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曲之古装者》 第一回 厄运不可改 文艺天地、情心世界 纵横共史、弘扬之兴 火炎燚正在狭隘破旧的房间里看电视。 古装剧《大内低手》正在热播,他津津有味的看得正劲兴,“噗”的一声从电视屏幕上传来,整个电视机就黑屏了。 “不会吧?电视机坏了,还是停电了?这扫人兴的家伙。” 他郁闷的想着,心有不甘,更有忿懑之意。 “火娃儿,又在看电视!作业做没?成绩稀烂,家务活也不干,扫帚倒了也不扶一下,就知道整天看电视,都高中生了,还耍?电费要不要钱?” 大门外传来父亲高声训斥的声音。 火炎燚整张脸难看极了,原以为是停电,现在想来,九成九是父亲把电表旁的电源匣刀扳下来了。 强行断电,父亲虽不常做,但也有先例可循。这也是乡村家长对付爱看电视孩子的手段之一。 “要你管!”火炎燚共愤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 门被粗糙地推开,老父亲跨进了门槛,脸上有怒容,显然愤意未消。 火炎燚意不平,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违逆,只好一声冷哼,慢吞吞的去做堆积如山的周末作业。 “懒得晒蛇吃,看你以后怎么处!”老父亲说完,便离开了。 炎燚这名很怪,一出生的他被信奉算命的父亲去街头算命瞎子那里装模作样的算了一下,说他的儿子五行缺火,便改了个“炎燚”之名。 火炎燚母亲在她三岁时因口角纠纷出走了,期间杳无音信,等父亲又当爹又当妈将他养到十岁,他母亲回来了,是要求一纸离婚书而已。 火炎燚对母亲没有任何印象,仿佛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突然闯进,打乱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贫穷生活。 后来他才听说是父亲从小道消息找到了母亲,而她在异地成立了家庭,已有二个孩子。 被逼不得已的母亲匆匆离了婚,一刀斩断了一切。 火炎燚无悲无喜,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不是他无情,而是因为无任何印象。 单亲家庭是悲哀的,尤其是贫困潦倒、没有经济来源的家庭。 邻人说他母亲是重婚,他父亲可以告她并让她去坐牢。 火炎燚父亲苦涩一笑,唉声叹气的道:“她的心已不在这里,起诉又有什么用?” 火炎燚读书日子苦,十岁上一年级,因无钱交学费被老师拒收了,父亲去找校长诉苦了半天,校长才开了证明单强行让老师收了他。 学校为火炎燚减免了一部分学费,自家又出了大部分,终于挨到初中,然后靠勤工俭学读到了高中。 他成绩不太好,人倒是态度端正。 英语底子差听写也跟不上,老师罚抄五遍十遍几大页几大本,他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照单全收。 所以英语老师还全班表扬他,说火炎燚态度端正,连书页翻烂了也记不住,是没天分,不怪他,不像其他同学偷奸耍滑态度恶劣。 亲姐姐大火炎燚三岁,如今在县城读职业学院,人大情疏,很少归家,已经极少交流了。 火炎燚应该上不了大学,他的姐姐之所以能入县城,是有一位镇长救济。 志大才疏的火炎燚颓废的写着作业,五年的勤工俭学已磨平了他的棱角,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的确心智成熟了不少。 学校有一位要好的体育老师曾对他说:“你勤工俭学一期,像笨猪一样遭人嘲笑,但学校却只拿一百元的钱抵你学费,你傻呀,为什么要处处得罪人的老实去做事?” 火炎燚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钱不多,但至少能减轻家庭负担。 勤工俭学是朴素美,但少年人血气方刚,青春正盛,自尊心很强,有些活的确丢脸无光,但霉运厄运贫命在身,他的确别无选择了。 他有一个梦想:统一全世界! 为的是世界各国不再战争,不再有贫富极差。 所以火炎燚有一个座右铭:为统一天下事业而奋斗,为繁荣世界未来而读书! 这是火炎燚借用周伍豪少年宏伟志向“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改编的。 他心中有一腔尚武的热血,外面斯文隐忍,有些穷酸的儒气。 看着破烂壁上贴着的唯一女明星壁纸,火炎燚叹息了。 赵霓颖是不愠不火的女星,大概能理解他的一丝想法吧。 她也来自农村,无后台,长得也不惊艳,唯一的努力之心是做好自己,她那张有些可爱的婴儿肥娃娃脸能让人稍却烦恼。 她应该能大红大紫吧! 他能做好自己吗? 想做好自己,也要有平台、有能力啊,仅怀有一颗踏实的心,对遥远的梦来说的确是不可企及的。 志大才疏! 这是火炎燚的死穴,他该怎么办? 他不想做现在的自己,想破茧而出,可连作茧自缚的丝都没有,难道不绝望吗? 他是全校唯一会写毛笔字的人,粗粗的练了颜、柳、赵,看着“志大才疏”四个有些模样的大黑字,他思考着未来在何方。 这么一凭空思索,自然是无结果了。 一想到作业一箩筐,火炎燚心里不禁愈加烦闷起来。 他不是不想读书,可读书是笔大费用,家里一贫如洗,又能做什么呢? 三间旧瓦房,一位老父亲,贫穷到了他的现实,正一点点在蚕食他的梦想。 作为走读生很苦,火炎燚天不亮地不亮就起床,匆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在烧柴火的热锅里放了一点儿油炒了冷饭——油炒饭,便开始进早餐了。 十一月的天已冷,要步行四十分钟的山路才可到学校,偏偏天公不作美,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冷雨。 雨夹寒风,泥泞的道路水迹坑洼不断,很快打湿了火炎燚那双破了底的胶鞋。 冷水逐渐进入鞋跟,然后是脚心、脚尖,他左手撑着伞,右手拿着照路的电筒,终于凉透了心和脚。 今天又要湿鞋冷脚一天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窘境折磨了他十年,以后还将继续,不知期至何时…… 雨越来越大,水滴打湿了火炎燚挽起的裤管,裤腿后面的泥点越来越多,为数不多的裤子又脏了,在没有洗衣机、烘干机的家庭,冬天洗后一礼拜才会干。 他会不会没有裤子换? 脏了的裤子会不会被同学们瞧见嘲笑他? 家里的烂旧电视是唯一的电器,别的同学有手表,有电话,而他却希望有一双下雨不会浸灌水的鞋! 伞遮不住天之斜雨,衣服裤子都有些湿了,他身体一接触到冷就害怕。 怕衣服湿,裤子湿,鞋子湿,因为一旦湿了,他将只能湿着穿一天,用身体的体温把它们烘干,晚自习后回家去换。 有时候晚自习回到家,鞋子里面还是湿润的。 他觉得自己很可怜,渺小如蝼蚁! 何苦要遭这份罪? 他一直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来自欺欺人。 火炎燚中午勉强有饭吃,但吃不饱,多数只能回家吃,再匆匆折回学校,晚饭只能挨饿到回去吃,那时已深夜十点半左右。 今天又是倒霉的一天! 雨纷纷本很美,却是摧残他的灾难。 万一上学、放学遇到瓢泼大雨,那他火炎燚会更惨。 前路无坦途,回望尽疮痍,唯有凄凉美! 但凄凉也是一种美啊。 手僵冷,脚僵冷,是冷还是暖,他真的分不清了。 火炎燚,他现在的希望是天雨快停,好让他少遭一些罪。 一个人身体冷了,心也冷了,那他将更平静。 火炎燚曾翻遍书,从字里行间,他咬文嚼字,仿佛在夹缝中生存。 终于找到了合乎心意的信念——玄门。 佛教有清规戒律,让人戒嗔戒痴戒贪,忍受一切苦难。 火炎燚心中本已苦,还让他忍受苦难,是与他的本心是背道而驰的。 所以他遍翻古今与他契合的唯一,找到的便是大华国土生土长的玄门。 “啊呀……” 一块石板上有青苔,火炎燚踩上去脚打滑了,摔了一跤,连屁股都打湿了,摔痛了。 他使劲地咬了咬牙,痛苦的站了起来,因为上课要迟到了! 唉…… 第二回 帝王黑玉 火炎燚用电筒光一晃让自己倒霉的青苔石板,发现自己踩滑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像狗又像海豚,说是海豚又似虎形的黑色小图形。 “什么鬼东西?怎会有图形?” 他勉强举着伞,蹲了下来,电筒一照,用手抹了抹图案,发现原来是石头表面上雕刻着一个简陋笨拙的图案。 图案乃阳文般雕刻,动物的石腿是凸起的,火炎燚大指和食指捏住那着力点一提,图案竟微微动了一下。他两指一使力向外提,便将那镶嵌在石头里的石雕盒子给慢慢取了出来。这石头盒较重,长约十厘米,宽约六厘米,高约五厘米。 火炎燚拿着石盒粗略的扫了一眼,看了看石头上的凹槽,显然是人工刻意弄了。只是凹面光滑整齐,仿佛有入用刀在豆腐块中生生切出了一个凹下去却能刚好严丝合缝放下石盒的空间。 这可是石头啊,谁的工具会那么锋利? 既然要镶嵌进去藏起来,为何又要露出石盒顶呢?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火炎燚找些土将石头上的凹槽封了,然后匆匆去不远处田边用水洗了洗石盒,才用力将石盒盖给逐渐打开。 盖子一开,一道阴森寒冷的风便诡异的迎面吹来。 火炎燚顿时一阵心凉,仿佛浑身都被寒冰侵击了。 石盒内别无长物,唯有一只纯黑的虎形石兽雕在内。 兽雕通长的九厘米,高约五厘米,火炎燚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发现竟雕刻得惟妙惟肖,非常自然。 “这是什么东西?古董,还是虎符?” 火炎燚想着,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连忙将兽雕放于裤兜内,将石盒藏在路边树旁的草丛中,匆匆忙忙赶向了学校。 火炎燚在听老师讲化学反应,尽管他在盯着黑板,但心思依然停留在黝黑的虎形兽上。 如今虎兽就在身上,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研究,万一老师发现给没收了呢。强忍着好奇心,火炎燚这才感觉今天不对劲。 飞快整理了一下思路:早晨下雨,摔了一跤,发现虎兽,匆忙到校,恰好上课! “不对,下了雨,又摔了跤,更重要的是鞋袜、裤腿都打湿了,为什么我没觉得冷?” 平时火炎燚鞋袜湿了,上课时会非常难受,现在却没不好的印象,真是奇怪。 他的脚指微微在鞋里动了动,竟然温温的,没有冰冷黏黏的感觉。试了试脚跟脚心,也是温暖舒适。 “真奇怪!”火炎燚又试了试左脚,惊讶的发现鞋子里面居然真的全干了,没有丝毫的湿气。 他抬起脚,悄悄摸了摸裤腿和本该湿漉漉的屁股,发现全都是干燥的,甚至那被跌痛的屁股也诡异的恢复了。 “难道是虎兽的功效,可以祛湿避寒治疗伤痛?” 想到此处,火炎燚的心中极不平静,如坐针毡般等待着下课。 铃声一响,老师刚出教室门,火炎燚便迫不及待的到学校里找了个僻处,拿出黑墨状的虎兽,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可细究了几分钟,他也毫无所获,只感觉这是一只黑石雕成的古虎兽。 “小说中常有滴血认主之事,这只虎兽是有不同之处,莫非也需要滴血认主?” 火炎燚思索着,然后定了定心神,伸出手指,牙齿一咬,顿时咬出一道小伤口来。 把一点点血擦在虎兽身上,血迹顿时消失了,他又擦了擦血在虎头上,血迹果然又消失了。 “好家伙,当真需要滴血认主。” 火炎燚正想着,突然觉得手上一轻,看时,竟发现虎兽不见了。 他心又甚急,正念想着虎兽呢,那只虎兽又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火炎燚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摸着实实在在的虎兽,心中别提多开心了。 不过火炎燚是心中开心,脸上也能控制住的人,他这人内秀,一点儿也不张狂。 意念一动,虎兽又消失了。火炎燚终于放心下来。这宝贝在身体中,如影随行,以后也不怕丢失了。 这一上午,火炎燚的心情很好。第四节课是信息课,老师讲了些知识和要求后,就让学生们自行上网操作。 火炎燚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才百度中开始搜索起来。 他在初中历史书上见过虎符图片,现在一搜查“虎符”、“黑玉”的资料,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只黑虎兽应该是帝王黑玉虎符。 ”帝王黑玉,又叫恒山墨翠,其质地朴实、凝重、色纯,是一种珍贵的璞玉,因其备受历代帝王喜爱,色黑清润如墨,质纯清荧如玉,故名帝王黑玉。” 火炎燚不断记录着知识。 “帝王黑玉与大多数硬玉一样,由钠和铝的硅酸盐矿物组成。主要由钠质和钠钙质辉石组成,含有少量角闪石、闪透石、霓石。其拥有镶嵌变晶结构、交代结构、次生充填结构。” 他身上的黑虎兽质材的帝王黑玉的确是光泽属油脂光泽,给人以滋润的感觉。 帝王黑王的矿物组成主要是矿物硅酸钠铝、辉岩,含有少量角闪石、闪透石等。结构为隐晶质结构;构造呈致密块状构造,其次为流纹构造,韧度具有极致密的结构,因而韧度较高。 起源传说: 汉书中有“今秦变周,水德之时。昔文公出猎,擒黑龙,获黑玉,此其水德之瑞”的记载。 也就是说秦文公在崞县打猎时,捕获了一条黑龙,并从黑龙体内取出一块漆黑如墨的宝玉,并被视为水德之瑞,昭示着秦王朝的必然兴起。 据此,秦王朝以黑色为正色,衣服等的颜色都尚黑。并将黄河改称为“德水”,后来那块黑色宝玉被命名为“帝王黑玉”。 黑色自夏代起倍受崇尚,至商周乃至秦汉皆流露出浓郁的“尚黑”遗风,甚至于隋唐以来的审美精神都包孕着“尚黑”之风的文化积淀,投射出华夏民族审美风尚的独特品格。因此,在大华的古代,帝王黑玉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帝王黑玉以全黑为贵,黑如纯漆,细如羊脂,是黑玉中极品,而对于帝王黑玉的评价原则有三个方面。 一是颜色。颜色要黑,纯正的黑色,偏灰、偏绿都不好。有颜色的宝石、玉石的颜色评价都是一样的原则,颜色纯正是第一位的。 二是颜色的分布要均匀,显然,全墨最好,片墨只能作为巧色加以利用。合理的巧色运用,能为玉雕增色不少,显得玉器活灵活现。点墨则很难加以利用,一般都是在玉器加工过程中,剜脏去绺加以剔除。 三是玉质的细腻程度。玉质的细腻程度是评价帝王黑玉的重要原则。 “看来黑虎兽是帝王黑玉中的极品,也代表着权利和地位。”火炎燚心中下结论道。 至于虎符,是古代皇帝调兵遣将用的兵符,用青铜或者黄金做成伏虎形状的令牌,劈为两半,其中一半交给将帅,另一半由皇帝保存。 只有两个虎符同时合并使用,持符者即获得调兵遣将权。 虎符为大华国古代帝王授予臣属兵权和调发军队的信物。 铜制、虎形、分左右两半,有子母口可以相合。 右符留存中央,左符在将领之手。 君王若派人前往调动军队,就需带上右符,持符验合,军将才能听命而动,军队不执行执皇帝金符节者行兵令,除皇帝亲临现场调兵。 虎符盛行于战国、秦、汉时期。 但历史上也有很多没有虎符而成功发兵的情况,尤其是大汉前期的藩国最为猖獗,汉高祖灭诸异姓王后制定的藩国须有汉朝虎符才能发兵的制度对藩王们的兵权限制作用甚小。 例如西汉吕太后死后齐王刘襄的起兵叛乱,汉文帝时济北王刘兴居的起兵叛乱,以及汉景帝时吴楚七国之乱,养兵练兵者皆为藩王,故藩王们都能轻松发兵。传世的有秦新郭虎符等。 第三回 虎符 火炎燚继续查找着虎符的信息,如果能多掌握一些必备的虎符知识,他相信便可以了解帝王黑玉虎符的功用。 虎符最早出现于春秋战国时期,当时采用铜制的虎形作为中央发给地方官或驻军首领的调兵凭证,称为虎符。 虎符的背面刻有铭文,分为两半,右半存于朝廷,左半发给统兵将帅或地方长官,并且从来都是专符专用,一地一符,绝不可能用一个兵符同时调动两个地方的军队,调兵谴将时需要两半勘合验真,才能生效。 虎符在古代战争中曾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也发生了很多与其相关的故事。 《史记》中记载,战国时期的公元前二百五十七年,秦国发兵围困赵国国都邯郸,赵平原君因夫人为魏信陵君之姊,乃求援于魏王及信陵君,魏王使老将晋鄙率十万军队救援赵国,但晋鄙畏惧秦国的强大,又命令驻军观望。 魏国公子信陵君无忌为了驰援邯郸,遂与魏王夫人如姬密谋,使如姬在魏王卧室内窃得虎符,并以此虎符夺取了晋鄙的军队,大破秦兵,救了赵国。 三国时期,曹操因赤壁之战兵败北退,诸葛亮则趁南郡空虚,命勇将赵云夺城成功,并且俘获守将陈矫,取得虎符,然后以此虎符诈调荆州守军出救南郡,趁势又由张飞袭取了荆州,接着再用同样的方法调出襄阳守军,乘机由关羽袭取了襄阳。 诸葛亮仅凭一个小小的虎符,便将曹兵调开,兵不血刃就夺取了三处城池,而耗费许多钱粮、兵马的东吴周瑜却一无所获,如何不生气?由此也可见当时虎符作用之大。 在历史上,虎符的形状、数量、刻铭以及尊卑也有很多较大的变化。 从汉朝开始至隋朝,虎符均为铜质,骑缝刻铭以右为尊。 隋朝时改为麟符。唐朝因为讳虎,改用鱼符或兔符,后来又改用龟符。南宋时恢复使用虎符。 元朝则用虎头牌,后世演变为铜牌。 如今现存最早的虎符实物,是杜虎符。杜虎符长九十五毫厘米,符身上有铭文九行四十字,错金而成。铭文为:“兵甲之符,右在君,左在杜(杜是地名,古代秦国杜县)。凡兴兵被甲,用兵五十人以上,必会君符,乃敢行之。燔(上队下火)之事,虽毋会符,行殹。” 据此可知,当时用兵时,五十人以上,必须出示会符。但如遇烽火,不用合符,也可以用兵。 因为虎符是发兵之物,贵在谨慎严密,所以虎符多做得短小而易于藏匿,不易被人发现。 汉代兵符上承秦制,略有变化。秦代虎符铭文,铭于符左右两侧,两侧文字相同,不用合符就可通读。汉代虎符则不同,铭文刻于虎脊之上,骑于中缝,只有合符之后,方可通读。 在华夏古代,为了保证君主在传达命令或者调动军队时不出差错,需要借助一种信物作为凭证,这种信物便称“兵符”。 据说它最早是周朝军事家姜子牙发明的。 古人认为虎为百兽之王,在丛林争斗中总是处于不败之地,因此在军事上也多以虎为尊,于是常将这种兵符铸刻成虎的形状,因此它也被称之为虎符。 虎形兵符并非唯一的形状,在秦代就有鹰符和龙符等等。 虎符最早出现于春秋战国时期,大多用的是青铜,也有用金、玉和竹做材料的。 虎符内部中空,然后被一剖为二,右半(虎头方向朝前)由中央保存,左半则发给统兵将领或地方长官。 虎符的剖面有齿相嵌合,背上大多有文字,文字分书在两边,内容相同,也有将文字对剖的。 这些文字大多是错金书,即便历经千年,也依然熠熠生辉。 虎符在调动军队的时候便有了大用场。 中央调兵时,会派遣使臣带着剩下的半符前去,待左右验合,命令才能生效。 虎符到了隋代被改为麟符,而到了唐代,唐高祖为避其祖李虎的名讳,又将其改为鱼符或兔符,甚至龟符。 到了后世它逐渐演变成令牌等物,于是这种动物形状的兵符最终退出了历史舞台。 战国时期的虎符还有玉虎符和铜鎏金虎符,可惜这两件虎符都没有太多的资料。 汉代虎符上的铭文大多刻于虎背上,采用错银书,用篆书刻写“一、二、三、四、五”等字样。同时字由中间剖开,因此只有两个半符的字完全相合才可发兵。 但在汉代,要发兵除了对验虎符,还要需要有玺书或诏书。 虎符是发兵信物,诏书则是为了明确统兵长官的职权和任务。 当然,汉代的军队调动并非只靠诏书和虎符作为信物,同时作为信物的还有“节”和“羽檄”。 符是古代军事调遣、命令传达的重要凭证,早在周代时就已用之。 最初的符以竹子制作而成,后来用金属制成,形状也由竹节逐渐多变为虎形,故称为“虎节”,也称“虎符”。 虎符最早出现于春秋战国时期,盛行于战国和秦汉两代。从出土文物看,东周时期有鎏金虎符,战国以后虎符一般由青铜制成。 作为国君调兵的凭证,两半虎符的背面各有榫卯,一一对应,就好像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一样,只有同为一组的虎符才能合在一起,调兵谴将时需要两半勘合验真,才能生效。这就是“符合”二字的来历。 所以虎符从来都是专符专用,一地一符,绝不可能用一个兵符同时调动两个地方的军队。 那帝王黑玉虎符上并无文字,浑然天成,更无可以开合的痕迹,并不像是调兵遣将,而且中间总透着几分玄妙和古怪,似乎不是凡间之物。 获得虎符的附近并没有什么奇怪,不过倒是有一个传说。 据说很久以前,那里有一块几十亩大的石头,后来石匠凿石铺路,凿开石头却发现石头中心有一个几米直径的水潭,潭中有水,水中有一条一米长的金色大鲤鱼。 石匠们欣喜若狂,都以为是天赐之物。 但也有人认为肯定是石潭有小孔通往石面,无数年的大雨灌满了石潭,有小鲤鱼顺水孔进入了石潭,经无数年后才长大了。 不管如何,反正是大开了眼界,石匠们都纷纷去捉大金鲤鱼。 谁知那大金鲤鱼竟化成鱼形的光芒,跃出了石水潭,一路飞快地弄奔过水田,进入小河,再入溪流,然后消失了。 人们为了纪念这块大金鲤鱼所在的风水宝地,故为大石头改名为“鲤鱼石”,而石头凿完后改成的大水田便叫“龙金田”。 火炎燚的家离龙金田有十分钟的距离,倒也占不上这风水宝地的光。 等等,还有坟坝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错,鲤鱼石改成的龙金田据说是风水宝地,所以几百年来,有许多去逝的人便相继葬在那附近的山麓间,现在至少有近百座新旧不一的坟墓。 “这……这帝王黑玉虎符出现在那附近,不会是驱鬼的吧?” 火炎燚想到这里,后背背脊一阵发凉,因为他最怕阴鬼什么的了。 难道要把这东西扔了? 不祥物留在自己身上,一定会成为祸害,他可不想招惹上鬼祟,从而成为短命鬼。 可火炎燚又转念一想,自己本就自幼霉运不断,今日好不容易才有所获,说不定这黑玉虎符便是驱邪之物,不然自己的伤痛和湿鞋裤无法解释。 “唉,你到底是吉祥物,还是不吉祥物呢?我火炎燚本已厄运连连,希望你不要害我才好……” 他忐忑不安的想着,出神入神,胡思乱想之间,终于迎来了下课的铃声。 火炎燚关了电脑,走出教室,准备赶时间回家吃饭。可他一排队出校门,便看见了老父亲正在那里等他。 第四回 新兵 “你怎么来了?”火炎燚好奇的问。 “今年要招兵了,我觉得你合适,所以带你去人民武装部门看看。”老父亲开门见山道 火炎燚的父亲是七十年代野战军独立团的兵,作为退伍军人,估计心中还有军人的痞性,总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得到锻炼。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放心,我已经给你班主任请假了。”老父亲阴谋得逞的道。 应征军人的公民视力需达到一些标准。 如陆勤人员:初中文化程度人员右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九,左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八。 高中文化程度人员右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七,左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五。 大学专科文化程度人员、在校大学生右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六,左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五。 坦克乘员、潜艇及水面舰艇人员:每眼裸眼视力不低于四点八, 潜水员、空降兵、专机服务队女服务员、中央警卫团条件兵、公安警卫部队条件兵、特种部队条件兵(含海军陆战队队员)、京都卫戍区仪仗队队员: 每眼裸眼视力不低于五点零等。 身高、视力、体重、?年龄、政治、身体、文化条件等符合的才有机会被应征入伍。 火炎燚接下来有着忙了,像关云长过关斩将般接受检审。 先是初检、接着是体检、政审,最后是办理入伍手续,听说到部队后还有检疫复查。时间为新兵到部队三个月内。 在此期间新兵要接受部队复查复审,如发现身体、政治、思想、文化等不符合条件,不宜在部队服役的,要被送回原籍,作退兵处理。 当兵入伍分三种,第一种就是普通的士兵,也就是说服兵役,入伍满两年兵役之后推出现役,这也就是说是义务兵军衔。 第二种是参军到军校,也就是说在高考的时候报考军事类院校,军校专科毕业生到部队是少尉,本科生是中尉。 第三种是国防生,也就是说在高考的时候报考地方类院校的国防定向专业,在地方院校读书,毕业之后到军校,也是军官待遇。这就是国防定向生。 火炎燚显然是义务兵军衔。 他本来心中一系列的检审中还有些忐忑,可一路闯关下来,倒变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连检查仪器都查探不到帝王黑玉虎符,看来这东西还真是宝贝。 火炎燚左右眼的裸眼视力为五点三、五点二,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因为学校教室的灯光普遍不达标,他看电视又比较近,应该会受影响才对。 “难道真是黑玉虎符的功劳?”他想着,心中不由对这天赐之物钟爱了几分。 随着日子穿梭,火炎燚接到了入伍通知书后,按规定办理了转团关系,领取被服,便到了集合的那一天。 父子分别,老父亲特别高兴,心中的欣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儿子走上了自己曾经走过的保家卫国之路,他夫复何求。 父子两人辛酸作别,火炎燚才发现自己的不舍,舍不得背脊已渐佝偻的慈父。 如今自己远离家乡,独留老父一人,他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无声之泪。 在车上,看着所谓的青涩又青春的“同志”,他心中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才上了十几分钟的车,他们便乐以忘忧,嘻嘻哈哈了。 “哼,青春朝阳,稚气未脱,缺乏稳重和成熟,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受过罪。” 任凭一路颠与簸,火炎燚一句话也不说,自顾闭目养神,就像徐庶进了曹营,不发一言。 先坐客车,再坐火车,在省城换了火车,又倒火车,最后在京都的郊外新兵训练基地停了下来。 当时他的心情很凄凉,从出发坐汽车换火车,折腾了好几天,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没见识,心中难免担惊受怕,坐卧难安。 沿途渺无人烟、一片苍凉,火炎燚甚至有时候怀疑是不是跑到国外去了。 这么一下来,他无可奈何的得到了一个绰号“徐庶”。 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接兵人员一般为部队的副职或者机关的闲散人员。 这一次接兵连的构成由一位营级领导和几个副连职以及排长,副班长组成。 “奉天营长,新兵中有一个‘徐庶’,一言不发,整天闭目养神,性格奇怪,怕是有孤僻症。” “贺排长,你别乱嚼舌根。奉天营长,那小子叫火炎燚,好家伙,一个名字七个‘火’。他稳重内敛,心理素质很强,只是没见过大世面,有些怯生,又不屑于其他人的嘻哈打闹,故才置之不理,根本不是什么孤僻症,说白了是不合群,有些清高。” “还有,这小子身体素质很好,去当空军都够本。” “车副连长,我知道了,不管如何,要观后效。”奉天道。 “是,奉天营长!”车副连长道。 在训教基地里,有一个旅的新兵,这叫新训旅。而火炎燚被分到三营三连三班。 新兵入营,许多部队骨干会带新兵,下任为班长。首先是初训,对新兵进行点验,即检查个人物品,使新兵不能藏秘密,并收缴危险品,消除隐患,培养新兵的服从意识。 如果想在这里随意使用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那是不可能的。 新兵当从头开始,男兵全部剃成统一的短寸头。 然后学记条令,整理内务。首先是学叠被子,被子要叠得十分苛刻,所谓“三分叠七分压”,要叠成整齐的方块,俗称“豆腐块”。 放牙膏、牙刷、帕子、盆子要整齐统一,甚至连帽子、衣服、裤子、鞋子、袜子都必须要标准,可谓整齐、统一、规范、标准,否则都会因过不了关而屡屡练习,如果上手就能做到又快、又整齐、又规范统一,对刚入营的新兵而言就有极大难度的。 在军营中,有叠被子比赛获奖的,为了最快掌握主动性,在还没接到入伍通知书,火炎燚就开始去网吧仔细查阅相关资料了。 如叠棉被方法: 一、先将被子的里面朝上,先平整外手边,并将外手边被内收叠至被宽的三分之一处,理平,平将内手边被边内收成对等三折。 二、然后从一头开始,以两段(母指和中指尽量伸直为一段)为准压出痕迹折叠起来。另一头照搬。 三、见两头都折叠好的被子对折。 四、当两头折叠好后,在两被头相对的留空处,逢中左右各二寸,同样用母指与中指或无名指的指尖压住叠线,另手同样画压被子,压出折线后,两手移开,并用手掌一上一下,将叠好的一端二折叠向另一端,形成四折,此时将基本折叠好的被子定位,然后再整理定型。 家中老父本为退伍军人,作为儿子,耐心请教示范是必须的。 新兵连是新兵入伍后集训的临时组织,是部队的一个临时编制。 作用是为了让新兵了解并规范部队正常生活秩序等。 训练内容以陆军为例: 一是三种步伐,跑步、齐步、正步,这里还有蹲下、起立、挎立、立正、敬礼礼毕、脱戴帽等上百项科目,主要是身体形态训练为主,训练军人的形象,仪表。 二是练习射击,以一百米距离的精度射击为主; 三是单、双杠一至二练习; 四是体能训练,主要是三公里,俯卧撑,一百米,四百米,还有投弹训练,每周三、五是政治课。 新兵下连之前有军事和政治理论的考核验收,并对新兵连期间表现突出的个人予以表彰! 新兵应征入伍后,要集中到一起生活和训练,主要目的是使应征入伍青年适应民转兵的过程,了解部队正常的一日生活秩序,通过政治学习和基本素质的训练,使新兵打下到部队正常工作训练的基础。新兵下部队后,新兵连即解散。 火炎燚刚上手很慢,主要是有些要求与自己学到的有出入,等到抓住窍门后,他上手就快了不少。 第五回 机器人与磨刀石 新兵一穿上军装,要踏兵都困难,三班古班长反复强调动作要领,什么腰杆当家,两肩后张,压前不压后,学好调令,成为气质硬汉等等。 新训旅是统一熄灯,吹哨快集合,为了训练好新兵,全旅还开了开训动员大会。 “守规矩!令行禁止!标准!铁一般的纪律”这几个词句是出现最多的。正所谓一切格式化,正是为了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战士。 接下来三个月是苦修,先从训练军姿开始。 既然是训练军姿,就得从站军姿开始。 古班长大声道:“站军姿的详细动作要领,你们都听清楚。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腿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一定要贴紧!” “如果别人用力拔你的手,即使你的人被扯得倒下了,你的手也不能松。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 “要将体内的气流分为三股:一股从丹田顺两腿向下,使两腿挺直夹紧如柱,双脚虎虎生威,紧紧抓住地,有一种将大地踏裂的感觉;气不到腿,双脚无力,下身则不稳。” “一股从丹田向上,散至两肩与头顶,使肩平头正顶住天,眼盯前方不斜视,风吹沙迷眼不眨;气不饱盈,身体松垮,双目无神。一股收腹提臀,护住身体,使身体如钢铁一般坚固,否则腰部软弱上下不直。能将体内的气和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骨骼最佳的协调兼顾,将气与力完美的舒展,形成了一体最大的合力,站成一棵挺拔的劲松,形成五点一线。” “行军姿时身体微向前倾,使重力压到前脚掌,否则长时间的军姿将会造成大脑缺氧,导致头晕等意外情况。总结起来是‘三正、三平、三挺、两平、两贴、一顶’。” 听着古班长讲着,火炎燚端正着要领,姿态倍儿端直,极具神仪。 站军姿也称“拔军姿”,是军人的第一课,也是军训时要必学的本领。 刚刚走进军营,就必须要学会站军姿。 站军姿,可以说它是一切军事动作之母。 军姿的动作要领概括起来为“三挺三收一睁一顶”所谓‘三挺’指挺颈、挺胸、挺腿;“三收”指收下颌、收腹、收臀;“一睁”眼要睁大,并直视前向方;“一顶”就是头要向上顶。 站军姿,就如航海中的灯塔,永远不怕风急浪高,暴风骤雨;就如是万里边防线。雪域高原上的哨卡,时刻保持高度紧惕不容侵犯。 站军姿,站的理想在蓝天上飞跃,站的信念在大地上升腾。 站军姿,站出浑身的兵味,站出军人的本色,站出军人的赤胆忠诚! 站出了祖国的繁荣富强! 他在脑海中牢记要诀,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古月湖班长说得口干舌燥,看着火炎燚笔直的“标兵”状军姿,心里暗暗欢喜。 这个兵虽沉默寡言,基础较差,脸上也不显刚毅,但胜在生得极为秀气不俗,上手的学习能力让他颇为震惊。 “他的军姿像擎天之柱,恐怕比国旗班的军姿还正,长得也十分清秀,给人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犹如炎热夏天里的清泉,让人清新可口。只可惜英气逼人,刚猛不足。” 古月湖想到此处,便觉得该拿出几分威严来:“你们要多想想杀气,把杀气给我拿出来,而不是像只花瓶,中看不中用!” 火炎燚的军姿是标准的,但并不会笔直得那么可怕,估计是与黑玉虎符有关。 因为他一端正军姿,就感觉骨骼、肌肉、力度在不断得受到莫名其妙的牵引,从而让他成为毫无误差,理想中的“真正标兵”。 听古月湖说要拿出杀气来,他面色更加一肃沉,正得像模子,想拿出属于自己的威严。 哪知一股无形无相的凌厉之气一下子散发,顿时将旁边的同志给冲歪了出去,而在他左侧的古月湖也顿时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连腿步都有些颤栗了。 “这……这家伙,好强的杀气,简直像寒冬数九突然降临,连我都差点被压制得站不稳了。”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班长,我叫火炎燚!” “火炎燚,什么名字,也太难记了。”古月湖说着。 十几天后,火炎燚给老父亲写了封问候信,反复的记着新条手册,上课间隙多端正诸多细节,连休息时也在走廊狠劲练习。 他之所以苛刻加练,是为了彻底改掉以前的习惯,一切按部队的要求规范自己,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钢铁军人。 “父亲,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火炎燚用五分钟格式化、标准化、整齐化做完内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无误,如有神助。 他懂得珍惜一切,深藏心中,为了自己,他必须超越自己。 格式化标准化的提快速度,是他唯一的选择,尽管现在是休息时间。 他来到大操场,开始跑步。 火炎燚现在吃、行、坐、训早已定位,体能测试、体能考核、跳远早已达标。 俯卧撑五百个,引体向上一百八十三个,立定跳远二米八,双杠一百四十一个,不仅经过了复检,还度过了适应期。 那本新兵手册他能倒背如流,立体位前屈全手掌撑地面十秒,他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标兵,进入了标兵示范班。 接下来的日子更难熬,又加了十几项的体能训练,学了军体拳,拳法负重练习,还有总教官组织的每周会操。 这位姓梁的总教官在新兵训练的过程中会随机组织抽考。 看着班长们在训练场开小灶,不厌其烦的教踢腿、端腿、压脚尖、敬礼、齐步走,整齐划一的一令一动,他陷入了沉思。 火炎燚现在把自己当机器人,这就是军事训练和军事化管理,这是他的新起点。 既然别无选择,那就无须选择,勇往直前。 新兵进入集训营两个月后,开始摸枪,野外综合训练展开了。 持枪、***、装枪、保养枪…… 持枪卧倒,匍匐前进,实弹射击,手**投掷,故障哑弹,手**实弹投掷…… 火炎燚对三代武器一开始很不适应,实弹射击、生化防护、枪支分解等双实科目都不突出,反而显得成绩平平。 为了运用好九五扛一自动步枪,达到人枪合一的地步,他向古月湖虚心的请教。 古班长说他没过适应期,于是耐心给火炎燚讲解。 在花了十倍百倍努力后,火炎燚终于迎来了适应期,不但实弹射击全中靶心,连***支也只耗了四十秒。 双实科目过后,新兵开始了读书活动,他知识,自己离合格军人不远了。 最终,他在实弹射击、阅兵、综合考评上得了第三。 “徐庶”这个隐形人开始放光,真正进入属于他的军旅生活。 这一天,训练场空无一人,大家都去放松去了。 火炎燚孤单的走在训练场上,然后开始摩拳擦掌。 准确的说,他是在磨拳擦掌。 古月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火炎燚的左手在磨刀石上来回细细的磨擦左手。 磨刀石是用来磨刀的石头。任何沙岩石都可磨刀—灰色粘质沙岩石可能最好。石英也不错,只是很难得,花岗石也可用。 其关键在于磨出的刀刃必须锐利而且耐用,并不易产生缺磕。 磨刀时右手握紧刀柄,左手手指轻稳压住刀面,沿顺时针方向运动。 磨刀石表面应保持湿润。 刀面与磨刀石表面应保持一稳定不变的角度,刀面上的石屑会提示你相应的角度。 刀面回拽时左手手指不要加力,那样易于造成反口。 磨刀时逐渐减压会使刀刃变得精致锋利。 另一面也应按顺时针方向来回磨。 “你在磨掌?”古月湖奇怪的问,谁的肉手会受得了? “不错,这是你和梁总教官所说的‘摩拳擦掌’!” “你真是怪人!”古班长道。 第六回 故事会 “明明是血肉之躯,你的手掌却可以像刀一样在磨刀石上磨,更重要的是我根本看不出磨了有什么变化和作用。唉,莫非你不是人?”古月湖见鬼般的道。 “古班长,你好歹也是军人,现在是科学时代,你怎么会那么迷信?”火炎燚反问道。 “你在避而不答,为什么要回避我的问题?还有,两个月前的那天,你所爆发出的杀气,虽然不能收放自如,但也骗不了我!” 火炎燚体内有黑玉虎符,现在身体渐渐有些异变,准确来说他现在已具备了一名兵王的技能,这全都是托了它的福。 “我之所以在磨手刀,是为了将凝聚在手掌上的无形真气给改变形态并磨锐磨锋利。”火炎燚不想引起太大的误解,所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用到磨刀石!” “其实关于磨刀石,我曾经听来一个故事。”古月湖说着,然后开始讲述起来。 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有一家大财主叫庾庆阳,住在大桑村的东边,他虽然拥有大批的良田沃土和无数的金银财宝,但贪欲还是越来越大。为了追求厚利,竟然做起奸商来了。 一天傍晚,一位叫褚宁缺的人不知从何而来,只见他悠然洒脱地赶着两头牦牛,牦牛背上载着满满的四驮子粮食。 当褚宁缺快进村时,令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取近道回家,而是绕到村子东头,故意从这家大财主的门前经过。 原来褚宁缺是为了引大财主庾庆阳贪心大作,邪念横生。 果然不出所料,财主庾庆阳一看见马上就问道:“褚宁缺,瞧你这驮子里装得满满的,是些什么?” “粮食。”褚宁缺答得很干脆。 “哟,你真不简单!哪儿弄来的?” “穷得没有法儿,只好做点小买卖呗!昨天,我运了点磨刀石到西镇去了。这点粮食就是用磨刀石换来的。” 财主庾庆阳听说“运了点磨刀石”就换来这么多的粮食,觉得这倒是生财之道,有利可图,于是就详详细细的向褚宁缺打听起西镇的市面情况。 褚宁缺也早已猜透了庾庆阳的心思,便向他做进一步的介绍道:“磨刀石在西镇可真吃香啊!我一运到那儿,就被他们给抢购一空。不过,这方面的行情、价格,也确实有点奇怪:大磨刀石每块五两银子;小磨刀石每块也卖银子五两。我这次算是倒了霉,运去的全是大块儿的磨刀石,要是小的,那该是多么合算哟! 财主庾庆阳听到这里,似乎已是急不可待了。 也许他认为,自己想要打听的已经全都打听到了。 这时,庾庆阳还没等褚宁缺介绍完毕,就连忙扭过身子,甩开了正在说话的褚宁缺,回去着手他的肮脏营生去了。 当天晚上,庾庆阳命令他家的全部佣人将那些本来已经现成而适用的磨刀石统统砸成小块儿。 面对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小石块,迷惑不解的财主老婆孙木兰不禁惊问道: “你发疯啦,好好的磨刀石干吗要把它砸成这种样子?” “你懂个屁!明天到了西镇以后,你就知道了!” 财主庾庆阳带着傲慢的神情说道,脸上堆满了洋洋自得而十分神秘的笑容。 翌日晨,财主庾庆阳亲自出马,领着长长的、满载着砸碎了的小磨刀石的马帮,向西镇进发。 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到了西镇,果然引来了不少的“顾客”。 但是当人们一见全是些不成形、不中用的小碎石块的时候,便都成了一顾而去的看客。 财主庾庆阳的磨刀石足足摆了一整天,连一块也没卖出去。 后来,他知道自己上当了,赶忙回来找褚宁缺算账,并且质问道:“你说磨刀石在西镇很吃香,我运去了,怎么没有一个人买的呀?” 褚宁缺直气壮的答道:“昨天人家都已经买了我的了,仅仅才隔了一夜,怎么还会买你的呢?磨刀石又不能当饭吃!” “那庾庆阳是无利不起早但又道听途说不加思考的主,所以才会被褚宁缺骗。我古月湖难道连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事情也都不相信吗?”古班长说着,又道:“再说怪异的人又不止你一位,你都有两位榜样在前面了。至于我,是既悲哀又幸运的人,当兵五年,见证了两大奇迹,也算人生无憾了。” “两大奇迹,是什么啊?”火炎燚停下了动作问。 古月湖想了想道:“大华国按照军校最高原则进行授衔:最高学位是学士的,授予中尉军衔;最高学位是硕士的,授予上尉军衔;最高学位是博士的,授予少校军衔。” “可我说的两位都不是从军校出来的,他们从零开始,在新兵三个月的训练完毕后,就从列兵提升到了高级士官一级军士长。” “什……什么?从零开始的列兵到一级军士长只用了三个月?”火炎燚双目圆瞪,脸上大骇然。 “不错,他们就是大将军王昌国的长子王亭风和少子王世宇。一些外人一定会认为他俩是受了特殊关系的照顾,可只有内行人才知道,他们兄弟俩凭的是超然的军事才能。如果不是大将军强行铁腕压制,其实两人在三个月军训完后会被破格晋升为中尉,甚至是上尉。” 古月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道:“五年前,我刚进入新训旅九连八班,当时王亭风便是我的室友,那家伙刚一来什么都不懂,完全是愣头青,现在的车副连长当时就是我们新九连八班的班长。” “王亭风是有样学样,一学就会,可接下来三天后,别说整个八班,新九连,甚至是整个新训旅都被吓到了。” “王亭风这家伙当时三天的表现就比现在军训了三个月的你出色一百倍,一个人出色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简直就是太阳,整个新训旅都被他带动了气氛,甚至是军区长官都知道有王亭风这个新兵。” “就拿叠被子来说吧,这家伙一分钟就能得心应手地叠出有历以来叠被子最快最好的成绩,号称‘叠被子王’!军姿军容军纪更惊人,简单比新兵手册上的还好十倍,连新训旅的总教官都称他为‘活手册’,其实你们现在用的新兵手册就是按照王亭风的标准来的。我们对他被晋为‘上等兵’没有不服,只有热泪盈眶,连嫉妒之心都生不起。” “军训第十天,王亭风被晋升‘下士’,新兵班班长、新兵连连长全成为了他的助手,他把九连带动起来,简直像一个老兵连,可想军姿军容军纪多么好。” “而那时的我是最笨的,可被王亭风耐心一教,也是有模有样,俨然一名标兵。” “后来全军训旅也被王亭风调动了,这家伙二十天就把全旅训练成了个个是标兵中的标兵。一个月下来,整个集训旅便把三个月的军训任务熟练的完成了,连最差的新兵都能实弹射击环环中,王亭风又被破例晋升为‘中士’。” “他一个人,真有那么厉害,有那么多时间手把手教?”火炎燚不信的问 古月湖笑了笑:“这就是士兵与统帅的差别。王亭风一人当然不行,可把最好最适合的人派去教最默契的人,从对症下药来说,谁也比不上他,就连总教官也被他折腾得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后来的每十天,王亭风都会被晋升,三个月下来,整个新训旅可谓人人兵王,人人神枪手,人人获奖励。更可贵的是这个新训旅有三十名新兵头目因为王亭风的带动被授予一级军士长,一百位二级军士长,三百位三级军士长,最差劲的都混了个‘下’。” “那王亭风为何还是一级军士长呢?”火炎燚好奇的问。 “因为他大将军呗,他听说部下隐瞒王亭风的事迹不报,还敢破例晋升,更气人的是还要授尉官衔,于是大将军下令将他贬为列兵。可众将官求情,我们新训旅七千名新兵也一致主动要求降为列兵。大将军这才保留了王亭风的一级军士长。” 第七回 万岁营 “这五年里,我们虽被分开了,可还是不断听说大将军王昌国打压王亭风,可王亭风实在太过耀眼,从尉官一步步升到校官,现在已经是最年轻之一的中将了。听人说如果不是王昌国极力压制,恐怕都到大将衔了,等到你服完三年制兵役,他最少都已经是上将军了吧。” “这也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人啊!对了,那王世宇呢?”火炎燚又问。 “你是消息不通的偏地出来的,当然不清楚,现在王世宇是上将衔,和王亭风一样,大将军王昌国都快压制不住了。” “什么?上将衔!压制不住?难道王世宇比王亭风更厉害?”火炎燚大口开张,双目圆瞪道。 “不错,王世宇比王亭风小两岁,也迟两年参军,可比他优秀十倍。当时王世宇正在上大学,哪知来了个先斩后奏,私自去报名参军,结果家访时才被王昌国发现,只好送他去入伍。大将军汲取了王亭风的教训,当时王亭风已是中校,他根本无法全程监视。但王世宇是一个毫无军事底子的新兵,他要时刻‘关注’。” “王世宇新兵三个月很正常,成为了一名标兵,获过两次奖,还算老实,也让大将军放了心。” “可接下来大将军就操碎了心,王世宇比王亭风更不安分了。先是用半年获得十次一等功,从列兵晋升到少尉。然后开始崭露头角,发挥他的军事天才,半年后成为少校。这时候王昌国明白了,王世宇这是在算计他,让他产生错觉,所以他开始全力压制王世宇。” “可王世宇不是王亭风,他可以勉强压制住王亭风,但根本压制不住王世宇的光芒。” “半年后,王世宇、王昌国被国主破格升为少将。今年三月,王世宇成为中将,八月,王世宇成为上将,王亭风成为中将。” “王世宇是举世闻名、旷古烁今的军事天才,也是世界上号称‘十大将星’之一,尽管十大将星之一的王亭风也极妖孽,可王世宇更盛他一筹,因为久经沙场的大将军都压制不住他,有人预测,再过三年,王世宇就会完全取代大将军,甚至会被破格封为元帅。” “元……元帅?” “你要知道,五星上将就是顶端,王昌国被破例封为大将,这就意味着什么?在无帅可封的现代,一旦王世宇的才华和能力比大将军厉害十倍、百倍,破将成帅也就是逆天之举。”古月湖满脸崇拜的道。 “原来如此,古班长,不久就要分配部队,以后咱们不会再见面了吧?” “见不见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前进的方向。” 在军部,众多高级军官在座。 李军长道:“同志们,这一年,我们三十八集团军经过优化整编和演练,达到了预期效果,甚至是比上面要求的还做得好,尤其是一一二师,大家辛苦了。” “如今新兵训练已近尾声,昨天我接到军委的命令,要求我三十八集团军一一二步兵师立即建立师直属侦察营,代号“万岁”。 “首长,不会是大将军在五十四集团军成立了‘国镖团’,中将军王亭风在三十九集团军组建的‘军镖团’也取得了巨大成效,上将军王世宇才想在三十八集团军组建‘万岁’营吧?”一一四师梁师长道。 “是,也不是,这都无关紧要,万岁侦察营将是我三十八集团军的尖刀王牌,这是我们羡慕二十七集团军三年来的梦想。”李军长一本正经的道。 然后他对旁边的军政委道:“江政委,你把细节给大家说一下吧。” 江政委道:“上面的意思很明白,从整个军区基层抽人,无论新老士官,只要不超过三十岁,有能力者皆可入这万岁营。” “万岁营由邓岳任营长,李光军任教导员,大将军将指派一名国镖作为总教官,至于连长、指导员和排长就由军镖、特种队长来担任。” “至于人员嘛,宁缺毋滥,海陆空三军都会送精英过来,一齐考核达标的人数是五百,你们要抓紧腾地、务必落实,可别拆刘师长的台。” “邓岳、李光军?他们不都是少将衔吗,怎么空降过来当营长、教导员?”一一二师的刘师长惊讶的道。 “其实呢,这万岁营只是在我们三十八集团军挂个号,借用场地而已,邓岳和李光军都是跟随上将军王世宇的悍将,难道我这个军长还能指指点点不成?”李军长道。 “首长,国镖团是全国选十人,军镖团是全军选百人,这万岁营全军选五百人,那也是几千分之一啊,可是比特种兵的选择难多了。”一一四师的徐师长心中骇然道。 李军长:“哪有这么简单,其实全国警察,还有一些特别的人经过筛选后也会进入万岁营,只是把关更严格而已。” “各位师长、师政委,如今我国形势异常严峻,一些任务连特种兵都难以应付了,为了组建万岁营,国家将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军委把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三十八集团军来完成,我相信你们八位没意见吧?” 一五一师朱师长问道:“首长,那新兵中也可以选入吗?” “当然,每个新训旅的前十名都可以加入,不管是男兵还是女兵,所以才辛苦刘师长啊。”李军长道。 刘师长表态道:“首长,你放心,我一回去就下达任务。” “完会后你在军部就打电话下达命令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上将军就要来检查。”李军长道。 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道“报告”声。 “进来!” 李军参谋长听见声音,打门进了会议室,然后随手关上门。 他快步走到李军长旁边,端正的一敬军礼,“报告军长,邓岳、李光军两位首长已到军部了,他们带来一队校尉,有三十人。” “来得好快,幸好我让你专门负责,做得好,快请进来!”李军长看了看江政委,然后道。 “是,首长!” 李参谋长遵了命,马上出去了。 三十八集团军为王牌军,装备有直升机、坦克、装甲运兵车、步兵战斗车、齐射火箭炮、工程技术装备、高射炮、汽车运输工具、加油车等。 编制为五个师,三旅和陆航团,以及防化团、工兵团、通讯团、电子对抗分队等保障部队,编员八万多人,属重装集团军,是全军战备值班部队中配备在主要方向速快速反应部队,二至七个昼夜可抵达中国任何地方。 三十八集团军在未改编以前叫三十八军,也叫“万岁军。” “万岁军”名字的缘起,便是来源于战役中的荣誉。 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中,三十八军在梁兴初将军指挥下,担负关键的穿插重任。第一一三师大胆冒充李伪军溃退部队,经十四小时急行军七十余公里,赶在了全机械化的美军前,成功穿插三所里与龙源里。 三三七团三连以果敢动作抢占松骨峰,一举切断了美第八集团军南撤退路,激战两昼夜,不顾敌疯狂突围,死守阵地,打退美军多次进攻,使敌南北两部相距不到一公里却始终无法会师,迫使其大部转道新义州才避免了全军覆灭的下场。 此役,三十八军歼敌一万多人,缴获坦克十四辆,大炮二百余门,汽车三百余辆,一举扭转了整个朝鲜战局,使该军名扬天下。 志愿军司令彭德怀写完嘉奖电后,意犹未尽,又在结尾写下“三十八军万岁!”。 从此,“万岁军”成为三十八军的专属称谓。 一一二师的前身是红军时期的红五军一部,先后参加过平型关战役、四平保卫战、解放沈阳、朝鲜战争等战斗战役,战功显赫,为国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它还是国家最悠久的部队之一。 第八回 新地方 后来,一一二师隶属于国家王牌部队三十八军,三十八军在朝鲜战争表现出色,被成为“万岁军”,而一一二师是三十八集团军的主力部队,是军队重点建设的王牌部队之一。 经过多年的建设,三十八军一一二师成为国家第一支机械化部队,也是目前国家装备最精良的一个步兵师。 三十八军一一二师装备的是九九式主战坦克,国家的甲级陆军师,全师标准兵力一万人,战士还可以扩充。 一一二师不仅是国家的第一支机械化部队,而且还是第一支由机械化向数据化、信息化转型的试点部队。 在这支部队中几乎可以看到国家所有最先进的陆战武器,包括九九式主战坦克、新型轮式、履带式步兵战车,全自动化的自行火炮、最先进的红旗-一七防空系统,以及新型武直-一o、武直-一九武装直升机,总之国家最好的装备都配备给这支王牌部队,如此豪华的配备战斗力自然非常强悍,放在亚洲、世界都是一流水平。 有人说装备好并不代表战斗力强,锻炼一支部队战斗力最好的检验方式就是参加实战,而一一二师参加的“陆军演习”这一战表明它并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支拥有超强实战能力的主力部队。 在全军的陆军演习中,曾有一支让其他参演部队害怕的“外星”部队,它就是拥有“信息化水平,巅峰火力”的蓝军部队,这支部队在历次军演中几乎没有败绩,不仅仅是因为它装备先进,更重要的是在演习中,演习指挥部会把演习状态告诉蓝军,偏向蓝军,增加其他解放军参演部队的获胜难度,理论上来说,蓝军部队似乎是不可战胜的。 但是,就是看似不可战胜的蓝军部队,在演习中被三十八军的一一二师给击败了。 在朱日和训练基地举行的三十八军一一二师与专业蓝军一九五旅举行的对抗演习中,在对抗之前,一九五旅扮演美蓝军,利用地形、装备、情报的优势屡屡“重创”其他红军部队,几乎把全军主力都虐了一遍,取得三十一胜二负的战绩。 而仅有的两次失败就是由三十八军一一二师打造的,一一二师利用“随遇破袭”战术,不仅击败了蓝军一九五旅,甚至还“击毙”了蓝军旅长满广志,最终为一一二师“亚洲第一重装师”正名。 几日后,新训旅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三个月没极限的苦训终于结束,姗姗来迟的新兵分连队如愿到来。 在台上,总教官拿着一叠资料,手执话筒,朗声道:“下面念到名字的士兵请按号进车。” “王败寇,一号车!龙之谷,九号车!乔欣源十四号车……” “齐圣,二十五号车!火炎燚,三十号车!张震天,三十一号车……” 火炎燚背拎着包,上了三十号车,车上还有空位,他便找了空座坐下。 虽然陆续有新兵上车,但司机很快开车。 空荡荡的车上并未装满人,那忐忑不安的新兵虽表面故作镇定,依然骗不过那位带队的上尉。 “大家听我说,你们要去的地方有点儿远,要下午才到,尽管要折腾一番,但绝对是个好地方,所以大伙不必太担心。” 那上尉说完,便坐下不说话了。 既来之则安之,火炎燚闲得没事做,干脆闭目养神,开始修练从帝王黑玉虎符中渗透出的那一股力量。 这一股力量是天然的灵性,当然,那些修练者称之为真气,只是火炎燚对此一窍不通。 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说:“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勰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德盛则邪不侵,故而可辟邪。” 孔子言:“君子比德于玉”。君王无德,不可陪葬玉器。 真气,也叫真元之气,由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结合而成,道教谓为“性命双修”所得之气,其相辅相成可修炼成气功。 依中医理论,真气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最基本的物质,人之有生,全赖此气。 当那股天然的灵性在火炎燚体内慢慢运行了一个周天合,又回到了他的丹田之内。 火炎燚有些疲倦,睁眼看了看车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车子开上了高速,看来确实是有些远。 顾不上其他新兵的忧虑,火炎燚再次进入了闭眼的修练之中。 再将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精神好了许多,身体也舒畅极了。这一次只耗费了二十分钟,看来成效还不错。 接下来火炎燚不断运行周天,将真气的通过脉络熟记于心,渐渐便进入了怎我的“无我”之境。 车子终于驶进了一个条件极好极大的训练地,威严端庄的常服军人十步一岗,偌大的地方稀稀疏疏的军车不断进出,对称的建筑和一队队新兵在集合,甚至天上还有接连不断的军用直升机在忙碌。 车停下,上尉站了起来,看着进入睡眠的火炎燚,他朗声道,都起来,你们的地方到了。 “这个家伙真心宽,居然在睡觉。” 火炎燚连忙睁开眼睛,背拎起包,向车门走去。 下了车,脚踏实地,他伸了伸懒腰,便发现已经有几名校尉在眼前等待了。 “报告长官,一三五新训旅郭仪嘉带领的十名新兵已到,请检查接收。” “已经等你们很久了,郭连长,知道路程较远,我们为大家准备了餐食,你请跟我来。”一名少校说道。 “是,谢谢长官!”郭仪嘉连忙说着。 几名尉官核对了火炎燚几人身份,然后发给他们一块证件,道:“你们现在只有编号,住宿的每层楼有教官,他们会负责你们一切的,你们现在凭证件去找住处,限时三分钟,如果超时,会被勒令淘汰并退出返回这里。若被留下,则恭喜你们。” “预备,开始!”那上尉言讫,一按手上那个先进的对讲机计时器,便不管他们了。 “什么,淘汰,现在还考方向感?”一名新兵拎起手提包,急忙冲了出去。 前面有十几栋六七层的大楼,火炎燚看了眼证件,也跟着冲刺起来。 火炎燚用一分钟找到了楼栋,用一分钟爬上了四楼,再用三十秒进入了房间。 房内有一名中尉正在拿着对讲机等待。 “三五,三五,五百到,收到请回答!” “五三,五三,三五收到,完毕!” 中尉已经检查了证件,对火炎燚道:“五百号,你用五号床下铺,五号储物柜,五号书桌书柜。至于纪律和一切作息要求,都已贴在墙上,自己看,如果有不懂和特殊要求,请到本层一号门找我。” “长官,现在下午三点半,我还没吃中午饭,不知。”火炎燚问道。 “一顿不吃饿不死!如果要吃,自己去食堂凭证件领取,明天正式训练。”中尉说完就走了。 火炎燚用三分钟行云流水般整理好内务,然后赶到食堂去吃饭。 食堂的伙食极好。 军人按照不同兵种、不同服役环境以及实际情况,伙食大概分为四个等级。 一类灶是伙食最差的,每名战士每天的伙食费在十一元左右,午餐伙食一般为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外加一水果,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一般战士、国防施工队以及生活条件艰苦的边防、岛屿部队伙食标准都是一类灶,主要以陆军为主。 二类灶要比一类灶稍微好点,但也差不多,战士们的伙食费为十三元。 一般坦克装甲、火炮等机械化部队以及航空兵机务大队、驻高原地区部队的伙食标准在二类灶。 三类灶的标准就要提高了很多,每人每天达到了二十三元,饭菜也从四菜一汤换成了六菜一汤,常见的有干烧鲫鱼、土豆炖鸡块、醋溜土豆丝等家常菜。 能吃上三类灶的士兵包括水面舰艇人员以及飞行学校学员。 军队最高级别伙食四类灶,完全可以用“丰盛”两个字来形容,每人每天伙食费三十九元,不仅有大鱼大肉,还有新鲜水果吃,牛奶面包也是样样都有。但能吃上四类灶的也只有潜艇人员和航空兵空勤人员。 潜艇兵大概是所有兵种里最辛苦的了,他们每次在海底一呆就是好几个月,不见阳光,日夜颠倒,对人的意志和体能消耗非常大,所以士兵的营养必须要跟上,吃丰盛点也无可厚非。 除了这四类伙食标准外,还有一群解放军他们的伙食非常另类,他们就是特种兵。 特种兵平时吃的和其他士兵没什么区别,但在野外执行任务时,知了、老鼠、蛇等常见小动物都是他们的食物,而且是生吃。 这对常人来说是无法想象的,所以对一名新入伍的特种兵来说,他们把吃当成了一种艰难的任务。 大华国军队伙食标准完全是根据士兵需要以及服役环境来考虑的,和军衔无关,军官和士兵的伙食都是一样的,这点和其他国家有所不同。 第九回 新训营 “这伙食也太好了,莫非这是龙潭虎穴?”火炎燚看着桌上的丰富食物想着,这估计是四类灶了吧。 赶紧吃完东西,火炎燚回到了宿舍,可当看见自己折叠好的被子一团乱时,他心中顿时不悦起来。 只是手一抖,干净利落的压折叠,不用一分钟,过分标准化的四腐块便再次出现了。 次日,哨响,队列而集合,六千余人列队在大训练场。 总教官用话筒朗声道:“大家都到齐了,那就讲一讲。” “你们都来****,论关系,我们是战友、同志,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共同学习,共同进步。这里是万岁营,为了共同训练、共同达标。” “论职务,你们有的是教官的上级,有的是下级,我希望你们把官架子、牛脾气、后台都收起来。” “来到这里,你们就是零,就是新兵,不服管教,不遵规矩,就会立马淘汰,然后出局。”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里只有更好,没有最好;只有勇往直前,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总教官说着,看了一下对讲机,然后道:“规矩,就是人上人,就是达标的最基本要求,比如说内务。” “下面念到编号的出列上前:五百号,六百三十一号,一千二百号,二千三百九十八号,四千五百号,五千六百六十七号,出列!” 不一会上,六个人便出现在队伍前面,排成一排。其中还有一名少校,两位中尉,一名少尉。 “你们六人的内务有问题,出局!”总教官道。 “报告!” “五百号请讲!” “长官,请问我的内务有什么问题?” “你的被子没折好,什么是豆腐块,不知道吗?五百号新兵!” “报告长官,这不是我本人的问题,是有人陷害,动了我的被子!” “陷害?五百号,你有证据吗?”总教官不悦道。 “长官,我昨天下午三点半到这里宿室,整理好内务,包括将被子折叠成豆腐块后才去食堂吃饭的。可回来后被子就凌乱了。念在陌生面孔一室之谊上,我包容了此事,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今晨吹哨全体紧急集合,我三分钟按要求把内务一丝不苟做完成后最先跑出室门,也是第一位到达集合大训场,现在却被告知被子乱了,而且必须出局,我想我不应该再包容下去了。” “呃,有人动了动脚?既然如此,我要你在这里当众折叠出又快又符合豆腐块的被子,你应该没意见吧?”总教官问。 “长官,即便我折不出符合要求的豆腐块也不表示是我的内务就有问题,不过为了洗清嫌疑,我愿意当众示范一遍。”火炎燚不咸不淡的道。 “好,去给他拿席被来!”总教官说着,一名中尉便走开了。 火炎燚并没有等上多长时间,那中尉就抱着席被来放在地上。 “你开始叠被吧。” “是!” 火炎燚得令,双手一抖被子,得心应手的便折叠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过一分钟,比要求还符合标准的豆腐块就出现了。 众教官看了都眼前一亮,而总教官也点了点头,朗声道:“大家都看到了,他叠得比我们要求的还要好。与第五百号新兵同宿室的新兵听着,如果没有人承认动了手脚,那我只好让你们几位全出局了。” 总教官的话一说完,整个大训练场顿时鸦雀无声,似乎连风声都停了。 “报告!”过了一会儿,一道声音响起。 “说!” “报告长官,五百号的被子是五百零四号弄乱的,他说五百号假正经。” 总教官厉声喝道:“五百零四号出列!” “是!” 一名中尉很快跑到了队伍前面。 “五百号的被子是你弄凌乱的?” “报告长官,是……是我扯乱的。” “一名中尉,你真让人失望。好了,你已经出局,收拾东西走人吧。另外,从今天起降为普遍士兵,一年内不准晋升获奖,如果谁敢违逆,我就一巴掌拍烂他的脑袋!” 四名中尉很快带五百零四号和五名出局者灰溜溜的离开了。 “五百号,你的冤屈现在已经洗清,有资格参加集训,你叠被不错,要继续努力,入列!” “是!”火炎燚高声答后,然后返回队列。 “这里是万岁营,论位置,我是总教官,受训期间,没有军种,没有军衔,你们完全受我支配,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也有权处理你们任何一名新兵。” “每个新兵有一百分,分数只罚不奖,扣完拎包走人,训练三个月后实行项目考核,总分加上剩余分数的总和在前五百名的,就有留下来的可能。” “下面发作训服!” “一号。” “到!” “二号。” “到!” …… “早中晚,各负重三十公斤越野十公里;早晚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靠墙深蹲各两百个,早晚八百米越障,徒手攀岩各一次,要求所有项目不得负重低于二十五公斤,且必须在用餐前完成。”总教官风淡云轻的说着。 半个月后,淘汰了许多人,训练又变了。 一:早晨五点半起床,在每人身上加上三十公斤的重物跑十公里。 二:八点训练挂勾梯上下四百回。穿越三十米铁丝网来回四百趟。 三:十点上健身房:二十公斤哑铃举两百下,拉力器一百下,臂力棒一百下。 四:下午一点半抗暴晒形体训练:平举着ak四七,枪口用绳子吊着一块砖头,一动不动晒两个小时。 五:下午四点训练射靶一个小时,之后练倒功,散打,硬气功等。 六:饭后半个小时,继续负重三十公斤跑八千米。 七:三天一次游泳训练:穿着厚厚的军装和鞋子一口气游完八千米。 八:五天一次铁人三项:负重跑步两千米,游泳两千米,骑自行车四千米。 九:七天一次五十公里负重三十公斤越野强行军训练。 十:十五天一次跳伞训练:从八千米高空一跃而下。 十一:三十天一次野外生存训练,带上三天的食物在野外生存七天,行军一千余公里,还要背上枪支弹药和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上级准备的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攀登悬崖等演习任务。 十二:平时训练增加全能训练方案。如:从手枪到筒式火箭炮,从摩托车到坦克车,陆军中的大部份装备都得一一掌握。 负重长跑二十五分钟内跑完五公里; 做单双杠一二练习各两百个以上; 四百米越障不超过一分四十秒; 投掷手**数百次,每次须超过五十米; 一分钟内,俯卧撑一百个或七十斤杠铃手推六十下。 如果能做到这些,仅仅是刚跨进特种兵门坎,要想成为真正的特种兵,还有进行下面的专业训练。 特种兵,由于执行的任务各异,在日常训练上也有所不同,但基本科目都体现了一个“严酷性”。其内容包括: 一、战斗技能训练。 要求每一个特种兵熟练掌握本军和外军的各种武器,包括各种枪械、手**、枪**、小口径火炮和反坦克武器,徒手格斗更须技艺超群。 每个特种兵都能适应巷战、夜战,并能搜捕、脱险逃生。 二、机动技能训练。 各种车辆的驾驶固然不在话下,熟练的排除故障和使用机动工具上的设备及武器更是基本要求。 三、渗透技能训练。 跳伞、攀登、穿越雷区、识图标图及远距离越野行军,这方面优秀的特种兵与同职业的运动员相比,其能力当不相上下。 四、侦察谍报技能训练。 主要有观察潜伏、窃听、捕俘、审俘、照相等多种获取情报的手段,必要时还须使用密码通信联络。 火炎燚刚开始很不适应,后来渐入佳境,看着一个个累趴累垮而出局的人,他也只好忍了。 饿了想吃,困了想睡,集训营从六千多淘汰到两千多,再出局到一千多,真不是常人能扛得住的。 第十回 捡到宝 一千余人坐在草地上,几十名教官在前面坐着,而总教官站在中间,一步步走着、走着:“两个月的训练,人数去了六分之五,你们累趴了两个月,我们也陪着风吹日晒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是什么?是基础,是纪律!” “可你们在想,第三个月是不是更难熬的?我现在告诉你们,不是!” “万岁营不是特种部队,而是特种部队当中的特种部队,不是要让你们训练到极致,呃,两千个俯卧撑,国家护卫队,全身肌肉,都不是。” “特种部队,军人职业化,能打能扛,一个个铮铮铁骨,乃硬汉中的硬汉。” “有一句话叫大隐隐于市,还有一句话叫高手在民间。特种兵能杀,能执行艰巨任务,甚至是牺牲性命。” “军人离不开气质,但也往往是这种气质害死人!为什么,因别内行的敌人一看你就知道是军人,一看你腰杆直挺,留个一寸头,全身肌肉暴胀,能不防备吗?” “万岁营,就是训练不像军人的军人,也就是外表像普通人但又能执行任务的人。” “这个条件是什么?不是硬,而是硬了软下来,身心放松,然后拥有强大的武功,能独当一面,而不是只知道格杀,拼砍。” “特种兵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尉官,而你们一旦成为万岁营的成员,那就是校官,虽然尉官和校官没有差别,可也代表着责任的轻重,代表着能耐的大小。” “这就像我们国镖一样,虽然一出来就是将官,然肩负的重担着实不小,没有能耐照样会被干掉,敌人的子弹可不会认你是将官、校官还是尉官,甚至说他们更喜欢杀官衔高的,我们出任务,也大多是不带任何标识,甚至是伪装成普通百姓,巴不得敌人的枪口和尖刀不对准自己,因为你一旦成为目标,就总会有躲不开的时候。” “都听说过军镖吧,他们都是校官,他们就是你们的目标,如何你们没有能耐,我是不会草草放过一个人的,想要蒙混过关,你们就省省心吧。” “从今天起,你们可以蓄发留须,可以懒散没干劲,但手上功夫可不能落下,到时候前功尽弃可别怪我。” “下一个月呢,早晚集一次合,然后各扎两小时马步,上午自行选择适合自己的教官修练内功与武术,下午上军事理论实践课。” “记住,有的人分数不多了,好自为之。我会五天一抽考,十天一全考,每次刷掉成绩在最后的五十名。” “知道了吗?”总教官耐心的问道。 “是,长官!”众人齐声回答。 火炎燚知道,自己的分数已被找茬的教官们扣去了一半,倒不是有人故意针对他,而是教官不管你顺不顺心,更不管你干好干坏,他们都会在鸡蛋里挑骨头,存心让这些“新兵”们过得不舒服。 好在火炎燚能忍,所以很快便适应了逆来顺受的原则。 接下来需要掌握的东西很多,当然枪械也很多,步枪四种:八一杠自动步枪、九五式突击步枪、九五短突击步枪、零三式突击步枪,其中九五式突击步枪应用范围最广, 手枪主要是九二式手枪,但根据口径不同分为五点八毫米和九二式手枪和九毫米九二式手枪,前者主要装备营级以上指挥人员,后者装备营级以下指战员。 机关枪主要是九五式班用机关枪、八八式五点八毫米通用型机关枪和八九式十二点七毫米重型机关枪,其中八八式五点八毫米通用机关枪也在部分部队作为班用机关枪使用,它们的最大特点是:重量轻,便于机动。 狙击步枪主要是八五式七点六二毫米狙击步枪、八八式五点八毫米狙击步枪和一零式十二点七毫米重型狙击步枪,在实际装备过程中,八八式五点八毫米距离步枪也经常作为精确射击步枪使用。 ***主要是九五式突击步枪和九五短突击步枪的使用功能,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的地位,型号是零五式微声***。 当然,练习的还有svd狙击步枪、m十六、ak四七等等。 武功也很多,像军体拳、擒拿、格斗、散打、截拳、硬气功已经不再练习了,现在供练习的武功有太极拳、太极剑、少林棍、咏春拳、大小洪拳、心意六合拳、形意拳、八极拳、七十二截腿、通背拳、罗汉拳、八卦掌、金钟罩、铁布衫、十路潭腿、十二路潭腿、铁头功……武功套路不仅非常丰富,而且十分完善。 按性质大致可分为内功、外功、硬功、轻功、气功等。内功以练精气为主;外功、硬功多指锻炼身体某一局部的猛力;轻功专练纵跳和超距;气功包括练气和养气。按技法又分拳术、棍术,枪术,刀术,剑术,技击散打,训练营器械和器械等就有一百多种。 火炎燚拿到了一位六十多岁的教官,他擅长太极拳、八极拳、形意拳,还练过金钟罩,尤其对穴道功情有独钟。 有些“新兵”没内功底子,从实用的军体拳到格杀,基本都是硬功夫,要从硬到软,从外到内,还真不是简单演变的。 他们必须先进行基本功的训练,基本功包括站桩、扎马、步法、步形、拳、掌、体能等等,然后再进行招式训练,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唐驼山让火炎燚从站桩到蒙眼走梅花桩,最后才会传八极拳、形意拳。 因为有帝王黑玉虎符循序渐进的从内到外改变体质,火炎燚的内功得到了很大改善。 他丹田真气极为强大,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按唐教官的说法,以自己近七十岁的道观苦修,火炎燚的真气都不比他弱多少,只是水满而无释放的缺口而已,现在唐教官只要给他适当调理,安上一个水龙头即可。 火炎燚的功夫每日见长,半个月下来,可谓脱胎换骨、一日千里。 接下来就是不断捶打火炎燚这块稍经雕琢的石玉。 一开始和唐教官对招,他连连吃亏,应变能力根本跟不上,经过不断的对招、攻打、切磋、总结,火炎燚的应变能力逐渐提高,当来到新训营三个月时,他已经可以勉强和唐驼山真格对打了。 唐驼山外号“山驼子”、“扫地道人”,是武当后山的扫地道士,此次应邀前来,其实是想找一位衣钵,结果倒好,两人成了忘年交。 扫地道人一开始并不想下山的,因为军人授武,不过都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更重要的是军人多练霸道的硬功夫,他看不起,要不是羡慕师父收了王世宇和王亭风,他也根本不想收徒。 怎奈何师父让他下山,他不得不从,才勉为其难的下山来想打趟冬风回去交差。 可两个月下来,他的眼睛却亮了,发现一个叫“奉天”的不错,哪成想到被少林的一位高僧情投意合的收走了。 因为扫地道人不讲礼俗,穿得也随便,就一件破旧的灰长袍。结果其他人没瞧上他,他也没瞧上其他人。 他正唉声叹气奉天被抢走时,火炎燚见其闲暇,就走过来勉强凑合了。 火炎燚内功高深,本就想随便找位教官学一学应付了事,反正他已经很能打了,所以才找到了不拘小节的唐驼山。 唐驼山初始想顺便教一教应付走人,哪成想这小子真气竟不差自己。他立即像捡到宝般喜出望外,全力打造火炎燚这块尚未经任何雕琢的石玉。 他也很庆幸,庆亏少林高僧收了奉天,否则自己将失去“忘年之交”了。 第十一回 校官营 这一周是测试,第一天上午是各类枪械射击,三十几种枪械全都分解混全一起,不仅要最快组装上膛,还要各二十发子弹上靶,距离分远、中、近,全部都是移动靶。 下午是体检,把眼、耳、鼻、口、心、肝、脾、肺、血液、神经、心跳等全都检查一遍,万岁营要的是合格者。 翌日早上是五十里强行军,每人负重三十公斤,当然还要在十个师的围追堵截下完成地图作业。 第三天上午是军事问答,下午是心理评估、障碍越野。 第四天上午是实战对招,下午考领导能力,给一个团,需要排兵布阵。 第五天上午是战术基础动作、防护、卫生与救护,下午是战斗、机动、渗透、侦察谍报技能考核。 第六天考在海、陆、空三军的围攻下野外生存、完成任务…… 第七天的考核看是否是忠诚不二、军中精英,是否绝对强悍,智力高超。 疲惫不堪的火炎燚早早歇息,因为一切考核完毕,明天将是崭新的一天,因为要以总分成绩授衔、分编。 次日晨,大训练场,近八百军人在立。 总教官拿起话筒,朗声道:“同志们,经过层层筛选,又苦训了三月,不断淘汰,今天,万岁营的五百名士兵终于出现了,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不负重托,不负肩上的使命,不负授予你军衔所该承担的权利与义务!” “军衔,是区别军人等级的称号,是国家最高权力机关根据军人的职务、军事素养和业务素养、资历贡献以及军兵种或勤务区分,授予军人的一种衔称。” “军衔是区分军人等级、表明军人身份的称号、标志,是国家给予军人的荣誉。通常由将官、校官、尉官、准尉、士官、士兵构成其等级体系,有的国家还设有元帅。以置于肩、领或袖、帽等处的专门徽章符号,标志军人的军衔等级和所属军种、兵种及专业勤务。” “军衔的种类,按其性质,可分为正式军衔、临时军衔和荣誉军衔;按兵役,可分为现役军衔、预备役军衔和退役军衔,我们授予的是永久军衔。” “军衔是军人的终身荣誉,非经法律判决不得剥夺,具有一定功绩的军人退役后,在规定的场所有权着佩带军衔符号的军服。实行军衔制度,有利于提高军人的责任心和荣誉感,加强军队的组织纪律性,方便军队的指挥和管理,促进军队正规化建设;对国际联盟作战和军队交往也具有重要意义。” “授予军衔,一般以军人所任职务的编制军衔、政治品质、服役经历及劳绩贡献为依据。军官军衔的授予,许多国家集中在国家最高权力机关、****或**首脑手中,也有的国家将中、下级军官军衔的授予权赋予国防部和高级军事机关。军衔晋升是军人的一种权利。各国对校级以下军官及士兵军衔的晋升期限,都有具体、严格的法律规定;将官军衔的晋升,通常实行择优选升,不规定具体期限。” “你们都知道,军队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的,授予少尉军衔;大学专科毕业的,授予少尉军衔,也可以按照有关规定授予中尉军衔;大学本科毕业的,授予中尉军衔,可以按照有关规定授予少尉军衔;获得硕士学位的,授予上尉军衔,可以按照有关规定授予中尉军衔;研究生班毕业,未获得硕士学位的,授予中尉军衔;获得博士学位的,授予少校军衔,可以按照有关规定授予上尉军衔。” “所谓的独立建制单位团、营、连,实际就是不直接隶属于师、包括旅或团的建制单位,其通常由驻军区域内的军分区、司令部直接指挥。一般独立建制单位大都担负驻地及附近地区的守备任务。一般部队的编制为师/团(营/连/排/班),或者旅/营(连/排/班),师以上建制,如军、集团军等战役集群的编制不固定。加强的建制,通常是根据任务需要对某部补充形成的非常规编制,其规模一般比同类建制单位大的多,技术兵种力量更强。” “今天,军委独立万岁营正式成立,万岁营营长由少将邓岳担任,少将李光军任教导员,我侯进伍任总教官,至于连长、指导员和排长就由资深的军镖、特种大队长来担任,他们也都是大校、上校衔,极富经验,我们已经分配给各连各排。” “大家都知道,我军实行三三制,一个班:十至十二人,一个排三个班,一个连三个排,一个营三个连,人数在五百至六百,一个团三个营,有两千人左右,一个旅三个团,人数为五千人左右,一个师三个旅一万五千人左右,一个军三个师,为三万到六万左右。” “我们万岁营也是实行三三制,即一营三连九排二十七班。下面是受衔分编。” “奉天。” “到!” “一连一排一班班长,授上校衔。” …… “龙华东。” “到!” “一连一排一班,授少校衔。” …… “吕战阳。” “到!” “一连一排一班,授中校衔。” …… 火炎燚听总队长一个名一个衔念着,最高授衔上校,为班长;中校、少校居多,为班上成员,一个班十三人。 在念到名字的前方,有军官在发军服,其中包括军衔肩章领章证件。当然,还配发一支五点八毫米的九二式手枪,虽然弹匣容量二十,有效射程才五十米,但也代表了荣誉和象征。 按理说少校该配九毫米口径的九二式手枪,但为了统一和特殊性,皆配上五点八毫米的九二式手枪。 有的人升了一两级,有的人直接从普通士兵升到将官,付出的千倍万倍努力都是值得认可的。 “火炎燚。” “到!” “三连三排三班班长,授上校衔。” 火炎燚正想着,当念到名字时,他立刻回答,跑步上前。 接下来顺理成章,火炎燚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上校,尽管只是班长,但出了这万岁营,也是正团正旅副师长。 下午,唐驼山和火炎燚不舍的告了别,任务完成,他也该回武当山了。 看着笔直的火炎燚像衣架子穿着整整齐齐的冬常服,那领章、肩章,简直威武极了。 尤其是那两杠三星配戴在刚刚洗尽铅华,除去青涩的火炎燚身上,别提有多庄重和英威了。 扫地道人千叮咛万嘱咐:有空要去武当。 因为那怕是相隔千山万水,他们也是师徒,是朋友…… 下午,乔排长来了,将三连三排的三个班集起来训了一番话,然后道:“每个班十二人,每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你们最差的也是少校,少校是什么,副营副团正营级干部,在你们这个年龄能晋升到校官,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所以要对得起这身军装、军衔,千万别拿发给你们的九二式手枪自杀,因为太糟蹋了。” “废话不多说,我们万岁营的人出去绝对会碾压许多军队,所以不能骄傲,要懂得收敛,别恃才傲物!” 乔排长说完,又道:“你们明天下队去考察三个月,班长去特种大队,成员去普通营连,一定要抓漏洞,让他们查漏补缺,为国家军队提意见,说白了,你们就是监督官,这也是对你们的考验,别给万岁营丢人。” 第二天,五百校官纷纷着装整齐的上了军车、直升机,整个一哗啦而去,只留下空荡荡的万岁营。 火炎燚一个人坐在直升机上,看着眼下房屋和青山绿水,不禁感慨道:“国家江山万里,要守住不容易啊!” “首长,你要喝点什么吗?”一位士兵恭敬的走了上来问。 “同志,不用了。”火炎燚微笑的道。 估计这士兵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上校,所以有些忐忑。 第十二回 上校 在六个月前,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火炎燚想着,很快发现直升机降了下来,他连忙收拾心情,从机舱中走了下来。 接着上了一辆奥迪,很快离开了机场。车子过了二十分钟,便驶进了一个独立营区。 特种大队长姓褚,三中队中队长姓卫,这不禁让火炎燚想到他那个三班的成员姓氏,连起来叫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 三人客套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火队长来到特种大队,要多多指正,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批评。”卫中队长道。 这卫中队长三十岁上下,是个中校,可见实力强大。 “火大队长,我们神剑大队的一中队和二中队都出国执行重要任务了,我们现在主要抓各部队推荐上来的人员考核,这事由三中队管。”褚大队长道。 “褚队长,你忙你的,我让卫中队带我去看看即可,毕竟我对各部队的精英还是有些期待的。” “好,卫中队,你就带火大队去看看情况。” “是,队长!”卫中队长道。 卫中队长叫卫国东,当一路驱车一小时后来到营地,只见十几名特种队员正在各自操作。 “大家都停一下,这位火长官现在是来我们神剑特种大队考察的,也是你们的火大队长,大家欢迎!” “火大队长好!”队员们敬礼道。 “大家好,不必拘束,叫我火大队或火队即可。” “是,火大队!” “火大队,现在有近百名精英在两个加强营的阵地中穿插,他们的任务是深入敌主阵地完成地图作业。” “这是对对员的基本选拔,不然面临更恶劣的环境,恐怕连生存都困难,又谈何执行艰巨的斩首行动。” 火炎燚说着,又道:“卫中队,国家正在招收龙焱特种队员,你怎么没去?” 卫国东大吃一惊,难道这火大队来自龙焱?这龙焱可是比蓝蜘蛛和红蝎更恐怖,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外国特工见了也只能选择逃跑,他们可是特种大队中的特种大兵,能让敌人的部队战斗力损失至百分之八十,号称“恶魔部队”! “火大队见笑了,我其实也去过,不过最终因运气差被刷下来了。” “我并不是龙焱的人,只是有一个同志这次去了龙焱,我们排长说他们好像遇到了麻烦,被三角洲和海豹给缠住了。” “那敌人可是世界十大特种队其二啊,你们的地方真特别!”那名袁队长咋舌道。 “卫中队,那山头有你们的人吗?”火炎燚问。 “没我们的人,那里是千丈峭壁,我看看!”卫国东用望远镜细细找了找,依然无人。 “火大队,没发现人。” “奇怪了,你和我来,其他人不准轻举妄动。”火炎燚说完,便飞快闪了出去,卫国东也拿过一挺机枪,很快跟了上来。 两人行动迅速,只用了五分钟,便来到了山坡顶,然后找隐蔽物慢慢靠近。 前面有棵几人才能合抱的大树,并无任何不妥。 可就在这时,“叭叭”的子弹声却传出过来,打在卫中队的身旁。 “好家伙,居然是m一六!”卫国东藏在石头后头暗自道。 火炎燚迅速闪在一边,飞快绕过十几棵树,然后在陡壁上像猿猴一样飞快跳跃,很快就绕到了另一边。 卫国东与树中人还在激烈交火,而火炎燚几个纵掠,便上了大树,借着粗大枝杆隐藏身形,顺手摘了两片树叶,找到进入树中的暗门,本欲推开,却是子弹飞射出来。 火炎燚没法子,只好闪身躲在暗门外。 大树根在土地上盘根错节,树中敌人还在向卫国东时不时的扫射,看来他在不断靠近。 这树中有两人,居然以大树为隐蔽物,然后开小窗口居高临下的窥视山下的一切。 火炎燚吸了口手,真气运于掌中,感受了树中人气息,很快便打入大树内。 没入树体的真气显然是打了了敌人,因为他到了一声细微的气息波动。 但疯狂的扫射还没有停止,用受伤者还在坚持。 火炎燚心一横,抓住一条大树的主根,双臂一用力,直接把这棵几人合抱的大树给扯揎倒了。 “哗……嘭!” 大树倒在地上,砸了个猛烈。 “这……这还是人吗?”卫国东睁大双眼,拿着枪警惕的走了过来。 “卫中队,里面两人已砸晕了,其中一人左臂断了肩骨,洞内枪械、子弹、粮食充足,他们是从陡峭的千丈崖下爬上来的。” 卫国东暗自心惊,很快从树洞中将昏迷的两名男子拖了出来。 “竟然是他们!” “卫中队认识?” “他们是三角洲的两名小队长,有一次我就差点在金三角被他俩打死了,幸亏运气好,左臂被子弹刮伤,还是褚大队及时带人赶到救了我,那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受伤,想不到半年后竟在这里遇到了他们。” “我很好奇火大队是怎么发现他们的。”卫国东疑惑的问道。 “气息,练过内功的人,能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和陌生的气息窥视。”火炎燚道。 “真不愧是火大队,今天我算是见识了。”卫中队说着,只见袁小队长带着十名队员快步跑了过来,便道:“把他们抓起来,将树洞清理一番。” “是!” 队员们很快行动起来。 两人走在下山的路上,卫国东道:“我从来没见过火大队这般生猛果断的人,想不到力量那么强,就是一头大象也能撕碎啊,想不到咱们国家能有这般战力。” “我想等考察期一过,我们都会出国去执行任务,恐怕见面的机会很小。” 火炎燚言罢,又淡淡道:“我们国家形势非常严峻,为了执行非常任务,我们的死亡率会很高,也有可能下次见面我就缺胳膊断腿了。” “这几年我在国家周边执行过十几次任务,哪一次不是抱着有去无回的决心,所以为了守好这大好河山,我们都是壑出去的人。”卫国东道。 两人侃侃而谈,很快下了山,来到车旁,刚一坐下,火炎燚便道:“有五个家伙来了,看来被两个加强营折叠得很惨。” 卫国东用望远镜一看,道:“这可不好办,我们只打算收三个,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想义结金兰互持到最后。” “有一人腿上有轻伤,还有一人被毒蛇咬伤了。如果可以,给他俩机会呗,就算我额外带他们一阵,相信最后被淘汰的肯定不是他们。” “火大队这么肯定?” “当然,那两个体质潜能都极好,锻造一下,你就有接班人了,多两个选择总是好的。” “可褚大队那边……”卫国东犯嘀咕道。 “放心,最后三中队还是只留那么多人,而且竟争力会更大,如果褚大队不答应,我就揍他一顿,再不行我就用那两个三角洲小队长换两个入选名额。” “哈哈,好吧,反正只是入选名额,后面还是要上正选才行的。”卫国东点头道。 五名疲惫不堪的入选者互相搀扶着到了终点,完成了任务,然后被医疗人员送进了医院,事情也算告了一个段落。 第三天晨,被入选的一队人员正在独立营区追着车子追跑,一名名疲惫不堪,忍受着劳累和饥饿。 卫国东坐在训话台上,看着时间,然后道:“火大队,你们也是这么训练的?” “不是,我们后面会有十几条狼狗追,如果不想被咬得屁股开花,就只好拼命跑了,这样更能激发干劲,也更有生存欲。” “哈哈不错,这法子更妥,袁超野,去给我找几条军犬来!” “是,中队!” 过了五天,卫国东看着在越障的新兵们,对火炎燚道:“我打算弄个陷阱,考验一下他们的生存能力。” “我觉得拉两个营进入城市,然后联合警察玩警察抓犯罪,或者三中队和一个师玩空中偷袭,看看这些新兵的临场表现如何,这样能双赢,又能更逼真,还能训练他们的应变能力。” “哈哈,火大队不愧是会玩命的人,我觉得行!”卫国东坏笑坏笑的道。 第十三回 走与停 冬去春来,天日渐暖,邓岳看着桌上的一张张总结报告,尚算满意。 “奉天,解救龙焱成员十名,击杀毒枭一名,捣毁三个犯罪团伙,任务评估:a星。” “火炎燚,抓获两名三角洲小队长,有效完善神剑特种三中队训练率百分之六十,与一中队、三中队分别在金三角、银三角抓捕甲级罪犯三名,抓捕军火走私犯罪三十七名,任务评估:a星。” …… “看来他们已经适应完成国际任务,是时候遣出去了!”教导员李光军道 “雏鹰只有亲自经历风雨才能成长,既然如此,就以班排为单位让他们去执行任务吧。”总教官道。 “我没意见!”邓岳道。 火炎燚带着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这个三班开始了国际工作。 有时是与雇佣兵团展开交火,有时与军火商、毒枭交战,还有时是保护领导人出国,与敌方杀手、特工进行斡旋…… 春去秋来,身经百战,转眼已过三秋,火炎燚已成为三连三排的排长,荣升大校军衔,肩上也多了一星。 至从三年前将老父从家乡接到京都四合院生活后,每当完成了任务,他便回那座院子小住几天。 这座院子是国家的,里面住了四户,都是万岁营的成员家属。 万岁营执行任务有时在天上,有时在海里,更有在孤岛的,正所谓“上刀山下火海”。 今天刚从家返营,他便发现了几张新面孔。 这三年执行危险任务,哪能不死人,不伤残。 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一命呜呼归天,有去有来,整个营都大体保持成员在五百名左右。 “报告!” “进来。” 火炎燚进了营长办公室,发现教导员也在。 “坐!” 火炎燚也不矫情,直接坐下。 “巴比伦附近呢,有一支极为强大的特种部队,名叫‘死神的镰刀’,他们面对猖獗的海盗,受主顾委托,经过两次出手,营救出三十二名重要人质,活捉十二名干部、击毙一名海盗头目,而他们无一伤亡,这一战绩谱写了一个反海盗的神话,奠定了‘死神的镰刀’的名声,因此有许多大恶犯罪委托这支特种兵。” “据我们的可靠消息,死神的镰刀有两万多名成员,连三角洲、雷帽、信号旗也在他们手上栽过跟头。” “现在紧急的是他们扣留了我们的一名‘商人’做人质,他们是国家在那里的石油签购负责人,更是我们买航空母舰的谈判者,所以作为万岁营三支利剑的你有必要出鞘。”邓岳斩钉截铁道。 李光军又补充道:“本来我们打算让万岁军的三支利剑同时出鞘,可目前只有你能提前出发,一旦他们任务完成,我们会让他们火速援你。” “这本是一个a级任务,但死神的镰刀请了三名亡命高手充当座上宾,也就变成了s级,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解救人质,你有没有信心!”邓岳道。 “为了国家和万岁营,我保证完成任务!”火炎燚站起来坚定的道。 “这是资料,你拿去好好看看,准许你们三连三排全都出动!”李光军道。 “是!”火炎燚道。 …… 半个月后,邓岳和李光军坐在专车上,朝军医院驶去。 “老岳,听说少元帅就快要当爹了,你两口子怎么还没动静?”李光军问。 “生孩子又不是比赛,再说少元帅去年冬至才结婚,哪想到会这么快?”邓岳撇了撇嘴道。 “也是,王第现在一名元帅,一名大将军,一名上将,真是一门三父子,让人羡慕啊!” 李光军说着,又道:“对了,总教官这次亲自出马,终于找到了剩余的那位座上宾,刚才来电话说正押往回国的专机上。” “那就好,可惜死神的镰刀依旧存在,只折了三位座上宾和三千成员,损失还是万岁营大。”邓岳唏嘘道。 “折了奉天与火炎燚,万岁营的三支利剑仅存其一,确实不值当,是我们低估了那三位座上宾,不然他俩的丹田也不会被毁掉,半生修为尽损,后半辈子只能过普通人生活了,这也是我们万岁营欠他们的。”邓岳沉着脸道。 “不管怎么说,任务完成了,石油输入和航母都已到位,心里总算有了几分安慰。”李光军说着,渐渐将车驶进了医院。 “奉天,我打算明天出院,你呢?”火炎燚躺在床上,扭头对另一张床上的病人道。 “只是受了小伤而已,我能有什么问题?不过丹田就别指望了,我打算回家看看,然后再决定是留部队还是退休。”奉天说着,又转头看火炎燚:“刚才来的扫地道人是什么来头?” “他?我师父呗,武当扫地的,估计是眼不见心不烦的那种人,他一向不修边幅的。对了,文赟昨天给你说了什么悄悄话?不会是提万岁营三支利剑仅存他一支,他是如果受器重,如何一枝独秀吧?” “也没什么,他说总教官去找剩下的座上宾了,应该是为了给我们俩出气,毕竟我们是拼死拼活才护住了那些成员,尽管我那个排折了三人,你那个排折了五人,但我们两个排干掉了两名座上宾,估计弄死了两千多名‘死神的镰刀’的成员,也算是划算了一点点儿。” “划算个屁!你们两人直接就终生残废了,连着万岁营也丢人,还好意思侃侃而谈,自吹自擂?”邓岳一下子把门推开,就走了进来,劈头盖脸的骂道。 “营长!教导员!” 火炎燚与奉天连忙欲起床。 “哎……哎,躺着,快躺着!”李光军左手拿花,右手提水果篮制止道。 “两位首长,我们只是丹田被毁,人又没事,都打算出院了,你俩怎还买花送礼来着?” “什么,出院?不多躺几天怎么行?不行,不行!” “营长,咱俩现在都活蹦乱跳的,再不济是也个大校,当一名普通特种成员肯定没问题。”奉天道。 “别逞强了,我和营长商量好了,让你两个大校去训练基层,就特种大队,龙焱、红蝎随便挑。”教导员道。 “多谢两长官好意,我俩外面野惯了,坐不住,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让我们转业。” “这就是转业,只是换个军人职责而已,毕竟你们是人才,又是年轻精英。” 邓岳说着,见这两个病号心不甘情不愿,接着道:“给你们三个月休假,想去哪去哪,回来再答复我,就这样。” 可还不到两个月,邓岳就把他俩从武当山像催命符一样催了回来。 两人一进入万岁营,看见朝气蓬勃的校官们正在拼死弄活的训练一队几十人的“新兵”,两人的心思都回到了三年前,仿佛看到了自己。 别人都在秣马厉兵,这两大校却是游山玩水的归客。 两人一进营长办公室,见邓岳、李光军和总教官也在。 “报告!” “报告个屁,快进来!” “是!” “两月不见,你俩倒闲得很,又是少林,又是武当,都赶上要出家了。”邓岳抱怨道。 “三位长官,不错呀,都升中将了。”奉天恭喜道。 “恭喜我们的同时我们也恭喜你们,以后别趾高气昂的从万岁营门口走过都不进来坐一下就行了。”总教官道。 “一句话,大将军要三百个退伍军人,就是少元帅的儿子要,我极力推荐了你俩。”邓岳没好口气的道。 李光军觉得还是解释一下好些,便道:“前不久少元帅生了个儿子,也就是大将军的孙子,叫王昭之。大将军在全军中要为孙子找三百名马上要退役的军人充当下属,我们三人都斟酌再三,才决定让你俩去,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第十四回 少主 “好机会,我怎么觉得是在打发我们走呢?”火炎燚道。 “别不知好歹,这两月你两在山上修心养性,知道什么!现在为了这三百个名额,多少将校尉官都挤破了脑袋?连文赟那小子也屁颠屁颠的要嚷着退伍去报名,我们三人早上还臭骂了他一顿。要不是大将军为人公正,为你们准备的这两个名额也被各大军区给瓜分了。”邓岳吃力不讨好的骂道。 总教官见两人一副委屈样,呵呵一笑,解释:“这王昭之呢,听说是龙麟降生,天生异禀,一出生就见风而长,不仅会说话走路,简直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灵魂被生生放入五六岁的身体里。他长得英美如玉,活似一名古代少年公子穿越到现代,睿智又果断,更恐怖的是这王昭之修为不凡,才出生几天就连我的师父楚天河也被他一招打晕,以他的手段和能力,要治好你们的丹心也是举手之劳。” “国镖是大将军王昌国组建的,军镖是上将军王亭风打造的,我们万岁营是少元帅王世宇构思的,虽然王昭之还小,但他要三百名退伍军人,这目的并不难猜。按大将军的说法,王昭之是想让他随便找三百名忠诚度够的就行,这说明什么?说明王昭之可以顺便将任何人打造成绝顶高手。” 总教官缓了口气,接着道:“虽然是随便选人,但这件事一到下面就不一样了,各部队长官都在找自己能拿得出手的精兵,我之所以推荐你俩,一个是你俩恢复有机会,其次是才是你们是人才。” “现在明白了吗?如果愿意,我现在就带你俩去大将军那儿报到。”总教官苦口婆心的道。 …… 三分钟后,总教官带着两人上了直升机,很快又到了军委会,然后来到了王昌国的办公室外。 “报告!” “进来。” 总教官带着火炎燚和奉天进了屋,然后道:“首长,我给你带来了两个人,他们是万岁营的干将,只是在执行巴比伦任务时被毁了丹田。” 王昌国放下手中军报,然后抬起头看着火炎燚和奉天。 两人连忙敬了个礼,叫了声“首长好”。 大将军点了点了,微笑道:“我那孙子人小鬼大点子多,也没有军营那些规矩,但你们身为军人,知道规矩就行了。” 言讫,王昌国又看着总教官道:“六子,你们万岁营不错,已经完全承担了国际棘手任务,但放出营的每一人必须要千锤百炼才行,不然会给万岁营丢脸。” “是,首长。” “现在军镖已完全接管了领导人的保卫工作,我呢,寻思着把你们十人分到军镖团和万岁营,一个卫内,一个对外,你有什么想法?” “首长,现在国际上一些势力正在抬头,像至尊盟、杀手坊、死神的镰刀,所以我们万岁营的压力很大。尽管有十几支对外的特种部队,可依然捉襟见肘,不知小公子哪里……” “我明白了,唉!我那个孙子我管不住,你们少元帅也拿他没辙,我会试着说说看。” 王昌国说罢,写了个地址递给总教官:“六子,你把他们带到这个地方,然后回来召集你们的兄弟,我有事吩咐。” “是,首长!” 总教官带着火炎燚和奉天按图索骥,很快找到了一个叫“匡正门”的地方,然后嘱咐了一番,将两人塞进了院子,便走了。 院子很大,鸟语花香,亭台楼阁俱有,在喷泉池里,还有许多品种多样的游鱼。 一名叫棋魔的老头儿带他们到院中,便道:“这个大楼盘都是匡正门的地方,因为时间截止到明天早上,人还没来齐,所以你们可以随便休息,看见了吗,那两栋房子就是你们的住房,里面全是一百五十平方米的高档套房,算不上五星,但也比四星好,中意哪个房间,他就是你们的了,不过不准外面人进去住。” 棋魔又一指:“食堂在那边,配有菜单,看上什么自己点,不浪费就行,还有,明早在这个大院子中集合,有什么是到二号左管家室找我即可。”棋魔说完就走了。 火炎燚道:“那个棋魔武功相当高,不比总教官差。” “我也知道,这地方不简单,真可谓‘人间天堂’,看,那边有人!”奉天说着,与火炎燚向中西结合的长廊走去,在那个廊外的训练场外,有十几名尉官、士官在完单扛、双扛。 两人将诺大的庭院走了一遍,花了近一个小时,一路发现三三两两的军人,有老兵,也有军官。 他们各行其是,有的钓鱼,有的站桩,有的在挥刀舞剑,还有的躺在花纵中睡觉。 奉天与火炎燚两人发现人越来越多,到黄昏吃饭时,已经近三百人。 吃了晚餐,一问别人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来做什么,奉天与火炎燚便很快去各自的套房睡了。 翌日晨,吃了些早餐,火炎燚与众人便早早的来到了集合地。 不久,一位气质不凡的英美男青年出现了,白皙如玉的肌肤,一米八几的身材,宛若天工修裁,天人合一的仙道逸韵随之散风,真可谓翩翩仙少年,世间真公子。 众军官士兵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仿佛是乞丐见了仙人,一颗颗心根本平静不下来。 紧接着又陆续来了三位青年,皆手拿古色长剑,随后连老头儿棋魔和美女右管家温婕也来了。 王昭之手一轻挥,便凭空出现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椅子,他一扶袖,便优雅在座。 三百名军官和士兵像活见鬼似的,都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嗯,集合!”其中一名拿剑青年道,声音不怒而威。 众军官士兵纷纷连忙整队,端正而立。 王昭之坐在椅上,武次第、项剑、薛剑、左管家棋魔、右管家温婕分别站在他的两侧,正面六列威武杀肃的军人笔挺立站,形成了一个方阵,共三百人。 右边大锅内烈火熊烧,炭木嘣嘣被焚,卷起圈圈烟气。 “过去的事就算了,这里是匡正门,一个新崛起的永恒名字,不容任何人染污。它依存于时间和空间,旨在匡而正之,只归属我个人意志。逆行是不被认可的,我有解决任何事情的权利和义务。” 英美青年王昭之淡淡说着,似乎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都是军人,那么给自己一个成长的机会吧。愿意加入的请马上去烧掉档案,有想法的请自行离开,我不强留人。” 棋魔将一叠叠档案交到军士手上。 拿着自己的档案,异常沉重,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军人们一个个心中无底,犹豫片刻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档案投入了火中。 大火焰很漂亮,也熊燃了一把。 军士们眼睁睁看着焰苗焚着心血之迹,光荣之本,心里无不阵阵滴血,甚为不舍。 “很好,从今以后,你们只有编号和自起的绰号,一切都按匡正门规矩办事。” 王昭之说完,站了起来,对武次第、项剑、薛剑道:“每队百人,先教规矩,再教七式,最后互搏。” “是,少主!” 拿剑的三位青年应答后,然后开始了他们的严格训练工作。 “少主,你就这么相信他们了?” “右管家,一个人要先学会相信自己,然后才去相信别人。无信义者即使能得到我的宥恕,也是无法自欺的。况且学了天地七式的人,若倒行逆施,为祸苍生,就会得到因果之报。” 温婕放心笑道:“少主果然英明,若非亲为我们传功,我是绝对想不到世上竟有这么神妙之武功的。” “冰山一角而已,以后的造化如何,就靠你们自己了。” “少主放心,我们绝不辜负这份心意的。”左管家棋魔、右管家温婕感激的说。 拿剑青年分别叫武次第、项剑、薛剑,他们讲了一些简单的规矩和要求后,便开始教授他们奥妙又难解的动作。 火炎燚接受着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动作要领,稀里糊涂如梦似幻,但又真真切切,美妙无穷。 第十五回 五行运用 一整天下来,众人的精神本该疲惫不堪,但现在却神清气爽,四肢百骸无不力劲十足,连不适的征兆都消之殆尽,像驱了百病一样。 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玄妙气韵与天地融合,火炎燚能清晰的发现自己就是万物的一部分,无时无刻的接受着天地灵气和玄妙境的加持,真真是如沐春风。 今天中午因集训众人并没有吃饭,可到黄昏时分也不觉得饿,更神奇的是从下午开始,不管如何激烈运动,他们浑身都未流一滴汗,连呼吸也不曾紊乱,简直是心如止水。 难道这就是得道,这就是与天地同在,和尘同光? “你还记得早上那玄妙的动作吗?也不知怎的,我竟然忘得干干净净,现在只剩朦胧之感,像梦中轻纱隔着一般。” 晚上食堂的菜样很好,有甲鱼汤、蛇羹、燕窝、鲍鱼之类。一空闲下来,奉天便开始迫不及待的问火炎燚。 “不记得了,我现在虽全沉迷在那种舒服的妙韵之中,对其它都是似是而非,根本无迹可寻。对了,我虽然失去了丹田,但现在似乎浑身都充满了气劲,也不知是怎么的,我好像获得了更强的力量。” “我也是,我能感觉得到现在比毁丹田前更强大了几倍,就是面对总教官,我也有不输于他的斗志。”奉天道。 “看来我们是幸运的,不然总教官也不会极力推荐。” 一天下来,两人认识了好些人,如犇、火焱、土垚、馫、磊、水淼、喆、羴、毳、金鑫等…… 大家一拥而坐,高谈阔论,终于知道今天都得到了妙玄无边的大造化。 “左管家!左管家!” 这时候,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向走进食堂的老头儿打招呼。 棋魔呵呵一笑,微微点头,谦恭的道:“现在都知道自己以前白活了吗?其实以前我这老头子也和你们一样。能遇到少主是今生最大的幸运,如此大造化真乃可遇不可求,如果有人辜负了它,莫说是少主和我,就是你们也不会容忍他的。” “所以说在拥有的同时,你们也要学会善用他,做到心如止水,谦恭有让,而不是趾高气昂,恃才傲物,自认为无敌于天下,因为有藏才有露嘛!” “左管家言之有,如果有人心怀鬼胎,那我木森第一个不饶他。”一名男子脸上洋溢着豪情,看来是以前吃苦受罪了,如今终于熬出头,焉能不吐豪言壮语。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就潜心修练吧,可别自恃能耐出去伸张正义,京都不太平,以你们的微末道行在这藏龙卧虎之地可是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的。” “是,左管家!”众人纷纷点头道。 “对了,左管家,少主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年纪轻轻,却如此的云淡风轻、与众不同?就是那份气度与装束,也让我等觉得乃是天日之表,仿佛是神仙之人,莫非真是仙人下凡不成?”一名军士站起来道。 “我知道你们很有好奇心,但我只能告诉你们,少主是人中之龙,不是你们忘乎所以的想象仙人,如果真要说,我也只能说少主比你们更勤勉、更坦荡、更知道守初心……” 次日,众人每人手中一片枯心,他们都在静坐,然后感受并运用玄妙之气养育枯叶。 如果能将气息输入枯叶中并使它变成绿叶,就算过关,这是测试他们对木属性的运用。 因为就在拂晓,左管家当着众人之面示范了一下,不见他有什么大动作,一运浓郁的气息在手中,那片枯叶便一下子变成春天般的绿叶,生命力十足的旺盛。 左管家把手掌搭放在一棵已落叶的树杆上,一运立妙的气息,整棵树上的树枝上便飞快的长出了翠绿的麻密青叶来。 棋魔蹲下身子,手一按地,那股气息一过,在院子未开的冬梅也纷纷盛开了。 “这是木属性的旺盛生命力,能治愈,能引雷,接下来你们就练这个。”棋魔说完,便走了。 三百人不再犹豫,一一取枯叶,开始练习起来。 由一丝绿叶到半片绿叶,再到一片绿叶,这叫枯木逢春,他们耗费了一天,才算略有成效。 过了三天,棋魔又出现了,手一运玄妙之气,将一碗冷水隔着瓷碗竟化成了沸腾的开水,拿起一根生木棍,直接一使玄妙之气,就把木棍凭空点燃了。 “这是火属性运用,自己练!”棋魔只交待了一句,人就化作一团火焰消灭了。 “火属性吗,看来有得学了,凭手烧开水,不容易啊!”奉天苦笑着,他足足用了两天,才学会呢。 五天后,棋魔拿着一根铁棍出现,一运玄妙之气,铁棍变红、熔化、成形,最后变成了一柄漂亮的铁剑。 “这是金属性运用,自己学,自己悟……” 众人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一手真高超啊! 火炎燚怀着羡慕之心,苦修了三天才将铁棍化形成一柄菜刀。 四天过去,当棋魔出现时,双手一按地面,喝了声“水起”,地上便如泉涌水而出,再喝一声“冰结”,地上的水便迅速凝结成冰,最合“嚓嚓”的响着,须臾就凝成了一匹惟妙惟肖的冰马。 “出水凝冰化形,这是水属性,努力练吧!”言讫,老头儿便凭空消失了。 第七天,当众人学会出水结冰成形时,右管家温婕出现了。 “左管家有事出去了,今天我教你们最后一课,土属性。” 温婕白皙的手一触地,玄妙的气息一念发动,土地飞快升攀,在十几秒内就构建成一栋土房子出来,再一挥手,土房崩塌,迅速化成一座小山,山上花草树木飞速生长、成丛、成林…… “土属性会后,要五行运用,最后才是各有所长,以后造化如何,全靠你们自己了。这叫‘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温婕走后,整个大院子里的三百人又忙碌苦修起来。 当火炎燚可以熟练用土属行之力砌筑房屋的时候,来匡正门已经二十天,既然恢复了以前的功力,又有了十倍乃至几十倍的成长,他相信自己即便再回到万岁营,意义也不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火炎燚欲将华夏武术有三大内家拳体系之称的太极、形意、八卦融汇贯通,想在应变力上提高了一个档次。 他的拳法以道家内家三大武术体系之一的形意拳为主,包含形意拳、心意拳、十大形、金家功等拳术体系,包含枪、剑、刀九节鞭等器械种类。 形意拳,又称行意拳、心意拳、心意六合拳,为大华传统武术,与太极拳、八卦掌齐名,同属内家拳之中。 其打法多直行直进,与八卦之横走,太极之中定有显著之差别,形意拳的短打直进用于战阵中最为适合,无花俏之招法,长劲亦是最快,两军交战,千军万马中,要能有闪转腾挪之地不易,只有直行直进,走亦打,打亦走,如黄河之决堤。 形意拳的风格却是硬打硬进,几如电闪雷鸣,在内家拳中独树一帜。 它讲究功力,形松意紧,外形不拘一格,打法变幻多端的风格特点。在形意十二形中,重点突出所取动物的进攻技巧,不求形象但求意真的练法,五行中正好讲究金、木、水、火、土的内涵。 形意拳以五行拳(劈、蹦、钻、炮、横)和十二形拳(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为基本拳法,其桩法以三体式为基础。 它以“站丹田”、“六合式”为基本桩法,单练套路有五行连环、杂式锤、八式拳、四把拳、十二洪捶、出入洞、五行相生、***、八字功、上中下八手。 对练套路有三手炮、五花炮、安身炮、九套环;器械练习以刀、枪、剑、棍为主,多以三合、六合、连环、三才等命名。拳法以十大形(龙、虎、鸡、鹰、蛇、马、猫、猴、鹞、燕)和四拳八式(头拳、挑领、鹰捉、粘手)为基本拳法;桩法有鸡腿桩、鹰熊桩。 形意拳具有以下特点: 一、简洁朴实,其动作大多直来直往,一屈一伸,节奏鲜明,朴实无华,富于自然之美。 二、动作严密紧凑,“出手如钢锉,落手如钩竿”,“两肘不离肋,两手不离心”。发拳时,拧裹钻翻,与身法、步法紧密相合,周身上下好象拧绳一样,毫不松懈。 三、沉着稳健,身正,步稳,“迈步如行犁,落脚如生根”,要求宽胸实腹,气沉丹田,刚而不僵,柔而不软,劲力舒展沉实。 四、快速完整,形意拳要求“六合”,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动作强调上法上身,手脚齐到,一发即至,一寸为先。 形意拳讲究“三节”、“八要”,拳谚有“起如风,落如箭,打倒还嫌慢”之说。 第十六回 归来 火炎燚很快将五行属性融入到了拳法之中,如今实力大增,虽然还没到天下大可去的的地步,但也不差。 一日,棋魔出现了,他道:“五行都已学会,如何取长补短、在战斗中发挥运用,就的看各人,匡正门是你们的根,现在可仗剑天下,去经风历雨,做些该做的任务了。” 火炎燚与奉天在匡正门门口道了别,当回到四合院时,老父亲十分高兴,在外面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饨了。 这一顿美味无穷,有家的感觉,真好! 因为他永远是长不大受照顾的儿子。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明明在匡正门呆了二十多天,却与父亲说的时间不一样,因为才过了三天,也就是说匡正门的时间比外面快了七倍。 虽然想不通,可一思索着少主王昭之的神奇手段时,他便一切都释怀了。 如果在匡正门修练七年,那外面不是才过了一年吗? 想到这里,他开始怀念在匡正门修练的日子起来! 午饭后,火炎燚用木属性化作风巽,不久便看到了万岁营。 “看来得进去看看,不然让长官他们知道了会寒心。” 火炎燚想着,很快便来到了万岁营正门,然后整理了一下军装,走了进去。 守军立马阻挡住火炎燚:“证件!” 火炎燚摸出军官证递给守军,守军仔细看了,连忙敬礼,才把证件还给了他:“长官,请!” 火炎燚收好军官证,走了进去。 很多成员正在辛苦操练,有打靶的,有扛巨木列队跑的,有翻双、单扛的……双正磨刀霍霍,极为热闹。 “火排长,你怎么回来了?” 一名正在自主训练的成员远远跑了过来。 火炎燚一看,这不是他们班周吴郑王中的郑其事吗。 “小郑,是你呀,没出去执行任务?” “哈哈……火排长,我右臂受了刀伤,刚缝完,所以要休息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不过你是精英,一定别让小周那个班长担心了。” “放心吧,排长,对了,听说你和奉天排长出院后就游山玩水去了,我还担心你们复原或退伍后再也难见面了呢。”郑其事忧心道。 “我们是进修去了,以后大本营在京都,今天回来,就是看看这地方!” “进修?那排长调文职,以后还会回万岁营吗?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兄弟们都挺想你的。” 火炎燚鼻子一酸:“小郑,我以后也会外出执行任务,但不回万岁营,因为我现在属于匡正门的人,现在伤已痊愈,所以空闲时来看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真……真的吗?排长,匡正门现在炙手可热,你们的长官可是王第的尊少,如今都已经是党、政、军的三军长了,说到底我们都是一个长官耶,他能出手,你们恢复的机会可是妥妥的。” “三军长?我们这段时间忙着修行,对外面消息倒是孤陋寡闻了。”火炎燚思索道。 “这倒也是,不过排长能痊愈,还真是大造化,兄弟们若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火炎燚微微一笑,右手临空一抓,地上的青草逐渐变黄,一道绿色的光芒出现在他手间。 火炎燚屈指一弹,绿光射入郑其事体内,瞬间消失了。 “此乃木属性之气,具有极强的治愈力,看看你的臂伤,是否好了?” 郑其事挽起袖子动了动,感到非常舒服,连忙拆开纱带,去掉药包,一看手臂,哪里还有深可见骨的臂伤,甚至连疤痕也找不到。 “哎呀,太神奇了,排长,你用的是什么魔法呀?”郑其事无比激动的问。 “这不是魔法,是五行属性,很好用的。好了,我先去见营长,回头找你聊!” “好的,排长,我在训练场等你。” “行,我去去就来。” 火炎燚说完,很快便来到了营长办公室。 这三个头目都在,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报告!” “咦,居然是你这小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你被匡正门打包退了回来?”总教官当先问道。 邓岳与李光军也惊讶的盯着火炎燚显然有些意外,这小子精神焕发,可不像病秧子啊。 “三位长官,我是来看你们的,瞧你们那模样,就像我会蹭饭似的。放心吧,我们早就痊愈了,实力提升了几个档次,现在秒秒钟虐总教官你,连杀人都不用枪的。”火炎燚哈哈一笑道。 “这牛吹的,你们尊少说我还相信,你才去三天,就脱胎换骨了?”总教官表示怀疑道。 “我们管家说了,这几天出来见见光,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准备执行任务,当然,这些任务是你们完不成而我们拿去练手的。” “既然是棋魔说这话,我信,你都不知道那老头子现在有多恐怖!”邓岳震惊道。 李光军呵呵一笑:“行,出息了,这也算衣锦还乡,长我们万岁营面子,不过你们的头儿让你们干了什么,你丹田恢复了?” “丹田还毁着呢,不过没任何影响,我们现在用五行属性杀人,所以就算枪弹大炮打中,也只当是搔痒痒。你们都知道,我很穷,你们算是我娘家,不久就要去执行任务了,现在杀人用砍用捅,就是没件冷兵器,所以……” “你小子果然不怀好意,挺贼的,一般的大刀长剑刺刀根本不中用,你让我哪儿给你弄去?”邓岳道 “咱们都是一家人,再说我现在也不能太给万岁营丢人不是。” “博物馆倒是有,可惜是国宝,我们也没那个本事让你占为己有。”李光军摊着手道。 “总教官,你呢?”火炎燚问。 “得了,我到是在河中千辛万苦寻来一柄雁翎刀,你这小子张口就要,简直就是让我放血啊!”总教官一脸肉痛的道。 “我知道总教官心痛,不过我也不是白要的,凭我的手段以后得到一件两件的,还不是礼尚往来。” “你说的好生轻松,又不是捡个破烂,罢了!罢了!算我送给你的第二件礼物吧!” “第二件,那第一件呢?”火炎燚疑惑的问。 “你们进入匡正门,这不就是一件大礼?” 总教官用锁开了柜门,从木架子上取出一柄一米来长的古色雁翎刀来道。 在明朝时期朝廷稳定朝堂清明,因此各方面都有着稳定的发展,就连兵器也在这段时间变得更加繁多。其中雁翎刀就是当时流行的刀类武器之一,不管是普通的战士还是尊贵的官员都会在腰间携带着这种刀。 当时柳叶刀也是盛行的武器之一,尽管表面上看起来这两种刀的形状非常的相似,但是雁翎刀与柳叶刀的区别还是存在的,那么雁翎刀与柳叶刀的区别是什么呢? 雁翎刀之所以被人们称为是雁翎刀,主要还是因为这种刀的形状在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大雁身上的翎毛一般,所以才会叫这个名字。而柳叶刀也是众多刀类品种的一种,因外表看起来和柳叶的形象十分的相似,因此才被称为柳叶刀。 这两种刀都曾经在明朝的时候盛行,而柳叶刀大多都是骑兵和步兵常用的武器。 柳叶刀有着非常温和的曲线,这样一来在使用的时候就会让逆能力减小,柳叶刀的宽度是比较宽阔的。 从刀的形状和宽度以及作用等方面来说柳叶刀和雁翎刀之间十分的相似,然而二者也有着一些微妙的不同。 这种区别主要体现在刀身的根部,最开始的地方就呈现出弯曲的弧度的就是柳叶刀,而在距离刀身最底部这个地方有三分之一距离,之后才开始呈现出弯曲弧度的就是雁翎刀。 而且柳叶刀的弧度要更大一些,而刀尖的部分也比较宽广,雁翎刀却正好相反,所以弧度小刀尖部分较窄而且还要微微上翘的就是雁翎刀。 绣春刀也是刀类武器中的一个类别,但是它和雁翎刀却有着一些不同的地方,那么雁翎刀和绣春刀的区别是怎样的呢? 第十七回 打了大校 “我之所以交给你,是因为你比我更配拥有它,一柄刀再好,如果不能实现它的价值,那就是废铁。”总教官说着,毫无所恋的将雁翎刀交给了火炎燚。 “其实它对我来说只是媒介,如果可以少杀和不杀,我很乐意,可惜再好的兵刃也免不了沾血,这是死亡的罪证,凶器在手,我免不了沦为罪犯。” “它存在的意义不是以杀止杀,而是为了守护而战,我相信你不会埋没了它。”总教官道。 一个月后,瑞典之都木头岛,火炎燚住在北海草堂内。 木头岛素有“北方威尼斯”之称,或许是因为火炎燚的到来,让它不再和平起来。 挪威和芬兰的势力党在圣魔殿的教唆下,开始对火炎燚为首的人采取了行动。 按照他们的话说,他们不喜欢被当作猎物,更喜欢自己狩猎,即便是毁掉“无暴力”的青铜雕,也不想火炎燚成为三国的无冕之王。 安宁的王国不再安宁,双方约定在九十二公里的南边约塔河见面。 火炎燚并没有带多少人,仅约翰、安德、卡尔三人而已。 这三位贵公子代表着瑞典十大姓氏,单是三家势力合一就超过七十万人。 当然,像尼尔、拉尔、奥尔七大族也各出带了十人,尽管火炎燚的人没超过一百,但气势依然不弱。 汉森和玛丽亚各带了五千精英来到了约塔河,看来很不放心这名无冕之王。 “约翰森,你们带这么点人来,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想暗算我们!”汉森问道。 “看来你们的胆子很小嘛,一次挑衅而已,用得着带上万人来保驾护航?要不是我们头儿不想搞死你们,我带人连你家茅坑都一块儿填平了,看你还叫嚣不?” “玛丽亚,你一位大小姐也出来搅局,是不是觉得我们头儿脾气好,肚量宽就以为我们怕你,信不信我带人分分钟划烂你的脸?” 别看约翰是一位贵公子,可他脾气大着呢,在瑞典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作为火炎燚麾下的三将之一,獠牙十分锋利着呢。 “约翰,头儿没开口,你可不能先扛上,打与不打,全凭一道命令,”卡尔道。 “我的意见很简单,若汉森与玛丽亚是圣魔殿的人,一律不准放过,哪怕是有交易也不行!” “我们各自为政,用你们华夏的说法叫泾渭分明,凭什么要向你火炎燚交涉?”玛丽亚愤然道。 “看来你们人多势众很有底气嘛,也不知用卡车装了几百车人来,但我只想告诉你们,我没有拿安德、卡尔欺负你们的意思,纯粹是我要你们问答我的问题而已。” 火炎燚左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雷霆像长龙在他手中开始交织,把约塔河直接给映成了紫色。 嗤……轰!整条粗大的雷电击在河中,将整条约塔河都给劈搅成了干涸的沸水。 “什……什么情况,这看着刚毅、低调,好话好说的无冕之王竟如此的厉害、逆天,伸掌曲指之际就是雷霆出击,大发神威,莫说是后面这一万人,就是我俩也扛不住啊!”汉森目瞪口张道。 火炎燚的左手再食指一划,飞动的火焰红烧透天,映得满地如昼。 缠绕的火炎重重叠叠,像绕指柔般顺着他的指尖越发大发,只在一瞬之间,就被一掌劈入河中。 高温滚滚本该遇水而熄,哪知像遇水如油,霎时便燃烧得旺了百倍、万倍…… 翻卷的约塔河一点即着,火势截断河流,延绵出了上米,直接将河水都给灼烧干了。 玛丽亚看着这又雷又火的火炎燚,心有余悸,如果这雷霆之怒和灼烧之火落在她的身上,她能承受得了吗? “既然都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明火执仗的干了,今天也就必须得有个说法,不然安能轻善。!”约翰道。 “我们头儿只负责我们这一块,你俩是否考虑加入?要是再扛上,说不定再找上几位英德波战友来,你们不想玩完也会没指望的。”安德道。 “如果你们加入,就算匡正门分部的骨干,自会有我们圣台战将照拂着。否则等圣魔殿袭来,就会大事不妙的。”火炎燚说道。 “汉森、玛丽亚,如果要加入我们水木堂就要趁快,不然等你们被人欺负了才来找我们,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卡尔道。 “其实我和汉森都是抱着来瞧一瞧的心态,现在你有这个实力,加入水木堂也没什么不可以。”玛丽亚开口道。 “不错,否则那有找人挑衅是深入敌人腹地?我们现在以水木堂堂主火炎燚马首是瞻,正式成为水木堂的一份子!”汉森道。 “很好,欢迎你们成为匡正门的一员,尽管咱们之间还没有绝对的信任,但我看好你们俩,因为你们都是讲义气守信用的人。”火炎燚与汉森和玛丽亚分别握手道。 几人正谈着,突然,有一人飞快跑了过来:“大小姐,不好了,泰尔森大校领着一万部队包围了我们。” “这个混蛋,真以为我们怕他不成,居然敢从芬兰追到这地方来,莫非有内奸?”玛丽亚娇斥道。 “玛丽亚,你也别乱想,你上个月废了泰尔森的亲兄弟,他早晚都会寻你晦气的,如今好不容易看见你离开了大本营,他不来报仇才怪。不过有我再,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汉森掏着枪道。 “别妄动,泰尔森率领的是武装部队,他敢在我们水木堂地盘上搞事,肯定有依仗。”卡尔道。 “你们都别动手开火,我亲自去看看这泰尔森是什么货色。”火炎燚说完,很快便领着众人来到了武装军队的正面。 “泰尔森滚出来,我们老大有话讲。”约翰喊话道。 “我已经恭候多时了,水木堂堂主火炎燚。”一名魁拔的男子一身军装加风衣,手持机关枪道。 “带这么多人是想在瑞典造反吗,竟然是来闹事给下马威的,那我就不能再放你!” 火炎燚说着,身体化为一道劲风,瞬间就跨越了十几丈远,伸手就掐住了泰尔森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不……不许动!” “放开泰尔森大校!” “否则别怪我们开枪了……” 火炎燚摇了摇头,“一名大校而已,嚣张的气焰过高了。” 啪啪啪啪啪…… 他一边说着,一边抡起巴掌,左右开口,将那大校连扇了近百个耳光才停止。 泰尔森本来还有几分帅的,现在被暴打成猪头,双颊通红,肿胀得老高,根本再无一丝帅气,就连最熟悉他的人也无法再认出他来。 火炎燚将泰尔森无情地扔出了几丈远,对那些武装部队道:“再敢放肆耍刁,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军士们都知道这泰尔森是耐打的军官,他们几百人都敌不过他一双拳,现在被扇成猪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们哪里还有叫嚣的勇气。 “如果你们不撤退,我就只好把你们变成太监军队了,知道什么是太监吗?就是踢爆蛋蛋,让你们做不成男人!” “火炎燚,自恃匡正门,但它的影响力还没到瑞典吧。”这时,一名未穿军衣的老人从部队中走了出来。 “我叫泰勒,是圣魔殿的座上宾。” “我对圣魔殿很有兴趣,因为你们在大华国惹事生非,被教训得很惨,既然是仇人,我就用不着客套了。” 火炎燚右手一挥,火炎顷刻漫地满天,他身子飞快一闪,左边雷霆皆出,与右边的大火相交集,直接就罩着泰勒轰砸过去。 “疯子!”泰勒急掠后闪,拉开了距离,他是躲开了,可近百军士不是被活活烧成灰烬,就是直接被雷电劈击成焦烂的烤肉。 “土暴走!”火炎燚双手“嘭”的一啪地面,地面顿时迎来十级大地震,龟裂断崩的大地突上忽下,上成山土之锥刺,下成深渊与沙沼,霎时地动而山摇,将那泰勒与近万军士活活困于绝境中挣扎。 第十八回 古装者 “混账家伙,你还真不留情,一出手就动真格啊!”泰勒见上万军士瞬间损伤了十之六七,大多失去战斗力,又哪里忍得住攻心的怒火! “对待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圣魔殿没警告过你吗?”火炎燚不屑的道。 不提圣魔殿还好,一提圣魔殿,泰勒便心痛起来。明明是特种小队,却因为没被选上将星而倍受羞辱。他只好更加奋勇修练,希望进入圣魔殿的核心层。 “你是我的机会,只要杀了你,我便有望进入圣魔殿核心层,成为将星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一直说圣魔殿的将星与我们的圣台战将地位相等,可我并不那么认为。一方是恶魔的走狗,一面是光明的使者,哪里又相等了。”火炎燚不舒服的道。 “哼,你也就只有现在能逞舌,我倒要试试能让二十八将星谨小慎微的圣台战将有什么了不起!” 泰勒手一招,魔法木元素便使了出来,生生不息的藤条向群蛇般靠近火炎燚,直接将他缠绕得严严实实。 “火起!”火炎燚口中一念,他的全身就燃烧了起来,重重烈焰焚烧着浑躯血肉筋骨,那蛇藤瞬间烧了个干干净净。 见对手的衣服在火中丝毫无损,泰勒有些面色凝重。 先前火炎燚使用了土属性,雷属性,火属性,风属性,对他来说可是异常棘手的。 作为魔法使用者,只会木属性的运用,对方的火专焚其木,这并不是好事。 “灵障——大暴动!”泰勒不敢犹豫,双手一抓,无数木头飞快积攒,很快便将火炎燚的周围给填满,一座坚不可摧的木牢把他困禁在内。 火炎燚手一抓,一柄雁翎刀就凭空在手,抽刀出鞘,金属性之力全附在刀刃上,“唰唰”连出数十斩,那牢固的木笼就化成了碎木,轰然崩塌在火炎燚的四周。 无数蛇蔓向章鱼的手,那尖尖的根刺化作数不尽的木箭,对火炎燚实行了麻麻密密的攻击。 火炎燚手中雁翎刀不断挥出,斩刃尽断根刺,两人相距十几丈远,还真不是谁都能轻易突破对方的防御的。 无数根刺如须动手御,在泰勒的周身布置成了严密的防护,十丈之内火炎燚根本无法突进。 “雷来!” 火炎燚左手一招,九天之上电闪雷鸣,紫电如蛛网根须交织着从天而降,划破了一切寂静,带着无上劈击力,直接将雷电砸在了泰勒的身上。 外焦里嫩的泰勒一下子就被迫解除了一切魔法,浑身麻痹的他强行支撑起身体,然后以傲人的姿势站了起来。 “勇气可嘉,但还差了火候,何必执着于将星之名,它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火炎燚右手雁翎刀犹如开天裂地的巨能,带着无限杀威朝泰勒的心脏划去。 泰勒很不甘心,一咬牙关,以指画空,形成一道暗紫的咒印。 “血破之刃,剑动真灵,出!” 喝声破空而起,一柄暗色长剑从咒印中被拔出,泰勒身体一掠,带着可怖的黑暗威能直接冲扑向了火炎燚。 “头儿小心,这是禁忌之剑——咒剑!”卡尔见多识广,立即看出了门径。 “来得好!” 火炎燚右手雁翎刀突然一变十,十化百,一百零八道天罡地煞剑猝然发动,朝着泰勒的浑身死穴射去。 “咒光,出!”泰勒一抖咒剑,数十道暗紫之光从剑刃发出,一下子笼罩了火炎燚的身体。 “不好!”暗紫之光入体,火炎燚顷刻之间像是被抽空一切精气神,连躯体都不听使唤了。 “五感尽丧,精元已竭,你拿什么和我继续斗?”泰勒手持咒剑,一步步逼进麻木不仁的火炎燚。 “刚才你竟然没受伤,凭什么能躲过那上百道刀威?”安德见泰勒安然无恙,所以疑惑的问。 “很简单,我有耶稣的十字架免疫!”泰勒从胸前内衣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银白色十字架吊饰。 “真够卑鄙的,你连禁忌之剑都敢出,还有什么底线?”约翰骂道。 “我只想胜利,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这就不是我能掌控的。还有,你们也就只有嘴上说说,像无病**一样骂一骂,难道还能咬我不成?” 泰勒知道禁忌之剑的威力,自然也明白他将因剑而强大,因剑而死亡。 禁忌之剑据说曾被一名恶毒的大巫婆用禁忌之吻和禁忌之血诅咒过,是一柄强大又噬主的剑。 “火炎燚,身为匡正门的圣台战将,也不过如此,中了我的禁忌之剑,他铁定没救了。” 泰森说着,将长剑指向了玛丽亚、卡尔等人,“火炎燚已死,你们解脱了,归顺圣魔殿吧,不然我会大开杀戒的。” “刚入了匡正门水木堂,现在又让我们投奔圣魔殿,你真以为我们是为了趋利避害的失信者?”汉森不悦道。 “我们瑞典水木堂人数过百万,你要我们瑞典十大姓族跟你,仅凭你的下三滥招式,还无法让人心服口服。”安德道。 “都很有骨气嘛,倒是比泰尔森强多了,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禁忌之剑硬!”泰勒将咒剑在空中顺手一划,便冲向了安德。 安德、约翰、卡尔三人大战泰勒,十余合下来,是以不敌而欲退之。 “我们来帮你们!”汉森与玛丽亚喝着,快速闪身上去,五打一,依然有所顾忌,很难占得上风。 “真以为人多就力量大吗,在禁忌之剑的面前,你们五人都是活死人!”泰勒呵呵一笑,快攻而上。 一动不动的火炎燚似已失去神魂,变成雕塑。 “无极有极,再生阴阳,左手阴执地,右手阳擎天,五指乃五行,,五行不灭,相生相克……” 在脑海深处,火炎燚还记得修练中的玄关。 脑中有执念,心中有心火,而他的左手有阳,右手有阳,再生五行,生生不息,轻而易举…… 五行相生,心、肝、脾、肺、肾立即运转,四肢逐渐可以行动,就连五感也恢复了。 虽然火炎燚心有所悟,但身体却疲惫、乏力,甚至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 “这是诅咒之力,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他暗自想着,双手拧成拳,将五行高速运转、提升,直至巅峰状态。 紧接着,识海中轰然一声炸响,一股更加强大的磅礴之力冲涌浑身经脉,任督二脉更是直接被打通。 “好舒服的玄妙感,难道这就是棋魔所谓的‘古装战将模式’?”看着身上的大叶龙鳞甲和脚上的金丝履云靴,火炎燚有些心惊的想着。 现在的他头上是束着黑长发的束发金冠,内着轻盈长袍,外披龙鳞甲,连皮鞋都变成了靴子,更惊讶的是手上还握着厚背尖翅雁翎刀。 白色的披飞迎风而动,一切的障碍都化成了乌有,现在火炎燚浑身是劲,哪里还有先前的不适,甚至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就是五行,五行就是他。 “这才是真正的圣台战将状态,我终于做到了!” “难怪少主一直保持古装模式,就是为了更充分的领悟自然大道啊。”火炎燚想着,然后被现实的打斗声拉回了神。 “泰勒,你不是仗着禁忌之剑很厉害吗?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匡正门圣将!” 火炎燚大喝一声,脚下一点,便如轻燕般飞了起来,直接掠到了空中,把手中厚背尖翅雁翎刀一挥,一道恐怖的属性之力便向泰勒射了出去。 泰勒正用禁忌之剑逼迫着玛丽亚、卡尔五人,眼看就要完成斩首行动,可一听见火炎燚声音,连忙留了个心眼,瞬间移出了几丈距离。 可泰勒还是估计了真正的战将实力,尽管火炎燚只用了两三成力劲,但这劲道却瞬间扫向目标,将泰勒一下子冲跌出去十几米远。 第十九回 一个好演员 “这就是战将的实力?”泰勒用咒剑插地勉强止住了退势,面色难看的道。 “任你一把禁忌之剑,根本奈何不了我,战将的真正实力当然不会如此低级。” 火炎燚说着,手中雁翎刀飞快一斩,刀劲不过半米,可所过之处被划出一条深长的沟壑,宛如一条人工小河。 战将先前的斩击与现在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泰勒见刀劲斩来,自然不敢再小觑,举剑快速一斩,连吃奶的气力都用了出来。 咔嚓一响,刀劲与剑气相擦而过,当刀劲出现在泰勒的面前时,手中剑自然迎击,可禁忌之剑根本承受不住强烈的刀劲,直接被斩成了两断。 在暗紫之气刹那间被摧得烟消云散之时,余威一下子抽在了泰勒的身体上,毫无悬念的将他劈成了两半。 看着已去的泰勒跌入约塔河,火炎燚叹息道:“你这是何必呢。越是逼着对手出狠手拼命,那自己的生命便会更脆弱,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死得也算不冤了。” “头儿,真厉害啊,连禁忌之剑都被你斩断了。”约翰上前祝贺道。 “不是我厉害,是他太小看战将了!处理一下,我们回北海草堂,有朋友加入,岂能不礼待一番。” “是,头儿!”约翰恭敬道。 “汉森、玛丽亚,欢迎加入水木堂,走,我们去北海草堂为你俩接风!” “谢头儿不计前嫌,我们会努力的。”汉森和玛丽亚异口同声道。 过了几天,火炎燚正在山上,但铃声响了起来。 “兄弟,我如今在梵蒂冈,你在哪里?”奉天一通了电话,便问道。 “我在瑞典,刚安定了挪威和芬兰,势力叫水木堂,本部在北海草堂,你呢?” “我在梵蒂冈有杀手坊的君士坦丁帮助,在意瑞德奥已经稳定了,堂名叫罗马堂,有机会来玩呗。” “有君士坦丁堡支持,你会轻松很多的。对了,冰岛是个特殊的修练之地,你有空向那边发展呗,那样我们就可以常聚了。” “不行啊,兄弟,水淼在英国、爱尔兰,连荷兰、比利时都归他管;对了,火焱在西班牙、葡萄牙,大本营在法国,我还希望你别和我争丹麦,想把它当作咱们的修练之地呢。” “兄弟现在有几个悍将了?”火炎燚问。 “四个,这地方有杀手坊,我需要把握尺寸,不能欺负自家人。” “以兄弟的身手确实少了点,我都五人了。既然兄弟有意,我就不争呗,反正这也是少主讲的原则。” “还是自家兄弟讲义气,这样我的日子会好过许多的,等这边事完了,我去找你,还有,昨天一战,我进入‘古装战将’模式了。” “恭喜你,我也进入了,比你早两天。” “你运气很不错,有挪瑞芬,还有冰岛,虽然不比俄罗斯的叒叕,但也算中间人了。”奉天说着,就像是白捡来的便宜一样。 不过对于能开启“古装战将”模式的他们来说,有些东西的确是信手拈来。 这几年一直在积累,赵霓颖渐有名气,每年都能有一部像样的电视剧被搬上屏幕,要做一名勤奋的演员是不容易的。 演员,是指专职演出,或在表演艺术中扮演某个角色的人物。 演员也是指参加戏曲、戏剧、电视剧、电影、舞蹈、曲艺、等表演的人员。 在创作风格上,一般可分本色演员和性格演员两种。 演员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大华国多数地区还沿袭着戏剧演员死后牌位不能进宗庙祠堂的规矩。 大华国早期多称演员为优伶,后又有戏子的称呼,这些称呼多带有贬义,表现了传统演员地位的低落。 到了近代,一些著名演员的社会地位逐渐提升,且经常成为一个戏班的实际经营者,因此他们常被尊称为先生或老板。如知名的京剧演员程长庚,就常被称为“程老板”。 时代的变迁,明显提升了演员的社会地位,他们中那些成就卓著者,已经渐次获得了社会承认。 近几十年来,他们终于在整体上获得了与其他行业的人平起平坐的资格,如马连良、荀慧生、盖叫天、裘盛戎、周信芳等优秀的戏剧演员,得到了社会公众的尊敬和拥戴。 在传统的大华国,女演员的称呼有**、女伶、坤伶、坤角等称号,在现代女伶、坤伶、坤角等则多指戏曲女演员,或引申至其他国家传统戏剧的女演员,至今日本仍然把女演员称为**。 现代,演员是再现历史场景、为观众提供艺术品的工作者,在当今社会,大华国的文化体制完善,涌现出一大批优秀的人民艺术家,遍布各个艺术门类,其中不乏一些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实力派演员。社会地位也从以前旧社会的下九流“戏子”提升到了“国家层面”,大部分在观众中有知名度的演员都来自全国各大文艺院团比如:国家话剧院、国家京剧院、中央芭蕾舞团、爱乐乐团、京都人民艺术剧院等,还有一部分是部队编制的:总政歌舞团、话剧团等。****、政协委员中也有他们的身影,可见演员在国家社会地位的崇高。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演员的行列当中,对于演员发展渠道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签约经纪公司。 一般签约经纪公司的演员外貌条件普遍都比较好或者有名气,通过经纪公司包装经营获得更多演出机会与名气。 第二种是自我推荐。 相对签约演员比较辛苦的方式,向剧组、活动方提交个人履历获取机会,往往成功率也比较低。 第三种是选秀。 比较流行,曝光率、话题性都比较高,但每一场大型选秀获得成功的演员也在少数。 赵霓颖是先去选秀,然后去自我推荐,最后才签约了经纪公司,去年还有了工作室。 演员阶层有几类: 一为群众演员,即临时性质最基层的表演爱好者,为了理想而努力的人群,很多著名演员都是从这里起步的! 二是跟组演员,跟随剧组的演员,随时为剧组提供缺乏的演员要求! 三是特约演员,在某个电影或者电视剧中,只有几面之缘的演员,偶尔说上几句台词出现几张面孔! 四为角色演员,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承担一个人物的演员。 “嘴巴上总是喜欢谈崇高的事情的人,在很大程度上,正是那些在提高崇高方面无所作为的人。”这是赵霓颖最喜欢的一句话,选自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其实演员是很辛苦的! 为了赶时间节约钱,一天最少十八个小时在拍戏,知道十八个小时是什么概念吗?是除了中间吃饭的半小时以外都在拍,不停的背台词,反复的拍一个镜头,不是一般可以想象的累。 即便已经是名专业的演员了,而且是专业话剧团的演员,这种在外面还比一般飘着的演员价位高呢,可能人们看到拍戏的时候什么一天或一集有很多,但是休息的时候就完全没有钱的啊! 为了拍戏,赵霓颖现在已经付出了腰椎间盘突出,骨折两次,进医院四次的代价了。 其实她想说,拍戏真的是她喜欢的东西。 大部分演员读书成绩都不好,一辈子只喜欢上了这么一个行当,所以再苦再累也在坚持,人一生能从事一个自己喜欢的事业那是最幸福的事情,又何必在乎其他的呢。 很多人都非常好奇演员为什么要三点拍戏,其实,档期比较满的演员常常都会熬夜拍戏,拍摄到领唱三点也是常有之事,至于演员为什么要三点拍戏,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忙。 因为赶时间,或者档期串不开,所以演员们只能选择日夜赶工。 第二十回 演员 赵霓颖现在已经很出名,忙起来一天近二十个小时拍摄,从第一场拍到最后一场无休。 她拍完再加上化妆,洗澡卸妆回去背词的时间,睡不了几个小时。也有分两个组换着拍的,还好她没遇到超过三十个小时的。 赵霓颖最多也就早上五点化妆第二天早上七点收工,中间还有两场戏没她,能休息。 有阵子连续大夜,下午四点化妆,拍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大概连着熬了十天。 有一场戏拍得她都晕倒了,直接在湿地板上睡着。 她早上一般都早起,为了抢太阳天光,往往六点就要出发,碰上大古装这种,梳化要两个小时的,早上三四点就要开始化妆了。 有时月经来时正好赶上拍淋雨,而且一拍就是一整天。 有一次,她拍到凌晨两点,第二天还要拍日出。 化妆师也常发牢骚,再不收工就来不及化妆了! 赵霓颖有时还遇到打斗扭伤,甚至从威亚摔下来等情况。 即便是不摔倒,她连着几天威亚下来也是浑身淤青。 她带病工作太正常,话剧碰到过自己给自己举着吊瓶上台的,还不能拔针。 还有年纪特别大的老演员,话剧舞台上,口袋里揣着速效救心丸。 对了,还有危险动作,有一次拍骑自行车,在十字路口车流中横穿马路。 她试了近十遍过不去,上特技替身,出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她可以用自行车原地转圈急刹车不需要缓冲做。 她为了演戏,夏天穿皮草,冬天穿旗袍,还要熬得住,候场。 拍摄为了赶时间按场景拍,拍不到的时候等着。 晚上拍夜戏会放夜宵,炒饭炒粉之类,也有是泡面的。 一般盒饭三素一荤,她碰到过一个组每顿只有两个素菜配饭的。 那些不出名的演员很少有小灶。 很脏很臭的地方都得拍,反正电视机前的观众闻不到。 工作人员还能戴个口罩,但是进行拍摄的演员却不能戴。 古装戏的话头发喷胶太多,几个月头发都可能洗不干净。 《贤妻》里,他们谈情说爱,激情四射;《隋唐演义》里,他们在马背上驰骋,英姿飒爽;《笑傲江湖》里,他们携手畅游如花美景……这些,都是观众在电视机前看到的。 在现实中,这些镜头如何完成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拍摄激情戏时,那些男演员为了防备生理反应,得穿三条厚内裤上阵;骑在马背上的,有可能只是骑了一个马头道具;最惨的是夏天拍冬天戏,捂出一身汗斑,冬天拍夏天的戏,被淋八桶冰水…… 一位“老戏骨”曾告诉记者,她曾经在冬天拍夏季戏时,因为需要佩戴一副较重的耳饰,一场戏拍摄下来,她的耳垂被冻成了“乒乓球那么大”,三个月之后才见好。 她还回忆起自己有一年冬天在东北拍一场淋雨戏,穿着裤衩跪在地上,前后淋了八桶冰水,泼到身上就跟刀子一样痛,但也得忍着。 上身夏衣下身冬裤这样的装束在片场随处可见,因为拍反季节戏份而导致生病的状况更是见怪不怪。 冬天靠运动很难产生剧情里要求的大汗淋漓效果,所以一般都是拿水壶往演员身上喷水。 为了避免水蒸气的出现,喷水壶里的水必须要是凉水。 由于低温的缘故,演员们在冬天念台词时经常会口吐白气,为了避免穿帮,冬天拍夏天的反季节戏份时,说话前都会含一口冰水,降温后再说话。 嘴里含着冰水,身上穿着单薄的夏衣冬拍夏戏的演员们在拍戏时最爱的单品非暖宝宝莫属。 她曾经见过有女演员因为身子太单薄,浑身上下都贴满了暖宝宝,连脚底都没有放过。 所以,很多观众认为演员是一个很轻松很风光的职业,事实上每个行业都有它的辛苦所在。 在片场拍戏的演员确实辛苦,会存在挨冷受冻,熬夜受伤等一些情况,但是他们的辛苦付出也得到了金钱的回报,相比于一些职业的人,他们同样辛苦的付出,但是所得收入还不及演员的万分之一。 首先在演员拍戏的过程中,如果需要拍摄较多的动作戏,这样一来难免就有可能会受伤的,拍完戏都不能好好走路了,以致后期宣传都是拄拐进行的。 还有功夫演员在很多次拍摄期间都有过不同程度的受伤,当然,现在很多明星在拍摄危险或者高难度动作时,都是找的替身演员,这样一来的话,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其次,如果拍摄是在赶档期的话,那么一天是需要拍十五六个小时的,工作时间还是比较长的,所以熬夜导致睡眠不足也是常有的事。 下了片场,回到宾馆,有时候还需要赶时间研习剧本,参加导演小会等,所以说来真的挺累的。 最后,很多戏里的季节和现实是不同的,夏天拍古装剧也是非常累人的,有时候还会大夏天穿棉袄,冬天穿短袖,这样一来,演员们身体也是极容易出现问题的。 演员拍戏的确是很辛苦,但是却不是最辛苦的。 相比那些替身演员,他们干的都是最危险,最累人的活,吃苦并不比明星少,但是所拿的片酬跟明星根本是没法比的。 还有摄影师和幕后的工作人员们付出都不会比明星付出的少的,他们才是最辛苦的,只是没有媒体关心而已。 当然了,话说回来,演员也是一个职业,相对于他们,一些更加危险报酬却少的职业也有很多人在做。 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工作,既然选择了,所有的苦和累都要承受下来,每一个爱岗敬业的人都值得她尊敬和学习。 横店影视城内,上午辛苦的拍完戏,赵霓颖很快便换下了古装妆服,然后看了一下时间,快中午了,打算尽快出这秦王宫景区去吃饭,因为在下午的清明上河图景区还有一场仙侠剧。 可一出房门,她便看见有一位古装青年和黑衣长袍的男子正在殿宇顶上打斗。 黑衣男子手执长剑,身体飞快一闪,长袍一扬,瞬间就闪开了十几米远。 “混蛋,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黑袍男子长剑一指,愤怒的质问。 “在下不问阁下,阁下又何须相问在下,你心怀鬼胎,坏事做尽,休想能做明白人!” 古装青年黑长发前束后披,头顶戴着束发嵌宝金冠,内着黄色长袍,外披九吞八扎黄金甲,脚着金丝云靴,手里提着,虎头凿金枪。 “混账,我乃圣魔殿二十八将之一的烈日照,你敢让我死不瞑目?” 黑色长袍的男子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剑将对手刺上九九八十一个窟窿。 “原来是将星烈日照,你不知道我们少主的规矩吗?凡遇圣魔殿之人,我们三百战将必追而杀之,绝不留下余孽。” “还有,别以为你们在汉秋城胡闹就能得到属镂剑!尽管圣魔子已经派出十六位将星齐往,可我们圣台战将也去了十六员,你还不知道吧,你们的诺夫将星已经死了,被我们的五名战将给堵死了,天上地下水中火里皆无处遁形,他就是你的下场。” “战将羽,你以为我会信吗?还有,我虽然打不过你,可要逃走保命,你纵然武功再高,也及不上我的速度。”烈日照自信的道。 赵霓颖听到此处,有些佩服起来,这两名演员还真敬业啊,连威压都不用,难不成是武行的替身演员,这动作这颜质也太真了吧! 更好奇的是她并没有看见拍摄组,有点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对战于紫禁之巅。 她正想着,和两名助理刚想离开,竟发现殿檐下流下血来,“嗒嗒”的滴在地上。 这是拍摄用的血浆? 几人愣了一下。 羽见对手要逃,手一招,一道十级风巽便直接从他的手中出现,远远的击向了烈日照。 第二十一回 战将 风巽一出,直接像是龙卷的沙尘暴直奔烈日照胸膛。 “羽,你这混蛋!”烈日照哪里还能逃过最快的风属性攻击,破口大骂一声,直接将剑劈将一斩,使出了最强的剑招。 剑气与风巽在两人间的殿顶上相遇,一时间杀威俱起,朱甍碧瓦便被一一被掀飞,无数碎片扑跌砸落,简直下了一场冰雹灾。 “哇,这难道就是特技效果?怎么会如此逼真,竟被搬到现实中来了?”助理赵丽丽惊讶的叫道。 “这演员也太敬业了吧?莫非是功夫皇帝在拍电影?”另一位助理钱花花道。 “这哪里是演戏,分明就是现实搏杀!” 赵霓颖撇嘴道,弯着手指在钱花花头上敲了一下,她真拿这位时常爱乱幻想的天真小戏迷无语了,希望这一磕指能敲醒她。 这两名助理难道比她还入戏,连现实和拍摄都分不清楚了? “那他们怎么是古代着装,莫非真如小说所述,这两人是从某个朝代某个时空穿越过来的?”赵丽丽满脸疑惑道。 “是啊,这两个家伙武功那么高,拍戏都省了特效,还能一步到位。”钱花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痴心妄想道。 赵霓颖直接无数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殿顶。 “啊呀,这拍戏太逼真了,如此夸张的特效,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这是哪个剧组,竟然有这种人才?”星探孙空空兴高采烈叫道,竟奔跑着连忙用摄影机赶着抓拍。 由于刚才的打斗声和破坏力极强,许多听见动静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跑了过来,围观的人真不少,除了演员,还有出品人、导演、监制、制片人、武术指导、编剧、灯光师、群众演员…… “这……这是演戏吗?谁能告诉我,我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难道我还在做梦?”一名灯光师不敢相信道。 “这太真实了,肯定不是白日做梦!你看,殿顶上的梁和瓦都被掀飞摔了一地,看看看,那名黑长袍的手上都出现了一团大火,我们隔这么远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一名美术指导脸色大变道。 一名导演惊叹道:“看,那么铠甲金将手上是什么,是水啊,居然凭空制造出大水来攻击大火,这两人真是妖孽啊!”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较劲着,厮斗着,枪与剑的拚杀,各种颜色的真气飞动乱射,于众目睽睽之下,几乎将整座殿顶都拆了。 其实羽也无奈,哪想烈日照藏身这横店剧组中,哪知对方一出手,逼得他不得不在殿宇间交锋。 烈日照一开始占了上风,当羽开启“古装战将”模式后,两人斗了个齐鼓相当。 好在昨夜羽在修练时在属性之力上有了突破,只得全力施展修为和烈日照对抗。 这烈日照本已事情败露,一受伤便知不宜纠缠,一路逃遁,却被羽用风属性追到这殿顶上,这才有了钱花花她们看到的这一幕。 “该死,如果你不会风属性就好办多了,我烈日照哪里会摆不脱纠缠!”感受着体内伤势愈加重,烈日照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 “阁下才斗了三百合便力有不逮,欲行遁身,我不会让你阴谋得逞,更不会让你有机会去圣魔殿报密的。”羽的枪尖在滴血,这是对方很不情愿才染红的。 “战将羽,你别得寸进尺,说什么不会让圣魔殿称心如意,好像一切都是你们匡正门施舍的一般,惹毛了我们少主,你再如何猖狂也横竖都是一个死!”烈日照并不想在言语让也输给对手,所以强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道。 “一名将死的将星,留下的遗言居然是威胁我,真是够狂的,难怪你们圣魔殿到处树敌、招摇过市,原来是性格决定了命运啊!放心,我不会让你暴尸荒野的,最多是让你回归大自然。” 羽说着,长枪一举,青天白日竟是雷电降临并交加到长枪尖上,他身体化作一道青光,直插烈日照的脑袋。 “啊……” 烈日照不想客死他乡,更不愿让敌手如愿以偿,为了活命,他必须挣扎。 长剑一挑,挥舞着凌厉的劲道一瞬之间千影万叠,层层密密的布满了整个殿顶,把冲闪过来的羽重重包裹在内。 剑气笼罩一片天空,杀威宣泄四面八方,霸气侧漏的烈日照与一点青的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剑影,铺天盖地加排山倒海之势,是以绝对的碾压之力迎接那一束看似弱小却十分强大的青芒。 一人光华内敛,一人锋芒毕露,匡正门和圣魔殿之间,在修行功法上有着较大的差距,五行属行对魔法,孰强孰劣,虽不足以外人道哉,但其实结果很明显。 绝杀的烈日照以回光返照之势欲毕其功于一役,本就是无可的奈何。 剑势一下子奔涌开来,整座大殿直接被无尽剑气摧斩为废墟,连崩塌都用不着巨声。 羽的身体承受了几道剑劲的重创,然而长枪势如破竹,精准无误的刺入了烈日照的嘴巴,从他的后脑勺钻了出来。 “好强大的杀伐力,尽管双方看似势均力敌,但生死胜负却在一瞬之间。如此强大的对手都被杀死了,实在是可惜。”那名星探孙空空有些可惜的道。 “对呀,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两人拿着兵器打架斗殴也就罢了,现在将大殿毁掉,更杀死了对方,这可是穷凶极恶的犯罪,难道警察也不管吗?” “对呀,他……他杀死了人,我要报警。对了,那些保安、巡警呢,平时那么作威作福,现在怎么鬼影子都不见了?” “你想找死啊,没看见连这么雄伟的大殿都毁了,要是拿枪捅你一下,不把你刺个透心凉才怪。”一名化妆师瞪了那位二百五的男演员一眼,生怕殃及池鱼的道。 羽从废墟中找到对方的长剑,指一屈动,那长剑就凭空消失了。 就在这时,那些巡警像应了那位纷纭者的话一般,姗姗来迟并纷纷挤开围观的人群,齐声大喝道:“不许动,放下武器,警察!” 八条九二式手枪便很快瞄准了羽的身体,尽管别人有所怨言,但他们还是给予了正义极力的支持。 羽把已死的烈日照重新像拎小鸡一样提着,然后目光严肃的盯着那几名巡警。 那八名巡警心中忐忑不安,面色有些紧张,但还是勉强自己挺直胸膛,毫不退缩。 现在有许多人在看着,作为正义的执法者,他们无可推却,无路可退。 “我是匡正门的战将羽,算下来至少也是中将,有权处理任何人事,包括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所谓不知者不怪,念在你们还算尽职尽责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犯上之罪,但如果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不分是非,不明事理,我就连你们厅长也不会放过的。还有,我很忙,没时间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中将是军队中军衔的一种,是副大军区职的主要军衔;正大军区职、正军职的辅助军衔。与地方上的公务员行政级别虽没有关联,不过从各地的省军区来看,省军区司令员是正军职,相当于省委常委,也就是副部级,但如果是副大军区职比如京都军区副司令员等,级别应该相当于正部级。在军队与地方相比,高于省长,低于省委书记,如果转业一般为副省级。 至少也是中将?这家伙可是相当于一个省长啊,更恐怖的是战力惊人,还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更夸张的是匡正门战将,这代表什么,三军长的嫡系打手,所谓的先斩后奏,说白了就是杀人放火都是平常事,更别他们了。 一个由省委常委兼任的公安厅长是副省级,不进入省委常委会的公安厅长是正厅级,这位声不正名不显的家伙居然比他们厅长都来头大,而且还那么年轻,怕是连三十都不到。 不仅是八名警察手足无措了,连众观者也都淡定不起来。 第二十二回 去了来 八名巡察有些为难,因为他们要讲法治,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 一是羽这个人他们并没有听过,二是未验也不敢验对方的身份,万一所述不实或确实呢? “还不放下枪?你们是想以下犯上,还是想被先斩后奏就地处决呢?”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寻声一看,只见一名冷峻的青年从远处渐渐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柄鞘嵌二十颗红宝石的细长银剑,身后跟随着三名看起来貌不惊人的男子,还有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浙州的邓月寒邓公子,还有李厅长!”八名巡察面惊失色,连忙放下了枪。 “邓公子!” “厅长” 西装中年冷峻青年只是朝巡警们点了点头,然后青年转头看着羽道:“羽战将远在印度尼西亚称王称霸,不在雅加达享受海风吹拂,现在却来我这浙州横店,而且连招呼也没打呢,害得我都有失远迎了。” “汉秋城有难,圣魔殿更有将星乱窜,南凤诸葛龙有遣,不得不归。匆忙之间,却是忘了你在这浙州一亩三分地上,否则也用不着在树上苦守一夜才抓住这家伙。”羽有些苦笑道。 “印度尼西亚是东南亚人口最多的国家,同是也是世界第四人口大国,超过二点五亿的人口散居在约六千个岛屿上,有一百多个民族,其中爪哇族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四十以上,华夏族比例少得可怜,全国约百近百分之八十七的居民信奉真主教,是世界上信徒人口最多的国家,你的组织能取名‘真主堂’真是太好了。”邓月寒道。 羽呵呵一笑:“真主教的信徒在世界上是有争议性的,从教义看,信徒都是善良而爱好和平,友善互帮助的。但是呈现出很多被放大的危险、贫穷、战乱、难民、暴力、****等,以致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不喜欢真主教的信徒,甚至是害怕,尤其是欧洲地区。对此宁愿接收非洲黑人,也对真主教信徒是不放心,主要有三点原因。” “第一,极端的封闭性。相对来看,现在的真主教是世界上最神秘封闭的宗教了,它宣传极端的民族和宗教理念,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凡不是真主教,那就都是异教徒。” “到现在依旧是如此,这种对外和其他民族的排斥,使得真主教信徒越来越走向封闭和极端。而且有点“目中无人”,教义中宣传真主教是最伟大的,唯我独尊,世界只有真主。因此,对于其他的宗教和人都是排斥,甚至敌视的。所以天然的产生了隔阂和不亲近感,这也是世界人的主要的感受。” “第二,内部的混乱。从本质上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么同是一个宗教,该是亲如兄弟吧!但是不然,真主教内部还分成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教派,教派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恨,但是因为不同的主张,互相残杀,内部纷乱千年没有停止,无数人被自己人杀死。” “所以这一点给世界很大的冲击力,对外排除,对内却非常狠毒,这与其教义似乎是不一样的。所以即使同一宗教,也不是兄弟,这样的宗教,更加缺乏信任感。” “第三是对外的暴力。因为西方的宣传,真主教信徒似乎成了****的代名词,在世界范围内无数的恐怖袭击,都是它的信徒干的,在中东北非无数的叛军,也都是信徒。所以久而久之给世界人一个印象,那就是这个爱好和平的宗教,似乎并没有那么和平,反而是暴力。所以由不信任,不亲近,直接过度到害怕了,都害怕了,还能喜欢么?自然喜欢的人越来越少了。” “但你一去就改变了很多,现在他们唯你马首是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可谓功不可没。”邓月寒微笑道。 “浙州邓月寒,可然不是泛泛之辈。”羽淡淡一笑道。 邓月寒没有谦逊,也没接受,只是一笑而过,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西装革履中年,道:“这位是浙州省公安厅长,我舅舅,姓李。” “羽战将,你好!”李厅长向羽打着招呼,然后用象征性的友好方式伸出了手。 “李厅长,我左手拎着尸体,右手拿着长枪,伸不出第三只手呀!” 李厅长一听,尴尬的一笑,搔了搔头:“抱歉,羽战将,是我习惯性和初次见面的人握手了,见笑,见笑!” “我倒没那么多规矩,直白简单就好,何必找那么多客套让自己不自在。”羽一本正经的道。 “羽战将教训的是,是李某俗套了!”李厅长说着,心道:这些家伙果然不好打招呼。 “走吧,羽战将,我在浙州阁主的迎待处给你准备了住处,我有事和你商量。”邓月寒道。 “行,反正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了,勉强可以脱身。还有,听说你很富有,有机会沾沾你光也是不亏的。”羽悠悠的道。 “我只是比较富有而已,再说任何一个时代都不缺少富翁。”邓月寒撇撇嘴道,然后很快就同羽离开了。 李厅长走之前不忘给八位巡警提了个醒:以后机灵点! 八名巡警顿时心领神会,有些尴尬、忐忑了。 “那就是圣台战将啊,听说他们很是神秘,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见到真人。”赵丽丽咋舌道。 “他们一出现准是有大事将发生,这横店不会藏着大奸大恶的厉害人物吧?”钱花花道。 “大家听我说,刚才你们都看见了,可什么东西能发表、能传播,我想你们都心里有数,若不想惹麻烦,不想被人盯上的话,就别妄言妄搞是非,不然会有罪受的。”一名巡警站在墟堆上,严肃的道。 众人议论纷纷,一会儿就散了。 “我只是一个演员,还知道‘莫谈国事’四字,走吧,我们下午还要赶场的。”赵霓颖道。 “唉,太可惜了,好不容易碰到两位帅哥,他们却走了。看他们的样子不是富二代就是富一代……”赵丽丽是赵霓颖的本家,因为大学是学服装设计,所有才成了赵霓颖的助手。 “你还是现实一点吧,那几人不是部级就是省级,可不是你这位花边新闻女能匹配的。”钱花花道。 赵霓颖倒没说什么,只顾往前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丽丽不同意了,“省级部级又如何,还不是人!他们就需要吃饭穿衣结婚生子?” “是吗,那你是在埋汰,看,上天又赐帅哥来了。”钱花花嘻嘻的说着。 这时,三人已出秦王宫景区,来到了高古的大门外,一路下石梯。 迎面走来三男两女,皆是男警女警。 “切,警察而已,长得只是不吓人而已,哪里帅了?”赵丽丽不悦的问。 “说你眼神儿不好你还不信,看,那棵五百年的大槐树上不是吗?” 赵丽丽随着钱花花手指方向一看,只见几十丈外的大槐树曲枝上,确实有一人斜斜的倚在树枝上,那人像是在睡觉。 “那树枝离地面少说也有七八米高,难怪不怕摔下来?”赵霓颖也好奇的打量着树上之人,心中有些意外。 只见那人身穿着大叶龙鳞甲,脚上着金丝履云靴,头上是束着黑长发的束发金冠,透过一点龙鳞甲可以看见他内穿轻盈的白长丝袍,更令人惊讶的是腰上还挂着一柄厚背尖翅雁翎刀。 “咦,当真有人,而且还是身穿战甲,腰配长刀,难道是演员?”赵丽丽疑惑道。 “他应该不是演员,因为没卸装备,就算下午要接着拍摄,演员也不敢爬那么高,更别说在上面睡觉了。”钱花花道。 “言之有理,花花,你太聪明了。”赵丽丽称赞完,便快步小跑到了大槐树旁石板铺就的路旁。 “喂,树上的那个你。”赵丽丽娇声喊着。 树上人一动不动,估计是睡着了。 “喂……树上的人,那个你,睡觉的家伙!”赵丽丽又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喊道。 树枝上的人终于动了下,然后睁开眼抬了抬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赵丽丽。 “唔,忧人清梦,这春睡真难足!” 第二十三回 萤火虫 “喂,现在都中午了,你在这槐树上干什么,睡觉吗?那么危险的地方,也不怕摔死摔残?”赵丽丽问道。 “当然不怕,这点高度而已,水里火里都趟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树上男子整理着九吞八扎的甲衣,平淡的道。 “你……你是演员吗?”赵丽丽盯着俊朗中透着几分刚毅的脸庞问。 “演员?呃,我是演员,天地间出生入死的演员!”青年想了想,然后道。 “出生入死的演员,有这么拼命的人吗?” 看着这年轻女子一脸的不信,青年严肃的道:“演员用心血去演,演不好,可以重拍重来;我们有误差,连小命都会玩完。” “我从未见有人会用生命去演戏!” “丽丽,他说的是世间的角色扮演,是职业,而非影视剧的演员。”钱花花走了过来道。 “原来你是在和我打马虎眼,玩文字游戏,哼!”赵丽丽气愤愤道。 “所以我才是真正的演员,本色出演!” 赵霓颖、钱花花、赵丽丽三人听着,现在才知道这人喜欢偷换概念。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匡正门的战将吧!”钱花花道。 “咦,想不到你还真有点儿见识,知道圣台战将。呀,这不是明星赵霓颖,今天居然见到美女真人了。” “原来你是萤火虫?莫非在此守株待兔,就是为了来要签名?”赵丽丽问。 “萤火虫是什么?”青年火炎燚问。 “萤火虫都不知道,就是我们大明星的粉丝称呼啊!”赵丽丽气得跺脚道。 她一和火炎燚谈话就居于下风,被克得死死的,心中舒服才怪。 “原来如此!那你就当我是好了,说不定我的追星梦会成真呢,哈哈……”火炎燚不想让赵丽丽得意洋洋,所以才这么道。 “你这打扮也太招摇了,战甲,这么笨重的东西,要是被敌人用枪炮瞄准,根本就保护不了身体,只会增加负荷,会成为活靶子的。”赵丽丽终于找到突破点反讥道。 “孤陋寡闻,你真以为枪炮能打中我,就算被打中,被打穿,我也会丝毫无损的。” “哼,你的说谎本事还真不耐!”赵丽丽口是心非的道。 赵霓颖道:“我们走吧,他应该有任务,我们还需要赶场!” “我是有任务,但既然是中午,就只好遵循习惯了。” 火炎燚身体一翻,就从槐树枝上滚了下来,轻轻的站在石板路,一扶腰刀,道:“中午吃什么呢?对了,听刚才路人甲乙说有两家鱼锅店,干脆吃火锅鱼算了。” “你们吃什么,不会也吃鱼吧?”火炎燚扭头问。 “才不是呢,我们要减肥养颜,当然是吃清淡的。”赵丽丽有些赌气道。 “好吧,那各行其便了。” “你……”赵丽丽看着走远的古装青年背影,双手做出给他一阵拳打脚踢的动作。 “走吧,我们也去吃鱼。” 赵丽丽惊讶的盯着赵霓颖:“你……你要吃鱼,今天能不吃吗?我不想输给那个家伙!” “与此无关,因为今天下午动作戏难度很大,不补充好体力可不行。”赵霓颖说着,很快便来到了一家鱼锅店。 “欢迎光临,三位!”一名服务员用标准的微笑说道。 三人走了进去,见店中食客爆满,有点不知往哪里坐才好。 “赵小姐,又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一名中年美妇上前招呼道。 “耿姐,今天生意不错,给我们来一个鲫鱼火锅吧。”赵霓颖道。 “好的,今天有上好厨师调了火锅料,包你们吃满意。”耿姐笑着道,很快便带三人来到一张唯一的空桌上。 “小张,一个鲫鱼火祸!”耿姐招呼着,又转头对三人道:“你们最熟悉小张,我让她来招待你们,我要去楼上忙些事情。” “好的,耿姐先去忙!”赵霓颖说着,见那耿经理很快上了楼,也不知怎的,她今天发现这耿经理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心中似乎有什么心事,脸上隐约有一丝不安。 这楼上只有住房,并无食客,莫非来了什么人? 赵丽丽与钱花花正说着话,突然用手推了推赵霓颖:“看,那个家伙进店了。” 赵霓颖一看进门处,这不正是那位在槐树上睡觉说要吃鱼的家伙吗? 这时,离赵丽丽最近的一桌客人站起身走了,一名女服务员领着火炎燚走到那桌边,便赶紧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来。 小张服务生正在为钱花花那桌安火锅,见一名战甲演员走了近来,不禁怔了一怔:这横店演员不少,但穿戴着古装来吃饭的还真少见。 “先生想吃什么火锅?”女服务员问。 “斑鱼,鸳鸯锅!”火炎燚将腰上的雁翎刀取下来放在桌上道。 “好的,先生!”服务生很快就离去。 “哟,斑鱼火锅,你一个吃那么贵,好意思吗?”这时,赵丽丽的声音传了过来。 火炎燚扭头一看是刚才的三人,微微一笑道:“呀,又见面了,明明说不吃鱼的人来吃鱼了。” “你……又不是我要吃,是咱们女老板要吃。”赵丽丽道。 “好吧,反正结果都一样。我以后将混蛋一刀斩为两断也会这样说:不是我要杀你,是刀要杀你,哈哈……” “可恶,你……你真善变!”赵丽丽无语的说着,又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火炎燚,四个火那个‘燚’,在问别人名字前,应该先介绍自己,不然会很不礼貌的。” “歪理!什么破名字,七个火?我叫赵丽丽,她叫钱花花,我女老板叫赵霓颖,现在满意了吗?”赵丽丽示威道。 “满意,很满意,十分满意,百分满意!”火炎燚笑了笑,接下来开始吃火锅,因为斑鱼鸳鸯锅已经来了。 即便他是真正的高手,也是要吃东西的,所谓的属性之力也不能用来填饱肚子。 火炎燚现在并不算真正的修仙者,所以毫无疑问,他也会肚子饿,他也需要吃东西,等那个斑鱼火锅送上来之后,他也就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的。 只是在别人看起来,这四人就有些诡异了,明明认识,却弄了两桌两个火锅,怎么看着都不正常。 一整夜加一早上没吃东西的火炎燚,自然是毫不客气,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他都不够,吃起东西来简直就是风卷残云一般。 坐在他旁桌的赵丽丽、赵霓颖和钱花花则是表情各异,赵霓颖与钱花花是有些发愣,赵丽丽则是一脸鄙夷,这家伙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三位女士当然也在吃,必须承认,她们吃的时候,给人感觉还是挺优雅挺淑女的,对于这里的火锅,她们显然早已适应。 赵霓颖已经从农村来到城市十年,这十年来,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跑场、演戏,但其实她已经去过许多城市,就算她一直用农村的眼光来看待着这些城市,可实际上,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融入了这些城市生活。 火炎燚的能吃也让火锅店服务员每个都露出怪异的神情,这帅哥莫非是几天没吃东西? 可他吃的那些斑鱼真心不便宜,一斤四十元,想要当成自助餐来吃,恐怕一顿要花很多钱啊! 十分钟之后,钱花花和赵霓颖终于也忍不住了,赵丽丽更觉得坐在火炎燚旁桌实在是太丢人了,因为刚才隔桌聊了天。 又过了十分钟,钱花花也扛不住了,在她看来,这火炎燚就是真正的吃货好,因为三名女服务员都跑了好几趟去端斑鱼来。 再过十分钟,火锅店女服务员都扛不住了,因为店中的斑鱼都已经没任何剩下了。 “这里的斑鱼火锅真是不咋样啊!”火炎燚看了看被他吃得什么也没剩下的几十个餐盘,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几名女服务员差点想要吐血,这里的斑鱼不咋样? 把近百斤斑鱼都吃完的家伙竟说出这种话,不咋样他还能吃这么多? 第二十四回 配戏 “这里有五千,多的是小费,走了,执行任务去。”火炎燚手指一动,一叠红钞就凭空出现,钞票一放下,他终于起身,朝火锅店外面走去。 那几名服务员终于松了口气,看看时间,还不到一点。按理说这火锅店中午还得继续开一小时,她们就有些担心了,默然开始祈祷,不要再有客人来点斑鱼火锅,不然什么都没有的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本来想着请火炎燚吃这顿火锅的赵霓颖心里也顿时打消了买单的念头。 徐导演是国内三大导演之一,现在正在横店清明上河图景区内拍《大明飞龙甲》。 中午与助理匆匆吃完一碗面,便往拍摄地而去。 突然,徐大导演看见了从鱼锅店悠悠而出的火炎燚,顿时眼前一亮,这人的形象和装束太符合飞龙甲里的龙甲侍卫了。 “哎,等一等,前面的古装战甲帅哥!”徐导放声喊着,急忙走了上去。 “帅哥?”火炎燚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喊,所以微微一愣,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叫他。 “小伙子,我喊的就是你呢!”徐导演很快来到火炎燚的面前,有些激动的道。 “哦,我只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帅哥而已,别人都叫我‘小子’,‘头儿’,‘老大’,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自己长得帅,因为帅哥是皮肉之相,并不表示内在的内质,即便是女敌人,也只会叫我‘恶魔’,不会因为我有点儿帅就说我是花瓶的。” “抱歉,我只是顺口叫,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徐导演说着,又道:“我叫徐良克,是个电影导演,适才看见你的气质形象太符合我们电影《大明龙飞甲》中的龙甲侍卫了,因此我才唐突的招呼你,想请你饰演我们电影中的龙甲侍卫,不知你意下如何?” 徐良克知道了战将羽的消息,现在初步肯定此人便是战将之一,所以他极为客气。 “我对演戏没有兴趣,之所以在这横店溜达,不是因为无事可做,而是耍着顺便执行任务啊!”火炎燚道。 “我不会花你太长时间的,几小时就行!”徐良克坚持的道。 “你应该有原定演员吧?我若以外人身份抢人辛苦该得的饭碗,会遭天遣。”火炎燚想了想,终于找到了一个容易拒绝的理由。 徐导演道:“原定角色一位都不会变,这是我的用人原则,为了电影艺术,不会因为任何利益而改变。但为了展现真实性,我原意为你安排一个重要而短暂的角色来充当升华的灵魂。” “好吧,我今天下午暂时有空,应该能完成你所需要的那点升华。”火炎燚考虑了一下,所以还是答应了。 “真是太好了,来吧,我马上去给你安排戏份。”徐导演兴奋的道。 “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宁死不屈,我是男人,即便是战死,这一战也绝不会退一步的。”龙甲侍卫甲道。 “可俗话还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刚则易折,作为男人,身躯要足够柔软才行。”龙甲侍卫乙道。 ……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进是退,是生是死,本已无足轻重,但这身铠甲所赋予的权利和责任,是我不能倒下的唯一原因。” …… “说什么无毒不丈夫,你连自己的良知都骗不过,又怎能骗过别人?” …… 火炎燚扮着龙甲侍卫乙,有着几句经典对话。 然后下面是两场武打戏: 第一场是与东瀛岛雉刀郎的对战。 雉刀郎奉大权臣命令去灭已被斩首的忠臣之女,这叫斩草除根。 由赵霓颖饰演的忠臣之女在频临死亡之际,再由火炎燚饰演的龙甲侍卫乙在千钧一发之际出场,直接将真实的身手使了出来,徒手夹住了快斩的雉刀,将之当场捏成了碎片,一记耳光将雉刀郎扇飞,连十几颗牙齿都顺着吐血飞了出去。 然后由龙甲侍卫乙背着忠诚之女一路逃避杀手的追杀。 第二场是最后决战,双方拼杀之际,间谍龙甲侍卫甲突然反叛,让形势一边倒,三名龙甲侍卫被当场袭杀,权臣率领大军冲进皇城欲夺帝位,在金銮殿前被龙甲侍卫乙一人拦下。 他以寡敌众,屡屡击溃叛逆军,英勇的死守住了金銮殿,直到贤王的勤王军到来肃清了叛逆分子。 在饰演龙甲侍卫乙中,火炎燚原装上阵,将各种武功都施展了出来,连威亚都不用,直接是飞掠腾空。 “哇,太夸张了,这是演戏吗?分明就是真正的超级高手啊。” “徐导太明智了,用这种人来拍戏,可以省很多工序的,进度也会大大加快。” “只是这位演员我从来没,到底是谁?” 众人纷纷小声议论道。 在休息的时候,火炎燚坐在凳子上,双目微闭,右手指在掐算着什么。 “想不到你会成为临时演员,一转就成了男二号。”赵霓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着助手钱花花送过来的水道。 “我也想不到会碰上徐导演,若不是实在推脱不掉,我永远不会上镜头的。” “看来你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这可是许多人都求不来的啊!” 赵霓颖说着,又好奇的问道:“刚才你掐指而动,是在算什么吗?” “有几名厉害的敌人潜藏在了横店,在除掉他们以前,我都是无自由的。” “为了把他们找出来,我想国家对横店的人都是有保护的,只是危害不除,我就难以安眠了。”火炎燚道。 “我以会匡正门的战将很风光,想不到也是要操碎心的主,这就是所谓的‘能耐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吧?”赵霓颖微笑着问。 “比你们也好多了,毕竟战将不是每天都有任务,比如世人羡慕的钱财和权力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平常得吃饭。” “记得去年有个家伙很穷,结果一当上战将就去赌场赢了几十亿,后来每周末都去赌场捞钱,几个月下年手捏几百亿,后来连赌的心思都没了,天天去找那些杀手来消遣。” “你平时都不在国内?” “我的大本营在国内,管辖地在挪威,有专机还是很方便的。”火炎燚说着,又掐死算了一遍。 “唉,真是浑蛋,想不到又要忙了。”火炎燚说着,走到一张太师椅子前,理了理衣带,然后便靠着,用不上两分钟,便完全进入了梦乡。 赵霓颖打量着火炎燚那俊秀刚毅的面孔,这家伙正经的时候很严谨,现在却坐靠着而睡,戒心未免也太差了吧。 她还是第一次见男子睡觉也睡得这么安心、这么香。 “颖颖,我来看你了,看在我开车过来的份上,就答应与我交往吧?咱俩一旦结了婚,你就不当演员,在家带孩子就行。” 赵霓颖皱了皱眉头,将厌恶之感强行压了下去。 “呀,好一柄雁翎刀,我终于得尝所愿了。”这时,一名探班男子走了过来,眼睛顿时一亮,便要去握柄抽刀。 这是纨绔子弟陆盛泽,他父亲是国内十大富翁,经常投钱拍电影,可是什么也不懂的他还爱指指点点,乱提意见。 这陆盛泽玩过不多爱慕虚荣的模特,现在是来追名声正盛的赵霓颖。 可是他刚要触到刀柄,一只钢钳般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命门。 “啊,痛痛痛!还不放手,你难道不知道得罪本少爷是什么下场吗?”陆盛泽怒吼道。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你只不过是一名跳梁小丑而已。” “我是跳梁小丑?你不知道我爸是房地产大亨,全国富豪榜第十名的陆鸿运吗?”陆盛泽恼火的喝道。 “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的小命在我手上,因为你再动一下,我的雁翎刀就会割断你的脖子。”火炎燚手持雁翎刀说着,用刀面在陆盛泽的肩上划了一划,然后又抹了一抹。 “你父亲很有钱吗?我最近想劫过几百亿来请客吃饭,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只好让你父亲去当乞丐了。”火炎燚冷冷的道。 第二十五回 生事者 陆盛泽色厉内荏的道:“你敢……你想怎么样?别以为你是演员,我就怕你,还……还有,我父亲有后台,你别……别乱来!”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你也是个道德沦丧的二世祖,这一个月一就换了十几个女人,这些纨绔之事于我本无干系,当你却对我的雁翎刀起了贪婪、占有之心,敢打我武器的人,要么剁成烂肉喂狗,要么变成太监,你选哪一个?”火炎燚人畜无害的问。 “什……什么,我能不选吗?”陆盛泽有点后怕道。 “这就是觉悟啊,想和我为敌,就必须要有死的觉悟才行。如果我是弱者,我想你会明火执仗的抢劫吧?” 火炎燚丝毫不为所动,慢慢站了起来:“对你来说,有钱就是天,就能拥有一切,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但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再有钱有权,你还是滓男,所以我不想放过你,不想让你选,也不想你死,因为你选了也没用。杀鸡儆猴,你知道吗?” 火炎燚说着,抬起左腿,就往陆盛泽裤裆踢去。 陆盛泽顿时杀猪般的惨叫起来,被直接踢飞出去,在空中划着优雅的弧线。 陆盛泽摔砸在地上,双手捂着满是鲜血的裤裆,疯狂的惨叫和打滚。 “今天只一脚踢爆你的金蛋蛋,让你下半辈子有钱也只能做太监。对了,你说你老爸很有钱,那真是太好了,就让你一无所有,彻底变成乞丐吧。” 火炎燚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一通,便说道:“诸葛老大,有个叫陆盛泽的滓男,他想夺占我的雁翎刀,还想拿国内富豪榜第十的父亲压制我,听说他父亲有后台,真是吓怕我了!” “我这个人很大度很仁慈,就饶他们一命,让陆家和他的后台一无所有,去做乞丐吧,还有,谁敢伸手帮助他,我就让他们同病相怜,有难同当。” “你不杀他,也不让他们坐牢?陆家可是背后搞着小动作,仗势封杀明星、偷税漏税、贿赂罪、奸淫罪,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只是中央有人,所以成了法网恢恢下的漏网之鱼。”范三户道。 “对付有权有钱的人,坐牢不是好办法,让他们失去一切,像狗一样活着,才是最残酷的事。” “我会安排的,现在就打电话,公事私事一起办!” …… 火炎燚一步步走到陆盛泽面前,看着痛苦不堪的他道:“听说你喜欢封杀人?不过没关系,从今以后一无所有的你看你还拿什么封杀别人,又仗着什么势欺男霸女,胡作非为。” 火炎燚一脚踢飞像死狗一样的是陆盛泽,将雁翎刀收了起来,丝毫不动容的盯着跑来围观的人道:“我知道你们娱乐圈很乱,下次再惹上我,就只能让犯事者做不成人,死不成魂,投不了胎了。什么叫魂飞魄散,什么叫挫骨扬灰,我想,你们还没有见识过吧?” 火炎燚说完,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我是火炎燚,邓营长。” “听说你小子回来了,怎么不来万岁营?” “刚回来而已,现在在横店,老首长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在浙州有一群名义上的越境贩毒者,实际原是特种兵组成的间谍,目的是为了窥探并破坏我国正在建造的航母,本来我已派出一个排去阻止他们,可现在收到消息,他们带头的是圣魔殿第一将星孤尊,所以我想到了你,毕竟奉天要明天才回来,我会把地址发给你的。” “孤尊,那家伙不是将星三大将之一吗,居然也跑到浙州来了,现在我也在找暗中潜伏的将星,所以倒是有几分干劲。” “那就好,这名棘手的人,就交给你。”邓岳说着,很快就挂了电话,然后给火炎燚发来了位置。 火炎燚看了眼位置,身子化为一道劲风,就消失了。 赵霓颖看了眼被踢进大垃圾桶中的陆盛泽,叹了口气,拿出电话,拨号道:“喂,是一一o吗,这里是横店清明上河景区……” 在树林旁一间平房内,孤尊正在吃着甜点,一名队长走了进来,“老大,我们刚接近航母,就被万岁营和守卫军发现了,现在正在激烈交火中,我让他们誓死炸掉航母。” “很好,你亲自去指挥,千万别小看了大华国的人。” “是,老大!”那队长说着,很快走了出去。 “嗯?”孤尊眉头一挑,有些警惕的看着门外。 一具尸体被仍了进来,不正是刚才走出去的那名队长吗?他现在脖子骨被捏断,直接成了死人。 孤尊一看尸体,就知道对方实力极为强大,不然这厉害的队长也不会被一击格杀。 一道人影渐渐走了进来,看着被残杀的一对妻儿倒在血泊中,有一种无明的愤怒:“孤尊,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杀一些平民百姓?” “我当是谁,原来匡正门的战将火炎燚。” “如果我这么说,你会信吗?”孤尊道。 “大华国是你的磨刀场?不是!你能亲自出手,也不是为了航母,那是给汉秋城的十几名将星压阵,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吧?” “火炎燚,人不能太聪明,你不知道吗?否则会早死的。” “早死,聪明?我有你聪明,有你早死吗,对吧?”火炎燚说着,右手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孤尊哈哈一笑:“火炎燚,你有信心打过我吗?谁死谁生,用你们的话来说,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太天真了,你之所以被我找到,不正是希望被我找到吗?你的狂妄之所以自负,源于将星全动,孤不独战吧?” “火战将说的还真是露骨啊,这种事实是存在的,但为了消灭你们战将,我们也只好亲力亲为了。” 孤尊说着,站了起来,笑道:“我可不是诺夫、辛格、烈日照,你能独自应付我吗?” “不知道,我想试一试,这样才会有杀死你的机会。”火炎燚老实的道。 “说得好,我也要努力一下才能杀死你呢!”孤尊双手一划,凭空出现了一根乌黑的铁棒。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火炎燚言讫,右手一挥,强大的火属性顿时如爆发的火山出现,直接朝孤尊冲了过去。 孤尊将铁棒一舞,强大的劲风和力道直接像一股无明的护罩将一切火焰阻挡在身前。 “如果你真只有这点实力,肯定会死的,隐藏实力只会让我不痛快,死了别怪我!”孤尊大喝一声,铁棍一下子打出,不仅把火炎燚扫飞出去,连整栋平房也直接垮塌了。 “好厉害的拍击力,简直像**爆炸,如此粗暴的战法,真不是堂堂孤尊的手段吧?” 火炎燚抽出腰间雁翎刀,感受着手臂上的麻木,严肃的道。 “我只管打败对手,对是不是粗暴并没有研究,也不会在意。我更奇怪的是你都不认真出手,我又怎么不能做做热身运动?” 火炎燚不再废话,庞大的火焰开始笼罩全身,活像一名燃烧的火人。 “人属性化?看来认真点了呢!”孤尊提着泛着灰色之气的铁棍,猛然打向了火人。 火炎燚手中雁翎刀一划,划痕在身前出现,一股喷火之柱直接飞出,一下子将孤尊冲飞了十几丈,活活跌进了垮塌的废墟中。 火炎燚不会住手,雁翎刀凌空一划,劈斩的刀劲将整块大地一分为二,更恐怕的是刀劲直指废墟,将刚要爬起的孤尊又斩飞了几十米。 “混蛋,你还真以为接连不断的斩击能取我性命吗?” 孤尊手提铁棒,狼狈的站了起来,左手摸了摸流血的额头,然后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颇为满意的享受着血腥。 “你要是再用一些力,我就危险了,激发我的斗志,这就是你的意图?” “我只是想杀掉一只猛虎而已,尽情的战斗才是男人本色,这也是我的觉悟,杀死你或被你杀死的觉悟!”火炎燚认真的说道。 第二十六回 孤尊 “王昭之是不是疯子我不知道,但像你这样的圣台战将一定是疯子。”孤尊笑着说。 “我们作为战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拼命只是常态,你千万用不着吓着。”火炎燚呵呵道。 “你杀了德斯克队长,尽管他像我的狗,但依然有差别,因为我不会养这么笨的狗。带着他们做任务,我根本放不开手脚,你能为我解困,其实该得到回报才对。” “可惜我一惯不喜欢对手称心如意,为了不看到匡正门的笑容,也只好委屈你去死了。” 火炎燚笑道:“我这人受不了委屈,更知道讨回报,所以你不必谦让,因为我的责任就是宁愿让你们圣魔殿受委屈我也不能坦然受之,不然我的朋友、我的家人会让我心情不愉快的。” “既然你那么坚持自我,那我也只好执着于自己的信念了,因为战将和将星相遇,注定了会像水火一般不能相融,为了贯彻各自的信念,就只能比谁更能坚持到最后了。” “放心,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为了匡正而坚持,可不似你孤家寡人。” “哼,继续标榜自己只会令人作呕,把自己看成是正义的化身,真是恬不知耻,就让我的铁棒来纠正你的不耻之心吧!” 孤尊嘴角一仰,甜美的笑意活像一位未出闺阁的少女,他居然害羞杀人。 “你的媚态只会让我徒增烦恼,别以为我心理变态就会喜欢男人,在性取向方面,我还是有原则的。” “原则,你的原则就是陆盛泽惹了你,你把他变成性无能的太监,将陆鸿运也诛连成身无分文的乞丐?”孤尊好笑的道。 “这是家国事,你一名外人掺和什么,想打抱不平?”火炎燚有点儿意外的道。 “我是陆盛泽的舅舅,你觉得这是家国事?”孤尊道。 “看来陆鸿运看走了眼,以致血种不良啊!什么时候纯正的国人也有一名外国人当舅舅了?”火炎燚好奇的道。 “你毀了陆鸿运不打紧,因为他是圣魔殿的走狗,用卖国贼、叛徒来形容他也不为过,可陆盛泽是无辜的,你不该下死手,来不来就动手打架,动不动就让人断子绝孙,这未免太狠毒了。” “还有,别用‘除恶务尽’来为自己找理由,因为我杀你才是名正言顺,才不需要找借口。”孤尊义正言辞道。 “你真坏,搞得我都分不清二十八将星是杀人放火的恶首,还是讲理凭据的法官了。我们匡正门有属于自己的铁则,还用不着你这敌人来说三道四。”火炎燚不以为然道。 “那再好不过了,动手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即便是圣人,也不会弃武不用的。”孤尊将手中那混然一体的铁棒一捏,黑铁长棒便通红无比,简直像烧火了一样。 “真吓人呢,以烧火棒作武器,将你那大开大合之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与你为敌,当真会很辛苦。”火炎燚道。 棒,同属棍种,一般棒长约五尺,以坚韧白蜡木制之。 棒身两端粗细不一,一端粗可盈把,此端是握手处,往上愈细,顶端粗为八寸。 棒的种类较多,仅《武经》记载即有钩棒、抓子棒、狼牙棒、杵棒、杆棒、大棒、夹链棒七种。 自从人类走下树来,棒子就是人类最早的帮手,人类最早的手臂延伸就是棒子的前身——树枝。 原始人很早就知道,通过杠杆原理可以使木棍的打击力远远大于手臂的打击力,渐渐的,人类意识到窄长的形状可以增加打击距离。 丈二棒:其长度为一丈二尺,粗可盈把。 棒术的特点是活动范围大,攻防意识强,主要用法有:出、归、起、落、吞、吐、沉、浮等,要求势势相连,一气呵成。 杆棒:长约六尺,粗可盈把,以白蜡杆或带有韧性之木制成,盛行于宋元时代。 杵棒:长五尺,尖长一寸二分,棒头的两端各长一尺五寸,上端植有小刺四十八个,下端植有小刺五十个,小刺长五分,状如狼牙,杵棒具有刺、枪、劈、戳、撩、锯、扫等用法。 狼牙棒:长约六尺,棒头为蛋形圆木,上植许多铁钉,形如狼牙,狼牙棒重而笨,一般为马上骑战所用。盛行于宋代军旅中。 铁链棒:又称梢子棒、二节棍。由两根长短不一的木棍连接而成,长棍约四尺,短棍一尺五寸,长短棍每段各有一铁箍,箍上带环。二棍以尺长铁链相连,用时双手握住长棍带住短棍,铁链棒动作灵活,可长可短,主要用法有劈、扫、挂、甩等。 金箍棒:也属棍的一种,棍长八尺左右,棍梢和棍根处均套有尺余长的铁箍或铜箍。金箍棒的主要击法有劈、崩、抡、把、扫、缠、绕、绞、点、拨、云、拦、挑、撩、挂、戳等。 孤尊的黑铁棒是生铁质材,他以《八扫天下》的棒法成名。 《八扫天下》棒法共有八诀,分别是绊、劈、缠、截、挑、引、封、转。招招简单实用,霸道惊人。 一.“绊”字诀有如长江大河,缠绵而止,绝对不给对手任何的丝毫喘息的时机.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勾盘,虽然是简单的一个”绊”字诀,中间却是蕴涵着千变万化,令人防不胜防。 二.“劈”字诀就像是一道重天而至的晴天霹雳从上劈下,给予对手一个又一个的迎头痛击,一棒下去,足以开山裂石。 此诀但见一棒从上而下得劈出,见神杀神,遇佛**.无往而不利,无坚而不催。 三.“缠”字诀在使用时,那铁棒就像是一根极其坚韧的细藤,缠住了大树之后,任那颗大树粗大数十倍,不论对手如何的横挺直长,也难再脱逃这一根细藤的束缚,就像是一个冤魂索命,纠缠不放. 四.“截”字诀.先发制人的绝招,这一个‘截‘字诀,充分的发挥了‘以快制快’武学精要。 此诀往往能够将对手的招式,内力在半空中就截下,给予对手更加厉害的回击,使得对手手足失措,防不胜防。 ‘半路拦截,截其不备’是这一个‘截‘字要领悟的重点. 五.“挑”字诀:棒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棒法的‘挑‘字诀,绝对发挥出了《八扫天下》的精要。 一棒在手,如云得水,心想事成,无所不能,东挑西插,变幻莫策.将对手得兵器内力能挑就挑,随心所欲。 六.“引”字诀:以对手的内力,招式,在棒法的‘引‘字诀下,往往能够引取对方的内力招式为己方所用,对方的内力加上棒法‘引‘字诀本身的内力二合为一,给予对手更加沉重的一击,‘他物为我用,全靠‘引‘字诀。 七.“封”字诀:‘封’字诀一出,但见棒影满天,不断的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在身边形成一堵坚实不可催灭的铜墙铁壁,任对手的内力掌法在怎么的凶狠,这一个‘封‘字诀也能够轻易的将其封在外围,毫无破绽。 八.“转”字诀:‘缠’字诀是随敌而转,而转字诀才是真正的令敌随己.棒影化作一团碧绿的影子,猛击对手的后心”强间””风府””大锥””灵台””悬枢”各大要穴,这些要穴都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点中,非死既伤。 《八扫天下》棒法,无一不是暗含上述八字决的武功精要每一招一式都暗含八字决的棒学要诀。 “你用的是九短之一雁翎刀,武术家们常用‘刀如猛虎’来形容刀的勇猛彪悍和雄健有力。” “大刀属于长兵器,俗话说‘大刀看刃’,就是在用刃上,做到劈、抹、撩、斩、刺、压、挂、格等工夫。单刀、双刀都是短兵器,语曰‘单刀看手,双刀看走’,所以单刀讲求裹胸和劈、砍、刺、撩、抹、拦、截等刀式,以你的年龄,在刀法上不可能有逆天成就,想压制我,真是痴人说梦。”孤尊道。 第二十六回 刀锋行 火炎燚的刀直接砍在红透的铁棒上,尽管他已经极力避开孤尊的武器朝持主砍去,但孤尊的棒法依然占了优势,最快的弥补了破绽。 火炎燚手一捏刀,一股红炎似岩浆出现,将整个刀身渲染、裹罩,以致火炎燚所在的四周都变成了炽热的烤炉。 “刀之炎,你的火属性能领到岩浆的程度,说明了你还挺努力的。不过我与你的差距依然不小。”孤尊将手中铁棒直接猛而出,棒上所带的高温一下子散发了出来,直接劈头盖脸而至。 火炎燚的身速如电,附着红炎的杀刀霸气外露,炽能焚威与空气交滚,形成一道道虚无缥缈的长炎丝缕。 他不会手下留情,刀飞快一切,刃部像切豆腐般切入红色棒中,然后轻而易举的将铁棒砍成了两断。 无数的丝缕长炎直接化作一条条火丝针,直插孤尊的胸膛。 孤尊左袖一挥,衣袖竟像柔软的盾牌,将火丝针一一挡了下来。 无数杀劲冲撞开来,以致两人都不得不连连倒退,以免被波及。 但杀威冲击着地面,草木倏然枯萎,连土地都层层干涸,出现蛛网般的龟裂之痕。 “金蚕丝?你居然能将金蚕丝融入火属性中,然后煅烧成金丝针出其不意的杀人,不愧为火炎燚,要不是有波动袖防御,你就得手了。”孤尊道。 “被敌人赞叹,这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还以为你识货,想不到眼光也是如此拙劣,连天蚕丝都分不清楚,还好意思?” “还有,你以为你的波动袖真能防御吗?也不看看,你的身上是什么?”火炎燚用手中刀一指孤尊的身上道。 孤尊吃惊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无数如发丝般透明的天蚕丝给严严实实的缠裹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用的天蚕丝?” “这不是天蚕丝,而是冰蚕丝,无色而透明,是金丝针的最好掩护手段。”火炎燚道。 “手段高明啊,双丝齐下,看来你在挪威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难道我是大老远来大华国送死,也仅仅只为了来欣赏一下异域的黄昏?”孤尊感慨的道,脸上刻满了悲凉和无奈。 “少多愁善感了,孤尊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你杀人不满一千也有八百,人固有一死,难道你会怕来得太早?” “的确也是,我出道的第一次杀人就在泥沼中潜伏了三天,差点被寒冷的冰水给冻死,后来一次次执行任务,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就是在冰天雪地里挨冻受饿,如果今天你能杀死我,对我这个杀了九百零三人的极罪恶徒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火炎燚呵呵一笑:“我就知道杀死你我会功德无量的,你能虔心忏悔,也算良心发现,善念引动了。” “当然,这还不够,我会快刀斩乱麻,让你无忧而死的!” 火炎燚雁翎刀一动,一道斩裂山石的刀气呼啸而出,一闪而过,直奔孤尊的额头。 倘若无意外,圣魔殿这名将星会死在这里,但真会如此轻松吗? 当刀斩在孤尊面前时,他无所动作,劈在他额头上时,他也是坦然接受,毫无反抗之力,仿佛是一位不会挣扎的等死人。 刀锋如愿以偿的将目标一劈两半,杀伐继续冲驰,劈斩断道。 躺在沟壑里的尸体并无血色,渐渐散出光芒,飞快的化作两道青芒一合,新的孤尊便出现了。 “真下手时不容情,天不藏奸尽正门,火炎燚,为了圣魔殿,我只好让你为匡正门的牺牲者了。”孤尊言罢,双手一拧拳,突然虚隔打出,一道道狂风大作,夹着那拳劲,直接砸在了火炎燚的胸口。 火炎燚身子倒飞出去,吐了几口鲜血,用雁翎刀支起身子,从土坑中爬了起来。 “好大的一个坑,差点砸断了我的全部肋骨,震散了我的魂魄,孤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凌空拳?”火炎焱看着身子砸出的簸箕大坑,面色难看的问。 “这还用不着你管,因为我还不想死!”孤尊说完,双拳飞快击出,越来越快,像密不透风的暴风云朝火炎燚迎面扑来。 火炎燚连连施展电光之速躲闪,却也免不了吃拳中招,能被揍得鼻青脸肿、臂麻身痛,可见孤尊的拳劲和击速,这哪里是劲风,分明是流星。 火炎燚手起刀落,在数十丈外凌空一劈,一道十余米长的刀芒以闪光之快划过一切,余劲最后抽在几里外的山峰上,直接将山巅劈成了两半。 “怒刀挥,狂剑斩,霸锤击,足以将冰川抽成虚无的战将三绝之一,今天我孤尊终于有幸见识到了,火炎燚!” “三绝?你太小看战将了,三百名战将只有三绝,那未免也太寒酸了。刚才我只不过用了起手式而已,哪里算得上怒刀挥?”火炎燚虽然有些狼狈,但现在双目如万年不融的寒冰,与先前的他根本风牛不相及。 “那很好,我的绝招也没使出来,为了一决雌雄,也只好逼你使出怒挥刀了。” “你的绝招,难道是黑铁封?” “不错,今天我要大开方便之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成名绝技黑铁封。”孤尊自豪的道,信心满满,好像他已稳操胜券,此战必胜。 “你倒是很有豪情,竟然为了决出高低,斗出胜负,将之前的一切交锋都当作热身运动。而我为了练就那一挥,可是吃尽了苦头。”火炎燚拿起雁翎刀,将冷冷的刀面斜斜贴在自己的左颧骨上,他这是在酿势,是在感受雁翎刀的冷度,让自己的皮肤与刀面产生亲切感,从而让自我冷却下来,专注的绝诀的挥出那一刀。 在冰岛上,他就是这么做的,人热而刀冷,如此寒彻的浸人感,足以让他全身心冷下来应付生死之战。 孤尊不再说话,一条黑铁棒出现,他要封住对手的绝招,也需要全力施为才心。 黑铁封的“封”字诀一出,但见棒影满天,不断的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在孤尊身边形成一堵坚实不可催灭的铜墙铁壁。 他深信,任对手的内力掌法在怎么的凶狠,这一个‘封‘字诀也能够轻易的将其封在外围,毫无破绽。 他将立于不败之地!因为一旦使出这招,他从来没有败过。 “冷寒意,怒刀挥!” “金钢断,黑铁封!” …… 赵霓颖很晚才拍完戏,从横店一出来,然后和钱花花、赵丽丽一出清明上河景区,很快走到了大门处。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她很疲惫,很想合眼休息,但她还得坚持,因为这是娱乐圈,不是自家后院,想休息就休息。 风光这两年,光环存在外面,让大家看见,如风而过;辛酸藏在内心,让一个人尝,像刀刻铭。 赵霓颖居高临下的看见外面石板大道,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老槐树枝。 那个家伙不在了,有些气人,有些真实,又有些梦幻……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一个像王子,一个像奋斗的小鸟。 人去树空,雁过无痕,物是人非,就像阴阳相隔…… 半下午的拍戏而已,她和他又有什么交集,一切都是戏…… “唉,走吧,太累了,我要躺下睡觉!”赵霓颖说着,很快下了长石梯。 “赵姐,你看?” 钱花花走着,顺便看了一眼老槐树,树上无人,再一看村下,她居然发现了新大陆,心中很是欣喜。 赵丽丽与赵霓颖顺着钱花花手指指处一看,果然看见了一名身穿战甲,一动不动的青年。 俊秀刚毅的面孔,不是火炎燚又是谁! “是他,怎么会?”赵丽丽吃惊道。 赵霓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槐树下,一看到脸色苍白的火炎燚,顿时心中“咯噔”吓了一下。 再一看他身上,不仅全是血,连草地上也染红了一大片。 这可是晚上啊,路灯并不太亮,她却一下子看见了血,可见这青年的出血度。 “啊,这……这……血,好多血!怎……怎么会这样,快……快打一二o!”赵丽丽口目大张道。 第二十八回 重伤不治 看火炎燚的出血量,多半是无救,因为将浑身染成血且流不且的人,多半徘徊在鬼门关。 “这家伙那么强,想不到会如此重伤,可见对手的实力之强。”钱花花道。 “喂,醒醒,快醒醒!”赵霓颖伸手拍了拍火炎燚的脸,希望能唤弄醒青年,要是一直昏迷下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赵丽丽拿出手机,拨了号,“喂,是一二o吗,这里……啊……” 她正要说地址,想不到浑身是血的火炎燚鬼魅出现在面前,直接将手机给抢了过去。 “抱歉,打错了,再见!”火炎燚对手机说着,然后直接挂断。 “喂,你这么重的伤,为何不去医院?”赵霓颖问,这家伙突然站起,像走尸般,吓了她一跳,要不是还能还常说话,她都以为自己撞鬼了。 “莫非你自己是逞强斗勇的恶人,否则怎么不敢去医院,又还是说你讳疾忌医,宁愿流血不治而死?”赵丽丽不解的问。 “我们自己就是万能的医生,以我现在的伤进医院也是徒费功夫,别说那些庸医,就是华佗在世,也会直接下死亡通知的。” 火炎燚将带血的手机还给赵丽丽:“但我现在还活着,虽然是命悬一线,但这比没命好。” “吹牛,你一定是怕打针,又或是有什么秘密生怕别人知道!”赵丽丽接过手机,用卫生纸擦拭着血迹。 “你不懂我不怪你,我们的世界观与你们的不同。你见过被劈成两半还安然无恙的人吗?即便是火烧电击雷打,也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所以我现在看似重伤将死,实则生龙活虎,命长着呢。” 听火炎燚这么一说,三人脸色大变。世上有如此玄乎的人吗,这家伙平时都和这种人打交道? “那不是鬼吗?你说出来是吓唬我们的吧?”钱花花问。 “随你所想,能吓住你们就好。”火炎燚说着,从铠甲中取出一个钱包,钱包被一分为二,还被血染湿了。 “真是流年不利,祸不单行,有钱吗?我休息好了,暂时不打算执行任务,需要订个房间。火炎燚将钱包中的一叠和卡取出来,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钱和银行卡都被斩成了四段,根本没法用。 “你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开房间?”赵丽丽问。 火炎燚想了想,从腰带中取出一个绿色的军官证,在三人的面前扬了扬:“有这个就行!” 赵丽丽一**了过来打开一看,虽然纸张被血染红了边缘,依然可以看见清晰的字迹。 “火炎燚,二十四岁,大校军衔?” 赵丽丽奇迹的盯着火炎燚看了看,道:“二十四岁的大校,很不赖嘛,相当于地方上的厅局级别了,不会走了后门吧?” “那位羽战将说他至少是中将,你怎么才大校?同样是战将,你可是足足低了两级啊!”赵丽丽语不惊人死不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道。 火炎燚有些恼火,这丫头老是和他针锋相对,简直像前世冤家。 “这是以前军营的旧证,里面出来的人都是校官,现在我们匡正门的战将虽然都是将官,但根本不需要证明身份和军衔,如果实在要调兵遣将,直接兼领一个将级军衔就可以了。所以那家伙说他是上将也行。就像你们演员一样,可以当女一号,也可以当女二号。” 火炎燚取过军官证,放入腰袋中,突然感觉头晕脑胀,天旋地转…… 黑铁封一出,铁棒上一圈圈束缚的黑气便像不断扩大的黑环向火炎燚飞套过来。 怒刀挥一出,本来飞快冲来的孤尊动作一下子慢变了许多倍,雁翎刀一斩出,精纯的刀斩光华内敛,刹那间又将孤尊斩成了两半,余威一扫而过,将远处的林子直接摧毁、碾成了粉末,再化成了虚无。远处的山峰更是被一刀切作两断,高高飞起的上半截山峰一下子被分解、支离,成为了乌有…… 可那一圈圈黑环束缚之力不仅扼住了火炎燚的身体,还有一股股摧毁性极强的破坏力通过战甲入侵体内,瞬间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连生命力都在飞快的消失。 火炎燚咬住牙关,忍着痛苦,强压下内外重伤,用意念操控起雁翎刀,无限催发木属性之震雷附于刀尖,直接在将要愈合的孤尊脑袋上一穿而过。 雷霆之力劈毁了孤尊的意念生机,死得不能再死的孤尊终于倒下了。 火炎燚捡回雁翎刀,放入腰上鞘中,无限制的催发木属性的再生之力与黑环的破坏之力进行速度比赛。 与此同时,火炎燚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万一附近还有将星就惨了。他使出风巽之力,脚步一踏逐月,便瞬间被风卷走了。 火炎燚本想跌入湖中吸收水属性之力加快疗伤,哪知在空飞了十几分钟,终于压制不住破坏力,直接从天空坠落下来。 自己并不熟悉浙州,居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横店的门口,跌入草丛中的槐树旁。 这地方是火炎燚现在最不想来的地方,因为夜黑风高,又有将星出没,他不是将自己送到敌人附近等着被吗? 运气霉,又怪谁?火炎燚保持着一丝清醒意识,爬过去靠在大槐树后面,希望能躲过一劫。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脆弱的他只有闭目运功,靠吸收后背的老槐树旺盛生命力疗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发现有人近时,火炎燚本想勉强自己爬站起来,可一听脚步声,知道是三名未练过武的女人,他终于放心了一点儿。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他打量了下房间,发现在一间较为豪华的套房内,软软的床和浑身的剧痛,使他终于将心思拉回了现实。 “你终于醒了,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几个小时的恢复,你终于脸色正常了些。”赵霓颖放下大腿上打弄的电脑,走了过来到。 “还行,暂时不会死,谢谢了。”火炎燚盯着赵霓颖看了看,“明星就是明星,素颜也这么美,不愧是国民女神。” “贫嘴,看来你的伤还不够重!”赵霓颖嗔怪道。 “实话而已,表扬女性可是我的短板。” “赵美女,电话借我一下呗!”火炎燚从腰上掏出手机,发现早就成两半边了。 赵霓颖没说什么,直接将苹果手机递给了他。 火炎燚拨了号,然后通话道:“诸葛先生,我是火炎燚,可以将孤尊的名字划掉了。” “我已知道,昨夜羽报告了,你没事吧?”诸葛云龙问。 “现在死不了,不过有些麻烦。” “浙州有邓寒月,乱不起来,你休养几天,再和羽、奉天一起回来。” 诸葛云龙挂断电话,火炎燚又拨了个号。 “邓营长,你那破事害我差点性命不保,你准备出点血吧。” “你小子办任务把山都摧毁了,未免也把动静搞得太大了吧?” “这可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如果是一般将星,我能分分钟削死他,但孤尊不一样,是圣魔子的嫡系干将,我能舍生忘死的把他弄死,你就该拜佛烧香了。” “看来我小看了敌人,而你小看了自己,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权、还是枪支弹药?” “我听说你有一根冥笛,吹出的冥音可以降妖除魔,更能驱鬼驭兽。” “冥笛,你小子听谁说的,难道不知道它是常人无法驾驭的魔笛吗?给你的话并不是不可以,但没有阴符镇压的话,你小子当心一不设防就变成厉鬼。”邓岳道。 “你都中将了还那么小心翼翼,放心吧,我有帝王墨玉虎符,专克冥笛为,这样也能为我所用,免得浪费。” “原来你小子有依仗,难怪敢图谋我的冥笛,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送你这个顺水人情,回京后来找我吧。” “那就太好了,谢谢营长你忍痛割爱,成人之美。”火炎燚终于放心下来,他还邓岳不肯相赠呢。 第二十九回 喋血桥 将电话还给了赵霓颖,火炎燚又问道:“你这里有酒吗?我需要几瓶白酒来治疗伤口。” “酒是有麻醉作用,你决定它可以治疗你的重伤?”赵霓颖奇怪的问。 “当然,我有其他用途,并不是借酒浇愁,更不是为了麻痹自己,而是为了火烧般的造热,浓度越高越好。”火炎燚从床上下了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通过内视检查自己的伤口。 赵霓颖打了一个服务电话,不久,一名服务生便提了几瓶好酒上了来。 几瓶白酒一到手,火炎燚顿时运起木属性和水属性之力,拧开瓶盖,像喝水一般将几瓶白酒直接吞在了腹中。 脸不红气不喘的火炎燚左手掐着木属性印诀,右指结出火属性手诀,就地盘腿而坐,目闭神凝,渐渐的,一股股水汽像白烟出现在他的浑身,将其笼罩在内,像是隔了一层纱。 过了半小时,当水汽逐渐消失时,火炎燚已经睁开眼,精神百倍站了起来。 他左手一伸,一道微青之光出现,不断吸收着屋内空气中的酒气成分,然后在其手心有规律的旋转,最终凝聚成一团青色的小气团。 正在弄电脑的赵霓颖停下手动作,看着精神抖擞的火炎燚问:“你已经好了吗?看你的脸色,与刚才判若两人呢?” “多谢关心,我已经基本痊愈了,赵美女,把手摊开吧?” “什么赵美女,你如果愿意,叫我霓颖或霓宝即可,他们都是这么叫的!”赵霓颖看了看火炎燚手中的青色气团,并没有问什么,直接把摊开的手伸了出去。 火炎燚把青色气团放进了赵霓颖白皙的手中,那青色气团一入手,便钻入她手掌中不见了。 “这……这是什么?”赵霓颖有些害怕的问。 “闭上眼睛,三分钟后再睁开。”火炎燚说道。 赵霓颖没有多问,只好照办。 她闭着眼睛,发现浑身都充斥着凉飕飕的感觉,像是体内有一阵阵不断吹拂的轻风。 过了几分钟,赵霓颖睁开眼睛,惊喜的发现,原来她因拍戏累积的疲劳都消失了,不仅整个身心极为的轻松,甚至连她的背上困扰多年的隐疾都消失了。 那是前年做主角时坠马摔伤的,因为这个做了手术也很难保证痊愈,再加上这两年通告很多,她也只好拖了下来。 “我……我的背伤居伤好了?”赵霓颖不敢相信道。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你帮我,我也该帮你才是,总不能欠你人情吧。” “看来你是有原则的,很不愿意欠别人人情呢?”赵霓颖正说着,她那悦耳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喂,你好!” “抱歉,打扰了,我找火炎燚,可以吗?” “找你的!”赵霓颖将电话递给火炎燚。 “我是火炎燚!” “火战将,我是反贪总局的局长,目前我反贪总局侦查处陆处长正在浙州办一件部长级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等共二百三十亿的巨案,他与浙州省检察院反贪局、市检察院反贪局在七虹大桥与洗黑钱大集团发生了激烈的枪战,虽然有警察帮忙,但对方有许多狙击者和众多亡命之徒,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因为其他人都有任务,所以……”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我会去的。” 火炎燚挂了电话,转头问赵霓颖:“七虹桥远吗?” “你要去七虹桥?那离这不远,有十分钟车速,是国道大桥,我今天整休,可以开车带路。” 见火炎燚愁眉不展,她知道肯定有急迫大事,所以果决的道。 “好,要快些,那边在枪战!”火炎燚说着,直接搂着赵霓颖就从窗户越了下去。 尽管是七楼,可像轻燕般飘落在地时,赵霓颖还是被吓得整个心肝扑通扑通。 酒店外有停车场,两人上了一辆沃尔沃s九o,赵霓颖便充当司机,飞快启动车子飞驰出去。 “七虹大桥水流湍急,常有彩虹出现,故名七虹桥。”赵霓颖介绍着道。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火炎燚道:“其实我最讨厌别人打扰了,又不是我们匡正门的事,凭什么让我去处理?这不是能不能轻松解决的事,而是他们养成了依赖性。以前一有问题就找万岁营,现在倒好,万岁营的人一不在附近,就找上我们战将,难怪军师让我们用专用的电话进行联络,不然一天到晚都是大大小小的任务,都快成保姆了。” “如果有人找你,你就说我已经离开了,没在你身边。”火炎燚道。 “可你就在我身边啊,难道你要我骗人?”赵霓颖看了火炎燚一眼,然后说道。 只是这话一出口,她便联想到前一句有些暧昧的并不妥当,顿时脸色红彤彤的,像泛着微红的苹果。 “我只是不希望无关之人打扰而已,因为少主都给了我们自由,他们凭什么还向我们战将求助?” “我们不是任务机器,又不是国家公职,除了匡正门的事,其他并无相干,像那些不能下死决心,只知道求助的人,我想少主也欣赏不来。” 赵霓颖听后,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太对了,我知道会怎么做。” 还没到七虹桥,两人就听见了连续不断的枪声。 火炎燚百无聊赖的道:“停车吧,一完了事我就会来,然后请你吃饭,你别靠得太近,否则易受波及。” 火炎燚交待完,就化作一阵风突然消失了。 七虹桥上,警察与反贪局众人合力向对方的不法分子开火。 子弹横飞,枪林弹雨交织在钢架大桥上,狙击手打碎了几辆车,爆炸的燃物在桥上乱烧,场面十分混乱。 突然,一阵风吹来,一名古装战甲的男子站在中段桥边的栏杆上。 “这个喜欢桥,那就让你多体验一下好了!” 火炎燚说着,身子一闪,直接将两名浑身纹着蛇虎纹身的男子从桥上拋了下去。 “啊……啊……” “不……不要……救……救命……” 两名刚才用机枪扫射得很欢的男子失重坠落,直接被汹涌澎湃的大水给冲没了。 接下来是一拳一掌一人,挥出的手也好,踢出的脚也罢,十几名手枪者纷纷坠落磅礴的大水中,被无情的水直接给淹没了。 交火的双方也被吓住了,桥下江水滔天大涌,人被丢下去,还有活命才怪。即便是游泳高手,坠入如此湍急的江中,也会一下子被水吞噬,必死无疑。 这般生猛和狠心的人,那些亡命之徒和狙击手见了,也心生畏惧,害怕得罪这个古怪人。 “你们别无选择,我不打算让任何人活着!”火炎燚语毕,雁翎刀抽了出来,身子便消失了。 唰…… 噗…… 啊…… 一时之间,死者连连倒地,俱是一刀封喉,绝不生还。 对敌人仁慈,就是在玩火**! 桥上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子弹老是放空,根本击不中目标。 “救……救命……” “我……我认输!我投降……” “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我要自首,我要自首……” 狙击手被不断干掉后,逃也逃不掉的穷凶极恶之徒纷纷跪地高声求饶。 一脚踢飞一个胖子,火炎燚不悦道:“这就要认输了?游戏才开始玩呢!一个二个的没骨气跪地讨饶投降,真是太逊了,真枉了我来这一趟,还以为能玩过够。” “快抓我吧,警察,我受不了那家伙了……” “我要投降,我要坦白,反贪局的各位,求求你们快铐上我……” 十分凄惨的凶徒们早已丢下枪,将身上的白布扯下来当白旗使用,当然,还有两个家伙身无衣布,久好将白色的内裤撕扯来作投降旗,看着就十分滑稽。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才投降认输,能不能保命又是另一说法了。” 第三十回 龙文化 侦查处陆处长说着,直接拿出手铐将自动求助的张部长给铐了起来。 突然,桥下汹涌澎湃的江水中冒出一条道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符合龙之九似的东西来。 一条龙飞快出现,几百米长的龙体直接朝火炎燚所在的位置飞腾而去。 “这?这是龙!怎么可能?”陆处长与众官员面色煞白道。 “龙好淫,你这条幻化成龙的假东西,直以为能吓住我吗?”火炎燚将雁翎刀从刀鞘中直接拔了出来,脚尖一点桥面,身子便直接飞在了天空。 “龙又如何,我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变成一块块断肉!”火炎燚手中的刀飞快斩出,硕大无比的刀影临空飞劈,直接向着冲来的巨龙迎头痛击。 划唰……划唰…… 划拉劈斩阵阵声起,根本就是漫天凌厉的刀影斩出,一下子便将咆哮的巨龙给分解成几十段。 “龙……龙被斩成几十段了!”陆处长口目圆张道。 “如此庞大的身子竟然如此不堪,战将未免也太强悍了吧?”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真龙的存在,难道是梦幻?” “战将把龙斩了,就不怕遭报应吗?” 警察们像白日做梦般纷纷议论道。 几十段龙身并未掉入江中,而是滞在空中,然后化作一道道青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名干瘦的老头子。 “你……你是会‘鬼步舞’的瘦老?想不到圣魔殿的走狗还真多,连这种洗黑钱行动都要插一扛子。”火炎燚道。 “你斩了大华的龙,就迕逆了‘龙的传人’的血脉,你的伙伴会怎么想?国人又会怎么看?这一把火足以烧掉他们对匡正门的信任!”瘦老呵呵一笑道。 “你说得太对了,可你是龙吗?这种障眼法对我毫无作用,对匡正门也不起作用,因为我们可不会随风驶舵,更不会在乎国人的看法,因为对真理而言,民众都是滞后的觉悟者啊!” “还有,助贪官污吏的人,连**都骗不了,区区一条假龙身躯,你也太小看大华国民众了,他们自称是‘龙的传人’,不是因为太崇拜,而是给自己找一个活法的借口而已,‘龙的传人’只是锦上添花,并非因之而坚持的死亡信念啊!” “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们大华国民了。不!准确的说是不了解你们的文化。” 大华龙是整个民族的图腾,也是国文化的象征。 远古人们认为应当有一个力大无穷的,与“水”相关的“神物”主宰着指挥着操纵着管理着这些动物和天象,龙作为一种崇拜现象,一种对不可思议的自然力的一种“理解”,也就从这个时候起,开始了它的“模糊集合”。 在几千年浩瀚的历史进程中,龙成了一种文化,它代表了大华民族的深厚文化底蕴。 从距今七千多年的新石器时代,先民们对原始龙的图腾崇拜,到今天人们仍然多以带有“龙”字的成语或典故来形容生活中的美好事物。 上下数千年,龙已渗透了大华国社会的各个方面,成为一种文化的凝聚和积淀。 龙成了大华国的象征,对每一个炎黄子孙来说,龙的形象是一种符号、一种意绪、一种血肉相连的情感! “龙的子孙”、“龙的传人”这些称谓,常令人们激动、奋发、自豪。 龙的文化除了在大华大地上传播承继外,还被远渡海外的华人带到了世界各地,在世界各国的华人居住区或大华城内,最多和最引人注目的饰物仍然是龙。 因而,“龙的传人”、“龙的国度”也获得了世界的认同。 龙起源于新石器时代早期,距今不少于八千年,这个时期,原始先民已不单纯地、被动地依靠上天的赏赐了,他们把猎获的野马野牛野猪等等畜养起来,也不单单吃那些是采拾得来的野果了,而是有选择地种植谷物以求收获。 人们能够熟练地取火用火,学会了用木头搭简单的房子,开始磨制石器、骨器,手工制作陶器,逐渐定居下来,从事生产活动了。 生产活动使人们同大自然的接触越来越宽泛,自然界作为人之外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对人们精神世界的撞击也越来越大。 为什么鱼类穿游不居,湾鳄声形俱厉,蛇类阴森恐怖,蜥蜴形色怪异? 为什么云团滚滚,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大雨倾盆? 为什么海浪翻卷,虹贯长空,泥石流咆哮而下,吞吃人畜,所向披靡? 这些动物的行为和变化不已的自然天象对古人来说,是无法科学解释的。 他们模糊地猜测到,应当有那么一个力大无穷的,与“水”相关的“神物”主宰着指挥着操纵着管理着这些动物和天象,像一个氏族必有一个头领那样;或者说,这些动物和自然天象是这个“神物”的品性体现,像人要说话,要呼叫,要吃喝拉撒睡,要嘻笑怒骂一样。 龙,作为一种崇拜现象,一种对不可思议的自然力的一种“理解”,也就从这个时候起,开始了它的“模糊集合”。 在古人心目中,身外世界是神秘混沌难以捉摸的,模糊思维的直观性和表面性,使他们不可能像现代人这样,将云、雷电、虹、海潮、泥石流等分辨得清楚;也不会运用丰富的生物学知识将鱼、鳄、蛇、蜥蜴,以及猪、马、牛等动物的生活习性研究得明白。 在他们看来,云、雷、电、虹等,都和雨相关,差不多是一类;鱼、鳄、蛇等在江河湖泊中穿游,都和水亲近,大体上也是一类;猪喜欢水,马、牛等也都离不开水,河马、水牛更是水中物。 而且,天上的雨,落到地上便是水;水升到天上,再朝下落,便是雨。 既然天上下的雨和地上流的水是一回事,那么,和雨相关的在天上弯转的云、雷电、虹等,就和与水密切的在江河湖泊中穿游的鱼、鳄、蛇等差不多都是一回事了。 雨水适度,牧草丰茂,谷物有成;雨水乏缺,叶草干枯,百谷旱绝;雨水过量,人畜受淹,农田泡汤。生产和生活不能不依赖雨水,雨水却常常让人们依赖不上。 再看这些与雨水相关的物象:云团滚滚翻卷,变化万方;雷电叱咤长空,霹雳千钧;虹霓垂首弓背,色像瑰奇;还有大小不一,脾性不同,长短参差,阴森怪异的鱼、鳄、蛇、蜥蜴等:这一切是多么神秘,多么雄奇,多么可怖可畏啊令人惊惧不已! 于是,古人猜想了:一定有一个“神物”,主管这一切,总领这一切,支配这一切,排演这一切。 这个“神物”,体型是很大的,而且是能大能小的;肤色是多样的,而且是能明能暗的;还应当是有头有尾的,能起能卧的,擅爬会游的,弯转曲折的,快速行进的;总之是能量巨大的,能上能下的,善于变化的,天上可飞水中可藏的,集合了种种“水物”特性的,又和雨水有着特别特别密切关系的。 该怎么称呼这个“神物”呢? 人们发现,雨水降临时,乌云汹涌,电光闪闪,相伴随的,是“隆隆”的雷声;海潮涨落,龙卷风吸水,泥石流下山,也都发出“隆隆”的声响;而鳄、牛、蟒蛇等动物的吼叫,也和“隆隆”声接近;而“隆隆”声本身具备着粗壮、雄浑、深沉和悠远等特点,给予人的感觉是恐怖、壮烈、崇高和神秘。于是,人们就取其声,将这个模糊集合起来的“神物”,以“隆”这个音呼之了。 “神物”的发音是拟声,“神物”的形象该是个什么样子呢?一些人说像鱼,一些人说像鳄,一些人说像蛇,还有一些人说像云,像闪电,像霓虹;也可能今天看像这个,明天看像那个,后天看又像别一个;还可能觉得既是这个又是那个,升到天上就是云是闪电是虹,落到水中就是鱼是鳄是蛇,来到陆地就是猪是马是牛。 模糊思维是不讲逻辑、意识不到矛盾的,这种思维容许同一个物体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容许部分和整体、单数和复数的同一。 造字的时代到了,需要给这个以“隆”音呼之的神物搞个符号了。 最初造字,多以象形为之。 那么,让这个神物像什么形好呢? 有人说像鳄,就造了几个像鳄的“龙”字;有人说像蛇,就造了几个像蛇的“龙”字;还有人说像闪电,就再造几个像闪电的“龙”字;另有人说身子像鳄像蛇还像闪电,头却像马像牛还像猪,那么就造几个像这像那像……的“龙”字好了。 于是,甲骨文和金文中便有了各式各样的“龙”字。后来,逐渐演化,直到最后简化成如今这个“龙”。 先民们是以现实生物和自然天象为基础,将自己的对身外世界的畏惧、依赖、疑惑、想象、崇拜等等,都贯穿、投注、体现到龙的模糊集合中了。 从审美的角度来看,龙无疑是古人的一种艺术创造。 它是从鱼、鳄、蛇和云、电、虹等一个个具体物象而来,经过由众多人参与的模糊集合,形成一个建立在各个具体物象之上,又蕴含着各个具体物象的新的形象。 它的形成过程,是“美”的因素集纳的过程,用一句人们常说的话,就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其间渗透着、灌注着古人的神话猜想、宗教体味、审美快感和艺术情趣。 第三十一回 鬼步舞 瘦老利用魔法将自己演变成了一条巨龙出场,便是欺从“龙文化”根源进行离间。 只可惜他并没有彻底了解大华文化的精髓,以致功败垂成! “你这小子,老夫今天一定要撕碎你,看你还多管闲事,猖狂不!”瘦老道。 “你只不过是狮城唐人街的一名资深老头而已,倚老卖老的冒充真龙降世,实在是太差劲了?” “你要撕了我?作为圣魔殿狗腿子的你,又有什么资格?”火炎燚将雁翎刀指向悬在空中的老叟,一股极为强大的刺剑之威直接洞穿了瘦老的飞扬衣袍。 “你找死,别以为击杀了孤尊就能轻易的击败我,我可是哥也亚的财富管家,你能惹别人,能惹他吗?” “哥也亚?圣魔子的走狗而已,你只是走狗的走狗,少来我面前狐假虎威了!”火炎燚身体一闪,飞快的与风同在,瞬间将火风缠绕在一起,像漫天飞舞的火藤条,一圈圈向瘦老的浑身命门冲去。 “老夫聊发少年狂,如今人老苍鬓霜,手执紫金降魔杵,手刃热血大战将!”瘦老一边从容的自吟着,一边挥手,将紫金降魔杵凭空拿了出来,战意极浓,直接将漫舞的火藤条给一一击溃。 “八棱紫金降魔杵?瘦老,我可是匡正门的战将,降魔杵是降魔的,圣魔殿的人才是魔,你要降的是圣魔子才是,如果再执迷不悟,佛祖可是会怪你的。” “逞弄舌之辩,我马上就让你去极乐世界见佛祖,看你还狂妄到几时!” 几十股强光从紫金降魔杵从散发出来,像雷电交加下的闪击,一下子击中了手提雁翎刀的火炎燚。 啊!啊…… 火炎燚惨叫着从空中跌落汹涌的江水中,便被大水吞没。 “被滔天江水冲走了吗?你的运气还真不好啊,火战将!”瘦老有些惋惜的道。 “那可不一定,你高兴得太早了,死老头儿,暴洪滔天!”火炎燚人立在汹涌澎湃的江浪上,雁翎刀一划,数十道水柱像柔练飞冲而起,在钢铁大桥上如灵蛇般穿梭,然后一下子将瘦老层层缠缚住了。 “居然还敢用水来反击,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瘦老口中大叫了一声“鬼步舞”! 原本被牢牢束缚住的他浑身散发出浓烈的腐蚀之光,将柔水凝成的匹练一一腐蚀掉。 瘦老手中杵一挥,脚下发出一阵阵风,随意踏出一步,便诡异的来到了火炎燚的身后。 紫金降魔杵果断击出,直奔闪身而动的火炎燚后脑勺。 “逐月!” 火炎燚知道危险来临,脚下一踏便瞬间来到了桥头上。但瘦老已使出鬼步舞,霎时就追上了目标。 火炎燚心中一惊,双脚不断踏空,速度加快了几分,在桥上下不断变换着位置。 “想躲,在我的鬼月舞面前,你的逐月毫无胜算,还是乖乖认输吧!”瘦老如影随形的跟着不断移动位置的火炎燚,一场速度争赛便展了开来。 几十回下来,火炎燚已经喘息吁吁,鬼步舞比逐月要快上半拍,又能预测他的行动,再拖下去,他将毫无胜算。 “好快的速空,能在空中随意变换位置,这就是战将,如此厉害的人,想不到竟然会被压制,那老头儿的实力真不敢想象,简直就是高深莫测!”陆处长咋舌道。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逃了?这就是弱者的态度,就算你能打赢我,能打嬴二十八将星的七王吗?”瘦老道。 “七王?就是那臭名昭著,隐而不显的七王?”火炎燚很是震骇道。 “不错,就是五峰徽王——直;傀儡王——旦;彼得王——齐;尼古拉——龙;三德王——跖;长寿王——庆;独裁王——凯!只要七王一来,你们战将就会一败涂地,绝不会有任何的胜算!”瘦老的鬼步舞继续跟着施展逐月的火炎燚,而且越来越快。 在浙州阁中,羽正在打电话:“司马先生,根据邓阁主的推测,二十八将星之上的监督者七王已经来到了浙州。汉秋城有十六名将星,浙州共处理了烈日灼、烈日照、烈日炎、孤尊,而且还有其他人隐藏着,现在加上七王,浙州也免不了大规模的战斗了。” “羽战将,战星已丧八人,汉秋城十六人,加上浙州已死的四人,按计算已经齐了。可如果瘦老加上七王,两算上四名候补将里的话,浙州也是十六人,我已经派‘道门九子’过去帮忙了。加上你和火炎燚、邓月寒,十二人正好应对敌方十二人。” “道门九子?那不是道阁的人吗?难道是无为子、冲虚子、南华子、抱朴子、玄关子、无根子、清虚子、纯阳子、青云子?如果可以的话,请把佛龛十僧也请来吧?浙州和汉秋城的杀戮将会很重。”羽扰心道。 “要请出佛龛十僧并不是不行,可道林禅师、衍法禅师、童寿禅师、多罗禅师、天台禅师、三藏禅师、定慧禅师、行真禅师、藏真禅师、虚度禅师都去少林寺参加佛会了,这是盛大的佛会,他们缺一不可,派出道阁九子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司马宣马道。 从匡正门创建以来,上有门主、两位管家、三位副门主、四大军师宫公,下辖三百战将、五间神迹、杀手坊、至尊盟,至博艺会后又增设了佛龛、道阁,六大组织并行下面才是四方殿主、各州阁主,然后是宗主、香主。 “那三位副门主或你们四大军师宫主能下来帮一帮忙吧?”羽表示压力山大道。 “羽,每个人都有任务,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道阁九子,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他们完全脱胎换骨了,就是你们也未必是对手。” “好吧,既然军师都这么说,我也没什么意见了。” 羽断了电话,转头对邓月寒道:“上面会让道阁九子下来,但敌人还有十二人,七王是最大威胁,我不能保证自己会活下来。” “我一定会活下来的,羽!”邓月寒左手拿着红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的明叔为他酌上,“少爷,七虹桥那个洗黑钱大集团与反贪总局的陆处长起了火拼,火炎燚战将与瘦老更是拚上了速度,我们不用帮忙吗?” “瘦老实力很强,我们去了也无济于事,有那个步代在,火炎燚丧不了命。现在道阁九子未到,一旦贸然出动,要是一下子惹来了七王的攻击,仅凭我们三人是挡不住的。” “不是还有奉天吗,那小子为什么来了又不出现?”羽道。 “奉天很强,他不出现最好,这样我们也有暗棋,免得敌人一直安全无忌的窥视我们。”邓月寒道。 “你现在就要死了,有什么遗言吗?”瘦老一脚踢飞了火炎燚,慢慢的走近了他。 “鬼步舞?真是有趣的步伐,是‘无我’境界的觉醒吧?像鬼一般无声无息的跳动,如果用神念来捕捉,那也不过是鬼跳舞般无处可循而已。”火炎燚擦拭着鲜血道。 “无我的境界?说得真是太好了!我是跟气而动,一切的波动都逃不过我的‘无我意识’的追踪,这就叫如影随形,现在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了?”瘦老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区区无意识的追逐步伐,在我们匡正门要多少就有多少!” “在我们门主的面前,你根本不够看。以鬼步舞逞能,难道不知道我们圣台战将专门捉鬼灭鬼吗?” 火炎燚站了起身,脚下一踩,逐月瞬间踏出,一下子便出现在了天空中。 “我们战将是越战越勇,对手逼得越紧,犹越能激发战斗能力,这点你们圣魔殿将星不知道吗?逼得我领悟到逐日,这就是你的死期!” “逐日!”火炎燚厉声一喝,身子像光一样行动,一刹那便出现在了瘦老的身后。 “逐月如电,逐日似光,你现在要应对光速的我,才是真的毫无胜算。”火炎燚手握雁翎刀,坚定的道。 第三十二回 办卡 “逐日?我可是听说过的,像光一般快,少骗人了!”瘦老有些不信道。 他的鬼步舞很厉害,尽管火炎燚有所顿悟,但根本吓不住他。 身经百战的瘦老手握几百亿的资金,为圣魔殿的运作做出了莫大贡献。 现在被反贪总局的人盯上,他只需要卷款逃之夭夭即可。当然,他有些不心甘,所以才准备在走之前给反贪总局一次狠狠的教训。 只是没想到被浙州的人死死咬住,连反贪总局和警察都赶了来。 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有他自己在根本不用担心。 哪知反贪总局的人臭不要脸的找来战将,才致他本占据上风的计划功亏一篑。 既然是战将,他也不是毫无抗拒之法,他虽然不在二十八将星之内,但也绝对不会逊色。 瘦老最自信的是鬼步舞,这是哥也亚亲自教他的。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能压制的人也会轻易的压制他自己。 形势一瞬而转,他只与火炎燚较量了一回合便速落下风,只好撒腿开跑。 徒斗是无意义的,杀战将不在他的职责范围,身上有着几百亿的钻石银行卡,想怎么潇洒也是他的事,原本想杀了火炎燚,可现在看来并不容易,如果在这里拖着出现意外丢掉了性命,将是不划算的。 “想逃之夭夭,不是不可能,但不交出身价来,我可是会死咬你到天涯海角的。” 火炎燚手中的雁翎刀快速一斩,把瘦老的袖子给斩掉了半截。 “可恶,他现在速度比我快,想逃走根本不容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也只好弃卡保命了。” 瘦老悬在天上,将几张银行卡从衣兜中拿了出来,直接分明扔在了汹涌澎湃的大江里,然后踏着鬼步舞逃走了。 “混蛋,这招够狠的!”火炎燚挣扎了几息,一个纵身,跳入了几十丈高的江浪中。 当火炎燚再次从旋涡高浪中飞出时,浑身湿漉漉的他直接运功将水份蒸干,然后脚一踏便踩在了桥栏杆。 “火长官,多谢了!”陆处长与一干人连忙走了过来道。 火炎燚将几张卡交给了陆处长:“有那个瘦老在,你们搞不定也正常,剩下的事情你们善后,还有人在那边等我呢。” “那好,火长官慢走,有空了找我,我请你去吃特色菜。”陆处长道。 火炎燚笑了笑道:“你请我就算了,到了京都,我让你去匡正门食堂吃工作餐,那里的工作餐待遇很好,别看你是京官,平常你可是吃不到的。” “那倒也是,你们匡正门能弄到的山珍海味有些可不是有钱有权就能弄到的。作为回礼,我恐怕只能请你吃特色小吃了。”陆处长道。 “行,那我先走了,别送!”火炎燚告辞后,很快找到了沃尔沃,钻了进去。 “看来很棘手吧?”赵霓颖问。 “非常棘手,可谓千钧一发,差点儿就死掉了。”火炎燚说着,接过赵霓颖递过来的一瓶饮料。 他一看饮料瓶,竟是赵霓颖代言的果冻。 “不错嘛,广告和真人一样漂亮,我都极少喝饮料的,还是上学时有人请喝过。对了,送我去下工商银行!” “你的嘴真甜,用这种手段泡过不少女孩吧?”赵霓颖不太认同道。 “白身,这些年与敌人打交道,哪有功夫考虑那些事?你呢,为什么单着?” “你怎么知道我单着?”赵霓颖问。 “没听说你有绯闻,更何况你还是处女。噢,我是说我们修练的功法很特殊,能从每个人的独特气味和面部阴阳中看出来。”火炎燚道。 “虽然你解释了,但还是流氓!”赵霓颖胀红着脸道。 “那还真是冤枉,我也没非礼过谁的!”火炎燚说着,车却停了下来。 在七虹大桥四分钟车距的地方便有一家工商银行。 火炎燚结束了和赵霓颖之间的谈话后,便在她的陪同之下,走进银行,准备办张银行卡。 这银行的业务很忙,赵霓颖在取号机那里领了个号码,上面提示,前面还有二十八个人,虽然有四个窗口都开着,可看那办业务的速度,只怕至少也得等上半小时。 本想找个座位坐着等,可赵霓颖却发现根本就没空位,于是乎,看起来不用站着排队,但还是要站着等才行。 火炎燚填好了单子,然后便只能等着,又过了几分钟,他就有点奇怪,便指着一个窗口问赵霓颖:“霓颖,那地方怎么没人去呢?” “那是会员窗口,只有会员客户才能在那里办业务的。”赵霓颖解释道。 “噢,原来是贵宾窗口啊,我知道了。” 火炎燚说着便朝那贵宾窗口走了过去,把那张单子从窗口塞了进去:“姐姐,帮我办张卡!” 贵宾窗口那穿着制服的美女看了看火炎燚那古装战甲打扮,似乎呆了呆,然后很客气的说道:“先生,这里是贵宾窗口,您要开户的话,请去普通窗口。” “这位姐姐,这里是贵宾窗口,我就是你们的贵宾,当然要在这里办卡了!”火炎燚振振有词的道。 “那,先生,请问你有贵宾卡吗?”制服美女不由得问道。 “卡烂了,这不正让你办吗?”火炎燚有点想不通,这女子看着漂亮,怎么这么笨呢? 他若有贵宾卡,还来办卡做什么? “先生,您若是没有贵宾卡,是不能在这里办理业务的,您还是去那边排队吧。”那制服美女还算客气。 “那边人多,我不想排队,你这反正没事,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办卡呢?”火炎燚有点不高兴道。 “先生,这是我们银行的规定。”制服美女解释道。 “什么破规定,我不管,总之你快给我办卡!”火炎燚有点不悦了。 “先生,请不要无理取闹好吗?”那制服美女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这男人是怎么回事啊,没贵宾卡,就别来装有钱人,穿着古装战甲到处走,真当自己是将军了! “火战将,别闹了,这里要有贵宾卡才行的。”赵霓颖终于发现火炎燚跑到这边来了,急忙走过来想把他拉走。 “让她直接给我办张贵宾卡不就行了吗?再说我那卡只是坏了!”火炎燚有点不服气。 “火战将,贵宾卡不能随便办的,需要存很多钱才行,好像这里是五十万吧。”赵霓颖只得解释道。 她现在戴着墨镜,很是低调,所以别人也没认出她来。 “不就五十万吗?我办了卡,里面就马上能有五千万了。”火炎燚有点不以为然,办了新卡再把旧卡里的款转入新卡就行了。 “先生,请你离开窗口好吗?”那制服美女又开口了。 “不给我办卡,我就不走。”火炎燚很不爽,这什么银行啊,办个卡也要他等这么久。 “先生,你要办卡也行,那必须一次存五十万进来。”那制服美女愤愤的说道。 “我身上可没带这么多现钱!”火炎燚道。 “先生,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那制服美女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以为火炎燚在耍她。 火炎燚听到这话很不爽,他很认真的和她讨论呢,谁跟她开玩笑呢? “火战将,别闹啦,就等一会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赵霓颖继续劝他。 “银行都这样,钱多就是贵宾,钱少就没人理你的。” “什么破银行嘛,不给我开户,五十万就是贵宾,我要有五千万,岂不比你老公更重要?”火炎燚很不满的看着那制服美女。 “你要真有五千万,当我老公也行!”那制服美女讽刺道。 “我才不会当你老公呢,心灵一点都不美!”火炎燚哼了一声。 “什么破银行,我还不在这里办卡了呢!”火炎燚拉着赵霓颖就要走,可就在这时,三名带着面罩的家伙却冲进了银行。 “不许动!” “抢劫!” “都给我趴下!” 第三十三回 抢劫 “啊……” 银行里顿时一片混乱,惊叫连连,看着那三名歹徒手里端着的枪,众人唬得四处乱窜,然后纷纷抱头躲蹲在角落里。 刹那间,除了那三个劫匪之外,还站着的人,就只剩下火炎燚与赵霓颖了。 “快,把现金都装进袋子,别给我耍花招,小心老子干掉你!” 两名劫匪走到了窗口面前,一人扔进一个黑袋子吼道。 “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动作快点,我们要钱不要命!”另一名劫徒也在那吼着。 第三名劫徒却终于发现火炎燚和赵霓颖居然还站着,便朝两人怒吼起来:“让你们蹲下,想死是不是?” 赵霓颖之所以不怕,因为有火炎燚在,她知道这些歹徒根本奈何不了他。 “你才找死呢!你们抢劫归抢劫,别来烦我!”火炎燚没好气的说道。 “靠,居然敢顶嘴叫嚣,老子先干掉你!”那劫徒立即怒不可遏,这人真是一点身为人质的觉悟都没有啊,现在被枪指着呢,居然还这么嚣张! “砰!” 枪响了,银行再次响起一阵尖叫,还有一声惨叫。 “这个白痴!”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在骂火炎燚,除了赵霓颖,因为只有她知道,火炎燚是真的不怕这些劫匪的。 只是,枪声过后,那些偷偷观察着的人们,却发现火炎燚和赵霓颖还完好无损的站着,那发出惨叫声的居然是那劫匪,那支本该在劫徒手上的枪,却到了火炎燚的手上。 看样子刚才开枪的似乎也是他,因为那劫徒的大腿上有个血洞,正冒着汩汩鲜血呢。 “这什么破枪,谁做的?工艺水平也太差了。”火炎燚还在那评价着手中的那把****。 另外两名劫徒终于反应过来,正想行动,火炎燚手中的枪已经指向他们:“喂,你们两个白痴,要抢劫跟我没关系,别惹我就行,听到没有?” 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差点就要弃械投降的劫徒,听到这话,不禁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明白,兄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继续,您随意,随意啊!” 其中一名劫徒飞快说道,然后又拿枪砸了一下窗口,喝道:“给老子快点!” 银行的那几名工作人员本以为有人见义勇为,正高兴着呢,却没想到这人明明能搞定劫匪,却根本不管,还没来得及到天堂,便又重新坠落到了冰冷的地狱,只得继续乖乖地装钱。 只是,有火炎燚在旁边,那俩劫匪终究还是有些顾忌,眼看钱装得差不多了,两人便急不可耐的拿钱闪人,不过这两名劫徒很不义气,那名受伤的劫匪,就被他们留下来了。 等他们一走,银行保安马上就大显身手,把那名可怜的劫徒给抓了起来。 警察来得很快,以至于火炎燚夏天还没来得及走,便被一群警察给堵在银行里面了。 有人抢银行,这自然是大案子,这年头抢银行的其实还真不多了,首先是抢银行也未必能抢到多少钱,其次就是这个危险性太高了点,抢银行还不如去绑架房地产老板呢。 “警官,他们跟劫匪是一伙的!”突然有人嚷了这么一句,然后,数十双眼睛便一起盯上了火炎燚和赵霓颖。 “小心,他手上有枪!”一名警察眼尖,急忙喝道。 于是,数十名警察同时拔出枪来,指着火炎燚,其中一人还厉声喝道:“把枪放下!” 气氛突然间变得异常紧张,火炎燚却有点不爽,那名说他跟劫匪是一伙的人,竟然就是刚刚那个不给他办卡的制服美女,这死女人不给他办卡也就算了,现在还冤枉他,真是岂有此理。 “你这人怎么乱冤枉人啊?”赵霓颖很气愤。 “那名劫徒都是我朋友帮你们抓住的,居然还说他跟劫匪是一伙的,你脑子有问题吧?” “没错,他跟我是一起的。”那名劫徒还没被带走,也冒出这么一句,这凶犯正恨着火炎燚呢,自然要落井下石。 “放下枪,双手抱头,蹲下!”听到劫徒这话,为首那名警察自然是更加紧张了丝,继续厉声喝道。 “你们才都给我放下枪,否则我把你们都揍一顿!” 火炎燚也来了火气,这破银行都是些什么人啊,办个卡这么麻烦,现在还冤枉他抢银行,还有这些警察,有事没事拿枪指着他,当他好欺负吗? “火炎燚,别这样,放下枪吧,等会说清楚就行了。”赵霓颖却有点担心,这可是十几支枪啊,就算火炎燚很能打,怕也难躲开这么多人一起开枪。 在赵霓颖看来,反正火炎燚跟浙州厅局很熟,到时候给他们打下电话,这事想必就能过去。 可火炎燚却不想这样,他可以放下枪,但前提是他自己想放下,而不是被人逼着放下。 “最后一次警告你,放下枪,不然我们就开枪了!”为首的警察厉声叱道。 “咔嚓!”火炎燚手一紧,手枪被捏成铁灰,一摊手,飞灰直接掉在地上,而那帮警察和火炎燚身边的赵霓颖也都吓了一跳,这手劲得多恐怖啊! 就在这时,火炎燚却一扬手,数十点寒光闪电般射出。 “呃……” “啊……” 一阵痛哼连连发出,接着便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每名警察都突然感觉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不由自主的松开枪,刹那间,十几把枪都掉在地上。 火炎燚旋风般的扑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只听砰砰声响,外加众人的痛叫声,转眼之间,所有警察都被他打倒在地。 看着躺了一地的警察,火炎燚气呼呼的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了,别以为你们有枪就了不起!” 你们就是一群白痴,别人说我是劫徒你们就信,我说你们是白痴加脑残,你们信不信?” 骂完警察,火炎燚突然扑向另一边,一脚踹在那劫徒的肚子上:“你这白痴,你可以说我抢银行,可别说我跟你一伙的啊,你这种没档次的劫徒,我要跟你一伙,我多没面子啊?” 一边骂一边继续踢着那劫徒:“我要抢银行,还犯得着跟你们这群白痴合伙吗?我不知道一个人抢啊?” 骂完又是一脚,劫徒惨叫一声,彻底昏迷过去。 四周一片寂静,彪悍啊,这家伙真是太彪悍了,你说他是劫徒吧,他把劫徒放倒了,说他是警察呢,十几名警察也被他放倒了。 赵霓颖揉了揉脑袋,有点头晕,她这个彪悍的朋友,把一件小事给闹大了,他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火炎燚显然还没发泄完,他转身便向那罪魁祸首走了过去。 目瞪口呆的制服美女看到夏天过来,不自觉的往后退,语气有些发抖:“你……你……你想做什么?” “啪!” 火炎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巴掌扇在她那白嫩的脸蛋上。 “你……你打我?”制服美女有些难以置信。 “啪!” 夏天又是一个耳光:“你这胸不大又无脑的白痴,不给我办卡就算了,还冤枉我抢劫,你这破银行,犯得着我抢吗?” 火炎燚越说越火大,抬手又想给她一个耳光,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一名性感冷艳的长腿女警出现在银行门口,她朝火炎燚走了过来,俏脸上怒意道:“你一回来就惹事,难道不惹事就会不自在?” 这名女警正是琞,银行被抢,省厅刑警队亲自接手这个案子,琞刚好又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你……你是?我认识你吗?”火炎燚疑惑的问。 第三十四回 约会 “我是琞,省厅专案组组长!” “琞?原来是你呀,警花姐姐,是他们先惹我的。”火炎燚有点不服气,他只是来办张银行卡而已。 “警官,这人跟劫匪一伙的,你快把他抓起来!”那愤怒中的制服美女还在告状。 “走,跟我去警厅!”琞朝火炎燚喝道,她虽然不相信火炎燚抢银行,可觉得还是把这家伙弄走再说。 “哦,那好。”夏天对此没意见,他是不会介意和琞在警厅聊天的。 琞是五间神迹的人,与羊阙天一样,所以他还是得给面子。 “龙汉,这里你负责,受伤的送医院,没受伤的做份笔录,那个劫徒多派两个人看着。”琞交代了一句,便带着火炎燚和赵霓颖离去。 看着那十几名一脸气愤的警察,龙汉摇摇头,然后走向领头的那名警察:“大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跟火炎燚起冲突了?” 这人乃是东区分局刑警队的,叫李大伟,跟龙汉私交不错。 “那小子叫火炎燚?龙哥,你认识他?”李大伟还捂着右手手腕,那里有点疼痛难忍。 “当然,他可是我们厅里的禁忌名单。” 龙汉摇了摇头道:“大伟,你们也够走霉运的,没事惹到他,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什么,白挨了?”李大伟有些气愤不平:“龙哥,这怎么行?就算那小子不是劫徒,打伤我们这么多警察,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 “大伟,先不说追究责任了,跟我谈下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跟火炎燚闹起来的呢?” 龙汉有点迷糊,有人抢银行,可火炎燚怎么就和警察搞起来了呢? 过了几分钟,龙汉总算把事情给弄明白了,然后便有点恼火的盯着那名制服美女:“你是林青玉?你知不知道诬告陷害也是犯罪?” “我没诬告,他要跟劫徒不是一起的,为什么不阻止劫徒呢?”林青玉还在死撑。 “我说你脑子有问题吧?”龙汉没好气的喝道:“人家办张卡,你都不愿意办,他凭什么要帮你抓劫徒?他没在这上班,也没在这存钱,你这破银行被抢了关他屁事?” “你,你们警察怎么这样呢?居然帮犯人说话!”林青玉很是气愤道。 “把她也带到警局去!”龙汉懒得跟林青玉废话,弄清楚事情的原因后,他便开始有些厌烦起这名长得还算漂亮的女人起来,不是她脑子有病说火炎燚是劫匪,事情哪能弄得如此麻烦? 龙汉甚至觉得这女人就不能破例给火炎燚办张银行卡吗?以火炎燚战将的身份会没有特权和巨款? 办张卡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她要是给火炎燚办了卡,那几名劫徒肯定就直接被火炎燚随手干掉了,根本用不着他来处理这个案子。 最近浙州不太平,警厅事情也多,龙汉也忙得够呛,所以对这个增加他负担的女人,他很自然的产生了敌意。 这边龙汉在向林青玉发火,而在警车旁,琞也在对火炎燚发牢骚。 “明明有三名劫徒,你为什么只抓一位?”琞有些气愤道。 “另外两名劫匪没惹我啊!”火炎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们是劫徒!你知道什么是劫徒吗?就算没惹你,你也应该把他们抓起来!”琞气愤愤道。 “我不喜欢那破银行,让劫徒把钱抢光才好呢。再说我只负责杀穷凶极恶之人,治安问题是警察的事,老是找我们解决会形成依赖性,这样也不好!”火炎燚不以为然的道。 “可现在劫徒跑了,我还得去抓人,我已经很忙了,你还给我找这种事来!”琞咬牙切齿道。 “琞,你别得寸进尺了,我们战将只会做好分内事,其它事情全看心情,你作为五间神迹的人要以厅警身份掩护我无意见,但管得太宽只会自寻烦恼,在这点上你真不如羊阙天。” “还有,那两名匪徒已中了我的寒之气,三分钟后一定会被冷得动弹不得,再大不了我再去帮你把他们拖来就是了。”火炎燚依然是满不在乎。 “我不用你帮忙!”琞愤愤的说道,“我真想把你抓到警厅关几天,让整个浙州也能歇一下!” 也难怪琞生气,因为今天早上,龙汉告诉她,有一座山峰消失了,这件事跟火炎燚有关系,这还没到中午,七虹桥发生火拼,桥栏杆被他毁得一塌糊涂,才过十几分钟,银行又被抢了,火炎燚也跟这事有关系。 琞仔细一想这两天浙州发生的案子,似乎都跟火炎燚有关,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闯祸者,不管在哪都不消停,他自己没事,却把浙州这地方弄得鸡犬不宁。 “琞,你可以把我关在你的办公室,只要能放假,我保证可以两天不出来。”火炎燚笑嘻嘻的说道。 “想得美,要关我也不会关你十天半月,起码是十年八年!”琞真想用眼神把火炎燚给杀死,可惜这不是她的职责范围,她也奈何不了他。 “琞,既然你不关我,那我千里迢迢赶回来为浙州除去了孤尊,赶跑了瘦老,是不是该借张银行卡给我花花,毕竟在银行没办成卡是无法提卡约会的。”火炎燚呵呵的笑着伸手道。 “约会?你居然还有心思约会?你认为我会借钱给你做这些无聊事吗?”琞气不打一处来,恼火道。 “还以为我们很熟,结果这么不给面子,算了,我借钱约会还不行吗?走了,拜拜,七王已到,你自己小心。”火炎燚言罢挥了挥手,然后和赵霓颖上了沃尔玛。 “那名女警官和你很熟?”赵霓颖问。 “不熟,见过一次面,本想亲力亲为,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借给我电话用一下!”火炎燚说道。 赵霓颖发动了车,然后顺手把电话递给了他。 火炎燚拔通了,然后道:“邓公子,我是火炎燚,装备因公殉职了,给我马上来一套。另外,奉天到了请他别找我!” 话一说完,便挂了电话,问赵霓颖:“这地方不熟,想吃点什么?” “一品堂鳝鱼店!” “好,我请客。” “你都没说地址,他们知道在哪里?”赵霓颖好奇的问。 “放心,这些事情对五间神迹和阁主来说是小问题,他们的效率很快,用不了十分钟的。” “哎,这次就算约会了,幸好没电灯泡。”火炎燚道。 “想得美,这最多算顺带一吃,再说哪有这么约会的?我整休一下,要去沪州的,所以顺便给赵丽丽和钱花花放了假。”赵霓颖脸红道。 “哎,赵丽颖和你是什么关系,是姐妹吗?”火炎燚好奇的问。 “不是,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听说她在演楚乔传二,与冯威正在拍拖,不过我们没合作过。” “我们少主有一位俞姐叫俞雅南,也在娱乐圈,别人都叫她‘神仙姐姐’,你见过吗?” “听说过她以古典音乐闻名,尤善古琴、长笛,不过没见过,只知道她后台很硬,没人敢绯闻她,想不到竟是王第的人。”赵霓颖惊讶道。 “我们少主没有秘密,我们匡正门也不需要秘密,少主说过:在大道面前,任何实力都是徒劳,因此秘密也就毫无意义,而对世人来看,实力就是一切。” 这时是红绿灯,车一停,旁边一辆奥迪也停在了火炎燚左侧,司机摇下车窗,扔过来一个钱包。 火炎燚接下,翻开一看,里面有银行卡,还有证件、身份证…… “动作好快,才四分钟呢!”赵霓颖道。 “一般般,可以名正言顺约你吃饭了!” 第三十五回 冥笛 火炎燚刚拿起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邓营长,什么事?” “有消息称七王已到浙州,也就是说浙州将有苦战,我已经让出任务的人把笛子给你空运过来了,祝你好运。” “太好了,不愧是为自己人作想的邓营长,我先感谢你雪中送炭了。” 挂了电话,火炎燚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帝王黑玉虎符和冥笛,他便能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至从领悟属性之力以来,开启了古装战将模式,但火炎燚对元素之力还摸不着要点,若是成就元素之力,练达《天地七式》第一式,他将拥有最高神尚神的实力,现在百尺竿头待进一步,为了更好的执行任务,火炎燚就不得不借助其它助力。 沃尔沃停下,赵霓颖与火炎燚来到了一品堂门口,然后在迎宾的‘欢迎光临’下走了进去。 在一栋大楼顶,三德王跖正在用望远镜观察走进一品堂的火炎燚。 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跖左手一动,一柄匕首疾风骤雨般一闪,然后骤然一歇,便稳稳的停在了一名中年男子的肉脖子上。 “独裁王,你信不信我抹掉你脖子,然后给哥也亚报告说是火炎燚杀了你?” 独裁王凯呵呵一笑:“我死在火炎燚的手上?凭什么,就凭他杀了孤尊?” “孤尊比你有器量,经过这半年的苦修,实力大有进步,却被火炎燚给弄死了,这是我们该引以为戒的教训。” “这么说我独裁王和那小子为敌将毫无胜算?”凯问道。 三德王把匕首一收,便鬼魅般隐藏起来了。 “如果你再以这种态度面对死敌,那就不好说了,毕竟二十八战将没有一人是傻子,那怕是战将败落下风,也会很快成长,甚至是超越对手,从而击败我们的人。” “看来战将有越战越勇、百战不殆的潜力,将星死得不冤。”独裁王道。 “浙州战将少,肯定会有援兵,你猜是哪些人?” 三德王道:“杀手坊和至尊盟有自己的调配,我估计是道阁九子。” “不错,彼得王齐也是这么想的,这九名道士可不好惹,不仅道法高深,还甚得匡正门的玄门之妙,都是一个个小强,命硬着呢!”独裁王道。 “听说今早奉天和彼得王斗了一场不分胜负,也不知羽是怎么让烈日照、烈日炎他们死亡的。” “我知道羽、火炎燚、奉天、邓月寒都是不好惹的人。但道阁九子才是我们七王的真正对手!”三德王一向谨慎,所以将每一位对手都当作最大死敌。 独裁王摸了摸脖子:“你欺负自己人倒是很厉害,可面对敌人未免也太过头了。” “他们都是通五行的人,极善应变之法,如果不小心对付,说不定我们也会步烈日照、孤尊的后尘。在面对死亡任务的这点上,我们还是会不约而同的选择生路,至少我不想死在异国他乡,你也不想成为孤魂野鬼吧?” 独裁王道:“不想死是一回事,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死亡,怎么死又是另外一回事,有时候我们的确是别无选择。” 这一顿午饭进行了半小时,火炎燚的食量也正常了许多,赵霓颖的担心是多余的。 两人说说笑笑的吃着饭,倒也彼此了解了许多。 刷卡付账后,将赵霓颖送到酒店门口,两人便作了别。 火炎燚还有事,自然不能真正的放假整休。好在两人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所以要联系也很方便。 火炎燚迅速消失,当再一次出现时,正是横店。 既然敌人要隐藏行踪,这横店将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火炎燚细细查看着,并没有发现奇怪之人,耗费了整整一下午也毫无所获,他也就只好暂时消停下来。 刚走出横店,一名叫齐圣的青年便找到了他,送上的便是一个长盒子。 这齐圣是万岁营一连二排的人,虽然他不熟,但还是知道有这人的。 长盒内是一根竹笛,普通至极,但火炎燚还是感受到了那潜藏在笛子里的慑魂之力。 火炎燚闭目细细感受着竹笛,想得到一些有用的引导,但很可惜,什么也没感受到。 天渐渐黑下来,他躺在宫殿顶,不知不觉进入了睡眠。 突然,一道若有若无的戾气让熟睡的火炎燚警觉的醒了。 尽管天已暗黑,他还是很快捕捉到了戾气的来源,不正是宫殿那边四合院发出来的吗? “难道白天不在,晚上回来了?”火炎燚想着,身子一动,操起笛子,便化作微风渐渐向四合院靠近。 四合院有昏黄的电灯笼光,看得不很清楚,但房内确定有戾气。 火炎燚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在打坐。 “终于找到你了,圣魔殿将星,把名字报上来吧。” “火炎燚,居然是你,想不到你够勤快的,不过你错了,我不是将星,而是候补将星丁克。”中年男子睁开眼,纠正道。 “丁克?没听说过,不过是候补,想必也很有实力,不然那么鬼的圣魔子也不会让你候补。” 丁克站了起来,双手一印结,整间屋子便奇怪的阴森起来,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作祟。 门被“吱嘎”一声关上,昏暗的灯光变成了幽光,火炎燚好像坠入地狱一般,被莫名的环境牵制住了。 “勾魂索命鬼!”丁克双手一拍出,幽光散发,无数蓝紫的刺芒似一束束灵动的夺命索,在一瞬间便牢牢的拴住了火炎燚的脖子。 四肢乏力,心潮涌动,神念震荡,火炎燚发现好似有什么东西掐住脖子,然后要将他的灵魂生拉硬扯出来,使他陷入清醒但又无法动弹的局面。 “黑暗丧魂术!”丁克暴喝一声,双手发出了最强大招,蓝紫之芒化作一个极大的可怖虚幻人头,那开张的血嘴足以一口吞下火炎燚。 “这是禁术?糟糕,身体动不了,连手指都无法施展五行术脱困,可恶!” 看着渐渐飘过来要咬断他脖子的人头,火炎燚真急了,只可惜只能干着急,眼睁睁看着张开血盆大口的巨人头,他连呼叫都做不到。 “难道今晚会死在这里吗?人,应该还有拯救之法,我不信自己会成为第一个死的圣台战将!”火炎燚心中呐喊着。 就在危急关头,他想到了帝王黑玉虎符,于是神念拼命催发,希望得到虎符的回应。 就在巨口要咬下之时,那一刻是多么的千钧一发,火炎燚的神念终于催动了虎符,一股逆天的幽黑之光从他双目中突然射出,本来不能动的身体居然自己动了,一股玄妙的信息侵入了他的脑海。 火炎燚身体自行一闪,巨人头的咬口扑了个空,又想朝目标扑咬来。 冥笛果断出现在手中,幽黑之光通过双眼直接进入了笛孔内,随即笛子在自动的擅抖,仿佛要苏醒过来。 竹笛在手,犹如行尸走肉,唯有意念清醒的火炎燚不受控制的将笛孔放在嘴边,然后手指自如开合,竟诡异的吹出了噬魂蚀魄的笛声。 笛声悠悠扬扬,宛而转之,不似笛乐,倒像召唤的声音,如泣如诉,动人神魂。 “这……这笛声怎么如此怪,居然像鬼哭狼嚎般,到底是冥笛还是阴虎符作操纵?”火炎燚自己也弄不明白,但却不断地吹着,脚也灵巧的自动躲避着巨人头的扑咬。 渐渐的,摄人心魂的笛声引来了无数黑影,黑影无形有质,在房间里出现,直接将巨人头给勾锁住带走了。 还有些未走的齐齐黑暗扑向了怔怔迷茫的丁克,将他身上的一道黑影也抽索走了。 丁克无力的倒在地上,火炎燚继续吹着幽灵之笛,直到一曲完毕,他才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吹响了笛子,但从来不会吹笛的自己是如何学会的,这就不知道了。 第三十六回 盛会 “喂,我是火炎燚,有一位叫丁克的垃圾,处理一下!”火炎燚随便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推门出去了。 “火炎燚,天下的坏人都杀尽了吗,你居然不想见我?”奉天突然出现,挡在了火炎燚的面前。 “你和道阁九子都谈好了?”火炎燚问。 “还是你了解我,不杀了七王,二十八战将就是虽死犹生。”奉天说道。 “四大军师说的?”火炎燚有点儿吃惊。 “军师是什么人?老谋深算,不,是目标长远,统筹全局,稳如泰山。你认为他们会这么认为?”奉天一本正经问。 “看来四大军师盯上了圣魔殿,是铁了心必须废掉圣魔子!”火炎燚有些忧虑道。 “至从圣魔王、圣魔皇、圣魔帝被门主废了后,圣魔殿就只有圣魔子一人独尊,我们三百战将因何而存在?除了彻底废掉圣魔殿,我看不见其它目标。” “少主是什么态度,我们战将的任务之后又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少主的匡正门改变了我的生活,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后悔。” “我奉天是个半路折翼的天使,没有少主,我早就夭折了。我这条命是匡正门的,明天沪州有两年一次的影视金玉奖盛会,你放个假去吧,浙州由我担。”奉天道。 “什么意思?” “让你陪你的心上人,就是那个赵霓颖。” “她?就因为她,所以上面让我休息?” “你想多了,成全你只是顺水人情,俞雅南也会去,当清道夫才是你的任务,因为七王不会全部呆在浙州,有两王会去沪州取俞雅南的性命。” “当然,匡正门有的是人才,缺你一个不少,但范朱公会来浙州,庞凤元会去粤州,诸葛云龙会去沪州,当然,这还不够,如果少主回沪州,你说会不会再有圣魔帝、圣魔王、圣魔皇之类被废?”奉天道。 “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你死,对了,粤州的任会曾为几名冤屈的退伍军人翻了案,后来他们成了任会手下的四大王,邓月寒借了两位来浙州,你可要用他们来保好命!”火炎燚说完,就消失了。 “喂,睡了吗?” “没有,在看剧本。” “你应该吃过饭了吧,我处理了点垃圾才完,还没吃晚饭呢。” “我在酒店门口,明天去沪州,就当你出来吃夜宵,为我践行呗!”火炎燚讲着电话道。 “你明天去沪州?做什么,任务?”赵霓颖有些惊讶的问。 “也算是,我准备去参加金玉奖,你看有机会获奖吗?” “你?金玉奖,开玩笑吧?” “出不出来嘛,赵美女?” “等我三分钟!” 十几分钟后,两人正在吃金华干菜酥饼。 “你喜欢呆在什么地方?” “京都。” “为什么?” “因为匡正门在京都,那里的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威胁我们。” “你经常做任务,也经常遇到危险,如果……如果你做任务遇到生命危险,会不会厌烦?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厌倦打打杀杀的工作?”赵霓颖问。 “不会!” “为什么?” “你知道吗?我和战友从军营一出来,当时是上校,完成了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能打能杀,当上了大校,成为了大校军衔的排长。少校、中校、上校的兵,你见过吗?” “去年秋,为了完成生死任务,我们经历了一场人世间最悲惨战斗。我和战友为了保护自己的兵,被敌人废了丹田,修为尽毁。” “我俩本可以做安乐官,凭实战经验管理混到老死升中将没问题,但我们心有不甘,去了少林、武当,都无法解决问题。” “后来少主出现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我们的实力提高了十倍、百倍、千倍……当然,应对的敌人也是同一级别的,我才发现,原来我以前是井底之蛙。” “只有真正了解世界,才知道自己渺小。我不想懵懂无知的活着,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火炎燚说完,盯着赵霓颖道:“你呢?为什么要当演员,是喜欢还是为了生活?” “以前是为了找一个工作平台,后来是习惯并依赖于这个行业,现在是为了成为一个好演员!” “好演员?你已经是当红演员了,尽管还很年轻,但如果仅仅是为了生存,已经足够了,可想成为一级演员,怕是还得努力。”火炎燚说完,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站了起来。 “这段时间浙州和粤州会很不平静,为了安全起见,和我一起去沪州吧,至少我可以保护你。” “你是知道我会去沪州才这么说的吗?”赵霓颖问。 “你会去沪州?” “当然,我连汽车票都订好了,你应该没订票吧?”赵霓颖睁着大眼睛问。 “我要上车的方法很多,你用不着坦心。” 翌日,解除古装模式的火炎燚内是白衬衫黑花领带,外是黑西装革履,连发型也都梳理得很整齐,简直像创业成功的郭鑫年。 赵丽丽、钱花花和赵霓颖一上了汽车,刚一坐下,就发现一名帅哥打着电话走了上车。 “我也不知道,现在刚上了车,你自己计算吧,反正我没去过,有劳了!” …… “咦,那帅哥不是火炎燚吗?”赵丽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开心。 “呀,真是火炎燚,他怎么也上车了?”钱花花也疑惑道。 这时,火炎燚挂了电话,直接走到赵霓颖座位旁招呼道:“到了沪州叫我一声哈,我去补下回笼觉。” 也不等赵霓颖答应,火炎燚走到后面,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就直接坐下躺睡了。 “老板,你们很熟了?”赵丽丽好奇的问。 “一般般,算认识。”赵霓颖开始避嫌道。 钱花花眨巴眨巴眼睛,想着什么,但没有说话。 四个半小时的颠簸,车子一进汽车站,火炎燚便被赵霓颖悄悄发短信提示音吵醒了。 “吃午饭了吗,怎么这么吵!”火炎燚睁开眼,然后起身道。 “到站了,傻瓜,看你一路好梦,也不怕颠倒,睡得像死猪。”赵丽丽挖苦道。 “傻瓜?死猪,说的是我吗?我智商一百六,勉强算天才,不傻也不猪呢!”火炎燚顺口道。 “一百六?一百零六还差不多!”赵丽丽丝毫不示弱道。 火炎燚难得废话,很快便出了客运车。 “赵小姐,你们住哪里?”火炎燚问。 “喂,你管得着吗?”赵丽丽不悦道。 “我们已经有了安排,暂时住在黄金岛大酒店,你呢?”赵霓颖回答道。 “不知道,不是南康就是白玉兰,也有可能在卢浦大桥附近停泊的豪华游轮上,毕竟上面有赌场,我想到了才知道,应该离世博很近。” “切,白玉兰,豪华游轮,你骗谁呢!”赵丽丽总觉得这家伙有点不靠谱。 四人随着人众一出汽车站,便有一辆兰博基尼在等待。 “接我们的车来了,大话王,你初来乍到,怎么去?”赵丽丽打趣问。 “不知道,要么打的,公交什么的。”火炎燚回答道。 “要不我们挤一挤,送你过去?”赵霓颖建议道。 火炎燚正犹豫要不要接受赵霓颖好意时,几十辆白色的宾利便飞快驶了过来。 车内走出近百人,其中一辆加长车内走出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 “火兄,有点小事,来得迟了,抱歉!”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你是?”火炎燚有些意外的问。 “我是张恒,沪州本地人。”青年自我介绍道。 “久闻大名,想不到是张阁主,失敬!”火炎燚尴尬道。 “这三位是火兄朋友吗?”张恒看着赵霓颖三人礼貌的问。 “是朋友,不过她们是来参加金玉奖的。”火炎燚回答道。 “那一起上车吧,住白玉兰还是大游轮?” “我喜欢居无定所,随意就好,毕竟不是来玩的!”火炎燚道。 “我们有车,住在黄金岛,谢谢了!”赵霓颖客气的道。 张恒笑了笑:“那好,客随主便,反正离白玉兰不远,空了过来作客。” 第三十七回 甲乙丙 火炎燚上了宾利,对坐在对面的张恒道:“我一闲散之人,何劳张阁主如此排场呢?” “火兄不知,沪州是个国际大都市,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复杂。我承蒙少主厚爱,为沪州阁主。可这地方有钱的人很多,如果太过简朴,那些富翁、二世祖仗着家势和财力,根本不会给匡正门面子。所以我也只好用他们的手段来整治了,免得他们说我们匡正门是穷酸寒门。” “邓月寒出门很低调,三辆荣威而已,可没有人敢藐视他。虽然谈不上噤若寒蝉,但也是毕恭毕敬。你俩的活法真不一样。”火炎燚笑着道。 “对了,听说任会已闭关,他实力不错,再上一层楼就能追上我了,如果你被俗务缠身耽误了修行,却是大大的不美。” 张恒将一杯红酒递给火炎燚:“火兄所言极是,为了应对更复杂的局面,我可不该本末倒置,毕竟实力才是匡正的根本。” 在卢浦大桥附近的一艘大游轮上,一间豪华的赌场内,辛甲、辛乙、辛丙正在巨赌,十几亿的筹码堆在各自的面前,真不是一般的赌徒。 三人不断赢钱,才半小时就有这么多赌资,几名做房地产的暴发户开了赌场近七年,还是第一次庄家输这么多钱。 半小时后,辛甲三人在不同赌桌上又嬴了近三十亿,这让庄家坐不住了,毕竟招牌在那里,总不能关门大吉吧? “真没意思,竟然赢了这么多,干脆今晚用支票去潇洒一回吧!”辛丙说道。 “抱歉,我们有一位朋友很有兴趣和三位玩,不知三位有没有胆量?”这时,一位管事出来对辛乙三兄弟道。 “老大,小丁死了,我们要找他们放点血才行。”辛丙建议道。 “那很好,反正还有两小时才黑,玩玩尚可!” 火炎燚上了游轮,有几位黑服大姥带人迎了过来:“你好,是张阁主推荐的火兄弟吗?” “‘救国’号?你们开赌场赢外国人的钱,想不到今日也要认裁,真可谓‘打虎不成,反被虎伤’。”火炎燚叹息道。 “火兄弟放心,若能扳回局面,无论多少,皆给你一成,但不知你有多大把握?”那位带头大姥道。 “放心吧,赌我在行,有五千万资本即可!”火炎燚给了邓大姥一个放心的眼神。 “喂喂喂,你们的朋友什么时候到啊?”辛丙不耐烦道。 “马上到,马上到!”管事客气的道。 “不必发火嘛,赢了钱火气还这么大,第一把五千万,骰子比大小,我选六点,给你们消消火。” “狂妄,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输!”辛甲冷冷的道。 赵霓颖一至黄金岛,安排好一切,便收到了短信:我在白玉兰,现去卢浦大桥游轮救场,打算赢几亿元来给你办嫁妆。 她只回了三个字:滑头,滚! 谢嫣来到了赵霓颖的房间,两女都是美女明星,又共同参加过几个综艺节目,所以很熟。 “我们近百名姐妹在豪华游轮上举办了一个聚会,走吧,说不定邀请的众人之中也有你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你真是口无遮拦,满口胡言。”赵霓颖嗔道。 “那你去不去?”谢嫣问。 她那甜美的笑意真没几名男人能招架得住。 “好吧,我陪你去!” 几人上了轿车,很快来到了河边,船艇很快接应,将她们送到了游轮上。 “三点,三点,哈哈,不好意思,兄弟又嬴了一把!”火炎燚说着,直接一抱将筹码抱了过来。 “哼,姓火的,你也瀛了近十亿,要不咱们四人玩大一点,一千万底,梭哈。”辛乙不容拒绝的道。 “一千万,真是大方啊!梭哈就梭哈,谁怕谁!”火炎燚用筹码敲了敲赌桌道。 聚会上,果品珍浆很多,女倩男俊,觥筹交错。 “这不是谢嫣小姐和赵小姐吗?真是光彩非常,美丽动人啊!”齐梁端着玻璃杯红酒走了过来道。 齐梁名声不好,人称渣男,换女友如换衣服,家常便饭。 “你今晚不带女友来,是打算猎新物吗?”谢嫣讽刺的问。 “看来谢嫣小姐对在下存有偏见啊,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才行!”齐梁呵呵一笑,倒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阴冷感觉。 “赵小姐年芳正盛,应该尚无男朋友吧,要不考虑一下和在下喜结连理?”齐梁一副认真的表情道。 “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你这号人物,你姓火?到底是谁?”辛甲不甘的问道。 火炎燚不悦道:“不过是输赢而已,用得着如此愤然吗?” “我不想输得不明不白。毕竟输了七十多亿,连老本十八亿也输掉了,现在可以开诚布公了吧。”辛乙道。 “我是匡正门战将火炎燚!”火炎燚接过邓大姥递上来的十亿银行卡,随意的放进了腰包。 “原来是你,那就别无选择了!”辛甲冷冷的说。 火炎燚站了起身:“外面来,战吧!”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赵霓颖有些想用语言来回击,只可惜她看见了匆匆从船舱里走出来的火炎燚。 他脸色很不好,阴沉得可怕。 在觥筹交错中,在音乐交融中,他一直快步走到游轮栏杆边,双手紧握钢栏杆,歪歪的衬着身体,头已微微低下,看着远方黑暗的灯火。 “哼,竟敢背对敌人,找死!”辛丙说着,一步步走向火炎燚,左手拧成爪,想杀死他。 辛甲、辛乙也随后跟上,他们不会放过杀了亲兄弟的人! 四弟丁克死了,尽管姓丁不姓辛,但被杀死的依然是他兄弟,兄弟仇,此恨长! 咔嚓……呛!毫无动作的火炎燚突然拉断钢栏杆,猝然转身猛砸在辛丙的脑门上,直接砸了个**迸裂。 火炎燚并无停手,右手光速一探,直接捏拧住了辛乙的脖子。 “啊……杀人了!” “啊!杀死人了……脑……**!**!” 一时间,整个聚会鸡飞狗跳,慌叫连连,各自惊走躲跑。 “你……你……别……别……别杀我兄弟!”辛甲慌忙,六神无主的连连求道。 火炎燚手指一捏,左手飞快一拍,直接将辛乙的脑袋拍爆了。 看着两位亲弟弟死得不能再死,辛甲又急又气,浑身瑟瑟发抖。 “你……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要杀他们?”辛甲咆哮道。 “既然你们想杀更多的人,那我是不是要等你们杀得手软了我才出手来除掉你们?”火炎燚冷冷的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是血口喷人!”辛甲怒吼道。 “圣魔殿的将星在粤州汉秋城杀戮作威,在浙州猖獗无法,现在又要在沪州生事,你以为我会还让你们主动出击吗?” “我问你,杀俞雅南小姐是谁的主意?”火炎燚问。 “我不是圣魔殿的人,更不是将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哼,那还真是可悲惨,现在的圣魔殿连敢做敢当的勇力都没有了。对,你不是将星,你是候补将星。但候补也是将星,不是吗?” “就因为我们是候补将星,所以必须死?”辛甲红着眼睛问。 “将星是不必必须死,但你问一问已死的将星和你自己,到底该不该死?” 火炎燚丟下辛乙的尸体,然令将雁翎刀拔了出来,一步步走向辛甲。 “诸葛军师说得一点儿也不错,战争是残酷的,我们不主动杀你们,你们就会变本加厉,遭罪的还不是我们。” “所以无论你是否想在今晚动手,你都必须死,杀人,我已经不在乎场合了。因为正义无需掩饰,我已仰天无愧,立地无悔!”火炎燚说着,身子一闪,任凭辛甲如何想挣扎,也无济于事。 火炎燚只用了一刀,在辛甲的背后一刀下去,就结果了这名候补将星的宿命。 第三十八回 盛会斗 辛甲倒在甲板上,火炎燚并没有在乎,几个死人,他司空见惯了。 火炎燚手指一紧捏,一股无形的绿光出现,将刀上的血一一从刀尖上逼了出去。 把雁翎刀插入刀鞘,然后火炎燚走到桌边,拿起刀叉,将桌上的牛排一块块切着吃。 “他……他,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还吃得下东西!” “这……这男人一样是恶魔!” “明目张胆的杀人,他不怕警察吗?” 众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这时,十几名警察冲了上来,用枪指着火炎燚的身体喝道。 火炎燚动作不停,右手依旧吃着牛排,然后左手凭空出现一本证件,直接扔给了带头的警察队长肖荣。 “想吃牛排就坐下,不然就处理垃圾,别给我没事找事。” “哟,原来是火长官,抱歉!抱歉!是我有眼无珠了。放下枪,放下枪,都是自己人!”肖荣一边解释,一边下命令道。 那些警察哪敢不听,纷纷收起了枪! “火长官,我是专案组组长肖荣!”肖荣自我介绍道。 “我对抓坏人的警察没兴趣,因为我只负责杀人。” 火炎燚说完,又吃了一口牛排,丢掉刀叉道:“沪州很不安全,你们自己小心点!” 他说完,接过肖荣还过来的证件,直接走到远处有些担惊受怕的赵霓颖面前:“我送你回去吧,这地方没安全性。” “好!”赵霓颖脸上很不平静的点头道。 “我在岸边等你们。”火炎燚对赵丽丽和钱多多说完,左手一搂赵霓颖,便越过游轮护栏,像轻灵的飞燕掠过河面,直接稳稳地站在了卢浦边。 “什么人嘛,见色忘义,除了在乎的人,把我们都当摆设了!”赵丽丽愤愤道。 “别愤愤不平了,他听不到,我们赶紧下去吧。”钱花花道。 “你没事吧?”赵霓颖问。 “当然没事,只是没想到当着你的面杀人了,让你看到了我的另一面,很抱歉!”火炎燚道。 “你的工作很特殊,我理解,只是会不会有保密工作,不能承认我们的关系?” “你别多想,匡正门没有秘密,我们也是,坦坦荡荡,连杀人救人也是。如果说对敌人残忍,那对自己人却是只有温情一面的。之所以坦荡,一是源于强大,二是源于正而无晦。” “那就好,其实我是怕我的工作会影响你。”赵霓颖道。 “只要你不怕我与血腥打交道就好。人只要行得正,站得直,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火炎燚道。 “你们那个匡正门真没问题?我的意思是说你拼了命的做任务,你们门主是否值得信任?” “霓颖,少主是很随和的人,他不慕权荣,不贪财色,连我们都很信任和佩服他,绝不是所谓的伪君子,因为他的人格魅力是装不出来的。”火炎燚道。 “那就好,我们娱乐圈就复杂了。”赵霓颖道。 火炎燚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赵霓颖道:“这是我们匡正门的家属热线,有解决不了的事就报上我的名字,他们会根据各种情况派出不同人进行处理的,这也是对我们的后勤保障,你收好。” 赵霓颖接过纸条子,娇嗔道:“我不是你家属!” “我知道,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火炎燚道。 “你哪里来这么大的自信?” “我不是有自信,而是你对我有信心。”火炎燚道。 “我都不知道我有信心,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我是你,彼与此都分不开。好了,她们来了,我送你们回去。” 赵霓颖看见赵丽丽、钱多多、谢嫣远远走了过来,对火炎燚道:“你先去忙吧,我和她们回去,晚上不会乱跑的。” “那就好,有事打电话,我随传随到?” 火炎燚说完,化作一道风便消失了。 翌日,金玉奖的日子终于到来。 众明星先是隆重走红地毯签名,火炎燚为俞雅南充当保驾护航的保镖,尽管看见了赵霓颖,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而已。 接下来是齐聚一堂的节目,有歌唱曲子,也有舞蹈魔术,然后中午是交流宴会,下午三点才是颁奖典礼。 俞雅南获得了最佳影视音乐奖,谢嫣获得了最佳主持人奖,赵丽颖获得了最佳人气女演员奖,周玉淇获得了最佳女配角奖,而赵霓颖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 此刻在会场中,两名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正在小声说话。 “傀儡王,你有把握吗?”尼古拉龙问。 “没把握,不过我是借人杀人,所以即便杀人不成,于我而言也毫无损失。”傀儡王旦道。 “那倒也是,希望你的防不胜防能起作用!”尼古拉龙道。 “放心吧,龙!” 在颁完奖散会时,正好是下午五点半,火炎燚寸步不离俞雅南。 突然,一名男子突然从西服中拔出手枪来向俞雅南开枪,他正是齐梁。 此时的齐梁双目通火,面部狰狞可狠,根本就是走火入魔的样子。 叭!叭叭叭叭…… 手枪一开,惊得众人四下逃窜,连连尖叫、哭喊…… 火炎燚警觉性很高,双手快速飞抓,子弹便一一被抓在了他的手中。 “找死!” 嗖嗖嗖嗖……六颗子弹从火炎燚手中飞出,四颗直接射中了齐梁的左右双腿双手,还有两粒直奔傀儡王和尼古拉。 手枪从齐梁受伤的手中掉了下来,因中弹而跪倒在地的他痛苦万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恶!”傀儡王冷冷一哼,继续操控着十几名安保人员扑向了俞雅南。 俞雅南倒是冷静自若,可火炎燚就不淡定了,因为这些人太诡异了,像不怕死被人控制了一般。 “看来有傀儡王在使坏!”他飞快思考着,身子飞快一闪,瞬间击飞了十几名突然进攻的安保青年。 突然,一股阴森之气袭至,三道鬼魅从不同角度飞向了俞雅南。 火炎燚抽出雁翎刀果决一斩,将三条黑影斩落,竟是三名黑长袍中年男子。 这时候,一条闪电灰影袭向了俞雅南,火炎燚瞬间确定这是七王之中的傀儡王。 他不敢藏私,大喝一声“战将模式”,便以古装战甲模式直接踏出逐日朝傀儡王劈去。 “混蛋,速度竟这么快!想不到居然领悟了逐日步伐!” 傀儡王身体被火炎燚的劈刀拦住,只好一抖,身躯“轰隆”一声爆炸开,然后趁着余威化作一道白影直扑俞雅南。 “逐日!”火炎燚暴喝一声,光速一闪,顷刻之间踢飞了傀儡王。 “好本事!”尼古拉大喝一声,化成一条巨大的飞火龙冲向火炎燚。 火炎燚手中雁翎刀挥劈一斩,刀罡极为锋利,把火龙划斩成两半。 两半的火龙化形为两条咆哮如雷的完整长龙,一腾转便游龙奔袭重至。 傀儡王不会错失良机,不仅控制着倒地的十几名安保人员冲向俞雅南,连他自己也飞身劈掌而杀去。 “找死!”一声怒喝传来,战将皛也出现了,及时的拦下了傀儡王。 “好手段,看你如何拦下我!”傀儡王怒吼一声,身子一抖,化分成了三名一模一样的自己。 “想缠住我,没门儿!”皛身子一旋空,三道青影闪出,也是一般无二的他出现了。 四名傀儡王对上四名皛,战斗持续而进,打得眼花缭乱,令人难以看清楚。 火炎燚一人一刀一斩出,将两条火龙一斩,就变成四条火龙,再一斩,成倍为八条。 火炎燚持刀一举,一道红光闪现在雁翎刀上,刀刃变成数不清的赤光飞在空中,飞刃“嗖嗖”之声如雨下,猝然间猛烈射出,化作千千万万的赤刃之光,将八条火龙霎时间穿透龙身。 龙脊尽销毁失,尼古拉大汗淋漓,被火炎燚死死缠住斗着。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直接奔向了俞雅南。 “五峰徽王,我晶已等你多时了,终于忍不住露面了?”晶的古装战将模式已开,长剑如虹,直插五峰徽王的心脏。 第三十九回 盛宴 哪知情况突转,哥也亚竟无声无息的出现,欲闪身杀掉赵霓颖。 “哥也亚,好久不见,你终于单枪匹马的来找死了!”诸葛云龙微笑的道。 五峰徽王动起手来便是全力施为,狠毒下手,黑色的杀威一卷而出,将晶的凌厉杀气顿化虚无。 既然是动手,晶不会退让,五峰徽王也只能步步紧逼。 “想不到你诸葛云龙会保驾护航,真是奇怪了!”哥也亚有些惊讶道。 “计师,我出现在这里,你就无所适从吗?如果你知道门主也在,会不会更惊讶呢?”诸葛云龙问。 “王昭之远在异国他乡,你是骗不了我的!”哥也亚从容的道。 “我在异国他乡?想不到圣魔殿的消息如此不灵通,你们玩得也太不敬业了。”一名英美的古装青年突然无端出现,一步步向计师哥也亚走了过去。 哥也亚像见了鬼一样,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小昭昭,你怎么来了?”俞雅南喜出望外的问。 “门主!”火炎燚、皛、晶边拱手边异口同声道。 “粤州、浙州、沪州都不平静,我再不回来,难道要让他们杀得血流成河不成?” “至于怎么回来,我自有我的办法。” “自从圣魔子整顿圣魔殿后,圣魔殿的实力比以前强大了十倍,但派七王二十八将来挑衅,这是不明智的。因为杀人就预示着被人杀,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都不懂,这计师也当得太没水准了。” 王昭之说着,看了一眼三位战将道:“以你们的实力仅在地神境左右,在神境六级的上神、大神、主神、天神、地神、人神中是倒数第二,而神境之上的仙境还有人仙、地仙、天仙、真仙、金仙、圣仙六级,圣人之下皆蝼蚁,如果不能成就金仙境,到时连生存的希望都没有,又何谈‘守护’二字?” “三千五百年前连圣人都是蝼蚁,金仙、真仙死伤无数,你们才初入神境,到时又何能力挽狂澜?”王昭之淡淡说着,左手一抬,食指轻轻一划,傀儡王、尼古拉、五峰徽王就格定在空中,身体也从头脚两端逐渐消失,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犹如等待死亡的羔羊。 “可恶!”哥也亚撇开诸葛云龙,双手一划,世界上存在的白色光元素,青色风元素,红色火元素,蓝色水元素,黄色土元素,紫色雷元素,黑色暗元素齐齐出现在他的十指间。 “七种魔法元素?魔法元素可是一种存在于空间的能量,使用魔法就是使自己的精神力和外界的魔法元素能量达成共振,从而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产生相应的魔法,想不到计师哥也亚竟有如此魄力和天赋!”诸葛云龙有些惊讶道。 七种魔法一出现,白、青、红、蓝、黄、紫、黑光如匹练催发,如此庞大的魔法元素一出,便铺天盖地朝王昭之冲击而去。 “真是无可替代的魔法,比圣魔帝都强大了三倍。”王昭之说着,左手一抬,白底金丝纹绸袖行云流水般一划,就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一股无形无色的玄妙力量带着细微的波动,看似缓缓而动,但无形的力量却包容性极强,直接将七种元素力量吞噬得干干净净。 这并不是主要的,它最骇人的地方是绝对的锁死灵魂。在玄妙力量面前,哥也亚毫无反抗之力,一瞬间失去了灵魂,失去了思考,失去了所有…… 一具尸体的哥也亚在无形的力量面前,顷刻之间土崩瓦解,化作虚无,连一丁儿残渣都不剩。 “想不到堂堂计师说没了就没了,死生存失一场梦,‘强大’这东西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诸葛云龙唏嘘道。 “人都是要死的,但自己不作死便不会早死,守护着什么?拥有些什么?唯死而消,仅此而已……” “宇宙万苍,无极有极,信与不信,都是过眼云烟。天地永恒,唯不缺作死之人,身消道亡,尽归与元。” “每个人都会选择一条路,对相应的苦甜之果也唯有自己去尝,若有人想打破这个原则,便是罪过。” “现在粤州、沪州之事已了,我让庞军师去了浙州,因此你们不必担心,咱们一齐吃个饭吧,家属人都来。”王昭之淡淡的说。 张恒很快过了来:“门主,我在金玉堂准备好了,现在过去吗?” “你的车带他们过去,我随后道。” 王昭之转头对俞雅南道:“走吧,雅南姐,我带你过去。” 俞雅南点了点头,便和王昭之凭空消失了。 也不管其他人如何骇然和不安,火炎燚来到赵霓颖身前道:“我们走吧,这种盛宴我可是第一次有福,保你不后悔。” “我又不是你家属,凭什么去参加?”赵霓颖一本正经问。 “反正都是早迟的事,你拒绝也没用。” 火炎燚拉着赵霓颖,又对瞪大眼的赵丽丽和惊无语的钱花花道:“你们也来吧!” ……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有分身术和瞬移术?”俞雅南问。 王昭之嘻嘻一笑:“雅南姐不愧是聪明伶俐的女神,这都知道。” “哼,本小姐聪明伶俐,还用得着你夸?两个月不见,在外面野疯了吧,什么时候回京都?” “我可不野,只是游览世界罢了。还有,我也经常在匡正门的,虽然有时侯只留了一盏茶功夫,但看看也不错。” “你经常在匡正门?其实他们进步得很快,你用不着再提高目标,毕竟他们不是你这么妖孽。” “勤奋是一回事,有目标又是一回事,他们不知道差矩,会很难独当一面的,现在充其量是个勉强合格的打手,但我自己有手,是不需要打手的。”王昭之道。 “你呀,真是眼高一切,对他们太好或许并不足显示你的德行呃。” “我从不显示德行,因为我就是我,用不着别人来认同我。他们来了,走吧!”王昭之说着,和俞雅南一起走出了金玉堂的朱雕长廊,向宴会厅走去。 金玉堂的宴会很怪异,没有主次之分,每样稀有的山珍海味可不是有权有钱就能吃得到的。 如凉拌黄瓜中有十几种珍材组成,做成后全无黄瓜之味,看似一段普通黄瓜,却极为不普通,与其相比,连宫廷御宴也与之相差十万八千里。 又如煎蛋汤,煎蛋中有几十味可遇而不可求的肉类,汤中更有二十种材料相溶合而成。 赵丽丽刚开始一看,全是普通菜,如煎蛋汤、拌黄瓜、雪莲藕、煮青菜、竹荪汤等…… 一百零八道菜中七十二荤三十六素,菜名样式很普通,但一吃起来就完全变味了。 不仅酸甜苦辣咸全有,更是色香味极佳,搭配合理。 “这……这还是煮青菜吗,怎么比山珍海味好吃?”赵丽丽惊问道。 “对,这也不是煎豆腐,连粉条汤都不是粉条味了,这倒底是怎么做的?”赵霓颖问。 “把普通至极的菜做成了极品,这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这真是人间绝品,百吃不厌。”钱花花称赞道。 王昭之呵呵一笑:“如果只做出好吃的菜品会百吃生厌的,将普通菜做成另外的味道也不是真正的极品。这混元养生宴最大的特点是每一道菜味都不是世间之味,说白了就是随机生发出绝世味道,而且材料、营养、搭配量也必须极为合理才行。同一种菜,每人吃菜的顺序不同,也会吃出不同的口味,这才是混元养生宴的奥秘,它是匡正门三大宴之一,你们多吃点,吃啥补啥,绝对不会长胖的,因为他们具有减肥养生、强健培元、疗病治伤的作用,可不是普遍人能做出来的。” “哇,这么厉害,门主,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是担心长胖才强忍着少吃些呢。”赵丽丽惊喜万分,食指大动道。 第四十回 终结者 “想不到这菜还有如此神奇之处,要是少主不说,我们肯定是发现不了妙处的。”钱花花道。 “话说我在匡正门的食堂吃了那么久,总觉得好吃但又弄不明白,现在想来,也确实有这种功效。”火炎燚道。 “不错,只是匡正门的手艺怎么会流传到沪州来?”皛也疑惑的道。 “这么说我突然发现这道黄金炒饭与门中的略有不同,难道也是吃菜的顺序不同而已?”晶道。 “因为这是老当家做的,匡正门的是大当家做的,两人是父子关系,只是大当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而已。”诸葛云龙道。 “不错,老当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大当家,在匡正门掌勺,次子为二当家,就是万岁营的邓营长,三子为小当家,是世界第一天峡水电站的总工程师。”张恒道。 “老当家发明了‘混元养生宴’,大当家发明了‘全席宴’,‘十全宴’,当然还有许多菜谱,如素肉麻婆豆腐、鸡油炒油菜、富贵鸡、凤凰水晶、南瓜凉面、鲶鱼面、升龙饺、七色彩虹粥、乌骨鸡包饭、菜花鱼肉饺等。”王昭之道。 俞雅南微笑道:“不错!我吃过他的弹跳甲鱼汤、火焰烤乳猪、铜钱黄瓜、龙虾三争霸、豆腐三重奏、黄金开口笑,吃过后会受用无穷,终生难忘,真不愧是绝世无双的大当家。” “所以说少主才是真正的吃货,不仅懂得天地玄理,还知道如何去选择厨子。”火炎燚道。 赵霓颖听后,有些不敢相信,这名看起来英美至极的青年竟然这么有眼光。 “匡正门的伙食不好,你们一定会抱怨的。人生不能尽口福,于你们而言也是憾事,我只是尽量让自己心满意足而已。”王昭之诚恳的道。 吃过饭后,大伙正在聊天,火炎燚找到了王昭之。 “少主,我想问你关于帝王黑玉虎符和冥笛的事。” “我这次之所以回沪州,不是因为计师哥也亚,而是你。” “因为我?”火炎燚有些不懂的盯着王昭之道。 “如果我不回来,出不了半月,你就会走火入魔,然后被阴鬼缠身而死。”王昭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走火入魔,阴鬼缠身?少主,这……这从何说起,难不成是因为冥笛?”火炎燚疑惑不解,有些后怕道。 “不错,帝王黑玉虎符和冥笛是真仙境才能相融合的驱鬼符笛,你以地神境实力强行融合,虽然因《天地七式》的特殊性而免受了反噬之灾,但你晚上睡觉警觉性变差时,正时阴气浓重之时,只要有个十天半月,你必定会走火入魔、阴鬼缠身而死。” 因为两人在僻处,所以尽管火炎燚很失态,但也没第三人看见。 “少主,这帝王黑玉虎符和冥笛是什么来头,居然要真仙才能融合?” “在四千年前,曾有一名叫冥虚空的男子在山中修行,他一直不得法门,只好走上了旁门左道之路。” “当时天地人仙妖魔鬼怪并未分流,冥虚空将旁门左道用在了捉鬼炼法之上。尽管几十年后邪功大成,但根深蒂固的他想弃掉炼鬼上术却再也不可能。” “越陷越深的冥虚空先是利用炼鬼术让自己在一千年内成为成就了上神之境,只可能他已是堕仙,为三界所不容,在七百年后,东躲西藏的 冥虚空终于踏入真仙境,但因恶贯满盈时常换失心疯。” “两百年后,行将就木的冥虚空在最后关头以炼鬼术将一生修为封印在了一块帝王黑玉虎符中。但虎符再厉害也无法觉醒,他便以竹术炼成笛,将自己的意念传承封印在笛中,只要有人奏笛而出声,虎符中的鬼术便会醒来。” “冥虚空虽然死了,但你巧得虎符、竹笛,为了杀死丁克,吹动了冥笛,激发了阴虎符,故才遭上灾祸。” “那……那少主有办法吗?”火炎燚还是有点儿提心吊胆的问。 “我如果没有办法帮助你,那肯定是不会回来的,毕竟诸葛军师也能勉强搞定哥也亚。” “只是有三种选择,你自己看着办。”王昭之道。 “是哪三种选择呢?”火炎燚问。 “第一种,毁掉冥笛,使帝王黑玉虎符永不因奏动冥音而激发阴鬼。” “第二种是毁掉虎符,让冥笛失去作用。” “第三是将虎符和冥笛为你所用。” “少主,如果可以,我想选择第三条,毕竟冥虚空才是旁门左道,而虎符和冥笛无过。” 火炎燚知道任何武器都有两面性,可谓利弊双存,只要运用得好,又未尝不是一件好兵器。 “好吧,反正这是你的选择。”王昭之说完,双手一结印,一道幽暗之光射入了火炎燚的身体,然后幽暗之色渐渐从火炎燚身体上散发出来,又缓缓隐去。 “多谢少主。” “我只是将你的身体属性转变成了玄冥体,这样不会影响你任何体质,还能让你不受阴兵冥鬼的纠缠,便可吹笛驱鬼作战了。” “沪州事了,我该走了,此处有诸葛军师,你明天回浙州见奉天,事毕再回挪威,一周可回来一次。”王昭之交待道。 “是,少主!”火炎燚拱手道。 …… 翌日,火炎燚和赵霓颖、赵丽丽、钱花花坐客运车向浙州折回。 中午时分,太阳高照。 奉天一身古装战甲,正在追着三德王——跖。 跖是狡猾的盗王出身,他飞快的逃跑着,生怕庞凤元或范三户追来。 “三德王,你逃不掉了,七王虽唯你没死,可我绝不会让你有苟延残喘的机会的。”奉天脚下一掠,逐日步飞射而去。 “哼,大言不惭,你要追得上我才行!”三德王的逃速骤变,化成了一道绿光,始终和奉天保持着距离。 两人一逃一追奔逐了很久,突然间,三德王不逃跑了,因为有一老头子正在站在了他的身边。 “我的鬼步舞现在已经跟得上逐日步伐了,奉天,你能赶来,就是自寻死路,凭你一人,你是打不过我俩的。”瘦老道。 “是吗?一对二,我太喜欢了!”一道声音传来,却使瘦老怔了怔,这声音太熟悉了! 他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因为火炎燚不知何时竟站在他们的身后。 “火炎燚,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感觉到?”瘦老心惊的问。 “因为我有鬼护身,瘦老头儿,劝你别用鬼步舞了,如果不想死的话。”火炎燚道。 “妄自尊大,去死!”瘦老快步一闪,便朝火炎燚扑去。 火炎燚没有动,手中竹笛一划,放在嘴边便吹了起来,一股股神识动荡,令瘦老头痛欲裂之感出现了。 老头子在地上不断打滚,像是一名疯子在自己撒泼,惨叫连连,不断计饶。 笛声一转,如鬼缠而行,凄厉非常,瘦老脚猛然一蹬,一下子倒在地上,便无声无息的死了。 “魔笛?”三德王脸色煞白,心中极为忌惮,也不敢停留,撒腿就逃。 火炎燚身子一闪,屈指一弹,指劲一下子穿透了三德王脑袋。 “厉害,一趟沪州之行,进步不小嘛。”奉天看着火炎燚身前倒地已死的三德王,由衷的道。 “运气好而已,走,我请你吃午饭!”火炎燚微笑道。 “求之不得!” …… “我想带你去冰岛!” 赵霓颖听后,双目瞪着火炎燚:“你想让我挨冻受罪?” “你不是说愿意和我去天涯海角吗?” 赵霓颖狡黠一笑:“对呀,度假就去海南的天涯海角。天涯海角很近,不是吗?” “你……你这是歧义共用,骗我可不是好人!”火炎燚一本正经道。 “我不是好人?如果我不是好人,会让你骗走我下半辈子吗?再说就算我骗你一句也是应该的,因为我的后半生都被你骗去了!”赵霓颖娇嗔道。 火炎燚没有反驳,因为他是古装者,凡事不能吃亏。但在这件事上,彼与此已分不开,即使他吃些亏,让些理,又何妨呢…? ——完毕 后序 此文为《至尊曲》外传其一,《至尊曲》之英士血泪传正在更新中,欢迎点阅支持! 《至尊曲之古装者》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