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剑雨》 第1章 兄弟终相逢 第一章 日渐西沉,天边的云霞此时也已被染成了金黄的颜色,抬眼望去如金色鱼鳞模样的云霞在天际边慢慢飘荡,散布在天际之上,而此时的大地上也已披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外衣...。 退却喧嚣的临安城,如往常一样,街道上渐行渐少,只因临近傍晚十分,人们的脚步显得有些行色匆匆而已。 就在临安城城南的一处府邸前,有一少年即将转身向家中走去的时候,无意间向远处瞥了一眼,顿时整个人像是被使了法术一样定在那里,吃惊的望着步履蹒跚向自己走来的这个人。 但见这人在秋风瑟瑟中一头零乱的长发随风飘散,偶尔被风吹起的长发下露出的脸上却显出疲惫不堪的样子,而眼中却依然流露出一种坚毅甚至冰冷的神色,在看到少年的那一刻,此人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又变得肃然起来,浑身上下衣衫破烂,步履瞒珊的向前挪移着脚步,身后的影子也随着西坠的残阳也变得越来越长。 很快,少年反应过来,向着来人狂奔过去,嘴中还不停的喊着“大哥.大哥...” 而同时,站在少年身后的几人,看到少年转身发狂似的向着不远的大街上跑去,都以为少年又要趁着几人不被溜出去玩,等到几人反应过来,再向少年跑去的方向仔细的看时,几人瞬间也愣了下来。 就在几人还没有从诧异的神情中恢复过来的时候,这时只听其中一人吃惊的看着远方,又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眼,带着惊讶的表情喊到, “大...大少爷,是的,真的是大少爷回来了!”话还没有说完就像少年的方向跑去。 少年在还没有跑到这人身边的时候就一直在大喊着‘大哥...’只是声音压的很低罢了。 等少年跑到衣衫褴褛,神情讶然的看着此人憔悴的模样时,双手紧紧的抓住眼前此人的双手,连忙道‘大哥...真的是你吗?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让父亲和我找的好苦啊?’ 少年一连串的问话让面前的此人的脸上刚刚泛起的喜悦瞬间的变得冰冷起来,神情肃然的看着站在面前双手紧紧抓着自己双臂的少年。 少年在一阵激动之后也注意到了站在面前的此人的表情,心中顿时疑惑起来,难道是大哥受伤了,不会笑,也不会说话了?就在少年满腹疑虑的时候,一个微弱而又熟悉的声音传进耳畔, ‘小雨,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扶我回家...’接下来就是一阵的咳嗽声传来。 少年一听脸色一变,瞬间明白这是大哥的声音,声音极其的微弱,明显的是身体还很虚弱...少年没有多想,随即回头喊过来此刻还在惊讶之中的几个随从道 ‘赶紧把大少爷搀扶回家。’ 这时身后的几人猛地一惊,迅速的走过来,搀扶起这人向着不远处的府邸走去,少年看着几人搀扶的此人,又向四处看了一下,跟在几人身后走去,走到府邸大门的少年停下脚步,对着本来就守候在大门处的一人道 ‘记住,刚才的事不许对外人讲一个字,还有几天谢绝任何人来访。’说完头也不回的疾步向府中内院走去。 看门人看着快步离去的少年,此时心中已经明白,在此处已经待了十几年了,这种事情自然明白,于是走上前去把大门关上。 来到内院的一间房子中,此刻的几个随从已经把刚刚抬回来的这个人放到了房间之中的床上,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此时身体已经是虚弱到了极点,此刻已经是昏睡了过去,少年心中顿时悲喜交加,头也不回的的说道 ‘快去喊府上的医师过来,对了,还有马上去请府主。’说完挥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然后快步的走向床边。 这里便是南宫府,府主南宫天,此少年便是南宫府的二公子南宫雨,那位蓬头污垢便是南宫剑,上面有一个姐姐早已出嫁到南方,南宫雨排行老三,最小的便就是南宫雨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要从三年前的一天说起,那一天对南宫雨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这刚刚回来的南宫剑也就是因为三年前为南宫雨寻药的时候失踪的。 三年前,刚刚年满十岁的南宫雨背着家人偷偷的跑出去玩,谁知道南宫雨这一玩就是几天,刚开始家里人不以为然,以为跑出去玩,一天就回来了,谁料想南宫雨一两天不会来,第三天的时候南宫雨的父亲派人出去是四处寻找,打探。 最后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面找到南宫雨,那时的南宫雨已经是昏迷不醒,南宫府的仆人不知道南宫雨到底怎么了,就直接把南宫雨给抬回来,回到家中以后,南宫雨的父亲过来一看脸色顿时一惊,查验过伤势以后,漠然的走到窗户前微眯着眼睛,思忖良久便已然明白。 南宫雨是被人故意打伤的,随即吩咐仆人去叫府上的医师过来一瞧,经过府上医师的精心的治疗,南宫雨才堪堪保住性命,那位医师最后还是把诊治的结果告诉了南宫雨的父亲,而且医师根据当时南宫雨的病情来配药,只是还需要寻找一味药材,只有得到这味药材才可以完全治好南宫雨的病,医师说此时也只是暂时维持住南宫雨的病情,不让其恶化。 南宫雨自小和南宫剑感情极好,刚刚十七岁的年纪,而且南宫剑在整个南宫家也算是武功,心智出众之人,后来还是南宫剑自告奋勇的提出要除外为南宫雨寻得此药,只是这一去凶多吉少。 南宫天当时也有心劝阻南宫剑,只是南宫剑自小就很疼南宫雨这个弟弟,再加上南宫剑的向父亲南宫天百般哀求,后来南宫天才满心疑虑的让南宫剑出去寻药,之后南宫天还特意吩咐家中所有人不要告诉南宫雨实情。 谁成想,就在南宫剑出城为南宫雨寻药的第三天,就有消息传来说南宫剑遭遇不测,其实在寻药以前,南宫家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在南宫家请来的帮手之中,不知道怎么就混进了木家安排进来的人。 说起这南宫家和木家在很久以前就有矛盾,早些年来两家不但在生意上,而且在几年前两家就因为一些琐事发生过争执,好在没有发生太过严重的事,后来还是在临安城一位颇有名望的人物的调解下,两家才偃旗息鼓,不了了之。 虽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但是这木家始终在暗地里伺机报复南宫家,而这次南宫雨的受伤,直到南宫家的家人发现南宫雨的时候,这一切都是木家的人暗自搞鬼,只是南宫雨两兄弟年龄尚小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南宫天是个明白人,在得知南宫雨的病情之后就想到了这是木家所为,南宫天不齿木家暗中伤害了南宫雨,只是南宫天表面上风平浪静,心中却早已风云骤变。 至于这一次木家做的实在过分,不但前几天打伤南宫雨,而且更是在南宫剑出外为南宫雨寻药的时候暗自谋划,又让南宫剑一去不复返,其中任何一件事都可以让南宫天对木家展开强烈的反击,以至于让木家在临安城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但南宫天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南宫天明白,如果自己想木家发起反击势必让木家遭受重创,但是这样一来隐藏在木家身后的势力同样会让南宫家也遭受同样的打击,处于顾虑南宫天只好隐忍不发罢了。 而且眼下南宫剑刚刚回来,眼下只能先等南宫剑的伤势有所好转以后再做决定了。 夜色如水,漆黑如墨的天际繁星点点,此时的南宫家已经是华灯初上,在这个独立的小院中也只有几人依然守护着,看似平静之下暗藏着一丝杀机,黑暗中也比平时也多了几分肃穆。 而房间之中现在只有南宫家家主南宫天和南宫雨两人,南宫天沉着脸坐在椅子上,房间里的气氛显出几分肃穆,而南宫雨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时刻注意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剑,南宫雨此刻心情亦是难以平静下来。 虽然坐在那里,但南宫雨心中却是十分的焦急,南宫剑当初为了给南宫雨寻求治病的药三年未归,已经让南宫雨心中很是不安,何况这三年后再次的相见,让南宫雨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南宫剑竟然身受重伤,但从这一点上南宫雨就接受不了。 虽然当时把南宫剑接回家中的时候,南宫天已经让府里的医师为南宫剑诊治一番,但医师给出的答案是南宫剑受伤严重,需要卧床调理,至于什么时候能好,这就要看伤势恢复的快慢了。 看着南宫剑此时仍然处于昏迷状态,这南宫剑的伤势当时医师诊断出来的是,南宫剑是受到了武功比自身高的人出手而伤,而非被群攻而至,但是家里的医师并没有查出具体的伤势。 而且为南宫剑诊治的医师还说,南宫剑现在的武功修为已经降到最低,甚至普通的人和南宫剑对峙,都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南宫剑,这样的结果让南宫天听后暴怒。 第2章 互诉久别情 第二章 南宫天自持在这临安城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至于有人会如此加害自己的儿子南宫剑,虽然南宫天怀疑是木家所谓,但苦于没有真凭实据,而一向心思缜密的南宫天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全力救治南宫剑,其他事还是等南宫剑伤好以后,再从南宫剑的话中再来确定事情的来龙去脉。 坐在床边守候南宫剑的南宫雨转过头看了看父亲南宫天,只见南宫天一句话也不说,冷峻刚毅的脸上显得极为冷静,不难看出此时心中的愤怒,虽然只是闭着眼坐在那里,但仍然个人一种森然可怖的感觉。 南宫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南宫剑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大哥快些醒来,同时心中也在揣测是谁竟然把南宫剑伤这么重,如果说让自己知道的话以自己的个性,不报仇那是不可能……!低头思忖片刻,南宫雨还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父亲,能不能从大哥的伤势之中看出是何人动的手脚?” 南宫雨说话时神色显得极为严肃,显然南宫雨也无法忍受南宫剑这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奄奄一息的样子,南宫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使战胜不了打伤南宫剑的人,但也要让此人知道自己是不轻易放过的人。 而正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天听完南宫雨的话慢慢的从入定中睁开眼,只是望了望依然躺在床上的南宫剑,而就在和南宫天目光相对时,南宫雨似乎从父亲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滔天的杀意。 慢慢的低下头的南宫雨知道,虽然此刻父亲不说话,单就从那愤怒的眼神看来,父亲离爆发的时刻已经不远,况且南宫雨从小就十分了解,惧怕父亲,并不是因为父亲动不动就打的原因,而是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敬畏之情和父亲那种为人处世雷厉风行的性格。 南宫雨转过头来望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剑,嘴里依然嘟囔着什么,但也只是仅限于自己能听到罢了。 就在这时南宫雨感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南宫天,连忙站起身道“父亲!”然后立在一旁,疑惑的望了望站在床前一言不发的南宫天。 在床边坐下来的南宫天,久久凝望着依然没有丝毫要醒来的南宫剑,心中是五味杂陈,牙齿更是咬的咯吱直响,伸手握着南宫剑的手感受着昏迷之中的南宫剑那微弱的脉搏,片刻之后,南宫天霍然站了起来,两手也在那一刻便握成了拳头,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雨儿,你在家好好照看你大哥,为父要出去一趟!”说完,南宫天便离开了床前向屋外走去。 南宫雨傻傻的站在那里,在记忆里从来没有看到南宫天如此过,一时半会的南宫雨还没有回过神,只听见“嘭”的一声关门声让呆立的南宫雨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而此时的南宫天却已经出了南宫府大门,消失在漫漫夜幕之中。 南宫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面对已经关上的门,又想了想一向行事雷厉风行的父亲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了下转身来到床边,望着依然陷入昏迷的南宫剑。 看护病人的事情南宫雨也是第一次,作为南宫府的小少爷,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在坐了不久之后终于有点心不在焉的坐不住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南宫剑轻轻的自喃了一句,这让守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南宫雨心情一阵激动,于是附身下来轻轻道 “大哥,你终于醒了?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此时的南宫雨俯身在南宫剑的身旁,深切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剑。 渐渐睁开眼的南宫剑看到俯身在身边的南宫雨,双眼迷离的道 “小雨,是你吗?你的伤好了吗?当初大夫说……!”不等南宫剑说完。 看到微弱中的南宫剑还这样关心自己,南宫雨焦急的说道 “大哥,我的伤早好了,现在先不着急说这些,等你先养好伤再说!” 由于南宫剑有伤在身,南宫雨还是示意南宫剑不要多说话,虽然两兄弟几年未见有许多话要说,考虑到南宫剑正处于虚弱中不宜说太多话,而此时正是需要多休息的时候。 虽然南宫剑也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但是心中一想到自己费尽心思逃出噩梦一般的地方,心里就不免有些心悸,就在南宫剑又想说话的时候,却被南宫雨制止住,示意让自己多休息,无奈之中南宫剑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南宫雨,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却又一次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坐在一旁的南宫雨看着慢慢睡去的南宫剑,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心中也是安慰了许多,三年的离别兄弟之间的情感并没有因为时间,距离而产生半点的生疏,反而因失散多年再次相遇让两人变得更加兄弟情深,而南宫雨更加的珍惜上天赐予的这份兄弟情,望着睡去的南宫剑,南宫雨此时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守在一旁。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确定南宫剑已经熟睡,南宫雨这才轻轻推门走出房间,随手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看,扫视了一眼小院之中,继而又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漆黑的夜空给人一种神秘感,更给人一种想要探个究竟的想法,望着漫无边际的夜空,依然能看到无数的星辰在闪烁。 此时南宫雨心中多了些许的愁绪,对于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说,这一切发生的太不可思议,南宫雨心里始终接受不了大哥因自己受伤,为自己出去寻药而三年之后才归来,却又受这么重的伤,南宫雨实在想不出南宫剑到底经历了什么,此时看向远处的眼中满是凄迷悲伤。 而对于南宫雨在南宫剑离家为自己寻葯的几年里,南宫雨也已经在临安城创造了许多的奇迹,单就一次在临安城比武大会上的那一次就折服了全城的无数同龄的高手,也就是那一次,南宫雨在比武台上折了木家比自己大三岁的木家二少爷木空杨。 自那以后南宫雨名扬临安城,自然也就在那一战之后和木家结下了更深的宿怨,但是怨仇归怨仇,两家明面上却都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而背地里木家是一直在找机会对南宫家麻烦。 夜已深,随着夜越来越黑,周围也渐渐的安静下来,但此时的木家之中却是出奇的热闹,原因是刚刚木家发生了一件事,就在傍晚的时候,木家的大少爷木雷从自家的商铺往木府走的时候,路上突然遭遇伏击被人重伤,后来被木家的人发现的时候木雷才抬回家中,但是药不医死人,木雷的死让木风伤心欲绝,悲痛不已,本来木风打算是让木雷接任下一任木家家主的,不曾想木雷竟然在自家门口遭遇不测,命丧黄泉,这事南宫雨还是后来听说的。 而此时南宫雨心中则是在想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恍惚着走下台阶向着前院走去,虽然不知道父亲刚才为何匆匆离去,但南宫雨还是决定去前院看看父亲,一是了解一下情况,二来告诉父亲南宫剑刚才醒来而后又睡去,于是迈步便向前院走去。 来到前院处,南宫雨看到前厅之中还亮着灯,并没有贸然进入前厅之中,而是站在前厅处向父亲禀报,不多时听到从屋里传出南宫天的声音之后,南宫雨才轻轻推门而入,进到屋中南宫雨便看到父亲南宫天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南宫雨这才注意父亲南宫天的脸上少了以往严肃的面孔,无意间多了一丝笑意,像是解决了什么麻烦事一样,这才说道 “父亲,刚才大哥醒来了,只是我担心他的伤势,并没有让他多说话,而是让大哥继续休息,待到明天父亲你前去看望大哥的时候再说!” 南宫雨说完,便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父亲,显然是等父亲说话,但是南宫雨却发现父亲只是在南宫雨说话的时候点点头,之后示意南宫雨先去休息,其他的事等天亮再说。 当南宫雨正要说去照看南宫剑的时候,南宫雨的父亲开口道 “小雨,你先去休息吧!我已经安排人去守护你大哥了。” 南宫雨看了看父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离开房间出去了。 南宫雨知趣的从南宫天房间出来之后,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不禁打起鼓来?自从父亲从内院出去以后,到现在只说那么一句话,难道父亲刚才出去是为了?又结合刚才进屋时发现南宫天当时的表情显然是很得意的表情,南宫雨把这些事一串联,突然南宫雨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惊容,嘴角闪过一抹冷笑,这才向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此时东方的天际之上已经泛红,黎明将至,而南宫雨却没有半丝的睡意,恍惚之中感到今天似乎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至于什么事情那就不知道了,而自己也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怯意。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内院房门前,南宫雨手刚刚举起便听到房中传来微弱的声音,南宫雨急忙推门而入,进的屋中看到南宫剑正坐在床边,听到开门声南宫剑也抬起头,看到进来的是南宫雨,用那微弱的声音说道“小雨!” 南宫雨看着虚弱的南宫剑坐在床边,急忙走过来,还关切的问道 “大哥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这样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说话间便扶着南宫剑躺床上去。 看着南宫剑那憔悴无力的举动,特别是看到南宫剑那形神涣散的眼神,南宫雨就很是心痛,但一想到大哥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南宫雨心中就有一种愧疚感。 而南宫雨昨天就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知道是谁把大哥害成这样,自己不敢保证会让对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但绝对是……。 第3章 得遇流风剑 第一卷离开 第三章 这时被扶到床上的南宫剑半躺在床上轻声的问道 “小雨,现在身体可恢复了?父亲现在怎么样?” 孱弱的声音显露出南宫剑的身体还很虚弱,而说话的时候望着坐在床边凳子上的南宫雨眼神之中满是关怀之情。 而南宫雨尽量掩饰内心的悲伤之情,面带微笑的说道 “大哥,我的身体很好,父亲也很好,昨天晚上父亲还守了你大半夜呢。” 稍微停顿了一下,复又说道 “大哥,这几年你到底去了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父亲一直在托人四处打听你,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雨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酸楚,而早已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也已流了下来。 南宫剑望着坐在床边呜咽流泪的南宫雨,慢慢的伸过手拍了拍南宫雨的肩膀,微笑着亲昵的说道 “小雨,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哭鼻子呢!……!” 说话间仿佛更像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关怀,话语间尽是疼爱,怜惜。 南宫雨还依稀记得小时候,每当自己难过的时候,南宫剑都是如此安慰自己,忙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看着南宫剑。 望着坐在那里伤心哭泣且从小就倔强的南宫雨,一定是知道了当初自己为他寻葯三年未归的事情,而且南宫剑也注意到现在家中表面看似平静之下却又好像隐藏着什么潜在的危机,南宫剑在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只是现在自己还不得而知。 南宫剑想到自己现在武功修为虽然下降很多,但是本着对任何事情都要深思三分的习惯,以及有着敏锐非凡洞察力的南宫剑来说,眼前发生的一切,南宫剑还是察觉出了一点,只是具体来自哪些方面,现在还不清楚罢了。 此刻的南宫雨止住了抽泣,心情也从刚才的悲伤之中醒悟过来,微笑着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南宫剑问道 “大哥,三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给我说说?”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南宫剑在想,既然弟弟一心想知道,索性就告诉他,于是决定把当年的事情跟南宫雨说说,因为他现在有必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转而微笑着说道。 “小雨,当初寻葯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我们一行五人当中谁也没有想到却隐藏着另外一个人,而此人对于后来在寻药的过程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只是我们在知道所要采寻的这株药材的确切地方之后,这个隐藏的人才此刻露出当初和我们一行的目的…!” “那这个是谁?” 南宫剑说到这里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 “我记得这人名叫,黑五,原是我们临安城东一个名不见传的一个人,武功修为却在我之上,但此人却生一副阴险狡诈之心,而且行事风格也在其修为同样之人之中独具一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行他会进入我们队伍之中,其实也怪我,平时和江湖中人来往少,才在此行即将得到所寻之药的时候大意落入这黑五的陷阱之中……。” 南宫剑说到此处,心中也是懊恼自己的大意,而且不住的摇头叹息。 听到大哥如此一说也明白了大哥当年消失三年的原因,连忙满脸愧歉的说道 “大哥,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当初我偷偷跑出去玩,也不会被人打伤,如果不受伤,大哥你也不会去寻葯,不去寻葯也不会让大哥你一去就是三年…这都怪我,都怪我...!” 这一刻南宫雨再也没有半点的掩饰,而是一边说一边抽泣着。 半躺在床上的南宫剑看到南宫雨如此,心中很是欣慰,微笑着说道 “小雨,这怎么能怪你呢,后来我也发现这件事,原来的幕后主使竟然是木家,至于这黑五不知道木家是怎么找到他的,让他混进那次寻药的事情……!” 稍停了停,南宫剑温和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很快恢复如初的笑道 “算了,这件事以后我会和木家算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明着去和木家去对质,毕竟以我们家的能力,明面上无缘无故的去找木家的事,临安城之中的其他几大家也会插手其中,到时候我们家非但报不了仇,很有可能会被其他几家……。” 南宫剑一时间说了这么多,此时的脸色显得极为难看,南宫雨也怕累着了南宫剑,于是示意南宫剑先休息一下。 听完南宫剑的话,南宫雨重重的点点头,同时南宫雨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此仇不共戴天。 之后南宫雨又和南宫剑说了一会话,这才示意南宫剑先休息,身体本就很虚弱的南宫剑在刚刚醒来之后便说这么多话,着实累的不行。 南宫雨从房间之中出来之后站在门口的石阶上,望着走过来的人说道 “各位辛苦了,从今天开始这里的守卫一刻也不容疏忽!” “是!小少爷放心!” 便又环视了一下四周,不管明处暗处,让南宫雨都感到周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杀机。 面对着这处空荡荡的小院,无形之中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仿佛四周隐藏着无数高手一般,南宫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朝着前院走去。 来到前院的时候,整好看到正站立在房前的南宫天,急忙施了一礼之后南宫雨说道 “父亲,刚刚大哥醒过来了,还在床上躺着呢,父亲要不要去看望大哥?孩儿要不要陪父亲前往?”然后南宫雨负手站在一旁。 南宫天像是在练什么功夫,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眼睛都没有睁开,而是缓缓的说道 “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去就行了。” 南宫雨看了一眼南宫天道 “是!孩儿告退!” 然后就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这几天因为照顾南宫剑,着实让南宫雨累的不轻。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南宫剑在家人和大夫细心的照顾下,已经可以下床了,不过由于身体还在恢复中,南宫天让其继续在屋里带着。 这天早晨南宫雨起来看过南宫剑之后,心里想着准备出去买些东西回来,思索间便是来到了大门处,本来守候就在大门口守候的一个老仆快步走过来,施了一礼道 “小少爷这是要出门吗?” “是的!” 之后南宫雨便走出府邸大门,信步走在青石铺就的大路上,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无意间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商贩,心下一阵疑惑。 对于这几个陌生的面孔南宫雨心中很是疑惑,较以往来说这条街上很少有人在此走动,更别说小商贩在这里摆摊了,而那小商贩的言行举止更是让人怀疑。 于是,南宫雨装作若无其事的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商贩走过去,来到商贩的小摊前,一边手中不停的摆弄着摊上的小玩意,一边有一搭无一句的说着。 而就在一问一答中南宫雨很快的就发现这个小商法的确不像以前见过的那种小商贩,而且从言谈举止中南宫雨还发现这人浑身透着一股杀气,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周围,像是在监视什么人,南宫雨暗忖其并不是无故在此摆摊,于是随意应付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去。 刚刚走到南宫府大门口的时候,南宫雨又止步站住,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刚刚还在街对面摆小摊的那人已悄然离去,而且小摊旁边现在已无他人,只留剩下一个小摊在哪里!南宫雨心下一惊,此时更加确定了刚才的想法,这些人果然是来者不善,看来必须把这个情况向父亲禀报,于是快步的向府中走去。 来到南宫府大门处,南宫雨又对看门的仆人嘱咐道 “你们密切注意门口和街对面的情况,一有不对立即关门,即刻向家父和我禀报,切记...!”而后南宫雨便向院中走去。 穿过前厅,来到南宫天的房门前刚要去敲房门时,就听到在不远处的假山那里传来一阵阵练功时发出的怒吼声,仔细一听,原来正是父亲在哪里晨练,而且自从自己记事以来父亲就从末间断过练功,自然也没有去打扰,而是来到父亲晨练的前方一个凉亭处坐下,等父亲练完之后再说。 坐在凉亭中的石桌旁石凳上的南宫雨看向父亲,只见父亲此时在使得是一套完整的剑法,而且每次出剑,空气中都发出一阵剑与空气摩擦产生的音爆声,不但是剑,而且每一脚踢出去,都似有开山裂石之势……。 就在南宫雨独自出神的这个时候,刚刚收功的南宫天说道 “小雨,我刚才使得这一套剑法记住了吗?一定要谨记于心,这可是我们南宫家的家传剑法,万不可懈怠。” “是父亲,孩儿记住了!” 此时刚刚收功的南宫天因练功显得脸上脸色微红,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再次说道 “雨儿,以后要勤加练习,切记!” 虽然是第一次演示给南宫雨看,但南宫天也是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南宫雨,能不能练会就看南宫雨将来的造化了。 南宫雨从坐下来到南宫天把这一套剑法练完,南宫雨发现只有那么的几式,而且每一式,每一招之中都蕴藏着不可言喻的刚猛狠厉,特别是在拳来脚往的过程中,每一记都能给对方以致命的打击。这让南宫雨很好奇,为什么父亲打的这套剑法和以往使的不一样?不过还是把这套剑法牢牢记在心里。 看到父亲此时已经收起手中的剑,一边拿起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南宫雨连忙走过去喊道 “父亲!” 南宫天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转身向身后的客厅走去。 这时南宫雨赶忙几步来到父亲身边,随手接过南宫天用过的毛巾,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好奇的道“父亲,刚才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边说边随南宫天向屋中走去。 而此时刚刚坐下椅子上的南宫天,则是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轻轻的呷一口茶,闭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刚才的剑式是咱们家传的流风剑法,你都记住了吗?” 刚刚坐到椅子上的南宫雨一听是家传剑法,心下一惊,连忙说道 “记倒是记住了,只是不知道……!” 但还是有些不解,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教自己,而是通过这种方法。 南宫天又呷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神情肃然的缓缓说道 “你还小,以后这套剑法好好研习,万不可怠懈!”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期许之色。 第4章 兄弟难别离 第四章 南宫雨若有所思的点头应允,一边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父亲使得每一招一式,而且手臂也在潜意识下挥舞着。 忽然,南宫雨想起在大门外看到的事情给南宫天说了一遍,只见南宫天的脸色有刚刚的微微笑容慢慢变的肃杀起来,坐在那里眼睛微眯着向大门口的方向望去。 发觉父亲在听自己说了门外的事情以后,脸色陡然间变的肃然起来,南宫雨也不敢细问,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暗自忖道“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此时屋里的气氛也在南宫天脸色微变的时候已经瞬间肃然了下来。 听完南宫雨的话之后,南宫天略微的沉吟片刻之后,慢慢的睁开眼,缓缓的说道 “这么快就动手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木家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冷哼了一声,蹭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条几上拿起一把剑。 南宫雨一直站在那里注视着南宫天,虽南宫天自语的声音微小,但南宫雨还是能听到说的什么,心中也攸然的紧了一下,虽然并不怕厮杀,但是当面对真正意义上的厮杀南宫雨还是浑身一震,之后南宫雨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学着南宫天的话狠狠的说道 “既然早晚都有一战,那就让他们来吧!我们等着就是了!” 这时南宫天来到南宫雨身边,把剑递给南宫雨,神情凝重的说道 “雨儿,现在起你要担负起你哥哥的安全,这把剑是咱家的家传流风剑,其它的我早已安排好,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带你哥哥先离开,我也该去会会老朋友了!” 南宫雨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蹭的一下站起来说道 “父亲,我要留在你身边…!” 话没有说完,南宫天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雨,坚毅的神情之中带着些许冷漠的说道 “不要说了,就照我说的去办。” 就在南宫雨茫然失措愣在那里的时候,南宫天来到南宫雨的身边,用带着温和的语气说道 “小雨,这把剑是咱们家的家传之剑,现在就交给你了!”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期许,随后便转身离去。 南宫雨站在那里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父亲的话南宫雨又不敢去违抗,手中握着冰冷的流风剑,南宫雨想到,如果杀戮一旦开始谁又去照顾身体虚弱的南宫剑?想到这里南宫雨便没有再去迟疑。 刚刚从南宫天房间出来,迎面走过来一个人,这人正是南宫家的家仆,虽说是家仆但南宫雨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过仆人,他们的年龄有的比南宫天大,也有比南宫天小一些的,但对于十三岁的南宫雨来说每次见到他们,南宫雨都亲切的喊他们叔叔伯伯,但他们也都推辞不让南宫雨不要这样喊,以免以后乱了主仆之礼,可一来二去南宫雨依然如此,最后的结果是这些仆人也就不在纠结于此,不过打心眼里对南宫雨一家更是忠心。 南宫雨看到来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连忙亲切说道 “老李叔,你怎么来这里了?谁在看护大哥?” 被南宫雨称作老李叔的男人是南宫家的老人了,年轻的时候和南宫天走南闯北,见识不凡,而且南宫雨家里的一切还都是老李头在帮忙打理,看到南宫雨如此一问赶忙说道 “小少爷,家主早有嘱咐,如果家中有变,让我负责带你们离开,如今大少爷回来本是好事,只是大少爷的身体还很虚弱,刚才家主让人告诉我,让我带你和大少爷先走,我这就来找你了!” 南宫雨一听,马上意识事情的严重性,神情肃然道。 “好!我们先去大哥的地方。” 于是两人急匆匆向南宫剑此时所在的地方走去。在前往南宫剑住处的一路上,南宫雨一边暗忖。 “这木家难道真敢明目张胆的对我家动手吗?” 不多时,便来到南宫剑的住处,南宫雨看到房门前早已已经站了四个人,而这几人正是平时父亲出外的贴身侍卫,神情不由得一惊,连忙说道 “你们怎么没有去帮我父亲?” “府主命我们保护你和大少爷离开!” 其中一人拱手道,说完以后依然一脸肃然的站在那里,等待南宫雨的安排。 南宫雨听了更是心中一凛,这四人的实力和武功都不错,如今却被父亲安排到这里,也不知道家里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让父亲如此重视。 南宫雨没有再去细想,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此时守候在门前的几人之后,转身向南宫剑所在的房间推门而入。 南宫剑差不多回来一个多月了,经过南宫雨及家人的照顾,身体逐渐好转,而本身的武功修为也在南宫天的辅助下慢慢恢复,虽然恢复只是那么一点,但对于南宫剑来说还是相当不错,何况南宫剑三年虽然受尽苦难,但好在没有放弃练功。 南宫雨来到屋里,看到南宫剑此时正靠在床头休息,于是回头对站在外面的几人说道 “都进来吧,带大少爷走!” 没等南宫雨说完,几人便推门进来,来到床边。 此时听到有人进来,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南宫剑霍然睁开眼看着进到屋里的南宫雨和另外几人,神情诧异的问道 “小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哥,别问了,我们现在就走!” 南宫雨说话的时候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安,随后就示意几人上前搀扶南宫剑。 南宫剑回来才一个多月,身体逐渐恢复,但行动上还谈不上健步如飞,虽然自己能走但还是需要有人在旁搀扶一下。 被人从床上搀扶起来的南宫剑,此时却很不配合几人,一边被几人搀扶着,一边很生气的问道。 “小雨到底出了什么事?非走不可吗?” 尽管南宫剑不配合,但是在几个劲装大汉的搀扶下还是被驾起来出了房间。 不一刻几人就来到一间房子门前,老李头快步走上前去推开门,众人便是进到屋里复又关上门。 只见老李头走到一处壁柜前,伸手转了一下柜子上面的花瓶,随着一阵“吱呀”声传来,墙面顿时裂开了一道缝,一扇里面黑漆漆不知通向何处的大门便慢慢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时老李头从身上摸出一火折子,走向打开的通道里面,摸索着找到一只火把并点燃,这才回头让南宫雨和搀扶南宫剑的几人跟着自己向里边走去。 看着通道里面一片漆黑的道路,南宫剑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再次开口问道 “小雨,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还走这地道?父亲哪?” 老李头拿着火把走在前面找路,两名黑衣人搀扶着南宫剑,又有两面黑衣人断后,南宫雨走在南宫剑的身后。 听到南宫剑的问话,南宫雨也不知道该如何给南宫剑解释,只是随口应付道 “大哥,你就不要问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说父亲先让我们先走!” “什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南宫剑震惊之余挣扎着试图想摆脱两人的搀扶,并惊呼道。 “大少爷,你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先把你们送出去,我们会回去找家主的!” 老李头也不想南宫雨他们兄弟出事,毕竟这是家主亲自交代自己的事,如果办不好姑且不说,南宫雨兄弟俩出了事,那自己就真的没脸向家主交代了,于是老李头一边走一边回头安慰着南宫剑道。 南宫雨走在中间,跟着几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心里也是很担忧父亲,可是自己太过弱小,根本帮不上忙,即使自己不听父亲的话,执意留下来,也会被几个黑衣人强行带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时走在前面的老李头示意大家先停下来,自己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不知触动了什么,便是听到一阵开门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有一丝光亮透了过来。 老李头这才又让南宫雨几人向前走,出了漆黑的通道之后,大家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的睁不开眼,或许是在黑暗中待得太久的缘故。 直到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而且通道出口是在一处陡坡处。 几人没有过多的停留,南宫雨和南宫剑便是在几个黑衣人的帮助下,向着密林之中走去,就在南宫雨他们走进密林之后不久。 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而且由远至近的向这边传来,此时老李头心下一惊,暗忖道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通道出口在这边!莫非……?” 老李头的脸色在变了几遍之后,再次招呼大家道, “快,你们带两位少爷分头走,不然我们谁也走不了!” 大家从老李头说话时的神情和举止中便是感到其是极为惊慌的。 于是那两名搀扶着南宫剑的两人驾起虚弱的南宫剑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南宫雨在听到老李头的话时,心中一惊顿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神情沮丧的说道 “我不和大哥分开…!” 只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怎么拗得过两名黑衣大汉,此时走过来一人抱起南宫雨背在身后,向着另外一个方向疾奔而去,而另外一人在临走之际被老李头交代一定要保护好小少爷。 老李头看着向远处跑去的南宫雨几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旋即又自语道 “小少爷,希望你们能逃出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家主交代!” 话未完,身影一闪,就向南宫剑等人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树林上的枝叶和荆棘在南宫雨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划痕,南宫雨不顾疼痛,一直在大汉的背上嚷着要去找南宫剑,但两名黑衣人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脚下不停的向前赶着路。 就在两名黑衣人疾跑一段时间之后,认为可能逃出来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深深的插进身旁的树干上,一看箭头便是入木三分。 这一来,让两名黑衣人很是惊讶,于是其中一个放下背着的南宫雨说道 “小少爷,我们只能护送到你这里了,现在你先隐藏起来,等我们把来人引开,你再出来前往他处!” 第5章 二贼论功劳 第五章 谁也想不到,才刚刚过去没有多久,这些人便是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二人话毕,只听“嗖嗖”两声,人影一闪,两人便消失在南宫雨的眼前。 南宫雨明白两人说的意思,举目四望周围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和一些杂草,那里有什么藏身之处。 于是东张西望的时候,便是发现不远处有的地面有些凹陷,且上面堆满了杂草枯叶很便于隐藏,于是几步来到低洼出,随手几下便把枯草树叶拨拉到身上藏匿起来。 隐匿在杂草枯叶下的南宫雨心中也在不停的思索着,大哥现在到哪里了?脱离安全了吗?短短一个月的相处便是又各自逃亡,这一刻南宫雨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无助,父亲现在的情况更是无从所知。 此刻的周围安静的出奇,头顶之上只有那簌簌的枝叶声,还有身边不时传来的虫鸣声,这一刻的等待像是逾越了一天一个月,漫长的等待让南宫雨越发显得焦虑起来,正要起身出去的时候。 忽闻打斗声有远而近,南宫雨心中一凛,当即趴附在枯叶之下一动不动,只听打斗声也越来越近,片刻之后,便是看到不远处几个人影在树林间来回穿梭着,一边打一边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 只见两名保护自己的人此时正在和两穿着灰色劲装而且蒙面的人打斗的时候,而两人的情况显然很不妙,似有一个不慎两人就将惨死当场一般。 好在两人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和那两名灰色劲装的男人打斗着,南宫雨的心情此时也是紧张万分,虽然自己以前也有过搏斗,但那只是简单搏击而已和眼前的拼死搏杀来比较,自己以前那简直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南宫雨稍稍的一走神,再次看向不远处搏杀的几人时,战斗好像结束了,而且看到两人都已倒在地上,两人的身边则各站着一名拿着剑的灰色人。 而这时,只见一名灰色劲装的蒙面人走到受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面前,问道 “我问你,你们带的南宫家的那两个小崽子呢?” “哈哈!” 两声冷笑传来,其中一名在痛苦中挣扎的黑衣大汉不屑的说道 “休想!” 旋即便把头转向一边,显然是不屑再看灰衣人蒙面人。 很巧,脸刚好转向南宫雨隐藏的这个位置,而且黑衣大汉似乎也看到了藏在浅坑枯叶下的南宫雨,两人的眼神相遇的刹那间,黑衣大汉又给南宫雨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南宫雨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出来。 南宫雨心中也是一惊,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小孩来说,南宫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瑟瑟发抖的躲在枯叶之下,茫然的看着黑衣大汉。 接下来惨烈的一幕在这一刻发生了,当那灰衣蒙面人听到黑衣大汉坚决不说的话时,手中的长剑随意一挥,只听“啊”的一声,另一名蒙面人直接斩杀了那名致死不说南宫雨下落的人。 这时只剩下刚才和南宫雨对视过眼神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斩杀,此时黑衣人愤怒的挣扎站起来,口中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们…休想!” 然后直接使出藏在衣袖之中的暗器,发出致命一击。 但是,在两名灰衣人联手一击的情况下,黑衣大汉还是当场毙命,死妝很是难看,直到临死的那一刹那还向南宫雨这边望了一眼,眼神之中显然有些不甘。 南宫雨震惊了,没有想到这黑衣人如此忠于自己的职责,忠于父亲,就算自己难免一死,也不向对方出卖自己,此事在南宫雨心中引起了极为强烈的震撼。 再一次看向那两名黑衣大汉的时候,却听见其中一名蒙面人诧异的说道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看到是三个人,怎么就他们两个呢…!” 而灰衣人蒙面人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的到处走走,朝四周往看了看。 “走吧,我们先回去,告诉木家主这里的情况,看看他怎么说!” 两人说完,再次向四周看了一眼,这才朝着一个方向纵身一跃,瞬间离去。 没有多久,天色就变得阴郁起来,南宫雨确定他们已经走了之后,才从枯叶杂草之下爬出来,来到两名已经死了的黑衣人身边,看着已经死去的两人,南宫雨再也控制不住恐惧和悲伤,哽咽着坐在那里,恍惚之中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南宫雨慢慢的爬到一棵大树下背靠着大树望着天空,眼中流着泪,心中想道 “不知道父亲,大哥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和自己一样…!” 这时,南宫雨才想起别在腰间的剑,于是伸手从腰间抽出来,拿在手里摩挲着,眼前浮现出自己九岁那年,看到到南宫剑在练功使剑的时候,那轻盈潇洒的姿势顿时吸引了南宫雨,而就在南宫剑练完剑之后,南宫雨便是跑上前去非要哥哥手中的剑,说是自己也想耍耍,后来还是南宫剑拗不过自己,便亲自给自己削了一把木剑送给了自己。 以前的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是此刻自己便又是和父亲大哥分奔南北,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仿佛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遥远。 片刻的感伤之后,南宫雨决定把因保护自己而死去的两人,先埋了再说,免得夜里让狼叼了去,怎么说两人平时虽然很少和自己有什么交际,但毕竟两人也是因为保护自己而死,于情于理南宫雨都应当把两人埋葬了。 于是,南宫雨把剑拿出来,用剑一点一点的在一片空旷的空地上挖起来。 用了很大力气才挖出一个大坑,可南宫雨也累的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此时天se渐渐暗淡了下来,南宫雨不在迟疑,走上前去,废了很大劲才把两人拖到挖好的土坑里,之后又一把一把的用手把两人埋好。 此时,天色已经变得阴沉起来像是随时都可能下起雨来的样子,低头看着眼前的两座新坟茔,南宫雨满怀悲切的说道 “两位前辈走好,将来我若能学有所成,必将为两位前辈报仇雪恨……!” 说完,南宫雨又跪在那里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离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慢慢暗淡下来,高大的树木云盖灌顶四周被浓密的树荫遮掩的阴沉沉的,而南宫雨接下来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走了很久才发现一直都没有走出这片山林,到处都是高约数十丈而且要几个人才合抱的大树,仿佛自己一直在附近打转一般。 而且,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山林之中也安静的吓人,南宫雨紧握着剑,一步一滑的在树林之中走着,此时是又困又饿又乏,对于一个十来岁从来没有进过山林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一场严峻的生死考验。 边走边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南宫雨心里有一种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茫然失措的感觉,突然,前方一阵马蹄“咯噔咯噔”的声音传来,南宫雨迅速的靠在身旁一棵大树后面,双手紧紧的握着剑,气都不敢大喘,而眼睛则紧紧的盯着前方。 马蹄声很有节奏,显然不是那种狂奔,南宫雨此刻隐隐约约中发现前方的大路上正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两匹马。 而且南宫雨发现两人一边走一边絮叨着什么,于是南宫雨隐藏在大树后面,待两人走了近些之后屏气倾听之下,才隐约听到一人道 “于飞兄,这一次你我前来青云城帮助木风一举灭了那南宫天一家,于飞兄是功不可没啊” 说完,吴俊似在为自己做的这件事情感到自傲,之后笑了笑。 此时,被称为于飞的这人,冷哼一声,稍后说道 “吴俊老弟,何必谦虚呢!如果当时不是你牵制住南宫家其他几个老家伙,我们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可乘之机!” “哪里哪里,协同作战吗?” 吴俊稍后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于飞说道 “对了,这次袭击南宫天的时候,有人曾经在南宫天身上得到一封密信,只可惜得到密信的这人当时被……!” “嘘,哦……!这个我也知道,只是这封信最后到底落在谁的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于飞稍顿了一下,话语之中带着些许的担忧说道 “听说让南宫天的两个儿子跑了,这可是江湖大忌啊,如若以后……!” “哈哈!” “这个不是你我担忧的问题,即使将来他们大难不死,要报仇的话,他们也是找木家,我相信木风的为人,他一定会守口如瓶,而且,你觉得木风会不斩草除根…!” 吴俊斜头看了看于飞,脸上带着一种坚定的表情。 “这个…走吧!木家主还在等我们呢!” 于飞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木风,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吴俊。 “驾!” 顿时,马蹄声就变得急促起来,片刻之后,马蹄声才逐渐远去。 南宫雨仔细的回味着刚才两人之间的谈话,早已经愤怒的浑身颤抖,有那么一刻真想跳出去把两人斩于马下,但是终究没有出去,毕竟自己年龄小而且身单力薄,怎能斗得过久经沙场的两人,心中不免有些叹惜。 片刻之后确定再没有人经过以后,南宫雨才转身慢慢坐回到大树下想着刚才两人说的话,才渐渐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木家所为,而且父亲……想到这里南宫雨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悲伤的情绪哭了起来。 此时正值午夜,明月当空,倦鸟归巢,草虫皆歇,万籁俱寂,空气中虽然少了刀光剑影,但到处却充斥着迷雾弥漫。 而南宫雨也在又冷又饿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慢慢睡去,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困了,也许是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让本来幼小的心灵遭受的打击太大太多。 第二天,天一亮,树林里到处是莺飞鸟鸣,而且树林之中到处弥漫着薄雾。 久久,南宫雨才慢慢的醒过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看向四周的情景时才发现自己昨天夜里竟然在树林之中睡着了。 南宫雨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这里听到两人的谈话,复仇的欲望便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南宫雨的心底和脑海之中。 “吴俊,于飞,你们等着,还有木家,你们都将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第6章 进山遇故人 第六章 南宫雨又再一次谨慎的看了看周围之后,确定没有危险,便弯腰拿起剑在身旁的树上刻下了两人的名字。 这才从山林之中来到大路上,看着这条南北贯通的大路,南宫雨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去何处,往北必须经过临安城,而且此时木家一定在到处寻找自己和大哥南宫剑,此路万万是走不得的。 南宫雨暗自思忖了一番之后,想起昨天南宫剑他们是朝南面的方向而去的,于是南宫雨也决定往南走,这样以来可以一边走一边找大哥。 临近中午十分,南宫雨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驻足在一棵大树下凝望着前方,但见远远望去在一处山间之中此时升起一缕缕的青烟。 南宫雨深深吸了一口气,断定那冒烟的地方肯定有人家,便是用手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之后便是穿过大路旁边密林向着那冒着炊烟的地方走去。 在布满荆棘的丛林之中不知走了多久,而南宫雨也早已饿的是两眼冒金星,感觉自己实在是走不下去的时候,这时身后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南宫雨一听,惊慌失措间也不觉得饿了,连忙跳到一边的路旁躲进了一簇灌木丛之后。 不久,一队有着十几个人的人马,且个个面目森然且都带着不同的兵器,一路走过去的时候,还不时的张望四周,之后快速的向前奔去,顿时身后的地面上留下狼烟滚滚。 南宫雨观察了片刻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翻过大路来到钻进密林,向着刚才冒着炊烟的村子跑去。 走近村落之后才发现这个村子不大,大概有十几户的人家吧,均匀有致的散落在周围,房屋大多茅草屋,房檐出的茅草垂的很长,门前则是一些篱笆做的院墙。 此时每家每户都在做着饭,有的人家门前还有几个顽童在互相追逐打闹的玩着。 看到这一幕,南宫雨心中忽然间想起在家时的情景,自己何曾不是每天过着这样无忧无虑样的生活,但现实却是很残酷,曾经美好的家,如今恐怕只剩下残垣断壁,一片落败的景象吧。 想到这里南宫雨不禁的有些心烦,而且从刚才大路上过去的大队人马来看,有几人南宫雨见过,这些人分明是木家的人,而且可能是在到处搜查自己和南宫剑,以后看来是必须隐瞒自己的真名家世了。 恍惚间,南宫雨来到一家人的门口,站在门口徘徊了很久南宫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要些吃的,而此时南宫雨看上去和小乞丐差不多,脸上到处是泥土,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是在慌乱逃跑的途中,被一些树枝石头之类的东西划破,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一个乞丐一样。 南宫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向这家人去讨口饭吃,正欲转身离去,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一老人家,看到徘徊在篱笆门前的南宫雨,于是慢慢的走过来说道 “孩子,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这副模样?” 南宫雨两眼无助的望着慈祥的老人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在心中暗暗自语道 “绝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良久之后南宫雨才弱弱的说一句,并且手指着一个方向,弱弱的说道。 “我从那边过来,本来是投靠一个亲戚的,可是现在找不到他们的家了,所以才流落至此。” 说话间,南宫雨便在心中祈祷着老人家千万不要再问了,万一……。 好在这位老人家并没有再问,只是怜惜的看了看南宫雨,随口问了句 “孩子,你是不是饿了?来!” 南宫雨纤弱的眼神之中已经显露出了饥饿的目光,虽然嘴上没说,但南宫雨还是点了点头。 之后,南宫雨便是跟着老人家来到了屋里,老人示意南宫雨先在一个树桩做成的凳子上坐下来,老人家这才转身去厨房给南宫雨拿吃的。 坐在那里,南宫雨没有乱动,只是看着这间茅草搭建起来的房子,感到屋里是很是阴凉,而屋里的地上和摆设都被老人家打扫的很干净,家具什么的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给人一种简洁明亮的感觉。 不一会,老人家端来一碗稀粥和两个杂面饼子走了过来,另外还有又拿出一小碗自家腌制的咸菜。 碗和饼子刚放到面前的桌子上,南宫雨就迫不及待的抓起饼子咬了一口坐在那里吃了起来,虽然饼子的样子看起来不好看,甚至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虽然没有家里的白面馒头那样白,但此刻这些对南宫雨来说比那些山珍海味都好吃。 很快两个饼子被南宫雨吃完,一碗稀粥也喝了个底朝天,南宫雨才打着饱嗝笑着看了看老人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人家,对不起,我把你的饭给吃了。” “傻孩子,吃饱了吗,不够还有……!” “饱了!” 南宫雨腼腆的笑了笑,并用手抹了一下嘴巴打了个饱嗝笑着说道。 这时老人家起身把碗筷端走,回来的时候正要和南宫雨说什么,而南宫雨开口说道 “老人家,我要走了。” “孩子,你不是找不到亲戚家了吗?” 此时,老人脸上显示出十分关切的表情看着南宫雨。 “嗯,找不到了,但是我还要去找我哥哥,前几天我们走散了,我想我大哥也一定再找我……!” 说话的时候南宫雨不敢去看老人家的眼睛,因为南宫雨知道,如果此时不去找大哥,将来更不知道去哪里找,而且面对如此善良的老人家,南宫雨也不想连累了老人家,因为木家一直在找自己。 老人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出去,一会又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几个刚才南宫雨吃的那种饼子,南宫雨推却不要,而老人家却是硬塞给南宫雨,南宫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是向老人家深深地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这个村庄。 南宫雨就这样一直向南走,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每天吃不饱睡不好,时刻提心吊胆,有的时候碰到好人家给一顿饱饭南宫雨则是感激不尽,而有的连吼带吓则是把南宫雨赶走,不过这些都没有让南宫雨灰心,因为毕竟世上好人多。 在经过一个多月不停的到处走访和寻找中,南宫雨也算是饱受了生活中的人情冷暖和饥寒交迫,更是多次险些和木家派来出来找自己的人多次相遇,但好在都被南宫雨给躲过。 平时大路不敢走,一直都是走小路山路的南宫雨,此时脚上的鞋子早已磨破,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 而南宫雨始终没有丢弃手中的剑和寻找南宫剑的下落的决心,有时候南宫雨都在怀疑大哥是不是已经被木家抓住,又或者大哥和自己走的不是一个方向,这一路的经历和险阻让小小年纪的南宫雨身心疲惫。 这一天,南宫雨穿过一片树林,在树林的边缘流过的溪水旁准备喝水的时候,发现远处靠着几颗大树附近有一户茅草屋矗立半山腰之中,且屋子的一角之已经冉冉升起一缕炊烟。 南宫雨辗转走过一条小路,拐了几次弯之后才走到这间坐落在半山腰的茅屋前。 就在这座房屋门前,有一条蜿蜒小溪,从那山间密林中潺潺而过,溪流之上有一座木桥,旁边仅有几丈远的地方,更是有一高约丈八的水车,此时正在“吱呀吱呀”转着。 南宫雨知道只要通过眼前的木桥就可以到达前面的草舍,但南宫雨没有那样做,因为在这一个多月颠沛流离的经历中明白,贸然进到别人的家里,不但是对别人的不尊敬,而且更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于是南宫雨走过木桥,来到那正孜孜不倦转着的水车旁,水车旁边立有一大水缸,只见里面的水清澈见底,南宫雨伸手拿起放在水缸边上的木勺舀了一点水正准备喝的时候。 忽然感到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虽然水流带动水车发出的声响,但并莫影响到南宫雨对声音的辨识,于是放下手中的木勺连忙闪到一边转身一看,只见一人正站在离自己仅几步之遥的地方,两只手中各提着一只木桶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只见此人的头发已然有些斑白,但面容之上却是透着一种被岁月磨砺的坚毅,一件灰色的长衫在匀称的身材衬托下显得很魁梧,看神态颇有一种练武之人才有的气势。 南宫雨更加的断定此人必定是习过武之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独居山林,而不去行走江湖,特别是刚才南宫雨看到此人时那一双沉稳的眼睛时,中年人并没有因为陌生人而显出丝毫波澜,显得从容淡定,这让南宫雨感到很是诧异。 此时,南宫雨显得有些局促,慌忙中朝着中年人连忙施了一礼,用手指了指面前的水缸道 “大叔,打扰了,我……!” “没关系,你想喝水就喝吧!” 中年人看了看一眼南宫雨和手中紧握着的那把用破布包裹的剑,便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着两只水桶来到水缸边开始打水。 而南宫雨或许是因为此刻的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种难掩的味道而特意的往一边挪了挪。 这时,中年人已经打满了两桶水,正要提起水桶返回屋里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不说话神情漠然,眼神之中更是透着一股灵气,虽然灰头土脸但还算眉清目秀的南宫雨,于是问道 “小伙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随我到屋里坐坐。” 中年人不等南宫雨回答,便自顾自的提着满满两桶水向草舍走去。 当听到中年人邀请,南宫雨顿时心下一喜,自从离开临安城一个多月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邀请去家里做客的。 第7章 偶遇付南风 第七章 此时,南宫雨才注意到中年人提水桶时的姿势,而那每一桶都有几十斤重的水桶在中年人的手里简直轻松的犹如无物一般,这更加确定了南宫雨当初的猜测,此人一定是隐居此地的高手。 南宫雨望了望中年人暗道,如今依然如此,此人若有害人之心自己也难逃,一切看自己的造化吧!于是欣然答应道 “好的,谢谢大叔!” 然而,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来说连续数日来的奔波劳累担惊受怕,再加上饥饿,稍稍放松了警惕的南宫雨再也支撑不住,只听“扑通”一声,南宫雨晕倒在水缸旁边,而手中则是紧紧的握着从临安城逃离时带的那把剑。 而刚刚走到草舍门口正要进屋的中年人听到声响回头一看,只见南宫雨已经倒在地上,中年人放下水桶转身快步来到南宫雨身边,抱起就往屋里走去。 大概过了两三个时辰之后,南宫雨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而且嘴里一直喊着“水,水…!” 而中年人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到南宫雨的声音,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连忙坐到南宫雨的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南宫雨的额头感到有些发烫,亲切问道 “孩子,怎么了?” “水.水…!” 中年人赶忙又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倒了一碗水又在里面加了一些自己熬制的用来治疗伤风感冒的草药,再次坐在下来把南宫雨扶着坐起来,又把水送到南宫雨的嘴边。 南宫雨此时眼睛都没有睁开,手就抱着碗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一点,好些了吗?” 虽然南宫雨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从语气中能听出来中年人对自己的关心。 似乎是喝了一碗水的缘故,此时南宫雨勉强着这才睁开眼,神情恍惚的看着中年人孱弱的说道 “谢谢大叔,这是哪里?” “这是我家,你刚才在外面的水车旁晕倒了……!” 南宫雨听了中年人的话,注意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四下一看发现自己确实是在屋里,而且自己正躺在暖呼呼的床上,南宫雨想再次试着挣扎的坐起来,可是试了几次竟然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躺在床上蓦然的望着中年人,眼角不知何时竟然流出了眼泪。 “孩子,怎么了,别哭啊,有什么事你说说?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而中年人一看南宫雨在哪擦眼抹泪,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连忙劝道。 “大叔,谢谢你…!” 良久,南宫雨似乎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这时中年人望着已经平静下来南宫雨,神情肃然,但又有带着一种亲切的语气关切的问道。 而南宫雨则是望了望中年人,神情萎靡的低下头来,心下暗忖 “不知道该不该向中年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说了即使这人没有害人之心,但自己到此的事情也会对其不利,如果编个谎话,此人会不会……!” 思忖良久的南宫雨才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身边的中年人,眼神之中流过一抹无助道 “我叫小雨是上阳村人,前几日去祁东县投靠亲戚,不幸在半路上遭到歹人劫了钱财才流落至此的。” 编的地方一点不假,因为南宫雨这一个多月来经过的就有这几个地方,至于中年人核查不核查那就是他的事了。 中年人听了南宫雨的话没有说什么,之后告诉南宫雨放心在这里好好休息,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嘱咐南宫雨以后就叫自己大叔就行,随后告诉南宫雨多休息一下,刚才晕倒不过是又饿又乏所致,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才转身就出去。 南宫雨望着出去的付南风,躺在舒适的床上不一会便是又睡着了。 这一个多月来,对于南宫雨来说,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而且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山间密林和草垛中度过,偶尔在一些村镇之中也是匆匆而过,更不敢做过多的停留。 像此时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南宫雨想都没有想过,甚至连安安心心的睡一觉想法来说也感到奢侈,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上,南宫雨才醒过来,刚醒来,南宫雨就感到肚子在咕咕的叫,饥饿感瞬间传遍全身,刚要坐起来,付南风便从屋外走了进来问道 “小雨,你醒了?” 然后来到床边扶着南宫雨坐起来,帮南宫雨穿好衣服鞋子,并且搀扶着南宫雨来到外间的桌子前坐下。 南宫雨才发现屋里干净的程度比小院更甚,而且屋里的陈设大多以山间林木制作而成,一点没有像城镇里的人那种到处摆放古玩玉器奢侈品的样子,最多只是一些生活用品,简朴自然中给人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 刚坐下,付南风就出去把饭菜端了过来,虽然没有肉,但素菜看上去也是色香味俱全,一股香味顿时扑鼻而来,肚子叫的更欢了,南宫雨不好意思的用手捂着肚子看了看付南风。 而付南风也早已注意到了南宫雨的窘迫,于是微笑着说道 “小雨饿了吧,来吃吧!” 此刻南宫雨也不顾什么,把剑放在腿上而后抓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另一边则是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送,虽然吃的没有以前在临安城的家里的时候吃的那些美味佳肴好,但此时只要能填饱肚子对于南宫雨来说是最好不过了。 “慢点,来喝点粥,别噎着了。” 南宫雨满足的咽了一口饭,感激的看了看付南风,端起放在面前的稀饭就喝起来,不一会风卷残云般的就把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付南风望着狼吞虎咽的南宫雨,脸上流露出久违的笑意来,就在南宫雨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饭菜时,微笑着问道 “怎么样?吃饱了吗?” “饱了!” 南宫雨用手挠了挠头,看着桌子上剩下的空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说道 “不好意思付大叔,我把你的饭也给吃了!” 而付南风则是笑了笑,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筷子饭碗,一边说道 “我已经吃过了!” 吃完饭的南宫雨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再加上睡了一天一夜的休息,顿时感到精神百倍,之后便是站起身来,拿起那把用破布包裹着的剑来到院子里,发现这小院虽然看似简陋,却被付南风收拾的干干净净,园子里的篱笆墙边则是栽了一些不知名的花,把整个小院衬托的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南宫雨心中不禁在想,如果自己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多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城里的喧嚣和打打杀杀,更没有那些争名夺利的勾心斗角,不过这个念头也只在南宫雨的心头滑过,毕竟还只是十多岁的孩子。 此时太阳已上三竿,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南宫雨想起在家的时候父亲曾让自己记那十一式流风剑法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后,便挥舞着手中包裹的剑刚使了几招,就瞥见付南风从屋里走出来。 付南风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南宫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微笑着问道 “小雨,没有想到你还会使剑,你这时练的什么剑法啊?” 其实,付南风早在南宫雨昏迷不醒时就已经看过那把剑,不过当时昏迷的南宫雨紧握着那把剑,而付南风也只是看了看剑柄,便是明白这把剑的主人是谁,付南风之所以没有刻意的去问南宫雨,而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把剑会在一个少年的手里,而这个少年又是什么来历,对于这些付南风也只是装作不知道! 听到付南风的问话,南宫雨这才停下来,思忖了一下之后才说道 “付大叔,我这是瞎练呢…” “哈哈,没事,你继续练吧!我马上要出去一趟,饭已经给你放在锅里了,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不要等我了!” 付南风说完没有理会南宫雨,而是径直向屋后走去,片刻之后屋后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声,下一刻付南风便是骑着棕色的马匹直奔山下而去。 之所以此时选择下山,是因为付南风想知道一些情况罢了。 而南宫雨在付南风骑马走后,也是快走了几步出了院子来到溪边,望着骑马飞奔而去的付南风,心中不禁有些担心的忖道 “付南风这是干什么去了?不会是……!” 思忖片刻之后,南宫雨觉得付南风不像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但又想不出付南风这么着急下山干什么,索性不在去想。 在水车旁站了片刻,觉得实在无聊,南宫雨便是慢慢的走回到院子里,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望着不远处的山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不禁想起南宫剑来。 “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逃没有逃出来……!” 对于一切未知的大哥和父亲,南宫雨则是越想心中越是烦闷,索性起身除去包裹在剑上的破布练起了剑法,虽然脑海中一直浮现父亲当时练功的样子,但南宫雨自己练起来的时候却不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就一招流风回旋就练了十几遍还是不得要领,愤愤之中收起剑走到一旁坐在木凳上坐下来。 做了不一会,南宫雨觉得这里虽然在半山腰,相比这里的风景不错,不然付南风也不会独自一人在这里居住,心下想四处去看看,于是站起身走出小院。 来到屋后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什么马棚,眉头一皱,心中不禁想到 “刚才付南风是在哪里骑的马?” 南宫雨带着好奇心,便顺着屋后的小路一直走,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地方有养马的痕迹,索性不在寻找。 而是沿着一条似路又不是路的蜿蜒小道一直往上走,到后来则是在爬,因为越是往上山坡越是陡峭,南宫雨手脚并用,很久之后才算爬到山顶。 来到山顶之上,呼啸而过的狂风更是迎面扑来,因为本来就是在山里,空气也格外的显得有些湿润,只是呈现在眼前的不再是杂草丛生树木高耸,而是一片方圆十几丈的空地,空地之上都是石头而地面显得很是平整,像是被人为故意整理出来的一样。 毕竟南宫雨还只是十来岁的小孩,一时高兴,便跑向另一边有一张石桌和石凳的地方,来到石桌旁坐下一时间感觉挺好玩,而靠近石桌旁的山崖边还矗立着几株一丈左右的松树,再往前就是陡峭深约千百丈的悬崖,站在悬崖边的感觉顿时让人有一种想放飞心灵的感觉。 而放眼望去远处绵绵群山又给人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闭上眼感受着耳畔呼啸而过的山风,感受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恩赐。 第8章 回忆伤心事 第八章 此时南宫雨便再也不像在临安城时十来岁的孩子那般天真,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让南宫雨瞬间从衣食无忧和生活在父爱如山下的环境中一下跌落到四处流浪和整天担心被仇人四处追杀的日子里,让这个十来岁脸上还透着稚嫩的孩子此时眼中多了一些成熟。 站在那里,南宫雨努力寻找自己来时的方向,透过薄雾发现一重重山关把越,而来时的路根本就是无迹可寻。 其实南宫雨也知道自己走了很久才来到这里,很可能早已经离家千里之外,超出了仇家搜寻的范围,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这样安稳的站在这里。 望着四周绵绵的山峦起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转身来到石桌旁坐在石凳上,南宫雨用手抚摸着石桌上那一道道刻痕心中不禁在想 “难道这些石凳也是付南风弄的?这人看上去人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武功怎么样?算了,等付大叔回来问问,现在还是先把剑法熟悉一下再说!” 挥手间,南宫雨便是抽出剑鞘之中的流风剑,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山顶空地的中间,凝神静气,任呼啸的山风掠过那破旧不堪的衣衫时,猎猎作响,只见南宫雨轻身跃起。 流风剑划过山风时和山风吹起衣衫的声音在交错中,南宫雨手中的流风剑也快速的左刺右吐着……。 山顶的风很大,时不时的还有一些飘的很低的云从山腰间缓缓飘过,让人看了犹如身临仙境的感觉。 南宫雨练了很久,直到身上汗流浃背的时候才仅仅把流风剑法的前七式练会,就是接下来的招式却怎么也连贯不起来,而南宫雨则是满身大汗的坐在山顶思忖着刚才自己招式有什么不同。 思忖良久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施展完第七式之后,就在接下来使出下一式的时候,突然间生涩起来,其实南宫雨心里也明白,自己当初只是观摩到父亲练过一次而已,而父亲当时只是说让自己记住并好好练习,也并没有真正的指导过自己。 坐在石凳上趴在面前的石桌上面,双手撑着下巴,呆呆看着一片片从不远处飘过来的流云,南宫雨的心里很是难过,如果父亲还在的话,指导着自己习练起来的话那进步是很快的,如今这一切都要自己独自面对,每每想到此处南宫雨的心里都很难过,可是一切似乎都成为了过去,父亲,哥哥,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都离自己远去。 而现在自己孤身流落在外,随时都有可能面对危险,特别是木家一直在四下寻找自己和哥哥,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小命在下一刻就可能没有了。 而此时,在山顶上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刚刚出去办事回来的付南风,之所以来这上面是因为付南风刚回到家的时候没有看到南宫雨,又在房前屋后找了个遍也不曾见人,如果说南宫雨要走的话,下山之路只有一条,而且自己回来的路上也不曾见南宫雨下山。 所以,付南风猜想南宫雨一定是闲来无事的时候跑到后山山顶来了,果然,就在付南风登上山顶的那一刻,看到南宫雨正在哪里练剑,付南风便没有去打扰,而是隐匿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练剑的南宫雨。 从南宫雨的剑式中,付南风感到一种很熟悉感觉,仔细一想,南宫雨晕倒的时候,身上手里紧握的就是这把剑,而且南宫雨刚刚使得剑法招数看起来是那么熟悉,付南风这才想起十年前自己曾在临安城的南宫家见到过南宫天使用这些招式和这把剑,心下一惊暗自道 “莫非…!” 就在付南风分神片刻之后再回头看南宫雨的时候,南宫雨已经收势站定,走到石桌旁坐下之后在那里不知在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而山顶之上的风大又听不清楚。 当看到南宫雨默默的坐在那里手撑着下巴坐在那里发呆,付南风这才慢慢的走上前来来到南宫雨的身后道 “小雨,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风大别着凉了,走,我们回去。” 南宫雨此时正满腹愁绪的向着父亲,大哥,冷不丁被付南风的声音吓了一跳,自己只顾坐在那里发呆,却不想身后有人到了身边。 南宫雨忙回头一看,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 “付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会了,你身体刚好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付南风神情之中透着一种长辈的关怀之意,轻轻的问道。 此时,南宫雨把剑收起来,随即弯腰捡起地上的破布把剑重新包裹起来,复又微笑着无奈的说道 “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上后山看看,谁知道越走越远,然后就走到这里来了…!” “咱们回去吧,山顶风大!” 说完付南风便先是转身向山下走去,南宫雨则是在后面跟着,两人不多时便回到山要处的草舍之中。 来到屋里之后付南风让南宫雨先坐下歇息一下,遂又拿出在集市上买的衣服,递给南宫雨之后,自己则是走出草舍,向厨房走去,不是付南风不问南宫雨为什么会南宫家的剑法,而是付南风认为此事非常蹊跷,其中必有隐情。 因为,今天下山的时候听人说起临安城的南宫家满门十三口人,一夜之间被人残忍杀害,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是能在一夜之间做到如此,而且还动用了官府的势力到处悬赏缉拿,看来此人的势力非同小可。 后来在付南风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又听到他们说,南宫天的两个儿子在追杀的过程中侥幸逃脱,付南风一听,当即想到昨天病倒在自己家中的那个小孩,莫不是…! 付南风一边做饭一边在想,自己曾经和南宫天有过生死之交,从南宫天的谈吐举止中,付南风觉得南宫天不是那种奸诈之辈,更不可能去得罪官府,那么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会对南宫天一家下此毒手。 时下正直夏季,南宫雨在外面的水车旁洗了个澡,换上付南风为其买的新衣服,里外换了一遍,整个人的精神顿时神采奕奕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少爷一样。 很快付南风做好了饭,把饭盛好,付南风又让南宫雨去洗漱一下,然后两人在饭桌前坐下招呼南宫雨吃饭。 “衣服还合身吗?” “嗯!合身!”说完,南宫雨继续埋头吃饭。 看着面前端着碗埋头吃饭的南宫雨,付南风则是盯着南宫雨的脸仔细的看,顿时心下一惊,看上去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这样以来更加确定了面前的山下的人说的话,面前的小雨很有可能就是官府和木家要找的南宫天的两个儿子之中的一个。 想到这里付南风心下一沉觉得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让南宫雨一直待在山上,绝不能让人发现了,不但南宫雨有危险,而自己也会被连累。 虽然自己有能力自保,但是南宫雨还只是一个孩子,如果面前的孩子真是南宫天的儿子,那么因为自己而被害,以后自己怎么对得起南宫天? 南宫雨抬头看到付南风手中拿着筷子坐在那里出神,神色之中有些恍然,诧异的问道 “付大叔,你怎么了?” “哦!没事,来,吃饭。” 付南风不曾想自己一时走神却被南宫雨看在眼里,好在南宫雨并没有多问。 付南风端起碗,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感觉咀嚼起来如同嚼蜡一般,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南宫雨再次问道 “小雨,我问你个事情,你可要对我说实话!” 而南宫雨正在大口的吃饭,中午在山顶练功练的时间太长,此时感觉很饿嘴里咀嚼着饭,抬头不解的看着付南风道 “付大叔,怎么了?” “小雨,你家是不是在临安城,你父亲是不是叫南宫天?” 南宫雨一听,如遭雷噬般呆立当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南宫雨没有想到到底付南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南宫雨犹豫再三之后认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狠狠的咬了咬牙神情淡漠的看着付南风才缓缓说道 “对!我家是在临安城,南宫天正是家父……!” 说完,南宫雨就把碗筷放到吃饭的桌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之意悲恸之余,南宫雨突然脸色冰冷的再次对付南风说道 “如今你都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此时倒是轮到付南风惊讶了,看了看坐在那里一副视死如归的南宫雨,付南风此时完全明白了,坐在眼前的这个男孩就是昔日故友之子。 此时轮到付南风惊讶了,想不到南宫天的儿子也这么有骨气,丝毫不被任何人胁迫,于是微笑着安慰道 “小雨,说什么呢!我和你父亲和好兄弟,而且当年你父亲还救过我的命,可以说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我怎么回去害你呢!” 这时,还在一旁等待付南风对付自己的南宫雨惊讶了,看着坐在对面的付南风神色之中显得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你叫什么?我怎么没有听我父亲说过你?” “我原名叫付风,至于为什么中间多个南字,只是多年前我曾在南越之地的一段往事不提也罢!” 话没有说完,只见脸上带着苦笑付南风站起身走到里间,不一会便是拿出一个带着泥封酒罐走到门口拂去酒罐上的浮尘和泥封,回来坐到对面之后才又说道 “我和你父亲认识快十年了,那时候你还小,你父亲这个人我很了解,不是那种随意践踏恶意中伤他人的人,而且你父亲是极其重情重义之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之后付南风又讲了很多以前和南宫天在一起的事情,还有南宫雨他们家里有几口人,有的还说出了人名,老李头就是其中之一……! 讲这些话的时候,付南风神情之中带着些许悲伤,特别是为南宫雨家遭此劫难感到惋惜。 此时付南风才打开酒罐封口倒了满满一碗酒,一边往地上洒一边道 “南宫兄走好……!” 南宫雨看到付南风的此番举动之后心中不免有些悲恸,不过在听到付南风说的话以后也不在那么难过,更为父亲有这么一位朋友感到欣慰,同时心中对付南风的芥蒂也慢慢消弭。 之后付南风又重新倒满了一碗酒伴随着沮丧的心情一饮而尽,之后放下手中的酒碗便再次问道 “小雨,你知道谁对你家动的手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父亲让我保护我大哥,让我们一起逃走,并没有告诉过我其它的事!” 第9章 学所终有成 第九章 望着门外随风而动的树林,付南风略微思忖了片刻,虽然不解但还是说道 “小雨,以后你就住这里,我这里基本上没有人会来,等我明天再出去打听打听。” 之后示意南宫雨吃饭,拿起碗筷慢慢吃了起来,而付南风则是在一碗一碗的喝着酒,给人一种借酒消愁的感觉,两人再没有说一句话,这顿饭对于两人来说,充满了悲伤,仇恨,无奈……! 下午,付南风由于中午喝了太多的酒,整个下午都在睡觉,而对于才十来岁南宫雨来说正是贪玩的年龄,整个下午南宫雨都是在小院中重复练习剑法,累了就在院子里歇息片刻或在周围玩耍。 第二天,天刚微亮,南宫雨起来之后则是在房前的小院之中习练,说来这也是南宫雨在家时养成的习惯,南宫雨的父亲曾给南宫雨说过,习武之人最忌懒惰,唯有以勤补拙,勤学苦练才能技艺精通。 南宫雨此时似乎练的累了,来到溪水边的水缸前拿起木勺舀起水就一饮而尽,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付南风就站在门口喊自己吃饭。 而在两人吃饭的时候付南风一边给南宫雨夹菜,一边神情略微显得有些肃然的说道 “小雨,这样你吃过早饭以后就在家里,我下山去找人问问情况,随便托人打听一下你哥哥的下落!记住不要乱跑。” “好的,谢谢付大叔了。” 南宫雨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付南风和父亲是故交说不定自己早就……,抬头望了望付南风感激地说道。 吃过饭以后,付南风就骑马下山去了,而南宫雨觉得在家待着无聊,便想到还不如去山顶练剑来的痛快,于是关上房门就朝山上走去。 而付南风此时也已来到山下的集镇上,此镇名为柳山镇,只因镇中多有柳树而名,付南风在镇子门口就下了马,之后牵着马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向着一家商铺走去,来到店铺门口,把缰绳系在门口的木桩上,又朝四周看了一眼,才向店铺里面走去。 这是一家以经营丝绸为主的店铺,店主正在柜台里面带着厚厚的眼镜翻看账本,忽然觉得门口一暗,抬头看到进来的人时,连忙道 “付师傅来了,里边坐,伙计上茶。” 之后店主从柜台里面走出来,便和付南风一起向里屋走去。 进了里屋,付南风随便坐了下来,神情肃然的开口问道 “老计,最近听说什么了吗?” 正要说话的老计看了看进来送茶的伙计,忙谄媚的笑着开口道 “来,付师傅请。” 待到伙计放下茶杯之后,便示意伙计先去前面店铺看门。 这时老计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这才转身来到付南风坐的地方,开口道 “付执事,前两天从总堂送来消息称,临安城的南宫家被人一夜之间灭了口,而且根据收集的情报来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城的木家!” 话毕,老计神色漠然的站在一旁。 “看来是真的了,那么总堂有什么指示没有?” 付南风呷了一口茶,神色之中带着一种淡然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 “今天早上,总堂来人了,送过来一封密信,让我亲手交给你!” 老计话没有说完,就从衣袖中拿出一封带有火漆的硬纸信封递给付南风。 接过信之后付南风当即打开,一看信里面的内容,心下一惊,面不改色的楞在哪里。 “付执事,总堂有什么指示吗?” 老计虽然站在付南风的身边,但是由于职位的不同,便是不敢逾越只是轻声的问了一句。 此时付南风的目光从信纸上慢慢移开撇了一眼一旁的老计,像是事不关己一样,淡然的说道 “你自己看吧!” 接着又把信递给站在一旁的老计。 付南风此时心中不禁在想,这木家到底和暗影堂有什么关系,竟然动用暗影堂的力量为己用,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幸好今天没有让南宫雨跟自己一起来……。 老计看完信,心下也是一惊,只是老计有些纳闷,一脸疑虑的说道 “这事怎么让我们来办,我们离临安城上千里,而且临安城本来就有我们的人在哪里!真是奇怪!” 独自在哪嘀咕了几句之后,老计又把信叠好重新递给付南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趋炎附势的说道 “付执事,此事你怎么看?需要我怎么做?” 此时的付南风正在心中盘算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听了老计的话之后又轻轻呷了一口茶,思忖片刻之后,并抬头看了看老计才缓缓说道 “这样,你……!” “是付执事,我马上找人去办!” 说完,老计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便转身就出了门。 而付南风则随后也跟着出了房间,来到店铺大堂的时候,随便和老计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是出了店铺。 来到绸缎庄的门口,走到拴马匹的地方解开拴在木柱上的缰绳,这才想起来要去附近集市买些日常用品和食物,于是,牵着马溜溜达达的向前面的集市走去。 今天的风不大,而就在付南风居住的后山山顶之上不时的传来“哈,嘿…!”的声音,而发出声音的正是在专心的练着流风剑法一招一式南宫雨,只见的其额头上都是汗水,后背之上也早已被汗水打湿,这些似乎并不能影响他练剑的热情。 “小雨,练的怎么样了,再来一遍我看看。” 付南风已经在一旁观看了多时,但并没有去打扰南宫雨,因为他发觉南宫雨的剑法前几招使得很顺畅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但再使下一招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的迟滞,于是付南风迟疑了一下,是不是南宫雨在学的时候有什么……。 而这个时候,似乎发觉南宫雨注意到自己了,微笑着站在不远处看到已经收势的南宫雨,欣然的笑道。 而此时南宫雨刚好一套剑法使完,凝神吸气间便收了式,转过头来喊道 “付大叔,你回来了。” 说完就笑着走了过去,只是手中的流风剑也在这一刻随手一挥间便是把剑收到身后。 刚刚来到付南风身边,付南风便亲切的用手拍了拍南宫雨的肩膀,眼中带着期许的目光关切的问道 “累不累?来我给你带了水。” “不忙,等我先使一下,付大叔帮我看看使得怎么样!” 话没说完,只见南宫雨的身影嗖的一下就跳出很远,稳稳的落在了山顶之上那本就平坦石面上。 只见南宫雨的身形在下一瞬间便开始快速起来,手中的流风剑在其手中不时的忽左忽右,有急有缓,但见直刺,却又横劈,一招一式间透着杀伐果断…。 伴随着一阵掌声响起,此时的南宫雨刚好把一套剑法使完而停了下来,看着走到身边的付南风问道 “付大叔怎么样?” “不错呀,有一式不对,来!” 说完,接过南宫雨手中的剑,让南宫雨站到一边,只见身形不断移动中,手中的剑就像长在手臂上一样,动作更是如流水行云般,一套流风剑法便是一气呵成。 “看到了吗?这一招应该这样!” 南宫雨看着付南风使出的招式和父亲的一样,虽然没有父亲挥舞起来的那种杀伐果断,到也有几分相似的神韵,顿时诧异的看着付南风,心下暗忖道 “怎么?付大叔也会流风剑法剑法?” 这时付南风也使完了剑法,停下来之后,做了一个漂亮收剑式,随即走到南宫雨的面前,看到南宫雨正在哪里出神,微笑着道 “记住了吗?这一招这样使才对!” “哦,我说我怎么在使这一招的时候总是顺不过来,原来是我记错了。” 南宫雨接过付南风递过来的剑,用手挠了挠头笑道。 两人来到石桌旁坐下,付南风给南宫雨倒了一碗水,而南宫雨接过来仰头喝完,想了想还是觉得要问一下,脸色倏然一沉神情肃然的说道 “付大叔,你怎么会使流风剑法的?” 对此付南风没有一丝惊讶,似乎一点也不为南宫雨问的话觉得奇怪,而是在听了南宫雨的话以后,站起身,踱步来到断崖处望着云来云往的天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缓缓说道 “十年前,我和你父亲在临安城相识,那时候,你父亲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我们两个的相交也算是意气相投,从此我和你父亲两人就行走于江湖之中…!” 说道这里,付南风回头看了看南宫雨,发现其形神之中颇有几分南宫天当年的神韵,心下一喜,复又接着道 “那一年,也就是在你三岁那年,我和你父亲因受人之托去办一件事,而就在办那件事的时候,我们一行四人遭到对方的埋伏,差一点就全军覆没,当时对方出动了十几个好手与我们相战,而我们一起去的另外两人因力战而死,我也是越战越乏,疲惫不堪之际,又有几人加入进来把我团团围住,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你父亲不顾生死的冲上来救我,带我冲破包围,带着我离去……!” 中间停了一下,付南风指了指放在石桌上的流风剑,神色之中流露出一丝得意的说道 “就是这把剑,从那以后在江湖上便有很多传说!” 似乎每次想起当年的往事来,付南风都有一种复杂的心情,但付南风还是庆幸那次没有死,说话间神情肃穆的看了看南宫雨又道 “也就是那一次,我便是和你父亲算的上是生死兄弟,自哪以后我就和你父亲结拜为异性兄弟,并认你父亲做了大哥,而你们家剑法也是在哪个时候你父亲教给我的!” 南宫雨听完付南风的话,陡然间想起了父亲,大哥还有护送自己出城的几人,心中一阵酸楚。 久历江湖,什么人情世故都经历过的付南风也看出南宫雨此刻的心情,只是了了安慰了几句,便让其一个人静一静。 而付南风则看向四周,看那云起云舒的风云,心中也不禁想起当年和南宫天在一起的情景来……。 同时付南风心中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该不该给南宫雨说今天下山之后,在绸缎庄里所知道的事情? 如果说了,南宫雨会不会对我疑心,而选择离去,那样的话,如果让暗影堂的人抓到,恐怕是凶多吉少,如果不说,或许南宫雨永远不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抓的危险。 第10章 辞别付南风 第一章 付南风思忖了很久,决定先不告诉他,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反正暗影堂的人也不会查到这里,再说了即使查到这里,凭自己也能让其安然无恙,不过就怕暗影堂派高手来,那样……! 此刻神情显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不敢再往下想,唯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自己就是拼命也要保下南宫雨,而后付南风索性不在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摇了摇头苦笑道, “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转眼间,冬去秋来,寒来暑往,五年的时间悄然间过去。 这一日,山顶上,负手而立,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而坚毅的脸上在岁月的磨砺中褪却了当年的稚气多了一份沉稳,一双如黑宝石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深邃.冷漠的眼神,此人就是五年前来到这里的南宫雨。 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石桌旁站下,望着山下那早已被白雪覆盖的树林和山峰,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良久,傲立于风雪之中的南宫雨才喃喃自语道 ‘五年了,几年来终于练成了父亲教自己的剑法,可大哥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不知道现在那里,过的怎么样...!’ 这边刚说完,剑鞘和剑霎那间分离,只见南宫雨的身形一闪,霎那间一片光影笼着周身,周围的飘雪也在这一瞬间被剑气搅成了一股旋风,在流风剑一挥一甩一劈间顺着剑气指左向左,挥舞中好似一只雪龙般,如影随形的跟着南宫雨。 如今南宫雨早已把当初父亲传给自己的剑法使得挥剑自如,又加上付南风的亲身指教,可谓是一日千里,不但学会了父亲交给自己的剑法,而且付南风还在闲暇之余教授了南宫雨一些轻功以及一些行走江湖的技巧,这对而今的南宫雨来说真是如虎添翼。 片刻之后,剑法一十一式使完,漫天飞舞的飘雪再次洋洋洒洒的飘散在南宫雨的身上脸上,只是脚下多了一层青色的粉末,这些粉末不是其它东西,正是刚才南宫雨出剑的时候,从地上捡起的一块青石,在自己出剑的那一刻就扔到了自己站立的上方,以流风剑法十一式来斩碎青石,也表示了南宫雨在将来面对木家的时候,让仇敌粉身碎骨的决心。 看着脚下一地的碎石屑,南宫雨踱步来到涯边,望着已是白雪苍茫冰封千里的北方,眼中含满泪水大喊道 ‘父亲,大哥,老李叔...!我一定为你们报仇!’ 这时一阵‘咳.咳...’声传来,回过头来看到头发斑白的付南风。 对于付南风,南宫雨的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激,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付南风,自己还真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这些年来付南风更是为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不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还传授自己武功,教自己怎么做人,更多的是给自己了父爱一般的关怀。 南宫雨把剑收入剑鞘,快步来到付南风的身边,一脸担忧的说道 ‘付大叔,你怎么上来了?’ 付南风微笑着看着站在面前比自己高出半头南宫雨,欣然的说道 ‘小雨,又想家了?’ “嗯!” 之后,南宫雨便扶着付南风来到刚刚练剑的地方,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漫山遍野的大雪,仿佛这一眼将要看到过去.未来一般,随着大雪越下越大很快两人身上落满了积雪。 这一刻,两人仿佛置身于世外,任凭鹅毛般的大雪无声无息中覆盖了飘落身上,远远看上去犹如两座连在一起的雕塑一样。 很久之后,沉默良久的付南风才缓缓开口道 ‘小雨,我们回去吧!’ ‘好,付大叔你慢点!’ 在南宫雨的搀扶下,两人回到位于半山腰的草舍里,而草舍里则是暖烘烘的,刚才在付南风去山顶的时候已经用木柴生了一堆火。 来到屋里,南宫雨为付南风用毛掸掸去身上的飘雪的时候,付南风转头微笑着问道 ‘小雨,要不要喝点酒?’ ‘好啊!’ 南宫雨来到床前放下手中的流风剑,爽快的答应道。 其实南宫雨知道付南风自从那天问了自己的事情之后,从哪再也没有喝过一滴酒,当时虽然南宫雨不是很清楚,但这些年过去多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只见付南风转身走到里间,从床底下拿出一坛泥封的老酒来,南宫雨这时已经拿过来两个碗,而且还有一些牛肉什么的。 接过付南风手中的酒坛的时候,就在打开坛子上的泥封那一刻一股醇香的酒气便四散飘来,南宫雨笑道 “哇,真香啊!” 倒完酒,南宫雨先喝了一碗,品了品之后啧啧道 “不错,入口绵甜,回味悠长!” 这时南宫雨放下手中的酒碗,看了看门外被风吹得四散飘落的雪花,良久才回过头来神情黯然的说道 “付大叔,我想下山去找我大哥!” 付南风没有直接回答南宫雨的话,只是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之后又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片干牛肉房子嘴里,咀嚼了片刻之后,微微一笑才说道 “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山?” “明天!”南宫雨毅然决然的回答道。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付南风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里间,不一会又从里间走出来,只是手中多了一个包袱,付南风来到桌子前坐下,把手中的包袱递给南宫雨说道 “小雨,这是一点散碎银子拿去,路上做个盘缠…!” 南宫雨站起身来本来想推脱,但是看到付南风那满目伤怀的眼神时,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接过了付南风递过来的沉甸甸的包袱,心里一阵酸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这一走可能以后再也回不来,也许…! 南宫雨望着付南风喝酒时那一副离别伤怀的样子,心里不免一阵悲凉,这几年的相处南宫雨多少也明白一点付南风的脾气,如果真推辞不要那才真是伤了付南风的一片心意,于是随手把包袱放到一边开口道 “付大叔,谢谢你了我…!” 南宫雨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这几年的相处南宫雨深切的感受付南风就像父亲一样,许多南宫天来不及给的,在付南风这里南宫雨得到了补偿,又或者说是学会了很多。 门外的大雪依然飘飘洒洒无声无息的下着,仿佛要在这离别之际下满遍山,以阻止离别之后留下的伤感。 此时南宫雨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一丝光亮,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和每一天朝夕相处的付南风,心里就有些不舍,可是如果自己一味的在这里偷生下去,又觉得对不起生死未卜的父亲家里,大哥还有那些把自己送出城的人。 南宫雨只盼着此次能找到大哥,只有找到大哥自己的心里也算是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之后才能更好的替那些被木家杀害的人报仇,望着窗外,南宫雨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轻声说道 “等着吧,木家……!” 雪,在漫长漆黑的夜晚在无声无息中悄悄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南宫雨早早起来,而大雪也早已经停了,刺眼的阳光照耀在雪地里,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拿起竖在门前的扫把把小院里的积雪打扫干净,然后又把厨房里的水缸填满水,并且为付南风做了早饭,南宫雨自己也随便吃了一点,然后把饭放在锅里热着。 不是南宫雨不想和付南风道别,而是南宫雨知道付南风这些年来已经把自己当做儿子一般看待。 其实,南宫雨和付南风两人都明白,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因为南宫雨此番是带着为家人报仇的决心而下山的。 道别固然重要,但是当道别成为永别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是难以承受和不愿看到的,所以两人都没有刻意的去向彼此道别,而是保持了一种沉默,正是应了那句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思。 拿起包袱,南宫雨走出门口的刹那,回头望了一眼依然床上躺着的付南风,心里一酸,眼中含着热泪,南宫雨随即朝着屋里还在睡着的付南风跪下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来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付南风并没有睡着,其实在早上南宫雨起来做饭之前就已经醒了,只是付南风也清楚两人终有一别,只不过这一别对于两人来说在这一刻显得很难,付南风之所以故意在装睡只是在等南宫雨走了之后再起来。 此时站在窗户前望着南宫雨渐行渐远的身影,付南风脸上浮现出一种离别的时的悲凉,口中轻声说道 “小雨!保重!” 一路之上,山林之中到处是厚厚的积雪,这场雪下了一天一夜,早已没过了脚踝,南宫雨才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南宫雨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此时正在头顶上,而没过脚踝的雪软绵绵的踩上去走起来很累,回头忘了一眼半山腰的茅草屋,南宫雨低低的道了声 “付大叔,保重!” 随后,看了一眼身后一串从山上一路留下的脚印,似有诗意的道了句 “来时山路多曲折,去时唯雪知我行。” 大概走了两三个时辰,气喘吁吁的南宫雨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放眼望去整个大地之上到处泛着银色光芒。 片刻之后用手揉了揉眼睛,定神一看,不远处出现很多房屋,南宫雨自语道“总算是见到村庄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起脚步快速向不远处的村庄走去。 就在走到离村庄不远处时,抬头一看进村的大路旁矗立着一根大木桩,上面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柳山镇”三个斗大黑字。 四下看了看之后,这才发觉前面不远的地方被大雪覆盖之下连绵起伏的房子,进了小镇之后南宫雨才发现这柳山镇确实不小,只是当时自己离得太远,再加上大雪覆盖,整个镇子和大雪浑然一体愣是没看出来。 走在柳山镇的街道上,此时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早起的人们打扫干净,街道上的行人虽然不是很多,但街道两边的商铺早已开门,只是门前都挂着一个厚重的布帘,主要是挡住外面的寒气进到屋里而已。 南宫雨来到一条街口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正对着大路的地方有一家客栈,于是在饥肠辘辘之下快步来到客栈门口,抬头看到牌匾上书“洪福客栈”四个大字,便抬脚进了客栈。 第11章 柳山遇侠踪 第二章 “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一个伙计模样的人喜笑颜开的凑了过来,开口便是问道。 “住店,哎对了,有吃的没有?随便给我整两个菜两个馒头,再来一壶好茶。” 说完南宫雨撇了一眼,瞅了一眼窗户边有一张空桌子便走了过去。 “好类,客官你稍等。” 伙计吆喝一声,便是一边走,一边把双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的离去。 南宫雨坐下来顺手把随身带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这才注意到偌大的一间客栈五六张桌子,来吃饭的也只了有两桌,还得算上自己这桌。 不过另一桌的三个人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生意人,因为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把兵器,其中一个稍胖,一个满脸的络腮胡子,最后一个则是身材瘦小,脸色蜡黄一种病态的样子,但是三人却都带着兵器,其中一人带刀,另外两个一个是剑,而另一个则是带着一个拐杖。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行走江湖的人,只不过从三人的相貌上来看,另外两人神情之中透着彪悍,就拿拐杖的老头来看病怏怏的让人有点怀疑,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中透着一种江湖中人特有的阴险。 南宫雨转过头来,看着窗外行走的人和错落有致的房屋,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 “终于出来了,不知道付大叔起来没有,尝没尝我做的饭,这些年来,今天早上的饭菜还是南宫雨第一次做……!” “你的饭菜好了,客官慢用!” 伙计用那娴熟而又带着店小二独有的话语说着,把饭菜放好之后便是转身离去。 在雪地里走了一个中午,此时的南宫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抓起一个冒着热气馒头就咬了一大口,随手拿起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而且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 “嗯,不错,菜还真香啊!” 或许是真的饿了,也或许是在上山得的太久的缘故,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大多都是付南风做饭,而付南风并没有系统的学过做饭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做,当然不能和镇上的厨子比了。 吃完一个馒头,南宫雨感觉到胸口有点噎着的感觉,于是拿起茶壶到了一大碗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这才用手拍了拍胸口, “啊!真舒服啊!” 接下来拿起馒头继续吃起来,这时从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南宫雨夹了一口菜塞到嘴里,咀嚼着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远处一群人围在一块大牌子哪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南宫雨也想去看看,但是首先得吃饱了再说,于是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和馒头吃完,最后又把茶壶里的茶喝的一滴不剩,之后喊道。 “伙计,结账!” 客栈人不多,本来天就冷来这里吃饭的就更少,只见靠在柜台哪里精神慵懒的伙计听南宫雨喊的时候便是慌忙跑过来问道 “客官,吃了吗?” “好了,多少钱?” 南宫雨说话的口气,就像一个行走江湖的商人一样。 付完账,店里的伙计就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好,准备端走的时候,南宫雨叫住了伙计指着街对面不远处的一群人问道 “我说,那边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伙计顺着南宫雨指的方向看过去,思忖了片刻回头说道 “不知道,刚才没注意。” 随后端着只有残渣剩饭的盘子茶壶转身离去。 南宫雨拿起桌子上的包袱背在身上,把剑拿在手里,这才站起身向着店外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去。 来到人群处的时候,便是听到很多人在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就在这时只听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大声的喊道 “如有见过此人,凡是举报者赏银纹银五十两,又或是擒获此人者赏银五百两…!” 南宫雨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挤到里面,抬眼一看,只见一块竖起的木板之上正贴着一个人的画像而且蒙着脸,虽然画像者画的不是很贴切,但是大概差不多,只见画像旁边写着此人的所作所为,南宫雨轻声细语的念道 “此人,夜闯官府,盗窃官府……!” 南宫雨看完嘀咕了两句,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再次无意的瞥了一眼墙上的画像,心中陡然一惊,心中暗道 “这,这怎么这么像大哥?” 南宫雨不敢相信的又仔细瞅了一眼,确实像,虽然蒙着脸,但是从哪眼神之中,南宫雨看出了那就是南宫剑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哥,刚才猛然间还真没有看出来,只是这无意一瞥,却让南宫雨惊了神,自己此次下山就是来找大哥的,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要缉拿大哥的画像,看来这真是天助我也,南宫雨嘴角闪过一丝微笑,转身离开了人群。 南宫雨心头闪过一阵欢喜,随即一阵忧虑又浮现心头,欢喜的是大哥还活着,而且从眼前的情景来看,大哥的武功不但恢复了,而且看样子还做起了侠盗。 忧虑的则是,这人海茫茫到何处去寻找大哥的身影,况且现在大哥已经上了通缉榜文,更是不能在人前走动了,明里找的话只会给大哥带去几多麻烦。 这该如何是好,南宫雨心中一阵焦急!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一丝无奈,只是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大哥,希望大哥不要被官府找到。 “大哥,你到底在哪?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相见…!” 离开人群之后南宫雨思忖再三,决计离开此地到他处寻找,眼看着天色慢慢转暗,于是决定先住下来明天再走。 南宫雨再次来到先前吃饭的那家客栈,走进客栈,伙计赶忙过来打招呼,抬头一看还是刚才哪位吃饭的客人于是,点头哈腰的问道 “客官,是要住店吗?” “是的,给我一间干净的房间。” “好类,客官你这边请。” 客栈伙计在前面带路,一路带着南宫雨向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南宫雨诧异的注意到那三个吃饭的人此时还在那里坐着吃饭,只是从桌上摆的饭菜来看,三人并没有吃多少。 南宫雨一边上楼一边心下暗自盘算着,这三人也是够奇怪的,自己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在吃了,为何自己吃完都出去溜了一圈,三人还在这里不急不缓的吃着。 南宫雨这时向楼下三人撇了一眼,刚好和那个络腮胡子的人打了一个对眼,两人相视看了片刻,南宫雨便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不过南宫雨还是从此人阴鸷的眼神中看到一种阴险狡诈之意。 脚下没有停,南宫雨最后看一眼的时候是在经过楼梯扶手转弯的瞬间看到那个满脸胡子的人正在和另外两人说着什么,说的时候还向南宫所处的位置看了一眼。 南宫雨不明白,难道行走江湖中的人都是这样对人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吗?带着一丝不解,南宫雨苦笑了一下跟上客栈伙计的脚步来到一间房门的门口。 随着“吱呀”一声,伙计推开了房门,说道 “客官,你里面请。” 南宫雨迈脚进了房间,这时伙计忙不迭的又说道 “客官,你休息,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随后伙计帮南宫雨关上门便是退了出去。 南宫雨这时才注意到,这房间里面的收拾的还算整洁,进门处的左侧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右侧则是卧室,窗户前还摆着几盆四季常青的植物。 这一面墙上悬挂着几副字画,画中有山有水,错落有致的山间有一处茅草屋,南宫雨看到这想起了这五年来在山上所住的地方就如这画中一样,只是和当下时节来说有些萧瑟和落寞罢了。 南宫雨玩味的笑了笑,悠然然来到床前,把包袱放在床头边上的条几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自言自语道 “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外面大雪虽然已经停了,但…!”。 不知不觉间,一丝困倦之意涌上心头,两眼开阖间慢慢睡去,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五年前一般,熟悉的情景在梦中沉浮…!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但也很累,睡梦中不时出现的那张贴在墙上的通缉画像真的是大哥吗?如果是的话,那大哥现在又在哪里?做什么?这点点滴滴的思绪不时的在南宫雨心头萦绕,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门口推开门,只见这时天已经黑了。 站在门口感受着冷风的吹拂,南宫雨瞬间明白,这些事只不过都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大哥既然能在官府之中来去自如,自然也能有办法藏匿,想到这一点南宫雨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冬天的夜空很美,虽然天气很冷,但是那点点繁星点缀的夜空却越发显得深邃,那一闪一闪的星光更是给人一种想一探究竟的念头。 院子里的大树上残留着几片黄叶,在寒风中无奈的摇曳,那蜿蜒曲折的枝丫在漆黑的夜里如一只巨大而又如同四下伸展的魔抓一般,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种常人难以察觉而又极速略过的声音,也就在刹那间,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南宫雨所站的二楼走廊的几间房的房檐上面向着的不远处的房顶掠去。 “嗯,这么晚了,哪里来的夜猫子?” 南宫雨向四周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向后一步关上房门,也就在这一瞬间双腿微弓,做前扑状,纵身一提,身子刹那间向刚才黑影略微停留的房顶上飘然而去。 凭着敏锐的听觉和眼力,南宫雨始终跟在黑衣人的后面,保持着相差几个起落的地方。 不多时,南宫雨发现前面的黑衣人在一户院落中消失,为防不测,南宫雨也悄无声息的落在这所院落中黑衣人消失的那间房顶之上旁边的一间房顶之上,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第12章 初遇稀奇事 第三章 也就在这个时候,南宫雨往四周一看发现这里竟是一处很大的院落,前后左右十几间房屋,显然是一家有钱人的一处府邸,虽然偌大府邸此时竟然漆黑一片,没有任何房间亮着灯着,更没有更夫巡视。 观察了片刻,就在南宫雨疑惑刚才那人去了哪里时,忽然,只见右手旁的一房间里突然亮起了灯,只见灯光影绰间两个人影印在窗户的窗棂之上。 于是南宫雨再次俯身隐藏在房顶之上的房檐暗影的一侧,侧耳倾听,隐隐约约见听到一人说话声,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女人说道 “你快走吧,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呵呵,有意思,竟然碰到一偷香窃玉之人。” 南宫雨脸上浮出一丝讥笑之意,当下倒不着急走了,而是想看看到底是何许人竟然深夜潜入他人府邸,要行那人人唾弃之事。 这时从屋里传出另一个声音,男人的声音,虽然是轻声细语,但南宫雨倒也听的真切,男人说道 “他今天回不来了,小娘子,我们还是先就寝吧!” 话语间透着一股急不可耐之意,但一般人一听便能猜出此人是等的猴急了。 就在这时从屋后黑影之中走出的一个人踮着脚尖,畏畏缩缩小心翼翼之中,慢慢的走到亮灯的房屋窗前,驻足听了一会,南宫雨瞧得真切,并没有去阻止而是静静的待在房顶静观其变。 这人可能是这府邸之中的更夫或又是其他人,这时此人清了清嗓子,却是故意大声问道 “夫人,有事吗?” 这一句话不当紧,房间里本来亮着的灯瞬间熄灭,声音也戛然而止,不久便是从房间之中传出一妇人用带着慵懒的声音说道 “没事,你去休息吧。” “刚刚明明有人再说话,难道是我听错了…?” 这人若有所思,摇头晃脑的嘟囔着一边回头一边向房后走去。 “恐怕今天这一副春宫香艳图是看不上了。” 此时隐藏在阴影处的南宫雨也有些大失所望的暗忖道,正欲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只听房门“吱呀”一声。 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一袭黑衣,头扎黑巾正是刚才黑衣人,从房门里轻手轻脚的走出来时,环顾一下四周之后,这才纵身一跃,落在一间房顶之上,留恋般的回头望了望,之后便一个跳跃跟着一个,向远处掠去。 南宫雨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为防黑衣人发觉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多时,黑衣人在一处商户门前消失,南宫雨此时也来到离这间商户不远的一间房顶之上,看了看这家只有前后五六间的商户,和刚才那间府邸相比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于是南宫雨思忖了片刻翩然而落轻轻走到门前一看,只见的大门之上的匾额上赫然写着“老计绸缎庄!” “呵呵!有意思!” 南宫雨冷笑一下,便转身离去。 就在刚要回到屋里的时候发现楼梯口有灯亮着,一想可能是还没有关门打烊,于是便向梯口走去,就在下楼的时候,南宫雨发觉客栈伙计正在那里一副似睡非睡的靠着柜台站着,于是脸上带着一副失落的表情,嘴里还自言自语的道 “唉,一出好戏没有看上啊!可惜,可惜了!” 这时听见楼上脚步声的伙计赶忙跑过来,一脸献媚的问道 “这位爷,你醒了,这一觉睡得可舒坦。” 这伙计说话时的表情明显比中午来的时候精神头好多了。 “舒坦,太舒坦,就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遗憾…!” 南宫雨边说一边向中午吃饭的那张桌子走去,神情之中带着些许的神秘。 伙计伸手拿起肩上的白布手脚麻利的擦拭着桌子,一边乐呵呵的问道 “舒服就好,什么事让大爷你还落下了遗憾呢?” “这个,可不能给你说,要是你大嘴巴给说出去,那人家可是会和你拼命的,哈哈!” 这些事对于南宫雨来说只是一些杂谈趣事罢了,而南宫雨在说的时候也是故意的夸大其词了一些。 而店小二也是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谈笑风生从楼上下来的南宫雨,本来还和颜悦色的店小二伙计一听后半句倒是吓得不轻连忙说道 “大爷小的该死,不该多嘴,大爷你想吃些什么?” 一边说,一边用肩膀上那条用来擦拭桌面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 “挑你们店里最拿手的菜,好吃了有赏。” 南宫雨说这话的时候到有点像一家有钱的阔少一样。 不一会伙计端上来一盘蚕豆,一盘红烧牛肉,一盘清蒸乳鸽,还有一壶老酒,南宫雨拿起筷子夹起牛肉一尝,“嗯”嘴里到时不闲着。 而伙计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看着南宫雨的模样,也不知道菜的味道是甜了还是咸了或是苦了,呆呆的看着南宫雨,问道 “大爷,怎么样,菜还和你老胃口吗?” “不错,很好,你下去吧。” 南宫雨一边吃,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街道上,此时已经入夜了,街上那还有什么行人,有的也是那些偷鸡摸狗,半夜敲寡妇门的无耻小人罢了。 其实说南宫雨观察倒不如说是南宫雨想等一下去把那中午贴的通缉画像揭下来,因为南宫雨的心里总感觉到这是寻找大哥的一个线索,而且说不定就能在通缉檄文中发现些什么。 很快南宫雨吃饱喝足,一壶老酒也下了肚,酒过三巡,菜只过了两个味,但也足够了,喊过来伙计付了饭钱,又打赏了伙计,这才慵懒的向楼上走去,南宫雨不想让客栈里的伙计知道自己出去,其实是想等后半夜的时候再出去。 上了楼梯,南宫雨向住的房间走去,推门刚前脚迈进屋里,就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传出,于是快步走进屋里关上门,来到和隔壁只一墙相隔的隔墙旁细耳屏气静听。 这时只听一人放下手中的杯子,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疑问的口气,只听其说道 “老黑,你对此事怎么看?” “我也想不出头绪,为什么我们追到这里就不见了人影,而且下午我还四处转悠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说话的是被称为老黑的人,而且听老黑的口气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过了片刻,那人在听了老黑的话之后,思忖了良久之后,又问道 “你那,胡子头,你听说什么了吗?” “没有,下午我去了一个在附近的秘点问过了,说最近没有什么外人来过此处!” 南宫雨在听到被称作胡子头的人说话时明显的能感觉到此人回答的时候也是费解。 而刚才问话的人听完被称作胡子头的话之后,也是稍微顿了顿,再次说道 “那好吧,明天再找找,不行我们就得到别处去看看了,上边还等我们的消息呢!” 说完又如此如此这般嘱咐了两人几句,这才让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对于三人的谈话,南宫雨也是听的真切,并且三人也没有故意放低谈话。 南宫雨听的也是四五不着六,具体在找什么人,是不是和南宫剑有关,三人也没有说,南宫雨不由得心下暗忖 “三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到底再找什么人,难道是…!南宫雨不敢再往下去想,因为猜到这三人可能是为了追寻白天画像的那人,也就是自己的大哥,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 良久,南宫雨才蹑手蹑脚的返回到床边坐下。 说是睡觉,其实南宫雨半点睡意都没有,躺在床上心中也是惦记大街上贴的通缉榜文,而且隔壁还睡着可能到处搜寻大哥下落的三人,想想怎能睡得踏实。 之后南宫雨决定先不去揭那通缉榜文,而是明天早早起来去跟随他们其中一人,也好找寻一下大哥的下落,如此这般想了很久,再加上酒劲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南宫雨就起床洗漱了一番,出了房间就径直向楼梯口走去,刚下了一半楼梯就看见客栈的大堂,就看到昨天的三人正在用饭。 早上人不多,南宫雨随便坐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随便要了一点吃的,就在一旁有意无意的边吃边听三人说话。 南宫雨瞥了一眼三人,这时那个看上去病怏怏的人,看了看两人神情肃然的说道 “胡子头,你等一下去镇子东头附近看看,老黑你先去绸缎庄再问一下老计怎么说,我呢,等一下去镇北看看,咱们中午还在这里汇合。” 这时被称为胡子头的大汉刚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放心吧,有我胡子头办事,你杜林还不放心。” 说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被称病三拐杜林的人,伸手为两人又倒了一碗酒。 “那是,我段三刀老黑也不是吃素的,这事我会问清楚的!” 说话时的声如洪钟,脸上带着憨笑的表情看着病三拐杜林。 “好,那我们吃完就去。” 病三拐杜林没有半点犹豫,看样子做起事来是雷厉风行之人,只见其先站起身喊伙计结账。 片刻之后三人也只是简单的用了早饭,随后便是走到客栈外面,站在大街上四下看了看,其中那个瘦子被称作杜林的明显是三人之中的头头,吩咐了两人几句,然后三人分开各走一个方向。 南宫雨坐在窗户边上,偷偷的瞥了一眼三人,只见三人向着各处走去,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些散碎银子放在桌上,手里拿着没有吃完的半块馒头就出了客栈,向着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跟去。 大街上人还真不少,大街两旁的商铺林立也都开门营业了,虽然比不上临安城,但在集镇上这也算是热闹非凡了。 而此时的天际太阳已经出来,照在身上暖乎乎的,让南宫雨感到想睡觉的感觉,黑大汉也是走走停停,来回的看着,还不时的瞅后面有没有跟着人。 一路上,小摊小贩也不少,即使刚下过雪天冷也挡不住人们上街买东西,东逛西逛看新鲜,只见黑大汉走到一个买稀罕玩意的小摊前站住,看似买东西,实则在有意无意的撇着身后。 南宫雨当然也是停下站在一小贩摊前假装买东西,侧眼望去,只见黑大汉放下手里的小玩意,向一家店铺走去。 南宫雨快步来到店铺前,没有进去,只是走到一处能看到屋里一角的小摊前站定,等待黑大汉出来,这时南宫雨抬头一看老计绸缎庄,心下一喜. 第13章 夜遇断老黑 第四章 “呵呵,原来昨天晚上那黑衣人和这大胡子是一伙的。”南宫雨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有意思…!” 不一会,黑大汉从店铺里了出来,站在门口时四下张望了一番,而南宫雨打算跟不跟下去的时候,只见黑大汉转身走向另一条大路上去,南宫雨没有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这条路上来往的行人比较少,南宫雨想到不宜跟的太近,走走停停之中倒也显得悠闲自得,不多时就远远看到黑大汉在一处府邸门前左顾右盼了一下,径直向府邸走去,从门庭气势上来看,这像是一个大户人家,只是不知道在这柳山镇上这么一大户人家姓氏名谁。 待南宫雨走近一看,只见偌大的府门上有一匾额,上书“沈府”两个鎏金大字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点点金光,门前没有站人,只有两只石狮各立一侧,显得威武大气。 南宫雨不解,这黑大汉不是要查人吗?怎的又要进这沈府之中,莫非这里…。 再次观察一下周围,南宫雨瞬间明白,昨夜那黑衣人来的就是这沈府,不过黑衣人是来找女人,而这黑大汉来这里又是找谁?带着疑问南宫雨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迅速离去,因为此时大门已经微微开启。 再次回到刚才的老计绸缎庄门口,南宫雨思忖片刻决定进去看看,不管有什么结果先看看店铺里昨天那个黑衣人人在说。 进了店铺,只见柜台上面摆着各式各样,一批一批的绫罗绸缎,颜色各异,柜台前面已经有人在哪里挑选丝绸,店铺的伙计在为客人量尺寸,选布料,而靠里面的地方有一茶几和两张椅子,正有一人坐在那里端着茶杯喝茶。 而此人也在南宫雨进店铺的时候就朝门口瞅了一眼,此刻,刚好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掌柜的冲南宫雨点了点头。 而南宫雨也看的真切,此人面色黝黄,眼神之中倒是透着一股生意人特意的狡诈,棱角分明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郁郁寡欢的样子,显然是昨夜的不得志所致,看来昨天夜里就是此人了。 南宫雨也是礼貌的点点头,从神情和举止可以看出此人定时此绸缎庄的掌柜的。 随便看了一会见没有伙计招呼自己,南宫雨也乐的清静,随便瞅了几眼之后便是直接从绸缎庄出来。 刚出了绸缎庄的门口,就看到和黑大汉一伙的另外两人来到了绸缎庄门口正要进去,南宫雨和两人打了个照面,若无其事的离开绸缎庄。 而此时拿拐的那个瘦小干巴的人站住脚,回头看了看南宫雨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他来这里做什么?” “老杜,怎么了?” 一起进来的段三刀老黑回头看到病三拐杜林站在那里发愣便问道。 “啊,没事。” 病三拐杜林望着远去的南宫雨,心下琢磨着南宫雨为什么来这里,听到老黑问话之后故意显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南宫雨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一边走一边翻看着小摊上那赏心悦目的物什,毕竟五年来南宫雨还没有下过一次山,虽然以前也想过要下山来看看,但每次听到付南风说起有人一直再打听自己的下落事情之后,久而久之南宫雨也就断了这个念想,安心的在山上习练剑法。 可是现在不同了,如今自己下山是得到付南风应允的,而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个物件在南宫雨眼里都是那么新奇,而刚才因为要跟踪黑大汉,才瞅那么一眼。 逛了一上午,似乎是早上没有吃饱饭点缘故,也许是逛的太久了,南宫雨觉听到肚子一阵咕咕声,这才转身向客栈走去。 刚走进客栈,抬眼就看到刚刚在绸缎庄遇见的那三人已经回来,此时坐在那里,桌上放着几盘菜,但没有喝酒。 今天客栈的人不少,只有靠近三人的旁边还有一张桌子空着,南宫雨便径直走过去,客栈伙计是个明眼人,看到南宫雨过来,就连忙小跑过来问道“公子要吃点什么?” “随便弄两菜好了,不要酒了。” 南宫雨这边刚坐下,就听三人在哪嘀咕着,侧耳细听,只听被称为段三刀老黑的说道“我去了,而且又问了一遍,都说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听完段三刀的话,病三拐杜林神情凝重的又看向胡子头胡坎。 “问了,不过老计说让我去沈家问问沈傲天,我去沈家以后,沈家的人告诉我沈傲天不在,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说完之后,两眼怯怯的看着病三拐杜林那张瘦骨嶙峋,蜡黄如黄表纸的脸。 “好像在说我已经尽力了,可是人不在我也没有办法。” 沉默了片刻,那个被称作病三拐杜林的,神情中带着些许森然的说道 “这样,我和老黑先回山庄,你在这里等沈傲天回来,问清楚了马上赶回去告诉我们。” 胡子头胡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弱弱的说道“就我一个人吗?”然后看着病三拐杜林和段三刀老黑,言语之中似乎隐喻着什么。 “怎么?你一个人害怕吗?” 病三拐杜林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瞪,语气明显的高了起来。 胡子头胡坎一听,眉头紧皱连忙扯高了嗓子道 “我胡子头胡坎怕过谁,什么样的刀山火海没上过,什么样的孤魂野鬼没打过。”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似有给自己壮胆的意思,也有几分滑稽。 而周围的人也被胡子头胡坎的话给逗乐了,一边笑,一边说着什么,只是在胡子头胡坎看来像是嘲笑自己一般,于是大吼道 “笑什么笑,没有见过胡爷爷打鬼除妖吧!”这话说的有点自吹自擂了。 南宫雨听了也禁不住笑了笑,但很快止住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起来。 边吃边想,这沈傲天是什么人?这绸缎庄的掌柜是什么人?这枫林山庄在哪里?他们到底再找谁?这一切让南宫雨莫摸不着头绪,看来是得问问留下来的这位胡子头胡坎了。 但见三人吃过饭,互相道别之后,两人便是出了客栈,直接骑上两匹黑色骏马扬鞭而去,留下胡子头胡坎,吃完饭以后胡子头便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这几日天气晴的好,到处的积雪也化了个七七八八,因为冬天的时白天间非常的短,看着已经夕阳西下,天天际边散漫的飘过的白云也在黄昏夕阳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片金黄,而大地也仿佛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入夜之后,气温渐渐变得冷了起来,南宫雨在屋里来回走着,盘算着晚上该怎么去问问这胡子头胡坎,此时最要紧的就是摸清胡子头的武功深浅,不然到时候别贼没有拿到,自己反被抓了,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于是来到茶几前,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下山时付南风给自己的东西,拿出一看是一个瓶子,瓶子上写着迷魂散三个字,一边是解药,确定了是迷魂散之后,这才拿起分别放进怀里,系好包袱。 当时付南风在给南宫雨迷魂散的时候说过,这个东西要在敌人不备的情况之下撒到敌人的面前,即使吸入一点,此人也会立马丧失反抗能力,首先就是自己得先服下解药,不然对方没有被迷倒,自己反而先躺下了,那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而接下来就是手到擒来。 待到夜深人静之后,南宫雨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换上夜行衣,这才慢慢的走到房间门口刚要出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响动,仔细一听正是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心下一喜不禁暗道 “原来这家伙晚上也是个夜猫子啊,就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南宫雨先是打开一道门缝隐匿在门后,观看着门外的动静,决定待隔壁的人走后再跟上去,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隔壁房门一阵响动之后,一身着黑衣的人便是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随着一声地板咯吱声,人便离去。 夜色中遥望四周,南宫雨很快发现一个黑影消失在前方不远处,于是躬身起腰“嗖”的一声向着黑影消失的方向飘然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样闪烁间已经越过了几家房顶,就在这是南宫雨发觉前面的黑影好像停了一下,之后陡然间一转折向东南方向,南宫雨心下盘算这老小子要是去哪里? 就在南宫雨稍一定神时刚要追去时,心下一惊,莫非被他发觉了…! “哼,不管了,先跟上再说。” 于是南宫雨再次纵身提气,瞬间朝黑影的方向跟去,此刻南宫雨发现再往前走可是要出镇了,怎么办?是要继续跟下去还是…。 此时的南宫雨刚好落在一棵大树上,目及之处一片漆黑,正要思忖要不要下去的时候,只听从不远处的林中传出一个浑厚沙哑的声音。 “朋友,出来吧!” 南宫雨心想还是被发现了,其实这也只能怪南宫雨自己,本来就是毛头小子初入江湖,根本就不知道江湖中人那一套防跟踪的招数,这才被人识破。 南宫雨不敢贸然下去,在树上四下观察了一下,确定再没有其他人以后,这才从树上下来,目及之处最远的也就是两三丈开外,只见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听声音此人正是白天在客栈遇见的三人之中的胡子头胡坎。 只见胡子头胡坎一身黑衣,赫然站在离自己几丈远的地方向自己藏身的地方看过来,突然开口道 “这位朋友,为什么要跟着在下,难道有什么事吗?” 这时的胡子头胡坎手中提着什么东西,但刚才南宫雨并没有发现胡子头带什么武器,心下暗忖先稳住他再说,于是慢慢缓了口气道 “笑话,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好跟的,再说了,只许你走这条路还不许别人路过吗?” “哈哈,好,既然阁下不想说,那就手下见真章了。” 话未落音,人就蹭的一下跳了过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向着南宫雨劈了过来。 南宫雨一听,神情之中带着些许嗔怒暗骂道 “这个家伙真是急性子,一言不合上来就打。” 无奈之下,只好手下一紧抓住剑柄,却是发现胡子头手中寒光一闪,却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剑来,心下一惊,猜想其一定是把剑用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了。 就在剑劈风声向着自己极速而来的时候,南宫雨侧身一闪,抽出手中的长剑狠狠刺向胡子头的手腕处。 第14章 初试锋芒 第五章初试锋芒 胡子头胡坎毕竟是老江湖一看一劈不中剑锋一转,横扫向南宫雨,说时迟那时快,南宫雨向后一退,翻身闪到胡子头胡坎的身后,正要剑扫胡子头的后腰处,胡子头借势一闪躲过了南宫雨的一剑。 两人此时相隔不过几尺,胡子头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哼了一声道 “想不到阁下倒是个使剑的行家。” 这边话音未落胡子头胡坎便是欺身上前,以横扫落叶之势向南宫雨再次攻击过来。 南宫雨一言不发沉着应对,冷静的面对着生平第一次拼杀的敌人,但见胡子头剑势迅猛,每一剑仿佛都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南宫雨明白虽然也是用剑,但根本近不得对方之身,眼见一剑刺来便只得提气纵身向上。 胡子头胡坎一看一击未中,心下一急哇哇大叫起来,随后身子微弓间向上一提向着空中正四处无着落的南宫雨一剑横扫过去。 南宫雨心下盘算,这也久战之下,自己是很难战胜对方,于是瞅准时机利用迷魂散,就在此刻一看机会来了,连忙挥舞着手中的流风剑使起流风剑法中的旋风式,向下攻去。 只听得一阵叮当咣响,刀光剑影中两人斗在一起,胡子头胡坎毕竟久经沙场,此时是越战越勇,倒是南宫雨初出茅庐,而且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真正的搏杀还是头一次。 紧急关头,南宫雨伸手往怀里一探,顺手使出一招浪剑式,震开胡子头的一劈,顺势左手掏出迷魂散撒向胡子头,自己则纵身一跳后退了两丈多远。 月光如水,轻轻的洒在树上,地上,以及此时站在这里的两个人身上。 而就在刚刚还是淡淡白雾,此刻便是被微凉的夜风吹的慢慢稀薄起来。 再一次朝胡子头看的时候,只见其从原来的站立慢慢变成了跪姿,右手中的剑深深插在地面之中,口中愤怒的大骂道 “想不到,竟然还有人用这下三滥的手法。” “呵呵,这叫兵不厌诈,懂不懂,对付你这种小人,就应该用这样的招数。” 南宫雨慢慢来到离胡子头大约四五尺的地方,看着跪在哪里的胡子头胡坎冷冷的说道。 此时浑身酸软无力的胡子头胡坎抬头看了看来到身边的南宫雨,愤愤不平的说道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没有怎样,只是想知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南宫雨扫视了一边周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次缓缓说道。 “哈哈,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认了,不过你也休息逃过!” 胡子头胡坎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架势,不过声音倒是显得有些局促,呼吸也明显加重。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你们是为了镇上那个画像上的人而来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胡子头胡坎带着惊恐万状的表情看向南宫雨。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要说出,画像上的人叫什么就可以了。” 南宫雨此时心中很紧张,很想知道画像上到底是不是大哥,故意这么问道。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胡子头胡坎此时像歇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双手杵着地不停的大口呼气,用一种无力的语气道。 “再问你一遍,说了,可以免你一死,不说…哼哼”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是不会说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南宫雨轻蔑的笑了笑,手中的流风剑已经从身后拿到身前,一道寒光在胡子头胡坎的脸上,眼前闪过。 生死就在一瞬间,对于经历了很多生死的人来说,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一次次惊吓,在生死边缘的徘徊。 “此人名叫南宫剑,我们已经追了三个月了,每次都是让他逃掉,几天前我们得知他来到柳山镇,所以我们……!” 就在这时,胡子头胡坎一看南宫雨真的要杀自己,于是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语气快速的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我再问你!你去绸缎庄找到是谁?又去沈府干什么?” 胡坎大概以为自己说出南宫剑就应该没事了,谁料到南宫雨竟又问起绸缎庄,心下想了想索性都说了算了,反正他也知道瞒是瞒不住了,便一脸无奈的再次说道 “我是受病三拐杜林的吩咐,去绸缎庄找老计,主要是问一下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到镇上,至于沈家,那也是病三拐杜林让我去的,可是不凑巧他也出门了。” 话毕神情萎靡的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南宫雨,此时似乎有些缓过一些劲了,而手也在慢慢向插在地面上的剑缓缓移动。 南宫雨一听,当下心头一震,果然是南宫剑,想不到大哥竟然就在咫尺,但是为何不出来相见,心下又一想也是,两人五年未见,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娃娃,岁月变迁,人的相貌也随着在变化,只是不知道大哥现在怎样。 如果大哥此时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未必就认得出是大哥来,想到这里,南宫雨眼角闪过一丝杀气,心下忖道 “此人留不得,必须解决了,也算给大哥解决一个牵绊!” 就在南宫雨决定近前斩杀胡子头胡坎的时候,只见胡子头正准备伸手去拿插在地上的剑,南宫雨飞起一脚踢在剑柄处,只见剑远远飞起直插在一棵大树上。 又是一个回旋南宫雨一脚踢在胡子头胡坎的胸口处,直接把胡子头踢出丈多远,纵身一跃来到其跟前一剑横扫过胡子头胡坎的脖子上,只见一颗头颅滚落到一边,顿时鲜血迸溅的到处都是,而本来白色的雪地上此时鲜血洒的到处都是殷红,犹如一朵朵妖异的花朵,且格外刺眼。 站在一旁看着身首异处的胡子头胡坎,南宫雨心下一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至于那绸缎庄的老计,现在不去动他,毕竟这里面牵扯的人物太多,下一步还是先找到大哥再说,又看了看四周身影一闪依然远掠而去。 对于第一次杀人,南宫雨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惊讶,相反,却出奇的镇定,或许是经历了当年两位保护自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缘故,这几年来,南宫雨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回去了去祭奠一下那曾经因保护自己而被杀的两人。 第二天,南宫雨起来洗漱完,刚走到楼梯口,只见大堂外面人声鼎沸,嘈杂声不绝于耳,南宫雨连忙喊来伙计问道 “伙计,外面怎么了?” “听说有人在镇子东面发现个死人,这些人都是去看热闹的。” 南宫雨略微思忖点了点头,便是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三三两两往东面而去的人,心下不由得叹了口气暗道 “这消息传的这么快,昨天晚上知道这样的话,直接把胡子头弄到树林里埋了,省的这麻烦。” 很快小二便把吃的端上来,南宫雨边吃边想,下一步该去哪里寻找大哥,这人海茫茫大哥如今又被官府通缉……。 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走一步看一步吧!用过饭之后南宫雨回房间拿了包袱就出了客栈。 刚出客栈不远,就寻思这样赶路实在有些太累了,于是就准备到附近的集市上去看看有没有卖马的,寻一匹马代替脚力感觉还是不错的。 南宫雨依稀还记得那时在家里还没有出事以前,父亲教过自己骑马,虽然只有那么几次,但自己却学的很快而且驾驭的起来也没有那么难。 正在南宫雨想着要不要去买匹马的时候,随处一看便发现客栈门口拴着一匹马,仔细一看正是昨晚被自己解决掉的胡子头胡坎的马。 于是走向前去,解了缰绳,身子一跃上了马,马似乎感觉到不是本来的主人,就在南宫雨刚骑到身上的时候,洒蹄狂奔起来,索性路上人不多,这一惊之下马就直奔镇子外面而去,一下跑了十几里,南宫雨才堪堪驯服停下。 “想不到,你这个家伙还挺认主啊。” 南宫雨骑在马背上,一遍用手抚摸着马的脖颈处,一边饶有兴致的说道。 行走了几个时辰,眼看越来离柳山镇越远,南宫雨还是禁不住的回头看看,毕竟在哪里生活了五年多,还有对自己像父亲一样的付南风。 道路两旁的积雪还没化完,虽然这几天天气转晴,但雪化的还不是很多,只见那本来苍翠欲滴的树木,此时却只有一些残枝败叶依然在风中凌乱。 一路上南宫雨都没有碰见一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一路之上走走停停倒也平安无事,大概走了几个时辰之后,抬头一看太阳显然已经过了晌午,也没有瞅见一间半房的民户和村子,顿时腹中便是来了意见,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虽然一路行走全靠这匹老马,但腹中饥饿却无人能替。 就在这时,听的树林之外不远处传来水流的声音传来,南宫雨循声望去,透过一片树林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不太宽阔的河流,就在树林旁边流过。 南宫雨想了想,即使吃不了饭,落个水饱也行,于是翻身下马,手握着缰绳来到树林处,栓好马之后,这才穿过树林踩着鹅卵石的来到河边,只见那河水清澈见底约莫一尺来深,河水清澈见底,且河里全是巴掌大的鹅卵石,水中还不时有成群的鱼儿游过。 南宫雨心想何不抓几条鱼来烤着吃,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付南风有时从山下带些肉类回到山上,也偶尔抓些山间野兔做一顿烧烤大餐来打打牙祭,想想以前山上的时候南宫雨偶尔还有些怀念。 于是,南宫雨把包袱卸下放在河边,先去找些枯木落叶,虽然前几天刚下过雪,但是这几天的天气好,雪也化的差不多了,把这些柴火放到一起然后生了火。 南宫雨来到一棵树前,瞅着树上有一根比较直的树干,用随身带的剑砍了下来,之后又把多余的小叉子削掉,做了一个一头尖尖的鱼叉,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嘴里还高兴的说道 “不错。” 这便脱了靴子,撸起裤管,便是下了河去抓鱼! “啊!真凉!” 第15章 巧遇凌云飞 第六章 刚跳进河里,冻得南宫雨上下牙齿直打颤这水是从上游流下来的雪水且冰凉刺骨。 “不行,要忍住,想吃烧烤,就必须得学会受苦…!” 南宫雨这样说着,一边慢慢朝着一群正悠闲自得的鱼群慢慢走去。 鱼在河水里看似漫无目的游来游去,但是当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却游的飞快,加上水流缓急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废了好大劲南宫雨才抓了三条鱼,不过这也够了。 上岸后坐在一块石头上,浑身早就冻得发抖坐在火堆旁靠着火,望着每只足有二斤多的鱼心中想着这冻得也算值得,心里总算有了安慰。 在火堆旁身上暖和一点之后,南宫雨这才把鱼清除内脏,洗干净,穿上木棍在火上慢慢的烤着,不久那诱人的香味便是四散飘来,南宫雨在闻到香味的那一刻肚子便是叫了起来。 于是就拿起那只烤熟的鱼,拿在手里吃起来,“嗯,问道不错吗?”虽然没有加什么佐料,但是南宫雨到吃的很香,或许是因为走了太远的路,也许是太饿了才吃起来感觉醇香无比。 差不多吃好的时候,南宫雨站起身,把拴在大树上的那匹马牵到河边,让它自己去饮点水,放开手中的缰绳,南宫雨坐在河边看着喘急的河水,喃喃自语道 “大哥,你到底在哪里......!” 冬日的暖阳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流逝,似乎丝毫不去眷恋人们渴求温暖的眼神。 此时的太阳已渐渐偏西,南宫雨把剑擦拭干净,背上包袱,来到河边牵起马儿,来到大路上以后这才才跨上马背,奔驰而去。 夕阳下,成片的火烧云把天空印的满是橘黄,让人看了感觉暖暖的。 余晖下,望着远处的城墙,而整个墙面像是被黄金浇筑而成,绚烂的光辉下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眼前就是一座黄金城。 南宫雨心下一喜,终于看到城镇了,这才快马加鞭向着前面的这座城赶去。 来到城门前,南宫雨抬头看到城门上面写着“宿南县”,于是就直接从马上下来向城里走去。 宿南县是个和临安城差不多大小的县城,刚才看到的城墙是宿南县城最高的城墙,这里人口虽然不是很多,但却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方,常年经商的人和江湖上来往的人很多都从这里经过。 牵着马缓缓向城里走去,只见街上行人来往如织,人声鼎沸,而那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更是不绝于耳,比起柳山镇不止要繁华多少倍,而且到处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 走在街道上望着摊位之上那琳琅满目的物品,边走边看之际南宫雨便是来到了县城里最为繁华的街段,只见前面一群人中,不时的传出吆喝声和叫好声,南宫雨牵着马走过去一看,只见是一杂耍艺人在展示自己的绝活,引的路人是连声叫好,也有人往艺人身前的地上扔些钱财。 看过了这边,那边又响起了一阵呐喊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根细细的绳索上站着一人,手里拿着几根木棍顶着几只盘子状的东西转的飞快,身体不时变换着各种造型…。 南宫雨没有在此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朝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走去,来到客栈门口,门口的伙计都是机灵人,看有有客人到,连忙走过来接过南宫雨手里的缰绳,直接把马牵到后院喂养。 云来客栈,在宿南县来说是最好的一家客栈,向来是价钱合理,住宿干净饮食美味可口而出名。 站在门口,南宫雨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迈步走进了客栈,只见大堂中摆着十几张桌子,食客络绎不绝,生意做的到时风生水起。 南宫雨看着整个大堂这么热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时大堂的伙计赶忙来到南宫雨的身边,引领着向一处空位走去,刚好在窗边能更好的看到街上来往的人,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南宫雨不太喜欢嘈杂的声音,其次就是窗户边上空气流通顺畅。 店伙计一边帮忙擦拭桌子上本来就几净如新的桌面,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问道 “客官需要吃点什么?” 手里拿着刚才擦拭桌面的抹布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南宫雨的回答。 把手中的剑和身上的包袱解下放到桌子上,南宫雨缓了一口气方才说道 “这样吧,先给我来一壶好茶,等一会再要吃的。” 说完扫视了一边大堂里吃饭的人,便是看向窗外余晖下的宿南县城那在即将在夜幕来临之际显现出的繁华。 不一会,伙计拎着一只茶壶,还有一只杯子,来到桌子前把茶壶茶杯放到南宫雨所在的桌子上之后转身离去。 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来回的人群,但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南宫雨想起了以前在临安城的时候,那时的自己每天何尝不是如此,但是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南宫雨有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这一切确实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而且这一切的之后结果让南宫雨都想不到,南宫雨苦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片刻之后,南宫雨喊来伙计要了饭菜,吃过之后又在这家客栈开了一个房间。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散尽,夜幕也随之降临,当华灯初上,宿南县也迎来了只有在夜晚才有的喧哗, 来到房间之后南宫雨把随身带的包袱放下来,准备出去看看,因为刚在吃饭的时候听客栈伙计说晚上城里也挺热闹的,所以有了想出去看看的想法。 对宿南城不熟,南宫雨只好随便走走,不过在经过一路口时,无意中发现路旁一面用来贴告示的墙上,只见其中一张画像倒是和在柳山镇那张很像,思忖间便是走近一看,果然还是同样的一张缉拿榜文,南宫雨暗道 “看来大哥这次闹得动静不小啊!” 这里来往的人不是很多,决定先回客栈,即使闹市中那热闹的声音隐隐约约间传过来,南宫雨也没有心思再去观赏,主要还是觉得大哥不一定会在这繁华闹市中出现,极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 带着对大哥的担心和一丝忧虑,南宫雨回到客栈以后,独自站在门口走廊上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景象,心中不免闪过一丝阴霾。 之后便是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之中良久才被一丝倦意缠绕着昏昏睡去。 夜,睡意正浓的时候朦胧中听见房顶之上瓦片之间发出一声断裂声,南宫雨心下一惊,连忙起身来到窗户前用手指戳破窗纸透过戳破的纸洞看去,就在前方隐约间看到一黑影正从自己的房顶之上跳跃起,忽左忽右间便飘向远处。 南宫雨迟疑了一下,正要返身回去穿衣的时候忽发现又一白影一闪而过,于是迅速回到床前拿起衣服和武器便走出房间,开门关门间人已经向着前面的白影追去。 此时已经是午夜,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如银色的毯子一般,很远之中便可以看到前方的白色人影一动一静间飘去很远,南宫雨到没有感到追的吃力,只是不愿跟得太近罢了。 不多时,就看到前方的白影跃过低矮的城墙,之后便是进入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之中,正当南宫雨潜伏在城墙之上筹措不前的时候,前方一阵树枝断裂的声音,虽隔很远但是在万籁俱寂的夜晚,还是能听到其发出响脆的断裂声。 于是脚下用力,借着断裂声提身向着前方的一棵大树下掠去,南宫雨并没有直线前行,而是选择忽左忽右的在几棵树之间来回穿行,也是为了避免对方使出暗器。 就在南宫雨来到一棵大树背后刚刚站定,便是听到从前方传过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凌云飞,你来到倒是挺快啊?” 南宫雨循声望过去,只见两个黑衣人对面正站着一白衣负手而立的年轻人,由于白衣人站的位置,南宫雨只能看到其后背。 “两位,不好意思,在下不请自来还望二位见谅。” 说完这被称作凌云飞的年轻人无畏的笑了笑,依然傲立的站在那里,似乎不为对方有两人而感到对自己不利。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二上,我们一起拿下他。” 说话间两人便不再废话,跳将起来向凌云飞这边攻击过来。 白衣凌云飞看攻击过来的两人气势正猛,没有硬抗而是一个闪躲,身子闪过凛冽一击,两人一看一击不中,转身再次向白衣凌云飞刺劈过来,须臾间三人相斗了几十回合,三人是愈战愈烈,一时间难分难解。 南宫雨发现三人打斗的时候,那位白衣男子显然是应对自如,面对两人凌厉的攻击,竟然还能应付自如,如闲庭信步般游走在两人攻击之中。 而就在这时白衣人不知道怎么了,朝南宫雨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之后,兀自喊道 “兄弟,还不出来吗?” 而两名黑衣人此刻于白衣男子斗得正酣,岂料想白衣人突然的一句话,顿时两人停下了攻击,朝南宫雨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时其中一人凛然道 “想不到啊!竟然暗中找来帮手。” 此人刚说完,又朝白衣人看了一眼,复又道 “撤!” 就在两人跃起要走的那一刻,只见其中一人手中寒光一闪,在挡下飞来的暗器时,凌云飞再想追的时候,两人身影便消失在前方漆黑的树林之中。 其实南宫雨不知道,凌云飞早已在南宫雨跟上去没有多久就发现了他,之所以没有在开始的时候揭穿,也是因为自己不确定是什么人,而刚才自己那么一喊也是故意吓一吓那两人,同时也是想试试跟来的是什么人而已,谁知两人竟信以为真仓惶而逃。 南宫雨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于是便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来到离凌云飞不远的对方停下脚步。 仔细一看这凌云飞生的白白净净,一头飘逸的长发更显得飘逸潇洒,几缕青丝垂于耳侧,丰神坚毅的脸上透着一丝对世间的不屑。 此时的凌云飞看到南宫雨以后并不为其感到惊讶,相反却是微笑着拱手说道 “这位兄弟深夜跟随我到此……,想必不单单是来看我和他人争斗的吧!” “见笑了,刚才只不过以为…!” 南宫雨表现的也是从容淡定,因为不能说出误以为把他当作大哥才追来的话,也只好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随便应敷衍了一句。 凌云飞看南宫雨支支吾吾不想说,想必是另有隐情,自己也不好过问,于是拱手一礼道 “兄弟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后会有期!” 南宫南宫雨站在原地,望着已经消失的凌云飞,心下暗忖 “此人身手很好,为什么刚才故意喊那么一声,非要惊走两人不可呢?” 第16章 出手惩恶奴 第七章出手惩恶奴 出于好奇南宫雨又朝白衣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望了望四周,自己再待在这里也是无趣,之后想想还是先回客栈为好。 第二天醒来,简单的洗漱之后便来到客栈下面的大堂,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想要点吃的。 无意间瞅见昨天晚上遇见的哪位白衣年轻人,此时刚好走进这家客栈,暗忖道 “此人怎么也来这里了?莫非……?,从昨天的谈话发现其并不像是那种阴险小人,反倒更像是一处事磊落之人!” 不过南宫雨还是决定先和其交往交往再说,随即站起身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向着刚刚走进门口的凌云飞拱手一礼道 “这位大哥你好,小弟有礼了。” 凌云飞一看是南宫雨,心下一惊,暗道“此人怎么也在这里...?”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连忙还礼道 “小兄弟怎么你也在这?” “不瞒兄长,我是住在这里的…!” “哦,那好,我也打算在这里住下。” 说话间,南宫雨便是招呼着凌云飞坐下来,又招呼伙计要了几个菜,一壶酒。 不多时,酒菜便上来了,南宫雨看着坐在对面的凌云飞,起身为其倒了一杯酒并之后,随口问道 “兄长怎么称呼?” “大家都叫我凌云飞,兄弟你呢?” “我,我叫南宫雨!” 南宫雨当时还在想要不要说自己的真名,但转念一想还是说出了真实姓名,况且是自己招呼让人家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凌云飞也是豪爽之人,听了南宫雨也报了大名,神情之中更是透着一股豪气笑道 “好,以后我就称你小雨老弟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了!” 南宫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称兄道弟,心中一喜,眉宇之间也是真情流露端起酒杯道 “云飞兄。” 之后两人又谈了很多,似乎两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其间凌云飞给南宫雨说了很多江湖上的事,也讲了一些关于江湖之中的各个门派,无形中也让南宫雨对江湖上的事也明白了一些。 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凌云飞没有说,当然南宫雨也没有去问,如果他想让自己知道,他自然会跟自己说,如果贸然去打听别人不愿说的事情,很可能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 两人相谈甚欢,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不知不觉间便是喝几壶酒,一直从早上喝到中午,两人似乎都感觉出了这酒劲的厉害,在南宫雨勉强的喊来伙计要了一个房间之后,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喝酒就要喝个痛快豪爽尽兴,睡觉也当然要睡得舒服,南宫雨的酒量虽然不是很好,但好在今天认识了凌云飞,一时高兴之余竟然喝的有点多了。 这一觉两人睡到下午才起来,而凌云飞醒来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过来隔壁的房间敲门,而此时的南宫雨早在凌云飞起来之前起来了。 闲来无事,南宫雨便在凌云飞的陪伴下在宿南城城中闲逛,而凌云飞则是充当着向导一路给南宫雨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和宿南城的一些门派等等。 就在两人悠闲的行走在宿南城大街上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即听到一阵呵斥声传来。 “闪开,闪开…” 不多时,一头高头大马狂奔过来,凌云飞用手拉了一下南宫雨这才避开横冲直撞的马匹,而骑马的大汉在经过两人身旁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 就在南宫雨暗幸没有撞到自己的时候,前面传来“哎哟”一声,两人应声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位老大娘,两人快步走上去的时候,旁边的人群像是看热闹一样也围了上来,顿时围住了刚刚骑马经过的那个大汉。 “瞎了你的狗眼,没有看到大爷过来吗?快滚开…!” 就在骑马的大汉骂骂咧咧的正要离去之时,却不知怎么的“哎哟”一声从马上滚落下来,片刻之后捂着腰站起来,便是恶狠狠的道 “谁,是谁偷袭大爷,给老子站出来?”话语说的很狂傲。 这时凌云飞清了清嗓子,从人群之中走出来说道 “狗眼看人低,自己撞了人,不知道下来看看,还口出狂言,该打!” 这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正要再次骂骂咧咧的时候,看了一眼一袭白衣,潇洒自如的凌云飞,似乎感觉到不是一个好惹的主,用一种猥琐的语气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 话没说完就拔开人群跑了出去,马匹也留在这里不管不顾了,而旁边的人都在指指点点。 南宫雨上去和几个好心的人把老大娘扶起来,准备送到大夫哪里看看,这时有位好心的大哥说道 “你们快走吧,这人你们惹不起,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快走吧。” 脸上带着惧怕之意,说完之后更是慌慌张张转身离去。 等到其他人把被撞的大妈送走以后,两人也正要此处,随意一瞥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瘦骨嶙峋,长相猥琐的人,而刚才跑走的那个骑马撞人的也跟在旁边,让人一看就是一帮不学无术的欺软怕硬的地痞。 凌云飞微眯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一群人笑道“看来今天有事做了。”说完朝南宫雨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望着对面走过来的一群人,南宫雨则是嘴角闪过一丝讥笑道 “云飞兄,你对宿南城这么熟悉,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这宿南城谁不认识贾府贾不同之子贾不为少爷,这家伙是个无恶不作的恶棍,欺善怕恶,肆意妄为,整天在城里到处游逛,真真是个无事生非的恶少。” “哦,原来这样,云飞兄…!” 南宫雨嘴角闪过一丝不屑冷笑,给凌云飞使了个眼神,意思要收拾收拾一下这个泼皮无赖。 “少爷,就是他们,刚才就是他们拦住你的马,不让我骑回去,还动手打了我。”说话的时候手还不忘去捂着腰。 这时和贾不为一起来的那些个恶仆登时把南宫雨和凌云飞围了起来,一个个恶事熊熊的样子,有的撸袖子,有的脱去衣衫,要向两人做攻击状。 贾不为看了看两人,迈着八字步,来到两人身旁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是你们拦本少爷的马吗?”样子说话时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看着两人。 “哈哈。”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南宫雨看着这个站在面前,脸颊之上长了一颗黑痣的家伙,用一种质询的语气说。 “少爷,这小子真是张狂,让我先教训教训他。” “少爷蹦给他客气,先拿了再说” 贾不为看着身边的恶仆一个个跃跃欲试,大笑道 似是以为自己在这城里从来还没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的,顿时脸上变得阴鸷起来狠狠的说道 “是的话给我的马儿赔个不是,不是就赶紧给老子滚一边…!” 南宫雨一听就气就不打一出来,正要上前教训一下这个泼皮,凌云飞顺势拉住南宫雨,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道 “我们要是给马儿赔了不是,还要不要向你赔不是,如果再给你赔不是,那你岂不是和畜生一样了?” 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掩面而笑,南宫雨听了也是忍俊不已的笑了起来。 “少爷,他在骂你呢!” 喝贾不为一起来的身旁的一个人,脸上带着谄媚的样子上前给贾不为说道。 “tmd,你敢骂本少爷,找死,你们给我上。”话音未落身边的仆人就一拥而上。 这些恶仆怎么可能是两人的对手,只见两人几个闪腾挪移,都没有看到怎么出手,这些恶仆就一个个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哇哇乱叫。 贾不为一看,甚至自己都没有看到两人怎么出手,自己带的人就被打的是满地找牙,躺在地上不住的叫唤,心里顿时一惊,暗忖看来是踢到铁板上了,连忙跪下来哀求道 “二位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饶小的一命!” 贾不为虽说是纨绔子弟,但是在真正面对危险的时候还是很精明的,此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还不住的喊着求饶。 南宫雨平时最恨这样欺善怕恶,为非作歹的人,几年前自己和木家的二少爷有一次打架,就是因为当时木家二少爷欺负一个外地来临安城投亲的人,自己一时看不惯就把他给打了,如今又遇见这样的事,自己怎么可能不管,而且要好好教训一番不可。 南宫雨冷笑着走到跪在地上不住求饶的贾不为面前,肃然道 “哼,饶你也行,也为了以后让你长长记性。” 只听“哎呦”一声,贾不为伸手捂着右脸口中叫个不停。 南宫雨本不想动手,但是面对贾不为这种横行乡里的恶奴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 “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见一次我就收你身上一样东西。” 躺在地上的恶仆们一听让自己滚,于是一个个止住惨叫,站起来就扶着贾不为往回走,而贾不为站起来之后则是恶狠狠的看着南宫雨说道 “好小子,咱们等着瞧。” 贾不为在身边恶仆搀扶下朝着来时的方向一路东倒西歪的小跑而去。 凌云飞看着贾不为众人逃跑时那狼狈不堪的样子,转头缓缓说道 “小雨,何必如此伤他,教训一下他即可。” 南宫雨不这样认为,虽说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介布衣,但自己曾经也是生长在豪门,并且现在自己有能力为那些平常百姓做些什么,再说自己会武功,学武功不就是惩奸除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于是凛然道 “云飞兄,这小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天下没有人治得了他了。” “唉,算了,我们走吧!去那边看看!”说话间两人便是向着另一条街道走去。 就在两人在一家以卖武器为主的商铺前挑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并且有人气势汹汹的喊道 “就是他们…!” 南宫雨和凌云飞放下手中正在挑选的武器,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几个劲装大汗,身上个个都带着武器,从几人的装束和佩戴的武器上看,这些人的武功应该是不错。 这时,南宫雨转头看了看凌云飞,神情悦然的说道 “云飞兄,看来今天难以善了了!” 第17章 震风镖局 第八章震风镖局 只见一群人之中走出来一个相貌粗鲁,满脸胡须的大汉伸手一指南宫雨两人,叱呵道 “是他们两个吗?” “就是他们!” 这个时候,凌云飞疾步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胡须大汉伸出的一个手指,用力一板。 “好汉饶命,好汉……。” 南宫雨此时看到那个被自己伤了耳朵的贾不为,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森然杀机,用讥讽的口气说道 “怎么,又碰见了,另一个耳朵是不是也不想要了吗?”眼神凛冽的扫过其他的几人。 而贾不为看到南宫雨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杀气,吓得一边往后退,一边伸手捂另一只耳朵,嘴里哆嗦着说道 “你,你敢…!” “是吗?那你就试试。” 眨眼间,南宫雨来到贾不为的眼前,贾不为只见眼前一晃,脖子处一热另一只耳朵处鲜血迸溅,贾不为顿时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正当南宫雨两人转身欲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怒吼道 “站住,让你们走了吗?” 南宫雨站住,转过身来瞅着刚才说话的这人,轻声且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道 “小爷我想走就走,就凭你还想拦得住我吗?” 南宫雨再次转身的时候,只听道身旁凌云飞喊道 “小心!” 随着“当”的一声,从身边传来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 南宫雨纵身一闪,当即拔出手中的流风剑向着这人刺去,说时迟那时快,这人武功似是不错,就在南宫雨的剑尖离自己几寸的地方,身子往一侧一闪,躲过南宫雨的这一击,反手就是一刀,向着南宫雨横劈过来。 而贾不为带来的其它几人也在南宫雨和大汉动手的刹那动起手来,一时间刀光剑影,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贾不为今天所带来的其他人,看来个个身手都不错,硬是死缠烂打的缠住了两人,一时间两人难以找到后撤的机会。 就在两人和贾不为一伙人打斗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激射过来几块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其中几人的胸口和手臂之上。 “哎哟,哎哟。” 而就在被击中的瞬间,两人趁这个空挡,瞬间闪向一边,跳出几人攻击的范围,并且在这时听到一人叱吼道 “什么时候你们暗影堂的人也出来做他人的走狗了?” 这句话显然是刺激到了几人,而被贾不为请来的几人皆同时向南宫雨身后看去。 而两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往身后看去,只见一身穿灰色长衫,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神情,且眼神之中透着一种让人畏惧的神色,一个神情坚毅的中年汉子站在那里。 “陆师傅,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 凌云飞认识此人,于是一边客气的和这人说话,一边向其身旁走去。 而南宫雨也下意识的向这边靠了靠,看着这位被凌云飞称作陆师傅的人,同时一边防备着另外几个暗影堂的人的偷袭。 而那几人听了来人的话之后,脸上皆是露出惊惧之色,顿时感到事情不妙,又看到凌云飞和来人认识,如果在这么打斗下去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于是便搀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贾不为就准备走。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看了看南宫雨几人,神情肃然的说道 “记住,暗影堂不是你能颠覆得了的!” 顿时,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南宫雨和凌云飞不知道暗影堂是什么门派,但还是从陆师傅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骇之色中感到了一丝不安。 看到贾不为他们走了之后,凌云飞这才拱手抱拳向来人施礼道 “陆师傅,你什么时候来宿南的?” “我中午到的,本来是来这里拿上次定做的东西,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们。” 说完又看了看南宫雨,意思让凌云飞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刚刚交的朋友,南宫雨!” 凌云飞然后又向南宫雨介绍道 “这位是陆南风陆师傅是震风镖局的!” 南宫雨则是出于礼貌,拱手向陆南风施了一礼道 “谢谢陆师傅出手相助!” “客气了,不过,你们怎么和暗影堂的人动起手来了?他们的势力很大而且其中高手也不少。” 陆师傅带着诧异的眼神望了望远去的几人,这才回头看着南宫雨和凌云飞问道。 “陆师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 陆师傅的点了点头,于是跟随二人向南宫雨他们投宿的客栈走去。 来到客栈之后,陆南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示意两人回去拿上自己的东西和自己走,哪里自己的人多,相对暗影堂再来找事的话也安全一些。 于是两人稍作了沉思之后,便是拿上自己的包袱和陆南风向城北走去。 不多时来到城北的一处大宅院门口,大门之上写着“震风镖局”四个金色黑底大字,三人进了大门,来到院子里,只见一群人正在哪里搬东西,正在井然有序的忙着。 两人跟着陆师傅来到一间客厅之内,而客厅之内刚好正坐着几人,这几人正是震风镖局的镖师。 两人随陆南风进了大堂,之后陆南风又给两人一一介绍道 “这位是贺师傅,善使腿功,人称中原铁腿贺” “这一位是董师傅,善使长鞭,人称董一枪” “这一位是苏师傅,善使长刀,人称江南刀王” “这一位是我们的总镖头李震风,我们震风镖局就是一李镖头的名字而来。” 陆南风介绍完了四人,又把南宫雨和凌云飞介绍给几位镖师,这才示意众人坐下。 这个时候贺师傅瞧着南宫雨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明显的一怔,用一种试探的口气问道 “这位南少侠,不知道临安城南宫家南宫天是你什么人?” 南宫雨心下一惊!暗道这位贺师傅问这个做什么,心思飞快的转动一下之后还是微笑着如实相告道 “南宫天正是家父!” 此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人皆都是一惊,而且几人便是窃窃私语起来,也有的似乎寻觅着脑海中那一丝早已尘封的记忆。 “你真的是南宫天的儿子?那么南宫天遇害的事情是真的啦!” 此刻,贺师傅再次惊讶的看着南宫雨,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惊诧且神情之中更是带着些许的激动。 另外的几人也看向南宫雨,而南宫雨倒是显得没有任何惊讶,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五年前,对于今天的南宫雨来说虽然是杀父之仇,但南宫雨深知不能事事都表现在脸上,要学会隐忍,这也是这五年来付南风时常教自己的。 如果一个人时刻把报仇雪恨的怒意写在脸上,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识破,而且自己也很难在与仇人相博的时候战胜仇人,很可能会被自己的仇恨冲昏头脑让自己失去理智,从而被有心人所利用。 此时,南宫雨看了看在座句句之中尽是叹惜的几人,神情肃然的说道, “是真的!” 话语中带着一种从容不迫和一份超脱这个年龄的淡定。 “哦,对不住,南宫世侄,贸然提起你的伤心事,实在抱歉!” 说话间贺师傅便是站起身来向南宫雨施了一礼,言语之中多少有些遗憾的感觉。 南宫雨也是站起身,微微还了一礼,神色淡定的道。 “贺师傅见外了,这都是临安城人尽皆知的事了,无所谓。” 接下来,陆南风看到在座的几位镖师都听说过南宫天,于是用一种带着有些怨天不公的语气说道 “南宫大侠一向是广交四方好友而出名,竟然想不到竟遭此不测,唉…!” “算了不说了,今天师侄来到这里,也算是我们有缘分,等一下我吩咐人去置办一桌酒菜,为南宫师侄压惊,来到我们这里师侄不要怕,我李震风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住你。” 李震风话语间透着豪迈和侠义,看了看在座的几人示意大家不要再谈此事,以免影响南宫雨的心情,并示意大家喝茶。 之后大家又互相交谈了很多,很多话都是为南宫雨的父亲抱不平,南宫雨也明白大家虽然这么说,但真要是到了拼起性命来的时候估计是没有几人真的愿意,不过安慰话永远是最受用的,南宫雨听了也是一笑而过,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此时有人来到李震风的身边说了几句话,李震风便是站起身说道 “好了,酒菜已经备好,咱们还是先入席,边吃边聊。” 说话间,便是招呼众人站起身来向着一处厅堂走去。 席间,南宫雨为了感谢几位镖师对南宫天遭遇不测所表现出的关心,向几位镖师敬了酒,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用过饭之后,李震风亲自给南宫雨和凌云飞安排了住处,并且告知明天准备出镖的事,并向两人说既然和暗影堂的人结下了梁子,这宿南城恐怕是不能久待下去,嘱咐两人明天可以随镖前往他处。 南宫雨和凌云飞两人虽然不知这暗影堂到底有多大的势力,但从李震风的言语之中也听出一二来,二人便是会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南宫雨就听到院子里人声嘈杂,脚步声阵阵,之后便是和凌云飞起床,简单洗漱之后来到院子里,只见很多人正在忙着搬运货物,就在南宫雨和凌云飞两人正要上去搭把手的时候,陆南风来到面前说道 “不用了,也没有多少货物,他们都是自己人,来咱们先去吃早饭,马上就要启程了。” 然后南宫雨和凌云飞随着陆南风来到前厅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大家就启程了。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震风镖局的十几匹马车就已经离宿南城十几里远了,一路上在堂子手扯开嗓子报着名号的同时倒也相安无事。 虽然在宿南县没有寻找到南宫剑的下落,但此刻沿途的风景倒是让南宫雨阴霾的心情好了许多。 不过南宫雨还是担心南宫剑,所以心中还是盼着能早些遇见南宫剑,这样以后行事也好有个商量的人,对于别人的关心来说,南宫雨还是觉得只有一奶同胞的大哥才能真正让自己信任。 一路走来,路上行人虽然不是很多,但偶尔也能遇见一两个骑马而过的人,而路过的人看到震风镖局的旌旗在车头上迎风飘扬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种羡慕和豪情,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威风。 阳光明媚,一路上众人只顾赶路,而道路两旁的不止鸟鸣声,倒是给赶路的一行人增添了一种别样的乐趣。 第18章 再遇断三刀 第九章再遇断三刀 中午时分,大家差不多赶了百十里路,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三岔口,就在南宫雨两人准备和陆南风他们告别之时。 只见李震风从镖车后面骑马过来,来到两人身边神情殷切的说道, “云飞小雨,你们是和我们一起,还是?” 凌云飞看了看南宫雨,便是明白了,于是略感歉意拱手一礼道 “谢谢李师傅,我们就此别过吧!” 李震风倒也豪爽,笑了笑道 “那好,往左就是我们此趟押镖的地方,往右是河东城了,你们一路小心。” 南宫雨也明白此行的目的,并不想任何人因自己而受牵连,于是抱拳施礼时便是向李震风说道 “就此别过!” 而凌云飞就在一旁,听到南宫雨的话之后,便是感觉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便也开口说道 “李师傅,我整好也要去河东县城,哪里有我父亲的一个好友,这次出来的时候,家父就交代过让我去哪里去拜访一下这位好友!” “那好吧,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虽然陆南风不明白两人的真正目的,但也没有刻意的去打听,还是微笑着抱拳说道。 而南宫雨此时又上前和其他几位镖师道别,说了一些感谢这一路的保护的话,随后看着震风镖局的车子一一从身边走过,两人也就在此时转身向着另一条路走去。 大概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已是正午十分,此刻两人也有些感动疲惫饥渴之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大路旁正好有一露天茶摊,决定到前面的茶摊歇息一下,随便让马匹喂点草料再行赶路。 来到茶摊前,两人下马把缰绳系在路边的树上,任马儿低头咀嚼着路边的野草,而两人则是向着茶摊走来。 “老板,来一壶茶。” 凌云飞高声道,然后向一边帐篷下走去,来到一张破木桌子旁坐下。 “好类,二位客官,稍等。” 没过多久茶摊老板就拎着一茶壶,手里拿着两个大瓷碗走了过来。把茶碗摆放在两人面前,点头哈腰的道 “客官,你的茶来了,慢用。” 南宫雨拿起茶壶,各自倒了一碗,这才慢慢的喝着茶,茶不错,倒出来的那一瞬间倒是有些许清香扑鼻而来。 两人一边慢慢喝茶,一边闲聊着,就在两人喝完茶准备站起身要走的时候,从两人来时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着一阵尘土飞扬,从拐弯处奔跑过来一匹黑色骏马,马上坐着一大汉,不一会就来到了茶摊附近。 随着“吁”一声,从马上跳下一大汉,把马留在一处阴凉处吃草,一个人就向着茶摊走了过来。 南宫雨一看心下一惊暗道,“断三刀老黑,他怎么来这里了?莫非胡子头胡坎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带着惊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断三刀老黑。 而断三刀并没有认出南宫雨,虽然数日前和南宫雨在客栈吃饭时候同堂用饭,但当时并没有刻意去留意南宫雨,所以即使认出南宫雨也是觉得眼熟罢了,断三刀来到一桌子前坐下,要了一壶茶在哪里自顾自的喝起来。 此时南宫雨没说话,而凌云飞也发现了南宫雨的异常,于是付了茶钱这才拉着南宫雨走出了茶棚,向一旁阴凉处悠闲吃草的马匹走去。 来到马跟前,解了缰绳之后,两人便是翻身上马离开这里,大概行走了几里路以后,就在两人转过一道弯的时候两人听了下来凌云飞神情凝重的问道 “小雨,刚才怎么回事?” 一直到转弯处,南宫雨一句话都没有说,深色看上去显得很是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诧异之中凌云飞就再次问道 “小雨,怎么了?刚才那人是谁?” “刚才那人就是到处缉拿我大哥的人,名叫断三刀老黑!” 稍微愣了一下神,南宫雨复又神情肃然的说道 “云飞兄,你听没听说过这人?”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怎么了?” 凌云飞望着南宫雨的时候,心下一直在思索着并且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怅然若失的说道 “没什么,不过我遇见他们的时候是三个人,另一个叫胡子头胡坎的已经被我杀了,还有一个叫病三拐杜林,他们三人本来是一起的,只不过这两人先前离开了。”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雨愤怒的眼中迸射出一股杀气,似有将三人千刀万剐之意。 看到南宫雨脸色陡然间的凛冽变化,凌云飞猜出南宫雨对此三人的恨有多大,并且从刚才南宫雨的话中也猜出南宫雨相对其出手。于是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小雨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想把这人也给办了?” 南宫雨此时正在观察着道路两旁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能用来藏匿的地方用来伏击断三刀。 “嗯,如果云飞兄不方便的话,那么自当请便,不过这断三刀老黑我是必须拿下不可。” 其实南宫雨说这话的时候,心下也是有些黯然,毕竟刚和凌云飞认识没有多久,帮即使交情不帮也在情在理,南宫雨看着远处淡淡的说道。 “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凌云飞一听南宫雨这样说话,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随即就反驳道。 “那好,如此小弟就先谢过云飞大哥了,那么接下来咱们如此……。” 两人如此商量了一番之后又把马匹牵到一处密林处绑好,然后两人来到一处便于设伏的地点伺机等候断三刀。 果然没有多久,这断三刀老黑就骑着那匹黑马向这边奔来,就在段三刀即将进入距两人藏匿的两丈原地地方,凌云飞挥手间便是投掷出一件暗器,阳光下只见青光一闪,直奔骑马而来的断三刀老黑胸口处袭来。 断三刀老黑虽然说在骑着马,但眼力确实不错,眼看欺身而进的青光眨眼间便到身边,当即一个纵身从马上跳将起来,在空中翻身的瞬间便是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刀,只见银光一闪,“当”的一声,便将青色暗器挡开。 断三刀老黑落地之后,站在那里看向四周,手中紧紧握着钢刀,神情紧张口中略带一种客气的口气询问道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我断三刀如果哪里冲撞了你们,还请你们示下,如果非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伤人的话,还请现身吧!” 断三刀在原地转了一圈,见无人应答自己,心中很少懊恼,复又道 “朋友,难道出来一见的胆子都没有吗?” 这时南宫雨和凌云飞分别从两个方向同时出现,一前一后的落在断三刀老黑面前身后,南宫雨看着面对自己的断三刀,神情淡漠的说道 “断三刀,还认得我吗?” 早在两人出现的时候,断三刀就已经有了防备,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两个年轻人,断三刀瞥了一眼身后的凌云飞,转过头来看着南宫雨,细细端详之时心下也在回忆着,暗忖道“此人甚是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但又不能确定!”于是狐疑的问道 “还请这位兄弟报上名来,在下是真的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南宫雨听了断三刀的话之后,便是向前走了几步,神情之中划过一丝冷漠,肃然道 “难道你断三刀老黑的眼力这么差吗?” 复又说道 “柳山镇!” 当断三刀听了柳山镇三个字的时候,紧握钢刀的手顿时紧了紧,眉头微皱思索片刻之后并厉声斥问道 “胡子头胡坎是你动的手吧?” “没错,正是你南宫爷爷我动的手,拿命来吧!” 须臾间,南宫雨就挥剑向着断三刀刺去,而凌云飞也在此时动手,只见一道泛着银色光芒的利剑从断三刀背后横扫而来。 但凡成名江湖已久的人,身手都是相当不错的,断三刀横刀立马挡过南宫雨刺来的一剑,忽又身子一提躲过身后横扫过来凌云飞的一剑,半空之中使出一式力劈华山,向着凌云飞当头劈下。 南宫雨眼看一剑未中,顺势手腕反转,向着半空中的断三刀挥去。 而此时的凌云飞反应极快,就在断三刀当头劈向自己的同时,身子向后一撤,复又转身间便再此向即将落地的断三刀刺去,三人在刀光剑影之中来回穿梭攻刺,躲避。 就在这时,只见断三刀纵身一跃跳出了两人攻击的范围,正要向不远处站在那里的马奔去时,南宫雨一个转身向着断三刀直刺过去,这一招无疑是把自己暴露在对手的面前。 而断三刀正要再次闪身离去时一见南宫雨如此出手,整个身体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于是挥起一刀向着南宫雨看去,就在断三刀老黑的刀正面劈在南宫雨的胸口的刹那间,南宫雨极速回剑挡下。 也就在这一刻凌云飞出其不意的来到断三刀老黑的身后,一剑刺向断三刀的胸口,而断三刀此时已经来不及收刀格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尺剑锋一寸寸没入自己的胸膛,随后只听“咣当”一声,断三刀手中的钢刀落在地上,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凌云飞。 随后便是倒在地上愤怒的神情之中,又多了一些无奈道 “你,你们到底是谁?” 此时南宫雨来到断三刀身前,深色之间流露出一股不屑,俯身对着断三刀道 “告诉我南宫剑现在哪里?还有你这是又要去哪里?” 此时南宫雨的眼睛异常微红,一脸怒意似有断三刀稍微说错一句话就会被结果掉,并斥声问道。 “咳,我,我不知道,只,只是昨日得到消息说,说南宫剑在河东县城有人见到了他…!” 第19章 茶馆寻踪迹 第十章茶馆寻踪迹 断三刀此时已经无力大声说话,断断续续间说出这些话之后,便倒在哪里,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了。 此时南宫雨听了心下一喜,自己寻找这么久终于有大哥的消息了,于是再次神情冷漠的伸手抓住断三刀的胸前的衣服问道 “说,谁说的?叫什么?” 而断三刀在南宫雨这样双手抓住自己来回摇晃间眼看一口气上不来,才轻声的说道 “郝…郝,四…!”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头一偏断气而亡。 此时的南宫雨抓住断三刀的衣服还在用力的摇晃,并且歇斯底里的吼道 “到底是谁,到底是郝什么,你说,说啊…!” 泪水模糊了南宫雨的视线,眼看就要见到大哥了,而唯一知道线索的断三刀又在言语含糊不清的时候死了,怎么不让南宫雨愤怒。 这时站在一旁的凌云飞把剑上的血渍擦去,重新放回剑鞘之后,慢慢来到南宫雨的身边,拍了拍南宫雨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小雨,算了,别伤心了,将来肯定能见到你大哥的…!” 稍顿了一下之后又道 “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先赶往河东镇!” 或许,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发生的,就在自己即将抓住一根稻草的时候,那仅有的线索却又在无声之中消失。 之后南宫雨在凌云飞的劝说下,情绪慢慢好转,于是两人又是一阵忙活,把断三刀老黑的尸首扔到了山涧,此人生平作恶多端如今残死去也算是报应。 之后又把断三刀骑得马极其马鞍什么的都摘掉扔的远远的,以防被人发现,又把马给赶跑,两人这才欣然离去。 一路上倒也平静,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而是快马加鞭,不多时两人便是来到了河东县城,进了城里之后两人就一路打听郝四这个人。 打听了很久两人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打听出来郝四其人,此时的南宫雨神情显得有些沮丧,只见眉头紧蹙良久才暗忖道 “难道这断三刀骗了自己不成,这河东县城偌大一个,要去哪里才寻找到这郝四?” 凌云飞心中也是明白,两人这样的找法实在是很难找出郝四,但也看出了焦急中四下张望的南宫雨,连忙说道 “小雨,此事急不来,咱们这样一个人一个人的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即使有人认识,恐怕也会在我们找到之前被人杀人灭口了!” 稍停了一下,又道 “这样吧,你和我去一趟我父亲的好友哪里,等到了哪里之后,我在托他帮我们问一下,你看怎么样?” 凌云飞此时觉得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才这样跟南宫雨说。 “没事,云飞兄,你先去办你的事情,我再独自去碰碰运气,也比坐等的好,你说是吧!” 此时南宫雨脸上带着微笑,看了看凌云飞之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那好吧,小雨,你自己小心点,我办完事情以后就来,不管你找到找不到,下午咱们就在河东县城的那个君来茶馆会合。” 凌云飞以前来过河东县几次对这里还算熟悉,于是不等南宫雨说话,就转身上马,向着河东县城南面而去。 看着凌云飞消失在人海之中的背影,南宫雨心中暗忖道 “云飞兄,谢谢你了。” 自从凌云飞帮南宫雨杀了断三刀以后,南宫雨一直没有来得及谢谢凌云飞,感到自己确实有点被复仇的欲望给冲昏了头脑。 冷静下来以后想到,好在有凌云飞在一旁,不然自己这么一味盲目寻找不但找不到,而且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于是决定先慢慢观察一下,等和凌云飞见面以后再做决定。 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的南宫雨,此时没有心思去领略河东县城的繁华和喧嚣,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找到南宫剑和生死未卜的父亲,看着此时人来人往的河东县城,南宫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沮丧和悲凉。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南宫雨问过几个路人之后来到了凌云飞说的那个君来茶馆,站在茶馆门口栓好马,仰头看着那门口匾额上“君来茶馆”四个字,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才向茶馆之内走去。 来到茶馆大堂,一缕淡淡的茶叶清香便扑面而来,茶馆里人声鼎沸,嘈杂声不断,细听之下,南宫雨倒是也听出一些人所谈的都是一些生活中的琐事,这时一位伙计赶忙过来,点头哈腰的道 “客官里面请。” 南宫雨并没有回答,而是随着伙计走向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一些点心之类的,就坐在哪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候凌云飞。 南宫雨同时也注意着茶馆之中其他人的谈话,就在这时便听道邻桌的三人之中,衣着灰色长褂的中年人道 “你们听说了吗?城南袁大财主的小老婆…!” “是吗?我也听说一件事,就是咱河东县最富有的那个孔大地主,他们家的大少爷昨个在常春院因为一个风尘女子被人打的那叫一个惨呦……!” 扫视了一遍茶楼之中的人,大多都是中年人,当然也有一些年级大的人,不过看上去都是一些生活懒散的人,从其身旁茶桌上放着的鸟笼就能看出。 南宫雨听了之后,不禁莞尔一笑,喃喃自语道 “看来凌云飞选在这个地方让我等他是有涵义的!” 确实,茶馆酒肆向来都是闲散人员聚集的地方,而且人多嘴杂,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你听不到的事,一件芝麻粒大小的事,能给你说成西瓜大,昨天张家的事,今天李四的人,所以在这里可以让你打听到得意想不到的事,而且事半功倍。 此时的南宫雨也完全放松了心情,因为在这里你不需要心情时刻绷紧,这里本就是一个放松,娱乐的地方,虽然没有女子出入其间,但男人的世界也不乏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人物存在,有些是更胜于那些嚼人舌根的妇人。 一边喝茶,一边磕着瓜子,时不时的侧耳去听别人唠的那些笑话,但仔细一听之下也能发现一些江湖中各个门派和官家的一些琐事,南宫雨有时不愤处也说上两句自己的看法。 因此,很快便和这一桌人打的火热,虽然几人不知道南宫雨来自哪里,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将要去那里,但此时大家只有一个话题,就是对他人的胡侃乱吹。 南宫雨此时也发现自己竟然和几人非常聊得来,这时便开口问道 “几位大哥,小弟请教一事,不是可否?” “小兄弟,说吧,什么事,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是啊,你说说什么事,这河东县城还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人和事呢?” 几人倒是很爽朗,对于南宫雨很合时宜提出的事也都感到莫名的兴奋,一致要求南宫雨快点说。 “几位大哥,知道一位名叫郝四的人吗?” 说完,南宫雨便是看到几人一副若有所思,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也是担心,如果郝四是个好人还好,这万一自己打听的这个人是一方恶霸,这几人估计是断断不敢言语的。 “郝四,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一时间就想不起来了…!” 看着此人说听到过郝四这个人时,南宫雨心中顿时兴奋起来,忙问道 “这位大哥,你真的认识郝四?” 这人点了点头故作沉思状,就在这时突然扭头看向身后,叫道 “王少爷,你们哪里是不是有个叫郝四的?” “嗯!有一个,怎么了?他欠你钱啊!” “没有,只是问一下,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南宫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丝绸长衫,油头粉面的人,正在哪里用一支木棍挑拨着放在桌子上笼子里的画眉鸟,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问自己话的人。 此时南宫雨的心中更加的感到自己来对了地方,于是开口道 “这位大哥,劳烦你再问一下,这郝四住在那里?小弟多谢了。” 这中年人听了南宫雨的话也是很爽快,才又转过头去,看着那位身着华丽衣服的胖子问道 “王少爷,这郝四现在干嘛呢,在哪里住?” “郝四吗!我倒是听说现住在城东城墙根下一个叫杜家庄的村子,不过我也正在找他呢,这个家伙借了我一百两银子到现在还没有还我呢!” 说话的时候,这位被称作王少爷的胖子倒是往这边瞧了南宫雨和问话的那人一眼。 但是就这一眼,南宫雨却发现这个油头粉面的人根本就不像是个什么正儿八经的公子,而倒像是一个泼皮无赖,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南宫雨谢过帮自己问话的中年人,决计亲自去找一下这个郝四,先不等凌云飞了,因为早一刻知道大哥的下落,自己就少一份担心,于是便向在坐几人告辞,付了茶钱以后径直出了茶馆,骑马向城东而去。 来到河东城东城门外时,南宫雨下马问了一下从城外向城里走来的一位老农问了之后才知道确实有个杜家庄,只不过这杜家庄在离城四五里的地方,老农回答的时候还给南宫雨指了指前方不远的一片树林道 “穿过这片树林,再经过一条河就到了。” 南宫雨谢过老农,望了一眼前方那片枝叶泛黄的树林,心下一沉,为何在茶馆之中那王少爷的说城东城墙根下就是杜家庄?南宫雨眉头微皱,神色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漠。 第20章 赌坊暴打恶徒 第十一章暴打赌坊恶少 “果然这王少和郝四有关系,想来是故意诓我出城,故意支我离开茶楼,难道…!” 想到这里,南宫雨心下一惊,暗呼道 “不好!郝四有危险!” 于是翻身上马,转身再次向君来茶馆奔去,到了茶馆门口,南宫雨直接飞身从马上下来,向着茶馆里走去,瞧眼处哪里还有那油头粉面的王大头,再一瞧,只见刚才帮自己问话的那位大哥还在那里坐着,正和人有说有笑的聊的正酣。 于是南宫雨走上前去,来到这人面前正要开口问话。 中年人看到南宫雨回来,很是惊讶的说道 “小兄弟,你怎么又回来了?找到郝四了吗?” “没有,大哥,我问下,刚才你问的那位王大头的人呢?去了哪里?” 南宫雨此时心里感觉到几人似乎是在故意骗自己,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很客气的答道。 中年人听了南宫雨的话,回头朝看了一眼,讶然道 “刚才还在这里,这会跑哪里去了!”一脸无奈的看着南宫雨。 “大哥,你可知这王少爷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南宫雨此时迫切的想知道王大头的去处,话语之中难免略显焦急。 中年人被南宫雨接连相问,顿时觉得南宫雨似乎要急着找寻什么,于是嘴角闪过一抹狡黠,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只见本来正端着茶杯的手,此时却在哪里不停的做着一个动作,才缓缓说 “这个嘛…!” 南宫雨起初还不明白,但看了看三人那脸上不时流露出的贪婪之意,顿时明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道 “还望实情相告!” 随手一推,把一锭银子推向中年人的面前。 只见中年人看到银子,立时眉开眼笑道 “小兄弟太客气了!” 拿起来用手掂了掂银子,往怀里一揣,一副奸邪贪婪小人的模样,这才悠悠然说道 “王少爷本是我们河东县城县官的少爷,本名叫王四喜仗着自己老爹是县官在城里横行霸道,而且在城里有好几处生意,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财源赌坊了,反正河东城大大小小的人都认识他,而且此人还会一些武功,手心养了十几个打手…!” 听了中年人的叙述,南宫雨大致明白了这王少爷的基本情况,思忖良久,便不动声色的才又向中年人问道 “这王四喜的赌坊在哪里?怎么走?”。 中年人此时收了银子,心里正高兴,兴致连连的道 “出了茶馆向前一直走,再向右拐就到了。” 南宫雨听了中年人的话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出了茶馆,骑上马就向中年人说的方向走去,转了一个弯之后,果然看到前面一处房前的木头立起的木杆上挂着一个破布一样且随风飘扬中财源赌坊四个字赫然出现在眼中,南宫雨暗忖道 “中年人果然没有骗自己,看来这一切还是钱好使啊!” 南宫雨此时不得不感叹有钱带来的优越感,同时也在为那些靠坑蒙拐骗的人感到悲哀。 想当初南宫雨在家的时候,虽然自己并不花什么钱,但是以南宫家在临安城的威望,在临安城之中南宫雨无论到了那家店铺,只要看上的东西尽可以赊欠拿走,而店主却无一阻拦,现在想起来这些还都是因为南宫家有钱才能起到的效果。 南宫雨骑着马来到赌坊门口,只见门口有两个长相凶神恶煞,一高一矮胖瘦不一的两人,吊儿郎当的在门口站着,一边不时的注意着来往的行人,看来两人定是在此处把门的。 南宫雨不确定那王四喜在不在里面,但是今天自己必须找到郝四,而郝四的下落现在只有这个王四喜知道,怎么办!南宫雨想了想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去赌坊里看看王四喜在不在。 翻身下马,南宫雨手持缰绳走到赌坊门口时,只见站在门口的那两人走上前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道 “干嘛的?往哪里牵马?这里又不是你家牲畜棚子,滚一边去。” “对不住,两位大哥,我想问王四喜在不在这里,我找他有事…!” 南宫雨此时的动作语音就像一个落魄的学子,用那生硬近乎低声下气的语调说道。 “呵呵,小子,我说这王四喜也是你叫的,赶紧给老子滚开,不然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间,南宫雨便是被两人推搡着给轰了出来。 看着两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南宫雨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此时的首要任务是先从这王四喜的嘴里打听出郝四的下落,眼下还是暂不招惹他们为好。 于是南宫雨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递给两人,一脸谄媚的说道 “还望两位大哥帮帮忙,这些是孝敬大哥的,天冷拿去吃吃酒。” 两人一看到两锭银光闪闪的银子,顿时多云转晴,脸上带着见钱眼开的表情说道 “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那个瘦一点的人转身掀开挂在哪里的门帘进到赌坊里去。 在外面等了很久,还不见那人出来,南宫雨就想往里走,但却被那胖子拦住,南宫雨也知道此时不是动手的时候,可是每等上一刻,大哥就会多一分危险,情急之下,南宫雨在这个胖子准备伸手拦自己的时候,顺手一带脚下一绊,这胖子中心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南宫雨没有理会胖子而是掀起门帘进到了里面,只见一间偌大的房间里,很多人的人围在一盏昏暗的灯光下,吆五喝六的喊着。 南宫雨没有玩过那东西,自然听不懂他们嘴里喊的什么,就在南宫雨向前看看有没有那个王四喜的人时,胖子从外面冲进来,大喊道 “抓住这小子…!” 难怪吃的这么胖,声音真不是一般的大,而哪里围成一团的人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那里的南宫雨。 也就这么片刻间的安静,众人就又转过头投入到那未尽的事业当中去。 同时也过来几个人,都是那种五大三粗的人,上来就把南宫雨抓了个结结实实,南宫雨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想急切的知道郝四和南宫剑的下落,这时南宫雨便被几人扭着带到后院的一间房子里。 来到房间,南宫雨看到了那个所谓的河东县县太爷的公子哥王四喜,正要说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南宫雨站在那里看了看正在说话的王四喜也不绕弯子,而是毫无畏惧的直言说道 “王少爷,郝四现在哪里?” “郝四,我怎么知道他在那里?他不在杜家庄吗?” 此时王四喜也认出了南宫雨,示意几个人把南宫雨放开,之后低头在哪里专心致志的摆弄自己的那只画眉鸟。 “不在!” 看着王思喜那副油头粉面,南宫雨就觉得恶心,于是冷冷的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找他呢!” 而王思喜说完之后则是摆出一副破皮无赖的样子,独自在哪里悠闲自得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画眉鸟。 南宫雨一听,感觉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就亲自跑一趟杜家庄,再说刚才也没去,万一这郝四在家呢,因为自己中途回来而没有见到他,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想到这里南宫雨说道 “打扰了,告辞。” 而就在这时那几个大汉再次围了上来,南宫雨看几人架势再次说道 “怎么?” 几个人没有理会南宫雨,而是把南宫雨围在中间,此时王四喜说道 “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呵!” 南宫雨看着站在王四喜身后的人,冷笑了一声道 “王四喜,你觉得就你们这几个人能拦得住我吗?” “是吗!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的功夫,兄弟们上…!” 话没落音,几个大汉便是一拥而上,企图以人多来制服南宫雨,而南宫雨此时手中一扬,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握在手中,朝着扑来的几人使了一式横扫千军,脚下不停,顿时几人便躺在地上,只听见倒地声和哎呦声不断传来。 王四喜一看正欲大喊,南宫雨欺身上前,剑锋抵住王四喜的心口处冷冷的说道 “今天我来不是找事的,只是想问清楚郝四的下落,如果你再不识趣,那我不介意对你…!” 此时的王四喜满头冷汗手足无措的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怯怯的看着南宫雨断断续续的说道 “好,好汉,饶命…!” 南宫雨的脸近的只离王四喜的脸只有几寸的地方狠狠的盯着王思喜,收起手中的剑,看了一眼王四喜和地上的几人,再次冷漠的说道 “再耍什么花样,我就不客气了!” 而王思喜此时吓到闭着眼,南宫雨也早已来到赌坊门口,翻身上马直奔东城门外的杜家庄而去。 经过树林,过了河,南宫雨看到不远处的半山坡上错落有致的坐落着十几间房屋,炊烟正从村落中缓缓升起,氤氲中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大概又走了片刻,南宫雨来到村口的一家门口前,透过篱笆墙,看到几个天真无邪的小孩正在地上画着什么。 又走过几家,才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人,南宫雨下马拱手道 “大叔,向你打听一个人?郝四是不是在这个村子里住?” 中年大叔是个地道农村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淳朴的表情看着南宫雨,憨厚的笑了笑道 “有一个,不过是半月前搬来的,在村子东头住!” 南宫雨听了中年人的话,向村子东边看了看,回头微笑着说道 “谢谢大叔了。” 第21章 失线索再寻良策 第十二章失线索再寻良策 走在乡野村庄之中,顿时让南宫雨感到一种由来已久的亲切感,虽然说南宫雨这五年多来也是住在农村,但那只是属于两人的,并没有看到过外人,而此刻遇见的每一个村子里的人,都让南宫雨感到亲切,少了城里人那种傲慢多了一分朴实。 在村子里的时候又问了几人,经过村里人的指引,南宫雨很快来到郝四住的这个小院门前,看着那三间简陋的茅草屋和一间狭小的小厨房,再有那用细竹圈起的篱笆墙,却给人一种独居世外的感觉。 站在篱笆门外面,只见厨房之中还在往外冒着一缕缕青烟,显然像是在做饭,南宫雨想了想还是不要贸然进去,便是是站在门口喊道 “有人吗?这是郝四家吗?” 过了很久,在南宫雨喊了几次之后,依然不见有人出来,心下沉吟片刻,直接将马拴在门口的一棵大树旁,这才迈步向小院里走去,来到厨房门口,没有听到里面丝毫做饭发出的动静,用手挥了一下眼前的烟雾,探头一看却没有人。 于是,又转身向这三间草屋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闻到从屋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南宫雨心下一惊,手连忙伸向腰间的剑摸去,侧身来到门旁边一站,确定并无动静之后,这才慢慢的走到门口往屋里一看,只见房里的地上躺着两人,一男一女。 南宫雨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房里的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心下一忖,看来还是有人比自己先来这里,之后走到两人身前,用手探了探鼻息,女的确定死了,而男的似乎尚有一口气,南宫雨走上前把男人扶起来问道 “你是郝四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此人现在已很是虚弱,只听断断续续的说道 “是,是…!” 一句完整的话没有说完,人就含恨而去,看着死去的郝四,南宫雨又把其放下,站起身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恨自己来到太晚,如果自己早一点到这里,或许他们…! 从房子里走出来之后,来到院子之中却是发现门口此刻已经站了几个农村模样的人,有老的少的,此时的天虽然还不算黑,但南宫雨身着一袭白衣,那殷红的血迹却十分显眼,门口的几人看着南宫雨身上那斑斑血迹,顿时惊慌失措间四下逃开,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杀人了,杀人了…!” 看着一群人一哄而散,南宫雨很想上前拉住他们好好的解释一下,但转念一想,能解释清楚吗?刚刚他们明明是看着自己一个人走进来的,现在身上带着血出来,即使解释也很难解释清楚。 愤然中走出小院,来到院子外面解下马匹缰绳,飞身上马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出了杜家村之后,便是来到刚刚经过的那条河边,南宫雨从马上下来,来到河边用河水洗了洗手上沾染的血渍,衣服上面的没法洗,已经黏在了上面,想了想,南宫雨还是脱下白色长衫,拿起来在河里洗了一下,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正由远至近向这边赶来。 不知道是什么人,南宫雨也没有躲藏,而是慢慢的走上岸边,站在桥头看着那远处马蹄踏处尘飞扬的几人呼啸着向这边奔来,仔细观察之中,发现正是从杜家庄的方向而来。 只见为首骑马的人在离南宫雨不远的地方勒马停下,其他几人也纷纷勒马停下,几人稍稍相视了一眼。 此时的南宫雨心若枯井般,站在那里冷静的望着骑在马上的几人,发现个个都蒙着面,而且穿着都是统一黑色的劲装,而不是那种夜行衣,一个个虽然蒙面,但是眼中的杀机却是透着一种森然,且身上各背着一把武器。 南宫雨看了几人一眼之后,慢慢走到站在那里吃草的马身边,心下暗忖 “这几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莫非……!” 而此时,那个最先勒马停下的人,看了看身后的其他人的时候,说道 “别惹事,走!” 挥手间,手中的鞭子打了一下身下的马,顿时向前跑去,而其他的几人同时狠狠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绝尘而去。 看着离去的几人,南宫雨思忖良久,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脑海中思索着刚刚过去的几个蒙面人为什么从杜家庄的方向过来?难道这几人就是杀害郝四的凶手?待到自己再去见郝四的时候嫁祸给自己,那么他们应该走在自己前面才是,而不是等自己走了之后才又跟上来?无论从哪方面想,南宫雨始终感觉几人必是杀害郝四的凶手。 先不想这些了,南宫雨把湿衣服放到马背上的包福里,翻身上马朝着几个蒙面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蒙面人的速度很快,南宫雨连续追了很久,才发现几人的踪迹,只是担心怕被几人发现才没有跟那么近,而是远远的跟在后面,一路上倒是再没有遇见什么人。 就在南宫雨看到前面几人仍不懈前行的时候,发现这个方向越来越偏离河东县,而是一路朝北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南宫雨,正要快马加鞭离去时,一骑绝尘而至,一看正是凌云飞。 待人到了跟前,南宫雨有些诧异的问道 “云飞兄,怎么是你?事情办好了吗?” 凌云飞也是感到惊讶,不知道南宫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同样带着诧异的神色问道 “小雨,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了看前方,南宫雨脸色沉重的把刚才在杜家庄的事情给凌云飞说了一遍,还有自己追几个蒙面人的事情经过。 听了南宫雨的话,凌云飞也是思忖一番之后才说道 “这样吧,咱们一起去追,不过这条路好像不是回河东县城的路,看样子倒是一路向北而去。” “是啊,我也是奇怪他们这是去哪里。” 南宫雨疑惑的望着几人消失的方向,再次问道 “云飞兄,事情都办好了吗?” “都办好了,不过我也不着急回去,先陪你去看看这几个蒙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走。” 南宫雨听了点点头,两人双腿夹紧,甩鞭之时,坐下马儿快速向前掠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慢慢暗淡下来,当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没去的时候,整个天际下已经陷入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两人此时也感到人困马乏,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几个蒙面人也放慢了速度,在走到一个山丘的时候,南宫雨和凌云飞两人同时发现前方不远处灯火阑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村庄,但是细看之下却发觉是一个很大的庄园,而前面的几人也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此时两人下了马,南宫雨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望着前面几人去的地方,思忖了片刻之后,蓦然的说道 “看来这里就是几人的藏身之处了!” “小雨,你准备怎么办?” 南宫雨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时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庄园发呆,虽然很想去前面哪里看看是否是几个蒙面人的藏身之处,但是又不想凌云飞和自己一起冒险,就在南宫雨犹豫不决,踌躇不前的时候,凌云飞说道 “小雨,咱们先去前面探探情况再说,然后再商量对策。” 于是两人先是把马匹牵到林子里,这才在树林之中来回穿梭,借着大树及树影向着庄园大门处悄悄潜行而去,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离庄园门口没多远的一处树林中停下。 两人稍作停当之后,这才放眼看向庄园门口,只见门口处有几人站在那里,还有几人来回的走动,正在这时南宫雨惊呼道 “枫林山庄!” 听到南宫雨说话,凌云飞不解的看着南宫雨问道 “怎么?你知道这枫林山庄?” 而南宫雨此时转身来到凌云飞身边,悄声道“云飞兄还记得那段三刀老黑吗?” “怎么了?” “此人就是这枫林山庄的人。” “是吗?” 南宫雨看了看凌云飞惊愕的表情,又转头看向那掩藏在这密林深处,但却又青砖绿瓦之下的门头之上的匾额上金光闪闪的写着“枫林山庄”四个大字,心下思索着这枫林山庄庄主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寻找南宫剑。 “小雨,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就危险了!” 凌云飞看着在灯火明灭不定下南宫雨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言之色。 “云飞兄,我倒是很想去庄园里面看看,不过…!” 凌云飞也明白南宫雨此时的心情,当即说道 “小雨,你别冲动,如果这样贸然进去不但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停了一下又说道 “小雨,你不是没有看到他们抓到你大哥吗?至少证明你大哥现在还是安全的,这样不如我们先回去,再去其它地方找找你大哥怎么样?” 南宫雨低头思忖片刻,觉得凌云飞说的很有道理,况且南宫剑并没有被他们抓到,自己又何必在此停留呢?轻声道 “好吧!” 临走之际南宫雨再次回头看了看枫林山庄,其实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武功,还不足以对付这山庄里的人,但就那几个蒙面人武功就不在自己之下,更何况这枫林山庄的庄主也不是庸碌之辈,而且其中隐藏在暗处的高手那就更不知多少了。 思忖间,两人便是慢慢退出这片树林,来到拴马的地方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便是向着河东县城的方向而去。 ※※※※※※※※※※※※※※※※※※※※※※※※※※※※※※ 此时的枫林山庄之中,刚刚回来的四人之中的一位头目,身着黑色劲装,和一仆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一间亮着灯的房门前, “庄主,乔大回来了!” 很久之后房间里传出一阵咳嗽声随后说道“进来吧。” 于是,那位仆人推开房门,这位黑衣人便进了房中,并随手关上门离开。 “怎么样?找到了吗?” 第22章 为线索只身入庄 第一章为线索只身入庄 随着一道冷冷的声音从灯光暗影中发出。 黑衣人也感到了一股杀机,而黑衣人似乎十分忌惮黑影之中的人,神情中似乎有一些慌张的拱手道 “庄主,找到了这个人,但是他告诉我们说,南宫剑只是在他哪里逗留了一晚,即日就离去了!” “是吗?那人解决了吗?” 黑暗中,那个另黑衣人感觉略有一丝恐惧的声音再次响起。 “解决了!” “那好,退下吧!” “是!” 黑衣人应诺了一声,便是转身向房门处走去,只听房门开合间黑衣人便悄然离去。 不久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从黑暗之中走出来,慢慢来到书桌前,书桌上还放着笔墨纸砚,而正中间放着一张卷纸,上面的字仿佛没有写完,只见此人拿起笔,看了看纸上未完的字,又沾了沾石砚里面的墨,口中缓缓说道 “南宫剑!” ※※※※※※※※※※※※※※※※※※※※※※※※※※※※※※ 回到河东县城,南宫雨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无奈之下只好先住下来。 第二天早上,两人用过早饭之后,凌云飞建议南宫雨还是先离开这里,到别处去碰碰运气,不能一只在这里待着毕竟天下之大,而南宫剑行踪又飘忽不定,随时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出现,再说兄弟两个多年未见,初次见面未必就认得出对方。 南宫雨也是思忖再三,觉得凌云飞说的有道理,当即便决定去别处看看,而凌云飞此时也说要回家向父亲复命,而后两人便就此告别。 凌云飞的老家在一个叫做隆安县的地方,其父母早年经商,家中颇有一些财富,不像凌云飞从小就习惯舞刀弄棒,向往江湖中人那样劫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后来在凌云飞的多次乞求之下,父母给凌云飞请了好几个武师教习凌云飞武功,这凌云飞从小悟性就好,什么武功招数,各种武器教一遍就能记住,长大后凌云飞就四处游历,倒也认识了不少武林中人。 南宫雨和凌云飞分开以后也离开了河东县,出了河东城,望着北方,南宫雨明白自己的家在北方,哪里有一个地方叫临安城,而哪里不但有自己的家还有仇人,而且也相信只要一直朝北走,就能回到临安城,或许也有可能会遇见南宫剑。 可是南宫雨出了河东县城并没有朝北走,而是骑着马向着枫林山庄的方向走去。 夜幕降临,就在离枫林山庄大门不远处,一个浑身是伤,满脸带血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剑的人踉跄的走了几步之后便是轰然倒在哪里,此时,在大门前四处巡视的人看到这一幕,立刻禀报了山庄里的老管家林闲,随着林闲到来以后,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当即就命人立刻抬到庄园之内给予救治。 由于是受伤不是很严重,在被人抬进山庄之后又经过几天的疗伤,再加上身上受伤的地方又不是要害处,所以在昏迷了几天之后,便是能下床慢慢走上几步,只是脸上的伤口比较严重暂时还不能开口说话,老管家林闲也是在闲暇之余过来看看。 这一日,已经是第十天,而躺在病床上受伤的人伤势也好了很多,下床之后一个人走出房子,来到台阶处前坐在凳子上晒着太阳。 这是庄园之中的一处独立小院,属于老管家林闲一人,只是林闲平常就安排过来一个丫头在这里照顾此人,平时并没有其他人来,所以这里倒是显得格外的宁静安详。 如果此时胡子头胡坎,断三刀老黑在这里一定认得出此人是谁,可惜两人都已经死了,或许唯有活着的病三拐杜林还能看出一丝端倪。 此人就是南宫雨,那日出了河东县城之后南宫雨就想,如果这么一直盲目的找下去自己很难找到,于是,南宫雨就想出这么一出,随后来的一个没人的地方用随身带的剑刺伤自己,然后一步步走向枫林山庄。 因为之前南宫雨便早已在周围打听过这枫林山庄,这枫林山庄以前的老庄主是一个大善人,不过已经亡故,并且经常向周围的人施以援手帮助大家,这才有了南宫雨自残之下来到枫林山庄的事情。 好在这十来天在林闲的救助下,南宫雨的伤势也得到了救治,身体也在一点点的好起来,只不过虽然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半张脸也被自己划了几剑,而之所以这样,也是南宫雨不想让见过自己的病三拐杜林发现自己,所以不得不这样做,以此来混入枫林山庄。 “吱呀!” 开门声响起,从门外走进来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孩,关上门之后在向厢房走来的时候,抬头看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南宫雨,惊呼一声道 “公子,你怎么起来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惊讶之中,语气充满了关切之意。 “没事,这两天感觉好多了…!” 虽然伤势有所好转,但是还显得有些微弱,刚说两句话,神情之中就露出些许异样。 这女孩就是伺候南宫雨的丫头,姓任名雪,年方十七,只见任雪快步来到南宫雨的身边伸手就要搀扶起南宫雨就向屋里走去。 “任雪姑娘,我有这么脆弱吗?” 说话时南宫雨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搀扶自己的女孩,一袭幽香扑鼻而来。 “不是你有这么脆弱,而是你先得养好伤,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再想治就难了!” 虽然任雪说话间有些嗔怒,但听在耳中却是让南宫雨十分受用心生感激,忙不迭的点头称 “是,是!”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以后,看着任雪在哪里忙来忙去的,南宫雨心下思忖之后,轻声问道 “任姑娘,前几日救我的那位老大爷呢?怎么不见他来呢?” 此时的南宫雨对枫林山庄的情况是一无所知,但是为了能尽快的摸清枫林山庄的情况,眼下南宫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是说老管家林闲吗?他去少庄主哪里了,至于什么时候过来,那就不知道了,你找他有事吗?” “没,没事,就是想感谢一下救命之恩…!” 南宫雨没有想到,任雪那么随便一问,自己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话去搪塞,好在自己说了救命之恩,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一位惠质兰心的女孩。 到了晚上,那位救下南宫雨的老者枫林山庄的老管家林闲便是来到了这里,进了屋里,就看见任雪正在哪里服侍南宫雨吃饭,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到椅子旁坐下来等候。 而南宫雨在林闲进院子之时就已经发觉,此时故意如此,看到林闲进到房里,就把手中的碗递给任雪,然后下床跪下道 “谢谢老前辈的救命之恩,我付小雨永生难忘…!” 林闲也是饱经人情世故之人,当即离座走上前来,扶起南宫雨以一副古道热肠的语气道 “少侠严重了,严重了。” 随后示意任雪把南宫雨扶起来坐到床上,看了看南宫雨开口道 “小雨?能不能讲一讲你是怎么受得伤?又是怎么来到这枫林山庄附近的?” 林闲看似面上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样子,但从其一言一行中不难发现其心细如发,老成持重的一面,南宫雨故意咳了咳之后道。 “那一天我记得骑马经过一处密林之时,突然马被地上的绳索绊倒,而自己……,但是由于那人武功太高,我只好一边逃一边打,并且他抢走我随身带的东西之后,还是……!” 南宫雨说的时候是面带愤怒但又不失惊恐之意,其中还故意增加了一些剧情,一番话说的是声情并茂倒也不失真。 林闲一边听南宫雨说,一边在哪里来回的踱步,时不时还点点头,坐下来之后轻轻的啜了一口茶,眼睛微眯之下不时用手轻抚着胡子。 其实林闲也知道这附近几十里虽然并无强盗歹人,但是保不齐那些伤害南宫雨的人是尾随而来,这才在山庄附近伤了南宫雨,也许这就是消声灭迹的原因。 这时南宫雨手掌紧握成拳头状,狠狠的一拳砸在床边,用一种义愤填膺的口气继续道 “我看他们就是觊觎我带的东西,因为在进入河东县城之前,我就发现他们一直跟随我,可能是忌惮当时在城里才没有对我动手...!” 林闲此时仿佛也明白了什么,微眯的眼神轻撇了南宫雨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之意,而南宫雨的这些话对于这个年龄的林闲来说,这一切发生的似乎显得又太过正常,于是用试探的口气问道 “小雨,当时他们没有问你拿的什么东西吗?” 南宫雨也是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着这位虽然年过半百,眼不花耳不聋,处处都留三分猜测的老人,南宫雨丝毫不敢大意,略有些许愧疚的说道 “问了,我告诉他们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那个东西是我夜里在来河东县城的路上,碰到的一个人,当是东西都是被他硬塞给我,当时那个人好像被人追杀,而且受了很重的伤,当时给我的时候还说包袱里有一封信,让我把包袱送到信上写的地方,进入河东县城之后我只是看了信上的地址,谁知还没有来到信上的地方就被他们给抢去,还打伤了我……!” 再面对林闲看似有意无意的问话中,南宫雨的一言一行都表现的不卑不亢,这让林闲也是似信非信,一时也猜不透南宫雨说的是真是假,时而坐在那里,时而站起身边走边抚摸着那一捋斑白的胡子。 南宫雨躺在床上,时不时瞥一眼筹措不定的林闲,心中暗忖道 “此人年纪虽大,但心思缜密,看来这枫林山庄之中果然不凡,日后如果在这里还真是得处处提防才是!” 第23章 述经过暂得信任 第二章述经过暂得信任 片刻之后,林闲走到南宫雨的身边,神情之中透着一种威严,缓缓开口道“当时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模样?用的什么武器?”话语中略显着严肃。 “当时傍晚十分,并没有看的真切,不过此人脸显得很黑,而且随手拿着一把银色刀柄,三尺来长的大刀……” 说话时南宫雨更是渲染了一番,之后瞥了眼站在一旁眼睛微眯神情肃然不时用手抚捋着胡子的林闲。 而林闲听了南宫雨的话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喃喃自语中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莫非这人就是……!” 良久,林闲神情凛然的转身,望着南宫雨似是谨慎的说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再不要跟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南宫雨装作很谨慎的模样看着林闲,稍后才点了点头道 “是!” 林闲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身就向外走,边走边说道 “小雨,明天我再过来帮你把脸上的纱布摘了,你先好好休息!”随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刚刚吃过早饭,南宫雨丫头任雪陪同下在院子里溜达。 此时的阳光从云层中探出头角,大地上顿时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给人一种愁云散去的舒畅感。 南宫雨示意任雪不用管自己,让其忙别的事情,自己则在这院子里边走边看院子之中一处花园前看花,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声响。 “小雨,怎么起来这么早啊,来咱们去屋里看看你脸上的伤好了没有?” 林闲此时的神情烁烁看似很好,根本不像一个几十岁的老年人,步履稳健,声音洪亮底气很足,显然是位有武功功底的人。 南宫雨随口应了一声,便是跟着林闲进了屋里。 进到屋里之后,林闲示意南宫雨坐下,这才走到南宫雨的身边,动手解开系在头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的拿下来,接下来最后一层药布拿下来递给在一旁的丫头任雪。 此时细看南宫雨的脸,给人一种冷酷,严峻的表情,任雪胆小,看到南宫雨脸上的伤痕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林闲察觉到任雪的异样,脸色微微一沉低声说道 “小雪,去打盆水来。”而任雪应声就向屋外走去。 林闲坐下来,看着脸上几道疤痕的南宫雨微笑着说道 “小雨啊,这几道伤疤倒是给你平添了些许的魅力,到时让你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冷酷。” 南宫雨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尴尬的笑道 “林老又取笑小子了。” “小雨,问你个事?” 林闲端起放在桌上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神色肃然的说道。 “林老,有什么话你老就直说,小雨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小雨,我看你也不像是不会武功的样子,如果…。” 林闲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之后又道 林闲的这句话正是南宫雨此来的目的,但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林闲说出来,南宫雨还是不敢相信,如果说留下来也就意味着,将来在寻找南宫剑的问题上会事半功倍,但同样的风险则是,一旦发现南宫剑的下落,自己也会陷入两难,也就是自己和南宫剑都有可能被枫林山庄的人杀了。 南宫雨突然间愣了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坐在那里一直喝茶的林闲,南宫雨知道林闲是一只老狐狸,而且非常的危险,一个不慎自己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在南宫雨想说什么的时候。 “这样,你先考虑一下,先不要急着答复我。” 而林闲则站起身,走到南宫雨的身边拍了拍南宫雨的肩膀,转身离去。 南宫雨看着从身边走过的林闲,并没有说话,心下狠狠的暗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搏一搏,看看谁能左右谁的生死…!” 要说一天之中什么时候最美,那当然是午后,散漫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让人生出一股慵懒的感觉。 此时南宫雨躺在门口那把考究的藤椅上正沐浴着阳光,突然换了个姿势说道 “任姑娘,能拿面镜子吗?我想看一看!” “看什么?” 此时任雪正在一旁做着一些女红,听到南宫雨说话,头也不抬轻声的回答道。 “看,看一看如今的我还有没有以前那么帅!” “臭美什么,等一下,我去拿镜子。” 南宫雨紧抿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是得意,得意自己这么轻易骗过枫林山庄的老管家?是嘲笑,嘲笑自己的愚昧无知,还是…! 一阵碎步声从屋里传出来,任雪娇嗔的说道 “给,给你镜子,大帅哥。” 任雪来到南宫雨的身后,把镜子塞到了南宫雨的怀里,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出,倒是令南宫雨那波澜不惊的心在此刻竟然莫名的仿佛一颗石子掷下,荡起了阵阵涟漪! 从藤椅上坐起来久久凝视着坐在一旁阳光下的任雪,只见阳光温柔的洒落在任雪的缕缕青丝,脸上,身上,轻柔的青丝在银铃般的笑声中飞扬,一双明眸闪动间给人以遐想,玉葱般的鼻子在殷红朱唇的衬托下显得极为俏皮,但见那双纤纤素手不停的在一圆盘状物上下穿插中来去自如。 这是南宫雨自从下山以来,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去观察一个女孩,忽然间南宫雨感觉到自己心里此时多了一份悸动,同时也感到多了一份牵挂。 任雪似乎也发觉到南宫雨在看自己,手下不停时抬头看了看,发现南宫雨正用那一双深邃的目光如痴如醉迷离间看着自己,倏然间,脸色微红的娇嗔道 “怎么了?看什么呢?” “在看你啊!” “还看…!” 任雪用手点了点南宫雨的额头,轻笑着从南宫雨手里夺过镜子,捧在南宫雨的眼前,用女孩家命领的口气道 “往这看,看见了吗?” “任姑娘,不好意思啊,我,我刚才有些轻薄了。” 慌乱中接过任雪手中的镜子,掩饰着刚才的鲁莽。 任雪没有说话,而是在那一刻脸上似乎多了一丝红晕,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似乎也在任雪的心里最深处种下了一棵情愫的种子。 南宫雨对于任雪的反应倒是没有在意,而是在心情稍稍平静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脸上三道隆起的淡紫色疤痕,纵横在脸上南宫雨心中不禁有些唏嘘,暗道 “希望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值得。” 随着“吱呀”声响起, 南宫雨和任雪同时抬头看向门口处,只见老管家林闲气定神闲的走进院子里,在离两人不远处站下看着两人,同时微眯着眼睛手捋着胡子微笑道 “好一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的生活景象啊!” 任雪刚刚还在想着南宫雨看自己时的模样,此时被林闲这么一说顿时片片飞霞涌入脸庞,似有嗔怒的娇嗔道 “林爷爷,说什么那!”拿起腿上的活什跑回屋去。 “哈哈!” “老前辈,你来了,来你坐这里。”说着就要站起来。 “我不坐了,你准备一下,少庄主要见你!” 南宫雨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少庄主要见自己,难道被他发觉出什么了?但是看这林闲的表情不像是有什么事?于是心下一横暗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就赌上一把了。” “好的,老前辈你稍等!”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这个小院,又经过几出院落,转过回廊来到一处房前站下,这时林闲低声道 “你现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这才拾阶而上,向房间之中缓步走去。 此时的南宫雨独自站在那里打量着周围,但见一路走来,亭台楼阁,三进三出之中回廊九曲尽显大家风范,所见之处无不是布局精湛,无形之中似有暗藏杀机,就房前水池及左侧的这座假山来说,南宫雨隐隐之中感到这里处处透着无形杀机。 正当南宫雨观察周围的时候,老管家林闲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凛然说道 “进来吧!” 南宫雨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迈步向前走去,进了屋里南宫雨才发现,偌大的几间房子里只有自己站的地方显得明亮一些,而其它地方则被昏暗的阴影笼罩,正在南宫雨犹豫之际,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倏然间南宫雨心下一惊,虽然不知为何关门,但依然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 南宫雨向前走了几步,注意到周围之所以昏暗是周围的窗户此时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南宫雨心中不解的是,这少庄主为什么大白天的不开窗户,而且还拉上厚重的窗帘。 此刻,眼睛已经适应了屋里昏暗,再往里一瞧,只见一灯光如豆影影绰绰间,灯光下一个人影浮现在灯前,伴随着一阵咳嗽之后开口便道 “你就是帮断三刀传信的小兄弟?” 听得出,声音之中透着一股阴鸷,而话音之中又略带嘶哑,南宫雨稍作沉思暗忖道 “此人看来是病的不清,只是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这种怕见光的病?” 想了想,南宫雨索性不再理会这林少风的病情之上,蓦然开口道 “是的,这些我在前几日已向林闲老前辈说过,不知少庄主还有什么疑问?” 话语间透着一种不卑不亢,至少在面对枫林山庄少庄主的时候是如此。 之后这林少风又问了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最后才嗓音嘶哑的缓缓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了!” 一句话没有说完接着又是一阵咳嗽,良久之后才又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 南宫雨没有做片刻停留,因为不想让这个半死不活的少庄主起疑心,同时在林少风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南宫雨听出来语气之中的犀利之意,之后便直接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之后一种阴郁便一扫而光,南宫雨环视四周,不见一人,这才迈步回去的时候,身后房门又响,一阵急而又缓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浑厚声道, “付少侠留步!” 第24章 试身手委以重任 第三章试身手委以重任 南宫雨站在原地,回头看时只见来者竟是一位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着灰布长袍,一副被岁月洗礼过的脸上透着稳重,眉目开阖间似是能看透一切! 心中不禁暗暗惊叹道 “从脚步声中感觉到呼吸平稳,显然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此人来到距南宫雨四五尺的地方站下,拱手道 “付少侠,请这边走。” 南宫雨不清楚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到老管家林闲的那个小院,而把自己带到其它去处,于是问道 “去哪里?” “刚才少爷吩咐说给你安排另一个住处。” “算了,我还是先住老管家哪里,再说我在哪里也住习惯了,猛然间换地方,我怕我睡不着!” 南宫雨微笑着道,一边搪塞,一边正要抬脚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付少侠,这时山庄的规矩,还望少侠见谅。” “那好吧,客随主便,烦请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宅过院,又经过来时的那处花园以后,在一处房屋前站住,这里便是少庄主安排的地方。 一路上,这位带着南宫雨的中年人介绍了自己,原来此人叫涂道,是枫林山庄的新任管家,山庄里的大小事务现在都是涂道在操持着。 后来才知道,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很多年前就跟随少庄主,只是不知道此人为何会屈尊在此做一个官家。 回去之时南宫雨也是处处留心,悄然记下这枫林山庄的各处布局,当走到一间房门前时,涂道快步走上前去推开门,才说道, “付少侠先请歇息,有什么事直接喊人就行,晚饭稍后给你送过来。” 之后还特别叮嘱,晚上尽量不要在山庄之内乱走,说完之后这涂道便是离开这里。 夜里,南宫雨辗转反侧很久才有一丝倦意,然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动静,南宫雨慢慢起身穿起衣服,躺在躺在床上假寐,这时门慢慢的被打开,一个黑影悄悄的走进来,慢慢的向南宫雨睡觉的床边走来。 突然,来到床前的黑衣人举起手中的长刀,一道寒光闪过,就在长刀即将劈下来刹那间,南宫雨抽出枕前的流风剑挡了上去。 顿时火花四溅,黑衣人也是下了一跳,想不到南宫雨竟然反应如此之快,在南宫雨从床上起身那一刻,黑衣人抽身退后,向着屋外而去。 看到黑衣人要逃,南宫雨迅速从床上跳将下来,蹬上鞋子便“嗖”的一声想屋外追去,黑暗中举目四望,只听头顶之上簌簌声起,当即闪身向一边而去。 落地声传来之时,南宫雨手中流风剑横刺过去,此人武功看来不弱,在南宫雨刺,点,劈砍之下,身手竟然丝毫不乱,接下来刀剑相击声便是划破了夜幕下的安静。 一阵手掌击拍声从身后响起,两人则在拼斗中停下来,各自跳将开来,看着从房后走出来的人,南宫雨定睛一看,“涂道”差点没有喊出来。 “付少侠果然好身手,看来少庄主没有看错。”之后涂道挥了一下手,那名黑衣人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南宫雨有些不解,但是也想看看这涂道到底想怎么样,于是故意显得有些生气的问道 “涂管家,这是为何?” “哈哈,少侠不要生气,此事是我家少庄主安排的,还请少侠不要怪罪!” “少庄主!” 南宫雨心下思忖了一下,便明白了这少庄主的目的,原来这是在试探自己的武功。 南宫雨暗自思忖了一番,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 “够了,回去告诉你们少庄主,如果不信任付某,明天我就可以走人!” 涂道刚想解释,但是望着南宫雨愤而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此时原地只留下涂道一个人站在那里,转身离去时摇了摇头道 “终究是年轻人,心气倒是高了点!不过,身手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雨起来随便用了早饭之后,正要去林闲那个院子里看看任雪,刚出门关门的时候,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转过身来一看到正是管家涂道,于是凛然问道 “涂管家,这么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付少侠早,少庄主有事要和大家说,让我请你去他那里一趟。” 涂道此时说话口气完全和昨天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脸上明显的带着一副谗言小人的谄媚之像。 南宫雨心中在想,大早上这林少风为什么把自己叫去?难道说是大哥有消息了还是?暗自思忖片刻之后,淡然道 “涂管家请带路!” 来到林少风的住处,涂道先前一边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并随手关上门。 来到屋里一看,房间之中还如昨日那般阴气沉沉,只不过屋里比昨天亮堂了许多,冷眼一瞥已经有几人等候多时,仔细一看之下每个人身着同样颜色的衣服,兵器也是不同,有刀,剑,还有一个拿着一个像流星锤的。 而一直坐下等下的林少风此时把南宫雨介绍了给几人认识,南宫雨也是随意和几人寒暄了几句,便是坐在那里再没有说话。 看人到齐了,林少风依旧用他那嘶哑的声音再次说道 “今天早上得到密报,有人在少华山附近看到了南宫剑…!” 到南宫剑三个字,南宫雨便是心下一惊,难道是要让我们去刺杀南宫剑,就在南宫雨心里想着怎么通知南宫剑的时候,身边的黑衣人站起身拱手森然道 “是,少庄主。” 林少风坐在那里病态般的样子,随手示意几人先下去。 几人带着肃然的表情,站起身施了一礼便各自离去。 南宫雨没有犹豫也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刚回到房里,门外就走进来两人,正是涂道和一名仆人,而仆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件衣服。 “涂管家,有何事?” “付少侠,这是几套衣物,是……!” 涂道让仆人把衣服放下之后,便是和南宫雨脸合心不合的闲聊了几句这才离去。 虽然刚才听涂道说让他们此去务必把南宫剑带回来的一些话,这让南宫雨听了之后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也不好发作,在涂道离去之时,便是索然说道 “慢走!” 片刻之后,南宫雨便手拿着流风剑便出了门,来到枫林山庄门口处与其他人会合,刚走到大门处时抬眼看到门口的几人此刻已经骑在马上,细看之际发现正是那天从杜家庄回来了时看到的几匹马,更加确定了那天就是眼前的几人,迈着悠然的步子来到一匹马前翻身上马。 领头的叫钱飞,早在几年前就来到了枫林山庄。 此时钱飞凛然说道“走”便双腿一夹胯下骏马,急掠而去,南宫雨回头望了望枫林山庄的大门口,冷漠转身双腿一夹朝着几人极速奔去。 中午十分,一行人便是来到一个叫杏山镇的地方,几人来到杏山镇之后在一家客栈简单用了饭之后,几人便又急匆匆的赶路,因为这杏山镇距离这少华山还有百里,钱飞又告诫几人务必要在天黑之时赶到少华山下。 一阵杂乱无章马蹄声急促而过,地上的浮尘在刹那间扬起,人马已经在数丈外。 傍晚十分,暮色在这一刻便是吝啬的敛去了最后一丝光华。 一行五人便是来到了少华山下的一个叫做五门镇的小镇上,进了镇子之后,钱飞便让大家先去附近的客栈吃饭,随后开了几间房住下。 夜,月亮便是悄悄的穿过薄雾在朦朦胧胧之中露出了冷冽的身影。 就在这时钱飞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如此如此安排一番,而早已经换上夜行衣的几人便是一个个鱼贯出门而去。 一路上,南宫雨都没有跟几人说话,不是不想说,南宫雨是怕自己打听过多引起几人的怀疑。 不多时,南宫雨随着几人一行来到了镇子的东头,放眼望去只见一家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民宅,钱飞把几人召集一起又交代了一番之后,便轻身一跃,身影消失在民宅之中。 南宫雨不时的四处张望,心中显然是非常不安,只是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以求南宫剑此刻不在那里,就在南宫雨在暗处一边观察,一边祈祷的时候。 忽然钱飞的身影从远处飘然而至,几人从暗处走上前来时,钱飞语气森然的说道 “跟我来!” 南宫雨不知道为什么钱飞回来的这么快,此时的心里七上八下,无奈只得悄悄的跟在几人后面,且心下暗忖,如果大哥真的在这里,自己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南宫剑救下……! 就在南宫雨心里筹措不定时,几人跟随钱飞来到一处民宅前停下。 这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民宅,来的时候一路上其他的宅邸府院都熄了灯,而此刻这间民宅内依然有人在悄悄说话,虽然听不清说些什么,但让人很是诧异,此时钱飞走过来安排道 “院子里此时只有三个人,我们进去如此……!” 说完之后,第一时间便纵身跳进院内,接着几人鱼贯而入来到院子里。 进入到院子之后,几人顺着墙根来到一间亮着灯的房间的窗户前,而钱飞走在最前面,此刻已经到了房间门口,大家屏住呼吸,此时钱飞一个手势,上去就是一脚踹开了门,几人也在开门的哪一刹那进到屋里。 “谁!”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走在南宫雨前面的几人便抽出随身带的武器便是打斗了起来。 南宫雨其实不想去和这些帮助过南宫剑的人为敌,可是如果自己就这样一味的站在一旁干看的话,几人定然会怀疑自己,而自己也将陷入险地。 正在思忖间,仔细一瞧三人之中并没有南宫剑,南宫雨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便抽剑上前,此时整好一个拿着长棍的人和南宫雨打了个照面。 两人一言不发之下便是战了起来,此人使得一手好棍法,迎面就是一棍,南宫雨堪堪躲过,手中流风剑便向此人小腿横扫过去,而此人在看到南宫雨躲过自己一棍时就注意到南宫雨手中的剑,一个腾空躲过了南宫雨的一剑。 南宫雨打斗的时候也在观察,此人虽然出手凌厉,但一时间也奈何不了自己,挥手攻击闪避间便是暗忖要放其一马,于是,手中的剑在攻击的时候故意刺偏几寸。 第25章 得音信随其出行 第四章得音信随其出行 而此人,一看便是明白其中意思,半空中转身再次向南宫雨虚晃抡来一棍,南宫雨也是有心放过此人,于是一个侧身闪过,配合的天衣无缝,整好把身旁的门口空隙让了出来,此人一见有了空隙,便纵身一跃向着门外跃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撞破半扇门此人便跑了出去,瞥了一眼钱飞他们正在和屋里的两人战的正酣,闪身出门的瞬间凛然说道 “我去追!” 话音未落,人已闪身出了房间。 而此人已经跳到墙上,回头一看南宫雨依然掠出门外向自己追来便又是一跳,掠过房顶逃去,南宫雨不想杀他,但是也不想错过知道南宫剑的下落,于是就在那人跃起的同时,南宫雨也向那人逃去的方向激射而去。 出了镇子以后,前面的那人看起来身手还不错,其速度极快,不过还是被南宫雨在后面紧紧黏住,而此人一看自己用了全力还是摆脱不了南宫雨,便向着一处密林处逃去。 同时南宫雨在追此人的时候,也在暗中观察着四周,眼看前面那人出了镇子又入林中,心中暗忖,绝不能让此人逃了,自己还要从其口中知道大哥的下落,虽然如此,但脚下未停一直到林边的时候才停下追逐的脚步。 此时的夜晚,微风轻抚,皎洁的月光在微风下轻抚过这里的一草一木,更抚动了南宫雨那颗对南宫剑思念已久的心。 就在人影一闪之际,南宫雨用一种温和急切的语气说道 “这位大哥请等一等!” 而刚进林子之中的此人心中骇然,心知自己可能不是身后追过来的人的对手,便索性停了下来,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蓄势以待。 南宫雨在林边淡然的来回踱步,心中一急喊道 “这位大哥,我不想追你,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似有一种望眼欲穿的眼神看着眼前笼罩在黑暗之下的树林,心中闪过一丝悲恸。 而隐藏在大树背后的此人甚是不解,为什么他追了自己这么远,不直接杀将过来,难道就是为了问一件事,思忖了片刻之后,用一种不解的口吻问道 “什么事?” 筹措不定的南宫雨一听心下一喜,不禁朝前走了几步,蓦然道 “这位大哥,请问我大哥南宫剑现在何处?” 这人一听,身子突然一怔,双手紧紧抓住身旁的树干,暗自思忖间暗道 “南宫雨?莫非此人就是南宫剑经常说的那个弟弟南宫雨?” 但此人为了谨慎期间还是没有现身,只是琢磨良久才说道 “这位朋友,对不住,你所说的人我并不认识!” 其实早在之前进入那处民宅的时候,南宫雨就隐隐感觉到南宫剑可能早已经走了,而此刻再次听到这人这样说,心里不禁一喜,暗忖道,大哥果然脱离了危险。 只不过在南宫雨的心中,还是有些着急见到南宫剑,逐再次问话的时候,发觉面前的树林之中除了低微的虫鸣和树叶被微风吹起时发出的簌簌声之外,再无任何动静。显然那人早已离去。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南宫雨知道有人来了,就在转身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冷漠的声音 “人呢?” “跑了!” “嗯,跑的倒是挺快啊!走吧,哪两个已经解决了,不过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来人正是钱飞,这次行动的带领人,不过在四目相视的那一刻,两人似乎都在刻意的回避对方,似是而非的看向一边。 此刻,钱飞来到南宫雨的身边,望了一眼眼前的这片淹没在漆黑夜空下的树林,语气洒然的说道 “回去吧!” 看着钱飞的身影淹没在夜幕下,南宫雨的心倏然揪了一下,为那些宁愿被杀也不透露半点南宫剑下落的人感到心痛,如果没有他们帮助大哥拖延时间,大哥岂能安然逃离。 而自己此刻却和这些犹如刽子手一样的人一样,荼毒着这些曾经帮助自己大哥的人,不禁心中狠狠的自责起来。 望着满天的星斗,南宫雨仿佛陷入了恍惚之中,是继续和他们一起追逐大哥,还是继续在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的去杀那些曾经帮助过大哥的人,这一刻突然觉得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有得必有失? 南宫雨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几人没有做任何停留在钱飞的带领下几人星夜兼程赶回了枫林山庄,回到山庄之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而钱飞作为此次的负责人,当然是第一时间去向林少风汇报这些事情的经过,至于南宫雨当时是怎么动手杀那些人的钱飞也做了详细的阐述。 这一天中午,枫林山庄之中一处别致的独立小院之中,南宫雨正无所事事的和任雪聊天,南宫雨的一个个笑话逗得任雪是笑声连连。 望着任雪那灿若兰花,阳光下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的模样,心中闪过一瞬间的恍惚。 而正在两人说话之际,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进门看到南宫雨和任雪正坐在房前的石阶上,便走上前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付少侠,少庄主有请。” 然后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等待。 “什么事?” “不知道!” “那好,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到。” “南少侠,还是我带你去吧!” 此人说这话的时候,南宫雨心下一惊,暗道 “这人怎么回事,还是此人是......?” 南宫雨没有往下想,因为南宫雨知道自己此刻还没有被枫林山庄认可,也可以来说是还没有把自己真正当作庄内的一员,并且每时每刻都做提防着自己,但是这些话并没有说出来。 稍作停顿了片刻,南宫雨一脸慵懒无奈的说道 “好吧!” 随后跟着此人一路走出了小院,只是刚走了不久猛然间南宫雨发现方向不对,暗忖这条路并不是去林少风的那个充满神秘而又黯淡的房间的,诧异的问道 “这是去那里?” 仆人神情肃然的边走边说道 “去前厅,少庄主在哪里。” “前厅?” 自从从来到枫林山庄,还从来没有去过前厅,但是南宫雨又想了,这少庄主平时都没有见他出过那个房间,今天为什么在前厅见自己。 南宫雨不明白,但是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这少庄主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来到前厅,仆人快步走进前厅禀告到, “少庄主,付少侠到了!” “进来吧!” 此时一旁的涂道说话了,这名仆人复又转身走出屋外,恭敬的站在那里的南宫雨说道 “少庄主请你进去。” 复又转身离去。 看着这名仆人的背影,南宫雨想不出这少庄主到底在耍什么阴谋,眼下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迈步向前厅走去。 刚进前厅,就看到钱飞和另外的三个人也在,而且那个涂道涂管家也在,而一旁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副萎靡不振的病态,而神情之中却显出此人虽然有病,但在这病态之下一双阴鸷的眼透射出一丝凌厉的光芒。 此时再无他人,估计刚才仆人说的那位少庄主就是这位坐在涂管家身边的人了,于是走上前去,拱手道 “见过少庄主,” “咳咳...!“ 只见那位被南宫雨称为少庄主的人在南宫雨给其拱手以礼之时,咳嗽了几声之后才挥手示意的缓缓说道 “坐下吧!” 南宫雨旋即使然然来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环顾四周之时发现钱飞几人和自己一样皆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南宫雨心底泛起一丝冷笑,脸上闪过一丝轻蔑之意,看来几人很怕这少庄主啊! 那位看似病的不轻的少庄主此刻向身旁的管家挥了挥手,而涂道则是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几人微微颔首说道 “今天,少庄主让大家来这里,是告诉大家一件事,少庄主准备出去拜访一下故友,你们……!” “是!” 而南宫雨和钱飞几人则是在同一时间站起来,神情肃然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病态萎靡,但眼神之中时刻透着能把人看穿的目光的少庄主林少风凛然道。 “好,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就出发!” 而涂道说话的时候和平时看起来判若两人,眼神灼硕的看着众人,用带着威严的口气说道。 出了枫林山庄,他们一直朝东北方向走,为了不过于张扬,涂道和林少风同坐一辆马车,而南宫雨和钱飞他们则是每人骑一匹马,分散在前后,一是用于探查前方的情况,再一个就是在林少风遇到危险的时候,几人更容易利用位置之便来保护林少风。 一行人,就这样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一个探亲访友,或是哪一家的公子出门游玩的样子。 临近下午十分,南宫雨他们一行几人来到了一处叫做杏山镇的镇子上,钱飞作为几人之中的领头,则是先行一步去前方打探食宿之处。 进了镇子的时候天色已暮,大家来到钱飞已经安排好的客栈,这家客栈也是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不过里面的设施还算完善,吃住一应俱全,大家用过晚饭也都各自回房休息。 南宫雨被安排和钱飞住一个房间,不是监视,而是因为这这间客栈之中的房间少,其他人都是两人一间,这才有了南宫雨和钱飞住一个房间的事情,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在喝了一杯茶之后,两人便相继睡去。 午夜更声刚过,南宫雨朦胧之中听到声音,睡眼惺忪之时睁开眼,透过窗外那淡淡的月光,眼睛一瞥发现钱飞此时并没有在床上,南宫雨心头霍然一惊,暗忖自己着实大意。 不过南宫雨仔细回想了刚才的动静之后,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猜测刚才可能就是钱飞出去时故意弄出来的,于是没有多想便又继续睡觉。 第二天,所有人用过早饭之后,涂道吩咐人又买了一些吃的,大家这才继续赶路,虽然在枫林山庄的时候,这涂道说过要拜访几个好友,至于是那个门派的人,南宫雨到似乎不在乎。 南宫雨以前也听凌云飞讲过江湖中的一些人物的事情,此番当真要去各处的时候,南宫雨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因为这样不但能瞻仰一下各路的英雄人物,而且这也预示着自己或许能在这些人当中找到当年和木家结仇的线索。 此时的季节天气已经转暖,道路两旁的树枝上已经被春风撩醒的嫩芽已经悄悄的绽放出了嫩绿的叶子。 看到这一幕,南宫雨突然间想起自己已经离开付南风两个多月了,放眼望去到处呈现着生机勃勃的气息,沿路两旁树上的枝丫上已经悄悄绽放着点点春的气息。 一行人大概走了两天的光景,来到一处悬崖峭壁,怪石嶙峋的山崖下,顿时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据钱飞说这里方圆百里经常发生土匪抢劫的事情,示意大家打起精神,小心提防四周。 中午的时候,大家来到一个名叫黑龙潭的地方,三面环山这里方圆不过数十里,大家就在离黑龙潭十几丈的地方停下车马休息,所有的马匹都牵到马车的前面吃草,钱飞带着两人到前面的黑龙潭去取水。 就在钱飞他们取水回来的时候,这时,身后不远处一处杂草丛生之中“扑腾扑腾”之声响起,不知从哪里来的野鸟从大家身边的草丛上飞过。钱飞的迅速来到马车旁。语气凛然道 “大家注意!” 第26章 言语试探知为人 第五章言语试探知为人 此刻,大家纷纷亮出手中的武器,神情肃然的密切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就在南宫雨刚从马背上下来就四处观看的时候,只见一个黑点自远处一树林之中向着南宫雨激射而来,南宫雨侧身顺手一抄,拿在眼前细看之下是一柄带有铁头的弩箭,尾部带有一片黑色的羽毛,而且靠近箭头的部分布满了细小的倒刺。 而钱飞也在第一时间迅速来到南宫雨的身边,看了一眼之后冷冷的说道 “铁羽箭!” 转头看了看来到身边的钱飞,南宫雨好奇的问道。 “铁羽箭?” 钱飞从南宫雨手中拿过来铁羽箭,仔细端详一番之后,若有所思了片刻道 “这铁羽箭本来是北方一个叫铁翔宇的人发明的,只不过此人死后这东西就失传了,想不到今天又在这里看到,此箭发射以后的速度极快,且杀伤力很大,上面带有一种倒刺,一旦进入身体里面就很难拔出来!” 而南宫雨转头向射箭过来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带着一种不解的表情问道 “钱大哥,这射箭之人为什么只发一箭呢?” “不清楚,可能是要警告我们,又或者是告诉我们什么吧!” 神色凝重的钱飞说完转身离去,来到马车前拱手道 “少庄主,接下来怎么办?” 等了片刻,马车之中才缓缓传出来一个微弱的声音道 “不用理他,我们走!” 钱飞没有再问什么,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判断出现失误,这也是他每次做事情前的习惯,毕竟保留着自己的看法,有助于提高行动的缜密性,转身告诉大家道 “收拾东西,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南宫雨和另外几人把马匹牵来,而其他人给马车套上马,之后各自上马,这才缓缓离开这黑龙潭。 之后又走了差不多数十里路,这才来到一座名为南岳山的山脚下,放眼望去只见位于南岳山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巍峨险俊,气势磅礴的殿宇。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从马车上下来的涂道望了望半山腰处的殿宇,回头拱手向着马车里的林少风沉声道 “少庄主,前方就是铁掌门了!” 奇怪的是林少风并没有说话,而涂道此时转身朝钱飞使了个眼神。 而钱飞会意以后,便是急促坐下的黑马先行向着半山腰处的铁掌门驰骋而去。 这铁掌门以前凌云飞给南宫雨说过,现任的门主叫罗三愧人送外号铁掌罗,此人心狠手黑,在江湖上是出了恶名的,不过前几任的门主倒是为人不错,后来也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当上了这铁掌门的门主。 不多时,大家便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铁掌门的山门处,而铁掌门的门主罗三愧似乎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待到马车停下之后,涂道用手掀起帘子,上前扶着林少风下了马车,这个时候铁掌门门主罗三愧则是满脸媚笑的迎上来道 “林少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客气,打扰了!” 林少风还是那股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了咳嗽几声,以示自己身体不舒服。 随后一行人便是随着罗三愧来到前堂,林少风和铁掌门罗三愧自然是一路走来免不了互相奉承一番,至于说些什么由于钱飞和南宫雨他们距离太远听的不真切,当然他们也没有这个心情,倒也落个清闲。 不多时便是来到了专门接待来客的大厅,南宫雨他们只是护卫,而罗三槐似乎和林少风有什么事要谈,涂道随便安排了两人守在这里之外,其他人则是被铁掌门的弟子领到别处休息。 南宫雨自知他们这些人在铁掌门派里不方便到处走动,于是和钱飞两人就来到了铁掌门的山门外,一处位于铁掌门不远处的山崖旁驻足放眼欣赏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峰美景。 南宫雨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钱飞,故意大声说道 “想不到,在这片群山之中景色倒是不错!” “哈哈,想不到小雨老弟还有这么好的雅兴,我是个粗人,看不出什么是美,什么是漂亮,只知道……算了不说了!” 而钱飞突然间的吞吞吐吐让南宫雨猜想,钱飞心中定是有什么心事,只是不愿说出来罢了,侧脸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钱飞,南宫雨眉宇紧蹙暗忖道 “等一下,自己该怎么问钱飞关于南宫剑的事情?” 南宫雨清晰记得上次在五门镇那里,对于当时钱飞是不是故意等自己放走那个人之后才现身,还是恰巧赶到南宫雨一直在思索,,而且从五门镇回去之后,钱飞到底怎么跟林少风说的,这些都让南宫雨疑惑。 可是自从跟随林少风出了枫林山庄之后才真正明白,林少风之所以不问自己的原因一定是钱飞在其中说了什么,只是说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南宫雨笃定钱飞肯定和南宫剑有着某种联系,只是现在自己还不清楚罢了。 就在这时身后拖拖拉拉的响起脚步声,不一刻便来到两人身旁,恭声道 “两位,门主请两位回去用饭!” “知道了!” 待刚才这人走了之后,南宫雨慢慢走到钱飞身边,神情之中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语气倏然道 “钱大哥,南宫剑这个人怎么样?” 钱飞听到这句话,猛然回头看了看南宫雨,又向身后看了看,这才转过脸满脸惊愕的看着南宫雨道 “你?” “钱大哥,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 钱飞再次神情凝重的看了一眼南宫雨,又四处看了看之后声音压的很低的道 “你想干什么?” 而南宫雨转头看了一眼惊愕之中的钱飞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森然道 “没什么,只是听说这南宫剑有个弟弟,不知道钱大哥可听说过?” 南宫雨站在那里,扶着栏杆若一脸无其事的样子,悠然自得的再次问道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钱大哥如果遇见了南宫雨会怎么做?” 这句话一说,周围的空气之中瞬间弥漫着杀机,转眼间,钱飞恢复了本来紧张的神情,冷笑了一声之后,笃定的说道 “当然是杀了!” “当真杀了?” 南宫雨转过头来看了看钱飞那凛然的表情,又回头看向远处,用一种试探性的口气问道。 而此刻钱飞虽然不知道南宫雨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毅然决然回答道 “那是当然!” “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南宫雨在哪里?钱大哥会立刻去杀了他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时的钱飞神情倏然间变得冷漠起来,而且本来微曲的手掌也早已攥成了拳头。 显然这次两人的谈话让钱飞对南宫雨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 而此时,南宫雨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神情冷漠,似乎早已做好了生死一搏的钱飞,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 “钱大哥,我说我就是你要找的南宫剑的弟弟南宫雨,你会相信吗?” “什么?你…!” 钱飞在这一刻,神情之中具是惊异之色,特别是当听到南宫雨说自己就是南宫剑的弟弟时,脸上的表情不时的变幻着,而且心情也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特别是最近,林少风一直在催自己务必尽快找到南宫剑,且无论生死都要带回枫林山庄,而自己又和南宫剑早在多年前就相识,两人还结拜成了兄弟。 虽然林少风一次次派自己去截杀南宫剑,但不是每次自己都能提前告知,而且在面对那些帮助南宫剑的人时,心中更是挣扎徘徊过,钱飞知道即使自己不去动手,也会有人去动手,如果说每次派自己去了,在适当的情况下自己有机会救下南宫剑,可是……! 想着这几年来,特别是每次去截杀南宫剑的时候,心中都在乞求别让自己遇见南宫剑,但是每次却不得不杀掉那些曾经帮助过南宫剑的人…! 南宫雨站在一旁看着钱飞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幻多次,便能猜想出此时的钱飞心中在挣扎,在徘徊,甚至有一丝无奈。 于是南宫雨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微笑着开口道 “钱大哥,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南宫剑的弟弟在哪里,但我认识的这个人却是南宫剑弟弟的朋友!” 此时钱飞还在纠结中,脸上的神情很是难看,眼神之中甚至对南宫雨已经起了杀机,但在南宫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瞥了一眼面前的南宫雨之后才凛然说出一句话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明白吗?” 南宫雨看着满脸杀气的钱飞,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了他,于是脸上带着缓和的微笑说道 “钱大哥,好了,我以后不说了!” 而钱飞似乎被刺激到了,在南宫雨的话没有说完的时候,便是愤然转身离去,向着不远处的铁掌门的山门处走去。 与此同时,钱飞也在想着刚才南宫雨的话,他为什么要问这些?难道说他真和南宫剑有什么联系,如果说我此时信任了他的话是不是太草率?还有…! 钱飞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若无其事慢慢走来的南宫雨,忽然想到,难道上次在五门镇那个人是他故意放走的?钱飞心下一惊,再次看向南宫雨的时候,只见南宫雨正微笑着和自己打招呼。 钱飞仔细的回想着自第一次见到南宫雨和两人一起执行任务时的表现和言谈举止,发现其和南宫剑有很多地方很相似,这更加钱飞的断定,认为南宫雨就是而且很可能就是南宫剑的弟弟,又或者是那个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后…! 钱飞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不敢再想下去,心中默念着让自己心态平和下去,不然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被林少风发觉出什么,于是站在那里清了清嗓子,这才迈步向前走去。 夕阳西下,夜色苍茫! 用过晚饭之后,南宫雨被安排和钱飞住一个房间,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还是以往一样,早早睡去。 夜里,午夜时分,早早已经睡下的两人同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侧耳倾听之时,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呐喊声 “有刺客,有刺客……!” 没有丝毫犹豫,两人便是起床穿上衣服,提起武器向着屋外走去。 来到院子里,只见四处灯火通明,很多人到处乱跑,嘈杂声不绝,钱飞厉声说道 “跟我来!” 这林少风的住处离他们几个的住处不在一处,而是在另一个院落,两人来到林少风的住处时,只见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而林少风此时披着长衫一副弱不禁风病态的样子站在那里,看着过往的人,这时涂道走过去拦住一人开口问道 “怎么样了?刺客抓住了吗?” 这名铁掌门的弟子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满脸大汗,一边喘气一边茫然的说道 “没有,不过我们罗门主死了!” “什么?门主死了!” 刚刚还在无病呻吟剧烈咳嗽的林少风神色一怔,顿时失声道 “真的吗?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第27章 门主身亡请郎中 第六章门主身亡请郎中 这名弟子脸上的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想到自己只是这铁掌门的一个普通的弟子,但又看看林少风那着急的神情说道。 “好吧!请随我来!” 南宫雨和钱飞同时也跟了上去,众人一起来到大殿旁右侧的一间房门前,这时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白天见到的那几人,一看到林少风,忙拱手道 “林少主主!” 林少风此时用手捂着嘴咳嗽了几下之后,神情肃然的道 “快带我看看你们的门主!” 几名弟子相互看了一眼,这才转身走在前面,而林少风在涂道的搀扶下向屋里走去。 南宫雨也想看看,但是出于身份不便观看,就和钱飞几人站在门外等候着,不多时林少风满脸悲伤的从屋里出来,并且口中还一直假模假样悲切的道 “罗兄弟,你死的好惨啊!” 南宫雨看着被涂道和几个人架走的林少风,眼角闪过一丝不屑,冷笑了一下道 “怎么哭的比唱的还好听啊!” 钱飞对于林少风显得这么悲伤感到诧异,不过听了南宫雨的话之后,心中更是升起一丝疑团,是啊!这林少风平时也没见他对谁有过悲天悯人之心,今天这是怎么了? 钱飞想了想,准备也进到屋里去看看,这时几名铁掌门的弟子有些生气的问道, “怎么又进来了,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对不起,我刚才没有进来,请问小兄弟能不能让我看看是什么武器伤了尊师吗?” 此人年纪小,听到钱飞说话,一口一个尊师的心中一阵感激的说道 “请随我来!” 正在门口看着到处走动,忙着挑水救火的铁掌门弟子,南宫雨漠然的说道 “钱大哥依你看,这件事什么人做的?” 久久未见回话,南宫雨回头一看,钱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于是无聊之中便是向住的地方走去。 刚走了几步,只听身后有人喊道 “小雨,你等等。” 一听是钱飞的声音,南宫雨止住脚步回头一看正是钱飞,惊异之中开口道 “咦,钱大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我没走,刚才我去铁掌门的屋里看了看,怎么你要回去吗?” 南宫雨一听刚才钱飞去看了铁掌门,眼睛一瞪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钱飞问道 “怎么样,钱大哥,快说说这铁掌门门主是怎么死的?” 钱飞看了看周围,用手拉住南宫雨的手臂示意道 “这里不方便,先回去再说!”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林少风住的地方,只见门口正站着一起来的几个人,于是两人向门口走去,这时其中一人看到走过来的钱飞和南宫雨,无奈的说道 “钱大哥,少庄主不让任何人进去?”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刚才少庄主回来之后,就让我们在这守着,给我们说不让任何人进去!” “没说什么事吗?” “没有!” 两人一听不让进去,索性就转身向住的地方走去,这大半夜的天气还是有点冷,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钱飞,南宫雨问道 “钱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 “那刚才在铁掌门的房间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南宫雨对铁掌门罗三愧的死因还是很好奇,于是再次的问道。 这时钱飞拉住南宫雨向两人住的地方快步走去,一路上不管南宫雨问什么,钱飞则一概不答,而且神情显得很凝重。 回到屋里之后,南宫雨被钱飞推到屋里,然后回身关上门之后,才说道 “这铁掌门门主是被暗器所伤,但是致命的却是这暗器之上有毒,可以说是见血封喉,被其所伤之人,顷刻间便是没命!” “咦,江湖上还有这号人?既然用暗器能伤到人,但为什么还要用毒?” 带着疑惑,南宫雨一边思索,一边在屋里不停踱着步。 钱飞来到桌子前站在那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放下茶杯坐在那里看着踱来踱去的南宫雨说道 “小雨,过来,别在哪里走来走去的好不好,头都被你走晕了!” 正在走来走去的南宫雨听了“呵呵!”一笑,再次道 “钱大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钱飞被南宫雨问愣了一下神,恍惚之间说道 “奇怪?” “死的那个铁掌门门主啊!” 钱飞看着一脸诡异之色的南宫雨,不解的再次问道 “那么你说说这里面有什么奇怪?” 南宫雨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 “你想想,这铁掌门门主早不死晚不死,为什么偏偏是在我们到来以后才死?” “不知道!” “还有,为什么这掌门死的时候是后半夜,而不是前半夜?” 南宫雨发觉钱飞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神情肃然又不说话,复又道 “刚才你说这门主是中了带毒的暗器而死,那么钱大哥我问你,你进屋之后觉得这门主死的时候,屋里有打斗过的痕迹吗?他又死了多久呢?” 南宫雨看到钱飞坐在那里出神,没有打扰他,而是来到门前打开门缝,瞧见院子里来来回回的都是铁掌门的弟子在跑动。 此时钱飞被南宫雨一连串的问话,问的楞在那里良久,思索片刻之后,才梦呓的自语道 “这门主罗三愧至少死了好几个时辰,而且你说的这些我也曾想过!” 钱飞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并没有理会南宫雨的问话,而是在回忆着刚才在罗三愧的房间之中所看到一切。 南宫雨来回走了几步,心里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蹊跷,于是又问道 “怎么样,钱大哥想出来了吗?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说,就是这罗三愧既然身为铁掌门门主,武功自然很高,但是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所杀?” 这一夜,两人在房间里揣测了很久,也没有揣测出个四五六,但线索再多也不是自己的事,索性在一阵呵欠之后,两人便各自回到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刚亮,还在睡梦中的南宫雨变被钱飞叫醒,简单的用过饭之后,回到房间正在喝茶的当口,管家涂道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连忙站起来,并让了座,这时钱飞才问道 “涂管家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这涂道听了钱飞的话,脸上带着一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表情笑了笑道 “钱兄弟,难道我来非得有什么事情吗?就不能找钱兄弟叙叙旧,喝喝茶聊聊天吗?” “呵呵,涂管家,我不是这个意思!” 涂道啜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两人道 “刚才少庄主让我来,是有一件事让你们去办。” “哦,什么事?” 此时,钱飞一边为涂道续了续水,一边神情肃然的道 而涂道则是端起刚倒好的茶杯,用手掀起杯盖吹了吹,轻轻啜了口茶,又看了看南宫雨之后说道 “等一下你们两个去一个叫做双安镇的地方,找一个叫杨林的人,见到此人以后就说是少庄主要见他,之后你们两个便一路护送他到金明山脚下的大杨镇,我们在哪里会合!” 钱飞听了涂道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去多问一个字,这是钱飞多年来的一个习惯,上面吩咐的事情只要照办就是。 而涂道在临走之时又递给钱飞一封信,南宫雨颇为疑惑的坐在那里看了看钱飞,充满疑惑的轻声问道 “钱大哥,这要我们去双安镇找什么杨林,这金明山又在那里啊?” 钱飞正在喝茶,听了南宫雨的话,手指竖在嘴前,又走的门口看了看,轻声的嘱咐道 “小雨,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问,只要照办就是了。” 南宫雨做了个无奈的动作,表示很无语,随后站起身来,走出门外,看到通往前院的侧门前时不时的有人从门口走过,而他们都是这铁掌门的弟子。 “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片刻之后,南宫雨回头问道 “钱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走,这里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是非之地,久留于此对我们没有好处!” 南宫雨从钱飞的话里听出,钱飞对留在这里似乎也很反感,再加上他们刚来此处的当天夜里,就发生了罗三愧被人暗害的事情,索性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 “哦!” 转身走进屋里,把随身携带的包袱收拾好之后,两人就直接出了铁掌门,骑上两匹快马下山而去。 一出这铁掌门,两人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一扫这两日的阴郁,钱飞则是朝南宫雨笑了笑之后,就快马加鞭向前疾驰而去,南宫雨一看顿时用手中马鞭抽了一下马的屁股追随而去。 这南岳山距离双安镇有两百多里,一路上,钱飞和南宫雨两人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吃饭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这一日的中午,两人终于在策马驰骋三天两夜风尘仆仆之后到达了双安镇,南宫雨仰头看到进镇的路上有一块木牌子上写着“双安”两个字的时候说道 “钱大哥,这就是我们要来的双安镇吗?” 钱飞点了点头,算是确定了南宫雨的问话,之后两人骑着马进入了双安镇,进入镇子里之后,便发现这双安镇并不像其他镇子那样热闹非凡,而这里却显得异常冷清,于是两人来到一处客栈门口,吩咐店小二把马牵到后面喂些草料。 两人进了客栈,南宫雨和钱飞发现这家客栈生意很是不错,此时只有一张靠窗的桌子空着,于是两人走上前去坐下来,之后又吩咐店伙计要了几个菜,一壶茶。 此时两人也观察到,客栈大堂里虽然客满,但是却没有那种平常时的喧哗声,除了客栈伙计来回走路和吆喝声之外,这里安静的出奇,不过两人是来办事除了不便节外生枝以外,两人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饭菜酒肉上来之后两人就一直在吃饭,吃饭之时钱飞和南宫雨都看到这些人不但用饭的时候漫不经心,而且各个时刻紧握手中的武器,显得如临大敌一般。 两人也都注意到,此处客栈里的人虽然都在看似用饭,但都相互提防着对方,似有大战一触即发的可能。 第28章 离双安暗生疑心 第七章离双安暗生疑心 其实,两人倒是不在乎这里发生打斗,即使这里发生了什么,凭着两人的功夫两人也能安然离去,这一点南宫雨和钱飞心里都十分清楚。 用过饭之后,两人喊来伙计付了帐,并告诉伙计把马牵到门口,两人就拿起行李就出了这家客栈。 就在刚刚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南宫雨有些茫然的问道 “钱大哥,我们去那里找这个杨林?” “呵呵,跟着我就是了!” 说完还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南宫雨有些不解的站在原地,之后才四平八稳的向前慢悠悠向前走着。 杨林,其人成名江湖是由于其医术高明,专治一些疑难杂症,此次两人来寻他的目的就是让杨林去给林少风治病,当然,这些南宫雨起初不知道,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才知道找杨林的目的。 走了没多久,南宫雨和钱飞两人来到一处巷子口,钱飞停下马又看了看四周,然后才说道 “小雨,我们到了。” “到了?” “巷子里面最后一户就是杨林的家。” “是吗?那我们?” “走!” 两人下了马之后,然后牵着马向巷子里走去,来到巷子里面之后,钱飞指着最后一个朱漆斑驳的大门说那个就是林的家,这才把马拴在墙角的柱子上。 钱飞走上前去,站到门前抬手敲门,一连敲了几次之后,门才慢慢的被打开,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疑惑的看着两人,狐疑的问道 “你们找谁?” “请问你是杨林杨大夫吗?” 钱飞则是微笑着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中年人打量的看着两人,迟疑了许久才说道 “我就是!两位有什么事?” 南宫雨和钱飞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彼此会意,钱飞转过头微笑着说道 “我们是奉了枫林山庄少庄主林少风之命前来请先生的!” 说着就伸手从身上的包袱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一直站在门里面杨林的手中,在打开信封看了之后,恍然大悟道 “哦!请进!” 两人进了院子之后,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迎面扑来,南宫雨这才发现小院之中到处堆积着各种各样的草药,两人随着杨林走过小院,来到了一处房子前,进了屋里又看到屋里的很多地方摆的都是草药,南宫雨受不了这么重的药味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 “这边请,你们先坐一下,去去就来。” 随后这杨林就一个人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虽然看到眼前数不清的各种各样的草药,但南宫雨始终没有往林少风身上去想,因为南宫雨始终觉得林少风的病不像是真的病了,而是故意装出来的。 因为南宫雨发现那次在铁掌门的罗三愧请他们吃饭的时候,当时林少风在吃菜的时候,并没有显现出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南宫雨自记事起就体弱多病,而且每次大夫给自己看病以后都会嘱咐家人给自己做饭的时候讲些需要忌口的几样调料或者蔬菜之类的,南宫雨也就是从那个时候知道的。 就在南宫雨心里充满疑惑的时候,杨林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换了一身衣服,此时看上去显得神采奕奕,身上背着一个小药箱,杨林出来一看两人依然坐在那里,脸上略带歉疚的说道 “怠慢了,我们现在走吧!” 南宫雨和钱飞看到出来的杨林,连忙站了起来,跟着杨林出了门,来到大门外的时候,钱飞问道 “还要向家人嘱咐几句吗?” “不用了,我们走吧!” 三人两匹马怎么走?于是钱飞让南宫雨陪着杨林一起在到巷口等着,自己则是去前面的集市雇马车。 不一刻,钱飞骑着马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辆马车,于是在杨林坐上马车之后,三人这才向着镇子外面走去。 出了双安镇,四人向着金明山的方向走去。 出城的时候已是刚过中午,这时四人走了差不多几十里路,天色慢慢暗淡下来,需要找一处客栈或者农家投宿。 这时走在前面的南宫雨看到前面有灯光在闪烁,想必是有人家,于是回头大声跟钱飞说道 “钱大哥,你们先慢慢走,我去前面看看!” 话刚说完,就扬鞭而去。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南宫雨又策马而回,“吁…!”勒马停下的南宫雨说道 “钱大哥,前面有一户人家,今晚我们可以到哪里借宿一晚。” “好吧,走!” 于是快马加鞭朝前面跑去,就连赶车听到前面可以借宿,心里也是高兴的紧,扬起手中的鞭子冲着马“驾…”,转眼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很快,几人来到一处位于丘陵处的一户人家院门前,此时南宫雨飞身下马,只见小院门口已经有一位半百老人站在门口微笑相迎。 刚才南宫雨来的时候已经见到了这位老人,再和这位老人说了要在此借宿之后,老人也是欣然答应。 老人把几人让到屋里之后,大家才发现这家老人过的很是清苦,不过还好总算是找到一处能抵挡风避露之所。 几人此刻闲聊一番之后,南宫雨才看清楚这位老人的脸,这一看不打紧,着实吓了南宫雨一跳,从老人眉目和神情之中南宫雨看出老人很像一个人,只是不敢确定。 南宫雨略微思忖了一会问道 “老大爷,你是哪里人啊?我怎么看这方圆只有你这一户人家呢?” 一边说话,一边暗中观察着这位老人脸上的变化。 而老人则是在编一些藤条筐篮,良久才面露微笑淡然的说道 “本地人,只是几年前家里……唉,不说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言语之中老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见老人慢慢站起来走进里屋,不一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只见老人手里端着一个小筐,似乎是一些吃的,虽然只是一些粗粮之类的食物,几人自然是客气了一番之后,才拿起慢慢的吃。 南宫雨似乎想到了什么?楞楞的坐在那里看着这位老人步履蹒跚的在屋里来回走动忙活着,这时老人手里拿着一个黑黑的,像是一种食物的东西走过来递给南宫雨。 看着老人递过来的东西,南宫雨很想再问些什么,只是碍于其他人在,便没有再言语,看着手里的地瓜掰开咬了一口,瞬间那种带着一丝香甜而又让味蕾打开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口腔,整个脑海。 南宫雨突然想到了就在几个月前,自己那时候还没有下山和付南风在一起的那几年生活之中,很多时候吃的都是这个,心里不禁有些酸楚。 正在南宫雨在哪里细细品味的同时,钱飞他们只是简单的吃了一点,因为这位老人家拿出的食物有限,在这荒山僻壤之地能吃到一点已是很不容易,何必贪多呢,之后几人相继被老人安排在住的地方,由于房舍不多,几人就凑合着在两间房中睡下了。 深夜,南宫雨躺在和老人一墙之隔的床上,简单点说也就是一个破席子做成的墙,心中一直再想之前老人给自己说的话,还有就是那位老人的相貌!当这些再次环绕在南宫雨的耳畔和眼前时,心下一惊暗忖道 “莫非…!” 久久不能入睡的慢慢坐起来,转头看向隔着席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做活的老人。 此时南宫雨最大的疑惑就是这位老人如果真是当初护送自己和南宫剑的老李大叔!那么南宫剑一定也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只见他一人在这里,而大哥呢? 这一夜,南宫雨几次三番的在漆黑的夜里被梦中的景象惊醒,心情激奋之时便想走到隔壁去问问这位老人,可是转念一想,另外的几人,还是决定先暂时不问,等回去以后有机会了,再专程来一次问个明白。 第二天,东方泛白,仿佛邻家女孩般的太阳已悄悄爬上山头,带着一抹红晕染亮了一片云霞! 而南宫雨他们也起来了,站在门口才看清这里周围的模样,简单的木头篱笆,三四间的稻草屋,坐落在四周满是荒野的土丘上,显得很是孤独落寞,南宫雨不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其他人也都收拾好了,南宫雨又去向老人道谢,之后一行人就上车的上车,骑马的骑马,绝尘而去。 大约两盏茶的功夫,走在后面的南宫雨勒下马,站在那里回头望了一眼那几间矗立在山丘上的稻草屋,仿佛在这一刻看到了那位老人孤独的站在门口朝自己的方向看着,而南宫雨则是暗道 “老李叔,我还会回来的!” 其实,就在早上起来的是南宫雨就偷偷的把一锭银子偷偷的塞到了被子里面,而且不管这位老人是不是老李头,南宫雨都想为他做点什么。 随着一声“驾”,南宫雨转身策马而去,向着前面的几人追去。 临近中午时分,几人总算来到一处叫石门镇的镇子里,找了一酒家,几人美美的吃了一顿,既又向金明山的方向赶去。 一路之上除了沿途一成不变的枝叶渐绿的树之外再无其他能让人提起兴趣的事情,当天夜里,几人终于来到了位于金明山山脚下的一个叫做大杨镇的镇子之中。 赶了几天的路,钱飞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客栈,在打发了车夫以后,三人见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涂道,之后在涂道就带着杨林去了楼上的房间。 两人没有上去,至于这杨林是真的来给林少风治病还是怎么,两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 之后两人则是在客栈下面的大堂用了一些饭菜,吃饱喝足才返回房中休息。 第29章 生疑心再访老人 第八章生疑心再访老人 第二天早上,等到南宫雨和钱飞他们出门的时候,林少风早已坐在马车里,一旁的还有杨林,就在南宫雨准备上马的时候,涂道走过来说道 “小雨,等一下你就不要去天虚观了,你负责把杨大夫送回去。” 此时的南宫雨似乎有一刻的愣神,没有说话,还是钱飞推了一下南宫雨的胳膊说道 “怎么了?” “嗯!” 南宫雨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在刚才恍惚之中走了一下神,这时连忙笑着说道 “好!好的!” 涂道似乎也注意到了出神的南宫雨,便,微笑着问道 “怎么了?” “没有,可能昨天睡得晚了,还没有醒过来困!” 南宫雨随便找个借口搪塞道,不过好在涂道并没有过于追问,只是漠然道 “你送了杨大夫之后,不要来这里了,直接去顺安城等我们就可以了。” 南宫雨点了点头,意在领会,之后一行人兵分两路,一路向着天虚观出发,一路向着双安镇而去。 这一次,林少风涂道没有给杨林安排马车,而是直接给了他一匹马,这杨林久在江湖上行走,马骑得还不错,两人在中午的时候,在一村子里打了个尖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往前赶。 第二天中午,在到达石门镇附近,南宫雨和杨林两人在河边下马闲聊的时候,南宫雨故意的试问道 “杨大夫,少庄主的病情怎么样了?” 这杨林行医数年,更知道这林少风的为人,听了南宫雨的话,略加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才缓缓说道 “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就没有多大事…!” 由于之前林少风和杨林说过,不要让杨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病情,故杨林在谈及林少风的病时也是忌惮,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吐。 “是吗?那我前几天怎么听涂管家说,少庄主的病可能…!” 南宫雨发觉杨林说话吞吐,故意的没有说完就是怕杨林怀疑,才只说了一半,就是想从杨林的口中话中得到一星半点林少风得的什么病。 “唉,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你们少庄主的病是老毛病了,只要不动真气,体内的毒就不会那么快发作。” 两人看似无意的闲聊着,其实南宫雨暗自庆幸杨林没有发觉自己在套他的话,这时杨林说道 “这位少侠,就此别过吧,我还要去石门镇去看一个病人,谢谢这一路相送,告辞!” 临别只是,杨林倒是显得很洒脱,翻身上了马,向着石门镇的方向而去。 南宫雨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杨林,心中一凛,自言自语道 “难道杨林发觉了什么?故意说去看什么别人?” 不过南宫雨细细的回想了一番,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说错,叹了口气道 “总算是知道了这林少风得的什么病,但是就不知道到底中的什么毒,而且这毒还不能动用身体之中的真气,看来这林少风也是个恨角色啊!” 就在南宫雨想这些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临近。 南宫雨一看正是杨林骑着马向自己这边跑过来,片刻间便来到南宫雨面前勒了马之后才说道 “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少庄主了,还望少侠回去之后告诉你们少庄主,下月十五之前我一定把那个药给他配好,并且我还会亲自送过去,告辞!” 南宫雨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微笑的看着消失在扬尘中杨林,暗忖道 “要不要杀了这个杨林,不让他按时送药!” 最后南宫雨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说要报仇,那就光明正大的去做,不屑去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更不屑自己去做那些下三滥的事。 南宫雨坐在路旁的石头上在想,如果此时大哥在就好了,而且自己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很想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年没有听到家里任何的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可是南宫雨连这些都没有得到。 “爹,大哥,你们到底在哪里?小雨想你们!” 南宫雨愤怒之余再也忍不住这么多年来那痛苦的煎熬,把这些年的积郁喊了出来。 良久,南宫雨才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杨林远去的方向,自语道 “对,去找那位老大爷,或许…!” 因为自从前几天的那个晚上第一眼看到那位老人的时候,南宫雨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此刻正是一个机会,不在犹豫,几步来到正在哪里悠闲吃草的马跟前,翻身上马,手中的鞭子也在此刻抡了下去。 “驾…” 没有多久,南宫雨便走到了山脚下,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山丘上那间茅草屋此时正冒着青烟,南宫雨一想即将见到老李叔,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来到茅屋前,南宫雨下了马,把马牵到一处有草的地方放下缰绳,便慢慢向着茅草屋走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这位老人从冒着烟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一手拿着一个用来放饼子的小筐,向着院子里的小木桌旁走去。 老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南宫雨,而是放下碗和筐子之后,便坐在那里一边吃着饼子,一边细嚼慢咽的品味着。 南宫雨慢慢的走上前去,嘴角微笑着说道 “老大爷,才吃饭呢?” “嗯!” 老人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细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南宫雨许久,才缓缓说道 “这位少侠有什么事吗?” 呵呵一笑,南宫雨慢慢走到桌子前,拿了一只凳子坐下来,怔怔的看着老人家许久才说道 “老大爷,向你打听个人可以吗?” “什么人啊?” “请问你认识一位叫南宫剑的吗?” 南宫雨的话刚说完,只见老人在听了南宫雨的话之后顿时愣了一下,而拿筷子的手也在不经意间抖了一下,神情之中更是显得有些惊慌,良久之后才说道 “谁?没有听说过,我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很少和外人来往,你还是去别处打听吧!” 说完就放下手中的碗筷,神情恍惚之际缓缓的站起身来向屋里走去,而且一边督促道 “你走吧,走吧。” 南宫雨不解,但是看着老人佝偻的身影,心中一急顿时喊道 “我是小雨!” 老人刚刚走到草屋的门前,一听到这句话,老人顿时整个身子僵在哪里,许久才慢慢的转过身来,浑浊的双眼之中此时泛着泪光,蹒跚着朝南宫雨走来,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是小雨?真的是小雨?” “老李叔,我是小雨…!” 南宫雨此时再也不去掩饰什么,而是跪在哪里泣不成声的一边哭,一边说道。 老人走到南宫雨面前用手抚摸着南宫雨的头,端详了许久,一双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流出来,惊喜之余亲切的说道 “小少爷,真的是你吗?” “是我!” 顿时南宫雨扑在老人的怀里,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样,老人也在这一刹那拥着南宫雨老泪纵横。 就在此刻老人止住了哭声,示意南宫雨坐下来,一边说道 “来,小雨别哭了,先坐下。” 两人坐下之后,南宫雨擦去脸上的泪水,再次欣然问道 “老李叔,这几年你和我哥哥都去了哪里?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而且我哥哥在哪里?” 面对南宫雨的问话,老人的脸色暗淡了些许,之后叹了口气道 “唉!” 之后,老李头站起身回到里屋拿出一封信出来交给南宫雨,道 “这是你大哥半个月以前临走的时候给你留的一封信,说你可能会找到这里,到时候让我交给你。” 南宫雨接过信,上面书写着 “吾弟南宫雨亲启”四个字,南宫雨顿时眼含热泪,双手颤抖着打开了信封,只见开头写到 “吾弟,小雨见信如面,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该给你如何解释,如何去复述这几年来的日子,当初你我分别之时,我在老李叔的保护之下,我们一路向南,几经辗转来到了……!” 南宫雨一边看,一边流着泪,心中更为南宫剑高兴,毕竟兄弟两人都活着,同时也为南宫剑感到担心,因为从这封书信中的内容来看,南宫雨觉察到大哥并不是因为盗取了什么狗屁官府的东西而被缉拿,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木家在背后推波助澜,想把兄弟俩人赶尽杀绝而已。 当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南宫雨擦干了眼泪,望着坐在眼前的老李头,亲切的问道 “老李叔,我大哥去了哪里?” 面对南宫雨的问话,老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眼深思了良久才慢慢的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雨,你大哥之所以没有向你说去了什么地方,就是不想让你再卷进来,而是他选择了自己去报仇!” “哈哈!” 一声之后,南宫雨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忽然止住身体,神情之中满是愤怒的望着老李头说道, “这,这是我大哥一个人的事吗?难道我父亲的死,还有那些人的死都是他一个的事吗?” 南宫雨说话的样子显得很不冷静,话语中带着呐喊,咆哮,甚至说歇斯底里都不为过,谁可以把为杀父之仇的事当作儿戏,况且,当初南宫天说过让自己保护大哥,而自己呢? 南宫雨认为逃跑之中逃散了,自己没有去找也就算了,这些都不为过,谁叫自己当时没有这个能力呢? 可是如今自己有了这个能力的时候,却说不让自己卷入这场复仇之中来,想想都可笑,南宫雨跪在老李头的身前,双眼之中愤怒之色看着老李头,再一次的问道 “老李叔,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大哥?” 老李头并没有为南宫雨的咆哮感到一丝惊讶,因为他年轻的时候跟着南宫雨的父亲的时候见过了太多的咆哮,愤怒和那临近死亡的戾气,同时也明白南宫雨的愤怒并不是针对自己。 不过老李头再想了又想之后,还是决定把南宫剑的下落告诉南宫雨,但是前提是南宫雨必须先找到南宫剑之后才可以做这个决定,老李头说道 “小雨,我可以告诉你大哥的下落,不过你要先答应我几件事?” “好,别说几件,几十件我都答应你,老李叔你快告诉我…!” 第30章 寻故人再访临安城 第九章寻故人再访临安城 老李头把跪在地上的南宫雨扶起来,坐到一边的凳子上,一双浑浊的双眼慢慢望向远处,似乎是在找寻离家半月有余消失在茫茫人海的南宫剑,又或者是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老李头才说道 “第一你要答应我,也就是向你大哥信上说的那样,第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不要去报仇,因为木家的强大和他们身后的势力不是你们兄弟两人能抗衡的,第三就是你和你大哥一定要等待时机,唯有时机成熟之时才是复仇最佳的时机明白吗?” 老李头望着坐在身边的南宫雨,言语之中无不包含着一个老人对孩子的期望和担忧,可老李头也清楚自己越来越老弱不堪,当初南宫天把两个儿子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曾许诺保护两人,可是如今呢?自己不但没有能力再去保护两人,反而将来极有可能成为两人的拖累…。 老李头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自己愧对南宫天的承诺。 “老李叔,我一定会记下的。” 此时此刻的南宫雨也明白老李头这些年的用心良苦,如果不是当初在老李头的保护下大哥很可能会被木家的人抓住。 之后老李头向南宫雨讲述了自那日分别以后,老李头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南宫剑带离临安城来到这荒郊野外……。 望着老李头那被岁月雕琢的脸庞和佝偻的身形,南宫雨心下一疼。 此刻,老李头似乎从许久的回忆着恢复过来,注视着南宫雨的时候再次说道 “虽然那一段日子里每天都过着担惊受怕,但随你大哥的伤势慢慢好转,那噩梦般的生活才算完全摆脱,后来你大哥身体康复之后,便离开这里四处打探你的下落和临安城的消息……!” 听到这里,南宫雨若有所思了片刻,决定还是把付南风的事情告诉老李头,谨慎的问道 “老李叔,你认识一个叫付南风的人吗?” “谁?付南风!” 只见老李头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乎惊讶的要站起身来,良久才面带一丝笑意的说道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望着远处,老李头那双浑浊的双眼开阖间似乎看到那么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多于己方数倍的敌人之中穿梭杀伐,无数的人在片刻间身首异处,一片血光剑影交错中,此人以一挡十把南宫天和自己救走,难怪记忆总是在瞬间被人忆起。 而南宫雨再说完付南风的名字以后,也从老李头那充满惊诧欣喜若狂的神情之中注意到老李头的变化。 回过神来的老李头,脸上显出了久违的笑容问道 “小雨,你怎么认识他的?” 南宫雨并不惊讶,因为南宫雨听付南风讲过他认识父亲,但是那些无情的杀戮被付南风隐去,南宫雨也清楚老李头为什么在听到自己说付南风的时候表情那么喜悦,只是淡然的说道 “是他救了我,并且指导我练成流风剑法。” “看来你们兄弟两个真是福源深厚之人啊!” 老李头为南宫雨有这样的际遇而高兴,更为能遇到付南风感到高兴,同时也为南宫雨兄弟俩复仇终将成功而欣慰,转过头来道 “小雨,这个人是你爹和我的救命恩人,如今又救了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南宫雨听了有些不解,又问了之后才知道当年的事情,而且南宫雨也把付南风所在的地方告诉了老李头,只是后来老李头认为现在还不是去见他的时候。 而后南宫雨又把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告诉了老李头,说自己多么的被林少风器重,而且还有每次林少风派人的时候,也是自己和那些人一起去。 只是老李头在听了之后认为南宫雨不如趁早抽身出来,那样对自己,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可是南宫雨又自己的想法,老李头也只好作罢。 南宫雨沉默良久,心中一直在思忖当年木家为什么突然对南宫家大开杀戒而感到疑惑,于是,脸色一转,神情肃然道 “老李叔,当年木家为什么突然对我家实施报复,这中间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南宫雨的突然问话,老李头心中一凛,当年的一幕仿佛就发生昨天一样,那个雨后的黄昏,南宫家的府邸门前突然来了一个浑身受伤的人……。 老李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颓然的叹了口气,刚刚还热情满满的神情霎时间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良久,脸上浮现出一副饱经沧桑,且语气颤栗的说道 “这件事还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时候临安城……!” “咔嚓” 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划破了周围的寂静,老李头诧异的望了望愤怒的南宫雨,表情木然的坐在那里,像个犯错孩子般低下了头。 其实,老李头也不相信南宫家会因为这封信遭此劫难,只是在一年前才从南宫剑的口中得知。 因为南宫剑几次三番的被人追杀,后来南宫剑在一次被追杀的时候,和追杀自己的人打斗的时候,打伤追杀自己的人,细细拷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些追杀自己的人是在找一封信。 “那么,这封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南宫雨漠然的望着老李头,凛然道 而老李头也在思索着当年发生的事情,显然是长年累月的逃亡生涯消磨了当年斗志昂扬的锋锐,又或者是老李头不愿意回忆过往那嗜血的杀戮,良久才缓缓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那封信里面说的什么,只是你父亲告诉我好好照顾那个人,只是后来那人伤重不知而亡,后来木家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封信的事,几次三番的找你父亲,但都被你父亲言辞打发。” 稍停了停,老李头再次说道 “小雨还记得那年你被打伤的是吗?那一次就是木家在暗中使坏,意图用打伤你来换取你父亲手中的那封信,不过他们当时没有得逞是因为当时有人救下了你。” 说话之际,老李头神情显得异常激愤,而且就在这时候,又凛然道 “还有你大哥当初为你寻药的事,这一切都是木家还有木家背后的势力在暗中操作,如果不是木家背后的势力和当初你们兄弟两个还小,你父亲早就对他们出手了!” 听着老李头如数家珍般把家变的前因后果说出来,南宫雨并不感到父亲懦弱,相反为父亲此举感到骄傲,因为南宫家的历来就是正气凛然之辈,从不屑做那苟且之事。 明白了这些,南宫雨终于释然,觉得父亲的伟大,老李头和大哥卧薪尝胆,并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让这些苟且之徒手刃,还父亲和那些家中冤死的人一个公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是筵席总有散场的时候。 这时南宫雨看了看天,站起身温婉的向老李头说道 “老李叔,我还要去顺安城,如果大哥回来,你记得让他去顺安城找我的时候,只有看见这个符号就让他在附近等我。” 说着就在地上划了一个符号。 临行之时,南宫雨又给老李头留下一些银两,让老李头闲暇之余去附近的镇子买些好吃的,并且说自己办完事之后一定会来看他的,当然,老李头也是嘱咐了一番之后,南宫雨才上马飞奔而去。 望着夕阳下,那疾驰而去的背影,老李头喃喃自语道 “府主,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他们两个……!” 直到南宫雨的背影消失在尘土飞扬和茫茫夜色里的时候,老李头才拖着那佝偻的残躯向茅草屋里走去。 一路疾驰,南宫雨终于在午夜赶到了顺安城,南宫雨来到当初说的那个客栈,来到客栈把马匹交给伙计,自己又去吃了点饭,南宫雨才上楼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林少风等人便来到了顺安城,南宫雨向林少风汇报了杨林临行之时的话之后,便直接离开了林少风的房间,至此林少风再没有出过房门半步,其中一直有两人日夜守候在门口。 而南宫雨则是除了和钱飞出去四处游逛之外,更是闲的无聊至极,好在只是大家闲了一夜,而林少风自始至终都在房间之中。 第二天早上,刚吃过早饭,涂道就让人通知钱飞准备一下,接下来去的地方是临安城。 “临安城!” 南宫雨一听到这三个字,嚯的一下站起来。 “怎么了小雨?” 钱飞惊讶之余连忙拉住站起来的南宫雨,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来。” 南宫雨不想钱飞看出什么,只是撒了一个谎,搪塞过去,好在整个房间只有两人,钱飞也没有执着的再去问南宫雨。 轻轻啜了一口茶,钱飞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南宫雨,还是从其神情之中发现了些许,只不过钱飞也明白一个道理,别人不愿说的自己坚决不问,特别是朋友之间。 这时,钱飞站起身,来到床边把自己的包袱简单的收拾一下,才回头道 “小雨,赶快收拾一下,马上就要出发了。” 南宫雨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很糟糕,怎么也想不到这林少风会突然去临安城木家,不过冷静下来的南宫雨还是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跟随林少风可以进到木家,了解一下木家的情况,这样对以后的也算是有一些帮助。 南宫雨站起身来到床前拿起包袱,本来就是一身换洗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这时南宫雨想到,这个月底大哥会回到老李叔哪里?自己还想见大哥一面,看来时间上赶不到一起了,作罢,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到门口说道, “钱大哥,收拾好了吗?大家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了。” 于是钱飞和南宫雨拿起包袱,握着手中的兵器,就下了楼。 一行人,中午出发,一路之上倒也平静,这里距离临安城少数也就三四天的路程,一个来回少说也要十天左右,这还不算到了地方停留的时日,如果说单骑日夜兼程的话,也就两天便可以到达,主要是林少风此刻做的是马车。 就在出发的这天晚上,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名为五颗柳的镇上,大家来到镇上的客栈用了饭以后,就在客栈休息。 夜里,南宫雨站在门口久久难以入睡,望着苍凉如水的夜空,心中想着大哥此时应该在什么地方,在做些什么?知道不知道自己在一处处的找他? 对于这些问题,南宫雨不知是想过多少遍,也为自己和大哥的见面方式设想了很多情景,但一次次却都在惊险中错过 第31章 十里坡兄弟再会 第十章十里坡兄弟再会 南宫雨苦笑的摇摇头,表示很是无奈,正想回屋睡觉的时候,只见月华如水下,对面的房顶之上有一个身影闪过。 正在南宫雨惊诧之已,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 “小雨,走!” 细听之下原来是钱飞的声音,南宫雨没有迟疑,随即躬身一提,向着钱飞掠去的方向追去。 很快,南宫雨追上钱飞,两人一左一右的在房顶之上追逐着那个在苍茫夜色中的身影。 不多时已经到了镇子外面的一个树林旁,而前方那个黑影在距离两人十几丈的时候就纵身一闪进到了林子里。 钱飞和南宫雨也是在这一刻同时向着林子之中追去,林子里虽然目及之处暗淡,但是在林中银色的月光下还是能看到斑驳的银色光芒在微风中起着波澜,两人追到林子中一片方圆四五丈的地方止住脚步。 这时钱飞向前走了几步,拿在手中的长剑反手一转负于身后,凛然道, “哪路朋友,请现身一叙?” 月朗星稀,银色光芒似一道匹练般洒在黑色大地之上,犹如披了一层外衣一般,此时的树林之中显得格外的宁静,静的连虫鸣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离两人几丈开外的地方,此时传来一阵急促而又微弱的呼吸声,两人下意识的朝前轻轻挪动脚步,向着空地边上的那颗树慢慢逼近。 就在两人距离大树两丈远的时候,突然间从树后面走出一人,只见一身夜行服,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走动间剑身之上泛着寒光。 两人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看着黑衣人,而黑衣人则是慢慢的抬起右手,伸到下巴处,扯下了脸上的黑布,顿时一张熟悉的而又迷糊的脸出现在两人眼中。 “哥!” “南宫剑!” 南宫雨和钱飞同时诧异看向对方,谁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这个时候见到南宫剑。 这时钱飞转过身来,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这才走上前问道 “南宫剑,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怕被林少风发现吗?” “是吗?他不是一直再找我吗?而且自从你们去了天虚观,我就一直跟踪你们到这里,你们发现我了吗?” 南宫剑脸上带着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望着钱飞说道 “哥,我找的你好苦啊!” 南宫雨话没有说完,就走上前去抱住南宫剑不住的抽泣起来。 南宫剑也是用力的抱住南宫雨,一边用手拍着南宫雨,一边安慰道, “小雨,哥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哥,我不苦,我想你,想父亲,想所有人,可是……!” 南宫雨哽咽着说,或许是想把这些年的想法都说出来,其实也知道南宫剑这些年为了自己受了太多的苦,从为自己寻药开始,家中巨变,再到现在,每一时,每一刻南宫雨不为南宫剑的处境感到心痛…。 “好了小雨,别哭了,有哥在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南宫剑此时的心中,眼中充满了复仇和杀戮,虽然这样但在面对南宫雨的时候就像一个父亲一样,担起了所以的苦和泪,痛和伤,宁愿如此也不想身边最亲的人伤心,轻轻的抚摸着南宫雨的头温和说道。 此时的钱飞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虽然钱飞从南岳山就怀疑南宫雨就是南宫剑的弟弟,可是当这一切发生在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些讶然,自从听道南宫雨叫南宫剑大哥的时候,钱飞已经明白,自己当初幸好没有冲动,如果……。 过了好一会,钱飞看两兄弟叙旧,难免有些着急,于是开口道 “南宫剑,这里不是久待之地,我看咱们还是约个地方明日再见如何?”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约在明日正午,镇子东头的十里坡。” 此时的南宫雨已经止住抽泣,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一怒愤然道 “我管他什么狗屁少庄主,来了就问问我手中的剑。” “小雨,别任性,听钱大哥的话,这里面的事情你不知道。” 虽然南宫剑不想这次见面就这么短短结束了,但万一被林少风发现三人都可能有危险,于是说话的口气略微有些犀利了一点。 其实南宫雨也明白南宫剑话里的意思,只是心中一直以来的恶气出不来才那样说的。 “好了,南宫剑,你先走,我随后就回去。” “小雨,听钱大哥的话,别轻易妄动,告辞!” “哥,保重!” 就要转身离去的南宫剑此刻又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南宫雨用手拍了拍,才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漆黑的夜色中。 望着南宫剑离去的方向,南宫雨心中仍有不甘,就在这个时候,钱飞说道 “小雨,我们走。” 说完便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南宫雨虽然不愿意离去,但是也不敢多逗留一刻,随即转身跟上钱飞。 两人回到了客栈已是过了午夜,南宫雨回到房里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刚才和南宫剑说的每一句话,就在一丝倦意在不知不觉袭来之时昏睡而去。 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南宫雨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瞥了一眼另一边床上的钱飞时发现空空如也,想必是下去吃饭了。 想起昨夜的相遇,南宫雨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正想在躺一会,忽然想到,今天正午还要和南宫剑见面,于是翻身下床简单的洗了一把脸,这才下楼去。 来到客栈的大堂,只见钱飞正坐在哪里吃饭,走上前去似有埋怨的说道 “钱大哥,起来那么早怎么不叫我。” “呵呵!” “你什么时候睡的,自己不知道啊,我看那床都要被你翻来覆去的给折腾坏了。” 看着坐在面前的南宫雨一脸怨妇似的,钱飞打趣的说道。 此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很明显了,而南宫雨也非常的明白钱飞和大哥的关系,故而这样嗔怒的责怪钱飞。 看了看四周都是一些跑江湖做生意和一些普通的人在这里吃饭,南宫雨问道 “钱大哥怎么不见他们人呢?” “他们都吃过了,少庄主刚才让涂道给我说下午咱们再启程去临安城,让我们趁这个时间去镇上买些必备品回来。” “怎么这么着急,那我们怎么…?” 话没有说出口,就被钱飞狠狠瞪了一眼,示意南宫雨不要乱说,万一这里有耳目那就麻烦了。 看了一眼四周,南宫雨噤若寒蝉似得不在说话,而是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菜。 谁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要赶往临安城,此时两人出了客栈,让店小二把马匹牵出来,两人跨上马向镇子东面的十里坡飞驰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了十里坡,这时的十里坡给人的感觉很空旷,随着一条三叉路口的出现,两人顿时感到一丝担忧。 于是两人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几条路,发现径直往东的大路笔直,而且刚好从一处山丘旁边穿过,站在山丘上可以看的很远。 两人没有停留,双腿一夹向着那个山丘奔跑过去,来到山丘上,眼看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正午,还不见南宫剑出现两人的心里很着急。 于是,两人下马之后把马牵到旁边的树林藏起来防止有人看到,之后两人就隐藏在周围的一棵大树旁,观察着周边几条路上的动静。 此时距离正午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而且镇子那边还有人等着自己,南宫雨倒是不急,因为自从昨天晚上见了南宫剑之后,南宫雨就不准备在跟着这林少风继续走下去,如果今天南宫剑来了,南宫雨就准备给大哥说。 钱飞四下张望,以防被不相干的人看到或发现,毕竟现在还不是和林少风闹翻被发觉的时候,如果真是被他发觉了,接下来就会打乱暗中保护南宫剑的计划,而两人也会陷入危险之中,这是钱飞不愿意至少不是现在看到的。 时间在一时一刻的慢慢过去,就在临近正午前,南宫雨看到从东面的大路上一个模糊的黑影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南宫雨高兴的冲钱飞喊道 “钱大哥,你看那个是不是我大哥?” “小雨,我们先藏起来,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如果不是被人发现我们就不好了,如果是你大哥他自会停下来找我们的!” 南宫雨嘴里嘟囔着被钱飞拉到一处便于观察和隐藏的大树后面,而马蹄声在这时也从急促变得缓慢下来,这时暗号声传来,钱飞道 “你大哥来了!” “真的!” 只见背靠在大树上,还在为刚才钱飞的责怪生闷气的南宫雨转身问道。 两人从大树后面走出来,便是看到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头带斗笠,正站在那里四处观看,实则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看到南宫剑的那一刻,南宫雨可以说是最高兴的,嚯的一下就从树后面跑出来,向着南宫剑跑去,而钱飞也在这时向南宫剑走去。 三人相见无不是亲切备至,钱飞看了看四周说道 “咱们去那边说话,时间紧迫!” 三人来到刚才藏身的地方,这时南宫剑说道 “小雨,你长高了不少啊!” 南宫雨稍停一下说道“大哥,我见老李叔了。” “我知道了,前几天已经回去了一趟,听老李叔说了你们见面的事了,小雨答应哥,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南宫剑说的时候,神情显得很凝重,眼中流露出一种长辈的关切之意。 “嗯,我知道了哥!” 南宫剑用手摸了摸南宫雨的头,对这个弟弟从小就疼爱,这么多年以来两兄弟却总是分分合合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却没有多少,南宫剑感觉很对不起南宫雨,复又转头对钱飞道 “钱大哥,你查到了是谁在跟踪我吗?” “查到了,是暗影堂的人。” “暗影堂?” “又是暗影堂!” 听到钱飞说暗影堂,南宫雨心下一惊,他并不知道暗影堂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这个暗影堂很厉害,竟然也在跟踪,处处查到南宫剑的下落。 第32章 依计行事进临安 第十一章依计行事进临安 钱飞并没有回答南宫雨问话,因为其知道南宫剑是最清楚这个暗影堂是什么,只是在等待着这个疑问让南宫剑来回答。 “暗影堂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擅长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眼线遍布各省州府县镇,只要给他们钱,他就会为你们提供你们想要的情报,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南宫剑看了一眼两人,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复又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暗影堂有多大,只是有一次在跟踪我的人被我抓到以后给我讲的这些,而且他们的势力很大……!” 南宫剑一口气讲了很多暗影堂的事,听的钱飞都感到如芒在背,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钱飞转头看了看南宫雨,神情疑惑的问道 “小雨,你是怎么见到暗影堂的人的?” “是这样,我在去枫林山庄之前在河东县……!” “原来是这样!” 这时钱飞示意南宫剑还是先谈下一步怎么办? “好,我们下一步这么做……!” 三人很快把这下一步要做的事谈好,这时南宫剑朝大路之上望了望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哥,我不想回去了,我想跟着你。” 南宫雨脸色忽然间沉了下来,眼角闪过一丝怒意。 “小雨,听话!” 钱飞一看南宫剑的脸色不对,于是赶忙上前打着圆场道 南宫剑看了看南宫雨,脸色一沉,带着一种斥责的口气说道 “小雨,别胡闹,如果你不想回去,你就去老李叔哪里,等我把事情办完再去找你。” 南宫雨一听更不愿意了,一脸的不高兴,嘴里嘟囔着说道 “从小到大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没有超过几天……!” 南宫剑心中猛的一疼,对于南宫雨,南宫剑总是感觉亏欠,自从长这么大两兄弟一直都是分开,真正快乐的童年,却是那似顽童的几年……! 之后想了想,但还是笑着说道 “小雨听话,等了解这一切,大哥好好陪你好不好?” “好,那你答应我要保护好自己?” “好,大哥答应你。” 此时的钱飞看到两兄弟在哪骨肉情深,兄弟之情絮叨不休,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焦急的说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南宫兄弟保重。” “钱大哥保重,小雨保重。” 于是三人再次分别牵上各自的马匹,翻身上马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而南宫雨骑在马上看着尘土飞扬,马蹄声声渐渐远去的南宫剑心里是五味杂陈,转头擦拭了流出的眼泪,掉头向着钱飞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人回到镇子上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中午了,之后又去镇子上简单的买了一些东西,便骑着马赶回客栈。 刚进客栈,就看到除了林少风之外,涂道正和几人正坐在哪里用饭,两人便直接走了过去,涂道看到两人之后,便问道 “吃了没有?没有的话咱们一起。” “你们慢用,我们用过了。” 两人也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向楼上的客房走去。 看着两人转身离去,涂道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过一刹那便恢复如初,微笑着夹起一颗花生仁咀嚼着。 吃过了中午饭,大家简单的把一切收拾好,就一起出了镇子,向着临安城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南宫雨和钱飞没有说太多的话,一是怕涂道他们听了引起怀疑,二是怕不觉之中说漏了嘴,好在这涂道只顾注意周围,并没有发现两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路之上倒也相安无事。 这一天,在距离临安城大概几十里路的地方,遇见了前来接应林少风的两个人,当时南宫雨不知道,只是在南宫雨他们一行人到达临安城之后,南宫雨才知道来接应的两人一个叫吴俊,另一个叫于飞,而两人正是当年参与杀害南宫雨的父亲南宫天的凶手。 可以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好在有钱飞在身边,南宫雨自从知道两人的身份之后,无时无刻眼中不迸发出点点凶光咬牙切齿间似将两人碎尸万段。 之所以当时没有认出两人,主要还是当年南宫雨在城外树林中听的模糊,再一个就是南宫雨并没有真正的和两人见过面,经过几年的时间,多少有点淡忘,不过好在仇人已经认清,什么时候去解决,只是个时间问题。 再次来到临安城,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袭遍全身,一股复仇的念头时刻萦绕在心头。 从进了临安城的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在暗在观察,不为别的只为曾经这里曾是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这里有仇人在此。 临安城还如以往般一样那么繁花似锦,人潮如流,客似云锦一般来往不息,临安城仿佛从来没有因为谁的离开而显得萧瑟落寞过。 就在南宫雨他们到达临安城木家的时候,则是远远的看到木家的家主木风带着一众人早早的等在门口,只是为了迎接林少风?这很让南宫雨诧异,这林少风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木家一众出门迎接? 至于为何木风领着木府上下亲自接迎,南宫雨倒没有多少心思去想那些,因为对于南宫雨来说,此时心里最恨的莫过于木家了,特别是木风,在看到木风的那一刻,恨不得上去直接斩杀了木风,而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杀机,目光森森的望着木风那一副阴险的样子。 幸好有钱飞在,而且钱飞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对于南宫雨的鲁莽行为来说也整好有其牵绊,才不至于让南宫雨做出不可收拾无法挽回的事情来,这也是当初南宫剑嘱托钱飞的另外一件事。 此刻,在距离木家斜对面的一座茶楼上,靠窗的位子上也坐着一个人,桌子上放着一把精致的青花瓷茶壶和一只同样的青花瓷茶杯,且茶杯之中正冒着清香的薄雾。 一上午,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盯着木家的大门处,把进来出去的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人就是南宫剑,他比南宫雨他们先到的临安城,到了临安城之后又去观察了木家在临安城的所有商铺,之后就来到了这家茶楼,而这里正适合暗中观察木家人出来进去,一切皆可纳入眼中。 进了木家,南宫雨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木家的房舍布置以及进出木家的人的情况,在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南宫雨认为木家的布局看似简单,但又暗藏玄机? 况且这木家的府院当初一切都是按照木风的要求所建造,木风当然会很清楚特别之处的用处,南宫雨暗暗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必定这一切都关乎到以后几人的身家性命。 这天下午,南宫雨一行人在木府得到了木风的热烈宴请,而宴席一直持续到大半夜方才散去。 南宫雨和钱飞两人则是被安排一个房间去住。 午夜刚过,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响,从房间之中闪出一个面蒙黑布,身穿黑衣之人,就在这人将要闪身出门时,忽然一只手搭在肩头,黑衣人猛然伸手就要拨开肩头的手时,只听“嘘”的一声响起,收手间肩头的手已然拿开。 之后慢慢的关上门,刚才搭手肩头的人肃然说道 “小雨,你要去哪里?” “钱大哥,我…!” 钱飞说话间来到窗户前,用手在窗棂上戳了一小洞,往外看了看,回头谨慎的说道 “小雨,现在你不能出去,这木家白天的时候我已经观察过,到处是暗哨!” 神情有些沮丧的南宫雨这时也来到了门前,又透过窗棂上的洞口观察了一下外面,只见几处暗影中仿佛有人影晃动,不禁心下一惊,遂转身来到钱飞身旁拱手道 “谢钱大哥相救!” “那,我大哥怎么办?” 在没有点灯的情况下,漆黑如墨的夜里,南宫雨看不到钱飞的脸色,但还是焦急再次开口道。 “这个……!” 钱飞站在一旁沉默了少许之后,才又道 “咱们如此……。” 南宫雨听完钱飞的话,神情中还是闪过一丝犹豫,急忙道 “那就按钱大哥说的办!” 于是,南宫雨走到窗棂前,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石块,只见一道黑影在眼前闪了一下,南宫雨和钱飞便来到窗户前向外看去。 只见院子里暗影处忽然有几个黑影闪出,并迅速向墙上掠去。 而南宫雨则暗暗的吸了一口气,低喃道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埋伏在这里!” 片刻之后,钱飞认为差不多的时候,迅速闪身出了门,在向四周观察的同时,身子倏然间便一跃而起,向着远处的房顶之上掠去。 而南宫雨则是在暗中继续观察,就在钱飞走出房门时跟在身后来到门外,就在钱飞掠起以后,南宫雨随手关上房门,便迅速朝着钱飞的方向极速掠去。 不多时,两人时而在房顶,时而藏在墙角,亦或是枝蔓下,交叉行走间便出了木家,钱飞跟着南宫雨一路急行向着一处落败的府院而去。 来到这处大院之中时,南宫雨看着面前熟悉的景象,心中不免一阵唏嘘,此刻呈现在眼前的是到处惨败的景象,仿佛昔日木家进攻时的场景历历在目一般,那刀光剑影中的凄厉惨叫声依稀在耳畔响起。 而南宫雨手中早已握着流风剑,只见寒光一闪,身旁的一处手腕粗的枯树在寒光掠过之后轰然倒在一旁。 第33章 故地重游筹良策 第十二章故地重游筹良策 虽然,此时南宫雨没有说什么,但钱飞此刻也猜到身处之地定然是南宫雨以前在临安城的家。 之后,南宫雨和钱飞一起向着当初南宫雨的父亲南宫天所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之上到处呈现出破败不堪的景象。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响动,两人止住脚步隐匿在暗影处。 不一会便从一间破败不堪的房子之中走出一人,此人也是一身黑衣,脸蒙黑巾,就在这时只见其慢慢解下蒙在脸上的黑巾环顾四周。 而南宫雨定睛一看,正时南宫剑,迅速从阴影中走出来,欣喜之余喊道 “大哥!” “小雨,你们来了?” 同时南宫剑也听到脚步声,并没有刻意的去防备,而是欣慰的看着走过来的两人道 此处是当初南宫剑和南宫雨他们约好的地方,如今的临安城也只有此处还算是安全,而今的临安城早已是木家的天下,如果在其他地方见面势必会引起木家的注意,南宫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地方安全一些。 这时南宫剑从台阶上缓步走下来,来到两人的身边,声音凛然道 “怎么样?情况都摸清了吗?” “基本上是摸清了!” “好!” “小雨,你先上去观察情况,我和钱大哥先商量一下!” 南宫雨点了点头,蒙上黑巾,纵身一跃上了房顶,之后来到一处阴影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而南宫剑和钱飞则是来到一处偏僻处,南宫剑首先开口道 “钱大哥先说说吧!” “好的,木家的前门处……。” 南宫雨蛰伏在房顶之上,暗中观察着周围,只见月光下唯有那几棵苍松在月光下婆娑摇曳,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动静。 望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切,南宫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自小就跟在哥哥身后在这所宅邸之中到处跑动,这里每一个地方对自己是那么熟悉,可是,现在看上去有那么荒凉和沉寂。 有时候,南宫雨都在想如果没有那一场劫难的话,自己说不定整和哥哥在这里过的舒舒服服,但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仇家竟然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潜伏到了家门口…… 就在这时南宫雨沉迷在回忆过往之时,忽然听到事先约好的暗号声传来,而南宫雨迅速的从房顶之上飘然落下,在黑暗中闪动的眸子里流出急切的的眼神,问道 “怎么样?都说清楚了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先不急!” 而此时南宫剑则是在一旁来回的踱着步,当再一次从南宫雨和钱飞两人面前走过时,忽然停下脚步道 “这一次,我们不去木家!” “什么?不去木家?” 南宫雨压低了愤慨的嗓音,诧异中怎么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不去木家,不解的问道 “大哥?” “小雨,你不要着急,先听听你大哥怎么说!” 南宫剑来到南宫雨的身边,拍了拍南宫雨的肩膀示意南宫雨先冷静一下,听自己把话说完。 此时南宫剑很明白南宫雨的心情,但似乎没有责怪南宫雨的意思,而是稍稍等南宫雨冷静之后,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道 “我之所以现在不去动木家有几个原因,一是,现在木家来了这么多高手,二是对于木家的情况你们还没有彻底摸清,三如果我们现在即使突袭成功,那也只会让其他的几家有所防备,而且据我所知,木家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支持木家,具体是哪一个方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据我了解他们现在正在实施一个计划,具体还不清楚。” 听完南宫剑的话南宫雨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不在显得那么急躁,而是心平气和的听完南宫剑的话,用一种疑惑的口吻问道 “大哥,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这一刻,南宫剑转过身去,望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一派触目惊心的落败景象道 “柳山镇!” “柳山镇?去哪里做什么?” 南宫雨吃惊的望着南宫剑在月光如水的印衬下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对于柳山镇南宫雨并不陌生,但也谈不上熟悉。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我对哪里的情况熟悉,而且哪里还有一位父亲的好友!” “不行,这次我自己去!” 南宫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南宫剑伸手制止了南宫雨,之后又说道 “钱大哥,小雨就拜托你了!” “大哥…!” “小雨,你听你大哥的。” 钱飞向南宫剑拱了拱手,并且走到南宫剑的身边拍了拍南宫剑的肩膀,示意南宫剑自己多加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雨突然想到一个人病三怪杜林,于是南宫雨有些担忧的说道 “大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南宫剑和钱飞突然一怔,而南宫剑则应声道。 “谁!” “病三拐杜林!” 此时,钱飞看了一眼南宫雨,略微思忖了一下,走到南宫剑的旁边解释道 “这个人我认识,是林少风的人,此人武功不错,并不在我之下,之所以被称作病三拐,是因为其身体有些残疾,而且与人交手之际善事双拐,且双拐之中能抽出双剑,不过在小雨来到枫林山庄的之时,此人好像是被林少风安排了什么任务以后就没有再见到他!” 钱飞说完,便是看了一眼南宫剑,只见其双臂环抱与胸前,来回的踱着步,时不时用手捏一下眉头,思忖片刻南宫剑来走到钱飞面前说道 “这样!至于病三拐杜林,我去想办法解决,你们就不要去管了!” 钱飞一听,似乎已经明白了南宫剑要做什么,点了点头道 “那我怎么和你联系?” “不要你找我,我到时候自会和你们联络的,好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南宫剑看了看两人,虽然心里担心两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有人去做的。 南宫雨此时显得很不高兴,这一次见到南宫剑明显的浮躁了很多,虽然南宫雨觉得大哥关心自己,但是这种以牺牲自己换来的关心南宫雨宁可不要,也不愿意让大哥去冒险。 此时南宫雨走到一处残垣断壁前站住,望着天空中皎洁明亮的月亮,感到自己很无力,很彷徨,明明面对仇人之时却不能手刃,而且还要去保护。 虽然南宫雨也知道自己隐藏身份去枫林山庄是为了查明情况,但自从遇到南宫剑之后,南宫雨仿佛变得有些急躁,更多的是想摆脱枫林山庄,而南宫剑却一直要其守在林少风的身边,这让南宫雨多少有些抵触情绪。 其实,这些问题南宫雨也想过很多次,只是南宫剑不愿意让自己去涉险,可南宫雨不想把这种危险的事让南宫剑自己去做,因为南宫雨知道南宫剑曾经为了自己吃了很多的苦,那几年里南宫雨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南宫剑……。 就在南宫雨坐在那里想着这些事的时候,钱飞刚想去叫南宫雨,却被南宫剑拦住,南宫剑走过去坐在南宫雨的身边,低头看着南宫雨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雨,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让你去做的时候,等我先把柳山镇的事情解决了自会和你们会合。” 稍停顿了一下,复又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和钱大哥一起回去吧!” 而钱飞也在这时候走了过来,看着依然在赌气的南宫雨安慰道 “小雨,我们该回去了,你哥说的对!” 其实,南宫雨也理解南宫剑的话,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罢了,从那截残壁上站起来,漠然的说道 “哥,我知道了!” 之后两人便是告别了南宫剑,临别之际南宫雨叮嘱南宫剑小心,而后便转身和钱飞向外走去,随后听见两声 “嗖!嗖!” 声响起,两人已然翻过数间民房。 第二天一早,钱飞早早起来以后非要让南宫雨陪着自己去临安城去转转,南宫雨拗不过只好陪着到处转,说是转,其实是在观察木家在临安城各处的地理环境,当然这些钱飞没有告诉南宫雨,这都是昨天晚上南宫剑交代钱飞的,以便为将来进攻木家的时候做准备。 两人在木家周围转了一大圈,而南宫雨似乎也是发觉了钱飞大早上让自己带他出来的真正用意。 起初南宫雨也认为钱飞让自己带他出来随便转转,但是南宫雨走着走着的时候就感觉到走的地方都是和木家保持在几户人家的距离,这让南宫雨心下一惊,但南宫雨并没有揭穿钱飞的目的,而是一路兴致勃勃的陪着钱飞。 两人看似随意溜达的同时,实则已经把周围的情况观察通透,之后两人便又是回到了木家,就在两人刚回来见过林少风以后,正要返回住的地方之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正是木家的管家杜怀林,进屋见过林少风之后道 “少庄主,我家主有请?” “什么事?” “不知道,只是说请少庄主过去!” “好的,你先回去吧!告诉木家主我一会就到。” 待杜怀林走后,这涂道走到林少风的跟前俯身低声道 “少庄主,这…!” “我知道,走,你陪我去!” 林少风在涂道的陪同下正要出门,看到钱飞和南宫雨依然在哪里,开口道 “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今天下午我们就回枫林山庄。” “是,少庄主!” 南宫雨和钱飞目送林少风和涂道两人出了门之后,这才返回到自己的住处。 第34章 隆安县遇故友 第十三章隆安县遇故友 “钱大哥,你觉得这木风这时候让林少风去见他会有什么事?” “这个说不清楚,不过刚才回来的路上倒是听见一个丫头说是什么大人物!” 而此时钱飞也感到疑惑,这个时候木风让林少风去见什么大人物,莫不是又有什么情况发生? “大人物…!” 听了钱飞说的什么大人物,南宫雨坐在那里也是一直在纳闷,这大人物到底是何须人?这木风让林少风去见他到底所为何事?正在那里琢磨的两人,听到一阵小碎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便兀自装作若无其事起来。 不一会就从外面走进一位丫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只茶杯走了进来,丫鬟刚把茶杯分别放到两人面前,这时钱飞神情一变兀自问道 “请问这位姐姐,贵府何人来访?” 而南宫雨也要开口问,但是听到钱飞的问话,南宫雨立刻止住了想问的话意思,而是两眼急切的望着送茶的丫鬟等待其如何回答。 此时丫鬟看了看两人,面上似有些为难但又不便向两人说,但丫鬟思忖了片刻轻轻的咬着嘴唇还是说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官老爷,别的就不知道了。” 丫鬟回答的时候显得有些慌张,而木风曾经交代过府里的人,说府里无论来什么人都不要去过问和猜测,只要做好自己本质的事情就行了,其实就在南宫雨他们来临安城之前,大概半个月前木家就有一个下人因为乱说话而被木风派人给解决了。 看着神情紧张的丫鬟,钱飞端起茶抿了一口,神情洒然的微笑道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这时,丫鬟就像是得了赦令一般,飞快的跑出了两人的房间。 “官府的人?” 南宫雨神情凝重的说了句,心中不禁想到难道还有官府参与其中?但南宫雨又一瞬间明白了什么,自从自己下山到的第一个镇子柳山镇以后,就看到官府在抓南宫剑,而接下来去的几个城镇都有缉拿南宫剑的告示,这足以表明木家的确和官府有勾结,不然的话,官府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去到处抓南宫剑。 想到这里,南宫雨似乎明白了刚才木风让林少风去的目的。意在告诉林少风他木风想借官府之手除掉南宫剑和自己,想到此,南宫雨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木风。 而钱飞看到南宫雨坐在那里,脸色不是变化狰狞的样子就想到南宫雨一定也猜到木家为什么有官府的人来的事了,连忙肃然的说道 “小雨,这件事情你不要担心,你大哥已经给我说过了,他自己会有办法解决的!” 片刻之后,南宫雨才从愤怒中平静下来,声音压的很低压且狠狠的道 “哼!这笔账我会算在木风的头上!” 下午,南宫雨和钱飞还有另外的几人一同陪着林少风离开了木家,在木家的大门口相送时有木风,吴俊和于飞,还有木风的儿子木空扬。 再一次望着这些仇人时,南宫雨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面笑心冷的表情,心中则是把他们每个人的样貌熟记于心,想着他日定让这些人成为自己三尺剑锋下的孤魂。 离开了临安城,一路之上大家很少说话,而说话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大多时候大家都保持着一种沉默。而正是这种沉默让沿路遇到的人看着有种古怪感,但大多人只是瞧见一行人行色匆匆,神情各异时多时转头就走。 这一路上南宫雨更是很少说话,钱飞几次走上前想和南宫雨说句话,不是被南宫雨故意躲开就是看到南宫雨索性闭上眼,让钱飞吃了几次闭门羹,几次下来钱飞也不再去打扰南宫雨。 其实,钱飞几次下来也明白了南宫雨为什么如此,原因有两点,一是南宫剑没有让南宫雨跟自己去,二就是,眼看着杀父仇人在自己眼前有说有笑,晃来晃去,而自己就是不能动手报仇,这两点无疑是让南宫雨痛苦到了极点。 而钱飞三番五次借机说话只是想让其不要喜怒之色显于脸上而已,因为凭着林少风的精明很快便能察觉出南宫雨的异样。 这天中午,一行人来到了隆安县,就在林少风他们的马车进城之时,南宫雨才抬起头看向城门处。 “隆安县!” 沉默了一路的南宫雨嘴角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南宫雨的心中却打起了问号嘴里也在自语着,身下的马却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忽然间,南宫雨想起,几个月前凌云飞说过他的老家就是这隆安县的,不过不知道这么久不见,云飞兄现在过的怎么样?这次路过这里不知道能不能见上一面。 此时,跟随钱飞他们来到了隆安县中算是最好的一家客栈吧!而且客栈之中带有酒楼,雅间,单间都有,而涂道跟随林少风一起上了楼上的房间就没有再下来,南宫雨和钱飞他们几人则是在楼下大堂随处找了一张桌子,要了几个招牌菜吃了起来。 吃饭之前由于林少风说今天就在这里住宿,明天一早再走,而南宫雨则是简单的吃了些饭,随后便回房休息了。 钱飞比任何人都明白此时南宫雨的心情,也没有去理他,而是和另外的几人有说有笑的吃饭,由于要保护林少风,大家也没有喝酒,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 懒散的午后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而南宫雨则是在房间里整整懒了一下午,醒来之后洗了把脸,觉得在屋里没事,便来到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钱飞倏然道 “小雨,咱这好不容易进趟城,走陪我去隆安城里看看怎么样?” “这有什么好看的!”说话时,南宫雨靠在窗前淡漠的看了一眼窗外。 “走吧!” 此刻,钱飞来到南宫雨身边,用手搂着的南宫雨的肩膀就往外走。 傍晚时分,隆安县已是华灯初上,街上的行人很多,这时南宫雨和钱飞才注意到,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前都挂起了红色的灯笼,两人不解,还以为是当地的习俗。 两人随着人流一路向前,所过之处皆是莺歌燕舞,欢乐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一座桥上,只见夜光下的河水泛着点点银光,而河里则放满了荷花灯,河岸的两边更是聚集了不少人,皆是人手一只荷花,细细看去竟都是年轻貌美如花的女子和俊俏的公子们。 两人不约而同的倚着桥上的护栏望着河面缓缓而过的荷花灯,恍惚间,南宫雨想起了任雪,想起她微笑时,想起她那似嗔还羞的模样来。 而钱飞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两人呆呆的趴在护栏上望着闪闪发光的河面上那一盏盏缓缓而过的荷花灯。 突然,南宫雨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南宫雨猛的转过身来一看,惊呼道 “云飞!你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忘了我家就在这隆安县!” 南宫雨拍了拍脑门,表情尴尬了好一会,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瞧我这记性,!云飞,你来这里莫不是要有情人吧!” “呵呵,小雨老弟,真会开玩笑,我只是闲来无事出来逛逛,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们!” 而钱飞也在南宫雨转身的刹那也转身看到了凌云飞,只是看到南宫雨和凌云飞两人并不是不认识,而是似故人见面一样,才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其实凌云飞也早已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钱飞,略有歉意的说道 “小雨,这位是?” “哦,给忘了,这位是钱飞,钱大哥!” “这位是凌云飞!” “钱大哥好!” “凌老弟好!” 两人互相拱手施礼,客气之余似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这时南宫雨提议道 “钱大哥,云飞,咱们找一家酒楼,去喝点酒可好,我和云飞很久没有见了?” “好,跟我走吧!” 作为东道主的凌云飞畅快的道,于是两人便跟着凌云飞来到一间隐藏于闹市间,又颇为清静的酒肆中。 三人来到位于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窗户便可以看到邻近的河面。 坐下之后,凌云飞便是神情肃然的看着南宫雨,待到钱飞进屋之后,在门口的时候凌云飞拉住了南宫雨肃然低声道 “小雨,你怎么来到这里了?是不是?” 南宫雨诧异的看着凌云飞,知道凌云飞这是为自己好,也知道他是在担心钱飞,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伸手拍了拍凌云飞道 “没事,钱大哥是自己人,随便说!” 于是两人来到了屋里,坐下之后凌云飞便放开了说道 “好,那么既然小雨说是自己人,那我就说了!” 钱飞也是朝凌云飞点了点头,而南宫雨却说道 “云飞!说吧,什么事!” “小雨,自那天和你在河东县分开以后,我便回到这隆安县,后来我打听了一下,这枫林山庄确实跟你说的一样,当年枫林山庄的少庄主和木家,还有……。” 面对凌云飞毫无保留的言语,南宫雨的神情是越来越凝重,时不时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神情之中显得极其愤怒。 就在凌云飞说完之后,沉默良久的钱飞接着说道 “看来这件事情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钱飞看了一眼刚刚还在愤怒的南宫雨,只见两人此刻诧异的望着自己,忙挥手示意两人坐下,这才神情淡漠的道 “这还是三年前我来到枫林山庄第二年的时候,有天夜里,我被林少风叫去,他当时说话的时候声音显得很萎靡,说是让我去请什么大夫,对,就是石门镇那个叫杨林的大夫,小雨也知道,半个月前就是我和小雨一起去找的那个人,我估摸着林少风就是那次在临安城袭击小雨家的时候受的伤,但是你所说的这几人之中他们都不会用毒和使用暗器,难道说还另有他人?” 第35章 辞故友归山庄 第十四章辞故友归山庄 此时南宫雨也是的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听了仔细的分析钱飞的话之后也颇为感到疑惑,茫然的问道 “如果说还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人对林少风是误伤!还是故意的呢?” 倏然间,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然猜不出个所以然,三人各自陷入了沉思。 而南宫雨看了看两人一副茫然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以钱飞和凌云飞两人对江湖的阅历,尚不能猜出那神秘人是谁,自己就更难猜测了,于是故作轻松的淡然道 “算了,咱们先不谈那神秘人了,云飞兄,现在干什么呢?给我们讲讲你最近的情况!” “我能有什么情况,还不是那样……!” 凌云飞虽然嘴上说没什么,但还是讲了和南宫雨分开以后遇到的一些事。 就在凌云飞讲的兴致勃勃的时候,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三人没有看就知道是酒楼的伙计,不一会就看到伙计就端着几盘菜和一壶酒就走了进来,之后放下菜和酒之后便退了出去。 这时凌云飞拿起酒壶分别给两人把酒满上,这才端起酒杯道 “来,你们初次来到隆安县,我作为东道主!先干为敬,两位随意!”说完便仰头,一杯酒依然喝的干干净净。 而南宫雨和钱飞则是相互看了一眼,洒然之时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喝了下去。 凌云飞再次给两人满上酒,略微思忖了一下,才又愧疚的说道 “小雨,我不知道我能帮上你什么忙,但如果你提出什么,我只要能办到的绝不会推辞!” “云飞兄没事,今天咱们只是喝酒!” 虽然南宫雨嘴上没有说让凌云飞帮什么忙,但是对于凌云飞告知的事情来说,显然已经帮了南宫雨很大的忙,这已经让南宫雨很是欣慰了。 而凌云飞听到南宫雨说没事,今天只喝酒之后,心里虽然有点落寞,不过再看了看钱飞的神情之后,才没再说什么。 钱飞端起手中倒满的酒,看到凌云飞和南宫雨互相碰杯喝酒的样子,钱飞就再想 “南宫雨一定是不想让凌云飞搅进这趟浑水里来,所以才这样打断凌云飞的话,故作轻松的这么说。” 于是,钱飞也是示意凌云飞不要多想,其实两人都是久经江湖之人,这些事自然是在眉宇间便是明了。 深夜,三人之中唯有南宫雨喝的是伶仃大醉,而凌云飞和钱飞两人则是十分清醒,虽然两人都明白南宫雨的心情,但是一些话确实不言而喻。 后来,三人分手之际,钱飞则是示意凌云飞由于诸多不便之处,还望凌云飞见谅。 凌云飞也是爽快之人,并且很明白钱飞刚才的意思,于是先两人一步先行告辞。 而南宫雨则是被钱飞独自架着回了客栈,一路之上南宫雨几次呕吐,吵着要酒喝,但都被钱飞给制止住,回到客栈在钱飞的几次劝说之下才算入睡,不过在钱飞转身之际却看到南宫雨闭上的眼角处留下了眼泪。 这一幕让钱飞在安稳好南宫雨入睡之后,躺在床上思忖良久,当一丝倦意来临之时才慢慢入睡。 第二天,所有人早早的吃了饭之后便离开了隆安县,而南宫雨则是走在一行人的后面,此时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又有些担忧,就在刚刚出了隆安县城的城门时,南宫雨又回头望了望隆安县。 只见一个身影在城楼之上,衣袂飘飘之际显得有些落寞,南宫雨知道那是凌云飞,而对于凌云飞,南宫雨从心里来说是感激的,但是从个人目前的处境而言,又不得不选择放弃其给予的帮助,无奈时,南宫雨只是点了点头轻叹道 “云飞兄,再见!” 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际赶到了枫林山庄,之后林少风又让涂道告诉大家这几日大家先待在山庄之内,尽量不要外出,随后大家便各自回了房间。 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就在距离临安城千里之外的柳山镇,只见客栈之中的一扇门,在此时悄悄的打开,只见一人一袭黑色夜行衣,冷漠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杀意,其肩头却是露着一把泛着青色的剑柄。 关上门,只见其纵身一跃间便已是来到了对面房顶之上,此人正是和南宫雨,钱飞分手之后星夜兼程来到柳山镇的南宫剑。 此时,在如墨的夜色中,只见黑影在几个起落间便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一座府院之中,黑暗之中一双眼睛却锐利的盯着四周的变化。 这时,处于南宫剑右手侧下方的一间房子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夜里稍微的响动便是传的很远,但从脚步声中,南宫剑听出此人行走的时候却是有些着急。 不多时,一身着白色长衫的男人,从房子后面走了出来,行走间显得很慌张,只见此人来到房间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便是推门而入,不一刻房间之内便是亮如白昼,从灯光印在窗户上来回踱步的人影来看,此时屋里只有刚才进去的那个人,且再无他人。 对于沈傲天,南宫剑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了解清楚,此时的沈傲天虽已四十多岁人到中年,但武功还是不错,善使一把九曲环刀,早年曾做过镖师也曾名震一时,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做,没有人清楚,南宫剑自然无也从查起。 此刻南宫剑也是观察了良久,确定再无人来此之后便是轻身一跃,飘飘然之时身影便是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离房间门口只有两丈远的墙角处。 随着一道黑影慢慢移动中来看,南宫剑却是正慢慢向亮着灯的房间的窗户前移去,刚到窗户下,便是听到房内传出一阵咳嗽声。 而南宫剑此刻则是屏住呼吸,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以便寻找时机。 就在这时,南宫剑发现沈傲天竟然踱步来到门前,打开了门便是从房中走了出来,站在门前的石阶上面,抬头凝望着深邃的夜空,良久沈傲天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而此时的南宫剑早在沈傲天走到门前之时潜伏到一处暗影之中,从沈傲天这一声长叹之中感到沈傲天似是有着很多的无奈。 漆黑的夜空之下,人们也都早已睡去,唯有一些低鸣的夜虫和树叶在微风轻拂下发出簌簌的声响。 就在这时,南宫剑从黑暗中走出来,手中的长剑在暗夜中泛着阴冷的寒光。 “谁!” 沈傲天似乎感觉到了杀机正在向自己一步步靠近,虽然感到危险但对于久经沙场的沈傲天来说很快止住了最初的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站在那里盯着四周,随时防备着。 就在沈傲天四处张望时,只见从墙角处的暗影中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衣,蒙面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剑。 “哼!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做什么!” 听声音沈傲天确定只有一人时,随即胆子便大了起来,再次呵斥道 “你!” 虽然不清楚来人到底是谁,但沈傲天还是伸手从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出来,大声一喝便是纵身举刀向着南宫剑劈了过来。 而南宫剑就站在离沈傲天只有不到一丈的地方,眼瞅着沈傲天举刀向自己劈过来,南宫剑倒是不慌不忙,身形洒然的向一边闪了一下,便是轻松的躲过了沈傲天的一刀。 或许是沈傲天由于紧张,也或许是沈傲天自傲,眼见一刀未中,沈傲天顿时嘴里哇哇乱叫起来,沉声呵气间再次转身向着南宫剑横扫而来。 而南宫剑则是察觉到沈傲天此时出招的力道过于刚猛,但是却有些使了准头和稳健,而南宫剑却是不敢大意,转身之际挥剑斩向沈傲天的手腕处。 沈傲天一看自己一刀还未到,却见南宫剑的剑尖依然到了手腕处,心下一慌,手中的刀便是反转再次向袭向手腕处的剑砍去,只听得刀剑相击声传出,一阵火星迸溅,两人已是战做一团。 南宫剑倒是应付自如,而沈傲天此时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听见时不时传出的“哎哟”声,沈傲天却是节节败退,此时已经退到了墙根处,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南宫剑趁势一剑抵在沈傲天的脖颈处,虽然看不到南宫剑此时脸上复杂的表情,但沈傲天还是从南宫雨凛冽的眸子中看出其眼中迸发出一道道充满仇恨和愤怒的寒光。 “大,侠,饶…命!” 沈傲天心中一凛忽的一下丢掉手中的长刀,双手抱拳,神色慌张且口中连连的向南宫剑求饶。 “你叫什么?” 沈傲天没有想到南宫剑先是问自己是谁,而没有问其他的,于是战战兢兢之中颤抖着说道 “沈,沈傲天!” “好!” 南宫剑没有在犹豫,只见寒光从眼前闪过,一阵凉意划过沈傲天的脖颈处的动脉,随着一股呛鼻的血腥味传来,沈傲天软软的顺着墙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南宫剑为了给沈家一个警醒,挥剑时割下沈傲天的衣角沾血在墙上写下“临安城”三个字,随后便纵身一跃间离开沈府。 然而,就在南宫剑离去之后不久,一个同样一袭黑衣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慢的走到沈傲天的身边,蹲下来用手放在沈傲天的鼻子处探了探鼻息。 随后站起身,朝南宫剑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又略微思忖了一下之后,但见黑衣人纵身跃上房顶,向着南宫剑的方向追去。 第二天,南宫雨就早早起来洗漱完,就直接来到了林闲的那处小院房门前,刚要走到门前敲门时,却听到院子中传出一阵如银铃般的笑声,南宫雨仔细一听就知道是任雪。 轻轻推开门,南宫雨看到这处不大的小院之中充满了欢乐,温馨的一幕,只见任雪正在和几个女孩一起在院子里玩跳绳之类的游戏,一个个身形曼妙的女孩此刻正无拘无束的在哪里跳来跳去。 第36章 再相见诉别情 第一章再相见诉别情 而就在这时那位跳绳的女孩无意间回头一撇,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南宫雨,顿时收住身形,然后一脸俏皮的走到任雪身旁,望着任雪的时候,神情之中流露出一种惊讶之色。 而其他的人看到女孩停下来的身形,顿时顺着女孩的眼睛看过去,只见门口站着的南宫雨,几个女孩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几人便收起了手中的细绳,有的趴在任雪的耳畔说了句什么,有的在看着任雪那娇红的脸颊咯咯笑个不停,然后便是逃也似的从任雪身边跑开。 片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南宫雨和任雪两人,这时,任雪望着还在门口站着傻傻看着自己的南宫雨,娇嗔道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南宫雨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看到任雪刚才跳绳的身形就像轻灵的鸟儿一样,或许是心中对任雪的那份无法言喻的情意,总之南宫雨在听了任雪喊自己以后,才傻笑着从门口来到刚才几个女孩跳绳的地方,微笑着开口道 “小雪,你刚才跳的真好看!” 任雪听了南宫雨的话,脸色一红努着嘴,便是跑进屋里,不一会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小凳子,便是随手递了过来。 天气不错,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南宫雨神情愉悦的呼出了一口气,兀自说道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情舒畅了……” 接过任雪递过来的小凳子,走到任雪的旁边,放下凳子和任雪两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享受着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对于两个正直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来说,又在这如花似锦的季节里,两颗懵懂清澈的心灵有了第一次的碰撞,此时的两人似乎都有话要向对方说,但是两人神情之中却又显得那么拘谨。 就这样两人一直这样坐着,时不时用眼睛偷瞄一下对方,良久,任雪低头看着脚尖羞涩的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夜里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太晚,所以,就,就没来打扰你!” 南宫雨此时心里就像是揣了个兔子一样,砰砰的心跳声自己都能感觉到,本来在来到路上南宫雨想了好多话,可是现在却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小雨,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知道!” “……!”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时间仿佛是要和南宫雨作对一样,转眼间,中午的太阳已经偏西,此刻的太阳刚好一半落入墙边的枝蔓中,透过稠密的枝蔓犹如邻家的男孩趴在墙头偷看心仪已久的隔壁家女孩一样。 阳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显得红彤彤的,南宫雨思忖了良久,转头望着任雪道 “小雪,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枫林山庄,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听了南宫雨的话,任雪的心中突然间变的思绪万千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有一点任雪知道,那就是在心里,自己从来没有放下过南宫雨。 “其实,在任雪七八岁的时候,跟随父母一起去省亲,路上被一伙强盗给杀害,在任雪最无助的时候被路过的林闲救下,从哪以后任雪就来的到了枫林山庄,虽然衣食无忧,但也没有了往日的快乐,而林闲虽然不把任雪当下人,但任雪一直小心翼翼的过着每一天,直到南宫雨的出现......。” 这时,任雪抬头看到南宫雨正在一直深情的注视自己,那双明亮如炙的眼神之中透出一种真挚的感情,任雪慌忙中低下头,心下一喜暗自忖道 “这种幸福似乎来到太快,快的自己仿佛感觉到自己在梦里一样,自己该如何回答南宫雨?是答应?如果答应,自己这种下人的身份配的上南宫雨吗?而且自己的身份!林家人会愿意吗?如果不答应,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南宫雨……” 恍惚之中任雪面对着两难的抉择,良久之后,经过内心痛苦的挣扎,强忍不住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弱弱的回答道 “小雨,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们...!” 而南宫雨一直在观察着任雪,看到任雪留下眼泪的那一刻,心中一惊,有那么一刹那南宫雨恍惚了。 听到任雪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更是愣了一下,还以为任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从任雪那一双哀伤的眼神之中南宫雨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久久注视之后,南宫雨突然把任雪搂在怀里,这一刻两人仿佛都感受到了来自对方心灵深处的那一份执念,此刻南宫雨似有怨言的说道 “小雪,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面对南宫雨的质问,任雪只能无言以对,毕竟自 也就在同时,刚刚走到小院门前的林闲刚要推门而入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于是止住了脚步侧耳倾听起来。 “小雨,你还是忘了我吧!” 任雪从南宫雨怀里挣扎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慌乱的心情说道。 “哈哈!” “是不是因为林家?我一会就去找他们,让他们放了你…!” 这个时候的南宫雨心情显得很烦躁,然而再次听到任雪这么一说,心中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不,不是的……!” 任雪慌乱中伸手抓住了因愤怒而要发狂的南宫雨,并且努力也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轻轻的说道 “小雨,你别做傻事好吗?我只想你好好的就行了!” 站在门外的林闲因为听不到两人说话,神情之中显出一丝不安,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正想再要靠近些时,不小心碰到了门。 “谁?” “哈哈!” 而林闲则是故意装作刚走到门口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和两人打着哈哈信步走进了院子。 突然间被进来的林闲打断,两人心下皆是一惊,南宫雨倒没什么很快恢复了镇定,而任雪作为一个女孩家本来就胆小,被林闲这么突然闯进来,慌忙中站起身来,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道 “老,老管家!我去给你倒茶!” 哼! 南宫雨冷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任雪的手不让其离开,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让任雪不要去理会林闲,而任雪在慌乱中挣扎了几下看实在挣脱不了也只好作罢,任由南宫雨握着手。 “不必了,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没事你们聊!” 而林闲似乎也看出什么,但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冲着两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离开这个小院。 两人本来就处于伤心的时候,被林闲这么一冲撞,此时的任雪身体看上去有些发抖,而南宫雨也在林闲进门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看着林闲的时候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寒光。 南宫雨很清楚自己来枫林山庄的目的,一时一刻亦不曾忘记复仇,只是对于这个年龄的年轻人来说难免对于爱情的渴望充满了执着和不舍。 随着林闲的离开,南宫雨发觉手中握着的手一直在发抖,神色怜惜把任雪抱住,轻声道 “小雪,有我在你不要怕!” 抬起头看着南宫雨那深邃而又充满爱怜的眼神,任雪心里不在那么惊恐不安,靠在南宫雨的胸前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温暖和那砰砰的心跳,任雪温柔的笑着并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天际边那最后一缕阳光也这一刻消失在那泛着橘黄的云层里,而天色也在这一刻慢慢变得暗淡下来。 良久之后,南宫雨才松开被自己抱着的任雪,两人经过了短暂的脸红心跳之后,南宫雨一脸温情的说道 “小雪,好好保护自己,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望着即将转身离去的南宫雨,任雪有种仿佛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忽然失声喊道道 “小雨,我等你!” 刚走到门口,南宫雨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用温柔的眼光看着站在那里的任雪,笑了笑转身离去。 从小院回来之后的南宫雨刚进屋,还没有坐下,门外就有人来到门口道 “付少侠,少庄主有请!” 而此时南宫雨心情很烦躁,因为刚才任雪给自己说的话里好像有一些让南宫雨很接受不了的事情,此时又听道有人说少庄主请自己,于是斥声道 “什么事?” 这人似乎也不知道南宫雨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而是唯唯诺诺道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让我请你过去!” “知道了,下去吧!” 望着仆人远去的背影,而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之后,这时南宫雨心下忖道 “看来这件事还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而且这边的事情也得抓紧,就是不知道大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南宫雨刚从住的地方离开没多久,路过钱飞房间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从屋里出来的钱飞,用疑问的口气问道 “钱大哥,你这是干嘛去?” “少庄主说是有事让过去一下,你不去吗?” “去,刚才有人来叫我了!” “好,那我们一起!”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林少风的住处,早已站在门口的一个仆人见两人到来,便是走上前去为两人推开门。 而涂道似乎预感到两人到了,也刚好走到门口,见到两人便示意道 “进来吧!” 进了房间,南宫雨由于是最后一个进来,这才注意到屋里其实早已经站了一个人,看到这人时,南宫雨心下一惊!心中暗道 “病三拐杜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来了吧!老杜,你把情况给大家说一下!” 第37章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第二章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杜林似乎并没有认出南宫雨,而是在林少风让自己把情况说一下的时候,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 “三天前,南宫剑出现在柳山镇,并且,南宫剑还杀了柳山镇的沈傲天……!” 当南宫雨听到南宫剑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一惊,但是又听到沈傲天被南宫剑杀了的时候,嘴角之上还是掩饰不住的滑过一丝笑意,但转瞬即逝,而心里却已经是暗自窃喜了。 就在杜林把南宫剑为什么到柳山镇和到柳山镇做了什么以后的大致情况说了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说道 “据我跟踪发现,这南宫剑在解决了沈傲天之后,当晚就离开了柳山镇,并且一路之上未做任何停留,且直奔临安城而去!” 南宫雨刚刚还在为大哥杀了沈傲天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又听到被杜林跟踪之时发现大哥又返回临安城,南宫雨不禁心下一惊暗道 “难道大哥是想…!” 遂一转念,冷漠的眼神撇了一眼杜林暗忖道 “看来这杜林是时候解决掉了!” 不敢再往下想,因为此时南宫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着很大的危险,南宫雨似乎意识到南宫剑此时的行踪已经被林少风掌握,稍有不慎便是就有性命之忧。 就在此时南宫雨因为愤怒着急,身子不自主的一动,手腕处突然传被紧紧抓住只感到力道一紧,转头一看钱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示意自己稳住的眼神。 “怎么了?” 两人的举动没有逃过林少风的眼神,此时在暗处的林少风虽然刚把话说完,但是那双如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南宫雨他们几人,在看到南宫雨刚刚要转身的动作时不免多看了一眼。 倏然间,钱飞明显的感到房间之中的空气倏然的一紧,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怕南宫雨刚刚的动作引起了林少风的怀疑,于是拱手施礼道 “没什么,小雨可能是听了南宫剑的下落显得激动!” “是吗?” 良久之后,房间里本来就暗,加上林少风刚好坐在阴影处,谁也看不到其眼神,这时却听见其悠然说道 “好吧!你们准备一下,接下来钱飞你和老杜还有小雨你们三人就去一趟临安城,看看木家看看那边什么情况,顺便帮助木风看看能不能在南宫剑出现之时一并拿下南宫剑!” 闻言林少风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一样撕扯着南宫雨那颗因复仇早已燃烧狂跳不止的心。 而钱飞和杜林领了林少风的指示准备出门的时候钱飞伸手拉住南宫雨离开了这间让人窒息的又阴森恐怖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钱飞在门口观察了一下之后来到刚刚坐下的南宫雨身前道 “小雨,刚才你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如果……!” “我……!” “小雨,你记住,你大哥把你交给我,就是要我看好你,对你负责,向刚才那种情况你知道多危险!林少风这人一向很精明,阴险狡诈不说,其实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稍有不慎我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何况……” 钱飞停了一下,再次看了看外面,复又转身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大哥的事情他会自己解决,而你和我在这里的目的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说完,钱飞不放心再次来到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转身来到南宫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明显为刚才南宫雨的举动感到气愤,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沉默良久的南宫雨,似乎也明白了刚才的鲁莽,并且深深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一脸求人原谅的看着钱飞说道 “对不起!钱大哥,我……!” 听到南宫雨能明白自己的错误,钱飞的神情也变得温和起来,并示意南宫雨不要再说什么,随口说道 “好了,先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出发!” 傍晚时分,随着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中,轻柔的微风下,伴着夜莺低鸣声。 一条在月光下泛着灰色的官道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不多时远处三道人影在黑暗中向着北方疾驰而去,正是离开了枫林山庄的南宫雨三人。 急行了大半夜的路中间未做任何的停留,三人一路快马加鞭才赶到了隆安县境内,就在此时三人分别勒住了马,钱飞看到胯下的马匹已经累的不行,且大口的喘气,而且马嘴处流出来一抹白沫,便说道 “今天晚上,我们先在前面借宿一晚,明天再走如何?”随即看了看杜林。 “也好!” 杜林只是简单而又淡然的说了两个字,相比南宫雨来说,钱飞和杜林早已经是多年的同为幕僚的关系,只是杜林自从在山庄看到南宫雨一眼之后,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南宫雨看起来那么面熟,但又找不到在哪里见过的痕迹,而越是离临安城每近一步,便隐隐之中增加一丝不安。 三人分别下了马之后,这才牵着马徒步走进了村子,虽是夜里,但在如暮的月光下三人还是能看到散落在周围的一户户人家,只是村子不大也就十几户人家的样子。 来到一户亮灯的人家门口,钱飞上去敲了敲门,不多时随着开门声响起,同时从门后面也传出带着埋怨的语气道 “谁啊?大半夜的……!” 显然是打扰了此人的大梦,于是钱飞上前施礼以后便与其交谈了一下,虽然深夜到访打扰了他,但这人此时倒显得还算热情,说话间便把三人迎了进去。 为了不麻烦这家主人,三人称用过了饭,只需要能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便可。 主人家一听并没有再三相劝,但也落得清净,随后三人便在主人的安排下回房休息。 深夜,皎洁的月光如九天之外传来的天籁之音般,散漫了整个大地,万籁俱寂下,耳畔传来一阵酣睡声。 差不多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久久没有睡意因担心大哥的南宫雨,这个时候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处悄悄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等到南宫雨出去之后不久,而病三拐杜林本来就对南宫雨的面貌有所怀疑,加上南宫雨出门之时鬼鬼祟祟,心中不免起了猜疑,于是做起来用手推了推正在睡觉的钱飞,而钱飞只是嘟囔了一句转身又沉沉睡去,无奈之下杜林只好只身出了房门。 就在杜林刚出门之后,钱飞也坐了起来随手拿起剑来到门口处听了听动静,发现南宫雨和杜林都不在院子之中,于是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就在钱飞屏气静听的时候,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金铁交击声传来,于是纵身一跃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掠去。 随着离打斗声越来越近,钱飞悄悄的来到一棵大树后,借着月光发现两人战的正酣,仔细观察之下正是南宫雨和杜林两人。 钱飞躲在大树后面,远远的瞧着两人,只见刚刚还和杜林打平手的南宫雨此时已经渐渐处于下风,钱飞心下一惊暗道 “想不到这病三拐这么久不见,武功又进步不少!” 就在南宫雨节节败退之时,钱飞慢慢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而正在打斗中的两人似乎也觉察出这边的动静,就在这时南宫雨手中的剑狠狠的砍在了病三拐杜林的铁拐之上,一道火光四溅,两人迅速的跳出了对方攻击的范围。 而杜林瞥了一眼发现走过来正是钱飞,心下一喜,顿时大喊道 “钱兄来的很及时啊!来,我们一起拿下此人…!” 而筋疲力竭的南宫雨心中也是一骇,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站在那里故意大口大口的喘气,并且神色紧张的望着慢慢走过来的钱飞。 就在病三拐杜林以为钱飞是来帮自己的时候,只见钱飞快速的向着自己移动过来,而且手中的剑已出鞘,舞的猎猎生风,霎时间来到眼前。 病三拐杜林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看着杀气冲冲向自己袭来的钱飞,顿时心下一骇矢口大呼道 “钱兄!” “哼!” 钱飞并没有理会杜林的惊呼,而是冷哼了一声快速的来到了杜林的眼前,随着一阵刺耳金铁交击声响起,两人便是战了起来。 而此时,南宫雨有了这片刻的歇息,顿时恢复了不少了力气,霎时提剑加入了战斗。 病三拐杜林不愧为混迹武林中多年的老手,面对钱飞和南宫雨两人的攻击,却也从容相对,但却低估了钱飞这位同样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此时对于钱飞不去攻击南宫雨,而直接向自己攻击过来,杜林疑惑之时还是大喝呵斥道 “钱飞,你……!” 对于杜林的话,钱飞自然不去理会,只是加快了对杜林的攻击。 片刻之后,面对两人联手攻击,杜林渐渐感到有些吃力,正想抽身离开之时,但见南宫雨则欺身上前把流风剑法使得是密不透风,而钱飞则趁杜林无暇顾及自己之时,便一剑刺向杜林的后背。 虽然南宫雨把家传剑法使得熟练,但毕竟力道不足,而杜林在感觉后背危险逼近时已经晚了,慌忙间便闪身到了一边,口中狠狠骂道 “好你个钱飞,少庄主待你不薄,你竟然……!” 话音未落,南宫雨再次欺身上前趁着杜林说话之际,再次挥剑斩了过去,而杜林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之下举手便挡,刚好迎上南宫雨劈来的一剑,顿时手臂被南宫雨斩了下来,杜林一吃痛捂着被南宫雨砍断的左臂,顾不得再说什么便是踉跄后退几步之后,四下一顾便盘算着怎么逃走。 而此刻的南宫雨仇恨早已点燃,杀意正浓之时岂能让杜林逃脱,轻叱一声,身子一跃冲向杜林,挥手一剑便是结果了杜林。 第38章 密谋之际进木家 第三章密谋之际进木家 面对杜林的死,钱飞没有说一句话,而是来到浑身是血的南宫雨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其肩膀,神情凝重的道 “小雨,怎么样?没事吧?” 南宫雨点了点头,望着钱飞时的眼神之时,已经表达了自己最诚挚的谢意。 对于病三拐杜林,钱飞其实早在见到林少风的时候就从杜林的神情之中观察到了异样,只不过当时杜林并没有在林少风面前说什么,钱飞也就作罢。 其实,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也是病三拐杜林自己想的太过于天真,本想着钱飞的到来能帮自己,谁料想人算不如天算,夜里南宫雨之所以独自外出就是为了引杜林到村外,然后除之后快。 第二天,二人早早的告辞了东家,只是东家对于来时的三人,走的时候却是二人,并没有过多的问起。 本来两人还打算用杂草把村外的杜林掩埋了,可是后来一想这种滥杀无辜的人,从来不顾及他人感受的小人,则是任其抛尸荒野。 两人离开了村子,则是马不停蹄的向临安城疾驰而去。 一天一夜之后,两人终于赶到了临安城外,之所以两人这么马不停歇的赶路,原因还是怕南宫剑到了临安城之后单独行动。 来到临安城城里,喧嚣的吆喝和繁华依旧的景象顿时让二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特别是对于南宫雨有种极为特别的情愫在里面。 毕竟这里曾是南宫雨生长的地方,这里以往每一丝的变化就像那儿时,少年时的玩伴一样逃不过南宫雨的眼睛,可是如今每一次来到临安城的感觉却都不一样。 两人没有直接去木家,而是先找了一家客栈,确定南宫剑来了没有,如果已经来的话先拦下了问清了情况再做决定,以钱飞对木家的了解来说,对于任何一个贸然进入木家的人而言,都有可能在没有见到木风之前就已经被埋伏在暗处的机关和隐藏的人给解决了。 钱飞和南宫雨进了一家客栈,通过楼上的房间整好可以观察到木家门口的一举一动,这也是上次南宫剑所在的那家客栈,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进了客栈之后就让小二给安排了一间客房,而且吃的喝的全部送到房间里。 而钱飞打开窗户的位置刚好对着木家的大门口,远远望去门口处站着四个人,显然木风对自家的安全还是很上心的,不过对于钱飞和南宫雨来说,相比外面的情形来说木府里面那才是真正的凶险万分。 这时小二已经在门口了,所有吃喝已经备齐送到了房间门口,南宫雨开口让小二进来把酒菜放下之后付了钱之后便是让小二退了出去。 就在此刻,一直站在窗口看着木家方向的钱飞回过头来,神情肃然的说道 “小雨,你先自己慢慢吃着,我去去就回!” 南宫雨并不知道钱飞要出去做什么,情急之下刚要开口说话,却是被钱飞做的一个手势给制止住,只见钱飞身影一转便是出了房间。 房间里剩下疑惑不解的南宫雨自己,自然不想也没有心情吃饭,于是来到刚才钱飞站的地方望着木家门口的方向,无意间低头一看发现钱飞却是刚刚从楼下走过,只是有个动作有些不解,就在出神的刹那,钱飞便是消失不见。 再次张望之时,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从楼下走过,谁也没有发现在客栈的二楼有一双眼睛正不停的扫视着街上过往的行人。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随着门口的脚步声传来,南宫雨回头时看到正推门而入的钱飞,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一口未动,于是讶异的看了看站在窗户边目光诡异看着自己的南宫雨道 “小雨!你怎么不吃饭?” “不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吗?” 此时南宫雨筹措了良久才从窗户前走到桌子旁坐下,神情有些疑惑的再次问道 “钱大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小雨!刚才我出去是在你哥可能出现的地方做个标记,让你哥看到之后好来这里找我们,这也是以前我和你哥定下的对策!” “钱大哥!你是说我哥还没有来到临安城?” 南宫雨这时候才意识到对钱飞太过于疑心了,神色间不免有些懊恼,后悔自己不该去怀疑钱飞。 钱飞似乎也看出了南宫雨的疑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情淡然的点了点头道 “我刚才出去看了一圈以后发现木家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因此断定你大哥应该还没有到临安城!” “那太好了,如果这样我们就可以见到大哥了!” 钱飞点了点头,但并没有为这次来临安城而感到一丝喜悦,因为钱飞很清楚木家的实力,如果说此次南宫剑赶在自己前面进了木家!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死” 如果南宫剑在自己后面赶到临安城那就不一样了,想到此钱飞苦笑了一下端起酒一饮而尽。 而南宫雨似乎也注意到了钱飞脸上的变幻,虽然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但还是忧虑问道 “钱大哥!怎么了?” 良久,钱飞神色之中略有一些担忧的看了看南宫雨,才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你大哥!” “我大哥?” “我大哥怎么了?” “以我对木风的了解,你大哥对上木风最多打个平手,但是木家现在暗地里的其它情况我们还没有完全了解清楚,再加上吴俊和于飞两人久居木家,这样一来的话恐怕要有些麻烦!” 南宫雨听了钱飞的分析也感到事情棘手,毕竟大哥一个人对付木风也只能处于平手,如果再加上这二人,恐怕……!南宫雨不敢往下想。 “钱大哥!我……” “小雨,我明白你怎么想的,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我们两个能被林少风派过来,其实也是给了我们一个快速脱离枫林山庄的机会!” 的确,钱飞说的一点没错,这次恐怕林少风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以后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是话,恐怕林少风会被自己的决断懊悔死也有可能。 而此时,南宫雨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起伏不定,如果真像钱飞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任雪了? 怎么办?神情之中凸显焦虑的南宫雨此刻坐立不安,似有一种想即刻返回枫林山庄的打算,可是在想到大哥马上就要面临危险,南宫雨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南宫雨沉默了下来,思忖片刻认为林少风即使知道自己和钱飞已经脱离枫林山庄,那么他也想不到自己和任雪的事。 想到此,南宫雨兀自冷笑了一下。 南宫雨再次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钱飞望了很久,而只是在哪一瞬间便是明白了钱飞的意思,用一种仿佛明白整个过程的语气问道 “钱大哥的意思是……!” “对!我们只需要这样……!” 夜幕慢慢降临,对于繁华的临安城来说,似乎喧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谁也想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有多大,或许临安城城里的百姓根本就不在乎发生什么事。 如果说老百姓最关心什么,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切和生活密切相关的才是老百姓所在乎的。 当然,老百姓还有一种嗜好,那就是看“看热闹。”对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而南宫雨在听了钱飞的计谋以后,心里充满了期待,并惊喜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嘭!嘭!嘭!” 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人一听皆是一惊,而钱飞依然坐在那里,并且示意南宫雨去开门,只见南宫雨走到一旁顺手抽出流风剑来到门前,静气问道 “谁?” “南宫剑!” “大哥?” 南宫雨欣喜之余伸手打开门一看正是南宫剑,南宫雨欣喜若狂的走上前去抱住了南宫剑道 “大哥!” 而钱飞其实早就猜到了是南宫剑,因为白天给南宫剑留的记号之中已经表明,南宫剑来到桌子旁坐下之后道 “钱大哥,怎么样?都观察好了吗?” “好了!只等你来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南宫剑点了点头,这才坐下来拿起倒满茶水的碗喝了一口,之后把身上带的包袱卸下来。 之后钱飞就把接下来的计划又跟南宫剑说了一遍,南宫剑听了之后很是赞同钱飞的想法。 而南宫剑在思忖片刻之后还是把一些细节问题给两人说了一遍,就这样三人一直在房里又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演示了一遍,才算安心下来。 而南宫剑也没有在此停留,临走之际让两人多加小心,一切切勿操之过急,而南宫雨在南宫剑临走时问道 “大哥,你也小心,木风可能已经知道柳山镇的事了!” “我会的!” 送走了南宫剑,两人坐在房间里,虽然灯已经灭了,但是从两人均匀的呼吸上来辨识的话,两人心中那熊熊的战意已是燃烧了起来,特别是南宫雨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木府大门口时那双泛着深邃的眸子中已经写满了杀意。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夜晚总是充满安逸祥和之意,而木府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猜到,就在自己门口的客栈里,此时有两双早已蓄满杀伐能量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木府的一举一动。 就像五年前南宫家一样,那一天夜晚也是如此的迷人,安静祥和的感觉,让人慵懒的昏昏欲睡,想不到的是前一刻的安逸却在下一刻变得鲜血狰狞,生死莫测。 第39章 临安城杀伐伊始 第四章临安城杀伐伊始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将是有南宫家的人来做这一场血腥的制裁者,来审判那些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刽子手。 第二天,东方刚刚泛白,对于焦急的等待了一夜的钱飞和南宫雨来说,是新的一天,同样是充满各种险境的一天,而后两人出了客栈。 临近中午十分,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临近,街道上的人被两只狂傲不羁马蹄声嚯嚯的马匹惊的四处躲避,而两人脸上则是分别蒙着黑纱身着黑衣,大声的督促着胯下的马匹向着城中而去,身后留下的是人们的谩骂指责还有小孩子的哭声,当然不乏一些慧眼独具者啧啧声之后说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看来,暴风雨就要来了……” 不久,两匹高头大马一骑绝尘来到木府的门前,两匹马在两人忽然勒起缰绳的刹那,两匹马的前蹄站立了起来,而把守大门的四人见到两匹马忽然而至,惊慌失措间便是拔剑相迎,望着两个蒙面人,嘴中哆嗦着问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木府?” “告诉你们府主,就说枫林山庄到了!” “枫林山庄?” 慌乱之中总有那么一个处事冷静的人,不过在听到枫林山庄四个字的时候还是心下一惊,复又说道 “两位稍等,等我禀告府主!” 而木府门前疾驰而来的两人正是早上出了客栈之后的钱飞和南宫雨两人,之所以现在才到临安城木府,这一切只不过是两人给木风造成的一种星夜兼程而至的假象罢了。 片刻之后,那人就从紧闭的大门后一路小跑的来到两人跟前道 “府主有请!” 两人下了马,便是随着这人进了木府,带路的人一路上都是谦恭的在前面带路,而两人则是显得不紧不慢的跟着,在宛转回廊间之后便是来到了木风所在的客厅。 就在两人抬脚进屋的时候,木风一脸热情的从屋里走出来,拱手道 “怠慢两位了,里边请!” “木家主客气了!” 随后宾主各坐其位,就在落座以后,丫鬟也端来了茶给两人一人一杯随即退下,两人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人一种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感觉。 此刻,木风看了看两人不像是做作出来的样子,豪爽的笑了笑道 “少庄主可好!” “很好!” “嗯!” 而木风再轻啜了口茶之时,眉角轻微的抽动了几下,复又开口道 “二位此次前来所谓何时?莫不是少庄主有什么事?” 这个时候事情才算进入主题,钱飞轻咳了一下,神色凝重的道 “木家主难道没有听说什么事发生吗??” 嗯! 木风刚刚还和颜悦色的问话,此时一听钱飞此话,瞬间脸色变了几变,眼眸中闪过几许诧异,随即挥了挥手待几名仆人褪去之后道 “莫非!少庄主找到了南宫剑?” “木家住猜的不错!不过不是找到南宫剑,而是发现南宫剑去了柳山镇!” “什么!” 此时,即是木风长年混迹于江湖的人这一刻也惊诧万分,右手狠狠的一拍身下的椅子站了起来,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异之色。 显然已经是猜到了南宫剑为什么去柳山镇的原因了,不过生气归生气,但是当着南宫雨两人的面,木风还是克制了愤怒,似笑非笑故作镇定的坐下来。 而南宫雨在这个时候则是表现的很是平静,在木风诧异之时端起茶杯掀起杯盖篦着杯子里的茶叶,轻轻呷了一口茶,看都不看木风一眼,轻蔑的说道 “木家主就这么害怕南宫剑吗?” 虽然木风此时极力掩饰内心惊恐万状的心情,但神色之中还是欺骗不了别人更何况钱飞这样久历江湖的人。 而钱飞则是在看了看木风以后,神情冷漠的说道 “这次,我们少庄主让我们来就是配合木家主拿下南宫剑,不知道木家主有没有什么疑议?” 钱飞也注意到了木风听到南宫剑三个字的时候表现出的那种惊慌失措,虽然钱飞没有说出沈傲天被杀,但能想象出木风听到南宫剑去了柳山镇,也一定会想到沈傲天恐怕已经被南宫剑给杀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来的这么突然,以往木风派人一直想抓住南宫剑,但却屡次落空,这些年来木风时常梦见当年南宫天惨死的情景,而在寻找南宫雨兄弟两人的同时,也让木风费劲了心机,如今也是心力交瘁。 木风在经历了最初的慌张之后倒是镇定了不少,暗想 “该来的总归要来,只不过这些年始终萦绕心头的事也该有个了解的时候了。” 片刻之后,木风的神情似乎恢复不少,故作镇定的道 “不知少庄主有何打算?如何擒住南宫剑?” “来到时候少庄主已经和我们交代!如此……!” 木风听了钱飞的话,不时点了点头,偶尔沉默,之后表示很赞同林少风的想法,似有无奈的语气说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而钱飞再次神情凛然的看了看木风之后,复又说道 “来的时候我们少庄主让我们兄弟两个一切听从木家主的调遣!” 听完钱飞的话,木风顿时如释重负,心情大悦,似乎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一切都在茶里,随即端起茶杯客气的敬了两人。 之后,木风又让人给钱飞和南宫雨安排了住处,示意两人先去休息,而钱飞给木风说的事情里由于事情机密,木风不敢大意才亲自安排人去办。 中午,木风在木府正厅安排了酒宴款待钱飞和南宫雨,酒席之中两人皆是表现的像没事人一样,不过两人越是表现的像没事人的样子,木风越是如座针毡一般。 酒席中木风不时的给两人亲自倒酒,话语之中也少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其实钱飞和南宫雨也明白木风如此亲热的意思。 只不过两人丝毫没有把木风的热情放在心上,毕竟这次来木府就是为了要杀木风,但二人也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在进到木家这么久却没有发现吴俊和于飞的半点踪迹,二人相顾一眼之后便是觉得事有蹊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彼此间的话题也算打开了,由于上次钱飞南宫雨他们来的时候,木风同样是厚情款待不过当时林少风和木风两人一桌,而钱飞南宫雨几人则是另外一桌,并没有和木风当面一起,并不算上是多熟悉。 不过这次不同,钱飞和南宫雨这次来是林少风派来相助自己的,木风从心里感谢林少风,当然要对二人盛情相待。 “木兄!不知道府上的吴俊和于飞两兄弟在不在?” 上次钱飞南宫雨都和两人都见过,也谈不上什么交情,顶多在外人看来勉强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钱飞两人是隐匿在这条船上的两只利剑而已。 此刻木风忙着给两人斟酒,听其问及吴俊两人,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两人帮我办点事,今天晚上就回来了!” 钱飞也是点了点头打着哈哈,用感觉遗憾的语气说道 “是吗!我说我们这都来了半天,也不见二位兄弟出来打个招呼,过来喝一杯!” “哈哈!” “来,钱兄,小雨兄弟,我们再干一杯!” “干!” 三人的酒杯再一次碰到一起,杯子中的酒因受到惯性而洒了出来,而喝的时候也只剩下一小口而已。 三人一直喝到华灯初上才算罢休,说不上不上伶仃大醉,但两人最后也是被人抬回的房间之中的。 虽然三人是有说有笑,但也都是各怀心事罢了,望着被仆人抬走的钱飞和南宫雨二人,木风冷冷的笑了笑心中暗道 “我就不信你林少风不派人来相助,但也不排除林少风派人帮助自己的同时,同样担心自己对南宫剑说出当年南宫家灭门惨案的凶手也有他林少风……” 午夜十分,夜风萧瑟,夜色弥漫在任何角落,此时的木家,看上去灯火阑珊,实际上杀机四伏。 两人在稍稍休息片刻之后便起身,此时两人精神抖擞,并没有因为喝了点酒而耽误此时的行动,而钱飞在此时来到了窗户前向外看去。 南宫雨也随即走了过来,按照来时在客栈商议好的计划,南宫雨看了看钱飞说道 “钱大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而钱飞此时转身重新回到床前,穿上了夜行衣,稍后便是来到窗前,慢慢的拨开窗棂身影一闪便是出了房间。 看着已经出门的钱飞,南宫雨也转身回到床前拿起长剑,默默的望着窗外的一举一动,以便在钱飞释放信号时及时出击。 其实,早在钱飞问起吴俊于飞两人时,木风就起了疑心,对于这种粗略的旁敲侧击的伎俩,木风也是将计就计早在吩咐人出去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二人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不过钱飞两人根本就不把俩人放在眼里,因为两人对今天晚上的事情起不到任何阻碍甚至变化。 就在钱飞出去不久,焦急等待的南宫雨便听到前面院子之中响起了刀剑相击声,而南宫雨也在这个时候推开房门来到门前,只见前院火光四起,南宫雨登时纵身一跃便是来到了于前面院子一墙之隔的墙上。 只见前院之处四处火光冲天,而在不远处的几处火光处看到几人正在围着一人打斗,南宫雨则纵身向着被围的那人飞掠过去,还未来到近处便瞧见正是钱飞,随着一声刺耳的剑啸声由近至远之际,南宫雨便是迅速进入战斗。 第40章 想死!我同意了吗? 第五章想死!我同意了吗! 此时,在另一边的正是南宫剑和木风两人,而吴俊和于飞两人则是和钱飞为同一时期的成名高手,相斗之下两人便是慢慢占了上风,把钱飞压制的死死的,但想真正的伤害到钱飞的话还要看时间。 而南宫剑和木风的打斗则是棋逢对手,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倒也不让南宫雨担心。 随着南宫雨的加入,钱飞顿时轻松了许多,来到钱飞身边以后,两人成掎角之势,一时吴俊和于飞也难以伤害到两人。 这时钱飞神情肃然,厉声说道 “小雨,你先帮我牵制住其中一人,等我结果一人再来帮你。” “好的!钱大哥放心!” 于是三人对三人,各自战了起来,一时间每个人都在做着拼死的战斗。 对于那些木风家的家奴来说,这样的战斗不是他们能参与进来的,而且他们的作战方式则是千篇一律的群起而攻之的战法,对三人来说根本就起不来什么作用。 这时的钱飞少了一个对手,但就于飞一人应付起来轻松了许多,而且短时间之内钱飞有把握解决了于飞,果然,就在钱飞和于飞对抗了十几招之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于飞死在了钱飞的剑下。 而木风和吴俊也听到了于飞临死前的惨叫声,两人皆是心下一惊,就是这种死亡前的惨叫让两人有那么短暂的反应慢了一点。 同时给了南宫雨兄弟两个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而木风和吴俊两人都因为于飞死时的惨叫各自身中一剑,都不是伤在要害处且还都有一战之力。 这时的钱飞由于刚杀了于飞,看到兄弟俩能在同一时间伤到对方,心下一喜便是跃身来到南宫雨身边。 而吴俊此时捂着右臂,一边向后退,一边冷笑道 “看来你们南宫家也不过如此吗!喜欢以多欺少!” “哼!” “南宫家!恐怕还轮不到你这种阴险小人来说三道四!” 南宫雨话没说完,便欺身上前挥舞着流风剑法向着吴俊袭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钱飞则是纵身一跃来到了吴俊的身后,挡住了吴俊的退路。 而吴俊不顾伤痛,举剑相迎之时便被两人前后相击斩于剑下,望着人头翻滚到一旁的吴俊,南宫雨冷笑一下,便是转身投入到正在和南宫剑厮杀的木风而来。 而木风面对南宫雨兄弟两人的攻击下丝毫没有显出慌乱,虽然压力陡增,但木风还是力战两人。 而钱飞看到三人这样下去势必会有一人受伤,于是就在钱飞向前去帮忙解决木风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快速的来到了木风身旁,得到来人站定之后,钱飞一看,此人正是木风的二儿子木空扬! 对于木空扬的到来,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因为昨天商议的时候认为在外地的木空扬根本不会回来的这么快,而当时南宫雨曾说过木空扬当年就曾败在自己手上,想必这么多年木空扬的武功也不会比自己高出多少。 “木空扬!” “南宫雨!” 见到昔日的仇人,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情景,有的只是震惊和轻蔑。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两人此刻倒显得十分的冷静,让人看了不但觉得不解更有些诡异! 而就在此时木风也因为木空扬的到来感到诧异,刚要说话,便被木空扬制止,只见木空扬手中拿着剑从木风的身边走开了两步,神情淡然且目露凶光的死死盯着南宫雨冷冷的说道 “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活着,看来是老天有眼让我亲自报当年的一剑之仇啊!” 说话的时候,脸色显得狰狞可怖,就像是一头看到猎物的猛兽一样,注视着南宫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撕咬对方。 此时钱飞也来到了两人的身边,而南宫雨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从木空扬到来的那一刻就是如此,虽然木空扬的话很恬躁,但南宫雨的冷静更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知道南宫雨面对的是杀父仇人,竟然在此时始终保持着微笑,这很难让人理解和不解。 此时,南宫雨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对木空扬面带微笑的说道 “既然上次能伤你,那么这次同样能伤你!” “是吗?那我要看看你这丧家之犬有什么能力能伤我!” 此时的木空扬咬牙切齿,愤怒之余更是恶狠狠的盯着南宫雨,一字一句的再次说道 “那就来吧!” “哈哈!” 只见在四周火光的照耀下一道寒光闪过,大家甚至都没有看清南宫雨移动,就看到木空扬站在原地久久不语,片刻之后脖子处便是血光四溅,身子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在场的无论是南宫剑还是钱飞都看傻了眼,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南宫雨这么快的身手,而木风更是在木空扬倒下之后,许久才反应过来,丢下手中的剑,跑到木空扬的身边蹲下身来抱着木空扬失声痛哭起来。 “我说过,当年你不是对手,如今你一样不是对手!” 在场的几人谁也没有料到,木空扬和南宫雨两人之间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不但震惊了南宫剑和钱飞。 同时更加震惊了木风,其实,木风本来是让木空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聊想木空扬竟然中途折返,既然回来,木风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但没用想到的是,对上南宫雨之后,竟然在没有使出一招的情况下,便被南宫雨解决。 “哈哈……!” 而木风在经过了丧子之痛之后,愤怒的看着三人,慢慢的捡起地上的剑举到脖子的位置顺势手腕一转,竟然想自杀。 这个结果对于三人来说很是很诧异,同时让三人不明白的是木风再经历了两个儿子惨死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之后,竟然再无活下去的理由,似乎有点可笑,但又不得不说木风不是负疚而死。 其实南宫雨两兄弟也明白木风的做法,想当年木风带人偷袭自己家的时候,父亲南宫天不是同样如此吗?哪一个父亲愿意经历两个儿子惨死面前的事实?更何况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一再重演? 不过,就在木风举剑自尽的当口,南宫雨突然一脚踢过去地上的一把剑,只听“嘭”的一声便是击飞了木风手中的剑,并厉声道 “想死!我同意了吗!” 对于黑五这个人木风记忆中可能有些模糊,但对于南宫雨来说那是绝不会忘记的,因为几年前南宫剑刚回到临安城的时候就说过此人,而南宫雨也在那一次把黑五这个人,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记在心里。 只见南宫雨快步来到倒在地上虚弱不堪的木风身旁,神情肃然的盯着木风道 “我问你,黑五现在哪里?” “黑,黑五已经被我杀了!” “再说一遍!” 此时的南宫雨微眯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机,再次冷冷的问道。 “真的!五年前他从外面刚回来就被我给杀了。” “好!很好!我暂且信你一回!如果说你骗了我,那么你木家的人即使死了,我也会让你们死的安宁!” “真,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而愤怒的不止南宫雨一人,此刻,南宫剑也来到木风的跟前冷冷的问道 “当年你们大举进攻我家的时候,我父亲被你们杀了之后,你们后来是怎么做的?” 此时的木风已经虚弱不堪,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即使南宫雨他们不杀他,估计也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木风神情萎靡,悲痛欲绝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力的望着漆黑的夜空,想不到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报应终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一声长叹! 过了很久,木风才神情落寞的慢慢说道 “当日,我们进攻你们南宫家的时候,我们便和令尊大战起来,后来你父亲虽然被我们所杀,但令尊的尸体却是被枫林山庄的林少风带走,至于带到那里,我确实不知!” 望着一脸落寞的木风,虽然此人论罪当诛,但在南宫雨认为没有找到父亲南宫天的下落之前,还是不要杀了为好。 只见南宫雨负手而立站在一处火堆旁,而跳动的火苗照在南宫雨那冰冷的脸上,因不屑这样的卑鄙小人死在自己眼前,便冷冷的说道 “此事暂且信你!不过你要和我们一起走!” 木风彻底的绝望了,望着四处着火的木家呆滞了良久,才挣扎着想站起来。 在解决了木风一家之后,三人并没有立刻离开临安城,而是在南宫雨的带领下,三人一起去了当年在城外分手时的地方找到了当年因为掩护南宫雨而死的两个人的墓,祭拜之后南宫雨又在城里找人为两人和南宫府的所有家眷立了墓碑。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春天在百花在百花争艳的季节里悄然而去。 这一日,河东县城如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谁走谁来而显得特别,而就在三三两两的人走过城门口的时候。 忽然,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不行而走的百姓们被这突如其是的阵势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间便是向着路边跑去。 不多时,只见三名身着劲装的青年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在疾驰而去,身后留下滚滚狼烟。 这一天,对于林少风来说是高兴的一天,同时也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一天。 门口传来阵阵鞭炮声,吹鼓打击声阵阵响起,整个枫林山庄到处呈现出一派喜气洋洋热闹的景象。 第41章 信口雌黄颠倒是非 第六章信口雌黄颠倒是非 就在这时,一名枫林山庄的仆人慌慌张张的走到正在大堂门口招呼客人的林少风身旁,伸手在其耳畔窃窃私语道 “少庄主,门外来了三个人,他们说……!” 而林少风刚刚还笑意盈然,随着此人的话语,脸色越来越冷漠起来,好在林少风久历江湖,在此刻显示出了其从容不迫的气势来,冷漠的脸色转瞬即逝,再次向大家看去的时候已是满面春风。 挥手间,此人便是从容离去,而就在此人刚走之际,从大门口处走进来三人,而林少风自然是不会失了待客之道,便拱手一礼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南宫少侠!” 此刻,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连吹鼓手和门外放鞭炮的都停了下来,整个院子之中此时安静的出奇,甚至连那些呼吸急促的声音都显得震耳欲聋。 三人正是一个月以前大战木家的南宫剑兄弟俩和钱飞三人。 而当初三人为什么不乘胜追击一举拿下枫林山庄,也是南宫剑想给林少风一个惊喜,至于惊喜是什么? 就是当林少风在知道临安城木家被三人事发之后给林少风造成一个接下来就会进攻枫林山庄的错觉。 而这个错觉也让林少风当时感到措手不及,虽然当时林少风做足了准备,等待三人进入自己设计好的圈套,但是三人又玩起了失踪,自那以后再也不见三人的踪迹。 这让林少风很是疑惑,通过各个方面,竟然一无所获,最后甚至动用暗影堂的势力,但结果依然如此,这让林少风不由得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如此,林少风也只有随遇而安了。 想不到,一个月以后,也就是今天,在林少风父亲三周年祭日的这一天,三人竟然突然而至,看来三人今天来是故意而为。 “少庄主,恭喜啦!” 此时南宫剑向前一步看了看四周,而后神情洒然的拱手一礼道 “客气了,南宫少侠,里面请。” 林少风毕竟执掌枫林山庄多年,这点礼节气度还是有的,同样是微微一笑还礼道 “不必了!” 周围的人大都不认识南宫剑两兄弟,但很多人都认识钱飞,于是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这钱飞怎么和这两人在一起?” “他不是林庄主的家将吗?” 随着大家议论声起,一时间院子里像沸水一般开了锅。 就在这时,林少风神情凛然的大声呵斥道 “住嘴!” 顿时,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不小心惹了林少风。 “哈哈,看来枫林山庄的少庄主说话还是有影响力的吗?” 只见南宫雨看了看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所有人,轻蔑的看了一眼林少风之后,讥笑的说道 “够了,你们今天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是吗?就怕你说了不算!” 此刻,南宫剑神情冷漠的望着林少风,大声的呵斥道 而此时,南宫雨慢慢走到林少风的跟前,用一种锐利带着杀机的眼神看着林少风,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父亲的尸体现在何处!” 忽然,院子里再次爆发出一片唏嘘声,说什么的都有。 就在这个时候,青虚观的天虚道长走上前来,施礼道 “林少庄主,两位的父亲是哪一位?为什么他们会……” 林少风用阴鸷的目光看了一眼天虚道长,森然说道 “天虚道长,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 这个时候,所有人出奇的再次静了下来,离得近的人听到林少风如此和天虚道长说话,有几人竟然对林少风的做法嗤之以鼻,数落起林少风来,而林少风何许人,用得着你的时候,你是座上宾,用不着的时候,即是一块石头,烂泥,有多远滚多远。 就在这人数落的当口,林少风手臂一挥间,一把匕首已经深深的插进了数落者的胸口,而那位数落者怎么也想不到昔日把自己当亲兄弟一样的林少风,竟然因为几句话对自己下杀手吧!眼看着此人身死当场。 钱飞霍然走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此事和大家无关,不相干的人还是速速离开这里,刀剑无眼,如果再有迟疑者如同此人。” 说完,伸手指了指刚才被林少风暗器刺死的人。 顿时,嘈杂声,哭喊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转眼间里里外外的人就走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人站在林少风的身后,而其他留下来的十多人大都是行走江湖的人。 与其说是看热闹,不如说是想知道林少风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当然,其中有阴险小人,同样也有正义之士,天虚道长和那个因数落林少风而死的人就是。 “林少风,现在可以说了吧!” 此时,神情冷漠的南宫剑怒视着林少风再次开口说道 “说什么?” “说南宫天当年犯下的罪行……” “呵呵” 南宫剑觉得此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林少风了,因为此时的林少风就是一个无赖,泼皮颠倒是非黑白的阴险小人。 “五年前,临安城南宫家我父亲南宫天的死到底是谁杀得,又是谁把我父亲的尸首带走的?” 此言一出,剩下的十几人中顿时议论起来,虽然刚才林少风已经杀了一个数落自己的人,但此刻留下来的都是和林少风同时期的高手,他们可不吃林少风那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显然已经有人在大声说了,而最先说话的就是天虚道长。 只见天虚道长踱步向前,神色中带着些许嗔怒,呵斥道 “林庄主,此时一定要给他们一个说法,也要给大家一个说法!” “对,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事情不明不白……” ……! 面对十几人同时强烈要求林少风给个说法,一时间林少风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么多人。 这时,林少风清了清嗓子,一副道貌岸然的看了看大家道 “当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至于南宫天怎么死的这个事情,其实是……” 一番话下来,说的有鼻子有眼,大家一个个胡乱猜测, “有的认为南宫天该死……” “有的为南宫天惋惜……” “更有甚者说南宫天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是污蔑,是栽赃陷害……” 但是南宫剑在听了林少风的一番言说之后,冷冷的道 “你说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出我父亲是被何人所杀,既然你认为我父亲不是你杀得,那么你为什么把尸首带来枫林山庄?” 此刻林少风神情一凛,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杀机,冷眼森然的看着南宫剑,似有南宫剑疏忽一点,自己便上前杀了南宫剑。 而天虚道长也在暗自思忖,认为杀害朝廷大员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五年前天虚道长还就南宫天一家被杀之事调查过一段时间,之所以天虚道长要调查此事主要还是因为当年自己被南宫天救过一次,调查南宫家的事也是为了还南宫天一个清白,只是当年自己孤单一人分身乏术,在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而今,再次听到关于南宫天的事,天虚道长岂肯放过知道真相的机会,至于杀害督抚的事天虚道长不关心,主要的还是想知道当年是谁杀害南宫天的凶手。 “凶手是谁?” “对!到底谁是凶手!别卖关子了!” ......! 很多人也只是猜测,大家关心的则是谁才是真正杀害临安城督抚和杀害南宫天的真正凶手,对于大家此时的质询,林少风显得异常冷静看在眼里,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不禁暗忖道 “看来自己的无奈之举还是有效果的!对于群雄之间的不同意见来说,这也是林少风希望最想看到的结果!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洗脱嫌疑!” 这个时候的林少风异常冷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抬起右手示意大家静下来,这才缓缓说道 “想必大家很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那我就给大家念一下其中的一段话!如何!” “快说!” “说吧!大家都等的不耐烦了......!” 略微沉吟了一下道 “这封信其中的一段话是这样说的,南宫天因为觊觎督抚职位已久,而且花了很多钱在朝中多方打点想谋得临安城的督抚之位,奈何临安城督抚薛长风不畏其......!” “你胡说……!” 南宫剑连忙制止了南宫雨,并劝其不要乱说话,以防中了林少风的圈套,并且南宫剑也认为此时的林少风只不过是在故意诓骗大家,而这种话估计也只有一些小人才相信。 随着林少风不吝言辞的这么一说,顿时周围的一群人也开始了激烈的议论,说什么的都有,一时间大家很难辨其真伪。 而林少风在说完之后,则是站在那里冷艳旁观的看着众人,任大家随意猜测。 就在这个时候,听了林少风那么一说之后,沉吟半天的天虚道长转头看向林少风,神色凛然的问道 “林少庄主,这么说南宫天就是暗害临安城督抚的凶手了!我怎么感觉到这南宫天并不是这种人,而且当年......!” 第42章 强词夺理群雄起 第七章强词夺理群雄起 林少风摆了摆手制止住了天虚道长以后,神情阴骘的看着天虚道长笑道 “难道天虚道长认为我林某人说的是假话,故意蒙骗大家?” “我,这...!” 天虚道长再想说什么,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心中很是气愤,正要转身坐下,却看见林少风朝大家挥手,示意大家静下来时大声道 “诸位,今天你们到此我很高兴,不过此时发生的这件事我林少风本来是不想提的,不过拗不过大家想知道真相的渴求,今林某说出这些话,还望以后大家为林某做个证......!” 一番言词说的是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句句之中带着恳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林少风当年是迫不得已才做的这件事,一个个似乎都有一种为林少风打抱不平的感觉。 而在此时,望着在场的人一个个群情激愤的样子,南宫剑心中虽然咬牙切齿,而脸上依然保持着一种冷漠,就在所有人认为南宫天当年该死的想法时,南宫剑呵大声斥并振臂一挥,大家顿时静了下来,一个个神情各异的看向南宫剑,而南宫剑则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相信吗?” 此时,在场的所有都愣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要说完全相信林少风那时不可能的,如果说不相信,林少风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一时间大家也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见南宫剑此时示意钱飞。而钱飞则是转身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从大门处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风流倜傥俊少年,一个是满身污浊,披头散发身形佝偻的脸色苍白的中年人,俊朗少年正是凌云飞,而另外一人则是临安城木家家主木风。 这时,大家望着走在前面蓬头污垢且一瘸一拐的人和后面一直形影不离从容不迫的年轻人信步走来,也都纷纷让开道,并等待着未知的变化。 两人的到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并且在场的所有人中还有几人认识木风,但此时的木风的样子形容枯槁根本就没有认出其是木风,所有大家也就保持着一直沉默,静观其变。 而表现太过异常的就属林少风了,因为林少风和木风供事多年,前不久还曾见过木风一次,并且早就听说了木风一家遭与不测,但是派出去的人却迟迟没有查到木风是死是活,同样这也是林少风的一块心病,对于木风突然的到来,林少风心中也是顿感焦虑,很怕木风说出当年之事。 天虚道长离林少风最近,林少风脸上丝毫的变化也被天虚道长看的真切,但天虚道长不是那种虚伪小人,没有那种龌龊想法,故没有在理会林少风。 但是对于临安城之中一些知名的人物,天虚道长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一切源于当年调查南宫天一家被杀的缘故,对于木风天虚道长也是很了解其人气量狭隘,属于睚眦必报之人,因此对木风印象很深。 天虚道长从石阶上走下来,来到这个蓬头垢面的人门前时,用手中的拂尘撩起此人覆盖在脸上的污发时,不由己的手一抖惊呼道 “木风!” 此刻,大家都在屏气凝听,当听到天虚道长突如其来的说到“木风”两个字的时候,有几个认识的人一下子跳了过来,呵斥道 “怎么可能!” “不是说死了吗?……” 这个时候,南宫剑来到木风身旁,抱拳施礼,并用手指着木风道 “各位英雄,此人正是临安城大名鼎鼎的木风木家主!” 这下轮到那些七嘴八舌的人惊诧了,一片哗然之际,一个个神情各异的看向木风,不明白为什么如今这幅扮相……。 “刚才,大家都认为林少风说的话有道理,那么现在,我想说的是,我们请木风来说说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所以南宫剑现在才把木风带出来,主要是刚才的情形对自己十分不利,稍有不慎木风就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林少风以莫须有的罪名给击杀。 那么,南宫剑今天来就不是杀林少风,而是等着在林少风的鼓噪之下被群雄围攻而死,那样的话南宫剑可以说真是愚蠢至极了。 此时的林少风脸上更是变幻着不同的颜色,阴鸷的双眼之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机,手中的折扇更是被林少风握的咯吱咯吱支响。 而木风似乎早这一个月当中吃尽了苦头,显然当初南宫剑没有杀自己的原因木风或许此刻才真正的明白吧! 对于南宫剑当初杀进木府的时候,木风就想到这林少风并没有派人搭救相助自己,很可能就是林少风故意借他人之手收拾自己的意思,如今看来是显而易见了。 这一个多月来,每每想到此处,木风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即杀了林少风,就在木风今天来的枫林山庄以后,木风也明白了一些事,林少风之所以如此,实则是明哲保身,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木风心下一恨暗道 “既然你不曾有心帮我,那么也不要怪我不义了…!” 于是,在木风一阵剧烈咳嗽以后,木风挺直腰板,用手把挡在脸前的头发拢了拢之后,拱手道 “各位,木风在此有礼了,多谢以往大家不责怪木风所做之事,其实,不是木风不仁而是迫不得已,今天给大家先道个歉……!” 之后,木风再次开口道 “想必,各位都知道当年临安城南宫家发生的事情,那么我就给大家说说当时的情况……!” 此时,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听木风讲述着五年前临安城南宫家的血案经过。 而站在石阶前的林少风则是越听整个人则是显得越是愤怒,虽然怒在心里表面依然保持平静,但手中紧握的折扇却是在慢慢移动。 就在这时,正当木风讲到击杀南宫天的时候,林少风手里的折扇之中迸射出几点寒芒向着木风激射而来, 噗噗。 随着暗器没入木风的体内之时,木风顿时呆住了,神情变得越来越诡异,嘴角更是流出一股腥臭的血水来。 “暗器有毒!”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人影,南宫剑的身影已经掠出,伴随着利剑被拔出鞘时发出的滋滋声,便已是来到了林少风的跟前,举剑向着林少风劈了过来。 眼看南宫剑的三尺剑锋向着自己当头劈来,林少风情急之下伸手便挡,只见其手臂一挥,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是被南宫剑手中的剑斩了下来。 虽然这一剑被林少风挡下,但是由于力道极其沉重,林少风户口发麻之际还是被震得向后退了几步,站定之后手臂却是负于身后,手掌紧握了几下,嘴角滑过一丝冷笑道 “不过如此吗?” 而南宫剑也是很诧异林少风竟然硬生生接下这一剑,虽然南宫剑被震得止步于此,但心里却是为找到这么一个对手而感到欣慰,更多的是心底深处的那一股复仇的火焰便是再次燃了起来。 而此时,南宫雨和钱飞看到两人交手的那一刻也是十分的震惊,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林少风出手,但没有想到其一出手便是和南宫剑不相上下,而且只是用了手中的折扇就挡下了南宫剑凌厉的一式,甚至比起南宫剑来更胜一筹,两人顿时惊讶之中倒吸一口冷气! 同时两人也认为自己和林少风如果相斗的话,根本就不是对手,甚至有可能被其所伤。 刚刚落在一旁,稳住身形的南宫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道 “想不到林少庄主是如此厚颜无耻小人,暗器伤人不说,竟然还卑鄙到下毒!” 众人哗然,特别是曾经一起有过交往的人更是嗤之以鼻,有的人则是在看清林少风那风度翩翩背后那肮脏卑鄙无耻的行径后愤然离去,而有的则是大声唾骂其虚伪……。 而林少风此刻在乎的是如何杀了南宫剑他们四人,而那些对自己唾弃的人则被林少风挥手间用暗器解决了。 至此,走到了一部分人之后,留下来的也只有寥寥几人,其他的人则是本来就和林少风同流合污的人,南宫剑扫视一遍之后认为这些人根本就对己方造不成威胁,顿时心下大喜。 就在所有人为两人刚刚那一击感到震撼的时候,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杀!”顿时,平时和林少风沆瀣一气的十几人便抽刀亮剑,一哄而上的向着三人攻击过来。 此时的林少风倒是显得颇为冷静,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便踱步来到一张桌子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 面对着林少风那些还算勉强的手下,南宫剑则是略过,直接向站在桌子旁喝酒的林少风而来。 看着神情冷漠的林少风,南宫剑知道林少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但南宫剑也从来就是只挑那些难啃的骨头,而此时的林少风则是被南宫剑当作了一根只剩下狗骨头而已。 枫林山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热闹,好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打的情景更是领会了林少风的精髓。 而面对这些林家的家奴,南宫雨和凌云飞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在南宫雨看来这些就是林少风的爪牙,如果解决了这些人,那么接下来的林少风将是孤军奋战,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逃掉。 这场战斗中,最为轻松的也就是南宫雨和凌云飞两人了,虽然这些人都是林少风的亲随,但两人还能轻松应付,但想一击必杀,还是有些难度的。 第43章 ,完本篇 第八章暗中出手惩恶賊 而战斗最为激烈的则是南宫剑和钱飞两人,因为林少风和涂道都是同一时期成名的高手,但毕竟是比南宫剑钱飞两人年长十多岁,而且两人凭着久经江湖的经验多次躲过了南宫剑和钱飞的攻击,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战斗越来越激烈,南宫剑和钱飞此时分别都受了伤,好在都是轻微伤,而此时的南宫雨和凌云飞已经解决了和自己相斗的人,随着两人加入战斗,顿时南宫剑和钱飞两人轻松了不少。 虽然林少风能轻松的对方南宫剑,主要还是自己了解南宫家的流风剑法,而当年林少风和南宫天战斗的时候,也是战了很久怎么也从南宫天哪里讨不到一丝便宜,最后还是在其他人的配合下才杀了南宫天,不过对于哪一战,在林少风的心里也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今面对南宫剑的攻击,虽然没有当年南宫天的剑势凌厉霸道,但也不是不堪一击,林少风足以应付自如,但随着南宫雨加入战斗,林少风的压力陡增,而且两兄弟的攻势明星的各不相同,这人林少风有些目不暇接起来。 不过对于两人的凌厉攻势,林少风似乎不乱阵脚,因为在林少风看来两兄弟再怎么使用也不过是流风剑法之中的招式,而且林少风在几年前就已经完全和研究过南宫家的流风剑法。 就在林少风自认为两人不是对手的同时,南宫剑两人的攻势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看似林少风应对自如实则是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力。 而另一旁的钱飞,凌云飞和涂道这一边,同样是两人压制的涂道是节节败退,先前的优势在涂道看来已经形同虚设,而三人此时皆以挂彩,一时间难以奈何对方。 此刻,就在大家以为两兄弟很难拿下林少风的时候,画风突变,只见从远处走来一位白衣胜雪,面容姣美的女孩,身后一灰色长衫的老者用剑抵在女孩如雪白净的脖子处,向众人缓缓走来。 随着一声呵斥 “住手!” 而此刻战在一起的几人,在听到这一声的时候,同时向喊话的方向看去,皆是一愣,收式间便是闪身来到一边。 “小雪!” 惊诧之际,南宫雨一看正是任雪,不禁心心下一惊,失声喊了出来。 “小雨,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南宫剑一看南宫雨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心下一惊,忙问道 “我……!” “放了少庄主,不然我就杀了她!” 这个人对于此时所有在场的人来说,大家都认识,此人正是枫林山庄的老管家林闲,别看此时的林闲已是满头白发,但就当年来说也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 在经过短暂的恍惚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于林闲此刻的做法感到相当的嗤之以鼻,输就输,赢就是赢,拿一位弱女子来要挟对方,算不得上是什么英雄行径,昔日堂堂的枫林山庄竟然也有如此小人之举。 可就是这小人之举,让本来以命相搏的几人瞬间停手,且都面面相觑,一时间双方陷入僵局之中。 而南宫雨也在看到任雪的那一刻心中倏然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终究还是把任雪牵连其中,这也是南宫雨早就预料到的,也是最不想看到的,此刻南宫雨走上前去厉声道 “放了她!她和这件事无关……!” 而林少风和涂道也都为林闲这么突兀的出现感到诧异,虽然两人一向不屑用女人来作为要挟,但此时好像也默许了林闲的做法,但对于南宫雨刚才说的的话,三人皆是置若罔闻。 对于这一幕,南宫剑这一方谁都不清楚南宫雨和这个叫任雪的女孩到底有多深的感情,但从南宫雨此刻的表现来看,似是关系非同一般,几人也是为了女孩的安全,决定暂且观察一番。 只见南宫雨向前走了几步,神情之中带着愤怒和冷漠,看着被林闲用剑抵着的任雪,狠狠的瞪着林闲道 “放了她,我来做你的人质……!” “哈哈!” “说的轻巧!你说放就放吗?年轻人你想到未免有些过于天真了!” 闻听林闲的话语之中无不透着癫狂和傲慢,想用自己去换做人质的可能看来不行了,虽然林闲的举动被在场的一众江湖之人看在眼里,但林闲却没有丝毫顾及,看着站在那里的南宫雨再次狠厉道 “除非你们放过我家少主,不然……!” “放过!” 南宫雨面对着林闲,突然间哑然失声大笑起来道 “放过,当年你们进到我家的时候想过放过我的家人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林家还在四处寻找我们兄弟俩人,而我们的父亲更是被你们残害,甚至现在尸首我们都不知道在哪里,你……!” 在场的一些人听了南宫雨的话,也都义愤填膺,迫于林家的威望都不便去说什么,如果因为的自己一句话,这林闲一怒之下失手杀了这个女孩,那自己就成了帮凶了。 然而,就在此时,随着“噗”的一声,一只暗器进入了拿剑抵着任雪的林闲体内,顿时林闲迟缓了片刻还是慢慢倒在一旁,林闲身后的林少风则是上前扶住了即将到底的林闲,失声道 “林大叔……!” 而任雪在则是在长时间的惊吓和惶恐不安中心神过于劳累险些昏了过去,幸好南宫雨及时过来抱住。 也就在此刻,林少风向背对着自己的南宫雨一挥手,折扇中闪过几道寒光向着南宫雨激射而去,随即没入南宫雨的身体之中。 南宫雨也在这一刻感到一阵从背部传来的巨疼,神情一怔之下身体动了动,却也慢慢的瘫软了下来。 而虚弱的任雪正被南宫雨抱着,突然感到南宫雨的异样,伸手一摸南宫雨的后背,只感到一股湿漉漉的,拿过来一看满手是血,顿时失声哭了起来。 而南宫剑三人也在这一刻欺身上前和林少风几人再次战在一起。 就在此刻,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四处传来道 “往日,你林少风就是如此暗害南宫天,如今,竟然还这样,看来林家有你这种阴险小人实在是家门不幸……!” 就在战在一起的几人感到诧异的时刻,几声凌厉的暗器发出的声响之下,林少风和涂道慌忙去挡,金铁交击声之后,林少风正要大声叱呵,只听 “啊!” 林少风和涂道两人均是向后退了几步,分别捂着身上的伤口,神色苍白无力的望着南宫剑几人。 “小雨!” “小雨……!” 几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南宫雨身旁,而南宫剑则是嘶声裂肺的喊着来到南宫雨身边的,抱起南宫雨时候,脸上的表情愤怒到了极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就在同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枫林山庄,声音说道 “林少风,昔年勾结倭寇,图谋不轨,残害忠良,……” 顿时,所有人再次被镇住了,没想到林少风竟然勾结外寇,对自己的国家图谋不轨,并且在事情被临安城督抚薛长风知道之后杀人灭口之际,不成想被薛长风被南宫天救起,之后竟然颠倒黑白指责南宫天……。 一时间群雄激愤,纷纷抽剑拔刀,要向前质问林少风。 而此时的林少风半躺着倒在地上,望着众人磨刀霍霍的样子,不由得冷笑连连。 而天虚道长制止住大家之后,信步来到林少风身前,俯身问道 “林少庄主,此事……” “哈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几人听着林少风如疯癫的话,一个个脸上挂着犹豫的神色…… 而此刻的南宫雨情况突变,良久才缓过来看着南宫剑微笑着道 “哥,我想父亲,我想……!” “好,哥答应你带你回家,哥以后陪着你……!” 此时的南宫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望着怀中的南宫雨,南宫剑的眼前浮现了那个可爱,调皮,经常跟在身后的小家伙……! 当南宫剑再次回头看着已经倒地的林少风等人,南宫剑轻轻放下放下南宫雨,从南宫雨的手中拿过流风剑向着林少风缓缓走来。 林少风在中了暗器之后似乎暗器中的药起了作用,手臂根本举不起来,只能用绝望的眼神望着走过来的南宫剑……。 一个月之后,隆安城,长兴河,观灯桥之上。 “看那,那个灯不错!还有那个荷花形状的……!” 第44章 已完本 流风剑雨编后语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一次写流风剑雨,是源自一次偶然心血来潮的想法,以前也看过几部老先生的佳作之类的小说。 但一开始写的时候也是如热血少年般斗志昂扬激情澎湃,一挥而就中写出数千文字。 只是后来写到中间的时候,由于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停了一段时间?,当忙过最初日以继日的工作,回头再看写的章节时,感到其中有许多甚至让自己都有种看不懂的地方,不过还是坚持看了下去,待看到终止时,心中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是继续写下去还是就此停更,想了几个夜晚,之后还是决定写下去,其中最大的动力来源于是不想给自己留下半途而废的念头,在激发自己的同时,慢慢的把所有章节写完。 其实,我个人觉得这部短篇小说写的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当时的灵感一显,大致的内容也就是如此! 至于最后的章节,也是想了很久,问题主要是出在结局,至于给猪叫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思索再三,便是有了如此的结局,原因有三。 一,不想让猪叫就此结束江湖生活, 二,决定自己经历中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也是用这种结局来告诫自己,如果不坚持,结局只有把自己逼上绝境。 三,也是关于爱情方面的,也是不远让猪叫在自己喜欢的人死后,独自面对生活苟活下去。 对于结局,我相信大家会有很多的疑惑,不在此一一解释了,还望大家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让我在以后的写作中可以借鉴你们的金玉良言。 谢谢,值此春节来临之际, 凉风秋雨,在此,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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