力,多强的手段,暗中有多少势为,你们可知道。”李三郎道。 李三郎这么一说,吵闹喧哗之声立停,大家都平心静气下来。 李三郎道:“先说说金沙帮,金沙帮帮主乃是当朝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刘谨,除你们知道的金沙四长老和十二飞禽外,还有一个秘密杀手组织是由三煞训练出来的滴血七鹰。” “俺倒是听说很多武林高手都死于七鹰之手。”铁拐刘怒道。 “我也听说过这个组织,想不到啊!他们是刘谨的杀手死士。”龙大浪道。 李三郎接着言道:“你们要庆幸这次来的是杨胜,而不是寇如海,要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俺倒是听说他很利害,利害到哪个程度我却不知道。”龙大山道。 “当今江湖上能胜他的,绝对不超过五人。以后见到他,大家还是堤防点好。我们再说说三珠帮,三珠帮的帮主是镇海夫人叶明珠,乃是当今太后的干姐姐,除了自己儿子海夜叉之外,还有百变神君张清,花刀韩松,江南名剑董平,深海十二金钢,叶氏六姐弟,以及葫芦岛的渔公和渔婆,不但有这些高手帮衬,名下还有三大帮归属,有南海帮,五虎门,天王山。”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我们真不知道,他们势力这么庞大,哪一个也不是我们能招驾的,真心希望他们别在来了。”龙鸣道。 “那李兄,你肯定也知道万家堡的情况吧!”铁拐刘道。 “至于万家堡,乃由万氏三兄弟(万人王,万人敌,万人杰)建立的,手下管理着上百个马帮,而万家堡的幕后老大是大明朝的宁王。”李三郎道。 “宁王,大明这个王爷道貌岸然,平时口口声声都说尊君爱国护民,没想到私下竟招兵买马,义图不轨,只恐怕宁王座下也有几个绝世高手吧!”铁拐刘道。 “却实是有,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一英二雄。”李三郎道。 “你说的是?”铁拐刘道。 “石英和楚氏双雄。”李三郎道。 “楚氏双雄,是不是楚天风,楚天雷。”铁拐刘道。 “刘大哥,你认识这两人?”李三郎道。 “俺太知道了,俺这只脚就是拜他们所赐。”铁拐刘道。 “俺倒也是听说过这两人,名字叫得响当当,背后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他们既然成了宁王的走狗。”洪镖头道。 “石英?难道是他。”龙内堂大惊。 “爹,怎么了。”龙啸道。 “没事。”龙内堂渐渐平静下来。 “难得今天,大家都聚在一起,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不要因为这种人渣坏了我们的酒兴,来,干。”龙鸣道。 “这样喝起来真无趣,要是有点助兴的表演就好。”龙大浪道。 “我父亲创出了一套龙魂刀法,俺今天就在这给大家演示演示。”龙大山道。 众人叫道:“好”。 龙大山亮出龙行刀,运功于身,运气于刀,挥刀狂舞,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如同猛龙过江一般。 刀光闪闪,寒气逼人,刀风阵阵,呼呼作响,一招龙行天下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好刀法,真是威风凛凛!”龙鸣道。 “刀法气势不错,速度也够快,美中略显不足。”李三郎道。 “哦!李兄有什么高见!”龙大山道。 “刀法虽利在砍,但刀法九字决未容于其中,撩,刺,截,拦,崩,斩,抹,带,缠,少一个刀法就会有缺陷,曰后与人对敌,必定吃大亏。”李三郎道。 “李三郎说得没错,贤侄的刀法只注重速度,力道,灵活性不够,如果将刀法九字决容于其中,刀法又可更精进。”龙内堂道。 “多谢叔叔指点,家父也经常这样说俺,俺听说李三郎功夫厉害,是我们年青一代的翘楚,我们大家都想见见,要不在大家面前显示显示你高超的本领。”龙大山道。 “对啊!对啊!我们都想看看。”龙大浪道。 “李三郎的伤刚好!不宜在各位面前演示。”龙内堂道。 “既然大家都想见见,俺也不好意思藏着了,如果不亮几下子,恐怕会扫了大家的兴。”李三郎乐道。 “你既然说我堂弟大山刀法不行,那使就舞刀吧,大山,把你的刀借给他。”龙大浪道。 龙大山把龙行刀递给李三郎,道:“李兄,请。” 李三郎接过刀,笑道:“在下献丑了。”,于是双手执刀,挥刀起舞,将所有见过的刀法容于一身,纷纷使出来,百变齐放,百刀错出,且一气合成,中间不但有平常刀法的快,准,狠,更兼有奇,异,特,诡,绝,再加上幻想迷踪步,将刀法,身形,步法,使得是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众人叹为观止,想不到李三郎不但剑法卓越,刀法也是一绝。 “在下佩服。”龙大山拱手言道。 “三郎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话,登峰造极的境界了。”龙内堂道。 “我辈中人,自愧不如。”龙大浪称颂道。 “我们今天可谓是大开眼界。”铁拐刘道。 “各位客气了,拙技不足挂齿。”李三郎谦虚道。 众人说笑间,又回到酒桌上,大声喧哗到半夜,女眷们纷纷回房休息,男人们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地醉躺在地上。李三郎见众人都醉倒了,便走了出去,想借外面凉风,吹吹,好醒醒酒。 行到不远处时,看见一男一女在那争议,男的三十初头,高大的个头,魁梧身躯,脸上略显瘦,女的二八年华,眉目俊俏,娇小可人。 那女的先开口,道:“鄱大哥,你为什么一直躲着奴家。” 那男的道:“我有我的事情。”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女的道。 “什么别的女人,小涛,你想多了,哥哥这辈子,没打算成家。而你,现在正是大好青春年华,该去找一个对你好的人,别在大哥身上浪费时间。”男的道。 “我不!”女的气呼呼地跑了。 这时,那男的说道:“兄弟,听够了没有。” 第19章 徐娇起身回杭州,南偷深夜遇故人。 李三郎看见那女的气呼呼的走后,那男的叫道:“兄弟,听够了没有!”。 李三郎立即现身在那男的面前,道:“在下李三郎,阁下是五湖六君子之首潘大江吧!”。 “正是。”潘大江道。 “无意偷听,还请见谅。”李三郎道。 “无意也好,有意也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潘大江不以为然,道。 “刚才在酒桌上,怎么没见到潘兄。”李三郎道。 “我平常不爱凑热闹,所以一直在外面守城。”潘大江道。 “想不到潘大河有你这样一位大哥。”李三郎道。 “我也从他口中听说过你,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相见。”潘大江不屑道。 “我没想到五湖帮中有你这样一位高手,我还以为五湖六君子个个武功平平。”李三郎道。 “你如何知道,我功夫的强弱,我又没和你动过手?”潘大江问道。 “一个人功夫强弱我能凭你的气息看得出来,潘兄善使剑,而且剑法造诣相当高。”李三郎道。 “就算你说得对,那又能怎样。”潘大江道。 “我没想怎样,只是说出我所见到的,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告辞。”李三郎见这人很冷漠,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也懒得再说什么,于是回到自己的客房中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徐娇便起身收拾行礼,不多时,龙玲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早餐,走了进来,惊讶叫道:“四姐,吃早饭,咦!你要走,就不能在我这多住上几天。” “清明节,快到了,我必须赶回杭州老家,给我父母,兄长扫墓,在这已经打扰多日。”徐娇一边说,一边收拾。 牵兰也了进来,道:“四姐,准备好了没,我们也该出发了,五姐也在啊!” “本想多留你们几天,你们却执意要走。”龙玲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分才会有聚,五妹,保重!”徐娇收拾好行礼,和牵兰出了房门。 “四姐,我送送你们。”龙玲追了出来道。 三人走出丁家宅院,看见李三郎和陈小四两人骑着马,身边还有一辆马车,王小五驾着马车,唐冲则在一旁吃着烧鸡。 李三郎看见她们三人到来,道:“龙姑娘,替我向你父亲等人道别,我有事先走了。” “怎么,你们也要走。”龙玲道。 “我要去杭州办点私事,正好与徐姑娘他们结伴而行。”李三郎道。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们快上马车。”王小五道。 徐娇等三人陆续上车。 李三郎道:“龙姑娘,告辞。” 龙玲道:“保重。” 李三郎扬起马鞭,“驾”的一声,扬长而去。 这时,龙啸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道:“你怎么让他们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他们走得太匆忙了!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龙玲道。 “怎么李三郎会跟他们一起走了。”龙啸叫道。 “我也不知道,似乎他们早就约好了。”龙玲道。 “这个李三郎真可恶,我也要去。”龙啸道。 “不行,大哥,以龙华城现在情况,你暂时还不能离开龙华城,父亲也不会允许的。”龙玲道。 “唉!”龙啸无可奈何的回到丁家宅院内。 李三郎和徐娇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地的往杭州赶,经过五天的路程,终于到达杭州,杭州自古有鱼米之乡,丝绸之府,茶之都,人间天堂的美誉。 李三郎等人进入杭州城,没想到杭州城如此热闹,大大小小的客商来往不断,形形色色的人群络绎不绝,卖东卖西的人应有尽有,大大小小的街道错落而且整洁,干净而平整,李三郎一行人转了几个弯,终于到徐府门前。 陈小四上前敲门,不多时,一老汉打开门,道:“小兄弟,你找谁?” 这时,徐娇从车里面出来,走到大门前道:“吴叔,是我。” “二小姐,您从天山回来了,老婆子,小姐回来了。”老汉往里屋道。 这时,一老妇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叫道:“小姐,您回了,回来就好,别走了。” “吴妈。”徐娇娇声地叫道。 “都快进来。”吴叔把李三郎等人车马引到后院,道:“各位少侠都是我家小姐的朋友吧!多谢你们送我家小姐回来。” “吴叔,客气了。”李三郎道。 “看你们车马劳累,不如先去洗个澡,再好好吃一顿,休息一晚才好。”吴叔道。 “谢谢吴叔。”李三郎道。 吴叔把李三郎等人带到澡堂,道:“你们先洗洗,去个乏,我去替你们准备晚饭。” “吴叔,慢走!”李三郎道。 李三郎三兄弟脱光衣服坐到浴桶,那个舒服,那个舒适,让人心旷神怡,特别劳累过后,经热水这一泡,全身酥软起来,解除掉连日来的困乏,使人焕然一新。 三兄弟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饭厅,唐冲已在那狼呑虎咽大口大口的吃上了,徐娇道:“李大哥,你们来了,快请坐啊!”。 “怎么准备这么多好吃的,有鱼,有虾,有鳖,有蟹,还有炖鸡汤,一大桌子菜,能吃的完吗!”李三郎道。 “你们吃不完,有我呢!”唐冲道。 “大家别客气,动筷子啊!”徐娇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三郎道。 这时吴叔拿了一坛花雕酒上来,徐娇接了过来,给李三斟酒,李三郎一闻了,叫道:“好酒,这可是三十年的花雕。”,李三郎一饮而进,赞不绝口,转眼之间,一坛花雕酒,立马见底,李三郎故做醉意,倒扑在桌上。 “各位,我三哥已经醉了,我送我三哥回去。”陈小四道。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带你们去。”吴叔道。 “小五,快过来帮忙。”陈小四道。 两人掺扶李三郎随吴叔来到客房,这间客房颇大,颇为华丽,房内设有三处床塌,陈小四与王小五将李三郎扶上床,道:“谢谢吴叔!” “你们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吴叔一走。 陈小四道:“三哥,醒醒,别装了。” 李三郎笑着坐了起来,王小五道:“三哥,你没醉。” “那么一点酒,哪够三哥喝的。”陈小四道。 “三哥,我?”陈小四道。 “又有事?”李三郎道。 “徐姑娘这又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又有大房子住着,曰后肯定有事求我们。”陈小四道。 “我知道,今天这一桌酒菜不下于五十两白银,她之所以这样对我们,无非有两件事,一是想让我教她功夫,二是想让我帮她报仇。”李三郎道。 “报什么仇?”陈小四道。 “我猜得没错的话,她是徐向天徐神将之女,人剑徐在前之妹。”李三郎道。 “众所周知,徐向天将军是被刘谨害死的,而且徐在前也是被七鹰中血鹰所杀,她的仇家未免也太大了,这种事我们帮不了,这种仇我们也报不了。”陈小四道。 “尽我们所能去帮她。”李三郎道。 “我怎么感觉她在利用我们。”陈小四道。 “利用也好,使唤也罢,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近她。”李三郎道。 “三哥,唉!对了,徐在前是不是江南三大名剑之一的人剑徐”陈小四问道。 “对,是他。”李三郎道。 “那他…”陈小四道。 “有些事知道,别说出来,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李三郎道。 “哦!”陈小四道。 李三郎这一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轻微脚步声,李三郎一跃而起,冲出门外,陈小四,王小五听到门声,也纷纷起身,随李三郎冲到门外,看到一黑影停到徐娇窗前,那黑影见有人来,飞身而走,李三郎道:“你们留在这里。”随即,紧随而去。徐娇听到声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陈小四道:“有人要杀你,刚才在你窗前。” “那杀手呢!”徐娇问道。 “人跑了,我三哥正追了。”陈小四道。 李三郎一路尾随,行到一片树林时,不见踪影,正欲回去时,那人猛地一剑从背后刺来,李三郎迅速躲闪,那人接连一而再,再而三的快攻,李三郎连忙反转回击,两人战了二十回合未分胜负,李三郎道:“你怎么回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的。” “我还得问你,你怎么在我家,你跟我妹妹是什么关系。”那人道。 “是你妹妹请我来的。”李三郎道。 “哼!我妹妹会请你?,肯定是你缠着我妹妹,想打我妹妹主意,看剑。”那人一剑刺向李三郎,李三郎一个龙转身,闪到那人身后,“龙转身。”那人道。 “还打不打。”李三郎道。 “你怎么会使龙转身。”那人道。 “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李三郎道。 “那我妹妹也跟你没什么关系,马上离开我家。”那人道。 “我要是不走,你能把我怎样。”李三郎道。 “那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赶出我家。”那人运气于剑,一杀招人神共愤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纵身一跃,腾空而起,使出一招天人合一,破了那人杀招。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这招天人合一,我也只在你面前使过一遍。”那人道。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有我保护你妹妹,你大可放心。”李三郎道。 “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决饶不了你!”那人纵然起身,一跃而走。 李三郎回到徐府,徐娇等人忙上寻问情况,李三郎笑道:“没事,没事,那人是来找我的,大家回去睡吧!”,众人纷纷回房,没在多说什么。 第20章 群游西湖遇恶霸,深夜教训黑衣人。 李三郎一早还未起床,就有人在敲门,李三郎叫道:“是谁” “李大哥,是我。”徐娇答道。 “等等。”李三郎赶紧穿好衣服,收拾好床铺,道:“徐姑娘,进来吧!”。只见门一打开,徐姑娘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碗稀饭和几根油条,道:“李大哥,你醒了,快来吃早餐。” “真香,你做的,正好有点饿了。”李三郎道。 “李大哥,问你一件事。”徐娇道。 “什么事?”李三郎道。 “昨晚来找你的是什么人?”徐娇问道。 “一故人。”李三郎答道。 “我在房内已经听到他的脚步声了,那人功夫不简单。”徐娇道。 “却实不简单,是个善使剑术的高手,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李三郎道。 “嗯!”徐娇道。 “吃了早饭,我们就开始吧!”李三郎道。 “你是说要教我功夫。”徐娇道。 “对。”李三郎道。 “那你快点吃,我在练武场等你。”徐娇道。 “你先去。”李三郎道。 “那好,李大哥,我先走了。”徐娇径直走了出去。 李三郎忙吃过早餐,来到练武场,看见徐娇在那,徐娇换了一身炼功服。徐娇看见李三郎过来,马上迎了上去亲声叫道:“李大哥,您来了。” “上次在烟花楼的春风院,我跟你比试过,你功夫底子很好,我能教你的无非两种功夫,六道吐息功和残影拳。”李三郎道。 李三郎口中含了一个枣核,对准对面耙心,嗖的一声,枣核飞了出去,穿过耙心,打入墙壁之中。 “好厉害!”牵兰不知从何地,跑了出来,道:“李大哥,你也教教我吧!”。 “那好,这套功夫以运气为主,我这有一本吐呐气功的书,你们每天照此练习,我这还有一本残影拳步法解析图表,你们有空就照此练习,不懂的就来问我。”李三郎道。 “谢谢李大哥!”牵兰道。 “练熟之后,就把这两本秘籍给我烧掉,别落入坏人之手。”李三郎道。 “嗯!”徐娇道。 “我教你们这两门功夫为辅,平常你们要多练,勤练天山宏门的功夫,然后再将两者结合起来,方能大成。”李三郎道。 “李大哥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徐娇道。 “什么事。”李三郎道。 “气功波?”徐娇道。 “气功波源于人体真气发动,所以只有达到上乘境界才能使出,气功波大摡可分为三种:第一种,将真气包裹兵韧,使出来就会有刀风,剑气之类,隔空可斩人首级,至于能斩杀多远,威力如何,要看使用者功力的强弱。第二种,就是徒手使出气功波,这种气功波又分两种,有形和无形,像我所使的六道归元波属于无形,龙老爷所使斗转龙啸波属于有形,也有些功力不到的,徒手使不出气功波,借助特殊兵器使出有形气功波。第三种人体真气发挥到极致,周身就形成了气场,再将杀气容于其中,便形成了煞气,不但可以威摄对手,更能伤人于无形之中,当一个人功夫达到大乘,体内真元就会形成,真元积累到一定成度,就可以修炼各种有型煞气,我上回使的是无型煞气。”李三郎道。 “如果,我想学,该从哪里入手。”徐娇道。 “你目前功力不到,只能从第一种开始学,用真气包裹兵韧。”李三郎道 李三郎说完,拿出惊鸿剑,用真气包裹着剑身,随手挥去,一道道剑气凭空出现,击在不远处石滚,发出噌噌声响,石滚摇摇晃晃起来且上面多了几道缝隙。 “李大哥,多谢指导。”徐娇拱手谢道。 “和我还客气什么,下午,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西湖一趟,来了杭州,不去西湖,岂不白来一回。”李三郎道。 “你们去吧!我想待在家,好好练功。”徐娇道。 “你不去,那还有什么意思,练功不能急于一时。”李三郎道。 “四姐,一起去吧,四姐!”牵兰哀求道,两眼直勾勾着徐娇。 徐娇看着牵兰模样,不忍拒绝,笑道:“那好,一起去,我倒是有点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牵兰道。 “李大哥,可是朝廷通辑的人物,悬赏价可是十万两白银啊!你不怕被官府和赏金猎人盯上。”徐娇道。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要是能抓住我,我早死千回了。”李三郎道。 “杭州府可有一名神捕,叫铁索银钩牵黄。”徐娇道。 “南牵黄,北擎苍,我都不会放在眼里。”李三郎道。 “李大哥大可放心,他现在不在杭州府。”牵兰道。 “牵黄,牵兰,你们不会是兄妹俩吧。”李三郎道。 “不提了,免得影响心情,李大哥,我们制定一下出游计划。”牵兰道。 “那好!吃过中饭就去。”李三郎笑道。 李三郎一行人离开徐府,一路上说说笑笑,到达西湖时,先后爬孤山,上二塔,登三岛,行三堤,游五湖,玩着玩着,不知不觉半天已过。 “玩了半天,真开心,就是有点累。”牵兰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陈小四道。 王小五驾着马车过来,叫道:“快上车,回去晚了吴叔吴妈该担心了。”,众人纷纷上了马车,当车行至一半时,被前面拥挤人群给挡住,只见一老汉,一少女被七八个地痞无赖欺凌,惨叫连连,而旁边的人只是指指点点,却没人赶上去救助这对父女。 李三郎等人看到这等不平之事,怎会置身事外,众人纷纷下车,陈小四,王小五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七八个地痞无赖立即打趴在地,徐娇,牵兰扶起老汉,卖花少女,李三郎掏出十两白银,塞到老汉手上,叫他父女俩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旁边围观的人见到事情已经解决,也纷纷散开,李三郎一行人回到徐府,向吴叔说明此事。 吴叔惊恐道:“你们惹祸了,你们打的人肯定是九街太岁蔡金的人。” “吴叔,不必担心,一群地痞流氓没什么好怕的。”李三郎笑道。 “你们不知道,蔡金是杭州知府韩谦的小舅子,要不然怎敢杭州城为非作歹,没人敢管。”吴叔道。 “不要紧,吴叔,待会他们肯定会打上门来的,我保证把他们弄得服服贴贴,您老就看好吧!”李三郎乐道。 果不其然,蔡金带领几十个人来到徐府,正准备砸门进府时,被李三郎喝住。 蔡金指着李三郎骂道:“我这几个属下,就是你这臭小子打的。” 李三郎一个移形换影,瞬间到蔡金面前,并用剑指住他的咽喉,蔡金几十个在场的属下,平日里欺行霸市惯还行,哪见过这等场面,这等高手,一时间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蔡金暗自叫苦,心想:看来是遇到高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即陪笑道:“误会,误会,是我这几个手下不对,活该被大侠收拾,我是来谢谢大侠帮我管教他们。” “少在这惺惺作态,马上给我滚,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李三郎道。 “好的,在下平日里最爱结交英雄好汉,还未请教阁下大名。”蔡金道。 “就你也配,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你的手下在街市上作恶,我决不轻饶,滚!”李三郎道。 蔡金带领属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李三郎见他们走了,进入徐府,吴叔道:“他们可算走了,我还担心你们会大大打一场。” 李三郎笑道:“蔡金是个圆猾之人,见到比自己强的,怕自己吃亏,肯定会不战而逃走,他这次回去,肯定会招集他的幕后势力来跟我对抗,以后就有好戏看了,正好我将他们一并铲除,还杭州一个太平。” “能铲除他最好,怕就怕引火烧身。”吴叔道。 “吴叔,你放心好了,今晚你们老两口回柴房睡,他们今晚绝对会派刺客来,小五,你也去柴房睡,要保护好吴叔老两口。”李三郎道。 “好的,三哥。”王小五道。 “李大哥,要是他们不来了。”徐娇道。 “像蔡金这样飞扬跋扈的人怎么可能会受这种气,今晚来是必然的,一来是打探个究竟,二来顺势把我们给做了,小四和小猪埋伏在前院,徐娇和牵兰埋伏在后院,我就在大厅等他们。”李三郎道。 众人按李三郎吩咐去埋伏,在当夜三更十分,果然有十几个黑衣人越墙进入徐府,十几个黑衣人分三队,逐一对卧房进行偷袭,却不见人,纷纷又聚齐在大院,李三郎从大厅杀了出来,徐娇,牵兰,陈小四,唐冲等人则从两包抄,十几个黑衣人本就不是李三郎等人的对手,再加上李三郎等五人从不同的地方忽然杀出,十几个黑衣人片刻之间被打趴在地,其中领头的一个黑夜人道:“阁下可是南偷燕王。” “哟,还有一个能开眼的,看来我今天不能留活口了。”李三郎道。 “饶命,饶命,小的不知是李三郎大爷在此,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黑衣头目道,其余黑衣人也都爬起身子,跪地求饶。 “你们平日里跟蔡金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难道不知道报应吗?”李三郎道。 “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又没有什么手艺,不会谋生,为了糊口,才跟蔡金混的,伤天害理的事绝对没干过。”黑衣头目忙跪地磕头,哭道。 李三郎亮出惊鸿剑道:“你这种鬼话,谁信啊!先不说,你以前干没干过,但就你们今晚来看,我就不能放过你们,我先杀你们,再把你们尸首,扔给蔡金,对他来说,也是种恫吓!受死吧!” 李三郎一剑刺去,徐娇一手抓住李三郎的剑身,鲜红的血不停地往外冒,手掌,剑身都被染红,李三郎吓得一颤,连忙叫道:“快放手,我不杀他们就是。” “你真的不杀他们,放他们走。”徐娇道。 “就算我求你了,快放手!”,李三郎对黑衣人道:“你们还不快滚。” “多谢,多谢姑娘。”黑衣头目带着十几个黑夜人摸爬滚打式地逃走了。徐娇松开了手,李三郎迅速扔掉惊鸿剑,拿出上好的刀伤药给徐娇敷上,言道:“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跟我说啊!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以后不许这样。” “我不是怕你把他们杀了,你出手太快,我来不及阻止你。”徐娇道。 “来不及也不能用手抓住,他们生死是小,你受伤可是大。”李三郎道。 “这点小伤算什么,重要的是你不要乱杀无辜,更何况他们还有老有小。”徐娇道。 “他们的鬼话,你还相信,那都是求饶骗人的说词。他们平日里作恶多端,早就该死!”李三郎笑道。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那我们岂不害了别人家孤儿寡母,就算他们说的是假的,我们只不过是受了点骗,没什么大不了的。”徐娇道。 “我说不过你,但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傻事。”李三郎嘱咐道。 “以后你也不准再乱杀人。”徐娇道。 “行,行,以后都听你的。”李三郎道。 第21章 蔡金深夜请韩松,李三郎大闹醉仙楼。 十几个黑衣人从徐府逃了出来,直接来到蔡金府坻,黑衣头目凄惨地叫道:“蔡大人,我们兄弟这次差点被你害惨了,您要搞清楚,是谁,再让我们去啊!” “你们哥几个这么狼狈回来,想必是没得手。”蔡金问道。 “能有命回来,就不错了。您老可知道要杀的是何人?”黑衣头目道。 “看你们这副惨样,应该是江湖中某位成名人仕。”蔡金道。 “您老说得没错,此人就是江湖人称南偷燕王李三郎。”黑衣头目道。 “是他!这有点难办啊!”蔡金急得团团转,言道。 “那叫一个厉害,我们十几个兄弟都不够他看的。”黑衣头目道。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对付他。”蔡金道。 “我们是不行的,您老不如去请韩二爷帮忙。”黑衣头目道。 “花刀韩松,那我明天备厚礼去找他。”蔡金道。 “不行,今晚就得去,我今天在韩大人府里见过韩二爷,你现在不去,明天一大早走了怎么办!”黑衣头目道。 “对,对,我现在就去。”蔡金道。 蔡金带着一行人急忙忙往知府韩谦府址出发,到达韩府,立即让人敲门,一门童开门道:“蔡爷,您老人家来了。” “不多废话,韩二爷可在!”蔡金问道。 “现在不在,去百花楼了。”门童道。 “去百花楼。”蔡金砖身hb道。 “蔡爷慢走。”门童叫道。 蔡金一行人又急匆匆赶到百花楼,从老鸨口里得知在二楼甲字房内,蔡金让同行小厮敲门。 “是谁,大半夜不叫人休息,是想见识见识你韩爷的花刀吗?”韩松道。 “是我,老蔡啊!”蔡金道。 “蔡金,进来!”韩松道。 “二爷”蔡金推开门,见屋内一片狼籍,满屋酒气之味,韩松穿上衣服坐到床边,而身边躺着一位绝色清水佳人,用被子裹着身子,静静躺在那里。 “二爷,真不好意思打扰您的雅兴。”蔡金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韩松不耐烦地言道。 “兄弟遇到对手,伤了我几十个兄弟。”蔡金道。 “谁那么厉害。”韩松道。 “南偷燕王李三郎。”蔡金道。 “是他,你们怎么得罪他了。”韩松道。 “就是看我属下不顺眼,被他暴打了一顿,又要打到我府上来,我就来找您了,有韩二爷的花刀在,我怕谁。”蔡金奸笑道。 “少给我带高帽,李三郎这人不简单,再加上我现在已加入了三珠帮,没有帮主的命令,我不能和任何人动手。”韩松道。 “那怎么办?”蔡金道。 “你既然是我大哥的小舅子,求到我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帮你,这样吧!你明天在醉仙楼准备一桌上好酒席,我宴请几位江湖朋友,让他们动手帮你。”韩松道。 “谢谢二爷,我这就命令手下去准备,快五更天了,我也该走了,您老好好休息。”蔡金道。 “出去把门给我带上。”韩松道。 “好的,二爷。”蔡金道。 蔡金回到自己府里,总算心里石头落地了,赶紧招集人数,一部分让其去徐府监视李三郎等人的一主一动,另一部分人则去醉仙楼,预定酒席,并且随时准备招乎接待江湖上的贵客。 时至午时,韩松领了一批武林人士到达醉仙楼,蔡金笑脸迎了上去,众人上了醉仙楼,依次坐了下来,其中一白头老翁言道:“韩老弟,你请我们来不会就只想聚聚吧!” “对啊!有话直说,洒家是个痛快人。”一秃子道。 “痛快说出来,免得我江南六凶做不到。”一肉球道。 “兄弟却实遇到难处,不知该不该向各位大哥说。”韩松道。 “韩老弟这么说,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了。”一黑脸大叫道。 “最近杭州来了一个硬点,平白无故打伤我们几十个兄弟。兄弟我加入三珠帮,没有帮主的命令,我又不能跟他动手,想请各位好友出面摆平此事。”韩松道。 “那人是谁!”白头老翁道。 “李三郎。”韩松道。 “你说的不会是南偷燕王李三郎吧!”白头老翁道。 “正是此人。”韩松道。 “那可不好办,李三郎三年前崛起江湖,前年大闹冯家坞,毁了冯家坞十几个码头;去年一人独闯黑龙帮,打败董魁,打伤了三老四少和许多黑龙帮帮众;前不久又在龙华城打败独眼龙,打退了三帮之众。”白头老翁道。 “我管他是李三郎,还李四郎,想在杭州撒野,门都没有。”一长胡子道。 这时,从门外飞来一石子,正中长胡子门牙,不断门牙被打掉了,还鲜血直流。 韩松等众人先是一惊,立马警觉起来,李三郎又突然出现在眼前,众人纷纷后退。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出手伤人”白头老翁道。 “伤了,你们又能怎样,难道我李三郎会怕你们江南六凶吗!”李三郎道。 “你!”黑脸大汉叫道。 江南六凶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吹胡子瞪眼。而李三郎笑道:“江南六凶:白头翁,秃鹰,黑金钢,熊瞎子,铁牛,肥猪王,再加上你花刀韩松,你们七个一起上,我也不在乎。” “小子,挺狂的,那我们就不客气,别说我们以多欺少,上,兄弟们。”白头翁叫道,六个人同时亮出兵器,白头翁拿起杖,秃鹰提起长刀,黑金钢举起铜锤,熊瞎子持棍,长毛虎执枪,肥猪王弄刀,纷纷向李三郎攻来。 李三郎也不示弱,亮出惊鸿剑,便与之交战,刀来剑往,枪来棍去,杖起锤落,六人苦战李三郎,却未讨到半点好,李三郎不但剑法去出奇的快,身法更是灵活,六人的兵器完全沾不到李三郎-丝一毫,反被李三郎一剑削掉白头翁的头发,一剑刺伤秃鹰左臂,一剑划伤黑金钢的小腿,又一剑斩断熊瞎子棍,又一剑打掉铁牛的枪,又一剑吓得肥猪王后退摔倒。 花刀韩松见江南六凶不敌李三郎,按萘不住,亮出花刀便冲了上去,挥刀向李三郎砍来,李三郎提剑相迎,两人试了几下刀剑,深知对方实力不简单,韩松使出万道飞花流,李三郎使出天行九剑。 韩松的万花刀法快若闪电,一刀快似一刀,一刀急似一刀,一刀赶似一刀,旋转的刀在手中犹如一支盛开花朵,被刀风所扫之处都被化成废墟,而李三郎使出九剑连环,攻,守,防兼备,刀与剑相碰,发出呲呲之响,刀剑摩擦之间,火花四射,气与气相冲,形成强大气场,时间一长,韩松气力不够,被振出一丈多远,且浑身被李三郎剑气所伤,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把一身长袍染得血红,李三郎上前道:“气势不错,可力道不够,长期纵横风月场所,酒色已掏干了你的身子,再加上你平时练功少,你再也不是人人敬仰的花刀大侠了。” 江南六凶见势不妙,纷纷赶了过来挡到韩松前面,黑金刚怒吼道:“我们跟他拼了。” “那我今天就不客气。”李三郎说罢,就要动手。 两边正欲动手,徐娇突然出现叫道:“住手。” 徐娇来得有点突然,众人先是有点惊刹,后稳定情绪,白头翁道:“姑娘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 “小女子徐娇,是前将军徐向天之女,人剑徐在前的妹妹。”徐娇道。 “原来忠良之后,名秀之妹,久仰久仰。”白头翁道。 “那你一个小姑娘为何出现在此。”黑金刚道。 “阻止你们无谓的打斗。”徐娇道。 白头翁心里寻思:李三郎比想象要厉害,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便宜,徒增死伤,于是道:“不是我们硬要争斗下去,只是李三郎这小子太气人了。” “说我气人,怎么不怪你们自己,九街太岁平日里在杭州为非作歹,祸害多少人,你们不但不管,反而来助纣为虐,我不杀你们,我杀谁。”李三郎道。 “我们来这,也不知道这事。”黑金钢道。 “你们不知这事,那你们来干什么。就算你们不知道这事,你们平常也该听说蔡金的为人,你们不敢杀他,让我来,但你们要是敢拦在前面,别怪我无情。”李三郎道。 “你们之间的事,我们不管了,告辞!”白头翁带着另外五个,离开了醉仙楼。 这时,陈小四和王小五押着蔡金来到李三郎跟前,道:“三哥,这家伙刚才想跑,被我和小五抓住。” “想跑,有那么容易。”李三郎笑道。 “李大爷,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做恶了。”蔡金不停地磕头求饶。 李三郎可不吃这套,正欲下手,徐娇拦住他,道:“放他一马,让他走,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 “不行,恶人,坏人就该死。”李三郎道。 “你不是说,什么事都听我的。”徐娇道。 李三郎想了想,道:“行,听你的。”,指着蔡金,骂道:“马上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我定杀了你,还有,要是让我听到你还在为恶,我就算追到天边也不放过你。” “是,是,小人铭记于心。”蔡金慌忙跑了出去。 而徐娇此时却去给韩松敷上刀伤药,包扎好伤口,让人把韩松送了回去。 第22章 韩谦调回南神捕,牵黄激励三猎人。 韩松被人扶回韩谦府上,韩谦看到自己亲弟弟被人伤着这样,马上迎了上去,哭道:“阿松,这是哪个天杀的把你伤成这样,我饶不了他。” “你走开,我想静静。”韩松道。 “那你快去歇着。”韩谦道。 韩谦随后叫来韩松身边的小厮,怒道:“你们是怎么服待二爷的,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老爷,饶命,这事要怪蔡爷。”小厮道。 “嗯!”韩谦厉声道,小厮便将一切都告诉韩谦。 韩谦怒嗔道:“李三郎该死,蔡京更该杀。”。 韩谦叫道:“来人!”。 从门外立即进来两个随从(来福,来贵),韩谦道:“你们奉我的命令,一个去嘉兴,招回神捕牵黄,另一个带人去把蔡金给我打进囚牢。” “是”两人分别领命出去。 而此时在嘉兴牵黄正带领两徒弟(捕飞,捉影)正在追捕江洋大盗草上飞,经过一番探点谋划后,已基本确定草上飞的作案方向和逃跑路线。 三人埋伏在一王富商家里,时至四更,当众人已昏昏入睡时,一削瘦黑影跃墙而进,灵敏如猴猿,狡捷像猫狐,走起路来了无声息,渐渐溜入到王富商宝库,当他打开门时,一银钩朝他飞来,草上飞立即明白有人埋伏,而且还是南神捕铁索银钩牵黄。 一避开银钩,立马腾空而起,跃上房梁,被伏埋在上面的捕风一脚踢了下来,牵黄快步赶上,扔出银钩直接去钩草上飞,草上飞立马纵身起跃,朝另一方面逃跑,又被捉影一脚踢了下来,草上飞刚着地,牵黄三人拿着银钩立即冲了过来,草上飞见势不妙,放出烟雾辣椒弹,混乱逃跑之计又反踢他们三人一人一脚,牵黄三人先是被辣了眼,后又被暗算,暗自叫苦,等清醒过来,人已不见。 “追。”牵黄带着捕风,捉影,寻着气味追去。 而逃跑出来的草上飞正得意洋洋的往回跑,却被另一人盯住,这人是谁?此人是三大赏金猎人之一,叫做玉米霸王花宋小梅。 草上飞行到一半时,觉得不对,好像被人盯住,于是,拼命往前跑,却被宋小梅一玉米邦子打扒在地。 草上飞爬了起来,大骂道:“哪个王八羔子,从背后伤人。”,当他抬起头时,却见一黑衣女子站在面前,此女子二十左右,乌黑靓丽的头发,清新面庞,精巧细致的五官,高挑身材,均匀的身段。 宋小梅二话不说,先将草上飞一顿痛打,打得他无还手逃跑之力,便将他五花大绑,并锁住其脚,笑道:“我当草上飞有多了不起,就轻功还行,武功太稀松平常了。” 这时,牵黄三人赶了过来,见草上飞被宋小梅抓住,问道:“你是何人。”。 “姑奶奶我就是玉米霸王花宋小梅。”宋小梅道。 “人是你抓住的。”牵黄道。 “正是。”宋小梅道。 “你可知道,你坏了我大事,我在草上飞身上撒下气微粉,本可跟着他,找到他的老巢,全都被你破坏了。”牵黄道。 “你的破事,我不管,反正人是我抓着的,你要是想要,拿三千两白银来。”宋小梅道。 “行,你把人给我压到衙门,我让知县把银子给你!”牵黄道。 “行,走。”宋小梅一脚把地下躺着的草上飞踢有一人多高,疼得直哆嗦,然后一把抓住,扛在肩上,再看此女脸不红,耳不赤,气不喘,身挺笔直,步法轻盈,一个活人在她身上如同附一根羽毛一样。 牵黄三人惊刹,没想到这个女的气力如此大,幸好没跟她动手。 当他们走到了县衙时,已是第二天了,宋小梅领了三千两银票,正欲走,被牵黄邀请附近酒家吃酒,四人进了酒店,包了个雅间,点了一桌鸡鸭鱼肉,和几坛美酒。 宋小梅一坐下,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话就快说,否则饭都吃不下。” “宋姑娘真豪爽,那我就直说了,宋姑娘久厉江湖,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不容易,想没想过投身官府,将来有个安身立命之所。”牵黄道。 “南神捕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一来看不惯官府等人的胡作非为,二来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受人管。”宋小梅道。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牵黄道。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要是走了。”宋小梅道。 “那好,那好,我不说了。我今天请你吃酒,以后就算朋友了,要是遇到什么难对付的对手,难抓的贼,我希望姑娘能仗义出手。”牵黄道。 “那行,钱归我,名归你。”宋小梅道。 “行!那我们来干了这杯。”牵黄道。 四人吃喝畅聊间,一个急忙忙地赶了上来,直接敲门,捕风打开房门,来福走了进来,叫道:“牵爷,杭州出大事了。” 牵黄道:“杭州有什么事!是不是蔡金被人杀了。” “比那严重,韩二爷被人打伤了!知府老爷让我来传你回去。”来福道。 “韩松被人打伤,怎么可能。”牵黄道。 “您要知道是谁打伤二爷的不足为怪了。”来福道。 “谁,不会是被南偷北盗打伤的吧。”牵黄道。 “您老怎么知道的。”来福道。 “韩二爷的万花刀法了的,我自愧不如,能伤他的江湖上不多,要是别人伤的,韩知府不会来找我。”牵黄道。 “牵爷不愧为神捕,说得很对。伤二爷正是南偷燕王李三郎。”来福道。 “南偷燕王李三郎,这人不简单,要对付他光我们这几个是不行,我还得请两个人。”牵黄道。 “要是宋姑娘帮我们,我们胜算会很大。”捕风道。 “对对,宋姑娘,你可愿助我们一臂之力。”捉影道。 “我听说李三郎不好缠,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宋小梅道。 没想到宋小梅一言拒绝,捕风,捉影面面相觑,正欲上前劝说,却被牵黄抢了先,牵黄道:“宋姑娘不愿也情有可原,毕竟李三郎是悬赏十万两白银的汪洋大盗,不是草上飞这样的小毛贼可比。我打算去请鬼见愁和阴阳双刀客帮忙,只有像他们这样赏金猎人才能压得住李三郎,别的赏金猎人去了只有送死的份。” “牵大人,你说那些鬼话有什么用,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去吧!行,我去就是。”宋小梅道。 “宋姑娘果然豪爽,我敬你一杯。来福,坐下来一起吃酒。”牵黄道。 “这。”来福道。 “没事,一起吃吧!”捉影一把拉住来福,请上高坐,五人吃饭说笑到晌午。 牵黄吃过饭,并未回县衙休息,而是去了赏金猎人公会(云罗天网),到达目的地,牵黄走了进去,看见满屋子里的人吵吵嚷嚷,吃吃喝喝,公会会长看到牵黄走了进来,迎了上去,道:“堂堂南神捕要来跟我们抢饭吃!” 牵黄笑道:“会长说笑了,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会长道。 “鬼见愁和双刀客。”牵黄笑道。 “南神捕要请我们这里最利害三强中两强,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你看看我们这些人随便你挑。”那人道。 “却实,我这次要对付李三郎。”牵黄道。 “南偷燕王李三郎。”会长道。 “正是”牵黄道。 “那就祝你们好运。”会长说完便要走。 “会长大人,先别走,你告诉我鬼见愁和双刀客,现在人在何处!”牵黄道。 “他二位,过会就回。你找个地方先坐吧!”会长道。 牵黄找了个安静角落坐了下来,过了半个时辰,一黑大汉走了进来,此人怎生模样,身高近七尺,浑身像黑牛式的粗皮,如棕熊样的糙肉,彪雄体壮,浑身穿得粗布麻衫,头带两牛角,背上放猎鬼叉,腰间系斩鬼刀,活生生一人间魔王。 牵黄一见此人,马上仰了上去,叫道:“敢问阁下可是鬼见愁李大刀。” “正是,原来是南神捕牵黄牵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鬼见愁李大刀道。 “当然是给你介绍生意来着。”牵黄道。 “什么生意来着,我们找个偏僻处谈。”李大刀把牵黄带到一雅间,点了一壶酒和几盘下酒菜。 “我最近打听到李三郎在杭州,我想把他抓捕归案,特意请几个高手帮忙,抓到后,十万两赏金,我分文不要,你们分了。”牵黄道。 李大刀尚未开口,雅间利走进来另一人,此人三十左右,中等身材,身穿褐兰色长衫,背上系两把刀,进门就道:“牵黄牵大人,真会打算,南偷燕王李三郎是什么人,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吗?为了能让你升官发财,让我等兄弟为你送死。”,牵黄一见此人,便已猜出是阴阳双刀客张待发。 “张兄哪里话,我是来跟你们商量,去不去由你们。”牵黄道。 “那你请吧!我们就不送了的。”阴阳双刀客张待发道。 牵黄冷笑两声,道:“堂堂鬼见愁,阴阳双刀客,竟然连个女的都不如。” “你胡说什么。”李大刀道。 “不是吗?宋小梅都答应助我,没想到你们两个男的竟这样小气,等我抓住李三郎,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江湖上混。” “什么,那凶婆娘要去,行,我鬼见愁这命不要了,跟你一起干就是。”李大刀道。 “好样的,兄弟,那张兄了?”牵黄道。 “啍!他俩都去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张待发道。 “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干了此杯。”牵黄乐道。 第23章 牵黄设计反遭秧,董平夜探遭伏击。 自从那日醉仙楼一战后,李三郎被迫呆在徐府几日,某一日酒瘾上来,在房内坐不住,跑到大街上找酒喝,正得意买了一坛美酒,抱着美酒,一边咕咕地大口喝了起来,一边往回走,正喝得尽性,忽听到一姑娘惨加之声,立马赶了过去。 见几个无赖,正在调戏一姑娘,李三郎二话不说,上前就将几个无赖打跑,却见那姑娘骨格奇异,气息均句,想必是个高手,引我来此,必有所图,不如先看看情况。 那姑娘装得楚楚可怜,非要李三郎送她回去,李三郎无耐,只有答应。 两人行有一个多时辰,到一片树林处,李三郎道:“姑娘,你家到了否。” “就在前面。”那姑娘道。 李三郎厉声道:“宋小梅,别给我装了。” “公子好吓人!”那姑娘道。 “你要是再给我装,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街上去,游街。”李三郎笑道。 “李三郎就是李三郎,我精心打扮骗不了你。”宋小梅道。 “还有五位出来吧!”李三郎叫道。 这时,躲在暗处的李大刀,张待发和牵黄,捕风,捉影纷纷现身。五人把李三郎围了起来。 李三郎笑道:“南神捕牵黄,真行啊!好大面子都把三大赏金猎人都请来了。” “我自认功夫不敌你,想要抓你,没他们三位怎么行。”牵黄笑道。 “那你们一起上吧!”李三郎亮出惊鸿剑,释放出凛烈杀气,在场的人无不寒厉,尽管如此,牵黄还是拿出银钩,抛向李三郎,李三郎一手接住银钩,两人各持一端,比拼气力,使劲往回坠,三大赏金猎人同时向李三郎出招,李三郎虽一只手抓住银钩,但另一只手舞动剑招与三大赏金猎人打了起来,李大刀的使弄着猎鬼叉向李三郎刺来,张待发挥舞阴阳双刀砍来,李三郎持剑相迎,李大刀左刺右刺,李三郎右闪杰闪,并举剑对付张待发的双刀,打退双刀,又来抵挡李大刀鬼王叉,却未防宋小梅一掌打来,李三郎立马侧身,让过那一拳,却被拳风振到,险些摔倒,而捕风,捉影抓住机会,纷纷抛出银钩钩住李三郎的双脚。 李三郎脚被一扯,人就倒了下来,李大刀整个人压到李三郎身上,如同泰山压顶一般。 李大刀大叫道:“快把他锁住。”。 牵黄飞快跑了过来,用金锁锁住李三郎的双脚,张待发,宋小梅则去按住李三郎的双手,不一会,李三郎被这五人用金锁,银钩锁链捆得死死的。 牵黄等五人见抓住李三郎,欢天喜地聚在一起,李大刀乐道:“南偷燕王,李三郎,我当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容易就被我抓住了。” “那我们想想十万两白银该怎么分了。”宋小梅道。 “你们一人三万,剩一万就分给我这两徒弟,他们跟我这么长时间,任劳任怨,着实不容易。”牵黄道。 “那不行,人是我引来的,我得多分点。”宋小梅道。 “凭什么你多分点,大家都出了力。”李大刀道。 “老鬼,我看小梅也不容易,有一大帮小鬼要养,我一人多分她一百两吧!”张待发道。 “你放屁,你耍我了。”宋小梅道。 “小梅,一百两不少了。”张待发道。 “那你们打算分多少给我呢,我若不去,你们半文都来不到。”李三郎在一旁得意地笑道。 众人怀着疑问朝李三郎望了过去,却见李三郎好好的站在那里,铁索银链被放到一边。 “你是怎么挣脱身上枷索的。”牵黄道。 “这种破铜烂铁,绑猪绑狗容易,想缠龙缚虎难。”李三郎道。 “煮熟的鸭子不能让他飞了,大家一起上。”张待发叫道。 六人立马向李三郎冲过来,李三郎毫无惧意,直接迎了上去,干了起来,李三郎的快剑气势长虹,不但能阻挡六人的强攻,还能迅速反击,时间一长,捕风,捉影耐力不足,实力不即,难以敌挡,被李三郎一掌振出几丈外,牵黄四人见捕风,捉影两人被击倒,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李三郎也使出天行九剑之四剑更新,与他们四人抢攻,两边力战多时,未分胜负,李三郎暗想:再战下去,对我不利,我一个人怎么耗得过他们四人,不如…。 李三郎一个移形换影如鬼魅般闪到宋小梅身后,一招六道探月手掀掉了宋小梅外衣,只留下一个鲜红肚兜,李三郎大笑道:“今天让你们三个开开眼界。” 宋小梅脸色绯红,羞涩难当,牵黄三人则看傻了眼,李三郎抓住机会,一转身回旋踢,直接踢飞牵黄,张待发二人,踢倒李大刀,然后将宋小梅的外衣抛向宋小梅,宋小梅正欲接,李三郎又是一脚踢来,宋小梅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李三郎抢先一步,剑指住她,李三郎叫道:“别不知天高地厚,今天给你们小惩,下次再敢来,我就不客气。” 李三郎这句话并没有吓到他们,捕风,捉影向他冲了过来,李三郎一个快步冲了过去,两边一晃而过。李三郎收了惊鸿剑,而捕风,捉影身上的衣裤全都成了碎片,两人一丝不挂。 张待发,李大刀两人爬了起来,看见捕风,捉影的囧样,大笑不止。 牵黄赶紧解下衣袍给捕风,捉影遮上。 众人回过神来,却不见李三郎,只有打到回府,再作商议。 话说花刀韩松自那日在醉仙楼败给李三郎,一直闷闷不乐,待伤势一好,决定重新开始练功,重练万花刀法。 某一日,韩松正练得起劲时,却遭遇到一个剑术高手突袭,两人刀剑相碰,火花四射,斗三十回合未分胜负。 这一打闹声,惊动韩府大批守卫,纷纷赶来。 “你们都给我下去,这里没你们的事。”韩松说完,就使出万道飞花流,那人也使出地坤剑气波,两人在两股气场相碰,相撞之下,分散开来。 那人笑道:“韩兄可真刻苦,伤势刚好,就开始练功。” “董平,是帮主让你来得吧!”韩松道。 “没帮主的命令,我就不能来吗?”董平道。 “来看我笑话。”韩松道。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的输赢关我什么事,我来是想找李三郎比武。”董平道。 “那你该去找他啊!又关我屁事。”韩松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待,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他的情况,剑招和武道功法。”董平道。 “我凭什么跟你说。”韩松道。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帮派的,应该相互帮助才对,我打败他不也是替你出气。”董平道。 “你少来,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打不过,还能胜他,李三郎的功夫大概可以和少主比肩。”韩松道。 “亏你还是金沙帮的三大高手之一,竟然说出这种话。”董平道。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韩松道。 “哼!你以为我是你啊!”董平离开韩府…。 李三郎出去玩了一整天,傍晚才回到徐府,众人见他满身脏污,就知他肯定和别人动过手。 陈小四忙问道:“三哥,你和谁动过手。” “没事,刚才遇到三大赏金猎人。”李三郎道。 “你没受伤吧!”徐娇道。 “没有,凭他们伤不了我。”李三郎道。 “那可也不行,必须防着他们,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攻过来,或者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招式来对付我们。”陈小四道。 “四哥说得对,我们兄弟俩决定在徐府轮流守夜。”王小五道。 “只要在下半夜守一下就行,上半夜谅他们也不敢来。”陈小四道。 “对了,李大哥,三大猎人都是谁啊!”牵兰问道。 “哦!三大赏金猎人分别是玉米霸王花宋小梅,鬼见愁李大刀,阴阳双刀客张待发。”李三郎道。 “听名字,他们是不是都很利害。”徐娇问道。 “却实有两把刷子,玉米霸王花宋小梅,别看他个女的,天生怪力惊人,鬼见愁李大刀一柄猎鬼叉,一把斩鬼刀使得是炉火纯青,最强的还是阴阳双刀客张待发,两手阴阳两仪刀法攻击性很强,一般人难以招架得住。”李三郎道。 “这么厉害!”陈小四道。 “李公子,回来了,赶紧上桌吃饭吧!”吴叔道。 李三郎一行人吃过晚饭,各回各屋休息,时至午夜,徐府里有一黑衣人闯入,黑衣人径直朝李三郎的客房前进,却不料陈小四从背后猛地一掌袭来,黑衣人一转身,陈小四扑空,黑衣人转身未稳,王小五又一拳崩来,黑衣人节节退让,陈小四和王小五两人合力对付黑衣人,陈小四使出六道探月手(六道探月手又称鬼手四式,勾,抓,扣,击),除了快,四式相结合,变化多端,王小五使出六道流星拳,刚劲有力,霸道十足,黑衣人见被两人强攻,立马处于不利之势,欲使出地剑十三式,却被从客房突出李三郎,一脚踢飞,倒在地上,李三郎上前剑指黑衣人,这时,传来清脆叫声:“李大哥,不要动手。” 第24章 徐娇认董平为兄,南偷猜出天剑客。 吃过晚饭,徐娇,牵兰回到闺房,嬉戏玩笑很长一会,徐娇估算时间不早了,便对牵兰说道:〝我们洗洗赶紧睡吧!〞。 牵兰对徐娇道:〝四姐,我们今晚就别睡了,说不定晚上会有好戏看。〞 〝那你等着看吧!我可要睡。〞徐娇笑道。 〝四姐,你就跟我一起等,好吧!〞牵兰道。 〝好了,好了,快睡,晚上听到响声,我叫你。〞徐娇道。 午夜一过,徐娇便听到外面有人打斗,于是叫醒牵兰,两人隔着窗户看到一黑衣人被陈小四,王小五围攻,那黑衣人欲使出地剑十三式,却被忽然杀到李三郎一脚踢飞,李三郎上前欲杀之,徐娇连忙喊道:〝李大哥,不要动手。〞 徐娇连忙跑了出去,拦住李三郎,忙扶起黑衣人,叫道:〝董大哥!〞 董平笑道:〝没想到妹妹还认识我。〞 徐娇道:〝董大哥,说哪里话,你和我大哥徐在前是结义兄弟,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董平道:〝南偷燕王李三郎怎么会在你府上。〞 徐娇道:〝李大哥是我朋友,我请他们来府上坐客的。〞 董平道:〝既然是小妹的朋友那就算了。〞 李三郎笑道:〝不算了你能把我怎样。〞 董平气叫道:〝你!〞。 李三郎叫道:〝不服气你就来试试,看我不把打得满地找牙!〞 董平拔剑就要刺李三郎,徐娇拦住两人,说什么也不让两人动手。 〝你两人本来就没人仇怨,何必动刀动剑,刀剑无眼,要是伤着谁,都不好。〞徐娇道。 〝他今晚穿一身黑衣三更半夜潜入徐府,分明是冲我来,想必是替韩松报仇的。〞李三郎道。 〝你和韩松的仇,关我屁事,清明快到了,我正好路过杭州,特意来给徐兄弟上香,不想被人看到,所以穿了这一身,晚上才敢来,不想一进院,被这三煞星给缠上了。〞董平道。 〝那还是我不对了,我问你,你怎么不去他的坟头给他上香,或者去灵堂给他上香,却往客房这边跑,要是别的府坻,你说走错还行,这可是你结拜兄弟的府坻,你会走错,分明就是冲我来的。〞李三郎道。 董平见说不过李三郎,自知理亏,却硬着头皮,死口不认,言道:〝啍!你以为你李三郎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还会特意来会你。〞 陈小四见董平奚落他三哥,非常气愤,直接对着董平言道:〝你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死口咬定,只能骗你自己,又能骗得谁。〞 董平气道:〝你骂谁死猪了。〞 陈小四道:〝骂得就是你,你又能怎样。〞 徐娇见两边越点越着,赶紧推,拉开两边,言道:〝你们都别吵,每个人少说两句,看到我份上,就算了吧!董大哥,都快四更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安排你就在这里住下,可好!〞 董平道:〝也好!〞 徐娇接着对李三郎他们言道:〝李大哥,你们也回房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李三郎:〝嗯!〞 众人不欢而散,李三郎一回到自己的客房中,立刻感觉不对劲,人变得紧张起来,陈小四看到李三郎表情严肃,忙问道:〝三哥,出了什么事。〞 李三郎道:〝感觉有点不对劲,你们听说过光明会吗?〞 〝什么光明会?〞陈小四道。 〝那是由八个武林高手结盟在一起的组织,为保大明江山,铲除奸邪,光耀大明。〞李三郎道。 〝那怎么了!〞陈小四道。 〝上次来的是人剑客,这次来的是地剑客,这明摆着,人剑客留下了什么线索让地剑客去传达。〞李三郎道。 〝三哥,什么人剑客,地剑客。〞王小五问道。 〝小五,有些事情,不知道为好。〞陈小四道。 〝江南三大名剑客,人剑客徐在前,也就是徐姑娘的兄长,他不但人长俊质,更使得出一手好剑法,特别是迷人十三剑,剑法高超,步法稳健,动作漂亮,招式精彩,听说前些年迷倒万千少女。地剑客董平,相貌平平,但自创地剑十三式,打遍了江南众多使剑高手。至于天剑客,没人知晓,据说功夫,剑法还在人剑客和地剑客之上。〞李三郎道。 〝三哥,你的意思是,三剑客都是光明会的成员。〞陈小四道。 〝没错!不但事情是这样,更可怕的是刘谨已经注意到光明会了,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会大大出手。〞李三郎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哥,正好明光会和刘谨他们相斗,这样刘谨才不会注意到我们。〞陈小四道。 〝别忘了我的身份,到时,刘谨会不会让我去对付他们,很难说。〞李三郎道。 〝到时再说吧!三哥,现在担心也没有用。〞陈小四道。 〝前段时间,在龙华城,我遇到一位剑术高手!他会不会就是天剑客。〞李三郎道。 〝三哥,你说谁?〞陈小四道。 〝鄱大江!〞李三郎道。 〝五湖六君子(鄱大江,鄱大河,冯大沟,冯大渠,龙大浪,孟大川)之首的鄱大江,那前年我们大闹冯家坞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出手。〞陈小四道。 〝你这一提,我倒是能确定他就是天剑客。〞李三郎道。 〝三哥,你为什么这么说。〞陈小四道。 〝他肯定是在隐藏自己身份,暗中好行事。〞李三郎道。 〝说多了,也没用,赶紧睡吧!〞李三郎笑着对着陈小四,王小五说道,三人分别睡去。 李三郎眼睛一闭,再睁开已是黎明,赶紧起身,在院子里练起功夫来,李三郎正运气热身练功时,忽然听到外院一个角路有声音,李三郎忙走了过去,看见董平正和一人接头,那人一听到李三郎的脚步声,立即越墙而去,李三郎欲追,却被董平拦了下来。 〝那人是谁。〞李三郎道。 〝什么人,哪里有人了,你是没睡好,还是老眼昏花。〞董平道。 〝董平,你功夫最多和韩松比平,你认为你拦得处我吗?〞李三郎道。 〝那可未必!〞董平一招万道剑气平地起,李三郎被突如其来的剑招惊到了,并迅速躲闪还击,董平的七十二地躺剑法,彻地而战,专攻人的下三路,李三郎起初被董平这种打法难到,只顾躲闪,避让,时间一长,李三郎摸清了门路,反守为攻,渐渐逼退董平,董平也不示弱,一味快攻,强攻,抢攻,两人打斗声越来越响,早以惊动徐娇等人。 徐娇急匆匆跑了过来,立即叫喊道:〝两位哥哥,请不要动手。〞 李三郎和董平见徐娇他们过来,也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 徐娇问道:〝两位哥哥,大清早,怎么又大打出手。〞 李三郎笑道:〝我看到有个女子来找董平,而且在这暧昧不清。〞 〝你胡扯,明明是个男的。〞董平道。 〝是个男的,你有这个爱好,不喜女子,喜欢男的,难怪你现在还没成亲。〞李三郎大笑道。 〝放屁,我杀了你!〞董平说完,立马吹胡子瞪眼,脸色气得煞白,提起剑就要上来刺李三郎。 徐娇一马上前,拦在两人中间,徐娇言道:〝董大哥莫生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还是妹妹了解我。〞董平道。 〝李大哥,别再来董大哥开玩笑了。〞徐娇道。 〝我就想知道,那个男的是谁。〞李三郎道。 〝这我不能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个男的,是绝对,不会加害你们的。〞董平道。 〝既然董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再多说。一起吃早晨。〞徐娇道。 〝妹妹,别客气了,我有事要走了,保重!〞董平道。 〝吃了早饭再走吧!〞徐娇道。 〝不了,看见某人,哪有胃口,走了。〞董平转身离开。 〝哥,慢走!〞徐娇道。 董平走后,李三郎,徐娇等人吃过早饭,李三郎被徐娇叫道闺房内,李三郎一进来,徐娇就给他跪下,李三郎被徐娇这一主动惊着,连忙上前将徐娇扶起,可徐娇巍然不动,李三郎道:〝有什么事,你说啊!干嘛这样。〞 〝你必须给我说实话,我才起来!〞徐娇道。 〝行,行,行,你快起来,地板凉!〞李三郎道。 〝我哥哥是不是没死,你上次追人出去,那人是不是我哥徐在前。〞徐娇道。 李三郎不知道徐娇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先是一愕,然后言道:〝你哥徐在前却实没死。〞 〝真的。〞徐娇惊喜。 〝我是不会骗你的。〞李三郎道。 〝那他现在人了。〞徐娇道。 〝他现在结成了一个暗组织,叫光明会,由江湖中八个高手组成,他假死也是为了隐藏身份。〞李三郎道。 〝他没死,真是太好了,那李大哥,我们兄妹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徐娇喜道。 〝不等到铲除刘谨,灭掉宁王,一时半会见不了面,还有,我跟你说的话,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否则你和你哥都会有危险。〞李三郎道。 〝这个我知道。〞徐娇道。 〝你怎么知道你哥没死。〞李三郎道。 〝我猜的!女人的直觉告诉我的。〞徐娇道。 〝你猜的…!女人的直觉真可怕。〞李三郎懵了…。 第25章 李三郎悟出新招,锦毛兔练功伤身。 自从董平走后,李三郎呆在家里天天苦练功夫,将江湖上所见过的人所使的功夫细心研究,仔细琢磨,然后将其融会贯通,自成功法,形成一派。 李三郎苦练功夫的几日,却不知江湖上出现了大事。(龙华城,龙柯寨,五湖帮已结成同盟,金沙帮已控制黑龙帮,进行欲控制绿林)。 某一日,李三郎正炼得起劲时,有一少年,出现在他面前,此少年年龄大概十四、五,但个子又高又瘦,见了李三郎忙叫道:“三哥!” “小六,你怎么来了,又长高了!”李三郎乐道。 “三哥,江湖上出现了件大事,你可知道。”燕小六道。 “什么大事!让你从扬州赶过来。”李三郎道。 “三帮四寨欲归顺金沙帮。”燕小六道。 “哈哈哈!”李三郎大笑起来。 “三哥,你疯了吧!”燕小六道。 “怎么说话了!”李三郎道。 “三哥,要是三帮四寨归顺金沙帮,对我们可是很大害处。”燕小六道。 “不必担心,有人会出来阻止的。”李三郎笑道。 “谁?”燕小六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李三郎笑道。 “那我走了,三哥,替我向四哥,五哥问声好!”燕小六纵身越墙而出。 这时徐娇走了过来,见到李三郎,便问道:“李大哥,刚才那孩子是谁?” “我的小兄弟。”李三郎笑道。 “那他怎么走了!”徐娇道。 “他有事,先走了,你残影拳和吐息功练得怎么样。”李三郎道。 “我这几天练功不得法,正想让你指点一二。”徐娇说完,立即将残影拳步法游走了一遍。 李三郎只摇头,言道:“你从小在天山练就宏门飞毛腿,有些动作招式你想改已经改不过来了,这套残影拳,你很难练会。” 徐娇道:“那该怎么办?” 李三郎道:“你让我想想!看能不能改变方法。” “李大哥,那麻烦你了,我去给你准备点心。”徐娇道。 李三郎苦思良久无果,只得出去醒醒脑,不知不觉走到闹市中,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看几个杂耍顶盘子,李三郎挤了进去看了一看,灵光一现,大叫一声好,周围众人以为李三郎是为杂耍叫好,都带不屑的眼光。不一会,杂耍人中一八九岁小姑娘拿着盘子向众人乞讨,可众人没人给钱,都纷纷散去,当小姑娘走到李三郎面前时,李三郎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放下十两白银就走了。 小姑娘忙给李三郎跪下,叫道:“谢谢大爷”,而李三郎早已走远。 李三郎来到一偏僻处,大叫道:“出来吧!宋小梅。” 宋小梅从李三郎身后出现,李三郎笑道:“你一未出嫁大姑娘跟一男子后面,你好意思啊!” 宋小梅道:“谁跟着你了,别自作多情,我可是在找机会杀你,一来报你当日羞辱之仇,二来你这颗狗头太值钱了。”李三郎笑道:“你那几下子,根本就伤不了我,更别说杀我了…。” 李三郎话未说完,宋小梅一拳袭来,宋小梅这拳来得太突然,还好李三郎反应快,迅速躲闪,可身后的土墙却没那么好,整面墙都崩塌掉,李之郎笑道:“好大的力气,只可惜,只可惜!”。 “可惜什么!”宋小梅道。 “身上空有一身蛮力,不会用。”李三郎道。 “那你来接我一拳试试。”宋小梅道。 “行,我接你一拳,你以后不准再来缠我。”李三郎道。 宋小梅鼓足了劲,一拳朝李三郎脑门砸去,李三郎徒手接住宋小梅的拳,并一转身一招六道探月手索住宋小梅的肩,宋小梅浑身的怪力瞬间丧失,整个人都摊软下来,宋小梅道:“你放开我!”。 李三郎笑道:“怎么样,还想试试吗?” 宋小梅气叫道:“你快放开我!” 李三郎松开了手,笑道:“不准再来缠我!下一次,我可不会客气。” 宋小梅怂了怂肩,待李三郎转身离去之时,朝李三郎身后就是一拳,李三郎早就料到宋小梅不会这么老实就算了,纵身一跃,让宋小梅扑了个空,自己立即越上房顶,向远处走了。 李三郎回到徐府,正好赶回用午饭,陈小四眼快,看到李三郎身上有余灰,便言道:“三哥,谁又找你麻烦!”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傻姑娘宋小梅。”李三郎道。 “那个女的,其实是个可怜之人。”陈小四道。 “小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李三郎道。 “三哥,我只是听说,玉米霸王花宋小梅是在孤露院长大,她之所以做赏金猎人是因为这行来钱快,她把每次抓贼弄来的赏金九cd捐给了孤露院。”陈小四道。 “看来还真是个好姑娘。”徐娇道。 “什么好姑娘,为了一点钱,非得抓我进大牢。”李三郎苦笑道。 “那是因为李大哥太值钱了!”牵兰泯笑道。 “是啊!哪一天,你们缺钱用了,正好拿根绳子把我绑进大牢!”李三郎大笑道。 “你们赶紧吃啊!要不然都被小五和小猪吃光了。”陈小四道。 众人吃过中饭,李三郎叫徐娇到练功场,李三郎将残影拳容于自己剑法中,一道道剑影重重叠加而成,共筑成八道,犹如八臂天神一般,当八臂神剑同时挥舞时,气场之大,无可厚非,力量之强,惊世骇俗,让人眼花瞭乱,心惊胆颤。 徐娇看时,无不被李三郎的天才想法折服,这种破天荒的剑法所感动,徐娇连声称绝,称赞,李三郎停了下来,便将功法奥妙之处传给徐娇。 徐娇按照李三郎的方法逐步练习,练成多少,进步多少,这自是后话!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而过,李三郎吃过晚饭,便回房休息,午夜刚过,便听到院里有一个人脚步声,那人渐渐靠近李三郎的客房,朝李三郎客房吹进迷烟,陈小四,王小五惊醒,李三郎示意他俩别动声色,待那人潜入房内,靠近李三郎时,李三郎把被子一掀,盖住那人,那人先是一懵,后被李三郎点穴制住。 陈小四,王小五掀开被子,看见一身黑衣打扮的宋小梅。 李三郎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陈小四解开了穴道,对宋小梅恭恭敬敬地言道:“宋姑娘,我们知道你不容易,但也不能死缠我三哥啊!你明的打不过我三哥,暗中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羞耻吗?” 宋小梅气道:“我有什么好值得羞耻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赏金猎人追捕罪犯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赏金猎人只求结果,不问过程,更何况对李三郎这种无恶不作的登徒子,有什么道义好讲。” “那你就动手杀了他,好了。”门外传来徐娇的叫声,其实房子里的打闹声,早就惊动徐娇他们,徐娇等人走了进来,看见宋小梅,徐娇对宋小梅言道:“我不知道宋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李大哥不放,肯定是李大哥对宋姑娘做了过分的事,要不然宋姑娘也不会喊李大哥登徒子,我在这向宋姑娘道歉了。” 宋小梅冷笑道:“好笑,又不是你得罪我,你用得道歉吗?” 徐娇陪笑道:“宋姑娘应比我年长,我就称乎您为姐姐好了。” 宋小梅道:“随便你。” 徐娇满心欢喜地叫道:“宋姐姐今晚就别走了,跟我一起住吧。” 徐娇说完,就把宋小梅请到自己闺房内。 第二天天还未亮,宋小梅看见徐娇早早起了床,换上练功服,来到练功场,施展宏门九转元功,动作犹如舞蹈一般,举重若轻,潇洒自如。 宋小梅看到眼里,记在心里,暗自揣摩:难怪李三郎那个臭小子说我一身蛮力不会用,原来他是说我灵活度不够,要是能像徐姑娘一样灵活,那我的功夫又可上进一层。 不一会,李三郎也来到练功场,见到徐娇正在练习功法,便上前指点她,徐娇功法立即斗变,拿出两把半月弯刀,使出双刃刀法,又加上残影心法,两手变成八手,两把半月弯刀变成八把弯刀,再加上九转元功,整个人四周犹如龙转风转动,渐渐形成旋风气场,周围一切不但被切成数块,更被弹开。 可徐娇在使出如此强气场时,耐力不够,气力有限,时间不长,整个人的气势越来越弱,渐浙消失,整个人倒伏在地上,李三郎赶紧上去扶起徐娇,言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徐娇气喘吁吁,道:“没事,我还行。” 李三郎厉声道:“不行,练功必须循循渐进,欲速则不达,太过强行修炼只会损坏身体和精元。” 宋小梅走了过来,推开李三郎,道:“走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妹妹,我来扶你,我虽不懂你们的功法,但你现在的情况,却实需要休息调整,要不然身体会垮的。” 宋小梅靠一身蛮力,硬把徐娇扶了回去。 第26章 牵黄率众围徐府,李三郎以一敌众。 李三郎见宋小梅扶徐娇回房,心里不是滋味,心想真不该教徐娇功夫的,转念又一琢磨,教了也好,在武侠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想把自己变强,弱者只会成为别人手里的鱼肉,自己虽时刻在她身边,也难保她万一。 李三郎又将昨天悟出的八臂神剑演练数遍,虽没完完全全掌握,但已得心应手。于是出了徐府,来到大街上,在一处幽静处,找卖油条稀饭小贩前坐下,滋滋有味地品尝着早餐,不多时,见到一群人江湖人士朝徐府前进,又见一群人往徐府而去,李三郎扔下半根油条,放下钱,跟着而去,两群人把徐府围了起来,不一会,牵黄带了一群过来,其中有捕风,捉影,鬼见愁李大刀,阴阳双刀客张待发,更有冯大沟,冯大渠两兄弟。 府外的动静早就惊动府内的人,陈小四,王小五打开大门,徐娇,宋小梅等人走了出来。徐娇拱手言道:“各位江湖上英雄好汉,我徐娇平时并未得罪你们,何故围我徐府,与我为难。” “小姑娘,只要你交出李三郎,我们马上离去。”李大刀道。 “徐姑娘,我们敬重你父徐老将军为人,更佩服你兄徐在前的英雄事迹,可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结交江湖匪首,不怕辱没先人之名,好好的一个徐家宅院,竟成了藏污纳垢之所。”牵黄道。 “姓牵的,亏你还是堂堂南神捕,有本事直接去追捕我三哥,而不是带一群人跑到这里逼迫徐姑娘。”陈小四怒叫道。 “我们逼她,你们又能怎样,陈小四,王小五,你们在这,李三郎肯定也在这,今天,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冯大沟道。 “那你们可以来试试。”王小五道。 “宋小梅,你怎么在徐府,还不赶快过来。”张待发道。 “我在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认徐娇为我妹子,你们动李三郎可以,但谁也不准动徐府一砖一瓦,更不准碰我妹子一分一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宋小梅道。 “那也行,只要徐姑娘交出李三郎,什么都好说。”李大刀道。 “你们也是好笑,李三郎跟我四姐非亲非故,你们抓不到李三郎,凭什么让我四姐交人。”牵兰道。 “小兰,你回来了,怎么不回家。”牵黄道。 “啍!那是我家吗?”牵兰道。 “小兰说得对,你们没本事抓住李三郎,凭什么为难我妹子。”宋小梅道。 “我们也不想为难徐姑娘,但要怪就得怪徐姑娘收留李三郎。”冯大渠道。 “真是一帮混蛋!”,话音刚落,一把利刃惊鸿剑从天而降,剑头插进地面,而李三郎则轻身落在剑柄上。众人看见李三郎突然出现在面前,纷纷往后退。 李三郎笑道:“你们不是要抓我吗?应该向前,怎么后退,一起上啊!” 牵黄等众人面面相视,谁也不先动手,都很清楚李三郎的功夫完胜自己,先动手必定遭秧。 牵黄强做镇定,叫道:“大家不用怕,一起上。” 李三郎怒道:“一群废物,我本不想多伤人命,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为难徐姑娘,我只有大开杀戒。” 李三郎转身着地,拔出惊鸿剑,脸色阴沉下来,整个散发出野兽的气息,释放出威风凛凛的寒烈杀气,在这腾腾杀气面前,让人不寒而立,牵黄等人望而止步,李三郎怒吼道:“你们战是不战,不战的话,我可是要先出手了。” 李三郎的怒吼声是用内力发出,声音振耳欲聋,犹如猛兽咆哮,随即使出八臂神剑,牵黄等众人看得是眼花瞭乱,牵黄看了看众人,都不敢出手,心想不管李三郎功夫有多高,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未必会输,既便输了,也最多是功夫不即,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今天不战而退,传出去岂不让江湖上的人笑话,更不好向韩大人交待。现在这个局势,唯有自己先出手,才能带动他们一起上。 于是,牵黄首先向李三郎发招,使出银钩,抛向李三郎,李三郎提剑相迎,捕风,捉影看见师父出手,按萘不住,纷纷出手,随后李大刀,张待发相继而动,冯大沟,冯大渠也加入其中,身后两群人也随即扑向李三郎,李三郎被团团围住。 陈小四,王小五看见李三郎被围攻,哪里还立得住,抡起袖子,冲上前去,却被宋小梅一手一个拉了回来,言道:“你俩最好别出手,这点人还不够李三郎热身的。” 果不其然,李三郎的八臂神剑本就威力惊人,再加凌烈的气场,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被击败,弹开,几十人打到最后只剩下牵黄等七人,李三郎越打越精神,越战越勇,手里的剑如同灵蛇一般,曲曲绕绕,纽纽转转,且威力十足,捕风,捉影,冯大沟,冯大渠,被李三郎一个旋风回手剑,划伤倒地,牵黄,张待发,李大刀等三人陷入苦战,这时,张待发主攻李三郎,牵黄,李大刀,则从两侧助攻,张待发的阴阳两仪刀法,刀法精湛,刀风霹雳,一阴一阳,一退一进,一攻一守,一纵一横,虽不敌李三郎的八臂神剑,但在李大刀和牵黄助攻下,也是颇有信心,四人大战多时,未分胜负,李三郎心想:今天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会纠缠于我,没完没了。 于是李三郎同时使出天行九剑和残影拳,弄成九影飞剑,射向牵黄,张待发,李大刀三人,三人迅速躲闪,避让,李三郎瞬间又使出六道归元波,力创牵黄三人,三人皆被波及到,重伤倒地,李三郎亮出七尺龙舌剑,龙舌在李三郎的控制下,迅速伸长,直刺张待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娇挡在张待发前面,李三郎赶紧收手,险些误伤徐娇,李三郎对徐言道:“让开,你忘了他们刚才是怎么对你的吗?” 徐娇道:“我受了气又算什么,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李三郎厉声言道:“这群人就是一些地痞无赖,今天我放了他们,难不保他们以后还会再来,甚至可能变本加利。” “李大哥,你不是说过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吗?放他们走吧!”徐娇道。 “不行,不杀他们以后会麻烦不断。”李三郎道。 “杀了他们以后才会麻烦不断,你杀了他们容易,他们身后的亲人朋友肯定会来找你寻仇,一批接着一批,一波接着一波,恩怒不断,仇杀不断。你想过没有冤冤相报何时了。”徐娇道。 “行!你们听好了,以后找我报仇行,不准找徐姑娘麻烦,要是敢再来,我决不轻饶,下回神仙说情都没用。”李三郎道。 徐娇赶紧拿出刀伤药给受伤的人敷上,并包扎好,可牵黄,张待发,李大刀三人,被李三郎的气功波所伤,一般药石可治不好。 这时,徐娇走到李三郎跟前,索要回元丹。李三郎大惊,一是她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回元丹,二来既然让我去救刚才的对手。 李三郎虽有千般不愿意,但望着徐娇明亮期盼的眼神,清秀可晰的面孔,又不好拒绝,徐徐伸手拿出药瓶,徐娇看李三郎畏畏缩缩,有点不愿意,便伸手夺了下来,从瓶里取出三颗药丸,赶紧给牵黃,李大刀,张待发三人服下,牵黄等人运功疗伤,顿时,觉得疼痛减轻,牵兰虽跟牵黄家人有气,但毕竟是她兄长,走了过去,扶起牵黄,道:“你真够丟人的,我送你回去。” 徐娇对众人言道:“各位江湖上前辈高士,可否愿听小女子一言,今天李三郎伤了你们,我十分报歉,我代李三郎向大家道歉,希望你们能放他一码,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李三郎道:“谁放谁啊!” 张待发道:“徐姑娘,刚才我们为难你,你不计前嫌,还替我们疗伤,我们十分钦佩你的为人,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但李三郎不行,我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李大刀道:“对,一码归一码。” 宋小梅冷笑道:“不是我打击你们,你们压根就打不过人家。” 冯大渠道:“打不过,我们也要打,我们跟李三郎的仇深似海。” 冯大沟道:“对,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罢手。” 李三郎笑道:“我随时恭候你们,就怕你们没胆子来找我。” 徐娇对李三郎言道:“李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听我的好吗?” 李三郎面对徐娇竟无言以对,要是别人早就叫起来了。 徐娇接着对众人言道:“大家能听我一言吗?请大家想想,再打下,再纠缠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无碍两种,一种是你们被李三郎所杀,你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心酸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的妻子守寡,那种苦楚,你们知道吗,你们的子女从小少了父亲的关爱,你们忍心吗,另一种是李三郎被你们所杀,你们是必会付出沉痛的代价,为了一点银两,你们值得吗,更可怕的是李三郎身后的兄弟们陈小四,王小五们是必会找你们寻仇,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你们的家人,朋友,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冯大沟道:“三年之前,李三郎烧毁我冯家坞十几个码头,梁子算是结下了,要不是帮主不让我们动李三郎,我早就杀他千百回了。” 听到这,李三郎大笑起来,道:“好一个恬不知耻五湖六君子,死到临头,还大放厥词,要找回面子,用实力来说话,三年前,你兄弟俩强抢民女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无耻,还想埋伏刀斧手害我,烧你码头,算是便宜你们,要不是孟庭湖出面,我早就结果你们了。让你们苟活了三年,实在是对不起你们,今天就让你们血溅当场。”,李三郎瞬间来到他们面前,杀意暗然,吓得他们哆哆嗦嗦的后退。冯大沟颤抖道:“你想怎么样,你就不怕我们帮主的江河大洪流。” 冯大渠道:“你当初不是答应我们帮主三年之约,在这期间,不动五湖帮。” 李三郎道:“你们找死,我也没办法。” 李三郎的杀气让所有的人远远的离开,唯有徐娇赶了过来,扯住李三郎,道:“李大哥,别在我家门口杀人,好吗?”,还未等李三郎回答,又对冯氏兄弟道:“还不快走!”,冯氏兄弟顾不得伤痛,撒腿就跑。 李三郎道:“牵黄,你真行,为了对付我,什么人都拉来入伙。” 牵黄等众人汗颜,竟无一人言对,半许之后,牵黄等众人纷纷告退。 第27章 吴叔道出娃娃亲,南偷猛灌黄金酿。 牵黄等人走后,宋小梅对徐娇言道:“妹妹,我也该走了,保重。” 徐娇道:“姐姐,多住几日,我想跟你多好好叙叙,我不想刚认的姐姐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宋小梅道:“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我现在想去孤露院看看那群小鬼,时间一长挺想他们的。” 徐娇忙拿出五万两银票递给宋小梅,宋小梅忙摆弄双手不肯接,道:“妹妹,这可使不得,你徐府虽是将军府,但并不景气。” 徐娇硬塞给宋小梅,笑着走到宋小梅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宋小梅微笑道:“是你的,我不好意思收,是他的,我就不客气了,这五万两银票,不会是他偷来的吧!要是赃银我可不会收的。” “姐姐放心,这五万两是龙老爷送给他的。”徐娇道。 “那行,妹妹,我走了,告辞。”宋小梅拱手别过。 徐娇送走宋小梅,回到徐府,吴叔向他走了过来,道:“小姐,现在方便吗!老奴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 徐娇道:“吴叔,有话您就讲吧!” “这一连串的风波都是由李少侠引起的,跟他在一起,恐怕风波不断,麻烦不断,要是早知道他是江湖贼首,我断然不会同意留他在徐府。”吴叔道。 徐娇笑道:“吴叔多虑了。” 吴叔道:“小姐,我知道你留他徐府的目的,一是想让他教你功夫,二来助你给老爷,少爷报仇。” 徐娇道:“吴叔,你老糊涂了,什么话都乱说。” 吴叔道:“小姐啊,你怎么不想想,这种事情我能想到,李少侠会想不到,他只所有会留在徐府,肯定是看上你了。” 徐娇不语。 吴叔接着言道:“你的事情,按理来说,不该我这个下人说,不过我怕李三郎对你不利。” 徐娇道:“您老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吴叔道:“你今天也看过李少侠的手段,非一般江湖人士能比,而且心狠手辣,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魔王,今天要不是你拦着,那几十个人可能都会死在他手上。” 徐娇道:“这有什么!” 吴叔道:“小姐,李少侠知不知道你定过娃娃亲。” 徐娇道:“应该不知道。” 吴叔道:“这就是我担心的,要是以后你不跟他在一起,他恐怕会报复你们。以他这样的本领,谁又能制得住他,到时,只怕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徐娇道:“不会的,吴叔,你放心好了。” 吴叔道:“小姐,人心难测,有多少人,因情而结仇,为爱而生恨的。我看我还是找个机会,探探李少侠口风。” 吴叔说完,匆匆而去。 吴叔来到李三郎的客房,敲了敲房门,李三郎忙上来打开房门,一见吴叔,立马叫道:“吴叔,您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吴叔道:“城东,最近开了个酒馆,我知道你爱酒,特意请你去!” 李三郎笑道:“难得吴叔有兴,我定然做陪。” 然后,两人来到城东酒馆,吴叔点了个雅间,两人相继坐下。 吴叔点了几个下酒菜,另叫了三坛云天白雪酿,向李三郎斟了一大碗酒,李三郎见酒色纯净透明,香气浓烈扑鼻,咽了几次口水,笑道:“吴叔这么大的手比,是不是有事找我帮忙。” 吴叔笑脸陪乐道:“不急,你先喝,喝过再聊。” 李三郎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端起酒一咕而尽,乐道:“好酒,爽!再来。” 吴叔端起酒道:“我陪你喝。”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三坛酒尽数喝尽,李三郎正喝得尽幸,吴叔却醉倒在桌上。 李三郎见状泯笑,正准备结账,扶吴叔回去,吴叔突然发出声音,道:“李三郎,你觉得我对你三兄弟怎样。” 李三郎被吴叔这一问怔住,马上又做出回答:“好,不是一般地好。” 吴叔又道:“那,我家小姐呢?” 李三郎笑道:“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吴叔道:“你说。” 李三郎道:“人挺好的。” 吴叔道:“你小子,到徐府来做客,是不是想打我家小姐的主意。” 李三郎顿了顿笑道:“却实有这个想法。” 吴叔道:“你可不知道,你把我家小姐给害了。” 李三郎道:“您老说什么。” 吴叔道:“我家小姐姐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把你带到家来,像什么话,别人会怎么看她,又有多少会说嫌话,更重要小姐夫家会怎么想。” 李三郎大惊,道:“你家小姐订亲了。” 吴叔道:“老爷在时,小姐很小的时候就和李柱国家的大公子订了娃娃亲。” 李三郎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叫道:“什么。” 李三郎气急败坏,随手一摆,两个空坛掉到粉碎,店小二听到响声,忙过来赔不是,李三郎扔下十两白银,扶起吴叔,出了酒馆,叫了辆马车,让车夫送吴叔回徐府。 而自己却在大街上慢慢走着,此时李三郎已心灰意冷,觉得天地都失去颜色,什么事都无所谓,想想以后的日子觉得乏味,再想想最近做得事,人家都有未婚夫,还赖在人家,自己都觉得好笑,慢慢走着,漫无边际,漫无目地的走着…。 江南六凶正在白头翁的宅院里吃酒吃肉,六人正喝得尽幸,白头翁家的小厮忙从院外慌忙跑了进来,禀报道:“白爷,不好了。” 白头翁道:“什么事,不好了,见到鬼了。” 小厮道:“这人比鬼可怕,李三郎朝我们这边来了。” 秃鹰道:“是不是上次在醉仙楼,得罪了他,他要来杀我们。” 长须虎道:“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前年,冯大沟,冯大渠说了他坏话,他一把火烧掉冯家坞十几个码头,去年,黑龙帮董少打伤他的小兄弟,他独闯黑龙帮总坛,不但杀了董少,还狠狠教训了黑龙帮帮主董魁和三老三少。” 黑金钢叫道:“那我们赶紧拿兵器跟他干,不能坐着等死。” 白头翁道:“先别急,我们出去看看再说。” 肥猪王道:“大哥,我们应先下手为强。” 熊瞎子道:“都听大哥的,我们不管是先手,还是后手,都打不过他,他要是真来杀我们,我们只有避开他,绝对不能上去送死。” 白头翁道:“老四说得对,你们赶快躲起来,我前去看看情况,要是来杀我们的,我年纪一大把,死就死了,你们五人赶紧分头逃走。” 五凶叫道:“大哥。” 白头翁道:“既然叫我大哥,就得听我的,赶紧走。” 白头翁走出院门,看见李三郎徐徐走来,觉得李三郎不像是来杀他们的,走近一看,李三郎面无表情,人很失落,肯定自己的判断,庆幸自己和自己的兄弟们没有冲动,先来挑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头翁向李三郎走了过来,拱手笑道:“这不是南偷燕王李三郎,幸会幸会。” 李三郎“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白头翁心想:他既然不是来杀我的,那我不如拉好他,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着,早就听说他爱酒,不如…。 于是,白头翁立马上前,拉住李三郎笑道:“闻名不如相识,相识不如相见,你竟然来到我院门外,就请到院内小酌。” 李三郎道:“你自己喝吧!我没胃口。” 白头翁道:“来吧!我家有好酒,是我珍藏几十年的好酒。”,说完,拉着李三郎进入院内。 李三郎见入院内,看见一方桌子上,摆满家肴,并放几坛好酒,和六个酒杯,李三郎笑道:“不会你哥六在喝酒,看我来了,他们跑了吧!” 白头翁看被李三郎说中,不好意思,磨不开颜面,言道:“他们有事先走了。” 白头翁命人重摆酒席,并命人拿出一坛再世黄金酿,当酒倒入碗中,酒体不但香气奇特,且呈金黄色,并带着光,李三郎言道:“我喝过酒有上百种,从未见过这种酒。” 白头翁笑道:“这是我年少时,一酿酒大师送给我家的,一直珍藏到现在。闻一闻,让人心醉,泯一小口,能销人魂,品上一杯,半日神梦游…。” 李三郎未等白头翁说完,一碗都喝完了,正准备倒第二碗,白头翁赶紧抢了过来,李三郎道:“你这老头也忒小气了,才一碗,你就抢去。” “小兄弟,这酒后劲很大,一般人只能喝半杯,你刚才都喝一碗了,再喝下去,恐怕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白头翁道。 李三郎一个箭步,从白头翁身边瞬间闪过,抢过酒咕咚咕咚,一坛再世黄金酿立马就见底了。 李三郎酒一下肚,立刻感觉不对,头眩晕,脸发热,整个天地好像都在眼前旋转,身体软软的使不出力,且摇晃起,腿脚立不住,整个人倒了下来。 白头翁忙扶起李三郎叫道:“李三郎,李三郎,说了不能多喝,你怎么听不进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唉!李三郎,李三郎,快醒醒…。” 第28章 白鹭救醒李三郎,南偷随徐娇回府。 李三郎虽喝过上百种酒,却不知在世黄金酿后劲如此之大,人意识虽醒,整个人全身麻木,酥软,连睁开眼皮力气都没,要是这时有人害他,那也是自找的,只感觉有人在他身上扎针,各大要穴,痛穴被扎得满满,后又将手十指,脚十指扎上,最后一针竟扎在人中上,李三郎痛得一声叫,人一跳起来。 白头翁父女吓一跳,慢慢平静下来。 白头翁叫道:“好了好了,人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李三郎往旁边看,旁边站着两人,一个是白头翁,另一个是一位花季少女,但见这位姑娘,眉清目秀,白皙可人,身才高挑,一身白衣飘飘,浑身散发出奇特的药香味,给人一种清新凉爽之感,而这少女却痴痴地看着自己。 李三郎叫他们让开,一鼓劲,身上扎的针,都飞了出来。 白头翁见李三郎没事,赶紧迎了上来,笑道:“李兄弟真乃神人,要是别人早就醉死八回了。” 李三郎笑道:“多谢白老大的好酒,现在我神清气爽,浑身感觉轻松了很多,你身后的姑娘是谁。” 白头翁让身边女子来相见,道:“这个是小女,白鹭,快见过李兄弟。” 白鹭道:“见过李大哥。” 白头翁道:“刚才给你扎针,让你苏醒就是小女” 李三郎笑道:“哦!多谢白姑娘救命之恩。” 白鹭含笑道:“李大哥,言重了,能清醒过来是你自身潜力所致,并非是小女子的功劳。” 李三郎道:“要不是姑娘你为我扎针,刺激我,我也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白头翁笑道:“都不要客气了,我姑娘准备了一些滋补的美食,李兄弟来尝尝。” 李三郎笑道:“有酒吗?” 白头翁吓道:“还想喝,不行,过几日,身体复原再说。” 白鹭道:“李大哥,你身体因长期强行修炼各种功法,早已伤痕累累,以后如果不注意,会死的。” 李三郎笑道:“没什么,我知道,多谢白姑娘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白鹭道:“我刚才给你诊断时,发现你气劲十足,而且功夫高得可怕,难怪我那几个叔叔怕你。” 李三郎笑道:“小姑娘说笑了。” 白头翁乐道:“来,来,马上开饭了。”,白头翁把李三郎请到厅房,就列而坐。 白头翁道:“李兄弟,你不是个做傻事的人,为何到我这乱喝酒,差点性命都丢了。” 李三郎道:“没事,没事。” 白头翁笑道:“李兄弟,我可把你当兄弟看待,你可别瞒我。” 李三郎不言。 白头翁接着言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年轻人无非为情所伤,受爱折磨。” 李三郎盯着看白头翁不语。 白头翁笑道:“情字误人,爱字害人,你是对徐府的徐姑娘动了真情吧!” 李三郎见心事被白头翁猜中,也不在沉默了,道:“白大哥说得很对。” 白头翁道:“是不是徐姑娘心里有了别人。” 李三郎道:“这我还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她与别人定了亲。” 白头翁走过来,拍了拍李三郎的肩,乐道:“那你有什么好想不开,听老哥一句劝,什么事没到最后,别泄气,只要你肯坚持到最后,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都有可能。” 李三郎道:“这么说,我还有希望。” 白头翁道:“当然有。” 李三郎乐道:“对,对,没到最后我还不能放弃。” 白头翁点头乐道:“是啊,你现在年纪还小,若干年后,你会因为做得不够多,付出得不够大,得不到佳人芳心而后悔,也会因为你当时的坚持而感到庆幸。你要是真的爱上徐姑娘又何必计较太多,只要她能获得幸福,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至于她以后跟谁,那以后的事情可不好说,计划还赶不上变化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她身后,为她喜,为她愁,为她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时间一长,芳心必定陨落到你身,只要她铁心跟你,她夫家也无可奈何。到时你得尝所愿,就可抱得美人归。” 李三郎笑道:“白老大,您老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谢谢了。” 这时,白鹭端着菜走了出来,道:“李大哥,别听我爹的,他也就嘴上说得好听,其实男女之事还是顺心而为,一切顺其自然,有缘,你俩自会走到一起,没缘,再强求也没用。” 李三郎大笑道:“没想到妹妹虽年纪小,但对这种事还颇有见解啊!” 经李三郎这一话,白露脸通红,微嗔道:“本来就是。”,说完,匆匆走进厨房。 白头翁笑道:“我这女儿啊!跟她妈一个样。” 不多时,门外小厮进来通报,有一姑娘来找李三郎,白头翁笑道:“快请进,想必是徐姑娘。” 这时,徐娇从院外走了进来,看见李三郎正和白头翁用晚饭,徐娇走见他俩,道:“多谢白前辈替我招待李三郎。” 白头翁喜道:“既然徐姑娘来了,不防一起用晚饭。” 徐娇道:“白前辈客气了,我家人正等我接李大哥回去了,不敢在此过多打扰。” 李三郎笑道:“徐姑娘都来了,我也该告辞。” 白鹭听说李三郎要走,急忙忙从厨房内跑出来,叫道:“李大哥,你还不能走,必须在我这住上一段时间才行。” 李三郎纳闷,众人不解。 白鹭接着言道:“你身上有伤,必须在我这治好才能走。” 徐娇吃惊言道:“李大哥,你受伤了。” 李三郎笑道:“别听小姑娘瞎说,我浑身好得了,我这就和你回去。” 徐娇向白鹭问道:“李大哥受了什么伤?” 白鹭道:“李大哥因长期强行修练各个功法,身体早就伤痕累累,各处经脉也已经大乱,虽然李大哥平时不觉得疼痛,那是因为李大哥年轻,再过几年可不好说,还有,最近肯定是与江湖上哪个高手动过武,受了很重的内伤,虽已治好,但还未完全治全愈,必须在我这治好才能走。” 徐娇对李三郎言道:“李大哥,原来你一身伤痛,而我却全然不知。” 徐娇又对白鹭言道:“白姑娘,有劳你为李大哥治伤。” 白鹭道:“这没什么,应该的。” 李三郎道:“我现在先和徐姑娘回去,治伤的事明天再说。” 白头翁道:“那也行,免得让你们家人担心。” 李三郎道:“那我先行告辞了。” 徐娇道:“白前辈,白姑娘,我们先走,不打扰了。” 白头翁道:“慢走,不送。” 白鹭道:“李大哥,明天一定记得要过来。” 李三郎随徐娇离开了白家宅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走了一会,李三郎赶了上去,道:“徐姑娘,你放心,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留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徐娇应了一声“嗯”。 两人回到徐府,见到众人,陈小四道:“三哥,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 李三郎笑道:“去熟人家喝了一点酒,醉倒了,就在那睡了一会,让大家担心了。” 陈小四道:“三哥,你一般不会喝醉,要么心情郁闷,要么酒劲太大,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既然有人不欢迎我们,我们还不如走。” 李三郎道:“小四你想多了。” 徐娇道:“想必你们也饿了,吴妈,开饭吧!” 吴妈道:“来了。” 唐冲叫道:“我早就饿了,看你们一个个板着脸,我不好意思说。” 牵兰道:“你,就知道吃。” 唐冲道:“兰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李三郎给唐冲夹了个鸡腿,哄笑道:“小冲,饿了多吃点。” 唐冲道:“嗯,谢谢李大哥。” 众人吃过晚饭都回到自己的房内,牵兰跟着徐娇来到闺房内,牵兰问道:“四姐,我看李大哥三兄弟的表情有点不对。” 徐娇道:“有什么不对,你跟陈小四一样想多了。” 牵兰道:“李大哥对你有意思,谁都看得出来。他今天出走,多半是知道你和六哥的亲事。” 徐娇笑道:“你人小鬼大,好好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练功了。” 牵兰见徐娇脸色难看,“哦!”了一声。 话说另一头,李三郎三兄弟回到客房,陈小四道:“三哥,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三郎道:“没什么事。” 陈小四道:“三哥,你不对,你不该瞒着我们,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今天吴叔把你约出去,肯定跟说了什么,十之八九是嫌我们给他闯祸了,想让我们走。” 王小五道:“四哥,这回你猜错,吴叔肯定跟三哥说徐姑娘有婚约在身,想让三哥离徐姑娘远点,三哥这才出走。” 陈小四道:“徐姑娘有婚约,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李三郎笑道:“你们一个个挺能分析的,都赶上南北神捕了,好了,好了,洗洗快睡吧!明天还有事了。” 陈小四道:“对了,三哥,你下午去哪了。” 李三郎道:“我不知不觉走到白头翁家里,还在他家大吃大喝起来,明天去他家,正好他闺女能治我的伤。” 陈小四叫道:“真的。” 王小五道:“那我们明天一起去。” 李三郎笑道:“好,好,好!” 第29章 霹雳虎千里传信,李三郎设宴款待。 正德五年二月,一对男女快马加鞭赶往杭州,经过几日的快赶,紧赶,急赶,终于到杭州城下。 两人一先一后陆陆续续进了城。 “三哥,我们终于到杭州了。”龙玲道。 “是啊,总算赶到了,还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谈明道。 “有李三郎在,你就放心吧!”龙玲道。 “放不了心,来人要对付的就是李三郎。”谈明道。 谈明,龙玲两人很快就到徐府,龙玲笑道:“还是三哥轻车熟路的好。” 谈明下午,去敲院门,不一会,吴叔打开门,见到谈明,叫道:“太好了,谈公子您来了!” 谈明道:“吴叔好!” 龙玲赶了上来叫道:“吴叔好!” 吴叔道:“这位小姐是?” 谈明介绍道:“这位是我五师妹龙玲。” 龙玲喜笑道:“我四姐呢!” 吴叔乐道:“快请快请,正在练功房练功了。” 谈明,龙玲随吴叔来到练功场,只见唐冲在一旁搬弄石滚,牵兰在另一旁吐纳真气,而徐娇则在中间舞弄刀法! 谈明对龙玲小声道:“分别几日,没想到他们功夫上涨了很多。” 龙玲道:“却实上涨好多。” 唐冲搬弄石滚像玩似的,牵兰口里发出枣核竟然能射几丈远,徐娇更厉害,两把半月弯刀使得出神入化,刀法出奇的快,而且身影灵活多变,特别是舞弄到最后,竟然使出八臂刀法,浑身散发的刀风聚成龙转风呼啸而去。 龙玲跳跑出来,叫道:“四姐好厉害。” 徐娇笑道:“五妹,你怎么来了。” 谈明也走了过来道:“不但他来了,我也来了。” 牵兰叫道:“三哥!” 唐冲放下石滚,叫道:“三哥,五姐。” 徐娇道:“龙华城现在怎么样了。” 龙玲笑道:“好多了,天龙居基本开始重建了。” 谈明道:“怎么没看见李三郎三兄弟。” 牵兰道:“李大哥他们去白家宅院治疗伤病了。” 谈明道:“李兄受伤了。” 徐娇道:“那道不是,只是他强行练功所致的内伤。” 谈明道:“那你们赶快带我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徐娇道:“出了什么事!” 谈明道:“到那里,我再告诉你们。” 徐娇道:“你们就呆在家里,我和三哥去去就回。” 谈明跟着徐娇出了徐府,骑上马,飞快朝白府驶去。 当二人到达白家宅院里,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原来是王小五和黑金刚,熊瞎子,长须虎,肥猪王陆陆续续在比试气力,旁边白头翁,秃鹰,陈小四正在那呐喊助威,场面十分滑稽,王小五和黑金刚摔起跤来,王小五年轻气盛,黑金刚气定神闲,相互比拼半个时辰未分胜负,两人累得气喘吁吁。 这时,徐娇和谈明走了进来,徐娇上前拱手道:“见过各位前辈。” 白头翁道:“原来是徐姑娘,是来找李三郎的吧!在后院。身边这位少年是?” 徐娇道:“这是我三哥谈明。” 白头翁拱手道:“原来是霹雳虎谈明,久仰久仰。” 谈明还礼道:“见过各位前辈。” 陈小四道:“我带你们去。” 徐娇,谈明跟着陈小四来到后院,只见李三郎被封在一个大坛子里,而坛子下面正放着温火细考,李三郎被封在里面自然不舒服,一个劲地问白鹭,道:“妹子,好了没,都泡半个时辰了,再下去,我就要成咸菜了,我感觉怎么水温越来越热。” “你再等等吧!水温热点好,药效才很发挥。”白鹭道。 谈明笑着走过来,道:“李兄,好舒适啊!羡煞谈某了。” 李三郎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转过头来笑道:“谈明,你小子不在龙华城,守着你家娘子,跑到杭州来干嘛!” 谈明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反驳。 徐娇道:“他俩一起来的。” 李三郎笑道:“你俩还真是够恩爱的。” 徐娇道:“你别拿他开玩笑了。” 李三郎大笑起来,道:“你三哥不经逗。” 陈小四对白鹭言道:“白姑娘,我以前也听说过这种治疗方法,可这种方法真能治好我三哥吗?” 白鹭含笑道:“死马当活马医呗!” 陈小四惊道:“我三哥是不是治不好了。” 白鹭道:“我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样的疗法,只是减轻他浑身的疼痛,李大哥以后要是作死,超负荷的乱使用身体,我也没办法。” 陈小四道:“我会看着三哥的。” 谈明道:“我这次来杭州,主要是给李兄传消息的。” 李三郎道:“什么事,要你俩亲自跑一趟。” 谈明道:“三珠帮少主海夜叉要来杭州对付你。” 陈小四惊讶道:“什么。” 李三郎道:“海夜叉,我也想会会他。” 陈小四道:“三哥,你又犯浑,海夜叉可是当今一属一高手,你要是和他动手,不死也伤,更何况他是三珠帮的少主,他若有闪失,镇海夫人岂会放过你。” 徐娇道:“小四说得对,李大哥,你还是避避。” 李三郎道:“有什么好避的,避到哪里都会让他们找到,要是让人知道,我躲着他,岂不让江湖人士耻笑。” 陈小四道:“可是,三哥。” 李三郎道:“没什么可是的,刀来剑挡,水来土淹。” 谈明笑道:“李兄,好气魄。” 李三郎道:“别取笑我了。” 陈小四道:“三哥,你想想对策!” 李三郎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好想的。” 陈小四道:“海夜叉肯定不会一个人前,想必带了很多帮手,要不我把我们神燕门的兄弟都召来。” 李三郎怒嗔道:“你胡扯什么,他们现在个个都有自己的生活,你要把他们牵连进来,干什么!” 陈小四道:“三哥,这次的对手不一般!我必须把他们召来!” 李三郎叫道:“你敢,对手再强,又怎样,你要是还认我为你三哥,就得听我的。” 徐娇道:“好了,好了,看在我份上,你俩别争了,即使海夜叉来袭,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三郎道:“你们还是置身事外的好,免得把你们牵连其中。” 谈明道:“事情归根道起是由我们而起,我们决不袖手旁观。” 李三郎道:“这次海夜叉前来,势必带水娇龙,玉玲龙和六位深海金刚,后面镇海夫人也很有可能会来。” 陈小四道:“一个海夜叉就够难对付了,再来个镇海夫人,那怎么得了。” 李三郎笑道:“那个老女人再利害,毕竟是个女的。” 谈明笑道:“女人,怎么了?” 李三郎笑而不语,众人疑惑,这时,白头翁走了进来,笑道:“大家聊什么了,聊得这么开心。” 李三郎笑道:“没聊什么,只是想待会去哪里吃饭。” 白头翁笑道:“李兄弟说的什么话,在我这里,自然是在我家吃饭。” 李三郎笑道:“老是麻烦您不好,我这又是治伤,又是白吃白喝的,怎么好意思,再者,谈兄来看望我,我总该给他接接风吧!” 白头翁道:“那也好,前面有家新开的酒楼,叫明月楼,酒菜都是一绝,是个好去处。” 李三郎叫道:“就去明月楼,小四,你去订位置,把大家都叫上,不醉不归。” 陈小四道了一声,“好的,三哥”,便马上离去。 转眼之间,陈小四来到酒楼,定了个雅间,便坐在那里等。 谈明帮李三郎解开封布,李三郎从坛子里出来,换上衣服便和众人往明月楼赶。 一群人陆陆续续上了桌,这时,小二上了十几坛美酒和一桌子山珍海味,众人边吃边畅聊起来。 白鹭坐在李三郎附近,一直叮嘱李三郎不可多喝,可李三郎一旦开喝,岂能少喝,不一会功夫,江南六凶就有五个被李三郎灌倒,白头翁也喝得不行了,坐在那摇摇晃晃,谈明和龙玲走了过来,言道:“李兄,真是千杯不醉,来,再干。” 龙玲玩笑道:“在我家,没喝好,今天,我敬李兄一杯。” 李三郎笑道:“来,再干。” 白鹭急忙过去挡酒,叫道:“李大哥,你真的不能再喝,你的伤还未好,酒肉伤身。” 陈小四见白鹭劝不动李三郎,立马过去,从李三郎背后,直接将李三郎击晕,李三郎倒伏在桌上,在场的人大惊,白鹭笑道:“这恐怕是最好的劝酒方法,你还真敢下手。” 谈明乐道:“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徐娇也走了过来,道:“我们差不多该散了,我去付账。” 陈小四道:“不用了,徐姑娘,钱,我已经付过了。” 陈小四又叫道:“小五,别吃了,把三哥弄回去。” 王小五放下碗筷,马上走了过去,背上李三郎,走了出去。 陈小四道:“我三哥喝多了,告辞!各位。” 徐娇道:“三哥,你和小猪帮白姑娘送她几个叔叔回去,我们也该回徐府了。告辞,白姑娘。” 白鹭道:“慢走,徐姑娘。” 第30章 锦毛兔上坟祭祖,同游西湖遇强放。 李三郎再次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按了按头,感觉很痛。不一会,陈小四端来解酒药茶,让李三郎服下,李三郎刚泯一小口,又酸又苦又涩,难以下咽,放下药,说什么也不肯再喝。 陈小四道:“这可是白姑娘为你配的药。” 李三郎道:“那不喝了,再喝下成病猫了。” 陈小四见李三郎不肯喝,知道自己怎么劝也没用,灵机一动,言道:“这可是徐姑娘为你煎的。” 李三郎含笑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她会给我煎药。” 陈小四道:“汤药放在这,喝不喝在你,汤药冷了不要紧,别让徐姑娘的心冷了。”,陈小四说完,放下药,走了出去,李三郎见陈小四已走,端起药,鼓足气,一咕噜下了肚,两眼冒金花,大叫道:“好难喝啊!” 陈小四本就没走远,突然听到李三郎的声音,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笑道:“三哥,真厉害,这么难喝的药,一口就让你喝完,要不要再来一碗。” 李三郎叫道:“臭小子。”,顺手拿起枕头向陈小四扔去,陈小四一见情况不对,立马夺门而逃,含笑之间正好与徐娇侧身而过,李三郎听到有人推门,以为又是陈小四,拿起另一枕头扔了过去,却被清脆的叫声惊到了,立马赶了过去,扶起徐娇,徐娇按了按头,道:“李大哥,你干什么!” 李三郎向徐娇赔礼,言道:“不好意思,徐姑娘,疼不疼,我以为是小四,这个臭小子。” 徐娇道:“还好!” 李三郎道:“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徐娇道:“我今天要上坟山拜祭我父兄,你们去不去。” 李三郎笑道:“当然去,什么时候动身。” 徐娇道:“吃了早饭就去。” 李三郎道:“好。” 众人吃过早饭,租了两辆马车便往坟山而去,马车走了一个时辰,终到了坟山下,只留王小五和陈小四看车,其余所有人都下了车,拿着祭品和香烛纸钱往山上而去,众人爬到山顶,走到山峰一偏静处,看见一大一小两座坟,大坟前一墓碑,其上曰:慈父(徐向天)母(贺兰芝)之墓。小坟前也有一墓碑,其上曰:好友徐在前之墓。 徐娇点上香烛,放下祭品,跪了下来,道:“爹,大娘,不孝女徐娇来看你们了,都是女儿不好,早到你们身边,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话未说完,声泪俱下,李三郎见徐娇哭得伤心,本想上前安慰,转念一想,压抑这么长时间,让她痛痛快快哭出来也好。 这时,龙玲和谈明走了过去,扶起徐娇,龙玲道:“四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谈明道:“四妹,安慰人我不会说,至少徐叔徐婶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放心好了,我会帮你报仇的。” 牵兰,唐冲异口同声,道:“四姐,我们也会帮你的。” 李三郎见他们这么说,生怕自己落后,道:“徐姑娘,你不用担心,万事有我了,我就算拼了这命不要,也会助你手刃仇人。” 本在伤心痛哭的徐娇见众人都来安慰自己,自不好再流泪,擦干泪水,稳了稳定心态,道:“谢谢大家。” 牵兰看徐娇如此,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想了想,道:“四姐,我们难得出来,不如再一起去游西湖吧!” 龙玲道:“对,对,对,我虽来过杭州府几次,可一次都没去过西湖,四姐,这次你一定要陪我去。” 谈明道:“四妹,我也想去西湖走走。” 李三郎见徐娇迟迟未表态,心有所知,言道:“大家既然有这个雅兴,那收拾一下,赶紧吧!” 众人下了坟山,上了马车,往西湖出发。 将到达西湖时,一行人下了马车,李三郎叫陈小四,王小五找个地方安顿好车马,众人则一路步行游览西湖美景,自古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美景更是美不胜收,更有杭州府当地设置上百种风味小吃,供众人吃着,玩着,闹着,乐着,笑着,看着,不知不觉得一上午就过去了。 龙玲道:“玩了一上午,我人也累了,脚也走疼了,不如租一条船去西湖中心玩,可好。” 牵兰叫道:“好,好,好!我也觉得有些累了。” 谈明道:“四妹,你觉得怎么样。” 徐娇道:“嗯,大家觉得怎么样好,就怎么样好。” 陈小四道:“好,好,我去租船。” 不一会,陈小四带着一船夫过来,李三郎道:“小四,都谈好了吗?” 陈小四乐道:“都谈好了,比上次我们坐船游玩还便宜。” 李三郎道:“好,大家都一起上船。” 众人随着船夫陆陆续续上船,船夫叫道:“开船了。”,两名船上伙计,拿起桨划了起来,船在三人的手里犹如离弦箭一样,飞快向西湖中心挺进,李三郎隐隐感觉不对,虽说船家赶着做生意,也不至于划得这么快,多耗体力,一般人一天下来肯定吃不消,难到他们另有所图,不好,他们身上有海腥味,难道他们是三珠帮的,特意来找我们寻仇的,不管有什么岂图,先拿下他们再说,随即向陈小四,王小五使了眼色,李三郎走到船夫面前,笑道:“船师父,你这样划,累不累,要不我先替你划,你去歇歇。” 船夫笑道:“公子说笑了,您是客人,哪能让您动手。” 李三郎道:“没事,我就想练练手。”,李三郎说罢就去接手船桨,船夫一直避让,并叫道:“不敢劳烦公子,不敢劳烦公子。” 李三郎见以接进船夫,立即使出六道探月手,扣住船夫,并拿出套马索索住船夫的脖子,船夫脸被勒得血红,谈明等师兄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刚准备问,另两名伙计,立马停下手中的活,寻问道:“公子,请手下留情,不知我们哪里得罪你了,竟要下战毒手。” 李三郎冷笑道:“得罪我,你们会不知道,你们怕在岸上打不过我们,想把我们拉到湖中心,凿沉船,好对我们下手。”,李三郎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警觉起来了。 两名船伙计中的一人道:“公子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断然不会做这些违法的事。” 另一人道:“是啊!是啊!” 李三郎道:“哼!接着给我装,一身海腥味,当我闻不出来吗?水下有异动,当我感觉不到吗?” 船伙计立即变脸言道:“你知道,又能怎么样,要是我们现在把船弄沉,你们都得死。” 李三郎笑道:“那你们可以试试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三珠帮少主海夜叉座下的十二深海金钢。” 船伙计很吃惊,叫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三郎看他们的反应,已验证自己猜的,于是叫道:“海夜叉,你躲在水里想当缩头乌龟,赶紧上来受死。”,李三郎话一出,两名船伙计惊愕,不一会,从水里跳出八人到船上,这八人里两男六女,为首男子,眉清目俊,身材高大魁梧,健硕如牛,手上更拿了一柄九股刚叉,气势如宏,而身后两名女子,面如冠玉,身材饱满,形象艳丽,貌若天仙,可以算得上千里挑一的美人胚子,其后四女一男,女的虽没天仙般美貌,可也有动人之处,而那男子五大三粗,面目丑恶。 李三郎叫道:“海夜叉燕青枫,水里我自是比不过你,有本事,去岸上好打。” 谈明讥笑道:“我看海夜叉只有水里本事,岸地上哪是我们的对手。” 海夜叉燕青枫道:“水里怎样,岸上又如何,今天你们都得死。” 海夜叉身后一女子叫道:“李三郎,今天我要为我父亲大人报仇,你们受死吧!” 另一女子道:“别和他们废话,动手。” 海夜叉看了看海蛇,道:“等等,我放你们上岸,行,上岸后,你们必须放了你们手上的海蛇。” 海蛇道:“少主,你们又不着管我,现在凿沉船,他们一个也跑不掉。”并对两名船伙计叫道:“海马,海星,赶紧动手。” 站在最后面的四位女子中的一位叫道:“海蛇,你不必担心,有我们少主和艳珑双珠(玉玲珑,水娇珑)在,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另一位女子道:“珊瑚妹子说得对,一个也不会让他们逃掉,我深海四姐妹(海螺,海贝,海鳗,海珊瑚),也不是好惹的。” 李三郎笑道:“都是些口气大,力气小之人,看待会我怎么收拾你们。” 船伙计把船划到岸边,两帮人纷纷下了船,海夜叉提起九股钢叉直接冲了过来,谈明,唐冲亮出兵器迎战,海星,海马想冲过来救海蛇却被陈小四,王小五拦住,徐娇,牵兰对阵艳珑双珠,李三郎按住海蛇,让龙玲去帮谈明,唐冲,而自己独自大战海狮和深海四姐妹,众人纷纷战开,两边大大出手起来。 第31章 南偷大败海金钢,却终不敌海夜叉。 李三郎按住海蛇,叫道:“你们五个一起上吧!”,海狮拿出铜锤,一锤砸向李三郎,李三郎不慌不忙抓起海蛇去迎海狮的铜锤,海狮看见李三郎拿自己兄弟作挡箭牌,赶紧收铜锤,却不料李三郎一脚踢飞海蛇,海蛇整个人像飞弹一样飞扑了过去,海狮躲闪不及,被海蛇撞飞一丈多远,两人倒地不起。 深海四姐妹更自拿出兵器,朝李三郎涌来,李三郎亮出惊鸿剑,随手一挥,一道凛烈剑气直冲她姐妹四人,深海四姐妹迅速躲闪,海珊瑚最先避开,随即扬起珊瑚杖直敲李三郎,李三郎后退几步,让海珊瑚扑了个空,然后一剑直刺向海珊瑚,却被海螺的金钢锥和海贝的黄金壳给截下,而海鳗的深水软鞭随即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一手抓住软鞭,好像被什么触到,立即手麻脚软,赶紧撒手。 李三郎大惊,这是什么鬼兵器,幸好使它的人功夫一般,后面还得小心些。 海鳗见自己的兵器有效,强挥动深水软鞭,李三郎只得躲让,避开,而海珊瑚,海螺,海贝则借机群攻之,李三郎即要应付她们三个,又要躲避海鳗的深水软鞭,有点手忙脚乱。这时,海蛇,海狮也清醒过来,双双来战李三郎。 李三郎见有六人战他,知道不出绝招,断难赢他们,早点解决他们,好支援别人,也不知徐娇他们怎么样了。 李三郎运气于剑,立即使出天行九剑之九剑连环,海蛇的长蛇刺和海鳗的深水软鞭嗖嗖向李三郎攻来,李三郎避了又让,闪了又躲,剩余四人又围攻过来,海螺兵器短,在海狮,海珊瑚的夹攻下,趁机接近李三郎,发动突然袭击,却不知李三郎的天行九剑厉害,反被李三郎的剑刺伤,一声惨叫,海贝见状,赶紧上来,想用黄金壳挡住李三郎,保护好受剑伤的海螺,李三郎一个反转回旋踢,这一脚足有上千斤力,海贝一女子岂能挡住,直接被踢飞。海狮狂啸,冲了过来,李三郎一瞬而过,直接将他秒杀,海狮倒在血泊中。海珊瑚随后一杖袭来,李三郎腾空而起,一剑砍了下来,海珊瑚赶紧用杖挡下,却不料被李三郎斩断,且肩部被砍伤一道口子,连连惨叫后退。 海蛇等二人见状强挥使长蛇刺和深水软鞭,李三郎避开绳子曲曲绕绕,直接攻到他们面前,先后刺伤海蛇,海鳗。 与此同时,唐冲被海夜叉踢飞过来,李三郎眼疾手快,接住唐冲,唐冲哭道:“那货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李大哥快去救我三哥,五姐。”,李三郎放下唐冲,直奔向谈明处,见谈明和龙玲被打倒在地,海夜叉正想一叉解决他们,李三郎赶紧使出飞天轮呼呼而去,海夜叉见来势汹汹,迅速闪开,李三郎收回开飞天轮,秒变惊鸿剑,叫道:“海夜叉,有能耐过来咱好好打一场,只可惜,你那群属下不够格。” 海夜叉环视四周,见自己六位属下,皆被李三郎所伤,气不打一处来,扬起九股刚叉直取李三郎,李三郎也不显弱,提剑相迎。两人战到一处,李三郎剑来剑去,皆被海夜叉挡下,海夜叉叉来叉往,都被李三郎闪过,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李三郎想这样打下去,难分胜负,于是使出八臂神剑,同时攻击海夜叉的八处死穴,没想到竟被海夜叉轻轻松松给挡下。海夜叉不但能防守住,同时也使出绝招,一技大海三重浪(惊涛骇浪,狂风大浪,吞天巨浪),直击李三郎,李三郎避之不及,只得用葵木盾硬接海夜叉的大海三重浪,被击出数丈远,倒伏在地上。 海夜叉冲了过来,举起九股刚叉,想一招解决掉李三郎,却不料李三郎,暗中一剑刺来,海夜叉连忙隔挡下,怒道:“无耻小人,看叉。”,海夜叉连连快攻,李三郎刚刚受伤不轻,现在唯有迅速躲闪,海夜叉的攻击,快,猛,准,狠,李三郎也使出天行九剑四剑更新与海夜叉进行抢攻,竟然不敌,一不小心,手里的惊鸿剑被海夜叉打掉,海夜叉一带连击打得李三郎毫无还手之力,正以为要得手,李三郎拿出火冲对着他,叫道:“你再动一下,我嘣了你。”,话音刚落,李三郎手中的火冲被一飞来神箭击中掉到地上摔碎,李三郎赶紧拾起惊鸿剑。这时,走来两个人,一个是花刀韩松,另一个是地剑客董平,董平道:“李三郎,今天就是你死期。”,韩松,董平皆亮出兵器,三人围攻李三郎,李三郎深知情况不妙,心生怯意,且战且退,待时机成熟,连忙向他三人发出数枚燕尾镖,三人躲闪之时,李三郎飞身而起,却被几支飞鱼箭截了下来,又被海夜叉三人围住。不一会,徐娇,谈明,龙玲,陈小四,王小五等人纷纷被来人所擒,艳珑双珠,海马,海星也都围了过来。 李三郎道:“好大的阵式,连葫芦岛的渔公渔婆和七小飞鱼都来了,那镇海夫人是不是马上就要…。” 话未说完,四个黑衣大汉抬着一轿子飞奔而来,转眼之间,立在跟前,从轿中走出一女人,这女人虽已中年,但给人第一印象便上雍容华贵的贵妇人,面色较好,身才匀称,犹如少妇一般,特别是一身珠光宝气,格外引人注意,而且浑身散发出一种可怕可敬的威摄力,这位女人便是三珠帮帮主叶明珠,三珠帮帮众见到她,连忙跪下,齐声叫道:“参见帮主。” 叶明珠并不关心这些,能让她上心的只有她的儿子海夜叉,忙问道:“枫儿,没有受伤吧!” 海夜叉道:“娘亲,放心,他们伤不到我。” 李三郎见三珠帮众人正在参见帮主,立即闪身,却感觉有一阵微风吹过,后背一阵发凉,酸疼难忍,气血翻腾,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倒了下来,玉玲珑赶了过来,拿出独龙刺,叫道:“父亲大人,我为您报仇了,李三郎,你受死。” 在旁边的陈小四,王小五哭喊道:“三哥!”,徐娇也失声叫道:“李大哥!”。 玉玲珑拿出独龙刺,向李三郎刺去,却不知李三郎在装晕,李三郎一纵身反手夺下玉玲珑的独龙刺,从背后用六道探月手扣下玉玲珑,并且用夺下的独龙刺指着玉玲珑的咽喉。 海夜叉等人赶过来,董平叫道:“李三郎,赶紧放开二小姐,要不然别怪我等不客气。” 李三郎叫道:“我都被你们伤成这样了,你们会客气吗?赶紧放了我的人,否则,我立即让她香消玉殒。” 韩松冷笑道:“你要弄清楚况状,你现在以受重伤,根本就跑不掉,更何况我们手上人质比你多,你认为我们会照办吗?” 李三郎道:“好啊!你们可以不照办,那我现在就结果她,反正我们也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好顾虑的,正好拿她做垫被。如此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姑娘死在我手上,难道你们不觉得可惜吗?那我就动手了。” 水娇珑大叫道:“住手,我可以答应你,你不可伤我妹妹。”,水娇珑急忙跑到叶明珠跟前,喊道:“娘,阿爹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求求你,救救她。” 叶明珠仔细一想,反正他们也跑不掉,还不如送个人情送给南海帮,也方便以后控制,于是,言道:“放心好了,儿媳妇,我肯定会救出玲珑。” 水娇珑道:“谢谢娘亲。” 叶明珠叫道:“放了人质!让他们走。”,谈明,徐娇等人被松开手脚,便马上聚到李三郎面前,李三郎道:“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陈小四道:“三哥,可你受了重伤。” 李三郎道:“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你们在这,我会分心的,快走。” 谈明拉住陈小四,道:“我们要相信李三郎,快走。” 陈小四边走边叫道:“三哥,我们在老地方等你。” 徐娇道:“李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海夜叉道:“他们都走了,你可以放开我妹妹了。” 李三郎冷笑道:“你当我傻,现在放开她,不但我走不了,你们也会追上他们。” 水娇珑道:“你想怎样。” 李三郎叫道:“你们最好一个也别想动,在这给我耗一个时辰,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韩松叫道:“你别得寸进尺。” 李三郎道:“现在我手上有人质,说不定手一滑,那就不好意思了,识相的最好别乱动。” 董平道:“你够狠的,那我就给你一个时辰,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珠帮众人见无从下手,也只好等一个时辰,看看情况,再伺机出手,没有十成把握,谁也不敢冒然出手,怕出了个闪失,谁也担待不起责任。 可谁又能想到李三郎会在半个时辰未过之时,便扔下几枚辣椒烟雾弹,三珠帮众人眼睛被辣得苦不堪言,众人乱成一团,李三郎也在此时劫走玉玲珑而逃离现场。 第32章 野猪王义救南偷,董平护送玉玲珑。 李三郎扛着玉玲珑飞奔一个时辰,穿过一片树林,看到一间茅草屋,总算是找到个隐蔽之处,放下玉玲珑,自己找了地方,坐了下来运功疗伤,胸前背后,皆被人所伤,且伤势十分严重,一时走气不甚,口吐鲜血,才知:好厉害的海夜叉,好厉害的镇海夫人,一技大海三重浪威力无穷,一招寒风绵掌妙不可言。 看来伤势没有那么快好,得抓紧时间,还不知徐娇他们怎么样了。 这时,一个黑影逐渐向李三郎靠近,亮出一匕首,猛的向李三郎刺来,李三郎顺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又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下,道:“我虽受重伤,但你杀不了我。” 玉玲珑咬牙切齿,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李三郎道:“怎么,独眼龙死了,那也是他活该,他平生杀了多少人,作了多少孽,早就该死了。” 玉玲珑怒吼道:“不准你污蔑我父亲。”,努力挣脱李三郎的束缚,却被李三郎按得更紧,玉玲珑心里一阵酸楚,想着想着竟流出眼泪来,李三郎见状,不忍,松开了手。 玉玲珑则坐在一旁,越想越伤心,都怪自己不好,没用,平时疏于练功,不但报不了仇,还让仇人污蔑父亲,不觉得失声痛哭了起来。 李三郎看到,不免觉得心烦,叫道:“姑奶奶,别哭了行吗!你哭死也报不了仇,还是想想以后怎么修炼本事,好找我报仇。” 李三郎的话似乎并没启多大的作用,接着又言道:“要不我放你走行吧!别哭了,行吗?”。 玉玲珑擦了擦泪水,道:“你真的放我走,就不怕我带人来。” 李三郎笑道:“你走了,我会留在这里嘛!还不走,待会儿,我改变主意,你就走不了了。”。 玉玲珑赶紧离开茅草屋,拼命的跑着,走着,不过走着走着似乎迷了路,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前面通到哪里,叫苦不迭,刚才是被李三郎打昏带到这里来着,对这地方完全陌生,分不清方向,如何是好?正焦急着,只见不远处走来一群大汉,各各面目丑陋,带有凶光,且身背着金银珠宝,本能的反应,玉玲珑迅速躲了起来。 只见其中一长得像猴子的人对领头的人讲道:“大哥,本想下山游玩的,没想今天这么走运,遇到一财主,呵呵呵呵!” 另一个扎着鸡毛的人道:“就是,就是,跟着大哥好福气。” 带头的人叫道:“小的们,今晚是赶不回去了,前面有间茅草屋,大家今晚就在那过夜。” 众贼人齐声和道:“好!” 一群人陆陆续续走到茅草,扎鸡毛的人道:“大哥,我看这茅屋许久没住人了,我先带几个人收拾一下。” 带头的人道:“嗯!” 扎鸡毛的叫了几个手脚灵活的小喽啰一起走了进去,眨眼之间,几个人飞了出来。 带头的人马上警觉起来,叫道:“何人在此。” 李三郎从里面走了出来,带头的人见他,立马哈腰躬背道:“原来是南偷燕王李三郎,李大爷。” 李三郎道:“野猪王。你胆子不小,有胆叫人来打扰我休息。” 野猪王陪笑道:“误会,误会,我们哪知道你老在这休息,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山鸡,还不过来陪罪。” 那扎鸡毛的人赶紧滚了过来,哀求道:“李大爷,我等都是无心的,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说完不停磕头谢罪。 李三郎笑道:“看在你们还算恭敬,就饶了你们,你们刚才是不是去打劫了,都收了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野猪王笑道:“李大爷客气了,说什么看看,就算是要,那不一句话的是。” 野猪王命人打开所有包袱,李三郎瞄了几眼,道:“都是一些破金乱银,就没有什么别的。” 野猪王道:“有,有一支老山参。”,野猪王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小丝巾,打开丝巾,里面果然裏着一株上好老山参,李三郎接了过去,闻了闻,言道:“这只老参山有五百年了。”,随即掏出一万两银票,道:“这株老山参,在市场上大概能卖到一千两银子,但我急需要这株老山参,以十倍价格买下来,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野猪王道:“你老要,只管拿去,这银两太多了,我不敢收。” 李三郎道:“给你,就拿着,有这一万两银子,你们兄弟就可少过些,刀剑舔血的日子。” 野猪王笑道:“谢谢李大爷。”,野猪王的属下们也齐声叫道:“谢谢李大爷。” 李三郎道:“你们带有煨锅。” 野猪王叫通:“猴子,赶快把煨锅拿来。”,那长得像猴子的人立即赶了过来,献上煨锅,李三郎接过煨锅,道:“谢了。” 李三郎临时搭了一个土坑,并找了一些药草与野山参放在一起,煎了一个时辰左右,和和就喝了下去,味道难以形容,李三郎差点呕吐出来,肚里叽哩咕咚,好一段难受,药劲一上升起来,脑子被什么刺激到,晕得不行,又带有恶心感觉,整个人片片倒。 野猪王赶了过来,扶住李三郎,感觉李三郎浑身发热,叫道:“快把李大爷扶到安静,清凉地带。” 山鸡,猴子等人一起上来,把李三郎抬到树林清凉通风去。 山鸡对野猪王言道:“我看李三郎,必受了重伤,才需要野山参救命,现在服用不得法,恐怕难逃一劫。” 野猪王道:“我们要全力救助李三郎。” 猴子道:“为何?” 野猪王道:“我们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要想翻身,必须有贵人拉我们一把,别的人,我们指望不上,巴结不起,更没有机会。现在眼前就有这个机会,我们必须抓住。再者,李三郎这人极重情义,我们只要救了他,日后他必报答。” 山鸡道:“还是大哥想得周到。”,猴子取来水袋,时时刻刻往李三郎头上浇凉水,并用湿布给李三郎擦身子,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李三郎清醒过来,感觉身上好多了,后背也不疼了,整个人舒朗很多,看看身边的人,横七竖八的躺着,想必昨晚为了救我,都累趴下了。 李三郎本感欣慰,突有不好的感觉,立马叫醒野猪王,道:“收拾一下,赶紧快走。” 野猪王奇怪问道:“出什么事了,李大爷。” 李三郎道:“猪大哥,以后别叫我李大爷,叫我兄弟吧!你们赶快走,我怕我仇家寻来,找你们麻烦。” 野猪王道:“既然,兄弟,叫我大哥,那作大哥的更不能临阵脱逃。” 李三郎道:“来人是三珠帮的,你们应付不来,赶紧叫兄弟们,走。” 野猪王道:“我自认功夫比不上你,但我相信我们也能进绵薄之力。” 李三郎从身上拿出五万两银票,道:“这次多亏哥几个细心照料,大恩不言谢,如果不死,日后定当重报。” 野猪王拒收,道:“这钱,你留着更重要。” 李三郎不管三七二十一,硬塞给野猪王,推拉半送将野猪王等人送走,而自己就地闭目养神,等敌人到来。 一盏茶的功夫,韩松带着十几个江湖人士赶了过来,看见李三郎叫道:“姓李的,咱们又见面了,识相的赶紧交出龙二小姐。” 李三郎笑道:“就凭你们几个。” 韩松等人面面相觑,韩松冷笑道:“你已深受重伤,我们还怕你不成。” 李三郎笑道:“那你们可以来试试。” 韩松叫道:“大家不用怕,他被少主的气功所伤,又被帮主的寒风绵掌打中,现在废柴一个,上。”,众人冲向李三郎,…。 话说另一头,玉玲珑躲开野猪王等人,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不知在树林走了多久,一颗平静的心,莫名紧张,焦急起来,看着周围陌生一切,心里的弦紧绷起来,哪怕一点点声响,都能触碰到自己的神经,不明方向,不知将会面临什么,将会发生什么,身处异地,朦胧之间有种孤单感,恐惧感,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舒服,为什么自己会害怕,父亲死了,自己发誓要手刃仇人,而因为自己功夫太差,什么都做不了。 玉玲珑无休止的在树林转着,由于每一步都非常小心,谨慎,自己感觉很累。只见不远处,有十几点,星星火光,玉玲珑心有所虑,不知是歹人,还是来救她的人,不管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的,没什么比一个人在漫长的黑夜孤单的走着更可怕的,便朝火光处走,当玉玲珑走近火光时,本能的反应让她隐蔽起来,当一点点看清来人面目时,便主动走了出来,叫道:“董大哥。” 董平道:“龙二小姐,可找您了。” 玉玲珑道:“辛苦各位大哥了!” 董平道:“我们也只是尽份内之事,谈何辛苦,二小姐,看您有些倦意,我们先护送您回去。想必帮主,少夫人等急了,您早点回到她们身边,也好叫她们安心。” 玉玲珑道:“那就由董大哥安排。” 第33章 南偷单挑叶明珠,霹雳虎身世之谜。 董平将玉玲珑护送回韩府,自是不提。 而谈明,徐娇等人在逃亡路上,不小心被百变郎君张清算计,纷纷被擒,一行人皆被压回韩府。 叶明珠命人将他们关到牢狱当中,单单把谈明留了下来,关在一间客房中。不多时,叶明珠母子走了进来,谈明忙起身叫道:“你们想怎样,我那些师弟,师妹们怎么样了。” 海夜叉怒道:“臭小子,你好没礼貌,敢对我娘大呼小叫。”,说完就想去揍他。 叶明珠赶紧将海夜叉喝住,道:“不妨事,由他。” 叶明珠对着谈明问道:“孩子,我问你,你脸上这十字刀疤从何而来。” 谈明瞪了她一眼,道:“要打要杀,随你们便,问那么多干嘛!” 海夜叉道:“臭小子,好好回答我娘的话,否则我会让你和你那些师弟师妹们尝尽苦头。” 谈明怒喝道:“你敢。” 海夜叉怒道:“你看我敢不敢。” 叶明珠道:“你们两个别吵了,枫儿,少说两句。孩子,我对你不会有恶意,你好好回答我便是。” 谈明心想: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说就说,反正也少不了一块肉,于是言道:“我不知道,我师父说捡到我的时候,脸上就有这块疤。” 叶明珠道:“那你师父还说了什么没有。” 谈明道:“别的就不知道了。” 叶明珠道:“你再想想,你师父是在哪里捡到你的,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之内的。” 谈明心犯嘀咕:她问这些干什么,难道她想认亲什么的,或许我的身世跟她有关。 叶明珠看谈明半许未出声,便已猜到八九,笑着对谈明道:“孩子,不用害怕,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谈明听到叶明珠的话,便从身上取出了一对珍珠耳环,递给叶明珠。 叶明珠接过耳环,仔仔细细瞧了半阵,言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出生年月可记得。” 谈明道:“我今年快满二十了,出生年月不知,师父也没说过。” 叶明珠道:“那好,孩子,你先休息,待会我会让人送饭来的。” 谈明见叶明珠母子要走,忙上前拦住她,言道:“我师弟师妹们怎么样了。” 叶明珠道:“他们很好,你放心在这里住下。” 谈明道:“我要见他们。” 叶明珠道:“你好好在这休息,适当的时候,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三人闲谈之时,一门丁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双手作揖,禀报道:“海夫人,海少爷,外面出事了。” 海夜叉问道:“出了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门丁道:“韩二爷,他,他,他被人抬了回来。” 海夜叉准备赶过去,叶明珠叫停,言道:“枫儿,遇事要冷静,能伤韩松,想必是李三郎。” 海夜叉道:“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我们打成重伤了。” 叶明珠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他必定也到了,可能还早到了,你去安排所有人严密防守起来,顺便去看看人质有没有脱逃。” 海夜叉道:“孩儿这就去。” 海夜叉带着一帮人迅速来到牢房,只见七八个牢卒被人打晕在地,牢房内已经空空如也。 海夜叉大叫道:“给我追!” 而另一头,叶明珠,海夜叉走后,谈明呆在房内不知所措,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此时不走,等待何时。” 谈明叫道:“谁?” 李三郎从房梁上顺势而下,谈明看见是李三郎,道:“你来了,快去救徐娇,龙玲他们。” 李三郎道:“他们早就被救走,我来是带你走的。” 谈明道:“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叶明珠很有可能知道我的身世。” 两人说话间,叶明珠已带数位高手围住了李三郎所在的客房,叶明珠朝房子叫道:“既然都来了,就别急着走。” 渔公叫道:“李三郎,我们恭候你多时了。” 董平叫道:“李三郎诡计多瑞,大家一起冲进去。” 董平话音刚落,李三郎冲杀出来,渔公,渔婆,董平三人围了上来,七小飞鱼则手持震海弓,飞鱼箭从七个不同方向射来,让人防甚防,更可怕的是镇海夫人叶明珠的寒风绵掌,随时都有致命的危险。 谈明见状,生怕李三郎有闪失,也冲了出来挡在李三郎前面,镇海夫人叶明珠立马喝令住众人,言道:“李三郎,别躲在人后,有本事出来较量。” 李三郎冷笑道:“你们三珠帮无非占着人多势重,以多欺少罢了,这就是你们三珠帮的本事,叶明珠的本事。” 渔公怒道:“臭小子,不准污辱我家夫人,老夫来跟你过几招。” 李三郎笑道:“三珠帮真的没人了,竟然要一快入土老头跟我打。” 董平一声叫道:“我来!” 李三郎大笑道:“手下败将,还敢言勇。” 叶明珠道:“他们以前是输了给你,并不代表现在会输给你,以后会输给你。你不是想和我们单打独斗吗!我成全你,本座要亲自会会你。” 渔公一听,急了,言道:“夫人千金之体,怎么能跟这种下九流的无赖动手!还是让属下来代劳。”,众多属下皆要出力代劳,叶明珠道:“众位好意,我心领,但李三郎,我必须亲自了结了他,一来为龙帮主,二来我不希望再有人死在他手上。” 叶明珠说完,便使出三九寒气流,周围的气温渐渐冷冻起来,三珠帮帮众深知其利害,遂一离开,都退出到外院,一道道凛烈寒气直逼李三郎,李三郎见来势凶猛,非同小可,用力推开谈明,并示意让他远离,马上使出六道归元波,直面叶明珠,叶明珠的三九寒气流与李三郎的六道归元波相碰,相冲,相撞,发出阵阵响鸣,周围功夫差者,皆满地打滚,纷纷远离,两人的气功波逐渐形成强大气场,进而成煞气比拼。 李三郎和叶明珠相斗之时,进来一对中年夫妻,男的体形硕大,一头金毛,如狼似虎,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女的半老徐娘且娇艳多姿。 众人见到他二人,纷纷拜见,那女的言道:“你们一群人干什么吃的,竟让我姐和别人动手,自己留在这干看。” 渔公道:“帮主执意如此,我们不敢有违。” 那男的言道:“夫人,不必担心,你看,很明显大姐更胜一筹。” 本来叶明珠的功力就比李三郎强,再加上连日来的疲劳和损失,李三郎渐渐支撑不住叶明珠的攻击,一股气力没跟上,李三郎周园气场慢慢的被叶明珠的寒气罩住,李三郎欲想抽身,可脚已被冻麻了,渐渐地寒气由下到上,直至头部被冰封住。 叶明珠见李三郎已被制住,于是收了功,周围慢慢变得暖和起来,三珠帮众人也纷纷走进内院,齐声喊到:“帮主神功无敌,帮主天下无敌。” 叶明珠道:“宝珠,见仁,你们来了。” 金毛虎陈见仁喜道:“恭喜大姐,大姐的三九寒气流又精进许多。” 叶宝珠笑道:“姐,这次招我们来,是为了对付李三郎。” 叶明珠笑言道:“一个李三郎用不着你们出手,叫你来,是有事和你商量,你看看那孩子像谁。”,叶明珠指着谈明,而此时的谈明,看到刚才的一切,吓得够呛,想不到武艺高强李三郎这么轻易就被叶明珠给冻住了,不知道是生是死,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赶紧跑到李三郎身边,大声呼喊道:“李兄,李三郎。”,看着冰冻住的李三郎,不知所措。 叶宝珠道:“跟他长得真像。” 叶明珠叫道:“孩子,你过来。” 这时,谈明见叶明珠叫他,立马冲过来,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夫人放了李三郎。” 叶明珠笑道:“李三郎杀了南海帮帮主,等同废了我一条手臂,我必须得杀了他,为死者报仇,更为给南海帮一个交代,孩子这事你别管了。” 谈明道:“是我求李三郎去帮龙华城御敌的,要不是我,李三郎也不会和南海帮帮主动手,这件事起因由我而成,应该由我来终结,你们要杀就杀我吧,我愿一命换一命,求求你们放了李三郎。” “男儿膝下有黄金,用不着求这老妖妇,”话毕,李三郎破冰而出,众人看得目惊口呆,李三郎一跃到墙上,拿出千机驽对准叶明珠放出无数飞针,不知从何时起,也不知何地起,玉玲珑突然冒出,挡在叶明珠前面,身中数十针,当场晕了过去,叶明珠大叫道:“给我灭了李三郎。” 陈见仁一马当先,拿出虎头金刀,使出五虎断魂刀法,一股刀风如同猛虎一般以迅雷之势狂袭李三郎,李三郎见势不好,立即使出燕子三抄水,迅速远离,陈见仁紧追其后,其余三珠帮帮众也跟着追了出去。 叶明珠命人将玉玲珑带回房,对谈明言道:“你还让本座放他,你看看,李三郎是多么阴险的小人,你别想去帮李三郎,要是你走了,你就别想知道你的身世。现在就回房去,我必须先给我干女儿疗伤,待会去看你。”,说罢,叶明珠回到房内,谈明起身,不知何去何从,整个人陷入混乱之中…。 第34章 三珠帮设擂台计,李三郎受伤昏迷。 叶明珠用气功将玉玲珑体内的银针逼出体外,并嘱咐水娇珑言道:“好好照顾你妹妹。” 水娇珑答道:“好的,娘亲。” 叶明珠说完,走了出去,不多时,玉玲珑也醒了,水娇珑道:“妹妹,身上还疼不疼,娘亲已经把你体内的银针逼了出来,我也给你擦过药了。” 玉玲珑低声言道:“谢谢阿姐!” 水娇珑道:“傻阿妹,跟我还客气什么,好好把身体养好才是,你今天真够鲁莽的,那些飞针根本就伤不了娘亲,你何苦又挡在她前面。” 玉玲珑道:“凭我们的本事是杀不了李三郎的,只有这样,干娘才会帮我们对付李三郎。” 水娇珑道:“即使对付不了他,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要是把命丢了,报了仇又能怎样,我不想失去阿爸,又失去阿妹。”,水娇珑说着说着眼泪都来了,玉玲珑起身叫道:“阿姐!我以后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而是你,姐夫对你好吗?”,水娇珑道:“他对我很好,你不必挂怀。”,说完水娇珑背了过去,玉玲珑自知他们平日的关系,海夜叉对水娇珑一直很冷谈,后悔不该问的,“哦!”了一声。 叶明珠走出客房,命人去传叶宝珠过来,自己径直来到谈明的客房,谈明一看叶明珠到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叶明珠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分毫未动,言道:“这些饭菜不合你味口,还是心里有事,吃不下。” 谈明道:“夫人知道我的身世,请告之于我,我必感激不尽。” 叶明珠拿出那对珍珠耳环道:“这是我送给我二妹叶珍珠的耳环,既然这对耳环在你身上,再加上你脸上的伤疤,足可断定你是我二妹的孩子。” 谈明急切问道:“那我娘了。” 叶明珠道:“你娘,已经去世多年。” 谈明道:“她是怎么死的。” 叶明珠道:“病死的。” 谈明叫道:“不可能,你骗我。我娘要是病死的,怎么会将我舍弃,这其中肯定是有重大变故。” 叶明珠心想: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虽有点木讷,但不傻。 两人说话间,叶宝珠走了进来,叶宝珠道:“大姐,这小子认了你没。” 叶明珠笑道:“你来问问他。” 叶宝珠对谈明言道:“臭小子,你是我二姐的孩子,以后得叫我三姨。” 谈明道:“我只想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还有我爹是谁。” 叶明珠向叶宝珠使了眼色,道:“有些事不便提起,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谈明道:“既然你们是我的姨娘,那我求你们一件事,放了我那些师兄妹和朋友。” 叶明珠道:“别人都好说,唯独李三郎,我们不能放过。” 谈明道:“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打伤了独眼龙。” 叶明珠道:“没错,独眼龙被他打成重伤,在返程途中不治而死,南海帮隶属我的一个分支,所以我必须得为南海帮出头。” 谈明道:“南海帮咎由自取,再者是我求李三郎帮忙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就把我杀了得了。” 叶明珠道:“好了,这件事,我不想再说。” 叶宝珠笑道:“姐,我看都晌午了,想必大家都饿了,我已经嘱咐下人准备一桌上好酒席。吃了再聊。” 叶明珠道:“还是先等等见仁回来,再说吧!” 叶宝珠道:“他们早以回来,李三郎这臭小子一出墙外,早已不见踪影,见仁他们哪里追得上。” 叶明珠听了叶宝珠的话,心里琢磨:早就听说李三郎的轻功绝顶,燕行千里更是一绝,看来要费一些手脚了,但也不必担心,他中了我的寒毒,不死也够戗。 就在此时,海夜叉走了进来,忙上前拜见寻问道:“娘亲,听说您跟李三郎动手了,可伤到娘亲。” 叶宝珠道:“以你娘的功夫,谁又伤得了她。” 海夜叉笑道:“三姨也在啊!” 叶明珠道:“人质抓回来没有!” 海夜叉道:“除了陈小四,王小五逃掉了,余下的全追回来了。” 叶明珠道:“有他们在手,不怕李三郎不来。” 谈明叫道:“你们要对付李三郎,就应该堂堂正正的找他比试,怎么能以人质相威胁。” 海夜叉叫道:“以人质相威胁怎么了,李三郎狡猾多端,凡事都得留个心眼。” 叶宝珠道:“李三郎要是个正人君子,那我们又何必这样。” 谈明道:“你们分明恃强凌弱,不管李三郎怎么样,你们哪有一点江湖道义。” 谈明话一出,叶氏姐妹笑了起来,叶宝珠笑着言道:“江湖之上,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任何事情只求结果,谁还会问你过程。我的大外甥,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未免太天真了。” 海夜叉指着谈明言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谈明道:“李三郎好歹救过我,我帮他那也是应该的,你们要认我这门亲,就请放过李三郎。” 叶明珠道:“我必须给南海帮三千帮众一个交待,要不然谁以后会听我三珠帮的号令。” 谈明道:“我都说了,要交代就拿我的命做抵债好了。” 海夜叉冷笑道:“你的命不值钱,南海帮要的是李三郎的命。” 谈明被海夜叉讥得无言以对,于是转了话题,言道:“我那些师弟师妹呢,我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海夜叉道:“他们被关在知府大牢里面,我差人送你去。” 海夜叉一声令下,走进来两个黑衣大汉,把谈明带了出去。 叶明珠对海夜叉言道:“枫儿,李三郎虽中我三九寒气流的毒,但未见尸首前,我们不能大意,你速命人地毯式搜索.” 海夜叉答道:“是,我这就派人去。” 海夜叉走后不久,陈见仁带着一对中年夫妻来拜见叶明珠,但见那对夫妻:男的七尺有余,头带两角,身披黑袍,女的三十左右,身才匀称,面目极美。 那二人一见叶明珠,忙上前拜见。 叶明珠道:“金珠,教人你们来了。” 牛斗天王宋教人道:“大姐,像李三郎这样一个小毛贼,犯得着要动力所有人对付他吗?只要你老一句话,我立马能将他碎尸万段。” 站在旁边的陈见仁笑了笑,道:“牛斗天王什么时候成了牛皮大王了,李三郎要是那么好对付,独眼龙也不会栽到他手上,我们三人当中,功夫最好的是独眼龙,功夫最差的是你,要是真动起手来,你别扯后腿就行。” 牛斗天王大叫道:“谁功夫最差了,最差的一直都是你,要不咱俩来比试比试。” 陈见仁笑道:“来就来。” 叶宝珠叫道:“你们别闹了,再闹我可要收拾你们了,李三郎这人不简单,大姐把我们叫来,就是怕我们单独对付他有闪失。” 陈见仁道:“这次让李三郎跑了,恐怕以后还会再来,我们在明,他在暗,他要是跟我们玩阴的,我们可防不胜防。” 叶宝珠道:“大姐,见仁说得对,李三郎轻功绝顶,来无踪,去无影,想抓住他,似乎很难,我们要商量个万全之策才行。” 宋教人叫道:“我倒有个好主意,能把李三郎引来。” 叶明珠道:“你说来听听。” 宋教人道:“满城贴告示,就说三日后在菜市口处决人质,李三郎必定来救,我们再布下天罗地网,一举能将他擒住。” 陈见仁道:“主意是不错,但处决的人难办。” 宋教人道:“有什么难办的,随便揪出来一个,杀了便是。” 陈见仁道:“他们都宏门弟子,而且一个是徐神将之后,一个是南神捕之妹,动哪一个也使不得。” 宋教人道:“那我们装装样子,不就行了。” 陈见仁道:“李三郎何等狡猾,岂是我们装装样子,就能骗到他!还有李三郎轻功绝顶,来去自如,恐怕我们留不住,再加上他诡计多端,难不保又使出奇招,怪招,让我们防不胜防。:” 宋教人见有人否定了他的计划,觉得很没面子,懒懒地说了一句:“那你说该怎么办。” 陈见仁道:“大姐,不如我们设置个擂台,向李三郎下战帖,让他跟我们决斗,若胜,我们将人质还给他,若败,就让他以死谢罪。” 叶明珠道:“办法不错,有两点你没考虑到,李三郎在哪里,我们都找不到,谁去给他送战帖,第二,擂台比武,我们这边有谁能胜任。” 叶宝珠道:“我们全城贴告示向李三郎挑战,不怕他不来。” 叶金珠道:“三姐,三姐夫的主意是不错,但这样会惊动很多大人物到来,即时对我们不利。” 叶宝珠道:“即使我们不去惊动那些大人物,恐怕李三郎也会邀请他们前来的。” 叶明珠嗔道:“不管谁来,难道老娘还怕他们不成。” 叶宝珠道:“那谁去跟李三郎比武,是见仁,还是教人。” “我去!”燕青枫从门外走了进来叫道。 叶明珠道:“你要去,不行,我不会让你去。” 燕青枫道:“娘亲,我的功夫完胜李三郎,我的九股钢叉,他都应付不了,更何况我还有枫林剑法。” 叶明珠道:“擂台之上刀剑无眼,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燕青枫叫道:“娘!” 叶宝珠道:“我看这次倒是可以让青风试试,也是很好的锻炼机会,更何况青风以后还得给他父母报仇,还得肩负三珠帮的重任。” 陈见仁道:“我们都在旁边,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冲过。” 叶明珠道:“让我再想想。”…。 话说另一边,李三郎逃了出来,一路狂奔,来到一个偏僻宅院内,钻进一间旧房内,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体越来越冷,气息越来越弱,视野越来越模糊,浑身冻得直哆嗦,想运功御寒,可刚在逃跑时,真气消耗太多,一时提不上来,接连打寒战,连哈出来的气也是凉的,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李三郎虽晕倒过去,但并未失去知觉,隐隐感觉有人靠近,且那人大叫一声,立马有许多人围了过来。 第35章 白头翁一心为女,舍命相救李三命。 这天,白鹭带着一众家人随父亲白头翁来到老宅打扫,不多时,一仆人大叫起来,众家人赶了过去,只见那人脸色惨白,冻得缩成一团,白露走近一看,大叫一声:“李大哥!李大哥!”,随即去扶李三郎,手一触碰到,赶紧缩了回来,凉得透心。 这时,白头翁听见女儿的叫声,赶紧挤了进来,看见李三郎躺在自己家里,且浑身冻得跟冰棍似的,忙上前去搀扶,却被女儿白鹭的反应惊到了,问道:“三郎,出什么事了?”。 白鹭道:“肯定是中了江湖上某位绝顶高手用寒冰真气,才会这样。” 白头翁看了看李三郎的脸色,道:“他中的不是寒冰真气,而是三九寒气流。” 白鹭道:“三九寒气流是什么!” 白头翁道:“是一种很强大的内功心法,中招的人会被活活冻死,看来李三郎这次是跟三珠帮的叶明珠对上了。” 白鹭问道:“那李大哥会死吗?我不想他死。”说着,说着,白露泪珠掉了出来。 白头翁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命啊!” 白鹭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爹,你不是会使少阳神功,少阳神功可除去一切寒气,向李大哥体内注入少阳真气,他肯定会好的。” 白头翁听了女儿的话,思念再三,叫下人都出去,对白鹭言道:“你是不是对李三郎动了心。” 白鹭听到父亲突然这么一问,自是不好回答,满脸红通通。 白头翁叹了一声气,道:“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但我不希望你跟着李三郎。” 白鹭不解。 白头翁接着言道:“李三郎虽说人品不错,但一个人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相对麻烦也越多,我不想你跟着他担心受怕,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已经有人,恐怕没法给你挪位置,他心里没有你,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幸福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对我来说,只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白鹭道:“爹疼女儿,女儿都知道,可女儿心里却放不下他,也许这就是女儿的命。” 白头翁道:“也罢,那也许也是我的命,少阳神功在我体内,发挥不到三成,是该把它传承给别人,让它百分之百发挥它的作用,总不能让我带进棺材。”,说完,白头翁叫来家仆,把李三郎抬到板床上,白头翁扶起李三郎,坐了起来,然后运转少阳真气,用倒吸之法将少阳真气循循输入到李三郎体内,一直从白天持续到晚上,白头翁忽然失去许多真气,整个人累倒下来。 白鹭赶紧上前扶助白头翁,叫道:“爹!” 白头翁道:“我没事,就是累了一点,休息一晚不会有事的。” 白鹭道:“爹,我扶您回去休息。” 白头翁道:“不用了,你在这好好看着他,明天天亮,他要是能醒过来,则万事好说,醒不过来,那就可惜了。” 白鹭道:“李大哥还未脱离危险。” 白头翁道:“不好说,尽人事,听天命。你在这里守着,跟他说说话,或许能起到一点作用。” 白鹭道:“嗯嗯!” 白头翁说完,由仆人掺扶到别屋休息,白鹭则留下来守护着李三郎。 白鹭用手触了一下李三郎的额头,感觉不是那么凉了,心放宽很多,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渐渐亮了,李三郎依旧没有醒,白鹭的心又开始焦虑起来,马上握住李三郎的手,叫道:“李大哥,快醒过来,天都亮了,李大哥!我娘就是这样离开我的,我不想你也这样离我而去,快醒来。”说着,说着眼泪来着,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倒在李三郎怀里哭了起来。 李三郎虽处于昏迷,潜意识还是有的,白头翁父女的谈话,以及白鹭为他守了一夜,现在倒在他怀里痛哭,他都能感觉得到。他试图努力的睁开双眼,慢慢地看到一处光映到眼帘中,渐渐地睁开了双眼,徐徐地抬起左手,触碰到白鹭的发髻,白鹭此时也感觉李三郎在动,马上立起身体,看到李三郎已醒过来,马上擦去眼花,破涕为笑,叫道:“李大哥,你终于醒了。” 李三郎苦笑道:“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能不醒吗?” 白鹭并没有介意李三郎的讥笑,忙问道:“你现在感觉得怎么样。” 李三郎笑道:“比刚才你压在我身上好多了。” 白鹭见李三郎能开玩笑,想必身体差不多好了,心里自然是高兴,可李三郎话,听上去有点酸酸的,脸带微嗔,道:“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白鹭出去之后,李三郎试图起身,可无论试了多少次,身体每次只微微向上扬一了一点,又躺下了,于是开始聚齐真气,竟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两股真气,且一阴一阳,相互排斥,相互抗衡,不一会就另一股强大的吸咐进去,逐渐稳定下来,先前的刺痛也消失了,人舒坦了很多,心里寻思:难道少阳真气和三九真气相冲,后又被原先体内的混元真气融合了,没想到混元真气可以融合其他任何真气,可谓是因祸得福,有了这三种真气,我也许能打败叶明珠和燕青枫,我必须早点站起来。 李三郎想着自己能打攻叶明珠和燕青枫,喜上眉梢,这一喜,身上忽然来劲了,迅速起身,然后挪脚准备下床,可毕竟是大伤过后,人还站起来,就又前扑倒地。 此时,白鹭端着一大碗稀饭和两碟小菜走了进来,看见李三郎倒在地,立马放下饭菜,上前掺扶李三郎,李三郎甩手,道:“我能站起来。”。 李三郎慢慢双手撑起身体,再循循缩回腿,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乐道:“我不是站起来了,怎么样?” 白鹭笑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站起来,我钦佩你的毅力,你试着走两步看看。” 李三郎慢慢挪动一只脚,一步成功了,又慢慢挪另一只脚,此时第一只脚此时抽筋,腿晃动起来,另一只脚还没站稳,整个人往前倾,白露见状,立马去扶,岂是她能扶得住,连她一起两个人都倒在地上,李三郎重重压在她身上,四目相对,李三郎停留片刻,猛醒悟,自知是不好,一冲起来,道:“白姑娘,得罪了。” 白鹭也站了起来,脸色绯红,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李三郎被刚才的举动吓到了,心里颇感为难,以后怎么面对白鹭,面对白头翁,现在一走了之,似乎不太礼貌,毕竟,人家救了自己。 看着桌上的饭菜,立马觉得好饿啊,于是,坐了下来,呼呼地吃了起来。 待饭菜吃完,觉得整个人都充实了很多,突然想起徐娇和陈小四等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脱险。 李三郎立即起身,正往门外走,白鹭拦住他,道:“你想去哪?” 李三郎不敢看白鹭,低声道:“我想去找小四他们。” 白鹭道:“你现在虽能走路,但人毕竟还没好,功力还没恢复,要是遇上仇家怎么办。” 李三郎笑道:“我会小心的。” 白露道:“三珠帮势大,岂是你小心,就能对付的,身体没完全好之前,哪都不准去。” 李三郎看白鹭态度如此坚决,不好反驳,只想待白鹭不在时,趁机溜出去。 白鹭看了看李三郎的反应,似乎已经猜到了,道:“你别想,趁我不留神时,溜走,我会整天看着你的。” 李三郎苦笑道:“那请你找人帮我打听一下。” 白鹭道:“那还可以商量,我爹想见你,你跟我来。” 白鹭:带着李三郎来到一偏房,李三郎看到白头翁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气息很弱,立马上前,跪了下来,道:“白大哥,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这样。” 白头翁道:“救你,是我自愿的,你不必难过,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没有多少日子好活,我自小就练就少阳神功,可资质有限,少阳神功在我这还发挥不到三成,传给你,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三郎向白头翁磕头道谢。 白头翁接着言道:“我现在已经感到身体不行了,大限可能快到了,死,我不害怕,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我家的鹭儿,希望她能找个好人家,可女儿的心事岂是我这作父辈能掌控的,她一颗心全在你身上,我走了之后,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李三郎道:“我会把她当亲妹妹对待的。” 白鹭在旁边一听李三郎这话立马急眼,叫道:“谁要作你妹妹。”,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李三郎向白头翁道了声别,追了出去,白头翁深深地探了口气。 李三郎追上白鹭,向白鹭赔礼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白露瞪了李三郎一眼,道:“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李三郎自知无法蒙混过去,言道:“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你何苦掺合进来。” 白鹭道:“我也不想,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忘不了你。” 李三郎这时心乱如麻,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说话间,一家仆前来禀报,说李三郎的两个小兄弟,陈小四,王小五来见,李三郎一听他们来,马上出门去迎,陈小四,王小五看到李三郎欣喜若狂,李三郎感觉陈小四有些不对劲,气息不对,待他走进时,猛地一脚踹去,陈小四猝不及防,人被踢飞,众人疑惑…。 第36章 刘谨驾临金沙帮,龙内堂赶往杭州。 陈小四和王小五从海夜叉手里逃出来之后,两人商议先找到李三郎再作打算。 王小五对陈小四言道:“要找到三哥,必须找江南六凶帮忙。” 二人来到白头翁的宅院,得知白头翁父女二人去了旧宅,二人又随白头翁家仆来到旧宅,无意之间看到李三郎,欣喜若狂,马上迎了上去,不料,李三郎一脚把陈小四踹飞,王小五立马拦住李三郎,道:“三哥,怎么了?” 李三郎把王小五拉到身后,道:“他不是陈小四,他是百变郎君张清。” 王小五叫道:“啊!” 陈小四道:“三哥,我真的是小四啊!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李三郎冷笑道:“你这话也只能骗骗你自己。” 王小五听李三郎一说,也感觉不对,道:“三哥,说得不无道理,我说我们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海夜叉赶上,又恰好我两能逃出来,只恐怕后面的追兵也到了。” 陈小四大笑起来,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道:“没错,我就是百变郎君张清,既然骗不了你,我便在这解决你们。”,说完,亮出宝剑,李三郎也拿出了惊鸿剑,叫道:“你们都退下。” 张清腾空而起,一招百元归一,真气形成无数圆气波纷纷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见来势凶猛,不敢迟疑,连忙使出九影飞剑(将天行九剑和残影拳相互融合,并向使出),两人竟一晃而过,虽都各有损伤,但并未分出胜负。 张清见一招不能制胜,怕有闪失,立马越墙而逃。 白鹭,王小五立马赶到李三郎身边,王小五叫道:“三哥,你受伤没。” 李三郎道:“还好,只划一点衣服。” 白鹭道:“他为什么逃走了。” 王小五道:“他肯定是怕了我三哥。” 李三郎道:“不是,这个人不简单,功夫绝对在韩松,董平之上,他在故意隐藏,并未使出全力。” 白鹭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他们随时会来。” 李三郎道:“躲无可躲,没什么好躲的,再躲下去,会连累你父亲和几个叔叔,还是要积极面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赶紧恢复功力,以不变应万变。” 王小五道:“好,三哥,我来助你。” 果不其然,张清走后,一个时辰不到,董平带人立即就到,董平看见李三郎完好无样,甚是惊奇,于是派人递上挑战书。 李三郎接过挑战书,冷笑道:“想借擂台决斗除掉我,啍!回去告诉叶明珠,只要她说话算数,我会准时赴约,人质还包括我们家小四。” 董平道:“话,我会给你传到的,告辞!”,随即带人离开。 李三郎道:“小五,你马上去找小六,让他把这件事传遍江湖。” 白鹭道:“你是怕叶明珠说话不算数,我倒是担心你的伤未好,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三郎笑道:“没事,有你爹的少阳神功,再加上有七日之限,足可以让我恢复原初,对付他们不成问题。”,李三郎话虽如此,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见识过他们的厉害。 李三郎在家备战的同时,刘谨秘密来到金沙帮,金沙帮四大长老(严森,寇如海,杨胜,贝福林)纷纷来大堂拜见。 刘谨道:“众位兄第,起来吧!看坐。” 三位起身就坐,唯有杨胜跪地不起,刘谨看见笑道:“老杨,怎么老得起都站不起来了,让我去扶你。” 杨胜道:“属下有罪,对不起帮主!” 刘谨笑道:“快点起来,多大点事,别没事找事。” 寇如海赶紧上前扶起杨胜,道:“快起来,再不起来,就是不给帮主面子。” 杨胜拱手道:“谢帮主。” 刘谨摆手示意其到旁边坐下,笑道:“几位老兄弟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什么事情,飞招传书召我回金沙帮。” 严森道:“帮主,就是爱说笑,属下们惶恐,岂敢召你回帮。眼前有两件事须向帮主禀报。” 刘谨道:“说吧!” 严森道:“近日,我们得到消息:龙柯寨,龙华城,五湖帮结成联盟,势力不可小觑,我们是 否要将其抹杀。” 刘谨大笑道:“一群鼠辈,聚在一起成不了气候,不必管他们。” 严森道:“另一件事,就是我们接到暗报:经常和我们做对的乾坤八剑中坤剑,就是地剑客董平。” 刘谨道:“那就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便是。” 严森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他现在是三珠帮叶明珠的属下,动他是必和三珠帮撕破脸皮。” 刘谨怒道:“那个老女人,我早就想除掉他了,既然她的属下是光明会的成员,难不保光明会就是她一手策划的组织。” 刘谨叫道:“凶煞。” 一黑影迅间到刘谨旁,道:“属下在。” 刘谨:“你去招集猎鹰,雄鹰,红鹰,随时准备对董平下手。” 凶煞道:“是。” 刘谨叫道:“杨胜听命!” 杨胜起身躬腰道:“属下在!” 刘谨道:“你派人跟踪董平,等到时机一成熟,立马协助凶煞抓捕董平。” 杨胜道:“属下遵命。” 寇如海此时起身,道:“帮主,有件私事,我得向您禀报,您让他们全都退下。” 刘谨看寇如海表情严肃,立即让众人出了大厅,寇如海走到刘谨跟前,小声言道:“前不久,我们抓住一少年,此少年跟你年轻时非常相像。” 刘谨是个太监,有些事自然是不愿让人提起,听到寇如海这话,心中有些不悦,随即应了声:“哦!” 寇如海看刘懂表情不爽,仍言道:“有些事,我知道我不当说,但也必须给你提个醒,免得你以会后悔。” 刘谨道:“你说吧!我不生气。” 寇如海接着言道:“此少年名叫谈明,是天山老人的弟子,最重要是此少年脸上有一块十字刀疤。” 刘谨道:“想必是他父母怕他丢了,留下印记,日后好相认。” 寇如海道:“我记得二十多年前,叶珍珠可是很崇拜,迷念你,你俩当时有没有行夫妻之礼,这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后来,我听说叶珍珠未婚先孕被家族所不容,被迫离开叶家,再后来就不知去向。” 寇如海的话虽不多,但句句触着刘谨的心,事事扣着他情。 刘谨思虑再三,道:“那你马上着人调查那孩子的身世,他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 寇如海道:“他现在杭州府,和他师弟师妹们被叶明珠扣着当人质。” 刘谨吃惊道:“哦!叶明珠和谁对峙。” 寇如海道:“李三郎。” 刘谨笑道:“那可有好戏看了。” 寇如海道:“我即刻赶往杭州府。” 刘谨道:“不,你明天带领玉凤,彩凤,金雕,金乌去黑龙帮,争取在绿林大会上让三帮四寨归顺,有你坐阵,不怕他们不从。” 寇如海道:“那杭州府那边,你让谁去。” 刘谨道:“我想让老杨带领青枭,金鸾,丹凤,云雀四人去,再让凶煞从暗中协住。” 寇如海道:“这样再好不过,一来可探访谈明的身世,二来可就地跟踪调查光明会。”…。 再说龙华城这头,天龙居在重建过程中,龙内堂忽然得到消息:自己的乖女儿龙玲等人被叶明珠扣下当人质,心急如焚,随即召来众人,商量对策。 龙鸣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石有为道:“他们没找上门,真是万幸,只可惜苦了李三郎。” 铁拐刘道:“我们得帮他,我立即赶回扬州,让刑国舅出面。” 龙大浪道:“我也赶回去九江,请老爷子出山。” 龙内堂道:“我看行,我也赶往杭州府,希望能救下玲儿他们,帮到李三郎。” 龙啸道:“爹,我也去。” 龙内堂道:“不行,家里一副乱摊子等着处理,我走了,你们兄弟俩要处理事还多着了。” 龙啸道:“我不看到小妹安然无恙,我心里难受。” 龙鸣深知龙啸的心思,故意做了个圆场,上前走到龙内堂面前小声说了几句。 龙内堂无耐答应龙啸一同前往,与此同时,五湖帮的鄱大江走了进来,道:“我也陪龙老爷走一趟,我跟海夜叉相识,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 龙内堂道:“那再好不过了。” 龙小涛道:“你们都走了,我呆在这也没意思,我也要去杭州府。” 龙大浪道:“你别闹,你要么留在龙华城,要么跟我回总驼。” 龙小涛道:“我不,我就要到杭州府去。” 龙鸣似乎看出龙小涛的心思,想到我何不成人之美了,做个顺水人情,于是对龙大浪言道:“大浪兄,你就让小涛妹妹去吧!说不定真能帮上忙。” 龙大浪:“这…。” 龙鸣道:“小涛妹妹,就拜托鄱大哥好好照顾了。” 龙内堂道:“家里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石有为道:“有我们在,龙老爷大可放心。” 龙夫人道:“老爷这一路上,你要小心。” 龙内堂告别众人,带着鄱大江,龙啸,龙小涛随即出发。 第37章 擂台决斗传江湖,白府迎来众家客。 李三郎和三珠帮海夜叉决斗的事已传遍江湖,江湖中各大势力,各路侠盗,凡与李三郎有恩的,有仇的都纷纷赶往杭州府,而在南京城内,崇光火速赶到烟花楼,面见梅艳红,道出李三郎要和三珠帮擂台决斗的事,梅艳红先是一惊,后冷静下来想了想,言道:“或许我能救他。” 崇光道:“我来也是希望你能拿出百明夜灿珠,用它跟叶明珠来换取李三郎的性命。” 梅艳红道:“我立即让人取来,必须马上赶往杭州府,希望还来得及。” 崇光道:“我陪你们一同前去,路上有个照应,再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梅艳红道:“嗯!我们即刻动身,赶往杭州府。”…。 在大风堂内,霍云鹏正在给万人杰(大风堂堂主)摆宴接风洗尘,忽有属下传来消息:“李三郎与三珠帮决斗。”,霍云鹏冷笑道:“李三郎,这人太嚣张,平时我就看他不顺眼,正好去瞧瞧三珠帮怎么教训他。”,万人杰笑道:“如此好戏,我等怎能错过。”,随即也起身去了杭州府。 李三郎自从那日接到挑战书开始,天天在家勤练武功,三股真气,游走周身,运用自如,自己也琢磨了不少新的招数,新的武学,不知不觉已过五日。 这天,李三郎刚准备歇息片刻,只见门童,报道:“外面有客人求见。” 李三郎示意,那人走了进来,但见那人如何模样:此人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一脸横肉,额头上还刺了个王字字青,这人便是恶虎帮帮主傅彪。 李三郎一见此人,立马迎上去,叫道:“彪哥,你怎么来了。” 傅彪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李三郎笑道:“是来给我收尸吧!”,说完大笑起来。 傅彪叫道:“你这臭小子,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乱讲。” 李三郎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当然不止他一个人。”,随即进来一名六十开外的老者,这名老者虽两鬓洁白如霜,但精神抖数,满面红光。 李三郎一见此人,乐道:“清平寨的老当家夏三爷也到了,不会来看我笑话的吧!” 夏三爷道:“你小子,太不够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招乎都不打一声,真想让我们给你收尸啊!” 李三郎笑道:“那岂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多不吉利啊!哈哈哈…。” 傅彪道:“这次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三郎道:“有件事,我倒想问问你们,前一段时间我听说,三帮四寨要归属金沙帮,可有此事。” 傅彪道:“据我们所知:现在的黑龙帮已被金沙帮控制,黑龙帮帮主董魁又是我们盟主,向我们发号施令,我们也是被迫答应的,再有三个月,就是绿林大会,他们肯定发誓效忠,并会让我们立下字据,希望到时你能参加,帮我们出面。” 夏三爷道:“你若能去,起码起到威摄他们的作用。” 李三郎道:“只要不死肯定去,只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要是金沙帮的长老寇如海去了,就有点难办。” 傅彪拱手道:“不管成不成,我先替我恶虎帮两千兄弟谢过你了。” 夏三爷道:“黑龙帮让我们加入金沙帮,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李三郎道:“三帮四寨加起来差不多有两万人马,无非让你们攻打三珠帮和万家堡。” 傅彪道:“这点我们也想到了,我们估计黑龙帮帮主董魁董大哥要么已经被金沙帮杀害,要么是受到了某种威协,这才向我们下令,让我们归顺金沙帮,要不然以他的为人,决对不会干出此事。” 李三郎道:“不管怎么样,你们行事要小心,如果我去不了,断不可强出头,一切先应承下来,后面再作处理。” 夏三爷道:“这些我们自然知道。” 白露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家里有人,立即施礼。 夏三爷道:“这位姑娘是…?” 李三郎道:“这座宅院的主人,白露白姑娘。” 傅彪道:“白露,哦!我想起来了,白姑娘,家父是不是江南六区之首的白头翁。” 白露道:“正是家父。” 傅彪道:“他老人家可好!” “好着了,是谁这么挂念我啊!”,一个声音从屋内传出,白头翁拄着拐杖,蹒跚的走出来。 傅彪赶紧迎上去,道:“白大哥,你可还记得我?” 白头翁道:“恕老朽眼拙,实在记不起来阁下。” 傅彪道:“十年前,我因贩卖枣折了本,流落他乡,是白大哥给了我足够的返乡盘缠,却不料在返乡途中遇到一群山匪抢劫,我奋力干掉他们头目,并且当场结果了十几匪徒,剩下的人吓破了胆,要立我为尊,就这样,我成了恶虎帮首领。” 白头翁道:“你现在比过去壮实了不少,我都认不出来了。” 两人说话间,门外传来马车声,又有四人走了进来,睁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龙内堂,龙啸,龙小涛和鄱大江四人,进门道:“各位,我龙某人来迟了,让三郎兄弟受苦了。” 白头翁道:“原来是龙老爷大驾光临。” 龙内堂道:“白兄,别来无恙。” 白头翁道:“托福,托福。” 夏三爷拱手道:“龙老爷,久仰久仰。” 傅彪拱手道:“见过龙老爷。” 龙内堂笑道:“没想到恶虎帮主傅彪和清平寨寨主夏三爷也在啊!” 白头翁道:“没想到,我这小小宅院,竟会有这么多贵客降临,真是蓬毕生辉。小露,快叫人准备午膳。” 众人说话间,又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驾车的是王小五和崇光,两人下了马车,放下木凳,梅艳红和春桃,秋菊依次下车,当他们进到院中,看见院内站满了人,众人一见有人来,目光都聚齐在这些人身上,王小五道:“三哥,我在大街上碰见崇光大师,将他们带了回来。” 李三郎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梅艳红笑道:“找你兴师问罪来了,上次招乎都不打一声,就从我那把徐家妹子带走了。” 李三郎笑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唉!老了,记忆力就是差。” 梅艳红道:“我可带十坛美酒上好的女儿红…。”,梅艳红话未说完,李三郎已不见踪影,回过神来,李三郎已经抱着一坛女儿红畅饮起来,众人惊刹,一是李三郎的速度之快,称之为奇,二来李三郎嗜酒如命的性格,真是要命。 白露悄声无息地走到李三郎身边,伸手要夺下酒坛,却被李三郎一个龙转身,绕到身后,白露转过身来,一坛女儿红已经见底,急得白露直叫唤:“李大哥!”。 李三郎大笑道:“真是好酒!还是梅姑娘懂我。” 龙内堂道:“说归说,笑归笑,闹归闹,三郎,你对阵海夜叉有没有胜算?” 李三郎马上严肃起来,道:“不好说,上回跟他交过手,他的功夫似乎比独眼龙还强。” 龙内堂吃惊道:“想不到他年记轻轻,会有如此厉害!” 李三郎道:“海夜叉的一技大海三重浪,一浪胜一浪,且威力无穷,气势霸道,我的四剑更新,完全无法与之匹敌。” 夏三爷道:“海夜叉原名燕青枫,是燕冲天的次子,在靖海夫人叶明珠等众多高手的教导下,自然能成为天下一流高手,大海三重浪并非是他最强的绝技,恐怕他还会使枫林剑法。” 白头翁道:“枫林剑法,那就难办了。” 白露道:“爹,怎么了?” 白头翁道:“当年在湘江大会上,燕冲天以一技枫林剑法,力战百名武林高手。” 白露急得直叫唤,道:“那还有什么好比的,。” 龙内堂道:“这场擂台可是生死对决,三郎,我们不比了。” 夏三爷道:“是啊!男人要能屈能伸,人质我们会想办法帮你救出,你就放心吧!” 李三郎义正言辞的言道:“燕青枫很了不起吗?枫林剑法很厉害吗?三珠帮就那么可怕吗?遇到难缠事情,我就应该避吗?遇到难应付的对手,我就应该躲吗?这可不是我李三郎的作风,如果按你们说的去做,我的功夫一辈子也就只能到这里,怎么又可能有更高的突破。” 白露道:“为了更高强武功,你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了吗?上次要不是我爹救你,你早就被叶明珠的三九寒气冻成冰棍,下次又有谁能像我爹一样不顾性命的救你。”,白露说着说着,哽咽起来。 梅艳红看到有位姑娘为了李三郎快急哭了,心中自然高兴,但是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忙上前安慰道:“好了,妹妹,别哭了,他就是一头倔驴,你怎么扯都没用,我们人这么多,总会想出解决的方法。” 众人听见白露的话,不免有些替李三郎担心,但依李三郎的性子,怎么劝也没用,于是各想各的办法,希望能阻止这场擂台决斗。 第38章 人剑客失手被擒,天剑客闯入敌营。 李三郎在积极备战的同时,地剑客董平孤身一人来到杭州府郊外古庙中,随即一黑影出现,那人取下面巾,董平立即迎了上去,道:“三弟,你忽然发消息让我来,是不是担心徐娇妹子,放心好了,有我在,定护她周全。” 徐在前道:“有更重的事情找你,你回去之后赶紧阻止燕青枫和李三郎的决斗。” 董平不解,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如果李三郎死了,徐娇妹子会伤心!” 徐在前道:“哪跟哪啊!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李三郎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他可是滴血七鹰中的血鹰,如果逼急了他,他使出血影七杀掌来,你们都会死。” 董平大为吃惊,道:“什么,他是血鹰,怎么可能,照这么说,两年前打败我们三才剑阵,就是他。” 徐在前道:“没错,你赶紧回去,阻止这场比武。” 董平道:“我马上回去,向镇海夫人言明此事。” 徐在前道:“快去。” 董平向外奔驰而去,徐在前也出了古庙,径直往回走,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于是腾空而起,施展轻功风行千里,经过半个时辰奔驰,以为甩掉后面的跟踪者,于是走进一所废旧的古宅内。 却不料,一山还有一山高,跟踪他的正是金沙帮的丹凤和云雀,二人行到一半时,云雀气喘吁吁地言道:“丹姐,我不行了,我肚子疼,得休息片刻,他的轻功太厉害了,都赶上南偷北盗了。” 丹凤道:“行,我看你脸色这么差,还是回去,请杨长老和三师父前来,我去追他,我沿途会留下记号的。”,说罢,丹凤施展凤行千里,纵身而去。 云雀休息片刻之后,立即往回赶,来到杭州府,进了一家杂货铺,面见凶煞和杨胜,禀明此事,杨胜道:“云雀,留下来,观察城内各方势力的一举一动。我带着金鸾和青枭火速赶去支援丹凤。”,随即又向凶煞道:“劳烦仁兄陪我们走一趟,好抓拿那小子。” 凶煞道:“我们还不知那座老宅里面是否还有别的高手,我想你们先去,把那座老宅,给我围起来,我招集三鹰前来,一举将他们拿下。” 杨胜道:“再好不过。”,杨胜迅速出发。 当杨胜们赶到古宅外,与丹凤,汇和在一起时,天已经亮了,杨胜向丹凤问道:“可有什么异常? 丹凤道:“人进去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杨胜道:“为保万全,我们等凶煞来了再攻进去,大家分散观察里面的情况,人多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三人领命而去。 而在老宅内,除了徐在前之外,另有乾坤八剑中的坎剑水清和离剑杨炎,徐在前一早起来,察觉道:有人监视着古宅,仔细观察一翻,原来是金沙帮一伙,立马叫醒水清和杨炎。 水清道:“以徐三哥的神技风行千里,竟然有人能跟上。” 徐在前道:“是我大意了,这些人肯定是先跟踪董平,然后再跟踪我的。我早该想到的,天下之大,有我这等轻功数不胜数。” 杨炎道:“数不胜数,徐三哥是不是有点夸大了,你这等轻功,连我师父都赶不上。” 徐在前道:“你们哪里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南偷的燕行千里,北盗的飞天神技,就不在我之下。这次来的人是金沙帮的双枪杨胜,大家小心。” 杨炎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徐向前道:“你们准备一下,躲进密室,我好把房子烧了。” 水清道:“这么好的房子,烧了真可惜。” 徐向前道:“房子没了,可再盖,人要是死了一切都完了,烧了房子,我们的人才会知道此地已暴露,不会再来。” 杨炎道:“还是徐三哥想得深远。” 徐向前道:“火势一起,我会敌人引开,你们等到安全再出来。” 水清道:“你岂不是很危险。” 徐向前道:“现在没时间考虑别的,你们脱身之后,去找你们师父,设法告之董平,他已暴露,让他自己小心点。” 杨炎道:“我跟你一起去把敌人引开,多一个人多一分逃走机会。” 徐向前笑道:“小炎,你心意我领了,你们也知道,我轻功比你们好,更容易脱身,他们这次前来,肯定大有准备,打不过,我可以跑,你轻功差,很容易被他们追上,再说你要让小清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独自留在危险之地,你要好好保护她。” 杨炎道:“这…。” 水清道:“我不需要人保护,到是徐三哥你,这一去肯定十分凶险,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找我们。”,水清说着说着眼泪都来了。 徐向前帮水清擦干眼泪,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肯定会回着回来,时间不宜再拖下去,你们快点收拾一下,躲进密室。” 三人带了些细软,立即把古宅点着,火势迅速扩张起来,整座古宅立即成一片火海,徐向前让水清和杨炎躲进地下室内,自己跳出火海,迅速远离。 杨胜见古宅着火,不知里面情况,怕有闪失,不敢进去,突然见有一人,跳了出来,迅速向远处逃走,丹凤,立即跟了上去,金鸾,青枭亦准备跟上去,却被杨胜叫停,杨胜对他二人言道:“你们二人留守在这里,一来瞧瞧有没有人再冲出来,二来看看有没有敌人来救援,三来等火熄了,你们进去搜索,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密室之类的。” 二人领命,杨胜随即追了上去。 待杨胜赶到时,丹凤已经与徐在前交上手,就论功夫而言,徐在前胜丹凤一筹,可丹凤的金钱镖使得很活,随意之间就能发出几枚,让人防不胜防。 杨胜冲了过去,立即使出杀招,徐在前正面对敌二人毫不示弱,一柄破风剑使得是淋漓尽致,面对丹凤的夺魄刀法和杨胜的双枪百变毫无惧色。 在刀光剑影之间,刀与剑相拼,剑与枪相夺,徐向前的一道道剑气破阵而来,杨胜避开剑气,双手举枪鱼跃冲顶,直冲徐向前,徐向前纵身而起,丹凤抓住空档,发出五枚金钱镖,直射徐向前,徐向前用剑挡开,丹凤扔出金钱镖的同时,又瞬移到徐向前面前,一刀劈来,徐向前反手回起一剑将其斩开,杨胜则在其身后,双枪刺来,被徐向前一个转身闪过。三人斗了半个时辰未分胜负,徐在前深知对方肯有增援,不打退他们,难以脱身,于是使出枫林剑法的:奥义千叶降魔,直取杨胜,丹凤二人。 他二人如何挡得住,被随之而来的剑气波振出三丈开外,且身上多处被叶片划伤,鲜血直流。 就在此时,一黑影向徐在前奔去,此人双腿如电光闪电般直射徐向前,徐向前不敢硬接,被迫后退转身避让,却不料,有另两人分别从左右袭来,一人使红樱枪,另一人空手截拳,两人从徐向前身边一瞬而过,徐向前身上多处被击打,刺伤,倒地不起。 凶煞也赶了过来,走了上去,揭开徐向前的黑面巾,道:“是你,人剑客,徐向前,你没死在血鹰之手,今天也难逃这一劫,把他带走。” 雄鹰驾起徐向前,红鹰,猎鹰则扶起丹凤,杨胜离开。 青枭,金鸾待火势熄灭,走了进去,粗略搜一翻,见毫无异状,无迹可查,早早回去。而杨炎和水清则在密室中等到天黑才出来,两人出来之后,四处找寻徐向前,可不见任何踪影,心急如焚,最后在一处发现大量血迹,两人以为徐向前死了,水清失声大哭起来,哭喊着:“徐大哥!”,杨炎也崩溃地坐了下来,心痛如同刀绞,拼命地用拳头捶地,嚎叫一翻,恨自己功夫差,待心情稍微平静下来,杨炎爬了起来,走到水清面前,扶起水清道:“小清,不要哭了,只发现血迹,没发现徐三哥尸体,说明徐三哥没死,可能被抓了。” 水清擦干泪花,道:“对,徐三哥没死,只是被抓。” 杨炎道:“我们赶紧禀报师父,让他定夺。” 水清道:“嗯嗯!” 两人乔装了一翻,径直来到杭州府,找到天剑客。 水清一上去,抱着天剑客,哭了起来,天剑客一见他二人表情,就知道出大事了,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先不要急,别哭,万事有师父了。” 杨炎跪了下来,哭道:“师父,我对不起你,徐三哥他很可能被金沙帮的狗贼抓了起来。” 天剑客道:“师父会想办法救向前出来的,你两放心好了,这件事,先别告诉董平。他性子急,难不保做出什么傻事。” 水清道:“徐三哥说:董二哥已暴露,敌人就是跟踪他找到三哥的。” 天剑客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我叫人给你们找两间客房休息。” 天剑客安置好水清,杨炎,自己孤身一人来到金沙帮杨胜等人住处,里里外外找寻一翻,没有找到徐向前,只看见杨胜身上裹着布条与绷带,躺在床上休息,天剑客一剑刺向杨胜。 第39章 天剑客不幸受伤,龙啸陪同龙小涛。 杨胜身上多处被徐向前剑气所伤,回到住处,上了刀伤药,正准备休息,不料一黑衣人一剑向他刺来,说时迟,那时快,被凶煞一刀给隔开,杨胜大笑道:“天剑客,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来,给我拿下。” 随即三鹰从窗户里跳了进来,房外则聚集了金沙帮几十个好手,天剑客道:“我三弟徐向前可是被你们所抓。” 凶煞笑道:“天剑客,是你人太笨了,还是太过于自信,竟然敢一个前来,给我上。” 猎鹰的七步穿心腿,雄鹰的灭罗七煞手和红鹰的七韧绝杀,几乎同时发动,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天剑客攻来,天剑客运气于剑,提前相迎,四人战是一处。 杨胜在旁边,看着双方争斗,言道:“没想到天剑客功夫如些之高。” 凶煞道:“滴血七鹰是我三兄弟秘密特训出来,每一个都抵得上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没想到啊!没想到三个加起来竟然打不过一个天剑客。” 凶煞这话听起来虽没什么,可三鹰却不这么想,练武之人怎么可能会让人小瞧,一个一个使出更快速的招式,更强烈的攻击,更高强的本领,可在天剑客看来,他们三个无非小孩的伎俩,不但能避开他们的攻击,还能打他们无招架之力,凶煞见状,知道再不出手,三鹰就危险了,立刻用真气裹着大刀,运足力,一刀劈了下来,如晴天霹雳一般,刀风化成一抦巨大刀韧砍向天剑客,三鹰知道凶煞这招威力不小,迅速远离,而天剑客随手一挥,万道剑气平地起,无数道剑气冲散刀风形成的巨大刀韧,并有几道剑气冲向凶煞和杨胜,两人迅速躲开,而背后墙上被剑气冲出几个洞。 凶煞叫道:“好家伙!一起上。”,除了凶煞,三鹰外,外面几十个金沙帮好手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天剑客不慌不忙使出枫林剑法超奥义:万叶成龙,剑气形成一条巨龙暴啸开来,招式之强,威力之大,连人带墙所有人飞了出去,整个房屋塌陷了下来。 金沙帮众人伤的伤,残的残,死的死,叫喊声,哀求声,哭闹声,吵杂声,惊扰声一片连一片。 凶煞,杨胜,三鹰等人看到情形不对时,早以跃了出去,并未受到多大的损伤,天剑客出完大招后,凭借身法的灵活和速度,早以跃上另一处房顶,观察下面的情形。 就在此时,青枭,金鸾押着徐在前走了出来,青枭朝天剑客叫道:“天剑客,赶紧弃剑投降,否则,我们就杀了徐在前。” 天剑客没理会,而是使出滴叶飞花,青枭,金鸾二人隔挡之时,天剑客已到他们跟前,一剑斩退他们俩,扶住徐在前,叫道:“三弟。”…。 谁又能知道此时的徐在前,并不是真正的徐在前,而是苍鹰假冒的,苍鹰见天剑客来扶住他,动了一下手里机关,指中戒指上冒出一针,顺手向天剑客扎去,待天剑客反应过来已迟,自己已身中剧毒。 天剑客一脚踹飞苍鹰,苍鹰站了起来笑道:“天剑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一掌袭来,说时迟,那时快,三股剑气直冲向苍鹰,苍鹰迅速躲闪,董平,水清,杨炎三人赶了过来,金沙帮这边,杨胜,青枭,金鸾,凶煞和三鹰,赶了过来,凶煞奸笑道:“坤剑董平,坎剑水清,离剑杨炎,再加上天剑客,谁也别想走,全都给我留下。”,说完,抡起大刀砍来,就在此时,出现另一黑影,黑影挡在天剑客前面,一剑刺向凶煞,凶煞回刀隔挡,四鹰全员出动,董平,杨炎也拔剑助战,被黑影随手一推震了回去,并马上使出枫林剑法超奥义:万叶成龙。一招打退金沙帮众人,待凶煞等人回过神来,他们人早已不见。 黑影背着天剑客迅速跑到自己住宅处,把天剑客安置在自己,床上,火速叫人去请叶明珠,叶明珠风风火火赶来,看见床上的人在呻吟,忙走上前,看了看伤口,立即用金针封穴,阻止毒液扩散,对黑影人言道:“枫儿,你哥中的是一种奇毒,一般毒是黑色,而他的是绿色,所幸中毒未深,命可以保住,但功力会大打折扣。我须用真气将他的毒逼出来,你在一旁护法。” 燕青枫道:“有劳娘亲了,那赶紧医治,我在一旁看着,只要命保住,什么都好说。” 叶明珠用小刀划开天剑客的伤口,运功将天剑客的的毒液徐徐逼了出来,经过半个时辰,天剑客的毒总算是全被逼了出来,叶明珠总算是松了口气,擦了擦汗,燕青枫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忙上前扶助叶明珠道:“娘,为了我俩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叶明珠苦笑道:“跟娘还这么客气干嘛!” 燕青枫道:“我扶您回房休息!” 天剑客努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道:“谢谢…镇海夫人。” 燕青枫道:“哥,你先躺着,我送娘回房就过来。” 天剑客道:“没事,毒解了,我好多了。” 董平三人从外面赶了进来,立即给叶明珠跪下磕头,谢道:“感谢帮主救我大哥。” 叶明珠道:“都起来吧,好好照顾你大哥,毒虽解,要恢复原初,至少要一个月。” 董平道:“是!” 燕青枫扶着叶明珠走了出去,而董平跪着移到天剑客床前,拼命抽打自己,天剑客叫道:“二弟,你,这是干什么!”,水清,杨炎上前拉住制止董平,董平哭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才会让金沙帮的人跟踪我,竟而害了三弟被抓,害大哥你受伤,你俩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就算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天剑客道:“这不能怪你,是我们太低估敌人了。你俩快把他扶起来。” 董平道:“大哥,我就算是死也会把三弟救出来。” 天剑客道:“这事不能心急,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先要找到三弟被他们关在什么地方。” 董平道:“对了,大哥,三弟被抓之前,跟我说过很重要的一句话。” 天剑客道:“三弟说了什么。” 董平道:“他说李三郎就是滴血七鹰中的血鹰,叫我一定要阻止擂台决斗。” 天剑客大为吃惊,大叫一声:“什么!” 杨炎“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水清道:“你想到什么了。” 杨炎道:“听三哥说过,能追上三哥的风行千里就只有南偷的燕行千里和北盗的飞天神技,一定是南偷先跟踪二哥,再跟踪三哥到古宅,然后叫来金沙帮众人围杀我们。” 这时,房外被人用力推开,燕青枫气冲冲走进来,道:“原来是李三郎这臭小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天剑客道:“青枫,话虽如此,但事情还有些出入,李三郎现在要应付跟你的比武,应该没有时间去干别的事。” 燕青枫道:“大哥,你现在应好好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不管是不是他,就他是血鹰这一条,他就必须得死。”…。 而此时的李三郎正在向龙内堂请教武学,龙内堂笑道:“三郎,真是武学上的天才,什么功夫到你手上,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创新,我将龙转身传授于你,你既然创出龙转四象决。” 李三郎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这点能耐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说话间,龙小涛跑了过来,道:“叔叔,你们有没有见过潘大哥。” 龙内堂道:“出什么事了。” 龙小涛道:“我刚刚给他送晚饭,可他不在房里。” 龙内堂道:“会不会去了三珠帮,他不是说过他跟海夜叉相识,肯定是去劝解擂台决斗的事。” 龙小涛道:“我也不知道,心里慌慌的,总感觉要出什么事,谢谢叔叔相告,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龙内堂道:“大晚上,姑娘家家的不方便吧!你若真要去,我让啸儿送你去。” 龙小涛应了声“嗯!”。 龙内堂叫来龙啸,陪同龙小涛去了三珠帮。两人来到韩谦府上,看见鄱大江躺在床上,伤势十分严重,龙小涛一把扑了上去,哭了出来,鄱大江安慰道:“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挺好的。”,龙小涛道:“我就感觉有哪里不对,没想到你真的出事了。” 龙啸在见他二人这样,自是不好意思,走了出去,正好遇见韩松,龙啸道:“韩二哥,别来无恙。” 韩松道:“龙贤弟,真是稀客,怎么有空到我府上来坐坐,家里一切可好。” 龙啸道:“托福托福,我有件事想麻烦韩大哥。” 韩松道:“你想见你妹妹,就跟我来。” 韩松把龙啸带到牢房内,龙啸看见龙玲,忙上去叫道:“小妹。” 龙玲看见龙啸道:“大哥,你是来救我们的。” 龙啸道:“我们一定会将你们救出去的,你放心,爹正在找人帮忙,咦!怎么不见徐娇妹子。” 龙玲道:“刚才地剑客董平把她押到刑房里,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你赶快过去看看。” 龙啸二话不说,赶紧往刑房那边赶,当他赶到刑房门口时,只听见徐娇惊讶叫了一声,“什么!”。 第40章 吕剑仙试探南偷,梅艳红亮夜灿珠。 董平从天剑客房里走出来,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对劲,于是赶到牢房,叫人把徐娇押到刑房,徐娇一进刑房,看见董平坐在那,板着一张脸,不吭一声,忙问道:“董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董平道:“你先坐,我有事问你。” 徐娇问道:“你看上这么严谨,到底出什么事?” 董平道:“你跟李三郎怎么认识的。” 徐娇道:“这事有点不好说。” 董平道:“不好说,也得说。” 徐娇道:“那好吧!是我在金陵城救了一个丫环,丫环为了感谢我,特意把我带到其府上,李三郎在其府上坐客,就这样一来二去认识了。” 董平道:“这其中,你没怀疑过什么?是不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徐娇疑惑,问道:“董大哥,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董平道:“你是否知道李三郎的真实身份。” 徐娇道:“你怀疑李三郎。” 董平道:“不是怀疑,是肯定,我肯定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徐娇忙问道:“什么目的?” 董平道:“你哥哥徐向前三年前并没有死,而是暗中和我们一起成立光明会。” 徐娇道:“这事,我听李三郎说过!” 董平道:“你别提李三郎这混蛋,他接近你,就是为了对付我们。” 徐娇道:“不可能!” 董平道:“有什么不可能,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份,一切就有可能。” 徐娇问道:“那李三郎到底是什么人?” 董平道:“他就是滴血七鹰中的血鹰。” 徐娇大为吃惊,惊惊愕站了起来,叫道:“什么!”。 董平道:“你好好想想你跟他相处这段时间,他有没有什么异样。” 徐娇整个人犹如雷打一样,后退几步,坐了下来,瘫在桌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处处为自己考虑,事事为自己操心的李三郎会是这种人,一切都是假的,当一个人怀疑另一个人时,就会觉得那个被怀疑的人处处不对劲,处处让人起疑,可徐娇不甘心,不免还是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 董平道:“这是你哥徐向前亲自告诉我的,就在昨天,你哥被金沙帮的人抓走了。” 徐娇又是一惊,道:“什么,你现在放我出去,我要救我哥。” 董平道:“天剑客去了都没用,何况你。” 徐娇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董平道:“救人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出去之后要远离李三郎,再也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 徐娇道:“你让我再想想。” 龙啸推门而入,道:“有什么好想的,你就是心太软。” 董平问道:“你是何人?” 徐娇叫道:“龙大哥,你怎么来了。” 龙啸怒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李三郎真不是个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回去后我宰了他。”,说罢,气冲冲地往外走。 董平一个箭步拦住龙啸道:“你回去之后,别作声,李三郎这人非常警觉,别打草惊蛇,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龙啸立即明白:后天,李三郎要与海夜叉生死绝斗,言道:“你们少主行不行,李三郎可天天在家苦练功夫,还创了不少新招。” 董平道:“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少主功夫绝对在李三郎之上,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几天就能弥补的。” 龙啸道:“话虽如此,李三郎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独眼龙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董平冷笑道:“如果李三郎胜了我家少主,三珠帮众高手会齐上擂台,将李三郎乱刀分尸,不怕他不死。” 龙啸窃喜:李三郎一死,就没人跟我抢徐娇了。 徐娇道:“李三郎死与不死真的那么重要,我更关心的是我哥徐在前的安危。” 董平道:“这件事,你大可放心,靖海夫人已经让人着手调查了,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倒是你跟李三郎的事,你要万般小心,该说的,我都跟你说的,你好好想清楚。” 徐娇不语,董平送徐娇去了牢房,又嘱咐龙啸一翻。 龙啸回到住处,没有跟任何人说及此事,自是不提。 第二天,天刚亮,李三郎正在练功之时,一青衣道人双手各执一柄宝剑,冲了进来,见李三郎,二话不说,一刺直刺,李三郎迅速躲闪开来,却不料那青衣道人另一柄宝剑竖斩下来,李三郎立即亮出惊鸿剑挡住,青衣道人原手一剑又刺来,李三郎一个龙转身从青衣道人身边一蹭而过,两人衣角多处被划穿,青衣道人不依不绕,马上使出双重剑法第一式:一剑平四面,二剑荡八方,直取李三郎,李三郎见势不妙,立即使出新创招式:阴阳两极剑阵,一人变两人,一个使出天行九剑中的第七剑:飞火流星,另一个使出天行九剑中的第八剑:寒星赶月,两剑同时使出,威力十分强大,不但破了青衣道人的双重剑法,还将青衣道人逼入绝镜。 这时,一根拐杖飞向李三郎,李三郎剑一晃动,接住那拐杖,拐杖随剑旋转。李三郎定眼一看,自知是铁拐牛到了,大声叫道:“少了拐杖的老刘,还是铁拐刘吗?”,于是,剑一挥,拐杖飞了出去,来人接住拐杖,不一会,有几人从院外走了进来,最前一位就是铁拐刘,进门就笑道:“三郎功夫又精进许多。” 李三郎大笑道:“老刘,你怎么也来了,今天不准走了,多陪我喝几杯。” 铁拐刘笑道:“几杯怎么够你喝的,几坛都未必够,我身后这几位你可认识。” 李三郎道:“名满江南,有小孟尝之称刑国舅,五湖帮帮主孟庭湖,神龙坞坞主孟大川,龙大浪,以及刚才试探我功夫的青衣道人吕剑仙,我岂不会不认识。” 吕剑仙叹道:“什么剑仙,你刚才那一剑,要不是老刘扬杖飞来,我早已落败,亏我还自称吕剑仙,真为自己臊得慌。” 李三郎道:“吕剑仙何必忘自菲薄,你要是使出杀招,我未必敌得过。” 刑国舅拱手,笑着对李三郎,言道:“总听老刘提起你,没想到是这样一位少年英雄,幸会幸会!” 李三郎亦拱手道:“国舅大人客气了,您的大名我才是如雷贯耳。” 孟庭湖在一边笑道:“李三郎,还记得我们的三年之约吗?” 李三郎拱手笑道:“不会忘,也不敢忘,就算孟老爷子当时不出手,我也打过你们。” 众人听得糊涂,唯有孟庭湖听出其中的差子,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三郎道:“知道是知道,但我不敢肯定,更不会跟别人说。” 孟庭湖大笑了起来,李三郎也大笑起来,笑声引来龙内堂等人,龙内堂笑道:“我说一大早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国舅大人和孟帮主大驾。” 刑国舅笑道:“龙城主先我们一步,倒是我们来晚了,失礼,失礼。” 傅彪道:“大家来此的目的想必相同,又分什么早晚。” 这时,白头翁拄着拐杖走了出来,道:“各位贵客来到敝宅,实在蓬毕生辉,我已吩咐下人准备早饭。” 孟庭湖道:“原来是江南六凶的白老大,幸会幸会。” 白头翁笑道:“孟帮主,有礼了!大家随我来。” 龙内堂道:“主人家有请,大家一起吧!” 众人随白头翁来到厅房,厅房不大,只能放进两张八仙桌,待大家坐下之时,白鹭把李三郎叫走,李三郎跟着白鹭来到偏厅,见桌上摆着一坛女儿红和三盘小菜,李三郎二话不说,抱起酒坛,咕咕咕…大口喝了起来,白露忙上前劝阻,道:“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李三郎道:“好爽口的女儿红,你们把我支开,是不是想背着我去找叶明珠。” 白鹭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别问了,好好喝你的酒。” 李三郎道:“你们这是白费心机,叶明珠什么人,这老女人狠着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白鹭道:“这事不用你操心,我爹他们自会处理好。” 李三郎只顾喝酒,不再言语…。 白鹭带走李三郎之后,众人纷纷入坐,白头翁起身言道:“我知道大家此次前来都是为了李三郎明天就是他上擂台决斗之事,大家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说的,现在正好商量。” 夏三爷道:“现在想阻止擂台决斗似乎已经晚了,唯有求靖海夫人能放李三郎一马,别赶尽杀绝。” 傅彪道:“夏三爷的意思是让海夜叉在比武时,能高抬贵手,饶李三郎一命。” 铁拐牛道:“如何让靖海夫人答应。” 孟庭湖叹道:“这到是个难题!” 龙内堂道:“唯有给她足够多的利益。” 刑国舅道:“金钱,财宝,名誉,她应有尽有,即使是奇珍异宝也未必能打动她。” 白头翁道:“你们忘记很重要一点,那就是要投她所好,否则不但白费力气,还有可能加剧事态的严重性。” 这时,梅艳红站了起来,道:“各位前辈我有一样东西,或许能打动叶明珠。” 众人半信半疑,白头翁道:“梅姑娘,您有什么宝物,能让我等一观。” 梅红道:“有何不可。”,随即拿出一锦盒,打开锦盒,使众人眼光一亮。 第41章 众人为南偷说情,李三郎身份暴光。 梅艳红见众人谈论给叶明珠送礼的事,便站了起来,言道:“各位前辈,我有一样东西或许能打动叶明珠。” 众人将信将疑,白头翁道:“梅姑娘,您有什么宝物,可否让我等一观。” 梅艳红道:“有何不可。”,随即打开锦盒,从锦盒中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刑国舅惊讶叫道:“百明夜灿珠。” 龙内堂看着百明夜灿珠,深思片刻,对梅艳红言道:“你想用它来换取李三郎性命,不妥!” 白头翁沉思一会,道:“确实不妥。” 夏三爷道:“哦!我不明白二位的意思!百明夜灿珠乃是叶家的传家之宝,叶明珠更是花重金托人找寻,用它来换李三郎的性命,有何不妥。” 孟庭湖听出龙内堂等人的意思,于是言道:“叶明珠是什么人,百明夜灿珠在她面前出现,她就会以百明夜灿珠是她家的传家之宝,生抢硬夺去。更有甚者的是她还会以各种名义来威胁迫害梅姑娘,让其说出另两颗的下落。” 崇光急道:“百明夜灿珠是李三郎送给梅姑娘的,她哪里知道另两颗的下落。” 孟庭湖道:“叶明珠可不会这么想。” 白头翁笑道:“既然李三郎送的,那就好办得多。” 龙内堂乐道:“对!对!对!我们去见叶明珠时,就可以说百明夜灿珠是李三郎找到送给梅姑娘的,要想找到另两颗,只有李三郎能办到。” 刑国舅道:“以此来跟叶明珠谈条件,不怕她不妥协。” 夏三爷道:“这恐怕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白头翁道:“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孟庭湖道:“再加上我们老哥几个的面子,应该足够了。” 白头翁道:“我们吃过早饭就过去,这事宜早不宜迟。” 龙内堂道:“白兄说得对,吃完早饭,我等就过去。” 刑国舅道:“过去” 众人道:“好!”…。 叶明珠一早起来,正在用早膳,属下特来禀报,道:“国舅爷,孟帮主,龙城主和一姑娘四人前来拜访。” 叶明珠心里笑道:人终来了。于是命人传唤进来,刑国舅一进门就乐道:“叶夫人,我们好久未见了,你倒是越发年轻,越发靓丽了,把我这老眼都看花了。” 叶夫人陪笑道:“舅舅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开玩笑,越来越老不正经了。” 龙内堂道:“见过叶夫人。” 叶明珠道:“龙城主不在家好好待着,重建天龙居,跑这么远来看热闹。” 叶明珠这话一出,内中深意,龙内堂刚要嘡舌,孟庭湖先言道:“明人不说暗话,叶夫人想必知道我们的来意。” 叶明珠道:“除了让我放过李三郎,别的都好说。” 龙内堂道:“李三郎跟你又没多大仇恨,你何苦将他往死里逼。” 夜明珠道:“他杀了独眼龙,所以他必须死。” 龙内堂惊刹叫了出来:“庭哥死了!” 刑国舅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明珠啊!我看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深纠了,弄到最后,只会害人害己。” 孟庭湖道:“这件说到底也是独眼龙不对,好端端的待在南海不就行了,非要什么为母报仇,搞得他兄弟相残。现在死了也怨不着人,毕竟他生前作恶多端。” 叶明珠冷笑道:“孟帮主有点不地道,人死都死了,还要污人清白,殊不知死者为大。” 龙内堂听见独眼龙的死讯,伤心不已,但痛失亲情并未冲昏头脑,似乎感觉有些不对,道:“我记得当时,我们对龙外庭并没有下杀手,而是放了他一马,让他回南海去了,怎么可能会死了。” 叶明珠道:“难道本座还会骗你们不成,当时抬回南海就死了,是伤重至死。” 龙内堂道:“李三郎是为救助我龙家而伤龙外庭,你要是对付李三郎,我必倾其全部也要助他脱险,你若要人偿命,杀我好了,我这老头子活了几十年也够本了。” 叶明珠带着嘲讽的意味笑道:“你以为本座会怕你小小的一个龙华城,你们要跟我做对,无非是以卵击石,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刑国舅连忙陪笑,道:“说得好好的,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叶明珠“啍!”了一声。 刑国舅道:“明珠啊,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件宝物,你见了肯定会高兴。” 这时,梅艳红捧着锦盒红走了过来,双手恭送给叶明珠,叶明珠看这梅艳红容貌艳丽,婀娜多姿,简直人间尤物,再看看她的穿戴,便断定是青楼女子,心中不悦。 叶明珠接过锦盒,一打开,大为吃惊,惊讶叫道:“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梅艳红道:“有位朋友送给我的。” 叶明珠连忙问道:“谁?” 梅艳红道:“李三郎!” 叶明珠道:“是他。” 梅艳红道:“在这个世上能找到另两颗的只有他了,如果这次擂台决斗,他有什么意外,一切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你以后也别想找到另两颗。” 叶明珠道:“你敢来这件事威胁我。” 梅艳红恭敬道:“不敢。” 刑国舅笑道:“怎么是威胁,明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了。” 孟庭湖道:“叶帮主也是个生意人,孰轻孰重,好好把握。” 龙内堂道:“只要叶帮主肯放李三郎一马,后面的事都好说,我定让李三郎帮你找回另两颗。” 叶明珠道:“要我放他也行,除了要帮我找回另两颗百明夜灿珠,龙城主必须把永乐坊让给我。” 孟庭湖大声叫道:“叶帮主有点过分,永乐坊是永乐大帝赐给龙家的,是龙家的命根子,怎么能凭你青口白牙一句话就让给你。”,叶明珠笑而不言,死盯盯地看着龙内堂。 龙内堂犹豫一下,道:“只要叶夫人放过李三郎,我愿意让出永乐坊。” “龙城主同意,我还不同意。”,一黑影从房顶破瓦而入,李三郎从天而降。 龙内堂惊刹,道:“三郎,你怎么来了?” 李三郎道:“你们瞒着我,来跟叶明珠这个老女人谈条件,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动身,我就跟着你们,幸好,你们没答应她什么,否则亏大了。” 李三郎破瓦而入,早以惊动三珠帮众人,不一会,陈见仁,叶宝珠,宋教人,叶金珠,燕青枫纷纷出现在叶明珠身旁。而三珠帮三大高手:张清,韩松,董平带领深海十二金钢和上百名三珠帮众围了上来,个个横眉怒目,气势汹汹,声声要喊要杀。 李三郎见状,笑道:“用不着擂台决斗,今天就跟你们见个分晓。” 龙内堂立即护住李三郎,叫道:“三郎别冲动。” 燕青枫嘲笑道:“手下败将,还敢言勇。” 李三郎道:“你不就仗着人多嘛,仗着叶明珠这个老女人给你撑腰。” 燕青枫怒道:“你一口一个老女人,一口一个老女人,我娘乃千金之体,岂是你这个混小子随口辱骂的。” 李三郎讥笑道:“笑话,你们都要杀我了,我还会跟你们讲什么客气,讲什么礼貌。” 燕青枫怒目冲天,一股煞气直冲李三郎等人,李三郎见势不妙,立即挡在梅艳红前面,同样释放凛烈煞气。 两股煞气相冲起来,功夫差的人不是晕倒,就是摇摇晃晃,满地打滚,功夫略强者也纷纷捂住头,往后退了数步。 李三郎和燕青枫斗气之时,一宏亮的叫喊声冲散两人斗气,龙小涛扶着潘大江走了进来,潘大江道:“到此为止吧!再斗下去,非得两败俱伤。” 孟庭湖道:“大江,小涛,你们怎么在这里。” 龙小涛道:“老爷子,你也来了。” 孟庭湖看见潘大江受了伤,立马过去,扶助潘大江,顺手把了一下脉,道:“看来你被人下了毒,毒虽解,但身体还未痊愈,刚刚又用气过猛,气脉已乱。” 潘大江道:“待会稍微调息下便能好。” 龙小涛道:“那你赶快坐下来调理一下。” 潘大江道:“不急,你先扶我过去。” 燕青枫赶紧走了过来,道:“大哥,你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身上多有不便,干嘛亲自过来一趟。” 龙内堂走了过来,道:“你叫他大哥,难道他是燕青山,燕冲天的长子。” 李三郎道:“潘大江,我早就猜出你的真实身份,天剑客燕青山,你还是乾坤八剑之首乾剑。” 潘大江道:“李三郎,我也知道你的身份,滴血七鹰中排名第三的血鹰。” 潘大江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心里慎得慌,李三郎大笑起来,道:“我是血鹰又怎么样,你们知道我身份又能如何。” 就在此时,三珠帮帮众之中,走出来几个人,正是谈明,徐娇,龙玲,牵兰,唐冲五人,李三郎看见徐娇没事,满心欢喜地走了过去,却不料,“啪”的一声,徐娇挥手一把掌打在李三郎的脸上,徐娇虽下手没多重,可李三郎却被打懵了。 梅艳红见情形不对,立马拉开李三郎,道:“徐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他是李三郎啊!” 第42章 梅艳红带走南偷,飞天鼠力劝三老。 李三郎被梅艳红拉到一边,方回过神来,忙上前问道:“徐姑娘,是不是叶明珠这个老女人挑唆了你我之间关系,他们不管跟你说什么,你千万不要信。” 徐娇怒嗔李三郎,道:“实事摆在眼前,你还要抵赖,刚刚你都承认,现在又想改口否认。” 李三郎道:“我承认我是血鹰,我没有必要否认这个事实。但我是血鹰又怎么样,我可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 徐娇道:“你还敢说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找到我大哥,现在抓到我大哥,你满意了。” 李三郎顿时莫名其妙,但很快又明白过来:肯定是徐在前被抓,徐娇误以为是我干的。于是苦口婆心地对徐娇言道:“不管你信不信,徐在前被抓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现在对我成见,我说再多也没用。明天擂台决斗,我还不知能不能活下来,我们各自保重吧!”,随即朝着叶明珠怒吼道:“叶明珠,你们真够狠的,是不是早就算定我会来。在我朋友面前揭穿我身份,好使我孤立无援,你们是现在动手了,还是明天擂台上见生死。” 叶明珠暗喜:幸好说服燕青山,让其揭穿李三郎身份,让李三郎成众矢之的,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讥笑道:“打得好,要怪只怪你太笨了。” 李三郎冷笑道:“你自以为聪明,是不是少算了一件事,如果我使出血影七杀掌,你们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叶明珠道:“血影七杀掌并非无敌,你的血影七杀掌最多能维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你能杀光我们所有人,别忘了,陈小四还在我们手上。” 李三郎怒喝道:“你们把小四怎么样了,他若半点闪失,我定叫你们三珠帮永无宁日。” 叶明珠没有马上回答李三郎,而看了看龙内堂等人,道:“你们三个如今知道李三郎的身份了,还要出手帮他吗?”。 龙内堂三人沉默无语,而此时,梅艳红见形式不对,完全下利于李三郎,再待下去,恐怕会有危险,上前一把拽住李三郎胳膊,眼光示意,头稍微摆动,让李三郎迅速离开,可李三郎岂是人劝得动的主,站在那纹丝未动,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竟然从怀中取出一救拳头大小的火雷,并一步一步向叶明珠走进。 叶明珠身旁的人立即警觉起来,迅速护住叶明珠,叶明珠大斥起来,怒叫道:“速速滚开,你们想死在一起吗。” 三珠帮众人立即醒悟纷纷散开,反应迟顿者彼此看了一眼,也明白了其中道理,迅速散了开来。 叶明珠暗自揣摩:现在把他逼急了,难不保他做争个鱼死网破,先得稳住他。于是,站了起来,冷笑道:“李三郎,你只有明天上擂台决斗,我才会放了陈小四,你现在如果乱来,我第一个拿陈小四开刀,如果你真不顾陈小四的死活,大可以将火雷投过来,看能不能伤到我们。” 梅艳红道:“那我们告辞了!” 梅艳红硬拽着李三郎往外走,可李三郎就像脚底生根似的站在原地,怎么拽也拽不动,梅艳红无耐从头上取下发簪,对着自己喉咙道:“你跟不跟我走。” 李三郎见到梅艳红的举动,迅手夺下发簪,道:“我跟你走就是了。”,随即二人离开韩府…。 李三郎走后,龙内堂三人也相继离开,叶明珠道:“众人散去吧!”,百余三珠帮帮众各自离去,各尽其职。 大厅内只剩下叶明珠母子和叶宝珠,叶金珠两对夫妻,叶宝珠道:“我还以为要大干一场,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 叶金珠道:“还没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怎么觉得李三郎这孩子有点像一个人。” 叶宝珠问道:“像谁?” 叶金珠道:“好像大姐,特别是那双眼睛和那倔强的性格。” 叶金珠话一出,众人看向叶明珠,叶明珠淡淡地一笑,哼了一声,道:“怎么可能!” 叶金珠道:“我觉得很有可能,大姐不防让翡翠去调查李三郎的身份。” 叶明珠道:“不必,一个金沙帮的小崽子怎么会是我的儿子。明天擂台决斗,你们准备好了吗?” 叶宝珠道:“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就差琉璃的黑衣卫。” 叶明珠道:“他们今晚准到,李三郎在我们手上跑了两次,这次插翅难飞。还有枫儿,我观李三郎的气息比上次强似很多,虽然比不上你,但明天擂台之上千万要小心。” 燕青枫道:“孩子谨记!”…。 龙内堂三人相继离开韩府,彼此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无语,然后陆续往回走,这时,一人闪现在他们眼前,三人猛是一惊,往后退了数步,那人拱手道:“在下韩追,见过三位前辈。” 孟庭湖道:“北盗鼠王韩追。” 韩追道:“正是在下。” 刑国舅道:“你拦住我们的去路,所为何事。” 韩追道:“所为今天之事,李三郎之事。” 龙内堂道:“你是想让我们相助李三郎。” 韩追笑道:“如果李三郎得到三位相助,定有一线生机。” 孟庭湖道:“今天之事,恐怕你已经知道,你让我们如何信得过李三郎,如何敢去帮他。” 韩追大笑起来,然后言道:“李三郎的身份,我早在两年前就知道,就算他是血鹰又如何。我与他结交,看重的是他的人品,是他的义气,他对他身边的人是非常好的,为了他身边的人,他甚至可以舍身忘死的地步。这一点,孟帮主最是清楚,虽然他出身不好,做人有些偏激,做事的手段我也不认同,但毕竟他的本质不坏,你们想想这样一个人变坏变好可能就在一念间,你们想想未来是多一个魔头好些,还是多一个英雄豪杰好些。” 龙内堂三人面面相觑,觉得韩追说得有些道理,龙内堂言道:“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韩追道:“尽一切力量帮助李三郎渡过此关,日后就算李三郎不表示,我也会报答各位。” 刑国舅问道:“李三郎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韩追点头肯定地言道:“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是我信他。国舅大人如果不信,回去问问铁拐刘,他俩交情不比我浅。” 龙内堂道:“信人不疑,疑人不信,韩少侠都这样说了,我们是必保住李三郎。” 孟庭湖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但愿我们所做的决定不会后悔。” 韩追拱手道:“我替李三郎谢过各位了,在下还有事忙,各位前辈告辞。”,说罢,韩追纵身一跃,不见踪影。 而此时的李三郎,已经和梅艳红回到白家宅院,二人走进一间偏房,李三郎坐在一旁闷不作声,梅艳红却坐在另一处哭了起来,李三郎见状,大为惊叹,还是头一次,有姑娘为他流泪,立马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抹掉梅艳红稚嫩脸上的泪花,笑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死字未说出,梅艳红的小手已经堵住李三郎的嘴,盯着李三郎,道:“我不允许你说死,更不允许你死,你要答应我好好活着,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李三郎捏住梅艳红的小手,笑道:“我不想死,也不会死。” 梅艳红听李三郎这么说,心里自然是高兴,梨花带雨即刻又破涕为笑,问道:“那你下面准备怎么办?” 李三郎笑道:“他们不敢杀我,也杀不了我,龙内堂他们也不会至知不理,更何况我还留有后手。” 梅艳红欣慰道:“那再好不过,明天擂台决斗,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李三郎道:“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以后我也不允许你,不会再让你流泪。你开心地笑起来才是最美的。” 梅艳红抽出雏嫩的手,抚摸着李三郎的脸,心一疼,眼睛一酸,一滴斗大的眼泪掉了下来,体贴地问道:“疼不疼?” 李三郎笑的言道:“本来有点疼,被你这一抚摸,一点也不疼了。”,梅艳红好气又好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凭!你真的是血鹰。” 李三郎笑道:“怎么了,害怕了!” 梅艳红道:“我才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所爱的人,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被你阳光般的笑容打动,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有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温暖!这次,你若出事,我也不活了,希望我们生生死死都能在一起!” 李三郎一把抱住梅艳红柔软的身子,道:“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你的身世,崇光身份我都知道,我是不会让刘谨伤害你们的。” 梅艳红深情楚楚地望着李三郎,顿了顿,然后勉强的开口,道:“你会帮我们对付刘谨吗?” 李三郎没有马上回答,深思了一阵,道:“我会对付刘谨,不是因为你,而是我想摆脱刘谨对我的控制,迟早会跟他反目。暂时,他不来烦我,我也不会去找他。” 梅艳红眼前一亮,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你肯对付刘谨,对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当我知道你是血鹰,还有点担心,我们会不会成为敌人。” 李三郎笑道:“你要是成了我的敌人,那我岂不是太惨了点,连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 梅艳红嫣然一笑…。 第43章 三珠帮擂台收费,李三郎破口大骂。 李三郎和海夜叉决斗当天,杭州府内外聚齐了不少武林人士,三珠帮众人一大早就动身,纷纷来到决斗现场,布置好擂台之后,安置了四个高台,十几个凉亭,几百个坐位,叶琉璃带领百名黑夜卫队封锁擂台百丈之内,并做一个场子,不准任何人进入。 高手决斗,想看的人自不在少数,一大群人想进去,却被黑衣卫挡在场门外,而此时,大风堂堂主万人杰和副堂主霍云鹏带领一众手下风风火火的赶来,却被黑衣卫队挡在场门外,霍云鹏怒斥,一把抓住挡在他们前面黑衣卫的衣领,叫道:“你知道我们是谁?敢挡老子的去路”,那名黑衣卫不以为然,怒喝道:“老子管你是谁,想进去拿银子来。” 霍云鹏问道:“银子,什么银子。” 那名黑夜卫道:“想进去看擂台决斗,就得拿跟子,普通座位三百两一个,凉亭三千两一座。” 霍云鹏气得叫道:“你!…。” 霍云鹏气未出完,万人杰言道:“老霍给他三千两,我们进去。” 霍云鹏有点舍不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摸出三千两银票,递了过去,那名黑衣卫拿到银票,马上露出笑容,道:“几位大爷这边请。” 万人杰一群人由那名黑夜卫带领,来到一座偏远的凉亭,不但视线的角度差,而且凉亭中的茶点也只有少许,万人杰问道:“小兄弟,我们都出了钱了,你怎么把我安排这里。”,那名黑衣卫道:“你们出的那点银子,只能坐这,要想有更好的位置,就是那边的高台了。” 霍云鹏道:“那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那名黑衣卫道:“要想上去,得再给我一万两白银。” 霍云鹏心声怒起,无业之火在也按不住,一脚把那名黑衣卫踹倒,那名黑衣卫大呼,旁边巡逻的黑衣卫都涌了过来,纷纷亮出兵器,顿时把万人杰,霍云鹏一群人围了起来,万人杰向霍云鹏使了使了眼色,让他收敛点,马上陪笑道:“不好意思各位,误会。” 这时,黑衣卫队人群让开了一条路,叶琉璃走了进来,嘻嘻嘻笑道:“我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此捣乱,原来是大风堂的两位堂主啊!” 万人杰陪笑道:“哦!这不是琉璃妹妹,我们好久没见你了。” 叶琉璃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衣卫,道:“人杰叔叔也不管管自己的属下,你看把我这位兄弟打的。”,随即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名黑衣卫立马心领神会,在那大哭大叫起来,犹如泼妇一般,爬到叶琉璃的跟前,委屈的说道:“大小姐,你要给我做主啊!那人打我,”,反身指着霍云鹏,霍云鹏怒目相对。 叶琉璃道:“是不是你小子做错了什么,让那位爷不高兴了。” 那名黑衣卫立即赌咒发誓,道:“没有,觉对没有,我只是告诉他们高台上坐位的价钱,他们嫌贵,觉得我在额他们,我就被他们打了。” 叶琉璃笑道:“堂堂万家堡的三堡主,大风堂的正堂主,区区一万两都没有,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黑衣卫一群人大笑起来,万人杰顿时尴尬起来,立即从身上掏出一万两银票,道:“区区一万两白银算啥!如果能让琉璃妹子一笑,十万老子也会拿出来。”,叶琉璃婉言一笑,随即命人将万人杰一帮人带到高台。 随后金沙帮的杨胜也带人上驻高台,不多时,龙内堂,孟庭湖,刑国舅也携众人上驻高台,又隔了一会,南神捕带着两徒弟捕风提影和三大赏金猎人也相继来到,聚集在一处凉亭,也在此时,三帮四寨中的头领:乔老,柴少,花少,钢牙,傅彪,夏三爷,野猪王,苗大成和李九愁也陆续到来,各自选了一处凉享坐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又陆陆续续有众多武林人士来到,本来就不大的场地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聚齐了几千人,顿时挤满了人。 本来众多武林人士来此,无非一为看热闹,二则看看当今武林上的两位新秀功夫到底强到什么程度,希望观看他们的生死决斗对自己在功夫上有所新的领悟,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时至午时,也不见李三郎前来,顿时,有人等着不耐烦,大声叫唤起来,一人叫唤,引得众多人也感到不满,场面顿时沸腾起来,纷纷有人站起叫道让三珠帮退还银子。 宋教人大吼一声,叫道:“吵什么吵!” 陈见仁也怒道:“你们来观看我家少主的生死决斗,付点钱算个屁啊!要看就看,不看就滚。” 被这两人一声叫喝,本来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多了。 又等一个时辰,外围传来吵闹声,不时,几名黑夜卫被人打飞到场地中央,几十个巡逻的黑衣卫亮出兵器纷纷迎了上去,却被无形大的煞气震晕,只见李三郎带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陈见仁见状,大声喝道:“李三郎,你来迟不说,还竟然敢撒野。” 李三郎冷笑道:“谁规定了今天什么时辰比武,谁又规定这片一亩三分地是你们三珠帮的,敢在此地设置擂台,又强行收取观赏费。” 宋教人又叫道:“你上台决斗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李三郎并未答话,只顾自说自个,冷笑地大声叫道:“什么三珠帮啊,要不要脸,竟然用自己儿子生死决斗作为发财的筹码,改名叫无耻帮算了。”,骂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李三郎披头盖脑地一顿臭骂,让台上台下哗然一片,不少江湖人士本来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巴不得看两边互掐,当时就在下面叫好。 叶明珠看场面渐渐不好控制,心声怒起,嗔道:“李三郎,你竟敢如此放肆,就不顾陈小四的死活吗?” 李三郎对着叶明珠,叫道:“老太婆,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挟胁我,我救不了我家小四,大不了陪他一起去死,但在死之前,我要拿你三珠帮坐垫被。” 陈见仁指着李三郎,怒喝道:“好大口气!” 宋教人道:“有能耐就上台一决生死,在台下承口舌威风算什么本事。” 李三郎道:“你们今天不放我家小四,我是不会上台的。” 宋教人骂道:“好个混小子,你不上擂台,我现在就弄死你。”,说罢,狼牙捧一挥出,一头元气形成的巨牛横直冲向李三郎,李三郎不慌不忙,徒手使出六道归元波,硬挡了下来。两股巨大的气功波在冲撞后扩散开来,惊动众人,宋教人不敌,后退几步,方才站稳,而观李三郎却丝豪未动。 李三郎冷笑几声,道:“什么牛斗天王,我看以后叫牛皮天王算了!” 海夜叉强忍着怒气,一直没发作,见李三郎都欺负到门前了,实在按耐不住,纵身一跃来到李三郎面前,怒斥道:“李三郎,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李三郎笑而不答,手中亮出一柄火冲,对着海夜叉,就要开动机关,人群中一阵骇然,叶明珠在台上慌了神,连忙和道:“住手!”,黑衣卫队连忙上前挡在海夜叉前面,立马驻成了一道道人墙。 陈见仁,宋教人等人立马跳了下来,护住海夜叉,李三郎随手又拿出一枚火雷,做出扔向他们的姿势,吓得三珠帮众人频频后退,在人群之中叶琉璃走了出来,微微一笑,然后言道:“堂堂南偷燕王竟然不敢上台比式,拿着火器呈威风,真是够窝囊的,难道是草包一个。” 李三郎听见叶琉璃讥讽自己,不但没生气,反而一笑而过,言道:“三珠帮是不是没人了,竟然让一个奇丑无比的小丫头来出面,那我今天就从她开始,逐个把你们都给解决掉。”,说罢,枪口对准叶琉璃。 就在此时,叶金珠站了出来,叫道:“李三郎,你这样胡闹无非是让我们放了陈小四,我们若放了陈小四,你是否能乖乖上台决斗。” 李三郎道:“当然!” 叶金珠笑道:“那就好!”,随即走到叶明珠面前,道:“大姐,你看。” 叶明珠吩咐渔公,道:“去把陈小四放了。” 渔公回答道:“是!” 不到片刻功夫,渔公将陈小四带到李三郎面前,看着伤痕累累陈小四,李三郎顿时脸色大变,怒火中烧,道:“小四,都是三哥无能,没有早点将你救出来,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陈小四微微道:“三哥,我没事,我挺得住。”,这时,王小五也跑了过来,一把扶住陈小四,看到陈小四满身的伤痕,头低了下来,泪水不停涌出来,失声叫道:“四哥!”,陈小四缓慢的抬起手,拍了拍王小五的肩,道:“别哭了,四哥没事。”,王小五忙擦掉泪花,道:“四哥,我扶您下去疗伤。”,陈小四点点头,二人走后,李三郎狠狠地瞪了叶明珠等人一眼,纵身跃上擂台,大声叫道:“海夜叉,今天我让你死在擂台上。” 第44章 童国老主持决斗,李三郎初试遇险。 李三郎看见陈小四身上多处伤痕,心里犹如在滴血,朝叶明珠等人狠狠地瞪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浑身冒着烟,纵身一跃,上了擂台,大叫起来,怒骂道:“海夜叉,今天我让你死在擂台上,赶紧让叶明珠为你去买棺材。” 海夜叉听见李三郎怒骂,朝地上吐了口水,显示出不屑和愤怒的眼光,于是背起长剑,拿起九股刚叉,也飞身上了擂台,冷啍一声,斥道:“你当老子还怕你不成。” 两人一对峙上,马上就要更显神通了,就在此时,叶琉璃扶一位老者徐徐上了擂台,这名老者,一头如雪白发,满脸花白胡须,人虽年迈,但精神抖擞,再黄袍加身,显很威武不凡。 海夜叉见老者到来,恭恭敬敬拱手叫道:“见过童老。” 洪老看了看海夜叉,点了点头。 李三郎看见老者,不以为然,冷哼了一句,道:“童老头,您老年纪一大把了,不在扬州万通武馆坐镇,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洪老看了看李三郎,摇了摇头,并未出声,倒是身旁叶琉璃先叫道:“李三郎,你这混小子,注意你的态度,也不看你面前的是谁。” 李三郎道:“三珠帮真是没人,恐怕今天都要死在我手上,要不然,也不会又让这个丑得不能再丑的丫头出面了。” 叶琉璃本身长得倒是美貌动人,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是无可厚非的美人胚子,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从小到大夸她长得好的大有人在,损她的从未有过,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眼睛焦点,谈论的话资,更是年青才俊心中女神,神圣不可侵犯。今天无故被李三郎连损两次,芳心早就受不住了,气得两眼冒火光,鼓起小脸,指着李三郎怒叫道:“你…。” 李三郎反瞪着眼睛道:“我什么我,见过丑,没见过你这么丑的,刚才隔着远看已经很丑了,现在离得近看更丑,你以后离我远点,没被你们无耻帮弄死,先被你恶心死。” 李三郎这一损让台下不少江湖人士声声坏笑起来,叶琉璃两眼怒瞪着李三郎,咬紧牙,恨不得把他破皮抽筋,千刀万剐,早早就亮出绣花剑,要在李三郎身刺一百个透明窟窿,才能解恨。 这时,童国老眼光示意了一下,让叶琉璃收敛点,并让她下擂台去。 叶琉璃故然有气,但人并不傻,知道李三郎在故意激化自己,强忍着一口恶气,走到海夜叉旁边,小声低咕几句,交待了一些事情,就下了擂台,这时,童国老对李三郎言道:“李三郎,今天是来比武决斗的,不是来斗嘴的,你也收敛点吧。” 李三郎问道:“你既然知道是比武决斗,你又大老远从扬州跑来干什么?” 童国老道:“我乃受叶夫人之托,来主持擂台决斗。” 李三郎道:“自古擂台决斗是两边的事,我可没邀请你过来,你是叶明珠这个老女人请来的,到时肯定偏袒他们那边。” 童国老道:“这点你足可放心,老夫主持过几十场擂台决斗,向来是公证公平的,有口皆碑。” 李三郎冷笑一声,道:“公证公平,叶长空是你八拜之交,叶明珠是你侄女,海夜叉是你侄孙,你不偏袒他们才怪。” 洪老脸色一黑,怒道:“臭小子休得胡说,老夫说公证公平就会公证公平,不信老夫,难道还不信在坐各位!” 李三郎道:“我谁都不会信,今天我若死在海夜叉手里,会被人认为无能,是咎由自取,倘若海夜叉死在我手里,叶明珠以及三珠帮的各位会放任不管,他们定会出手相救,甚至会群起攻之灭了我。” 童国老犹豫片刻,又看了看高台上的叶明珠等人,深知李三郎说的并无道理,叹了一声气,声音也放慢了些,平和了不少,道:“这里竟然让老夫主持,老夫定不会让此事发生,你竟管放心决斗就是。” 李三郎大笑起来,笑道:“童老头,你年纪一大把了,别倚老卖老,太把自己当回事,到时他们出手,你又能拿他们怎么样,你连你外甥洪威的威远镖局都保不住,还能干什么。” 童国老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直直地看着李三郎,不知说什么好,此时,龙内堂飞身上了擂台,对李三郎言道:“三郎不得对童老无礼。”,又转身对着童国老拱手赔礼道:“见过童老,李三郎年少,率真耿直,童老不要见怪,晚辈在此给您老人家赔罪了。” 童国老含笑点了点头,龙内堂道:“有童老在此再好不过,我相信童老定会公平主持的。” 洪老见龙内堂围护自己,人也来劲了,道:“老夫虽然人久不在江湖,但江湖上的朋友还是多少给老夫一点面子的,世上虽没有决对的公平,但老夫尽量做到公平。” 龙内堂拱手笑道:“有童老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一切就由童老做主了!” 童国老接着言道:“擂台决斗拼的是外家功灵活和内功深厚以及兵器的熟练掌控,所以不准使用火器,毒气和暗器…。” 童国老话未说完,李三郎马上明白过来了:洪老头为何在此,于是大叫一声,道:“什么!我说三珠帮怎么请你这个老家伙过来主持,原来是怕我擂台上使用火器,叶明珠,这个老女人心眼真多啊!” 童国老原本对李三郎印象不好,又被李三郎叫了声老家伙,心里顿时不爽,觉得李三郎这年轻后辈对自己一点礼貌都没有,横眉冷眼对着李三郎,冷冷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向来擂台决斗都这样,还请李少侠交出火器和暗器。” 李三郎反问道:“我要是不拿呢?” 童国老拿起拐杖指着李三郎,叫道:“你个浑小子!” 龙内堂道:“我来说句公道话,火器毒气杀伤力太大,并非君子所为,不宜擂台上使用,但暗器不同,暗器由人内功催动,属于内功范畴,如果海夜叉连李三郎的暗器都挡不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好比的。” 海夜叉指着李三郎,道:“啍!我知道你暗器了得,但也保不住你的命。” 龙内堂道:“既然燕公子都这么说了,那三郎的燕尾镖就不必拿出来了。洪老,你看了。” 洪老道:“那我还有什么好说,但李三郎必须交出火器。” 李三郎看了看洪老的索取和海夜叉的不屑,心有不甘把拿出火冲和火雷拿出来,交到龙内堂手中。 龙内堂接了过去,收了起来,凑到李三郎耳边,小声地言道:“你放心,我们该出手时会出手帮你的,你一切要小心应付。”,随即扶着童国老下了擂台。 在他们下擂台的同时,李三郎一股剑气直逼向海夜叉,海夜叉毫无不势弱,气由心生,心生怒起,一股强大的气劲迎了过来,剑气与气劲相冲,余波震动台下各位江湖人士纷纷后退,再观看台上时,李三郎已与海夜叉战在一处,李三郎凭凭使出龙转身,躲避海夜叉的大海三重浪的攻势,却从四面方八闪动出来,向海夜叉发过猛攻,却被海夜叉一一给挡住隔开,两人如火如荼的斗着,台下惊嘘声,惊奇声,惊喊声,连绵不断,各路江湖本抱以看热闹心情而来,却发现台上两位的招式对抗中,有很多值得借赏分析的方面,每一招,每一式都包含着对武术的独道见解,想把他们招式默记下来,日后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可看他们招式看得眼花瞭乱,无从记起,越往后看越发现,更多新奇的招式层出不从,童国老站在高台上感叹颇多,没想到擂台上两位少年年纪轻轻,功夫都已超出上乘境界,海夜叉更利害些,恐怕已经达到大乘境界,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李三郎和海夜叉斗了二十多回合,分不出胜负,于是,左手拿出雌雄双环,雌环在手,另一雄环呼呼地朝海夜叉飞了过去,海夜叉九股钢叉一横,挡了开来,却不料李三郎已在跟前,一剑刺来,海夜叉慌忙转身躲闪,雄环又呼呼朝他飞了过来,海夜叉再次转身躲闪,李三郎趁机而上,私毫没有给海夜叉喘息机会,一连带打,人环配合,既然把海夜叉给压制住了,虽然海夜叉一把九股刚叉使得生龙活虎,防得是滴水不漏,但人总有松气懈劲的时候,如若有一丝防守不当,定会遭受到李三郎的突袭,在这种情况下,海夜叉纵有惊天本领也发挥不出来。 海夜叉在李三郎的强势猛攻下,一直处于被动,可他并未慌乱,反而抓住李三郎的一丝疏漏,九股钢叉一掷朝李三郎飞了过去,李三郎一个龙转身避开九股钢叉,从海夜叉另一侧闪出,却不料,海夜叉长剑一挥,十几道剑气袭卷而来,李三郎躲闪不及,身上三处被划破,两处伤在腰部,一处伤在手臂处,腰处还好,有六合金甲挡着,手臂处却流出鲜红的血液。 此时,台下传来一名女子惊慌的叫声:“三郎…!”。 第45章 南偷险胜海夜叉,杭州上演大乱斗。 这天,梅艳红等一群人跟着李三郎来到决斗场地,眼看着李三郎上了擂台和海夜叉力拼起来,一颗心七上八下,死死地盯着擂台,生怕李三郎有个闪失,只见海夜叉长剑一挥,李三郎身上多了三处伤口,手臂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心情再也平静不下来,惊慌地叫道:“三郎!” 李三郎转头看了看梅艳红,含笑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就在此刻,海夜叉长剑袭来…。 李三郎早料到海夜叉此时会出手,立马使出燕双实影拳,一人变两,一个使出天行九剑中的第七剑飞火流星,另一个使出天行九剑中第八剑寒星赶月,与海夜叉左右一蹭而过,海夜叉由于出剑太快,防守不及时,身上瞬间多了两处伤口。 台下看的人注意力都在台上,刚才那一幕让人心惊肉跳,海夜叉要是防守稍弱慢半分,必丧于李三郎手里,而李三郎不但招式古怪新奇,自创前人之所未有,而且心思诡异,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此时台上的两人,一人使枫林剑法,剑法中的王者,此剑法早已被海夜叉练习得炉火纯青,使得是出神入话;另一人使的是天行九剑和燕双实影相结合,外加阴阳两仪剑阵,两人各显神通,战得是不相伯仲,打得是旗鼓相当,斗得是平分秋色,双方又拼了二十多回合,仍然不相上下,难分胜负。 两人从上擂台开始到现在足足一时辰有余,双方体力消耗巨大,渐渐都使出绝招,海夜叉使出一技千叶降魔,李三郎也在同时使出双剑合并之阴阳无极,两股强大招式的碰击,余波纷纷扩散开来,海夜叉眼神一楞,不见李三郎,就在海夜叉稍微走神时,四个李三郎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面出现,又纷纷使出四剑:一剑平四面,二剑荡八方,三剑开六道,四剑震九州。片刻之间,海夜叉被突如其来的四种剑气重创,倒伏在地,李三郎四人归一,双手举剑,一剑劈来,说时迟,那时快,海夜叉虽倒伏在地,但他并未停下,立即振作起来,以另一技,万道剑气平地起,瞬雷之势向李三郎袭转而来,李三郎感知不好,自己明显慢了半分,如此比拼下去,定会让海夜叉先得手,更没想到海夜叉在重创之时,还能出招,赶紧将惊鸿剑转化成葵木盾,虽挡下无数道剑气,葵木盾也四分五裂,人也被迫后退数步,海夜叉趁起而上,李三郎随手扔出十几枚燕尾镖,海夜叉长剑一挥,李三郎的燕尾镖都被打落在地,却没发现李三郎使出六道吐息功,从口中喷出一颗牙齿,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海夜叉的持剑的手背上,手背肿了起来,手中的长剑也随之脱落,李三郎不敢有半点停滞,立即催动双环,雄环呼呼地朝海夜叉飞去,海夜叉徒手使出万钧气势,将飞来的雄环震飞了出去,李三郎飞身接住雄环,大惊:雄环上的温度极高,想不到海夜叉徒手也能使出大海三重浪。 此时的李三郎不敢和海夜叉一对一正面对抗,立即使出燕双实影,一个实出六道奢烈手,另一个使出六道流星拳与海夜叉周旋,海夜叉开门见山,一掌击出,如临大潮且波涛汹涌,两个李三郎迅速从两边闪开,左右夹击海夜叉,海夜叉左右开弓,一手对付一个,拳与掌相交,手与腿相碰,两人动作之快让人惊叹不已,看见的只有手脚发出的幻影而已,又斗二十个回合,体力都十之去了八九,两人累得是气喘吁吁,打得是皮青脸肿,伤得是全身手脚,海夜叉勉强鼓起一口真元,手中聚集真元形成一柄气剑,使出重技枫林剑法之超奥义万叶成龙,无数的飞叶聚齐在一起成龙形态,带着毁天灭地之能,朝李三郎狂袭过来,台下惊呼声响起,梅艳红等人纷纷朝李三郎大喊大叫起来,李三郎不为所动,化为两个李三郎,同时使出六道归元波,两种气功波相触合,形成强大气流,朝海夜叉轰了过去。 两股强大气流相冲相碰相撞,重重余波振动着周围呼呼作响,台下乱成一片,众多武林人士纷纷后退,崇光一看情形不对,知道梅艳红不肯离开,赶紧挡在梅艳红前面,凝起真气形成气墙,却也挡不住余波的震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极为难看,不多时,刚牙和张待发赶了过来,凝成气墙助崇光一把。 台上海夜叉大吼一声,阵阵洪流犹如蛟龙一般轰向李三郎,李三郎也发出怒吼之声,两股气功波交织在一起,以旋风电钻之势破掉万叶蛟龙之气,且重重打在海夜叉身体上,海夜叉被轰下擂台,重伤倒地,口吐鲜血,浑身颤抖…。 刚刚一幕,发展得太快,台下没看清楚什么回事,海夜叉已被轰出擂台,且伤势惨重。再观台上,两个李三郎合成一个,面色惨白,摇摇玉坠,显然消耗真气太多,人已透支。 就在这时,两股强大气功波朝李三郎轰来,李三郎见来势汹汹,急忙跳下擂台,人未站稳,一黑影忽然出现,一股带有极恨寒意的冰掌袭了过来,眼见李三郎就要被击中,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李三郎前面,随着一声响,李三郎和挡在他前面的那个人一起飞出几丈远。 李三郎爬起身来,看着冻得发抖,满是冰霜的陈小四,痛苦地大声叫道:“小四!”,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仿佛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结束了,随着李三郎的叫声,众人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叶明珠一击不中,想再过去补一掌,却被韩追,龙内堂,孟庭湖给拦住,叶明珠瞪着他们,毫不客气的言道:“挡我者死!”,随即,人飞升后退出去,在同时,一元气形成的牛,一刀风形成的虎朝他们三人冲了过来,孟庭湖徒手使出江河大洪流挡住牛,龙内堂也使出斗转龙玄波抗住虎,水流和牛相冲相撞,龙与虎相互撕咬,声声巨响如洪雷贯耳。 而韩追死死的盯着叶明珠,警惕她又从别的地方杀出,余光扫向高台徐娇,谈明等人,叫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下来帮忙。” 徐娇,谈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如何回答,倒是站在旁边的龙啸大声答道:“韩兄,你们是不是疯了,李三郎可是血鹰。” 韩追气道:“血鹰怎么样,李三郎杀过谁了,害过谁了,你忘了他是怎么帮你们龙华城的,你看看令尊,你再看看你们,我对你们很失望!”,韩追声音并不大,却能震撼很多人的心,谈明,龙玲正准备飞身下来,被龙啸拦住,而此时,牵兰拉着徐娇手,道:“四姐,我们要不要下去。”,徐娇刚刚听见韩追叫喊,犹豫不决,也没了主意,寻思:李三郎以前不是害过我兄长吗?为什么大师兄这么信他,这么护着他,到底我该不该下去帮他一把…。 三珠帮三大高手韩松,董平,张清三人陆续往左边攻向李三郎,铁拐刘,崇光早就挡在此处迎接他们三人,韩松质问道:“你们确定要跟三珠帮做对吗?”,崇光道:“要过去不行,要打赶紧,废话真多!”,随即驱动六枚佛门万字飞刀朝他们三人袭来,三人纷纷亮出刀剑抵挡,五人打成一片;而四大海金刚,海狮,海马,海蛇,海星则从右边攻了过来,夏三爷,傅彪也挺身而出挡在此处,海蛇极为蔑视地言道:“夏三,傅彪你们好大胆子,凭你们小小的绿林,敢跟我们三珠帮做对,就不怕寨毁人亡,赶紧让开!”,夏三爷冷啍了一声,不以为然,傅彪是个直性子,爆脾气,听了这嘲讽的话,哪能不动怒,大叫一声,骂道:“无耻帮有什么了不起吗?你当老子怕你们无耻帮吗?有本事放马过来,啰啰嗦嗦干什么,难道是怕了你爷爷:我。”,深海四金钢一听气急,拿出兵器朝他们暴打过来,傅彪拿起两柄战斧,夏三爷拿出三叉尖刀冲了上去,六个人打成一团。 三珠帮剩下叶宝珠,叶金珠,艳珑双珠和深海四姐妹一众女子则护着海夜叉迅速离去。 叶明珠大叫一声:“给我杀!”,几百名随从和黑夜卫队在叶琉璃的带领下,纷纷朝李三郎这边杀来,就在此时,屋顶高处出现三个身穿燕服的少年和一个身穿燕服的少女,向三珠帮帮众投了数颗火雷,火雷炸伤不少,烧伤更多,黑衣卫和叶明珠的随从死伤无数,场面顿时炸开了锅,七小飞鱼也行动起来,立即搭上飞鱼箭,拉开宝弓,朝三个燕服少年,和燕服少女射来,无数寸哎利箭眼见逼近他们,燕服少年们和燕服少女纷纷拿出葵木盾挡住飞来的利箭,又架出火冲,朝七小飞鱼猛射,七小飞鱼深知火冲的恐怖,都朝有遮挡的地方躲了起来,时不时出来,放一两枝冷箭…。 当一切争斗都在紧张进行时,一人一声长啸打断原有的喧闹,那人又一声长喝:“都给我让开!”…。 第46章 南偷大灭三珠帮,白头翁驾车前来。 李三郎和陈小四被叶明珠一掌振出几丈远后,李三郎努力爬起身来,看着正在冻得发抖,满是冰霜的陈小四,痛苦的喊道:“小四!”,王小五拼命地跑了过来,跪在陈小四身旁,看见奄奄一息的陈小四,泪奔了一地,失声哭道:“四哥!”,梅艳红,刚牙,张待发也赶了过来,叫道:“你们两个赶快运功帮陈小四驱寒毒。”,李三郎大叫:“让我来。”,立刻运功起来,想逼出陈小四身上寒毒,陈小四微弱地喊道:“四哥,没用的,内脏已经支离破碎了,趁着现在还有口气在,我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说。” 李三郎道:“小四,别说话,三哥会治好你的。”,说着说着,泪花不注往外流。 陈小四发出微弱的声音,道:“三哥,我本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十岁那年,又遇到兵荒马乱,躲在一个街角落,快要饿死之时,是三哥抱住了我,带我回家,给我吃穿,传我武艺,教我为人,待我如亲弟弟一般,让我的生活顿时明亮起来,后来,你又带回小五他们,让我快快乐乐地过了六年神仙般的生活,可以说我的命是你给的,能为你挡下这一掌,我死而无憾,唯一可惜的是我不能继续留在三哥身边了,希望三哥往后的日子一切安…。”,陈小四话未说完,口中吐出血色冰块,本来颤抖的身体停了下来,生机全无。 李三郎抱着冰冷的陈小四,哭着,喊着,叫着,多么希望陈小四能醒过来,然后一声一声地喊着他三哥,可希望归希望,并不是现实,一想到陈小四死了,从此再了见不到他了,李三郎的眼泪汪汪地往下流…。 梅艳红看着死去的陈小四,哭得死去活来的王小五,痛不欲生的李三郎,眼泪也哗哗地滴了下。 站着旁边的刚牙和张待发虽未落泪,但心中甚是酸楚,张待发看着李三郎竟然流出血泪,两眼冒出血光,大惊,叫道:“不好!” 李三郎放下陈小四的尸身,站了起来,长啸一声,“叶明珠!拿命来!”,然后大叫起来,“都给我让开。”,发疯似的冲向叶明珠。 叶琉璃叫道:“给我拦住他!”,十几个黑衣卫拿出刀剑向李三郎冲了过来,在一瞬之间,十几个黑衣卫纷纷倒地,身体都被打穿,旁边有人大叫,“血影七杀掌”,这一叫,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撒命的退开,避让,就在此时,又有八名黑夜卫彪形大汉拿出链锤猛的砸向李三郎,这八个大锤每个有上百斤,而且八个大汉臂力惊人,随便一砸,地上立马就会有一大坑,八人同时使出来足足有万钧之力,势不可挡。 叶琉璃大叫道:“把李三郎给我砸个稀巴烂。”,话音未落,八个大锤被李三郎徒手一击,给打了回来,正好击中在八个大汉身上,身体被击了个稀烂,叶琉璃大惊,简直不敢相信她精心培养出来八大铁锤将,竟一个照面就被李三郎灭了,随手一招,又有十六个大汉亮出朴刀,两两在一起,使出八极刀阵围攻李三郎,八极刀阵威力无比,刚猛异常,个个刀风逐一形成,犹如一张网,朝李三郎围了过来,叶琉璃道:“铁锤阵,你能破,是我低估你了,八极刀阵可是我花了两年心血培养起来的,我就不相信,杀不了你。”,可此时的李三郎好比发狂一头猛兽,又有宝甲护身,不在乎身上的刀伤,和十六人比拼起命来,随之而来是十六声惨叫,十六大汉倒地不起,身体打穿的被打穿,打暴的被打暴,分尸的被分尸,满地都是人的断肢和血肉,场面血腥之极,让人感到恐怖,窒息。 李三郎一路狂杀地冲向叶明珠,叶明珠的随从和黑夜卫队完全抵挡不住,一瞬之间,黑衣卫死伤大半,就在危机时刻,葫芦岛的渔公撒出千丝网,将李三郎活活罩住,任由李三郎击打,撕咬,渔公在一旁得意洋洋,道:“这千丝网是我花大力气用一千根天罡丝制成,一般的神兵都不能把它劈开,就凭你…。”,正当渔公自吹自擂,得意之时,李三郎已破开千丝网,站在他面前,而他的身上也多了一处血孔,不停在冒血,渔婆在旁边大叫:“老头子啊!”,并冲了过来,李三郎随手一挥,老妇立即成两截,渔公惨叫:“老婆子!”,人倒了下来,一步一步爬向渔婆…。 叶明珠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一死去,深怨自己:低估了李三郎的实力,更低估李三郎在他朋友心中的地位,现在唯有杀了李三郎,才能对得起死去的人。随即,以寒风绵掌为势,激起千道寒气,叶明珠亲自向李三郎攻了过去,滔天的寒气袭转天地将李三郎包裏其中,李三郎一身血气破开寒气的包裏和侵蚀,并将血气凌盖在寒气之上,一个血红的手掌向叶明珠袭来,叶明珠立即将寒气聚集在手心,寒风绵掌瞬间结成,两掌相碰,血煞之气和寒煞之气相拼,相互挤压,余威震碎周围一切,众多武林人士生怕被波及,早就跑出几十丈远,张待发和刚牙也早早地将梅艳红架到几十丈远处,而此时大乱斗的场面也停了下来,都在远处观望李三郎和叶明珠的终极决斗。 李三郎大吼一声,两眼红得闪光,逼得叶明珠连连后退,叶明珠深知情况不妙,用尽全身气力振开李三郎,李三郎后退几步,又猛地攻了过来,一股血煞之气强且横,叶明珠抵挡不住,被强大的血煞之气击倒,李三郎徒手一劈,滚滚血煞之气向叶明珠轰来,就在这危机时刻,叶琉璃挡在叶明珠身旁,又有二十几个黑衣卫筑一人墙挡在叶琉璃前面,倾刻之间,二十几个黑衣卫人轰飞了开来,叶琉璃被余威震倒在叶明珠身旁,浑身是伤,且脸部已毁,满是鲜血,样子凄惨无比。叶明珠抱着叶琉璃,大声叫道:“给我杀了他!” 宋教人一马挡先,冲在前面,大叫一声,“牛斗冲天”,一元气形成的牛,向李三郎冲了过来,李三郎一血掌击去,逐渐压住元气牛,宋教人怒吼道:“老陈,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护大姐走。” 陈见仁看了看叶明珠母女俩,又看了看宋教人,知道:宋教人在拼死抵抗,希望能争取一时片刻,好让大姐和自己脱身。果断抱起叶琉璃,叫道:“大姐,我们快走。”,在七小飞鱼和深海四金钢护以及几十个叶明珠的随从护送下迅速远离…。 再观宋教人被李三郎的血煞之气压了过去,人被轰飞了出去,狼牙棒被血煞之气震碎,宋教人的双手被震得发抖。 此时的李三郎好似杀人嗜血的魔怪,让在场的人心生恐惧,剩下的黑衣卫虽将李三郎围了起来,彼此相看,却都敢向前,甚至还有些害怕,怕李三郎冲向自己,畏畏缩缩…。 宋教人随手捡起一把朴刀,怒吼,道:“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宰了他。”,黑衣卫们听宋教人的叫喊声,有几个蠢蠢欲动,可李三郎低吼一声,又被吓退了回去。 宋教人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说罢提刀向李三郎劈来,李三郎眼睛一横,一声怒嚎,一股血煞之气将宋教人整个人笼罩起来,所有黑衣卫队没想到李三郎还有如此气力,随着凛冽的血煞之气四散开来,黑衣卫队吓得四散开来,跑得没影了。 就在此时,梅艳红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来到李三郎背后,张出雪白玉臂,从后面紧紧地将李三郎抱住,贴在他身上,哭喊着:“三郎,不要!这样的你,我好害怕!” 李三郎转过身来,血红的眼睛逐渐恢复了原样,嘴里低咕道:“艳红!”,然后,整个人倒了下来,压在梅艳红粉嫩的肩膀上,梅艳红急得大哭大叫:“三郎!…!”,崇光等人听见沙哑式的叫喊声,匆忙赶过来,崇光把了把李三郎脉,又探了探李三郎的气息,松了一气,道:“还好!还活着!”,梅艳红急切地言道:“你赶紧给他输入点真气,让他好过来。” 崇光道:“这有点难办!” 龙内堂看见崇光面有难色,道:“此时的三郎,太虚弱了,要是强行输入真气,会适得其反,让他伤上加伤。” 刑国舅感慨道:“见过玩命的,没见他这么玩的。” 吕剑仙道:“他这是燃烧生命的打法,凶险万分,稍有不甚或运功不当,必惨死当场,没想到血影七伤掌,伤敌的同时更伤己。” 韩追道:“大家别闲聊了,想想下面该怎么办,如何安置李三郎!” 韩追这一问把大家都难住了,都知道:这一战,三珠帮损失不少,李三郎也伤得不轻,要恢复原初,肯定会要些时日,在这期间,叶明珠是必会疯狂抱复,把李三郎安置在何处才是最安全的。 当众人忧心忡忡时,五辆相同的马车奔驰而来,江南六凶中的五人各驾着一辆马车,白头翁父女二人从一辆车里面出来,白头翁叫道:“大家赶紧上车,离开这是非之地。”,经白头翁这一句,众人才缓过神来,明白事态的严峻,纷纷上了马车离开。 第47章 白头翁规劝南偷,飞天鼠道出实情。 陈见仁一群人护着叶明珠与海夜叉一群人逐渐汇合,叶金珠看了又看,找了又找,没有发现宋教人,于是寻问陈见仁,道:“姐夫,老牛呢?” 陈见仁听到叶金珠寻问,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李三郎这小子太邪呼了,我们一群人都不是对手,眼见他就要杀到大姐了,老牛他冲在前面抵挡,让我们护着大姐撤退。” 叶金珠气道:“什么!你们丢下我家老牛,自己跑了,老牛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设完。”,说罢,气冲冲朝来路返回。 叶宝珠慌忙叫道:“四妹!”,见叫不住,转身对海螺,海贝道:“你们两个跟上去,别让她出什么意外。”,海螺,海贝领命而去…。 叶金珠一路跑,一路大喊大叫,完全不顾自己往日的形象,那种高尚美荡然无存,倒像死了丈夫的寡妇在低嚎,就在不远处,看见宋教人灰头土脸的往这赶,叶金珠破涕为笑,待宋教人走近时,一股恼地扑在宋教人的怀里,低泣起来,嘴里还嘀咕,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双手不停轻声捶打于他,倒是宋教人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脸顿时红通通,言道:“夫人,别这样,有人看着了,我身上脏,把你衣服弄脏了。” 叶金珠娇嗔道:“我不嘛!” 宋教人此时觉得无比幸福,自从第一眼见到叶金珠,就跟丢了魂似的,好不容易娶了她,也没有过什么好的待遇,叶金珠对自己非打即骂,虽然自己娶了个天仙极品的美女,可心里受的气还是有的,没有像今天这样,她如一个小姑娘一样依偎在自己怀中,想想就感觉一个男人的无比自豪,一切委屈都可烟消云散,跟今天一切,此时一刻相比,所受的苦都不那么重要了,心里美滋滋的。 叶金珠在宋教人的怀里,轻轻地敲打他,含情脉脉的问道:“你受伤没,赶紧让我看看!” 宋教人含笑地摆了摆头。 叶金珠亲切地问道:“我看你没回来,吓死我了,你是怎么脱险的!” 宋教人微微一振,然后言道:“我当时被李三郎这个臭小子的血煞之气包裏住了,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可就在时,一个小姑娘从他后面抱住了他,慢慢地他也收了手,血煞之色散了开来,等我从里面走出来,他也被人护送走了。” 叶金珠道:“不幸中的大幸,以后不准再这么鲁莽,你出了事,我怎么办!” 宋教人听见叶金珠的话,嘿嘿直笑,叶金珠娇嗔道:“笑什么笑,跟我回去!”,宋教人:“哎!”,答应一声,跟着叶金珠后面走…。 话说一头:叶明珠等人已经移回三珠帮的秘密会所:杭州分院。叶明珠看了看浑身是伤的海夜叉燕青枫,又看了昏迷不醒的叶琉璃,想了想死去的渔公渔婆和其他的帮众,心凉了半截,一狠心,一跺脚,立即飞鸽传书,招叶琥珀,叶玛瑙,叶水银和叶水晶来见她…。 话谈一头:李三郎在白头翁等人的护送下,往外跑了一圈,又秘密遣回杭州府,藏在一个废弃的古庙中,安置好李三郎后,白头翁对随行的一群人(梅艳红,白鹭,崇光,铁牛,王小五,燕小六,朱小七,韩小八,宋小九)道:“刚刚我瞧过,李三郎伤得很重,身体上的创伤还是其次,心里的影响恐怕更大,能不能活下来真不好说。” 崇光忙问道:“我观李三郎气息尚存,不知白老何出此言。” 白头翁道:“人能否活下来,心态很重要,心要死了,人也活不长,陈小四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现在虽晕迷,但你们想想也该跟他说些事,让他振作起来,好好活下去,他会听见的,他会有反应的。” 梅艳红道:“多谢前辈,我们知道!”,随后每日一直由梅艳红,白鹭,朱小七三女陪在李三郎的床前,小心地照顾首李三郎,而王小五等众多少年都留在屋外随时候着,崇光大师和铁牛则留在庙门口警戒。 不知不觉已过三日,某一日,梅艳红刚转身出来就听见李三郎在屋内嚎声大哭起来,梅艳红赶紧打开门,看李三郎双腿拱起,偎坐在床角痛哭不止,忙上前安慰,可李三郎仍嚎声大哭不止,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小四没了!我的小四没了!小四没了…”,这样的李三郎,梅艳红还是头一次见到,看着现在这样的李三郎,梅艳红心里难免有些苦酸,伸出玉臂紧紧地抱着李三郎,任何他的泪水沾到衣裳上,自己也不免掉下泪花。 李三郎的嚎哭声早到惊动了庙院内的各位,众人不知什么事,都赶了过来,正要进去安慰李三郎一二,却被白头翁父女俩挡在门外,白头翁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先等等吧!让他哭出来也好,要是长时间闷在心中,人会出事。”,半个时辰后,白头翁敲响门,和一群人走了进来,白头翁来到李三郎身边,坐了下来,道:“三郎,多的话不会讲,安慰你的话我也不会说,失去就失去了,看看你还剩些什么,还有些什么,不想失去更多,只有振作起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又该干些什么!” 白鹭道:“李大哥,我知道小四死了,你心里难受,可你这样,也不是小四想看到的。” 白头翁又道:“以后不准再用血影七杀掌对敌,此道功法阴狠歹毒至极,以人的寿元为代价,驱动人体的血煞之气,伤人更伤己,再有一次,神仙也难救活你。” 梅艳红拿出贴身手帕擦掉李三郎的眼泪,道:“三郎,你晕迷三天了,现在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白头翁道:“我们也都出去了吧!让三郎好好休息。”,众人也都逐一出来,李三郎也慢慢站了起来…。 话说另一头,龙内堂父子和宏门六位师兄妹聚齐在徐府,在前厅,龙内堂二话不说,直接让龙啸龙玲跪了下来,一边训一边举起炼龙鞭,就要打,还好被韩追拦了下来,韩追道:“你们!唉!”,失望摆了摆头,又道:“你们可知晓天道子师叔为什么将天行九剑传给李三郎?”,谈明道:“我们只知道师父老人家有个师弟,因不满师父当上宏门掌门,愤然离开了天山,去向不明,却不知道是谁。” 韩追接着言道:“师叔临终前跟我说过一些话!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会有自己不可摆脱的宿命,而李三郎的宿命跟我们不同。” 徐娇问道:“有什么不同?” 韩追道:“在这个世上,能治得了叶明珠,能杀得了刘谨,能灭得了宁王的人,只有李三郎一人。” 韩追不紧不慢的一句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龙内堂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阻止韩追别再继续说下去,道:“韩少侠,慎言,此话如果不经意传了出去,三郎会面临多大的危险啊!” 韩追道:“龙城主不必担心,李三郎既然宿命如此,怎么会轻意死去。经此一事,李三郎必会突破上乘,直至大乘境界,到时江湖格局必会大变,我们这些人将来会怎样,现在不好说,不是我们能预想得到的。” 韩追又接着言道:“还有就是三年前的李三郎和天地人三剑客决斗事,当时情形跟今天的情况差不多,两边斗了整整三个时辰,天地人三剑不敌,败下阵来,且天剑客受了重创,地剑客护着他迅速逃离,人剑客则留下来断后,拖住李三郎,三人都不是李三郎对手,何况一人,到了最后,李三郎却放了他,不管李三郎出于什么原因,但并未杀掉你兄长,更从未利用你们接近乾坤八剑。他要是想出手对付乾坤八剑,乾坤八剑早就被灭了。” 徐娇道:“可我兄长确实被抓了。” 韩追道:“他被抓了,只能怪他不小心,多次在杭州府出现,行踪早就被人察觉,更有可能是因为是董平的原因。” 徐娇不解地问道:“这跟董大哥有什么关系。” 韩追道:“我也是猜测,董平可能暴露了,别人跟着他,找到你哥他们。” 徐娇道:“那我哥他会死吗?大师兄,你能出手帮我救出我兄长吗?” 韩追道:“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和你们救出人剑客,这点你大可放心。” 徐娇道:“我们要不要先和董大哥汇合后,再想办法,人多力量大。” 韩追道:“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刚刚不是说过他可能暴露了,很可能他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监视中,我猜得没错,他们也会出手救你哥,让他们打头阵,我们再紧随其后,必会救出你哥。” 徐娇道:“董大哥他们岂不会很危险。” 韩追道:“所以我们要兵分两路,一路协助董平他们,吸引敌方大部分注意为,另一路则暗中将你兄长救出。” 谈明道:“大师兄的方法不错,我们该如何!”,随即,韩追给每个人都分派任务,众人点头同意…。 第48章 众人搭救徐向前,李三郎暗中相助。 杭州城里,金沙帮分舵内,杨胜和凶煞两人坐在酒桌旁,细细地品着美酒,尝着佳肴,时不时大笑几声,凶煞道:“杨兄,他们今晚真的会来吗?” 杨胜道:“他们自然会来,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我们几个人加上百名双枪卫,不知道能不能挡住他们。” 凶煞道:“你,我,苍雄猎红四鹰功夫已达上乘,再加上丹凤,云雀,金鸾,青枭足以布置天罗地网,让他们有来无回。” 杨胜道:“我估算他们定会分几波来攻打我们,如果他们逃了,我们最好不要追,我怕他们调虎离山。” 凶煞道:“杨兄言之有理,我们不如飞鸽传书让严兄多带些高手,这样才能保万无一失。” 杨胜道:“我早就飞鸽传书,他们现已动身,很快就能赶到。” 凶煞拱手称颂道:“杨兄,事事料在我先,在下佩服!” 杨胜道:“这几日我们也不能马虎,大概可分三批人与敌进行周旋,凶煞大人带金鸾,青枭为第一批,我带领丹凤,云雀为第二批,猎鹰和雄鹰为第三批,红鹰苍鹰则带人看守密室门口。” 凶煞叫道:“好,就依杨兄之言!我这就去准备。”,二人离开酒桌,纷纷召集手下准备随时应战。 当夜,子时刚过,有三个黑影跃墙而进,虽然动作很轻,不易被人发现,但是早早被埋伏的人围了,凶煞冷笑,道:“今天你们一个走不了,上!”,二十几个银枪卫在金鸾和青枭带领下围了上来,董平叫道:“跟他们拼了!” 董平的七十二地躺剑法,如四处乱窜的老鼠,飞快且灵活,一连刺杀好几人,杨炎的火焰十字斩威惊人,被他剑斩到的人,浑身是火,而水清的冰清刺则寒气逼人,虽比不上三九寒气流,但只要沾到,多多少少也会被冻伤,凶煞大刀举起,一道道刀风向他们三人劈来,三人迅速闪开,凶煞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金鸾和青枭和所剩的银枪卫队,则从两侧围攻而来,三人顿时被包围住,一番厮杀在所难免…。 而在此同时,又有三个身影从一侧跃墙而进,人刚落下脚,杨胜带着云雀和丹凤和二十几个银枪卫围了上来,杨胜道:“龙城主也要搅这滩浑水吗?不怕我金沙帮报复。” 龙内堂道:“啍!怕,你都带人攻打我龙华城了,我还跟你客气什么。” 杨胜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现在拿下你父女三人,正好用来换取龙华城。” 龙啸道:“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杨胜一声令下,“上!”,一群银枪卫冲了过来,杨:高空腾起,枪指龙内堂,龙内堂徒步而起,徒手与之交锋,一朵朵枪花刺来,一掌掌掌风劈去,二十回合一过,杨胜手忙脚乱,节节败退,杨胜本不上龙内堂对手,再加上有伤在身,好在人多,不时有属下顶上,自己再从旁进攻,一来二往,龙家父女三人倒是久攻不下。 两边打得不赶不慢,又有四人从另一侧翻墙而入,待他们刚刚站立起身,却被十几个人围了起来,这群人中,有两个带头的人,一人瘦长,另一人个不高但相当魁梧,而且两人面目丑恶,矮宽之人扛刀,瘦长之人脚穿铁靴。 谈明小声地对徐娇他们三人言道:“小心点,他们是滴血七鹰中的猎鹰和雄鹰。” 猎鹰道:“你们不要出手,好好守着,不要让他们跑了,我们要亲手会会宏门六合。” 猎鹰斗然使出七步穿心腿,雄鹰同时使出灭罗七煞手,谈明,唐冲,徐娇,牵兰纷纷展开六合,一时间,六人打得难解难分。 三边战得是如火如荼,韩追悄无声息地来到关压徐在前的密室内,迅手解决了几个看守,来到里室,看见一人浑身是血污,满是伤痕的躺在地上,韩追朝那人走了过去,叫道:“徐兄,我是飞天鼠韩追,你妹妹的大师兄,特来救你!”,躺在地上那人微微睁开眼睛,可手中立现一把匕首,朝韩追刺来,韩追本能反应,立即后退几步,并叫道:“你是谁?”,那人看见韩追的模样,本能一楞,大笑一声,密室外面立即有几十个银枪卫。 韩追指着那人道:“你是苍鹰。” 苍鹰道:“知道又怎么样,你今天是走不了!在外面,我们一群人不能拿你怎么样,在这间狭小的密室内,我看你往哪逃。”,拿出鹰煞剑,无数剑气形成,暴羽鹰斩,无数道元气形成鹰之羽朝韩追袭来,韩追笑道:“那可不一定。”,随即扔下一枚烟雾辣椒弹,再加上暴羽鹰斩所激起的灰尘,整间密室烟尘环绕,见不着人,待苍鹰清理好一切,韩追早就不见踪影,而外面的几波人战到天明才纷纷退去。 众人逐渐回到徐府,打了一晚上,一个累得是七倒八歪,董平,杨炎,水清面无血色,身上都有伤口,龙内堂毕竟上了年纪,折腾一下,全身酸痛,龙啸,龙玲倒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而宏门四兄妹更是不好,人跟虚脱了一般。 众人在歇休之时,韩追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各位还好吧!”,徐娇连忙问道:“大师兄,我大哥救出来没有。” 韩追道:“我一进去,就中了他们埋伏,苍鹰扮成你大哥模样,暗中向我刺来,幸好我反应快,才躲过一劫,后来他们围了上来,我是扔下烟雾辣椒弹,引起混乱,才好不容易脱险的。” 谈明道:“四妹,别急,我们歇息一天,晚上再去,不怕救不出你大哥。” 也在此时,吴叔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叫道:“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本是无精打彩的一群人,一听这个消息,猛的是一振,都将目光朝向吴叔,吴叔道:“小姐,刚才我经过您闺房时,听到里面有响声,打开房门,发现您床上躺着一人,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大少爷!”,吴叔说着说着泪水都下来了,连忙擦掉泪水。 徐娇快速的跑到自己闺房,众人也随后跟上,看见自己兄长徐在前躺在床上,身上多处被敷上膏药,又是惊奇,又是惊喜,水清挤了过来,检查了徐在前伤势,道:“还好,伤势虽重,并无性命之忧,处理得也很及时,包扎得恰到好处,休养些时日必康复。” 徐娇道:“多谢水姑娘!” 水清道:“你不该谢我,应该谢救徐三哥的人。” 就在这时,韩追发现桌上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徐娇亲启,韩追拿了过来,递给徐娇,道:“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徐娇接过信,打开一看,心神恍惚,心情低落,韩追又问道:“你愣着干什么,上面写了什么?” 徐娇回过神来,道:“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龙内堂道:“对,对,不妨去我龙华城暂避!” 徐娇道:“不成,信上所说,让我找个隐蔽地方躲起来,最好是回天山。” 龙啸连忙对徐娇道:“回天山,那太远了,路上不方便,要是有闪失更麻烦。还不如去龙华城,有我们大家在,才能确保你们安全。” 韩追道:“龙华城虽好,也挡不住像李三郎那样的高手,据我所知:李三郎在滴血七鹰中只排第三,排第二的夜鹰和排第一的香鹰不是我们能对付了的。他们两人功夫已达大乘境界,而且他们已炼成影煞气和香煞气,随便来一个,也能将我们全灭。” 龙内堂惊恐道:“没想到刘瑾身边有这些多高手,随便放一个到江湖上,必有一翻腥风血雨。以前我也只知道滴血七鹰厉害,没想到强度这种程度。” 龙玲好奇地问道:“爹,以前听我师父说过功夫有四个层次:小乘,中乘,上乘,大乘。但具体怎么论断不知道。” 龙内堂道:“功夫都是勤学苦练得到,所谓外炼筋骨皮,内炼一口气,一旦人体有元气形成,便是内力的积累,功夫就到了小乘,当元气达到一定程度,人就会脱胎换骨,到达中乘,再当元气充盈到自身无法控制,便加以炼纯,形成真气,就会达到了上乘,真气积蓄引一定程度,就再以炼纯成真元,真元一旦形成便到达大乘境界,最后真元达到一定程度,便根据自身条件修炼各种煞气。” 韩追道:“你们看到李三郎和独眼龙,海夜叉,叶明珠比拼煞气了吧!想想也应该知道多恐怖,李三郎还没突破上乘到达大乘,功夫有限,前一次,只是将杀气转为煞气,威力有限,然而跟叶明珠的煞气比拼,那才是真正意义的煞气相斗。” 龙啸问道:“李三郎功夫,应该没到达大乘,怎么会使用血煞气。” 韩追道:“他是用寿元为代价驱动的血煞之气,多的不说了,金沙帮要是知道徐在前被我们救出,定会杀过来,赶紧离开这里。” 众人点头,立即收拾好行李,一盏茶时刻就动身离开。 第49章 南偷挤进野猪帮,寇如海神威惊人。 李三郎站在一山峰上,看着徐娇他们驾着马车远去,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正准备往回走,正好与迎面赶来的梅艳红撞上,两人四眼相对,梅艳红道:“为什么不追过去,你救了徐在前,徐娇定会感激你,以前的误会也解开了。” 李三郎道:“相见还不如不见。” 梅艳红道:“你们这一转身,说不定以后再也见着面了。” 李三郎道:“也许吧!我和她的相遇,可能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梅艳红看着远方消失的马车,对李三郎言道:“马车走远了,我们也回去吧!” 李三郎回应了一声:“嗯!”…。 时光如梭,转眼之间,三个月就过去了,六大绿林势力纷纷赶往黑龙帮所在地(天柱山),这天,野猪王带着山鸡,猴子和上百号兄弟往天柱山紧赶急赶,一直赶到天黑,方才到安庆地界,一群人找了间破屋住上,晚间,山鸡寻问道:“猪哥,我们这次去会不会凶多吉少?” 猴子道:“是啊!猪哥,三帮四寨,我们猪王寨实力最差,这次去,十之八九是鸿门宴,到时肯定是让我们归顺金沙帮,不从,必下毒手,我打听到金沙帮流沙堂的长老寇如海都去了。” 野猪王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 “不想去,就别去。”,野猪王和他的百名属下一听到声音,齐齐站了起来,一黑影从空而下,野猪王一见此人,大惊且大喜,叫道:“兄弟,你来了。” 李三郎拱手笑道:“猪大哥。” 野猪王连忙走了过来迎接,喜道:“兄弟,好久不见。” 李三郎道:“猪哥,别来无恙!” 野猪王笑道:“兄第,来,来,快坐。”,山鸡连忙让出坐位,李三郎一坐下,野猪王连忙问道:“兄弟,对不住了,上次没有帮你!” 李三郎道:“猪哥,你客气了,上次你没帮忙还好,你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你那上千小弟交待。” 山鸡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勉得影响心情,李兄弟这次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们出力的。” 李三郎道:“我这次来,想混在你们当中,好参加绿林大会。” 野猪王叫了声:“好!我正筹找不到人替我出面,有李兄弟帮忙再好不过。其它的两帮三寨都花了重金请人来相帮。” 山鸡道:“李兄弟最好乔装一番,要是一去被人认出可不太好。” 李三郎道:“还是鸡哥想得周到,一去就让人认出,定会遭人警觉。” 李三郎和野猪王又说了一会话,然后各自找了个地方安歇。 黑龙帮:绿林第一帮,帮众五千余人,在帮主董魁,三老[乔老,董老,沈老],四少[花少,柴少,石少,董少(二年前被李三郎诛杀)]的管理下井井有条,本可以好好发展下去,却在一年前,寇如海的到来而改变,董魁受制,黑龙帮一切听由金龙帮调遣,而这次的绿林大会,主要是让其他两帮四寨归顺金沙帮,两帮四寨岂有不知,花重金相邀高手来助阵。 黑龙帮的前厅,二帮四寨当家的相继来到,各个当家在一起难免相互问候,相互寒颤几句,这时,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带着三老三少走了进来,这人便是董魁,董魁道:“有劳各位远道而来。” 傅彪先站了起来,拱手言道:“董大哥,客气了。” 董老道:“各位帮主寨主远道而来,路途辛苦,没有什么好酒好菜招待各位,还望海涵!” 金牙道:“董老,董盟主,客气话不用多说了,今天招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还请道明!” 李九愁道:“金兄说得对,还请盟主言明。” 董魁自知不好启齿,道了一声:“这…!”,从大厅外传来一阵笑声,一人飞身进来,这人中等身材,面目黝黑,腰挂短刀,随后又有四名男女进来,各个生得男俊女靓。 夏三爷叫道:“寇如海。” 傅彪叫道:“这是我们绿林大会,你们金沙帮凑什么热闹,捣什么乱。” 傅彪这一叫唤,引得众当家的都看向寇如海,金乌道:“既然是绿林大会,你们花重金请那么多帮手来干什么,是来杀董盟主吗?” 夏三爷道:“你们少扣帽子,我们请这些高手过来无非自保。” 金雕道:“你们自保,难道就不许董盟主请我们来当保镖。” 苗大成道:“既然是绿林大会,保镖在这里,实在不妥,要不然让保镖们都散去,我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自家清算。” 玉凤道:“你急着让我们出去,是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众头目立即起身怒目相视,傅彪大叫,道:“真是恶人先告状,你们要不要脸。” 夏三爷道:“你们控制了黑龙帮,进而控制绿林,做你们千秋白日梦。” 野狼帮的金牙,九沟寨的李九愁,苗家寨的野苗大成,猪王寨的野猪王纷纷响应,叫嚷着金沙帮无耻,痴心妄想。 寇如海叫道:“都给我住嘴,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吵闹局顿时被寇如海压了下去。然而 龙西湖立即回声道:“寇如海,你想恃强凌弱吗?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寇如海道:“真的吗?”,一股魂煞气四散开来,大厅内众位当家,头目以及重金请来的高手纷纷后退,后退慢的皆倒地,大厅外的小喽啰们还没跑开,人已摇晃倒地,有好几个不是精神崩溃而死,就是当场吐血而亡。 李三郎为了替野猪王挡住这一击,耗费不少真元,脸色煞白;苗家寨的苗大成和苗大虫神情颓废,精神恍惚,龙柯寨寨主龙西湖虽替他兄弟俩当住大部分煞气,可余波就够他们呛的;九沟寨李九愁被吓得面无血色,久久心难平,楚天风在一旁好声安慰;清平寨夏三爷也被伤得不清,嘴边有血迹,吕剑仙正运功替他疗伤;恶虎帮的傅彪则昏了过去,张待发也有些摇晃不稳,正坐在地上疗伤;野狼帮的金牙算上最好,只是有些心慌,五虎门的陈见仁一见不妙,早早将金牙带到远处。 金乌冷笑道:“你们谁还有意见。” 金雕道:“给你们两条路,要么归顺金沙帮,要么死!” 龙西湖道:“各位,寇如海自称刀法第一,有谁想跟我一起上去请教一二的。” 陈见仁笑道:“如此好的机会,我等岂能错过。” 张待发跳了起来,道:“两位前辈都要出手,我岂能落后。” 楚天风道:“也算我一个!” 吕剑仙道:“楚天风,你今天要对付的不是寇如海,而是我,我今天要替老刘讨回公道。” 陈见仁忙上前劝解,道:“吕老弟,今天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寇如海,金沙帮,个人的恩怨暂时放开。” 吕剑仙道:“寇如海虽恃强凌弱,你们不也是以多欺寡,像你们这样的人,不配跟我为伍,我现在只想替老刘出口恶气。” 陈见仁指责吕剑仙,道:“你,这…!” 楚天风道:“陈门主不必多言,我倒也想会会吕剑仙的雌雄双剑。” 陈见仁又转向野猪王,道:“野猪王,你请到何人替你出战。” 野猪王道:“我身边这位小兄弟足已。” 陈见仁目光转向那位小喽啰,心有疑惑,但马上又明白过来:能挡往寇如海魂煞气,这人决对不简单,道:“小兄弟,你可愿跟我们一同出手。” 李三郎笑了笑,道:“我要对付寇如海,只会单对单,手上见真功夫,以多胜少只有你们才做得出来,别把我跟你们算作一流。” 陈见仁气道:“刚才一傻子,现在一疯子,不知好歹,总有你们吃亏的时候。” 董老道:“你们要怎么打,我们管不着,要打去天平台,别把我大厅打坏了。” 乔老道:“请大家移步。” 众多头目皆走出大厅,各自在天平台旁边找地方坐下,龙西湖,陈见仁,张待发纷纷跃上天平台,寇如海也上擂台,拿出落魄刀,叫道:“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张待发乐道:“那我们不客气了,就请前辈赐教。”,两柄日月双刀犹如两个光盘朝寇如海飞来,寇如海不慌不忙掷出两个金钱镖直接将日月双刀打回,与此同时,龙西湖在一旁使出龙魂刀法,一条刀风形成的巨龙向寇如海咆哮而来,而另一边,陈见仁使出虎魄刀法,一只刀风形成的猛:虎向寇如海呼哮而至,在这两种强大气功波前,寇如海不屑一顾,道:“不过如此。”,拿出短刀,随手一挥,一道强有力的刀风硬是把风龙,风虎给打散了。张待发,龙西湖,陈见仁大惊,眼珠子都快爆出来。 台下的各个头目更是像见了鬼似的,吓得个个心惊肉跳的,寇如海已经不能用绝顶高手来形容,那简直就是个怪物,在他面前,自己是屠宰的羔羊。 张待发道:“果然刀法天下第一。” 龙西湖道:“看来我们三个要使出看家本领,否则不足以匹敌。” 陈见仁道:“一起上吧!” 三人又围了上去…。 第50章 楚天风风神四式,南偷初战寇如海。 正当寇如海,龙西湖,陈见仁,张待发四人大战之时,吕剑仙跃上天平台,剑指楚天风,道:“上台受死。” 楚天风飞身上了天平台,诡笑道:“请!” 吕剑仙二话不说,一剑刺来,楚天风亮出风神刀迅速抵挡,吕剑仙另一剑劈去,楚天风立即后退几步,又快速迎了上去,刀剑相砍相劈,冒得是火光四射,响得是尖锐刺耳,楚天风在吕剑仙双剑的力压下,被迫一退再退,一不小心,身上被刺了一剑。 楚天风大叫道:“这是你逼我的。”,运起真气,将全身包裏住,真气在外围快速流转,并叫道:“风神四式:疾风!”,人在原处消失,再次出现时,就在吕剑仙背后,双手举刀,一刀劈来,吕剑仙架起双剑抵挡,被震退数丈之远,楚天风又叫道:“风神四式:镰脚。”,几道真气形成的镰刀朝吕剑仙飞了过,吕剑仙一站住,立即反攻,使出双重剑法:一剑平四面,二剑荡八方。真气形成的几把镰刀瞬间被打散,剑刺到楚天风面前三寸处停了下来,剌不进去,楚天风冷笑,叫道:“风神四式:真甲”,手中风神刀迅速砍向吕剑仙,吕剑仙躲闪不及,身上多了一道血口,楚天风趁机而上,一连串十几击镰脚,十几把真气镰刀朝吕剑仙飞来,说时迟,那时快,李三郎突然出现吕剑仙面前,长剑一挥,一道剑气冲散所有真气镰刀,楚天风大惊,不知此人是敌是友,指着李三郎大声叫道:“你是何人,能一剑斩掉我的真气镰刀,定不是平凡之辈。” 李三郎提着长剑,冷眼看着楚天风道:“我看你很不爽。” 楚天风道:“阁下是何人,在下并不认识您,更别说与您结怨了。” 李三郎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看着就恶心。” 楚天风微嗔道:“我对阁下一直尊敬有佳,怎奈何您一直出口伤人,咄咄逼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还请赐教。” 李三郎道:“你还不配。你的风神四式:疾风,镰脚,真甲,惊破,虽厉害,却有明显的不足:就是你一次只能使用一式,而且相互转换过程太慢,很容易让对手抓住机会。” 楚天风深感恐惧,没想到:此人说得如此透澈,支支吾吾叫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三郎叫道:“你那点小伎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想死就给我滚。” 楚天风知道自己决不是此人对手,被他这么一凶,自己要是走了,楚氏双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强作气愤,也顾着平时作的涵养,直接怒骂道:“你当老子,还怕你。” 李三郎道:“你想死,我成全你!”,一步步走向楚天风,吕剑仙在后面,大叫:“楚天风是我的猎物,还望阁下高抬贵手,让给我才是。” 李三郎道:“好,吕剑仙,后面看你的了。” 楚天风松了口气,心想:奈何不了眼前这位,我还对付不了你:吕剑仙。 楚天风,吕剑仙两人又重新打了起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吕剑仙气势上压住了楚天风,招招打得恰到好处,剑剑刺得入木三分,楚天风只能一味防守,躲闪,更是连连败退…。 而寇如海这边,龙西湖,陈见仁,张待发三人久久拿不下,时间一长,三人累得气喘吁吁,寇如海却是云淡风清。李三郎走了过来,叫道:“你们三个不行,打了这么长时间,连寇如海一丝一毫都没伤着。” 陈见仁叫道:“不行,你来啊!” 李三郎毫不客气,一掌震飞陈见仁,道:“回去告诉叶明珠,这边事了了,我会找她算账!” 陈见仁一时没听明白,后立即反应过来,大叫道:“你是李三郎!” 李三郎见瞒不住,撕开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人群沸腾起来,董魁大惊,站了起来:“是他。” 李三郎道:“所有人都给我退后十丈。”,好多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七大绿林当家纷纷让其属下后退。龙西湖和张待发也自发的下了天平台。而彩凤,玉凤,金乌,金雕却齐齐上了擂台,彩凤道:“李三郎,你无耻,我师父已打过一场了,你再出来相斗,分明是以逸待劳。” 李三郎道:“你们要是心中不平,大可以五个一起上。” 金雕叫道:“好!那就别怪我们不客了。” 金乌忙上前拦住金雕,道:“我们都下去,不然会拖累师父的,李三郎功夫已经达到大乘境界,他要是和师父打起来不是我们能接近的。” 寇如海稍稍看了看金乌,然后喝道:“都给我下去。李三郎,你生为滴血七鹰中的血鹰,不求报答主上的栽培之恩,竟做这违背之事,不怕主上之怒。” 李三郎冷笑道:“你有什么脸说别人,你自己就是个好东西吗?先不说别的,在你最落魄时,是燕家堡的燕冲天收留你,可你反过来却投靠害死燕冲天的刘谨,不觉得可耻吗?刘谨虽养大了我,可对并无半点恩典,要不是我机警,好几次差点,死在他手上。” 寇如海道:“李三郎,我可不管你以前在主上身边受了多少委屈,那是你的事情,这几年闹得挺凶的,看来我的出手教训教训你,否则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三郎冷笑道:“你久居高峰,也该看看下面有多少人能攀登得上来,别老是朝上看,孰不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李三郎的言语,引起台下无数绿林当家,头目,小喽啰的偷笑。 寇如海道:“我看你今天怎么让我死在沙滩上。”,说罢,道道刀风向李三郎攻来,李三郎阵阵剑气袭去,剑气与刀风相碰,相冲,相撞,既没想到剑气和刀风威力大径相同,碰到一起都散开,没有强弱之分,两人一来一往,斗了二十多回合,分不出胜负,台下议论纷纷,皆称奇李三郎,寇如海可是在江湖上称雄称霸十来年,少有对手,最近几年,功夫可说到了巅峰,能与他一战的人屈指可数,没想到李三郎可与他战平。 而台上两人渐渐使出看家本领,寇如海在挥刀的同时,掷出一枚枚金钱镖,李三郎在舞剑同时,也飞出一枚枚燕尾镖,镖镖相碰,纷纷落地,两人通过内力使出的劲道竟然也齐鼓相当,寇如海一愣,于是使出功夫三重奏,落魄刀,夺魂掌,金钱镖齐齐使出,李三郎也使出改进后的天行九剑,横之:一剑千军,竖之:一剑擎天,点之:一剑千里。剑剑压制寇如海的落魄刀法,可反之掌法却输了寇如海一大截。 两人经一番缠斗后,分了开来,寇如海道:“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将剑法使如此出神入话,一方面说明你天赋极高,对剑法有独道见解,另一方面肯定是你私下花了不少功夫和心思。但掌法却需要人长年累月苦炼与积累,你纵然天资再优越,也起不到半点作用,再这样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承受我的魂煞气。” 寇如海收起短刀,大喝一声,以夺魂掌为势,激起滚滚魂煞气如同排山倒海之势向李三郎涌来,同时李三郎以天行九剑为势,激发出万道剑煞气以万剑穿心之威向寇如海飞射去,两人的煞气比拼,响天震地,惊动台下所有人,台上的吕剑仙和楚天风早就收了手,各自散开。 七大绿林的人一退再退,整个天平台瞬间被催成矶粉,经一番憨斗,李三郎和寇如海瞬间被分开,两人都受不同程度的内伤和外伤,寇如海大叫道:“痛快!痛快!这是我十年来,最痛快的一战,看掌。” 寇如海一个箭步来到李三郎跟前,一掌劈来,正好击中李三郎,可李三郎却掌前凭空消失,寇如海暗自心惊:残影拳,片刻之间,五个李三郎分别从四个方向刺来,和空中劈来,分别使出:乘风破浪,雨过天晴,雷霆万钧,电光火石和一剑擎天,寇如海见来势汹汹,避无可避,极为不妙,立即运功护住全身,李三郎的四道剑气竟未能伤寇如海,只有空中一剑被寇如海双手夹住,二人化真元为内力,进而比拼起来,只听见咔嚓一声,李三郎手中的剑断成两截,寇如海顺势一掌劈去,李三郎躲闪不及,被震出几丈远,还好受了点轻伤,寇如海又上演三重奏,金钱镖,落魄刀,夺魂掌又同时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一闪再闪,闪了七次之后,方战住,大叫一声:“幻影八闪拳”,寇如海虽有真元护身,被忽如其来八闪拳击倒在地,但寇如海很快就站了起来,激动万分,笑道:“自从二十多年前被金煞所伤,这二十多年来,从未被人伤到分毫,更别说被人打倒在地,看来我要动真格了!”。 寇如海兴奋起来,整个人颤抖不已,李三郎道:“真是个怪物,我就不信杀不了你。”,随后两人又重新较量起来。 第51章 南偷险胜寇如海,陈见仁准备迎战。 李三郎和寇如海相斗越演越烈,七大绿林的人和各路高手个个躲得远远的,一方面怕波及到,另一方面担忧哪一边会获胜,最后结局会怎样。 董老,乔老,沈老,花少,柴少,石少围着董魁小心议论着,董老问道:“帮主,李三郎怎么来了。” 董魁道:“我也不知道啊!” 乔老道:“李三郎要是来帮我们就好了!” 沈老叹道:“有生之年,能见到两位大乘境界的高手如此对决,此身无憾了。” 石少道:“我们功夫要是能达到这种高度,就用不着受他人欺辱。” 柴少道:“恐怕我们这辈子再怎么苦炼,也达不到。” 花少骂道:“上一次,肯定是他偷走了我的密信,害得我无端受罚,这次又跑来捣乱,真气人。” 柴少笑道:“你也太粗心了,贴身信件被人拿走都不知道。”,转眼看向那边的死斗,又言:“还不知多久才能分出胜负,我们又会如何!” 石少道:“他们再打下去,恐怕前面几间房子都会被毁掉。” 董魁道:“一人少说两句,不管以后会怎样,至少我们还好好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傅彪刚醒了过来,直接骂道:“奶奶个熊!”,马上来董魁面前,叫道:“大哥!” 董魁转过身来,看见傅彪没事,心中大喜,道:“阿彪!你没事太好了。” 傅彪道:“大哥,这些年苦了你,你老了好多。” 董魁笑道:“没事,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这一年多,也辛苦你了,在外奔波,劳累。” 傅彪道:“咱们兄弟俩谁跟谁。” 董魁心中安喜,又转眼看向远方向李三郎和寇如海相斗,道:“李三郎怎么来了?” 傅彪道:“之前我和三爷拜托过他。” 董魁道:“哦,不知李三郎是否能胜过寇如海” 傅彪道:“大哥放心,李三郎血影七杀掌还未用了。” 董魁道:“那也是!李三郎胜后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傅彪笑道:“大哥多心了,我跟三郎兄弟结交虽只有一年两年,但他决不是那种人。” 董魁勉强笑了笑。 再观李三郎和寇如海的霸气对决,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当人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时,肉眼已经无法可观,只能凭武者意境感观,只听见招招对碰,发出的巨大声响,一会李三郎被轰倒在地,马上鼓足气劲跳了起来,冲了上去,又一会寇如海被击退下来,立即振作起来,迎了过去,连连的巨大声响持续有半个时辰,寇如海在击退李三郎时,立即使出气功波:摄魂斗波,朝李三郎轰来。 李三郎不敢私毫停滞,还未站稳,就一分为二,化作两人,同时使出六道归元波,两股归元波相互融合,形成强大气流,随着魂斗波和归元波的相互挤压,两人受着不同程度的伤害,寇如海虽身受两股气功波功余波的冲击,但身体强壮,又有真元护体,勉强支撑得住,可李三郎呢?不但身体受余波冲击,而且头皮发麻,受摄魂斗波的影响,人渐渐恍惚,有点迷失。 这时,李三郎咬破自己的嘴唇,大喝一声,振作起来,激起体内的混元真气,源源不断使出气功波轰向寇如海。 寇如海感到混元波动,心惊,人有所迟疑,这一迟疑不要紧,却给了李三郎下手的机会,阵阵气功波如山倒之势扑向寇如海,寇如海直接被轰出,人如一颗飞出的石头,撞断数棵大树,掉落到地,口吐鲜血。 李三郎也不见多好,人也昏倒了过去,傅彪,夏三爷,野猪王纷纷带人冲了过来,护住李三郎,同时,金乌,金雕,玉凤,彩凤和金沙帮其它的帮众也赶到寇如海身旁,玉凤哭喊着:“干爹!”,金乌道:“雕,前面开路,我好背起师父,离开这里。” 金乌刚伸手,寇如海道:“你们都下去,金乌和玉凤留下,我有话对你们两个说。” 玉凤道:“义父,有什么话等您好了在说。” 金乌道:“是啊!师父,您伤得不轻,我怕那帮贼子会趁机而上,先找个安全地方。” 寇如海道:“就因为我伤得不轻,还不知能撑多久,有些话不得不说,叫他们先退开。” 金乌道:“是!师父。”,转身又对其它人言道:“你们还不走。”,金雕,彩凤和其它金沙帮众相继走开。 寇如海道:“玉儿,你不是一直问我你爹娘是谁?我现在告诉你,你要用心听着。” 玉凤道:“是,义父。” 寇如海道:“你本名叫燕青霞,你爹是燕冲天,你娘是苗佳秀,十几年前,燕家堡遭逢大难,我带着你一路逃逸,却还是被刘谨他们追上,刘谨念在我曾经救过他,不忍心杀我,却想杀你,最后我苦苦求他,并答应效忠他,他才肯放过你,你上面有三个哥哥尚都在世,你大哥是五湖帮六君子之首潘大江,又是光明会的天剑客,本名叫燕青山,二哥是三珠帮的海夜叉燕青枫,三哥应该就是眼前伤我这位李三郎,他本名应该叫叶青蛟。” 玉凤道:“女儿糊涂,为什么他不和我们姓燕。” 寇如海道:“那是因为他和你们不同,他是燕冲天和叶明珠的儿子,当年燕冲天答应将他过继给叶家。他从小体弱,我将我一半的混元真气封入他体内,助他成长,要不是刚才和他打斗,我也察觉到他体内的混合真气。现在,你知道你身世了,你赶紧去找你大哥和二哥,让他们想办法阻止李三郎向叶明珠寻仇,切误让他们母子相残。” 玉凤一时听了太多事情,人迷糊好一会,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金乌在一旁仔细地听着,道:“您老人家当今年是为了保玉凤一命才不得己投在刘谨手下,这些年到处在打听他们三兄弟的下落。” 寇如海道:“小乌,你是我众多弟子中,最看好的一个,而且,你对玉凤的心思,我岂会不知道,我现在要你护着玉凤去找她的两位兄长,你可愿去。” 金乌道:“弟子谨遵师命。但弟子有一句要讲:为什么不直接向李三郎讲明,岂不更好。” 寇如海道:“李三郎会信你们话?他身边的人更不会让你们接近,会把你们当成寻仇的对象,你俩快走,快走,走。” 玉凤苦苦叫道:“义父,我们走了,您怎么办!” 寇如海道:“我还死不了,走。” 金乌拉着玉凤迅速远离…。 李三郎,这一倒下,就在黑龙帮昏迷了三天。这一日,待女进房服侍,却不见人,立即向黑龙帮帮主禀报,董魁一群人急急火火地赶来,只见桌上用燕尾镖钉着一张信纸,上面就写了两个字:保重,众人苦笑不已…。 洛阳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的发源地之一,有十三朝古都之称,是东汉,曹魏,西晋,北魏及隋唐时期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隋唐大运河的中心枢纽,更誉有牡丹花城之称。 五虎门由陈见仁等五兄弟一手创建,本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只因攀上三珠帮,得到叶明珠金钱方面的大力支持,势力逐渐扩大,一跃成为河南府境内最大的帮派,而且在河南府开办诸多产业,可说得上是日进斗金。 陈见仁自那日在天柱山天平台上被李三郎一掌打下,急急忙忙赶回洛阳五虎门,一到家,立即召集四位兄弟(笑面虎陈见义,长须虎陈见礼,光头虎陈见智,青目虎陈见信)在聚义厅议事。 五虎相继来到,陈见义笑道:“大哥是不是出什事,看把你急的。” 陈见仁道:“那个疯子要来了。” 一向爱笑的陈见义立马严肃起来,道:“他要来了!” ,陈见智摸了摸那光秃秃的大头,道:“你们是说的是他。” 陈见信不解,问道:“你们别一口一个他了,到底说谁,谁要来。:” 陈见礼摸了摸长须,道:“李三郎!” 陈见信大叫起来,道:“李三郎!” 陈见义道:“不好办啊!” 陈见智道:“大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陈见仁道:“这次去天柱山,我碰到他,三个月不见,他的功夫已经达到大乘境界了,而且他还打败了寇如海,他扬言要找大姐报仇,如若找不到大姐,第一个便会找我们五虎门的麻烦。” 陈氏四兄弟大惊,齐齐站了起来。 陈见义道:“不打紧,我们随手一招就有上千人,还怕斗不过他。” 陈见智道:“人多不一定能胜,五湖帮,黑龙帮就是很好的例子,那个疯子做事不按常理,难保不做出更疯狂的事。” 陈见仁道:“老四说得对,我想以我们可以用五虎猎王阵会会他。” 陈见智道:“五虎猎王阵虽利害,但我们日久生疏,要长时间演练,怕是来不急了。” 陈见仁道:“能发挥几成是几成吧!” 陈见礼道:“要不要通知大姐早做准备,再把妻儿老小安置好。” 陈见仁道:“不必,李三郎是不会对妇孺下手的,大姐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我们只要演练好五虎猎王阵即可。” 陈见智道:“明天就开始吧!”,四人向陈见仁一一拜别…。 第52章 五虎门聚众英豪,南偷初战五虎阵。 李三郎自离开天柱山后,一路往河南府赶,两日内便来到洛阳城,好好游览几日,这天晚上,好好易容乔装一翻,就混进五虎门,只见五虎门如临大敌,陈氏五兄弟日日操练五虎猎王阵,门中族人也在加紧练习,也请不少帮手,而且布防合理,防守严密,三人一小哨,五人一大防,而且好几处加了暗哨,多处设器机关,铃铛。 李三郎在府内又晃了两日,只等陈氏兄弟把五虎猎王阵演练成。这一日,陈氏兄弟围着一座巨石,齐齐使出五虎猎王刀法,五只刀风形成猛虎瞬间将巨石撕成碎块。 陈见信高兴地叫道:“大哥,成了,没有十成也应有八成了。” 陈见礼喜道:“足可对付李三郎了,这几日没白辛苦演练。” 陈见仁,陈见义,陈见智却没有半点欢喜之色,陈见智道:“李三郎是人,不是石头,不会站着让我们打。还有李三郎功夫已到大乘境界,到底有多厉害,多少高招绝计,我们一所不知。” 陈见义:“正因为有所不知,我才去请了几路好手来助阵。” 陈见礼道:“还是二哥想得周到。”,又转身对陈见言道:“大哥!我们五人也只有你见过李三郎,和他交过手,你说说我们能否胜他。” 陈见仁道:“我也不好说,李三郎的功夫高深莫测,手段层出不穷,希望我们能胜过他,尽人事,听天命吧!” 五兄弟说话之间,一家仆过来禀报:客人来了。五兄弟相继来到客厅,只见有十几个武林人士见到陈氏五兄弟纷纷上前抱拳相礼,陈见仁道:“各位英雄侠士,能在陈家危难之时仗义出手,我等感激不尽。” 一刀疤脸中年人笑迎道:“陈门主客气了,平时多受照顾,出点力,理所理当。” 陈见礼道:“多谢王兄。” 刀疤脸笑道:“陈兄客气了,直接喊刀疤王就行。” 另一刀疤笑道:“还有我刀疤李!”,说罢,众人大笑。 一年过花甲的老者道:“客气都别说,说说眼前大敌!” 陈见仁道:“沐老莊主说得是,我们要对付的是李三郎!”,李三郎名字一出,众人微微一震,沐老莊主沉呤片刻,道:“我们以义气为先,管他来的是牛鬼蛇神,我和我带来莊中六位护莊勇士的命,就交给陈门主了。” 一大胡子道:“沐老莊主果然艺高人胆大,但我等也不是胆小之人,我大雄武馆的八大武师誓死与五虎门共存亡。” 陈氏五兄弟双双拱手表示感谢,一白衣少年飞身进来,叫道:“什么死啊!命啊!多不吉利!” 陈见仁道:“白副堂主!” 少年拱手道:“陈门主,你不厚道,有架可打,为何不邀我。” 陈见礼道:“多谢齐副堂主赶来帮忙,没通知你,是听说你不在洛阳,回大风堂总舵了。” 齐云飞乐道:“看来我还赶上了。” 陈见智道:“你可知道要对付是谁?就笑不出来了。” 齐云飞道:“不就是那个李三郎!别人怕他,我可不怕!”,这时,一个粉色劲装的少女走了进来,格外引人注意,此女生得怎生面貌:身才高挑,体形匀称,云发秀丽,鹅蛋脸面,五官精致,肤若凝胎,手持宝剑,腰带飞刀,活脱脱一幅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式。 进门就言道:“你不怕,恐怕你在李三郎手里走不下一招。” 陈见仁连忙瞪眼睛,使脸色,道:“婷玉,不得无礼!各位,这是小女婷玉。” 沐老莊主道:“早就听闻陈门主,有个好女儿,不但人长得漂亮,武艺更是超群。” 陈见仁道:“让各位见笑了!” 齐云飞高兴笑道:“玉儿,你来了!” 陈婷玉很生气地言道:“不准你叫我玉儿。” 大胡子武师道:“齐云飞,据我所知:你小子跟陈大小姐没多深交情吧!怎么随随便便乱喊别人姑娘的小名,太不像话了。” 齐云飞惊大胡子一训,气得脸色发白,可又不好在陈氏五兄弟和陈婷玉面前发火,心中强忍一口气,和颜悦色陪礼道:“童馆主说得是,我唐突了,还请陈小姐莫生气。” 陈婷玉道:“以后注意点就行。” 刀疤王道:“大家还是先商量怎么对付李三郎吧!” 陈见仁道:“大家既然来助我五虎门,我也不让吃亏,我五兄弟摆出五虎猎王阵,正面与李三郎交锋,尔等可从侧面出击,让李三郎分神,我五虎猎王阵就可大败李三郎。此役之后,我必重谢各位。” 沐老莊主道:“我们一切听从陈门主号令。但老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见仁道:“沐老莊主请讲。” 沐老莊主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法上策,如果我们劝退李三郎的话,就没必要再结仇怨。” 陈见仁道:“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李三郎的一名小兄弟就是死在我大姐手中,依我看不死恐不会罢休。” 沐老莊主道:“这只是我的提议,如果陈门主不同意,也就算了。” 陈见礼道:“这几天,还请各位住在我陈府,一经用度我们全包,我们会好酒好肉款待各位。” 童武师道:“陈兄客气了。”,众人欢度一晚,自是不说。 第二天一大早,五虎门的大门,瞬间被人给打成碎碴,李三郎扛着五虎门的牌匾走了进来,五虎门五兄弟,众门人和十几个帮手纷纷赶来,李三郎把牌匾竖着往地下一掷,随后一掌劈去,牌匾顿时成废碴,陈氏五兄弟又气又愤,陈见仁大声喝道:“李三郎,你欺人太甚!” 李三郎道:“欺人太甚,你们在杭州府围杀我时,怎么不叫欺人太甚,要不是我手段高超,早就死在你们手上八回了,五虎门从今天起将从江湖上消失,尔等今天也要死在这里。” 陈见信咬牙切齿道:“我跟你拼了。” 陈氏五兄弟齐齐亮出金刀,纷纷向李三郎攻来,陈见仁大叫一声:“猛虎下山。”,五声长啸,五只刀风形成的猛虎向李三郎扑来,李三郎横起一剑:一剑千军,凛烈的剑气如五只刀风形成的猛虎碰到一起,发出重大声响,余波使得陈氏五兄弟都后退三步,李三郎退了五步。 在李三郎后退之时,童馆主,刀疤俩兄弟,六大护莊勇士,八大武师和五虎门一众门人等都拿出兵器攻向李三郎,陈见仁慌张叫道:“别过去…!”,话音未落,李三郎使出浑然煞气,接近他的纷纷倒地,这场景让剩下的人各个大惊,都有些胆怯,李三郎突然大喝一声,吓得众人连退数步,陈氏五兄弟见众人后退,知道:再不出手,鼓起势气,人都会散去。 陈见仁叫道:“五虎猎王阵:饿虎吞羊。”,陈氏五兄弟分散开,将李三郎围住,纷纷使出五虎刀法,五只刀风形成猛虎,张口血盆大口,朝李三郎撕咬而来,李三郎一个纵身,己跃到空中,使出暴羽鹰斩朝陈氏五兄弟击去,五只猛虎扑空,瞬间又朝李三郎奔去,几股真气搅在一起,发出巨大声响,李三郎已停在房顶之上,气血翻腾,脸色极白,陈氏五兄弟站在原地未动分毫,身上却多了几处伤口,一个回合打拼,两边都没讨到好。 就在此时,齐云飞从李三郎身后出现,一股刀风以瞬雷不及之势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反手一剑,一道剑气直接冲散刀风,袭向齐云飞,齐云飞立即跳了下来,却不料李三郎快人一步,一剑指住齐云飞的喉咙,齐云飞顿时吓傻了,不知所措。 李三郎怒目对着齐云飞,道:“你胆子不小,敢从我背后下手。” 陈见仁叫道:“休伤齐堂主。” 李三郎道:“齐堂主,你是齐云飞。” 刚刚有些胆怯的齐云飞,以为李三郎怕他,鼓起勇气道:“识相就放了老子!” 李三郎冷笑几声,一拳打在齐云飞肚子上,齐云飞口吐鲜血,李三郎又是一脚,白云飞被踢出几丈远,直接撞到墙上,落了下来,李三郎来到齐云飞跟前,脚踩着齐云飞,道:“你小小一个大风堂副堂主,算个屁,刚刚突破到上乘,以为很了不起,灭了你分分钟的事,别说是你,就算是万家三兄弟,又能怎样,惹了我,照杀不误!” 此时,齐云飞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李三郎下狠手。 陈氏五兄弟赶了过来,陈见义道:“李三郎,这里是五虎门,岂能让你放肆。” 陈见仁道:“布阵。” 五人又将李三郎围了起来,陈见仁叫道:“虎啸山林!”,五只刀风形成猛虎朝李三郎呼啸而来,却只扑着李三郎的残影,五个李三郎从四面和高中向陈氏五兄弟攻来,分别使出:一剑平四面,二剑荡八方,三剑开六道,四剑震九州和一剑擎天。 陈氏五兄弟顿时傻了眼,陈见仁大叫一声:“虎虎生威!”,其它四个才反应过来,纷纷叠加起来,五只猛虎化入一只,体形未变大,但破坏力和速度倍增,不但挡住李三郎的攻击,还将被动变为主动,反过来扑向李三郎。 李三郎又使出天行九剑中的超奥义:天马行空,与随之而来的猛虎相拼起来,马蹄声声,猛虎呼啸,发出一声声声响,响彻天边,相斗多时,打得难解难分难以形容,随着一响巨响,两边勉强分开,究竟谁胜谁负呢? 第53章 南偷大破五虎阵,身世之谜大揭开。 随着一响巨响,李三郎和陈氏五兄弟分开,李三郎手扶着插着地上的剑,一脚跪地,看来伤得不轻,而陈氏五兄弟齐齐地站着,一声不吭,沐老莊主,陈婷玉和五虎剩下的门人都以为陈氏五兄弟胜,还没等到他们走过去,陈氏五兄弟依次倒地,李三郎却站了起来,一众人等大为吃惊。 李三郎擦掉嘴角的血迹,道:“五虎猎王阵不错,只可惜你们只能发挥到八成威力,要是你们能挥出十成威力,今天倒下便是我,受死吧!”,说罢,李三郎扬起长剑,正准备下手,一飞刀向李三郎飞来,李三郎剑一挥,挡下飞刀,陈婷玉仗剑奔来,李三郎侧身一让,避开陈婷玉那一剑,反过来一剑架在陈婷玉的脖子上,道:“不知死活!”。 陈氏五兄弟生怕李三郎下杀手,各个惊恐万分,沐老莊主连忙叫道:“李少侠,请住手,请听老夫一言。” 李三郎把目光转向沐老莊主,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沐老莊主道:“李少侠这样恃强凌弱,不怕江湖人耻笑?” 李三郎道:“我做事向来我行我素,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我做事不愧于心,就罢了。” 沐老莊主道:“如果你杀了眼前这位姑娘,你真的就会不愧于心,她跟有你何仇何怨,你今天血洗五虎门,有多少人是无辜的。你杀的人越多,仇恨就会结得越深,这就好比一个雪球越滚越大,以你一人之仇怨牵连到多少人,到最后恐怕一发不可收拾。” 李三郎道:“用不着你空讲这些大道理,你不是我,你无法理解感受,当你至亲的人为了救你,死在你面前,那种苦楚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沐老莊主道:“你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能把自己的痛苦又强加给别人。” 李三郎沉思片刻,道:“那好,我今天放过五虎门这些人,我只找叶明珠一人报仇,如果有一天,五虎门的人敢拦在我前面,我会毫不留情。”,说罢,李三郎扬长而去…。 天王山,乃是三珠帮金银财宝聚集地,不但有重兵把守,而且更有大批高手坐镇。在这,外围由上乘境界的高手:四大天门(东天门:赵喜,南天门:钱怒,西天门:孙哀,北天门:李乐)把守,内堂由大乘境界的高手:高山太岁史大都,笑面活佛刘金城协助叶金珠,宋教人两口子主持一切大小事物。 这一日,叶金珠接到五虎门的飞鸽传书,急急忙忙来到大厅,来找宋教人,宋教人接过书信一看,深感恐惧,前一刻,宋教人还和史大都,刘金城有说有笑,下一刻,立即严肃起来。 刘金城问道:“天王,出了什么事?” 宋教人不语,递过纸条,刘金城阅了一遍,沉思起来,史大都觉得奇怪,走过去,接过纸条,看了一遍,道:“天王,不必担心,有我和老刘在,定能却保你们无恙,他要是真的敢来,就叫他有来无回。” 刘金城道:“老史,不可轻敌。李三郎可不简单,他能打败寇如海,又能破了陈氏五兄弟的五虎猎王阵,你我能吗?” 史大都道:“天王山,虽不是龙谭我就不信他敢真的来” 叶金珠道:“他会来的!” 刘金城道:“李三郎外号叫南偷燕王,不但武艺高超,轻功更是绝顶,天王山既使是铜墙铁壁,也未必挡得他。他要是混进来,也不可能会让我们知道。” 宋教人道:“那我们加紧布防,重要的地方多派人手,严禁生人接近。” 刘金城道:“不必,他要来,不会干别的,定会找天王夫妻两个,我想在天王和夫人房里,多设置机关陷阱,只要他敢来,片刻之间将他扣起来。” 宋教人拱手敬道:“有旁刘兄!”…。 而与此同时,让人异想不到的事,李三郎并没有去天王山,而是去了京城,某一深夜,李三郎遣入叶宅,来到叶长空的书房,只见一苍颜白发,精神抖擞的老人在一茶桌前,品着细茶,看着一本医书,李三郎突然出现在老人的面前,老人先是一惊,然后言道:“小兄弟,这么晚了到访,有何贵干!” 李三郎道:“老先生可是叶长空。” 老人道:“正是老夫!” 李三郎道:“那麻烦老先生跟我走一趟。” 叶长空道:“去哪?” 李三郎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叶长空没有迟疑,道了一声,“好!”,李三郎和叶长空一前一后从书房走了出来,巡夜的家丁听到响声,连忙赶了过来,当班的李仆问道:“老爷,您这么晚了去哪!” 李三郎道:“你们家老爷跟我出去有点事,赶紧让开。” 李仆问道:“你是何人,你怎么进来的。” 李三郎怒道:“让开!” 李仆大叫道:“把他抓起来。”,十几个巡夜家仆围住李三郎。 叶长空厉声叫道:“退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李仆道:“可是,老爷…。” 叶长空道:“快去准备马车。” 李仆看了看李三郎,又看了叶长空,道:“是,老爷。” 李三郎拿出一封书信扔给李仆,并言道:“交给叶明珠。” 李三郎和叶长空走后,李仆连夜赶往京城的九通钱莊找到吴掌柜,汇报了刚才之事,吴掌柜大为吃惊,立即飞鸽传书向三珠帮总坛报道,叶翡翠接到飞鸽,赶紧送到叶宝珠手中,叶宝珠打开书信,面目惊恐,脸色煞白,叶翡翠迟疑,问道:“三姨,出了什么事!” 叶宝珠失声道:“不好了!赶快准备马车,去天津。” 叶宝珠和叶翡翠急急忙忙赶往天津,天津地处华北平原东北部,海河流域下游,东临渤海,北依燕山,西靠首都北京,是海河五大支流南运河,北运河,子牙河,大清河,永定河的汇合处和入海口,素有“河海要冲,九河下梢”之称,自上次李三郎和燕青枫决斗之后,燕青枫身受重伤,叶明珠带着他,叶琉璃和一群随从来到天津的流河水莊,静心休养,转眼三个月过去,燕青枫恢复也有七八成,这一日大早,当人们正在用早饭之时,叶宝珠风风火火地赶来,进门二话不说直奔找到叶明珠,听到叶宝珠的叙述,又看了李三郎留给她的书信,叶明珠:“啊!”地一声,手中的碗筷掉落在地。 叶宝珠道:“大姐,爹落入那个疯子手中,你快想想办法。” 叶明珠道:“为了确保父亲大人的安全,只有我之身去找他。” 燕青枫道:“娘,孩儿跟您一起去。” 叶明珠道:“不必,去多了,怕会对你外公不利。” 随后叶明珠骑上快马,一路紧赶急赶,终于到了李三郎指定地点:三里屯。叶明珠在三里屯转悠半时辰,未见李三郎和父亲叶长空,于是以内功发出千里传音,不多时,李三郎踏空而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叶明珠,叶明珠大叫道:“我父亲呢?” 李三郎冷笑道:“死了!”,说后大笑起来,声声刺痛叶明珠的心,叶明珠痛心疾首地怒吼道:“我宰了你。”,叶明珠以寒风绵掌为势,发出滚滚严冬寒煞之气向李三郎快速冲了过来,李三郎以天行九剑为势,万道剑煞之气瞬间形成向叶明珠反扑了过去,当两种煞气相拼相斗时,“住手!”,又有一种剑煞之气冲散李三郎的剑煞气和叶明珠的寒煞气。 李三郎破口大叫道:“燕青山,又是你!”,燕青山却道:“还好来得急时。”,这时,又走过几个人,分别是玉凤,金乌和叶长空。 燕青山走到李三郎面前,道:“兄弟,停手吧!”,李三郎怒目相对,道:“谁是你兄弟,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燕青山语重心长地言道:“你可以不认我这大哥,可你不能认你娘。” 李三郎有点迷惑,语无论次地问道:“什么我娘?” 燕青山道:“明珠夫人就是你娘!”,燕青山的一句话,触动着在场三位的心。 李三郎不敢相信,后退数步,怒吼道:“你胡扯,你不想我找叶明珠报仇,也用不着编出这些瞎话。” 玉凤走了过来,对着李三郎言道:“明珠夫人却是亲娘,你本名叫燕青蛟,后过继给叶家,改名为叶青蛟,别的不说,单单是你体内的混元真气,便可证明这一点。” 李三郎大声叫道:“我体内是有混元真气,这又能说明叶么。” 玉凤道:“你体内的混元真气是干爹寇如海运功输给你的,你的身份也是他确认的。” 李三郎大叫,咆哮起来:“你们都胡扯!我不相信。” 玉凤叫道:“三哥!” 叶长空缓缓地走了过来,老泪纵横,道:“苍天有眼,我叶家有后了,我终于见到我失散二十年的孙儿。” 叶明珠突然听到此事,先是一懵,后又不知所措。 李三郎道:“就算你们说得是真的,她杀了我兄弟陈小四,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更不会认她,也不会再见她。”,说罢,李三郎纵身一闪,人消失在当场。 第54章 李三郎义救韩追,夜闯刘府受重创。 李三郎一路狂奔,掩不住心里痛楚,不时,眼泪直流,擦了一次又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偏僻处,突然听见打架声,于是,上前去看了个究竟,只见:韩追身受重伤,且被一群鹰卫围攻,带头的不是别人,正好是苍鹰。 李三郎纵身一跃,龙转五象决,五个李三郎瞬间形成,分别使出五剑:一剑乘风破浪,二剑雨过天晴,三剑雷霆万钧,四剑电光火石,五剑一剑擎天,这五剑足可匹敌当世一流高手,又是在对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群鹰卫瞬间被杀,苍鹰被李三郎剑气重创,狼狈逃走。 李三郎扶起韩追讥嘲道:“死耗子,真狼狈!” 韩追反嘲笑道:“我还没死了,你眼睛怎么哭肿了。” 李三郎没多话,看了伤口,有点疑虑,仔细替韩追包扎伤口,运功疗伤,问道:“你怎么惹上苍鹰和鹰卫!” 韩追道:“我三弟谈明被刘谨所抓,我自然去搭救,却被夜鹰的柳叶飞刀所伤,又被这群人追杀至此。” 李三郎想到之前的种种,莫名言道:“你这个三弟身世不简单。” 韩追道:“我也这么觉得,我希望你去救他。” 李三郎道:“行,那你自己照顾你自己。”, 韩追道:“多谢!” 李三郎道:“我先走了!”,说罢,李三郎施展燕行千里,一个时辰左右就来到京城,找了间客栈,舒舒服服休息一阵,只等天黑再易容乔装行动。 转眼之间,太阳下山,天渐渐黑了下来,时至深夜,刘谨才上完朝回来,只见香鹰,夜鹰,丑煞,恶煞在旁,刘谨问道:“出了什么事!” 夜鹰道:“义父,我想向您老人家请命,除掉李三郎这个小畜生。” 刘谨笑道:“小畜生又招惹到你了!” 夜鹰道:“他处处跟我们作对,先前在天柱山打败寇如海,坏了我们想控制绿林的计划,今天又打伤老四,杀了好多鹰卫。” 刘谨道:“暂且由他闹,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收拾他,你们先下去休息。” 夜鹰道:“可是!义父…。” 香鹰抢先答道:“我们谨遵义父之命!”,众人退了下去。 刘谨见他们走后,径直来到一个偏僻的院落,让随从打开一间房门,里面有一个人马上冲了过,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 刘谨看了看他,道:“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你叫谈明,是天山老人的三弟子。” 谈明道:“没错。” 刘谨道:“你能跟我讲讲一些你自己的事。” 谈明道:“没心情!” 刘谨笑道:“那我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再聊。”,说完,刘谨走了出去,回去自己的卧室内,刚准备宽衣歇息,门外香鹰发出清脆的声音:“义父,我能进来吗?” 刘谨道:“进来。” 香鹰推开门,香鹰道:“孩儿打扰义父了!” 刘谨道:“不打紧,我知道:你这孩子心里藏不住事,什么事都想弄清楚。” 香鹰颔首,刘谨道:“我现在不动李三郎,是想借他对付三珠帮,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一并收拾。” 香鹰道:“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有些担心,李三郎很危险,他一旦成长起来,恐怕不是我们能控制了的。” 刘谨道:“先等等,看看,等我腾出手来,再收拾掉他。” 香鹰道:“是,义父,那谈明少爷的事…。” 刘谨听到房顶细微声响,叫道:“房顶有人。”,那人在得知被发现,准备辙时,被赶来夜鹰挡下,夜鹰十二把柳叶飞刀向李三郎射来,李三郎不敢轻视,使出天行九剑与之抗衡,香鹰和刘谨随之赶来,将李三郎围住,李三郎自知不敌,瞬间就可能被杀,于是叫道:“看来今天是走不掉了,我只有一句话想问问九千岁。” 刘谨道:“有什么想说的赶紧,我给你这个机会把话说完。” 李三郎道:“你们知不知道李三郎是叶明珠的亲身儿子。”,这话一说,三人都一愣,不知所已,李三郎瞬间施展龙转五象决,四个李三郎分身攻向刘谨三人,自己赶紧施展燕行千里,片刻之间,十几丈开外,却被丑煞,恶煞拦住,丑煞的灭罗七手,恶煞的七步穿心腿已到跟前,李三郎有意识的后退几步,却被突如其来的鬼手刀波,弹香波,响指波三种气功波打中,从房顶上掉落下来,当刘谨赶过来时,李三郎却凭空消失,刘谨叫道:“给我追,他受伤了跑不多远。”,香鹰夜鹰,丑煞,恶煞分别带人追了出去…。 李三郎被三种气功波打中,强忍着一口气,逃出刘府,跑了很远,终于出北京城,走进一处山林中,由于伤势超重,在一颗树旁倒下了,不省人事。 当李三郎再次醒过来时,自己躺在一柔软,舒服的牙床上,整个房里飘满各种各样的花香,这时,一个花技招展,满面春光的少女端着一碗香汤走了进来,看见李三郎醒了,便走了过来,道:“你醒了,你昏迷三天了。” 李三郎双手努力的支撑自己坐了起来,那名少女道:“你先别动!” 李三郎道:“我没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名少女递给李三郎一碗香汤,道:“喝下他对你伤势有好处。” 李三郎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味道苦涩难咽,可入肚之后,人顿时感到精神气爽。 就在此时,一个十岁左右孩童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叫道:“大姐,不好了!” 那名少女道:“小童,什么事大惊小怪!” 那名孩童道:“小峰哥说我们行踪被东厂档头发现,叫我们赶紧收拾,马上走。” 李三郎道:“你们赶紧走,不用管我。” 那名少女道:“那怎么行,你现在伤势颇重,如果不经细心照料,很难存活,更何说你现在还不能行动自如,被东厂档头抓住,必死无疑。” 不一会,一个健壮少年驾着一辆马车将李三郎扛起,往马车一扔,那名少女大叫道:“小峰,你轻点。” 那名健壮少年心怀不满,连声答道:“是,大小姐!” 那名少女连忙进了马车,细心地问道:“刚才不好意思,小峰这人粗手粗脚。” 李三郎笑道:“没事,长时间没动,让他这么一摔,我浑身舒坦很多。”,这种牵强的话,谁又听不出话,那名姑娘道:“那就好!”,这时,那名孩童也进了马车,健壮少年扬鞭一起,马车飞腾跑了出来,经过一个时辰的奔驰,马上进了北京城,又在城中转了几圈,找了个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 李三郎看着他们忙前忙后,自己却躺着一动不动,心里颇为难受,寻思:我再不恢复,恐怕后面会有危险。于是,努力坐了起,开始运功恢复自身。转眼大半天过去,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那名少女带着晚饭来到李三郎的房内,看见李三郎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李三郎笑道:“我没事,就想下床走走。” 那名少女道:“你伤得那么重,至少还要三天,才能下地。” 李三郎问道:“哦!没事,我心中有数,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那名少女道:“我叫水柔!” 李三郎道:“水柔,像水一样温柔,好名字!水柔,乾坤八剑中的泽剑水柔。” 水柔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三郎道:“你们光明会中的乾坤八剑我还是知道的。” 水柔道:“大叔也是江湖中人,不知是哪位前辈!” 李三郎道:“别瞎叫,我没大你多少!”,随即撕下脸上的面具。 水柔呆呆地看着李三郎,笑道:“没想到你长得如此俊郎。” 李三郎难为情道:“别说了,再说我得找地缝钻进去了。” 水柔道:“先吃饭,我们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动身!” 李三郎道:“好!”,一晚上无话,第二天一早,水柔扶着李三郎上了马车,一伙人又出了北京城,来到另一处庭院,水柔将李三郎扶到自己闺房内,让他坐在床上,道:“你好好休息,待会我来看你。” 李三郎道:“行,你去忙吧!”,水柔走后,李三郎开始运功疗伤,渐渐感觉功力恢复到八成了,不时,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李三郎隔着窗户,隐约可以看见:水柔三人被一群鹰卫围着,那名叫小峰的挥舞把巨剑挡下所有攻击,水柔则使出弱水剑攻击,而那名孩童则躲在后面用弹弓向鹰卫发射石子,三人配合很是默契,一群鹰卫愣是没办法,可时间一长,鹰卫们竟将他们三人隔开,六人缠住小峰,四人围攻水柔,两人抓捕那名孩童,眼见水柔三人支撑不住,李三郎一个破门而去,闪到水柔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弱水剑,三个回合刺杀了十二鹰卫,随手把剑一扔,剑入水柔的剑鞘,所有过程一气合成,让水柔三人大惊失色,李三郎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拾东西,赶紧走!”…。 第55章 李三郎大战香鹰,霹雳虎身世揭开。 在李三郎待过的庭院内,一名锦衣青年仔细查看地上十二名鹰卫的身体上的伤口,对身边的年长者道:“雷叔!这些人都是被一剑刺喉,用的是柔妹的弱水剑。” 年长者名叫雷卓,是一位身材雄伟的中年人,身穿粗布大衣,后背背着一柄巨剑,脸上多处伤痕,雷卓道:“是一个用剑高手,而且瞬间能杀十几鹰卫,这人有点恐怖,很可能和用石子打死东厂特务和档头的是同一人。” 锦衣青年道:“有如此剑法的必是燕青山和燕青枫两兄弟中的一位。” 雷卓道:“不是他们,这人剑偏重狠毒!再者燕氏兄弟不擅长使用暗器。” 锦衣青年道:“除了他们,谁的剑法还有如此犀利!” 雷卓道:“这便是让我所担心的。”,这时,一美貌动人的姑娘从门外赶了进来,锦衣青年拱手道:“四师姐!” 雷卓问道:“徐姑娘可有什么发现?”,来人正是徐娇,徐娇道:“里里外外,我都看过,据我猜测,水姑娘他们可能和李三郎在一起。” 锦衣青年大惊,叫道:“李三郎!” 雷卓道:“是他的话,少主和大小姐的安全,我们不必考虑,我们跟着车轮走,相信很快就能赶上他们。” 徐娇道:“不,要是李三郎的话,我们跟车轮相反的方向走。” 锦衣青年问道:“李三郎会弃车步行?” 徐娇道:“他就是这样的人。”,三人施展轻功向李三郎一群人方向赶了过去。 而此时的李三郎一群人,正在林中休息,李三郎猛的一站了起来,叫道:“不好!有三人朝我们这边过来,后面还有一群人。” 水柔道:“那我们赶紧走。” 李三郎道:“走不了了!” 锦衣青年飞身而来,看见水柔安然无恙,心中高兴难以言表,冲了上去,一把抱住水柔,道:“担心死我了!” 水柔使劲挣脱开,道:“李公子,别这样!”,徐娇和雷卓也纷纷赶来。李三郎和徐娇相视对了一眼,并未多话! 小锋叫道:“爹!您来了!” 雷卓安慰道:“你们没事就好!”,又朝李三郎,客气地言道:“多谢少侠相助!” 李三郎道:“不必谢我,我也是还水柔姑娘的救命之恩!你们来的时候,没注意身后吗?被一大群人跟着!” 锦衣青年道:“什么一群人!” 李三郎道:“来了!” 一名白衣女子从高空翩翩落下,这名少女长发垂腰,五观小巧,面目惊艳,浑身妖娆,散发出一种邪媚之气。 李三郎一见到她,忙上问候,道:“大姐,你怎么来了!” 李三郎所叫之人,便是七鹰之首香鹰,香鹰见到李三郎,也有点吃惊,道:“老三,你小子怎么来到京城,也不回家来看我,以前我白疼你了。” 李三郎道:“我们三年没见了,是不是应该好好叙叙旧。” 香鹰问道:“你想怎么叙!” 李三郎亮出一柄长剑,道:“向大姐请教了!”,说完,一剑刺来,一道剑气笔直向香鹰冲来,香鹰笑道:“胆子够大的,敢向大姐出手!”,徒手一挥,真元化成圆气斩,飞了出去,与李三郎的剑气相撞,一声巨响,余波扩散开来。 香鹰笑道:“功夫上涨啊!” 李三郎道:“只不过跟大姐比起来还差得老远。” 香鹰道:“老三,姐姐我不难为你,让开,你身后那些人,我要带回去!” 香鹰话一出,水柔等一群人个个警惕起来,而李三郎言道:“说好叙叙旧的,你怎么出尔反尔,难道我们姐弟俩的交情,还比不上老太监给你下达的任务!” 香鹰看李三郎有意护着身后之人,微嗔道:“老三,别闹了!” 李三郎见香鹰有点生气,道:“大姐,这群人跟我都有些交情,还望大姐放他们一马!” 香鹰道:“如果,我说不了!” 李三郎道:“那别怪小弟无理了。”,说罢,天行九剑中之一剑千里,香鹰未料到李三郎突然出手,始料未及,头发被打掉几丝,香鹰大怒,道:“臭小子,够狠的!” 香鹰身边聚齐大量真元,真元化作成一朵莲花形状,莲花收起花瓣,将香鹰包裹在其中,朝李三郎飞了过来,李三郎深知:普通的招式不顶用,连忙使天行九剑之超奥义:天马行空,轰向香鹰,香鹰也未示弱,双手一合,十几个真元斩合成一朵真元花向李三郎轰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声响,余波的震撼迫使两人退了下来,又重新冲了上去,香鹰的真元斩故然利害,但李三郎也不弱,他的天行九剑每一招都能抵消香鹰的真元斩,两人斗了二十回合有余,虽未分胜负,但李三郎有伤在身,渐渐身体感应不适,而香鹰在真元莲花当中没有半点颓废之色,李三郎道:“大姐,住手吧!我不想用血影七杀掌对付你。” 香鹰道:“前几天晚上闯进府的你吧!” 李三郎道:“没错。” 香鹰冷笑道:“你的伤还没好了,就想呈英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李三郎道:“那别怪我不客气了!”,一运血煞功,李三郎两眼放红光,发出兽性,香鹰刚才还在得意,可看李三郎的模样,她有些后悔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李三郎以血影七杀掌为势,随之朝她而来的是滚滚血煞之气,香鹰赶紧以弹香指为势,激起香煞之气与之抗,周围一切都被推毁,李三郎和香鹰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内伤和外伤,当两种煞气拼到极至时,两人被弹开,李三郎飞身落扡纹丝不动,而香艳则后退数步,护住他的真元莲花罩被打散,洁白的衣裳被打破几处。 香鹰怒火中烧,道:“李三郎!你跟我等着。”,随即率领刚刚到来的鹰卫离开。 水柔,徐娇等人赶到李三郎身边,雷叔在李三郎拍了一下,叫道:“小子,真有你的。”,此时的李三郎心口气血翻腾,“呯!”地一声,口吐鲜血,人昏厥了过去…。 李三郎这一昏又过了五天,这天,他迷迷朦朦的睁开眼,感觉有谁压在自己身上,仔细一看,水柔倒在他怀里,李三郎想了想:必是照顾我累着了,深呼一口,惊动水柔,水柔擦了擦双眼,喜道:“李大哥,你醒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李三郎的爷可比蟑螂都硬,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死不了。”,韩追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李三郎想坐起来,却使不出力,水柔心领神会,立即扶起李三郎,李三郎道了声:“谢谢!” 韩追道:“上一次拜托你去救我三弟,情况怎么样!” 李三郎道:“谈明不会有事,你们放心!” 韩追道:“我们决定今晚去救谈明,天地风雷四剑已出发了!” 李三郎大叫道:“不能去!用不着去救谈明,谈明是刘谨的亲身儿子!” 韩追,水柔大惊,韩追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李三郎道:“赶紧去把他们追回!” 韩追道了声,“好!”,立即飞身出去。李三郎一颗焦虑的心七上八下,苦苦挣扎半个对辰,好不容易等到韩追带着天地风雷四剑回来,进来的只有韩追,天剑燕青山,雷剑雷叔,燕青山进行就叫道:“三弟!” 李三郎白了他一眼,道:“别瞎叫,谁是你三弟!” 燕青山笑道:“你是我三弟,这是铁骨铮铮的事实,就算你不认我这个大哥,我也要认你这个兄弟。” 水柔在一边叫道:“师傅,原来他是你三弟,难怪他跟您一样剑法高超!” 燕青山道:“多谢小柔了,替我照顾三弟了!” 韩追道:“家常少扯,三郎,我问你,你怎么知道谈明是刘谨的亲儿子。” 李三郎道:“我前段时间夜探刘府,亲耳听到香鹰和刘谨对话,香鹰称谈明为少爷。当时,我听到这一惊,被刘谨发现了,好不容易才脱身。” 韩追想了想,道:“一句少爷,你就能断定他是刘谨的儿子,你会不会听错。” 李三郎道:“不可能,我后来也想了一下,应该是了,刘谨入宫之前就随母姓谈,后来拜姓刘的太监为父,才改姓刘。” 韩追道:“也许碰巧了。” 李三郎道:“再者,前一段时间,我为对付叶明珠,查了叶家家底,叶长空四个女儿:叶明珠,叶珍味,叶宝珠和干女儿叶金珠,谈明应该就是叶珍珠和刘谨的儿子。这样一算,也能说清,在杭州府,为什么叶明珠抓谈明而未把他关进大牢。” 韩追度了度,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也有说明力,我看最好还是问一下叶家的人才是!” 李三郎道:“你想去就去,不必在乎我。” 韩追道:“那我现在就动身了!各位告辞!”。 燕青山道:“我也要走了,三弟你好好休息。” 李三郎道:“要走就走,又没人留你。” 燕青山道:“小柔,拜托你了!” 水柔道:“我会的!” 第56章 梅艳红惨遭毒手,李三郎失魂落魄。 经过十来天的休整,李三郎终于恢复原初。这一天,李三郎正在练功之时,雷叔和小峰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身受重伤的大师,李三郎走近一看,惊愕地叫道:“崇光!你怎么了,是谁伤了你。” 崇光睁大眼睛,叫道:“三郎!别管我,快去救两位小姐。” 李三郎大惊,失声叫道:“是不是白鹭和艳红出事了。” 崇光道:“你一个多月没回去,她两个实在担心,就偷偷跑出来找你,不幸的是被夜鹰所抓,他让我给你传话,让你去十里凉亭。” 李三郎二话不说,心里焦急万分,直接腾空往十里凉亭赶,一个时辰左右,就来到十里凉亭,没见到人,感觉有十几个气息之声在某处,赶紧用内力发出千里传音,很快一个身穿黑色锦衣,面似黑炭的青年带着一群人,押着白露和梅艳红从一侧走了出来,李三郎叫道:“老二,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抓两个不会武功的姑娘,你有意思吗?” 夜鹰冷笑道:“我就是要在你心头割肉,这两姑娘,你选一个,我杀一个。” 李三郎怒道:“你敢!” 夜鹰道:“我还怕你不成!动手。” 李三郎道:“等等,你要我怎样,才可以放了她们。” 夜鹰道:“你给我跪下!” 李三郎没有半点犹豫,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并言道:“求你放过她们。” 夜鹰大笑起来,道:“我看你很不爽。”,手一招,两个鹰卫上前去,将李三郎一顿暴打,看见李三郎被人暴打,两姑娘也急了。白露和梅艳红齐声叫道:“三郎,别管我们,站起来!快走” 夜鹰见两属下,完完全全打不伤李三郎,自己则上前去,一掌击去,谁知梅艳红挣脱掉看守,跑到李三郎面前,挡下那一击,倒在地上,李三郎大怒,瞬间将他旁边的鹰卫击杀,猛地朝夜鹰攻去,夜鹰赶紧后退,拉着白鹭朝李三郎推去,自己带领剩下人,一溜烟地逃走了。 再观李三郎接过白鹭,松开白鹭身上的绳索,赶紧跑到梅艳红身旁,检查其伤势,白鹭也在一旁把脉,道:“无内外伤,但气息微弱!”,这时,梅艳红微微地睁看双眼,看着李三郎,道:“三郎!” 李三郎忙说到:“艳红,我在,你先别说话。” 梅艳红微微触抖,道:“三郎,他们有没有打伤你!” 李三郎道:“没事,我好着了,你别激动。” 梅艳红道:“三郎,一直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了。” 李三郎道:“放心,我不是让你有事的。” 梅艳红紧紧地握着李三郎的手心,道:“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对你有好感,你一次一次的帮我,让我很感动,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你总是给我讲一些江湖趣事,让我开心,我有个梦,就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说着说着,梅艳红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渐渐闭上,握紧李三郎的玲珑小手也松开了。 李三郎大声叫道:“艳红!艳红!,”,又对白鹭道:“快说,怎样可以救她!” 白鹭哭道:“我也不知道。” 这时,一箫声扬起,一个白衣俊秀少年斗然出现在李三郎面前,李三郎叫道:“玉湘子!” 玉湘子并没有应声,马上赶了过去,运起少阳神功给梅艳红续气,白鹭问道:“李大哥,他是谁?” 李三郎道:“他是扬州八怪之一,也是梅岭五儿郎之一。” 白鹭接着问道:“他会救梅姐姐?” 李三郎道:“艳红是梅岭山莊的大小姐!他肯定会的。” 玉湘子连续向梅红续气,渐渐的体力不支气力气为也不够,面色惨白,终坚持不住,倒了下来,大声喊叫道:“大小姐!” 李三郎眼疾手快,扶住梅艳道:“怎么样了。” 玉湘子道:“都怪我少阳神功没炼成,否则必可救大小姐!” 李三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道:“你说什么!…。”,话未说完,人瘫了下来,又道:“我不信,总有办法可以救她的,快说!” 玉湘子讲道:“十年前,梅岭山莊被刘谨夺去之时,小姐就被贼人打伤,这些年一直有旧疾在身,这次怕是引发了旧疾。” 李三郎大声叫道:“我不想听这些,我想要知道的是怎样救艳红!” 玉湘子道:“她可是我家的大小姐,你难道以为我不想救吗?” 就在此时,梅岭五儿郎中的张待发,崇光,刚牙,杨炎悉数到来,众人看着李三郎怀中梅艳红,都跪了下来,失声痛哭地叫道:“小姐!” 张待发指着玉湘子,问道:“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不救小姐。” 玉湘子道:“都是我没用救不了小姐。”,说着说着眼泪就来了。 崇光也哭道:“都怪我,都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我不配活着,小姐,你等我。”,说罢,抬起手准备自杀,旁边的张待发连忙拦住他,大声叫道:“老二,你干什么,没保护好小姐,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这样死了,对得起谁,小姐不在了,我们更要替小姐报仇,我们还要从刘谨手中,夺回我们的梅岭山莊!” 李三郎看着怀中的艳红,心中在害怕(怕梅艳红像陈小四一样,离自己而去),整个人颤抖不己,白鹭一直观察着李三郎,怕他跟崇光一样,看着李三郎在发抖,紧张地叫道:“李大哥,你怎么了!”,此时正是六月大伏天,可李三郎心冰凉冰凉的,眼睛像吸满水的海绵一样,轻轻一碰,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双手紧紧地抱着梅艳红,凄惨地叫道:“不!我不!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随我而去,我做错了什么!我就是个灾星。”,念着念着,伸出一只手,运功于掌朝自己额头拍来。 白鹭眼明手快,死死拉住李三郎,哭着喊着叫道:“李大哥,不要,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好好活着,梅姐姐肯定也希望你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李三郎叹道:“是我害了艳红,你走开,我不能再害你了。” 白鹭擦了擦泪花,道:“你不能把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会害死自己的。” 张待发走了过来,道:“李三郎,你要是觉得愧对我们家小姐,为什么不好好活着,替我家小姐报仇。” 玉湘子道:“我家小姐一心想夺回梅岭山莊,也是我五兄弟愿望,现在小姐出了事,你又是我家小姐的心上人,我们以后一切听命于你,拜见李公子。” 另外四个也齐声道:“拜见李公子。” 李三郎没有应答他们,而是紧紧抱着梅艳红,眼泪花花流下,想到这些年两人的点点滴滴,心中隐隐作痛。 (想想自己活得真是贱得很,艳红在时,没有觉得什么,人一旦没了,感觉少了什么是的,为什么之前没有好好珍惜过她。),这时,天剑燕青山,泽剑水柔,徐娇也赶了过来,看着泪流满面的李三郎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徐娇默默地看着李三郎,想想以前的过往,心情极为复杂。水柔则直接跑了过去,道:“李大哥,逝者已矣,你不能哭坏身子。” 李三郎抱起梅艳红一步一步往回走,众人小心地跟在后面。 此后,李三郎亲自做了个竹筏,布满鲜花,将梅艳红轻轻放入其中,言道:“艳红,你一路要好好的,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就下去陪你。” 随即,将竹筏放入江中,自己守在岸边,看着竹筏慢慢远去,久久没有离去,心里感觉空荡荡的。 不时,一阵香烟飘来,李三郎顿时感觉不对,人有点晕,只见玉玲珑出现在眼前,玉玲珑亮出两根毒龙刺,道:“李三郎,我和你差距太多,可能我今生都杀不了你,报不了仇,今天要不是你心情低落,我也没有机会向你喷出迷魂烟,你受死吧!”,说完,就刺向李三郎,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黑影扑向玉玲珑,一掌击去,眼见这掌就要打到玉玲珑了,说时迟,那时快,李三郎以瞬移到玉玲珑面前,挡下那一击,两人一起飞了出去,李三郎口吐鲜血,受伤不轻,在他身后的玉玲珑彻底懵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叶明珠会杀她,李三郎却会救她。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叶明珠,令她懊恼的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为什么会挡在玉玲珑前面,刚才那一击使出了五成之力,即便是李三郎,也必受了重伤。 李三郎慢慢的站了起来,拉着玉玲珑的手腕,叫道:“跟我走!” 叶明珠连忙喊道:“蛟儿!” 可李三郎并不理睬她,强拉着玉玲珑渐渐的远离。 叶明珠此时真想上前去,跟李三郎好好说会话,可也知道李三郎不会原谅她,更谈不上会搭理她,想着,想着,泪花不停的飘下。 就在此时,传来一声声讥讽笑声。叶明珠大惊,大叫道:“谁?给我滚出来。” 第57章 龙内堂仗义出手,众人同去南海帮。 叶明珠听到讥讽的笑声,怒叫道:“谁,给我滚出来!” 三个黑影,腾空而来,叶明珠厉声叫道:“刘谨!” 刘谨大笑道:“痛快!叶明珠,你也有今天!自己儿子不认你,这滋味很好受吧!”,说完大声笑起来。 叶明珠破口大骂道:“关你屁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是我儿子。” 刘谨道:“没错,打从十年前,我就看出他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你和燕冲天的孽种,本想让他去刺杀你,可一直没机会,没想到啊,没想到,机缘凑巧你却跟他结下了仇怨!本以为可以看你母子骨肉相残好戏,却不知你俩怎么知道的你们的关系,可惜了!” 叶明珠道:“死太监!我饶不了你!”,说罢,就要朝刘谨动手,以寒冰掌为势,一股寒煞之气,向刘谨侵来,刘谨身后两人便是夜鹰和香鹰,他二人立即闪到刘谨前面,以弹烟指,鬼手刀为势使出香煞气,影煞气,三股煞气交织在一起,刘谨趁机点了一指,一股响声波动朝叶明珠而来,叶明珠正在全力应付香鹰和夜鹰,被突如其来的一指打中,受伤后退数步,又被香鹰,夜鹰的煞气所侵,伤势颇重,就在危机时刻,叶明珠这边也有五人赶来,他们便是燕青枫,叶玛瑙,叶琥珀,叶水银和叶水晶,燕青枫扶着叶明珠,大叫道:“娘!我跟你们拼了。”,叶明珠道:“枫儿,别动手,我们回去。”,其他四个也护在叶明珠身旁慢慢离开。 刘谨也挥手,示意马上离去,两边各自撤走。 再看:李三郎拉着玉玲珑,走了很远,感觉到有两人正在慢慢接近,对玉玲珑道:“你赶紧走,有人要来杀我们!” 玉玲珑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这两人便是丑煞和恶煞,他们见到李三郎,丑煞冷笑道:“小三,师父们决定送你一程,你想怎么死!” 李三郎道:“你认为你们杀得了我吗?” 恶煞道:“别跟他废话,上!” 丑煞一掌击来,李三郎将玉玲珑推开,使出流星拳,迎了上去,一声响,两人分开,人还未站稳,恶煞飞来一脚,李三郎赶紧侧身让开,同时,丑煞又扑了过来,一掌呼啸而至,李三郎由于受了叶明珠一掌,气力提不上不说,而且运起气力来还隐隐作痛,渐渐动作迟顿,一不小心,被丑煞一掌击中,人退了好几步,一招失措,招招制命,恶煞一连三脚踢中李三郎,李三郎被踢出数丈之远,就在这时,玉玲珑跑了过来,扶起李三郎,急道:“李三郎,你千万不要有事,我还没找你报仇了。”,话未说好,丑煞,恶煞已到跟前,丑煞色迷迷的盯着玉玲珑看,道:“这小妞不错,清丽脱俗,娇小可人。”,恶煞道:“杀了可惜,还不如抓回去,好好玩玩。” 李三郎擦干嘴边的血迹,冷笑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什么德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丑煞气道:“臭小子,我现在送你上西天。”,一掌呼出,就在这紧急关头,一龙啸声响起,丑煞被忽如其来的斗转龙啸波打中,人飞出数丈远,又有一人双手拿着两根囚龙棍从高空笔直而下,朝恶煞扑来,恶煞往后一仰,徒脚一蹬,人退出一丈有余。 恶煞道:“你是龙外宅!”,就在此时,龙内堂也赶了过来,道:“想必两位就是当年恶贯满淫夺命七煞。” 丑煞爬了起来,道:“龙内堂,我杀了你。”,正准备动手,恶煞示意赶紧走人,丑煞无奈,两人迅速远离。 龙内堂连忙扶住李三郎,道:“三郎,怎么样。” 李三郎道:“还行。” 龙外宅道:“这位姑娘是?” 李三郎道:“她是独眼龙的小女儿:玉玲陇。” 龙内堂道:“她是庭哥的女儿。” 龙外宅道:“三郎兄弟伤得不轻,先带他回去疗伤,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龙外宅背起李三郎往回赶,而龙内堂一路上寻问玉玲珑近况,聊了些家常,说了一些知冷知热的话。 四个人很快就到“神龙居”,神龙居本是一处庄院,后龙内堂买了下来,特为龙外宅特意改建的,大约两个月前,龙内堂找到龙外宅,好心好言好语劝解一翻,给了他二十万两银子在此安家,并买了一些家私,门面,作坊作龙外宅的私有财产,供日常经济来源。 这一天,龙内堂,龙外宅两兄弟在外严练武艺,忽传来一阵打闹声,两兄弟便寻声赶来,救了李三郎和玉玲珑。 四人到了神龙居,让人想不到的是出来迎接的竟是海龟道人和章里清,玉玲珑看见他们先是一惊,后忙喊道:“道爷,章叔。” 章里清叫道:“二小姐!” 海龟道人道:“进来再说。” 龙内堂道:“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谈,进来吧!”,三人来到一间客房,章里清道:“小姐,你先坐,我去倒茶。” 玉玲珑道:“章叔。” 海龟道人道:“小姐,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死,又为什么不回去。” 玉玲珑点头。 海龟道人道:“几个月前,我们一起攻打龙华城,本来是十拿九稳的,可因一人而惨败。” 玉玲珑道:“李三郎!” 海龟道人道:“没错,就是他,他以天龙居为诱饵,骗我们进天龙居,然后大火焚烧,让我们损失惨重,也是他打伤龙老大,这才让蛟太郎有机会杀害龙大哥。” 玉玲珑惊愕,道:“不是他杀害阿爹的。” 海龟道人厉声道:“不是他,也跟他有关,要不是他打瞎龙老大的眼睛,蛟太郎又怎么可能杀得龙老大。我和章里清之所以一直没出来澄清,就是想借三珠帮的手,除掉李三郎,以解心中怒气。” 玉玲珑道:“小时候蛟叔最疼我,可他为什么要杀我阿爹。” 海龟道人道:“那只有问他自己了。” 玉玲珑道:“我现在必须赶回南海,两位叔叔可愿一同回去。” 海龟道人道:“回去又能怎样,以我们的功夫打不过他。” 玉玲珑道:“我们可以请人对付他。” 海龟道人道:“三珠能派高手就好。” 玉玲珑道:“他们不会帮我们的,现在肯定恨死我了。” 海龟道人看玉玲珑有哽咽之色,想问也不在问了,直接差开话题,道:“要是能请动龙老爷出手的话,也许可成。” 此时的龙内堂正在门外,听到这话,立即推门进来,道:“老夫责无旁贷,如果能把李三郎叫上,那此事必成。” 海龟道人道:“李三郎不恨我们就不错了,岂会帮我们。” 龙内堂道:“我出面,他应该不会拒绝!” 玉玲珑道:“有劳龙城主。” 龙内堂道:“孩子,以后,不要叫龙城主,叫二叔,神龙居,天龙居也是你的家,随时都欢迎你,我先去了,你们慢聊!”,说罢,龙内堂起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一行五人前往南海,龙内堂道:“三郎,伤势怎么样,要不过两天,再动手。” 李三郎道:“不必,路上可以疗伤,事情由我而起,也应由我结束,早点处理好南海之事,我还更重要的事要干。” 龙内堂道:“我们要不乔装一下。” 李三郎道:“也好!” 五人骑上骏马,花了七八日才来广东省,秘密租了艘鱼船,行驶到南沙,进入中业岛,来到南海帮大堂,见大大小小十几桌,坐满了各个小头目正在饮酒做乐,蛟太郎正和红头虾,绿头蟹,苍头鳖正在主桌大吃大喝。 众人见玉玲珑带着几个陌生人回来,很是惊刹,苍头鳖连忙上前,道:“二小姐回了,怎么不先通知我们,我们好准备。” 海龟道人御掉伪装,道:“不光二小姐回了,我也回了。” 苍头鳌大惊,叫道:“道爷!您不是死了吗?” 就在此时,玉玲珑身边一人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蛟太郎,两人一翻交手,蛟太郎硬是被此人拦了回去。 蛟太郎叫道:“李三郎!” 李三郎名字一出,众海贼头目纷纷涌了上来,横眉怒目,张牙舞瓜,却被李三郎一股煞气给振晕,大部分倒地,极少几个头晕眼花。 玉玲珑赶紧跑了过来,清脆嗓子大叫,道:“大家,别动手。今天我们回来,是想告诉大家,我阿爹并非李三郎所杀,而是被蛟太郎所害。” 绿头蟹道:“二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海龟道人道:“老道亲眼所见,要不是老道会龟息功装死,恐怕也难逃蛟太郎的毒手。” 这时,章里清也站了出来,道:“俺也亲眼所见!”,这话一出,众贼头议论纷纷。忽一人大叫,“蛟太郎呢?”,大家才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蛟太郎溜走了,李三郎也不见了。 海龟道人道:“这不明摆着,东窗事发,蛟太郎已经逃之夭夭,集中人马,给我追!” 第58章 南偷释放蛟太郎,众人合议除金沙。 蛟太郎匆匆忙忙赶到水母涟漪的卧室内,道:“赶紧跟我走。” 涟漪看到蛟太郎焦急的样子,立即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银两和手饰出逃,可偏偏在这个时刻,李三郎赶了过来,挡在他们前面,蛟太郎双手举刀劈了过来,李三郎反手回龙一剑,刺了过去,蛟太郎不敌,刀风被剑气所破,浑身多处被剑伤,李三郎迅速一腿踢去,蛟太郎被踢飞到墙上,人倒了下来,涟漪忙上前扶住了他,转身对李三郎言道:“这位少侠想必是南偷燕王李三郎,你杀了我们吧!我俩加起都打不过你,能死在一起我们也心甘情愿了。” 蛟太郎道:“不,涟漪,你要好好活着,我死没关系,独眼龙是我杀的,要杀就杀我。” 李三郎看到他们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软了下来,收取长剑,道:“你们走吧!” 涟漪道:“你不杀我们。” 李三郎道:“为什么要杀你们,独眼龙作恶多端,死也就死了,你们快走,不走就来不急了。” 蛟太郎拱手道:“谢过了!” 两人火速往海边赶,可被早就等在那里的海龟道人一群人拦住了,一翻厮杀在所免,两边二话不说,直接动起手来,蛟太郎毕竟只是一个人,又受了伤,还要顾着涟漪,虽斩杀了十几人之后,终是气之不足,力之不敌,被海龟道人等人暗算,打倒在地,海龟道人正欲下死手,涟漪扑了过来,挡在蛟太郎前面,哭喊道:“道爷,你不要杀他,要杀就杀我吧!要不是因为我,阿龙他也不会死。” 海龟道人道:“夫人,何苦呢?” 蛟太郎道:“不,涟漪,要杀让他们杀了我,你是无辜的,二十年前,我去东赢习武时,独眼龙杀入西月岛,抢我爱妻,杀我族人,只恨我功夫不济,未能早早除掉,现在杀了他,我大仇得报,死而无憾,你们杀了我吧!” 这时,李三郎腾空而来,叫道:“让他们走!”,海龟道人有些犹豫,李三郎又叫道:“让开!别让我对你们动手。”,说完,就亮出长剑,一道剑气笔直冲了过去,众海贼赶紧让开,李三郎道:“还不快走。” 涟漪扶起蛟太郎,道:“阿蛟,我们走。” 蛟太郎道:“李三郎,大恩不言谢,告辞!”,两人登上海边渔船,渐渐远处,就在此时,玉玲珑带人追了过来,叫道:“你们怎么不拦住他们。” 李三郎道:“是我放他们走的,你要是报父之仇找我。” 李三郎的话让玉玲珑有点摸不着头脑,气得直叫道:“给我追!” 李三郎亮了亮手中的长剑,道:“我看你们谁敢追!” 正在这时,龙内堂也赶了过来,道:“出了什么事!” 李三郎道:“龙老爷,这边事了了,我也该告辞了!”,说罢,李三郎上了一艘渔船,龙内堂叫道:“等等!”,转身对玉玲珑道:“叔叔也告辞了,玲珑保重。”,说完,也上渔船。 李三郎看龙内堂也进了船仓,道:“龙城主,是不是有事和我商量?” 龙内堂道:“三郎,我知道你这次回去必会对付刘谨,我是来劝你,凡事从长计议。” 李三郎言道:“刘谨害死艳红,他必须死!我会找到办法,对付他的,你就不必担心了。” 龙内堂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在龙华城主办武林大会,共讨伐刘贼。” 李三郎道:“对付刘谨本是件危险的事,我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其中。” 龙内堂道:“刘谨犯下的罪罄竹难书,早就不可饶恕,我想必定一呼百应。” 李三郎道:“如果这样,恐怕龙华城会成为刘谨的疯狂报复对象。” 龙内堂道:“不必担心,只要我们出手够快,就不会给他有反击的机会。” 李三郎道:“但愿如此。对付刘谨,我们必须秘密进行,把该请来的人请来,人不能多,人多嘴杂,容易走漏风声。” 龙内堂道:“好!” 时隔五日,李三郎和龙内堂到了龙华城,龙华城经过几个月的修复,城墙更加高固,厚实,重建后的天龙居也更加雄伟,气派。 这天晚上,李三郎在天龙居客房里休息,有一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笃!笃!笃”的敲门声,李三郎打开门,入眼帘的是一个俊俏的少女端着一碗鸡汤,道:“水柔,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水柔放下鸡汤,道:“师父说京城不安全,带领我们来龙华城暂避,听说李公子来了,特意来看望你,感谢你上次的救了我们。” 李三郎笑道:“有什么好谢的,你不也救了我吗?我俩也算是扯平了。” 水柔忙端起鸡汤,道:“三郎大哥,你先喝了它,凉不就不好喝了。” 李三郎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水柔道:“我想请您教小童功夫,自从上次看见您和香鹰的决斗,我们几个才知道:自己有多差劲,什么是遥望之不可及!小童对你更是崇拜,想你收他为徒。” 李三郎道:“我的功夫太霸道,对身体有害,最好不要习我的功夫。” 水柔连忙道:“我们不是想学您的功夫,只想让你指点一下。” 李三郎道:“哦!那好,明天早上,你们到林石园找我。” 水柔连忙点头感谢! 第二天,水柔和小童二人,天还未亮,就来到林石园,没想到李三郎来得更早,李三郎看见他们,道:“过来!” 水柔和小童兴高采烈的来到李三郎身边,李三郎给小童两只重二十斤的铁靴,让他换上,不停的跑动,又让水柔把所学的武技细耍一遍,李三郎看了看道:“你的剑术是燕青山教你的吧!” 水柔道:“是师父教我的!” 李三郎道:“你的动作行如流水,平常定是下过苦功夫,但也有很大的缺陷,柔而不刚,顺而不利,通而不透,伤人容易,杀人难!” 水柔道:“我不想杀人。” 李三郎道:“难怪,燕青山将教你剑法改了不少,但要更进一步很难,我能教你的只有残影拳迷惑别人,关健时候,好逃走。” 小童兴奋地跑了过来,叫道:“师父,你能教我什么厉害的功夫。” 李三郎道:“你年纪还小,基础是关键,万丈高楼拔地起,地基要相当的牢,功夫也一样,你以后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峰,在乎你现在的努力程度,练招不练功,到头一场空,好好练我教你东西。” 小童道:“哦!”,乖乖地去又往身上加了一些沙袋,继续刚才的小跑。 李三郎将一张残影拳谱交给水柔,让她熟记,然后将其烧掉,并指点小童在练功时,怎样吸气吐气的门道…。 当李三郎教水柔姐弟俩功夫之时,在林石园另一处龙啸来到徐娇身边,问道:“徐姑娘,你看什么了。” 徐娇道:“没看什么,龙大哥,谢谢你这几天,陪我练功,我有点不舒服,你慢慢练吧!” 龙啸道:“徐姑娘,怎么了,我送你。” 徐娇道:“不用!”,然后默默地走开了…。 时至午时,天龙居大厅内聚齐了各帮各派的头领,其中分别坐着燕青山,龙西湖,刑国舅,孟庭湖,龙内堂一一将来人安排就座,于是开始言道:“各位能给老夫面子,于百忙之中抽身前来,感激不尽!” 燕青山道:“龙城主,客气了!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刘谨,我们当仁不让。” 龙西湖道:“刘谨在朝为司礼监大太监,掌管东西厂,深得当今皇帝宠信,在野又有金沙帮支持,要想对付他,首先要拔掉金沙帮这个眼中钉。” 孟庭湖道:“金沙帮除了四大长老,十二飞禽外,另有五千帮众,还有水户渔莊,梅岭山莊和镜台农莊三个据点,每个据点也有上千人。” 龙内堂道:“三郎,你怎么看。” 李三郎道:“灭金沙帮必先除这三个据点,硬攻是不行,代价太大了,最好是能里应外合。” 刑国舅道:“要里应外合,必须要找到这三个莊院的后人才行。” 燕青山道:“水氏姐弟,梅岭五儿郎便是水户渔莊和梅岭山莊的后人,至于镜台农莊的后人我们就不知晓了!” 就在这时,一带着半边面具的女子扶着叶长空徐徐走来,女子道:“小女子便是镜台农莊叶镜台的女儿,叶琉璃。” 叶长空道:“不断是她,翡翠,琥珀,玛瑙,水银,水晶皆是叶镜台的子女。” 叶琉璃道:“既然要杀刘谨,自然少不了我们一份!” 李三郎站了起来,道:“你们要对付刘谨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和三珠帮的人搅在一起。” 燕青山连忙拉住李三郎,道:“三弟,不可义气行事,你忘了梅艳红是怎么死的吗?” 李三郎一听这话,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燕青山,龙内堂也走了过来道:“三郎,我们如果不与三珠帮合作,很难取胜,你好好想想。” 李三郎哪里管得这许多,正欲往外走,却被另一白衣女子拦住。 第59章 三大莊院已夺回,南偷又有新安排。 正当李三郎往外走时,白鹭正好挡在李三郎面前,李三郎稍稍触了下眉头,道:“你怎么也来了。” 白鹭问道:“你准备去哪!” 李三郎道:“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二话不说,往外室走去,白鹭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密室门,来到凉亭内,李三郎先言道:“你出来这么久,有没有跟你爹报平安!” 白鹭有点惊奇地看着李三郎,道:“早就传信给他了,不必担心,你怎么了,要是以前,你二话不说,肯定赶着我回去。” 李三郎叹了口气,问道:“我让你回去,你会回去吗?” 白鹭摇了摇头,李三郎看着白鹭白皙的面旁,道:“看你的样子,这次来的路上吃了不少苦,是不是几天几夜都没睡!” 白鹭大为吃惊,要是以前的李三郎断然不会说如此贴心的话语,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抚在李三郎脸上,道:“我吃这点苦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你瘦了好多!”,李三郎轻轻地握住白鹭的玉手,道:“以前梅艳红对我的好,我没有珍惜,现在她离我而去,才让我明白了:在这个世上,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她那样对我!你对我的好,我也知道,本来我是想等我替艳红报完仇再去找你,可又转念想了想,那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没有在乎你的感受。” 此时白鹭依偎到李三郎怀中,微微地颤抖道:“我和梅姐姐一样,只想留在你身边,生也好,死也好,让我们一起去承担,我怕离开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不能保证你能否替梅姐姐报仇并活着回来,我也不会拦着,不让你去,不奢求我们有多好明天,只想现在好好在一起。即使是片刻的温存,我也知足了!” 白鹭说着说着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李三郎伸出手臂将白鹭紧紧抱住,道:“我向你保证,我会活着回来找你的,陪你走到最后。” 两人的举动持续好一段才慢慢分开,这时,叶琉璃扶着叶长空慢慢走了过来,两人来到凉亭,白鹭有礼貌的向叶长空托了个万福,叶长空含笑点了点头,而李三郎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拉起白鹭的玉手准备离去,白鹭却拉住他,嗯了一声,道:“三郎!凡事总是要解决的,你这样逃避不是办法。” 李三郎有点生气,道:“你怎么跟你爹一样。” 白鹭好气又好笑,而此时的叶琉璃跪了下来,向李三郎磕起头来,白鹭忙上前扶住叶琉璃,叶琉璃还是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道:“我今天在此向你磕三响头,第一是向您赔罪,第二是感谢您出手对付刘谨,第三是希望您能够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弥补我们的过失。” 李三郎道:“人都死了,怎么弥补,你们能让小四活过来,我就原谅你们!” 叶琉璃道:“人死不能复生,但我可以用我的鲜血来弥补,用我的生命来偿还!”,说罢,立马拿出绣花剑刺向自己,这一招李三郎始料未及,眼见绣花剑就要刺入叶琉璃的身体,李三郎瞬雷之势抓住叶琉璃的手背,道:“死固然容易,可不是解决一切的办法,你死了,我家小四就能活过来吗?让我原谅你们也可以,但我不会原谅叶明珠,每当我看到她,就会让我想起惨死在她手上的小四。” 叶长空见李三郎松了口,心也坦然,道:“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以后不会再见到她。” 李三郎点了点头,叶长空慈祥的面孔显示出会心的笑容,爷孙两人也没怎么拘束,在凉室内就坐,长谈起来,叶长空道:“三郎啊!你要对付刘谨这事必须要由我们三珠帮出面才行,凭你们这些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李三郎道:“叶老有什么高见。” 叶长空道:“分两步进行,现在金沙帮没有寇如海坐阵,好比一只拔了牙的老虎,你们可联合三珠帮和其他势力一步一步灭掉金沙帮,这对你们不是难事,在朝,我们老一辈人联系朝中重臣,可以联名上书揭露刘谨的罪行。” 李三郎锁紧眉关,道:“那样不行,刘谨深受当今皇帝的宠信,一般的罪过,他可能看都不看,更有可能会护短。” 叶长空道:“这道也是,人心都是会偏差的!但也不必太过担心,三人成虎,有些事情说着说着就会成为真的。” 李三郎道:“要来就来绝的!一个皇帝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就是有人谋反,我们先散播消息,说刘谨造反,后再想办法将龙袍放入刘谨家中。” 叶长空疑惑道:“办法不错,刘谨身边高手如云,府邸更是防守严密,一个苍蝇都未必能飞得进去,如何才能将龙袍放入刘谨家中。” 李三郎道:“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明了的方法就是将我们的人混入锦衣卫当中,借搜查名义,直接将龙袍带进刘府,再将其取出,这样目的就达到了。” 叶长空大笑几声,道:“办法不错,如此,刘谨想赖也赖不出去了。”…。 数日之后,水户渔莊,梅岭山莊,镜台农莊相继发生莊农和金沙帮帮众大规模内斗,水柔,水清,杨炎,雷卓,雷小峰五人带领五百护船卫(从五湖帮借来的人)乘机而入,攻进水户渔莊,灭掉金沙帮留在此处的上千帮众和几名管事;张待发,李大刀,宋小梅,崇光,金牙,刚牙,尖牙,玉湘子,则带领六百野狼帮帮众,扫除上千金沙帮帮众和几名管事;叶琉璃,叶翡翠,叶琥珀,叶玛瑙,叶水晶,叶水银则带领五百黑夜卫,一举拿下镜台农莊,除去金沙帮留在此地的上千帮众和几名管事。 与此同时,在金沙帮内,收到了一封封求助求救的信条,议事厅内:严森,杨胜,贝福林早以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想派兵援助,又担心中埋伏,正议论纷份,杨胜叹了口气,道:“老寇不知去哪了,如果有他坐阵,谁又敢来打金沙帮主意。” 贝福林道:“不必担心,老寇走了就走了,帮主还在,我早已飞鸽传书给帮主,想必很快帮主就会派高手过来。” 严森道:“希望一切还来得急!金沙帮不能毁在我们手上,否时我们哪有脸见帮主。” 杨胜道:“尽人事,听天命!” 这时凶煞带领着红鹰,猎鹰,雄鹰和五十鹰卫,拿着刘谨的手书走了进来,三大长老立即下跪迎接,凶煞叫道:“三大长老听命!” 三大长老立即答声道:“属下在!” 凶煞念道:“尔等所奏之事,本座已知晓,无耐朝中事忙,无暇兼顾,望各位尽心严守总驼大门,日后必有重赏。” 三大长老道:“属下遵命!” 凶煞道:“现在情形十分明朗,一群宵小敢在这个时候进攻我们三个分驼,背后肯定是三珠帮指使,金沙帮总舵定会成为他们下一个目标,我建议大家把金银财宝偷偷运送到主公的府邸,只要有钱在,就算金沙帮被毁,我们依然可以重建。” 严森道:“你这是主公的命令。” 凶煞道:“没错!主公还有一份口谕,让我跟三大长老讲,请其他人退出大厅。” 待随从们走出门去,贝福林关上门,凶煞小声言道:“各位兄弟,主公的意思是让我们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带领精锐弟子转移,正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临走之时,要在金沙帮内放入大量火药,只要他们一攻进来,我们就炸死他们。” 三大长老连连称绝…。 在三珠帮一个密秘暗点,燕氏四兄妹陆续到来,老大燕青山先开口,言道:“老三,你想怎么攻打。” 李三郎道:“火攻,从外围一步一步的烧进去。” 燕青霞道:“什么,你要将金沙帮的人全都烧死,那是不是太惨忍了!” 李三郎道:“我理解你的心情,金沙帮里有好多你昔日的朋友,如果我们冒然攻进去,很可能会中了他们的埋伏。只有从外围一层层往里烧,才能迫使他们投降,才能将伤亡减至最轻。” 燕青山道:“小妹,如果你于心不忍,就不要去了。” 李三郎又道:“我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最近金沙定会将财宝大批转移,作东山再起之用,我们最好将它夺下来。” 燕青枫道:“我带人前去。” 李三郎道:“你还有事,这次让燕青山带领乾坤八剑去即可。” 燕青枫问道:“你想要我去干什么?” 李三郎道:“刘谨定会让人来接应运送财宝的人马,我想你带人去他们必经路上埋伏,将他们一举歼灭,来人当中可能会有夜鹰和香鹰中的一位,他们的功夫不在你之下,自己多加小心。” 燕青枫道:“他们不来最好,来了,我正好报上次打伤娘亲的仇恨。” 燕青山道:“我们都走了,谁来帮你对付金沙帮!” 李三郎道:“不用你担心,我已经找到人手了。” 燕青山道:“行!”,四兄妹散去。 第60章 燕青山召集众人,巧设埋伏圈制敌。 燕氏四兄妹分开后,燕青山迅速招集乾坤八剑,在南京城外的破庙内:一个个鲜明的面孔悉数来到,不一会功夫,聚齐十几个人,除了乾坤八剑外,徐娇,牵兰,唐冲,小童也加入其中,燕青山道:“人都到齐了,我就开门见山了。” 董平道:“大哥,有何吩咐,是不是准备攻打金沙帮。” 燕青山道:“不,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众人疑惑,燕青山拿出一张地图道:“这是南京到北京必经官道,刘谨得知有人攻打金沙帮,定会派人将财宝运送到京城,我们可在平湘谷这条路上设伏,一举将他们拿下。”,燕青山指着一处峡谷。 徐在前问道:“这处两边高山,中间有一条窄路,方便我们设伏。” 燕青山道:“没错,我要是估计没错的话,今天金沙帮的人就会押送财宝经过此地。” 雷卓道:“我们正好去劫下来,已解我们建莊的燃眉之需。” 杨炎道:“不知他们有多少人押运!” 燕青山道:“我已经打听好了,凶煞,雄鹰,猎鹰,红鹰外加五十名鹰卫。” 徐在前脸色大变,咬紧牙,崩了一声:“凶煞!” 徐娇仔细看着地图,指着一处问道:“燕大哥,前面有一处树林,叫黑木林,不是更好设理伏,这里光秃秃,容易被人发现。” 燕青山,道:“那处与这相隔三四百里,已有人埋伏在那了,我们只管在此处设伏就行,大家赶紧上路,早到还可以休息片刻,以逸待劳。” 十几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平湘谷,在那等了三个时辰,才听见马车的声音,燕青山道:“他们来了,大家准备。” 渐渐车轮声慢慢靠近,凶煞立即叫人停了下来,雄鹰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凶煞道:“有点不对劲,往后撤,可能有人埋伏。” 猎鹰道:“不可能吧!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红鹰道:“师父久经江湖,没什么不可能,我也感觉有点不太对。” 凶煞道:“撤!” 燕青山岂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立即叫道:“杀!” 雷卓,雷小锋,唐冲合力推下巨石挡住他们的去路,其它人纷纷拉起弓箭向凶煞等人射来,凶煞一群人由于刚才往后退了一些,距离相隔较远,大部分箭都未能射到他们。 燕青山亮出宝剑,叫道:“冲!”,自己带头冲了下去,凶煞叫道:“燕青山,看来是走不了了,跟他们拼了。” 凶煞拔刀飞身冲过来,三鹰也亮出兵器跟着凶煞冲了上去,凶煞一刀劈来真气化成巨大刀韧横空劈下,燕青山立即使出万叶成龙,刀风与剑气相碰,响声巨大,凶煞不敌,后退数步,且气血翻腾,燕青山趁机又使出千叶降魔,徐向前亦使出千叶降魔,两股强大剑气直接冲向凶煞,三鹰各使出看家本领,挡下两股剑气。 凶煞带领着三鹰和燕青山,董平,徐在前,踏空而战。 雷卓则带领剩下的人跟五十鹰卫战成一团,刀来剑挡,呲呲响,剑去刀隔,冒火花,两边打得是热火朝天,战得是呯呯作响,斗得是你死我活,雷卓,雷小峰,唐冲都是力量型,冲进鹰卫群中,模冲直撞,鹰卫们不是倒地就是被撞飞,完全挡不住,再加上徐娇八臂神刀,快且变化多端,鹰卫们无力招架,瞬间就斩杀了十几个,杨炎,水清,水柔也拼了命似的施展各种巧妙剑法,一连刺杀了好几人,牵兰则护着小童在后面且战且停,由于没有高手在,五十鹰卫很快自乱阵角,半个时辰不到,一一被斩杀,而雷卓,雷小锋,唐冲三人也有几处受到轻微的刀伤,包扎好伤口后,众人抬头看着空中,燕青山三人和对方四人的争斗。 燕青山的枫林剑法炼得是炉火纯青,使得是出神入话,应付猎鹰的七步穿心腿,雄鹰的灭罗七煞手绰绰有条;董平则对阵红鹰,由于在空中激战,地躺十三式发挥不到威力,受制于红鹰,而徐向前为父母报仇独自力战凶煞。 燕青山与双鹰战了二十回合,以一招出两剑的组合神技:枫林夜染和枫林日照,刺杀了猎鹰和雄鹰,两人瞬间殒命当场,倒在血泊当中。 而此时,董平被红鹰的红缨枪刺伤了七处之多,正当红鹰想就此结果他时,被一飞如其来的半月弯刀挡住,红鹰一看不对动,踏空后退,却不料,被一柄巨剑斩落到地,一前一后分别被徐娇,雷卓拦住,其他的人也赶过来围住了她,红鹰自知逃走无望,扔掉红樱枪,闭上双眼,道:“你们动手吧!” 雷卓道:“你是七鹰中的红鹰,趁着自己年轻,手上没贴多少鲜血,自己走吧!不管刘谨对你有多好,别再替刘谨卖命了,他罪孽深重,害死的人数不胜数,将来必会遭受千刀万剐之刑,再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红鹰捡起红樱枪,一声不吭的走了。 而此时的徐向前和凶煞打了三十个回合未分胜,两人身多处刀伤,剑伤,徐娇等人急得冲了过来相助,徐在前大声叫道:“别过来!”,燕青山飞身着地,拦住他们,道:“大家别过去,徐在前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势必会亲手韧仇人,不希望借助他人之手。”,话是这么说,燕青山也甚是担心。 徐娇道:“可是我哥已经受伤了。” 燕青山道:“我相信他能做到,你们也要相信他。” 徐在前又道:“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整整十年了,十年前,在回乡的路上,我父母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当时,我只能躲在草丛中,眼睁睁的看着父母被他一刀一刀砍下了头颅,心如刀绞,死的心都有了,可我还是咬紧牙关,硬是挺了过来,多少个夜晚我从恶梦中醒来,这些年,我拜仿名师,苦练武艺,无时无刻不想着为父母报仇,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我定要亲手宰了他。”,徐在前说着说着,眼泪不停往下流,可心中的怒火却在不停燃烧,想到惨死的爹娘,一股狠劲涌了上来,大叫了一声:“老贼,拿命来!” 徐在前大声怒吼,一招必杀技“清风破晓”正面直击凶煞,凶煞见只剩他一人,早就无心恋战,本想逃走,却不料,徐向前穷追猛打,也只得硬得头皮上,可一仗下来,身上多处受伤,先前不知他为什么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现在才知道:他是徐向天的后人。于是也顾不得许多,使出七韧绝杀,身边立现七把真气形成的砍刀,向徐在前攻来,两人一瞬而过,徐在前倒地,凶煞大笑,可不何时,身上被徐向前的剑气打穿,呜呼一声,倒地,死在血泊中。 徐娇一群人立即赶了过来扶起徐在前,徐在前痛哭流涕,大声叫道:“爹,娘,我终于给您二老报仇了。” 徐娇抱着徐在前,也放声哭了出来,众人看他们兄妹这样,心里也酸酸的不是滋味,雷卓道:“大家跟我来,我们去检查一下马车!”,一群人向马车走去,休息片刻,众人将伤员抬上马车,一溜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一路上众人兴高采烈,都一一纷说刚才的事情,徐娇问道:“燕大哥,让你在打伏击战的是不是李三郎!” 燕青山笑道:“徐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娇道:“我还知道,在黑木林设埋伏是李三郎。” 燕青山道:“这一点,你错了,在黑木林设埋伏的是我二弟燕青枫和三珠帮的兄弟们,让我们打伏击战的才是我三弟李三郎。” 徐娇道:“李三郎从小在刘谨身边长大,自然对刘谨以及他身边的高手的性情了如指掌,难怪大师兄说能杀刘谨的只有李三郎!” 燕青山道:“不光只这一点,更重要的是李三郎的头脑,他所能想到的事情,超乎我的想象,无论是功夫,还是对人对事都有独道见解,也许是他经厉造就了他,更有可能是他幼时勤奋好学分不开。” 徐娇道:“燕大哥说得对,我能突破中乘,达到上乘境界,也多亏李三郎的指点,我还听说龙老爷能突破上乘,达到大乘境界,也是有李三郎的帮助。” 燕青山听了徐娇一席话,心里暗想:我是不是应该将父亲大人的冲天剑法,拿出来跟老三分享呢!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徐娇在一旁连续叫了两声燕大哥,燕青山才反应过来,道:“不好意思,刚刚走了神!”,说完大笑起来。 徐娇问道:“您是不是在功夫有什么不懂的事想问问李三郎!” 燕青山愕然,心里寻思:这小丫头可是个人精,什么都瞒不住她。于是言道:“确实有这个想法,回去之后,找他商量商量,不知他肯不肯。” 徐娇含笑道:“这就要看燕大哥的本事了。” 燕青忖了忖,道:“如果你开口的话,他肯定会帮忙。” 徐娇有点难为情,道:“我和他已经有了芥蒂,不好出面,你找别人吧!我去看看我哥的伤。”,说罢,急急地的离开了。 第61章 燕青枫惨败归来,叶明珠传功救伤。 燕青枫和燕青霞兄妹俩从密室分开后,燕青霞决定去找寇如海,燕青枫则立即赶回三珠帮,招集三珠帮帮众,一日之间,深海十二金钢(海狮,海象,海豹,海马,海星,海蛇,海参,海狗,海螺,海贝,海珊瑚,海鳗),七小飞鱼,百变神君张清,花刀韩松纷纷聚集,另点了八百黑衣卫队,火速赶往黑木林。 当所有人到达黑木林时,燕青枫坐在帮主坐位上,道:“各位,今天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一切都得按我命令行事!” 众人拱手答道:“遵命!” 燕青枫来出地图,道:“今天,刘谨的人马会经过此处,我们要将一举歼灭。” 众人拱手道:“是,一切听从少主之命!” 燕青枫道:“海狮,海象,海马,海星领一百人马埋伏在左侧山峰,待厮杀声响起,从左侧杀出”,四人领命而去。 燕青枫道:“海狗,海蛇,海参,海豹领一百人马埋伏在右侧山峰,特厮杀声响起,从右侧杀出。”,四人领命而去。 燕青枫道:“韩松带领三百人马埋伏在黑木林中,听到打闹声,绕到两峰后面将来人的后路堵上,不要放跑一人。” 韩松领命而去。 燕青枫道:“剩下的人跟我正面迎敌!” 剩下的人齐声道:“谨遵少主之命!” 三个时辰过后,探马来报,约有三百人向这里行驶而来,燕青枫叫道:“出发!”,众人随后。 燕青枫骑着骏马,带领着三百人在黑木林前五十里处布阵,不远处香鹰带领着三百鹰卫迎面而来,燕青枫大叫道:“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香鹰笑道:“我当谁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燕青枫道:“杀!” 张清首当其冲带人攻了过去,香鹰叫道:“给我杀!” 两帮人厮杀起来,场面混乱不堪,张清直接冲到香鹰面前,提剑就刺,香鹰徒手与文交战,十回合不到被香鹰弹香波打中,人飞了出去,燕青枫接住了他,道:“退后,让我来!”,张清连忙往后退,燕青枫亮出长剑,准备和香鹰一战,却万万没想到张清使出灭罗七煞手,从背后偷袭燕青枫,一拳重重打在燕青枫的后背之上,待燕青枫反应过来时,香鹰又在燕青枫正面使出弹香波,击中燕青枫,燕青枫被打开数丈之远方停住,没忍住,一口鲜血吐出,恨恨地看着张清,道:“张清,你是滴血七鹰。” 张清坏笑道:“没错,我就滴血七鹰中排名第四的苍鹰!” 香鹰嘲讽道:“燕青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人马虽多,却挡不住我杀你。”,说罢,立即使出杀招满天鹰羽,张清亦使出满天鹰羽,两人合力向燕青枫攻来,燕青枫奋力反抗,身上十多处被打伤,鲜血直流,深海四姐妹蜂拥赶了过来,挡在燕青枫前面,海珊瑚叫道:“保护少主。”,几十个黑衣卫瞬间在燕青枫前面筑成人墙,另外深海八大金刚也赶了过来团团护住燕青枫,香鹰道:“你们找死!” 香鹰以弹香指为势,激发出香煞之气,一股香煞之气向燕青枫袭转而来,转瞬之间,黑衣卫倒下数十人,深海十二金钢护着燕青枫拼命后退,香鹰,苍鹰紧紧追了过来,正在这时,韩松飞身而至,叫道:“我来断后,你们快撤!”,海狮道:“不,以你一人之力,是挡不住他们两个的,你轻功好,带着少主赶紧撤!” 另外十一也齐声道:“我们来挡住他们!” 韩松知道事情紧急,此时不是义气行事之时,果断地扛起燕青枫,迅速撤离,深海十二金钢聚齐了大批黑衣卫,奋力抵挡香鹰和苍鹰,人数上虽占有优势,可必竟功夫相差太多,深海十二金钢一一被香鹰,苍鹰所灭,最后以四百黑衣卫换一百鹰卫的惨痛代价收场。 韩松扛着燕青枫跑了几十里,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人停了下来,放下燕青枫,大口大口喘着气,就在这时,听到马平声,韩松立即戒备起来,只见马车一步一步的驶来,才知道是少夫人的马车,大声哭道:“少夫人!”,来人正是水娇珑和玉玲珑姐妹俩,水娇珑拉开布帘,看着满脸狼狈的韩松和浑身是伤的燕青枫,失声哭道:“燕郎!”,人飞奔下马车,赶到燕青枫面前,哭道:“我左眼皮一直都在跳,就感觉有什么不对,没想到,没想到…”,失声痛哭起来,玉玲珑也赶了过来,道:“姐,姐夫伤得不轻!你赶快帮他处理。” 韩松道:“外伤,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这内伤,我实在没办法。” 水娇珑道:“内伤相当严重,必须赶紧回去,只有娘才能救燕郎!” 玉玲珑道:“干娘就在附近镜台农莊。” 连车夫一共四人将燕青枫轻轻地抬上马车,往镜台农莊方向飞赶,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紧赶,终于到了镜台农莊,玉玲珑大叫道:“来人。” 这时,走出来一位花季少女,但见这少女,一身青绿色衣衫,头带珠花,眉清目秀,清纯可爱,给人一种清新感。 玉玲珑叫道:“翡翠,干娘在不在,姐夫他受了很重的伤。” 叶翡翠惊愕,道:“什么呀!我去喊她!”,小姑娘急急忙忙地赶了回去,不一会,叶明珠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了出来,看见马车上满是伤痕的燕青枫,眼泪哗哗流了出来,赶紧上前替燕青枫检查伤势,叹了声气,道:“一身的功夫废了。” 这时,燕青枫微微地睁开了眼,叫了声:“娘!” 叶明珠道:“赶紧把少主抬回去休息。”,几名随从轻轻的将燕青枫抬到镜台农莊的一间雅房内,叶明珠气愤地问道:“是谁将我儿子伤成这样的。” 韩松战战兢兢道:“是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少主,少主是被张清偷袭,又背香鹰弹香波给打重,最后还让他们二人合力打成重伤。” 叶明珠怒吼道:“张清。” 韩松道:“张清是滴血七鹰中排第四的苍鹰。” 叶明珠惊恐道:“什么!” 燕青枫叫道:“娘,我现在感觉丹田无法聚气,气门无法出气,是不是以后都得成为废人了。” 叶明珠道:“枫儿,你现在好好养伤,娘会想办法!” 就在此时,七小飞鱼和剩下的黑衣卫剩下的黑衣卫,一个个痛哭流涕,在他们面前是深海十二金钢的十二具尸首,燕青枫让人扶了出来看见现场的惨状,大叫一声:“哦!不!”,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水娇玲惊慌大叫道:“燕郎!”,一群人围了上去,叶明珠把了把燕青枫的脉搏,松了一口气,令人将燕青枫抬到床上。 燕青枫在床上一躺半日就过去了,待他醒来之时,便大哭痛哭了一场,众人闻声而来,燕青枫虽不是叶明珠亲生,但必竟是她带大的,看着燕青枫痛苦的样子,叶明珠仿佛自己的心在滴血,燕青枫擦了擦泪花,咬牙切齿地叫道:“我一定要待他们报仇,娘!您帮帮我!娘…!” 叶明珠思虑再三,久久未回应,燕青枫道:“娘,他们十二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早就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兄弟姐妹,现在他们为了救我而惨死,我就算这条性命不要了,也得替他们报仇,只要能替他们报仇,再大的苦,我也能承受。” 叶明珠看着燕青枫坚毅的眼神,心也肯定下了,道:“你们都出去,我现在要替我儿疗伤。” 水娇珑道:“娘,儿媳想守在旁边。” 叶明珠道:“你也出去,否则会防碍到我的。” 水娇珑道:“可是!…。” 叶明道:“那你在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水娇珑道:“是,娘!” 待众人离开后,叶明珠道:“枫儿,你的真元混乱,已经无法运气,必须得由一个大乘境界将毕身功力传给你,你才能恢复如初,娘不能等你身体恢复后再传功给你,那样你的真元落定,将无法为你传功,传功过程非常艰辛,我的真元不是你的,它们会在你体内乱窜,所以你必须强忍着疼痛,咬牙坚持下,直到它们适应你的身体,如此一来,你会伤上加伤,甚至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燕青枫道:“我死都不怕,会怕一点疼痛,倒是娘,如果,您散去了一身功力会怎么样。” 叶明珠道:“难得你为娘着想,唉!娘年纪大了,留着这一身功夫又有什么用,想想以前,为了扩展三珠帮,让你三姨嫁给陈见仁做妾,又让你四姨嫁给宋教人这个丑汉,娘一生机关算尽,却落得自个亲儿子不以自个,真是活该,你恨娘让你娶水娇珑?” 燕青枫道:“恨说不上,心中忿忿是有点。” 叶明珠道:“那就好,娘将一生功力传给你,不求你别的,只希望你能替我好好保护你弟弟叶青蛟!” 燕青枫道:“孩儿会的,我会想尽办法让他认您的。” 叶明珠道:“真是娘的好儿子,这些年,娘没白疼你!”,随即,将毕生功力传给了燕青枫…。 第62章 南偷炮轰金沙帮,众长老无奈投降。 正当燕青山,燕青枫打伏击战的同时,李三郎也赶紧召集了三帮四寨,龙华城,龙柯寨,五湖帮,三珠帮两万多人,将金沙帮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李三郎不知从何处弄来十几台红衣大炮,和几百支火冲,再加上火雷,火箭连翻投射,金沙帮外围的房屋已被烧毁待尽,金沙帮三大长老带着帮众连翻突围,却被重火器压制回来,损失惨重,被炮火轰塌的房屋,李三郎趁机将清扫出来,一步一步的在缩小包围圈。 金沙帮三大长老在议事厅内,急得团团转,严森道:“李三郎一步步紧逼,帮主救援无望,两位拿拿主意!” 贝福林道:“我们唯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奋死抵抗,杀身成仁;二是被迫投降,以保万全。” 杨胜道:“依老夫看,李三郎的性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贝福林道:“杨长老何出此言。” 杨胜道:“李三郎要对付的是帮主,岂会让我们活下来。” 贝福林道:“杨长老是说:李三郎会赶尽杀绝!” 杨胜道:“没错,李三郎如果放了我们,他难道不会担心,我们重新回到帮主身边成为他的阻力。” 严森道:“你是不是高看自己了,李三郎的功夫已达到大乘境界,连寇如海都败在他的手下,岂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杨胜道:“就算这样,我们也要誓死保卫金沙帮。” 贝福林道:“帮主固然对我们不错,但你们真的愿意为金沙帮舍掉性命!” 杨胜道:“老贝,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帮主的知遇之恩。” 贝福林道:“我只知道:我不想死,帮里的年轻一代更不该死。” 严森道:“是啊!我们都老了,死也就死了,他们年纪还小,又没做对么恶事,不该这么丢掉性命啊!” 杨胜怒道:“你们怎么了,关键时刻就退缩,还是不是人,怕死就滚,别找那些不成文的借口。”,随即砸了个杯子,顺间,三雀,三枭,丹凤,金鸾涌了进来。 三雀马上护着杨胜,三枭立即站到严森旁边,丹凤,金鸾则在贝福林一左一右。 严森立马站了起来,叫道:“这都是要干什么,强敌未退,自己人都要乱起来了!是嫌我们死的人不够多吗?” 贝福林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谁要逞英雄,随便,我不想死,更不想我的下属成炮灰。”,然后给丹凤,金鸾使眼色,“走!”。 杨胜道:“你们要走,要投降可以,但不准把帮主所下达的命令告诉敌人。” 贝福林点了一下头,带着金鸾和丹凤离去。 云雀道:“严长老,您是执法堂长老,贝长老就这样离去,你不管一管吗?” 严森道:“想走的留不住,你们跟他们一起走吧!我准许你们向李三郎投降!” 青枭道:“不,我们誓死追随你。” 严森道:“你们有大好的青春年华,不该死在这里。” 杨胜道:“云雀,你们三姐妹也跟他们走吧。” 银雀叫道:“义父,我们不走!” 铜雀道:“是啊!我们愿意留下来。” 杨胜道:“像你们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不该啊!给我走!” 云雀叫道:“义父!” 杨胜叫道:“走!” 三雀从来未见杨胜对他们发怒,看着现在杨胜,心里有苦说不出。 而与此同时,贝福林带着丹凤,金鸾和一群属下来到大门前向李三郎等一众人举起白旗,投降之时,李三郎飞身来到他们面前,道:“你们想投降就投降,是不是认为我好糊弄。” 贝福林忙赔笑道:“不敢,只要放过我等,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李三郎道:“你们三大长老,就你一个出来,明摆的事情。你引我们上钩,他们在里面埋伏。” 贝福林道:“他们有没有设埋伏,我不知道,但我决对不会干那种事,再说,让我们都离开了,更不能坑害您。” 李三郎道:“那可不行,你们要投降,总的拿出点实惠的物件和条件来。” 贝福林道:“你想怎么样!” 李三郎道:“带着我们攻进去。” 贝福林道:“那可不行,我们投降,刘谨可能会放过我们,如果带你们攻进去,刘谨必会将我们除之后快,他的性格你也知道:允许属下无能,不容下属背叛。” 李三郎一剑指住贝福林的喉咙,道:“你不同意,我现在就杀了你们,你没有选择余地。你们也应知道,你们不背叛金沙帮,不背叛刘谨,不做叛徒,我是不会放过你们。” 贝福林道:“你难道非要拉我们下水,把我往死路上逼!” 李三郎道:“你们不这样干,怎么能保证你们日后妨碍我找刘谨报仇” 贝福林道:“你容我们想想!” 李三郎道:“没什么好想的,要么现在你们死在我手上,要么以后死在刘谨手上,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灭了金沙帮后,我会全力对付刘谨的,他腾不出手来对对你们。还有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也许在刘谨眼里,你们压根什么都不是,杀不杀你们,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贝福林看了看金鸾,丹凤和众多自己的下属,道:“好吧,我答应你,带你们攻进去,但要把他们先放了。” 李三郎道:“行!”,人群之中立即让出一条路来,贝福林道:“你们先走,在说好的地点等我。” 丹凤道:“您老人家,一定要来。” 金鸾道:“贝长老,我们先走了。” 一群人急匆匆的离去。李三郎问道:“你让他们走,是不是金沙帮内有陷阱,是不是埋有火雷炸药。” 贝福林冷笑道:“你已经猜到了,何必问我。” 李三郎道:“我虽猜到,但不敢确定。他们把炸药埋在哪里了。” 贝福林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李三郎跟各大帮主和寨主一一言明之后,自己独自一人偷偷溜进金沙帮,在不经金沙帮众人的情况下,经过一天一夜,来来回回上百趟,静静地带出了七千斤黑火药,所有的大小帮主都聚集了过来,看到成堆成堆的火药,惊恐之中带有一点惊喜,董魁道:“幸好没直接攻进去。” 李三郎道:“现在也不能攻进去,火药绝对不只这一点,可能还会有别的陷阱!” 龙西湖道:“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七千斤火药正好排上用场。” 孟庭湖道:“对,对,炸它稀巴烂,看他们还投不投降!” 话毕,众多帮主,寨主们又开始新一轮的炮火猛攻,金沙帮的房屋,院落,一间一间的崩裂,倒塌,都浸入火海当中,顿时,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人员伤亡更是惨重,被火药炸死,烈火烧死的不计其数,整个金沙帮犹如红莲炼狱一般。 而金沙帮的帮众一退再退,已经退无可退。杨胜,严森最后只有带着少数的人向李三郎,各路帮主,寨主投降。 李三郎等人可不是傻子,没有直接进入金沙帮内,而是让杨胜,严森将金银珠宝,字画古董,以及值钱的物件一一都搬出来,然后还要将金沙帮总舵夷为平地,并将金沙帮帮众解散,不准再回刘谨麾下。 这一切的条件无疑让金沙帮两大长老难办,可当他们看了看灰头土脸的属下,又瞧了瞧凄惨呻吟的伤员们,心里不是滋味,真是有情难诉,有气无处撒,有苦说不出。最后,两人实在没办法,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受伤,消失,死去,也只有带着剩下的老弱伤残,接受李三郎的条件。 随着一箱箱金银珠宝,一幅幅名贵字画,一件件高端古董,一车车丝绸,茶叶等货物运出,瞬间堆满了李三郎所在的空地。 即刻,李三郎命人清点,估算其价值,三帮四寨各分得十万两白银,万两黄金和一些货物,龙华城,龙柯寨,五湖帮分得一些字画,古骨和货物,三珠帮则分了几箱珠宝和货物。 李三郎将剩下的十箱金银和十车货物,留给了金沙帮的一群人,并给了他们一张地图,让其去寻寇如海,找个安身立命之所,有寇如海在,他们性命无忧…。 随即,一把火烧掉了整个金沙帮,大火持续了一天一夜,方才把金沙帮的一切烧尽。 随着众人的离开,李三郎也准备动身离去,叶琉璃让叶琥珀,叶玛瑙,叶水晶,叶水银将珠宝,货物运回镜台农莊,自己独自跟在李三郎身后,李三郎问道:“还有事?” 叶琉璃见李三郎突然问他,心里有点紧张,不知如何回答,默默看着李三郎,摇了摇头。 李三郎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回去。” 叶琉璃定了定心神,平静了下来,道:“您帮了我们大忙,我想请您去镜台农莊做客,我们要好好款待您!” 李三郎看着叶琉璃亲切的眼神,不好意思拒绝,道:“你先跟他们回去,有空一定去。” 叶琉璃一听,自然知道李三郎在敷衍她,于是问道:“那您现在还有什么事?” 李三郎道:“我得去找白鹭,跟她报声平安,要不然她会担心死的!” 叶琉璃道:“那我跟您一起去。” 李三郎有些难为情,道:“让她看见,可不太好吧!” 叶琉璃自知李三郎的话外之意,笑道:“李三郎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还会怕白姑娘吃醋!”,说完捂嘴笑了起来。 李三郎无语…。 第63章 南偷来到北京城,秘密筹谋除刘谨。 南京一役之后,李三郎带着白鹭和叶琉璃来到北京,三人正准备投宿时,却正好撞上铁拐刘,铁拐刘二话未说,直接将李三郎强行请至刑国舅的府邸。(刑国舅虽说主业在扬州,但京城也有一处皇帝赏着他的老宅) 当天夜里,刑国舅摆了一桌上好的酒席,宴请李三郎三人,陪同的有吕剑仙,铁拐刘,铁中离三人,七人共坐一桌,谈笑间,李三郎看见满脸嘻笑的国舅爷眉间有一丝忧伤,于是问道:“国舅爷,我看京城的气氛有点不对,您老脸色有点难看,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 刑国舅长长叹了口气,道:“前几日,首辅李东阳大人和几位尚书,大学士联名弹劾刘谨去反遭诬陷。杀的杀,流放的流放,罢官的罢官,请辞的请辞,若大的一个朝廷只剩李东阳大人一人苦苦的支撑。” 李三郎道:“皇上高明啊!” 刑国舅道:“三郎何意!” 李三郎道:“联名上书是李东阳带的头,李东阳没事,其它人遭殃,说明皇上尽管有些偏心刘谨,也留着李东阳来制衡刘谨,他们这一闹,虽说没有除去刘谨,但至少在皇上的心中留下了阴影,为我们日后除掉刘谨开了很好的头。” 刑国舅道:“你这么一说,也是啊!” 李三郎道:“要对付刘谨,找准时机才行,几位尚书大人和大学士心太急,反而事得其反。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当今皇上要处决刘谨,示先定会做好安排,不会像这几位尚书,大学士冒冒失失,当时要是把刘谨逼急了,以他的功夫反叛起来,谁又挡得住他,朝堂之上,他要杀谁,还不是轻而易举,包括当今皇上。庆幸地是你们目的没达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刑国舅想了想李三郎所说的,心里有些后怕,定了定心神,道:“三郎,以你的功夫可胜刘谨不。” 李三郎道:“不好说,他的功夫可能在寇如海之上,我对他知之甚少,他却对我了如指掌,真动起手来,我最多有三成机会胜他。” 刑国舅道:“如果你两兄长赶过来相助呢!” 李三郎道:“刘谨身边可不止他一个人,香鹰,夜鹰,苍鹰,丑煞,恶煞,大批鹰卫和朝中八虎。” 刑国舅道:“朝中八虎不难对付,他们只是刘谨的耳目而已,难缠的是他身边的高手。” 李三郎道:“你们扬州八怪武艺最高的是玉湘子和吕剑仙,他们勉勉强强可以缠住丑煞,恶煞,苍鹰,绝对不是香鹰和夜鹰的对手。” 刑国舅道:“你有什么计划。” 李三郎道:“必须召集江湖中的正义之士,来京共讨刘谨。” 刑国舅道:“我立即飞鸽传书给龙城主,龙寨主和孟帮主,让他们火速来京。” 李三郎道:“让他们乔装而来,切不可暴露行踪,一切必须秘密进行。” 刑国舅道:“好!” 一桌七人,用完晚膳之后,李三郎三人被刑国舅安排在一处精致的小院内,当天晚上,李三郎在床上左右转身,始终睡不着,于是起身来到院中,皎洁的月光,院内一切清淅可见,李三郎坐在一处石凳上,双手脱腮,冥思苦想了一翻,怎么才能对付刘谨,自己从未看见刘谨使出全力,他到底有多少绝学和杀招,当他使出来,自己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对他的实力不甚了解,只能多想一些突发的事件,多准备对付他的方法。 就在李三郎苦恼之时,前院几人的说话声惊动了他,出于好奇,李三郎轻身轻脚的走了过去,看见两人正在和铁拐牛交谈,一个是崇光,另一个是玉湘子,崇光道:“三郎住在国舅府,我们就放心了,告辞!” 铁拐刘道:“二位慢走。” 二人离开了国舅府,径直往回走,李三郎疑惑:祟光来了,一声招乎都不打,就走了,难道有急事,跟上去看看,或许能帮上忙。静悄悄地跟着祟光二人来到童府,李三郎见二人进了童府,也随之遣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来到一处偏僻宅院内,二人来到一间客房外,非常恭敬的向里面禀报道:“小姐,三郎已在国舅住下。” 李三郎听到他二人喊了一声小姐,猛的一颤,随即又听里面传来清新熟悉的声音,脑中不停的闪现一人的样貌,是她,绝对是她,她没死,太好了,可她为什么不见我,是我做错了什么。 此时的李三郎真想冲过去,打开那扇门,去见日日夜夜想念的她,可又不敢过去,她不愿见自己,冒冒失失的过去,惊动了她,事得其反可不好,心中焦虑万分,最后思虑再三,还是选择离开,等哪天,她想见自己了,再来。 带着一头思绪,愁眉不展的李三郎回到国舅府,来到自己的住处,发现里面有灯光而且门是开着的。 李三郎走了进去,看见白鹭偎依地坐在桌旁,白鹭抬头看见李三郎归来,焦虑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两眼相对,白鹭立即迎了上来,急切问道:“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李三郎没有回答,静静地来到床边坐下,心神不宁。白鹭见李三郎如此,心里又起波澜,连忙上前,坐在李三郎旁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李三郎握住白鹭娇嫩的小手,道:“你掐我一下。” 白鹭虽有些不明所以,但立即在李三郎脸上掐了一下,李三郎没反应,奇怪的问道:“不疼啊!” 李三郎道:“疼!” 白鹭好笑的叫道:“疼还让我掐,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遇到鬼了!” 李三郎道:“我见到艳红了!” 白鹭惊奇道:“梅姐姐,她还活着,你真的见到她了。” 李三郎道:“我听到她的声音了!”,于是将跟踪崇光,玉湘子来到童府听到梅艳红的事,一五一十的向白鹭说了一遍。 白鹭道:“你为什么不进去见她!” 李三郎道:“我也想啊!可见了面又能说什么,难道问她为什么骗我,又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白鹭道:“那我去!” 李三郎道:“不,暂时不要去打扰她,时候到了她自然会出来见我的。” 白鹭“嗯”了一声,李三郎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房!” 李三郎牵着白鹭雪白的玉手,把她送到门前,道:“做个美梦,明天,我们出去晃晃北京城!” 白鹭含笑额首,李三郎看着白鹭进了房,才回到自己房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白鹭梳洗完整后,就急忙来到李三郎的房前,悄门不见回应,推门进去也不见人,正奇怪时,叶琉璃端着一盘早餐走了进来,微笑言道:“李大哥晨练去了,很快就会回来,你要不要边吃边等。” 白鹭道:“不用了,叶姑娘!我和三郎出去吃。” 叶琉璃道:“外面的哪有自家做得好吃,要不,白姑娘,您先尝一口!” 白鹭有些不情愿,看着叶琉璃期盼的目光,又不好拒绝,道:“那好吧!” 白鹭接过叶琉璃的盘中早餐,拿起调羹搅了搅,轻轻舀了一口,吹了吹,然后放进嘴中,眼神一怔,含笑道:“叶姑娘好手芝!这手艺堪比大厨了!” 叶琉璃道:“您喜欢吃就好!我天天都能做给您吃,有一件事,我想请白姑娘帮忙。”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白鹭早就猜到叶琉璃不会白给她做早餐,定会有事相求。一路上,白鹭已看出叶琉璃对李三郎有意,只是李三郎装傻充愣,除了必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多说,甚至也不都看她一眼。反而,李三郎一直围着自己转,和自己开心的说着,闹着,笑着,她来这一出,不会是想让我劝李三郎接纳她吧! 事实正如白鹭所料:当白鹭问道何事时,叶琉璃道:“想必白姑娘一路也看出来了,我确实喜欢李三郎!还希望白姑娘成全。” 白鹭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三郎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真心喜欢他,别做害人害己的事,还有一个女孩的心是很小的,我也不希望和别人分享三郎,巴不得他天天围着我转,我帮不了你。” 叶琉璃没想到白鹭会一口回绝她,心中虽有些不甘,两人也只有尴尬地站着。 就在这时,李三郎走了进来,看见眼前这一幕,道:“小鹭,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不多睡会!” 白鹭道:“你昨晚不是说要带我逛北京城!” 李三郎笑道:“你不会一晚都没睡吧!” 叶琉璃道:“李大哥,能不能带上我,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挺无聊的!” 李三郎看了看白鹭,道:“不太方便!” 叶琉璃道:“我跟在你们身后就是,不会防碍到你们。” 李三郎道:“叶姑娘,我听说你厨艺不错,经常给你弟弟,妹妹做好吃的,你帮我弄一桌上好的佳肴,我要还席刑国舅,麻烦了你了。”,还未等叶琉璃回答,就牵着白鹭的小手离去。 第64章 叶琉璃路遇恶少,李三郎仗义出手。 在北京城一条拥挤的街道上,叶琉璃带着两个仆人买了一些鲜仙的蔬菜,水果,和鸡鸭鱼肉,正往回走,一心想着:自己所做的值不值,一个大姑娘放下自尊,去追求一男子,可偏偏他心里却只有另一姑娘,又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唉!不怕付出,就怕自作多情! 而与此同时,有三位少年在一家二层的酒楼上,正喝着香酒,尝着佳肴,听着小曲,谈着风月,乐此不彼。 其中一位粗犷的少年道:“大山回龙柯寨了,有点可惜,少了他不热闹啊!” 另一位儒雅的少年道:“是啊!我们京城四小龙少了谁都不热闹!” 肥胖少年笑道:“想热闹还不简单,吃完了酒,去万花楼找个小妞玩玩啊!”,说完大笑起来,另两人也坏坏地笑了起来。 儒雅少年道:“老是那几个,都玩腻了!” 肥胖少年道:“要不我们大街上耍耍,说不定能遇上好的。” 粗犷少年道:“你们过来看看那是谁。” 儒雅少年叫道:“叶琉璃!” 粗犷少年道:“可惜了,一张如花似玉的美少女,被李三郎个畜生:给毁了。” 肥胖少年骂道:“那个婊子,平常装着一副清高样,我怎么巴结讨好她,理都不理我。今天非要她来陪我喝酒!”,说罢,借着酒气,带着仆人冲了下去…。 一颗犹豫的心让叶琉璃有些失神,不知不觉走到一人面前,这人个头不高,满脸横肉,过度肥胖,衣不遮体,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恶奴,他看到叶琉璃走近,笑道:“我当是谁了,这不是叶琉璃吗?”,随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此时的叶琉璃心正烦着了,被他们这一拦,火气直冒,怒骂道:“李兆龙,你个死胖子,还不给我滚开!” 李兆龙道:“臭丫头,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美貌如花,青春靓丽的叶琉璃,现在只不过是个没人要的丑丫头,乖乖地跟大爷回去,把大爷伺候舒服了,宠你一时也是有可能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叶琉璃骂道:“不要脸!”,“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李兆龙的肥脸上,李兆龙捂着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骂道:“臭裱子,敢打我,给我拿下她,死活不论!”。 话音一落,两名大汉就来擒叶琉璃,三人在大街上打了起来,本来拥紧的人群,不约而同地让出一大块空地,两名大汉名为童威,童猛,是李兆龙的左右护卫,功夫久在中乘境界,只是尚未突破至上乘,叶琉璃与他们对打,一个还能应付,两个不免吃力,二十回合一过,被他们击退,童威乘机一掌劈来,叶琉璃还未站稳,眼见避无可避,却被闻风赶来的李三郎拉至其身后,李三郎一拳攻去,一声巨响,童威手臂被振断,凄惨叫声还未响,李三郎又是一脚,童威飞了出去,重重落地,伤得不轻,童猛见亲哥哥被人打成惨样,奋不顾身,一掌向那人攻去,李三郎反手一抓,一拧,整只手劈被纽掉,剧烈的疼痛让童猛当场昏死过去,吓得李兆龙和其属下赶紧抽身逃跑,却被李三郎追上,一个个撂倒,只剩下李兆龙在那哆嗦,李兆龙道:“你敢动我试试,我爹是李东阳。” 李三郎道:“李东阳!” 李兆龙见报自己父亲名有用,以为对方不敢动手,道:“知道怕了!” 李三郎眼睛一横,随手从腰间取出一匕首,当即割下李兆龙的一只耳朵,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痛得李兆龙,又是哭,又是叫,又是闹,李三郎拿着匕首正准备割下另一只耳朵时,那粗犷少年急忙赶了过来,道:“我这位兄弟不懂事,请阁下高抬贵手。” 李三郎看了那少年,道:“你是万家堡少主:万中龙。” 万中龙道:“正是在下!” 李三郎道:“刚才他们欺负那位姑娘时,你为什么不出现,现在跑出来充好人。” 万中龙道:“刚才在下离得远,不知情况…!”,话未说完,李三郎闪到他面前,一掌击出,万中龙被振飞数丈远,口吐鲜红,忿忿地看着李三郎。 李三郎道:“伪君子,刚才还在前楼看热闹!现在却说离得远,把我当成傻子吗?”,随即,转身向李兆龙走来,李兆龙捂着脸正准备逃,却被李三郎一个箭步拦在前面,随之而来是一顿暴打,打得李兆龙哭爹喊妈,疼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李三郎一脚踩着李兆龙,叫道:“肥猪,你去向叶琉璃磕头道歉,什么时候,她原谅了你,我就放去了!” 李兆龙看了看叶琉璃,转身过来道:“我!不…。” 李三郎道:“那我割掉你另一只耳朵!然后挖掉你的眼珠子,敲掉你的牙齿,最后还割掉你的舌头。”,说罢,掏出匕首,亮晶晶的匕首透着血红的寒光,李兆龙吓得不行,大声叫道:“救命啊!”,围观的人都是些小商小贩,就算有些敢出头的名仕高生,哪个又赶上前劝解,刚刚万中龙就是例子!再加上京城四小龙名声不太好,巴不得让他吃些苦头。 这时,一队六扇门的捕快赶了过来,为头的是一位身装官服,眉清目秀,英姿飒爽的小姑娘,李兆龙看见她,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哭喊道:“三姐,快来救我!” 李兆龙的三姐名叫:李兆婷,是北神捕擎苍的三弟子,六扇门头号女捕快。这天,正在巡逻时,听到这边有打闹便带人过来,当看见有人拿着刀指着李兆龙时,大声叫道:“京师众地,天子脚下,你敢持刀行凶,给我拿下!”,身后的捕快们蜂拥上前,却被李三郎的一股煞气震晕,十几个人七倒八歪,李兆玲虽未倒下,但也被伤得不轻,头晕目眩,天地旋转,往后退了几步,还是摇摇晃晃,刚要栽倒时,被回去报信,正赶往此处的李兆先扶住,李兆先看着浑浑噩噩的李兆玲,心急如焚,大声叫道:“三妹!你怎么了?” 李兆龙哭喊道:“大哥,救我!三姐被这厮打伤了!” 李兆先看着倒在地上的捕快,躺在地上的家丁,重伤的童威,童猛,满身是伤痕的李兆龙,以及手中扶着的李兆玲,无业之火燃起,妄想着和李三郎一拼,又自知不敌,不想激怒李三郎,深知惹毛此人,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强忍着怒气,道:“李兄,舍弟不懂事,还忘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面子上,饶过他这次!” 李三郎道:“不懂事,当街抢男霸女,这叫不懂事,饶了他这次,下次接着横行霸道!” 李兆先道:“有这事,都怪我常年在外习武,家父朝中事忙,请让我将他带回去好好管教!” 李三郎道:“他必须跪着向叶琉璃磕头道歉,直到叶琉璃原谅他,才能走。” 李兆龙道:“我不,我死也不!” 李三郎道:“好!有骨气,我成全你!”,“嘣”,的一拳,打在李兆龙的左脸上,李兆龙的左脸立即肿得老高,又是一拳打成右脸上。 李兆先实在看不下去,怒叫道:“李三郎,是不是有些过分,你打也打了,伤也伤了,该收手了吧!” 李兆龙一听是李三郎,心中暗暗叫苦,怎么招惹了这个煞神,李三郎压根没把李兆先放在眼里,哪里管得他在旁边大喊大叫!李兆先见李三郎不理他,气不过,道:“李三郎,就算我打不过你,也要跟你拼死一战。”,随即,灵蛇剑一出,一技灵蛇吐腥直接冲向李三郎,就在这时,徐娇横空出现,立在他二人中间,叫道:“住手!有话好说,李大哥,能不能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饶过他这次!”。 李三郎看着徐娇期盼的眼神,犹豫片刻,道:“你们走吧!”,于是放开李兆龙。 徐娇拱手道:“谢谢李大哥!” 白鹭从人群中挤了过来,道:“徐姑娘真是厉害啊!动动嘴皮子就把事情给了了!” 徐娇奇怪地问道:“白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 白鹭道:“徐姑娘,你的八臂如影刀法是谁教你的?” 徐娇愕然,白鹭接着言道:“是李三郎,你突破中乘境界,到达上乘境界也是受李三郎的指点,可你呢?在他面临大难之时,却冷眼旁观,现在怎么又好意思替人出面,向李三郎讨人情…!” 李三郎一听白鹭话风不对,分明是有意责备徐娇上次在杭州府没出手帮他,立即上前拉住白鹭的稚嫩的小手,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没意义,再说当情况复杂,敌我不分,徐姑娘也难分辨事非!我们出来老半天了,也该回去了吧!” 白鹭看着李三郎,又看了看徐娇,心里不是滋味,甩开李三郎的手,把李三郎往徐娇方向一推,“哼!”地一声,气乎乎地走了,李三郎立即追了上去。 第65章 李三郎穷追白鹭,叶琉璃如愿以偿。 李三郎一路追着白鹭到刑府,白鹭反手用力把门一关,李三郎则伸手去挡,正好夹在门缝,失声叫道:“我的手!”,白鹭赶紧松开,气呼呼地坐在床上,李三郎赶紧走了过去坐在旁边,白鹭看见李三郎过来反身相对,而李三郎则从背后一把将其抱住,任白鹭怎么挣脱,就是不松开,白鹭见挣脱无望,也懒得动弹,气气地说道:“真是怕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李三郎把头靠了过来,嘻嘻地说道:“我哪敢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白鹭道:“你是不是对徐娇余情未了。” 李三郎道:“我和她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白鹭道:“那你今天怎么一见到她,就…。” 李三郎打断她的话,道:“你难道想让我做无情无义之人吗!我若真毫无情义,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嘛!” 白鹭喃喃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有一天,徐娇来找你,你会不会又和她重修旧缘,我说的是如果!” 李三郎道:“这,我也不好回答你。当初我第一眼见到她时,确实为之倾心,但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你!” 徐娇可气又可笑,道:“就你嘴甜!” 李三郎道:“嘴不甜,怎么能哄你开心!” 白鹭接着言道:“别贫了,你这次替叶姑娘出头,以后,她肯定会缠着你了。” 李三郎道:“我不理她就是!” 白鹭道:“到时恐怕由不得你!我问你一句话,我这样爱计较,时间一长,你会讨厌我吗?” 李三郎连忙摇头,道:“不会,女孩子不都是这样。” 白鹭道:“你的意思是你见识过很多女孩子!” 李三郎道:“那倒不是,古语有云: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白鹭瞪大眼睛,叫道:“什么!”,一把揪住李三郎的耳朵,李三郎大叫道:“好疼啊!看你那么娇弱,手劲怎么这么大,耳朵都快被你拧下来了,快松手,不然我咬你了。”,随即,学着狗叫“汪,汪!”,逗着白鹭笑得合不上嘴…。 而在另一边,叶琉璃坐在凉亭中,不免有些伤感,一时觉得委屈,心里酸酸的,斗大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这一切正被赶来的叶长空看得一清二楚,看到叶长空到来的叶琉璃连忙,上前搀扶,很有礼貌的叫道:“爷爷,您怎么来了!” 叶长空道:“我听说你们出事了,特意赶了过来!眼睛怎么红红的,还梨花带雨,泪痕都没干。” 叶琉璃扶着叶长空生凉亭石凳上,擦了擦眼睛。 叶长空道:“三郎欺负你了!爷爷替你教训他。” 叶琉璃赶紧言道:“没,没有,他怎么会欺负我!” 叶长空道:“我知道了:三郎今天替你出气,教训李兆龙这小畜生,你心里感动哭了。长期以来你为了保护,照顾翡翠他们五个,一直以大姐的身份支撑着,现在才发现你也是女孩子,也想有人保护和照顾,如果这个人是李三郎该多好!” 叶琉璃道:“爷爷,什么事也瞒不了你。” 叶长空摸了摸胡须,慈祥的笑了笑,道:“爷爷是过来人,经厉的事多了,自然也懂了。” 叶琉璃忙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叶长空道:“这种事强求不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一切随缘吧!” 叶琉璃细问道:“我具体该干些什么?” 叶长空含笑道:“女为悦己者容,每天见他时好好打扮一下,让三郎注意到你,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替他欢喜,替他愁,时间一长,或许能产生情义。” 叶长空话算是点醒了叶琉璃,可叶琉璃的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面具,心灰意冷,要是以前或许还行,可现在,不知不觉,眼泪又来了,恰好这时,李三郎走了来,看见眼前一幕,不知所措,叶琉璃含泪跑了出去,李三郎忙问道:“叶姑娘,怎么了?” 叶长空道:“三郎,来,老朽有话跟你说!”,李三郎不明所以,道:“叶老,怎么了?” 叶长空道:“三郎,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李三郎奇怪的问道:“什么事?叶姑娘的事!” 叶长空道:“你觉得琉璃这丫头怎么样!” 李三郎听叶长空这么一说,自然明白,也猜到叶长空下面会说什么,于是言道:“叶老,我身边已经有了白鹭!” 叶长空道:“我知道,但一个男子,三妻四妾不很正常。” 李三郎反驳道:“再好的男子,精力也是有限,身边的女子多了,难以照顾周全,又何必耽误她们的大好青春年华,还不如让她们各自寻求自己的情郎,过自己该过的日子。” 叶长空道:“你跟先皇挺像的,孝宗也是你这种想法,所有他只娶了张太后一人。在平常看来,你们有些另类,俗话叫做不合群!” 李三郎道:“另类就另类,我活着为自己而活,只要无愧于心就行,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叶老,您随意,我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走了,叶长空忙喊道:“三郎!三郎!这孩子怎么不听劝,真倔!跟他娘一样,唉!” 李三郎来到白鹭门前,听到里面有吵闹声,细一听,原来是:叶琉璃恳求白鹭,让其留在他们身边。 只听见白鹭道:“你趁早死了这个心,三郎不会同意,我也不会答应。” 叶琉璃道:“我只想留在李三郎身边,为奴也好,为婢也罢!愿听你们还有意使唤!” 白鹭嗔道:“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请你离我们远点!你要跟在我们身边,无非是为了与李三郎日久生情,这点小心思能瞒得了我!” 叶琉璃道:“我是喜欢他,又怎么样,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有权爱他,并不能阻止我爱他。更何况还有梅艳红和徐娇,你又能阻止她们谁。” 白鹭让叶琉璃弄得气急败坏,厉声道:“我不管他以后会爱谁,但此刻他心里只有我!” 叶琉璃道:“你就那么确定,男人嘛!时间一长,说不定就厌烦你了,另寻新欢,更何况梅艳红,徐娇在他心里还是相当有份量的,难不保哪天为了她们而舍弃你,凡事别太肯定。” 白鹭道:“他不会…” 叶琉璃笑道:“你这话说得自己都没有底气。” “她不能肯定,我能肯定。”李三郎走了进来,来到白鹭面前,牵起她稚嫩的小手,言道:“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白鹭满心欢喜地言道:“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 李三郎转身言道:“叶姑娘,你的心思,我懂,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还年轻,有大好青春不应该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叶琉璃道:“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在我眼里:你不是一切,却是唯一。你给我的感觉是家人呵护的温暖,在这个男尊女悲的世界,可能没有哪一个男人会你一样放下自尊,学犬吠来哄自己女人开心是多么不容易。我也想身边有你这样一个人,关键时刻给我依靠,烦闷时逗我开心!” 李三郎道:“这种事情,我实在不能答应你,有些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是个好姑娘,将来肯定会找到一个肯为你付出,爱你的人。” 叶琉璃道:“眼前的幸福我若抓不住,更别谈以后。” 白鹭看叶琉璃百般纠缠,急了,道:“你这人怎么好说歹说,都不听。” 叶琉璃道:“我追寻自己的幸福又有什么错,就算李大哥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也会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李三郎叹了口气,摸了摸头,心里寻思:这个女人可真麻烦。 白鹭看着叶琉璃有些不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道:“这样吧!你若能帮我办一件事,我就让三郎接纳你。” 李三郎大叫:“小鹭!” 叶琉璃道:“别说一件,十件,百件,我也帮你达成,什么事,尽管提!” 白鹭道:“三郎长期过度练武,身体承受伤害巨大伤害,又乱用血影七杀掌,血元和寿元大度亏损,你要是真的爱他,就帮他找千年血灵芝,才能保他延年益寿。” 叶琉璃道:“好!我当什么事,你不说我都会做!但你们不允许反悔。” 白鹭道:“我们击掌为誓!” 两女子连击三掌,叶琉璃匆匆离开。李三郎看着白鹭道:“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难道你真要把我给卖了!” 白鹭道:“我才舍不得了,不过没办法,我出这个主意是为了大家好,首先她不会再纠缠我们,其次血灵芝不是那么好找的,更何况千年,那是大海捞针,最后,给她一丝希望,免得她想不开。” 李三郎道:“你太小瞧她了,以她的能力,不出三天就能找到!” 白鹭道:“我不信!” 李三郎道:“她能把三珠帮打理得井井有条,叶明珠一群长辈伺候得舒舒服服,五个弟弟妹妹照顾得妥妥当当!你还认为她找不到吗?” 白鹭叫了声:“啊,我怎么没想到。” 第66章 李三郎献计皇帝,刘谨阴谋被揭穿。 果不出李三郎所料,叶琉璃两天之内就找到血灵芝。某一日,李三郎正在和燕青山和燕青枫在房内研究父亲燕冲天留下的冲天剑法残页,三兄弟各抒己见,老大燕青山道:“父亲大人留下的冲天剑法四式:冲云霄,斩星辰,落日月,破苍穹,威力无穷,定可破刘谨的三元归一,如若练成,杀刘谨不再是梦!” 燕青枫道:“只是练成这四招,可比登天还难!” 燕青山道:“我研究十多年了,至今也没有什么结果。老三,你怎么看!” 李三郎道:“怎么看,瞎看吧,冲天剑法应该八式,除了这四式,还应该有:天外仙,跨银河,上九重,创世纪!” 燕青山惊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三郎不以为然,道:“猜的,但这剑法不能炼,也炼不成。” 燕青枫问道:“为什么不能练!” 李三郎道:“这种剑法已超越人的极限,侵犯到神的领域,要练这种剑法,身体肯定念吃不消,就算排除万难练成,也使不出来,就算使出来,威力可毁天灭地,身体也会崩坏的。” 燕青山惊刹道:“什么!” 燕青枫道:“那不是求死剑法!” 李三郎道:“没错!想杀刘谨,还得另寻它法。” 就在他们冥思苦想之时,叶琉璃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见李三郎三兄弟,道:“大家都在啊!李大哥,你看:我为你找到什么!” 燕青山道:“血灵芝,这气味,外型,足足有上千年。” 李三郎道:“辛苦你了,把它交给白鹭吧!我这里还有事情商量!” 叶琉璃很实趣地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向他们三兄弟施礼告辞! 叶琉璃走后,燕青山问道:“老三,你想怎么对付刘谨!” 李三郎道:“我们杀不了刘谨,只有他才行。” 燕青枫双眼一亮,道:“你是说当今皇上。” 李三郎道:“没错!他不下命,我们就杀不了刘谨,否则是犯上作乱,再者刘谨必竟是个太监,阳气不足,混元金甲功,他支持不了多久,如其辛苦找罩门,还不如攻其一点,长时间多次攻击,再强的气也会被我们打散。” 燕青枫道:“纵使你说得对,那我们怎么劝服皇上杀刘谨。” 李三郎道:“我已经想好,第一,召集死在刘谨手上忠臣良将之后,江湖名望之后,人越多越好,最好有上百人,再让刑国舅设宴将皇上请来,上万民书,例举刘谨罪恶越多越好(哪怕瞎编也好),共同恳求皇上诛杀刘谨,皇上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一个刘谨而得罪天下人;第二,编儿歌,让北京城到处都在唱:一天一地两皇帝,站皇帝,坐皇帝,一日一月两皇帝,刘皇帝,朱皇帝,…。第三,散布消息,说刘谨谋反,再让李东阳参上刘谨一本,说刘谨非法聚财,让六扇门总捕头擎苍和锦衣卫指挥史雷厉共同去搜(我们的人混入其中,将龙袍带入其内)。” 燕青枫道:“我们是不是太阴了。” 燕青山道:“老二,做大事不拘小节,我们这就去安排。”,三兄弟各自分配任务。 正德五年八月十五日,正是中秋佳节之季,刑国舅设宴恭请张太后,正德皇帝和文武百官到家中坐客,席间,刑国舅借献宝之机将张太后,正德皇帝恭张到自己的书房内,待到书房时,一群人密密麻麻地向正德皇帝和张太后跪着,正德皇帝大为吃惊,道:“表舅,你唱得是哪一出啊!” 刑国舅道:“这些都是被刘谨迫害忠臣良将的家属和江湖义士之后,还望皇帝陛下为他们做主。” 众人异口同声道:“还望皇上为我们做主!” 刑国舅道:“当今圣上是有道明君,只是一时被刘谨蒙蔽了双眼,迷失了心智,大家相信皇上定会重振皇威,为民除害,杀掉刘谨,替死者伸冤,为生者讨回公道!” 正德皇帝面色为难,有些犹豫不决,李三郎忙上前递上万民书和刘谨的罪证,张太后先接了过去,细心一审阅,大怒,甩手给正德皇帝,正德皇帝也预览一遍,面也有怒色,但未形于面,道:“你们说刘谨谋反,可他一个无根之人,谋得皇位,又有何用!” 李三郎道:“刘谨虽是无根之人,却有后,这些年,他到处搜刮,府邸足有白银几百万两,黄金数十万两,各种奇珍异宝无数。凭空聚集这么多财富,不是为了造反,还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他现在已经开始招集人马,还与三王(安化王,宁王,蒙古小王)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正德皇帝道:“你若说的是真,刘谨死一万次都不为过,但这些话只是你的片面之词,如何让朕相信。” 李三郎道:“你派人去搜查他的府邸,不就知道了。” 正德皇帝道:“他好歹是朝中大臣,岂能说搜就搜!” 李三郎道:“你好歹也是一个皇帝,九五至尊,这么一点权利都没有吗?” 正德皇帝怒道:“大胆!这还用你来教朕做事吗?” 李三郎道:“行,你皇帝本领强,能耐大,就等着让刘谨拉下马。我们这群忠臣义士之言你可以不听,但是你想过没有,寒了我等的心,谁还能保你大明的江山,我们走!”,众人不知所措。 刑国舅道:“三郎!” 张太后道:“三郎,你是明珠的孩子。” 李三郎反目道:“别跟我提那个女人。” 刑国舅大叫道:“三郎,不得无礼。” 张太后细语绵锦道:“不防是!” 正德皇帝道:“你们等等,让我想想。” 李三郎道:“有什么好想的,现在的大明内忧外患,危机四伏,而且到处在闹饥荒,饥民随时都可能揭干而起,安化王,宁王蓄谋已久,蒙古小王更是虎视眈眈,此乃多事之秋,必行非常之法,杀了刘谨:一,是因他罪恶滔天,该杀;二,为皇上升威造势;三,可抚顺忠臣烈士之伤痛;四,充盈国库;五,发银赈灾,为大明,皇上赢得民心,民心之所向,才是大明之根本;六,强兵固防,随时应对突发的变故。有这六点,还不可以杀刘谨吗?” 正德皇帝道:“就算你说得都对,刘谨武艺高强,身边高手又多,杀他谈何容易啊!” 李三郎道:“只要皇上点头,杀他的事交由我来办。” 正德皇帝犹豫一下,道:“行,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李三郎道:“到时,陛下自会知道…。” 第二日,京东内外大小街道,都议论纷纷,人心慌慌,鱼肚里,鸡蛋内都出现大量字条,分别写着:刘谨谋反,大明不保;刘谨不杀,百姓遭秧;刘谨不除,天下不容等字样。又有小孩大唱童谣:一天一地两皇帝,坐皇帝,立皇帝;一日一月两皇帝,朱皇帝,刘皇帝…。消息很快传到朝堂之上。 这日,首辅李东阳将连日而来京城所发生的事禀明正德皇帝,正德不以为然,道:“朕决定相信刘公公的为人,肯定是有人抵毁刘公公,故意煽动这些对刘公公不利的流言,而这些人可能是刘公公的仇敌,或是见不得刘公公好的小人,自古谣言止于智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岂是那些无道昏君,三言两语,就让朕怀疑身边重臣。” 刘谨连忙下跪,道:“皇上圣明,老奴感激涕零。” 朝上八虎连声叫道:“万岁圣明!” 李东阳道:“皇上,刘大人是否清白,搜他府邸便可一清二楚。” 正德皇帝道:“不允,大臣的府邸岂能说搜就搜!” 李东阳道:“皇上,搜一搜也没什么大不了。”,又转身向刘谨言道:“你敢让我们搜吗?刘大人。” 刘谨道:“有什么不敢,要是搜不出什么呢?” 李东阳道:“我愿磕头向你赔罪。” 刘谨叫道:“好!” 正德皇帝道:“两位卿家,都是朕的左膀右臂,能不能别这么较真!能不能好好相处!” 刘谨道:“禀报陛下,臣自问清清白白,怎容得他人诬陷!” 李东阳道:“清不清,白不白,搜过才知道。” 正德皇帝无奈叫道:“朕亲自去搜!” 正德身边的太监叫道:“皇上起驾!”,一群文武大臣拥着皇帝浩浩荡荡来到刘府,锦衣指挥史雷厉,副指挥史风行,以及六扇门总捕头擎苍,带领几百人进入刘谨,大概一个时辰左右,雷厉捧着龙袍,玉带等一些违禁之物,冲了出来,跑到皇帝身边,道:“皇上,请看。” 正德大怒,道:“刘谨,枉朕这么信任你,给我拿下。” 刘谨先是一惊,平静下来,道:“皇上,臣冤枉,定是他们陷害于我!龙袍肯定是他们带进去的。” 雷厉道:“刘大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拿下!”,十几个锦衣卫冲了上去,欲擒刘谨,却被刘谨府内闪出的六个黑影(分别是丑煞,恶煞,香鹰,夜鹰,苍鹰,红鹰)给杀害,就在此时,李三郎三兄弟从皇帝背后走出,扬州八怪也冲了过来挡在皇帝前面,龙内堂,孟庭湖,龙西湖也从人群中出现,又有韩追,徐娇,雷叔三人从楼台上跳下,至此,将刘谨一群人包围其中。 第67章 飞天鼠兄弟相残,雷卓深仇终得报。 当李三郎三兄弟出现时,刘谨已彻底明白这一切定是李三郎捣的鬼,刘谨立即给正德皇帝跪下,哀求道:“皇上,我刘谨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这些年辅佐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忍心杀我,而且还联合外人至我于死地!”,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人个心酸。 正德皇帝看着刘谨花白的头发,形如枯树皮的老脸,渐渐心有不忍,而此时,李三郎瞧出正德皇帝情绪的变化,立即大声嘲刘谨骂道:“刘谨,你好不要脸,明明自己要造反,还说皇上陷害你,皇上是千古圣明君主,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这是在诬蔑皇上,有道是:大丈夫敢做敢当,难怪你不是男人。” 刘谨虽气得咬牙,但未发作,可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血气方刚,平时刘谨又待他们不薄,当下,夜鹰就骂道:“老三,你敢设计陷害义父,我宰了你!”,说罢,腾空向李三郎冲了过来,李三郎道:“你是冲着我,还是冲着皇上来!”,随即李三郎亮出七尺龙舌剑迎了上去,两人大大出手,夜鹰十二把真元化作的柳叶飞刀从不同的方向齐齐向李三郎飞来,李三郎挥舞龙舌剑一一将其打散,刘谨身边的人也不约而同的向李三郎攻来,丑煞,恶煞均被雷叔,龙内堂,龙西湖,孟庭湖四人拦下,红鹰被徐娇拦下,苍鹰被韩追拦下。只有香鹰此时留在刘谨身边。 刘谨见此等阵势分明是针对自己的,仰天长啸,叹道:“皇上,这是你逼我的。”,随即,和香鹰二人朝皇帝奔来,燕青枫,燕青山两兄弟纷纷亮出青刚剑,青锋剑,朝刘谨二人攻去,四人战成一片。 刑国舅道:“皇上,这里教给李三郎他们,我们离远点,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打起来定是余波阵阵,如果伤到您就不好了!” 正德皇帝点头,在文武百官以及锦衣卫的护送下,渐渐远离。 红鹰和徐娇两人虽为女子,但打起来并不逊于任何男子,身形百变,招式惊奇,红鹰使的是七杀经中的七刃绝杀,招招欲夺徐娇的性命,却被徐娇幻影迷踪步闪过,徐娇用真气包裹着两把半月弯刀,使出八臂神刀,八个刀风形成的真气圆风向红鹰飞来,红鹰迅速躲闪,抵挡,却不甚被刀风划伤,疼痛让红鹰失神,这一失神,却让徐娇抓住机会,一套飞毛旋风腿,结结实实打在红鹰身上,红鹰被踢出数丈之远,倒地不起。 而此时,韩追正和苍鹰大战,两人斗了二十回合未分胜负,韩追道:“百变苍鹰,你到底是谁,为何装扮成我的模样。” 苍鹰诡笑道:“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了,韩追,你今天和我相斗,是命运的安排,宿命的选择,没有办法躲开的,因为你我选择道路不同,注定今天有此一战。” 韩追回想起李三郎曾经对他讲过(滴血七鹰中的苍鹰跟他很像):韩追是燕家堡三英(韩棠,谈谨,寇如海)之首:韩棠的后人,且很有可能与苍鹰是同胞兄弟,道:“你是韩随,我双胞胎的弟弟。” 韩随冷笑道:“双胞胎弟弟,在我眼里只有义父刘谨,没有什么同胞哥哥。” 韩追道:“刘谨给你吃了什么毒药,你这样护着他,他可是害死咱们父母的仇人。” 韩随否认道:“不是的,害死父母的是燕冲天,燕冲天为人狡猾,善于拉拢人心。当年,义父已经打算放过两位和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父亲和寇如海,父亲却选择追随燕冲天而去,母亲也随父亲而去…。”,说到这里,韩随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哽咽。 韩追道:“这都是刘谨骗人的鬼话,你也信,就算他说的是真的,父亲,母亲也算是忠义。” 韩随咬紧牙根道:“不管义父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些年对我们几个的照顾是无微不至,更把我当成他的亲儿子看待,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他分毫,就算是同胞血亲的你,我也不允许。” 韩追气得发抖,道:“我看你,无可救药,看爪!”,一双飞爪向韩随冲来,韩随一纵身而跃,腾空直上,韩追立马施展飞天神技,平空而上,与韩随凭空而战,韩随立即亮出长剑,使出七韧绝杀,剑剑欲取韩追的性命,而韩追却只想击退韩随,并未有杀他之心,招招受制于韩随,时间一长,韩追被韩随一剑刺中左肩,猛烈的刺痛感让韩追清醒过来,不再留手,此时的韩随哪有半点停留,又乘势而上,一招暴羽鹰斩,向韩追袭来,韩追迅速闪让,韩随又一招满天鹰羽,真气形成漫天的鹰羽向韩追狂轰乱射而来,韩随周身立即形成气功墙,勉强挡住了韩随的攻击。两人又打斗多时,两人真气消耗过多,都无法久在空中盘旋,纷纷着地,一个是气极败坏,一个是于心不忍,双目相对,亮出晶晶火花,又战在一起,这回韩随使出七杀经中的幽灵七杀功,此功虽比不上李三郎的血影七杀手,却阴狠歹毒至极,且非常邪门。顿时韩随身边阴气聚集,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鬼煞之气,韩追一看自知情形不好,脸色凝重,立即使出宏门正气功,阳刚之气浑然一体,两功相抵,一正一邪,相克相斥,相斗半个时辰,韩随长期受此邪功的侵浊,身体早已不堪,时间一长,渐渐地体力不支,幽灵七煞功终难敌宏门正气功,被韩追浩然正气压制过去,从正面直接击倒在地,此时的他只觉得身体里一股气血翻腾,仰天吐了出来,昏迷,倒地不起,而韩追立即赶过去,二话不说,替他疗伤。看着韩随昏死的模样,韩追痛心疾首,心中大骂刘谨不是人,让韩随练这种邪功,伤人更伤己,什么亲身儿子对待,都是骗人的鬼话,分明是嫌韩随命长,迟早会被刘谨害死…,就在他运功之时,红鹰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韩追两兄弟身边,韩追先是一震,后看着红鹰的目光一直痴痴地盯着韩随,心里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口道:“你要是真的关心他,就别乱出手,好好看着。” 这边打得如火如荼,另一个也打得火热,只见龙内堂,龙西湖,孟庭湖三人围着恶煞打了起来,恶煞使出灭罗七煞手,龙内堂立即使出龙手与之相抗,两人缠斗在一起,龙西湖则从恶煞左侧攻来,一招青龙出浪向恶煞呼呼而来,恶煞感觉不好,立即转身避开,却不料孟庭湖从他身后闪出,一招江河大洪流节节打到他的手上,恶煞被轰出几十丈远,吐血不止,怨恨而亡…。而雷卓却要单挑丑煞,原因是:十年前,丑煞带众灭了水户渔莊,并奸杀自己的妻子。雷卓好不容易等到如此机会,要亲手结果丑煞,岂肯假手于人,丑煞的七步穿心腿虽利害,但也挡不住雷卓的巨剑,更何况雷卓用尽全身力气在砍,在刺,一夫拼命,万夫莫敌,丑煞见状,转身躲闪,不敢硬碰硬,更何况此时的丑煞见情形不对,更多的是想逃走,并不想在此耗下去,打斗几招后,迅速闪离,可人未腾空走几步,就被锦衣卫的刀手和箭手们拦了下来,去路已被封死,迫使丑煞不得不拼命战,丑煞的七步穿心腿狂扫雷卓下三路,瞬间又狂袭上三路,招式狠毒,阴险之极,雷卓见来势凶猛,正面与之对抗,随着打斗之声的轰轰作响,两人功力发挥到极限,各自身上有着不同的损伤,可雷卓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打斗多时,大气都未喘一口,一直发动着凛冽的攻击,丑煞被雷卓这种打法惊到了,眼前这人分明是跟自己玩命,想走又走不了,只有…。 丑煞手立即从身上取出两根银针,暗藏在手指中,当雷卓一剑刺来时,丑煞随身一转,虚影一晃,左闪,避开那股剑气,弹指间跳了很远,人逃了出去,雷卓穷追不舍,见雷卓慢慢靠近时,丑煞回转身来,连放两针,顿时刺中雷卓双目,可雷卓并没有叫喊,也没停下脚步,而是更快地直冲过来,一把巨剑带着冷冷寒光刺透丑煞的身体,从前胸到后背直穿而过,丑煞惊吓的眼珠暴出,心里懊恼:自己聪明反被聪明悟,如果不使用银针,力拼的话,自己未必会输,放出银针,反而给了对方接近自己的机会…。 大仇得报的雷卓,本是铁铮铮的汉子,这时也放声哭了出来,十年的压抑让他心情,让他活在痛苦中,现在总算释放了出来,人好像轻松了好多,却不知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随着而来的是炫晕,人栽倒在地上,不省世事,周边的人纷纷赶了过来,龙内堂大声叫喊道:“雷兄,雷兄,快醒醒!”…。 第68章 李三郎击毙夜鹰,却不想击杀香鹰。 两鹰被制,双煞被灭的同时,天空中几道残影也在紧张的进行着恶斗。 李三郎和夜鹰一去一回,夜鹰的十二把真元化作的柳叶飞刀,齐齐向李三郎飞来,一刀快似一刀,一刀赶似一刀,一刀急似一刀,刀刀欲取李三郎之性命,李三郎也不示弱,天行九剑发挥到极制,不但挡下夜鹰的柳叶飞刀,且反动出击,剑剑紧逼夜鹰,在这刀光剑影之间,寒光闪闪,冷气森森,两人连连潺斗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就在这时,夜鹰亮出影刃,诡笑几声,就在原地消失,惊险的一幕出现,夜鹰在李三郎的身后显现,一招击去,没实感,李三郎的身影渐渐淡了下来,就后也消失,“残影拳”,夜鹰大惊,感觉不好,李三郎在夜鹰上空出现,一剑劈来,夜鹰避无可避,赶紧抵挡,却已来不急,被震出着地,“呯”,一声巨响,地面为之一振,李三郎随之挥舞着龙舌剑,几道剑气冲向夜鹰,除了激起大片灰尘,未见夜鹰踪影。 李三郎立即平静心神,用心去感受周围细小的变化,一道刀风破空而出,李三郎还之颜色,一股剑气迎了上去,刀风剑气交接的之前,夜鹰的十二把柳叶飞刀从四面八方齐齐飞向李三郎,李三郎用十二枚燕尾镖,纷纷将其打散,也在同时朝虚空之处打了一记无影掌,一声惨叫,一幅恶狠狠的眼神死盯着李三郎,道:“功夫三重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李三郎道:“直觉!” 夜鹰不解,道:“什么直觉。” 李三郎道:“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你今天必须死。”,说罢,一招天行九剑超奥义:天马行空,扑向夜鹰。 夜鹰怒道:“我跟你拼了!”,只见夜鹰周身聚集大量黑暗之气,黑暗之气立即形成鬼怪夜叉之模样,怒吼道:“李三郎,拿命来,鬼影七杀功:夜叉索命!”,夜叉和天马缠斗在一起,久久难分高下,真元化形极为消耗体力,李三郎虽占上风,但不愿过多消耗下去,以血影七煞掌为势,激起体内血煞之气,血腥十足,滚滚向夜叉席卷而去,此时的夜叉早就豁出命去,以鬼手刀为势,激发出鬼煞之气硬挡住李三郎的血煞之气,李三郎大笑一声,道:“我看你怎么挡住我的镰刀脚。”,一道道腿风形成镰刀向夜鹰冲去,夜鹰正在和李三郎比拼真元,煞气,退后一步都危险,哪能分身抵挡,一旦收手,天马必会扑上自己,血煞之气也会包裹自己,更别说逃了,避无可避,被几道腿风击中,身体莫名后退半步,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半步之遥,足让李三郎抓住了机会,天马冲散夜叉,血煞之气压制住鬼煞之气,夜叉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最起码的应对之技都未施展,就被李三郎从地上击到空中,又被重重击落着地,浑身伤折,满是伤痕,伤口处不停的流血,人已奄奄一息,咬着牙,失望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输给你!我明明比你强,资质比你好,刻苦修练之心不下于你。” 李三郎道:“你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你太高看自己,错估我的实力,认为自己能使出惊天绝技,就很了不起了,天下无敌了,是吧!骄兵必败,兵家还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对我的看法还停留在四年前,而我对你的估量可从来没有小瞧过,更何说一个人实力的强弱更多的取决于实战中的经验,你所杀之人,功夫远逊于你,既使有时出现一些变故,也在你的控制之中,而我所对付的人都是不弱于我的存在,更有可能是超出我很多,每次与他们对决,生死都在一线之间,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吸取经验,完善技巧,感觉变化,逐步成长起来,才会有今天的我,而不像你,整天养尊处优,未经厉生死,何来成长,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差距,注定你会败给我。” 李三郎说完之后,立即走开了,剩下的是夜鹰也在片刻之间消亡而去。 而在另一头,七鹰之首的香鹰和海夜叉燕青枫正激斗上百回合未分出胜负,渐渐地两人都使击看家本领:燕青枫鼓起全身真元化成一条真龙,咆哮起来;而香鹰的真元化成一条天凤,展翅翱翔,一龙一凤交织在一起,相缠,相斗,相互撕咬,龙飞凤舞,时时传来龙吟震震,刻刻有着凤鸣潇潇,争斗好久才分开。 香鹰冷笑道:“你以为得到那女人三十年的内功就能赢我,太天真了!” 燕青枫不以为然,反而言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临死之前,有什么要说的吗? 香鹰困惑:难道他是故意和我拖延时间,不好,中计了。刚准备离开,却被突然闯入的李三郎拦住,香鹰惊奇地望着李三郎,莫名问道:“老三…,小夜呢?” 李三郎道:“他死了,我杀了他,罢手吧!大姐,我不想和你打,只要你肯离开,我不会拦你,刘谨今天必须死,他造的孽,太多了,你何苦为了他丢了性命。” 香鹰道:“我不管义父所作所为,但他老人家是真心对我们好的,只要我活着,不会让你们动他人家一分一毫。” 李三郎冷笑道:“他只不过是个伪君子,嘘寒问暖几句,给点小恩小惠,就让我们修炼七杀经这种邪功,岂不知这种功夫,伤人更伤己,我们只不过是他杀人的工具,到了哪天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也会无情将我们向扔垃圾一样,轻轻松松扔掉,可笑,你们到死了,还未醒悟,还是幡然醒悟,不敢相信,不去相信这个事实!” 香鹰怒骂道:“你浑蛋,不准你污蔑义父。”,香鹰大叫一声,身边顿时,两股煞气滚滚而来,粉红色煞气聚齐,煞气慢慢形成一支含苞未放的莲花将香鹰包裹在其内,而另股煞气在外形成巨大的银白色骷髅,散发浓浓优香,徐徐向李三郎,燕青枫飘来。 李三郎朝燕青枫叫道:“你去帮大哥,我来应付她。” 燕青枫看着香鹰如此腾腾的煞气,不免有些替李三郎担心,郑重的问道:“你有把握吗?” 李三郎道:“五五对开,只有硬拼了。” 燕青枫道:“不行,我还是留下来帮你一把!” 李三郎道:“她所使的是白骨七杀功,你留下来只有送死的份,她的香煞之气是催动寿元和真元形成的,奇毒无比,威力无穷,人一旦粘上,必死无疑,我只能靠血煞之气护住全身,才能与之一战,大哥单独对付刘谨,危险异常,你还是赶紧过去帮忙才好,我解决了这边的事情,会马上过去的。” 燕青枫思虑片刻,道:“那好,你一切小心。”,人影一晃,离开了此地。 李三郎看着燕青枫消失的方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里好像轻松许多,随即运用血煞之气护住全身,激起剑煞之气,化作一抦巨剑,冲向白骨,与香鹰大战起来。 香鹰内有莲花护体,外有白骨攻击,李三郎完全无法近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三郎心急如焚,凡事都得速战速决,如此拖下去,是必会生变。 于是,使出冲天剑法,平地而起,第一剑:冲云霄,直接洞穿银白色骷髅,反身回来又是第二剑:斩星辰,银白色骷髅一分为二,李三郎又使出飞天神技,冲上天空,从上至下,使出第三剑:落日月,香鹰的护体莲花被击破,人也被击飞了出去,香鹰连忙站起来,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道:“老三,你乱用神技,不怕死吗!” 李三郎道:“我怕,我更怕杀不了刘谨!大姐,你我停手吧,我实在不想对你动手,小时候,也只有你对我好,就像亲姐姐一样。” 香鹰道:“除非你们放义父一马。” 李三郎道:“不可能!” 香鹰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在你和义父之间做选择,我毫无疑问选义父。”,于是用仅剩的真元化身成鹰,翩翩起舞,翱翔天地,一招鹰击长空,直冲李三郎。 李三郎看着香鹰冲了过来,喃喃道:“为什么逼我。”,又大叫起来,“为什么逼我。”,扬起龙舌剑,第四剑:破苍穹,剑气犀利无比,直接击中香鹰,香鹰身上的燕翎甲四分五裂,全身支离破碎,香鹰被击出几丈外,倒在血泊中,此时的她感觉到的不是全身的疼痛,而是想起:小时候,七鹰在一起成长岁月,虽然平时练功十分辛苦,但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本以为一直会是这样,可血鹰的出走,让一切都变了,血鹰再也不是以前的血鹰了…。 李三郎走了过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向香鹰磕了三个响头,后默默地走开了。 第69章 刘谨单挑燕三雄,南偷大败刘公公。 当刘谨看到燕青山时,忽然想起了苗佳秀往夕的面容,多愁善感起来,言道:“你和你娘长得真像!” 燕青山一听这话,怒气冲冲,骂道:“你算什么东西,配提我娘!” 刘谨听到燕青山骂他,并没有生气,冷笑道:“当年是我先看上你娘的,在你爹面前也说过:我爱她,可你爹了,却要夺人所爱,是他不顾兄弟之情,所以他该死。要不是答应你死去的娘,放过你三兄妹,你认为:躲在五湖帮就能瞒过我的耳目。” 燕青山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感激你的不杀之恩!” 刘谨轻蔑地冷笑道:“就凭你现在的修为,你认为你杀得了我吗?回家好好练几年再说吧1” 燕青山道:“杀不杀得了你是一回事,杀不杀你是另一回事,今天就算我们三兄弟豁出去,命不要了,也要将你这老匹夫除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父母在天之灵,必会保佑我们三兄弟,除掉你这个大魔头。” 刘谨冷“啍”,道:“长得像你娘,性子却像你爹,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你想死,我成全你。” “嚓咔”一声,燕青枫的青钢剑在阳光的斜照,意外耀眼,剑光普照大气,顿时杀气腾腾,一声鸣响,二人就交上手,剑气之犀利,无处不划分两段,气功之强横,到处化为渣粉,剑剑如呼唤北风,凛利寒冽,掌掌似波涛澎湃,响声彻耳。招式上分不出高下,转为内力比拼,四周逐渐形成气场,转化为煞气比拼,金煞之气与剑煞之气相冲,发出振人心府,骇人心肺,动人心肝,撼人心智的响声,隔着几百丈远都能听到刺耳的尖鸣,让旁者大为惊叹,却望而止步,可远观者不可静看。 二人的比拼持续半个时辰,燕青枫火速赶了过来,加入其中,、柄青钢剑,一柄青锋剑加上两人的剑煞之气与刘谨的金煞之气相冲,又斗了许久,终破了刘谨的金煞之气,可破不了刘谨的混元金甲功,剑剑刺在刘谨身上,只发出“呲啦”声响,却刺不进分毫,刘谨的混元金甲功虽刀枪不入,水火不伤,霸道功夫虽力道十足,威力惊人,可动作却不是十分迅速,每一招,每一式让燕家两兄弟成功的避开,三人你来我往,足足打了三十回合,燕氏兄弟俩始终找不出刘谨混合金甲功的罩门,刘谨也打不中他们,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刘谨毕竟年事已高,体力跟不上,恶狠狠言道:“两个臭小子,想跟咱家比耐力,灭了你们。”,于是激起金元,真元,寿元,再将其融合其身,三元归一,瞬间完成,没有给燕家兄弟任何可乘之机,此时刘谨身形大变,全身金光璀璨,发生质的飞跃,突出奇攻,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朝他们兄弟二人袭来,燕青山兄弟准备阻击,却被旁边另一股气流冲开,刘谨招式狠毒,虽一招击空,但对面相隔数里的一堵墙崩毁,只见李三郎缓缓的朝他们走来。 李三郎讥笑道:“老头,你怎么还没死啊!硬是让我来送你上西天。” 刘谨反讥道:“臭小子,你死,咱家都不会死!” 李三郎道:“不错啊!三元归一,天下无双,我很想试试,忘记告诉你一件事,香鹰,夜鹰都被我杀了,我送你去黄泉跟他们相聚。” 刘谨怒道:“臭小子,咱家宰了你,不管你们这群小子有多狂,在咱家面前蝼蚁都不如,咱家动动手指就能灭了你们,咱家大发慈悲一次,一次性解决掉你们三兄弟,黄泉路上有个伴。” 刘谨挥舞手臂,左手画圆,右手画圈,双手合击,一套连环七杀掌使出,气势之强,无可厚非,李三郎三兄弟迅速摆出天地人三才剑阵,严阵以待。 刘谨的三元归一将功夫炼到了巅峰,可谓是所向披靡,而李三郎三兄弟个个剑法超群,合作又天衣无缝,天地人三才剑阵无论剑法,还是阵法都发挥到极至,勇往不利。 两边对阵,四人大战,打得昏天暗地,尘土飞扬,地陷房晃,方圆十里内浑雷滚滚,火风阵阵,刺耳尖鸣声不断,气息的呼出,气流的撞击,气场的崩裂,逐渐形成,漩涡,吸食一切,又排除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边对战了半个时辰,李三郎三兄弟最终以三剑合一破了刘谨的三元归一,随着一声响巨响,李三郎的剑刺进了刘胸膛半分,而燕青山,燕青枫分别被刘谨的连环七杀掌打中,倒地不起。 刘谨一手抓住龙舌剑,另一手一掌劈向李三郎,李三郎的左手连忙使出无影掌,可力之不敌,在被震开瞬间,翻身高踢一脚,直接踢到刘谨下巴,刘谨按了按下巴,李三郎迅速爬起来,稳了稳发抖左手。 刘谨道:“臭小子,是不是认为破了我的三元归一,就能杀我,你们太天真了。” 李三郎道:“人老了,就是废话多,有什么能耐竟管使出来,要不然待会可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刘谨冷笑几声,使出七杀经奥义:修罗七杀功。片刻之间,刘谨身后聚齐大量恶鬼之灵,渐渐形成三头六臂阿修罗法身,横眉怒目,凶神恶煞,口冒火光,张牙舞手,向李三郎迎面扑来,李三郎连忙左右八次互闪,躲避的同时也使出幻影八闪拳,从八个方面同时攻击,希望找出一点破绽,却捍不动阿修罗分毫。 反观阿修罗朝李三郎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打得李三郎节节败退,而李三郎只一味躲闪,后退,两人一追一逃持续有半个时辰。 刘谨冷笑道:“臭小子,咱家看你往哪里跑。” 此时李三郎突然站住,道:“我把你这老家伙引住过来,是方便找到你的弱点,因为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功夫,二来怕伤到燕家两兄弟。” 刘谨道:“你小子怎么知道咱家一定会跟你过来。” 李三郎道:“我很清楚你这老太监在想什么,我杀了夜鹰,香鹰,你很气愤,想杀我,才会被我引过我来,再加上,你很自信,认为杀我,易如反掌,不会耗太多时间,再回去杀燕家两兄弟。我奉劝你一句,别太自作聪明,我的心思,你了解,你的想法,我会不知道?” 刘谨道:“知道又怎样,你什么也改变不了,受死吧,七杀归一。” 阿修罗六只手臂双双合在一起,从口中喷出如火的一样的真元, “三元真火”,李三郎大惊,暗自揣测:三元真火虽利害,但极度消耗真元,更别提寿元,金元了,外面攻击阿修罗法身没用,只有从攻入内部,伤到刘谨,阿修罗法身才会褪去,无疑只有从口中进入,也只有将三元真火轰回去,才能伤到他,成败在此一举,自己判断是否正确,也只有拼尽全力,将所有的都赌上,尽人事,听天命了。 于是立即施展残影拳,以一化三,三人同时使出六道归元波,三股六道归元波,纽转交织在一起,与三元真火对抗,周围一切被席卷进来,化为虚无,两人拼到最后,终极一战,李三郎一声怒吼,三股六道归元波击溃三元真火,且从阿修罗口中进入,破开阿修罗法身,归元波重重打在刘谨身上,刘谨被轰飞。 就在刘谨被打飞的瞬间,心里所想的是初见苗佳秀的美好,苗佳秀的一颦一笑已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又回想在燕家堡同一群兄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痛快,一起上阵杀敌,打得敌人狼狈逃窜的兴奋,这样的日子因燕冲天娶了苗佳秀而改变,自主意识到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江湖之上比不过燕冲天,只有另僻溪径,随后拜当朝刘顺为干爹,即掌握东,西两厂,慢慢权力的贪婪让人迷失了方向,对苗佳秀的思念让刘谨横了心,栽赃陷害燕冲天阴谋造反,于是就有了十几年前的燕家惨案,直可惜苗佳秀会随燕冲天而去,现在被李三郎打倒,心里竟然平静了许多,一切随风而去,渐渐闭上了双眼。 李三郎因消耗太多,人倒了下来,就在这时,梅艳红和崇光找了过,看见躺在地上李三郎,失声大叫道:“三郎!”,几乎哭了出来上前一把抱住他,李三郎睁开双眼,紧紧抱住梅艳红,梅艳红又惊又喜,高兴地叫道:“三郎!” 陈志鹏道:“你没死,太好了,这些天,我天天想你,每天做梦梦到的都是你,你让我想好苦啊!” 梅艳红擦干泪花,道:“我也好想你!” 陈志鹏恳求道:“别再离开我了,别在离开我,别在离开找,好吗!” 梅艳红道:“我再也不离开了你了,你也快好起来。” 崇光走了过来,道:“三郎,我送你们回去。” “这就想走了,不跟老夫来叙叙旧吗?李三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第70章 龙城主舍命相护,李三郎痛心疾首 当李三郎三人刚准备离开时,一苍老声音宏亮有力,震撼着他们每一个人。 李三郎脑中闪现一人,大感不妙,立声叫道:“石英!给老子滚出来。” 一白须干瘦老者闪现在他们面前,诡异地笑了起来,道:“李三郎,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李三郎眼光蔑视,寒颤道:“托福,老石头,你是赶来送死的吗?老子刚刚解决掉刘谨这个死太监,现在正好腾出手来。” 石英大笑,道:“臭小子,你现在站起来都成问题,还敢大放厥词,真不知死活,想吓唬谁呢?” 李三郎松开梅艳红,向崇光使了眼色,当石英出现时,就知自己再劫难逃,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示意他们离开,朝石英道:“不信,老石头,你可来试试,看看老子不打得你这老家伙满地找牙。” 石英道:“是吗?那老夫就随你愿。” 石英手中立即聚集大量真元,真元相互摩擦,形成一道道闪电,嗞啦声振聋发聩,并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奔向李三郎。 此时的李三郎站起来都费劲,哪有力气抵挡,刚刚只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硬撑一下,希望能振住对面石英,可石英是谁?当今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大乘境高手,为人狡猾异常,阴险狠毒,话说人老成精了,这句话一点也不错,早就来到京城,秘密潜伏起来,待抓到机会,铲除异己,当看出李三郎大战刘谨时,便想来个坐山观虎斗,待两边分出高下时,便灭了他们,今见李三郎气息衰弱,机会难得,便现身除之,岂会因李三郎三言两语而退缩,让他担心的只有:迟则生变,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于是瞬间出手,当石英的奔雷手离李三郎只有七尺远时,崇光飞身来到李三郎面前,用尽全身真气将九把*字飞刀合成一把挡在李三郎面前,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只求能替李三郎挡住眼前劲敌,但石英的奔雷手无坚不催,再加上两人功力上的差距,事实可想而知,只闻“嘣”地一起响,飞刀悉数落地,崇光手掌发黑,全身抽搐,颤抖不己。 李三郎怒道:“石英,你!” 石英饥笑道:“不自量力,老夫只用三成功力。” 梅艳红忙上前扶住崇光,慌张大声叫道:“二哥!” 崇光咬紧牙关,硬生生的站起来。 李三郎道:“石英,你的目标是我,别乱杀无辜。” 石英坏笑道:“老夫不杀他们也行,你自尽吧!” 李三郎道:“你让他们先走。” 石英道:“你没资格跟老夫谈条件,受死吧!” 一触闪电击向李三郎,李三郎用尽最后气力,推开梅艳红,崇光,就在李三郎倘然面对死亡时,龙啸声起,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真元所化真龙袭向石英。 石英自知这掌必可了断李三郎这祸害,但凭借肉身硬接斗转龙啸波的话,不死也残,只好收功,以电光神行步避开龙内堂斗转龙啸波。 石英跳出了三丈远,而龙内堂转身而现,站在李三郎身旁,怒道:“石英,你也是成名人士,怎么能干出这种小人伎俩。” 石英诡笑道:“什么是君子,什么是小人,那只是说书先生骗人的鬼话,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老夫只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放眼天下,也只有李三郎配做老夫的对手,今天李三郎不死,老夫寝食难安,特他恢复,必将成为老夫的后患,龙城主若插手,休怪老夫无情。” 龙内堂道:“李三郎对我龙家有大恩,老夫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石英道:“多说无益,看招!”,双手合上,慢慢分开,双掌之间聚成一道闪电,比刚更为闪亮,更为耀眼,发出的声音让人更为害怕,被如此波动的掌心击中必亡,龙内堂也不示弱,使出盘龙掌,双臂之上犹如蛟龙缠绕,力发千钧,随着一声吼,两人交上手,徒手之战,双手动作之间不停的相互转换,你来我往,打得是轰轰作响,二人所练都是至刚至强至猛的功法,石英的奔雷手每当打到龙内堂时,都被他的龙转身躲过,却将到处炸成坑,而龙内堂的盘龙掌就要快打到石英时,却被他的电光神行步闪过,就将回周轰成渣,斗了三十回合未分胜负,石英自知时间不能再拖了,本想留下三成自保,应变后面突发情况,没想到的是龙内堂已达到大乘境界,再这样战下去,最多跟龙内堂打平,这边的对打之声肯定会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定会纷纷赶来,那就不妙了,更别谈能除掉李三郎,脱身都难。 于是迅间将自己功力提到十成,比起先前更快,更猛,更狠,龙内堂渐渐感到吃力,本想拖延一下时间,待有人赶来,好救出李三郎,可也等不到那个时间了,就算有人来,也未必能胜得过石英,只白白牺牲而已,必须重创石英才行,就在石英一招袭来时,龙内堂使出龙转四象功,四个龙内堂分别从东南西北四方攻来,石英见一招扑空,迅速跳到空中,闪出龙内堂的包围圈,没想到的是,下面四个是龙内堂的虚空残影而已,只见龙内空早早就在空中等候,以电光独龙钻攻向石英,石英被连续踢中几脚,就在两人着地之时,石英擦尽嘴边血迹,无业之火烧起,周身及上空聚集大量真元,瞬间形成大量闪电,迅时间,天地失色,滚滚乌云密布,紧接着雷声不断,响声彻耳,只听石英立声叫道:“龙内堂,你受死吧,雷破天惊。” 龙内堂看见石英有如此之势,深知石英使出了看家本领,想一招结果自己,好为他争取时间,是怕耽搁了时间,又有人来增援李三郎。 而此时自己必须硬接下此招,如果这招轰向李三郎,李三郎必死。 龙内堂再无丝毫犹豫,赶紧燃尽毕生功力,使出龙玄功,将全身真元容于骨骼中,化身成龙,迎向石英。 此时的石英也深感不妙,知道龙内堂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自己又不好撤功,否则必遭雷电反噬,更有甚者会让龙内堂趁虚而入,自己非死即残,也只得硬着头皮上。 李三郎看见如战情景,大为担惊,大声叫起了来,道:“龙老爷不可,龙玄功为禁功,就算您挡住雷破天惊,也会死的。” 而龙内堂含笑道:“老夫一把年纪的人,早就看透了生死,死也就死了吧,后面的事,可以没老夫,但不能没有李三郎。”,说完,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电光闪电与真元所化的真龙交织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响彻天际,感觉大地都为之颤抖,整个空间都为这种场面振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激烈的打斗声响天动地,早就引起众多人士的注意,陆陆续续有人赶来。 随即一声巨响,石英与龙内堂分开,石英累得气喘吁吁,胸口被龙内堂的龙爪手抓伤,厉声道:“哼!老夫虽输你一招,但你整个命都输给老夫了,哈!哈!哈!”,狂笑几声,随即化作电光火石,离开此处。 而龙内堂却紧闭双目,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李三郎叫道:“龙老爷!” 龙内堂未作声,龙西湖,孟庭湖最先赶了过来,看到一动不动的龙内堂,甚是担心,连忙来到他的身边,看着龙内堂含笑的闭着双目,连忙查看气息,气息全无,龙西湖“啊!”的一声惨叫,惊愕叫道:“堂哥!堂哥…。” 孟庭湖也失声大叫:“龙城主!”,李三郎一听他俩的叫声,立即感觉不好的事发生,龙老爷殒命了,自己连滚带爬地过来,不时的叫道:“龙城主!龙老爷…。”,泪水早就像开了河堤的洪水,不停的往下流。 龙内堂的噩耗一传开,龙氏家族的人纷纷往这赶,龙外宅,龙啸龙玲也赶了过来,龙外宅大声哭道:“大哥!”,人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龙玲大声喊道:“爹!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泪人一般,龙啸暗然失色,人恍惚起来,轻轻地道:“爹,您醒醒,醒醒啊!别睡了,家里还有好多事等您决定,娘还等我们回去吃饭了。”,不时擦着眼泪,又轻轻地言道:“爹,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说着说着抱起龙内堂,一步步往回走,经过李三郎处时,龙啸言道:“李三郎,我龙家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从此我们两无相欠…。” 此时的李三郎因龙内堂的死,心情低落,悲痛万分,自责之心顿起,喃喃言道:“要不是我,龙老爷也不会死,为什么好人没好报,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让我承受如此悲痛,苍天不公啊!”,又大叫了一声:“苍天不公啊!”。 失落的心情,精神的恍惚,让李三郎口吐鲜血,晕死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众人的呼喊。 第71章 万家堡率兵来袭,宋教人带众溃逃。 当李三郎一群人对付刘谨之时,天王山遭受了灭顶之灾。 当夜子时,天王山处在一切安静祥和之中,守夜的卫士们来回巡夜,站岗的卫士也精神抖擞的守着每处,曾经何时,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安逸的过着。 可突如其来的是一个黑衣女子带领一群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登山跃岭如临平地,转眼之间潜入山寨,站岗的卫士们片刻之间被放倒,几处高台也被夺,守门的十几个卫士还没来发出声就被灭,紧接着山门大开,黑衣人发出迅号,一中年壮硕满脸络腮胡男子率领着楚天风,楚天雷,齐云飞,霍云鹏等万余人马浩浩荡荡挺进天王山,一路烧,杀,抢,打得天王山的卫队死伤遍野,血流成河,东天王赵喜带人奋力抵抗,却也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赵喜与黑衣人的头目战了十回合,被对方一刀取了项上首及。 激烈的打斗声早就惊动了牛斗天王宋教人等人,宋教人,史大都正准备带人冲杀出去,却被刘金城拦住,刘金城恭进言道:“天王,不可鲁莽行事!” 史大都大叫道:“人家都杀上门了,难道还让老子龟缩在房子里。” 刘金城道:“敌人定是有备而来,而且锐气正盛,冒然出击,只会是以卵击石,更有可能中了敌人圈套,我等必须设置几道防线,以此拒敌,再派人突围出去,请求外援。” 宋教人道:“老刘,言之有理。大都,你速带人去布防,要沉住气,别中了敌人的激将法。” 史大都领命而去,又命钱怒,孙哀,李乐带人分别从南天门,西天门,北天门突围而出。 当钱怒秘密潜下山时,被一位相貌堂堂的贵公子带人拦住,一瞬之间,电光横扫而过,钱怒的几名随从当场毙命,钱怒道:“电光神行步,好快的速度,你是京城四小龙之一的朱少龙。” 朱少龙笑道:“敝人正是璀璨贵公子朱少龙,你速退回去,本公子就放过你,当没看见。” 钱怒道:“恕难从命,请出招!”,手中亮出双头流星锤。 朱少龙道:“那怪不得本公子了。”,拿出随身软剑。 一言不合,二人便动起手来,三更时分,钱怒的双头流星锤使得是四方呼呼作响,周身形成一股气墙,朱少龙的电光神行步,身形虽快,却近不了钱怒的身,钱怒的流星锤虽利害,但每次掷出都让朱少龙轻松躲过。 可双头流星锤使出来很耗体为,时间一长,招式没那么连贯,朱少龙抓住时机,一把飞刀掷了过去,钱怒连忙避开,这一避开不打紧,招式中出现空档,让朱少龙抓住机会,电光一瞬之间,钱怒被一剑锁喉。 朱少龙擦掉剑中血迹,吩咐身后随从将人埋掉…。 而孙哀带人下山时,正好被黑脸大汉万人敌等一群人堵上了,孙哀大惊,双手放置背后,让随从赶紧撒回去,并怒道:“万人敌,万家堡好大的胆子,赶围攻天王山!” 万人敌看见孙哀的随从往后退,大笑道:“你们今天谁也走不掉,杀!” 万人敌身后的人冲了上去,孙哀量出夺命钩,瞬间解决了几人,可身后的随从也瞬间被杀,又有七八个人朝他攻来,他的夺命钩立即擒住一人,然后将此人作为兵器,连人一起甩摇起来,打倒十几人,其余之人,一时不敢向前,最后,万人敌腾空而起以一招雷霆万钧之力,轰向孙衰,孙哀见避无可避,赶紧拿人质抵挡,万人敌的雷霆万钧霸气十足,力道刚猛,孙哀和人氏被轰出十丈之远,孙衰忍了口气,放开人质,夺命钩飞快勾在树枝上,借助夺命钩的伸缩能力,飞快朝山上奔去,而此时万人敌搭上弓箭,离弦的箭如同流星般的速度,赶上孙哀,一箭穿了个透心凉。 待万人敌赶上时,孙哀已不见踪影。 而此时的孙衰,咬着一口气,忍着疼痛,爬到西天门口,被人抬到宋教人等人旁,宋教人赶紧扶起孙哀,孙哀吐了一个“万”字,就撒手人寰。 刘金城道:“万,万家堡!” 宋教人叫道:“天杀的,老子让他们偿命!” 刘金城道:“天王,不可,估计钱喜和李乐也遇害了,您应迅速带几百人偕老弱妇孺突围。属下和大都留守御敌。” 宋教人道:“大战在前,哪有主帅奔逃的。” 刘金城道:“天王,此一时,彼一时,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夫人着想,难道愿意看她守寡吗?属下和大都,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半点牵挂,既使天王山毁了,以后也可重建,天王山没有谁都行,就是不能没有牛斗天王。” 宋教人叹了声气,就在此时叶金珠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眼前情形,道:“你们刚才的话,妾身听见了,依目前情形来看,万家堡定然倾巢而进,目的无非两个:一是为金银珠宝,二是削弱三珠帮的势力。依妾身看,一把火烧掉山寨,让万家堡什么也别想得到,火光一起,自然会引起各方的注意,二是我们放完火后,迅速下山,能逃掉一个是一个。” 宋教人道:“火是放的,只可惜了这件家业。” 叶金珠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金城称道:“夫人高见,我等这就去调集人才,迅速撤离。” 在宋教人,刘金城等号召下,仅存的三千人马迅速往北天门离去,留下的是漫天的大火,天王山中的天山寨已是一片火海,红通通的火光照红了半边天,五更时分,太阳还未升,天还未亮,却被这场大火照着犹如白昼一般。 当宋教人等人撤下山时,背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刘金城道:“他们的速度好快啊!” 史大都叫道:“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洒家带人在此埋伏,老刘,您护着天王和夫人赶紧逃。” 刘金城道:“还是我留下…。” 史大都打断刘金城的话,道:“不行,你们谁也别跟洒家争。” 宋教人点头,道:“兄弟小心了,一定要回来。” 史大都分了一千人埋伏在此,宋教人带着二千人迅速往山下撤。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黑衣人已来到北处,只听漫天箭雨射向他们,可对方个顶个高手,不但避开了箭,但发击各种暗器,将史大都的人杀了过半,史大都冲杀了出来,连斩几名黑夜人,黑衣女子持刀来战,被正在赶来的络腮胡子拦住,道:“他的命是本座的,你们去追宋教人。” 史大都怒叫道:“万人王!” 黑衣女子并没多话,手一挥,黑夜人迅速朝向奔去。 史大都欲阻拦,却不料万人王一掌袭来,史大都双手迎上,“嘣”的一声,两人各退五步,又快速迎上交手,两人徒手大战三十回合未分胜负。 随着楚氏双雄等人的到来,史大都的人已被杀得干干净净,唯剩史大都一个光杆司令。 楚氏双雄已将史大都围了起来,正欲夹击,却不料史大都使出横煞之气,震倒一大片,万人王也使出横煞之气,两种斗然相同的煞气大比拼,气场之强冲开了一切,楚氏双雄也被迫远离。 楚天雷道:“大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天风道:“等!” 一声响,声声响,凛烈的煞气使两人承受到不同程度的内伤和外伤。 两人又拳脚相接,对打之声,“嘣!嘣!”作响,每一拳,每一掌,每一指,每一脚,打得是遍地开花。 打至最后,万人王以一招“森罗万象”对上史大都的“泰山压顶”,两人紧张打斗着,正在关键时刻,楚天风却在史大都的背后使出几记镰刀脚,史大都腹背受敌,终倒在血波中。 万人王大怒,一掌袭向楚天风,楚天风被击出几丈远,楚天雷赶紧上前扶住楚大风,骂道:“老匹夫,万人王,你别太过分。” 万人王道:“再有下次,老子立即宰了你。”,连忙上前扶起史大都,史大都摆脱他,怒道:“伪君子,用不着你假惺惺。” 万人王道:“师兄。” 史大都道:“滚,老子没你这样的师弟。二十年前,你暗算老子,才娶到师妹,今天,你自知敌不过老子,又使人暗算,呸,无耻下作的丕子。” 万人王道:“师兄,你还为当年的耿耿于怀,你我都心系师妹,可你有什么呢?除了是莽夫一名,什么都没有,又能给师妹什么,更何况你一点也不懂师妹的心,师妹跟你在一起,只会让她吃苦,受累,受气,跟我就不同,我能给她想要的生活,更会体贴,关心,照顾她。” 史大都道:“我呸,无耻之人竟说些无耻之话,做些无耻之事,你心术不正,师父怎么会把师妹交给你,师妹又怎会看上你,当年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些年在江湖所作所为,简直是卑鄙之极,否则万家堡也不会一成为大明三巨头之一。”,说着说着,口吐鲜血而亡。 第72章 刘金城惨死刀下,李三郎险丧黄泉。 宋教人等人和史大都分开后,带着两千人急急忙忙往下跑,刚至下波中带时,刘金城扬手,示意停下来,宋教人也感觉到有埋伏,只听万声齐鸣,千支羽箭朝他们射来,刘金城使出混元金甲功,全身如金甲活佛一般,一声佛怒之声,千支羽箭皆被震毁,只听有数十人倒地之声,万人杰带着人冲杀出来。 宋教人怨道:“万人杰!” 刘金城叫道:“大家随我杀出去,他们没多人。” 众人早就量出兵器,一阵冲杀下来,由于是下坡,再加上是奔于逃命,背水一战,各个骁勇无比,打得万人杰的人马,死伤惨重,渐渐突围而出,可在这关键时刻,黑衣人杀了过来,刘金城道:“天王,您带着夫人先走,我来断后。” 宋教人有点不舍,可看到身边的夫人及女眷,无奈大声叫道:“跟我走。” 刘金城带人截住黑衣人,虽然数目上有压倒性,可终不敌训练有数的黑衣人,刘金城放出金煞之气,瞬间震晕数十黑衣人,黑衣女子连忙使出火煞之气,火虽克金,但由于黑衣女子未达到大乘境界,两种煞气只是势均立敌。 煞气比拼拼到最后,黑衣女子亮出火灵刀,持刀来战,刘金城徒手与之交战,刀风过处,火海一片,拳风过后,一片狼籍,黑衣女子火灵刀虽利,却难破混元金甲,刘金城拳风虽强,却拳拳扑空,两人斗到三十回合,未分胜负。 一切打斗紧张的对峙着,黑衣女越打越勇,渐渐占据上风,刘金城已年过五旬,时间一长,气力不够,体力不支,金元之气不够强,身体上同一处被黑衣女多次砍到,在连续多次的打击中,混元金甲功被打破,而且身上也有多处被打伤。 负伤的刘金城拼了老命拖了半个时辰,终倒在血泊中。 就在此时,楚氏双雄,万家三兄弟,朱少龙,齐云飞,霍云鹏赶了过来汇合,望着宋教人撤离的方向,众人一致认为不可追击,迅速撤离天王山。 而疲于奔命的宋教人等人经过长时间奔跑也渐渐远离天王山来到京城,此时的京城由于刚刚处理刘谨等八虎,朝堂上下,京城内外处于警急备战状态,以防有人乘机作乱。 宋教人一群千余人自然不敢冒然进京,只好找了一处偏僻的山林躲藏起来,然后由宋教人和叶金珠带几名随从混进京城。 当天夜里,宋教人夫妇跪在叶明珠面前,叶明珠赶紧扶起他和蔼地言道:“此事怪不得你们,起来吧!幸好将大批金银转走,留下天王山一空壳,只可惜了史大都,刘金城,赵喜,钱怒,孙衰,李乐和四千帮众。” 宋教人道:“他们的仇,迟早会讨回来了,我决定不会放过万家堡的人。” 叶明珠道:“你们在路上奔波好几天了,也都累了,好好休养一阵再说。” 叶金珠道:“多谢大姐!那跟随我们从天王下来的卫士和仆人们,大姐怎么安置。” 叶明珠道:“现在镜湖农莊正需要人,可将他们安置此处。” 叶金珠道:“我替他们多谢大姐。” 就在此时,叶翡翠慌张地跑了进来,道:“干妈,不好了,李三郎…!” 叶明珠道:“三郎,怎么了…。”,话未说完,就急匆匆往李三郎住处赶,来到一清静小院,李三郎房前有数十人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只闻房内李三郎的身上有电滋滋之声,浑身抽搐不已,且满身经脉暴出,看着让人害怕,请来的郎中也束手无策,一有人接近李三郎,就被他身上的触电弹出数丈远,这种情况让人忧心忡忡,崇光惊恐大声叫道:“不好,这是,这是施展禁招之后,招来的神的惩罚。” 梅艳红急切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崇光含泪道:“没有办汪,我师父平见大师就是这样死的,就后形象崩坏而死。” 梅艳红含着泪花,道:“不,三郎不能死。”,冲向李三郎,李三郎大叫起来,道:“别过来,别过来…。” 梅艳红没有被弹开,而是受到雷电触及晕倒在李三郎身上,李三郎害怕地叫道:“艳红,艳红…。”,并摇动梅艳红,梅艳红微笑地看着李三郎,李三郎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身上的疼痛也在一分一分的增加,为了不让对方担心,都含笑强忍着,可脸色的大变,身体虚汗的盛出,谁又看不出来,李三郎摇摇玉坠的身体呈现出来了,似乎马上要崩坏了,看上去,让人担忧。 梅艳红似乎忘却身上的疼痛,担心且害怕起来,惨叫起来,“三郎,三郎…。” 就在这时,白鹭走了进来,亮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喉咙,对李三郎言道:“三郎,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死,你若敢死,我立即挥刀自尽。” 李三郎咬紧牙根,发出阵阵低吼,心中念着,脑中想着的只有一个: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要活下去。 不知是李三郎的运气好,还是梅艳红和白鹭的行径感动了上天,他身上的电嗞之声慢慢消失,身上的经络也消遗了,脸上的惨白之像也转变为血肉色,一切恢复了正常。 门外之人皆欢喜,白鹭收起了匕首,哭了出来,叶琉璃忙上前好气又好笑,通:“三郎有事,没见你怎样,三郎好了,你怎么哭了。” 白鹭道:“三郎刚才的样子,好害怕啊!” 叶琉璃嗤笑一声,道:“还好,一切都安好!” 李三郎没事,众人谈话起来,只有一人:徐娇,慢慢走开了。 就此一过去三天,梅艳红,白鹭,叶琉璃三女连翻照顾,细心贴护,李三郎渐渐恢复自身,慢慢下床走路,静静形动自如。 那一日,李三郎从一门童口中得知:天王山被万家堡攻毁之事。心中难受久安。 就在这时,叶琉璃走了过来,看见满面愁容的李三郎,正欲寻问,却被李三郎先问道:“我应不应该去趟龙华城,拜祭一下龙老爷。” 叶琉璃道:“龙老爷为你而死,确实应该去,只是现在你的身体…。” 李三郎道:“没事,我相信很快就能恢复!现在就想去。” 叶琉璃见李三郎语气坚定,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李三郎道:“说不好,我担心万家堡灭了天王山之后,下一个就是龙华城。” 叶琉璃道:“龙华城。” 李三郎道:“万家堡是宁王所建,宁王手握十万兵马,现在刘谨被处决,他的竟争对手没有了,定会起兵谋反,而兵马未至,粮草先行,钱财更是不能少。” 叶琉璃本是灵光之人,李三郎一点,自然会想到:宁王为了得到天下,下一步会攻打龙华城。 于是问道:“三郎,们不会是想去龙华城吧!” 李三郎道:“有些事,事在必行,是该和他们做个了断了。” 李三郎和叶琉璃的谈话让正在给李三郎送药的白鹭听到了,她二话未说,扔在汤碗,气冲冲的走了,李三郎赶紧追了上去,由于李三郎气力未恢复,迈不开大步,由白鹭走远,无可奈何,故作摔倒,白鹭听到响声,回眸间,看见李三郎的惨样,可气又可笑,忙上前扶起他。 李三郎乐道:“还是你对我好!” 白鹭撒开手,脸色微嗔,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笑!” 李三郎道:“不说笑,还哭不成。” 白鹭白了李三郎一眼,道:“梅姐姐侍候了你一晚上,刚刚睡着,你不替我们考虑,也应该为她想想,她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忍心让她担心害怕。” 李三郎道:“她不担心害怕,我担心害怕,龙老爷的死给我敲醒了警钟,石英不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伤害你们,你们当中任何一位有损伤,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白鹭道:“你只知道自己的感受,何时替我们想过没,你在外拼杀,我们在家担心害怕,不求长长久久,只愿平平安安。” 李三郎道:“我若不出手,除你们之外,其他的人恐怕也难逃厄运,你愿意他们一个个在我身边倒下,而我却冷眼以对,袖手旁观。” 白鹭道:“你…!” 叶琉璃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听到他们的对话,也不知如何劝解李三郎。 白鹭叫道:“梅姐姐,您来得正好,帮忙劝劝这鱼木脑袋。” 梅艳红笑地问道:“三郎,你真的要去?” 李三郎点头,肯定言道:“非去不可!” 梅艳红道:“那好,我们一起去!” 李三郎道:“这可不行!” 白鹭道:“不行也得行,待你身体恢复,我们就出发,还有不准你一个人偷偷去。” 梅艳红道:“我们姐妹会轮流守着你的,别想撒下我们,我们单身前往,你放心吗?” 白鹭道:“对,要是我们路上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跟我爹交待。” 两姑娘你一句,我一句让李三郎无言以对,更插不上话,只得默许她们。 第73章 朱少龙螳螂捕蝉,李三郎黄雀在后。 龙华城因龙内堂的死,全城祭念,满城苍白,龙夫人哭得是死去活来,龙啸,龙鸣,龙玲三兄妹也更是悲伤,好在龙外宅重新回到龙华城,一应事物由他处理。 当龙华城还沉浸在龙内堂之死,伤痛不能自拔时,危险悄悄降临,由万人杰,霍云鹏,齐云飞,加上楚天风,黑衣女,楚天雷,朱少龙,等五千人马已到达龙华城外。 族丁来报,龙外宅大惊,迅速召集所有人。 石有为道:“没想到万家堡既然打起龙华城主意。” 龙外宅道:“可恶之极,对方肯定是趁大哥不在了,想一举打垮龙华城。” 洪镖头道:“我们跟他们拼了。” 丁洪道:“只可惜孟帮主和龙寨主有事回去了,要是有他们在,倒是可以拼一拼。” 久不发言的龙啸道:“敌人来势凶猛,数量远胜于我们,此战对我们不利,想想有什么办法,既不交战,又可以退敌。” 石有为道:“不干而屈人之兵,是用兵良策,那大少爷认为此事该如何?” 龙啸道:“对方前来无非是要钱,给他们足够的钱就是了,我不想因为一点钱,害各位丧命。” 丁洪道:“龙家厚恩,我等身死难报,大少爷决定,我们绝对遵从,可这样一来,是不是让世人龙家软弱可欺!” 龙啸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跟各位性命比起来,不值一提。只不过我想问问,他们带头的是谁?” 龙外宅道:“刚才族丁来报,带头的有两人,一个是万人杰,另一个是朱少龙。” 龙啸道:“万人杰这人阴险狡诈,洪镖头吃了他不少暗亏,至于朱少龙可以考虑一下。” 龙鸣斩钉截铁的言道:“我支持大哥决定,朱少龙和大山,我们不防好好运用一下。” 龙外宅道:“不担心别的,只恐对方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石有为道:“我们可做两手准备:第一,若对方真的漫天要价,我们可先付一部分,剩下的告知对方需得慢慢筹集。第二,可派人出去求援。” 龙鸣道:“就怕他们不给我们时间,硬要强兵攻城。” 龙啸道:“这个不必太担心,经上次之后,先父买了十几枚火炮,几十支火冲。现在正派上用场,虽挡不住一等一的高手,震住那些兵卒还是有希望的。” 龙外宅道:“我这就命人将火炮抬至高墙之上。” 龙啸道:“有劳二叔了,二弟,你命人续写一张大字幅:有请朱世子上前一叙。” 龙鸣道:“不知朱少龙会不会来!” 龙啸道:“我听大山说过:此人是个翩翩君子,做事极有张驰法度,并非狡猾,凶恶,残暴之徒,试想一下,看能不能跟他交涉一二,希望通过他,而避免此战伤亡。” 龙鸣道:“我这就去。”…。 时至午时,一风度翩翩的少年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来至龙华城前,紧接着,大门微开,龙啸从门缝中走了出来。 二人相见,各自拱手施礼,龙啸道:“世子远道而来是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朱少龙道:“龙少主客气了,以在下跟大山的交情,本不应该来麻烦龙少主,只是家父有命,不敢不从还望见谅!” 龙啸道:“世子不必多说,在下清楚,需多少银子才能保证龙华城的安全。” 朱少龙道:“那就五百万两吧!” 龙啸惊道:“五百万两!” 朱少龙道:“就当朱某人向您借的,日后定当归还。” 龙啸道:“不瞒世子,五百万两实在是拿不出,能不能少点。” 朱少龙道:“这是最低限度。少了,回去不好交待!” 龙啸急道:“一时半会,叫我去哪里弄这五百万两。” 朱少龙道:“那你自己想办法,本世子只给你三天时间。” 龙啸道:“三天哪够,就算从永乐坊运银子过来,也要七天。” 朱少龙道:“七天不可能,三天后,我们来取银两,若是没有定会攻城,到时别怪我等无情。”,说完扬长而去。 龙啸无奈回了城,准备下面事宜。 三日之后,万人杰带领两千余人从东西开始攻城,楚天风带千余人从南面攻城,楚天雷带千余人则从北面攻城,朱少龙则坐阵营地,调度指挥,一时间龙华城三面受敌,龙啸迅速带领族丁守城,再加上有火器助阵,敌队屈屈不敢向前,虽然组织几次猛攻,但都被打了回来,如此僵持一整天,而在当天夜里三更时分,黑衣女子带领百名高手,潜进龙华城,天声无息除去门卫,打开东门,万人杰率众来袭,龙啸等人奋起反抗,寡不敌众,功力又相差甚远,只得节节败退,退守“天龙居”。 就在万人杰等人以为得胜之时,只听外围喊杀声响起,只见,朱少龙带着几百人往他们这边靠拢,而追赶他们的正是李三郎带领五虎门陈氏五兄弟,牛斗天王宋教人,天山宏门师兄弟从外围杀了进来,万人杰连忙带人抵挡,龙啸得知有援兵到来,迅速带人杀出天龙居,万人杰的人马两面受敌,一场厮杀再所难免,两边打斗到天亮。 朱少龙所率领的五千人马只剩下几百人,还在顽强抵抗,众人在李三郎的带领下越战越勇,百名黑衣人尽有一半是死在李三郎手上,宋教人为替刘金城报仇,死磕黑衣女子,两人虽都是上乘境界,但由宋教人动作灵活性不够,战到五十回合,身上多处被斩伤。 就在黑衣女的火灵刀斩向宋教人时,陈见仁赶了过来,以五虎断魂刀法截住黑衣女子,又打了三十回合,不能胜,反被对方诡异刀法伤了后背。 李三郎见状,赶了过来,挡在他们二人前面,剑指黑衣女子,道:“刀法不错,相当利害,刘金城就是被你所杀,是不是!” 黑衣女子不言,持刀来战,可她的刀法不管有多快,多诡异,却不敌李三郎奥妙的剑术,三十回合,手忙脚乱起来,被李三郎一剑划伤手臂,黑衣女子立即使出火煞之气,李三郎冷笑道:“不知死活,敢与我比拼煞气。”,随后,一股剑煞之气穿透火煞之气,直击黑衣女子,不但冲散了她的火煞之气,还将黑衣女子被轰出几丈远,黑衣女子迅速爬起身,来不及擦干嘴边的血迹,就将真元包裹火灵刀,火光四射,格外耀眼,随即向李三郎攻来,却被李三郎将刀打落,且一剑刺进她的胸部。 就在这时,一道电光火石奔了过来,三把飞刀向李三郎袭来,李三郎迅速弃剑闪开,那道电光抱起黑衣女子迅速逃离。 主子一走,剩下的人也丧失斗志,纷纷想逃离,楚天风,楚天雷被陈氏五兄弟围殴好一阵,身心疲惫,只得扔出烟雾弹,引起混乱,然后趁机仓慌虎而逃。 万人杰五更时,就被韩追缠上,斗了上百回合,不分胜负,现如今见朱少龙,黑衣女子,楚天风,楚天雷逃离,自己也无心战斗,且战且退,韩追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步步紧逼,两只飞爪来回收缩,已封锁万人杰的一切行动。 万人杰被迫无耐,持刀来战韩追,两人又大战三十回合,各自累着上气不接下气,就在此时,徐娇,牵兰,唐冲赶了过来,徐娇一套飞毛腿直中万人杰,万人杰倒地不起,即刻被牵兰,唐冲拿下。 大风堂正主被抓,两位副主霍云鹏,齐云风赶来搭救,却被龙啸,龙外宅拦住。 四人两两交战,刀与棍对碰,冒出璀璨火花,“呯”,“叭”声响,刺耳振聋,大刀如闪电般,霹雳斩下,短棍同疾风般,呼啸而过。 打斗一阵之后,四人分开而战,龙啸单挑齐云飞,龙外宅独战霍云鹏。 龙啸虽功力,境界不及齐云飞,但一身神力丝毫不落下风,棍棍力道十足,反观齐云飞,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裂开,只得且战且退。 当齐云飞无计可施时,让他瞧见陈婷玉,于是心中毒计生成,向陈婷玉连发数枚毒针,龙啸见状,立即挺身相护,连中数针,齐云飞大笑,提刀冲了过来,却不料龙啸掷出开山短棍,正中齐云飞脑门,又被龙啸一穿心龙爪手,穿过胸膛,死在血泊当中。 陈婷玉见龙啸刚刚为救自己,身中毒针,连忙赶过去,想方设法帮其解毒…。 而另一边,龙外宅与霍云鹏打得不亦乐呼,两人越打越猛,越打越凶,两根囚龙棍打得是遍地开花,霍云鹏的金刚大刀虽强,但与囚龙棍争胜,还是差了一大截,多次相碰,金刚大刀的刀刃已被卷折,且多处被碰损。 当硬接最后一击时,金刚大刀被两根囚龙棍左右夹击给折断,龙外宅顺势双棍齐出,捅入霍云鹏的体内,霍云鹏五脏具损,口吐鲜血而亡。 由于主将被除,剩下的散兵游勇早就吓破了胆,能逃的逃掉,逃不掉的也都弃刃投降…。 第74章 万家堡销亡毁灭,朱少龙心灰意冷。 当万家堡倾巢而出进攻天王山的同时,没想到后院起火,万家堡被寇如海一伙人给端了,一应钱财货物都让人抢走了。 得知消息的万家三兄弟心急如焚,最后协商决定万家老大万人王和老二万人敌带领五千人马,火速赶回万家堡,老三万人杰则跟随宁王世子朱少龙,攻取龙华城…。 当万人王,万人敌赶回万家堡时,只见方圆十里都是一片烧毁的废墟,偌大的一个万家堡,就在眼前化作虚无,两人目瞪口呆。 万人敌破口大骂,万人王痛心疾首。五千人马的动静早就惊动四周,也就在此时,有三百老弱妇孺向他们走来,前面的是一位八十来岁的老妇人。 万人王,万人敌连忙上前下跪,叫道:“娘,让您老受苦了。” 老妇人道:“儿啊,能平安回来就好。” 老妇人身后是万人王的一对儿女:万中龙,万中凤和万人敌的儿子:万中强。 万中龙道:“爹,是孩儿没用,没能保护万家堡,还请爹惩罚。” 万人王道:“人活着就好,刚刚看到这些废墟,还以为你们都不在了…。”,说话声擅抖不已,更哽咽难过。 万中凤道:“爹,灭我们万家堡的是金沙帮的寇如海一伙人,对方武艺太高,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万人王惊道:“是他们…?” 万人敌道:“老子带人灭了他们…。”,说着就要动身,却被万人王一把抓住,怒斥道:“不准去!” 万人敌道:“大哥…。” 万人王道:“寇如海功夫在你我之上,又有金沙帮三大长老,十二飞禽相帮,就算我们人多,也未必能取胜。” 万人敌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十几的打拼,挣下的基业,一下子啥也没有了,难道这些年替他人作嫁衣了,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万人王道:“咽不下,也得咽。” 万家老夫人劝道:“二啊!你不能去啊!万家堡毁了就毁了,所幸大家都平安无事,万家堡没了,也是命中该有的定数,正好为你们划上了个句号。” 万人王叫道:“娘,您的意思,孩儿明白,只是忘不了宁王的知遇之恩。” 万老夫人道:“什么知遇之恩,一直都在利用你们,老娘也活了八十年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宁王狼子野心是成不了事的,你们跟着他定是个不归路,正好借此收手。” 万人王道:“母亲大人的教诲,孩儿谨记,孩儿想去跟宁王道别。” 万老夫人斩钉截铁地言道:“不行,宁王狡猾异常,以你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能将你教唆地乖乖听话,更有可能会将你扣住,逼你就犯。” 万人王道:“不会的,娘!” 万老夫人道:“怎么不会,这些年你也替宁王收罗了大量金银,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别说宁王成不了事,就算他日能得天下,你们也会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下场。” 万人王道:“娘,你让我想想!” 万老夫道:“你呀!…。” 就在此时,万人杰的贴身随从小平子满面灰尘,浑身疲惫骑着一匹马冲了下来,人还未到万人王跟前,就从马上摔了下来,万人王的身边的几名随从立即将他扶到万人王的身前。 小平子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心急又难以说出来,遂字吐了出来,道:“三,爷,让,李,三,郎,他,们,给,抓了。” 万人敌惊恐,气急败坏的言道:“什么,老三让李三郎抓了。” 万人王问道:“其他人了?” 小平子道:“风火雷电逃掉了,齐云飞,霍云鹏两位副堂主战死了,五千兄弟也没了。” 万人敌叫道:“五千人马全死了,这李三郎也太狠了?”,说着都有点害怕。 这时,万老夫人又言道:“害人者,人恒害之,当你们算计别人时,也会遭人算计,老大,老二,你们还不想收手吗?你们是想我这老太婆,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想替老娘收尸,这次来人心善,只求财,未大开杀戒,否则早就尸横遍野了。你们再坚持跟着宁王,难不保下一次遭人算计,一家老小全都赔进去。现在除了一心把小三救出来,其它的事,谁也别多想,多做。” 万人王感概:看来石英没有得手,才会遭李三郎的反扑,当初制定的计划可谓:万无一失,最终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啊,现在继续跟随宁王,定会让万家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不能自拔。老娘说得没错,救出老三是头等大事…。 于是,万人王命人招集剩下的五千人马,将他们化整为零,遣散到各处,将家中老小交负老二万人敌,加以安顿在一偏僻处,自己孤身前往龙华城,希望能以一己之力,说服李三郎,救出万人杰,毕竟对方未下杀手,即表示一切可以谈…。 与此同时,朱少龙带着重伤的黑衣女子回到宁王府,看着黑衣女子满身的伤痕,心凉了半截,朱少龙看着黑衣女子,一动不动的躺着,心如刀绞,垂头丧气…。 得知自己爱徒身受重伤,石英不顾伤痛赶了过来,看见黑衣女子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失声叫道:“瞳儿。”(黑衣女子名叫火瞳,是石英的关门弟子,由于她资质特殊,是个练武的奇才,一直被石英当作瑰宝一样,疼爱有加),石英检查其伤势,大惊,怒骂道:“李三郎,你这个臭小子,敢伤老夫爱徒,定叫你不得好死。”,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他一掌击毁了一堵墙。 通彻的声响,让朱少龙回过神来,看着石英道:“师父,你老人家能打得过李三郎。” 朱少龙这一问让石英一颤,大声叫道:“你怀疑师父没这个能力。” 朱少龙道:“弟子不敢,弟子看到师姐跟李三郎交锋,完全不能匹敌,李三郎就像大人逗小孩一样吊打师姐。” 石英道:“那是你师姐功夫没学全,才会落于下风,为师还有很多绝招,定能战胜李三郎。” 朱少龙道:“师父,你老现在已是古稀之年,而李三郎青春正盛,徒儿担心。” 石英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朱少龙道:“自古拳怕少壮,不是没道理的。” 石英道:“拳怕少壮棍怕老狼,高手比武比的不仅仅是武功,更是智谋,一人再强,能力也是有限的。” 朱少龙道:“再打下去,可真没多少信心,这次师父去京城未解决李三郎,已酿成后患,还是想想怎样将仇恨化解掉,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们趁早收手吧!” 石英道:“收手,怎么可能,简直是异想天开,就算我们想收手,李三郎也不会放过我们。事至如此,只有拼到底,才会胜算。” 朱少龙道:“胜了能怎样,夺得天下又能怎样,用身边亲人朋友的血换得的皇位,不要也罢。” 石英怒吼道:“你,糊涂,一将功程万古骷,有点牺牲,再所难免,哪朝哪代的皇权不是建立在鲜血之上。再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至高无上的皇权,是多少人的梦想。” 朱少龙道:“至少不是我的梦想,我不想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更不想看着师姐为我倒下,孤独寂寞的皇位怎比有血有肉的亲人朋友。” 石英怒斥道:“妇人之仁,你不想想,大家都是为了谁在拼命。”…。 墙壁的倒塌之声,惊动了全府,不一会,宁王也赶了过来。 宁王问道:“石师傅,怎么了?” 石英拱手躬亲,道:“拜见宁王。” 朱少龙道:“父王!” 宁王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又见黑衣女躺在床上,心里已猜出八九分,安慰了一句,道:“回来就好。” 朱少龙道:“孩儿没用,让父王失望了。”,宁王拍了拍他肩,道:“是父王低估了对手,不怪龙儿。” 朱少龙道:“父王…。”,话未尽,口吐鲜血。 宁王大惊,叫道:“龙儿,龙儿,你怎么了!”,并伸手扶住他。 石英赶了过来,查看了朱少龙的伤势,惊愕万分,立即帮他脱去上衣,观其后背,并无发现,马上用真元抚其上半身,一道掌印刻在朱少龙的后背。 石英恶言恶语的骂道:“无影掌,好个不要脸的李三郎!竟下此黑手。” 宁王忙问道:“石师傅,龙儿怎么样。” 石英道:“无性命之忧,但以后不可用电光神行步了。” 宁王感概万分,道:“人没事就好。”,随即命人抬至世子房内。 石英道:“宁王,后面有什么打算。” 宁王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正德小儿刚刚处决了刘谨,京城混乱,以前跟随刘谨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定是人心慌慌,不如趁机联蒙古王,安化王秘密起事,正准备派人前去和议。” 石英拱手道:“老奴愿前往。” 宁王握住石英的手,道:“石师傅能去,再好不过了。” 石英道:“属下去,定不辱使命。” 第75章 石老头暗杀未果,徐向前求援遇阻。 龙柯寨是由龙西湖在二十年携几名好友在青龙山上建立,目前,龙柯寨共有住户三千户,主要贩卖出甘肃土特土,再买入大量生活必须品。 龙西湖自龙华城回来,就一直心绪不宁,右眼皮也莫名其妙的跳个不停,总感觉有大事发生,一直到深夜都难以入睡,就在五更十分,才合眼入梦。 就在这夜黑风高之时,一黑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龙西湖的卧室,来人手持刚刀,正当他一刀劈向龙西湖时,另一黑影一剑刺向手持刚刀的黑衣人,手持刚刀的黑衣人迅速隔挡开,刀与剑的交锋,一蹭及响,响声惊动了龙西湖,龙西湖一跃而起,手持龙背金刀,大叫道:“你们是谁。” 持剑黑衣人道:“龙寨主,不用担心,是我李三郎。” 持刀黑衣人大惊,扔下烟雾弹,就迅速撤离,李三郎一个龙转身截住持刀黑衣人,刀与剑交锋,传来阵阵刺耳声响,持刀黑衣人将雷电附于刚刀之上,斗然之间,刚刀发出耀眼的电光和雷鸣般的声响,一刀劈向李三郎,李三郎立即使出万叶成龙,雷奔之响与龙鸣之声响彻天际,互相抵消。 就在这时,龙西湖使出龙魂刀法,一条刀风巨龙冲向持刀黑衣人,持刀黑衣人被双龙困住,迫不得已又使出雷霆之怒,却依然挡不住双龙冲击,持刀黑衣人被轰出十几丈远,李三郎迅速赶至,却不见踪影,龙西湖也赶了过来,问道:“人了?” 李三郎道:“跑了。” 龙西湖道:“你怎么让他跑了,老夫猜得没错的话,此人定是石英。” 李三郎道:“我知道!” 龙西湖道:“他刚才肯定受了伤,现在估计没跑远,我们追。” 李三郎道:“追不上,我们赶不上他的电光神行步。” 龙西湖道:“可惜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 李三郎道:“他已被我们打伤,短期内不可能再出现。” 龙西湖问道:“你小子不是在龙华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三郎道:“说来话长,龙华城之围解除后,万人王来求我放过万人杰,从他口中得知:宁王欲伙同安化王谋反,安化王要是起兵,必定先除去龙柯寨,所以,我支身前来…剩下的人会陆陆续续赶来。” 龙西湖道:“还是你们想得周到。” 在余下的四五天内,人剑徐在前,地剑董平,锦毛兔徐娇,五步蛇李兆先,以及龙啸,陈婷玉,纷纷来到。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皇帝竟然带着扬州八怪微服出行,来到龙柯寨。 当天夜里,皇帝朱厚照招集众人,众人不约而同的来到,龙西湖道:“皇上能驾临敝寨,敝寨真是蓬荜生辉。” 朱厚照道:“龙卿不必客套,朕前来,就是为了收拾安化王的不臣之心,据东厂接到的密报,安化王近期就会起兵谋反。” 刑国舅道:“安化王若起兵必先摘除掉龙柯寨。” 龙西湖道:“龙柯寨虽不是龙谭虎穴,但只要他们赶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三郎道:“据在下打探到的消息,安化王收买了四大剑豪,八大刀客,而且个个都达到上乘境界。” 刑国舅道:“风花雪月,八面刀客。” 李三郎道:“他们不是最让人担心的,最令我头痛的是石英。” 李三郎的话一出,让众人一颤。 龙西湖言道:“他不是被你我打伤了吗?” 李三郎道:“石英狡猾异常,普通人受伤了肯定会退,可他不会,定潜伏在龙柯寨,只恐怕皇上驾临龙柯寨的消失已送出,不久,安化王定会率众来袭。” 龙西湖道:“龙柯寨能战的兵卒不及两千,而安化王却能调动三万人马,这可怎么办。”,众人一筹莫展,唯有皇帝朱厚照含笑不以为然。 童国老道:“此事姿势体大,应迅速保护着皇上撤离。” 朱厚照道:“不必。” 童国龙道:“皇上。” 朱厚照道:“自古成帝王者,必须有足够的智慧和胆量,朕可不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昏君。” 童国老道:“皇上,不可成一时之勇啊!敌众我寡,应审时夺势。” 刑国舅道:“皇上承天受命,身系天下百姓,稍有差迟,定会天下大乱。皇上,请移驾。”,说完跪了下来,众人纷纷跪求朱厚照移驾。 唯有李三郎在一旁坐着品茶,跟没事人一样,风清淡定。 刑国舅连忙向李三郎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衬几句。 而李三郎却言道:“你们这么多的人苦劝都没用,我又能怎样,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童国老怒斥道:“李三郎,你小子不帮忙就算了,反倒是说起风凉话。” 李三郎不以为然,而是对朱厚照言道:“楚天风和东方神风,可都会风行千里,他们能不能截住徐在前,可不好说。” 李三郎一通话让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徐娇道:“哥哥昨天跟我说要保护好皇上,就离开了。要是被盯上,岂不是很危险。” 董平道:“我们得去帮他。” 徐娇道:“我们追不上哥哥。” 龙啸道:“只有李三郎追得上。”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着李三郎,李三郎略显尴尬,铁拐刘道:“李三郎不能去,谁都不能去,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一切行动都在对方监视当中,我们当中任何人前去助徐在前,敌人也会派人阻挠我们,让我们置于危险之中,李三郎若前去,石英定会来杀皇上,既使他有伤,我们谁也挡不住他。现在更不能逃,一来助敌方势气,二来一切他们监视中,出逃只会让他们更容易阻劫,追杀我们。” 龙西湖道:“出逃无望,只有奋力一搏,希望能等到援兵。” 李三郎道:“皇上要玩火,我们也只有奉陪,尽人事,听天命吧!” 而此时的徐在前一路往陕西总兵府冲,没有丝毫的停滞,眼前马上就能到总兵府了,只见一道剑气袭来,徐在前立即躲闪,人未定,又有数道镰刀脚攻来。 躲闪无望,迅速持剑隔挡,只听“嗞嗞”声后,两人立在徐在前身前,徐在前问道:“你们是谁?” 那两人冷笑,其中持剑之人道:“在下东方神风,身旁这位是楚天风。” 徐在前道:“你们想怎样?” 东方神风道:“只求阁下原路返回便可。” 徐在前道:“身负皇命,不敢有违,还请二位让路!” 楚天风道:“东方兄,赶紧动手,有什么好讲的。” 东方神风道:“兄弟,各为其主,别怪在下。”,话毕,一阵神风起,万物皆飘移,风煞之气席卷天地而来。 徐在前不敢多加思索,立即运气于剑,“啊哈”一声,一股剑煞之气直冲风煞之气。 两股煞气相斗多时未分胜负,紧接着是双剑交锋,剑花璀璨如烟花即逝,剑光眩目如繁星点点,剑气犀利流星过际,剑势洪宏如长江之水。 徐在前的迷人十三剑,使得是,魅力无限,潇洒自如,东方神风在接招的同时,自叹不如(并非功夫不如,而是招式不够华丽),难怪二妹南宫琼花自五年前见过徐在前,一直念念不忘。 就在二人斗得火热时,楚天风暗中向徐在前使出毒飞镖,东方神风见状,大为不满,长剑一挥,挡下毒飞镖,大声朝楚天风骂道:“小人,你师父石英,就是这样交你的吗?”。 楚天风挨骂,并未生气,而是笑嘻嘻的言道:“东方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只有快速解决掉到徐在前,我们才好回去交差。” 东方神风道:“我家王爷,只要我们拖住徐在前,并非要杀了他,只要他不将书信送到曹雄手中,请不到援军,王爷所谋之事必成,再者练武之人难得遇到对手,特别又是使剑的好手,定当要大战三百回合,才对得起自己。” 楚天风道:“东方兄此时差矣,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合我二人之力迅速解决掉他,才好进行下一步,凡事迟时生变。既便你不担心你自己,你家王爷,你那群兄弟现在都在龙柯寨拼命,早点赶回去,好助他们一臂之力,他们正对付的是李三郎,这个杀人魔王…。” 东方神风沉思片刻便点头,道:“好吧!”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向徐在前攻来,以一敌二,徐在前恐不能胜,自己命是小,关键是皇上和所有龙柯寨人的性命是大,不再保留,使出枫林剑法,剑所到之处,飞叶随之舞起,密密麻麻漫天飘絮,朝东方神风,楚天风飞去,二人奋力抵挡,却依旧挡不住,被击飞倒地。 东方神风立即站了起道:“好一记千叶降魔。” 楚天风道:“别跟他废话,上!” 这次楚天风在前,施展风神四式,一记疾风,闪到徐在前身后,又一记铁拳攻来,徐在前转身躲开的同时,持剑攻向楚天风,东方神风自知小看了徐在前,不得不拿出看家本领,使出风神三剑之风神怒,与楚天风两面夹击徐在前…。 就在三人打得是昏天黑地,斗得是你死我活,干得是难解难分之时,一队人马将他们包围,为首之人骑着高头骏马,大叫道:“住手!”。 第76章 龙柯寨战火纷飞,李三郎以一敌百。 当天,陕西总兵府曹雄正在整顿兵马之时,场外有兵卒禀报,总兵府三里开外有三个武林人士正在死斗。 曹雄自言道:“平时,这里很少有江湖人士经过,今天打杀到这里,事有蹊跷…。”,立即带兵前往。 只见其中二人正在合力围攻另一人,眼见那人有些支撑不住了,命手下将他们三人围了起来,并大声叫道:“住手!” 只见其中一人道:“总兵大人,在下是皇上派来的信使。” 曹雄一听,不以为然,道:“都给老子押下去,慢慢审问。” 东方神风,楚天风见势不妙,撒下烟雾弹,便迅速离开,临逃之时,楚天风向曹雄放出数枚毒飞镖,徐在前一个箭步,挡在曹雄前面,持剑一挥,挡住毒飞镖,并向曹雄递上书信。 曹雄一见,脸色大变,立即回营召集三千骑兵整顿出发,又让副参将黄正带数万步兵随后出发。 而此时的龙柯寨已被安化王的三万人马围得水泄不通,在八大刀客的连翻攻击下,山寨已摇摇玉坠。 安化王一声令下,八大刀客率众合力一击,寨门被踏碎,黑压压的人群蜂拥而进,龙西湖率人奋力阻挡。 而皇上所在的寨主府也被石英带着百名高手围上,李三郎见到石英,两眼发红,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向石英冲了上去,石英身后十几名手下,立即接成刀阵来战李三郎,却不料李三郎挥出十几枚燕尾镖将其击毙,十几个高手被瞬间被灭,吓得剩下的人人自危。 李三郎发出怒吼之声,如猛兽在咆哮,石英见自己的属下屈屈不敢向前,叫道:“老爷对付李三郎,你们去杀狗皇帝。”,于是提高来战李三郎,李三郎挥剑与石英大战…。 石英的属下,分别散开,绕开来杀皇帝朱厚照,吕剑仙,铁拐刘,铁中离,玉湘子挡其前面奋力作战。 而在对方人群中涌出四人,他们御掉伪装,亮出了真实身份,分别是:楚天雷,南宫琼花,西门残雪,北川古月四人。 他们四人一出现,身后敌众冒似增添了许多信心,发疯一样朝铁拐刘四人涌来,而皇帝朱厚这边:蓝心河,荷玉莲也加入其中。 唯有刑国舅,童国老二人护着皇帝朱厚照。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三郎在对付石英的同时,使出功夫三重奏,石英的百名属下,大部分被李三郎燕尾镖所杀,气得石英暴跳如雷,可是一时半会也胜不了李三郎,更别说杀他了,最后石英使出:雷破天惊,最一击之下,能伤到皇帝朱厚照,却被李三郎一记:天马行空给挡了回去。 石英继续与李三郎大战,寄希望于安化王能带八大刀客杀进来。 而在寨主府外,八大刀客:九环刀史环,九孔刀孔伤,九齿刀鲁州,长刀常青,马刀普松,双刀秦霜,唐刀唐柏,朴刀王素正与龙西湖,龙大山,龙啸,陈婷玉,李兆先,董平,徐娇大战,由于人数占有绝大优势,龙柯寨一两千人,战到现在只剩三四百还在苦苦抗敌。 龙西湖等人与八大刀客交手过程中,龙西湖由于护着龙大山等一群小辈,身受数刀,董平也被砍成重伤,龙大山,龙啸,李兆先也有不同程度的刀伤,唯有徐娇,陈婷玉未落伤痕,但也累得够呛。 就在众人支撑不住时,李三郎将石英寨主府内轰了出来,石英连连后退,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自是上了年纪,又受了伤,体力不支。 石英叫道:“大家随老夫一起杀了李三郎,皇帝就在寨主府内。” 九环刀史环叫道:“李三郎,这事与你无关,你一个人再能打,也敌不过我们三万之众,还是趁早…。” 话音未落,李三郎闪到他面前,一剑刺入史环咽喉,史环口不能言,但被吓得面目全非,死在血波当中。 李三郎这一招致敌,吓坏所有人,都害怕是第二个,危危不敢向前,很显然一招杀鸡敬猴震摄所有人。 九孔刀孔伤,九齿刀鲁州两人手一招,身后几百人蜂拥而上,李三郎眼睛一横,一股剑煞之气铺天盖地式展开,几百人瞬间被震晕,纷纷倒地不起,唯有孔伤,鲁州二人摇摇晃晃,李三郎瞬势摘掉二人头颅,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向安化王这边扔了过来。 安化王吓得脸色惨白,惊得他连连后退,石英连忙扶助他,在他耳边小声几句,安化王才平定心神,下令道:“放箭!” 射手们迅速结阵列队,正当他们搭箭上弦之时,李三郎腾空使出枫林剑法超奥义,轰向安化王,石英赶紧使出雷神怒,两股强大气功没对碰,四周迸发大气流,冲散开来,周围的人被波击到,人仰马翻,弓箭手们不得不后退,暂避躲开。 待两人对功结束之时,李三郎一个龙转身,来到安化王身后,擒住他,又一个龙转身,将他带到寨主府门前。 大声叫道:“今天,老子看你们谁敢放箭,安化王就是老子的挡箭牌。” 众箭手刚准备上弦,却又彼此看了看,不知所措。 石英叫道:“众将士听着,向敌众其他人放箭。李三郎,老夫看看你能救哪个。” 李三郎拿出黄金匕首,道:“你们敢伤一人,老子就在安化王身上割一块肉下来。石英,瞎叫什么,不是你跑到安化王身边,老子也想不到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来。安化王,您说了,叫您的手下,放下兵器,投降。” 安化王道:“休想,赶紧放了孤,若不然定叫儿等死无葬生之地。” 李三郎手起刀落,割下安化王一支耳朵,疼得安化王直嚎,道:“阶下之囚,还敢大放厥词,活的不耐烦了!看你这惺惺之态,可见平时是多么地飞扬跋扈,再多说一句,老子就剜了你的眼睛。” 李三郎横眉怒目让安化王浑身哆嗦,只有捂着耳朵,低着头,不敢平目对视。 石英大叫道:“大家上,赶紧救下王爷。” 李三郎大笑道:“石老头,你们当中数你功夫最高,你不上,让别人来送死。” 李三郎一句话让石英陷于尴尬之地,自己不带头,势气不会涨起来,更会像这样沉静下去,夜长梦多的道理,谁都懂。 石英道:“李三郎,放开王爷,咱们单挑,你不是要替龙城主报仇吗?” 李三郎笑道:“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东方神风,楚天风已到了,是不是躲在暗处,老子一离开,他们就会截走安化王,再说现在杀了你,便宜你了,老子要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再慢慢一刀刀剐了你,就像皇上剐了刘谨一样。” 石英骂道:“你这个臭小子…。” 李三郎道:“你的两个徒儿火彤和朱少龙已被老子打成重伤,下次杀他们易如反掌。” 石英问道:“有老夫在,你想都别想,你怎么打伤老夫徒儿的,他的电光神行步可在老夫之上。” 李三郎大笑道:“以朱少龙的电光神行步,平时我确实伤不到他分毫,怪只怪他太重感情,事先我将火彤打伤,并故意做出欲杀她之势,朱少龙必定会来救,就在他停留的一刹那,我悄无声息地施展无影掌击在他背后。” 石英道:“你好歹毒。” 李三郎道:“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万家堡已灭,万氏三兄弟已隐居山林,你们到此为止了。” 石英道:“少在这里骗人…。” 就在这里,敌对人群中,走出两将军,上前问道:“李三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刘谨已被皇帝凌迟处死。” 李三郎道:“当然,不信你派人到京城打听打听。” 石英道:“别听他胡扯,李三郎最会骗人。” 安化王见自己的手下有异,连忙叫道:“三军将士听着,别听他蛊惑人心,想想你们的亲人是怎么死在刘谨手上的,清君侧,杀刘谨。” 敌队人人高喊:“清君侧,杀刘谨…!” 就在此时,皇帝朱厚照身装龙袍,头戴皇冠,在扬州八怪的保护下,走出寨主府。 众人见此,不知所措,李三郎连忙跪下,叫道:“跪见皇上…。”,扬州八怪也纷纷下跪,叫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龙柯寨众人亦如此。 敌队将士彼此相望,不知所措。 朱厚照道:“皇叔,您这是何苦了,您明明知道刘谨已被朕诛,还骗众将士清君侧,杀刘谨,意欲何为,更何况京城守备军三十万,您这三万人马,不是去送死吗?可能还未到京城就在地方上被灭了。” 安化王道:“你不是皇上,你是谁?竟然敢假冒当今皇上,众将士拿下这欺君罔上的逆贼。” 敌队将士半信半疑,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曹雄率三千骑兵冲了进来,直到皇帝身边,立即下马跪道:“陕西总兵曹雄就救驾来迟,而且皇上恕罪。” 朱厚照道:“爱卿平身。” 曹雄起身大声叫道:“吾乃陕西总兵曹雄,刘谨已被皇上处以剐刑,这件事千真万确,敌对将士赶紧放下兵器,不然以谋反论处。” 敌队将士纷纷弃兵器,曹雄将安化王押至后审…。 第77章 李三郎回梅岭山,三女子笑谈趣事。 安化王之乱平定后,皇上特赫大部分人,只将为首之人绳之以法,可惜的是让石英一群人逃了。 在此一役中,龙柯寨不但被毁,而且死伤惨重,地剑董平也因伤重而亡,在终死之时,道出暗恋徐娇之事,恳求李三郎能替他照顾好徐娇,李三郎沉默,并未作声。 而此时,龙啸,李兆先也表示希望李三郎能和徐娇走到一起。 李三郎沉默了许久,迟迟未表决,而是淡淡地离开了龙柯寨。 七日之后,李三郎回到南京,来到梅岭山莊,看见梅岭山莊已焕然一新,各处都加固修建了许多…。 李三郎径直地来到梅艳红的闺房外,只听梅艳红,白鹭,叶琉璃在一起嘻笑打闹,各自调侃着。 梅艳红先言道:“那先从白鹭妹妹开始。” 叶琉璃道:“就从小鹭先开始。” 白鹭无奈,道:“你们不许笑我,否则就不讲了。” 梅艳红嫣然一笑,道:“好,好,好!我们都不笑。” 叶琉璃道:“快说,快说。” 白鹭道:“你们也知道我爹好交朋友,而他老人家的那些朋友都是些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汉,满嘴脏话,粗俗不堪,长期见到这些人心烦厌恶,只到有一天,他老人家将昏迷的三郎扶到我的药房,让我医治,当时,我百般不愿意,可当我看到李三郎时,被他清新的面貌打动,虽然他乱醉如泥,可丝毫也挡不住他那种彬彬的气质,于是决定救醒他,看看他为人怎样,后来听说他为了身边的朋友,几次陷入险境,九死一生,又因小四的死,伤心痛哭不已,当时,就想如此重情重义,至情至性的人,像这种万里挑一,世上难找的好男人,竟然被我遇上了,就该好好地去珍惜,不要让他流走,所以就找机会,想方设法靠近他…。” 两女彼此相忘一眼,嗤笑起来,白鹭急道:“你们说好不笑的,该你了,叶姐姐。” 叶琉璃收起笑容,道:“从小到大,我都被身边的人夸奖称赞,自以为比谁都好,比谁都强,可在杭州比武决斗那天,被李三郎一顿臭骂,让我颜面尽失,心里恨得痒痒的,特别是他打伤我,毁了我的容貌,就想将他千刀万剐,更是想用一千种方法折磨他,可恨一个人,恨着恨着就忘不了他,当我听他是义母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就知道自己的仇是报不了了,后来听说他因梅姐姐之事欲杀刘谨之时,心就慕名感动,再后来当他为我出头,教训李兆龙时,我一种心就被他融化了。况且他对身边的人都很温情,为博得白鹭妹妹一笑竟放低身份学狗叫,在这个男尊女悲的世界,哪个男人能做到,这一举动实在让我动心…。” 梅艳红道:“是啊!三郎就跟两妹妹说得那样!” 白鹭道:“那梅姐姐,您呢?” 梅艳红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就算了吧。” 白鹭拉着梅艳红的手,撒娇摇摆着,道:“不嘛,您说说,我和叶姐姐都想听听你们之间的事。” 梅艳红道:“好吧!那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梅岭山莊被金沙帮所夺,父亲战死,梅岭五位兄长带着我逃了出来,由于金沙帮的追兵至,我和他们被迫分开,一路逃啊逃,妄命的逃,逃了好几天,最后一直逃到深山老林中,深山中光线又不好,我战战兢兢地跑着,很快天就黑了,我一个人非常害怕,就偎依的躲在树上,迷茫之间,看到丛林之中有火光,慢慢试着朝着火光而去,只见有一堆火,火堆之上有一支拷得半熟的野鸡,我小声的叫道:有没有人,一连三天没吃点东西的我,也顾不得许多,取下拷好的野鸡,大口大口慢咽起来。就在这时,三郎出现在我面前,我当时吓得连连后退,三郎看了看我,又看了我手中的烧鸡,叫道:你怎么偷吃我的烧鸡,我被吓得不敢支声,他竟然找我赔。” 白鹭,叶琉璃捂嘴“嗤”笑起来,连忙问道:“后来呢?” 梅艳红道:“我哪有钱赔给他啊,还以为遇到坏人了,吓得直哆嗦,就一直默默不作声,他看着我全身颤颤发抖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又坏坏地言道:你要是没钱赔给我,就把自个赔给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而我却哭了出来,他见我哭得很伤心,连忙走过来,替我擦掉泪花,又好心的安抚我,说刚才一切都是跟我开玩笑。” 白鹭道:“他怎么会在深山老林中,又在那里干什么?“” 梅艳红道:“三郎说过:他在练习一种功法,必须借助山林之中的气候,来弥补自己气息的不足。当天晚上,金沙帮的杀手也寻着火光也赶了过来,三郎凭着一柄长剑,眨眼之时,杀光了他们,然后带着我离开了深山,一连十多天,我一直跟着他,他对我的照顾也算是无微不至,直到遇见崇光大师和玉湘子,这才把我托付给他们。本以为我俩日后不会再相见,可偏偏在烟花楼,我俩又相遇了,我是因为躲避金沙帮的追杀才进的烟花楼,而他却到烟花楼偷酒喝,见了面自然很意外,一来二去,我俩也熟了,每当我遇到困难时,他总能出现。三年前,五湖帮冯家老大冯大渠,欲强娶我过门,是李三郎出面,打伤冯氏兄弟,烧了冯家坞十几个码头,当时此事惊动五湖帮主孟西湖,他与孟西湖打了三天三夜未分胜负,后定下三年之后再大战,两年前,崇光大师因教训为非作歹的黑龙帮的董少,被抓上山,百般鞭打,百般折磨,是李三郎单抢匹马闯进黑龙帮,救出崇光,打伤董魁,杀了董少,还烧了黑龙帮半个山寨。” 白鹭道:“当时,他一次次帮你,肯定看上你了。” 梅艳红道:“哪有,他一直是把我当成他的兄弟看待,经常跟我乱开玩笑,还说我小家子气。” 白鹭,叶琉璃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个笑弯了腰,一个笑到肚子疼。 李三郎在外面听见她们的谈话,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叶琉璃叫道:“是谁?” 梅艳红忙叫道:“是三郎,三郎回来了。” 李三郎推开门,走了进来,白鹭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依偎在他胸膛,哭了出来,道:“三郎,三郎…!” 叶琉璃道:“三郎,你去哪里了,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姐妹三人好担心,又不知该去哪里找你。” 李三郎道:“是我不好,不会再离开你们了。” 梅艳红道:“回来就好,在外面是不是吃了不少苦吧,你又瘦了。” 李三郎道:“还好。” 叶琉璃道:“三郎,你饿了吧,我去准备吃的。” 白鹭擦干泪水,道:“那我去熬一些补品,煎一些补药,好好给你补补。” 二女匆匆离开,房子里就只剩下李三郎和梅艳红,二人双目相对,梅艳红走了过来,将李三郎按到椅子上,道:“我最近跟白鹭妹妹学了几招按摩的手艺,看你一身疲惫,正好给你按按。” 李三郎一把抓住梅艳红稚嫩的双手,将其搂到怀中,梅艳红猝不及防,被李三郎抱住,整个人失去重心,竟坐到李三郎的大腿上,先是一惊,后满脸通红。 李三郎道:“我皮粗肉糙骨头硬,小心把你双手捏疼了。” 梅艳红道:“没事,我不疼,让我试试。”,正欲起身,又被李三郎抱住。 李三郎道:“你不疼,我心疼。” 梅艳红又惊又喜,双眸呆呆地看着李三郎,问道:“三郎,你怎么了?” 李三郎道:“没事啊!就是长时间没看见你,心里老想着你,看见你,心里暖洋洋的。” 梅艳红抚着李三郎的额头,道:“你不会赶路,着了风寒,烧坏了脑袋吧!” 李三郎又抓住梅艳红的小手,道:“我好着了,就是有点笨,以前怎么没发现,身边竟然有这么美的仙女一直陪着我,不知珍惜,还天天拿你开玩笑。” 梅艳红道:“三郎,你怎么变了。” 李三郎笑道:“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如果连最起码哄你的话都不说,逗你开心的话都不讲,那还说什么我爱你,想保护好你,照顾好你。” 梅艳红暗暗道:“变得油嘴滑舌了。” 李三郎道:“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你是不是趁我受伤昏迷时,偷偷亲过我。” 梅艳红急道:“去你的,你不害臊,好自念。” 李三郎坏笑起来,左手紧紧抱住梅艳红,梅艳红身子很软,一抱紧,就向李三郎靠了过来,散发出淡淡女儿清香,李三郎犹如软玉温香在怀,右手开始抚弄着梅艳红的乌黑的长发,徐徐靠近她那白里透红,光洁清新,明亮可人的脸庞,手指来回间在脸上滑过,那稚嫩的手感让人赏心悦目,李三郎凑了过来,吻了上去,两人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安静起来,唯有对方的心跳之声:“呯,呯,呯”…。 第78章 叶长空连路赶来,李三郎气愤冲冲。 李三郎在梅岭山莊一待就是好几个月,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忽一日,叶长空从京城赶来,老人家一路风尘卜卜,到了梅岭山莊,未等下人禀报,就匆忙忙地赶了过去,进入宅院后,见李三郎正在宅院中熟练枫林剑法,梅艳红,白鹭,叶琉璃三女则静静坐在雅亭之中,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李三郎连忙收功,看见叶长空,连忙走了过去,道:“叶老,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女同时起身,向叶长空托了个万福。 叶长空道:“没事就不能来了,是不是嫌弃我糟老头,碍着你们事。” 李三郎道:“哪敢啊!就算借我个胆子也不敢。” 叶琉璃道:“爷爷,您怎么不通知一声,孙儿好去接您。” 梅艳红道:“叶老,赶紧到雅亭坐,妾身这就去端些茶点过来。” 白鹭随梅艳红离开,叶琉璃则扶至叶长空雅亭就坐。 叶长空道:“三郎,把手伸出来。” 李三郎道:“不必了,我身体好着了。” 叶长空道:“这次老夫可带了不少珍稀药材,给你好好把把脉,有病看病,没病也可帮你调理生息。” 李三郎无话反驳,便伸出左手,叶长空一边把脉,一边端详李三郎,沉静很久之后,言道:“还算正常。” 李三郎道:“就说了,我没事吧!” 叶长空道:“没事,也必须好好调理,现在你年轻,肯定决得没事,可过几年就不好说了。” 叶琉璃道:“我会好好照顾三郎的,您老放心。” 叶长空道:“有你在,我放心了很多,不知你和刚刚那两位姑娘处得怎样。” 叶琉璃道:“爷爷,我们关系好着了,就跟亲姐妹一样,无话不说,无事不谈。” 叶长空道:“那就好,小子,你比你爹有本事,想刚年,你爹跟你娘成亲时,也是非常恩爱,时间一长,两人之间矛盾百出,最后吵着分道扬镳,之后,你爹每天借酒浇愁,在好友的陪同下去了烟花楼,认识了苗佳秀,并娶了她,再后便有了青山,青枫两孩子。” 李三郎问道:“您老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要是想让我回去认她,不可能。” 叶长空道:“你这小子多心了,老头子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好好对待她们。” 李三郎道:“我知道,这些事件,您老就不用担心。” 叶琉璃道:“义父义母分开了,后来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叶长空接着言道:“那是二十多年前,江湖之中有人练成了七杀经里面的功夫,便涌现出恶棍七煞(黑煞,金煞,魔煞,罗煞,凶煞,恶煞,丑煞),这七人烧杀抢掠,祸害武林,为恶一方。当时武林当中有:南船北马之称五湖帮和燕家堡两大势力合力共讨伐恶根七煞,五湖帮帮主龙东湖带领潘阳湖,冯太湖与燕家堡燕青枫带领韩棠,谈谨,寇如海等七人在燕山一带截住恶棍七煞,两边打了三天三夜,各有损伤未分胜负,就在两边打得难解难分时,你娘赶到,以她的三九寒气流助阵,金煞,罗煞,魔煞人当场毙命,黑煞被轰下山崖,不知所踪,而丑煞,恶煞,凶煞见不敌,偷偷逃掉。经那一役之后,你爹你娘重归于好,便有了你。” 李三郎问道:“后来了?” 叶长空道:“后来,就是燕家堡的灭门之事,在为摆你满岁酒宴时,你娘因进宫见驾幸免于难,而当天夜晚刘谨带着大批黑衣卫杀进燕家堡,一夜之间,燕家堡上下三千人口,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屠杀殆尽,你父燕冲天,韩棠,寇如海拼死抵抗,由于寡不敌众,燕冲天,韩棠力竭而死,寇如海为保燕家血脉燕青霞而伪身跟从刘谨,苗佳秀也自尽在你爹身旁,而你被韩夫人趁乱带出,却被刘谨赶上,韩夫人苦苦哀求,刘谨只答应放过韩夫人的两个双胞胎儿子,欲杀你,可又觉得杀你不解恨,又怕你娘报复,最后决定将你送到天边,好以此威胁你娘,更让你娘尝试骨肉分离的痛苦,由于韩夫人交给他的是其子韩追,所以后来,你和韩随被带到刘谨的府邸,密秘训练成为是滴血七鹰,当你娘得知消息赶到燕家堡,只见一片废墟,看着满山遍野的尸体,你娘非常害怕,恐怖,燕家堡废墟翻找了一天一夜,才在一破旧的水缸之中找到燕青枫,并找到你爹的尸身,看着你爹冰冷的尸体,您娘哭了三天三夜,曾几度想自尽,可每当这时,便想起了你,后来满世界派人打听你的下落,可一直音信全无,每无晚上拿着你襁褓之中的衣服以泪洗面…。” 李三郎道:“叶老,您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叶长空道:“天下没有不是之父母,就算你再恨你娘,也应去看看她,必定骨肉至亲,血缘之亲是斩不断的,更何况为人子女者,都应为自己父母想想。” 李三郎突然站了起来,道:“您老,是来当说客的,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可是您逼得我想起小四惨死在她的手上。” 叶琉璃忙解释,道:“三郎,爷爷不是这个意思。” 李三郎道:“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她这些年心里苦,熬过来不容易,难道我这些就很好吗?”,走完,气冲冲的离开了雅亭。 叶琉璃连连叫唤:“三郎,三郎…。”,追了上去。 叶长空长叹了一声,道:“这都是孽啊,不该答应来当说客的。” 李三郎径直往外院走去,正好碰上梅艳红端着盘子,盘里放着糕点,梅艳红见李三郎气鼓鼓的,问道:“三郎,出什么事了。” 李三郎未作声,从她身边侧身而过,梅艳红正要追问,被正在赶来叶琉璃撞上,梅艳红问道:“妹妹,出什么事了。” 叶琉璃自省:自己的话对李三郎不好使,让梅艳红去,说不定会好些。于是言道:“刚才,爷爷劝三郎去见义母,三郎很生气,就气乎乎地走了。” 梅艳红把盘子递给叶琉璃,道:“我去找三郎,你将糕点送给叶老。” 梅艳红急忙转身,向李三郎奔去,口里不停的喊:“三郎,三郎,等等我。”,一不小心,踩到裙子,人摔了下来,李三郎眼睛一亮,一闪身,立即扶助梅艳红,梅艳红道:“三郎,你别生气了。” 李三郎道:“人扭伤没,让我看看。” 梅艳红道:“我没事,你吓到我了,刚才一直叫你,你都不理人家。” 李三郎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梅艳红道:“不委屈,倒是你的样子,让我看着难受!” 李三郎深深地抱住梅艳红,道:“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理我,你也会站在我这边。” 梅艳红抬头看着李三郎那双明澈的双眼中流下晶莹的泪花,道:“三郎,不哭,有我陪着你。” 李三郎道:“有些事,我也不想,实在是心里难受,每当让我想起小四,抱起他那冰冷的身体,心中莫名颤抖,害怕,更让我无法原谅杀害小四的人。” 梅艳红道:“三郎,不哭了,好吗,小四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于是,拿出随身手帕,替李三郎擦去眼边的泪花。 李三郎看着梅艳红的一举一动,心中释然了许多,握住梅艳红的手,道:“艳红,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我发现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梅艳红面带欣喜之色,嗤声了一声,含笑道:“就知道说这些哄我开心。” 李三郎道:“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不然你挖开我的心看看。” 梅艳红道:“真是越来越坏了。” 李三郎道:“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梅艳红道:“都喜欢。”,说完,脸色通红,一直红到脖子,不再言语。 李三郎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 梅艳红脸色更加通红,羞涩道:“我都说了,不要再讲了…。” 李三郎紧紧抱住梅艳红,道:“你不说,我不让你走。” 梅艳红挣扎起来,而李三郎却不松手,反倒是坏坏地笑了起来,急得梅艳红一跺脚,踩到李三郎的脚趾,疼得李三郎直叫唤。 梅艳红忙解释问道:“三郎,我不是有意的,你疼不疼。” 李三郎笑道:“本来很疼的,看你这么关心我,就不疼了。” 梅艳红道:“还凭,快坐下,我帮你揉揉。” 李三郎道:“不行,我脚很臭的,怕熏坏了我家娘子。” 梅艳红道:“没事!” 李三郎道:“你没事,我有事,我家娘子是九重天上降世的仙女,是人间最美的女神,怎么能沾上凡尘污垢。” 梅艳红泯嘴含笑不已,欣欣然地道了一句:“你是不是嘴上抹了蜜,甜言蜜语甜死人了。” 李三郎装得有点委屈的样子,道:“我实话实说,你这么好的娘子,要不是积了八辈子的福,打得灯笼也找不到啊!” 梅艳红笑道:“越来越没正形了。” 第79章 梅岭山莊客频繁,水柔姑娘话正行。 李三郎在梅岭山莊的几个月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好友探望,三帮帮主:董魁,傅彪,金牙纷纷来到,送上大里补品,四寨寨主:野猪王,苗大成,夏三爷,李九愁也送上厚礼依次拜访过,五湖帮帮主孟庭湖也来到梅岭山莊,一是探望李三郎,二是想与梅艳红,叶琉璃二女商谈合作之事。 这一日,李三郎正在练习剑术功法时,庄丁来禀报,有客人来访。之后走进来两名女子和一个十来岁的孩童。 孩童一见到李三郎,就大声叫道:“师父…!” 李三郎道:“小童!” 水童道:“师父,想死小童了。” 李三郎掐住水童的肩膀,道:“不错,没有偷懒。” 水童道:“师父,弟子可用功了,每天从早炼到晚!” 水柔,水清亦同声道:“见过李大哥!” 李三郎道:“两位水姑娘,你们来了,请到雅厅一叙。” 四人来到雅厅,李三郎连忙给水柔,水清倒茶水,又命人拿出糕点,水果之类的食品。 水柔递上了一些补品,道:“李大哥,别来无恙,小小东西,不成敬意。” 李三郎连忙推脱道:“我身体一直都很好,多谢水姑娘挂怀,这些礼品我不能收。” 水柔道:“李大哥,你太见外了,我是来感谢您帮我们夺回水户渔莊,又替我们报了谢海深仇,就想请你去水户渔莊做客好好报答你,小童也希望你能去指点他功夫…。” 小清附声道:“对啊!李大哥,水户渔莊环境不错,正好陶野一下你的身心。” 就在二人谈话间,早就有庄丁禀报了梅艳红,梅艳红早就知道李三郎与水柔的关系,水柔的渔莊现在正忙,怎会这个时候来梅岭山莊,女人的直觉让她走了进来,刚才他们的谈话,她都听见了,未动声色,笑脸迎道:“水姑娘,大驾光临,蓬荜生辉,一大早就听喜鹊叫,果然有贵客到。” 水柔道:“梅姑娘客气!我们算什么贵客。” 梅艳红道:“怎么不算,李三郎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现在是不是应该称您为水莊主。” 水柔道:“不敢,倒是更应该称您为梅莊主。” 此时,叶琉璃和孟庭湖也走了进来,叶琉璃道:“是什么风把水莊主吹到梅岭山莊来,水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能上岸爬山了。”,说完“嗤”笑起来。 水清见梅艳红,叶琉璃的语有针对自己的姐姐水柔,欲还之颜色,却被李三郎抢先言道:“大家别闹了,水姑娘曾经救过我性命。” 梅艳红道:“救了我家三郎的性命,那可是我梅岭山莊的坐上之宾,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 李三郎见梅艳红话不由衷,寻思:再好,再大方女人不可能像男人一样大度,斤斤计较也许是天性,可能是刚才水柔邀我去水户渔莊坐客,打翻了她们的醋意,正因为如此,话里话间似有敌意,难怪古人有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孟庭湖是个老江湖,一眼就能看出三女在争风吃醋,暗自笑了起来,且寻思看李三郎笑话。可他的一举一动被李三郎察觉到,李三郎正好借此缓解尴尬,于是言道:“孟帮主,何事好笑,是不是刚刚生意谈拢了,想着大批的银子入库,现在偷着乐,就不怕我夜晚去你的财神府光顾吗?” 孟庭湖道:“三郎,说笑了,财神府小,装不下你这样的大人物,老夫帮中有事,就此告辞!” 梅艳红道:“前辈要走,晚辈不好强留,合作的事,就这么说定了。” 叶琉璃道:“孟帮主合作之事他日请到镜台农莊商议。” 孟庭湖拱手告辞,李三郎等人拱手相送。 梅艳红道:“孟帮主走了,水莊主在我这吃了饭再走吧!三郎要照顾妾身,一时半会肯定没空去水户渔莊。”,梅艳红的逐客令谁又听不出来。 水清气愤道:“谁稀罕吃你们这里的饭,姐,我们走!” 水柔道:“我们是来探望李大哥的,既然李大哥无恙,我姐弟三人也告辞了。” 水童道:“师父,我们走了。” 李三郎道:“有空常来,我有空也会去看望你们的,路上小心。” 水柔道:“我们随时恭候李大哥…。”,姐弟三人不愿多待,立刻就离开了,叶琉璃自知刚才的言语得罪了水氏三姐弟不说,可能让李三郎不快,告了声别,也离开了。 梅艳红转眼看向李三郎,李三郎默默不作声,直接言道:“三郎,你是不是讨厌我。” 李三郎道:“怎么会。” 梅艳红道:“我知道我不好,可我也只是小女人,看见你和别的姑娘有接触,我心里很不好受。” 李三郎道:“你想多了,你是不相信你的美貌和才德,还是不相信我,我和水姑娘真的什么也没有。” 梅艳红道:“也许你们什么也没有,你能保证你能不对她动情,可你不能保证她对你动心。” 李三郎道:“好,好,我保证以后跟别的姑娘保持距离,你也要保证别像今天这样,必竟她救过我的性命!” 梅艳红道:“我尽量,如果我做不到,你会讨厌我吗?” 李三郎道:“不会,因为你在我心中分量太重,我岂会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厌恶你,更何况你做这些事,出发点是太在意我,我岂会不在意你。” 梅艳红道:“三郎,你真好!”,说完,扑在李三郎怀中 李三郎抚摸着梅艳红的头发,道:“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做了,我怕你难堪,水柔姑娘性子软,也许不会在意,如果碰上性子急的,还不跟你吵个天翻地复啊!更可怕的是遇上心胸狭窄,心思歹毒的人,过后可能会加害你。” 梅艳红点应允。 水氏三姐弟刚出山门,就碰到正在赶来的杨炎,隔着老远,杨炎叫道:“清儿,等等我。” 杨炎也是倒霉,正遇上怒气冲冲的水清,杨炎还没到跟前,就是一顿数落,让杨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傻呵呵地笑道:“谁惹了我家的姑奶奶了。” 水清道:“谁,还不是你家大小姐,我们好心来探望李大哥,好像我姐是来抢男人的一样,难道天下除了李三郎,就没好男人了,我姐又不是嫁不出去,只要我姐一声,成千上万的男人排队等候。” 水柔叫道:“清儿,休得胡说,好像我水性杨花似的。” 杨炎听了一大通,似乎明白了,道:“就算大小姐不对,我做下人的也不能多说什么,清儿,你别气坏身子,要不然你打我几下,出出气。” 水清欲抬手,又不忍,道:“跟你没关系,打你又不解气。啍…,姐,梅艳红不让你好过,你该以牙还牙,也不让她好过,她不是挤兑你,怕你跟他抢李三郎,你就抢给她看,让她不好受。今天她的话,李三郎可全听到,就算没表示,心里肯定生了芥蒂,时间一长,自然会起厌恶之心,到时,姐适时出击,定会让李三郎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杨炎道:“这不大好吧!她必竟是我家大小姐。” 水清道:“什么你家大小姐,你家大小姐就可以随意欺负人,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跟着我们走,要么继续留在梅岭山莊当狗。” 水清话语一出,杨炎嘻笑的脸立即变得铁青,不再言语。 水柔大声斥道:“清儿,说话越来越离谱,不知轻重,什么话都赶乱说,父母在世是怎么教我们的,为人要坦然,待人要诚然,处事要随然,机关算尽只会害了自己性命,耍心机,玩诡计,谋手段只会迷失自己,失掉人心,你想身边的人都离你而去吗?姐虽然喜欢李三郎,但必须让他追求我才行,我不可能主动追求他,女孩子最基本的矜持都没有,还谈什么贞洁,自己不看重自己,别人又怎么会看重你。还有杨炎对你的情感至诚,你应该看在眼中,铭记在心中,而不是随意任你欺凌,任你差使,像你这样对得他,不怕时间一长,离你而去,更不该让他为了你和梅岭山莊断决关系,梅岭山莊对他们五儿郎有大恩,他若真这么做了,岂不是让江湖人耻笑他见色忘义,还谈何立足天地之间。” 水清低声细语道:“姐,不是说你,又怎么谈到我了。” 水柔道:“清儿,赶紧向杨师弟赔不是。” 水清道:“姐…!” 水柔道:“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杨炎道:“不必,我有事要忙,送你们到这里,告辞了!”,正欲走时,水清叫道:“你给我站住,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吗?” 杨炎道:“我觉得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头也不回,向山莊里面走去。 而水清大叫道:“你给我回来,要是现在走了,以后别来找我…。” 水柔好声劝道:“我们走吧!等他气消了,自然会来找你的。”…。 第80章 李三郎前脚刚走,黑衣人深夜来犯。 时光如剑,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半年已过,突一日,刑国舅快马来到梅岭山莊,向李三郎诉兵关告急,蒙古鞑靼小王子已率五万之众,连下三关十六城,皇上带了两万骑兵前往应州御敌。 李三郎道:“想让我去护驾!” 刑国舅道:“此事除了你,别无他人可选,就算帮帮老哥,行吗?” 李三郎道:“你舔着个老脸,我能说什么。可是你们这帮老臣是不是也该管管这位皇帝,什么事都按着皇上性子来。” 刑国舅道:“谁说不是,可皇上年轻好胜,就崇拜太祖,成祖的英雄事迹,希望文能安天下,武能定乾坤。” 李三郎道:“那也得量力而为,整天养尊处优,没有实战经验,说得再多也是指上谈兵。” 刑国舅道:“所以才需要,像您这样的江湖好汉帮衬。万一皇上有闪失,将是国之不幸,天下不幸,黎民百姓不幸。” 李三郎道:“好了,我去行吧!” 刑国舅道:“三郎能深明大义,再好不过,老夫陪同您一起去应州。” 李三郎道:“不,你去找王守仁,让他好生戒备,当心宁王谋反。” 刑国舅道:“宁王谋反。” 李三郎道:“对,皇上带兵去了应州,现在朝中无人,宁王定会趁机谋反,我怀疑蒙古小王带兵进犯,也是他暗中鼓动的。” 刑国舅道:“好,老夫这就去。” 李三郎留下一封书信,悄然离去。 当天夜里,梅岭山莊正处在寂静之中,一伙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来到梅岭山莊,当他们踏入内院之时,火光四起,几百人将他们围了起来,黑衣头人大叫道:“不好,中计了。” 只见梅岭五儿郎:张待发,崇光,刚牙,杨炎和赏金猎人:宋小梅,李大刀挡住了他们前面,后面的是镜台农莊的叶琉璃,叶翡翠,叶水晶,叶水银,叶玛瑙,叶琥珀,左边是徐在前,徐娇,右边是水清,水柔,雷小锋。 黑衣头人叫道:“杀出去!”,黑衣众人纷纷亮出兵器,一看兵器,徐在前叫道:“是你们!正好为二哥报仇。”,原来黑衣人是风花雪月四剑客和八面刀客中的五位。 “杀”字一声起,两边动起手来,风花雪月立即布出四方剑阵,而叶水晶,叶水银,叶玛瑙,叶琥珀马上使出四转四象枪阵,枪阵对上剑阵。 四方剑阵一起,剑气森森,剑光闪闪,剑风阵阵,最后形成一股剑煞之气开天僻地式展开,威摄所有人。 四转四象阵一立,气势宏宏,火光耀耀,杀气腾腾,最终形成一种枪煞之气横空而出示,振奋所有人。 两种强大煞气比拼起来,顿时飞沙走石,响彻天际,连大地也颤颤发抖。 就在这时,五大刀客趁机溜了出去,张待发叫道:“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张待发等人迅速追击他们,崇光六把万字飞刀迅飞了出去,虽未打中他们,却也将他们截住。 五大刀客被突如其来的飞刀吓到,赶紧侧身躲闪,这一转,张待发等九人将他们围住。 长刀常青见势不妙,拱手道:“我兄弟五人受石英蛊惑,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在下五人一马。” 张待发道:“啍,要打要杀的是你们,现在求情有用吗?” 普松道:“别废话,尽管放马过来。” 崇光道:“阶下之囚还敢狂妄,看刀。”,身后六把万字飞刀齐出,飞向五大刀客。 五大刀客迅速提刀隔挡,只听:“呯呯呯呯呯…”五声,六把万字飞刀被打开,一招之空档,张待发等人迅速出招。 五大刀客被革开,双刀秦霜和张待发大战起来,朴刀王素被宋小梅和李大刀困住,长刀常青被水清和杨炎截住,马刀普松被水柔和雷小锋缠住,唐刀唐柏被刚牙,崇光围住。四柄快剑,十几把大刀来回刺痛砍杀,你来我往,你进我退,刀距头寸许之间被闪过,剑离喉毫厘之间被躲开,两边打得是热火朝天,欲演欲烈,生死就在一瞬之间,双方持续半个时辰,最终还是五大刀客不敌,唐柏在挡开万字飞刀的同时,被刚牙的狼牙爆风腿打中,又被崇光忽如其来的飞刀击中,死在血泊之中。 唐柏一死,剩下四人也有点慌张,朴刀王素被宋小梅的怪力吓到,宋小梅每一拳打得是虎虎生风,力道十足,再加上李大刀的斩鬼刀刀锋犀利,所向披靡,王素只能闪让,不敢硬接,时间一长,被逼入绝境,王素懊恼不己:自己一身杀人无数,从未被人打得这般狼狈。在猝不及防的情说下,自己的朴刀被李大刀的斩鬼刀斩断,紧接着,宋小梅一记重拳结结实实打在其身上,令王素身体都变了形,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马刀普松对阵的是雷小锋,水柔刚柔两极剑阵。在一刚一柔转化间,普松也渐感头皮发麻,自己想取胜是不可能,他俩欲杀自己,也似乎做不到,三人刀光剑影之间,亮光交错,后悔被他俩缠上如,逃也逃不掉,眼见着唐柏,王素相继,自己也有点心急,片刻之间的踌躇,让雷小锋以一技雷动千钧之势轰了下来,普松被击出数丈之远,水柔的弱水剑掷出,如离弦的飞箭一般,普松的马刀随手一挥,斩其中央,却被弱水缠绕,弱水剑剑柄有一根细细铁丝绑着,另一头则在水柔手中,水柔顺势一带,普松的马刀虽未脱落,还手已松动,雷小锋又一记雷动千钧轰来,普松抵挡不住,弃刀而逃,人刚起身,就被随行的族丁用数十只弓箭射成草把一样。 长刀常青面对的是杨炎和水清的阴阳两极剑阵,阴阳之间的转化比刚才之间的转换更迅速,威力更强,一会是杨炎的火焰十字斩,火光四射,让人眼花缭乱,热气凌人,一会又是水清的冰清玉洁斩,寒风阵阵,让人瑟瑟发抖,如临寒冬,长时间的对打,常青已被累得精疲力尽,折磨得心力交瘁,手上的长刀在冰火彻击之间,被斩断,常青扔下断刀,道:“你们动手吧,给老子个痛快!”,水清,杨炎见常青卸甲投降,心思有些触动,彼此相看,有点懵圈,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常青看他们未表示出放走他的意思,就向水清连发三枚暗器,前两只被水清挡了下来,最后一只眼看就要射中水清时,杨炎挺身而出,挡在水柔身前,暗器直中杨炎前胸,水清被吓得不清,六神无主。 杨炎叫道:“快,双箭合并。” 水清才意识过来,与杨炎一起同时掷出飞箭,双剑并在一起,直接将常州穿了个透心凉(人啊!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做聪明大有人在,常青若不发暗器,未必会死,可他偏偏又使阴招,自然逃不过被人杀的下场)。 水清忙扶住杨炎,责备道:“谁让你替我挡暗器了。” 杨炎道:“你出了事,我怎么办。”,一句简单易俗的话让水清心花路放,脸通红,低着头,扶着去医治。 张待发与秦霜的双刀对决堪称精典,两人所使的都是阴阳两仪刀法,伴随刀锋的火花拼在一起那个脆,那个响,刺耳揪心,对阵良许之后。 张待发叫道:“你就师父收的那个叛徒秦霜,师父是不是你害死的。” 秦霜诡异地大笑起来,叫道:“那个老家伙就是被老子偷袭所杀,要怪就怪他,不肯将阴阳两仪刀法交给老子,老子只有杀了他,夺了他的刀谱才行。” 张待发道:“你这畜生,我杀了你。” 一时间,两人马力大开,双刀残影阵阵,刀风飘飘,四柄刀锋来回碰撞,只见秦霜时眼疾手快,一刀划过张待发的前胸,张待发也未示弱,一脚将秦霜踹出几丈远,两人从整状态,又厮杀在一起。 宋小梅,李大刀准备上去帮忙,却被刚牙,崇光拦下。 刚牙道:“杀师之仇,不共戴天,张老大定不想假手於人。” 崇光道:“贫僧相信张施主能胜,定能手刃仇人。” 宋小梅,李大刀无奈,也只有冷眼旁观,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待发凭借超强的毅力,一次次打倒,一次次爬了起来,不知不觉中身上多处被砍到,满身的血液湿透衣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锦袍,人已疲惫不堪,无力再战了,就在秦霜自以为胜券在握时,得意地笑道:“你跟那老伙一样废物,不堪一击,去地府赔他吧!”,迅势向张待斩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张待发使出一击必中,一击必杀的绝技:两仪归真。 瞬时间将秦霜截腰而斩,整个人一分为二,秦霜充满笑容的脸立即变得惊恐万分,后生机全无。 张待发叫道:“师父,弟子为您老人家报仇了。”,由于失血过多,人昏厥过去。 第81章 四剑客不幸落败,四名女子一台戏。 一翻潺斗之后,五大刀客被击毙,风花雪月四剑客已陷入孤军作战之境,煞气比拼到最后,两边短兵相接,枪来剑往,咚咚响,剑去枪来,冒火花,剑在风花雪月四剑客手中灵活多变,巧妙异常,应用自如,四剑合拼更是招招出奇,剑剑夺命;而枪在叶家四姐弟手中,横冲直撞,横扫无敌,收缩自如,四枪合击,锐不可挡,势如破竹。 打斗多时,两边不分胜负,但毕竟一寸长来一寸强,一寸短了一寸险,如果是单剑对单枪,情况则不同,剑法飘逸,让人无法捕捉,而使枪之人大开大阖,只注重力与势,在枪法的衔接上不会很整蜜,促使使剑之人可以找出使枪之人的空挡进行攻击,这也只适用于使剑之人功力不在使枪之人功力之下才行。 枪阵与剑阵的对决则不同,枪法中的空档,让其他使枪之人弥补了,所以在一翻激烈打斗之后,两边也渐渐使出绝招,四转四象枪阵合力使出终极奥义:琉璃电光闪,四方剑阵使出穷极奥义:四方归全真,两股强大气功波对碰,发出阵阵声响,连同整个山莊都在摇晃。 徐在前看出两方都在拼尽全为,势必会两俱伤,立即使出枫林剑法:千叶降魔,徐娇也使出:八面来风,加入其中,随着一身巨响,两边分开,叶氏四姐弟,持枪而站,脸色苍白无比,甚是虚脱,风花雪月四剑可没那么好,个个东倒西歪,徐在前走到东方神风身旁,南宫琼花,西门残血,北川古月异口同声地惨叫道:“别杀我兄长!要杀就杀我好了。” 徐在前扶起东方神风,道:“风花雪月,云贵川四大剑客,打抱不平,惩奸除恶,素有侠名,不是八面刀客刀所能比,为什么要做安化王的慕府之宾,助他谋反,做尽叛逆之士。” 东方神风道:“一言难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落尔等之手,动手便是。” 徐在前道:“在下只杀该杀之人。” 东方神风问道:“何为该杀之人。” 徐在前道:“为恶之人!” 东方神风道:“好一句为恶之人,在下为报王爷知遇之恩,做尽恶事,又谋朝篡位,实为大恶之人,请人剑客动手吧!他们三个是听在下指使,并未做过恶事。” 南京琼花,西门残血,北川古月三人异口同声叫道:“大哥,你要是有个长短,我们也不活了。” 南宫琼花努力爬起身,来到东方神风身边,道:“大哥,事实不是这样的,您为什么要撒慌。”,又转身对徐在前道:“徐大侠,当年是妾身身染恶疾,大哥,三弟,四弟为救妾身,才做了安化王的幕府之宾,是妾身拖累了他们,安化王凭时虽待我们不薄,但我们也未做什么害人之事,助他谋逆,也是逼不得已,现在安化王伏法,我们也该自由了,可大哥重情重义,非要完成安化王最后的要求,除掉李三郎身边的人。” 徐在前问道:“他为什么让你们来杀李三郎身边的人。” 南宫琼花道:“安化王认为谋事不成,全是因为李三郎,除不掉李三郎,也只有杀尽他身边的人,才解恨。” 徐向前道:“你们糊涂,李三郎是什么人,会让你们得逞,你们九个人刚来到南京,就被他察觉到了,他未向你们动手,只是希望你们能改恶从善,也猜到只要他一离开梅岭山莊,你们便会来,所以才联系我等布下这天罗地网,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再者,安化王在死之前,还未觉悟,自己犯下滔天罪行,不知反省,还迁怒他人,这样的人值得你们效忠吗?”,又转身对东方神风言道:“你要对安化王这种人渣进忠,没人拦着你,但并不代表你能加害于人,一代豪侠,难道是非善恶都分不清,愚忠愚到你这种程度,可笑之极。你要为安化王尽忠而死,更不会有人拦着你,只会害死你身边的人,更会让他们为你伤心难受,话已至此,何去何从,你们自己看着办!” 徐在前一顿话让东方神风,沉浸良久,这时,南宫琼花开口言道:“大哥,徐大侠说得对,我们也该为自己想想了,安化王不值得我们效忠,并为他而死,想想我们以后吧…。”,说着说着,人昏厥过去,东方神风大声叫道:“二妹”,西门残雪和北川古月连忙爬起身子,往这边赶,而徐在前眼疾手快,立即抱起她,往白鹭的药草房而去,东方神风三人也跟了上去…。 一晚上的争斗,总算消停了,梅艳红拿着李三郎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唉声叹气道:“什么时候能完啊!” 李三郎不在,梅艳红竟然感觉到寂寞无聊起来,于是想去梅园走走,正好看见,水柔和徐娇在一起嬉笑。 水柔道:“没想到徐三哥,有你这么一位神仙似的妹妹!” 徐娇道:“姐姐说笑了,我只是普普通通一女孩子。” 水柔道:“我记得以前在京城见过你一次,当时,你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徐娇道:“您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雷叔,小六子发现有人跟踪你们,就寻着痕迹找到了你们。” 水柔笑道:“是啊!当时多亏了李大哥,他功夫真够厉害,十几个黑衣卫瞬间被他灭了。” 徐娇听到李三郎,有些腼腆,还是问道:“你们是怎么遇到李三郎的。” 水柔道:“可能是缘份吧!那天,我带着小锋,小童去集市买柴米油盐生活必需品,回来时,看见他昏迷在路边,好奇心的我决定救他,于是将他带进我的住处,不巧的是我们去集市回来之时被人跟踪,引来十几个鹰卫,就在我们三人不敌时,他接走我手中的弱水剑,一个瞬间,一个来回,就将他们灭掉,而且随手一扔,剑就进了我的剑鞘,我们三人被震撼动了,不知说什么,还是他叫醒我们,赶紧撤走。” 徐娇道:“难怪我们找了半天,都未找到你们,也算是你好心有好报,才能化险为夷。” 水柔道:“徐妹妹,是不是跟李大哥很认识,感觉你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造成现在形如陌路。” 徐娇脸色煞白,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巧在此时,白鹭从梅园深处采药回来,听见她俩谈话,道了一句:“真巧啊!徐姑娘…。” 水柔道:“白姑娘,你这么早就出来采药。” 白鹭道:“有些药就得趁早采,错过了,只有等明早了,但有些人错过了,就只有等下辈子了。” 水柔道:“白姑娘话里有话啊!” 白鹭道:“不懂的话你去问徐姑娘。” 水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徐姑娘得罪你了,你这样说人家!” 白鹭道:“你问她啊!” 水柔道:“问她,徐姑娘,到底什么事。” 就在此时,梅艳红道:“徐姑娘不好说,还是我来讲。” 白鹭道:“梅姐姐!” 梅艳红道:“当年,在烟花楼,李三郎对徐姑娘一见倾心,为了她甚夜闯金沙帮救其师兄谈明,又为了她去解龙华城之围,力拼独眼龙,触动了三珠帮,被迫上擂台决生死,拖累死了三郎的小兄弟陈小四,害得三郎至今都无法原谅其亲生母亲叶明珠,最重要的是他在与别人生死决斗之时,你离他而去。” 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让徐娇伤心不已,不能自拔,道了声:“梅莊主,打扰多日,告辞了!” 水柔道:“你们太过分,就算徐姑娘有千般不是,也轮不到你们指责她。”,说完追了上去。 在梅岭山莊的客房内,水柔找到徐娇,看见她正在收拾行礼,道:“徐姑娘,你还好吗?” 徐娇道:“我没事!” 水柔道:“还没事,泪痕都没干,她们的话伤到你了。” 徐娇道:“她们说得对,是我不好!” 水柔道:“我不信,像你这样一位人美心善的好姑娘,决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肯定有你的苦衷,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只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生活,面对李三郎!” 徐娇道:“谢谢你。” 水柔问道:“李三郎对你动过情,你可对他动过心。” 徐娇脸通红,默不作声,只顾看收拾行礼。 水柔笑道:“肯定动过,你害羞了!不仅你对他动过心,我的心也动过。” 徐娇问道:“什么,你也…!” 水柔道:“那是在他除掉鹰卫,救下我们的时候,我很是感动,当他去掉伪装时,我的眼晴都看穿了,他那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我,在他面前,说句话心里都慌,脸会红,这种感觉从来就没有过的。” 徐娇道:“那你可以去找他啊!” 水柔道:“我只会暗示他,我对他的感情,是绝不会去找他。” 徐娇问道:“为什么?” 水柔道:“他若对我有心,自然会来找我,要是对我无意,我找他又有什么用,只是徒增烦恼。” 第82章 朱厚照重新布局,应州战惨胜收场。 李三郎与刑国舅分开后,单身一人施展燕行千里,紧赶,急赶,快赶还是花了七天才到应州,见到城墙守卫森严,并未经厉战事,心里一块石头就算落地,飞身越过城墙,笔直朝皇上所住的府衙而去,只见府衙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李三郎从空而降,直接落在皇帝朱厚照身前,皇帝身边的各路将领大惊,纷纷亮出刀剑,大声叫喊道:“护驾!” 朱厚照却挥了挥手,道:“李三郎!” 李三郎叫道:“草民拜见皇上!” 朱厚照道:“三郎,你怎么来了。” 李三郎道:“皇上,草民前来,是助皇上完成千功伟业大计。” 朱厚照道:“少来,定是国舅请你来护驾的,其实大可不必,以朕的能耐,还会怕外蕃蛮夷。” 李三郎道:“皇上威名远播,外蕃蛮夷自然不能敌,可皇上,对付蒙古小王子,狡猾异常,可有什么对策。” 童国老在一旁插言道:“皇威浩荡,今天一击,已打得蒙古鞑靼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后退三百里,收复失地,指日可待。” 李三郎道:“文人误国!” 童国老发狠似站了起来,怒道:“你说什么!” 李三郎道:“据我所知,蒙古军队凶悍无比,以快刀快马,连下三关十六城,势不可挡,怎么会被皇上一击就退出三百里。” 童国老道:“那是因为皇上英勇无比,身先士辛,鼓舞了士气,全军将士奋勇杀敌,才会取得如此大胜。” 李三郎摇头,笑道:“童老头,人老可不能糊涂,没经厉战场的人,不知战争的血腥,残酷,纸上谈兵,凭空说大话是打不了胜仗的!” 童国老叫道:“你这个臭小子,说老夫吹牛,要不是看在你是叶长空的孙子,老夫就…。” 李三郎道:“就怎样,就你还能怎拌,还想以老卖老!” 铁拐刘道:“三郎,少说两句,大家都是朋友,不要一见就互掐。” 李三郎道:“你们扬州八怪太把这老头当回事,才会让他不知深浅,自以为是!” 皇上身边的两位大将江彬言道:“小兄弟,有话好好说。” 另一位大将王勋道:“敌人还未撤,哪有自己人先乱的道理!” 李三郎道:“皇上初战告捷,无非是这三种可能,一是敌人长时间作战,人困马乏,无力应战,才会撤;二是出奇不易,敌人尚未准备,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三是敌方不知我方情况,一直以来,都是被动防守,从未主动出击,今皇上率众奇袭,对方定以为我方军队雄厚,才会出击,他们才会退,等他们知道情况,恢复实力,定会反扑。” 江彬笑道:“小兄弟分析很透彻,战场瞬息万变,成败只在一瞬间,如果是你来打此战,你会如何行军布队。” 李三郎道:“有两位大将军在,哪有在下出谋划策的份。” 王勋道:“小兄弟过谦了,时才那些话,并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 李三郎道:“在下虽未经厉战场,但也在刀光剑影中讨生活,每次和人对决时,凭着三点取胜:一是知己知彼,正确估算自己和对方的实力,若对方太强,尽量避开与他正面交锋;二是在得知对方与自己相差不多,拼尽全力的同时,多出奇招,让对手防不胜防;三是气势,对手再强,气势也不能输,只要有气势在,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不到最后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决不放轻松。” 王勋道:“小兄弟,说得有理,但行军打仗不同于单打独斗,排兵布阵,计谋运行,计策实施很重要。” 江彬道:“最重要的是势气。” 李三郎道:“势气,有皇上在,还怕没势气。” 朱厚照道:“为了提高全军势气,朕决定明天带头出征。” 童国老连忙上奏道:“不可,皇上九五之尊,怎能轻易冒险,稍有闪失,必会造成朝廷动荡,全国恐慌。”,皇上身边几位近臣也凭凭进言,力劝皇上不可以身犯险。 武宗朱厚照由于小时候经常受到明太祖,明成祖英雄事迹的熏陶,曾立下誓言做一个能征善战的英武皇帝,现在有机会,岂能放过,于是大声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关键时刻,不知重整军威,振奋人心,反而打退堂鼓,朕心意已决,众卿不必再劝!” 李三郎道:“皇上有如此觉悟,才是国家之幸,百姓之幸,草民愿作皇上的挡剑牌,势死追随皇上,护皇上万全,皇上只管勇往直前!” 朱厚照乐道:“好!有爱卿这句话就够了,如果人人像爱卿这样,何愁鞑靼不灭,大明不兴。” 李三郎道:“话虽说如此,皇上可有什么良策!” 朱厚照道:“朕是这样想的,明天会有大雾,先被动防守,待敌方锐气大减之时,再造大声势,主动出击,后天朕亲率二万骑兵去踹蒙古鞑靼军营,并假装不敌逃走,敌方肯定穷追不舍,再将他们引入示先准备好的包围圈,一举将其迁灭…。” 李三郎道:“草民虽不懂带兵打仗,但也觉得皇上这招能行。” 童国老道:“皇上,此战凶险,可派别人去充当鱼饵。” 朱厚照道:“不行,如果换成别人,他们是不可能追击的,此事就这么决意,不必再议。” 第二天,天刚亮,就见蒙古鞑靼兵马黑压压似的向应州城围了上来,皇上朱厚照亲临城墙,李三郎紧随左右,形影不离,在皇上的督促下,谁不想在皇上好好表现,以便往后可加官进爵,全军将士奋勇杀敌,粉碎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就在打退敌人七次进攻之后,皇帝朱厚照披甲上马,领两万骑兵冲杀了出去,由于当天雾气很大,两万骑兵造出了十万兵马的气势,吓得蒙古小王子的五万人马狼狈不堪,仓慌而逃…。 第三天,雾气散去,皇上朱厚照又带领两万人马直奔鞑靼军营,蒙古小王子率众反击,一翻大战,明军由于人数劣势,又不如蒙古军训练有素,败下阵来,朱厚照驾马而逃,蒙古小王子紧追不放,当到达应州城外时,早以布好陷阱的明军严待以待,蒙军自侍快刀快马勇猛无比,冲了上去,被明军用镰刀枪解决掉了前排战马,又用火统灭其敌方前锋部队,朱厚照一声令下,明军冲了上去,一场厮杀响起,万马奔腾,擂鼓喧天,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带尖的,带钩的,带刃的,无往不利,战事仅过半个时辰,就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就在此时,明军左右两翼又出现两支军队冲向敌军,新的力量汇入,使明军振奋不已,皇帝朱厚照手持宝剑,杀入阵中,连斩数人,在李三郎的配合下,皇帝朱厚照越战越勇,手下兵士个个奋勇杀敌,又有扬州八怪,江湖志士的加入使明兵这边斗志高昂,李三郎在保护朱厚照的同时,一连拿下敌营十几个将领的人头,手中的剑犀利无比,剑指在哪,哪里不是人头落地,就是被刺了个透心凉,厚厚的铠甲,重重的盾牌,在他的剑气下化作齑粉,不堪一击,再加他动作迅猛,对方未见人形,自己头颅已落地,特别是那股煞气呼啸而出,当场就震昏了上百人,敌方无论是士兵,还是将领,远远看着李三郎都望风而逃,保持足够距离,不赶靠近,战斗持续五个时辰之久,最后以两万大明军队换四万蒙古人马的代价惨胜蒙古鞑靼骑兵,蒙古小王子也在此战中身受中伤而逃回漠北,应州大战告捿,此战充分挫了蒙古鞑靼的锐气,换来边关几十年的安然无恙。 当天夜里,皇上朱厚照大宴群臣,一一论功行赏,升官的升官,进爵的进爵,当念到李三郎时,却不见踪影。 铁拐刘禀报道:“皇上,李三郎在营阵内休息。” 朱厚照问道:“休息,为何不来见朕!” 童国老道:“此小子太不懂事,有点寸功,竟然装大,难道要让皇上亲自去请他!” 铁拐牛道:“国老息怒,李三郎确实有恙,今天,我看见他脸色惨白,呕吐好几次。” 王勋道:“皇上,微臣可能知道一些。” 朱厚照道:“王爱卿,有话快讲。” 王勋道:“李三郎小兄弟可能是初上战场,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每个人死后的惨状,震撼到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想想卑职以前初上战场也是这样。” 江彬道:“对,对,对…,卑职虽未出现这种状况,但每年也有不少新兵会出现这种状况。” 皇上大笑道:“想不到,刀剑里舔血的李三郎也有这么无力的时候。” 童国老道:“李三郎再强也是凡夫俗子,怎么能跟皇上比,不要为这种人坏了大家雅性。” 皇上道:“来,三军将士,干了此杯,今晚不醉不归。”,***乐无娱…。 第83章 朱厚照微服出行,宁王行踪亦败露 应州之战告捿,刑国舅又传好消失,宁王十万之众欲趁皇帝不在京城打起反旗,却被赣南巡抚王守仁平定,十万之众大部分已投降,只有宁王几人在逃。 北神捕擎苍带着三大第子:雷厉,风行,李兆玲和数百锦衣全力追捕,海捕文书已通发全国。 这天,皇上朱厚照一早招见李三郎,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李三郎笑道:“皇上,你是想到处去玩耍吧!” 朱厚照道:“把你当成自己人,才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朕微服私访,体查民情,你就说跟不跟一起去。” 李三郎道:“皇上有命,草民怎敢不从。” 朱厚照道:“那就好!” 当天夜里,朱厚照在李三郎和扬州八怪的陪同下,秘密离开了应州…。 而此时,宁王一伙躲进九沟寨,九沟寨的李九愁虽收留他们,但内心也是极为矛盾,不收留,对方个个都是狠角色,不敢轻易招惹,收留,将会是引火烧身,思念半日,计从心来,先去探探虚实。 这一日,李九愁提前一些礼品来到山寨一幽僻处绿水寨,立马就被宁王随从拦住,李九愁道:“麻烦二位,通禀王爷。在下有事求见。” 两名随从一名前去禀报,另一名则留下看着李九愁,不一会,宁王,石英出来,二人一见李九愁假装欢喜道:“李寨主,多谢收留孤等!”。 李九愁道:“拜见宁王!” 宁王诡笑道:“李寨主客气,快请进!” 李九愁将礼品供上,石英道:“寨主,这是何意。” 李九愁道:“平时寨中事物凡多,未曾拜访各位,今有一丝闲空,特携礼品来探望。” 宁王接过礼品,道:“寨主,里边请。” 李九愁道:“王爷,请!” 三人值直来到一间庭院,李九愁道:“茅舍简陋,委屈王爷。” 宁王道:“寨主客气了,孤现在身为朝廷钦犯,能有个落角处已经很满足,哪还敢有奢求。” 李九愁道:“王爷客气了,就把这里当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宁王道:“不敢,孤只是在这静住几日,等找到好去处,自然会离去。” 寨主道:“王爷,这是说哪里话,莫非是嫌弃在下招呼不周。” 宁王道:“寨主想多了,孤现在为朝廷钦犯,海捕为书已发至全国各处,主要是怕拖累寨主。” 李九愁大笑起来,道:“王爷,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说得难听就是贼窝,没有王爷的事,朝廷也不会放过我等,杀一人是死,杀一百人也是死,在下又怎么在乎,王爷尽管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事,在下愿为您承担,就算他日,王爷寻了个好去处,要离去,在下自不必多说。” 宁王道:“孤就却之不恭,叨扰了。” 李九愁道:“寨中事忙,就不打扰各位了。” 宁王道:“寨主请!” 李九愁道:“告辞!” 待李九愁走后,石英问道:“王爷,老夫觉得这个人不可信,他太热情了。” 宁王道:“孤也这么认为,石师傅,你让楚天风监视这位寨主,让楚天雷监视寨门。” 石英道:“老夫,早就派他俩过去了。” 宁王道:“此处不宜久待,迟早会让擎苍找到。” 石英道:“等找到好去处,再离开,王爷现在就在此将就几天。” 回到主寨的李九愁忧心忡忡,冥思苦想一翻,如何摆脱宁王一伙人,宁王,石英个个老谋深算,狡猾异常,自己现在可能被他们监视了,最好还是不要有小动作。 暗心生内鬼,时间一长,话可不好说,李九愁忙于山寨繁锁的事物,渐渐疏远了宁王,石英等人。 而宁王,石英却认为李九愁有意疏远他们,想让他们自动退出九沟寨。 终在一日,李九愁的儿子李一鸣和山寨里一群孩子无意之中闯进宁王所住的绿水寨,当时就被宁王的属下扣住。 李九愁立即前往,索要自己的儿子,连门都未进去,就被宁王下属驳回,李九愁心中越想越气,宁王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却要拿自己儿子当人质,再加上失去孩子父母的哭诉,寨中长老的叫唆,终压住自己的无业之火,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随后带着几百人赶到绿水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绿水寨门前宁王的属下完全挡不住,就在这时,石英腾空而来,拦住李九愁道:“寨主,请留步。” 李九愁道:“放了我的儿子和山寨中的孩子,我们就撤。” 石英道:“不行,以前就你一人知道,还就罢了,现在九沟寨人人都知我家王爷藏身于此,必须将尔等的小辈扣在此,才能保证消息不外泄,才能确保我家王爷的安全。” 李九愁道:“放屁,本寨主好吃好喝供着你们,你们反而要将山中的孩童扣于此,是什么狗屁道理。给老子抢人。”,身后的随从喽啰们蜂拥冲了过去。 石英道:“给脸不要脸,休怪老夫。”,一股煞气爆出,瞬间振昏近百人,李九愁头皮发麻,踉踉跄跄地后退数步,晃晃悠悠地道了一声,道:“我们走。” 此事过去后的五天的一个晚上,李三郎一身黑衣装扮,悄悄潜进绿水寨内,秘密来到关押小孩的地牢内,瞬间解决掉看门的守卫,来到李一鸣身旁,悄悄唤醒他,堵住他的嘴道:“你爹,请我来救你们,别吵跟我走。” 李三郎牵着李一鸣的手,轻手轻脚的将他们带出绿水寨,送回九钩寨,见到李九愁,李九愁躬身谢道:“多谢三郎见弟。” 李三郎诡异一笑,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凛烈剑气朝房顶冲去,房顶中的人,迅速远离。 李三郎追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追遂着,那人来到绿水寨,逃了进去,紧接着石英,楚天风,楚天雷,火彤,朱少龙和一个黑袍冲了出来…。 李三郎道:“你们让我找得好苦啊!” 石英叫道:“李三郎!” 就在此时,一声炮响,满山遍野灯火通明,几百名锦衣卫和上千官兵将绿水寨围得水泄不通,朱厚照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来,左边是擎苍,雷厉,风行,李兆玲和众多锦衣卫高手,右边是扬州八怪。 朱厚照道:“将他们给朕拿下。” 黑袍人和石英腾空而起,李三郎亦腾空而来,三人凭空而战。 楚天风,楚天雷对上铁拐牛和铁中离,吕剑仙和火彤交上手,朱少龙则和玉湘子打了起来,其他的人护着皇上朱厚照。 朱少龙由于不能使电光神行步,只凭着手中的宝剑和玉湘子拼斗,斗了三十回合后,旧伤复发,气力不畅,开始手忙脚乱,被玉湘子的玉箫连连点中,节节败退。 吕剑仙的雌雄双剑与火彤的火灵刀都是旷世神兵,两人使得是炉火纯青,招招神出鬼没,打斗多时,吕剑仙一次使出四剑:一剑平四方,二剑荡八方,三剑开六道,四剑震九州。火彤奋力挥舞着火灵刀隔挡,却不甚被剑气划伤,一招伤敌,吕剑仙紧接着使出八剑,在原先基础上加倍使出,火彤已避无可避,挡又挡不住之时,八股剑气瞬间斩到火彤时,说时迟,那时快,一触电光闪电飞过,带走火彤,不见踪影…。 铁中离的大铁锤与楚天雷的铜锤大力比拼起来,招招气劲十足,式式凶狠无比,两人是刚与强的对碰,威与猛的应接,身边十丈以内都是遍地开花,到处坑坑洼洼,铁中离的神力是后天练成,耐力与后续之力绵绵不断,而楚天雷是天生神力,凭时只注重力,而未练气,渐渐感到余力不足,终在重重一击后,两人分开,楚天雷倒地不起,铁中离则只是后退几步,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铁拐刘和楚天风本有旧仇,铁拐刘的腿就是被楚天风打断的,今两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根拐杖在铁拐刘手里运用自如,打得是虎虎生风,却伤不到楚天风分毫,楚天风的风神四式,来回转变,让铁拐刘无法捕捉,反而被楚天风连连打中,楚天风哈哈大笑道:“瘸子,十年了,都没有一点长劲,今天老子大发慈悲,打残你另一条腿。”,楚天风一连连发几次镰刀脚,被铁拐牛挡下之后,紧接着一记铁拳重重打在铁拐刘身上,铁拐刘一把抓住他,猛地用头数次撞击楚天风的头,楚天风头痛欲裂,一脚踢开铁拐牛,铁拐牛掷出拐杖,拐杖如施风一般,直击楚天风的双腿,只听脚骨“咔嚓”一声,楚天风跪倒在地…。 李三郎和黑袍人,石英三人大战五十回合,未分胜负,石英道:“李三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三郎道:“就凭你这个老不死的,三年前,你打不过我,现在也一样。” 黑袍人脱去黑袍,叫器道:“他打不你,那老夫呢?” 李三郎问道:“你是谁?” 石英得意笑道:“这位是威振江湖的黑煞。” 李三郎大笑道:“黑煞,二十多年前,让你逃了,今天又跑来送死。” 石英指着李三郎道:“他是燕冲天的儿子。” 黑煞道:“父债子还,当年受你父一剑,今要讨回来。” 李三郎道:“废话少说,手上见真彰。” 第84章 李三郎最后一战,再回首不忘初心。 李三郎一声怒吼,剑指石英,黑煞,一剑千军横扫他二人,石英,黑煞瞬间腾空而起,李三郎又一剑:一剑千里,刺向他二人,石英,恶煞纵身躲闪,一左一右合击李三郎,李三郎持剑与之交战,三人你来我往又再度交锋,一时间响声不断,李三郎面对他二人没有半点势弱,功夫三重奏应付自如,天行九剑,燕尾镖,无影掌层出不穷,完全压制住了石英和恶煞,就在此时,石英,恶煞各使出看家本领,石英使出雷破天惊,顿时苍天变色,乌云密布,漫天雷电闪闪,再加上黑煞的修罗七杀功,整个山寨罩上了一种无形黑暗,皇帝朱厚照和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往后退。 就在此时,李三郎抢先一步,未等他们功法成,便使天行九剑奥义:天马行空,天马纵横八方,满天的黑云一时间烟消云散,可算是播云见日。 李三郎又一曲枫林剑法奥义:万叶成龙直取黑煞真元所化作的修罗,一声巨响,修罗真身被冲化开,石英,恶煞大惊,李三郎不等他俩反应过来,使出幻影八闪拳,八个方位同时出击,石英与黑煞背靠着背依次挡住李三郎的强攻,就在这时,四个李三郎分别从东南西北同时使出四剑:乘风破浪,雨过天晴,雷霆万钧和电光火石,以及从高空而下一剑:一剑擎天,石英和恶煞必竟年岁已大,在李三郎一连贯攻击之后,反应不过来,连中数剑,他们本想保体力,等打败李三郎后好脱身,眼看就不行了,无奈之际使出浑然煞气(煞气融合)。 李三郎赶以剑为势,两套剑术为辅(天行九剑和枫林剑法),激发出浑然煞气相抗衡,两股煞气大比拼,斗上多时,石英胸前的龙爪手伤口发作,疼痛让他面目扭曲,力所不及,煞气供不上,与恶煞被李三郎轰出十几丈远。 李三郎收起长剑,道:“你们功夫太差,比起刘谨,寇如海差远了不知二十多年前,是怎么称雄于江湖的,天下功夫唯快不破,你们招式虽利害,但酝酿时间太长,反而让对手抓住时机。”,李三郎一翻话让石英,黑煞二人顿悟,却不知所措,正觉得奇怪时,胸口如撕裂般的疼痛,石英道:“无影掌!” 李三郎道:“你们丹田已被我废了,今后你们成为废人了。” 石英道:“李三郎,有种你杀老夫,你不是要为龙内堂报仇吗!” 李三郎道:“杀了你们,便宜你们,用你们余生,来赎你们的罪吧!” 不一会,擎苍擒来宁王一干人等,道:“皇上,属下无能让宁王世子跑了。” 李三郎道:“皇上,宁王世子会使电光神行步,连草民的燕行千里都追不上,更别说您这帮属下。不如交给草民,定能抓回小宁王。” 朱厚照道:“那就给三郎添麻烦了。” 刑国舅道:“皇上,出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回京,京城好多事等您处理!” 擎苍道:“臣等愿护着皇上回京。” 朱厚照无奈道:“那就回京吧!” 李三郎留了下来,嘱咐了李九愁好几句,并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内找到昏迷宁王世子朱少龙和火彤,只见火彤全身都在流血,而朱少龙气血翻腾,满脸苍白,看来朱少龙为救火彤拼上了性命,放任不管,他们必死无疑,于是李三郎运气打通了朱少龙任督二脉,让他气息通畅,并且替火彤敷上刀伤药,不一会,二人渐渐好转起来,他们睁开双眼,朱少龙惊愕的叫道:“李三郎。” 李三郎道:“醒了。” 朱少龙道:“是你救了我们,为什么救我们。” 李三郎道:“我只救该救之人。” 火彤问道:“我师父了?” 李三郎道:“你师父罪有因得,已被皇上抓走,相信不久就会依国法处置,别想去救他们。”,说完折断了火灵刀。 火彤叫道:“你…!” 李三郎道:“没有火灵刀,你的功夫打对折,还有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江湖险恶,朝堂更险恶,别再想着打打杀杀和报仇,因为那些不适合你们…。”,放下干粮,水,银票和银两,离开了山洞。 大战过后,一切归于平静,李三郎回到梅岭山莊,过着安逸的日子,三个月后,龙华城举行婚典:龙啸娶了陈婷玉,龙鸣娶了丁家小妹丁颖。 李三郎受到邀请,带着梅艳红欣然前往,只是在座席间,梅艳红被邀请到别处,而李三郎却被安排和徐娇坐在一起,两人战战兢兢半天未说话,李三郎为打破将局,道了一句,“徐姑娘,怎么未见你师兄弟们。” 徐娇道:“大师兄早在半年前带着三师兄,五师妹,十一妹,十二弟,以及苍鹰,红鹰回天山了。” 李三郎道:“回去也好,只是走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有点过了。” 徐娇解释道:“大师兄一直都是这样。” 李三郎道:“这也是,你大兄师从来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两人谈话间,龙啸携陈婷玉向李三郎敬酒,新人的祝福,李三郎当然不会拒绝,一饮而进,李三郎祝福道:“祝二位百年好合,更祝龙华城富饶昌盛。” 龙啸道:“多谢李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当家不知家主辛,以前太任性妄为了,现在才明白先父所做的一切,如果多有得罪李兄的地方,还请谅解。” 李三郎道:“这说的是什么话,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些话有点煞风景。” 龙啸笑道:“李兄大度,本人小人之心了,来,我夫妻俩再敬你一杯。” 李三郎端着酒来,道:“好!” 陈婷玉道:“徐姑娘一起啊!” 徐娇也端酒站了起来,四人两两一饮而进。 徐娇本酒量不行,刚刚喝得太急,现头有点昏,李三郎赶紧扶助她,道:“徐姑娘,你没事吧!” 陈婷玉道:“妾身看徐姑娘喝多了,李兄您送徐姑娘回房休息。” 李三郎道:“那行!” 李三郎搀扶着徐娇来到内院,将徐娇安置在客房中,就关上了门,走了出来,正好碰上水柔,水柔问道:“李大哥,你怎么不在前厅,在这里干什么。” 李三郎道:“没什么。” 水柔道:“是不是送徐姑娘过来的歇息的。” 李三郎笑道:“你知道怎么还问?” 水柔道:“李大哥,你跟徐姑娘的事,我也听说了,以前都是一场误会,事情过去都过去了,你俩不能从新开始吗?” 李三郎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就在此时,梅艳红找了过来,看见他俩,叫道:“三郎!” 李三郎道:“艳红!” 梅艳红道:“刚刚看你在酒桌上,一会又不见你人影,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李三郎道:“我能有什么事。” 李三郎牵住梅艳红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梅艳红点头应允,二人来到前厅与龙啸等人道了声别,就匆匆离开了。 马车之上,梅艳红见李三郎默不作声,知其有事,叫道:“三郎!” 李三郎“嗯”了一声,方回过神来。 梅艳红道:“三郎,在想什么了。” 李三郎道:“没想什么?” 梅艳红道:“你不说,妾身也知道,是不是在想徐姑娘。” 李三郎未否定,只是伸手将梅艳红抱了过来,道:“有些事不去想可忘不掉,有些人不想见却躲不掉。” 梅艳红道:“三郎,妾身不想见到你这样。如果你放不下,就该倘然面对,不必在乎妾身的想法和感受,一切顺心就好。” 李三郎道:“我做不到啊!因为我的心里全是你,可偏偏又放不下她。” 梅艳红道:“妾身知道你心里矛盾,不管你怎么去想,怎么去做,妾身都会依着你,只要能让妾身待在你身边,看看你就够了。” 李三郎道:“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在我身边,难过时为我哭,开心时为我笑,我还有什么好求的?”,于是将梅艳红抱得更紧些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又过了一年,这日京城之中,李东阳府上大摆喜宴(李东阳长子李兆先迎娶了水户渔莊的大小姐水柔),门庭若市,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纷纷来此祝贺,李府上下沉浸在一片喜庆当中,就在新人准备拜堂时,李三郎(李三郎得到消息:水柔为了让徐娇和李三郎在一起,委身下嫁给李兆先,并让其取消与徐娇的娃娃亲)从人群之中涌出,以瞬眼不及人耳盗铃之响叮铛之势,截走新娘飞身离去,速度之快,让人膛目称舌,就在人们惊刹,不知所措之时,新郎李兆先不但没有发怒,而是含笑让他们离开,随后,内厅之中又有一位新娘让媒人牵出,李兆先接过私带,重新拜堂起来。 而李三郎将新娘截到马车上,一声鞭响,马蹄声一震,一溜烟儿离开了京城,行至半日,李三郎将新娘请下马车,道:“水姑娘得罪了!” 当李三郎揭下红头巾之时,整个人惊讶地往后退数步,口里喃喃道:“徐,徐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