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允晗》 第1章 楔子 【第一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在他年少的记忆里,她给他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却也是充满着欺骗的回忆;她是他年少的欢喜,他视她如命,她却视他为棋子,一颗为她所利用的棋子;她害他亡了国,终不负父王的重托,她如愿与儿时便爱慕的敏哥哥结成连理枝,她却没有一丝欢喜,更多的是满心愤怒。 你知道吗,其实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伤。 她与他美好的的回忆、少时许下的诺言都在这里。 【楔子】 天宫之上,金碧辉煌、耀眼夺目,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又逢三月初三,蟠桃盛会即将开始,各路神仙前往瑶池给王母娘娘贺圣诞。 蟠桃盛会开始,乐师奏响曲子,王母娘娘吟起曲文,吟完,仙人吟之,然后王母娘娘宣布盛会开始,方可吃蟠桃、听舞曲……共享仙乐。 “诸路神仙,今日光景熙熙、祥云满定,正是蟠桃佳会之气息,哀家甚是开心,哀家宣布一年一度的蟠桃盛会现在开始!诸路仙家尽请开怀、畅饮而归。”王母娘娘满脸尽是愉悦之情。 “谢王母娘娘!祝王母娘娘千秋圣诞永悦!”诸路神仙向王母娘娘叩谢。 王母娘娘大笑开怀,拿起蟠桃而吃,诸路神仙也饮起美酒,吃起美味珍馐,赏起舞曲。瑶池里尽是欢声笑语,各位神仙开列而坐,赏嫦娥之舞曲,妙语纷纷,嫦娥之舞真是绝佳,各路神仙看得眼花缭绕。 盛会举行到一半,到了百花祝寿环节,各种花卉要在同一时间绽放,向王母娘娘表祝寿之意。这一环节算是蟠桃盛会的高潮,诸路神仙可以一睹百花齐放之艳。 在花神梓芬的指示下,各种鲜花竞相而绽,唯独牡丹抗旨不遵,王母娘娘看到后勃然大怒,曰:“大胆牡丹,竟敢抗旨不遵,来人呢!把牡丹给我打入天牢!” 花神梓芬赶紧跪下向王母娘娘求情:“王母娘娘,牡丹近日不适,所以违抗娘娘旨意,还望娘娘留情。” “花神梓芬,你身为百花之神,没能尽职尽责,我还没罚你呢,休得替牡丹求情!”王母娘娘怒曰。 “可是,娘娘……” “休得求情,如若再求情,哀家连你一同打入天牢!” 花神梓芬不悦,紫阳真人拉过花神而曰:“花神,今日乃王母娘娘大寿,牡丹犯下大罪,惹得娘娘大怒,你就不要惹娘娘了,待娘娘心情愉悦舒畅之时,再求情不迟。” 花神梓芬听紫阳真人的话,后退而视。 牡丹被无情打入了冰冷的天牢之中。 第2章 花神之子降世⑴ 上古时期,天元二十余年,霜降。卞国王宫内,卞王后腹痛难忍,即将临盆,接生婆、丫鬟们正在匆匆忙忙地提热水、接热水,准备给王后接生。卞王此时正在厢房等候,心里甚是着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焦急不安。 三炷香的时辰过后,卞王在厢房里闻到一股芬香的味道,这一股味道令人心情愉悦、舒畅,沁人心脾,卞王寻着这一股味道走进王后的寝宫。接生婆抱出王后刚刚诞下的王子走过来,兴奋地对卞王说:“大王,是一个男孩,王后产下的是一个男孩,身体健康,体肤极香!”卞王兴致勃勃地抱过王子,闻了一闻,说:“这孩子确是很香,刚才的那股味道就是从王儿身上发出的。” “大王,是真的吗?给臣妾闻闻。”王后身体虚弱,声音很小。 “王后,孤王这就抱过来给你。” 卞王抱着王子走到王后床边,步伐轻快,王后兴奋地抱着王子,看着王子的五官,眼睛闪闪的,像两颗极致难得的黑曜石,漂亮的让人舍不得把目光离去;嘴唇光光滑滑的,脸蛋白白皙皙的,长得精致极了。若是一个女孩,长大后肯定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大王,你给王儿取一个名字吧!” “王儿乃是在雪后初晴的早晨诞生的,天将明...嗯!取‘晗’字如何,王后觉得怎么样?” “迎接美好的清晨,给予希望!好!就取’晗‘字!”王后望着窗外的,雪景。 “按照族谱,晗儿以后就叫允晗,卞允晗。” 就这样,卞允晗王子诞生了,他也有名字了,叫卞允晗。王子被交给奶妈和丫鬟们照顾,丫鬟们都特别喜欢抱着卞允晗王子,因为卞允晗王子身上有各种鲜花的味道,甚至比那些名贵的花儿还要香,卞允晗王子在宫中深受宫女、奴才们喜爱,这让雅妃特别不高兴,因为她的儿子卞允文比卞允晗早出生三个月,都没见大家那么喜欢她的儿子,包括大王,大王也就偶尔来看一看文王子。 大王每日一下早朝就往王后的寝宫梓房殿去,来到梓房殿,大王总是来抱一抱、亲一亲卞允晗王子,然后方和王后用膳,这足以看出大王是有多么喜爱卞允晗王子了。 都说母以子贵,可雅妃似乎感受不到,不过,在允晗王子诞生之前她还是有些能体会到的,那阵日子,大王也会这样跑来她的寝宫,虽然是偶尔,但是足够了。可自从王后诞下允晗王子之后就变了,同样是儿子,可大王为什么只去看王后的儿子,不来看她的儿子?雅妃听到了宫中那些宫女的闲言碎语,原来王后的儿子体肤极香,身上有股奇特芬香的味道,这才导致这样的。 雅妃对宫女们的话半信半疑,于是她决定去王后的寝宫梓房殿探个究竟。 雅妃和宫女们慢悠悠地来到梓房殿门外,梓房殿的宫女们立即禀报给王后,王后正在哄王子睡觉呢。 “让她进来!” “哟!姐姐这是在哄小王子睡觉吗?”雅妃的语气有点怪。 “妹妹来我这儿干嘛呀?允文王子独自在寝宫会哭的。” “姐姐放心,我家文儿最乖了,他从来不哭不闹的!”雅妃有点得意的说样子。 “是吗?”王后不屑理她。 “对了,姐姐。我听丫鬟们说,晗王子身上有股奇特的香味,是吗?妹妹很好奇,所以就想来看看。”雅妃仔细打量了一下睡着的允晗王子,“姐姐,我可以抱抱晗儿吗?” “他睡着了,等他醒了再说吧!” 雅妃有点生气了,眉毛竖起,“那好吧,姐姐,我先回去了。” 第3章 花神之子降世⑵ 雅妃回到自己寝宫就大发雷霆,她咒骂王后,特别生气。凭什么上天这么眷顾王后,明明是自己的文儿出生更快,可大王却偏偏只往王后那儿跑,这不公平!雅妃心里极不平衡,她开始露出邪恶的那种面孔,狰狞。 “娘娘,奴婢听说王后明日将在望花亭赏花。”宫女说道。 “她在哪儿赏花关我何事?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贱人!!!”雅妃推到桌子上的茶具。 宫女们吓得急忙跪了下来,反复说着:“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一个宫女嘴角有点阴森,“娘娘,允晗王子生下来就具有体香,咱们只要把他给毁了,不就行了吗?” 雅妃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次日,花园里鸟语花香、清风徐徐,令人心情舒畅极了,王后和允晗王子在望花亭内赏着池边的百花,王后边喝着茶边赏花,惬意极了。 王后叫宫女、奴才们退了下去,突然,池边的一朵牡丹花幻化成了人形,向王后走了过来,“姐姐,你再不回去,天帝迟早有一天会发现的!” “牡丹,你知道的,我离不开晗儿和大王的。” “可姐姐你是花神呀,人神不能相恋的!” “牡丹,你忘了吗?你当初……” “好了,姐姐别提那件事了,牡丹知道了。”牡丹失落地幻化回牡丹花。 忽然,宫女们抱着允晗王子哭着跑到王后身边,,“王后...王后……王子他...他——” “晗儿他怎么了?”王后紧张着急地问。 “王子他好像噎住了,吐出好多白沫。” 王后看到允晗王子如此害怕极了,抱着王子跑回梓房殿,叫御医,王后回到梓房殿,叫宫女奴才们退下去,然后施法医治王子。御医来了,王后擦着眼泪哭了,“李御医,你快看看我的晗儿怎么了?”李御医赶紧把了王子的脉搏,看了看王子嘴边的白沫,李御医心中疑惑,王子没事呀!脉搏正常,只是嘴边有些白沫,其他的无任何异常呀! “李御医,怎么样啊?我的晗儿到底怎么了?”王后心急如焚。 李御医愣了愣,回应到:“王后,允晗王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偶染风寒,待微臣开个药方子,王后叫人去抓便可。” 王后长舒了一口气,“那谢谢李御医了!” “王后不必言谢,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可问不可问?” “李御医有何事不明,不妨说出来。” “微臣听闻允晗王子身上有一股奇香,可为何刚才微臣替允晗王子把脉之时却未闻到任何香味?” “李御医勿听那些传闻,都是谣言,都是宫女奴才们无聊之时的玩笑话。” “微臣明白了,微臣告退。” 梓房殿的一个宫女送李御医出去,然后那个宫女偷偷走去了雅妃的雅房殿,她急匆匆、偷偷摸摸的跑去,神情甚是紧张,来到雅房殿,那宫女便把刚才她在王后哪儿听到的一切禀报给了雅妃。没想到雅妃这么快就在王后身边安插了奸细,这个宫女是雅妃安插在王后身边的宫女。 “欲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这销魂丹半颗就可以致命了吗?”雅妃愤怒地拍着桌子。 “娘娘饶命,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销魂丹确实是半颗就可以致命了,谁知道允晗王子他……”欲子跪了下来。 “起来吧!”雅妃转头望了望窗外,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了,不过那卞允晗身上也无奇香了,倒也并非完全失败了。” 第4章 王子初长成⑴ 【十二年后】 “王子....王子,你慢点!”一位宫女追着王子小跑,小王子追着蝴蝶而奔。 小王子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走向大殿的宫人们,小王子看得出奇,双眼紧紧地盯着宫人里的一个小姑娘,小王子好看的那双琉璃眸子,甚是吸引人,眸如辰星,颇有倾国之姿。 “辰儿姐姐,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呀?为什么都没见过?”小王子抿抿唇。 辰儿望了望,也不是太清楚,看那些人的穿着并非卞国的服饰,想必是别国来的使者,前几日又听尚书大人说过,那些人应该是鹰雪国前来商谈和亲之事的使者吧,至于中间的那个小女孩,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鹰雪国的郡主贝琉儿。 “王子,那些人应该是别国的使者,我们赶紧回去吧,王子!”辰儿有些不安起来,语速匆快。 “辰儿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慌张呀?”小王子还是一副笑脸颜开。 辰儿来不及与小王子多解释了,一把抱起小王子来,匆匆往梓房殿跑去,小王子一脸疑惑,他捶打着辰儿姐姐,叫她放下他。辰儿不管小王子生气与否,就抱着他跑回梓房殿,到梓房殿后再向小王子请罪好了。 一阵狂跑之后,辰儿终于回到了梓房殿,幸亏她练过,否则早就歇菜了,辰儿真是没想到,小王子他竟如此之重了。记得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还很小呢,身轻如燕,她一下子就可以把小王子举到头上了,现在别说举了,抱起来都有些吃力。辰儿算了算,原来小王子已经有十二岁了,不知不觉,她与小王子竟一起度过了十年。 “辰儿,你不是和晗儿在御花园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后似是刚从外面回来。 “娘娘……”辰儿走到王后身边,在王后耳边轻声告诉了那件事给王后。 王后听后勃然大怒,“肯定又是雅妃搞的鬼,鹰雪国国主贝达跬素来傲慢、狠毒,虽然他败给了我军几回,但按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向我军投降求和的,肯定是雅妃这个贱人搞的鬼!这其中必然有诈!!!” 王后一股怒气地来到大王议事的大殿,果然不出所料,雅妃也在大殿,就坐在大王的身边。 “王后娘娘驾到——” 大王他们停住了议事,大王看着王后,似有生气之意,问道:“王后,你来三宝殿有何事呀?” “是啊,姐姐!你没看见大王正在上朝吗?”雅妃不怀好意地说道。 “大王,臣妾有要事要向你禀报。” “王后,孤现在有事,你先退下吧,待孤退朝后,你再与孤讲。” “大王,臣妾的事很重要!”王后大声说道。 “哟!姐姐,你想违抗王命吗?大王说了,您先退下!”雅妃小人得意地偷笑。 “大王……”王后见大王如此,都不理她,也只好默默退下,心里甚是气愤。 王后退到内殿,在偷偷听着大王他们的谈话。 辰儿带着小王子来到了内殿,小王子看见木马就去玩了起来,辰儿走到王后身边,看到王后如此焦心如焚、心急不安,就知道事情不利了。 “娘娘.....”辰儿颤颤地道。 王后蹙紧眉毛,悻悻地咬紧牙,眼里满是愤怒。 第5章 王子初长成⑵ 小王子小碎步地跑到大木马上,他高兴地骑了上去,笑呵呵的。突然,小王子看到了方才在御花园望到的那个小姑娘,他向她走了过去,伸出小手,温文尔雅,颇有淑人君子的模样,“我叫卞允晗,你叫什么呀?” 那个小姑娘冷冷淡淡的,不应一声话,冷冷地站着。瞧着那个小姑娘,也是有天姿国色之女,明眸皓齿,气若幽兰,不似庸脂俗粉,倒是颇有梅花的孤傲与高冷。 “你来和我骑木马,好不好?”小王子一脸期待样。 “郡主!”突然从大殿上传来的声音,那个小姑娘听到后,立即跑了出去,小王子看到她跑了出去,他便也跟着跑了出去。 大王忽然看到了小王子,满心欢喜,道,“晗儿,你怎么跑来这三宝殿了?辰儿姐姐呢?” “啊?父王!”小王子一脸茫然地回道,似是没听清大王在问他什么,他也没想到父王会在这儿。 大王是一阵欢喜,满脸笑颜开,大王从龙椅上走下去,一把抱起允晗王子,刮了刮允晗王子的小鼻子,微笑道,“傻孩子!”大王把允晗王子抱到龙椅上坐下,大臣们看到后,纷纷一惊,虽知道大王素来甚是喜欢允晗王子,但大王现在的此举却震惊了朝堂,大王让允晗王子与他平地而坐,这不正是在暗示着卞国未来的君王是允晗王子吗,朝臣们都看在了心里。 “大王,你怎么能让他与你平地而坐呢?他不可以坐在龙椅上!!!”雅妃生气愤怒极了,她又朝着允晗王子大吼道,“卞允晗,你赶紧给我下来!!!” 允晗王子被雅妃的话给吓坏了,他怯生生地站起来,站到一旁,看也不敢看雅妃一眼,他吓得都快哭了,清冷的眼里噙着热热的泪水。 王后立即跑了出来,跑到龙椅边上抱起允晗王子,“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对一个孩子发什么火呀!” “他以下犯上!!!”雅妃大动肝火,气急败坏。 “够了,你们一个个的,退朝!!!”大王一肚子火气,愤愤地走下龙椅,离开了。 殿外,朝臣们纷纷在议论刚才殿内所发生之事。 “看来二王子允晗将来很可能会是咱们卞国的新君了,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大王子允文将会是未来的君王呢!” “对啊!大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卞国一百年来一直都是立长子为新君,虽说二王子允晗乃王后之子,但也不可乱了祖宗立下的规矩呀!” “你们若再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狗嘴!” “尚书大人饶命啊!”几个议论的大臣吓得满身是汗。 李尚书冷冷地走过,不多理他们。 “王大人、文大人,你们也真是没用,一位女官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堂堂七尺男儿何以畏惧一介女流之辈呀?”鹰雪国的梁使者走过突然看到,对其嗤之以鼻。 “梁使者有所不知呀,这李清夏乃是我国的一品尚书,深得大王的褒赏。”王大人怯怯地说道。 “对啊,梁使者,你别看她是一介女流之辈,她若是狠起来,比男人还要更加恐怖呢,当年她便是凭借着这股狠劲,与大王出征塞西之时,立了大功,大王这才封她为一品尚书。”文大人又接着说道。 “是么?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位尚书大人的功夫。”梁使者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那是一股邪魅的微笑,不禁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经过梁、文两位大人的介绍,梁使者对这位女尚书倒是起了兴趣,这一趟卞国之行倒是值得了。 第6章 和亲阴谋⑴ 雅房殿内,雅妃刚从三宝殿回来,大发火气,怒火中烧的她到处摔东西,在内殿里温习的允文王子听到后,匆匆地跑了出来,“母妃,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文儿,文儿这就去教训他!”允文王子眼里满是成人的模样。 “傻孩子,赶紧回去学习,不然太傅会打你的。”雅妃一看到允文王子,火气渐消了,她很是欣慰,她的文儿终于长大了,再过五年,便可行加冠之礼了。 “太傅不会打文儿的,文儿可是很乖的呢,太傅都夸文儿很棒呢!”允文王子一脸洋洋得意地向母妃说着。 “是么?文儿。” “嗯。” “娘娘……”欲子来到了殿上,看到允文王子也在,心里要说的话顿时停止了,她向雅妃使了使眼色。 雅妃知道后,找了个借口,“文儿,赶紧回去温习功课,母妃有事要先离开一下。” 允文王子点了点头,便跑回了内殿。雅妃和欲子走出了雅房殿,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来到了卞国王宫郊外偏僻的一处茅草屋,雅妃和欲子走进了茅草屋。 “雅妃娘娘,你可算是来了!今日朝堂之上,大王的举动可是震惊了所有的朝臣们呀,看来娘娘你所给的承诺不太可靠呀!娘娘。”忽然从暗处里走出来的黑衣人说道。 “大王今日所举确实是令人震惊,不过,还请梁使者放心,我的文儿一定会成为卞国未来的世子的,然后登基为王的。”雅妃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她也不敢十分肯定,但为了得到鹰雪国的帮助,她必须这么做,她不能再输给王后了,她的文儿一定要成为卞国未来的储君,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这么做。 “如此甚好,到时候还请娘娘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梁使者像个阴险的老狐狸,阴笑着。 雅妃和梁使者在策划着一场巨大的阴谋,看来,鹰雪国前来求和果然不是真心的,而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翌日,在朝堂之上。 “大王,我国自知不敌兵力强盛的大卞王朝,但敌若犯我,也不惜与之大动干戈,然我国国主深爱百姓,不愿让百姓流离失所,怕这战火蔓延到百姓身边,故而派我等前来卞国求和,还望大王以礼相待。”梁使者倒是毕恭毕敬地说道。 “大王,这梁使者的话还有待检验,不可盲目信他。”李尚书站出来说道。 朝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大致可分为两派,一派赞成李尚书的话,另一派则不赞成李尚书的话。赞成的一派认为鹰雪国若是降于卞国,卞国便可要求鹰雪国向其进贡大量雪域特产与雪域雄鹰;不赞成的一派则认为鹰雪国此举乃是假求和,真开战,他们是在等待援兵。 大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信哪一派的话,对朝臣们的话也是觉得模棱两可。就在这时,梁使者又开口说话了。 “大王,我国国主为表诚意,以证是真心来与卞国和好的诚心,忍心割痛将爱女琉儿郡主嫁到卞国来和亲。”梁使者说着说着,走到琉儿郡主的身边,指着琉儿郡主继续说道,“大王,这女子便是我国的琉儿郡主。” 大王看了看那琉儿郡主,模样长得倒也是不俗,颇有天姿国色,心里一想,看来鹰雪国也是够真心诚意的了,于是便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的样子。雅妃看了看大王,大王脸上满是笑容,猜想大王应是很满意这位琉儿郡主,她得意地偷偷笑了一笑,“大王,这位琉儿郡主的小脸蛋长得倒是漂亮,模样也是国色天香,这容貌倾人国倾人城!”雅妃顿了顿,又说道,“看那琉儿郡主的年纪,应该与二王子相仿,不如就让她嫁给了二王子,大王意下如何?” “可晗儿年纪还尚小,不太合适吧。”大王有点不太放心。 “大王,臣妾知道你的顾虑,可这又不是要二王子立即与琉儿郡主成婚,咱们也只是为了应付那梁使者而已嘛,人家鹰雪国那么诚心诚意,咱们卞国总不能拒绝了、驳了人家的诚意吧。”雅妃缓缓地说道,不急不慢,狭长的眸子里藏着阴鸷的诡计。 第7章 和亲阴谋⑵ 大王一顿斟酌之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雅妃的这个说法。大王转了转头,对梁使者说道:“孤同意你鹰雪国的求和与和亲之事,正好我的晗儿与你国琉儿郡主的年纪相仿,不如就让你国的琉儿郡主嫁给我的晗儿,不知梁使者意下如何啊?” “大王能答应和亲之事我等已是感激不尽,哪还敢有何看法呀!只是不知大王口中的晗王子是否会待我国郡主好?”梁使者语气委婉。 “这个梁使者大可放心,我的晗儿他性子温和,为人温文儒雅,自是不会虐待你家郡主的,”大王顿了一顿,又说道,“唯一的缺点便是,他比较贪玩,不比他王兄能替孤王分忧。”大王说着说着,脸上一顿忧伤起来。 雅妃听到后,心里有一阵窃喜,看来大王对她的文儿还是很满意的,这卞国未来的储君还说不定是谁呢。想来也是,大王子允文自小便饱读诗书,对治国理政颇有自己的见解,在大王批阅奏折、处理朝政之时便能替大王排忧解难,大王对此甚是满意与放心;然而这二王子允晗单纯无邪,为人善良、温润如玉,从来不理朝政之事,容易妇人之仁,至此,大王都不知该立谁为卞国未来的储君。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可放心了,便可以向我国国主交代了。”梁使者说道。 大王的旨意很快便传到了梓房殿,年纪尚小的允晗王子听到后,倒是蛮开心的,他以为父王是把琉儿郡主嫁给他,陪他玩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成亲,什么是责任呢,年纪小小的他,渴望有很多的小伙伴来陪他玩,可因为他是王子,别的孩子都不太敢和他玩,怕得罪了他。 王后出来接了旨意,看到晗儿如此欢笑,甚是不解,便问道,“晗儿,你为何这么高兴呀?” “因为晗儿有好朋友了呀!”允晗王子高兴地笑了,那眉目如画,淡淡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仿若桃花,灼灼其华。 “傻孩子!成亲之后可不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的呀,那是……”王后说着说着,脑海里倏地闪过一段过去已久的记忆,这句话她真的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十五年前也有一个人这么说过。 “母后,母后——” 王后愣怔了一会儿,久久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晗儿。” “母后,什么是成亲呀?”允晗王子可爱地扯着王后的凤袍,眼里有一股撒娇的意思。 “……”王后竟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怎么说呢?如果说成亲就是很相爱着的一对男女在一起吃饭、睡觉,在一起生活,他能懂吗?现在的他才十二岁,距离成年行加冠礼还有八年,他现在不过还是一个孩子而已呢。 “成亲就是很相爱很相爱着的一对男女生活在一起,男子很爱女子,女子也很爱男子,他们生活在一起,很快乐。”王后也只能这么说了,虽然身为过来人,但她竟然也无法完美地去解释什么是成亲,什么是爱,也许这个问题月老也无法完美地去说出答案吧,这种事只有彼此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在心里体会到,只有彼此相爱的两个人才能找到答案。 “哦!原来这就是成亲呀!那母后一定很爱很爱父王吧,所以才和父王成亲的,母后,晗儿说的对不对呀?母后。”允晗王子上蹦下跳地说道,他好像听懂了似的。 “嗯,对!晗儿说的非常对!”王后一想起当年与大王成亲之时,她就兴奋极了,那时的她身着凤冠霞帔,坐在婚床前,大王抽出事先藏在靴子里的小筷子,手微微地拿着筷子,缓缓地伸去挑去她的红盖头,她的脸上顿时娇羞起来,然后,喝交杯酒,共度良宵。 大王一直不知道王后是天上的花神的,王后也不敢告诉给大王,那时的她是第一次真心体会到了什么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8章 如此良辰,怎负卿意⑴ 虽然梁使者等人不要求允晗王子立即和琉儿郡主成婚,但要有一个交代,他们方可放心,才敢回去向他们的国主复命,所以大王答应他们三日之后,将举行盛大隆重的订亲典礼,同时昭告天下。 允晗王子要和鹰雪国的琉儿郡主订亲的消息立刻传遍了卞国的大街小巷,就连深在闺房之中的姑娘们都知道了,妇孺皆知。街头巷尾,百姓们都在热议这件举国欢庆的大事。 卞国王宫外的南新客栈内,一位身着男装的女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旁悠闲地嗑着瓜子,旁边苦瓜脸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小姐,球儿求你了,我们赶紧回文兰去吧,要是被君上发现了,那球儿就死定了!” 女扮男装的小姐终于放下手中的瓜子,缓缓蹲下身子来,抿抿唇,道,“我的小球球,放心,君上大人是不会发现的,本小姐可是做足了准备的,保证不会让他发现的,就算失策被他发现了,不是还有我吗,放心!安了。” “小姐,球儿怎么总觉得小姐你的话是那么的不可信呀!”球儿苦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她的钱不还似的,她用一双怀疑的目光看着小姐。 球儿一听到小姐的这些话,她就莫名地感到心有不安,想想前几次她陪小姐逃出来玩,哪一次小姐不是这样说呀,结果每次都是同样的结局,都被君上给发现了,小姐最多也就是被君上给禁足了一个多月而已,而她可就惨了,被君上罚去洗整个兰止宫。 “放心了,这次不会了。我保证!”兰之晴非常坚定的说道,还竖起手来发誓。 就算如此,球儿背后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发凉,走过的经验告诉她,小姐的话不可信,十分地的不可信。 “对了,小球球,你听说了吗?”兰之晴又嗑起瓜子来,边嗑着边说道。 “听说什么啊?”球儿也吃起了东西,她啃起了玉米棒。 “就是卞国二王子与鹰雪国琉儿郡主订亲的事呀。” “哦,这个呀!球儿听说了。”球儿突然停下了啃玉米棒,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到小姐对面的桌子旁坐下,不安地问道,“小姐,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要去看看吧!” “嗯!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啊?不是吧,这个小姐你都要去凑热闹啊!”球儿惊叹,继续道,“等等,‘猜对一半’是什么意思啊?小姐,你不会要去捣乱吧?千万别呀,咱们可不能再闯祸了!” “你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呀!”兰之晴指了指球儿的小脑袋,“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想去看看那卞国的二王子长得什么样而已啦。” “原来是这样啊,那球儿就放心了。”球儿长舒了一口气。 “走,现在就去!” “去哪儿呀?” “你笨啊!当然是去卞国王宫啊!” “啊!!!”球儿怔住了。 “啊什么啊呀!走啦!” “不是,小姐,咱们要怎么去呀?卞国王宫肯定有重兵把守啊,咱又没有法术。” “你忘了,咱现在虽然没有法术,但咱们好歹也是个神仙呀,进入人间的王宫有什么难的呀!” 球儿拍了拍脑袋,“对啊!” 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兰之晴和球儿偷偷地翻墙进了卞国的王宫内,她们来到了一处名为良辰宫的地方,她们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座宫殿。 良辰宫!肯定有很多很多好吃好玩的在里面,兰之晴心里如此想,于是她跑了进去,球儿随后也跟了进去。 走进良辰宫,兰之晴大为失望,什么啊,什么良辰宫呀!里面全是诗书经文,俨然就是一个藏书楼呀,叫什么良辰宫呀,干脆叫藏书宫好了,净让人误会。 第9章 如此良辰,怎负卿意⑵ 兰之晴气愤地走出藏书的房间,刚要离开良辰宫,就被一个人叫住了——“喂!你是干什么的,来良辰宫干嘛?” 兰之晴可吓坏了,这下死定了,要被卞国的人发现了,她急中生智、不慌不忙地站好,装作一副苦读诗书的书生样。那人提着灯笼走了过来,看见是一个书生,便有那种觅到知音的感觉,他特别兴奋,道,“兄台,你也是来看书的吗?” 兰之晴愣愣地点了点头,她心想:什么跟什么啊,卞国的人都是书呆子吗?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还跑来看书,真是疯了。 “兄台,你我能在此地相遇,便是有缘,不如我们结识一下,吾姓卞名允文,不知兄台姓甚名谁?”卞允文很有儒雅地说道,那一颦一笑甚是吸引人。 “在下叫兰子倾。”兰之晴痴痴地看着卞允文。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不见子倾,乃见幽兰。”卞允文道。 兰之晴顿了很久,她耳廓通红,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如画中的少年郎,乍然一看,只见他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辰星,仿若桃花之子,夭夭魅人。 走进良辰宫,里面分为四个阁楼,两两相对,从左到右,分别是颜如玉、黄金屋、文经阁、书盈楼,这四个阁楼里有不计其数的藏书,一进良辰宫,自会感觉到“如此良辰,怎负卿意”之意。这良辰宫其实乃是上古神仙良辰仙人的藏书阁,只因卞国的开国君主就过良辰仙人一命,良辰仙人为了报答他,故而把这良辰宫赠予了他。 兰之晴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真没看到这四个阁楼,她也就胡乱闯了进来。“颜如玉?”兰之晴趁着卞允文没注意,闯了进去。 “诶!这个不可以进去!!!”卞允文反应过来的时候,兰之晴已经闯进去了,没办法,他只好也跟着跑了进去。 进入“颜如玉”,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兰之晴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很亢奋似的,卞允文倒是被吓得手脚哆嗦,浑身颤抖个不停,“子倾,要不我们出去吧,这里面黑漆漆的,怪可怕的。”卞允文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父王吩咐过,颜如玉和黄金屋是不可以进去的,否则...会死在里面,出不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兰之晴的胆子反而更大了,她真没想到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胆子竟然这么小,真是没用!她微微一笑,似有鄙夷的味道,她说道,“放心!有我保护你呢!不怕啊,乖!” 兰之晴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朝着里面继续走去,卞允文躲在她的后面,踉踉跄跄地跟着走,走到中间的时候,突然有一声如魔鬼一般的声音大声咆哮了起来,兰之晴瞬间被吓坏了,她边哭着边拼命地跑了出去,卞允文在她的后面跑,他更是吓坏了,跑到门口的时候,他不小心地撞上了石柱,立即昏了过去。两人跑了出去后,颜如玉的大门立即自动地关了起来,兰之晴怎么推也推不开了,就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 “喂!卞允文,你快醒醒啊!”兰之晴用手拍着卞允文的脸。 “小小...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球儿气喘吁吁,她激动地哭了起来,她跑过来的时候,差点踩到了晕倒在地上的卞允文。 “小心点!别踩到人了!” “小姐,这是谁呀?”球儿仔细地看了看卞允文,花痴道,“这小子长得还蛮俊的嘛,嘿嘿!” “球儿,你别给我丢人啊!”兰之晴指了指球儿的头,托着腮,“这家伙叫卞允文,是个胆小鬼,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卞国的王子,说不定还是三日之后要订亲的那个。” “哦,就是他呀!真不知道是哪位郡主这么有福气,嫁给这么俊的郎君。”球儿觉得有点可惜了,她的小脑袋瓜突然有了一个坏主意,她的嘴角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小姐,不如我们把他给绑了吧!” 兰之晴的嘴角微微上扬,一阵阵的坏笑起来,“嘿嘿嘿...好主意!” 第10章 一眼万年⑴ 南新客栈的一间厢房内,一位长相俊美的少年郎被放躺在床上,睡姿堪比美人,甚是可爱,尤其是那双深黑的眸子,仿若星辰。 “小姐,咱把他绑过来干嘛呀?”球儿不解地挠挠头。 “不是你出的主意吗,怎么还问我了呀?”兰之晴抿抿唇,道。 “我也是随便说说的,谁知小姐你当真了呀!” 兰之晴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慢慢地饮了下去,“既然绑都绑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想看看,没了新郎官,这订亲典礼还怎么进行下去。” “小姐,这样做不太好吧,万一……”球儿不安了起来。 “小球球,你好歹也是住在九重天之上的小仙,胆子怎么这么小呀,怕这凡人干嘛呀!” 球儿想了想,也是。小姐说的有道理,咱虽然不会多少法术,但咱不是还有君上的嘛,君上的法术那么高深,功法又那么厉害,六界之内,简直就是无人能敌,咱还怕谁呀!球儿如是想,安心地点了点头。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公鸡就打鸣报晓了。 卞允文睡眼惺忪,朦胧地睁开双眼,伸出手臂,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他望向兰之晴,她的睡姿可真难看,像是一头小懒猪似的,随地乱睡。他起床,拿了一床被子缓缓地向兰之晴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生怕把她给弄醒了。 “小姐!”球儿突然醒了过来。 “小姐???”卞允文满脸疑惑。 兰之晴瞬间被吓醒了,她倏地跑去捂住球儿的大嘴巴,讪讪地咧笑着,“你听错了,她是说‘少爷’。”说完,兰之晴转过头,两眼狠狠地瞪着球儿,小声地说道,“听着,要叫我少爷,不要叫小姐,知道嘛!” 球儿还是头一次见到小姐这么凶、这么恐怖的样子呢,她被小姐吓坏了,差点哭了出来,眼里噙着泪水,委屈地回答:“知...知道了。” “哈哈!那个...卞允文,你醒了!”兰之晴笑脸盈盈,其实她是很尴尬地笑着的,这句话不是废话么,人家要是不醒还能跟你说话啊。 “是啊,子倾兄。”卞允文抿嘴一笑。 “那个,你叫我子倾就可以了,不用这么拘谨的,感觉怪怪的。”兰之晴不知所措地挠挠头。 “好,子倾兄。对了,子倾兄,他是谁呀?”卞允文指了指兰之晴身边的球儿。 兰之晴无奈地扶额,道,“哦!她叫小球,是我的书童。” “原来是这样啊!” 球儿向兰之晴使了使眼色,用意念跟她交流。 球儿:“小姐,你为什么骗他说你叫子倾呀?这不是君上的名字嘛。” 兰之晴:“你笨啊!咱们现在是女扮男装,如果告诉他真名,不就让他起了疑心了吗。” 球儿:“对哦!小姐真聪明!” 兰之晴:“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了!” 兰之晴唉声叹气地垂下头,她在想,她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丫鬟呀,她都不好意思向别人说她是她的丫鬟了,她好歹也是九重天之上修行不浅的小仙了,好歹也是文兰之国郡主的丫鬟,真是丢尽她的脸面了。 “子倾,你怎么了?”卞允文问道。 “啊?哦,没什么!”兰之晴反而迟钝了,愣了愣,才回答。 “对了,子倾,这里是何地呀?” “南新客栈。” “哦!那子倾若没什么事,允文就回去了。”卞允文温文儒雅,很有教养地说道。 兰之晴没有说话,眼睛沉沉地看着他,卞允文转身欲离去的时候,兰之晴蓦地说道:“卞允文,你是卞国王子,对吗?” 卞允文微微一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刻满了笑容,笑容澄澈,仿佛凝滞了时光,兰之晴一顿羞赧,讪讪地垂下头,不敢抬起来看他。 第11章 一眼万年⑵ 卞允文离开后,兰之晴还在低着头,球儿走过来叫她,“小姐,小姐……”兰之晴没听清,以为是卞允文在叫她,她在嘴里咕哝道,“讨厌啦,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小姐!”球儿在她身边冷冷地叫她。 “啊!”兰之晴惊地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球儿后,肌如白雪的双脸瞬间红晕成一颗红桃子,辣辣的。 “小姐,你在发什么呆呀?人家早就走远了。”球儿白了兰之晴一眼。 “好啊,小球球,你竟敢嘲笑我!”兰之晴邪魅地笑着,球儿看到后脊背直发寒,她赶紧跑,兰之晴伸出“魔爪”,追着她跑,“哈哈!你是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小姐,饶命啊!球儿不敢了!” 兰之晴就这样和球儿玩闹着,夜幕降临,才恢复正常,不发疯了。兰之晴静默了一会儿,甚是觉得无聊乏味,她又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她又要跑去卞国王宫玩,这一次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了。 深夜,卞国王宫的某座城墙处。 “小姐,你等等我呀!”球儿还趴在高高的城墙上,手脚颤抖个不停,全身冷汗涔涔。 “你快下来呀,真是的!”兰之晴无奈地看着她。 什么呀,小姐每次都在骗我、害我,还说进入人间的王宫很容易,容易个屁呀,这还不是翻墙而进的。球儿在抱怨地喃喃自语。 “球儿,你是不是又在埋怨我了?”兰之晴翻着死鱼眼在看她。 “没有啊!”球儿怯怯地回答。 “你们是谁呀?竟敢私自闯入王宫!”卞允晗偶然经过,突然发现了她们。 “小姐,这下怎么办呀,被人发现了,要死定了!”球儿神情慌张了起来,害怕,于是她一个不小心,从高高的城墙上摔了下来,脑袋起了一个大包,她摸着头上的大包,鬼哭狼嚎了起来。 “球儿,够了!你别再给我丢人现眼的了,否则,就别怪我不认你了!”兰之晴板着一张脸,有点无情地说她。 “呜呜呜——”球儿哭得可惨了呀,边抹眼泪边擦着鼻涕,像个未断奶的婴儿似的。 卞允晗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来,“真是笨死了!哈哈!”卞允晗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球儿像个幽灵似的飘到卞允晗的身后,眼里充满着杀气,狠狠地瞪着卞允晗,“你还好意思笑,还不是你害我的!” “谁叫你那么笨啊!笨蛋!哈哈~”卞允晗冷冷地说道,不乏有讥笑的味道。 “你!”球儿咬牙切齿,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小晗,他们是我的朋友,别怪他们了。”卞允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王兄,原来他们是你的朋友呀,小晗失礼了。”卞允晗谦卑地向卞允文低下头,弯身作揖。 “没事,小晗你不必愧疚。”卞允文转过头去,对着兰之晴说:“子倾,你是来找我的吗?”卞允文眼里满是期待样。 “嗯。”兰之晴愣愣地点了点头。 卞允文听到后高兴极了,他嫣然一笑,面若桃花,令人难以忘却,心中仿若万般欢喜。 兰之晴望着眼前的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竟傻傻地愣住了,即使为他撒谎也无所谓。她神情恍惚了起来,这世上怎会有笑得如此妩媚动人的少年呀!让人芳心醉梦。兰之晴的双眼久久未动,愣了半晌,直到卞允晗的一记清咳,她这才回过神来,双脸却不由自主地烧红了,直发烫。 第12章 一眼万年⑶ 兰之晴和球儿在卞国王宫暂时住下了,卞允文安排她们住在了长乐殿。那一晚,兰之晴久久未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的那颗心好痒好痒,像千千万万只虫子在上面爬一样。她的心里似乎住进了一位如画的少年,怎么忘也忘不掉。 天亮了,兰之晴竟一夜未眠,两眼发昏地坐在床上。球儿醒了,她慵懒地伸了一个腰,双手擦了擦双眼眸,然后缓缓睁开,竟看到了两眼发昏、面容憔悴的小姐坐在床上,她惊呆了,同时也怔住了,她急忙走到小姐的身边坐下,“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呀?做噩梦了吗?” “球儿,我觉得我动凡心了!”兰之晴低缓道。 “啊!!!”球儿大惊,她被吓到了,“小姐,你……” “啊什么啊呀?”卞允文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子倾,你醒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哦!” “哦。”兰之晴很是无精打采地回道。 “小球,你家少爷怎么了?” “哦,没事!允文王子,我家少爷只是做噩梦了。”球儿讪讪一笑。 卞允文向兰之晴走近过去,一眼看到她两眼发黑,卞允文坐下,把手放在她的肩上,颇是豪爽地说道,“走,兄弟,咱出去玩!别呆在屋里发呆了!” 兰之晴坐开,离卞允文远了一点,表情有点冷淡,“你……你别靠近我!” “不!我就要靠近你!你离我一尺远,我就要挪一丈去靠近你,不让你跑了!”卞允文不知道他此时无意说的话竟会成为他一生的执念。 “挪一丈那不撞墙了嘛,干嘛挪那么多呀!笨蛋!”兰之晴冷淡的双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明媚的笑容。 “没事,不疼!”卞允文喜笑颜开,像个单纯无害的孩子,他继续道,“走,我们去玩吧!” “嗯~” 兰之晴跟着卞允文欢快地跑出了长乐殿,球儿边喊着“小姐,等等我呀”,边气喘吁吁地跑,人家早就跑远了,她还在后面喘着气。 来到御花园,奴才宫女们早就在望花亭摆好瓜果和茶点了,看到允文王子来了,赶紧跪下,“大王子殿下您来了。” “起来吧。”卞允文坐下,“本王子叫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启禀大王子殿下,准备好了。”一个奴才说道。 “好!”卞允文别过头去,“子倾,我们这就去放纸鸢吧!” 兰之晴满嘴都是点心,她“哦”了一声,把点心咽了下去后,大口大口地喝了一杯茶,打着嗝说道,“好啊……不……不过,等我先吃饱了再说!” “你怎么这么贪吃呀,小心吃成小胖猪!”卞允文也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上嘴唇微微往上翘了起来,那模样甚是好笑。 奴才和宫女们看到后都笑了,但又很快端庄肃穆起来,像个木头人似的站着。 “你才是小胖猪呢!”兰之晴的不满全写在了脸上,她向卞允文扫过一抹恐怖的光。 卞允文算是被兰之晴吓住了嘛,他叫宫女把提前藏好的冰糖葫芦拿了出来,他讨好兰之晴似的微微一笑,“要吃吗?” “要!快给我!”兰之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好啊,给你可以,不过,你得陪我去放纸鸢,放了纸鸢我就给你!”卞允文的话颇有要挟的意味。 “好!快给我!”兰之晴像个饿狼似的,向卞允文扑了过来,一把抢过卞允文手中的冰糖葫芦。 “给给……”卞允文被她吓坏了。 兰之晴抢过冰糖葫芦后,狼吞虎咽似的吃着冰糖葫芦,一点文雅的吃相也没有。 第13章 放纸鸢 卞允文拉着兰之晴的手跑到宽敞的园子里,准备放纸鸢。卞允文拿起地上的纸鸢,系好线,准备放了,却看到兰之晴还在吃着冰糖葫芦,他不免的生气了,横眉立目的,“子倾,我讨厌你!” “啊!为什么呀?!”兰之晴诧异地张着大嘴巴,疑惑地望向他,他那张白皙的脸,突然黯淡无光,透着一股冷冽。 “好了,我陪你玩就是了!”兰之晴吃完手中的冰糖葫芦,去牵卞允文的手,好凉好凉呀,一点温度也没有吗,兰之晴竟觉得他有点可怜起来。 刚才还是面色阴暗的他,听到兰之晴答应陪他玩的话后,突然雨过天晴了,黯淡无光的脸上竟然一片生机勃勃了,他笑了,笑得好灿烂、好阳光,和刚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世人都知道,人是有两种面孔的,一张是阳,一张是阴,阳的一面是正常、善良的一面,表象的一面;而阴的一面则是藏在暗处的一面、邪恶的一面,于是乎,才有了“知人不知面”这一说辞。虽然是世人都有这两面,但像卞允文阴阳两面差距如此之大的,倒是不常见。 “给,你拿着纸鸢,我拿着长线,你跟在我的后面跑,知道了吗?”卞允文把纸鸢放到兰之晴的手上,眼里透露着一股杀气。 “知道了!”兰之晴不情愿地回答。 卞允文拿着长线跑了起来,兰之晴被他拉着跑,开始起风了,卞允文大喊,叫她快放开纸鸢,可她没听清楚,以为是叫她跑快点,所以,她就拼命地跑,结果绊到地上的石头摔倒了。兰之晴抱着她受伤的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卞允文收起纸鸢,有点生气地走了过来,他鄙夷地说道:“真是没用死了!” 听到这话,兰之晴简直是气死了,火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卞允文,你这个疯子,我讨厌你!”兰之晴趔趄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着。卞允文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不放心她,他刚要走去扶她,球儿就出现了,球儿很小心地搀扶着兰之晴,渐渐地消失在了卞允文的视线里。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卞允文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球儿愤愤地说道。 “球儿,我们回文兰吧。”兰之晴的话里夹杂着丝丝悲伤与难过。 “好吧!”球儿有些恋恋不舍的,但还是说:“其实我们早就该回去了,小姐。君上现在一定着急坏了,说不定在到处的找小姐你呢。” 兰之晴和球儿回到了九重天之上的文兰之国,貔貅兽闻到了兰之晴的气味,想必是郡主回来了,它低下头讨好兰之晴似的大叫,可兰之晴却不理它,冷冷地走过,貔貅兽失落极了,头低得更低了,就快哭了似的。 “可爱的貔貅兽,乖乖啊,郡主不舒服,别难过了啊!”球儿抚摸着貔貅兽的头,安抚它。 兰止宫内,一个身着桃色长袍的仙人坐在殿前,细细品着香茗,仙人伸出纤纤的细手,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似是在想着什么。仔细看去,那仙人竟生得如此清秀俊美,约莫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全然看不出是个老已的仙者,白皙的脸庞,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若利剑,锋利的很,那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瞳仁,处处闪着妩媚的秀气。线线一笑,就好似把人的心脏给剜了去似的。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不多玩几日呀?让为兄多担心你几日嘛!”仙人生起气来也是如此的妩媚。 “哥,你就别生气了,我的心情也不好呢!”兰之晴难过地坐下。 “哟!妹妹你能有什么烦恼事呀!妹妹既身无三千烦恼丝,更无情仇恩怨的羁绊,哪来的烦恼呀?”仙人明嘲暗讽地说道。 第14章 奈何情起⑴ 兰之晴气气地噘着嘴,跷着二郎腿,大口大口地喝着茶。这是什么哥哥呀,简直就是生来剥削折磨自己的债主,要不是母妃走的早,他早就被母妃“揍死”了,哥哥就是兰之晴的死冤家,一想到这,兰之晴的眼眶就被泪水浸湿了,她想她的母妃了。 “晴儿,你怎么流泪了,是不是在凡间被谁给欺负了?告诉哥哥,哥哥去教训他!”哥哥颇是担心,甚是紧张的样子。 “兰子倾,都是你害的了!”兰之晴突然情绪失控,眼角噙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她边抹着泪边跑进了内殿里。 兰子倾一顿愣怔,木然地站着,许久许久之后,他才开口,“球儿,郡主是不是在凡间受到欺负了?” “启禀君上,应该没有的,郡主在凡间玩的挺开心的呀!若说有的话……”球儿抿着唇,说道。 “什么叫应该没有呀!我叫你看好郡主,你就这么给我看的嘛,真是一个废物!!!”兰子倾突然愤怒地大吼了起来,横眉立目,眼睛瞪得特别大,深黑色的瞳仁突然变得好红好红起来,面目狰狞,实在是恐怖极了。 “君上饶命...君上饶命……”球儿倏地跪下,怯生生地低着头,夹着泪水哽咽道。 兰子倾气愤愤地拂袖而去,看着君上已远去的背影,球儿这才敢抬起头来。她哭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君上如此生气愤怒的模样,简直是要杀了她似的,她害怕极了,她苦笑了一下,若是能死在他的手上,倒也是好的,只是有一件事,他恐怕永远也不好知道了。 内殿里,兰之晴趴在榻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兰子倾站在门外甚是心疼万分,他缓缓地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坐到床边,安慰道,“妹妹,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对你冷嘲热讽,不该那样说你……千错万错都是哥哥的错……”兰子倾点了点自己的众多条“罪状”,让妹妹来处罚。 “妹妹,哥哥犯了如此多条的‘死罪’,还望妹妹念及手足之情,手下留情,留哥哥一条小命。”说着,兰子倾向兰之晴弯身作揖起来,“日后,哥哥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答妹妹的无尽恩情。”兰子倾的小嘴甜的,他的眼神里真挚,充满悔意。 “哈哈——什么呀!”兰之晴瞬间破涕为笑,娇嗔道:“好吧,看哥哥你这么诚心悔过,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便饶你不死,不过,要给本郡主端茶倒水来!” “好咧!”兰子倾倒过茶,端着茶走到兰之晴眼前,动作颇似丫鬟,毕恭毕敬,缓缓道,“我亲爱的郡主殿下,您要的茶来了。” “呵呵!谢谢哥哥!”兰之晴接过哥哥手中的茶,心中似有心事,心不在焉地喝着茶。 “妹妹,有心事啊?” “哥哥,我想母妃了。” 兰子倾顿了顿,愁绪万千,一顿长叹,说道:“睡吧,别想了!” “哥……” 兰子倾走出了妹妹的寝殿,一阵落寞,他独自走着走着,竟不经意地走到了诛仙台上,当他抬起头来时,过往的悲伤突然涌上心头,突突的,一阵难受。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了,沧海桑田,曾经的一切都换了模样。 “君上,球儿煮了一碗莲子羹,还热乎着呢,请君上品尝。”球儿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上诛仙台。 “球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兰子倾那双好看的眸子突然变得好暗好暗起来,让人心生怜意。 “君上每次有烦心事或难过的时候,都会来到这诛仙台上,渐渐的,球儿就记住了。”球儿心里有些怯意,因为她不是渐渐的记住的,而是跟踪他知道的。 兰子倾接过球儿手中的莲子羹,舀起吃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细细品尝,嗯,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好吃。 第15章 奈何情起⑵ “好吃么?君上。”球儿的眼神里充满渴望。 “好吃。”兰子倾放下手中的汤匙,内疚地说道,“球儿,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你知道的,我就只有郡主这一个亲人了,我不希望看到她难过、受伤,所以对你有些过激了。” “没事,球儿都知道的,球儿不怪君上。”球儿刚听到君上说她煮的莲子羹的时候,她暗自欢喜,可后面的话让她却感到莫名地心疼。 是啊!在他兰子倾的眼里就只有兰之晴一个人,他的亲妹妹是他一辈子要守护的人,所以,在他兰子倾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他即使伶俜一人,也不需要别人的关心。感叹着,球儿竟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过往之事。 五十多年前,球儿还是一枝刚修炼成人形的芍药花仙,此时的她功力尚浅、元气不足,急需一阵甘霖,可此时的人间正逢大旱,迟久不见一场雨露甘霖,听闻乃是天帝大怒,处罚人间大旱三年,故而迟迟无雨。球儿等了一天又一天,就在她快要死去的时候,她朦胧地看到了一位白衣少年拾起了她,只看了那少年一眼,她就昏迷过去了。 在梦中,那位白衣少年对她抿嘴一笑,她的心就莫名地疼了起来,好似被剜了心似的。那个少年笑得样子好美好美,他生得简直比美人还要俊俏,他究竟是人、是仙还是妖魔呀? 当她醒来的时候,眼前这个阴郁、浑身充满戾气的少年把她给吓呆了,果然那只是个梦,他一点儿也不阳光明媚,也没有笑容,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冷冽与孤绝,不过,他确实是生得好看,是那样俊美如花。 “你醒了!”那个少年突然开口道。 “嗯。”球儿微微颔首。 “你...是一枝芍药花?” “嗯。” “你刚修炼成人形,却不得甘霖,以至于面容损坏、元气大伤,此乃你的劫数,度过便无事了,”少年端着一碗药向她走了过来,“我为你重新换上了一张脸,并且给你输入了元气,不久,你便会恢复。” 她接过少年手中的药,道了声“谢谢”。 “你是谁呀?为什么要救我?”她疑问道。 “我叫兰子倾,至于我是谁,为什么要救你,你不用知道,我就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少年突然这么说,不免让她心生疑虑,这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人吗?他叫自己跟他走,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吧!虽是这么想,但最后她还是跟着那个少年走了,她承认她心中是有一点贪恋他的美色的,所以,才大着胆跟他走。 少年问她可有名字,她说,她刚修炼成人形,未曾取过名字。于是,少年为她取了一个名字,叫她“球儿”,他说她即将开花的时候,花苞圆圆的就像一个球,所以为她取名为“球儿”。 少年把她带到了九重天之上,眼前的宫殿富丽堂皇,她惊讶极了,她问少年这是什么地方呀,也太美了吧。少年告诉她,这里乃是文兰之国。 宫门前的天兵天将见了他唤他“君上”,她这才知道,原来他是这九重天之上文兰之国的兰止帝君,她吓得赶紧跪下,急忙唤他“君上”。少年扶起她,对她说:“叫我子倾就可以了。”可她不敢,一直唤他“君上”,不知不觉间,她竟唤了他“君上”五十多年了。 走进兰止宫,她看见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女孩趴在床上痛声大哭,不知为什么,她仿佛与她心心相连似的,她莫名地感到难受起来,她跑过去安慰那个女孩。两个女孩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姐妹一样,相互笑了哭了起来。 自从那天起,球儿就住在了兰止宫,陪着那个女孩,陪着她走出了阴影,久而久之,她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她开始知道那个女孩叫兰之晴,是那个白衣少年的亲妹妹。 第16章 奈何情起⑶ 某日,他从灵山回来,球儿煮了一碗莲子羹,她端到他面前,“君上,球儿煮了一碗莲子羹给您。”球儿有点怯生生的样子,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煮东西,还是为他,她生怕煮的不好吃,惹他生气。 他端起莲子羹,吃了一口,“嗯,不错,很好吃!”说完,他又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他的赞扬,球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君上喜欢吃,她开心极了。暗自欢喜。君上很快就吃完了,她把碗端回了厨房,她在厨房里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厨艺还是蛮不错的嘛,连君上这么挑食的嘴都觉得好吃了,看来自己很有做菜的天分呢,如果开一家酒楼的话,那肯定是客满全席呀!球儿如此痴呆的想着。 球儿在厨房里洗着碗,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阵的打斗声,她赶紧跑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殿外,一个女子似乎在纠缠着兰子倾,那女子似是牡丹花仙子,球儿也是花仙子,所以她一眼便能看出那女子是牡丹花仙子,而且不是普通的花仙子,应该是天宫上的花仙子,修行应该不浅。 “兰子倾,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那女子哭得撕心裂肺,让人心疼不已。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说的是那样的决绝,那样冰冷,让球儿都觉得他是那么的无情。 “兰子倾,你是不是因为她才拒绝我的?”那女子突然掐住了兰之晴的脖子。 兰子倾被她惹怒了,兰子倾一瞬间就把她打伤在地上,他就那样站着,一点也不担心她的伤势,冰冷无情。球儿看着都被吓坏了。 “兰子倾,你还不敢承认吗?你喜欢她!”那女子趔趄地站了起来,指着兰之晴。 “你这个疯子,胡说什么呀!她是我妹妹!!!”兰子倾又一次把她打伤倒下。 这一次,那女子没有迅速起来,或者说,她起不来,她在地上抽搐了好久好久,嘴里吐着血,眼角的泪水浸湿了睫毛,眼边红红的,可兰子倾他竟然没有一丝怜悯,心硬得不肯为她软下来,可谓是铁石心肠。 最后,那女子趔趔趄趄地走出了兰止宫,她的血跟随着她的脚印,滴滴落在兰止宫内。球儿看着这一切,她吓坏了,也怔住了,她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铁石心肠,如此冰冷无情,她的心里面仿佛被抽出了一根丝,抽得心痛不已。她本来还想在哪一天告诉君上,她爱慕他。可现在,她想都不敢想,生怕会落得像那女子一样的下场。 自从那天起,球儿每天都毕恭毕敬地做着她的事,再也不敢对他有过分暧昧的思想,对他的爱慕也只能深埋在心底。 其实,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就好了,球儿也别无所求,她知道她眼前的君上也是一个悲伤的少年,一个习惯了孤独的少年,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了儿女情长、七情六欲,有的只是他要守护他妹妹一辈子的使命罢了。 五十多年前的那件事,让球儿把对君上的爱慕深埋于心底,如今已过去五十多年,她对君上的爱慕还是不能淡去,她陪在兰之晴的身边,就是为了能够天天看到他。 球儿望着月亮长叹了一口气,君上问她怎么了?她久久未语,站在这冰冷的诛仙台上发呆愣着,君上走了下去,她还愣愣地站在上面。 第17章 订亲典礼 卞国都城内,二王子允晗与琉儿郡主的订亲典礼正在举行,现在是大规模的队伍游行,以此昭告天下。只见允晗王子一袭红色锦袍,端端正正地坐在白马上,数十里红妆,百姓们敲锣打鼓,炮仗相迎欢送。 游行结束后,游行队伍回到了王宫。允晗王子刚下了马,他就哭喊着不要订亲了,太累了!允晗王子的这话,可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辰儿走过去,蹲下来安慰他,“王子,就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会儿,等结束后,辰儿姐姐就给你买冰糖葫芦,好不好?” “好!”允晗王子一听到冰糖葫芦就嘴馋了,突然变得特别乖起来。 除了王后,大概也就只有辰儿知道允晗王子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了,不过也是,辰儿毕竟陪了允晗王子十年了,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今日乃是允晗王子的订亲之日,这本该是高兴的日子,可她却感到莫名地难过,心中那个情愫她想都不敢想。 允晗王子乖乖地骑上马,炮仗齐鸣,沿途一路吹吹打打,终于来到了祖祠,允晗王子下了马,琉儿郡主下了轿子,两人同时牵着大红绸子走进了祠堂。大王和王后、雅妃、大臣们早就在祠堂里等候多时了,礼官在门外放起了大鞭炮,订亲典礼终于迎来了高潮,斟茶倒酒给长辈,开始成为一家人。 礼官念起典词,典词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今日良辰吉日,郎骑马来娶新娘,桃花灼灼,阳光灿灿;不识陌上郎,眉眼如画,面如冠玉,竟生得剜人心脾;大红囍字窗前贴,大红灯笼门前挂;交杯酒,红烛焰,脸上梨窝浅浅笑。 “父王,请喝茶。” “母后,请喝茶。” 琉儿郡主一个个地给长辈们斟茶、敬茶,很有礼貌与孺养,长辈们都很喜欢她,可允晗王子却一个劲地不耐烦,几次三番想站起来,惹得长辈们净是生气。 “琉儿,以后晗儿若欺负你,定要告诉父王,父王一定替你教训他!”大王开心极了,满脸笑容。 “对啊,琉儿,二王子若是胆敢欺负你,你可一定要告诉大王,让大王替你讨回公道!”雅妃说道。 “琉儿,晗儿年纪尚小,你呢大他三岁,应该比他懂事,日后,还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若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母后,母后定揍他!”王后细心地交待着琉儿。 “琉儿知道了,父王,母后。”琉儿叩首。 “礼成!”礼官大声喊道。 从今日起,琉儿就是二王子卞允晗的未婚妻,她就是卞国未来的王子妃了。 婚房内,绣了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琉儿独自披着红盖头坐在床头,等着郎君归来。 允晗王子被奴才们推进了婚房里,他看着婚房里面黑乎乎的,吓得快哭了,他突然看见琉儿坐在床头,他高兴地走过去,缓缓掀起她的红盖头来,允晗王子喜笑颜开,前面好看的虎牙露了出来,“嘻嘻!你怎么在这儿呀?” “二王子,从今日起,琉儿就是你的娘子了。” 对!琉儿说的是“娘子”,而不是“妃子”,她贝琉儿的夫君只能娶她一个人,是绝对不可以娶第二个妻子的,她绝对不允许“二女侍一夫”的现象在她的身上出现。 “娘子?什么是娘子呀,好吃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允晗王子抓耳挠腮。 “二王子,臣妾姓贝名琉儿。”琉儿弯身作揖。 “哦!”允晗王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允晗王子拿着床上的红枣、桂圆吃了起来,他吃得津津有味,他一个人吃觉着乏味了,便叫琉儿和他一起吃,琉儿可不陪他吃,这是有寓意的订亲物品,乞能乱吃。 第18章 晗儿有苦吃了⑴ 翌日,灿烂的阳光斜射进昏暗的婚房里,琉儿早就醒了,坐在床边看着允晗王子,允晗王子还在慵懒地睡着觉。明媚灿烂的一丝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也许是太过刺眼了,他朦胧地睁开双眼,慢慢醒来了。 “郎君,你醒了?”琉儿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妆容。 允晗王子“哦”的一声爬起床来,下床后,琉儿就为他擦脸穿衣,然后教他礼仪,叫他不要那么没礼貌。既然贵为王子,那就要有王子该有的模样,不可以让人瞧不起,十二岁也不算小了,该有的礼貌素养也该学会了,因为你是大王最为宠爱的王子,所以大王没特别要求你去学习礼仪,但也不可不学;男子十五束发,二十加冠,正式成人,可以参政了。琉儿如此说了一大堆礼仪给允晗王子,教他学着成熟了,不可再如此幼稚了,可允晗王子全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他生气地跑出了婚房,琉儿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长叹了一口气,他何时才能长大呀? 允晗王子来到了御花园,看到王兄坐在望花亭里发着呆,他便走了过去,“王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呀?你的朋友们呢?” “小晗,我好像惹她生气了,她现在都不肯来和我玩了!”卞允文闷闷不乐的,难受极了。 “王兄,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小晗总觉得你的那个朋友是个女儿身!” 卞允文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一下,摸着卞允晗的头,说道:“傻瓜,她当然是女儿身啦!” “啊?!”卞允晗满脸诧异极了,深黑色的瞳孔睁得大大的,虽然他有猜着了,但还是吓了一跳。 “不仅她是女儿身,而且她身边的那个书童也是女的。”卞允文冷笑道。 “王兄,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拆穿她呀?”卞允晗满脸疑惑,道。 “拆穿了有什么好玩呀,她既然那么想玩我就陪她玩呗!好久没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了,只是,”卞允文嘴角露出邪魅的微笑,一阵难过,继续道,“本来玩得好好的,她却突然跑了,真是可惜了!” “王兄,你这样骗人家,不太好吧!”卞允晗有点担心王兄会玩大了,怕惹出祸端来。 “有什么不好的呀,她骗我在先,我也骗她,互相抵消了呀!”卞允文说的轻松,渐渐露出可怕的笑容。 卞允晗此时觉得王兄的样子好可怕呀,他真觉得此时的王兄好坏好坏,不像平常那个温润如玉的王兄。 卞允文喝了一口酒,又接着喝了一大口,嘴边满是酒味,极其难闻。卞允晗闻到觉着好臭好臭,突然觉着恶心难受起来,呼吸不畅,卞允晗瞬间晕倒在地,卞允文看到此状后吓坏了,大喊:“小晗,小晗——” 卞允晗醒来的时候,发现王兄趴在床边,他睡在床上,他刚要爬起来的时候,琉儿就端着药走了进来,叫他不要动,卞允文被惊醒了。 “小晗,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晕倒可吓坏王兄了!”卞允文现在还吓着呢,脸色惨白惨白的。 “来,赶紧把药喝了!”琉儿把药端了过来,叫他喝了。 “我不喝!”卞允晗把琉儿手中的药推开。 “快喝了!快点!!!”琉儿此时就像个母老虎似的,凶极了。 卞允晗躲进了被子里,大喊着:“我不喝……我不喝……” 琉儿被气死了,她怒目圆睁,狠狠地掀开他的被子,对他大吼道:“卞允晗,你快给我把药喝了!不然的话……”琉儿脸上浮起的诡异的笑容把卞允晗给吓坏了。 第19章 晗儿有苦吃了⑵ 卞允晗吓得大哭了起来,“呜呜呜——”脸上的模样甚是可爱极了,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辰儿偶然经过,突然听到王子在哭,她赶紧推开门,跑了进去,看看究竟是谁在欺负王子。 卞允晗看到辰儿姐姐,赶紧躲到辰儿姐姐的背后,辰儿蹲了下来,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王子,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辰儿姐姐不是说过了嘛,小王子是男子汉,男子汉是不可以掉眼泪的,小王子都忘了吗?” “不是的,辰儿姐姐,晗儿没有忘!”卞允晗向辰儿姐姐哭诉着,他指了指琉儿,“是她,她欺负晗儿,她是一个母老虎!!!” 卞允晗的这话惹笑了辰儿和卞允文,可同时也惹怒了琉儿,辰儿微微一笑,“这么说,小王子有苦吃了!” “呜呜!辰儿姐姐是坏蛋!”卞允晗撒着娇,摆出一副臭架子。 辰儿叫琉儿把药给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瓜果脯,诱惑着说道:“小王子,你看这是什么?” 卞允晗一看到是木瓜果脯,口水直流,着急地要抢过木瓜果脯,可辰儿站了起来,他就够不着了,他生气地别过头去,愤愤地站着跺跺脚。 “小王子想吃吗?”辰儿拿着木瓜果脯“诱惑”他。 “要!”卞允晗转过头来,紧紧地抿着唇。 “那小王子喝了药,辰儿姐姐就把果脯给你。” 卞允晗立刻就把药抢了过来,闭上眼睛,把药一饮而尽,他还把碗倒过来给辰儿姐姐看,告诉她他喝完了。辰儿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木瓜果脯给他,笑着说道:“小王子真乖!” 看到卞允晗乖乖地把药给喝了,琉儿便放心了,她觉着有点奇怪,卞允晗怎么那么听这个辰儿的话?莫非是她把卞允晗变成这样的,她控制了卞允晗?不过,她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而已,应该不是吧,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不过,琉儿还是加强了对辰儿的戒备。 “王兄,我家相公怎么突然晕倒了?”琉儿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时我正在喝酒,小晗就突然昏倒了。”卞允文也感到疑惑不解。 莫非是他怕酒不成,他一闻到酒味就会晕倒?这可能跟他太过单纯幼稚有关吗?琉儿如是想。 琉儿和卞允晗回到了梓房殿,给母后斟茶请安。王后坐在殿前,琉儿和卞允晗跪在地上,旁边的宫女端着茶,把茶递给了琉儿和卞允晗,琉儿先向王后请安,“母后,琉儿给您请安了!” “快快起来,我的好琉儿。”王后接过茶,饮了一口,甚是高兴。 然后,卞允晗闷闷不乐地给母后请安,带有一丝不情愿的样子,“母后,儿臣给你请安了。” 王后同样接过了茶,微微抿了一口,然后摇摇头,“啧~晗儿斟给母后的茶可真是苦,晗儿这是不爱母后了呀,呜呜!”王后佯装要哭了起来的样子。 “不是的,母后!晗儿很爱很爱母后的!”卞允晗倏忽地站了起来,走到王后身边,给王后按摩肩膀。 “呵呵呵!母后就是开了一个玩笑,傻孩子!”王后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王后身后的宫女也跟着笑了起来。 琉儿和王后在一起谈话,说这说那的,卞允晗大抵是受不了这个唠叨,他跑出了梓房殿,自己在院子里玩着荡秋千。突然,一个好看的女子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卞允晗看到后,怯生生地躲到树后,直到那女子的出现,卞允晗都在颤抖着。 “晗儿,是牡丹阿姨啦,快出来!”牡丹站在秋千旁边。 卞允晗从树后瞄了一眼,确定不是妖怪,而是牡丹阿姨,他这才敢出来,他一出来就抱着粘着牡丹阿姨,“牡丹阿姨,你终于回来了,晗儿好想你呀!” 第20章 立嫡不立长⑴ “小傻瓜,牡丹阿姨也想你呀!”牡丹阿姨摸了摸卞允晗的头,仔细地看了一看他,感慨道:“五年不见,没想到晗儿竟长这么高了,真是越来越有成人的模样了。” 牡丹闻了闻卞允晗身上的体味,还是没有香味,自从十二年前被雅妃的宫女用销魂丹害过卞允晗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闻到过香味了,卞允晗身上的体香就好像被封印了似的。这对他来说,或许是福,而非是祸,至少可以让他平安长大。 本以为这日子会平安度过的,可就在五年前,卞允晗七周岁生辰之时,他身上的体味变得异常难闻,那种味道极其臭,若是凡人闻到,肯定是一闻就毙命了,纵然是神仙,一闻到此味也会大损修为的。幸好,这般难闻、臭气熏天的“毒气”很快就消失了,没有伤到一个人,也算是苟且平安了,可是为了预防以后再发生这样的状况,王后叫牡丹去查清卞允晗此病的原因。 牡丹查了五年,最终还是无果而终,这五年里,牡丹去了天南地方、四里蛮荒,拜访了无数仙者,皆未寻到原因。 王后送琉儿出来,还在谈着话,看来婆媳两人相处的很是融洽。牡丹和卞允晗走了过来,牡丹指着琉儿疑惑地问道,“姐姐,这是?” “哦!这是晗儿未过门的妻子琉儿。”说完,王后别过头去,向琉儿介绍起牡丹,“琉儿,这是牡丹阿姨,快见过牡丹阿姨。” “琉儿见过牡丹阿姨!”琉儿恭敬地作揖道。 “琉儿快快起来!”牡丹仔细打量了一下琉儿,道:“琉儿长得真是天姿国色,晗儿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娶得琉儿如此美娇娘。” “牡丹阿姨过谦了,再说,琉儿可要骄傲了。”琉儿莞尔一笑。 “你这傻孩子。”王后抿嘴一笑,“对了,你父王此时正在三宝殿与大臣们议事中,你们就不必去向他请安了。” “知道了,母后。”琉儿和卞允晗离开了,回去他们的寝殿朝华殿。 王后和牡丹走进了梓房殿,王后着急地问道,“牡丹,怎么样?有查到了吗?可有收获?”牡丹失落地摇摇头,王后见此,一阵难受,垂头丧气道,“唉!看来晗儿命该如此……” 三宝殿内,大臣们一阵喧哗,大致分成两派大吵大论了起来,吵得大王头都大了,大王实在是受不了了,怒吼道,“够了!吵吵吵,就知道吵!!!”大臣们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怯怯地站着。 “简直是一群废物,孤王养你们还有何用!!!”大王站了起来,怒火中烧,骂了大臣们一顿,火气渐渐消失,这才缓缓坐下来,“李尚书,你来谈谈你的看法。” “大王,微臣认为应该立二王子允晗为世子……”李尚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曾丞相的话给打断了。 “胡说八道!大王,微臣认为应立大王子允文为世子!”曾丞相抢过话,横眉立目道。 “曾爱卿,先让李尚书把话说完,你再发言。”大王其实心里是特别的生气与不满,可奈何他是权倾朝野的曾丞相,大王忍了。 曾丞相顿感羞辱地退下,双拳攥紧,恨得牙痒痒的。 “大王,允晗王子为人善良、宅心仁厚,日后若是当上了君王,定是一位明君。虽然允晗王子从来不理朝政之事,但也不能因此作为判断,他只是想过得快乐一点,如果身上肩负重任,我相信他定不会像现在如此这般贪玩的。”李尚书娓娓道来。 “李尚书可真能胡说八道,你一介女流之辈懂什么呀!”曾丞相的话里带着鄙夷,“大王,微臣认为应立允文王子为世子,允文王子自小饱读诗书,对治国理政颇有自己的见解,允文王子对国家大事提出的见解独到,大臣们都是另眼相待的:而允晗王子本性纯良,虽说是好的,但他对治国理政毫无兴趣,容易被奸佞小人掌控,沦为傀儡!” 第21章 立嫡不立长⑵ 朝臣们纷纷站了出来,表示赞同曾丞相的言论。 “曾丞相好像忘了,允晗王子才是嫡出的,立嫡不立长。”李尚书得意地抿嘴一笑。 曾丞相被气得哑口无言,朝臣们又纷纷向李尚书那边倒戈。曾丞相忘了这致命的一点,如此一来,就算允文王子多么努力都没用了,他始终不是嫡系长子。 退朝了,相信大王心中必有定断了。 雅房殿内。 “叔父,你怎么来了?”雅妃屏退了宫女,与曾丞相在窃窃私语。 “娘娘,大事不好了!看来大王要立卞允晗那小子为世子了!”曾丞相焦心如焚。 “啊!叔父,我不是叫你说通大王嘛,怎么就立他那小子了!”雅妃一阵狂怒,气急败坏。 “娘娘,微臣已经尽力了,奈何这李清夏从中作梗,坏了大事,”曾丞相咬紧了嘴唇,“不过,她说的也没错,立嫡不以长。” “那叔父可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大王立卞允晗为世子呀?”雅妃心急如焚。 “为今之计,唯有逼宫了!” 雅妃听后大惊,怔住了许久。看来现在的形势,只有逼宫这条路了,大王您不仁,那就别怪臣妾无义了,叔父虽不实际掌握国家兵权,但也是权倾朝野,只要联合鹰雪国,打败李清夏此等绰绰有余。唯有夺得王位,臣妾才能享尽荣华富贵,臣妾的王儿才能高居帝王之尊。雅妃心里如此想。 雅妃露出邪恶的微笑,赞同曾丞相的“逼宫”建议。 大王退朝后来到了梓房殿,想着晗儿和琉儿应该还在,可到了梓房殿后才知道不在了,王后告诉他原因,大王知晓了。大王抿了一口茶,把心中之话告诉了王后。 “王后,孤欲立晗儿为世子,不知王后怎么看?”大王这是想听听王后的想法。 “大王,臣妾本不该对朝政之事发表言论的,但此事既然涉及了晗儿,那臣妾就不得不说了。晗儿他素来向往自由,他单纯、天真、爱玩,大王也是知道的,大王若是立了他为世子,那就肩负着大王的重托……”王后停顿了一下,“岂不是禁锢了他,他会不快乐的。”王后忧心忡忡,心有不安。 “王后的意思是不要立晗儿为世子?”大王疑问。 王后点了点头,大王自是明白了,大王想了一想,倒也是。晗儿他如此爱玩,喜爱自由自在的,若是立了他为世子,日后登基为王,整日闷闷不乐的,岂不是孤害了他,也害了百姓。贪玩,不理朝政,岂不是害了百姓。 大王离开了梓房殿,移驾朝华殿。 “大王驾到——” 听到这声,卞允晗和琉儿赶紧出来迎接大王。 “儿臣拜见父王!”卞允晗和琉儿跪下异口同声地说道。 “王儿平身!”大王坐在了殿前。 卞允晗起来便如胶似漆地黏着大王,向大王撒娇道:“父王,你怎么来了?晗儿今早没有给您请安,您是不是来责怪晗儿了?” “傻孩子,你母后已把原因告诉给孤王了。”大王抱着卞允晗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问他,“晗儿,你的愿望是什么呀?” 卞允晗抿抿唇,从大王的怀抱中跳了下来,摆着要飞了起来的姿势,兴奋地道:“晗儿要游遍这天下,吃遍这天下的美食!” 大王听后,怔怔地看着他,大王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纯真、快乐,那种纯真与快乐也是大王幼年时所渴望的,但大王却无奈地当上了帝王,也从此失去了快乐纯真。如今,大王在晗儿的身上看到了曾经是幼年的自己。 第22章 怦然心动⑴ 中秋佳节,大王本想好好休息一下,陪着王后和王子们一起赏月的,可无奈朝政事务繁多,西北边境战事连连,岭南等地洪涝成灾,百姓苦不堪言,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堆积成塔,急需大王批阅。大王为了尽快批阅完这些奏折,于是便宣来了大王子卞允文来辅助大王批阅。 御书房内,大王和大王子已经将近一天没用膳了,从早晨吃了一点小米粥到黄昏,大王子早已捱不住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桌上放的东西不敢去吃,怕大王责骂。大王也许是见他饿得难受了,就叫他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文儿,真是辛苦你了,本该让你去赏月过中秋的,可父王却叫你来帮忙批阅奏折。”大王有点歉疚地说道。 “不辛苦!文儿一点也不辛苦,倒是父王您辛苦了,父王,您也吃点东西吧,先休息一下再批。”卞允文在用着膳。 “父王批完再吃,你快吃吧!别饿着了,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嗯!父王。”卞允文点点头。 在朝华殿内,卞允晗坐在桌子旁大吃特吃着香香的月饼,吃完了莲蓉馅的,又接着吃猪肉馅的,这张馋嘴就没停过,时时刻刻都在动,琉儿看着就生气了,骂他:“卞允晗,你真是个大馋猫,你这张大嘴巴就想过停下来么,我真是觉得奇了怪了,你怎么就吃不胖呢?” “呵!你不吃也不见你瘦呀!”卞允晗可不会嘴下留情,他好好地反驳了琉儿一顿。 “卞允晗!你...你死定了!!!”琉儿被他气坏了,拿起棍子追他,卞允晗拿起月饼,边躲着琉儿边吃着月饼,还不忘炫耀给琉儿看,言下之意是“气死你!气死你!!!” “卞允晗!你别让我捉到你,否则你就死定了!!!”琉儿被他给激怒了,琉儿的瞳孔放大变红,横眉立目。 “啊!你个死母老虎,你再这样,本王子就不娶你了!就算娶了你,本王子也要休了你!”卞允晗边逃边哭喊着。 琉儿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棍子,不追他了,走进里殿,端了一碗水出来,然后走到靠近窗边的桌子,把那一碗水放到桌子上,然后掏出一枚绣花针,放在中指中间,再慢慢地把那只手伸进水里。卞允晗看到后觉着奇怪,便跑了过来,抓耳挠腮地问琉儿,“琉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嘘!”琉儿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卞允晗的嘴巴,卞允晗把她的手拿开,静静地看着琉儿。 整个朝华殿里一顿静默,琉儿把针成功地浮在水面后,伸出手,狂抱住了卞允晗,似乎兴奋极了。卞允晗木然地站着,整个人似乎被定住了,他的小心脏跳动得异常加快,他顿时觉得好温暖好开心,那种开心是琉儿开心他也开心的开心,是来自心底的开心,并且感到了莫名的幸福。 “成功了!我成功了!!!”琉儿极度兴奋地喊着,她突然揽着卞允晗的肩膀,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谢了,卞允晗。” “啊?谢什么呀?”卞允晗怔怔地问她。 “谢谢你的配合呀!没有吵我,让我成功地浮起了针。”琉儿微微笑着。 “对了,琉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卞允晗不自在地抓着头发。 “哦!这个呀是‘浮针’了,这是我们鹰雪国的一项习俗。” “那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呀?” 卞允晗不知道,这“浮针”对鹰雪国的女孩们有多么重要,“浮针”对她们来说,不仅意味着是一项习俗,更多的是因为“浮针”能预测将来的夫君是怎样的,对她好不好。鹰雪国的女孩们因此特别看重这项古老的习俗。 第23章 怦然心动⑵ “浮针”要在中秋月圆之夜进行,把针浮在小碗的水里,让月光照在碗里面,正好照中绣花针,看绣花针在碗里的倒影,若针头胖胖的、粗粗的,就意味着将来的相公定是富家公子;若针头瘦瘦的、细细的,就意味着将来的相公定会待她很好的;若是不胖不瘦、不粗不细,那就坏了,因为这意味着她将来的相公可能会背叛她。 琉儿双眼注视着“浮针”的倒影,久久的,久久的没有动,她的脸上吓得煞白煞白的,卞允晗见此,以为她是中了邪了,卞允晗走了过去,看了看碗里的倒影,竟是个不胖不瘦、不粗不细的倒影!!! “卞允晗!”琉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起来。 “啊?”卞允晗有些露怯。 “你不会背叛我的吧?”琉儿的眼神里透露着丝丝难过,眼里充盈着泪水。 看着这样的琉儿,卞允晗顿时觉得他的心脏好疼好疼,他猛地把琉儿抱紧在他的怀里,紧紧拥抱着琉儿,说着不太顺口、自以为能承诺得起的誓言,“不会的,卞允晗是不会背叛贝琉儿的,即使贝琉儿红杏出墙,卞允晗也不会红杏出墙的!” “什么啊,你才红杏出墙呢!”琉儿推开了卞允晗,破涕为笑。 “对啊,我就是红杏出墙!”卞允晗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敢!” “我就敢了,你能怎么样?”卞允晗贫嘴道。 “你要是敢,我就抓你去浸猪笼!” “来啊,你来抓我啊!”卞允晗做起鬼脸。 “好啊,看老娘不把你抓了去浸猪笼!” 贝琉儿追着卞允晗跑了起来,卞允晗倒是蛮能躲的,她怎么也抓不住他,还累得够呛的,卞允晗得意极了,不停地在挑衅她。是可忍孰不可忍,狗被逼急了还跳墙呢,看来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贝琉儿开始变身母老虎了,很快就把卞允晗给抓住了,打他的屁股,打得他直哇哇大哭了起来。 御书房内。 卞允文用完膳就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吧,一倒就睡,也是,从今早一直帮忙批阅奏折到黄昏,好几个时辰了,不困才怪。大王忽然看到他熟睡了,放下手中的奏折和朱笔,拿了一件袍子过去,给他盖上。 “父王……”卞允文突然醒了。 “文儿,你醒了。”大王给他盖好。 “父王,儿臣不该睡着的,儿臣向您请罪。”卞允文怯生生地跪下。 “诶,这是干什么呀,赶紧起来。”大王扶起他。 “谢父王!”卞允文恭谨地拜谢大王。 “文儿,今日实在是辛苦你了,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奏折父王一个人可以批得完的。” “可是父王您……” “回去吧!” 见父王如此,卞允文也只好说,“那儿臣告退了。” 卞允文走出了御书房,他本想回去好好的休息的,无奈心中愁绪万千,实在是难以入眠。于是,他端了一盘花生米,独自一人走去御书房的望花亭,坐在亭子里,独自一人把酒寻欢,倒是逍遥快活极了。 喝醉了,人人都笑是疯疯癫癫,殊不知是心中苦闷涌上心头,借着酒劲,发泄罢了。卞允文喝醉了酒,脸上微红,他恍恍惚惚的,仿佛看到了兰之晴,他走过去想抱住她,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兰之晴就消失了,不见了,他哭哑了喉咙,用嘶哑的声音在呐喊着:“兰子倾,你在哪儿呀?我不怪你了,你快给我出来呀!” 第24章 大王子失德 恍惚间,卞允文又看到了兰之晴,他欢喜极了,他跑过去一把抱住兰之晴,霸王硬上弓似的想吻她,可她却挣扎开了,并且扇了他一巴掌,“允文王子,请你自重!” “自重?你叫我自重!”卞允文苦苦地冷笑着,那双好看的眸子被酒醉醺得微红微红的。他顿了顿,又要亲吻兰之晴。 “兰之晴”被他吓得脸直发白,她仓皇地逃了,卞允文并不会放过她的,他追着她跑了起来,卞允文的身体趔趔趄趄地跑着,迟不迟还摔倒了一下,但他绝对不放弃,倒下又爬了起来,卞允文邪魅地笑了笑,“你是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哈哈——” “王子饶命,王子饶命啊!!!奴婢哪里得罪您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眼角哭得肿红肿红的。 “哪里得罪我?!真是可笑至极!!!”卞允文苦笑,那张晦暗得可怕的脸,让人着实心疼,心脏就好似被利爪狠狠地抓了一下,到处都渗透着血丝。 “文儿?”大王突然出现在御花园。 “大王,大王救命啊!”她跑到大王身边跪下。 “你往哪儿跑呀?”卞允文晕乎乎地追着跑来大王的身边,把大王误认成兰之晴,朝着大王狂亲了一口,还色迷迷地笑着,“跑不了了吧,呵呵!” 大王见此,简直是要被气死了,顿时横眉立目起来,怒火中烧,大王狠狠地扇了卞允文一巴掌,大骂道,“孽障!” 卞允文被这一巴掌给打醒了,他擦了擦眼睛,看清楚是父王,大吓了一顿,顿时冷汗涔涔的,手脚颤抖个不停,他立刻跪下,怔怔地低下头,口齿不清晰地说道,“父王……” 大王对他失望极了,拂袖而去。 “允...允文王子……”她嗫嚅道。 卞允文转过头来看,这才看清她不是兰之晴,只是一个宫女罢了。卞允文晦暗的双脸瞬间氤氲成一个熟了的桃子似的,双脸微微泛红,不是喝醉酒之后的那种微红,而是让人莫名心动的桃红,卞允文给她弯下头,抱歉地说道:“姑娘,真是对不起,我把你认成‘她’了,请姑娘不要责怪允文。” “没...没有!允文王子您多虑了。”那宫女被卞允文的此举吓得口齿不清晰,说起话来都口吃。 卞允文梳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就走了,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御花园。那宫女痴痴地望着卞允文离去的背影,久久的没有动,像是傻了一样,实在是看不见卞允文了,她这才反应动了一下,她该回去芳心斋了,否则姑姑该锁门了。 她刚走了一步,地上突然一阵声响,她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她蹲了下来,抬起脚,把那个东西给拾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尘土,竟是一块玉佩!她惊住了。她想,这块玉佩应该是允文王子的吧,于是,她从兜中掏出一块布来,把玉佩用布包好,放进兜中,然后跑了起来。 “明天再还给允文王子吧。”她自言自语道。 芳心斋的大门缓缓关上了,她也真是命不好,刚跑到芳心斋,大门就关上了,她在门口大喊着,“姑姑...姑姑,我回来了!” “你还回来干嘛了,在外面睡好了!”一个宫女明嘲暗讽道。 姑姑转过头走了过来,叫宫女们开了门,她高兴地走了进来,却不曾想到姑姑竟如此狠毒,她被十几个宫女踢、踹,任人蹂躏,宫女们毫不留情,往死里踹她,她蜷缩着身体,咬着牙,她不吭一句话也不哭一声,只想好好保护着允文王子的玉佩。 踢了好一会儿,她们终于累了,姑姑走了过来,蹲下,狠狠地抓着她的下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小知记得!姑姑说过,超过了亥时就不要回来了。”小知的嘴角流着血。 “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在这外面睡吧!”姑姑无情地离开了。 宫女们也都离开了,就留下她一人在这冰冷的外面,寒风萧瑟,小知的手脚冻得发凉,冰冰冷冷的。小知从兜中掏出了玉佩,掀开布,仔细地看了看玉佩,然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玉佩,“还好,允文王子的玉佩没有损坏。”她呢喃自语,莞尔一笑,然后闭上眼,安静地睡下。 睡着了的她,在梦中梦到了允文王子,允文王子紧紧地拥抱着她,她顿时觉得好温暖好温暖起来,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了。 第25章 兰之晴的两大萌宠 九重天之上,向来是仙气极为浓厚的地方,历来是仙家修炼的绝佳之地,第九重天分为五方,东方是文兰之国,西方是青丘之国,南方是蝶花谷,北方是寒城,中方则是天宫。文兰之国与青丘之国素来相交甚好,青丘之国的储君白媚生不日之后便要大婚,故而,身为文兰之国的兰止帝君的兰子倾不免要去参加白媚生的婚礼。 是日,阳光明媚,花儿都笑的灿烂,兰之晴的心情更不用说了,自从听说哥哥要去参加白媚生的婚礼,她就乐坏了,她笑得鼻子都歪了。总算,她又恢复自由身了,没有了哥哥的“禁锢”,她的人生可谓是一片灿烂,她爱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听哥哥的啰嗦了,她已经长大了,可哥哥还是把她当成一个孩子,抓着她,生怕她跑掉。 躺在荷池边嗑瓜子的兰之晴蓦地站起来,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拍了拍脑袋瓜,“糟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呀,肯定错过了!唉!”兰之晴皱着眉头,脸上在发着愁,正在荷池里跳着舞的鲤鱼精诺之看到后,停下舞,赤着身子向兰之晴走了过来,“主人,你怎么了?” “啊?!”兰之晴的眼神是那样的空洞。 “你个死鲤鱼精,快去穿好你的衣服吧,你吓着主人了!”旁边的貔貅兽表示不满,噘着小嘴巴,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吃醋了。 “你才是死鲤鱼精呢,你个死貔貅,你分明是羡慕嫉妒恨我!我的皮肤光滑白皙,五官长得精致,是琉璃之子,而你呢,”诺之鄙夷地看了一眼貔貅兽,哂笑道:“满身的褶子,要身材没身材,要光滑没光滑,全身还黏乎乎的,恶心死了!”诺之秀着身材气貔貅兽花新。 “你个死鲤鱼,你说谁没身材呢!”花新被他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 “谁回答就说谁呗!”诺之白了花新一眼。 “你!!!”花新实在是被他给气死了,被他彻底给激怒了,他挥起拳头要揍他,而诺之也不怕他,一副“来呀”的表情。 “你们两个,想找死呀!”兰之晴大吼道。她要被气死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把他们捡回文兰了,直接把他们给扔了得了,真是的,别人家的宠物咋那么听话呢,瞧瞧自己的,整天就知道吵架、互相拆台,一点儿也不恩爱。 “对不起,主人!”诺之和花新异口同声地说道。 也就只有这句话了,他们才会同时说出口的,意见如此统一。兰之晴看着他们俩个,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然后训起话来,“你们俩个啊,是想气死我不成!就知道吵吵吵,就不知道要团结、要相亲相爱嘛,真是让本郡主感到心寒。诺之,你是鲤鱼精,不穿衣服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怎么能嘲笑我们花新没身材呢,我们花新好歹也是个美男子呀,你这么说他,让他情何以堪;”说完诺之,兰之晴别过头去说花新,“还有花新你,诺之的身材是比你好,但你也不能嫉妒人家吧,本郡主是怎么教你的呀,你都忘了吗?” “不...不是的!主人……”花新觉着委屈死了。 “郡...郡主……”球儿怔怔地叫着兰之晴。 “球儿,你是要替他们求情吗?没什么好求情的!”兰之晴冷冷道。 “不...不是啊,郡主。” 兰之晴沿着池边扫了一眼,还真是把她给吓坏了,那一群没用的宫女、仙娥们,个个都在流鼻血呀,花痴地看着诺之,像是着了魔了似的。 “啊!快去干活!!!”兰之晴朝着仙娥们大吼道。 宫女和仙娥们都被吓坏了,赶紧干起活来,做着本职工作。 “那个,诺之啊,你...你还是先去把衣服给穿上了吧。”兰之晴愁闷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要啊,主人!”诺之撒着娇求着情。 “哈哈!来吧,臭鲤鱼!”花新伸出了魔爪,奸笑道。 第26章 慵懒的允文王子 天亮了,温暖的阳光投射到小知的脸上,刺眼的阳光把她弄醒了,她站了起来,忽然觉得头晕眼花的,不舒服,可她还是忍着,咬着唇,踉踉跄跄地跑去雅房殿。 “小知,你去哪儿呀?”从芳心斋里走出的一个宫女大喊道。 小知没有听到,径直地跑开了,不见了踪影。 雅房殿,卞允文的房间内,衣裳扔得满地都是,桌上的杯子盛满了酒,都溢在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俨然像个猪窝,不像人住的地方。卞允文没宽衣就睡下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整个人颓废极了。 “文儿……文儿……”雅妃见卞允文许久不起床,昨晚又是如此晚才回来的,于是担心他太过劳累了,便进来叫他。 卞允文睡得死死的,根本听不到,雅妃进来看到房间如此的乱,又闻到一股臭醺醺的酒味,顿时火冒三丈,怒斥道:“文儿——” “啊?怎么了?”卞允文慵懒地坐了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文儿啊,你是不是喝酒了?母妃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呀,你都忘了吗?”雅妃唉声叹气,“你将来是要继承你父王的王位的,你这般模样,你父王怎么放心把卞国交给你呀!”雅妃语重心长地说道。 “呼呼呼……”卞允文又睡着了,摇摇晃晃地一倒而下。 “你说你啊,真是不让母妃放心,喝得酩酊大醉的,不省人事,这卞允晗就要把你的世子之位给夺走了,你倒一点也不忧心,还睡得如此安稳极了。”雅妃坐在床榻前呢喃自语。 雅妃扫了一眼卞允文的房间,心脏被气得生疼生疼,她在想:文儿究竟是怎么了?他前几日还不是这样的呀,这几日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学起喝酒来了,甚至有时还酗酒,弄得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文儿了。那个温文儒雅、谈吐不凡的文儿究竟是哪儿了? “启禀娘娘,殿外有个自称小知的宫女说要求见允文王子。”宫女进来启禀道。 “现在的宫女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允文王子岂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吗,去,让她尝尝杖责三百棍的滋味!”雅妃的眉毛挑起,愤怒道。 “可...可是,娘娘……”那个宫女嗫嚅道。 “可是什么呀,难道你也想尝尝这杖责三百棍的滋味吗!” “娘娘饶命,奴婢不敢!”那个宫女立刻跪下,怯怯地说道:“娘娘,那个自称小知的宫女说她认识允文王子,还说是来还玉佩给允文王子的,奴...奴婢不敢怠慢,这才来向娘娘禀报的。” “起来吧。” “谢谢娘娘。” 雅妃和那个宫女走出了卞允文的房间,向着大殿门口走去,雅妃咬紧了唇,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竟敢如此大胆。 原来是这么一个贱婢呀,长得可真是令人恶心,简直就是一坨屎粪。欲子鄙夷地看着小知,吼道:“喂,还不赶快拜见娘娘,想找死呀!” “奴...奴婢拜见娘娘!”小知怯生生地跪下。 “起来吧。”雅妃睥睨而视。 “谢谢娘娘。”小知怯怯地站起来。 “拿来!快点!”欲子伸出手,冲满了火药味的语气说道。 “什么啊???”小知疑惑道。 “玉佩!允文王子的玉佩!” “不要!我要亲自交给允文王子!”小知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你想找死是吧,给不给?” “不给!”小知咬着牙。 第27章 宫女小知 “不给是吧?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欲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狠狠地瞪着小知,一副很是凶残的样子,让人感到后背直发寒。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小知猛地跪下,不断磕头求饶,可雅妃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是那样的狠毒。 “给我打!狠狠地打,直到她肯把玉佩交出来了为止!”欲子凶残歹毒极了,在说这话的时候,竟没有一点停顿。 “诺!”殿前的宫女们狠狠地把小知推倒,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去踢她、踹她,小知蜷缩着弱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用尽全力去保护好允文王子的玉佩,恨恨地咬着牙,眼眶里湿漉漉的,全身到处皮开肉绽,她硬是不肯交出玉佩。 “通通给我住手,你们都不想活了是吧!”卞允文突然出现在大殿门口,一眼瞪向欲子和雅妃。 “大王子饶命……大王子饶命啊!”宫女们倏地跪下。 卞允文走了过去,搀起小知,小知见是允文王子,莞尔一笑,道,“王子……”话还没说完就昏过去了,卞允文赶紧一把抱起她,往大殿里匆匆地跑了进去。 雅妃见着为之一震,愣了好一会儿,她全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她的王儿怎么会同情一个卑贱的宫女呢,如此为人,怎是君王之相。雅妃狠狠地咬紧了牙,她发誓她定要除去小知,莫让她一个宫女断了卞允文的君王之路。 小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间装饰颇为奢华的厢房内,她一顿惊讶,她惊慌地摸了摸口袋,还好,玉佩还在,她长舒了一口气。 “你醒了?”卞允文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奴...奴婢拜见大王子殿下。”小知吓得惊慌失措地爬下床跪下。 卞允文仓促地放好药,走过去扶起她,“你还受伤呢,赶紧躺好!”卞允文扶她上床躺好,动作甚是温柔细心,小知苍白的脸顿时变得红润了起来,发红发烫。 “来,把药喝了。”卞允文端来放在桌上的药。 “王...王子,还是奴婢自己来吧。”小知惊吓得手脚发抖,怯生生地坐起来。 “诶!赶紧躺下,别让伤口裂开了。”卞允文舀起一勺药,喂到小知的口中,然后垂下眼眸,“真的很抱歉,我替我的母妃向你道歉了,请不要怪她。” “没...没有!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惹娘娘生气了,奴婢该打。”小知怯怯地掏出玉佩,“给,王子,您的玉佩。” “玉佩?”卞允文一脸疑惑。 “王子忘了吗,王子昨晚在御花园时落下的。” 卞允文这才恍然大悟,接过玉佩,抿嘴一笑,“谢谢!” 小知一顿羞赧,讪讪地缩回手,脸上微红,卞允文看到她害羞的样子,扑哧一笑,“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愿意告诉我么?” 小知怔怔地看着允文王子,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有笑靥如花的笑容,眸如辰星,美得让人窒息,勾人魂魄,小知愣了半晌,才讪讪地道:“奴婢叫小知。” “小知!”卞允文嘴角微微上扬,顿了一下,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小知望着允文王子的背影渐渐离去,她兴奋地拉高了被子,盖住了头,躲在被子里欢笑。小知回想起昨晚的那件事,她有些后悔了起来,早知道她就不反抗了,让允文王子吻上她的唇,继而成为王子妃,让那些欺凌她的人偿尽苦果。可她未曾想过,允文王子竟是如此这般温文儒雅。 第28章 可怜的诺之 卞国王宫东边城墙处。 “主人,我们为什么要翻墙进去呀?”花新趴在城墙上,气喘吁吁的,他愣愣地看着兰之晴。 “对啊,小姐,我们飞过去不就行了嘛!上次是咱们没法术,才不得已翻墙而入的,已经累得够呛的了,这次咱们的法术恢复了,为什么还要翻墙呀?”球儿累得只有双手挂在墙上了,整个人快要掉了下来。 “……”兰之晴一脸茫然,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突然大声兴奋道:“对啊!飞过去不就行了嘛!” 花新和球儿表示无语,从墙上跌了下来,接着是一阵哀嚎。球儿真是欲哭无泪,“小姐……” “对不起嘛,我忘了!”兰之晴讪讪地笑着。 花新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诺之好像不见了,大喊道,“主人,诺之好像不见了!” “啊?”兰之晴惊得大叫,球儿赶紧捂住耳朵,然后指了指大树后面,“小姐,诺之躲在那里!” 兰之晴和花新走了过去,然后是狂声大笑,笑得都躺在地上打滚了,球儿很是诧异,究竟是怎么了,怎么都笑成这样了?球儿走了过去,看到诺之后也狂笑不止起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诺之的这般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香肠嘴、死鱼眼,皮肤皱巴巴的,活脱脱的像一条死鱼。 “呜呜呜——”诺之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倒是像个单纯无害的小孩子,眼里满是委屈。 “好了好了,诺之乖,诺之不哭了!”兰之晴抱着他,安抚他,兰之晴咬紧了牙,尽量不去笑,可当她一看到诺之的死鱼眼和香肠嘴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狂拍着诺之的屁股,笑得快要晕过去了。 诺之满眶泪水,拼命地挣开兰之晴,坐到另一边去,恨恨地瞪着兰之晴,眼里满是委屈与难过,他哽咽地责怪兰之晴,“呜呜,主人你是杀鱼凶手,诺之恨你!” “我哪里杀你了,诺之你不诚实哦,我不理你了!”兰之晴傲娇地别过头去。 “诺之说过诺之不要穿衣服,可主人硬逼人家穿,结果这衣服吸干了人家身上的水分,害得人家变成了这副丑陋的模样,呜呜——”诺之哽咽地控诉兰之晴的罪状。 “……”兰之晴尴尬地笑着,这么说来,还真是她的错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呢,把那么俊美秀逸、五官精致的美少年,哦不,是美少鱼!怎么可以把这么美的鱼给祸害成了这副死模样呢,这简直就是一条死鱼呀,兰之晴愧疚地扶着额头。 “对不起啦,诺之,主人也不知道你穿上衣服会变成这样的,早知道……”兰之晴在向诺之忏悔着。 诺之后悔了,他要是早知道主人这么啰嗦的话,他就不要主人道歉了,这下可好了,真是自作自受,他快要被兰之晴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诺之瞬间倒下晕了过去,变成了一条鲤鱼。 “诺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兰之晴捧起诺之的原形,大哭了起来。 “活该,臭鲤鱼,谁叫你老是和我作对!”花新在一旁暗自嗤笑着。 “谁在那里?”一声好听的声音传过来。 兰之晴觉得那声音很是耳熟,似是曾听过的声音,可是一时想不起来,那黑暗的身影越来越近了,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少年。身影走来了,竟是他!兰之晴怔住了许久。 “你们是来找我的王兄的吗?”卞允晗朗声道。 “嗯。”兰之晴呆呆地看着卞允晗,上次没清楚地去看,还真是没发现,原来他的弟弟也是如此好看。 第29章 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卞允晗忽然看到兰之晴手上奄奄一息的鲤鱼,一顿大惊,他瞬间抢过兰之晴手上的鲤鱼,然后狂奔进了王宫,兰之晴以为他是要抢走她的诺之的,便使出定身术想定住他,然而,这定身术竟对他毫无作用,还是让他给跑了。 “追!快追!”兰之晴愤愤地大喊。 “哦!”花新和球儿怔怔地回答,然后飞进了王宫内,定位好卞允晗的方位后,狂奔去追他,兰之晴随后跟上。 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卞允文突然瞧见卞允晗,他追在她后面,来到了朝华殿。卞允文顿了顿,心想:她来朝华殿干嘛呀,莫不是想害了小晗,不!应该不是的,她与小晗并无仇无恨,她为何要害了小晗呀!卞允文在殿外徘徊着。 而此时的殿内,卞允晗急急忙忙地把手上的鲤鱼扔进了小池中,诺之往池底沉了下去,他的意识里在想:我是死了吗?这里是哪里呀?是水!太好了,我这是在水里!诺之大口大口地吸着水,他真的是好渴呀,池子里的水在须臾之间就被诺之给吸干净了,诺之在池子里翘着。 “啊!妖怪啊!!!”卞允晗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不是吧,这就晕了,也太胆小了吧!”兰之晴嗤之以鼻。 在殿外的卞允文和在闺房里的琉儿听到了卞允晗的惊叫声,俩人几乎是同时跑了过来的,异口同声道:“怎么了?” “子倾?”卞允文走近去看,果然是她,卞允文似是得到了一件宝贝似的,突然一阵欢喜起来,他紧紧地拥抱着她。 “你放开我!”兰之晴挣脱开卞允文,冷冰冰地说道。 卞允文蓦地垂下头,那双琉璃眸子变得极其晦暗,眼角噙着泪,眼泡微肿,乍眼看去,顿时让人的心脏为之绞痛,痛得好似失了心。 “我喜欢你!”卞允文终于把这句深埋在心底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他抿紧了唇。 卞允文的这话惊呆了所有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和兰之晴的身上。 兰之晴怔住了,怔怔地看着卞允文,俩人四目相对,兰之晴只觉着心脏跳得极快,脸上烧得生疼,她讪笑道,“对不起!我不喜欢男的,我没有断袖之癖!” 卞允文微仰着头。苦笑了一下,敢情一直是他在自作多情呀!呵呵!断袖之癖!哈哈!!!她还不知道卞允文早就知晓她是女扮男装的了吧,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借口来搪塞他,还真是可笑!好啊,兰之晴,你还没玩够是吧?我卞允文就接着陪你玩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到什么时候!!!卞允文煞白的脸上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兰子倾,还没玩够是吧,那好!我定要让你玩得生不如死!”卞允文丢下这么一句冰冷的话便离去了。 那句话如寒冰利刃直刺兰之晴的心脏,刺的生疼生疼的。 卞允晗醒来了,望着眼前的这个快要哭了的兰之晴,他忽然觉着难受起来,他走去安抚兰之晴,他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兰之晴,“给,别哭了!” 兰之晴愣愣地看着他,只觉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可爱极了,比他的哥哥温柔多了。 “喂!你干什么呀?休要对我的主人无礼!”花新吃醋地推开了卞允晗。 卞允晗木然地看着兰之晴,一脸阳光的笑容,兰之晴忽然觉得全身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得,卞允晗的那双好看的眼里似乎有一股冷冽的清泉,透过瞳孔望着人时,能直直地看到人的心底。兰之晴此时在想: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心给看透了、看穿了,眼前的他为什么那么让她感到如此的忐忑不安呢? 第30章 鸳鸯戏水⑴ 卞允文回到雅房殿已是深更半夜,他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着。煞白的脸上泛着一股暗红,尤其是在眸子边,显得是那样的邪魅,让人心生忌惮。 “文儿,你怎么又去饮酒了,又喝得这副模样,你真是太令母妃失望了!”雅妃从内殿里走了出来,很是生气与痛心,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呀。 “母...母妃,来陪文儿喝酒,来嘛!”卞允文拿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向雅妃,瓶子里的酒还洒到了雅妃的身上。 “你这不肖子!给我跪下!”雅妃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一落在卞允文的脸上她就后悔了,雅妃的心抽得生疼生疼的,她顿时跪下,伸出手摩挲着儿子被她打肿的那半张脸,哽咽道,“文儿,对不起!母妃打疼你了,还疼么?” “母妃,文儿脸上不疼,这儿疼!”卞允文指着心脏的位置说道。 “是不是因为今早的那个贱婢?母妃去打死她!”雅妃站了起来,怒不可遏的。 “不是!母妃,和小知无关,文儿喜欢的并不是她!”卞允文拉住了母妃。 “不是她!那是谁啊?只要是文儿想得到的东西,母妃拼尽全力也会给文儿拿来的!”雅妃沉声厉喝。 卞允文须臾倒下,昏睡在这冰冷的地上,眼神里竟透着一股暗红的光。雅妃的心好似被咬的生疼生疼,她的傻儿子呀,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是他不能得到的呀,别说是一个姑娘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会给他摘来的,以至于这么自弃嘛! 雅妃咬着唇,她发誓一定要把文儿口中的那个姑娘给夺来给她的文儿的。 翌日,卞允文扶额坐了起来,他只觉着头痛难受,昨晚发生过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听闻鸳鸯泉那儿的鸳鸯成群结队在戏水,场面甚是壮观,卞允文灵机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他定要让兰之晴自露马脚。 “王子,你醒了!”小知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过来。 卞允文“嗯”的一声,他起床穿上衣裳,在铜镜前梳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裳,欲要离去,小知叫住了他,“王子,你还没洗脸呢!” 卞允文走到小知的面前,小知拧干毛巾,替允文王子擦了脸,小知莫名地觉得欢喜,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洗完脸,卞允文走出去了,小知随后跟了上去。 小知跟着允文王子来到了宫外的鸳鸯泉,泉水上有许许多多只漂亮的鸳鸯,均是成双成对的,有的在戏水,有的在游水,有的在玩水,场面甚是壮观、好看。 这鸳鸯泉其实是一座千年温泉,这里的泉水甚是清澈、甘甜,久久不旱,因此卞国把这里设为了王室御用温泉,并派有士兵把守。 卞允文走进温泉边的一间竹屋里,换上了薄薄的纱衣,然后走了出来,脱下纱衣跳进了鸳鸯泉里,在泉水里憋了一会儿气后,他伸出头甩了甩头发,靠在泉边,捏了捏鼻子,说:“小知,出来吧!” 小知一顿愣怔,怯怯地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不敢抬起头,怔怔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王子,奴婢不是故意跟踪王子你的!” “抬起头!”卞允文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小知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到卞允文赤着上身的一眼,她就愣住了,脸上烧得烫红烫红的,心脏也好似要跳了出来似的。 第31章 鸳鸯戏水⑵ 他就像一块打磨得极为精致好看的琐玉,眉目之间闪着刺眼的星光,他肌肤洁白胜雪,面色如玉,唇色如樱,像是涂了胭脂般的红润有光泽,尤其是那脖子边的两个锁骨,似是两块稍长的玉石,说是玉石,又如凝脂,光滑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他咋生得如此美无度,似是夺去了世间所有男子的光环。 “小知,快去煮几碗茶吧,待会儿有客人要来。”卞允文嘴角微弯,似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小知愣了愣,才“哦”的一声,然后踉踉跄跄地跑进竹屋里,卞允文抿嘴一笑。一个宫女走了过来,“王子,她来了。”卞允文点了点头,然后潜入了泉水里。 “冰糖葫芦在哪儿呀?你不是骗我的吧!”兰之晴跟着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到了,兰小姐。”太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兰之晴奇怪地“啊”的一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太监一脚踢下了泉水里,她可不会游水呀,她害怕地大声惊叫起来,“救命啊——” 卞允文在须臾之间抱着她浮起了水面,游到泉岸,他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拨起自己的头发,兰之晴朦胧地睁开双眼,看到是他,便给了他一巴掌,俩人四目相对,竟闪出了火花。兰之晴看着他赤着的身子迷糊地犯了晕,而卞允文看着湿了身的兰之晴呆呆地愣住了。 “看什么看,不准看!”兰之晴拨起泉里的水。 “兰子倾,你就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女的了!”卞允文嗤笑道,“而且‘兰子倾’这个名字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卞允文,你……”兰之晴愤愤地咬着唇。 卞允文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兰之晴实在是气死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兰之晴撩起泉里的水拨向卞允文,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兰之晴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疯女人!”卞允文也向她泼水,而且泼的水更多。 兰之晴狼狈的样子惹得卞允文忍俊不禁,扑哧地大笑起来,“哈哈——” “卞允文,你死定了!”兰之晴彻彻底底的被他惹怒了,发飙似的泼水,“卞允文,你跑不掉的!” “来呀,追我呀!”卞允文扮了一个鬼脸,讪笑道。 兰之晴追着卞允文游,她顾不上淑女的样子了,先抓到他再说,谁知卞允文如此竟“卑鄙”,明知她不会游水还跑到深水区,明摆着是在欺负她嘛,欺人太甚了! “王子,茶好了!”小知从竹屋里欢天喜地端着茶走了出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她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一脚踩死兰之晴。 小知端着茶走来泉边,谄笑着,“王子,茶煮好了。” 卞允文没有理她,他欢喜地在和兰之晴玩水戏水,小知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她腹诽着,“贱人!” “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贱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还真以为大王子能看上她啊,真是不要脸的贱人!” 现在泉边的侍女议论纷纷,小知听到后,走过来恨恨地向其中一个侍女泼了茶水,那茶水还烫着呢,被泼了茶水的那个侍女疼得大叫了起来,另一个侍女和小知打了起来。 “打什么架啊,赶紧给我住手!”卞允文厉声喝斥道。 小知和侍女们倏地跪下,低下头,沉默不语。 卞允文从鸳鸯泉里走了上来,太监赶紧拿着浴袍走了过来,给卞允文穿上。卞允文和兰之晴一起离开了,小知恨地咬得下唇都渗出了血。 第32章 立储大典 大王近来感到身体越来越大不如从前了,是时候该做出这个决定了,大王把诏书交给了祭司,命其立即举行立储大典,祭司接过诏书后,开始着手安排立储大典。 三日后,立储大典都安排好了,一切准备就绪了,大王摆驾祭坛,随后,王后和嫔妃们、王子们也都来到了祭坛。台下的大臣们熙熙攘攘,一眼望下去,就如同千千万万只小小的蚂蚁,数也数不清。 “卞允文,这是要干什么呀?怎么这么多人呀?”兰之晴疑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父王叫我们来不知所为何事。”卞允文抓耳挠腮,抿唇一笑,“之晴,既然兰子倾不是你的真名,那这兰子倾究竟是何人呀?” “怎么,你是在怀疑我吗?”兰之晴冷哼道。 “不是,当然不是啦!我只是好奇嘛。”卞允文讪笑道。 “那是我哥哥的名字,怎么啦!” “没什么!” 小知就站在卞允文的身后,她看得愤怒极了,她在心里咒骂着兰之晴:你算什么东西呀,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允文王子! “大王驾到——” “拜见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台下的大臣们、嫔妃王子们纷纷跪下,叩在地上。 “众爱卿平身。”大王拂袖而坐,“祭司,开始大典吧。” “诺。”祭司站在祭坛上接过旨意。 大典正式开始了,手举着篝火的祭徒们围着祭坛跑了起来,还唱着奇怪的歌谣,顺着跑完九圈后,祭坛上的祭徒放了一串鞭炮,随后,祭徒们又倒着围着祭坛跑了五圈后,这才停了下来,不跑了,寓“九五之尊”之意。 祭坛上的祭司点亮了祭坛中间的圣火,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后,旁边的圣女端来了诏书,祭司低头弯腰接过诏书,直直地站好,然后拿着诏书念了起来。 “自孤奉太上王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孤登基十五年来,平定塞西,剿灭乱族,兴修水渠,鼓励耕种,百姓安居乐业。二王子卞允晗嫡出王后,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授以册宝,立为王世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 “大王,大王,臣妾反对!”雅妃突然站了起来,面对着大王大喊道。 “混账!赶紧给我坐下!”大王沉声厉喝道。 雅妃怯怯地坐下,愤恨地咬着牙,心中似有一团团的火气在燃烧着,一时灭不掉。 大典继续,祭司接着念完了诏书,然后,鸣炮。 卞允晗身着玄色的世子袍从台下缓缓走上祭坛,祭司在卞允晗的额头上描上龙眼,随后,卞允晗面朝众大臣,接受大臣们的朝拜。卞允晗双臂舒展开来,以示一统天下之意。 “世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们一叩而跪。 “平身!”卞允晗有点怯怯地说着,他还有点生疏呢。 对于自己突然被立为世子殿下,卞允晗真是一头雾水,他都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是真的,从今天早上被父王匆匆忙忙地叫去三宝殿到现在,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呢,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儿臣拜见父王。”卞允晗转身面向大王,弯身作揖。 “晗儿快快平身!”大王甚是欣悦。 卞允文望着卞允晗,竟心生嫉妒起来,但嫉妒之意很快就消失了,他一个劲地摇着头。 “卞允文,你怎么了?”兰之晴问道。 “没什么!”卞允文心不在焉地回答。 第33章 他吻了她⑴ 宫外的南新客栈。 “娘娘,如今大王已立卞允晗为王世子了,将来便是卞国的新君了,娘娘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呀?”梁使者脸上勾起一抹邪笑。 “逼宫!”雅妃疾首蹙额。 “逼宫?!”琉儿讪笑,“雅妃娘娘还真是胆大包天呀,娘娘就不怕大王知道了,赐你白绫吗?” 雅妃听后一阵狂笑,蹙紧眉头,低叱道,“难道世子妃没听过‘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句话么?” 琉儿哂笑。 雅妃踱步离去,梁使者走上前来,望着雅妃离开了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郡主,看来这雅妃对我们已经没用了,国主有令,命你找个机会除掉她!” “知道了!”琉儿冷冰冰地说道,抬起脚欲离去。 “琉儿……”梁使者倏地握住琉儿的手,支支吾吾地道:“他...他没欺负你吧?” “呵!梁世敏,这世上有谁如你这般伤我呀!”琉儿冷笑道。 梁世敏垂下头,清瘦的俊脸上忽然变得晦暗起来,那双清澈的眸子也顿时变得冷冽孤绝,琉儿望着他,竟心生怜悯起来,那是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呀,此刻,她竟然为他感到心疼。琉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是那么恨他的,可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她就恨不起来,反而心疼他,是她太过可悲了吗,他那么对她,她为什么还要可怜他呀! “他对我很好,比你要好上几千倍、几万倍!”这不是琉儿的真心话,她其实是想说,他很好,可我却感受不到你的好。 “是么,那就好!”梁世敏的眼眸里温温的、热热的,似有一股热泪要涌了出来。 琉儿忍着眼角的泪,步子踉跄地狂跑出了南新客栈,她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眼角的热泪彻彻底底决堤了,她也彻底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梁世敏,你说过你会娶我的,可你为什么娶了别人,难道你对我说的那些山盟海誓都是骗人的?梁世敏,我恨你!琉儿愤愤地咬紧下唇,在心里暗自呢喃着。 “琉儿,对不起!”站在窗台的梁世敏流出了泪,他的手掌握得很紧很紧。 琉儿回到王宫,竟来到了朝华殿,她都忘了,卞允晗已经被立为王世子,移居东宫了。琉儿擦干眼角的泪,缓缓地走进朝华殿,既然来了,不如进去看看再回去。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人不在了,多了点凄凉。琉儿走到她和卞允晗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新房里,门居然是开着的,她惊诧极了,她明明记得离开的时候所有门都是关着的了呀,难道是小偷来光顾了。 琉儿迅速跑了进去,扫视了一眼,没有人呀,难道是她多虑了。琉儿松下心,踱步走到床前,伸出手摩挲着鸳鸯枕,抿嘴一笑。 “猜猜我是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琉儿的身后,他用双手捂住了琉儿的双眼。 “卞允晗,你就别闹了,我知道是你。”琉儿沉声道。 “唉!不好玩,这么快就被琉儿你发现了!”卞允晗撒着娇,不开心了。 “臣妾拜见世子殿下!”琉儿弯下身作揖。 “琉儿,你知道的,我不 第34章 他吻了她⑵ 琉儿深深地凝望着卞允晗,薄薄的嘴唇边浮起了微笑,她摩挲着他的头发,琉儿在想,他真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傻傻的。生在帝王之家,这些礼仪尊卑自然是要分清楚的,他那么单纯,若是日后兄弟反目成仇、相互残杀起来,他该怎么办呀?琉儿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卞允晗吻了上来,吻在琉儿薄薄的唇上,刹那间,琉儿觉得全身好似被电了一下。 明明只是被亲了一下而已,为什么全身都觉得麻痹了一样,燥热难忍。琉儿的脸上变得火辣火辣的,胸腔里的心脏也直跳个不停,她红晕的脸不敢抬起来,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竟是这么害羞的一个人。 “殿...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呀?”琉儿讪讪地说道。 “干什么?琉儿难道不知道,本殿下这是在吻你呀!”卞允晗的话颇有戏谑的味道,他抿抿唇,忽然垂下眸子,“琉儿,不要叫我殿下,叫我阿晗好不好?” “好!”琉儿点点头,微笑着唤他:“阿晗!” “琉儿!”卞允晗高兴地抱上琉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琉儿的眼神里突然恍惚了一下,她怔怔地看着卞允晗,忽然觉得这一幕好是熟悉,以前也有一个和卞允晗一样温暖的怀抱抱过她,只是他懦弱,他胆怯,他不敢吻上她,他明明说过要娶她的,可为什么他连吻她的勇气都没有。 “琉儿,今晚我们就在这儿睡,好不好?”卞允晗说道。 “嗯!”琉儿微笑着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天空上布满了一颗颗像金子一样的小星星,它们在天空上闪烁着它们亮眼的光芒,月亮也出现了,像是一位娇生惯养的小姐,缓缓地爬上天空,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卞允晗和琉儿在院子里打了一个地铺,席地而睡,俩人平躺地睡在地铺上,盖着同一张被子,被子上绣的图案是鸳鸯。 俩人仰望着天空,各自的心里都藏着心事,卞允晗目不转睛地盯着月亮小姐,月亮小姐都被他盯得害羞了,找来了一朵乌云遮掩着自己。 “琉儿,你看那月亮害羞了,好好笑呀!”卞允晗扑哧一笑,“月亮好圆啊,真像一个月饼,我要把它摘下来给吃了,一定很好吃!” “小心撑爆你的肚子!”琉儿冷声道。 “才不会呢,琉儿和我一起吃,我还要分给父王和母后,大家一起吃!”卞允晗真像是一个三岁孩子一样,噘着嘴,娇声娇气地说道。 “我不要!”琉儿冷冷道。 卞允晗睨视着琉儿,顿了顿,又望向天空,“那阿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琉儿你,好不好?” “不好!”琉儿侧过身去。 “为什么呀,琉儿不喜欢吗?”卞允晗倏忽坐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不好就是不好!”琉儿的话可真是冷淡。 卞允晗有点生气了,他躺了下来,黏着琉儿,他揽着琉儿的腰,娇声道,“阿晗喜欢琉儿!” “你干嘛呀?卞允晗!”琉儿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蓦地推开卞允晗,坐了起来。 “难道琉儿不喜欢阿晗吗?”卞允晗忽然怔怔地看着琉儿。 琉儿一顿缄默,背着卞允晗侧身躺下,眼里噙着热泪,闭上眼,缓缓睡去。卞允晗木然地看着琉儿的侧身,愣愣地睡去。 明明还没入冬,却莫名感到一阵阵的阴寒,卞允晗冷得直哆嗦起来,不知不觉间抱紧了琉儿。 第35章 又闻芳香 翌日,卞允晗的阵阵咳嗽声把琉儿给吵醒了,琉儿生气地坐了起来,本想骂他的,可看到他脸色煞白,全身都在发抖,琉儿惊吓地叫他,“阿晗...阿晗,你怎么了?” 卞允晗的身上散发出阵阵芳香,那香味甚是沁人心脾,令人心情舒畅愉悦,再阴郁的心情也会变得阳光起来,堪比一味灵药。缓缓闭上眼,那芳香扑鼻而来,香气袭人,令人沉醉其中,似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琉儿顿了顿,诧异地看着卞允晗,惊的一下,莫非他就是噬血珠所挑中的宿主。琉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卞允晗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东宫,他想坐起来,手上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身体虚弱,他喑哑地喊着,“琉儿,琉儿——” “晗儿啊,别叫了,赶紧躺下!”王后是一顿悚然,步子匆快地走来。 “母后,琉儿呢?”卞允晗委顿地躺下,着急地问。 “你这傻孩子,琉儿去煮药给你了。”王后皱眉道,“晗儿,你昨晚怎么和琉儿在朝华殿睡呀,还着凉了。” “殿下,你醒了!”琉儿端着药走到床榻前,“来,殿下,把药喝了!” 卞允晗捂着嘴不肯喝,躲到王后的身后,娇声娇气地撒着娇,琉儿厉声吼他,他更不肯喝了,王后叫琉儿把药给她,她来喂。琉儿把药给王后后,倏忽发现卞允晗的身上没有香味了,甚感疑惑。 “乖,晗儿,快把药喝了。”王后安抚着他。 “哦!”卞允晗恹恹地道。 卞允晗捏住鼻子,闭上眼,囫囵吞枣似的喝了下去。 “慢点喝,别呛着了。”王后关心说道。 “母后,晗儿喝完了!”卞允晗抿嘴一笑,像是邀功似的告诉母后,眸子闪亮得如星辰。 “晗儿真乖!不愧是母后的好儿子!”王后摸着卞允晗的头,脸带笑容地夸奖于他。 卞允晗像是得了一个宝贝似的,满意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黏在母后的怀里,懒懒的撒着娇。 “母后,你给晗儿讲故事好不好?”卞允晗娇声道。 “好!母后给你讲故事!”王后微微颔首道。 从前呀,天上有一个神仙,她在天上很闷,有一天,她听了从人间回来的神仙说,人间有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东西,有吃一辈子也吃不完的美食。她听了之后为之心动,她也想去人间看看,可她是花神,是不能擅自离开天庭的,可是呢,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就趁着天界大乱,跑下了人间…… “呼呼呼——”卞允晗睡着了。 “傻孩子。”王后为卞允晗盖好了被子,然后从床上下来,“琉儿,我就先回去了,你照顾好晗儿,知道嘛!” “知道了,母后。”琉儿弯身作揖道。 王后离开后,琉儿坐到床榻上,挽了挽卞允晗的头发,一阵唏嘘,“真是可惜了,亏得你生得这副好皮囊,却是被邪物所挑中的宿主。” 卞允晗侧过身去睡,倒吓了琉儿一跳,她还以为他醒了呢,琉儿真不想去伤害他,这些日子以来,她真的是被他感动了,除了那个狠心人之外,就卞允晗待她最好了。可……可是,为了鹰雪国,她不得不这么做,她只能对不起他了,要怪就怪他 第36章 琉儿的阴谋⑴ 曾丞相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看来雅妃真打算待大王驾崩后逼宫呀,琉儿的嘴角浮起诡异的微笑,她想到了一个除去雅妃的好办法,正好也替卞允晗除去了将来之患,这算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御花园里,兰之晴和卞允文正在放纸鸢,俩人玩的笑哈哈的,穿回女装的兰之晴漂亮极了,就算她笨手笨脚的,卞允文也不会对她发脾气了,反而耐心地教她。 小知在一旁看着恨得牙痒痒的,她真想上去咬死兰之晴,她凭什么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凭什么得到允文王子的喜欢呀,她哪里不如她了,真搞不懂允文王子是怎么想的。小知凝望着允文王子,难道之前他对她的好都是假的,只是在可怜她?不!绝对不是!!!肯定是那个兰之晴搞的鬼,是她夺走了允文王子对她的爱,对,她要抢回来。 小知欲向允文王子走去,忽然,一个宫女走来拦住了她,小知很是惊讶,似乎她认识那个宫女。那个宫女拉着小知来到了一处逼仄、僻静的小径里,小知挣开她的手,愤愤道,“小雨,你干嘛呀?” “小知是吧?”琉儿从小径深处走了出来,嘴唇边浮起了微笑。 “小知,这是世子妃娘娘!”小雨说道。 “奴婢拜见世子妃娘娘!”小知倏地跪下,恭敬地说道。 “起来吧。”琉儿睨视着小知,哂笑道,“你喜欢允文王子,对吗?” “世子妃误会了,奴婢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宫女,哪敢如此痴心妄想的呀,而...而且……”小知悚然地跪下,嗫嚅道。 琉儿弯下身扶起小知,樱色的嘴唇微弯,戏谑道,“而且允文王子也不喜欢你,对吧?因为兰之晴抢走了允文王子?” “世子妃饶命啊!小知不敢了!”小知惊吓地颤颤发抖,怯生生地又跪了下来。 “饶命?饶什么命呀?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呀,喜欢就是喜欢,是没有错的!既然你喜欢允文王子,我倒是可以帮你得到他!”琉儿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嘛,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呀?”小知听到琉儿是有条件才帮她的,她暂且相信了琉儿,反正也吃不了亏。 琉儿附在小知的耳边悄悄地说了条件,小知听后,觉得这个条件要坐到也不难,反正也不是什么有违律法的事,所以,她便答应了琉儿。 “很好!”琉儿抿嘴一笑,“给,你把这个东西放到兰之晴的房间里,相信卞允文一定会十分痛恨她的!” “啊!这个是……巫蛊之术的木偶人!”小知目瞠口哆,一顿愣怔。 “没错,这就是巫蛊小人!”琉儿目光漠然。 小知慌慌张张地将木偶人藏到衣裳里,她心神不安地离开,步子踉跄。 “世子妃,接下来该怎么办呀?”小雨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表情。 “接下来,你去盯住她就可以了!” “诺。” 琉儿妩媚的脸上浮起了危险的笑容,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她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着。 小雨望着琉儿离去的背影直发怵。 第37章 琉儿的阴谋⑵ 小知来到了兰之晴的房间里,她扫视了整个房间一遍,突然在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块玉佩,而那块玉佩正是前些天她捡到还回给允文王子的那块玉佩,怎么会在这里呢?小知摩挲着玉佩,手掌突然攥得紧紧的,她恨得咬牙切齿。 小知的手心里布满了冷汗,她蓦地打了一个滑,玉佩垂直地掉了下来,“哐当”的一声,玉佩掉在地上,碎成两块,她恐惧、胆颤心惊地跑了出去,结果却被地上的东西绊倒了,哧溜一下,滑了一跤,藏在胸前的巫蛊小人摔了出来,被一个人给拾了起来。 小知顺着那个人的脚下望上去,竟是雅妃娘娘,她惊恐万状,须臾跪下,怔怔地道,“娘娘饶命——” 雅妃蹙紧眉头,敛起袖子,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小知的脸上,怒喝道,“你个贱婢,竟敢陷害本宫,本宫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呐,给我打死她!” 太监们拿着木棍纷纷往小知的身上打去,一顿狂揍,小知微弱的气息在求饶着,雅妃叫停了太监们,弯身蹲了下来,狠狠地掐着小知的下颚,眼神狠戾,“说,为什么要陷害我?你拿着巫蛊小人进来干什么?” “娘娘,是...是世子妃...要奴婢这么做的!”小知磕磕巴巴地说道。 “世子妃?!”雅妃一阵惊愕,顿了顿,咬牙切齿,“好啊,贝琉儿,凡事不要做得太过了,小心引火上身!” “娘娘,怎么处理她呀?”欲子指着小知,问道。 “先把她押起来。” “诺。” 小知被太监们押走后,雅妃皱紧眉头,一掌劈到桌子上,气得七窍生烟,欲子见此,道:“娘娘,勿气坏了身子,留着力气对付世子妃。” “看来是靠不上鹰雪国了,幸亏叔父已经取得了大部分兵权,韩将军也答应帮助我们了,只要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夺得王位,让文儿登基。”雅妃勾唇一笑。 小雨窃听后,回到东宫。 “怎么样?”琉儿问。 “小知被雅妃发现了,她被雅妃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世子妃娘娘,你可一定要救救小知呀,奴婢求你了!”小雨哽咽道。 “你放心,本宫一定会救她的。”琉儿安抚道。 琉儿缓缓走到烛台前,向蜡烛微微吹了一口风,蜡烛就灭了。琉儿的嘴角微弯,说道:“本来是想一石二鸟的,没想到却打草惊蛇了,这下可就不好对付了!” 琉儿本想通过小知来陷害雅妃并得到这良辰宫的钥匙的,没想到却失策了,不但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打扫惊蛇了,让雅妃提高了警惕,这下要再想陷害她可就难了。 “世子妃,奴婢还听到雅妃欲要造反。”小知怔怔地道。 “本宫知道了,她要造反那更好,正好借此机会除了她!”琉儿邪恶地一笑。 经过此事后,想必雅妃暂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她定会有所收敛,此时若去向大王禀报,告发雅妃,也是无用的,雅妃肯定早就清理干净了,肯定不会残留下不利于她的证据的。所以,接下来,只好先利用卞允晗去打开这良辰宫,取得那两大法宝再说了。 时间不多了,得赶紧取得那两大法宝才行,否则,定会被雅妃坏了好事的。已经惊动了雅妃,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一定会去向大王禀报、揭露自己只是鹰雪国派来的奸细的,到时候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琉儿现在窗前思忖万分。 第38章 桃花开⑴ 是日,天朗气清,阳光正烈。 卞允晗刚从外面回来,淡蓝色的便服被汗水浸湿了,全身散发着一股臭醺醺的汗味,额头上还有一颗颗豆子般大小的汗珠滴落下来。 “阿晗,你又跑去哪儿玩了?怎么弄得满身是汗呀?”琉儿走来为卞允晗宽衣。 “哦!我刚才和王兄在校场玩蹴鞠呢。”卞允晗气喘吁吁的。 “那阿晗赢了吗?” “当然赢了啊!”卞允晗一顿欢喜,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不过,很快又沉默了下来,脸上突然变得黯淡无光。 “怎么了?”琉儿弯下身子,望着卞允晗的侧脸,那张小脸蛋棱角分明,肤色如雪,美得着实令人喘不过气来,若生是女子,定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王兄好像不高兴,让阿晗觉得,王兄不是以前的那个王兄了,这个王兄阿晗觉得好陌生。”卞允晗失落、难过地垂下头。 琉儿漠然相视,只觉着卞允晗太可悲了,古往今来,哪个帝王不是手足相残而得来的王位的呀!他如此看重兄弟之情,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也许他会是一个受百姓爱戴的明君,但他绝对不会是个有什么大作为的帝王。 浴房里,到处氤氲着雾气,一个偌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里面还洒满了朵朵芳香的花瓣,有牡丹、百合、桃花……六个宫女站在旁边,准备侍候着卞允晗沐浴更衣。 琉儿把毛巾浸入热水里,拿了出来用力拧干,为卞允晗洗了两个脸,把他的头发挽至耳后,“你瞧你,几日不洗头了,脏兮兮的,真是一个懒鬼!” “本殿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吃喝睡,自然没空去洗了!”卞允晗噘着嘴吹捧他的至理名言。 “你说你懒不就行了,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琉儿咬着牙愤愤道,宫女们纷纷捂嘴一笑。 “殿下说得对!”一个太监应声道。 那个太监立即就遭到了琉儿敌视的目光,琉儿狠狠地瞪着那个太监,可是充满了敌意呢,那个太监立刻就怕了,冷汗涔涔的,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捂住嘴巴。 琉儿替卞允晗洗了头,擦干净后,拿起梳子梳了起来,然后绾起了他的头发,“好了,你准备沐浴吧,我就出去了。” “琉儿你帮我沐浴呗,好不好吗?”卞允晗蓦地拉住琉儿的手,有点贱兮兮地笑着。 “流氓!变态!!!”琉儿的脸上顿时烧了起来,火辣火辣的,她甩开了卞允晗的手跑了出去。 卞允晗戏谑的笑声萦绕在琉儿的身边,她呢喃自语着,卞允晗这个大坏蛋!大变态!竟敢要自己帮他沐浴更衣。琉儿臆想的画面:卞允晗赤着身子,不断地拨弄着木桶里的热水,伸着兰花指叫她“琉儿”! 琉儿狠狠地甩了甩头,这才把她臆想的画面给打灭了,这才呈现出青天白日的画面。 卞允晗这个家伙,别看他年纪小,撩人的技能可不一般,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硕果颇丰的大神。琉儿虽然是见过一些大世面,但在他的面前还是败下阵来了,不得不感慨,“自古少年出大神呀”! 拉上帘子,卞允晗赤着身子一脚迈进了浴桶里,颇是惬意地躺下,修长的手在不停地撩起桶里的花瓣,轻轻地放在白皙的肩上,嘴唇往花瓣轻轻地送了一口气,美丽的花瓣就落下了,如同凋零了一般,而卞允晗的肩上好似桃花开了一般,灼灼其华。 第39章 桃花开⑵ 卞允晗回到殿内,琉儿笑脸相迎了上来,这么诡异的笑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卞允晗避过她,急匆匆地走进去。 “站住!”琉儿怒喝道,卞允晗立即被吓得动也不敢动了,乖乖地站住,像个木头人一样,琉儿走了过来,勾唇一笑。 卞允晗见着这个笑容,心里颤抖、忐忑不安,总觉着将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卞允晗吓得噤若寒蝉。 “殿下,你跑什么呀?人家有那么可怕吗?”琉儿故意娇嗔道。 “怎么可能!琉儿那么可爱,本殿下怎么会害怕呢!”卞允晗讪讪道。 “是么?那琉儿可要好好地考验一下殿下,看殿下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啊!”卞允晗顿了一下,说道:“要怎么考验啊?” “亲吻我!”卞允晗顿时愣住了,许久……许久未动,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琉儿见状,忽然促狭一笑,说道:“好啦,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了,别……”当真。 琉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卞允晗突如其来的吻噎住了,卞允晗在琉儿薄薄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一个甜蜜的、有温度的吻,卞允晗抬起头,粲然一笑。 琉儿把头压得极低,她偷瞄了他一眼,什么啊,他竟然真的吻了上来,他竟然在笑,还笑得露出了白白的牙齿,琉儿忽然觉得自己被撩了,被卞允晗给撩了。本来她想撩他的,却没想到自己被他给撩了,琉儿的双脸顿时被灼烧得烫红烫红的,心中的小鹿也乱撞个不停,和他相处这么久,琉儿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脏是如此的不安,好似要跳了出来的样子。 “琉儿,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生病了?”卞允晗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去抚摸着琉儿的脸,琉儿推开他的手,捂着双脸跑进了内殿。 卞允晗勾唇一笑,眼角轻佻,那眉目之间仿若十里桃花盛开。 琉儿跑回到卧房里,往嘴里猛送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水,这才平静下来,幸亏跑得快,要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琉儿可不想让卞允晗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琉儿坐了下来,回忆起刚才的事,刚才是自己心动了吗?琉儿伸出手捂着心脏的地方,跳得好快好快呀,好似要蹦了出来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呀?刚才的那个吻,甜甜的、暖暖的,好似一颗甜蜜的毒药,让人上瘾而不去排斥,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爱上他了吗?琉儿不断地重复着“不会的……不会的!!!” “吱呀”的一声,是卞允晗推门走了进来,琉儿赶紧躲进了被子里,蜷缩着身体,不敢大声喘气,像个孩子玩躲猫猫似的。 卞允晗走到床前,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鼓鼓的东西,是的,“东西”!卞允晗好看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微笑,这个“东西”肯定是琉儿,琉儿躲猫猫的技巧可真弱,她一点儿都不会躲,卞允晗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悄悄地爬上床去,躲在琉儿的后面,捂着嘴准备吓她一顿。 琉儿躲在被子里许久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就觉着奇了怪了,她伸出头来,望向大门,没有人?莫非他没发现自己,走了?就在琉儿为她的躲猫猫能力感到沾沾自喜的时候,卞允晗“我在这儿呢”的一声可把琉儿吓了一大跳。 “卞允晗,你干嘛呢?想吓死人呀!!!”琉儿呵斥道,她觉得她要被气死了,她的心又一直地跳个不停,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受惊过度了。 “没干什么呀!”卞允晗一脸无害地笑着,“琉儿,你怎么这么胆小呀?” “你才胆小呢,还不是被你吓的了。”琉儿愤愤道。 第40章 桃花开⑶ 琉儿噘着嘴,很是生气的样子,卞允晗知道是自己做得太过了,他感到愧疚,他抓耳挠腮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可不会安慰女孩,他自己都需要别人安慰呢。卞允晗一把紧紧地拥抱住琉儿,把她抱在他温暖的怀里。 “卞……卞允晗,你干嘛呀?”琉儿耳郭通红,浑身觉着燥热。 “没……没干什么!”卞允晗的声音弱弱的,一副羞涩的样子。 琉儿挣开他,瞧见他面红耳赤的,不禁觉得好笑,原来他也会害羞呀,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呢,不过,他害羞的样子可真好看,脸红得像极了一个桃子,让琉儿忍不住想要咬了上去。 “卞允晗……”琉儿似有话要说,但话又哽在了喉咙里,“那个……” “什么事啊?”卞允晗不自然地挠挠头,“琉儿你是不是想说‘我喜欢你’呀!”卞允晗咧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啊,卞允晗这个家伙,就知道开她的玩笑,她生气了,卞允晗,你准备“受死”吧! “你猜对了,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呢,卞!允!晗!!!”琉儿的唇边浮起一抹邪笑。 这么恐怖邪魅的笑容,可不会有什么好事,卞允晗全身瑟瑟发抖,冷汗涔涔的,惨了,该不会是又惹到她这个母老虎了吧。卞允晗自觉不详,赶紧撒腿就跑,琉儿拿着木棍立刻就追了上来,还大喊着:“卞允晗,你给我站住!你死定了!!!” “救命啊!有人要谋杀本殿下呀!”卞允晗回头望了望琉儿一眼,忽然瞧见这么大的一根木棍,吓得腿都软了,刚跑出殿外,他就跑不动了,蹲了下来,气喘吁吁的。 琉儿追上来了,一把抓过卞允晗的衣襟,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跑...跑不掉...了吧!” 卞允晗推开琉儿,站起来又跑了,忽然,前面有一个人把他挡住了,他撞在那个人的胸前,卞允晗抬起头来一看,惨了,是...是父王!卞允晗倏地跪下,面色吓得惨白,“儿臣拜见父王!” 琉儿也赶紧跪下叩头,“琉儿见过父王!” “胡闹!堂堂世子就如你这般吗!”大王气得怒火中烧。 “殿下,你也太令大王失望了,你怎么如此贪玩呢!是世子就该有世子的模样,陪女人玩什么呀,殿下莫不是风流之辈!”雅妃冷嘲热讽地说道。 大王蹙紧眉头,冷眼眼向雅妃,雅妃赶紧捂住嘴,不敢说话,大王这才放过了她。 “从明日起,你便给孤到良辰宫抄书、背书,每日需抄一卷,琉儿负责替孤检查,不完成不准吃饭,明白了吗!”大王厉声呵斥道。 “儿臣明白了!”卞允晗怯生生地答道。 “琉儿,你不准包庇他,他若是没能按时完成任务你就不能让他吃饭,明白了吗?”大王说道。 “琉儿明白了!”琉儿的声音怪怪的,脸上也有恐怖的表情,卞允晗莫名地觉得毛骨悚然、胆颤心惊。 大王拂袖而去,雅妃冷眼瞧了一下卞允晗,也离开了,雅妃她的双手攥得极紧,狠狠地咬着唇。 “卞允晗!”琉儿坏笑道。 “什么事啊,我亲爱的琉儿!”卞允晗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要黏了上来,琉儿嫌弃地推开他,“啧啧……” “卞允晗,你终于落在我的手上了!”琉儿邪邪一笑。 “我亲爱的琉儿,你可要手下留情呀!”卞允晗拼命地挤出眼泪来。 琉儿转身走去,不理他,卞允晗随即展开不要脸的攻势,他被她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呀! 第41章 桃花开⑷ 翌日,良辰宫书盈楼内。 “哎呀,我不抄了!”卞允晗生气地跺跺脚,闷闷地发牢骚,“父王也真是的,竟然这么狠心!” “好了,你就别发牢骚了,赶紧抄吧,早抄完早吃饭。”琉儿在一旁舀着汤,夹着菜,大快朵颐地吃着饭。 卞允晗望向琉儿的饭桌上,有红烧鱼、人参乌鸡汤、龙井虾仁……好多好多好吃的,看得卞允晗的口水直往下流,馋涎欲滴,“琉儿,那个……能不能让我……” “那个什么呀?”琉儿低着头吧唧吧唧地吃着饭,她抬起头来,忽然瞧见卞允晗这副口水直流,都浸湿了衣襟的模样,感到一阵惊诧,又唏嘘不已。 琉儿端着一碗龙井虾仁饭向卞允晗走了过去,把饭放在卞允晗的书桌上,掏出一条手帕,替卞允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饿了吧?吃吧!” 卞允晗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边吃着饭边说道:“琉儿最好了!”卞允晗的肚子忽然咕咕地叫了一下,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又接着吃了起来,琉儿揉了揉他的头。他吃饭的样子也是如此的好看,像是一块闪闪发光的宝石。 卞允晗干咳了几下,琉儿赶紧倒来人参乌鸡汤给他喝,“慢点,没人跟你抢!” 卞允晗“嗯”的一声后,又吃了起来,吃完碗里的,他跑到饭桌上吃了起来,吃了一碗又一碗,琉儿见状,发出感叹,他究竟是有多能吃呀! 在卞允晗吃饭的时候,琉儿看了看他抄的书,他的字写的可真好看,字迹清秀隽丽,和他的人是一样的,都说字如其人,这句话果然没错。 琉儿翻着翻着,突然发现了一副很鬼畜的画,一眼看上去,琉儿只觉得这画上的人好丑好好笑,可当她看到画下面的一行字时,她被气到了,她被气得七窍生烟。琉儿拿着那幅画怒火汹汹地走向卞允晗,她把画拍到饭桌上,怒喝道:“卞允晗,你这画的是谁?” “我呀!你没看出来吗?”卞允晗心虚地抢过画,藏了起来,然后低下头,默默地吃着饭。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你画的是我呀!”琉儿勾起唇浅浅一笑。 “你看错了吧,琉儿你五官精致、明眸皓齿的,怎是这画中如此丑陋、不堪入目的女子呀!”卞允晗顿了一下,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呵呵,女子!”琉儿得意地浅笑。 惨了,说错话了,怪不得觉得有什么不对呢,“女子”不对呀,应该说是“男子”才对呀。卞允晗深知事情不妙了,赶紧趴下身子,匍匐逃走。 “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呀?”琉儿邪笑道。 卞允晗须臾之间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衣裳,眯着眼笑道,“没去哪儿呀,我不在这儿嘛!” “那殿下趴下来是做甚呀?” “这个……”卞允晗灵机一动,“吃饭撑了,缓一下。” “那殿下要不要臣妾来帮帮你呀!”琉儿攥紧了手中的苹果,“啪”的一声裂开了。 卞允晗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不……不用了,就不劳烦琉儿您了。” “没事,臣妾可是很乐意呢!”琉儿张牙舞爪地伸向卞允晗,捏得卞允晗哇哇大叫,那声音叫得真是惨绝人寰。 第42章 擅闯禁地 颜如玉和黄金屋这两间阁楼乃是禁地,只因里面藏着不可名状的上古珍宝,此珍宝亦或是邪物,心怀不轨的人进去,只能是有进无出,因此,这两间阁楼皆用铁栏围了起来,贴满了封条。但有个漏洞一直没人发现,或许是也发现不了,那个漏洞便是围栏的框框有点大了,身材瘦小的人倒是很容易钻进去。 卞允晗追着琉儿来到了颜如玉阁楼前,卞允晗气喘吁吁地说道:“琉儿,别……别进去!这里是禁地!”卞允晗虽然打小就贪玩、不理这宫中之事,但颜如玉和黄金屋这两处是禁地他也是知晓的。 禁地?呵!明明是一块宝地,却骗子孙后代说是禁地,卞国的开国君王真是可笑至极,里面藏了多少宝贝呀,数不胜数!琉儿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琉儿不顾卞允晗的劝告,闯了进去,她来卞国的目的只有一个,本来就是要夺取藏在颜如玉阁楼里的“颜如玉”和藏在黄金屋阁楼里的黄金鼎。为了这个目的,她隐忍、忍气吞声,她失去了一切,随着和亲队伍嫁到了卞国,如今目的就在眼前,她不顾一切也要夺到。 卞允晗跟在琉儿的后面,也走进了颜如玉阁楼里,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琉儿点亮一根火把,卞允晗寻着光的方向走去,他终于找到了琉儿。卞允晗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琉儿,眼含热泪,“琉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很害怕的,你也不等人家一下。” “卞允晗,你给我放开!”琉儿一脸嫌弃地狠狠地推开了卞允晗,沉声怒喝道。 “琉儿,你怎么了?”卞允晗那好看的眸子里闪着泪光。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呵呵!”琉儿的脸上充满着对卞允晗的厌恶之情,她一阵冷笑,说道:“我讨厌你!卞允晗!!!” 卞允晗顿时怔住了,面色惨白,眼里渗着血丝,面部僵硬,他许久...许久未动,整个人仿佛石化了。 琉儿望着眼前的卞允晗,心脏竟莫名地疼了起来,仿佛一瞬间被抽出了一根血丝,抽得生疼生疼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她渴望、想要的吗?自从知道要去卞国和亲的那天开始,她就日日夜夜盼望着他快点死去,可如今,她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心疼呢,她真的对他动了情吗? 卞允晗木然地站住,他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他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具尸体。 突然,阁楼的一处暗角发出闪闪金光,那光芒万丈、刺眼。莫非是颜如玉出现了,琉儿须臾之间来到发出光芒的暗角,一眼看去,果然是颜如玉,琉儿激动万分地伸出手去拾起颜如玉,不料却被颜如玉所伤,瞬间倒在地上。 “琉儿,你没事吧?”琉儿被卞允晗扶起来,琉儿不知道他是怎么反应过来的,她倒下的瞬间就被他搀住了腰,他似乎很着急、很害怕的样子。 琉儿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是那样的急促与不安,他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以至于她都能清晰地听到了,可她不知道卞允晗的那颗小小的心里藏着什么,即使她说出她讨厌他的话来,他也还是那样要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卞允晗捡起颜如玉,递给琉儿,垂下眸子,“你要的是这个吧,给你!” 他怎么会没事呢?哦对,差点忘了,他是被噬血珠选中的宿主,自然不会有什么事。琉儿推开他的手,冷冷道,“你拿着吧!” “琉儿……”卞允晗如鲠在喉,默默垂下头。 “回去吧。”琉儿的话好冷淡好冷漠呀,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卞允晗觉得琉儿她好陌生好陌生,她不是那个天天怒吼他“卞允晗”的琉儿了。 第43章 悲伤的过往 “敏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琉儿好想你呀!”琉儿喜上眉梢,眼里又噙着泪。 “好了,不哭了,敏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嘛!”梁世敏揉了揉琉儿的头,嗤笑道。 琉儿“嗯”的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敏哥哥可要遵守诺言,娶我。” “你呀,女孩子家家怎如此不矜持,若让人看到了,岂不笑话!” “笑话便笑话,琉儿不怕!”琉儿噘着嘴,娇嗔道。 “你呀!”梁世敏刮了刮琉儿的鼻子,“若是让你父王听到了,岂不扒了我的皮。” “不会的,父王答应琉儿嫁给敏哥哥了!”琉儿喜笑颜开。 “梁将军,陛下召见你!”一个太监扯着公鸭嗓说道。 “噢,知道了。”梁世敏回答后转过头来,“琉儿,敏哥哥先走了。” “嗯!”琉儿目送着梁世敏离开,兴奋地一蹦一跳回到自己的寝宫,脸上笑得似是桃花开。 “郡主,你如此笑脸颜开,莫不是梁将军答应了!”一个宫女走过来,嗤笑道。 “智儿……”琉儿羞红了脸,踱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郡主,你就别害羞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羞的呀。”智儿拿起梳子替琉儿梳发,又道,“梁将军不知前世修了什么福分,才能娶得郡主。” 琉儿双目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唇,微微一笑。生的是花颜月貌、蛾眉皓齿,不施粉黛自多姿。 夜渐渐深了,琉儿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她是太高兴了,以至于都睡不着,一想到就要嫁给敏哥哥了,她就觉着仿若一场梦,好不可思议。 琉儿渐渐在梦中眠去,不管怎样,再过几日便是她与敏哥哥的婚礼了。 翌日,外面锣鼓唢呐声早已响彻云霄,数十里红妆,迎亲的队伍人山人海,却不是往琉儿的寝宫走来,反而是背道而驰。 “郡……郡主——”智儿摔了一跤,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说道,“郡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本郡主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嘛!”宫女们在为琉儿梳妆打扮,琉儿愤愤道。 “梁将军与江家小姐今日就要成亲了!”智儿的话一说出口,琉儿就仿佛觉得天塌了,一记晴天霹雳劈在她的心头,胸前一阵一阵的闷疼,好似无数根锋利的针猛然扎在胸口,疼得撕心裂肺。 不!不会的!敏哥哥不会娶别人的,他说过的,他非琉儿不娶!他怎么会违背诺言呢?他怎么会违背自己发过的誓呢!这些年里,她是调皮捣乱、蛮横无礼了些,是弄坏过他府里的几件奇珍异宝,可他都原谅、包容她了呀! 琉儿的泪像止不住的血一样滴滴落下,她的心也疼得厉害,像是被一根根针狠狠地扎了一样疼,她打小心脏就不怎么好,如今受了这般刺激,自然要比以往疼得厉害。 琉儿趔趔趄趄地来到将军府,里面哄笑一堂,梁世敏与江家小姐正在拜堂,琉儿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撑在门上,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她恶狠狠地推倒了新娘,新娘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琉儿,你干什么呀?”梁世敏着急地扶起新娘,他大声吼她。 “敏哥哥……”琉儿委屈极了,她以为他会来安抚她的,没想到,他竟然吼了她,竟是这般难听的口气。 他从未大声叫过她,更别说如此这般吼她了,可是,今日,他竟吼了她,还是为一个民间婢女;他也从未如此着急担心过她,却对那身世卑微的婢女如此关心,她真是可悲,自己掏出真心对他,他却从未有过一丝爱她。哪怕是一丝怜悯也行啊! 可是……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第44章 她是他年少的欢喜 “琉儿,你醒了!”卞允晗坐在榻前,见琉儿醒了,他眼里满是欢喜,眉眼间笑得似开了花。 “我怎么在这儿呀?”琉儿扶着额头坐了起来,头似乎疼得厉害。 “琉儿,你忘了么?你在良辰宫里晕倒了,是我背你回来的,琉儿你睡了三天三夜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呢!”说着说着,卞允晗哽咽了起来,眼里噙着热泪。 是吗?她睡了三天三夜了吗!怪不得在梦中忆起了从前的伤心事。那么悲伤的往事她快忘得一干二净了,如今又想了起来,还真是悲哀。可叹:青梅竹马非良缘,姑娘眼中非良人;心狠手辣只为君,却换不来君怜悯。 “琉儿是想要这个东西吧?”卞允晗拿着颜如玉在琉儿面前,双眸低垂,那双眸子里似乎藏着一股冷冽的清泉。 “不要!”琉儿推开卞允晗的手,咳了几声。 “琉儿是怕又被它伤着了吗?”卞允晗拿出一个玄色的锦盒,把颜如玉放进盒子里,然后递给琉儿,“这样就不怕被它伤着了。” “卞允晗,你可知这块玉是……”琉儿惊讶地望着他,她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卞允晗打断了,他说:“阿晗知道,这块玉不过是一块劣质的璞玉,宫里的任何一块玉石都比这个要好得多。” 劣质的璞玉?是吗?好玉不加雕饰自然美,劣玉再雕也无光泽。这块玉上渗满了鲜红的血丝,自然不是什么好玉,或许应说是一块凶邪之物。 琉儿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看,它似乎在流泪,哭得好伤心的样子。终于得到了,总算不负之前的努力,琉儿满意地盖上盒子,却莫名心生失落之意,她竟高兴不起来,只因她伤了一个人的心。 “卞允晗,那个……对不起!”琉儿烧红了脸,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 “阿晗就知道,琉儿怎么会讨厌阿晗呢!”卞允晗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他高兴的压抑不住心脏跳动的频率,那颗心乐得似盛不下蜜糖般的喜悦。他紧紧地抱住琉儿,眉开眼笑。 琉儿的心一惊,久久怔住了,他那么高兴吗?似乎比得了宝贝还要高兴的样子,他的笑容来的是那么简单,仅仅是因为她说了一句不足轻重的话语吗? 琉儿不知道,她是他年少的欢喜。 “好了,卞允晗,你别那么恶心了!”琉儿推开卞允晗,一脸嫌弃的样子。 “才不恶心呢!”卞允晗粲然一笑,“阿晗好喜欢琉儿的怀抱,好温暖!” “咦!”琉儿鄙夷地看着他。 有人说,爱如飞蛾扑火,却始终甘之如饴,而在卞允晗的世界里,他说爱是欢喜,能看到她的微笑便是一世的欢喜,即使学不会明哲保身,也要尽力的博她一笑。曾有帝王为博得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他也不怕效仿上一遭,即使亡国也不在乎。 琉儿望着窗外愣了许久许久,卞允晗拿着一件袍子走了过来,给她披上,“琉儿,夜凉了。” “没事,不冷。”琉儿回眸一笑。 “琉儿,你可是有什么心事?”卞允晗眉头微佻,也望向窗外的月亮。 “没有,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琉儿垂下头。 琉儿好害怕好担心卞允晗他知道了真相,若是他知道自己与他和亲只是阴谋,他会不会伤心到死?按着他的性子,这是有可能的,他可能会疼得昏厥过去,不肯食一粒饭,不喝一滴水,要活生生把自己饿死才肯罢休。 对!他就是一个傻子,一个傻到骨子里的笨蛋,可他却只会为她一人如此。 第45章 寒风萧瑟 雅房殿幽闭的一间密室里,一行人正在密谋着一场即将翻天覆地的阴谋,雅妃和曾丞相、韩将军等朝廷重臣在暗自密谋策划着。 “叔父,如今咱失去了鹰雪国的兵力援助,按目前的兵力怕是敌不过大王的禁卫军和李清夏统领的秘军呀!”雅妃苦恼地咬咬唇,继续道,“这贝琉儿尚留在东宫,要不咱把她给绑了,以此胁迫鹰雪国出兵,如何?” “娘娘说的有道理,咱也要让贝达跬尝尝失信于人的后果!”曾丞相一掌拍在桌子上。 “不妥!娘娘、丞相,末将认为此举不妥,若是咱们绑了贝琉儿,对我们来说非但无益,反而有害,这俗话说,狗急尚能跳墙,若我们绑了贝琉儿,贝达跬定会出兵讨伐我们的,这对于我们的形势不利,到时候我们是腹背受敌呀!”韩将军沉声说道。 “难道要任由那贝琉儿到时候逃走吗?”雅妃脸上满是狰狞。 “诶!娘娘莫急!韩将军言之有理,这贝琉儿一时是逃不走的,等咱成就了霸业,到时候,她一个小小的鹰雪国郡主算得了什么!别说她了,到时我连贝达跬也给灭了!”曾丞相狠狠地攥紧了双拳。 今夜的寒风异常萧瑟,令人阵阵发抖,这寒风吹过走廊时,发出一阵阵凄凉的叫声,听得人心惶惶。 王后刚躺下,准备睡去了,便有人敲门,宫女开了门,是大王。王后赶紧起来给大王行礼。 “臣妾参见大王。”王后弯身作揖道。 “王后平身。”大王搀起王后。 “这么晚了,不知大王来臣妾的梓房殿做甚?”王后抿唇道。 “难道王后就不想孤王吗?”大王贱贱一笑,“孤王想王后了,故来看看王后。” “胡说!大王哪里瞧见臣妾不想大王了,臣妾呀,是想得茶饭不思、日夜不能寐呢!”王后娇嗔道。 “是么?那孤王可要好好弥补一下王后了!”大王搂着王后的腰向床走去,刚爬上床,大王就重重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一口殷红的血来,可把王后吓坏了。 “大王,大王!你怎么了?”王后焦心如焚,心悸不安。 “没事,王后,孤没事!”大王走下床去洗掉手上的血迹,抿了一口茶,说道,“孤这病是顽疾了,怕是好不了了!” “不会的!大王,肯定会有办法治的!”王后表情哀伤,微红的眼里噙着热泪。即使她是花神,也无法延长大王的寿命,不让他逝去。 凡人的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年,与神仙的几千年几万年相比,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可是,为什么凡人活得比神仙更逍遥更自在,不是说人人都羡神仙好吗?可为什么天上这么多神仙宁愿在人间过那短短的几十年的寿命,也不愿在天上过那几千年几万年的寿命呀?至此,王后,不!花神梓芬已全然明白了。 “王后……王后!”大王伸出手在王后的眼前来回晃动,见王后反应了过来后,继续道,“王后,你怎么了?” “大王,臣妾没事。”王后愣愣道。 “王后,晗儿登基后,你可要多多辅佐于他,教他当一个好君王。”大王眼神悲怆,又带有对王后的嘱托。 “大王,晗儿是臣妾十月怀胎、死里逃生生出来的,臣妾定会用心教导他的。”王后的话里带有泪意,一字一句哽咽地说出来。 “那孤就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就要离开了吗?大王岂能如此无情,要留下她一人了吗? 第46章 逼宫⑴ 翌日,大王刚起床,还没洗漱,一个太监就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哭丧着个脸,舌头似乎在打结,口齿不清,“大大大……大王,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呀?”大王眼里还有些困意,伸了伸一个懒腰。 “大王,大事不好了!曾丞相和韩将军的人把三宝殿上的大臣们都给绑了,他们还把整个王宫给包围了!”太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一口气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大王气得怒火攻心,猛咳了一大口血出来,“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了,孤平日里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竟要造反了,是吗!” “大王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王后轻缓拍着大王的后背,沉声说道。 “快!给孤摆驾三宝殿,孤要好好弄死他们一个个乱臣贼子!”大王愤愤道。 “诺。” 三宝殿上,大臣们都被曾丞相的士兵们层层包围住了,士兵们个个手持利刃,大臣们吓得冷汗涔涔,全身不自觉地哆嗦起来,有的大臣甚至还吓得晕了过去。 “曾丞相,你这是干嘛,是要造反了吗?”李尚书咬紧牙,狠狠地瞪着曾丞相。 “造反?”曾丞相狂笑一声,而后,恶狠狠地抽了李尚书一巴掌,“李清夏,平日里你仗着大王对你的厚爱,处处和我作对,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看你该怎么蹦哒。” “秋后的蚂蚱,是蹦哒不了几天的!李尚书,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雅妃向李尚书缓缓走来。 “怎么,如今娘娘你也要谋反了吗?”李尚书冷冷嗤笑道。 雅妃气急败坏地狠狠地抽了李尚书一巴掌,大声呵斥道,“你个贱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宫!” “大王、王后驾到——”殿外的公公扯开了嗓子大喊道。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朝上的大臣们纷纷齐跪叩首,曾丞相、雅妃等人无视大王,肆无忌惮地站着,一副猖狂的样子。 “曾爱卿,你这是干什么呀?”大王怒目圆睁,然后缓缓说道。 “大王,您久病缠身,不能日理万机,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曾丞相顿了顿,继续说道,“因此,微臣认为,大王应早日退位,另立贤君。” 曾丞相的这番话令朝上的大臣们一片哗然。 “大胆!”大王龙颜大怒,一拍龙椅站立了起来,沉声怒斥道,“好你个姓曾的,你这是要反了呀!孤的江山岂容你指手画脚!” “大王……”雅妃心孤意怯,“请您退位,让文儿登基。” “妹妹,你真让姐姐和大王心寒,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呢!”王后坐在大王的旁边,睨视着雅妃。 “梓芬,你少给我得意了!”雅妃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似藏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刃,好似要把人瞪穿了。 “大胆!王后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大王怒喝道。 “好了,别啰嗦了!”曾丞相伸出双手作揖,“大王,请你赶紧退位,立下诏书,否则……”曾丞相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曾丞相,你真是好大胆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这声音从殿外缓缓传来,这声音洪亮、清晰。 声音消失后,首先出现的是卞允文和卞允晗,而后是兰之晴和琉儿等人。 第47章 逼宫⑵ “文儿,你怎么来了?”雅妃目光惊诧地望着卞允文。 “母妃,你真让文儿失望!”卞允文冷眼看着雅妃,似是在斥责雅妃,他的眼里噙着泪珠,他对母妃的所作所为甚是感到不齿与难过。 “文儿……”雅妃的声音有点沙哑,淡淡的娥媚悄然蹙紧,脸上一顿忧伤。 此时的局势是,充满狼子野心的曾丞相控制了整个王宫,王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大王的禁卫军已被曾丞相的人控制,李尚书被擒,没有李尚书的令牌,又调动不了秘军,如今大王的地位、安全岌岌可危。 看来,曾丞相已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才敢举兵造反的,然而,再周密的准备也会百密一疏,有一个极大的漏洞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曾丞相,投降吧!”韩将军手中的剑突然放在了曾丞相的肩头上,“你输了!” 曾丞相吓得惊慌失措,他颤声道,“韩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意思!”韩将军冷冷一笑,“曾丞相,你该不会还真以为我韩某人会与你同流合污吧!” “你——”曾丞相恨得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手刃了韩将军的样子。 “报——” “丞相,大事不好了!大王的禁卫军杀来了!”曾丞相的士兵匆匆来报。 曾丞相脚软地倒下,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不!不会的!” 昨晚,在密室里。 “谁?”韩将军听见了一声来自密室外的脚步声,狂追了出去。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偷听别人的讲话?”韩将军追着那人来到小树林里。 那人久久不说话,一直愣愣地站着。韩将军望着他的背影,约莫觉着也就十几岁的样子,韩将军走了过去,把那人的身子转了过来,“大王子,怎么是你呀!?” 韩将军有点惊讶,不过他也有猜到了,所以并不是太过于惊讶。 见大王子脸上忧伤、晦暗,韩将军把手搭在大王子的肩上,眯着眼笑道,“大王子的功夫大有长进了呀,末将差点就追不上大王子你了!” “韩将军,本王子问你,对为官为将之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卞允文沉声道。 “自是忠心!”韩将军声音洪亮,声如洪钟。 “既是忠心,那韩将军为何要为虎作伥、与其狼狈为奸!”卞允文的眼角微微泛红,眼里氤氲出了泪光,他撕心裂肺地呐喊着。 “你都听到了?”韩将军猜也猜的到了。 卞允文没有说话,垂下头,缄默了起来。 “大王子,你误会了!”韩将军扬眉一笑,“末将这是将计就计。” “啊?”卞允文讷讷道。 韩将军抿嘴一笑,随后他把他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卞允文,卞允文听后,这才释然。只是,他的母妃欲要谋反逼宫一事他始终不能释怀,他心痛,他不敢相信。 翌日,曾丞相包围王宫之时,卞允文便按照着韩将军的计划,来到了御司监,放出了大王的禁卫军。 此时的三宝殿上,曾丞相败局已定,可他仍要垂死挣扎,他从腹中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向大王冲去,刚冲没几步,韩将军就一剑刺死了他。曾丞相死状惨烈,眼睛都不能合上。 “啊——”雅妃惊声大叫了起来,倏忽跪下,手脚颤抖个不停,“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雅妃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地在求饶,全身颤抖个不停,嘴角歪斜,似是中风了一般。 第48章 亡国⑴ 卞允文心疼地抱着雅妃,小心翼翼地擦掉雅妃眼角的泪水,倏忽跪下,“父王,求你饶了母妃,文儿愿替母妃受罚。” “父王,晗儿也求你了,求你饶了王兄的母妃。”卞允晗也跪下,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大王。 “雅妃,你可知罪?”大王蹙紧眉头,眼里尽是对雅妃的失望。 “臣妾知罪。”雅妃怯怯地低头颔首道,神情紧张,略显狼狈。 “父王,雅妃娘娘勾结曾丞相,意欲谋反,罪孽深重,其罪当诛!”琉儿的眼睛突然变得尖尖的红红的,充满了邪恶、杀戮。 “贝琉儿——”雅妃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地掐着琉儿的脖子,眼睛里渗出了血丝,她狠狠地咬紧牙,头不自然地扭动着,“贝琉儿,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呵呵!”琉儿冷冷一笑,“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琉儿的脖子本就被雅妃掐得生红生红的了,如今她这话更是把雅妃惹怒了,雅妃恶狠狠地掐紧了琉儿的脖子,琉儿疼得都喘不过气来,脸色惨白。 “雅妃,孤命你放开琉儿!”大王怒斥道。 “母妃,文儿求你放开琉儿!”卞允文撕心裂肺地呐喊着。 卞允晗跑上去狠狠地推开雅妃,没想到却被雅妃踢倒在地上,雅妃似是癫狂了一样,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琉儿。 “怎么,要杀了我吗?”琉儿被掐得哽咽了起来。 “大王,臣妾有事要禀报于你。”雅妃转过头去,对着大王凄然一笑,“大王,其实贝琉儿她是……” 雅妃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倒下了,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染红了衣衫,卞允文目怔口呆,他怔怔地抱着雅妃,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颤抖,心脏似是被撕开了一样,撕得生疼生疼的,他的双眸忽而变得阴暗起来,面色惨白。 “文儿……”雅妃对卞允文说的最后一句话,话还没说完,眼睛就永远地闭上了。 “母妃——”卞允文的声音喊得撕心裂肺。 “大王,在下已替你除去了这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梁使者弯身作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来人!”大王的话音刚落下,大王的禁卫军就把梁使者围了起来,梁使者凉凉一笑,挽了挽头发,“怎么,大王这是要恩将仇报吗?” “恩将仇报?哪来的恩?又何来的仇报!你杀了孤的妃子,孤要你留下来陪葬!”大王怒火中烧,狠狠地拍了龙椅站了起来。 “是大王不识趣了,那就别怪在下心狠手辣了!”梁使者与大王的禁卫军厮杀了起来,梁使者不用一刀一剑,便全部手刃了大王的禁卫军,,然后在须臾之间掐住了大王的脖子。 “姓梁的,你若想她活命,就快点放开大王!”韩将军擒住了琉儿,剑刃放在琉儿的脖子上,以此威胁梁使者,“否则……” 梁使者赶紧放开了大王,神情似乎特别紧张,就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似的,全身不安,梁使者怒喝道,“快放开她!” 就在梁使者分神担心琉儿的时候,王后从梁使者的后面狠狠地给了他一剑,把梁使者的腹部给刺穿了,然后鲜血从梁使者的腹中喷涌而出,鲜血溅到了龙椅上,梁使者当即倒下。 “梁世敏——”琉儿的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她声音嘶哑地大叫着梁使者。 琉儿跑到梁世敏的身边,蹲下来托起他的头,眼泪不停地落下,哽咽着说道,“梁世敏,我不准你死,你快给我起来,听到了没有!” “琉儿……”梁世敏的嘴里满是鲜血,话语哽咽,“琉……琉儿……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没有!我早就原谅你了,我只是在生气。”琉儿只觉着那颗差不多已死了的心突然又变得好痛好痛起来,完全顾不得身份暴露了。 第49章 亡国⑵ “那你还叫我梁世敏。”梁世敏凉凉一笑。 “敏哥哥,你快起来,不要留下琉儿孤单的一人!”琉儿的双眼哭得红肿红肿的。 琉儿的这句话震惊了所有人,尤其是卞允晗。 “琉儿……”卞允晗咬紧了牙,攥紧了双拳,眼睛瞪得尖尖的,眼里全是怒火,似乎要烧了起来一般。 梁世敏凄然一笑,而后便“死”去了,眼睛都未合上,琉儿把梁世敏缓缓放下,合上他的眼睛,然后站了起来,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王后,身上充满了戾气。琉儿掏出颜如玉,念起心诀,琉儿本想中伤的是王后的,没想到却中伤了大王。 “哈哈!”梁世敏朗声大笑了起来,“琉儿,干得好!” “你——”琉儿满脸诧异,同时又愤怒,“梁世敏,我恨你!”琉儿的眼里噙着热泪,泪珠在眼里不停地打滚,似要落了下来,她又一次被他给骗了,琉儿气愤地跑出了三宝殿。 “琉儿!”卞允晗欲追了上去,可王后叫住了他——“站住!” “母后!”卞允晗撕声呐喊,他的心好似被剜去了一样,好痛好痛。他好没用,他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他好恨自己,琉儿是他的一切,所以,她千万不能出事呀。 “报——”士兵的声音急促紧张地传来,“报告大王,大事不好了!鹰雪国的军队已攻入王宫大门了,正朝着三宝殿逼来!” 大王气得猛吐了一大口的血,卞允文和卞允晗哭声齐喊,“父王!”大王微微勾唇,腹部痛了起来,他咬牙忍着,用不利索的话告诉他们兄弟俩,“快...快去良辰宫……” “去找黄金鼎和颜如玉吗?”梁世敏勾起唇冷冷一笑,说道:“不用找了!” 黄金鼎出现在了梁世敏的手上,梁世敏用手摩挲着黄金鼎,哂笑道,“这一切还要感谢你的那傻儿子卞允晗呢!” “我?”卞允晗不明所以,满脸疑惑。 “对啊!”梁世敏的笑容是那样的阴鸷,“殿下忘了吗?” 卞允晗顿了顿,一会儿后,他如恍然大悟一般,“不!不会的!!!” “没错!是你解除了上古宝玉颜如玉和这黄金鼎的封印,你把颜如玉带出了良辰宫,这黄金鼎的封印自然也就解除了。”梁世敏抿唇一笑。 原来,这颜如玉和黄金鼎的封印同属一脉,那日卞允晗拾起颜如玉的时候,他体内的噬血珠与颜如玉抗衡,削弱了颜如玉的封印,随后他又把颜如玉带出了良辰宫,离开了良辰宫,封印自然就消失了,接着,黄金鼎的封印也消失了。 “赶紧投降吧,我估且还可以饶你们一命!”梁世敏说道。 “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投降!”王后突然变身花神,牡丹仙子出现,花神大喊,“牡丹,快把他们带走!” 牡丹仙子奉命把他们带走,瞬间消失了,花神梓芬发动了冰封之术,须臾之间,整个王宫都被洁白的冰雪封住了,连花神梓芬也被冰封了,变成了一座雕像。 “真是愚蠢!”梁世敏避过了花神的冰封之术,他用黄金鼎护体。 瞬间,卞国都城变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冰城,这里一切白雪皑皑,一眼望去,均是冰雪,宫人、兵将都变成了冰雕,王宫里的景物也都变成了冰雕。寒风刮起,刺人心骨。 离卞国王宫十里开外的小树林里,牡丹仙子带着他们兄弟俩停了下来,回头望去,王宫已经消失了。卞允文和卞允晗朝着王宫的方向双膝跪地,哭得泣不成声,哽咽道,“父王、母后,儿臣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牡丹仙子伤心欲绝,她狠狠地咬住了牙,“姐姐,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第50章 血溅鸳鸯⑴ 鹰雪国王宫。 鹰雪国国主贝达跬坐在殿上,朝臣列站两旁,梁世敏任务完成,回到殿上,弯身作揖,道,“参见国主。” “平身。” “谢国主。” “此去卞国如何?” “启禀国主,您所交待的任务已全部完成。”梁世敏蹙紧他那俊眉,说道,“可是国主答应微臣的事……” “你放心,寡人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贝达跬瞥了一眼下面,又说道,“琉儿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琉儿她……”梁世敏好看的眸子上多了一丝忧伤。 “父王,儿臣回来了!”琉儿的脸上满是欢喜,拥入贝达跬的怀中,还不忘撒娇一遍,还是长不大的闺女。 “哎哟!我的熊闺女呀,撞坏父王了!”贝达跬喜笑颜开,父女俩笑得真是羡煞旁人。 “郡主还是那么淘气。”梁世敏揶揄道。 琉儿听着这话就不爽了,她立即站起身来,瞥了梁世敏一眼,嘲讽道,“哟!这不是梁将军吗?多日不见,不知梁将军过得如何呀?” 梁世敏听出了其中的味道,弯身向琉儿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臣谢过郡主的挂念,微臣过得很好,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呢。” 琉儿嗤之以鼻,“那倒也是,像梁将军那般薄情之人,自然过得很好!”琉儿冷笑,又说道:“因为啊,在梁将军的世界里,只允许梁将军他负天下人,绝不许天下人负他!” 梁世敏笑而不语,随她任意谩骂自己,反正也是自己欠她的。梁世敏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去怪她,让她去骂去怨好了,自从那日之后,他一直都在寻找弥补她的办法,终于,他找到了,一个他自认为极好的办法,定能弥补欠她的、伤她的一切。 退朝后,琉儿回到自己的寝宫,因为许久未回,竟差点迷了路,还好智儿出现,叫住了她。 “郡主,你回来了!”智儿欢欣若狂,不敢相信,于是她掐了掐自己手上的肉,她疼得直呼了起来。 “傻瓜!”琉儿嗤笑道。 “郡主,你终于回来了!智儿好想你呀!”智儿没用地哭了起来,拥紧了琉儿。 “好了,我们回去吧!” “嗯!”智儿哽咽地说道。 回到寝宫,宫女们一拥而出,见到琉儿,宫女们个个眼里噙着热泪,激动地哭了起来,琉儿尴尬地笑了笑,她很高兴自己这么受欢迎,可是,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郡主郡主,好消息!”一个宫女踉踉跄跄地从内殿里跑了出来,跑到宫门处摔了一跤,她尴尬地笑了笑。 “什么好消息呀?这么激动。”琉儿的嘴角冷冷地微微上扬,她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来,对她来说,还有什么好消息了! 智儿去拿过那个宫女手上的圣旨,她看后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念了起来—— 诏曰:郡主贝琉儿已到及笄之年,适以婚嫁。梁世敏将军少年英才、宽容有德,甚得寡人之意,实乃天赐良才,故册封为驸马,命其明日完婚。 琉儿惊得失了神,她怔住了,愣了许久,缓缓才反应过来,一把抢过圣旨,逐字逐字地去看,看罢,怒气立即涌上心头。 “恭喜郡主,郡主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智儿为郡主感到高兴。 琉儿忿然作色,愤愤地撕碎了圣旨,怒声作吼,“日后谁再提起此事,我定不轻饶于她!”琉儿愤怒地走入了内殿。 第51章 血溅鸳鸯⑵ 翌日,宫里处处挂满了红灯笼,尤其是琉儿的寝宫,处处张灯结彩,满是红装。从宫门前的大红灯笼、大红对联,到琉儿寝室里窗上的大红剪纸囍字,地上铺满了大红地毯,处处红光映辉、喜气盈盈。 迎亲队伍伴着锣鼓唢呐声而来,到宫门前,队伍停了下来,梁世敏从白马上缓缓下来,他身着一袭降红色的金绣锦袍,袍上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那张面如桃瓣的脸上露出了动人的笑容,那笑容颇有风流公子的佻达。 “郡主...郡主,梁将军来了!”智儿从门前慌忙地跑入内殿,累得气喘吁吁,“郡主,你还没好吗?” “好了,你急什么急呀,你急的话你去嫁好了!”琉儿横眉立目、满腔怒火。 “奴婢倒是想嫁呀,可人家梁将军不要奴婢!”智儿嘟囔了一句,鼓起腮帮子,在脑袋里胡思乱想,独自傻笑着。 待智儿反应过来后,琉儿已身着凤冠霞帔、头披红盖头走到了宫门处,智儿的嘴角竟流出了口水来,她赶紧擦掉,然后跑去追上郡主。 宫女们搀着琉儿走出了宫门,刚走出宫门,梁世敏就跑了上来,亲自搀着琉儿向喜轿走去,也许是太过兴奋着急了,短短的几步路他也不想慢慢走,他一把抱起琉儿,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脸上笑靥桃花,那一颦一笑笑得竟如此让人头晕目眩。 琉儿被他抱进了喜轿里,伴着嬷嬷的一声“起轿”,迎亲队伍吹起唢呐,敲起锣鼓,往将军府走去。一路上喜气洋洋,琉儿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她这一生的夙愿就要实现了,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就要和她的敏哥哥成为夫妻了,她却提不起一点精神气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轿子在将军府前落了下来,嬷嬷搀着琉儿下了轿,缓缓走进了将军府,一阵阵鞭炮声震耳欲聋。正堂里,一幅手写的大红囍字挂在大墙上,下面的桌子上摆放着红烛、香炉和供果,家父家母坐在供桌两旁。 吉时已到,梁世敏和琉儿牵着大红绸子缓缓走了进来,梁世敏绾着高高的头发,胸前系着一个流花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微微的笑一笑,便能倾国倾城。随着司仪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梁世敏和琉儿分别向长辈弯身行礼,一一仪式过后,便是“送入洞房”。 婚房里,绣满了鸳鸯的大红被褥堆满在床前,绣着牡丹的大红枕头放在床头,整个婚房里处处贴着大红剪纸,红烛把婚房里照得如梦境一般。琉儿披着红盖头坐在床前,本该是喜意绕心头,可她却是恨意难消。 又是大红喜事,还是嫁给她心中的少年如意郎君,琉儿的心中竟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是怨恨,因为她的那颗心早就死了,如今的她不过只是一副空壳,如非要说起这如意郎君,也绝不会是他梁世敏!现在,梁世敏于她而言,只剩下深深的恨了,深到骨子里的恨。 世人常许“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愿,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一句荒唐的谎言罢了。 半柱香后,梁世敏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走到床榻前,伸出他那修长白皙的手去掀开琉儿头上的红盖头,笑眯眯地说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话还没说完,他就把琉儿按在床上,脸红心跳地脱去婚服。 琉儿被他掐疼了,狠狠地推开他,脸上红晕红晕的,梁世敏着急了,如饿虎扑食似的紧紧按住琉儿的双手,扯去婚服,露出肌若凝脂的锁骨,不断地去吻。 第52章 血溅鸳鸯⑶ 梁世敏“呃”的一声后,倒在床上,他的左腹被插进了一把匕首,流出了鲜红的血,血不断地涌出来,把本就红红的婚服染得更红了,梁世敏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煞白起来,他只觉着异常的冷,倒不觉得疼,要说疼也是心脏疼得厉害。 “梁世敏,我告诉你!我贝琉儿生是卞允晗的人,死是卞允晗的鬼,我与你的那段孽缘早就恩断义绝了!”琉儿吼的撕心裂肺,眼里的泪水簌簌落下。 “是么!可惜他并没有得到你!”梁世敏趔趄地站了起来,咬咬牙,把匕首给拔了出来,他一只手按住伤口,另一只手去搂住琉儿的腰,然后把琉儿狠狠地摔在床上,他咬紧牙根,眼神里满是愤怒,“今晚我就要得到你,看你还怎么说是他的人他的鬼!!!”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不管琉儿怎么去挣扎,都挣不开他的怀抱,琉儿被他搂得紧紧的,手臂上都被掐出了一块青紫色的於痕。深夜,琉儿慢慢睁开眼睛,他睡着了,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张好看的面孔上有着深邃的眸子,皮肤宛若凝脂,只是多了些苍老的胡须,不如从前那般扼人心脏了。 琉儿望着他那好看的眸子,渐渐睡去。 翌日,梁母着急地要见这位儿媳妇,所以,一大早就跑去儿子的婚房,梁母敲了几下后,不见反应,猜想儿子和郡主还在睡觉呢,于是准备离开。突然,郡主“啊”的一声后,可把梁母给吓坏了,她猜想该不会是儿子把郡主给弄疼了吧,郡主乃是金贵之躯,可得罪不成,梁母赶紧叫家丁把门撞开。 梁母着急地跑了进去,只见儿子脸色惨白、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旁边全是殷红的血块,鸳鸯被上浸满了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梁母立即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 梁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躺在了床上,老爷就坐在旁边,梁母气息微弱,欲要坐了起来,“老爷。” “夫人,你醒了!”老爷心焦如焚,“躺下,别动!” 梁母哪睡得下呀,儿子生命垂危,她哪有心思睡呀,她倔强地要起来,老爷拿她没办法,只好搀着她去看她那宝贝的儿子。 来到儿子的婚房,这是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救治他,梁母走了过去,望着伤痕累累的儿子,心如刀割了一般痛,哽咽地哭了起来,“儿啊……” “大夫,我的儿子怎么样了?”老爷问大夫。 “令郎失血过多,气息奄奄,若是常人,怕是……”大夫顿了顿,又说道,“还好令郎身强力壮,并无大碍。”大夫拿起纸笔,写下药方,“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服下三日便可。” 老爷接过方子,叫管家赶紧去抓药,“多谢大夫,大夫的救命之恩梁某无以为报。” “梁老爷言重了。”大夫弯身作揖,然后离去了。 琉儿怔怔地坐在窗前,她已经坐了整整两个多时辰了,动也不动,似是木头人一般。梁父见状,走了过来,“郡主,敏儿他已经没事了,您也不用自责了。” 琉儿似是魔怔了,呆若木鸡,久久没有说话。 煮好药,梁母亲自喂给儿子,因为儿子还没醒来,梁父掐开儿子的嘴巴,梁母喂了进去。喂完药,所有人都渐渐离去了,梁母还不肯离去,梁父指了指琉儿,梁母反应过来,这才离去。 已是深夜了,所有人都已眠去,琉儿还呆呆地坐在窗前,整个人似是失去了灵魂。 “呃。”梁世敏醒了,他发现琉儿呆呆地坐在窗前,猜想她肯定是吓坏了,担心自己,他声音微弱地叫她,“琉儿……” 琉儿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机械地转过头,见梁世敏醒了,她满心欢喜、喜笑颜开,跑过去抱紧了她的敏哥哥。 第53章 牡丹阿姨 【第二卷:亡国世子,云兰拜师】 这日,卞允晗一行人来到了云兰山山脚下的客栈,他们在此落脚、歇息。 “喂!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呀?” “就是仙门第一派云兰仙山近日开始大开仙府,广纳群徒,有识之士皆往那云兰仙山去了!” “是吗!云兰那可是修仙第一门派呀!” 吃客们纷纷议论着,他们个个口若悬河,说起来就滔滔不绝。 坐在一旁听到了的卞允晗,大叫并站了起来,“我要去云兰拜师!” 卞允晗这一喊,可有些吓着了众人,牡丹仙子着急地叫他,“晗儿,快坐下来!”卞允文也着急地叫他坐下来。 卞允晗站着,忽然有一人向他走了过来,对他道,“这位公子可是要去云兰拜师?” 卞允晗坚定地说,“是啊!你要干嘛?” 那人邪魅一笑,道,“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诉公子一声,这云兰仙山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那需得有天赋异禀、能力非同寻常之人才方可勉强可以的。”那人睨视了一眼卞允晗,“我看公子如此普通,人家未必就会收你为徒的。” 卞允晗被那人这么一说,气得不行,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咸鸭蛋!” 牡丹仙子怕卞允晗冲动,便上前去拉住卞允晗,小声地道,“晗儿,不理他,我们走了。” “走?你们往哪儿走呀?”那人突然变成了黑衣杀手,客栈里也突然出现了许多黑衣杀手兵,原来,他们是鹰雪国派来追杀卞允晗一行人的黑衣杀手,“这一次,你们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卞允晗和卞允文并不会武功,全靠牡丹仙子一人保护着他们,牡丹仙子虽然修行的道行深,法力高强,可是黑衣杀手人多势众,她既要和黑衣杀手抗衡,又要保护卞允晗他们兄弟二人,实在是吃力极了。 牡丹仙子捏手念诀,使出了终极绝招,杀伤力颇强,一下子就杀了许多黑衣杀手,可是她使出绝招后,身体也开始弱了起来,牡丹仙子深知即将保护不了卞允晗他们兄弟二人了,于是大喊,“晗儿、文儿,你们快逃——” 卞允晗眼角含着泪珠,眼眶红肿红肿的,他哭得撕心裂肺的,“牡丹阿姨,我不走——” 见卞允晗不肯走,卞允文含着泪水,硬生生地把卞允晗拉走了,卞允文拉着卞允晗拼命地跑,拼命地狂奔,往密林深处跑去。 而此时,耗尽了法力和力气的牡丹仙子终于被捕了,她被黑衣杀手打得倒在地上,一直狂吐血,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和嘴边,地上也满是她的鲜血。 “你个贱女人,你还蛮有本事的吗!”黑衣杀手的首领给了牡丹仙子一个巴掌,接着道,“你继续发挥你的本事啊,怎么了?法力用光了?” “呸!”牡丹仙子狠狠地吐了他。 黑衣首领怒而发狂,恶狠狠地一剑刺穿了牡丹仙子的腹部,牡丹仙子当场毙命。黑衣首领道,“贱人!” “我们走!”黑衣首领带领着黑衣杀手们走了。 第54章 云雅 卞允文和卞允晗逃到了密林之中,卞允晗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停了下来,弯腰半蹲着,不断地喘着气,“不…不行了!王…王兄,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卞允文听到这话,就急了起来,“晗儿,我们不能停下来啊,后面的那些人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卞允文着急坏了,可是卞允晗实在是跑不动了,他脚疼,眼看着追兵就要杀过来了,卞允文无奈之下,只好一把背起卞允晗,拼命地狂跑了。 “他们就在那儿,他们跑不掉了!给我追!”黑衣首领下达命令,众多黑衣杀手狂追了起来。 卞允文跑啊跑,他实在是有些体力透支了,也跑不动了,在他背上的卞允晗道,“王兄,你快把我放下,你快逃吧!他们就要杀过来了,你不要管我了!” 卞允文大喘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微微一笑,说道,“傻瓜!王兄是不会置你不顾的!我们兄弟二人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 “王兄!”卞允晗只是觉得王兄太过于顽固了,眼眶不自觉地潮红了。 他们兄弟二人还是跑不掉了,他们被黑衣杀手们包围了起来,围得水泄不通,插翅也难逃了。 “还真是感人呢,你们兄弟二人既然感情这么深,那不如都跟我回去吧,我让你们兄弟二人死在一块!”黑衣首领拍着手走了过来。 卞允文咬着牙,怒道,“你个狗腿子,狗仗人势,我呸!” “哟哟哟!你倒是伶牙俐齿的吗!”黑衣首领狠狠地捏着卞允文的下颚,捏得卞允文疼了起来。 “快放开我王兄,不然我要你好看!”卞允晗愤怒极了。 听到这话,黑衣首领放开了卞允文,恶狠狠地打了卞允晗一拳,把卞允晗打得吐血了,黑衣首领冷眼而视,“你倒是很讲义气吗!不过,讲义气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卞允晗咬牙切齿,他痛得不行,这副被坏人欺负、自己却无力反抗的模样真是没用极了,卞允晗气得不行。 “把他们给我带走!”黑衣首领下令给属下们,他转头欲走。 谁知,黑衣首领刚一转头,他的属下们都被突如其来的法力打趴下了,都受了伤,卞允文和卞允晗身上绑着的绳子都松开掉落了下来。黑衣首领惊怔不已,他怒喊,“谁?是谁?给我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须臾之间,几个身穿蓝白色道袍的修士出现了,其中一个男修士说道,“我等乃是云兰弟子,我是云兰大弟子尹灿文。” “对!你为何要欺负那两个小哥哥?”云雅怒道。 “你又是何人?”黑衣首领怒道。 云雅真是愤怒极了,敢情这江湖上还有人是不认识她的名号的,“连姑奶奶我都不知道,你还真是井底之蛙啊!” 黑衣首领实在是怒火攻心,愤怒极了,“管你们是什么人呢,挡我者只有死路一条!”说完,黑衣首领就命令黑衣杀手们进攻,和修士们打了起来。 当然,黑衣杀手们是敌不过修士们的,黑衣杀手大为败退,黑衣首领落荒而逃。 云雅就此救了卞允晗和卞允文。 第55章 诡计酝酿 鹰雪国都城内,梁世敏的将军府。 梁世敏端正严肃地坐在大厅上,他正在饮着茶,他那晚被琉儿捅伤的腹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没有完全康复,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他的腹部偶尔还是会很疼的。 这时,黑衣首领突然出现在大厅内,黑衣首领一只脚跪着,另一只脚半跪着,他恭谨地道,“将军……” 梁世敏抿了一口茶,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黑衣首领顿时垂下了头,满脸愧疚,道,“对不起,将军!是属下办事不力,让他们被别人给救了。” 听到这话,梁世敏顿时怒火涌上心头,他怒气汹汹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废物!真是废物!” “对不起,将军,是属下无能!”黑衣首领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梁世敏气愤愤地狠狠地用手捶了捶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茶水都涌了出来,梁世敏火冒三丈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可怕极了。 “是谁救了他们的?”梁世敏突然这样问道。 “那些人自称是云兰弟子。”黑衣首领怯怯地说道。 梁世敏听到“云兰”二字就惊到了,震惊到了。因为这个“云兰”可是不好惹的,毕竟那可是仙门第一宗师,修真界第一门派。 梁世敏顿时愁眉苦脸的,这下可是遇到非常棘手的问题了,他们两兄弟逃到了云兰山,要想把他们抓回来是不太可能的了,除非把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自己出来,可是,谁会这么笨啊? 唉!梁世敏着实是愁死了。 就在梁世敏发愁的时候,琉儿端着药走了进来。此时的琉儿已是一副为人妻的模样,身着一身素粉色的家庭主妇的服装。 琉儿端着药走到了梁世敏的身旁,琉儿温和地说道,“相公,该吃药了。” 梁世敏幸福地微微一笑,道,“好的,娘子。” 看来,琉儿已经不恨梁世敏了,是对那件事释怀了吗?他们夫妻二人现在是伉俪情深、相濡以沫。 可是,此时的梁世敏却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人可怕的微笑。 梁世敏接过琉儿手上的药,他端着喝了起来,须臾间,他的嘴角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似乎正有什么阴谋在他的内心里酝酿着。 喝完了药,梁世敏把药碗递给了琉儿,他温和地对琉儿说道:“好了,娘子,我们还有事情要谈,你先出去吧。” 琉儿端起药碗,很有礼貌地离开了。 琉儿走开了,不在大厅上了。 “将军,那现在该怎么办呀?”黑衣首领问道。 梁世敏突然站了起来,道,“你先去云兰山埋伏着,其他的,我自有办法。” “是,将军!”黑衣首领恭敬地说道,说完,人就立马消失不见了。 第56章 云兰仙山 卞允晗和卞允文两兄弟被云兰弟子救了之后,他们兄弟二人就跟着云兰弟子回了云兰仙山。他们兄弟二人想拜师云兰,想学习仙术、心法,想替父王母后还有牡丹阿姨报仇,想复国…… 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实现起来太难了。 来到了云兰仙山,这仙门洞府的奇妙景观实在是震惊到了卞允晗和卞允文兄弟二人,这副景观简直比书中描写的还要漂亮,还要充满魅力。 “好了,这里就是云兰山了。”云兰大弟子尹灿文说道。 “哇!真漂亮!比我们的王宫还要漂亮几百倍!”卞允晗满脸笑颜,高兴地说道。 “晗儿!”卞允文生气地说了卞允晗一声。 卞允文和卞允晗现在已经不是养尊处优的王子了,现在的他们不过是亡国之人,他们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卞允文才生气地说卞允晗。 卞允晗听后,低下了头,他差点忘了,他已经不是王世子了,国都亡了,哪来的王世子了。王兄…… 卞允晗突然满面愁容,眼眶微微泛红,云雅看到了,说道,“你哭了?” 卞允晗吓得赶紧忍住、止住眼角就要流出来的泪水,哽咽道,“没有啊!” “可是……”云雅明明都看见了。 大师兄尹灿文都看在眼里,大师兄对云雅说,“好了,云雅,我们该回去向师父报告了,不然师父又该生气了。” “哦。”云雅有点失望地低下了头。 “你们如果真要拜师云兰,那就去东边的那座小竹峰,那儿有我的师弟景千在主持着入学考试。”尹灿文对卞允晗兄弟二人说道。 说完,尹灿文和云雅一行人就消失不见了。 “王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卞允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晗儿,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在卞国了,我们是流浪在外,我们不该再以王室称谓来称呼了,此后,你就唤我为哥哥或者兄长吧。”卞允文说。 听及此,卞允晗默默地落了泪,他道,“是,哥哥。” 卞允文见卞允晗在难过着,于是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把卞允晗拥入怀里,他一把抱住了他的,卞允文安抚着他,“晗儿乖,晗儿不要难过了。” 卞允晗在卞允文的怀里哭出来声,“王兄……” 卞允晗好难受啊,王兄,请原谅我吧,我实在是不想承认这一切,我不相信我们的国家就这样没了。 此时,云兰大殿内,紫阳真人正在和他的师弟们讨论着仙家凡事。这时,尹灿文和云雅进来了。 “掌门,我们回来了。”尹灿文弯身作揖道。 “哦,灿文回来。”一个长者说道。 云雅高兴地跑到了紫阳真人的身边,高兴地说道,“爹爹…” “你呀你…又调皮了。”紫阳真人指着云雅的鼻子道。 “灿文,事情都办妥了?”紫阳真人问。 “是的,掌门。”尹灿文道。 第57章 入学考试 卞允晗和卞允文去了东边的那座小竹峰,果然和尹灿文说的那样,他的师弟景千在这儿主持着入学考试。卞允晗兄弟二人来到小竹峰的时候,考试已经开始了,在竹亭下坐着三个修士,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卞允文他们心想,这三人应该就是入学考试的主持者了,于是,他们便走了过去。 “兄台,敢问你们可是云兰入学考试的监考师兄师姐?我们是尹灿文师兄介绍来参加入学考试的学生。”卞允文弯身作揖,有礼貌地说道,“我是卞允文,他是我弟弟卞允晗。” “师兄师姐们好!”卞允晗天真无邪地微笑着,笑容爽朗,笑容可掬。 听到这话后,看到这么可爱的卞允晗后,那两个女修士就开心得不得了,她们顾不得矜持了,于是忍不住地跑了过去,一把紧紧地拥抱住了卞允晗,她们花痴地说道,“好可爱啊!” 卞允晗被师姐们这么一抱,白皙的小脸蛋立刻就变得红扑扑的,简直就像猴子的屁股似的,红得发烫。 “师姐……”卞允晗被抱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景千干咳了一声,走了过来,咬着牙说道,“你们两个死花痴给我正经点!”然后,立刻满脸微笑地说,“哈哈……原来你们是大师兄介绍来的啊…” 那两个花痴的师姐立刻吓得放开了卞允晗,然后对卞允晗说道,“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蝶雅!” “我叫南雪!”另一个花痴的师姐说道。 师姐们好热情啊,卞允晗深感压力颇大,卞允晗全身冒着冷汗,颤巍巍地说道,“师…师姐,我叫卞允晗。”卞允晗指着卞允文接着道,“这是我哥卞允文。” 卞允文在心里腹诽,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是有说过了吗!他叫卞允文,他弟弟叫卞允晗。这群花痴还是健忘的花痴吗? “卞允晗啊,名字真好听!”师姐们说道。 师姐们觉得卞允文有点冷,高冷,就是一朵高岭之花,可视不可及;而卞允晗就不一样了,卞允晗温和可爱,友善有礼貌,最关键的是长得还很好看,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这就是师姐们对卞允文和卞允晗兄弟俩的第一印象。 “……”景千生气到无语了,掌门怎么就派了这两个死花痴来跟他一起主持考试呀,他想到这儿就头疼得不得了。 “我说,你们两个可以不要花痴了吗?”景千无奈地说。 “哦!对了,他们两个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她们两个这才想起来,这才是正经事呀。 景千谢天谢地,天啊,她们两个终于记起来了,感谢上天。 “好了,说正经点的了。”蝶雅说。 南雪指了指竹亭里的那支竹香,说道,“你们要在那支竹香燃尽之前闯关成功即可有资格成为云兰弟子。” 卞允文看了看竹亭里的那支竹香,什么?已经燃到一半了,也就是说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卞允文着急地拉着卞允晗往关卡里跑去,他满心焦急地说,“晗儿,我们要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是!哥哥!”卞允晗说。 他们兄弟二人就这样开始闯关了。 第58章 迷雾森林 跑进赛道里,跑进关卡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荆棘林,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全身长满了尖刺的荆棘,着实是恐怖极了。不过,幸亏之前牡丹阿姨有教过他们一些“披荆斩棘”的法术,所以,这一关他们很容易就闯了过去。 来到了第二关,这里是鳄鱼潭,潭里到处都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凶狠恐怖的鳄鱼,光站在潭边上看着就让人不战而栗,卞允文他们兄弟俩可没办法了,愁坏了。 鳄鱼在潭里游来游去,悠哉悠哉的,卞允文和卞允晗在潭边想着法子。突然,卞允晗一个不小心跌入了潭里,卞允文看到后,可是吓坏了,快要吓没了魂,卞允文急匆匆地跳入鳄鱼潭里,欲救起卞允晗,卞允文刚游到卞允晗的身边,他们兄弟二人立刻就被凶狠的鳄鱼包围住了,包围得水泄不通。 卞允晗可是吓坏了,吓得眼眶泛红,“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呀?” 卞允文倒是镇定得不似常人,他安慰着卞允晗,“晗儿,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卞允文咬牙切齿地狠盯着鳄鱼。 鳄鱼们可能是觉得卞允文在挑战它们,于是,鳄鱼们立刻向卞允文和卞允晗他们发起了攻击,卞允文拿着利剑和鳄鱼们打了起来,卞允晗手无寸铁,全靠着卞允文保护。卞允晗躲在卞允文的后面,卞允文在和鳄鱼们决斗着。 由于鳄鱼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鳄鱼们个个是大块头,卞允文一个人和它们决斗,还要保护着弟弟不受伤,所以,卞允文实在是难以敌过鳄鱼们,很快,卞允文就被鳄鱼们打晕了,卞允文满身是伤,卞允晗看着哥哥受了如此多的伤,心里难过痛苦极了,他突然黑化了一般,他体内的那颗噬血珠被催化,发挥了作用,卞允晗身上散发出的异香,立刻让鳄鱼们纷纷中毒身亡。 卞允晗背着哥哥闯过了这一关,然后,他就昏迷了过去。 卞允晗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哥哥,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在很大很浓的迷雾森林里,这里什么都很模糊,看不清楚路况。 卞允晗站了起来,他边走着边喊着,“哥哥……” 走到迷雾深处,卞允晗突然看到了父王和母后,还有牡丹阿姨…琉儿……看到他们,卞允晗突然红了眼眶,他高兴地向他们跑了过去,边跑着还边喊着,“父王,母后,牡丹阿姨…琉儿…” 卞允晗刚跑过去,他们就立刻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是梦一般。 “父王……”卞允晗撕心裂肺地呐喊着,“母后……” 没有人没有人回答他,没有一个人再出现了,卞允晗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卞允晗蹲了下来,双手抱着脚,他伤心极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哭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卞允晗的耳边,她说,“阿晗,阿晗…” 卞允晗抽泣着抬起了头,他突然就看到了琉儿,是琉儿,他激动极了,高兴极了,兴奋的心情难以抑制,他兴奋地喊了出来,“琉儿!” 琉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微笑着。 卞允晗激动地紧紧地拥抱住了琉儿,此时的他真的是好高兴好幸福啊。 第59章 闯关成功 “琉儿,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琉儿,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卞允晗的眼眶泛红,嘴里哽咽道。 琉儿推开了卞允晗,她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影让人看起来很柔弱,她用衣袖贴着鼻子,有些哽咽了起来,她对卞允晗说,“阿晗,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我……”说着说着,琉儿开始抽泣了起来。 卞允晗走去抱紧琉儿,他道,“琉儿,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要那样做的。” 卞允晗的这话一说出,琉儿就难过得有点撕心裂肺了,他这个傻瓜啊,为什么总是这么善良?为什么总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啊? “阿晗,你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不要离开了,好不好?”琉儿真诚地问卞允晗。 卞允晗看着琉儿这双赤城、无邪的眼睛,他默默地点头答应了,谁知下一秒意外就发生了,琉儿竟然嘴角流出了鲜红的鲜血,大口大口的鲜血,然后下一秒她就倒下了,卞允晗悲鸣痛哭,他哭得泣不成声,犹如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琉儿……”卞允晗心如刀割。 突然,有一个白衫男子跑了过来,他对卞允晗道,“不要哭了,那只是一个傀儡,你中了幻境,一切都是假的!” 那个白衫男子的话刚一说完,琉儿就瞬间化为灰烟消失不见了。 卞允晗也许是真的是太想念琉儿了,思念过度了,他不信!于是,他愤愤地向那个白衫男子冲了过去,他狠狠地掐着那个白衫男子的脖子,他的双眼发红。还好,卞允文及时出现,卞允文看到此,赶紧冲了过去,拉开卞允晗。 一会儿后,卞允晗恢复了理智。 卞允文替卞允晗向那个白衫男子道歉,卞允晗也道了歉。那个白衫男子接受了他们的道歉。 “不知兄台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呀?”卞允文问那个白衫男子。 那个白衫男子道,“哦,我是来参加云兰入学考试的。” 卞允文听后,惊喜地说道,“是吗!兄台,我兄弟二人也是来参加云兰入学考试的,若兄台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三人一同前行,也好有个伴。” 那个白衫男子听后,觉着不错,于是答应了。 “兄台,我姓卞名允文。”卞允文有礼貌地说道,卞允文指了指卞允晗,又道,“这是我胞弟,允晗。” “我姓林单名一个牙!”林牙豪情大方地说道。 “林兄真是豪情!”卞允文淡淡一笑。 话不多说,他们就此出发了。闯过了迷雾森林,最后到达峰顶,敲响铜锣,便是闯关成功了。 卞允文和卞允晗兄弟二人终于抵达了峰顶,他们成功了,他们做到了!抵达了峰顶,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一览众山小”,这种心情不亲自体会你是无法知道的。 “恭喜你们,闯关成功!”天空的上方突然有这样的声音传来。 然后,闯关成功的学子们纷纷消失不见了,恍如一梦。 第60章 师姐考核 云兰大厅外的广场上,师兄师姐们在此等候着通关成功、通过入学考试的学子们,大师兄尹灿文和云雅站在最中间的位置。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卞允文、卞允晗、林牙等成功通关的学子们出现在了广场上。他们看着这白净大方、锦绣壮观的广场,纷纷发出了感叹,真美啊! 在主席台上的大师兄突然开口了,“能出现在这里的学子们,恭喜你们了!你们是有资格成为云兰弟子的了!” 大师兄的这话一说出,众人是既惊喜又愁惑,不理解大师兄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众人纷纷疑惑不解。 “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难道我们还不能成为云兰弟子的吗?” …… 众人嚷嚷了起来。 “肃静!”大师兄生气了,众人纷纷吓得安静了下来,大师兄这才接着说道,“我云兰仙山乃修真界第一仙府,招选入学弟子岂会如此简单,通过了入学考试只是开始,接下来你们还要通过师兄师姐们的考核,方可成为进入静德殿听学的弟子,若是通不过考核,只能成为在静德殿外旁听的学子,不能进入静德殿。” 原来是这样,众人倒是明白了,可是也忧心忡忡了起来,这云兰山果然是名不虚传,果真如外界传闻般严格、严谨治学。 须臾间,广场的上空出现了一道亮光,随后出现了一个大屏幕,大屏幕上面出现了考核名单,某位学子由某位师长考核的名单,上面都详细显示了。 卞允文由大师兄尹灿文考核,卞允晗由师姐云雅考核,林牙由二师兄景千考核…… 考核开始,各位师兄师姐开始对其对应的学子开始进行考核。 卞允晗站在原地,呆呆的,云雅师姐向他走了过来,高兴地说道,“小可爱,我们走吧!” 卞允晗呆呆的,没有回答她,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云雅有些生气了,怒道,“卞允晗,你再不理我我就不让你通过考核了!” 卞允晗听了这话就慌了,赶紧向师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师姐,我刚才在想事情,没听到你的话。” 云雅从内心里喜欢他的这副可爱模样,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真的生他的气,云雅打从心里高兴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去哪儿呀?师姐,不是要考核吗?”卞允晗疑惑不解。 “对呀,就是去考核呀!”云雅说。 “哦。”卞允晗不知道师姐的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可是,师姐都这么说了,他只好跟着师姐去了。 卞允晗跟着师姐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只很大很胖的怪鸟,卞允晗刚见到了那只怪鸟时可是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鬼东西呀?这么胖?” “你才胖!你最胖!”那只怪鸟竟然说话了。 卞允晗更是吓着了,卞允晗吓得躲到了云雅的背后,云雅高兴地在心里笑了笑。 云雅在心里觉得好开心,此时,她好高兴。 第61章 兰之晴 “鸟儿,乖,听话。”云雅叫了一声,那只大胖鸟就乖乖地蹲了下来,云雅伸出手抚摸着它的额头。 卞允晗见那只那胖鸟并无恶意,便从云雅的背后走了出来,卞允晗还是有些怯怯的,他看了看那只大胖鸟,然后问云雅师姐,“师姐,我们不是要考核吗?来看这只大胖鸟干嘛呀?” 云雅没有回答卞允晗,直接就跳上了大胖鸟的背上,坐了下来,云雅对卞允晗说,“小可爱,上来!” 卞允晗听后,满脸疑惑,“啊?” “啊什么啊!考核要开始了哦!”云雅装作生气的样子。 卞允晗见此,赶紧跳了上来,卞允晗坐到云雅师姐的后面,云雅呼喝大胖鸟,大胖鸟就起飞了,飞上了蓝蓝的天空,天上的景色美丽极了。 “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云雅忽然站了起来,吟起了诗来。 卞允晗怯怯地坐着,手紧紧地抓着大胖鸟的身体,手脚不断地哆嗦着,说实话,卞允晗实在是有些恐高啊,这么高,他害怕啊。 “小可爱,我漂亮吗?”云雅站着,闭着眼,享受地问卞允晗。 卞允晗心里恐惧,哪有心思去回答她呀,所以,卞允晗就糊弄她的说,“漂亮漂亮!” 云雅不知情,自然就高兴地乐开怀,她在心里窃喜着。可是,当她睁开眼看到卞允晗这副模样时,心里顿时就失望了,如遭遇了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 “我说,小可爱,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云雅白了卞允晗一眼。 云雅的话刚说完,那只大胖鸟突然痛苦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不受控制地掉落了下去,从高高的天空上掉了下去。云雅见此,赶紧施法,她背着卞允晗驾云而下。 降落到地上,云雅看了看大胖鸟,原来大胖鸟被人射伤了,怪不得大胖鸟会突然从天上掉了下去。可是,究竟是谁射伤大胖鸟的呢?大胖鸟乃是天界神鸟,凡界的猎箭是射不到它的,也对它无效的。 就在云雅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从树林深处里走出来两个人,卞允晗看清楚人影后,吃了一惊,他高兴地跑了过去,“之晴,球儿,你们怎么在这儿呀?” 兰之晴和球儿看到卞允晗也高兴坏了,终于找到他们了。 原来,兰之晴和球儿去卞国找卞允文的时候,发现卞国早已变成了一片白雪皑皑的废墟,什么人都不见了,兰之晴很难过。随后,兰之晴和琉儿随着一丁点的线索去寻找卞允文他们,在走到这片森林的时候,球儿突然看到了天空上飞着的这只大胖鸟,球儿觉得这只大胖鸟有点奇怪,便告诉了郡主,兰之晴于是把那只大胖鸟给射了下来。 听了兰之晴和球儿的讲述后,卞允晗倒是明白了,可云雅还是疑惑着,她问卞允晗,“所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卞允晗没有回答云雅,而是和兰之晴说话起来,“之晴,我王兄也在云兰山。” 兰之晴听后,高兴不已。 可是,云雅就不高兴了,她吃醋了,直鼓着嘟嘟的嘴巴。 第62章 听学 兰之晴和球儿跟着卞允晗、云雅回到了云兰山。 卞允文和林牙已经通过了考核,正式成为可以进入静德殿听学的云兰弟子了,当卞允文问及卞允晗此事,卞允晗含糊,云雅对其说,他也通过考核了。卞允文高兴至极,再见到了兰之晴,卞允文兴奋更甚。 正式成为了可以进入静德殿听学的云兰弟子着蓝白色道袍,衣襟和腰带、袖口等处为蓝色,其余之处皆为白色,额头之上还需束上抹额,在静德殿外旁听的学子则无需束上抹额,以示区别。 卞允晗穿上了道服,气质凛人,温文尔雅,气宇不凡。 由于兰之晴是文兰之国兰止帝君的妹妹,因其特殊性,所以破例允许兰之晴和其侍女球儿可以进入静德殿听学。 进入静德殿,里面的景观着实是惊呆了众人,静德殿内以讲堂为中心,中轴对称,书桌摆放整齐,旁边竖着许多雅菊屏风。 大家进入了静德殿,由大师兄安排他们坐好座位,大师兄自然是坐在最前面的,卞允文和卞允晗并席而坐,可是,大师兄的这一安排遭到了云雅的反对,云雅安排卞允晗和她坐在一起,安排卞允文和兰之晴坐在一起。 大师兄微笑,随云雅她的意。 讲师走来了,今天的讲师是藏书阁的主事鱼羊真人。同学们头一次听到这号人物,自然会在心里嘀咕着,这个讲师是非常喜欢吃鱼和吃羊的吗?要不然他怎么叫做鱼羊真人啊!其实不然,鱼羊真人之所以叫做鱼羊真人只是因为他喜欢养鱼和养羊,再者,“鱼羊真人”只是他的号。 好了,废话少说,鱼羊真人开始授课了。 鱼羊真人首先向同学们发问的是,“你们为何要来云兰学习仙法?学了仙法又如何?” “报仇!” “自强!” “保护家人!” 同学们纷纷说了出来,像是说出了心声,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来到云兰仙山修学的。 卞允晗听后,呆住了,原来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他啊,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让他的父王和母后都活过来,让他的卞国复兴,他的国家一定要辉煌。 “何为仙?人也。”真人说道,“所谓道法自然,仙也是人来做,可是,仙和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义和欲。” “所谓义,就是为天下苍生、四海八民尽力尽力的义;所谓欲,就是不能有自己的欲望……” 这一番大道理在如今的他们听来自然是不能理解的,他们还入世尚浅。 正所谓,侠之大义,为国为民。 叫铃响起,散学。 这一番听学,各自有所获。走出了静德殿,卞允晗被云雅拉着跑去玩了,卞允文则和兰之晴安静地走着,各自琴瑟和鸣。 第63章 拜师 来到云兰后,每天都是早起晚睡的,卯时起来,晨读练功,亥时而息,这才上床睡觉。总之,每天都是很辛苦的。 卞允晗他们来到云兰仙山差不多也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他们在云兰学习到的仙法、道法也有个底子、基础了,是时候可以开始进行拜师大典了,拜了师门,这才好系统地学习仙法、道法。 拜师大典由大师兄尹灿文操持主办着,拜师大典在云兰大殿外的那个广场上进行,掌门和各位师尊列席而坐在主席台上,师兄师姐们则是坐在台下,新弟子们则是站着。拜师大典这个流程很简单,就是新弟子们轮流站上擂台,先是报上自己的名号,然后说出自己想拜哪位师尊为师,接着就可以开始展示出自己的功法了。 所有的新弟子展示完毕,由台上的掌门和师尊开始挑选自己心仪的弟子,挑选完毕后,当场在广场上空的屏幕上显示,可能、也许会有落空的,就是那一位师尊都不选他作为自己的弟子,那他就不能进行拜师典礼了。 “好了,掌门和师尊已挑选完毕,请大家稍安勿躁!”大师兄走上了广场中央,说道,“很快,结果就会公布在这个大屏幕上了。” 大师兄的话刚说完不久,结果就很快出炉了,公布在了大屏幕上。众人现在是紧张兮兮的,神经紧绷着,高度紧张。 首先出现的是鱼羊师尊和他收的徒弟们的名单,只有三个人的名字,而这三个名字中,没有一个是卞允晗他们的名字,卞允晗他们见了,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随后出现的是儒牙师尊和他收的徒弟们的名单,这次有五个人的名字,但是这五个名字中,只有林牙的名字,卞允晗和卞允文虽然有些难过,但还是替林牙高兴着。 接下来是道阳师尊了,道阳师尊只收一个徒弟,这个徒弟是别人,不是卞允文和卞允晗,他们兄弟二人着实受了打击。 就在大家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掌门和卞允文的名字,对,没错!主角永远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作为压轴的惊喜出场。 卞允文成为了掌门的新弟子,拜师掌门人的门下。 卞允文高兴,卞允晗也高兴极了,兰之晴和球儿也高兴着,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云雅不高兴,她愤愤地问大师兄,“那小可爱呢,卞允晗的师父是谁啊?” 大师兄如鲠在喉,久久不语。 这也不怪大师兄啊,这是师尊们和掌门的选择,他又干涉不了,没有人愿意收卞允晗为徒,那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见众人那冷眼旁观的眼神,见大师兄久久不作回复的表情,云雅生气了,云雅愤愤地、豪情壮气地说道,“好!你们都不要他,我要他!从现在开始,卞允晗就是我云雅的徒弟,唯一的关门弟子!” 众人听后,皆在心里嗤笑着,大师兄尹灿文也在偷偷地嬉笑着,主席台上的掌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掌门拂袖而去,离开了。 卞允晗看着云雅,脸上微微一笑。 第64章 师姐变师父 师尊们也离开了,众人开始散去了。 “师姐……”卞允晗话里有话,但是说不出来。 云雅听到卞允晗的这话后,有些生气地说道,“叫我师父!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卞允晗有些吓着了,敢情她不是在开玩笑啊,她是说真的?卞允晗怯怯地道,“好,师父。” 尹灿文启唇,微微一笑,“好了,师妹,你就不要闹了!你自己都还要勤加学习,你都是仙术最弱的一个,你怎么教他呀?” 听到尹灿文的这番话,云雅怒了,“谁叫他们那些老头都不要小可爱呀!人家气不过吗!”说着说着,云雅的眼眶忽然泛红了起来。 卞允晗看了之后,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拜师典礼就这么结束了。 第二天的清晨,天色微微亮起。云兰弟子们开始了今日的功课,拜了师门的弟子就跟着师父学习,没有拜师门的弟子就自由学习。云雅抛下自己的学习,带着卞允晗来到了校场,她教着卞允晗学习、练功。 虽然云雅教不了卞允晗什么,但是卞允晗还是用心地学着,他专心地学着。师姐挥拳的一招一式他都认真地看着,师姐教给他心诀他都用心地背着。 在校场最西端的掌门忽然看到了这一幕,掌门用手梳着长须,心里欣慰着,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因为卞允晗而这么努力地用功着,这个丫头竟然会为了卞允晗而这么努力地学习仙法,然后再用自己学到的东西教给卞允晗。 掌门笑容亲切。 几日过去了,这些日子里都是云雅在教着卞允晗仙法和功夫,卞允文偶尔也会来教卞允晗,兰之晴时时刻刻跟着卞允文。 在某日的深夜里,卞允晗熟睡之后,进入了梦境,梦境里是一片虚无,一片荒无人烟的样子,着实令人有些害怕。卞允晗独自一人走着,他走啊走,突然,有一只恶狼向他扑了过来,他赶紧拿起手里的剑,与恶狼对抗着,他很快就打败了恶狼,可是,他过于仁慈了,他不想杀死那只恶狼,他放了那只恶狼,可是,那只恶狼却咬伤了他,他无奈之下才将那只恶狼斩杀。 卞允晗的上衣被鲜血染红,他受伤了。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了,那是掌门的影子。掌门治好了卞允晗的伤,卞允晗站了起来。 掌门说,“你母亲可是卞王后?” 卞允晗讶异,道,“掌门是从何而知?” 掌门梳了梳他的长须,道,“你母亲原本乃是天庭的花神梓芬,只是后来,她私自下凡,与凡间男子相恋……” 听了这些,卞允晗震惊不已。 “我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此来云兰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云兰实在是帮不了你们什么的。”掌门说道,“不过,相传上古时期,天神留下了七大法宝,这七大法宝拥有无穷的力量,集齐这七大法宝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第65章 轩辕君 相传上古时期,天神遗留下七大法宝,这上古七大法宝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传说只要集齐这七大法宝就能拥有战无不胜的力量,到时便可统治天下,三界都无所畏惧。这上古七大法宝分别是:贮藏于卞国的颜如玉和黄金鼎;藏于云兰山的痴心绝;藏于蝶花谷的谪仙伞;藏于文兰之国的轩辕剑;藏于青丘之国的昆仑镜;藏于寒城的女娲石。 是日清晨,卞允晗从梦中醒来,他忽然觉得此时他的脑袋有些难受,应是在梦中留下的伤口,那梦如真似幻。卞允晗刚从床上起来,忽然他就听到了外面呼喊抓盗贼的声音,于是,他匆匆忙忙地披上衣裳,赶紧跑出去帮忙。 跑出寝室,他便看见许多师兄师弟们拿着佩剑匆匆忙忙地往外赶去,卞允晗拉住一个师兄,问其怎么回事,师兄答道,有个猖狂的女盗贼潜入了藏经阁,欲偷走我云兰的镇派之宝…… 那位师兄就说了这么多,来不及废话了,赶紧往藏经阁跑去。卞允晗也跟着跑去了。 来到了藏经阁,只见众多师兄师弟们围堵住了藏经阁,藏经阁下面的四周水泄不通,谅那女盗贼插翅也难飞了,可是,都这么久了,卞允晗却还没见到那个什么女盗贼。 师尊们和掌门也陆续赶来了,这时,那个猖狂的女盗贼才终于出现了。只见藏经阁的上面出现了一道霓虹,然后四处飘香,一名身着粉扑桃衣的女子出现了,那女子美美动人,亭亭玉立。 众人乍一看,纷纷惊呆了,那姑娘可真是美啊! 卞允文惊诧不已,卞允晗惊怔住了,是她!竟然会是她!卞允晗怔住了,面部僵硬,犹如木头人一般,那个伤他最深,他却爱之入骨的贝琉儿! 琉儿…琉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卞允晗不断地喃喃自语着,他内心里的欢喜和难过互相交织着,不断地抓痛着他的心,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盗取我云兰镇派之宝?”尹灿文朝那名女子大声怒斥道。 那名女子听后,突然一阵狂笑,随后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士都叫我轩辕君。” 轩辕君?琉儿什么时候有这名号了,卞允晗怎么都不知道,卞允晗疑惑不解。 “姑娘可是轩辕阁的阁主轩辕君?”掌门问道。 “没错!”轩辕君道。 “管你是谁,来偷东西就是不行!”云雅驭术飞行,飞到了轩辕君的身边,云雅和轩辕君打了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见此,赶紧过来帮忙。 掌门和师尊们在下面看着,很明显,那个轩辕君的道行明显就比尹灿文他们还要高上几倍,可是,这个轩辕君就是故意和尹灿文他们打平,还会故意让自己处于劣势,似乎其中有阴谋。 突然,那个轩辕君负伤,她慌里慌张地逃了,卞允晗见此,赶紧追了过去,尹灿文他们也欲追了过去,却被掌门叫住了,叫他们不要追了。 尹灿文他们就此停了下来。 掌门看出来了,那女子是冲着卞允晗而来的。 第66章 下山 卞允晗追着轩辕君出了云兰仙山,出了云兰境地,自然就是人间凡界了。卞允晗没有看见轩辕君,反而遇上了当初来追杀他和王兄的黑衣杀手们,黑衣首领出现了,黑衣首领邪恶的脸色和这景色正好相得益彰。 “卞允晗,你终于出来了,这一次你必死无疑了!”黑衣首领说道。 卞允晗看到是他们,于是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道,“原来是你们这群喽啰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黑衣首领听后,颇是愤怒,“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啊?” 卞允晗向天狂笑,随后便施动法术,一下子便杀死了好多个黑衣杀手,黑衣杀手们纷纷惊怯,胆战心惊的。卞允晗冷面一笑,道,“是谁死到临头了?” 黑衣首领震惊不已,他突然觉着恐惧了起来,他怯怯发抖,“算…算你厉害!我…我们走!”说完,黑衣首领和黑衣杀手们立马就落荒而逃了。 卞允晗独自一人站在此地,他孤零零地发着呆,他好想好想琉儿。 卞允晗回到了云兰仙山。 “小可爱,你终于回来了!”云雅高兴地说道。 “晗儿,你没事吧?”卞允文问道。 卞允晗低垂着头,明显情绪低落,他说,“哥哥,我想下山去,我要去找琉儿,我想她了!” 云雅听后,讶异,“琉儿?琉儿是谁呀?” “琉儿是他未婚妻,曾经的世子妃。”兰之晴说道。 卞允文慌忙解释道,“不是了,那只是他们小时候在玩过家家而已了!”卞允文生气地把兰之晴拉住,不让她再说话了。 “可是,你下山需得掌门同意才行,你身为云兰弟子就得遵守云兰之规,规训石上写得清清楚楚。”尹灿文说道。 这时,掌门和师尊们忽然走了过来,掌门梳了梳他的长须,说道,“你们下山去吧,也好锻炼锻炼。” “经我们观察,那位轩辕君很明显不是为了我派法宝而来的,而是为了允晗你。” “所以,同意你们下山,一来是为了让你们锻炼锻炼,二来是为了叫你们去调查一下那位轩辕君。” 师尊们如是说道。 大家听后,皆是明白了。 “谢谢掌门!”卞允晗弯身作揖道。 云雅激动地说道,“我也要下山,我要保护着小可爱。” 掌门说,“此行,你们多人而去吧,也好有个照顾。”接着,掌门对卞允晗说,“按照我在梦中告诉你的一般,去寻找那上古法宝便可。” 就这样,大家下山去了。卞允晗、卞允文、兰之晴他们和尹灿文、云雅他们一干人等,就如此这般下山去了。 第67章 轩辕阁(1) 【第三卷:寻找法宝,云游四方】 卞允晗一行人来到了人间凡界,人间的景色真是太美了,这一路的奔波,他们也累了,于是,他们找到了一家客栈,就此落脚休息。 进了客栈,自然是男的一间房女的一间房了,卞允晗兄弟二人和尹灿文一间房,兰之晴、球儿和云雅一间房。一开始呢,云雅就想和卞允晗住在一起,可是大师兄不同意,卞允晗自然也不同意了。 在男生的那边。 “好了,待我们休息好,养足精神了,然后再去外面寻找这轩辕君的下落。”尹灿文说道。 “是,大师兄。”卞允文听了,说道。 卞允晗呆呆的,样子怔怔的,打从进门开始他就这样了,也许还在想着琉儿的吧。卞允晗是动也不动地安静地坐在床边,一个人坐着,低垂着头,精神有些恍惚啊,让人看了真是怪心疼的。 在女生的那边,云雅是一个贪玩的女孩子,离开了爹爹的管束,她自然就“疯”了起来,她和兰之晴偷偷地离开了客栈,去市井闹街玩去,她们买冰糖葫芦吃,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她们玩得不亦乐乎。 她们逛着逛着,忽然看到在一处阁楼前围满了许多人,人群熙熙攘攘,那些人们忽然秩序井然起来,个个都乖乖地排着队,手里拿着非常常见的东西,比如什么胡萝卜了、白菜头了、红薯了……等等。 云雅和兰之晴觉着奇怪,于是走近来看,就看见了阁楼的牌匾上写着“轩辕阁”三个鎏金大字,云雅和兰之晴看了,惊喜不已,她们终于找到轩辕君了。 云雅和兰之晴走进了轩辕阁,她们刚走进轩辕阁就被赶了出来,因为她们没有拿出等价交换的东西来,云雅她们这才明白,原来那些人手里拿着的胡萝卜什么的是这么回事。于是,云雅她们也去拿了胡萝卜,顺便给大师兄他们发了信号。 云雅和兰之晴重新进入了轩辕阁,这一次她们成功进入了,进到了轩辕阁里面,一片漆黑,外面明明是风清气朗的大白天,这里面却是另一番黑暗,着实是有些怪吓人的。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云雅和兰之晴害怕了起来,俩人互相拥抱着,全身哆嗦不已,云雅怯怯地说道,“之晴,是不是有怪物要出来了?” 兰之晴好歹也是兰止帝君的妹妹,她怎么可以害怕人界的小妖怪呢,于是,她装作很镇定的样子,道,“呔!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赶紧给姑奶奶我快快现身,不然有你好受的!” 兰之晴的这话刚一放出,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妖怪终于现身了,只见那妖怪浓发遮脸,嘴角长满了啮齿,手指全是长指甲,细细的,露出了白骨,样子甚是恐怖。 云雅和兰之晴见状,吓得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拼命地狂跑。 她们刚跑出轩辕阁,就一头撞上了卞允文他们,谁叫她们闭着眼瞎跑啊,不撞上人才怪呢。唉,只是可怜了卞允文他们,白白地受了罪。 第68章 轩辕阁(2) 卞允文和大师兄被云雅和兰之晴撞倒下了,其他人倒是相挨无事,大师兄尹灿文生气了,怒道,“你们俩在搞什么鬼呀?如此莾撞,真是有失风范!” “大师兄,这里面有妖怪啊!”云雅赶紧躲到了尹灿文的背后,胆怯地说道。 “嗯!很恐怖的妖怪!”兰之晴躲到了卞允文的身后。 看来,她们都吓坏了。 卞允晗是第一个走入了轩辕阁,他才不相信这里面有什么妖怪呢,这里面有的明明就是琉儿,他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琉儿。 “允晗!”尹灿文叫了一声卞允晗。 随后,大家也走进了轩辕阁。轩辕阁里面一片晴朗,和刚才云雅她们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似变了一个模样似的。 “妖怪?妖怪在哪儿呀?”尹灿文愤愤地说道。 “我…我哪知道啊!刚才明明……”云雅真是气死了。 “真是太奇怪了!”兰之晴疑惑不解,球儿安慰兰之晴。 突然之间,轩辕君出现了,轩辕君穿着一身桃色舞服,在舞娥之中翩翩起舞,那舞姿真是婀娜美妙,好看动人。 卞允晗见了轩辕君,一下子就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了轩辕君,他满脸欢喜,笑容绽放,一脑子的喜悦。他欢颜,道:“琉儿——” 轩辕君本想挣脱开卞允晗的,可是当她看到卞允晗的这张笑脸的时候,她犹豫了,她忽然就想起了藏在她脑海深处的那个他,那个也是这般笑颜的子倾,想起了那句“不见子倾,乃见狂且”。 “卞允晗!”云雅生气地呼喊卞允晗,她有些吃醋了。 卞允晗如身处事外之地,他什么都听不到,此时他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琉儿,他想着琉儿就行了。卞允晗抱着琉儿,他的头趴在琉儿的肩膀上,酣睡着。 轩辕君蓦地涨红了双脸,瞬间,她变回了她原来的模样、脸蛋。她差点忘了,她的这个易容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她一脸红就会法术失效,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过,变回了原来模样的轩辕君同样很美丽很漂亮,依然是一个美人坯子。 尹灿文挥起剑,指向了轩辕君,“你究竟是何人?” 轩辕君闪开,一阵狂笑,“我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我乃轩辕阁阁主轩辕君!” 卞允晗睁开眼,发现不见了琉儿,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什么轩辕君,卞允晗气愤不已,他怒吼轩辕君,“我的琉儿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轩辕君冷笑一声,道,“什么琉儿啊,我本来就是这副模样,难道我不美吗?” 卞允晗忽然被惹怒了,他的头上仿佛能看到烈火在熊熊燃烧着,他黑化了。 “晗儿!”卞允文叫他,他不应。 卞允晗一步一步地向轩辕君走去,脚下的地都被他踩坏了,一个一个洞的,样子真是恐怖,轩辕君有些怯了。 “好了,我投降了,行吗?”轩辕君有些委屈了起来,“其实,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那人拿了一张画像来找我,他叫我扮成画像中的那女子,然后去云兰山把一个叫卞允晗的引下山来,就是这么回事。” 第69章 矛香 原来是这么回事,轩辕君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梁世敏拿着一张琉儿的画像来到了轩辕阁,他知晓这轩辕阁的阁主轩辕君本领高强,通天的本事大,尤其擅长这易容之术,易容之后惟妙惟肖,任凭熟人也无法辨认出来,所以他就来找了轩辕君。一开始,轩辕君是不答应的,可是那个可恶的梁世敏竟然用银子来“欺负”她,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大吃货,平常都是帮老百姓卜卜卦、算算命的来赚点零食费,尽管如此,也难以维持她的那股嘴馋劲,所以喽…… 众人听后,既无奈又生气地扶额,无话可说,真是无言以对。 突然,兰之晴一把抱住了轩辕君,流着鼻涕,道,“知音啊!” 差点忘了,兰之晴好像也是一个大吃货。 “小姐!”兰之晴的侍女球儿应该也是一个吃货。 卞允晗渐渐地恢复了理智,恢复了原样。果然不是她,不是琉儿,卞允晗有些难过了起来,本来还以为是琉儿呢,真是空欢喜了一场。不过,想想也是了,琉儿才没有像她那般野蛮呢,琉儿可文静多了。 既然她不是琉儿了,那接下来就是要去寻找掌门所说的上古七大法宝了,不能再作停留了。卞允晗一人转身就走了。 “小哥哥,你去哪儿呀?不留下来吃饭了吗?”轩辕君是第一个看到卞允晗离开了的人,于是大声喊道。 “小可爱,你要去哪儿呀?你等等我呀!”云雅也大声喊道。 大家追着卞允晗跑出了轩辕阁,尹灿文拦住了卞允晗的去路,尹灿文生气地说道,“卞允晗,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卞允晗面部僵硬,冷冷淡淡的,不理尹灿文,不作答复。 尹灿文见此,可有些生气了,卞允文赶紧跑过来,当和事佬,“对不起!大师兄,小晗不懂事,惹您生气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云雅过来拉开了尹灿文,云雅说了一顿尹灿文,“尹灿文你呀,这么凶巴巴的,怪不得没有女生喜欢你,我看你也是活该呀!” 轩辕君看着卞允晗,看得有些呆滞了,因为卞允晗实在是太像太像他了,他当年也是这般模样。 轩辕君易容成琉儿的模样,她走到了卞允晗的身边,她问他,“卞允晗,你要去哪儿呀?你带我一起玩,好吗?” 卞允晗听了这话,真是愤怒极了,这简直就是拿着琉儿的声音损害琉儿的名声,什么吗,琉儿才不会这样说的呢。 “你够了!”卞允晗生气了,“轩辕君,我警告你,你以后不准再假扮成我的琉儿了,不然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轩辕君怯了,立刻恢复成她的模样,她说,“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琉儿呀?” 卞允晗表情失落,没有回答。 轩辕君说,“其实我也有个和你差不多模样的…我 第70章 寒城 鹰雪国境内的梁世敏府上。 在书房内,梁世敏正在教着琉儿练书法呢,夫妻二人情浓意和,感情很好,可是,这一切似乎只是表象,应该也许不是。 梁世敏站在琉儿的身后,他的手握着琉儿的细手,手把手地、一笔一画地教着琉儿,他们练着书法,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突然,一名兵将闯了进来,噗通地双脚跪地,兵将大声喊道,“启…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前方战事陷入僵境,速求将军支援!”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战事陷入僵境,而是一种谎言,为了隐瞒琉儿的一种谎言,一种暗号。 “什么!”梁世敏知晓了,于是便装出一副震惊、惊愕的样子,他怒道,“你们这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何用!” 戏精!真是一群戏精! 琉儿不知情,着实是被梁世敏给吓着了。琉儿小心翼翼地对梁世敏说,“夫君,身体要紧,别气坏了身子。” “琉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梁世敏说这话只是为了支开琉儿。 琉儿懂事地出去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琉儿走了,不在了,梁世敏这才放心了,梁世敏问那名兵将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那名兵将其实是黑衣杀手的一员,黑衣杀手说道,“首领又失败了,而且轩辕君已经被卞允晗识破了,现在他们正在去往寒城的途中,听说好像要去寻找什么上古七大法宝似的。” 梁世敏听了之后,可是震惊的不得已,他当初攻打卞国就是为了卞国的颜如玉和黄金鼎,这颜如玉和黄金鼎正是这上古七大法宝之一,如今他已经拥有了颜如玉和黄金鼎,还差着五个上古法宝。这可不能让卞允晗他们先集齐了,否则,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想及此,梁世敏心里怯怯的,胆战心惊啊,不行,他得做点什么了。 这北方寒城乃是极寒之地,相传寒城境内处处皆是冰天雪地,没有一点向阳之处,人烟罕迹的。 卞允晗一行人来到了寒城的边境之地,是由轩辕君带路的,因为轩辕君说她熟悉路况。到了寒城的边境的最后一户人家,这儿就只有一户人家了,这户人家住的是一对老夫妻,老爷爷对卞允晗他们说,“年轻人,你们这是要去寒城吗?千万别去!” “是呀!去了你们就永远回不来了!”老奶奶说道。 卞允晗微笑地说道,“您放心吧,爷爷奶奶,我们压根就没打算要回来!” “我们一定会回得来的,您放心!”尹灿文说。 爷爷奶奶知道是拦不住他们了,于是叹了叹口气,说道,“罢了,那你们要万事小心。” “对了,听说这寒城里面有一位非常帅气的城主叫寒文,到时候你们若见到了他,记得替我要一张他的签名画像!”老奶奶花痴地说道。 云雅微笑地答应了奶奶。 就这样,卞允晗一行人走进了寒城,他们的寒城之旅就要开始了。 第71章 北方寒城(1) 进入了寒城,里面一片白雪皑皑,寸草不生。卞允晗一行人艰难地行走在这白雪之中,走着走着,他们突然之间出现了幻觉,各自的眼中都仿佛看见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可是一上前去拥抱,那人就消失了,不见了踪影。 如此情景与状态,只能说明他们陷入了幻境之中。他们有的沉醉其中,有的在拼命地抵抗着,挣脱着。 这时,有两个陌生者出现了,他们身着白衣,脸上蒙上了口罩,和环境合二为一,他们救了卞允晗一行人,卞允晗一行人早已昏迷了过去。 那两个陌生者救了卞允晗他们后,便瞬间消失了。 卞允晗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布置得还可以的卧房内,卞允晗看见了大师兄尹灿文和王兄卞允文就躺在他的旁边,他坐了起来,叫唤着他们。 “哥哥,哥哥——” “大师兄,大师兄——” 卞允晗不断地叫唤着他们,叫了好几声之后,他们终于醒来了。卞允文摸着脑袋,似乎有些头疼的样子,他缓缓地坐了起来;而尹灿文则是斯文不失礼貌地坐了起来,他端庄典雅。 “晗儿,这儿是哪儿呀?”卞允文疑问。 “我也不知道,哥哥,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们就睡在这儿了。”卞允晗说。 尹灿文扫视了一下这间卧房,然后说道,“我们应该是到了寒城的城内了。” 这么说,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 “对了,之晴和师姐她们呢?”卞允文发现不见了兰之晴她们。 卞允晗突然才发现不见了她们,大家于是急了起来,赶紧跳下了床,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裳,着急地要找兰之晴和云雅她们。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老爷爷走了进来,老爷爷佝偻着腰,拄着拐杖,就这么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老爷爷说,“我说啊……”老爷爷的话还没正式开始说呢,大家就都震惊了起来,震惊的不得已,什么吗,这个老爷爷不就是当初在寒城边境的那个最后一户人家吗! 与此同时,在女生那边,兰之晴和云雅她们也震惊了起来,这个老奶奶不就是…不就是…… “好了,别嚷嚷了!”老奶奶有些胆怯了起来,“小心让城主听到了!” 兰之晴她们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安静了下来。 “对了,这才是乖孩子嘛!”老奶奶喜笑颜开的,“这样,奶奶才喜欢你们。” 可是,大家疑惑不解呀,老奶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这里又是哪里呀? 老奶奶告诉兰之晴她们,其实这里就是寒城了,她们现在就处于寒城的城内,而且是在城主的寝宫之内。老奶奶说着说着,突然花痴了起来,“等会儿,黄昏时分,我带你们去天池吧,我们一起去……”老奶奶怎么突然流起了口水,似乎是一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总之就是多少禁之类的。 咦!老奶奶坏坏哒。 第72章 北方寒城(2) 很快就是黄昏时分了,老奶奶带着兰之晴她们离开了房间。 此时,卞允晗他们这边。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爷爷和奶奶你们是寒城里的居民,怪不得都人迹罕至了,就你们还住在边境上。”卞允文如恍然大悟一般。 “可是,爷爷,你们是怎么出入寒城的?我们进来的时候好像都中了幻境。”卞允晗问道。 “笨啊!爷爷是寒城的人自然知晓出入寒城的方法了!”尹灿文说道。 爷爷说,这说来就话长,长话短说吧。其实,三百年前的寒城还不是这般模样,那个时候的寒城虽然也连年降雪,但是也至于说寸草不生,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寒城,处处都是炊烟袅袅,处处有人家,不似今日这般。 变成今日这般,是从三百年前的蝶花谷谷主向城主求婚开始的。那日,风清气朗,阳光明媚,南方蝶花谷谷主向北方寒城城主求婚,城主拒绝,谷主大怒,遂发动了谪仙之术,使得寒城境内处处遭受生灵涂炭,寒城城内因有女娲石庇佑,方能避过此劫。从此,寒城城主恨透了蝶花谷谷主,寒城也因此和蝶花谷成了势不两立之势。 其实,蝶花谷谷主和寒城城主本是青梅竹马,只是造化弄人啊。 老奶奶带着兰之晴她们来到了天池,她们小心翼翼地、偷偷摸摸地向天池边靠近着。天池是一个圆形的大浴池,旁边都长满了翠竹和花草,有一个龙头般的泉口向天池里注入了泉水,龙头下边有一个奇怪的石头。 天池边,有一美男子正在更衣,美男子更上了清薄的缕衣,然后慢慢地走入了池子里,美男子在泡着澡。这啊,简直就是仙子,仙子在洗澡。 在池边上偷看着的老奶奶两眼直冒桃心,兰之晴和云雅她们也红烫了脸,就只有轩辕君一人临帅不乱。 天啊!这也太美了吧!肤白貌美,肤如凝脂,人鱼线腹肌。仙子啊,嫁给我吧! 美男子原本闭着的眼突然睁开了,似乎美男子知晓有人在偷看他洗澡了,于是,美男子赶紧起来,换好了衣裳。 “珊妹,你给我出来!”美男子怒了。 于是乎,老奶奶带着兰之晴她们走到了美男子的旁边,老奶奶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城主。” 兰之晴她们听后,震惊,原来这就是北方寒城的城主寒文! 在寒城的城主大厅内,寒文身着一袭白衣,酷冷严肃地端坐在城主大位上,席下跪着两个人,其实他们就是老爷爷和老奶奶,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变回了原来的年轻模样,他们本来就是的模样。 “属下知错了,请城主宽谅!”跪着的二人道。 “城主,都是我们的错,不怪他们。”兰之晴说道。 寒文同样冷酷,他道,“珊妹,瑚弟,你们二人起来吧。” “谢城主!”他们二人站了起来。 第73章 北方寒城(3) 一阵寂静之后,寒文对卞允晗他们说,“你们究竟是何人?来我寒城又所为何事?” “城主,我等乃是云兰弟子,来寒城是为了…治病!”尹灿文思索了一下,而说道的。 “哦?”寒文疑惑,“你们之中谁病了?又是何种疑难杂症啊,非得来我寒城不可?” 尹灿文扫视了一下,随后把目光定在了卞允晗的身上,尹灿文走到卞允晗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卞允晗,尹灿文突然憋出了泪水,痛哭流涕地哽咽了起来,“城主啊,你是不知道啊,我的这个弟弟呀,从小就患上了一种怪病,一到月圆之夜就会病发,病情一发作就会把自己想象成女子,然后着上女装,到处乱蹦乱跳的……”尹灿文不断地瞎掰着。 卞允晗和大家听后,诧异极了,寒文更是冷冷一笑,寒文倒是觉得这些个骗子挺有意思的,和他们玩玩也无妨,于是,寒文说,“是吗?要不你演演给我看呗,我没见过,不知道病情究竟重不重啊!” 尹灿文听后,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大张嘴巴。不过,自己撒的谎就要自己来圆谎啊。 于是乎,尹灿文就着上了女装,到处乱蹦乱跳的,弄得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突然之间,有看兵来报,说是在天池有恶人在盗取女娲石。寒文听后,震怒不已,寒文以为是卞允晗他们的同伙在盗取女娲石,认为他们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寒文怒道,“你们果然是为了女娲石而来的不善之徒!” 顿时,卞允晗他们被寒文的兵将们重重包围住了,卞允晗说道,“城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坏人,我们虽然是为了女娲石而来,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话,寒文更加愤怒了,你试想一下,有哪个小偷偷了东西会向别人承认他就是小偷的。寒文气愤愤地离开了。 卞允晗他们逃了出去,追上了寒文。 此时,在天池,盗取女娲石的那群人个个都是蒙着脸的黑衣杀手们,果然,又是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大胆狂徒,快快给我把女娲石放回原地,否则,我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寒文怒目圆睁,愤怒极了。 “城主,放狠话谁不会啊,有本事来真格的!”黑衣首领挑衅道。 寒文怒不可遏,气得咬牙切齿,寒文捏起心诀,施动了法术,和黑衣首领打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黑衣首领似乎功力增强了不少,和寒文打着,完全不输于寒文,甚至要处于胜势。 卞允晗他们见此,赶紧过去帮忙,他们好几个人围打一个黑衣首领,黑衣首领自然是打不过他们了,黑衣首领很自然地输了。 “我输了还不行吗?”黑衣首领丢下女娲石,落荒而逃,逃走之前,还说道,“算你们狠!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太不公平了!” 黑衣杀手们见黑衣首领跑了,遂也落荒而逃,“首领,等等我们啊!” 女娲石被寒文放回了天池上的龙头之下,这枯尽、一片死气沉沉的天池这才恢复了原样,变回了生机勃勃。 女娲石是天池赖以生存的东西,是寒城乃至寒城居民赖以生存的宝物。女娲石可以说是寒城居民的再生之母,寒城居民不能没有女娲石,女娲石也不能离开寒城。 第74章 寒文的她 经此一役,寒文知晓了卞允晗他们并不是坏人,所以,寒文决定好生款待卞允晗他们。于是乎,摆下了宴席,特地为他们而贺,款待他们。 在宴席上,寒文站了起来,他举杯而道,“今日,是寒某失礼了,误以为几位英雄是坏人,多有得罪,还望英雄多多见谅!”寒文满脸歉意,他把酒杯放到嘴边,一干而尽。 卞允晗他们站了起来,举杯,异口同声道,“城主见外了!”说完,大家畅饮而尽。 寒文微笑,说道,“各位英雄,我们先坐下来吧,坐下来再接着畅谈。” 于是,大家都坐了下来。 宴席进行快到了一半,兰之晴发现城主寒文旁边的那个位置从宴席开始时就一直空着,一直空到现在。一开始的时候,兰之晴以为会是寒文城主的夫人或者是什么重要的客人的位置的,可是,宴席都进行到现在了,那个位置还是空着,一直就没有人来坐。所以,兰之晴觉得很是奇怪,很是疑惑不解。 在席上,寒文和卞允晗他们相谈甚欢,谈得很开心,就犹如多年不见的好兄弟,共同话题非常的多。 “那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里呀?”寒文问道。 “青丘,西方青丘。”卞允晗说道。 寒文听后,讶异,“向西而去便是青丘之国,听说那里是狐狸的故乡,青丘白狐颇负盛名,略有耳闻。” 卞允晗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语。 忽然,兰之晴发问寒文起来,“寒文城主,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吗?” 寒文听后,微微一笑,道,“之晴姑娘有何不解?但讲无妨。” 兰之晴得到如此回复,见他也是满脸微笑,提及那个,应该不失礼貌吧,兰之晴如此心想。于是,兰之晴指着寒文旁边的那个空位置,说道,“寒文城主,你旁边的那个位置原来坐的是什么人啊?” 在席上吃着东西的珊妹和瑚弟听到了兰之晴的这话,吓得碗筷都掉了下来,他们赶紧跑过去捂住兰之晴的嘴巴,脸上微愠,说道,“你闭嘴了!不要乱说话!”说完,然后嬉笑地对城主说,“哈哈~城主,她是开玩笑的,你不要理她!” 兰之晴被捂着嘴巴,实在是难受极了,她挣扎着。寒文城主见了之后,脸上满是愠色,说道,“你们两个蠢蛋,快把之晴姑娘放开!” 珊妹和瑚弟真是吓坏了,于是赶紧放开了兰之晴,兰之晴这才好受了一点,球儿不断地在安抚着兰之晴,一直说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对不起,城主。”珊妹和瑚弟道歉,“对不起,之晴姑娘。” 大家还是疑惑,疑惑寒文城主的举动。 寒文的脸上轻轻一笑,有种自嘲的味道,他道,“其实…这个位置……”寒文几度哽咽,“是她的,留给她的。”寒文是很艰难才说出这么几个字的,关于她,寒文实在是不想提起了。 后来,珊妹和瑚弟告诉兰之晴,城主说的那个她,其实就是城主的青梅竹马司蓝。 第75章 西方青丘(1) 一路向西而行,长途跋涉,一路奔波劳累,卞允晗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传闻中的狐狸的故乡——青丘之国。 西方青丘之国果然不负盛名,这里到处都是狐狸,从颜色去看,有红的、蓝的、白的、青的、黑的等等;从种类上看,有土著狐、青丘狐、九尾狐、短尾狐等等。这里物产也丰富,环境优美,景色宜人。 卞允晗一行人走在青丘之国的土地上,仿佛来到了天堂,置身于桃源美景之中,幸哉美哉。 就在大家享受着桃源美景的时候,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声打碎了他们的美梦,卞允晗他们赶紧跑上前,查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大家跑了过来,就看见了一只小狐狸满脚是血,很显然,这只小狐狸受伤了,而且,似乎这伤还不轻呢,于是,大家赶紧找草药给小狐狸包扎伤口。大家匆忙、着急地分散开去找草药,由兰之晴和云雅看着小狐狸。 兰之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狐狸背部的毛发,兰之晴温柔地说,“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这么胆子大啊?一个人出来玩,也不怕遇到坏人?” 云雅听了,微笑,说道,“之晴,你说的这些,小狐狸能听懂吗?” 兰之晴知道小狐狸听不懂,但这是安慰吗,也许小狐狸能听懂呢。 大家采着草药回来了,大家赶紧用草药包扎好小狐狸的伤口,这草药真管用,真是太灵了,一包扎上,小狐狸的伤口就愈合了,好了。 “诶!你们看,小狐狸醒了!”兰之晴惊喜地看见小狐狸睁开了眼睛。 大家听后,纷纷围着小狐狸看,橘黄色的小狐狸真是可爱极了,让众人的少女心爆棚啊,不行了,太萌了。 “谢谢你,姐姐!我叫白乔,我是一只青丘狐。”小狐狸突然开口说话了,大家惊诧不已。 兰之晴高兴得激动得不行,满脸喜悦,“我就说嘛,小狐狸能听懂我说的话!而且,小狐狸也会说我们的话!” “真的耶!”云雅兴奋。 “咦!奇怪了,青丘狐不应该是白色的吗?”大师兄尹灿文疑问。 “我的毛发本来就是白色的,可是我的娘亲不喜欢白色,她喜欢橘黄色,因为那样她觉得很可爱,所以,我的娘亲就把我的毛发给染成了橘黄色。”小青丘狐白乔这样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尹灿文忽然明白了过来。 轩辕君摸着小狐狸的毛发,说道,“我也觉得橘黄色很可爱。” 大家都很喜欢小狐狸白乔,白乔受伤了,大家决定把白乔送回家,不然,他们不放心啊,毕竟都这样了。 就在大家准备送白乔回家的时候,有个女人闻声而来,那个女子面容隽秀,清新美丽,是个漂亮的女子。 小狐狸白乔见到了那名女子,高兴地跳出了兰之晴的怀抱,跳入了那名女子的怀里,白乔开心地向那名女子撒着娇,“娘亲…” 卞允晗他们听后,大吃了一惊。 什么?她是白乔的娘亲? 第76章 西方青丘(2) 此时,卞允晗一行人列席而坐在青丘之国的大厅内,由青丘之国的国主白媚生和其妻子乔微澜亲自款待他们。 至此,卞允晗他们才明白。原来,小狐狸白乔是青丘之国国主白媚生和其妻子乔微澜所生之子,白乔即是青丘之国未来的储君。 “真是多谢你们几位了,救了吾儿。”白媚生感激地说道。 “是啊!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几位英雄,救了我的心肝宝贝。”乔微澜的眼眶有些微红,感激地说道。 “国主和夫人言重了。”兰之晴说道。 大家开心地吃着,一片祥和。 白乔此时是人形,他早已修炼成人形了。他很是贪玩和调皮,他之所以会受伤,也是因为贪玩和调皮。白乔是小狐狸时,非常可爱,变成人形时,也是非常可爱的,是一个可爱的小正太。 白乔调皮地“欺负”了一下兰之晴,他亲吻了一下兰之晴的脸颊,兰之晴的双脸立即涨红了起来,红得就像猴子的屁股,粉嫩粉嫩的。白乔微笑地说道,“之晴姐姐,我喜欢你!”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讶异,不过,白乔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话天真可爱。 “哈哈~”乔微澜开心地笑着,“看来,乔乔真的很喜欢之晴姐姐呢。” 白媚生看着微微一笑。 “你个小坏蛋!”卞允文捏了捏白乔的脸颊,白乔立即装哭了起来,白乔向兰之晴告状,撒娇。 兰之晴微笑地安慰着白乔。 “白乔,不可以这样!”父亲生气的时候就会直接大喊他的名字,白乔听后,忽然就吓着了,跑到母亲乔微澜的身后。 一阵寂静之后,白媚生说,“对了,还不知道你们几位师从何处呢?” “国主,我们乃是云兰弟子。”大师兄尹灿文说道。 白媚生听后,似乎对“云兰”二字很敏感似的,脸上明显没了表情。其实,那都是因为如寒冰吧,或者是因为乔微澜的母亲,乔微澜的母亲也是青丘狐,也是他白媚生的子民。 “那…不知那位如寒冰现在怎么样了?”白媚生问道。 “哦,你是说鱼羊师尊吧,师尊他现在很好,吃嘛嘛香。”尹灿文说。 白媚生微笑。 “对了,国主,听闻青丘藏有上古之宝昆仑镜,不知国主可知晓……”卞允晗说道。 白媚生轻轻一笑,道,“昆仑镜就在后殿,它正在等待着它的有缘之人……” 于是,众人出现在了后殿。 大家看到了昆仑镜,昆仑镜发着刺眼的光芒,昆仑镜躺在一个石斧之下,白媚生指了指昆仑镜,说道,“这就是上古之宝昆仑镜,若是与它是有缘之人,这石斧便不会落下,若不是,性命堪忧。” 卞允晗毫不犹豫地来到了昆仑镜的面前,他看了看一下昆仑镜,然后便伸出手去拿昆仑镜,大家都屏气凝神,心情异常紧张和忐忑。 最后,卞允晗成功了,他成功地拿起了昆仑镜!白媚生见此,看来他就是昆仑镜的有缘之人了,于是,他将此昆仑镜赠予了卞允晗。 第77章 南方蝶花谷(1) 离开青丘之国后,卞允晗一行人一路向南而去,越向南越暖和,不久之后,卞允晗他们就来到了南方蝶花谷。来到神秘的蝶花谷,这里的地上到处都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天上飞的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蝴蝶和蜻蜓。这里简直就是花的天堂,蝴蝶的天堂,怪不得叫蝶花谷呢。 “哇!这里好美啊!”云雅惊叹不已。 “就是说啊,这里呀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美极了!”兰之晴的心情愉悦,高兴。 脚下的土地上满满的都是鲜花,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鲜花很漂亮,也很香。蝴蝶和小蜜蜂飞舞在花丛中,飞啊飞啊。 云雅和兰之晴蹲了下来,眼睛盯着花蕾上的蝴蝶看,蝴蝶停在花朵上,好像在采着蜜喝着蜜,蝴蝶可开心了。兰之晴她们看得也高兴。 卞允晗他们站着,看着兰之晴她们,这蝶花谷里空气清新、香气芬芳,令人神清气爽、心静神怡。 兰之晴突然摘了一朵花,然后走到卞允文的身旁,她把花插在了卞允文的耳朵上,然后,兰之晴嬉笑了起来,卞允文就突然脸红了。兰之晴看着脸红羞怯地卞允文,忽然就莫名地笑了起来,满脸笑容地笑了。 云雅见着了,也想这么做,于是,她也摘了一朵花,然后走到卞允晗的身旁,她刚想把鲜花插在卞允晗的耳朵上就被卞允晗抓住了手,卞允晗有点冷冷地说道,“别人做过了你再学就没意思了。” 说完,卞允晗就放开了云雅的手。 云雅有点失落、伤心地把鲜花丢到了地上,满脸的不高兴,大师兄尹灿文见此,过来安慰她。 就在大家这样玩着、嬉闹着的时候,蝶花谷的巡逻兵们发现了卞允晗他们,巡逻兵们觉得卞允晗他们似乎不善,于是来包围住了卞允晗他们。卞允晗他们被包围住了,很是诧异。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我蝶花谷有何目的?”巡逻兵们问道。 “我们乃是云兰山弟子,此次前来蝶花谷只是想拜访一下谷主大人。”尹灿文说道。其实尹灿文就像报幕的似的,每次都是他来说。 “云兰山?”巡逻兵们疑惑,“从没听过!” 卞允晗他们也是醉了,气得倒地。这个蝶花谷的人都是井底之蛙吗?云兰仙山在修真界有这么大的名气,她们蝶花谷竟然不知道! “不管了,先把他们都带回去吧,交给谷主处置!”其中一个巡逻兵说道。 “是!”巡逻兵们大声应道。 卞允晗他们听后,觉得也行,反正都是能去见到谷主的,怎么样都行吧。虽然说这是被她们当成坏人一样押着去见她们的谷主,但是也没什么了。 于是,就这样了,卞允晗他们被巡逻兵押着回了谷主的府上。 经过了好一会儿后,卞允晗他们终于来到了蝶花谷谷主的府上,卞允晗他们看到后,颇为震惊,原来这蝶花谷的居民全部都是女子呀,就没有一个男的。 第78章 南方蝶花谷(2) 巡逻兵们押着卞允晗他们进入了谷主府,来到了大厅,巡逻兵向谷主说道,“禀告谷主,他们就是闯入蝶花谷的坏人。” “哦,是吗!把他们带上来给我好好地看一看!”谷主邪魅地说道。 “是,谷主!” 于是,卞允晗他们被捆绑着双手,被士兵们押着走到了谷主的眼前,就在眼前。大家看到了蝶花谷谷主大人的真面目,原来谷主大人是一个美人坯子啊,她可真美!两个小眼睛水灵灵的,双脸粉扑扑的。 “你们几个就是闯入我蝶花谷的坏蛋?”谷主指着卞允晗他们说道。 “谷主,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好人!”卞允晗用力挣脱开了捆绑着他的绳子。 卞允文和尹灿文他们也挣脱开了,然后帮兰之晴和云雅她们解开绳子,大家都解开了绳子,谷主见着了,先是大吃一惊,惊诧不已,然后是满脸的愤怒,气汹汹地怒骂了巡逻兵们,“你们这群饭桶,我养你们有何用!?” “谷主不必迁怒于她们,是我们将计就计的利用了她们。”卞允晗说道。 谷主怒火涌上心头,忽然被这么摆了一道,自然很愤怒啊,“算你们狠!” 尹灿文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谷主,我们并无恶意,我们乃是云兰山弟子,此次前来蝶花谷只是想问一问谷主是否知道谪仙伞的下落?” 谷主听后,恍然大悟了似的,谷主说道,“哦,原来你们是云兰之徒呀,怪不得你们能挣脱开我的绳子。”谷主冷冷一笑,而后,谷主的手上出现了一幅画像,谷主打开了这幅画像,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你们帮我把这幅画像上的这个无情男子给杀了,我就考虑把谪仙伞送给你们。” 大家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震惊了,这个谷主得是有多痛恨这个男子了呀,还雇凶杀人了。卞允晗他们看到这幅画像后,同样震惊不已,都惊呆了,这幅画像上的那个男子不就是北方寒城的城主寒文吗! 这么说…这么说,蝶花谷的谷主就是寒文的青梅竹马! “原来你就是司蓝姑娘呀!”兰之晴惊讶地说道。 谷主讶异,“怎么,你认识我?” “我知道你,你就是寒文城主的青梅竹马,他喜欢你!”兰之晴说道。 司蓝立即红了脸,不过不是高兴、害羞地红了脸,而是愤怒、生气地红了脸,“你胡说!”司蓝愤怒地大吼这一声后,立即静默了下来,她心里难过,她细声地说道,“他才没有喜欢我呢。” 司蓝低下了头,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就像一个没有人关怀的可怜之人。 兰之晴走了过来,抱住了她,兰之晴告诉她,“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寒文城主很喜欢你的,我还记得那一次他为我们举办的宴席,在他的旁边他留了一个空位置,那是专门为你而留的。” 司蓝不信,冷冷一笑,“他…为我留位置?” “是的,我们都可以作证!”云雅说道。 司蓝听后,微微一笑,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陷入了关于她和寒文的美好回忆中去了。 第79章 司蓝与寒文 司蓝与寒文相识于幼时,那时,他们都不是谷主和城主,那时他们只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小孩子罢了。父亲,也就是前任谷主带着司蓝来到寒城拜访寒城城主,也就是寒文的父亲。 谷主和城主相谈甚欢,二人饮酒作乐。 小寒文来到大厅上,忽然见到了一个小女孩躲在她父亲的身后,小寒文很好奇,于是,向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小寒文问那个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呀?干嘛躲在这里呀?” 小女孩有些怯怯地说道,“我…我叫司蓝…”然后就没有下句了。 小寒文觉得小司蓝很可爱很漂亮,于是,他红着脸颊,说道,“那…我可以邀请你和我玩吗?” 小司蓝羞怯地说,“我…我爸爸说,不要跟陌生人玩。” 小寒文指了指城主和谷主,说道,“我们不是陌生人!你看,你爸爸和我爸爸聊得多开心呀,陌生人是不会这么开心的。” 小司蓝看后,觉着也对,于是道,“那…那好吧。” 于是乎,小寒文就带着小司蓝到处地疯玩,他们两个玩得可高兴了,满脸都是喜悦的表情。 后来,司蓝就会经常来寒城找寒文玩,他们从小玩到大,一直到了他们长大了的那一天,在此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幸福快乐的。 那一天是三百年前的某一天,此时他们已经分别是寒城城主和蝶花谷谷主了,司蓝将喜欢与爱慕之情告诉了寒文,向寒文求婚,没有想到,寒文连想都不想就直接果断地拒绝了,甚至无情地告诉她,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那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司蓝气绝,失去了理智,于是,发动了谪仙之术,使得寒城遭遇了灭顶之灾。 至此,司蓝痛恨极了寒文。 兰之晴说,“司蓝谷主,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又是怎样?”司蓝已经心死无二了。 兰之晴拿出了昆仑镜,把曾经的那些过往重新显现出来。昆仑镜里的那一幕幕正刺痛着司蓝的心,久死已故的心竟然会感觉到疼痛了。 原来,寒文并不是无情之人,那只是造化弄人罢了。 父亲告诉他,他不可以再和司蓝有来往,否则,她蝶花谷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司蓝身为蝶花谷的下一任谷主,身上肩负着全族人的振兴大业,而她们蝶花谷的镇谷之宝为谪仙伞,谪仙伞代表着“恨”与“绝望”,若是司蓝颇有动摇,她们全族将会遭到谪仙伞的灭顶之灾。 所以,司蓝不能动情,她只能活在恨人之中,一辈子都是。 寒文听后,虽是难过与痛苦,但还是照着父亲的后话去做了,他狠心地拒绝了司蓝,让司蓝痛恨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她们全族的好。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痛苦,会这么煎熬。 司蓝通过昆仑镜知晓了这一切,她悔恨不已,她痛苦得撕心裂肺。 最后,谪仙伞竟然升到空中,发起了刺眼的光芒,在远处之外的寒城恢复了原貌,谪仙伞也掉落了下来,正好掉到了卞允晗的手中。 司蓝将此谪仙伞送给了卞允晗。 第80章 东方文兰 此时,梁世敏的府上。 黑衣杀手来报,说是卞允晗已经拿到了两件上古法宝,他们现在正在去东方文兰之国的路上。梁世敏听后,气绝,气得不行,气得咬牙切齿。 梁世敏心想,看来得他亲自出手才行了,靠这群废物是行不通的了,他们就是一群只知道吃的饭桶,无用之徒。 而此时,卞允晗他们一行人因为有兰之晴的熟路,所以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文兰之国。兰之晴和球儿终于回到了家,她们可高兴了。 “主人,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和诺之好想你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和诺之都想死你了!”花新一边抹着鼻涕一边说道。 “你个臭貔貅!不要胡说八道了,我哪里像你似的!我才没有想死主人呢,我是爱死主人了!”诺之愤愤地说道。 卞允晗他们听得都呆住了,目瞪口呆的。 兰之晴见此,赶紧给大家介绍起来,兰之晴微笑地说,“哈哈!这两个笨蛋是在我无聊时饲养的宠物,一个是鲤鱼精诺之,另一个是貔貅兽花新。” 听了兰之晴的介绍,大家略懂,但还是有些朦胧的感觉啊。而后,兰之晴又把卞允晗他们介绍给诺之和花新,其实,诺之和花新有认识卞允晗他们两兄弟的,在早前就知道。 “对了,诺之,我哥在哪儿呀?”兰之晴问道。 “帝君应该在兰止宫吧。”诺之说道。 众人听后,震惊不已。其实,大家是现在才知道的,原来兰之晴是文兰之国兰止帝君唯一的亲妹妹,在此之前,兰之晴都骗他们说自己就只是文兰之国的一个侍女。 “这么说……”最为震惊的应该是卞允文了。 突然,宫娥们出来迎接兰之晴,宫娥们兴高采烈地说道,“欢迎郡主回家,君上已在兰止宫等候多时了。” 卞允文惊吓得下巴都要掉了。 就这样,大家走了进去,只是,轩辕君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她似乎在想着什么,尹灿文发现她掉队了,于是,跑去叫她,“你怎么了?快跟上呀!” 轩辕君愣了愣,而后道,“哦。” 轩辕君这才跟上大家。 突然,有一阵特别寒冷的冷意袭来,寒冰刺骨。在远处似乎有一双黑暗的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看,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这是恶意。 “呵呵~”那恶人冷笑着,“终于找到你们了!” 说完,镜头就淡开了,恶人不见了。 此时,卞允晗他们来到了兰止宫,这个兰止宫呀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这个兰止宫可是文兰之国历代帝君的寝宫。 这一代的文兰之国帝君是兰子倾,传闻中的那个“不见子倾,乃见狂且”形容的就是他,兰子倾不但法力高强,而且还是一个美男子,就是那种年轻偶像派的美男子。可帅可帅了! 在当年,神、仙、人、妖、魔、冥六界评选六界美男子时,兰子倾荣登榜首,其次是青丘之国的白媚生,接下来是郁兰君。这三位被誉为“六界三美”。 第81章 兰子倾 兰之晴见到兰子倾就坐在兰止宫内,她可高兴坏了,兰之晴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了兰子倾,兴奋地大喊道,“哥哥!” 兰子倾被她撞到了胸膛,兰子倾闭了一下眼,装作很疼的样子,嘴上“哧”了一声,微笑地说道,“哎哟!妹妹你可装疼死哥哥了!”兰子倾微笑起来,眉眼如花。 听到哥哥这么说,兰之晴立刻就惊了起来,慌里慌张地说道,“哥哥,对不起!你没事吧?” 兰子倾听了,微微一笑,道,“小傻瓜,哥哥骗你的,哥哥没事!” “你个坏蛋!”兰之晴生气地嘟着嘴。 兰子倾粲然一笑,他的脸上充满了好看的笑容,他很快乐着,幸福着。忽然,兰子倾才反应过来,说道,“这几位是?” “启禀君上,他们几位是云兰山弟子,也是郡主殿下的朋友。”球儿弯身作揖,恭敬地说道。 兰子倾明白了过来,点点头。 随后,兰之晴给大家介绍了彼此,当兰之晴介绍轩辕君给兰子倾的时候,兰子倾的表情明显不对劲了,兰子倾整个人好似惊怔住了一般,愣愣的,呆呆的,目无光彩,整个人魂不在身。 “哥,这位就是帮助过我们的大姐姐轩辕君,她可厉害了!”兰之晴指着轩辕君微笑地说道。 轩辕君似乎也不对劲,目光在极力地躲避着兰子倾,似乎怕被兰子倾看到似的。 突然,兰子倾红了眼眶,他走到轩辕君的面前,双手握着轩辕君的肩膀,兰子倾先是冷冷一笑,然后哽咽道,“予香,你终于回来了!”然后,兰子倾就把轩辕君拥入怀里,他满脸的幸福。 众人看到后,大惊。 轩辕君立刻推开了兰子倾,生气地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予香!” 兰子倾眼眶泛红,他不信,明明他有感觉到的,他的感觉是不会骗他的,虽然说这个她的容貌完全变了,已经不是予香原来的模样了,但是感觉是不会错的。兰子倾坚信自己的感觉是对的,他狠狠地抓着轩辕君的肩膀,有些狂了起来。 “臭无赖!”轩辕君气愤愤地打了兰子倾一巴掌,然后就跑出了兰止宫。 兰子倾摸着被轩辕君扇打的地方,脸上苦笑一声。球儿见此,心疼不已,着了急,于是赶紧走了过来,拿出手帕,安抚兰子倾道,“君上,你真的认错人了,她叫矛香,不叫予香。” 兰子倾不信,狠狠地推开了球儿,球儿于是跌了一下,倒在地上。 众人看了,也是瞠目结舌。 “兰子倾,你干嘛呀?疯了?”卞允晗生气了。 兰子倾只是觉着难受,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再见过予香了,予香的容貌也许在他的心里褪了色,弄得他见了任何一个和予香相似模样的女子都害他误认,曾经他不也将自己的亲妹妹兰之晴错看成予香吗,是执念太深了。 而此时,轩辕君跑出了兰止宫后,跑到了一僻静之处,独自一人垂泪,不敢见他,也无颜见他。 第82章 年少一梦(1) 话说,那是五百年前,兰子倾还是文兰之国的储君兰止君。 一日,在天上百无聊赖的兰子倾决定下凡去,到人间玩一玩,兰子倾化身为凡间市井公子,独自一人走在热市街头,他一身潇洒,放荡不羁,手里拿着文扇,颇是文雅。 兰子倾在人间游玩,玩得甚是开心,忽然,兰子倾听到了有人在求救的声音,兰子倾听闻,赶紧跑了过去,果不其然,有一恶霸正在欺负一良家闺女,兰子倾于是出手解救了其女,打跑了恶霸。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还望公子告知姓名,待他日小女……”那小姐说着说着,忽然对上了兰子倾的脸,就这样她怔住了,满脸的羞怯。 兰子倾微微一笑,道,“小姐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实在是无足挂齿。” 那小姐忽然不说话,手遮着半张脸,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兰子倾看,兰子倾就是走开了,也是出了神地看着,兰子倾不见了,还是那样呆呆怔怔的。 “公主公主……”侍女予香在叫唤着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满脸绯红,说道,“予香,你说他是不是就是那个荣登六界美男榜首的兰子倾?” 予香脸色微红,道,“公主是说他就是那个文兰之国的兰止君?” “没错!你不觉得很像吗!”说着说着,二公主立即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着的兰子倾的画像,这么比对一看,还真是像极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予香看了看,觉得也是,不过,刚才那个男子并没有报上姓名,而且是在凡间相遇的,恐怕不太可能吧,予香这么告诉了二公主殿下。二公主听后,觉得不对,你想啊,她们自己都会下来凡间游玩,更别说那潇洒的美男子了,所以,一定就是他。总之,不管了,二公主要回去告诉母后,让母后叫父王赐婚。 于是,二公主和侍女予香回到了天宫,二公主去告知王母娘娘,说她爱慕东方文兰之国的兰止君,求母后让天帝赐婚予她。王母娘娘颇是宠爱二公主,自然是应了二公主,于是,王母娘娘将此事告知了天帝,天帝知晓后,觉着此事应当慎重,不可乱来。 所以,天帝将文兰之国的文兰帝君和其子兰子倾召来了天宫,天帝将此事告知给了二位,问其看法。 文兰帝君心想,若是能和天帝结为姻亲,于文兰于天宫,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故而,文兰帝君说道,“启禀天帝,若是天帝不嫌我文兰之丑,不怕二公主受苦受累,臣愿答应此婚事。” 天帝和王母娘娘听后,满脸笑容。 谁知,兰子倾却在这时给众人浇了一盆冷水,兰子倾道,“陛下,臣不应!” 兰子倾的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立即面无喜色,天帝和王母娘娘倒是满脸尴尬,敢情这是空欢喜一场了,文兰帝君有些愧疚、难看了起来。 “你这个浑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呀?这么好的婚事,你怎敢说不应!”文兰帝君大怒。 兰子倾就是不答应,死也不答应,坚决不同意。 既是如此,天帝便也不予强迫。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天帝道。 “犬子无意冒犯天帝和王母,那是他有眼无珠,愧对了天帝和王母的好意。”文兰帝君弯身作揖道。 “罢了罢了,你等回去吧。”天帝道。 第83章 年少一梦(2) 回到文兰之国,文兰帝君颇是愤怒,遂拂袖而去。母亲不解,问兰子倾其原因,兰子倾告知,母亲说了文兰帝君。 文兰帝君心想,也罢了,不理了。 过了一个月之后,这事众人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毕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尽快忘掉才好。可是,就在二公主的心情渐渐好转的时候,二公主在南天门撞上了她的侍女予香正在和兰子倾私会,这还得了,这不是给她和整个天宫蒙羞吗!堂堂文兰之国的储君竟然在和公主的侍女私会,天帝赐婚他不要,却要公主的侍女,这让六界怎么看天宫,怎么看天帝和王母。 二公主将此事告知了天帝,天帝听后,勃然大怒,天帝立即将予香贬下凡间,叫她在人间遭受六界之苦、三界之痛,永世不得安宁。 这事传遍了整个天宫,天宫里人人恐惧了起来,这事也传出了天宫,传到了文兰之国。文兰帝君知晓后,也是勃然大怒,气得不行,文兰帝君狠狠地扇了兰子倾一巴掌,并警告他不准再与那贱婢有何瓜葛。 那时的兰之晴还很小,看到哥哥被爹爹打,兰之晴爬着来向爹爹求情,叫爹爹不要打哥哥了。 兰子倾被打得到处都是上,他的那双好看的脸蛋也肿了,嘴角流出了血,鲜红的血迹。兰子倾只是冷冷一笑,这算什么。 兰子倾偷偷地下了凡,他在凡间见到了受尽欺负和折磨的予香,兰子倾心疼不已,他救了予香,他把予香带回了文兰之国。可是,却被文兰帝君得知,文兰帝君气绝,文兰帝君挥棒,欲打死予香,兰子倾立即拦住,并说道,“儿子不孝,忤逆了父亲,但是儿子是真心喜欢予香,还望父亲成全!父亲如若不同意,自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文兰帝君听后,勃然变色,气急败坏而道,“你个逆子……”说着说着,文兰帝君突然呕吐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随后,文兰帝君倒在了地上。 兰子倾见后,大为震惊,他大叫,“父亲!” 文兰帝君躺在了病榻上,整个人似乎消瘦了许多,气息奄奄的。 “父亲…”兰子倾在门外跪着叫唤着文兰帝君,文兰帝君不理他。 屋内,母亲在照顾着文兰帝君,小兰之晴在榻上求着爹爹,求爹爹不要生哥哥的气了。 突然,屋外下起了阵雨,兰子倾依然傻傻地跪着,动也不动。母亲去叫他起来,他宁死不肯,予香在一旁看着,心痛不已。 不久之后,文兰帝君病故,亡。 于此,整个文兰之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予香愧疚,遂跳了诛仙台。兰子倾亲眼目睹到了这一幕,大为悲痛,伤心欲绝。自此,兰子倾终日萎靡不振,消极度日。 不日后,兰子倾登基,为新一任文兰之国的帝君,尊号兰止帝君。 登基后的兰子倾,变得冷酷绝情,他痛恨极了天宫,痛恨极了天庭,于是,在此后的天庭朝会他都以身体有恙推脱,绝不理会天庭之事。 兰子倾也常常会下凡去寻找予香,可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是找不到予香,予香似乎就此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第84章 予香与矛香 “我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股声音传到了轩辕君的耳中,轩辕君听到后,惊诧,轩辕君怒喊,“谁?是谁?给我出来!少装神弄鬼的!” 突然之间,从远处有一个人向轩辕君走了过来,模糊的身影渐渐地清晰起来,仔细一看,是梁世敏! “你究竟是谁?你想干嘛?”轩辕君愤愤地说道。 梁世敏冷冷一笑,道,“我的身份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我是一个知晓你内心里的秘密的人,而且是一个对你有利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君不解。 梁世敏听后,只觉着好笑,“我知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天庭二公主的侍女…予香。” 轩辕君听后,惊怔不已,他怎么会知道?轩辕君吓住了,但还是得装作临危不乱的样子,“哈哈!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就是予香啊?我明明就是轩辕君,要非得说我的名字,我也是叫矛香,不是予香!” “当初,你跳下诛仙台后,身形俱陨,是轩辕阁前阁主矛香救了你,这矛香乃是文兰之国的上古之宝轩辕剑的剑灵,所以她能将你救起倒也不足为奇。在你醒后,矛香告诉你,她即将命不久矣,她救你是有所求的,她这所求就是希望你能在她死后替她继续开着轩辕阁,替她成为轩辕君。”梁世敏顿了一下,“我说的没错吧?” 轩辕君听后,满脸惊诧,“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梁世敏冷冷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身份你不用知道,你只需知道我对你有利无害就是了。” “说吧,你想要我干嘛?”轩辕君知道他的诡计。 梁世敏伸出了手,说道,“把易容蛊全部给我。” “你要这东西干什么?”轩辕君心怀警戒之意,提防着。 “你不用管,你只需把这东西全部交出来就是了。”梁世敏说道。 轩辕君把东西拿出来全部交给了梁世敏,梁世敏看后,嗤笑了一声,然后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易容蛊,这些是绝情毒吧。易容蛊呈现褐色,服用之后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易容之貌,而这绝情毒则完全不同,绝情毒则是能维持永久不变,却是毒物,服之,削其性命。” 竟然…竟然被他知道了,轩辕君不得不把真正的易容蛊交给了梁世敏。 “好了,你回去吧,这一切你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语罢,梁世敏就不见了。 轩辕君心里忽然觉着忐忑不安极了,似乎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轩辕君擦干了眼泪,整理了身容,走回了兰止宫。 “矛香,终于找到你了!”兰之晴找到了轩辕君,“我们回去吧,都是我哥的不好,我替他向你道歉。” 轩辕君微微一笑,“没事。” “郡主!”球儿也走了过来。 兰之晴带着轩辕君回了侧殿,奇怪的是,在走到走廊的时候,兰之晴这个路痴差点迷了路,轩辕君竟然知晓路怎么走,她告诉兰之晴走这边才对。兰之晴微笑,“哦。”可是奇怪,轩辕君怎么会知道,被问起,轩辕君微笑而答,“猜的,哈哈!” 第85章 芍药花仙 在侧殿内,众人纷纷在谈论着兰子倾,球儿听着了,却也不禁回想起往事,那些关于兰子倾与她的往事。 话说,那时是四百多年过去了,兰之晴也已经长大了,长大后的兰之晴和予香长得很是相似,眉眼之间透露着相同的神情,兰子倾有时常常会错认。 在某一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兰之晴在后花园里和宫娥们玩着躲猫猫,她玩得很是开心,嘴边笑得合不拢嘴,兰子倾偶然经过后花园,兰子倾突然看到了这一幕,他惊得立即变了脸色,满脸的笑容,他又把兰之晴看成了予香。 母妃被恶病缠身,长年痛苦不堪,不久与世长辞,亡故。兰之晴痛哭不已,日日以泪洗面,愁绪满脸,脸色不见了悦色。兰子倾担心不已,因此,兰子倾决定下凡去,给兰之晴寻伴。 不料,天庭得知此事,天帝以为兰子倾是下凡去找凡人相恋,天帝大怒,故而施法令人间大旱,让人间遭遇了百年难得一遇的久旱。 这么一久旱,人间百姓苦不堪言,众生皆病。 兰子倾化身凡人,走在人间,走在山林小道上。忽然,兰子倾看到了一枝垂垂暮老、气息奄奄的芍药,兰子倾捡起了她,把她放在怀中,然后走下山林。 在山林下,竹屋内,芍药醒了,她缓缓地睁开了眼,她见到了救她的少年,那一袭白衣,有些冷冽孤苦的少年。 兰子倾把她带回了兰止宫,并给她取名——球儿。 球儿在内心里一直喜欢着兰子倾,那个于她有救命之恩的少年,那个冷冽孤决的白衣少年。只是这份欢喜,不敢坦然于胸。 “话说起来,兰止帝君还挺帅的。”云雅一副花痴地说道,“不过,没有我的小可爱那么帅!” 兰之晴听了,有些不爽了,“拜托!我哥哪里比不上卞允晗了,我哥当年好歹也是荣登六界美男榜榜首的!” 云雅微微一笑,“是是是!” “话说,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或者喜欢他的人?”轩辕君突然这么说道,众人大惊。 听到轩辕君这么说,球儿倒是想起了那一年。 那一年,兰止帝君从灵山回来,球儿为帝君煮了莲子羹,帝君在品尝着莲子羹后,有一女子来寻帝君,与帝君纠缠起来。球儿出来一看,那女子是牡丹仙子。 牡丹花仙暗恋兰子倾,牡丹向他表白,却被他打成重伤,这一幕,球儿看得是一清二楚。 到了蟠桃盛会之日,百花绽放,牡丹抗旨不遵,王母娘娘大怒,将其打入天牢。后来,兰子倾潜入天牢,将牡丹花仙救了出来,牡丹花仙逃下了凡间。 此时,众人正谈得高兴。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喜欢我哥的女子多了去,就是不知道我哥喜欢谁?”兰之晴疑惑而道。 “他喜欢郡主你啊!”球儿忽然这么说。 “他当然喜欢我啊,我是他妹妹啊!”兰之晴说。 其实,球儿想说的不是这种 第86章 仇恨(1) 再过个几日,就是父王的生辰了,琉儿满心欢喜。 夜深之时,于新房之中,琉儿和梁世敏在说着话,琉儿欣喜地说:“敏哥哥,过几日就是我父王的生辰了,我们一定要给我父王备一份薄礼。” 梁世敏脸笑心不笑,说道,“那是自然。” 琉儿高兴,梁世敏忽然试探问话一般,他说道,“琉儿,那个…卞允晗…”梁世敏的话还没正式说呢,琉儿就满心愁容,面苦,无了表情。 “他…没有死,而且如果被他集齐了上古七大法宝,后果不堪设想,这于我们肯定不利,他肯定会对付我们的。”梁世敏有一种煽风点火的意味。 琉儿听了,只是一顿沉默,久久不语。琉儿就这么睡了。 到了父王的生辰那一日,琉儿和梁世敏回到了宫中,为父王庆祝生辰。琉儿满脸笑容,兴高采烈的。 鹰雪国国主的生辰,那也是一件大事,举国欢庆。 这一日,鹰雪国国主大办寿宴,宴请文武百官,国主坐于龙椅之上,群臣列坐两旁,其景融融,争与日月同寿,寿比南山。 “各位爱卿,今日寡人的心情很是愉悦,大喜若狂……”国主非常高兴地说着,“各位爱卿吃喝得痛快。” 国主一说完,文武百官立即举起酒杯,纷纷敬酒国主,痛痛快快地一干而净。 就在大家吃喝得开心的时候,卞允晗突然出现在了国主贝达跬的身旁,并且,卞允晗拿着一把利刃放在贝达跬的脖子上、咽喉之处,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贝达跬一命呼呼。席下的文武百官见着了,纷纷大惊,琉儿震惊不已,她不敢相信,要弑杀父王的是卞允晗。 “卞允晗,你快给我放开国主,不然你将在此死无全尸!”梁世敏作威,虚张声势地呐吼道。 琉儿的脸上满是泪水,她伤心极了。 突然,卞允晗噬血地喊道,“今日便是这个老贼明年的忌日!”说完,卞允晗就在贝达跬的脖子上抹了一刀,贝达跬死了,被卞允晗杀死了,琉儿亲眼所见。 席下的文武百官见了,立即吓得惊慌失措,大哭流涕,琉儿顿时之间黑化了一般,仇恨将她吞噬,她满身煞气。 卞允晗杀了贝达跬,琉儿痛恨不已,梁世敏却不见了踪影,琉儿拿着一把煞剑,独自一人追着卞允晗,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将卞允晗恨得入了骨髓,她发誓她一定要把卞允晗抓到,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卞允晗逃得极快,琉儿用尽全力去追,却始终追不上卞允晗,最终在森林里跟丢了卞允晗。琉儿找不到卞允晗,琉儿跪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好累好累,身累心累,心脏好痛好痛。 豆子般大小的汗珠从琉儿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琉儿用手拭去,她忽然掉下了泪水,满脸的泪水。卞允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世敏突然出现,琉儿大哭痛哭,“他逃到哪里去了?” “看那方向,应该是文兰之国。”梁世敏说道。 第87章 仇恨(2) 文兰之国,兰止宫。 卞允晗一行人正在问兰子倾是否知道上古法宝轩辕剑的下落,兰子倾说,轩辕剑乃是上古宝剑,被他藏于灵山的止境洞内。大家听后,高兴不已,就在大家高兴的时候,有一宫娥来报,说是殿外有一女子来找卞允晗。 大家听后,惊诧,问其宫娥殿外是何人,宫娥说不知。 宫娥是这么说的:“那姑娘说,只要告诉卞公子是一个叫贝琉儿的姑娘来找他就是了。” 卞允晗听后,高兴得不得了,喜笑颜开,卞允晗立即跑出了殿外,卞允晗在殿外见到了琉儿,卞允晗眉开眼笑、欣喜若狂的,他兴奋地拥抱住了琉儿,他喜极而泣,“琉儿……”琉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突然之间,卞允晗觉得他的腹部疼痛不已,似乎被刺进了利剑。须臾间,卞允晗的嘴角也渗出了血,琉儿见此,狠狠地推开了卞允晗,琉儿的脸色狠绝,甚是冷酷无情。 卞允晗实在是痛苦极了,他倒在了地上,他浑身是血。卞允文和兰之晴他们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后,大为震惊,卞允文惊慌失措地跑到了卞允晗的身旁,他扶起卞允晗,撕心裂肺地喊道,“晗儿!!!” “小可爱!”云雅痛哭流涕起来。 尹灿文愤怒地将剑刃指向了琉儿,怒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伤我师弟?” 梁世敏及时出现,他保护了琉儿,他说道,“你们云兰还真是修真界第一门派啊,竟然纵徒行凶!” “你少胡说八道了!”尹灿文愤怒不已。 梁世敏冷冷一笑,于是和尹灿文打了起来。 “你个坏女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小可爱,他明明……”云雅既愤怒又伤心不已。 琉儿听后,似是着魔了一般冷笑,一阵阵吓人的冷笑,而后,琉儿道,“是吗?杀父之仇,我岂能不报!” 卞允晗听后,大吃一惊,他何时做出这事了?他的嘴角流着血,流着鲜红的血,他哽咽,“琉儿……” 琉儿狠心,不理他,转身就离开了。 卞允晗就此倒下,闭上了眼睛。 “晗儿!”卞允文大喊卞允晗。 “小可爱——”云雅难过极了。 梁世敏和琉儿离开了,消失不见了。 卞允晗被抱回了兰止宫,他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兰之晴哭着求着兰子倾,“哥,哥,求求你快救救他,他不能死啊!” 兰子倾随即作法,可是奇了怪了,这明明就是一处普通剑刃所刺伤的伤口,可是兰子倾作法愈合这伤口之时,却遭到了莫名的阻力挡住了兰子倾。兰子倾作法无效,也是救不了卞允晗。 “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挡着愈合伤口,只怕是无力回天。”兰子倾无奈地说道。 云雅听后,痛哭不已。 腹部满是血迹的卞允晗,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第88章 双生 沉重地昏迷了过去的卞允晗,他的意识跟随着某个人的指引,来到了某个人的记忆深处。这里有一茅草屋,草屋炊烟袅袅,景色怡人。 茅草屋内,妻子正在缝衣服,丈夫即将远行,去京城参加科举考试,妻子正在忙碌着为丈夫准备着干粮和衣裳。 “娘子,待我高中状元回来,定不负娘子这多年来的细心照顾。”沈卿浩温和地说道。 颜如意听了,倒是不求他富贵,只求他平安无事就行了。 “相公,此去京城,无论高中与否,你都要平安归来。”颜如意如此说道。 “知道了,娘子。”沈卿浩嘴上微微甜。 于是,到了第二日,沈卿浩就背上了行囊,出发了。沈卿浩走了,妻子颜如意来送别,沈卿浩早已走远了,颜如意还是不舍地眺望着远方。 “姐姐,姐夫已经走远了,你就别看了。”颜如意的双生姐妹颜如珠说道。 “阿珠,你怎么来了?”颜如意惊喜,高兴地疑惑着。 颜如珠微笑着说道,“姐夫走了,我怕姐姐孤单,所以来陪姐姐呀,难道姐姐不高兴吗?” 颜如意听了,用手刮了刮颜如珠的小鼻子,说道,“你个臭丫头,就知道说闲话来拿你姐姐寻开心!”颜如意顿了一下,微笑道,“姐姐当然高兴呀!” 颜如珠听了,可是高兴极了,满脸的笑容,颜如珠拥抱住了姐姐,颜如意被妹妹拥抱着,也高兴地笑了。 颜如意高兴地说,“你这个小傻瓜!” 在接下来的日子,无聊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妹妹颜如珠陪伴着姐姐颜如意,姐妹二人过得很是开心,直到那一日的到来。那一日已经是一年过去了的日子,那一日从京城传来了惊人喜事,沈卿浩高中状元了,殿试第一甲,为新科状元郎。 这个消息传到了颜如意的耳中,自然是兴奋不已的,可是,恶事也伴随着喜事传来,那就是沈卿浩变心了,他抛弃糟糠之妻,即将迎娶太衣公主,成为当朝驸马爷。 颜如意得知此噩耗,犹如雷劈了一般,惊为天人,魂魄破碎。 颜如珠知道后,更是气愤得不得了,怒火攻心。 在一个月后,沈卿浩回到了故乡。此时,他已经是当朝驸马爷了,此次回乡,他告诉皇上是说回乡把老母亲接来京城,实际上,他也是想回去看看颜如意,顺便想解释一下,虽然说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卿浩回到了茅草屋,看到了满脸苍黄的娘子颜如意,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所味,他先叫出口的,“如意……”不再是娘子了。 颜如意没有回答他,缄口不言。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有些尴尬地站着。 就在这时,颜如珠走来了,颜如珠一见到那个负心汉,抛弃姐姐的负心汉,她就气愤不已,“你这个负心汉还回来干嘛?回去当你的驸马爷呀!” “阿珠…”颜如意咬牙叫着妹妹。 谁知,沈卿浩突然发了狂,他狠狠地推开了颜如珠,怒道,“你给我滚开!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你们吗?真是笑话!” 说完,沈卿浩转身就走。 颜如珠气愤过头,突然黑化了一般,她突然用一股诡异之术将沈卿浩给杀死了。顿时之间,雷鸣大作,狂风暴雨。 第89章 噬血珠 卞允晗犹如看电影一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惊诧。 突然,有一魔女的声音传来卞允晗的耳边,魔女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可怕啊?” 卞允晗疑惑不解,“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魔女冷笑,“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卞允晗真想给那个臭魔女一个大巴掌,什么鬼啊,你人也不出现,就知道装神弄鬼的,鬼知道你是谁啊!真是搞笑! “好吧,我来自我介绍一下。”魔女清咳了一下,说道,“我,就是上古第一邪物噬血珠!” 然后,噬血珠就开始胡扯瞎说起来,真是胡编乱造的一堆废话。具体来说,她就是那个故事中的妹妹颜如珠,而她的姐姐颜如意就是上古法宝之一的颜如玉。 卞允晗倒是清楚了,原来在卞允晗小的时候就一直寄生在卞允晗体内的那个噬血珠就是她,就是她颜如珠这个魔女。 “原来你就是那个恶魔!”卞允晗愤愤地说道。 颜如珠微微一笑,道,“你别那么生气吗,我也是情非得已呀。” 卞允晗气愤极了,“你少来了,你害我受了那么多苦,就是你情非得已造成的?” 颜如珠微笑,说起了原因,“那时,我刚找到我姐被你们珍藏在良辰宫,我又无处可去,所以只好寄生在你体内了。” 卞允晗无奈扶额,罢了。其实久了,卞允晗也对噬血珠的感情不一样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卞允晗问道。 “待我找到我姐之后。”颜如珠说道。 “那好吧。”卞允晗有些委屈啊。 颜如珠看到了,微笑地说道,“好了,你就那么不欢迎我吗?当初我也是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挺帅气的一个小哥哥的,所以我才选你当我的宿主的。” 卞允晗假笑一声,哈哈哈—— 此之外,云雅在抱着光着上身的卞允晗大哭痛哭,卞允晗突然醒来了,惊吓地发现云雅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卞允晗可是惊坏了。卞允晗吓得坐了起来。 “卞允晗,你终于醒了!”兰之晴高兴地说道。 “晗儿!” “小可爱!” 卞允文和云雅见此,高兴坏了。 是啊!我要是再不醒来我就要疯了。卞允晗如此想。 卞允晗没事了,大家都很高兴。 到了翌日,卞允晗一行人和兰子倾去了灵山,他们把轩辕剑拿了出来,轩辕剑的有缘之人就是卞允晗。 卞允晗高兴地拿着轩辕剑,他将轩辕剑拔出了剑鞘,真是一把好剑。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轩辕剑在出鞘之后,发出了一阵特别刺眼的光芒,这一阵光芒都没有伤到众人,唯独将轩辕君伤到了,轩辕君就此昏迷了过去。 第90章 予香回来了 轩辕君昏迷过后,是兰子倾将她背回来的。 兰子倾细心照顾着轩辕君,突然之间,轩辕君的模样忽然变了,脸也变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直至完全变了之后,兰子倾的脸上满是泪水,他哭了,因为他终于又见到了予香。 没错!他猜的果然没错!轩辕君矛香就是她的予香! 兰子倾满脸激动地抱着予香大哭特哭起来,这是喜极而泣,这是高兴的眼泪,幸福的眼泪。他的予香回来了! 其实,当初予香是服用了绝情毒的,所以才能一直维持着矛香的模样,但是她的性命也被绝情毒削弱着。 “予香!”兰子倾高兴极了,他紧紧地抱住了予香。 予香在他的呼唤中醒来,她微微地张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兰子倾,她看到他满脸的泪水,她轻轻地擦去他的泪珠,她微笑地说,“子倾。”然后,她哽咽了。 兰子倾太高兴了,太兴奋了。 在一旁看着的球儿,虽然内心是无比复杂的,但是,她是为君上高兴的,君上是开心的,她就开心。 “予香,回到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兰子倾满脸期待着予香的回答。 “嗯。”予香高兴地点点头。 兰子倾听后,高兴极了,他兴奋地紧紧拥抱着予香。 兰之晴很替哥哥感到高兴,哥哥是快乐的,她也会很快乐。现在,兰之晴有卞允文了,所以,她也是快乐的。 所有的一切都终将成美好。 如今,卞允晗已经拿到了昆仑镜、谪仙伞和轩辕剑这三件上古法宝,其余四件已知晓下落,但因其原因未去拿到。女娲石是寒城的守护石,痴心绝藏于云兰,其余二件的颜如玉和黄金鼎本是藏于卞国,却被梁世敏给夺了去。 鹰雪国都城内。 自从父王去世后,琉儿就一直处于悲痛之中。父王已经下到了地下寝宫,盖棺了。鹰雪国却一直都是白事,白绫到处乱飞着,像极了一座鬼城,城内的居民都纷纷逃走了,离开了鹰雪国。 鹰雪国此时也像一个亡之国了,百姓都没有了,都城内的王公贵族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都城内空荡荡的,廖无人烟。 “琉儿…”是梁世敏来叫琉儿。 琉儿此时正发呆地坐在父王的御书房内,琉儿坐在父王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看着父王曾经批改过的奏折,曾经用过的朱笔。 “琉儿。”梁世敏慢慢地走到了琉儿的身旁,他安抚着她。 “敏哥哥……”琉儿突然哽咽了起来,“父王…他没有离开我,对不对?他只是睡着了的。” 梁世敏看着这样的琉儿,突然心酸了起来。 第91章 情恨(1) 【第四卷:世子复国,与妻美满】 卞允晗一行人离开了文兰之国,他们来到了鹰雪国,找梁世敏报仇,这个恩怨该有个了结了。来到鹰雪国的都城后,一片凄凉之景,让人看了,着实心生胆怯,这是一个“空国”了呀! 到了王宫大门,那些没用的小兵将们自然是拦不住卞允晗他们的,卞允晗他们一路直行,很快就进入了王宫内院。这里面也冷清极了,除了腿脚不便的老妃子和一些孩子们,差不多也没人了,空荡荡的,着实吓人。 “这里就是鹰雪国的王宫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怪阴森恐怖的!”云雅忽然说道。 “怕什么,有我保护你。”尹灿文安慰师妹道。 尹灿文的话刚说完,立刻就有很多个黑衣杀手出现了,黑衣杀手们将卞允晗他们层层包围住了,看样子,来者不善,势必是一场恶战了。 卞允晗他们立即拔出了剑,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突然,梁世敏和琉儿同时出现了,二人同时出现在卞允晗他们的面前。梁世敏阴冷地邪笑着,“卞允晗,没想到你的命还真是够硬的呀,竟然还没死!” 卞允晗微笑道,“谢谢你的狂赞,没有除掉你这个奸贼,我是不会死的!” 梁世敏冷冷一笑,然后,琉儿猝不及防地给了卞允晗一个致命掌,卞允晗当即口吐鲜血,他半跪到了地上,卞允晗忽然变得好难受好难受,他用手紧按着自己的胸口,他的眼角含着泪说,“琉儿……”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快快受死吧!”云雅愤怒极了,随即和琉儿打了起来。 梁世敏和尹灿文打了起来,黑衣杀手们交给卞允文和轩辕君对付,兰之晴和球儿负责照顾卞允晗。 他们打得越来越激烈起来,最后,黑衣杀手们都死掉了,他们皆有负伤了,他们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着。 “卞允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父王?”琉儿突然愤怒地大喊了起来,眼眶里不断地涌出了咸咸的泪水,“是!我是害你亡了国,害你成了亡国之徒,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恨之入骨,可是,你就是这么报复我的吗?我恨你,卞允晗!” 琉儿的这一声斥责,撕心裂肺。 卞允晗听着,心也都痛苦极了,卞允晗紧按着胸口,心里一直在流血,他的眼眶都湿透了,“琉儿,不…不是的!我没有恨你,我也没有杀死你的父王!” 琉儿听后,冷冷地大笑了一声,“卞允晗,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子汉!” 卞允晗真是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他气死了,为什么琉儿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呢? “琉儿,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还不相信我,那…你就杀了我吧。”卞允晗推开了保护他的众人,他一个人咬着牙说道,“能死在你的剑下,我心甘无悔。”说完,卞允晗立刻就闭上了双眼。 第92章 情恨(2) 琉儿看到卞允晗的这副模样,特别愤怒,他倒是解释呀,连解释都不解释,不就是说明他在默认了吗,他这是无话可说了。琉儿愤怒,脑海里不断地翻涌着卞允晗亲手杀死父王的那一幕,她越想越愤怒,怒火攻心,于是,琉儿突然黑化了一般,拿着利剑向卞允晗刺去,狠狠地刺了过去。 琉儿听到了“呃”的一声,然后,她睁开了眼,她不会想到在她眼前的竟然不是卞允晗,而是梁世敏,她用利剑刺中要害的是梁世敏,而不是卞允晗。原来,刚才就在琉儿要刺中卞允晗的时候,梁世敏突然冲了过来,他狠狠地推开了卞允晗,让琉儿的剑刃刺入了他的腹部。 琉儿看到后,抱着梁世敏大声痛哭,“敏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傻呀!” 梁世敏明显是痛苦极了,但他还是咬牙忍着,他微笑地摸了摸琉儿的头,说道,“傻瓜,其实最傻的人是你才对。杀死你父王的是我,并不是卞允晗。”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琉儿是不知道的,其他人都知道了,通过轩辕君的告知和昆仑镜看到这一切。当初,梁世敏向轩辕君夺走了易容蛊,在贝达跬的生辰宴席上,他易容成卞允晗,他亲手杀死了贝达跬。 卞允晗他们都知道了这一切,可是卞允晗不想让琉儿知道,不想让琉儿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不想让琉儿知道她从小就那么深爱着的敏哥哥竟然就是杀死她父王的凶手。所以,在琉儿质问他的时候,他选择了低头不语,他也不准其他人说出来。 琉儿知道了一切真相后,琉儿胸前的那股怒火愈烧得厉害,她愤怒不已,可是他是敏哥哥啊,琉儿就这样痛苦折磨着自己,琉儿不能释怀,最后一人远走他乡。 梁世敏死了,他闭上了双眼,在他身上的颜如玉和黄金鼎也掉了出来,奇怪的是,卞允晗突然发出了刺眼的光芒,然后,卞允晗身上的伤莫名的全好了,卞允晗体内的那个小魔女颜如珠,也就是噬血珠,她出来了。 颜如玉突然幻化成了人形,噬血珠也变成了人形,此二人正是双生姐妹颜如意和颜如珠,姐妹二人高兴地、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 “阿姐!” “阿珠!” 姐妹二人特别特别高兴。 颜如珠突然给了卞允晗一个吻,然后说道,“谢谢你了,卞允晗!” 卞允晗突然脸红了起来,满脸的绯红色,在一旁看着的云雅就不高兴了,云雅吃醋、生气地说道,“你谁啊?一见面就乱亲人!” 颜如珠嗤笑着,说道,“卞允晗,你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么受欢迎啊!” 颜如意说,“好了,阿珠,不要闹了。”说完,然后,颜如意对卞允晗说,“殿下,现在你把我和黄金鼎带回卞国吧,我们是时候该回家了。” “哦,好。”卞允晗说。 随即,颜如意变回了真身,颜如珠也变回了真身。卞允晗拿着颜如玉、噬血珠和黄金鼎,收入了他的墟鼎之中。 然后,卞允晗一行人启程回去卞国了。 第93章 尾声:复国 卞允晗一行人回到了卞国,现在的卞国和卞允晗他们兄弟二人离开时的一样,依然是冰封雪冻着,母后和父王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母后,晗儿回来了。”卞允晗跪在卞王后的面前。 “父王,文儿回来了。”卞允文跪在卞王的面前,卞允文的母妃雅妃,早就已经死了。 卞允文和卞允晗兄弟二人在难过着,看到这般的卞国,他们心痛不已。 卞允晗将颜如玉和黄金鼎放回了良辰宫,突然,金光闪闪,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整个卞国犹如复苏了一般,那层冰雪覆盖着的冰封之术失灵了,卞国已经涅槃重生了。被冰封了的众人们也都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只不过,卞王好像已经去世了,醒不来了,卞允晗和卞允文抱着父王大哭痛哭。 就在这时,卞王后向他们走了过来,王后安慰他们道,“晗儿,文儿,你们不要难过了,你们的父王只是去了极乐世界,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卞允晗听到了熟悉的母后的声音,他高兴极了,他转过头来紧紧抱住了母后,他喜极而泣,“母后!” “母后。”卞允文也叫着王后。 王后安抚着他们兄弟二人,这两个孩子呀,真像是没有长大的小屁孩,还是那样爱哭,爱撒娇。 就在他们和母后高兴的时候,为这极其不容易、来之不易的幸福高兴时,突然,天庭的天兵天将们下来了,他们将王后抓走了,押回了天庭,理由是:花神梓芬私自下凡,与凡人相恋,触犯天条。 卞允晗很难过,以泪洗面。 已经复国,国之为重。卞允晗登基为王,为新一任的卞王。 可是,在很早以前就说过了,卞允晗根本就是无心于朝政,他一心洒脱爱自由,他不想被朝政之事烦恼着,于是,在他登基不到两天后,他就将王位禅让给了卞允文。群臣们听到后,纷纷震惊不已,纷纷跪下,劝大王慎重,要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 “大王,微臣有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还望大王三思。”卞允文更是惊吓地跪了下来。 “王兄,当初众朝臣们都力荐你为世子人选,是父王觉得你非嫡子,故而将世子之位立于我。”卞允晗说道,“再者,王兄你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对治国理政颇有自己的见解,所以,我相信你能当一个好君王。” 卞允晗的此话一出,众朝臣们觉得言之有理,觉得也是。 “可是……”卞允文欲言又止。 于是乎,卞允晗退位,卞允文登基。 卸下了卞王这个重担后,卞允晗离开了卞国,他换上了平民之装,一个人骑着一匹马离开了,他踏上了寻找琉儿的旅途。 卞允晗一路上玩得很是开心,他骑着马边看着沿途的风景,边找着琉儿。 终于,卞允晗在经过一个月之后,在离开了卞国很远的一处乡野的花田里,卞允晗找到了琉儿。 此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琉儿正蹲在花田里,细心地照顾着她培养的鲜花,她穿着花农的服装,头戴斗笠,在阳光下,她美极了。 “琉儿!”卞允晗牵着马,向琉儿走了过来。 琉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回过头去看,是卞允晗,她满脸的欢喜与笑容。 (正文完) 第94章 番外 卞允晗找到了琉儿。不久后,二人大婚。 数十里红妆,三世彩礼,永定嘉年。 皇天为父后土为母,卞允晗身着一身大红婚服,琉儿着一身红装,二人行礼仪,互相叩首,拜为夫妻,结发成夫妻。 礼成! 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我俩结为夫妻,此后,同甘共苦,白头偕老。 洞房花烛之夜,琉儿着一身红装,披着红盖头,坐在床边。卞允晗穿着一身大红的婚服,脸上满是好看的笑容,他微笑地走到了琉儿的身旁,卞允晗轻轻地揭开琉儿的红盖头,琉儿真是美极了,珠圆玉润的,皮肤光滑,美丽。 “琉儿…”卞允晗红了脸颊。 琉儿的脸上微微泛红,她道,“相公…” 卞允晗一把抱住了琉儿,他吻着琉儿,他的嘴唇贴着琉儿的嘴唇,很热很烫。 春宵一刻值千金,接下来就是男欢女爱之事。特写镜头渐渐地从卞允晗他们的身上转移到墙上的大红喜字,然后退出了房间里,再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一年后,琉儿为卞允晗生下一子,取名为初晗,卞初晗。 初晗生得面容清秀,精致可爱,完全继承卞允晗和琉儿二人的所有优点。初晗比他父亲卞允晗的小时候还要讨人喜欢,更加招女孩子的喜欢。这不,小初晗正在被女孩子们围堵着吗! “初晗,你和我玩吧,我给你冰糖葫芦!” “初晗,你和我玩我就把我的玩具给你玩!” “初晗,我要和你一起玩!” 女孩子们吵的不行,小初晗头疼得脑袋都变大了。他在想,为什么只有三岁的他要遭受这么痛苦的折磨呀!太受欢迎了肿么办? 还好,在不久后,娘亲生下了妹妹初璃,初晗不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初晗有妹妹了,初晗好高兴呀! 在今后的某一天,春光明媚,春暖花开,卞允晗和妻子琉儿带着一双儿女去小溪边春游踏青。 在小溪边,琉儿和小初璃弄着等会儿要午餐的东西,卞允晗和小初晗在小溪里抓着小鱼小虾,等会儿来个烤全鱼大餐。 小鱼小虾们太坏了,竟敢“欺负”小初晗,它们以为小初晗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小初晗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小初晗挥起尖尖的抓鱼木棒,愤愤地向鱼儿刺去,哈哈,刺中了!小初晗高兴地笑了起来。 卞允晗和琉儿、初璃看到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初晗真棒! 第95章 全文后记 写长篇真是太累了,填完这些个万年老坑,我就打算暂时不写长篇了,先写中篇和短篇了。要想完结的快就写短篇,哈哈。 先来说说这篇文吧,这篇文能完结真是来之不易,太艰难了。2016年4月7日开文,那时我读高二,这是我写作生涯的第一本仙侠小说。 2016年的四月开文,整个四月就只写了三个章节,还是包括了楔子的,之后就停更了,不写了。应该是因为高二会考,要认真复习,所以才不写的。到了六月,我开文写了《秋意未凉:他心已负》(原名《独药》),之后,就一直写《秋意未凉:他心已负》。 到了十二月才开始恢复写《卞允晗》,这个时候,我已经读高三了。 因为心情不好,加上对高考没信心,压力大,我只好沉迷于写小说,沉迷于我的小说世界里,根本就不理学习,把高考抛之脑后。我每天去到教室就是拿出我的本子,用笔在我的本子上写着《卞允晗》。 2017年的一月,我写完了第一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然后就又停了。 这一停,就是两年,我整整两年没有再动过《卞允晗》,直到2019年的二月,在我写完了《只想给你宠爱》后,我才重新开始写《卞允晗》。我心想,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就真的会变成万年老坑的,不能了!我要把它给完结了! 于是,我恢复了《卞允晗》的更新,重新翻开高中时写的《卞允晗》笔稿,再一次进入《卞允晗》这个世界里,毕竟这已经是两年多以前的老作品了,时隔多年,重新执笔,可能写的与原先想的大纲有些出入,但是整体差别应该不会太大。 重新写《卞允晗》以后,每当我卡文的时候,我都是在冲凉的时候把这个文给想通的,真是奇怪耶。 好了,就啰嗦这么多了。 ——绵尔俊颜 2019年的寒假 《卞允晗》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全书斋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全书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