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演义》 第1章 飞升地仙界,道人炼剑。 诗曰: 混沌从来不记年,开天劈地道为先 自从盘古破鸿蒙,演化乾坤清浊辨 子丑寅卯事理明,阴阳交汇万物全 悲欢离合说不尽,爱恨情仇多缠绵 虽有圣人主教化,众生愚氓难通玄 太极两仪四象传,金乌玉兔按汞铅 光怪陆离慢消磨,三教九流列章简 这般仙机哪个知,元始正果依劫办 歌曰: 天数注定,人不可强之 大势所趋,理不能夺之 渺渺茫茫,尽归于无常 爱恨情仇,总是嗔与私 悲欢离合,从来有分教 光怪陆离,天地一棋局 生死轮回,原来有前定 欠他命的,依旧要归还 欠他泪的,悲伤怎可逃 欠他因的,必要还其果 欠他情的,人情难煎熬 有静座者,大灾从天降 有清净者,祸害从外来 有侥幸者,侥幸是虚妄 有疯狂者,苦苦难挣扎 唯清醒者,死里能逃生 唯根厚者,最终能功成 唯大福者,无为能逍遥 唯同仁者,善恶能不沾 唯无极者,自我能不染 唯元始者,因果能不磨 唯圣人者,是非能不侵 天地一量,五十六亿载 大千世界,生灭与轮回 无量量数,四亿八千万 莫动嗔私,大道前头定 心智迷糊,要落个画饼 众生在世,命数皆难躲 杳杳冥冥,造化常弄人 话说,自开劈鸿蒙以来,天数运转,自有规律,日月交替,四季分明。 每日十二时辰,一纪为十二年,一甲子为六十年,一世纪为百年,一元有十二会,一会有一万八百年,一元会合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个天地轮回为四万三千二百余元会,即五十六亿年寿元。 世界大体分为三界,一为天界,一为人间界,一为幽冥界,此三界成就于盘古氏,统称洪荒世界。 混沌为圆满,为混元无极,经盘古氏演造化精义,使得太极两仪生四象,但混沌无极无量,永恒无边,并未全开。 三界成就后,虽然庞大,与虚空无极相比,仿佛是混沌中的一片云雾般,渺小不可描述,但天数运转,诞生了无穷地灵气,混沌又自行演化,形成了无数缕云雾,成就了无数个世界,大小不一,完整不一,都游离于混沌虚空中,如此便为大千世界。 地仙界,是一缕较大的云雾,远远看去,一团白雾般,灵气十足,星星点点,游离其中,山川地理,日月星辰,草木河流,花鸟鱼虫,万物生灵,五行元力,轮回生灭,自然完整,是一块极大的大陆。 分为四大部洲,为东方胜神洲,为南方瞻部洲,为西方牛贺洲,为北方俱泸州,连成一片,四面被东南西北,四方汪洋大海包围,极为辽阔,海海中也有诸多岛屿,星罗棋布,海外乃是四极冰川之地,加起来比四大部洲,四方海洋还要大,灵气十足,元力充沛,实在是修真养性地好场所。 单表南瞻部洲,出尘山脉中,一处山崖底有一清水洞,洞中自有天地,里面蒲团上坐着一位青年,面白肌瘦,身披道服,腰束丝绦,脚踩麻鞋,高有七尺,头结道稽,挂大青皮葫芦,做山野道人打扮,青年名唤玄清。 此时,脸上有些满意,虽然看着年轻,但却有些老成,绝非小儿之辈,手中拿着一口飞剑,长有三尺,宽有两指,薄如蝉翼,通体金黄,反复观看。口中自语道: “于紫金八卦炉中,用三昧真火炼了近七千二百年,消耗诸多太阳真金,西方真金,丙丁真金,用诸多上品千年灵药清洗,上乘净水浸泡,刻画了天书中记载的正宗道家,太乙攻击类符咒,十二万九千六百种,这才成了一块胚胎,最后用百颗九转纯阳金丹点成,养成一身纯阳灵气,用元神祭炼,可增加十个元会地法力,我虽天仙,法力广大,玄功又妙,正好与我护身之用,再也不得之前尴尬了,法宝不是万能的,没有法宝那是万万不能的,贫道第一口剑,就叫太乙炼邪剑罢!” 说完,也是一阵轻松,每日每夜地专注,任他是天仙之体,忠正之性,与天地同寿,元神百炼,但也架不住时时亏损,亏得是这地仙界灵气逼人,有出有进,真元也不至于枯竭,饶是如此,也极为费心神,又把玩了会飞剑,这才将其收入衣袖中,闭目养神。 他本是十个元会前,从人间界地球飞升而来。修成仙道之前,那也是平凡俗子,每日早出晚归,上班点卯,不得自由。休息放假在家,过二十岁母难之日,闲来无事,往峨眉山游玩,在一处山崖石缝里偶得一部天书,名唤《上清大罗混元无极经》,当时得到也未太过在意,后来回家后,偶尔翻看,虽然大多都是篆文,但由于字典发达,还是翻译出来,哪里知道,不翻还好,一看就沉迷进去。 前面记载地尽是飞升吞吐之术,长生不死之法,修真成仙之功,全是道家大乘内金丹之道。中间记载的全是外丹,炼器,符箓,咒语,秘法,剑决,道德,望气,看相,算术,堪舆,命理,趋吉避凶,奇门遁甲,九宫八卦,阴阳四象,五行六合,七星两仪,太极三才,韬略兵法,医药花草,树木灵根,丹方酒方,地水风火。天书后面记载的是一些旧事,山野怪说,天地奇葩,当真是无所不包,无所不容。 后来就在天书中选了一养真的法门《天地造化玄功》,按照口诀,早晚调息,虽然地球上污染严重,灵气稀少,比不得地仙界,但还是有太阳星,月亮星日夜颠倒不停照耀,还是有些灵气,五行元力,也勉强滋养地球生灵。 这法门又是天书中记载的,道家无上至高大乘功果,最能吸收灵气,吞吐元力,周天变化,潜行换貌,护身渡劫,打磨肉身,调和脏腑,洗精伐髓,乃是修真之根本,仿佛就是量身打造一般,只是开头稍慢,后来修炼起来,一日万里,也是他资质悟性颇高,坚持不懈之故,前后用了两年时间,就果然水火皆既,寒暑不侵,百病不生,驻颜长寿,腾云驾雾,不食人间烟火,修成地仙位业,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后来看破红尘,辞去工作,家中本也只他一人,父母早去,再无留恋,把老房子卖给别人,又将钱财散尽,去了昆仑山中,一人独自苦修,经过前后百年吞吐,将阴神剥离,度过三灾九难,剩下一点无漏阳神,又将阳神炼成婴儿,元神化婴,成就天仙位业。又参悟天书中记载的诸多旧事,也有些心得,只是不知道天书是何人所作,何人所留。 但也知道,还有不少修炼的好场所,那地仙界就是如此,书中有所记载,还有路径,就果断生出想法,先游了一遍地球,物是人非,在海里找到不少的珍贵药材,后来再无留恋,于昆仑山顶飞升。一个人横度星河,原本还有些担心走错了,虽然有天书记载,但毕竟是年轻人,这事又是头一回,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无法,又想本就是天仙,自身法力又大,神通又广,又会一门《天地白虹遁法》上天入地,往来宇宙,一纵之间,就有十五万里。 这才打定心思,就一股脑地朝前飞,正飞间,果然按天书中记载的一样,成天仙位业,便可感应地仙界所在,冥冥之中,不知多久,果然见到了一片云雾,就跳了进去。 一停下来,脚下就是一座大山,当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好奇不已,新鲜地灵气元力,大的吓人,生气十足,随处可见的高山大峰,直插云霄,山腰还在上面,一层叠着一层,一座攒着一座,参天大树,古木灵根,灵药灵草满地,灵花灵果多长,灵禽灵兽,随处可见,山与山之间,有那平原,有那水潭,有凡人国家,也有那妖国,在云雾弥漫间,若隐若现,到处都是朦朦胧胧,远处偶尔有些响动,也只闻其声,跟人间地球比起来,这地仙界当真是极品大福地,养真大洞天。 他见这世界好,就着跟前山脉藏进去修炼,又深深被诸多珍贵的宝物吸引,炼了一个丹炉,又经常在附近山中采药烧丹,资源又多,这附近人烟稀少,打坐炼气,时时参悟天书,一直到如今,也有十个元会之多了。 修养几日,又服了三粒如意益气丹,回过神来,收拾妥当,起身走出洞门,果然是,神清气爽,一片云雾弥漫,诸多大峰排列。 运起天眼观看,选中远处一座五十余万丈的高峰,飞起身来,人在云上,峰也比云高,用手一指,金光晃处,一条匹练,千百来大剑光,就着势,朝着峰,一声爆响,从顶至底,一切两半,惊走了树上飞鸟,吓跑了林中灵兽,那山峰好似两口利刃般,立在那里。 玄清不由欢喜道:“此剑,虽颇耗费心神,但只一分力量,就有如此威力,也不枉数千年之功。” 将太乙炼邪剑依旧收入袖中,他有周天一百零八般变化之功,袖里乾坤这样的大神通,自然也会,就算不会,也可以用法力,在袖中开劈出一个小空间。不仅是他,凡是成仙了道之辈,都能如此,法力越大,开劈的空间也就越大,而且更完美。 “飞升如此之久,只是采药烧丹,存神炼气,调和龙虎,没有闲暇时间,如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也有法宝防身,玄功有些成就,元神百炼,功果完备,趁此时机,正好走动走动,一来见识见识,二来再重新找个更好地方,以做道场用。” 站在云层上,正值正午,阳光就在这两个时辰间,照射大地最浓郁,四面眺望,玄清心中连连思量,他不是无头苍蝇,打定主意,选了南面,就把身一摇,化一道白虹,瞬间去了十五万里。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又会遇见何事?还听下回分解。 第2章 三道话因果,道人遇阻碍。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驾云望南去,一路云光,且行且看,奇异景色着实炫彩。 三个时辰才穿越这一座,这片山脉怕不是有数千万里?那山与山之间,还有那诸多平原,百十里草地,幽深地水潭。一座山就有如此大,在人间地球上,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山本来无名,又地处偏远,是他,刚刚飞升上来叫的,寓意走出尘埃之地,故而换做出尘山。出了这山脉,眼界又开。 又飞了片刻,还是一片一片的山峦叠嶂,又是一座大山脉,运起天眼观看,扫视数十万里之远,也不见尽头,只是其中感应到有修士居住了,有的地方还有不少光华闪烁,显然是有修士炼法。 远远地避开了,免得麻烦,炼法之时,也不好打扰,出了这片山脉。正然飞往,前面云雾缭绕间,猛出现一座巨大山脉,也不知多大,远远看去,山峰排刃,大树林立,沟壑弯崖,云在底下,山在上面,那绝高的顶上,多有瀑布,真个是雄伟异常,哪里见过这等景色。 飞至近前,落在一座峰头上,高有百十万丈,仿佛要到天上去,左右观看,这也不是最大的峰头,群峰中多有修士居住,只单单此峰无人,且长满了各种灵草,灵果,有的稀世灵花,还有灵兽守护,山林间,多有异兽吼叫,每见白鹤亮翅,底下雾气升腾起来,滋养着山峰,元力浓厚。 忍不住,将悬崖峭壁外,松树下的十几株灵芝,采摘下来,取出三尺青皮大葫芦,揭了盖子,仔细装进去,取出一株细细观看,茎叶分明,颜色鲜艳,香气扑鼻,都有人高,按照他对于灵药理解,对照天书,这灵芝少说也有七万年份,又采了一些火枣吃,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依旧腾起身来,飞往前面群峰,心中不由思付道:“还是先找人问问,具体如何,再做定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正然飞处,只见前面峰顶一条瀑布倒挂,仿佛天河倒悬,水落山底,隐隐还有声响传上来。山峰又高又大,见这灵气更加浓郁,或有修士盘桓,落下云头,边走边看,这里树木高大,灵根繁多。 不多时,转过一个山坡,猛听见有人言语,不由大喜,训声而去,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定立观看。就见一片茂密梨树底下,有三个道人,在吃茶会话,谈了些长生修养之道。 突然,其中一个年轻道人,穿大红绛消衣,喝了一杯茶问道:“两位道兄,最近事情如何了,我因要炼宝,数百年未曾走动。” “近些年来,那正派诸多老杂毛,倒是并未现身,皆是其教下小辈活跃,不过最近,那真恶和尚,邀请诸多同道,一干好友,纠结在小汤山快和林归香寺中,准备与蜀山剑派,武当剑派,遁甲宗等一干正道有一场斗剑,贫道连同天风道兄皆被邀请。” 旁边一位老道,一脸异像,须眉飘荡,面色鲜红如火,背上两口宝剑,喝了一口茶。 口中不由得又说道:“那真恶和尚,消息灵通,一元道兄出关,他不可能不知道,只因近日事多,招待诸多道友,相聚归香寺,斗剑将近,只好托我二人前来相请。” “灵风道兄,所言不错,那蜀山等一干正派杂毛,近些年越发嚣张了,排除异己,见不得我等散修。” 也是一位老道,就是灵风道人说的天风道人,须发火红,身穿鹤憋,手持一根拂尘,口中大骂,一脸大怒,仿佛见谁就得打谁。 “二位道兄前来,又加上这次我出关,岂有不去之理,正要去寻找那干杂毛晦气,却不想又有斗剑,正是天助我也,正要那些杂毛见识见识我的法宝。上几次蜀山斗剑,让我损失不小,又杀我弟子,不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有何面目存身?不过那正派,光蜀山就交友甚广,势力又大,其开派祖师长眉真人,又是太清大罗世界的仙人,神通广大,利害非凡,偏偏又奈何不得。这一次斗剑,却要做好万全准备,可再多邀请几位道友前去助阵,大事自然可成。” 这一元子一听就是咬牙切齿地,仿佛就要吃人一般,眼睛阴狠异常。但怒气稍稍一降,还是建议道。毕竟正道诸多门派,光蜀山剑派就不好惹。 “道兄此言在理,我和天风道兄一起,去尸阴山黑雾崖见尸阴教主,听说他千年前,去幽冥界,无边血海之中,于冥河教祖坐下听讲大乘魔法,得了一部《天魔尸鬼经》想来如今神通大涨,千年不出,又报仇心切,料定能够邀请出山。” 灵风道人不由说道,他也知道这一元子与正派,那是深仇大恨,也不劝阻,就连他自己仇恨也不小,自然是力量越大越好。况且那尸阴教主也极为利害,千年前就成天仙。 玄清听得玄妙,也有几分明白了,突然心中一动,出得身来,高声叫道:“诸位道兄,贫道见过。” 他们三个说的正起,突然出来个人,又见其一身仙气荡荡,正气十足,一脸笑眯眯地,以为是哪个正派高手来寻仇了,吓了一跳,三人齐齐出手,灵风道人放出背上两口飞剑,往来交叉,拦腰就斩,天风道人一拍脑门,吐出一口飞剑,红光乱飘,都朝玄清戳来,那一元子也不怠慢,用手一指,一个非丝非麻地布幡,展动起来,黑气飘出,臭气熏天,迷人眼睛,自幡上黑雾中,跳出个三头六臂地骨头架子来,手持大刀,猛地跳起来,恶狠狠地朝他劈来。 前后不到三个呼吸,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他们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裹着玄清就是一顿乱打,又凶又恶。 玄清本想来问下路况,哪里知道,对方突然出手,亏得他是天仙,玄功护身,肉身强大,元神百炼。那飞剑,大刀砍在身上,只是爆响,火星子乱溅,将衣服化了几道口子,皮肉一丝未坏,否则,岂不是落个灰灰?饶是如此,对方都是几位地仙,又是突然出手,没由来得就挨了几下,心中大怒,也不由动了火气。丢出几团上清神雷,龙眼大小,炸破了剑光,逼退了灵风道人,天风道人。 口中大骂道:“我把你几个欺心的孽障,怎的来打杀我?” 话音未落,又见那一元子,摇动布幡,三头六臂的骨架,高有一丈,持了六口漆白地大刀朝他削来。连忙一个翻身,用衣袖朝前面挥去。 嘭!嘭!嘭 几声爆响,一声大叫,那鬼骨头架子连刀就被打成一团烂渣。又丢出几团神雷,仿佛爆竹般,连连炸响,把个好好的神仙境地,连山峰都破了一半。 那一元子只觉,手中一紧,那大幡咔嚓一下,断成两节,把多年苦功化为泡影,心中不仅又气又怒。他这百骨幡,乃是他数百年祭炼而成,正准备等正邪斗剑之时,斩杀正道弟子所用,哪里知道,自己还未上门,就先被对方找上门来。他见玄清一身的正宗仙气,绝对是正道人士,而他又是出了名的邪道散修,大多都认识他。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不仅是个人的恩怨了。 正要拼命,就见一条匹练似地金光,直直朝他刺来,吓得他亡魂皆冒,转身待跑时,哪里来得急?正在这关头,一边灵风道人手持双剑,架住了太乙炼邪剑,只一下,那两口数十年苦苦打磨地飞剑,断成两节。 这一空,天风道人也持剑从身后杀来,玄清见了,不由得大怒,运剑又刺,金光晃处,那灵风道人肉身就被砍成两节,元神正要跳出,就被大手抓去,收入袖中,再也不见动静。 反手一指,一缕清光将天风道人宝剑托住,紧紧吸住,抽不出去,那天风道人就觉,手腕全麻,宝剑掉落地上,正看见灵风道人被斩肉身,元神被拿去,心中大惊,就要逃跑,也被玄清使了个袖里乾坤的神通,将他拢了去,也不见动静。 那一元子,之前见势头不妙,使用秘法,化光跑了,但玄清一点也不急,只是一手持太乙炼邪剑,运起天眼,果然见一元子,在千里之外,化一道红光,不要命地跑。道人把身跳将起来,立在空中,将衣袖一挥,依旧使了袖里乾坤的神通,将那逃跑的一元子拿住,又放了一把真火,把个好好的梨树林,烧了个干净,这才化一道白虹离开了此地。 没多久,远处就有几道光华闪动,一闪之间,就是千里,不一会到了跟前,现出几个道人,有老有少,都是地仙。 “刚刚这里,明显是有大神通者斗法,这雪梨峰乃是一元子道场,他不是在闭关?莫非出了什么事?”其中一个瘦弱年轻道人疑惑道。 “响动不小,我刚刚以天眼观看,只见一团纯正的清色仙光,三团乌黑红光,闪烁不定,明显是一元子和其好友。但那等仙光,莫非是蜀山一干正道,前来找一元子报复?” 一位老道,身上气息浑厚一些,明显度过了九大天劫,只等将元神百炼成婴儿,就可成天仙,他虽也知道其中正邪恩怨,但也是疑惑。 “飞盘真人,这华成山脉,乃是南瞻部洲靠东面,与东胜神洲交接,边缘之地,属于两边管不着,附近尽是散修,邪道,魔道,妖道之辈,那正道一干再霸道,也不好来此生事吧?似乎还是一人?” 一位中年道人,一头绿发,嗡声嗡气的说道。 “罢了,罢了,这事不好说,但这附近尽是我辈中人,也不怕什么正道敢怎么搅扰。还是先散了吧!” 那飞盘真人,刚度完九次天劫,正是元神百炼的关头,吞吐精气,要炼成婴儿,成就天仙,使得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又要炼外丹辅助,非常着急修行,见此地也并未有什么更大的事,就说了句,纷纷告辞,驾云回洞府了。在场的人,都非常勤奋,不愿意浪费时间,也都各自回洞府吞吐。这且不提。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章 道人问路,正邪恩怨。 书接上回。玄清一路云光,一口气连连跑了数百万里远,才停下身来,落在一个山涧底下,开劈了个洞府,使了清净符,去了洞府内灰尘,这才取出蒲团座于其上,喘息未定。 心中不由得连连思量不由大骂:“还是大意了啊!这几个因果孽障,祸害不小,心智迷糊,还修什么道果?听这一元子三人口气,正邪恩怨,怕不是难以洗刷了呀!怎么一见我就打?不由分说,这等狠?” 毕竟是自入道以来,头一回与人动手,莫名其妙的。终究是吃了亏,心中难免不岔,正所谓:吃一亏,长一智。 稍时片刻,心中定计,将袖袍抖开,放出三人,一个个瘫软如泥,那灵风道人还失了肉身,更加不堪。道人连忙取出三片符印,镇住三人泥丸宫,再也不能动法,一个个只是眼睛大睁,仿佛雨淋的蛤蟆,呆呆怔怔。 “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他三人回过神来,又见玄清手中放出真火,不坏好意地看着他们,仿佛要来锻炼折磨,不由得连连告饶,哪里还有之前的威风? “你们三个孽障,打我怎的?敢下死手,跟你们是有何恩怨?这等欺心?如实招来!” 玄清虽然头一回与人争持,但玩人的手段还是多,这等事情如今虽然不常干,但幼年就开始玩了,自然颇有心得,况三人都被拿来,哪里敢挣扎。 “大仙误会了,误会了,只是因我等与一干正道因果不浅,他们同气连枝,只要见了异党,就要斩妖除魔,特别是那蜀山剑派,最为可恨,极为霸道,见了就杀,我等左派只得龟缩,轻易不敢出头,单单就是蜀山剑派,其来头极大,我等又无法,只得时常一起出动,才有个照应,之前见真人,一身正派仙光,与那正道门派有几分相似,以为是仇家,就直接下手了,真人实在是误会,饶命,饶命啊!” 那一元子三人见玄清放出了更大的火气,差一点就能惹火上身,不由吓得连连说出原因。 “废话!废话!” 果然如心中所猜,玄清不由得,就要用真火去烧烤他们三人。那灵风道人失了肉身,最是害怕,搞不好真个将元神烧死,剩一点真灵也自无法长存,连连求饶。 不由道:“大仙饶命,有何吩咐,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玄清道:“本仙,自幼就在洞中养真,修那静功,未曾动弹过,先说说地仙界的情况,正邪两派,都有哪些?胆敢有半句假言,用火烧死。” 三人吓得连忙点头,灵风道人回道:“那正派其中有武当派,遁甲宗,天师教,纯阳宗,茅山派,鬼谷派,全真派等道家正派,都以蜀山剑派为首。还有小乘佛教裟婆净土世界中的各大禅宗。双方联合起来,多有来往。霸占了整个南瞻部洲,就连大唐国,都在其影响内,势力广大,徒众又多,惹不起啊。” 玄清听得仔细,又不由喝道:“你这孽障,惹不起还去惹,怎的?” 旁边一元子连忙说道:“正道虽然利害,但我等左道,魔道,也并非没有来头。洪荒幽冥界有一片广大的血海,离六道轮回不远,大乘阿修罗魔道祖地就在血海中,其冥河教祖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曾纵横洪荒,坐下有诸多魔王,魔将,亿万修罗魔兵,老祖常于修罗殿,宣讲大乘魔法,只要是左道旁门,皆可去听讲,我等虽然也去过,但是只在其修罗魔王鬼母坐下听过,资质尚浅,未得真义。所以我等左道都受冥河教祖庇护。” 玄清正听得玄妙。又听那天风道人连忙说道:“还有那小乘佛教,裟婆世界正与我等左道仇怨不小,那一干秃驴,人面兽心,虚伪奸诈。” “小乘佛教?裟婆世界?是何来路?”听得越发玄妙,他虽修仙道,已有十来个元会,但一直在洞中苦修,并未走动,只是天书中,稍稍有所记载,但也不详细。 那灵风道人又说道:“那小乘佛教裟婆净土,位于西海外,听鬼母曾经说过,是老子于洪荒人间界,西出函谷关化胡所演。来头不小,其教主释迦摩尼如来佛祖,法力无边,当年冥河教祖曾与他大战过,具体如何却是不知,那世界中利害人物极多,还有一尊佛,名唤斗战胜佛,神通也大,曾经也跟教祖斗法,但好像差了一着。” 这三个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远,生怕惹得玄清不高兴,就用真火烧身,果然,又听玄清道:“地仙界,地理几何?” 那一元子抢着回道:“地仙界,非常广大,具体如何,我等也未曾全部走过,四大部洲,连成一块,分为东胜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每一洲都极为宽广。” “四大部洲之外,就是东南西北,四片汪洋大海,也连成一片,加起来比四大部洲还大。那三十三层灵空天界之主,昊天玉皇大帝册封地,四海龙君,就居住在海底水晶宫中,势力也大,海族水兵数千万,数百年前,那南海龙王,还请我喝过酒。” “那海洋之外,乃是四极冰川之地,比四海还大,常年结冰,万古不化,但都是修行的好场所,但那里太过遥远,就是我等地仙,想要穿越,也要百年时间。” 玄清又说道:“听你们说来,那我们现在是在南瞻部洲?说说具体如何?如实道来。” 那一元子连忙又回道:“是的大仙,这南瞻部洲也颇大,皆被道门正道把持,又加上大唐国,从来好道,所以正道香火极望,之前小人居住的山头,也只不过是整座山脉中的一个峰头罢了,小人居住那华成山,有方圆七百万里。” “往东走八百五十万里,乃是东胜神洲地界,往南走四百三十万里,乃是南瞻部洲地界,再往南走,过十万八千里,乃是二井山,有方圆五十万里,往前走两万里,乃是飞龙山,有八十万里,往后面走,过去七万里,乃是小汤山,方圆三万里,往正南走五万里,乃是飘雪山,有方圆六千万里,再过去就是大天山。有方圆一亿三千万里。” 那一元子仿佛背书一样又说道:“往正西走,乃是五千万里招摇山,再过去就是,九十万里无当山,乃是什么无当圣母居住,坐下有数百万不少妖兵,看守门户。再过去三万里,就是方圆五百万里大竹山。 “再过去就是方圆六百万里积雷山,乃是大力牛魔王居住之地,据说那牛魔王,原本住在西牛贺洲,数百万年前被佛门中人拿了去,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给逃了出来,又把家眷救出,带着剩下的百万妖兵,将那积累山,给般来了南瞻部洲,这里乃是道家地盘,佛门中人自然不好前来搅扰,所以,那牛魔王如今,混得依旧风光,坐下妖兵,如今有近千万了,自身法力也不弱。” “再过去是翠云山,方圆十五万里,乃是牛魔王夫人的道场,再过去就是方圆十万里的落胎山,乃是牛魔王的兄弟,如意真仙道场。再过去是一片方圆五十万里沼泽,再去十万里就是三百亿里流沙之地。” “往正西面走,从大雪山脉起,过去五百万余里达蓬山,再过去就是武当山,方圆七十万里。再去万余里,乃是火云山,为洪荒上古年间,人道共主三皇五帝居住之地,有方圆九十九万九千里。过去就是一片极大的平原,土地肥沃,有方圆九亿里,都归大唐国九州之地,乃为人道居住,中华正统之地,人口何止亿兆,那大唐国靠近南海,靠山面海,风水极好,人民安居乐业,君王子民,上尊三清道尊,中朝三皇五帝,下拜孔夫子,敬天礼地,国运绵长千万年了。过了大唐国境,往西就是两界山,有方圆九百万里,再过去就是西牛贺洲地界了,那是佛门地盘,小人却是不好去招惹,那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好像就居住在西牛贺洲万寿山脉,其他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这也只是一些有名有姓的大山,还有些千里,百多里的小山,不计其数,数都数不过来。” 那一元子说完,灵风道人和天风道人,又东扯一阵,西说一圈,玄清见再难以问出什么东西,心中反复思量一会,就果断叹息道:“唉,贫道原本不想坏尔等性命,但奈何尔等,罪孽深重,因果缠身,报应不爽,贫道也绕不得你们,奈何!奈何!” 那三人一听吓得打颤,纷纷求饶,又见玄清真个用真火烧他们,痛得哇哇大叫,皮肉焦糊,又破口大骂,连连诅咒,不多一时,那三人肉身,元神,真灵,就都被烧成灰灰,一点痕迹都无。可怜三人,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绕过你等,你们又能绕过贫道?况且又有那什么冥河教祖庇护,连那如来佛祖都不怕,还是斩草除根的好,况且你等作孽恐怕也不少,杀了你们岂不是功德一件,到时候,也怀疑不到贫道身上,少不得要找那些正道麻烦,当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玄清心中异常明白,那一元子三人所说,大部分都无差错,结合天书中一些记载,基本吻合,他孤家寡人一个,虽然有些手段,但比起那些天地初时,就开始吞吐的老怪物,时日还短,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为自己留下什么把柄,这几人不除,祸害不小。 接下来,只要努力修炼《天地造化玄功》他自负在这灵气逼人的地仙界,假以时日,不再分心,就能有极大的成就。 这门玄功,乃是道家无上大乘正宗功法,成仙了道之根本,护身渡劫,趋吉避凶,周天变化,长生不死之大功果,按照口诀修习,一日万里,平常修士,骑马都赶不上,这是一种捷径,他也不知,这是谁留下的天书,但如今修来也并未有什么祸害,自然不会放弃,为了长生,为了成道,果断坚持到底。 这些年来,虽然一直处于天仙位业,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丹,采药,参悟天书,自身修炼反而耽误不少,但饶是如此,每日还是会吞吐两个时辰,又服用诸多,仙丹妙药,论其法力,少说也有五百个元会,且神通广大,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诸多周天变化,玄妙的法术,也修习了不少。 玄清心中有数,自然知道该怎么办,目前还是要找个清净地方做长久安身之计,人若无根本,诸多劫数实在难熬,他急于修行,再也坐不住,打定心思,出得洞门,望正南方,化一道白虹,贯穿而去。 他是要往海外,在诸岛屿中,寻找一个清净地方,做为道场之用,以防后事。这一去,果然是,事情不少。毕竟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4章 道人出海,路遇风浪。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一路云光,往南海而去,穿越茫茫山岳,又经过大唐国境,路过无数城池,人口稠密,广阔的平原。 穿越云雾间,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房屋,城池楼阁,一座高百丈大的关隘,纵横千里,青石大砖砌成,一条街道宽有百丈,也是白石铺地,平平整整,人声鼎沸,往来游荡,或是挑担,或是骑马,或是驾车,或是骑牛,叫卖之声,络绎不绝,是正宗华夏语言,身着汉唐服饰,有礼有节。 城门外一队千百人士兵,身穿铠甲,腰挂大刀,手持红缨长枪,立鲜红旌旗,正值站岗,威风凛凛,守护城池,维护治安。 听那一元子三人说,南瞻部洲非常广大,动不动就是,数十万里的大山,甚至数百万里,千万里都有不少,其中多有生灵盘桓,在那山与山之间,有那宽大的平原,凡人国度,亦有诸多沼泽,深幽水潭。 那诸多散修,奇人异士,妖王精灵大多居住在大山里面,有那势力较大的门派,时长下山招收弟子。 大唐国,版图巨大,位于南瞻部洲靠近南海,方圆九亿里,有九州之地,土地肥沃,为人道正统,境内子民,何止亿兆,大多是从洪荒人间界,与三皇五帝一起而来,小半是原著居民,民风淳朴。 终究是有些好奇,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城池门上写着:荆州城。在那中央还有一片巨大的宫殿,仿佛地球上的皇宫一般,红墙金瓦,雕花刻叶,紫木顶梁大柱,异常雄伟。 又一连飞了数个时辰,早见沙滩之外,是一片大海,水浪澎湃,潮声滚滚,一股海潮之味扑面而来,海面上还有诸多海鸟飞跃,沙滩上还有那海龟日浴,那些螃蟹都在岸上,爬来爬去。远远看去,着实为一番景色。 依旧不停,遁光往那海中深处飞去,渐渐的感觉水元力,越发充沛,海中也出现了不少奇葩怪鱼,水中珍惜精灵。 海中诸多岛屿,渐渐多了起来,星罗棋布,有的千百里,有的万来里,有的数千丈高下,有的数万丈高下,有的数十万丈高下,其上多有珍贵铁矿,奇花瑶草,灵果仙禽,也有修道之人盘桓。 正然飞处,那海水突然就着翻滚的水浪高涨,从中分开,一声闷吼,自下而上传来,一根晶莹的大角,青光冷冷,身长百余丈的青蛟龙,仰起头来,四爪如钩,摆动尾巴,腾起身来,张开大嘴,吐出一团水雷,直直朝玄清撞去。 “兀那道人,本王今日府中有客降临,正好拿你下酒,你莫跑了。” 玄清本不想理会,但一看见是蛟龙,却也心惊奇,想看个究竟,遁光停在远处,正然观看,就见一团水雷打来,又听见那青蛟口吐人语,不由惊奇,但心中也甚是不岔。 将袖子迎上,那团水雷正落进去,不见任何动静,口中却也笑骂道:“你这长虫,这等大言,有多少本事?敢拿我下酒,我还拿你当坐骑呢。” 又用手凌空一抓,一下捏在了青蛟龙的七尺上,往上一提,就被拿住,还在不停扭动驱打。 这条青蛟,乃是一条青蛇,曾经偶得几卷天书,几件法宝,修行数十万年,好不容易退去蛇身,修成神通,在此地为龙作伥,附近十万八千里水域,都由他说了算,一向是蛮横惯了,凶名不小,就是过往的修士都吃了不少。 哪里知道,今天来了个不知深浅的,又偏偏触动他的逆鳞,从来是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可以欺负他。 果然大吼一声,将身一缩,青光一闪,那龙就从手缝中溜了出去。 玄清一喜,却是有些门道啊,难道有什么来头?显然是使用了什么高深的法术,不然怎么就逃出来? 他这大擒拿巨手,就是几十座大山都能拿得,更何况是一条龙? “你这泼道,今天让你知道本王的利害,不将你剥皮抽筋,怎对得起本王大名。”果然,又见那青蛟龙变化为人身,却是人身龙头,身穿金丝龙袍,头戴金冠,仿佛世俗皇帝一般,珠光宝气,异常华丽。 将身一抖高,有十来万丈,双脚踏进水里,海水齐了腰身,手中一晃,多了一根大戟,长有数百丈,也是金光闪闪,提了戟舞动起来,就朝玄清戳来。那海水都被搅动,水浪奔腾,哗啦啦大响。 玄清却也不忙,用手一指,放出太乙炼邪剑,金光闪闪,霞光万道,自身也变得与青龙一般,毫厘之间,架住了大戟。 一个交接,嘭的大响,火星子乱飞,那青龙被震得掌心流血,手腕酸麻,又斗了二个回合,那青龙一个不慎,被太乙炼邪剑削成两段。掉入水中,心中一惊。 这根黑精大戟,乃是他采万丈海底黑精铁打造,重有一万八百斤,异常坚硬,哪里知道,几个回合。就被削断,成了废品。 那大戟虽然不凡,但是如何是太乙炼邪剑的对手?此剑通体诸多真金铸造,全是炼邪符咒,镇魔符文,攻击符篆,祭炼七千二百多年,用纯阳金丹点成,乃是纯阳至宝,削铁如泥,砍山如丝,有十个元会的大法力,只几个照面就将其削烂,也是正常。 那青蛟龙又取出一口漆黑大刀,光华闪闪,又欺身上前,对上玄清,就是一顿乱砍。不提。 却说,那千里之外十万丈海底,有一座巨大玛瑙玉石砌成的宫殿,立在水底,海水在外面,里面无一丝水分,都被禁法挡住,宫外还有数十万虾兵蟹将守卫,一个个持刀悬鞭,身穿漆黑铠甲。 宫中大殿之上,纬纱漫帐,玉石大柱,地铺毛毯,异常柔软舒适,两条水晶大案上,陈列着琼浆,美味,佳肴。一个水晶案前有一妖王,人身虎脑,坐在次位,身后不远处,有两个虾兵,一人持一根铁棒,乌光闪闪,碗口来粗,一人捧一件鲜明披挂。 那虎头妖王,正值食珍馐,饮琼浆,观看厅中一群水族美女,跳的跳,舞的舞,香风阵阵,异常开怀。 正享受间。突然几声闷响,仿佛炸雷一般,从上到下传来,震的耳刮子嗡嗡乱响,正要喝问,又有一股股气浪传下来,把整个宫殿都搅得摇动起来。 桌子上的琉璃酒杯,黄金筷子,都掉落一地,连人都东倒西歪,那妖王喝道:“出了何事?青龙兄还未曾回来?” 虎头妖王还在叫,外面进来一个蟹将,回报道:“不好了,之前大王说是要去亲自拿个人回来与虎王享用,但大王不敌那人,连兵器都打烂了。” 响动越来越大,再摇动一会,估计这宫殿都得塌了,一群水族美女也是害怕不已,虎王喝道:“速速点起水兵,跟我出去看看。” 连忙取了披挂,提了大棒,一路出了宫殿,点了五万水兵,一起冲出水面,那虎王见水一分,刚一冒头,就见一道巨大的剑光劈来,不敢怠慢,百忙之中,舞动手中的大棒,光华闪闪,架住了剑光的侵袭,但却手中虎口疼痛异常,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一跳,果然就见一道人,正持一口金剑,与青龙厮杀,声势滚滚,气浪上升起来。连海水都被搅动,劲气都传到了海底。 “这道人什么来头?这么大力气。” 他身为大力虎王一族,天生就有担山之力,肉身生来强大,手中的大棒,也是用万年玄铁铸造,百炼而成,重三万斤,就是一座山恐怕也得打塌,没想到那道士一点事都没有,更是利害。 眼见道人一剑将青龙手中的两根金鞭砍烂,那大力虎王连忙持了玄铁棒助阵。也用原身,也有十来万丈之高,拿起棒子就打,兵器每次交接,就仿佛天雷一般。 四周围满了水兵,密密麻麻,不下十来万,个个手拿大刀,结成阵势,封住漏子,只能将玄清困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等拼斗,他们却是插不上手了。 这些水兵大多还是半仙之体,连仙道都还未成,如何能经得起?只得远远围住,连身都近不得。 那里面,火星乱溅,爆响连连,一道道金光,四面乱扯,那是太乙炼邪剑,舞动的光华,仿佛开天辟地的场景一般,虚空都粘稠无比,那青龙大王,大力虎王,都觉得压力极大,稍不注意就得倒霉。 那青龙大王先是失了大戟,又失了大刀,又失了双鞭,亏得他为一方妖王,兵器也多,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耍几手,而且还有法宝都未曾用过,又有大力虎王助拳,他并不担心。只得取出一根长枪,又加入团战,他们三个,你来我往,切磋武技,拼些力气。 气浪依旧在翻滚,兵器交接的爆响,依旧烦躁震耳,又斗了数十合,那青龙大王被杀的汗流浃背,手腕无力再战,兵器依旧掉入水中,大力虎王也被杀得气喘吁吁,双臂酸痛。 玄清用了三分力气,还未曾出力,只是趁此时机,演练下武技,磨合下飞剑,契合下肉身的力量。 那天地造化玄功。异常强大,修行迅速无比,一日万里,他的法力,日日都在大涨,如今有两个做肉头的,正好拿来练手。 正要用些手段,突然见青龙大王自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铃铛,望空一抛,念动咒语,那铃铛一个变换,晃一晃,变得方圆千里大小,成了一口巨钟,光华闪烁,周天星斗,山川地理,花鸟鱼虫,叮当一声,惊天巨响,猛的落将下来。玄清正要躲时,居然被那钟,震得迷糊。哪里还来得及?只一下,就连人带水被罩在钟内。 大力虎王也收了神通,那青龙大王吩咐道:“你等把守严实了,切莫走了道人,待本王将他炼化,喝他的血。” 大力虎王问道:“道兄,此人该如何炼化?还是早早将其收拾了,此獠法力不小,恐怕有些来历,祸害不小。” 青龙道:“道兄不急,此獠就是法力再大,也奈何不得了,待我炼之。” 说罢,用手一指,那巨大的钟栩栩转动,将海水都搅动成漩涡。 不管外面如何,且说那钟内,玄清刚被罩在里面之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发虚,用眼一看,果然是浑然天成,里面钟身刻画诸多,太古洪荒景象,全是奇葩妖怪,眼花缭乱。 正然观看,只见钟内顶上有一钩环,挂着一块五尺来长,四面八方的一块实锤,上面也有诸多景象,在那最上面,有一男子,身穿龙袍,头戴金冠,坐一辆被一条巨大,九爪金龙拉的华盖车架,这男子平淡无奇,威严内敛,有些像世俗皇帝,配合周围的景象,仿佛所有妖怪都在朝拜他一般,那车盖之上,倒悬一物,正好与这大钟相似。 “噫!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玄清好像在哪见过这些景色,又好像是传说中的那件宝贝。 正要看天书记载,突然这钟一动,转动起来,钟锤乱敲,符文闪烁不停。里面土刃,冰水,罡风,雷火,都朝道人冲来,其势沉稳霸气。 “我是造了什么孽,这青蛟龙居然有这等混元教主法器?” 玄清不由得心中发苦,却也不是很慌,只得先守住心神,头顶现了一片庆云,冲上百丈高下,长出三朵斗大青花,五条白浪来回冲刷,将身护住。 毕竟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5章 东皇太一,东皇之钟。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被困钟内,备受煎熬,但终究是天仙之体,自身法力又大,只是守护。 那青龙大王原本在幼年之时,得到几卷《天妖密典》几件法宝,其中就属这钟,最为利害,只是无论如何都摸不出门道,耗费十数万年时间,勉强冲破了一道禁制,只能变大困人,用些地水风火炼人,且又极耗法力,轻易不用,凡是有那桀骜不驯的,都曾被拿住,坐等炼化,由此久之,蛮横惯了。 这里的响动不小,惊动了附近数十万里的修士,但又没有人前来帮忙,或是劝阻,也无人前来观看。 这片十万八千里水域,往常一样,时不时就要闹出个动静,今天也是如此,那些修道之士,已经见怪不怪了,也都认识这青龙大王,知道是个惹事的主,又偏偏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不顾。 那大力虎王也是因为早年从这里经过,遇见青龙大王,因为脾气相投,成了好友,欺负人的时候,那是多有合作,自然是相当默契。 外面十多万水兵,把这里围了个底透,青龙大王,大力虎王也立在水面上,只等炼化了玄清,但那青龙大王心中还是有些郁闷,本来想捉个人吃的,但偏偏就遇见高手,没奈何,只得放弃,退而求其次的,将玄清顺手了结了,自己用法力加持,催动那一分禁制,只等那大钟自动停转了,就说明里面的人早就化为飞灰,每次都如此,非常经验,只是法力每次都难以支持。 钟内,那顶上五尺来长,四面八方的小实锤,每一撞动钟身,那光华就闪,禁制漏出一分,掉下了土刀子,寒冰水,罡风暴,天雷火,都朝玄清袭来。 亏得是他法力不浅,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有庆云守护,也不至于被其侵害,时辰一长,玄清见再也没别的变化,且感觉那压力变得有些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青龙大王,法力支撑不住了。 “想来这青龙大王,也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法宝,只是乱用,且又未曾炼化,法力又支撑不住,想要炼我,岂不是笑话?” 玄清感觉那钟身也转动的慢了,钟锤每次敲打钟身时,放出的地水风火,更比不上之前弱了。 一手持剑,在依旧是显了庆云,在钟内乱看,又把天书取出,翻至法宝篇,那里面就记载了一件,与这口大钟一模一样的法宝,有文字,有图像。 “东皇钟,乃是其洪荒天界之主,妖族之皇,东皇太一御用法器,本是先天至宝混沌钟,被大道搁置于分宝岩,后鸿蒙开劈,太一拿此钟,镇压鸿蒙大千,功德无量,也为东皇钟,自远古,太古时期,带领整个洪荒妖族,与盘古血脉巫族,展开了数次惊世大战,后来洪荒天界,人间界全部被打烂,再也不能合拢,形成宇宙星空,无穷星辰,东皇太一陨,此钟遗落宇宙间,下落不明,洪荒三界最终只留下幽冥界,盖因六道轮回在幽冥中。” 玄清看着天书的记载,所绘画图片,再看这钟内,简直是一模一样,不由再次反复观看,又惊又喜,心中不由突突乱跳。 开头只是有些眼熟,哪里知道真个是这件宝物,这等至宝任谁都得动心,一时之间,心脏好似要跳出喉咙一般,止不住的狂跳。 平静不下心情,但还是自言道:“这青龙大王简直是糊不上的烂泥,这等先天至宝,居然拿来打劫用,做些偷鸡摸狗的行当,使得宝物蒙尘,看来也并非天命之主,如果我得了此钟,将其炼化,与肉身合一,那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定要干出一番伟大事业,也不枉修炼一场。” “看来不用些大手段,是不会让这长虫流血啊!” 在这一刻,他的想法变了,世界观变了,性格也有所变了,无所谓是非,无所谓对错,都只挣一线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正是: 有诗曰: 混元初判道德先,常有常无任自然 一点灵光通透彻,哪个好汉敢当先 大道从来按五十,天地分来四十九 好事多磨过沧海,抛弃后天证先天 “看情况,这宝贝完全是这小实锤,才是核心,是它在发动指挥攻击啊!” 那钟渐渐的,越来越慢,禁制也一点不动,依旧是一口安静的宝钟,玄清看得明白,那小锤不动时,大钟根本不会攻击,禁制也不会躁动,明显这个小锤才是最终控制禁制所在。 “如果将小锤取下,那这钟岂不是没什么用处了?到时岂不是更好控制?只是难啊,在挂钩那里有一条链接禁制。” 腾起身来,细细观看下,果然那钟身挂钩处,链接小锤圈环,有一道守护禁制。 “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如果所料不差,这禁制乃是东皇太一所种。” 钟身上有一小半都有禁制,这钟虽是无主之物,但有禁制守护,难以操持,有禁制的地方,都是洪荒景象,妖怪形体,没有禁制的地方,皆是一片混沌。 将剑收起,面容肃穆,玄清双手撑开,宛若簸箕,其大如斗,运转玄功,上清仙光明亮如水,使尽了全身气力,双手如钩,作探囊取物状,猛的朝那禁制抓去。 嘭的一声,那禁制居然纹丝未动,手掌不由一疼,百炼而成的肉身,居然感到了大大的疼痛,体内气血不畅,哪里甘心,依旧用法力连连猛抓。 这般动作,却是惊动了外面的人,那青龙大王原本操持大钟,余下法力微弱,见那钟刚刚停下,正要收起,就猛听一声闷响,不是很大声,有那海水的包裹,不似之前,纯粹钟响。 但还是震得那海水都一滚一荡,气劲传了出来,居然比之前还大十倍不止,那大力虎王受了波及,大叫一声,就见肉身溃烂,一下掉进水里,死于非命。 远处的那些十来万水兵,可怜一下,就被震死,肉身铠甲都被震烂,一下都未反应过来,死了个不明不白。 青龙离钟最近,气浪传出来,只一瞬间就被震成灰灰,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也死了个不明不白,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连那遥远的地方,方圆数十万里,也都被波及,诸多岛屿,修道之士,海里的生灵,也都化为齑粉,不明不白的死了,再往外那气浪渐渐的小了,并未太过波及。 一时间,这片海域,依旧是天高海阔,远远看去,只是闷声闷响,海水一滚一荡。 在那钟内,玄清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虽然有些疑惑,没什么动静了,但也不敢怠慢,一边守护自身,一边依旧用力去抓那勾环。 噗呲! 任是天仙之体,忠正之性,百炼元神,肉身强大,依旧是招架不住,连翻轰击,那禁制好似可以反弹一般,法力越大,反击也就越大,气劲传出,体内气血翻滚,还是一口老血,喷将出来。 缓过一口气,正要再抓,却是又起了变化,那勾环处沾了玄清一口老血,禁制突然大放光明,抖动不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拱一般,直要破禁而出。 这一变化可谓是快速,玄清死死盯着观看,冥冥之中,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牵引,眼神一变,突然换了个场景一般,周围黑咕隆咚,就是运起天眼,也看不清楚。 正值疑惑,依旧放出庆云守护,将太乙炼邪剑取在手中,正要有所动作。 突然,又起变化,这黑洞洞的地方,突然闪现出十二杆法旗,高有丈六,渐渐的,世界明亮了。 玄清看得清楚,有许多烟云都被十二杆大旗吸收,这些黑烟,居然是那些旗子所放,粘稠无比。 那些大旗也越发的清楚了,非丝非麻,非金非玉,通体漆黑,都有些残破,每一面旗面上,都有一个图像。 或是踏龙,或是操蛇,或男或女,各有异像,都手持兵器,身穿铠甲,仿佛战神一般,隐隐还有气息传将出来,压力巨大。 玄清看见这十二大旗,又见其中景象,心中异常震惊,突突狂跳。 不敢乱动,抬头一看,正有一团血液,宛若抽丝一般,被拉进大旗中,那血明显是他之前所吐,怎么在这里?他清楚记得,刚刚是在破禁制,猛的意识就被拉到这里。 那一小点血液被分别抽干后,变化又起,仿佛是那旗中的战神复活了一般,隐隐听见十二声咆哮,震动心神。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自那十二杆大旗中,冲出十二股记忆,传进他的意识。 冥冥之中,他见识到了一场场战斗,一场场情景,皆是远古洪荒景象,仿佛身临其境,虽有不全,但还是异常庞大,意识渐渐有些胀痛。 亿万年的记忆,亿万年的战斗,武技,法术,法门,星星点点般,都传了过来。 突然意识又变。 一片虚空,无天无地,永恒无量,无边无际,一位道人,披头散发,穿毛皮裙,双眼刚毅,赤裸上身,肌肉虬古,松根盘结,高有丈六,两手张开,一手持一杆大幡,为混沌无色,一手持一图,为太极鱼眼,独自行走这无极无量的虚空之中。 道人,突然一停,大吼一声,变换了巨大的身形,怒目圆睁,张口一咳,吐出一团雷光,龙眼大小,凭空一炸,只见这一片虚空破碎,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渐渐的,那口子有闭合的迹象,道人连忙用手一指,一手持了大幡,猛的一摇动,自那幡中冲出一股气流,源源不断,撞到口子上,轰隆隆巨响。 口子被气流一撞,就被撕裂到无限巨大,在那里面,隐隐有轰隆潮涌之声传来,果然,不一会,就见黄土,海水,罡风,雷火,搅成一团,仿佛浆糊,粘稠无比,又相互碰撞,压力巨大。 声响无边,地水风火不断摩擦,生出了无穷的灵气,滋养了一团团气泡,每个气泡中,都有两条气流,交合在一起,仿佛太极流转一般,大的仿佛日月,小的宛若巴掌,玄妙异常。 那碰撞之声越大,灵气也越多,生出的气泡也越多,那一片被开出来的空间,已经装不下了,道人连忙将身一跳,正落进了里面,又丢了大幡和图卷,双手撑着顶上,双脚踏进底下,使用全身气力,慢慢将那空间有撑大了不少。 气泡越生越多,仿佛成熟了一般,那些泡泡,一个个自行炸开,喷出两股极大气流,交汇在一起,一清一浊,与这片空间一般大小。 突然,那道人又大吼一声,头现了三朵巨大的青花,五条白浪,花中闭目端坐一个元神,也于道人一般无二,那元神突然睁开眼来,将身一摇,一分为三,各有异像,每朵花上,各托一个。 巨人心中,涌起无边的浩然正气。突然,中间那位,披头散发,一脸高贵,胡须银白,身穿道服,猛的跳将下来,落在里面,身材也巨大的道人,一身清光,用手一指,那无穷的正气,化为一片诸天庆云,华丽异常,被他收至头顶,捡起大幡,就是猛摇,压力虽大,但有庆云守护,诸邪不侵,那空间又渐渐变大。 空间已经大到,巨人难以支撑的程度了。突然,自顶而下,从虚无中,又生出了一股极大的玄黄之气。 那右边的道人,一头白发,面容苍老,也是巨大无比,跳将下来,用手一指,将拿无穷玄黄之气,聚成一尊玲珑塔,也收在头顶,条条玄黄之气,宛若天河倒流,捡起图卷,用手一指,那图卷放出无量光明,豪光万道,化一座金桥,通到无穷远处,将那一清一浊气流分开。 顶上右边那位道人也猛的跳下,用手一指,坐下三花五气,被道人收起。正有所动作,那站立的巨人,突然大叫一声,眼睛无神,仿佛死了一般,另外三个道人大急,眼看那巨大的肉身化为十二团精血…… 玄清看到这里,冥冥之中,突然就断了记忆,再也没有,就从玄妙的情景中醒来。 毕竟不知后事究竟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章 玄清得钟,十二祖巫。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醒了过来,依旧还是十二杆法旗。 “居然是十二祖巫,都天神煞旗,万万没想到,怎么会在东皇钟里?”玄清异常震惊。 盘古开劈鸿蒙,元神三分,为三清祖师,由于在开天辟地的过程中,得到完整的开天辟地之精义烙印,证得元始。肉身化十二祖巫。自从洪荒远古就纵横,力量强大,但终究未得全开天辟地之精义,难修道行,难以见证元始。 玄清得十二祖巫遗留记忆,又结合天书中的记载,却也知道个大概,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迷迷糊糊。 这十二杆大旗,乃是祖巫亲炼,里面还存留有其精血,记忆。如今此阵旗,被他用自身的血液开启,意识进得阵中,得了十二祖巫诸多记忆,道行大涨,但是太过庞大,还需要细细参悟。 捏了个法决,得自祖巫记忆,用手一挥,将十二杆法旗收入袖中,退出身来,依旧在钟内,只是那挂钩处,已无禁制。 玄清大喜,连忙将那小锤去下,果然,就真个取下了。不禁还是疑惑猜测道:“莫不是这东皇太一,也想要十二祖巫法旗?所以镇在钟内?” 入手冰凉,反复观看,棱角分明,四面八方,上面还是有东皇太一的图像,钟身内,也还有诸多洪荒万妖朝拜景象。 那钟身被取了钟锤,果然就变成铃铛一般,玄清现出身形来,一手捏这铃铛,一手拿着小锤,左右观看,不由得突然大喜道: “吾道成矣!吾道成矣!” 说完哈哈大笑,从未有过的爽快,心头至今还是乱跳,身体不住打摆子。 那十二祖巫法旗也被得到,也得到祖巫诸多记忆,就差将十二杆法旗中的祖巫精血炼化,到那时,恐怕比起单个祖巫,都要利害。 根据记忆,那祖巫乃是盘古肉身所化,如果将十二祖巫的力量恢复,那岂不是可以修成盘古? 如若再将东皇钟,与身合一,那岂不是大道在望?这等捷径,谁不想走?修仙之路,劫难重重,若如奇遇,如何证道果?东皇太一,十二祖巫,无数远古,太古修士,那么厉害,不死之身,都被打死,可见一斑。 心头猛跳,左右看看,连忙将宝贝装好,海面依旧平静,之前的痕迹都未曾有过,玄清见不到青龙大王两个,更不知道一群虾兵蟹将去了那。也不管那么多,把身一摇,化一道白虹,往海外深处而去。 遁光飞速,一去十五万里,一连跑了一天。最终在一处无人小岛停住身形,此地乃是南海深处了,离那岸边有亿万里远。 此岛方圆千里,高数千丈,地处偏僻,一般人都不怎么想来,比起远处的仙岛,只能全是土包,落在一处石崖底,开劈一个洞府,进得其中,闭了洞门,下了几个禁制,摆了几个阵法,这才端坐蒲团上。不语。 于青皮葫芦中,取出一粒太乙百草大还丹服了。调息心神,恢复元气,稍时片刻,果然痊愈。这丹,乃是他采万种千年灵花,以山泉水调配而成,最能起死回生,滋养气血。 将葫芦收好,取出十二杆都天法旗,反复观看,旗面上的祖巫图像依旧,只是旗杆又些残破。 又拿出铃铛和小锤,将铃铛摆好,将小锤轻轻挂在里面,又是一个好好的法宝。摇动间,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清脆悦耳。 “今天的事情,有些意外啊,本来想找个地方,做门户用的,等法力再大了之后,也可以学那蜀山剑派,开宗做祖,广收门徒,却也来得快活。” “哪里知道,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偏偏就是如此,由不得不信。” 玄清心中也连连思量,这好处之大,恐怕已经超过了一切,不知道有没有祸害?但还是抑制不住心跳。 “祖巫记忆太多,需要好生参悟,将其掌握再说。” 玄清打定主意,就在此苦修一番,那祖巫记忆,需要参悟,祖巫精血也需要炼化,东皇钟也需要破开禁制,再炼入肉身,才能有那大法力。 目前他的修行之路,有些明显了,但却不知道功果究竟如何,事在人为。 闭目端坐,心神沉浸,那祖巫的记忆,经过亿万年的战斗,武技功夫,十八般兵器,先天道法,正宗法决,都天阵法,都天神煞,也在其中。都深深的留在了玄清记忆中,对于开天辟地的理解,重塑轮回的经验,也有不少。 日月升落,寒暑分传,五十来年时间,玄清的道行就已经突破,元婴七返成就圣胎,成就真仙,九转攒簇而炼,结成一颗大金丹,成就金仙。 本来就是天仙极致之,如今又得祖巫记忆,与自身修炼的上清仙光,相当契合,自然是水到渠成,又配合仙丹妙药,法力也自增长,一日何止万里? 凡修道之人,先要依靠法决,引动日月精华,天地灵气,五行元力淬炼肉身,打通经脉,将精华存于周身穴窍,此为炼精化气,有所成就者,能成半仙之体,延年益寿,身轻体健。 肉身经脉强化后,继续吞吐,用精华打磨肉身,让肉身强大,储存足够多的真元,真元越多,就越利害,可长生不老,百病不生,寒暑不侵,可真元外放,雷霆电光,三昧真火,神通法术,脚踏飞剑,一纵千里,此为炼气化神,大成者为地仙。 成地仙后,继续修炼,打磨肉身,时常会出神念,分阴神,阳神二种。 生灵在世,行动之间,难免会有逆天之举,在这个过程中,会因为念头,牵动业力,由六道轮回发出,业力越深,天劫越大,需要度过九次。 如果功法逆天,还有三灾利害出现,平常功法,只要在渡劫过程中,把阴神全部剥离,留下纯阳的元神,再将元神百炼,化为婴儿,就是天仙,可以完全抛弃肉身,往来飞升,遨游宇宙,跳出轮回,神通广大,法力深厚,与天地同寿。 玄清捏了捏双手,《天地造化玄功》与那祖巫中的记忆,诸多大乘法门,也都差不多。《离火玄功》《厚土玄功》《坎水玄功》《九转玄功》等等都极为利害,吞吐起来,一日万里,是平常修士的万倍。 鸿蒙开劈,日月星辰,祖巫纵横洪荒,每一位祖巫吞吐速度,皆是一日千万里,快的吓人,所以远古洪荒祖巫,一个个法力巨大,就连洪荒天界,人间界都给打烂,可见一斑。 玄清得自祖巫记忆,每一位祖巫,其巅峰力量是一千万个量劫法力,大的能把人吓死,但饶是如此,依旧陨落巫妖大战,可见其惨烈程度。 一个元会,为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道家一大劫。一个量劫为五十六亿年,为佛家一大劫。正是天地寿数。而那无量量劫,为四亿八千万个量劫。无量量劫后,依旧是量劫,轮回生灭,永恒不息,此为天数。 “那东皇钟,有诸多禁制,乃东皇太一所种,非常利害,坚硬异常,如今法力还不够炼化,就算用了水磨功夫,也得需要亿亿万年,就算天道漫漫,不急不燥,如此之久,还是难以想象。” 玄清心中想的明白,那东皇太一能够跟祖巫玩,其法力应该相当恐怖,东皇钟为他御用法器,虽未炼全,但所种禁制,自然是难以抹去,毫无办法,只得等以后法力大了再说,先搁置一边。 之前能够破掉钟勾上的禁制,乃是他的精血,开启了十二都天神煞旗阵,以残余力量,将他带了进去,否则怎么也不可能成功。 叹息一声,将东皇钟收好,取出十二杆法旗,虽然有些残破,但却未动根本,自然能用。 根据祖巫的记忆,只要以法决,将旗中世界的祖巫精血,引动出来,再由自身吞吐,炼进肉身,就可转化祖巫,成就盘古血脉。 玄清深吸口气,手捏了个古怪法决,将十二法旗一抛,都立在地上,将自己围成一圈,口中念着咒语,用手一指。 一杆绘着蟒头人身,脚踏黑龙,手缠大蛇,仿佛魔神的法旗,哗啦啦一阵大响,那旗仿佛受了牵引,里面的魔神仿佛被惊动,冥冥之中,玄清心中只感到疯狂咆哮,但是这法旗被玄清精血开启,又被法决牵引,自然不会反噬,只得听命于此。 那魔神只是在旗中世界,躁动不安,似喜似悲,也不知道喜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悲的又是什么。 又掐一决,一条黑丝,从那魔神的嘴里吐出,被那法旗送了出来,自玄清嘴巴流去,刚一入肚,连忙运转玄功,进行吞吐,转化。 那血被法决牵引,渗进身体周身筋骨,异常疼痛,太过强大,以玄清目前肉身的法力,还不足够支撑,只得抽丝剥茧。 身体颤抖不住,但还是在坚持不懈,那血源源不断,从那蟒头人身,踏龙操蛇,名叫祝融祖巫口中引出,流进自己肉身中,慢慢滋养,身体内外,生出了团团火红气。 他也知道,根据记忆,那是血脉在转化,诞生的祝融祖巫精气。那火红色的祖巫精气,生生不息,一团一团,在身体里钻来钻去,强化着肉身,一进一出,吞吐之间,精气就被吸收一分,他的法力,也就增长万年,当真是,一个呼吸间,就抵得过平常修士万年苦修。 那祝融魔神,突然一停,口中再也没精血吐出,身体渐渐虚化,最后消失在旗上,那旗面也光突突的。 玄清全身都被红色精气包裹,体内的血脉也在逐渐转化,每转化一丝,就异常疼痛,脑门冷汗直流。 无论做何事,都须要有大毅力,大智慧,大定力,大功德,才能有所成就。 玄清自入道以来,就从地球飞升,一直都在洞中修那静功,耗时近十个元会。自然有那大毅力,如今又得祖巫记忆,福至心灵,自然也有那大智慧。 那精气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浓厚,体内的血脉依旧还在转化,虽然痛苦万分,但法力无限大涨,天道之下,有舍有得,却也是道理。 又用手一指,念了咒语,将剩余的祖巫精血,全部引动,都朝他疯狂涌来,不出一天时间,那十二祖巫都不见踪影了。 玄清知道,那是他们将残留的精血,送给他之后,自然再也支撑不住形体,只能消散。 而他又得了十二祖巫记忆,一丝精血,到时只等将血脉全部转化,成就天大法力,然后重炼都天神煞旗,再用精血重聚,也不是不可能,虽然不能恢复全盛之时,但那也法力巨大,难以想象。 洪荒成就以来,盘古肉身化十二祖巫,一丝精血落于六道轮回,附在生灵魂魄之上,再生出来,便天生有大法力,大神通,是为大巫,小巫,如此形成巫族。 当时巫族,掌管人间界,以及六道轮回,立有地规。 巫族势力巨大,其中比较出类拔萃的大巫,就有刑天,九凤,蚩尤,相柳,夸父,后羿,风伯,雨师,他们都有那大法力,大神通,摘星拿月,纵横洪荒三界,经历过亿万次的战斗,绝非一般佛陀,金仙,能够比拟。就是大巫都有如此神通,更何况是祖巫? 当年,巫妖最后一次大战,十大祖巫带领亿万巫族子民,攻打天界。与妖族决战,十祖巫连同东皇太一,直接将把天界,人间界,打烂,成了一块一块的星辰,飘落在宇宙间,再也不能合拢。 巫妖大战第二次结束后,水火两大祖巫,不知何故,起了纷争,大战于天柱不周山,共工撞断天柱,天塌个窟窿。 娲皇宫女娲娘娘,采五色石以补青天。解救众生。 鸿蒙开劈,日月星辰,分为天界,人间界,幽冥界,统称洪荒,天界由妖族管理,立有天条,其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就是由洪荒妖王管理。 那太阳星,更是交给东皇太一十个金乌儿子交替管理,轮回执掌。 玄清居住的地球,也就是当年还未分化的人间界,里面有万种生灵。人类,只是其中之一。那地球附近的太阳,月亮,皆是以前洪荒天界星辰残留碎片。 由于那碎片有丝灵气,日月交替下,地球上的生灵,依旧生灭轮回。 当时巫妖大战刚过,乃是太古末期,上古初时,人类诞生了三皇五帝,就是在他们的带领之下,才脱颖而出,成为主角,换来大兴。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7章 老魔偷桃,道人路助三太子炼魔。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炼祖巫精血,吞吐祖巫精气,欲转化盘古血脉。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百年之后。洞中,玄清依旧未曾醒来,只是周身的各色祖巫精气全部内敛,皮肤蜡黄,面目刚毅。 体内诸多精气早已炼化,被他吸收,全部转化为盘古血脉,论其浓厚的程度,单个祖巫,多有不及,这百多年,他承受了非人痛苦,那肉身仿佛是在撕裂一般,时时刻刻都在备受煎熬,但最终还是挺了过去。只是心神耗费极大,一直在存神。 现在的法力,比起百多年前,又大了百倍不止。早在近两年前,就已经炼化了祖巫精血,最后只等体内血脉全部转化,果然,体内现在全是盘古血脉,连皮肤都受了影响,成了蜡黄。 如今成就大法力,肉身不死,元神百炼,神通又大,又是金仙位业。虽然比不得祖巫巅峰,但世界那么大,却也可以闯一闯了,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缩头缩尾,干什么事都得小心。 没由来的憋屈,如今还要收集些材料,将那十二杆法旗修补好,再以都天神煞法决聚出祖巫,到时还可以摆下都天神煞大阵,以做护身之用。 那祖巫都是纵横洪荒的大人物。将其恢复虽然达不到巅峰,只有万分之一,但也不可小视。 如今,正要去到处走走,一定要找个地方,做为道场之用,以后才好开宗立派,目前为止,连教都还没有,虽又是光杆司令,但一切都是慢慢来的。 “但此事,还不忙,还要等些时日。” 心神调和好,又取出东皇钟,把口一张,喷出一团真火,不断烧炼,一连炼了一个时辰,这才往那钟身空白处,刻画符咒,口中还不断念那咒语。 想要祭炼此物,就必须要把东皇太一留在钟内的禁制,元灵全部抹去才能成事。 稍微初浅祭炼一下,一拍铃铛,果然一变,变成一口大钟,高有丈六,双手依旧不停,踏罡步斗,口念咒语,又连喷三口精气罩住钟身,慢慢熔炼进去,这全是上清炼宝法决。 一连三日,不停不歇,才刻画了十个禁制在钟身上,以后也可勉强借些力量了。如有一日,能种上自己的元灵,那就真个是他的法宝了。 这事得慢慢来,这十个禁制,也可以给他提供不少法力了,而且这东皇钟又硬,实在不行,拿在手里乱砸总行吧,岂不是也能护身。 用手一指,依旧变成一个铃铛,亏得是他如今法力天大,才能如此轻松祭炼一番,否则就如那青龙大王一样,数十万年,也只下了一个禁制,想要炼化此物,恐怕是一生无望了。 将铃铛收入袖中,葫芦,蒲团也收入袖中,站起来身来,宽袍大袖,面黄肌瘦,高有七尺,脚踩麻鞋,腰束丝绦,两手空空,头结丸子。果然是: 道德森森出混元,修成金仙长存体 三花聚顶非闲说,五气朝元岂浪言 静坐洞府悟太玄,闲看黄庭三二卷 摆动乾坤知道力,避移生死晓福祸 出得洞府,天光云影,道法有成,心情大好,往南瞻部洲而去,这次他是要去收个山头做道场,然后在凡人国家转转,看看有没有根骨上佳的,收做徒弟,从此以后,也可以称宗做祖了。 没有百十个元会的法力,都不好开宗立派,称宗做祖,这等游戏,扩大势力,做那幕后之人,乃是大法力者才能玩的。却也是漫长岁月中的,唯一一种乐趣。 穿越茫茫南海,过了荆州城,百年时间,样子还是依旧,当年他就从此地经过。 又飞了半个时辰,猛见前面光华闪动。拨开云雾一看,一团黑气在前面疾驰,腥气逼人,后面跟着一道童,身穿铠甲,脚踏风火轮,手持一根火尖枪,腰缠一条红凌,脖子上斜着挂个金圈,唇红齿白,追赶不停。 “尸阴老魔,速速就擒,免得坏了性命。” 后面那道童猛的催动脚下轮子,追至近前,拿起长枪,就是一戳。 “三坛海会大神,你有多少本事,敢来拿我?。”前面黑雾,只得停下,现出身形来,用手一指,晃一条白光,架住了枪尖,口中不由大笑道。 却是一位异人,一脸青毛,高有八尺,眼睛放绿,穿大黑法袍,说话间,从口中喷出一股恶臭,一口獠牙,却是凶狠。正持一口三尺长剑,与那三坛海会大神拼斗。 那大神直气的牙根痒痒,只是拿枪乱刺。口中不住大骂:“你是吃了龙胆,敢上天宫偷王母蟠桃,罪孽深重,还不束手就擒,说不得,大天尊饶你一条狗命。” 那尸阴老魔口中冷笑道:“哪吒,偷蟠桃的也不止本教主一人,况且王母那老婆娘,每年开蟠桃盛会,邀请三界诸仙,偏偏就不得请我了?想我为一方教主,就是请我坐个尊席,又有何不可?” “她既不请,只好本座亲自去拿了,趁早退去,老祖我法力无边不与你计较,休得纠缠。” “我把你这个欺心的魔头,你有多少面子,敢口出大言。”哪吒一听,直气的把无名火上冲三千丈。猛又见尸阴老魔,跳身出去,就要化光便走,心中大急。 原来,今年王母娘娘于三十三层灵空天界,瑶池仙山之下,大摆酒席做寿宴,开蟠桃盛会,邀请三界有名有姓的佛陀,仙人,前去赴会。 但那里知道,这尸阴教主,百多年前,刚刚出关,得冥河教祖亲传,神通大涨,正准备去找一干正道的麻烦,报仇雪恨,突又听说,王母设会,有心去,但却一来没有邀请,二来又全是正道,一个魔道之人,却哪里敢去? 但偏偏就是去了,仗着诸多大乘魔法,隐藏住身形,真个去了蟠桃园,把那老树大桃,偷吃不少,还打包带走几百个,准备回去给弟子享用,心中异常痛快,感觉极有面皮。 前脚刚走,后面就被人报知大天尊,玉帝一听,不由大怒,着哪吒前来拿他,回去交旨。 那老魔头正得意间,就见三坛海会大神带了一千金甲神将,气势汹汹的要来拿他,心中知道不好,后来使用手段,打杀了天兵,剩下的天兵报信去了。 老魔恐对方还有追兵,不敢停留,想先回老巢再说。只是被哪吒一路追赶不停。 “魔头,你今日是插翅难飞了,大天尊震怒,天兵一到,你那小小尸阴山,连同你一教上下皆做齑粉。” 以前不是没有人去偷王母蟠桃,但基本就是说几句场面话,这次怎么如此强硬?哪吒肚子里嘀咕,脚下又追赶不停。 玄清正在云端里观看,听得明白,心中不由古怪,又多看几眼哪吒,心中不由感慨,他还未入道前,在地球就听说过三太子的名头了,又加上天书中的一些记载,自然知道些情况。 心中也不由吐槽那尸阴老魔,好好的就敢去偷,真是胆子够大,前些年听那灵风道人说过,这尸阴教主修成魔法,准备去什么快活林斗剑。 正想间,突见那老魔往他这里飞来,正要躲开时,已来不及,早被老魔头看见,那老魔一见玄清,不由大怒,运起长剑就砍。 口中骂道:“你们一干所谓的正道,还真是无耻啊,居然安排人,想藏在这里偷袭?幸亏老祖我法眼高明,不然岂不是又要吃亏?几个烂果子,欺我没见过世面?” 玄清此时,再也不是昔下阿蒙,见了老魔一脸气势,就知道不好,又见那长剑朝自己面门砍来,又听见老魔那个不停,觉得好笑。连他都开始佩服此獠想象力了。 却也不怠慢,手指处,一道金光,架住了长剑。口中说道:“你跑你的,来找我怎的?” “我呸,这时候了,你还在装,老祖我修行万万年,什么没见过,小小伎俩,岂能瞒我?真个无耻之极。” 拼了一记,老魔也不硬打,轻轻一闪就要跑,正好被哪吒赶来,拿起火尖枪,就是一顿猛戳,那老魔还要理会,刚过一合,又听见玄清骂道:“却是无礼,与你无冤无仇,就来砍我?跑怎的?” 有心帮一帮三太子,毕竟对方对他也没什么恶意,况且对方名头大,正好结交一下,也没什么损失,又道法大成,正要找个肉头,不想就碰见了,自然要搅一搅。 “老魔,看你今天怎生可逃?”哪吒见来一年轻道人助阵,持一口飞剑,金光乱扯,直杀得那老魔,气喘吁吁,心中不由大喜。 噗呲,那老魔一个不留神,就被玄清一剑划破了衣袖,心中大怒,知道对方是高手,手中飞剑又玄妙,又加上还有三太子哪吒,又不能久待,再拖下去,祸害不小,不好怠慢。 连忙起身,舞动长剑同时,用手一指,一杆大幡,高有丈六,乌漆嘛黑,运起一块符印,拍在幡面之上,那幡无风大动,飘出大蓬黑气,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愁云惨雾。 玄清运起天眼观看,只见从那幡中跳出三千头,飞天修罗夜叉,个个都手拿兵器,或拿大斧,或持钢叉,或提大刀。 飞身上来,齐齐裹着他两个,就是没头没脑的一顿乱打,其势又凶又恶。 那老魔手中长剑,也不停留,舞动起来,要去杀哪吒,当真是,专找软柿子捏。 哪吒也不是吃素的,人间商周时期,两教三商,签压封神榜,是少数几个肉身封神的,又受元始天尊符召,做三坛海会大神,专门负责天宫降魔。 其师又是阐教金仙,清微教主太乙真人,本身法宝又多,武技高强,自然不是很怕。 见老魔用剑劈来,手中连点,猛的逼开几个夜叉凶鬼,趁这一空,用手一指,一块金砖,起在空中,迎风一晃,斗来大小,金光闪闪,扑的落将下来,正对长剑。 嘭!的一声爆响,火星子乱冒,金砖虽抵住了长剑,但那剑气有毒,受此毒气,染了金砖,失去了光华。 那老魔心中也不惊讶,自己这剑,乃是采幽冥血海乌精打造,用毒虫之液浸泡过,百炼成锋,利害非凡,非常歹毒,专污法宝,之前见玄清的飞剑克制他的飞剑,不受毒气,一时也不好下手,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放出,修罗夜叉鬼灵幡。缠住那道人,做了哪吒再说。果然一击即中,对方法宝失了光华。 收了金砖连连骂道:“泼魔,要你好看。” 只是拿手中长枪乱点,放出丝丝火气,倒也能勉强不受毒害。又有数十头夜叉围了上来,那老魔手中越发狠毒。形势吃紧。 一边玄清虽然被,二千多头夜叉恶鬼尸魔,裹着乱打,但他并未出力,只是左右招架,手中太乙炼邪剑,放出纯阳剑气,镇魔符文,正好克制这些凶物。 一边又偷偷观看,心中有所悟,知道这些人与自己的差距了,又连忙假装大喊道:“你这泼魔,先就偷了东西不说,还敢行凶。” 一边尸阴教主见玄清被团团围住,听见言语,正要喝骂,就见玄清一手持剑,连砍几剑,剑光砍在夜叉身上居然出现了诸多口子。 他这些飞天夜叉,可都是修罗不死之身,异常坚硬,这一变化可不小。 又见另外一手,凌空一扬,丢起几团雷光,龙眼大小,连连炸响,那些夜叉恶鬼,挨了此雷,顿时纷纷大叫,化为齑粉。 “这上清神雷,可真是玄妙啊。”正是天书中所记载的法术,早就参悟,如今用来得心应手。玄清又一连丢了十几个雷,将天空中的云层都给驱散,飞天夜叉,成了灰灰夜叉。 “泼魔,还有何本事,尽管使来!”直气得那老魔三尸神暴跳。又见玄清飞剑戳来,不敢怠慢。 连忙将幡摇动,将剩余的残废夜叉收起,自衣袖中,取出一片血符烧了,臭气熏天,令人反胃。 哪吒见玄清炸死了夜叉,压力一小,就见玄清拿剑去戳老魔眼睛,不由大喜,猛的欺身上前,拿枪就戳去,见老魔抵挡不得,大叫一声:“好。” 话音未落,只见前方虚空,出现一个口子,只见一团红气,臭气冲天,迷了眼睛,自那团红气中,伸出一只手指,轻飘飘的朝枪点去。 咔嚓一声,那火尖枪,好似棉花一般,就被点断,成了两节,震得手腕一麻,枪根拿不住,掉了下去,心中大惊,一下跳开。 就见红气团中又伸一只手,朝玄清飞剑猛的拍去,只一下,就被拍在一边,冥冥之中,一股大力,玄清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连忙后退,定睛一看。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8章 冥河教祖,道人上天界,路遇分水将军。 书接上回。话说,老魔眼见要伏了诛,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放出红气团,一手拍开玄清飞剑。 玄清定睛一看,那红气团跳了出来,隐隐现出一个身形来,须发皆红,面色红润,两条红眉,三尺飘荡,高有五尺余,穿一件道服,一脸平凡的老人,缓缓收回两手。 “恭迎教祖降临。” 见了来人,老魔不由大喜,连忙恭敬拜倒。 “吾真身要准备第七万二千次正邪斗剑,防止裟婆世界的人,动弹不得,所以才给了尔等弟子,血神符,以防不测,出了何事?” 这老人一出现,眼睛不由看了眼玄清和哪吒,又问老魔。 那老魔连忙说了几句,老人不由大笑道:“好,好,好,果然没有看错你,可得我大乘魔法真传。” 那老魔又道:“教祖,就是这两人,追着弟子乱砍,望教祖做主。” 那被血光罩住的老人,不由看向哪吒和玄清。口语训斥道:“我弟子,别说是吃她几个烂桃,就是连根带树拿回来,那也是她的造化。你们怎敢追他?” 哪吒不由怒道:“哪里来的妖怪,敢说这等大话?出言不敬上天?你有多大本事?” “两个黄毛小子,认不得我也似正常,奶水未脱,却是牙尖嘴利……” 正待说话间,突然玄清一动,朝着对面,一连丢了十几团上清神雷,打断了那红发老人说的话,这人说话异常嚣张,偷人东西,还有说词,就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玄清自付,凭借他如今的法力,神通,肉身力量,祖巫精血,百炼元神,金仙之体,真心要出手的话,世界虽大,却也并不怕谁。 果断出手,对方明显是那,尸阴老魔的师长之辈,况且之前也是结了怨恨,他恩怨分明,自然不可能留手,也不会惧怕,心中万事惧怕,还休什么道果? 那红发老人,将袖袍一抖。那十几团雷光,全部落入衣袖中,不见动静。将身体一晃,两条血光,直朝玄清和哪吒袭来,腥气逼人。 那老魔居然不动手,只是在后面观看。 玄清看得明白,忙用手一指,太乙炼邪剑两划,那血光受了剑气,被切成两段,一晃之下,。居然活了过来,成了四个血神子,高有一丈,全身血红,血眼死死,盯住两人,一起扑将上来,其势又凶又恶。 “居然砍不死,还能分化?莫非是冥河教祖?”这一动却是,非同小可,听那一元子三人说过,这血神子,一经透过身体,精气神全部都得吸个干干净净,歹毒异常。 能炼到一生二,二生四,生生不息的地步,只有那冥河教祖,才有此火候。电光火石之间,玄清就想到了大概。哪吒在旁边居然帮不上,但也看得凶险巨大。眼看就要遭那毒手。 突然一杆大旗,凭空而来,旗杆又些破损,那四条血神子,连同血红老人,猛的一下被吸进旗面中,连泡泡没冒,再也不见动静了。 就见玄清手指处,收了大旗,凌空画了一道,混元一气上清神符,猛的拍将过去,运起法力,撑开大手连捞。 那红发老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失了血神子,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面大旗展开,那旗面黑咕隆咚,心神都落了进去。 百忙之中,知道不好,大叫一声:“你两个报应不远了。” 一道清光幽幽的符印拍来,正中泥丸宫,尸阴老魔就被镇住,再也不能飞腾,被玄清拿在手中,仿佛提小鸡一般。 “哼,一个化身罢了,就敢来寻死。”几个呼吸间,就解决了,把哪吒看的一愣一愣的。 “索性是得罪了那冥河教祖,如今又有诸多法宝,都天法旗,东皇钟,太乙炼邪剑,神通又大,百年前,其自身法力就有五百多个元会,如今还要大上百倍,却也不是很怕,就算打不过,总能跑吧,况且,还是和哪吒一起,若果结交一番,相必双方会有所照应。“ “那都天神煞旗,吞噬万物,正好可以吸收血神子,提供养分,助我凝聚十二祖巫,让其恢复力量,得尽快想办法修补好旗子,那冥河教祖敢来,就好好吞吃一番。” 玄清心中想的明白,但毕竟火候还浅薄,再稍微有点时间就行,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 玄清收了大旗,这才把老魔扔给哪吒说道:“此魔造孽不小,还是交给道兄处置。” 哪吒先惊后拱手笑道:“未请教真人大名,不知是那座仙山?何处洞府?以后定当登门道谢。” 玄清心头一动,衣袖一甩。笑道:“贫道山野散人,那有什么仙山洞府?忙时,采药烧丹,治病救人,积修外功,吞吐精英,存神炼气,调和龙虎,捉坎填离,演算阴阳,闲时,访友论道,对棋吃茶,也不知世事之年轮,也不知人皇之更替,三岛十洲任逍遥,天涯海角转几遭。贫道自号玄清道人是也。” 哪吒听其一说大喜,满脸羡慕道:“真人,可谓是逍遥无边,哪像我等天神,每天都要值班点卯,异常烦闷。” “实不相瞒,这次下来,一来虽说是受玉帝旨意,来拿此魔,二来正好下来耍耍。” 哪吒说完,还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听见一样。 两人站在云头上,又说了一会,因为哪吒要回天宫复旨,实在不好多留,就要告辞,突又说道: “真人,接下来不知要往何处去,若无去处,可去我府上盘踞几天,异常欢迎,真人道法通玄,正要请教,万莫推辞,况且真人拿住这老魔,理应属头功,我上告玉帝,稍时大天尊定有赏赐。” 哪吒说完,不由看着玄清。 见哪吒语气诚恳,不似做作,一来,也正好去天界看看,二来,又得罪了冥河教祖,先避下风头,三来,正好去天界寻些好材料,将法旗修补好再说,四来,这哪吒三太子却也值得一交,多个朋友,也多个门路,不仅世俗如此,修道亦是如此。 有此四条,玄清沉默一会,就点头答应了。 哪吒大喜。先按下云头,又把掉落的火尖枪捡起来,却是两节,一脸苦相道:“又要找我师傅,帮我修补了。” 玄清心中一动:“贫道对于炼器,稍又些心得,只是需要一些材料,就可修补。” 哪吒大喜连忙就问,玄清就说。说着就拉着玄清,提上老魔。直直上了天界,那老魔纵横天下,却不想今日被玄清,用符印镇住,瘫软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被哪吒带走。 盘古开天辟地,造化洪荒三界。使得无极分化,天数运转。混沌虚空之中,产生了无穷的灵气,诞生了诸多世界,有大有小,一缕云雾,就有一个世界。 地仙界,就是受了灵气滋养,自行演化,非常完美,与人间界不相上下。 地仙界往上三千万里,都是厚厚的云雾,灵气元力层,再往上三千万里,乃是雷火罡风层,在往上三千万里,乃是灵空仙云,组成的地基,其上有三十三层世界。 那洪荒天界却是不同,就只有一层天,异常广大。 三十三层灵空天界,与地仙界连接一起,中间隔了九千万里。 哪吒带着玄清,一路云光,不消半个时辰,过了云雾层,雷火层,罡风层,仙云地基,远远望去,异常美丽。 在那仙云之中,有无数座山峰冒出,楼阁宫殿,亭台院落,道观庙宇,钟磬之声,远远传来,着实是清净异常。 那仙山之上,还有净水瀑布流下,汇聚成河,数十座白玉大桥,凌空飞架。 那些诸多,仙山仙岛之上,还有不少仙人,童子,仙女,道人往来居住。或是化遁光,或是骑坐骑,或是踩飞剑,或是乘车架。 随处可见的,仙药,仙果,仙花,仙草,仙根。再往上依旧是如此,灵空天界,有三十三层。 正然观看,哪吒说道:“真人,先到我府上安坐,等我见完陛下,再行分说。” 玄清点头:“这是自然。” 哪吒在前头带路,片刻,只见一条巨大的石阶,自下而上,宽有千里,也不知道有多长,全是由白玉灵石铺就,青玉灵石围成的栏杆,两边有不少金甲天将,值班守护,个个精神抖擞,持枪悬刀。 以为哪吒要上台阶,却是不走,只是往右手边飞去,玄清跟着一路,且谈且行,远处一看,有不少仙岛,底下是一片巨大的河流,里面尽是甘露,横贯天界南北。 正然飞谈之间。迎面见一道人,黑须黑发,身披道服,背上宝剑,腰挂葫芦,脸面红润,骑一头黑点虎,正在云雾中穿行。 远远看见是哪吒,手提老魔,旁边跟着玄清,不由疑惑,行至跟前,下得虎来,大笑问道:“三太子,提的是什么东西?近些日子,天宫大开蟠桃盛会,怎不见太子入席?” “原来是分水将军,你有所不知,我提的乃是下界尸阴山教主,此獠正值娘娘大开盛会之时,防备有些松懈,趁机溜进蟠桃园,将那老树大桃,偷吃不少。还打包带走无数,娘娘知道,禀告陛下,陛下大怒,着我带天兵,前去擒拿,此獠手段不小,是我也降服不得他,是玄清真人,用大神通将其拿住,这才要去交旨,只是真人不受天禄,没有通传,也是我邀请真人上来,讨教道法,只得先安排真人到我那,海会仙岛盘桓,不想在这里遇见申道兄。” “不知道兄何往?怎肯来此?” 哪吒说了缘由,又指了指玄清,玄清听得明白,心中不由暗道:“此人莫非就是,分水将军申公豹?” 天书中有所记载,说是人间商周,封神之际,他身虽填了北海眼,但他被盘古氏,封为东海分水将军,先是出身阐教,后来犯了教规,被盘古玉清氏逐出门户,又转投截教门下,修习五行道法。交友极广,口才极佳,善于交友会人。 “哦?此獠这等大胆?却累太子辛苦一趟!罪孽却是不小!”申公豹不由看了眼老魔。口中又道 “贫道却是往,三十三层离恨天世界,灌愁海碧玉岛送信而回。” 又对玄清笑道:“多亏道兄大法,擒此祸害,功德不小,想来陛下定有赏赐,贫道申公豹,掌管东海,道兄如若有空,千万往我那东海将军府坐坐,无它物可奉,一杯灵茶,一杯玉液。还是有的。” “哪里的话,贫道只不过是,从旁稍稍相助罢了,道兄客气了,只是贫道散淡,道兄有诸多事物,难有空闲,若耽误道兄,岂不是贫道之罪?” 玄清一听,果然,就觉得申公豹是个人才。说话滴水不漏,又是笑脸相迎,想不与其成为朋友,都不可能。也就笑着回道。 “无妨,无妨,每日有那三个时辰,可以休息。道兄若来,一定扫榻相待,只不过此时,却是真的还有要事,实在不好多说,莫要见怪,这是地图,记录整个东海,有大红点的,就是我那所在。” 申公豹说完,自衣袖中取出二片图简,一人与了一块,好似真个有事,就拱手告辞,跨黑虎而去。 将图片收好,与哪吒进了那片群岛之中,其中一个靠边缘的小岛,方面三万里,高有七万丈,巨大的河里全是甘露净水,水元力无比浓厚,生机勃勃。岛上开满了仙花仙草,奇珍异宝。瑞气升腾,祥云盖顶,正是海会岛。 落在一面主峰上,是一块平台,外面悬崖峭壁上,还长了几十颗火枣树,结的火枣,大如拳头,香气扑鼻,树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平台有十亩,后面有一石门,上方隽着“三坛洞府”几个汉字。 两边长了十来棵交梨树,结的交梨,海碗大小,也放清香,滴落的净水汇集树下。 刚稳住身形。听见声响,洞门开处,禁制闪烁,出来两个小童。口称:“太子殿下,府中堆积不少文书,有那求子的,有那求安康的,有那求媳妇的,我等只是整理好了,等殿下吩咐。” 哪吒回道:“那等真心者,就应了他,持我官印,盖好印章,拿着文书,你等如实照办即可。那等假心者,不必多管。” 那两个小童连忙称是,又将哪吒和玄清迎了进去,关了洞门,里面自有天地,楼阁院落。去了正厅,童子又送上茶。 哪吒吃了一杯茶,又跟玄清说了几句,又吩咐童子,就匆匆带着老魔,出了洞府,径直往天庭而去。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9章 道人朝见玉帝,仙名在箓,因果自开。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于海会岛中闲游,吃火枣交梨,饮净水甘露。不提。 且说哪吒,提了老魔,来至天庭台阶下,径直而上,金甲天神都认得是三太子,并未阻拦。稍时片刻,上了九万九千九百道玉石台阶,到了第九天,果然是异常雄伟。 一层天至九层天,都为天庭机构,乃是河汉群神,值班点卯之地。 南天门外,金光万道晃眼明,瑞气千条放紫烟,一个巨大玉石牌坊,高有千丈,宽有百丈,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玉石幢。 南天门下,两边各有百位金甲神人,提戟悬鞭,持刀仗剑。有一位守门镇天元帅,广目天王魔礼寿,腰缠灵蛇,肩立狐貂,手持避火罩。 突然前面一动,天王看见是哪吒,又提了个怪物,不由上前问道:“三太子,果然是拿住了这孽障?” 哪吒不由分说一遍,那天王闻言问道:“那里出的道人,这等利害?” 哪吒道:“具体却是不知,此事先不提,我要先见陛下,你快速速通传,此獠祸害不小。” 又突然问道:“噫!广目天王,今天该你值守南天门?” 天王道:“亏得是我今天才值守此门,否则前日要是我,那还不麻烦大了,如今魔礼青,还在戴罪值班呢!” “你先在此稍后,我去禀报陛下。”那天王说完,连忙往里就走。也知道事情不轻,以前偷蟠桃的,也有不少,但玉帝这次却是极为不岔,此时还在气头上。 经过九龙桥,再往里走,果然是天宫景色。金钉并玉户,纱窗并朱门。时见龙凤翱翔,每见仙鹤飞舞。层层叠叠,攒攒簇簇,琉璃做瓦,玛瑙做廊,水晶做案,钻石做基,白玉做墙,香木做梁,檀木做柱,瑞气升腾,灵雾弥漫,花草缤纷,祥云盖顶。 天宫有诸多宫殿楼阁,庭院宝观。遣云宫,毗沙宫,三清宫,五明宫,光明宫,妙岩宫,太阳宫,化乐宫,云楼宫,乌浩宫,彤华宫,广寒宫,朱雀宫,琼花宫,斗牛宫,玉清宫,瞳卢宫,华乐宫,星月宫,星日宫,净居宫,紫微宫,花药宫,玉明宫,昆仑宫,琼华宫,悬圃宫,阆风巅,天墉城,金丹房、仙药房,玉英宫、碧玉堂、瑶池宫,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通明殿,初利殿,天王殿,披香殿,灵官殿,凌霄殿,接引殿,太阳殿,太阴殿,藏宝阁,藏经楼,炼药殿。 那天王看不尽的景色,径直到了绝高顶上,凌霄宝殿外,经仙官通报,进得殿中,只见满朝文武仙卿,文仙站右,武仙站左。只见: 三界首领八部正神。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三山五岳、步雨兴云、善恶之神。 凌霄宝殿上,广目天王连忙向上跪拜,启曰:“禀告陛下,那三坛海会大神,将前日偷桃贼尸阴老魔,已经拿住,正在南天门外侯旨,请陛下定夺。” 前面一条大案,文书,印章等物,陈列其上。后面高高的龙椅,金碧辉煌,高端大气。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君昊天上帝端座其上,璎珞垂珠,身穿龙袍,腰缠玉带,踩真丝靴,须发皆黑,二条眉毛一尺来长,面目严肃。 “着他进来见过!”声音滚滚般从上方传了下来,中气十足,天王连忙遵旨,出殿传旨去了。 稍时片刻,只哪吒一人,一手提着老魔,进了凌霄殿上。见了玉帝,就把老魔往地上一扔,拜而启曰:“告陛下,臣尊圣旨,已将偷桃贼擒拿,望陛下处置。” “爱卿平身。”玉帝吩咐后。 又吩咐道:“把这个欺心的孽障,打入天牢,每日穿心三十次,不得有误。” 玉帝话音刚落,就见两个金甲神人,上前将老魔提起,押入炼狱天牢,又穿了琵琶骨,又有符印镇住,任他如何都奈何不得?只得每日受那穿心之苦。 玉帝道:“此獠有些手段,你如何擒之?” 哪吒又听玉帝问询,连忙说了一遍。 “哦?有这等利害?”玉帝正要说话。文仙班中,闪出一人,只见须发皆白,一脸善目,羽衣星冠,手持拂尘,连忙启曰: “陛下,如今下方各路妖王,左道旁门,蠢蠢欲动,不把我天庭放在眼里,失了不少威严,我天庭正是用人之际,按三太子说来,此人神通不小,可下一道圣旨传来。” “一来这道人,能路助三太子炼魔,想来也是心肠良正之辈。二来,凡有九窍者,皆能成仙,亦能享受天禄。三来,也显得我天庭赏罚分明,天威浩荡。有此几条,岂不是正好!” 众人一看,原来是长庚星君太白金星老,那金星还不时看玉帝脸色,大家都知道,这金星是玉帝心腹。 玉帝听闻心中大喜,连忙传旨:“着下界道人玄清前来见过。” 让金星传旨,又赏赐三太子百坛御酒。那金星得哪吒指点,说是道人正在他府上,他们同朝为官,当然知道路径。 果然见了玄清,读了旨意。玄清心中虽然有些觉得不妥,但不好违背,只得跟随那金星老去了天庭。 一路上是光华闪耀,心下连连思量。那太白金星见玄清,异常年轻,做道人打扮,却一身仙气滚荡,知道是高手,不好怠慢。 “真人,你虽清净散淡,但大天尊乃是三界六道共主,管理宇宙万物生长,万不可失了礼数。” 那金星还是不放心,开始跟玄清东扯西说,见玄清一脸神秘,不由吩咐道。 玄清心中正值思量,猛听金星言语,也说道:“天使放心,贫道虽然自在惯了,但还是知道轻重。” 那金星听了这才心满意足,拉着玄清只往前走。玄清心中却是好笑。 听那尸阴老魔说,以前经常有人,敢来天宫偷蟠桃,也未怎样,怎么这次有些不一样?莫非是老魔流年不利?玄清心中有数。 这老魔,本来修成魔法,出得关来,正要与一干正道斗剑,只是这次不知怎的,那玉帝就动怒,又碰见玄清,终究是被拿了去。 从这里就看得出来,下界诸多有来头的修士,恐怕不是很买天庭的账,那冥河教祖,口气更大,由此可见,玄清自然也能看得几分明白,一面和金星同行,一面心中连连思量。 上了天梯,过了南天门,抬头猛见。宫阙攒簇,紫府玉殿,金阙银銮,楼阁层叠,霞光万道,瑞霭缤纷,氤氲弥漫。当真是天宫胜境,神仙福地。 “我何时要是有这等基业,岂不是也不枉修炼一场?” 观不尽的景色,看不完的奇葩。心下羡慕,又见诸多金甲天将,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不由得打定主意,等事情过去,一定要大开山门,传下道统。 稍时片刻,过了通明殿里,凌霄宝殿外,金星又吩咐道:“真人稍待,容老儿前去禀报。” 玄清点头称是,稍时,一阵磬响,有仙官出来传唤。带着玄清进去。 果然是神仙满堂,严肃无比。一时眼神留意,跟着仙官来至殿上,果见玉帝端坐,高深莫测。 只听玉帝道:“下方所站何人?” 仙官见玄清,未及时言语,连忙喝道:“见了陛下还不见礼,要待怎的?” 玄清此时,再也不是刚出江湖的小子,更不是昔年阿蒙。却也上前,打个稽首,唱个肥诺,口称:“陛下,下界散修,玄清子见过!” 话音刚落,他就见班中闪出一人,身材高大,身穿铠甲,手持一根钢鞭,口中呵斥道:“大胆,居然敢如此胆大,见了陛下如此无礼。” 玄清早就看金星朝他使眼色,心中好笑,这金星明显是个和气的老好人。见人为难,只是不语,两手空空,记住了样子,静静站立。 班中有哪吒上前道:“武曲星君,玄清道兄头一回上天堂,不知天条,也是正常,总要给人机会。” 那武曲星君还要说,班中又出一人,胡须飞扬,面容严肃,头戴金盔,身穿黄金甲,大红披风,一手托金塔,先是瞪了眼哪吒,朝玄清喝道:“那道人,安敢无礼,如此目无章法,天威何在,置天条于何地?” 这人,乃是哪吒父亲,托塔天王李靖。他们一家,皆是人间界,商周时期,肉身封神。曾拜度厄真人为师,后又拜燃灯道人为师。官拜九天降魔大元帅,掌管数百万天兵,位高权重。 “搅乱宝殿,不敬上天,不礼下地,道德全失,按天条要打入六道,轮回十世蜉蝣,才能消弭罪孽,如此才能再议功德。” 当时说完,就下令着门口护法,镇殿王灵官来拿,那金星老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使些眼色,又见玉帝默坐。 心中也不由吐槽:“这是在玩戏啊,这几人明显是多年配合,红的白的黑的都唱。就显个手段,也好过了这关再说。” 心中定计,果见来了一位灵官,身披金甲红袍,手持金鞭,赤面髯须,长着三只眼睛,三目怒视,威武勇猛。口中喝道: “那道人大胆,敢搅扰凌霄宝殿,有吾在此,吃吾一鞭。” 那王灵官,武技比哪吒还要精妙十分,势头又猛,玄清只得用手一指,太乙炼邪剑飞出,左右轻轻遮挡,与那金鞭往来招架。 两条金光,四面乱扯,火星乱溅,彭彭乱响。鞭来宛若龙戏水,剑架宛若凤穿花,这个生来名誉大,那个从来是散人,这个力保天堂匡正道,那个要显手段配戏剧。 他两个拼至一处,翻翻滚滚,已有十数合,未见胜负,正在这时,旁边那武曲星君,把身一跳,也持了一根钢鞭,朝玄清打来,论其精妙,与王灵官差不太多。 玄清得祖巫记忆,亿万年打磨的武技,神通,经验,都被他时时参悟,十八般兵器,早已通灵,武技精妙,浑然不惧。 依旧舞动宝剑,左右乱砍,又斗了十数合,直杀得王灵官两人,汗流浃背,手腕酸麻,眼看就要落败,正在这时。 班首,又出来一人,非常威武,其身长八尺,披散着头发,金锁甲胄,赤脚麻鞋,按剑而立,眼如电光,身边侍立着龟蛇二将。正是九天荡魔祖师真武大帝。 “那道人,莫逞强。”大帝运剑,欺身上前,直取玄清面门,龟蛇二将,也持钢叉涌来,就是一顿乱戳。 场中剑气乱飞,火星子乱溅,那大帝剑法玄奥异常,利害非凡,玄清主斗他,其余兵器打来,只是稍稍理会。玄清左右招架,见势头差不多了,心中定计,又斗了几个会合。 猛的逼开几人,将衣袖一抖,那袖,迎着风,刷的前来,变得巨大,连人带兵,全部被拿去,强似真武大帝,也未幸免。 他会周天一百零八般变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这袖里乾坤的神通,如今使来,得心应手,比起以前,还要利害百倍。 一时间,依旧是风平浪静,玄清心中笑,收了宝剑,朝上稽首。口称:“陛下圣明,贫道无礼之处,还望莫怪。” 说完,又将衣袖轻轻一抖,放出一干人,站立一旁。那些人一出来,一个个瘫软无力,跌坐地上,兵器都掉了。猛见玉帝,面色有些不好,连忙又取出葫芦,倒出几粒九转如意金丹,与其服下,果然,不一会,就又生龙活虎般,却也不出手。 玉帝高高在上,面色严肃,心中却喜。说道:“下界道人,初上天界,不懂礼数,情有可原,炼魔有功,有那济世之心,就不计较,只下不为例。” 一干人这才退至班中,哪吒在旁边也是笑嘻嘻的,猛又看见他老子瞪了他一眼,吓得连忙低头, 李靖本事平平,但是手中三十三层玲珑塔利害。 乃是哪吒幼年,打杀龙子,被东海龙王上告天庭,被李靖逼得,剔肉还骨,虽被其师,清微教主太乙真人,用莲花复生,但心中怒气冲天,要去打杀李靖,正好被阐教诸多金仙撮合,这塔乃是燃灯亲传,专门克制哪吒,所以见了他老子,就跟个避猫鼠样,不敢怒不敢言。 玄清知道,这场戏却是过去了,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思付道:“这些天神,看似威武,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并不是太过利害,那真武大帝,还勉强够看,难怪经常有妖王,魔头上天来搅扰,不是偷蟠桃,就是盗取天书。” 这些倒不怎么在意,只是那玉帝,高深莫测,就是他用天眼,也不看透彻。是以将戏,演得恰到好处,既不得罪人,也不扫玉帝面子,又显示了手段,一举三得,最好不过。 只是他看见,那托塔李天王,见自己有些不爽,歪眼倒眼的看他,只是好笑,也不管他,老神在在的立在下方。 就听玉帝果断道:“即是人才,岂有不按才施展之理?可韩司,可查勘诸天,还有和空闲职位。” 玄清正要说话,想要拒绝。班中闪出一仙官,白衣玉冠,手持玉板,回奏道:“启陛下,天界群星列宿,各宫各殿,各司各府,俱都不缺职位,只蟠桃园无正堂管事。” “陛下,玄清真人,道行通玄,法力广大,臣建议,因才放职。陛下正是用人之际,万望三思。”太白金星连忙建议道。 “金星老儿,无论是谁,在朝为官,皆是由卑到尊,怎么到他,偏偏就一步登高?”那李靖不岔道。哪吒面无表情,心中却是鄙视。 “天王所言,虽然不错,但如今诸多妖王,魔头都不敬上天,视天条地规,为无物,长此下去,世界岂不乱矣?此乃非常时机,自然非常对待。” 太白金星说完,又朝玉帝连连分说。玄清听得明白,暗道:“看这情形,玉帝是要拿我当枪使啊!莫非这三人,又在唱戏了?却是歹毒。” 心头连连思量,一个不慎,几人居然又在演戏,看来天庭威严失去不少,人虽势众,天兵数千万,但并未有那出类拔萃的大高手。现在是急于拉拢诸多高手。想到这里,估计怕是要搅在这水里了。 玉帝沉默会,大开金口:“玄清真人,法力无边,炼魔有功,维护天条地规,使得一方安宁,正合道理。封为四方济世大帝君,位于四帝之下,五老之上,从此再接再厉,维护三界安宁,维护天庭声威。” 此言一出,众人虽然知道,赏赐不小,但还是如此之大,异常羡慕,真可谓是一步临天。 玉帝又命工建司于蟠桃园左边,起一座济世府,又调派数十位仙使,力士,童子早晚服侍,又赐玉液百坛,琼浆百坛,明珠百粒。 吩咐神道司,记录在册,绘出玄清画像,真个是,仙符在箓,仙名有籍,又吩咐四大天师,昭告三界。 果然,就连玄清自己都一惊,这么大的官,恐怕是过了头吧?那太白金星在一旁,连忙使眼色,心中明白,不好让这老头为难,又见玉帝态度强硬,不好拒绝,只得谢恩。 事毕。仙官宣布退朝,玉帝起架往后殿而去。满朝文武,有序散去,或是架云,或是架车。或是踩飞剑,或是骑坐骑,或是值班,或是访友,各有路途。 正是: 若非老魔盗蟠桃,怀抱不良放欺心 怎有真人进天府,官拜帝君入玉豪 事业从此五云开,因果从此绕身缠 善恶福祸皆有定,莫问是非并安然 不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章 道人修宝,聚祖巫,大帝下天。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受了仙籍,得了仙禄,以后每年,可享受天宫胜境,食蟠桃,饮琼浆,喝玉液。不提。 这日,玄清正值哪吒府上,修炼法宝,将断掉的火尖枪,用哪吒提供的玄铁,于紫金八卦炉中补好,又取一粒九转天灵丹,配合净水,将金砖毒气洗去,依旧是个好好法宝。 哪吒取来的材料不少,俱是天界珍贵之物,就连他需要的材料,也是托哪吒借用的,只是收起,并未现用。 一日,玄清正与哪吒,讨论修养之道。有仙官来报,说那济世府已经建好。玄清正好也要回去,一直在哪吒府上,搅扰别人,也不是长久之计,也有诸多不方便。 是以,就此告辞,哪吒自然有些不舍,他两个相交甚好,但自己也有公务在身,再加上又都在天庭为官了,随时可见,自然无有不允。 玄清回到济世府,四面观看,心中一喜。就见玉石做瓦,灵砖砌墙,白石大柱,雕刻花纹,占地百亩,地方又大,又极为清净,灵气浓郁,果然是好地方。 “玉帝老儿,虽然没安好心,但是也不是什么好处没有啊!又送玉液琼浆,又送大仙府。” 玄清心中明白,从此以后,算得上是,跟着玉帝混了,那冥河教祖要是来找麻烦,就往天庭一钻,不出去,难道他还敢大闹天宫不成? 当下吩咐府上仙官,力士,童子各守执事,自己选了一间密室,准备炼宝。这里房间又多,自然也宽敞。 密室很宽大,高有十来丈,放出八卦炉,紫金色。盖子打开,里面正是一片炉中世界。取出十二杆法旗,扔进去,取出诸多真铁,玄金等材料,不下数十万斤,也一齐投了进去,这才放上盖子。 这些金铁,全是哪吒自己库存,听说他要炼宝,就全部借给他用,说是以后方便了,再还给他不迟。 坐于蒲团上,用手一指,那炉中燃起了,丁甲神火,火苗突突上升,温度渐高。道人不好怠慢,双手勾画符咒。那些金铁材料,受了神火煅烧,渐渐的融化了,被道人捏动法决,牵引至旗杆破损地方,将其补好。 又得祖巫记忆,将都天神煞咒文,勾画出一亿两千万道,在其破损地方,一一补好,又将其重新祭炼,那数十万斤的诸多万载金铁,都化为铁汁液,完美熔炼进了旗杆,看着浑然一体,旗杆上,布满花纹,那是祖巫符咒。 用手一直,停了火候。将盖打开,里面十二杆,全新的法旗飘出,缩成一丈高下,立成一排。旗面空白,旗杆布满了花纹,异常精致。 “亏得是破损不大,旗面也未破损,否则,就算我知道祖巫都天神煞秘法,也绝非如此容易。” 玄清看着这些法旗,完美无缺,心中难免大喜。旗子修好,只等他再将自身祖巫血脉,炼进旗中,聚出祖巫法相,就可以吞噬万物进化。以期有一天,恢复全盛时的力量。 不仅如此,那祖巫吞吐之时,还可以分出一点精气,再吐出来,被自己吸收,转化血脉,他就可以与这法旗,一起修炼,那速度何止是一日万里? 如果有一天,将十二祖巫全部恢复,聚成盘古肉身,到那时恐怕是开天辟地,重塑轮回,也不是不可能。 他得祖巫记忆,知道诸多秘法,那都天神煞阵法,就可以恢复祖巫,牵引元灵。被他时时参悟,心得不小。 收了八卦炉,依旧坐定,恢复气息,稳定心神。如此个把时辰,取出飞剑,念动咒语,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一道小口子,流出了漆黑色的血液,端的不凡,再也不是以往鲜红。 那漆黑的血液,精气十足,用法决牵引出十二滴。分别投入旗中,那旗得了这血,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光华闪烁。 玄清连忙用神煞符印封住,光华内敛,依旧是大旗,那旗面却是,多了一丝生气,再也没有之前那么死板。 将十二杆法旗,摆cd天阵法,自己端坐其中,法决一起,那些旗杆,就发出淡淡烟云。不一会,就将阵中世界掩盖,仿佛浆糊,粘稠无比。 分出十二点光线,勾进旗中,那是玄清自己,精血养成的祖巫精气,珍贵异常,目前有此物者,天上地下,祖巫精气,只此一家。 手捏都天法,口念神煞咒,以一点祖巫精血为引,祖巫精气为线。将那散落在宇宙间的祖巫元灵,意识,记忆,或多或少,慢慢的牵到旗中。 那十二面法旗,渐渐的又聚出了祖巫法相。这一次却是不同,栩栩如生,踏龙操蛇,各有模样。分别是: 蓐收。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善操洪荒金铁。 共工。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善操纵洪荒水势,。 句芒。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善操控洪荒草木灵根。 祝融。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善操洪荒火势。 天吴。首人面虎身十尾,善控风势。 强良。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善控天雷。 帝江。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善速度,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善操纵空间速度。 玄冥。乃是女身,全身骨刺,一个巨兽,善于操控空中之雨,天地煞气。 后土。乃是女身,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善控大地黄土。 龠兹。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善于操控电光。 奢比尸。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善控天气。 烛九阴。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掌管日月运转,善控时间。 天书记载: “盘古开天辟地,演化洪荒,塑造轮回,使得无极分化,生生不息。元神化三清祖师,肉身化十二祖巫。三清祖师同证元始,而祖巫对于开天辟地的理解,比不得三清祖师,所以并未见证元始,且心性暴躁,只因先天性元神不足,虽然法力异常巨大,但终究是难以,参悟完整的开天精义,最终陨落巫妖大劫。” 停下法决,烟云尽收。玄清见旗子上,十二祖巫法相,经过都天神煞法决的牵引,配合其精血,最终凝聚。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法相,脑海中不由的,想起天书中的一段话。 连忙收拾心神,用手一指,收了阵法。心中不由思付: “如今这些祖巫,聚集了法身,但毕竟还虚弱,比起全盛时期,只万分之一,那散落于宇宙间的意识,还有不少,需要依靠法旗,做存身之所,出不得旗中世界,只等恢复些法力后,受自己都天神煞法决操控,那就可以放将出来,到那时,恐怕是再也不会怕谁了。光是这万分之一的力量,也足够强大了。” 正要再炼东皇钟,做那水磨功夫,期望能够破除禁制。 突然,心头大动,心血来潮。不由一惊,自己修成金仙道果,如今又得祖巫精血,寿元无穷。从未有过此等事,就蒲团而坐,运转玄功。 顶门一响,自泥丸宫冲出五条白浪,仿佛海潮一般,奔涌不停,在那水浪中,凭空长出三支花朵,娇艳欲滴,冲起一片清光,反罩下来。 在那中间一朵青花中,突又冲出十二股黑气,正是都天法旗,围成一圈,远远看去,清气中伴着黑气,结成一片庆云,亦正亦邪般。 道人心中默算,神游太虚,观看福祸,冥冥之中,不知多久,有些模糊,隐隐只见一片,血色汪洋大海,冲出一团巨大黑气,只闪了闪,就消失不见,好似朝地仙界而来,正要再看,也不知哪里突然一声炸雷,将玄清惊醒。 还要再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好似在一团浆糊中行走,艰难无比。睁开眼来,一时不语,片刻就起身往外走去。 修道之人,修出元神后,就可以观看阴阳福祸,知道天机运转,元神越强,看得越清,知道的也越多,可以趋吉避凶,辨明生死休咎,此为道行。 仿佛用一块镜子,观看万物一般,道行越高,那块镜子也就越大,更加明亮,看到的也就越多,更加清楚。 再加上修士,往自身储存法力,以法门神通,使将出来,搬山架海,无所不能,是为法力。 在修行过程中,如有祸害,道行高深,就会提前感应,就可以提前计算,再加上有法力护身,如此,就是神仙逍遥于天地间的本钱。不提。 却说,天宫披香殿中,玉帝端坐,太白金星,托塔李天王,都在一旁,正说着事情。 玉帝道:“两位爱卿,近些年来,下界越发不安稳了,正邪斗剑之日,又要将近,牵扯甚广,听闻那幽冥血海魔道头子,都纷纷出动,如何才能够尽快平息?致使三界安稳,朕也好交差。” 太白金星回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其中恩怨极深,牵扯之大,蜀山剑派为首的道家正道,西海外裟婆世界,天界诸多天仙教派,三山五岳的散修,幽冥地狱,这等较量,想要我天庭是力有不逮,就是三清祖师,也不好说什么,但毕竟表面工作还是要做!” 玉帝问:“该当如何?” 金星道:“陛下可着济世帝君,前去辅助正道,一来陛下不落人口实,说我天庭不管事。二来三清祖师上面也好交代。三来那道人本事不小,连真武大帝都被收伏,也不至于落我天庭威严,就算是不成,也没多少损失。只有如此,一举三得。况且我天庭只有此法力了。” 旁边李天王也附和道:“金星所言不差,只有如此,就算那道人不幸陨落,也不能怪我天庭,又绝无口实,而且大多天神,都出工不出力,不仅丢失颜面,还落陛下威严。” 玉帝一听,不由大喜。这两人本就是他的心腹,与他想的基本一样。 又说了几句,正要下旨。外面有纠察灵官进来报:“陛下,济世大帝玄清真人在外求见陛下。” “哦?宣他进来!”玉帝有些疑惑,自从前些日子,那道人回了府上,一直未曾动过,正要传他,不想就来了。 稍时片刻,果见二十来岁年轻道人,自那壁厢,远远而来。大袖迎风,身披道服,踏麻鞋,束丝绦,面黄肌瘦,高有七尺。 道人至近前,打一稽首道:“见过陛下。” 正是玄清,说完又跟李天王,太白金星,双双见礼。 “陛下正要派人相请,不料大帝就至,当真妙不可言。不知大帝天宫住着,可还习惯?” 那老好人,太白金星一脸笑意,拉着玄清的手,就热切的问道。 “多蒙金星挂怀,贫道本山野之辈,但无处不修行,岂有不习惯之理?” 心中疑惑,不知道找他何事,但他在天界耽误不少时间,风头又过去了,又施展不开,现在道法通玄,又打算下界开设山门,建宗立业。 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去那南瞻部洲中看看,听那一元子三人说过,那大唐国好道,弟子也好收,应该很好发展。是以,马上来见玉帝,打个招呼。 “大帝,如真不习惯,可下界多走动,不仅可以普济世人,还可积修外功。岂不是一举两得?” 太白金星依旧是一脸笑意,热切建议道。 “贫道不请自来,正为此事,贫道也要开设山门,要传些道统,近来又偶得感悟,也要下去走走,正要大天尊恩准。” 当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玉帝心中大喜。口中道:“岂有不准?你此去,还要多多照顾正道,不日,正邪斗剑将近。各路妖魔鬼怪,真人禅师,神仙佛陀,都要出动,你为我天庭济世大帝,正要代表我天庭,维护正道,世界和平之心。此事乃功德无量,抵得过积修千万外功。一举两得!” 玄清一听,心中不由纠结,沉默一会,开口说道:“陛下旨意,自要遵从,但奈何贫道,法力微弱,恐难有成就。” 开玩笑,一听斗剑之类的话,他就知道不妥,一旦搅进去,无那大法力,休想出来,自然还要拖延一下。 玉帝听闻笑道:“此事,量力而行即可,只要保住天庭面皮即可。真人可早早收拾。就将济世府带上吧,下界灵山胜境,不计其数,正好可以用做山门。” 权衡利弊,也只得先答应。他现在急于修炼都天法旗,恢复祖巫,成就无上法力。又说了几句,玄清就回了济世府。 把仙官,力士,童子都带上,连同整个济世府,都装进袖子里。又去见了哪吒,说了几句。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南天门,下界去了。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1章 众仙欲破风流寺,怎奈气数不当头。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下得天界,就是南瞻部洲。 一路云光,朝南面而去,经过诸多山脉,并未有中意的,道人依旧往南面飞去,慢慢寻找,走走停停,何止一月。这且不提。 话说,正邪斗剑将近,斗剑地点在蜀山,时间也是一直不变。 乃是每过三千年一次大斗,牵扯极广,这一次,恰好是第七万二千次相斗,这是正邪之间共同所定,每每结下的恩怨,都要了解一番,又沉淀下去,又爆发出来,每一次都惨烈无比,火热异常。 地仙界中,大多修士有那恩怨的,各自战队,等到斗剑之日,就会各自了解,大多数人都参加过这个活动。 斗剑,虽然惨烈,但却能解决因果。能够消除因果的,斗剑过后,道行自能大涨,这是一个动力,一举两得。 发起这个活动的,正是,以蜀山剑派为首的道家诸派,以及裟婆净土世界小乘佛教,这是正道。 最开始时,这干正道没事,就去抄别人家,抢别人法宝,霸占山头,开劈道场,后来左道旁门,由于受了牵扯,忍不得气,就纷纷联合起来对抗,不是掳走弟子,就是打杀门人,后来越玩越大,神仙佛陀,魔头妖王,都不能幸免,久而久之,就成如今局面。 邪道方。乃是以大阿修罗魔道为首,小乘魔道,旁门散修,各路妖王组成。他们大多生存在,与东胜神洲交接之地,以及东胜神洲,北俱芦洲,非常广大,南瞻部洲中也有势力庞大的,之间或多或少,都有联系,势力不比正道弱。 如此形成正邪之间的较量,恩怨极大,每次都火热异常。 双方见面,无论是谁,只要被对方看见,不管认不认识,根本不需要分说,稍不注意,就是一顿乱打,恩怨已经到了无须解释的地步,这等怎么解释都无望,除非是不死不休,不仅是个人恩怨了,都需要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当年玄清莫名其妙的,就被一元子三人一起围攻过,就有这层原因。 除去这大型比斗,还有那场面稍小些的斗剑,基本是隔三差五就会打一次。亏得是,地仙界广大,否则早就被灰灰了。 这是善与恶,正与邪,美与丑,高与低,好与坏之间的恩怨。到底谁善谁恶?谁正谁邪?谁美谁丑?谁高谁低?谁好谁坏?哪个又能说得清楚? 正南方。前面云雾开处,见有五位道人,踏云而行,仙气滚滚,且说且谈。 “诸位道兄,那尸阴老魔被擒后,左道越发团结,只是之前那真恶和尚,从小汤山快活林归香寺逃脱,诸多道友合力推算,知道此獠后来去血海,得了不少修罗法器。如今又在那,如意山风流寺中,纠结了一干魔头,蠢蠢欲动,正有所图谋,此去不可怠慢。” 其中一位道人,身穿道服,抱个大红皮葫芦。说话间,一身酒气,时不时还喝上几口,醉醺醺的,打个饱嗝道。 “醉道兄怕什么?诸多道友都在炼宝,准备这次大行正邪斗剑,都脱不开身,又合力推算,那真恶和尚虽有修罗法器,但还是翻不起大浪,只是这回魔头不少。亏得是掌教,妙一真人提前有所安排,早在两年前,就有消息,送信请来裟婆世界之主如来坐下弟子,达摩禅师,天蒙禅师,智公禅师,玄奘禅师用了秘法,先去了如意山附近坐镇,那一干魔头还不知道。” 也是一位道人,身穿紫金道服,听了醉道人所说,也不由说道: “来之前,我还特意送信,去了天界,邀请了几位利害金仙,再加上我等,联合几位禅师,那如意山风流寺虽有疑难,终要落个齑粉。” 醉道人说:“还是小心为妙,那真恶和尚,交友甚广,自身法力也大,如今更有修罗法器,更难对付,那风流寺中魔头又多,上一次就让其跑掉,这次定要将此獠除去,不然祸害不小。” 又问:“白道兄,邀请的都是那些人物?” 醉道人口中的白道兄,正是追云叟白谷逸,只是笑,并未说话。 旁边一位稍矮点的道人,正是矮叟朱梅,接话说道:“这一次大行正邪斗剑,不日将近,大多脱不开身,要么在炼宝,要么炼法,事情不少。少有人应此邀,前来大破风流寺。” ”来之前刚好邀请到,几位太清大罗世界的好友,纯阳宗主纯阳真人吕洞宾,正阳宗主正阳真人钟离权,鬼谷派祖师鬼谷子,睡仙陈抟老祖,火龙真人,缥缈真人。” “有回信,说还有教中事情还未处理,又得准备一番,不时就要一起赶来,教我等先行。” 醉道人一听,这才稍稍放心,又抱着酒葫芦喝了几口。就连旁边髯仙李元化,餐霞大师,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李元化此人,穿着道服,一脸长髯,垂至胸前,非常独特。餐霞大师,乃是一中年美道姑。 这几人正是蜀山剑派长老。乃是其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的师兄弟。都是早年,从人间地球飞升而来。法力深厚,辈分又高。这次正是相约,准备大破风流寺。 餐霞大师道:“可快速赶至,与几位禅师会合,等几位道兄下来,再乘机破了风流寺,大型斗剑将至,不好在外久待。” 髯仙道:“大师所言甚善!” 当下醉道人,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髯仙李元化,餐霞大师都自点头,快速望那如意山附近赶去。 正然飞星前赶,几道光华,自上而下,落在前面,现出身形来,却是几位金仙人物,醉道人几人只得停下身来,定眼观看,不由得大喜,连忙迎了上去。 白谷逸道:“诸位来得正是时候,可一起去先会合几位禅师,再行分说。” 来人有好几位,正是吕洞宾,钟离权,鬼谷子,陈抟老祖,火龙真人,缥缈真人。都穿道服,腰束丝绦,脚踩麻鞋,或是背宝剑,或是挂葫芦,或是持拂尘。仙风道骨,都做道人打扮。 鬼谷子道:“斗剑将至,我教中也有不少事,得安排妥当,又向大老爷讨要了,一葫芦九转大罗金丹,以备不测。纯阳子,正阳子两位道兄,只因等我,又在半路上遇见了陈抟,火龙,缥缈三位道兄,所以正好一起而至,远远看见是你们,就赶了过来。” 鬼谷子,一脸异像,双耳垂肩,头结发丸,身披鹤憋,手持鹅毛羽扇,见醉道人几人迎了上来,就分说了遍。 这几人也是从人间地球飞升,乃是金仙,如今又是从太清大罗世界下来,自然是道家正宗出身,为大罗金仙。 双方又说了几句,都化光华,朝那如意山附近而去。 过得一个多时辰,早望见如意山,并未进山,只是远远停下,去了下方一处石崖缝底,那缝不过一丈来宽,深有百十丈,这地方更加隐蔽。 鬼谷子和白谷逸等一行人,进了那缝底,就见四位和尚,低头交谈。 那些和尚猛见人来,就要动手,好生一看,却是自己人。不由起身,相互见过,当下坐定,又谈了些事情。 那达摩禅师,天蒙禅师,智公禅师,玄奘禅师,都穿大红袈裟,脚踏芒鞋,或持金刚钵盂,或持金刚禅杖,或持紫檀念珠,一身异香。 这几位皆是裟婆之主,如来佛祖亲传,也是从人间而来。禅法玄妙,比起一般的菩萨还要利害不少。纯阳真人看向达摩禅师。 问道:“那风流寺中,如今状况如何?” 这纯阳子吕洞宾,头戴伦巾,一身道服,背上宝剑,挂着葫芦,一身纯阳气息非凡,名气又大,道法高深。 那达摩禅师道:“日前,聚集了不少魔头,大多是从东胜神洲十亿里万毒山脉过来的,都是一干老对手,以及一干散士异人,除此之外,好像幽冥血海也有人前来,祸害不小。” 且先不管这一干金仙,天仙,禅师纷纷讨论,又商讨如何破了此地。 话说。 如意山,方圆有七万里,有五百多座山峰,大多都高有数千丈,攒簇一起,来龙走势非常好,树木丛生,高高大大,乃是上品灵脉之地。 主峰如意峰,高有八千多丈,树木茂密,此峰一条瀑布,自顶往下流去。山峰石崖底下,深水潭边,有一片茂密的柏树林。 林中有一座寺庙,红墙黑瓦,朱漆大门,外面还有一面高大宽厚的围墙,正门上方,镌着风流寺三个篆字。 占地只五百亩,藏在柏树林下,这片树林,有方圆百十里,又高又大。就是从顶上飞过,不仔细观看,绝难发现,底下还有人烟,也着实隐蔽。 寺庙中,有不少和尚往来,诸多左道弟子巡视把守,院内诸多禅房,也是紧紧闭了。 穿过前院,在那后院中,有一个大大的正厅,仿佛宫殿一般,异常恢宏。大厅内,此时香艳异常,场面混乱,淫声浪浪,有诸多道人,头陀,和尚,魔头,妖王,魔女,正白日宣淫,开着无遮大会。 经过一番折腾,时辰渐长,享受一番,这才慢慢停了下来,有不少凡人男女,或是被吸走真阴,或是吸走元阳,再无生还之理。 其中一个大光头和尚,看着身下两个赤身女子,身上真阴全被吸干,已经断了气,起身将大红法衣穿上,一脸意犹未尽,左右观看,场面混乱,却也不阻止,又抓起两个尸体,张开大口,从脑袋吃起,鲜血直流,不一会,就嚼吃干净,将血液都喝了。此人肥胖,正是风流寺之主真恶和尚。 果然,场中不一会,也都收了功,有那喜欢吃人肉的,都把那些凡人都给嚼吃。 “近些年来尸阴老魔,受了那个什么劳什子济世大帝的降服,后来被一干蜀山弟子连那尸阴山,都给端了,正道门派的人,越发盯着我们,连去大灵国抓些凡人,前来受用,都畏手畏脚,不得舒畅,这一次一定要他们好看。” 真恶和尚,着人上了茶水,一个大厅里,又是好好的,大都稳坐,只是有些意犹未尽。 话音一落,大多纷纷诅咒,这里人数众多,有那炼邪派炼邪神君,聚魂山走阴童子,小儿山小殃童子,血尸派血尸教主,五毒教大毒真人,东海外肺儿岛散修吃肺大师,吃肝大师,北俱芦洲万里松林黑狼大王,白狈大王,北海趣味岛骂你大师,东胜神洲黑妖国之主黑妖天王,阿修罗魔女天殇公主,天哭公主,天塌公主,南海外捏嗔岛朝天峰迷尘仙姑等,一干左道有名头的老魔,都被真恶和尚邀请而来。 说话的是一头陀,高有九尺,全身干瘦。乃是真恶和尚的师弟真坏头陀。 走阴童子道:“以前天庭并不敢怎么管我等左道之事,那斗剑的活动,更不敢过问,怎么玉帝老儿这次态度不同了?莫非有诈?” 大毒真人对血尸教主道:“此事,还有诸多疑难,道兄终究是,被天庭的人给拿去,这仇还得找那三坛海会大神,和那个什么济世大帝报复。血尸道兄与其毕竟是拜把子大兄,可有何计较?” 血尸教主一头红发,红脸獠牙,脸上都长出了红毛,有一尺来长,一脸的异相。乃是一头百万年不坏的血尸,得了过路动物,人类的诸多精血,阴气的滋养这才修成神通,后来更是有幸,去了血海听冥河教祖开讲大乘魔法,修成魔道正果,比那尸阴老魔还要利害几等。祭炼了不少的法器,凶名天大,于正道之中,乃是重点照顾的魔头,听完只是阴森森的笑道: “嘿嘿!那哪吒太子来头不小,自然是不敢前去找麻烦,不过听消息说,那最近天庭新封的济世大帝,好像没有什么来头啊!教祖之前给我透露,也有吩咐呢,正要等这里事情结束,邀请几位道友,前去找此獠的晦气。” 这尸阴老魔当时偷蟠桃之时,正值王母娘娘开寿会,请的人自然多,大家都知道了,玉帝面上极为不好看,仿佛火烧一般。 当时就着哪吒擒拿,消息传播的广,正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诸多教派,好友之间都有来往,果然,没过多久正邪两道,都收到消息。 哪里知道,那尸阴老魔就立马被玄清拿了去,这一干左道虽然大骂,但是自然不敢去天庭找玉帝麻烦。 人虽被拿住,但这事情还没完,左道自然还要搅扰,这祸害多半还要落在玄清身上。 果然,那天哭公主就道:“他资质上佳,心性颇为教祖喜爱,传下诸多大乘魔法,千多年时间,刚有所成就,就被人拿了去,教祖火性不小,我母亲得其吩咐,不时还要降临此地,收拾一干蜀山杂毛,事情完毕后,那什么济世大帝,顺道给解决了。” 这公主身穿修罗法衣,颜值美妙,是一中年女子,说话间,香软细腻,眼睛一眯。手指于桌子上慢敲。与另外两位公主都是阿修罗大魔王鬼母所产。 这次风流寺,风吹草动之下,大战在即,前些年在黄泉路上遇见真恶和尚,真坏头陀,听说被蜀山一干正道,破了快活林归香寺,把个近万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当时大怒,后来就受了真恶和尚的邀请,才来这风流寺助阵。 大毒真人惊道:“鬼母大人要来?” 就是其余人都纷纷大惊,随后就是大喜。 那真恶和尚不由得问道:“鬼母大人不是得跟教祖前去围攻裟婆世界?怎肯来此?” 他说话间,脸上肥肉乱抖,跟那真坏头陀相反。眼睛又小,还摸了摸光头,一身的滑稽。 天殇公主道:“正是如此,教祖于修罗殿上,算得这里变化不小,趁斗剑前,还有点时辰,特意着母亲前来解释因果。结束后正值斗剑,就直接赶去西海外,助教祖围攻裟婆世界,斩杀如来秃驴。” 那真恶和尚大喜:“有鬼母降临自无妨碍了!这下却是有得好看了啊!” 这位公主也是美妙,看着虽然年轻,但却说话老成。真恶和尚一听,自然是没有不信的道理,毕竟对方乃是其修罗公主,来头不小。 这一干因果深厚之辈,纷纷大喜,那血尸教主又张开大口嘿嘿阴笑,獠牙露了出来,看着凶狠异常。 阿修罗魔道,为大乘正宗,由冥河教祖以大智慧开创,虽然未到混元无极的地步,但其功果自然不小,利害非凡,并非一般金仙,佛陀,洪荒大巫,洪荒妖神能够比得了的。 且那鬼母,乃是冥河教祖坐下四大魔王之一,乃是一块远古凶胎,自远古之时就诞生于血海,到太古初时,统领亿万修罗子民,跟随教祖纵横洪荒,法力广大,法器又多,是其得力助手。 这一次斗剑,时间将近,教祖又要攻打裟婆,鬼母自然也要跟随,事情又多,能够来此解释,这些魔头自然是非常惊讶。 双双又说了一些事情,心中轻松。又想起刚刚意犹未尽,那真坏头陀连忙吩咐。 教院中弟子,将其在那后山地窖中的,数万俗男凡女带出来,挨个分与这干魔头,让其尽情享用,或吃或弄,又乱成一团,搞得这全寺上下,乌烟瘴气。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2章 风流寺杀气动,众仙合力炼魔。 书接上回。话说,风流寺中,日日宣淫,受用血食,众老魔畅快不已。 不日,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等一干魔头,在寺中后殿中商议。 真恶和尚,真坏头陀对众道:“相约时日差不多了,收拾收拾,那蜀山一群老狗,恐怕就要上门搅扰。” 他两个为此地之主,又邀请众人,此时分说,正合情合理。且那寺院外,诸多弟子都已经准备妥当,正等这时候。 “嗯,俱教祖说这次来的都是一些金仙,极为利害,以前虽然有所交手,但是这些人来头都不小,法力增长快速。且变化又不小,须得仔细,况且母亲也还未降临。” 天塌公主见分说正事,先把利害的事情又说了一遍,生怕还有什么漏子。 “公主此言不错,我也提前预防,估摸这次祸害不小,又恰逢斗剑之日,变化少不了。这回我也并未带领众小妖前来,就是来了也见不得功果,只得在家守护窝巢,防止斗剑之时,失了根基。” 一身黑铁铠甲,头戴黑冠,穿大红披风,高有八尺余,一脸精罕。此人正是东胜神洲黑妖国之主,黑妖天王,坐于蒲团上道。 “此言不差,我那些弟子,也未带来,法力浅薄,就是来了也见不得什么助力。” 北海趣味岛骂你大师,乃是一美貌道姑,一身道服,头挽发髻,一根木簪,斜着插在发上。她来之前也有所保留,把岛中阵法禁制开启,着弟子守护,以免前脚刚走,后脚被人把家门给端了,斗剑之日,失了根基,未免难存。 话音落下,那东海肺儿岛,吃肺大师,吃肝大师也道:“还是我等孤家寡人来的安逸,虽事业不成,但终究双双有个照顾。” 一干老魔又说一阵。迷尘尘仙姑突道:“诸位可还有何计策?” 都纷纷摇头,心中思量。 旁边正有白狈大王笑道:“仙娘不必心急,只等蜀山一干老狗前来,你等正面迎敌,我与道兄一起,隐住身形,绕至后面,趁其不备,从后面偷袭,以我等兄弟的手段,就算不能斩杀几条老狗,但料定还是有些自信,助诸位将其降伏。” 这白狈大王,一头白发,穿一身银白铠甲,一脸贼眉鼠眼,说话间,嘴巴还阴笑个不停,却是一位妖王。 “正是如此,等正斗间,我两人突然出手,立马祭宝杀人,料定其不能抵挡。” 这边也是一位妖王,一头黑发,穿锁子黑铁护心甲,油光满面,说话额头一抖一抖的,眼珠子乱转,正是黑狼大王。还不时与那白狈大王对视一眼。越发的阴笑了。 大厅中,一时安静。渐渐的两人不由得笑得更大声了。 那真恶和尚一听不由大喜。且不提。 话说。 离此如意山,往北走不过数十里,那石崖缝里。 蜀山剑派诸位长老,以及几位禅师,连同大罗世界的几位金仙,正坐相谈。 白谷逸说道:“来之前,诸多道兄合力推算,此次大破风流寺,又掩盖天机,又加上正值斗剑,天机越发不清,宛若乱麻。很难算清,但也料定。不可能就非常轻松,诸位可还有建议?” 突然有玄奘禅师说: “这次斗剑,我以大禅唯识天心大法,演算问路,曾神游太虚,勾动天机,观看大千福祸,果然变化不小,只见我裟婆世界之上,有无量血光涌动,仿佛海潮,将净土佛光都给罩住。” “不仅如此,还有一团黑气,也自天外望南瞻部洲而来,正自观看之际,被那黑气迷了眼,仿佛又看到了一团清光,在抵消黑气。难以琢磨,注定祸害不浅,诸位可自当心。” 玄奘法师,乃是裟婆世界唯识宗教主,曾去极乐世界取三藏大乘佛经,度化裟婆弟子,飞升极乐,功德广大,禅法异常高深,深明福祸,论演算之道,比起佛陀还要精明十分。 只见那法师,虽然是唯识教主,但见打扮,却是不同。果然是: 锦襕异宝佛袈裟,头戴金顶毗卢帽。九环锡杖手中拿,胸藏一点神光妙。大禅妙法常随身,圆坨念珠脖上挂。胜过罗汉降世间,诚如活佛真容貌。 众人都明白,只要经过法师所言,基本没有不应验的。各自心中思量。 突又听鬼谷子道:“时辰差不多了,相约就在今日,各自好生防备,劫数一到,总有祸害。到时不必留手,见人就祭宝炼魔!事情完后,准备正邪斗剑。” 众人齐道:“大善!” 果然,收拾一番,就真个出了此地,一起架光往风流寺而去。不提。 且说,风流寺中。 一干老魔正值分说,那黑狼大王,白狈大王,不见人影,却是早早隐藏起来了,正说间,就听外面钟磬声响,有人惨叫连连,喝骂声传来。 “尔等邪魔,今日我蜀山正道来会,尔等是死期到了。” 感到一股极大力量袭来,地动山摇般。众人知道有人攻打,不敢怠慢,连忙齐齐出了寺院,就见天空上十数道光华乱飞,其中一股,凝聚成剑势,百丈大小。白光乱闪,望下劈来,剑光晃处,连门都打坏了,值守门户的弟子都被劈成两半,鲜血乱飚。众老魔就听见喝骂声。 果然,见纯阳真人持了一口飞剑,剑光吞吐间,寺院中的弟子,又死了不少,这些都是真恶和尚,真坏头陀,百年来收的弟子,法力还浅,只得让其看守门户。 众老魔见了来人,那是无名大火,起自心头,纷纷出手,蜀山一干正道,也不留手,他们相约时间,地点,赶上斗剑之日,自然不甘寂寞,凑起热闹,正好解决恩怨,自然是不会留手。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一时间场中,院落中,空中,乱成一团。捉对厮杀起来,纷纷乱乱。果然是,有诗作证。 诗曰: 大道从来颠倒推,玄中妙算生是非 阴阳两仪有分传,自古一剑还一剑 爱恨情仇说不尽,悲欢离合演不完 万物皆从局中来,怎脱牢笼不迷茫 话说。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见了弟子被杀,门被打烂,又听见言语,大怒连连。 真恶和尚,纵起身来,将脑门一拍,自泥丸宫冲出十条红线,结成十股剑势,用手一指,舞动起来,红光中放出毒气,惨森森的,直直朝吕洞宾杀来。 真坏头陀,也跳将起来,张口吐出一根,月牙宝杖,长有七尺,拿在手中,也是怒气冲天,舞动开来。朝吕洞宾杀去。两个围着真人就是一顿乱打。凶猛异常。 那真人不怕,运起手中宝剑,绽放出九朵金花,金光千道,将身护住。花中又生出股股火苗子,突突升出来,左右乱烧,那是纯阳真火,专门克制邪物。 真恶和尚手中红剑,共有十口,乃是他采万丈岩浆中玄铁铸造,又采十二万九千六百余种毒花,熬成汁液,将其洗淬,以秘法祭炼数千年之久,与元神合一,利害非凡,放出毒气,专门污染法宝。 四面裹着真人不放,到处乱戳,只是被金花挡住,那放出的毒气也不能侵扰,场中的光华,金色火焰,红气毒气,只是乱飚。舞动间,真恶和尚一身肥肉,只是乱抖。一时间,就僵持不下。 果见,那真坏头陀,一身瘦弱,脖子上挂一串念珠,海碗大小。持了月牙宝杖,欺身上前,二话不说,就是一顿乱砍。与真人宝剑,往来招架时,不住的擦出火花。 那真人虽然不惧,手中宝剑,也是上品纯阳飞剑。但对方也是天仙,又是二打一,纵然他法力高强,也不由得有些压力。 况且,那真坏头陀,虽然瘦弱,但是力道颇大。剑杖每次相交,就是嘭嘭大响。 “这欺心的孽障啊!敢坏我道兄?” 其中正阳真人钟离权,见得吕洞宾,形势有些吃紧。不由大骂道。他本与那迷尘仙姑厮杀。 那仙姑手段利害,出手凶狠,刚一见面,就祭起两口飞剑,也晃成白光。交叉一起,朝他就刺,专点眼睛,恶狠狠的。 正与其招架间,准备去帮吕洞宾。哪里知道,那仙姑,又张口一吐,飞出一道红光。起在空中,晃得人眼花,有海碗大小。猛的落下,就朝他头顶乱砸。 道人见势头凶猛,心中大怒。依旧要理会,只得显出顶上三花。一片太清仙光,结成云朵,拖住了红珠。只是那珠子,放光刺眼,不由得异常烦躁。 那仙姑武技颇高,飞剑利害。左右乱点,只得不让其近身,道人不敢分心。一来二去,就被拖住了。他两个只得战至一处。 又斗了几个会合,道人连出猛招,放出几团雷光。先逼退仙姑,用手一指,一根金丝飘出,晃一晃,便飞快缠绕过去,自己又持飞剑劈来。只是勉强分出心神,小心头顶那红珠。 仙姑正要使手段,就见一根金丝,朝自己缠来,知道不好。用双剑连砍,那金丝却绵绵不着力,坚韧异常。 猛的就身一绕,就要缠住。知道不好,连忙张口又一吐。飞出一个大黄皮葫芦,落在头顶。长三尺余,那盖自动揭开。出一团金气,里面全是小飞虫,长着九个翅膀,花生大小,全身金刚一般。 一放将出来,密密麻麻,嗡嗡乱响。一半朝道人扑去,一半朝那金丝飞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爬在金丝条上乱啃。那飞剑难伤的丝带,就被吃了个干干净净。仙姑脱得身来,持了两口飞剑,又朝道人砍去。 道人正要下死手,猛听乱响,耳刮子嗡嗡。本就被顶上红珠盯得烦躁异常,一心二用,这一下更加烦躁。就见一团金光,飞出小飞虫,密密麻麻,朝自己扑来,其势又凶又恶。 心头一惊,不敢怠慢。百忙之中,口中吐出丙丁神火,红色的火焰,温度极高。朝前猛烧,那些飞虫,受了这神火的灼烧,死了一些。还有不少依旧扑了过来,猛又见仙姑持剑劈来。料定不好抵挡,丢出一团雷光,凭空一炸,趁这一空,只得先调头就跑。 心头不由大怒,又失了一件法宝。那金丝软带,乃是他采太清世界独有的珍材,金皮软藤草,搓成一股,用兜率净水浸泡,祭炼百年,才得成功。坚韧异常,百炼飞剑都砍不坏。只要被拿住,就是天仙,都脱不得身。 哪里知道,此人有九翅金虫,天地异种。专门吃金吞银,牙齿锋利,飞剑都比不上。且此虫极难成长,需要海量矿石才行。 口中大骂,只是往前跑,那仙姑收了法宝,在后面追赶不停,也是大骂。 道人来到纯阳真人跟前,就见真恶和尚,真坏头陀围攻吕洞宾,钟离权大怒,持了飞剑就朝真坏头陀劈去。 道人现了三花,一片庆云,与吕洞宾的金花剑光,连成一片,越发稳固,那纯阳金花剑光,放出诸多纯阳金火,四面乱烧。 那真恶和尚的十口岩浆玄铁剑,依旧是裹着吕洞宾乱戳。猛见钟离权,持剑飞来,知道不好。 果然,真坏头陀,连忙抽出身形,拿起宝杖,就是一顿乱砸。仿佛打铁一般,只是乱响。那道人被砸的手中发麻。亏得是庆云守护,不至于受害。 他几个战至一团,才斗了两个回合,那仙姑就持剑杀来,钟吕二人,压力大增。那护身的仙光都弱了不少。亏得是,这里火焰乱飚。那仙姑不好放虫。否则怕是抵挡不住,依旧祭出红珠。眼见正要落在庆云之上,两人大急,那吕洞宾,也看见这仙姑凶狠利害。心中大急。 他平生炼道,不修别的法宝,只祭一口仙剑。那剑被他打磨的异常利害,若不是这纯阳金花剑,早就遭了毒害。形势吃紧。 满空光华乱飚,下方的树林,寺院弟子,都受了波及。被气浪擦身,纷纷化为齑粉,寺庙也倒了。地下被剑气化开,一条条巨大的口子。有些地肺中的岩浆,都喷了出来,整个如意山脉,都受了波及,山峰被削断,惊跑了林中飞鸟,吓坏了地上动物。 整个山脉都在摇动,都在倒塌。气浪传了出去,远处山脉,也受到了波及。衍生至方圆数十万里。附近居住的修士。也被惊扰,大多是正道。或是邪道,受了场面的激化,也纷纷出手,有些早就看对方不顺眼的,早就想将其教训一顿了。趁此时机,大破风流寺,跟着气浪走,都打成团。 风流寺连同整个如意山脉。全部打烂,灵气喷发出来,融合天地间,依旧能够滋养。渐渐打至天空中,云层也被削开。 另外一边。鬼谷子和陈抟老祖,对上吃肺大师,吃肝大师。也斗得火热。都飞至高空之上,在那云海之间,来来往往,翻翻滚滚。数百合间,都未见个胜负。 正是作者手少,忙不过两家事。欲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3章 风流寺劫数有人陨,斗剑前的小风波。 书接上回。话说,众仙大破风流寺,如意山脉成齑粉,波及甚广。但事情还未完,且稍后再提。 话说。 玄清自天界下来,就往南瞻部洲而来。寻找道场,再有可能,就收些徒弟。以为开宗立派。边走且寻,并非一两月。 一座方圆数万里大小的山脉,往来纵横,灵气升腾,鸟语花香,参天大树,古木盘根。一处山腰上,在那树荫之下。正坐玄清。 “这些山头,虽然灵气足够,无人盘踞,也无精灵霸占,但却小了点。不适合开宗立派。” 玄清此时,心情郁闷,找了多时,也未有那广大且又无人居住的空山。难不成还要去抢一个?心中不由连连嘀咕道。 “这些事情还先不说,修行却又耽误不少。少修一日都是天大损失,如今自己要聚祖巫。得祖巫帮忙吞吐,分些精气与自己吸收,积法力的速度,一呼吸间,就是万年。” 心中有些烦闷,又有些焦急,看来得先放下,广开仙府收徒之事了。坐在树荫下,他挑望远处,群山连绵,云气弥漫。心中不由思量。 他是那种苦修士,自地球飞升上来,无时无刻不想增强法力,参悟玄妙。那在地球得到的天书,由于信息太大,竟然参悟,十个元会之久。 在修行过程中,他不觉得清苦,十个元会,不仅参悟出不少心得,又抛弃六贼。一心一意,自然有那大毅力,如今又得祖巫记忆,精血,福至心灵,有那大智慧。 只等恢复祖巫,然后就可放将出来,到时为自己所用,成就大法力。然后再开始破开东皇钟。 他的见识,每天都在增长,知道得越多,也就越发苦修。前途功果,仿佛走那钢丝,他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叹息一声。自袖中取出十二杆法旗,心中又不由想道:“这祖巫纵横洪荒,天生性情暴躁,结怨不少,辛亏重炼之时,用神煞符印,将其封住,其法体,可聚可散,散时依托法旗吞吐万物,祭出护身。聚时可以将祖巫放出来,只是此时还虚弱,所以放不得。不然被人看见,那还不成了过街老鼠?”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亏得他当时祭炼之时,用了神煞印,聚散由心,用时也不至于被人发现。这个毛病以后得改啊,不然小命随时不保,如今法力虽然大,比起积年老怪,玄清自付,还是不得不服输。虽然有时喜欢说个大话,能够纵横三界,但那不是说说就能行的。任何事,还是得三思而后行。 天地初开,不过百年。就是洪荒远古,随后是太古之际,为两个大时期,有那亿万年之久。乃是巫妖纵横的时代,双方结怨不少,无论是谁,人人喊打,所以最终衰弱,乃是盛极必衰之理。 巫妖大战过后,天界,人间,全部烂完,成了碎块。比不得以前,无法居住,有大神通的生灵,游走宇宙间,寻找比较完美的世界。而这地仙界,不比人间差,是以大多都搬家到此,继续修真。 就连那上古之时,人类开始大兴过后,三皇五帝也带了一群华夏子民来此居住。成就如今大唐国。 还有不少的仙山,灵岛,都给搬来。 玄清心中明白,听那一元子三人说,这世界最先被镇元大仙找到。所以最后做了,地仙之宗祖。 由此,度到如今,已经过了很久了。 而玄清飞升到地仙界,就已经有十个元会之久,又一直未曾回过地球,也不知道,那地球还存不存在。 别说是回地球了,就是南瞻部洲中的大唐国,都未曾下去走过,只是路过。大唐国境,虽然亿里宽大,毕竟还是红尘之地,玄清乃是离尘之仙,无事自然不愿意去。又抛弃了六贼,心中通畅,眼里只有道果,哪里还会沉沦? 而之前用都天法旗,吞吃了冥河教祖一个分身,成了旗子的养分,那时也恰好,祖巫之前刚刚消散,否则被冥河教祖看见,旗面上有祖巫法相,知道自己有这等宝贝,那岂不是真身,早就杀上门来了? 玄清又一通乱想,不由又想到这里,就手心出汗,心中有些害怕。但冥冥之中,好像有很多巧合一般。偏偏他把精血刚刚转化,祖巫支撑不住身形,这才散去。让他逃过一劫。也不至于就此灰灰。但饶是如此,祸害还是不小,玄清时时提防。 玄清的想法,时时都在改变,随着事实变化而变化。徒弟目前是收不成了,道场山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索性就先不找了。抛弃杂念,收了法旗。站起身来,再找个更隐蔽地方,就摆下都天阵,做水磨功夫,借用法旗,海量吞吐一番,好好修炼一场。心中定计,就化光而去。这且不提。 话说,风流寺这边。 天空剑气,还在到处乱晃,云层在切开。现出了十数团光华,纷纷乱乱。碰撞之身大作,远处万里之外,也有那光团,那是被波及到的修士。此时,斗得难分难解。 一道剑光,斜斜刺来,那吃肺大师,连忙用手中剑相架,又见一道符印拍来,连忙跳开。 趁这一空,用手一指,一块印章,四四方方,起在空中,霞光闪闪,迎风一晃,有山来大,底部有字,符文闪现间,正是大峰印。 那鬼谷子,陈抟老祖看得清楚,好生利害,对方又是天仙。如今使来,威势无比。不敢怠慢,正要躲时,哪里来得及?两人无法,只得将手中飞剑抛出,迎了上去。阻了一阻,百忙之中,自身化光就跑。 彭!彭! 两声巨响,惊天动地,那大印正中两剑。直把两剑,给砸成齑粉。连其余斗法之人,都给惊动了。 那陈抟老祖和鬼谷子,勉强逃了出来,失了飞剑,不免心疼。那两口飞剑,一模一样,皆是用大白真金所炼,祭炼千多年的法宝。就毁于一旦,自然心中不岔。 刚站稳身形,就见吃肝大师,手持双剑,朝他们杀来,直取面门,没头没脑的,就是乱戳。又见吃肺大师收了法宝,追赶而来。不敢怠慢。 鬼谷子连扔几个炸雷,震得人耳刮子疼,逼开了两人。趁这一空,陈抟老祖连忙就自袖中抓了一把。全是铁丸子一般,只有黄豆大小。十数余颗,猛的祭起,飞了出去。 自身反而和鬼谷子大叫一声:“诸位道兄快跑!” 那鬼谷子两人只是,转身就跑。前脚刚走,片刻,后面就是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升起一片片巨大的烟雾,里面是雷电四面乱扯,闪光乱晃,仿佛毒蛇乱窜。岩浆凭空而流,泡泡乱冒。火焰自烟中而生。狂风自雾中吹,黑了片天。那里虚空崩塌了。其势太大,宛若劈地开天一般。 这方圆万里,已经全部变得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仿佛是一道口子。 那吃肺大师,吃肝大师,两人正要追赶,就见一把黄豆子撒来,又见鬼谷子两人,只是不要命的往前跑。料定不好,就要后退,但哪里来得及? 不由警兆连连,百忙之中。两人泥丸宫中,冲出一片黑光,结成一体,将身护住。 劫数之下,必有人会落个灰灰。也是这吃肺大师,吃肝大师,气数已尽。谁都解救不得。果然,就是一阵炸响,瞬间成了齑粉。 那一直隐身一旁的,黑狼大王,白狈大王,一直在观看时机,虽然手痒,但还是未动。之前见得鬼谷子和陈抟老祖被追赶,又失了飞剑,见得便宜,两人本就奸猾,连忙就跳将出来。祭起飞剑,一个追一个,配合天衣无缝。大笑道:“两条老狗今日死了。” 他两个狼狈为奸,也是劫数难逃,话音刚落,就见黄豆子撒开,正要疑惑,就被炸成齑粉,死于非命。 劫数一开,必有人陨,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此为福祸相依。 另外一边,也受了波及。 那黑妖天王,天殇魔女,天哭魔女,天塌魔女,血尸教主,大毒真人。正一起团战,天蒙禅师,智公禅师,达摩禅师,玄奘禅师,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醉道人,餐霞大师。 黑妖天王,乃是一只万年野猪得道。当年偶得一卷《天仙宝章》修成神通。使一根镔铁棍,长有一丈,重有一万来斤,力气颇大。棍法也好,舞动起来,光华乱闪。与那天蒙禅师斗至一处。 那天蒙禅师佛光精妙,持一根金刚禅杖,抡起手中,往来招架。光华乱飞。 修罗三位公主,各持一口长三尺,宽二指的冥铁刀,利害非凡。乃是冥河教祖亲自采血海深处,万年冥铁所铸,赐给诸多在外行道,修罗公主防身之用。自身又修成大阿修罗之身,法力自然不小。 对上达摩禅师,智公禅师,玄奘禅师,斗得难分难解。几位禅师,或是持钵盂,或是持戒刀,或是持令牌,或是持禅杖。与那三位修罗魔女招架不停。 还有一边。血尸教主,大毒真人,走阴童子,小殃童子,四个老魔对上了白谷逸,醉道人,朱梅,餐霞大师。 场中毒气弥漫,那是大毒真人放出的,五毒炼仙剑气,惨淡淡的,专门污染法宝,兵器。那醉道人几人飞剑,都受了毒气侵染,光华全失。 阴气森森,漫空都是血尸,密密麻麻,每头都高有丈六,全身鲜血淋漓,锯齿獠牙,口中乱咬。手指如钩,左右乱抓。皮肤坚硬,横冲直撞。共有三百六十五头,裹着朱梅四人,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招呼。 那是血尸教主,摇动血尸天魔幡,放出来的不死血尸。血尸老魔还时时阴笑。其势凶猛异常。 走阴童子祭出阴魔剑乱砍,阴森森的。小殃童子祭出噬魂幡,放出恶鬼乱扑,哭哭闹闹,仿佛奔丧。 醉道人四人刚不注意,飞剑就被污染,只得又祭出新的飞剑招架,又斗成一团。正要使些绝招,就听见两声惨叫。 远处,钟离权,吕洞宾举剑正与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迷尘仙姑大战一起。那钟吕二人结成的一片庆云,被对方死死的压住,四面全是飞剑,到处乱戳。顶上又被红珠猛砸。 二人虽是金仙,但对方人多势众,只有招架之功。心中大怒,也只得死守心神,后来又见那炼邪神君,持了两口紫黄色飞剑,骂你大师手持一口绿色飞剑,也朝他们两人劈来,他们五个老魔,围着钟吕二人,就是一顿暴打。只几个回合,那些剑光吞吐间。钟吕二人身上衣袖都被划烂不少,形势十分吃紧。那骂你大师口中,还时不时的骂几句,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多人围殴之下,还不忘骂别人。 那骂你大师,说话又难听,越骂越起劲。直气得他二人三尸神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 钟吕二人正抵挡间,突的,听见鬼谷子两人大喊。心神不定,手中不由一松。就被那真恶和尚,找准时机,张口一吐,长一尺,全身漆黑的飞剑,正是修罗法器,冥河教祖亲传,天魔炼仙剑。 黑黝黝的剑光吞吐下,那钟离权,吕洞宾二人就被一下削散庆云仙光,砍中肉身。那百炼而成的玉肌仙肤,就一下被砍穿骨头,打倒尘埃,疼痛异常,不由大叫两声,借土遁去了。 正好被醉道人几人听见,正要赶来救,却又被拖住,不由大急。猛又听见鬼谷子大喊。哪里还不明白,知道陈抟老祖使了绝招。放出了乾罡劈天神雷。 此雷乃是太清老爷,闲暇之时,亲自于先天八卦炉中祭炼而成。一共三千粒,后来全部传给了陈抟。 此雷一经祭出,需要等片刻,如此炸开,威力大到开天辟地一般。虽然只是一瞬,但就是那一瞬,灭绝一切生机。 几人连忙将飞剑一扔,阻挡一下,得这一空,转身连忙就跑,飞星疾驰。果然,不一会,后面就是炸响连连。就见,吃肺大师,吃肝大师,黑狼大王,白狈大王,瞬间成齑粉。 那几位禅师之前也有消息。一听见叫喊,二话不说,逼开对方,化光就跑。 蜀山一干正道跑的快,没有受到伤害。只是那一干老魔,却是劫数难逃。虽有些警惕,还是来不及,那走阴童子,小殃童子,炼邪神君,大毒真人,修罗天塌魔女,天殇魔女,天哭魔女,全部被瞬间吞没,化成灰灰。 只有那迷尘仙姑,骂你大师,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血尸教主,心中早就存了一分后退的心思,果然见对方动作,几人对视一看,就化光飞星追去,前脚刚走,就被吓了一跳。 那真恶和尚几人,还要赶尽杀绝,突然一阵阵巨响。 也是这几人气数未尽。只震得耳刮子乱嗡嗡的,仿佛无数只苍蝇乱飞。眼前金星乱冒,虽然逃过一劫,但依旧是震得口吐老血,凭空落了下去。 这里的响动太大,爆炸的最中心,方圆万里,自上而下,没有任何事物了。他们本来就是越打越远,渐渐的离开了原来的如意山那里,如今远处的山脉受了气浪波及,全部化为泡影。 却是惊动了不少人,有那神通小的,唬的胆子快破了,收拾收拾,连忙就跑,生怕受了池鱼之殃。 三十三层灵空天界。 第九天之上,天宫披香殿中,玉帝正与太白金星商量事情,就听见这爆响,震得天宫都摇晃了起来,桌案上摆的琉璃杯,装的玉液琼浆都撒了出来。连忙大惊问道: “出了何事?”稍时片刻,有那千里眼,顺风耳,进来报道。说是下方南瞻部洲,蜀山一干正道破风流寺,搞出的动静。 唬得那玉帝又连忙吩咐道:“速速关了南天门!” 那顺风耳,千里眼连忙跑去南天门,见今天是持国天王值班。说了旨意,那天王连同一干金甲神人,也听见了刚才的动静,正心里害怕呢,以为又是什么妖王打了上来。四个天门,他心里最不喜欢值守的,就是这南天门。听了旨意,连忙就把南天门给关了,又将禁制开启。瞬间走了个干净,万事不管。 南瞻部洲。 “出了何事?这么大动静?莫非天塌了?” 就连玄清都被吓了一跳,他正在飞星往前赶,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凝炼祖巫,吞吐祖巫精气。 哪里知道,就被刚刚那巨大的爆响给惊了一跳。他清楚看见,就连下面的群山高峰,都被震得乱晃。连忙停下身来,望天上就看,也没见天塌个窟窿。若真个又塌个窟窿,那女娲氏岂不是又要补回天? “好像就是前面传来的动静啊!”心下大惊不已,莫非有高人斗法?最近几日间,正邪斗剑正要上演,可是算算日子,还差十来天啊!难道提前开打了? 用天眼,扫视了上百万里,再远就看不见了。云雾太过浓郁,精气太充沛,元力太厚实。仿佛雾里看花一般。他那里知道,是那蜀山一干正道相约,大破风流寺,搞出来的动静。 一时拿捏不准,只是停下云光,不知前进好,还是后退好。想立马走开,但是又想去见识见识,这等情况,他飞升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自然是有点好奇。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4章 正邪往来有分说,修罗魔王自天临。 诗曰: 处事须存心上刃,总是三思而后行 刚强更有刚强辈,一山还有一山高 真人妙术显异常,起死回生有异方 措手不及逢劫数,才知正邪有偏全 书接上回。话说,大破风流寺后,陈抟老祖祭出乾罡劈天神雷。炸出了声威。 地动山摇,一路云光,一口气连连跑了数万里,这才停了下了,喘息未定。 鬼谷子就问:“道兄,你是不是放得多了?其余道兄不会有事吧?” 陈抟老祖回道:“在破寺前,就早已提过,刚又提醒了他们,多半不会有事。且先等等再说。只是我那神雷子,损失一粒都极大。本来等几日后斗剑,才准备拿出来用,到时一经祭出,岂不是能杀一群魔头?” 说完,又取出个袋子,往里面一看,里面全是铁丸,正是乾罡劈天神雷子。数了数,居然少了好多颗。心疼不已,这宝贝虽然威力极大。但总共就三千粒,用一颗少一颗。 “不过我看刚刚那威力,恐怕是死伤不少啊。那群老魔,却也是气数该尽了。恰好这次斗剑,有老爷赐我这神雷。” 陈抟老祖不由又笑着说道,那鬼谷子也笑说:“不错,这以往还是我等自己炼宝,这次老爷闲来无事,就炼了此宝,合该是那群魔头倒霉。道兄,这次斗剑,你却是开了头筹,今天大破风流寺,我等外功不小!” 两人心中欢喜,正说间。远处就有几道流光,飞赶而来。 近的身前,正是白谷逸等蜀山一干正道,连同几位禅师。连忙又说了几句。只是少了钟吕二人,不由大惊。 醉道人:“之前二位道兄,被围攻之时,分了心神,受伤不小。先就走了,怎么还未来?” 正值疑惑。远处下方,就见钟吕二人,架着土遁潜行,又听痛苦呻吟。众人见了,连忙下去接住,果然那被砍伤的口子,被一团黑气侵袭,血肉腐烂一大半,骨头都在烂了。元神都有些不清明了。只见两人极为虚弱,死死抵住黑气侵袭。但还是不见功果,且又痛苦异常,口中不由大叫。 鬼谷子连忙自衣袖中,取出一个白皮葫芦,揭了盖子,倒出二粒金丹。花生大小,颇为承重,异香扑鼻。正是九转大罗金丹,大罗世界特有之物,乃仙家至宝。用手搓开,分别给两人,撒在那伤口上。 果然那药立刻见效,把黑气祛除,骨头渐渐长好,腐烂的肉掉了,又重新长出了新肉。不多时,二人便恢复了原样,失去的精血也补回,只是元神有些疲惫。 “亏得是我来之前,去向老师讨要了一壶大罗金丹,以防不测。”鬼谷子见二人恢复,不由叹道。 “每次斗剑,祸害都自不小,也似正常。只是那群魔头越发的利害了。”醉道人也不由叹道。 众人又说了几句。玄奘法师道:“刚刚贫僧走前,看见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骂你大师,迷尘仙姑,血尸教主几人却也跟来,但还是被神雷给波及,终未曾得逞,只是受伤不大。相必此时也跑了,其余几个魔头倒是伏了诛。彼此大破风流寺,也不是没有收获!” 达摩禅师道:“道兄话虽如此,只是魔头不灭杀干净,世界怎得清净?况且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败坏我佛门名誉,又判教而出,怎肯饶此二人?” “道兄此言不错,这两个凶獠不除,祸害不小。他们虽出极乐大乘,我等虽是裟婆小乘,但如来也拜阿弥陀佛,总是一门。刚才那几个祸害,受伤落了下去,再回去看看。若是没有走远,那就是他们气数到头了。”天蒙禅师也说道,心中极为不岔。 原来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十数万年前,乃是极乐世界看门童子,犯了戒条,畏罪潜逃,就于藏经阁中,盗取了两部经书。一为《大贝叶禅经》一为《大舍利真经》又偷盗走了十于件法器。被阿弥陀佛知道了,着金刚来拿。 两童子也聪明,出了极乐世界,就立马往南瞻部洲而来,果然,那金刚就不再追来。从此当真是,逍遥自在,后来修成神通,又与一干左道结交,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被正道追杀,这才去了血海,又得大乘魔法。越发利害,交友又广。 又开创了小汤山数万年基业,门徒数十万,称佛做祖。由于太过嚣张,百多年前被正道给端了。所以又想重新开始,所以又开劈了风流寺,结果百多年,勉强有些气候了,偏偏正值斗剑,正道又要来搅扰,又得冥河教祖支持,自然是信心满满。正好将场子找回来。是以就答应了比斗。哪里知道,对方如此利害,还是被破去了基业。 又说了几句,决定一起回去看看,又人多势众,料定无阻碍。又纷纷架云回赶。噫!这不去还好,去了果然是祸害真个不小。不提。 话说,玄清见势头过去了,就想着往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又仗着自己都天法旗利害,且祖巫聚散由心,不怕被认出,遁光又快,一去十五万里,就算有什么危险,也不怕脱不得身。只是东皇钟却是不可随意乱用。这东西实在是太过扎手了。 况且玉帝教我维护天条,出了这等事情,也不好不去看看。既然答应了玉帝,自己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况且又可以积修外功,一举两得。做不做是一回事,有没有做是另外一回事。 心中定计,便果断往前飞去。稍时片刻,正然飞往,早见了那爆炸之地,只见地肺都已经翻了过来,方圆何止万里? 数座大山都没了,全是万丈巨坑,正值观看,突然远处过来五道光华,在远处停了下来。三男两女,不由也看见玄清。正是真恶和尚,真坏头陀,骂你大师,迷尘仙姑,血尸教主。 真恶和尚道:“噫?这不是什么天庭劳什子四方济世帝君?怎么来此地寻死?岂不知此乃我风流寺地盘?”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来。岂不是正好拿来与我那兄弟报仇?什么大帝,都没拳头好使!”血尸教主远远就见一年轻道人,再仔细一看,却是认出了玄清。不由得阴笑道。 原本他们几个,被那气浪震落,受了些伤害,但是服了些灵丹妙药,调息一下,自然就好了。这地仙界中,灵花,灵草,灵根,灵苗,灵果,灵水不计其数,修士只要会些药理,或懂得炼外丹,基本都会常备。 只是死了诸位道兄,而且修罗三位公主也死了,祸害不小,况且那鬼母大人,就要降临,所以并未离去。 玄清受玉帝大天尊圣旨,做了天宫四方济世大帝,维护天条,乃上天护法,地位还在五老之上。仙名有籍,仙符有禄。还有画像早就传至三界了。正邪两道,都知道他。这些事情,他稍稍一想就知道。他虽然不认识几人,但也不惊讶。 心头一动,运起天眼,又见对方,几人气息泼杂,有仙光,有佛光,有魔光,有妖光,有血光。又听见那血尸教主所言。他心中有几分明白。 更何况,那血尸教主,一身血气,一头红发披散,穿大法袍,一脸红毛,说话间獠牙都伸出来了。自头顶隐隐现出黑色煞气,玄清一见料定此獠,乃是邪派中人,造孽肯定不少。 玄清笑着故意道:“你我有何冤仇?什么兄弟?怎么找我报仇?” 血尸教主阴笑道:“你这欺心的孽障,尝尝我的利害,你说不定就记起来了!”说完祭起一口剑,四尺于长,二指宽。其上符文密布,也是红光一闪,冷森森的,就朝玄清刺来。 此剑乃是他采血海百万年份血玉,用秘法祭炼而成 玄清只骂道:“你是有多大本事?敢出这等大言?”见那长剑刺来,又见旁边几人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看着自己,自己又是两手空空。 只得用手一指,祭出太乙炼邪剑。金光一闪,就对上那长剑。碰!的一声。毫厘之间架住了红色剑光。 往来招架,斗了几个回合,那血尸教主猛一剑劈来,玄清只得横剑相架,那红剑近不得身来,趁这一空。血尸教主,一拍脑门,凭空一道大幡,自泥丸宫冲出,非丝非麻,非金非铁,高有九尺,幡面画着尽是尸体小人。 用手一指,那幡就是一摇,平地一声,咔嚓!仿佛是门被打坏的响动,就见那幡面起了变化,一个个尸体小人,全身流出鲜血,淋漓粘稠,血气冲出,又腥又臭。 那些流血的小人,猛的跳出幡中世界,共有三百六十五头,高有丈六,獠牙张开乱咬,手指如倒钩,朝着玄清围了上来,就是一顿乱抓,肉身坚硬,被玄清的飞剑砍在其上,只是掉火星子,削散些血气,并未伤害,依旧欺上前来,其势凶狠。 “噫,这法宝有些看头啊!”他见这血尸教主祭出的血尸天魔幡,放出的不死血尸,利害非凡,就是飞剑都难以伤害。只是左右招架,不让那群血尸近身。 又见那血尸老魔持剑劈来,只是笑,又见旁边几人,又纷纷祭出法宝朝玄清杀来,这干魔头,早就看不惯玄清了,又听见他还在笑,显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果然,玄清见这干魔头一起围殴而来,他也不是当年的阿蒙,不由怒道:“你等胆敢搅扰乾坤,祸害灵山胜境,涂炭生灵。不思悔改,返来杀贫道?是何道理?” 心头不舒服,只得左右招架,又放出顶上三花,这才无碍。祖巫记忆,精血精气,上清天书,各种道法,神通武技,都在磨合,本来是来看看出了何事,见有危险就立马走人。 哪里知道,恰恰又碰见了血尸教主,其兄弟尸阴老魔,当年受他降伏,如今还在天庭受那穿心之苦,其血尸教主一干老魔,恨不得喝他血。 心中隐隐推算,毫无头绪,只是觉得有些不好。见这一干老魔,出手凶狠,心头不由一惊: “那尸阴老魔乃是冥河教祖的弟子,又被我擒拿,且那冥河教祖也被我打死一个血神子化身,那一元子三人,也受其庇护,偏偏当年也被自己杀了,莫非那冥河就要来杀我?” 心头虽然一惊,但还是不怎么怕,听说那冥河教祖每次斗剑都要去围攻什么裟婆世界,应该脱不得身吧,如今虽是斗剑,我也在局中,但是等斗剑一过,就往天庭一藏,不信那冥河教祖还敢大闹天宫不成? 一时间,福至心灵,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大骂,真是高手的面子扫不得,以为时间还长,虽然知道对方记仇了,但也没这么快,就来找自己麻烦,如今又是斗剑的时候,事情又多,所以自己也不怕什么。 就算有这几个魔头,比起那尸阴老魔还要利害些,但是自己的法力,依靠天地造化玄功吞吐,增长速度一日万里,虽然比不得祖巫,呼吸间,就是万年法力。最近没有时间,只得用原来的法决修炼。 是以他并不怎么怕,心中多少有些感悟,那三太子哪吒,王灵官,真武大帝,武曲星君,尸阴老魔,以及这一干魔头,寻常金仙,恐怕不是自己的对手,再加上有法旗护身,祖巫法相不显,无人知道,正好还可以拿出来进化。 正是想通了这几条,一举两得,才答应那玉帝,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下界,众多人物,也不拿自己当回事。 没有压力如何成长?不受风雨怎见彩虹?有因果就得了解,有恩怨就得化解,不然成天惶惶不可终日,也不是个事。 几个魔头,围着玄清,只是乱打,各种飞剑戳来,玄清只是招架。这几个肉头正好炼手,未用全力,又斗了数十回合,听那骂你大师,边打边骂,玄清听得烦躁,正要使些周天变化的大神通,教训教训。就见远处又有十几道光华赶来。见仙气滚滚,知道是正道人物,口中不由喊道: “诸位道兄,快来擒拿这几个魔头,贫道玄清。” 来人正是醉道人等,连同几位禅师,本来就是打算回来捡便宜,收拾这干魔头,远远就听见有响动,多年经验,知道是有人打斗。 果不其然,就见一干血尸老魔,真恶和尚,真坏头陀,骂你大师,迷尘仙姑,纷纷放出法宝,围攻一年轻道人,那道人看着就二十岁,面黄肌瘦,身穿道服,翻翻滚滚,往来招架之间,那几个魔头都近不得身。 “这不是天宫新任的济世大护法?怎么这么快赶来这里,莫非刚刚动静太大,连天庭都惊动了?” 那钟离权,吕洞宾,本就是火气未消,差一点失了肉身,又见是玄清真人,口中不由道。其余诸多天仙,金仙,禅师也都疑惑,不过都为正道,手中不慢。 话音刚落,就钟离权,吕洞宾连忙持了飞剑,欺上前去,加入团战,口中大喊道:“好魔头,敢围攻我道门大护法,帝君不急,我等前来助拳!” 见钟离权,吕洞宾两人大喊着杀了进去,众人知道,这二人乃是于人间聚义,一起飞升大罗世界,上洞八仙中的两位,从来都是连成一体。又想着这济世玄清真人,也是利害,一个人就能抵挡。不由都疑惑,道家什么时候又出了个这样利害人物? 也纷纷加入团战,那达摩几位禅师,见了真恶和尚,真坏头陀那是大怒连连。大骂道:“两个欺心的孽障!还不受伏,更待何时?” 一时间,场中形势迅速恶化,那真恶和尚几人,被一干蜀山正道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斗了几个回合,那骂你大师,口中连连大骂,惹得场中的钟吕二人,心情烦躁,本来是斗真恶和尚,见了骂声,就朝她杀去,没几个回合,数人围攻她,连手中飞剑都打烂了。 那骂你大师,口中还是连连大骂。众人还在下死手,光华乱飚,形势吃紧。 玄清只是在一旁稍稍助力,不由暗道:“这干正道,也不是善茬啊。” 正然想处,那一干老魔眼看就要被拿下。就在这危机关头。又起了变化,自三十三天之外,地仙界之外,宇宙星河之间,一道黑光疾驰,伴着黑气,穿越茫茫星空,朝着地仙界那一缕云雾,滚滚而来。 那黑光,速度极快。稍时片刻,跳进了地仙界云雾中。不一会,就下了三十三天,穿过层层雷火罡风,来到南瞻部洲,径直朝这场中而来。 “敢欺我门人,胆子不小。” 场中正然斗处,玄清也是打个混,也不出太多力。那一干正道,又是围攻,有了便宜,出手凶狠,突然凭空一道黑光,朝场中砸来。 嘭的一声,仿佛凭空打了个霹雳。震得人脑袋嗡嗡乱响,那蜀山一干正道,心神恍惚,手中的飞剑都落了下去,就是玄清都被这一声唬得一愣。 那黑光在数十万里万之外时,场中都见到了,只是血气包裹,不是很清楚。速度极快,一闪就来到跟前。就算有心抵挡,也是来不及。 果然猛的一炸,落在场中,都受了波及。纷纷大惊,都连忙后退。玄清观看来人。 只见。滚滚黑气中,有那血光,极为粘稠,等黑气血光收敛。一尊法相,高有百万丈,顶天立地般,一身黑色精甲,头戴黑盔,披大黑法袍,乃是一位女魔王,两只巨手,比远处山峰还大。一手持了一口漆黑大剑,一手持了一口漆黑大刀,口中声音滚滚如雷响。气浪冲出,空中云气都被消散。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5章 祸害相侵,劫数自古有分传。 诗曰: 魔气森森透体寒,真人胸中自有方 全凭混元出道德,降龙伏虎实堪夸 祸害从来有因果,劫数临头怎可逃 大罗世界常清净,诸仙保全是太和 书接上回。话说,蜀山一干正道,连同玄清真人一起炼魔。正值关键时刻,起了变化。 场中,众人观看来人,气势磅礴,凶浪滚滚荡荡。心中不由得害怕,心头突突乱跳。 那一干老魔,真恶和尚几人见了这尊女魔王,心中大喜,连忙收了法宝迎接。口中道:“鬼母教师做主,蜀山一干老狗不仅杀了诸多道兄,就连天殇,天哭,天塌三位公主也自陨落!” “不必多言,此事早知,该有这场劫数,吾自分说!” 那尊巨大魔王法相,口中滚滚声音传了下来。来人正是洪荒幽冥界,冥河教祖坐下,地狱血海大魔王鬼母。 这话音刚落,那蜀山一干正道,都纷纷放出法宝,朝这鬼母打来。仿佛是蚂蚁咬大象般,只是几个小黑点。 这干正道,虽然心中害怕,但见对方大魔王降临,知道也不好逃脱,只得拼命一场,或许还有生机。 都是多年好友,经验非常,一个对视,就知道在想什么。虽然疑惑,斗剑之际,这鬼母大魔王怎么就来了此地。却也知道被人搅乱诸多天机,仿佛一团乱麻,难以算清,见对方气势汹汹,难以善了。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去,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乱砍。 哪里伤害得了鬼母?虽然是一干金仙,禅师,法力高强,又都配合天衣无缝,但鬼母法力已经巨大难以想象。连忙用口一吹,连身都未近,就被吹飞。在那云层之中,翻滚不停,摔得七荤八素。 刚爬起身来,就见鬼母将手中漆黑大剑,朝前一划,一股剑气冲出,大有百万丈。那一干蜀山正道,虽然百忙之中,结成一片仙光,佛光,也化为一口大剑,大有十万丈,朝上戳去。但哪里是其对手? 一声爆响,只一下就被鬼母大剑劈散,去势不减,一股气浪冲来,那一干正道都被剑气所伤,肉身被剑气,连连侵害,疼痛难忍,纷纷大叫。就跳出元神,裹着真灵,往外就跑。 轰隆隆!巨响连连。 下方一座巨大的山脉,连同远处。被那鬼母的大剑劈中。瞬间成了齑粉,那地下也被化出一道口子,长有百万里,宽十来万里之大,地肺中的岩浆,直往外喷,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威势吓人。 气浪传至高空,都失去了颜色,比起之前的爆炸,虽然稍微小些,但依旧惊动了不少的人。 那天宫还是被震得一晃。 玉帝正在披香殿中,与王母娘娘,太白金星,托塔天王说事情。就被下方传来的气劲,又把天宫震得摇晃一下。唬得几人大惊不已。 那一干真恶和尚等魔头,与这鬼母比起来,仿佛是小孩过家家一般。玄清早见势头不妙,转身连忙就跑。虽然不是特别怕这鬼母,但毕竟这等情况,还是头一回遇见。自己还想扮猪吃老虎,到处打混,得些好处,再摸摸情况。虽然知道几分情况,但还是走路算了,万一还有变化,岂不糟糕?还是小命最重要,那一干正道,自求多福吧。 正然飞星快赶,一口气连跑了百万多里。就见一道巨大的剑光,仿佛就在跟前一般,自上而下,劈将下来。下面也有一道稍小的剑光,两两相碰,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与之前一样,不是亲眼看见,以为又是天塌了。 哪里还要停留,连连就跑。心头不由大骂。又见后面十几道光华,一干正道也跑来,还失了肉身。 那鬼母大魔王又吩咐:“定要将其拿来。” 那真恶和尚等一干老魔,得了这法旨,又见得便宜,连忙就追,心中大喜连连。那骂你大师,口中连骂道“一群老狗,怎生可逃。” 果然不一会,就追赶上。蜀山一干道门,虽然失了肉身,但毕竟元神还在,都是小小的婴儿,百炼而成,体内有那金丹,七返煅烧,九转功成。法力还是强大,只得又战成一团,心中难免焦急,毕竟失了肉身,祸害不小。 几位禅师,肉身也失,只留舍利,鸡蛋大小,金光闪闪。那舍利子跑的快,化几道金光,径朝西方飞去。后面有那血尸教主带领了三百六十五头不死血尸追赶,阴笑不已,血光阴气滚滚。那几颗舍利子里面,包裹几位禅师的真灵,听见不由发寒。 只是死命的跑,后面也死命的追。这近千万里,给惊动了不少修士。 玄清这边,响动更大。 又见那鬼母往他这里看来,将身跳起,巨大的身躯,黑了一片天。跨过数百万里之遥,猛的落在面前,轰隆巨响,尘土飞扬。那脚下的一座大山,方圆近十万里,又被踩断,灵气全部喷发出来。亏得是里面盘踞的修士,生灵早就跑个干净,也不至于就化灰灰,不由得吓了一跳。 面色难看,知道今天难以善了,对方明显是要找这干正道的晦气,又正值斗剑之际。势头强劲,决不罢休,自己也不由牵扯进来。见难以再跑,就停下身来,心中防备,看来是不动真手,恐怕小命不保啊! 电光火石之间,心中打定主意。就见那鬼母喝道:“现在晓得跑了?岂能让你逃脱?今天就要你的命!” 那鬼母说话间,双手持巨大的黑色大剑,大刀跳起身猛的劈来。 势头凶猛。玄清运转体内祖巫精气,精血配合上清天地造化玄功,鼓动起法力。使那法天相地的大神通,将身一摇,咔嚓乱响,瞬间变得与那鬼母大魔王一般。头顶上空,脚踏地下。脑门好似峨眉山,双手好似须弥山。全身比那泰山,华山,衡山,嵩山,恒山加起来还要大。 周身肌肉虬结,面皮腊黄。体内五颜六色的光晕转动,那是祖巫精气,体内气血翻滚,那是祖巫精血,两两配合,法力澎湃起来,浑厚异常。头顶有一片清光,那是上清仙光。衣袖飘飘,眼神肃穆。 两手空空,只得张口一咳,吐出了太乙炼邪剑。比那武夷山还大,金光闪闪。一手抓住,猛的朝上架住漆黑大剑。 当时就是一声爆响,自动惊天。火星子乱飞,仿佛天火坠地,散落远处,连山都烧了起来,到处乱响。 一个招架,玄清就觉得手中一麻。又见对方大刀劈来,无法,只得勉强用另外一只空手,捏成拳头,比那鹤鸣山大,猛的朝前砸去。 被大刀劈中,一声大响。可怜一下,直砍得血肉翻飞。玄清疼痛异常。一股大力袭来,立地不稳。就被打倒尘埃,几个翻滚,把那附近方圆数百万里的山脉都给压塌了。连忙爬将起来。 果见对方赶将上来,拿大剑又朝他削来。连忙用剑相架,又见对方大刀砍来,黑光乱晃。玄清再也不敢拿手抵挡。只得就势在地上翻个滚,一手抓起数座大山,朝前面猛砸。 那大山依旧被那鬼母的大刀,砍成齑粉。得这一缓,连忙起身,又抓起几座大山,都一股脑朝大魔王砸去。 那鬼母手中大刀,大剑,乃是他亲自,采地狱真铁铸造,集洪荒煞气加持,于血海污秽之地浸泡百个元会,用大乘魔法祭炼而成。 一为破血刀,一为饮血剑。虽是后天锻炼而成,但却乃是绝世凶兵。刀重九万八千斤,剑重七万二千斤。其煞气内敛,戾气歹毒。任他是不坏金身,只要被砍中。顷刻之间,杀气弥漫,肉身不仅化脓血,元神还受毒气侵染。若不及时走脱元神,难免要落个一点真灵飘荡。 鬼母就是凭借于此,跟随冥河教祖,曾纵横洪荒,又常征战于裟婆世界,破过不少佛陀金身。实乃是护身必备。炼仙,锻佛,杀神,屠妖之绝世魔器。 亏得是玄清乃是祖巫精血,又得祖巫精气滋养,能够祛除煞气,又渐渐愈合。肉身又强大,法力也广,全力出手之下,消除了不少的力量。若是如此,还是疼痛异常。换了别人,恐怕就成个饼饼了。 魔王低估了玄清的法力,用刀将几座飞砸过来的大山,劈成齑粉,又猛的赶上前来,大步之间,地动山摇。拿大剑就砍。 玄清只得往来架住,亏得是他用的剑也不凡,虽然比不得魔王的法器。 太乙炼邪剑,却也有十个元会的法力,也极为坚硬,招架之间,只是连抖,符文闪现间,一拉一扯,抵消掉不少力量,但还是有不少传至手臂上,震得发麻。 果然,又见大刀劈来,只得用手一指,身后起数座大山,朝前面猛砸。依旧被砍爆,往来招架,又是一个回合。 玄清得祖巫记忆,十八般武技,样样都会,越打越久,就越来越磨合得熟练。 每一次招架间,兵器碰撞。就宛若放天雷,连连爆响,震得耳朵发麻。那摩擦出的火星,烧坏了不少大山。刀光剑影,四面乱晃。舞成一团,招招要命。 玄清。每见大剑砍来,就用大剑相架。时见大刀劈来,就用大山相撞。有那祖巫精血的支撑,有那祖巫精气的恢复。天地玄功的变化,上清仙光的守护。也勉强能够和魔王对上几招。 这一次却是自飞升以来,第一次动了真火,自然是全力以赴。 这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数亿里之外都听得见。一连打了好几天,还未结束,波及实在是太大。 另外一边。 离此地有那百万里外。但是在玄清,魔王眼中,仿佛是十数个小黑点一般,一干蜀山正道,虽然失去了肉身,但是围成一团,舞动法宝,飞剑,幡旗结出一片仙光。 仙光外,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迷尘仙姑,骂你大师,四个老魔,祭出法宝,飞剑魔法,就是在外面猛戳猛打。那一片仙光,散了又散,结了又结。 一干正道虽然受伤不浅,但还是能够勉强支撑。场中只是光华乱飚,其势头又凶又恶。论其动静,虽然比不得玄清和魔王的争斗,却也不小。他们也都,自然看见了玄清和魔头的争斗。 那陈抟老祖,之前失了肉身,法力大减,心中不由大怒,非常焦急。又见那四个老魔,在外面猛攻,仙光都被压得太过利害。稍不注意,就要落个齑粉。不由把心一横。口中大喊道:“诸位道兄。快跑。” 边说边抓出一大把,乾罡劈天神雷子,有百多颗。猛的扔了出去,又把手中一口新取出的飞剑,朝上一撩,得一阻挡,趁着这一空,转身化光就跑。 其余的人见陈抟老祖,抓了那么多神雷子丢出,也知道威力,吓了一大跳,心中也不由大骂。都弃了飞剑,阻挡一下,也都跑了,那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外面真恶和尚几人,见陈抟老祖扔了一把黄豆子,知道是之前那玩意,又一大把,也不由吓得连忙,收了法宝转身就跑。 果然,只十数个呼吸。那方圆数十万里,中心之地,就是几十声爆响,成了一片虚无。出现一个口子,地水风火涌了出来。被气浪搅动,仿佛煮粥,成一团乱麻。 气浪传出去,波及了近亿里。就是远处玄清和女魔王,都被气浪冲飞,有那数百万之远,从天空落将下来,滚在地上,压坏了数百座大山。 气浪所过之处,山脉都被掀飞,地肺炸开,岩浆喷发,仿佛末日。 那蜀山一干正道,自己也受了波及,虽然一口气,跑了很远,但还是直接被吹飞。又失了肉身,更加难受了。也是气数不尽,恰恰把他们,吹落在蜀山剑派山脚下,摔了个七荤八素。 蜀山剑派,坐落于南瞻部洲,靠南面一点,苍茫山脉之中,有方圆五千万里,山中尽是,灵花异草,古树灵根,瀑布净潭,怪石嶙峋。 离玄清他们斗剑处,有那一亿多里,但还是被那气浪波及,整个山脉都摇晃起来,山石滚落,惊失飞禽走兽。 此时苍茫山脉,于山中群峰之间,主峰飞雷峰上,那里有一片宫殿,占地极大,攒簇一起,金碧辉煌,气势磅礴,楼阁亭台,也不计其数,山间还时时有那钟磬声传来。 果然是:极品灵脉大地根,苍茫洞天大福地。 山中有不少道人炼法,童子采药,仙女取水,往来之间,云雾缭绕,飘飘荡荡。受了气浪波及,摔得摔,滚的滚,以为是左道攻打上门了。不由得连忙起身。 那山中主殿之上,里面有不少道人炼宝,也被惊动。其中蜀山剑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连忙分出心神,将大阵开启,这才稳住山脉。 又连忙问道:“出了何事?” 稍时。有一仙女进来,只见是一青年女仙,穿素服,披轻纱,挽丝绦。背一口飞剑,面容美貌。汇报:“醉师叔他们,不知何故,失了肉身,从天上掉下来了,正落在山门外,残喘不停。” 妙一真人大惊道:“英琼你着弟子,速速将人抬回来,我要和众道兄炼宝,分不开心神。” 那叫英琼的女仙,原来就是地球飞升而来的。蜀山剑派的精英弟子。听了妙一真人吩咐,连忙出去行事。 稍时,就把一干人带了回来,全是元神婴儿,萎靡不振。无法救治,又加上炼宝,妙一真人也一时没有办法,愁眉苦脸。 只得命童子取来,如意续神养元灵膏,给一干人倒出几滴,先滋养住元婴再说。 稍时,一干人这才恢复些元气,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旁边苦行头陀沉默。玄真子道:“此事祸害不小,众道兄肉身又失,还是去太清大罗世界,见过老爷才是。” 这一干人,全是元婴,仿佛小娃娃。又说几句,事情紧急,就纷纷望大罗世界而去。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6章 正邪斗剑起,因果繁复。 书接上回。话说,大魔王鬼母降临。蜀山一干正道,被真恶和尚几人围攻,本就失了肉身,压力极大。陈抟老祖又放出乾罡劈天神雷,惊天动地。受了气浪波及,恰好送回苍茫山,得以逃脱。不提。 话说,那几位禅师只剩下舍利子,连连往西方飞去,那血尸教主在后面追赶不停,一大群不死血尸,阴气血光乱晃。 也被气浪波及,但是由于离得较远些,问题不大,依旧是死追不停。 那几位禅师失了肉身,舍利子毕竟还是法力减弱了些,不由得跑的不是很快。眼看就要被那血尸教主拿住。 但始终是差了一点,这血尸教主,正值追赶。突然天空上落下几人,居然就是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迷尘仙姑,骂你大师这一干老魔。落在前面,又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这才站稳身形。 开头还把他吓了一跳,见是那真恶和尚等人,一身狼狈,连忙就问情况,说是被气浪震飞至此。这一干老魔,咬牙切齿的,诅咒那陈抟老祖。眼见那几颗舍利子,还在前头跑。不由大喜,一群人又追上去。 几个魔头拼命全力飞行,那几颗舍利子,死命往前就跑。眼见就要被拿住,就在这危机时刻。 突然,在那前方,有一片祥云,花雨缤纷,瑞气滚滚,结成一座七彩莲台,上坐一尊佛陀,穿金色袈裟,面容慈悲,双手合十,双眼垂闭。一身金光闪闪,放出万道佛光,梵音大唱,声如响雷,佛光照亮了一片天空。 在这旁边,还有一朵祥云,也是华盖豪光,檀香阵阵,豪光散处,云上有一中年女菩萨,骑一只金毛吼,头戴璎珞,身配叮当。两团祥云,自前方远远而来。 那几颗舍利子,见了这两人,连忙就是顺势往前一钻,就进了豪光里面,被那菩萨接住,收了起来。 后面追赶而来的,一干老魔,见了一片佛光照耀,梵唱妙音,正好看见那菩萨把舍利子收了,其中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见了这两人不由大惊失色。 “斗战胜佛,观音菩萨。” 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其余几人见了,也是大惊,再也不敢追赶,远远的就跑了。一瞬间就走了个干净。那佛陀,菩萨也不阻拦。 “正邪斗剑起,我金身出动,净土佛光不稳,祸害不小。菩萨可速去西牛贺洲万寿山,请我兄长镇元大仙前去净土帮忙守护。那鬼母势必要去净土搅扰,与冥河教祖会合,等我去料理一番,将其引入西海净土附近,到时我与真身联手,说不得也要将其镇压。” 那斗战胜佛睁开眼来,语气刻不容缓,对着菩萨道。 “此事自然耽误不得,那我便前去分说,你自料理。”观音菩萨说完就分头驾云而去,速度极快。 话分两头。 话说蜀山一干正道,失了肉身,如今斗剑已起,自然是祸害不小,出了苍茫山脉,只得往太清大罗世界而去,一路云光,上了三十三天层灵空天界,又进入宇宙星空中。就见那地仙界,连同三十三层灵空天界,连在一起,远远看去,就是一缕云雾。这样的云雾,远处多不胜数,只是这片稍微大一点点。 十数道光华,在那星海中穿越,径直往那宇宙深处而去。越往深处走,越黑咕隆咚,越不明方向,远处星辰就是小点一般。 不知何时,突然前面一亮。出现一片巨大的云雾,看不见尽头。仿佛星云一般,一圈一圈,一团一团,连成一片,那地仙界形成的云雾。与这相比,仿佛是一条大河中的一粒沙尘。 蜀山一干正道,他们全是元婴,小小的人儿,都闷头在这宇宙间飞行,自然是有些疲惫,见了这片看不见边际的云雾,心中大喜,连忙一起就跳了进去。 一股清新浓郁的元力,铺面而来。就见周天星辰高挂,星斗精华乱撒。依旧往下飞去,空中尽是天地灵气充斥,下方群山连绵,参天大树,飞禽走兽,奇珍异宝,汪洋江河,一望无际。 又往那前飞,数个时辰,在那中央处,有一座小山,高有九百丈,方圆九百里。满山尽是松树,树上栖息了不少的白鹤。 外围尽是高大的群山,巨峰攒簇,高挂流水,尽是仙根灵果,还有不少童子,在那山涧边哼黄庭歌曲,于石崖上取甘露,于沟壑间采药。有不少童女,在那江河海边,收集金铁灵沙。 远处还有不少道人,或是在林中吐纳,或是在峰顶烧丹,或是在那潭边炼宝。 丹崖怪石,流水潺潺。滴水叮咚,汇集而成的净水,腾起丝丝雾气,结成一片,形成灵雨,又下起来。潭中有那奇葩怪状的鱼儿。 离那小山不远,有一颗巨大的金梨树,高有万丈,树干有百丈粗细,也是金色的,枝叶茂密,结了满树金色的梨。还有那紫色的李子树,也一般大小。树荫下之,有六个道家仙人在那里围棋。不远处还栓了几头坐骑。 正是上洞八仙中的其余六位。韩湘子持了玉箫,铁拐李拄着拐杖,背上大葫芦。何仙姑捧着荷花青叶,张果老拿着渔鼓,蓝采和提花篮,曹国舅持白玉板。 他们一个个逍遥自在,长寿长生,享受清净。青液红浆作按酒,金梨紫李为寿品。 远处一个大石头上,坐着蜀山开派祖师长眉真人,一头白发,二条白眉三尺飘。手里那着一卷天书观看。一旁其师长樗散子余道人,也在静玩丹书。这些仙人大多都是从人间飞升。 突然,远处飞来十数道光华,惊动不少人。 现出身形来,全是婴儿,正是蜀山一干人,落在山脚下。那在围棋的六仙,纷纷大惊,抹了棋盘,连忙上前。 “诸位道兄,出了何事?一脸疲惫。”那张果老抱着渔鼓,见众人失了肉身,只有婴儿,裹着真灵,不由大惊问道。 其中就有陈抟老祖说了一遍事情。那长眉真人,余道人也见了,放下太清天书,太清丹卷,上得前来也不由大惊。 “正值斗剑关头,失了肉身,祸害不小,只是为何舍近求远?不去三十三离恨天,找老爷分身聚炼肉身,为何反来大罗见老爷真身?”长眉真人一身仙气,就疑问道。 “正是斗剑之际,劫数不少。就算重新聚出肉身,法力毕竟比不得原来,正要求老爷赐些法力,所以舍近求远。”鬼谷子连忙就说,说完都来至山顶。 原来道祖有亿万化身,于三十三离恨天兜率宫居住了一位分身,正是人间春秋时期,做道德经的老子。居住在天界,主要是为了,帮助玉帝镇压天界,支持玉帝管理世界。 地仙界,三十三天界。灵空仙云,天地灵气,五行元力,日月精华,都异常浓郁,到处都是灵雾腾腾,瑞气弥漫。就是一座山毁了,不出十数年,就又能滋养出新的大山。 修道之人,只要花些时间,精炼灵气,以元神运转玄功,不难修出新的肉身,只是比不得之前利害,原本的肉身,不仅打磨时日长久,且又受过天劫淬炼,自然是强大。 这小山不大,但却为祖脉灵地,自下而上,一条石梯,自然灰石,顶上一片松树,林中几座宫殿,攒簇在一起,全是用香木搭建,远远还见有那烟雾缭绕,那是药香飘出,聚而成雾。凡人若是有缘,闻上一口,就能成仙了道。时有那光华闪动,那是宫中宝物放出的灵光。宫殿后面,山腰下还有一洞府。 洞府旁边,还有一竹棚,里面一头板角青牛,吃人参,啃黄精,食灵芝,饮甘泉,喝圣水,耍来耍去。 这里正是,太清大罗世界八景宫玄都洞。一干人都来至玄都洞外,只见洞门口两边一副对联。 镌写: 道判混元,曾见太极两仪生四象。 鸿蒙传法,又将胡人西度出函关。 稍时片刻,果然就见,洞门开处,走出两个童子,头顶长着角,一个金角,一个银角,唇红齿白的。正是:天外长寿童,红尘甲子任翻腾。 “老爷着你们进去见过,其余在外相候。”那金角童子说完,就与银角童子,先进得其中。 一干失了肉身的蜀山正道,这才跟了进去,全是小婴儿。 里面不大,就是一个小小的洞天,一个洞厅,高有九丈,亩田大小。左边有九条石案,摆放着诸多道卷,真经,天书,典籍。右边摆放着一座八卦炉,炉子边有一道人,持把芭蕉扇,在扇火炼丹。乃是玄都大法师。 旁边有一盏灯,光华焰焰,高有九寸,火信子直冒,光华照得整个洞府通亮。乃是八景宫灯,顶级先天灵宝,八卦之火无他绝望,五行之火无他威力。 洞厅正上方,风火蒲团上,正坐一老道,面容苍老,须发皆白,身形奇古。披道服,束丝绦,挽道髻,踩麻鞋,游太虚,参大道,顺天数,理因果,悟玄妙。 正是:劈地开天之祖道门之宗盘古太清道德天尊人道教主太上老君。 果然是: 玄黄境外见大道,混沌分来证元始 演义鸿蒙清浊景,教化众生成正果 修结金塔度沧海,无死无生过桑田 无量劫中观因果,永恒不坏闲戏耍 太极两仪任其顽,阴阳五行随意弄 天地乾坤掌中盘,宇宙轮回胸中转 周天星辰肩上挑,三才四象口中生 坎离龙虎颠倒过,踢开八卦作生涯 地水风火常常炼,炉中丹药时时新 混元道德他称宗,劈地开天他为祖 凭空捏造是儿戏,毁灭阎浮亦弹指 功德无量坐大罗,玄奥无常归自然 八景宫中近日都不开讲,老君于玄都洞休闲。众门下弟子,或是下界修外功,或是访友谈妙,或是采药烧丹,或是对局弈棋,或是吞吐炼内丹,或是正邪斗剑,或是赴宴吃酒,或是降妖除魔,各有去留。 金银二童领了一干蜀山弟子,前来拜见老君,只见道祖闭目端坐,众人不敢惊动,只是有那玄都大法师的扇火声响,呼!呼! 稍时片刻,道祖睁开眼来,见陈抟老祖,吕洞宾,钟离权,鬼谷子,火龙真人,缥缈真人,醉道人,白谷逸,朱梅,餐霞大师,髯仙李元化。这一干人等,全部是婴儿,失了肉身,自然明白。 “正邪斗剑之际,弟子等都修那外功,受了魔头侵害,失了肉身,法力大减,望祖师做主。”这一干人都齐齐磕头说道。 道祖道:“下界因果深重,尔等在外行道,有此祸害,也是劫数难逃,但终究气数不尽,还能随太清游。” 说罢,自袖中取出个葫芦,倒出一百粒,九转造化金丹,往地上一撒。成九宫势,作八卦位,结成一圈。用手一指,金丹化开,里面升起一股极大的精气。 叫他们往里面跳,一干人就跳。一群小小的婴儿,全部跳进去,光华连闪,不出片刻,精气散去,一干人又得了肉身,与之前相貌都一样,且法力比以前大了一倍。一个个欣喜万分,连忙磕头谢恩。 老君道:“尔等可去下界,依旧修那外功。内功也不得怠慢。” 又吩咐童子说,要闭关炼混元大丹,谁都不得打扰。 一干人听了道祖吩咐,全都记下,这才出了玄都洞。就被铁拐李等人围着就问。 “风流寺已破,只是跑了几个魔头,如今斗剑已起,我等肉身恢复,法力又大涨。还是速速回转苍茫山脉,耽误不得,免得出了纰漏。”白谷逸连忙就说道。 “道祖要炼混元大丹,需要三千年火候。诸位道兄可都同去,相助我蜀山。”长眉真人道。 “此言不错,正要报仇,不杀群魔崽子,也难以舒坦。”吕洞宾道。 众人一商量,就纷纷定计,上洞八仙乃是一体同心,自然是同意了,那长眉真人,余道人自然欢喜。又去前面兵器殿中,一人取了两口太清仙剑,说了几句,就都一起架云,往地仙界苍茫山脉而去。 “金角,道祖要炼大丹,需要三千年火候,我等也可以拿几件法宝,下去耍耍。”银角对着金角说道。 那金角童子连连点头。两人乐得嘴都合不拢。果然等道祖闭了洞门,这两个童子,去了前面法宝殿中,挑选了几件法宝,带着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幌金绳,七星炼魔剑,金刚镯,乾坤图,又带了两葫芦金丹。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太清大罗世界,先是去了天界耍耍,又下地仙界去逍遥了。不提。 话说,正邪斗剑起,就是那凡人国度也受了牵扯,国与国之间也有相互攻伐。 大唐国九州境地,有方圆九亿里,极为宽广,为人道正统。西陲重地益州境外,往西数万里就是两界山附近,有一重要城池两界关隘。 两界关,修建在两界山中间,仿佛就是一道巨大的墙一般,横跨在两界山之间。用大石砖头砌成长有万里,厚有百丈,高有千丈。那两座大山,仿佛门户一般,矗立在两边,高高大大。 此时两界关以外,数十万里平原之上,正有两方人马,各方不下数十万厮杀在一起,旌旗蔽空,人马交错,刀剑并举,锣鼓喧天,喊杀声大震,鲜血乱飞,人头乱掉,惨叫连连,各有死伤。只杀得:满地炮响冲霄汉,星月无光斗府迷。 又往来冲杀一阵,由各自将领分开阵势,两界关这边,人马收拢,结成阵势,不下三十万数,举红旗,穿黑甲,戴黑盔,持大刀。从阵中冲出一将领,披大红披风,骑着一头花豹,手持一根银枪。 “有那个不怕死的,出来单独一战。”那红袍将领骑着花豹在阵前往来走动,口中大喊。 “正要你的命!” 那西面也结成阵势,也有数十万人马,举黄旗,穿金甲,持大剑。也从阵中冲出一将领,披明黄披风,骑着五云驼,手持一根金鞭,看着红袍将领也不示弱,冲出阵外口中连喝,拿起金鞭,催动五云驼就朝其杀去。 那红袍将领也一拍花豹,冲了上去,用枪就是一顿乱戳,那黄袍将领用金鞭乱打,他两个就战至一处,招招致命,枪来鞭架,尘土飞扬,兵器相撞,嘭嘭乱响。 这个赤胆忠心护中华,那个欺心相侵谋版图。这个施展武艺有声名,那个归在西方胡人地。枪来宛若银蛇乱戏水,鞭架宛若金蛇过草地。 正是: 古来多少英雄汉,争名图利尽带伤 该因世上动刀兵,致使英雄相驰骋 两边士兵都摇旗呐喊,锣鼓助威,声如滚雷。两人翻翻滚滚,已有三百回合,正斗间,那黄袍将领好似不敌,嘭的一声,被红袍将领长枪削断了金鞭。只得纵了五云驼往后就跑。 “你莫跑,速速领死。” 那红袍将领,骑了花豹在后面追去。正然追处,那黄袍将领,返过身来。张口一吐,一道黑光,起在空中,结成一颗珠子,嗖的一声,朝后面红袍将领打来,黑气放出,直迷得人睁不开眼。 红袍将领料定好似有这一手,连忙把头一拍,一道红光,凝成一股剑势,就朝前面戳去,与那黑珠斗在一起,只是黑气红光乱散。又持长枪朝前杀去。 两人居然斗起法来,甚是好看。 那黄袍将领见得黑珠被红光,削散了不少黑气,气势汹汹,正值全力相斗,又猛见红袍将领持枪戳来。那里抵挡得了,可怜一下,直戳了个透体谅,只得大叫一声,死于非命。那黑珠失了控制,被红光削成齑粉。 红袍将领正收回飞剑,猛得又见对方冲出一个和尚,宽头大耳,一身金光,手持钵盂,朝他打来,哪里躲得急,百忙之中,只得用长枪撩去。 那钵盂吃了这一阻,虽然落了下来,但是势头比不得之前,就听嘭的一声,正中肩头,可怜一下,连那黑铁铠甲,都被打碎。那红袍将领被打倒尘埃,几个翻滚,连忙爬起来,上了花豹回身就跑。 瞬时间,西方士兵,全部涌了上来,直杀得两界关士兵,人仰马翻,最后只得进了关内,又把关门死死闭了。 两界关城墙高大,那西方士兵,也攻不上去,只得收兵回营,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7章 正邪较量 书接上回。话说,两界关士兵,死伤不少,但终究是回了关内,闭门不出,那西方士兵这才离去。 关内帅营,那红袍将领坐于其上,喘息未定。此时愁眉苦脸,思绪连连,下方两边有数十位将军,分别坐于两旁,都是一身狼狈。 “这最近天竺国,屡屡侵犯我两界关,势头凶猛,今日又吃了败仗,料定其还要来攻打,如何是好?让我如何向陛下交代?”红袍将领看着下方之人说道。 “总兵,关内还有数十万大军,近来吃败仗,士气难免不足。等我等时时与众兵甲打气,鼓起勇气。那西方胡人再敢前来攻打,就与其决战。”下方一个将军说道。 原来这红袍将领,乃是这两界关总兵,名唤李忠,与皇帝乃是本姓,统领数十万大军,镇守边界,守护大唐子民。 其祖上乃是出自人间地球,当时跟随三皇五帝一起来到地仙界,随后跟随轩辕黄帝开疆拓土,一统南瞻部洲,整合人道,建立大唐国,战功赫赫。后来三皇五帝归隐,享福于火云洞。 大唐国,历代皇帝,上尊三清道德,中拜三皇五帝,下受孔子教育,敬天礼地,法律严谨。论其血脉,皆是出自轩辕黄帝之后,传给一位李姓后裔。发展至今,国运已有万万年了。 那李忠祖上正是开国元老,家族于朝中势力不小,历代忠诚为国。就被皇帝封为总兵,守护一方,深得人民爱戴。他自小根骨上佳,得遁甲宗长老收为弟子,传了些道术,习了几年武艺,下山前还传了口百炼飞剑。 “此法还是不妥,如今我听师门说,最近正邪斗剑,其中祸害不少,那天竺国,就是看准这点,想趁机夺我中华国土,还得有个完全之策才是。” 李忠一听连连摇头,双眉紧锁,手指于桌上慢敲。 “如今西方胡人,穷凶极恶,势头强劲,我关内兵力虽有数十万,但还是少,粮草也不充足,还得尽快上报朝廷,增派兵马才是。”旁边一位军政官于一旁建议道。 军政官又道:“总兵又是身出玄门,何不于三山五岳间,邀请几位真人异士前来助阵?我见那天竺士兵内,还有会异术和尚降临,我等自然是不好抵挡,总兵还需速速行此事才是,如此才能保全。” 李忠总兵道:“嗯,此言不差,只是我前脚刚走,天竺国又来侵犯,该当如何?” 军政官道:“将关门禁闭,高挂免战牌,增派弓箭手防护,总兵可速速回转,到时等根基厚实了,就杀他个人仰马翻。” 那总兵李忠一听,心中思量一会,只得如此,就立马点头答应,连忙修书上报朝廷,又安排好军务,上了花豹,纵起云头,径不知往何处而去,不提。 话分四头。 当时,玄清与那鬼母大战,斗了数日,玄清渐渐法力难以支撑,又见那鬼母异常精猛,好似还未用全力。猛被气浪冲飞,连忙爬起来,果然就见那大魔王又赶上来,要来杀他。 心中大骂,焦心烦闷,只是手腕异常酸麻,只得苦苦勉强支撑,亏得是有祖巫精气滋养,但饶是如此,时间斗久,难免要落个灰灰的下场,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轰隆! 数座大山飞来,依旧被鬼母大刀劈烂,地动山摇,大剑又朝玄清刺去。 玄清手中的太乙炼邪剑,往前格挡,嘭的一声,飞剑被刺了一道口子,光华大失,心中大惊,连忙后退。 这口飞剑,亏得是有那十个元会的法力,对上鬼母,勉强支撑了数日,但饶是如此,终究被砍烂。心中不由又惊又怒。 这是他入道以来,自己花了数千年时间,辛苦祭炼而成,不曾想,就这么被打烂了。 自己入道以来,就修上清仙光,炼天地玄功,七返磨合,九转攒簇,配合诸多外丹。走了不少捷径,苦坐十个元会之久,才积蓄近五百个元会法力。 后来又得祖巫精血相助,百年时间,虽然还只是粗浅吞吐,刚刚把血脉转化,终究未能将自身转化为祖巫身形,但法力还是大了百倍。饶是如此,对上大魔王,还是勉强支撑了数日就精疲力尽。 换了平常人,哪有这么多好事?恐怕早就被打成灰灰了。 也知道这大魔王纵横洪荒,法力肯定巨大,但还是远远超过想想。 “要是再将祖巫稍稍恢复一些,由祖巫帮助吞吐,不出两年,血脉会更加澎湃,就可以支撑自己变化祖巫身形,断然没有如今狼狈。”玄清心中连连思量。 又见那鬼母赶上来,拿刀剑就砍来。料定不好抵挡,只得收了飞剑,张开比山还大的双手,搬起十几座大山,朝大魔王砸出,自己收了身形化光就跑。 心中有数,就算是有祖巫精血,精气的支撑,但还是经不起消耗,那鬼母法力巨大,每一次与其碰撞,就得需要法力抵消。数日过后,就非常吃力,全身酸软。如果再斗下去,迟早要落个灰灰。 那东皇钟又不能用,一来是连皮毛还未炼成,用也白用。二来是这东西扎手,与祖巫法旗不同,只要法旗不显祖巫法相,就不会认出。东皇钟认识的人不少,只要不是瞎子,肯定不少。 “东皇太一虽然身死,但是还有其子存活,东皇钟目前万万不能暴露。” 人都有那私心,就连玄清也是如此,都从局中来,只能沉迷于局中,不能够自拔,因果自然繁复。 如今的他,随着变化而变化,早就不是昔年阿蒙。 数日间。被他搬起的大山,不下上千座,全被鬼母削烂,连身都近不得。心中不由得无力,打定主意,只是要想着脱身。那后面鬼母依旧碎了大山,在后面追来。这一前一后追赶不停。 “也不知道,如今正邪斗剑如何光景了。” 单单依照,之前大破风流寺来看,想来火热异常。玄清只是在前面猛飞,化光往天上跑。一去十五万里,速度极快。想去天宫躲避,自己身为天宫四方济世帝君,为大护法,玉帝自然会为其方便。还不信那鬼母敢来大闹天宫不成? 那后面大魔王也收了身形,依旧追赶,速度更快。十数个呼吸间,就要追上玄清,眼看拿着刀剑就要乱砍。暂且不提。 话分五头。 那地仙界,如今正值斗剑之际,动静越来越大,到处是爆响连连,那巨大的气浪传至天庭,被震得连连摇动,搞得一干天神烦躁不已。托塔天王早就调集百万天兵天将,把守四大天门,有那浑水摸鱼者,就地斩杀。 天宫附近银河中,就是玉帝兵营驻扎所在,调动虽然慢,但知道斗剑动静不小,提前作安排。 玉帝与太白金星,在披香殿中商量事情。观看下方情形,面前立了一块巨大的观天镜子。乃是一块先天灵宝,里面就是那地仙界诸多场景,明亮清晰。 场景连连闪动,正看见玄清与修罗大魔王鬼母斗法,不由都自心中大惊。 玉帝道:“这玄清道人,还真是有些道力啊,朕果然没有看错,当时朕就见他,连真武大帝都给降伏了,是个人才,果然不假。” 太白金星道:“那大魔王鬼母纵横洪荒,法力巨大,如今又与其对上,我看难免要输。一来我天庭为管理世界正统,法律规矩所在,那大魔王又祸害我天庭之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二来这玄清真人也给我天庭确实长了面子,我天庭以前,从未有过此等法力。不如真个趁机拉拢,使其真心为陛下效力,一举多得。” 这话一出。玉帝大喜道:“爱卿此言大善啊!” 玉帝连忙传圣旨,着托塔天王李靖带队,并哪吒三太子,真武大帝,并龟蛇二将,五大龙神,毒虫猛兽,巨虬狮子。点二十八宿,九曜星君,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南北星斗,连同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太师闻仲,带雷部众神,及王灵官领三十六员雷将,随世感应三仙姑,五斗星君,三十六天罡星,七十二地煞星,五百万天兵下界,帮助济世大帝玄清真人炼魔。 其余天神,天兵并四大天王,四大天师紧守天宫门户。 众天神一路排班有序,旌旗飘飞,祥云滚滚,杀气腾腾,锣鼓喧天。众天兵天将,持戟悬刀,穿甲戴盔,一起杀了下去。 话说回来。 玄清一路光华就朝上面疾驰,后面大魔王化黑光来赶,眼看就要被拿住打死。就在这危机关头,那天上众天兵天将,一干天神,都朝下杀来。 玄清大喜:“诸位快来,擒此魔头。” 李靖在云头看得清楚,连忙下令,一众天神并天兵,就团团围了上来,水泄不通。玄清连忙跳了出去,也站在其中,正要骂。 就听李靖喝道:“修罗大魔王,速速退去,还不动刀兵,苦征战,若从牙缝蹦出半个不字……” 这话还未说完,就见那大魔王喝道:“蝼蚁一样的东西,有多大本事,敢来围本座?” 那李靖本事平平,但却掌握数百万天兵,一向是身居高位,本来打算双双罢战算了。喝上两声也不至于白跑一趟,玄清在旁边听得面皮乱抖。 哪里知道,那大魔王好像受不得刺激,口中大骂连连,将身一抖,百万丈高下,提了大刀,就往前劈来,气势磅礴,扫中了百多万天兵,当场死于非命。 剩余天神纷纷拿起兵器乱打,雷部众神放雷乱劈,打在那魔王身上只是乱响,火星子乱飞,连铠甲都未打坏。 玄清失了飞剑,全身又酸软无力,见那大魔王一心要来杀他,只是往天上跑,小命最重要。 “斗剑之际,教祖此时已经出动,不能再耽搁了。不过还有祸害未显。” 他本来得冥河教祖指点,趁着斗剑,去解释风流寺之事,但还未动身,就被人搅乱天机,纷纷乱乱,是以只好亲自前来。 那大魔王见玄清跑的快,只得举起大剑,又一横扫,差一点就被扫中,吓得玄清大惊。正在这关头,却被一个金斗挡住,华光闪闪,正是随世感应三仙姑,云霄娘娘祭起混元金斗,将那大剑托住, 又见琼宵仙子祭出一把金剪刀,起在空中,祥云护体,两条蛟龙,张牙舞爪,只是朝那大魔王夹去。碧宵仙子用手一指,一口飞剑,直直朝大魔王眼睛戳去。 那鬼母大魔王大怒,却也没有办法,又见众多天神乱打,烦躁异常,离天庭又近,不敢久待,他却是知道利害,这天庭教祖有分说。他是万万不敢去搅扰,不像那遭瘟的猢狲。 只得用大刀又一砍,削死了近百万天兵,血肉横飞之下,猛的往外一跳,化光就朝南海飞去,想绕过西牛贺洲,穿越到西海外裟婆世界会合冥河教祖。那金蛟龙未曾夹中,依旧被仙姑收回。 一干天神见大魔王,终于是走了,不由松了一口气,那托塔天王,远远朝着鬼母大骂几声,声音传的老远,这才收兵才回到天庭。 玄清也是终于松了口气,心中不是滋味,只是连连思量,也跟着去了天宫不提。 地仙界,东南西北,四片汪洋大海,连成一圈,将四大部洲包围,四大部洲中,也有那江河流入海中。想从一部洲穿越一海,却是极为遥远,但还是有那近路可走。 那大魔王收了身形,化一道黑光,裹着黑气,几个连闪,就消失不见,一路疾驰,早见了南海,正穿过南海,到了西海地界。就在这时,突然起了变化,不提。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8章 搅动西海显法力,别为名不副其实。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上了天庭,这才稍稍安宁,面见玉帝说了几句,又将济世府放于蟠桃园左首,里面的仙官,童子,力士依旧好好的,各守执事。 吩咐好仙官等众,谁都不见,说是要闭关修炼。 一阵阴晴不定,捏了捏手,叹息一声,收拾好心思。一直就在府上密室中,炼那祖巫精气。十二杆法旗依旧摆为都天阵法,自己端坐其中,以神煞法决牵引,那旗面上的神煞符被分开,显出了里面的祖巫身形。 用手一指,那旗面各自波动起来,仿佛是那漩涡,十二个口子一样,要吞噬一切般,也放出淡淡的烟云,渐渐弥漫了阵中世界。 又用手一指,果然那法旗一股吸力发出来,那外面的天地灵气,五行元力,各种元素,都自蜂蛹而来,吞噬进法旗中。 那法旗吞吐间,漩涡一鼓一胀,仿佛是那祖巫嘴巴张合一般,将各种元素吞入。于体内运转一番,仿佛是在模仿勾画祖巫身形,九成九存于旗中祖巫法相之中,一丝再吐将出来,那是纯粹的祖巫精气。 于法旗里各射出一丝来,十二条丝线般祖巫精气,被玄清吞入体内,进行吸收,滋养血脉,于体内游离,勾勒出祖巫一样的法体。 他心中打定,自己不将祖巫身形勾勒而成,可以随意变化祖巫身形,绝不出关。对于那各方势力,又多了些认识,单单就是修罗一个大魔王就比他利害,好像那大魔头还未出力一样。更何况还有其他利害人物?这就让他非常糟心。 这一次的事情,好像有些头绪,但是又看不清,表面上只知道是地狱血海与自己为难。若不是玉帝帮忙,恐怕这次真个只能跑回地球家乡去了,无论如何,那里才是他的根,纵然是死,也得归根,起码也不枉修真一场。他父母早亡了,虽然心中抛弃了六贼,但在那死亡的边缘,他依旧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仿佛能希望看到家人再一次帮到自己。 这宇宙间虽然繁华,却比不得家乡美。不提玄清于天宫苦修。 话分两头。 话说那鬼母,化黑光只是往前疾驰,刚转过南海,非止数个时辰。才见到西洋大海,正要往那深处飞去,却起了变化。突然,就见前方云层中,远远的一阵梵音,宛若滚雷般传来。 “阿弥陀佛,鬼母何往?贫僧等候多时。” 一股极大的金光,自下而上,冲上斗府,仿佛天柱,云层化开,自那顶上,有一片七彩祥云,结成莲台,上坐一尊佛陀,宏大无比,千万丈高,身披袈裟,全身金黄,慈眉善目,双手合十,宛若口吐莲花般,喧了句佛号,仿佛凭空响起炸雷。 鬼母大魔王停下身来,距离虽然非常遥远,还是看得清楚,见了这佛陀,浑然不怕。 口中呵斥道:“斗战胜佛,你这业障,早知你要来截,还弄些玄虚,本座岂能不知?早就留着力气正要逮你的命。” 说罢,把身一晃,黑气弥漫下,现了大魔王正宗修罗法相,居然千万丈高下,一手持大刀,一手持大剑,漆黑色的魔气升腾起来,比之前与玄清争斗时,居然还要浓郁十倍。 那魔气也把空中染成一团,刮出的风流,都是漆黑色,附近的诸多岛屿,俱被这魔气侵染,成了光秃秃的,那海中的水,受了魔气也被污染,仿佛真酸一般,咕咚!咕咚!泡泡乱冒。 附近千万里以外,都被这里吹过的黑风所迷,真是愁云惨雾。到处都是一片灰尘,那空中各种元素,也都变成漆黑的颜色。仿佛末日降临。 轰隆隆! 海水被掀起百万丈之高,又落将下来,砸在海里,仿佛冰雹子乱掉。鬼母把身一纵,猛的冲前,穿越数百万里空间,来至那斗战胜佛不远处。 脚下凝聚一团魔气,将身托住,与那佛陀一般高下。 提起法力,就是一大刀朝斗战胜佛砍去,直取脑壳,其势凶狠。那大刀划破的空浪,呼呼乱响。 胜佛两手空空,见大刀闪着黑光,黑气乱飘,正要抵挡,哪里来得及? 百忙之中,张口一咳,吐出一朵七彩莲花来,豪光绽放间,正托住大刀,那大刀吃得这一阻,但依旧劈在莲花之上,把个美丽的花骨朵,直砍成齑粉。 趁这一空,斗战胜佛不好怠慢,把身一抖,那巨大的身形,就是金光一晃,嘭的大响,一尊法相,金光闪闪,佛光普照,泥丸顶上,金灯贝叶,三颗舍利,海碗大小,二十四头,十八手臂。 持定:莲花,钵盂,念珠,令牌,金铃,禅杖,宝杵,戒刀,慧剑,花蓝,鱼肠,璎珞,伞盖,金弓,银戟,宝锉,旌旗,宝幡等件。 刚一变化,果见鬼母又划动大剑削来,连忙用戒刀相架,嘭的大响,摩擦出火花,还未掉落海中,就被气浪吹灭。 胜佛正要换手段,又见鬼母大刀劈来,只得用宝杵横架,又见大剑戳来,只得用钵盂来挡,火星子乱溅。 见对方攻得急,斗战胜佛连忙起身,舞动十八手臂,诸般法器,裹着鬼母就是一顿乱打,那鬼母先下手为强,占了些便宜,如今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全是光华乱飚,仿佛金蛇乱窜。那是斗战胜佛持法器,舞动的光华。 “你这魔头,今日是要伏诛了。”斗战胜佛出手凶狠,口中连骂。 鬼母依旧是左右招架,往来乱砍。武技非凡,力量巨大。那胜佛也只是法器多,想要降伏他,还是差些火候。 他们两人又是老对手,也知根知底,但是如今,这大魔王胆敢只身去南瞻部洲,这却是意外。未曾算准,所以胜佛,不得不亲自出动,要来截这鬼母,定要降伏此魔,到时也算除去一大祸害。 那两光华,裹成一团,佛光魔气,相互摩擦,滋生出了火花,彭彭爆响,海水被搅动,四面乱荡。这附近数百万里,都没有修士再敢居住了,诸多岛屿都被气浪搅成齑粉,海中水族也被波及,死伤无数,诸多海中妖王,小妖也受了波及,纷纷被光华搅死。西海龙王早就带家眷跑到北海龙王家,远远避祸去了。有那运气稍稍好点的,成功的逃脱了,心下大惊失色,再也不敢来此居住。 他两个战在一处,威势浩大,翻翻滚滚,刀剑并举,法器招架,往来争荣辱,斗了不下五千回合,那胜佛看似气势磅礴,但好像是竭力而为,那鬼母异常凶猛,越战越猛,虽是女流,却乃是利害非凡。胜佛手中法器虽多,但依旧只能招架,越到后面越发吃力。 鬼母手中两口绝世魔器,不亚于顶级先天灵宝,法力广大,洪荒远古时杀过妖王,太古时期刺过大巫,也砍过佛陀金身,煞气之重难以想象。之前连玄清的飞剑都给削烂,有那祖巫精血护体,还是被砍得血肉模糊。两百多万天兵只一扫就死于非命,诸多大山就像切豆腐一样,可见一斑。 正然斗间,远处一轮红日高挂,起自西海之外,远远看去仿佛天上出现两个太阳般,且炎热异常,海水都被煮熟,冒出热气。 在那数十亿万里之外,都能看见这轮红日,都受了烧烤,纷纷煮起来。就连那诸多浓郁的魔气,也被驱散不少。 那轮红日巨大,在其里面,仿佛有一只三足金乌扑腾,嘎嘎鸣叫一般。翅膀一扇下,那轮红日径朝这场中而来,速度极快,仿佛流星,一转一划,就到了近前,依旧高挂上空,非常庞大,红火中透着金光。 鬼母正与斗战神佛争斗,就见这轮红日不由大急。果然,就见里面那只金乌,伸出巨爪,来爪自己脑壳。又被缠住,无丝毫空闲。 不由刀剑猛劈,往外一跳。就见那巨爪落了下来,连忙用大剑横架,往上一举。一声惊天爆响,那轮红日金乌也鸣叫一声,爪子上红色的火气,金色的光华乱飚。 那红日里的巨大金乌,又伸出另外一只巨爪,来爪。 鬼母只得提起大刀,朝上削去,直削得那鸟爪火焰乱掉。金乌连连大叫,又急又尖,仿佛疼痛难忍。果见两只巨爪,都流出了金色的血液。滴落在海中。 正拼一记,猛见那斗战神佛赶将上来,举起金铃铛,金令牌朝自己砸来,知道不好,勉强将身一偏,两件巨大法器,同时正中肩头。只打得一声爆响,火星乱溅。 那鬼母终于抵挡不住,巨大的修罗魔王法相,倒在那海中,直压得海水往外乱涌。 轰隆的一声,鬼母肩头被打中,亏得有黑铁铠甲守护,也不至于就此受伤。 连忙起身,就见那斗战胜佛又持宝杵,金锉打来,只得用刀剑相架。又见其余法器,一起打来,没头没脑,都在招呼。 依旧得理会,果然,那头顶巨大的红日,又伸出一双巨爪,朝头顶爪来,心中大怒。猛的劈了一刀,又跳起身,举着大剑,朝那红日砍去,金乌红日翅膀扑腾,移开不少。 嘭嘭! 双爪落在大剑之上,只是爆响,震得下方海水都滚动乱晃。金色的血液依旧在流,金乌鸟连连大叫。火焰被削掉,落在海里,仿佛火球坠地,成了一团岩浆。 鬼母又持大刀,反手朝那红日脑袋砍去,直要砍落那轮红日的一般。正在这时,那斗战胜佛连忙跑了过来,持了禅杖横架,挡了一记,只是爆响。 又见胜佛持伞盖戳来,直取眼睛。鬼母大怒,又只得举剑相架,拿起大刀就是猛砍,杀得斗战胜佛,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亏得是这尊法相,脑袋手臂又多,十八般法器,面面俱到,又加上来了帮手,否则鬼母全力出手之下,纵然是佛陀金身,难免要落个凄惨的下场。 这些人名头一个比一个大,法力也是如此,没有十数万个元会的法力,休想进这团战,就算如此,依旧还是低了。 就算是那万个元会的法力,近得身来被气浪波及,就要震个齑粉。 有来头的修士,大多修炼正果法门,无论是魔法,还是妖法,亦或是佛法,再或是道法,只要得到正统的大乘功果,自然修炼起来,比平常人要快一些。如果会道家外金丹,炼成金丹妙药辅助,那速度还会更快一些。 洪荒远古,太古时期,巫妖两族修炼的速度都快,尤其是巫族,极为特殊,就是大巫吞吐一口,就比得过平常修士千年苦修,就连小巫,吞吐间也能超过数十年。所以他们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破坏力极大。 而那祖巫,论其吞吐,除去元始教主外,谁都比不得,吞吐一口,就比得过平常修士万年法力,若吞吐万年,又该是何种法力? 简直是吞天噬地。当真是:小巫见大巫,大巫见祖巫。 当年全盛时期的祖巫,大概都有一千万多个量劫的法力,何其恐怖?但饶是如此,依旧见证不了元始。 那玉帝王母,就单单在瑶池仙山下,苦修过一千七百五十元会,更别说做天帝之前,到底有多大法力,目前并未有人见过。 一元会,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正为一劫。一量劫为五十六亿年。那数十万个,数百万个元会,虽然听着大,但是比起祖巫又如何呢?比起那混元无极又如何呢?比起包容一切的道又如何呢? 战斗依旧在持续,气浪依旧在飚,响声依旧在炸,火星依旧在掉,光华依旧在闪,海水依旧在荡。 斗战神佛本来有些吃力,但是得来人帮助,终于是减轻了不少压力。 只是打得憋火,对方乃是远古时期,就征战洪荒的高手了。自己纵然是修大乘佛法正宗,依旧有些力不从心中。且净土又起了变化,真身又赶不来,难免起了不少的嗔念。 “迟早要打死你。”斗战胜佛手中连打,口中更是骂道。 猛一钵盂砸去,对方就是用剑猛削,又持戒刀砍去,对方果然只得用大刀来劈。又斗了一个回合。 猛又听得顶上,那轮红日鸣叫,又见那金乌伸出第三只爪子,去爪鬼母泥丸宫。那鬼母也真是抵挡不住了,她法力虽然巨大,但对方又是两人,法力也广,亏得是自己手中法器利害,不然还得更艰难些。 这一下果然正中头顶,一声爆响,依旧是火星乱飞。头顶有那黑铁头盔守护,依旧无事。 这件漆黑铠甲,也是于洪荒远古之时,就已经祭炼成功,耗费了诸多的珍材,极为坚硬,不亚于顶级先天灵宝。 只是那力量颇大,震得一偏,又见斗战胜佛赶来乱打,依旧被打倒海里。 “这大日如来,斗战胜佛都被我拖住,相必教祖应该得手了吧!那裟婆世界,天机丝毫不泄,真是令人焦心,实在不行,我就先走了,再拖下去,恐怕祸害不小啊。” 那鬼母心中连想,正要起身再斗,却又起了变化 在极西的海外,那里涌出一股极大的血光,粘稠无比。看不清世界了,最后凝成一股,只闪了闪,就破空而去,瞬间就不见了。 那轮巨大红日,斗战胜佛突然,连连大怒,异常烦躁,朝着鬼母一顿猛打之后,双双化光,一股成长虹,一股成金虹,朝极西之外赶去,不一会就走了个干净。 那鬼母刚刚起身就被两人一顿暴打。只是打在身上连响。又被打进海里,心中暴怒,连忙爬起来,正要拼命,猛见两人化光走了,心中疑惑不定,莫非教祖真个得手了。 正在这时,就收到了传音,果然占了些便宜。也不枉做了回诱饵,心中大喜,忙使那秘法,破空而去,那是一股血光,尽头仿佛是一片海洋,她猛的就是往里面一跳,再也不见影子了。 不一会,这片西海依旧是风平浪静,天空依旧得灵气元力所充斥。不出数年,这里依旧会被滋养,到时依旧是生机勃勃,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9章 玉帝家事难搞,真人心中自有方。 书接上回。 话说,正当斗剑之际,西海那边动静虽然不小,最后也是草草收场,具体功果如何,也未可知,实为遗憾。暂且不提。 时间早过去十数年,玄清于天宫济世府,依旧在苦苦吞吐精气,打磨肉身。 都天阵法中,玄清依旧闭目端坐,那十二团漩涡,依旧在吞噬元素,宇宙间游离的各种能量,都被法旗吞咽,成为养分。 那分出的一丝精气,被他用神煞法决牵引到体内,按照祖巫肉身改造,血脉转化也更多,其法力何止一日十万里? 突然,玄清用手一指,那十二杆旗面上,不再起那波纹,漩涡停止下来,各种能量也不再吸收,烟云也渐渐散去,现出玄清身形来。 那旗面上的祖巫法相,更加清晰了,更为凝炼了。这十数年中受玄清以神煞法决,牵引各种元素,十二祖巫都美美吞吃了一回,其法力恢复到了万分之十。 玄清腾起身来,将身一摇,变化成一位祖巫的样子,一模一样,肉身看着坚硬异常,捏了捏手,感受到体内巨大法力,玄清连连大喜,又变化了其余祖巫的样子,果然是一样。仿佛是完美的箩筐,里面尽是荡漾的法力。比起十数年前,又厉害了不少。 收了身形,又捏了法决,将旗面遮住,果然是空空荡荡,只是一片深幽。收了阵法,自己出的密室。 “亏得是玉帝老儿帮忙,也不至于就此灰灰,否则休想还有如今的成就,也不知道如今正邪斗剑如何了。” 心中乱想,正往大厅去,没多一会,就见一童子嘟嘟跑来,说是太白金星来见。 连忙吩咐童子于厅中备好玉液,自身去得府外,果见那老儿仙风道骨,持一口拂尘,立在远处左右观看。府外也无天兵把守,极为清净。 “这玄清真人也是待得住啊,十数年都不见动静,只是这次事有些麻烦,又不好声张,需要其帮忙。”正值观望,心中乱想。 就见那仿佛二十岁的年轻道人出得府来。披道服,束丝绦,结道髻,踩麻鞋,面黄肌瘦,两手空空,自那壁厢,远远朝外笑。 双双都迎了上去,玄清又将太白金星请进府中,金星看见这济世府,果然是高端大气。来至厅中,双双坐下,各吃了杯玉液,玄清又吩咐童子去打扫庭院。 金星笑道:“真人十来年不见,果然是越发神采。” 玄清笑道:“修道之辈,自然是要日日修行,不能二心,有二心者,自然不得神采,贫道一心一意,虽谈不上神采,也稍稍有所领悟。” 玄清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笑着问道:“但不知金星怎肯来此?” 金星叹道:“实不相瞒,这次是替陛下传口谕,不得不来。” 那太白金星见玄清不好糊弄,只得如此说道。 “哦?即是传陛下口谕,贫道自然是听从。”心中思量一下,但还是笑着回道。 “陛下共有八位女儿,往昔最大的一位公主,名唤龙吉公主,于洪荒上古,商周封神之际,与其夫君受了劫数,双双上榜封神。后来又与王母娘娘诞生了七位公主。不知怎么,那七公主连同夫君董永,本被关押在天牢。不知怎么的,却一起被另外六位公主救出,又偷了娘娘的仙旗。陛下大怒,正要着真人前去擒拿。” 太白金星一口气说完,就看着玄清,只是等回话。 玄清一听,原来是玉帝老儿家事,心中不由好笑,一家子就不能好好过下去,难道玉帝还不知,家和万事兴之理? 玄清问:“那七公主一家,好好的怎么就被关押天牢?” 太白金星叹道:“此事说来话长,那七公主本来在天界修真养性,就突然思凡下界,婚配男子董永,有损天威,乱了天条,且这事当年闹得大,多数人都知道,纷纷嘲笑。陛下大怒,当时就着大法力前去将其拿来关押,所以这事情还声张不得,不然又要被嘲笑。” “此时人在何处?”玄清心中虽然好笑,但是也纳闷这个世界,为什么就要说那些闲言碎语?也不怕嘴巴舌根长疮?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先前众公主正被李天王,哪吒太子带领天兵围困。那二郎神杨戬到来解救。后来又把勾陈上宫门都打坏了,连天皇大帝都惊动了,也是擒拿不得,此时都还在勾陈宫外挣扎,是以陛下特来着真人前去擒拿,耽搁不得。”金星道。 听得如此紧急,玄清心中思量,那玉帝老儿对自己有些人情,况且又跟着他混,受了天禄,实在不好拒绝,只得跟着金星双双出了府邸。 “这玉帝老儿,自己也不是个事,家里事都处理不好,又如何管理偌大的宇宙?还偏偏要我去做这恶人,又拒绝不得。” 玄清心中也是郁闷不已,刚刚修出点成就,心中难免有些欢喜,这才出得关来,就被这事给影响了。 “婚姻虽是大事,但全凭个人做主便是,未来功果如何,是好是坏,都凭自己去演义,父母也不好太过干涉,但偏偏又是犯了天条,偷偷下界,这却是犯了忌讳啊!难怪玉帝老儿发怒。” 玄清心中连连惋惜,又不由大骂一干乱嚼舌根子的人。爱管闲事,别人如何,那是别人事,非要说这说那,不得清净,当真是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是非。 “倘若有一天人都不在了,那岂不是清净了?”玄清想着想着,突然又冒出个这念头。 正然走处,两人也无心玩景,早过了西天门,远远就听见响动。果见一干天兵围住几人,兵器交接。 “几位公主,还是束手就擒,免得坏了玉体。”李靖在外喝道。 “都快滚开。”五公主一身衣裙,挽轻纱,缠丝绦,手中正举剑与天兵争斗,口中大骂不停。 “天王,你就大发慈悲,放我等离去罢,七妹和妹夫受得苦已经够多了。众天兵也都不见刀兵,更无死伤。”大公主也是绝美,真是一群瑶池仙子聚会一般。 “七公主本就犯了天条,你等还去私放,罪加一等,不思悔改,返来求我又有何用?况且此乃陛下圣旨,实在是违背不得。况且杨戬连勾陈陛下门都打坏了,罪孽也不小。”那李靖说完,就让哪吒去拿,一干天兵裹成一处。 哪吒本来就是打混,但见李靖拿着塔连连指挥,再也不敢放水,只得下些死手。配合天兵,逼得几位公主,连同那董永连连后退。 “哪吒,你我都是道门徒弟,各有玄妙,你敢下死手?难不成要我真个出手?速速让开,你我兄弟无事。” 一年轻人,面白英气。扇云冠,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一副道士打扮。将手中一口三尖两刃刀,跳起身就劈将过来,与哪吒火尖枪对在一起,擦出火花,口中厉声喝道。 正是:英烈昭惠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杨戬。 “兄弟,此乃诸位公主犯了天条,你若执意妄阻,陛下怪罪下来,你也罪过不小,退去,莫让兄弟为难!” 哪吒手中招式不停,口中也大叫,猛又见他老子拿着塔一脸看着他,吓了个激灵。 那真君大怒,又与哪吒斗了几个回合,使了个法天相地的神通,变得万丈高下,那口三尖两刃神锋,好似擎天大柱般,一双大手拿起就往下,着头砍来,好似力劈华山,气势磅礴。 那哪吒见得威力,也大喊一声,将身一摇,变作三头六臂,各拿兵器,枝枝丫丫,齐齐朝上乱轰。 正是:他两个玉虚门下,金仙所传,同为三代,肉身封神,各有玄妙。 这杨戬也是人间而来,往昔,玉帝妹子思凡下界,也受人口舌,犯了忌讳,被纠察灵官发现,报与玉帝,当时大怒,将其妹妹压于桃山之下,又将他父亲打死,贬入轮回。 他不仅会打猎,后来担山赶日,劈山救母,三界广为流传的孝子。但心中却是从来对玉帝不假言辞,虽然是他亲舅舅,还是不愿理会,都是分居而住,如今杨戬正住在下界灌江口,同诸义兄弟有自己的事业。 嘭嘭乱响,招架数十合,哪吒见杨戬来得猛,心中也是大惊,连忙躲开,就见那巨大的神锋,将远处勾陈大帝的宫殿,朱漆而成的大门,都给劈坏,惊动了里面居住的天皇陛下。 哪吒心中也明白,自己虽然也是肉身封神,但当年毕竟失过肉身,虽然补回,但还是有所欠缺,比不得杨戬,更何况对方又修炼八九玄功,九转而成,变化诸多,肉身强大。 那几位公主也是吓得不轻,又见一干天兵围来,只得招架。 果见那勾陈宫中,玉女对对撒花,香气飘飘。一辆华盖宝车,由天马拉出,金童赶车。来至不远处,上面正坐四帝之一勾陈天皇大帝。 “你等出了何事?怎敢在天宫动刀兵?却又将我门打坏?”天皇大帝坐于其上问道。 “陛下,求你大舍慈悲,让众天兵放过我等吧。”那大公主不由苦苦哀求道。 “究竟出了何事?”大帝依旧问道。 那大公主正要说话,就有旁边李天王说了一遍事情。又启道:“陛下,此乃大天尊圣旨,怠慢不得。” 果然,那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只是不语。不一会连那其余几大天门内的天帝都惊动了。 中天紫薇北极大帝,坐龙撵而来,身后跟着随世感应三仙姑,东极青华太乙救苦天尊高坐宝莲,骑九头狮子自长乐世界而来。那南极长生大帝也坐车架而来。 以为是什么妖王又打了上来,结果纷纷一问,只是不语。 众天兵并哪吒,还在与七位公主并董永厮杀,那七位公主连同董永,都不不怎么利害,托塔天王在外指挥,眼见就要拿下,就见杨戬使神通,跳出来。 李靖大怒道:“杨戬,你还敢使神通,罪不可恕。” 杨戬道:“你们退开,我自领着几位表妹,回灌江口,否则将整个天宫踏平,休怪我不念旧情。” 杨戬气势汹汹,哪吒苦苦支撑,口中还在呵斥,又斗了数个回合,眼见哪吒胳膊异常酸麻,拖着火尖枪大败而回,那李靖正要再调动雷部众神。 “是什么人,敢口出大言,要将天宫踏平?” 就在这时,众人就见太白金星领着玄清,自那壁厢远远而来,玄清大袖飘飞,口中轻声问道。 那众人都认得玄清,李天王见是玄清来了,心中大喜,连忙赶上前来道:“真人何来?” 这李靖如今再也不敢看不惯玄清了,敢跟修罗大魔王鬼母斗法的人物,自然是不会得罪,更何况之前只是演戏,语气不由得有些恭敬。 玄清心中笑。说道:“受大天尊圣旨召唤,前来解释。” 说完,又上前连忙朝见了四帝,又向三仙姑道谢,双方说了几句。 玄清这才来到场内。吩咐道:“众天将,你们散开,待我来问。” 众天兵天将果然散开,还是围住,只是不再出手,众人都知道玄清法力大,自然也不出手,一时间场中静静的。 玄清道:“杨戬你为何搅乱天宫?打杀天兵?违抗圣旨?这是何说?” 之前就听太白金星说过,当然认得这杨戬,也知道其来历,见杨戬于场中气势汹汹,阻挡哪吒,打杀人了不少天兵,心中念他是个孝子,口中不由轻声问道。 “我表妹和妹夫,心中想念我,要去灌江口看望我,只是被关押天牢万万年,今日正好接他们下去团圆,众天兵干涉,自然少不得要使神通。” 杨戬打跑了哪吒,正准备抓起诸位公主,就要往外跳走。猛见来人,自然认得是玄清,心中就咯络一下,听见问也自分说。 玄清道:“话虽有理,但毕竟七公主身有罪果,大天尊还未消气,自然是放不得,你又横加阻拦,打杀天兵,罪上加罪,诚为不智。” 杨戬道:“真人欲待如何?” 玄清正要分说,那边诸位公主不由大惊失色,又认得玄清,知道法力无边,料定难以逃脱,又听玄清说的严重,几位公主凄凄惨惨,不由放声大哭起来。 那大公主最为稳重,抹着泪哀求道:“真人法力无边,我等自然无处可逃,万望发那大慈悲,绕过我等,放我们姐妹离去,到底是不敢忘恩。” 玄清道:“大天尊圣旨如此,贫道虽有些法力,但不好违背,怎的奈何?况且你等罪果不消,世界之大,又能去哪里躲藏?” 那诸位公主一听,吓得连连大哭,就连那董永都迷迷糊糊,也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呆呆怔怔。 玄清道:“就是哭也无用处,事情还需要解决根本,要不你等随贫道去求大天尊,或许也能脱去罪果,得自由之身,也未可知?” 诸位公主更是吓得连连摇头,眼水自眼眶内乱掉,星星点点,晶晶亮亮,纷纷说不去。 杨戬忍不住大喊道:“真人还是莫要为难我等,速速让开,休怪我无礼。” 玄清道:“放了你,贫道又由谁放?大天尊怪罪下来,贫道也要受此牵连。况且,明知天条如此,还去做。置法律于何地?世界若如法律。岂不乱套?就连那家中也有那家法,更何况上天?还要纠缠下去,不是道理。” 杨戬听得恼火,持起神锋望玄清,着头劈来。快若疾电,好似劈山一般。玄清只是摇头,用手一点,正中那锋尖,一丝清气将其吸住。 杨戬就觉心神恍惚,手腕酸麻,差点拿不住这件奇门兵器。凭他用多大力气,也抽不出来,心中不由大急。 正要换手段,就见玄清轻轻一扯,手中一股大力,就把三尖两刃刀给吸去,拿在手中观看,收入袖中,吓得杨戬连忙后退。 那大公主连忙取出一面三角旗子,摇动一下。展开来氤氲遍地,一派异香笼罩。诸位公主连同董永,杨戬都被罩在里面,外面就是一蓬烟云。果然是:瑶池金母之物,顶级先天灵宝。 玄清见得玄妙,也不由点头称夸,此等罕见灵宝,他也不常见。 又不由得摇头,众公主法力浅薄,放不出威力来。依旧用手一指,一团青色雷光,龙眼大小,落在那烟云上,就是凭空一炸,那烟云都荡漾起来,与那雷光一起消散。 玄清又连忙用手一抓,那三角小旗,也被吸在手中,观看之下,果然是精致异常,分宝岩上遗留。 这手段把场中内外,诸多人物给看得一愣一愣的。都知道玄清法力大,但十数年不见,法力又增长至这等,心中也不由震撼。那杨戬,诸位公主并董永吓得面无人色。 玄清道:“诸位公主,还是随贫道去见过大天尊吧。有什么事见了再说,贫道也不是那种狠心之人,也会为诸位公主求些情,更何况,大天尊乃是你们亲生父亲,怎会下那杀手。” 说罢,不再分说,用手一挥,袖袍变得巨大,使个袖里乾坤的神通,将杨戬并董永,七位公主,都给一袖子隆去。 转身过来,又朝拜了四位天帝,又与三仙姑道谢,又跟哪吒双方说了几句,便跟随太白金星,去披香殿复旨了。 托塔李天王也收了天兵,哪吒太子也去值班,四位天帝也都自退去,并无言语,场中依旧是安安静静,灵空仙云滚滚。不提。 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20章 真人解释收公主,益州桃花村中落火枣。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收了诸位公主,并董永,杨戬一起跟随太白金星到披香殿中,面见玉帝。 玉帝正坐披香殿,与王母娘娘说事情,别无他人。 玉帝道:“这群业障,越发大胆了,连你素色云界旗都敢偷,又私自放出老七。” 他一脸大怒,火气上冲,胡须都在飞扬,连连敲打桌子。 “她们虽然顽皮,但都为我心头肉,又怎好怪罪她们?”王母也是唉声叹气的。 “都是你惯这一干业障,才生出许多祸害。不仅使你我颜面无存,又被多人笑话,就连那等猢狲都敢来搅扰,使我天庭威严毫无存在,致使天条为无物,世界时常大乱,这才开蟠桃会安抚诸方,偏又来偷我蟠桃。”玉帝越说越火大。 “你自己无用,一味忍让,几教仙人才不把天庭放在眼里,那等妖孽自然不甘寂寞,你却返来怪我们母女?”王母也是越想越气,就跟玉帝吵起来。 “你我虽然立身天帝,天母。但那几教弟子,来头不小,手段又大,就是强硬起来又如何?不仅滋生是非,还落下许多因果,那时就祸害不小了,此等念头岂能随意乱开?赶快收心,以后再也不准胡说。” 玉帝与那王母大声吵架,但还是不忘初心,依旧做那韬光养晦之姿。连忙告诫王母,那娘娘也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言语。 稍时片刻,外面有仙官进来报,说是太白金星与玄清真人求见。 玉帝王母连忙收声,依旧端坐。吩咐仙官,让他们进来见过。稍时,太白金星带着玄清。双双进来,见过之后。 玄清道:“陛下,贫道得其圣旨,幸不辱命,将诸位公主并董永,杨戬一起拿来见过。” 说罢,将衣袖轻松一抖,那一干人都落出来,叠在地上,酸软无力,那诸位公主一看,见是披香殿连连吓得大哭。 玉帝一见就大怒,吩咐外面的镇殿巨灵神将,将诸位公主压上那斩仙台,将其杀死了账,说是那个都不准求情。 话音刚落,果见外面进来几位巨灵神将,就要来拿。直把那董永,杨戬都吓得大惊。那七位公主都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哭连连。 突然,旁边太白金星连忙挡住道:“陛下,七公主虽然犯了天条,又犯了忌讳,虽然顽皮,但毕竟是亲生,当年又年轻,难免把握不住,事已至此,况且董永与其是真心相爱,如今得六位公主一起私自放出,虽然礼数不合,但依旧是血浓于水,万望陛下三思。” 那玉帝还是不听,王母也不言,只是叫巨灵神拉出去打死。 董永道:“岳父岳母在上,小婿是真爱七公主,一切罪果都由小婿承担,不干娘子等事,万望成全。” 七公主道:“相公有难定当一起承受。” 大公主等公主哭道:“母亲做主。” 那玉帝一听,直气得身体乱抖,口中只是喊着业障,王母也不言语,只把头偏过去擦着眼泪。 “巨灵神将,速速将这一干,惹是生非的业障全都带走,拉出去全部打死了账。” 几个神将见玉帝大怒连连,再也不敢怠慢,只是一人拖一个往外就走。 突然,杨戬飞起就是几脚,把那几个神将踢翻,大叫一声,晕死过去。一个纵身来到玉帝面前,也是一脚把前面案几踢翻。 指着玉帝鼻子骂道:“我把你个老牛鼻子,众表妹和妹夫,都与你无干,我灌江口自然容得下。” 当时,直把玉帝气得双眼翻白,差点就一口老气出不上来,王母在旁边只是擦着眼泪,还是不言语。 那几位公主并董永,见了杨戬的动作,都吓了一大跳。当时就哭成一团,面无人色。 “表哥!” 旁边太白金星也吓了一跳,见场面几乎失控,杨戬还要叫,连忙被他拉开,只是不住的劝阻。 “速速将这群逆子全部打死。”玉帝暴怒异常,身子乱抖,连忙朝玄清叫道。 玄清本来就是静静立在一旁,眼不乱视,老神在在。只是听这一家人,吵的吵,哭的哭,乱成一团。心里也非常郁闷,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这玉帝老儿让他去拿几位公主,莫非还有深意? 正值揣摩,突然又见玉帝朝他连连吩咐。见再也躲不过,心中定计。 玄清只得说:“陛下稍安,诸位公主,杨戬等人,毕竟还年轻,又是血浓于水。又全奈教化,等过些年自然明白其苦心,贫道观董永也确实真心深爱七公主,不如给她们找个师傅,再由师傅做主,索性是成全他们,选个黄道吉日,配个三红酒礼,邀请诸仙作证,拜个天地,完此姻缘。索性是众公主也拜为其师,不仅得其教化,也好防止其以后再生出顽皮,招惹是非。一来既可消除闲言碎语,二来还可得其教化,以后有些前程。总是个出路,一举几得,岂不是好?不知大天尊意下如何?” 那玉帝闻言只是不理,还是连连大怒,口中不住的说道,拉出去打死。 王母转过身来,擦着眼泪道:“真人所言虽然有理,但哪有良师可寻?又有谁愿接收这干业障?若真个如此,却也是个出路。无论如何,说不得也定要拜他为师傅。” 玄清为难,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心中连连思量。 只又说道:“娘娘宽心,地仙界,灵空天界也都非常广大,定有那不出世的道德之辈,此事可交与贫道去办,就是访遍海角天涯,转透三十三层天,也定要找个道法高深的,让其收下众公主。” 玄清与王母正说间,那玉帝连连大怒,还是在大骂,说是要将其全部打死。 金星突然道:“真人此言大善,只是真人何必这么麻烦?就索性让众公主并董永,就拜真人为师,岂不是更好,况且真人也为天庭大帝,道力高深,台阶也够了,又未收弟子,正好也要开宗,如此岂不是一举多得?” 王母喜道:“噫!对啊!真人道力高深,不就正好要开宗立派?正好将我七个小女,一起拜在真人门下,全凭真人管教,岂不是解我围难?” 玄清正要分说,那几位公主并董永,连连跪于玄清身前,磕头不已,口中连连喊师傅。连忙让开,心里却是一阵郁闷。 如今正邪斗剑刚刚过去,世界自然平静不少,他现在又法力大增,自然是起了开宗的想法,正要打算下去走走,找个灵气逼人的大山,做为道场,突然就被玉帝叫来。 正要说话。王母又道:“真人意下如何,可愿收下几个小女,他们虽然顽皮,根骨悟性却也极佳,我前些年传了几手法术给他们,没两天就会了,若是不听话,真人尽可管教。” 金星道:“真人有甚疑难,可就此说明,想来娘娘定会满足。真人与陛下结个亲,到时开宗立派有甚难题,想来陛下也不会不管。” 玄清正要说话,猛又见七公主夫妇,哭着道:“万望真人大发慈悲,定要收下我等,解救苦难,到底是永不忘恩。” 说罢,磕头不已,玄清又听见哭声,心头不由一动。那一边的杨戬也停了叫喊声。一家子人总算安静不少,只是还有哭声,那玉帝还在骂。那几位公主,并董永,太白金星,王母娘娘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左右也是要开宗立派,不如就收了几位公主并董永,几人根骨自然是不差,一来开府之时也需要几位徒弟撑下场面,二来玉帝王母明显是有求于自己。不然那重兵把守的天牢,怎么就被几个弱质女流闯了进去?三来就与玉帝一家结个亲,一举三得,到时也可得些好处。”玄清心中连连思量。 玄清又道:“只是贫道门下,教规极严,修行又极为清苦,又宛若走那钢丝,稍不注意就化为泡影,几位公主又是玉叶金枝,恐怕难以忍受啊。” 王母道:“我几个小儿,若是不尊真人教令,任可管教,但真人万要与我个方便,总要给小儿个机会。” 玄清不语。 金星笑道:“修行本来清苦,若这点还受不得,还修什么道果?但真人总要给个机会观其后果。”他说完,还连连给几位公主使眼色。 玄清还是不语。只把个杨戬,在旁边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万望真人给个机会,定会听其吩咐,绝不敢妄为。”那几位公主也是连连保证,那董永也跟着一起发誓。 玄清这才说道:“誓言不可乱发,发必灵验,若真有心入我教,就遵守教规,安心苦修,再也不准惹事。我也会传你等那大乘功果,也不枉拜我一场。” 那七位公主并董永,就连连磕头,口称老师,玄清这才受了。王母大喜,那玉帝也少了不少的怒气。 玉帝道:“这干孽障若不听教规,违背师命,真人可任其管教。” 玄清道:“即是这等,人贫道就收下,先替陛下管教管教。” 玉帝大喜道:“正要真人给个方便。” 玄清又让几位公主并董永,给玉帝认错,她们就去,玉帝只是骂,说是再敢胡为定要打杀了账。又经过玄清分说,金星劝阻,这才平了火气。那几位公主并董永,这才止住眼泪,欢欢喜喜。 那杨戬在一边看得分明,只得上前谢过玄清,又与几位公主和董永说了几句,见有些尴尬,连忙捡起兵器,转身就跑了。玉帝见了连忙大骂,这个逆子。 那金星又劝阻,说是先安排下七公主的婚事,果然玉帝一听就安静了下来。经几人一商量,将婚事就定在明年正月初一。 那王母又带几位公主和董永去了瑶池,吩咐事情,说是只等明年再见。玄清先把素色云界旗还了王母,又和玉帝聊了会,这才起身告辞。玉帝又命金星分头发送请帖,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提。 玄清先是回了府上,坐于大殿蒲团上,心中思量会,也知道最近事情多了起来,要准备徒弟婚礼,又要开宗立派,又要寻找山头,这些事情,一件都拖不得,这件事情关乎玉帝面子,也关乎到自己的事业,自然怠慢不得。 吩咐府上童子,仙官,力士各守执事。把济世府收入袖中,这才出了南天门,依旧下了南瞻部洲。 南瞻部洲,他大多都有路过,与东胜神洲交接之地,乃是一干散修,魔道盘桓。只是那大唐国西面,附近一些大小山脉,并未去见过,如今他正要去看看,正邪斗剑刚过,相必那血海也不会有太大的动静,裟婆世界的人定要牵扯。相通了几点,心中不由就朝大唐国西面而去。 大唐国有九州,地域宽广。益州就处于西陲边界,乃是最外围的一州,风水极好,灵气浓郁。良田地多,雨水充足,五谷丰登,人口何止百亿。 益州城,占地方圆十万里,其城内房屋林立,俱是宫殿楼阁,商店铺子,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中间有一条宽万丈的道路,全是用青石铺就,整齐平整,直通到皇都长安城。其路上也有人,来来往往,或是架车,或是骑马,或是走路,景象繁华。 益州城外,有一些小山,一些小盆地,多有县城,城镇,村庄,人口之多,难以想象,都归益州管理。再往外多是被大山包围,有那宗派盘踞,有那散修盘踞,也有一些妖王盘桓。 一连数日,玄清逛了一遍益州城,发现居然整个州内的人民,都安分守己,安居乐业,经营生产,经济富裕,体魄强健,有不少好苗子,正好修真,心中打定主意,就在这益州城外找座山头安定下来,一定要来此收弟子。 又去了益州城外,飞行一会,就见远处山林间,有数十个村子,相互离着不远,就落下云光,径直去了一个村。那村里人来人往,也有不少。 “老施主,贫道稽首了!请问此乃何地?”玄清正走,四面看景,村中不少房子,石墙黑瓦,院落庄户,都比较完整,看着还新,还长了不少桃树。就从左面远远来了个老头,心中定计,迎面不由一问。 “此乃大唐国益州剑门县桃花村是也。”那老头,穿着一件褙子,脚踏布履。停在玄清跟前回道。 老者问道:“老汉苏福全,乃是这桃花村村长,道长何来?不知那座仙山,何处洞府?” 玄清回道:“原来是村长,失敬,失敬,贫道乃是玄清道人是也,四海为家,漂泊不定,访到此处,见益州灵气滚滚,实乃是修真养性的宝地,又见境内人民幸福,特来残步瞻仰一番。” 村长笑道:“我大唐国万万载,一直以来,都极为富庶,我桃花村在全国各地,比起来也多有不如,岂敢岂敢。” 玄清笑道:“施主谦虚了,贫道以天眼相观,此地实乃是灵气汇聚之地。” 他们又说了一阵,天色渐渐往西沉,那老村长见玄清仙风道骨,异香扑鼻,执意要留玄清,抵不过村长热情,玄清就跟着去了他家中。 桃花村,方圆近五十里,乃是一块盆地,有七千多户,男女老少,五万余口,房屋都修在一片桃树之下,故名桃花村。此时正值春天,桃花要开。 村长家远离了大众,居住在边缘处,那里只有十来棵桃树,围着整个房子, 远远看去,烟筒在冒烟,太阳西坠,那是有人在家中做饭,一个院墙,里面是一个四合院,往里走也是四合院,都是砖墙黑瓦,青石铺地。在往后还有一片花园。 进得正厅,真个宽敞,桌椅乃是红木制成,茶壶乃是白玉制成,茶杯乃是紫沙制成,般般件件,一应俱全。 果然听见动静,有一老太婆从里面出来,还带着两个小女娃,都极为热情,村长安排座位吃茶,茶毕。 村长问道:“道长是吃素酒,还是荤酒?” 玄清道:“贫道乃是方外,自然是素酒。” 听了玄清所说,村长教他老伴去安排素酒,不提。 玄清道:“施主如今几寿?家中可还有别人?” 村长道:“家中只老伴,虚度都有八十了。还有两个小孙女,便再无他人了。” 村长将两个小女娃抱起,放在怀里,那两个小女娃咿呀咿呀的,就搂着老村长蹭,小脚丫乱蹬。 玄清不由问道:“施主此话怎讲?” 村长道:“我有一儿子,前几年刚取了邻村一姑娘,后来都得绝症死了,只留下两个幼小孙女,大的才两岁,名唤苏解衣,小名唤火女。绝小的才一岁,名唤苏简,小名唤娃娃。都一直由我与老伴喂养。” 玄清道:“生死轮回,自有天数,但好歹施主还有孙女陪伴,祖上定积有福报,施主二人虽然年老,却身体强健,却也是万幸。” 玄清见了两个小女娃,可爱异常,两个小家伙,清澈的眼睛看着玄清就笑个不停,咿呀咿呀的拿着小手就来抓,也不由得笑起来。 “施主,一家从何收入?”玄清心中难免有些疑问道。 “益州年年风调雨顺,自然是五谷丰登,我家自祖上就留有良田千亩,土地千亩,又养了千头水牛,千头肥羊,都是出钱请人工使唤,主要靠此收入。家里因无劳动力,县城官府,每年还要资助百两黄金,以做补贴。村里也有那家中无劳动力的,也是一样。” 玄清一听,不由大叹。又与那村长说了一会,又见两个小孩,可爱灵巧,是个苗子,心中一动。 “施主,你这两个孙女福分不小,根骨极佳,也是有缘,恰恰碰见了我,有意收为弟子,施其教化,不知施主意下如何?”玄清道。 “我大唐国上下,都尊道德,只是老汉就这么两个独苗,自然想让其成才,前程极为重要,又如此年幼,如之奈何?”村长不由叹道。 “无妨,贫道正要在这附近数百万里之内,开宗立派,到时等她们在大点,再来接走不迟,施主也大可放心,以后她两得了神通,想回来也只是须臾之间,贫道不说多么利害,腾云驾雾这等手段,也只是小事。”玄清不由道。 “另外,贫道先留下些服气的小法,自幼让其修炼,功果自然不小。”玄清见老村长意动,又连忙说道。 说着取出个葫芦,倒出两粒太乙金丹。异香扑鼻,光华闪闪。那两个小娃见了这仙丹,就要来抓着吃,玄清将仙丹喂其吃了,一家一粒,两个小家伙,吃完就呼呼睡了起来。又取出一张书卷,上面记载的是《长春术》一门服气小法。 又与村长说明,与孩子吃的乃太乙仙丹,可益气养血,洗经伐髓,滋养脏腑,疏通经络,长生不老。又将书卷交与村长,教其保管,那村长只得答应了。 不一会,那村长老伴做好晚饭,排上酒席,全是素食,白面馒头,大白米饭,四时蔬菜,甜品瓜果,般般样样,有九菜一汤,两瓶高粱酒。让玄清坐了主位,村长坐了左位,老伴坐了右位。几人就围着受用起来。 饭罢。村长要留玄清歇息一宿,但玄清又执意要去,无法只得答应。又向玄清讨要仙丹,询问长生妙药。 玄清笑道:“我仙丹品种虽多,每种数量也不少,却还有诸多大用。也是有缘,我这里有些火枣,就与你吧。” 说完,又从葫芦倒出五枚枣,通红如火,其大如拳,香气扑鼻,此乃上品灵果,百年才结,善能延年益寿。 那村长大喜,当时与老伴吃了一枚,就觉身轻体健,精神抖擞。后来与他老伴果然得了长生,后此村都得长生,皆是因此灵果在此落下根种。 玄清告别老村长,就架云而去,竟不知投向何地,不提。 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21章 烟雾山白牛大王摆华宴,真人收坐骑。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离开桃花村,天色渐晚,纵起祥云,径直朝益州城偏西处赶去。尽是一些大山,也有那小山。且行且看,缓走慢飞,过得一晚。 次日,天光放亮,朝气蓬勃,灵雾升腾,云气弥漫,到处都若隐若现。 突然,前方云雾化开一丝,现出一座大山峻岭,玄清停下云光,仔细观看。果然是:巨峰攒簇,怪石嶙峋,悬崖峭壁,多长青松,也见古柏,滴水叮咚,山泉潭底多藏出水龙,峰顶多挂瀑布,林中多野兔山獐,山崖时有寻穴虎。峻岭平岗,矗矗巍巍。沟壑山涧,山阳山阴,尽是些奇葩。 这一座大山,连绵起伏十万里,五万余座峰头,尽是数万丈之高,云雾盖顶,烟气绕地,朦胧不好见,隐隐听得白鹤时鸣,于那峰间穿越。 玄清见了这山,心中不由欢喜,四面一望,果然是:上品灵脉烟雾浓,修真养道属福地。 玄清往前赶去,跳进山中,玩看景色,正然走处。突然听得有人言语,不由藏在身边松树后,偷偷观看。 正见前方,云雾缭绕间,走出一个小妖,却是一个牛头,穿着黑皮甲衣,背上大刀,挂着令牌,小牛妖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子。 “这次大王做寿,大摆碧藕酒会,邀请附近诸多道友赴宴,到时我能否享受到那碧藕?得个长生不老?”那小妖怪口中低声自语道。 “以往大王也办过其他酒会,只是留些残渣,酒水倒是有不少。唉,罢了罢了,一会等大王他们喝醉了,我偷吃点”那牛头小妖说完就嘿嘿乱笑。 玄清听得明白,又突然一动,连忙跳出身来。抢站在那小牛妖身前,唬得那小牛妖战战兢兢。又用手一指,一片清光罩住小妖。 玄清喝道:“哪里来的妖怪,胆敢白日做梦,要得什么长生?如实道来。” 那小牛妖正走,就见玄清跳出来,晃一片清光,将自己罩住,再也动弹不得,唬得大惊。 “大仙饶命,小的乃是这烟雾山缥缈峰神仙洞白牛大王坐下传信的,名叫小聪明。再也不敢做梦了,大仙饶了我去罢。” 玄清喝道:“小聪明,本大仙问你,那什么白牛大王是何来路?什么精怪?送什么信?” 小妖道:“我家白牛大王,乃是一头白牛,今日要做寿元之庆,大摆碧藕酒会。教小的往来山中,送信邀请诸多仙友前去赴会。” 那小聪明说完。又喝着说道:“你这道人,速速放了我,我家白牛大王修炼十几万年,神通广大,曾张开大口吃了千万凡人,骨头都不吐。坐下十万妖兵,你这瘦弱的身板,经不得我家大王一口。” 玄清见再也问不出什么,用手一指,那小聪明,大叫一声,可怜一下,经不住抗,直打成肉饼一样。 玄清捡起小妖令牌,上面果然镌刻着“大队长小聪明”心里想着,这应该就是那小妖的身份令牌了,又捡起木闸。打开看时,里面是一张请帖。 写道: ”白牛子顿首,拜上荡水洞天紫寿仙姥坐前。向蒙多助,深感海恩。前日山中碧藕成熟,万年一期,实为造化,不敢独享。又恰逢生日,欲做碧藕大会,请仙姥共同受用,成就长生之美,与诸仙友谈玄论妙,万望如期而至,蓬荜定然生辉。” 玄清看完,心中也不由称夸,这妖怪倒是有些造化。 “听简帖说,这里应该是烟雾山,此山灵气浓厚,又雾气腾腾,正好收做道场,到时大开山门,广会三山五岳的道友。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去那妖怪洞府看个究竟,虽然有些失身份,但也管不得许多了。” 玄清说完,左右一看,心中定计,遂摇身一晃,施展周天变化,变成那小牛妖,小聪明一般模样,又挂上腰牌,径直转过山坡,在那群峰之中仔细寻找。 稍时,转过一峰,来至山中间,见一座高峰,鹤立鸡群,高有九万余丈,一条瀑布,自顶而下,流淌进山涧底。整个峰头都隐藏在那云雾,烟霞之中,虚虚实实,缥缥缈缈,宛若仙境。 半山腰上,悬崖峭壁间,千样奇花乱开,百种睿草乱长,苍松翠柏,红梅绿柳,青竹紫桃。玄清运天眼,远远观看,在那石缝里有一洞府。两扇石门,禁制闪闪,上面横着一块石条,刻着:烟雾山缥缈峰神仙洞天。 门口百十亩平台,数百小妖,站在两边值守,尽是些山獐岭兔,毛猴野猪,持着大刀,穿着铠甲,倒也有些气势。偶尔还有道人,从远处飞来,被小妖迎进洞去。在那更远处,有那砍柴的,烧火的,巡山的小妖,不下数万。 玄清躲在山崖树后,看得明白,连忙也跑过去,一摇一摆,径直往那洞天而去,倒也像回事。 “大队长回来了!”那两边值守小妖,见了他纷纷道。 玄清心中一见果然管用,又摆摆手说:“好生值班,今日乃是大王寿宴,出不得差错,本队要去见过大王。” 说完,就见一个小妖把禁制一散,洞门开处,里面甚为宽敞,顶高百丈,前头弯弯曲曲,道路多条,诸多小道上,有那小妖站岗,通到远处,不下数万。他只走大道,又行走片刻,绕过几道石阶,猛听见有人言语,还有吆喝声,纷纷扰扰,嬉嬉闹闹。 转过两块石头一看,乃是一个巨大石厅,顶挂明珠,壁镶美玉,方圆百亩,里面尽是些妖怪,还有诸多道人。门口两根大石柱上还有一联。 上书: 坐隐福地乐天真 身藏灵雾汇元龙 玄清见了心中也不由点头,感叹这妖怪,倒也是个修那静功的主,有些个造化。上了道台阶,进得大厅,果见上首一个妖怪,长着牛头,两根白角,弯曲水亮,满脸白毛,牛鼻子大耳朵。 一条大石案,左右两边各坐数个道人,在那里大谈玄妙,说的是房中阴阳,存神小术,服气小法,俱是些旁门外道,入不得大雅之堂。 那一条大石案上,摆着诸多瓜果,青李红桃,香蕉苹果,尽是百年灵果,还有那万年碧藕,数百盘肥美血食,数百坛百花灵酒,香气扑鼻。几人且吃且谈,有说有笑。远处还有小妖忙碌,洗碗的,刷锅的,抬缸的,杀鸡宰羊的。旁边居然还有两位山神土地,也在那里听小妖使唤。 “大王,小的回来了,祝大王万寿无疆。”玄清一看,心头一动,正要见识一下,这什么酒会,连忙朝着那白牛大王喊道。 “小聪明,你怎么去这许久,简帖可都送到?” 那白牛大王,正与几位道人交谈,就见玄清变作的小牛妖,一摇一晃,自外面进来,听得叫喊,笑着瓮声瓮气问道。 “大王在上,小的将各路简帖都送上,有那不在家的,就扔给看守门户的。在家的都亲自送去。事情完毕,小的就回转洞天,给大王祝寿。”玄清连连点头道。 那妖怪连连道好,赏了玄清一杯灵酒,一块碧藕,果然是香甜味浓。过得一会,又有三位道人打扮,进得洞来,那妖王相迎,纷纷就坐,后再也无人前来,只这近十来个,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谈谈。玄清侍候在一旁,或是倒酒,或是指挥小妖上菜,耳朵主意听其所谈。 推杯换盏间,有一个身着青布道衣,腰间挂葫芦的老道,名唤如意大仙,拱手笑说:“我这里有五粒益灵仙丹,敢称万寿,正要献与白兄。” 说着,自袖中取出个玉瓶,倒出五粒丹来,花生大小,白皮清香,遂献与那牛妖。 果然,那牛妖心满意足收了。又有其余十几个道人,送上祝寿品,那白牛妖心中欢喜,纷纷收下劝酒。享受那血食,吃那碧藕,饮那灵酒,真个是逍遥长生。一连玩闹了数日,这才纷纷离去。 酒宴完毕。 这日,玄清正在洞门外,观看景色,心中正要搞事。又见两位山神土地,被使唤去挑水,连忙喝退了小妖,说是他去跟着。于山中左转右拐,于一处潭边,那山神土地,果然就在打水。 玄清于身后道:“你两个,看看我是谁?” 玄清郁闷不已,好好的神仙,居然给妖怪打杂,难怪他之前来这烟雾山时,也不见有山神土地来接,当时还纳闷呢,自己可是上天大护法济世大帝,居然敢不来接?没成想出了这等事情,遂摇身一变,现了本相。 那山神并土地,听见声音,往后一看,就吓了一跳,随即就大喜,果然认得是玄清,就把水桶一撩,哪里还不明白,纷纷朝拜。 “万望大帝与我等做主啊!”那山神土地,边拜边苦着脸说道。 玄清喝道:“我把你这两个毛神,受了天禄,不好好当值,怎么与那妖怪打杂,这等欺心?” 山神土地一听,唬得胆子差点破了。只是道:“回大帝,不是我等不当值,只是那洞中妖怪,修炼十数万年,乃是一头水牛精,成了天仙,神通广大,就占此山脉,聚拢十数万小妖,称王称霸,广交山外旁门散道,我等乃是鬼仙,如何是对手?只是被他传去,日日打杂,年年看门。虽未吃人,罪果也不小。万望大帝垂怜,收此妖怪,还个清净,以正法律。” 玄清道:“吾受大天尊圣旨,就是来此解释你等祸害,收了此山,正要在此开设道家宗门,镇住方圆诸多大山,以示天威。” 玄清又道:“你等去那妖怪洞门叫战,吾自分说。” 那山神土地,听了这法旨,心中大喜,连忙起身,在前头带路。不一会,就又来到那妖怪洞门外。 山神喝道:“我把你这群大胆的业障,欺心的毛团,早出来受死。” 此时这山神,也是气粗,往年没少受窝囊气,今日是不同往日,有玄清做后台,自然是大叫不停。 果然,那些守门小妖见了只是笑,其中一头猪妖正要喝骂,猛见玄清从后面远远而来,见得仙风滚滚,清气荡荡,不敢怠慢,连忙就跑进洞中,口中不住大喊:“大王不好了,祸事来了。” “出甚祸事?”那白牛大王正值饮酒,听见小猪妖报,就疑惑问道。 小妖道:“本山山神土地,带着一个全身放光的大仙,正在洞门喝骂,点名要见大王,不然就要打进洞来。” 妖怪道:“这两个毛神,定是在哪请来的帮手,要来找本王晦气,怎肯饶他。小的们,带齐兵器,与我去见过,把那三个毛团抓来下酒吃。” 分教小妖,取出披挂。穿戴整齐,提了一根铁棒,带着一众小妖,不下数万,一齐杀了出去。 洞门开处,一声炮响,数万妖兵都涌了出来,气势汹汹,持刀摇旗,擂鼓震天。那白牛大王,身披铠甲,手持铁棒,气势如虹,来至洞外,围成半圈,远处那巡山砍柴的小妖也都来了,十数万妖兵,吆喝不停。 土地喝道:“你们这干业障,早快归降,天界护法济世大帝降临,你等若从牙缝蹦出半个不字。顷刻间,踏平这烟雾山脉,烧了你这神仙洞天,将尔等打成齑粉。” 这土地仿佛比那山神气还要大,说话还要硬气,如今有玄清掠阵,千古难逢,正要出口恶气,口中是大骂连连。 “你们两个毛神,今日是来找死了。” 那白牛大王大怒,口中还要骂,猛又见一道人在后面笑,仔细一看,果然是那玄清。三界传有画像,他扣押山神土地,在其庙中,就搜出过玄清的画像。他也认得,心中大惊。这两毛神怎么找来这等狠人?再也不敢怠慢,转身纵起一道白光就走。 一时间,十数万小妖见白牛跑了,也都四散跑开,那山神土地连连喝骂。 “怎能脱得我手?”玄清上得前来,摇头笑道。 用手一指,十二杆法旗飘出,十二股黑气烟云,布下都天神煞阵,将整座山脉封住。又用手一指。那十来万小妖,还在没头没脑的跑,就被十二道巨口给吃进去数万,连泡泡都没冒。玄清又用手一指,远处的白牛大王,剩余数万小妖,就被一片清光扯回,摔落在地,再无还手之力。 当时,白牛大王见了玄清,自然知道最近势头强劲,料定不敌。二话不说,也是转身就跑,正疾驰飞赶,就见世界一黑,浓厚的烟云,惨淡淡的,粘稠无比,不明方向。难以飞行,正在焦急关头,就见十二张大口吞吃了数万妖兵,唬得心头狂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清气卷走。 落在玄清面前,玄清收了阵旗,依旧是现出灵气逼人的烟雾山。那白牛大王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才爬起身来。数万妖兵,也都瘫软不起,只是嗔唤,唬得胆子快破了,有那道行还浅薄的,直接吓回原形。 白牛心中又惊又怒,面无牛色。只得大叫一声,拿起铁棍,碗口粗细,朝玄清脑壳砸来。显然是见跑不掉了,只得拼命。 玄清用手一指,正中铁棒,那白牛大王全身酸麻,再也拿不住铁棒,掉落在地。这妖怪又把头摇一摇,白气升起,显了原身,一只水亮白牛,毛皮光滑,两只白角,弯曲半径,自背至蹄子,有百丈高下,从头到尾巴,有二百丈长。刨开蹄子,踏着云雾,起在空中,就朝玄清撞来。 唬得那山神并土地打颤,玄清见了心中大喜,如今他正缺一副脚力,这白水牛正合适。把身一跳,落在那牛背上。用手一点,正戳在牛脖子上,那牛痛得大叫一声,缩小身形,变成正常水牛一般。 玄清喝道:“你这白牛,不知好歹,留你性命。还不皈依,更待何时?” 说罢,取出一根丝绦,穿上一片黄符,套在牛脖子上,那白牛大王再也挣扎不得。又见玄清利害,生怕没了性命,又被黄符镇住,只得皈依。 玄清大喜,摸着牛背,连连观看,坐着舒服,提起丝绦,那牛在场中走来走去,瓮声瓮气,摇头摆尾的。 玄清又朝剩余数万小妖喝斥,那群小妖见白牛大王都皈依了,只得受了降伏。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22章 两界关现血光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收了白牛,一干小妖也自受伏。玄清下了牛背,用手一指,那白牛依旧变成人身,正是白牛大王。 吩咐白牛领上众小妖,连同山神土地,一起进了神仙洞天,玄清坐了主位,下面铺了蒲团。一干人都在下面静候。 玄清心中思付:“这一群妖怪,只有这白牛够看,其余小妖,最多的还只是刚度过两三次天劫,还是地仙,还有不少只是半仙之体,体内也就只有一些真元,手中兵器,穿戴铠甲,倒是勉强够看。明年正式开府收徒,传下道统,如今索性是就先传些道术下去,正好让他们看守门户之用。” 心中打定主意。玄清问道:“白牛,你从来都是修些什么道来?” 白牛道:“不敢有瞒,老牛我早年得了半卷道书,修了几手法术,吞吐精华,数万年才度完天劫,祛除体内阴神,这才成就无漏之体,又百炼元神,产个婴儿,见证天仙,与天地同寿。后来就在山中聚拢小妖,传些吐纳小法,又收集了不少精铁,打造武器铠甲,才有如今成就。” 玄清道:“半卷道书,能有今天的成就,却也不容易,我为天庭大护法,普济世界,又出自道家大乘,如今你等归我门下,却也是仙家正果,可受仙禄,入瑶池食蟠桃。再也不准胡为,我也会传些道术,尔等还可继续修持下去,再也不是妖魔鬼怪了。” 白牛大喜道:“正要仙法,万望老爷成全。” 这白牛一听就是大喜,连忙向玄清求道。就连数万小妖也跟着要仙法,那山神土地,也跟着打混。他们没有法决,寿元一到,就很难逃脱,那时身死道消,难免一回。所以都纷纷告求。玄清正要如此,正符合自己心意。 玄清道:“既是这等,贫道大舍慈悲,就传些道术给你们。我这里有一门《大品坎离金仙决》正好与你等修持。仔细听之,牢记口诀。” 正是: 大品法,真妙诀,仔细听来吾分说 旁门小术路三千,除此金丹都是僻 万般渣质皆非小,真阴真阳正栽接 阴阳交。铅汞接,婴儿姹女空中烈 龙虎上下转升腾,海底灵龟弄星月 长黄芽,飞白雪,水中金露先天诀 真黄婆,真橐龠,金丹就是长生药 先筑基,后进药,百日工夫牢抱着 若追二气归黄道,三家相见仙胎结 性要炼,命要接,休在人间虚岁月 若将铅汞归真土,添汞抽铅永不灭 乌八两,兔半斤,二物同入戊己村 两头武,中间文,四象擒来一处烹 十月功勤火候足,纯阳炼就寿无穷 换鼎移胎三五载,九年面壁出阳神 玄是祖,牝是宗,先天先地万般根 点开透地通天眼,斡转天关斗逆行 窍要开,气自通,雷转斗柄声正轰 海底云汲龙翻浪,泥丸风生虎啸声 若会阴阳颠倒法,乾坤造化立时成 讲悟真,说参同,此理原来是一宗 此药虽从房中得,金丹大药事不同 饶服炁,空炼精,闭尾闾,望飞升 不得金丹总不成。鸟兽类,知全形 龟纳鼻息能调气,鹿运尾闾亦炼精 又有鹤胎常稳抱,夜伴云松静养神 畜生到有千年寿,为人反不悟长生 遍世人,贪利名,不怕阎罗鬼簿情 人有生灭畜有死,三寸气断鬼为邻 先天药,后天药,此是阴阳真妙物 先天药,能超脱,后天药,延命壳 世人若会栽接机,长生不死还大觉 性要修,命要全,采得先天种泥丸 童儿修,精气全,静里一炁可升天 只有无为身不破,才是修真大罗仙 幼年间,丧元阳,半路出家性颠狂 乾爻走入坤爻里,变成离卦内虚张 取将坎位中心实,返本还原复作阳 真水火,配阴阳,世人莫要乱思量 饶你无为空打坐,不免亡身葬北邙 习静功,守中黄,到老差殊枉一场 纵然明了真如性,阴魄投胎入鬼乡 延命药,返魂浆,金丹就是药中王 若将一粒吞归腹,返老还童寿命长 又休妻,又绝粮,持斋说法往西方 任你旁门千万法,除斯同类总成狂 吾把天机都泄漏,此法从来是仙方 你等秘法从此得,脱离尘世上天堂 当时,玄清传了口诀,众人得此口诀,时时修习,果然快速,正是大罗正宗仙法。玄清也自吞吐精气,修炼祖巫不提。早过了一月,玄清唤白牛前来问道: “近来功果如何,可有进展?” 白牛道:“多蒙老爷大恩,使弟子再也不必挣扎,近来颇有进展,正用七返火候煅烧婴儿,才一返功成,只等七返后就能证得真仙矣。” 玄清道:“嗯,你修炼多年,真元颇足,根基不浅,如今得了我道家大乘正宗,自然进展不小。” 玄清也很是满意,最近数万小妖也都自苦修,大多都度过一次天劫,踏入了地仙行列。就连那山神土地都得此法,隐身苦修去了。指点了白牛的修行,白牛现在是心服口服了,带领一干小妖再也没有二心,白牛心中异常欢喜,最近修为大进,法力也自大增,又时常演武,比起之前还要利害不少,若无意外,寿命比天还长。 “白牛,最近你带领众小妖,将山中收拾下,将污秽除去,再大修宫殿庭院,楼阁亭台,我要在此地开宗立派,大开仙府,广收门徒,邀请诸仙聚会,不可怠慢。”玄清吩咐道。 那白牛得了吩咐,这才退出洞府,安排不提。 玄清依旧在洞中,闭目端坐,炼气存神,前些天又吞吐了一些精气,虽然法力大增,一日不止十万里。但是对于祖巫来说,却杯水车薪。 道家修炼,在漫长的过程中,就必定要除尽六贼,斩尽三尸。如今玄清也只才把六贼抛尽,脱离红尘之厄。但那三尸欲望,还没有迹象。得上清天书所言,那洪荒上古商周封神时期,就是因为道家诸多弟子,未曾抛尽六贼,斩尽三尸,才起了诸多祸害,终于是受了劫数的影响,不能自拔。玄清心中是异常警醒,从来都在思索,心中打定主意,不仅要抛尽六贼,还要斩尽三尸,这样大劫一到,才不受连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不提。 又过了半年,相安无事。玄清近些日子修炼,颇有心得,进步也大,又苦苦祭炼东皇钟数日,还是不行,只得放弃,时间紧迫,不能水磨,只得等到一切事情完毕后,才闭那死关参修。又将白牛藏宝库中,收集的诸多金铁拿出,用紫金八卦炉将太乙炼邪剑重新炼过,又用诸多九转纯阳金丹,配合净水清洗,这才修补好,依旧恢复原样。 一日,白牛进来汇报,说是将山中都布置差不多了,请玄清去观看。玄清出得洞府,就见烟雾山比起之前,又大不相同了。 果然,山中依旧是烟云盖顶,雾气绕地,到处朦胧,洞门口也极为干净。那林中依旧是诸多灵兽隐藏,树稍上依旧栖息飞鸟,时时听兽吼,又听鸟鸣。 依旧是山涧水潭,滴水叮咚,清晨露水浓厚,正午阳光才射进其中个把时辰,照耀山林,元力太过充沛。林中多了亭台,楼阁,宫殿,还有不少道观,或是高塔,或是石梯,青石铺地,白石为栏,远处山峰上有一个钟磬亭台,时常还有小妖,去撞钟打磬。这是白牛从藏宝库里拿出来的,都是白牛自己炼成的,虽然无大用,但却正好拿来报时。 楼阁是由山中巨木搭建,庭院也是山中巨石砌成,宫殿也是山中灵木为柱,山中泥土黑沙制成的瓦片。一切都是自然取就,那些亭台旁还有不少泉井。 一切建筑都围绕着缥缈峰,峰前却是几座八千多丈的大峰组成,玄清正好选了一座靠中间的一座,将其峰尖削去,还是剩下七千丈余,一块极大的平台,用青石板铺就,将济世府落在上面,在前面是一片平地,正好用于收徒,讲道之用。远远看去,全都隐藏在烟雾云层之中,难以看透。 玄清一般都是在后面洞府中,前面济世府中,还有数十位仙官,童子,力士都在执事,偶尔还在打瞌睡。白牛领了数万小妖,在山中吞吐,或是操演武艺。 济世府,乃是玉帝命工建司起盖的,又高又大,却是有些样子,正是做为正宫用,外面百道石阶。宫殿高高在上,里面又宽敞,密室也很多。当年玉帝赏赐的,玉液琼浆,还是保存于宝库。正厅里面有一块高台,上面放着蒲团,正是玄清高坐的地方,只是此时没人。一切都是好的,有几分气象了。只是玄清乃是修道之人,并不在乎这些,但到时玉帝嫁女儿,不能损了玉帝的颜面,这才不得不做。 他原本就是找个灵气足够的大山,就完全足够了,开劈几个洞府,就可养真,只是玉帝和王母算计了一把,趁着正邪斗剑过后,借玄清之手脱去闲言碎语。这些事情,玄清多少还是有些明白,只是不点明,玉帝自己也不说,都当个哑巴。双方扶持。 玄清本着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解决七公主和董永之事,利人利己,也没什么损失,这才答应。 “最近势头有些强势,等婚事一过,收完徒弟,就需要沉淀些时日了,免得惹因果上身。一来苦苦吞吐祖巫精气,二来水磨东皇钟,这是两件大事。只是血海还有祸害,也不知道我如今法力,再对上那鬼母是否能够抵挡?自己又能变化祖巫身形,只是容易暴露,况且血海还有其余三位大魔王,以及冥河教祖,上一次那鬼母明显还没出力。恐怕是不得不暴露了,真是有点焦心。” 这日,玄清坐在济世府中,心中连连思量。但也不是特别怕,那血海因果纠缠,有裟婆世界,蜀山剑派一干正道牵扯,一时半会恐怕也照顾不到自己。祖巫虽然破坏力大,人人喊打,但是再努力吞吐,再利害些,恐怕也不至于多怕,收拾心情。 问完白牛最近进展,都在正轨,才稍稍放下心来。正在存神,不由动用元神,顶现云光,勾动天机,虽然表面上比起以前要清晰些,但想要深入,还是一团乱麻,根本看不见,只得收了顶上三花。 出得殿来,眺望远处,猛一低头,见西面十多万里外,隐隐有片血光,结成煞气,心中不由一惊。 “我这烟雾山,乃是在益州境外,还是归益州管,属于大唐国边陲,那十余万里外,还有十几座方圆千里的小山,围着烟雾山,将那红尘之地挡隔。外面就是守护中国的一道大型关隘,正是两界关,那庞大的两界山,就在那关隘两边,再过去就属于西方了,莫非有什么祸害?” 玄清见了血光,冲上云霄,但还是被浓厚的云层挡住,但饶是如此,也是极为明显,自己又运天眼,里面煞气不轻,莫非是在打仗?心下疑惑,想了一会,吩咐仙官,童子,力士,白牛一众看好门户,好生修炼,就纵云往两界关而去。不提。 两界关。 外面巨大的平原之上,此时正上演着,你杀我砍的局面,攻城略地的战争。这种两军对战的情况,在这里经常不断上演。自古以来,一直打到如今,只是这一次不同,不仅规模更大,还有各种奇人异士助阵,往来斗法。 那是一片烟尘,翻翻滚滚,飞沙走石。马匹在嘶吼,人头在滚落,鲜血到处飞溅,兵器碰撞之声乱响。人马众多,若非双方铠甲不同,旌旗不同,肤色不同,恐怕早就分不清你我。饶是如此,依旧混乱一团。 西面依旧是黄色铠甲,举着黄旗的天竺国士兵,他们拿着大弯刀。东面依旧是南瞻部洲大唐国士兵,举着红色旌旗,各持刀枪剑戟。 空中箭矢乱飞,宛若蝗虫过境。刀枪剑戟,钩锏斧钺,左右乱戳,宛若往来打铁。兵器在碰撞,还带着血。狰狞的面孔,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惨烈的气息。 又斗了半个时辰,号角响起,渐渐后退,双方分开,死伤都有不少,都结成阵势。大唐国士兵有五百万之多,天竺国士兵更多,居然有七百多万。中间那块地上,无数尸体,煞气弥漫,冲上云霄,惨烈异常,触目惊心。 “李忠,速速开关投降,留你个全尸。”天竺军队中,一位大将统领,骑着一匹汗血宝马,往来度走,在阵前厉声喝道。 “尔等胡人吃了龙胆了,说这等大言,要你的命。”李忠口中也大怒呵斥。 他依旧是穿着一身铠甲,头戴钢盔,披着大红袍,手中提着一根大戟,骑着花豹。听见对方叫喊,依旧不怕,纵了花豹就朝对方杀去。那天竺大将,也持两口弯刀,纵了宝马冲上阵,迎上李忠,他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刀戟并举,你来我往,招招要命,恶狠狠的。马豹交错,兵器乱响。戟来宛若龙戏水,刀来宛若凤穿花。直杀得天昏地暗,直打得烟尘乱起。 正是: 铁骑热血燃狼烟,滚滚雄狮浩气掀 龙霸天下铸图腾,军魂不息杀遍天 自古总是名与利,才分国界并你我 预知后事如何转,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23章 遁甲宗道人施妙术,西梁关来犯遭病毒。 书接上回。 话说,两界关,此时依旧是烟尘滚滚,煞气弥漫,战鼓震天,旌旗蔽空,两方士兵面容狰狞,阵前双方将领依旧厮杀。 “尔等胡人,胆敢犯我关隘,今日定教尽化齑粉。” 两口弯刀着头劈来,手中大戟连忙横架。舞动大戟往腰戳去,抬起双刀交叉隔挡。 李忠大怒,胡须飞扬,面如火色,纵起花豹,手中兵器乱打,口中怒骂道。 “你也不必口出大言,今日就是你关破人亡之时。”那天竺大将双手连翻,纵着汗血宝马,口中也喝骂怒道。 他们斗至八百合,也未见个胜负。李忠大怒连连,心中暗暗定计。斗了几个回合,用戟猛戳一阵。用手一拍脑门,顶上起一道红光,匹练似的疾射而出,朝着天竺大将眼睛刺去。 好生利害,那红光凝成一股剑锋。光华绽放出来,晃得那天竺大将难以睁眼。那天竺大将连忙将马一提跳开,好似料定有这一手。用手一指,一道金光,正中红光剑锋。 嘭的一声,那红光居然就被撞爆,光华四面散开。李忠看得明白,那金光结成个金铃铛。变得丈六大小,叮当响个不停,每一响就异常烦闷,心头老血翻滚,远处两界关士兵坐骑,都受了影响,有些直接被震翻,瘫软在地。 “我大唐开国之时,大禹帝就在大荒山中。捕捉了宝烈神驹回来,培养成群。不仅用于战事,还分发人民用于农事。不仅胆大非常,赤烈忠诚,还力量异常巨大,速度极快,日行九十万里,乃是山中精灵。只是胃口却大,不想今日也受了委屈,定不干休。” 李忠见那金铃铛,知道是利害法宝。又见本营中,诸多神驹被其震翻,站不起身,只是嘶鸣不已。自己飞剑又被打烂,心中大怒。 猛又见那金铃铛飞打过来,电光火石之间。用手又一拍脑门,自泥丸宫冲出三千道红光,结成一片,毫厘之间,就托住了金铃铛。 果然,那天竺大将持了双刀,朝自己腰间砍来。连忙用大戟架住,用手一指,顶上三千道红光,四面乱劈,叮当乱响。 斗了一个回合,那天竺大将指着金铃铛,往来猛砸,只是被红光托住。那红光受了金铃铛的力道,被砸断不少,纷纷成了齑粉。 双刀并长戟,豹马各纵横。千道红剑光,结成一团庆云。金铃铛起在空中,上下只是乱砸。李忠见对方法宝利害,自己诸多飞剑被打烂,又见本营诸多神驹被惊,渐渐不敌。 又斗了十数回合,猛的提起花豹,收了剩余的飞剑,又提着大戟,转身跳开,径直往本营而来。 果见,后面金铃铛砸来,只是花豹为灵兽,跑得飞快,躲了过去。那金光落下,就把地上砸出个巨大的坑。 后面那天竺士兵,见得大将打赢,士气大震。数百万兵马齐齐涌了出来,真个是气势汹汹,烟尘滚滚。直杀得大唐士兵,死伤无数。来回是杀了一天一夜,是血流成河,煞气冲天,惨叫连连。 次日夜晚,依旧再打。那天竺大将又赶将上来,专打李忠。又斗了数十合,金铃铛利害,将李忠飞剑几乎全打烂。又被砸了下,正中肩头,大叫一声,就被打倒尘埃。亏得是之前有些飞剑抵了些力道,否则早成饼饼了。 李忠料定不敌,连忙上了花豹,连忙又下令鸣金收兵。守门兵甲,开了辕门。带着残兵败将进了关内,回归老营。猛又见天竺大将持金铃铛打来,只得借土遁回营不提。 那天竺国大将,见李忠土遁走了。残兵也跑进辕门,死死闭了辕门,又高挂免战牌。对方城墙高大,宽厚异常,屹立难倒。辕门上还有箭矢飞出,本部死伤也不小。又毫无办法,直气得牙根发痒。只得收兵,回了天竺西梁关老营不提。 两界关帅营内。 “这次天竺国,居然从西梁关兵发七百万之多,来攻打我两界关。比起以前更为凶猛了,如今我失了不少飞剑,折了不少兵马。损失惨重,此仇不报,妄为人臣。” 李忠依旧坐在主位上,肩头疼痛异常,什么凡药都不管用。见下方坐了数十位将军,各自都难以忍受,火性还未消除,都是杀气不轻。心中怒气难平,又疼痛难忍,时时嗔唤,口中不由大怒道。 “总兵,西梁关这次大举兵马来犯,势在必得的样子。那领将异宝又利害,我等皆不能挡,如之奈何?还可向以往一样,还需报于陛下知之。大人还是要在三山五岳间,多邀请些能人异士,前来相助。若不如此,就算本关雄伟,在末将看来迟早要被攻破,到那时身后偌大的益州城,就要毁于一旦。不仅如此,那天竺兵马就可直入大福关,就离长安城不远了,祸害不小。” 李忠见下方一位年轻副将,也是一身杀气未消。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又连连口中建议道。 他却是知道,此人家中百代为将,精忠报国。到了他这一代,由于战功太大,升到了副总将。自己退休以后,就是此人接班,做这两界关总兵。 “此言不错,我正要行事,只是这次跟以往稍有不同,我师门给我准备了传信飞剑,今日正要开了头筹。” 李忠说完,忍着疼痛,连忙写了折子。命军政官上报朝廷。那军政官骑了宝烈神驹。鞭响连连,夜住晓行,非止一日。到了大福关,经总兵盘查后,过了关隘,径直往长安城去。 李忠又写了书信,系在一口小小的飞剑上。念了咒语,运起一股真元,将飞剑祭起。那飞剑嗖的一声,化光就朝外飞去,几个呼吸就不见踪迹。 又着五万兵甲,五万弓箭手,增派辕门。让其守好关隘,高挂免战牌,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报与帅帐,只是不动手,也不准私自出战,违令者杀无赦。 安排好军务后,又高挂免战牌。李忠这才吩咐伙食营,安排酒食,与一众部将受用。只是那李忠,肩头红肿利害,疼痛异常。吃不好,睡不好,口中不住嗔唤。 过得数日,李忠依旧忍着痛,冷汗淋漓。正与众将商量军事。有兵甲进帅帐报,说是辕门外,有两位道人,坐名要见李总兵大人。李忠一听,连忙出辕门一看。果然是两位道者,道服麻绦,背上葫芦,都骑黑虎。 李忠见来人大喜,连忙请进老营。又将两头黑虎栓好,安排好座位。大喜问道:“两位师叔,怎肯来次?” “只因你飞剑传信,说是两界关疑难不小。正邪斗剑已过,我遁甲宗了解不少因果。左慈宗主正与鬼谷派,武当派,茅山宗,几位道兄同你师傅,在天界炼宝。诸弟子也都在炼法,准备下次斗剑。都没有闲暇时间,是以贫道就与水镜道兄前来解释。” 李忠依旧坐于主位,让两位道人坐于左边。刚刚问完,就见一个老道,一头黑发,一张红脸,胡须飘飘,口中剖析道。 李忠大喜道:“近期,天竺国大举来犯,我又失了老师传的飞剑,损兵折将,难以抵挡,我又被打成重伤,对方法宝又利害,实在难以出战。只得高挂免战牌,正要两位师叔前来解释。” “无妨,此事我与明镜道兄自有分说。天竺西梁关敢来叫战,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旁边另外一道人说道,也是一老道,正是水镜道人。又见李忠痛苦异常,口中不住嗔唤,连忙查看伤势。果见是被打得异常红肿,血气不畅,全是淤血,差一丝就被打断骨头了。 这水镜道人连忙取出个葫芦,倒出一粒丹来,用水化开,抹在伤处,只十个呼吸,就全部复原,喜得那李忠连连道谢。 李忠问道:“水镜师叔,我这伤利害,各种凡药都不管用,你是用的什么灵药?” 水镜道人笑道:“此乃是九花玉露灵丹,是我于万丈高峰上,采九种数千年灵花,配合清晨甘露,千年灵玉,耗时一甲子,才调和而成。善疗百伤,解百毒,治百病。” 李忠听了惊奇不已,一众将领也是听得玄妙,天色将晚。李忠又安排荤酒款待。 次日,天光放亮。李忠又升帐,探讨军事。一干将军,连同水镜道人,明镜道人都在其内。 “两位师叔,可有何吩咐?”李忠坐在上首,本来还想等朝廷援军到来再做打算,只是口中还是问道。 “可速去将免战牌去了,那天竺国敢来,我与道兄自有法力破之。”那明镜道人说道。 果然,那李忠听其言语,就将免战牌摘掉。不出三个时辰,就有探子来报,说是天竺国,自西梁关大举兵马来犯,不下数百万,已来到两界关外,正在叫战。 “人数不需要太多,到时我与道兄分解。”那明镜道人说完,就与水镜道人一起起身。 那李忠就听了言语,只点了三千兵马。上了花豹,提了长戟,连同两位道人。几队士兵,持刀悬剑,锁子铠甲,旌旗纷飞,精神抖擞。一声炮响,出了辕门。 来到阵上,双方对持,果见天竺国数百万兵马,气势汹汹,持了大刀,穿了铁甲,擂鼓宣天,黄旗招展,烟尘滚滚,满脸杀气。 “尔等胡人,不安守本分,却来自讨死路,怨不得本帅。”李忠见了对方将领,就是一顿大骂,心中怒气冲冲。虽然失了法宝,但如今他有师长辈压阵,自然不怕。 “我把你这大言不惭的,做了缩头乌龟,却来卖弄,孙子不要走,吃我两刀。”天竺大将,依旧是纵马持两口弯刀,杀了上来。后面士兵压阵,喊声震天,气势如虹。 李忠不动,突然旁边有水镜道人,骑了黑虎,手持一口飞剑,迎了上去。与那天竺大将交手,虎马交错间,只两回合,就把天竺大将手中兵器削断。那天竺大将正要用法宝,就被水镜道人,施展个迷魂落马术。喝道:“那西方孽障,还不落马,更待何时?” 仿佛滚雷一般,凭空炸响。当时那天竺大将就昏昏沉沉,三魂七魄都不能自己,不由自主的落下马去。摔倒尘埃,再也不醒人事。水镜道人赶将上去,就是一剑,削了脑袋。回阵营命兵甲挂于辕门之上。又掉下个金铃铛,嗖的一声朝西边飞去,快得人来不及。 对方天竺兵马一见,士气低落,连忙收兵,再也不敢对战。只是被明镜道人赶上,取出个葫芦,抓出一把毒丹撒在那天竺军中。 刚回到西梁关,不一会,那数百万兵马,就中了剧毒,到处传染别人,不出半日,那整个西梁关之内,都受了病毒。全身长烂疮,又疼又痒,越痒越抓,越抓越痒,鲜血伴着脓液,又一时死不掉,受尽了折磨。暂且不提。 两界关。 李忠见天竺兵马退走,也收了兵马,回到辕门,心中连连大喜。入了帐连忙大办荤酒款待两位道人。 “那天竺兵马,中了贫道毒丹,料定此时,早已经传遍西梁关,不出三日,就会全身腐烂而死,如今再也无力再战,当可保两界关太平了。”那明镜道人喝了一口酒,不由说道。 “道兄的毒丹正适合这等,却是大用,如今解了两界关危难,道兄外功不小。”水镜道人也笑道。 “两位师叔,那是什么毒这等利害?”李忠听的满意,也喝了口酒,不由好奇问道。 “此乃百蛇病毒丹,为贫道取百种毒蛇之液,调配成丹,无色无味,极为霸道。若无解药,三日必死。”明镜道人说道。 “如此最好,只是一件,万一那天竺国又来犯该如何?”李忠虽然满意,还是有些担心。 “无妨,我等正要修外功,可多待些时日,不怕他来,来多少灭多少,我等外功还嫌少呢。”水镜道人不由笑着说道。 果然,那李忠一听,心中不由大喜。心中再无顾及,只是一味的劝酒。又时时招待两道人,且又吃血食,尽被他们受用,不提。 正是: 天竺兵马来相犯,刀剑乱舞两界关 遁甲宗传妙术高,百蛇病毒为异方 受尽折磨难相看,始知邪正果偏全 预知后事皆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24章 西梁关内病毒传,西方菩萨降红尘。 书接上回。 话说,两界关李忠请来遁甲宗道人,破了来犯大军。天竺西梁关内士兵,俱都染上了病毒,命在旦夕。 西梁关。 此关距离两界关有十数万里,中间就是平原。与两界关相对,也是雄伟壮观,乃是天竺国边防之地。其后万里外,就是西梁城,此时整个关内,城内哀嚎遍野,惨气森森。 无论是士兵,还是将领,还是人民俱都染上了百蛇病毒丹之剧毒,烂而不死,痒而难受,冲起一股极大怨气,遮了整个西梁城内。 一座占地千亩的宫殿,仿佛城堡一般,坐落有序,正是西梁城之主西梁王府。里面的人也受了毒气侵染,全身都在腐烂,鲜血直流,脓水全是白浆。那西梁王也躺在床上嗔唤,命在须臾。 这时,一位和尚,左手托宝珠,右手笼袖,满面皱纹,神情悲苦。进得屋内,来到西梁王身边观看。果然是毒气弥漫,只见哀嚎不已,在身上到处乱抓。 这和尚连忙取出一个钵盂,里面全是丝丝净水。先将西梁王衣服都褪去,将钵盂中的净水,撒在肉身上。稍时,果然那些毒气,稍稍减轻。那西梁王也渐渐不再嗔唤,勉强凝神静气,见是闻声得果尊者,就要说话,只是无力,全身还在流脓。 “王爷不必多话,只是这次攻打两界关祸害不浅,对方有异人助阵,就是贫僧所赐的法器也未建功,弟子还是被斩杀。又使了绝命毒药,我天竺士兵这才败逃。又将病毒带回,如今满城上下不出几日,亿万生灵,恐怕就要烂死。此毒利害,就是贫僧也救不得。事不迟疑,我还需要去邀请几位道友前来解释才行。” 那闻声得果尊者说完,就起身告辞,那西梁王只得勉强点头。这和尚出了王府,连忙就化一道佛光,朝着西方而去。 正是: 万事成功在精诚,有因有果繁万物 欢颜当自勤奋来,神奇自古平凡出 西牛贺洲,乃是佛门地盘,全在天竺国统治下。其中亿万灵台,诸多大山起伏,有诸多佛国净土存在。这和尚一路佛光不停,有大半日。正然疾驰,隐隐听得前方东面,传来梵音阵阵,浓郁药香。 那是一片净土,佛光笼罩,看不清究竟有多大。其中浮屠宝塔林立,寺院攒簇。整片世界全是琉璃铸造,豪光万道。世界中多长菩提树,诸多奇花异草,药香乱飘。菠萝花园,藏经阁楼,一片祥和。 世界中诸多沙弥,比丘僧,比丘尼,诸多和尚佛子穿越其中,在那世界尽头,一片金光,梵音滚滚。那是诸多僧人,正咿呀咿呀念经。 金光顶上托着一颗巨大的药草,这株药草,茎叶分明,枝叶茂盛,奇香扑鼻。在其根下居然就坐一位佛陀。 果然是: 仪态庄严,身呈蓝色,乌发肉髻,双耳垂肩,身穿佛衣,坦胸露右臂,右手膝前执尊胜诃子果枝,左手脐前捧佛钵,双足跏趺于莲花宝座中央。 这佛陀正值静坐,修大乘佛法,炼肉身法力,参无限药理。正在这时,有一丈高下的金刚进来,叩首膜拜道: “南无琉璃药师光王佛!” 原来,此佛正是琉璃世界教主,阿弥陀佛亲传。稍时片刻,药师琉璃光王佛,睁开眼来。 “有何要事?” 心头一动,药师光王佛就问道。 金刚回道:“外面有闻声得果尊者,求见佛祖。” “你去着他进来见过。” 药师光王佛说完,那金刚连忙起身出去相传。稍时片刻,果然,就见金刚带着一位和尚进来。佛祖运眼观看,正是闻声得果尊者。 “尊者,你是何来?” 药师佛祖问道,心中有些疑惑。 “见过佛祖,小僧来此正要佛祖解释,小僧本犯了小戒,受阿弥陀佛法旨,于西梁关修功德,顺便去度西梁王飞升极乐世界。近来颇有些进展。奈何大唐两界关请来异人,施放病毒,满城上下,亿万生灵,无数信徒,俱遭毒害,全身流脓,腐烂不堪。小僧也是无可奈何,特来求佛祖赐些法力,解释祸害。” 闻声得果尊者,听见药师佛询问,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那药师光王佛一听,心中不由一惊。随后掐指一算,果然是如此。有些不岔道:“这两界关也着实歹毒,怎么就如此赶尽杀绝?残害亿万生灵?使我亿万信徒,受此祸害?” “去着日光,月光来见。” 药师佛又吩咐金刚,闻声得果尊者在旁边只是不语。 稍时片刻,那金刚又带了两个菩萨进来,璎珞垂珠,光华荡荡。 “佛祖召唤我等,有何吩咐!” 两位菩萨见过药师佛后,其中一位身呈赤红色,左掌安日轮,右手执蔓朱赤花。却是日光菩萨问道。 “待我去西梁城解释病毒,还有何疑难,自与闻声得果尊者分说。”药师佛道。 “此是万妙解毒丹。” 佛祖说完,又于钵盂中取出三粒药丸来,全身通红。又赐予日光菩萨说道。 日光菩萨接了,有月光菩萨问道:“佛祖,可还有何吩咐?” 月光菩萨却是着黄色装,右手执上安半月之细叶青莲,左手持未敷莲花。 “我要修寂灭佛光,不好动身,你们且随尊者前去,自行分解。” 药师说完,就闭目端坐。日光菩萨,月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就退出去了。知道事情紧急,不好怠慢,连忙起身,一起架祥云,坐莲台去了西梁城。 不消半日,早到了城中,果然是乌烟瘴气,毒气弥漫,到处嗔唤声,每见生灵肉身腐烂,时观鲜血伴脓水。 那日光菩萨不敢怠慢,连忙把三粒药丸,全部投进井中,使个手段,将井中水抽出,下了场药雨,洗去了毒气,滋养了生灵,果然是药到病除。解救了这亿万信徒,一时间依旧是风平浪静,再无病痛。 三人又去见了西梁王,那王爷病好后,就大怒连连道:“这两界关歹毒异常,此恨不除,难以飞升。” “王爷本是近年,为天竺佛国开疆扩土,广推佛法,功德不小,贫僧本受阿弥陀佛法旨,前来度你,却不想就出了这事情,我弟子又被其杀害,确实难以消除。” “既然如此,王爷还是大举兵马前去才是,早早解脱。”日光菩萨道。 “正要两位菩萨和尊者帮忙。”西梁王大喜道。 “可速做个安排,完此功德,不要让人觉得,我道无人。”月光菩萨道。 当时,几人一起商量几阵。西梁王发令,从西梁关点齐两千万大军,让闻声得果尊者带队做主帅,日光菩萨,月光菩萨做副帅,兵发两界关,誓要破了此关,一路果然是烟尘滚滚,气势汹汹。 却说两界关,前日破了天竺大军。此时李忠一干将军,连同遁甲宗两位道人,都在中军帐中吃酒。 “再过一日,我料定那西梁关数百万兵马,连同整个西梁城亿万生灵,就要落个一滩脓血的下场。”明镜道人笑着说道。 “若无意外,道兄所炼之毒,自然凶猛,凡夫自然抵挡不得,如此却是功果不小。”水镜道人说道。 一干人是大喜连连,且吃且谈。正吃喝间,突然有探子来报:“天竺国举两千万兵马前来,正在辕门外叫战,速请总兵定夺。” 那李忠一听,心中大惊,放下酒杯,连忙起身。正要分说。却有明镜道人说: “你速速安排兵马,与我等出去见过,自有我等分解。” 水镜道人也自点头,李忠这才稍稍好些,又带着一干人出得帅帐。点了六百万精兵,一声炮响,出得关来,于阵前观看对面。 果然是: 密密麻麻,黄旗林立,人头攒簇,持着大刀,一脸凶相,铁骑精罕,烟尘滚滚,飞沙走石,气势磅礴,难以想象。又见阵前三位佛门中人,闻声得果尊者,日光菩萨,月光菩萨,一身佛光照耀,璎珞垂珠,俱都知道难以善了。 “尔等胡人,却是又来讨死了,今日教你来得去不得。”李忠见了对面人多势众,虽然心惊,但还是口中,厉声喝骂道。 “不好,对方阵前居然是菩萨坐镇。今日恐怕祸害不小。”那明镜道人,也看见了对方阵势,但不怕,只是又见了两位菩萨,连同一个光头和尚,心中突然一惊道。 “对方居然连菩萨都下界了,这事情不小,还需要汇报师门才是。”水镜道人也自心惊道。 果然,天竺军中出来一人,正是闻声得果尊者,骑了双峰驼,对着明镜道人几人说道。 “你等为何毒害我西梁城亿万生灵?岂是修道之辈?造这等大孽?” “道友,你也不必卖弄你那口舌,你等胡人屡犯我大唐,狼子野心。你等既能来,远来是客,自然要好生招待不是。”水镜道人笑着说道。 “据道友所言,全是我等不是?你等造了这等大孽,还有说词,如此不明好歹,理应还要清修,否则大劫一到,恐怕要落个灰灰,到时悔之晚矣。” 日光菩萨心中不岔,出得阵来,宛若口吐莲花,也自冷笑道。 那明镜正要分说,就听月光菩萨说道:“道兄,我劝你等还是早早归降,受我佛法度化。自能化解业力孽障,到时还可享受极乐世界。成个正果,岂不是好?” 水镜道人心中大怒正要喝骂,明镜道人忍不住道:“你等胡人先来搅扰,还在阵前妖言惑众,也不见得你那佛法有多好!悬崖勒马的应该是你们。” 月光菩萨道:“我沙门修舍利,聚金身,参禅打坐,褪去业力,轮回积蓄功德,有地藏王菩萨护持,成就大寂灭之道,再以此大寂灭之境界,无量量劫后,可求证元始。怎就不好?” 那水镜道人大怒道:“你西方毕竟是口吐莲花,我等自是不与你等多说。只是一件,你有多大本事,敢来寻死?可敢上阵前见过?施展胸中所学,做一场?” 那水镜道人说完就纵黑虎,跳至场中,坐名要点月光菩萨。 月光菩萨也不怕,只是道:“你莫后悔。” 说罢,也纵莲台,来至场中。用手一指,一根金刚禅杖朝水镜道人打去。道人不敢怠慢,一拍脑门,泥丸宫起一道疾光,正是一口飞剑,刚好架住禅杖。那月光菩萨又拿一串念珠打来,水镜道人只得画一道符印,运起拍了过去,一个对接,光华一闪,符印被打烂。趁这一空,道人提虎跳开。 水镜道人施展迷魂落马术,口中喝道:“那月光和尚,还不落马,更待何时?” 当时,月光菩萨就觉脑袋昏沉,差点就落下莲台,猛一惊醒,稳住心神,就见水镜道人持剑杀来,不敢怠慢,百忙之中,用禅杖挡住。 如此,他两个在阵前,你来我往,渐渐打出了真火。 正是: 这一个是道家亲传,那一个是佛祖侍者,这一个施展妙术守国门,那一个远来相侵谋版图。这一个是山中清净仙,那一个是琉璃净土辈。他们两个往来招架无胜败,各有玄妙左右遮挡显手段。 分分合合,翻翻滚滚,不下数百回合,也未见个胜负。 正斗间,水镜道人一手持剑架住禅杖,用手一指,一块宝印祭出,霞光闪闪,迎着天风,呼的一晃,变得山来大。落将下来,正对月光菩萨头顶咂去。 月光菩萨见势头强劲,不敢怠慢,从口中吐出一金刚钵盂,也变得巨大,朝上撞去,正中那大印,嘭的一声爆响,惊天动地,火花四散。两件宝贝一起化光都掉了下来。 果然,拼过一记,月光菩萨就见水镜道人持了一口飞剑来取,恶狠狠的,连忙又用禅杖相架,又斗了一阵,依旧不见胜负。 天色渐渐偏西,水镜道人看得明白,口中喝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定要见个生死。” 又斗了一个回合,水镜道人纵起黑虎,猛的跳开,收了法宝。径直往本营,那月光菩萨追赶不及。那李忠连忙收了大军,依旧进了辕门,吩咐守门士兵,看好门户。 那闻声得果尊者见对方收了兵,又闭门不出,只得收兵。那月光菩萨也自收了受了法器,纵莲台回转本阵。又在后面万里之外,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待明日打算一举破了两界关不提。 正是: 两家原本有恩怨,假借凡人走过场 三千佛陀不可逃,诸教神仙难安逸 无量因果自此开,往事情仇要算清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25章 两界关有祸害起,水镜道人请金仙。 书接上回。 话说,西梁关来犯两千万大军,势必要破了两界关,双方会了一场,只是摸了摸底细,双方非常默契,定了日子再见生死。 两界关。 帅帐内,李忠依旧坐于上首,脸色愁眉,那一干将军坐于右边,遁甲宗两位道人坐于左边,都在吃酒。 李忠道“如今西梁关来犯,这样凶狠,还有菩萨尊者降临,从未有过的事情,祸害肯定不小,如之奈何?” 水镜道人道:“你也不必担心,如今对方虽然气势盛大,但终有衰弱之时,也是不好抵挡,我还需要往天遁山师门走一趟,见过宗主,再多邀请几位道兄前来助阵。” 李忠道大喜道:“如此,还要师叔跑一趟,到时破了天竺,外功不小。” 明镜道人点头道:“道兄速速前去,明日就要会过,怠慢不得。” 水镜道人道:“既如此说,我还是早早动身,免得起了变化。” 当时,他们商量一阵,那水镜道人纵起黑虎,就往灵空天界而去,一路腾云,疾驰快赶,早见了灵空世界,有三十三层。 正是: 黄曾天,玉完天,何童天,平育天,文举天,摩夷天,越衡天,蒙翳天,和阳天,恭华天、宗飘天,皇茄天,堂曜天,端静天,恭庆天,极瑶天,孔升天,皇崖天,极风天,孝芒天,翁重天,江由天,阮乐天,昙誓天,霄度天,元洞天,妙成天,禁上天,常融天,腾胜天,梵度天,贾奕天,离恨天。 水镜道人骑了黑虎,一路云光,径直往妙成天而去,层层向上,每一片空间,非常宽广,远远看去,仿佛一片叶子一般,跟地仙界每一洲一样大。 稍时片刻,水镜道人来到妙成天,那是一片世界,与南瞻部洲一般大,只是灵气比下界要好上百倍,灵空仙云滚滚,到处都是仙根仙藤高大,仙花仙草乱长,仙果仙药密布,仙兽仙禽,或是奔跑,或是飞跃,或是嘶吼,或是鸣叫。 其中诸多山脉,从仙云中露出脑袋,宏伟壮观,参天大树,珍惜金铁,矿石闪烁光华,又有诸多仙女,童子,道人于仙云中穿越。 这片世界多有高山流水,汇聚成江河,再汇聚成海洋,一片汪洋大海,位于中央,外围全是仙山,被一圈一圈包围。 这海水全是净水,水元力太过浓厚,精华液体清香,就是凡人闻上一闻,就得长生不老,海中有诸多仙岛,星罗棋布,海里有精灵,来回游荡,海底也有仙人盘桓。 水镜道人无心玩景,一路快赶,径直往深处而去,非止两个时辰,抬头猛见一座仙山。 那山坐落于群山之中,一座高大的峻岭,周身被仙云遮住,连忙运起真神观看,其中多有道观,琼阁庙宇,隐藏在山崖峭壁间,林中宝光乱闪,禁制连连,方圆纵横五百万里。 果然是: 大品灵脉真仙境,天遁福地大洞天 势比蓬瀛真可夸,起落有序赛方丈 知道此地就是天遁山,遁甲宗门户根基所在,心中大喜,连忙提起黑虎进了这山,稍时片刻就来至顶峰大殿门口,下了黑虎,就见一童子出得门来。 童子道:“师叔,下界修外功,怎么这么快回转?” “两界关出了些事,祸害不浅,我需要见过掌教,你快去通传一下。” 水镜道人一看,认得是看守丹炉的白棋童儿,口中只是连连吩咐道。 “莫非是李师兄出了事情?只是掌教老师正与几位道兄炼宝,不好打扰。” 白棋童子一听也是一惊,只是为难,前日宗主就吩咐过,炼宝准备三千年后正邪斗剑,打扰不得。又听水镜道人连连催促,只得进了大殿,去了一间密室。 童子把门口密室门打开,果然就见十数位道人,在里面共同炼宝,炉鼎也都自有火,旁边还有一童子在帮忙,认得是黑棋童儿。 “掌教老师,外面有水镜师叔要见。” 又见众道人施法,炉中光华闪烁,知道是利害宝贝,也只得轻声说道。 “出了何事?” 稍时,一位道人,胡须长飘,头结道髻,身披素白道服,面容老练,正是遁甲宗掌门左慈,手中正打法决,稍稍慢了一些,口中问道。 “水镜师叔说,下界两界关出了事情,祸害不小。”白棋童儿道。 “出了事情?你去带他进来罢。”左慈就吩咐道。 那童儿一路小跑,稍时片刻就把水镜道人带了进来,那水镜道人进得密室,果然见得诸多仙人炼宝,俱是名头不小之人。 “出了何事?这等着急?”左慈又问。 “掌门,各位道兄,贫道本是下界去修外功,又受了李忠飞剑传信,说是两界关有些疑难,就与明镜道兄一起去解释,哪里知道,那西梁关出动千万大军来攻打大唐,就连西方菩萨尊者都下界,今日白天与那月光菩萨,见了一场,果然是口吐莲花,未曾与他较量,只是明日再见个胜负。” 水镜道人不敢怠慢,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就坐于蒲团上不语,果然见诸位道人都自惊讶。 “我们道家一向是与那西方佛门有甚深因果,只是未曾撕破脸皮,怎么这几个凶獠敢真个行事?” 旁边有三位仙人,正是茅盈、茅固、茅衷,乃是茅山派三茅真君,其中有茅固惊讶说道。 “以前也有诸多争斗,也未有这么多兵马来攻,那西梁关这次敢动千万大军,事情不小。” 也是旁边一位道人,却是鬼谷子在说,他之前大破风流寺,受了鬼母大魔王的祸害,只得去太清大罗世界恢复肉身,法力更大,过了正邪斗剑,也了结些恩怨,本来要留在蜀山剑派,却被乌角先生拉来天界炼宝。 “那月光菩萨乃是琉璃净土之人,又是极乐世界亲传,就胆敢举大兵来打,岂不知大唐乃是我道门扶持?莫非是想坏我人教气数?值得推敲啊!” 旁边一道人,于炉鼎前收拾诸多药草,又将净水泡于药中,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穿太极素白道服,背上一口宝剑,坐于蒲团上,一口拂尘横放腿上,口中也是惊讶连连道。 水镜道人认得是武当派掌教祖师,太极通微显化真人张三丰。 “前些年我听徒弟就说过,那天竺国就时常攻打,想破坏大唐龙脉,我就赐下不少飞剑,以防止两界关有差池。” 也是一位道人,正是遁甲宗长老紫虚真人,乃是李忠师傅。这一干人俱是从人间地球飞升而来,为道家大罗正宗金仙。 “两界关后面,乃是益州城,再过去就是大福关,后面过去就是大唐首都长安城,乃是我人教正统之地,如今西方菩萨前去,料定李忠不能抵挡,若真个让其破了大关,那龙气一散,祸害真个比天还大,亏得掌教道祖在炼大丹,诸位道兄还要早做个安排才是,拖延不得,我等在外行道,就出了这等事情,若被老爷知道,罪孽不小。” 却是鬼谷子在说,心中越想越惊,不由连忙建议道,用手一指,稳住火候,将炉子停了下来。 “此事着实非常!” 都纷纷说道,一干人惊讶异常,正在分说之际,突然又见白棋童儿跑进来。 “白棋童儿,又出了何事?”却是乌角先生,也是左慈说道。 “回老爷话,外面有九天之尊,三界之主,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坐下使者,长庚星君太白金星来见。“ 这左慈和几位仙人一听,又满脸大惊,不知何故。 “这太白金星,不在天庭值班点卯,来此作甚?莫非昊天上帝也有事?真是怪事连连啊!”三位茅山真君都自纷纷惊讶说道。 “玉帝自混沌未开之际,自幼修持,就经历亿个元会大劫,又于瑶池山下苦修一千七百五十元会大劫,终受二老爷符命掌管宇宙,还在四帝之上,只在三位老爷之下,我等虽是方外,又对我等客气,但还是要受其管制,不好怠慢,且去见过那使者。” 乌角先生心中也是大惊,只是说完就与鬼谷子,张三丰等一干金仙去了大殿,一干人自然知道玉帝地位崇高,经常去瑶池参加蟠桃会,知道这太白金星是玉帝宠臣。 稍时片刻,都来自大殿之上,诸位金仙都自端坐蒲团,左慈自己迎了出去,果然就见,太白金星带着两位金甲天将,远远站在大殿门外广场上,在那里左右观看,不好怠慢,连忙迎了上去。 “金星驾临,蓬荜生辉啊!”左慈连忙笑着说道。 “岂敢,乌角先生果然风采依旧。”太白金星也拱手笑着回道。 两人又扯了几句,左慈又连忙将太白金星,连同两位神将请进大殿之中。 进得大殿,果然就见一干金仙都自起身笑着相迎,双方见过后,就席地而坐,众金仙都看着金星。他们都是老熟人,蟠桃会之时走动不少,自然关系也不轻,左慈又连忙着童子上茶,稍时茶毕。 “金星你我也是老关系了,有何贵干,且就明说便是。”左慈问道,虽然心里疑惑,但绝对知道这金星有事。 “那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诸位果然都在。”太白金星道。 “金星啊,这话何说?”旁边有张三丰道。 一干金仙听了这话也有些疑惑。 “实不相瞒,近来陛下家中有些喜事,诸位公主都拜济世大护法为师,玄清真人又为七公主许了一门亲事,也是教下弟子董永,由玄清真人和陛下做主,小老儿作媒,就定下亲事,于明年开正之时,于益州烟雾山济世府办酒席,一来请诸多仙家做个见证,二来娘娘欢喜,就将明年要办的蟠桃胜会,就于济世府一起开了,因此一事,小老儿广下请柬,前日过几位大仙宝山之时,并未在家,据童儿说,都在此炼宝,是以先去送别处了,最后才前来搅扰。” 太白金星一口气说完,又着天将把请柬,按名分发诸位金仙。 “陛下和济世大帝亲事,我等自然要去赏光,不敢不从。”诸位金仙接了请柬,见果然如此,也就连忙说道。 双方又说了一阵,又一起吃了些仙杏,果然是长生不老之物,过了一会,太白金星要走,说是要回去复旨,左慈也不好强留,就送了出去。 稍时,左慈回转,与众人说了几句。 “近来济世大护法,深得陛下重用,降伏尸阴老魔,又赌斗修罗鬼母大魔王,法力广大,我等自问多有不及,却也是为我道家争光了,只是不知何时,将道场搬去益州境外的?” 鬼谷子之前玄清他才刚刚见过,怎么又跑去益州了?虽然下面灵气也厚,但是天界仙云滚滚,比那下界更好,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他那里知道,玄清见别人都是开宗立派,称佛做祖,门徒众多,又听说那蜀山剑派弟子数百万,别府洞天上万,又法力大增,也不是很怕那血海了,正邪斗剑又过,加上玉帝的事情,早就心中发痒,发誓要广收门徒,不仅徒弟要多,还要人手一口飞剑。 “如此还不是正好,益州既然有玄清真人坐镇,两界关岂不是更为稳固,以后那佛门或许会有所收敛,这样我等行道修外功之时,也颇为轻松些。”紫虚真人说道。 “我看这次事情值得推敲,这大乘佛门却是没安好心,其中祸害不小,连琉璃净土都不干寂寞了,此事还需要我等金仙下界去解释。”张三丰摸了摸胡须说道。 “嗯,这事耽误不得,只是我要炼宝,停不得多时,否则前功尽弃,况且这玉帝家的亲事,明年才办,还有些时日,还是要几位道兄前去两界关才是,若不成再邀请几位道友一起。” 左慈连忙分说,旁边张三丰,鬼谷子也都自点头,知道事情利害,又可积外功,就连忙起身,与水镜道人一起出了大殿,又出了天界,径直往地仙界两界关而去。 那乌角先生因要炼宝,准备下次正邪斗剑,只得吩咐童子看好门户,又去了密室不提。 地仙界此时,依旧是黑夜,往高空看去,依旧是星星点点,天上有太阴星高挂,乃是一轮巨大的光球,有那月华星力落下,滋养大地,各种生灵都自吞吐,自我成长。 那太阴星里面尽是月桂树,那太阴星君就在月宫中,由他值班,外面又有诸多符印,将其月华封住,只是每晚放开一道口子,洒落下界。 两界关。 辕门之上,有诸多火把点燃,照得通亮,来往的士兵精神抖擞,有那弓箭手,有那夜探子。 关门营帐内,李忠连同诸多将军,以及明镜道人依旧在吃酒,又纷纷说说,在商议明日如何破了天竺大军。 “这水镜师叔,这一去怎么如此之久,都快一更了,也不知是何光景。” 李忠见水镜道人,长时间不回,心中不由有些焦急,对方大军就在眼前,又有菩萨尊者助阵,自己万万抵挡不得。 “稍安勿躁,以水镜道兄的脚程,又骑着黑毛灵虎,来往天界也要些时辰。” 明镜道人见诸多将军都在摇头晃脑,不由解释道。几人正说间,外面探子进来报。 探子道:“总兵,辕门外有水镜真人,带着几位道人求见,我等都不认识,不好放行。” 李忠大喜,连忙跟着诸多将军一起迎了出去,一看果然是水镜道人等人,说了几句,就请进了内营,用素酒款待不提。 预知后事如何转,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26章 两界关血光冲天,阿弥陀佛有分解。 书接上回。 话说,水镜道人上天界请得几位利害金仙,一起来到两界关,正要破去西梁关来犯大军。 两界关。 关中营帐内,李忠并诸位将军,连同几位金仙,水镜道人,明镜道人,紫虚道人,太极张三丰,鬼谷子,三茅真君,正于帐中吃酒商量事情。 “明日西梁关大军,必定会来叫战,诸位老师可有个安排?” 李忠心中虽然不怕,又见得有诸多师长辈前来,自然还要问个明白。 “明日且点齐大军,与他们见过,自有我等分说。”水镜道人道。 李忠一听这才好多了,又吃了些酒,安排在休息的地方,只是都是金仙,都打坐存神。 次日,天刚亮后,那万里以外西梁关军中,此时也都收拾妥当,正滚滚朝两界关来,李忠也早早于帐中跟诸位金仙商量。 得两界关探子报:“天竺大军来犯,正值辕门外叫战。” 诸人一听,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李忠又点了七百万精兵,一阵炮响,一起出了辕门。 果然就见对面天竺国大军,依旧是煞气腾腾,烟尘滚滚,密密麻麻,还有一片佛光晃眼。 “今日定要见个生死,教尔等胡人看看,我两界关不是好惹的。”李忠见了对方,就是一顿大骂。 “你等不过是困兽之斗,还敢大言?” 月光菩萨听见李忠言语,心中极为不岔,又见对面多了几位金仙,心中有些不妥,但还是自军阵前笑道。 “西方三位道友,莫要巧舌斗口,两军交战各凭本事,只是一件,若是退去,你我不伤体面。”水镜道人见了月光菩萨,心中也是不舒服,自然要搅一搅。 月光菩萨正要言语,就见日光菩萨上前冷笑道:“诸位不在山中修炼,却来红尘招惹是非,可见你等道行也不是很高,却还在阵前作威,劫数一到,怕不是要落个灰灰,理应还要清修,且退去的应该是你们。” 张三丰忍不住道:“据你等说来,只许你胡人可来攻打,我大唐抵挡不得?这等无状?不当人子。” 话音刚落,就见闻声得果尊者说道:“实在不必多言,你我两教各有玄妙,可敢上前见过?” 张三丰道:“你那和尚,根基浅薄,却莫在我两界关逞凶,再不退去,别怪我不念修道之情。” 只见张三丰一身仙气滚滚,口语有些训斥,那尊者如何听的下去?只把个无名火冲千三千丈,大抵是不证元始,难免生出嗔怪。 尊者大怒道:“你是有多大本事,敢来口出狂言,这等欺心,要你的命。” 说罢,取出金铃铛,纵着双峰驼来打张三丰,望空就祭,叮当乱响,恶狠狠的,此宝乃是这尊者随身法器,前几日就在阵前见过,那时乃是他弟子,发不出威力来,如今他自己使用,果然是又凶又猛,得心应手。 张真人料定他有这一手,又是金仙之体,却也不怠慢,也骑了一头梅花鹿,纵上阵去,用手一指,一道清光,起在空中,结成剑势,与那金铃铛斗了起来。 空中连连爆响,火花乱飞,那是飞剑砍在金铃铛上,放出的噪声,叮叮当当,响的让人烦躁,两边大军结成阵势,擂鼓助威,吼身震震。 两人又斗了一阵,张真人剑法玄妙,直杀得闻声得果尊者只有招架之功,眼看就要不行了。 阵边那月光菩萨见得,连忙纵莲台来至场中,使一根金刚禅杖来打,又祭出钵盂砸真人头。 张三丰见又来了人,也是不怕,一手用飞剑斗铃铛,又用手一指,顶门一响,自泥丸宫冲出一道清气,结成三花,轻轻托住钵盂。 那清气又反罩将下来,那金刚禅杖打来,也只是晃动出波纹,并未近的张真人身,又斗了几个回合,那月光菩萨,和闻声得果尊者,连使狠招。 “我虽是大罗正宗,金仙之体,忠正之性,这两个和尚,毕竟也是凶獠,奈何。” 张三丰见二人连使狠手,又见得场外日光菩萨,一脸虎视眈眈,仿佛随时要将自己吃了一般,自己独斗两人,却也一时难以降伏。 “胆敢围殴!” 就在这时,场外三茅真君一起骑八叉鹿,持了飞剑杀了出来,一起上前,围着月光菩萨并尊者,就是一顿暴打。 那日光菩萨见得麻烦,心中大怒,连忙起身,化一道金光来至场中,用手一指,取出两口戒刀,左右连连招架,那月光菩萨并尊者,这才好受了点,饶是如此,还是压力颇大。 那月光菩萨,正在斗间,猛一抬头,又见对面阵上,还有鬼谷子,水镜道人,明镜道人,紫虚道人等一干金仙,歪眼倒眼的看着自己。 心中就觉得不好,果然那水镜道人,明镜道人,一起纵了黑虎,拿着宝剑,围上来就是一顿乱砍,直杀得那月光菩萨三人汗流浃背。 斗了几个回合,那闻声得果尊者,一声惨叫,就被打烂肉身,一颗舍利子往地下就是一钻,速度极快,朝西方出去,又径直往三十三天外而去。 那日光菩萨大怒,四面八方全是剑光,朝着自己就是猛戳,只得顶上生出贝叶,托着一颗舍利,海碗大小,金光放亮,罩住全身,又斗了几个回合,那日光菩萨还是被砍烂肉身,那舍利子也是猛的朝地上一钻,嗖的一声,朝着西方琉璃净土而去,那张三丰等人追赶不及。 只得又朝月光菩萨杀去,果然没几下,禅杖钵盂,都被打烂,就被三茅真君,祭出三道符印镇住泥丸,那月光菩萨,再也不能使用手段,掉下莲台,栽倒尘埃,被茅固拿起来,就吩咐士兵,吊于两界关辕门之上。 那李忠见得大喜,连忙就指挥大军杀了过去,气势磅礴,那天竺国大军虽然失了主帅,但还有副将,依旧杀了过来,一时之间,就都在一团,纷纷扰扰,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头攒动。 果然是: 刀剑乱舞,鲜血淋漓,枪戟乱戳,惨叫连连,马匹嘶鸣,人头乱落,烟尘滚滚,飞沙走石,一具具尸体倒下,一双双眼神凶狠,双方砍杀近五个时辰,是血流成河,煞气乱翻,直冲霄汉,结成一片巨大的黑气,血腥之味,就连十万里外的玄清都给惊动了。 那鬼谷子等诸位金仙,并未太过插手凡人之争,只是在后面观看,或是偶尔指挥下大唐军士,直杀得那天竺大军,死伤一千多万,留了几个残兵败将,逃回西梁关。 离这两界关战场不远处,三十里开外有一片小树林,玄清就隐身在这里,运起天眼观看两界关,果然是在打仗,见得分明,心中也被这阵仗唬了一惊。 “这凡人打仗,还有菩萨金仙下场,看来是佛道之争啊!我却是不好现身,这等事情祸害不小,这两方大军也太多了吧。” 玄清心中连连大惊,这阵仗不小,还有一干菩萨金仙,也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啊,抬头间,又猛的见那两界关辕门之上,吊了一个菩萨,正被几个士兵暴打。 “先在此处观看下情况,那两个和尚虽然失去了肉身,但是舍利子还未破灭,还有机会复活,恐怕怨恨不小,说不定还有变化。” 玄清心中打定主意,绝不现身,只是观看。 却说那李忠大胜,收拾了战场,又收兵回关,死伤也有百多万,吩咐好士兵看好门户,时时守着那月光菩萨,偶尔还要被士兵抽打。 关外是血流成河,腥味极浓,令人要吐,尸体都被拿去安葬,或是火化,越发的臭气熏天,传出老远。 帅帐内,那诸多大罗世界下来的金仙,连同李忠坐于其中,李忠早吩咐治办酒水,一起款待诸位金仙。 “这一次,不仅教训了三个和尚,还杀了他西梁关一个死无全尸,诸位老师,功德无量,我定上报陛下,为其请功。” 李忠今天是大喜,心中极为满意,头一回有这么爽快的胜利。 “此事功德虽然是不小,但是那日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却是跑了舍利子,恐怕祸害还是不小。”张三丰道。 “此事虽然不轻,但还是不要去怕他,老爷早就有吩咐,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鬼谷子道。 “此话有理。”水镜道人连忙附着道。 众人边吃酒水,边谈了诸多事情,只是不怕那天竺国大举兴兵来打。 且说那日光菩萨的舍利子,出了两界关,不要命的往西方而去,到了西方,左拐右转,又往东面飞去一些,非止半日。 稍时片刻,就见到了琉璃净土,晃一下就进得其中,一路上惊动不少人,径直往那尽头放光处而去。 却说药师光王佛,正值修寂灭佛法,听见外面不少动静,正要起身分说,外面进来一神将报: “药师佛祖,外面有日光菩萨只留了舍利,进得净土,被我收了。” “嗯?出了何事?将舍利与我。” 药师光王佛一听又一大惊,连忙吩咐道。 那神将就将舍利拿与药师佛,果然是金光闪闪,药师佛一见就知道是日光菩萨的舍利子。 “究竟出了何事?你不是和月光一起,跟着闻声得果尊者去了西梁关么?怎么弄成这光景?仔细讲来。” 药师佛朝着日光菩萨的舍利子问道。 果然就见那日光舍利子,放出一道神念道:“我等尊佛祖法旨,前去解释信徒病毒,又去两界关问话,哪里知道,对方来了不少的金仙,将我与尊者肉身打烂,只是跑的快,不然舍利子就被灰灰了,那月光菩萨也不知道如今光景如何了。” 药师佛一听心中大惊,连忙一算,果然是如此,只是又算不清更深的事情,又见日光菩萨只留舍利子,不好怠慢。 “如今两界关事情不小,其中多有隐晦,是我也算不清,你肉身又失,我这净土灵药虽多,也有保养肉身的灵药,但却塑造不出利害肉身,无可奈何,只得前去极乐世界,去见教师与你解释。” 药师佛祖说完就吩咐神将,守好门户,出了琉璃净土,自己驾莲台,往三十三天外,极乐世界而去,一路是光华闪耀,檀香阵阵。 正然飞赶,非止一个时辰,到了虚空宇宙间,只是往那前头赶,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道光华,朝自己疾驰而来,不一会就停在了跟前。 “南无药师佛,何事如此紧急?” 药师寻声而去,就见一位佛陀,坐七彩莲台,慈眉善目,身披金色袈裟,双手合十,认得此佛,不好怠慢,就去见过。 “原来是斗战胜佛,只是出了点事情,需要教师分解,不知道兄怎么从极乐世界下来?” 药师光王佛与斗战胜佛说了几句情况,那斗战胜佛心中也有些惊讶。 “哦?出了这等事情?难怪刚刚我见那闻声得果尊者,也是失了肉身,正在教师坐下听吩咐,前些日子,正邪斗剑也出了点事情,我真身悟空要静坐裟婆世界,与释迦摩尼如来,大日如来,诸多禅师一起守护净土气运,我齐天大圣化身,要在东胜神洲花果山操炼妖兵,都不得空闲,是以佛陀之身去见上师问些功果。”斗战胜佛道。 斗战胜佛又与药师光王佛,说了几句,那斗战胜佛还有事,药师佛也有事,就此分手。 药师光王佛依旧往前行去,不一会,就见前面一亮,现出一片世界,药师佛进得其中。 特别宽广,比起四大部洲还要大,里面佛光照耀虚空,前面菩提树林开放,七宝林中闪光华,八德池边长瑞珍,菠萝园里放花香,功德海洋金光亮,经阁琼楼玉宇庙,整个地面全是金色铸就。 在那林中有不少沙弥穿梭,那池边有不少童子在钓龙鱼,功德海洋中有那朵朵莲花开放,经楼前还有金刚守护。 药师光王佛进得深处,那前方就有一座巨大的寺庙,金墙金瓦,金柱盘龙,从里面传出来阵阵钟磬声,极为清净。 那正殿上首一块牌匾,上书:极乐净土大雷音寺。 又连忙上了金石台阶,有几位金刚值守,就见门开处,出来几个童子,将他迎了进去。 果然就见得里面,佛光照耀,排排对对,莲台朵朵,近些年不是阿弥陀佛讲经的日子,所以莲台上都是空空的。 又见得在那深处有几位和尚言语,正是闻声得果尊者,如今已经恢复了肉身,只是跪在一旁。 正首上方,有一位和尚,穿金色袈裟,坐九品莲台,九色光华照耀,面容疾苦,愁眉苦脸,仿佛那闻声得果尊者一般,都是一副苦涩的嘴脸。 在下边还有一个金色莲台,左边坐着一位瘦弱佛陀,闭目端坐,正是阿弥陀佛开劈极乐世界之时所产,接引神幢所化的接引宝幢光王佛,乃是极乐开劈以来,第一位佛陀,药师光王佛认得。 药师光王佛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跪于下方,拜道:“教师在上,弟子来见。” “近期不是吾开讲之时,你不在琉璃净土炼法,来此作甚?” 正首上方,坐九色莲台的苦脸和尚,正是三千佛陀之师,亿万佛国净土之祖,慈悲方便之宗,大乘佛法之源流,极乐世界净土之主,阿弥陀佛圣人。见了药师佛就问道。 药师佛道:“只因下界两界关之事,日光菩萨又失了肉身,月光菩萨还不知如何,弟子净土无此法力可恢复肉身,特来求老师解释。” 阿弥陀佛曰:“下界多有因果,两界关血光不少,肉身固有一失,却能恢复,将舍利子拿出来,我自分说。” 药师光王佛一听,连忙将舍利子与了阿弥陀佛,只见阿弥陀佛拿在手中,取出一钵盂,里面全是功德海洋中取的净水,将舍利子放于里面,打了一滚,就见生机勃勃。 阿弥陀佛用手一指,那舍利子飘出,落在地上,金光闪过,依旧是一个好好的日光菩萨,那菩萨一出来,就倒身大拜,连连谢恩。 阿弥陀佛曰:“不出净土,就无劫数,你等出了净土,祸害自然不小。” 日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都自拜道:“望教师拔救,指个出路。” 阿弥陀佛不言,只是张口一咳,吐出四朵千叶金莲花,分别赐予一人。 阿弥陀佛曰:“你等且去。” 那药师光王佛,日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大喜,连忙又拜,这才出了大雷音寺,出了极乐世界,又下了三十三天,来到地仙界不提。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27章 日光菩萨同尊者一起偷人,两界关战争永不停。 书接上回。 话说,药师光王佛,闻声得果尊者,日光菩萨几人一起来到地仙界,西牛贺洲地界。 “前面再过去就是两界关了,教师有言语,我也不好动身,你两个自己行事便是,将你们送至此处,我不便现身,得先回净土,有什么疑难,还需要往西方来回走动,只是我近来绝无闲暇。” 正然往前赶,佛光照耀,璎珞金光,那药师光王佛拿出一支千叶金莲花,递给日光菩萨,口中不由出道。 几人一起停下身来,脚下原来就是一座大山,苍翠葱笼,溪流清澈,山势魏峨、层峦叠嶂,万壑争流,千崖竞秀,矗矗堆螺排黛色,巍巍拥翠弄岚光。 “佛祖所言极是,就先回去罢,我等自行分解。” 果然药师佛见日光菩萨说完,就架云又转身望琉璃净土而去,不一会就不见身影了。 “道兄,老师既有所吩咐,月光菩萨气数不尽,你我还是要先去将月光菩萨救出来才是,只是不得声张,先将人偷出来,万事再后说。” 闻声得果尊者见药师佛走后,又对着日光菩萨道。 “此事拖延不得,还需早些行事,我等如今有老师赐下法力,料定无阻碍。”日光菩萨也自然知道轻重,阿弥陀佛也有言语,口中连忙同意。 说着,两人就架云往南瞻部洲两界关去,正要飞星快赶,猛听得脚下山中传来,兵兵乓乓乱响,隐隐见得有一股黑气自山中冲起,还伴着纯正的佛光。 两人虽然在数十万丈高空,但还是看得清楚,山中正峰上,有一个洞府,外面山林间,还有小妖正在操炼,尽是些豺狼虎豹,野猪山鸡。 那洞府乃是在一处石台后面,上方一块石条镌着:黑风山黑风洞。 突然,洞门开出,几个小妖拥着一位妖王出来,那妖怪头戴金箍,一身漆黑,仿佛烧窑的,看着也极为丑陋。 躯体粗壮肥大,体毛又长又密,脸形像狗,头大嘴长,眼睛与耳朵都较小,臼齿大而发达,却是一头黑熊罴精,却又透出一些佛光,使一柄黑缨长枪,口中正吆喝着小妖。 日光菩萨两人站在高空看得清楚,却是认得。 “噫,这不是南海落珈山,观世音菩萨坐下守山大神黑风怪?怎么没在普陀岛上值守,在这里作甚?” 日光菩萨口中有些疑惑,正要分说,那下方树荫的黑熊怪也看见了两人。 “我说你两个怎么就畏畏缩缩的?且下来说话。”黑熊怪口中高声喝道。 闻声得果尊者和日光菩萨只得下去,来到平台上,就见黑熊怪上前来。 “怎么?难道认就不得我了?”黑熊怪歪眼道。 “我说黑熊,你不在普陀岛看山,怎么就又来到这老窝?” 日光菩萨两人都认得这黑熊,以前也经常去落珈山赴潮音大会,这黑熊又是观音菩萨守山大神,多有接引诸多道友,自然是认得,口中也不由又说道。 “正邪斗剑出了点状况,菩萨最近在裟婆世界赴盂兰盆会,如来又要讲经,镇守裟婆净土气运,近千年都回不得普陀岛,岛中有龙女金刚守护,我也是左右无事,回来看看,正好享受享受。” 黑熊怪一脸不爽,往昔西方大乘要传三藏佛经,前去度化裟婆世界的众生,那时连地球人间都在其中,由小乘佛教唯识宗主,受如来旨意,玄奘法师前去取回。 那玄奘法师经过此山,被这黑熊怪偷去佛衣,后来经过一番事情,被观音菩萨点化,一直在那观音菩萨坐下修行,做了个守山大神,成了正果,不是一般妖怪能够比得了的。 只是那菩萨岛中天天持斋把素,早把他憋坏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回来过,只是比不得这次时间特长,就溜了回来耍耍。 “我把你这个夯货,不在岛中执事,却来欺那菩萨不在家。”日光菩萨一听口中就笑骂道。 “行了行了,这事不扯了,你两个是何去,这等匆忙?过我荒山也不打个招呼。” 这黑熊怪只是摆摆手,也不在意,只是有些疑惑问道。 “两界关出了些事情,月光菩萨还被吊着,我等刚从极乐世界下来,得老师指点,正要去救回再说。” 闻声得果尊者将事情一说,那黑熊怪就一脸古怪。 “我说,你这夯货什么意思?”日光菩萨一见又不由骂道。 “你们也是气粗,连那两界关也敢招惹,我黑熊从出生,就在这两界关附近住着,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要去找什么两界关麻烦。” 黑熊还是不在意,只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日光菩萨两人。 “你两个快去将那个月光救回来再说,我黑熊洞中准备些血食,来我这里先吃个安逸再说,那什么西梁关,兵强马壮,以我多年观察,两界关也不是那激进角色,以后再做打算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先享受享受,斗剑刚过,如今还是平静之期,再说了要对付两界关,我看依靠凡人怕是无望。” 黑熊怪又说道,口中还连连催促,仿佛不愿听这些烦心事。 原来这黑风山,方圆纵横八万多里,山中尽是些妖怪盘踞,处于西牛贺洲边缘,挨着南瞻部洲交接之地,再往东走十数万里就是那两界关。 这黑熊怪祖上,乃是这黑风山土生土长的妖怪,都生于在山中,又离得近,消息又灵通,自然明白。 那日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本来是要,去找两界关晦气的,一听这话,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道理。 正邪斗剑刚过,诸多道兄都有事情,准备下次斗剑,西方佛国净土的诸多教主,也尊阿弥陀佛法旨,不得离开净土。 一时间又无人可找,那两界关又大又厚,诸多道家金仙又多,一时半会也破不掉。 思来想去,就接纳了黑熊怪的主意。 “我看黑熊说的也对,这两界关光靠我们几个,想要攻破,恐怕是梦想,就算有老师赐的法力,也只是无论如何不得身死道消而已,我看还是在这附近找个山头,聚拢妖兵罢,到时再看看形势。” 闻声得果尊者心中也点头答应。 “只是不出这口气,反正不舒服,迟早要将场子找回来。” 日光菩萨心中不岔,被对方打死了肉身,心中怨恨确实不轻,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勉强答应了,口中还是不住的乱骂,就连那尊者心中也是不爽。 “我这黑风山附近,还有诸多数千里,万把里山脉,共计五万四千座山脉,又是我西牛贺洲地盘,那两界关断然不敢前来打扰,况且那西梁关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就半日路程。”黑熊怪还是分说道。 “既然如此,事不迟疑,我等先去救人,回来再说。”日光菩萨道。 说完,他两个就化光朝两界关而去,那黑熊怪连忙吩咐小妖去摆酒席不提。 夜色降临,天上依旧是星星点点。 两界关依旧是火把照的通亮。 话说,那李忠等一干人正值帐中吃酒。 “我琢磨那天竺国定然不肯干休,那日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又被我等杀死肉身,跑了舍利,终究还是祸害,还是时时提防的好。” 张三丰喝了一杯酒,依旧还是仙风道骨的模样,浑然不像之前砍杀菩萨尊者的人,依旧还是一脸正气的说道。 “此事确实要提防,不过年关将近,开正之时又要去吃玄清真人酒席,王母蟠桃胜会又赶在一起,我等不去不行,如果前脚刚走,后面那天竺大军来犯怎么办?” 鬼谷子也在饮酒,他从人间地球战国过后就飞升,到如今已经难记多少年,最好一口灵酒,只是又有些疑问。 “天竺凡人大军倒是不打紧,只是西方教中若有人前来搅扰,我等又不在,却也是个麻烦,况且那月光和尚还吊在辕门外日日遭那吊打,料定西方必有人前来救。” 三茅真君也在吃酒,却也知道其中的故事,只是难免怕会生出事故,也不由有些担心。 “诸位老师,那此事究竟该如何是好?”李忠坐在主位,心中难免也有些担忧。 “不然,话虽有所道理,但是那玄清真人道场就在附近,到时又加上蟠桃会,俱是仙佛聚会,仙气佛光照耀,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轻重,我估摸着,佛门此时也都知道这事了。” “噫,只是前日大战,血气冲天,动静又不小,那玄清真人道力我等都不及,不会不知道吧,怎么就没个动静?” “往昔年时,经过那猢狲搅扰天宫,又未曾找回场子,玉帝王母大丢面皮,又加上妹子,女儿,尽皆私配凡人,导致天庭威严大降,估计这次是借那玄清真人之手,找回些损失。” 鬼谷子却是异常精明,眼神连闪,手指慢敲案几,又是纵横之宗祖,深明其中之道,一口气就说了个底透。 又疑惑两界关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玄清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那里知道,玄清早就被惊动,只是打定主意不想参与,只是躲在一边静看。 “我观玉帝恐怕也是如此心思,两界关事情动静不小,那玄清真人乃是道家高手,如何不可能知道?莫不是想在旁边看戏不成?还想一毛不拔?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还不说个话,哪有这等好事?” 张三丰喝了口酒,也是疑惑,但又分析又喷吐玄清道。 几位金仙只顾你一言,我一语,把上边的李忠给听的一愣一愣的,心中大喜连连。 李忠道:“既如此说来,想来等各位老师一走,却也不怕有西方高手,敢来搅扰,就算是千万大军,那也还能抵挡。” 说完心中当真是大喜连连,几人又说了几句,就连连敬酒,正喝酒间,外面有探子报: “总兵,前日那死掉的两个和尚,不知使了什么邪法,刚刚又来到关前,升起两朵莲花,放着金光,把那吊于辕门上的月光和尚给救走了。” 李忠大惊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莫非对方又来攻打了?” “稍安勿躁,刚刚被那两个和尚救走月光菩萨,我等都有感应,一来是故意给个生路,二来是还未真个撕破脸皮,三来是给个教训尝尝罢了,四来是我等外功也修了,五来是我等面上也说得过去,六来是此时不宜再过多纠缠,掌教老爷还在炼大丹,不敢妄动,七来是大唐此时只得享受九州之版图,扩大时机还未到,八来年关将近,那烟雾山就要操办酒会,诸多仙家佛陀都会前去,九来刚刚那法宝冥冥之中,刺动元神,定然是利害异常,去也是白去,是以我等都不动。” 那李忠说着,就要起身往外去看个究竟,就被三茅真君打断,茅固又只好解释道,那一干金仙都自点头。李忠一听这才乖乖坐下,心中才大定,他乃是一个小徒,哪里知道佛道两家的默契? 那日光菩萨和闻声得果尊者,仿佛也是有那默契一般,只是前来偷人,不打扰里面的一干金仙,果然救了人转身就往那黑风山跑去,这种事只好晚上干,不好在白天干,不然面上更不好看,果然一干金仙也给这面子,经过前几次,双方对过几场之后,就都默契非常的收手。 其中恩怨因果繁复,双方似合似离,微妙异常,又偶尔大打出手,只是又点到为止,双方各有吃亏,只是憋着气,表面上不动手,只在背后计算,看准时机就出死手,或是使那绊子。 甚至有些人更是老油条,有时双方见了面,还假巴意思的,皮笑肉不笑地打个招呼。 所以,这两界关明明是高大宽厚异常,那西梁关还要常常前来搅扰,仿佛是做那无用之功一般。 从古至今,这一幕幕,不断上演,只是苦了那一干凡人痴儿,永远都不得解脱,诚为造孽。 “我料定那两人既然晚上前来偷人,必定不会再来搅扰,我等都心知肚明,这等掉面子的事,想来那日光菩萨也是做不出来的,我观他几个也是要面皮的人。”鬼谷子笑道。 “也不怕他来,正好可以笑他笑,料定他几个是无地自容。”张三丰也笑道。 一时间,整个帐内都自笑,又连连吃酒,当真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不提。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28章 烟雾山中建宗派,万物纠缠是鸿蒙。 书接上回。 话说,日光菩萨并闻声得果尊者,于夜晚将月光菩萨救走,两界关众金仙也不追赶。 却说那数十里外的玄清,一边隐身树枝上,一边偶尔吞吐月华,果然是见到了两界关升起巨大的莲花,又见那月光菩萨被救走,心中不由也有些感悟。 次日,天光放亮,朝霞灵雾升腾,弥漫在这片小树林中,冬季已至,树叶,树枝,花草上都结有冰霜,丝丝凉气,伴着灵雾一起搅合,诸多元力都被清凉。玄清见再也没有什么事,就要回转,正然架云,只听得后面有人喊。 “前面大仙请留步。” 玄清听见,停下祥云,往后看去,见得是一位道人在朝自己喊,伴着清晨的凉雾,诸多灵气的弥漫,仿佛雾里看花一般,实在是奇观。 果然是: 面白肌瘦,一张笑脸,留着山羊胡子,高有五尺,发挽爪髻,头戴青纱一字巾,身披大红降消衣,腰缠一根花丝带,脚踩麻鞋分两耳,两手空空。 “大仙倒是不敢当,有何见曰?” 玄清见了这人心中笑,口中依旧应道。 “我观大仙全身清气滚滚,清香扑鼻,风度异常,定是那高深之辈,实不相瞒,在下于林中已观察多日,见大仙要走,心中仰慕大道,斗胆请大仙一留,万望收下弟子。” 那道人,来至近前,连忙向玄清拱手一拜,恭敬回道。 “你是何人?就认得我?” 玄清心中明白,此前早就发现这人,只是没有出声,哪里能瞒得了他。 “我本是这小树林中,一只山羊得道,啃了一块万年黄精,增了些智力,修持万于年,名唤坑道人,勉强度过几次天劫,炼成地仙,时常下山行道,也难有诸多进展,又见那凡人红尘中,多有供奉大仙,香火旺盛,所以认得大仙是九天四方济世大帝,恐冲撞了大仙,未曾出来见过,只是大仙要走,弟子才出来一见。” 那坑道人见玄清问他,连忙就说道。 玄清闻言,用眼观看坑道人,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在那泥丸宫中是一头小小的山羊,知道并未说谎话,又见他诚恳,颇有些礼貌,心头也是一动。 “原来如此,收下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以往都是修的什么道来?”玄清问道。 “弟子自吃万年黄精后,灵性变大,勉强摸索出一些服气的小法,每日餐霞服露,饮矿泉净水,下山行道时,又读了不少的医书,但都是些凡人手段,万年来寸尺慢走,又加上附近山中诸多道友,时常探讨,勉强才有如今地仙成就,绕是如此,寿元依旧只天地之半,不得大道长生,难免要化为一把黄土。”坑道人心中大悲,口中回道。 “万望老师收录,到底是不敢忘恩。”坑道人说完又听玄清口气,知道有戏,连忙就拜。 “也罢,贫道在十万里外的烟雾山中开设法脉道场,正要大开山门,广收弟子,你又诚心向道,以后于道路上,或许有些成就,却也不枉拜我一场。” “还有你也可以,将附近无门派的修士,都可推荐来我门下,到时于道路之上,有诸多道友扶持,也是一件好事。” 玄清听见坑道人说还有诸多道友,心中就起了心思道。 那坑道人果然连忙答应,玄清见他为人机灵,对他心意,又传了一门修真法决,正是大品天仙决,喜的那坑道人连连谢恩,坑道人又大行拜师之礼,对着玄清磕了十个头,玄清也受了,如此这才正式拜在玄清门下。 正是: 不求大道出迷途,纵负贤才岂丈夫 百岁光阴石火烁,一生身世水泡浮 只贪利禄求荣显,不觉形容暗悴枯 试问堆金等山岳,无常买得不来无 人生虽有百年期,夭寿穷通莫预知 昨日街头犹走马,今朝棺内已眠尸 妻财抛下非君有,罪业将行能自欺 大药不求争得遇,知之不炼是愚痴 学仙须是学天仙,惟有金丹最是端 二物会时情性合,五行全处龙虎蟠 本因戊己为媒聘,遂使夫妻镇合欢 只候功成朝北阙,九霞光里驾翔鸾 这里事情完毕后,玄清回了烟雾山中,那坑道人要去找这山中诸多散修,拉拢着要去拜师,所以得后面才能回去。 烟雾山脉中,依旧是烟雾弥漫,又正值清晨,加上又是冬季,五行元力升腾,灵气搅合,冰霜露珠挂在山中,到处都是茫茫一片,连那瀑布,山泉,山涧底下,都被灵雾给遮住,不知方向,不明高低,凡人哪里见过这等。 玄清进了山中,果然见得是道观,院落亭台,石阶栏杆,远处山峰中,还有小妖撞钟,声音远远传来,越发缥缈,着实是清净异常之地,果然是道家修真之所。 山中此时生灵还少,只有数万妖兵在远处的峰头上操炼,后山缥缈峰只有洞府,也不见无人,只是那前峰济世府才有诸多童子,仙官,力士在值守,或是在种植灵花,又见白牛在那峭壁石台上吞吐。 白牛最近进展颇大,妖兵也进展不小,都得了好处,又是玄清门下,都得正果。 玄清一路上了石阶,这石阶乃是前峰从脚下修上峰顶的,直通济世府广场。 进了大殿,吩咐童子几句,就见白牛进来拜见,吩咐了几句。 “白牛,你去把你石库里的诸多金铁拿来,再吩咐小妖去附近山脉中开矿,采灵石,取精金,都给运回来,我要炼器。然后再去山门外接人,有些前来拜师学艺的,他们不知道路,需要你引来。”玄清道。 那白牛听了吩咐,就出了大殿,过了大大的广场,先是去了后峰洞府中,将那剩余的金铁取了,给玄清般到济世府后院广场上,不下数万斤。又下了正峰,于山脚下等人前来拜师。 玄清出得大殿,转到后院,也是一个广场,颇为宽广,中间还有一个大平台,就见诸多金铁摆在上面。 玄清取出紫金八卦炉,用手一指,正落在那平台上,有丈六高下,将盖子打开,把那数万斤金铁全部投了进去,盖好盖子。 教童子取来诸多松木,用手一指,点燃了炉子,却是文火,又着童子看好火候,自己就去了大殿,于蒲团安坐,现了庆云神通。 “如今宗派正式开立,门下弟子一多,就得需要诸多飞剑才行,人手一口,得花费诸多金铁,有五万多小妖,正好用得上差去挖矿,门派名字还要定名,后面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玄清心中思付,刚刚清净没两天,又感觉事情多了起来。 稍时片刻,果然就见白牛带着一干道人上了广场,那些拜师来的,却是不敢随意乱动,只白牛进殿报: “老爷,那拜师的都在外面等候吩咐。”白牛道。 “你去着他们进来见过。”玄清闭目端坐道。 不一会,白牛将一干人领进济世府中,前后不下七百余人,尽是道人打扮,或是戴头箍的,或是戴头巾的,或是一字巾的,或是别簪子的,或男或女,或披道服,或穿法衣,或挽轻纱,或缠丝绦,或是美貌,或是难看,或红或白,或青或黑。 或是飞禽精灵,或是花草树木,或是山獐兔子,或是野猪野鸡,或是豺狼虎豹,或是人类,或老或少。 高高下下,攒攒簇簇,俱是三山五岳之散修客,云游四海之练气士。 他们一个个低头接耳,或是东张西望,头一回见得济世府的辉煌,心中惊讶,又见正前方,云床蒲团上高坐一位年轻道人,瘦弱异常,面皮腊黄,一身清气滚滚,仙风道骨,头顶现了一团庆云,长出三朵亩田大的青花,五条白浪翻滚,霞光万道,一片通亮,旁边还有几位童子,还有几位仙官。 “老师在上,弟子受老师指点,与弟子认识,多有来往的道友俱在此处,都愿意拜在老师门下,也想成个正果,再也不想挣扎了,共有七百三十位。” 坑道人也刚刚拜在玄清门下,又是头一回见识到这等山门,心中大喜,又见玄清高坐,闭目养神,现了神通,越发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拜倒在地,口中连连说道。后面一干人也是拜倒在地,口称老师。 “自开劈以来,万物众生,凡有九窍者,皆可能修仙,凡有向道之心者,皆可得神通,不分男女,不分贵贱,不分美丑,不分出身,只要有那决心,只要有那向道真心,皆可得我道法传承,成就正果。” “尔等皆是地仙,或是半仙之体,又出身散辈,又经常造孽,于林中时常挣扎,难以得大道正宗,更别说得正果,又无法门教化,虽有些小法延年,但寿元一尽,终难免要成把黄土,亏得是离我山门不远,贫道又心慈济世,受上天加封,解释四方疑难,这才着坑道人前去着你们前来拜于我门下,时常受我教化,得我道统,学我神通,可成个正果,再也不得挣扎,尔等可都愿拜在我门下?” 玄清听见坑道人汇报,只睁开眼来,扫视下方数百人,口中说出一堆言语。 那坑道人本是散客,口才极佳,认识的人不少,回去找上门去,一个个分说,没有几个不愿意的,又无后续的修炼法门,正要老师指点,一经分说,都跟来拜师。 “我等都愿皈依,望老师于道路上,指点迷津。”男女老少数百人,齐齐跪于下方,倒头就拜,个个大喜不已,亏得是这大殿异常宽广,否则还站不下这么多人。 “我教才新立,既如此说,尔等还用以前道号,且一一报得名来。” 玄清受了大礼说完,又吩咐众人上前报了名号,由童子记录在案,一切收拾完备后,坑道人又问道:“老师,不知我们这是什么派,什么教?” “自元始混沌无极分化,太极传下以来,成就天地鸿蒙景象,唯道独尊,万事万物都在其中,众生正要摸索其中之道,以求完美,再由后天见证先天元始,故而我教名唤鸿蒙教。” 玄清心中异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追求什么,就连忙与众徒弟分说。 “我大教成立前,还收了几位弟子,只是此时还有它事,事情完结后,自然都要见过。”玄清又说道。 众弟子一听,心中记下,又听教主说道:“尔等弟子,无论是谁,都要遵守教规,不得同门相杀,要尊师重道。” “老师在上,我等不敢怠慢。”众人又连忙应道。 “白牛,你且带他们下去熟悉景色,各自于山中开劈洞府,三日后再来听我正式讲道。” 教主见一干徒弟都是规规矩矩,不由点点头,心中还是满意,只是修为低了些,大多数还是地仙,或是半仙之体,又是两手空空,心中虽想,口中也吩咐道。 那白牛听了吩咐,就带着一干徒弟,出了大殿,带他们在山中转,各自选地方做洞府,这烟雾山有十万多里,大多数还是原始森林,只有主峰附近修得好,其余地方还没人烟,所以地方宽,众人都随意自己喜好开劈洞府。 又见得山中那灵花,灵草,灵果不计其数,有些都自采取,白牛也任由收集。 “等这回事情过去了,还需要好好修炼一下,再也不到处乱晃,浪费时间,还要小心那血海,恐怕少不了有些报复,只是最近恐怕不会出现差子,想来玉帝家中办亲事,各方都有消息了。” “况且我这地方,归益州管理,又离那两界关近,佛道经常在关前有些赌斗,难免会牵扯到自己,还是不要随意动身才好。” 玄清心中如今有些无奈,本是见这山灵气逼人,颇为满意,所以就打定主意,在此安家,但是十多万里外,恰恰又是两界关,经常打架,料定以后有诸多小麻烦,心中打定主意。 他如今法力比起以往更大了,自然不是很怕,只是道行还有些低,他欲要除尽三尸,修成独立化身,那时不仅法力大涨,道行更加深厚,偏偏就是如此,就是还没有任何影像,一时也急不来。 那后院炉子里的金铁,全是多年宝铁,用炉子慢慢锻炼,还未融化,也不着急,教主只是端坐蒲团,闭目存神,吞吐些精气。 三日后,白牛带着坑道人,以及七百三十余位弟子,全部来拜见玄清。 “尔等可自行坐于蒲团上,听我分说,以后再也不准顽皮,需要认真听我说法。” 教主先是命仙官,安放了数百个蒲团于殿中,连同众徒弟,童子,仙官,力士,白牛都于府中听玄清讲道,那五万余妖兵,巡山的,开矿的,烧火的,捡柴的,打杂的,撞钟的,都各安执事。 鸿蒙教主玄清氏于济世府中讲道,说的尽是烧丹练气,存神调和,吞吐灵华,坎龙离虎,讲的尽是大罗正宗金丹道法,众人皆知不可轻得,俱都专心听讲,大殿两旁铜鼎中,各燃了清香,飘出来的烟云,正好养神,壁除杂念。 正是: 鼎器本是乾坤体,大药原来精气神 若会攒来归一处,须用同心三个人 三个人,无他说,只要真师真口诀 指破阴阳三品丹,方可存心待明月 待明月,也莫迟,收拾身心且筑基 劈开尘心抛孽网,驱除六贼斩三尸 斩三尸,见铸剑,炼己通灵知应验 刚柔变化任施为,万里驱妖如掣电 如掣电,剑方灵,挂向南方护水晶 若遇北方阴鬼起,一刀两断不容情 不容情,常清静,心中皎洁如明镜 镜心寂灭若虚空,始得临炉无弊病 无弊病,可安炉,调和鼎器莫心粗 言语不通非眷属,龙兴虎旺始堪图 始堪图,观復作,凿开混沌鸿濛窍 静观虎啸与龙吟,自然华池神水到 神水到,辨浮沉,莫教时过枉劳心 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逄望远不堪亲 不堪亲,休乱取,地裂山崩难作主 不知止足必倾危,盛夏严霜冬大暑 冬大暑,不遭逢,三宝牢关密守中 太极自然生造化,趁时搬取入黄宫 入黄宫,须爱护,十月浇淋休失误 子行阳火虎龙交,午退阴符自保固 自保固,暂相离,端坐忘言更待时 辐辏循环终则始,三百六十莫违期 莫违期,为则例,悟明真理须当契 若还执着爻象行,只恐劳神形蠹弊 形蠹弊,往来坚,只恐心机未得闲 思虑慕真毫发错,铅消汞散不成丹 不成丹,思炼己,皆因失却玄中理 水干火燥要调停,刑德临门知进退 知进退,勿忧凶,炼就炉中一点红 产个婴儿兑气足,三年温养似痴聋 似痴聋,真快乐,静里调神离躯壳 东西南北任遨游,出入往来乘白鹤 乘白鹤,脱尘埃,三岛神仙集会来 一任桑田变沧海,性命无事挂灵台 鸿蒙教主玄清氏,自此开口说大罗 积功累德超凡世,依然现化度群迷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29章 冬季风雪乱飘落,满山遍野尽是白。 书接上回。 话说,鸿蒙教主玄清于济世府中开讲道法,诸弟子早晨课程不少,整个烟雾山中有条有序,非止半月。 这日,玄清于后院高台上,扶丹炉,控火候,炼法宝,众小妖于其他山脉中挖来不少精铁,全部都炼于炉中。 烟雾山脉方圆十万余里,五万余座山峰,层叠攒簇,烟雾缭绕,山中自然多有奇葩珍宝,为上品灵脉之地,五行元力充沛,天地灵气逼人,百样千年灵花,千种灵根灵果,万种灵草灵药,山泉净水,甘露灵乳,灵禽灵兽,也是多不胜数。 往西十万八千里,乃是几座千里大小的山头,十余座百十里的小山,再往外就是两界关。 往南九十万余里,乃是益州城,在这其中多有小山脉,就是那桃花村也在益州城外不远处,再往南走,那就是大唐九州中心地区了。 往北过去尽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往东也是一望无尽的山脉。 五万余小妖就是在东面那些山林中,寻找矿脉,又听白牛指挥,还有不少小妖采了不少的灵花灵草,带回来都栽在烟雾山中,因此烟雾山脉越发有气象了。 在这期间,白牛因为道法大成,法力又涨,又被玄清传了地煞七十二般变化,吃了一颗龙九转虎金丹,成就真仙,越发的利害了。 又加上明年开正要办酒会,附近山脉中的,妖怪精灵都被白牛收归在门下,清扫一空,数十座大小山脉,方圆近百万里,俱被玄清掌握。 白牛手底下的小妖,经过这一番动作,已经有不下百万,整日操炼,或是执事,或是采矿。 有那散修道人,就被玄清点化拜于门下,如今其弟子有一千多位了,每天早晨卯时,讲道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各自安排,玄清都不过问。 主峰乃是后面最大的一座峰头,正是缥缈峰,有九万余丈高,那神仙洞天就在上面,这前峰名唤济世峰,高有八万余丈,乃是济世府所在,在旁边有一座数万丈的高峰,一条巨大的瀑布从顶上流至悬崖底,下面有那山涧水潭,里面还盘踞不少独角大蛇,时常于谭边吞吐。 沟壑深渠盘绕,悬崖峭壁抓青松,白鹤亮翅,虎啸山林,祥云盖顶,烟云绕地。 一众弟子,每日早晨伴着浓浓地雾气,都往济世峰而来,听完两个时辰道法,就各自回转,或是成群结队,附近山脉往东西两面,越发广大了,都归鸿蒙教下所管。 这近千多余弟子,都在这诸多山脉中开劈洞府,各自修行,或是于林中烧丹,或是餐霞服气,或是修炼神通,或是画符,或是演阵,或是下棋,或是取水,或是采药,或是喝酒,自由自在。 玄清定下的教规就两条,一是不得同门相残,二是需得尊师重道,其余的都随诸弟子,他从不过问半分,所以极为的散淡。 矿脉此时已经不是很着急要了,又采回来数千万斤左右,小妖又修炼正宗法决,进展颇大,都成了妖仙,后来又被玄清吩咐,于其他峰上,再重新大建道观,楼阁亭台,越发的盛大。 根本就住不完,建筑又精美,都是由百万小妖建造,又刻画符咒,又按阵法地基所建,极为稳固,方圆三十万里,都有诸多建筑,其他地方还是原样,风景依旧。 济世峰顶乃是济世府所在,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后面院子中,也是一个大广场,乃是玄清炼器之地。 中间一个高大的平台,一座八卦炉此时依旧在燃烧,有童子在扇火,玄清坐于蒲团上,连连给炉中之物打下符咒,刻下印诀,有十亿九千万道上清法印。 炉子里面乃是诸多金铁,玄铁,真铁,紫金,精金,元精,水晶,玛瑙,玉石,钻石,黄金,白银,都是百万小妖采取的,数量极多,大全部汇聚一起,都烧成汁液,分成十万分,被锻炼成胚胎。 剩余小部分被力士做成,酒杯,瓶子,碗筷,碟盘,又采紫红木,沉香木,做了不少案几,桌椅,摆放在府中。 那些胚胎都成一块块的,也不取出,依旧在炉子里,又加入净水,玄清又取出青皮葫芦,倒出千粒九转纯阳金丹,也全部泡进炉中,又取十二万九千六百种千年纯阳灵花,一起泡进里面,这才又着童子升起文火,慢慢熬炼九个时辰,这才收工,前后非止半月。 开了炉盖,果然就见里面光华闪闪,十万口上品飞剑全部锻炼完成,虽然比不上太乙炼邪剑,但却又比其他飞剑利害不少,每一口都有一个元会的法力,却也不差,正好可以给门下弟子用。 玄清的炼器水平,炼丹的能力,依旧还是那么好,经过十个元会的打磨,早就熟烂于心。 玄清的青皮葫芦中,里面装了无数的珍藏,全是灵丹妙药,各种灵花灵草,仙花仙草,灵果仙葩,各种净水,清晨甘露,灵玉石乳,玉帝所赐的琼浆玉液也取了些,都浸泡在葫芦中,光是人参,就有数百种,每种都不下于上万根。千年份的,万年份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都是这么多年辛苦收集而成。 “虽然比不得自己的金剑,但给门下弟子用,却是足够了,每一口都有一个元会的法力,却也上得台面了,比起之前那蜀山剑派诸长老用的飞剑,虽然差了点。” 那蜀山剑派,家大业大,人家炼器,都是几位高人,合力一起修炼,所成法器自然要好,而且每人都有很多口飞剑,可谓是财大气粗。 玄清当时就在大破风流寺之时,见过那蜀山一干正道,飞剑被打烂,瞬间又拿出一把,仿佛用不完一般。 玄清炼的这些飞剑,虽然比不上那些蜀山长老所用,但却差不太多了,而且数量可观,只是破费材料。 又将飞剑全部着除草力士,挑水力士搬进济世府宝库中,收藏起来,只留了一千多口在台上,都是一模一样,长三尺,宽二指,薄四分,都做金色,拿起一口飞剑,仔细观看口中也不由感叹。 “用了诸多材料,又用诸多千年灵花洗炼,用金丹点化,才有如今这些飞剑,门下弟子的法器,却也有着落了。” 这还是玄清精通炼器,手法玄妙,不然一个多月,就能炼出这么多飞剑,却也困难,而且还这么好,更加困难,换了别人不一定就能成功 玄清观看一阵,将飞剑全部收入袖中,又收了丹炉,着童子力士都去执事,自己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又去前面大殿中。 此时早就过去一个多月了,正是严寒的冬季,天空飘飘的下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比起一个多月前,还要寒冷,那广场外面,悬崖峭壁之上,抓着数百颗青松,树枝上都是厚厚的积雪,炉子里虽然有火,但却有那禁制守护,外面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满山遍野都是如此,到处都是冰珠,积雪深厚,天空还在往下掉,真个是满天飞雪,远处偶尔有道人飞行,那是玄清教下的门人。 山中积雪多,但却净水越发的好,或是淬火,或是淬丹,或是炼药,所以多有道人拿葫芦取水,山中灵苗也多,在另外几座峰头上,那葫芦藤就不少,俱是千年一结的葫芦,最是善于保存丹药净水,多有道人采来使用,连玄清的青皮葫芦,都是往昔,在一根灵苗上采摘下来的,一直留存至今。 净水多有用处,这种净水并非凡人所言纯净水,而是山泉所发,或是冰雪所化,上千年汇聚而成,被灵气滋养,才有诸多功效。 玄清端坐云床蒲团上,喝了一口葫芦里面的灵水,果然是万妙异常,又闭目存神,这么多天炼器,虽然不是很憔悴。却也不轻松,一口气就炼了十万口,也亏得是他如今乃是金仙之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祖巫精血,百炼元神,七返九转,天地玄功,往来变化,又精通炼器,这才无所大事,硬生生的抗过去了。 次日清晨,天光虽然大亮,但那雪越发下得大了,济世府广场上的积雪,都被童子,力士打扫干净,但却又被积满,也只好由着它下了。 一众弟子依旧是于卯时去大殿中,听玄清开讲,童子燃了几鼎清香,正好宁心静气。 这回教主开头讲的是,祭炼法器的诀窍,后来说的是飞剑之道,众人听得都妙,教主讲的慢,说的精,众人理解很快。 飞剑之道,乃是炼一口飞剑,祭炼成功后,再以这口剑沟通诸多元素,吞吐精华,其修炼速度,比起肉身要快,剑越好速度就越快。 一般人的肉身虽然经过天劫洗礼,也很强大,但终究比不得飞剑,飞剑材料大多都是用精铁所炼,自然是要比肉身坚硬,所以承受能力更强。 论肉身力量只有巫族,才是这方面的专利,巫族生来就会沟通诸多元素,吞吐量极大,肉身不死,又有精气滋养,速度更是快速无比。 巫族之中,祖巫有元神,只是先天性不足,本是盘古肉身所化,自然有元神,只是被三清祖师分去九成九,所以太过薄弱,性情暴躁,难以参悟大道,最终导致灰灰。 大巫,小巫都没有元神,更比不得祖巫,只是生来肉身强大,法力无边,保护着一点真灵,若是肉身死,基本真灵也就泯灭了。 那教主还在讲,千余位弟子,都认真听讲,这些东西都比较简单,所以一听就会,又勾动心中的痒劲,想去祭炼飞剑,御剑飞行。 这诸多道人,有不少女弟子,有年迈老道姑,有年轻仙子,也有诸多男弟子,也有老有少,那坑道人就坐在最前面,摇头晃脑,异常精明,学什么都快,悟性极佳,口才又好,人又机灵,人缘极好,是个人才,深得玄清喜爱,赐了一粒九转度厄金丹,一粒坎离金丹,度过九大天劫,如今又结成婴儿,修成天仙,所以这坑道人,是这众多门人中的师兄。 两个时辰过去,讲道完毕,诸弟子就要像往常一样拜退,只是被教主喝住了。 “尔等且住,我还有话说,今日所讲,都比较简单,也比较困难,简单的是,飞剑之道很好理解,难的是飞剑不好烧炼,尔等得正统法门之日还浅,想要炼器,却还差了不少火候。” “尔等都成地仙,完全褪去了半仙凡体,就必定要度九大天劫,业力越深,六道轮回引发的天劫越大,尔等困难也就越多,稍不注意就要落个灰灰。” “今日我是大发慈悲,正要与尔等解释。” 玄清一口气说了一遍,众人听得明白,都有喜色,那坑道人也喜道:“老师有何示下,弟子不敢怠慢。” “自然有事,前日我炼了不少的法器,与尔等一人一口上品飞剑,不仅用于防身,还可用于修炼,一举两得,到时尔等用我今日所讲,依照法决祭炼,就可以使用,炼入肉身中,都可增加一元会法力。” 玄清说完,就取出一千二百余口飞剑,着童子分别赐于每人一口,那些弟子得了飞剑,个个欢喜不已,就连白牛也有,只是白牛法力要大不少,一般用不着,他自己如今使用的是一根玄铁棒,极为趁手,又带领百万妖兵,比起以前还要威风十倍,入门又早,深得玄清喜爱,又传了不少金丹,越发的利害了,又是真仙,根基非常厚实。 “唉,这些弟子虽然得了法门,修炼比起以前那是快了很多,只是还是时间太短了,除去白牛是真仙外,有大成就的只有坑道人一个,还需要时间啊,这种事情不能太过着急,需要慢慢打磨根基。” 玄清看着下面一千多位弟子,每人分得一口飞剑,都大喜连连,他们都是散修,以前又是野路子乱炼,需要每日吞吐,根本没时间去炼器,也根本不会,如今得了飞剑,还不是乐地不行,他自然明白,只是不去管,任他们自由,心中有诸多感悟。 正值说间,外面有仙官进来报:“教主,外面有太白金星来见,此时正在广场外,已经待了一个时辰了。” 玄清一听,多少知道一些事情,不好怠慢,又说了那仙官几句:“怎么不早来,却叫人家在外干等一个时辰?” 那仙官只是唯唯诺诺的,也不好说话,原来玄清有过吩咐,每次讲道之时,都不得打扰,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等讲完再说,只是没曾想到这层关系,是以不免说了那仙官几句。 鸿蒙教主平时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来不喝斥某人,就是有弟子偶尔犯了错,也只是于洞中罚面壁静修,今日也只是轻轻说了几句。 原来刚开始之时门下有弟子,喜爱吃人肉,时常下山去抓那过路行人,被教主知道了,也只是罚面壁,后来果然就没有人再吃,虽然还是要吃血食,却也不会吃人,多少还是有些进步。 玄清着诸弟子各自回洞修真,自己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大殿门推开,果然外面冷风吹来,依旧是大雪纷飞,到处一片茫茫,那广场外,一个亭台中,果见太白金星带着诸多仙女,力士,神将,抬着诸多酒缸,捧着果盘,提着花篮,正在亭中四面观看,那老官依旧仙风道骨。 “未知金星降临,贫道之罪也。” 太白金星正在观看远处,就听见大殿处有人高声大呼道。 转过身来,果然就见那壁厢,自飘雪中,有一年轻道者,身披道服,衣袖迎着风雪,远远而来,认得是玄清,又见大门开处,有不少道人,道姑拿着飞剑出来,说说笑笑,也自笑着迎了上去。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0章 聘礼未下嫁妆先来,因果从来有开头。 书接上回。 话说,鸿蒙教下众弟子得了飞剑,个个欢喜,又得仙官报有天使降临,教主出殿去迎。 “实在不打紧。” 太白金星正在玩景色,听见高声,知道是玄清,也笑着迎去。 “这玄清真人手段果然不小啊,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么大的家业,就有这么多弟子。” 太白金星见了玄清,又见了众弟子都从大殿出来,不由心里想着。 “盖因贫道大教刚立,诸多事情真个不少,时才正值开讲,给门人做早课,怠慢金星莫怪则个。” 鸿蒙教主见太白金星笑着上来,也却是不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在风雪下干等一个时辰,虽然不怕冷,却也不好。 教主连忙又将金星请进府中,后面诸多仙女,力士,神将抬着箱子,盘子,提着花篮,也都跟进殿中,一干徒弟都去自行修炼不提。 大殿中,玄清着童子将蒲团都收了,又安排金星就座,乃是一条大案,沉木香椅,桌上有茶水,一干仙女,力士,神将,进来就将东西都放下,静立一旁,不下千多位,亏得是济世府主殿大。 “金星何来?” 茶毕,玄清虽然心里多少知道点,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这次下来,一来是看看真人道场如何了,二来是陛下和娘娘已经准备好七公主嫁妆,小老儿又是媒婆,正要我代劳,三来是眼看就要过年了,娘娘着我将诸多酒水,蟠桃先拿来布置,蟠桃会到时在真人府上一并办过,所以不得不来。” 太白金星进得殿,就坐下吃了杯茶,就听玄清问,也不好打马虎眼,只得好好的说了。 “嗯,此事当时娘娘与我有所交代,正等金星前来。” 玄清心中料定是如此,玉帝王母这次是借自己之手脱去家庭因果,期望图个清净,又不受人口实,挽回些面子。 “实不相瞒,陛下给七公主的嫁妆,乃是精心准备,就是娘娘都费了一番心思,连同其余六位公主,正要托真人好生管教,如今都在这里了,真人还是仔细过目一下,还有一个记账簿子。” 太白金星说着,就拿出个一个簿子,与了玄清,用手一指,数百位神将就各打开个大箱子,果然里面全是各种飞剑,俱是极品,非常精致,不下千万口,全是炼好的,比起玄清自己炼的都要好上不少。 旁边数百位力士,又各打开个箱子,里面全是十八般兵器,铠甲头盔,也是炼好的,不下千万套,闪着光华,满屋子都是光辉。 还有数百箱子里面,装的尽是各种珍惜材料,各种仙药灵丹。 玄清这么多年过去了,眼界自然也不小了,但见了这等还是心中不由一惊。 “这玉帝老儿还真是下本啊,这里面莫非还有什么事不成?” 玄清心中虽然惊讶,但是也不表现出来,只是自己心中思量,这些法器,兵器都是极品,比起自己炼的还要好,数量又多,就是玄清自己也是头一回见这么多。 正要说话,就被太白金星打住,只见金星又招呼一声,旁边又有四位金甲神人,威风凛凛,抬着一个箱子过来,又将箱子打开,里面三百六十五个大大的玉瓶,还有一面三角小旗子。 “这瓶儿里面装的俱是星辰精华,每个都有千万年之量,乃是陛下亲自去星宫中装盛的。” “这面旗子,真人已经见过,此乃是娘娘的顶级先天灵宝,素色云界聚仙旗,也是娘娘亲自放于里面的。” 太白金星一口气说完,玄清心中就一大惊,这嫁妆真个不低,正要言语。 金星又说道:“那千万口飞剑,乃是陛下亲自吩咐铸造司府,鲁班带队,四值功曹,六丁六甲,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二十八宿,去离恨世界同老子道祖一起于后天八卦炉中锻炼而成。” “那千万套神兵利器,乃是以往陛下库存,九转仙丹,七返妙药,乃是往昔之时,老子道祖于兜率宫开丹元大会,专门为陛下所炼。” 太白金星说完,又用手一指,又有数百位金甲天将,数百位力士,抬着千坛玉液,千坛琼浆,千坛仙酒。 旁边还有数百位仙子,捧着托盘,有盖子盖着,稍稍打开一看,里面尽是百味珍馐,千样仙果,满屋生香。 还有瑶池诸多仙女,每人都提着花篮,也有丝帕盖着,里面全是蟠桃。 “七公主的嫁妆,并蟠桃会要用的酒品都在这里了,分得明白,一件不少,但真人还是需要再点点,以免出了差错,小老儿也不好向陛下交代。” 等东西都介绍完毕之后,太白金星又对玄清笑道。 “这个是自然,但金星办事稳重,贫道极为放心,就不必太过麻烦了,之前我鸿蒙教刚立,若有怠慢处,金星千万别怪罪贫道才是啊。” 玄清此时心中非常惊讶,又听见太白金星言语,连忙就笑着回道。 果然太白金星一听,就大笑道:“哪里的话,真人教务繁忙也是理所当然,不怪,不怪。” 教主又着童子倒茶水,他们两个一起吃了会茶,又聊了几句。 “金星老,不知这次陛下办亲事,又加上娘娘开蟠桃胜会,都请的有那些人物?” 王母每年开蟠桃会,就连他在人间地球,还未入道之时就听说过,说是三界有不少神仙都要参加。 毕竟那时候还是个凡人,每日三餐,居住存身,结婚生子都是个事,这样大事具体如何当然不知,这次又加上玉帝嫁女儿,操办婚事,又是自己教下弟子,就更加上心了。 眼看今年就要过去,这点时间在仙人眼中不过是弹指,到时也好有个准备,见了金星自然要问个明白。 “上会自有旧规,这次却是大不相同,蟠桃会连同亲事请的是三清,四帝,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河汉群神,各宫各殿,大小尊神,三十三层灵空天界诸多天仙,上洞真仙,大罗世界正宗金仙,各派教主,各宗长老,诸多有名望的注世地仙,太乙旁门散仙,三岛十洲仙翁圣老,海洋江河龙神,裟婆世界诸多佛陀,菩萨罗汉,金刚禅师,幽冥界阴司教主,西方几位上古佛陀,有些名头的正道都被邀请,俱要一起赴会,自然是高端酒局,到时真人还要多多留意才是。” 太白金星听见玄清问,也知道情况,就说了名单,本来也要打个招呼的,免得到时出了什么差错,这次比以往不同,不仅有赴蟠桃会之人,还有前来参加亲事的人,也是玉帝身份大,才能一请都来,又并在一起。 “哦,莫非三清祖师也要参加?” 玄清一听却是有些惊讶,这么多人物,自己还在人间地球,还未入道的时候,就都听过这些人的名号,一个比一个响,而且在地球上香火旺盛,不想却都要来自己家赴宴,不由有些飘然。 何曾想过,诸多神仙佛陀,会有一天,来自己家里赴宴,不得不说,天道无常,又听还有三清祖师,就再也坐不住了,连忙问金星。 “三清祖师从来都归隐,居住在无极无量的大罗世界,自然惊动不得,只是需要请上,到时再将蟠桃送去即可,自然不会前来。” 太白金星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虽然这种事也是头一回遇见,以往都是在天界赴宴,这次却要在烟雾山办,乃是玉帝特意交代的,自然有道理,又见玄清有些坐不住,连忙解释。 “嗯,心中毕竟需要有个数,到时才好对付,毕竟都是大事。”玄清这才稍稍放心道。 “这次事情陛下特意吩咐,全盘交于真人办理,到时陛下娘娘也会前来走一趟。”太白金星又交代道。 玉帝打发女儿,自然要参加宴会,又加上玉帝这次请了这么多人,自然是要让人闭嘴,还要加深天庭威严,正是借玄清之手,也是玄清本事不小,法力也大,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玄清心中自然多少有些明白。 但若要探知根底,究竟如何,玄清这就不知道了,他如今的道行还是有些浅薄,自然更比不上玉帝,那玉帝在玄清眼中是高深莫测的。 又与太白金星说了一阵事情,只是等宴会头一天之时,自然还要着人前来帮忙,那金星见交代的差不多了,就要回去复旨,玄清自然不好多留,就起身送出广场外,等金星带着一干天神都走后,这才回到大殿。 看着大殿中的诸多箱子,托盘,花篮,酒缸,连忙着童子,又把坑道人叫来,对着簿子帮忙一起清点。 “老师,这么多好东西,我们是不是就突然发财了,真个是天上掉馅饼啊,还有这种好事?”坑道人和童子正在清点,越点越心惊。 “东西是好,以为师如今的法力,也是不知道有多扎手,不过为师心里有数,你将东西都点清,然后全部存于宝库中,将其封好,不得乱动,到时还得办蟠桃大会,还要操办你师兄师姐的婚礼。” 玄清心中也是连连思量,多少知道,玉帝老儿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好,天下哪有那么多白食?只是也猜不透。 猛低下头来,又见坑道人一脸惊讶,双眼看着自己,知道这位弟子不仅精明,而且根基也不浅,只是出身不怎么好,但不像别的徒弟那样无知,且口才又好,是个人才,心中欢喜,只好解释道。 那坑道人也自然知道过段时间要办酒会,不好怠慢,和几位童子清点好以后,就着力士一起搬进宝库放好。 事情完毕后,玄清依旧让坑道人回自己洞府修炼,又着童子力士各守执事,自己坐于蒲团上,神游物外,沟通诸多玄机,只是难以算清,只知道血海还有祸害。 他此时道行浅薄还看不清,但不代表别人也看不清。 灵空天界第九天。 披香殿中,玉帝和王母,正听太白金星汇报,事情完毕后,金星立于一旁不再言语,玉帝也不说话,王母更不说话,都自静思,一时间殿中安安静静。 过得一个时辰,玉帝说道:“这次正邪斗剑虽过,但下次斗剑,祸害更大,还有许多纠缠,佛道之间也有恩怨,宇宙星空中,诸多幸存的巫妖,都要降临地仙界,到那时节,世界将会更加纷乱,就是朕也无力管理了,况且天地宇宙也有寿数。” “长庚星君,你与我代劳,往大罗世界弥罗宫去,给盘古大天尊上呈一封表文罢。” 玉帝说完,与王母对视一眼,就于案前,取出一块黄绸缎轴,均为上好真丝制成,背面刻画祥云瑞鹤,富丽堂皇,递给太白金星,口中吩咐道。 金星将拂尘一别,双手接了,拜退而去,出了南天门,就往三十三天外飞去,一路云光不停。 “陛下自元始未化之时,就于虚空吞吐,到如今已历亿劫,这次连陛下都无法解释,居然就要惊动盘古大老爷,恐怕下次斗剑之际,祸害真个不小,我虽然是天使,但也要时常注意,不可妄为,不可得罪任何人。” 太白金星见此,心中不由异常震惊,哪里敢怠慢,心中自己也有些想法,不一会就出了灵空天界,来到宇宙星空中,往后就看见地仙界,正是一缕云雾游离在这无边虚空中,附近和远处,都有丝丝缕缕的云雾,里面都有世界。 金星只是闷头赶,在星海之中穿越,他为天仙,又是玉帝宠臣,自然知道玉清大罗世界路线。 也不知道何时,前面就是一亮,现出一团云雾,无极无量,看不见边际,仿佛包容一切,永恒不化般,无法形容,杳杳冥冥,游离在这虚空中。 金星知道这就是玉清大罗世界,就将身往里一跳,果然就见,一个无边无际的大千世界,还是看不见尽头。 只是有那山川草木,花鸟鱼虫,汪洋大海,各样生灵,顶上还有星辰,金星穿越在这云雾层中,直往那前方巨大山峰,一片宫殿群而去。 那里正是弥罗宫,稍时片刻,就来到山脚下,远远看上去,一条巨大的玉石台阶通上,仿佛天梯一般,太过高大,看不见尽头,台阶两边还有金甲神将值守。 这些神将都认得是金星,见了有些还打招呼,又等了片刻,自顶上下来一个童子,白衣白裤,挽双抓髻,正是白鹤童子。 金星认得,连忙迎了上去道:“白鹤童子,烦你向大天尊通报一声,我有陛下表文上呈。” 白鹤童子道:“老爷于宫中,开讲混元无极道果,说是天使上来,就着我出来相接。” 说罢,白鹤童子带着太白金星,上了台阶,一路向上,稍时片刻,来到顶上,眼界豁然开朗,果然是山峰之顶,一望无际。 一片巨大的宫殿群,坐落于悬崖峭壁间,琉璃为瓦,水晶为墙,玛瑙为栏,玉石为地,金银为柱,金碧辉煌,气势磅礴,霞光万道,氤氲弥漫,每见彩凤飞舞,时见金龙翱翔。 草叶露珠,晶莹剔透,青松古柏,白鹤栖息,海碗红桃,香气扑鼻,古洞卧麒麟,潭中翻龙龟,崖边多长灵芝人参,崖底有那无数奇珍,山涧多有仙花仙果,林中多有仙兽仙禽,顶峰有那瀑布高挂,又常见那圣水喷发,说不完的景色,看不尽的奇葩,实在是修真胜境。 正是: 瑞气升腾绕大地,祥云下降罩天空 紫雾汇聚气势宏,沧桑万劫根不移 永恒清净是真境,圣品祖脉起弥罗 别说三岛并十洲,休夸昆仑顶峰高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31章 盘古真人 书接上回。 话说太白金星被白鹤童子带到弥罗宫外,只是不得进去,盘古正讲道果,是以打扰不得。 近期乃是盘古开讲之时,所以宫外都清清静静的,只是那林中多有童子打理,诸多偏殿门口,也有神将值班。 盘古开讲,乃是每年都是如此,每次只讲九天,乃是混元无极道果,大罗世界的弟子,都要前来听,全部汇集弥罗宫中。 偶尔也有那下界运气好的,被天尊着童子指名道姓带来听讲,或是门下弟子好友,一起带来,也可坐于宫中边缘听讲,正是天尊慈悲,经常开劫度人。 那白鹤童子也不乱跑,只是在旁边的池塘边看龙龟,太白金星也不着急,反正他也是跑腿的,况且又是见祖师爷,自然不会有怨言,也跟着白鹤童子玩耍。 太白金星玩得兴起,正要说话,又见白鹤童子去不远处林中,于一颗玲珑树上,摘了两颗玲珑子来,分与他吃,一家一个。 “白鹤道兄,这九窍玲珑果不是有数吗,要是老爷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太白金星认得此物,乃是这大罗世界独有仙果,正是仙根玲珑树所结,每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千年成熟,三千年才能吃得,结的果子,玲珑剔透,外面果皮,里面是九窍婴儿,大如海碗,异香扑鼻,所以名唤九窍玲珑果,又名玲珑子,仙人吃一个小,能补血益气,增长法力,凡人有缘,吃一个,就成仙了道,增寿十万八千岁。 其树叶乃是仙药,可以解百毒,其花瓣也是仙药,可以治百病,其果子上滴落的露珠,汇聚成仙水,也能生死人肉白骨,珍贵异常,见白鹤童子采了两颗来,一时也不敢乱吃,不由问道。 “不怕不怕,不比以往了,此果虽然珍贵,但是经过前些年诸多仙童培植,这山脉中多不计数,可以随意享用了,虽然有数,但是吃不完的,老爷只是炼丹时会用些,老爷不会怪罪。” 白鹤童子听见太白金星问,心中也知道,这果子以前没有好好守护,所以才珍贵,但是后来经过种植,就多了起来,就可以随意吃,这金星又不常来大罗世界,自然不知道,口中就解释道。 那太白金星一听,这才敢开口吃,果然是异香满口,果汁吞进肚里,就觉神清气爽,法力都有增长不少,吃完又将小果核扔进山林中,以后得灵气滋养,就可长成仙根。 这玉清大罗世界,尽是仙根,仙花仙草,不计其数,这玲珑果也只是一种罢了,却也不奇怪。 两人又在外面玩耍了一日,第二天清晨,两人在池边玩金龙龟,弥罗宫中,一声钟响,一声磬响,惊动了两人,知道是大天尊讲道完毕,连忙起身。 果然,那正殿宫门打开,陆陆续续出来不少道人,俱是得道全真,真人异士,谈谈说说,下了石阶,有的骑坐骑下界去了,有的往远处山林中去了,有的回自己洞府去了。 太白金星被白鹤童子带在旁边,只等人都走完才好进去,其中有一道人,结高冠,披道服,挂葫芦,踏麻鞋,两手空空,出来最晚。 正值左右观看,猛见白鹤童子带着太白金星,不由问道:“白鹤童儿,你可见到你玉鼎师叔么?” 白鹤童子听见,却是黄龙真人在问,连忙回道:“玉鼎师叔他们都出去了,刚刚才走,师叔去追还能赶上。” 那黄龙真人也认得太白金星,只是笑着点头,又跟白鹤童子说了一句,下了石阶,骑了自己唯一的一只仙鹤坐骑,去追玉鼎真人去了。 且说白鹤童子见人都走完后,让太白金星先在宫外等候,自己就进得宫中报,果然是一片深幽,直至云床蒲团前,就见元始天尊端坐其上。 满头银发,从中分开,三尺披肩,并未结髻,须眉银白,面容高贵,身披道服,腰束丝绦,脚踩麻鞋,身躯奇古。 正是:辟地开天之祖,主持天界之祖,无极之祖,混元之祖,道门之祖,元始之尊,三清之首,阐教之主,盘古玉清氏元始大天尊。 果然是: 无极分化大道先,炼就乾坤清浊分 太极两仪四象悬,如今还在掌中存 劈破鸿蒙声名大,证得元始称盘古 天开子时任其为,地劈丑时人生寅 阴阳初判掌大教,五行生克传徒众 造化宇宙见生机,度尽万物归混元 开天精义少人知,搅动地水风与火 无中生有真道法,炉中炼出先天药 玄中妙算明是非,局中剖析解因果 无量量劫视儿戏,无穷磨难若等闲 诸天庆云长生花,五气朝元出浩然 大罗世界总清净,天道沧桑万古存 盘古身边还有一位道人,仙风道骨,正是六司之首,神仙之宗,东海蓬莱岛寿星南极仙翁,拄着蟠龙拐杖,挂着大葫芦,吊着仙籍书卷。 南极仙翁一个大脑门,大耳垂肩,一身异香扑鼻,也是笑脸相立,只是不说话,侍候在盘古身边。 白鹤童子进来就拜道:“老爷在上,下界天使太白金星持有昊天上帝表文上奏。” 盘古曰:“你去着那小童进来。” 白鹤童子听了连忙起身,就转身出得宫门,果然就见太白金星在宫门外静静等候。 白鹤童子道:“天使快跟我进来,老爷着你见过。” 那太白金星一听,不敢怠慢,连忙跟着白鹤童子进得宫去,直至瑶台之下,见了天尊,倒身下拜。 金星道:“大天尊在上,弟子来见。” 盘古曰:“你是何来?” 太白金星一听,不敢怠慢,又连忙启道:“弟子受玉皇大帝之命,前来上送表文。” 说完,将那卷轴取出,有旁边白鹤童子接了,递于大天尊,天尊展开观看。 表文曰: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百拜顿首。启上玉清大罗世界混元无极太上教主盘古大天尊座前:自大天尊开劈鸿蒙以来,小王受三清大天尊符召,管理三界六道,天有天条,地有地规,阴阳生化,生死转轮,造化异常,正是法律,不能易也,今有大千宇宙生灵起祸乱,诸多因果纠缠,世界纷乱,仙不尊王法,佛不守条律,妖不敬天,魔不礼地,宛若乱麻,天地亦有寿元,又正值生灭轮回之际,小王伏乞大天尊整合宇宙,匡扶法律,就命仙道,人道,佛道,妖道,魔道,神道,万物众生,全部称臣,使得世界正常运转。谨奏。” 盘古看毕,吩咐:“你却先回,吾自知之。” 太白金星一听,就连忙顿首拜谢,这才恭敬的出了弥罗宫,径直往灵空天界而去。不提。 却说上次斗剑之时,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骂你大师,迷尘仙姑,血尸教主都自逃过一劫。 南瞻部洲边缘与东胜神洲交接之地,多是大山,也有沼泽,这里盘踞着不少的左道魔头,正道也不敢随意来这里搅扰。 最近也无甚大事,都相安无事,不是藏起来炼法,就是与洞中炼宝,只是在暗中使劲。不提。 却说东胜神洲,往正东走,亿万里远,靠近东海岸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山脉,乃是地仙界成就以来,就生长于此,方圆纵横九千万里,有五十万座峰头,多是数十万丈大峰,主峰高有百万丈。 山中多是奇葩景色,无数奇异花果,多有幽潭深水,林中多有灵兽灵禽,山涧悬崖边猴子最多,在主峰顶上一条巨大的瀑布飞流直下,落下山脚下,又流入东海。 大多峻岭峰头,都从云海中冒出脑袋,实在是惊人景色。 山中此时多有妖兵操炼,不下数千万,气息庞大,半山腰就被云雾缭绕,配合灵气的升腾,异常浓厚,从底下往上看不见顶,从上往下看不见底,烟霞缠绕群峰,元力滋养着山脉,越发的生机勃勃。 此山正是花果山,自地仙界以来就存在,乃是三岛十洲之祖脉,灵气逼人,元力浓郁,来龙去脉好。 那些妖兵在山脚底下操炼,声势虽然浩大,但还是传不上去,在半山腰就被浓浓的灵雾挡住。 离这山不远处,还有一座巨大的城池,乃是傲来国,其中还有妖兵来来往往,非常有序。 此时正值冬季,天空飘雪,整个山脉都被积雪遮盖,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空气清凉。 那主峰上,一个水潭边,在那水帘瀑布外,几颗桃树之下,有几个石桌石凳,桌上摆着花果灵酒,正坐几人吃喝,这几人也不怕风雪,就在大雪纷飞之下谈笑。 “我说猴哥啊,老猪我大老远从西牛贺洲云栈洞过来,你也不多弄些吃食,尽是些果子,不够受用啊。” 一只猪头,黑脸短毛,长喙大耳,大肚偏偏,穿一身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脑后鬃长排铁箭,浑身皮糙癞还青,说着还拿起几个灵果,巨口獠牙张开就吃,还在抱怨不停。 “我把你这夯货,除了吃你也是再无上进了。” 主位上一位妖王,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披起大红披风,脚踩藕丝步云履,孤拐脸,黄眼睛,却是一只猴子,正是齐天大圣。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宛若簸箕,端起一杯灵酒,大口喝了,听见猪头抱怨,口中不由骂道。 “我老猪管它什么进不进的,等俺吃饱了,睡它一觉再说,自在逍遥岂不是美。” 这猪头正是净坛使者猪八戒,口中瓮声瓮气地说完,只是顾着吃。旁边还有金身罗汉沙僧,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也不说话,只是静听,偶尔吃些。 那猪八戒又抱怨道:“我老猪听说最近玉帝老儿要办酒会,在什么益州济世府中操办,又是王母开蟠桃会,想来里面好吃的多不胜数,就偏偏未曾请我老猪。” 这猪八戒,说完也不管其他的,只是吃喝,又还在抱怨那玉帝老儿不请他。 “这事俺老孙我听说了,但也未曾邀请我啊。”猴子说完,就是一阵在身上乱抓,仿佛坐不住一般。 猪八戒又抱怨道:“哥啊,我老猪名头没你大,请不请倒也无所谓,只你是齐天大圣,威名远扬,居然也不请,这事可说不过去啊。” “八戒说的有理,想我齐天大圣,官品至极,就请我座个尊位有何不可?这玉帝老儿也是不知高低。”那猴子一听,又是一阵抓耳捞腮的,极为不舒服,一股火气冲出。 那猴子一时还要言语。就听猪八戒又连连抱怨道:“这玉帝老儿啊,连浮屠山乌巢禅师都请了,居然就不请我?岂不知我老猪跟禅师是邻居?简直是未曾就我老猪放在眼里,哥啊,这事你得做主。” 旁边沙僧,小白龙也不语只是静听,果然就见那猴子跳起,龇牙咧嘴的,走来走去的,急的抓耳捞腮,口中大骂道:“你先不要吵,俺自有安排,我堂堂齐天大圣居然就不请,这事让别人知道了,还有何面目存身?” “不过最近裟婆世界有些不稳,我真身不得空闲,我善念斗战胜佛化身也要镇守,不过俺那佛陀之身,却被邀请了,却不请本大圣。” 这猴子名头甚大,往昔也是王母开蟠桃会未曾请他,就去搅乱了大会,把桃子吃了个一干二净,这回又未曾请,恰恰又被猪八戒说了,哪里还坐的住? “哥啊,你莫不是又要去大闹天宫?” 猪八戒一见猴子在耳朵里面取出一根大棒子,金光闪闪,碗口粗细,气势汹汹,跳来跳去,再也坐不住,连忙起身就问,就连沙僧,小白龙也都站起来了。 “你等不必多言,这事没完,简直欺俺太甚,你们累赘,都不必跟来,看好门户,待我上天去耍耍,把那御酒,仙果都拿回来,与你等分享,叫他不请俺齐天大圣,都吃不成。” 这猴子艺高人胆大,提起棒子就要走,又被猪八戒扯住说:“哥啊,多拿些回来,叫他们都看看我花果山不是好惹的。” 猴子骂道:“你这猪头啊。” 说罢,猴子提着大棒,念个咒语,捏紧了拳头,将身跳起来,打个跟头,一去就在十万八千里之上,又隐住身形,径直朝天界而去。 筋斗云速度快,稍时片刻,早见了东天门,果然有神将值守门户,猴子有七十二般变化,玄功利害,隐住身形过了东天门,一路上也无人发现他,心中大喜。 天宫的路他非常熟悉,按着路径,直接去了玉京金阙、太玄宝宫、洞阳玉馆,居然也未有个人值守,心中大喜,连忙变只蚊子,朝着门缝钻进去,把那几个宫殿里的诸多琼浆玉液,珍馐百味,储存诸多的蟠桃,仙果仙花,全部收在一个袋子中,这才离去。 转身又去了蟠桃园,轻车熟路,依旧变个小蚊子,直接进了园中,也未有个土地,力士看守。 大圣只见园中三千六百株桃树上,密密麻麻都有桃子,都自成熟,清香扑鼻,知道仙女还未采摘走储存起来,就使了手段,拔下一根猴毛,丢在嘴里嚼吃几口,喷将出来,一股精气,化成千百个猴子,将那树上小桃,中桃,大桃都给摘的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又出了园子,心中大喜,正要打算下界去,突然又自思道:“何不再去离恨天兜率宫去转转,瞅瞅机会,再偷他几丸金丹尝尝,岂不是更美?”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2章 齐天大圣闹天宫 书接上回。 话说猴子因为玉帝王母未曾邀请他赴宴,上了天界,又开始捣乱,索性是都吃不成,但他那里知道,玉帝早就将酒品,蟠桃都准备足够,已经送去了济世府。 猴子正要下界,心中又打定主意,径直往三十三离恨天而去,一路筋斗,速度极快,不一会,早见了兜率宫。 猴子见宫外也无神将,童子,仙官值守,心中大喜连连,还是变个小蚊子,运起火眼金睛,朝那门缝里猛看,里面只是没有动静,也不见老子。 依旧从门缝钻进去,轻车熟路般,来到正殿中,就见一座八卦炉,燃起六丁神火,旁边案上,放了十个葫芦,连忙抓起一个葫芦,摇一摇,果然是乱响,知道里面有老子炼的金丹,心中大喜,依旧将葫芦收完。 左右一看,再无什么可拿,就出了兜率宫,不敢惊动老子,否则性命难存,一路往下,老远看见凌霄宝殿,气势辉宏,心中不由勾起当年要做天帝的想法。 “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再去凌霄殿上看看。” 这猴子心中想完,隐住身形,变个小蚊子,就转身又过了通明殿,运火眼金睛观看,就见凌霄宝殿里面无人,又见门口只有一个神将值守,认得是值殿王灵官,不去惊动他。 悄悄地进了凌霄宝殿,里面还是空无一人,就见巨大的龙椅,高高在上,猴子见了忍不住,就现身出来,跳上龙椅,坐了上去,心中不由大喜连连。 只是左右乱动,他坐不住,猴子心中又想:“这什么狗屁玉帝之位,还没我花果山椅子坐着舒服。” 想着想着,不由想到当年为了这狗屁位子,被玉帝老儿请来如来将他镇压五百年,虽然过后如来被他老师也压了五百年,报应解决,但还是心中不由火气上升,又想到玉帝老儿这次,居然又明目张胆无视他,简直是怒气冲天。 口中大骂道:“迟早要将这玉帝老儿打死。” 再也坐不住,跳起身来,举起棒子,就朝这金碧辉煌的龙椅,就是一顿乱打,直打成齑粉一样,爆响连连,又一脚将前面的案几踢飞,扯起一棒子也打成渣。 这猴子是越打越兴起,心中不由得要出口恶气,就把个好好的凌霄宝殿打烂不少,他在这里打得兴起,却早就惊动外面值班的王灵官。 果然那王灵官进来一看,不由三眼大怒道:“猢狲,你是如何进得此处,胆敢打坏凌霄宝殿,你今日是难逃法律,也教你那花果山成个齑粉。” 那猴子正打得兴起,口中连连怪叫,猛听见王灵官叫喊,直气得是暴跳如雷,他身平最是听不得这话,只要听见别人叫他猢狲,基本就是大怒连连。 “毛神敢在孙爷爷面前叫喊,要你的命。”猴子暴怒,提起棒子就朝王灵官打去。 那王灵官,持金鞭招架,他们两个又是老对手,自然多少知道点深浅,那王灵官明知不敌,但还是勇往直前,一脸赤髯长须,一身忠心正气。 他两个对上,就是一顿乱打,鞭棒并举,往来招架,兵器乱响,凌霄殿破坏严重,王灵官引着猴子出了凌霄殿外,通明殿里。 灵空仙云翻翻滚滚,两条金光灿烂,火光四面乱落,这一个赤胆忠心保正义,那一个怒气冲冲动瑶天,鞭棒往来苦招架,施展武艺各遮挡。 猴子舞动大棒,武技高超,利害非凡,空中飘来荡去的仙云,都被搅乱,他两个战至三百回合,那灵官手腕酸麻,冷汗直流,再也不能敌,料定打不过,又见猴子逼得太紧,一时间抽不开身,没由来拖住了。 这里响动不小,早惊动了四大天师,报与玉帝,原来玉帝,连同太白金星,托塔李天王,正值瑶池说事情,一干天神又在各守执事,所以都没有空闲。 玉帝听闻大怒道:“太白金星你速去裟婆世界请如来佛前来降妖。” 那太白金星连忙起身,就下界朝裟婆世界而去不提。 玉帝又着李靖点齐众天将,去围困猴子,那李天王不敢怠慢,也退身出去。 当时,玉帝同四大天师,去了凌霄殿,就见凌霄宝殿被打烂,连宝座都打成齑粉,直气得玉帝暴跳如雷,又见猴子跟王灵官打斗,眼看那灵官就抵挡不住了。 就在这时,四大天王带领四门守将前来,将猴子围住,就要一顿暴打,四大天王心里虽有阴影,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也不知道这煞星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天宫。 “一群毛神,也敢来抵我金箍棒。” 猴子见了大怒连连,手中大棒更是被他舞得飞起,不一会,就将四大天王打倒尘埃,那一干金甲天将也被打死,四大天王起身,拖着兵器就跑,再也不敢上来,王灵官大怒依旧持了金鞭苦苦抵挡。 嘭! 又斗了十数个回合,王灵官再也抵挡不得,被猴子举棒打在肩头,一声爆响,大叫一声,也被打倒尘埃,猴子还要赶将上去打,那王灵官连忙直直跳起来,拖着兵器败逃,猴子在后面追赶不停,怒气冲冲。 “一干毛神,今天是不让你等再见识见识俺老孙手段,就不知道本大圣的威力,居然就敢看不起我。” 猴子口中还在骂,又将一根大柱子打断,正在这时,就有李天王带着数万天兵,一起围了上来,张天师连忙又传玉帝圣旨,去调雷部众神。 不一会闻太师带着雷部众神,并三十六员雷将,赶来一起围攻大圣,大圣知道不好,却也不怕,只是将身纵起,出了东天门外,一干天神追赶。 猴子落在东天门外,直直往花果山跑了,后面众天神追赶不停,眼见到了花果山之上,完全放开手脚,冲上前去,就跟一干天神打在一起,喊杀声阵阵,那玉帝又让许旌阳天师传旨,着火部众神前来围殴。 那李靖还在点兵,不一会又从天王府调来百万天兵,层层叠叠,将那大圣围在核心,刀枪剑戟,棍棒斧钺,天雷火烧,凶猛异常。 那四大天王又不知在何处出来,见得便宜,又加入团战,那王灵官也出来,一起围了上起,裹着大圣就是一顿乱砍,后面又来了哪咤三太子,也上前去乱戳。 那猴子见对方攻得急,大怒连连,一声长啸,将身一摇,变作三头六臂,持了六条金箍棒,四面招架,果然是利害,一干天神并百万天兵,也奈何不得猴子。 那玉帝同四大天师在凌霄殿中,又来了四大镇殿元帅护持,就连其余四位天帝都给惊动,也来了凌霄殿,不一会又见太白金星回来,气喘吁吁。 “陛下,那裟婆世界之主释迦摩尼如来佛,说是上次正邪斗剑之际,吃了不小的亏,又要镇压净土,防止血海,动不得身,说是让陛下另想办法。” 太白金星见了玉帝就连连说了一堆,果然就见玉帝面色难看,其余四位天帝面色也不好看,正要说话,就听玉帝吩咐道:“速速去请玄清真人前来降妖。” 那太白金星又连忙跑去下界,去了烟雾山脉中,天空依旧在下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不一会早见了济世府,就见山中不少的道人。 又来到广场上,就见一童子迎来道:“金星何来?” 太白金星着急道:“童子,你速速帮我通传一声,我有急事要见鸿蒙教主。” 那童子见金星气喘吁吁,知道有事,就连忙跑进大殿中去报:“老爷,外面有太白金星来见。” 玄清默坐蒲团,正值吞吐,听得童子报,睁开眼来,就起身迎了出去。 “金星何来,怎么如此紧急?”玄清出门一看,就见太白金星走来走去,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样。 “此时不好多说,那东胜神洲花果山妖王齐天大圣,大胆搅扰天宫,将凌霄宝殿都给打坏了,陛下着我前来请真人去降妖,此时正被众天神围困。” 太白金星一见到玄清,就连忙分说,语气颇为着急。 玄清一听,心中不由一叹,这刚刚得了好处,就被玉帝使唤了,果然天底下没有白吃白喝的。 “这么大胆的妖怪,居然就敢大闹天宫。” 玄清虽然疑惑,但是其中这事情还要他去出面,心中连连思量,口中却不怠慢。 又见太白金星着急,玉帝相请,人情难却,不好拖延,只得吩咐童子,守好门户,自己跟随金星上天去了,不提。 却说玉帝在凌霄宝殿,连同四大天师,四位镇殿元帅,都站在一旁,玉帝见凌霄宝殿都被打烂不少,火气也来了。 “简直是目无王法!” 玉帝又见连金碧辉煌地龙椅都给打成齑粉,不由大怒。 还要说什么,就见纠察灵官进来报:“陛下,各殿所存的奇珍,连同蟠桃园所有桃子,俱被齐天大圣盗取。” 玉帝一听越发大怒,正要言语,又见外面进来千里眼报:“陛下,老子道祖来矣。” 玉帝当时一听,连忙起身,连同众人出去迎接,刚出大殿门口,就见老子前来。 果然是一位老道,须发皆白,手持一根拂尘,身披八卦道服,自前壁厢而来,玉帝连忙迎了上去,双双见礼毕。 “道祖何来?” 玉帝不敢怠慢,连忙就问道。 老子曰:“前些日子,老道于兜率宫中,炼了些九转紫金丹,放于炉边木案之上,又正于后院丹台与众门人开讲道德,那些丹原本是伺候陛下做丹元大会时享用,待我讲道完毕后,回来一看,十葫芦紫金丹,俱被窃贼给偷了去,特启陛下知之。” 玉帝一听,心中巨大震惊,正要说话,自通明殿里来了顺风耳报:“陛下,偷道祖仙丹者乃是齐天大圣是也,此时已逃回下界花果山。” 当时,玉帝先请老子回转,心中大怒,连忙下令,着天佑元帅去银河调遣五千万天兵,布十八架天罗地网,并斗部正神金灵圣母,带领三十六天罡星,七十二地煞星,九曜星君,十二元辰,二十八宿,点瘟部众神,水部众神,雨部众神,推云童子,助风神涵芝仙,随世感应三仙姑,武财神玄坛真君赵公明并招宝天尊萧升,纳珍天尊曹宝,招财使者陈九公,利市仙官姚少司,四废星君袁洪,四位镇殿元帅,普天星相,千真万圣,一起去下界围困花果山,定要捉住那妖猴,以正法律。 当时,这数千万天神并天兵,精神抖擞,滚滚荡荡,旌旗蔽空,持刀仗剑,拿戟悬鞭,架着云团,层层叠叠,自天上朝花果山杀去。 花果山上方,云层中李靖托着塔,正在指挥百多万天兵,连同三太子,闻太师带领雷震子并雷部众神,罗宣带领火部众神,连同王灵官带领三十六员雷将以及四大天王,围着那猴子就是一顿暴打。 他们之间都是老对手了,旁边李靖心里纳闷,虽然不知道这煞星怎么会出现在天宫,但如今又大闹天宫,却也做的出来,三界内外,敢明目张胆的去闯天宫的就只有这猢狲。 气浪波及,连云层都给驱散,显出了下方花果山脉,果然是巨大,远远望去,那傲来国都看得见,这山脉乃是天地以来就存在的祖脉灵地。 “这个鸟人,实在太丑了,迟早要打杀了账。” 猴子大怒连连,火气乱冲,收了神通,果然就见那雷震子带领雷部众神,放出九天神雷劈来,虽然不打紧,但是挨着也挺痒,猴子又见那雷震子长得丑,心中不由大骂。 原来那雷震子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出于唇外,身躯长有二丈,使用一条黄金棍,长着翅膀,飞腾之下,雷火乱掉,猛朝打大圣乱打,跳的最欢。 雷震子是文王姬昌第一百子,也是阐教记名金仙云中子的徒弟,洪荒人间界上古商周封神之时,肉身成神,比别的天神自然要利害不少。 大圣依旧舞动大棒,左右招架,金光乱扯,勇猛利害,披风飘飘,威风凛凛,丝毫不怕,众天兵围着大圣难以近身。 又见罗宣骑着赤烟驹,奔来奔去,速度奇快,手里持着万里起云烟、万鸦壶、五龙轮、照天印、飞烟剑等诸多法宝,边跑边放火,烟雾滚滚。 又见推云童子把云层推开,就见菡芝仙把风袋抖开,一阵黑风卷起,把那火部众神放出得火,生出的浓烟,吹成一团,把那大圣迷在里面。 大圣不怕雷电,不怕火焰,不怕刀兵,只是风搅着浓烟来,把眼睛吹的眼水直流,大圣眼睛本来就不好,眨眼间,虽有金光闪闪,看着是利害。 但却是往昔,受了老子八卦炉中六丁神火的烤燎,被烟熏坏,故而唤作火眼金睛,如今又吃了这亏,打得异常烦躁,心中暴怒。 正被围打,有些难以施展,斗了几个回合,大圣猛的睁开眼睛,将身一跳,翻个跟斗,出了场中,落在外面,就见里面一团浓烟,狂风大作,吹得那烟也不散,只是乱转,又见雷光雷火乱扯。 “一群奴才!” 大圣口中大骂,又揉了揉眼睛,一手拄着棒子,一手将头顶一拍,一声响亮,冲出一股气息,聚成一团绿气,里面凭空长出一颗大树,若如伞盖,古朴苍劲,枝叶茂盛,根须虬结,高有丈六,结着三十个娃娃果子,绿气弥漫,反罩下来。 果然就见那一干天神又朝他追来,大圣顶现宝树,将身一抖,使了个法天相地的神通,高有千万丈,宛若巨人,举着大棒,如天柱般,朝前面就猛砸。 百多万天兵受不得一下,被那棒子扫中,就大叫一声,死于非命,一干天神,见得势头强劲,只得退后,远远打雷,放火,吹风,搅烟,总算知道利害了,唬得那干天神心惊胆战。 那大圣有先天宝树守护,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狼狈,雷火风烟,皆被一层绿气挡住,只是在外面疯狂的咆哮,哪里伤害得了他。 大圣持着大棒,四面乱打,未及十数合,那一干天神就被打的精疲力尽,见那大圣利害非凡,只得败阵而逃。 那些天神正逃间,就见天上又有滚滚云团,无数的天神天兵,都朝下面杀来,心中大喜。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3章 东海大乱斗,各显神通凭本事,操纵水势靠共工(一) 书接上回。 话说,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又跑至花果山上空,与李靖一干天神大战,由于大圣法力大,神通广,又有顶级先天灵宝护身,铁棒又硬,天兵死伤百万,众天神不敌,大败而逃。 又见顶上来了密密麻麻的天神天将,其势汹汹,定要拿住大圣,以正法律。 依旧在下雪,到处飘雪纷飞,下方积雪深厚,导致五行元力极为充沛。 却说花果山水帘洞前,猪八戒,沙僧,小白龙正在吃喝,后来也听见了动静,纷纷出得山崖观看,果然就见天空俱是天兵天将,又有天罗地网,将花果山层层叠叠围住,当真是密不透风。 “看这状况,猴哥搞的动静不小啊。” 猪八戒嘴里边吃边说着,瓮声瓮气的。 “还是需要做个安排才是。”旁边沙僧一脸憨厚,很少言语,但是见了这阵仗也知道不好怠慢。 “速速快去,只把山门和傲来国守住,其余的都交给猴哥,我老猪先去睡一觉。” 猪八戒吃完东西,又听沙僧说,只得又吩咐道,说完就摆摆手,在远处一根大树底下,有一草窝,直直趟在上面,用一根九齿钉耙做枕头,大模大样的睡了。 那沙僧并小白龙就去安排,先是吩咐崩芭二将军,带领五十亿妖兵,守住花果山各个路口,又着马流二元帅,带领五十亿妖兵紧守城池,直把个花果山脉,傲来国都给守得严严实实。 外面那些天兵天神,见了这种情景,也不敢就真个杀进山中,心中个个还是不免发虚,这花果山妖兵实在是太多了。 却说玄清跟着太白金星一路来了天宫,过了通明殿里,凌霄殿外,远远就看见凌霄宝殿被打烂不少。 刚要进去,就见玉帝和四位天帝,都自出来,那玉帝道:“真人速去将那妖怪擒来。” “是哪里的妖怪,怎么就这么大胆。” 玄清见玉帝他们都自迎接出来,又和玉帝是亲家,自然不好怠慢,只是疑惑到底是什么怪物,就这么大胆。 “是那下界东胜神洲花果山妖王,前来盗取仙珍,打坏了凌霄宝殿,又窃了老子道祖仙丹,罪大恶极,真人前去,定要将其擒拿,以正法律。” 玉帝见了玄清,就分说了一遍,只是催促他去降妖。 玄清见事情紧急,又不好推脱,只是心中觉得不妥,但还是随着千里眼,顺风耳,出了东天门,一路向下,不多时就见数千万天兵众神,围着大圣打斗。 众天神都围着那大圣乱打,只是被大圣法宝挡住,伤害不得,那大圣依旧精神抖擞,举大棒间,左右横扫,每一下都有数万天兵被打死。 亏得是有诸多天神护持,否则那些天兵,恐怕早就被打死完了。 玄清远远的看见,那妖王千万丈高下,一根大棒仿佛天柱一般,顶现一颗宝树,绿气倒流,将身护住,外面诸多雷火,兵器,法宝,都近不得身。 又听见那大圣连连怪叫,看似还未用力一般。 “这个妖怪,莫非来头不小,还有这等顶级先天灵宝。” 又往下看去,云层化开,见花果山脉中,到处都是妖怪,持刀仗剑,披甲戴盔,一些还吆喝不停,远处城中,还有擂鼓声响,就是玄清见了心中,也不由发酸。 “这么大的势力,难怪不怕天庭,还敢与其交战。” 玄清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一回,什么才是真正的妖王,自己那烟雾山脉中,白牛带领了不过百万妖兵,跟这一比,感觉闹着玩呢。 一路不停,稍时片刻,就来到场外,见了李靖,说了几句。 “真人来了,速速快擒住这煞星。” 李靖见了玄清就大喜,他打的是异常烦躁,只是在外面指挥,又不敢上去,那大圣利害,稍不注意,就要被铁棒打死,又无人可用,众天神,虽然将妖怪围住了,但是连身都近不得,更别说抓住了。 “这干天神,明显是有点出工不出力啊。” 玄清听见李靖抱怨,早就看得明白,诸多天神将那猴妖只是围住,也就不出死手了,心中不由有些不爽。 “李天王,先散开一面地网,待我进去看看。” 玄清又吩咐李靖,心中多少还是明白了,这干天神不怎么出力,恐怕玉帝也不是瞎子,害怕又丢了面子,这才来请自己帮忙,既然答应了玉帝,自然不好怠慢。 那李靖一听,连忙教外面天兵扯开一道口子,让玄清进去了。 果然,里面一股压力传来,那是大圣舞动大棒的气浪,又看见顶上有一株大树,宛若大伞般,放出绿气,一干天神在里面,好像是在演戏一般,只是偶尔放些神通。 只是那王灵官倒是出力颇大,带着三十六员雷将,左右苦苦抵挡,亏得是有天兵帮忙,又有众天神打混,才未遭那毒手。 玄清见了心中自然极为不高兴,只是不好说什么,心中对王灵官却是大赞不已,但是又看见那大树,却是心中一惊。 这树怎么结着娃娃,仿佛三朝未满的婴儿,晃动间,偶尔还听见笑声,哭闹声,四肢都在乱动。 “大胆妖猴,偷盗天宫奇珍,窃取道祖仙丹,又打坏凌霄宝殿,你罪大恶极,安敢弄术。” 玄清来至近前,不好拖延,不然天宫出了这么大力气,居然还未逮着个妖猴,玉帝面上肯定不好看,既然玉帝有言语在前,自然再也不好不出面。 那大圣正斗得欢,左右乱打,顶托宝树,打得无所顾忌,非常爽快,正要换个手段,就听见玄清喝骂。 心头大怒,那大圣见得是玄清,自然也认得,口中大骂道:“什么狗屁大护法,你这奴才。” 当时,将大棒猛的舞动,把那三十六员雷将,都给打翻在地,又逼开斗部众神,猛的一跳,举着大棒,就来打玄清。 玄清见得利害,不好怠慢,用手一指,一股剑势,划着一条匹炼似的金光,直直朝上横架,剑棒交接,就是一声爆响,火花乱掉。 “此獠利害,正是对手,在这里却是施展不开,须得下花果山再说。” 一个交接,那大圣就感到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但还是运起法力,轻轻一震,将其抵消掉。 拼斗一记,左右一看,心中定计,又跟玄清往来招架几个回合,就身收起,拔下一根猴毛,丢在嘴里,几口乱咬,喷将出来。 一股腥气,惨森森的,从里面跑出万万个分身,跟那大圣一个嘴脸,都持着棒子,当时冲出来就是一顿乱打,密密麻麻,又凶又恶。 那大圣使个隐身法,驾着筋斗云就望外一跳,那天罗地网,就跟破麻袋一般,一下就被冲烂,出了外面,往后面一看,就见诸多天神,到处乱打,还有喊骂声,听得他烦躁。 果然就见那玄清追赶而来,连忙朝下面花果山而去,回了巢穴,再跟对方赌斗,却也不怕,到时打得更加无所顾忌。 “妖猴,你莫跑。” 玄清也跳起来,出了天网,也划着白虹遁追去,一去十五万里,比那猴子还快,口中大骂。 “你这奴才,却是不知深浅,胆敢追来,迟早打死你。” 猴子在前头跑,见玄清比他还快,又听见骂声,心中就是火气乱升,他听不得这话。 玄清在后面追赶,不一会就下了天空,来到山顶之上,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妖兵,真个是入了土匪窝了。 抬头观看,就见那诸多猴子分身,晃一下,依旧变了一根猴毛,却也知道是那妖猴使用的神通。 那干天兵天神,也远远追来,只是在外面围住,并不敢下来,那李靖只是口中大骂,声音传出老远。 这附近数亿里,连同花果山脉,都是这猴子的地盘,都归他管,里面全是妖怪,势力极大。 玄清又见前面光华闪动,知道是猴子跑进山中,一时间也不好决定。 正有所动作,就见这花果山主脉,方圆数千万里,突然升起一股股金气,仿佛利剑般,玄清见得不好,只得化光纵向那海面上观看,顶上诸多天神,离得较高些,并未波及。 刚稳住身形,就见那整个花果山主脉,无数道金气上冲,一个变换,从里生出一株株大树,高有数十万丈,作镏金色,树身古朴,开有花朵,大如巴掌,七彩光华流转,结有果子,大如鸡蛋,也作七彩,花朵托着果子,仿佛怀抱。 七彩光华照耀之下,将整个山脉都给护住,异常稳固,排列有序,组合成理,仿佛一个阵法。 一股金光刺天而上,径直往海面上而来,翻翻滚滚,结成一根大棒,金光闪闪,数百丈粗细,仿佛天柱,劲风传下,刮得海水,往外直涌,从中间化出一道巨大的沟渠。 玄清运起天眼,见那大棒光华闪动间,中间有几个篆文,正是: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不敢怠慢,连忙用手中金剑往前就点,正中那巨大的棒子,一声大响。 那大棒看似威力,却被玄清挡住,果然就听,一声怒喝:“今天不把你们这干毛神打死,也真不知道俺老孙乃是老江湖,教你等敢来围我花果山。” 那大圣在后面,猛的翻身过来,千万丈高下,落在海里,双手抓起大棒。 海水翻滚,涌起浪花,那大圣威风凛凛,使个避水诀,双脚踏进海里,又朝玄清砸去。 见来得急,也将身一抖,变得跟大圣一般,持着太乙炼邪剑就劈。 “妖猴触犯法律,还有说词,不将你拿下,却不见天威。” 剑棒并举,往来招架,玄清见大圣力气颇大,只得用真本事,口中也骂。 他两个在海水中争斗,惊动了东海龙王,带着家眷跑去北海躲命去了。 大圣来到老巢,又开启了阵法,守住山脉,虽然被天兵天将,众多天神围住,但却也能放手大杀。 那海里掀起浪头,仿佛是海潮般,大圣舞动大棒,金光乱扯,搅动起来,异常利害,也收起了之前的宝树,只拼武艺。 浪头被大棒搅动起来,又被金剑切开,兵器相撞,那火星子还是在掉,落在水里多了起来,连海水渐渐地热了起来,仿佛岩浆一般。 四面气浪太大,天上天兵,天神,都接近不得,水里的生灵死伤无数。 众天神开始,还帮忙往下打雷,放火,但都未近身,就被气浪冲散,那里法力舞动间,实在太大。 仿佛闷雷一般,连连大响,震得耳朵发麻,剑气飘开,落下的雪花都被粉碎,云层也被切开。 雪花往下落,就被灰灰,浪头往上涌,就被切散,海水一直在撕裂,那大圣连连怪叫,力气颇大,舞动大棒,就有金光乱闪。 玄清持着大剑,只是着头乱砍,其势凶猛,体内的祖巫精气,精血,都在翻滚,法力比起十数年前,又何止大了十倍。 头顶依旧有一片清光,结成一团,往上冲开,托着三朵青花,五条白浪冲刷,将身都护住,亿万年的武技都被施展出来。 上次对上鬼母就磨合非常,如今自然又利害不少,那大圣武技也是利害异常,与他斗至五百回合,都未分个胜负。 大圣猛得跳起身来,举棒朝下猛砸,风浪滚滚,玄清见了大怒。 “猴头还敢弄术。” 举剑也劈,惊天动地的响动,传至亿万里外,拼了一个回合,果然那大圣又着头砸来,玄清见他攻得猛,只得用大剑相架。 他们两个招招拼命,又斗了九百回合,还是见不得胜负。 拼过一记,那大圣猛的跳开,用手一指,一道黄光,浓郁无比,生机勃勃,结成一本大书,大页翻动间,变一条黄龙,有千万丈长,数万丈粗细,自光中而出,张牙舞爪,直直朝玄清缠去。 玄清见得那黄龙来得利害,居然又是一件顶级先天灵宝,不好怠慢,拿着大剑只是乱挡。 那黄龙用爪子乱抓,摇头摆尾,吼叫连连,鳞片坚硬,大剑砍在上面,就被一股生机之气冲开,擦着鳞片上,只是叮当乱响,丝毫伤害不得。 猛又见那大圣举大棒着头砸来,一面又要缠斗那条巨大的黄龙,见难以抵挡,只得用另外一手,将衣袖挥起,迎上大棒。 也是一声巨大响动,那大圣就觉手中被震得一抖,果见那巨大的衣袖也被打断,玄清成了一个光秃秃的手臂。 那顶上的天神天兵,都帮不上忙,又想攻打花果山,却又被阵法阻住,放雷打,用火烧,那些七彩大树,都不受丝毫影响,依旧屹立不倒。 那李靖猛见一条巨大黄龙出现,就觉得心头乱跳,就见玄清被一大棒打碎了衣袖,却又帮不上忙。 那大圣见得便宜,口中怪叫连连,又赶将上去,拿大棒就砸,玄清拼了一记,又见对方大棒来,知道不好,只得用大剑相架。 果然,那条黄龙又缠了上来,力量比那大圣还要大,玄清主要防备他,无法只得招架那条巨龙。 玄清又苦苦抵挡百十回合,那条黄龙,太过利害,本就是顶级先天之物,如今又被大圣使来,威力虽然未曾全部放出,但还是有那十之六七。 大圣玩的这条巨大的黄龙,论其法力不下数十万元会。 玄清本身法力,有五百元会,后来得祖巫精气,又大了百倍,当时对上大魔王鬼母,还是抵不过,在十数年前,就有五万于元会法力,经过十数年吞吐,法力又大了十倍,也有数十万个元会的法力,又有手中宝剑做兵器。 对上那大圣自然不怕,但偏偏对方乃是富豪,先天法器,实在太多,那条黄龙法力,还要比那大圣还要大,如今都来对上玄清,时间一久,难免会出漏子,果然连衣袖都被打烂。 “这猴子来头不小,利害法器太多。” 玄清心中大怒连连,却又没有办法,玉帝人情,又是亲家,实在不好拒绝,只得前来。 之前他隐隐觉得不好,但道力还是算不清,还是左不过人情,又加上自己法力又大了不少,比起之前更是利害,更何况还可变化祖巫法相,可以借用不少力气,到时法力还要巨大。 自己体内的祖巫精气非常浓郁,滋养的精血太多,肉身强大,再加上还有都天法旗还可护身,所以才不会太怕,就是血海前来报仇,也不是当年那样,被追着砍,只是法旗也不是轻易用,祖巫的力量也不轻易借用,东皇钟更是用不得。 哪里知道,对方如此之多的法器,为其增加巨大法力,抵挡未免艰难。 又斗了几个合,那黄龙只是裹着玄清乱咬,乱抓,玄清只得用剑左右招架,打得异常烦躁,正专心招架间,就听见脑后风浪滚滚,知道不好。 一时再也没有衣袖抵挡,再要躲时,那里来得及,只得勉强将头一偏,那巨大的棒子,正中左肩。 一股大力袭来,再也抵挡不住,可怜一下,直打的一声爆响,肩膀疼痛异常,就跌倒尘埃,摔在水里,巨大的身形几个翻滚,把那海水都压得乱荡,连剑都掉落,直直钉在水中,气浪传至上空,那诸多天兵都受不得,不少都被扫中,肉身就立马灰灰,死于非命。 那哪吒见玄清吃亏,本想下去帮忙,只是见了下方争斗的场面,实在是太大了,那翻滚的气浪,刮得肉身疼痛异常,再往里走,必要被撕裂,只得停在外面,心中焦急。 就见玄清又吃了大亏,一股极大的气浪传来,连自己都被吹飞,摔在云层上,数千万天兵又死伤不少。 玄清正要起身,那条巨龙又缠了上来,做那龙卷一般,勒住玄清,又用嘴巴乱咬,猛又见那大圣跳起身来,着头砸来,实在是难以抵挡。 正是: 这个欺心动上天,那个忠正匡法律 这个灵台祖师传,那个道德出上清 棒是九转镔铁炼,大禹凭借治水患 剑是山中真金造,八卦炉中按阴阳 两家原本有恩怨,各施武艺真可爱 棒来宛若龙戏水,剑架宛若凤穿花 两条金光分上下,左右遮挡无胜败 彩色菩提西方法,大罗灵宝真妙术 总是因果归源头,圣人自古有安排 血海魔王起念头,纷乱如麻好相侵 裟婆世界佛陀临,金刚镯下显威力 预知后事该如何,依旧下回再分解 第34章 东海大乱斗,各显神通凭本事,操纵水势靠共工(二) 书接上回。 话说,齐天大圣闹天宫,众天神不是对手,玄清得玉帝圣旨,与其大战于东海,只因大圣先天法器太多,增加不少法力,玄清打得异常吃力。 水势翻滚,巨龙咆哮,玄清被巨大的黄龙缠住,左右一时难以挣扎,只是捏成拳头乱打,那龙皮糙肉厚,法力又广,挨着也不是很疼,好似这龙还未出全力。 一条金光自顶而下,气浪刮来,海水都在往两边分,玄清左右难以支撑,那龙猛的张开大口,朝自己咬来,只得将头一偏,用手砸过去。 “好!” 那大圣见得便宜,举棒砸下,正中玄清头顶,当时,就是一声爆响,直打得火星乱冒,直直把他打进水里。 玄清只感到一股疼痛袭来,可怜一下,又被打倒尘埃,七窍仿佛在生烟一般,正要起身,那条巨龙用爪子来抓,只得勉强用拳头去打,双方只是拼斗力气。 被大棒砸中就是一座大山,也得成个齑粉,亏得玄清乃是祖巫精血,又修炼上清天地玄功,肉身异常强大,也不至于遭那毒手,就此成饼饼。 那大圣力气颇大,玄清心中打得异常暴躁,大怒连连,一股极大的嗔念起自心头。 正要再使神通脱身,果然就见那大棒又来,那条黄龙只是死死缠住,玄清难以施展,没由来的又挨了几下,疼痛异常。 水浪翻滚,金光灿烂,几声爆响,震得全身发麻,顶上的三花五气,此时此刻,也未修到无生无死的地步,却也承受不住先天法器的争斗,自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是防止些气浪,此时也被打散,只得收起。 玄清只是在水里打滚,那龙誓不罢休,法力巨大,挣脱不得束缚,顶上猴王大棒还在乱打。 见难以抵挡,又挨了几下,心头暴怒如雷,猛的起身,抽出一只手,果然被那巨龙抓了爪子,火星子直掉,仿佛打铁一般。 趁这一空,用手一直,十二杆都天法旗凭空而立,受了玄清法决牵引,一个变换就组成神煞阵法,将这方圆数十万里水域,全部罩住,那大圣连同巨龙,玄清都落进阵中世界。 外面就是十二股巨大黑气,直冲斗府,顶上结成一片,巨大的云层都被污染,仿佛这亿万里地的煞气全部被聚集一般,笼罩起来,那远处的诸多天兵天神,都被唬得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待在这里,那李靖给吓得连忙收兵,逃回天界去了。 十二杆法旗,立在海水中,放出浓厚的烟云,聚集了无穷的煞气,迷了世界,阵中到处都是浆糊,仿佛地水风火都在奔涌,粘稠无比,那大圣一落进都天神煞阵中,就感觉行动都被限制。 到处都难以看见,连忙运起火眼金睛,四面扫视,果然就见远处,那巨龙与玄清还在赌斗,只是阵中压力极大,那条龙也受了些限制,但依旧还在咆哮连连。 正要赶去帮忙,心神恍惚,就听见十二声巨大的咆哮,惊天动地,就是那阵法外面,数百亿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宫都被震得一晃,唬得那一众天神死死将四大天门都给关了。 大圣被这唬得一愣,百忙之中,知道不好,自头顶升起一片庆云,托着一颗大树,放出绿气,就将身护住,那粘稠的气团,都被驱散不少。 果然就见前方,咆哮连连,一位战神,凭空自黑气中跳出来,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高有千万丈,威风凛凛。 一报还一报。 那战神,张开两只巨大的双手,扯在那巨大的黄龙身上,一把将其抓了起来,那黄龙还在张牙舞爪,摇头摆尾,就被那战神张口就咬,亏得是那黄龙皮肉坚硬,乃是顶级先天法器,不似后天因果,这才未曾被嚼吃。 只是那火星子乱掉,咆哮连连,玄清这才从下方海水里爬将起来,黑气弥漫之下,连海水都被污黑,那大圣见得黄龙吃亏,连忙欺身上前。 “猢狲,今天要你的命。” 玄清好不容易脱身,心中那是无穷的暴怒,也是自身精气充足,这才将共工放出来,不然迟早要遭毒手,但依旧放不完,以他的精气最多放出几位,口中自然大骂连连。 捡起太乙炼邪剑,直取那大圣,果见一条金棒晃来,拿起大剑,就往前戳,黑气驱散开来,正中大棒,那大圣顶上又生出大树,阵法黑气对他毫无妨碍。 “你有多大本事,敢来擒我!” 两人当时就打在一起,那大圣是毫无顾忌,最是听不得这话,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口中大怒连连,玄清又打得烦躁不已。 那共工氏如今得玄清精气,受了神煞法决牵引,自旗中世界跳出来,那是一股极大的自由感,本来有些懵懂,却被玄清操控,又受了场中战斗的激化,更加没有理智了,那亿万年的战斗本能,凭空使来,跟那黄龙就是一顿暴打。 共工氏法力虽然才恢复万分之十,但饶是如此,比玄清还要大,皮肉还要坚硬,拿起拳头只是乱砸,那条黄龙也是利害,往来招架之间,好似还未出全力,却也抵得住共工氏。 斗了数十回合,那大圣依旧是舞动大棒,毫无顾忌,玄清无论如何,都近不得身。 “这猢狲法器太多,大阵对他不管用,还是放出去打,再配合共工氏,又加上再水里,正是场子,就算不能将其降伏,却也不会太过狼狈。” 又斗了几个回合,玄清招架间,一下跳起身来,用手一指,那十二杆法旗依旧被收起,现出了外面的世界。 天空那浓厚的云层依旧还未散去,漆黑无比,煞气都在聚集,只是花果山被阵法护住,也未受到波及,只是那天兵天神全部,跑了一干二净。 这场中争斗的局面,没有数十万个元会的法力,根本进不来。 大圣见得收了阵法,显出了外面的世界,就见顶上一道剑气划来,却也不管,果然正中顶上那大树,放出绿气,被轻轻地冲散。 大圣径直朝那共工氏打去,那共工氏却也是不躲闪,与那黄龙争斗,只是乱砸乱咬,用脚乱踢,咆哮连连,将海水都滚荡起来。 嘭的一声,正中那共工氏的头顶,一声爆响,直打得火星子直冒,气劲传下来,海水被分开。 那共工氏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只是乱叫,四面乱砸,用脚上下乱踢,又被那黄龙一尾巴打在脸上,也不管只是一把抓住尾巴,左右乱甩。 “这个凶獠,祸害不小。” 猴子见了却也惊讶,虽然认得这人,但是不说,心中却是极为不爽,只是乱打,打得那共工氏乱叫,却也不知道疼痛。 果然就见后面玄清持大剑杀来,只得又跟玄清大战一起,此时此刻,那里面金光乱扯,绿气森森,顶上巨大的黑气依旧凝固,还未散去。 水中那巨大张牙舞爪的黄龙,踏龙操蛇的共工氏,威风凛凛花果山百亿妖兵的杠把子齐天大圣,手持大剑的鸿蒙教主。 各自战成一团,翻翻滚滚,已经远离了花果山脉,那气浪波及开来,方圆亿万里,都被搅成一团。 场中法力太大,附近的生灵都已经跑了,来不及跑的,早就化为灰灰。 那大圣见得一时难以结束,索性就收了宝树,依旧与玄清氏比斗武艺,见玄清并不是那没有手段的肉头,心中大怒连连。 这猴子生来就是个惹事生非的主,他根本坐不住,两天不找点事干,就要掀房子,武艺又高,法力又大,七十二般神通变化又妙,筋斗云又快,手中法器又多,宇宙之大,他都随意乱跑。 天宫虽然水深,但他就敢去惹,往昔也大闹天宫,众天神都没办法,就连老子道祖都被他摔了个倒栽葱,虽然自己眼睛也被熏坏,花果山却也是唯一不受天宫管辖的地方。 哪里知道,如今他又大闹天宫,却是碰见了玄清,再也没有以往那般潇洒。 场中战斗依旧还在持续,玄清要擒拿猴子,以正法律,大圣要维护自己面子,自然都是不肯放手。 那共工氏虽然被玄清凝聚法相,又放出来,毕竟还没有太多的意识,只凭本能战斗,与那黄龙打在一起,双方乱咬,翻滚起来,异常惊人。 玄清大剑每次劈来,就被大圣大棒架住,大圣棒子只要打来,也被玄清持剑架住。 虽然他的武艺一直都在磨合,但那大圣也不是没有来头的主,又是花果山大妖王,纵横江湖万万年,乃是东胜神洲扛把子,武艺超群,名头又响,况且要论官品,这大圣比玄清还要高出不少。 这里的战斗还在持续,一连打了五天,都未见个胜负,雪花飘飘,海水滚荡,惊天动地的响动。 那天宫自然是震得摇晃,一干天神都来凌霄殿见玉帝,大殿被打烂,自然连玉帝也站着。 玉帝下令让众天神开启各方禁制,守护住天宫,又调来数千万天兵,连同之前的,不下亿万之数,将天宫把守严严实实。 众天神天兵,又帮不上忙,只得护住天宫,都不出门,把门关得死死的,生怕受了池鱼之殃,玉帝面色却是极为不好看。 却说,那大圣与玄清还在海中争斗,那共工氏与黄龙也翻滚在水中,连连咆哮。 又斗了一阵,玄清见得那大圣依旧精神抖擞,不由将身一变,催动体内五颜六色的精气,血脉涌动起来,变成那共工氏的模样,蟒头人身,踏龙缠蛇。 一手抓住大剑就朝前劈,果然那大圣见气势比之前还要猛,只是将那大棒舞得飞起,往来招架间,与玄清又争斗了数十回合。 只是玄清借助共工氏的力量,在水里再也不像之前那般一心二用,又听见那大圣怪叫连连,力气巨大,心中烦躁异常。 一股极大的恶念,直冲泥丸,顶上不由自主的飘出一杆法旗,正是共工氏法旗,那旗子放出黑气,旗面漆黑,仿佛是个黑洞般,吞了无数的能量。 那旗仿佛吃了大补药一般,跳出头顶,往共工氏那里飞去,嗖的一声,速度极快,那共工氏正与巨大的黄龙争斗,被那黄龙压着打。 仿佛是福至心灵般,见了这杆法旗,就把身一翻,与这旗子一个对撞,合二为一,一阵光华闪动。 那共工氏现出身形来,居然是一个道人模样,高古奇冠,脚下踩着两条大龙,两手臂缠着两条大蛇,手中却是空空,眼神清明,高有千万丈,与玄清居然有几分相似。 “道兄,正借你手,今日脱身出来,大道有望!” 那共工氏口中说着,面上似喜似悲,不知道喜的是不是脱身出来,也不知道悲的是不是就此受玄清操控。 玄清见得明白,只是不说话,依旧与那大圣相斗,难解难分,但在这一瞬间,那散落在宇宙间,共工氏的各种记忆,各种意识,都纷纷朝他涌来。 那条巨大黄龙,翻出海水中,又欺身上前,却来抓玄清。 “道兄不怕,有吾共工在此,今日定要降伏妖猴,以正法律。” 那共工氏眼神放出智慧,连忙将两只大手,朝水中一捞,无数的水元力,都纷纷聚集,双手一撮,那水中元力,被压出了葵水精华。 只是用手一抹,那两股葵水精华,就被炼成两根大枪,都是银光闪闪,朝着那黄龙就戳去。 戳在那黄龙身上,只是爆响连连,亏得是那黄龙周身生机勃勃。 见玄清与大圣争斗,脱不开身,黄龙正要去咬玄清,就被那共工氏挡住,手中两根大枪,异常坚硬,比起百炼成锋的飞剑,还要利害几倍,只得与那共工氏战在一处。 那共工氏如今得玄清十二分之一的恶念寄托,经过法旗的牵引,那宇宙间散落的意识,记忆,都纷纷聚集,再战斗之中,被斩杀出来。 再也不像之前一般懵懂,却生出极大的智慧,道行在这瞬间大增。 法力自然是大长,统治洪荒亿万年的神通,技能,秘术,都被使将出来,杀得那黄龙只是左右招架。 共工氏又用手一指,那下方亿万吨海水,凭空都被搅动,涌起千万丈高下,把场中都给遮住,生出了无数的水刀,朝那大圣连同黄龙砍去。 玄清见得这样,心中却是不惊讶,只是大喜连连,他自己当然知道,如今这共工氏借他之手,脱身出来,比起洪荒远古之时,道行还要高,只是法力虽增,但还未完全恢复。 饶是如此,那操纵水势的技艺,谁都比不得,利害非凡,当年共工氏身陨之后,远古洪荒就犯起滔天水患,无人掌控,如今共工氏又脱身,自然是风采动人。 在共工氏被斩杀出来之时,玄清只是感到道行大增,有种拨开云雾见山明的感觉。 玄清出自大罗正宗,并非太乙旁门,又是金仙之身,自然是大罗金仙,早就除尽了六贼,过后就必要斩尽三尸执念,乃是道家必修功课,如今恶念借共工氏,被斩出十二分之一,道行还是大增。 大圣见得势头,一面舞动大棒,金光闪闪,那些水刀或多或少被打开,并未打散,死死抵住玄清大剑,那黄龙也未受伤,只是麻烦,依旧是生龙活虎般,张牙舞爪,在水中穿越。 共工氏又拿两根大枪,朝着大圣杀去,那大圣也不慌,只是争斗玄清。 果然那黄龙翻滚起来,架住共工氏,那海水都被气浪搅成一圈,里面是罡风乱吹。 此时此刻的战斗比起之前,还要浩大,海中的岛屿都被气浪波及,纷纷化为齑粉。 又战斗了几日,玄清心中的恶念,也越来越多。 海水依旧被共工氏搅动起来,无数的水刃,都朝大圣打去,那大圣毕竟也是江湖扛把子,纵横三界的高手,武艺超群,又得先天法器的帮助,依旧是无妨碍。 正打得不可开交之际,自天顶之上,划出一道口子,那里是一片汪洋大海,全是血水滚荡,自那血海中,冲起两股黑气,黑气伴着血光,速度极快,不一会,就出了那道口子,落在远处的海水中,惊天动地般。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5章 东海大乱斗,恶尸执念全除尽,降妖伏魔有祖巫。(一)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联合共工大战大圣,斗了数日都未见个胜负,且一个比一个利害。 正在不可开交之际,远处从顶上,凭空跳出了两位血海魔王。 都高有千万丈,其中一个正是鬼母,一手持破血刀,一手持饮血剑,身穿漆黑铠甲。 另一位也是一身漆黑法甲,一脸异像,披大黑袍,两手持了两口大弯刀,两指宽细,漆黑色的,此魔正是阿修罗头号大魔王波旬。 阿修罗冥河教祖坐下,有四大魔王,四大魔将,波旬、欲色、梵天、鬼母,湿婆,因陀罗、毗湿奴、鲁托罗、都为其弟子。 都是纵横洪荒的高手,全是血海深处的凶胎化生,经常征战于裟婆世界,一个比一个凶。 玄清还在与大圣争斗,自然也看见了两位大魔王,玄清虽然未曾和波旬会过,但却认得,连同鬼母也认得,心中不由狂跳,他得共工氏记忆,又都是纵横洪荒的人物,自然认得。 那大圣见此,只是不语,口中还是嘎嘎怪叫,又见那鬼母喝道: “两个畜生,今天要你等命。” 玄清和大圣,连同共工氏,一条巨大的黄龙,依旧争斗不止,海水依旧被搅动,狂暴的气浪散开,虽然凶猛,但那里伤害得了两位大魔王。 那鬼母声音滚滚如雷,就将身一跳,纵起魔气伴着血光,落至近前,海水都被震开。 持了一口大刀就朝那大圣砍去,气势汹汹,大圣正举棒斗玄清,听见背后风浪刮来,知道不好,荡开玄清大剑,连忙一个闪身,运起大棒就朝后捅去。 一声爆响,正中鬼母饮血大剑,气浪波及,翻翻滚滚,玄清正要起身,就见那鬼母又持着破血大刀,反手朝他削来。 威势比起十数年前,厉害不止十倍,玄清不敢怠慢,连忙用太乙炼邪剑相架,剑身依旧一抖,金光符文闪出,只是手中再也没有酸麻感。 拼了一个回合,鬼母强势,那大圣威武,玄清也不再是昔日阿蒙。 “这个道士,法力进展如此之快,却是意料之外啊。” 鬼母一个交接,就知道斤两,十数年前她自己还未用全力,就将玄清杀的乱跑,如今才过去没多久,就能与自己相抗衡,自己又是全力出手,心中不由惊讶。 齐天大圣与她,乃是多年老对手,自然知根知底,他本受冥河教祖指点,要将裟婆世界的人杀尽,趁着斗剑刚过,如来吃亏,又加上玄清正好在这里,索性是连同波旬一起先来,教祖在后,势在必得。 却不想玄清这里起了变化,又猛见共工氏,提起两根大枪戳来。 “敢欺我道兄,你也难逃。” 心中难免一惊,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不敢怠慢,连忙又持刀剑相架,又见那大圣举棒砸来,只得左右招架不停。 这鬼母看见共工氏,自然是有点怕,当年洪荒有三界,远古,太古时期,乃是祖巫纵横三界的时候,祖巫乃是洪荒头号杠把子,远古中期这鬼母才于血海诞生,那时候祖巫已经是凶名在外了,就连冥河教祖见了也是躲闪。 鬼母的见识,自然知道共工氏还虚弱,心头鼓起勇气,拿起刀剑就乱砍。 那条黄龙又缠上来,直直朝大圣自己而去,张牙舞爪间,绕在大圣身上,左右抵挡鬼母的刀剑光华。 “不知死活的畜生。” 场外,深海中大魔王波旬,将身一跳,也落进场中,拿起两口弯弯的细刀,朝着共工氏杀去。 共工氏又分开心神,持两根大枪,与波旬大战一起,场中的光华乱飚,玄清连忙起身,拿起大剑朝着波旬杀去。 那波旬浑然不惧,比起那鬼母又要利害不少,刀剑并举,一个交接,玄清就觉得力道太大,亏得是自己变化成共工氏的模样,借助水中元力,恢复又快,这才打了这么多天,勉强能够抵挡波旬。 玄清心中也在想,只是道行不高,想什么都是模糊的,只知道玉帝人情难却,玉帝下旨又必须要拿住这猴子,哪里知道就来了大魔王。 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如今总算是有共工氏做帮手,再也不孤单了。 如今法力也自然是巨大,运起太乙炼邪剑,再也不至于断掉,虽然法器比不得波旬的两口弯刀,但还是以自身大法力加持,也能勉强护身。 共工氏持两根大枪朝着波旬就是一顿猛戳,玄清在一旁协助,那波旬大怒,一个闪身,来到玄清背后,抬起就是一刀,直把玄清给砍倒尘埃。 果然就见共工氏反应快速,拿起一根大枪,架住了另外一口弯刀。 海水翻滚,玄清又被打进水里,被巨大的力量砍翻,亏得是肉身强大,也不至于受伤,但也非常疼痛,闷疼的感觉,背后道服都被砍烂。 就见那波旬又要来砍杀自己,亏得是共工氏相架,连忙起身,拿起大剑就是一顿乱劈,心中也是暴怒连连。 每一次都有巨大的力量传来,但都被自己抵消,玄清也知道这波旬乃是头号大魔王,比起鬼母还要利害,但一个交手,就被打倒,心中自然是又惊又怒。 那大圣身上缠着一条巨大黄龙,生机勃勃,举大棒与那鬼母大战一起,鬼母刀剑利害,亏得是大圣有黄龙守护,也不至于出个洋相。 那波旬好似很想杀猴子一般,荡开共工氏,又劈倒玄清,依旧滚在水里。 就大步赶去,助鬼母大战猴子,那大圣见得,依旧不怕,只是举棒来打波旬,身上缠绕的黄龙与那鬼母打斗。 共工氏连忙赶上去也加入团战,只是拿起大枪,四面乱戳,也不管是谁,那波旬他也打,那大圣他也打。 玄清又从水里爬将起来,拿起大剑也冲上前去,也进了团战,也是乱砍,不管是谁。 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齐天大圣,巨大黄龙,玄清氏与共工氏都踏龙操蛇,当下是围成一圈,就是乱打,那里面火花四溅,兵器相撞,连连乱响,黑气弥漫,刀光剑影,金光乱晃。 顶上的云层被冲开,形成旋风,那是大棒舞动而成,海水被搅动起来,那是共工氏操纵水势的技艺,刀光并着剑影,那是两大魔王与玄清扫出的光华。 玄清虽然不知道这两大魔王,好好的就怎么来了这里,但心中暴怒异常,一面要抓猴子,一面要抵挡两大魔王死手,况且他本身又与血海有不少恩怨,如今又要逮这猴子,自然是不肯摆手。 左右只得招架,根本没有空闲,那波旬法力在场中最大,持着两口弯刀,只是乱砍,那大圣有黄龙守护,毫无顾忌,玄清虽然有共工氏帮忙,却比不得大圣潇洒。 刚拼了一记,刀光晃来,就觉不好,那里挡得住,只得将头一偏,又被波旬削中右边肩膀,可怜一下,又被打倒尘埃,摔在水里。 几个翻滚才还未爬将起来,就见那大圣荡开鬼母,举棒朝自己杀来。 那共工氏连忙运起一根大枪来架,波旬魔王又赶将上来,又砍共工氏,只得招架,大圣又一个闪身来到顶上,猛的举起好似山岳般的大棒,朝着玄清就当头砸去。 躲之不及,正中玄清脑门,一身爆响,直打进深水之中,巨大的身躯,压得海水都在乱爆,亏得是共工氏法相,但还是经不得大棒加魔王弯刀爆打,脑袋晕疼利害。 共工氏又赶将上来,拿起大枪左右招架,那波旬好似注意力一直都是那大圣,玄清只是顺带,又拿起两口弯刀朝大圣砍去,那鬼母也赶将上来,也朝大圣砍去。 共工氏也加入团战,一面戳波旬,一面戳大圣,几人又打成一团。 玄清忍着巨大的疼痛,爬起身来,大抵是不证元始,难免沉迷进去,正要使手段上去争斗,泥丸顶上,又冲起两杆法旗。 法旗招展间,仿佛黑洞吞吐一般,玄清福至心灵,心中通明,果然那法旗就一个变化,落将下来。 一团巨大的火红色精气,凝聚成一位战神,也千万丈高下,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只一闪,就变成一个道人模样,与共工氏一般,口中高声道: “道兄不怕,我祝融来也,正借你手,脱身出来降妖炼魔。” 还有一团红色精气,凝聚成一位战神,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全身红鳞片,口中也大叫道: “玄清氏不慌,我帝江也来。” 当下两位祖巫纷纷出得身来,那祝融全身火气乱冒,海水在这一瞬间都给煮熟了,泡泡咕咚乱响,也是两只大手一捞,以火气聚集了无数的水元力,被搓成一根大戟,火焰纹章,火信子直冒,朝着那团战而去,就是一顿乱打。 帝江还是原身,也用手一指,那水里聚起元力,被凝固成一口大刀,煽动翅膀,不到一呼吸,速度极快,进了团战,就朝那大圣杀去。 在这一瞬间玄清于战斗中,又将恶念寄托两位祖巫斩杀出来,法力又大了不少,道行又增不少,见了祝融,帝江自然是认得,那散落宇宙间的各种意识都纷纷传来。 自己连忙运起法力,也加入团战,只是乱砍,这下有了祝融,帝江,共工三位祖巫的帮助,就显得的不狼狈了,但是心中怒气依旧大盛。 “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 那波旬见了口中直骂,旁边那大圣嘴中也是骂个不停,又骂两位大魔王,又连连怪叫,只是举棒乱打,又有黄龙守护,依旧不怕。 “几个大胆的妖魔,连我等也认不得,还敢叫喊。” 那祝融氏脾气最为暴躁,听见两人骂声,直气得是暴跳如雷,火气上冲,口中也爆骂,那共工氏原本脾气也是暴躁,但是并未太过激化。 但是祝融一出来,又听他暴跳着乱骂,受了影响,也是大怒连连,猛一低头下来,就见祝融氏正好看见他,两位祖巫,又于亿万年的刹那对视一起。 那帝江只是与那大圣一般,口中乱叫,拿起大刀左右乱砍。 当时玄清拿着大剑,共工氏于水中稍微要利害一些,提起两根大枪,祝融氏手持一根大戟,帝江拿起大刀,四人围着那大圣,波旬,鬼母只是一顿暴打。 到处乱戳,又凶又恶,那祝融氏脾气太过暴躁,手中不停乱打,口中还在怒骂,直把那大圣听得是烦躁异常,那波旬鬼母也是烦躁不已。 “这里变化却是不小,教祖却是未曾算得,这道士法力增加如此之快,原来是有祖巫帮忙,偏偏漏了这一招,再打下去麻烦不小啊,那裟婆世界定有人前来帮忙。” 又斗了两日,那波旬虽然利害,四面招架,左右乱砍,只是那大圣法器实在太多,玄清又突然有祖巫帮忙,虽然都是三方混战,自己也有先天法器未用,心中不由得也起了心思。 场中战斗依旧还在持续,那波旬连忙将身一晃,正要使手段,却是又起了变化。 就见玄清泥丸顶上,又冲出九杆法旗,结成一团庆云,法旗招展之间,吞吐游离的能量,都纷纷变化,成了祖巫法相,凭空跳了下来。 却是七男两女,七位祖巫身形,两位美丽的女子,口中都喊道: “玄清氏不怕,今日定要让这干妖魔伏诛,了却因果。” 七位男祖巫乃是天吴,蓐收,强良,龠兹,句芒,奢比尸,烛九阴,都纷纷于海水中炼出兵器,或是刀枪剑戟,或是斧钺钩鞭,或是踏龙缠蛇,都高有千万丈,一齐围了上来,就是一顿乱打,四面乱戳,其势又凶又猛。 那玄冥氏,后土氏,乃是女性祖巫,并未显化祖巫法相,与人一般,面容绝美,结道髻,穿霓裳,披轻纱,挽丝绦,赤着脚,踩花鞋,持宝剑,浑然就是美艳道姑的打扮,气质上有些玄清的影子。 就是玄清在那团战中见了这两女子,也不由心头乱跳,有些恍惚,若非那诸多祖巫意识纷纷聚集,又寄托恶念斩杀出来,道行大增,否则他都不相信,还有这种事。 十二祖巫如今都被玄清于战斗中,激发恶念都给斩杀出来,自然是一体同心,他心中所想任何事,自然十二祖巫化身都知道,那玄冥氏虽然美艳绝伦,但由于掌控煞气,脾气却有些不好,不似后土氏那般温柔。 玄冥氏持着宝剑,也上得前来,先是瞪了眼玄清,直接是跳进了团战中间,将那宝剑舞动开来,煞气都在聚集,比起其他祖巫却要凶了三分。 后土氏也持宝剑加入团战,那舞动宝剑的风姿,不仅绰约,还更加致命。 那大圣见得明白,口中不由大骂道:“你这奴才道士,当真是不男不***阳不分。” 这大圣手中不敢怠慢,那大棒被他舞动飞起,那条黄龙还要左右招架鬼母刀剑,又要防备十二祖巫的兵器,本就烦躁,又见那玄冥,后土两美艳道姑,口中自然是大骂不停。 那玄冥氏本就是操控煞气的,脾气本就不好,听了这话,大怒连连,拿起大剑专门劈他,那祝融氏也上得前来,提起大戟就是乱戳,口中大叫。 大圣见一干祖巫势头凶猛,又有波旬鬼母这等大魔王,只得顶门又一响,又升起那棵娃娃果树,先天绿气放出来,配合那条先天黄龙,将身护个周全,舞动大棒,打得是随心所欲,口中还在不住的大骂。 “猢狲,今天要你的猴命。” 当下是玄冥氏口中大骂,联合后土氏,共工氏,祝融氏,天吴氏,一起大战猴子。 另外一边,玄清带着其余几位祖巫一起围攻波旬,鬼母两大魔王,当真是一顿乱打。 如今十二祖巫都被玄清斩杀出来,寄托恶尸执念,修成化身,生出大智慧,再也不像洪荒远古时期一般,懵懂无知,只是如今道行虽然大增,法力虽然大增,但还是未曾恢复完全,饶是如此,此时此刻的法力,比起之前,要大了不少。 道家修真,抛弃六贼后,就要斩尽善,恶,自我三尸执念,每斩一尸虫,就需要物体寄托,来成就身形,最好是先天法器寄托,做为根本,再斩杀出来,修成的化身,就有大法力。 依仗此大法力,好度过诸般劫数,用的寄托之物越强大,修出的化身也就越利害,法力自然也就越广大,不仅如此,道行也进入到不以念头所动。 那佛家金身,虽然比不得先天法器强大,但却也尤为利害,所以那佛门弟子实在太多,这都是一种修真捷径,西方法门微精易懂所造就。 生灵存在天地间,每每行动之时,难免有逆天之举,生出了业力,纠缠出因果,时间一长,就演化成杀劫,局面难以控制。 修士如果将善念,恶念,自我,三尸执念,全部剥离,寄托斩杀出去,不仅能成大法力,道行还能进入到,明天数,顺天道,知福祸,晓因果,辨休咎,不可思议的地步。 抛弃一切人情因果,不以善恶而动,不以自我而动,只静坐洞府蒲团吞吐,一动不动,无量量劫后,自然有一丝希望见证先天元始。 这个境界,在道家乃是三尸合一,在佛家乃是大寂灭,成就其中之一者,静坐苦修无量量劫,修出无量量劫大法力,才有一丝证道的基础。 否则,无论你是谁,只要是生灵,在天地间,就必有那因果,就会生出无穷劫数,无大法力,自然就度不过去,也更修不出无量量劫法力。 每斩杀一尸虫,道行都会大涨,只是善恶好斩,自我难杀,需要大毅力,大智慧,大法力,极为艰难,宛若蚂蚁上青天。 众生想要快速成道,就必要走那捷径,若无捷径,最低也得修炼无量量劫时间,修出无量量劫法力,才是证道最低标准。 当年十二祖巫,每一位都有千万多个量劫法力,合在一起,聚成盘古真身,也不过才一亿两千万个量劫法力,离那无量量劫法力,还差得远。 盘古开天劈地之前,修出的元神,法力比那肉身还要强大,当时元神的法力,共有三亿个量劫,又加上有两件先天至宝,再加上有肉身的力量,才敢去混沌中,演出一份完美的开天精义。 每一件先天至宝,都有无量量劫法力,盘古当时共有两件,他的法力之大,已经超过无量量劫法力,饶是如此,还是元神持至宝分化,肉身顶不住开天压力,分化成十二祖巫,最终还是导致一点真灵泯灭。 也只有三清祖师见证元始,成就混元无极道果,那肉身并未见到完全的过程,就分化瓦解,至今还未证道果,亏得是借玄清之手脱身而出,重新来过。 盘古劈地开天,虽然成功,也见证元始,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前所未有的,一得一失,总有道理。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是如何发展,还听下回继续分解。 第36章 东海大乱斗,恶尸执念全除尽,降妖伏魔有祖巫。(二) 书接上回。 话说,东海中的战斗依旧持续,且逐渐高涨,出手的人也越来越多,究竟是如何,却也不知道,实在遗憾,玄清氏此时道行还低,还看不清,亏得是斩杀恶尸执念,勉强有些见天明的感觉。 却说,从南海可以走近路去到西海,北海也可如此,较远的地方,乃是从南瞻部洲过西牛贺洲,再通到西海,这是一条远路。 西海之外,深海之处,亦有诸多仙山,诸多灵岛,海外乃是亿兆里冰川之地,异常宽广。 却说,西海深处,亿万里之外,一片大型岛屿之上,一片佛光照耀,那里是一片净土,光华冲上云霄,云层化开,虚空中现出一片世界。 这片世界中,有一座巨大的浮屠金塔,高有七层,每层都悬挂有舍利,环佩金铃,直通到顶上,有一块华盖,异常高大。 整片世界,浮屠底下生了诸多裟婆树,菠萝花,全是黄金铺地,一片金黄,有诸多寺院,其中诸多禅师,诸多佛徒于林中穿越,也有那念经之声传来。 一条康庄大道,直通浮屠前,地面也是黄金铸就,两边就是裟婆树林,菠萝花放,道路上亦有罗汉走动。 这里正是裟婆净土世界。 浮屠底下正门口,有几位金刚守护,浮屠顶上,华盖之下,有几座莲台,上座几位佛陀,几位菩萨,都自闭目端坐,也不言语。 左边首位莲台上,坐着一位佛祖,头结肉髻,身披袈裟,身形枯瘦,面色祥和,突然从泥丸顶上冲出一股佛光,贝叶金灯,九颗舍利,鸡蛋大小,结成一片庆云,之上坐着二十四位诸天神将,放出五色豪光,气场宏大。 次位坐着一个禅师,身穿大红袈裟,面目不非,莲台旁边还有一个大葫芦,也突然一动,自头顶冲起一片光华。 一轮红日,缓缓升起,镏金红焰,里面有只金乌扑腾,鸣叫一声,异常响亮,猛的高挂,又绽放出佛光,把这世界都照的通亮。 “阿弥陀佛!” 这轮红日口喧一句佛号,皈依礼敬阿弥陀佛,一个变幻,居然就变成一位佛陀,慈眉善目,宏大异常,金光闪闪。 三位坐着一位年轻道人,面白身瘦,戴莲花冠,身披道服,周身烟云滚荡,顶上也升起一片烟云,现一尊法相,二十四头,十八臂膀,各持法器,全身金黄,放出光芒,其上托着三颗舍利子。 四位坐着一位佛陀,身材稍矮,却有些胖,穿着袈裟,也升起一片庆云,结成一团,现了九颗舍利子,正是惧留孙古佛。 后面还有几位菩萨,都现了神通,将庆云都自连成一片,光华冲散,浮屠都被照亮,净土越发稳固。 右边首位也坐着一位佛陀,却是全身肥胖,圆头大耳,袒胸露腹、笑容可掬,两眼秋波,也显了神通,顶上金灯舍利,光华冲开,异常宏伟,正是:西天佛法大乘龙华光明教主裟婆世界未来掌教弥勒佛。 次位坐着一位老道,须发皆白,两条白眉,戴紫金冠,身穿鹤氅,脚蹬履鞋,腰束丝带,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胡须垂下。也不言语,也不显神通,只是闭目端坐。 正是:地仙之源流西牛贺洲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大仙。 中间坐着一位佛祖,也很肥胖,身披袈裟,坐于莲台,双手合十,喧一声佛号,顶上也冲起一片佛光,结成一团庆云,上端坐一位佛陀,千手招展,各持法器,千般光华,照耀虚空,后面又端坐着五位明王,也各拿法器,沉沉浮浮。 正是:裟婆净土世界小乘佛教之主释迦摩尼如来佛祖,连同几大化身。 整个世界经几大佛陀,诸位菩萨,现了神通,佛光照耀之下,异常通明。 如来说道:“血光在晃,尔等可自出动,定要将其降伏,不枉三千年之功,只是出了变数,我真身依旧要镇压净土。” 乌巢禅师道:“正等这时候。” 禅师说完,头顶那大日如来善尸化身,就将身一晃,上升起来,依旧变成一轮巨大的红日,金乌一转一划,一道长虹往外就飞。 那道人打扮正是孙悟空,也不说话,只是顶上那尊善尸化身,斗战胜佛也冲上,化一股金气,追上那红日,那轮红日就落在斗战胜佛的头顶上。 那首位上燃灯古佛,头顶二十四诸天神将,也化一串豪光,追上斗战胜佛,自身化为二十四颗珠子,居然是顶级先天灵宝,圈着那轮红日,沉浮不定。 那龙华光明世界之主,东来弥勒佛自己起身,也化光朝着斗战胜佛追去,猛的落在旁边。 其余几位佛陀真身,惧留孙佛,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诸多净土佛子,镇元大仙,只是随着如来一起镇压净土。 那几位佛陀化身,连同弥勒佛真身,出了净土,一起穿越西洋大海,化光不停,径直朝东海而去。 却说,东海战斗越发猛烈,玄清连同恶念化身,十二大祖巫,那波旬,鬼母两位大魔王,齐天大圣,一条巨大黄龙,依旧是三方混战不停。 海水依旧在翻滚,场中各种光华乱飚,刀光剑影,兵器相撞,海水搅动起来,就又被切开,声势浩大。 “这几个人,不好降伏啊,就算是我斩出化身,但毕竟法力还未恢复,如今斗了好几日了,使了各种神通都不好使,却是被玉帝老儿坑了,这两个大魔王明显是想来杀这猢狲啊。” 玄清如今越打越有些烦躁,长时间打下去,又见不得胜负,又害怕出现变数,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先撤。 又见那齐天大圣顶现了大树,又身缠黄龙,舞动大棒,打得是异常轻松,心中不由烦躁,那两个大魔王也是利害非凡,魔气森森的,专门打那大圣,又偶尔朝自己打来,亏得是十二祖巫帮忙。 也不知道这两个大魔王不在血海待着,怎么突然就跑来这东海了,心中打定主意,实在不好就走了再说,如今十二祖巫全部寄托恶念,一起化出,可以吞吐精气,摆下都天神煞大阵,守护山门。 场中依旧在战斗,玄清手中也下死手,心中有些为难,毕竟是玉帝圣旨,但对上那猢狲实在无解,法器太多,那血海又与自己有怨恨,还要防备,一阵胡思乱想。 他那里知道,如来在裟婆世界连同几位佛陀,一起计算,三千年布局,就是要让冥河教祖上当,将其降伏,再去煮干整个血海,除去这个巨大祸害。 甚至不惜受伤,将其迷惑,还去请来大乘龙华光明世界之主,裟婆世界未来降生的弥勒佛,又被孙悟空请来其兄镇元大仙坐镇,就是等这次斗剑一过,让齐天大圣做牵引,势在必得。 玄清算不清楚,乃是道行太低,但玉帝是何种道力,岂会不知,早就安排,要命众生俯首称臣,就连表文都已经上呈给盘古,又有老子出面,就是要借玄清之手,除去猴子。 也是这猴子因果实在太大,谁都比不得他因果深重,当年得罪了老子,又摔了老子一跤,自己也知道祸害迟早不小,是以借来诸多法器护身,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大闹天宫。 当年佛门气数大盛,滚滚荡荡,谁都阻止不住,那猴子就大闹天宫,得罪不少人,那众天神多数是出自上清截教门下,双方恩怨极深,但却看得明白,佛门气盛,其教师盘古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有法旨,不得纠缠。 都是出工不出力,由于佛门气势太强,老子当时自然是要坏猴子,但在这大势之下,滚滚荡荡,只是将猴子眼睛弄坏,虽然是圣人亿万分身之一,还是栽了跟斗,那玉帝只得让佛门如来帮忙,才把这事平息,偏偏这裟婆世界也是老子化胡所出,因果纠缠起来,到得如今,还是算老子的,是以不得不出面。 大势之下,就连老子都逆过不得,终于是栽了跟斗,何况是他人? 如今这猴子又大闹天宫,却是祸害不小,各种事情都要来了,牵扯起来,还是因为玉帝和玄清。 自古以来,酒局皆是虚晃,酒局虽然是高级酒局,但却不好吃,稍不注意就要落个齑粉。 偏偏玄清又斩出十二祖巫化身,法力大增,却是变数不小,是以那猴子一见就骂玄清奴才。 那玄清又听不得这话,双方本来就有旧怨,那猴子一见面就打,不是没有来头。 “这一次祸害虽然不小,但教祖有安排,只是怎么还没到?” 那波旬大魔王,也在思量,打了好几天都没见个胜负,三方混战一起。 这次斗剑之时,如来吃亏,要守住净土,一干利害佛陀都脱不开身,他与鬼母,原本是受冥河教祖法旨,前来围杀齐天大圣,正要剪除羽翼,以防止三千年后,大型正邪斗剑。 况且这齐天大圣,连同斗战胜佛,地藏王菩萨,当年于幽冥界,带领亿万佛兵打去血海,虽然进不去,被血海轮回大阵挡住,只在血海之上,又被冥河教祖打败,那地藏王菩萨差点就陨落,只是冥河教祖心中越发大怒。 这次,正是良机,是以早就按耐不住,要来收拾猴子,玄清又恰恰在此,一并收拾,而那猴子却也暴躁,正要那冥河教祖前来,正是:瞌睡来了有枕头,撞在一起。 这海中大战,波及实在太广了,离这花果山两亿里外,也是东海水里,位于南方有一座仙岛之中,有那数百万妖兵,在岛中操炼,被这气浪也波及,到处摇晃不已,但又有阵法守护,一闪一闪的,将其镇住,虽然不倒,只是还在摇动。 那些妖兵虽然不知道出什么事,但也不害怕。 此岛名唤平顶仙岛,岛中有一莲花洞府,洞中有两个妖王正值享受血食,大碗喝酒,又有小妖伺候,异常舒服。 这两个妖王一个长着金角,一个长着银角,正是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当初蜀山斗剑之际,就从大罗世界下来玩耍,就来到这里做为老巢。 日日夜夜享受生活,非常自由,心中舒坦至极,谁也管不着,那东海龙王有时候还请他们去海底水晶宫喝酒。 此时,这两人正吃的欢快,突然就是一阵摇晃,仿佛大地震一般,唬得两人不知出了何事,也未停止过,一波胜过一波。 连忙起身,出得洞来,两童子站在石崖边,用太清天眼扫视,只是看不清,又见周围方圆数百万里,都被搅成一团,乃是一股极大的气浪。 亏得是这岛有阵法守护,两童子惊讶,都不知道出了何事。 “金角,我看这气浪,奔涌如此利害,不像是凡风能够搅动,想必是有人在斗法啊。”银角童子嘴巴欢喜道。 “我看也像,正好可以去耍耍,这等利害的风,想必是高手所放,天天待在洞天中也无聊啊。”金角童子也是欢喜道。 “噫,不对啊,这方圆数亿里,我等都走过,这股风搅动起来的水浪,从东海岸那边过来的,再往过去就是那花果山脉啊!莫非是那猢狲又在搞事?”银角童子心中又连忙疑惑道。 “管他作甚,正好去看个究竟,前去耍耍,我等宝贝都在,口诀又记的牢,利害无比,何怕他什么金仙佛陀?实在不行,这一次又让那猢狲尝尝我们法宝的利害,嘿嘿!”金角童子连忙笑道。 说完,那银角童子也自笑起来,两个童子喜得嘴巴合不拢,正是没事干呢,恰恰有这好机会,自然是要前去搅扰。 两童子吩咐小妖取了披挂,又收拾好法器,穿戴妥当,教小妖守好门户。 他两个就齐齐纵起云头,径直往浪头之处寻去,速度极快,那下方的水浪涌起来,不下千万丈,连岛屿山脉,都给淹没,有那法力小的生灵,除非有那利害阵法,或是法宝守护,否则就要落个齑粉。 非止一个时辰,那两个童子,渐渐到了浪头,果然就见那花果山脉,数十万里之外,东海之中,玄清带着十二祖巫,两大魔王,连同齐天大圣在混战,那搅动起来的海浪,就是他们战斗余波给搅动的。 远远看去,就有千万丈之高,庞大无比,两个童子只是停在空中,远远观看,一时也未进去,再往里走那气浪太大,两童子自己招架不住了,法力跟不上,难免要化个灰灰。 “金角,我就知道有这好事,那猢狲还被围殴,正好可以去跟着耍耍。”银角童子喜道。 “不对啊,那不是前些年才封的济世大帝吗?那两个是修罗魔王吧,噫,那不是十二祖巫?好像是在混战啊。” 金角听银角说,也觉得有理,就要进去,再仔细观看,就见玄清举剑与那大圣拼斗,果然那波旬魔王持了两口弯刀朝着玄清和大圣砍去,又见鬼母朝着大圣乱劈,又都被众祖巫围住,四面乱打,金角童子看得明白,口中不由惊讶。 “银角,你说我们怎么办?” 金角依旧说道连十二祖巫都现身了,当然惊讶异常。 “那玄清真人,毕竟是我道门护法,那两个血海魔王斗剑还伤了众位师兄,那猢狲也在,我们今天也正好手痒,还不如就去帮一帮那济世护法?” 银角说完,就看着金角,那金角童子听得是连连点头,喜得嘴巴合不拢,他们两个也是跟那猴子一般,都是坐不住的角色,又极为好斗,又是仇人见面。 当下两童子,纷纷又说了几句,手中发痒,再也待不住了,也现了两个原身。 有十万丈大小,都是头长一根角,闪着光华,又施展天罡数三十六般变化,也变得千万丈大小。 那金角又一拍脑门,顶着一个紫金红葫芦,开了盖子,又祭起乾坤图,裹着全身,宝光闪闪,将身护住,一手持了金刚镯,一手持了七星炼魔剑。 那银角也头现一个羊脂玉净瓶,也开了盖子,又取出一面三角小旗,正是离地焰光旗,展动开来,一片光华,当真是混乱阴阳、颠倒五行、诸邪避退、万法不侵,将身护得严严实实,腰间栓好幌金绳,手持了太清仙剑。 两个太清世界看门童子祭好法宝,一起就杀了下去,要去打群架,喜得口中连连怪叫。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7章 东海大乱斗,冥河教祖动血光,诸位佛陀施手段。(一) 诗曰: 时运不至费心多,比作推车受折磨 山路崎岖掉了耳,左插右安安不着 书接上回。话说,东海花果山脉附近,数百万里外水域中,一场好杀依旧还在持续,也不知何时才见功成。 整个花果山脉,连同傲来国,都被阵法守护,无数棵七彩大树生长,又有百亿妖兵把守,自然是稳固异常,那天宫众天兵天神,都毫无办法。 那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本就是纵横洪荒的高手,又比一般佛陀还要利害,两两扶持,手中兵器铠甲,也都不亚于先天灵宝,增加不少法力,武艺又精,法力又广,神通又大,自然是利害非凡。 那齐天大圣,也是纵横三界多年的大妖王,江湖地位颇高,名头响亮,乃是扛把子,武艺也高,法力也有数十万元会之多,又得两件顶级先天灵宝助阵,虽用不出全力,但法力何止千万元会,越发打得随心所欲。 那玄清氏鸿蒙教主,自身也有五十多万个元会法力,天地玄功傍身,周天变化神通,上清仙光守护,祖巫精气的滋养,祖巫精血的支撑,又斩出十二祖巫化身,成就恶尸执念,法力虽未恢复全盛,但也有万分之五十,法力大的吓人,远非一般金仙佛陀,能够比拟,自然是能够抵挡诸多祸害。 他们这几人,自身本就比一般金仙佛陀还要利害,又有诸多先天法器,增加不少法力,更加利害。 那大圣的大棒砸来,连同那条黄龙又抓又咬,就被几位祖巫挡住,根本伤害不得玄清。 那波旬,鬼母两位大魔王,主斗齐天大圣,偶尔波旬大魔王会反手朝玄清砍去,也被几位祖巫挡住,玄清此时此刻法力,恶尸虽然未曾恢复全力,但也是大增,道行也涨,比起前几日,又利害了太多。 祖巫于战斗中,就能吞吐,无论怎样消耗,自然不怕,况且这地仙界各种灵气,诸多元力,都极为浓厚,游离的能量太多,随处都是祖巫的主场。 时时都在成长,宛若凡人呼吸一般,吞吐间就是十数万年的法力,不浪费丝毫时间,如果恢复全盛,基本就是吞天噬地。 亏得是又加上乃是三方混战,那大圣主要是和两位大魔王相斗,玄清又加上有祖巫帮忙,才未曾落个齑粉,也只是冷不丁会朝玄清打来,只要见得便宜都下死手。 三方各自都有恩怨,并且不浅,玄清又加上碍于玉帝情面,又加上自己又是天庭的人,自然又都不好收手,法力又都大,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饶是如此,玄清也还是不怎么轻松,这几人都不是穷鬼,法器一个比一个多,功果到底如何,还见不得明白。 正值斗间,气势磅礴,海水搅动起来,上到天空,又四面落下来,天上还在下雪,正是冬季,异常严寒,但是仙家自然不冷。 两道光华,自远处天顶落下来,一金一银,正是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将海水都砸开,全身宝气闪动,那是诸多法器绽放的光华。 “济世护法不急,我等前来助阵。” 那金角童子刚一落下来,就见得场中光华乱飚,响动连连,心中大喜连连,口中高声叫道,也不管银角童子,又怪叫一声,举起七星炼魔剑跳进团战中,朝着那大圣就是一顿乱砍。 两位童子,还在数百万里外,场中诸人都自看见了,只是分不开身,自然管不着,都觉得不好,尤其是那猴子,心中大怒连连,稍稍有些着急。 那两位大魔王虽然认不得两童子,但是却也知道不妥,自然越发警觉。 就连玄清见了也是心头一突,哪里知道,却是来杀那猴子的,心中大喜,不由手中手持太乙炼邪剑,一起围攻猴子。 “两个不知死活的畜生,又来找死来了。” 猴子自然是认得他们,又见金角童子杀来,口中不由大骂,猴子毛面雷公嘴,面色凶恶,只是左右招架不停。 跟这两童子也有怨恨,而且不轻,这两童子偏偏又是出自太清大罗世界,也算老子门人,猴子当年就跟他们打过,自然是不留手段。 哪里知道,这猴子不骂还好,一骂就出了闷死人不偿命的事情,只见那场外银角童子却是大骂。 “你这迟早遭瘟的猢狲啊,无父无母的野种,还敢叫喊,猢狲,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 当时骂完,就持太清仙剑也朝猴子杀去,恶狠狠,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砍。 那金角童子,听见猴子骂,口中自然也是连连乱骂,银角童子也是不停的大骂,比起那骂你大师,还喜欢骂人,偏偏是两人一句接着一句。 猴子听得是异常烦躁,就连两位大魔王,连同玄清并十二祖巫,都听得耳刮子嗡嗡乱响。 大圣听不下去,心中暴跳如雷,七窍仿佛都在生烟,一面举棒乱打,就忍不住要大骂回去,猛一抬头,就见那两位童子,泥丸顶上,各托着一件法宝,放出光华,底朝着天,口子朝着下,斜斜对着自己,心中不由一突。 “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怎么又是这两件法宝?却是不能答应他,否则就要着道,这个太上老君真是无耻啊,偏偏就做些这种无耻的法宝。” 原来,那紫金红葫芦,乃是鸿蒙初劈时,在一根仙藤上采摘下来的,用于装金丹用,养就灵气,被老君留至如今。 那羊脂玉净瓶,也是鸿蒙开劈时,一块仙玉制作而成,被老君用于盛水用,受了灵气的滋养,也是灵性非常,留到如今都未丢弃。 猴子自然认得这两件法器,知道乃是太上老君亲炼,不仅利害非凡,还有一个非常无耻的祸害。 那就是持此二宝之人,按照口诀,将宝祭起,口子对着敌人,只要喊一声,如果对方稍稍一应,无论真名还是假名,都得被瞬间吸进去。 再将口盖上,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持的帖子,一时三刻,任你是千多位金仙佛祖,俱要化为脓血,这两宝贝,法力广大异常,非常灵妙,百试百灵。 猴子当年就吃过这亏,因这两童子年幼,但还是逃过一劫,如今却是不同往日了,再被童子使将出来,却是火气难消,偏偏只得被骂,不能还一丝的口,不然就要落个凄惨的下场。 听见两童子大骂连连,嘴上只是不语,心中却是将那太上老君都给大骂无数次了,恨不得将老君打死,但却不敢说半分言语。 那金角童子,银角童子,越骂越发的爽快,一面左右乱砍,见那猴子真个不敢答应,索性是又朝着两位大魔王乱骂。 “你们这两个土咀,迟早也要遭瘟,全身烂死,嘴巴流脓,叫你们一声,你们敢答应?” 那银角童子,见金角童子骂的飞起,也朝着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骂个不停。 听得是异常烦躁,玄清在旁边听得是一愣一愣的,那十二祖巫都受了影响,暴躁异常,出手也越发凶狠,这两童子口才又好,骂人又非常快速,一句接一句。 “这两人恐怕有些来历,那猢狲居然就不敢搭话,恐怕祸害不小。” 当时,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只是轻轻一个对视,就知道心意,亿万年的经验,自然是多少知道轻重,又见猴子都不敢搭话,又见那两个瓶口朝着自己两人,越发知道不好自然当哑巴。 手中却不慢,波旬持了两口弯刀朝着,两位童子就是乱削,那两位童子也有些武艺,法力虽然比不得场中诸人,但却法宝实在太多了,又是全力支持,增加了太多法力,自然不会遭那毒手。 玄清看得分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位童子,却跟这几人都有怨恨,也心中估摸着,怕一时还是难以见胜负。 那大圣听得火冒三千丈,也弃了玄清和两位大魔王,专门打两位童子。 举棒乱砸间,那金角童子却用七星大剑挡住,黄龙张牙舞爪间,又被乾坤图所化的光衣挡住,根本伤害不得对方。 猴子就要再使用厉害法宝,又猛见金角童子,一手持了一个白森森的圈子,光华闪动间,股股白气放出,将童子都给护住,心中却是大惊,就不敢用其他法宝前去攻打。 他却是认得,这是金刚镯,乃是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所成之器,比起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直追先天三大至宝,任你是何种兵器,法宝,各种天地元素,都能被套走,也近不得身,是以不敢使用法宝打出去,否则定收不回来了。 又见那银角童子全身也是宝光乱闪,知道都是法宝护身,难以打倒。 大圣只是头顶人参果树,身缠天地胎膜,手中举棒乱打,听见童子骂,心头是越发暴躁,比起几日前,还要难受,就是倾尽东海之水,恐怕都难以安抚。 那两大魔王,也是暴躁,也朝两童子杀去,威势虽猛,却近不得那童子之身,依旧是杀成一团。 “这最近出现的先天灵宝实在太多了,各种利害法宝,都自出现,看来是恩怨难以善了,我却是也不好抽身了,除非再等些年头,将祖巫恢复,那时就再也不怕谁了。” 玄清心中也是连连思量,自然知道轻重,又见那大圣连同两大魔王围攻两位童子,却是知道不好,好不容易有人来做帮手,自然是双方要扶持照顾一下。 “你们三个妖魔,难免伏诛。” 玄清口中大骂,领着十二祖巫,又齐齐杀了上去,将其围在中间,四面乱打,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棍棒,只是乱戳,光华乱飚,气浪波及,越发浩大。 正值打斗间,难分难解,东海上空,化开一道口子,里是一片血海,整个血海之水,都被一股极大的阴风吹的搅动起来。 血水翻滚,一望无际,看不见边境,深也难以见底,那阴风起自海底,吹将起来,刮得那血水,乱滚,整片血海都被波及。 整个世界都是蒙蒙一片,血水被推开,浪头合着阴风冲上云霄,将这世界都贯穿一道口子,显出了地仙界东海的场景。 自底下冲出密密麻麻的血人,都高有丈六,全身鲜血淋漓,口中嘶叫,异常刺耳,速度极快,都化血光,径直朝着那高空口中落去。 不一会,那诸多血人,伴着阴风,就着血海浪头的力量,瞬间穿越一界,来到地仙界东海,一股阴风吹得那东海都从中间分开,显出了海底岩石。 血人所到之处,俱被污染,阴风刮得数千亿里东海面,都毫无生灵,也无生机存在,那远处的花果山脉有那利害阵法守护,依旧还是无妨碍,那阴风只是在外面碰撞。 只是那东胜神洲海岸边,数亿万里,却是受了波及,山脉中的生灵,走兽飞禽,修道仙人,花草树木,沾着阴风,受了血气,都纷纷枯死。 就连那玄清他们都受了极大的影响,阴风刮来,吹得玄清是异常疼痛,被一股极大的气浪,吹倒尘埃,翻滚在水中,十二祖巫也是如此,都被吹倒,受不得此风。 那大圣也一下吹倒尘埃,滚在水里,两位童子,也被吹飞出去,砸在水中,亏得都有法器护身,也不至于就此灰灰。 那两个大魔王,却是身上闪着股股黑气,伴着血光,不受丝毫影响。 “却是教祖驾临,今日少不得还要大开杀戒。” 两位大魔王见得心中大喜,也都明白,连忙赶上去把玄清,连同十二祖巫暴打一顿,打在身上只是连连爆响。 亏得是玄清祖巫之体,这几日在战斗中,法力又大了太多,但饶是如此,还是有些疼痛难忍,又被阴风刮得疼痛,又是两位大魔王一起出手,非常致命,这样更加难受,在水里翻滚起来,巨大疼痛传来,暴躁如雷。 忍着痛疼,连同十二祖巫,连忙起身,一起围上前去,就是一顿乱砍,那两位童子也自爬将起来,飞近身来,也朝两位大魔王杀去。 那齐天大圣,也翻滚在地,连忙起身,亏得是有法器护身,两位大魔王也不来打他,却找玄清麻烦,心中知道是那冥河教祖来了,但却不怕,依旧是朝着那团战打去,当下又混战一起。 果然,阴风散去,玄清就见远处,自天空顶上,那密密麻麻的血人,有四亿八千万之多,纷纷化为股股血光,朝中间聚拢。 不出几个呼吸,那里是一团极为浓郁的血光,仿佛是一个血茧,巨大无比,空中云气也被污染,全是血红,腥气极大。 那血茧膨胀收缩之间,好似一个胎盘,孕育着一个生命,但却凶气滔天,仿佛心跳,咚咚乱响。 玄清心中异常震惊,莫非是那冥河教祖亲自降临了?这般威势,这么多血人,分明就是血神子,自己却是认得。 心中难免有些急躁,又加上还有两位大魔王,还有这齐天大圣,恐怕是要见些血光了,搞不好就要落个齑粉。 这冥河教祖亲自出动,果然利害,玄清心中虽然有些估摸,但还是远远超出想象,自己就连斩杀恶尸,寄托出十二祖巫化身,依旧还是被一股阴风吹倒尘埃,非常疼痛,远远不是对手。 猛一低头,那大圣仿佛是似喜似笑,手中也不停,只是乱打,口中怪叫连连,如今有两位童子助阵,但还是三方混战。 如今冥河教祖亲自降临,法力巨大,因果纠缠之下,自然是劫数就起,看这势头,玄清就知道不好,心头不由狂跳,明明知道有这一天来临,虽时时提防,但这刻真个来临之时,还是不能从容面对。 心中明白,对方乃是纵横洪荒的魔道祖师,凶名滔天,就连那如来佛都没办法,自己毕竟是暴发户,比起这些人物,根基自然是有些浅薄。 劫数一到,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见血光,就必有人陨落,谁都逃不过,都有可能,此乃天道定理,就看自身有没有那大法力,能够脱出身来。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8章 东海大乱斗,冥河教祖动血光,诸位佛陀施手段。(二) 诗曰: 苗逢旱天渐渐衰,幸得天恩降雨来 忧去喜来能变化,求谋诸事遂心怀 书接上回。话说,玄清联合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一起大战齐天大圣,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三方混战于东海,声势浩大,依旧还是未曾见个胜负。 两位大魔王大怒连连,只是拿起手中法器,四面乱砍,那齐天大圣也是暴怒不已,举棒猛砸,舞动的光华,四面乱飚,金角银角两位童子,手中也不慢,口中还大骂不停,让人异常烦躁。 玄清合着十二祖巫,连同两位童子一起相互多有照顾,自然是越发稳固,只是那场中还见不到胜负,海中亿万吨海水都被化开,气浪翻滚,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候,那冥河教祖,于洪荒幽冥界血海修罗殿上,放出修罗阴风,搅动起整个血海,凭借其力量,瞬间穿越一界,降临地仙界东海。 东海战斗依旧还在持续,那远处天空顶上一块血茧,孕育着绝世凶胎一般,巨大无比,鼓胀之间,咚咚乱响,仿佛随时破裂。 正鼓动间,那血茧再也承受不住膨胀地力量,猛的炸开来,一股血光,冲上斗府,反罩将下来,就见里面生出一个巨大魔头来。 一尊血魔法相,通体血红,直顶上青天,宏大异常,凭空坐于血云之上,肌筋虬结,前面两手,捏成印诀,背后有三千条手臂,各持法器,又有三只血眼,闪动着血光,异常精明,那诸多血云都围绕着这尊法相转动。 血云之下,一座十二品血莲,亩田大小,业火闪动,上坐着一位道人,面老枯瘦,须发皆白,白眉飘荡,发别木簪,挽着道髻,身披素白道服,腰缠一根麻绦,脚踩草鞋。 正是:洪荒幽冥界血海之主大乘魔道阿修罗祖师冥河教祖。 那冥河教祖闭目端坐,泥丸顶上升起血云,现了无相血魔真身,玄清见得清楚,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就要打算跑路,正有所动作。 突然那巨大的无相血魔真身,背后一只手作势,持了一根狼牙棒,比泰山还大,气势滚滚,朝下面大圣砸来。 那大圣正斗祖巫,又左右招架两大魔王,又得防备两童子的法宝,亏得是有两件顶级先天灵宝守护,法力增长巨大,也不至于受伤害。 但这冥河教祖亲自出手,又加上无相血魔真身,背后三千条手臂,都持法器,全是用幽冥血海真铁铸造,打磨亿万年,每件都不亚于先天灵宝,极为利害,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巨大的狼牙棒猛的落将下来,就朝大圣头顶咂去,大圣知道不好,不敢怠慢,也不敢硬接,庆云上托住的人参果树,突然成长起来,枝叶越发茂盛,结的人参娃娃果子,清晰可见。 人参果树变得越发古朴苍劲,不下数十万丈高,仿佛一把大伞盖,撑起一团先天绿气,将那根巨大的狼牙棒抵住,砸在绿气之上,只是荡出水波一样。 那狼牙棒好似要开天辟地一般,又连连砸了几下,气势传出,那玄清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就连忙收起祖巫,依旧落进顶上庆云,将身护住,又化光往外就跑。 那两个童子,好像也认得利害,但却不怕,见玄清跑路,他们也不再停留,也化光就跑。 那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也都不去追赶,依旧提了法器,又朝那大圣杀去。 那大圣身缠一条巨大黄龙,张牙舞爪,顶现大树,手拿大棒,四面抵挡,虽有顶级先天灵宝护身,却也异常艰难。 冥河教祖法力,在大圣心中自然是异常巨大,况且这冥河教祖不是穷鬼,三千件法器,虽是后天锻炼,但却不亚于先天灵宝,并非大路货,威力都浩大。 那玄清和两童子,只是快跑,果不其然,那血魔背后又展动三只手,依旧做扬势,一手持了大锤,朝着玄清咂去,两手持了两根大鞭,朝着两位童子打去。 三件法器巨大,气势磅礴,血气森森,划破长空,凭空落将下来。 玄清见了冥河教祖,自然是再也不敢打下去,虽然斩出恶尸执念,修成祖巫化身,法力道行又大增了不少,但比起全盛之时,只是皮毛,与其对上,难免要落个齑粉的下场。 冥河教祖法力具体有多大他并不知道,但他得祖巫记忆,多少能够猜测点,单个祖巫巅峰时期,都有千万个量劫法力,而那冥河教祖修大乘魔法,又有诸多先天灵宝傍身,法力自然不小,但却怎么也比不上单个祖巫。 只因为现在祖巫虽然斩杀出来,又生出大智慧,但毕竟还未恢复,自然是不敢待下去了。 正飞星疾驰,也不乱看,只顾保命要紧,就听得身后声响,气浪伴着狂风,来得极速,知道不好。 就要躲开时,哪里来得及了,只得停下身来,果见一柄铁锤,比泰山还大,自上而下,朝自己砸来,刮得空气海水,都自散开,只是往两边乱涌。 不敢怠慢,自己持了太乙炼邪剑,连同顶上庆云中的十二大祖巫,纷纷出手,都将手中法器朝上顶去。 一个交接,就是连连爆响,后玄清被那巨大的力量震得全身发麻,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打倒尘埃,摔进水里。 那巨大的铁锤依旧还在往下乱砸,力气实在太大,玄清依旧抵挡不得,连同十二祖巫,都被压进水里。 海水都被掀起高空,巨响连连,比起之前,声势太过浩大。 远处那两位童子也被两根大鞭拦住,亏得是两位童子法器太多,并没有祸害。 那大圣被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一起围殴,又加上还有冥河教祖出手,自然是压力太大。 那血魔真身,背后又扬起五十来只大手,各持法器,一起朝那大圣轰去,铺天盖地般,巨大法器就落在下面,那颗巨大的人参果树,都被砸的摇动不已。 那条巨大的黄龙,也被砸的大叫,虽然未曾受伤太重,砸在身上却是爆响连连,火星子乱掉,又见波旬大魔王,持两口弯刀,朝自己削来,那鬼母也持刀剑杀进来,大圣再也抵挡不得。 顶上数十件巨大的法器,连连轰砸,根本不留情面,大圣被那巨大的力量轰进水里,摔倒进去,半天都没爬起来。 那数十件巨大的法器,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没头没脑的,只是朝水里乱砸。 玄清看得分明,自然是害怕,但却被那杆大铁锤给拦住,也走不脱,更不去抓猴子正法,心中难免焦急,左右招架不停。 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倒是打得轻松,毕竟气数强大,有诸多宝贝护身。 冥河教祖亲自出动,一来就是要杀这猴子,连同玄清一起宰了,场中情形不容乐观。 那大圣倒在水里,左右招架间,连忙跳起来,大怒连连,用手一指,一道七彩光化,起在空中,结成一株树枝,枝枝丫丫,拇指粗细,分有七节,颜色分明,三尺余长。 那树枝绽放出,一股极大的七彩光华,直冲天际,轻轻托住诸多法器,那光华又不停,左右乱扫,上下乱刷,那诸多不亚于先天灵宝的法器,都被刷的连连抖动,好似就要断掉一般。 大圣又用手一指,那七彩树枝,又朝那两位大魔王轻轻一刷,两声爆响,两位大魔王连人带兵,一起被刷倒尘埃,猛的栽倒水里,翻滚之间,难以抵消力量。 咔嚓几声,那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手中不亚于先天灵宝的兵器,就被刷的粉碎,爆响连连。 那顶上血魔真身,又连忙运起数十只大手,连同之前数十只大手,持了百多件巨大法器,一起朝着大圣轰去。 那大圣头顶人参果树,身缠天地胎膜,一手持七彩树枝,一手持金箍棒,越发打得轻松异常。 各种兵器相撞,只是乱响,那冥河教祖想要杀这猴子一时间,也难以施展,这猴子先天法器一堆,实在难以下手。 远处波旬,鬼母两位大魔王,翻滚数十万里之远,终于是停住了身形,心中都自震惊。 “这猢狲拿的是什么法器?这等利害?” 那鬼母大魔王心中又惊又怒,口中大骂,不由疑惑道。 “尔等去斩杀那玄清,我将这猢狲降伏。” 顶上冥河教祖睁开眼来,心中不由也惊,却是有这种变数,从未见过猴子有这件法器,却是不在分心,要一鼓作气,灭了猴子,不然又起变数,却是不好,口中吩咐两位大魔王。 那两位大魔王,听了冥河教祖传言,自然明白教祖要真个动手了。 两位大魔王,纵横洪荒至今,自然不是穷鬼,都纷纷取出几件兵器,还是不亚于先天灵宝,鬼母还是持了两口大刀,波旬大魔王持了两口大剑,一起朝那玄清杀去。 玄清正被那数十件巨大法器暴打,痛苦万分,又毫无办法,猛见那大圣手持一颗树枝,放出七彩光华,七节颜色不一,颗颗宝石镶嵌,心中不由一惊,却是认得这件法宝。 上清天书中,无所不包,自然有这件法器的详细记载,有图有文字,此物正是七宝妙树,西方佛门二教主准提圣人炼道护身法器,利害无比,与那金刚镯一般,都超过顶级先天灵宝,直追三大先天至宝之物。 又斗了一个回合,又见那大圣持七宝妙树,将两位大魔王刷倒尘埃,连手中打磨亿万年的兵器,都被刷烂,心中却是狂跳。 又见顶上那,数十件巨大法器,朝自己连连轰砸,显然是一心要杀自己。 亏得是十二祖巫恶尸化身,挡住了大半力量,自己手中的太乙炼邪剑,虽然也是厉害,如今这种局面,却是上不去台面了。 正招架间,猛见那两位大魔王起身,居然又拿出几件兵器,朝自己杀来,心中大急,连忙起身,运起大剑相架。 斗了两个回合,就被波旬大魔王持两口大剑,砍在身上,就被那巨大的力量打倒尘埃,又翻滚在水里,还没起身,那顶上好几件巨大的法器,都又砸来,正中面门,直打得火辣辣疼。 只得大叫一声,依旧被砸进水里,那鬼母又持两口大刀劈来,往水里乱劈,那玄冥氏,后土氏见玄清吃亏,大怒连连,只得分出心神,持宝剑来斗两位大魔王。 玄清得这一空,几个翻滚,才爬将起来,亏得是共工法相,水里变化多,肉身强大,未曾被打成饼饼。 饶是如此,被几件山大的利害法器,砸中面门,直打得火辣辣的疼痛,肿的厉害,眼水直流,再也不敢怠慢,七窍都流出漆黑色血液。 刚刚起身又猛见数件兵器砸来,不好抵挡,只得用手一指,一个铃铛飞出,迎着天风,晃一晃,就有数千丈大小,变成一个巨大的钟。 往上就砸,与那数件兵器相撞在一起,惊天动地的爆响,溅出火花,东皇钟抵挡住了那诸多兵器。 东皇钟虽未炼成。但也祭炼了一丝,自然能用,只是使不出威力来,就是钟身坚硬,只能当肉头乱砸。 此时此刻,玄清也不怕暴露了,小命最重要,跑又跑不掉,更不想去抓那猴子了,只得拼命。 玄清收起太乙炼邪剑,抱起巨大的东皇钟,四面乱砸乱撞,倒也能够抵挡。 远处两位童子,见得不好,只得舍弃两根大鞭,来至玄清身旁,纷纷出手,连同玄冥,后土大战那两位大魔王。 玄清连同其余十位祖巫大战那顶上的数十件巨大的法器。果然那两根大鞭也不追赶童子,却是收回。 那血魔真身背后又扬起百只大手,持着法器,遮天蔽日般,一股脑都朝玄清轰去。 当时玄清就被暴打一顿,亏得是祖巫法体,肉身强大,又有东皇钟左右勉强抵挡,有祖巫做肉头,这才未曾落个齑粉。 但饶是如此,那百多件巨大的法器砸来,力量实在太过庞大,只是被压在水里,疯狂的乱砸,招架异常吃力,又打在身上,就被砸进水里,不仅疼痛异常,又头晕脑胀,震得口吐老血。 那诸位祖巫,却是不怕,法力也大,就算被砸中,也不倒地,只是爆响,仿佛是不死肉头一般,连连招架,又都怒吼不停。 一时之间,场中战斗越发的惊人,玄清连同十二祖巫,和两位童子,都被暴打,毫无还手之力,玄清见那两位童子好像还未出全力一般,只是抵挡。 那大圣却是越发轻松,那数十件巨大法器砸来,只是轻轻就被托住,又被七宝妙树刷的连连颤抖。 冥河教祖果然一拍动十二品业火红莲台,托着无相血魔真身,就来至近前,宏大异常。 用手一指,那无相血魔真身,将三千只手臂全部收起,又招展间,全部都朝大圣砸去,惊天动地般响动,直直将那天宫都震得摇晃。 冥河教祖见那玄清也一时难以杀死,索性不再分心,先一鼓作气杀了猴子再说,到时一并解决玄清,那两个童子多半也跑不掉。 果然,那三千件巨大法器,都砸中猴子,只是被那人参果树,天地胎膜,如意金箍棒,七宝妙树抵挡住,相撞之间,光华乱扯,猴子压力也不小,依旧被打进水里,连忙起身。 冥河教祖又用手一指,两道惨森森的光华飘出,那无相血魔真身,前面两手,凭空一抓,扯住这两道惨森森的光华。 两股光华,结成两道剑势,放出浓郁地先天煞气,惨森森连成一团,光华闪动间,两口剑身,有篆文现出,正是阿鼻,元屠。 两口煞气弥漫的顶级先天杀器,放出惨森森的光华,被无相血魔抓住,当头朝那大圣劈去,宛若开天辟地一般,那虚空都被划开,生出丝丝缕缕裂缝,又歹毒异常。 那大圣见得不好,就见那顶上的人参果树,被其削掉了不少的绿气,金克木,又都是顶级先天灵宝,自然是人参果树挡不住双剑。 那条巨大的黄龙,都被剑气砍得疼痛异常,亏得是生机勃勃支撑着,饶是如此依旧抵挡不得那两口宝剑。 大圣刷动七宝妙树,七彩光华绽放,才将那诸多剑气冲开不少,但那剑气源源不断,扫不完全,顶上那三千多件巨大法器又全部砸来,没头没脑,一顿猛打,形势吃紧。 这阿鼻元屠双剑,乃是顶级先天杀器,本是先天一点煞气之源,落于血海,受了血海污秽之气的孕育,成长起来,越发的歹毒,自然是超越其他顶级先天灵宝。 此剑跟着冥河教祖,一起孕育而出,从未用过,这次斗剑之时,就是用这两口杀器,伤了如来,如今猴子自然认得。 那远方玄清见那诸多大手,都自离开,去杀那大圣,连忙起身,又被那两位大魔王挡住,心中大怒,自然是与两位童子一起对上。 那两位大魔王,自然不怕,只是左右乱砍,一时之间,还是见不得胜负。 就在这不可开交之际,自天顶之上,三十三天之外,自宇宙深处,冲出一道光华,五色豪光滚滚,径直朝地仙界东海而来。 地仙界那西面海上也来了几道光华,很快接近这里,却是弥勒佛真身,带领斗战胜佛,大日如来,二十四诸天神将等几位化身。 预知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39章 东海大乱斗,菩提树下金鸡陨,申猴心头怒气荡。(一) 诗曰: 自古荣辱局中起,祸事临头出血光 时机不来总有欺,千方百计费周折 只未午马怕丑牛,万人近看万人愁 白羊黑鼠杀不休,你来我往如刀错 寅虎相斗必有伤,若生双翅是飞熊 猢狲亥猪自相刑,金鸡辰龙腾云端 有缘难得蛇盘龟,沧海滚滚命算长 卯中兔儿入狗窝,天运六合保太全 书接上回。话说冥河教祖亲自出动,带领四亿八千万头血神子,刮起阴风,搅动血海,降临地仙界东洋大海。 冥河教祖毕竟是纵横地狱的祖师,诸多先天法器又多,那大圣被他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太多还手之力。 那波旬,鬼母两位大魔王,依旧与玄清并金银两童子争斗不休,招招拼命,声势浩大,两方局面都自不肯罢休。 冥河教祖动血光,带领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有那大智慧,大毅力,大法力,大决心,要杀大圣,剪除敌党羽翼,开拓更广大的空间,欲为魔道众生争个生机,宛若海上一片孤舟。 如来佛祖刨长线,燃灯佛祖做鱼钩,齐天大圣做诱饵,斗战胜佛做钓竿,弥勒佛祖做大手,大日如来做鱼篮,要钓行波鱼,宛若水中拦路石。 正是:漫江撒下钩和线,从此钓出是非来。 大慈仁者玉皇出真心,叩首盘古进表文,指示天罗并地网,要命万物众生皆称臣,维护天条并地规,只为宇宙好转轮,宛若大千海洋中的巨网。 玄清氏鸿蒙教主,带领十二祖巫,全凭本事,为自己,为门人,杀出一条血路,荣者自安安,败者自碌碌,宛若海中一条苦苦挣扎的锦鲤,不断向那龙门跃去。 正是: 欲要占一席之地,做安身立命之本 忠正为法性情端,锻魔炼妖意识坚 不为声名与天禄,只争朝夕并前程 金鸡火鸦从来猛,凶焰滔天燃戌巢 先有害党后有祸,无穷劫数总来侵 盘古真身显法力,混沌大钟伴生涯 三花聚顶抵千灾,五气朝元御万劫 不知何日能功成,脱去樊笼道才昌 打破頑空须悟空,磨就真灵合本元 自从上清卯兔来,玄清戌狗见先天 三十三层离恨世界兜率宫老子道祖,本就是玉帝永恒坚实后台,响应昊天上帝之表文,维护天条地规,致使大千宇宙安宁,也自不得不出面,恰逢其会,三千年一局,各施手段,因果宛若乱麻,不仅玄清氏算不清,就是其他人也不一定就能看见天机。 一个好的棋手,精明的道祖,毕竟与真身心意相通,不仅能看见眼前几步的祸害,更是能看透千百步之后的生死。 正是: 胸藏无穷真妙道,掌中自有好安排 化胡因果本深重,方寸世界起嗔怪 金角银角也不轻,金刚镯下有威力 何怕申猴玩大棒,任你佛陀耍神通 自古邪正有偏全,始知因里却生害 灵台祖师用心推,恰逢其会迎量劫 菩提树下金鸡陨,七宝妙树彩光重 因果纠缠该了断,再起心思生大祸 法律法规最是尊,昊天上帝属领袖 三皇五帝为榜样,流传千古作见证 场中战斗依旧持续,各自而战,玄清与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一起大战波旬,鬼母两位大魔王,那里是光华乱飚,闪光乱扯。 十二祖巫搅动起各种天地元素,两位大魔王手中法器只是四面乱砍,面容肃穆,凶狠异常,金角童子,银角童子持诸多法器护身,运剑连劈,口中大骂不停。 另外一边,大圣赌斗冥河教祖,顶现人参果树,身缠天地胎膜,一手玩大棒,一手持七宝妙树,只是乱打,压力太大。 冥河教祖端坐业火红莲,动用无相血魔真身,三千多件法器,连同阿鼻元屠,两口顶级先天杀器,杀得那大圣连连怪叫,苦苦支撑。 那大圣若不是有诸多先天法器傍身,早就被轰杀,但饶是如此,依旧是艰难无比,护体光华被阿鼻元屠削的极为虚弱,那三千件巨大法器砸来,那大圣连连摔进水里,时间一久,与玄清一样,被震得七窍都在流血,只是不住的挣扎。 按照威势来看,不出数百合,那大圣纵然有诸多法器傍身,但大多都发不出威力来,迟早就要被冥河教祖杀死。 就在这时,西海之上,来了一片巨大的佛光,一声爆喝。 “冥河老魔你今日难逃。” 一道光华,划过天空,猛的落进场中,佛光照耀虚空,一尊佛陀,显了法相金身,顶生贝叶,金灯舍利,高有千万丈,二十四头,十八手臂,各持法器,海水齐了腰间,翻滚不休。 正是斗战神佛,持了十八般兵器,没头没脑的,朝着冥河教祖就是一顿乱打。 那冥河教祖也不说话,只是大笑,头顶一片血云,端坐无相血魔真身,舞动百十件巨大的法器又朝斗战胜佛打去。 未及十数合,那斗战胜佛就被一口大刀劈中面门,直打得一声爆响,那斗战胜佛被打翻在水里,水浪翻滚不停,四面乱涌。 那斗战胜佛金身强大,亏得如此,也不至于就此灰灰,但还是异常疼痛,他们又是多年对手,自然知道一点,但斗战胜佛有些托大,敢一人对上冥河教祖,难免吃亏。 那冥河教祖无相血魔真身,乃是善恶执念所寄托而成,一体双念,修大乘魔法正宗,血魔本体乃是幽冥血海精气孕育,血海有多大,这尊血魔初生时就有多大法力。 幽冥血海比四大海洋加起来还要广大,可想而知,这血魔法力何等的巨大,更何况这血魔自己还在修炼,从洪荒远古初时,就被冥河教祖孕育而出,到得如今,法力还要广大,斗战胜佛难免不敌。 盘古开天辟地,演化洪荒三界,幽冥界中,天生就有六道轮回,地狱黄泉,无边血海,何止亿兆宽广。 那冥河教祖就是血海孕育的一个先天凶胎,醒来就怀抱阿鼻元屠双剑,端坐十二品业火红莲,头现玄元控水旗,法力无边,神通无量,后来又开创阿修罗大乘魔法,自然是利害非凡,远非一般金仙佛陀能够相比。 斗战胜佛心中暴怒,连忙爬起身来,连同齐天大圣一起去斗,果然那血魔又持阿鼻剑朝他削来,惨森森的煞气,逼得斗战胜佛压力巨大,只得左右招架。 果然,西面一轮红日高挂,一转一划,就来到场中,悬于上空,火焰升腾,一只三足金乌扑腾,异常巨大,海水又被煮熟了,泡泡又冒了出来。 这轮红日金光乱飚,朝着那血魔就咂去,佛光四面乱划,将那浓郁的血云都驱散了一些,配合斗战胜佛,连同齐天大圣一起围攻冥河教祖。 那外面的血云魔气,又都纷纷围了上来,这百亿万里海域,都被笼罩,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不清外面,声势比起之前又大了百倍不止,都奈何不得冥河教祖。 冥河教祖自然知道有诸多变化,却也不怕,他敢动身来杀这大圣,自然是万全准备,他生来就异常沉稳,护持魔道众生。 只是稳住血魔,四面乱打,自身掐印,用手一搓,一股极大的阴风,起自巽位,吹将起来。 果然是修罗阴风,魔气都在沸腾,虚空都在撕裂,将那方圆数百亿万里的海水都给搅成漩涡,凭空刮得人生疼,愁云惨雾,都乱成一团,天空上浓郁的血云连同阴风,都黑了下来。 那大日如来都被极大影响,火红金焰都在熄灭,嘎嘎乱叫,方圆百亿万里都是黑暗一片,大日如来一轮红日,仿佛就是一个亮点,但底下海中场景,依旧灰蒙蒙一片。 齐天大圣有诸多法器护身自然无妨碍,斗战胜佛正斗间,虽然几人合力,但还是压力颇大,突然就被这股阴风吹得翻滚在水里。 连忙起身,又去缠斗那血魔,只是那股阴风不断,那巨大的海水都被涌起来,四面乱撞,压力越大巨大,行动都困难。 远处玄清配合两位童子,依旧大战两位大魔王,连同十二祖巫团团围住那两位大魔王,四面乱戳,里面刀光剑影,四面乱晃,东皇钟,诸多法器爆响连连,异常精彩,声势也不小。 正在赌斗间,就见起了变化,斗战胜佛降临,接着大日如来也出现,这场战斗越发浩大,好似才刚刚开始一般。 到如今玄清已经打了不下十数日了,也不见胜负,天空飘来的雪花冰霜雾气,早就被大日如来蒸发,只是被血云魔气笼罩,仿佛是困兽之斗。 玄清看得是越发心惊,就见冥河教祖鼓动起来,巽位起了一股阴风,源源不断,将玄清连同十二祖巫都给吹翻在地,倒在水中,翻翻滚滚,水浪越发涌得高。 那两位大魔王好似提前有些预知,波旬突然用手一指,一杆大旗自泥丸宫冲出,旗身尽是先天符篆,花纹密布,奇形怪状的修罗生灵,都完美的绘刻而成,悬于顶上,放出先天黑气,生出了万朵黑莲花,结成一团,将鬼母一起护住,符篆拉扯间,黑莲沉浮间,豪光万道,那阴风也吹不进来,水浪也近不得身。 此宝正是五方顶级先天灵旗之一,玄元控水旗,又名修罗旗,乃是阿修罗立身根基之一。 那金角童子头顶紫金红葫芦,身裹着顶级先天灵宝乾坤图,拿着金刚镯,持七星剑,银角童子头顶羊脂玉净瓶,也有一面五方灵旗之一,离地焰光旗,顶级先天灵宝,将身护住,腰缠幌金绳,持太清仙剑。 那阴风吹将过来,异常凶猛,那金角童子,手中金刚镯放出股股白虹,拉扯之间,诸多元素,阴风水浪,气劲光华,法力余波都被收去,一丝动静都不起,更别说是伤害了,金角童子,银角童子还再连连大骂,声音又大,听得都非常烦躁。 金刚镯,乃是老君亲炼,用金丹点成,养就灵性,化胡为佛之圣器,虽然后天锻炼,但比起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最好防身,各种天地元素,法宝兵器,神通能量,都近不得此器,俱要被收去。 乃是顶级先天灵宝的极大克星,特别是佛陀见了这宝贝,就仿佛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都得受这法器的降伏,逃不过这法器的威力。 只是玄清没有法宝护身,一穷二白,东皇钟偏偏只炼了个皮毛,太乙炼邪剑在这等争斗中,又实在上不得台面了,果然就被吹翻。 十二祖巫都是暴怒连连,恨不得将这群人都打死,已经红了眼睛,但又未曾恢复,力不从心,仿佛是失了爪牙的老虎,但其神通都自不小。 水浪滔天,森林巨木,火焰凶腾,天雷闪电,金铁银沙,罡风阵阵,时间乱转,空间乱震,黄土大山,雨雪乱落,尸气弥漫,煞气滚滚。 诸多神通,各种天地元素,都被十二祖巫使将出来,在这场中打得异常精彩,那波旬,鬼母大魔王有顶级先天灵旗守护,身穿铠甲,头戴铁盔,手中法器,都不亚于先天灵宝,自然是打得异常火热。 玄清连同十二祖巫只是没有法宝护身,被吹翻在海里,又爬起来,心头是极大的火冒,都各持法器,都踏龙操蛇,又纷纷朝着两位大魔王杀去,此时此刻都受了劫数的影响,又都要解决恩怨,自然是沉迷其中,难以自拔,除非有个结果,才能分明。 玄清心中早就有些想法,此次的事情,表面上是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冥河教祖要来杀大圣,自己又要逮捕那大圣。 看着这场中,两个团战,诸多人物,特别是那大日如来,一只巨大金乌鸟,他心中是异常警惕,只是紧紧抓住东皇钟抵挡,又出现诸多罕见法器,又看那金银两位童子,恐怕事情早就出了想象。 但他毕竟是依法办事,要擒拿猴子,玉帝老儿人情,更何况与冥河教祖,连同鬼母也有恩怨,不得不为,索性是今天人多,有敌人也有帮手,几方混战,又加上法力时刻增长,少不得聚集盘古真身,正好了解一场,自然是心甘情愿沉迷。 天空依旧是黑暗,血云滚滚,魔气升腾,将百亿万里海域都给包裹,在那外面却是到处雪花乱飘,一片冰雪的世界,海水依旧滚荡。 里面,依旧是死气弥漫,灰蒙蒙一片,魔气侵袭,天黑了下来,压力巨大,行动非常吃力,亏得是这场中诸人,都是法力巨大之辈,最差的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也有诸多法器守护,还是打得异常火热。 顶上巨大红日,大日如来放出火焰金光照耀虚空,驱散一些魔气,化开一些血云,镏金佛光股股坠落,朝着血魔猛砸,快若流星,只是被血魔升起的魔气给死死抵住。 底下那大圣依旧是头顶着数十万丈大小的人参果树,放出绿气护住全身。 一条巨大黄龙张牙舞爪,依旧缠绕在大圣身上,生机勃勃,四面抵挡,大圣又舞动大棒,金光闪闪,四面乱扯,那七宝妙树刷动出来的彩华,实在利害,大圣一人就抵挡住那血魔三百多件法器。 斗战胜佛却是难以施展,只得舞动十八般兵器,裹着那血魔四面抵挡,各种兵器撞来,力量巨大,手腕都有些酸麻,又被阴风吹得难受,金身都感觉到疼痛异常。 无法,实在坚持不住了,用手一指,自头顶贝叶金灯中,生出一杆三角宝旗,正是五方灵旗之一,西方青莲宝色旗,展将开来,白气悬空,金光万道,裹着舍利子,往来挥洒,将那诸多气浪,水浪,阴风都给阻拦在外。 压力突然一小,那斗战胜佛暴跳如雷,跳将起来,就是乱打,四面招架,抵挡住那血魔数十件法器攻打。 那冥河教祖,头顶血云,异常巨大,其中端坐血魔真身,见得那大圣,大日如来,斗战胜佛一起攻打,自然是不怕,只是拿起各种兵器乱打。 果然,那场外绝高的顶上,云层之中,一片金光照耀,正是弥勒佛祖,全身肥胖,脸色喜笑,端坐莲台,腰间挂着一个旧白布搭包,又挂着一对小金铙。 旁边连同二十四颗海碗大小的定海神珠,放出五色豪光,照耀虚空。 慧眼高明,穿过层层血雾厚云,里面就是弥漫着浓郁的魔气,见得诸人战斗,又见冥河教祖端坐,那血魔突然眨动三只幽冥血眼,也看见了外面的场景,与弥勒佛对视一起,弥勒佛祖心神恍惚,连忙安定,自然不敢怠慢。 将身一晃,变成佛祖金身法相,长出六首,十二手臂,前面两手合十,后面十手持定: 紫金钵盂,檀金念珠,金刚禅杖,金刚宝轮,金刚戒刀,金刚慧剑,金刚铃铛,金刚令牌,伏魔金杵,炼魔金撞。 前面两只大手,晃出一片金光,撑开来,铺天盖地般,朝着那浓厚的血云拨去,那金色的巨掌,就把那浓郁的血云分开一道口子。 那二十四颗顶级先天灵宝定海神珠,就连成一一串,放出万道豪光,晃得人看不清,猛的落进那场中,直直朝血魔咂去。 那弥勒佛连忙起身,猛的跳将进去,也落在场中,那血云没了力量支撑,依旧紧紧包裹。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继续分解。 第40章 东海大乱斗,菩提树下金鸡陨,申猴心头怒气荡。(二) 诗曰: 勾动天机不见头,是非平地起风波 因果纠缠总难休,宛若乱麻如煮粥 池中干旱日久长,断裂成痕至如今 困鱼挣扎难煎熬,无精无采怎翻身 上清白兔引水来,不由喜气上眉梢 诸多谋望自如意,向后时运渐渐高 顺势行船撒起帆,碧游宫里虎助风 玄清土狗逍遥去,东南西北随意转 三星洞天出神光,小心驶得万年舟 若逢金鸡必有害,须得斩杀不容情 书接上回。话说,东海战斗依旧不止,威势越发浩大,地仙界有神通之人,都看得见,东海岸边亿万里之内,早就被波及,到处都是气死弥漫,诸多灵台胜境,洞天福地,都被污染。 深海场中,依旧被血云包裹,里面魔气升腾,各种战斗依旧。冥河教祖见来人正是弥勒佛祖,以及燃灯古佛善念化身,自然知道这两佛法力广大。 又加上顶上那大日如来不停轰砸,齐天大圣凶狠,斗战神佛暴怒,不好怠慢,用手一指,那无相血魔真身,居然就一下跳出庆云,落进水里,异常巨大。 背后三千条手臂招展间,三千件法器光华闪动,前面两手空空,捏成印诀,海水齐了腰身,果然那齐天大圣仗着有人参果树,天地胎膜护身,举棒就打来,金光灿烂,又持七宝妙树刷来,七彩光华宛若彩虹般,威势利害。 血魔只得用三百多件法器连连轰砸,那大圣只得招架,又见那斗战胜佛持十八般兵器打来,只得用百余件法器上下猛打。 那顶上大日如来镏金的火焰,只是猛落,一团一团,没头没脑的朝血魔咂去,血魔只得又分出百多件法器,去攻打大日如来。 那二十四颗定海珠,连成一串,放出五色豪光,每个珠子里面就有一个世界,里面有一位诸天神将镇守,异常利害,砸在那血魔法器之上,就是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爆响,宛若正月烟花爆竹,声势浩大。 血魔依旧还是分出百余件法器朝那定海珠打去,气势磅礴,相撞之声,传出老远,震得海水都一滚一荡。 血魔还是不停又分出五百余只大手,持着刀枪剑戟,大如山岳,径直朝着那弥勒佛猛砸去。 弥勒佛刚一落进场中,就见那诸多法器砸来,不敢怠慢,连忙运起金刚禅杖,紫金钵盂,金刚戒刀等十件法器齐齐朝前面乱轰,毫厘之间架住了那血魔诸多法器。 弥勒佛前面两手,巨大无比,金光闪闪,乃是须弥巨手,掌中寰宇,佛家高级般若大神通,两手朝着血魔乱拍,这弥勒佛金身法相,法力广大,比起其余佛陀,要厉害不少,自然巨掌也尤为利害,但对上血魔还是难有做为,那血魔依旧还是轻松。 场中你来我往,招招拼命,兵器相撞,宛若凭空打个霹雳,仿佛扯雷电一般,只是到处乱响,震得耳朵生疼。 冥河教祖坐十二品业火红莲,一手持阿鼻,一手持元屠,三件顶级先天灵宝闪动光华。 这业火红莲,乃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于地水风火中产生一点先天业火,落于血海,受了血海污秽精气孕育而成,终成十二品莲台,业火升腾,护住身形,亦可煅烧万物,沾上一丝,就得落进轮回,最是歹毒。 冥河教祖又用一指,那血魔齐齐舞动三千件巨大法器,朝着那弥勒佛祖,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大日如来,二十四诸天神将,连连猛砸。 当时就是惊天动地,气劲传至上空,连三十三层灵空世界都在摇动,未及数十合,斗战胜佛又被近千件法器砸中身体,咚咚乱响,仿佛爆竹一般,又好似打铁一般,火星四溅。 亏得是有青莲宝色旗守护,抵消掉不少的力量,又加上金身强大,这才无事,只是被打中身体,还是疼痛。一就被打倒在水里,口中怒喝,爬将起来,依旧舞动十八般兵器,四面苦苦抵挡。 几方招架间,那顶上大日如来只是用太阳真火乱烧,镏金的佛光照耀,一个不慎也被数百件巨大法器齐齐砸中身躯。 那金乌口中连连怪叫,翅膀扑腾间,还有不少镏金火焰四散,金色的血液从那金乌口中流了出来。又被那诸多法器给砸飞至远,大日如来只是凭借自身法力,诸多神通与血魔对战,自然是比不上有法器护身的齐天大圣轻松。 趁这一空,那血魔依旧舞动三千大手,四面乱砸,死死逼住那弥勒佛祖,齐天大圣,斗战胜佛,血魔各用千件法器赌斗三人,越发的利害。 又用前面两只空手连捞,却是那二十四颗定海珠,或上或下,放出豪光,自然是一时难有成就,只是乱砸,那血魔正想抓住这件顶级先天灵宝。 又见那大日如来一转一划,来至顶上,依旧放出太阳真火,比起之前还要利害不少,那团团镏金的佛光,砸进水里,就是连连炸响,仿佛那地雷一般。 血魔舞动三千只大手,诸多法器光华乱扯,杀得那弥勒佛祖,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大日如来,都难有做为,只得拖住,那血魔两只大手,四面乱抓,二十四颗定海珠,只是闪烁豪光,漂浮不定,连连轰砸。 就在这时,那冥河教祖端坐莲台,突然一动,化光来至玄清跟前,用手一指,阿鼻元屠结成剑势,两口杀器晃成惨森森的光华朝他削去。 鬼母大魔王被金角童子,银角童子拖住,波旬大魔王,手持两口大剑,也四面乱砍,诸多祖巫各种神通武艺,都放将出来,里面光华乱闪,各种水浪,火焰大山,森林巨木,天雷闪电齐齐裹着场中乱轰。 玄清就见那冥河教祖居然朝自己杀来,不敢怠慢,心中大急,抱起数千丈大小的东皇钟左右招架,连连轰砸,那阿鼻元屠杀器,砍在钟身之上,连连爆响。 仿佛那打那闷雷一般,震慑心神,那两口宝剑,乃是顶级先天杀器,威力太大,惨森森的剑气实在难以抵挡。 未及十数合,玄清就被阿鼻剑砍中胳膊,剑气闪动之下,自己的肉身居然破裂开来,流出了漆黑的血液,见到了骨头,疼痛异常。 正要后退,又见元屠剑朝自己砍来,知道难以抵挡,勉强将东皇钟抱着抵挡一下。 “今天恐怕是月缺难圆。” 玄清心中焦急,胳膊又异常疼痛,伤口见骨头,血液止不住的流,亏得是有五颜六色的祖巫精气滋养,祛除不少歹毒戾气,这才未曾遭那毒手。 “老魔,胆敢行凶。” 金角童子见玄清吃亏,心中也不由大急,要是玄清灰灰,恐怕自己连同银角童子也难以完全啊。 一剑劈开鬼母,银角童子连忙运起宝剑又朝鬼母戳去,那鬼母还要理会。 金角童子将金刚镯往上一刨,就生出一道巨大的白虹,贯穿整个场中,那冥河教祖的两口杀器,被白虹拉扯住,就要被收去,远处几位佛陀都受了这金刚镯的影响,被一股大力吸住。 那血魔手中的诸多法器都在抖动不已,好似就要被那白虹扯去,压力突然大增,那血魔再也不轻松。斗战胜佛,弥勒佛祖的法器也在颤抖不已,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被白虹一拉一扯,居然就脱离了轨道,要落进金刚镯圈中世界里。 诸天世界里面的神将,自然是大急,连连镇守,但却毫无作用,金刚镯放出的白虹,异常巨大,拉扯的力量将这片亿万里的各种元素,神通光华,都被吸走,一时间他们都不在动手相拼。 那大圣一身的顶级先天灵宝,在这一瞬间就感觉仿佛要脱离掌控一般,本就是用不出全力,又受了金刚镯的拉扯,那条黄龙,人参果树,居然也纷纷脱离自身,朝着那金刚镯飞去。 大圣大急,暴跳如雷,连忙舍了血魔,飞起身来,用七宝妙树朝前面一刷,切断了那巨大白虹分出的力量,那人参果树,天地胎膜,定海神珠,没了拉扯的力量自然又纷纷脱身出来。 冥河教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抓住两口杀器,只是那金刚镯拉扯的力量太大,冥河教祖的法力都支撑不住。 那血魔真身猛的一跳,落进跟前,持了三千多件法器,齐齐朝着那金刚镯打去,威势巨大。 哪里知道,那血魔诸多法器咂去,却再也收不回来,好似打在棉花之上,毫不受力,就被白虹拉扯住,如何用力都难以收回,只是不住的挣扎。 一干佛陀居然又围着这圈子杀了上来,那金刚镯放出力量太大,一干佛陀都难以招架,见得血魔冥河教祖都被拖住,自然是难得机会,但都被限制行动,压力越来越大。 猴子毕竟有七宝妙树这等利害法宝,倒是能够抗衡金刚镯,却要轻松一些,上得前来,那是暴怒连连,举棒就朝血魔打去。 果然那血魔再也抵挡不得,被一棒打中头顶,一声爆响,血气都在狂飚,血魔真身强大,自然无碍。 只是暴怒,冥河教祖也难以施展,顶上那金刚镯放出的白虹实在太过利害,众人都受牵扯,诸多法器,都被拉扯住,稍不注意就要被收去,那时就祸害不小了。 天上大日如来见了这金刚镯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放出的诸多太阳真火,都被金刚镯收去,落进圈中世界,难以施展。 弥勒佛祖却是不敢怠慢,见得如此,只得用手一指,顶门上冲起一股佛光,那佛光异常宏大,结成一件法器,乃是一尊宝幢,十二层分明,环配舍利,放出无量光明,也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与那金刚镯分庭抗礼。 正是阿弥陀佛开劈极乐世界所产,南无接引宝幢光王佛,又名接引神撞。 接引宝幢放出无量接引圣光,抵消掉金刚镯的霸道,果然场中猛的一轻松,那冥河教祖将两剑抽出来,连同那血魔一起脱身出来。 血魔好不容易逃出身来,那是暴怒连连,专门朝猴子打去,三千件巨大法器围着大圣就是一顿暴打,声响连连。 弥勒佛,定海珠,斗战胜佛也上前来斗血魔,那冥河教祖依旧是持了两口杀器朝玄清削来。 那银角童子在一旁大骂不停,金角童子见得不好,那金刚镯又飞起身来,要去套两口杀器。 果然那弥勒佛祖顶上那接引宝幢,一下飞起身来,猛得抵住那金刚镯,又混战起来,金刚镯放出巨大白虹,朝着宝幢扯去。 那接引宝幢,将身一晃,化为一佛陀,身披金色袈裟,正是南无宝幢光王佛,极乐世界以来,第一尊古老的佛陀。全身放出十二道巨大的圣光,死死缠住那白虹,相互拉扯。 那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都被童子拖住,一时也见不得功果,亏得是两位童子一身的法器,那金刚镯比那接引宝幢还要利害三分,还有不少余力护身,这才未曾遭那毒手,大魔王可都不是好惹的。 冥河教祖脱出身来,依旧朝玄清杀去,但玄清却早有准备,果然一身大喝,那十二祖巫收了神通,一起变化成十二杆巨大的法旗。 那些法旗放出浓厚的烟云,结成一起,相互贯通,一股极大的煞气弥漫出来,一道光华闪动,现出一物体。 一个巨大的人物,全身面黄,肌肉虬结,双眼怒视,披头散发,与元始天尊相貌,打扮俱都一般无二,两手张开,铺天盖地般的朝着冥河教祖的两口杀器抓去。 此人法力太大,正是盘古氏,虽然还未曾恢复,但十二祖巫将法力贯通一气,得玄清以都天神煞阵法的牵引,终于是将盘古聚成真身,法力又大了十倍不止。 那冥河教祖自然是认得盘古,当年于洪荒远古之时,十二祖巫就结过盘古真身对抗东皇太一。 不敢怠慢,只是运剑猛劈,那盘古全身坚硬异常,阿鼻元屠都难以做为,盘古氏只张开大手朝前面连捞,显然是要收了这两口杀器。 但冥河教祖自然也不是好惹的,连忙将十二品业火红莲罩在头顶,放出业火,将身护住,自己又起身持了两口杀器朝盘古猛劈,劈在盘古身上仿佛是那放烟花一般,火星子狂飚,盘古氏依旧是连捞不停,那业火也伤害不得盘古氏。 旁边玄清也抱起大钟朝那冥河教祖砸去,盘古氏也不怕疼,也不说话,又将双手一撮,一团雷光,起自掌中,阴阳鱼眼般,龙眼大小,转动不停,朝着前面砸去,正中阿鼻元屠,一声惊天爆响,那场中都受了波及。 冥河教祖被这炸都唬得一愣,亏得是盘古氏未曾恢复,否则这一雷下去怕不是要落个灰灰,盘古用的正是可开天辟地的都天神雷。 冥河教祖毕竟是将血魔分出去,抵抗几大佛陀,用去了不少法力,玄清这里才这般轻松,亏得是聚成盘古真身,否则恐怕就要灰灰。 就在这时,那顶上大日如来却突然舍弃了血魔,朝着玄清杀来,巨大的鸟爪朝着玄清就是连爪,镏金色的火焰连连轰砸。 玄清自然明白,只是心中大急,虽然有防备,但却又被冥河教祖拖住,分不开心神。 勉强将东皇钟抓在手里左右抵挡,也朝上乱轰,那金乌鸟自然不肯罢休,只是连连轰砸,又用爪子猛抓,抓在东皇钟身上仿佛是打铁一般,摩擦的火星四溅。 大日如来等的就是这一刻,要将东皇钟收回,这钟是他们家的,他乃是东皇太一绝小的儿子,曾在人间界与其余九位兄长十日悬空,祸害大地。 十只金乌,被大巫夸父追杀,又被大巫后羿射杀九只,只留了他这只绝小的跑掉,后来曾化名陆压道人,现身商周封神杀劫,过后因为佛门妙法精微易懂,便投身佛门修真,终于是将这金乌本命法相给斩杀出来,成就善尸化身。 玄清只是招架,也不说话,这东皇钟本就是这金乌家的,人家要来拿回乃是天经地义,说什么也没用,自己动了私心,犯了法律,自然是祸害不小。 那冥河教祖也欺身上前,要来抢这大钟,持了两口杀器左右乱砍,三方又混战一起。 盘古氏赶将上来,用大手抓住东皇钟,四面猛砸,比起玄清自己又要利害不少。与那大日如来,冥河教祖都打在一起。 玄清依旧是蟒头人身,踏龙缠蛇,乃是共工氏法相,水中却是要依靠他的力量才能有所提高。玄清又只得取出太乙炼邪剑乱劈。 只是那冥河教祖两口杀器太过利害,实在难以近身,那金乌被元屠剑砍中,出现了巨大的一条口子,金色血液直流,但却有太阳真火护身,能够祛除戾气,但却乱叫不已。玄清胳膊上的口子,有那祖巫精气的滋养,也已经在愈合。 那金刚镯放出白虹,与接引宝幢相互拉扯不停,那血魔依旧被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弥勒佛祖一起围攻。 就在这不可开交之际,自天顶上冲来一道巨大五色神光,将那浓厚的血云都给分开,现出了里面争斗的场景,里面诸人都看见这变化,就见外面也是一声鸟鸣,刚要往下面而来,却又起了变化。 “孔宣,你不在那菩提树下待着,怎敢往东胜神洲而来,自寻死路!” 自海外南边,有几道光华闪动,速度极快,很快就接近这里,现出身形,却是几位道人打扮。 那放出五色神光的人正是孔宣,正要进得场中,去杀那玄清,就被其中一道人给拦住。 那道人,身披八卦紫绶仙衣,手中抛起一物,乃是一张太极图卷,一展一划,放出亿万道豪光,化成一道巨大的金桥,这百亿万里都给罩住,涌动的血光魔气,水浪光华,都给定住,那孔宣也被挡住。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41章 东海大乱斗,菩提树下金鸡陨,申猴心头怒气荡。(三) 诗曰: 伐罪吊民诛独夫,当年西岐应玉清 自无血战成功易,岂有纷争立业殊 孔雀逆天皆孟浪,金鸡阻路尽支吾 休言伎俩神光妙,总是行去那西方 因果弥深拜菩提,过得一年是一年 天数注定量劫起,该应戌狗证盘古 往昔恩怨要算清,运气已尽怎能逃 今日后事昨日因,果见乾坤不可欺 书接上回。话说,场中依旧大战不停,那血云之外却是起了变化,血云里面诸人都自知道外面有了变化,只是依旧连连大战,都沉迷于局中,难以自拔。 那从三十三天外而来的五色神光,听见有人叫喊,停下遁光,现出身形。却是瞠目细冠红孔雀,身似黄金映火,一笼盔甲鲜明。全身佛光照耀,五道光华色见。曾见开天辟地,又见出日月星辰。点点道德根基深,但却今日该将亡。 远处几位道人他都认得,俱是盘古门下金仙,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广成子、赤精子四位真人,都背宝剑,高古奇冠,清微教主太乙真人手持大幡。 一共五位道人化光而来,俱都停在不远处,一脸肃穆,皆是看着孔宣,眼中有那杀机。 说话的是那弥罗宫,敲罄第二金仙赤精子,又见抖开一物,果然是利害非凡,化一道巨大的金桥,亿万豪光照耀,晃得人睁不开眼。 孔宣再待看时,就落进金桥,到处都是幻象,金光灿烂,豪光闪闪,不明何方,不知何地。 孔宣自然是高手,知道是中了暗算,又见是老对手,不敢怠慢,现出了菩提金身法相,二十四脑袋,十八条手臂,全身金刚,佛光照耀,顶上生出贝叶,金灯舍利,结成一片庆云,直通高空。 各手持定:莲花,钵盂,念珠,令牌,金铃,禅杖,宝杵,戒刀,慧剑,花蓝,鱼肠,璎珞,伞盖,金弓,银戟,宝锉,旌旗,宝幡等件。 金身背后又显出五色神光,四面乱刷,将那诸多金光豪光,都挡在外面,孔宣这才定下心神,只是左右乱看,知道是落进了之前那图卷之中,心中焦急。 外面,那赤精子将手收回,又见孔宣落进豪光之中,心中这才大定,不由分说道。 “诸位道兄,这孔宣当年刷人拿物,但敢阻拦子牙师弟封神,逼得西岐再度高挂免战牌,正要降伏他,却被准提道人插手,今日却是借老师肉身再现之机,了结这一桩公案。” “天数注定之下,理不能夺之,大势所趋之下,人不能强之,纵然是西天教主也维护不得,如今这孔宣气数就尽,就算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可见法律法网疏而不漏。” 广成子为黄帝之师,乃是盘古门下击钟首仙,见孔宣落进金桥里面,自然知道后果,听见赤精子说话自然也点头。 “早该了结此案,却让他多活亿万年,现在玉帝又命宇宙万物众生称臣,吾等三尸未斩,天地寿数也将终结,因此几事,杀劫又起,姜尚的担子却又不轻,吾等少不得都要开杀伐了。” 太乙真人手持大幡一脸肃穆,听了言语,只是连连叹息。 众人都听得明白,自然知道缘由,又看见下面血云浓厚,魔气升腾,诸多战斗,都自叹息不已。那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道:“诸位道兄,何必多言,先了结此案再说不迟。” 当下都不再言语,那太乙真人这位大罗金仙,上得前去,将手撑开,聚出一团符印,猛的一震,拍在那杆大幡之上。 抓起大幡猛的一摇动,幡面生出了一股极大的混沌气流,压力巨大,源源不断,朝那金桥上孔宣撞去。 那赤精子用手一指,那金桥突然就颠倒起来,仿佛太极流转,那孔宣放出的法力,都被定住,果然那混沌气流翻滚之下,朝那孔宣奔去,凶猛异常。 虚空都在崩塌,生出裂痕,当真是开天辟地之威力,那金桥之上,高处凭空就被打烂,涌出了地水风火,又被大幡搅乱,都朝那孔宣淹去。 远远看去,那金桥上有一尊金身,五色神光闪闪,仿佛是一只孔雀。那孔宣见那各种元素搅动过来,配合那诸多豪光,混沌气流,滚滚荡荡,自然不敢怠慢,又心惊胆战。 就将那背后五色神光四面乱刷,舞动起十八般兵器四面乱砍,把那诸多元素,源源不断的混沌气流,都给抵消掉,但却面色惨白,那是法力消耗到极点的缘故。 那太乙真人又猛的一摇动大幡,其上又冲出一股混沌气流,依旧朝那孔宣撞去,那孔宣又被困在金桥之上,出不得身来,又断绝一切生机,法力消耗极大,灵气都被金桥阻挡在外。 等法力耗尽,那就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孔宣心中自然知道情况,心中不由大急,猛的又从四面生出一股极大的压力,虚空都在破碎,仿佛这金桥随时就要碎开一般。 果然涌来一股极大的气流,这是先天元始气流,可开天辟地,自然是利害非凡,又破碎一切,任你是何种宝物在这等威力之下,都得灰灰。 那孔宣依旧只得刷动五色神光,将那诸多元素收去,又舞动十八般兵器四面乱削,将那气流给抵消掉。 又感觉一阵窒息,见一股极大气流又冲来,那诸多元素,依旧搅成一团,那孔宣抵消用的法力太多,此时已经捉襟见肘,果然又刷动那五色神光,只是四面乱晃,舞动十八般兵器四面乱削,虽然驱散了撞来的气流,但自身却是极为虚弱。 正在这时候,底下那血云冲开,一条巨大黄龙飞出高空,咆哮不已,其威势比起之前还要利害十倍,径直朝那太乙真人抓去,其势凶猛。 “诸位道兄,我分不开心神,还要抵住,不出十数合这孔宣难免灰灰。” 太乙真人自然看见,只是连连催促其余几位金仙,手中不慢,又运起法力,配合那符印,猛的一震动大幡,又冲出一股极大的先天气流,直直朝着那孔宣撞去,孔宣依旧在抵挡,但这一次居然护持不利,法力消耗巨大,难以支撑,有一丝气流未曾抵消掉,撞在金身上。 那金身当时就被炸断几条手臂,连同手中拿的法器,都被灰灰,孔宣疼的大叫,吓面无人色,诚为可怜。 广成子见了那条黄龙不由大怒。喝道:“镇元子,你却是不识轻重,敢来搅扰。” 说罢,用手一指,背上宝剑出鞘,起在空中,一道惊天动地的剑气纵横开来,猛的劈在那黄龙巨爪之上,火星子乱飚,剑光吞吐间,剑柄处闪现两个古篆,正是:诛仙。 其余三位金仙也都纷纷出手,各自放出宝剑,朝那黄龙杀去,赤精子祭出戮仙剑,玉鼎真人祭出陷仙剑,道行天尊祭出绝仙剑,连同广成子祭出诛仙剑,四口顶级先天杀器舞动开来,纵横全场。 那条黄龙被这四口杀器砍得连连大吼,好似非常疼痛一般,亏得是这条龙乃是天地生机之气勃勃,才未曾灰灰。 当时这四位金仙祭出,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口杀器一出,满天都是先天剑气,那条黄龙却是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果然,底下又冲出一道金光,却是如意金箍棒,仿佛天柱般,一个托天暴猿齐天大圣,头顶着巨大的人参果树,猛的跳出血云,将大棒抓在手里,朝那太乙真人咂去,狂风乱刮,吹得眼睛生疼。 那太乙真人正在凝聚法力,准备再一次震动大幡,那金桥之上的孔宣金身,此时已经残缺不全了,金色的血液淋漓,惨叫连连,只是声音穿不出来,最多再受几下,就要被灰灰。 眼看那大棒就要砸中太乙真人,正在这紧要关头,底下冲出一道血光,正是无相血魔真身,三千条手臂连连轰砸。 果然,佛光照耀下,斗战胜佛,弥勒佛祖,接引宝幢光王佛,都自冲出身来,四面围攻那血魔。 他们刚一冒头,就被外面那满天剑气给波及,砍在身上,都非常疼痛,那斗战胜佛,弥勒佛祖金身都给砍出几道口子,金色血液直流,疼的大叫,都纷纷散开,运足法力护住身形。 那广成子,用手一指,诛仙剑猛的飘出,剑光吞吐,毫厘之间就架住了那大棒。 大圣暴跳如雷,正要举棒乱打,就听见下面一片潮杂,铛铛乱响,劲风传来,亏得是有人参果树放出绿气护身,知道不好,往后就抡起棒子就砸。 一声爆响,惊天动地,大棒砸中了东皇钟,一个巨大身形现出来,肌肉虬结,怒目圆睁,披头散发,正是盘古真身。 玄清正站在盘古氏头顶,持太乙炼邪剑朝上猛戳,盘古一只大手抓着大钟朝大圣撞来,另外一只大手,攒紧拳头,只是四面乱打。 拼了一个回合,盘古将身一跳,就要跑出圈子,速度极快,果然后面冥河教祖,连同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也出得身来,围成一圈,冥河教祖将血云全部收起,又显出了下面海域,那远处血魔猛的落进冥河教祖头顶业火红莲之上。 那大圣暴跳如雷,趁这一空,只是不管那冥河,也不管玄清,依旧赶将上来,手持七宝妙树朝太乙真人刷。 金角童子用手一指,自下方起一道白虹,金刚镯上升起来,将那七宝妙树刷出得光华,全部收去。 银角童子跟着上来,就朝着那大圣以及冥河教祖一干人,就是一顿大骂。那大圣暴跳如雷,举棒就和两位童子大战起来。 那镇元子天地胎膜化身的黄龙,依旧被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持了三口杀器左右围攻。 那斗战胜佛,接引宝幢光王佛,只是要去救那孔宣,见广成子立在太乙真人不远处,都朝那广成子打去,一时间佛光乱飚,光华乱扯。 那广成子虽然利害,又有诛仙剑,但却一时间难以抵挡,再加上斗战胜佛,被诛仙四剑波及,金身都被破伤,自然是越发凶狠,受了疼痛自然暴躁,越打越吃力。 玄清借助恶尸十二祖巫,聚成盘古真身,此时消耗太大,七窍都在流血,乃是法力不足又如此消耗之故,只是一味的跑。 那冥河教祖,早就舍弃了齐天大圣,带领血魔,两位大魔王,在后面追赶,显然是要将玄清打死,然后抢走大钟。 一轮红日从下面猛的飞起,也朝玄清追来,化一道长虹,速度极快。后面跟着二十四颗定海珠,连同那弥勒佛祖,都要去围杀冥河教祖,也要杀玄清,都要抢夺大钟,自然越发追赶不停。 那弥勒佛祖金身被诛仙剑气所伤,疼痛异常,亏得是那几位金仙发不出威力来,又加上自己佛光高明,倒也能支撑。 玄清在前面猛赶,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打了大半个月了,又加上恶尸法力未恢复,强行聚集盘古真身,自然是损耗到了极点。 又刚出血云就见那几位道人,舞动四口杀器,满天都是剑气,压力太大,他自然认得那是诛仙四剑,又见那金桥之上,有一个鸟人,仿佛孔雀,知道是有名的孔宣,场中变化太多,玉帝所托之事,自己的因果未曾了结,反而越结越多。 哪里还敢停留,连孔宣都落个凄惨下场,散了盘古真身,将十二杆法旗收起,自己又变成帝江真身,猛的吸了十几口清新的灵气元力,将法力补足,扇动翅膀间,运起法力,一晃就是三十六万里远。 这个速度,比起之前玄清修炼的天地白虹遁还要快太多了,那空间的气流都动的利害非常,亏得是祖巫法相,肉身强大,也不至于就被刮烂肉身。 那后面冥河教祖,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大日如来,弥勒佛祖,定海神珠,都齐齐追来,又凶又恶。暂且不提。 此时此刻,声势太过高浩大,动静太大,那玉帝见得明白,又连忙下令着众天神,带领十亿天兵天将来到这花果山顶上,布下天罗地网将这亿万里,都给围住,不准放出一个人。虽然近不得战斗圈子,但是这一次,离得却是远,全部围住,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却说那金桥之上,又一股极大气流冲出,朝孔宣撞去,此时他的金身早就被打烂,只剩下一个脑袋,一条手臂,隐隐现出金身里面的元神。 那孔宣面容凄惨,极为吓人,此时口中连连大叫。 原本是孙悟空,如来佛祖,燃灯佛祖,乌巢禅师等裟婆世界之人,一起要算计冥河教祖,连同玄清一起算进去。 那孙悟空知道事情不少,就着善尸斗战胜佛去龙华光明净土中请来弥勒佛祖,又去极乐世界请来接引宝幢,孔宣就是被乌巢禅师亲自邀请,又加上猴子与孔宣是师出同门,这才前来。 哪里知道,还未出手就被别人暗算,又落到这般地步,早知如此,就不答应那乌巢禅师了,心中不由起了一股极大的怨念。 “这猴头和乌巢禅师却是误我生命,我孔宣上一次在金鸡岭逃过一劫,这次却是毫无生机。” 孔宣见得那气流又撞过来,只得刷动五色神光,又拿起最后一件钵盂左右猛收。 但还是抵挡不住,只得大叫一声,那最后一个头颅,最后一只手臂,都被灰灰,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下身。 外面,那太乙真人手持大幡,面色极为不好看,一来是法力消耗太大,二来是场中战斗依旧在打,那广成子几人却是有些吃力,心中难免有些着急。 那猴子暴跳如雷,头顶人参果树,一手持七宝妙树乱刷,一手举棒乱砸,但偏偏被金角童子,银角童子给抵挡住,金刚镯威力正好克制他。 斗战胜佛头顶着接引宝幢,放出无量光明,一起朝广成子杀来,广成子亏得是有诛仙剑在手,那先天杀气,四面乱砍,勉强将身护住,也不至于灰灰。 那天地胎膜化身的黄龙,法力巨大,仿佛不是那大圣在使用,其威力比起之前还要大十倍,只是张牙舞爪与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一起争斗。赤精子三人有戮仙剑,绝仙剑,陷仙剑,倒也能支撑。 眼看那孔宣只剩下半节金身,大圣非常暴躁,却又没办法,那太乙真人将法力运足,配合那张符印,就猛的一震,一股极大的气流冲出,直接撞在孔宣那半节金身上。 顿时是一声爆响,亿万年打磨的金身,就如此灰灰,只留下一道元神,包裹着一点真灵,却是一只巨大的孔雀,在金桥之上乱叫。 翅膀飞腾,在里面乱转,哪里出得来?那太乙真人见此,心中大喜,又一鼓作气,凝聚法力,就要震动大幡,那大圣见得是暴跳如雷,火气直往上冲。偏偏又被两个童子挡住,把那亿万年的火气都给逼出来了,之前对上冥河教祖时,就被打得七窍流血,此时却又急得生烟了,异常暴躁。 就在这时,自天顶上落下一道巨大的彩光,结成一座七彩莲台,亿万道豪光绽放,朝着那太乙真人撞去。 太乙真人见得清楚,吓得面色不好,只是不动,依旧是凝聚法力,准备最后这两下,势必要将孔宣元神连同一点真灵灭杀干净。 果然,也是自天顶之上,落下一柄如意,放出无量光明,将那七彩莲台挡住,这两件宝贝,只是你来我往斗在一起。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42章 东海大乱斗,菩提树下金鸡陨,申猴心头怒气荡(四) 诗曰: 运拙如同身受饥,幸得送饭又送食 适口充腹心欢喜,忧愁从此渐消移 渔翁寻鱼运气好,鱼来撞网跑不了 他人使本挣不来,卯戌相交运自昌 书接上回。话说孔宣落进太极图所化金桥,太乙真人摇动大幡,要将他灰灰,了结旧时一桩公案,也是孔宣气数已尽,谁都解救不得,虽有挣扎,大数岂能逃。 那天上落下七彩莲台,放出亿万豪光,与那玉如意争斗不休,轻轻一碰就收,随即又缠上去,毫无波澜,大千世界间,凡是有些神通之人,都看得见,这两件事物争斗,比起之前又大了何止亿万倍。 太乙真人见七彩莲花被玉如意挡住,心中知道,灵台方寸世界菩提祖师却是拿他老师盘古元始天尊无法。 见到这里,又见场中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将那齐天大圣挡住,广成子又联合赤精子挡住斗战胜佛并接引宝幢,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挡住那镇元子天地胎膜恶尸化身,只是场中压力巨大,一时间也打扰不得自己,心中大定。 “孔宣,贫道如今送你一程,你从此随大道游,却是解脱,吾不及也。” 太乙真人看见金桥之上的孔宣元神,知道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又见他如今命在旦夕,想起了往年,洪荒人间界商周封神时期风采,口中不由高声叫道。 孔宣元神在金桥之上乱飞,无论如何都飞不出去,开始时异常疯狂,后来渐渐地安静下来,知道难以逃脱,落在桥上,只是左右观看,猛听见太乙真人声音传来。 “贫道混沌初分就生,但终究是无缘见证元始,亿万年沉浮,在红尘中苦苦摸爬,终是寄人篱下,今日倒是正好借道兄之手,回归大道,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从此再也不必挣扎矣。” 孔雀口吐人言,摇摇脑袋,面对死亡,此时它却不怕了,毕竟根基厚实,但终究是受了牵扯,犯了法律,该要绝命,偏偏不得不如此。 听见声音,知道是太乙真人,也自说道,太乙真人在外面听不见声音,但却看得清楚孔雀的嘴型,自然有所感应。 外面的猴子好像有所感应般,越发的暴躁,口中连连大叫,舞动大棒,刷动七宝妙树,光华都异常模糊,无法用言语形容,偏偏又被金角,银角童子挡住,心中焦急。 太乙真人不再怠慢,运足法力,符文闪现间,拉扯住大幡,猛的就是一震,一股极大的先天气流冲出,直直朝那金桥之上的孔雀鸟撞去。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一般,太乙真人亲眼看见,那孔雀仿佛露出了一丝笑容,轰隆一声,那孔宣元神,连同一点真灵意识,全部被那先天气流所泯灭。 烟云气流,光华散去,金桥之上空空如也,太乙真人知道孔宣从此虽大道游,境界之高无法用言语形容,万物自虚无中生,自然归于虚无,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五支翎羽,颜色各异,从金桥之上落了下来。太乙真人用手一指,连忙收起金桥,依旧是一张画卷,太极流转。 大道,包容一切,无实体,无意识,非生灵。 那外面猴子连连大怒,暴躁异常,但却拿那两位童子毫无办法,见得那五支羽毛,念个咒语收起来,斗战胜佛也是异常暴躁。 太乙真人又将那画卷一抛,依旧化为一道金桥,这金桥却是直直的,通到天边,看不见尽头,连忙起身,进了金桥中。 果然那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金角童子,银角童子都不再纠缠,都纷纷上了金桥,那金桥自动往前收缩,仿佛是那咫尺天涯一般,瞬间就不见踪影,径直朝玄清那边追去。 齐天大圣,斗战神佛,接引宝幢,人参果树,天地胎膜,几位化身都在后面追赶。那猴子口中还在大骂,又将那五支羽毛取出观看。 果然是彩光流转,五色分明,猴子知道,这五根羽毛,乃是孔宣出生以来,就长在尾巴上的,乃是先天一点五色神光,猴子觉得非常沉重,宛若搬山一样,又收起来,只是不停翻跟斗,朝前面猛追。 天上七彩莲花,玉如意依旧还在争斗不休,碰碰撞撞,光华闪动,仿佛是那杂耍,你来我往,依旧持续,且异常巨大,任何一处地方都能看见。 杀劫一开,就必定要陨人,祸福也自相依,乃是天道定理。 这东海大乱斗,天庭众多天兵天将死伤数千万,诸多奇珍异宝,蟠桃仙丹,损失无数,凌霄殿也被打烂,孔宣也自灰灰,气数纠缠之下,三方混战才陨两方人,还差一方,自然事情还未完。 这一次猴子大闹天宫,连同小乘佛教一众,都自劫数临头,因果纠缠之下,不得不找人抵过。 否则花果山,傲来国连同猴子,并乌巢禅师一干佛陀,都难免要落个凄惨的下场,皆是猴子大闹天宫牵扯。 猴子虽然心中不岔,仿佛吃了亏,但却也不是没有所得,五色神光注定要落在猴子手里,那太乙真人也不去取,天宫诸多奇珍金丹如今也还在猴子手上。 老子亲自出面,玉帝下圣旨,之前那天庭死伤千万天兵,消了不少煞气,替玄清和金角,银角童子,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太乙真人抵了劫数,玄清代表天庭,又福至心灵斩出祖巫,有那大法力,这才未曾遭那毒手。 如今花果山绝高的顶上,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天兵天神,将这亿万里都给罩住。 其中李靖带队为首领,看见下方玄清被冥河教祖一干人追赶不停,连忙下令,让十亿天兵天将守好天罗地网。 却说玄清在前面猛飞,收了法宝,收了法旗,仿佛流星一般,一纵就有三十六万里,三界内外除去混元无极,谁都追不上自己,帝江祖巫毕竟是玩空间的高手。 后面那冥河教祖,无相血魔,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大日如来,弥勒佛祖,定海神珠,依旧追赶不停,速度也都不慢,只是都运起法眼观看,那玄清只是远远的一个小黑点。 玄清自然也看见了天上那莲花,如意的争斗,心中是震惊连连。 只是一味跑,见后面一干人追赶不停,又连忙朝天庭跑去,那玉帝老儿和自己是亲家,相必会与自己方便的。 正值穿越云层,突然那天上又凭空落下一朵莲花,开合之间,七彩豪光绽放,居然朝玄清撞来,玄清吓的连忙调头就跑,只是哪里跑得了,眼看就要被拿住,就在这时,自那前方有人做歌而来。 歌曰: 不须乘骑不驾舟,五湖四海任遨游 大千世界须臾至,万古轮回当一秋 上清门庭话自生,天地量劫又逢春 卯中时辰会戌子,留传沧桑作见证 歌声自那前方传来,环绕天际,玄清听得清楚,就见前方正东顶上,有一团祥云,瑞气千道,紫雾万条,霞光闪闪,香风阵阵,自那前方远远而来。 祥云之上有一位美艳道姑,面容绝美,仿佛老年妇女,头结道髻,秀带轻飘,身披素白道服,腰束丝绦,手持拂尘,脚踩麻鞋。 当真是:大罗金仙之班首,心慈治世之圣母,怎见得?有诗为证。 果然是: 道德完全出混元,修成不灭金仙体 三花聚顶显异常,五气朝元透玄妙 胸中自有全真术,掌中盘绕无穷法 度劫沧桑走大千,黎山境界落别府 瑞气千道霞光闪,紫雾万条香气浓 彩凤衔花色更新,祥云一朵擎仙足 西池王母常作伴,恭敬奉献几次桃 东华帝君还为友,方丈仙岛每对局 蓬莱三星时瞻仰,交梨火枣寿算长 瀛洲九老每相接,玉液琼浆福禄重 也去凡间显祯祥,也去大罗受清净 逍遥从来随浪荡,无当山中号圣母 这无当圣母旁边还有一团云光,也是清气飘飘,托着一位道人,长须飘飘,骑着黑点虎,背着宝剑,挂着葫芦,跟着圣母一起而行。 果然是: 头上青巾一字飘,迎风大袖衬轻绡 麻鞋足下生云雾,宝剑光华透九霄 葫芦里面长生术,胸内玄机隐六韬 跨虎登山随地是,三山五岳任逍遥 旦夕精神起变化,封神榜上有姓名 身填北海掌东海,该号分水大将军 晨观日出与朝霞,暮转天河并银河 春夏秋冬皆点卯,周而复始亿万载 玄清听那歌声是那圣母所做,又见旁边一位道人跟随,玄清却是认得,乃是分水将军申公豹,当年有一面之缘,正要说话。 那申公豹远远招手,又连忙高声叫道:“大帝,快往我这里来。” 玄清听得明白,只得猛的朝申公豹跟前飞去,来至近前,就见那后面的巨大莲花,也朝这边撞来。 圣母见得分明,用手一指,一道青光飘出,结成一股剑势,朦朦胧胧,朝着那七彩莲花撞去。 那青剑利害非凡,抵挡住了莲花,圣母又用手一指,那青剑整个剑身一抖,一片符印化开,显出了里面的剑身。 剑长三尺六寸五分,清光万道,剑光吞吐间,剑柄上有两个古篆:青萍 这青萍剑出了封印,好似变了个人似得,只是朝着那七彩莲花一顿乱砍,那七彩莲花只是放出亿万豪光挥洒,一心要来撞玄清,但却始终被那青萍剑挡住,且被杀的连连后退。 这里七彩莲花,连同青萍剑,与远处顶上的玉如意,七彩莲花,双方都得是异常火热,却又轻飘飘,又仿佛凶猛异常,一碰就散,随即又缠上去,仿佛那杂耍一般。 那七彩莲花,好似是分出心神,终于是被青萍剑看准时机,被一顿猛砍,瞬间爆炸,也无响动,一散就又合起来,依旧是一七彩莲花,开合之间,豪光绽放,娇艳欲滴。 那玉如意却是轻飘飘地,那七彩莲花想要穿越过来,但却始终被阻住,斗得不可开交。 这边七彩莲花又与青萍剑对上,依旧是连连碰撞,一撞就分,又上前撞来,随即又绕开。 两朵七彩莲花,一口青萍剑,一柄玉如意,在这花果山顶空,你来我往,却是耍戏一般。 但那两朵七彩莲花,始终是一心二用,难以穿越青萍剑的阻挡,每每被砍爆,又再聚出来,勉强能够生生不息。 这争斗到处都能看得见,知道些门路的修士,心中早就纷纷震惊,连忙跑进深山老林,悬崖峭壁,纷纷进洞府,关了洞门,又开始禁制,于蒲团上静坐,死死藏起身来,万事不管,万事不闻。 有那不知道的事情的,都纷纷出来观看,就像在近处观看一般,伸出手去抓,却又仿佛是空气一般,哪里抓的着,有的纷纷飞身去追那两朵莲花,有的去抢那青萍剑,有的去抱那玉如意,但无论如何都接近不了。 却说那玄清见青萍剑挡住了那七彩莲花,这才心中不由出了口气,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不语又猛见远处那冥河教祖,大日如来等一干人追来,心中料定不好。 “大帝何必惊慌,这群孽障自有人料理。” 申公豹精明,见得玄清脸色不好,连忙就笑道。 玄清正要有所动作,就听申公豹言语,旁边无当圣母道:“大帝为我道门护法,贫道出身大罗正宗,自然是不好袖手旁观,况且这群人还是以多欺少,凶狠异常,哪里还是修真之辈。” 那圣母说完,果然就见冥河教祖,带领无相血魔,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朝玄清这里杀来。 后面那大日如来化一轮红日,也朝玄清抓来,那弥勒佛祖被诛仙剑所伤,目前依旧还未痊愈,依旧疼痛,但还是被止住了杀气的侵入,二十四颗定海珠也跟在后面。 那冥河教祖正要有动作,就被弥勒佛祖连同二十四颗定海珠给挡住,弥勒佛祖就算有定海珠帮忙,也不是冥河教祖对手,何况那两大魔王也在,一时间场中打成一团。 那大日如来却依旧朝玄清杀来,玄清正要抵挡,后面又来了一道金桥,直直停在跟前,那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一起跳出来。 太乙真人又收起金桥,就都朝着那冥河教祖围攻而去,一时间又杀在一起。 大日如来朝玄清抓来,玄清不敢怠慢,连忙用太乙炼邪剑起身飞至天空抵挡,只是乱砍,那里面火焰升腾,剑光吞吐四面乱扯。 正打得不可开交,底下申公豹突然喊道:“大帝不急,贫道来助你。” 说完,一拍后背,那口宝剑,飞出剑鞘,划出一道光华,恶狠狠地,直朝那大日如来砍去,申公豹纵起黑虎,来至玄清身旁,联合大战这只金乌。 冥河教祖顶显业火红莲,端坐无相血魔真身,手持三千件巨大法器,只是左右乱轰,又亲自使出两口杀器,又有两位大魔王帮忙,越发的凶狠。 那弥勒佛祖,连同定海珠本来是要乘机降伏冥河教祖,但是终究是法力比不得冥河教祖,况且那接引宝幢留在后面保护猴子了,有定海珠还是难以施展。 那阐教诸位金仙,持着诛仙四剑,连同盘古大幡,太极图,上下乱砍,左右乱摇,那冥河教祖却要理会,没由来就被拖住,压力巨大。 旁边金角童子,银角童子看见弥勒佛祖自然是咬牙切齿的,之前金角童子放金刚镯就被他用接引宝幢给抵住不少力道,心中却是大怒。 “这个胖猪笑和尚迟早要打死他。” 金角童子心中自然是大为不满,与银角童子对视一眼,自然知道心意,两人纷纷朝那弥勒佛打去,口中不停的大骂,那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都把口子直直对着弥勒佛,那弥勒佛听见骂声,又见两童子打来,不发出丝毫言语,只是连忙抵挡。 金角童子用手一指,金刚镯祭起,化为一道巨大的白虹,将整个场中都给圈住,瞬时间一股极大吸力传来,诸人都受了影响,只得停下手来,就连那大日如来放出的太阳真火,都被金刚镯拉扯进去。 玄清连同申公豹,都被金刚镯给吸住宝剑,只得死死捏住不让吸走,一拉一扯,仿佛都在拔河一般。 那太乙真人法力此时极度虚弱,那大幡每摇动一次就消耗巨大,他之前本就没有多少法力了,此时金角童子祭出金刚镯,一道巨大白虹贯穿场中,一股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手中的太极图,盘古幡都被金刚镯给套走,直气的那太乙真人大骂。 “我把你这个亡人,不去防备魔头与那猢狲却来收我宝贝作甚。” 太乙真人,连同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五位大罗世界金仙,本来是受了玉帝圣旨喧去天宫,命他们前来助玄清降妖伏魔的,又得其教师盘古玉清氏元始天尊法旨,着他们顺便下来了结公案。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该如何,还听下回继续分解。 第43章 东海大乱斗,菩提树下金鸡陨,申猴心头怒气荡。(五) 诗曰: 处世须存心上刃,修真宛若寸边行 常言舌动是非生,但要三思莫嗔欺 无为不争春秋传,道德分教继当时 刚强更有刚强辈,荒冢一堆终成空 书接上回。话说东海大乱斗已经白热化,几乎都已经清明,各种因果自然显示。 这场乱斗下来,各有所得,各有损失,或早或慢,或今或后,迟早应验,此数不能易也,须要都自结清才能圆满。 这等功果应验暂且压后,此时还未到时机,时机未到,无论是谁都逆过不得,只得顺势而为,才能最终见功果。 自那大圣大闹天宫,裟婆世界诸佛陀算计,玉帝安排捉妖,冥河教祖于修罗殿上搅动血海,数千万天兵灰灰,孔宣大明王陨落,经过各种事情,再到如今,其中恩怨之深,无法形容,但这场战斗,却不得不分教。 且容慢慢道来,听其细细分刨。 正是: 你来我往难分解,各显神通真可爱 那个宝剑着头劈,这个大棒随手快 搅动水浪振山川,阴风推波昏世界 凶如太岁撞倒幡,恶似丧门掀宝盖 这个赤心护法律,那个罪恶能滔天 阿鼻元屠戾气毒,剑光晃时金身败 努力相持金银童,用心要来帮赌赛 算来只为靠正义,怒气冲天不忍耐 搅得鱼儿退鲜鳞,龟鳖鼋鼍伤嫩盖 红虾紫蟹命皆亡,水府诸神朝上拜 只听波滚似雷轰,日月无光天地怪 波旬鬼母起血海,二魔相协行水浪 这个首领为魔王,那个修罗是魔将 太古纵横在洪荒,今日争持显猛壮 这一个是巨爪龙,那一个先天灵苗 这个没头没脸抓,那个顶上顶空长 这些久居净土辈,那些远古祖巫客 东洋浪泼彻底浑,水涌翻波四面转 烟波性命浪中流,名利残生随水办 响劲振动斗牛宫,争些刮倒通明殿 三方混战闹喧天,刀枪剑戟齐嚷乱 一轮红日荡金光,满天星斗皆昏乱 西方鸟往东方飞,东海水像西海煮 乾坤险些炸崩开,亿里海域都是颤 这个是护法大帝,那个是山中妖王 初时还在尘埃战,后来各起在中央 混沌钟先天至宝,七宝妙树菩提器 砸着的魂归冥府,刷着的定见阎王 全凭着手疾眼快,必须要力壮身强 两家舍死忘生战,劫数到来自有背 弥勒慧眼似闪电,冥河血眼似红花 这一个口喷彩雾,那一个气吐红霞 气吐红霞昏处亮,口喷彩雾夜光华 定海神珠起豪光,他们真真实可夸 这个是斗战胜佛,那个是诸天神将 那个是接引宝幢,这个是化胡白圈 巨掌宛若龙伸爪,光华掉若凤穿花 东胜神州海岸边,方圆亿万多灵脉 受伤的全都受伤,遭殃的全都遭殃 东岭不闻斑虎啸,西山那见白猿啼 北谿狐兔无踪迹,南谷獐豝没影遗 青石烧成块块土,碧砂化作堆堆泥 洞外乔松皆倚倒,崖前翠柏尽稀少 扬尘播土摧林倒,海浪如山耸浑波 乾坤昏昏荡荡愁,日月暗暗沉沉迷 阵阵摇松如虎啸,排排断竹似龙吟 万般因果杀劫起,飞砂走石乱伤生 金鸡申猿都相侵,冥公弥陀皆动恶 黄婆伤损怎调和,卯兔自来配戌狗 祛除六贼斩三尸,抛弃后天见先天 如遇外道迷本性,自有元神助本心 神清目朗如圣人,体健身轻似寿翁 说甚么仙家道士,说甚么妖魔鬼怪 妆成假象如真象,捏作虚情似实情 盘古大幡太极图,万映豪光破虚空 这个清微教主狠,那个孔雀明王坏 符召下凡结公案,势在必得不肯放 昊天上帝喧命来,一心要捉怪与魔 各喷云雾照天宫,斧钺钩叉遮斗象 杀得那日月无光,大地乾坤昏荡荡 话说,如今太乙真人被金刚镯收去了法宝,自然是大骂金角童子。那金角童子自然看见太极图,盘古幡都被金刚镯套走,又听见太乙真人骂。 不由摸了摸脑袋,眼睛几个眨,一时间跟银角童子齐齐望着太乙真人,金刚镯本就比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三分,直追三大先天至宝,却是力气用大了些,三人大眼对小眼,但却手中不慢,依旧围攻那弥勒佛祖。 却说那太乙真人刚骂完金角童子,那金角童子只是一脸无奈,正要说什么,就又起了变化。 果然,远处那齐天大圣带着斗战胜佛,人参果树,天地胎膜,接引宝幢一起赶将过来,就见那冥河教祖被围攻,就要去杀那冥河教祖几人。 但却又听见那太乙真人言语,自然是暴跳如雷,他一生都听不得这话。也是那冥河教祖,两位大魔王气数不尽,得金角童子打岔逃过一劫。 猴子举起大棒,那斗战胜佛带着诸多法器,就都朝着太乙真人砸去,那太乙真人手中空空,虽然身上还有飞剑,但是法力消耗巨大,料定抵挡不得,只得转身就跑。 那金角童子见得分明,连忙就金刚镯又一晃,朝着那大圣吸去。冥河教祖,两大魔王得这一空,都将法器抽将出来,好不容易才出来。 就见场中乱哄哄一片,又见天空,莲花,青剑,如意,争斗不休,又猛见那四位金仙持着诛仙四剑朝自己杀来。 亏得是那弥勒佛,定海珠被金角童子,银角童子拖住,齐天大圣,斗战胜佛,人参果树,天地胎膜,七宝妙树,又都被金刚镯紧紧吸住,太乙真人在往外面跑。 冥河教祖见一边还站着一位道姑看着自己,知道不好,又见玄清和申公豹手中兵器也被金刚镯吸住,那大日如来的佛光,火焰全部落进金刚镯世界中。 那外面还有十数亿天兵天将众天神,冥河教祖也是一阵福至心灵,再也不好待下去了,连忙传音给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打算准备跑路。 “这个圈圈太过利害,我这些后天锻炼的兵器,血海中虽然还有不少,但损失一件都是难以承受,吾还要留着以后防止裟婆净土,阿鼻元屠,业火红莲,玄元控水旗,更不能有任何闪失,此几件乃是吾道立身根本。” 冥河教祖心中连连思量,又见场中变化实在太多,他生来沉稳,做事谨慎,自然越发知道不好,本来是打算抢大钟的,但终究被别人打扰,又多了玄清这个敌人,心中也不由大骂。 冥河教祖见得分明,不敢怠慢,连忙用手一指,巽位之上,平地刮起一阵巨大的阴风,将场中吹得滚滚荡荡,持了两口杀器,运足法力,猛的朝前面一划。 一条口子,那是一片血海,冥河教祖就猛的往里一跳,那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见冥河教祖回转血海,自然知道事情轻重,也连忙钻进去,不一会那口子又合在一起。 等那诸位金仙刚刚扯出诛仙四剑,就被一股极大的阴风吹的脸面疼痛,那太乙真人此时法力明显是枯竭地步,就被这风吹飞,摔倒在云层间,翻滚不停,连衣服都被刮烂,头发都散乱下来,异常狼狈。 那弥勒佛祖见冥河教祖走了,自然是拦不住,毫无办法,身上又极为疼痛,那是被诛仙剑砍中的肩头,只是被自己用佛光压制,不能治本,里面戾气实在太重,需要医治,又被那股股阴风吹的越发疼痛,实在难以忍受。 弥勒佛祖道:“此事暂且压后,吾自去,尔等速来,莫做纠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时他说完,就朝那场中猛砸了几下,威势巨大,这才舍弃了金角童子,银角童子,自己带着二十四颗定海珠一起化光,朝西海外,裟婆净土而去。 顶上那大日如来好似不甘一般,又与玄清打了十数合,这才一声鸣叫,扇动翅膀,一转一划间,一道白虹也朝西海外,裟婆世界而去,而且这大日如来身上还在流血,不比弥勒佛祖轻。 那斗战胜佛见得都走的差不多了,他虽然仗着自己法器多,却也不敢再待下去,那齐天大圣连连猛的刷动七宝妙树,勉强破开金刚镯放出的白虹。 那斗战神佛终于是将兵器抽了出来,心中暴跳如雷,但却又没办法,只得朝着那玄清一顿暴打,十八般兵器四面乱砸。 齐天大圣也是如此,举棒就朝玄清打去,但却被无当圣母挡住,又斗了几个回合,那圣母利害,猴子又不想过多纠缠,抽出出来,驾起筋斗云,也朝裟婆世界而去,速度极快。 斗战胜佛将玄清逼开后,也化光走了,接引宝幢光王佛,人参果树,天地胎膜,也都全部走了。 那天空之上的战斗依旧在持续,两朵莲花,放出七彩光华,玉如意只是轻轻抵挡,青萍剑却是凶狠异常,杀得那两朵莲花是聚散离合。 又斗了几个回合,七彩莲花好似不想再争斗,也化光朝顶上飞去,那玉如意,青萍剑也不阻拦,又都纷纷收手,也朝天外飞去,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时之间,场中安静下来,那花果山顶上亿万天兵,一众天神,全部收起天罗地网,依旧回了天庭。 花果山脉亿万里,依旧是有那七彩大树守护,密密麻麻,都高有数十万丈,各个路口连同傲来国,百亿妖兵,都自操炼的操炼,巡山的巡山,烧火的烧火。 那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也都收了法宝,跟玄清见过,相互打个照面,就要回去交法旨,自然也不停留,也全都走了。 那金角童子,银角童子收了法宝,上得前来,跟玄清说了几句,又见左右无事,就想邀请玄清去他们莲花洞天去喝酒耍。 玄清自然推脱说还有要事,那两位见是如此,就打算要走,玄清还是口中连忙道谢,不一会两位童子也回去喝酒耍子去了。 场中只剩下玄清和申公豹,连同无当圣母。 申公豹笑着说道:“妖王还是未曾抓到,大帝左右也是无事,也不急忙回复陛下旨意,只得压后。正好是东海,无当圣母也一起,都同去我那分水将军府坐坐。” 无当圣母一刷拂尘也笑道:“申道兄所言极是,正好贫道也要借此机会见识一下大帝风采。” 玄清听申公豹建议,又听这圣母所言,心中一想,口中就道:“妖猴猖獗,也不好回复陛下,只得压后,索性最近也无甚要事,正要去搅扰道兄。” 当下那申公豹大喜,一起邀请无当圣母,玄清鸿蒙教主望那东洋大海深处,分水将军府而去。 玄清心中明白,这申公豹,无当圣母皆是出自截教门下,来头都极大,刚刚又出手相助,实在不好推脱,二来自己修的是上清仙光,毕竟有不少情面,正好还可去打听打听。 再经过这次事情,各方恐怕都会安静点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了,纵然还是打不过那冥河教祖,但是那大魔王要是敢来,却再也不怕了。 又加上十二祖巫寄托恶尸执念而出,道行大增,有大智慧,只要一有祸害,冥冥之中,一点真灵就有感应,自然可以算得。那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法力虽大,但道行却是没有玄清高,更加不怕了。 那猴子大闹天宫这事,还未伏法,自然事情没完,这事多半还要落在玄清头上,玉帝手上可用之人就他,其余人都是天神,法力浅薄,都是上过封神榜之人,自然是比不得自己。 玄清心中异常明白,这猴子大闹天宫,让玉帝面上不好看,偏偏就在这喜事大办的关头,就生出这种事情,玉帝自然又与那猴子结下了不小的梁子。玄清又与玉帝是亲家,玉帝有求,自然推脱不得,是以不是着急去复旨。 一时间平静下来,玄清这次受伤也不浅,开头就被那猴子暴打,后来又经过波旬大魔王暴打,又冥河教祖亲自打得七窍流血,那大日如来又与自己争斗不休,祖巫还未恢复一些法力,就强行聚集盘古真身,却是透支了。 这一次居然打了快一个月,但是此时依旧是寒冬,天空没有各种光华,那雪花依旧飘落下来,到处都是一片白,空气清新,灵气逼人,元力浓郁。 那东海岸亿万里海域,不出半年就会重新被滋养,到时候依旧是有诸多福地洞天。 经过这次的磨炼,玄清才是真个成长起来,祖巫记忆中的各种神通,法术,玄功,武技,咒语,符文,天书都被完美融合。 玄清也不是没有收获,恶尸执念,却是在这次战斗中,全部斩出,寄托成祖巫身形,道行大增,再也不是那种懵懂的感觉。 本来都天法旗就可以放出祖巫,只是那时玄清法力还浅,且放出来也无智慧,只能做肉头,又无如今十二祖巫的大智慧,大法力,大神通。 此时此刻,十二祖巫才有机会去证道果,有那大智慧,再也不懵懂了,自然是比起以往要好很多倍。 接下来,玄清修炼就会轻松许多了,善尸执念先不忙去管,自我执念更不知道是啥,都还管不着。 目前要做的就是,先把恶尸十二祖巫恢复一些再说,到时贯通一气,聚集成盘古真身,法力还要广大。如果恢复万分之数百,到那时,恐怕就是冥河教祖也要被自己收拾。 玄清心中连连思量,打定主意,又与申公豹说上几句,连同无当圣母,都驾云朝那深海之外而去,那分水将军府就位于数千亿万里外的深海中。 此时他们速度虽然不慢,一去都有数万里,但毕竟遥远,却要走一些时间。 正是: 黎山老母特下凡,卯中时刻会戌儿 分水将军照前面,化作今日长生缘 鲤鱼化龙喜气来,口舌是非再无害 疑虑自然都消散,祸门闭来福门开 自此修持休漏泄,餐霞饮露捱岁月 后来运到皆如意,千灾万劫难消磨 去来自在任遨游,也无恐怖也无愁 因果场中俱坦荡,大千之处没春秋 开劈鸿蒙自有理,打破頑空须悟空 后事到底该如何,还听下回来分解 第44章 将军府中话投机,六贼拦身要路钱。(一) 诗曰: 火生于木本藏锋,不会钻研莫强攻 祸发总因斯害己,若要制伏觅金公 金公本是东家子,送在西邻寄体生 认得唤来归舍养,配将宅女结亲情 姹女游行自有方,前行须短后须长 归来却入黄婆舍,嫁个金公作老郎 六贼烦恼迷元神,三尸毒虫咬真灵 须得斩杀不容情,破开虚空道自昌 书接上回。话说东海大乱斗事情暂时毕,众人都自收手。申公豹骑黑虎,邀请无当圣母,连同玄清一起去分水将军府做客。 三人一起飞星疾驰,内中有玄清却是在想事情,一时都未言语,只是申公豹偶尔说些话。 非止一个时辰,三人来到东海深处,远处还有诸多仙岛,这里离海岸极为遥远了,申公豹骑着黑虎,用个避水诀分开水浪,无当圣母,玄清都跟在身后,进了波涛之中。 这水深有百万丈,水元力太过浓郁,里面诸多水族生存,这海藏中也有无穷的稀奇宝贝,明珠美玉。 来至海底,正然走处,远远就见一座府邸,藏在一片五颜六色的珊瑚礁后,远处还生长了不少的珊瑚,形成海底森森。 虽然比不得济世府辉煌大气,但也占地百十亩,那壁厢有一座亭牌,牌门外横封了八个大字,乃是:东海分水将军神府。 整座水府都是用海底灰石砌成,正门口还有百来位鱼将把守,见了申公豹都认得,连忙把门打开。 申公豹下得虎来,旁边一位鱼将连忙牵走。申公豹带着无当圣母,玄清一起进得府中,去了大厅坐定。 稍时片刻,就有几位鱼将送上紫叶红茶。 申公豹笑道:“此茶,乃是五个甲子才结的灵茶,用净水煮沸,浸泡出来,紫红液体,清香扑鼻,善能固寿,乃是前月,东海龙君送了我五十斤。” 申公豹又道:“大帝和娘娘吃素食还是荤酒?” 玄清喝了口灵茶,果然是清香不已,连日战斗的疲惫感都被消除。说道:“贫道乃是出家之人,玄门正宗,荤酒自然不进,若要食烟火,非是素食不可。” 圣母道:“就吃些素酒罢。” 申公豹连忙笑道:“既然如此,就先吃些素酒罢,我邀请了好几位道友,还需要晚些时候才到,定要不醉不归。” 说完,申公豹着十来位水族美女准备上素酒,又在中间摆列着案桌,陈列着白玉盘。那案桌上,白玉盘中,盛着四时蔬菜,百年灵果。 果然是: 朱果并黄杏,水桃同木枣,蘑菇炖豆腐,水煮石花菜,清炒黄花菜,油炒扁豆角,凉拌黄瓜丝,鲜笋五味汤,香稻糯米饭,色香味俱全,椒姜辛辣般般美,咸淡调和色色平。 摆了几个白玉酒杯,几双白玉筷子,鱼将又上了几坛百花蜜灵酒。 申公豹请圣母坐了主位,玄清坐了左位,自己在前位相陪。三人受用起来,推杯换盏间,酒意渐兴,心中都自开怀,话语难免就从酒中出。 每听玄清笑声,时见圣母笑意,又见申公豹说些话语,介绍一些海藏特色。 原来,这些四时蔬菜,以及水果,大多是府中守将出去采回来的,小部分是凡人供奉而来,这百花蜜灵酒,乃是申公豹自己采百种百年灵花,以及百年蜂蜜配海底净水调和而成。 玄清喝了一口百花蜜灵酒,砸巴砸巴嘴,回味受用,口中问道:“道兄,你昔日受了劫数,上了封神榜,被太公封为分水将军,执掌东海,朝观烟霞,暮转天河,每日点卯值班,怎么如此得空?” 申公豹也吃了口花菜,放下筷子,笑道:“大帝话虽不错,但我这班乃是每月值守二十天,休闲十天,虽然繁忙,但毕竟也有清闲,多有玩耍。” 玄清道:“原来如此,贫道以为道兄乃是天天得值守,永无空闲呢。” 申公豹又笑道:“也只是我这职位有此特殊,亏得是东海还有龙君调理,否则也不会有如此清闲,但饶是如此还是比不得圣母。” 申公豹又道:“不瞒大帝,贫道生平最好交友,每每清闲时,多会三山五岳的真人异士,一会与大帝介绍几位交好的道友认识。” 玄清一听正中心怀,连忙笑道:“近来事情太多,贫道府上刚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又要操办弟子婚事,王母娘娘明年蟠桃盛会也要在益州办理,又得陛下圣旨喧命前来降妖伏魔,原本打算迟早往道兄这里来走走,但终究被拖至现在,正好要搅扰。” 申公豹笑道:“无妨,前些日子东海龙君送了我不少美味,我自己也多有珍酒,今日难得大帝连同圣母降临,却是要不醉不归。” 无当圣母道:“贫道虽然无拘束,但却近些年来颇也有些头疼啊!” 圣母也吃了口蘑菇,又喝了杯灵酒,听见两人说话,口中却突然叹出声。 申公豹问道:“哦,圣母还有何事这等头疼?” 圣母道:“申道兄你也知道,我门下弟子众多,但都为女弟子,亿万年前,我于西牛贺洲翠云山,收了一位罗刹女,传了些道术,修成神通,后来我这徒弟,在西牛贺洲结了一门亲,却是与大力牛魔王成就好事,贫道也自支持。” “但哪里知道,过了多年时间,才生了一个孩儿,异常顽皮,时常于我那无当山中搅扰,我那全是女弟子,他虽年幼,又难以教化,却也不是个事,后来就着他在西牛贺洲火焰山专心修炼,倒也有了几分道行,后来又在号山枯松涧火云洞,聚拢妖兵,也搞了些事业,又喜爱修炼火势,故名唤作红孩儿。” 玄清正值喝酒,听得明白,心中一动,那牛魔王他可是听那一元子三人当初说过,乃是一方大妖王,神通广大,法力又高,纵横四海亿万年是个人物。 果然申公豹问道:“这不挺好么,怎么还烦恼?” 无当圣母又叹口气道:“当初佛门气盛,欲要将大乘佛法传进南瞻部洲,传播佛法,如来就着二徒弟金蝉子去取,那和尚一路行去,收了那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大将,西海太子做护法,路过火焰山,那猢狲使计策要夺芭蕉叶,又联合西方诸位菩萨,把那牛魔王捉去关押在灵鹫山上,红孩儿也被那南海菩萨抓去,做了钱财童子。” “我那徒弟见一家人都被拿去,关押数百万年,时常抹泪,难以修真,又多来求我,是我使用大法,配合那牛魔王自己,才从灵山逃出来。” “后来又将红孩儿救出,只是得罪了观音菩萨,这却也不打紧,只是这红孩儿一出来,就把我那山中搞得是乌烟瘴气,又难以管教,恐他又惹出是非,是以才头疼。” 玄清听得明白,不由问道:“这孩子他父母难道还管教不得?” 圣母道:“哪里能管得?我那徒弟虽有手段,但却不是红孩儿的对手,就是贫道也难以解释,他父亲牛魔王以前去管时,就被他用五昧真火差点烧死,贫道又降不得那真火,以前他只修出三昧真火时,倒还拿的住他。” 玄清当然知道五昧真火利害,焚烧万物,遇水而燃,遇火而望,遇土而热,遇木而煅,遇金而烧,乃是先天一点五行精气,遇见地水风之火而成长,只要得此火焰修炼极为快速,神通广大。 申公豹道:“那此时在何处?” 圣母道:“当时出来就把那几座大山搬到南瞻部洲,离我那不远,至今还头疼呢,琢磨着给他寻个利害师傅,好生教育一二。” 申公豹道:“此事,贫道却是无能为力啊,那五昧真火太过利害,不过大帝法力无边,心慈济世,应该可有解释。” 说完,申公豹又看着玄清,玄清正听得真,这申公豹居然又扯上他了。 玄清只得笑道:“实不相瞒,五昧真火虽然利害,但却我能降伏它,只是此事也不好妄自插手,奈何。” 玄清恶尸化身,十二祖巫不仅可以聚集盘古真身,且每一位祖巫都掌控一种元素,操控一种神通。那祝融氏就是玩火的祖宗,不管是先天之火,还是后天之火,都能操控。 圣母喜道:“大帝既然能够降伏此火,那何不就收下此子,以做为继承道统,大帝反正也要广收门徒。如此一来,你我两家,岂不是都方便了。” 申公豹笑道:“大帝法力无边,神通无量,这个办法好是好,只是他父母却是如何意见?” 圣母道:“我为长辈自然能够做主,只望大帝能够成全,也是一桩功德,又两全其美。” 圣母说完,不由笑着看向玄清,那申公豹也看过来,又在喝酒。 玄清心中明白,眼神闪闪,一时也不说话,只是在喝酒。 “这圣母亲自分说,申公豹出面牵线,却又偏偏得她之前相助,此情不得不还过,那孩儿虽然得罪了南海菩萨,但以我如今的道力,自然不怕,有玉帝老儿撑腰,也不怕那什么西方诸多佛陀,况且那大日如来,齐天大圣都是佛门中人,恩怨纠缠之下,难免有些孤单啊,恰好与这圣母联合在一起,也未尝没有好处。” 玄清心中思付:“如今却是与那大日如来恩怨不死不休了,说什么都没用,自己动了私心,跟那冥河教祖恩怨也不浅,等蟠桃会过后,必须得好生苦修一番,等法力大了少不得要先将血海的事,给解决了,还有收徒之事,越多越好,那玉帝必定还要我去抓那齐天大圣,却又牵扯裟婆世界。” 玄清心中电光火石间,一通想下来,也不由感到无力,宛若乱麻一般,收拾心神,又吃了口菜。这才说道: “此事好说,圣母先不必着急,贫道本着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那红孩儿自然可以收下,但却还需要他父母作个见证才是。” 圣母大喜道:“这是自然,有大帝教化,想来红孩儿也可有个前途。” 玄清点头,申公豹只是连忙劝酒,一时间又连同圣母一起喝了数坛灵酒,申公豹连忙又着那牲贝精上了几坛灵酒。一时间推杯换盏,满屋飘香。 正是: 百花蜜液是灵酒,坛中调配过百年 千般话语杯中出,万般因情席上全 双方喜逢戌合卯,幸得人间有前缘 自今得赴小酒宴,无量沧桑是一家 正在吃喝间,非止两个时辰,又喝了几坛灵酒,外面突然有守将进来报: “分水将军,外面有几位道人求见。” 申公豹连忙放下酒杯,出得府邸,在门口去迎接,果然就见三位道人,高古奇冠,或是手持拂尘,或是背上宝剑,或是挂大葫芦,或是骑梅花鹿,或是骑大角鹿,或是骑八叉鹿。 申公豹连忙笑着迎了上去,正说几句。圣母连同玄清也出得门口。 申公豹连忙向玄清介绍,骑花鹿的是大荒道人,骑角鹿的是沧海道人,骑叉鹿的是千秋道人。 玄清打稽首见过,那三位道人自然认得是玄清,不敢怠慢,连忙下得坐骑,都上前来纷纷拜见玄清,又朝圣母见礼。双方都说了几句,正要进府邸。 后面海水响动,水波分开处,来了一位妖王,骑着避水金晶兽,披大红披风。头戴水磨银亮熟铁盔,身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踏卷尖粉底麂皮靴,腰束攒丝三股狮蛮带。 果然是: 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 口若血盆恶狠狠,齿排铜板气汹汹 四海纵横称混世,西方大力号魔王 神通广大非闲说,历代驰名岂浪言 这妖王骑着避水金晶兽,来至牌坊外,连忙下了坐骑,威风凛凛,口中高声叫道:“申道兄,吾来了。” 众人听得叫喊,连忙回首观看,那申公豹连忙笑道:“道兄快来,就等你了。” 那妖王来到门前,就朝圣母拜见,又与几位道人见礼,好似都认识,自然也认得玄清,也见了礼。玄清却是认不得这妖王,经申公豹介绍说是牛魔王。 这才恍然大悟,说了几句,都进了府邸中,申公豹又吩咐守将关了门户,又把众坐骑栓好。 大厅中申公豹又吩咐海蚌精调开座位,又上了数十坛灵酒,又上了十数道素菜。依旧让圣母坐了主位,玄清坐了左位,大力牛魔王,大荒道人,千秋道人,沧海道人坐了右位,申公豹前位相陪。 推杯换盏间,都聊得投机,除了牛魔王是妖王外,其余全是道门正宗,开头说了些修养之方,后来说到红尘富贵。 “道兄怎么来得如此之快?”申公豹喝了杯酒,又看向牛魔王问道。 “前日,那北海真龙水府之主九头虫请我赴宴,宴席完毕后,回转刚走到东海边缘附近,我接到你的传信就立马赶来了。” 牛魔王却不吃素食,从来都是享受血食的主,只是抓起一大坛灵酒就喝,又连连向众人敬酒,听见申公豹问他,轻声回道。 牛魔王又道:“之前我见东海岸花果山那边,动静不小啊,莫非是那猢狲又在搞事?” “贫道于南瞻部洲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采药,也自感应到那动静着实不小啊。”旁边大荒道人听见,心中一动,也自说道。 “这猢狲是越发目中无人了,定要找个机会,要他的命。”牛魔王一听就是火冒。 旁边千秋道人说道“想当年洪荒上古时期,我截教弟子是何等的自在,却不想就遭了西方暗算,这猢狲也是那西方之人,如今西方胡人气数盛大,难以有所作为啊。” “这事迟早没完,暂且压后,等个好的时机再去消灭他,不过我听说最近那两界关打的却是利害啊。” 牛魔王一听,自然是不高兴,当年就是因为猴子,他才被佛门中人给拿了去,关押了数万年,最终使用了七十二变,又配合圣母才得逃脱升天,直把个无名恨气冲上三千丈,只要有机会就要与佛门中人为难,那猴子气数大,一时半会也难以施展。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45章 将军府中话投机,六贼拦身要路钱。(二)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在分水将军府邸中吃酒,又听众人说的分明,果然又听见说。 大荒道人说道:“最近斗剑刚过没几年,就又发生了不少事情,不仅两界关血光不少,那蜀山剑派好像也有点事情啊。” “正邪本就不两立,都在搅水,都想摸鱼,如今又加上那魔道头子比谁都凶,那裟婆世界,蜀山正道,多半要倒霉啊,贫道却是正好看戏。”沧海道人笑着说道。 “正好可以牵扯住,我也才好下手。”众人都知道牛魔王当年被抓,恨不得将那西方的和尚生吃了。只是一时间又奈何不得,也只是乐得嘴巴讨点便宜。 玄清听得明白,原来这大荒道人,千秋道人,沧海道人,乃是出身截教,当年商周封神时期,脱了劫数,乃是截教剩余的几百外门弟子之一,后来也飞升地仙界,一直隐藏在南瞻部洲修行,但和申公豹也多有来往。 申公豹于洪荒上古之时,就喜欢交友,那时候还在盘古玉清元始天尊门下,各种神仙妖魔鬼怪,他都来往,口才又好,大家都喜欢和他来往,是个人才,但元始见他经常与妖怪为伍,自误前途。 大天尊本就不喜欢妖怪,就把他逐出门墙,后来又拜在上清祖师门下,修炼五行道术。 上清截教却是无太多拘束,什么奇葩都有,各种妖怪精灵,道士异人,所以交友越发广。这大荒真人几位,都是其师兄弟,感情极好,经常来此吃喝聚会。 “圣母事情如何了?” 又吃喝一阵,牛魔王又看着无当圣母说道。 圣母道:“这次正好,济世大帝法力无边又能降伏你那孩儿的五昧火,又可收个徒弟,我做主已经和大帝说明白。” 牛魔王一听大喜道:“如此,却是了却我一件心愿。” “以后还要大帝费心。” 牛魔王说完又对玄清道,玄清一听道:“这事好说,贫道正要广收门徒,你那孩儿虽然火势利害,正要受我管教。” 圣母道:“既然如此,等回去可安排个时间把这事办了,也可让其早归正路,为前途着想。” 玄清点头,牛魔王大喜连连给玄清敬酒,申公豹也招待不停,只是奈何申公豹这里比不得天宫,虽有些吃食,但却是招架不住几人大吃大喝。 又吃了一天,众人受申公豹招待,小宴完毕后,都要离去,申公豹起身送至门外,都纷纷而去。 申公豹又着水族侍女将局面收拾,又着鱼将守好门户,自己又点了几位虾兵去巡游东海。今天正好是他值班的日子,夜幕之时,还要去灵空天河,银河巡游,也不得空闲了。 大荒真人邀请千秋道人,沧海道人说是要回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去。 玄清见这几人毫无架子,为人和气,口中不由道:“三位道兄,过几日可来益州烟雾山中,在我府上来参加我徒弟婚宴,恰恰又是西池王母开办蟠桃盛会,到时再好生详谈。” 三人一听都笑道:“大帝相请一定前来。”说完,都自骑着坐骑朝青埂峰而去,大荒真人说是要回去炼丹。 牛魔王乃是混江湖的,玄清特别对他胃口,又加上玄清地位高,他也算圣母门下,乃是正果,并非散门散户,也非无教化的妖怪。 又加上他儿子也要拜师玄清,又加上在申公豹这里,未曾吃舒坦,就连连邀请玄清去积雷山做客,说是要请玄清大吃一顿。 圣母道:“此事不必着急,且先回去把那事办了,再请大帝受用一回大宴,过几日再前来相请却也不迟。” 牛魔王听得有理,又加上圣母乃是长辈自然不敢怠慢,就点头答应,又对玄清说等他音信,过几天一定要前来相请。 玄清心中有数,只得点头答应,就此在东海与无当圣母,牛魔王一起分手,圣母要回无当山,牛魔王积雷山也在附近,是以都同路。 玄清见都离去,也要回益州,一路出了东海,到了东胜神洲地界,在高空飞星快赶,非止一个时辰,猛一低头,下面群山之间,多有修真门派盘踞,有那平原地区,多有国家城池存在。 玄清见得分明,心中一动,就停下云光,下面群山间,有一座大型城池,虽然比不得益州宽广,但却也不小。 城池中人来人往,男女老少正在买卖生意,或是逛街游玩。城池中心,有一片大型皇宫,攒簇在一起,红墙黑瓦,檀木大柱,雕龙画凤,倒也有些气势。 城外青石大道上,也有不少行人,或是骑马,或是牵驴。 城门口,有一队士兵持刀仗剑,身穿铠甲,正值把守。玄清看见城门之上刻着三个大字,正是:大灵国。 玄清这么多年打听,却也知道,这东胜神洲有许许多多国家,势力泼杂,并非南瞻部洲只有大唐国。 但东胜神洲,连同北俱芦洲,所有大小国家都乃是大唐国的朝贡国,每年都得供奉诸多金银珠宝,也受大唐国管制。 只因道门要将道德传遍四大部洲,如今东北两方都已传开。只有西牛贺洲未曾受道德教化,且有佛门支持,所以一时间也难以办妥,两界关也就多有征战。 那佛门气数极盛,道德难以传过去。以前极度兴盛之时,还有小乘佛教之人在大唐国传教。往昔如来佛的徒弟金蝉子,唯识宗主还和大唐国君拜过把子。 那守门士兵比起那益州守门士兵,虽有不如,倒也有几分精神,那城中还多有道观,来往的道人无数,还有不少供奉神仙的庙宇。 玄清猛见城中,偏东面一点,有一座道观,香火盛望,一股极大的烟雾缭绕,玄清心中大喜,连忙隐住身形,落下云头。 也不走城门,直接落在那道观门前,这座道观比起其他地方,都要宏伟,占地百亩,又有不少百姓,男女老少,都进进出出,朝拜里面被供奉的尊神。 天还在下雪,雪花飘飘荡荡,落在房顶上,道观门口上方,几个大字却是清晰。 正是:四方心慈济世救苦救难护法帝君府。 玄清明白这是供奉他的道场,心中大喜,正要进观去歇会,就见里面走出两个童子,几个鬼判,几位神将,也是阴神鬼仙之体,连忙迎接玄清。 又接入观内,来至大殿中,果然就见玄清法相,高高端坐,披大红布,两边还有童子扶持,鬼判辅助,神将把守,俱是金身塑造,活灵活现。前面多有香炉,香鼎,诸多百姓燃香祈福,还有不少贡品,香云缭绕。 两童子道:“老爷真身怎肯下榻至此。” 玄清道:“我去东海赴分水将军素宴,回来路过我观,就下来歇息会。” 那童子又将玄清带至后厅,安排座位,又给玄清传茶。这后厅虽然没有前殿大,倒也不小。 这茶也是平民百姓供奉,稍时片刻,那鬼判带着诸多文书前来,让玄清批阅。玄清一看,都是百姓祈福之信,大多是求长生安康的。 玄清看毕,吩咐道:“等我去后,尔等做法嫁梦显圣,让大灵国皇帝出钱,在前院开一口井,再将我这仙丹投放进去,饮其水能解释病魔延年,以做回报之情。” 说完,玄清取出大青皮葫芦,倒出十粒九转百草灵丹,与了童子,教其收好,众人都听了吩咐,俱都执事不提,玄清又自心中想事。 “这次事情却是不少,但终究拖延不得,听那大荒真人几位说,正邪两方恐怕又要出事,两界关也确实是打得利害,我宗门离得又近,天机又乱,还是要早做准备,以防后事。” 左思右想,眼看也没有好的办法,加上徒弟亲事,蟠桃盛会,就在后面几天时间,只得等过了再说。 想毕,玄清默坐存神,在观中呆了一日,次日清晨,玄清就要离去,众门人都送出门外,玄清又吩咐他们好生执事,不可懈怠。 这才驾起云头,伴着风雪,径直往南瞻部洲而去,正然快赶,皑皑的白雪撒在大地上,树枝到处冰霜,忽见从下方山脉中,冲出六道光华,挡住玄清去路。 云头上现出六个人来,各执刀枪剑戟,身穿金银铠甲,俱是奇葩怪状,都大咤一声道:“兀那道人!往那里走!趁早留下钱财,放下宝贝,才饶你性命过去!” 玄清都被这几声唬得一愣,停下云光,正了心神,上前问道:“诸位是什么人?凭什么就找我要钱?这是何说?” 那六人都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过此路,须得留下买路财。我等俱是剪径的大王,行好心的山主。自小生来便大名远播,人见人怕,你岂能不知?早留下宝贝,放你过去。若道半个不字,顷刻间,教你身化齑粉!” 玄清一听笑道:“实在不瞒列位,吾乃上天护法是也,名头天大,早快让开路径,放贫道过去。” 那六人也大笑道:“别说你这个小小护法,能有多大名头?敢来跟我们比较高低?你就是那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在我等眼中都是个小蚂蚁。实话告诉你,今日等的就是你,却让我们好找。” 玄清心中也大怒道:“尔等有何名头?胆敢如此目中无人?却来欺我?” 六人都道:“不说你也不知,一说名头,大得能把你吓死,孙子你且站稳了,我等唤做,眼看喜,耳听怒,鼻嗅爱,舌尝思,意见欲,身本忧是也。” 玄清听得明白,口中训斥道:“原来是你们这六个挡路的毛贼,岂不知贫道出家修真,乃是你们的主人公?就敢来拦路?这等无状,还敢剪径,更不知我乃上天护法大帝,维护法律法规之尊严,就是将你等拿去,罪责难逃,难免要在斩仙台上挨一刀,却不思悔改,还敢现身?实在是不为人子!” 那六个贼头闻言,喜怒爱思忧愁六欲,各种执念起自心头,一齐上前乱嚷,大骂道:“这道士无礼!要你的命!” 他们提枪拿剑,轮着法器,一拥前来,恶狠狠的,着玄清劈头乱砍,四面乱戳。光华舞动成团,其势又凶又猛。 玄清大骂,见其无法,只得用手一指,一道剑势,起在空中,化成千百条匹练,四面招架不停。诸多兵器相撞,只是乱响,漫天飘落的雪花,都被散开,那是太乙剑舞动的光华。 玄清被六贼围着就是一顿暴打,只得四面不停抵挡,开头这六贼还很利害,后来玄清武艺高超,法力无边,直杀得六个毛贼连连后退。 双方先战斗千个回合,后来又未及百合,六人全身酸麻,那六个毛贼,见玄清越发的利害,料定不好抵挡,只是虚晃一下,都四面逃散。 玄清那容分说,心中大怒,赶将上去,持宝剑将那眼看喜,耳听怒,两人砍死。 又赶上舌尝思,意见欲,身本忧也被削成几段,是鲜血乱流。 最后又赶上鼻嗅爱,将其抓住,吓得他连连求饶道:“主人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去罢。” 玄清道:“饶了你!你岂能饶过我?” 就用太乙炼邪剑,直直在他身上戳了几下,肉身被戳几个口子,疼的那鼻嗅爱连连惨叫,鲜血乱飚,最后玄清又将他脑袋砍下来,挂在下方树枝上连连爆砍,最后成了一团烂泥。 玄清将太乙炼邪剑,用冰雪净水清洗干净,收了宝剑,真灵中一种奇妙的感觉荡漾,仿佛灰镜擦亮,见得清晰,收拾心神,转身出了树林里。 纵起云头,迎着风雪,飘然而去,云雾缭绕,雪花弥漫下,只是有歌声传来,虚虚实实之间,也不知是不是他所做,只模糊听到些言语。 正是: 六人生来名誉大,仙佛遇见仙佛怕 开头只在意中央,后来随行起四方 迷幻元神似鸿蒙,沉沦纠缠祸众生 上天护法性忠正,高举慧剑不容情 从此斩杀劫路贼,收拾身心过道桥 不爱不痴亦不悲,也无欢喜也无愁 点点真灵朝混元,破开虚妄就见空 南北往来并西东,看得浮生皆是空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杳杳在其中 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 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 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握手中 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捧 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难相逢 情也空,爱也空,各奔前程路不同 朝走西,暮走东,人生好比采花蜂 采花蜂,身不闲,到头辛苦一场空 看不破,想不通,恰似山鸡锁樊笼 黄庭卷中出解药,坎离相配好皆既 避除邪欲得清凉,须得静坐观明月 壶中景色少人知,顺势行船度沧海 到达彼岸是元始,不记象外亿万年 后事到底如何转,还听下回再分说 第46章 南海凝碧岛宴席,正道众仙有安排。(一)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架云回转南瞻部洲益州烟雾山济世府邸中。先考察了众弟子的修行,一切都在正轨。 其中坑道人,白牛大王资质要好一些,悟性也最佳,成就也最大。白牛又时常在远处峰头,操炼百万妖兵,倒也有些进展。 玄清见识过花果山的百亿妖兵,自然是看不上这点小妖,只是用作烧火打杂,或是看守门户。 玄清原本是让他们去开采矿脉,然后在炉中锻炼法器。结果玉帝送了千万极品飞剑,诸多法器铠甲,再也用不完,也就不去费那力气了。 况且门下弟子都是人手一口飞剑,又都在山峰间,悬崖峭壁间,各自修炼,都在正轨,不去打扰。 “如今门下弟子还少,除去坑道人和白牛有点成就外,其他还浅薄,都还在地仙境界,等过了蟠桃盛会,名头一响,这方圆近千万里恐怕到时就不难有人前来拜师的。” 玄清坐在济世府大殿中,检查完弟子修炼之后,一个人就坐于蒲团静思,玄清所传法门,俱是大罗正宗,直指大道根本,只是门下弟子悟性不同,自然成就也不一样。 “我那两个女徒弟,根骨极佳,比起玉帝女儿都要好上几分,却是不能再过耽搁了,正好去接回来,由我亲自教化,让其得我真传,以做道统。那坑道人资质也好,虽然出身不好,且为人机灵,是个人才,也需要培养啊。” 玄清心中有数,只要等蟠桃盛会一过,就好生修炼,以防后事。 又从衣袖中取出太乙炼邪剑,仔细观看。这口剑之前刚对上鬼母大魔王之时,断过一次,却修补回来了,依旧有那十个元会的法力。 “太乙剑,乃是我之前炼器之精华所成,数千年时间,细细打磨,采取真金祭炼,诸多金丹点化,诸多灵药洗练,终成剑锋,奈何如今斩杀出祖巫化身,我法力巨大,却再也用不着此物,正好可以赐给门下弟子,还需要重新炼一件法器做为根本。” 反复观看之下,此剑气息强大,各种镇魔符文,炼邪符咒,都完美融合。一路走来,抵过自己不少劫数,却终有一天分离。 就宝剑收起,坐定蒲团,存神练气,之前受的伤害都已经好了,体内五颜六色的祖巫精气,实在太过浓郁,滋养出了诸多盘古血脉。 其浓厚程度,比起十二祖巫各自还要多,单个祖巫完全比不得自己。只是体内的精气虽多,但还未炼化,需要祖巫帮忙吞吐才行。 到时与十二杆法旗一起修炼,这样一举两得,速度才快。若果都炼化,自然不需要祖巫帮忙,但偏偏就是没有,只是因为太过浓厚,反而没有融合,用来疗伤,却是有些浪费。 顶门一响,升起一片仙光,长出三朵青花,五条白浪,花中涌起一团黑气,里面立着十二杆法旗。 那十二杆法旗,一个变化正是十二祖巫,玄清会周天变化,如今十位祖巫,都是道人打扮,各坐两边花朵上,那玄冥氏,全身白衣素裙,那后土氏,乃是黄衣粉带,一起坐在中间花朵中。 十二祖巫各自吞吐时,天地间游离的各种元素,都纷纷被吸收,再被祖巫锻炼后,吐出一丝,都朝玄清射去,这是精纯的祖巫精气,不需要玄清炼化,就能吸收,还能扯走体内诸多的精气,一起转化。 玄清如今血脉强大,肉身也打磨得利害,法力也大,再也不会感觉疼痛了,只是全身毛孔张开,异常舒爽。 那祖巫锻炼过的精气,进入玄清体内一拉一扯间,于周身游离,就转化了不少的精气,那血脉更加的浓厚,炼化一丝,法力就涨万年。 十二祖巫如今有那大智慧,自己吞吐间,再配合法门,只是一下,其法力就是数万年增长,比起玄清自己还要迅速。玄清若是将体内精气全部炼化,到时吞吐起来,恐怕比现在还要利害。 玄清在府邸中修炼,门下弟子也都在修炼,白牛也在操炼妖兵,也有时候偷着懒,背着玄清在远处的山涧底下,与众小妖喝酒享受血食。 门下弟子也多有享受血食的,玄清只是由着他们,只是不准相互闹矛盾,其他倒是不怎么管,这还是有鸿蒙教规,众弟子多少有些收敛。 也是玄清教下弟子,各种奇葩,动物精灵所化,蛇虫狮象,虎豹豺狼,狗兔狈獐,悟性都参差不齐。 其中也有那稍稍清净的,也不喜欢围棋,也不凑热闹,或是在那山峰,或是在那山涧,或是在那水潭,或是在那林中,或是悬崖峭壁,自己开劈个洞府,或是搭建个芦棚,独自苦修,每到玄清开讲时,才会前来听讲不提。 话说,大唐国九州之地,亿万里纵横,位于平原地区,人口何止亿兆,其中每州府交接之地,多有关隘。 大唐国境外,乃是火云山,武当山,飘雪山,积雷山,翠云山,落胎山,招摇山,二井山,飞龙山,大天山,大荒山,大竹山,火焰山,无当山,烟雾山等诸多大山环绕。 那小型山脉,方圆数万里,数千百里,数百十里,不计其数,其中盘踞诸多正道修士,多有修真门派而立,也有诸多小门小派盘桓,不可计数。 虽然都是道家正宗,但也有些妖王,于深山老林中居住,各种奇葩,精怪生物,也莫可名状。 武当派,遁甲宗,天师教,清微教,纯阳宗,正阳宗,茅山派,鬼谷派,全真派,蜀山派,龙虎派,青城派,太极派,紫阳教,昆仑派,清虚派,以及诸多大型门派,都在南瞻部洲传有道统。 益州往南走,穿过几座大型关隘,就是荆州。荆州城往外就是那极为宽阔的汪洋南海。 海深之地,多有灵岛福地,不计其数,正南一点,离海岸有数千亿里,有些遥远,那里是一片岛屿密布,其中有一座岛屿,方圆纵横十数万里,峰头颇多,大都高有数万丈,景色非常。 岛中丹崖怪石,削壁奇峰。丹崖上,彩凤独舞。削壁前,麒麟双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蛟龙出。 林中有寿鹿灵狐,树上有灵禽白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灵苗常结果,修竹每留云。沟壑深涧藤萝挂,岛阳岛阴草色新。 正是:上品灵脉修真所,福地洞天必隐真。 岛中山峰间,还有一片宫殿,几座道观,都隐藏在那云海之间,其中诸多修真练气士,不少道人修炼。 又正值冬季,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天空依旧在飘落雪花,那些峰头之上多有积雪。 在那仙府大殿中,有一条桌案,上面铺碗设盘,诸多灵果灵茶,灵酒灵珍,香气扑鼻,两边坐了不少道人,俱在一起吃喝。 但见是: 火枣交梨香味浓,银杏朱果色泽新 水桃龙眼可传茶,椰子葡萄又做酒 金参紫芝满盘盛,四时灵菜盈案摆 纵是凡间百种食,怎比洞天珍馐味 正首坐着一位道人,白发白眉,正是蜀山剑派开派祖师长眉真人。下方坐着诸多仙人,有东海天蓬山绝顶灵峤宫赤杖真人,赤杖仙姥。 南海小昆仑灵景洞合沙道长,南海长春岩无忧洞青城派祖师极乐童子李静虚,连同夫人五福仙子孙洵,门中长老天都道人,明河道人。 南海洞庭山妙真观观主严媖姆,东海大荒岛主枯竹老人等,正是蜀山一干正道,或是相互交好的道友,这些仙人俱是人间飞升而来,在人间地球名头天大。他们相互交谈,也都吃喝。 长眉真人道:“前次斗剑祸害不小,上洞诸多金仙,纯阳宗主,正阳宗主,鬼谷子前辈,陈抟老祖,火龙真人,缥缈真人。以及裟婆世界几位老禅师,以及我蜀山不少弟子,都受伤不浅,如今魔头几乎出动,就是贫道也不得不从灵空天界下来。” 极乐童子道:“我听说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这两个凶獠在天魔山中聚会,下次斗剑祸害怕不是更大。” 李静虚非常独特,身若十一二岁幼童,穿着一件鹅黄短衣,项下一个金圈,赤着一双粉嫩的白足,仿佛是一个童子一般,但却早已经是金仙人物。 长眉真人道:“此事早就知道,几年之前我三位师长,连同裟婆世界玄奘禅师,白眉禅师,尊胜禅师,芬陀大师,曾合力推算,已经算得这两个祸害聚集不少魔头。 连同人间老对手,哈哈老祖,轩辕法王,星宿老魔,万妙仙姑,烈火祖师,欢喜神魔,丌南公,鸠盘婆,尸毗老人等,以及其诸多人间飞升来得魔头崽子,这次具都在东南两度之间天魔山会面。” “这万妙仙姑许飞娘,却是当年在人间就不该饶她。十数万年前斗剑时,她用天魔诛仙剑,百灵斩仙剑,杀死不少道友,前几次斗剑都不曾见她,如今气候相必更盛了,又跟真恶和尚几人搅和,不除此獠,祸害天大。” 下边两个老人,都是白发童颜,慈眉善目,颔下各有一部银髯,身材微胖。一个略微高些,手持一根朱红色的拐杖,上挂葫芦,形制古雅。另一个稍矮,腰悬长剑。 正是青城派长老,天都道人,明河道人。提起那万妙仙姑这两人就是火大。 “此獠本就修炼太乙混元真经,这些年不见她出世,应该是去过幽冥血海,得了不少本事。如今又被那真恶和尚两人请出山,相必也有血海指点。” 妙真观瑛姆大师,乃是当年人间顶级的道家人物,她自然也与那万妙仙姑打过几次照面,飞升地仙界后,斗剑之时多有恩怨。 瑛姆大师又道:“此獠连同那轩辕法王,等诸多大祸害一起,相必是有谋划,那许飞娘的太乙五烟罗本就利害非凡,如今想来又得修罗法器,却是更加难以收拾。” 长眉真人道:“此事祸害是不小,以前在灵空天界,元洞天世界无量海,仙云岛别府中,炼的几件法宝,前些日子刚刚成功,却是要早些交给妙一他们,以防万一,下次斗剑变化太大,诸位道兄还需要吩咐各自门下弟子,莫单独出动。” “前几次斗剑,都在炼宝,没有空闲,基本才是小辈出手,这次再加上下次斗剑,自然是不得不出动。之前那冥河教祖亲自动手,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利害法器,释迦摩尼都给吃了亏。”却是合沙道长在说。 赤杖真人道:“道兄此言不错,这次只因变数太大,现在天机都混乱如麻,教其门下都自小心些。再加上那血海还有诸多利害法器,魔头又多。” 长眉真人道:“前几天我得知,无极无量太清大罗世界上洞仙人,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两位前辈在东海盘踞,是我亲自才去见过,又连连分说,正好为我蜀山做极大的帮手。” 极乐童子道:“金角,银角前辈什么时候下界来得?要是能够请来,那就真个大好。” 长眉真人道:“当时我也纳闷呢,这两位前辈和我还在大罗世界碰过面呢,没过多久就也下来了,我才打听到,他们在东海平顶岛莲花洞盘踞。我亲自出面才请动,稍时就要来我这凝碧岛别府赴宴。” 他哪里知道,当时他们前脚刚走,后面两个童子就偷了不少法宝,下界逍遥。倒是这一干人听了长眉真人这话,心中都自大喜不已,若真是如此,那蜀山诸多正道,越发的气数大了。 原来金角,银角,虽然是大罗世界看门童子,但却是早于洪荒初劈之时,就被道祖点化跟随,当时乃是两个小妖,后来就修成神通,深得道祖喜爱。不是在大罗世界看门,就是去离恨世界帮老子烧丹,辈分极大。 这些蜀山正道,各个宗派的半仙,神仙,地仙,天仙,真仙,金仙,或是开派祖师,或是教派长老,只要是出自大罗正宗,除去太乙旁门,论辈分都比不得这两童子,都得乖乖叫声前辈。 洪荒人间界,商周上古封神过后,飞升最早的也不过是鬼谷派祖师鬼谷子,乃是战国时期飞升,但还是金银两童子的晚辈,就连鬼谷子都是如此。 黄石公也才于秦朝时期飞升。乌角先生,南华老仙,以及其坐下三位弟子,天公将军张角,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也才于汉末飞升。晋隋唐宋元明时期飞升的天仙,更是晚辈。 要论辈分,在大罗世界,就连玄清都属于是这两童子的晚辈,玄清乃是于清朝灭亡之后,过了若干年才出生,得了天书,修炼百年之久才飞升的,这才到了地仙界,度如今也有百万年矣。 但要论地位,却是玄清最大,乃是官方济世护法大帝,位置比五老还高,人道共主三皇五帝也比不得,只在三清祖师,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四位天帝之下。 那齐天大圣官品也是极致,比起玄清还要大,有名有实,仙籍记录在案,但却是有官无禄,自然是参加不得蟠桃盛会。又加上那大圣不存正,所以时常大闹天宫,每每触犯法律,自然祸害多。 就是那西天教主,南无阿弥陀佛,要来天庭放话,都比不得玄清好使。就算那西天教主虽是归于混沌元始,却也不敢亲自去天庭搅扰,要搞事也是背后一套。 天庭,乃是道家正宗最高机构,其目的乃是,帮助盘古氏管理大千宇宙一切事物,盘古三清祖师退居大罗世界。 昊天上帝乃是最大的人物,其他修真之辈,名头再响,本事再大,那也只是方外,再大也大不过法律,还是得归玉帝管理。 三清祖师虽然是天庭玉帝后台,但也算是方外,依旧要遵守法律,更何况是其他人? 当年商周封神就是如此,昊天上帝命仙首称臣,众仙首不得不称臣,由不得自己,无论你有多么不甘心,无论你有多么暴躁,都受法律管制。 唯心自问,你是否也受法律管制,既然受天条地规约束,岂能逆天? 正是: 大千宇宙之广阔,莫非王土 三界六道之众生,莫非王臣 不知后事该如何,下回分解 第47章 南海凝碧岛宴席,正道众仙有安排。(二) 诗曰: 世间无物可开怀,奉劝世人莫自理 好趁风云真际会,须求鸾凤暗和谐 两重天地谁能配,四个阴阳我会排 会得此中玄内事,不愁当道有狼豺 话说。 周天之内,大千世界之中有五仙,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 周天之外,大罗世界之中有三仙,真仙,金仙,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天仙,乃是周天之内,最上品的位业,可与天地同寿,不受天劫。 地仙,乃是天地之半,需要渡劫。 神仙,可往返三岛十洲,享受福地洞天之境。 人仙,也为半仙之体,知道些吞吐精华延年益寿的小法。 鬼仙,乃是渡劫失败,阳神尽散,阴神之体。 真仙,超脱天地。 金仙,寿元无尽。 混元大罗金仙,乃是元始也,先天混沌也,无极状态也,能劈地开天,可造物生灵,炼地水风火,捏造轮回,无中生有。 这混元无极道果,不以大千宇宙亿万世界为本,不以天地过去未来现在为根,只游离于无极无量无边无垠的大罗世界,无生无死,无阴无阳,包容一切,是为天道之极致也。 书接上回。 话说,长眉真人于南海别府凝碧岛中,大摆酒席,邀请诸多人间正道好友,又要等金角童子,银角童子赴会,再一起商议这次斗剑之事。暂且不提。 却说,益州烟雾山济世府邸中,玄清吞吐祖巫精气,转化盘古血脉,增强法力。依旧坐在蒲团上吞吐,一动不动,仿佛入灭。 正是: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 相间若余,万变卟惊,无痴无嗔 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连连吞吐三天三夜,法力又何止增长百万年?虽然听着吓人,但对于祖巫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也不知道我这恶尸执念化身,何日才能恢复圆满!” 玄清睁开眼来,收了庆云仙光,虽然经过三天三夜吞吐,法力又增加百万年之多,但却依旧只是万牛一毛,心中却也急不来。 这等速度,已经算是大千世界间,亿万众生中,最快的速度了。谁都比不得祖巫帮忙吞吐,不仅速度迅速,而且法力量还多,根基扎实。 正值想象,猛抬头见自己头发有些松散,垂下几根白丝来,连忙将头发重新解下,不知何时道人头上已经有些白发出现了。 玄清见得分明,又将头发挽好,收拾妥当后,起身出殿外,依旧是大雪纷飞,这个冬季异常严寒,山中诸多积雪,净水倒是多了起来。 山中各位弟子都在做自己的事,玄清也不刻意去管,这几日也没有开讲,玄清打算的是,等这次事情全部结束后,再重新安排下课程。 又在山中到处转了转,一切都是好的,道观亭台,楼阁宫殿,都非常的多,都是巨木青石搭建。到时诸多人物前来参加婚宴,蟠桃盛会,肯定要拖家带口。 各个山峰中,多有青石道路,弯弯曲曲,却是平稳,多有洞府,多有院落。建筑都太多,玄清满门上下,千把弟子,百万妖兵,那也根本住不过来。 烟雾山主脉方圆十万多里,却是非常大了,虽然比不得那些巨山,却也住得下。除去往西面两界关,其余东北两方,都是连绵不绝的大山,方圆近百万里,灵气逼人,也都被门下妖兵占据不少。 还有一面靠近益州城,离着此地却有九十多万里,中间隔着不少山头。 在那东北面之后,亿万里之外,依旧是大山连绵,其中多有修士盘踞,也有些小宗门。 主脉数百座万丈山峰间,被诸多小妖又移植来不少的灵花灵苗,随处可见那百年灵花,千年灵草。到处都是烟雾缭绕,灵气弥漫,元力搅和。 远处高峰多有瀑布,山底多有幽潭,各种灵兽灵禽,戏耍鸣叫,景象倒也是不凡。 其余的数万座山峰,零零散散,也有那喜欢清净的弟子居住。白牛带领的小妖盘踞在比较远点的外峰,自从修炼正宗道法,也无妖气,都归于仙道。 主峰济世峰前,乃是一块巨大的广场,府后也是一块广场,多有仙官力士,童子童女执事。 四面观看后,玄清觉得也对得起玉帝老儿了,要想再弄得完美,却是有些不行了,这烟雾山根基乃是上品灵脉,也只能如此气象了。 要是自己的话,就是茅庐都能居住,但毕竟这回关乎玉帝王母面子,自然不好怠慢。见没有什么需要再添置的了,就回仙府大殿中静坐吞吐。 次日清晨,外面有童子来报:“老师,道场外有积雷山之主,大力牛魔王前来拜见。” 玄清听见童子报,自然知道什么情况。之前他正在吞吐时,就已经感应到有人前来。 他又吞吐一夜,法力又增十数万年。而且现在恶尸斩去,六贼除尽,元神凝炼,真灵清明,完全可以感应自身诸多福祸,只是如今天机混乱不堪,难以算得太深。 玄清睁开眼来,又吩咐童子执事,自己出得仙府,来至广场外,果然就见那远处亭台中,有一位妖王,威风凛凛,正是牛魔王。远处木柱上,还栓了一头避水金晶兽。 “平天大圣,怎肯来此?” 玄清迎了上去笑问道,牛魔王也看见玄清。也连忙拱手笑道:“岂敢在大帝面前称圣,却是担当不起。自从前日一别,大帝风采依旧啊!” “这里实在不说话的地方,且进我府中叙说。” 玄清见牛魔王笑脸,又极为客套,隐隐知道是何事,自然也跟他客套几句。 果然,牛魔王满脸笑道:“这次就不了,我那积雷山摩云洞中此时备了大宴,正要大帝前去一会,是以特来相请,大帝却莫推脱,可是前日说好了的,定要大醉一场。” 玄清笑道:“既然大圣亲自前来相请,自然是无推脱之理。” 玄清心中明白这功果,这牛魔王又是混江湖的大妖王,又与佛门恩怨极深,当年他的二夫人就被那齐天大圣等一干佛门之人打死。而自己正好也与佛门有恩怨,自然是可以联合一下。 如今自己又被玉帝当枪使,虽然有些被使用的感觉,但也是双方你情我愿的局面。 原来古时候,地仙界中,土生土长有七位大圣,结成拜把子酒肉兄弟,这牛魔王就是老大,号平天大圣,那齐天大圣也在其中,只是身量小,所以做了第七大圣。 当年佛门兴盛无比,要传大乘佛法,那唐和尚领着齐天大圣,连同几位徒弟去取,经过积雷山,出了事情,牛魔王才被抓走。 他二夫人玉面公主,却也被打死,后来逃出生天,就搬家走了,来到中华之地,其中恩怨极为的深厚。 说着,那牛魔王就要拉着玄清走,他是个急性子,但却善能为人处世,在地仙界交友甚广,随时都有人请他吃酒。 玄清道:“且先不急,待我回府中吩咐一番,再走不迟。” 那牛魔王只是点头答应,在亭台中等候。玄清回了府邸中,吩咐童子,仙官,白牛等看守好门户,不得出现任何差池。 收拾完备之后,这才出门来,又着童子于山中牵来一头梅花鹿,拍一张黄符在额头上,却是道家飞行御兽符,自己骑了,与那牛魔王纵起云头,往正北方走,速度却都不慢,晃动间就是万里。 自极西烟雾山,往正北方面,出了玄清主要控制百万里地界外,就是一些纵横数千里,数万里的小山,多不胜数。又过两个时辰,猛见一座大山,连绵纵横不绝。 方圆有九千万里,经牛魔王介绍说乃是坤元山。又行了数万里,过去就是五千万里的大荒山,过去数十座数万里的小山。 之后是五百万里大竹山,再往后乃是无当山脉,方圆纵横九十万里,就是那无当圣母居住的主道场,那圣母还有其他不少的别府。 这些山脉中,多有修士盘踞,也有一些小妖王居住,也有正道修真门派盘桓,也有些散门散户。 又经过十数座万里的小山,就是那五千万里招摇山脉。又过了不止两个时辰,中间隔着几座万里大小的小山。 过去就是那积雷山,方圆纵横六百万里,主峰高有数十万丈,其余的峰头多是十几万丈之高,群峰又高又大,不下数百万座峰头。 顶摩碧汉,根扎黄泉。山前日暖,岭后风寒。山前日暖,有三冬草木无知。岭后风寒,见九夏冰霜不化。龙潭接涧水长流,虎穴依崖花放早。 水流千派似飞琼,花放一心如布锦。湾环岭上湾环树,扢扠石外扢扠松。 真个是高的山,峻的岭,陡的崖,深的涧,香的花,美的果,红的藤,紫的竹,青的松,翠的柳。 正是: 八节四时颜不改,千年万古色如龙 来头去势真非常,极品灵脉大福地 玄清骑着梅花鹿,跟着牛魔王,一路云光不停,且行且说。见了这山也不由点头,自己的烟雾山却是比不得这等气势了。 玄清远远看去,整座大山隐在灵气云雾间,没有道观,没有庭院,全是自然景色。其余外围峰头间,有不少妖兵操炼,不下数千万之多。 牛魔王领着玄清,按下云头,落在主峰下,入了深山,上了大路。径直来到峰顶,有三十五万丈高,在松荫树下,有一座洞门。 好去处: 树林森密,崖削崚嶒。薜萝阴冉冉,兰蕙味馨馨。流泉漱玉穿修竹,巧石知机带落英。烟霞笼远岫,日月照云屏。龙吟虎啸,鹤唳莺鸣。 正是: 一片清幽真可爱,琪花瑶草景常明 不亚灵空真仙洞,胜如海上那三岛 这洞府正是摩云洞,门口有个女童。真个是:一身蓝缕无妆饰,满面精神有道心。见了牛魔王就大喜,也不说话,径直去了洞内深处,连忙禀报。 牛魔王下了金睛兽,玄清也下了梅花鹿,正说了几句。洞门开了,只见出来几人。 正是无当圣母,手持拂尘,依旧还是做道姑打扮,仙风道骨。后面跟着一位仙子,眉如翠羽,面肌似羊脂,赤似夭桃,身摇如嫩柳,鬟堆金凤丝。 旁边还有一位道人,头戴星冠飞彩艳,身穿金缕法衣红。足下云鞋堆锦绣,腰间宝带绕玲珑。一双纳锦凌波袜,半露裙襕闪绣绒。凤眼光明眉探竖,钢牙尖利口翻红。 后面还有一个妖王,果然生得是: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表才。鬓挽青云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战裙巧绣盘龙凤,形比哪吒更富胎。 无当圣母笑道:“大帝降临蓬荜生辉,只因之前有要事在身,去了大罗世界,不好亲自来请,怠慢之处莫怪。” 玄清道:“贫道山野村夫,无妨碍的。” 圣母笑道:“大帝太过谦虚。” 当下玄清就是和无当圣母客气了几句,对方没有亲自来接,这个倒也不是很在乎,况且有牛魔王亲自出面,也并未太过怠慢。 圣母引路,请玄清进了洞府,一行人也自跟随。里面自有天地,乃是一片洞天,里面多有宫殿攒簇,楼阁亭台多不胜数,来至正厅坐下,即唤看茶。香茶喝罢。 圣母道:“今日请大帝远来,自然是应前日之约,正好搓成好事,大帝你看可还有疑问?” 玄清道:“此事自然要了结一番,贫道岂能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你那孩儿现在何处?” 圣母道:“这不是么?” 说罢,用手一指,居然就是之前那位妖王。玄清看得疑惑,他以为那红孩儿是什么小孩子之类。仔细一看,却并非如此。 那红孩儿站在他父母旁边,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打量玄清,早前他就听说牛魔王,要给他找个老师。 本来是不喜欢的,但却有圣母吩咐,自然是不太敢造次。今日果然来了,心中只是不住乱想。 圣母解释道:“这孩儿小名唤作红孩儿,大名唤作牛圣婴,有自己的事业,所以又唤作圣婴大王。” 说完,圣母让红孩儿上前拜见玄清。叫他来拜,他就来拜。玄清仔细一看,果然是生的好,堪比哪吒,面容英俊,根骨也是好的,还有一股妖王的气势。 “大帝,觉得此子根骨如何?”圣母见玄清也不言语,只是打量红孩儿,只得笑着说道。 红孩儿心中却是在想:“这天庭的什么济世大帝,莫非是还嫌我资质还不够好?哼哼,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的道法不够高呢! 想我为一方妖王,逍遥快活,却被圣母好好的,非要就找个什么劳什子师傅,偏偏这一次圣母极为严厉,都不敢违背。” 玄清一时没有言语,不光红孩儿不爽,就连那牛魔王,连同那位仙女,也就是他的夫人铁扇公主,连同那位道人,他的弟弟如意真仙,都比较着急。 原本牛魔王也是要给他儿子找个师傅,但却被圣母指名道姓,非要找玄清,不能违背,这才去东海赴宴,顺便见一见玄清。虽然也认识玄清,但那多是画像。 而且还听说前些日子,这玄清还在东海与那齐天大圣斗法,心中就起了心思。只是对方乃是济世大帝,四方大护法,位高权重。 自己人微言低,说不上话,恰恰圣母这时候,也生出念头,自然是心中大喜。有圣母出面,自然是能够好办事,圣母辈分正好也高。 又见此时玄清不言语,却是心中非常着急。圣母长辈在,自己又不好说话,只得干着急。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48章 南海凝碧岛宴席,正道众仙有安排(三) 诗曰: 端坐邻孤影,眇罔玄思劬 偃骞收神辔,领略综名书 涉老咳双玄,披壮玩太初 咏发清风集,触思皆恬愉 俯欣质文蔚,仰悲二匠徂 萧萧柱下迥,寂寂蒙邑虚 廓矣千裁事,消液归空无 无矣复何伤,万殊归一途 道会贵冥想,罔象掇玄珠 怅怏浊水际,几忘映清渠 反鉴归澄漠,容与含道符 心与理理密,形与物物疏 萧索人事去,独与神明居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来到积雷山,又与圣母详谈正事。只因收徒一事,那牛圣婴,见玄清有些吹阔子,心中有些不爽,只是叫玄清有什么本事,都演示一番,如果真个是利害了,这才拜师学艺。 “这孩子根骨自然是很好的,只是跟随贫道修行,却是极为清苦,究竟有没有耐心,持之以恒?” 玄清心中思量会,这才开口说道,自然是有所想法,这圣婴根骨倒是真的好,正好也可以做道统传人,只是乃是大妖王,有些野性,自然还需要敲打。 圣母笑道:“既是这等最好不过,这孩子倒也是多有顽皮,但却悟性极好,只要收了性子,自然是块美玉,正要大帝雕琢。” 玄清点头,又问红孩儿道:“你以往都修什么道来?” “实不相瞒,早年在西牛贺洲锻炼,只三百年就修成三昧真火,后来经过苦修炼成五昧真火,可以焚烧万物。 哼哼,本大王这火利害非凡,不知你还能教我什么把戏?”红孩儿一脸傲然,只要提起火焰就非常的称心。 圣母,牛魔王,铁扇公主,如意真仙也都不说话,只是看着玄清与红孩儿言语。 玄清笑道:“五昧真火自然是利害,但正好我也会,不仅如此,先天火,后天火,太阳火,南明火,灵兽火,五行火,炉中火,山头火,地肺火,天上火,空中火,石中火,萤虫火,雷电火,三昧火,阴风火,地狱火,六丁火,六甲火,丙寅火,心穴火,阴阳心,两仪火。 只单单除去兜率火不会,其它诸多火焰我都会得,你想学那种火?” 红孩儿满脸不信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扯牛皮的,且给我演示演示,果真如此,又比我利害,我就拜你为师。” 玄清笑道:“我为出家人,修行之辈,岂能说假话,做此无名之事?就演示给你看看也罢。” 说完,玄清伸出只手,撑开手掌,里面呼的一声,冒出蓬精气来,五色光华流转,最后搅成一团红火,正是五昧真火。 玄清又将另外一只手伸出,双手抱着那团火焰,猛的合拢,再慢慢分开,凭空扯出一杆大戟。全身通红,仿佛红铁铸造一般。 那红孩儿看得分明,心中大惊,不信道:“你定是用什么障眼法,来迷惑于我,你且给我摸摸那兵器。” 玄清笑着将那根大戟给了他,那圣婴拿不住,只感觉颇为沉重,不下百万斤,掉在地上,仿佛地震一般。心中大惊失色,又看着玄清一脸笑意,越发的高深莫测了。 玄清用手一指,那戟就落在手中,又收入袖中,这才笑道:“你看我这几手把戏如何?想不想学?” 那圣婴此时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一般,玄清这几手,将连圣母,牛魔王一家子,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种手段,对于别人来说,那是极为困难,但是对于玄清来说,简直就是儿戏。祖巫乃是盘古真身,本来就是开天辟地的人物,各种元素,都能操控。 如今玄清又斩出祖巫,更加的有智慧。只是对于开天辟地不是理解完全罢了。 冥冥之中,以一点火势为本,借用祝融氏的技能,自然可以炼出这根大戟,只是玉帝送给玄清诸多极品飞剑,就再也没炼过法器了,却不想今天在这里开了回头筹。 这根大戟,比起那玉帝送的宝剑,都不相上下,而且又极为沉重,一般人也用不趁手。红孩儿虽有法力,武艺也高,但还是不行,是以就收了起来。 那红孩儿当时就涨的脸绯红,只是不说话,眼睛一直看着玄清,却是被刚刚玄清镇住了。他自己也会五昧真火,只是没有玄清那般技艺。 圣母笑道:“大帝能够降伏住这孩儿,却也是功德一件,以后就交给大帝管教了。” 圣母说完,那铁扇公主也连忙拉着牛魔王起身,对着玄清施礼道:“大帝法力无边,万望收下我儿,也好有个出路。” 说完,又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取出一把小扇子,只杏叶儿大小。 公主又道:“此物乃是芭蕉扇,本是昆仑山后,自混沌开辟以来,天地产成的一个灵宝,乃太阳之精叶,善能灭火气。假若扇着人,要飘八万四千里,方息阴风。” ”只将左手大指头捻着这柄儿上第七缕红丝,念一声‘苾嘘呵吸嘻吹呼’,即长一丈二尺长短。这宝贝变化无穷!那怕他亿万里火焰,可一扇而消也。” “如今小儿欲要拜在大帝门下,此物权当做个见证,万望大帝收留犬子。” 铁扇公主说完,就把这杏叶大小的芭蕉交与玄清,一脸诚心诚意的看着玄清。 玄清心中却是有些疑问,这宝贝既能灭火,为什么还收拾不住红孩儿?隐隐多少知道些,只是不说。又是骊山圣母出面,正要还人情,自然也不好拒绝,就收了此宝。 那牛魔王夫妇这才大喜,圣母也笑道:“圣婴,快过来拜师。” 当时,玄清与圣母坐了上位,圣婴对着玄清叩首十遍,行拜师之礼,又奉上灵茶,玄清也喝了,圣母也陪喝了,这才圆满。 拜师之礼毕,圣母又从袖中取出四物。乃是一对小旗,一把金锁,一颗珠子。旗儿是天花妙坠旗,地涌金莲旗,锁子乃是穿心宝锁,珠子乃是定风珠。 全部又交给玄清,圣母笑道:“这几件先天灵宝,权当是贫道做为圣婴长辈,送与大帝的拜师礼物,以后这娃儿就交给大帝费心了,万不要推辞。” 玄清一见,果然尽是顶级先天灵宝,圣母又笑脸相说,又连成一家,自然是不好推辞,只得收下。 玄清笑道:“孩子我就收下了,宝贝我也收下,既然是提前答应之事,自然不能言而无信。过后圣婴就随我去,贫道亲自教育,只要刻苦修持,自然有不少前途。” 当下事情完毕,圣母心中欢喜,玄清也较为满意,牛魔王一家人也都自开心,只是那红孩儿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玄妙的技艺中,又听见众人言语,只是眼睛乱看。 牛魔王夫妇连忙笑道:“我在客厅壁厢里,摆了大宴,大帝和圣母一起,正好边吃边谈。” 众人无不答应,牛魔王夫妇引路,出了正厅,走过几个回廊,就见那壁厢,招待殿内炉烟袅,绣花屏边房影回。亭阁峥嵘如上国,玉堂金马更奇哉。 即至客厅之下,又闻得一派笙歌声韵美,又见两行红粉貌娇娆。正中堂排设两般大宴:正首是单席素筵,左边上首也是单席素筵,右边上首是一排荤筵,下首单席乃是素筵。 牛魔王连先圣母坐了正首位,又请玄清坐了左首位,自己与如意真仙,红孩儿坐了右首位,铁扇公主一人坐了下面单席。 座位排好后,大厅音乐也不停,有美女舞蹈助兴。牛魔王本就是混江湖的,酒桌子上的话,那是成篇乱扯,只是不住的请酒,连连向玄清敬杯。 素席桌子上,摆列着玻璃盏、水晶盆、蓬莱碗、琥珀钟。碗内盘中盛着,蒸饼,糖糕,蘑菇,香蕈,笋芽,木耳,紫菜,蔓菁,芋头,萝菔,山药,黄精,黄花菜,石花菜,玉屑米饭,等诸多素食。 盏中斟满了酒水,尽是千年灵液,异香扑鼻。那牛魔王一家,除了铁扇公主,都吃血食。 桌子上尽是炖猪肉,烧鸡腿,烤羊排,油闷鱼虾,清蒸海牲,等诸多荤腥,色香味俱全,香喷喷的。 推杯换盏间,非止半日光景,玄清与那牛魔王,如意真仙,红孩儿喝的最多,那圣母和罗刹女也喝不少。待酒足饭饱后,这才散了筵宴。 出了摩云洞府,又与骊山老母,牛魔王一家说了几句,那牛魔王见玄清酒量大,说是以后还要跟玄清喝酒,玄清也点头答应。 过后玄清骑着梅花鹿,红孩儿骑着金钱豹,由玄清带着,纵起云头,径直望益州烟雾山方向去。 那老母见诸事已毕,也带着铁扇公主回转无当山养真,牛魔王兄弟相送。 牛魔王与如意真仙说说笑笑,正要进府,远处有一小妖手拿简帖,前来报道: “红花涧深幽潭清水龙王,下帖子请大王与真仙前去赴宴,已经调开座位。” 那牛魔王闻言,就拿过帖子观看。随即让小妖去把府中残局收拾,自己与如意真仙两人,各骑了坐骑,前往红花涧深幽潭赴宴不提。 却说,南海深处,凝碧岛仙府中,正厅那桌案上也是大席,比起之前又大不同。部洲灵果,海外灵食,灵空仙珍,千年琼浆,陈列其上。 正首上方,坐了金角童子,银角童子。 此时长眉真人,极乐童子,五福仙子,枯竹老人,合沙道长,赤杖真人,赤杖仙姥,妙真观主严瑛姆,天都老人,明河老人等一众正道仙人。只是在两边相陪,说说笑笑。 长眉真人道:“近来魔道猖獗,两位前辈可有解释?” 众人听见长眉真人问话,自然都是看着两位童子。 金角童子和银角童子一听,却是非常受用,银角童子不言,高深莫测般,只是端起白玉杯喝浆。 金角童子也喝口浆,这才笑着说道:“魔道固然猖獗,但还是翻不起大浪的。” “金角前辈有所不知啊,我等人间诸多对手都纷纷现身,大多都在东南两度,天魔山聚会。这才刚刚斗剑完毕,就又想搞事,恐怕祸害不小。” 长眉真人虽然知道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两位利害,但还是不免提醒道。 银角童子笑道:“绝无妨碍的,你那有什么疑难,都只管讲来,我兄弟两,自有解释。” 长眉真人道:“如今那诸多不出世魔头,都纷纷出动,炼仙杀佛之魔器又多,我正道纵然有所准备,那魔头都不讲理的主,但恐招架不住,那幽冥血海魔道头头也都出动,更难把持。” 金角童子笑道:“你怕他们怎的?这次我兄弟下来,就是修外功的,休说是其他小魔,就是那洪荒幽冥界,纵横地狱的冥河教祖亲来,也是不怕他。” 极乐童子道:“两位前辈,莫非有什么未出世的大法?” 金角童子笑道:“大法肯定有,也自然有降魔法器。” 极乐童子道:“是何法器,连冥河教祖都不怕?前辈可能给晚辈展示展示,也好让我等开个眼界。” 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只是笑,又喝琼浆,一副高深莫测,又看着一干蜀山正道,都眼巴巴望着,心中那是非常受用。 稍时,银角童子对金角说道:“哥啊,就给这干小子开个眼界罢,免得认不得我大罗宝贝,却叫人笑话。” 长眉真人大喜道:“正要开个眼界。” 金角童子这才放下酒杯,一脸止不住的笑道:“也罢,今天也给你们看看,免得听见魔道,就成天惶惶不可终日,也不是个事。” 说罢,金角童子自右胳膊上,取下个白森森的圈圈,放出丝缕白虹,一脸笑意。 大家都认不得,极乐童子道:“金角前辈,这是什么兵器?” “我这件法器,说出来能把你们吓死。”金角童子一脸高深莫测道。 “是何法器?这等利害?”合沙道长也认不得,只是看着金角越发高深了。 金角童子道:“知道道祖曾于洪荒人间界,春秋时期,带着多宝道人,西出函谷关化胡?” 长眉真人道:“此等大事,当然知道,那多宝出身上清祖师门下,只是受了封神劫数影响,被道祖擒拿,后来西方大乘兴盛,被道祖从函谷关带去西方,化拜为佛祖,也就是如今的小乘裟婆世界。只是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金角童子笑道:“你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圈圈,乃是太上道祖亿万化身之一,老子道祖亲自祭炼而成。” 合沙道长道:“道祖化胡这都知道,只是这宝贝却是未曾见过啊,不知有何玄妙?” 长眉真人道:“就是贫道经常,游离大罗世界,也未听说这等法宝啊!” 金角童子笑道:“这等大千宇宙无量至宝,自然是不显不露。告诉你们一个道理,越是深藏不露的,才是越真利害,且记住了。” “这件兵器,乃锟钢抟炼的,被道祖用金丹点成,有灵性的很,千变万化,元素不侵,又能套诸物,一名金钢琢,又名金钢套。当年道祖过函关,化胡为佛之时,就是用它早晚防身。” 金角童子说完,口语不免有些指教,又偶尔与银角童子相互对看一眼,又喝点酒,又得意非常,越发的高深了。 银角童子也忍不住道:“实不相瞒,之前在东海岸边,我两兄弟,大战冥河教祖,就是用这宝贝,打得他屁滚尿流,那齐天大圣都吓得跑路。” 旁边金角童子听得明白,连连点头。这干蜀山正道,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知道肯定利害,却不想如此利害。 之前东海的动静非常大,但是都怕波及,只是离开得远,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听见,几天过去,多少都有点风声。 金角童子笑道:“正好没事干呢,且我这法宝多的是,那群魔崽子,要是敢来,就叫他不死,也要退层皮。再说了,那冥河小魔头,多半是被我兄弟打怕了,哪里还敢轻易出动?” 长眉真人连忙道:“既然有这种好事,却是有得好看了。两位前辈,难得下来,我那苍茫山脉仙府中,多有仙珍玉液,可移居至此,贫道再邀请诸仙,一起好好款待前辈,岂不是在莲花洞,更为舒服?” 两位童子非常满意,片刻过后,金角童子叹道:“也罢,最近也是无事,就去你那转转,也顺便指点下,你那些徒子徒孙修行,免得到时出现什么差错。” 当下,那诸位正道,都是大喜连连,都纷纷给两童子敬酒,两童子非常满意,直喝得晕乎乎的。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49章 乌巢禅师起祸害,齐天大圣挑杀劫。(一) 诗曰: 混元体正合先天,沧桑万劫只自然 自从盘古破鸿蒙,清浊演化因果辩 天地人才颠倒推,玄中妙算多是非 漫夸胡地有慈悲,西方佛事属逃禅 书接上回,话说南海凝碧岛中,蜀山一干正道正配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吃酒。过后又得长眉真人邀请去苍茫山脉,其目的乃是防止魔道侵犯。 见蜀山一干正道都自对胃口,那金角童子,银角童子连连答应,果然是去了苍茫山脉,蜀山剑派中,日日享受,夜夜笙歌,此事先暂且不提。 却说玄清带着红孩儿回了益州,烟雾山济世府。又让红孩儿与一干弟子,都相互见过。 济世府邸中,玄清高坐,下方立有坑道人,红孩儿,其余弟子都自山中修炼不提。 “圣婴,如今你拜我为师,再也不准妄自胡为,需要持斋守律,辛苦修持,以望道果。” 玄清见红孩儿,左右乱看,只是提点道,那坑道人也在一边静听。 如今坑道人早就证得天仙,又经常得玄清培养,赐下不少灵丹妙药,法力也不小,本就根基厚实,为人又精明,交友又广,越发得玄清看重。 红孩儿闻言,知道自己这师父利害,圣母说了不少秘密,之前有不少告诫,这次比以往不同,又见玄清玩火的本领非常高明,早就不敢乱动。 只得点头道:“老师训诫,弟子谨记。” 玄清见他有所领悟,也就不再过多言语。玄清对于教下弟子都比较宽松,除了修行,其他事情都是自行安排。 “为师自然有诸多法器,可与你们护身。只是你们并未下山行道,所以除去飞剑,都未曾赐下,今日正好与你们几件。” 玄清说完,那红孩儿倒是还不怎么惊讶,那坑道人却是大喜连连,自从道法有成,除去一个葫芦,一口飞剑外,就一穷二白了,见玄清要分宝贝,自然大喜。 玄清自衣袖中,取出天花妙坠旗,与了红孩儿,地涌金莲旗与了坑道人。 这两面仙旗,乃是一对顶级先天灵宝,虽不入五方仙旗,但也不差毫厘。都只有五寸大,天花妙坠旗,乃是白色旗身,绣着花朵。地涌金莲旗,却是通体金黄,花纹篆刻。 玄清虽然没有什么法宝用,但是也用不着这些法宝。 玄清道:“红孩儿,这两件法宝,想必你也知道用法,你过后且把口诀告诉你师兄罢。” 玄清又取出一部道卷,一个玉瓶,交给红孩儿,吩咐道:“这书乃是祝融真经,可助你修炼各种火势,瓶里乃是七返火金丹,可以助你炼法,你悟性颇高,且先自行开劈洞府修炼,待到明年正月一过,再来听讲。” 玄清自从斩出十二祖巫,得大智慧,福至心灵。将十二祖巫的法门,都给凝聚出来,连同上清天书,共有十三卷道书,直指大道,成了大教修炼之根基。 十二祖巫道书,乃是盘古真身之法,掌控各种元素。上清天书,修成仙光,又是盘古元神,正是相得益彰,结合起来,成就鸿蒙教下的修炼法门。 只是此时,还未完全融合,乃是初成,但却能配合修炼,越往下修,越发利害。就连玄清都感到疑惑不已,莫非这上清天书还有什么秘密? 玄清又用手一指,其余的道书也都出现,都是金丝书卷,也让坑道人自己选择,那坑道人选了帝江真经,观看之下,大喜连连,玄清又赐了他一瓶九转龙虎金丹。 坑道人暗道:“这真经莫非天生为我量身打造的?各种空间手法,飞行遁术,腾云驾雾之道,多不胜数啊!学得一门利害的,以后到处访友,岂不是更快!” 那红孩儿听见玄清吩咐,连连点头。又连忙翻看道书,心中大喜暗道: “我这师父果然有些门道啊,圣母说他是什么恰逢其会之人,非要我拜在他门下,说是有利害火技可学,果然不假。 我却不管这些,先修炼这部火经,到那时我的五昧真火,岂不是更利害?说不定,也能凭空扯出一根大戟。 “那观音菩萨,当年浇灭我的三昧真火。连同那齐天大圣,欺上我门,迟早要烧死他们。看还敢收我做童子,给我戴金箍,去端茶递水不。” 正是:人生一念,天地皆知,若无果报,乾坤必有私。 不管这两位弟子想法,玄清又道:“你们兄弟,且相互和平,莫闹矛盾。等过了蟠桃盛会,再行听我开讲,且都去洞府修炼。” 那红孩儿跟那坑道人,都差不多是一个心性,又得法宝,道书丹药,都想修炼,就退拜出去。 玄清依旧坐于蒲团,庆云升起来,十二祖巫都落下身来,都是道人打扮,将玄清围于中间,都不言语,各自吞吐,积蓄法力。 “这东皇钟,我动了私心,恐怕是祸害不小,那齐天大圣也还未曾抓住,多半还要落在我头上,那冥河教祖也与我有仇怨,需要防备仔细了,别出现什么差错,性命攸关。” 玄清又取出巴掌大铃铛,轻轻一摇动,一个变换,高有丈六,正是东皇钟。那祖巫各自射来的精气,一部分缠绕住玄清,另外一部分扯住大钟。 拉扯之间,那大钟就左右转动不止,光华闪动,那些祖巫精气仿佛针线一般,在慢慢剥离上面的禁制。 玄清得祖巫帮忙,法力增长快速。此时边修炼边做水磨功夫,以期有朝一日有所功成。那禁制被丝线扯掉一丝,因果就重了一丝。 却说红孩儿,坑道人,一起下了济世峰,坑道人正要往自己洞府而去,又见红孩儿左右观看,心中一动。 坑道人笑道:“道兄,你刚来门中,还不甚熟悉,且先去我那所在,我们先说说,到时也有个照顾。” 红孩儿本就是妖王,也是混江湖的,自然知道不好推脱,而且有个人介绍一下情况,总比没有强,加上坑道人,一脸笑意,山羊胡子飘飘,没什么架子,心中刚来陌生之地不适应,也就淡了。 红孩儿当下就笑道:“正要搅扰师兄。” 坑道人笑道:“我虽先入门几天,但都是老师教下,不必太过多礼。” 说完,就拉着红孩儿,下了天梯,径直去他那洞府。 济世峰乃是前峰,现在也为主峰,后面乃是缥缈峰神仙洞府,济世峰前面也还有不少峰头,大多高有五万余丈,只是没人居住。 玄清教下弟子,大多居住在更为深处,都是群峰之间,密集攒簇着,大树参天,雾气腾腾,云气弥漫,冰雪天气,越发的难以看得见,所以正好是修真的地方。 坑道人居住的地方,远离济世峰有十万余里,在正西方,再过去几座近千余里的小山,再往之外,巨大的平原上,两座大山,分立两边,中间就是那两界关。 在一处高有三万丈左右的山峰上,坑道人带着红孩儿,下了云光,落在一处石台树荫下,后面石壁,开劈了一座洞府,正是坑道人洞府,却是极为隐藏。 坑道人带着红孩儿进了洞中,自然有些天地,不是很大,倒是清凉。 来至深洞,有几个石台,放着一些葫芦,玉瓶,几卷道书。 居然还有两个十几岁左右的童子,白衣白裤,正拿一卷经书观看,却是玄清传下来的五行道术。 童子听见动静,见了坑道人连忙说道:“师父回来了。” 坑道人吩咐道:“白云童儿,白烟童儿,快去备酒食,我与你师叔正要详谈。” 那两童子听了,放下道书,就连忙去后洞准备去了。原来这两小童,乃是坑道人成就天仙后,近些日子下山去收的,也传了几手道术,又开炉炼丹,给他们服用,资质更好,就做为弟子。 玄清教下都还未曾正式下山行道,但也有弟子不甘寂寞,也背着玄清收了一些三代弟子,后来见玄清并未过问,这才放心,大多都有几个小童。 双双坐下,坑道人笑道:“道兄,我这简陋,又加上受老师教化,其他外物倒是不怎么看重,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红孩儿道:“道兄不存在的。” 红孩儿一听,心中大喜,只是连连点头。坑道人眼光看人非常准,见红孩儿气势不凡,又听玄清说,早就知道是那不安分的主,自然是用血食招待。 洞中还有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一切自然石质,后面还有一片水潭,旁边种了不少灵药,清香扑鼻。 两童儿上了十几坛灵酒,又准备几只野猪,都给端上桌子,几个白玉酒杯,几双白玉筷子,坑道人又着他们去后洞学习法术。 那野猪都是切成块的,异常肥美,洗剥干净,在锅里蒸熟,裹着酱料,香气扑鼻。红孩儿见了大喜,也不客气,夹着肉块吃起来。 坑道人又笑着连忙倒酒,一起吃喝,两人又碰了几杯,这话自然就出来了。 一连吃了两个时辰,聊了些事情,红孩儿见坑道人毫无架子,说话又周到,心中就愿意交往,不免就多吃了些灵酒。 散了过后,得坑道人指点,红孩儿就在不远处,一个小峰头上,开劈了一个洞府,自己坐在洞府中,修炼那祝融玄功。 山中虽然无火势,但红孩儿依靠祝融玄功,吞吐精气,那精气进入体内,就自行有规律的来回游离,勾勒出与祝融法相一般的体型。 一个大周天过去,那一股精气,居然变得火红,再吞噬的精气也会被同化,那精气越发多,慢慢滋养着血液,每一丝精气融合进血液,那血液也变得有火气一般。 每吞吐一口,其法力就增长百年。红孩儿全身上下,仿佛火烧一般,周身缭绕着祝融祖巫精气,丝丝缕缕火气,进进出出,血液都变了。 “这祝融玄功,这么利害?吞吐一口就是百年法力,我这一天多,抵得过别人万年苦修啊,我的乖乖,难怪圣母非要我拜大帝为师,果然是有门道啊!” 红孩儿一连修炼了一天一夜,睁开眼来,心中大喜连连。他从未经历过这等事情,修炼如此之快。又看见自己全身,都仿佛是火焰一般的精气,每吸收一丝,自己肉身就更利害一分,法力也就增长百年,越发的震惊了。 红孩儿见得好处,又配合火丹,继续修炼,又时常与那坑道人偶尔喝些酒,有时候那白牛也跑来,他们三个时常纠结一起,又或是分开各自修炼。 且先不管他们三个在一起打混,却说自那日东海大战过后,裟婆世界一众都自回归。 裟婆净土世界中,此时依旧是佛光照耀,自那七级浮屠塔顶,诸多莲台上,依旧坐着几位佛陀,几位菩萨,连同镇元大仙。 孙悟空真身,斗战胜佛,齐天大圣。乌巢禅师,大日如来化身。燃灯上古佛,释迦摩尼如来,惧留孙古佛,弥勒佛祖,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正在商量事情。 斗战神佛道:“此事变数太大,冥河教祖也未气尽,始终是个祸害,还需要降伏,那玄清道人如今也修成神通,陆压道兄可有何计较?” 大日如来双手合十,一脸慈悲,口中道:“此事不得不为,怎无计较?” 燃灯佛祖道:“冥河教祖此次多半是顾及大了,暂时是没有太大的动静,不过是一些小乘魔头在活动,自有蜀山剑派等去纠缠。只是你要行此事,难免牵扯我净土,却要利落些。” “古佛此言不错,其中变数太多,你真要行事,须得利落。否则不成功,往后定成大害,以我净土法力,也难以护持你周全,你可想好了。” 如来坐于上首千叶莲台,也看着大日如来道。 乌巢禅师道:“不争一线,枉为人子。如我不取回,想要过无量量劫数,成就无量量劫法力,再去求混元道果,却是毫无希望。 我于洪荒太古初期诞生以来,就苦修诸多上乘功果,也未遭过劫数,如今最大法力,不过百万余元会,还未到无量量劫时,恐怕就有化为灰烬的可能。 更何况无量量劫之后,依旧是天地量劫轮回,永恒无边,时间太过遥远,我只想争取眼前,这一次机会,绝不容错过,且本就是我的。 倘若成功取回大钟,我修成化身,就立马增长无量量劫法力,再度过无量量劫数之后,两两相加,再去求混元道果,说不定还有八分希望。 纵然合道不成,无量量劫后,我少说也能有,九亿六千万个量劫之巨大法力,万劫不磨,不死不灭。我裟婆小乘世界,也能直追极乐大乘,更可度过不少劫数。” 弥勒佛祖依旧是坐在莲台上,依旧是笑脸,听见这话,只是不语,心中也不知道想什么。 当下众人都不再言语,都喧了声佛号。其中齐天大圣也坐于莲台,一下跳了起来,于浮屠上走来走去的,耍了两圈,却是坐不住。 “镇元老哥,等我和禅师一起去安排下,你还是先帮俺镇着净土,以防不测。”猴子耍了几圈过后,心中定计,就对镇元子说道。 “你自去,我帮你守着。” 那镇元大仙,此时依旧是坐于莲台上,紧闭双目,之前也不言语,听了猴子声音,也不睁开眼,口中只是回应。 那孙悟空真身,也不言语,只是像镇元子一般,都自闭目端坐,一干佛陀都自入灭般,场中静静的,只是下方裟婆林中,菠萝花亭中,庙宇楼阁里,传来佛音禅唱之声。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50章 乌巢禅师起祸害,齐天大圣挑杀劫。(二) 书接上回 话说,裟婆世界几大佛陀又有算计,这次与上次不一样,却是明目张胆的。由于玄清欲要斩善念,成就大道果。 又起了私心,准备把东皇钟破去禁制,再寄托善尸执念,希望成就无量量劫法力。虽然善念好斩,但却东皇钟不好破,所以生出了无穷劫数。 当下猴子朝乌巢禅师使了个眼色,那乌巢禅师又喧声佛号,收了化身,这才离了莲台,与猴子双双下了浮屠,纵起云头,径直向西牛贺州而去。 一路云光不停,半路上猴子问道:“我说陆压,此事祸害不小,到时你和我都还有劫数,需要准备仔细些。” 陆压道人,也就是乌巢禅师,眼神闪光,似笑非笑,口中只道:“此事自然是祸害不小,但总要为过,这种事情,你跟我又不是头回干。” 猴子怪笑道:“这次却是不比以往,以我这恶念化身,才三十六万余元会法力,比不得那玄清道人一个祖巫,却是惊险啊!” 乌巢禅师又道:“那玄清有祖巫化身,自然是走了捷径,如今法力,我等都比不得。我先去见过定光欢喜佛,他那六魂幡,以后少不得还有大用,需要请来,依我之见,你还是需要往三十三天之外,灵台方寸世界,去见过祖师才行。” “嗯,你先去请那欢喜佛,到时我从旁顶力扶持,就算不成,至少争过一回。” 乌巢禅师点头,直奔欢喜佛国净土而去。猴子说完,也知道事情不少,纵起云头,翻着筋斗,径直往三十三天外而去。 由于玄清自东海大乱斗,斩出恶果,法力就已经大增,当时是大圣有诸多先天法器,为其增加不少法力,这才未曾遭那祖巫的毒手,更何况当时还有两位大魔王,以及冥河教祖,非常惊险。 如今又过去这段时间,玄清法力又大了不少,又时常水磨东皇钟,乌巢禅师跟大圣,算得异常清楚,哪里还坐得住? 那大圣是三天不打,就上天揭瓦,不找点事干,他就觉得手痒。自身法力来说,比起同时期的人物,自然是要利害,但是比起洪荒远古,太古以来的高手,就稍微差了些。 不过大圣自然也是高手,连同善念化身斗战胜佛,以及真身孙悟空,加在一起,其法力自然是大,但偏偏就是比不得如今的祖巫,更比不得巅峰全盛时的祖巫。 玄清修炼起来,比大圣的筋斗云还要快。孙悟空法力虽然比不得祖巫,但他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 其恶念齐天大圣自然是不甘寂寞,还要使劲搅扰,一来算是打发时间,二来是极为好斗,找些乐子。 三十三天之外,空空蒙蒙,混混沌沌,清浊不离,方向不辨,时间不明,阴阳不分,五行不化,无善无恶,无高无低,不可捉摸,正是圆满,正是永恒,正是无极。 其间,游离无穷的云雾,漂流无尽的灵气元力,一缕一片,都是一个世界,里面就居住着无穷的生灵。宇宙间不可计数的星辰,形成星海,延伸至无尽遥远,当真是包容一切。 大圣纵着筋斗云,一路径直往深处翻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前面一亮,一缕云雾游离,比起地仙界那一缕灵气,要稍微大些,里面现出一座山来。 果然是: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时不谢赛蓬瀛。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蒨崖苔藓生。 大圣见了这缕灵气游离,裹着一座大山,知道正是这里,就进了这缕灵气中。 里面无日月星辰,居然依旧是通亮,这山脉起伏连绵,灵气逼人,元力充沛,有不少生灵。这一缕灵气中,除这座大山外,再无其他,全是灵气充斥,浓厚异常。大圣远远看去,就是一片福地。 果然是: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天堂! 这缕灵气中,多有雨水,乃是灵气元力,太过浓厚,形成的露水,一片清新。 灵气元力碰撞之下,生出了彩霞,生出了光华,将这山脉,都照得通亮,形成奇异景色。 大圣来至山峰,果然就有一座洞府,见那洞门紧闭,静悄悄杳无人迹。忽然回头,见崖头立一石碑,约有三丈余高,八尺余阔,上有一行十个大字。 正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大圣不好敲门,悬崖峭壁上,有几颗松树,他爬上去就摘松果吃,又在山涧饮泉水喝,跳来跳去,耍来耍去,非止一个时辰。 真是:青松林下任他顽,绿水涧边随洗濯。 稍时片刻之间,只听得呀的一声,洞门开处,里面走出一个仙童,真个丰姿英伟,象貌清奇,比寻常俗子不同。 果然是: 骛髻双丝绾,宽袍两袖风 貌和身自别,心与相俱空 物外长年客,山中永寿童 一尘全不染,甲子任翻腾 那童子出得门来,就高声叫道:“师兄,祖师唤你进去见过!” 大圣正在树上玩耍,听见声音,就跳下树来,上前道:“水火童子,你怎么这么慢?” 水火童子道:“只因祖师正在登坛讲道,一时分不得心,需要讲完这一课,是以晚了些。” 水火童子说罢,前面引路,这大圣整衣端肃,随童子径入洞天深处观看,果然是: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说不尽那静室幽居。 这洞天比起四大部洲还大,前面一片清净竹林,又过了菩提林,又过了七宝林,又过了菠萝花园,经过八德池。 池水汪洋大海般,朵朵千叶莲花开放,锦鲤金龟蛟龙遨游,尽是些奇葩。 在那菩提林中,多有道人来往,或是在那七宝林中休闲,或是养真修炼,或是于海洋中垂钓。 至洞天深处菩提树之下,见一位道人,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闭目端坐在七彩莲台上,两边清净,也无一人。 正是:西方二教主,灵台方寸世界,斜月三星洞天,菩提大道祖师准提道人 果然是: 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大圣见得分明,不敢怠慢,连忙来至台下,跪拜在地,只是磕头,祖师睁开眼来,果然见得是猴子。 大圣拜毕,说道:“老师在上,弟子来见!” 祖师问曰:“你不在下界养真,吞吐精华,怎么有空来此?” 大圣道:“只因弟子大闹天宫,昊天上帝着大法力前来拿我,弟子也不是对手,正与乌巢禅师计较,还有祸害,故而特请老师解释。” 祖师叹息曰:“你这个猴头,六贼皆无踪,善恶皆除尽,偏恶念却还是顽皮,自我难斩矣!” 大圣求道:“还望老师拔救!” 祖师曰:“固然有人来拿你,不用怕他,西梁关还有百年气数,被破在即,乃是定数,到时你去,自有人替你抵劫,终能躲过,切行过便是,往后依旧有人替过。” 大圣大喜道:“多谢老师!” 稍时,祖师又于衣袖内,取出一根,五尺来长,拇指粗细,青翠碧绿的竹杖。 吩咐童子道:“水火童儿,你持这六根清净安乐竹,去钓那池中金须熬。” 水火童子尊了法旨,持了六根清净竹,跑去八德池。那池巨大无比,仿佛四方海洋,里面俱是金色的水浪。海面上朵朵莲花开放,还有岛屿密布,多有仙人盘踞,俱是祖师门下。 金色的海水中,多有鲤鱼行波,蛟龙翻滚。诸多岛屿上,瑞气升腾,灵气弥漫,仙云层层,仿佛雾里看花一般,都不甚清晰。 童子向空中将竹子垂下池内,那竹子就有无限光华异彩,一个金须鰲鱼,剪尾摇头,于池中海底,上了钓竿,被水火童子钓上岸来。 童子取下鱼嘴中的竹杖,口中说道:“乌云仙,祖师唤你前去见过。” 那金须熬鱼将头几个摆,打了一个滚,化为一个道人模样。长须黑面,身穿皁服,腰束丝绦,挂一个锤儿。 也不说话,童子就引这乌云仙来至祖师台下。 乌云仙跪拜在地,口称:“准提祖师,唤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祖师问曰:“乌云仙,你于洪荒人间界,商周封神之际,犯了杀劫,祸害不小,被我度来八德池中,遨游亿万年,享受清净,又时常听我菩提大道,可有何心得。” 乌云仙回道:“祖师的菩提大道,玄妙异常,弟子资质偏差,只偶有所得,便宛若进入仙境一般,无法自拔,时日一长,道行渐增。” 祖师曰:“既如此说来,却也不枉我度你一场,只是当年劫数虽躲,但未曾了过,还是需要结算,我见你根性颇大,于今日指点迷津。” 乌云仙道:“望祖师指个出路,弟子到底是不敢忘恩。” 祖师曰:“劫数只躲得一时,躲不得永恒,劫数到时,须修过功德,以此抵过劫数。下界西梁关正有功德所修,你且随悟空一起下去,百年时间之内,建功立业,若有所成,到时自能脱去劫数,还能永恒清净。” 乌云仙大喜道:“祖师教诲,弟子谨记。” 祖师点头,又命童子,把六根清净竹与了猴子。告诫道:“金箍棒终有失,须得赐你此物,以做防身,你且随乌云仙一起下界,绝无妨碍。” 猴子大喜,接过竹杖,拿在手里耍来耍去。心中暗道:“得老师庇护,传这顶级先天灵根,比起金箍棒,却更加好使了。” 猴子耍了几下,又暗想:“根据祖师言语,此事乃是定数,那玄清小儿斩去善念,多半在百年间,定是应在西梁关,乌巢禅师也不知道成得了事否,且先不管,到时还是需要尽量挽回!” 当下分明,猴子得了用法,手耍竹杖,光华闪闪,颇有些模样,跟乌云仙别了祖师,一起下界去了。祖师依旧闭目端坐,仿佛入灭一般。 却说灵空天界,第九天之上,天庭披香殿中,玉帝,王母,正和太白金星说话。 玉帝谓金星道:“三日后乃我七女婚事,又加上蟠桃盛会也要开办,你且带着众仙女,力士,童子,下界去烟雾山济世府,一起安排。” 玉帝又道:“那花果山妖王,以下犯上,大闹天宫,触犯法律,罪不可赦,如今潜逃,命济世真人,务必擒拿,以正天条,不得有误。” 王母也道:“且把我那七个闺女,并董永也带下去,正好交与玄清真人管教。” 当时说完,太白金星领了圣旨,又带着七位公主,董永,以及众仙子,力士,童子往济世府去。 却说日光菩萨,月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自从上次大战于两界关后,一直留在黑风山盘踞。 时常与黑熊大王一起享受血食,又时时观察两界关动静,只要见得有便宜,就要去搅扰。 这日,几人正值洞中吃喝。那月光菩萨当初被吊打,如今是恨不得将两界关杀个底透,就是倾尽四海之水,都难以洗刷这耻辱。 “我说你们现在急也没用,那两界关如今有不少道人相助,况且那道门济世大帝,就在益州外居住,虽然离两界关有十万余里,但稍稍有所动静,就能知道,法力又大,万一被拿了去,岂不是又要造孽,面皮大丢?” 黑熊精今日摆着大宴,桌案上尽是血食,见那月光菩萨咬牙切齿,日光菩萨,闻声尊者,也都黑着一张脸,就一手抓起只烧鸡,边吃边分析道。 “只是不收拾这两界关,实在难以舒坦。” 月光菩萨依旧是越发恼火,偏偏没有办法,那两界关不仅气数大,而且玄清就在益州附近,心中难免顾及,就算有千叶莲花护持,恐怕还是挡不住玄清那种高手,只得喝了口酒恶狠狠道。 “我听观音菩萨说,诸多人物就要在这几天,去济世府参加蟠桃盛会,最近几天却是越不好计较了,先忍过这段时间再说。”黑熊精道。 日光菩萨道:“此事还需要谨慎,先等过几天再说。” 几人也只得如此,左右是没有好的办法,那黑熊精只是劝着喝酒。 几人正在喝,稍时片刻,外面有小妖进来报道:“黑熊大王,外面有乌巢禅师求见!” 黑熊疑惑,就是那三位菩萨也不解,这黑风山毕竟是妖精巢穴,就算是灵气浓厚,一般也很少有人来此,更何况是小乘佛法密宗教主。 黑熊只得起身出门观看,天依旧下雪,果然就见悬崖树荫下,有一位禅师,身穿大红袈裟,两手空空,却是认得,正是乌巢禅师。 黑熊将乌巢禅师引进洞中,又与三位菩萨见过,吃了杯酒,黑熊这才问道:“禅师何来?” 乌巢禅师眼光连闪,口中说道:“我听药师佛祖说,三位菩萨受了两界关毒害,又都在此盘桓,就专程找来,商量些事情。” 月光菩萨三人一听,却是面色极为难看,毕竟此事极为丢人,仿佛就要喷出火来。 月光菩萨咬牙切齿道:“实不相瞒,我等正在商量,如何去破那两界关,迟早要报这仇。” 乌巢禅师道:“近日魔道疯狂,我与齐天大圣欲要往西梁关修功德,那药师道兄也被我邀请,正好三位也一起,顺便再想法破了两界关,到时三位不仅得报大仇,还能以此功德被加持佛位。” 那月光菩萨三人一听,连忙大喜道:“有这种事情,如得禅师和大圣相助,却是大仇有望得报,不知何日动身?” “只是那济世大帝府中开办蟠桃盛会,需要等过了这几日才行,三位可自行安排,贫僧与大圣就先行一步。” 乌巢禅师说完,又喝了几杯酒水,就要起身离开,说是还有其他事情,过后就往西梁关去,黑熊连同三人一起送出门。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51章 乌巢禅师起祸害,齐天大圣挑杀劫。(三) 书接上回 话说,天地成就以来,分有正宗,以及旁门。 劈地开天实为正宗,除此以外,都归于旁门。 大罗,乃是官方三清,开天辟地大道之正宗源流,天地生灵,只要得三清祖师法门,就是大罗仙,前途无量。 如证得神仙,就叫大罗神仙,如证得天仙,就是大罗天仙,如证得金仙,就是大罗金仙。 如证得元始,就是混元大罗金仙,就是无极,就是与道合一。 开天辟地法门,正是道家正宗金丹,也叫混元道果,谓之大罗。 生灵以此大罗正宗身份,可飞升天府,去朝拜玉皇大帝,直接就能享受天禄,也直接可参加蟠桃盛会,逍遥自在,如有做官的愿望,玉帝就会亲自加封,没有做官的想法,却依旧也受玉帝管制。 太乙,乃是旁门野路子术法,非官方正宗,如修成天仙,就叫太乙天仙,证得金仙,也叫太乙金仙,不比大罗正宗,所以是未入真流。 太乙散数,自然也是大道,但却不是正果,也不受玉帝接待,参加不得蟠桃盛会,自然与妖魔鬼怪一般,没有出路,没有前途。 不是正果的,就是怪物,是正果的,就是仙。 太乙路数,也受玉帝管制,但却因为不是正果,很难进入天府,除非是得到玉帝圣旨。 却说玄清于济世府中参修,吞吐精气,炼东皇钟,法力何止一日十万里。玄清欲要斩杀善念,用东皇钟寄托,成就化身。连日苦修,知道还需要些功德,抵过自己以前造的孽。 生灵存在天地间,就是后天生灵,不合元始,就必定不知天数运转,就一定有逆天之举,生出执着,大动私心,生出因果。 善因,得善果。若是恶果,就必定有劫数。 玄清以祖巫化身,使用大法力,抽丝剥茧般,去破除东皇钟上的禁制,却是犯了忌讳。这钟有来头,不是玄清自家的,所以结下恶果。 上次大日如来,就来收取大钟,被玄清无耻的挡了,却是动了私心,由此生出了巨大祸害。这几日的苦修,玄清自然明白这事情。 只是此时,心中却异常苦恼,这祸害自然要落在自己身上,还有教下弟子多半也要受牵连。加上以往,多多少少,造了些孽,还得想办法。 思来想去,只得修些功德,抵过一些,以大法力配合消除大钟禁制,先化出第二元神,再把东皇钟后天因果了却,才有希望把善念寄托出去。但偏偏就是,东皇钟禁制实在太硬,如今也才破去几分,更不能寄托执念。 还要防备幽冥血海,又要抓那齐天大圣。这些人物,一个比一个狠,其中凶险,自然不小,稍微不注意,就要落个齑粉。 但偏偏没有办法,想要走捷径,自然没有那么轻松,又不得不为,真是宛若走钢丝般。 亏得是有十二祖巫大法力,水磨东皇钟,又全力护持,也不至于落个齑粉的下场,否则早就被人杀上门来,直接给打死了。 如果换了别的先天法宝,寄托善尸执念,依旧也要修些功德,才能修出这善念化身。不修功德,自然就不会起善念。法力自然也大,虽然也能勉强抵御劫数,但终究没有东皇钟稳妥,更没东皇钟法力大。 先天法器,有好几种类。最厉害的乃是先天三大至宝,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都有无量量劫法力,胜其他一切,无可相提并论。 其次乃是顶级先天灵宝,多如五方仙旗,阿鼻元屠,河图洛书,混元金斗,定海神珠等。但与三大至宝,简直没法相提并论。 诛戮陷绝,四口先天杀器,每一口剑,都只比先天三大至宝,稍弱五分,比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五分。饶是如此,依旧是不能与三大至宝相提并论。 再次些的,就是一般的先天灵宝,稍微有来头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件。当然,没有来头的,肯定没有,就算是有,也是偶然得之。 只要是先天法器,都有来路,没有一件是多余的,也没有一件是没有主人的。 先天法器,八成数量,都是出自大罗三清祖师,一成出自西天两教主,一成出自其余先天太乙旁门生灵。 后天生灵,若是偶然得之,其中必定就有安排。若有先天法器傍身,多数定是大罗正宗出身,就必定是三清祖师门人。 否则后天生灵,永远不可能有先天法器。先天法器,本无因果,但经过圣人安排,硬是要生出因果,生灵之间本来相安的,却非要搞出事。 生灵修真,欲要斩杀三尸虫,只有先天法器,才能寄托三尸执念。又加上先天法器,都有主人,一般没有来头的生灵,哪有机会得到? 佛家金身也能寄托,只是比不得先天法器,相对来说,法力要弱一些,但饶是如此,佛门依旧是极为兴盛,多有生灵拜在门下,就是为此。 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无可比拟,每一件都有无量量劫法力,可劈地开天,大千世界内外,只此三件。 盘古幡,太极图,乃是盘古氏法器,混沌未开之际,当时盘古欲证元始,就是拿着两至宝,大幡曾划破混沌,劈地开天。太极图又炼地水风火,分清理浊,演化洪荒世界,塑造六道轮回。 在劈天塑造过程中,由于盘古肉身法力不济,比不得两大至宝,承受不得压力,导致自身真灵灰灰,肉身也分散,化为十二祖巫。 剩余主要是三清元神持两宝,分化而来,再依靠天数运转,才最终成就洪荒世界。 开天结局,盘古氏真灵泯灭,肉身分散成十二祖巫,三清元神分别证得元始,成就混元大罗金仙,盘古氏一家出三圣。 万事万物,都始于此,功德无可比拟,又加上乃是开天正宗,真灵虽灭,但肉身依旧存在,一门合该四圣,如今才三圣归位,还有一圣,当在无量量劫之内,必要归位。 此事,在盘古分化之时,又成功完成开天辟地之道,就成了定数。本来可变,但却盘古氏成功了,自然再也不变,所以乃是定数,并非天数。 盘古幡,太极图,自元始未分,混沌未开,鸿蒙未破以来,一直在盘古三清祖师手中。 乃是盘古当年以元神祭炼两宝,其三清元神法力本就大,又得两宝,这才比肉身强大。 混沌钟,乃是东皇太一御用法器,虽然未拿着去劈地开天,太一更没有炼化完全,只勉强用得几分力量,但也威力浩大,曾被拿着镇压鸿蒙大千世界,又跟几位祖巫硬打。 又加上东皇太一陨落,虽有家人还在,但无人主持,是以难免都有些想法,也不光玄清有这种想法,只是玄清真动手占为己有了,这才都来祸害他。 洪荒世界,乃盘古氏印证自身所学,于成圣前开劈。生有三界,为天界,人间界,幽冥界,统称洪荒世界。 洪荒生有无穷种族,生灵万物,不计其数。 当年妖族,存身天界,开创天庭,建立天条。有两位教主,乃是帝俊,以及太一。 帝俊,斩出善恶执念,修成河图,洛书化身,又立周天星斗大阵,法力无边,管理天界事物,镇压天界,是为天帝。 太一,操持混沌钟,镇压大千,守护妖族,被尊为东皇,因此一事,大钟也叫东皇钟。 两位教主,功德无量,有大毅力,却无大智慧,欲要成就元始。但终究是,法力不够破开虚空,又抛弃不了后天自我执念,合不得先天,始终证不得混元无极道果。 终究还是被后天虚假的生灵,诸多虚假的事物,给拖累局中,无法自拔。与祖巫发生因果,后来巫妖大战,都自陨落。 也是他们无此机缘,所以证不得元始。 周天星斗大阵,落于昊天上帝之手,被带往灵空世界,守护天庭。 河图,洛书,两件顶级先天灵宝,被妖师鲲鹏盗走,隐藏不出。 混沌钟,流落于宇宙间,不明踪迹,后来飘落在地仙界,却无意间被玄清所得。 至此,玄清就打定主意,一心要走这近路,又加上有祖巫护持,这才敢干这种危险之事。 这事情无名,自然不光彩,但若将东皇钟破开禁制,消除后天因果,还原先天,自己就能寄托执念,再斩杀出来,瞬间就能增长,无量量劫之不可思议大法力。 如此,便可以抵御诸般劫数,再加上盘古真身,有望追求混元无极道果,多少算是有几分妄念了,总比起以前,连丝念想都不敢有。 就算不成,在无穷无尽天地生灭轮回中,也有超过无量量劫法力护身,就算无法做到无生无灭。但也可保证万劫难磨,也不至于轻易灰灰。 因此一事,就生出祸害。 修真之辈,至少得有亿个量劫法力,才能真正勉强算作大法力,但还是有陨落的危险,且劫数颇多,也未必就能强行度过。 十二祖巫全盛时,每一位祖巫,都有千万量劫法力,聚成盘古真身,正好一亿二千万余量劫大法力,但饶是如此,依旧陨落于巫妖大战。 当年盘古氏,也是以此肉身法力,曾顶天立地,就是受不得压力,这才溃散,又护持不利,最终导致一点真灵灰灰,显得吃了大亏。 济世府邸中,十二祖巫围成一圈,各自吐出精气,合力锻炼东皇钟,玄清也自在中间吞吐,都自一起修炼。 法力增长自然快速,但又要分心水磨东皇钟,却是有些耗费心神,那东皇钟禁制太多,也太过坚硬,十二祖巫合力之下,禁制都破得有些缓慢。 这就说明,以此时玄清全部法力,还是比不得当年的东皇太一。不过终究是在慢慢破除,比起以前,更为快速,自然有希望成功。 混沌钟,毕竟是三大无上至宝之一,比起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很多倍,就算东皇未曾修全,只借用几分法力,却也比帝俊要利害不少。 当年巫妖决战,东皇就跟帝江,玄冥,天吴,强良,句芒,蓐收,六位祖巫硬抗伤害,最后六位祖巫自爆才最终一起毁灭,混沌钟也被震飞。 帝俊就不行,须得依靠周天星斗大阵,得此大法力,勉强与其他四位祖巫,来回周旋,还亏得是水火祖巫提前就身陨,否则如何,还说不准,这些事玄清都有记忆。 玄清欲要去大唐国修外功,隐隐算得,这次有一丝生路,要应在玉帝身上,但是终究如何,还是算不清,自然是不能干等,只得另想办法不提。 话说,大唐国,由天皇伏羲氏所立,地皇神农氏定脉,人皇轩辕氏整合,大建于金天氏,修养于颛顼氏,发展于高辛氏、初兴于陶唐氏、中兴于重华氏。 当初三皇五帝,带领一部分人间子民,初来地仙界,流落于南瞻部洲,后受人道教主法旨,须要开创华夏版图,传播大道,统摄四方。 又得华胥氏,缁衣氏,有巢氏,燧人氏,四位人道宗祖之重托,后三皇五帝,带领人间而来的子民,一起征战于南瞻部洲,很快打下一片江山,作为根基。 经过修养生息,得诸多仙人相助,又取东北两路,由于太过遥远,东面水患又大,大禹王才培养神驹,又治理水患,最终还是被征服。 从此大唐国,威震天下,大兴人道,又传播道德,教化人民。 大唐国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成就九州之地,四方部洲,自坐南面,已有两面诸多属国来朝,还差西方未曾征服,终究不圆满。 西方因有佛门支撑,非常顽强,三皇五帝一时也没奈何,须要从长计议,最后连同四位人祖,以及大禹王,只得归火云洞,享受清净。 后经历亿万年,年年时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口逐渐增长,久而久之,何止亿兆。 南瞻部洲,剩余原著居民,都安置于,东北两大部洲,大唐华夏独占南面,土地实在肥沃。 大唐本土,九州之地,分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益州,雍州。 九州之地乃是九方诸侯,皆是大唐皇家血脉,都出自三皇五帝,都被长安城总管。 长安城,就位于九州中央,乃是大唐国首都,人道龙脉之所在,全城纵横何止百万里,就这长安城一城人口,就超过百万亿。 一条巨大的河流,环绕城市,连绵不绝,分出支头,通向四方,清澈深幽。 长安城异常宽大,金汤巩固,两条大道交叉纵横,房屋林立,城中人口密集,来来往往,各种店铺,商业交易,奇异玩物,多不胜数。 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道观,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 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 人们有的在茶馆休息,有的在看相算命,有的在饭铺进餐。河里船只往来,首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 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背宝剑挂葫芦的道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 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形形色色,样样俱全。 雪际花时,乞巧登高,教池游苑。举目则青楼画阁,绣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日,罗绮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 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伎巧则惊人耳目,侈奢则长人精神。 大唐国,太平日久,四海升平,诸国进贡,川流不息,摩肩接踵,穿着时尚,绫罗绸缎,丰衣足食,欣欣向荣,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人物繁阜,国运悠长,有人道教主守护,先天至宝太极图做镇压,哪有什么祸害?有诗为证。 诗曰: 都市大国实堪观,来头走势龙脉好 中华人道兴此处,长治久安非闲说 第52章 长安城中谈国事,娲皇宫中起祸殃。 书接上回 话说长安城,乃是皇城所在,自然是端的不凡,皇宫也非常巨大。 有那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阶,摆列着文冠武弁。 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紫寿宫,一宫宫的钟鼓管,撒抹了闺怨春愁。 如今大唐国,正是第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位太宗文皇帝李为民继位,改元龙号文德。十岁登基,此时已有九十年,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人道昌盛。 光明正大宫,正是首宫,黄金琉璃为瓦,玛瑙石为雕檐,红墙方砖为墙,万年檀木为柱,光滑白石铺地,雕花刻纹,绘龙画凤,彩色艳丽,金碧辉煌,占地万亩,高有万丈,大气磅礴,紫气龙脉凝聚,异常浓郁。 正是: 休夸秦时阿房宫,漫说汉起未央宫 光明正大统四方,千秋万代传盛世 今日,太宗驾坐光明正大宫金銮宝殿中,召集文武众官,朝拜礼毕,商讨国事。 果然是: 瑞霭纷纭,金銮殿上坐君王,祥光缭绕,白玉阶前列文武。沉檀八百喷金炉,则见那珠帘高卷,兰麝氤氲笼宝扇,且看他雉尾低回。 天子问当驾官:“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 言还未毕,只见右班首,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正是宰相魏国。 口中有奏:“方今天下太平,九方也为宁静。三大部洲,万镇诸侯朝贡,只西方未统,为不终之事。其二,两界关战事不停,近来西方胡人越发猖獗,两界关总兵李忠尚有求援。其三,女娲娘娘圣诞之辰将至,请陛下驾临娲皇宫降香。” 太宗问曰:“自三皇五帝以来,我大唐国须要统全四大部洲,乃是祖训也,天竺国国力强盛,时常又犯我两界关,如之奈何?” 太宗皇帝此时已经百岁,但却得仙人奉献灵果,常年服食百年火枣,故而延年益寿,精神抖擞,身强体健。 “陛下无需太过多虑,臣得师傅指点,不超过百年,西方迟早破灭。两界关战事虽多,自然还需要加派兵马,先与其纠缠,到时自然有所应验。” 左首班中,也出来一位,面白正直,也是朝服,但却刚毅,眼睛神采,全身仙气,手持玉板,也上前奏道。 太宗闻言大喜道:“武太师所言,可是当真!” 武太师回道:“此事乃是臣,前些日子去天界昆仑山,向我师傅姜太公,询问大唐运数时,我师傅亲自所说,绝无任何偏差。” 原来这人正是武吉,乃是阐教金仙姜子牙门人,大唐国开朝以来,就存在的天仙人物,当时跟随其师,与三皇五帝开创版图。 后来就一直留在国中做了太师,统帅三军,武将之首,权利巨大,威望最高,就连百官见了,也不得不大礼相对。 太宗皇帝听其所说,自然是极为相信,心中大喜,连忙传命道:“往两界关加派五千万精兵,粮草无数,守住关隘,等时机成熟,就一举破灭西梁关,再把天竺国踏平。” 当时就有军政官去做安排不提。 太宗又曰:“寡人自登基以来,也去娲皇宫上过香。但忙于政事,从未问过其来历。只知三清道德尊,这女娲娘娘有何功德?非得年年降香?况朕乃万乘之尊,尚有诸多国事处理。” 魏国宰相奏曰:“女娲娘娘乃是神女,生有圣德。人间远古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氏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众生,人道立宫进香以报之。 拜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虽是万乘,也当往行香。” 太宗曰:“准卿奏章。”太宗还宫,旨意传出。 稍时片刻,太宗又摆驾钦天监。 钦天监,乃是观象望气之处,自有官员,位于皇宫偏东角。远远看去,乃是一座巨大高台,外面有围墙,这台乃是万年白玉石所砌,四方成型。 钦天监观象台高九千丈,宽有九百丈,乃是一块完整的玉石雕琢而成,毫无瑕疵,自有楼梯通到上面。有一座楼阁,里面有钦天监官员。 光华闪烁,空中照耀,顶绘太极两仪,底按五行八卦,身刻周天星斗,又有符文凝聚紫气,汇成一条巨大的灵气,盘绕在这观象台之上。 太宗皇帝上了钦天监观象台,俯视全城,只比正大光明宫矮。后面屋子里,出来一道人,身披道服,背上宝剑,腰挂葫芦,头挽道髻,仙风道骨。 还有几位钦天监副,钦天监丞,钦天监候。 “臣等见过陛下!” 这钦天监官员见了太宗皇帝就拜。 “陛下怎大驾前来?”礼毕。那道人正是钦天监正,见了太宗亲临,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打稽首问道。 太宗曰:“百晓真人不必多礼,朕此次前来想找你算算两界关事情。那西梁关何时才能破得,我大唐何日才能完统四大部洲?” 那位百晓道人,正是钦天监正。听闻此言,连忙回道:“陛下稍时片刻,待贫道做法,演算一番,再看看气数如何。” 说罢,就教取香案,摆着一个香炉,又焚三炷香,端插于炉中。那道人闭目静气。稍时,道人睁开眼来。 口中念着词儿,自衣袖中取出黄符,用火焚烧,取下宝剑,踏着罡步,依旧说着话语,又取出一张黄符烧了,稍时又烧张符。 道人停了罡步,收了宝剑,连忙取出一对牛角,往地下一掷,用手一指,咔嚓一声,仿佛世界静止,牛角一个朝上,一个朝下,倒在地上,却是成了一卦。 太宗皇帝问曰:“真人可曾算得是何光景?” 百晓道人回道:“此卦象来看,破灭西方似近非近,似远非远矣,又似灭非灭,其他却是算不得了。” 太宗问:“是什么意思?” 道人回:“我这牛角卦,乃是以天道四十九而演化,万事万物,都在其中,贫道又是天仙位,毫无差错。卦象表面显示,大唐有似兴之兆头,百年时间,西方漏了一道口子,有一股东来紫气往西进的气象。” 太宗闻言,只是点头,心中有数,又与百晓道人了几句,这才下了观象台,那道人连同几位官员依旧进了钦天监不提。 次日,太宗皇帝乘辇,随带两班文武,往娲皇宫进香。只因进香,惹得大唐动荡,九州荒荒,三分天下,由此开启神仙佛陀之杀劫。 正所谓:漫江撒下钩和线,从此钓出是非来。 太宗乘驾出长安城南门,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氈。五千铁骑开道,八千御林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娲皇宫。 长安城外,也有些山脉环绕,也是大型灵脉,层连叠嶂,山峰高大,群山之中,多有道观。大唐国皇陵,也在群山中选了块地方安葬。 在那遥远处,一处山坡上,离长安城两万八千里,就是娲皇宫所在。 太宗离辇,来至大殿,香焚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皇帝观看殿中内外景色,与往年一般,还是依旧。 果然是: 两路松篁,一林桧柏。琉璃造就,宝玉妆成。斗拱交错,黄瓦盖顶。金碧辉煌,三檐四簇。檐挂铜铃,叮叮当当。金童持幡幢,玉女捧仙巾。玉石床前,纱纬幔帐。金炉银鼎,香烟袅袅。巍巍万道彩云遮,艳艳千条红雾绕。 太宗正看内外景色,忽起一阵狂风,吹起幔帐,现出女娲塑像,国色天姿,栩栩如生。 当真是: 说什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 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 金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 太宗皇帝一见,也觉神魂飘荡,后来猛然一醒。心中自思:“虽是塑像,却宛若真人,也是颜色无可比拟,就是寡人见惯三宫六院,也被迷失,亏得是常念老君清心诀。但若是其他人见之,迷失自我,岂不是终要导致犯罪?坏我大唐名誉?祸害我大唐子民?” 太宗皇帝心中想罢,不由大怒,命曰:“女娲氏有欺民之姿,害世祸国之容,多半是妖孽,若我大唐子民见之恐生出祸害,最终害人害己,不是正路。把这娲皇宫拆了,再也不准供奉。” 皇帝说完,只见丞相魏国启奏曰:“女娲乃是正神,曾炼石补天,为天下生灵之福主,因此被尊为娲皇。若拆去金身,又拆去庙宇,却是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恐天下百姓观见,反传言圣上无有德行。” 太宗曰:“非是如此,只因此塑像,实为妖孽,乃是祸害,更不是正路。以后再也不得供奉,再毋多言。” 说罢,即命御林军,将娲皇宫全部拆去。不消三个时辰,好好的宫殿,就烟消云散,诸多木料,珍贵玉石,全部运回长安城,以做他用。那女娲塑像,也被打碎,最后又放把火烧个干净。 诸多人臣都不敢再多言语,心中各有悔恨。 太宗摆驾回皇宫,升金銮殿,百官朝贺而散。又与太师武吉,讨论些两界关军事不提。 话说女娲娘娘降诞,本是三月十五日,时辰还未到,正好寂寞,就提前往下界火云宫去朝贺,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轩辕,朝毕而回。 三皇治世,五帝定伦,功德无量,娘娘炼石补天,尊为娲皇,虽是圣人,不好太过怠慢,又能排解寂寞,是以才去拜见,双双同乐。 女娲本住在三十三天外,太素天世界娲皇宫中,极为辽阔,比洪荒世界还大,灵气浓厚。乃是先天之时,娘娘成圣后,亲自以大法力开劈,做为居住之地。 这太素世界,也存于虚空混沌之中,仿佛一片云雾灵叶,游离在浩瀚宇宙间。 娘娘回了太素世界,下得青鸾,进入本宫,坐于宝殿。玉女金童拜毕,娘娘正要说话。 就听童子报道:“娘娘昨日大唐国君,前往琉璃下院上香,因见得娘娘容颜貌美,说是妖孽,会祸乱天下,金身被打碎,连同宫殿俱都拆去。” 娘娘听言,连忙掐指一算,果然如此,心中不由大怒,把个一张俏脸,羞得通红,火气上冲。 自先天成圣,劈地开天以来,就洪荒人间封神之时,被那商纣王气过,也只此一回,如今又出了这事,毕竟是大动嗔私,哪里还忍得住。 娘娘大怒骂曰:“大唐受道德教化,立存亿万载,哪知他这等欺心,不敬上天,以保江山,这也罢了。却返来辱骂于我,又将我下院拆去,这是何说?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的灵感。” 说罢,娘娘唤彩霞童儿收拾车驾,出了太素天,径直往下界长安城而去不题。 却说大唐长安城,太宗皇帝与武吉太师,前日商量完事情。如今在养心殿休息,观看道德。经传殿宦官报,说是太子李正前来参谒。 原来太宗皇帝有五千位公主,三千位皇子。那太子李正,乃是皇后所生,是绝小的一位,正好十八岁,异常乖巧,聪明伶俐,不同于其他皇子。 生来就有异像,出生之时,从天外飞来一条金龙,钻进皇后肚中,龙呤大作,随即生了李正。太宗惊喜,着重培养,前些年才封为太子位。 自小就拜在太师武吉门下,不仅学习道法养真,各种兵法韬略,俱都攻读,成就不小。 太子殿下给太宗请安,正行礼间,顶上一道金光冲天,直上斗府。女娲娘娘正行时,被此气挡住云路,车驾也不得前进分毫。 就望下一看,见整个长安城中龙脉气运坚固,紫气凝聚间,生出一条巨大的金龙,张牙舞爪,口中吐出金光,城外还有百万山脉环守,诸多水势助力,运数庞大,连绵不绝。 那条巨龙吐出一股金气,将娘娘挡住,再也进不得。知道是太宗气数未尽,不可造次,暂回行宫,心中不悦。 又唤彩云童儿把后宫中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台之下。揭去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名曰:招妖幡。 非止一个时辰,凭空悲风大作,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地仙界群妖俱到行宫听候法旨。除去洪荒远古妖神,散落在宇宙深处外。其余没有一个不来,密密麻麻,有名有姓的,无名无姓的,不计其数。 娘娘吩咐彩霞:“着各处妖教门徒且退,只留青丘山香狸洞两妖伺侯。” 童儿就出去传旨,各处妖怪俱都退去,又隐藏修炼。两妖进宫参谒,俯伏丹台下。口称:“娘娘圣寿无疆!” 这两妖俱是万年修炼而成,一个是九尾狐狸精,一个是九头彩鸡精。 娘娘曰:“唐太宗虽延年益寿,但运数黯然,又不守道德,实非圣主。你两妖可幻化人形,托身宫院,惑乱其心,吸他元阳,教其早些命散黄泉,事成之后,使你等都成正果。” 娘娘吩咐完毕,两妖道:“娘娘在上,那大唐国道家高人甚多,小妖道行浅薄,如何去得?还要娘娘指点出路。” 娘娘又取出两枚玉符,吩咐道:“持我避真敛气符,可保住其妖气不漏。” 两妖这才大喜,连忙将玉符戴在内身,拜退出宫,化妖风而去。可怜两个小妖,如何能在这等气数纠缠下存活?向后必要落个齑粉。 正是: 气数将尽,必有妖孽起祸乱 逃无可逃,黄泉路上现背影 太宗归宿,旧主好换新主来 真宗继位,原系弥罗小男童 三分天下,自此九州起动荡 旌旗蔽空,齐心协力建家乡 胜者为王,万里长城万里长 败者为寇,遭受排挤剩唏嘘 无穷苦炼,跳出轮回得长生 旦夕有变,从此血流并凄惨 人道存世,太极图自有根基 子天丑地,三千年间终完结 大道定数,天地无永恒主角 自演自导,他方唱罢我登场 海水翻滚,浪花淘尽诸英雄 是是非非,转头黄土全成空 青山依旧,夕阳几度还是红 古往今来,纷纷扰扰闲谈中 茫茫天数,众生皆在玄内求 封神榜上,迟早要书姓与名 死后弥封,朝拜玉帝作见证 爱恨情仇,团团乱麻实无解 清理因果,宇宙万物归混沌 心存侥幸,奈何桥上留踪迹 躲藏老林,自有坑人来搜求 默坐蒲团,休想再能得清凉 因果深重,必要灰灰见先天 恩怨稍浅,还进六道再沉沦 唯猢狲者,再延量劫搅因果 唯福运者,再传火种配剧情 唯功德者,再做榜样为精神 唯元始者,与道合真玩游戏 天地量劫,五十六亿年寿数 无量量劫,循环造化无休止 第53章 蟠桃胜会群仙聚,红孩儿助三仙脱大难。(一) 书接上回 暂且先不提两妖如何行事,又该如何去祸害那太宗皇帝,稍稍偏后。蟠桃胜会时日来矣。 话说冬季依旧,漫天大雪纷飞,烟雾山高,古树密林,碧波浩渺的潭水,冬天的净水池,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悬泉飞瀑,湖上坚冰如玉。 前些日子,玄清正与济世府中修炼,法力自然越发深厚,东皇钟也在水磨。山中弟子都在修炼,红孩儿,坑道人以及白牛,在十万里外山峰间逍遥。 “徒弟婚事来了,蟠桃盛会也来了,待事情完毕后,再把门下好生安置,苦修一场,将第二元神修出来再说,到时再配合恶念化身,法力巨大,再去大唐国修些功德,激发善念,也好寄托执念,修出善念化身。” 十二股精气围住玄清,连同东皇钟,四面拉扯,磨来磨去,边修炼边磨东皇钟,十二祖巫如今法力比起前几日,又大了不少。 玄清心中思量,自然明白,只是现在还不好乱动,门下弟子还需要安排,又加上蟠桃会就在明天,需要过了再说。 只是要修炼成第二元神,却还需要费些力气,东皇钟还差些火候,还得再破除些禁制,如此才更为的稳妥。 第二元神,也是道家利害的手段,所承载之物越利害,化出的第二元神,也越发强大,可以为其增加法力,神通更好的运用,能抵御劫数。 修真之人,三魂七魄凝聚,元神一成,化精成婴儿,就可以神游宇宙,往来三界。完全抛弃肉身,脱离六道轮回。 如得到厉害的法宝,或是坚硬强大的珍材,将元神分化一丝,寄存在物体之上,就是第二元神,与其合为一体,能得到其法力。 但越强大的宝物,就越难与其合一。玄清如今善念还未激发,自然是无从可斩杀。只得去修些功德,激发善念,然后在乘机斩去。 只是在这之前,由于祸害不少,所以自然是有法力就不能浪费,东皇钟多少也打磨了一些,如果分出一丝元神,与目前东皇钟消除的禁制处,合二为一,自然能借用法力。 到时如修出功德,再斩杀善念,越发轻松,如此更为稳妥些。 正值思量,又在吞吐,心头一动,停下法决。十二祖巫也都停下,那东皇钟落在地上,异常厚重。 众祖巫都自起身,口中说道:“东皇钟不能怠慢,需要时时水磨,我等也需要恢复法力,自然耽误不得,若是劫数来时,也好更加稳妥。” 玄清点头道:“你们自去修炼,我出去迎接那金星老,等过这几日,再化第二元神罢。” 十二祖巫也不多言,共工氏用手一指,那东皇钟变小,被抓在手里,一起往后宫密室而去。 稍时果然,宫外进来童子报:“大帝,太白金星带着几位公主来见。” 玄清点头,连忙迎了出去。果然就见太白金星,七位公主,连同董永,还有诸多童子仙官。 玄清道:“金星前来,定是为明日盛会。” 太白金星连忙拱手道:“真人此言不差,连同七公主和董永婚事,陛下着小道下来帮忙铺设。顺便传陛下口谕。” 玄清心中多少明白,又将太白金星请进府中,又吩咐众仙官,童子,诸多门人在济世府偏殿中,安排座席,把库存的诸多奇珍异宝,珍馐百味,都给陈列其上,只等明日之用。 正殿中,玄清请太白金星安坐。七位公主连同董永都来拜见玄清。 玄清道:“只等这几日过后,我自开讲,当传尔等大道,到时再与一众师兄姐弟共同修持,只是此时,还不能操之过急。” 七位公主连同董永,都点头答应,只得乖乖坐在一旁,相互说些话语。玄清法力无边,她们又得玉帝王母告诫,自然有些怕玄清。亏得是玄清一般不管教中事物,任其弟子逍遥,玄清也不管她们。 就连整个门下弟子,都极为轻松,毫无压力,玄清也很少给众弟子压力,法力都还浅薄,自然是没什么用,只要玄清自己法力无边,门下自然就能护持周全。 弟子的修炼,都是随他们自己,只是不懂才会前来问玄清,玄清也会全力解释。包括以后的修炼,也只是靠他们自己而已,这就是师父领进门,传下手艺,全靠自己修炼。 太白金星说:“明日乃是真人徒弟婚事,又是娘娘大办蟠桃盛会,都在一起,自然是不好怠慢,小老儿又是媒人,自然是要提前下来看看。” 玄清笑曰:“这是应该的,此次却是给我济世府冲囍呢,还是双喜临门,千古难逢。” 太白金星笑道:“却也不枉小神撮合一场。” 玄清点头,又跟金星吃了几杯茶水。金星又道:“小道来时,陛下有口谕,那花果山妖王,大闹天宫,目无王法,如今还未伏法,真人务必要擒拿归案,到时陛下也会出兵相助。” 玄清道:“此事自然是还未完,贫道既然受上天仙禄,自然还要全力擒拿,以护法律。” 当时说完,又聊了些事情。明日就是蟠桃盛会,又加上是门下弟子婚事,前来参加的俱是有名有姓的仙人,玄清又带着太白金星于山中四处转转。 又叫来红孩儿,坑道人,白牛三个一起去帮忙铺设酒席,自己与太白金星也上前安排。 次日,天光大好,雪花恰恰停了下来,天风也未曾吹,到处一片明朗,只是积雪深厚。 济世府倶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一片笙箫鼓乐之音,越发气势。果然喜庆吉利,一片祥瑞,偏殿屋正中桌围椅披,铺设一新,整整齐齐。 只见是: 琼香缭绕,瑞霭缤纷。檀桌结彩,散发氤氲。上列盘碟,玉杯玉碗,玛瑙筷子,琉璃晶盏。金布铺面,百味珍馐,奇珍异品,仙根仙果,紫纹蟠桃,交梨金枣,碧藕人参,芝叶黄精,龙眼莲蓬,仙杏仙李,龙肝凤髓,熊掌猩唇,金龟麟腿,仙鹤碧鸡,寿鹿灵虎,琼浆玉液,仙酒仙茶,紫府金浆,香醪佳酿,银色珍珠,仙蕊仙花。 红袍大虾,翡翠羽衣,胭脂鹅脯,佛手罗皮,美味鸭蛋,素脆素鱼,龙穿凤翅,龙袍鱼翅,白雪红梅,老蚌怀珠,生烤鹿肉,笼蒸螃蟹,盅酒醉鸡,篮鳜鱼卷,姥姥鸽蛋,双色刀鱼,扇面蒿秆,凤衣串珠,鸡皮虾丸,驼掌肉筋,栗子杏仁,枸杞桂圆,酸梅葡萄,石榴果仁,茴香丁香,花椒韭叶,百年蔬菜,各种酱料。 果然是: 灵空仙肴色色新,珍馐百味般般美 瑞气浓郁腾宝殿,满堂飘香绕紫府 济世府广场外玄清,太白金星,连同七位公主并董永,红孩儿,坑道人以及白牛,诸多弟子,都已经将府外积雪都清扫干净,正好迎接诸多仙客。 百多万小妖,都被白牛提前安排极为遥远外峰。近千位弟子,都在道观,或是楼阁,各所执事,又安排诸多童子去山门外接待。 玄清左右见得明白,心中暗道:“如此却也算是对得起玉帝王母了。” 红孩儿最近和坑道人,连同白牛打得火热,早就听说要开办婚事,又要筹办蟠桃胜会,早就是心痒难耐,只是想美美吃一回。 三人如今又见了那偏殿中,各种美味,已经迫不及待的样子了。玄清见了不由吩咐:“你们几个今天可别给我出丑,来的客人比较多,都有名头,那些好东西,为师还存了不少,等这事过了让你们吃个够。” 玉帝和王母,本就是拉拢玄清,送了不少的仙品,如今七公主和董永婚事,连同筹办蟠桃胜会所用,也只不过是一小点。 那装美味佳肴用的盆碟,俱是仙玉制成,最是能够保养食物,千年万载都不得坏,连丝香味都不曾散去。 三人听见是大喜连连,只是点头,心中极为爽快,感觉跟着玄清这师父混,果然是不假。白牛虽然是坐骑,但玄清从未骑过,依旧当弟子看待。 那红孩儿又抬头看看玄清,只是玄清一副高人模样,今天特换一件素白道服,腰间挂着青皮大葫芦,头有丝丝白发,挽着道髻,手持一根拂尘,越发像一代宗师了。 时间稍长,一切收拾完备,日光渐渐当中,融化积雪,水元力灵气蒸发,空气新鲜,烟雾山笼罩在雾气中,朦胧不好见,当真是神仙境界。 烟雾山脉之外,高空之上,有一朵祥云,缓缓而来,云雾化开。中间现出位大仙,相貌昂然丰采别。神舞虹霓幌汉霄,腰悬宝箓无生灭。名称赤脚大罗仙,特赴胜会添寿节。 那赤脚大仙踏着祥云,身边跟着两个小童,手中提了彩丝大袋,径直往烟雾山而来。那两小童问道:“老爷以往都是去瑶池赴会,今年不仅提前赴会,还来下界济世大帝道场作甚?” 大仙笑道:“你等哪里知道,玉皇大帝打发公主,正是济世大帝门下,我得请柬。又蒙王母邀请,说是蟠桃胜会,都在济世仙府开办,所以才来这烟雾山脉赴此嘉会。” 童子这才大悟,提着彩云丝袋子,不再言语。稍时片刻,那大仙带着两童子,来至烟雾山脚下。就有接待童子,将其引上高峰广场。 玄清正在宫门前与太白金星说话,猛看见来了赤脚大仙,却是认得,特降阶相迎。 玄清笑道:“大仙来了,却是好啊!” 赤脚大仙给玄清见礼,又与太白金星见过,亦笑道:“早就想瞻仰大帝,正好今日聚会,是以再也不敢怠慢。” 玄清见他却是非常对胃口,心中颇为欢喜,拉着他手笑道:“你我俱是道门,不必客气,借今日之机会,正要好生详谈。” 玄清又亲自安排赤脚大仙,连同两个童子,进席位就坐,却是在左边第二排。赤脚大仙又着童子,将两袋火枣交梨送与玄清,做为礼物。 这两袋火枣交梨,各有百斤,乃是大仙亲自种植,三百年才熟,乃是上品灵果,最是能延年益寿,补血强体,玄清客气收下,又与赤脚大仙在席位间说话,相互谈笑,有诗为证。 诗曰: 大仙赤脚枣梨香,奉献真人寿算长 福禄绵绵岂闲夸,无忧无虑乐未央 这虽是偏殿,正是客厅,异常宽大,俱是仙石砌成,仙木为柱。稍时片刻,外面又有童子引着天界仙人进来。 居然就是金角童子,银角童子,长眉真人三人,玄清正说间,见了也起身相迎。与两位童子说了几句,那长眉真人也不敢怠慢,连忙见礼。玄清又把金银童子安排在第二排首位,长眉真人坐了赤脚大仙身后。 都是认识的人,都在交谈,原来那金角,银角两人受长眉邀请,天天在蜀山剑派做客,供奉成老爷般,正好防止魔道发难。 过后又来不少人物,吕洞宾,钟离权等上洞八仙,坐在金角银角童子身下。又来了鬼谷子带着弟子徐福,坐在银角童子身后。稍时乌角先生,南华老仙,黄石公,壶公也都来了。俱是天界金仙,都是熟人,只是在谈事情。 又来了太极张三丰,全真重阳祖师,陈抟老祖,彭祖,麻衣道者。不少太乙散仙,有些名头甚大的地仙,也都而来,都坐在左边。 骊山无当老母带着铁扇公主,连同牛魔王,千秋道人,大荒道人,沧海道人也一起来了。 玄清见邀请仙人陆续而来,却是要出去迎接一下。果然外面广场之上,远处灵兽亭中,栓了不少坐骑,各种灵兽仙兽,诸多车驾。 又从下方来了瀛洲岛九老,蓬莱岛神仙之宗福禄寿三星,方丈岛神仙之祖东华大帝君,带着弟子东方塑。玄清连忙远迎,将其请进里面安坐。 又来了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稍时真武大帝,王灵官,三十六员雷将,四大天师,天佑元帅,四大天王,连同李天王,哪吒三太子,清源妙道真君杨戬,也都前来。 分水将军申公豹骑黑虎,清福神柏鉴总管,三山神黄天化,五岳神黄飞虎等,镇殿元帅等,哼哈二将,千里眼,顺风耳。 火部正神火德星君罗宣,率领火部五位正神。瘟部正神吕岳,领瘟部六位正神。 太岁正神杨任,带殷郊并日游神温良等十名下属。痘部正神,水部正神水德星君,四海龙君,财部正神赵公明带领四位使者。 雷部正神闻太师,率领雷部二十四天君。斗部正神金灵圣母,带八万四千群星恶煞,天罡地煞,二十八星宿、九曜元辰一众。十殿阴司冥王,连同地藏王菩萨,居然也都来了。 中天北极紫微大帝,感应随世三仙姑,云霄娘娘,琼霄娘娘,碧霄娘娘,以及彩云仙子。十方太乙救苦天尊,南极长生大帝,天皇勾陈大帝,四位天帝都相继而来。 佛门代表,燃灯古佛,斗战胜佛,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达摩禅师,玄奘法师,阿难尊者,迦叶尊者,也都骑坐骑驾莲台而来。 六司七元八极,五斗星君,九天玄女,南北二神,中洞九垒,海岳神仙,普天星象,河汉群神,诸多仙家,禅师佛陀,各宫各殿大小尊神,俱都前来赴会。 须臾,九天之上,果然又见八景鸾舆,龙车凤辇,九光宝盖,玄歌妙乐,无量神章,天女散宝花,童子提香炉,瑞气滚滚。却是玉帝王母,亲自下凡,往济世府而来。 玄清连忙迎进大殿,坐了正首,诸仙众神,菩萨佛祖,俱都拜见。玉帝命:“众卿家平身,小女婚事,邀请诸位做个见证,连同蟠桃胜会齐办,可先安排婚礼。” 当下七公主和董永,在众多人物观看之下,举行婚礼。先拜了玉帝王母,又拜了玄清,奉献茶水,这才算功果完全。 玉帝王母大喜,随即命蟠桃盛会开始。 好蟠桃,有的酡颜醉脸,有的带蒂青皮。凝烟肌带绿,映日显丹姿。三千年的,六千年的,九千年的,都是王母所种,共三千六百株,或是延年益寿,或是长生不老,或是与天同寿,最是珍贵。 各种仙珍仙品,任其享受,推杯换盏,众人都醉,又相互各自交谈,热闹非凡。 果然是: 济世府邸满堂座,瑞霭缤纷伴紫气 妙乐玄歌音韵美,玉箫金笛响声高 美姬美娥舞动柔,琼香缭绕群仙集 蟠桃胜会贺玉皇,增添寿禄命算长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54章 蟠桃胜会群仙聚,红孩儿助三仙脱大难。(二) 书接上回 话说济世府中众仙赴蟠桃胜会,推杯换盏间,酒意高涨,早就闹成几十团。 玄清陪着玉帝王母,相互也喝了几杯,如今玉帝了却一桩心事,脱去口舌,心中大喜,也不免多喝了几杯,王母也不多管。 众多仙人都是闹嚷嚷的,玄清只得还要去陪酒,玉帝自然是不会怪罪这诸多神仙,跟以往不同,若是谁在会上犯了事情,基本就要除去仙籍。 如今玉帝是极为开心,仿佛出了口气般。 一连吃喝玩乐七天七夜,都还未曾散,依旧热闹非凡。又加上天界仙人,多有门下弟子带来,小辈间的较量却也不小。 玉帝王母,由于要镇守天界,自然不好待在下界太久,与众人说了几句,说是这次玩尽兴。众人大喜,特别是天庭点卯的众神。又跟玄清交代几句,玉帝王母这才起驾回转天庭。 玄清被灌酒不少,好不容易脱开圈子,在大厅左右一看,几十个圈子,喝的喝,闹的闹。正准备要出去透一口气。 猛看见自己徒弟,坑道人居然跟申公豹勾肩搭背的,只两个人坐在角落处,边喝边聊,颇为投机。时不时的笑几声,玄清心中纳闷,这两人啥时候搞在一起的? 又到处没看见红孩儿跟白牛他们,七位公主连同董永,早就跑去后宫玩耍去了。正要出门,就被寿星老南极仙翁看见,连忙拉着还要去喝。 那东华大帝君,九老,禄星,福星也都在,自己是主人家,只得又喝在一起。后来赵公明,三霄仙姑,彩云仙子也都过来喝在一起。 却说红孩儿和白牛,前两天也吃了不少的酒,两人是坐不住,还没吃爽,就跑去宝库中,偷偷拿出几只烧凤凰,十几瓶玉液琼浆,藏在山脚底下,两个人享受不停。 两人又喝了一天,只是喝的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准备回转洞府休息,却走岔了路径,又回到了广场外。两人歪歪斜斜,倒在那栓兽亭旁边。 亏得是无人看见,否则却是难免被笑话。红孩儿正要起身,却听见好似有人在取笑一般。抬头乱看,白牛也听见了。 白牛猛的又看旁边那兽亭中,有不少各种各样的灵兽仙兽,其中拴在边缘处,在那松树阴下,有三只灵兽。一只青毛狮子,一只大白象,一只金毛吼。那嘲笑声,好像就是那只金毛吼发出的。 正要说话,就见红孩儿揉揉眼睛道:“这不是那个什么菩萨的坐骑么,怎么拴在这里?” 白牛摇头晃脑道:“管他什么鸟菩萨,我先回我那大王洞,美美睡上一觉。” 白牛说着就爬起来,红孩儿也往起爬,两人又搂住一团,眼前都在冒星星,已然大醉。那白牛跟红孩儿不分方向,只是往前乱走。 哪里知道就来到这三只坐骑跟前,又摔倒在地上,那只青毛狮子却是一脸鄙视,脑袋又大,脖子上挂个玉牌牌。 那白牛跟红孩儿看见,只是有些眼花,两人再也受不住,张口就吐。一下就喷在那青毛狮子脑袋上,那狮子大叫一声,上来就是两巴掌,将两人拍翻。 红孩儿两人吐出来却又勉强好些,但还是晕乎乎,不知方向,又滚在一起,就见前面一团青毛在乱动,又朝自己打来,两人也跟那青毛狮子打在一起。 旁边那金毛吼,白象却也加入团战,只是乱打,用脚乱踢,都毫无章法。红孩儿和白牛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后来是红孩儿吐出一口祝融真火,将那青毛狮子,金毛吼,大白象,全身上下烧得溜光。 那三只坐骑全身光光的,好像是烧烤过的一般,连全身毛发一点不剩,连皮都给烤红,绳子都烧断了。 红孩儿和白牛起身,却是大笑,两人也不在意,又摔倒在地,翻翻滚滚落在山脚底下,这动静却是惊动了两人。 远处山林间,有两个道者打扮的佛家弟子,正在采集灵药,俱是数千年碧藕,万年份的天心花。 “大哥,这烟雾山脉灵药可是真多啊,比西牛贺州的百药山还要多。” 一位道童,顶着论巾,道袍大袖,麻履丝绦,背上双剑,手中采着灵药,四面观看,尽是灵药,多不胜数。口中不由对着另一位护法道童说道。 “这里是那济世大帝的道场,自然是灵药颇多,若是多采些回去就好了。”旁边道童听见口中也说道,只是边采药,边往袖中装。 “也不知道菩萨他们还要吃多久。”之前那位背剑道童说。 旁边这位道童正要言语,就听见动静。又听得是吼叫声,口中疑惑道:“木吒出了何事?” 木吒道:“好像是菩萨的坐骑在叫唤,莫非在跟别人打架?” 旁边那位道童正是金吒,口中道:“先去看看,莫出了差错。” 却说那三只坐骑,却是被这一下烧舒服,亏得是有镇身符印,否则那一道真火就要命了。突然那三只坐骑都大叫大吼,在雪地上乱滚,亏得是上乘净水,一些火热才被清凉。 稍时片刻,都齐齐化为道人,居然是被祝融真火破去了禁制,现出了身形。那红孩儿喝得迷迷糊糊的,哪里知道这事情。只是最近他修炼祝融玄功,越发的利害,自身也转化成大巫血脉,又配合火丹,火势更加凶猛。 三个人脱得身来,又悲又喜,又咬牙切齿,眼泪鼻涕乱流,只是头发眉毛都被烧去。 却说金吒木吒二人,本是三位菩萨都去赴宴,留着自己两人看守坐骑,这前脚刚走,准备采些灵药带回去,后脚就出事了。 回转一看,大老远就看见三只坐骑变成三个光头道人。又见那三个道人朝自己二人看来,吓了一大跳。 他们两个也是李靖的儿子,肉身封神。他们师傅乃是阐教金仙,由于受了封神劫数影响,三花五气,被混元金斗消去,法力全失。 后来其师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慈航真人见佛法大兴,又精微易懂,便投身佛门修真,两人也自然跟随,都属于是半路出家。 那青毛狮子就是虬首仙,金毛吼乃是金光仙,大白象乃是灵牙仙,都是出身截教,也是当年受了劫数,被收为坐骑。又时常受折磨,这三人是对观音,文殊,普贤三人恨之入骨。 金吒木吒两兄弟,经常抽打三人,那时候受禁制,没有任何办法,但如今却被红孩儿用祝融真火把禁制化去,脱得身来,又恰好看见两人,正要报仇呢。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这三人脖子上禁制怎么会解除的?可是菩萨亲自所下,好好的怎会如此。” 金吒木吒连忙转身就跑,知道利害,再也不敢停留,只是两人喘息不定,金吒心头连跳,口中问着木吒说道。 木吒也惊道:“此事真是古怪,不过我看那三人都好像被烧过,莫非又是红孩儿放火?” 金吒道:“这是济世府,我听菩萨说,红孩儿如今乃是其玄清真人门下。前些年红孩儿就用三昧真火,差点将禁制烧去。这次又在烟雾山,多半是他所为。” 就在这说间,后面就追来三人,一脸凶恶,咬牙切齿的,手拿宝剑,朝着金吒木吒两人杀去。 金吒大呼道:“兄弟快跑,我们先拖住,等菩萨前来收拾他们。” 那木吒是吓的连连点头,这三仙道行法力,与观音菩萨几人都一般,还要稍稍利害点。当下是两个在前头跑,后面三个追。 话说济世府中,又喝了一天,众人皆醉。那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燃灯古佛,斗战神佛等人就起身告辞。 还未出府邸,那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都就知道事情,大惊失色道:“那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是如何脱困的?” “这三个凶獠如今破了禁制,却是去追金吒木吒,先去将其救回来再说。” 文殊菩萨说完,就跟观音菩萨,普贤菩萨一起出了府邸,就化光走了,那燃灯古佛,斗战神佛,连同几位禅师,都自跟上。 济世府中众人也都渐渐散去,前后玩耍十天。玄清也都送走,这才清净下来,又让童子收拾。 却说那金吒木吒在前面猛跑,却是想回净土,那菩萨几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后面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追赶不停,口中大骂。 “三个业障,敢追我弟子。” 正然追赶,后面远远几道光华闪动,速度极快,佛光照耀。文殊菩萨早就看见情况,口中厉声大骂道。 那虬首仙当年被文殊菩萨给煽了,听见叫喊,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正要杀上去。就看见后面一大群人,佛光照耀。 那金光仙连忙道:“不好,这三个业障,请来不少裟婆净土帮手,今日脱困,索性是先走为妙,等后面再来找这三秃驴的晦气。” 灵牙仙,虬首仙自然知道不好,远远又见了燃灯古佛,斗战神佛,只得答应。那金吒木吒,又跑的不慢,也一时没有办法。只得先调头化光,望三十三天外跑去。 “先去见过老师再说。” 三人前面刚走,后面那文殊菩萨,观音菩萨,普贤菩萨,燃灯古佛,斗战胜佛,连同几位禅师都纷纷到来。见金光仙三人都跑了,也没有办法。 前面金吒木吒,口中喘息未定,当时就吓得不轻。那金光仙三人虽然沦为坐骑,但毕竟是洪荒高手,自然是利害。猛看见菩萨赶来惊走了三人,这才心中大定,与几位菩萨会合。 “这金光仙三人怎么无端就脱身出来?” 普贤菩萨问金吒木吒两人,又有些焦急。那金光仙三人法力虽然都不小,只是受了禁制,自己是万万冲不破的,除非是有专门克制镇身符,以及克制御兽环的手段。 “弟子两人本来是在烟雾山中采药,听见响动才去观看,那三人就被红孩儿用火烧了禁制。”金吒不敢怠慢,口中连忙回道。 观音菩萨道:“我见金光仙三人都好像被烧过,又在烟雾山中,多半是那红孩儿,这个妖怪以往就用三昧真火,差点就烧坏金光仙的禁制。” 文殊菩萨道:“三昧真火虽然利害,却还是烧不坏禁制,想来是那济世大帝传的手段,否则怎么就能破了我等设置两道禁制。” 普贤菩萨道:“此时那三个业障脱身走了,我等祸害不小,此事又牵扯玄清道人,还需要去见过阿弥陀佛上师才是。” 斗战胜佛也道:“刚刚那三个业障跑的也是快,我等都追之不及,三位菩萨还是要早早想办法才是。” 三位菩萨自然知道事情严重,那金光仙三人时常被他们折磨,那虬首仙还被煽了。红孩儿又跟观音菩萨恩怨不小,如今又拜师玄清,根本毫无奈何,祸害肯定不小,自然是耽误不得。 观音菩萨道:“我们先去见老师,分说利害,古佛你们先回净土。”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都自点头。燃灯古佛喧声佛号道:“如今妖孽凶残,还需要齐心协力。” 当下,燃灯古佛,斗战胜佛,几位禅师尊者,连同金吒,木吒,一起回了净土。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一起望三十三天外极乐世界而去。 那观音菩萨三人在虚空宇宙间,一路疾驰,非止一个时辰,来至极乐世界,进了大雷音寺拜见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曰:“你等不在净土参修寂灭,却来我这境界作甚?” 观音菩萨曰:“弟子等受天庭邀请,去烟雾山参加蟠桃胜会,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突然脱去禁制,却要来祸害弟子,望老师大发慈悲。” 阿弥陀佛叹曰:“不出净土,绝无祸害,乃是我之大宏愿,也是我之大慈悲。你等出了净土,祸害自然不小。我有此前言,却是不好出手救你们,否则难免违背此道,又受人口实。” 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都跪拜在莲台之下,只是连连磕头不止。 阿弥陀佛曰:“你等虽然半路出家,我也一视同仁,自然不会不管,只是我出不得手。你等望灵台方寸山去,自有分解。” 那观音菩萨三人听见,就连忙拜退出去。一路出了极乐世界,又去了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天。 三人来至洞门处,不敢敲门。稍时门开,出来个童子,正看见观音菩萨三人。 观音菩萨连忙就道:“水火童子,你去通传祖师,就说我弟子三人来见。” 水火童儿道:“祖师知道你们前来,着我出来开门唤你们进去见过。” 说罢,童子引路,观音菩萨三人跟在身后,穿过清净竹林,穿过菩提树林,就见诸多楼阁亭台,穿过七宝林,又过八德汪洋,稍时片刻,来至洞天深处,果然就见祖师端坐莲台,三人不敢怠慢,连忙倒身大拜。 祖师曰:“你等不在道场修炼,来此作甚?” 观音菩萨三人连忙将事情说一遍,祖师只是叹息连连:“你等不出道场,就绝无妨碍。安不得身心,就必要被因果纠缠。” 当下吩咐童子道:“去取三片菩提叶来。” 水火童子连忙就跑去菩提林中,稍时片刻,摘了三片叶子回来,巴掌大小,七彩光晕流转,还有香气扑鼻,祖师将三片菩提叶与了观音菩萨三人。 观音菩萨三人大喜,心中都知道这菩提叶,乃是先天菩提树所结,俱是不可多得的先天宝物,顶级先天灵叶,神妙无穷。 祖师又吩咐道:“尔等劫数不小,需要了结,下界西梁关有破灭之迹象,此为天数,非人力可解释,正好有功德所修,你等且去。” 当下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一起出了方寸山,去了地仙界西梁城见西梁王,积蓄外功不提。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55章 亿万生灵泯灭,杀劫凭空而起。(一) 诗曰: 混沌从来不记年,各将妙道补真全 当时未有星河斗,先有其党后有天 书接上回。 话说离济世府开办蟠桃胜会,已经过去八十余年了。玄清只是在府中修炼,每隔一月才召集弟子开讲道法。 七位公主并董永,红孩儿,白牛,坑道人,以及近千位弟子,仙官,力士,童子,百多万妖兵,都会听讲。 那益州剑门县桃花村的两位女徒弟,也被玄清自数十年前给带回来了。 这日清晨,玄清又于广场外,登坛讲道。说的俱是内外金丹之理,长生不老之妙法。山脉中浓厚的雾气弥漫,场中多有烟云飘荡。 诸多弟子都安坐在蒲团上,排列次序,都认真听讲。如今玄清鸿蒙教下二代弟子,越发的多了,不下五百万弟子,再加上小妖,以及三代弟子,共六百多万门人。密密麻麻占据广场上。 亏得是广场巨大,也容得下这么多人,外面树林底下,池水潭边,山峰树枝上,石阶之上都有不少道人打扮听讲。 俱是鸿蒙教下的第子,如今就连三代弟子都多不胜数。只是参差不齐,各种古怪都有。 狮子老虎,苍狼花豹,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猿猴白鹤,百种飞禽,千种走兽,人类爬虫,花草树木,水中精灵,或是穿道服,或是披法衣,或是挂葫芦,或是背宝剑,或老或少,或男或女。 原来是当年蟠桃胜会过后,有不少慕名而来拜师学艺的。凡是真心向道的生灵,教主都给予方便,俱都收在门下,指引长生路一条。 只是每次开讲之时,才会来济世峰顶听课,平常一般都是自己安排事情,各做各的,或是出外行道,或是与道友一起讨论金丹。 门口台阶上,香焚炉中,配合烟雾,水蒸气上升,一片朦胧。下面搭建一个法台,铺着蒲团,教主正坐其上,如今模样又大不相同。 果然是: 头上白发挽道髻,两条白眉随风飘 披穿道服七尺高,腰缠丝绦有光彩 貌似童颜显枯瘦,美髯一绺垂胸前 脚踩麻鞋分两耳,真身无漏是大仙 三花聚顶非闲说,五气朝元岂浪言 炼就金丹多少法,五行攒来坎离妙 七返火候九转功,龙虎交合上下配 火中姹女正含娇,回观水底婴儿俏 脾内黄婆来做媒,泥丸宫里结姻缘 华池肾水自然到,周流全身温温热 自从养就长生客,宇宙大千转几遭 聚得祖巫成盘古,都天神煞更异常 四象八卦道理明,指引无生路一条 教主只是讲一会道,又说一会法,听得众弟子摇头晃脑,或是喜笑颜开,或是痴醉入迷。 玄清开讲,毫无异像,平淡无奇。前排首位坐着娃娃,火女两位女弟子,其次是坑道人,红孩儿,白牛,七位公主并董永。 两位女弟子,小的俗名叫苏简,唤作娃娃仙子。稍大的名唤苏解衣,唤作火女仙子,乃是亲姐妹。 现在都自长大成熟,挽道髻,披道服,束丝绦,踏麻鞋,背宝剑,挂葫芦,面容端正。 他们与七位公主不同气质,并非金枝玉叶,别人一看,就是道家山野清修之士。 两位弟子悟性奇高,玄清传下不少道法,又用功努力,从不偷懒,如今已经是金仙位,又喜欢清净,深得玄清之道,将太乙炼邪剑传给了火女,青皮大葫芦传给了娃娃。 异日两位封神榜上无缘,最终完过劫数,依旧是山中清修女真人。待天地轮回量劫过后,新的世界开劈,为玄清道法一丝传承火种。 待讲完这一课,日头偏西,众弟子都自散去,各回洞府参修,白牛还是带领妖兵操炼。红孩儿最近痴迷祝融玄功,越发利害,他是穷忙,坐不住的很,如今火势越发凶猛,一心要找观音菩萨报仇。 六位公主在一起相互修炼,董永七公主夫妇也在一起修炼,坑道人却是去访友去了,众弟子人手一口极品宝剑。 众弟子或是选择十二祖巫法门,或是选择上清天书中的金丹法门,有些还两门一起修持,都是正果。门人散去,教主只留下了娃娃和火女。 鸿蒙教主问曰:“近日功果如何?” 两弟子都道:“蒙老师度化,得传天地造化玄功,配合灵丹妙药,七返九转,修持八十余年,早已水火皆既,变化无穷,可霞举飞升,脱去轮回之苦,万劫长生自然也。” 玄清点头道:“此法乃是非常之道,道家大乘正宗,修炼迅速,只是有三灾九难,如今你等都过,会一百零八般变化,正好躲过,长生不死。” 玄清又道:“你等虽成大罗金仙,又有玄功护体,但却还差些能耐。为保证你等往来迅速,再传你二人白虹腾云遁法。” 娃娃问道:“老师所说这法,去得快么?” 玄清道:“念着口诀,运起法力,跳将起来,化道白虹,顷刻间,一纵就是十五万里,上天有路,入地有门,往来宇宙,最见好处。” 两姐妹大喜,连忙就向玄清要。她们早就想要一门快速的遁术,经常看见坑道人云来云去,速度极快,非常羡慕。 原来坑道人得帝江真经,里面记载了无数修炼法门,他早就修成大巫之体,又选了一门天涯腾云术,瞬间就是十二万里,非常方便。 玄清将口诀传了两位弟子,就着她们回洞自行修炼不提。 自己起身又来到府中密室,就见盘古端坐蒲团上,眼目圆睁,面色平和,无悲无喜,嘴里吞吐不停,亿万量的精气被炼化,再吐出来,裹着东皇钟乱削,不停磨炼。 “道兄,如今东皇钟被磨去十之三分,可借用的法力,自然是巨大,已经与我目前一般。正好可以修成第二元神,到时恐怕比当年东皇太一也不差太多。” 盘古看见玄清进来就说道,停下粘稠的法力,用手一指,大钟变小,依旧拿在手里观看。钟身有三分都成混沌,还有七分依旧是洪荒妖族景象,心中也难免还是大喜。 “正要如此,近年再去修些功德,完全激发善念,再趁机斩去善念,修成执念化身,到时就是三千佛陀,诸多大仙亲来,也是土灰。” 玄清接住东皇钟,看着地上诸多玉瓶,心中也不由觉得非常值得。这些玉瓶中,全是玉帝送的周天星辰精华,数量极多,早就被一丝不剩的,全部被十二祖巫吞吃。 又加上苦修八十多年。其法力虽然还未恢复完全,但却也有五分了,随时都可聚成盘古真身,再也不会吃力,法力大得吓人。 玄清如今自身法力也是巨大,体内的盘古精血,早就全部转化,极为浓郁,比起两三个祖巫还要浓厚。祖巫精气非常之多,自己修炼起来,吞吐间,百万年法力都不止。 修炼速度非常快,虽然比不得祖巫聚成盘古真身,吞吐间就是千万年法力。但比起八十年前,又何止利害了百倍。盘古真身肌肉虬结,皮肤蜡黄,比起以前越发的强大。 只是还差五分,就能恢复当年之光景,到那时就真个是顶天立地。 就是如今恢复五成力量,操控宇宙元素,磨弄乾坤,摘星拿月,都只是小事。再也不吃力,动手之间,就是数万颗星辰毁灭。凭你是道家大仙,西天佛陀,反掌间都成齑粉,毫无波澜。 当年未成元始的盘古,本就是元始之下第一真人,称霸大千世界无敌手。如今玄清只得肉身,虽然比不得原来。但肉身力量,也有一亿两千万量劫法力,如今又恢复五成,还是有极大的统治力。 否则,玄清早就被人打成齑粉了。 “等我第二元神一成,因果就越发大增,自然是祸害出现,那乌巢禅师,必要找我麻烦,自己虽然不怕他,但门下弟子却不得不保,还要防止那魔道头子,多少是有些分身乏术。”玄清叹息道。 盘古道:“以目前法力,不出十数年时间就能化出第二元神,到时第二元神法力与我目前一般,正好出去激发善念,我留在家里守护。任他谁来找麻烦,难免要化成齑粉。 我以天眼观看,如今大千世界中,大法力者虽多,但那只是底层,并未曾达到更高的层次,仿佛是小孩见小孩。自然是看不透我这六千万个量劫法力,那昊天上帝,瑶池金母都比不得我,何况是他人。 宇宙虽大,除去混元圣人,能有我目前这般成就的,东皇勉强算个,再无一人到达,绝无妨碍,到时自有我守护道场。” 玄清心中自然明白,只是那洪荒妖神,诸多大巫,都会纷纷从宇宙深处赶来地仙界,却是要找玄清的麻烦。东皇钟乃是妖族圣器,陆压乃是妖族皇子,洪荒妖神的领袖,到时帮手必定会多不可数。 偏偏玄清又用十二祖巫肉身寄托执念,这却是又犯了巫族的忌讳。玄清却是知道,还有众多大巫未曾陨落,自从斩去恶念那天起,就已经被知道了,都自起身要来找玄清麻,如今还未到达罢了。 那齐天大圣多半还是个巨大祸害,又是裟婆世界之人,冥河教祖恐怕也有些想法。纷纷乱乱,理都理不清。 亏得是玄清法力越发巨大,超越一切仙佛妖魔,气数越发旺盛,这才不怕,正要打算以亿个量劫的大法力,强行度过,只是难免会牵扯教下弟子,所以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玄清如今全部法力加起来,有六千万余个量劫大法力,超过一切众生,依旧还是有些觉得不妥。 玄清说道:“化第二元神,需要极大的法力助阵,以我目前法力,想要炼成,起码得要十数年时间,却是拖延不得,还是想别的办法为好。” 盘古道:“除此水滴石穿的办法以外,想要快速成事,只得走不寻常的道路。” 玄清道:“只能如此,越拖越发觉得不安稳,祸害太多,须早早行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盘古道:“既然如此,道兄且跳出元神,分出一丝元神,我自去行过,快去快回,以免有变。” 当下玄清先出去吩咐童子,说是要闭死关,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又着诸多弟子在山中修炼,让白牛带着百万妖兵把守路口,又让众多仙官,童子,力士好生看守门户。 又把济世府禁制开启,关了大门。这才进得密室,端坐在蒲团上,用手一指,十二杆法旗飘出,布下都天阵法,将整个密室守护住。 十二法旗放出烟云,瞬间就是将阵中世界淹没。玄清端坐阵中,紧闭双目,顶门一响,一道清气自泥丸宫冲出,托着一个婴儿,与玄清一般无二。 那元婴吐出一口清气,正是分化出来的一丝元神,淡淡的虚影,被盘古罩在手里。元婴又才回到肉身内。 玄清这才睁开眼睛,元神稍微有些虚弱。纵然是元神千锤百炼,变化无穷,可大可小,但分化出第二元神,却是有些损耗。 玄清道:“且去行过,我真身连同大阵,就在此守护山门,顺便恢复元神,再修炼一番。” 盘古点头,自然知道事情利害。也不言语,只是带着东皇钟,连同第二元神一起出了密室。出了济世府,依旧把门关上。众童子,仙官见了也不惊讶。自然是知道,这是玄清恶念化身。 盘古化光起身,径直往三十三天外而去,速度极快。不一会就来到宇宙星空中,只见无穷无尽的星辰,一片一片的星河,不计其数。 这次正是需要借用星辰中的灵气元力,帮助第二元神快速寄托东皇钟,成就大法力。 盘古现了真身,肌肉虬结,也不知道有多高,行走在宇宙间,经过一颗颗星辰,每颗星辰大小不一,但大多都有灵气,里面有无穷生灵居住。 远处有一片星海,密密麻麻的星辰,一圈一圈,星光灿烂,盘古运起天眼观看,不下数百亿颗星辰。里面有无数修士,无穷生灵盘踞。 大千宇宙间的星辰,俱是当年洪荒天界,洪荒人间界被打烂,分化出去的土地,有些有灵气,有些毫无灵气。 更为遥远处,还有无数片星海,里面星辰无法计数。盘古停在近前,那一颗颗星星,仿佛鸡蛋般,都各自围绕着较大的星辰转动。 用手一抛,东皇钟变得巨大,三分混沌,七分景象,又用手一指,第二元神清气附身在大钟里面,盘古嘴中念动咒语,那东皇钟转动不停,只是偶尔看见还有清气,显然是还未与玄清元神相合。 盘古张开双手,朝上抓去,顶上两颗巨大的星辰被拿在手里,猛的一吸,两颗星辰就化为两道灵气,被盘古吞下,炼化一番,再吐出来,射向第二元神,那丝元神越发的清晰,但还是不足以与三分混沌钟合一。 连忙起身,将大手一扫,远处数万颗星辰都被吸在手中,依旧吞进肚里,再吐出一丝灵气,极为精纯,依旧朝着那丝元神射去,那元神得这下,就像吃了大补药一般,与那三分混沌钟渐渐有磨合的迹象,但始终还是差了不少。 轰隆! 这片宇宙都在震动,数十万颗星辰俱被盘古大手拿去,捏在手里,又被吞吃,再吐出来一道,仿佛极光一般的星辰精华,为第二元神增加养分,那钟受了大法力的牵引,裹着元神越转越快。 颗颗星辰还在毁灭,星辰里面无穷的生灵,都遭受到无妄之灾。无数的生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灰飞烟灭。大千星辰世界都在崩塌,随之就被盘古炼化,不仅自身恢复法力,还为元神增加助力。 那丝元神也越发的利害,清气弥漫,缠着钟身不放,仿佛黏在上面一般。那大钟只要得精气推动,也转得越快,渐渐与清气相合,但终究差些火候,无法,盘古依旧不怠慢,大双连捞。 这片百亿星海,快被吞噬完了。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56章 亿万生灵泯灭,杀劫凭空而起。(二)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要修第二元神,寄托在三分混沌钟上,但需要极大的力量帮助,才能快速契合,否则就得等十数年时间。 他却是等不起,只得吞噬星辰,以无穷无尽的星辰精华为助力,短时间希望就能成功修成第二元神。 星辰之间的距离,有远有近,星辰也有大有小,星海也多不可数,流转盘旋,仿佛大千恒河之水流动不息一般。 远处,也是这片星海边缘处,有数万颗星辰盘旋,与人间地球的太阳星都不相上下,星辰光华闪闪,灵气浓郁,都围绕一颗巨大的火球转动。那火球星辰,元力极为浓郁,又散发出淡淡的微热,就是凡人也不怕,且极为庞大。 火红色的光华,与其他星辰精华,五行元力搅合在一起,灵气越发逼人,这些星辰比较繁华,其中多有生灵,各种各样的动物,还有不计其数的修士。 那火球名唤火元星,里面极为辽阔,层连叠嶂的山峰攒簇,云雾缭绕,弥漫着元力,诸多奇花异草,也不计其数,灵兽仙禽,嘶吼鸣叫,山川地理脉络走势好,江湖河海蔓延流淌。 其中无数宗门林立,不可计数,靠近海潮边上,有一座方圆纵横百万里的山脉,其中有一个巨大的宗派建立。 楼阁亭台,道观院落,石阶幽潭,那嶙峋的怪石,那嵯峨的山势,参天大树林中,多有身穿道服的修士来往,不少灵兽仙珍奔跑。 群峰顶上一座巨大的宫殿,乃是无量剑宗。其开派三位祖师俱是天仙,宗主墨雪真人,两位长老,一名清寒真人,一名花莲真人。 悬崖峭壁台上,三位无量剑宗的祖师,正在开讲,口若悬河,说的是炼丹架炉之法,筑基采药之理,讲的是御剑吐纳之道。 此时山崖外,古木树林底下,不少的仙道弟子都在听课,津津有味。 突然,那坐于中间开讲的老道,无量剑派宗主墨雪真人,不在言语,只是抬头看着天空,旁边两位老道也是如此,眼中都有恐惧。 “两位道兄,我等命数到头矣!”墨雪真人突然放声大呼道。旁边两位长老,也是呆呆傻傻,仿佛雨淋的蛤蟆,不明高低,不知所错,只是不言。 下面众多仙人都不知出了何事,只是双双交谈,惊讶不已,又望着三位老道。前首有一位身穿道服,背宝剑的年轻道人连忙起身。 这年轻道人来至近前,打稽首问道。口称:“宗主出了何事,这等悲伤?” 那大呼的墨雪真人不语,旁边两位老道回过神来,见是贝叶子在问,清寒真人说道:“祸害来了!祸害来了!” 说罢,只是连连摇头,眼中有那恐惧。贝叶子也不知如何是好。又问道:“什么祸害来了,连三位老师都不能解释?” 花莲真人恐惧道:“我等该死了,如何能够解释,一山还有一山高。” 贝叶子还要问,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自天顶袭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压在地上,罡风刮来,吹得肉身剧痛,连元神都跳动不已,一点真灵晃荡不安。 那无量剑派的三位祖师,也被猛的压倒在地上,毫无反抗的能力,悬崖峭壁外的诸多弟子,都被压倒尘埃,疼痛异常,心中异常恐惧。 那压力越来越大,山川地脉,江湖河海,都被压成裂缝,晃动不已,地肺岩浆都已经喷出,花草树木,都被压断,又被岩浆浇灭。 贝叶子肉身也被压成饼饼,元神裹着真灵化为齑粉。在前一刻,他亲眼看见,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无法形容,凭空而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颗巨大的火元星,连同其他剩余的星辰,被盘古用手抓来,吞吐炼化,依旧成了养分,星辰里面无穷无尽的生灵,无论是谁,全部成了齑粉。 这片数百亿颗星辰形成的江河,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全部被盘古炼化。只是东皇钟连同第二元神,还未曾契合。 盘古用手一指,抓着大钟,依旧裹着那丝元神,往更为深处行去。跨步间就是亿万里之遥,星辰之间的距离虽然遥远,现在却难不倒他了。 远处依旧是一片星河,密密麻麻全是星辰,少说有千亿颗,极为繁华,虚空中还游离无穷无尽的云雾,其中都有世界存在,里面也有生灵盘踞。 轰隆隆! 星辰颗颗都在被炼化,游离的云雾,也未曾逃脱,依旧被盘古用大法力炼化,仿佛末日崩塌。吞吐一番,便是精纯的星辰精华,再吐出一丝来,加持在第二元神之上,就会更清晰一分。 无穷的咆哮,无尽的怒吼,无力的挣扎,鲜血乱喷的凄惨,肉身撕裂的疼痛,脱根断叶的大伤痕,生命就像是灰粉般,满天飘洒,星辰就像泡泡般,爆裂开来,化成最为本来的元素。 一双大手,只是乱抓,只是连捞,一颗颗星星,都被捏在手里,只能等待被捏爆开。 星辰里面的生灵,慌乱无比,大多都想要驾云飞走,逃离这片世界,但还未飞远。就被大手或是掌风擦中,就化为灰灰,有些快得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依旧被炼化。 有些利害的生灵,大都纷纷出手,迎上那巨掌,刀光剑影,精光乱飚,闪电乱扯,仿佛大蛇乱跳。 但那双巨掌法力无边,光华灿烂,且异常坚硬,比那星辰都要坚硬千百倍,无法伤害。 巨掌依旧落下,罡风刮来,肉身全部成为饼饼,最后元神以及真灵,全部化为灰灰,连同整颗星辰泯灭成精华。 这片宇宙间的罡风刮得异常凶猛,吹得星辰都在摇动,东皇钟转动间,就有清微的响声,清脆悦耳,摇晃的星辰,受了钟声的响动,皆自平静。 这些罡风,皆是一双大手扫动时刮出,盘古真身依旧还在星河间四面乱抓。扫动间,大手一捞一捏,星辰就被毁灭,亿万生灵那躁动不安的心,也随着星辰的毁灭,而从此不再有恐惧。 最后数十万颗星辰依旧被吞噬,这附近又变得黑咕隆咚,遥远处依旧还是有点点星光传来。 两片巨大的星河,数千亿颗星辰,亿万万生灵,就这么消失殆尽,所有的一切,都自不在,爱恨情仇,悲欢离合,是痛苦也好,是快乐也罢,是美还是丑,是善还是恶,都没有必要追究了,茫茫之中,回首处,都是混沌。 一股极大的星辰精华,融合进元神中,那东皇钟极速的转动下,清光大盛,化成一蓬清气,清气闪了闪,那东皇钟已经消失不见。 凭空走出一位老道,须发雪白,高古奇冠,披一件青布道服,脸貌与玄清氏一模一样,但却更为古老些,两手空空,踩着清气,胡须飘扬,宽衣大袖,自前方远远而来,口中大叹做歌唱曰。 只听是: 混沌从来不记年,劈地开天道理明 演化世界清浊景,爱恨情仇常纠缠 大道包容为五十,太极分化四十九 天地鸿蒙终不满,总有是非并口舌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作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闲口舌,招愆多为狠心肠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事由来多缺陷,幻躯焉得免无常 吃些亏处原无碍,退让三分也不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死生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谄曲贪嗔堕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钟和气二陈汤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留手一双 悲欢离合朝朝闹,寿夭穷通日日忙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可叹世人说我迷,这些话头真个奇 我迷不知天和地,要把虚空去耕犁 可叹世人说我狂,这些话头最荒唐 我狂常把璇玑弄,驱得日月入中央 可叹世人说我鲁,这些话头可足数 我鲁专寻龟蛇耍,一灵妙有知宗祖 可叹世人说人颠,这些话头不方圆 我颠独开一条路,昆仑顶上饮清泉 可叹世人说我聋,这些话头大不通 我聋不听世间事,地雷震动鼓巽风 可叹世人说我哑,这些话头尽是假 我哑能唱无字曲,引的婴儿姹女打 可叹世人说我瞎,这些话头甚狡猾 我瞎能看天边月,捉住孛星一刀杀 可叹世人说我憨,这些话头实不堪 我憨万缘都放下,无阴树下结道庵 可叹世人说我差,这些话头乱喧哗 我差坎离颠倒过,踢开八卦作生涯 可叹世人说我魔,这些话头不识科 我魔误入丽春院,采取铅花斩葛萝 可叹世人说我蠢,这些话头难作准 我蠢深明夫妻事,要生元婴不打紧 可叹世人说我昏,这些话头真是村 我昏大巧若大拙,始知害里却生恩 莫来笑我多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回头是岸学糊涂,修真养性是太和 能自得时还自乐,到无心处便无忧 而今看破循环理,笑过大千暗点头 闻戒固多持戒少,承恩容易报恩难 何如及早回头看,松柏青青耐岁寒 要无烦恼要无愁,本分随缘莫强求 无益语言休着口,不干已事少当头 人间富贵花中露,纸上功名水上沤 看破世情天理处,人生何用苦营谋 尘世纷纷一笑勾,林泉乐道任遨游 抛弃后天回先天,见得无极合道真 玄清以东皇钟三分空白修成第二元神,耗费三年时间,法力就变得巨大,无法想法,但他这翻行为却是惊动了乌巢禅师。 地仙界,西牛贺洲,多是灵山胜境,往昔多有妖魔鬼怪纵横,形势泼杂,多有凡人国家所在,也有妖国存在,各有征战,乱乱纷纷。 但佛法兴盛以来,妖怪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度化,成为佛兵。或是道家高人的坐骑盘踞,有来头的妖怪,终究是被带回去。 后来诸多国家都尊佛法,成为佛国世界,那极西的灵鹫山,须弥山下,就是天竺佛国存身之所在,为诸多佛国之共主。 佛法虽然兴盛,但灵气实在浓厚,也还是有不少妖怪滋生,精灵繁多。虎狼成阵走,麂鹿作群行。无数獐豝簇簇,满山狐兔聚丛丛。千尺的大蟒,万丈的长蛇。大蟒喷愁雾,长蛇吐怪风。 从南瞻部洲两界山往正西走,不过数万里,有几座大型山脉,以及一些小型山脉。灵气浓厚,曹溪路险,峻岭云深,水潭瀑布,峰岩重叠,涧壑湾环,削壁奇洞,丹崖怪石。道旁荆棘牵漫,岭上松楠秀丽。薜萝满目,芳草连天。 山势多是嵯峨,参天古树多是灵木。云雾弥漫,伴着五行元力,越发是奇幻似朦胧,乃是修真的宝地。云雾化开,才偶然见得千峰万洞。 在山与山之间,平原之地,就有城池建立,多有凡人居住。再往西走万里,就有一座乌斯城,建立在一个平原之上,乃是西方异域之辈。 再过去数万里,猛见一座高山。山峰攒簇,仿佛宝塔矗立一般,方圆纵横千里,灵气充沛,五行元力浓厚。云雾弥漫整个山脉,景色非常优雅。 山南有青松碧桧,山北有绿柳红桃。山禽对语,仙鹤齐飞。诸花千样色,杂草万般奇。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 云雾稍微化开缕缕,远远遥观,见山顶有一颗巨大的香桧树,枝叶茂盛,仿佛伞盖撑开,将山峰都给罩住,桧叶上多有甘露,祥云弥漫古树。 在那树下,左边有麋鹿衔花,右边有山猴献果。在那树梢头上,有青鸾彩凤齐鸣,玄鹤锦鸡咸集,多有瑞气升腾。 香桧树冠之上,几片香叶之下有一柴草窝,乃是万年灵草编制,丝丝缕缕地精华闪烁,伴着镏金佛光,有方圆亩田大小,隐藏在云雾之中。这里正是浮屠山,乃乌巢禅师窝居。 窝中蒲团上坐着一位禅师,身穿大红袈裟,戴着檀木念珠,正是乌巢禅师。旁边香案之上,花篮中还放着一个大葫芦,两口长剑,一把桑枝小弓和三支桃枝小箭,扎着一个草人。 两盏油灯,并未燃明。旁边又立着一三角状的的大幡,幡下有六条幡尾轻轻飘扬。 旁边还坐着一位妖王,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威风凛凛,也坐在蒲团上,查耳朵,雷公嘴,黄眼睛,孤拐脸,面容赢瘦,尖嘴缩腮,正是齐天大圣。 果然是: 身穿金甲亮堂堂,头戴金冠光映映 耳藏如意金箍棒,足踏云鞋皆相称 病害双眼似金睛,两耳过肩查又硬 挺挺身材变化多,声音响亮如钟磬 尖嘴咨牙弼马温,心高要做齐天圣 那大圣旁边,还放着一条六根清净竹杖,青翠欲滴,有五尺来长,拇指粗细,通体端直,偶尔还有五色光晕流转。七宝妙树,光华绽放,彩霞照耀,蓬蓬豪光,闪烁迷人。 人参果树,放着绿气,长着人参娃娃,那三十个娃娃脚丫乱蹬。大地胎膜,放出土黄色厚重的生机。接引宝幢,放出万重光明。青莲宝色旗,白气悬空。配合云雾,越发的清净异常。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57章 洪荒巫妖现身,善念杀劫就此起。(一)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修成第二元神,那乌巢禅师与齐天大圣自然不甘寂寞,心中也颇为着急。 浮屠山香桧树鸟窝中,乌巢禅师,齐天大圣都自蒲团端坐。此时两人正在说话,商量事情。 大圣道:“道兄,安排的如何了?” 乌巢禅师道:“功果完备,只是我妖族太古几位子民还未赶来,到时才会更妥当些。” 大圣问:“还得多少时日才到?” 禅师回:“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通知了,他们俱在宇宙深处,法力虽大,但星辰之间的距离,也颇为遥远,穿越星河而来,也需要些年数。” 大圣道:“比我筋斗云如何?” 禅师道:“只快不慢!” 大圣道:“既然如此,我等就依计行事罢。” 乌巢禅师道:“只是还有变化,那巫族当年虽然死伤无数大巫,但还是有所存活,且一个比一个利害,当年我与九位兄长游荡虚空,显化十日,照耀洪荒人间大地时,曾被夸父大巫追赶,又被后羿大巫以射日弓箭,杀死九位兄长,只我逃脱。 更何况他们两位还不是大巫中最利害的,如今那玄清道人借助祖巫成道,诸多大巫多半会被其收服,难免与我等作对,到时阻力肯定不小。” 大圣不由笑道:“正要见识一下纵横太古的大巫,我也想知道,我修行大品仙决,地煞数七十二般变化玄功,又斩去这恶念化身,终成就太乙金仙,磨炼亿万载,到底是值个几斤几两,何况还有诸多法器傍身,怕他怎的?” 乌巢禅师道:“但总是个麻烦,还需要提前预防,不然功亏一篑,我等岂不是落个造孽!” 大圣道:“既然如此,依我看来,还是需要再请上几位利害的帮手才是。” 乌巢禅师道:“我也正有此意,需要去西天佛国中,请上几位利害佛祖才是!” 大圣问道:“洪荒远古妖族中,除去几位妖神,可还有认识的高手存留?” 乌巢禅师道:“我洪荒妖族中的妖师,鲲鹏老祖,如今还存活,只是此獠行事大有偏差,路数不正,当年将我妖族镇压天界的重宝,在与巫族大战时给盗走,帝俊天帝连同我父亲才自身陨。” 大圣道:“此獠盗走的是什么宝贝?” 禅师道:“天帝欲要斩三尸证道,以河图,洛书,两件顶级先天灵宝寄托善恶执念,又按照天星运转,创出周天星斗大阵,练出三百六十五杆星辰大幡,准备寄托自我执念。 周天星斗大阵,就是以此两宝做为阵眼,相辅相调,有巨大法力,乃是我妖族的镇族之阵,但就在两大化身重伤之际,此獠出手偷袭,终导致阵势难支,天帝和四位祖巫一起泯灭,又乘机盗走了两宝,一直隐藏不出。” 大圣道:“还是需要安排一下。” 乌巢禅师道:“我正有此打算!” 大圣道:“那玄清道人,如今只斩去恶尸执念,眼下就想再斩去善念,正要借助外功,激发善念,才有望斩杀。道行还比不得我等,一起演算一番,必要上当。” 禅师点头道:“那鲲鹏多年不出,定然比起以前法力还要大,稍稍挑拨肯定坐不住,只是此獠道行也不低,他也还有一个老对手。” 大圣怪笑道:“此獠终究也是个祸害,让他去跟玄清道人纠缠,他那什么对手,若是也坐不住就三方先让他们打,我等再出手阴。” 禅师也冷笑道:“鲲鹏此獠当年若不是他,我妖族再继续挑拨巫族,说不定还能称霸三界。听我父亲说,那祖巫都想证元始,也有不合,水火祖巫才自大战不周山。那鲲鹏与红云老祖,于混沌未破之时就仇恨不小。 听我父亲说,乃是当时天地未开,于玄黄之外,紫霄宫中发生了口角,才最终演化成仇人,如今正要将此獠请出来,将水搅浑。我观那冥河教祖,多半也坐不住。” 大圣怪笑道:“我大闹天宫的因果,极为深重,无可比拟,当年那老子又被我推了个跟斗,祸害不浅。孔宣虽然抵过一次,但只暂时封住老子的口角,定会还要派人来杀我。 准提祖师之前早就算得有这一层因果,就跟我吩咐,鲲鹏此獠,正好可以为我再抵过一次劫,河图,洛书,注定要落在我手。” 禅师合掌道:“用鲲鹏抵劫,最好不过,却是祖师大慈悲!” 大圣又道:“鲲鹏抵劫,虽然又能封住老子的口实,但终究还是不能抵全,那金角银角童子,还是会来搅扰,金刚镯利害。乌云仙命数已尽,遗留混元锤道兄到时可自收取,再增些气数。” 禅师点头口喧道:“阿弥陀佛,这等先天灵宝,自然不可放过!” 大圣道:“准提老师曾有言告诫,天地大千鸿蒙宇宙,每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一元会,每过五十六亿年,便要重归混沌,轮回生灭不止,灭的是天地宇宙,万物众生因果,生的是新的大千世界和万物生灵。如此生灭,为一个量劫之数。 每四亿八千万量劫,是为无量量劫,循环不息,无尽个无量量劫,阴阳消长,永恒无边,是为大道,乃是定数,不能逆之。 我等众生,想要成就天道混元圣人,就必须要修够无量量劫大法力,才有三分几率破开虚空,与道合真。否则任是如何,都不能成就元始。 别说无量量劫,祖师都定要保我,只等我有朝一日,成就元始之位。无量量劫之后,若是成不得混元无极,再修第二个无量量劫。两两相加,无边的大法力,又有祖师护持,必要破开虚空成就元始,到时我菩提大道就会一门双圣,又加上有极乐世界教主阿弥陀佛,我佛门就也不再怕道门了。 这次事情成不成,祖师都要保你,道兄到时千万不要留手。就算不成,大劫依旧起,盘古氏定要重新开劈鸿蒙,到时天地万物都不存。 第二量劫,道兄与我一起,再向道门弟子讨过。虽然注定是水深火热,但终究还有诸多先天法器傍身,又有人抵过,却是不怕,也不再寂寞。” 乌巢禅师大喜,连忙道:“正要如此,只是这次我难免还有劫数,我坐下妖神,法力都大,往后却还有诸多用处,还要找人让其抵过才是!” 大圣叹道:“那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这次多半是要陨落矣!” 乌巢禅师合掌,一脸慈悲道:“却是为我佛门大计,合该如此!却是大功德!” 大圣道:“此事先不能声张!” 禅师喧:“阿弥陀佛!” 大圣道:“我先回净土找如来,再与镇元老哥一起合力推算一番!那幽冥血海也不能耽误。你再去请上几位利害的人物前来,到时连同洪荒几位妖神,一起行过!” 禅师道:“那冥河道人虽然生性稳重,也斩去善恶,这次少不得也要上当!” 当下两人又说了几句,偶尔对视之下,笑个不停,两位妖族之辈,一个是洪荒太古金乌皇子,一个是地仙界东胜神洲妖王。 大劫一到,果然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又得心应手,显然这种事没少干。 稍时片刻,大圣收了法宝,手持竹杖,纵起云头,径直往裟婆净土而去,乌巢禅师往西天诸多佛国而去不提。 这浮屠山依旧是被云雾弥漫,祥云盖顶,五行元力搅和,鸟语花香,甘露滴落幽潭,叮咚乱响。 原来上古往昔之时,地仙界东胜神洲,有一块顽石,乃是鸿蒙开劈以来就存在。后来得天地精华滋养,时日久长,渐渐地生了灵性,成就仙胎,一日顽石破开,生了猴子。 猴子为了长生不死,后来飘扬过海,寻仙访道,几经转展。被准提道人于西牛贺洲显化,收了猴子,赐名孙悟空,乃是自我真身,后修炼菩提道法,会丈六菩提金身。 后来孙悟空大闹天宫,被玉帝请来如来镇压五百年,又皈依裟婆,将恶念寄托猴子妖王之身斩去,修出齐天大圣化身。 脱出劫难,拜在小乘佛教玄奘法师门下,杀尽六贼,取得西天大乘真经,如来佛祖见悟空功劳颇大,封他为斗战胜佛,就是如此,悟空又将善念寄托斗战胜佛金身,修出善尸执念化身。 因如来也拜阿弥陀佛为师,斗战胜佛也朝拜极乐世界教主,都时常于极乐世界听课。 自此借如来佛祖,玄奘法师两人之手,善恶皆去,明心见性,法力大涨,只是孙悟空自我真身未曾斩杀,不能抛尽后天虚假,不能抛尽人情因果,把自我蒙蔽,认不得自我,始终斩杀不得自我执念。 如此就不能三尸合一,也就是佛门所言大寂灭之境。未曾到达大寂灭,就不明天数运转,不能够避开因果,就难免会逆天而行,不知顺从天数,也不知何种天数才是真,不知趋吉避凶。 又因为没有无量量劫法力,破不开虚空,始终见不到先天无极状态,就不能与道合真,也成就不得元始。 生灵想要成就混元圣人,修成元始之身,就必须要破开虚空,才能与道合真。破虚之时,所需要的法力,就是无量量劫法力,也只是勉强有几分念想罢了,成不成功还不一定。 当年盘古欲证劈地开天之正宗,想以此正宗身份成就元始。元神一分为三,有三亿量劫法力,又将盘古幡,太极图,两件无上至宝,以玉清,太清元神祭炼,各加无量量劫法力。 肉身也有一亿两千万余量劫法力,诸多加在一起,已经超过无量量劫太多法力。虽然成功得到劈地开天之正宗身份,又以此成就元始。但还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一点真灵灰灰。 因为准提道人极为喜欢悟空,当年连老子都被扯翻一个跟斗,准提当时是笑得合不拢嘴,见了太上老君真身,有意无意就要嘲笑一番。 又因为悟空是他唯一的真传弟子,悟性极为高,深得菩提精髓,可以传承道统,还因为佛门先天不足,准提道人期望佛门无量量劫后,有三圣牵制盘古氏,以做弥补。 如此几条,准提是一心要护持悟空度过四亿八千万量劫,无量量劫后,悟空成就无量量劫大法力,又有他亲自指点,破开虚空不是幻想,就必会成就圣人。 到那时以悟空的性格,更加不会寂寞。准提道人是时时关心,年年嘘寒问暖。每每大闹天宫,或是出了事情,都有他做主,找人抵劫。 又将诸多先天法器交于猴子,就是专门让他去找事。偏偏猴子又是坐不住的角色,他是两天不找点事干,他就觉得手痒。 也是他知道其师准提圣人,全力支持他,所以别说是玉皇大帝之位,就是圣人他都敢打。 原来那小乘佛教,蜀山剑派以及一干正道门派,正邪斗剑,佛道相争,大乘魔道与裟婆净土相杀,人道整合四大部洲,皆是出自老君。 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且又极为的惨烈,杀孽极重,每一次都是死伤无数,众生因果纠缠繁复,已经到了无法解释的地步了。 老子化胡,功德无量,若是没有化胡,就不会很快出现今天极为复杂的局面,老子虽然是圣人分身,纵然是有金刚镯防身,但还是栽倒跟斗。 生灵虽不是元始,也多有因果纠缠,但还是比不得圣人算计,原本无事安生的,非要整出事情来,由不得自己,无论你是谁,都得受此牵扯。 那齐天大圣就是如此,没事就专门搞事,本来无因果的生灵,或是静坐洞府的修士,遇见猴子这种,就会倒霉,硬要跟你纠缠不清,由不得你。 只要他稍微不高兴,立马提起棒子就是一顿乱打,双方就生出嗔念,沉迷于局中,逐渐演化成杀劫。 天地开劈以来,巫妖大兴,又至灭亡,人道崛起,又才大兴,截教兴过,又至灭亡,阐教兴过也至衰弱,人道没落又兴过,又才至佛门大兴。 乃是天数,逆过不得。天地无永恒主角,乃是定数,依旧逆过不得。 由不得任何人,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多么不甘心,无论你是多么暴躁,无论是你多么利害,无论你是如何挣扎,都自无用。 太上老君乃是圣人,既是圣人,自然不会逆天数而行。逆天数者,也绝非圣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道理,不是圣人之道。 圣人,乃是混元大罗金仙,无极状态,元始状态,乃是天道,与道合真,归于混沌虚无,无阴阳之分,无男女之分,无高低之别,无善恶之别,不沾因果是非。 圣人,游太虚,劈天地,炼元素,归混沌,合天道,参大道,顺天数,理因果,教生灵,尊定数,乃无极,为元始,是真人。 圣人所达成之共识,代表的就是天数。 如果逆天数而行,岂不是违背自己之道?逆天数而行,也更不会成就圣人。成就圣人者,就肯定是顺天数而行,就是天数加身者。 但老君还是放出分身西出化胡,不过是聊尽人事罢了!在那一线中,多做些安排,以为后事。 正是: 大千宇宙,不过是一张棋盘 万事万物,不过都是虚假的 天地成就,五十六亿年寿数 运到终时,剧情结束归先天 从哪里来,一切还回哪里去 复又开劈,演化出清浊景象 生灵进化,贪嗔痴爱恨私利 恩怨情仇,悲欢离合再演义 还是游戏,你方唱罢我登场 量劫到头,清理因果灭众生 轮回生灭,鸿蒙世界回混沌 就是如此,来来往往直反复 永恒不休,无量量劫又量劫 造化天数,只是无常归无常 阴阳消长,或善或恶不重要 杳杳冥冥,是生是死命一条 乌飞兔走,世间古往到今来 数数英才,争名夺利尽是伤 歌楼舞榭,凄凉废冢剩荒台 万般回首,全化尘埃总是空 说古谈今,图王霸业用兵机 成败是非,只听在渔樵话里 大道圆满,乾坤分来不圆满 后天一线,各将妙道补真全 劈地开天,无穷无尽始于此 细细想来,若无此道便是道 预知后事,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58章 洪荒巫妖现身,善念杀劫就此起。(二) 书接上回。 却说玄清以三分混沌钟修成第二元神过后,与盘古真身相合,已经有亿个量劫法力。 济世府中,玄清最近又参悟上清天书,连同都天神煞法门,两种法门,虽然名称不同,但却乃是盘古氏一门所出,两两调和之下,相得益彰。 玄清心中思付:“盘古真身,乃是开天辟地之道,上清天书中记载的,亦是开天辟地之道,加在一起,正是对开天辟地之道的完美诠释,这上清天书莫非是灵宝天尊遗留,恰恰又被我得到?” 能够将上清道法,对于开天辟地之道解释的如此完美,除去上清世界的灵宝天尊,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玄清越想越觉得是如此,以前就有过怀疑,但那时候道力都不够,如今记忆之多,见识越发宽广。 玄清又想:“盘古真身连同上清之法,就能够对于开天辟地之道诠释,又能融合在一起,那玉清,太清两道,岂不是也能融合?如果都得到,那岂不是就能立地成圣?还有这种好事?” “却是不妥,虽然是一种捷径,但我这肉身乃是元始天尊的,大罗世界玉清弥罗宫,我虽然知道路径,但却不敢去见盘古。那太清八景宫,是太上老君的境界,就更不敢去搅扰了。” 玄清想着想着,就觉得越发不对,不由摇摇头。玉清,太清,连同盘古真身,上清大道法门之精华,都是开天辟地,加在一起,虽然能够让生灵成就圣人,但是没有办法得到,自然是空想。 那玉清弥罗宫,太清八景宫,乃是大罗道家圣地,玄清是有亿万个胆子都不敢去搅扰。更不敢见元始天尊,其次那开天辟地烙印,人家给不给还不一定呢,平白无故,为什么给你呢? “如今自己得到盘古真身,上清开天辟地道法之精华,又都参悟,对于如何开天辟地,如何分清理浊,如何炼地水风火,有五分的理解。但是缺乏玉清,太清两道,始终还是差了五分,想成混元无极,还是不行,该如何是好呢。 莫非真要去混沌虚空中,自己开天辟地?只是以目前法力,还是不敢去,以及对于开天辟地的理解,也未有个更清晰的认识,越发是不敢乱动。这上清天书,偏偏就被自己得到,上清碧游宫通天圣人,跟我却是有不少缘分,还是要去见过,我去求他,想必不会不见。” 玄清心中想定,坐于蒲团上,勾动天机,演算自己的事情。门下众弟子法力还浅薄,只是一直都在山中修炼。 如今他法力无边,自然不怕什么祸害,什么手段在大法力面前,都是纸老虎,那乌巢禅师要祸害他,钉头七箭书,又非常出名,如何不知。 只是最近修成第二元神,道行有所增长,知道还有其他不少祸害,原本之前打算,外出修善念时,去求玉帝给些方便,也是个生机。 但是玉帝提前就算得,早就送了不少的星辰精华,得此修行八十余年,盘古真身化身法力恢复五分,法力巨大,又加上那齐天大圣还未抓捕,就不再好去见玉帝。 就是由于他法力无边,超越一切大仙佛陀,不怕明面上的劫数,就怕暗地里的阴手,虽然修成盘古真身,但多少还是要受不少伤害。 心中又只有对成圣的追求,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更无其他杂念。只是有不少为难,为了稳妥起见,他就难免想去求上清圣人指点。 原来,混沌未开之际,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没有概念,先天元始精华碰撞,遥远的时间,渐渐地孕育出了无穷地生灵,生来就迷糊,不知天数之运转,不明定数之造化,不晓得大道之理。 大道这才于玄黄之外紫霄宫中,显化出鸿钧实体,开讲道法,说的是开天辟地之道,讲的是定地水风火之法,解释的是如何演化大千世界,分析的是如何塑造六道轮回,完美诠释天道精要。 无穷无尽地先天生灵,都去听讲,其中就有女娲娘娘,东皇太一,天帝帝俊,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红云老祖,妖师鲲鹏老祖等,诸多稀奇古怪。 那阿弥陀佛接引道人,菩提祖师准提道人,两位好友,就是坐在边缘听讲。昊天上帝,瑶池金母,乃是大道的门童,而那盘古氏也在其中。 大道开讲,只有一条,是为劈地开天,金丹之真理,谁能领悟谁就是正宗,恰恰只有盘古氏领悟,除盘古以外,再无其他人能够领悟。 万物众生,先天生灵,后天生灵,在领悟开天辟地大道过程中,会生出不一样的智慧,就难免会走岔道路,修成其他稀奇古怪。 无穷法门,道路虽然不同,但万变都不会离宗,都有不少正果。当时大道说劈地开天,是由于众人悟性不同,成就也不同,结局也不同。 女娲娘娘,东皇太一,妖族天帝帝俊,鲲鹏祖师,在领悟的过程中,修成妖法之道,其中只有女娲娘娘以此道路成就圣人。 接引道人当时修成莲花舍利子。准提道人是修成菩提大法,两人也都成就圣人。 镇元大仙当时悟性最差,只勉强修成地仙位业,所以号称地仙之祖。 其中大道的看门童子昊天上帝,瑶池金母,两位小童悟性奇高,修成玄穹星辰大法,虽然未曾成就圣人,但却法门高深,积蓄法力无比快速,有亿个元会之多,成就颇大,超过不少同学。 两位童子,后来得盘古支持,坐上天帝之位,掌管大千宇宙。 这些无穷无尽地生灵中,虽然有几位提前证得元始,但由于都未曾领悟大道说的造化真义,大道依旧还是不停再讲,紫霄宫也未曾关闭过。 由于生灵太多,悟性不同,智慧不同,也有不少旷课的学生,也有经常打架斗殴的学生,也有上课睡觉的学生,也有课堂上乱声喧哗的学生。 比如那鲲鹏祖师,和红云老祖,镇元大仙,经常不是旷课,就是打架,又时常还怂恿其他人,一起相约打群架,极为的不安分。 当时盘古,也坐在边缘,靠在门口处听大道开讲,非常认真,只要开讲,就从不缺课,也不去参与打架,也不多说话,听完课就回自己出生之地修炼作业,不仅比别的同学勤奋,还聪明太多了。 不开课之时,一个人就静坐细细理解,慢慢琢磨,自修自炼,稍微有不懂的地方,就经常去紫霄宫问答,让大道帮忙解惑,就是如此,时间渐渐一长,就他一个明白了开天辟地造化精要。 正是: 难难难开天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 不遇真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 就好似对牛弹琴,也似对猪说人话 听不懂就听不懂,纵大道也无解释 最后盘古终于是全部明白,大道止讲,收下盘古氏为真传弟子,单独唤盘古去紫霄宫,大道于分宝岩上,传给盘古一杆大幡,一张太极图,两件无上至宝,一破一立,吩咐盘古去印证所学。 混沌中多有先天灵宝,皆是大道自然孕育,多数生灵游离之时,也有得到,只是太少,九cd被大道收进分宝岩,全部传给了盘古。 果然盘古氏就将两件至宝祭炼,后来就于混沌虚空中劈地开天,演化天道精要,但终究是头一回干,难免还是有些偏差,导致一点真灵毁灭,只元神成就圣人,肉身也分散出去。 盘古成就洪荒三界,至此天数有规律运转,万物生长,因果纠缠,都在其中。由于妖族兴盛,大道又将混沌钟给东皇太一,教其镇压大千世界。 当时,盘古被大道收为真传弟子,其余的同学,都纷纷羡慕嫉妒恨,只是没有任何办法,偏偏就是盘古成功了,心中多有悔恨,也自无用。 大道止讲,紫霄宫闭,开天辟地之道,乃是盘古之专利,只有三清祖师会,十二祖巫也勉强会些,众生想要开天辟地成道,就必要拜师三清。 三清祖师成圣后,又以圣人之身,开劈无极无量,永恒无边的大罗世界,是为官方正宗。 为了道法传播,教化天地生灵,三清祖师都开宗立派,时常于大罗世界开讲度人,只是由于劈地开天之道,实在是无量至高教学,众小学生都根本很难听懂,不明白说的什么意思。 所以也导致三清祖师门下,并未有太过出类拔萃的弟子,盘古玉清元始天尊,太清道德祖师,收徒标准,就是专门找那种资质尚佳的,就是为了此事,而上清灵宝祖师,却是一视同仁,一股脑都收,心中想法是,总有那么两三个会成才的。 由于女娲娘娘,接引道人,准提道人提前早就成圣,所创法门,也很简单易懂,所以门下弟子非常多,最终也能修成元始位。 他们只是不为大道之正宗,不会劈地开天,不会炼地水风火,不知太极两仪分化,不知四象八卦演化,不知造化万物生灵。 门下弟子根基难免就不足,大劫一到,就要落个齑粉,一点道法自然是要毁灭,不为大道之正宗,就是先天不足,自然迟早都要断去香火。 却说玄清心中算罢,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打定主意去见过上清圣人。起身出得府外,吩咐众童子,仙官都看守好门户,这才驾起祥云,径直往三十三天外而去。 “我虽修成无边法力,超越一切仙佛妖魔,但终究未成元始,还是不妥,大劫一到,依旧有身化齑粉的可能性,毕竟大法力之人,天生自有大法力之人整治,怎的奈何?” 玄清乃是盘古真身,又是道家正宗出身,自然知道大罗世界有三层,无极无量,永恒无边,不知有多大,也不知有多宽,难以捉摸,但却知道路。 他模样大变,再也不是年轻道人,如今乃是貌似童颜的白发老道,两条白眉飘荡,行走在宇宙星辰之间,清气滚滚。 心头一动,停下身来思付道:“我如今法力无边,趁此残步,先去看看地球人间罢,百多万年过去,如今也不知是何光景了!” 想罢,径直往当年人间而去,那人间地球星辰,乃是洪荒人间界残存之地。跨步之间,就是亿万之遥远,只半个时辰,就远远看见地球,依旧围绕着洪荒天界太阳星碎片转动。 运起天眼观看,果然那地球星辰之上,还是生存着万物生灵,虽然是遗弃之地,但毕竟有太极图镇压,人类依旧不灭,还是食物链顶端。 也不隐住身形,大模大样的穿过云层时,玄清还看见一架飞机经过,里面坐着不少凡人,里面的凡人自然是也看见他了,大惊失色,依旧是踏着云朵,直奔中华之地而去。 走过诸多城市,依旧是繁华无比,各种喧嚣嘈杂的声音,依旧是交织一起,来来往往的人群,依旧是早出晚归,比起封神榜上之神都不自由。 大多凡人都不修身养性,变得奸猾,只认金钱,失去了道德,民风与大唐国比起来,简直是不能同日而语。 红尘滚滚,苦海无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话虽不错,但这里的凡人只在里面挣扎,却是难以逃脱,不似玄清有那大法力能够脱身而出。 落在中华国都,燕京城也叫北京城,高楼大厦已经是过去式,各种奇葩的物质条件,倒也非常繁华,正值夏季,男女老少,着装依旧还是那么的暴露。各种来往的车辆,越发的高档。 玄清走在街道上,四面观看,浑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地球人间属于遗弃之地,自然没有山神土地,也无仙人盘踞,不像大唐国,天仙人物都在国中当官,不是国师,就是太师。 多有凡人,看着玄清就像奇葩,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病人,装疯卖傻。 玄清身披道服,手提拂尘,白发结道髻,两条白眉三尺来长,左右飘动,一缕美髯垂直胸前,貌似童颜,也确实是从未见过有此异人之像貌,都纷纷惊讶,指指点点。 “都是痴儿,难以解脱,终究难免要化成齑粉,万事纠缠到头黄粱一梦,只留土灰一堆,诚为可怜!” 玄清见得分明,是连连摇头叹息,心里惋惜不已,口中不由做歌曰。 正是: 从来天运总循环,报应昭彰善恶间 信是冥冥原有主,人生何必用机关 苍苍不是巧安排,自受皆由自作来 善恶理明难替代,影形业在怎分开 突当后报惊无妄,细想前因信正该 此事从来毫不爽,不须疑惑不须猜 得失枯荣总在天,机关用尽也徒然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 无药可自延卿寿,有钱难买子孙贤 甘贫守分随缘过,便是逍遥自在身 歌罢,又四面转了几遭,红尘滚滚,实在是太过污秽,不易久待,就化光朝天际而去,不多时间,就看不见踪影,惹得那凡人大惊小怪。 依旧行走在星海之间,那星辰太多,仿佛恒河流沙般,不计其数,也不观看,只是朝着那上清禹余大罗世界而去。 非止两个时辰,那宇宙深处,虚空之上,游离着一片云雾,精华浓郁,元力充沛,无极无量,永恒无边,不可言语,光怪陆离。 玄清心中大喜,知道是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居住之地,猛的跳进这宽阔无痕的世界。一股极大的灵气扑面而来,周天星辰高挂,精华洒落在下方,滋养着大地。 五行元力组成的世界,多有灵山胜境,花草树木,仙禽仙兽,仙药奇珍,不可计数,山川高挂瀑布,江湖幽潭,河流蔓延,聚集成汪洋大海。 那海洋比地仙界四大海洋,还要大亿万倍都不止,岛屿密布,海水浪涛之中,鲤鱼行波,青龙翻滚,龙龟玩耍,海中无数奇葩盘踞。 在那中心之地,有一座巨大的仙岛,山峰排戟,直上云海,沟壑森森,连接着山涧,无穷无尽的仙珍乱长,不计其数的异宝满地,仙鹤时鸣,凤凰每舞,楼阁高亭,灵台灵境,宫殿攒簇。 天风吹来,海水奔涌起浪头,水元力潮湿的精华蔓延,玄清不好纵云,只是脚踏着水面,朝那被云雾弥漫的仙岛而去。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59章 洪荒巫妖现身,善念杀劫就此起(三)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要斩善念,成就大道,念头虽然好斩,只是东皇钟因果未曾结算,祸害不小。是以来至上清世界,求上清圣人指点迷津,希望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善念杀劫。 玄清自己的各种执念都已经知道了,只是还未曾到那一步,需要了结一番,再去一股脑都斩杀出去,才能有望道果。 对于开天辟地之道理解,也掌握了五分,却是有大智慧,也有大毅力,更有大法力,就是无大功德,这善念至今还被纠结。 他连自我执念都已经知道,但就是善念不先除去,自我就斩杀不得,是以耽误不少功夫。 众生修真,六贼先杀,善恶再斩,最后才能斩杀自我执念,如此才能心灵空明,抛弃一切人情因果,知道天数,顺从天数,没有劫数临头。 只是自我难以斩杀,不少人都徘徊在此。 六贼尽杀,三尸尽斩,就是炼虚之圆满,也叫大寂灭,最后就需要无量量大法力,破开虚空以身合道,成就元始,此为破虚合道。 若是希望证得混元道果,还需要修过至少无量量劫法力,但那也是无量量劫之后的事情了。 若是不能六贼杀尽,未曾三尸斩完,就达不到炼虚圆满,也就见不得虚空,自然无处可破,自然是永远都到达不得先天,更见不到无极状态。 玄清得盘古真身,混沌大钟,却是走了无量量劫时间的捷径,积蓄法力自然是快速,如今六贼尽杀,恶念也斩,只要把善念杀去,自我执念已经知道,再斩杀出去,很快便会三尸合一。 又与上清圣人结为一家,要是得到通天教主指点,自然是能够很快成圣,如今再也坐不住,需要来求上清圣人了。 还未上得仙岛,玄清远远就听得有清净歌谣传来,非常清晰,也不知是那个做歌。 只听是: 山遥水遥,隔断红尘道。粗袍敞袍,袖里乾坤倒。日月肩挑,乾坤怀抱。常自把烟霞啸傲,天地逍遥。龙降虎伏道自高,紫雾护新巢。白云做故交,长生不老,只在壶中一觉。 运起天眼观看,就见岛屿岸边上,一只巨大的龙龟驮着一块白石大碑。 上书:上清大罗世界金鳌岛禹余境 旁边还站着三位金仙,一位小童子,除此之外,整个世界中,便是冷冷清清,再无人气,偶尔看见两三位童子执事,之前做歌的就是那小童。 “当年的截教,何等兴盛,万仙来朝,终究是过眼云烟,只有证得元始,才不陨自身,我应当抛弃一切杂念,只求先天,如此方为正果。” 玄清心中大叹,来至岛中,见了几人却是认得,乃是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 正要说话,那几人上得前来,打稽首口称道:“见过鸿蒙教主,祖师知道教主要来,却是着我等在此等候。” 玄清心中大喜,也还礼道:“还要劳烦诸位道兄引荐圣人!” 虬首仙摇头道:“非也,非也,老师提前吩咐,你虽得老师肉身,但教主后天因果未结,不为清净之身,进不得碧游宫,是以见不得老师。” 当时,三仙脱劫之后,就回到了上清大罗世界,又得通天教主传下不少灵丹妙药,法力依旧不小,虬首仙的隐疾都被治好,只是一直在等待机会,迟早要找三位菩萨报仇。 灵牙仙又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块清符,长有五寸,宽有三指,画着先天符文,光华流转,递给玄清,玄清连忙伸手接住。 灵牙仙道:“老师吩咐,那钉头七箭书,不过乃是小事。长耳定光仙,乌巢禅师一干人等,迟早都要伏诛,只是气数未尽,老师的六魂幡利害,是教主你也难以抵挡,需要用此混元无极上清神符抵过,你自且去,绝无妨碍。” 玄清心中大喜,连忙谢过几人,就要回转,那小童连忙又说道:“鸿蒙教主,你持此神符,用上清仙光催动,能平定地水风火,大千世界各种元素,都难以伤害,保养元神真灵,万邪不侵。” 玄清听得明白,又谢过几人,这才离开金鳌岛一路出了上清世界,往后观看,依旧是一片云雾游离在这虚空之间,无极无量,不可描述。 心中思付:“有这混元无极上清神符护身,料定再无妨碍,终究是得通天教主相助,否则难免要出现差错,居然还有六魂幡。只是以后若证得元始,这性命攸关的人情,实在太大,怕是无量量劫都还不完,估摸着就绑在一条船上了。” 心中异常明白,当下不再乱想,只是一路云光径直往下界益州烟雾山济世府而去,又拿起手中的符印观看不停。 却说玄清走后,上清世界中不一会,又来一个童子,生的唇红齿白,异常俊秀,径直纵云往仙岛而来。上得岛屿,就被几人看见。 金光仙问道:“道兄何来?” 那小童道:“我从紫霄宫而来” 几人一听都自惊讶,金光仙道:“原来是从师祖宫中出来,你且稍微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这小童点头,与其虬首仙几人说话,那金光仙不敢怠慢,连忙去了山峰顶上,来至碧游宫,进得里面,真是清净异常,就见一道人,高古奇冠,胡须飘飘,面色平和,闭目端坐云床。 正是:劈地开天之宗,万仙之祖师,盘古上清混元圣人灵宝天尊通天教主。 果然是: 玄黄紫霄修大道,鸿蒙未判炼元神 虚空分化眼中观,劈地开天为圣人 混元真气非闲说,无生无灭岂浪言 地水风火随手炼,大千世界凭意造 三花聚顶无穷妙,五气朝元保太全 诸邪难侵坐碧游,万劫不磨过沧桑 度尽众生成正果,指引迷途金丹理 声名远播截教主,万仙之师灵宝尊 大罗境界自无边,太极两仪自掌盘 永恒无极常清净,无量量劫任更差 金光仙进得宫来,就见通天教主睁开眼。不敢怠慢,连忙来至台下,拜倒在地,口中说道:“见过老师!” 盘古曰:“你且去着那小童进来见过!” 金光仙只得又拜,出得碧游宫外,去见那童子,稍时片刻,就将那童子带进宫殿。那童子不敢怠慢,也连忙拜见盘古上清灵宝天尊。 盘古问曰:“你是何来?” 童子回道:“紫霄宫祖师开讲,着弟子前来唤老爷去听课。” 盘古点头曰:“你且先回,我自后来!” 那童子听完,又连忙拜完后,就起身退出碧游宫,依旧回了紫霄宫不提。 盘古又吩咐道:“金光仙你等弟子,都去下界修功德,不可怠慢。” 金光仙回道:“弟子等正要去修过。” 那金光仙也退出宫中,与那虬首仙,灵牙仙商量一阵,就起身去了下界,径直投奔两界关而去。 且说盘古教主起身,收拾妥当,又吩咐童子看守门户,自己离了上清世界,径直往那紫霄宫而去,他自然知道在何地。 只是往前走动,不知何时,眼前一亮,却是出了整个混沌虚空,一片玄黄之外,立着一座四合宫殿,外面还有围墙,又被紫气缭绕。 正是紫霄宫,乃是大道之居所,游于混沌虚空之上,玄黄之外,虚虚实实,杳杳冥冥,包容一切,不可描述,不可捉摸。 自开天辟地以来,非混元圣人,谁都到达不了。就算是天地未开之时,于宫中听过道的先天生灵,也找不到方向,根本找不到,无论是谁。 通天教主连忙进得院中,只见里面是无边无际,无法形容,一片紫雾化开,有两位道人。 正是盘古太清道德祖师太上老君,盘古玉清元始天尊,两位圣人立在门口处,还有两位童子。听得声响,两位圣人连同两位童子,都自看过来,知道是通天教主前来。 那宫门首还有一副对联。 上书: 鸿而之始,包容一切,大道显化自分传 钧而之终,造化定数,无量量劫有循环 老君道:“先见过教师罢!” 当下三人连同两位童子,都自进得宫中,只见里面玄黄之气弥漫,缥缈虚实,不可描述,不知宫殿有多大,也不知有多宽阔,只是宫殿无顶。 来至深宫,玄黄之外,有一座高台,上面倒悬一物,无法形容,无法描述,包容一切,游离在玄黄之外,偶尔现出形相,突然又不见踪迹,台上空空如也,捉摸不透,杳杳冥冥,正是大道。 两位童子站在一边,三清圣人都自跪拜道:“教师在上,弟子来见!” 那倒悬的大道,突然转动之间,现出一位身形来,无法形容,无法描述,正是鸿钧道人。 鸿钧道人曰:“吾为大道,本无实体,众生不明天数运转,特显化出身形,命你盘古氏开天辟地,演化洪荒世界,有无量造化之功果,每过五十六亿就有一劫,乃是众生因果纠缠不清,天数运转混乱,须消除因果,再重开乾坤,是为量劫。” 盘古三圣曰:“老师所言不差,正是如此,还要老师示下。” 大道鸿钧曰:“自开劈鸿蒙以来,如今正逢五十六亿年之一量劫数,四清就要归位,众生须得完结因果,你等盘古氏乃三教元首,俱是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不磨之体,当要为众生解脱。” 三位圣人都曰:“正要解释。” 鸿钧又命道:“尔等三人都自开口。” 叫他们张开口,三位圣人就都张口,鸿钧道人用手一指,从三位教主口中,都自吐出一枚通红的丹药,只花生米来大,道人将药收进葫芦里,又把葫芦放进分宝岩中。 鸿钧又吩咐道:“尔等可自行安排,务必要结清这五十六亿年的恩怨纠缠。” 三位圣人都拜道:“不敢怠慢!” 鸿钧曰:“既如此说,可出紫霄宫!” 三位圣人又拜,这才都出得宫外,也都不言语,一起去了玉清大罗世界弥罗宫。三位圣人进得宫中,都自端坐蒲团,也不言语。 稍时,元始曰:“两位道兄可有何建议?” 通天教主只是默坐,还是不言语。 老君曰:“量劫将至,乃是天地再造,亿万生灵泯灭,还是重新封神罢,当要保全一些火种。” 元始曰:“昊天上帝也有表文上呈,众弟子六贼不除,三尸不斩,又恰逢量劫,只有重新再商议封神榜单,在大劫中,也不至就此毁灭。” 老君曰:“众生都不可逃,到时西方佛门二位教主,妖族教主女娲氏,都得请来,共同商议封神榜单,以完劫数。” 通天教主曰:“如此最好。” 当下盘古氏一家三圣,商议妥当之后,就各自回转,只等时日到来,再签压榜单,以完劫数。 却说西牛贺洲,浮屠山香桧树鸟窝中,乌巢禅师,齐天大圣,以及和几位洪荒妖神正在说话。 乌巢禅师道:“我最近需要拜钉头七箭书,又要立六魂幡,不得空闲,诸位还是要往西梁关走一遭,我已邀请不少西天佛陀助阵。” 齐天大圣道:“正要如此,那大唐国猖狂,两界关需要我等前去解释。” 旁边还有计蒙,英招,商羊,鬼车四位洪荒妖神,都自前日从宇宙深处赶来,立马就来见乌巢禅师,一切以乌巢禅师唯命是从,都在商量事情。 那四位洪荒太古妖神,都穿铠甲,又都化成人形,也不言语,只是一脸杀气极重。 当下齐天大圣起身,手持六根清净竹,和几位妖神往西梁城而去。乌巢禅师自己又准备着拜钉头七箭书,立六魂幡的事情不提。 却说盘古劈地开天,成就洪荒世界,分有三界,天界,人间都自巫妖大战而被打烂,只存留幽冥界,盖因幽冥界中有六道轮回,最终才幸免。 幽冥界也极为宽阔,比起地仙界也不小,且多有奇珍异宝,也有诸多珍贵的五行精金,地狱冥铁,五行元力也极为充沛。 古木灵苗,各种毒虫毒物,毒草毒花,毒果也是多不可数。形成无穷无尽的山脉,多是瘴气弥漫,虫蛇乱舞,妖物奇葩盘踞,莫可名状。 在幽冥世界边缘处,有一片血海,极为的宽阔,血水奔涌,浪头高涨,且海水污秽不堪,亿万年汇聚,腥气浓郁,专门污染各种法器。 这血海非常的深,最浅的地方,也有百万丈深,虽然污秽又歹毒异常,也有浓厚血红色的精华,亿万年的凝聚,孕育出不少的幽冥血玉,各种金铁,各种珍材。 在这海底盘踞着大阿修罗一族,乃是大乘魔道,小乘魔道生灵之祖地,他们都尊冥河教祖为师。修罗族人非常多,千亿万魔兵,四大魔将,四大魔王,以及冥河教祖。 血海天生是一道屏障,形成一座血海轮回大阵,有顶级先天灵宝,玄元控水旗镇压,粘稠浓郁,最是歹毒,人见人怕,佛见佛愁。 在那血海深处,有无穷无尽地宫殿,一队队魔兵身穿铠甲,手持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都在操炼武艺,或是把守血海路口。 宫殿楼阁修在血海深底,那无穷的血水,被诸多禁制隔开,也不影响修罗魔道生灵。地面上的土,都是血红色的,精华浓厚。 在中心之地,诸多宫殿攒簇着,正宫乃是修罗殿,此时冥河教祖正在殿中,坐于十二品业火红莲之上,殿中下面,还有四大魔王也坐莲台。 原来这业火红莲,乃是盘古开天时,地水风火相互摩擦,诞生的一粒先天种子,落于血海,后来孕育成顶级先天灵宝。 冥河教祖培养了不少的血莲子,长成莲花,多是先天灵宝,最是能够护身。 冥河教祖顶上现出血云,九枝血红色的花骨朵,各有海碗大,血光结成一团,上面端坐一尊无相血魔,相貌凶狠,三千条手臂招展。 那无相血魔三只血眼,放出血光,不仅渗人且异常精明,只是四面乱动,观看大千世界福祸。 稍时片刻,冥河教祖突然一动,收了神通,睁开眼来,只是皱起眉头,也不言语。 波旬大魔王问道:“不知教祖算得如何了,我修罗魔道可有好处所得?” 冥河教祖道:“天机混乱不堪,我魔道没有混元圣人坐镇,气数不大,那裟婆净土又跟我道乃是亿万年死敌,要时时防备,如今那玄清道人修成大法力,我却是越发不好妄动。” 波旬大魔王道:“教祖可有何安排?” 冥河教祖摇头道:“此事祸害不小,那玄清道人法力无边,是我对上,也难免要被杀死,释迦摩尼如来法力虽大,但却与我差不多,比起玄清道人却是不能相提并论了,只需要守好血海,防止敌人前来攻打。” 大魔王道:“小乘魔道一干弟子,都在外行道,那蜀山正道多有纠缠,恐怕祸害不小啊,最近阴山上的地藏王也是极不安分。” 教祖正要分说,宫殿外进来一位魔兵首领,身穿铠甲,手提一根大刀,来至血莲之下拜道:“教祖血海轮回大阵外,有鲲鹏妖师求见。” 冥河教祖疑惑道:“好些年都不见他了,此时却来我这里做什么?” 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0章 洪荒巫妖现身,善念杀劫就此起(四) 书接上回。 话说冥河教祖正值修罗殿中商议事情,闻报说鲲鹏老祖前来相见,此时正在血海路口处,连忙起身出去迎接。 稍时片刻,在那血海之外就见一位碧眼的老妖,身穿法袍,黑须飘飘,头发用木簪盘挽。 冥河教祖认得是鲲鹏老祖,乃是洪荒妖族之妖师,与那天庭四大天师差不多。连忙分开血海,让出路口,放他进来,一起去了修罗殿上坐定。 “妖师何来?”冥河教祖问。 “行了!行了!少跟我装蒜,老祖我多年不出,恰好今日前来,你岂不知?”鲲鹏一听就不耐烦说道。 “只是此事祸害不小,是我也不敢妄动,又要防止裟婆净土。”冥河教祖说。 “前些日子,老祖我正在北冥星辰之上妖师宫中修炼,突然接到陆压飞剑传信,说是那镇压我族的大钟现世,十二祖巫也出现。 是我亲自演算,果然不差分毫,先来见你,你到底如何打算的?”鲲鹏妖师说完,就用眼睛瞪着冥河教祖。 他们两个都是老熟人,曾经在洪荒有过不少的接触。冥河教祖虽然不是先天生灵,但也是天地初劈时就诞生,势力也大,又喜欢打架,所以跟鲲鹏乃是好友。 “那玄清道人本就寄托盘古真身,近期又修成第二元神,法力越是深厚,除去圣人谁都奈何不得,恐怕就是我等联手都讨不得好处。” 冥河教祖听见言语,只是分析道。玄清只除尽六贼,斩去一尸,道行自然比不得斩尽两尸。在修成第二元神的时候,道行高深之辈,早就知道。 “这个玄清自人间而来,不过是得了几分奇遇,暴发户终究是根基不稳。修第二元神时造孽不少,想斩善念,就必要修功德还过,也不是没有机会。”鲲鹏妖师道。 冥河教祖一听依旧是皱眉道:“他法力实在太大,若不是这般,我当年早就杀上门去,他满门上下都要落个齑粉,如今还有什么机会?” 鲲鹏妖师道:“陆压虽然没安好心,但他必要夺取东皇钟,那杂毛阴险。其次那残存的不少大巫恐怕也要找玄清小儿的麻烦,他门下弟子又多,到时我等杀去他山门,他必要留下真身护佑,第二元神在外修功德,都被纠缠住。 你再去将诸大巫给拦住,再分说利害,巫族之辈都是没脑子的,不知福祸,只一味蛮干,正好利用。那陆压杂毛说是请了不少佛陀助阵,怎就没有机会?” 冥河教祖道:“此事还要细细斟酌,不能冒失,否则不成,往后祸害不小。” “我等在无量量劫中,要度过无穷无尽的劫数,再想证得元始,就必要走捷径不可。机会就这么一次,就算拿不得东皇钟,到时那祖巫肉身我等分几个,再加上如今的法力,度过无量量劫也不是没有希望。如果不行事,连希望都没有。” 鲲鹏妖师一听,就不耐烦说道。也越发的暴躁,口中又不甘心道:“那玄清小儿自人间地球飞升而来,默默无闻百万年。不过走狗屎运得了盘古精血,百多年时间,其成就已经超过我等了。” 道行高深者,自然是能够知道过去,玄清的诸多过往历史,早就被别人查的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侥幸的道理。 冥河教祖听得明白,只是不语,低头沉默,心中也连连思量,一时间修罗殿中不由安静下来。四位大魔王自然是插不上嘴。 鲲鹏妖师只是眼睛连闪,他心中想法分明,自然是要为了自己的前程而努力,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活过无量量劫,以后才有希望证元始。 人生在世,一切以运营为主,此乃天理。 有半个时辰,冥河教祖才抬起头来,他的想法其实与鲲鹏妖师是一般无二,只是纠结那玄清法力无边,再加上天机混乱,生怕出现什么漏子。 冥河教祖生来沉稳,没有把握的事情是绝对不会乱干。又斩去善恶执念,越发的稳重。又有天大的智慧,开创大乘魔法,经常征战于裟婆,没有过人之处,绝不可能活到如今。 只是如今到了人生关键时刻,不得不做出选择,根本由不得自己。若无捷径可走,想度过无量量劫漫长遥远的岁月,根本不可能,其中劫数之多,无法想象。 冥河教祖暗自想道:“我以大智慧,大慈悲之心,开创大乘魔道,指引魔道众生解脱,奈何我魔道无混元圣人,难免气数不大,佛门那干秃头时常前来搅扰。也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活到无量量劫后,想要成就圣人,恐怕更是虚无缥缈。 如今连自我执念也未曾斩去,想要度劫,保佑我魔道生灵,越发的困难。这次虽然是个机会,但那玄清道人法力无边,气数正旺,如何能够成功?只是此次又不得不争取一下,真是焦心啊。” 冥河教祖想罢,心中不由一阵烦躁,猛抬起头来,就见四大魔王看着自己,又转头正好与鲲鹏妖师的眼神对视一起。冥冥之中,想起曾经纵横亿万年的沧桑,又不知未来如何,不由叹口气。 “那巫族纵横洪荒人间,统领六道轮回,诸多大巫与我在黄泉道上有所认识,如今都从宇宙深处赶来,虽然也是力量,但还是觉得不妥。” 冥河教祖自然是要拼过一回,算准了玄清第二元神要出门,只留盘古真身在家,两两分开。又加上乌巢禅师要去祸害,自然是分不开心神。 就是如此,大家都非常有些默契般,纠结些力量去抗衡玄清恶念化身。就算不成,好歹也行过一回,总不至于悔恨。 但偏偏就是明知玄清法力大的吓人,还是要去纠缠,认不清自我,只能沉沦,不能自拔。 当下又道:“大巫赶来,那玄清终究是盘古真身,恐怕有所感应。这大巫我看还是不要去拉拢为妙,搞不好还是敌人,我等也不好单独行动。” 鲲鹏妖师烦躁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冥河教祖道:“还需要使些阴手,等玄清道人离开山门,再直接去攻打烟雾山脉。” 鲲鹏妖师道:“什么阴手,保障可大否?” 冥河教祖不言语,只是从衣袖中取出一杆血红的小幡,七寸来大,满身魔纹,和七盏漆黑的油灯,大如海碗,信子也是漆黑。又将小幡和油灯递给大魔王波旬,教其速速行事。 大魔王心中大惊:“教祖是真要下死手了,这血煞幡乃是我魔道重宝,自以秘法祭炼而成,就从未用过,不想今天却是要开头筹了。” 大魔王接过血煞幡,和七盏油灯,径直在旁边一处高台上。将幡立起,用手一指,那幡面凭空荡起波纹,仿佛活了过来。 又将七盏灯碗摆在幡下,列成一排。又用手一指,那幡中世界滴落出点点粘稠的鲜血,正好被灯碗接住,不一会就都满了。 正等这时候,大魔王又取出一片血符,符面书着玄清道人的名字,用手一指,那血符就贴住那幡面,也不见流血水了。 又点燃那七盏血油漆黑灯碗,信子一燃烧,冒出绿色的火焰,阴气森森的,碗上居然现出了花纹,组成一起,居然就是玄清道人的模样。 那幡面被血符贴住,越发的灵活,越发的深幽,那血符都落进幡中世界,那灯碗信子突突直往上冒,绿色的火光,漆黑的烟雾,结成一团,就是玄清身形。那血幡拉扯不停,就要吃玄清。 大魔王手中结印,念动血煞咒语,不一时还要朝那血煞幡连连大拜,口中不时还大呼曰:“请宝贝享用血食!” 那血煞幡得大魔王连拜,越发的阴森,修罗殿都是一股凉气,就连鲲鹏妖师都感觉背后冷嗖嗖的,仿佛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大魔王波旬连拜了七回,这才收工,那血煞幡只是要吞吃那玄清身形,下面的灯火都在四面乱晃,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 冥河教祖道:“有我这血煞幡拜他一点真灵以及元神,自然是更为妥当些。只需要三十六日时间,直到正午时,这玄清身形就要被吃。何怕他元神百炼,真灵凝聚,也少不得要泯灭。” 妖师大喜道:“如此却是更好,那玄清小儿非常贪心,盘古真身,混沌宝钟,他都想霸占,却是绝我等后路,合该此獠身化齑粉。” 冥河教祖道:“此时我先不动,只等玄清道人自己动身,到时就一举出手。” 鲲鹏妖师点头,两人就一直商量事情。冥河教祖突然又道:“你那两对头你打算如何?” 鲲鹏妖师阴森道:“数亿多年以前,那镇元子与那孙悟空结拜成兄弟,抱上佛门大腿,我却是奈何不得。不过那红云老祖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只是最近些年隐藏不出,想必是在炼什么利害法宝,想来对付我,我岂能怕他。” 原来混沌未开之际,镇元大仙,红云老祖,鲲鹏妖师,以及其他同班学生,多有不安分,性情不合,经常在混沌虚空打架。妖师当年与那镇元大仙,红云老祖都有怨恨。 妖师道:“此事先不提他,迟早要他们好看。” 当下两人只是商量事情,谋划着要如何去祸害玄清不提。 济世府中,玄清正在吩咐弟子事情,又让他们都好生在洞府修炼。正要起身,就毫无预兆,凭空打个冷颤,元神都有些迷糊,不明不白,稍时片刻,只是一晃就恢复正常。 心中暗道:“我修成盘古真身,元神百炼,真灵空明,成仙已久,百病不生,法力无边,怎么凭空就起冷颤,多半是那乌巢禅师在害我。” 面色不定,只是眼睛看向远方,又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上清神符,这才又放心不少。又收拾心神,坐定蒲团。 过得十数日,玄清突然起身,吩咐童子看守好门户,自己纵起云头径直往三十三天外而去,速度非常快,宛若电光一般,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却说西牛贺洲浮屠山鸟窝中,乌巢禅师闭目端坐,正在演算天机,双手掐算不停。突然停下动作,睁开眼来,心中暗道:“正等这时候。” 连忙提过花篮,取出一副书稿,翻开观看不停,其中记载了钉头七箭的异术,他按照书中所记载方法,连忙行事。 在鸟窝中立一台,取过提前结好的草人,草人身上书玄清姓名,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 又取过六魂幡,将其立在一旁。此幡有六条幡尾,飘飘荡荡,其中有两条书玄清道人,鲲鹏妖师之姓名,早晚也用符印祭拜。 乌巢禅师冷笑道:“只等二十一日后,再取你这狗命了,教你来抢我家宝贝,吃些昧心食。” 稍时自云雾外,有一道光华闪动,佛光照耀虚空,直奔这香桧树柴草窝而来。云雾化开,落进鸟窝中,现出一位佛陀,乌巢禅师连忙起身见礼。 乌巢禅师道:“定光欢喜佛何来?” 这佛陀身披袈裟,手持一根禅杖,两只耳朵垂肩,正是欢喜佛祖,也叫长耳定光仙。 欢喜佛说道:“我知你行事,恐日后忙不过身,我立马就赶过来助你一臂之力。” 乌巢禅师大喜道:“正要道兄前来,六魂幡需要道兄展动,此事非道兄不可。” 当下两人只在鸟窝中祭拜秘术不提,这浮屠山依旧是被云雾弥漫,鸟语花香,鸟窝也被遮住。 他们这干人,哪里知道天数运转?原本是很有几分希望将玄清拜死,奈何玄清突然福至心灵,去上清大罗世界求通天教主指点。 上清圣人果然插手,天数就立马又变,不再是原来的轨迹运转。原本天数运转,乃是猴子和乌巢禅师的原因,玄清满门上下都要身化齑粉。 当年就是如此,老子道祖惹毛了猴子,最后都栽了跟斗,更何况是玄清,简直跟蝼蚁一样。 奈何通天教主一心插手,挡住准提道人。天数变过后,又因天地量劫将至,昊天上帝命众生全部称臣。 有此几条,终于是导致大道鸿钧传旨,让三教元首重新开劈鸿蒙世界,延续第二量劫。 如今玄清满门气数旺盛,非是偶然,乃是恰逢其会。大千宇宙,亿万众生,寿数到头。 借玄清之手泯灭宇宙,乃是天地回归混沌,量劫分传,合该如此。 自通天教主插手,就成定数。就是准提道人也逆过不得,只是聊尽人事罢了。 女娲娘娘早就知道通天教主不甘寂寞,必要插手此事,更知道通天教主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炼地水风火,换个世界,生怕找自己麻烦。 是以早早就吩咐两只妖孽,前去祸害太宗皇帝,就是推动量劫的进展。 却说大唐国长安城皇宫,太宗皇帝正值与两位美人在长乐宫中享乐。大摆宴席,各种部洲美味陈列在桌案上,诸多美酒也摆在其上。 两位美女,超过三宫六院嫔妃,太宗皇帝是被迷得不知天南地北,时时给太宗灌酒,脑袋晕乎乎的,又有美人在怀,宛若仙境般,不能自拔。 正在吃喝玩乐间,外面有宫女进来报,说是太师武吉来见。那太宗原本看见有外人进来,打扰了酒兴,心中却是不喜。 但听说是太师来见,却是不好怠慢,只得摇摇头,清醒一番,让其在养心殿等候。自己先安抚两位美人,起驾养心殿。 稍时片刻,到了养心殿,果然是君臣相见,太师礼毕。启奏道:“两界关最近胡人攻打凶猛,之前派去的兵力还是抵挡不住,敌党众多,又有佛门助阵,越发困难,特请陛下增兵。” 太宗醉醺醺的,不耐烦说道:“此事交给太子处理,若是办不好就撤去太子位。还有西梁关若是将其攻破,那西方胡人一个不留,永绝后患。” 说罢,也不理太师,急急忙忙又回到长乐宫中,与两位美人享乐不提。 太师见此,只得去找太子李正商量。心中却是暗道:“陛下如今却是被两个妖孽迷惑,虽有火枣延年益寿,但也耗不住时常亏损,命数将尽矣。” 太宗皇帝最近数十年性格大变,时常沉迷于酒色,不理朝政,命在旦夕间。太师武吉早就得其师姜太公指点,知道乃是妖孽横行宫中,只是此事也不好点明,假装看不见。 倒是其他在朝中任职的天仙,地仙人物,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他们哪里知道这等天机? 原来数十年前,那两只妖精受女娲娘娘的法旨,前来祸害太宗皇帝。太宗皇帝在一次外出打猎之时,两妖变化成美女,九尾狐狸精名唤胡媚,九头彩鸡精名唤彩凤。 流落于林间,凄凄惨惨,太宗见两美女实在是漂亮无比,又无家可归,当时就迷迷糊糊将两妖带回宫中,封为美妃,一直欢乐到如今。 也是太宗皇帝气数将尽,太子真宗欲要继承大位,借两妖孽之手,活活将他克死。天要亡他,非战之罪,人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挽回。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1章 洪荒巫妖现身,善念杀劫就此起(五) 书接上回。 话说太宗皇帝命数将尽,乃是天数如此,合该被太子克死,谁都挽回不得。 却说太子李正乃是拜师于武吉,如今业已成人,手段不小,拉拢不少奇人异士在麾下,如今正在腾龙宫中宴请诸多人物。 正在吃喝间,守门官来报,说是太师武吉来见。太子连忙起身相迎,将武吉安排坐于左边首位。一干人等都不说话,只是看着太师。 太子道:“老师何来?” 武吉道:“两界关事情疑难不小,陛下有圣旨传下,着殿下带队,必要将那西梁关破去。此事怠慢不得,否则殿下以后前途还是两说。” 太子道:“此事还要仰仗老师才是。” 武吉道:“两界关有佛门支持,所以我大唐国亿万年都未曾统一四大部洲。不过如今却是大有希望出现,西梁关气数将尽,正要殿下前去得此大功,需要显示些手段才是,免得其他皇子争位。” 太子道:“诸多皇兄姐妹之中,最有能力的要属大皇兄,近些年也拉拢不少门人,对于两界关战事也颇为上心,须要防过。” 武吉道:“只要殿下将西梁关破去,成就不世之功,大位终究是你的,何怕他等?” 太子道:“该要如何,还须太师教我。” 武吉道:“我师姜太公说过,如今西梁关气数黯然,正好可以取过,到时还有许多能人异士相助,殿下只须要带兵前去攻打即可。” 太子李正大喜,心中连忙思量会,就吩咐众门人,连同太师武吉,持着太师兵符前去调兵。 前后非止两个时辰,点了九千万大军,径直往两界关而去。一路浩浩荡荡,旌旗蔽空,锣鼓喧天,杀气腾腾,太子连同太师武吉坐于中军。 这阵仗却是惊动了大皇子李道,他也想争夺皇位,自然不甘心,麾下势力也不小。见得太子李正亲自带兵前去两界关积攒威望,自然坐不住。 未来宫中,大皇子李道连同诸多奇人异士都自商议事情。李道问:“此事该如何是好?” 旁边左首有三位道人打扮,都是高古奇冠,其中一位道人说道:“不可怠慢,须得去向陛下请示过,才好动身,须要为以后做打算。” 这几人乃是大荒山无稽崖的利害金仙,正是截教外门弟子大荒道人,千秋道人,沧海道人,三人下山修些外功,投在李道麾下,深受李道尊重。 说话的是大荒道人,李道曰:“真人此言不差,还须问过父皇才是,否则没有道理。” 大荒道人曰:“速速快去见过!” 李道知道事情轻重,如果让太子李正一人真个打下西梁关,那别的皇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争夺皇位了。就算是连一个封地都没有,如何存身? 大唐国已经征服东北两路,多有皇亲国戚被封去居住,都受大唐国管制。只是如今西方未曾征服,众多皇子都想有所作为,又见太宗皇帝如今黯然,自然都不甘寂寞。 “李正目前势头强劲,就算皇位争不得,好歹等破去西梁关后,要争取个封地,以后再慢慢图谋就是,又有诸多能人相助,不怕没有前程。” 李道心中连连思量,收拾心神,来到长乐宫外。那太宗皇帝如今早就迷迷糊糊,如何不会同意,只是不想有人前来烦他,就答应此事。 李道大喜,立马回宫,也带着些门人,连同三位金仙,一路出了长安城,往那两界关去不提。 却说三十三天外,依旧是虚空无量,混混沌沌,包容一切,其中游离无穷无尽的云雾,丝丝缕缕般,里面就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 诸多星辰悬浮,形成恒大的星河,星光点点闪烁,异常夺目,精华浓厚。 自远处宇宙间,划出几道极大的光华,电也似的快速,仿佛流星一般。不消半个时辰就已经穿越了诸多星辰,径直往地仙界那一缕云雾而来。 有五条光华,来到近前比山岳还大,眼看就要进入地仙界,突然五道光华都自停下。现出身形来,各有异像,都有数百万丈高下。 都是一脸凶相,杀气腾腾,神色狰狞。最右边一条蛇身长着九颗头,蛇信子乱吐,口中毒液乱滴,尾巴扫动间,罡风乱刮。 一无头战神,以乳为目,以脐为口,一手提一根大斧子,一手提一面漆黑厚盾。旁边一位九首人面鸟身,乃是女子相貌。还有一位白须老翁,左手持轮,右手执扇。一位乌髯壮汉,左手执盂,内盛一条龙,翻滚不休。 他们五位气势汹汹,都睁大眼看着前方,只见太虚星辰间,有一位老道从前方踏着清气,远远而来,口中还做歌,虚无缥缈般,正是玄清。 来至近前,仿佛是个小黑点般。这五位奇形怪状的异类,非常高大,都死死盯着玄清猛看。尤其是无头巨人,没有脑袋,只是用乳观看。 突然那无头战神般的巨人,手持大斧,猛的朝玄清着头劈去。斧头划过太虚,将各种游离的元素都给分开。 随后那九头蛇身的怪物,口中怪叫,吐出九道漆黑的毒液,也朝玄清喷去,腥臭迷人。 玄清自然知道这几人来路,都是巫族残存的洪荒大巫。又见刑天舞动大斧,相柳口吐毒液,威势骇人,旁边的星辰都受到了影响,连连晃动。 玄清叹息道:“你这几个孽障,还是这么重的煞气,难怪只能沉沦苦海,难以解脱。” 用手一指,那刑天氏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全身酸麻,劈来的大斧也落在空中。被玄清拿在手里,倒是不下数十万斤,颇为沉重。 又抖起衣袖,使了个袖里乾坤的神通,把那九道巨大的毒液收了,一点泡泡都没冒。 其余几位大巫,都朝玄清打来,风伯持着精轮,一圈一圈的精光乱飚,拿扇子猛扇,比那天风还要猛烈万倍,这片太虚都迷尘了。 雨师举起钵盂猛倒,里面的雨水,仿佛毒酸一般,里面一条巨大的真龙飞将出来,朝着玄清就是又抓又咬。 那九凤用双爪捏起一颗星辰朝着玄清咂去,威势吓人。刑天的斧头被收,大怒连连,拿着盾牌跳起来就是猛砸。相柳也用尾巴乱打。 玄清依旧用手一指,那落下来的星辰被移到远处,依旧好好的高挂。 突然又将身一摇动,现了一尊盘古真身,肌肉虬结,双目圆睁,只有丈六来高,面色异常平和。 玄清用手一抖,那条大龙,精彩转轮,巨大的钵盂,扇子,盾牌,都被收入袖中。 又用手一抓,扯住相柳的尾巴,拿在手里画一道符印,那相柳就变成一个人身,赤面黑须。 又凌空画了几道符印,那几位纵横洪荒太古的大巫,一点反应都来不及,就被用符印化去了戾气,都变化成人身。 五位大巫是吓得一愣一愣的,又看见玄清显了盘古真身,越发的心惊胆战。只是没有出手杀自己几人,又化又去了戾气,其实有些心喜。 玄清道:“赶快皈依,仙道有望,再也不必挣扎了,巫族已去,以后为鸿蒙教,我为教主。” 那五位大巫都被罩在掌下,见了盘古真身,也不逃跑,只是大喜连连,见玄清问都自点头。玄清也不再多说,只是把他们拿在手里,回了济世府。 济世府中,玄清端坐于蒲团上,娃娃仙子,火女仙子,白牛大王,董永,坑道人,红孩儿,七位公主,连同洪荒太古五位大巫,以及诸多童子,仙官,力士等众弟子都在下方听候吩咐。 其余外门弟子都在山中,或是在别处修行。 刑天,相柳,风伯,雨师四位大巫,已经变成道人模样,白面黑须,高古奇冠,身披道服。只九凤是一位美貌的女子,也披着道服,挽着道髻。 五位洪荒太古大巫,如今被玄清以大法力化去一些煞气,比起之前要清醒多了。不再被迷眼的恩怨所惑,能够真正认清现实,又加上十二祖巫复活,早就被慑服,没有其他心思。 巫族原本乃是盘古肉身所化,十二位祖巫都有元神,只是太过薄弱,不能参悟深奥的玄妙。大巫则是丝毫元神也没有,比起祖巫更加不及,只要一打架就难免沉迷进去,不能自拔。 巫族时常被人利用,做那无谓的肉头,又太过暴戾,法力无边,破坏力大,多有其他种族仇视巫族,这点也是导致当年巫族泯灭的关键。 但是天数运转之下,如今十二祖巫借玄清之手都自脱身而出,自此可参修无上妙嫡,恰恰玄清也要借盘古真身成道。 冥冥之中,仿佛早就有那么点安排,只是等待时机到来罢了。 本来这次五位洪荒太古大巫,从宇宙深处赶来,也是受人利用。但是算计之人,终究是怕玄清找上门去,一时间难以抵挡,这才不敢妄动。 玄清修成盘古真身,无论是巫族大巫,还是巫族小巫,只要有盘古血脉,就都是玄清的子女。 如何能够忍心被别人当枪使?是以早早就去提前等候。如今是天数运转,巫族自此崛起。 被亿万年的算计,终于是借玄清之手,要全部讨还回来。巫族能有此机会,盖因乃是盘古正宗。 诸多当年算计巫族的黑手,如今见识到了玄清的利害,自然是不肯妥协,只是一时绝不敢就找上门来,否则难免要被打死。 除去两位亲传女弟子外。红孩儿,坑道人,白牛三人也都是大巫之体,连同五位大巫,都对玄清有极大的归属感。 “巫族从此不再,以后休提,自此尔等皆是我道家大罗正宗,更可修无上仙道,乃是我鸿蒙教下正宗门人。 如今我还有些红尘恩怨未结,等事情都完毕后,我再重新开创一门道家大乘法门出来,供你等参修,如今你等先按原来的法门修炼。” 玄清看着下面的众徒弟,知道乃是鸿蒙教的大体根基所在,除去外门弟子数百万以外,还有不少三代弟子,四代弟子,连同妖兵也特别多了。 “你们五个用的法器因果太过沉重,就算你们有大法力也托不起,难免要被牵扯,迟早要遭那大劫。既然为我弟子,自然需要道德之器。” 五位大巫听见玄清所说,都是一脸高兴,知道玄清要分宝了。 九凤道:“教主有什么利害的法器给我等使用?” 玄清正要说话,那刑天氏却是急急忙忙的道:“教主,我这脑袋当年被砍,亏得是弟子意志不灭,照样以下身化出五官,还要个好头。” 玄清点头道:“此事简单,只是砍你头的那人虽是人皇,但以后也有劫数。有我做主,迟早你要向其讨还。不过如今却是要先为你续头才是,否则也不是个事。” 教主撑开手掌,掌中升出一团盘古精气,往刑天断头处一抹。大蓬精气流转之下,从里面生出个头来。上下连着好好的,再也不见丝毫差错。 刑天大吼一声,肌肉虬结,脑袋甩了甩,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法力运转比起以前还要强大,明显是得了不少好处,盘古精气自然庞大无比。 这种精气只有玄清一家独有,乃是盘古正宗才有的东西,比起那星辰精华,天地灵气,五行元力都要好上百倍不止,正是塑造肉身的好宝贝。 玄清看得分明,自然是连连点头。众人都见得清楚,知道玄清利害。红孩儿最是精明,又朝着玄清瞅了瞅,见刑天法力大增。 口中连忙道:“老师我也要。” 玄清笑道:“徒弟啊,你现在还用不上,等过些日子,我都为你们传些盘古精华,让你们都自有那强大的肉身,可以更好的度过劫数。” 那红孩儿听见,果然就不再说话,只是眼珠乱转。玄清知道这小子鬼精,必要等众人散去后,让自己给他开小灶。 他也不点明,只是把衣袖中的几件大巫法器取出来观看。其上巫族符文密布,自然是利害,只是因果实在太重,难免抵不得劫数。 这几件法器,皆是洪荒太古时期,巫族亿万族人为大巫铸造,就是为了征战而用,杀气太重。 将几件法器全部悬浮在空中,教主吐出一丝先天真火来,灼烧那几件法器。不一会,就全部煅成汁液,里面的符文全部闪出。 教主用手一指,将那些蝌蚪符文全部重新分化,又重新聚成五道符文。那几件法器,连同一条大龙,都被融合成汁液,分成五份。 另外一只手,射出五条盘古精气,与那五道汁液结成一起。精气拉扯之间,形成五口剑胎。 教主又把那五道符文分别打进五口剑胎中,双手勾画十二万九千六百道禁制,将其完美封住,渐渐与其融合。 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瞬间,教主又取出一根绣花针,运起法力,将指头扎破,冒出一点血红,端的是精彩,也不再是漆黑色的了。 弹出五滴精血,分别为那剑胎淬去火气。血刚到剑身,就噗呲噗呲的乱响。生出一蓬烟雾,等雾气散去过后,凭空现出五口宝剑。 三尺来长,两指来宽,薄如蝉翼,剑身勾勒的花纹,都浑然天成一般,放出无量光华。 玄清将五口宝剑拿在手里观看,都用指头乱弹一下,不由点头。剑锋看似很钝,其实利害。只是杀气内敛,没有突出半分。 这五口宝剑,虽是后天,但比起先天灵宝还要利害不少,与顶级先天灵宝也不差分毫,每一口宝剑都要超过当年用的太乙炼邪剑太多了。 五口宝剑分别取名为,莫嗔,去恶,断善,非攻,长生。如今玄清炼器的本领自然是越发的利害,也越发的简单,且直与先天而合。众弟子都看得一愣一愣的,都想学这等本领。 玄清连忙告诫道:“人不能有二心,有二心者,必生灾祸。神仙也如此,在修真的路途上,不能生出二心,否则劫数难逃。无论怎样,做任何事,都得一心一意,踏踏实实,方有所成就。” 众弟子各有所悟,悟性高的,自然成就也极为的高,前途也非常好。悟性差的,有玄清护持,真灵倒不至于泯灭,但封神榜还是难免有姓名。 教主将五口宝剑分别赐下,九凤得莫嗔剑,刑天得长生剑,风伯得去恶剑,雨师得断善剑,相柳得非攻剑。 五口剑都有万斤来重,清光腾腾,道德符文流转,每口剑都非常利害,就跟顶级先天法器一般无二,自然能够抵御劫数。 玄清又吩咐道:“还用原来的祭炼法决,炼进肉身能够增加极大的法力,你等不可怠慢。” 五位大巫连连大喜,都自记下吩咐。那刑天和相柳两人都持着宝剑,已经舞动起来,光华挥洒开来,两个人也是坐不住的角色,玄清也不管。 又吩咐道:“近日必有些小小祸害前来搅扰山门,你等不管,该干嘛就干嘛,自然有我分解,从今天起不再见客,将山门关了罢。 我第二元神要去大唐国修些功德,全为你等以做后路,大劫将至,杀伐就必然会开,为了你等抵过劫数,我也不得不为。” 当下众弟子都听了吩咐,出得宫门。那九凤终究是女子,如今又去了不少劫数,难免清醒,就与那几位女弟子打成一片。 那刑天,相柳,风伯,雨师早就被坑道人拉着要去喝酒。红孩儿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得玄清给他的一些盘古精气,心中大喜连连,正要回去炼化增加法力。 却被坑道人看见,也连忙扯住,连同白牛,几位大巫,一起去他那洞府喝酒去了。 红孩儿本来不想去得,只是他修成大巫之体以来,就没遇见过洪荒太古时期大巫,如今正好有机会,自然是要见识见识,也就跟着去了。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2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一) 书接上回。 话说大唐国两界关近些年越发的热闹,只因那西牛贺洲合该要被大唐国统治,西梁关将破,大唐国要整合四大部洲,就要完成人道教主之法旨。 天数注定,人道大兴,就是多年居住洞天福地的神仙,或是奇人异士,都纷纷出世投身人道辅助人皇,借此人道正统将兴之际,修些外功。 玄清道人想除去善尸执念,也要修外功,又是大法力者,西梁关迟早被破,要应在他手。 人道教主道德祖师正好借他之手,开此无穷的大杀伐,让大唐国整合四洲,乃是恰逢其会,非是偶然,必要见得功果,且多有应劫之人。 佛门眼看就要起极大的血光,西梁关只要一破,那西牛贺州诸多佛国佛徒,天竺胡人凡夫俗子,就要全部遭难,灵台菩提祖师岂能不知。 原本猴子大闹天宫的因果深重,老子道祖派人要杀猴子,是玉帝亲自下的圣旨,到如今玄清领了圣旨却还未交这旨,猴子也没有拿住,如今玄清就要去修外功,猴子的事情必要解决。 本来是玄清满门都要落成齑粉,东皇钟依旧要落到乌巢禅师手中,但因为有通天教主插手,却是帮玄清抵过,那准提道人又被老子道祖警告,却是再也不好动身,玄清这才没有祸害。 就是如此,玄清见有上清祖师插手,才敢完全出动,玄清如今是除了圣人谁都奈何不得。表面上是要去除善念,但其实还是前去擒拿猴子。 猴子知道抵挡不住玄清,大祸就要临头,之前孔宣被抵,只是抵过一丝,祸害依旧未尽,是以才去见过其师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一心要保猴子,这才施展菩提无量大神通,不得不又让人抵过,那八德池乌云仙,鲲鹏妖师,几位菩萨尊者,偏偏撞在这关头,却是合该身化齑粉了,怨不得猴子,诚为造孽。 如此抵过后,就能暂时先封住老子的口,猴子的命数就能再延续。 准提道人打定主意,就是要培养猴子,无量量劫后好成就混元无极大道,补全佛门根基。 有如此护佑,猴子命数自然就不灭,而天地间倒霉的生灵,却就越来越多。 能有今天的局面,还是因为道德祖师太上老君太过霸道,佛门大兴之际,明目张胆放出分身西出化胡,分去大乘佛教气运。 阿弥陀佛是根本没有办法,准提道人也没有办法。两位教主却是知道老君看似无为,其实是无所不为,绝对不是好惹的,与其对上难免要吃亏。 但两位教主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阿弥陀佛只得收如来为徒弟。准提道人自己不好出面,只得又让悟空前去搅扰,时常不停捣乱,也算出口气。 道祖老君真身乃是混元圣人,自然不好跟猴子计较,只是时常瞅着准提不放,偏偏准提道人就不随意动身,也无口实落在老君面前。 猴子自然明白其中的功果,他也是给准提道人长脸,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出道以来,在四大部洲混江湖之时,就已经看不惯道门三清。 再加上当年天数运转佛门该兴,老子自持法力西出函谷关化胡,终于还是吃了亏。所以这猴子因果极度深重,就是比起玄清都还要重万倍不止。 老君真身不与其计较,其分身却是在后面指点门人,就是要去杀猴子,但无论是真身还是分身又有多少分别呢? 是以猴子因果无可比拟,就是当年洪荒世界巫妖大战,异常惨烈,牵扯百千种族,万万亿兆生灵,天界人间界都崩溃了,但还是比不得猴子。 能与道门圣人结下梁子的后天虚假生灵,自开天辟地以来,猴子他是第一个,哪怕是混元圣人的分身,老子终究还是道祖身份。 那玉清元始天尊就性格来说,比起老君更不好惹,他最讨厌妖怪,凡是披毛戴角之辈,他都极为不喜,猴子恰恰就是妖怪出身。 通天教主那就越发不好惹了,就那脾气是极度火爆,只要稍微有不顺心地方,就立马要喊着重炼地水风火,再换大千世界,全部都重新来过。 当年就是如此,截教被灭,就要去毁灭大千宇宙,再重换世界,只是违背前言才被鸿钧阻止。 如今那女娲娘娘也是为了此事,不敢跟通天教主作对,生怕找上门去那就迟了,是以早早就做完安排,静看事情发展,正好排解寂寞打发时间。 偏偏就是老子道祖被猴子推倒一个跟斗,把整个道门都得罪光了,可想而知这因果得多重? 巫妖大战虽然惨烈,但终究是几个虚假的蝼蚁在玩你争我夺的游戏,如何比得上造物主面子? 也是天下大势合该三分,鸿蒙开劈五十六亿年以来的量劫就是从猴子开始,西梁关正好要配合准提道人安排,必定会破,此为佛道因果。 这事情就是由猴子,乌巢禅师与玄清牵头,天地亿万生灵,都别想好过,谁都逃不得。 有那想着藏在深山老林中的,或是找个偏僻的深海之地,或是隐藏凡人之中的,打算低调做人做事,怎么也不出来的,以此希望侥幸能够躲过的。 无论如何躲藏,都不好用的,命数到头时,或是早些,或是迟些,时辰一到,不管你藏在何等隐匿的地方,都能给找出来。 该你应劫之时,就绝对会按时把你找出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半点侥幸可言。 混元圣人法眼观看之下,能够知道大千鸿蒙世界过去现在未来一切命果,哪有什么侥幸?就连玄清过往诸多老黄历都给查的清清楚楚。 整个大千世界,恒河沙数般的星辰,六道轮回,虽然非常宽阔,都是三清祖师开劈的,你能藏在哪里?又能躲在哪里?又能隐瞒何事? 不要想着劫数一到,就打算找个什么小山坑或是小山洞,然后一个人藏起来,等事情过了再出来,其实没半点用处。 却说西梁城宫中,西梁王连同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月光菩萨,日光菩萨,闻声得果尊者,八德池乌云仙,正在商量事情。 西梁王得天竺国旨意要踏平两界关,再进取大唐国九州版图。只因两界关兵力充足,各种奇人异士助阵,一时难以施展,不由急躁不已。 最后只得一起动身亲自到西梁关坐镇,连同几位菩萨都来到,又增派兵马亿万。与两界关对过几阵,夺得不少地盘。 原来是西梁关到两界关之间,多有那平原地区,一寸土地一寸金,都要争夺。双方你来我往的前进后退,正在对持。 但由于西梁关最近几位菩萨前来,打得两界关士兵连连后退,直接是攻打到两界关下,形势十分吃紧,亏得是两界关雄伟,又有异人帮忙。 西梁关数亿兵马驻扎在两界关外三万里外,虎视眈眈。帅帐之中,西梁王正值与几位菩萨商议如何一举拿下两界关。 观音菩萨道:“两界关虽然有仙人助阵,但却也难以抵挡王爷亿万精兵,不需要留手,还是要去见过才是,拖延不得。” 月光菩萨道:“此言不错,王爷还是要赶紧发兵方为上策,不能给两界关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西梁王点头道,又商量一阵,西梁王正要传令由几位菩萨带队前去攻打两界关。外面突然有守门官进来报,说是营外有斗战胜佛前来。 西梁王连忙迎接出去,就见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带着几位洪荒太古妖神一起前来。西梁王不由大喜,将其迎进帅帐坐定。 西梁王问:“胜佛何来?” 斗战胜佛道:“大唐国妄造杀孽,我西天佛国乃是净土之地,不可亵渎,贫僧特发大慈悲前来助你一臂之力,等破去两界关,再接你飞升极乐。” 西梁王大喜道:“佛祖慈悲,此时却是该当如何,还要胜佛指点。” 斗战胜佛道:“此事先不急,还要等过两个时辰,不少道兄都要前来,这次必要一鼓作气。” 西梁王大喜,观音菩萨几人一听也是大喜连连,只要两界关一破,劫数就会消除不少。 两个时辰间,猴子却是等不住,手持六根清净竹耍来耍去,又跑去帅帐外,手搭凉棚,运起火眼金睛朝那两界关猛看,连连扫视。 就见那两界关把守严密,城门紧闭,高挂免战牌。猴子急的是抓耳捞腮,口中不由大骂:“这群土狗土货,一味躲闪,想必是要耍什么手段。” 连忙抢进帐中,对着西梁王说道:“你且速速发兵,等我先去见过。” 正在分说之际,外面来了大日如来。带着无量寿佛,接引归真佛,金刚不坏佛,过去未来现在佛,清净喜佛,弥勒尊王佛,世静光佛,南无宝光佛,摩尼幢佛,海德光明佛,药师琉璃光王佛。 燃灯上古佛,马元尊王佛,惧留孙古佛,毗卢遮那佛,金身罗汉马善,大鹏明王,祁它太子法戒,金吒木吒两兄弟,连同黑风山黑熊大王。 一起进得帐营,见了西梁王,大日如来说:“那道门要造杀孽,大唐国妄动刀兵,要杀我信徒,特来解释。” 当下又与猴子说了几句。西梁王果然传令,发动兵马一起朝那两界关杀去。一路是旌旗飘飘,杀气腾腾,炮响连连,烟尘滚滚,佛光照耀虚空。 那猴子最是等不住,一个跟斗直接翻出,穿越这数万里之地,来至两界关下,连忙一手取出如意金箍棒,使个法天相地神通。 无视免战牌,直接朝两界关打去,金光灿烂的大棒,仿佛天柱般,势头凶猛。城门之上的士兵被那强烈的罡风瞬间刮成齑粉,再无生还道理。 两界关虽有符文禁制守护,但哪里抵挡得住猴子的大棒。眼看就要被破去关隘,就在这时,自后面老营中,冲出一道剑势,清光袭袭,毫厘之间放出剑光,就抵挡住大棒。 一声爆响,火花乱落,猴子猛然觉得手中就是一紧,知道是有人抵挡住自己,果然就见后面冲起几道光华,现出几位道人。 “你这猢狲,敢来搅扰,却是该死了。” 正是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都是手中持着宝剑。金光仙用手一指,那青剑依旧朝那猴子劈去,威势更猛,正是上清青萍宝剑。 猴子是大怒连连,他最是听不得这话,只得一手用大棒招架不停。那虬首仙,灵牙仙也杀了上去,几人围住猴子就是一顿乱砍。 稍时两界关城门大开,一阵炮响,李忠骑花豹,手提长枪,带着三千万兵马杀了出来。正好与那西梁兵马对阵,当真是排列有序。 那金光仙三人手下凶狠,与猴子往来招架十数合回合,那猴子被青萍剑劈的是烦躁异常。 连忙收住金箍棒,一手持六根清净竹一刷,竹杖生出无限彩光,其中又伴着五色神光,直直朝着金光仙三人冲去。 光华万重,晃得睁不开眼。三人知道不好,金光仙百忙之中,祭起一道符印,清光水亮,结成一团青色烟云,有亩田来大,迎上神光。 一个接触,那青色的烟云只是闪了闪就落入神光中,不见动静,那神光却也不再冲来。 猴子又持竹杖一刷,亿万道光华四面乱晃,金光仙三人再也抵挡不得,就落进神光中,依旧不见动静,再也出不来。 猴子这才收了六根清净竹,耍着大棒,朝着那两界关士兵打去。那西梁王见得便宜,连忙指挥大军直直杀了过来。 那些士兵手持大刀,都面容狰狞,战马奔跑间就灰尘四起,喊杀声阵阵 那诸多佛陀,几位菩萨,妖神计蒙,英招,商羊,鬼车,却也不怠慢,都一起杀进场中。 当时两界关三千多万大军全部身死,直杀得是鲜血淋漓,人头乱落,煞气冲天结成一团。 那猴子杀得舒爽,收了身形,又举棒朝李忠杀去。李忠见得分明,心中吓得突突乱跳,连忙转身就跑,眼看就要身死。 突然自那顶上,煞气分开处,落下四道光华结成剑光,杀气腾腾,异常庞大。 四剑放出剑光,直直朝那西梁大军劈去。那猴子见得不好,连忙将脑门一拍,顶上现了先天灵根人参果树,放出先天绿气挡住满天剑光。 自己持如意金箍棒依旧朝前杀去。随之凭空而来有四位道人,正是阐教金仙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天尊,玉鼎真人。 “猢狲胆敢屠杀我人教子民,要你的命。”广成子持着诛仙剑,将猴子挡住,口中喝骂。李忠见来了帮手自然是大喜连连,但却不敢上前。 “广成子,你有多大本事,口出狂言,不将你这土狗分尸也不修大道!” 猴子他听不得这话,直气得三尸神冒烟,暴跳如雷,举棒就打。亏得是有人参果树守护,也不至于碍手碍脚,但还是压力太大。 诛仙剑本就利害,专门克制木性。广成子四面乱劈,直杀得那人参果树连连晃动。金箍棒也被诛仙剑砍得连连爆响,猴子渐渐吃力。 斗战胜佛见得分明,连忙起身赶将上来,落进圈子,佛光灿烂,凭空现了菩提金身,顶上金灯贝叶托着舍利。十八条手臂招展,二十四个脑袋面面俱到,十八般兵器裹着广成子四面乱打。 诛仙剑放出的剑光,劈得那斗战胜佛异常烦躁,他不像猴子提前就用了先天法器防护。只得祭起青莲宝色旗,生出白虹将身护住,这才联合猴子一起大战广成子。 另一边那燃灯古佛见得便宜,祭起二十四颗定海珠也朝那广成子杀去。五色豪光绽放,晃得广成子睁不开眼,广成子渐渐招架吃力。 又斗了几个回合,广成子被其中一颗定海珠砸中肩膀,直打得一个跟斗,翻滚在地。猛又听见罡风刮来,知道不好。 百忙之中用手一指,一块宝印起在空中,晃将一晃,比泰山还大,直直朝后面咂去。果然就是惊天动地的爆响,起身就见翻天印正中猴子大棒。 “你这叛教忘典的畜生,还敢逞凶。” 广成子被燃灯用一颗定海珠砸中,亏得是穿有扫霞衣只是被大力震倒,并未受伤,见了燃灯自然是大骂。 那猴子和斗战胜佛又一起杀了上来,燃灯古佛听得面红耳赤,只是用二十四颗定海珠猛砸。广成子却是再也抵挡不得,形势吃紧。 那边赤精子,道行天尊,玉鼎真人却是在斗其他诸多佛陀,以及众多妖神。虽然有戮仙剑,绝仙剑,陷仙剑左右招架,但还是打不过。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几人难免是吃力,稍不注意就要落个齑粉。那赤精子见得分明,连忙用手一指,一道金光冲出,结成一座金桥。 那金桥横跨场中,亿万道豪光放出,直把那些佛陀,洪荒妖神,连同西梁亿万士兵都给逼开,任是如何也无用处。 那金刚不坏佛脾气最是不好,连连轰砸太极图所化金桥,却毫无波澜,直气得牙根发痒。 广成子几人得金桥相助,连忙将身一跳,上了太极图,那金桥自动回了两界关,桥身一拱,成了半圆,将两界关隘罩住,坚固异常。 那猴子依旧拿起金箍棒乱砸,连同诸多佛陀结成一团极大的佛光,变化一张须弥巨掌,连连朝那金桥猛劈。 诸多佛陀出手,威势滔天,又有妖神助阵,但还是动不得那太极图所化半拱金桥。 只是爆响震天,毫无作为,佛光照耀,妖光弥漫,但那顶上的煞气都未曾驱散,更何况是太极图,那煞气倒是被诛仙四剑搅动得越发凝聚。 又加上死伤数千万,关外血流成河,一片惨淡,残肢断体到处都是,煞气越发浓厚。 那猴子和大日如来一时半会都没办法,只得收兵,就在两界关外驻扎营盘,又将战场收拾,众西天佛陀,洪荒妖神也都收了神通,进得帅帐与西梁王商量如何尽快破去两界关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63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二) 书接上回。 话说齐天大圣连同大日如来请来诸多佛陀以及几位妖神,准备大破两界关,却被广成子几人挡住,太极图利害,乃是人道根基,自然不灭。 两界关营盘内,李忠于帐中愁眉苦脸,坐立不安,阐教四位金仙也在。 李忠问:“天竺大军就在眼前,诸多佛门凶獠又多,誓不罢休,我两界关损失惨重,几位老师可有何妙策?” 两界关士兵死伤数千万,关内只剩下些残兵败将,李忠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心中焦急异常。 广成子道:“此事虽然不小,但还是不要去怕他。你且稍安勿躁,自有高人前来解释。” 赤精子道:“此言不错,那西天佛门众人此时是被迷了心智,完全不知顺逆,必要毁灭。如今有太极图防御,任他是怎样都无可奈何。” 李忠见分析的有道理,又见太极图真个是稳如泰山般,这才稍微放心些,正准备要休书上报朝廷求援,门外军政官来报,说是太子李正来至。 李忠一听不敢怠慢,出了帅帐,就见两界关后面大道上来了李正,后面跟着近亿万兵马,锣鼓震天响,旌旗蔽空,太师武吉也在其中。 等安排好军事,李忠连忙将太子连同太师武吉,以及一些仙家道人请进中军帐内。那李正乃是出自弥罗宫,见了阐教四位金仙自然是不好怠慢。 双方礼毕,太子坐主位,众人分坐两边,李忠见来了帮手,心中大喜,连忙汇报了情况。 太子怒道:“等破了西梁关,杀尽西方胡人绝不留下任何后患。” 太师道:“只有如此才能挽回损失。” 太子问:“那猢狲请来如此之多的秃驴,我等该如何破之?众位可有何法力?” 广成子道:“西天胡人还有丝毫命数,自然难以破除,等过数日时辰,到时自然破去。” 太子听了也只好如此,又是广成子安排,不可不听,只得再等过些时日一鼓作气拿下。 正在分说之际,那军政官又报,说是大皇子来矣。太子心中疑惑,连忙起身迎接进来。果然那大皇子李道带着大荒道人,沧海道人,千秋道人一起进来见过太子。 “皇兄何来?”太子心中虽然疑惑,但多少有些知道事情,又与太师对视一眼,只是面上不表现出来,更何况这李道还带来了帮手,多少是个助力。 李道心中自然有些冷笑,面不改色道:“西梁关最近凶狠,父皇着我前来正要征服西方。” 那太子虽然不喜,只是此事有帮手自然是最好。连忙就说了些情况,李道听了心中大喜,正要表现,连忙问大荒道人有何建议。 大荒真人说道:“对方人多势众,还需要再多邀请些道兄前来助阵才是。我有一道友,正好居住在这两界关附近,我将他请来,自然大事可成。” 李道心中大喜连忙道:“真人速速将此高人请来,到时破了西梁关真人功德无量。” 当下大荒道人也不怠慢,与千秋道人,沧海道人说了几句,出了营盘,这才骑着一头白毛虎,纵起云头,径直往烟雾山边缘而去。 那广成子几位阐教金仙,连同其他仙人都是面无表情,只是静听,也不言语。 稍时片刻,过了十数座外围小山,早见了烟雾山脉边缘,群峰之间多是参天大树,径直来到一处悬崖峭壁台树荫之下,果见后面就有一座洞府。 下了坐骑,上前去敲门,稍时片刻洞门打开出来两个小童,正是白云童子和白烟童子,两童连忙笑道:“老师何来!” 大荒道人说道:“白云童儿,我找你老师商量些事情,你师父可曾在家么?” 白云童子道:“我师父正和红师叔在洞中吃酒。” 两童子将大荒道人引进洞中,正好看见坑道人和红孩儿在喝酒说话。坑道人两人也看见了大荒道人,却是认得,连忙都起身迎接,双方坐定。 坑道人问道:“道兄今日怎肯来此?” 大荒道人说:“贫道原本和两位道兄都在大唐国修外功,如今正投身在大皇子李道麾下效力,因天竺国最近攻打异常凶猛,太宗皇帝下令着太子和大皇子一起在两界关抵挡,贫道也自然跟随,那西方胡人请来不少佛门和尚助阵,怎可奈何。” 坑道人正要分说,那红孩儿却是一脸大怒道:“这帮秃驴简直是枉修道果,不在净土参修却在两界关闹事,今日正好去见过。” 最近两界关血光冲天,坑道人和红孩儿自然知道,那红孩儿最近些年修成大巫之体,那火势越发利害,心中早就想去找观音菩萨麻烦,只是碍于玄清吩咐,说是最近不准随意乱跑。 坑道人也不好敷衍,说道:“既然是道兄前来相请,自然是不会推辞。那西方胡人天天在我门口喧闹,也着实烦躁,正好我们同去修些功德。” 当年济世府开办蟠桃胜会之时,坑道人多有结交道友,这大荒道人就是其一,非常投脾气,后来多有走动,时常聚会吃酒。 果不其然,大荒道人亲自来请,又离两界关非常近,就成功请动两位帮手。心中大喜道:“正要两位道兄相助。” 当下是两方一拍即合,瞌睡来了就立马有那枕头相靠,确实是妙不可言。几人又说了几句,那红孩儿他是坐不住的人,自从修成玄功以来,就是心痒难耐,总想搞出点事情。 如今又加上有玄清做后台,自然越发的抑制不住手脚,就天天惦记着那观音菩萨,正要找个机会去搅扰,如今正是时机。 几人起身出了洞府,坑道人吩咐两位童子看好门户,就骑了头白背苍狼,红孩儿也骑了一头花斑豹,纵起云头往两界关而去。 稍时片刻来到两界关,进了帅帐见了众人,众位金仙都自知道红孩儿两人乃是玄清门人,只是大家都不言语。 太子正要说话,那李道抢问道:“两位道长何处仙山,那座洞府,来此有何指教?” 坑道人道:“我等乃益州烟雾山青叶峰隐仙洞练气士,特受大荒道兄相邀前来助你。” 那大皇子李道却是大喜,也不管太子李正脸色好不好看,就要安排红孩儿两人高坐,准备酒食款待,再将其拉拢麾下。 红孩儿摇头道:“此事不忙,且先去点起大军,与那西方秃驴见过,看看是何道理再说。” 李道听见,连忙看着大荒道人。大荒道人自然知道轻重,连忙建议道:“此事正要如此,总要见个功果,不必迟疑。” 李道这才打定主意就要出兵,只是还是需要问下众位金仙的意见,正要分说,就听广成子说道:“去掉免战牌罢!再与那天竺佛国会过,总是不出战难免被笑话。” 当下那太子李正这才连忙传令,去掉辕门上的免战牌,又着太师武吉点起本部兵马,连同关内残兵共有亿万之多。 众人都出得营内,赤精子收了太极图,上了两界关城上观看远方情景。不到半个时辰,就见从西方起一片巨大的烟尘,战鼓擂响,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旌旗飘飞,朝着两界关而来。 太子李正连忙吩咐太师带队出关应战,当时两界关辕门大开,炮响连连,太师武吉带着亿万精兵也杀出城来,与那天竺国兵马相对。 阐教四位金仙,以及太子坐下诸多天仙,连同截教三位金仙以及红孩儿,坑道人都自来至阵上。 对面依旧是西梁王指挥兵马,众多佛陀,洪荒妖神都在其中,加上亿万兵马,势头强劲。 那猴子手持六根清净竹杖,耍来耍去,和大日如来站在一起,又用火眼金睛猛看,却是认得两界关众人,正要说话。 就见红孩儿骑着花豹,手提一根长枪,来至阵前指着那观音菩萨大骂道:“我把你那人妖,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他是穷忙,见了观音菩萨那是坐不住的,声音又大,两方人马都自听见,直把那观音菩萨气的火性乱冒,就是猴子听见也是一脸古怪。 果然就听那观音菩萨喝道:“你这业障,今天却是死期到了。” 那木吒站在观音菩萨后面,听见红孩儿骂,却是大怒连连:“业障你敢出言不逊,辱骂菩萨,要你的命!” 当时木吒持了吴钩双剑就杀了出来,晃成两条匹炼的光华,电也似的快,直取红孩儿面门。 红孩儿也是大怒:“却来找死。” 手提长枪纵起花豹迎了上去,那长枪被红孩儿舞动起来,生出火焰,火信子突突乱冒,利害异常,那木吒也是精神抖擞,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正是: 这个是佛门护法辈,那个是大帝坐下徒。这个要护菩萨名誉,那个要报往日大仇,二人只因逢杀运。两界关前乱如麻。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飘沙滚滚伴烟尘,因果缠缠起乱石 双剑忙迎影乱斜,长枪生焰动光华 剑光晃晃不留情,火焰腾腾怎肯让 两人昂昂杀气高,征云霭霭透青霄 吴钩双剑先天珍,生来成就好有名 火焰灵枪后天器,八卦炉中运功夫 往来招架施手段,左右翻腾弄精神 剑来宛若凤穿花,枪架宛若龙戏水 木吒护法武技高,怎比圣婴大巫体 看看战至十数合,难免要见生和死 这西方阵上金吒站在文殊菩萨身后,见木吒兄弟渐渐难以抵挡,恐怕出现差池,却是再也不好怠慢,手里持着玄铁宝剑也杀出阵来。 金吒大呼曰:“你这业障,胆敢逞凶,坏我兄弟,此恨不可消除!” 说罢,纵起光华来取红孩儿,红孩儿提起花豹,运枪急架相还。往来交错,枪剑并举,摩擦之间仿佛打铁一般,生出火花。 红孩儿证得大巫之体,自然是为战斗而生,越发利害,自然不怕两人联手来斗,正要使用五昧神火,准备烧死金吒木吒两兄弟。 就见坑道人纵着白背苍狼,也是手持紫金宝剑杀了出来。口中高声叫道:“道兄不怕,我来助你降伏此獠。” 那金吒又见有人杀了上来,却也不慌,连忙运起宝剑朝坑道人削去,两口宝剑招架间,光华乱扯,当时又是一场好杀。 正是: 剑虽对剑铁各异,兵纵交兵人不同 这个是鸿蒙教下,身为真仙大巫体 那个是文殊徒弟,半路出家会元龙 玄铁剑乃千锤打,西方珈蓝运神功 紫金剑玄清炼就,降妖伏魔法力宏 从来不识深和浅,乍一相逢知轻重 两个拼命为对手,往来解数快招架 这个玄铁剑好凶,宛若闪电疾如风 那个紫金剑更猛,左遮右挡怎相容 大巫毕竟不死身,吞吐光华为后盾 二十合内分上下,金吒手腕全酸麻 他们四人在阵上捉对厮杀,又战经十数个回合,那金吒木吒两兄弟臂膊酸麻,不能迎敌,虚幌一幌,败阵而走。红孩儿连同坑道人在后面追赶不停,口中还再不住的大骂。 观音菩萨连同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见此,却是大怒道:“两个好孽障,敢来追我徒弟。” 三位菩萨纵着莲台一起落进场中,连忙用手一指,一片佛光照耀,将红孩儿和坑道人挡住,那金吒两兄弟这才脱了大难,喘息未定。 红孩儿见是观音菩萨三人,大怒连连,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时是直接把口一张,吐出一道五昧神火来。 好利害,空气都仿佛被燃烧了,五行之火无它威力,八卦之火无它绝望,先天之火无它无情。直接将那片佛光都给烧散,眼看就要烧死三位菩萨。 百忙之中,观音菩萨和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各自祭起一片七彩菩提叶来。放出光华,将那五昧神火给勉强挡住。三人见有效果,正要祭宝拿人。 又见红孩儿吐出一道祝融真火来,比起之前还要凸显威力,直接把那三片先天七彩菩提叶给烧焦,瞬时间就被融化,再也抵挡不得。 唬得那三位菩萨,连同金吒木吒两兄弟心惊胆战,吓得连忙转身就跑。总算是知道利害了,连法宝都来不及用就被打败,却是奇耻大辱。 也是天数运转,巫族大兴,将要出圣人,是以这红孩儿终究是修成祝融真火,利害非凡,就是如此,那三位菩萨就立马抵挡不得,必有祸害。 红孩儿见此还要去追,但是被坑道人一下拉住,正要分说。就见那猴子手持竹杖一跟斗翻到场中,用手一刷,无限华彩伴着五色神光,朝着红孩儿和坑道人当头刷去。 红孩儿和坑道人百忙之中,自泥丸宫升起一片清光,各自托着一杆小旗子,那旗子一个变化,就生出万道光华,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将身护住。 正是顶级先天灵宝天花妙坠旗,地涌金莲旗。 那六根清净竹刷出的神光落在顶上,只闪了闪就被两件灵宝抵住。只是神光利害,被刷下来,就要收走不少花朵,红孩儿两人有些焦急。 猛又见那大圣取出如意金箍棒来打,两人只得左右招架。场面越发利害,又加对方阵上那大日如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两人,越发不好。 红孩儿和坑道人虽修成神通,但毕竟时日还是浅薄,比不得猴子这种老江湖。饶是如此,还是一场好杀。怎见得?却是有见证。 红孩儿并坑道人,玄清鸿蒙教下呼大巫。美猴王唤孙行者,灵台太乙金仙称大圣。他两心高欺敌美猴王,大圣定要不停搅是非。 两方乍相逢,三人皆赌胜。左挡右攻,前迎后映。枪来杖刷,彩光万重,好生利害。 正是: 五昧神火不留情,正合昔日旧恩怨 两方施展有见机,往来招架无丝缝 先天灵旗抵劫数,新生恩怨总纠缠 若还身慢命该休,但要差池为蹭蹬 这个横丢阴棍手,那个直拈急三枪 白虎爬山来探爪,黄龙卧道转身忙 从来未识浅和深,今日方知轻与重 铁棒撞来似飞龙,剑锋飘然如舞凤 今日阵上逞刚强,武艺神通不可量 拼命战至百十合,胜负就见定输赢 红孩儿渐觉膊酸,坑道人时感手麻 大圣法力实可夸,技能高超非浪言 这场阵上相争处,只为玄清好登场 他三个从地上打到天空,自天顶杀在云外,又落至地面,吐火喷焰,飞砂走石,前后杀了一百多个回合,胜负就分。 只是大圣六根清净竹乃是顶级先天灵根,本就利害,后来又将五色神光融合一体,越发利害。刷人拿物无往不利,如今那金光仙三人,连同青萍剑都还在猴子竹杖彩光世界中。 那神光每次刷将下来,虽然被两件灵旗给抵挡住,但终究是要被刷去花朵,时间越发长了,难免要吃亏。 果然又见猴子持竹杖将彩光刷来,那两件灵旗再也跟不上彩光刷动,生不出花朵来,就立马被刷去,落进神光中,再也不见动静。 红孩儿和坑道人大惊失色,料定抵挡不得,只得转身就跑,却是朝着烟雾山而去。 两界关阵上大荒道人,沧海道人,千秋道人见此,却是大怒,连忙各持宝剑齐齐杀了出来,直取那猴子。 那阵上大日如来猛的落下,将那三人挡住,猴子大喜,直接去追红孩儿两人,电也似的快速。 西梁王见得便宜连忙指挥大军杀了过去,诸多佛陀,洪荒妖神,也跟在后面,滚滚荡荡般,烟尘四起,喊杀声乱叫。 太子李正要指挥大军杀过去,却被赤精子挡住,依旧连忙用手一指,将太极图祭起,把那天竺国大军全部挡住,不能前进分毫。 直气得那西梁关众人七窍冒烟,毫无办法。那大荒道人三人也借土遁回了两界关。大唐国士兵瞬间又走了个干净,又把免战牌挂在辕门外。 西梁王没有任何办法,大骂道:“你们这干缩头乌龟,将两界关破了迟早全部杀死。” 等骂完后,没有办法,只得又在辕门外不远处安营扎寨,势必不给两界关任何喘息机会。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4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三) 诗曰: 因果纠缠似乱麻,祸害相侵如沸水 命数造化按时运,无限生机自不灭 书接上回。 话说两界关又一次收兵,依旧高挂免战牌,赤精子又升起太极图守护,这才导致两界关终究是无所畏惧,那西梁关兵马也攻不进去。 却说红孩儿和坑道人法宝被猴子用六根清净竹刷去,料定是抵挡不住,早就纵起光华朝着烟雾山脉而去。 那猴子如何肯放,也在后面追赶不停,稍时片刻,那红孩儿两人早落进烟雾山脉中,虽然还是边缘,但依旧是归鸿蒙教地盘。 猴子知道利害,一时半会也拿捏不准,只得停下云头,运起火眼金睛观看,不停扫视。果然后面几道光华闪动间,几位洪荒妖神来至近前。 猴子自然知道原因,乃是乌巢禅师吩咐几位妖神前来帮助猴子一起攻打烟雾山脉,成败在此一举,稍时片刻还有西天众多佛陀前来助阵。 见了计蒙,英招,商羊,鬼车四位妖神,猴子心中暗道:“这几个妖神来得正好,却是肉头。” 一时半会也不好就进得山中,猴子连同几位妖神隐住身形,落在烟雾山脉之外的一座小山中,只等合适的时机,再一鼓作气杀进去。 烟雾山脉西面边缘,还有十几座千里小山,将整个烟雾山脉给包围,方圆共有数万里大小,外面就是那两界山,中间就是那两界关所在。 又等了半日,凭空落下西天诸位佛陀,诸位菩萨,以及百位尊者,前后相继而来。 全部都隐住身形,都来见齐天大圣。全部都自坐定山林中,绝不现出身形来。 大圣道:“你等受乌巢禅师邀请,前来为我佛门争一丝运数,少不得要大开杀伐,但此事却乃是功德无量,都必须要听我安排。” 当时有那南无勤勇军佛。南无勤勇喜佛。南无宝火佛。南无宝月光佛。南无不空见佛。南无宝月佛。南无无垢佛。南无离垢佛。南无勇施佛。南无净行佛。南无梵施佛。南无水王佛。 南无水天佛。南无贤吉祥佛。南无无量威德佛。南无宝莲花游步佛。南无宝莲花妙住山王佛。南无普光佛。南无普明佛。南无普净佛。南无多摩罗跋栴檀香佛。南无慧威灯王佛。南无法胜王佛。南无须弥光佛。 南无龙种上尊王佛。南无日月光佛。南无日月珠光佛。南无慧幢胜王佛。南无师子吼自在力王佛。南无不动智光佛。南无降伏众魔王佛。南无才光明佛。南无智慧胜佛。南无贤善首佛。南无大通光佛。南无火焰五光佛。南无无边身佛。南无宝性佛。南无袈裟幢佛。南无大通山王佛。 南无清净大海众菩萨。南无莲池海会佛菩萨。南无西天极乐诸菩萨。南无三千揭谛大菩萨。南无五百阿罗大菩萨。南无比丘夷塞尼菩萨。南无无边无量法菩萨。南无金刚大士圣菩萨。南无灵吉菩萨。南无国师王菩萨。南无毗蓝婆菩萨。南无华光菩萨。南无宝勇菩萨。南无宝见菩萨。 南无谛网菩萨。南无明网菩萨。南无无缘观菩萨。南无慧积菩萨。南无宝胜菩萨。南无天王菩萨。南无坏魔菩萨。南无电德菩萨。南无自在王菩萨。南无功德相严菩萨。南无师子吼菩萨。南无雷音菩萨。南无山相击音菩萨。南无香象菩萨。南无白香象菩萨。南无妙生菩萨。 南无华严菩萨。南无梵网菩萨。南无宝杖菩萨。南无无胜菩萨。南无严土菩萨。南无金髻菩萨。南无珠髻菩萨。南无光严童子菩萨。南无持世菩萨。南无善德菩萨。南无难胜菩萨。南无照明菩萨。南无华光菩萨。南无宝檀华菩萨。南无萨陀波论菩萨。南无昙无竭菩萨。 净眼尊者。波罗密尊者。俱冉含尊者。三昧声尊者。菩萨声尊者。吉祥咒尊署。钵多罗尊者。无边身尊者。贤劫首尊者。金刚味尊者。乘味尊者。婆私咤尊者。心平等尊者。不可比尊者。乐覆藏尊者。火焰身尊者。颇罗堕尊者。断烦恼尊者。薄俱罗尊者。利婆多尊者。护妙法尊者。最胜意尊者。须弥灯尊者。没特伽尊者。 弥沙塞尊者。善圆满尊者。波头摩尊者。智慧灯尊者。栴檀藏尊者。迦难留尊者。香焰幢尊者。阿湿卑尊者。摩尼宝尊者。福德首尊者。利婆弥尊者。舍遮独尊者。断业力尊者。欢喜智尊者。 乾陀罗尊者。莎伽陀尊者。须弥望尊者。持善法尊者。提多迦尊者。水潮声尊者。智能海尊者。众具德尊者。不思议尊者。弥遮仙尊者。尼驮伽尊者。首正念尊者。净菩提尊者。梵音天尊者。 因地果尊者。觉性解尊者。精进山尊者。无量光尊者。不动意尊者。修善业尊者。阿逸多尊者。孙陀罗尊者。圣峰慧尊者。曼殊行尊者。阿利多尊者。罚轮山尊者。众和合尊者。法无住尊者。 天鼓声尊者。如意轮尊者。首光焰尊者。无比校尊者。多伽楼尊者。利利婆多尊者。普贤行尊者。持三昧尊者。威德声尊者。利婆多尊者。名无尽尊者。阿冉悉尊者。普胜山尊者。 辨才王尊者。行化国尊者。声龙种尊者。誓南山尊者。富伽耶尊者。行传法尊者。香金手尊者。摩拿罗尊者。光普现尊者。慧依王尊者。降魔军尊者。首焰光尊者。持大医尊者。 藏律行尊者。德自在尊者。服龙王尊者。阇夜多尊者。泰摩利尊者。义法胜尊者。施婆罗尊者。阐提魔尊者。王住道尊者。 众四十位佛陀并四十六位菩萨,连同百位尊者,听见齐天大圣言语,自然都合掌称善。 都知道大圣乃是准提祖师亲传门徒,在佛门地位极高,又加上得乌巢禅师邀请,自然是不敢怠慢,正要修过功德,都听大圣安排。 当时西天诸佛,菩萨尊者,四位洪荒妖神,都不说话,全部隐住身形,更不去那烟雾山脉,只是藏在山林中,再等待时机不提。 且说那红孩儿和坑道人一起回了烟雾山青叶峰,进了隐仙洞府之中,喘息未定。 果然见那猴子并未追来,这才稍微放心,只是丢了法宝,心中难免是极为不高兴。 红孩儿道:“我等丢了老师的法宝,要是老师知道,该如何是好?” 坑道人道:“对方太过利害,羽翼众多,势头太过强劲,这事情不小,我看还要请刑天几位道兄帮忙了,我再多邀请几位利害的道友,一起去两界关见过,必要将场子找回来。” 红孩儿点头,也只有如此,丢了师门法宝只不过是小事,若是坏了鸿蒙大教名誉,那却是祸害真个不小了,当下两人分头行事。 红孩儿去见了刑天,相柳,风伯,雨师四位洪荒太古大巫,四面分说之下,那几位大巫一听说是有架打,就大喜连连,根本控制不住手脚。 跟着红孩儿来到坑道人洞府门前,非止两个时辰。那坑道人这才回来,却是去邀请了三山五岳间不少的奇人异士,有那五万余位之多。 或是地仙,或是天仙,或是背宝剑,或是提拂尘,男女老少都有,更有不少真仙人物,气息滚滚荡荡,把整个隐仙洞府主峰都给围满了。 这些尽是道人装扮,都各有异像,或是身披道服,或是身穿法衣,多是那山中披毛戴角之辈,或是那湿生卵化之士。 这些修真仙人多数是玄清教下外门弟子,少数是其它山中的散修。 他们都跟坑道人乃是多年好友,关系都是非常要好,被坑道人烧符传信后,都纷纷赶来。 坑道人说道:“诸位道兄,且先跟我去两界关见过那西方众秃驴。” 众人都是为坑道人而来,自然是听其吩咐。那刑天,红孩儿几位大巫早就安奈不住了,早就纵起光华而去,随后坑道人带着他的五万余位好友,也都纷纷往那两界关而去。 或是纵云光,或是骑灵兽,或是踩宝剑,或是坐大葫芦,一路是光华闪耀,动静太大,就连两万里之外的猴子一干人都给惊动了。 那猴子连同西方诸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理,自然是不好现身,也更不出声。 却说那两界关内,那太子李正,大皇子李道以及太师武吉,两界关总兵李忠,阐教四位金仙,截教三位金仙,以及其他数十位天仙人物,还有诸多将军,都在帅帐内商量事情。 只因为西梁王这次势在必得,动用亿万兵马前来攻打,又有佛门做后台,自然越发困难,所以那太子李正,连同大皇子李道都愁眉苦脸。 西梁关若是不破,自然是无法整合西方,时日若是久了,太宗皇帝说不定就要怪罪下来,那太子李正虽然跟李道乃是对手,但此时都是一致。 赤精子道:“有太极图在自然不怕,只需要等过些时辰,西梁大军自然而然要破。” 两位皇子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按住心神,先挂上免战牌,绝不出战,只是防守。 那总兵李忠本来是给师门遁甲宗传信求援,但他老师紫虚道人说是要跟宗主乌角先生炼宝,最近那小乘魔教众人蹦跶异常利害,需要时时防备,所以没有闲暇时间前来助阵。 原来是上次正邪斗剑过后,那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血尸教主,骂你大师,迷尘仙姑几人一起去了东南两度的天魔山中隐修。 也不回自己的老巢,几人在天魔山中从不分开,生怕正道找上门来,又辛苦祭炼魔宝,还要找机会报仇,都隐藏起来避些风头。 恰恰后来没过多久,那小乘魔道诸位老魔都纷纷出世,真恶和尚又得到消息,连忙就请了不少去天魔山中赴会,顺便商量斗剑大事,又计议如何对付蜀山剑派等正道。 当时多年不出世的老魔,得冥河教祖指示牵制正道。他们忍耐多年,大多都在修炼秘法,或是祭炼利害的法宝,早就忍耐不住。 这次又得冥河教祖全力支持,赐下无数利害的修罗法器,那些老魔再也坐不住,近些年来时常跟那蜀山剑派大打出手。 所以如今蜀山剑派为首诸多正道,都被那小乘魔道牵扯住,且越来越凶狠,那水潭里的水,是越来越混乱,再也不得空闲。 不是都在炼宝,就是相约地方打架,正邪不两立,双方门下诸多弟子,都已经开过不少杀业,比起大型斗剑之际还要热闹几倍。 其中那人间飞升而来的散修,也都加入蜀山剑派正道一方,联合起来共同对抗群魔,偏偏那些老魔其中也有不少是从人间飞升上来。 当时都在人间地球混,地球世界又小,难免都是打过照面的,且都有些恩怨,都是知根知底。 来到地仙界后,世界那么大,资源是越发无穷无尽,正好利用,因果纠缠更是利害。再加上如今魔头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凶狠。 就是如此,不得不做出选择,只得站队,仿佛是到了人生关键时刻一般,大家都非常有默契。 蜀山剑派为首的诸多正道,以及小乘佛教,都是出自太清道法,或是玉清道法。 正邪斗剑,也算老子西出化胡之时所种下的深厚因果,纠缠起来多有应劫之人。 且说那太子李正,大皇子李道都正值烦躁,是一天破不去西梁关兵马就是坐立不安。正在焦急之际,外面探子来报,说是那红孩儿和坑道人又来至两界关,正要见两位殿下。 两位皇子虽然疑惑,但还是迎接出去,果然有诸多奇人异士,连忙迎进关内。由于人数众多,就重新搭建一个芦棚,悬花结彩,纷纷于芦棚安坐。 李道大喜问:“两位道长这次前来,必是要助我两界关抵御胡人了。” 坑道人道:“正是如此,那西方秃驴妄动嗔心,诛杀人道子民,造下无边业力。我鸿蒙教为道家正宗,不可不管,自然是要顺天应人。” 李道大喜道:“道长若是能助我大唐破去西梁关,功德无量,到时我再向父皇为其请功,大兴鸿蒙道法,如此岂不是更好。” 红孩儿道:“这事不可拖延,如今我等邀请诸多山中道友下山助拳。依我之见,还是要去阵前与那西方秃驴见过才是正数。” 红孩儿是最想报仇,又失了法宝,心中越发火冒,好不容易得坑道人请来数万仙家相助,自然是越发的蠢蠢欲动,就连坑道人也是如此。 “此言大善!” 李道见得分明,多是仙家人物,如今他的胆子也不由大了起来,心中却是想着定要拉拢这些仙家人物,到时为自己所用。 太子李正见来了这么多帮手,自然是没有不出战的道理,连忙吩咐去了免战牌。又命太师武吉带领亿万兵马,出关去攻打那西梁王。 就连阐教广成子四位金仙,见了这么多仙位高手,也都纷纷吃惊异常。这坑道人之前才走,没过一天就叫来这么多异人,势力却是不可小视。 那广成子又斜眼看了看坑道人,只见是身披道服,山羊胡子飘飘,腰间挂个葫芦,背上宝剑。却是死死的记住了坑道人模样,多少要防备些。 当时一阵炮响,太子李正,大皇子李道也出得关外。赤精子依旧收了太极图,众多仙人都自跟去,来至阵前与西梁兵马对阵。 果然是: 大唐军红旗鲜明,杀气腾腾自迷空。西梁军黄旗飘飘,面容狰狰还惨淡。明晃晃剑戟枪刀,光灿灿叉锤斧棒。擂鼓助威,犹如猛虎下高山。战马长嘶,恰似蛟龙离海岛。 双方排成阵势,那西梁王出马立在阵前,厉声叫曰:“李道你等缩头乌龟早至军前受死!” 大皇子李道大怒,虽然见对方还是有诸多佛陀,但如今自己也有数万仙家助阵,再也不怕,高声道:“那位前去擒拿此獠,定记他个头功!” 话音刚落,那刑天就跳了出来,他是坐不住的很,又手痒难耐,口中怪笑道:“头功简单,只是此獠怕是经不得我两下啊。” 那西梁王大怒,用手一指,身后海德光明佛就起身来到场中,口中喝道:“原来是你这洪荒巫族余孽,还敢前来大放厥词。” 刑天哪里听得这话,原本还打算跟对方玩玩游戏再说,但那海德光明佛却是触犯了忌讳。当下是瞬间暴怒连连,捏起拳头就朝他打去。 “秃驴要你的命!” 那刑天氏乃是多年大巫,肉身近乎不死,新近又得玄清赐下盘古精气,越发利害。 那海德光明佛虽然也擅长肉搏,但哪里是纵横洪荒亿万岁月刑天的对手。未及五合就挨了几个拳头,被打在脸上,直打得眼水乱流。 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大吼一声,现了万丈金身,佛光照耀虚空,手持着一口金刚刀朝刑天砍去,恶狠狠地毫不容情。 那刑天也将身一晃,变得与那海德光明佛一般来大,用手一指,剑光晃出,飘然如龙,化出一条匹练似的光华,架住那口金刚刀,正是长生剑。 兵器交接爆响震天,宛若那正月地烟花,连连炸响。场中光华凭空扯,走石飞沙难见色。 海德光明佛持金刚刀来取,刑天氏举剑连忙相迎。来往不停招架,刀剑并举翻腾。 二人施变化,征云透九霄,好生利害。当时他们两个就是一场好杀,怎见得? 正是: 这一个急舞金刚刀,那一个忙运长生剑。这个金刀欲伤大巫,那个宝剑要诛佛陀。这个拜在西方修舍利,那个平生胆壮纵洪荒。那个金刀来取似寒冰,这个宝剑举架若紫电。 长生剑教主亲自炼,砍山削月法无边。金刚刀西方真铁造,降妖伏魔好器械。只因天地劫数才相逢,致使两军阵前来赌命。 往来招架三十合,佛陀金身也酸麻。左右翻腾施武艺,大巫宝体更精神。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来分解。 第65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四) 书接上回。 话说两界关前大战不停,那海德光明佛与刑天氏施展武艺赌命,前后三十余合,就觉全身冷汗淋漓,异常艰难。 又未到三合,就见刑天闪身来至后面,将长生剑削来,哪里躲得过去,正中金身后背,剑光吞吐间,那金身都被破开,流出了金色的血液。 那海德光明佛受不得这下,被打倒尘埃,大叫一声,料定再也不敌,百忙之中收了神通,爬起身来拖着金刚刀就跑回本营。 刑天哪里肯饶他去,连忙起身赶将上来。那阵上闻声得果尊者,月光菩萨,日光菩萨,斗战胜佛,燃灯古佛,大日如来,都齐齐跳出来。 “好业障!” 几人都显了神通,佛光照耀,直奔刑天氏而来,围着刑天就是一顿暴打。刑天也是不怕,只得运起长生剑四面招架不停,当时又是一场好杀。 正是: 征云两界关,杀气绕阵前。这个大巫手中运宝剑,要安社稷。那个古佛乱刷定海珠,光华迷眼。胜佛并大日金身好凶猛,挑动杀劫。尊者狰狞似大蟒翻身,菩萨狠恶宛若丧门星。 刑天宝剑盘古传,舞动光华绕长空,剑影漫天似飞龙,利害非凡。前后十数合,那两位菩萨并尊者,就被刑天砍倒尘埃,当时是鲜血乱流,三人疼得大叫一声,拖着兵器败阵而回。 大日如来,燃灯古佛,斗战胜佛三人左右维持,又有定海珠上下乱砸,再加上他们三人法力也大,武艺也高,一时半会未曾遭那毒手。 场中只是光华四面乱扯,那是斗战胜佛十八般兵器舞动而生。刑天氏运起长生剑,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兵器相撞,就是爆响震天。 刑天渐渐地沉迷进去,只是燃灯古佛的二十四颗定海珠乱落,生出豪光晃得眼睛难受,却是打得有些烦躁。突然,冷不防被一颗珠子砸中脑门。 当时是一声爆响,火星子乱冒,比那大锤打生铁还猛。亏得是大巫之体坚硬,法力无边,这才未曾受伤。但饶是如此,依旧被打倒在地。 斗战胜佛猛叫声好,赶将上来,举起十八般兵器朝着刑天杀去。大日如来一手持屠巫剑,一手持杀仙剑,也舞动起惨森森的剑光朝刑天猛戳。 刑天倒在地上连连翻滚,四面躲避不停。那斗战胜佛妨碍倒是不大,只是大日如来手中的双剑却是利害,他自然知道来历,生怕被砍伤。 屠巫剑,杀仙剑乃是洪荒妖族东皇,采十二万九千六百种灵药,取西方太白元精为本,吸食日月精英以太阳真火锻炼,用天妖秘法调和而成。 当年东皇就是持此双剑,屠了巫族四万八千余位大巫,五亿小巫。反对妖族的太古修士也被杀尽九亿之多。东皇又将无量精血全部用来洗剑,越发的利害,后来传给了绝小的金乌。 大日如来舞动的剑光太过惨烈,杀气极为的深重,超过其他凶器。就是刑天大巫不死身,也不敢硬接,又加上翻滚在地,越发不敢怠慢,只是连连躲闪,形势十分吃紧。 果然那相柳,风伯,雨师大怒连连,都持宝剑全部跳了出来,一起朝大日如来和斗战胜佛两人杀去,当时就是裹在一处,四面乱打。 全场是刀光剑影,爆响震天,各种武艺都被使将出来,光华乱扯,火蛇乱窜。外边的红孩儿见得分明,早就按耐不住,也持长枪杀了出来。 红孩儿也是大巫之体,又将长枪放出火焰,到处乱烧,连同几位太古大巫围住三人一起猛杀。 亏得那大日如来也是火中精灵,这才不怕红孩儿火焰,又加上燃灯古佛的定海神珠四面抵挡,自己双剑合璧又异常利害,这才未曾遭毒手。 但饶是如此,依旧被打得异常憋屈,他当然知道对方都不是善茬。 那斗战胜佛也打得异常恼火,几位大巫仿佛失去了理智般,朝着自己猛砍。实在无法抵挡,只好将青莲宝色旗祭起,这才减轻不少压力。 那刑天得这一空,却是好不容易爬将起来,是暴跳如雷,大怒连连,持着宝剑就朝那燃灯古佛杀去。那坑道人在外面见得分明,也是心中大怒,持了宝剑也朝燃灯古佛杀去。 几位大巫连同三位佛陀,各种兵器相撞,十八般武艺施展开来,法宝祭出,光华乱扯,爆响连连。都是利害人物,燃灯三人却是有些吃力。 西梁王见得不好,连忙指挥大军连同诸多佛陀菩萨一起杀了出来。那太子李正也连忙指挥大军全部杀出迎敌,当时就是一场好杀。 果然是: 双方兵到,冲开队伍怎支持,撞倒尘埃焉可立。马闻金鼓之声,惊驰乱走。军听喊杀喧哗,难辨你我。刀枪乱刺,那知上下交锋。 将士相迎,孰识东西南北。场中飞沙走石,烟尘四面滚滚。领兵首领如猛虎,带队大将似欢龙。 鸣金小校,灰迷双目眼难睁。擂鼓儿郎,两手慌忙槌乱打。初起之时,双方抖搜精神。次后来之际,胜败难分敌手。有那败了的,似伤弓之鸟,见曲木而高飞。 胜的如猛虎登崖,闯进群羊出弄猛。着刀砍中的,连肩拽背。逢斧劈中的,头断身开。挡住大剑的,破开甲胄。那中枪的,腹内流红。 人头攒簇往来间,自相践踏。马匹相撞,遍地尸横。伤残士军,哀哀叫苦。带箭儿郎,感感之声。弃掉金鼓,幡幢满地。 正是: 愁去云上九重天,遍地尸骸真惨切 只因旦夕起刀兵,致使英雄相赌命 西天众多佛陀,菩萨尊者,对上两界关五万余地仙,天仙,连同众金仙诛仙四剑,场面更大。各种佛光仙光搅成一团,拌着煞气直冲霄汉。 这场亿万兵马赌胜,只杀的是乾坤暗暗,只杀的是惨惨悲风,只杀的那愁云到处乱滚。 有分教: 这个杀气三千丈,那个灵光透九重 这个极乐修寂灭,那个太乙炼散数 这个杖起生佛光,那个剑舞出仙法 这个戒刀动嗔怪,那个葫芦放欺心 这个西方胡人辈,那个深山林中士 这个贝叶托舍利,那个五气并三花 这个远来谋版图,那个力保定山河 这个凶如黑煞神,那个真是丧门星 这个关前大显能,那个场中弄乖精 这个绝对不肯放,那个岂能两相容 这个佛果高不高,那个道果深不深 这个佛法接青霄,那个道法透地府 这个武艺妙不妙,那个招式精不精 这个举架能分光,那个施展能聚形 这个活似真太岁,那个发怒狠雷公 这个滚滚拽狂风,那个腾腾翻愁云 这个征旗飘绣带,那个画戟列明霞 这个宝剑凝光彩,那个长枪缨绕花 这个弓弯如月小,那个箭插似狼牙 这个大刀光灿灿,那个短棍硬沙沙 这个旌旗乱照耀,那个戈戟荡摇光 这个营盘自解散,那个阵上乱如麻 这个双手提金简,那个轮鞭急架偿 这个炮响胡兵烈,那个锣鸣也挺狂 这个兵与兵相争,那个马与马相撞 这个菩萨吞凡夫,那个天仙灭西兵 这个佛陀用变化,那个大巫动玄功 这个怪物争高下,那个奇葩定输赢 这个头上戴星冠,那个身上披锦绣 这个足踏云头履,那个腰系熟丝绦 这个也顶毗卢帽,那个也穿宝袈裟 这个手提金禅杖,那个抽剑刷拂尘 这个结印连念咒,那个行罡又攒斗 这个时时连布雾,那个每每又推云 这个四面乱放风,那个漫天乱扯闪 这个天竺起大恶,那个中华也不善 这个西方动妄念,那个南方起征战 这个旁门卖手段,那个大罗显真功 这个折骨又伤经,那个摧神又落埃 这个领兵武将惊,那个带队军官惧 这个金冠落绣缨,那个戴盔落顶首 这个逞能尽损伤,那个持强皆狼狈 这个神威能遮天,那个漠漠能盖地 这个顷刻漫天地,那个须臾蔽世尘 这个蠢蠢意生嗔,那个欲欲思生怒 这个动身出净土,那个乱掣离洞府 这个阵上心惊骇,那个阵上胆怯忙 这个怨恨如浪涛,那个杀气似滚波 这个翻腾多变化,那个绕雾又盘云 这个玉爪垂钩白,那个银甲舞镜明 这个隐显莫能测,那个飞扬不可评 这个外道欺正法,那个昭彰灭诸邪 这个金盔灿烂新,那个宝带绕红云 这个眼如明星皎,那个牙似锯齿分 这个鼻高如峤耸,那个额阔若龙仪 这个短发蓬松飘,那个长须潇洒挺 这个足下烟霞绕,那个身边雾霭熏 这个行时阴风冷,那个立处煞气温 这个若逢寒风洒,那个但遇火焰生 这个神物人间少,那个法宝难知名 这个兵器霞光耀,那个灵械瑞气凝 这个禅法归一体,那个还丹生三花 这个土母发金芽,那个神水产婴娃 这个水本润木华,那个木望烈火霞 这个五行自有异,那个变脸才争差 这个捐躯西梁关,那个舍死两界关 这个含灵无真道,那个养气也偏斜 这个独角不参差,那个顶上粗皮突 这个耳根黑肉光,那个舌长时搅鼻 这个口阔版牙黄,那个毛皮粗又糙 这个筋挛硬如钢,那个紫纹红靛手 这个慈悲为怀相,那个真如救苦貌 这个面善心却狠,那个口绽吐莲花 话说这场战争实在动静太大了,双方共有五亿兵马,更有佛陀,诸多天仙助阵。一连相杀近五个时辰,惨烈异常,是血流成河,尸体堆如大山。 当时是死伤共有两亿之多,又因为两界关仙家众多,大巫又是利害,西梁关最终大败。 那西梁王只得收拢残兵败将,往后退了数十万里,那太子李正连忙带大军追赶不停。 众多西天佛陀也毫无办法,坑道人请来的道友实在太多,只得和大军先撤回西梁关。 大军刚到西梁关下,突然从西面又来了一片佛光,照耀整个场地。西梁王正值疑惑,就见是乌巢禅师带着三百位佛陀,五百位揭谛,百万罗汉,千万禅师,十亿佛兵一起落下关来。 西梁王问道:“禅师何来!” 乌巢禅师道:“两界关要造孽,我知道你有疑难,特请来诸多道兄相助西梁关。” 西梁王当时就大喜连连,那乌巢禅师连忙与众佛陀,罗汉,揭谛,禅师,高僧,十亿佛兵交谈一阵,就在关前结成一座万佛大阵。将两界关大军给抵挡住,西梁王这才放心不少。 他又聚拢剩下的两千万士兵守在两边,中间就是那万佛朝宗大阵,后面就是西梁关隘。 场地上凭空生出朵朵莲花,三百位佛陀,百万金身罗汉,千万禅师高僧,众揭谛尊者,连同十亿金刚佛兵,都端坐其上。 无穷量佛光,照耀虚空,直冲斗府,口念南无阿弥陀佛,仿佛西天佛会一般,雷音滚滚。把天都照得通亮,西梁关隘上的经文也越发稳固。 那西梁王连同斗战胜佛,大日如来佛,燃灯古佛,弥勒佛祖,无量寿佛,惧留孙古佛,金刚不坏佛,接引归真佛,过去未来现在佛。 南无清净喜佛,南无世静光佛,宝光王佛,摩尼幢佛,海德光明佛,药师琉璃光王佛,马元尊王佛,毗卢遮那佛。八德池乌云仙。 金身罗汉马善,大鹏明王,法戒尊者,金吒木吒,黑熊,观音,文殊,普贤,日光,月光五位菩萨,闻声得果尊者也都在阵前。 斗战胜佛道:“今日我等在西梁关前,摆下这万佛朝宗大阵,必要与两界关见个上下。” 众人都合掌称善!西梁王也是大喜连连。 乌巢禅师道:“我还有更重要事情,需要先回浮屠山,这里的事情就交给道兄了。” 斗战胜佛道:“你且自去,这里有我安排。” 当下乌巢禅师别了众人回了浮屠山,众人都知道他在拜钉头七箭书,自然是没有疑问。 大日如来又道:“诸位道兄我看还是进得万佛大阵中,坐等那两界关来破,若是真敢前来,自然是要教其化成齑粉。” 燃灯古佛也道:“此话很是有道理,那红孩儿和那坑道人两个凶獠毕竟是祸害。那太古大巫也是利害非凡,我等单个对上难免不是对手。” 无量寿佛道:“他们虽然利害,但敢来破西梁关,祸害我西方佛国,自然是要将其杀光。” 金刚不坏佛点头道:“就算利害,莫非还想与我等西天亿万弟子相抗衡?” 金刚不坏佛说完与无量寿佛对视一眼,就先进了万佛朝宗大阵中,用手一指,地上各生出一朵千叶莲花来,两人都端坐其上,显了舍利金身,也融入到无穷量的佛光中。 弥勒佛也道:“正要他们前来!” 说罢也进得大阵中,挨着那无量寿佛旁边起了一座莲花,双手合十,坐了上去。 当下分明,众人都进得那万佛朝宗大阵中。西梁王在城门上指挥大军镇守,准备迎敌。 话说两位皇子带着两界关兵马,以及众多大巫仙人追赶西梁残兵,八千万大军,一路上是烟尘滚滚,非止两个时辰,这才来到西梁关下。 见了对方突然来了帮手,看情况却是异常利害,佛光普照世界,浓郁粘稠无比,那五行元力都给消融,连忙停下脚步,一时间也拿捏不准。 李道问:“这对方又来了这么多帮手,恐怕难以施展啊,该如何是好?” 广成子道:“这群业障迷了心智,如今倾巢出动,虽然声势浩大,但毕竟是徒做支撑。” 他们停在西梁关数万里外,自然见得分明,那万佛朝宗大阵就立在关下,声势异常庞大。 无穷量的佛光透出,直冲上云霄,佛音滚滚禅唱,花雨缤纷,天龙围绕,仿佛极乐世界般。又见两边还有千万兵马镇守,面目又凶又恶。 李正也道:“只是对方结成阵势挡住我等去路,此事该当如何?” 坑道人道:“此事简单,等我再去邀请些利害道兄前来,共同努力相助,大事自然可成。” 赤精子也点头道:“只有如此,才能抵抗西天这干和尚,否则我等也无可奈何。” 当下又商量一阵,只得全面停军休整,在原地安营扎寨,立好辕门。太子李正又吩咐士兵,在附近选个风水宝地,搭建一座芦棚,准备迎接三山五岳间的真人异士。 前后两个时辰,那芦棚早就搭建好,离营盘也只有半里远,占地百亩,全是用柏树木建成,其上悬花结彩,瑞气升腾。 太师武吉与众多武将都在军营镇守,太子李正,大皇子李道连同众仙都在芦棚内,坐于蒲团之之上商量事情。 之前两界关大战,也陨落有数千位道人。那坑道人如今见对方越发利害,又连忙起身纵起云头前去邀请道友前来助阵。 过得一日,那坑道人回转,又邀请了十数万道人前来助阵,都来芦棚安坐,又都商量。如今人多力量大,但终究还不是那万佛朝宗大阵的对手,更别说破去此阵,那西梁关也攻不进去。 虽然对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打,但太子依旧还是有些焦急,如果破不去西梁关,以后的前途还是两说,他心中如何不急。就是李道也想有个好的前程,所以也颇为上心。 亏得是有赤精子太极图镇守,对面不敢来,所以这才一时半会相安无事不提。 且言烟雾山济世府中,玄清正值闭目静坐,之前又吩咐门下弟子,都关闭洞门在洞中修炼,就连外门弟子也都在洞府不出,整个山脉静悄悄的。 那红孩儿,坑道人,刑天,相柳,风伯,雨师几人去两界关打架的事情,玄清岂能不知,只是他也不阻止,目前正要前去解释。 玄清于蒲团之上睁开眼来,吩咐府中童子,仙官,力士都在府中执事。自己起身来到府外,把济世府关闭了,又开始禁制。 自己纵起云头径直往后面那缥缈峰而去,这缥缈峰有九万丈高下,乃是烟雾山脉主峰。落在峰顶大石之上,俯视整个山脉,静悄悄杳无人迹。 又四面观看,此时正值冬季,高峰顶上多有积雪,烟雾缭绕之间,见那悬崖峭壁之外有几颗古松,还是苍翠挺拔,枝叶茂盛,生机勃勃。 寒冬大雪纷飞,松树的枝条上落满了雪花,好像一层白色的棉被。它的树枝笔直,每棵大树杈上又长着密密麻麻的小树杈。这些树叉使劲地向远处伸展,看上去像一把把撑开的大伞。 还有十数只白鹤栖息,玄清心中一动,去掰下一枝小树杈,抖掉雪花,拿在手里观看。果然是青翠欲滴,有些露水挂在枝条上。 腾身轻轻落在那松树冠之上,取出蒲团坐于树上。却惊失众仙鹤,展翅凌空远去。 玄清拿着松枝,有三尺余长,拇指粗细,褐色的树干,树皮很粗糙,疙疙瘩瘩的,它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摧残,但却依旧坚硬,枝条依旧青翠。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6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五) 书接上回。 话说两界关大军压进西梁关附近,只是被万佛朝宗大阵挡住,难以前进半分,众人只得停下脚步,于芦棚之内商量。 那玄清算准了事情,吩咐山中弟子都静坐洞府,不准乱动,导致整个烟雾山脉都毫无人迹。 玄清坐于缥缈峰顶古松树冠上,提前防备祸害,只等事情过去了再说。只是一时无事,就准备再炼一件随身法器,以后就伴随自己成长。 依旧拿着小松枝,用自己精血在其上勾画出十二万九千六百道都天符印,又加持十二九千六百道上清符文,都被先天真火熔炼进去。 又张口吞吸之间,无穷量的五行元力,星辰精华,彩霞云雾丝,各种元素,全部都被炼化,依旧是精纯的精英,吐出来炼进其中,那树枝仿佛活了一般,绽放出无量的光华。 分出一团五颜六色的盘古精气,依旧被炼进其中,那精气在里面流转,渐渐被其熔炼。生出大蓬大蓬五颜六色的云雾,却只游离树枝全身。 心中一动,那光华烟云就散去,那树枝依旧还是原样,一个小枝条,青翠的尖叶,分枝蓬蓬。冬天清晨之际露水浓厚,搅着元力飘落的雪花,渐渐的又挂在上面。 玄清看着这根松枝,拿在手里摇晃间,就有那蓬蓬烟罗飘起,生出彩霞光华,云雾缭绕,收放全凭意态,心中还是不怎么满意。 如今玄清的炼器手段心得,自身亿个量劫的大法力,炼器自然越发轻松,不需要太过豪华的珍材,就能修出利害的宝贝。 无尽盘古精血,无穷盘古精气,五行元力,星辰精华,天地灵气,彩霞精丝,烟罗云雾,上清镇魔符文,盘古都天符文,都用先天真火给完美融合在一起,全部锻炼进这根小松枝中。 小松枝虽然只是万年松木,但融汇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皆是大千世界间的稀有宝贝。又用大法力加持,自然更加的利害,但却还是不圆满。 高手炼器以天地乾坤为炉,阴阳为碳,五行精华为火,已经脱离了外物,完全凭空捏造,包容一切,以无穷的精华就能炼出利害法器。 只是高手都很少炼器,若要炼器,必是天数气运加持,以莫大法力辅助,再配合大功德,所成之器,就算是后天而出,也比那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几分,只因其道深合先天状态。 道祖老子西出化胡所成金刚镯。准提祖师开劈灵台世界所修七宝妙树,证道时先天菩提树所化丈六菩提金身。老君立人教所演太上扁拐,开天辟地所修玄黄宝塔。阿弥陀佛开劈极乐世界所成接引宝幢,证道时顶现舍利,成就先天十二色莲台。 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所成山河社稷图。元始天尊立阐教所成三宝玉如意,开天辟地所修诸天庆云。通天教主立截教所成青萍宝剑,开天辟地所修三花五气。这些法器都有莫大的力量,比起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可抵御诸般劫数,乃证道法器。 玄清之所以不满意的地方,自然是没有大功德加持,依旧还是要差了一些,比不得金刚镯那等法器。如果加持大功德,自然是越发的利害。 而大唐国要整合四大部洲,如今西牛贺洲就要被征服,因为有佛门支持,所以那西梁关到如今还未破去。只是西梁关气数将尽,要应在玄清之手。 玄清早就算得,西梁关只要一破,大唐国就要征服整个西牛贺洲,人道大兴。而玄清将那关隘破去自然是天大功德,过后鸿蒙教也要大兴。 两界关稍微有点动静就能知道,岂能瞒他,那血光煞气直冲天际,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见。 就是如此,玄清才趁此机会动手炼器,否则也不会随便就炼。就算炼出的法器也利害,但比起金刚镯这种自然要差不少,用着也不趁手。 是以之前一直都是一穷二白,一般的先天法器又用不上,就是因为这事所以才拖至如今,哪怕是顶级先天灵宝,也是极为的不合手。 对于他自身的法力来说,反掌间,先天灵宝也做先天废宝,毫无波澜,根本没有称道的地方。 与玉帝王母,和无当圣母结成亲家时,送给他不少的先天灵宝,他从来都没有用过,就是因为如此事,根本用不着,只得分给徒弟用。 这小松枝看着虽然普通,但此时已经不弱于那顶级先天灵宝,越是普通的就越是利害。 只等把那西梁关一破,人教大兴,成此大功德,重新炼过,这法器就可以真正拿出手了,到时善念也能斩杀,鸿蒙教瞬间大兴,天下三分。 此时这小松枝自然还不能定名,需要完过功德重新炼过,才能定下真名,做为立鸿蒙教所产,以后永传无量量劫。 又摸了摸脖子上挂的上清混元无极神符,放出清凉的光华,将全身都给笼罩,果然是圣人亲手所绘之宝,万邪不侵,诸魔不迷,清净无量。 收拾心神,闭目端坐,顶上现出三花五气,清亮如水,五条白浪,冲刷着三朵青花。十二祖巫各坐两边,单个祖巫吞吐间,就是千万年法力,十二祖巫合力吞吐无穷量的精英被炼。 东皇钟悬于中间,此时模样又不一样了,只见一半是混沌无色,一半是洪荒妖族景象。 东皇钟落下庆云,变成第二个玄清,都是老道模样,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正是第二元神。持起小松枝,也不说话,自己纵云往西梁关而去。 话说大唐军营外芦棚上太子李正,大皇子李道连同十数万仙人,都在商量如何去破除那万佛朝宗大阵。只是那万佛朝宗大阵利害,声势浩大,是以都不敢轻举妄动,没由来就僵持住了。 那两位皇子都非常着急,只想一心破掉西梁关,再杀尽西方胡人,将整个西牛贺洲全部清理一遍,然后再纳入大唐版图内。 两位皇子商量一阵,就休书向朝廷汇报具体情况,再次求援增派兵马,到时再一鼓作气。 当时商量妥当之后,那太子李正连忙着麾下两位地仙前去送信。这两位道人背宝剑,都骑上坐骑,纵起云头往长安城而去。 非止两个时辰,到了皇宫,也没有人拦住他们,大都认识这两个道人是太子门客,经过传殿官将书信交给长乐宫太宗皇帝观看。 太宗皇帝得知已经攻打到西梁关之下,心中大喜连连,不由思付道:“这等万古难逢之美事,岂有不去之理,当要见过。” 太宗皇帝先安抚了两位美妃,起身去兵营调派五十亿精兵和粮草,亲自指挥,兵发西梁关,一路滚滚荡荡般,直朝西梁关而去,此次势必要破去西梁关,踏平诸多西方佛国。 那两位前来传信的道人,见了这个阵仗也知道利害,恐怕那西梁关多半是祸害不小,再加上那西天万佛朝宗大阵越发不敢怠慢。 “道兄我看此事有点大,少不得会杀得日月无光,我等虽然修成地仙位,但终究不妥啊!” 他们两人都是年轻道人打扮,其中一位背上一口宝剑,手提一根拂尘,一脸肃穆说道。 “我看也是,趁现在一点机会,我们先回师门再邀请几位道兄前来相助,也是个出路。”另外一位也是年轻道人,听了这话也点头道。 两人生怕有什么差池,又商量一阵,还是先回师门再邀请几位利害的师兄,一起前来助阵才好。 当下两人又转道往南瞻部洲东面而去,云光非常迅速,有那个把时辰早见一座大山,方圆纵横五十八万里,山阳多长灵药,山阴多生金铁。 巍巍峻岭,削削尖峰。潭底戏水蟒翻身,崖边出林虎剪尾。再往上看,峦头突兀透青霄。回眼观处,壑下深沉邻碧落。真个是古怪巅峰岭,果然是连尖削壁崖。 采药人寻思怕走,打柴夫寸步难行。胡羊野马乱撺梭,狡兔山牛如布阵。山高蔽日遮星斗,又逢妖兽与苍狼。草径迷漫难前进,险恶怎得几回见。 整座山脉灵气元力都是上品,只是顶峰时常被一些红云遮盖,仿佛夕阳落进山中显出光彩。 此地正是红云山,两位道人骑着坐骑落进山脉之中,也无道观,也无庙宇,山崖涧底倒是多有洞府,只是也杳无人烟。 两人知道肯定是祖师出关,众多道兄都去听祖师吩咐了。都下得坐骑,又朝那主峰顶上红云洞府而去。稍时片刻都进得洞府,里面自有天地。 来至深处,就见有百十位道人都站立下方。在那高台之上有一位老道,身穿红色法袍,背一个大红葫芦,正是红云老祖。 此时正在言语,吩咐众弟子道:“我耗时数万年时间,最近终于修成六六炼妖幡,正要去找鲲鹏妖师算账,尔等可随老祖我一起前去。” 众弟子都道:“听祖师吩咐。” 红云老祖道:“此时正是时候。” 说着正要起身,就见两道人进来拜见,却是自己的徒弟。红云老祖道:“白枫子,天业子你两个不是在外行道?” 白枫子两人回道:“弟子为师门修功德,多有成就,只是那西梁关最近凶狠,弟子回来求祖师传些法宝。” 原来这两个道人是红云徒弟,原本红云老祖从不收徒,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只是最近十数万年收了百多位弟子用来看守山门,闲暇时间也传了几手神通,后来又着天业子两人下山为他修些功德。 “你们两个多年以来没有二心,又为本门修出不少功德,当要赐些法宝给你们。” 红云老祖心中明白,有这两人替他修功德,却是能抵挡不少劫数,自然不会吝啬。 原本是打算自己动身去修功德,奈何要时时防备那鲲鹏妖师,根本脱不开身来,只得让弟子帮忙修过,自己辛苦祭炼法宝,最近才出得关来。 红云老祖从衣袖中取出两口飞剑,光华符文闪闪,皆是用万年玄铁精英铸造,分别赐给两人。 又吩咐道:“那西梁关虽然有疑难,但跟你等也无太大关系,只需保存实力,慢慢替我积蓄功德就好,这两口百炼飞剑赐予你等防身。” 天业子两人大喜道:“多谢祖师!” 红云道:“你两个还去红尘为我修功德,不可怠慢,功成之时老祖我再传你们高深术法。” 天业子两人大喜,又拜离了红云老祖,出得洞府,又骑上坐骑纵起云头望西梁关而去不提。 等两人离去后,红云老祖又对众弟子道:“且都收拾妥当,跟我去找那鲲鹏妖师的晦气,这次少不得要让他晓得老祖我的厉害。” 稍时红云老祖跟众弟子都收拾妥当,一起架云去找鲲鹏妖师的麻烦。哪里知道,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可怜自混沌就吞吐,还悟不得长生之理,合该要身化齑粉。 也是天地鸿蒙量劫已起,往昔各种恩怨,都要在这三千年间全部了结。就是圣人也说不开,无可奈何,众生都只得沉迷于其中,难以自拔。 这红云老祖,鲲鹏妖师,镇元大仙,三方都有极深的恩怨,乃是因果深重之辈,到最后谁都逃脱不得,根本无法度化。 那鲲鹏妖师当年盗走河图,洛书两件顶级先天法器,被乌巢禅师记恨。这次在六魂幡上早就书了姓名,必要落个齑粉,终究要为猴子抵劫,其两件法宝也要落在猴子手上。 鲲鹏这事情做的非常不光彩,连女娲娘娘也极为不高兴。虽然都同出妖教,娘娘又是教主,但还是不愿意救他。心中多有支持乌巢禅师,由此几条合该他要灰灰,谁都解救不得,诚为造孽。 当年洪荒远古妖族,乃是帝俊和东皇为妖族之主。但女娲娘娘于天地未开之时,也是以妖法证得元始之道,所以妖族也尊娘娘为教主。 巫妖大战之时,帝俊和东皇陨落后,妖族全凭女娲娘娘一人做主,娘娘每次摇动招妖幡,凡是妖族子民都要去见过。 却说又过了两日,太子李正,大皇子李道连同众人都在芦棚之上安坐,正在商量。又听军营守门官来报,说是太宗皇帝带领兵马前来亲征西路。 两位皇子连忙起身前去迎接,果然就见两界关方向烟尘滚滚,旌旗蔽空飘,锣鼓喧天响,数十亿大军直奔西梁关而来。 稍时片刻,那太宗皇帝就来到辕门外,让太师武吉把兵马粮草都安顿好。两位皇子又将太宗皇帝请进芦棚上坐,众人都自拜见。 太宗皇帝问道:“那西天亿万秃驴,于西梁关前大摆万佛朝宗大阵,来头强劲,声势浩大,挡住我天兵前进步伐,该如何破之?” 赤精子道:“那万佛朝宗大阵利害,我等一时半会也无可奈何,只是自有高人前来破灭。” 太宗问:“是何高人?” 广成子道:“陛下不可操之过急,大唐此时合该要征服西牛贺洲,自然能够破去。” 太宗皇帝只是坐不住,又看见那西梁关前佛光照耀,梵音禅唱,传出老远,听得越发烦躁。 听广成子所言,自然是要听从,毕竟对方乃是黄帝之师,地位崇高。但还是大怒道:“等破去西梁关势必要灭尽胡人,一个都不得留。” 也是太宗皇帝该要造这孽,西方征服后,由于他的杀孽极大,终于是命数到头。但那整合四大部洲功德也是巨大,人道从他这里开始大兴。 此时没有办法,只得又等了两日,那太宗皇帝实在坐不住,他极为想成就这不世之功。当年三皇五帝连同历代皇帝都未曾完成的事情,他却有可能完成,如何坐得住? 正在芦棚内安排,准备发兵征讨西梁关,稍时有探子来报,说是营盘辕门外有一道者求见。 太宗皇帝连忙教请来。稍时果然就见一道者被请进芦棚,着实清奇,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怎见得?自有见证。 正是: 道德森森凭混元,炼成不死不磨体 有缘归在上清路,根性深厚劈因果 官拜帝君朝玉豪,仙籍有名亦有禄 斩妖除魔法力宏,降龙伏虎道自高 金丹门里称宗师,先天术中是真人 身披道服滚异香,腰束丝绦光错落 一株松枝手上拿,二条白眉随风舞 头挽道髻晃银雪,足登麻鞋踩祥云 貌若童颜似仙翁,眼如明镜像圣曹 闲骑花鹿游海角,笑乘白鹤过天涯 福地胜境养元神,三岛十洲还自乐 灵空紫府转几遭,大千世界任逍遥 东华帝君也作伴,骊山老母也为友 西池娘娘常献芝,赤脚真仙常奉枣 南极寿星每相接,瀛洲九老每相请 救苦天尊多亲近,崇恩圣帝多聚会 紫薇天帝时传召,昊天上帝时降旨 群星列宿还来拜,河汉诸神总来见 葫芦里装不老丹,腰悬与月长生篆 阎浮数次现祯祥,世间几番度厄难 也曾跨海祝千秋,也曾翻岳庆万纪 还赴蟠桃醉几遭,醒时夕阳还是红 真如无喜亦无悲,清闲无忧也无虑 烟霞缥缈随来往,四方济世救难尊 三花聚顶无穷妙,五气朝元更非常 教化众生成正果,指示天道并地理 逍遥无拘随浪荡,散淡无束任清幽 周天甲子管不着,大地乾坤只自由 只因弥陀起变化,特来西土顺天数 自此天下归一统,功德无量立鸿蒙 太宗皇帝连忙起身,把这道者请进芦棚内高坐,仔细一看,心中惊讶不已,却是认得正是玄清。也不仅是太宗能够认识,其他人也都认得。 那红孩儿和坑道人,连同几位大巫,其他诸多外门弟子都来拜见玄清,拜后都各自站立两旁。 太宗施礼道:“帝君怎肯降临这红尘之地。” 玄清道:“只因人教大兴,西天佛陀大摆恶阵,妄阻天数。又受昊天上帝圣旨,着贫道前来擒拿斗战胜佛。有此两条,却是不得不来。” 太宗皇帝大喜,连忙问:“那西天佛陀摆下的万佛朝宗大阵利害,帝君可有何分说?” 玄清道:“今夜芦棚内安坐,明日就见过那万佛朝宗大阵,再破去西梁关,以完此功德。” 太宗大喜道:“帝君心慈济世,大善!” 当下都不再言语,太宗皇帝起身去营盘安排明日攻城之事,众弟子和诸位金仙都默坐。 不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67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六) 书接上回。 话说孙悟空和乌巢禅师一起搅动杀劫,由猴子大闹天宫开头,牵扯出大千世界的无量因果纠缠。 大闹天宫乃是触犯法律之事,是以孙悟空有祸害临头。果然昊天上帝喧鸿蒙教主前去擒拿,定要将其以身正法,维护天条地规。 由于准提道人插手,孙悟空的命数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大,正符合搅动因果的刽子手。 有此几条,因果相互纠缠之下,人道应运而起,配合太极图支撑将要大兴,乃是天数运转才出现这等局面,并非注定如此,乃全凭演义。 世事发展众生不可预测,但元始教主却能够以自身能力推动,再加上老君又无所不为,是一个掌控大局的精明棋手,异常霸道,明目张胆就要征服西牛贺洲。 通天教主亲自动手之下,就是菩提祖师也无可奈何,只得退而求其次,也借玄清之手让佛门脱去西方胡人之身份,再投身中华之地以争人皇。 天地鸿蒙五十六亿年,无穷无尽万物众生结下的因果,都该随着天地重回混沌,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尘归尘,土归土,乃是定数,不可违背。 虽大势不可变,但小数可改。 就是这样,圣人生出了私念,在天地宇宙泯灭之际,杀劫临头之时,总想保全门下有些根基的第子再延续量劫,是以盘古氏这才准备重新封神。 由于盘古要重新封神,圣人气运纠缠左右算计之下,凭空扯出不少事端,其中多有应劫之人,逃无可逃,此乃是天数。 无论是大道定数,还是圣人天数,都违背不得,所以天地万物众生毫无侥幸可言。 玄清自然算不得全部,只知道些皮毛,但有玉帝帮忙推动,自然一切都合乎天数。所行之事自然也是顺应天数,后来终得上清祖师支持,这才脱身出来,不再沉沦为棋子。 自从化出第二元神,后来又经过苦修,冥冥之中窥见了一丝天机,知道人教将要大兴,正好借大唐国攻打西梁关之际斩去善念,顺便擒拿孙悟空。 玉兔水亮,金乌该落,依旧是黑夜,天空高挂着星辰,其中有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其余恒河沙数般的星星,乃是洪荒宇宙所化。 月光洒落大地,又配合五行元力,形成浓郁无比的精华,滋养着花草树木,走兽飞禽,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多有精灵吞吐。 精华弥漫之下,诸多灵山胜境,就滋生出无穷地奇花异果,多是上品灵药,修真之人采去可以炼成外丹,也可以配合精金炼成法宝。 充沛的精华仿佛云雾弥漫一般,到处可见那大荒朦胧缥缈。凡夫俗子稍微会些服气小法,就能够延年益寿,持之以恒也能长生不老。 虽是黑夜,但西梁关前却是一片通亮,又有无穷量的佛光充斥虚空,天地都被照耀,浓郁的佛光中只见,花雨缤纷,瑞气滚滚,檀香袭袭,天龙围绕,简直是无比嚣张。 数百位佛陀,百万金身罗汉,千万禅师,众高僧大士,众揭谛尊者,连同十亿金刚佛兵,都端坐在莲花之上,错落有致,做那万佛朝宗之势。 诸西天佛陀都是掌控一方世界的教主,那掌中佛国有亿万佛子信徒,罗汉金刚,沙弥僧人,都各自皈依礼敬极乐世界之主。 “南无阿弥陀佛!” …… ………… 源源不断地佛音禅唱全部四面传开,上冲灵空天界,下透岩浆地肺,远至亿万里地界。 无穷无尽的生灵都听见这阵仗,有那受了佛音的牵引,灵台空明,远远而来都自皈依佛陀。 有那不受佛音影响的,却是尤为的烦躁,仿佛耳朵边有那无数的苍蝇嗡嗡乱响一般,就是藏在洞府之中开启禁制,也能听见,简直无孔不进。 急的是抓耳捞腮,有那脾气火爆的,口中大骂连连。有那性格稍微温和的,只得远远离开。心中想的是,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灵空天府玉帝坐在披香殿听见,心中也有些不舒服,只得起身往瑶池仙洞而去,闭门不出。 那临时受了佛音皈依而来的,数目不少有数亿之多,都是仙家异人,也有妖魔鬼怪,各种古怪精灵,也纷纷加入那万佛朝宗大阵中,沐浴在佛光里面,仿佛进入极乐世界般,无法自拔。 就连玄清坐于芦蓬之中见此势头,心中也不由感叹道:“阿弥陀佛果然是那大慈悲,大毅力,天大的智慧之辈,我多有不及也!” 他未修道之时在地球上,就已经听过阿弥陀佛大名,响亮无比,信徒之多,香火之旺盛,比老子道祖的《道德经》还驰名。 “阿弥陀佛虽有大慈悲,开劈极乐世界,但奈何天地众生多有执着,又生出私念,难免要纠缠不清,自然就沉迷,难以自拔,诚为可惜。” 玄清心中还是叹息不已,阿弥陀佛虽然真正有大慈悲,开劈极乐世界,做一方永恒净土,只要皈依的生灵,就都受其庇护,永无劫数。 受此庇护,无量量劫后有希望成就元始,与阿弥陀佛一般。佛门弟子虽多,但奈何未有几个得其大寂灭精要,总会出净土惹是生非。 又无大法力脱身出来,做不得如是观,只把那无限希望都做土灰,把那无量功果都为泡影,净土也不再是净土,极乐也成一句空话。 永恒只是虚妄,万物生灵还是沉沦,那亿万的沧桑,茫茫回首处,到底是黄粱一梦,诚为可叹。 那亿万佛子,禅师罗汉,金刚菩萨,佛陀揭谛,做那朝宗之势,虽然利害异常,但终究是逆天数而行,终难免要破灭。 玄清以几分混沌钟修成的第二元神,只要一动,就都成齑粉,毫无波澜,是以心中叹息。 佛陀虽然利害,但比起当年的盘古和东皇那就差得实在遥远了,其差距之大,简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就像玄清与混元圣人的差距一般,无法相提并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毫无意义。 旁边红孩儿见了却是大骂:“这群秃驴却是世界的渣渣,最是该毁灭,也好清净些!” 就连其他人都是指指点点说个不停,有的诅咒那西天佛陀,有的怒骂西天菩萨禅师。这里十数万道人大部分都是玄清教下外门弟子。 红孩儿和坑道人,刑天和相柳,风伯并雨师几位都是玄清真传弟子,其他外门弟子自然以红孩儿他们马首是瞻。 “尔等大呼小叫,全不像个修行的体段,修行之辈,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世上之事虽然千变万化,又美中不足,好事需要多磨。但只要抛开有心,做到无心,无妄之心便胜有妄之心,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西天佛法自有无极功果,阿弥陀佛更有无量大慈悲之心,只是门下弟子始终得不到精要,才生出祸害,与那法门毫无关联。 你等休做妄言,只视自己为正宗,泯灭他道之功果,却是不该。无穷无尽的法门都通元始,各取所需,到头来总是一理,大道包容一切,需要切记利害,再勿诅咒。” 有证: 混沌从来不记年,各将妙道补真全 当时未有星河斗,先有其党后有天 舍利莲花本无错,奈何众生多妄念 致使善恶出偏差,西方佛事成逃禅 紫霄传道玄黄理,虚空无极法无量 世人若要证元始,须知变化是太玄 玄清本不愿多说,但终究是为人师表,内门外门都是一视同仁,所以还是告诫众弟子,自然是要多费这一句口舌。 只此一句,却也不多说。就是说也无用处,悟不得只能落个口干舌燥,跟对牛弹琴一般。 玄清自付利害,但比那老子五千字道德经真言就差得远了,众生还是未曾悟得。道祖老子都办不成的事情,他也不一定能解释得开。 “大道五十,天数造化四十九,终不圆满,是以多生因果,纠缠不清,无可解释,只能让天地重归混沌,还原五十,再重新来过。” 众弟子多有所悟,也有那沉迷不悟的,根性都不同,以后成就自然也不同,或是仙道,或是神道,或是轮回,各有路途。 兔走乌升,天光放亮,潮气蓬勃,天地万物都在生长。云雾缭绕,精华弥漫,配合着雪花,霞光露水清凉无比,最是飘荡。 太宗皇帝坐不住军营,来至芦蓬内见玄清施礼毕。请教道:“今西方万佛朝宗甚是凶恶,帝君四方济世,顺天应人,不知何时动身?” 玄清曰:“人道该兴,阻碍不小,吾此来自要解释,理当顺应天数,人皇自行执掌兵符,此时就可兵发西梁关,前去见过罢!” 太宗大喜道:“大帝若完此功德,自然无量!” 稍时片刻,营盘里砲响,喊声齐起,太宗皇帝亲自率领五十亿大军出营,两位皇子,太师武吉和众将帅各分左右,一起来至西梁关前。 玄清也命众弟子跟随,和诸多金仙,也都来至西梁关前,就被万佛朝宗大阵挡住。那浓郁的佛光照耀虚空,满天尽是光华,太阳光都给掩盖,天上雪花都给散开,不能再前进分毫。 那西梁王早就知道,连同之前兵马,又从关内调出八十亿大军前来对持。 正是: 金钟银鼓声两分,红黄旌旗蔽空飘 刀枪剑戟显杀气,兵马奔腾踏雪地 愁云惨雾聚西梁,佛光照耀阻天数 从今大破万佛阵,玄清英名无量传 西梁王骑马在阵前度来度去,稍时立定,见了大唐军,太宗皇帝也在其中。口中大骂道:“尔等自不量力,还不知之,却敢来寻找死路,赶快倒戈投降,否则性命难存。” 太宗皇帝怒道:“敢在阵前叫喊。” 左右一看又道:“那位上前将此獠擒拿。”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人,面如蓝靛,发似硃砂,骑黄斑鹿跳出来,口称:“陛下不急,贫道愿往。” 这道人名唤一气仙宋菜,乃是鸿蒙教下外门弟子。只见是头戴莲子箍,身披青布绛绡衣,腰间束缚丝绦,手持一口宝剑。宋菜骑着黄斑鹿,迎着飘雪来至场中。 大呼曰:“尔等胡人谁敢前来与我赌命?” 他见自己老师玄清都在军中,自然是不怕,正要表现一回好立个头功。 “你不必恃强,自肆猖獗,吾来会你。” 只见对方军中冲出一位将军,手提大刀,面容狰狞,全身也有佛光流转,好似金刚力士。纵起战马来至场中,见了宋菜口中喝斥道。 宋菜曰:“你是何人,敢出大言?” 那将军道:“你这业障,连我也认不得,吾乃西梁关大将是也。” 宋菜怒道:“土鸡瓦狗,多说言语。” 说罢,纵黄斑鹿运起宝剑就刺,直取那大将面门。那大将催马用刀相还。 鹿马往来交加,刀剑四面并举,他两个在阵前就是一场好杀。怎见得? 有证: 这个纵战马,大刀使开龙摆尾 那个转黄鹿,展动宝剑起红光 这个恶心生,怒气冲破五云端 那个真妙诀,杀光直透三千丈 这个是地仙,欲展法力得头功 那个证金刚,决心护关不相容 话说西梁关大将与宋菜交手,翻翻滚滚,前后未到五十合,纵是修成大力金刚体,全身也酸软无力,料定不敌,虚晃一刀,往回就走。 宋菜哪容分说,纵黄斑鹿赶将上来,运起宝剑,嗖的一声,化一道红光,电也似的快。直朝那大将砍去,躲之不及,可怜一下,连人带马都将其砍死。又将那大将首级取下,用手拎起来。 宋菜大呼道:“尔等胡人,还有谁敢上来见个生死?这就是下场!” 说罢就回本阵领功去了,太宗皇帝大喜。 那西梁王大怒道:“敢杀我天竺子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不干休!” 正在分说之际,只见从那万佛朝宗大阵,无穷量的佛光中出来一位佛陀,披着金色袈裟,周身佛光流转,二十四道豪光乱晃,脖子上挂着念珠,檀香阵阵,正是南无燃灯上古佛。 燃灯道:“鸿蒙教主何不出来一见!” 玄清在军中听见,正中心怀,手持小松枝上得阵前,打稽首问道:“你有何言语?” 燃灯双手合十道:“道兄不在山中静坐,却来红尘惹此烦恼,诚为不智,大劫一到,后悔就再也来不及,着实还要清修。” 玄清道:“你等大摆恶阵,妄阻天数,返不思悔改,却来怪我,这等欺心,你这是何说?” 燃灯道:“道兄此言差矣,大唐中华国,物广人稠,多欺多诈,不尊佛法,不重五谷,不仁不义,贪淫乐祸,大斗小秤,瞒心昧己,害命伤生,多造杀孽,报应不爽,我佛门慈悲为怀,特显佛光度化,成就无量功德,如何不好?” 玄清道:“你这等欺心,大唐乃天朝上邦,人道正统兴旺之地,若是不好,你西牛贺洲子民,怎会想来生投胎到大唐为最终理想?” 燃灯正要分说,玄清打断道:“你佛门与我道门各有玄妙,你也不必卖弄口舌。只是一件,将斗战胜佛交出来,你我无事。” 燃灯笑道:“要我交出不难,只是斗战胜佛见释迦摩尼如来之相,归于裟婆净土世界,乃是小乘佛祖,拜阿弥陀佛为上师,被加持大职正果,你可问过阿弥陀佛上师?” 玄清道:“那斗战胜佛大闹天宫,偷王母娘娘蟠桃,盗陛下琼浆玉液,窃取道祖九转仙丹,打杀天兵天将,搅扰凌霄殿,犯十恶不赦之罪,你西方却包庇,还将教主压我,难道我还不如你?” 玄清又道:“你说你等佛法高深,我看也未必如此,修炼亿万年到如今还在挣扎,你那大寂灭参修得如何了?可曾悟得万般皆空的道理?” 燃灯古佛听得面红耳赤,心头火起,只是道:“你要造孽,吾等自不容你,万佛朝宗大阵既已摆下,绝不言撤,你有本事就来见过。” 说罢,就回转大阵,依旧坐定莲花,又融入无穷量的佛光之中,与亿万佛子说了几句,都相互串通心意,又显了金身法相。 三百余位佛祖,五百位揭谛,众菩萨尊者,并护法天龙,百万金身罗汉,千万禅师高僧,十亿金刚佛兵,掌中佛国世界亿兆佛子信徒,都合掌口中喧称佛号,皈依南无阿弥陀佛。 无穷量的佛光越发的浓郁,这方圆百亿万里都给照的通亮,佛音禅唱滚滚如雷响,金色佛光四面乱扯,花雨缤纷乱落,莲花朵朵乱生。 玄清见得分明,不由笑道:“这等欺世盗名之辈,却来在我面前卖弄那点本事。” 红孩儿和坑道人连忙来到玄清身边道:“师傅可曾破得这个恶阵么?” 玄清道:“破此阵不难,我自有道理,稍时你等得配合大唐兵马全力攻打西梁关,务必要破去此关,得此大功德,以后也可仰仗此抵御杀劫。” 两位弟子点头,听了吩咐。玄清又与太宗皇帝分说几句,就来至万佛朝宗大阵前观看,稍时就昂然进入这大阵。虽然不怕,但却也不好怠慢。 且说冥河教祖在幽冥血海之中,血莲之下有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湿婆,等四大魔王和四大魔将。那鲲鹏妖师也坐在旁边。 冥河教祖突然道:“正等这时候。” 说罢,用手一指,前方一片漩涡搅动不停,现了烟雾山脉的景象。他借助整个血海轮回大阵的力量,终于是贯穿这两界。 冥河教祖又吩咐四大魔将等带领五千亿魔兵守好血海外的路口,防止那阴山地藏王攻打,又吩咐湿婆祭拜血煞幡。 自己带着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以及十亿魔兵,连同那鲲鹏妖师都一起跳进那漩涡之中。只闪了闪,那漩涡就消失不见。 烟雾山脉之顶,玄清依旧坐于古松树冠上,天空飘来的雪花依旧落在身上,也不化去,全部堆积起来,山脉都毫无人烟,偶尔听见仙鹤鸣叫。 只是本来白的头发,连同两条长长的白眉,越发的雪白了,闭目端坐,面色也平和,漫天都往下飘雪,远远看去都是朦胧,到处清凉无比。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8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七) 书接上回。 先不提玄清第二元神如何破万佛朝宗大阵。 话说玄清算准了会有些祸害前来搅扰,是以提前告诫弟子都于洞府修炼,本体真身静坐烟雾山缥缈峰顶,导致整个山脉都静悄悄地。 只是漫天雪花飘飘荡荡,空气清凉,说不尽的清净缥缈。 就在这时,一股极大的压力从顶上袭来,一片漩涡化开,无穷无尽的黑气落了下来,不一会就将整个缥缈峰附近数千百座峰头围住。 玄清睁开眼来,就见十亿魔兵层层叠叠仿佛天网一般,都穿漆黑色铠甲,各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朝缥缈峰涌来。 顶上那漩涡中,涌出一片潮汐之声,两道黑光弥漫浓郁的魔气,从里面冒了出来,直直朝玄清晃去,其势凶猛恶劣。 “小小魔头,就敢来搅扰,今日少不得要落个齑粉的下场。” 玄清运起天眼见得分明,那两道黑光之中,正是大魔王鬼母,大魔王波旬,都双手持刀剑猛的朝自己削来,只是入不得自己法眼不由笑道。 用手一指,两道清光飘出,直直拉扯住两位大魔王手中的四口魔器。清光接触而来,两人只感觉全身酸麻,心神恍惚,手中兵器就掉落在山底。 两位大魔王大惊失色,现出身来,都是修罗大魔王法相,连忙后退,与十亿魔兵只是围住这缥缈峰附近的山头。 果然天顶那漩涡中,冲出一股血光,浓郁异常,两道星光灿烂无比。速度极快,刚落下来,那漩涡就消失不见。 那血光四面乱晃,驱散了一片空间,瞬间一结,就是一尊无相血魔真身,异常庞大,三千条手臂各持法器,没头没脑的都朝玄清打去,势头厉害,三只血眼死死盯着玄清。 玄清又笑道:“这等小手段还敢来卖弄!” 依旧用衣袖一挥,清色的光带往前刷去,那无相血魔三千件法器都被拨到一边。得出空闲,只见天顶上冥河教祖和鲲鹏妖师站在一起。 那两道星光灿烂无比,光华只是四面晃动,一起涌了上来,玄清依旧用衣袖往前刷去,将那两道灿烂的星光挡住,还是被刷到一边。 星光闪动间,玄清见得清楚,只见两张图卷书画流转不停,上下交合不定,相互相成,表面荡起波纹般的星光,正是两件顶级先天灵宝,乃是妖师鲲鹏的,他如何认不得。 锵锵! 玄清又听得两声响动,就见冥河教祖从天空顶上落下来,两条惨森森的光华舞动间,结成两条剑势,直朝自己的腰间划来。 知道是阿鼻,元屠双剑,大阿修罗魔道立身之根本,歹毒异常,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身一抖,现了盘古真身,肌肉虬结,皮肤蜡黄,高有丈六,面色平静异常,双目圆睁,披头散发。 依旧用手一指,两条清光飘出,将那阿鼻元屠舞动的光华驱散,手指正好点在两口剑尖上。 冥河教祖只感觉一股极大的力量传来,震得全身发麻,真灵恍惚不清,立地不稳,向后猛的摔倒翻滚在云端之间。 就在这时,那河图,洛书相互流转之间,星光灿烂无比,四面摩擦之间,变化成两个妖道,高古奇冠,行动漂忽,各持一口宝剑都朝玄清杀去。 玄清又笑道:“小小妖道不知好歹。” 依旧运起袖袍朝前挥去,带着清光飘出,那两个妖道就被打飞出去,也翻滚在云端,手中宝剑也被瞬间打成齑粉,两个妖道成了图书原形。 那鲲鹏妖师大怒,飞将起来,将河图洛书收上,两两相合,相互摩擦间,滋生出无穷量的星光,全部朝玄清涌来,凶猛无比。就连天上高挂的太阳星辰都仿佛受了影响一般,毫无光彩。 那冥河教祖翻滚几阵,好不容易消去力量,这才爬将起来,连头发都散开来,面色潮红,全身酸软无力。 大吼一声,鼓动起法力,又将业火红莲祭起头顶,水缸大小,十二道业火升腾间,火焰纹章,远处的无相血魔晃动血光,也落在其上,手臂招展不停,有数千万丈高下,气势骇人。 手中持着阿鼻元屠两口戾器,无相血魔真身舞动三千条手臂,依旧朝玄清杀来,配合鲲鹏妖师的河图洛书,越发的利害。 玄清叹息道:“此时可退去,静心参修,莫再执迷不悟,断送前程。” 冥河教祖和鲲鹏妖师联手,虽然利害,但哪里是玄清的对手。在玄清如今大法力之下,以前的恩怨也不再是恩怨,挥手就灭,只是两人沉迷局中难以自拔,也不见理玄清,口里不由叹息不已。 摇摇头,只得用手一指,清光飘出,正中阿鼻元屠双剑剑锋,那冥河教祖全身又一巨麻,手腕毫无力气,再也拿不住手中的阿鼻元屠双剑,只得凭空落下去。 冥河教祖大惊失色,又见玄清大手连拍,那河图洛书,放出两道无穷量的星光就被大手拍飞,连连颤抖不已,任是如何挣扎都无用处。 又见玄清张口一吐,一团混沌都天神雷凝聚而出,只有龙眼大小,光华流转,仿佛太极,直朝那无相血魔真身撞去。 轻轻一下,毫无波澜,那无相血魔真身舞动而来的三千件法器,就被这团神雷给炸成齑粉,漫天的粉末乱飘,被打磨得不亚于先天灵宝的三千件法器,就全部成了齑粉,毫无意义。 这团都天神雷像太极一样,只是慢慢的相互流转之下,没有华丽的色彩,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动场景,只是泯灭一切,力量巨大。 无相血魔也大叫一声,从顶级先天灵宝十二品业火红莲上落了下去,栽倒尘埃。 那十二品业火红莲放出的光华,依旧被这神雷给剿灭,失去了光华,凭空也落下尘埃。 冥河教祖依旧被震翻在云端,飞滚出去,那鲲鹏妖师也被荡漾的余波给震飞,百忙之中见得不好,只得用手一指,一座妖师宫起在前面,无穷的寒气逼人,光华闪动耀目,浑然一体,禁制闪动间,将那余波给阻挡一下,但还是给炸成齑粉。 得这一阻挡,鲲鹏妖师也不至于就此毁灭,只是被震飞,翻滚在云层间,头发也散了下来,狼狈不堪,心中是又惊又怒。 这妖师宫乃是他在北冥星辰海洋深底,采万古不化的寒玉制作而成,用先天妖法祭炼亿万年,不弱于先天灵宝,最是能够护身,但还是被炸成齑粉,心中当然是紧张无比,又极为不甘心。 远处的十亿魔兵见得不好,都将手中的兵器用真元祭起,朝玄清打来。漫天的光华闪动,密密麻麻般的黑点,其势凶猛。 两位大魔王每人又取出两口大刀,也将兵器朝玄清远远祭起杀来。他们是再也不敢上来跟玄清较量了,总算是知道利害。 玄清依旧坐定松树冠上,场中有他的大法力化解,那无穷量的魔气,血光,星光,都被他的大手给吞噬,也不四散开去,仿佛被关住的窜蛇。 就算对方想将整个烟雾山脉毁灭,做到同归于尽都毫无机会,只把那鲲鹏妖师气的七窍生烟。 玄清见得分明,依旧还是笑,连忙将衣袖抖开,朝上迎去,刷的一声,变得巨大,那十亿余件兵器全部落进袖中,毫无动静。 又用手一指,十二杆都天神煞法旗飘出,那十二杆法旗之上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那十亿魔兵连同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全部给吞噬。 刺啦!都落进旗中世界成了养分,旗面黑咕隆咚的,连泡泡都不冒出来一个。只是一下,整个场中就静悄悄地,再也没有之前的势头了。 雪花依旧飘落,玄清又将法旗收入袖中,还是坐定树冠之上,不大一会,那身上还是有雪花堆积,露水还是那么的清凉。 冥河教祖连同鲲鹏妖师被摔得七荤八素,全身酸痛无力,又站起身来,总算是知道利害,根本就不敢再上前去再斗,只得远远褪去。 知道玄清法力无边,却还要前来搅扰。明明知道毫无意义,还是要纠缠,多少预测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但还是不甘心。 亏得是玄清并未曾真个下死手,不然盘古真身之下,纵然没有恢复鼎盛,只反掌之间,任你是大仙佛祖,还是要落个齑粉,没有称道的地方。 又见那阿鼻元屠双剑,十二品业火红莲,无相血魔真身都落在下方,那无相血魔真身还在连连挣扎不停,只是被震得毫无力气,不明方向。 玄清正要收取这几物,突然一点真灵恍惚,元神疼痛不已,头顶冷汗直流,只得运起法力守护住真灵不昧,知道是有人害他。 幽冥血海中,湿婆大魔王得冥河教祖传音,将血煞幡祭起。那湿婆不敢怠慢,就用手一指,那血煞幡将那烟云聚成的玄清身影全部都给吞吃,那幡面蠕动不停,仿佛是活物被生吃一般。 下面的油灯,噗啦一下,全部熄灭,仿佛生机全断,再也不能点燃。 玄清坐在树冠上只是全身不停的打摆子,颤抖不已,虽有全身法力护持,但还是难以控制,迷迷糊糊的不知方向,更不明生死,只是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倒在树冠之上挣命。 那远处的冥河教祖,鲲鹏妖师看得分明,知道是血煞幡魔术起了作用,都大喜连连。鲲鹏妖师怪笑道:“玄清老狗今日却是难逃一死了。” 两人连忙起身,就要化光来至跟前,趁着玄清全力抵抗血煞幡的侵袭,不能自己,准备将其杀死,再取走十二杆法旗。 就在这时,却是起了变化,远处云端外一道红云晃来,宛若天河倒挂,速度极快,将那妖师鲲鹏挡住。光华散去,现出了红云老祖,带着百十位弟子前来找鲲鹏妖师报仇。 “红云你这业障,敢来挡我。” 鲲鹏妖师见了这个变化,自然是大急,那十二祖巫法旗就在眼前,错过机会就晚了。 见百多位红云徒弟围了上来,却是不怠慢,连忙用手一指,河图洛书,依旧卷起无穷量的先天星光,朝着红云众人扑去。自己反而将身一晃,绿气森森,施展妖法朝玄清而去。 冥河教祖见红云老祖突然落下来,又挡住鲲鹏妖师,自然是大喜,再也不停身,连忙起身将血魔真身,阿鼻元屠,十二业火红莲收上,直奔玄清而去。 “鲲鹏妖狗,你今日是难逃伏诛。” 红云老祖自然知道河图洛书利害,又来得太急,他也抵挡不得,只得让过身形,后面百多位弟子哪里挡得住这等先天法器,那星光摩擦之下,瞬间都成齑粉。 趁着这一空,红云老祖将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取下,揭开盖子,朝着鲲鹏妖师倒去。一股极大的先天红云流沙,仿佛天河流淌,里面生出火砂,仿佛火珠子般,通红异常,又挡住鲲鹏。 又用手一指,八十一杆六六炼妖幡祭出来,黑色煞气顿时弥漫着天空,也是惨森森的,直直朝鲲鹏妖师裹去。 鲲鹏妖师见得利害,只得被拖住。口中狞笑一声,骂道:“你这业障!今日叫你尝尝老祖的厉害。” 说罢,用手一指,那河图洛书,又摩擦出无穷量的星光将那红云火沙,以及那一团煞气勉强给挡住。又把袖袍一抖,一口妖师剑祭出,起在空中,出生绿光,剑身妖文密布,绿色光华通亮,结成剑光将那煞气给削散不少。 只是那炼妖幡生出的煞气极为的浓郁,又歹毒无比。时间一长,那妖师剑就被煞气污染,光华大失,凭空就落了下去。又被那葫芦倒出的红沙给打中,瞬间化去。 妖师鲲鹏大惊,他这妖师剑乃是他采北冥元精铸造而成,打磨数万年,不想就立马被打烂。 只得全力祭起那河图洛书,将那红云火沙,以及无穷的煞气挡住,一来二去就被红云老祖拖住。他们两个乃是老对手,自然知根知底,只是此时红云修成炼妖幡,信心满满,今天是势在必得。 这炼妖幡乃是西方太白元精炼成旗杆,以地肺百万年不散的煞气结成幡面,异常利害歹毒,专门污染法宝飞剑,施展开来,随心所至。鲲鹏又被分心抵挡红云火沙,放飞剑难免要着道。 那无穷的星光乱生,红云火沙倒流,炼妖幡地肺煞气弥漫。如今玄清受了血煞幡的侵袭,分不开心神保护山脉,却是底下诸多山峰都被这波及,全部成了齑粉。 这一下子,却是惊动了在洞府中的九凤,她原本和几位公主一起在洞中修炼,又得玄清吩咐不准随意乱动,之前动静才没有管。 但是此时却是被惊动了,连忙跟着几位公主一起出来一看,漫天尽是光华,法力乱飚,山脉都受了波及,诸多花草树木都被污染,有些山峰都给化去,仿佛末日一般。 九凤运起天眼观看,就见鲲鹏妖师和红云老祖争斗不停。场中战斗的余波都把山脉破坏不少,瞬间就是暴怒异常。正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几位公主却是法力浅薄不敢上前,只得远远架云离开。九凤却是大怒,现了大巫之体,化一道光华,直冲天空,来到鲲鹏妖师跟前。 “两个业障,敢来搅扰,今日都难逃!” 九凤手持莫嗔剑,直朝那鲲鹏妖师杀去,口中那是大怒连连,他们之间的恩怨极为深重,如今又见把烟雾山脉数百座峰头都给毁灭,越发的暴跳如雷,心态瞬间就爆炸,不能自拔。 “是你这巫族余孽。” 鲲鹏妖师正和红云斗法,关键时刻,就听得一声爆吼,分开心神一看,就见是九凤持着宝剑朝自己杀来,心中也是大怒。 “却是不好!” 鲲鹏妖师心中此时越发的焦急,只想一心前去杀了玄清然后拿到十二祖巫法旗,就立马跑路。哪里知道,半路突然就杀出这两个祸害。 连忙分心,只得头顶化出一片天妖元神,生出一团先天绿气朝九凤撞去。自己连忙收了法宝,把身一晃径直朝玄清而去。 只是九凤一手持莫嗔剑乱砍,剑光吞吐,仿佛跳蛇一般,将那鲲鹏放的天妖秘法破去,又朝他追去,速度极快,落在鲲鹏妖师面前,祭起宝剑就朝他乱削。 妖师见势头凶猛,只得用河图洛书抵挡,那生出的星光是被连连削散,只是还跟得上九凤宝剑的连削,又生出无穷的星光,但脱不得身来。 “这个九凤多年不见,法力曾涨如此迅速,今天却是祸害不小。” 果然,后面那红云老祖持了九九葫芦,六六炼妖幡前来围攻鲲鹏,一时间场中是越发的吃紧。妖师鲲鹏是压力巨大,原本红云他倒还不怕。 只是九凤利害,打又打不死,跑又跑不掉,那九凤莫嗔剑又利害,就是自己的河图洛书都只得抵挡,却是降伏不得。 生怕那玄清缓过神来,那就完蛋了,又见冥河教祖朝玄清赶去,又怕他得了头筹,当下心中是异常焦急,却又毫无办法,只得怒骂不停。 就在这危机关头,又起了变化,远处一道金光闪闪,结成一根巨大的棒子,仿佛天柱般,其上还缠着一条巨大的黄龙,张牙舞爪。 棒子不停翻动间,直直朝这场中砸来,很快接近这里,罡风刮来连山峰都倒塌不少。 “齐天大圣,镇元子。” 场中诸人都认得,红云老祖和鲲鹏妖师见了镇元子都是大惊失色,他们之间都有怨恨,那镇元子如今又跟猴子联合,越发的利害了,自然更觉得不好了,两人都是心头突突狂跳。 下方的山脉都被摧毁不少,隐藏在其中修行的鸿蒙教弟子都被惊动,只是法力还浅薄,都不敢上来帮忙,只得远远躲开。 九凤见了却是暴跳如雷,又毫无办法,场中都是高手,玄清此时又被缠住,终于导致烟雾山脉有毁灭的迹象。 也是天数运转,合该如此,玄清终究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烟雾山脉必要成个齑粉。 玄清得上清祖师指点,也知道有这一劫数,需要还过,才能清净,是以之前也未下杀手,那鲲鹏妖师,红云老祖,要替猴子抵劫,气数都尽,法宝都要落在猴子手里,就是玄清也逆过不得。 趁着两人气数将尽,镇元子借猴子之手,前来了结一番,否则等两人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冥河教祖气数虽然不尽,却要大减,一身法宝立身根本,都要被猴子抢去,也是他活该倒霉,得罪了猴子这么个煞星,惹谁不好偏要惹猴子。 众圣人默认之下,就是天数注定,需要猴子搅动因果,推动量劫,这事换了别人还没这资格。 表面上是老子道祖要杀猴子,内里还是有借猴子之手推动量劫。否则玄清时时不成道,封神榜签压得就越发的晚。 不成元始都有陨落的可能,其中应劫之人多不可数。恰恰圣人动了私心才封神,想要保全门下弟子,所以都不想等,是以算将起来,这猴子也是功德无量。 猴子所作所为,虽然看似是造孽,但却也是顺天而为,绝非逆天数,只是在这过程中,由于他性情原因造的孽太大,导致老子有微词要杀他。 这种事情,其他生灵如何得之,猴子有菩提祖师时时指点,年年关爱,自然是没有任何逆天之举动,是以他能度过无量量劫。 但是跟着猴子混的却是要被牵扯,他命数太大,能把人克死,又加上猴子时常造孽,菩提祖师需要为他找人抵劫,才能封住别人的口实。 那镇元子是蹦跶的起,又跟猴子走的太近,迟早也要被猴子克死。只是此时命数还不尽,未到时候罢了,时候一到,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那孔宣就是被猴子克死,五色神光到现在都还在猴子手中,被他炼进竹杖中,耍来耍去。 这回修功德斩善念的事情太多,几家战斗又猛烈,作者实在忙不过来,又不能随意几句就水过去不表,不是本色。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69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八) 书接上回。 话说冥河教祖带领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大魔王波旬,大魔王鬼母以及十亿魔兵,连同鲲鹏妖师一起攻打烟雾山脉。但他们终究是法力浅薄,比不得玄清如今大法力,拿玄清毫无办法。 众修罗魔兵连同两大魔王都化成齑粉,被十二杆都天神煞法旗吞噬。 只是血煞幡勉强起了些作用,也是玄清知道烟雾山脉该有这劫数,又有上清无极神符护体,是以之前才未曾下死手。 话说场中鲲鹏妖师,红云老祖,九凤三方还是在战斗,法力的余波荡漾出去,导致烟雾山脉许多峰头都给毁灭,地肺岩浆没了灵脉的镇压,都喷发出来,仿佛末日,鸿蒙教弟子也都四面跑开。 玄清受了血煞幡的影响,真灵和元神,迷迷糊糊都难以自持,肉身又被魔术祸害,亏得是盘古真身法力无边,这才未曾遭那毒手。 饶是如此,还是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倒在树冠上不知方向,全身死气弥漫左右挣命。 正在这时,西牛贺洲浮屠山顶,香桧古树窝巢之中,乌巢禅师与定光欢喜佛,之前刚刚将那秘术全部用符印拜完,只是静坐,观看时机。 “时辰已到,道兄务必要帮我!” 乌巢禅师一直都在等待时机,见玄清被冥河教祖和鲲鹏妖师祸害不小,此时正好下手,连忙起身对着定光欢喜佛说道。 “此时那鸿蒙教主命数最是微弱,正好下手。” 定光欢喜佛听得分明,知道是这时候,也睁开眼来,连忙起身,也不多言语,只是在手心画一道符印,抓着那六魂幡,就是一摇动。 那幡六条尾巴其中两条上,书有玄清和鲲鹏妖师的姓名,被定光欢喜佛展动间,那两条幡尾凭空生起两道黑气,阴森森的渗人。 这两道黑气,乃是先天之秘术所祭拜而成,专门绝一切生机,就连乌巢禅师在旁边都感觉全身凉嗖嗖的,仿佛是大祸临头一般,心头也不由得突突狂跳,牙齿上下都打冷颤。 乌巢禅师连忙将香案之上的花篮揭开,取出小小一张桑枝弓,三只桃枝箭,他连忙拿起桑弓再搭一只桃枝箭。香案旁边正好立有一个草人,草人身上依旧有符印,写着玄清姓名。 乌巢将弓箭拉个满月,先射草人左目,顿时那草人凭空从左眼里流出鲜血来,仿佛活了般。 这里发箭射草人,缥缈峰那边,原本倒在树冠之上挣命的玄清,突然大叫一声。 两只翻白的眼睛,左眼突然闭了,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只感到疼痛异常,就是盘古真身,也从手缝里流出了鲜血,叫声凄惨无比。 乌巢禅师又射第二箭正中右目,那草人右眼依旧流出了鲜血,染红了草人下身。 “玄清小儿,要你的命。” 乌巢禅师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特别疯狂般的吼道,又射第三箭,专门射向心脏处,依旧还是流出鲜血。 那鲜血越发的染红了草人,三只桃箭都射中了草人,那贴在草人身上的符咒也无火自焚。 那定光欢喜佛摇动六魂幡后,两道阴森森的黑气飘出,尾巴上书的玄清和鲲鹏妖师的姓名也随着黑气消散,仿佛是带着生气烟消云散。 此时玄清本体,倒在树冠上两眼鲜血淋漓,只是往下乱流,满脸都是,那心脏处,也流出了大量的盘古精血,口中吐着白沫,只是连连狰命。 全身异常凄惨!死气弥漫,毫无生机。 呼吸都几乎不存,亏得是盘古真身,曾参与劈地开天,法力无边,功德无量,受了血煞幡魔术和钉头七箭书的祸害,也不至于就此死去。 只是一股先天黑气直往他真灵撞来,仿佛知道不好一般,玄清猛的站起身来,又翻滚之间,落在树冠底下雪地之上,鲜血都染红了白茫茫雪地。 “疼啊!” 心窝都是鲜血,口中吐着白沫,仿佛连肠子都要吐出来。 只是连连惨叫几声,头往上一仰,两腿仿佛不甘心的连蹬几下,就再也不醒人事,那两只流出鲜血的眼睛也紧闭,只留下满地血红。 那冥河教祖从远处刚好前来,就见玄清四面乱窜般的挣命,全身鲜血淋漓,口吐白沫,知道是乌巢禅师施展妖术在祸害玄清,心中大喜。 又见玄清挣扎间落下树冠,滚在雪地里,猛的惨叫几声,再也不见什么动静,正是机会。连忙鼓起全身法力,手持阿鼻元屠双剑,朝玄清杀来。 两口先天杀器,放出惨森森的剑光,直直朝着玄清心窝处就是一顿猛戳。 阿鼻元屠双剑晃动间看似威猛无比,但是砍在玄清身上只是叮当乱响,仿佛打铁一般,只是双剑起落时,搅动着之前的鲜血乱飞。 冥河教祖这翻动作,却震得手腕发麻,看着玄清倒在地上,一时半会毫无进展,心中大怒,只得用脚朝着玄清脸猛踩一阵,仿佛出气般。 他全身最厉害的就是阿鼻元屠双剑,且最是锋利无比,专门破除不死身,只是对盘古真身没有半点作用。 他早就将无相血魔真身收起来,此时诸多法器被打成齑粉,法力大减,自然没有太多用处。 冥河教祖望了望天空顶上的战斗,突然又见远处一根黄金大棒直插天际,连带着天地胎膜所化的生机黄龙,都朝那场中咂去。 知道是猴子和镇元子远程施法,前来找自己和鲲鹏的麻烦,如果鲲鹏拖不住那就完蛋了,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都天法旗也别想得到。 虽然有脱身的办法,还是不由得焦急,只是朝着玄清乱砍,就在这焦急关头,突然心中猛的一下子惊醒,把玄清道服剥开一看,果然那心口处从皮肤上渗透出血液,那是受了妖术的影响。 他连忙拿起双剑专门戳心脏正中,使尽全身所有气力,果然没多大一会,就破开玄清心口,出现一道口子,深可见骨,那盘古精血直往外乱流。 心中大喜,就要将真身慢慢全部破开,再灭了里面的元神和真灵,那玄清就真个算是灰灰了。 到时第二元神瞬间也会成了死物,都天法旗也会从玄清芥子空间落出来,他就能拿走法旗。 此时玄清全身不仅黑气弥漫,那鲜血是不要命的往外直流,满脸凄惨,白沫伴着雪花,鲜血满脸到处都是,又有脚印子,又毫无任何动静。 只是那股黑气都在往肉身里面乱钻,仿佛黑蛇乱窜般,裹着玄清不放。 冥河教祖连连猛削,直把玄清胸口都给破开一个大洞,他见得分明,大喜连连。那黑气也顺着那洞口钻将进去,玄清的命数终于是到达了顶点。 鲜血在往外乱喷,每过一会,玄清身体偶尔会稍微颤抖一下,仿佛是不由自己般,那黑气钻进身体后,玄清再也没有任何生机,他已经死去。 三魂七魄,经过百万年辛苦打磨锻炼,凝聚而成的无漏纯阳元神,婴儿体内的九转金丹,都在盘古真身中慢慢消散。 一点真灵恍惚不安,在盘古真身里面无知般的游离着,四面乱窜,只是又被黑气包裹着,任是如何都逃脱不得,渐渐地被黑气吞噬。 由于玄清修成仙位,脱去六道轮回,生死簿上的名号自然消散,此时他命数到头,却也没有黑白无常前来勾拿,就去不得轮回,只得化成齑粉。 就在这时,玄清脖子挂的上清无极神符,荡起一股光华水亮,清光飘出,将全身都给罩住。 冥河教祖双剑劈在那清光上,仿佛是劈在虚空无极一般,没有任何痕迹,根本看不见效果,心中不由疑惑不已,见打不动又异常焦急。 还是这时,残破不堪的烟雾山脉外,远处生起一股股极大的佛光,照耀虚空,只见佛光中是天龙围绕,天女都在散花,禅唱滚滚如雷响。 冥河教祖都被这变化给唬得一愣,只见是西天四十位佛陀,四十六菩萨,百余位尊者,都显了舍利金身法相,化佛光朝自己这里而来。 一个托天暴猿,毛脸雷公嘴,起在前面,高有千万丈,头戴凤翅紫金冠,大红披风,身穿锁子黄金甲,顶天立地,威风凛凛,正是齐天大圣。 运起火眼金睛,射出两道金光,往前上下连连扫视,猛低下头来,正好与冥河教祖对视一起。 大圣将身跳起,来到近前,伸手一捞,远处的如意金箍大棒就被提在手中,四面一扫,舞动之间狂风大作,云层都给搅乱。 正好把鲲鹏妖师,红云老祖都给扫中,两人都受了波及,两人又猛见九凤持着宝剑杀来,只得用法宝抵挡,终于是抵挡不得,被猴子打中身体,两人都被震飞。 那条镇元子恶念所化的黄龙,在云层之中张牙舞爪间,朝着那两人卷去,势头凶猛,与猴子两两配合的天衣无缝。 猴子来到这场中,提起棒子就先朝那鲲鹏妖师和红云老祖打去,只是龇牙咧嘴的怪叫连连。 九凤却是大怒道:“哪里来得野猴子,胆敢来我烟雾山搅扰,要你的命。” 本来就沉迷进去,一时间都难以自拔,见猴子不理自己,九凤越发的是暴跳如雷,也把肉身一晃,大巫精气调和之间,施展法天相地,变得与猴子一般,直直提起莫嗔剑又朝猴子杀去。 莫嗔宝剑舞动间,光华乱削,势头强劲,剑光四面吞吐,猴子见得不好,只得祭起人参果树,放出先天绿气,这才未曾被削中。 “你就是洪荒太古大巫!” 猴子运起金箍棒与九凤拼了一记,手掌都有些晃动,知道九凤肉身无比强硬,那鲲鹏妖师的河图洛书都没有办法,自然是知道九凤的来路。 猴子只是看了九凤一眼,也不多做纠缠,依旧提起大棒,绕过九凤,朝那鲲鹏妖师和红云杀去。 那鲲鹏妖师之前与红云老祖,和九凤三方都在混战,分不开心神,被猴子从后面偷袭,一棒子打中后背,直打得是面色通红,翻滚在云层间。 毕竟也是纵横多年的老江湖,见猴子是明目张胆的来杀他,知道不好,连忙起身,那是怒火直直冲天,难以洗刷。 “猢狲,今天要喝你的血!” 鲲鹏妖师连忙收上河图洛书,用手一指,那两件顶级先天法器往来配合间,星光流转不停,四面都在乱飚,都朝猴子涌去。 猴子完全不怕,只是往前猛的跳进那无穷量的星光之中,将那如意金箍棒舞动起来,金光与星光相互摩擦碰撞间,火星子是四面乱扯。 猴子有人参果树的守护,自身的力量,灿烂无比的星光只是在绿气金光外疯狂的涌动,哪里伤害得了他,打的是无所顾忌。 “你们这几个肉头,今天是死了!” 猴子最是听不得这话,当时就被鲲鹏妖师给惹毛了,暴跳如雷,跟那九凤有得一拼。 果然就见那天地胎膜变化成的黄龙,朝鲲鹏妖师卷去,张牙舞爪般。鲲鹏妖师见得不好,只得又分出心神,将河图收回来与天地胎膜相斗,那猴子单斗鲲鹏妖师的洛书,越发的轻松。 远处那红云老祖也爬将起来,他也被猴子打中,自然知道是帮镇元子前来打架,专门找自己的晦气,心中是大怒连连。 把九九葫芦祭出在头顶,口子斜斜朝下,只是不停的往前面猛倒,那团团红云火沙越发的不要命灼热。又将六六炼妖幡祭起,八十一杆幡面哗啦啦乱响,喷出浓郁的地肺煞气,只是漫天乱转。 “这也是个凶獠,亏得是老师提前指点,否则一时半会说不定还错过了。” 猴子见红云老祖施展法宝,贯穿全场,自然也是知道利害,正要将其抢来,为自己所用。 他这次本来是帮乌巢禅师祸害玄清的,又得准提祖师指点,前来把鲲鹏妖师和红云老祖,连同冥河教祖的法宝全部抢了,顺便又帮镇元子打架。 “好!好!好!” 看到这场景,此时猴子越发的是怪叫连连,口中是不停的乱笑。 只是后面那鲲鹏妖师却是被前后夹击,压力实在是巨大,又要防止九凤冷不防的剑光,又见冥河教祖早早前去拿都天神煞旗,越发的焦急。 又猛的见来了不少的西天佛陀,都朝玄清围去,自己被拖住,机会渺茫,又见有不少仇人在跟前,自然是红眼,沉迷于局中,无法自拔。 在这场中的战斗,任何法术使出来,都很难管大用,都是大法力者,只得拼斗法宝和法力,自己的神通倒是很少用,用也不起作用。 就用武艺拼斗,或是法力,谁的法宝利害,就命数不尽,自然能够脱身出来。 使用神通法术,却是没有用处,想有侥幸根本行不通,由不得自己,性命攸关,是以众人都用自身法力拼斗法宝,招招致命。 九凤乃是大巫之体,却是不怕,在场中四面往来纵横,舞动的宝剑,生出的剑光,把那猴子砍得有些烦躁,鲲鹏妖师也越发的吃力了。 果然,猴子受不得这气,一手舞动大棒,另外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一挥,一道光华闪动而出,在空中结成六根清净竹杖,只是朝着九凤一刷,无限的彩光,伴着五色神光凭空落下。 九凤正在四面抵挡,就见这亿万重彩光朝自己而来,知道利害,百忙之中,就抽身往外一跳,哪里知道,这光华源源不断,一股大力袭来,就拦腰一卷,就落入神光世界,再也不见动静。 亿万重彩光收回,场中只是不见了九凤,猴子这才全力朝着那鲲鹏妖师杀去,只是被其河图化身挡住,放出的星光利害,猴子还要理会。 斗了几个回合,猴子再也不想玩,又将那竹子一刷,亿万重彩光,伴着那五色神光一起朝那河图卷去,那鲲鹏知道不好,正要收回,哪里还来得及?只是一下就被刷进彩光中,不见动静。 鲲鹏妖师瞬间就感到河图与自己的心神失去了任何联系,这一下可是吓得他亡魂皆冒,河图要是失去,祸害天大。 果然就见猴子提起大棒,朝着自己杀来,又见顶上天地胎膜所化的黄龙越发不肯放手,那红云老祖也朝自己杀来,心中警兆连连。 猴子跳起身,举着大棒就朝那鲲鹏咂去,鲲鹏妖师四面都被托住,哪里抵挡得住?就在这时,旁边的红云老祖却是转过头,持着法宝朝猴子杀来。 “这个猢狲利害,镇元子今天是势在必得,鲲鹏妖师若是被这两人杀死,下一个岂不是我?” 红云老祖算得清楚,不得不先把猴子打退,只是之前见猴子竹子法宝利害,不知道来路,抵挡几个回合,就非常吃力,心中想着逃跑再说。 他却是有些清醒,果然又斗了几个回合,红云老祖准备收法宝走人,哪里知道,猴子早就防备他有这手,不容分说,将六根清净竹一刷。 从竹杖中,冲出无限彩光,将那九九散魄葫芦,六六炼妖幡全部都给刷走,红云老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法宝落进彩光中。 就听见耳朵边有那罡风吹来,百忙之中,只得勉强将身一偏,那如意金箍棒正中肩膀,一声爆响,直把红云老祖打得三尸神咋,翻滚在云间。 也是他气数已尽,猴子连忙赶将上去,又是一棒子敲在红云脑门上,直打得脑浆迸流,肉身死于非命,一道元神裹着真灵跳出身来就跑。 一片红色的元神还是被猴子用金箍棒搅死,又将一点真灵打散,红云老祖身化齑粉。 远处的鲲鹏妖师看得分明,吓得连连怪叫,口中不停的诅咒,果然就见猴子转过身来,一脸死死盯着他猛看,鲲鹏妖师吓得浑身打颤。 只得将洛书化身往前冲去,迎上天地胎膜,自己化成鲲鹏原形,似鱼非鱼,似鸟非鸟,却生有翅膀,猛的扶摇直上,就是九万里远。 猴子连忙将竹杖一刷,依旧收了那洛书,毫无反抗之力,自己和天地胎膜都纵云朝鲲鹏追去。 无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70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九) 书接上回。 话说猴子前来截鲲鹏妖师,和红云老祖,主要是为此次行动抵劫,又可以帮镇元子报复两人,顺便还去要祸害玄清,自然是不肯放手。 果然势在必得,准提祖师施法之下,天数注定,逃无可逃,红云老祖成功抵劫,鲲鹏妖师只是还在往前乱逃,但终究还是逃不过抵劫的下场。 鲲鹏妖师见猴子的竹子实在太过利害,根本抵挡不得,任是他有很多办法与猴子抵抗也抵不住这等法宝,只得舍弃河图洛书,为自己真身迎得一些时间,想往女娲宫而去,希望娘娘可以保他。 他本是妖教中人,自然是气数不尽,只是他当年做的事情不光彩,于大教声誉不好,又由于乌巢禅师的原因,终于是导致女娲娘娘放弃他,如此这般,他的命数就完,要替乌巢禅师抵劫。 人教大兴,女娲娘娘这次又打算与准提祖师联合起来,共同抗衡盘古氏,好度过这次天地鸿蒙量劫之数,保全一些妖教弟子,是以天下合该三分。 但终究娘娘教下先天不足,又是女相,不好亲自出面与盘古氏争斗,只是暗地里做些手脚,心里有数就行,其他都交给准提安排,自己看戏。 无论是明面,还是暗地,无穷的算计,都逃不过任何圣人教主眼睛,大家都明白,是以没有任何侥幸的事情,娘娘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为难,盘古氏就不会说话,自然是都有默契。 都是混元圣人,自然都知道对方的想法,只不过是动了私心,在签压封神榜单之时好为教下门徒挣个生机罢了,得失之间,只是一场戏。 娘娘自然知道利害得失,本就是先天为圣,性情淡泊,不会被后天生灵之事所左右,不然以盘古三清祖师的脾气早就找上门来了。 却说太素世界,女娲宫中,娘娘挽轻纱,束丝绦,披秀发,未曾梳妆打扮,正坐云床观看混元无量天妖经,吃些仙果,喝些仙茶,享受清净。 正在这时,宫外进来彩云童子拜道:“娘娘在上,天外有鲲鹏妖师求见!” 娘娘听见,放下经卷,吩咐道:“鲲鹏妖师行事多有偏差,时常造孽,又坏我大教声誉,已经被我除名,你不要着他进来。” 说罢,娘娘依旧又拿起经书观看,偶尔吃些仙果不提。却说童儿出得太素天外,果然就见鲲鹏妖师满脸焦急的走来走去,根本站不住。 见了彩云童子就骂道:“你怎如此缓慢,为本妖师传话尽是偷懒,娘娘何说?” 童子道:“你因果缠身,报应难逃,娘娘已经把你除名,不得准你在此搅扰,快些离去。” 鲲鹏妖师大怒道:“满纸荒言,定是你这小童谎报法旨,却来欺我。” 童子正要说话,就被鲲鹏妖师一把扯开,自己进得太素天去宫中见女娲娘娘。 稍时片刻,鲲鹏妖师面色不定,径直来至云床拜见女娲娘娘,口称:“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看得全神,听得声音,抬头观看,见是鲲鹏妖师在下面拜见。 娘娘道:“未经准许,你是如何进来的,这等无礼,却敢来欺我。” 鲲鹏妖师拜道:“娘娘且容弟子禀告,弟子此时还有磨难,还望娘娘拔救。” 娘娘道:“你气数已尽,是我也救你不得,自己且去争过,或许还有希望。” 鲲鹏妖师还要说什么,就见娘娘用手一指,轻飘飘的眼前一晃,不明不白,正好落在天外。 正要有所动作,就见后面一道彩光刷来,鲲鹏妖师正要躲时,哪里来得及,一根青翠碧绿的竹子正中头顶,大叫一声,全身意识都被封住,再也没有任何知觉,又被猴子将肉身元神打死,一点真灵也被猴子放把真火烧成齑粉。 猴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回转,手持竹杖,纵起云光,依旧朝着烟雾山脉而去,再准备收拾冥河教祖,然后再联合诸多佛陀收拾玄清。 却说冥河教祖手持阿鼻元屠双剑破不开清符的防御,只得干着急,又见红云老祖被杀,鲲鹏妖师被猴子和镇元子一起追赶,心头狂跳不已。 又猛见那西天佛陀,菩萨尊者,一起前来,佛光只是闪了闪就来到近前,将这缥缈峰和自己连同玄清尸体一起围住,全场都是金色的佛光,天龙围绕,花雨缤纷,众佛陀菩萨尊者,都显金身法相。 四十位佛陀都有掌中佛国,每人身后都显出一方净土,里面是宝塔林立,佛子信徒,金刚神将亿万之多,念经禅唱之音响亮无比,仿佛天雷震动。 冥河教祖也是头一回遇见这种阵仗,此时血魔真身失去三千件法器,法力又大减,一时半会都不敢轻举妄动,料定是再也没有机会。 只得摇动修罗玄元控水旗,生出一片乌光,画一道修罗神符,勾动血海轮回大阵,生出一个血色通道,连接着修罗旗,自己反而是将玄清抓起,把身一纵,就要落进那血色通道之中。 就在这时,四十位佛陀,四十六位菩萨,百余位尊者,四十方佛国净土之中,亿万佛子,都全部出手,一股极大的佛光凝聚成一个巨掌,金光灿烂无比,自顶上凭空落下,挡住了冥河教祖。 冥河教祖大怒,只得用阿鼻元屠双剑往前乱砍,那众佛陀凝聚的佛掌虽然看似厉害,其实也被这双剑砍得连连爆响,掌面之上,很快就出现了几道口子,金色的血液直往外乱飚。 这些佛陀,菩萨尊者,都显出金身,或是三头六臂,或是四头八臂,或是六头十二臂,泥丸顶上生出贝叶,托着舍利,放出金光,浓郁的佛光连成一片,结成须弥巨掌,使出般若大神通。 众佛陀联手,气势虽然如虹,但终究还是降伏不得冥河教祖,依旧被阿鼻元屠双剑砍伤。 冥河教祖见得分明,心中大喜,连忙将无相血魔真身放将出来,异常庞大,佛陀舍利金身都显得非常渺小,其三千条手臂四面乱抓,却是想吞噬佛陀或是尊者,为自身增加法力。 那金色的巨掌虽然受伤,相互贯通,还能坚持下去,依旧是朝那无相血魔真身拍去,那血魔却是要四面乱抓,分不开心神来,只得现出十二品业火红莲,花瓣开合之间,就将那佛掌托住。 冥河教祖见一时也难以抓住佛陀,又不知猴子何时回来,只得提起玄清尸体,正要跑路,毕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再说。 那无相血魔真身三千大手,却是连连猛拍,时时与那金色的佛掌对轰,只是余波将烟雾山脉破坏一大半,亏得这山中有玄清下的禁制,否则毁灭之时越发快速。 冥河教祖有阿鼻元屠双剑,以及十二品业火红莲的守护,虽然占得上风,但毕竟对方都是西天佛陀,又连成一体,法力贯通,自然还是能够支撑。 斗了几个回合,冥河教祖心中有些焦急,连忙鼓动起法力,望巽位吹一口阴风,那风瞬间平地吹将起来,直把场中都给迷糊。 众佛陀只得分出心神,运起法力抵抗那阴风的侵袭,得这一分心,那金色的佛掌拍动间,不免有些虚弱,被冥河教祖逮住时机,猛的往前连削。 阿鼻元屠双剑,舞动间惨森森的剑光,终于是将那佛掌给削散。众佛陀都给影响,那阴风吹的异常利害,就是佛陀金身都感到疼痛。 果然冥河教祖运起双剑四面乱砍,众佛陀金身都被剑光砍破,流出了血液。佛国净土中的亿万佛子信徒,和尚禅师都死伤不少。 那阴风源源不断,阿鼻元屠又歹毒,众佛陀都支持不住,那无相血魔看得清楚,三千条手臂挥动手掌间,一捞一抓,就有十余位佛陀,二十余位菩萨,数十位尊者,都给捏在手里,任是如何挣扎都毫无用处,又被阴风吹的心神迷糊。 冥河教祖大喜,用手一指,顶上生出一片浓厚的血云,四面散开,把众佛陀都给迷在里面,无相血魔真身抓起众人猛的跳进那血海通道中。 众位佛陀都只得放出佛光照耀,但还是完全驱散不开那血云,又有阴风吹来,越发的吃紧。 业火红莲,升腾起十二股巨大的业火,伴着阴风一吹,四面乱烧,那些佛陀都认得,哪里抵挡得住这等手段,眼看就要被烧死。 一股彩光自顶上凭空落下,亿万重的彩光正中那业火红莲,顺势一卷,就被收走,彩光冲开,诸多业火,阴风都给散去,现出里面的场景。 冥河教祖正要收法宝,提起玄清尸体往那通道跳去,就被这变化给惊动,又见业火红莲被彩光收去,往上一看,果然就见得猴子连同镇元子化光而来,立在血云之外,猴子轻轻的刷动竹子。 一股彩光又朝自己刷来,知道不好,不敢有丝毫怠慢,否则难免要交代在这竹子之下。运起手中阿鼻元屠双剑,舞动出两道剑光,朝那彩光猛削。 但那彩光源源不断,削去一些,就又立马生出一片来,正要再换手段,就见那彩光没头没脑朝自己刷来,知道不好。 百忙之中,只得将手中阿鼻,元屠双剑,往上猛的一撩,往来交叉间,将那彩光挡住,但还有五道神光冲来,只得又将玄清尸体朝上咂去,果然就见那彩光卷着双剑收回,玄清也落进五色神光中。 得这一空,冥河教祖再也不敢停留,只得猛的钻进那血色通道中,尽头是一片血海,只是血光闪了闪落进海波中,就再也不见动静。 场中剩余的佛陀,菩萨尊者,都被阿鼻元屠双剑砍破金身,那剑光难以抵挡,往体内猛钻,众人都疼的难以忍受,连连嗔唤不停。 猴子见得都没有好的办法,只是叫众人用佛光连成一片,法力贯通之下死死抵抗。 也是他们命数不尽,人多也是力量大,相互联手倒是能够慢慢祛除阿鼻元屠侵袭的剑光,只是在场中停下身来,动弹不得。 却说玄清当时被血煞幡,钉头七箭书祸害,本就是难以忍受,疼痛异常,只得全力抵抗,又被六魂幡先天黑气侵袭,自然是再也抵挡不得。 纵然是盘古真身,法力无边,万劫难磨,但还是被那黑气弥漫之下,将元神消散,真灵仿佛是无头苍蝇一样,四面乱窜。 冥冥之中,玄清真灵只是感到黑暗,好像是在永恒无边的虚空之中行走,虚无缥缈,实在是难以捉摸,这黑暗无边无际,怎么也走不出尽头。 突然见得自己的元神消散开来,却是大急,想要抓住那散去的元神,但是怎么也无济于事。 果然后面冲来无穷的黑气,仿佛是有眼睛般朝着自己猛追,仿佛是要把自己吞噬。玄清只是在前头乱跑,到处乱窜,不明方向。 黑暗依旧是那么遥远,无法看见尽头,玄清真灵仿佛是来到先天混沌虚空一般,杳杳冥冥,没有任何事物,玄清所剩真灵不由疑惑。 也不跟自己以前见得一般,虚空之中应该有星辰流转,形成星河,他自然认得是混沌虚空,只是跟自己以前看见的却是大不相同。 后面那黑气依旧跟来,最后猛的一冲,裹着玄清真灵不放,越发的像困兽般,渐渐自己最后一点真灵意识都在消散。 最后这真灵,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往何处而去,更不知自己从何处而来。 突然,真灵脖子上的清符,朝那黑气咂去,果然符印化成一道清光,把那黑气冲出一个口子,那一点真灵本能般的冲出去,依旧朝那前头乱晃,那清符也被黑气消散。 黑气依旧朝真灵追去,得之前的阻挡,只是那点真灵跑的很快,但还是被那无穷的黑气追上,死死的跟着不放。 真灵恍惚间,力气都给消耗完全,渐渐逃跑的缓慢了,仿佛是飘飘荡荡般,眼看后面的黑气就要来吞噬掉,难逃齑粉的下场。 就在这时,突然那无边黑暗的虚空前面,真灵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一片亮光,好像是一个世界,游离在这先天混沌虚空。 远远看去,无极无量,星星点点,从那世界中传出响雷般的声音,迷糊的真灵突然惊醒。 就像多年行走在苦海无涯之中,突然见到一片彼岸一般,又好似是那枯木逢春,突然遇见清澈见底的山泉净水一般,生机勃勃。 那世界看不见边际,游离在虚无之中,只是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真灵听得清楚,好像是什么人在开讲道法一般,直指大道根本。 真灵惊醒下,猛见后面那黑气死死不放,只得拼命朝那世界跑去,最后猛的跳进那世界中。 那黑气见得,也要进去这世界,却是被那世界的清光挡住,最后清光闪了闪,就把黑气消散。 真灵恍惚间,刚刚落进这世界,就听见有人不停在说话,虚无缥缈般,仿佛天雷,飘飘荡荡,真灵这才看见这里是一片海洋,远处是一片岛屿。 在那岛屿之上有无穷无尽,稀奇古怪般的生灵都在静坐,都在认真听那响雷般的声音言语,这点真灵到来,众人仿佛是未曾知觉,就是从面前经过也看不见,真灵看见其中好像有几个熟人。 在那岛屿正当顶上,有一片宫殿,正殿大门左右敞开,异常宽阔,外面石阶之上到处坐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生灵。 真灵飘荡到那正门首,见得门上一块牌匾有三个大篆字,上书:碧游宫。两边大柱上,还有一副对联刻在其上。 上曰:度尽众生成正果 下曰:养成大道属无声 真灵恍惚间飘进碧游宫中,只见宫殿里面宽阔无边,也是生灵满堂端坐。 在那云床之上,正坐一位道人,结道髻,披道服,束丝绦,踩麻鞋,胡须飞扬,闭目端坐,一动不动,只是口中在说着言语。 绝高的顶上,升起三朵青花,也不知到底是有多大,只是清光亮堂,五条巨大的白浪,贯穿三朵青花,来回冲刷,仿佛海浪般,翻滚不休。 潮汐翻滚间,声音滚滚传出,仿佛是天雷响动,仿佛是那潮音,将真灵都给惊醒,在那冥冥之中,真灵又渐渐知道自己是谁,又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似真似假,难以辩清。 真灵进来,众人都未曾看见他,仿佛他是不存在的,仿佛是空气一般,真灵与众人说话,仿佛都听不见一般,更不理他,依旧在听那道人言语。 真灵在里面四面行走,渐渐来到前面,他见好像有几位熟人都在其中,好像是那随世感应三位仙姑,还有那无当圣母,财神爷赵公明,以及还有几位道人仙姑,那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也都坐在不远处,都在认真听道人言语。 真灵见了这些人物,好像认识一般,又好像不认识一般,经过无尽时间的虚空行走,才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只是记不太清了,记忆非常模糊。 真灵上前与几人说话,众人还是听不见,依旧都不理他,只是认真听讲。 后面是一排排蒲团,上面都有道人,或是仙姑端坐其上,真灵后来也坐在那前面空地上,听那道人言语,伴着那潮音,渐渐沉迷进去。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不知过了多少寒暑,真灵猛然惊醒过来,只见那道人还在讲,后来渐渐地听懂了那道人说的是什么,不由笑个不停。 “多谢盘古真人指点迷津,绝不敢忘恩。” 真灵连忙施礼大拜,此时此刻,终于是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再也不迷迷糊糊。 果然,那云床之上闭目端坐的道人,口中也不再言语,只有顶上那潮音响起,清净异常,这道人正是上清通天教主。 教主曰:“大善!” 依旧是闭目端坐,用手朝真灵一指,那真灵晃动间,散去的元神,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比起以前还要凝实,婴儿更加神采,却是玄清模样。 教主又用手一指,十二杆都天法旗从玄清芥子空间里落了出来,瞬间结成阵势。 这无极无量的世界中涌来无穷无尽的精华,通过法旗相互凝聚,渐渐地凝聚成一尊高有丈六的肉身,肌肉虬结,正是盘古真身。 玄清元神裹着真灵,连忙跳进这肉身中,那散落在太虚间的意识,瞬间全部聚集,肉身也全部恢复鼎盛,一亿两千余万量劫法力荡漾,再现以前顶天立地之时的情景,那也只是小事。 玄清将都天法旗收起,依旧还是大汉模样,全身肌肉越发的强大,看着比起以前还要真实。 此时玄清得通天教主相助,将盘古真身法力全部恢复,抛弃后天无量的因果纠缠,到达彼岸,回归先天,面目依旧平和,只是披头散发,依旧还是元始模样。此时此刻,玄清可称为盘古真人。 “贫道还要了结些后天人情因果,不得不去走个过场,完毕之后,再来见过教主。” 玄清收了盘古真身,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如今道行大涨,终于是明白了肉身和上清开天辟地之精要,懂得如何演炼地水风火,眼中有那大千鸿蒙景象,不再是以前那般后天迷蒙。 教主曰:“大善!” 玄清又施礼,这才转身退去,出得碧游宫,这一看,整个宫殿中,哪有什么生灵在听讲?除去自己根本空无一人,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之前种种都是黄粱一梦,万般归空。 “对于开天辟地之道理解,虽然还不完全,但总算有通天教主相助,成道就在眼前。” 玄清出了这无极无量的世界,心中也不由感慨万千,迷起眼睛观看,不再是虚空黑暗,却是一片粘稠无比的彩色世界。 到处都是彩光,左右一看,就见九凤,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青萍剑,莫嗔剑,天花妙坠旗,地涌金莲旗,河图,洛书,六六炼妖幡,九九葫芦,阿鼻,元屠,业火红莲,都在这世界中游离,仿佛是被关住的困兽,模糊不醒。 盘古真人知道这是六根清净竹中世界,用手一抓,九凤,金光仙三人,青萍剑,莫嗔剑,天花妙坠旗,地涌金莲旗,都被收进袖中,其余法宝倒是没有乱动。 这些法宝注定要落在猴子手中,盘古真人如何不知,自然是要顺从天数,也是逆过不得。 再用手一指,无穷量的彩光被破开,现出了外面的场景,盘古真人跨步走出这六根清净竹中的彩光世界,外面依旧是烟雾山缥缈峰顶。 场中众佛陀,菩萨尊者,佛国净土中,亿万佛子信徒,连同猴子,镇元子恶尸,还是在这里全力祛除毒气,未曾离去,看见玄清踏云出来,全身好好的,根本无一丝伤害,都给骇得面无人色。 正是: 顺势行船扬起帆,横渡苦海到彼岸 抛尽后天因和果,得见先天道就昌 大罗世界开金绳,碧游宫里断玉锁 通天教主生潮音,方知玄清是盘古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71章 天时地利除善念,大唐人和统四洲。(十) 书接上回。 话说鸿蒙教主玄清氏,还清诸多因果,斩断后天祸害,以先天清净之身,这才有缘以一点真灵游荡上清大罗世界,见得通天教主。 又得教主相助,重新凝炼纯阳无垢元神,恢复巅峰时期的盘古真身,只要完了西梁关之事,得到帮助人道兴盛的大功德就圆满。 善念自然而然就能剥离,到时以全身大法力再破去剩余的东皇钟禁制,还原先天混沌钟,那也只是小事了,善念就能寄托,修成完美化身。 再斩去与玉帝结成的人情因果,除去四方济世大帝自我执念,那时候就是三尸合一,玄清必要以超过无量量劫大法力破开虚空以身合道。 再加上又有通天教主指点如何劈地开天,指点如何演炼地水风火,指点如何塑造万物生灵,这已经是大势所趋,阻挡不得,是以证道就在眼前。 烟雾山地脉破坏严重,灵脉已经几乎消散,数万座山峰都被战斗余波给打烂,地肺岩浆早就喷发出来,越发的摧毁一切生机。 这烟雾山纵横十万余里,亏得是有鸿蒙教主大法力所设禁制,众人战斗余波虽然利害,但也没有波及到益州城,两界关也未曾波及。 只是鸿蒙教立身之地,却是跟着诸多后天因果一起烟消云散,只留下缥缈峰和济世峰两座山并排孤单单的耸立着。 阿鼻元屠,晃出的剑光歹毒,众西天佛陀,菩萨尊者,亿万佛子金刚,有不少都被砍破金身。 “这帮子和尚看模样都是威风凛凛,却是中看不中用,若不是肉头,杀死他们算了,实在是懒得碍老孙眼。” 此时众佛依旧还在全力祛除剑气,那大圣只得在旁边急得抓耳捞腮,心中自然是大怒,打定主意迟早是要将冥河教祖杀死。 大圣是那种急躁的火爆性子,又见那些西天和尚们仿佛像那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只是邀请前来做肉头口中又不好说出来,自然是越发的暴躁。 但他如何会忍受这等鸟气,正要喝骂,就见六根清净竹子爆发出无穷量的彩光,清光飘出,只是闪了闪,就见玄清定立虚空云端。 这一变化非同小可,见玄清居然死而复活,又感觉越发高深,场中亿万佛门弟子,都骇的面无人色,定定的看着玄清,一时间都不敢乱动。 虽然心中早知道结果,但猴子还是不甘,自然是全力争取,但天数注定之下,人力是无论如何都难有做为,任是猴子有多大本事都无能为力。 这一刻来临时,他还是不能从容自若,自己修炼亿万载都还未脱身出来,而玄清自人间地球诞生到得如今,也只不过百万年时间就做到了。 “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偏偏就他能做到,难道天数注定之下,就当真不可逆?回观茫茫之间,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最终只留下空叹的痴儿?” 猴子心中自然知道天数运转,也知道玄清会有今天的结果,只是眼睁睁看着玄清毫发无损,心中还是不能接受,又毫无办法,急得龇牙咧嘴。 虽然有菩提祖师保全他,但还是有些不妥,比不得自己修成混元无极来得安稳。猴子心中深深感到无力,也不再有往日纵横世界的光彩,仿佛亿万年间的过往都只不过是笑话。 鲲鹏妖师,冥河教祖要祸害玄清,猴子提前早就知道,那修罗血煞幡虽然隐秘,但哪里能瞒得过菩提祖师,早就告诉猴子前来抢阿鼻元屠。 乌巢禅师拜的钉头七箭书,定光欢喜佛拜的六魂幡,众佛陀菩萨,亿万佛子,全力配合之下,到最后依旧还是空忙一场,猴子如何甘心? 如意金箍棒插天而来,仿佛天柱不周山,翻转之间,金光灿烂晃眼,直直朝玄清轰去。 大棒未到,刮动的罡风先来,吹得云层四面散开,下方两座山峰,还是有无数的参天大树,诸多道观亭台,也被刮得四面乱倒,只是济世府有那利害的禁制,并未受到金箍棒的影响。 盘古教主用手一指,正中金箍棒的箍头,一缕清气飘出,将这气势如虹的大棒给轻轻扯住,那金箍棒丝毫动静都没有,仿佛金蛇被钉。 盘古曰:“天数注定之下,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大势所趋之下,任何转动都只是枉然,顺势者昌盛,逆势者灭亡,数之所在,理不能夺之,命之所在,人不能强之。 天地无所谓仁,无所谓不仁,大千宇宙万物生灵皆是一般,无高低,无贵贱,无尊卑,无优劣之分,不以好而为好,不以恶而为恶。 都乃天道自然根本,大道五十圆满,天数演化四十九,在那一线中,各将妙道补真全罢了。” 教主说罢,用手轻轻一扯,那金箍棒就被抓在手中,依旧收进衣袖里,也不再言语。 如今教主的法力之大,全身上下就有亿余量劫大法力,比起之前又利害了何止千万倍。 其道行之高,已经大寂灭,善恶,自我,诸多后天执念,全部都能抛去,眼中只是一片空洞,仿佛先天混沌一般。 教主心中暗付:“今天还是要开杀伐,通天教主如此相助,我到底还是要表明个态度,否则就令人心寒了,如此不是正数。” 也是这干西天弟子气数已尽,出了净土,谁都解救不得,又替猴子抵劫,前来祸害教主,加上量劫运转,佛门是首当其冲。 通天教主要找回以前的场子,鸿蒙教主如何不能会意,自己也要其相助快速成道,当下是两两一拍即合,结成党派,狼狈为奸。 盘古道:“你等不在净土清修,前来惹此无量烦恼,却是不该,今日都难逃齑粉。” 众人都听得明白,正要有所动作,只见教主手掌凭空一抓,众位佛陀,菩萨尊者,金刚天龙,佛国净土世界中的亿万佛子信徒就被吸在手里。 鸿蒙教主轻轻将手掌一捏,里面所有的佛子顿时全部成了齑粉,无任何波澜,都没逃脱。 教主又将手中的粉末凝炼,聚合成了一团金色浓郁的液体,正是锻炼法器的好材料,取出玉瓶将这液体收好,依旧装进衣袖中,也不言语。 果然那猴子见得不好,料定是不敌,大吼一声,纵起筋斗云,朝三十三天外猛飞,在云层中仿佛是风车子样连连转动,不一会就不见了。 玄清也不去管他,知道是猴子命数不尽,悠远绵长,仿佛像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又不好与小孩般计较,只得让其离开,否则哪能逃脱? 玄清看着残破不堪的烟雾山脉,自然不会觉得可惜,凭空落下云头,来到济世府广场上,不一时,连逃开的诸弟子都回来了,有数百万之多。 教主曰:“大劫已起,人道要兴,乃是天数注定,都随我前去西梁关修些功德。” 众弟子都听教主言语,他们之前被那漫天阵仗都吓着了,自身法力都还浅薄,只得远远避开,心中是多有怨恨那佛门。 果然就听娃娃仙道:“老师我们这烟雾山都给佛门毁了,以后我等该如何存身?” 教主曰:“天数运转,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唐合该三分,正要舍去此地,前去助大唐人皇攻破西牛贺州,才能有存身之地。” 当下众弟子都不再有疑问,教主将整个济世府收入袖中,又取出几粒造化金丹,配合千百年的清泉净水,给烟雾山下了场药雨,整合了灵脉。 不出十数年,此地得天地精华,五行元力的滋养,依旧还是生机勃勃,只是到时整个山脉之形势却是变了,再也回不去以往的模样。 教主四面观看,见事情完毕,就带着众弟子望那西梁关而去,正要配合人皇修功德。 西梁关前 大风卷地百草折,漫天飘雪是寒冬,宛若三月春风来,千花万树齐开放,天气实在太冷,太宗皇帝只得坐在一辆单辕双轮马车上。 这车缨络华盖,绘有彩色纹样,均有大量金银装饰,异常豪华,那雪花散入珠帘打湿了罗幕,狐裘穿不暖也嫌单薄。 士兵们手冻得拉不开弓,铁甲穿着冰冷得让人难受,大雪盖满了大地,旌旗冻僵了天风也无法牵引它们,雪地上只留下诸多人行马蹄印迹。 自玄清第二元神进得万佛朝宗大阵后,那太宗皇帝大喜,见又有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大荒真人等诸多仙人助阵。 太宗皇帝连忙下令攻打西梁关,李正,李道两位皇子都指挥着数十亿大唐兵马,连同十数万仙人一起杀向那天竺大军。 那西梁王见有万佛朝宗大阵阻挡,自然也是信心满满,指挥着数十亿大军一起杀了出来。 轰隆隆! 当时双方共有百多亿兵马,他们迎着漫天飘风大雪,就战在一起,刀枪剑戟相拼,斧钺钩叉四面乱舞,战马往来相撞,战鼓咚咚似雷响,那里烟尘滚滚,喊杀声声震天,愁云惨雾荡荡。 正是: 那个狰狞的面容,这个凶狠的眼光 那个带血的兵器,这个无情的心神 那个滚落的首级,这个嘶鸣的马匹 那个喷溅的鲜血,这个疯狂的怒吼 那个拖挂的肚肠,这个遗失的脏腑 那个凄厉的惨叫,这个流淌的脑浆 那个是单枪匹马,这个是战无不胜 那个是声东击西,这个是攻其不备 那个是猝不及防,这个是鲜血四溅 那个是兵来将挡,这个是围魏救赵 那个是战无不胜,这个是釜底抽薪 那个是同归于尽,这个是腹背受敌 那个是杀身成仁,这个是用兵如神 那个是速战速决,这个是破釜沉舟 那个是马革裹尸,这个是风声鹤唳 那个是以身作则,那个是身先士卒 那边是血流成河,这边是尸横遍野 那边是惨不忍睹,这边是倒戈卸甲 那边是溃不成军,这边是孤军作战 那边是势均力敌,这边是一败涂地 那边是两败俱伤,这边是残兵败将 那边是人仰马翻,这边是四面楚歌 那边是你推我搡,这边是汹涌湍急 那边是东奔西走,这边是南来北往 那边是镇定自若,这边是惊慌失措 那边是以弱胜强,这边是转败为胜 那边是百战百胜,这边是屡战屡败 那边是短兵接战,这边是飞箭如蝗 那边是人如潮涌,这边是马似山崩 这场战争前后持续时间长久,双方只杀得是血流成河,尸体堆如山岳,银白的雪地都染红了。 此时此刻,双方兵马依旧还在砍杀,由于天数注定西梁关要破,大唐军中有太多的仙人助阵,西梁关死伤太大。 那西天佛子都被玄清拖住,是以时间越长,西梁关被破就越无阻力,只是这时场面还是浩大。 却说玄清进得万佛朝宗大阵,就见阵中佛光异常浓郁,非常粘稠,仿佛是那锅里煮粥般。在那地面上都是朵朵莲花,天空顶上没有尽头,只是有那八部天龙围绕,天女散花,缤纷雨落。 三百余位佛陀,百万金身罗汉,千万禅师,众高僧大德,众揭谛尊者,十亿金刚佛兵,众佛国净土中的亿万佛子信徒,都端坐莲花之上,口念南无阿弥陀佛,都顶礼皈依极乐世界之主。 佛光虽然异常粘稠,但哪里阻挡得住他,依旧往前穿越,众西天佛陀都仿佛归虚般,也不见任何动静,只是做那朝宗之势。 都现出了金身法相,或是六首十二臂,或是八首十六臂,各持法器,顶现金灯贝叶,托着几颗大如鸡蛋般镏金舍利,璎珞垂珠倒挂,直往下流。 玄清运起天眼观看,见那绝高的顶上,还在八部天龙之上,有一尊金身佛陀,高有千万丈,二十四首,十八手臂,认得是斗战胜佛。 持定: 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宝杵,宝锉,铃铛,金弓,银戟,幡旗,经幢,莲花,令牌,钵盂,金枪,宝剑,舍利,经书,等诸般法器。 头上现了一座巨大的宝幢,放出无量光明,舍利环绕,有那接引圣光照耀,认得是接引宝幢。 一轮红日高挂,其中三足金乌鸣叫间,大日如来佛光四面照耀,与斗战胜佛连成一片。 玄清见得分明,心中暗付:“这西天极乐世界之主阿弥陀佛果然有那大智慧,门道不少,舍利莲花却也不凡,只是门下弟子多有生出妄念者,未得其中精要,不得大寂灭,难免有祸害。” 正然往前走,就见前面一动,那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弥勒佛祖,接引归真佛,过去现在未来佛,药师琉璃光王佛,等几位利害佛陀,突然睁开眼睛,都齐齐大吼,运起佛光朝他打来。 气势如虹,佛光晃动间,越发的浓郁,没头没脑的涌来,急如流星般,玄清连忙用手一指,真气放出结成一张巨大无比的混沌大手望前一拍,那无穷量的佛光都给拍散。 果然佛光刚散,就见一片五色豪光绽放,连成一串,都朝自己而来,就是眼睛都观看不清,玄清依旧用混沌大手朝那片豪光拍去。 那豪光中生出二十四个诸天神将,齐齐震动间那豪光越发的精亮,变幻间现出身来,各持法器都朝自己乱轰,只是受了混沌大手的拍打,二十四位神将都被打翻在地。 “这燃灯古佛行事大有偏差,只是此时此刻还有些气数,不该泯灭于我手。” 玄清依旧运用混沌大手,朝那二十四颗定海珠抓去,果然就见阵中亿万佛子,菩萨罗汉,揭谛尊者都齐齐出手,无穷量的佛光都朝玄清袭来。 顿时间,整个万佛朝宗大阵越发的稳固,其势越发的猛烈,佛光冲起,天地都染成金色。 佛光利害,玄清只得理会,依旧运起混沌大手四面乱拍,将那浓郁的佛光驱散不少,但后面的佛光又都涌来,仿佛源源不断般。 那定海珠得这一空依旧起在空中,融进佛光中沉浮不定,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猛砸,只是被混沌大手挡住,每次收回都仿佛非常的沉重,燃灯古佛心中是警兆连连,仿佛有那祸害临头一般。 玄清见这万佛朝宗越发的利害,不再玩耍,将双手四面几个拨弄,驱散了佛光,得这一空,将身一晃,变成钟形,高有万丈,异常厚重。 只是把那无穷量的佛光视为无物,整口混沌大钟只是在阵中四面乱滚,仿佛是那旋转的磨盘,钟声响动间,震动大阵,钟身上精光乱飚。 这混沌钟在阵中滚动,势头凶猛,任是佛陀金身都抵挡不得,稍稍擦着的,就成齑粉,被砸中的都化成灰灰,那金身破灭时,仿佛是那正月的烟花爆竹一般,只是连连炸响。 在那阵外,场中厮杀的百亿多的兵马,都听得那钟声悠扬的震动,那浓郁的佛光都被消散,从佛光中现出诸般身形来。 只见诸佛陀,莲花,红日,大钟,精光,佛光,贝叶,宝珠,舍利,宝幢,戒刀,慧剑,璎珞,禅杖,钵盂,经书,等无穷量的法器,万般景象都在里面晃动不停。 万佛朝宗大阵中,混沌钟依旧还在乱转,精光到处乱飚,一朵朵莲花,一尊尊佛陀,众揭谛罗汉,众尊者菩萨,众禅师高僧,众金刚佛兵,亿万佛子信徒,被这大钟撞着就爆炸成齑粉。 混沌大钟响动时,震动太虚,钟身放出无量的精光吞吐间,将那阵中无穷量的佛光都给驱散,众佛陀尊者等西天弟子都被震成齑粉。 就连这西梁关附近亿万里,万般元素,诸般景象,五行,八卦,四象,六合,七星,九宫,两仪,三才,一元,天地灵气,元力精华都给镇住。 就连天上高挂的周天星辰都受了影响,星光都不得自主运转,亏得是有大阵抵消,否则整片星辰都得震成齑粉。 那顶上斗战胜佛,连同大日如来见得分明,却是毫无办法,混沌钟实在太硬,又是镇压大千鸿蒙世界诸般景物圣器,亏得是有接引宝幢抵挡,否则早被混沌钟撞死。 两人正要有所动作,就见混沌钟悬于高空,一声巨大的震动,惊天动地般,仿佛洪钟大吕一样的波纹荡开,将整个大阵瞬间炸成齑粉,连那受了佛光照耀的金色地面,都给炸翻出地肺。 这气势如虹的万佛朝宗大阵,瞬间爆炸成齑粉,佛光全部被破,亿万佛子全部灰灰。 西边远处恰恰又来了两道光华,正是乌巢禅师和定光欢喜佛,来到西梁关上一看,就见到这利害的阵势,两人骇的面无人色。 乌巢禅师心头狂跳,大惊失色,知道这次的事情未曾得手,不敢有半分停留,跟欢喜佛一起,只得将身一晃,逃回了浮屠山窝巢中。 彼时那小乘佛教一干人等见阵势难以支撑,先就走了,其中那观世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也在其中,金吒,木吒,黑熊大王,替三位菩萨抵劫,化成齑粉,三位菩萨逃却是过一劫。 过去未来现在佛,斗战胜佛,大日如来,燃灯古佛,弥勒佛祖,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药师琉璃佛等见得分明,也提前走了。 其余未曾离去的,全部遭劫,化成齑粉,玄清依旧现出身来,把那漫天的金粉都给凝炼,还是一团金色液体,依旧收起不提。 毕竟是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72章 至各位看官老爷们。 由于昨晚喝点酒,稍微有点高,后来经过网吧时候,就在网吧电脑上码字,没注意把书名给减掉一个,最终导致这等狗血的事情出现啊! 这事情就之前刚刚才看见的,下半夜的时候太累就回家了,是我用手机通宵码的字,也是刚刚看见的。虽然出现这种情况,书名一时半会好像是还不原的,但也不会影响更新的。 提示说是需要六十天才能换吧,到时候再写回来就是,这会实在招架不住了,我需要睡觉。 晚上起床继续写,肯定会更。 写书是真心太累,就是有鸿蒙教主那样无边的法力,万劫不磨之体,其实也能把人磨死。 虽然是写着练练手,顺便又打发时间,但太监这种事情,离我是非常遥远的!! 第73章 大唐整合四大部洲,地藏王菩萨证佛果。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以混沌钟修成的第二元神,其法力是非常深厚的,最终破去万佛朝宗大阵。 西天诸多弟子是死的死,逃的逃,那天竺兵马也渐渐不支,大唐国又有诸多仙人助阵,越发的是利害,到后来是势如破竹般。 天竺国数十亿兵马全部战死,那些尸体是堆积如山,西梁关前是鲜血都流成河了。 那天空顶上的愁云惨雾都结成一团,遮盖了方圆亿万里之远,里面还有那黑色的煞气,搅着云雾滚滚荡荡般,直把西梁关,西梁城都给迷了。 大唐兵马也损失有数亿之多,但终究是合该大兴,有诸多仙人助阵,这才能够生存下来。 李正,李道两位皇子眼看将天竺数十亿兵马全部灭杀,心中大喜,只是见了西梁王却是跑进西梁关内去了。 太子李正连忙下令大军攻破西梁关隘,这西梁关虽然雄伟,但还哪里挡得住这数十亿兵马的攻打?不消半个时辰,就把西梁关破去。 大唐国兵马长驱直入,仿佛是那恶狼进了羊圈一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就连太宗皇帝也跟了进关内,观看情况。 那西梁王本来是想跑去西梁城,再带大军出来抵挡,但哪里知道,还未到城里,在半路之上就被大唐士兵抓住,正要带去见太宗皇帝。 却是被红孩儿上去两枪戳死了肉身,就见跑出一个鸡蛋大小的舍利子,红孩儿正要放真火烧死这西梁王舍利。 就在这时,亿万重彩光自天顶而来,就势往那舍利子一卷,落进彩光中就不见动静。 红孩儿运起天眼观看,只见天顶云端之上站着齐天大圣,手里提着一根青翠欲滴的竹杖,那彩光就是从竹子里面生出来的,知道利害,正要抵挡。 那大圣好像不愿过多纠缠一般,纵起筋斗云径直往外翻去,不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红孩儿心中极为的不舒服,但也没办法,就跟太宗皇帝说明情况,那太宗皇帝也是大怒:“必要将这西梁城灭杀干净!” 太子李正道:“正是如此,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否则迟早有祸害!” 当时传令大军,攻进西梁城内,里面有亿亿兆西方人民,俱被大唐国兵马全部屠杀干净,后来大军直往西方前进,所过之处,都是一片血腥。 被太宗皇帝灭了西方数万佛国,拿下无穷的城池关隘,西天胡人也没存活一个,全部被屠杀。 浓郁的血光直冲斗府,长时间都未曾散去,大唐兵马每到一个城池关隘,被屠杀的西方人民,尸体都被火化而去,又把地盘守住。 前后数个月的时间,大唐兵马灭掉整个天竺佛国,就连须弥山,灵鹫山都被占领。上面无穷的浮屠宝塔,寺院全部被拆干净。 灵鹫山原本是燃灯古佛的道场,但如今人道大兴,又加上被玄清吓跑,那里还敢言语,早就跑的不见人影了,只是心中是非常不好过。 又过了两月,整个西牛贺州所有胡人全部被屠杀干净,未曾留下一个,所有地盘都归大唐国。 太宗皇帝见终于是拿下西牛贺州,从两界关可以直通整个西牛贺州,心中大喜,收兵回朝后,按功封赏,众人都得到不少好处。 又传令将大唐国九州之地的人民各自选了十亿人口,去西牛贺州居住,又鼓励大力生育,然后好真个吃透西路。 那大皇子李道,被太宗皇帝封去西牛贺州做了宝象诸侯,李道心中大喜,带着众门客,又拉拢不少鸿蒙教弟子前去辅助。 如今大唐国版图四面都通,每个地方都有皇亲国戚被分封,西牛贺州这边由于地盘太大,封去了数十位公主,数十位皇子,都在自己经营。 李道一路行去西牛贺洲,过了西梁关,还在那西面,有五十个城池非常宽阔,连成一片,外面有一道巨大的关隘守护,四面环山,乃是一个盆地。 这些城池都是太宗皇帝分给李道的,他来之前还带了十几亿人口,全部安排在城内修养生息。 这五十个城池相隔都不是很远,每个城池,隔着几座数百里小山就能看见,四面连成一片,组成一个国家,正是宝象国。 方圆纵横五千万里,这里土地肥沃,李道带来的大唐人民又勤劳,大修建筑,越发经营的好。 玉华城,被李道选做宝象国都城,位于宝象国中心处,修成皇宫,定成龙脉。 如此就在这里安顿下来,由于他拉拢的鸿蒙教弟子非常多,又加上鸿蒙教如今没有安身之地,就在宝象国境外,连绵不绝的山脉中,选了个地方用作栖息之地。 那坑道人跟李道非常契合,被李道封为宝象国国师,又在国中大修道观,传下鸿蒙教道统。 玄清后来将第二元神收回,真身还特意去见了次李道,说了些事情,又送了他几颗火枣,那李道得此长生不老,越发的雄心万丈了。 事情完毕后,玄清来到宝象国境外数十多万里以外地方,那里群山四面环绕,山峰层叠,尖峰矗矗,远脉迢迢,岭头松郁郁,崖下石磷磷。 林中每听夜猿啼,涧内常闻大蟒过。山獐山鹿,成双作对纷纷走,山鸦山鹊,打阵攒群密密飞。山草山花看不尽,山桃山果映时新。 这里的灵气比起以前的烟雾山脉还要好,玄清就在那群峰之间,选了数百座高有三十万丈的峰头做为山门,又把缥缈峰,济世峰,都给安排坐落在群峰之间,只是比不得那主峰群庞大了。 教下众弟子都是在山中各自开劈洞府,或是自己搭建芦蓬,等都安顿下来,依旧还在正轨。 玄清如今却是不住济世府了,自己在那主峰上开劈了一个洞府,住进里面,倒是清净,心里终于是抛开济世大帝之身份。 此时此刻,他灵台空明,修成大功德,自然是完全的激发善念,境界早就到了,只是等修成混沌钟才好寄托执念之用,否则早就斩去善念了。 如今大唐国四大部洲全部整合,为大兴开创出最基本的条件,没了阻碍,只等修养些时日,自然而然就兴旺无比,暂时不提。 却说那猴子一路云光,停下身后,拿出西梁王的舍利子,说道:“你本来是近年来,大兴我佛门之法,功德无量,迟早要飞升极乐世界,但奈何关键时刻,被大唐国给搅扰,不得不重新修过。” 果然那舍利子放出神念,说道:“还要大圣指点个出路,到底是不敢忘恩!” 大圣道:“此事还有困难,只是你能否有这等大决心,大毅力,再重新来过?” 西梁王道:“弟子为了我佛门,自然是义不容辞,正要大兴我佛法,只是还要大圣教我!” 大圣道:“那好,你既然有此觉悟,等功德圆满之时,少不得也能成个佛果!你这舍利子受了那鸿蒙教下门人的伤损,我只得先送你去六道轮回投胎转世,有地藏王菩萨护佑,保你无碍。” 西梁王大喜,猴子也不多说,只是又纵起筋斗云光华,去了三十三天外,穿越茫茫宇宙星河,往那洪荒幽冥界而去。 非止两个时辰,大圣早见了幽冥界,游离在虚空之上,仿佛是宇宙间的一片孤叶。 大圣跳进了这幽冥界,轻车熟路般,过了黄泉路,一片阴河奔涌,贯穿着黄泉路前。 抬头猛见遥远处,就有一片城池攒簇,正城门上挂着一面大牌,上面写着七个大金字。 正是:幽冥地府鬼门关 大圣运起火眼金睛往前方观看,却是认得这是鬼门关,连忙往里面深处行去。 又经过十八层地狱时,就听见地狱中传来哭哭啼啼,凄凄惨惨的声音,知道是有那作业之人在里面偿还恩怨,被牛头马面按法施刑。 半掩半藏,饿鬼穷魂时对泣。催命的判官,急急忙忙传信票。追魂的太尉,吆吆喝喝趱公文。急脚子旋风滚滚,勾司人黑雾纷纷。 正是: 时闻鬼哭与神号,血水浑波万丈高 无数牛头并马面,狰狞把守奈河桥 大圣却是不管这些,过了望乡台,奈何桥,径直大摇大摆往那鬼门关城内而去。 直把那牛头鬼唬得东躲西藏,马面鬼吓得南奔北跑,都认得他,以为又是来大闹地府。 大圣见了,喝骂道:“你们这群狗东西,迟早还是要打死,不然是记不住我老孙的本事。” 大圣直奔森罗殿去,早就有鬼差报与十殿阴司冥王。鬼差报道:“大王,祸事来了,外面有花果山妖王孙悟空,又打将来了!” 唬得那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十代阴司冥王心惊胆跳。 阎罗王问道:“我等又没差黑白无常去他花果山,钩他猴子猴孙,怎无缘无故就打来?” 鬼差哭丧道:“小人也不知啊!” 正在分说之际,就见大圣进得森罗殿上,慌得那十代冥王并众判官连忙起身相迎。 众人都口称道:“不知大圣亲自降临阴司,实在是万罪!万罪!” 大圣骂道:“我把你这十几个阴鬼,胆敢如此怠慢,迟早要你们好看。” 十代冥王连忙赔罪,又将大圣请去殿上主位坐定,判官又送上茶水,大圣喝毕,双腿就搭在桌子上,背靠坐椅。 众冥王都问道:“不知大圣来此何干?” 大圣拿出西梁王舍利,吩咐道:“将我这舍利子投进大唐国美妃胎中,不得有任何差池!” 说完就递给阎罗王,那阎王连忙双手接住,口中回道:“大圣不需担心,此事容易的很,小王亲自去办,绝无任何差池!” 大圣点头,那阎王就去了六道轮回,将那舍利子打进人道中,投胎在大唐国怀孕美妃胡媚腹中。 稍时回转报与大圣,大圣料定阎罗王是不敢有任何怠慢,果然见事情完毕后,这才起身大摇大摆出了森罗殿,往阴山见地藏王菩萨。 十殿冥王这才大松了口气,终于是送走了猴子这个煞星,心神都仿佛虚脱一般不提。 大圣又行过了半个时辰,忽见一座高山,阴云垂地,黑雾迷空。 果然是: 阴风飒飒,黑雾漫漫,形多凸凹,山势更崎岖。峻峰如蜀岭,高大似庐岩。荆棘丛丛多藏鬼怪,石崖磷磷多隐邪魔。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 正是: 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 绝非阳世之名山,实乃阴司之险地 只是山不生草,石岸前皆魍魉,峻岭下尽是神魔。洞中收那野鬼,涧底隐那邪魂。山前山后,牛头马面乱喧呼。 这山不长草,却生菠萝花,千叶莲花朵朵,在那正当顶上有无量佛光照耀,还有那滚滚禅唱之音传来,与那山下却是两幅景象。 大圣纵起云头上了亿万里阴山,来到顶上就见一片净土,黄金宝石铺地,里面寺院宝塔林立,百亿金刚佛兵镇守,到处经文密布。 在那山门净土前有一块石碑,万丈高下,百多里宽阔,上书几个西方梵文大字。 正是: 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大圣径直去了净土,值守门户众金刚佛兵都自认得,合掌口称:“大圣何来?” 大圣道:“前来耍耍。” 说罢,就去了净土深处,那里有一颗参天菩提大树,菩提树下有一座翠云宫,正是地藏王菩萨居住修行的地方。 宫殿里正好出来地藏王菩萨,见了大圣,连忙迎进里面,双双坐定莲台。 地藏王菩萨道:“功果如何?” 大圣摇头道:“天数注定,难以施展,如此怎的奈何?” 地藏王菩萨道:“天生大法力之人,必有大法力之人整治,毕竟争取过一回,也无悔恨。” 大圣道:“话虽如此,但终究是不肯甘心,我老孙反正是见不得别人好。” 大圣又道:“当时还跑了冥河教祖,又抓走了不少佛陀,虽然失去阿鼻元屠双剑,但其法力恐怕越发要超过我了,往后恐怕更不好降伏。” 地藏王菩萨道:“此事还是需要见过老师才有道理,那冥河教祖祸害不小,正要降伏才能抵御诸般劫数,我是力有不逮,这事得靠道兄!” 大圣道:“也只有如此,原本打算我等联手将其降伏,但那阿鼻元屠实在利害,又被玉帝老儿和老子插手,最终让其逃脱,亏得是现在这两件法器落于我手,也不至于没有收获。” 地藏王菩萨道:“这事是拖延不得,尽早安排最好,免得又起变化。” 大圣道:“到时再将释迦摩尼如来,我兄长镇元老哥都一起叫上,必要把那冥河教祖办了。” 地藏王菩萨道:“如此最好!到时我只得从旁协助,以完此功德。” 两人又说了几句,过得些时辰,大圣这才离了地藏王菩萨净土,径直往西牛贺州浮屠山去见乌巢禅师商量事情去了,暂时不提。 等猴子走了后,地藏王菩萨自己心中也连连不停思量,如今事情变化实在太大,冥河教祖虽然失去立身根本,但必要炼化佛陀金身,增加自身血魔法力,到时地狱中就越发的不安稳。 “天机混乱如麻,难以算清,却是不妥,我法力比不得猴子,又不像他有诸般先天法器傍身,以后命数也不知道是如何?” 地藏王菩萨听见猴子说事情没有成功,自然是要考虑自己的前程,虽然有阿弥陀佛保佑,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妥,自己没有太大的信心。 连忙吩咐金刚去菠萝园中,唤来坐骑谛听神兽,稍时片刻,金刚牵来谛听。 只见是这神兽是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形态别致,相貌丰富。 菩萨吩咐道:“谛听,如今大千世界内天机混乱不堪,是我也算不得,你且帮我听听如何?” 那谛听乃是通灵神兽,善能辨明是非,知道生死祸福,兼备通晓天地之能,能识别世间万物各种各样的声音,能顾鉴善恶,最是察听贤愚。 谛听即时俯伏在地,双耳四面乱听,顷刻时间,将四大部洲,四大海洋,四极冰川,三十三层灵空天府,山川社稷之间,洞天福地之中。 蠃类,麟类,毛类,羽类,昆类,金仙,真仙,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 大千世界间,无量事物纠缠,爱恨情仇,悲欢离合,都听得清楚,已然知道。 须臾,对菩萨道:“我都已知之,但万不敢泄露天机,否则我就要横遭惨祸,定数难逃,何必多说?不过菩萨却是有喜事临头。” 菩萨奇道:“我有何喜事?” 谛听不语,菩萨见此,也不好为难,知道它乃是通灵神兽,必有道理。 又过了几日,菩萨正在翠云宫中参修寂灭,外面有金刚进来报道:“净土外有大势至菩萨来见!” 地藏王疑惑:“大势至菩萨来此作甚?” 金刚道:“未曾分说,此时正在等候。” 地藏王菩萨起身出去,就见那大势至菩萨在外面等候,连忙请进宫中,坐定莲台,双双看茶毕。 地藏菩萨道:“道兄,你不在极乐世界净土服侍老师,怎有空来幽冥地狱见我?” 大势至菩萨道:“无事不来,只因大千世界寿数已到,地狱也将要空,老师下法旨封你为,南无地藏舍利功德无量佛,可撤兵回转极乐世界。” 地藏菩萨道:“那我走后,血海该如何?” 大势至菩萨道:“有齐天大圣料理。” 地藏王菩萨大喜,随即与大势至菩萨又说了几句,果然就将整个净土世界,全部收进掌中,与大势至菩萨一起,前去极乐世界见阿弥陀佛。 地藏净土刚刚收回,这亿万里阴山之地,就聚集了无穷量的愁云惨雾,各种奇葩,各种龙蛇,各种妖魔鬼怪,不计其数,当真是莫可名状。 预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74章 冥河教祖炼佛陀,蜀山正道说斗剑。 书接上回。 话说大唐国已经整合四大部洲,人道大兴已经是注定的事情,太宗皇帝功德虽然无量,但那杀孽也是极大,屠杀亿亿兆生灵,命在须臾。 大皇子李道也做了一方诸侯,鸿蒙教诸多弟子都在那宝象国中任职,玄清的道统也终究是得以在此传下,徒子徒孙实在太多。 那李正由于这次表现非常,又有太师武吉全力支持,依旧还是太子位,太宗欲要传位于他。 玄清也修成大功德,善念可以除去,正要以混沌钟修成善尸化身,此时正要与太一对上,但是在玄清目前法力之下,毫无波澜,这事暂且不提。 话说冥河教祖,得前段时间经过烟雾山脉事情过后,失去了魔道立身之根本,法力大减,此时坐定修罗殿上,算得有不少祸害要前来搅扰。 “亏得是无相血魔真身还未曾失去,否则我魔道立马就有毁灭的迹象。” 冥河教祖是咬牙切齿,非常痛恨猴子,更痛恨那佛门,也连带着痛恨玄清。 猴子有诸多先天法器护身,裟婆净土佛陀势力又大,那玄清更是修成盘古真身,法力无边,他偏偏就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干着急。 阿鼻,元屠,十二品业火红莲,三千件不亚于先天灵宝的绝世魔器,都全部失去,冥河教祖心中有那滔天怨恨之意,实在难以洗刷。 他正在暗付之际,外面进来大魔王湿婆,拜道:“教祖,炼法殿血池中众佛陀此时已经支撑不住,教祖可去行事。” 冥河教祖收拾心思,连忙起身,跟着湿婆大魔王去了炼法殿血池。整个炼法殿非常宽大,那血池也有方圆万里大小,通体全是亿年血玉制成。 池体魔道符文密布,池中尽是血水,浓郁的精华滚荡,漆黑色的修罗符文闪现间,在里面还困着十二位佛陀,二十四位菩萨,五十五位罗汉。 众人都显出金身,金灯贝叶,舍利璎珞,生出各自修炼的佛光,连成一片,将那修罗魔法符文抵挡在佛光外,只是此时佛光有些薄弱了。 这正是冥河教祖以血魔真身抓来的西天弟子。 咕噜!咕噜! 只听得大殿中尽是水泡泡响动的声音,仿佛是那浓郁的血水都被煮熟了般,这万丈深厚的血水受了符文的催动,还在不停翻滚。 血水中冒出无穷的泡泡,声音只是乱响! 这池中血水乃是亿万年污秽灵气汇聚,对于魔道修士来说是宝贝,但对于正道来说却是祸害,当真是仙见仙怕,佛见佛愁。 此水最是能够污染法宝和金身,歹毒异常,再加上血池生出的大乘魔法符文,时时锻炼,时间逐渐长了,任是佛陀金身都抵挡不住。 冥河教祖吩咐道:“增加亿万魔兵定要把守住血海路口,等我炼尽这些秃驴,再做安排。” 湿婆大魔王连忙听其法旨,又带着魔兵去血海之外的路口,严密防守有敌人前来攻打。如今波旬大魔王,鬼母大魔王都被玄清杀死,现在只得是她为冥河教祖坐下最得力的助手了。 冥河又朝着那众位佛陀,众位菩萨,众罗汉尊者喝道:“尔等秃驴今天是死定了!” 其中有那南无袈裟幢佛,骂道:“你这魔头迟早要遭那报应!必要伏那天诛!身化齑粉!” 被冥河以阿鼻元屠破去舍利金身,此时此刻还在不停流出金色的血液,又被血水吸去,越发感到虚弱无比,他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口中难免是大骂不停,又挣扎不已,做那疯狂的举动。 冥河大笑道:“你这和尚知道是要死了,才作那等疯狂的言语,暴露出你那点恶心,就是饶过你那性命,你只怕也难以修出什么结果来。” 说罢,不再言语,盘坐在血池边上,顶上泥丸宫中一声响亮,升起无量血云,四面翻滚间,血光滔天乱晃,从里面生出一朵血花,有亩田大小。 无量的血云突然裹住花骨朵,纷纷凝聚,咔嚓一声,仿佛是那破碎的声音,血云散去,从里面生出一尊无相血魔真身,滔天的血光弥漫大殿。 这血魔乃是血海精气孕育,自凝炼而出天生就有那大法力,后经自己修炼越发利害,冥河教祖的善恶执念就是寄托在其中,才修成化身。 虽然失去了三件法器,心中疼痛异常,哪怕是失去一件都极为心疼,但冥河教祖纵横近一个量劫五十六亿年,哪里会缺少法器用? 又加上血海多产珍贵亿年金铁,采取回来用魔法符文打磨成法器,自然是非常的多,且每件都极为利害,乃是魔道立身基础之根底。 冥河教祖攻打烟雾山之前,特意从宝库中取出这些法器,就传给在外行道的小乘弟子,增强那干老魔的法力,就是要找正道的麻烦。 整个血魔三千条手臂,还是各持法器,依旧是不亚于那先天灵宝,招展不停,各种光华闪动,依旧还是大乘魔道祖师之风范, 虽然失去阿鼻元屠,业火红莲,但在大千宇宙世界之中,还是有那不小的震慑力,并非一般金仙佛陀就能够比拟的。 猴子就是算准了冥河教祖家大业大,更何况还有玄元控水旗未曾失去,急不能降伏,又加上冥河教祖稳重,这也是他气数迟迟不尽的原因所在。 那血魔三只血眼死死盯着众人,非常渗人,一干西天弟子,本就未曾修到大寂灭,又受了阿鼻元屠的毒害,还在血池中锻炼。 被其一看,就迷失自我,难以自拔,那抵抗的佛光完全消失,众人就像是那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的念头,更无任何反抗之力。 无相血魔真身突然跳进血池,溅起水花,张开血盆大口,就把那南无袈裟幢佛给嚼吃,嘴巴咬动间只听得,咔嚓!咔嚓! 仿佛是打铁一般,但终究是受了血池底魔法真火的锻炼,金身没有之前那么坚硬,再加上血魔本就利害,这吃起来才这么爽快。 那袈裟幢佛,掌中自然有那佛国世界,只是受了毒害,分不开心神,里面的亿万金刚佛子,都帮不上忙,如今世界之主都已经被吃,他们自然没有逃过被吃的下场。 随后,其余众佛陀,众菩萨,众罗汉尊者俱都被血魔吞吃,众佛陀掌中净土世界中的亿万佛子也都被吃个干干净净。 那血魔真身就像是吃了大补药般,浑身血光越发的浓郁,得这一下血魔真身的法力又大了不少。 这十二位佛陀俱都是掌握世界的佛门高手,俱都证得大般若,其修炼的亿万年法力,都在这舍利金身之中,纯净无比。 掌中世界里面的亿万金刚佛子,高僧大德,也都是利害的人物,打磨的金身虽比不得佛陀,但还是比一般神仙要坚硬些,法力也要深厚些。 众菩萨,众罗汉尊者,也都是利害角色,虽然比不得佛陀,其金身也是亿万年打磨而成,最是上好的大补药,比那奇珍异宝还要好。 西天净土众弟子,没有数万元会法力,都证不得菩萨果位,那佛陀果位,最低也要十万元会法力才有希望证得,还需要悟得高深佛法,最终才能修成佛陀位,成就大舍利金身。 有那更为利害的佛陀,其法力都是有那近百万元会的,基本都是掌握一方世界的教主。 自鸿蒙开劈以来,冥河教祖修炼至今,满打满算也才一百二十万元会法力,对上利害的佛陀也不能有压倒性的胜利,亏得是有诸多法器傍身,又有血海轮回大阵做后路,否则早就被打死。 那血池中的血魔,吞吃佛陀菩萨后,全身都在鼓动不休,那是法力太过澎湃的原因,就是血魔真身也一时受不得,感觉颇为涨疼。 冥河教祖正等这时候,连忙用手一指,那血池中的血水,都朝着那血魔真身涌去,仿佛血茧,一鼓一缩,血光非常浓郁,那血水在里面来回上下冲刷之间,将那躁动不安的大法力渐渐都给安抚。 无穷量的血水精气,都被血魔炼进真身内,那精气进入里面,形成了经纹脉络,游动之间,将那法力都给带走,慢慢的融合进血肉里。 血池仿佛是个锅炉,魔法符文利害,专门提供力量辅助血魔修行,吞吐之间,法力快速增长。 非止三月时间,那方圆万里血池,其内万丈深厚亿万年凝聚的血水,都被血魔真身炼化,连同众位佛陀,众位菩萨,众位罗汉,众位金刚尊者的舍利金身,也都全部被吞噬。 那血茧也渐渐稀薄,血云散开,从里面显出无相血魔真身,血光直冲而起,照耀之间,整个炼法殿都给晃得血红,三只血眼透出智慧。 仿佛新生一般,血魔真身越发的凝炼,全身都在反出光华,比起以前还要真实不少。 血池内的血水也都干枯,露出池底,也是那通红的血玉面,绘制的魔法符文密布其内。 那血魔真身又纵起光华,落进冥河教祖头顶庆云之中,血云结成一朵血花,水缸大小,将血魔真身托住,花叶娇嫩,越发的光亮。 收了庆云,冥河教祖起身,手掌捏了捏,感受到法力的增长,比起以前何止大了两倍? 正要出门,外面进来欲色天大魔王,报道:“教祖,前段时间,亿万里阴山上的地藏王菩萨不知何故,将净土都给收回,如今已经撤退。” 冥河教祖疑惑,那欲色天大魔王又拜道:“教祖,这和尚弄这个玄虚,其中莫非有诈?” 稍时片刻,冥河教祖道:“这小和尚,且先不去管他,如今我法力大增,也不怕他搞事,现在是时候要去找那裟婆净土的晦气了,众佛陀连同那猢狲都不能放过。” 欲色天大魔王道:“只是教祖先就失去阿鼻元屠双剑,那猴子是个大祸害,恐怕不妥!” 冥河教祖道:“此事我有分寸,得想办法再抓几个佛陀回来,以后我魔道才有生机。” 他如今虽然失去阿鼻元屠,其威势难免要弱了不少,但吞吃佛陀后,所得好处难以想象,越发的上瘾了,修行起来,快速无比,乃是捷径。 为了魔道生灵,他自然是义不容辞,有那大毅力,大决心,大功德,大智慧。 冥河教祖又道:“那小乘一干弟子如今都如何了?最近蜀山正道可有什么大动作?” 魔王道:“在外行道的小乘弟子,如今都在南瞻部洲活动,与正道多有摩擦,前些日子还在天魔山附近与正道相约斗过剑。” 冥河教祖道:“众弟子行道,还多有疑难,蜀山剑派跟那裟婆净土乃是同气连枝,也需要时时仔细防备,这两家联起手来,却是丧心病狂。” 魔王道:“最近那干蜀山正道,裟婆净土中的各大禅师,都蹦跶的起劲,教祖可有何指点?” 冥河教祖道:“我正要去找正道的晦气,你们带领众魔兵,都好生看守血海大阵路口,血海乃是我魔道最终根基所在,万万不能有失。” 冥河教祖说罢,就把身一晃,化一道血光冲出了无边血海,径直往南瞻部洲而去,他想先找那蜀山剑派的麻烦,给小乘弟子争取一些机会。 如今他法力大增,论信心比那地藏王菩萨还要满满,又急于报仇雪耻,最近正邪两道之间斗剑打得火热,此时他哪里还坐得住? 那欲色天大魔王连忙起身,去了血海轮回大阵外面的黄泉路口与湿婆大魔王,其余四大魔将,连同亿万魔兵镇守不提。 话说蜀山剑派,位于南瞻部洲苍茫山,方圆纵横五千万里,乃是极品灵脉之地,五行元力,天地精华,都异常充沛,山中多生奇珍异宝。 山中景色非常之美,灵峰嘉木,白石清泉,妙香云锦,碧空缥缈,晴苍冥冥,岛屿星纷,若相涵吐,乱云飞渡,九天鹤舞,卿鹿祥集。 苍茫山飞雷峰顶正殿仙府中,有长眉真人,连同其师长辈太元真人,连山大师,樗散子,等都在其中,坐于大殿左边。 右边有那遁甲宗主乌角先生,太平宗主南华老仙,茅山宗三茅真君,青城派祖师极乐童子,五福仙子,半边老尼,天都道人,明河道人。 灵峤宫仙府赤杖真人,赤杖仙姥,鬼谷派鬼谷子祖师,武当剑派张三丰祖师,神相派麻衣祖师。 大荒岛苦竹老仙,卢妪老仙,大溟真人,小昆仑合沙道长,铁鼓仙人,妙真观主严瑛姆。 裟婆小乘佛教中的达摩禅师,玄奘禅师,白眉禅师,尊胜禅师,天蒙禅师,智公禅师,芬陀大师,如玉大师,伽音大师。 坐鹿罗汉,欢喜罗汉,举钵罗汉,托塔罗汉,静坐罗汉,过江罗汉,骑象罗汉,笑狮罗汉,开心罗汉,探手罗汉,沉思罗汉,挖耳罗汉,布袋罗汉,芭蕉罗汉,长眉罗汉,看门罗汉,降龙罗汉,伏虎罗汉。 以及下方坐着长眉真人众弟子,玄真子,苦行头陀,妙一真人,妙一夫人,餐霞大师,屠龙师太,髯仙李元化,万里飞虹佟元奇,哈哈僧元觉禅师,元元大师,坎离真人许元通,风火道人吴元智,醉道人,顽石大师等蜀山二代仙人。 追云叟白谷,矮叟朱梅,大方真人神驼乙休,青螺峪主穷神怪叫花凌浑,赤杖仙童阮纠,伏魔真人姜庶,玉洞真人岳辒,等一干利害散数天仙。 李英琼,余英男,严人英,齐灵云,周轻云,齐金蝉,诸葛警我,笑和尚,申宏屠,石生,易鼎,易震,阮征,南海双童甄艮和甄兑。 天狐宝相秦瑚,商风子,周淳,籁姑,岳雯,易静,朱文,定慧,陆蓉波,尉迟火,邓八姑,司徒平,秦紫玲,秦寒萼,裘芷仙。 尽是蜀山剑派三代利害的弟子,或是腰挂大葫芦,或是背上宝剑,都在下方侍候。 以及一些其他正道门派的诸多晚辈弟子,地仙,天仙,都在这大殿中,人数众多。 殿中正首上方坐着金角童子,银角童子,此时都在商量斗剑的事情。这金角,银角两童子最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蜀山剑派坐镇,就是为了防止正邪斗剑的祸害。 长眉真人道:“近些时日魔头越发的多了,那天淫教,星宿派,红莲宫,血尸教,双身教,烈火剑派烈火祖师,神剑派之主尸毗老魔,赤身教主鸠盘婆,五台剑派,万妙仙姑许飞娘。 石神宫魔主头子,火灵神君,红衣老人,沙神童子,绛云真人,赤尸神君,百禽道人,麻冠道人,毒龙尊者,欢喜神魔,九烈神君。 天狗崖红发老祖,蓝面真人,天痴上人,青海教主藏灵子,天蚕仙娘、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海心老魔,无行尊者,东方老魔尚和阳,西崆峒轩辕老祖,长狄洞哈哈老祖,黑伽山主兀南公。 破头和尚,穿心和尚,真恶和尚,真坏头陀,迷尘仙姑,骂你大师等诸多魔道门下魔崽子也更加猖狂了,多有祸害我正道弟子,该如何是好?” 南华老仙道:“这群业障,多年不出世,现在得了幽冥血海支持,自然是坐不住了。” 长眉真人道:“道兄,此事到底该如何解决?” 南华老仙道:“需要问过两位前辈才好!” 长眉真人知道南华老仙最近也是异常烦躁,本就是之前天魔山斗剑之时,结不少的恩怨,还未曾清算,又加上魔头利害,是以才赶来蜀山做客。 正在斗剑之时,门下有三位弟子,却是盗走了两卷《太平天章》和几葫芦九转如意小还丹,一口天仙炼魔化神剑,被知道后,三人隐藏不出。 南华老仙算得在何处,只是最近三个孽徒又跟众魔头搅和在一起,是以不敢只身前去擒拿。 长眉真人正要说话,那尊胜禅师却是悔恨道:“当年在人间地球之时,我就不应该度化那尸毗老魔,如今来到地仙界,资源充沛,又得血海大乘魔法,却是生了变化,如今更不好收拾了。” 白眉禅师道:“此獠本就是魔头,心中怕不是早就存着有这等想法,只那时有我等在,不敢有丝毫造次,现又经过那万妙仙姑和麻轩辕分说,难免会有今天的事情出现。” 长眉真人也不岔道:“麻轩辕这个祸害,当年我在人间时,就应该将其斩草除根的,只不过始终有他老师查双影在,魔崽子又多也无可奈何。” 银角童子道:“不过是几个小魔头罢了,你们怕什么?有我等兄弟在此,量他是不敢前来。” 众人一听这才稍微好点,只是最近众魔头都极为疯狂,正道门下弟子死伤太大,心中不岔。 他们正邪两方之间的恩怨,从人间地球算起到现在,已经结下好几代了,简直是不死不休,说什么都不管用,只有这个结果才能洗刷。 当下众人又商量斗剑的事情,因为最近正邪恩怨火热进行中,都要了结因果,是以多有斗剑。 却说冥河教祖一路血光滚滚,来到地仙界,刚刚穿越到南海附近,就见起了变化,暂且不提。 毕竟是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75章 鸿蒙教主战东皇,裟婆佛陀阻冥河。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修成大功德后,又得李道在宝象国境外给其划分出一片大型山脉,用做鸿蒙教山门根基所在,顺便又拉拢鸿蒙教中诸多仙人为自己效力。 离尘山,位于宝象国九十万里以外,正是极品灵脉胜地,高峰峻岭,层连叠嶂,沟壑森森,五行元力充沛,连绵起伏数百万里。 无垢峰,为其主峰,高有三十于万丈,方圆千里大小,直插云霄,山腰还在云雾层下面,还有半个身子在云层顶上,云雾缭绕,瑞气盖顶。 山中多有流水清泉,灵兽灵禽,灵花灵草,灵果灵苗,也不计其数,乃是修真养道之胜地。 清净洞,就开劈在峰顶往下百丈处,乃是玄清居住之地,其余鸿蒙教弟子,都在其余山峰居住。 洞天门首,两边有一副对联。 上书: 安坐蒲团,静修道德除执念 三尸合一,破开虚空合先天 洞府内自有天地,说不完的幽静,一切都是自然石质,玄清坐于洞天深处蒲团上,旁边还放着一株小松枝,三尺来长,青翠欲滴,枝枝丫丫。 面前悬一口丈六大钟,三分作混沌色,七分作妖怪景象,当真是差异非常。 突然玄清用手摸着大钟四面乱搓,顿时噼里啪啦的乱响,仿佛那烟花爆竹般,光华闪动之间,钟身就有道道妖纹禁制泯灭。 玄清此时修成盘古真身,法力巨大,又配合大功德善念激发,正可斩杀,只是需要炼化东皇钟才能寄托善尸执念,此时正要破除钟内东皇禁制。 教主心中无喜无悲,无善无恶,只是眼睛盯着大钟不放,只是用双手不停的在其钟身乱搓,又升起顶上三花五气,聚成一道清气绕着钟身猛削。 那东皇钟上面的禁制,被破除的越发快速,噼里啪啦连连炸响,又仿佛是那炒豆子般。 钟身现出各种洪荒妖王,山海怪物,远古时期的景象,太古时期的战斗场景,无穷无尽的妖怪在那亿万年的岁月里,挣扎不休,声浪滚滚如潮水般向玄清涌来,宛若身临其境一样真实。 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各种奇葩莫名的生灵都在不停演义,数量极多,个个都威猛无比。 突然场景变换,无数山妖海怪都纷纷朝拜两位金乌妖皇,都是两位相貌平凡的男子,当真是声势浩大无边,比起那花果山百亿妖兵还要利害。 场景又换,那两位妖皇行走在虚空中,虚空依旧游离着无穷无尽的世界,也不知何时,现出一片极大且又完美的世界,双双进入其中。 玄清也看得清楚,只见里面生机勃勃,山川地理脉络,河流海洋,花鸟鱼虫,草木精灵,也不计其数,当真是光怪陆离。 在那尽头有一片宫殿,门口有几位童子,与那两位妖皇说了几句,双双就进得宫殿,玄清抬头观看顶上,正是女娲宫,众人居然未曾看见他。 也跟着进去,里面说不尽的深幽,穿过层层门首庭院,来至正殿,就见丹台之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身披轻丝,颜色绝美,与那两人说着话。 几人言语,玄清听得明白,知道这女子乃是洪荒妖族教主女娲娘娘,不由多看了几眼,深深的记住了这位圣人的外在表相。 果然是: 大道显化在玄黄,有缘参悟多少法 自此修成不坏身,见证元始合混沌 无极未破她有名,后世局中为教主 度尽妖族成正果,炼石补天性忠正 闲坐太素真师境,金阙仁慈治世母 拯救众生自古传,功德无量拜娲皇 不生不灭体不昏,万劫不磨只自然 无阴无阳现女相,大千世界无颜色 两手包尽天和地,一点口舌解因果 永恒造化是圣人,顺天应道度沧桑 正在观看静听之际,突然那女娲娘娘往他这边看来,双眼瞪着玄清,仿佛不是很高兴般。 玄清心中不由有些觉得不妥,正要分说,就见眼前景色又变换,也是一片世界,仙云缭绕,瑞雾弥漫,每见各种仙兽奔跑,时见各种仙禽舞动。 整个世界都悬浮在厚厚的仙云之上,比起三十三层灵空天界却是要小不少,只有其五层大小,但饶是如此,还是宽阔异常。 仙云中有无穷量的宫殿攒簇,亭台楼阁,天河滚滚,流淌不息,座座拱桥凌空而架,一条白玉石铺就的天梯,直通顶上,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宫殿。 玄清逐渐上前,就见那门首牌坊上,写着天庭二字,两边还有数百万金甲神将镇守。 “那里来的道人,胆敢擅闯天界?” 玄清正在四面观看,就听见一位金甲神将手中持刀悬剑,朝自己爆吼,心中疑惑,自己如何会被发现的,之前都未曾被发现,只是被女娲氏看见。 知道这里就是洪荒天界,乃是盘古当年以非圣之身全力开劈,东皇太一元灵就藏在天庭之中。 果然就见数百万金甲神将,手持着刀剑,威风凛凛,朝自己杀来,喊杀声震天。 那容分说,只是将道服大袖子一挥,清气滚滚而出,那势头凶猛的神将,都被打成齑粉。 闪身进得大殿,果然就见顶上,有两个金碧辉煌的龙椅,其中一个龙椅上,坐着一位男子,身穿龙袍,璎珞垂帘,正是妖族之主东皇太一。 之前连同帝俊都见过,只是他们未曾见到玄清罢了,所以东皇不认识玄清,但玄清却认得他。 “何方道人,敢乱闯天庭,不知好歹?” 东皇毕竟是元灵,听见门口有响动,自然有所感应,双眼看着玄清,口中喝道,气浪滚滚从顶上传来,震得玄清的耳刮子都有些嗡嗡乱响。 玄清道:“果然是东皇,着实有些门道,法力异常广大,绝非单个祖巫能够比拟。” 玄清知道这元灵,乃是东皇太一在混沌钟内下的禁制所形成,并非太一真正的身形。 东皇正要言语,就见玄清将身一抖,自顶上冲出十二道清气,化成十二祖巫,都是道人打扮。 十二祖巫被放出来,就见是东皇太一,都仿佛失去理智般,变化成原身,都踏龙缠蛇,各持法器,朝着东皇围去,气势汹汹,无法形容。 “原来是你们巫族,不曾想你这道人与我当年一般无二,却是想借助这祖巫肉身成就道果。” 东皇见得分明,却是认得这十二祖巫,见都朝自己打来,知道是不好,两手空空,连忙起身,四面抵挡不停,当时就是一场好杀。 除去祝融氏和共工氏,其余十位祖巫都异常兴奋不已,又难以控制情绪,出手非常凶狠。 玄清自然明白,祝融和共工在巫妖决战前就已经陨落,从未来过洪荒天庭。 但毕竟曾经也和东皇交过手,如今又被其余祖巫影响,自然而然的就爆发出战斗本能。 直杀得东皇太一汗流浃背,亏得是东皇肉身强大到近乎不死,那诸多利害法器砍在身上也没出现任何伤害,只是力量太大,有些疼痛。 东皇太一连忙从腰间取下个铃铛,晃一晃,变得丈六高下,正是东皇钟,提在手里四面乱砸。 晃动间,金铁的钟声悠扬,余波荡漾开来,将那大殿中的白玉石大柱子都给震烂,整个天庭瞬间都毁于一旦,建筑全部倒塌。 十二祖巫围着东皇,各种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齐齐朝着他身上乱打,砍在东皇钟上,就是爆响连连,火花子乱落。 玄清也连忙起身,只是两手空空,小松枝还未来得及锻炼,自然没有法器,只得捏起拳头朝东皇太一一顿猛砸。 东皇太一有东皇钟四面抵挡,但还是不妥,法力渐渐支撑不住,未到十数合,被玄清打了数十拳在身上,只是爆响,仿佛打铁一般。 “这东皇太一肉身比起祖巫还要利害啊!” 玄清心中是异常惊讶,手背都有些疼,果然东皇太一被这几下打得疼痛,猛的跳起身来了,抱着东皇钟朝玄清砸来,气势如虹。 玄清正要抵挡时,那里还来得及,只得勉强将头一偏,被东皇钟砸中肩膀。 嘭的一声,仿佛是那响雷般,直把玄清打倒在尘埃,连连翻滚在地上,半天都没爬将起来。 亏得是玄清乃是盘古血脉,比起两三个祖巫还要厉害,但饶是如此还是比不得东皇太一,被打得疼痛不已,实在难以忍受,心中暴怒。 “敢伤我道兄,要你的命!” 十二祖巫纷纷又赶将上来围着东皇猛打,东皇虽然四面抵挡不停,但终究是难逃。 玄清好不容易爬起来,头发都散开,面色异常潮红,见十二祖巫急不能降伏东皇太一,只得用手一指,那十二祖巫化成十二股清气,相互缠绕在一起,清气盘旋之间,从里面凝聚出盘古真身。 盘古氏肌肉虬结,披头散发,面目平和,高有丈六,双眼看着东皇,突然用手朝他拍去。 那东皇正在艰难抵挡之际,就见十二祖巫聚成盘古氏,就心头突突乱跳,猛见盘古大手拍来,连忙运起东皇钟砸将过去。 当时就是一声巨大的爆响,那气浪传开,玄清都觉得异常猛烈,换了别人前来,定被震成齑粉。 东皇太一抵挡不得,被这一下打翻在地,全身衣服都烂完,那是之前被祖巫砍烂的。 这一下被震得脑袋发晕,连忙爬将起来,果然又见盘古捏成拳头朝自己砸来,只得用东皇钟朝前抵挡,还是被打翻在地,仿佛晕死。 还未爬将起来,盘古就赶将上前,撑开手掌放出一团都天神雷,朝着东皇丢去。 东皇哪里挡得住,被这一下炸在身上,就被炸掉了半截身子,疼的他惊醒过来,又见盘古丢一团神雷砸来,只得运起东皇钟口朝前面兜将过去。 果然那神雷被在钟内猛的炸开,将东皇钟直接给炸飞,连里面的小实锤都掉出来。 盘古又丢一团神雷,龙眼大小,仿佛太极相互流转不停,东皇太一此时再也抵挡不得,直被炸成剩下一个脑袋,还在不停惨叫。 “我太一自混沌纵横到洪荒太古时期,最终还是比不得盘古氏,更没有他那般悟性,能学会劈地开天之高深课程,到头终究是一场空忙。” 刚刚想完,一团神雷凭空落下,就正中他的脑袋,嘭的一声,最后东皇的元灵全部被消灭,漫天的气浪传开,在那空地上,玄清仿佛看见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只闪了闪,便消失不见。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收了盘古真身,散落在远处的东皇钟也消失不见,这世界突然一下破碎,现出了清净洞中的场景。 那口大钟再也不是洪荒妖怪景象,乃是混沌虚空之色,如今了结后天东皇因果,终于是还原先天混沌之景,正是分宝岩上一件至宝。 玄清连忙将自己善念剥离出来,只是一点清气的模样,就附在那混沌钟内,混沌钟本就修出第二元神,寄托执念正是轻松。 玄清又连忙种下自己的元灵,施展禁制祭炼混沌钟,有盘古真身的相助,混沌钟又清净,自然很是轻松将那善念修成化身,瞬间就得到混沌钟无量量劫的大法力。 混沌钟一个变换,依旧还是个老道人,一脸慈眉善目,仿佛是个和气平凡的老人般,与玄清有好几分相似,正是玄清善尸所化,自然是如此。 “恭喜道兄,混元无极就在眼前矣!” 玄清顶上升起三花五气,清气腾腾,恶念所化盘古真身坐在右边,混沌钟善念化身说完就跳进玄清庆云之中,坐在左边。 “大善!” 稍时片刻,玄清将神通收起,玄清如今善恶皆去,正要除去自我执念。 只是善恶执念好斩,自我执念难杀,众生都不明白自己的自我执念是啥,自然是无从斩杀,所以就修不成化身,也就得不到大法力。 但玄清却是早就知道了,他被玉帝拖住,自然是因为四方济世大帝的身份,再加上自己又真个心慈济世,正是形成自我执念,只要跟玉帝了结,自然就能顺利斩杀,很是简单。 “还需要先炼好证道法器,到时才有寄托自我执念之物,也该是这松枝完美诞生之时了。” 拿起蒲团旁边的小松枝,还是生机勃勃,枝叶茂盛,上面还挂有纯净的露水,青翠欲滴。 连忙运出盘古精血,画一道都天符文融进这小松枝中,这一道符文,乃是玄清大法力加持,自然更加利害,刚熔炼进去,就把里面之前的符文禁制都给融合,只有一道符文流转其中。 刷动之间,有那无穷量的烟云飘散,又取出两个玉瓶,将里面的金色液体全部倒出,被缭绕的烟雾给拉扯进树枝里面。 不一时,整个松枝都变成金色,失去了原来的模样,连忙张口吞吐间,就有无穷量的五行精气被吸来,熔炼这根松枝,不出片刻,那金色的液体都被熔炼进去,完美的与那符文结合。 小松枝依旧还是青翠欲滴的本来模样,玄清刷动间,从里面生出无穷的彩霞烟罗,雾气腾腾,不仅有了几分排场,还异常利害实用。 诸多的镇魔符文,都天符文,盘古精血,各种元素,天地灵气,五行元力,星辰精华,彩霞烟罗,瑞雾精丝,众位西天佛陀,菩萨尊者,禅师罗汉,亿万金刚佛兵的金身舍利所化液体。 帮助人道兴盛大功德,立鸿蒙教所产气运,无量量劫大法力的加持,全部都完美融合在这根小松枝内,浑然天成般。 此刻这根松枝,在玄清斩去善念之时,鸿蒙教就有大兴的兆头了,得其鸿蒙教气运的加持,自然是越发的利害,乃是立鸿蒙教所产。 “这件法器,却是完全可以拿出手了,乃是我鸿蒙立教所产之根本,陪伴我永远了。” 小松枝有三尺长,拇指粗细,果然摇动间,就有烟罗云雾缭绕,彩霞弥漫整个松枝,雾气伴着彩霞,聚成仙鹤,在松枝附近游离,活灵活现,收发全部由心,妙不可言。 拿在手里把玩,感受得到,比起那顶级先天灵宝还要利害几分,实在是防身之必备。 收拾心神,将鸿蒙松枝放于蒲团旁边,自己闭目默坐蒲团,也不言语。 稍时片刻,玄清唤来娃娃仙,和火女仙,以及七位公主并董永,白牛大王以及红孩儿,刑天,相柳,风伯,雨师,九凤,吩咐些事情后,依旧让他们好生在山中修炼不提。 原来是坑道人最近一直都在宝象国做国师,以及一干外门弟子都有不少在其国中传教。 只是此时玄清还有三件事情没有完毕,人道虽然大兴,只是东路水患太大,需要将那金箍棒还回东海龙王处,其次顺便捉拿猴子,最后才能去天庭面见玉帝,交还圣旨,再斩去这济世大帝之身。 收取冥河三千件法器,都未曾赐给弟子,这些修罗法器,虽然利害,但杀气实在太重。 这些法器还需要重新炼一番,二来还缺一个上好的丹炉,只有等事情完毕后再说。 吩咐完毕后,玄清起身出得洞府,此时是正值六月夏季,渐渐中午,太阳星高挂有些炎热。 成仙之辈自然是不惧怕寒冷和炎热,鸿蒙教主手持松枝,纵起云头,径直往南海而去,一路是光华闪耀,烟云缥缈虚空。 话说正邪恩怨极为深重,最近几年越发的难以解释,时常相约斗剑,打得异常火热。 冥河教祖因法力大增,信心满满,要为魔道众生开劈出一条生路,是以动身准备前来找蜀山剑派的麻烦,再想办法抓几位佛陀吞吃最好。 茫茫无边南海,汪洋镇势,浪波滔天滚滚,一道血光自天顶而来,径直往南瞻部洲而去,速度极快仿佛闪电一般,只是连连闪动。 还未曾穿过海域,就在这时,自西面起了几道金色光华,佛光照耀虚空,几声佛号传来,就见顶上现出几位佛陀金身,气势如虹。 正是大日如来,多宝如来,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孙悟空真身,镇元大仙真身,弥勒佛祖,燃灯古佛,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接引归真佛。 地藏舍利功德无量佛,过去现在未来佛,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一起前来,看其威势这次必要擒拿冥河教祖。 血光停下云头,现出冥河教祖,见了这众位西天佛陀,心中虽然知道有祸害,不曾想动用如此大的阵仗,虽然法力大增,却还是不免有些发虚。 “冥河老魔,你今日难逃!” 冥河教祖正要有所动作,只见那斗战胜佛金身跳将下来,落在海里,高有千万丈,涌动的海水齐了腰身,手臂招展间,舞动十八般法器,一股脑都朝冥河教祖打去。 那齐天大圣手持六根清净竹,施展七十二般地煞数变化玄功,也变得与斗战胜佛一般,落进海水里面,将冥河教祖团团围住,拿起竹杖就打。 猴子和斗战胜佛双双连手,威势骇人,尽显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之菩提大法本色。 其余几位佛陀,几位菩萨,这次也都不废话更不留手,都纷纷从顶上落将下来。 那多宝如来,却是千手招展,每只手上都拿着一件法器,有些是先天灵宝,有些是后天锻炼而成的法器,也都不亚于先天灵宝,宝光乱闪。 镇元大仙,孙悟空真身却是不出手,只是与多宝如来一起困住顶空,防止冥河教祖窜逃。 众位佛陀现出金身,围攻冥河教祖,这片海域都受了佛光影响,给搅动起亿万吨海水来。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76章 斗战神佛金身陨,镇元大仙染杀劫。(一) 书接上回。 话说众佛陀,众菩萨连同猴子于南海一齐围攻冥河教祖,顶上多宝如来,孙悟空真身,镇元大仙都自降临,这次是势在必得。 海面搅动的浪头四面晃荡,冥河教祖知道是大事不好,连忙放出无相血魔真身,异常宏大,三千条手臂招展间,比起多宝如来还要利害。 顶上瞬间结成一片血云,裹在场中,刚落下身来,就被齐天大圣持着六根清净竹子一顿猛打,大日如来,斗战神佛,弥勒佛祖,燃灯古佛,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接引归真佛。 地藏舍利功德无量佛,过去现在未来佛,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都瞬间涌起佛光结成一张巨大的须弥佛掌朝自己拍来。 佛光普照虚空,那浓郁的血云都被驱散,血魔虽然法力大涨,但场中除去几位菩萨外,其余无不是佛陀中较为利害的,终究还是难以抵挡。 那佛掌利害,金光灿烂拍动间,血魔就感到异常大的压力,亏得是先就增加几倍法力,否则只怕一个照面就会被拿去。 冥河教祖又见那多宝如来,镇元大仙,孙悟空在外面死死看着自己不放,心中越发的感觉不妙。 场中战斗虽然利害,又极为骇人,但冥河教祖终究是一人对上多人,乃是个必输的局面。 果然未及数十合,无相血魔四面招架间,那燃灯古佛突然把手一扬,二十四道五色豪光,刷的起在空中,把人晃得眼睛睁不开。 豪光绽放时,连成一串,扑的落将下来,正中冥河教祖面门,直打得冥河教祖一跟斗翻在水里,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几个翻滚才爬将起来。 连头上用簪子挽成的发髻都散落下来,看着异常狼狈,哪里还有魔道祖师的模样? “你这半路出家的秃驴!” 亏得是自己法力比燃灯古佛还要大,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否则难免要被这下打死。 出动之前虽然算得有些祸害,但不曾想会如此多的祸害,冥河教祖原本信心满满,但被这一下直接打得是信心逐渐消散。 “可惜我阿修罗魔道立身之本丢失,否则万万没有如此狼狈。” 就算自己纵有无边法力,万丈雄心,超越一切仙佛,势必要保佑魔道生灵,却也是好汉架不住人多,阿鼻元屠双剑又被猴子抢去,心中越发的力不从心了。 场中亿万里海域,自顶上都被浓厚的血云包裹着,血气到处乱飚,还摩擦出火花子,远远看着异常惨烈,仿佛是一个远古绝世凶胎孕育其中。 血气浓浓,火花点点。 正是: 熏着南天门外柱,燎着通明殿上梁 不由分说侵斗牛,惨烈森森迷天庭 唬得那兵将悚惧,骇得那彩女忙惊 出门那分南和北,离殿不管西与东 九曜星官只顾命,四大天王闭门户 磕损了那些玉面,撞破了那些娇容 人人四处逃命走,各各慌张奔残生 烧得海中鱼虾烂,天空飞禽全死光 遮天蔽日星斗昏,采药仙童迷失伴 行人见了吓其心,打柴樵子全无影 岛中修士战兢兢,水晶宫底龙王走 但此时那血云中间却是被金色的佛光冲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 亏得是血魔真身死死维护,手臂变换间,三千件比山还大的修罗法器,直直朝那佛掌乱轰,血云也不至于就此消散,勉强还能抵挡。 每一次的相撞,仿佛是那闷响的战鼓般,又仿佛是那凶胎的心跳,咚咚乱响,最是震慑心神。 一般仙佛都是进不得这场子,稍稍有那余波荡漾开来,任何物质就被震成齑粉,生灵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听见响动,就是那天庭都能听见这里的动静,且又被严重影响。 法力余波四面荡漾开来,把那亿万里的海水都给搅动,上升起来,又猛的落下,仿佛是那天河倒挂的水帘般,哗啦啦乱响。 五色豪光绽放,把那奔涌躁动不安的亿万吨海水都给安抚,那是定海神珠的本能。 一杆花纹密布的先天旗子,从冥河教祖袖中冲出,摇动之间,生出了无穷的黑色莲花,都大有海碗,朵朵娇嫩,花瓣开合不定,光华吞吐,却能抵挡住定海神珠的猛砸。 场内那原本躁动又平静的海水,经黑色的莲花一个照耀,越发的安静,再也不起任何波澜。 果然自那顶上凭空而来一位佛陀,无穷量的光明照耀,慈悲的金身法相,丝丝缕缕的大寂灭佛光仿佛是那窜蛇般,直直朝冥河教祖缠绕去。 冥河教祖突然就感觉手中一紧,那先天玄元控水旗生出的花朵,都被那佛陀放出的大寂灭佛光给吸去,那定海珠落下来越发的猛烈。 就见是孙悟空真身放出一座宝幢,变换间就是一个金身佛陀,他纵横亿万载,认不得这佛陀,只是当年在东海围杀猴子时见过一次,始终是不知道叫何名号,感受到比起其余佛陀都要利害。 “阿弥陀佛!冥河道人赶紧皈依保命,否则是我也救不得你。” 这佛陀正是接引宝幢光王佛,乃是阿弥陀佛开劈极乐世界所产第一尊古佛,只要极乐世界在,他就不灭,且接引佛光利害,又是极乐世界开劈以来唯一成就大寂灭之境的人物。 他放出的接引佛光,最是能够吸引大千生灵和诸般法宝,比起金刚镯也不逊色多少,这玄元控水旗虽是顶级先天法器,但还是要被克制。 那无相血魔真身都被严重影响,仿佛是那天大的力气打在那棉花之上,毫不受力。 接引宝幢光王佛见冥河教祖再无技艺,就大开佛口许下生路,但冥河教祖心思坚定,如何能被这样巧舌蛊惑。 百忙之中,只得收上血魔,又将玄元控水旗祭在血魔顶上,结成一片花幕,伴着血光死死抵住那接引大寂灭佛光。 那须弥巨掌依旧猛拍,无相血魔只得分出心神舞动三千条手臂中的鞭简瓜锤,刀枪钺斧,剑戟矛镰,旄镰月铲等法器连轰。 “想拿我当肉头,却是打错了主意。” 只是猴子的六根清净竹非常利害,放出的彩光能够封人神识,也有那极大的吸力,亏得是冥河教祖法力大,也不至于就被彩光刷去玄元控水旗,否则越发的不好,也不理那接引宝幢光王佛。 “你这老魔却是不识好歹!” 那多宝如来听得明白,哪里还坐得住,连忙起身,也是千手招展间,宝光乱闪,落将下来,口中猛的喝斥一声,仿佛是凭空扯出的响雷。 宛若先天灵宝的千件法器,结成千宝灵光朝那血魔咂去,威势比起那巨大的佛掌也不太弱。 冥河血魔真身依旧还是分出心神,用数百件法器抵挡那多宝如来的势头,加上有先天玄元控水的旗守护,却也勉强能够维持几个回合。 “道兄,这冥河教祖今天终究是难逃了,虽然被他炼化几位佛陀金身,走了不少捷径,法力凭空增长几倍,却也是土鸡瓦狗。” 孙悟空真身,做道人打扮,非常年轻,站在云头上观看,全身菩提灵光闪耀,血云也不能侵,见了场中情况分明,就对旁边镇元大仙笑道。 “大劫已至,我等都不可大意,这冥河教祖始终是个祸害,必须要擒拿,拖延不得。” 镇元大仙也见得分明,听悟空言语,自然知道事情轻重,所以不得不前来封住冥河后路。 这一次得悟空邀请前来围堵冥河,就是要势在必得拿下冥河,以后好帮悟空抵过劫数,场中众人也都能受益,裟婆净土也能免去不少劫数。 除了猴子,没有好处谁会无事生非,他们在裟婆净土浮屠之上合力推算,知道冥河教祖法力大增势必要出来搅扰,只得联合出动,再请来接引宝幢光王佛镇住顶空,就是要拿住冥河。 冥河虽然知道有祸害,但哪里知道突然就来了这么多的利害高手,其余人倒是不怕,只是那猴子和接引古佛却是不好抵挡。 只是越发的吃力,又见那孙悟空和镇元子在外面封路,知道是难以善了,心中难免大急。 那多宝如来,连同那须弥佛掌是毫不留情,没头没脑的乱招呼,就算有顶级先天灵宝守护,也是难有做为。 再加上那猴子是个土豪主,更加没有那逃生的希望,眼看就要遭那毒手,就在这危机时,那亿万里血云之外,远远有歌声传来。 只听是: 天摇地动,斩断红尘道 粗袍细绦,袖里有奥妙 日月肩挑,白云是故交 长生不老,大千任逍遥 降龙伏虎,混元道德高 沧海桑田,却壶中一觉 朦胧醒时,玉兔升夜空 青山茫茫,金乌几度落 林中樵子,市场每换金 江上渔者,船上时撒网 村头妇人,双双说家常 地里农夫,对对忙播种 放牛牧童,远远奏音乐 奔跑娃儿,嬉嬉不停闹 教书先生,课课总说儒 高楼技院,卖艺的戏子 皇宫帝王,朝会多商量 持刀捕快,吆喝办公差 坐堂知县,依法治案情 行商喊叫,交易诸般货 灵台福地,清修的道人 海岛蓬莱,采藕的寿星 武当太和,看龟的真武 离恨世界,炼丹的老子 瑶池胜境,采药的王母 凌霄宝殿,高坐的昊天 灌州城前,显圣的二郎 三坛洞天,值班的哪吒 降魔殿内,托塔的天王 创建司府,赶功的鲁班 雷音宝刹,谈经的佛祖 弥罗宫里,说法的盘古 内心深处,讲道的菩提 碧游宫中,静思的教主 玄黄之外,无形的大道 四方海藏,游离的夜叉 水晶宫底,统治的龙君 暗沉高空,放电的雷公 云祭司里,推云的童子 风雾迷迷,开袋的涵芝 森罗殿堂,无情的冥王 黄泉路上,勾人的马面 望乡高台,回忆的痴魄 奈何桥头,煮汤的孟婆 生死簿前,冷血的判官 阴山鬼市,追魂的太尉 层层地狱,还债的孽障 心居不正,奸诈的阿瞒 匡扶祖业,多泪的玄德 卧龙岗上,逆天的孔明 忠义两全,红脸的关公 逼上梁山,落难的草莽 那阿房宫,遗憾的始皇 这未央宫,求寿的高祖 太素世界,休闲的女娲 方丈仙境,脱俗的帝君 瀛洲福地,逍遥的九老 八景洞天,看炉的玄都 生火烤鲜,钻木的燧人 长乐世界,忙碌的天尊 妙岩宫里,偷跑的狮子 兜率宫内,打盹的仙官 梭罗树下,捧兔的嫦娥 石头庙里,觅鬼的城隍 九天空中,腾云的仙子 勾陈宫中,精神的力士 蟠桃园内,偷懒的土地 开化府邸,贵相的文昌 财帛宫里,果决的武曲 天府宫里,司命的星君 天相宫里,司禄的星君 天梁宫里,延寿的星君 天同宫里,益算的星君 天枢宫里,度厄的星君 天机宫里,上生的星君 界牌关前,摆了诛仙阵 西梁关前,摆了万佛阵 临潼关前,摆了万仙阵 函谷关前,落了道德经 首阳山上,丢了黄庭经 昆仑山顶,留了元始经 须弥山下,藏了多心经 龙虎山里,见了正一经 峨眉山底,隐了老君经 灵鹫山中,遗了金刚经 夕照山上,倒了雷峰塔 西湖浪涛,漫了金山寺 东瀛炮火,燃了中华地 娲皇宫中,飞了花凤凰 坎龙家中,跑了紫姹女 离虎屋内,走了红公子 黄婆牵线,有了金婴儿 华池神水,游了周身穴 五行生克,配了颠倒炼 又歌曰: 百万年前出母胎,未到神霄气不全 早起迟眠跟波滚,贪名图利随浪荡 爱恨情仇慢煎熬,悲欢离合是参商 原该甲子成黄土,挣扎轮回不脱身 幸得圣人自古出,有缘立地喜修真 养性看经无懈怠,架炉烧丹捱岁月 身内自有大丹药,外边采取枉徒劳 静字诀里作生涯,动字门中也见功 天地乾坤为鼎器,两般药物团乌兔 采取阴阳水火交,学来顿把玄关悟 全仗天罡吞吐功,也凭地煞搬运法 七返九转最依时,抽铅添汞坎离交 五行攒簇造化生,四象配合分节度 日月精华结圣胎,肾水周游温温热 姹女婴儿黄婆牵,会在泥丸成金丹 六贼除全没烦恼,执念杀尽性命坚 纯阳无漏是本仙,五气朝元是真人 百般变化凭意态,万劫千番只自然 返老还童轻易得,腾云驾雾路不远 刚到神霄气就全,官拜九天大帝君 四方济世显祯祥,多次消除世上厄 福地洞天也游戏,海角天涯转几遭 捉火拿风收精怪,擒龙伏虎镇山场 空底竹篮能收水,无根树下也生花 灵宝峰头托着脚,归来嘉会在蟠桃 也赴青华长乐会,每赴三岛神仙宴 仙童多传天帝旨,仙子时递王母信 青鸾每送灵宝经,白鹤常寄上清书 修成盘古庄严体,大罗世界立道场 曾修道德在玄黄,也曾参拜大道乡 那时与众去紫霄,悟得开天辟地法 先天而老后来生,借得玄清才成圣 摆动世界多少力,手拿天地岂自夸 劈破混沌非难事,演炼元素亦周全 只因猴王闹天宫,也还数次偷蟠桃 兜率宫中盗仙丹,不分上下乱欺心 特蒙玉帝差命来,结算公案正法律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77章 斗战神佛金身陨,镇元大仙染杀劫。(二) 书接上回。 话说南海之中,战斗依旧持续,冥河老祖被多位佛陀围攻,又失去阿鼻元屠双剑,自然是比不得以前有震慑力,眼看就要被拿。 场中就都听见歌声,远远而来,环绕天际,绵绵不绝,透过亿万里血云都能听得清晰。 云头上孙悟空和镇元子也自然听见,都面色极为不好,转身观看远方,就见一道烟云飘来,一位白发道人,面黄肌瘦,手持小松枝。 悟空大惊道:“不好,是鸿蒙教主!” 镇元子忙道:“你先不怕,有我周旋。” 两人正分说之际,那玄清道人已经穿越血云来至近前,见了场中战斗,连忙用手一指,众人都见得分明,心中大急,清光飘出,那金色的佛掌就仿佛是那泡泡般轻轻炸去。 玄清道人又用手一指,这百亿万里浓郁的血云就被凭空消散,现出了里面争斗的众人,之前那清光依旧飘来,将众人都给分开。 冥冥之中,众人都感觉一股大力袭来,震得全身发麻,哪里还有之前的威风? 都认得玄清,心中大惊失色,都不敢乱动,一时间整个海域都静得可怕。冥河教祖见玄清将众人都分开,心中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连忙收了血魔真身,把玄元控水旗一拍,就见一座血海大阵尽头,乃是一片汪洋无际的血海,刚要跳进这血海,就见一道彩光朝自己刷来。 “冥河道人你今天还是要脱层皮!” 百忙之中,就见猴子持着六根清净竹朝自己刷来,无限彩光伴着五色神光,从天倒挂,仿佛是那雨后的彩虹桥,异常华丽。 见这个势头比起之前还要猛,正要施展,那彩光刷来,就感觉手中一轻,玄元控水旗落进那无限彩光之中,与心神瞬间失去联系。 冥河教祖气得大叫一声,毫无办法,目前保命要紧,只得一头扎进血海,再也不见动静。 猴子收了六根清净竹杖,与斗战胜佛来到镇元子身边,都定定看着玄清,他自然知道是何事。 玄清见猴子用无量的彩光收了玄元控水旗也去不阻止,在他的法力面前,任何先天灵宝,都是先天废宝,没有称道的地方,自然也不稀罕。 下边众人得这一缓,恢复过气力后都纷纷来到云头,站在镇元子身后看着玄清,都不敢言语。 镇元子上前拱手,口称道:“盘古道兄,多年不见,风采还是依旧!” 玄清猛抬起头来就见镇元子,也点头道:“镇元道兄,你我是有近五十六亿未见了!” 镇元子道:“当年混沌未开之际,与道兄共同听讲玄黄之外,同班学艺的记忆,仿佛昨天。” 玄清道:“记忆是很尤新!” 镇元子道:“当年见道兄执意去开天辟地,演化洪荒世界,受了开天劫数,肉身分化,不得不重新修过,我法力微弱却是帮不上忙,后来一直隐居地仙界修行,之前听闻道兄受上天加封,本想亲自去拜见,奈何被山中有些事情托住,如今见道兄果然是修回,又脱身而出,可喜可贺。” 玄清道:“我之道本就是开天辟地,就算有那无穷劫数临头,也不得不为,何必多说?” 玄清问:“我历劫以来,从地球飞升,就听闻道兄一直在西牛贺洲万寿山五庄观安身,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此?” 镇元子道:“只因天地宇宙寿元将终,我又未曾脱身出来,魔道时常做恶,前来修些功德。” 玄清道:“修外功固然重要,但静功才是那养真之根本,乃是长生不老之妙道也。” 镇元子道:“我曾静坐五千四百余元会,此时合该修些外功,内外相济总是道理。” 玄清道:“道兄既有那大毅力,但此时出山修外功却是不好,正逢天地杀劫,红尘滚滚,稍不注意就要卷进其中,到时难以自拔。” 镇元子道:“天地杀劫,众生都在其中,就是如此我才放弃修那静功,投身红尘多积蓄功德,大劫来时,方可有那生机,只是我刚有些成就,却被道兄所阻,这是何说?” 玄清道:“因猴子不分上下,触犯法律,我受昊天上帝圣旨,前来拿他,冥河教祖还有气数,不该泯灭于道兄之手,故此阻你。” 镇元子道:“悟空虽然大闹天宫,但终究是顺天数而行,昊天上帝不过是意气之争,道兄怎就不清楚其中之道?冥河教祖时常造孽,天怒人怨,那还有什么气数?道兄你这又是何说?” 玄清叹道:“你我因是同学一场,我才不远万里来见你,听我一言语,可回转万寿山静修,往后不再沾染红尘,不再与他人搅和不清,我给你许下大承诺,保你这次杀劫无忧,如何?” 镇元子道:“道兄好意,自然心领,只是我兄弟有难,我做大哥的岂能袖手旁观?岂能违背当日所发誓言?教我行如此无名之事?” 玄清道:“话虽如此,但你乃道门散数,与我虽然有别,好歹总出一门,那西方菩提门庭与道兄乃是两道,终究是不妥!” 玄清叹道:“听我言语,可回万寿山,我保你这次杀劫绝无妨碍,也算是还了当年同窗之情。” 镇元子不语,其他众位佛陀菩萨,都根本插不上话,心中不是滋味,场中只有镇元子与玄清是当年同班同学,也只有镇元子说的上话。 猴子忍不住道:“鸿蒙教主,我大闹天宫乃是顺应天数,昊天上帝不知好歹,你岂不知?还敢来拿我,如此不当人子!” 玄清道:“你先就偷盗东西,不思悔改,返来怪人,还有说词,口出狂言,这等欺心?” 猴子大骂道:“你也莫要在我老孙面前耀武扬威,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休说是大闹天宫,就是我将天宫重新翻个底透,也是你们的造化,你们能把我如何?你不过是得了几分奇遇,泥腿子进城罢了,欺负我没见过世面?” 猴子还要骂,却被镇元子扯住,这才勉强收住言语,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玄清。 猴子这般的嘴脸,玄清不与他见识,只是对镇元子道:“道兄我所说的也都说了,言尽于此,自己把握!” 稍时片刻,镇元子道:“我不能背信弃义,道兄虽然好意,但却教我如此不仁不义,此事不是贫道所为,恕我难以从命。” 玄清点头道:“既如此说来,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权当还清昔日同窗之友谊,往后如果在杀劫场中见面,我也不留再情。你可将斗战胜佛留下让我带走,我就放过你的兄弟,如何?” 镇元子不语,只是在连连思量,旁边那接引宝幢光王佛也忍不住道:“鸿蒙教主,今日非要依仗法力威逼不成?岂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玄清道:“并非如此,只是他自己做过触犯法律的事情,总要还过,你却怪我威逼?还拿西天教主压我?就算有何磨难,我自能承受。” 接引宝幢光王佛道:“到时恐怕就悔之晚矣!” 玄清道:“接引小和尚你也不必多言,今天我给镇元子一个情面,与你等半刻时间,将斗战胜佛交出来,莫等我亲自出手。” 猴子在旁边听得是呲牙咧嘴,其他人原本见玄清亲自来,跑又不敢跑,只得让镇元子出面。 果然玄清就给镇元子面子,众位佛陀与猴子一个对视,都齐齐出手,结成一团佛光伴着无限彩光朝玄清打去,其势凶猛无比。 那斗战胜佛见得分明,知道有镇元大仙面子维持半刻时间,自然是不会言而无信,只得和悟空真身转头拼命就往三十三天外跑,电也似的快。 镇元子还在考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猴子连同众人出手,却是阻止不得,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见玄清说道:“半刻时辰已到,镇元子你既然执意不愿交出斗战胜佛,我也不怪你,今天你定要保下齐天大圣,我也给你这个面子,但我也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擒拿斗战胜佛回去结案,只是往后你我也不再有任何友谊。” 说罢,用小松枝轻轻往前刷动,烟云飘荡,将那无穷量的佛光和彩光给冲散,用袖子一挥,将众人依旧轻轻打倒在地,自己跨步去追那斗战胜佛。 镇元子一时也说不上话,见玄清执意要擒拿悟空的化身,也没有任何办法,保得住猴子,却是保不住斗战胜佛,冥河教祖也未降伏,以后再想抓来做肉头的希望却是不大了,心中也不是滋味。 众人被打倒尘埃,几个翻滚才爬将起来,就不见了玄清,知道是去追都斗战胜佛了,一时间面色都极为难看,心中又有些胆寒。 亏得是他们有西天圣人做后台,玄清不敢就平白无故将其杀死,自然是不会逆天而行。 之前那亿万佛子被灭,乃是顺天应人,西天圣人又要借玄清之手,脱去没有名分的野路子,自然没有阻止的念头,是以合该身死。 却说斗战胜佛和悟空真身化光往那三十三天外飞去,速度极快,正在穿越星河之际,眼看就要到了灵台方寸世界,就见凭空走出玄清来,落在两人前面,阻挡住去路。 两人料定不好,只见玄清使个袖里乾坤的手段朝斗战胜佛罩去,百忙之中,孙悟空祭起七宝妙树往前撩去,七彩光华,挡住了大袖。 玄清连忙将小松枝一刷,烟云缥荡间,朝那斗战胜佛卷去,悟空连忙祭起青莲宝色旗,白虹四面贯穿,舍利氤氲,生出朵朵莲花,将那飘荡的烟罗勉强给抵挡住,但还是有不少花朵卷落。 玄清见得分明,连忙轻轻吹口气,将那顶级先天灵宝青莲宝色旗给吹落,又朝斗战胜佛卷起缕缕烟云,他料定抵挡不住,百忙之中,只得跳出三颗舍利子被悟空收了。 那七宝妙树突然升起,转动间,生出无穷量的彩光逼开玄清,卷着悟空就朝前面闪去,瞬间就不见踪影。 玄清料定是有灵台世界菩提祖师插手,不敢前去搅扰,只得收了斗战胜佛的金身,径直往灵空天界披香殿复旨。 玄清云光不停,且行且看,稍时来到天界。 三十三层灵空天界,每一层都仿佛是一片芭蕉叶子般,都有南瞻部洲大,全部层叠起来,比那地仙界还要大上很多倍,远远看去,仙云飘荡,瑞雾滚滚,仙气常年不散,导致流成海洋。 灵空天界全是仙山胜境,都是极品仙脉,多有天仙居住,仙草仙花,仙兽仙禽,仙根仙苗,奇珍异宝,不计其数。 千载枸杞,千秋紫珠,千叶兰茶,千叶桂花,千年枇杷,千叶紫灵芝,千年圆丹榴,千年寒冰花,千年天心花,千年慈悲花,千年回生草。 万载白薇,万载半夏,万载玉竹,万载艾草,万载薏苡,万载泽兰,万载灵仙,万年人参,万年首乌,万年黄精,万年芒饵,万年莲蓬,万载空青,万载仙虞,万载茯苓。 清香的碧藕,银色的仙杏,金色的仙枣,火色的朱果,绿色的李子,雪白的水梨,红色的仙桃,半青的林檎,紫红的荔枝,灰色的龙眼,红囊黑子的西瓜,四瓣黄皮的柿子。 起死回生的仙花,延年益寿的仙草,成仙了道的仙果,脱胎换骨的仙葩,长肉生肌的仙叶,大罗世界遗落的玲珑子,祭炼法宝的万年奇异仙珍,孕养飞剑的万年仙药。 增益灵智的,凝魂固魄的,恢复气血的,调理脏腑的,强身健体的,治病解毒的,镇痛消疼的,补髓益元的,驻颜还童的仙药也不计其数。 火枣仙树,交梨仙树,水桃仙树,木枣仙树,黄杏仙树,葡萄仙树,桂花仙树,乙木仙根,甲木仙根,丙丁仙根,芭蕉仙根, 五行果树,星辰果树,火龙果树,水晶果树,晨露果树,离尘果树,烟霞果树,龙凤果树,万载葫芦仙藤,万载碧灵仙藤,万载青花仙藤。 那诸多的海洋河流,都是亿万载灵空元精,各种甘露汇聚在一起的仙浆,凡人有缘喝一口,不仅能长生不老,还能醉梦千百年。 这些仙浆玉液,稍稍配合些花草瓜果,就能酿配成仙酒,也有仙人采去炼丹之用,所炼成的仙丹效用非常,也有采去淬宝,效果也是绝佳。 说不尽的奇葩,看不完的景色,这些仙珍虽然妙用无穷,玄清自然是看不上,更用不着,只是偶尔会采些回去炼几炉外丹,以供弟子修炼内丹,登台讲道时,传了不少的金丹法门,现如今各弟子也都会自己炼外丹,却是清闲不少。 径直去了天庭,直至南天门外,忽抬头见多闻天王,当面迎着长揖道:“大帝何往?” 玄清道:“有事要见玉帝,你在此何干?” 多闻道:今日该轮到我巡视南天门。” 正说间,又见那马赵温关四大元帅作礼道:“大帝,失迎,请府上吃茶。” 大帝道:“我还有事。” 遂辞了多闻并四元帅,径进入南天门,直至灵霄殿外,通明殿里,得张道陵、葛玄、萨守坚、许旌阳,四大天师稽首问道:“济世大护法何来?” 玄清道:“今日我后天因果将完结,有事情见玉皇大帝,你等前去通传一声。” 张道陵道:“此时陛下在披香殿呢!” 玄清点头。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78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一) 书接上回。 话说当时四大天师去披香殿传奏,就见玉帝和王母坐在那里说话,就朝上唱个喏道:“玉皇陛下,有济世大帝在外求见。” 玉帝和王母闻言连忙起身,先是挥退了四大天师后,两人亲自出门迎接,果然就见玄清手持一根小松枝站在门外等候,连忙请进披香殿中,双方坐定后,茶毕。 玉帝口称道:“真人可是前来结案的?” 玄清道:“正是如此!” 说罢,将袖袍抖开,那斗战胜佛金身就从里面落下来,跌在地上,走了舍利,面无人色。 玄清道:“那孙悟空大闹天宫,后台强硬,只得擒拿他的善念化身,虽跑了舍利,却也不枉我百年擒拿之功。” 玉帝大喜,随即命巨灵神将斗战胜佛金身送去斩仙台处斩杀,以全法律,果然没多少时候,那斗战胜佛金身法相就被砍成齑粉。 亏得是舍利子提前走了,法力九成不在,不然还砍不动这死板的菩提金身呢。 玄清道:“诸般事情已毕,四方济世大帝之职位我自此斩去,再也不必纠缠矣!” 说罢,就起身要出披香殿。 玉帝和王母闻言,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连忙起身追问,口称:“盘古真人,此时到何处去?往后我天庭由谁来降妖除魔,维护法律?” 玄清道:“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从先天元始而来,自然要回证元始之境。” 玄清又道:“稍后我自安排弟子前来担当降妖炼魔之职位!你不必伤神!” 玉帝问:“以后还能见到真人否?” 玄清道:“我坐大罗世界,如何见不到?你两人帮我管理大千宇宙后天事物,功德无量,且放心安坐天帝位,有甚祸害都由我盘古承担,保你两人杀劫无忧,清净无边!” 玉帝和王母都大喜道:“我等送真人一程!” 玄清点头,一起出了披香殿,玉帝和王母将玄清送出了南天门外,就不在相送,见玄清远去,依旧回转天庭不提。 玄清正然行走,凭空来了一位大帝,与玄清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全然不同,正是玄清自我执念之尸所化,如今被其斩杀出来。 玄清道:“道兄你终于出来了!” 自我道:“后天因果全结,合该出来了,否则因果不尽,我也不知何时能出来!” 玄清道:“大善!” 说罢,那自我执念融进了手里的松枝中,只是光华闪了闪,那松枝依旧还是原样。 此时玄清六贼除尽,善恶自我杀全,后天因果全部斩去,道家三尸合一,破虚之巅峰,在佛门这个境界乃是大寂灭归空,超越一切仙佛。 其境界直追先天无极元始。 生灵修真,最后一步乃是合道之境,成功合道者就是证得元始,就是证得天道,就是圣人,就是混元大罗金仙,代表天数,无论是道门,还是佛门,最后都要破开虚空以身合道。 在这个合道过程中,佛道,妖道,魔道,等其他旁门只要无量量劫的法力,就能成功。 而道门诸多弟子,由于是盘古三清祖师所传开天辟地之道,乃是大道正宗。 开天非常高深,想要以此证道最是艰难,不仅至少需要无量量劫法力,而且还要明白开天辟地之精要,要懂得如何去开,如何去炼地水风火。 在这个过程中,就算有无量量劫法力,还是不能坚持到开天辟地之完美结束,当年盘古氏开天辟地就是如此,法力超过无量量劫太多,但还是付出极大的惨烈代价。 偏偏道门弟子想要成道,最后就必须要去开天辟地,无论是谁,只要是道门弟子,都是如此,道门所修只有一门功课,那就是开天辟地。 由于后天生灵悟性各不相同,道门开天辟地之道又极为高深,就连其他圣人都听不懂,更何况是其它后天生灵? 就是因为此事,三清祖师开创出斩六贼,杀三尸之路子,就是要让弟子抛尽各种杂念,斩去各种因果,一切顺天而行,然后全心全意听课,好参悟明白开天辟地之精要。 最后再以比无量量劫还多的时间,积蓄够比无量量还大的法力,只等到足够强大后,就可以去混沌虚空自己开天辟地演化精要,如果成功,最终就可以证得混元无极。 如果已经有无量量劫大法力,又明白开天辟地之精要,再求三清祖师从旁协助开天辟地,如此也能提前证得元始。 只是无量量劫之大法力,如没有婕近可走,就没人能够修出,因为时间太过遥远,其中劫数多到无法想象,保不准哪天就死去。 这也就导致整个道门,并没有太过出类拔萃的第子,就连玄清教下弟子他也不是太过管教,多少是比较散漫,就是因为如此。 而其他圣人所传法门非常简单,所以门下弟子多有兴旺,当年上清祖师就看不过去,一股脑收了不少,号称是万仙来朝,但终究是大浪淘沙,开天辟地之道并非一般人能够享受的。 道门弟子最终目的是以开天辟地成道,不论是除六贼,还是杀三尸,都只是为了最终能够顺从天数而行,以求能够活过无量量劫时间,最终还是要回到以巨大法力强行破开混沌去证道的路子。 这个路子,乃是以力证道,证开天辟地之正宗原本就是这个路子。 只是没有信心的,没有参悟明白的,没有婕近可走的,法力不够的,才会先除六贼,杀三尸,最后活过无量量劫,以求更加稳妥。 玄清之前就是因为如此,才会除六贼,斩杀三尸虫,又能修成化身,又能真正认识大道,自然是全心全意斩尽后天各种因果。 当时盘古也是如此,以玉清元神,寄托盘古幡,以太清元神,寄托太极图,以上清元神,寄托三花五气,再加上肉身的力量,这才修出超过无量量的大法力,才敢去开天辟地。 玄清此时法力,恶念有一亿两千万量劫,善念有无量量劫,自我执念虽然弱一点,但也有三千万个量劫法力,又加上玄清真身五千万量劫法力。 全部加在一起,虽然比不得当年的盘古,但依旧还是可算不死不灭,万劫不磨之大法力,就是对上圣人也一时难以被对方打死。 饶是如此,还是不敢轻易去混沌虚空演义开天辟地之精要,虽然几有分把握,但终究不是十全十美之把握,自然不敢怠慢。 偏偏是有通天教主帮忙,自然可以随时去开天辟地,演化出无极无量的大罗世界,是以玄清证道就在这十数年时间内。 玄清先是回了西牛贺洲宝象国外,将济世府给改名叫做清净府,召唤来诸多弟子,目前只有十数万位,其余数百万弟子早就被李道给拉拢,正在宝象国中传道,称宗做祖,或是任职做了官。 七位公主,董永,都已经证得真仙,白牛大王也不在,他现在已经在其他山脉自行起基业,带领千万妖兵,也是称王称霸,到处占领山头。 由于现在西牛贺洲正是重新分划之时,自然都是趁机占领地盘了。 九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法力比起以前还要大一些,又消除不少煞气,自然是清净异常,也不像以前那样挣扎。 娃娃仙子,火女仙子,两位玄清真传弟子,都已经成就金仙,她们是那种苦修士,很少怠慢功课,跟玄清是一个性子,生怕少修一天。 红孩儿,坑道人他们如今在宝象国中,一个做了太师,一个做了国师,非常享受。 其余百万众弟子,都是外门,多是地仙,或是天仙,玄清也一视同仁,每次讲道时,都会让他们听讲,也得到不少正宗修炼法门。 玄清道:“我证道就在眼前,到时会开创出我鸿蒙教正统修炼法门,再一并传过,我也没什么好吩咐的,你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众弟子都散去,各做各的事情,府中只留下了几位内门弟子,都看着玄清,此时双眼越发的深幽空洞,渐渐地众人就沉迷进去。 玄清道:“我也没有什么法宝传你们,老师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要什么样的法宝,都可自己采集材料祭炼。” 玄清又道:“不过之前却是收了不少修罗法器,正好重新祭炼一番,与你等防身。” 说罢,玄清将八卦炉取出,这炉子还是之前自己炼制的,但终究还是入不得自己的眼了。 又取出三千件修罗法器,每一件都不亚于先天灵宝,全部放进八卦炉中,升起真火锻炼,玄清用手一指,那炉子凭空就旋转起来。 不一会停下来,真火小了,炉中三千件法器全部都被熔炼成一团汁液,连忙运起法力,勾勒出都天符文,将那汁液分成几团,符文分别包住几团汁液,各自拉扯不停。 真火又呼啦啦的燃起,那几件法器逐渐炼成身形,又取来净水炼其洗炼,停下炉中真火,取出几件光华闪动的法器,只见是十四口宝剑。 都闪动着金花,长有三尺余,符文篆刻,剑锋金光吞吐,却是比起顶级先天灵宝也不弱。 分别赐给七位公主,董永,娃娃,火女,九凤等五位大巫每人一口。 玄清道:“这原本是一套法宝,但每一口都非常利害,能够抵御诸般劫数,被我以都天符文祭炼你等自然可以用我传你们的方法祭炼。” “老师,这法器叫什么名字?” 董永身披道服,头发高高扎起,背上原本背着一口飞剑,腰间挂着葫芦,现在又得玄清赐下这更加利害的,又修成真仙,就忍不住问道。 旁边那刑天和相柳又已经持着宝剑,舞动起来越发称手,两人是大喜连连,舞动宝剑之间,只是金花乱飘,剑光吞吐不停,比起之前的宝剑还要利害几分。 玄清道:“这套仙剑本来无名,但乃是都天符文祭炼,生出了金花,自然是叫都天金花剑。” 又告诫道:“你等且回去自己好生祭炼。” 众弟子都听了吩咐,各自回转洞府不提。 又过两年,白云过驹,光阴似箭。 玄清在府中盘算间,突然起身,离开蒲团,出得府外,纵起云头,先是去了东海水晶宫,见了东海龙王,跟他说了几句,就将如意金箍棒依旧留还在东洋大海,以防止东路水患。 等事情都完毕之后,这才往那三十三天之外上清大罗世界碧游宫而去不提。 却说这日! 灵空天界九天之上,玉帝和太白金星在披香殿中商量事情,那王母娘娘依旧还是在瑶池仙境居住时常培植千叶灵芝,修养蟠桃不提。 外面进来仙官禀报:“有三十三天之外,玉清大罗世界之中,弥罗宫白鹤童子持了元始大天尊圣人符诏,在南天门外要求见陛下。” “赶紧宣来!”玉帝自然知道是何事情,连忙就吩咐仙官,太白金星却是好奇不已。 玉帝又连忙摆驾凌霄宝殿,高坐其上,召集河汉群神,诸天星斗,诸般列宿,各宫各殿大小仙官并尊神,俱都汇聚一堂。怎见得?只见: 雷部,雨部,瘟部,火部,斗部,水部,五岳,四渎,三山,地府,千真万圣。 稍时仙官领着白鹤童子,进凌霄宝殿,童子朝昊天上帝礼毕,就展开手中符召宣读,只听是。 太上无极混元教主元始天尊敕曰:“众神因未斩三尸,六贼不抛,身犯杀劫,三教共签,故榜上有名,非是以仙体赴蟠桃之客,毋渝厥典。 今日值满,功德无量,可脱榜自由,各归道门宗教,重修道果,以望精进,再记三清之案,故兹尔敕,尔其钦哉!” 白鹤童子宣完符召,凌霄宝殿众神都连忙齐齐跪下拜谢,都喧道号,皈依:“盘古无量天尊!” 当时众神拜完,只感到自己真灵飘出了封神榜之束缚,杳杳冥冥,游离在天宫,不得自己,连忙都与玉帝告别,纷纷各归宗教。 或是太清大罗世界八景宫人教圣地,或是玉清大罗世界弥罗宫阐教圣地,或是上清大罗世界碧游宫截教圣地,都各有去处! 却是急于要修复元神与肉身,不然真灵迟早就会消散,到那时就真个灰飞烟灭了。 大罗世界,无极无量,永恒无边,游离在混沌虚空之间,杳杳冥冥,乃是天道之极致体现。 其中极品仙药,奇葩仙珍,不计其数,全部是大罗境界特产之仙葩,与其他世界品种不同,其效果更是要利害百倍不止。 有那起死回生的,有那凝炼元神的,有那滋养肉身的,有那治病解毒的,有那长生不老的,有那成仙了道的,无穷无尽的仙浆仙露。 更有天道圣人盘古居住,休说是修复,就是凭空捏造,那也只是小不得的事,连天地世界都能随意塑造,更何况是简单的元神和肉身? 顿时天宫清净异常,只是各大军营中,还是有亿万天兵天将,乃是玉帝亲自操练的兵马,就是为了更好的维护天条地规。 除去封神榜上的,也有那肉身成神的,大多都是贪图天界仙气,不仅修炼迅速,又能享受蟠桃胜会,只是得受玉帝使唤。 那四大天师,乃是道家教主,来历非常,也是当年肉身飞升天界,先是在大罗世界三清祖师门前归了姓名,这才来天庭朝见玉帝,受了封赏。 他们都在下界传有道统,如今正值正邪恩怨纠缠不清之时,门中多有事情,所以也纷纷朝玉帝告别后,去了地仙界。 还有其他的散数仙人,依旧留在天界自己洞府中修炼,照样过日子,那白鹤童子也告别回转。 就连那王灵官,都脱去值守宝殿的职务,也不知他往那里逍遥去了,只是云来云去。 那太白金星还留在天界,他自己在第二十层翁重天世界无量海中,有一个隐秘的水府,整个水府也无他人,每天休闲,或是烧丹,或是练气。 以他亿万年积攒的人脉,和众多仙家交情,为人又异常和气,再加上又是玉帝宠臣,自然有极大的希望度过此次天地杀劫,简直是大福之人。 如此一来,整个天庭仙府,却是静悄悄地,再也没有往日那般有生气,就连四大天门都给关得死死的,禁制全开,更不见一个人影。 正是: 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 不见帝王风,始知合自然 那亿万天兵却是能够度过此次杀劫,他们是得了玉帝的大福气,以后还需要他们维护法律。 那三百六十五颗主要星辰,也没了星君在里面值守,但那禁制依旧存在,乃是天界之祖元始天尊亲自设置,就是为了适当提供精华,滋养大地。 山川地理,河流江海,本就有五行元力,相生相克滋润不停,流转不息,虽然比不得天界,但又有天地精华辅助,还是异常浓厚。 开放星辰精华,不过是为了配合诸般灵气滋养出一些珍惜宝物,或是奇花异草,以做为提供众生使用,让其自我吞吐成长,正是天尊慈悲。 那地仙界,有诸般浓厚的精华,虽还是比不得灵空天界,到底是滋养出无穷量的资源,种类也越发的繁多,众生都自受益。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79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二) 书接上回。 话说封神榜上众神如今功德圆满,正逢天地开劈一个量劫,是以脱得身来,且先不提。 却说宝象国玉华城皇宫中,国王李道,太师红孩儿,国师坑道人,以及一些大臣,还有数十位大唐皇子,公主正在商量国事。 李道问:“众位爱卿,这西牛贺洲正北方上头,那分路关如今多有战事,该当如何?” 红孩儿道:“那李胡多有异人相助,更与那西天秃驴多有来往,却是丧心病狂,此时西牛贺洲乃是重新分划之时,寸土寸金,不可退让。” 坑道人也道:“那西天秃驴却是蛊惑人心,如今那莲花国,满国上下尽是佛子信徒,又时常侵犯那分路关,我等还是要将分路关拿下才是。” 红孩儿又道:“不错,只要将分路城拿下,驻扎分路关前,我宝象国就可全力休养生息,逐渐发展壮大,现在是地盘多人口少,根基还浅,不宜太过耗费国力,免得坏了大事!” 李道一听也觉得有理,目前宝象国却是地盘非常宽阔,但是人口跟不上,也无可奈何。 李道当下吩咐:“点起我国大军,前去北面分路河与那李胡先见过,必要将分路关拿下。” 红孩儿和坑道人连忙前去安排,半个时辰,集结五百万兵马,那坑道人又邀请了在国中传道的仙家一起前去助阵,有五千余位仙人。 当时是一路烟尘,滚滚荡荡,旌旗蔽空,阵阵锣鼓喧天响,大军直奔那分路河而去。 原来是这样。 从宝象国往南走亿万里就是两界山,乃是一条宽阔直路,其中自然也有城市,山脉环绕。 但是西牛贺洲中间,有一条巨大的河流,有近十万里宽阔,河水深有千百来丈,将西牛贺洲从中分开,那水直流到极西须弥山以外的西洋大海。 在那水中有一座非常大的岛屿,上面就有一个城市建立,还有两座桥梁,直通两边。 河东面就是宝象国,连同其他数十个国家,河北面也有那数十个国家,以及莲花国。 北面诸多国家中,由于莲花国势力最大,又都被佛门蛊惑,那李胡居然也大力推广佛法,得其佛门中人指点要去打通那城市。 这条河流名唤分路河,上面的建立的城市名叫分路城,乃是以前天竺国遗留。 那李胡想得是,利用分路城好做为跳板,退可守住莲花国平原盆地,前进也可以攻打东面诸多诸侯国家,由于李正乃是太子,深得太宗喜爱,又有武吉支持,将来多半要继成大统。 而从莲花国往南走,也是近亿万里路,过去就是大唐国雍州边境,几座大型关隘,乃是自古以来所修,就是为了防止西牛贺洲。 因为众皇子,都有心思,李胡算得明白,不愿意与那李正对上,毕竟李正乃是名正言顺,其手中势力极大,坐拥大唐九州,还有东胜神洲,北俱芦洲两地数万位诸侯拥戴,不好受人口实。 这才准备攻打那分路关,以分路城做为前进的跳板,将东面诸国给征服,慢慢修养生机,最后再与那李正决个胜负,争夺大唐天下。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话说原来前年时候,西梁关一破,大唐国经过大半年整合西牛贺洲过后,有数百位皇子和公主都分封在西牛贺洲境界,其中多有国家城池。 经过一段时间的建设,自然逐渐兴旺,又各自争夺地盘,但是由于太宗皇帝还在,大家都只是小打小闹,也有不少皇子和公主一起联合起来,共同谋取更多利益。 李道拉拢其中不少皇弟皇妹,原来就有跟着他混支持他的皇子,更有诸多鸿蒙教仙人助阵,他又有心争夺皇位,其掌握势力也不可小视。 自然是越发的不甘寂寞,多有连横合纵,阴谋诡计,四面征伐不停,那太宗如今迷迷糊糊,又加上山高皇帝远,别人害怕,他却根本不怕。 只是心中极为不舒服那李正安享长安城,打定主意只要等太宗一死,必要去抢太子皇位。 这么做虽然不合礼数,名头不正,但好歹也是正宗皇家血脉,且又有诸多皇家兄妹支持,那红孩儿和坑道人又做为后台,自然是坚定不移。 终导致宝象国如今土地更加宽阔,正要想办法拿下整个西牛贺洲时,也就是前几个月,那长安城中美妃胡媚为太宗皇帝生了个儿子,从娘胎里落下来就是非常异人。 生出时那小孩口里长一朵莲花,那花朵被婴儿吞进肚里,身体见风就长,不多时候,就成了一位成年男子,口里喊着父皇。 只把那太宗喜的不知天南地北,就给这孩子起名叫李胡,乃是为了纪念其胡媚生育之难。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心思,就去找太师武吉问过前程。 太师武吉听完事情,连忙掐算一番,摇着头说道:“我也算不清路数,此事必有蹊跷。” 太宗道:“非要个分明。” 武吉道:“既然如此,老臣只得往灵空天界昆仑之巅玉虚宫中,问过我老师姜太公。” 太宗大喜道:“去!” 当时武吉又跟太宗说了几句,径直坐着一头火麒麟,那神兽四蹄生风,直上灵空天界而去。 非止半个时辰,来到三十三离恨天世界,去了灌愁海中,里面自然是仙岛密布,多有天仙人物盘踞其中,仙浆海底之下也有仙人居住。 那老子道祖的兜率宫,就在那离恨天世界最高处的一个云端之上,四面被仙雾弥漫着。 那太师武吉过了灌愁海,去了海外广阔无痕的西极冰雪之地,那里到处都是风雪,万古不化的冰层结在一起,多生仙珍奇物。 晶莹剔透的寒冰珠,雪魄珠,那是亿万年冰雪元力汇聚而成的阴寒至宝,冰蚕,冰铁,寒铁,寒玉,雪莲花,冰雪草,玄冰精英,冰雪精英,也是修炼法宝的极品仙家珍材,还有诸多仙药。 又行过两个时辰,转过一座冰山,就见琼楼香雾开,一片祥云遍绕昆仑山,其中参天大树上多挂有冰雪,径来至麒麟崖,果然是烟霞散彩。 青染染的千株老柏,径色苍苍的万节修篁,那正当顶上有一座玉虚宫,与众楼阁攒簇而立,河流瀑布高挂,白石大桥凌空飞架。 只见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茸草翠丝长。时闻仙鹤唳,每见瑞鸾翔,又见那白鹿玄猿时隐现,麒麟飞熊任行藏。 正是: 昆仑顶峰连天接,麒麟崖底透深渊 玉虚宫里会圣曹,盘古曾住起氤氲 细观瑶台真仙境,实乃胜过青天堂 漫说元洲灵福地,势比五岳更称奇 休夸方丈另有天,须知飞熊绕宝殿 说甚么峨眉那顶,谝甚么须弥妙光 莫道花果山脉高,别讲终南来龙好 涧水如浆甜如密,五色云芝生紫烟 火枣交梨新成熟,还见蟠桃酡颜醉 银杏金橘喷甘香,又闻人参出妙音 琪花瑶草争娇艳,珠树玲珑照瑞光 万劫无移大地根,滋养长生松鹤伴 说不完的景色,看不尽的奇葩,武吉只是将麒麟栓在崖边火枣树下,直奔那玉虚宫而去,刚行到门外台阶上,只见那壁厢有一位老道出来。 果然是无比清奇,当真是神仙人物,怎见得?却是有见证! 正是: 彩霞瑞,摇动间,腾腾宝光分两边 中间现,那真人,相貌昂然丰采别 道骨风,踩麻鞋,腰悬葫芦生异香 逍遥行,留踪迹,归在玉清有姓名 拿六韬,安天下,掌中三略兴社稷 号飞熊,列圣乡,稀寿有二做新郎 好驰名,姜子牙,史官遗笔万年新 诸天神,称太公,玉虚门里作闲翁 商末时,养道心,全凭五气炼成豪 秘传玄,元始尊,跳出轮回把命逃 知阴阳,晓顺逆,避除邪欲有见机 观福祸,算生死,寒暑不侵难记年 望星象,测地理,独开周朝八百春 按朱玄,分龙虎,四象合和定中宫 七返火,九转功,五行攒簇炼金丹 披鹤氅,结丝绦,八卦仙衣为内衬 银须发,抓道髻,精神抖擞是真仙 开天法,妙莫量,随风化气涉沧茫 须臾历,阎浮世,顷刻遨游泰岳邙 修功德,辅人皇,何怕妖魔鬼怪迷 拜盘古,回首间,还是中国美栋梁 武吉连忙拜道,口称:“教师,弟子来见!” 姜尚问:“徒弟,你是何来?” 武吉道:“只因那狐狸精生下妖孽,生来就口吐莲花,算得不美,特求老师指点!” 太公道:“这妖孽之母原系女娲宫,所生孽障系西方极乐世界,以后乃是大祸,你莫妄动,此事乃是天数注定,为师自有下凡之数。” 武吉道:“正要将其打发!” 子牙道:“如此最好!” 说完,那武吉又拜,这才退去,依旧坐了麒麟望地仙界长安城而去,来回非止半日间,却早到了长寿宫见太宗皇帝。 太宗问:“见得姜仙师所言如何?” 武吉道:“此子生来异像,命数太大,最是能克制陛下,时间稍长,恐陛下寿元无多!” 太宗思付,稍时又问:“那该如何是好?” 武吉道:“只得让其远离长安,才能消除这等祸害,否则陛下大有不稳!” 太宗听得分明,又说了几句,这才离去,到长乐宫中见那美妃胡媚和彩凤。那胡媚心中异常疼爱儿子,连忙问太宗皇帝如何安排其前程。 太宗皇帝也是不知该怎样回答,偏偏胡媚生完孩子越发的楚楚动人,加上旁边彩凤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就迷迷糊糊的说了太师之言。 胡媚心中大怒,口中道:“陛下莫非真就还要偏心不成?想我儿异于常人,怎就不好?只怕是吃不到葡萄说其酸罢!” 彩凤附和道:“陛下且莫胡乱听人言语,那太师武吉不过是山野村夫,却来妄言蛊惑,实在不是大唐忠臣所为,陛下可将其处置。” 那太宗皇帝只是迷糊的点头,搂着两位美人心思早就飘了起来,越发不清不楚了。 三人正勾搭说间,又得侍女来报:“小皇子在外相候,求见娘娘!” 胡媚吩咐:“让我儿进来!” 侍女连忙去外传话,稍时片刻,就见小皇子李胡进来,见了三人连忙拜,口称:“父皇,母后!” 胡媚温和道:“我儿不好生学习功课,将来好建功立业,怎么有空来见?” 李胡道:“功课早已完备,只是想带领兵马建功立业,继承父皇之武功,是以来求见!” 太宗闻言,就考试李胡诸般功课,果然是无所不答,无所不对,又见他颇为有礼数,又被两位美妃蛊惑其心,就迷迷糊糊说道:“我大唐国四方安宁守节,只那西牛贺洲刚统,正好你去锻炼。” 李胡道:“不知具体投在何处?” 太宗道:“西牛贺洲土地非常宽阔,多有我大唐皇家血脉封国,那雍州望西过去九千万里,有一处平原,方圆纵横五百万里,正好赐予你做为一方封地,自行去建设,到时我再观其后果!” 小皇子李胡大喜,连忙起身去收拾,太宗又传旨着九州各抽调千多万人口,总共两亿人口,带着诸般物件,五谷杂粮,跟随李胡往那封地而去。 有神驹做为脚力,停停走走,还是行了大半年时间才到了地方,土地虽然肥沃,适合播种,但却没有任何居住的房屋。 李胡只得传令先盖房子,建设城池,众人是夜宿帐篷,白天劳动,前后用了两年时间,才建成数十座大城,正好地里庄家也有收成。 数十座大城组成国家,名唤莲花国,乃是应李胡生来之异像,那中心首都就叫曼陀罗城。 如此渐渐地上了正轨,国力也逐渐提高,人民也逐渐安稳下来,都纷纷安居乐业。 恰恰那李胡也是坐不住的人,自己一人经常捉摸国事,只是麾下缺乏人才,纵然他是有那万丈的雄心,也力不从心,为此事多有伤神。 这日,李胡正和国中官员商量国事,跟那李道想的几乎一样,暂时不愿意与那李正对上,都看中那分路城,只是还有附近其他诸侯国未曾征服。 心中越发的难以忍受,越发的烦躁。 突然外面有宦官进来禀报:“城外有两位和尚自称是斗战胜佛,乌巢禅师,要前来见千岁!” 李胡正值伤神,听见心中不由安定,此时正要人分忧,连忙道:“将其请来见我!”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80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三) (这一回有剧毒,剧情发展至今,正好专门嘲讽某流诸多无限套装的情况!) 书接上回。 话说李胡正在烦闷之际,却来了斗战胜佛和乌巢禅师两人,心中大喜,连忙请进皇宫坐定。 李胡问:“两位佛祖来此何干?” 乌巢禅师道:“知道你有疑难,特来解释!” 李胡大喜道:“我佛慈悲!” 斗战胜佛道:“不消多讲,还要速速出兵,将这附近大小数十个诸侯国全部拿下才是正数!” 乌巢禅师道:“理当如此!” 李胡道:“有两位相助,大事自然可成,只是我父皇知道,如何解释?” 乌巢禅师道:“将死之人,管他作甚。” 斗战胜佛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从今日起莲花国正好独立自主,有我等助阵,到时你统一大唐天下做人皇,指日可待!” 李胡听其挑拨,本就有心,自然是答应。 当时他们商量完事情,李胡是急性子,他坐不住的很,连忙传令着莲花国五百万兵马,分成两路攻取附近诸多诸侯国。 有两位佛祖助阵,自然是马到成功,前后不到半年时间,数十个诸侯国全部都给拿下,莲花国版图也越发的宽阔,占地极大。 由于两位佛祖帮忙,李胡为其借口,在国内大兴西天佛法,但诸多都是大唐子民,从来都是信道如何轻易接受? 李胡只得让乌巢禅师和斗战胜佛蛊惑,时时口吐莲花,又显化佛光,再加上李胡杀鸡儆猴,诸多手段用在一起,最后只得都信佛法。 “我莲花国逐渐兴盛,国力充沛,两位佛祖可还有更好的建议?” 这日,李胡正在和两人商量事情,由于国力上升心中极为舒坦,只是生怕惊动在长安城的太宗皇帝,到时怪罪下来,打下的根基难免化为泡影。 “那太宗皇帝不必管,自有人祸害他,只是那李正乃是太子位,如今逐渐接手大唐国事,坐拥整个天下,毕竟是正统,气数太大,莲花国根基依旧比不得李正,现在还是不好与其对上。” 乌巢禅师分析道,由于之前他在浮屠山祸害鸿蒙教主不成,又见鸿蒙教主修成正果,越发的心惊胆战,只得起身去娲皇宫见女娲娘娘。 一起去的还有计蒙,英招,鬼车,商羊几位洪荒太古妖神,当时在攻打烟雾山时,他们见势头不妙的很,提前就走了,去了浮屠山见乌巢禅师。 也是他们四个妖神气数不尽,玄清当时又诸多祸害被托住,是以也顾不得他们。 他们也都害怕玄清报复,当下一分析,纷纷都去见过洪荒妖族教主娘娘。 那日,女娲娘娘左右无事,正在太素世界正宫里休闲,听童子进来报:“外面有乌巢禅师带着教下弟子前来求见娘娘!” 女娲娘娘道:“去着他们进来!” 稍时片刻,童子带着众人回转,几人都是神色匆匆,面色不定,仿佛是那被惊雷的孩子,来至丹台之下,见了娘娘就拜道:“教主圣寿无疆!” 女娲氏道:“尔等是何来?这样惊悚?乌巢禅师你已经投身佛门参修寂灭,怎么还来见我?” 乌巢禅师道:“弟子虽半路出家,但终究还是洪荒妖族子民,娘娘尚在,从不敢忘却来龙。” 娘娘点头道:“既如此说来,却也不愧是我洪荒妖教传承之去脉。” 女娲娘娘道:“不必怕那济世护法,一切都有我做主,他自然不敢来见我,从今天起你等也莫要惶惶不可终日了!没有进益之功。” 众人齐道:“再也不怕了!” 娘娘点头,又吩咐彩云童子去后宫宝库中,取出几件利害法宝来。那彩云童子连忙跑去后宫,推开宝库大门,就见里面光华闪动。 大殿之内,琉璃装就,燃有长明油灯,也有珍珠高挂,把大殿照的通亮,左右两边各有几个香木大案,陈列着数百件稀奇古怪的法宝,闪着宝光。 彩云童儿知道,这些法器多是先天之时,娘娘一个人于混沌虚空之中游历时所得,还有一些乃是开劈太素世界时,精华碰撞所产的法器。 彩云童儿连忙提过旁边一个花篮,随便选了几件利害的法宝装进去,出了宝库,这才径直往前面正宫而去见娘娘。 娘娘接过花篮一看,拿出一个红绣球,有海碗大小,尺余方圆,几缕丝绦,璎珞垂珠,粉色豪光绽放时,整个大殿都是一片粉色世界。 娘娘道:“乌巢禅师你上来!” 乌巢禅师大喜,连忙起身来至近前,娘娘把这粉红绣球与了他。 娘娘又取出一张画卷,其上多有景色,山川河岳,光怪陆离,日月星辰,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天文地脉,四象变化,有无穷之妙,思山即山,思水即水,想前即前,想后即后,正是娘娘炼石补天顺天应道时所炼山河社稷图。 娘娘又取出那开放世界的天火,日精月华所结成一盏法力无边的宝莲灯,依旧与了乌巢禅师,又传了用法,乌巢禅师这才退下。 又赐给了计蒙炼妖壶。 娘娘又将水、火、雷、风、土五种巨大的自然力凝聚而成的五颗灵珠,赐给英招,此宝乃是娘娘闲暇时借后天自然元素所炼。 商羊得了乾坤鼎。鬼车得了捆妖绳。 众人都得用法退下后,娘娘又吩咐道:“你等可与斗战胜佛一起去相助那李胡争夺人皇位,若是成功,天地大劫也能过。” 几人听了娘娘言语,这才不再害怕,依旧拜过出了太素世界,还是往那浮屠山而去不提。 且说那年,孙悟空带了斗战胜佛的舍利子,往灵台方寸世界而去,光华连闪,来到洞口,就见水火童子立在门口等候。 悟空道:“师弟,你去替我通传一声!” 童子道:“祖师早知道你金身毁灭,必要前来见过,特着我在此候你!” 说罢,水火童子开了洞门,在前面引路,带着孙悟空进得里面,还是看不尽的景色,两人依旧来至深处,就见菩提树下七彩莲台上端坐祖师。 孙悟空连忙跪拜,口称:“祖师!” 菩提祖师道:“你终于是脱去这场劫数,日后清净不少,你善念寄托之物虽失,但你去掉善念境界本在,可将舍利子拿出来与我。” 悟空连忙从衣袖中把三颗舍利子与了祖师,祖师接过后,望舍利子吹一口气,那舍利子越发的金光灿烂,爆发出一蓬金雾,落在地上,依旧还是一尊二十四首,十八条手臂的菩提金身。 “祖师,这尊菩提金身虽然完备,怎么没有任何法器在手?这让弟子以后如何玩耍?” 果然这尊金身十八条手中都是空空如也,与以前的菩提金身却是不同,孙悟空自然疑惑问道。 祖师道:“你修的舍利虽有些法力,被我恢复金身,但终究还是难以度过诸般劫数,如今天地量劫正在无穷滚荡演化,是以我要重新赐你几件顶级先天法器防身,你再去下界玩耍才无阻碍。” 悟空正要问,就见外面进来猴子,手持六根清净竹杖,一路是风风火火,也来拜见祖师。 祖师道:“你先等候一旁。” 猴子不敢不听,就见祖师从袖中取出诸般顶级先天灵宝,吞吐间光华闪动,祖师用手一指,这十八件法器都被送至那菩提金身手中。 当时菩提金身得了这十八般先天法器,气势越发的磅礴,比起以前法力何止大了百倍?只见这尊金身法相,手臂招展,仿佛战神般,怎见得? 只见持定: 三十六品净世白莲 一百零八百品造化紫莲 五千四百万品轮回黑莲 四亿八千万品功德金莲 无量量品大道混沌青莲 十二亿九千六百万条天道鸿蒙紫气 造化玉牒,灭世大磨,弑神宝枪 混沌宝塔,混沌宝鼎,混沌宝珠 混沌宝衣,玄黄宝裤,玄黄手套 鸿蒙神斧,鸿蒙神剑,鸿蒙神钟 这尊菩提金身法相,十八条手臂,各自拿着一件先天法器,全身光华乱扯,威风凛凛,只把旁边那猴子几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祖师道:“悟空你先善念寄托在金身上。” 悟空知道厉害,连忙将善念又剥离出去,依旧寄托在这尊金身法相中。之前菩提金身毁灭,善念自然重新回归真身,如今又有新的寄托之物,自然又能重新寄托出来,依旧还是斗战胜佛。 胜佛问:“祖师,这都是些什么宝物?” 祖师道:“你不知这些来路,自然疑惑,这些都是为师当年在混沌未开之际,游历虚空之时捡到一些,还有一些是别人送给我的,可都是顶级先天法器啊,实在是安身立命之本!” 斗战胜佛问:“什么人这么好心,会送如此之多的先天灵宝给老师?” 祖师道:“当时送的人实在太多,如今只模糊记得有那么几个罢了,一个是洪荒作者仙人,一个是穿越混沌先知道人,这两个送的最多。” 胜佛问:“那他们如今在何处?” 祖师道:“他们在何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今为准圣,能仰仗这些法器手撕一切不服。” 胜佛问:“什么是准圣?这么利害,我如今能打败所有人了么?” 祖师道:“是的,如今都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你是准圣,就可以打败一切!” 胜佛问:“祖师,到底什么是准圣?” 祖师道:“准圣者,脚踢各种不服,手撕各样仙佛妖魔,纵横世界,无往不利,此就是准圣!” 胜佛问:“那弟子以后岂不是无敌了?” 祖师道:“正是如此!” 胜佛道:“因为我是准圣?” 祖师道:“因为你是准圣!” 斗战胜佛和菩提祖师两个言语不停,旁边那猴子是急的抓耳捞腮,他是越听越是站不住脚。 猴子连忙叫道:“祖师我自己也要成准圣!” 祖师道:“这有何难?你且把竹杖与我。” 猴子连忙将六根清净竹与了准提道人,祖师提在手中一抖,那竹子生出无限光彩,从里面落下几件先天法器来,正是猴子之前抢的别人法器。 祖师正要动手,猴子又道:“祖师我还要耍棒子玩,这根竹子虽然利害,但是不合我意?” 祖师点头,将那河图,洛书,阿鼻,元屠,玄元控水旗,六六炼妖幡,九九红云葫芦,五色神光,六根清净竹,十二品业火红莲,重新炼成一团豪光绽放的液体,晶莹剔透。 祖师又吩咐童子去采来块西方太乙金精,用手一指,那块太乙金精被炼成一根黄金大棒,祖师将那团晶莹剔透的液体全部融合进棒子。 菩提祖师再用手一指,那根金黄色的大棒就全部炼成,浑然一体,大小如意,比起之前的如意金箍棒何止厉害千百倍? 猴子连忙提在手里,舞动起来,当时就是亿万道豪光绽放,光华凭空乱扯,那虚空都仿佛就要被扯烂一般,压抑的气息传开,越发的利害。 猴子大喜连连,祖师还是用手一指,那根黄金大棒子,化一道金光钻进猴子的泥丸宫,顿时就被炼化成为本命法器,乃是他以后立身之根本。 猴子好玩,心神一动,那根黄金大棒子就出现在手中,碗口来粗,丈来长短,豪光绽放,又心神一动,依旧变成一根绣花针,还是藏在耳朵里。 猴子明显感到自身的法力,比起刚刚之前不止大了百倍,道行都有些清晰了,心中大喜。 自付道:“我这根黄金大棒子,还是要叫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猴子问:“祖师,我也成为准圣了么?” 祖师道:“正是如此!” 猴子问:“那我也能打败一切敌人了么?” 祖师道:“是的!” 猴子问:“就因为我是准圣?” 祖师道:“就因为你是准圣!” 祖师道:“你等还下界去,如今你们是那纵横世界的大准圣,当要去显示准圣本领!” 那孙悟空,齐天大圣,斗战胜佛,都连忙起身拜退而去,还是下了三十三天外,去了地仙界。 这里全是洪荒扯淡,怎见得? 有见证: 闲来无事好扯淡,几句言辞说大荒 亿万年间总扯淡,记录多少真扯淡 作者提笔写洪荒,不是穿越就重生 主角虚空必化形,遇见盘古拜兄弟 诸般灵宝随处捡,吞吐精华在先天 大道三千出魔神,各将妙道演真全 那时盘古行使命,脚踏青莲手持斧 果然魔神就来阻,主角早知后来事 妆成真心合假意,魔死天成洪荒现 开天神斧化三宝,混沌青莲还破碎 造化玉牒有分传,尽是天道好算计 主角原本是黑户,必用盘古精血神 如此生来为正宗,发誓过后任纵横 看了先天这帮货,全部都是乱扯淡 玉京山上出鸿钧,他是曲蟮魔神化 有缘喜得造化牒,鸿蒙紫气立为基 开天法宝更为伴,斩得三尸分身法 洪荒初时罗睺出,他为魔祖要争位 鸿钧老祖不相容,双双大战西方界 毁去灵脉多少地,急得接引成苦脸 诛仙四剑难见功,罗睺陨落鸿钧胜 天道注定立玄门,这时才过龙凤劫 看了初开这帮子,还是乱到多扯淡 鸿钧老祖刚成圣,就遇空心大柳树 往来斗法有输赢,始知杨眉是大仙 紫霄宫中排座位,声传洪荒要讲道 那时主角在东海,三清元神住昆仑 不周山下有女娲,此时巫妖方纵横 接引准提出须弥,镇元红云是好友 帝俊太一生阳星,冥河起身出血海 纷纷就把云头驾,争抢座位在紫霄 盘古元神最先到,三个位子总有他 伏羲有缘得一座,让与女娲失机缘 主角早知有这事,提前准备得一座 鲲鹏红云也有份,奈何天数有见机 西方二友最后到,纷纷哭把紫霄闹 红云老好让座位,准提又把妖师贬 鲲鹏怀恨在心间,红云遭劫就此埋 主角静看事态展,这时高台鸿钧现 老祖四面一观看,口讲大道若悬河 天花乱坠涌金莲,岁月无侵难记年 见了这帮听道人,更是全部都扯淡 灵苗藤上结七子,后山芭蕉分四扇 葫芦熟时不够分,准提总是多受欺 五庄观里人参果,主角必要尝新鲜 寒暑分传甲子过,巫妖就把洪荒坏 鸿钧现身来阻挡,面皮天大众生给 紫霄宫里最后讲,有座生灵成徒众 鸿蒙紫气是道基,又把岩台做分宝 三清总得开天器,诛仙四剑归通天 众人心惊多羡慕,这一家子气数强 女娲还得红绣球,山河社稷图画卷 加持神杵准提得,七宝妙树自己炼 青莲宝旗接引得,十二莲台化形宝 鸿蒙紫气立道基,没它证不得道果 这时鸿钧说合道,众人假意做挽留 他说大道有五十,天道不完要补缺 至此洪荒圣人兴,各种奇葩出门庭 后来这帮听讲人,越发的是更扯淡 究竟事情如何演,听我解释慢分剖 那日女娲游不周,闲来无事玩泥巴 葫芦藤做鞭搅水,九天息壤为本来 十二生肖两边排,奇形怪状开先例 这时主角来助功,施展先知做智慧 他说泥里有正果,外边乱捏枉徒劳 功德成时合族群,拜为母亲继当时 勾动体内鸿蒙气,女娲证道驾云走 主角指点三分功,合该当时助人族 有缘立地尊圣师,四方发展开未来 看了这件造人事,还是瞎着乱扯淡 天地种群千百万,各方登场做主角 此时合该巫妖乱,劫数难逃怎忍耐 水火祖巫战不周,共工撞断撑天柱 乾天倾去那西北,坤地不满东和南 日月星辰乱缥移,滔天水患涌洪荒 女娲顺天应道行,炼五色石补青天 折神鳖足撑四极,平静洪水杀猛兽 万灵始得以安居,尊为娲皇真圣人 后土祖巫有悲悯,身化轮回号平心 十二祖巫去其三,还有九位难成器 此时红云老祖灭,镇元大仙想报仇 又见妖族屠凡人,守护一时有功德 主角一怒要杀天,护佑人族过千年 走时留着那口号,尔等要自强不息 又看这帮子祸害,没一个是不扯淡 屠巫宝剑就此成,事情再往后分说 十日游空照大地,夸父逐赶化桃林 后羿射日灭其九,还有一日号陆压 至此巫妖决战起,杀得那天地动荡 前后纷扰亿万年,落下帷幕终倒台 恰逢人族正兴盛,合该此时为新主 老君传教说道德,此时正是大准圣 向天发誓立人教,响彻整个洪荒地 以太极图做根基,天降金光勾紫气 引发那开天功德,至此老君也证道 元始发誓立阐教,通天效仿建截教 东方圣人就此成,西方也不甘落后 接引发誓创佛法,那时还是西方教 准提向天贷大款,天道也愿开支票 从天落下那金光,纷纷成圣如赶集 只因东方灵气足,西方自古灵脉毁 准提总是随来往,秋风乱打招精英 自此各教传徒众,太乙大罗分旁正 只因昆仑来聚会,教义不同生嗔怪 三清分家过日子,埋下隐患一颗种 看完这伙子人才,越发的是真扯淡 伏羲氏先做天皇,神农氏再做地皇 轮到轩辕做人皇,蚩尤逐鹿在中原 昆仑弟子助黄帝,身犯杀劫后验证 五帝分伦顺道统,尧舜正位按当时 禹汤安民行波滚,治理水滔造九鼎 分定华夏九州地,至此人道终大兴 殷商后期难治理,四方诸侯起祸乱 神仙不斩三尸虫,难做蟠桃会上客 全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须称臣 仙首者众教主也,那知作者会错意 当昆仑十二代徒,诚为好笑多智障 那时主角有安排,必是联合截教主 提前谋划有计策,总见准圣打准提 那主角多有宝珠,美名其曰是混沌 欲要以力证道果,只在珠中开天地 那时证得圣人位,乃是后期大圆满 三尸证道是中期,功德成圣是前期 各将封神榜单填,就见神仙证天数 殷商灭亡随截教,通天换世鸿钧阻 红丹总为老天爷,始知昊天是领袖 这段时间的事情,算来还是全扯淡 天数运转多变化,总被主角提前知 多欺多瞒乱天道,手撕准提打元始 沧桑轮回当放屁,万事藏胸任意为 娶了女娲抱后土,云霄三仙还做妾 嫦娥姐姐跑不掉,苏妲己岂会放过 总说天道有算计,哪知天道本圣人 可笑不知大罗仙,这个太乙还在前 先证太乙道果位,大罗金仙还在后 看见这里的事情,全部都是尽扯淡 自此商朝国祚满,神仙归洞继续传 成周子众立乾坤,倚强欺弱分国君 邦君十八按野尘,后成十二宇宙安 因无车马又相吞,七雄争胜六归秦 出鲁沛各怀不仁,江山属汉约钦遵 汉归司马晋纷纭,南北宋齐梁陈分 列祖相继隋绍真,赏花无道涂炭民 到了唐朝中华兴,盛极必衰自有理 两宋接手国难当,终被蒙元破龙脉 至此华夏多哀嚎,幸得朱明复神州 也是回光返照样,余气绵绵终流尽 东北进来野猪皮,剃发易服齐嚷乱 自此中华龙脉断,祸害总是多相随 往来伤害数百载,沧桑多劫气不绝 又得天数回流转,还是神州自古传 看了这伙子人才,依旧还是全扯淡 闷向窗前观通鉴,古今世事多参遍 兴亡成败多少人,治国功勋经百战 安邦名士计千条,北邙山下无打算 争名夺利一场空,原来一把心酸泪 重新开始再分剖,算来还是尽扯淡 自从三皇五帝起,那时还是绵绵期 尧舜禹汤并桀纣,文王武王周公旦 渭水河边姜太公,垂钓只用七尺线 扶立周朝八百秋,算来也是多扯淡 孔子三千徒弟子,陈蔡绝粮遭困厄 临潼会上伍子胥,举鼎千斤救主难 其后鞭尸楚平王,吴门曾把头来献 看了春秋这伙人,算来也是全扯淡 吴国孙子作兵书,十二国出钟无艳 李牧廉颇共白起,每日南征与北战 孙膑庞涓拜弟兄,刖足为仇结成怨 苏秦张仪与王翦,三人拨的天关转 范雎远交近攻谋,天下六国都侵遍 至此一统属始皇,天下人民才不乱 李斯赵高起奸心,又把秦朝纲纪乱 南修五岭北筑城,东填大海人人怨 赢政死在沙丘城,鲍鱼混尸全扯淡 霸王会上起雄兵,范增早把计来献 先到咸阳为皇帝,鸿门会上排筵宴 子房席间共陈平,二人定计扶刘汉 项庄项伯舞双锋,攀哙军中救主难 汉王进了上褒城,张良烧了连云栈 萧何苦将韩信保,筑坛拜将定民乱 明修栈道渡陈仓,席卷三秦真好汉 九里山前只一阵,霸王自刎乌江岸 英雄彭越也遭诛,萧何又将韩信赚 十大功劳化作尘,未央宫里吃一剑 看了西汉这伙人,算来也是全扯淡 王莽酒鸠平帝死,二十八宿昆阳乱 光武七岁走南阳,后赴贼臣是苏宪 暗走河北王郎子,赤眉铜马都杀遍 子陵垂钓得锦鳞,李广开弓能射雁 看了东汉这伙人,算来也是尽扯淡 再说三国许多般,董卓专权天下乱 虎牢关上吕布能,又有三人能惯战 先主孙权共曹操,诸葛周瑜又神算 赵云军中抱太子,翼德一声喊桥断 赤壁鏖兵用火攻,破了曹兵八十万 吕蒙定计取荆州,庞统川中曾射箭 六出祁山吊伐勤,七擒孟获真罕见 姜维九次伐中原,算来也是尽扯淡 钟会邓艾取西川,司马又将天下占 东晋西晋与齐梁,立破符坚兵百万 隋杨杨素韩擒虎,一阵又把江南陷 再说神尧唐太宗,世民定政龙虎殿 李密绝粮金墉城,世充洛阳城池陷 茂功敬请秦叔宝,美凉川上曾跳涧 仁贵东征道他能,黄巢杀人八百万 存勖力大能打虎,朱温三杀焦兰殿 敬塘郭威刘智远,五代残唐又反乱 世宗坐在汴梁城,希夷康节能会算 一汴二杭三闽广,宋朝太祖真命见 先有赵普共曹彬,扶持太祖平江汉 真宗仁主作帝王,寇准韩琦定主难 外有宋江与方腊,内有蔡京与童贯 徽钦北狩五国城,辽金又把东京陷 岳飞父子统雄兵,只为黎民当有难 秦桧朝中定计谋,三边害了忠良汉 大元太祖领雄兵,世宗兴兵也不善 追赶金人至北塞,宋祚崖州君臣散 只有忠臣文天祥,生不屈膝死不怨 分传大明逐蒙元,天下丰登民不乱 后来野猪皮进关,三百年全都扯淡 每见世间多扯淡,我也跟着去扯淡 早晨扯淡直到晚,天明起来又扯淡 挣的钱财过北斗,临死拿得哪一件 冷来问我要衣穿,饥来问我要吃饭 有人识破洪荒事,每日拍手笑呵呵 遇着作乐且作乐,得高歌处且高歌 能自得时还自乐,到无心处便无忧 劈地开天自分传,全部看来尽扯淡 当时猴子说:“我先去五庄观镇元老哥处赴人参果会,之后再往裟婆净土,准备收拾冥河。” 斗战胜佛道:“我先去见过乌巢禅师!” 孙悟空跟着猴子一起去了五庄观,斗战胜佛去找乌巢禅师商量些事情。 却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孙悟空走后,又过了几年时间,突然菩提祖师一动,连忙起身出得洞天外遥望等候。 果然没多久天外一阵香风缥缈,异味芳馨,氤氲遍地,有五彩祥云,当中有一位道姑,跨青鸾径直来到洞门口,被准提祖师接住,迎进洞天坐定。 准提道人问:“娘娘大驾怎肯来此?” 女娲娘娘道:“只因天庭那济世护法斩去自我执念后,本无任何执念,门人会多有抵劫,但却终究是受通天教主蛊惑,要妄动刀兵,你我两教门人恐怕是力有不逮,特来请道兄前去解释一番!” 菩提祖师道:“既是娘娘相请,贫道也少不得要下凡走上一遭,就前去解释解释罢!” 女娲娘娘道:“有道兄前去解释,想那鸿蒙教主六贼三尸尽去,也不至于就顽固不化!” 娘娘又与准提道人商量了一些事情,在洞天待了几日,就起身告辞,准提也连忙起身将其送出洞天外,娘娘回转娲皇宫,道人依旧坐定洞天。 且说莲花国曼陀罗皇宫中! 那李胡听见言语,只得道:“那东面乃是李道势力的地盘,他的支持者众多,但却不怕他,只是那中间却是隔了分路河,要去攻打那宝象国,非要把那分路城取下不可!” 斗战胜佛道:“那李正目前对不得,先去跟那宝象国见过罢,慢慢积蓄实力。” 乌巢禅师道:“眼下就可出兵,不必等待!” 当下那李胡思量一会,就传令连忙去占领那分路城,正行在路上。前面探子来报,说是那宝象国兵马此时正值东岸边上驻扎。 李胡连忙传令大军全速前进,不到两日,数百万兵马也到了北岸边上。只见那河岸对面就是宝象国大军,中间是那河水,有一座大岛屿,上面正是分路城所在,外面就是一个大型关隘!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扯淡! 第81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四) 书接上回。 话说李道领着宝象国大军,气势汹汹的来至分路河东岸,就见对面北岸上,有李胡带着莲花国兵马前来对持! 李道远远喝道:“李胡你这混账东西,胆敢与西天秃驴搅和在一起,罪孽不小!” 虽然离得远,但是李道如今也被坑道人传了几手玄清道法,体内自然是有些真元。 果然就见莲花国军前有斗战胜佛和乌巢禅师坐在莲台之上,佛光照耀虚空,着实亮眼。 那李胡听得面红耳赤,实在不好与李道分说这件事情,只得用手一指,身后数百万大军全部冲上那巨大的桥梁,到了分路城里。 李道正要分说,就见红孩儿满脸大怒道:“那西天猢狲你今日难光!” 说罢,纵起云头,手里持根火焰长枪直朝斗战胜佛打去。那斗战胜佛如今法力更大哪里会怕,只是骂道:“你有多少本事,敢来送死!” 也晃一下,跳至空中,他们两个正是多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言不合,必要打成一团。 坑道人见斗战胜佛金身法相越发威武,手臂招展间,有诸般先天灵宝,害怕红云儿抵不过,连忙起身,也纵起云头,手举宝剑,急急帮攻。 此时两个凶狠道人,一个斗战胜佛,在那河面上高空云端里,就是一场好杀,怎见得? 有证: 剑起造化玉牒迎,枪来灭世大磨架 一员战佛施威武,两个道徒显神功 火焰枪真个英雄,紫金剑诚然凶咤 或钟或珠法力宏,朵朵莲花更堪夸 没前后左右齐来,那胜佛公然不惧 你看他十八般技,其实那神通更大 杀得满空云雾绕,余波荡漾水浪滚 这个只是图声名,岂能放过任干休 那个为报往日仇,心火只是在中烧 这道人精神抖擞,起身助拳也不怕 那胜佛金身灿烂,诸般法器按先天 这两个大巫宝体,坚强力大武艺高 那个出自三星洞,菩提妙法在路旁 这两盘古门中徒,劈地开天为正法 往来解数实无穷,快慢招架最莫量 争斗只为圣人出,分路关前定输赢 他三个在半空中,往往来来,不分胜负,各因性命要紧,其实难解难分。 那李道见对方兵马先动,连忙也指挥大军杀了出去,顿时都上了那座凌空飞架的大桥,两方兵马相遇在分路城下,就战成一团。 正是那李胡听不得刺激言语,怎见得? 有证: 言差语错招人恼,意毒情伤怒气生 只因天地起量劫,分路城下乱如麻 鞭简瓜锤并斧钺,刀剑戟矛连旌旗 兵器相撞响声高,往来厮杀惨叫亮 他说他欺心乱国,搅和胡僧罪孽深 他说他多管闲事,原侵版图假正使 他说他该伏王法,叛宗忘典不能绕 他说他真是虚伪,各凭本事做人渣 都算不想对李正,致使两方争宝关 却说那红孩儿和坑道人战斗战胜佛,左右招架,前后分解,有二十回合,两人虽然是大巫之宝体,最近些年苦修,也大有进展,但奈何那斗战胜佛本就利害非凡,新近又得了准提道人所赐诸般先天法器,越发的利害。 双方又战了十数合,红孩儿放火乱烧,也不见任何功用,又精疲力尽,全身酸麻,又斗了几个回合,果然那斗战胜佛武艺变化多端,十八条手臂招展舞动间,两人被混沌珠砸中面门。 当时就是两声惊天爆响,只打得两人翻滚几个跟斗,栽倒尘埃,眼水哗哗直流。亏得是两人修成大巫之体,最是能够抗揍,否则就被打死。 红孩儿心中大怒,料定是敌不过斗战胜佛,给坑道人使个眼色,用手虚晃一晃,两人连忙爬起身来,都拖着兵器败阵而回。 斗战胜佛喝道:“土鸡瓦狗!” 见两人遁光非常快速,自己追之不及,口中只得大骂几声,连忙下来,配合乌巢禅师,直杀得那宝象国兵马,连同诸多仙人都死伤极大。 李道见红孩儿两人败阵逃走,心中害怕,又见那斗战胜佛和乌巢禅师凶猛,料定不敌,连忙下令收兵,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东岸五万里外。 果然就见红孩儿和坑道人等在那里,李道收拾好兵马,喘息不定,满脸杀气。 李道问:“那莲花国李胡如今跟西天佛陀多有挂钩,势头凶猛,如今又占领分路城,我宝象国该如何是好?莫非真要与那太子李正对上?” 坑道人说:“不必泄气,此时那李胡占了分路城,必要好生打点,此时绝不会追赶前来,又以为我等有诈,先在此安营扎寨,等我去三山五岳间请上几位利害的练气士前来助阵,再杀回去!” 红孩儿道:“坑道兄你现在速速前去,我在此守着,势必要杀死那斗战胜佛!” 他也是满脸怒色,咬牙切齿,哪里还有修真清净之相?本就与猴子有极大的恩怨,如今又受了斗战胜佛击打,越发的是不能洗刷。 当时李道就吩咐残兵败将就地安营扎寨,结成营盘,又在辕门外挂着免战牌,却严阵以待。 那坑道人正要去找人帮忙,就在这时,自南方山峰外,转出几个仙人,落下辕门首。 正是无当圣母,以及申公豹,身后还跟着几位神仙,都是圣母门下弟子,有那白素贞,许仙和小青,那牛魔王夫妇,如意真仙一家也在其中。 坑道人都认得,心中大喜,连忙请进帅帐去见李道,他当时就问:“几位来此何干?” 无当圣母道:“知千岁有难,特受我师上清圣人法旨,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李道大喜道:“若助我得到分路城,几位功德无量,前程似锦!” 申公豹道:“侯爷可先在辕门外搭建芦蓬,准备迎接三山五岳间的真人异士。” 李道说:“合该如此!” 当即命士兵于辕门半里外,选择一风水宝地搭建起一座芦蓬,是悬花结彩,瑞气围绕。 那红孩儿又与他父母见过,说明情况,那牛魔王也是大怒连连,只是碍于圣母在,不敢妄动。 那坑道人要去请人助阵,加上跟申公豹私下关系好,都交友广阔,就一起纷纷去请人不提。 却说长安城中! 那太宗皇帝是命在须臾,最近受了两位美妃的蛊惑,越发的是神智迷糊,国事不闻不问,只是传旨说将国事让太子李正打理。 那太子李正原本就是一条潜伏的真龙,得了这机会,当真是龙游九天,气数一下子就大涨,直把太宗皇帝的龙气冲散,太宗被克,逐渐消沉。 在那长乐宫中卧床不起,任是何种百年灵药都不好使,只是有两股黑气冲出,弥漫宫顶。 那朝中也有神仙高人,却都没有办法,知道是太宗气数已尽,合该太子李正继位大统。 但这长乐宫顶弥漫的黑气,时间长了,却是惊动了一位道家金仙人物。 却说南瞻部洲偏南境地,有座兔儿山,乃是上品灵脉凝聚之福地,方圆纵横不过数千里,峰头数百座,却也是个好山,怎见得? 有证: 悬崖层层深万丈,峰高叠叠接青霄 藤攀葛绕松柏翠,山路崎岖甚难行 奇珍异宝时放光,灵禽灵兽多隐藏 滚滚清泉涧下水,明明白石峭壁岩 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环崖苔藓生 花映草梢风有影,古树参天结成林 远观好似险恶景,近看实为养真地 起伏峦头龙脉好,必有真人隐姓名 山峰顶宛若兔儿般,故而谓之兔儿山,在那松荫树下有一座玉柱洞天,乃是阐教外门二代徒弟云中子金仙居住之所,自人间上古地皇时期得道。 那日他调和龙虎,吞吐精华修炼内丹完备,又架炉烧外丹,正于虎儿崖采千年芝兰而回,抬头忽然就见那正南方长安城顶黑气弥漫。 云中子不由叹道:“不过是两只万年小妖,就敢托身宫苑祸害人皇,简直目无王法,若不趁早下手除去此祸害,人皇之命休矣!” 又左右吩咐道:“雷震子且去将那千年桃木取一枝来,等我削成桃木剑,前去降伏妖氛。” 原来亿万年前,他度过商周封神劫数后,就放弃人间终南山,带着座下弟子,飞升至地仙界南瞻部洲,一直隐于此地修养。 雷震子曰:“老师何不用手中飞剑,直接除去这等祸害,保得人皇不坏,如此岂不是更好?或者再用那巨阙松木剑以降伏之?” 云中子道:“徒弟啊,这等祸害,不过是区区万把年小妖,哪里须要惊动仙剑?只此足矣!只是那巨阙松木剑却恐又降伏不得!” 那雷震子连忙于悬崖峭壁外,在那千年桃树上采取一枝桃木来,与了云中子,待其削成三尺桃木宝剑,上刻镇妖符文,着实是驱鬼降妖之利器。 雷震子本是之前肉身成神,只是如今封神榜单散去,天宫法律要重定,他也下界来了师门。 云中子又道:“金霞童儿,雷震子,你两个守好玉柱洞门户,待我去降妖救驾,成此功德,妖降黑气自消散,就时回转。” 两徒弟点头,云中子这才施展土遁,望那长安皇城中而去。怎见得?有见证: 正是: 不须乘骑不纵云,五行遁术土为先 须臾游遍部洲地,海外苍梧转几遭 有福为仙称道德,逍遥山中亿万年 青丝上搭一纶巾,宽袍大袖迎风飘 腰悬葫芦藏金丹,腹内玄机施方便 只因妖氛隐长安,黑气弥空遮斗象 削成桃剑号驱邪,再合终南巨阙松 只是太宗命该休,任云中子空作忙 却说这日,人道毕竟是太极图做为根基,太宗皇帝就回光返照,突然驾坐金銮殿龙椅之上,百官朝拜,太子李正也侍候一旁。 他问诸般国事,都了然于心,只是听闻那李道和李胡不尊王法,居然胆敢擅自功伐,祸害西土诸多诸侯国家,又听李胡居然勾结胡僧,越发的是大怒连连,只是他感到自己身体已经不行了,如今起来安排后事,在他眼里还是李正顺眼。 诸后事安排完毕,太子李正日后接替大位,太师武吉全力辅佐,已经成了定数,改变不得,那太师武吉和太子李正都自欣喜不已。 正说间,外面进来执殿官禀报:“宫外有兔儿山练气士云中子要求见陛下!” 大唐本就尊道家,太宗连忙道:“宣来!” 稍时片刻,执殿官带着云中子进来。 太宗皇帝乃是整个人道之主,云中子虽然是方外金仙,但还是在其管辖之内,不敢怠慢,连忙打稽首,唱个肥喏,口称:“见过陛下!” 太宗就问:“道长何来?” 云中子道:“贫道自荒山吞吐金丹,锻炼体内小婴儿,忽见长安城顶起了两道黑光,知道是妖怪假托人形,祸害宫廷,特来为陛下分忧!” 太宗惊道:“是何妖怪,胆敢如此大胆?” 云中子道:“乃是万年狐狸精,九头鸡精,之前仰仗些法力隐去妖气,故而高人难见,如今大唐气运兴盛无比,他们难免要化成齑粉。” 太宗道:“该以何法除之?” 云中子道:“自有道术!” 说罢,从衣袖中取出三尺桃木剑,供奉给太宗皇帝,说道:“此乃驱邪桃木剑,正好克制两个万年妖怪,只须将其悬挂在长乐宫门首,那两妖孽便无所遁形,不出三日,自然绝命。” 太宗皇帝急忙让太师武吉亲自去挂,太师接过桃木宝剑,又见过云中子,这才去长乐宫将其宝剑悬挂在那门首之上方。 太师武吉心中想:“老师之前说过这两妖孽要亡于他手,只是不知云中子师伯献剑何说?反正这两妖孽是活不久了,当年还想来害我!” 他哪里知道,云中子是不忍,又仿佛不甘太宗皇帝就此绝命般,心中只是想挽回些什么? 太师武吉回转报:“桃木剑已经悬挂好,正好静看功果,除去妖怪!” 太宗皇帝欢喜,连忙请云中子前去赴宴,只是云中子笑道:“此事已毕,我乃修真之辈,不好在皇城过多搅扰陛下治国,就此告别!” 说罢,向太宗礼毕,又朝武吉点点头,转身出了金銮殿,迎着天风,竟不知投往何处而去。 太宗皇帝也吩咐朝散,又去了长乐宫,就见两位美妃卧床不起,口中嗔奂不已,仿佛是那被天雷惊吓到的孩子。 太宗连忙问:“两位爱妃如何这等光景?” 胡媚说道:“之前听宫女说,宫外悬挂桃木剑祛除妖怪,我等姐妹前去观看,受了惊吓,故此灵魂不安,想那道人不知是那里出来的妖怪,却来胡言乱语,又使用妖法祸害陛下,又牵连我等。” 彩凤也道:“陛下定要为我姐妹做主!” 太宗皇帝当时就犯了大迷糊,也合该是他气数已尽了,谁都解救不得,连忙下令着宫女将那三尺桃木宝剑给摘去,又将其烧毁。 未到三刻,果然那两位美妃就好了,又与太宗皇帝于宫里颠鸾倒凤,就这一回,终于是耗尽了太宗皇帝最后的气数,前后三日间,死于非命。 话说那云中子这几日还未曾离去,依旧在长安城内游离,此时正值酒楼饮酒,抬头观望,就见皇宫内一条金龙消散,另外一条金龙腾飞。 那长乐宫顶还是有一片黑气,知道是桃木剑原本镇住妖氛,也知道桃剑是被太宗毁去,这才又让那万年妖氛之气弥漫。 云中子叹道:“原本是想挽回些气数,再做一次这事情,哪里知道,还是不行,天数注定,就是有天大的法力,无边的道术,也是逆过不得,合该是太宗皇帝泯灭,我等神仙劫数临头,也不知这次我是否还能完整度过难关?” 叹罢,他就在这酒楼墙上留了几句言词,就转身飘然离去,也不知他投往何方何地。 只见留言: 曾自吞吐在洪荒,后来有缘拜玉清 始知金丹九转炼,抽坎填离龙虎现 八卦做炉立为基,七返火候颠倒功 神水周游进华池,结个婴儿长生体 沧桑多难任更差,天地轮回又逢劫 妖氛祸害在宫院,驱邪桃剑有法力 可延性命为周全,还是殒命三日间 天数注定怎可逃,原来杳杳伴冥冥 毕竟不知其后事,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82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五) 书接上回。 话说太宗皇帝身死,自然是大事,由太子李正将其后事全部处理,各方诸侯,皇亲国戚,举国上下黎明百姓全部为其吊丧两月。 太子李正连忙清查人数,只是其中少了大皇子李道,和小皇子李胡,就落下不少口实。 等太宗皇帝棺椁迁移皇陵,丧事一过,各方诸侯皇亲国戚全部都还是回转本国。 又过了三月! 这日风和日丽,天清地爽! 却是李正登基之时,乃是他重新整合大唐龙脉之际,自然是顺应道统,家家悬花结彩。 还是各方诸侯俱都前来朝拜李正,拜后还是回转本国封地,这一回还是少了李胡和李道前来参拜新皇帝,李正心中自然不喜。 此时李正号真宗,乃是大唐如今正统皇帝。 光明正大宫,金銮殿上,真宗高座龙椅,此时正值朝会,文武百官分立左右。 真宗问:“可有本奏?” 魏丞相奏道:“那李胡和李道,早就有那谋判祸乱之心,又是不孝之子,也不为人臣,更不当那人子,如今又不尊我大唐国法,胆敢四面攻伐,按法律理应问罪,不可饶恕!” 太师奏道:“丞相话虽不错,只是此时陛下刚自登顶,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才好动刀兵!” 真宗道:“那宝象国李道,和莲花国李胡,定有谋判之心,只是此时还好不易动刀兵,就是要动刀兵也还未曾拜帅,如何前去问罪?” 丞相道:“此事完全拖延不得,否则良成大祸就非常麻烦了,这两诸侯国,也多有大唐皇亲国戚支持,势力都自不可小视,陛下应趁早裁决。” 真宗道:“那该以何人为帅?” 太师道:“陛下宽心,这事情不小,是我也掌不得帅印,我老师早就以神通算得此事,他不久就要降临宝殿,到时定为陛下分忧解难。” 真宗大喜道:“姜太公何时降临?” 太师道:“此时还不到时机,但我师就在这数日间必要降临皇宫!” 真宗道:“那就等姜太公来,再问过他罢!” 当时就吩咐朝散,众百官这才离去,依旧各自尊守岗位,大唐上下还是规矩不提。 却说这日,三十三天外,玉清大罗世界,弥罗宫中却是出了大事情,元始天尊高坐云床,召集阐教各大弟子吩咐事情。 只见座下内门弟子,击钟首仙广成子,敲磬二仙赤精子,清微教主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黄龙真人,仅此几位。 三代弟子只见,杨戬,哪吒,殷郊,殷洪,杨任,韦护,黄天化,韩毒龙,薛恶虎,雷震子,龙须虎,白鹤童子,白鹿童子等。 四代弟子杨戬所收金毛童子。 外门弟子有,南极仙翁,东华帝君等三岛十洲仙翁神仙,灵宝大法师,真武大帝,长生大帝,勾陈大帝,崇恩圣帝,麻姑,王灵官,云中子,黄石公,壶公,邓华,萧臻,萧升,曹宝等。 诸多灵空天界天仙,三十六福地,七十二洞天之诸多真仙,俱都一起前来听玉清道祖分说。 元始曰:“白鹤童儿你先清点人数!” 白鹤童子领法旨,连忙挨着个仔细清点,整个宫中数千门徒都走遍点完。 童子道:“道祖,各方各处各洞,诸多内外弟子俱都来齐全,只姜子牙师叔,以及武吉师弟在下界辅佐大唐人皇未曾到来听旨。” 正说间,就见弥罗宫外面进来姜子牙,急急忙忙赶来台下拜见元始天尊。 元始道:“你来得正好,这一回,你还是与我代劳一番,你去下界长安城着人皇,修建一座封神高台,到时好张挂封神榜单,你再重新封神。” 姜尚道:“弟子遵命,只是弟子往后前程如何?还望老爷明示!” 元始道:“此次封神不比上回,更为艰难,你这一去,若有人在背后叫你,你还是不能理会,否则你必定会有十死百伤之灾,还有七十二路兵马要来祸害你的命,阻止你封神大业!” 姜尚道:“弟子明白!” 当时又拜完元始,就出了弥罗宫不提。 元始道:“此时乃是天地轮回,万物泯灭,开劈鸿蒙一个量劫之数,吾自是大发慈悲,是以要为众生讨个生机,因诸弟子未斩三尸,六贼也未除尽,又因昊天上帝命我四教元首全部称臣,是以四教元首商议,难免重新封神。” 众弟子都知道要重新封神,只是如今从元始亲口说出来,就有不少人都自心惊胆战,但是内门几代弟子倒是没有面色。 元始道:“姜尚代我封神,杀劫就起,你等都要完过杀劫才能清净,需要往来走动。” 众弟子都道:“尊老师法旨!” 元始道:“自今日起,我弥罗宫关闭,吾也不再开讲混元道果,尔等且去,各自准备!” 众弟子都自出得宫外,依旧各归洞府,有些结伴而行,都议论纷纷,其中有广成子问:“诸位道兄,此次乃是天地轮回,万物泯灭之际,过后老师必要重新开劈世界,只是我等能否有希望度过?” 玉鼎真人道:“自要全力以赴!” 黄龙真人道:“道兄此话不错,虽然正值天地生灭大劫,但我等还是要积极面对,更何况还有老师为我等做主,怕他什么祸害?” 赤精子也道:“不错,就因是杀劫,我等自然不会留手,到时定要多送几位道兄走一程!” 太乙真人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方为正果!” 众人都齐道:“大善!” 几位三代弟子,再后面听得是激动连连,又有不少的担心,他们都在为自己的前程着想。 说完,众人都自散去,各归洞府准备,那黄龙真人腰间挂个黄皮大葫芦,还是骑了唯一的一只仙鹤坐骑,往下界自己的洞府而去。 如今虽然是大劫临头,但他心思开阔,并不惧怕任何劫数,反而是更加的迎难而上。 虽然在十二代弟子,同期学生之中,他并不是最出色的那个,反而是学习最差的,也无法宝,也无徒弟,也无大法力,更无大神通,但每每有何劫数降临,他反而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当年上古人间商周封神就是如此,每次都是他最先到场,他是积极面对现实,迎难而上,后来反而过了杀劫,虽然也受了影响,但还是修回。 如今他的法力比起以前,自然是要更大些,且道行还是见涨,深得元始天尊的夸奖,不提。 且说姜尚之前出得宫外,行走在大千宇宙星河之间,心中乱想:“这次老师着我代劳封神,想必我是能够度过这次杀劫了,只是这回又不知是谁会在背后叫我呢?真想看看啊!” 想着之前元始天尊的话,就连忙又摇摇头,抛弃诸般心思,只是闷头往前赶去。 正然飞星快赶,猛听后面就有人叫他:“前面那位道兄,还请留步!” 姜子牙听得明白,心中就是突突乱跳,只是不语也不理会,还是往前赶去。后面又有几声传来道:“姜子牙,我知道是你,你且留步!” 姜子牙还是不理会,越发的连忙往前就跑,后面又传来叫声:“姜尚,你这无义之辈,想当年你我还是同班同学呢,今日叫你却就不理我了?” 姜尚在前面听见,暗道:“这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莫非是那申公豹?只是不能理他!” 在后面星河之间,有两位道人穿越,正是申公豹和坑道人两个,他们原本是去上清世界请帮手前去相助李道攻打分路关,刚从大罗世界出来。 那玄清也在碧游宫中,跟通天教主谈事情,见了他们两个上来,鸿蒙教主吩咐道:“你们且先去分路关附近,我自后来解释!” 两人是连连点头,刚刚出来,正在行走间,就见前面光华闪动,申公豹运起真眼一看,果然就见是姜子牙,连忙就喊,那姜子牙却不答应他,心中是勾起旧恨,越发的不爽。 旁边坑道人也叫道:“前面那位道兄留步!” 姜子牙听得分明,还是不理,坑道人又连连叫喊了几声,还是没理他,直把那坑道人气得脑门生出白烟,大骂道:“姜子牙,你这狗东西,人家申道兄叫你,你却装聋作哑?” 那姜子牙听不得这话,就停下身来,转身就看见两人说道:“我愿意理不理,你等还能强迫?偏偏又来辱骂我?到底是有何说?” 两人都近得前来,申公豹道:“姜子牙,你我简直是无处不相逢啊,我这才刚刚脱劫呢,就遇见你这狗屎,真是走了狗屎运!” 姜尚道:“以前你我参商,那是天数注定,我所行也是顺天应道,你莫非还有怨言不成?” 申公豹道:“姜尚就凭你那点道术,我等自不会欺你,只是你却多有侮辱我截教之道,成天到处是人言兽行,毁谤污蔑,是也不是?” 姜尚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申公豹道:“你还想狡辩?当年封神你和广成子就多有如此言行,你以为我不知?” 姜尚道:“你要如何?” 申公豹道:“你修炼至今,还是那点本事,我两也不会欺你,只是跟你打个赌,你敢不敢?” 姜尚道:“你且明说便是!” 申公豹道:“那好,你若能赢了我们两人,自是放你离去,不会为难你。我还是跟你比飞头遨游宇宙,返本还原之术,你敢比么?” 坑道人道:“姜子牙,之前我叫你,怎么就不理我?你是做贼心虚?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只是跟你比个挖心掏肺术,你敢比么?” 姜子牙自然也认得鸿蒙教下之人,只是之前坑道人叫自己没有答应,大有失礼,难免多少是得罪了坑道人,听见说要比试道术,他心中为难。 暗道:“申公豹的飞头遨游宇宙之术,当年能游一次,现今肯定游不得第二次,多半是吹牛,想以此拿来吓我!我岂会上他当? 这坑道人的挖心掏肺之术,我看必定多半也是假的,肉身如果没心没肺,还能活命?想必是看我道术微薄来吓唬我罢了。” 想罢,姜尚道:“岂会不敢?如果你们将脑袋取下遨游千万里,又把心肺掏出来,全都返本还原,就算你们赢了,我赔礼道歉!” 坑道人说:“不可失信!” 姜尚道:“绝不失信,只是你等也莫光夸海口却不练,赶紧比试吧!” 申公豹道:“来就来,你且看好了!” 说罢,去了头上道巾,取出宝剑在手,左手提住青丝,右手将剑一刎,把头割将下来,其肉身还不倒,又将头望空中一掷。 那颗头盘旋不停,只管起在虚空之中,凭空还伴着一道黑光,那头嗖的一下,径直飞往宇宙深处而去,何止千万里? 稍时那头回转,依旧还是长在肉身上,还是好好的一个脑袋,申公豹道:“看见我这手段么?” 直把那姜子牙唬得一愣,正要说话,又见坑道人用剑将胸腔切开,取出心肺,血淋淋的,不仅冒着热气,那心子还咚咚乱跳。 坑道人又将心肺全部装进去,用手一抹,整个肚皮还是好好的,直把那姜子牙又吓了一跳,心中暗道:“居然还有这等事情?我绝不信,定是他们使用的什么障眼法。” 坑道人说:“姜尚,该你了!” 那姜子牙闻言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时间,他突然化起云光,使个逃命绝技径直往地仙界那缕云雾而去,速度极快。 直把坑道人和申公豹气的半死,申公豹骂道:“这等欺世盗名之徒,胆敢毫无信誉,如此戏耍我等,往后必要叫他血流成河。” 坑道人冷笑道:“先等他去,往后叫他整个长安城都不得安宁,让他门前积骨如山!” 且说姜子牙逃离申公豹两人,早见了地仙界那云雾层,正要跳进去,却又听见有人叫:“前面迎面而来的那个是什么怪物,怎么见了本大圣,胆敢如此无礼,还不快滚来拜见,更待何时?” 果然,姜子牙就见从地仙界那云雾中,跳出齐天大圣来,正好与自己撞面,不敢答应,只得假装未曾看见,便想绕道而行,就见猴子挡路。 姜子牙只得道:“我乃阐教姜尚是也,猢狲你速速让开前路,若道半个不字,教你这猢狲顷刻间化成齑粉,再踏平你那花果山脉!” 那猴子原本之前是在,万寿山五庄观赴镇元大仙的人参果会,后来去了裟婆净土,与如来和燃灯几人一起商量如何将血海给直接全部煮干。 但终究是法力都不济,猴子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见过准提道人才好,趁早将冥河教祖拿下,也好去掉这多年大祸害,免得净土根基不稳。 猴子是那种坐不住的角色,想起啥就是啥,连忙几个筋斗翻出三十三天外,正好碰到姜子牙见了自己躲躲闪闪,心中是极为不舒服。 哪里知道,自己还未如何,姜子牙倒是先蹦跶起来了,猴子他不知,姜子牙这会毛躁,生怕那申公豹两人追来找自己麻烦,所以非常着急。 但猴子是何种性格?却是不管你这些,他是听不得这些话,口中大骂道:“我把你这个姜尚,原来是你这狗屎玩意,还敢大言不惭!” 说罢,就要取出黄金大棒子来打,就见姜子牙使用个保命的逃跑秘术,化光几个连闪就跑得就不见踪影了,把猴子气的是七窍都在升烟烟。 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等亏,猴子如何甘心,只是目前还有事情,又脱不开身,先记在心里。 口中大怒骂道:“好!好!好!迟早要让你这狗屎死无葬生之地,这场子总要找回。” 猴子骂完,一路是风风火火,先是去了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那势头凶猛,仿佛是看谁不顺眼要打谁一般,暂且不提。 正是: 天地杀劫终来临,元始封神起争斗 刀枪剑戟叮当响,滚滚荡荡乱如麻 好些祸害侵姜尚,一劫更比一劫强 七十二路烟尘飘,十死百伤怎可逃 邀仙全在申公豹,但要遇此命该休 请友也凭坑道人,若是得见血滔天 搅因果多靠猴子,与其沾边厄运连 乱西天还有乌巢,听信言语白骨现 道门至此难安逸,佛门净土做假言 凡人众生随波行,多少英雄淘洗尽 红尘白浪两茫茫,杳杳冥冥观大荒 诸事随风忽回首,是非枯荣全成空 青山绿水终不改,几度夕阳还是红 劈地开天重新来,演化量劫无怠慢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83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六) 书接上回。 话说姜子牙去长安城中,请真宗皇帝李正修建封神高台,好方便日后张挂封神榜单,暂先不提。 且说分路河岸李道营盘中,来了不少仙人,只见有那千秋道人,大荒道人,沧海道人,连同之前的来无当圣母,以及徒弟,牛魔王夫妇一家。 还有之前剩余的数百位天仙,目前都在芦蓬之上观看形势,但是红孩儿和李道却是坐不住。又碍于无当圣母在,再加上申公豹和坑道人前去请人还未曾回来,只得先稳住不动。 只是眼睁睁看着那李胡把那分路城占据,李道心中自然是焦急异常,目前宝象国还不能与那真宗皇帝对上,否则也不会死死非要抢这块地。 前段时间,太宗皇帝身死后,李道就没有前往长安城去服侍后事,又加上那李正登基皇位,也未曾去朝拜,料定是不好,生怕就突然打来。 在营盘内安排好军务,着士兵把守好辕门,这才来芦蓬前问道:“这分路城必须是要拿下,先将那李胡逼走,等占据此地,先修养几年,再慢慢图谋发展才是正数,只是坑国师去请帮手,还未曾回来万一李胡大举来犯,怎的奈何?” 无当圣母道:“此事祸害自然是不小,只是千岁你也不必怕他,有我等金仙在,可以周旋!” 李道听闻,只是难免还是有些迟疑,之前他见红孩儿和坑道人联手都不是那斗战神佛的对手,自然万分小心,不想出现任何差错。 李道说:“那斗战神佛凶残无比,又加上那乌巢禅师帮忙,那莲花国上下亿口人民,俱都被那西天佛法蛊惑,越发的是更加凶残,似这等,几位上仙可有何妙法以应付之?” 无当圣母道:“乌巢倒是还能应付,只是那斗战神佛新近重聚金身,法力越发的深厚,需要仔细防备才好,不过还是有我等在,你不必担心。” 李道没办法,只得点头,慢慢静下心思来,先等候坑道人和申公豹回转,看看形势再说。 “那乌巢禅师也不是个好东西,生怕是天下不乱的角色,到处邀请同党生祸害,前段时间,那法海和尚就是听信此獠言语,又来与我等为难。” 却是小青蛇在说,说完是咬牙切齿的,那白素贞和许仙夫妇脸色也是非常不好看。这家子一听见那法海和尚根本是不能自己,他们之间的恩怨也是非常深厚,简直是不死不休。 白素贞道:“迟早要找那法海秃驴报复。” 她虽然是白蛇精修成,却容貌俊美无双,清丽高雅,金光闪闪白衣绸缎,艳美绝伦的面容,明眸善睐,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清纯可人,螓首蛾眉,双目之间自有一份俏柔,比小青成熟。 只是此时都是非常愤怒,别有一样姿色! 许仙道:“只是那秃驴最近得圣母震慑住,不敢出世,哪里去寻他?莫非真个要去欢喜净土?” 红孩儿在一旁听见言语,他虽然跟许仙一家都是多年认识,也都是圣母门下,却从来不过问这等私人恩怨,只是忙自己的事情,天天脑子想的是如何找那观音菩萨报仇雪恨。 如今正好听见,就问道:“道兄所说那法海是个什么东西,莫非还跟那欢喜佛有来头?” 许仙道:“此獠乃是西天欢喜佛门徒,当年在人间地球唐宋时期得道,也是罗汉果位。” 原来,当年法海见不得他夫妇二人好,又贪图白娘子真元,哪里知道,那白娘子与小青虽是妖蛇得道,但后来在一处洞府石壁内,得了卷道书《内景元宗》修成地仙,又祭炼了几口上品飞剑,法海偏偏就就是急不能将其拿下。 恰恰这道书乃是无当圣母所遗留,他是不敢直接招惹那圣母,只得使用巧言蛊惑于许仙,离间他们夫妇,却还是动了妄念。 后来白素贞至金山寺索夫,与法海几言不合发生争斗,致使水漫金山,法海用强力拆散他们,把白素贞压在雷峰塔下,后来是圣母插手都才得以飞升地仙界,本就是圣母门下,自然是要解释。 果然那法海和尚就不敢动手,只得也飞升地仙界去西天见其师定光欢喜佛说明因果。 欢喜佛告诫道:“这两个不过是小妖,只是有那骊山老母做后台,却是不好妄动,我又未曾修成欢喜大寂灭佛光,你先去修炼,到时再说。” 得此解释,两家暂时是相安无事,后来虽然也有摩擦,只不过是碍于有师长在,不好违背,但还是偶尔背地里遇见,双方就会大打出手。 那定光欢喜佛偏偏又是截教叛徒,无当圣母自然是要将其为难,自然是默许几位弟子。 如此就是这样,经过近乎百万多年的积蓄,这恩怨不仅没有得到解释,还越发的严重,越来越更加深厚,到了如今就是双方师长都难以解释。 偏偏前些年,那定光欢喜佛得乌巢禅师邀请出了西天佛国净土,那法海时常在净土中炼法,感到枯燥无味,他也是坐不的角色。 正好瞅准这次机会,连忙起身出了净土在外面逍遥自在,经过北海之时,遇见白素贞夫妇连同侍女小青在天蛇岛中炼宝。 正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时言语不合就打成一团,本来是双方能够维持,但后面从远处经过轩辕法王,连同万妙仙姑,红发老祖,他们这几老魔见了佛门和尚那也是坐不住。 那轩辕法王本就是不好惹,当年在人间地球时就是魔道高人,好不容易飞升上来,资源越发的不计其数,闭关修炼,又祭炼不少魔宝。 奈何那蜀山剑派势力还是巨大,终究是不敢轻易动身前去找麻烦,正在苦想之际,那万妙仙姑正好来洞府相见,也就是数百年前。 说是传冥河教祖法旨,最近可以出关,又得冥河教祖大力支持,赐下不少的魔器,将其祭炼,这才出得关来,会同多年好友,商量斗剑事情。 这其中斗剑之多,无法形容,正邪两道不相容简直是水深火热,时常打架斗殴,异常惨烈。 前段时间,他们几个老魔都在洞府之中修炼大乘魔法,由于得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传信,说是在北海遇见长眉真人以及几位蜀山正派道友,两两相约有一场斗剑,这才一起连忙赶将过去。 也是其他老魔最近也都事情不少,多半在其他地方与正道仙人斗法,门下弟子也死伤惨重,需要前去解决,陷空老祖只得邀请许飞娘他们前去。 正行在半路上,就碰见法海和尚,和白素贞一家人在斗法,那几个老魔最是痛恨正道,又听见法海和尚口中喝道:“你们这几个人间妖孽,不思悔改前非,反而在此聚会,迟早是要伏那天诛!” 白素贞几人还未言语,只是大怒,那轩辕法王几人加上斗剑紧急,本不想多管,但是那法海和尚言语辱骂不断,尤其是几个老魔也是从人间飞升上来的魔头,正好骂到点子上,哪里还不管? 轩辕法王大怒道:“你这小秃驴,今天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也不修道果!” 连忙飞身过来,用手一指,一团修罗黑光起在空中,飘然晃动,结成剑锋,嗖的一声,直接朝那法海和尚后背戳去,其势凶猛。 那法海正在全力斗白素贞一家三人,突然就看见轩辕法王这势头,心下警兆连连,百忙之中从泥丸顶上冲起一朵七彩千叶莲花,花瓣开合,绽放出无量光明,将法王百炼而成的飞剑给抵挡住。 法海也是精明,得这一空,看见万妙仙姑和红发老祖也都飞赶过来,场中还有白素贞一家,自己料定是打不过这几个魔头。 思付道:“这几个凶獠,祸害不浅,在三十六计之中,抽身而走,方为上策!” 生怕出现任何问题,小命要紧,连忙将身与那七彩千叶莲花合一,化一道佛光直朝西天而去,几个闪动就不见人影了,速度极快,纵然是轩辕法王几个老魔法力高强,还是拦不住。 其他两个老魔还好,万年仙姑和红发老祖都是极为稳重,只是把那轩辕法王气得冒烟,简直是不能自拔,从来都没有遇见这种情况。 他还要说什么,就被许飞娘拉着道:“这小和尚有莲花傍身,乃是先天灵宝,有些来历,但还是土鸡瓦狗,先不去管他,如今陷空老祖岛中还有斗剑大事,我等还是先去解决些恩怨再说。” 红发老祖也道:“此事着实拖延不得,万一陷空老儿有些差池,于我魔道左派大是不好!” 轩辕法王经过这样分析,才稍微平静,他也是魔道大佬,自然知道轻重,只得与两人又架起云光朝那北海外而去不提。 白素贞三人见跑了法海,也没有办法,又见重老魔没有理会自己几人,心中也才放心,却也不敢在此停留,只得回去见过圣母。 那法海和尚在前头不要命的跑,又见果然没人追赶而来,心中这才大喜,暗道:“还是多亏欢喜佛祖保佑我,赐下这千叶莲花护身,否则今天多半是要落个齑粉,不然我也就不会出来了。” 又见后面没人追来,知道自己仰仗这莲花法力遁光才无比迅速,终于是逃过一劫,只是闷头往欢喜佛国净土而去不提。 原来是这样,当年定光欢喜佛在浮屠山祸害玄清不成功,知道玄清利害,后来百多年间,都是惶惶不可终日,时常害怕,到底不是个事,只得起身去极乐世界大雷音寺中求见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叹曰:“我沙门众弟子,只要不起身出得净土世界,有我大慈悲,大誓愿守护,就是无量量劫都绝无妨碍,更有望证得混元无极,你等偏偏就不听我告诫言语,起身出得净土,红尘滚滚因果无穷无尽,祸害自然是不小。” 欢喜佛道:“只因鸿蒙教主要造杀孽,弟子受老师教诲,怎能坐视不管?只得与众道兄一起效仿老师大慈悲为我道信徒解释,出得净土以大乘佛法欲要将其度化,奈何此獠罪孽深重不可描述。” 阿弥陀佛曰:“你们先就不听我告诫言语,更不守教规,尽招惹是非,反不思悔改,却还去多怪别人,你等这是将我置于何地?” 欢喜佛道:“因鸿蒙教主要祸害我西天亿万佛子信徒,弟子反正是坐不住的。” 阿弥陀佛曰:“你们这群业障东西,纵然如此却也不该出得净土,教我为难,若是救你等,我多有口实落下,若不救你等,却又返来怪我!如此这等让我如何掌得大教?让我如何见人?” 阿弥陀佛曰:“百年前西梁关陨落众人,是我也救不得他们,不可复活,我为元始圣人,岂能违背自己所定前言?是你我也救不得!” 欢喜佛拜道:“到底还望老师指点个出路!” 阿弥陀佛曰:“立西方教之时,我就已经定下此等天数,违背不得,我这里没有门路,你可往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世界去见过菩提道兄!” 欢喜佛大喜道:“教师慈悲!” 当下拜离了极乐世界,又穿越星河,径直往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天而去,得水火童子引进洞天深处,就见菩提祖师端坐七彩莲花之上。 那观音菩萨几人,连同燃灯古佛,弥勒佛祖等都在菩提林中相互说话,见了欢喜佛前来,都齐齐来到菩提祖师坐下听讲。 欢喜佛拜道:“见过祖师!” 准提道人问:“你不在净土中修炼寂灭,怎么就出得净土来此见我?” 欢喜佛道:“因鸿蒙教主妄造杀孽,弟子以欢喜佛法度之,奈何此獠执念深重!” 祖师道:“他六贼尽去,三尸全杀,其性情深合先天,那有什么执念?你等不在净土中修炼,妄自出动,沾染是非,却让大教主为难!” 定光欢喜佛唯唯诺诺,只是磕头不止,口中不好言语,其他众人难免都有想法。 那弥勒佛却是不岔,心中暗想:“纵然欢喜佛是半路出家,我为亲传弟子,但终究是我佛门中人还是老师门徒,受了祸害,却也不该不管。” 正在分说间,从菩提树林中,曼陀罗花园外面又进来乌巢禅师,拜道:“见过祖师!” 祖师问:“你不在浮屠山清修,怎么来此?” 乌巢禅师道:“只因那鸿蒙教主造孽,弟子去见过娘娘解释后,特来求见祖师,望祖师施展大法力将此獠度化,还世界清净,成就大功德!” 祖师叹道:“这个小道原本无甚执念,只因得上清大罗世界之主灵宝天尊无限蛊惑,才会生出这等祸害念头,行事难免大有偏差!” 燃灯古佛拜道:“那鸿蒙教主如此行事,屠杀我教亿万信徒,祖师可有何安排?” 祖师道:“这小道妄动嗔念,要造杀孽,自然难免要挨打,尔等不必惶恐,我自安排。” 说完,祖师又吩咐水火童子去八德池中,取两朵七彩千叶莲花与了定光欢喜佛,事情毕后,众人这才都自退出洞天。 乌巢禅师说:“诸位道兄可自便,斗战神佛还在浮屠山等我,我先去见过!” 燃灯古佛道:“我等也先回裟婆净土,释迦摩尼如来最近与悟空要准备除掉血海,这次事情关系我净土根基,耽误不得!” 正在分说之际,从天外又进来了猴子,风风火火般满脸怒气冲天,仿佛暴走的战神。 燃灯古佛道:“道兄你怎么如此光景?” 猴子骂道:“那姜子牙敢来戏弄本大圣,只是往后再与其分说,少不得要打死他。” 乌巢禅师道:“这也是个祸害!” 猴子道:“先不说这个,我先见过老师,把冥河教祖的事情给办了,净土能减去不少麻烦,你等在此徘徊作甚么?” 欢喜佛道:“那鸿蒙教主修成大力量,如今还要妄造杀孽,我等自然无可奈何!” 猴子大骂道:“此獠迟早也要将其打死,你们先去净土,我后面回来。” 说完,就扯开众人,自己去见菩提祖师,众佛陀菩萨见猴子暴跳如雷,都不敢找他晦气,自然也是都不敢言语。 只有乌巢禅师高喊道:“道兄,到时还要去莲花国见过,我先和斗战胜佛前去开个路!” 猴子回道:“晓得!只是你座下几位洪荒妖神还要借我用用,这次必须要拿下冥河教祖!” 乌巢禅师自然知道轻重,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角色,当下众人都自离去,乌巢禅师回浮屠山和斗战胜佛去莲花国不提。 天地开劈到如今,因果牵扯自然是多,而且说完东家,扯出西家,说完北家,扯出南家。 无论是几教主要因果,还是其余旁门因果,相互牵扯下,到头全部清算起来,还是混在一起,都有源头,自然是越扯越远,却又不得不说。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84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七) 书接上回。 话说那猴子风风火火般,进得洞天深处,来至莲台拜道:“还要老师解释!” 祖师道:“冥河教祖原本气数已尽,只是鸿蒙教主得通天教主蛊惑,要祸害裟婆净土,其中又多牵扯老子所传蜀山剑派,是以终究被其相阻。” 猴子道:“只是此獠躲在血海不出来,实在难以奈何,若不收拾我善念根基难免不稳!” 祖师道:“只是还有疑难!” 猴子道:“这次俺必须要把冥河那厮收拾。” 准提祖师被猴子缠住,没有办法,只得命童子去取一片菩提叶来,在叶子上画一道符文,与了猴子这才把猴子嘴巴封住。 祖师道:“大劫已至,幽冥血海要枯竭,魔道生灵终究要化为齑粉,你持此菩提符,可将整个血海炼化,再将其灭杀自然可以减去不少麻烦。” 猴子连连点头,祖师又道:“那鸿蒙教主终究是受了蛊惑,难免要前去祸害裟婆净土,到时你又有天大的劫数临头。” 猴子道:“此獠法力无边,弟子不是对手,该如何抵挡他的力量?” 祖师道:“我自有解释!” 说完,祖师顶门一响,冲出金灯贝叶,庆云之中舍利子悬浮四面,无量光华如檐前滴水,从中间生出一颗先天菩提树来,宛若大伞盖。 那先天菩提树金光灿烂,突然一个变换,结成一尊金身法相,高有丈六,二十四首,其面目各有颜色,十八条手臂招展十八般法器。 只见持定: 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宝杵,宝锉,铃铛,金弓,银戟,莲花,旗幡,经幢,经书,钵盂,慧剑,戒刀,令牌,舍利。 这尊丈六菩提金身,突然起身跳进猴子泥丸。 祖师道:“这金身与你防护祸害,那鸿蒙教主到时必要前往裟婆净土造孽,你可将我金身放出来降伏此獠,也自有人替你抵劫。” 猴子道:“如此是绝无妨碍,那冥河教祖这回是必要身化齑粉了,造孽!造孽!” 沉下心神,就见准提道人的金身法相端坐在自己的泥丸宫内,收放由心,大喜连连。 猴子问:“不知这次又是谁倒霉?” 祖师道:“自有应验。” 猴子问:“那等这冥河教祖被收拾,以后俺又该找谁去玩耍?如何打发时间?” 祖师笑道:“你这猴子,还是顽皮,你也不必担心寂寞,如今开劈五十六亿年,大千世界就要全部毁灭,都难以逃脱,你可随意找人玩耍,其中劫数虽然不少,自然也有不少人可为你抵过,只是那昊天上帝你现在不要去招惹。” 猴子道:“这是怎么?” 祖师道:“恐那元始天尊有些微词,到时又要四处找人替你抵过,多少是个麻烦。” 猴子道:“他怎么还能管到我头上来?” 祖师道:“他为天界之祖,这次封神也是他为昊天上帝解释,自然会干涉。” 猴子道:“只是那昊天上帝却多是不把俺放在眼里,弟子想打死他,还要老师做主。” 祖师道:“他得盘古支持,如今命数不尽,没有任何机会,是我也不好动身,奈何不得。” 猴子道:“只是俺心中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祖师道:“等这次天地量劫过去,下个新的世界五十六亿年,你再去祸害他天庭就是。” 猴子道:“只是这次封神过后,此獠掌管天庭到时有诸多手下,恐怕还是难以奈何!” 祖师道:“虽然难以将其奈何,但你还是可以出些怨气,不然你的道行难以见长啊!” 猴子道:“到时那老子岂不是又要拿我?” 祖师道:“不必怕他,一切都有我在,你尽管去天庭玩耍就是,你命数不尽,连绵悠长,料定他是不敢妄动,他也为圣人,自然不会逆天而行,只是此时正值封神之际,却是不好去闹腾。” 猴子道:“弟子明白!” 猴子问:“老师,这次封神天数如何?” 祖师道:“只因那玄清教主修成盘古,其中全是通天教主插手,该他成就圣人之位,到时必要与我为难,那元始和老君也多有祸害,这次量劫我佛门又是首当其冲,恐怕是保不住。” 猴子问:“那天地众生还能存几?” 祖师道:“人教,阐教,佛教,连同往后的鸿蒙教,这四教弟子根基深者还能修仙道,根基稍微次些者,榜上有名,根基浅薄者,依旧轮回,不在四教者,全部随天地泯灭。” 猴子问:“那俺结拜义兄镇元大仙,他是否能够度过此次天地杀劫?” 祖师道:“他为散数,怎的奈何!” 猴子道:“那祖师可能帮他度过?” 祖师告诫道:“他若是未曾沾染杀劫,倒是还可以帮他,只他得罪了盘古氏,那盘古氏又都是霸道之辈,如何能帮他度过杀劫?你前途无量,怎能跟这等虚假生灵称兄道弟?自我堕落?” 猴子道:“弟子明白,只是想还过人情罢了!” 祖师解释道:“你是我菩提道法之未来,无量量劫后要成就事业,他若没有两件先天法器,我岂会让你去跟他同流合污?拜什么把子?” 祖师告诫道:“等那镇元子应劫之后,将那人参果树和天地胎膜取来,以做为你的根基。” 猴子道:“弟子明白!” 祖师道:“他受你恩惠,无灾无劫到如今,你早就还清仁义,那还有什么人情?” 猴子道:“弟子理会!” 祖师道:“你将那血海和净土事情完毕后,可去分路城附近玩耍,我自后来解释!” 猴子大喜道:“那俺先往幽冥血海找冥河教祖玩耍去了,这回是必要将其打死!” 当下猴子拜退出洞天,直接是往那幽冥界无边血海而去,又给自己悟空真身传信不提。 准提祖师依旧坐在七彩莲台之上,突然用手往前虚空一指,生出一片光镜,里面现出大千宇宙无穷无尽的世界,诸多生灵,那地球也显示出来。 地球中的场景,祖师都看得清楚,世界各国都在为利益打仗,正处于战火纷飞的年代。 场面连连闪动,诸多世界中的生灵,各种恩怨,各种纠缠,都被祖师观看明白,地仙界的场景也在其中闪现,各方洞天福地,无穷生灵过去现在未来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都给看得明白。 只是几教弟子的未来,生出了不少变数,多少是难以把握细节,只知道大概,稍时片刻祖师收了大神通,一切都了然于心。 正在这时,有童子进来禀报:“洞天外有西天极乐大老爷前来要见祖师!” 菩提祖师听见,连忙起身,出得洞外,就见南无阿弥陀佛等在树荫之下,依旧还是面色疾苦,当真是不好怠慢,连忙将其请进洞天之中坐定。 准提道人曰:“你我一静一动,道兄怎肯突然离了极乐世界前来见我?” 阿弥陀佛曰:“只因眼下天数运转,元始天尊又要重新封神,我佛门首当其冲,那通天教主又多有妄动嗔念,门中弟子不听教诲,难免有失,特来请道兄前去解释!” 准提道人曰:“当年混沌未开,道兄和我以莲花菩提成道,终究是旁门,道兄立极乐世界,我为二教主,只是与盘古正宗多有因果,如今那通天教主难免要造杀孽,我自然是要去解释!” 阿弥陀佛曰:“如此最好!” 准提道人曰:“只是那鸿蒙教主也被通天教主言语蛊惑,多少也是个麻烦,怎的奈何?” 阿弥陀佛曰:“你我虽是掌教,但后天因果不宜太过纠缠,只是不得不行过,难恐教下弟子生出太多执着来,正好借道兄之手!” 准提道人曰:“既然如此,无论成与不成,多少也算是行过一回,警醒众弟子罢!” 阿弥陀佛曰:“这般最好,能多度化几个算是几个罢,却也不枉你我立教一场。” 准提道人曰:“过后量劫演化,万物生长,光怪陆离的事情,还有诸多忙碌,只是你我也不知道那时节,是否会多生几个清醒些的生灵?” 阿弥陀佛曰:“就算没有,却有悟空!” 准提道人曰:“只是难免要吃亏无量量劫了!” 阿弥陀佛曰:“虽然遥远,总是个出路,这次天地鸿蒙间,并未有那根深者,难以教化,你我之无限希望,只能寄托在以后!” 准提道人曰:“只是签压封神榜单后,你我到时还是需要还过签压封神的因果,到时难免要开过一场杀伐才能清净。” 阿弥陀佛曰:“注定要结算,何必多说!” 准提道人曰:“有道兄此言,贫道却是再也不得太过吃力,到时可莫要留手。” 阿弥陀佛曰:“天地开劈以来,到如今五十六亿年将终结,你我自要总结一番。” 准提道人曰:“大善!” 阿弥陀佛站起身来告别,准提道人连忙起身将其送出洞天,又各自都回转道场不提。 却说那上清大罗世界碧游宫中。 也不知道玄清和通天教主商量什么事情,过了些日子,玄清突然起身,朝通天教主稽首道:“此次事情虽然轻松,但还要教主多多相助,贫道这就先往裟婆世界走一遭,取回宝物。” 通天教主道:“合该如此!” 说罢,玄清离了上清大罗世界,径直往那西海之外裟婆世界而去,只是如今起了变化,玄清得通天教主告诫心中如何不知。 暗思道:“那准提道人毕竟是圣人,我虽修成盘古真身和混沌钟,又深得上清开天辟地之道,六贼尽去,三尸合一,道力直追元始。 勉强有不死不灭,万劫不磨之法力,但还是不知道与其圣人差距有多大,这次正好借通天教主之手就索性是与其对上罢!” 这种事情,祸害不小,并不是好玩的,心中多少还是为难,却又没有任何办法,通天教主非要抢那分路城,自己只得答,却是耽误成道时辰。 之前通天教主还特别扶持大乘魔道,好让其与蜀山等正道相互纠缠,如果冥河教祖一死,那魔道势力就难免会失去不少威力,是以气数不尽。 只是如今却是没有办法了,准提道人亲自将菩提金身放出,通天教主也就放弃了冥河教祖,借玄清之手先去取回那诛仙阵图,这事耽搁不得,是以魔道幽冥血海根基如今要泯灭。 这就是圣人之天数,违背不得,是以那冥河教祖如今命数已尽,谁都解救不得,那释迦摩尼如来恶念化身也要被其牵连。 如今玄清得通天教主之托,亲自动身,那如来化身法力虽然广大,但还是难免要成个齑粉,简直是反掌之间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波澜。 这事情追究起来,还是因为孙悟空要去降伏血海大乘魔道,修此大功德,那准提道人只顾得悟空一面却是顾不得两面,终究还是有失。 在准提道人心里自然是悟空最重要,无论是谁都比不得,只得牺牲如来,成就悟空的功德。 玄清心中一来也是想去验证自己的能力,想知道如今比起圣人到底是值个几斤几两,二来是顺便送那五大明王走一程,好收回诛仙阵图。 这事准提道人,阿弥陀佛,通天教主都已经有非常的默契,天数就注定,自然没有任何变数。 却说裟婆净土七级浮屠上,释迦摩尼如来,孙悟空连同镇元大仙,燃灯古佛,大日如来,弥勒佛祖等都在商量事情。 正在说间,孙悟空道:“我等先去血海,这次冥河教祖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得,从此之后除去这个大祸害,我净土根基要踏实不少。” 释迦摩尼如来道:“道兄此次功德不小,只是我依旧动不得,还需要诸位道兄前去走一番。” 孙悟空道:“如此我先去料理。” 当时悟空连同,大日如来,燃灯古佛,弥勒佛祖,惧留孙古佛,马元尊王佛,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等一起去了幽冥界。 那镇元大仙真身,释迦摩尼如来真身,多宝如来善念化身,五大明王恶念化身,以及诸多净土禅师金刚弟子,却是没有动身,依旧镇守净土。 众人来到地狱,远远就见到猴子和洪荒太古几位妖神一起,正在黄泉路上等候众人前来。 那猴子是站不住,他是猴急穷忙那种,只要想起有啥好玩的事,他就比谁都积极,提起黄金大棒子在路上走来走去,众妖神也不敢言语。 见众人前来,还未曾站稳脚跟,就听猴子口中大骂道:“你们这群秃驴,这等怠慢?” 悟空道:“只因安排净土之事,若不收拾妥当那净土出现任何差池,我善念岂不失了根基?” 猴子不理,还是怪道:“我不管那什么狗屁根基不根基的,早知道俺自己前去解决算了,你们这帮子和尚一个比一个墨绵,还偏偏要跟着本大圣一起去修什么大功德。” 众人听猴子大骂,又连连抱怨不停,却是不敢有任何言语,都要仰仗猴子了结因果,如今能够除去冥河教祖这个大祸害,功德不小,自然是能够抵过不少的劫数,以后度杀劫时有不少生机。 他们与孙悟空真身,齐天大圣,斗战胜佛都自不同,需要自己了结不少因果杀劫,而悟空却是有准提道人亲自帮忙度劫,自然是逍遥无边。 猴子能够前来,不仅是为了玩耍散心,还是得善念化身斗战胜佛亲自邀请,又加上实在是无聊透顶,整天无所事事,这才肯动身前来帮忙。 若是得罪了猴子这家伙,估摸着众人也别想得这份功德了,那冥河教祖也别想灭杀了,是以众人都不敢言语,只得听猴子乱骂。 悟空道:“我等还是先去血海之上,将那冥河教祖收拾了再说吧。” 果然猴子一听,就站不住了,提起棒子,连忙就纵起筋斗云,朝血海翻去,速度极快,众人再也不敢怠慢,也跟着猴子往血海而去不提。 却说裟婆净土世界,自众人走后,那如来与镇元子依旧端坐在浮屠之顶,释迦摩尼如来真身连同多宝如来,五大明王,镇元大仙,都显出庆云。 无穷量的佛光照耀虚空,连同众佛子信徒的佛光都融入进去,结成一团,从顶上反罩将下来,仿佛是一个锅盖般,把整个世界都给守护。 从里面又生出一颗参天大树,古朴苍劲,高有数百万丈,枝叶茂盛,绿气森森,只是如今树枝上再也没有那人参果子了。 一条巨大的黄龙,全身尽是生机之气,张牙舞爪般缠绕着人参果树,放出生气配合绿气,都全部融合进那无量的佛光之中,整个净土越发稳固。 释迦摩尼如来,连同镇元大仙亲自出手,巨大的法力充分体现,却是超过众多仙佛妖神。 整个裟婆净土世界,有四亿八千万佛子,都在浮屠之下菩提林中端坐,或是坐在菠萝花中,齐齐念动经文,仿佛西天极乐大会一般。 浮屠顶上,释迦摩尼如来佛端坐莲花,突然身体一动,对着旁边的镇元大仙道:“道兄,我刚刚眼皮乱跳,自在大雪山顶修成金身正果以来,从未有过此等事情发生啊。” 镇元子道:“莫非是悟空他们出现什么差错?” 如来道:“悟空之前跟我说,猴子请了老师金身法相下来,怎么可能有什么差错?” 镇元子正要分说,突然打个冷颤,就连旁边如来都看得清楚,连忙问道:“道兄怎么?” 镇元子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刚我也凭空起了个冷颤,心神有些恍惚。” 如来道:“如今乃是天地生灭大劫之下,我等难免会受其劫气影响,需要仔细些。” 镇元子道:“我自先天修成地仙位业,到如今五十六亿年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 如来道:“莫非真个有事?” 两人正要合力推算一番,就在这时,浮屠底下上来一位金刚神将禀报:“参见佛祖。” 如来问:“何事?” 金刚道:“不知何故,菠萝花园清净甘露池中的三千朵九品莲花在刚刚全部枯萎!” 如来惊讶道:“竟然有这等事?” 金刚道:“之前弟子正在池边守护,就见那三千朵九品莲花全部枯萎,最后都化为泡影。” 如来惊道:“那池中之水,乃是我亿万年辛苦收集而来,皆是天地甘露,有无限的生机,最是能够滋养草木和肉身,那九品莲花种子,也是出自极乐净土世界,怎么凭空就会枯萎?” 镇元子也惊讶道:“当真是怪事连连!” 如来吩咐道:“你且先回,好生值守,此事还有诸多疑难,等我与镇元道兄先演算一番。” 金刚这才退去,那如来和镇元子连忙使用神通共同合力推算,又观看自身福祸,只是模模糊糊宛若乱麻一般,哪里看得清晰? 镇元子道:“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事必有不少蹊跷!只是悟空他们怎么还未曾回转?有教主分身亲自动手,应该不会用这么多时间吧?” 如来道:“那血海虽然非常宽阔,但还是土鸡瓦狗,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只是此时我始终感觉有些不妥,但却说不上来感觉!” 镇元子也被如来的气氛影响,心中突然没由来的烦躁不安,那如来佛见此也是有些焦躁。 突然旁边那五大明王也是烦躁不安,却也说不上来是为何事,只是全身越发的不舒服。 那多宝如来坐在旁边莲台之上,仿佛也被这氛围给感染,也有些烦躁,那千条手臂招展间,千宝光华越发的是明亮异常,净土也更加稳固。 光华虽亮,但却照不亮自己的前程,驱除不得心中的焦躁感,大劫一到,就显得可怜!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85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八) 书接上回。 话说冥河教祖之前在南海大战,好不容易逃回幽冥血海后,只是又失去了玄元控水旗,整个大乘魔道气数越发的是惨淡,直急得他七窍生烟。 此时正在修罗殿上思量,只是越想就越觉得无法咽下这口气,但偏偏就是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那阿鼻元屠双剑,十二品业火红莲,连同玄元控水旗以及其他诸多利害法器,都被猴子炼成黄金灵阳大棒,再也没有复原的道理。 冥河教祖此时坐立不住,玄元控水旗失去,以后再想同以往那般轻松逃跑却是不行了。 此旗原本是从先天遗落而来,幽冥界开劈以后就做为血海大阵的阵眼,与血海大阵相通,其轮回妙用非常,冥河教祖仰仗此旗逃过多次险境。 不然和那鲲鹏妖师几人一般,早就被别人镇压不知多少次数,亏得是有此立身之根本。 如今却是不行了,那裟婆净土众佛陀菩萨必定会前来生事,冥河教祖是心中算得清楚,但就是毫无任何生机可言,终于是失去了往日的稳重。 只是在修罗殿上不停走来走去,仿佛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惶惶不可终日,心头突突乱跳! 天地开劈到得如今,寿数将终结,任是纵横黄泉地狱法力无边的大乘魔道祖师,也犹如是那挣扎的蝼蚁般,只是做最后的挣命之相。 天数注定之下,大劫一到,心智就迷糊,不识天时,无论是谁,难免要落个齑粉,诚为可惜! 就在这时,整个大殿都在晃动,一股股气浪自上往下波及而来,冥河教祖连忙起身,去了血海大阵路口前观看情况。 那湿婆大魔王连忙道:“教祖那猢狲和裟婆净土众佛陀前来破阵,此时正在血海之上。” 冥河教祖运起天眼往阵外就看,果然那里有几团金色浓郁的佛光,四面乱扫,佛光荡漾开来,将那血水都给搅动起来,势头凶猛。 一头托天暴猿,高有数千万丈,立在空中云层之上,手举一根黄金大棒,仿佛天柱般,正在搅动血海之水,那涌起的水浪,越发的汹涌。 那巨大的劲气传至下方,冥河教祖都能清晰感觉到猴子比起以前法力更大了,心中不由大惊。 “冥河老魔,你今日是难逃伏诛了!” 弥勒佛祖等几位佛陀的法力,汇聚在一起结成一张巨大的佛掌,配合猴子的黄金大棒子,只是朝那血海乱打,四面乱拨,势头越发的凶猛。 燃灯古佛放出二十四颗定海珠,起在空中,连成一串,滴溜溜转动间,绽放出五色豪光,落在水里仿佛是那流星坠地般,砸在血海里面,溅起滔天的水花,那整个血海大阵都晃动不已。 燃灯古佛料定是很快就能破去这阵法,口中不由连声喝骂,心中又暗道:“亏得是这次猴子打定主意要除去这个大祸害,以后功德不小!” 想完,燃灯又看猴子果然是威风凛凛,两只毛茸茸的大手抓着那大棒乱搅,口中怪叫连连。 他又暗道:“猴子这家伙手中这法器实在太过利害了,简直比起我这定海珠还有威力啊!” 果然猴子每每搅动之时,那黄金大棒都放出无量的光华,本就喜欢耍棒,如今这件法器得准提道人重新炼过一番,胜过其他一切法器,猴子使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乃是他立身之本。 那定海神珠虽然乃是顶级先天灵宝,如今被燃灯古佛法力催动大如流星,砸在水里势头凶猛,但还是比不得猴子搞的勾当,那动静太大。 几大裟婆佛陀,菩萨联合猴子,将那血海大阵给搅动得越来越松散,照这个势头,不消两个时辰就能彻底破去这个天然阵法。 亏得是血海深厚,也至于就轻易破去,但到底是失了阵法核心玄元控水旗,冥河教祖知道这回势头不妙的很,却也不敢出去较量。 只得吩咐几位魔将,连同整个血海五千亿魔兵一起放出大阿修罗魔光加持在自己无相血魔真身之上,由冥河教祖亲自放出一层大无相魔光,将海底给护住,但那劲气还是能够感觉到。 猴子在上面玩的兴起,稍时就觉得乏味,连忙收了神通,又看远处其余几大佛陀连同几位菩萨催动的佛手只能搅动血海,却急不能把这阵法破去。 猴子暗道:“还是要早早收拾了这冥河教祖连同整个血海,老师说裟婆净土还有不少祸害,那分路城还要彻底抢来才是,李道异常凶残,恐乌巢那家伙和我善念化身都守护不住啊。” 想完,连忙高声叫道:“你们先散开,等我使些神通将这血海给炼干,趁早打发了账!” 猴子声音老大,这才刚刚说完,那血海大阵底下冥河教祖等众魔兵都听得清楚,冥河教祖端坐在魔兵摆成阵势之中,头顶显了一片血云,托着那无相血魔真身,那血魔三千条手臂舞动的诸般法器结成一团浓郁的魔光,将那血水给死死托住。 正在这时,冥河教祖见那悟空道人带着众佛陀菩萨都齐齐收了佛光,那巨大的佛掌也消散,给猴子腾开地方,猴子一手柱棒,另外一只手撑开,从掌中升起一蓬金烟,结成一片菩提树叶。 那片菩提叶符文流转,被猴子一震,符文只是闪了闪,就变成一片金色的光幕,将整个血海都给包围进去,仿佛是个金色的大锅盖。 那金幕里面的血水虽然不停的荡漾,奔涌的水浪很是凶猛,但任是如何都出不得这围困,只是在里面疯狂的咆哮,仿佛是那困兽一般。 冥河教祖感到不妙,正要有所动作,透过浓郁的血水就见猴子用手扯住一根金丝,把那整个金色的大锅盖都给提起来,就这一下,整个血海之水都被那锅盖给收走,露出了血海底下的光景。 凭空被猴子扯在手中的小金罩,缩成一团,结成一个圆球,里面就是那无量吨的血海之水,都被金罩生出的符文给炼化,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猴子把玩着手中的圆球,外面是金色的,里面却是血色的,非常的轻巧,拿在手里毫不吃力。 他清晰的看见冥河教祖那惊骇的面容,其余众魔将,魔兵,更加的是震惊不已。 冥河教祖知道失了玄元控水旗祸害不小,但还是万万没有想到猴子只用一张金色的符印,就将整个血海都给炼化,知道是有圣人亲自插手了。 只要血海不枯,自己就不灭,但如今血海之水全部枯竭,心头不由突突乱跳,正要分说。 就听猴子道:“你这家伙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投降来得有所做为,非要等我亲自动手,你我都耗费这许多的精力,简直是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悟空赶上来道:“现在却是再也没有生机了!” 其余佛陀都自大喜,知道这血海只要被炼化那阿修罗大乘魔道之根基就算是彻底毁去,再也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顷刻间就要泯灭。 燃灯古佛一脸慈悲,双手合十道:“冥河教祖却是合该化成齑粉,我等也是为众生考虑,除去这等大祸害,也不枉修炼一场。” 猴子见燃灯古佛说的煞有其事,把他听得是抓耳捞腮,心头不由暗道:“这和尚脸皮不薄啊!” 原来是燃灯古佛这次使用定海珠助阵,到时自然能够分到不少的功德,在往后渡劫之时,能够抵御不少的劫数,自然是大喜。 果然众佛陀,菩萨都齐道:“我佛慈悲!” 那冥河教祖在下面听得是满脸青筋暴起,口中厉声大骂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两个垫背的!” 知道是难以善了,连忙起身,将身一晃,居然就融入到无相血魔真身里面,与血魔合体,将所有法力都贯通一气,那血魔真身越发的凝炼。 血魔站起身来,跳在云端,异常宏大,下面数千亿魔兵,连同几位魔将布成的亿魔大阵,将所有魔光全部加持在无相血魔身上。 那场中只是浓郁粘稠的修罗魔光,都汇聚在无相血魔真身之上,血魔承受不住这等大力加持,三千条手臂连忙舞动诸般法器,齐齐朝猴子轰去。 那浓郁的魔光顿时四面扫开,小半个幽冥界都已经被其余波摧毁,那地肺已经翻出来了,里面伴着无穷的岩浆,又被魔光侵染,成了漆黑的,看着就跟末日降临是一般无二。 众位佛陀,菩萨首当其冲,见了这等拼命的势头都被吓了一大跳,要是被打中,任是佛陀金身恐怕也要落个齑粉的下场。 猴子笑道:“只要命数一尽,都非要玩个回光返照的游戏,奈何依旧是个土鸡瓦狗。” 说罢,顶门响动间,现了一尊菩提金身,这正是准提道人金身,刚被猴子放出来,全身金光将整个幽冥界都给照耀得一片通亮。 这顿时间,无穷无尽的菩提金光,将那浓郁漆黑的修罗魔光全部都给驱散,整个幽冥世界都是金色的,晃得众人都难以看清。 那冥河教祖融合进血魔真身,刚刚释放出整个大乘魔道众生合力最强一击,那黑光所到之处,势头无比凶猛,威力看着更是骇人,但这准提道人菩提金身一出来,都烟消云散了。 还未有任何动作,冥河教祖就见三千条手臂挥舞的诸般法器,全部被震成齑粉,宏大异常的无相血魔真身比那菩提金身还要高大,仿佛是头大象看着一只小小金色的点点。 金光依旧轻轻的照耀开,那无相血魔真身被这一下冲飞出去,下面数千亿魔兵,连同几大魔将都受不得这轻轻的冲击,全部化为齑粉,都还未曾感觉到疼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亏得是这准提金身还未曾动手,否则冥河教祖就受了刚刚那一下,估摸着也要化成齑粉了。 冥河教祖翻滚在地面上,全身酸麻,好不容易爬将起来,就见大阿修罗数千亿魔道众生,全部化成灰灰,心中又惊又骇。 也是该他死了,只把那无边的仇恨都给逼出泥丸宫,难以言语,无法评说。 “猢狲,我要你死!” 冥河教祖满脸通红,眼睛都有血丝,依旧还是与无相血魔真身融合,跳起身来,冲上前去,凝聚出所有的法力,竟然是要以自身巨大的法力自爆。 就在他自爆的前刻,冥河教祖亲眼看见,那尊丈六高的菩提金身,突然一手扬起,举着一根加持神杵做势,望自己脑门上落来。 整个世界都在这压力之下生出了裂痕,如何能够抵挡?那加持神杵正好轻轻的落在冥河教祖的脑壳顶上,可怜只这一下,就压成肉饼一样。 这下的力量轻轻蔓延出去,整个幽冥世界全部被余波震成齑粉,幽冥界里面所有的生灵,也全部随着这世界化为泡影,再也不复存在。 只有那六道轮回孤零零的游离虚空之中,盖因那六道轮回之上有元始天尊所绘符印守护,抵消掉了准提道人金身放出的法力余波。 若是没有元始提前守护轮回,否则就这一下难免也要和整个幽冥界一起灰灰,那十代冥王以及整个地府也化成灰灰,谁都没有逃过。 就这一下,随着生灵大量的化成灰灰,也导致那六道轮回如今都不再像以前那般热闹,当真是离那六道轮回全空不远了。 众位佛陀,众位菩萨,连同孙悟空,猴子有金身的守护的却是没有被波及,依旧无事,猴子刚刚收了金身,金光就突然一消散,众人就见自己都身处宇宙虚空之中,远处还是有那星星点点。 都自知道,也是亲眼所见,那存在近一个量劫的幽冥界还是没有逃过化成齑粉的下场,泯灭的还比当年天界与人间还要彻底,众人都自感叹。 悟空道:“我等还是要去分路河看看,若是真个守护住分路城,那以后杀劫更为轻松些。” 燃灯道:“那李道乃是鸿蒙教主所扶持,他定然也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激进分子!” 悟空道:“正是因为此,恐我那化身和乌巢禅师抵挡不得这群祸害。” 猴子道:“你们且速速前去帮乌巢禅师,我先去裟婆净土看看,到时再把我兄长邀请上,一起前来助阵就是,必要擒拿住李道,再指挥莲花国兵马踏平那宝象国,争取更多机会。” 当下众人都听猴子安排,都跟着悟空一起去了分路城见李胡,帮忙镇守分路城,猴子自己却是收了棒子翻着筋斗云,望裟婆净土而去。 却说裟婆净土中,如来佛祖和镇元大仙本来一起静坐莲台,镇守裟婆净土之根基。 只是受了猴子降伏幽冥血海的牵扯,如今劫数临头,在所难免,简直是逃无可逃。 在此之前,他们自己也都感觉到了有些丝丝的迹象,但还是不明具体,是以两人心中都有那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如来暗自想道:“自从天地开劈过后,我先就拜在截教门下修真养道,后来被老君收伏,被其分身老子于人间春秋时期带出函谷关,行至西方做化胡为佛之事,建立裟婆小乘佛教。 又拜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为师,终于是借千宝斩去善念,成就多宝如来化身,又借通天教主诛仙阵图斩去恶念,修成五大明王护法。 正要努力斩去自我,偏偏就正值量劫关头,着实是时不为我,这次杀劫凶猛,乃是多年积蓄从而爆发出来,比起以前的诸多劫数都要利害,也不知以我法力是否还能安全度过这般杀劫?” 如今天数运转,人教和鸿蒙教大兴,佛门极为的兴盛,这回偏偏就是首当其冲,是以如来心里难免有个对比,多少有些猜测,盘古那么利害,也不知道阿弥陀佛能不能保全他。 他虽然法力巨大,神通利害,但始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也算不清前程,自然是焦躁。 如来佛祖的名头虽然无比的响亮,但还是比不得东皇和祖巫,天地大劫一到,还是力不从心。 镇元子也暗道:“原本打算修些功德,但终究被鸿蒙教主所阻,亏得这次还是借悟空之手,除去冥河教祖,我虽未曾亲临。 但是帮斗战胜佛镇压裟婆净土根基,还是能够分些功德,只不过却是染了劫数,之前在南海恐怕还得罪了盘古氏,亏得是有些情意框住,也不知道凭借这次功德能不能度过杀劫?” 他心中也是难以把握,只是在下山之前,偶然看到些天机,心中有所悟,天地散数修士,想要度过这等杀劫,若没有圣人法力,就必要以巨大的功德辅助才能安然度过。 否则无论如何,都要化成齑粉,又得猴子邀请这才决定拼一把,他的想法虽然是好,但别人哪里能够容忍他轻易修成无量功德? 镇元子他自己能跟猴子玩到一起,自然是越发的要其命数,以通天教主性格哪里能够容忍?那准提道人当年跟截教有巨大因果,他卷进来,只有死路一条,万万没有任何生机。 是以通天教主早就指点玄清前去解释,由于玄清毕竟是从后天而来,修成盘古真身,念及当年在玄黄之外一起听课之情,与他一条生路,他却始终是不能明悟,深深被猴子蛊惑,不能自拔。 是以他成也功德,败也功德,无可奈何,当年玄清修功德之时,不仅有通天教主做后台,且自己更是明悟事情好坏,就给老君表个态度,真个是去了西梁关破了万佛阵,终于是帮助人教大兴。 否则在当时玄清要是没有这大智慧,和那大毅力以及大决心,也没有如今成就,更没有如今动荡的天地杀劫,早就被猴子请来准提打死。 人教借玄清大兴,老君就必要为难佛门,通天教主也要为难佛门,元始天尊就不用说了,是以佛门这次就叫首当其冲,众圣之默契,逃无可逃。 偏偏这个时候镇元子就撞上门来,到头也还是怪不得猴子,只能是他自己倒霉罢了! 镇元子自己也知道得罪了不少人,但却没有任何办法解释,只得跟猴子走到底,心中跟如来都一样难免会焦躁不安,始终觉得不稳妥。 猛抬起头来,正好与如来对视一起,他两个皆是纵横三界的祖师人物,只是大劫一到,都深深的看见对方的无奈和无力,更看见了对方的执着。 只能无声的叹息,心中越发的焦躁不安。 正在这焦躁不安之中,整个裟婆净土都听得一声钟响,最是震慑心神,那如来佛祖和镇元大仙以及众佛子都被这一下给惊呆了。 释迦摩尼如来佛祖正要动作,又听见有一连串的钟声响起,金铁悠扬,这次钟声响得急,仿佛是那丧钟一般,连接不断,听得越发的烦躁。 那连连不断的丧钟之声过后,就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钟声,那笼罩裟婆净土的佛光,撑天般的人参果树都被这一下震倒了。 那条天地胎膜所化的巨龙也凭空落下,无穷量的佛光也自消散。 如来佛祖和镇元大仙,连忙收拾住心神,抬头观看,就见净土外面,绝高顶上。 虚空化开,从弥漫的云雾里面,凌空出来一位道人,面黄肌瘦,手持松杖,脚踏祥云,头顶庆云裹着一口丈六大钟,正栩栩转动。 两人见了是玄清,心中都饸络一下,面色极为的难看,这个时候玄清竟然前来裟婆净土,两人感觉他多半是来送终,吓得一时都不敢说话。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86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九) 书接上回。 话说如来佛祖连同几大化身,和镇元大仙以及四亿八千万禅师佛子,共同守护裟婆净土。 原本是异常稳固的世界,就在这时候,却被玄清亲自前来送钟,掩护净土的无量佛光,连同镇元大仙放出的仙光,都被混沌宝钟驱散,整个净土世界都漏在外面,仿佛是那赤裸裸的孩童。 这连串的钟声来得太突然,又见玄清亲自从天顶远远而来,非同小可,裟婆净土世界众人,都被变这化骇得是面无人色。 玄清面色平和,自外面远远而来,自然是看见众人的变化,却也不以为然,把那诸多小乘佛门禁法视为无物,只是来到浮屠塔顶见如来佛祖。 那浮屠塔异常宏大,分有七层,环挂铃铛,悬浮舍利,光华普照,乃是镇压裟婆净土世界之根基所在,虽然后天锻炼而成,但也是利害法器。 玄清暗想:“这七级浮屠虽然也是个好事,只是这裟婆净土世界佛子,终究被猴子蛊惑,就生出诸多执念,与蜀山剑派纠结魔道因果,实在是难以自拔,失去了本来真义,非是善类。” 如来佛祖和镇元大仙见玄清来至眼前,心中异常大惊,都连忙起身施礼。如来问道:“鸿蒙教主来我裟婆境界有何见曰?” 教主笑道:“前来算清昔日诛仙阵因果!” 如来佛祖闻言震惊,本就心思通明之辈,自然知道玄清的意思,只是为难,暗道:“诛仙阵图已被我寄托恶尸执念,修成化身,我从那里再给他原样的阵图?莫非还想要杀我化身?” 他心中焦急,若是别人前来,早就被他以无量的大法力给度化,但偏偏就是玄清亲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时间就不好言语。 旁边镇元大仙见如来为难,心中也想道:“这鸿蒙教主自修成正果以来,就越发的目中无人,行事异常嚣张,却是不该,待我问问他。” 镇元子说道:“鸿蒙教主此言差矣,那诛仙阵图早被释迦道兄修成化身,当年也是合该他得此无量至宝,天数注定,道兄何必强人所难?” 玄清闻言,见是镇元子言语,问道:“镇元子你怎么不在山中清修,却又在此处?” 镇元子道:“魔道合该泯灭,特帮我兄弟镇守净土根基,分些功德,不得不在此!” 玄清道:“你既然得此功德,却就该返回五庄观中好生清修,偏又在此沉沦,你且退去,我今日也不为难你。” 玄清不与镇元子多说,又朝如来道:“当年虽然天数注定,合该你得此宝,但却此物原本有那先天旧主人,你为后天之辈,如何能够久用?看在截教圣人面上,我与你一刻时辰,将阵图还来,我就此离去,也不多为难你。” 说罢,就盘息闭目坐于塔顶,也不言语,整个裟婆净土世界都静静地,那诸多佛子都被玄清之前的混沌钟给镇住了,心神都恍惚不定。 如来暗道:“这鸿蒙教主想叫我杀伐自身,却是难以办到,失了诛仙阵图,再想过这杀劫,恐怕越发的是艰难无比,万万不行。” 眼看时辰就要到来,如来佛祖与镇元子两两对视一眼,心思通明,突然齐齐大吼一声,连同多宝如来,五大明王,人参果树,天地胎膜,瞬间朝玄清出手,那亿万佛子都被惊醒,也纷纷出手。 仿佛是那天雷般,响亮无比,如来佛祖,多宝如来,五大明王现了金身,异常宏大,都将法力催动到顶点,浓郁的佛光普照间,结成一面金光闪闪的须弥巨掌,其势已经遮盖了世界。 镇元大仙终究是执迷不悟,也运用起自身巨大的法力,连同两大化身法力,结成一团黄绿色的仙光绕在如来神掌之上,光华显得更加的凝炼。 那如来神掌本就是般若大神通,又得镇元大仙和亿万佛子法力加持,越发的利害非凡,整个裟婆净土世界的威力,在这瞬间全部展现,那巨掌猛的朝玄清当头拍去,其势凶狠异常。 俗语云: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那铺天盖地般,威猛霸气的如来神掌,扑的落将下来,正中教主头顶,逃无可逃,教主就猛的被其罩在掌下,那须弥巨掌光华晃动间,生成一座五指大山,按五行排列,厚重异常。 如来又把那巨大的五指山推出浮屠之下,用手一指,一张唵嘛呢叭弥吽的符印飘出,那七级浮屠生出无限光辉,将这符印猛的贴在山顶,光辉融入五指山中联合帮忙镇压鸿蒙教主。 这翻事情都是瞬间而成,如佛祖来毕竟是有不少的智慧,料定无法善了,只能先下手为强,使用这压底箱的神通,将鸿蒙教主镇住。 当年跟猴子打赌,就是这手段,只是反掌间就把猴子压在掌下生成的五指山中五百年,如今得诸多相助,比起以前使用起来,何止利害了十倍? 但饶是如此,如来还是害怕,鸿蒙教主可不是猴子和冥河教祖那样好欺负,连忙高声叫道:“尔等速速离了裟婆世界,前往西天极乐保命。” 当时净土中的亿万佛子信徒,听了裟婆教主如来的吩咐,都纷纷纵起云光,不要命的望三十三天外西天极乐世界而去,这个势头,密密麻麻,简直是蝗虫过境般,凶猛无比。 如来佛祖和镇元大仙,连同几大化身,也都纷纷收了法力,放弃整个裟婆净土,化成光华,也朝那天外飞去,那般速度都快如流星。 “诛仙阵图岂容有失,还是先走为上,那七级浮屠乃是我以五行金精炼成,最是坚硬,再配合五指山多少是能够争取些时间。” 如来他们速度极快,几个眨眼后,就出了地仙界来到宇宙虚空之间,径直往那极乐世界而去。 他们刚走,整个裟婆世界就震动起来,那黄金铺就而成的净土,都生出了巨大的裂缝,仿佛是那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交错纵横,无穷量的灵脉精华都喷发出来,真是末日景象。 轰隆隆! 那存在亿万年的七级浮屠,连同那座巨大的五指山也纷纷爆炸,那七级浮屠塔失去的瞬间,整个裟婆净土世界气运流失,越发的惨烈。 猛的一声爆响,整个净土都化成齑粉,净土终究成了一句空话,慈悲渡人终究成为戏言。 在那绝高的顶上现了一尊盘古真身,双脚依旧踏在地上,脑袋直通到宇宙虚空之间,抬起头来用天眼遥观前方,就见如来带着化身拼命的猛跑。 那不动明王,降三世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刚夜叉明王,都是如来忿怒所化。 他们各持法器,面容做那怒色状,仿佛是有那感应般,都朝后面看去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肌肉虬结的巨汉,正是盘古真身,当真是宛若顶天立地般,正好睁着两只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几人,唬得全身打颤。 盘古笑道:“天数注定,岂能让你逃脱?” 说罢,用手朝前面那五大明王一抓,如何能够逃脱这大法力?就被盘古轻轻抓在掌中,仿佛是那五个小点般,个个瘫软无比,只是越发的愤怒。 盘古不由摇头叹息一声,用手轻轻一搓,可怜就是这一下,那吞吐亿万年,释迦摩尼如来的五大明王化身都自落成齑粉,毫无波澜。 当真是把个无限希望做了土灰,把个亿万年的吞吐宛若是做了一场黄粱梦,诚为可怜。 教主将手撑开,待齑粉散去,有五块阵图静静盖在掌中,煞气弥漫,先天符文流转间,那宇宙深处的煞气都自纷纷聚集,越发的惨森森。 在那西海外面,有一道光华闪动,朝裟婆净土之地而来,正是猴子,他亲眼看见玄清将整个裟婆净土全部颠覆,又猛听见自顶上传来五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知道是如来的化身替自己抵劫。 眼见自己善念化身根基不存,早知道有这一时刻来临,还是忍不住心思,做不得如是观,直气得猴子是三尸神暴跳如雷,七窍都在冒烟。 他提起棒子,呲牙咧嘴的爆骂道:“敢坏我金身之根基,要你的命。” 玄清收了阵图,恢复原身,就听见猴子在远处云端上暴骂自己,却也不为意,只是笑道:“这等狂妄的猴头,着实是平生罕见。” 那猴子见玄清笑,越发的是暴怒,连忙放出准提道人的金身,那尊菩提金身看见玄清,就猛的跳下身来,举着诸般法器朝玄清劈面打来。 佛光顿时普照世界,亿万万里都给照耀,好生利害,玄清看这般强劲的势头,有通天教主提前告诫自己,知道是准提道人金身。 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持松杖迎了上去,与那尊菩提金身就是一场好杀,猴子自己祭起菩提符印将身全部护住,先就跳在金身肩膀之上。 这等拼斗他纵然有心,也是无力参与,只得观看他两个争斗,非同小可,怎见得? 有见证: 他们两个诸般术,这场争斗实非轻 着实凶猛俱难并,棋逢对手如枭獍 左右招架手无停,前后遮挡心不定 这个保徒显法力,那个开疆拚性命 昔日结下杀人怨,两虎一伤才分胜 准提金身出方寸,道德根深妙莫量 荷叶有风生色相,莲花无雨立津梁 金弓银戟是防患,神杵鱼肠还有方 玄清教主证盘古,劈地开天为等闲 都天神煞是正果,碧游宫里更有名 混沌大钟伴生涯,松杖飘逸演鸿蒙 这个是菩提金身,眏日光华却争辉 那个是盘古宝体,肌肉虬结自猛状 这个是西方圣人,炼成金身多少力 那个是大道门徒,鸿钧生化传开天 这个是灵台祖师,无生无灭法无量 那个是巫族教主,千灾万劫任更差 这个是太乙旁门,指引无生了性玄 那个是大罗正宗,教化众生脱樊笼 此时只因逢杀运,西洋海外乱如麻 邪正全凭胸中诀,水清见底分鱼龙 菩提祖师施神通,盘古真人显法力 晃眼迷天遮日月,动风搅海憾江山 团团祥光掩斗柄,纷纷杀气盖景象 朵朵惨云漫空凝,阵阵罡风吹世界 诸般法器闭生路,大钟叮咚开死户 两教生克终有损,天翻地覆鬼神愁 杀气腾腾震天宫,玉京金阙多裂梁 余波条条荡西方,福地洞天成险境 过岭只见千树倒,入林但看万竿断 岸边摆柳连根动,园内吹花带叶飘 收网渔舟皆翻转,落篷客艇尽抛锚 途半征夫迷失路,山中樵子担难挑 仙果林间猴儿散,奇花丛内鹿儿逃 崖前桧柏颗颗倒,涧下松篁叶叶凋 播土扬尘沙迸迸,翻江搅海浪涛涛 水族众生皆涂炭,满山精灵齐奔命 三岛十洲昏胜境,仙居琼阁倒门庭 寿星唬掉枇杷扇,走失坐下白鹿兽 老子难顾炼丹炉,坏了多粒九转药 玉帝吓得心胆寒,躲藏瑶池难见影 王母刚出蟠桃园,惊落篮中长生果 奇葩仙子正梳妆,骇掉手里挽发簪 头上垂下三千丝,花容月貌却失色 紧闭洞门快收拾,又掉腰间轻纱裙 女娲忙关娲皇宫,丢了几页天妖典 海底君王带家眷,龙子龙婆逃残生 鲁班不见土木钻,吴刚难伐月桂树 二郎迷失灌州城,鹰飞犬走何处寻 哪吒难取匣中剑,太乙真人有分说 天王不见手中塔,度厄遗忘定风珠 火云洞里难安逸,震落人道轩辕剑 三皇五帝不见踪,金童玉女多嚷乱 卢沟石桥崩两断,故宫房屋倒三间 中华长城塌千里,五岳齐陷万丈深 余波震倒首阳山,捡起道德经几卷 炸裂了西极冰川,融化成水进海洋 雷音古刹不闻音,佛陀难修寂灭果 八德池里莲花枯,菩萨庙里闹纷纷 凡夫喊叫告苍天,俗女拜许诸般愿 真武龟蛇失了群,武当太和不清净 惊跑元始四不像,青牛难卧玄都天 灭了八景宫中灯,熄了兜率紫府焰 两家舍死忘生战,必见平安还见伤 菩提祖师生嗔怒,要拿玄清抵佛子 盘古真人动威风,欲跟圣人争高低 诸般法器施猛烈,一根松枝自飘然 烟云弥漫遮日月,挥动霞光照分明 金铁悠扬钟声响,明心见性不震惊 枪刀剑戟浑难赛,钺斧戈矛莫敢经 左遮右挡随来往,后架前迎任转旋 这个翻翻复复打,岂止有千般解数 那个来来往往杀,怎敢有半点放闲 这个怒气凶声吼,日月星辰不见光 那个狠意失修养,诸般野性最是狂 这个是天道无极,永恒不磨非虚造 那个是混元上真,言语表达无逊让 这个金身忒英雄,原是准提一分身 那个宝体多猛壮,无量量劫法力宏 这个圣人临世界,特来降伏玄清氏 那个盘古降天涯,正要验证劈地法 这个独抵佛门主,炼来就把精神弄 那个四面全夹攻,施展妙术拿真人 他说你祸害无限,屠杀亿万佛教徒 我说是天数注定,却将你心田来昧 他说你这小道人,不知天数更猖狂 我说你那欺心怪,何怕争斗动私念 二人努力赌强胜,只为分路河上关 都要护持门中徒,各施功绩立英名 菩提法相虽利害,盘古宝体也非差 总是肉身多变化,无输无赢两相平 这个久居圣人辈,隔架遮拦无胜败 那个半步合道境,撑持抵敌没输赢 先前争斗在西海,后来交手在冰川 毁灭了多少地脉,波及了亿兆生灵 他两个在一起翻翻滚滚,往来招架,已有五十余回合,从原先裟婆净土废墟,打至高空,落在那西洋大海中,又从海域拼至海外西极冰川。 整个西海,连同西极冰川,全部都被他们战斗的余波给影响,西海之水翻转了几个面,整个西极冰川全部被那霸道的法力给毁灭成齑粉。 有些万古不化的老冰,得这余波震动,也纷纷化成冰水,依旧流进大海。 整个西极冰川之地,全部成了海洋,海底百万丈地肺也被压烂,冲出了无穷量的岩浆,无穷无尽的地肺煞气爆发,将那巨大的海水都给侵染成了红黑色粘稠的液体。 劲气传开,天界的四大天门都被震烂,等劲气渐渐弱了,玉帝只得又吩咐天兵重新立起门户。 其他地方的大山,诸多岛屿,亿兆生灵也都在这余波荡漾之下化成灰灰,就连那遥远的地方西牛贺洲地界都影响不小,诸多灵脉也被毁灭。 数百亿万里之外的生灵,总想着逃跑,希望能够躲过这等可怕的余波,只是那巨大的法力,传播的非常快速,刚刚有此念头,就被其划过身体,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就连个影子都不剩。 猴子坐在菩提金身肩膀上,看见这个势头,也是唬得心惊胆战,暗道:“要是俺老孙出得老师金身守护之外,恐怕也要被这威力给震成齑粉。” 又见场中战斗,菩提金身和鸿蒙教主纷纷立在海面之上,这里原本是那西极冰川,如今却早已经不复存在,里面是惨淡浓郁的岩浆。 但两人都不怕,将那温度极高的岩浆,都视为无物,原本是极为的寒冷天气,但受了地肺中亿万年的岩浆搅扰,这千亿万里都变得炎热不已。 菩提金身光华普照,十八般法器舞动间,没头没脑的都朝玄清咂去,势头凶猛无比,玄清只得运起手中松杖四面遮架,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头顶显了庆云,里面裹着一口丈六大钟,滴溜溜不停的旋转,响得异常急躁,与那丧钟无二,最是震慑大千,将那金身诸般法器都给挡住。 双双又斗了二十余回合,鸿蒙教主虽然仰仗盘古真身,混沌钟的大力量,能勉强与菩提金身招架数十个回合,但还是不像对方乃是圣人分身,法力简直是无穷无尽,越到后面越发的吃力。 “我虽有无量量劫之多的大法力,可以勉强做到万劫不磨,但终究还是有限度,不似圣人,再争斗下去,难免要吃亏。” 玄清道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松枝每一次与菩提金身法器相撞时,就感觉手腕酸麻,心中总算是知道利害了,暗道:“我如此大的法力,对上圣人金身不过数十回合就难免会输,混元无极圣人简直是不可逆的,可见天数注定之下,哪怕是像我有无量量劫之多的大法力也难以逆转。” 嘭的一声! 玄清招架吃力,混沌钟也响得缓慢,被菩提金身看准漏洞,举起加持神杵落下,正中面门,可怜就这一下,只打得他三尸神咋,七窍喷红,猛的跌倒在那岩浆海里,只感到面门疼痛难忍。 连忙爬将起来,果然就见那菩提金身又急急赶将上来,举着十八般法器,没头没脑的全部朝自己砸来,只得运起混沌钟朝前面猛撞过去。 两两相撞,就是惊天动地的爆响,那无穷量的海水都被震得四面乱滚,亿万里海域里面哪里还有什么生灵存活?早就被化成齑粉了。 混沌钟抵住了诸般法器,只是菩提金身法器来得异常迅急,玄清全身酸痛,招架越发的吃力,难免又被打中几下,依旧翻滚在海里。 照这个势头下去,就算玄清是有盘古真身和混沌钟大法力傍身,也无用处,只等精疲力尽时,迟早还是要被打死。 那猴子看得分明,只是摩拳擦掌的,提起棒子在那菩提金身肩膀上走来走去,却是异常沉稳,显然是也想进场中战斗,奈何他进不得,否则就要被余波震成齑粉,直急得他抓耳捞腮。 正是: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莫向人前满自夸,非是延年益寿法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从来硬弩弦先断,自古钢刀口易伤 人为贪财身先死,鸟为夺食命早亡 任你奸猾多取巧,难免荒郊土内藏 龙虎争斗怎调和,婴儿金公水火烈 黄婆转道忙相接,三家会在先天路 多少养真平胃散,诸般存神清净汤 长生不老容易得,喜时大内栽金莲 不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87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十) 书接上回。 话说玄清与菩提金身赌斗在西海外,这场赌斗的余波却是祸害了亿兆生灵,无有生还。 亏得是两人多少还是有些维护,也不至于就将整个西牛贺洲毁灭,否则这等拼斗,自然是无法形容尤为的惨烈,时间越长,整个地仙界都得烂完。 也是天地生灵命数已尽,谁都解救不得,他们不在四教之列,自然是没有能力支撑到最后,圣人纠缠之下,都难免要落个齑粉,乃是定数。 稍过些天,只要等鸿蒙教主证得圣位,封神榜单签订过后,所有天地散数,都要提前毁灭,到时天地间只留四教弟子。 其他大千世界俱要灰灰,异常清净,再等最后四教因果算清,天地全部泯灭,就重开鸿蒙,凡此种种迹象,莫不是前定? 只是到那时,四教弟子,谁能够存留,谁还是沉沦都还没有定论,其中只等众圣定过天数后,方才知端的,如此总算有些趣味,也不至于枯燥。 只是那时,天地之间,就孤零零只剩下四教弟子演义,难免空旷,难免静得可怕。 而玄清氏证道就在分路关事情之后,众生命数只在这前后几天,逃无可逃,任何侥幸都是虚妄。 却说玄清和菩提金身又往来招架几个回合,越发显得吃力,心中暗道:“若非通天教主相助,之前所行种种,怕不是早就被打成灰灰了。” 全身酸痛,精疲力尽,眼看是受伤不浅,就在这危机时刻,自那顶上,响起阵阵仙音,滚滚异香扑鼻而来,紫气弥漫,天落金花,地涌瑞珍。 有一阵歌声传来,只听是: 混沌从来难记年,玄黄演化炼元神 劈地开天坐法台,大罗世界为故居 只因准提行逃禅,界牌关前有勾当 特下尘埃算因果,解释玄清入圣门 这歌声环绕天际,清净异常,玄清和猴子与那菩提金身都自听得分明,猴子心中惊道:“这定是那通天教主降临,只是可惜今日却是不能打死这鸿蒙教主了,天数注定当真是逆过不得!” 猴子抬头运起火眼金睛,手搭凉棚观看,只听得一声牛叫,就见那顶上虚空分开,从里面走出一头奎牛来,上端坐一位道者,高古奇冠,八卦仙衣飘紫气,果然是通天截教主。 只见通天教主骑着奎牛,那奎牛凌空虚度,四蹄升云,缓缓而来,猴子知道不妙的很,那菩提金身仿佛也知道祸害不小,连忙把玄清荡开,转过身来,猛的跳将起来,就往那三十三天外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而去。 玄清鼓起无量法力,稳住了身形,就见通天教主前来,心中大喜,连忙起身,收了神通,上前打稽首问道:“大天尊何来?” 通天教主曰:“那准提道人妄阻天数,故此特地前来解释,接引你去先天成道。” 鸿蒙教主道:“正要仰仗教主法力!” 通天教主道:“只是此时,分路关还有些恩怨需要解决一下,先与我同去见过。” 鸿蒙教主道:“正要去见过!” 玄清说罢,连忙又取出五块诛仙阵图,与了通天教主,圣人接过大喜道:“只等再取回四口先天宝剑,待我重新炼过,合为一体,正借你手,我上清之道终究是兴盛在望,大善!大善!” 鸿蒙教主道:“合该如此!” 当下两位教主,径直往那李道营盘而去,圣人动就必定有那异像,这次通天教主亲自动手,那分路关是势在必得,玄清也只有跟着他浪。 却说之前如来佛祖被玄清杀死化身,骇得是面无人色,那有什么小乘佛教祖师的风范? 知道是圣人指使,自己难以奈何,只得拼命的往极乐世界而去,那镇元大仙心中也是骇然:“难不成这是杀鸡给猴看么?” 他们稍时片刻,终于是进了极乐世界,这才当真是大松了一口气,众人都是胆寒不已。 此时大雷音寺中,正是阿弥陀佛圣人召集众弟子听课之时,除去分路城附近的众佛陀菩萨,以及之前死去的众佛陀不在以外。 其余西天极乐世界数千位佛陀,百万揭谛,千万罗汉,亿万禅师,百亿金刚,千亿佛兵,都自大雷音寺中端坐莲台,听阿弥陀佛言语。 当真是西天佛会,天龙围绕,花雨缤纷,果然是极乐清净之乡,无灾无劫,妙不可言。 阿弥陀佛曰:“混沌未劈之时,我以大法力演化极乐世界,立西方佛门,说莲花舍利精要,后鸿蒙演化,接引众生成就大寂灭功果,有无量量之大功德,乃是天数注定。” 众佛陀都合掌道:“本师慈悲!” 阿弥陀佛曰:“尔等虽未能参悟大寂灭,但也成就诸般功果,若是刻苦耐劳,静中求道,无量量劫后也能成就阿弥陀佛,乃是我之定论。” 众佛陀都道:“教师大慈悲!” 阿弥陀佛曰:“只是如今天数运转,大千世界又起诸多变化,乃是天地轮回,尔等可静坐无量极乐净土世界,保管无灾无劫,再延量劫矣!” 众佛陀又道:“弟子理会!” 原来当年西牛贺洲被大唐攻破,亿万佛国都重新搬进极乐世界之中,所以众佛门弟子,都在极乐世界盘踞,只要未曾离开净土的,都无灾无劫。 阿弥陀佛正在分说之际,外面进来金刚神将禀报道:“南无阿弥陀佛,外面有小乘教主释迦摩尼如来佛带领众弟子和镇元大仙来见。” 阿弥陀佛曰:“你不要着他们进来,他们因果纠缠不清,杀孽极重,入不得我门,教他等去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见过菩提教主。” 金刚领旨退去,就跟如来分说清楚,如来佛祖没有办法,只得又跟镇元大仙带着众门人,望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而去。 却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猴子正站在七彩莲台之旁言语:“老师那通天教主和鸿蒙教主双双勾结一起,果然将我金身根基祸害掉。” 准提祖师道:“终究是有人为你抵过,正要借他之手,让你以后脱去不少杀劫。” 猴子道:“我走时看见这两个凶獠去了分路河附近,料定是必要蛊惑那李道妄造杀孽。” 祖师道:“分路河的事情,我自料理,只是你这次除去血海,功德虽然无量,落下不少口实,那通天教主注定要为难你,他是见不得你好。” 猴子道:“五大明王可曾全部抵过么?” 祖师道:“那有这般容易,需要等镇元子再替你抵过之后,才无祸害,我再下去见过。” 猴子道:“以后俺可还有何劫数么?” 祖师道:“过此之后,你有无量功德,料定是无甚劫数,却再莫轻易妄为。” 猴子道:“只是弟子还有怨气。” 祖师道:“稍时我自料理,你且休恨。” 猴子这才勉强平息怒火,就在那菩提林中,耍来耍去,如今祖师门中弟子,多数都已经不在,各自散去了,只有猴子这么个独苗。 稍时,外面进来水火童子报道:“祖师,外面有小乘教主和镇元大仙带领众门人前来求见。” 祖师道:“不必着他们进来,我自安排。” 又把猴子唤来,祖师吩咐道:“你且出洞带着这干业障前去与那鸿蒙教主会过罢。” 猴子拜退而去,心中暗道:“却也是合该要落个齑粉啊,奈何?奈何?” 出得洞外,果然就见如来和镇元大仙,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众佛子,全是小乘佛教弟子。 猴子道:“两位道兄可先与我去分路城,稍时准提祖师再来分解,那鸿蒙教主异常造孽,这次料定是要倒霉了。” 如来佛祖道:“此獠祸害不小,是我等也难以施展拳脚,怎的奈何?” 猴子道:“这次不必怕他。” 说着就往外走,那如来和镇元大仙只得跟着去分路城见过,若过了这场,劫数轻松不少,只是奈何终究被猴子给坑了。 却说那分路城里,多有宫殿,异常宽阔,外面有一座巨大的分路关,将两条大路给镇住,往右边就是宝象国地盘,往左前方走,乃是那南瞻部洲雍州地界,有不少的关隘守护。 此时那分路关之上,李胡和乌巢禅师,斗战胜佛,悟空真身,燃灯古佛,弥勒佛祖,观音菩萨等裟婆世界门人,连同几位洪荒太古妖神,都在商量如何攻打李道。 乌巢禅师道:“前几天时,那申公豹和坑道人请了几位利害的金仙助阵,倒是不怕,只是奈何刚刚对方明显是又来了高人。” 果然,在那右边河岸之上,宝象国军营附近冲起一股极大的光华,空中仙音响亮,异香袭袭,璎珞垂珠,万千祥瑞景象,三花五气悬空,将整个世界都照得通亮。 众人都知道是利害人物降临宝象国军中,只是不知道具体如何,正值左右为难之际,凭空来了猴子带着如来和镇元大仙等裟婆弟子。 斗战胜佛见此,不由大叹道:“那鸿蒙教主还是将我等根基坏去,怎肯罢休?” 如来佛祖道:“难以解释。” 燃灯古佛道:“此獠将天地众生视为蝼蚁,如此行事,却是丧心病狂,我等自是无可奈何。” 猴子道:“行了,行了,这次那鸿蒙教主胆敢前来搅扰,难免是要倒霉。” 众人听见猴子吩咐,就都不言语,那李胡却是大喜连连,心中暗道:“果然是有这西天许多能人前来助阵,何愁事业不成?” 当下安排款待众人,还是与其商议,该如何速速除去那李道大军,悟空道:“此事不可草率,看其势头,对方应该是有高人坐镇。” 观音菩萨道:“莫非是那鸿蒙教主亲临?” 悟空道:“这势头反正不妙。” 燃灯道:“如此还要细细斟酌!” 悟空道:“兄长可有何安排?” 镇元子道:“你先不怕,有什么事情,等我先与其周旋,这事情对方多半是有高人坐镇。” 镇元子又暗道:“之前降伏冥河教祖,我也修出不少的功德,此次应该是不会有太大差错。” 悟空道:“这鸿蒙教主六贼三尸抛尽,却偏偏就是被通天教主蛊惑,要与我等为难,奈何?” 乌巢禅师道:“此獠非是善类!” 众人一时半会都无言语,只是心中都诅咒那鸿蒙教主不得好死,却又奈何不得。 猴子心中明白,只是不言语,他如今有无量功德傍身,又有人替他抵劫,当真是清净无比。 猴子看见众人模样,心中摇摇头暗想:“这一帮子半路出家的和尚,却也不是好鸟啊,那里还是什么修真之辈?当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众人正在分路城中商议,突然外面进来探子禀报道:“千岁爷,外面有宝象国大军前来请战!” 李胡连忙道:“与我出去见过!” 他是穷忙,一心想把那李道给拿下,好成就不世之功,连忙起身出得大殿,他乃是主帅,又掌握兵符,自然是领袖,众人也跟着去了分路关上。 果然就见分路关下,李道带领五百万大军结成阵势,在下面叫战,那宝象国大军之前还有不少的仙家异士助阵。 整个军队气势如虹,士气高涨,各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精神抖擞,那舞动的金龙旗也是飘飞漫天,战鼓似雷响,号角似震天。 李道纵马上前喝道:“李胡你这孽障,胆敢与西天胡人搅和在一起,却是罪过不轻,还不开关弃兵投降,若是顽抗,关破人灭。” 李胡听得是暴躁不已,连忙令道:“那位前去将此獠擒拿,记他个头功!” 还未等有人答应,就见对面阵上红孩儿骑了头火麒麟手持火灵枪就纵出阵来,指着观音菩萨骂道:“你这男女不分的秃驴,一世无夫的妖孽,早出来受死,留你个全尸!” 这红孩儿见了观音菩萨站在城楼上,完全是坐不住,他的恨意就是倾尽五湖四海之水,都难以洗刷,声音传出去老远。 两边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直把那观音菩萨羞得满面通红,气得牙根发痒,他虽然在商周历劫之前乃是男身,但后来毕竟轮回成女儿身了,那里经得住这等言语辱骂,却又不敢妄动。 那猴子听得是抓耳捞腮的,满脸古怪,心头暗道:“这个鸿蒙教下门人,都是这般激进,着实非修道之辈,全不当人子!” 旁边文殊菩萨高声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迟早要你的命。” 燃灯古佛也道:“这等凶獠还是要早早将其了结为妙,几位道兄应该前去见过!” 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连忙带着五十万大军一起出得关外,与红孩儿对阵。 观音菩萨骂道:“你这小畜生胆敢逞凶。” 红孩儿那容与她分说,纵起火麒麟,提着火灵枪径直欺身上前,劈面就刺。 观音菩萨手托杨柳玉净瓶,见红孩儿那个势头异常凶猛,却是不好抵挡,连忙与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一起现出了百炼金身,都是三头六臂,顶悬三颗舍利子,围着红孩儿就是一顿暴打。 红孩儿自修成盘古大神通以来,哪里还会怕这等拼斗,早就料定有此事情,浑然不惧,将那火灵枪舞动起来,威风凛凛,就是一场好杀。 有证: 火焰灵枪千锤打,八卦炉中运功夫 舍利金身神兵器,西方金精铁锻成 只因往昔恩怨重,四人怒发来争先 这个阐教旧时仙,那个大巫呼圣婴 这个要报奴役仇,那个菩萨为保命 都来关前相争持,各要功成两不然 杀得尘土猛飞扬,搅得气浪四面滚 只听阵上军擂鼓,关前众人乱争喧 好个玄门道家仙,单身独力展威权 前遮后挡无胜败,刀迎枪架两牵连 算来只为度杀劫,欲要异日证元始 他们四个战经三十回合,都还能把持,又斗了二十余回合,那三位菩萨再也无力争斗,只被红孩儿杀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那红孩儿精神抖擞,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三人料定是抵不过,只得虚晃一下,败阵而走,红孩儿在后面追赶不停,口中大骂连连。 那燃灯古佛在关楼上看得分明,暗道:“这观音三人皆是与我一样半路出家,大劫之下,需要双方共同扶持才是,不可不保。” 燃灯大呼道:“你这妖孽,敢下死手。” 说罢,他连忙纵起光华,来至场中,正好将红孩儿挡住,手持一根乾坤尺,望红孩儿打去,红孩儿急忙提枪相迎,两个就战在一起。 往来纵横,未及数合,燃灯见红孩儿肉身极为的强悍,力量也太大,将乾坤尺都震得乱抖。 只得将定海神珠祭於空中,二十四片诸天连成一串,有五色毫光,纵然神仙大巫,观之不明,应之不见,一刷下来,将红孩儿打倒尘埃。 燃灯复又把红孩儿坐骑火麒麟用珠打死,正要再将红孩儿猛打一顿,就见那阵上有坑道人,申公豹和牛魔王夫妇一起跳了出来。 齐齐大叫道:“秃驴你敢!” 燃灯见几人来得凶恶,急忙迎架坑道人,两家兵纵交兵,战至一处,未及两合,又祭神珠,将坑道人又猛的打倒尘埃。 申公豹大骂道:“燃灯小人,敢伤我道兄!” 他持着一口飞剑,联合牛魔王夫妇,一起围了上来,将燃灯就是一顿暴打,那红孩儿和坑道人得这一个空闲,连忙爬将起来。 亏得都是大巫之体,否则就难免落个重伤,纷纷是大怒连连,又一起杀了上来。 燃灯古佛见势头凶猛,连忙猛祭定海珠,只是四面乱砸,未及三个回合,又将申公豹,牛魔王夫妇三人全部打倒在地。 又与红孩儿和坑道人一起乱战,那三位菩萨又连忙返回身来,都朝红孩儿两人围攻。 那李道见得不好,连忙指挥宝象国大军齐齐杀了出来,数百万兵马,顿时就朝那数十万莲花国兵马杀去,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 当真是杀得异常惨烈,莲花国数十万大军简直都不够塞牙缝的,就全部死完,燃灯几人见得对方势头越发的凶猛,不敢怠慢,观音菩萨三人只得先化光朝分路关而去。 燃灯古佛祭起定海珠乱砸,其势仿佛是那流星落地般猛烈,把宝象国兵马砸死近百多万,终于是杀出个口子,连忙也化光回转分路关内。 总算是知道利害了,双方都探了个底,那李胡连忙高挂免战牌,李道也收拾兵马,就地安营。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88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十一) 诗曰: 劫数相逢总前定,地仙源流涉沙场 任他奇术也遭败,万寿山下有打算 曾经吞吐玄黄外,也曾参谒大道乡 长生不老居胜地,与天同寿真人体 天道运转最是端,玄妙无穷亦无常 精神迷糊稍有变,顺逆福祸难知情 顷刻一声丧钟响,忽堪回首全成空 青山绿水依旧在,夕阳几度还是红 书接上回。 话说前日两方未分胜败,先是打了个照面,料定是必要分个输赢,才见功果! 果然次日,分路城李胡又吩咐开关,亲自下令带三百万兵马,着众人全都上阵,李胡于阵前叫阵坐名要点李道上来见过。 军政司报进行营:“分路城李胡请战。” 李道于关下百里之外安营扎寨,听得军报,忙带着众将官和众仙人并数百万兵马出营盘,也纷纷排开阵势,就见李胡精神纠纠。 正是: 腾腾杀气滚征埃,隐隐红云映绿苔 百里只闻戈甲响,几阵兵马出关来 鞭抓将士尽英雄,打阵儿郎凶似虎 不亚轩辕破蚩尤,劫数凭空从地起 李道见此阵势,不由口中大叫曰:“李胡你这叛国贼子胆敢与西天秃驴搅和,不当人子,理应速速自裁不宣,还有何言说?” 李胡道:“你也莫卖弄口舌,这分路城乃我莲花国之疆土,你却兴兵来打,先不尊法律,却来阵前与我妖言惑众,今日定要见个雌雄!” 李道怒曰:“你有多少本事,敢口出狂言?今日不将你这孽障降伏,也对不起列祖列宗?” 说罢,李道吩咐左右曰:“哪位前去将此獠拿来以正我大唐国法?” 这阵上有红孩儿大叫曰:“微臣愿往!” 李道命道:“太师务必将其擒拿!” 这次红孩儿又纵着梅花鹿,提枪来取李胡。 那李胡不敢迎敌,用手一指,只见身边乌巢禅师连忙化光来至场中,用屠巫剑劈面交还,他两个就战至一处,就是一场好杀。 来来往往,冲冲撞撞,翻腾上下交加,只杀得天愁地暗,日月无光,红孩儿虽然是后辈,但还是走了婕近修成大巫神通,比起乌巢禅师也不弱。 只是乌巢禅师手中的屠巫剑着实是利害,专门破灭大巫之体,亏得是红孩儿武艺本就超群,法力更是进展神速,也能支撑五十回合。 又斗了几个回合,红孩儿见屠巫剑利害,实在是不好施展,连忙虚晃一下,纵梅花鹿回转,那乌巢禅师在后面追赶不停。 正然追处,红孩儿一个回马枪朝乌巢禅师面门戳去,乌巢禅师料定有此一手,早就防备,连忙用手中宝剑相架,正要使用佛门大神通。 就见那红孩儿突然把口张开,吐出一道祝融神火来,直朝自己面门撞来,势头凶猛,火焰凭空燃烧起来,温度极高,连地面都自烤得焦黑。 乌巢禅师大笑道:“我乃火中之精灵,你却偏拿此手段前来显摆,招子着实不亮。” 果然乌巢禅师也连忙运起火焰,全身都凭空燃烧起来,镏金色的太阳真火抵消掉了祝融神火,他仿佛是那火焰中的金乌一般,四面乱转。 手中宝剑舞动起来,越发的厉害,红孩儿见势头不妙,连忙收了神通,就要转身离去,就见乌巢禅师将太阳真火朝自己烧来。 红孩儿还要理会,只是死死招架剑光,那太阳真火之焰倒是不怕,他也是玩火的高手,自然也视为无物,两人依旧在阵前斗斗了几个回合。 噗呲一声! 屠巫剑放出的剑光吞吐间,将红孩儿衣服划破一个口子,心中大怒,正要使用手段,猛见乌巢禅师又将宝剑运转,剑光刷的前来,正好砍中自己的手臂之上,只见皮肉翻起,鲜血直流。 心中不由大惊,连忙只得将身一晃,使个五行火中遁法,逃回阵前,那坐下梅花鹿又被乌巢禅师运起剑光砍成肉酱一样。 红孩儿只感到疼痛异常,连忙取出个葫芦,倒出几粒返本还原,滋养肉身的九转如意丹出来,用水化开淋在伤口处,那伤口还是不能愈合。 丹药勉强起些作用,难以忍受伤痛,口中疼得呻吟不已,那李道见此只得带兵后退。 果然那李胡见此,连忙下令追赶不停,宝象国大军毕竟失了不少勇气,被莲花国兵马追上去就是一顿暴砍,当真是虎狼入了羊群,异常造孽。 亏得是李道军中多有仙人助阵,也不至于就此死伤殆尽,勉强逃了百万兵马,远离了数万里。 那李胡这边,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计策,还是指挥兵马追赶上来,一路是烟尘滚滚荡荡。 眼看就要追上前面李道残兵败将,突然不远处只在两里外一处山头前,升起一股极大的庆云,将整个李胡兵马全部挡住,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李胡见李道大军在那庆云之后,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心中大怒,连忙就问左右:“这是什么人使用的邪术?做此勾当!” 猴子手持大棒立在阵前,一手搭起凉棚,用火眼金睛猛看,隐隐只见那无穷量的庆云之中显了一口大宝钟,却也不分明,说道:“莫非是那鸿蒙教主做的勾当?” 猴子心里清楚,只是不说,果然旁边有镇元大仙也疑惑道:“有这等厉害的景象,想必多半是那鸿蒙教主亲自降临了。” 众人都听得是震惊,心中异常害怕,有乌巢禅师和燃灯古佛道:“还是先看看到底是何说!” 李胡听的清楚,好不容易有今天的便宜,却又出了这种事,不由大惊问道:“居然出了这等事情,该如何是好?” 镇元子道:“你先不急,且看看形势。” 众人只能静静观看,果然那李道连忙就地安营扎寨,把红孩儿带去不远处那芦蓬之内,就见鸿蒙教主和通天教主默坐其上。 众弟子都来拜见! 鸿蒙教主顶上显了庆云,无量豪光绽放,将这数万里都照得清晰,裹着一口大钟旋转。 听见哀嚎声音,庆云突然散开,两位教主都自睁开眼来,就见红孩儿疼的冷汗直流,其手臂之上的大巫精血还是止不住的乱流。 屠巫剑光侵袭的厉害,亏得是之前用丹药勉强缓解些疼痛,否则还要凄惨。 旁边有牛魔王夫妇求道:“望两位教主大施法力救我家红孩儿一命!” 无当圣母道:“自有安排,你两莫做这等。” 牛魔王夫妇都是她门下弟子,生怕冲撞了两位教主,尤其是通天教主也在,更不敢放肆了。 通天教主曰:“分路城破灭就在眼前,这孩子到底是你门下,还需要给他解释一番。” 鸿蒙教主曰:“合该解释!” 说罢,教主就朝红孩儿手臂一指,那侵袭的剑光自然消散,血液也不再流出,伤口全部愈合。 那红孩儿得了这一下,全身力气都恢复,连忙朝着玄清拜道:“望老师做主!” 他此时此刻的怨恨,就是用那整个地球之水都无法洗刷干净,是恨不得马上就把那猴子加上那观音菩萨和乌巢禅师几人给全部打死。 鸿蒙教主曰:“乌巢禅师不该泯灭你手,但是此仇你又非报不可,只得再与其见过,难免因果纠缠起来总是没有尽头。” 通天教主曰:“只有将因果清算干净,门下弟子才能清净修真,否则永恒沉沦,不是道理。” 鸿蒙教主曰:“既然如此,此次还需要教主鼎力相助才是,功果完时,总有机会算过。” 通天教主曰:“且与其见过,何必多说?” 当下两位教主都自起身,玄清又吩咐李道点起百万兵马,前去与莲花国见过。 申公豹把奎牛牵来让通天教主坐了,红孩儿又牵来一头梅花鹿与玄清骑了,两人就各自牵着两只坐骑,引着两位教主,连同众兵马去见李胡。 却说猴子众人正在观看之际,猛见那无穷量的庆云散去,只见一座芦棚高高立在远处,里面出来玄清和通天教主,连同李道大军又重新杀来。 猴子早有准备,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吃惊,毕竟对方有圣人亲临,自己胆子再大,奈何自己法力却是不大,终究是奈何不得圣人。 其他众人却是不知,没有准备,突然见通天教主和玄清前来骇得面无人色,心子只是突突乱跳。 那如来见了通天教主,却是面如猪肝,心头更是狂跳不已,生怕出现什么差池。 那李胡连忙收兵回关,众人也都一哄而散,都跟着一起回了分路关,如此勉强才定了些心神。 就见那李道大军滚滚而来,还是叫战,李胡不得不应战,只得重新点起兵马,两方依旧对持。 红孩儿朝前吼道:“你们这群业障,截教上清圣人降临红尘地界,还不来拜见,反而全部一哄而散,居然敢如此无礼。” 如今是有自己老师做后台,更加有上清祖师亲自前来解释,那胆子越发的是更大了,暗道:“这群秃驴迟早是要打死,才能舒心。” 这李胡阵上众人听见,却都不敢言语,猴子难免站不住,前来说道:“我乃佛门菩提出身,你却让我参拜道祖,简直不当人子。” 红孩儿怒道:“那猢狲你有多大本事,敢如此目中无人,迟早要你的猴命。” 众人心中都自不岔,却不敢言语,燃灯古佛心中也暗道:“这红孩儿大是个祸害。” 猴子哪里听得这话?他最是听不得,直气得他暴跳如雷,七窍都在往外生烟,就要扯起棒子前去打红孩儿,就被镇元子突然拉住。 镇元子上前施礼道:“见过两位教主。” 玄清问道:“你等为何追杀我弟子?” 镇元子道:“只因两位教主门人纠结凡人前来攻打我分路城,我等不得不被迫应战。” 玄清叹曰:“你这业障,不在山中清修,却来此不停搅扰,如此不明是非,还振振有词。” 玄清曰:“与你莲花国三个时辰,收拾全部众兵马粮草,退去分路城地界,便绕你们性命,若是有半点迟疑,难免身化齑粉,却也怨不得我。” 说罢,玄清与通天教主依旧闭目端坐,通天教主也不显圣光,众门下弟子也都不言语,那李道大军还是就地安营扎寨,场中偶尔只有马匹嘶鸣。 李胡大军只有先撤回关内! 他听见这等言语,却是心下着慌,连忙问左右众佛陀道:“如此该怎么办才好?” 乌巢禅师道:“圣人亲自降临,不是我等能够解释的,还需要另外想办法才是。” 悟空问:“镇元老哥可有看法?” 镇元子道:“你可去见过准提祖师。” 悟空道:“也只有这般!” 由于猴子筋斗云快,悟空让猴子速速前往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去请准提道人。 猴子先与镇元子道别,当真离了分路关,驾起祥云径直往外飞去,可并非是往三十三天外,而是往前行了数十个呼吸,落在一处隐蔽的树林里。 他自己找了个石台,将棒子横放,居然就大模大样的将头枕起,躺在石台上面睡大觉,当真是万事不管,万事不闻,没一会就睡着了。 时间过得飞快,更何况是三个时辰? 自从猴子前脚走了后,那李胡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看时辰就要到,而宝象国李道大军就在眼前,心中焦急,生怕是被玄清攻打进来。 而其他佛陀,也像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还有半点正常模样?就连镇元子也焦躁不安。 众人都自坐不住,一会上城楼观看,一会又嘴巴里面嘟嚷些什么,时间越长,越觉得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时不时又听见钟响,更加的烦躁了。 那分路关内的兵马,连同众佛陀菩萨,与那洪荒太古妖神,都受了那丧钟般的噪音的影响,简直是犹如凡人奔丧放棺的感觉,更加静不下心来。 整个分路城附近都异常安静,只是偶尔有那如丧钟般的声音乱响,却最是能够震慑心神。 更为遥远之处,亿万里外的生灵,也受不得这等丧钟的影响,都纷纷失去了理智,以往有那恩怨情仇的,有那是非的,都自出手相杀。 有那因果纠缠不清的,无法自拔的,也都各自打成一团,都深深的沉迷进去。 丧钟越响动,这等劫数就波及越来越远,影响的生灵也越来越多,何止亿兆?他们都受了劫气的牵引各自都不由自主的了结昔日恩怨。 死伤异常惨烈! 正是: 征云笼罩四野,杀气锁长空 天昏地暗交兵,雾惨云愁杀 惊天动地的丧钟,开始是从分路城波及,最先是西牛贺洲,最后是四大部洲,四大海洋,四极冰川之地,福地洞天,所有生灵都已经沉迷进去。 就在这三个时辰之内,整个地仙界的劫云都成片成片的凝聚,浓厚异常,将天光都遮盖。 而北俱芦洲打得最惨烈,那里全是妖兽,都是多年不出世的高手,也有诸多旁门左道横行。 那蜀山剑派和魔道也都纷纷沉迷进去,亏得那蜀山是老子道统,也不至于就此完结。 奈何那小乘诸多魔道受了这等劫数的影响,深深沉迷进去,无法自拔而出,是始终不放,正邪斗剑反而比起别处更加的惨烈。 此时整个地仙界那水里游的,山里藏的,天空飞的,地上跑的,各处任何生灵都没幸免,山脉崩塌了,海洋翻转了,地肺炸了,冰川化了。 诗曰: 混沌从来不记年,劈地开天道为先 太极两仪生四象,传出八卦万物来 自古行演慢纠缠,此时逢劫念应差 爱恨情仇如奔浪,悲欢离合似落花 纵有圣人成个事,其如水火不堪嗟 总是沉沦因果地,同向大道玩物华 青山景色终不在,万物繁荣几时有 休说福地洞天境,漫夸西天净土乡 流水滔滔日夜磨,不知乌兔若奔梭 才看苦海成平陆,又见沧桑化碧波 熊虎将军全白刃,英雄俊杰饮干戈 迟早只因天数定,空教血泪滴婆娑 无限劫数自此算,许多诛戮也今先 全因丧钟响声高,大千世界乱如麻 天地杀劫从分路城算起,由鸿蒙教主以混沌钟做那钩和线,从此钓出血和泪。 单单整个地仙界就已经杀成一团了,每个角落都在演义,兽与兽相争,禽与禽相杀,各种稀奇古怪都被这下勾动,激发因果,逃无可逃。 此时苍茫山蜀山剑派! 苍茫山脉之外,已经被众多小乘魔道生灵全部包围,他们皆从四面八方而来,团团魔气不断升腾,又见那浓厚的劫云弥漫。 毫无理智,冥河教祖本就先死,整个大乘魔道也都已经提前化成齑粉,他们又受了劫云的波及早就不清不楚的,围着苍茫山脉就是一顿暴打。 魔道生灵只想杀了蜀山剑派正道,而正道如今却有老子气数支撑自然还不得全灭,但劫数都到也难免要出现差错,侥幸不得。 亏得是有那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两位,在蜀山剑派做客,又加上正道高人也多,再加上老子当年传了蜀山剑派两仪微尘大阵守护山门。 但这阵法虽然厉害,只能守护山门,却守护不得自己性命,老子提前已经传下法旨,每个人都要完过劫数才能继续修真。 是以正道弟子都未曾待在山中,都在山外与众老魔头厮杀,实在是不行了,百忙之中才会躲进阵法里面喘口气,但还是要出去厮杀。 不仅自己沉迷,还受了劫云的影响,都无法自拔抽身而出,除非劫数完结。 漫空的剑光,吞吐不定的宝光,小乘魔光,各种惨森森的魔法,各种玄门玄妙的道法,交织在一起爆出团团的火花,那是无休止的争持。 劫云弥漫团团凝聚,四面碰撞,摩擦间生出了无穷量的闪电,将那天地都照的通亮,只是那电光闪过几下,世界依旧黑了下来。 轰隆隆! 条条闪电划过长空! 那是浓厚的,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重新在风中绽开,依旧往来招架不住。 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那仇恨的眼神无法形容。 地仙界! 早已是血流成河的惨烈,早已是山崩地裂般的末日景象,早已是惨叫连连的哀嚎,早已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早已是黄昏般的迟暮。 整个人道由于有太极图做为根基,劫云虽然笼罩整个地仙界,但还是没有太过沉重的影响,但饶是如此依旧还是祸害不小。 也有不少的凡夫俗子受了劫云影响,他们也都相互祸害起来,但都被血腥的镇压。 火云山! 这里是三皇五帝,以及几位人道之祖休闲养真的福地洞天,也未曾逃过劫数,依旧被那浓郁的劫云弥漫笼罩,那满山遍野的奇花异草都死了。 此时三皇五帝在洞中也是毛躁不已,刚刚勉强沉静下来,就听见那丧钟般的钟响,越发的有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在洞中走来走去。 亏得是这火云洞有老君太清神符镇压,长生气运不曾流失,否则那劫云弥漫进洞天之中,三皇五帝也会失去理智,都要沉迷局中,难免会死。 这场杀劫自从全部起。 虽然是借玄清之手,功德虽然无量,直追开天辟地之功德,但他的杀孽也是无可想象。 此时此刻也只不过是地仙界这点杀孽罢了,但大千世界所有的生灵,又岂能逃过? 他又受了通天教主蛊惑,却又不得不与其联合在一起,是以在成道之前难免要挨打。 此事皆由通天教主而起,圣人不沾此因果,但玄清此时还非圣人,虽然看清因果,但因为通天教主的原因,不得不沉沦,自然要还过。 是以鸿蒙教主与通天教主结成一家,通天教主动嗔念必须要抢那分路城,把佛门逼走,让其佛门与元始天尊对上,最后做那渔翁。 但要玄清来抵过,孰是孰非,谁轻谁重,谁得谁失,只有他们自己明白了。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那镇元大仙之命数虽然就在须臾,到底如何演,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89章 通天教主起嗔怒,证道前的较量(十二) 书接上回。 话说地仙界此时已经乱成一团了,高空凝聚在一起的劫云,简直浓厚异常,太阳星的光辉如何能够照耀大地?是以世界都是灰蒙蒙一片。 分路关! 话说三个时辰过去,那猴子还未曾回来,众佛陀都异常焦急不安,都上得关楼,就见那李道又点起大军,前来叫战。 鸿蒙教主和通天教主,也都自骑着坐骑一起往关前而来,红孩儿喝道:“尔等莲花国秃驴居然还未曾离去,那就速速出来受死?” 众人依旧不敢答应,心中异常害怕,其中有悟空落下关来道:“此乃我莲花国之疆土,如何肯轻易就让?你等明目张胆攻打,却是丧心病狂。” 红孩儿骂道:“你这蚂蚁一样的东西,还敢出来叫喊,之前与你等生机,却不把握,也怨不得我没给你等机会。” 说罢,就对玄清道:“老师做主!” 玄清点头,问道:“你等今日不识好歹,却也怨不得我,奈何?” 那镇元子见悟空出得关去对持,生怕他有什么差池,连忙从关头落在悟空身旁,说道:“两位教主无故就攻打我莲花国,却是妄造杀孽!” 玄清问道:“镇元子,你们这群业障,为何还未曾离去?更又前来送死?” 镇元子道:“两位教主要坏我等生路,如何能够轻易就此离去?总要争取,西天教主就到。” 玄清叹息:“大劫一到,就不识天时,总是认不清顺逆,难免要落个齑粉,怎的奈何?” 通天教主曰:“何必多说!” 悟空和镇元子听得明白,心中警兆连连,连忙把身一晃,回了分路关之内。 悟空将七宝妙树祭起,变成一颗参天菩提大树,树冠反罩下来,仿佛是个锅盖,生出的七彩光华将那劫云给挡在外面。 镇元子将人参果树,天地胎膜全部祭起,把整个分路关守护得严严实实,层层土绿色的生机之气弥漫城内,配合七彩光华,着实坚固。 玄清叹息不已:“这等业障,合该身死!” 轻轻把坐骑梅花鹿纵起上前行去,丢出一团都天神雷,只有龙眼大小,流转不停,正好落在那宛若土黄色光罩上,法力拉扯之间猛的炸开,将那天地胎膜所化的光罩炸成齑粉。 那关内众人看见,吓得大惊失色,连忙都纷纷纵起云头往外就跑,那悟空见得不好也跑,那镇元子也猛的往万寿山方向就跑去。 漫天散落的土黄色齑粉,结成一本地书,凭空落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又用手一指,清气晃动而出,那绿气森森浓郁的光幕也凭空被打破,还是变成一颗人参果树,依旧落在地上,正好与地书挨着。 冥冥之中,地仙界众多生灵,只听得两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深深地传进每个修士心中。 生灵受了这般惊扰,更加的穷凶极恶,都完全沉迷进去,无法自拔,劫云更加的浓厚。 那镇元子不要命的往前跑去,遁光迅速,眼看已经到了万寿山脉,进了五庄观中,那镇元子四十八个徒弟都在观中看家。 清风,明月两位童子,见镇元子神色匆匆,喘息不定,正要分说,就又见镇元子运起法力,将护山乙木阵法开启。 顿时间整个万寿山脉都被那后天乙木遮盖,就地长出了无数的参天大树,乙木精华浓郁,结成一团光罩,将万寿山圈住。 那天空顶上,无穷无尽的劫云,都只是在外面疯狂的咆哮,却是进不得万寿山之中。 鸿蒙教主见众人四处逃散,又在分路关下运起天眼遥观,猛见得此情此景,却是摇头叹息。 通天教主曰:“镇元子自混沌吞吐,却始终还是识不清天数,却与佛门同流合污,合该化去,那准提道人早定有天数,就全了他罢。” 鸿蒙教主曰:“只是难免可惜!” 通天教主曰:“送他一程,却是解脱,也算是还过当年与我等同窗之情。” 通天教主曰:“纵然与他诸般生机,偏却自不能把握,大劫之下,迷了心智,怎的奈何?” 鸿蒙教主曰:“就按教主言语。” 说罢,将手中的松枝望空一抛,无穷无尽的烟光彩云弥漫之下,结成一只大手,猛然穿越了亿万里遥远的空间,刷的落在万寿山顶上。 铺天盖地般而来,世界越发的黑暗,镇元大仙前刻刚刚回转,就见了这情景,大呼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还是难免落个齑粉的结局!” 众弟子也被这情景骇得是面无人色,里面有些胆子小的,都纷纷吓得大哭。 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太过反应,猛见那只大手扑的落将下来,就势轻轻往下一按,整个万寿山脉都凭空就在掌下化成齑粉。 那霸道的气浪波及出来,方圆十数亿里,也都纷纷化成齑粉,简直是末日崩塌之景色。 那镇元大仙就此泯灭,与世同君的称号,却也是应合了天地轮回的命数,逃无可逃。 这次波及的宽阔,鸿蒙教主也未曾护持,任其余波荡漾开来,却也是符合天地毁灭的定数。 那巨大的手掌一拍而散,依旧化为松枝,落回分路关教主手中,鸿蒙教主不由叹息曰:“至今往后却是绝此一种也!” 通天教主曰:“何必多说!” 当下两位教主依旧回了阵前,都不言语,众人见得分明,各有异色,红孩儿暗道:“这镇元子被老师杀死,却也是合该,只是他的遗留宝物,却是不该不拿来为我所用!” 正要有所动作,突然听鸿蒙教主说道:“你等以后却莫生出无限执着,平白误了前程!” 那红孩儿得这一下,猛然惊醒,却是知道玄清在提点他,连忙收拾心思,也不再贪图那镇元子什么遗留法宝了,众人都道:“听老师教诲!” 却说猴子正躺在林中睡觉,梦游太虚,冥冥之中好像见到了整个大千世界都化为泡影,突然见黑暗中有只大手朝自己拍来,吓得亡魂皆冒。 只是想喊,却是喊不出声来,眼看就要被那只大手拍死,突然凭空而来一道七彩光华,就将自己给拉出了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猴子猛然惊醒,连忙起身,正好见到一位面黄身瘦的道人,髻上戴两枝花,手中空空如也,嘴里叫着自己名字,却是菩提祖师。 猴子喜道:“祖师!” 准提道人笑曰:“你这猴儿还那么贪睡,差点被盘古氏祸害,赶紧与我去分路关见过罢!” 猴子问道:“时辰到了么?” 准提祖师曰:“那镇元子已替你抵过余劫,你以后轻松不少,可完过杀劫,延续量劫。” 说完两人纵起云头,径直往分路关而去,祖师显了无穷量的圣光,那七彩祥云结成莲花,准提教主端坐其上,菩提金光直冲云霄。 舍利佛光普照虚空,瑞气滚滚环绕,但还是驱散不开那浓郁的劫云,逆不得大势,无可奈何! 正前行间,迎面碰见燃灯古佛,悟空真身以及原来裟婆众位佛陀,众位菩萨等人。 他们大喜,都来拜见:“老师何来?” 准提道人曰:“那鸿蒙教主被通天教主无限蛊惑心神,妄造杀孽,吾受西天大教主阿弥陀佛与女娲娘娘慈悲之邀,特来解释!” 准提祖师又曰:“你等且先随我回分路城,我自与鸿蒙教主分说。” 众佛陀齐道:“老师慈悲!” 当下众人都跟着准提道人一起降临分路关,准提道人将七宝妙树收在手中,那李胡之前本来见众人都慌乱逃窜,心中吓得不好。 此时猛见了众人又将圣人请来军中,其信心顿时满满,连忙请教准提道:“圣人有何高见?” 准提道人曰:“你可速速去了免战牌,不必调动兵马,此乃我佛门与道门斗法。” 那李胡大喜,果然叫人去了免战牌,其余事情都自不管,猴子坐不住,四面乱看,猛见关下遗留镇元子两件法宝,他去捡起来。 直把他急得是抓耳捞腮,那诸般怒火是直冒三千万丈之高,收了法宝,提起棒子在关下暴走,两只火眼金睛死死盯着对面阵上诸人。 猴子大怒道:“尔等畜生,出来受死!” 那红孩儿和坑道人,之前见无量彩光突然降临分路关之上,心中不知何故,连忙问道:“老师不知对方出了何事,这等玄妙?” 鸿蒙教主叹曰:“西天教主来矣!” 众人都听得分明,却不惊讶,猛听见猴子落下关来在阵前叫骂,也自纷纷大怒。 鸿蒙教主曰:“还要与其见过。” 通天教主曰:“大善!” 两位教主又纵着坐骑,来至阵前,李道还是在后面整顿兵马,众弟子也不妄动。 猴子见玄清和通天教主前来,却是不怕,口中大骂道:“你们两个泼魔,前来送死了。” 玄清笑道:“着实狂妄!” 自然不会与猴子见识,心中暗道:“今天少不得要与准提道人见过一次,有通天教主帮忙,料定是无大妨碍,纵然不敌,却也能夺得分路关,过得此般劫数,好去开天成圣!” 那猴子见没把他放在眼里,急得是喷火,正要提起棒子来打,关隘之上落下七彩莲花,准提圣人端坐其上,以及众位佛陀菩萨,服侍左右。 两方对持,中间有数里宽阔,浅草如茵,场中杀气滚滚荡荡,正好可以解决恩怨。 准提祖师曰:“你有何说?” 玄清大呼曰:“准提道人我摆下都天阵法,你若破得,我自离去,你若破不得,就此离去,你我两教各有玄妙,实在不必多言!” 准提道人笑曰:“凭你卖弄那点精神!” 只见玄清用手一指,十二杆都天神煞法旗,凭空落在场中,瞬间结成阵势。 分有十二道门户,其门高大异常,气息弥漫开来无比深幽黑暗,里面观之不明。 这顿时间,十二股煞气笼罩分路城,那煞气直冲天空,与浓郁的劫云会合,越发的是惨烈。 仿佛是受了牵引般,地仙界的各种杀气,各种死气,各种煞气,都纷纷聚集在一起,仿佛是个云雾盖子般将天盖住。 从分路关开始延伸,直通到无穷远处,整个地仙界都自遮盖,其劫云厚度,深达数百万里,凭空将天际遮住,到处都是黑蒙蒙的,尽是惨淡。 无穷劫云虽在下方,但气息传来,那太阳星都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哪里还能够照耀地仙界?如此导致现在整个地仙界都弥漫着愁云惨雾。 其势凶险无比,这等情景万古难逢,就是当年洪荒太古时期巫妖决战都比不得。 如今单单玄清自己,就聚集了十二祖巫为一体证得盘古真身,更是修成混沌钟,其法力已经超过无量量劫,摆下此阵,自然更加的厉害! 不仅如此,眼前还牵扯两位混元圣人,其势头越发的是更加庞大,区区巫妖大战,虽然惨烈,但哪里比得上这等纠缠? 玄清见摆好都天神煞阵后,大呼曰:“准提道人你可敢进来一会?” 说罢,就纵起坐骑梅花鹿,径直从帝江祖巫旗门口进入大阵之中,通天教主也不言语,只是将奎牛提起,也跳至祝融氏门口进了阵去。 这都天神煞大阵坐落关前,那无穷无尽的煞气四面乱滚,众人都看得害怕,猴子道:“祖师可破得此等恶阵么?” 准提道人曰:“你等且在阵外等候,我自去破除此阵,再将此獠降伏。” 准提圣人吩咐完毕,用手一拍莲台,滑动至共工氏旗门口观看,暗道:“此阵虽是小道布置,但也有些凶险,未曾与我等手中见过。” 又仔细观看后,顶门泥丸现一朵莲花,托着三颗舍利子,有鹅蛋大小,镏金的颜色,放出无量佛光护住周身,再驱动七彩莲台迳进共工阵门。 刚刚进得阵内,只见里面是无穷量的地水风火各种元素猛烈碰撞,看似毫无章法,又依靠阵势有规律牵引将其搅动起来,当真是宛若乱麻。 那无穷的煞气极为粘稠,仿佛浓粥一样,配合那诸般元素四面乱滚,相互摩擦,惊天动地的爆响连连轰砸不停,这势头是凶猛异常。 准提道人三颗舍利子放出无量佛光,冲散开浓郁粘稠的煞气和诸般元素,驱动莲台,轻飘飘悠闲的来至深处,就见玄清端坐梅花鹿之上。 准提道人曰:“你若能自行撤去此阵,我便饶了你去,否则悔之晚矣!” 玄清道人曰:“正要见识教主手段?” 说罢,纵起坐骑手持松杖朝准提道人杀来,准提道人曰:“你这小道,不知好歹!” 用手一指,前面虚空生出一朵七彩莲花,娇艳欲滴,花瓣开合间,放出豪光,朝玄清撞去。 当年就是这一手,要来杀玄清,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么简单了,毫厘之间,松杖架住莲花。 七色的光华,缥缈的烟云,法力碰撞之间,玄清就觉一股大力袭来,被震了一个跟斗,猛的倒落在地上,几个翻滚,才爬将起来。 果然就见那激荡的光华,就将坐骑梅花鹿给打成齑粉一样,大吼一声,顶门现了混沌钟,大钟旋转不停,阵阵钟声响得急促,仿佛那丧钟般。 刚一抬头,就见那朵莲花又朝自己撞来,连忙将手中松杖横架,这次依旧被震得全身一麻,有混沌钟抵消力量,倒也不至于被震倒尘埃。 往来招架,又与那朵莲花斗了几个回合,全身酸麻异常,心中大惊道:“这准提终究是天道混元无极上真,我此时万万不是对手!” 果然,就听准提道人喝斥曰:“你这小道,还如此冥顽不明,今日难逃劫数。” 又朝前一指,虚空生出一株菩提树来,高有丈六全身金光灿烂,枝叶茂盛,忽变换间,结成一尊菩提金身,招展十八般法器。 无量的菩提金光,把整个大阵都照得一亮,但那十二杆法旗相互流转,依旧放出无穷的煞气,还是弥漫着阵中的大世界。 菩提金身猛的跳至那朵莲花之上,举着一根加持神杵朝玄清打去,料定不好,百忙之中连忙运起松杖往上打去,毫厘之间架住了神杵。 只是菩提金身力量太大,将自己的手腕震得有些酸麻,又猛见那金身拿着金刚钵盂砸来,只得运起松杖招架,亏得是有混沌钟高悬响动。 又与那菩提金身斗了几个回合,这次跟上次不同争斗,此时乃是准提道人亲自动手,又未及三个回合,玄清难免招架吃力。 嘭的一声! 玄清被菩提金身用金刚禅杖打中面门,直打得他三尸神咋,七窍喷红,脸上火辣辣的疼。 又被一本经书砸中肩头,可怜一下,再也立地不稳,猛地被那巨大的力量震倒尘埃,连连不停翻滚之间,一时还未曾爬起身来。 那菩提金身连忙赶将上去,舞动十八般法器齐齐朝玄清猛然砸去,这势头凶猛异常。 百忙之中,玄清料定是不敌,果然就听见后面一声牛叫,通天教主纵坐骑,手持青萍宝剑,从云雾中杀了出来,毫厘之间,就将菩提金身诸般法器架住,运起上清神雷,将这尊菩提金身炸飞。 那菩提金身坐下的莲花,也被炸成齑粉。 “准提道人,要你的命。” 通天教主胡须飞扬,口中爆喝,持着宝剑又朝准提道人杀去,那势头更猛。 准提道人大笑道:“岂会怕你?” 连忙驱动坐下莲台,运起七宝妙树,就与通天教主战在一起,当时他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通天教主头现三花五气,剑法飘浮不定,异常凶猛,准提道人没有金身守护,难免不好。 只见远处那菩提金身,翻滚之间,又猛的跳起身来,正好落至准提道人头顶金光之中,四面与准提道人招架通天教主。 这金身法相虽然利害,但是于圣人来说只不过是小不得的事情,之前就被通天教主以可开天辟地的上清神雷炸飞,此时却是与准提配合,这才未曾出现差错,只是连连舞动诸般法器。 玄清得这一缓解,才爬起身来,满脸血腥,看着异常凄惨,心中也是爆怒连连,喝道:“准提道人你今日难光!” 连忙大吼一声,显了盘古真身,这阵中世界那煞气突然增长百十倍,越发的粘稠了。 咔嚓几声! 盘古真身体中冲出十二股极大的气流,落在阵中世界,正是十二位祖巫,都现出祖巫原身,踏龙缠蛇,手持兵器,齐齐爆吼朝着准提道人杀去。 玄清自己恢复原身,手持松杖,又祭起混沌钟也朝准提道人杀去,当时他们就是一场好杀。 各种兵器相撞,刀光剑影,爆响震天,只在这都天神煞阵法世界之中不停招架。 亏得是有这都天阵法的守护,否则此时整个地仙界恐怕都要成个齑粉,亿兆生灵涂炭。 阵外两方兵马,都亲眼见得阵中现出无穷无尽的佛光,菩提金光,仙光,宝剑,三花,五气,大钟,烟云,宝树,莲台,钵盂,各种兵器。 诸般景象,不断在阵中上演,煞是好看。 准提道人坐定莲台,被这群凶神恶煞围殴,只有四面八方招架之力,那有还手之功? 通天教主提起奎牛,或跳或纵,持青萍宝剑往来招架间,见此情景,不由大笑不止。 口中高声叫曰:“准提道人,你这厮也有被围殴的一天,着实是大快我心,迟早是要让你满门上下全部死光。” 准提道人怒曰:“你有多少本事,胆敢出这等大言?你们勾结,祸害众生,迟早有报应!” 通天教主也是怒曰:“准提道人,今天先就要将你这厮降伏再说。” 真个是一场好杀。 有证: 都天恶阵出真煞,诸般元素乱如麻 团团凶烟笼世界,纷纷杀气侵元神 愁云弥漫带惨雾,几阵寒风好刺骨 熊熊真火冒红霞,腾腾燃烧乱翻腾 尘土猛扬任跋扈,名利残生依水办 这一个轻移道步,执松杖迎面砸钟 那一个急纵奎牛,手持宝剑号青萍 这一个稳坐莲台,七宝妙树有安排 那一个脚踩真龙,身缠怪蛇拿奇兵 这一个舍命冲锋,鼎力相助扶截教 那一个拚生惯战,你死我还定佛门 他说要报往日仇,诸恶自向胆边生 他说要算今日怨,多少怒意心头动 前后出手祸害临,左右招架太没情 未曾破阵数先定,封神榜上见输赢 自从商周劫数起,几家算计多有残 当时只道旋师返,此际方知忙碌疲 可恨定数无永主,堪嗟圣人没奈何 眼前颠倒浑如戏,为个私念总不移 他们两家争难休,会合分路关前阵 不知后事该如何,且看下回再分解 第90章 劈地开天证元始,谈经说法大罗境 书接上回。 话说都天神煞阵中,两方还在大战,前后左右招架已有三百回合,各自凶狠,通天教主失了诛仙四剑威力难免比不得当年。 但饶是如此,如今通天教主总算是有了鸿蒙教主做帮手,不再寂寞,心中勾起陈年旧账,加上鸿蒙教主助阵直杀得准提道人手忙脚乱。 他们又斗了几个回合,鸿蒙教主见得准提道人招架有些忙乱,突然丢出一团都天神雷,猛地朝菩提金身撞去,流转之间,噼里啪啦乱响。 准提道人正用九分力气战通天教主,留了一分心神时时主意鸿蒙教主这边,见丢起神雷,虽然自己完全不怕,但到底是有些麻烦。 连忙运转袖袍,望空抖起,刷的前来,正好将都天神雷给拢去,那雷再也不见动静。 “好!” 准提道人正要收回衣袖,却被通天教主瞅准这等便宜的时机,连忙虚晃一下,提起奎牛望后边纵来抢在鸿蒙教主前面,持剑照着那袖子就是一劈。 噗呲一声! 准提道人哪里躲得过去?正好被青萍剑劈中那条袖子,立马就断成两截,准提道人左手变成一个光秃秃的手臂,上面还剩下半截袖子。 准提道人大笑,连忙将莲台滑动,往另一边绕过通天教主,右手持七宝妙树朝鸿蒙教主刷来。 那七彩光华仿佛天桥倒挂般,猛的落来,鸿蒙教主刚刚拼过一记,哪里还来得急抵挡这等?见得分明,百忙之中勉强将头一偏。 那七宝妙树就正好刷中肩头,疼痛异常,猛然一股大力袭来,将他打倒尘埃,翻滚在阵中。 十二祖巫齐齐大吼,只是四面乱砍,却被菩提金身架住,准提道人见鸿蒙教主跌倒尘埃,又趁此时机,连忙滑动莲台,从这个空挡望外冲去。 通天教主连忙运起青萍剑劈去,却被准提道人跑的非常快,转眼之间就出了大阵。 依旧回了分路关,众人都见准提道人剩下半截光秃秃的袖子,知道不好。 猴子连忙问道:“老师如何?” 准提道人曰:“你等速速放弃分路关,还是回转莲花国发展,再行寻找生机!” 众人一听,都纷纷跟着准提道人驾云走了,那李胡心中难免异常害怕,只得收拾城中诸多兵马和粮草,又出了分路关依旧回了莲花国本土。 都天神煞阵中,玄清好不容易爬将起来,见走了准提道人,心里却也是难以忍受。 通天教主曰:“你可速速先收拾一番,同我前往混沌虚空之中见证元始。” 玄清大喜道:“如此最好!” 当时,玄清收了十二祖巫和混沌钟,将体内真元极速运转,之前受到的诸多伤害,都已即时痊愈无碍,等收拾干净后。 暗道:“虽然有通天教主助阵,但始终不如自己本身稳妥,难免还是大有差错!” 亏得是玄清勉强能够做到万劫难磨,加上又有通天教主帮忙,这才未曾遭此大劫,否则换了别人受了准提道人击打,早就成了齑粉,哪里还有命能够活蹦乱跳?毫无任何侥幸可言。 用手一指将十二都天法旗撤去,依旧显了外面的世界,虽然失去了神煞烟云,但这天地间还是弥漫着灰蒙蒙的劫云,还是那么的浓厚。 李道见得分明,心中大喜,连忙指挥大军全部进了分路城中,安排好士兵守住分路关。 玄清吩咐众弟子,还是在此全力辅佐李道,就与通天教主一起去了三十三天之外。 那李道得了分路关,但不好久在此停留,还是要回宝象国主持大局,就将分路关所有的军事都交给红孩儿打理,他自己带着其余仙人原路返回。 分路河宽大,分路城就建立在河水中间一座巨大的岛屿之上,非常雄伟,方圆何止十万里?如今这附近所有的土地都属于宝象国了。 红孩儿得了这种好事,却是安逸至极,把申公豹和坑道人一起留下,几人经常狼狈为奸。 其他截教残留的弟子,也都回了山门,与红孩儿约好,只要有事就前来相助不提。 话说南瞻部洲,大唐国长安城中,姜子牙来见真宗皇帝之后,说明事情,李正哪里敢怠慢?连忙调动五百万精兵,在长安城外正东方向,依着一座小山修建起封神台,前后耗时三个月。 此台宽阔有三百六十五丈,高有三千丈,通体用金刚石铸造搭建而成,按五行八卦之形,台身绘刻有周天星辰列宿,依龙虎阴阳之势。 整个封神台气势磅礴,但依旧坐落于浓厚的劫云之下,姜子牙亲自去观看后,取出元始天尊所绘的玉清神符,贴在正面,将其镇住。 又去北海调来伯鉴看守封神台,伯鉴乃是当年帮助黄帝打蚩尤大巫的功臣,以前就是清福神,这次元始亲许,以后还是封神榜上的清福首神。 却是得了天大的便宜,而且还是肉身成神,他当年脱榜后就得元始恢复了肉身和元神,如今还是其封神榜上首神,哪里不是得了便宜? 这封神台在长安城附近,有元始符印镇压,又有请福神伯鉴看守,绝无妨碍,一切完备后,姜子牙这才回转长安城见真宗皇帝商量事情。 等诸般事情都商讨完毕后,姜子牙被真宗皇帝封为镇国兵马大元帅,统帅兵符,姜太公连忙整顿五千万兵马,带足粮草准备问罪莲花国。 大军正要出城,姜尚突然命道:“且将长乐宫那两个妖孽拿来祭旗。” 武吉和龙须虎一起去长乐宫中,将那两个妖怪直接擒拿出来,他们都完全挣脱不得,径拿至大军阵势之前,不顾两妖的言语。 姜子牙曰:“你们这两个业障,敢来祸害大唐人道之皇,却是吃了龙胆。” 那容多说,姜太公亲自出手,用自己锻炼的玉清仙剑将两个妖孽直接砍掉首级。 可怜这一下,两只妖怪就死于非命,她们的鲜血直接用来祭了军旗,又将尸首用火烧化,当真是把一生无限的希望,都做为土灰了。 她们如何会去在这等纠缠下存活?那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可不是好惹的,两只小妖胆敢明目张胆祸害人皇,就是有万条命都不够死。 那女娲娘娘如何不知?只是碍于老君和元始的威力摆在那,是半点都不敢言语,尤其是元始天尊极不喜欢妖怪,稍不注意杀上门来就晚了。 姜子牙这才吩咐众兵马前行,过了诸多座大型关隘,径直出了雍州地界,兵马走走停停,前后非止三个月,才到西方边界不提。 且说玄清和通天教主先是回了上清世界,详细说了些事情后,两人就一起往混沌虚空深处行去。 三十三天外,依旧还是空空蒙蒙,游离无穷无尽的世界,最大的是三清大罗世界,大得简直是无边无际到无法形容。 故此天也分为三十六层,最上面就是三层大罗世界,居住的是三清祖师,故此大罗乃是正宗,区别野路子太乙。 整个混沌虚空也是无法形容,不可捉摸,无极无量,永恒无边,乃是一切之起点,也是一切之终点,包容所有,正是无极大道之景象。 两位教主来至深处,远离了诸多大小世界,那里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杳杳冥冥般虚无。 通天教主曰:“你先破开混沌虚空。” 鸿蒙教主点头,也不言语,依旧立在原地,用手一搓,结起一团都天神雷,凭空炸响,那超过无量量劫的法力配合此雷,将混沌虚空给破开。 寂静的虚空,猛然轰隆隆的震响,只见那被炸破的虚空无限的化开,直通到极为遥远处,若将那地仙界搬到这空间来也只占去三分罢了。 破开的空间越来越大,终于是停了延伸,这时虚空渐渐不稳定,有闭合的迹象,鸿蒙教主连忙显了真身,变化之间,乃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展出两只大手,猛的将那空间口子往两边一扯。 空间渐渐又分开,教主双手撑住上面,双脚踏着下面,空间就被顶开,越来越大,突然有潮汐奔涌般的响声自空间里面而来。 涌来的是地水风火,各种元素,相互碰撞,四面摩擦,乱成一锅粥,顿时间就覆盖整个空间。 玄清氏将这片空间越撑越大,里面的各种元素就碰撞的越是猛烈,仿佛被煮熟般,咕嘟咕嘟,冒出了泡泡般的景象,声势极为浩大。 正是劈地开天之势! 那些乱冒的泡泡,仿佛是太极流转,稍大的宛若星辰,较小的好似巴掌,它们不停的流转,自有规律般的玩耍,里面衍生出了阴阳气流。 就在这时候,鸿蒙教主将混沌钟祭起,猛的摇动之下,惊天动地般的响声传开,将这片空间中的无数泡泡都给震破,里面流转的阴阳二气突然失去了约束,从里面跑了出来。 它们纠缠不清,无法辨认,只是乱搅,始终游离在这片空间里面,仿佛是懵懂的精灵。 通天教主在一旁观看的明白,知道以玄清氏目前法力只能勉强破开无极状态,再生出太极,再演化出阴阳两仪之景象。 不能怠慢,通天教主连忙上前,用手一指,那纠缠不清的阴阳两仪之气,渐渐就分开来,玄清氏看见那是一清一浊两种不同的气流。 通天教主又吐出一口上清混元仙光,将那诸多的清浊二气彻底分开,它们好像有了灵智般,那无量的清气往上浮去,无穷的浊气往下沉去。 那诸般清气越升越高,超出了原来的范围,又延伸到无边无际之远,玄清氏连忙收了真身,来至通天教主身边,抬头观看。 就见那绝高的顶上,在无量清气之中,突然生出了日月星辰等四象之景,与那清气渐渐凝炼,清气成了天空,正好有三百六十五颗星辰高挂。 只是星辰杂乱无章,玄清氏又施展法力,勉强祭起混沌钟,悠扬的钟声传开,将天空日月星辰四象景色全部梳理清晰。 果然又见那下面,极为的深厚,那是无量浊气沉淀的结果,渐渐生出了五行景象,元力传开,依旧超出了原来的地方,直到无穷无尽之远。 那无量浊气衍生出五行,凝炼成了大地,只是那地理脉络也是杂乱无章,还没有良好的生机。 玄清氏连忙运起混沌钟,钟声响动间,把那混乱不堪的地理脉络之势,全部给梳理清晰,整个大地脉络都给纷纷定住,五行流转不息。 就在这瞬间,天清地爽,无穷的精华元力,滋养出了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山川河流,各种光怪陆离的精灵,无穷无尽的生命。 这片无边无际的世界,顿时间生机勃勃,终于是从无极元始状态,分化出太极,两仪生四象,又生出五行八卦,开劈出万物繁荣的鸿蒙之景。 鸿蒙教主立在虚空之上,观看这方无极无量的大罗世界成就后,前后颠倒贯通,自此脱离了所有的后天因果,回归到了无极元始状态。 此时眼里尽是朦胧混沌,却又有各种各样的状态都在其中演化,万事万物全部包容,大千宇宙中过去现在未来之一切命果,无一不明。 此时他借通天教主之力,终于是演义出完整的开天之精要,证得混元大罗金仙,为无极圣人,为元始圣人,为天道圣人。 从此他无边无际,无生无灭,无因无果,永恒无量,天道之显化,其圣号可称为:劈地开天之尊道门大宗师盘古玄清氏鸿蒙教主。 有证: 鸿蒙未判自当先,玄黄衍化炼成豪 劈地开天知道力,大千世界在掌握 太极两仪同四象,五行八卦胸中藏 归在大罗真福境,道门玄清称祖师 黄庭道德经几卷,指引众生脱樊笼 无极无量闲戏耍,无生无灭任更差 永恒不坏岂是夸,诸劫不磨非浪言 轮回千秋些些事,笑看万古沧桑情 鸿蒙教主暗付:“若是没有上清道兄帮忙,哪里还有如今的成就,恐怕早就被诸多劫数祸害,不过那都是历劫之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收了混沌钟这般神通,手里还是拿着松枝,此时乃是以合天道元始之身,其自身能力,已经不能再用大法力来衡量了,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气质完全变了,无法用言语形容。 正是,天道之极致,代表天数矣! 猛抬起头来,正好与通天教主对视在一起,通天教主叹曰:“吾等虽然能够劈地开天,但却也不得随意开劈,那六道轮回更是不得任意塑造,否则乱了大千世界之定律,不是道理。” 鸿蒙教主叹曰:“教师之定数,合该如此!” 通天教主曰:“当年封神我就是因为此事,反被教师带去紫霄宫以参进益之功。” 鸿蒙教主曰:“与教师合方为大道。” 通天教主曰:“话虽如此,但终究还是要过得这一场量劫,始能清净,才能再求进益功果。” 鸿蒙教主曰:“道兄此言甚善!” 通天教主曰:“天地初劈过后,教师早就将铃铛传下,乃是专门留给你证道所用,那东皇太一哪里知道这等定数,是以此次道兄怠慢不得。” 鸿蒙教主曰:“正要搅扰。” 通天教主喜曰:“大善!” 当下两位教主不再言语,双双进得这片无极无量,无边无际的大罗世界之中,玄清氏于一处悬崖峭壁间开劈出一个洞府,左右书有对联。 正是: 开天合道清净无为圣人府 辟地分剖功德无量玄清家 混元洞天 两位教主于混沌虚空开天辟地难以记年,先不提两位圣人于混元洞天中说些什么。 且说这日玉清大罗世界,弥罗宫之中有元始天尊心底自付:“如今量劫滚荡利害,正是商讨封神之时机,再也怠慢不得,否则更多教下第子灰灰到底不是正数,需要去请过诸位教主。” 当下元始吩咐童子曰:“待我去请几位教主前来商讨封神之事,速去速回。” 正是白鹤童子道:“尊老爷法旨。” 那白鹤童子领旨后,径直出了弥罗宫,就分头往几个圣人居住的世界行去,过得些时日,童子回转弥罗宫向元始天尊复旨后,就只等众圣前来弥罗宫共同商量签压封神之事。 预知封神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1章 四教七圣商谈因果,封神榜上书定姓名 书接上回。 话说李道宝象国和李胡莲花国,如今占据整个西牛贺州地界,从分路河起,分为二半。 真宗皇帝李正乃是大唐正统人皇,如今在名义上是天下所有都归于他管理,乃是正统。 只是如今天数有些变化,西牛贺洲动乱,真宗皇帝李正实际上只占据南瞻部洲,东胜神洲,北俱芦洲,那四大海洋冰川之地也管不着。 那李正势力还是最大,三方诸侯朝贡,百千诸侯国全部依附大唐真宗皇帝,都没有心思妄动。 但是西牛贺洲如今又有祸害,李道和李胡双双叛国乱法,不尊真宗王命,是以真宗皇帝不得不传命姜子牙执掌兵符,前去征服叛国贼臣。 而那李胡莲花国,正好首当其冲,那李道宝象国也听见风声,早就大修关隘,防止祸害,又全力开荒栽种土地,发展国力不提。 却说这日,因为玄清氏成就圣人,导致整个鸿蒙教兴盛无比,又正值量劫关头,劫数深重,元始天尊不得不请众位教主重新商量封神。 那鸿蒙教主之前就得相请,此时正安坐玄清大罗世界混元洞天之中,与通天教主商量事情。 鸿蒙教主曰:“这次天地量劫极为深重,不得不轮回生灭,道兄又起了私念,还需要往弥罗宫去与众圣商过封神榜单,以保全些门人。” 通天教主曰:“此事还需要道兄相助。” 鸿蒙教主曰:“你我教下众弟子因果纠缠虽然也都不轻,但是道兄相请,不得不为。” 通天教主曰:“大善!” 当下两位教主起身,出得无量混元洞天,就见连绵不绝的山川河流,诸般奇异景色,真个是养真修仙之清净大罗福地。 当时玄清氏开劈这大罗世界时,各种元素相互碰撞摩擦,生出了不少的先天宝贝。 那时候诸宝都还是元胎模样,后来得天地精华和五行元力的滋养,都纷纷成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数之不尽,光华闪动争辉于乾坤地理。 见那: 霞光照耀赛星辰,瑞霭纷腾遮世界 元气流通天地远,威风飞彻满台景 时闻轰隆瀑布声,每听滴水叮咚音 但看那青松翠柏,又见那金根紫竹 白鹤有情越峻岭,黄雁着意穿深壑 玄猿对对捧仙果,寿鹿双双献瑶草 还有那蛟龙出海,鸾凤腾空麒麟卧 乖獐狡狐随来往,玉兔苍狼去复还 幽鸟声频如诉语,奇花娇艳难知名 有梨有桃还有枣,多梅多杏更多桑 薜萝结就古树身,藤葛绕垂杨柳木 伸延联络似漫架,纠缠不清也如床 有处花开真布锦,无端卉发远生香 回峦盘绕重重顾,路道湾环处处平 果是清虚灵秀地,无极无量大罗界 漠漠烟云好去所,美美仙境道祖家 群山环绕,浓郁的云雾弥漫,悬崖峭壁上抓着几颗松树,有群仙鹤栖息,诸多仙鸟灵禽于树枝上舞动鸣叫,林间有诸多仙兽精灵玩耍。 玄清祖师招来一只寿鹿,用手一指,点化成为一个童儿,只有十来岁年纪。 鸿蒙教主曰:“小鹿童你且守好门户,我去玉清境弥罗宫元始天尊处商讨封神,异日就回。” 鹿童长得粉嘟嘟的,本就是仙兽,如今又得圣人点化灵智大开,连忙顿首道:“弟子遵命!” 当下两位教主出了玄清境界,穿越宇宙间,且行且谈,径直往玉清大罗世界而去。 不多时间,两位圣人就见玉清大罗世界游离在前方虚空上,玄妙异常,双双进得其中,来至弥罗宫正门首,就见元始天尊等候在那里。 旁边不远处那西方二位教主,女娲娘娘也都提前早早来至,偶尔谈谈,其余也无一个弟子。 听见响动都看过来,认得是鸿蒙教主和通天教主前来,三方也稍稍见过,便都不再理会。 正然等时,天外又来了老君,踏着祥云,扶着扁拐,众人都见过,老君曰:“先去宫内再说!” 元始天尊将众人引进宫中,大厅正好摆放着七个蒲团围成一圈,中间桌案上铺着封神榜单,上面空空如也,正待圣人填写。 七圣坐定蒲团,一时无言,有老君曰:“诸位可自行安排,趁早解释因果,莫做拖延。” 准提道人问:“该以何为准?” 太上老君曰:“此时乃是最后关头,无量恩怨需要解释清楚,凡是四教弟子,根基浅薄者,因果深重者,还进轮回,根性稍次者,榜上有名,根性深厚者,依旧修仙道,非四教弟子全部灰灰。” 当下七圣商谈,四教分为是,人教,阐教,佛教,鸿蒙教,那洪荒妖教虽然泯灭,但还有残留是以归在佛教,截教也灭现在合流鸿蒙教。 元始曰:“道兄所言在理!” 众位圣人觉得合理,都纷纷赞同,当下此数就已成众圣之公论,天数就注定。 元始曰:“吾虽掌大教,但要做榜样,也有弟子根性稍微偏差,不得不榜上有名。” 当下元始天尊亲自动手,在封神榜单上签压了十数位外门弟子,就坐定蒲团,说道:“哪教都不得太过妄动私念,当以此做为榜样。” 那准提道人见元始天尊签定后,就与阿弥陀佛对视一眼,心思都是通明,说道:“我西天佛门自是慈悲为怀,舍己渡人,如今天地杀劫滚滚,正要分担因果压力,正显示我莲花菩提之精要。” 阿弥陀佛曰:“道兄慈悲!” 准提道人也拿过封神榜单,前后一口气签压不少名字,玄清见俱是燃灯古佛,定光欢喜佛,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等一干半路出家之人。 签定过后,又将榜单递给玄清,说道:“佛阐两教都已签过,鸿蒙教主可自签压。” 玄清将榜单拿过,不由笑曰:“你佛教弟子多在红尘中厮混,论因果深厚度,诸教都不及,此事理当你西天教主签压才是。” 阿弥陀佛曰:“却不是这般,我佛教有无量极乐净土,无因无果,无灾无劫,正合寂灭。” 玄清正要分说,准提道人曰:“鸿蒙教主此言大有偏差,我教乃清净之乡,极乐之地,岂能又有愿意再沉沦红尘苦海之弟子?” 突然女娲娘娘道:“两位道兄所言甚善,鸿蒙教下弟子多是洪荒大巫,所结因果无可比拟,弟子根基最是浅薄,理应签压上榜,解释因果。” 玄清道:“我教多是大巫,这是不假,但奈何巫妖因果,岂是只有大巫能够解释的?况且那西天弟子多有深重因果,非是我一家能够签定。” 女娲娘娘心中不喜,暗道:“这鸿蒙教主历劫时就来我宫中搅扰过,却是不能放过他,且先将洪荒妖族弟子都签定,再看他有何言语。” 当下女娲娘娘签完后,冷笑说道:“我等几教都已经全部签定,你鸿蒙教可自签压。” 说着,女娲娘娘又将榜单递给玄清,那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都齐齐看着他。 老君闭目端坐,却是没有言语,元始天尊也不闻不问,通天教主也无任何言词。 玄清道:“签压封神之事,草率不得,还需要细细斟酌,如此方可进行商谈。” 女娲娘娘曰:“你鸿蒙教自后天而来,根基最是浅薄,弟子因果又重,若是不签在榜上,当全部化为齑粉,你做为教主莫非还想侥幸?” 玄清曰:“我教虽是后天而来,门下弟子纵然有些因果,但终能解释,何来根基浅薄一说?你真当我混沌大钟是看着好玩的?” 女娲娘娘听闻,心中大怒异常,杏眼圆睁,正要分说,却有通天教主突然说道:“女娲氏诸多言语,不是正道,且退下了。” 那娘娘受了两圣威胁,越发是怒不可遏,只把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瞬间做粉面桃花颜色。 准提道人曰:“吾等几教都自签定榜单,唯独鸿蒙教主迟迟不定,有破坏几教协商之义,着实罪过不小,老师怪罪下来,必难逃惩罚。” 玄清曰:“非是如此,那人皇也还未定,如何就能够草率签压?况且当年签压也分三次,实在是要好生权衡一二,还要仔细斟酌不可。” 阿弥陀佛曰:“李胡当可为人皇,人道大兴乃是天数注定,正要受我佛法教化,寂灭之道,正能得万物众生相安无事之果。” 准提道人曰:“我佛慈悲!” 女娲娘娘曰:“道兄真乃慈悲也!” 玄清问老君道:“李胡是否可为人皇?” 老君睁开眼道:“正要商定!” 元始天尊曰:“真宗皇帝李正继承其生父太宗皇帝之法统,理当尊为正统人皇,无需多言!” 玄清不语,那准提道人曰:“话虽如此,但人道若尊大寂灭之法,自然能够相安无事,我西天慈悲为怀之心,善能劝解众生,祸害不起。” 元始曰:“西天佛事虽然以慈悲为怀,但总另归门户,接引众生脱离苦海,不过是小慈悲,哪里有那大慈悲,又如何能够教化好人道众生?” 准提道人曰:“依道兄所言,那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该又如何解释?” 元始曰:“老子化胡,理虽在此,但你西方总行逃禅之事,若以佛事教化人道,不是正果。” 阿弥陀佛曰:“我西方极乐世界佛法无边,教人不贪不杀,不大斗小秤,不瞒心昧己,不乐祸喜灾,总教人行善积德,如何不好?” 元始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间万物生灵皆是一般,无高低,无贵贱,无尊卑,无优劣之分,不以好为好,不以恶为恶。 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众生自相治理,故为不仁,那有什么善恶美丑?你等却始终拿些慈悲小道前去蛊惑人心,众生如何不起祸害?” 老君拍案曰:“此言大善,你两教于下界关前做一场之后,才能定得人教正统之皇矣!” 元始天尊曰:“签压封神之事,还需要缓过第二次才能商议,到时一并定过。” 准提道人曰:“你我两教总有一会。” 元始天尊曰:“必有应劫之人。” 此时此刻逐渐分明。玄清也道:“到时我自前来签压封神榜单,等定过正统人皇之后,无需再多耗费诸般功夫讨论,可做最终棺盖。” 老君曰:“早早清净也是正数。” 众圣都道:“大善!” 几位教主这才都自出了弥罗宫,元始天尊将众圣送出天外后,依旧回转宫内不提。 此次商谈结果,众圣其实早有预料。 元始天尊和鸿蒙教主都咄咄逼人,那女娲娘娘心中不喜,西方两位教主也不是很安逸,就连鸿蒙教主自己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签压封神之事,虽然牵扯所有,但玄清早就合证元始无极,就连各种私念都相对很少。 他哪里还会太过在意此等小事?若不是通天教主全力鼓动,再加上又早就跟通天教主联盟,他都不会答应元始天尊前来商谈签压封神之事。 在玄清氏此时境界看来,万物众生最好的结果就是和天地全部化成灰灰,都回归于大道,一切再重新来过,本来如此也是最符合定数。 原来是玄清三尸六贼除尽,深合大道,成就无极状态后,消除了最终的执念,如今性情却是极为的淡泊无为,比起其他圣人还要无存在感。 其中也只有老君和玄清是差不多的境界,都是那种雷打不动的角色,深与大道相合。 那通天教主好不容易等来个帮手,虽然是历劫时的原因导致极度无为的性子,但总好过没有,他为圣人自然能够看透执念,只是愿意沉沦,又极为的好斗,性格又火爆,又想报仇翻身。 自然是不肯放弃玄清这个帮手,不然无量量劫都不再有生灵能证得元始,孤家寡人一个,如何能够在极为漫长的岁月中排解寂寞? 是以他早早就于人间秦朝之前安排后事,终于是等来了玄清,以后再也不得寂寞。 终于可以大杀四方了,他的想法很明确,就是要早点报仇,还是那种直接杀上门去的方式,不然是无法洗刷耻辱,封神只不过是个借口,最终目的还是专门搞事打架,把当年的场子找回来。 混元圣人的面子,比起天地宇宙,以及万物虚假生灵的性命,又何止大了亿亿倍? 都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玄清心中当然知道事情,又碍于情面,终于是被通天教主蛊惑,答应帮他搞事,但行杀伐宇宙之事还是需要通天教主亲自动手。 偏偏就是其余几位圣人也动了私念,所以不得不共同商讨签压封神榜单,要定过诸般天数,做那得失成败之举,玄清也不得不应过。 但众圣都看得分明,商讨人皇之事,那老君有偏袒阐教之心,只是面上都还未曾挑明,只是到时必定要玩手段,若是按照这般发展下去,那鸿蒙教也多半会吃这等亏,但玄清却又不在意。 那通天教主却是非常在意此事,连忙跟着玄清去了混元洞天一起商量些事情,他此时就是全力不停的去说动玄清搞事,再去做那渔翁。 众圣各自回转道场,那准提道人也回了灵台方寸世界,坐定洞天莲台,心中难免有些着急。 圣人之间无秘密,自然是通明异常! 准提道人心中暗思:“这次商定人皇之位,那元始天尊盛气凌人,恐怕是大有不妥,那盘古大幡又是霸道利器,到时端的是不好维护教下弟子。 那通天教主也是个祸害,此獠极为好斗,又蛊惑鸿蒙教主,到时必定是要为难我教,我与阿弥陀只顾得两处,其余难免有失,此次杀劫,我教果然是首当其冲,无可奈何,只得聊尽些人事了。” 心中想过几阵后,突然起身出得三星洞天,又去了太素世界娲皇宫,见女娲娘娘商量事情。 女娲娘娘知道准提道人要来,是以亲自在天外提前等候,双双见礼后,进得宫内坐定。 茶毕。 女娲娘娘问:“道兄此来必为人皇之事?” 准提道人曰:“娘娘圣明,正为此事。” 女娲娘娘心中为难,说道:“只是那道门四清都极为霸道,人教之主又有偏袒阐教嫌疑,那定人皇之事我等如之奈何?” 准提道人曰:“就算不成,也得尽些人事,不教门下弟子寒心,况且娘娘也得算过签压封神榜单之因果,到时才能清净。” 女娲娘娘听闻,眉头锁住,暗道:“吾当时也签压旧时教中弟子,须要了结这般因果,只是我为女相显示,如何好与盘古氏争斗?那道门四清又都是不讲情面的角色,恐怕是不妥。” 准提道人曰:“娘娘不必忧心,到时只需要娘娘从旁稍稍协助一番即可,以封住弟子的口。” 女娲娘娘道:“也只好如此。” 当下又商量几时,左右事情完毕后,准提道人就起身告辞,娘娘将其送出天外,依旧回转宫中。 娘娘坐定云床,暗道:“如今这个势头,盘古四清都要搞事,佛门恐怕是凶多吉少,我还是将诸般无聊寄托在下个量劫吧,免得坏了面皮。” 想罢,娘娘收拾心神,依旧在掐算着事情,有关面子,着实是从敢不怠慢。预知后事到底该如何去演义,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2章 姜尚西征莲花国,禁欲关前两相持 书接上回。 话说通天教主和玄清在混元洞天,把封神事情商量完毕后,就起身回得本境不提。 玄清又把地仙界西牛贺洲宝象国附近,众弟子门人全部召集大罗世界来。 鸿蒙教下数百万弟子,都于洞天内跪拜,玄清吩咐道:“天地杀劫已起,你等须得稳坐蒲团,静看黄庭道德,不可随意离开洞府。” 众弟子都道:“谨记老师吩咐。” 玄清又传下一部鸿蒙经,与众弟子修炼,此经包罗万象,全是盘古肉身变化之道,修炼完全,可以劈地开天,最终证得元始。 教主曰:“这卷鸿蒙经乃是我大罗精华,尔等日常不可懈怠,努力修持,可早望元始。” 众弟子齐道:“不敢怠慢。” 如今玄清成就混元无极圣人,几教弟子都早就知道事情,就连那白牛大王从此都觉得自豪,随时在地仙界横着行,趾高气昂,简直是混世魔王。 玄清又把通天教主刚刚送的数十件先天灵宝都赐给众亲传徒弟,又吩咐道:“你等可自归洞府养真存神,不可出山沾染红尘是非。” 众弟子都道:“尊老师法旨。” 这才都拜退出混元洞天,里面自然宽阔,出得洞天外就更加豁然开朗,大罗世界无边无际,简直没有尽头,但是其中资源最是珍贵。 多有结伴而行,采取奇花异草,准备再回去烧几炉外丹,以供参修鸿蒙经,还有不少的奇珍异宝最是炼制法宝的极品材料,也多有收集。 众弟子又或是交谈,讨论什么杀劫之事,但众人又都不是很放在心上,早就把玄清之前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完全没有认真的态度。 玄清见得众弟子迷糊,心中难免叹息,只得稍微透露些天机,连忙起身蒲团,出得洞天外,在门首旁一块大白石之上书写四行偈语。 正是: 紧闭洞门,安坐蒲团 静玩道德,观鸿蒙卷 身投西土,劫数难逃 封神榜上,必有姓名 鸿蒙教主书写完毕后,依旧坐于洞天蒲团,参大道,游太虚,顺天数,仿佛万古不化的顽石。 众弟子见教主所写之字,各有不同所得,依旧还是离去,此时都想观看那鸿蒙经如何,都想学习上面记载的各种道术,和玄功变化的大神通。 其中有红孩儿和坑道人结伴而行,依旧是去了分路关镇守,他们两个都是坐不住的角色,只要半天不找点事非干,就觉得无比痒痒。 其余弟子都回归在下界的洞府,或是在天界的灵台胜境,各自养真吞吐不提。 且说姜子牙率领众兵马粮草过了雍州地界,刚刚进入西牛贺洲边缘,径直前往莲花国行去,夜住晓行,又非止两个月,突然山林云雾缭绕化开,就有一座关隘阻挡在道路正中,大军远远停下。 姜子牙运起天眼观看,见这关隘雄伟壮观,正首上书贪心关三字,都是巨大的青石块砌成,高长均有数百里,料定是极难以破得,心中正想对策。 对面贪心关上有莲花国守门兵,远远见得姜子牙一路军威浩荡,尘土飞扬,杀气纷纷。 连忙报进关内道:“启禀李总兵,关外半里处有大唐兵马前来欲要攻打本关,请令定夺。” 府上为首一人,胡须飘飘,身穿铠甲,桌案上放着一座黄金玲珑宝塔,正是李靖,此时心中正值思想事情,猛听探子禀报,回过神来。 李靖大喜暗道:“燃灯老师果然是神算,之前说什么大唐必有兵马前来搅扰,真个来了。” 原来在此之前,通天教主和鸿蒙教主将准提道人逼走分路关后,莲花国李胡料定是不好,只得传令大修关隘,将莲花国团团守护。 这贪心关就是离雍州最近的一个边缘屏障,又得燃灯古佛推荐,那李靖也是难修正果,合该享受人间福禄,就做了此关的守将,统领千万兵马。 李靖本来就是坐不住,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被别人打成齑粉,心中正想报仇,却又得燃灯古佛连连吩咐道:“那鸿蒙教丧心病狂,你却是惹不起,先去修些功德,若是将李正推翻,你自然有机会报仇,功成之日,还能得个正果。” 他前后左右奈何不得,只好听燃灯话,先来贪心关修些功德,争一条玉带,再伺机报仇,他当年虽跟玄清认识,但并非深交。 又被玄清杀死儿子,关系立马恶化,心中正在诅咒那鸿蒙教主,就见大唐国兵马攻来,正好是没地方出气呢,偏偏有此机会,如何不喜? 连忙传令道:“点起大军,前去见过。” 当时关门大开,炮声连响,数百万莲花国兵马涌出关来,摇旗呐喊,李靖坐双峰驼,手拿黄金玲珑宝塔,亲自带队,威风凛凛。 来至阵前,厉声喝道:“是那个不怕死的,胆敢前来犯我贪心关?早报上名来。” 那姜子牙远远听见,认得是李靖,连忙传令放下粮草,带领众兵马前去对阵,正要分说,那李靖也看见是姜子牙,自然认得,但还是不买账。 李靖喝道:“姜子牙,你好不知天时,方今兵连祸结,我莲花国佛光普照,眼见大唐真宗李正迟早亡于旦夕,尔还敢带兵前来会战?” 姜子牙骂道:“我把你这逆天的反贼,欺心的匹夫,敢出这等妄言,惑吾清听?与你一言语,全念及旧情,可开关投降,留你个全尸。” 那李靖大怒,连忙纵骆驼祭塔飞来直取,姜子牙骑马运剑急架忙迎,二兽盘旋,分分合合,往来招架,左右遮挡,大战有二十回合。 姜子牙乃久经杀劫的太公,修成真仙,李靖虽然做过九天降魔元帅,但也还不是他的对手。 正战之间,被姜子牙卖个破绽,大喝一声,让过黄金玲珑塔,劈中李靖肩膀,被打倒坐骑,正要取他首级,那李靖连忙将身翻起来。 用手一指,拳头那么大一颗明珠起在空中,滴溜溜旋转之间,五色豪光绽放而出,迷得太公双眼难以看清,勉强看见那明珠落将下来。 哪里躲的过去?嘭的一声,正中脑门,姜子牙有十死百伤之灾难,也是天数注定。 就被这颗明珠,只把他打得七窍流血,滚落于马下,亏得是有法力护体,也不至于就此死去。 “是定海珠!” 但饶是如此,却也异常凄惨,百忙之中,稳住心神,连忙起身将手中仙剑朝李靖爆开。 趁着这空,又纵马往回就跑,速度极快,带着众兵马不要命的跑出贪心关地界。 那李靖见仙剑晃成白光而来,不敢怠慢,只得又用那颗定海珠往前咂去,嘭的一声爆响,那颗定海珠抵住了百炼而成的玉清仙剑。 “亏得是燃灯老师之前将此珠与了我一颗,用于防身立命,否则这大唐兵马难以抵挡。” 李靖得胜,大喜连连,把多日怨气全部朝着姜子牙而出,正要建功立业,若是破了雍州城外任何一个关隘,那都是大功德。 连忙指挥大军追杀,一路是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响,那大唐兵马丢了士气,难免是不敢阻挡李靖虎狼之师,只是一个个丢盔卸甲回身猛跑。 那李靖被胜利和仇恨冲昏了头脑,此时难免是有些好大喜功,快马加鞭,前后居然追至雍州城边界的禁欲关前。 姜子牙带着残兵败将进了禁欲关内,有其守护此关的女总兵爱爱,见姜子牙狼狈,迎接在府上。 女总兵爱爱曰:“姜师叔前些日子从我关禁欲内经过,如何就落得这等光景?” 连忙取出一个黄皮大葫芦,倒出两粒返本还原的七返小还火丹与姜子牙服了,未出半个时辰,受的伤害业已经痊愈,依旧活奔乱跳。 姜子牙曰:“受我王之命,掌握兵符,前去剿灭叛臣,路阻于贪心关,被李靖用定海珠打伤,一连追至关下,着实了得。” 爱爱怒曰:“这个李靖如此大逆不道,也曾受度厄真人教化,却不想敢逆天而行。” 两人正说间,关外士兵来报:“关前莲花国兵马正在叫战,坐名要点元帅!” 姜元帅曰:“定海珠难以抵挡,奈何?” 爱爱总兵曰:“待我去问过。” 两人连忙起身,收拾好百万兵马,爱爱骑着一头花色苍狼,手提镔铁棍,出得关来,两边大军相互对持,炮响连连,旌旗飘飘。 爱爱喝曰:“李靖,我师与你师度厄真人也多有认识,唐王乃是正主人皇,你怎敢逆天而行,前来搅扰?早快投降还能保得性命!” 李靖正要骂,见得爱爱出来,心中暗道:“这爱爱总兵曾拜奇葩仙子为师,善知五行,武艺也十分高超,法宝又利害,又证得天仙位业,我与她这样的对上,恐怕是不好抵挡啊,须得仔细。” 原来李靖有两位老师,度厄真人和燃灯古佛都是他当年的修真指点人,度厄真人却与奇葩仙子自千万年前就是好友,时常在一起高谈阔论。 其徒弟爱爱,在黑松林女荫洞修养,前数十年奇葩仙子吩咐道:“你真仙难成,此时正可需要修些功德就能更进一步,可早早收拾下山,去大唐国争条玉带,又享受红尘富贵。” 她们自人间地球起,那爱爱违不得师命,就做了大唐国总兵,那李靖认得,故此有些担心。 李靖叫曰:“那姜子牙不知天数,先带兵来攻打我贪心关,要造杀孽,反不责己,却来怪人,真是不讲道理,今日我特受燃灯古佛法旨前来,你等速速交出姜子牙,万事皆休。” 爱爱怒曰:“我把你这个匹夫,以下犯上,还多有说词,你不要跑,吃我一棍。” 她说着,就纵起花色狼,提着镔铁棍,飞来直取李靖面门,那李靖连忙运起黄金玲珑塔来迎。 他两个在阵前,来来往往,招架之间,有二十余合,那爱爱虽是女流,但一身金色铠甲,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武艺又高,杀得李靖汗流浃背。 正是: 兵纵交兵铁各异,武虽对武人不同 这个元帅降天涯,威风凛凛最是凶 那个方外临世界,巾帼也不让须眉 这个黄金玲珑塔,西方燃灯古佛传 曾保天府显威力,镇过河妖拿过怪 那个随心真阳棍,玉清奇葩仙子造 八卦炉中运功夫,或长或短凭意态 这个猛丢急三招,塔来宛若凤穿花 那个直使阴手式,棒架宛若龙戏水 只因天地逢杀运,禁欲关前乱如麻 正往来战处,那李靖见得不好,连忙祭起一颗定海珠,豪光闪闪间,有一诸天神将跳出,双手持金刚戒刀,望爱爱仙子着顶劈来。 爱爱连忙运起镔铁棍招架,又见李靖用金塔朝自己撞来,暗道:“只怕不好!” 连忙用手一指,有一个非丝非麻的布袋,起在空中,迎着天风,口子噗的一下展开,仿佛是个黑黝黝的深洞,看不见底,从里面流出了腥香味,晶莹剔透的液体,滴答滴答,最是惑人心神。 股股极大的吸力传来,那李靖就要被拿去,见得不好,连忙用手一指,那诸天神将化成珠子,豪光照耀间,切断了吸力。 稳定心神,正喘口气,又一股吸力传来,百忙之中却是不好抵挡,只得将手中黄金玲珑宝塔往前撞去,这袋子名唤无底阴水袋,能收千宝万人,宝塔只是金光闪了闪,就落进那个袋子中。 李靖料定是不敌,趁着这一空,只得转身纵起坐骑,径直往本阵败退而来。 那爱爱收了法宝,正要追杀,只见从西方那边过来一道极大且浓郁的佛光,现出一尊佛陀,正是燃灯古佛,顶上有诸天神将守护。 “你这业障,敢来追杀我弟子。” 燃灯此时还不知自己榜上有名,自从分路城破去近日正要想办法再修点功德,本来在南海观音菩萨那里商量事情,算得不好,连忙赶过来了。 李靖大叫曰:“老师救我!” 燃灯连忙用手一指,二十三颗定海珠连同之前李靖那颗正好是二十四颗定海珠,没头没脑的就朝爱爱砸去势头极为凶猛。 爱爱见得分明,不好抵挡,只得纵起花色狼回身就跑,那定海珠落在地上,仿佛流星坠地般,直咂得全是大坑,亏得是关前有禁法守护,也不至于波及太远,否则这等顶级的先天灵宝威力不小。 爱爱和姜子牙见对方来了高手,只得收兵回了禁欲关内,辕门外高挂免战牌。 那李靖前去拜见燃灯古佛,问道:“老师怎肯突然降临此地?” 燃灯古佛收了法宝,说道:“算得你今日有不少劫难,故此前来解释。” 李靖谢过,燃灯古佛曰:“你还要修过功德才能抵过劫数,正好这禁欲关可修,务必拿下。” 李靖道:“尊老师法旨!” 连忙下令着数百万兵马,就地安营扎寨,只等明日再去请战,非要修此功德不可。 稍时又见那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也都驾云前来,一起进了营盘商量不提。 且说收兵后,爱爱和姜子牙也在府上商量,都认得是燃灯古佛,亏得爱爱是天仙,也不至于就逃不过定海珠的侵袭,却又眉头大皱。 姜子牙曰:“这燃灯古佛也不是好东西,此人最是无耻,又是叛我阐教而出,大老爷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又极为利害,当年落在他手,修成神通,我等虽然仙人,又怎可奈何?” 爱爱说道:“那燃灯古佛利害,李靖明日必定还会前来攻打,我法宝也抵挡不得,先由姜老师镇住此关,我先回黑松林女荫洞见过老师。” 姜子牙曰:“可速速前去。” 那爱爱总兵安排好军务,又把兵符先给姜子牙执掌,自己纵起花色狼往黑松林而去。 正位于南瞻部洲偏北方向,离这禁欲关有五百五十五万余里,那是一片方圆万里的松树林,全是古松神木,参天而立,树荫最黑。 这黑松林看似凶险,却也是上品修真地,多有奇珍异宝长成,飞禽走兽聚集。 松林里面也有沟壑,正中有一条涧下水从洞天深处流出来,乃是多年甘露,爱爱去得深处,那松树之下有一座女荫洞府,藤条蔓延乱挂。 洞门开处,有个小女童出来,说道:“老师知道你要来,特着我出来接你。” 爱爱认得是阴递童子,跟着她进得洞天内,颇为宽阔,果然甘露水是从洞里面流出,就见深处有两位金仙一男一女正在对弈棋局。 爱爱连忙拜见:“见过老师!” 那位女仙,身披道服,踏麻鞋,手里持一根白丝拂尘,面容美艳,挽着道髻,听见声音就放下手中白子,看着徒弟,她正是奇葩仙子。 乃是千百万年得道金仙,元始门下客,也是从人间地球宋末偶得几卷玉清道书,修成天仙,于明朝中叶飞升而来,后来又去过大罗世界听盘古开讲混元道果,藏于山中清修,很少出世。 奇葩仙子道:“那燃灯古佛乃是个祸害,虽是前辈但终究是叛教之人,只大师伯太上老君的定海珠利害,他得去修成正果,我也奈何不得。” 爱爱连忙问:“那该如何是好?” 奇葩仙子道:“道兄可有何解释?” 度厄真人道:“此事太难,我老师的定海珠又是顶级先天之物,正是我辈克星!不过我还有两位多年好友,有件法宝,正好克制先天之物,只要祭起此物任是何种法宝,都得取来。” 他也身着道服,挂葫芦,结道髻,踏麻鞋,面容有光,也是人教多年得道金仙。 奇葩仙子道:“甚么样的法宝,竟然有这等大玄妙?连先天灵宝也能随意收取?” 度厄真人道:“我那两位道友,商周以前受了封神劫数,上得封神榜,前些年二老爷开榜他们都脱身出来,在二仙岭修养,叫曹宝和萧升,有落宝金钱正好克制先天之物。” 奇葩仙子道:“你说他们两位,我倒是在大罗世界也远远见过,但并未有深交,此事还需要道兄前去相借,若是助子牙破去燃灯,拿下贪心关,我等功德无量,可抵御不少的杀劫。” 度厄真人道:“此事不假。” 奇葩仙子道:“道兄可速速行事。” 度厄真人道:“那我便先去见过。” 当下奇葩仙子送度厄真人出得洞天,他上了梅花鹿,径直往二仙岭去见过曹宝和萧升不提。 毕竟不知落宝金钱功果到底如何,也不知燃灯古佛后路如何演化,那爱爱是否就此破去李靖贪心关兵马,姜子牙是否能够继续前进,各人前程到底无法全力预测,还听下回再继续分解。 第93章 落宝金钱克先天,贪心关前李靖陨 诗曰: 灵宝虽多莫卖弄,须知盈满有参差 太公此际多夸胜,狭路相逢应天道 伏虎有成终属幻,降龙无术转当时 堪嗟燃灯西山近,无奈修持欠所思 书接上回。 话说度厄真人纵梅花鹿望东南行去,前后非止两个时辰,早见得一座山脉,有些凶险。 但见: 顶巅松柏接云青,石壁荆榛挂悬野 高丈崔嵬峰岭峻,千层峭险壑崖深 苍苔碧鲜铺阴石,古桧高槐结大林 林深处处听幽乌,石磊层层见虎行 涧内水流如泻玉,路旁花落似堆金 山势险恶离移步,十步全无半步平 狐狸糜鹿成双走,野兽玄猿作对吟 黄梅熟杏真堪食,异草闲花难识名 此地正二仙岭,话说度厄真人走罢山景,只见在那前面茂林中有响动,真人见有两道人,黑发长髯,青红皂白的衣袍,正于树荫底下谈笑着棋。 看着最是清闲自在,逍遥散淡,真人认得是曹宝和萧升,连忙下坐骑梅花鹿,上前高声叫道:“两位道兄自脱封神榜杀劫以后,就在此修养存神,好生自在,也带我耍耍罢。” 两仙闻言,回首观望,都认得度厄真人,连忙起身相迎,都齐拱手笑道:“道兄怎肯来此?” 又将度厄真人请坐下,奉上百花灵酒,各自喝了两杯灵酒,又吃了几颗百年火枣。 度厄真人道:“只因我还未完过杀劫,不似两位道兄脱劫清净,我于人间收李靖为徒,如今得燃灯古佛蛊惑,兴兵攻打禁欲关,那定海珠利害,特来求见两位,到底是要帮个小忙不可。” 曹宝笑道:“原来如此,那定海珠虽然是先天灵宝,但还是要受我等降伏。” 说罢,萧升就向腰间豹皮囊取出一枚金钱,生有小翅膀,正是落宝金钱,与了度厄真人,真人接过问道:“该如何处理?” 萧升道:“我道友二人已脱劫而出,不好再过出山沾染红尘,我把此金钱借你用用,管教他知道宝外有宝,仙外有仙,量他是无计奈何。” 曹宝道:“就将此宝送与姜尚罢!助他封神大业一臂之力,也是功德,只是此宝每天只能落三次法宝,又落不得任何兵器,需要切记。” 当下传了用法,那度厄真人大喜,因事情紧急不好太过耽搁,只得先辞了两位地仙,依旧骑鹿往黑松林女荫洞而去。 等回见了奇葩仙子,已经日落西山,于洞中商量完备,都随爱爱纵起坐骑,径直又往那禁欲关去见过姜子牙说明情况。 他见了爱爱总兵请来师长辈,自然是大喜,又都是同门,自然是酒水款待,只等明日分说。 一夜无事,次日早晨,天光虽亮,大地山川依旧难以照射清晰,到处还是蒙蒙。 禁欲关内,度厄真人道:“不必迟疑,可去见过那燃灯,看他如今还有何说。” 当下总兵爱爱点起数百万兵马,连同姜子牙之前的残兵,近千万大军,关门大开,炮响连连,兵马滚滚,摇旗呐喊,士气异常高涨。 那李靖正和燃灯,观音菩萨几人商量,也听见这等响动,连忙指挥大军杀了过来,两军就于阵前对持,果然都是凶狠无比。 爱爱纵花色狼出阵,高声叫曰:“尔等西方判臣贼子,速速受降,还是月圆未缺。” 李靖被燃灯收回定海珠,手中宝塔也失,又突然见到昔日指点迷津的老师也在,不敢答应,正在为难之际,只见燃灯古佛纵莲台出阵道:“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猖狂,非是善类。” 爱爱大怒道:“你这秃驴,还敢前来寻死,你也是迟早劫数难逃。” 说完她也不动,就见奇葩仙姑骑着梅花鹿也出阵上前道:“燃灯古佛,你等先就叛教,尚不知罪孽深重,却还有这等说词,多半都是无耻之徒。” 燃灯和观音几人听得恼火,却又认不得奇葩仙姑,只见是髻挽青丝,面容绝美,玉质冰肌。 燃灯古佛便问道:“你是那座仙山?何处洞府?何方圣曹?敢来此大言!” 奇葩仙姑道:“吾乃是妙儿山黑松林女荫洞主人公奇葩仙姑是也,今日到此特来会你等。” 燃灯古佛道:“你这道姑,是有多少本事,就敢来阵前与我等会过,若是退去还能清净,否则难逃厄运,到时悔之晚矣。” 奇葩仙姑道:“你这等欺心,不过仰仗先天法宝逞凶作恶,难道我不如你?你且听我道来。” 正是: 烟霞深处运玄功,睡醒红日早已坠 餐风服露熬岁月,跳出轮回把命逃 大罗境界见彼岸,元始案前立姓氏 自在逍遥云雾间,纵光腾挪游山岳 炼就长生多少法,修成变化实无边 元会几番随运转,辟开诸劫任西东 胸内奥妙镇元神,玉清道术安九州 三花五气非闲说,手种金莲岂自夸 周天八卦为活计,炉中久炼作沧桑 夜静无人玩月华,一壶美酒伴生涯 从来性情随浪荡,名利残生依水办 或在东洋闲戏耍,或临南海又乘龙 蓬莱凤凰俱骑尽,瀛洲白鹤足下鸣 簪缨富贵多豪华,金银珠宝任闪亮 葫芦有药延命宝,两滴甘露续魂汤 长生不老轻易得,方丈仙山每留名 弥罗宫里观无极,瑶池桃会醉几番 又邀道友会棋局,象外春光还灿烂 闷时斜靠听鹿吼,修养存神更驻颜 忙间烧丹炼阴阳,降龙伏虎法力宏 静里瑶琴乐天真,异花野草好娇艳 逍遥亿万年难计,点点神光号奇葩 燃灯古佛道:“非是我仰仗法宝,乃是真龙诞生莲花国,早有圣主,我佛慈悲为怀,自要辅佐其统一天下,以资万物众生平安,你却前来阻拦,逆行正理,罪孽不小,乃是自取灭亡。 我仙佛辈又逢此劫数,吉凶未知,我自天皇修成正果,至今尚难逃红尘,你既然无拘无束,怎却又要争强好胜,最是不该,你听我道来。” 正是: 盘古修来不计年,阴阳二气在先天 煞中生煞肌肤换,精里含精性命圆 玉液丹成真道士,六根清净产胎仙 扭天拗地心难正,徒费工夫落堑渊 燃灯古佛又道:“你自己吞吐日月,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才有今日之成就,且思量思量!” 奇葩仙姑听说,心中大怒,两个脸蛋变成朵朵粉红桃花,正要分说,有旁边度厄真人纵鹿上阵前分说道:“你等先就叛教,还这许多言词,可见你真是个无耻之徒,难道我不知?你听我道来。” 正是: 七返九转炼丹阳,避除邪欲最清凉 物外长生是大仙,会在先天混元路 天地盈虚自有时,审能消息始知机 由来庚甲申明令,杀尽三尸道可期 能使须弥翻转过,又将日月逆周旋 从来精华吞吐后,哪有佛门圆觉理 说罢,旁边那姜子牙也大呼曰:“你们几个今日至此,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迟早是要尽绝。” 燃灯古佛听不得这话,心中大怒,拿起乾坤尺来取,姜子牙忙将宝剑来迎,尺剑交加,未及数合,被燃灯祭起定海珠,将子牙打倒尘埃。 那姜子牙连忙爬将起来,忍痛回转本阵,知道是抵不过定海珠,但还是不甘心。 有奇葩仙姑大呼曰:“敢伤我道兄,今日是月缺难圆,你不要怕,吃我一剑。” 仙子急忙纵起花鹿,举手中宝剑来取,撞面劈燃灯脑门,那燃灯又用宝尺相迎,他两个一起在阵前往来招架,前后遮挡,各施玄妙。 正是: 乾坤宝尺先天珍,大小短长最如意 天罡宝剑锋利器,削山断铁不自夸 往来相交禁欲关,双双争持赌猛壮 前后翻腾三周半,左右上下五招全 这个是西方古佛,自降天涯显精微 那个是混元上真,修来玄功广无边 这个尺来尺又去,宛若蛟龙戏海水 那个剑迎剑又舞,好似白凤乱穿花 这个欺心战真仙,反国要夺九州地 那个久知叛教僧,救援活命分虚实 宝尺行凶着顶丢,仙剑施威迎面劈 喧喧嚷嚷两相持,杀雾满天遮白日 他两个杀在场中赌斗,吓得那两边阵中士兵心慌意乱,战马多是惊怕,奇葩仙子的天罡宝剑虽不是先天法器,但也是太乙真金铸造,用真火符文融汇数万年方炼成之宝,最是能够防身。 前后又战至百余回合,胜负未分,奇葩仙姑看个空闲,用手一指,一根绣花针飞出,变化之时只见一头粗,一头稍微细些,有磨盘那么大。 起在空中,收缩不定,粗短由心,直直就往燃灯古佛脑门咂去,燃灯只得不停招架,每一次都力道颇大,那宝剑又来的急,配合那大棒子,裹着自己戳来戳去,到底是个麻烦,心中大怒。 燃灯喝道:“你这不知羞的道姑,你用的这都是什么器械,就敢拿出来卖弄,你也不嫌脸面羞燥,快早投降,免得我定海珠打碎你的脑门。” 那仙子脸色绯红,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秃驴也不知我这件法宝,就妖言惑众。” 听我道来: 仙根是块金钢铁,生在天府落地界 五十万年前才得,磨琢成型多少时 修成金针随意态,肯定非比凡间物 通体光华合四相,五行瑞彩刻七星 自来久住女荫洞,伴我常居软边床 因为爱欲迷世界,黑松林下每合欢 与其共乐无他意,全配阴阳驱尘埃 你怎欺心说佳偶,死寻请战逞凶顽 这般器械最是真,九道禁符合混元 妙儿山里捣洞天,打在你身命归泉 燃灯古佛闻言,呵呵冷笑不已道:“你这无良的色道姑这般无状,还修什么道果。” 那姑姑还是雏子身,瞬间满面羞红,宛若桃花朵朵盛开,姑姑最是听不得这种话,心里大怒不已直骂道:“这秃驴要你的命。” 举天罡宝剑劈面就砍,空中那如意绣花针也不停乱戳,那燃灯古佛分不开心神,只得运起乾坤尺急急来迎,他两个依旧在阵前,还是一场好杀。 正是: 两般仙器真堪比,往来招架无胜败 随心如意绣花针,禁欲关前能封欲 三教九流是闲说,妇女经血怎延寿 房中术也是欺骗,多少修真者乱谈 采阴补阳落下乘,服食水乳非上真 全是水中捞明月,总是壁里安顶柱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禁禁禁禁禁禁禁,禁禁禁禁禁禁禁 大罗黄庭是真章,太乙也合正果路 舍利菩提见金身,仁义礼智信周全 这个急转莲台座,乾坤尺最打荒唐 那个忙纵梅花鹿,天罡剑善降邪道 这个全力谋版图,他说她是女色狼 那个为关出世间,她说他是叛教僧 这个因保徒弟来,原来和尚没正经 那个也为国家临,交合引得佛陀笑 两家都把顽心起,致使如今苦恨争 不停冲撞赌输赢,是非言语齐斗嘴 灵鹫山里元觉境,尺尺能戒诸般欲 黑松林下女荫洞,棒棒神威还更欢 佛光照耀最是辉,阴阳调和总长春 光华湛湛晃天空,杀雾腾腾连地里 往来再战百十回,还是难分又难解 乾坤尺是境内宝,诸般邪欲莫可侵 绣花针是洞中器,或短或长任周旋 阴阳生克不一样,说将起来各有状 只听狂风声吼吼,又观恶气混茫茫 尺来棒去两相迎,爱生爱死因欲望 他两个在一起又杀了十数回合,燃灯突然弃了莲台快移佛脚,又祭起一个紫金钵盂来打,那姑姑分不开手来,只得借土遁走开,钵盂落下来把那头梅花鹿打死在地上,成肉饼一样。 姑姑连转美步,将手中宝剑猛劈,燃灯只得连忙招架,果然就见那随心如意绣花针,把那后面的莲花台也打成齑粉一样。 又是一个回合,燃灯古佛祭起定海珠,仙姑运天眼观看,有二十四颗明珠,连成一串,只见是一派五色豪光绽放,起在空中,扑的落将下来。 哪里躲得过去?勉强把头偏偏,那串明珠正中姑姑肩头,猛然爆响,任是多年玉肌仙骨,也被打倒尘埃,滚在地上,翻滚几下这才爬将起来。 只见仙子满头青丝散开,面色潮红,肩头负伤忍着疼痛,皱着柳眉,别有一番景色,她料定是不敌定海珠,只得转身往回就跑。 那燃灯心中寻思:“正要赶尽杀绝,自己才能有无限生机,否则祸害不小。” 连忙喝道:“你莫跑!” 手持乾坤尺,收了紫金钵盂,那二十四颗定海珠晃动间,跟着往前砸去,毫不犹豫。 度厄真人见得分明,大呼曰:“你敢!” 他连忙纵梅花鹿出来迎住,用手一指,将落宝金钱祭起,那宝贝见风生出小翅膀,跟着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贴一起,光华散开,都落在地上。 旁边有姜子牙连忙将其捡起来,看着两件宝贝,大笑不止道:“你还有什么可以卖弄的?” 燃灯古佛正要指挥定海珠,哪里知道,就见金光闪过宝贝都落在地上,被这下唬得心惊胆跳,面色异常难看,大叫道:“你有落宝金钱!” 正所谓是:成也金钱,败也金钱! 燃灯古佛当年得定海珠就是因为落宝金钱,如今又失去定海珠,还是因为落宝金钱,可见是天数昭昭众生难以想象。 只要是被落宝金钱收去的法宝,任你是何种先后天法宝,全部都返本还原,无论如何都是收不会去的,那燃灯心中又急又怒,又极不甘心。 化身就此成为泡影。 正想之际,就见度厄真人,姜子牙和爱爱总兵带着千万兵马全部杀了出来,气势无比汹汹。 没有办法,如今失了定海珠,哪里还敢在此过多纠缠,只得把身一晃,往西方去了,速度极快瞬间就不见影子了。 旁边观音菩萨三人,本来是没打算动手的,有燃灯古佛的定海珠在,料定对方是无可奈何,哪里知道就出了这种事情,吓得连忙也跟着燃灯跑了。 那李靖原本见燃灯打败几人,但失了法宝,瞬间就逃走,又见对方全部杀来,那度厄真人也在其中,无帮手心中害怕不已,只得带兵往回就跑。 度厄真人喝道:“你这逆徒贼子,还不快俯首投降,往回跑你还想待怎么的?” 那李靖只是在前面拼命跑,最后嫌弃坐下坐骑骆驼跑的太慢,直接舍弃,自己架起土遁不要命的往那西方贪心关跑去,只留下众混乱的兵马。 度厄真人道:“岂能让你逃脱。” 纵起光华,赶将上去,将其拿住,用手中宝剑正要砍杀,清理门户,就听李靖求道:“老师在上我也是被别人蛊惑,就给我次机会罢!” 度厄真人道:“你逆天而行,阻拦姜子牙封神大业,阻止人皇大军西进,气数已尽,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你不得,莫作多言。” 说罢,不再多言,不顾那李靖的挣扎,用剑将其首级取下,又将元神打死,还有一颗舍利,也被真人用真火连同肉身烧成土灰。 那李靖封神榜上无名,又犯了忌讳,不死都对不起元始天尊那霸气的名字,只得灰飞烟灭。 那贪心关兵马没了统帅,乱成一团,那姜子牙带兵马追上去,就是一顿暴砍,可怜的众人,直死成一堆一堆的尸体,血流成河。 那天空煞气越发的浓烈了! 姜子牙将这些兵马全部杀光后,带领大军依旧去了贪心关,如今里面虽有兵力,但无指挥,又被度厄真人用法力将关门破开,都冲进去了。 那容分说,就是四面乱砍,那里面的惨叫声是不绝于耳,血光冲天而起,全部融合进天空中无穷无尽的劫云之中,更添加其威势。 前后两个时辰,姜子牙就将贪心关拿下,着士兵把尸体鲜血处理干净后,又安排好军事,镇守住这贪心关,又做修养几天,这才治理伤势。 爱爱总兵也回了禁欲关,奇葩仙姑之前治好伤势过后,就留在关内帮忙守护,如今见姜子牙大事已经解决,就和度厄真人一起告别。 且说那姜子牙拿下贪心关后,正在关内府上自己寻思道:“如今正要修养几日,趁此机会,将定海珠先送还给大老爷才是正数。” 想罢,他连忙吩咐左右众将官,命他们好生值守贪心关,关外辕门之上高挂免战牌,都不得私自出战,违令者杀无赦。 自己纵起云头,径直往太清境界而去,来到八景宫前,突然见到金角童子和银角童子来迎,连忙拱手问道:“两位道兄之前不是在蜀山剑派?” 金角道:“我兄弟两人正在蜀山与那干魔崽子玩耍斗剑,老爷突然下旨传回境界。” 姜子牙道:“原来如此!只是如今那群魔崽子异常凶狠,没了两位道兄帮忙镇守,那蜀山剑派岂不是有诸多麻烦了,到时该如何是好?” 银角道:“你是不知道,老爷告诫我等说他们因果深重,难以自拔,只能自行了结因果,若能结清恩怨,还能来大罗世界逍遥。” 姜子牙叹道:“却是天地杀劫如此,我等都无可奈何,只能完过,到底才能清净。” 银角道:“道兄可是前来送还定海珠?” 姜尚道:“正是如此!可帮我通传一声。” 银角道:“老爷知道你要来,叫我等兄弟在此等你,说你被封神榜所缠,身上不干净,是以见不得老爷,可将定海珠拿来就是。” 姜子牙把二十四颗定海珠与了银角童子,旁边有金角童子叹道:“这宝珠乃是我等师祖鸿钧分给我家老爷的,以前早年间被我玩耍后,放于玄都洞天灯台之上,用于照明。 后来被银角拿着出去玩耍,流落在外面,被三师叔通天教主捡到,后来又传于赵公明,他守不住财终被燃灯古佛抢去,如今才回归。” 银角嘻滋滋道:“回来就好了,只是玄都洞天中如今有八景宫灯照明,却也用不上了,只得扔进宝库中,等以后需要再用。” 银角将宝珠收好,旁边姜子牙见无事,就要起身告辞,却听金角童子说道:“你先不忙,老爷还有事情吩咐,此事更加怠慢不得。” 姜尚道:“大老爷还有何事吩咐?” 金角不言语,只将手腕上的金刚镯取下,递给姜子牙说道:“老爷吩咐你可拿着金刚镯防身,但务必要保管好,且不可有失,它能助你顺利完成封神大业,需要万般仔细。” 姜子牙先将金刚镯套在手腕之上,然后就拱手说道:“大老爷化胡之器,自然是要保管好。” 金角童子道:“如此你可下去,我等虽然也是左右无大事,但还是要去照顾花草仙根。” 当下又传了口诀用法,几人分手,姜子牙依旧去了下界贪心关,金角和银角两位童子都去林中修花照顾诸多仙果去了不提。 这次姜子牙虽得了金刚镯,封神进军自然是风雨无阻,但后来还是大意之下将金刚镯丢失,被猴子偷去,终于导致老子大有微词。 其真身太上老君联合元始天尊亲自下凡,将整个佛门全部清理干净,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4章 四象关前金刚阻,姜尚至此第一死,离垢佛陀俱上榜(一) 诗曰: 王道从来先是仁,后再征伐见沉沦 为国将军多卖力,度灾佛陀逞强能 舍利奇珍那个是,争强图霸孰为真 红尘滚滚如沧海,大浪淘尽诸英雄 桑田多劫寿不同,忍辱柔和怎打算 是非成败全作空,荒冢枯骨几根草 回头方知此事厄,皆难逃躲封神榜 不如净土安心坐,苦守寂灭养自身 书接上回。 话说燃灯古佛和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几人大败而逃,那李靖灰飞烟灭,莲花国外围贪心关终于被姜子牙占领。 那燃灯古佛几人去了莲花国皇宫,曼陀罗城见了李胡说明原由,那李胡听闻大怒,正在说间,时有乌巢禅师进来拜见。 乌巢禅师曰:“那姜子牙必要领大军前来攻打我曼陀罗城,还需要在前诸关隘增兵才是。” 李胡点首曰:“此言不错。” 他们商量几阵后,那燃灯古佛等人都去了极乐世界见如来佛祖和悟空道人他们。 这许多年以来,莲花国早就发展起来,土地本就肥沃,又有众佛陀支持,人口何止千亿兆,那李胡又安排数十亿兵马往那前方诸多关隘增守。 乌巢禅师却是未去极乐世界,他之前在浮屠山和几位洪荒妖神连同猴子一起在盘算,料定是有不少麻烦会来,突然听说那李靖身死。 众妖神依旧在浮屠山修养,那猴子说他先回花果山去玩玩,他自己连忙起身赶了过来。 远远就见到那姜子牙率领大军,滚滚荡荡般出了贪心关地界,那气势非常汹汹不已,径直往莲花国内地四象关而去。 此时跟李胡商量好后,心中寻思道:“四象关虽有四位金刚守护,但那姜子牙凶残,恐怕是守不住多少时间就会破灭,到时就少了一座关隘,时间长了,我莲花国逐渐就没有生存之地了。” 心中想得分明,暗道:“还是需要去请上位利害的佛陀帮忙才行,否则祸害无穷。” 乌巢禅师想罢,就化起长虹,或是在那三山五岳间,或是去那极乐世界,请人前去帮忙不提。 且说姜子牙离了贪心关,整顿兵马,加上之前朝廷又增派兵马,共计有五千万之多。 又向西行军千里后,就被一座四象关挡住,只能远远停下先观看形势,稍后吩咐就地安营扎寨。 打探清楚后,次日早晨,姜子牙带领数千万兵马将士,前去攻打那四象关,有数十里远近,来至辕门外,坐名只要四象关总兵出来答话。 有探子报进关内:“朝廷兵马大元帅,姜子牙起兵来伐,在辕门外请战,还望总兵定夺。” 关内府上有四位金刚正在议事,他们正是泼法金刚,胜至金刚、大力金刚、永住金刚。 四金刚闻言,都道:“早就听斗战胜佛提前告诫我等,果然是前来祸害我莲花国了。” 遂传令道:“点起兵马,前去见过!” 稍时片刻,几声炮响,众军呐喊,杀奔出四象关外,只见旌旗招展,随风飘荡,素带施张,两边排列众英豪,刀枪剑戟放亮,斧钺钩叉寒光。 两军于阵前对持,各自凶狠异常,中间空出有半里路,地面平平整整,正好往来厮杀。 姜子牙骑马出阵,手提宝剑,喝曰:“四象关总兵四大金刚何在?且出来答话!” 言还未毕,只听得对面战鼓响动,兵马往两边开处,走出四种凶兽,各乘着一位金刚。 只见是泼法骑蒲牢兽,胜至骑螭吻兽,大力骑霸下兽,永住骑负屃兽,四兽异常凶猛,齐齐冲出阵来,唬得众兵马腿软脚麻,惊慌不已。 姜子牙后边兵马一个个东倒西歪,都被这四种凶兽吓得站不稳脚跟,只得跌在地上。 那姜子牙坐下马匹,虽然也是山中宝马,但还是经不住这等洪荒凶兽的恐吓,猛的倒在地上,那姜子牙心中也是被唬得一愣。 摔得七荤八素,哪里还有之前的锐气?直把那四大金刚看的大笑不已,都道:“姜子牙,你是有何言语点名要让我等答话?” 姜子牙连忙爬将起来,收拾好衣冠,再仔细观看时,果然见四位金刚,凶恶之相,个个都是面黄肌肤,身材魁梧,穿金着甲,各骑洪荒凶兽。 他认得是四大金刚,其坐下凶兽也认得,乃是洪荒异种,本来有很多言语要说,但失了锐气,哪里还能过多纠缠,只得勉强收兵。 姜子牙喝道:“来日再会!” 依旧回了后面营盘中,那四大金刚恐怕姜子牙有诈,不好往前追去,也收兵回关不提。 姜子牙在营盘中自思:“那四大金刚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不值一提,只不想被其坐骑洪荒凶兽挫了锐气,失于防备。” 正想间,旁边有徒弟龙须虎和武吉道:“那四大金刚坐骑皆是凶种,我们所乘虽也是宝马,但还是经不得其凶猛的气息,这等该如何是好?” 姜子牙曰:“我最近忙于封神事业,还未曾完全防备,此事不急,我有四不像,如今养在弥罗宫后面桃园内,乃是你等师祖赐予我的神兽。” 武吉曰:“老师可有安排!” 姜子牙曰:“辕门外挂起免战牌,你两好生照顾形势,不得擅自行动,等我去趟玉清境,把我的四不像神兽骑出来溜溜,让他们知道稀奇!” 武吉曰:“老师速去速回!” 姜子牙吩咐好军事后,就纵起云头,使个金光腾云法,一去有七万余里,径直往弥罗宫去。 前后非止一个时辰,到了弥罗宫外,有白鹤童子正好等在那里,童子道:“姜师叔,老爷正要你来听讲,快跟我进去见过。” 跟白鹤童子进得宫内,来至云床前,姜子牙倒身下拜道:“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曰:“正要你来,如今四教商讨,封神榜单还未曾填满,你可先看过所定之天数。” 吩咐童子把封神榜单给姜子牙观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诸般名字,他仔细观看,都记住心里,又把榜单还给童子,依旧还是放在桌案之上。 元始曰:“虽然天数注定,但你替我封神,少不得要造杀孽,注定有十死百伤之灾,乃是该你替我所受,但此事你却不要怕,乃是天数,况且有我在你就是化成齑粉都能存活,需要完过。” 姜子牙曰:“弟子明白!” 元始曰:“不可泄露任何天机。” 姜子牙曰:“弟子谨记。” 元始又着白鹤童子去宝库,把打神鞭和中央戊己杏黄旗取来与了姜子牙。 又吩咐道:“此时封神榜还不能张挂,但上面已经有名,之后必要应此天数,其真灵可先引去封神台着清福神伯鉴看管。” 吩咐完毕后,姜子牙这才拜退而出,又去了后面桃园中将四不像牵出来骑用。 这桃园中的桃树,有十二万九千六百株,皆是万年才结果,乃是元始天尊开劈大罗世界时诞生的先天灵根,树叶最是茂密。 所结的桃子,都有海碗大,驼颜醉脸,凡人若是吃一个就能增寿三十万年,最是长生不老,比起王母所种植的蟠桃树还要好上不少。 那四不像就在里面随意享用,树根底下汇聚的甘露净水那都是起死回生的仙药,它时不时还在里面打滚洗澡,尽情玩耍。 这四不像乃是异种神兽,为元始坐骑,乃是奇葩物种,似龙非龙、似凤非凤、似麒非麒、似龟非龟,但却有龙之威、凤之贵、麒之勇、龟之灵,四蹄能生祥光,最是忠诚勇猛。 只是如今被姜子牙牵出来极不情愿,但是不敢有丝毫反抗,否则又要挨童子打了。 姜子牙骑着四不像,拿着仙桃吃,径直出了玉清境界,速度极快,依旧去了四象关营盘。 在营盘内,姜子牙问关隘情况,武吉道:“自老师走后,就不见任何动静。” 姜子牙知道那四大金刚乃是榜上有名的天界四门守将,如今不得不死过一回,连忙传令大军依旧休整,待明日再去会过。 次日早晨,姜子牙传令三军,炮响呐喊,杀至城下,请四大金刚答话,探事马报入关内。 四大金刚又带兵马出来相见,两军对峙,那四大金刚依旧上前,正要取笑分说,却见姜子牙骑四不像上前喝道:“你们这四个天界守门将,前日不过仰仗凶兽之威,如今再看能奈我何?” 永住金刚怒道:“我把你这个地里鬼,胆敢攻伐我莲花国边关,你那小命迟早要完。” 姜子牙骂曰:“尔等莲花国反叛贼子,还敢大言不惭,你等不过封神榜上守门之辈,见了我居然还敢凶顽,简直不知道我打神鞭之利害!” 永住金刚怒道:“要你的命。” 催动坐骑负屃兽,手持一根金刚禅杖来打,直取姜子牙脑门,恶狠狠的不容忽视。 姜子牙拍动四不像,手持宝剑急忙相架,两兽盘旋,杖打剑削,他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有证: 两面摇幡擂战鼓,剑杖交加光华吐 杖是西方金铁铸,护教伽蓝运神功 剑是大罗奇珍造,八卦炉中施仙术 这个是护法金刚,面似冰山多威武 那个是封神太公,久经杀劫诸般猛 永住发怒性刚强,一心要把飞熊挡 子牙宝剑实难阻,官拜元帅非浪夸 杖剑并举没遮拦,只杀的两边昏暗 往来战至三十合,姜尚祭起打神鞭 金刚榜上早有名,怎脱此厄归极乐 两人正战处,姜子牙突然祭起打神鞭,此鞭形状为木鞭状,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 此宝乃是元始天尊亲手所制之封神至宝,虽打不得人,更打不得仙,却专打榜上之神。 凡是有名之辈,都逃不过此厄,那鞭起在空中打将下来,正中那永住金刚天灵盖,可怜一下,直打得脑浆乱喷,鲜血直流,死于非命。 那舍利子都打成齑粉,一点真灵恍惚间,被封神台上的清福神伯鉴,用百灵幡引进台上,有元始玉清神符镇压,那真灵如何逃得出去? 只等封神榜满后,张挂台上,就能听封,天数注定,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无可奈何。 其余三位金刚见打死了永住,大怒不已,纷纷纵起坐骑持金刚禅杖,围着姜子牙就是一顿暴打。 那姜子牙正好收回打神鞭,稍微有些差池,左右招架间,非常吃力,无空用宝,只得用脚把四不像一拍,那兽飞在空中,往正南跑去。 那三位金刚紧追不舍,且战且行,突然被大力金刚打中后心,那姜子牙大叫一声,落下坐骑滚在山坡底下树林中,口吐鲜血,死于非命。 那三位金刚围上来,大力金刚正要取了姜子牙的首级,好拿回去挂于辕门外警示。 正在这时,听见林间有人大喝,一件奇门兵器荡过来,左右横扫,将三位金刚全部逼开,一道光华落在林中,现出一年轻道者。 水云合服,腰缠丝绦,手持三尖两刃刀,面容英俊潇洒,正是二郎神杨戬。 三位金刚被劲气扫开,差点落下坐骑,好不容易稳住,见来人有些派头,却又认不得。 三位金刚都问道:“那道童是何人,胆敢坏我等好事,速速报上名来,绕你不死。” 杨戬骂道:“连我也认不得,你们这几个欺心的秃驴,就敢行凶?听我道来。” 正是: 自小居住灌洲城,意拙情懒爱休闲 不曾养性不修真,迷迷糊糊熬秋寒 清水池边观明月,绿柳堤畔玩桃花 凌空几片云雾绕,别是一番风景味 双十年华才知事,欲劈桃山救生母 就因学道荡天涯,只为寻师游地旷 常年母事不敢忘,每日心神从未放 最终遇见真仙人,身出阐教名玉鼎 指引大道金光亮,精里团精性命圆 他说身内有乌兔,运用五行颠倒炼 先将婴儿姹女收,开劈泥丸见黄婆 后把木母金公放,肾水周游进华池 重楼肝火温心脏,奇经八脉补得热 南地伏虎西降龙,阴阳二气过坎离 修成金丹正果路,神通无量法无边 三花聚顶非儿戏,五气朝元最是真 长生不老就此得,超脱轮回命还逃 九转变化实无穷,从来显圣最是端 梅山结义诛妖氛,架鹰带犬猎魔怪 腰挎弯月擒双凤,弹打猴王落尘埃 一杆神锋绝世兵,相伴生涯度沧桑 逍遥总是随浪荡,自由自在浮烟霞 若问我是那个谁,昭惠灵王杨二郎 那三位金刚听闻,都呵呵冷笑道:“原来是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赶紧速速投降。” 杨戬怒道:“你们这几个西方业障,敢打死我姜师叔,今日放不得尔等,拿命来抵罢!” 说罢,杨戬提起神锋就劈,那三位金刚也听不得这话,都是大怒连连,见神锋来得猛,连忙纵起坐骑运用金刚禅杖往前招架。 他们几个在那树林中,来来往往,又战至半空云雾里,只见这一场好杀。 有证: 清源妙道真君子,护法金刚神灵兵 只为天地起杀运,相逢各骋猛和强 恶心金刚欺正途,大胆二郎赌三将 这个神刀无情义,那个禅杖显力量 这个施威喷彩雾,那个展能吐毫光 齐齐斗勇都不良,腾腾凶气皆不善 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怪藏 伶俐的护法金刚,凶顽的昭惠灵王 两方只想杀便天,哪里会待好商量 刀劈杖迎快努力,有些松慢落灰灰 他们四个前后有十数余回合,不见胜负,毕竟金刚三人合力不是闲说,还能继续相持分解。 正在战处,远方又有几道光华纵来,落在下方树林里,正是哪吒,雷震子,薛恶虎与韩毒龙,他们四个都落在姜子牙尸体跟前观看。 哪吒道:“师弟速速行事。” 雷震子点首,取出个黄皮葫芦,倒出一粒九转大还金丹来,又用甘露水把仙丹化开,给姜子牙灌进肚里,稍时间姜子牙就起死回生。 依旧还是活蹦乱跳的,精神抖擞的很,见了众人便问道:“你们几个是何来?” 雷震子道:“前日我家老师于洞中和几位师伯演算天机,算得师叔今日有难,着我等兄弟特来解救师叔性命,以用调遣。” 姜子牙大喜,正要分说,就听见半空之上有战斗兵器相撞声响起,抬头认得是杨戬。 连忙吩咐道:“你等快快去帮忙,这三个西方和尚留不得,早早解决为好。” 众弟子都听言语,纵起云头,正要下手,那三位金刚早见了他们就留了心思,见前来帮忙,都对视一眼,猛逼开杨戬,纵起坐骑,往回就跑,速度太快众人未曾拿住,只得回转。 姜子牙道:“不必在意,先回营地,再围攻那四象关,料定是跑不掉的。” 说罢,姜子牙打个口哨,把四不像唤来,依旧骑了带着几位阐教三代弟子去了军营。 那武吉之前把兵马收回,姜子牙于军营中安排各样军事,着薛恶虎与韩毒龙镇守粮草,为三军押粮官,杨戬,哪吒和雷震子是先行将。 武吉和龙须虎是左右放哨官,等诸般事情安排完毕后,姜子牙才吩咐修养,待明日再去见过。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5章 四象关前金刚阻,姜尚至此第一死,离垢佛陀俱上榜(二) 书接上回。 话说这日清晨,姜子牙于帅帐中点起大军,依旧来到四象关前叫战,今日不同往日,帮手众多完全可破去这四象关,好继续西征。 早有探子报入关内府上,那三位金刚此时此刻仿佛是那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只是绝对不出去应战,辕门外高挂着免战牌。 只听关外有姜子牙乱骂。 正在府内商量之际,外面又有军政官来报,说是有南无离垢佛来见,三位金刚听闻,连忙去将其请进府中款待。 胜至金刚问道:“佛祖这是何来?” 离垢佛祖回道:“前几日我于极乐世界碰见乌巢禅师,他说是四象关前有些阻碍,是以我特来见过那姜子牙,看看他到底是有何玄妙。” 胜至金刚喜道:“正要佛祖解释。” 离垢佛祖道:“可开关前去见过那姜子牙,待我与其分说就是,少不得要使些手段。” 当时,三位金刚点起数百万兵马,连同离垢佛祖一起出关去见姜子牙,两军依旧对持。 姜子牙正要说话,就见对面阵中,有一位面目慈悲的佛陀,身穿袈裟,双手合十,出得军阵朝着自己一方高声叫道:“姜子牙何在?” 姜子牙上前曰:“敢问道兄之大名,仙乡是何处境界?不知唤贫道有何指教?还望明说。” 离垢佛道:“我乃西天离垢佛是也,姜尚你怎就无故前来搅扰关隘,妄造杀孽?” 姜子牙听说,暗道:“这离垢佛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人物,不想今日就前来阻碍了,可见是天数昭昭,躲是躲不过了,先问问他再说。” 姜子牙道:“莲花国李胡胆敢叛国而行,上不尊王法,下不守臣民之道,罪孽弥深,简直是莫可名状,道兄你既然已修成佛法正果,理应在极乐世界清修,又何苦前来惹此尘埃,阻挡天数?” 离垢佛不喜道:“分明是你蛊惑唐王,前来妄造杀孽,致使人道大生祸乱,你有大罪果,尚不知悔改,还巧弄天数于阵前惑众?” 姜子牙道:“唐王乃是人道共主,李胡乃是其分封之臣,就不尊法律,其心可诛,道兄所言实在不是我等修行之辈所为,可见劫数不轻。” 离垢佛怒道:“你有多大本事?敢出这等大言来惑我清听?难道我不如你?你听我道来。” 正是: 我有舍利三三颗,久被灰劳关锁头 一朝尘去尽生光,照破山河亿万朵 曾将掌中佛国炼,又把寂灭苦参修 都来总是元觉理,笑看风云千百转 姜子牙道:“你既然有此觉悟,理应将此关献出来与我,再回转西天继续清净修持才是。” 离垢佛怒道:“我把你这欺心的匹夫,前来妖言惑众,你有多大本事?敢大言不惭?” 姜子牙笑道:“你听我道来。” 正是: 学成本领大不大,双手捞到天边界 三花聚顶生紫光,五气朝元团性命 袖里乾坤法力宏,壶中日月随成就 总言玄妙一二理,不说寻常半句虚 最知众生凶与吉,善晓世上福和祸 修成正果又封神,还是玄门真仙道 姜子牙喝道:“离垢和尚,你若速速退去,还能继续修真谈禅,若是不听,难逃天数。” 离垢佛心中大怒,用手朝姜子牙劈来,佛光照耀虚空场地,正是般若大神通,须弥巨掌。 那佛掌铺天盖地般而来,势头凶猛,姜子牙连忙将中央戊己杏黄旗祭起,此宝威力无穷,最能护体防身,诸邪避退,万法不侵。 摇动间生出万朵金花,将身罩住,金光灿烂闪闪,瑞气千条,冲上顶端结成一团庆云,那须弥佛掌就落不下来,任是做为都奈何不得。 离垢佛暗道:“这道门先天法宝太多,可恨我佛门却是没有这许多的先天之物。” 连忙收了神通,用手一指,一根长有丈二的金刚禅杖晃出,抓在手里飞来直取姜子牙。 姜子牙连忙纵起坐骑,手持宝剑相迎,他两个在阵前,冲冲撞撞,来来往往,怎见得? 有证: 佛陀提禅杖乱打,姜尚持宝剑忙迎 杖起霜光伴烈火,剑迎锐气并愁云 这个是离垢佛陀,那个是昆仑真仙 这个因欺乱禅性,沾染红尘施威武 那个为主分忧意,照榜封神完公务 佛陀使法飞沙石,子牙用强播土尘 播土能教天空暗,飞沙善着满地昏 两家努力争功绩,皆为杀劫演不停 未到十数合,那姜子牙突然卖个破绽,跳出圈子,用手一指,一个白森森的圈子,生出股股白光仙气,望空抛将起来,口中喝声:“着!” 那白光就势缠绕住金刚禅杖,唿喇的一下,那离垢佛只觉手中一轻,就被套去了这般兵器,心中不由大惊失色,抬头观看,正是一个白森森地圈圈被姜子牙拿在手里,生着无限光辉。 他认不得这等法宝,却能将自己用西方太白元精百炼成兵的器械套去,唬得他又怕又怒,只得又取出一个紫金钵盂依旧朝姜子牙打来。 姜子牙笑道:“来得好!” 说着,又将金刚镯望空一收,那紫金钵盂也落进圈中世界,再也不见动静。 那离垢佛连忙运起九颗舍利子,生出金光,依旧朝姜子牙打去,这是亿万年辛苦修炼而成的,九成法力都在这九颗舍利中,最是利害。 姜子牙见得厉害,忙把金刚镯祭出,还是把那九颗舍利子给收去,连个动静也无。 就这一惊,那真是非同小可,连亿万年修炼的舍利子都给套去,那离垢佛见得分明,再也不敢在阵前过多纠缠,只能先保住小命再说。 连忙转身就跑,但他封神榜上有名,又失了舍利子九成法力,哪里跑得过去?就被姜子牙祭起打神鞭正中头顶,可怜一下,直打成肉饼一样,死于非命,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 就连掌中佛国的亿万佛兵,也都化成齑粉,再也没有任何生机,全部随着佛国世界泯灭。 那三位金刚,见得离垢佛身死,纷纷大怒全部朝姜子牙杀了出来,他们封神榜上也有名字,如今受了劫数的影响,再也不能自拔。 姜子牙怒道:“你等不谙天时,指望能够扭转乾坤,逆天行事,只待丧身,噬脐何及?今尔等既沾染此杀劫,都决难逃过封神之数。” 姜子牙命杨戬和哪吒,雷震子前去相抵,三位阐教三代弟子,整好甲胄,提起兵器,他们几个在阵前各施手段,这一场好杀,怎见得? 有证: 三位西天极乐徒,三位肉身成神仙 大力泼法金刚将,胜至护法真尊者 雷公天生嘴脸丑,二郎哪吒俊美郎 相逢才知是对手,正遇相持解源流 他说他最是无状,几番转轮辅人王 他说他从来有理,皇位分传总是端 这个动意来地界,欺心闹出叛国罪 那个奉命建功业,施展手段正法律 这个铁杖力量重,檀木念珠圈生机 那个袈裟起红光,佛法舍利侵元灵 这个长枪锋芒快,降妖杵狠鬼神愁 那个弓弹如流星,三尖刀猛似浪潮 这个仙杏安天下,一条金棍定乾坤 风雷两翅声响亮,变化千端显本事 空中展动一团锦,左右纷纭万簇花 两刃神锋生利害,前遮后挡运智谋 苦争多合无高下,众人心中怒难平 几件兵器总是变,诸般武艺照头丢 雷公不惧笑呵呵,大棒翻腾自运筹 哪吒双脚蹬火轮,满空乱跑赛飞虬 杨戬勇猛最是凶,舞动神锋岂罢休 金刚手毒心狠辣,新仇旧怨一起算 神兵怒气云惨惨,几番相撞响飕飕 那阵上人人都怕,这关前个个全忧 各洞精灵都闭户,遍山鬼怪尽藏头 劲气传到九天界,蹦断几根顶梁柱 唬得那玉帝胆寒,吓得王母心里惊 震得方壶境动摇,太元宫府自倒塌 东华帝君栽了斗,仙翁圣老滚下尘 南极寿星逃残生,北边难见北极灵 东不闻生机勃勃,又见西方任惨烈 两家发狠齐斗勇,往来战至千百回 太公祭出打神鞭,金刚就是公务员 话说三位金刚正全力配合,与杨戬,哪吒和雷震子一起赌斗神通手段,难分难解,被姜子牙在外面瞅准时机,将打神鞭祭起,连打三下,那三位金刚无多余心思,哪里能够抵挡? 可怜这三下,把他们三个直打得脑浆迸裂,连坐下凶兽都未曾逃脱,全部死于非命,三位金刚连同坐骑一起都去了封神台。 姜子牙连忙指挥大军杀了过去,顿时间两边兵马就乱做一团,喊杀声阵阵,兵器相撞声叮当。 但见: 征云笼罩四野地,杀气锁住远高空 天昏地暗两交兵,雾惨云愁几相杀 初时战斗尤惨烈,刀枪剑戟前后刺 次后攻击更血腥,斧钺钩叉左右砍 离宫不明怎见位,兵马军卒齐乱倒 坎地淌血似流溪,将士儿郎身不全 烟火炮似劈雷声,旌旗掩映如花林 昏昏沉沉日光朦,不辨谁家宇宙昏 那四象关没了总兵指挥,乱了阵脚,前后战斗有三个时辰,天色越晚,四象关数百万叛军就被全部清剿干净,待把战场打扫后,姜子牙这才收拾众兵马粮草,在关内安顿下来。 只是那血腥味还是那么的刺鼻,天地间的劫云惨雾越发的是浓厚,更加的迷惑元神,姜子牙见此心中也不免愁结异常,实在难以清净。 姜子牙暗想:“自己虽然执掌封神榜单,但祸害却是不轻,讨伐西方共要受七十二路阻碍,莲花国有三十六路兵马讨伐,宝象国有三十六路兵马需要解决,如此之中,共有十死百伤之灾难,需要全部完过之后,才能成全榜单之天数,如今也只不过是才遇见有五路兵马前来阻碍。” 姜子牙想罢,安排好军事,就地安顿下来,这才吩咐伙食营给将士吃些饭菜,就一夜无话。 却说乌巢禅师前段时间请了离垢佛后,就回了浮屠山和几位洪荒妖神商量事情。 这日,几人正在鸟窝中说些话,突然有猴子从外面飞身进来,乌巢禅师连忙起身道:“道兄怎肯突然前来我这蜗居?” 猴子道:“我花果山最近也无事情,正好来找你耍耍,之前路过四象关时,我见那姜子牙已经破去了此关,他已经拿下两大边关矣。” 乌巢禅师大惊,连忙掐指一算,说道:“却是我先就失算了,不想这姜子牙法宝如此之多,藏的太深,那离垢道兄难免不敌,也是正常,不过此事还要重新计较,否则我等祸害不小。” 猴子道:“你说该如何。” 乌巢禅师道:“你与我还是去极乐世界请上几位利害的佛陀前去守护边关,如此才能够有挽回的希望,否则莲花国破去,我等再无立身之地。” 猴子道:“此事怠慢不得。” 乌巢禅师道:“事不迟疑,我等现在就动身前去见过几位道兄,料定是能够请动出来,他们也都知道事情之轻重,关乎我佛门之根基。” 猴子道:“既如此,那我等就分头去请,俺老孙先行一步,道兄可要多请几位。” 说罢,猴子坐不住,连忙扯个跟斗,先就去了极乐世界,里面有无穷无尽的世界流连,其中都是众佛陀掌握的世界,佛兵无数。 那乌巢禅师又跟几位妖神吩咐几句,也连忙化道长虹去了极乐世界寻找帮手。 正在七宝菩提林中行走,就见深处有释迦摩尼和燃灯古佛等小乘佛教几位高人,都在树林中坐于九品莲台之上商量事情。 众人也见到乌巢禅师,释迦摩尼问:“道兄下界情况如何了?可有何转机?” 乌巢禅师叹道:“那姜子牙最近异常凶顽,一般人都难以降伏,连破两大关隘,势头不妙。” 释迦摩尼道:“我等小乘佛教乃是老子在人间地球春秋时期,西出函谷关所演化,裟婆净土虽然不存,但立教之本金刚镯还在,我等还有气数,这次料定是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燃灯古佛道:“我等不得轻易沾染红尘,不好再去招惹是非,那姜子牙破关之事,还需要陆压道兄前去请上几位大乘道兄才行。” 乌巢禅师道:“我正为此事而来,我先去见过几位利害的佛陀,之后再来商量一下。” 众人都自点头,虽然出身小乘,但是裟婆众人也拜阿弥陀佛,是以总是有些牵扯,那莲花国还是要保全,否则大劫之中,失了几分根基,难免是祸害比天还大,到时恐怕就会出现差错。 且先不管乌巢禅师和猴子去请人,那小乘佛教众人在林中正在说间,一会进来伏虎罗汉,来见如来佛祖,顶礼拜道:“老师做主。” 释迦摩尼问:“出了何事?” 伏虎罗汉道:“因为那冥河教祖身死,如今众魔头老怪,近期攻打蜀山剑派,越发是凶狠,那金角和银角两位前辈,也在前些日子走了,弟子等之前受我佛法旨,前去灭魔,如今阻碍特大,正要佛祖帮忙解释解释,也好成此功德。” 如来佛道:“我之裟婆净土不存,如今我等都动不得身,杀劫虽然极大,但蜀山剑派毕竟高手众多,我坐下弟子也多有帮助,没有大害。” 如来说罢,自衣袖中取出一张神符来,与了伏虎罗汉,说道:“此符乃是我与燃灯古佛,大日如来和斗战胜佛一起合力炼成的裟婆金刚符,最是能够守护根基,总共也只炼了三张,你带一张前去蜀山剑派,保护众弟子不受伤害,也是根基。” 伏虎罗汉大喜道:“多谢佛祖。” 连忙拿着金刚符退出极乐世界,依旧去了蜀山剑派之中来见长眉真人等诸多高手。 说了些事情,那伏虎罗汉就用佛法,将金刚符祭起,就生出浓郁的佛光,猛的砸在地上,符印金光全部化开,生出了亿万朵莲花。 那诸多莲花漫天飘浮着,将蜀山剑派全部被笼罩在里面,外面浓郁的杀云惨雾都进不来,只是在那莲花金光外面疯狂的冲撞。 蜀山剑派外面,方圆两亿里内,此时此刻,都被无穷量的魔兵,魔头,给包围着,到处都有老魔头出没,有无穷无尽的劫云都从这里滋生。 都见得蜀山剑派又有新的守护,看目前这个势头,但还是比不得之前有金角和银角帮忙。 那时候有诸般利害的法器护持,再加上有两仪微尘大阵,严严实实,任是如何都攻打不进去。 众老魔见此,都自冷笑道:“这等捆风吹嘘的麻醉事情,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原来最近这些年,正邪不两立,恩怨已经到了无法解释的地步,天天斗剑,就是连老子也都把两位童儿给叫回去了,免得沾染其中的因果。 可见两方打得是有多么惨烈了,亿亿万里都没有好的地方了,都被打残了,各有死伤,都损失异常惨重,沉迷其中,无可自拔。 目前这个势头,这蜀山剑派和小乘魔道,都已经被圣人放弃了,蜀山剑派的因果之重,连老子都不想参与,可见他们是有多大的祸害。 如今蜀山剑派还未曾灭亡,只不过是得了老君的一些余气罢了,如果没有两仪微尘大阵守护,蜀山早就被魔道生灵给破灭,哪里还能到如今? 但是现在各种各样的高人,都在出手,那阵法迟早会被破去,到时就是最终的一场解决,谁都逃不过去这等极为深重的因果恩怨。 当年的巫妖大战,跟这正邪斗剑比起来,按照如今来说,完全是差不了多少了,现在的正邪恩怨比起以前还要浓烈,自然是无限接近巫妖大战。 再加上如今正处封神关头,那杀劫之重,巫妖大战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零头罢了,凡此种种迹象都表明黄昏将近,宇宙将要崩塌,光怪陆离,亿兆生灵俱要随天地消失殆尽,逃无可逃。 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96章 西方诸佛显祸害,子牙福重命不轻(一) 诗曰: 混元无极本当先,大道无为合自然 劈地开天按分传,左道旁门事却差 伤生自有夺命锁,害命也施取魂勾 英雄儿郎皆陨星,任是豪杰不堪蹉 总是天数早注定,又显真身忙碌疲 善恶杀劫继当时,始知正邪有偏全 茫茫万物混秋寒,如如不动是妙玄 大觉金仙二心时,才晓太乙多沧桑 原来天仙是正果,与天同寿日月长 道高德隆障更高,禅机本静静生妖 西天佛陀怎个是,封神榜上已有名 书接上回。 话说这日,正值冬季,天空劫云虽厚,却也落下了鹅毛大雪,最是寒冷,但还是挡不住姜子牙西进的脚步,依旧要去完成封神大业。 姜子牙收拾妥当,带领众兵马,早已出了四象关,迎着飘雪,继续望西方行去。 近千万兵马,就着亿万里分路河而行大道,非止两月,正然走处,就被一座大山峻岭挡住,好厚的雪花,飘飘荡荡生出景色。 但见: 搅云漫天浓郁布,绕雾遍山最重浸 朔风凛凛号长空,飘雪纷纷盖大地 真个是白毛茫茫,片片飞琼每高挂 树林株株带珍玉,须臾积粉又成盐 重衾更无暖和气,袖手似揣寒魄珠 此时败叶垂霜蕊,苍松枝挂冻铃花 地裂因寒甚是凶,河面水平为坚冰 渔舟不见枯叟钓,山寺怎逢老衲僧 樵子急愁木柴少,王孙喜炭爱增添 征军须似铁背狼,诗客笔如菱角慢 穿皮袄还嫌单薄,着貂裘尚恨轻松 洞府僵坐真道翁,游魂野鬼心里惊 绣被重套多厚褥,浑身还抖如叮铛 行路者必挂蓑衣,舍下闲人煨骨柮 客子难沽五粮液,崖壁苦觅杏花村 层峦叠嶂团美景,雪迷山径路难走 雾锁群岭色更稀,不亚方壶仙曹境 咆哮饿虎吼山中,寒鸦拣树无栖处 野鹿寻窝没定踪,也叹行人难进步 皱眉愁脸把头蒙,雪花舞蹈任西东 丹崖怪石争嶙峋,古柏乱长如密林 篱边微吐水仙花,檐下长垂冰冻箸 飒飒寒风送异香,雪漫不见桃开处 猿啸鸟啼风景奇,鸾飞凤蹈若蓬瀛 姜子牙坐骑四不像,远远遥观,只见此山连绵不绝纵横有数十万里,大品灵脉汇聚在一起,也是一个修真养道的好去处。 只是这山在路中间,左右再无去路,仿佛再无出路一般,又高又大,众兵马都难以翻越,双眉齐齐皱起来,心中不免连连思考。 姜子牙暗道:“海外十洲三岛,我早年间也曾受神仙之祖东华帝君之邀请,去见过其仙境,这山之境界与其相比,也不差太多,虽然是好,但我大军如何得过?若是耽搁了天数,如何是好?” 正在思想之时,后面有杨戬前来参见道:“姜师叔不须烦恼,待弟子前去查探一番。” 姜子牙道:“须要仔细。” 说罢,那杨戬就抖擞神威,架起祥云,径直往前方行去,一路且行且看,前后九十于万里,高有数十万丈,那有什么路径?只是风景却是美好。 落在深处悬崖峭壁之上,望西方看去,远远就见一处平原,一边是一条巨大的冰冻河流,那是亿万里分路河,一边是一座大型关隘耸立着。 杨戬连忙起身回转,禀报道:“此山方圆九十多万里,异常宽大,再往西过去平原之上,有一座关隘守护,实在难行,无路途可进。” “这该如何是好?” 姜子牙听闻,心中焦急,左右没有办法,此时节又是极为的寒冷,他们神仙自然无碍,只是兵马难以忍受,到时难免影响战力。 左右正想之际,就在这时,众人听见那山林中有人谈笑之音传来,环绕阵阵,清奇无比,姜子牙抬头观看,只见远处林间有三位老道,和一位年轻的女仙自那林内说说笑笑而来。 他们一个身姿丰采,一个白发如霜,一个苍色枯瘦,一个宛若老翁,一个面容绝佳,各各面貌都不尽相同,但却光彩精神。 或是身穿素白道服,或是手提拂尘,或是手拄拐杖,或是脚踏麻鞋,或是挽轻纱,身材各异。 至近前施礼道:“道兄可是想过此地?” 姜子牙答礼道:“正为此事烦恼,但不知诸位道兄可知这是何山?什么去处?” 诸位道者说:“此乃西牛贺洲无逃山脉,我等五人乃是此地之主是也,时才于林间对饮,见山外有飞熊路过,惊动我等,特来一观。” 姜子牙道:“原来如此,敢问诸位道兄之大名?还请不吝赐教,若是能够助我过此山脉,几位功德无量,待我禀报唐王自然有厚礼相赠。” 五位笑道:“我等皆是山中清净之辈,不染红尘是非因果,我等五人唤作除尘子,雾中叟,攀云翁,苍松老,翠柏仙是也,即是飞熊过路,我等道友自然是要鼎力相助。” 姜子牙道:“诸位道兄出自何方高人门下,还望告知,异日定当登门拜访,全表恩情。” 苍松老笑道: 朦胧生来长出根,叶茂似伞常如春 枝枝丫丫精神好,影影重重雪霜身 自幼深得雨露润,立地正直喜修真 玄鹤来栖非凡俗,超脱轮回万纪寿 每品玉液甘露浆,又食朝霞并彩虹 壶中自有延命宝,袖里乾坤奥妙隆 除尘子笑道: 盘根多枝势已成,修来长生不老体 条条摆柳似飞霞,叶叶青春永驻色 拂去多少尘埃事,始知寒暑有千旬 又过七万年沧桑,四季如常任更差 龟爬蛇缠又添寿,学成腾挪自九转 劈破红尘抛孽网,玄武迟早达仙乡 攀云翁笑道: 光阴似箭如奔浪,岁月静好多落花 那时生吾朗青青,一个元会劫重重 修炼至今岂易事,饱受风吹雨又打 后来彩凤每助力,跳出污泥就坦荡 腾云九洲路非遥,祛邪扶正精神明 说甚么奇葩怪物,无为性情做真人 雾中叟笑道: 生来正好十万载,原来枯败如山倒 天降甘霖借得力,又有五行造化全 吞吐精华按妙诀,摆脱樊笼命才昌 就此逍遥自在身,不闻丹诏随意乐 飞升苍龙常伴居,每每缠伏甚绸缪 不同凡辈受煎熬,散淡清幽喜滋滋 翠柏仙笑道: 六万年前生根芽,全凭运气才修真 雨润青身娇嫩嫩,烟绕翠色隐藏藏 若遇风暴摇曳姿,但无语处寿长春 又得灵脉随运转,有缘立地炼成豪 闲戏角鹿耍欢心,又与百鸟争鸣乐 天真无邪居宝境,海岛蓬莱路不远 姜子牙道:“原来如此,听诸位说来,也有不小的功果,乃是正道之士,听我道来。” 正是: 混元初判大道先,元始道祖开出天 有缘归在玉清案,同进玄门玩物华 号飞熊,字子牙,全凭太玄炼成真 三花聚顶抵千灾,五气朝元御万劫 脱轮回,出婴儿,周天甲子难拘束 几番醉倒蟠桃会,又去大罗任逍遥 真元神,长存体,天地宇宙任我狂 只因昊天上帝命,万物众生须称臣 大天尊圣旨最重,今才有我来封神 路阻无逃山脉前,望诸公与我方便 众位道者都答道:“原来是圣人高徒,失礼失礼,过此山间,再行三百里就是落星关,那里乃是红尘之地,我等不好前去搅扰。” 姜子牙道:“还要道兄教我。” 那五位散修不语,都连忙运起神通,白晃晃的光华结出一座巨大的白色桥梁,望空架起,异常宽阔,沉稳坚固,直通到山的那一边。 苍松老道:“飞熊道兄,可速速带领兵马上此大白桥梁,我等也支持不得太久。” 姜子牙道:“多谢几位道兄。” 连忙指挥大军全部上了大桥,凭空而去,前后非止三日,才下了桥梁,来至西山面,那桥梁也凭空收起,依旧是大雪纷飞。 姜子牙暗道:“若非几位道兄相助,恐怕还不好前进,若是违背了昊天上帝圣旨,罪孽太深,只是可怜几位道兄封神榜上却有名,奈何?” 想罢,收拾好心神,又继续往前走去,有半日光景就安营扎寨,前面就是那落星关隘阻挡。 一夜无话,次日早晨,还是漫天飘雪,姜子牙着杨戬前去探寻,说是看不清路数,只能作罢,只好与众将军在帅帐中商量。 稍时片刻,姜子牙写战书一封,命杨戬送去落星关前下此战书,说是务必要送至镇关总兵。 杨戬领命前去,纵起云头,落至关前,高声叫道:“吾乃大唐亲差姜子牙元帅麾下先锋官,前来传送战书,可速速前去禀报。” 探子进关内禀报道:“总兵在上,关前有杨戬前来下战书,请令定夺。” 府上有土行孙和邓婵玉,正值商量军事,听闻禀报,都眉头一皱,土行孙道:“不好,那姜子牙命杨戬前来下书,我等却是力有不逮,娘子可有何法子将其解释?” 邓婵玉道:“此事利害,我夫妻力量都奈何不得那姜子牙,此事还要从新计较。” 土行孙也只能如此,连忙吩咐道:“着那杨戬进来见过,本总兵自有分说。” 原来在这之前,这土行孙和邓婵玉都是阐教三代门徒,当年被封为土府星和六合星君,但由于其师惧留孙投身佛教,脱去封神榜后,如今依旧回来找其师,给恢复肉身和元神。 又得乌巢禅师言语,说是下来修些功德,被李胡封为落星关总兵,提前早就有所预料,不想今日却是就要见过了,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探子稍时将杨戬带进来,双方都认得,只是没有任何言语,就把一封书信与了土行孙夫妇,待其拆开看时,里面信书上有几句言词。 正是: 大唐征西大元帅姜子牙,奉书落星关总兵麾下:盖闻王臣作叛,大逆于天,今唐王在上,赫赫威灵,兹尔西方诸侯,敢行不道,不遵国法,自立为王,大伤国体,明欺宪典,天子真宗皇帝兴问罪之师前来,不为俯首伏罪,王法何在? 今奉天子诏书前来讨伐,你等西方若惜一城之生灵,可速至辕门授首,候归朝以正国典,如若抗拒,难免落成齑粉,噬脐何及?战书到日,速为自裁不宣。” 土行孙夫妇看毕,说道:“你可回转营盘,我将原书批回,相约五日后关前相会。” 杨戬道:“莫做妄言。” 说罢,杨戬回营禀报姜子牙不提。 那土行孙夫妇却是有些害怕,对方毕竟都是利害人物,又都知根知底,料定是敌不过,只得先拖些时间再说,不然祸害不小。 两人正在商量,外面进来探子报:“关外有西天几位佛陀前来,坐名要见两位总兵。” 两人大喜,连忙道:“请来。” 探子去请,稍时片刻,就见进来十位佛陀,檀木异香扑鼻而来,佛光普照,土行孙夫妇将其众佛陀安坐好,问道:“众位佛祖何来?” 只见有不空成就如来,开敷华王如来,天鼓雷音如来,宝幢如来,一字金轮佛,佛眼佛母尊王佛,极广生佛,大转轮佛,无边音声佛,白伞盖佛,如此十位西天佛陀。 其中有不空成就如来道:“前日得乌巢禅师和齐天大圣之托,那姜子牙匹夫也着实不为人子,缕缕举兵犯我边关,特来解释。” 土行孙道:“之前下来战书,我已约定五日后与其在关前见过,诸位可有何计较?” 宝幢如来道:“还需要等过时辰,等南无无量寿佛前来才好行事,我等与他摆个大阵,量他有何本事敢前来破阵?” 土行孙夫妇听闻,自然是大喜,连忙治酒水款待众位佛陀,如此这般,众人等了两天,又等来了无量寿佛,才进得府中。 宝幢如来道:“道兄,你怎么才来?” 无量寿佛道:“前日才修成百佛阵图,正为此事耽搁,如今修成,立马就赶来了。” 这无量寿佛与他人不同,他为南无阿弥陀佛的一根头发丝所化,承载着阿弥陀佛之普度众生的意念,最是爱护佛教,听闻姜子牙多次破灭莲花国之关隘,这次终于被乌巢禅师说动。 这无量法藏和尚,如今就是要打算给姜子牙一个深刻教训,免得佛教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众佛都道:“大善。” 无量寿佛连忙将百佛阵图祭起,砸在关前,瞬间结成一团,有理有据有样,一派佛光,照耀虚空直通到顶上,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千叶莲台。 各种经文密布,朵朵莲花开放,整个地面都是镏金之色,正是百佛大阵已成。 待五日后,那土行孙夫妇吩咐兵马,开关出去见过,只听炮响连连,来至阵上,就见姜子牙大军早早于阵前结成一团,威风凛凛。 只见那姜子牙阵上,两边大小将官,齐齐整整,哪吒登风火轮,手提火尖枪,与杨戬并列,韩毒龙,薛恶虎,龙须虎,武吉等,侍卫两旁。 姜子牙骑四不象上前道:“你等今日来见,还有何说?可速速就地伏法,免得坏了性命。” 这边阵上,土行孙夫妇,连同十位佛陀,以及无量寿佛都在,近千万兵马,也都整齐划一,旌旗蔽空而飘,士气也都足。 土行孙道:“姜元帅,你我也算是老相识,只不过如今我与你乃是敌对,我师乃是西天佛陀,却是受不得唐王欺压,恕难从命。” 姜子牙道:“你这等孽障,先就叛教不说,胆敢于阵前放肆,还不知悔改,欲要抵抗,就将整个关前数千万生灵全部涂炭,才知罪孽?” 土行孙不言语,邓婵玉却是听得恼火,指着姜子牙骂道:“你这老匹夫,敢辱骂我相公,迟早要打死你,教你做人。” 杨戬骂道:“泼妇,敢出言不逊,你乃不过妇女,焉敢阵前叫唤?不过深闺弱质,不守家教,露面抛头,不识羞愧,料你有些手段,也难逃吾之神通,还是回营,另换有名上将出来答话。” 邓婵玉年轻貌美,性格刚烈,武功不差,擅长刀法,还善使五色石,听不得这话,心中大怒,口中高声叫道:“杨戬你莫跑,吃我两刀。” 说罢,纵起汗血宝马,手持双刀来取,那杨戬也纵马提起三尖神锋来迎,猛猛地就朝邓婵玉着头劈去,其威势相当凶残,毫不留情。 二兽盘旋,往来招架,他两个在阵前就是一场好杀,兵器相撞,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未及十合,那邓婵玉卖个破绽,提马收刀,往回就跑,杨戬拍马来赶,正追之时,那邓婵玉突然用手祭起一块五色石,望后打来。 杨戬大模大样,躲之不及,被其正中第三只神目,只打得嘭的一声,火星乱冒。 亏得是他有道门八九变化护体,肉身强大,元神清明,第三神目利害,也不至于受伤,但饶是如此,心中却也恼火异常。 正是: 打人不过先下手,出其不备有胜算 发手五光出掌内,纵是仙凡也皱眉 二郎修成天仙位,八九玄功最是端 阴阳交合生龙虎,五行攒簇变化多 正要使用手段,那土行孙怕自己娘子吃亏,连忙起身,把手一扬,祭起捆仙绳,就势朝杨戬缠绕而来,那杨戬抖擞精神,施展变化,将身躲开,那捆仙绳扑了空,被土行孙依旧收回。 突然无量寿佛上前道:“杨戬不必持强,姜子牙久闻你乃昆仑高士,怎么就前来造孽?” 姜子牙命杨戬退下,上前答道:“贫道虽然拜于元始,又执掌玉虚宫,吞吐道德,但绝不敢违背大天尊圣旨,况且又受人王法律约束,西方莲花国以下犯上,不遵守人道,我怎就造孽?” 无量寿佛道:“你只狡辩,前些日子,连破我莲花国两大边关,伤生害命无数,你有大罪,还不知之?却又来攻打落星关,岂不是妄造杀孽?” 姜子牙道:“你莲花国不过分封之诸侯,先就失了约束,返来怪贫道,着实无礼。” 无量寿佛道:“你如此伤生,最是不该,还阵阵有词,逆乱天数,强说人道,理应还要清修,否则劫数不小,到时悔之晚矣。” 姜子牙道:“你要如何?” 无量寿佛道:“你我两教各有玄妙,实在不必多说,只是道兄所行,大有偏差,我辈又不得不请教一二,我摆下这百佛大阵,你可敢来会?” 说罢,用手一指,旁边那百佛大阵,凭空运转不停,佛光照耀虚空,莲花生长,经文密布,姜子牙运起天眼观看不清,心中不由大惊。 姜子牙道:“我可观看一二。” 无量寿佛道:“任你进去观看。” 说着,就让开路径,杨戬大呼曰:“我老师前来看阵,不可用暗兵暗宝来算。” 无量寿佛道:“此等无名之事,我等都自然不会来做,可放心观看。” 说着,只见姜子牙下了四不像,来到百佛大阵之前,只见有一门户,上面书着百佛阵。 姜子牙祭起杏黄旗,生出无限金花,将身全部护住,这才进得其中,只见里面粘稠无比的佛光照耀着阵中世界,完全不看见外面的世界。 经文都在升腾,只是还未曾发动,莲花依旧还在开放,越发的娇艳,檀木异香扑鼻,在那花丛之中又见条条金龙,张牙舞爪般穿越。 整个世界都无边无际,突然起了变化,那无穷量的莲花都朝姜子牙涌来,不一会,就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势头凶猛,若是被撞在身上,恐怕就要落个齑粉的下场,亏得是有先天灵宝守护。 只是四面疯狂的撞动,一碰到金花之上,那莲花就全部爆炸,声响连连,却又马上生出无数朵莲花出来,依旧涌来,层层叠叠。 姜子牙暗道:“这无量寿佛却是失言语,就来祸害我,想要将我殒命在阵中。” 压力太大,连忙祭起金刚镯,唿啦一下,就将无穷量的莲花朵,都给收走,阵中生生不息,却又生出密密麻麻的花骨朵来。 那经文都全部涌来,压力越发的大了,只是用金刚镯不停的收,却又涌出了无穷无尽的毒气,俱是黑色的雾气,把姜子牙迷在里面,不知凶吉。 姜子牙虽然顺昊天老爷之天数,但却有十死百伤之灾难,该他要受,逃无可逃。 那阵外面,无量寿佛暗道:“蛇无头不行,军无帅则乱,正要姜子牙的命,岂能让他如意?只要姜子牙这匹夫化成齑粉,再反攻回去,灭杀那真宗皇帝,照样能够有无限的生机。” 原来是这样,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就是要姜子牙性命,为了对付其诸多法宝,还专门请药师佛祖调配了绝世毒药,再加上阵法,打定主意就是要把那姜子牙给祸害掉。 无量寿佛暗想:“我佛门存亡事大,个人名声不过乃是鸡毛蒜皮,也不值一提了。” 却说姜子牙看阵,多时不见回转,杨戬众人等得焦急,越发感到不好,只得连忙收兵回营,但众兵马在回转之时,被无量寿佛暗自施展毒药。 他们失去了主心骨,都心思挂着姜子牙,未曾主意这等祸害,此时几个阐教三代弟子,还在营内苦苦商量,只左右是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不知兵马中毒后事,以及那姜子牙后路如何是好,几位无逃山散修命运,众西天佛陀摆下的百佛大阵如何得破,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7章 西方诸佛显祸害,子牙福重命不轻(二) 书接上回。 话说姜子牙被困百佛阵内,杨戬,哪吒,雷震子等只得带众兵马回营,左右商量,料定是抵挡不得那西方十余位佛陀,更破不得大阵。 杨戬道:“今阻兵于此,众将受干戈之厄,三军耽不测之忧,姜师叔也陷进恶阵,致使我两千万军士有天大祸害来临,不能安身。” 哪吒道:“不如收兵回去四象关,先保得众兵马之性命,我等在商量解救姜师叔脱身。” 武吉道:“此时若是收兵回四象关,又该如何过得那无逃山脉?岂不是误了生机?” 杨戬道:“要不待我速速去见我老师,再请上几位利害的仙师前来助阵?” 雷震子道:“若是你前脚刚走,后面那落星关兵马杀来,力量减弱,我等又如何抵挡?” 几位阐教三代弟子,当不起大任,一时间没了更好的主意,只得着急,生怕对方攻打过来,那时就万万是抵挡不得,后面又无退路。 就在这时,那数千万兵马,已经沾染了之前的绝命毒药,正好发作,全部都瘫软无力,全身疼痛异常,各种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最是凄惨。 就连几位三代弟子也都不能逃脱,只有那杨戬会八九变化之妙,安全躲过,那哪吒乃是莲花化身最是清净,也自躲过。 杨戬和哪吒四面观看,只见众人连同战马都滚倒尘埃,疼的七窍流血,只是倒在地上争命,左右乱滚,再无精神,嚎叫不停,不由大惊失色。 哪吒道:“怎会如此?” 杨戬道:“看这事情,想必是那无量寿佛暗中施展的阴毒手段,要祸害我等生机。” 哪吒道:“这该如何是好?” 杨戬又连忙检查众人情况,眉头大皱,心中虽然大怒,但不能解释,焦急异常。 杨戬道:“这样伤害不轻,你我无力,等我去火云洞见三皇老爷,求些解药来。” 哪吒道:“那落星关该怎么办?” 杨戬道:“须要施展些手段,迷惑些日子,等我回来再说,你在此好生看守。” 两人说罢,那杨戬收拾装束,纵起光华,来至辕门外五十里处,施展个神通,将地面裂开,生出条巨大的沟渠,深达万丈,将其两方隔开。 用眼观看,果然就见那落星关有探子去报,那土行孙夫妇惊讶,无量寿佛道:“我先去看看那姜子牙如何了,应要乘早解决,此事先不去管他,等我从阵中回来,再杀过去不迟。” 土行孙夫妇闻言,也知道那毒药利害,最是绝命,只能如此,先就下去整顿兵马不提。 杨戬看罢,跟哪吒打个招呼,径直调转云头往南瞻部洲火云山而去,快如流星。 非止两个时辰,正然飞赶,云雾缭绕间,忽见一座大山,轻轻按落云头,定睛观看,果然是好去处,当真是人王境界,享福之胜地。 但见: 层峦叠嶂朝天峰,古道弯还羊肠景 涧水深幽出石壁,山泉慢滴洗铅尘 才看青松并翠柏,又见绿柳和桃花 崖前仙草四时新,峭壁多挂绕金藤 怪石嶙峋聚虎豹,灵苗灵根招彩凤 猿啸鹤啼闹林间,真龙翻波现潭底 乖獐狡狐语双双,寿鹿玄龟话对对 银狼玉兔任行藏,后岭洞内隐麒麟 说甚么五岳独尊,道甚么昆仑势高 休夸峨眉来龙好,别言武当是胜地 须知火云真仙境,不亚蓬莱圣曹乡 又比方壶自不差,也如瀛洲话不违 瑞霭升腾伴紫光,香浮弥漫自缥缈 祖脉流通千秋传,巨镇中华万古闻 杨戬看罢,暗道:“这火云山自人间搬来,灵气元力还是那么浓郁异常,福运无边。” 转过几座山峰,在那悬崖峭壁间,就有一座洞府镶挂,青竹留云,瑞雾缭绕,正是火云洞。 杨戬不敢擅自闯进,只得等在外面平台上,左右难免焦急,稍时片刻,洞门开处,出来一个年轻的童子,杨戬打稽首道:“敢劳师兄与我进去通报一声,弟子要见众皇爷。” 这童子认得他,连忙说道:“你先少待,我进去帮你通传。” 童子进得洞府,只见有层层楼阁,看不尽的奇葩景色,说不完的宫殿,在那玉石案上又陈列着舜巡禹祷,玉简金书,阴阳两仪,五行八卦,三皇真经,五帝宝录,燧人火焰,圣剑宝鼎诸物。 来至洞天深处,就见三皇正在着棋,对局者乃是天皇伏羲和地皇神农,观局者是人皇轩辕。 果然是: 功德无量三皇府,大福大贵五帝居 金阙仁慈治世公,劈地开天定伦尊 说甚么长生不死,说甚么金身不坏 须知传出中华隆,清浊几番随运转 童子禀报道:“三皇老爷在上,外面有杨戬前来求见,正在洞外伺候。” 伏羲氏道:“你且着他进来。” 童子领命带杨戬进来,杨戬就见三皇,不敢怠慢,连忙倒身大拜启道:“弟子杨戬来见,愿三位皇爷圣寿无疆。” 伏羲问:“你是何来?” 杨戬道:“因我姜师叔于西土行封神天数,奈何被阻落星关,有西方和尚行恶,致我数千万兵马中毒倒地争命,我辈又无方,弟子特来求老爷大发慈悲,救济众生,到底是不敢忘恩。” 说罢,伏羲圣人对神农说道:“方今天数又再重定,乾坤正值生灭轮回之际,自然祸害不小,想吾辈当年于人间,画八卦,定礼乐,并无祸乱。 姜子牙封神乃是天数,凡是沾染杀劫者,都难逃脱,那无量寿佛所施之毒,最是绝命,敢行灭绝人道之事,罪大恶极,此事必要解决。” 神农圣人披叶,围虎豹皮,说道:“皇兄所言极是,待吾与其解释一番,料定是药到病除。” 说罢,自丹房取出个葫芦,倒出三粒丹药,递给杨戬说道:“我以天眼观看,那毒乃是绝命传染病毒,最是难医,亏你有玄功护体,将我这丹药用清水化开,下场甘霖,自然清净。” 杨戬大喜,叩首在地,拜谢出洞,径直驾云往落星关而去,速度极快,早见了辕门。 果然就见众兵马更加严重,不仅七窍流血,还多有口吐白沫,那血都伴着脓血,异常腥臭,不敢怠慢,见了哪吒,备陈前事。 就取出一杯清水,将三粒丹药化开,杨戬念个咒语,施展个妙法,将水望空一抛,即是下了一场甘霖药雨,伴着飘雪,异常清香。 数千万生灵得这解救,当真是起死回生,康复依旧,精神抖擞,哪里还有什么疑难杂症? 杨戬这才整顿兵马,着好生值守,又去把那地裂的神通收了,时时观看落星关的动静。 却说这日,正在商量处,有探子进来报:“辕门外有无逃山脉除尘子,雾中叟,攀云翁,苍松老,翠柏仙前来要见武吉太师。” 武吉道:“请来。” 稍时就进来五位仙人,武吉问道:“几位道兄不在山中清修,怎肯前来惹此尘埃?” 攀云翁道:“前日姜道兄打我等门前经过,后来猛见得落星关前有无穷杀气弥漫,只听见有飞熊展翅扑腾声,知道是姜道兄受了祸害,故此我道友五人前来助他一臂之力,趁早结束灾厄。” 武吉大喜道:“正要几位大仙前来相助,功成之时,自然功德无量。” 除尘子道:“不必谦讲了,既是如此,我等还是去落星关见过那总兵罢。” 众人果然收拾妥当,又点起兵马,径直往那落星关而去,气势汹汹,噫!这一去祸害不小。 正行处,只见关下有金戈铁马声,排排旌旗蔽空而飘,漫天雪景中,有兵马刚从关内攻来。 杨戬在前面见得分明,有几道佛光照耀,知道是对方倾巢出动,未及多时,双方见了面。 原来是那无量寿佛过得几日,算得是杨戬他们已经中毒身亡,就是不死,也是烂人一个,就带兵攻打过来了,哪里知道,对方还先找上门来了。 心中惊讶:“这群顽强,如何就无事?莫非是有什么高手解释?且先不管,今日料定是要开个杀戒不可,也不去行那低劣的手段了。” 杨戬见了对方出得关来,气势汹汹,威风凛凛,也自惊道:“这个势头凶猛,恐怕不妙,诸位各自在心,莫失了打点。” 雾中叟道:“不必担心。” 只见对方阵上有无量寿佛道:“你等不过是残兵败将,还敢前来寻死?快早投降。” 杨戬骂道:“你这秃驴,妄阻天数,待到天罚降临时节,必定悔之晚矣。” 无量寿佛大怒道:“我把你这欺心的孤儿,大胆的黄牙,有多少本事,敢出这等大言?” 突然有翠柏仙道:“西方道友出此言语,非是善类,所行之事,更不为修行之辈所为。” 无量寿佛大怒道:“料你不过草木愚夫,闺中妇女,识得甚麽天时人事?还敢前来教训?” 说罢,把手中禅杖一晃,纵马来取,翠柏仙子纵马忙运手中宝剑来迎,两马相交,杖来剑架,前后未及数合,那无量寿佛又祭起金刚钵盂来打。 金光闪闪,一派佛光,迷了眼睛,那翠柏仙子躲之不及,正中头顶,可怜一下,直打得头破血流,大叫一声,死于非命,真灵去了封神台。 苍松老见翠柏仙身死,大怒道:“西天秃驴你敢坏我多年道友,要你的命。” 化光持松木拐杖劈头盖脸就打,那除尘子三人也是大怒连连,各持法器都欺身上前,将那无量寿佛围在里面就是一顿乱打。 这一场好杀,有诗为证。 正是那: 喷云吐雾最是真,迎风搅雪显虚假 来往经禁二十回,左右交锋施手段 五仙全凭演生机,无逃山上有打算 身投尘埃助飞熊,假作真时真亦假 坚石却用鹅卵击,再变乌鸡敌凤凰 故意落败慢煎熬,原来同心意最明 舍弃肉身免灰灰,保全真灵喜开颜 争得封神榜上名,太公笑把职位念 高僧大士有安排,又教老衲弄精神 百佛恶阵须先祭,莲花舍利空无愆 诸位上仙来渡劫,每般祸害就不怯 合元始天尊本愿,才知老君欺西天 他们几个来往相杀只二十余合,那无量寿佛越战越勇,佛光照耀间,把那无逃山剩余的四位太乙散仙,全部都给打死,几点真灵也去了封神台。 杨戬见此,大惊不已,正要分说,就见无量寿佛又连同其余佛陀,指挥大军全部杀了过来,唬得他心中不好安排,只得勉强迎敌。 五位散仙身死,都失了锐气,且战且退,好不容易跑回营地,那落星关兵马才未曾追来。 杨戬又整合兵马,死伤近千万,损失惨重,简直是大败而归,正要想办法跑路。 在那正南岭上,有一道祥云而来,上面有一位道人,骑着仙鹤,长须飘飘,道服丝绦,腰挂葫芦,背着一口宝剑,当真是得道上仙。 正好落在辕门外,众弟子眼神利害,认得是黄龙真人,心中大喜,连忙迎接,口称:“黄龙师叔是何来?有何吩咐?” 黄龙真人道:“我于麻姑洞天修养,算得你等姜师叔有难,特来解释。” 众人连忙将其请进帅帐,杨戬道:“落星关前有百佛大阵阻挡,师叔可有何计较?” 黄龙真人问杨戬道:“不须多怕,此阵虽恶,还是能破,你师父可曾来么?” 杨戬道:“我师父未曾来。” 黄龙真人道:“之前与你师约好,前来落星关一起破去这百佛阵,我以为他先来了。” 杨戬道:“不曾见得。” 正说之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辕门外有两位道者求见。” 几人都自出去观看,原来是玉鼎真人和赤精子前来,依旧进了帅帐,众人商议。 黄龙真人道:“道兄怎么才来?” 玉鼎真人道:“百佛阵太恶,虽祭过此阵,但其祸害还是不小,只能着道兄前去借宝。” 赤精子道:“不错,我去大老爷那里借来太极图,然后再好收拾这西方几个业障。” 黄龙真人道:“如此最好,子牙师弟受困,虽是天数注定,但我等不好迟疑,早早解决也能清净,再好继续西征,两教大会空劳关。” 两人都道:“正要分说。” 第二日清晨,玉鼎真人命杨戬等弟子,又整合千万兵马,收拾妥当,直接杀去落星关前,只见一座百佛大阵挡着,浓郁的佛光冲天。 赤精子见此,不由笑道:“天欲其亡,必先使其疯狂,这等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值一提。” 黄龙真人道:“且先与其见过,看他西天还有何说,免得他旁门自以为大。” 果不其然,稍时片刻,就从关内也杀出千万兵马来,十余位佛陀都自领头,那土行孙夫妇也在其中指挥大军,来到阵前双双对持。 无量寿佛道:“你等不过是土鸡瓦狗,我还未曾找你们麻烦,倒是先来送死。” 黄龙真人道:“无量寿佛敢前来搅扰,料想也是封神榜上之辈,却还卖弄你那点口舌。” 无量寿佛道:“你是何方仙山洞府,有甚么名号,如实招来,吾不杀无名之辈。” 黄龙真人笑道:“料想你那西方蛮夷之辈,也认不得我,你站稳了脚跟,听我道来。” 我是: 昔日仰慕长生诀,洪荒传来不老方 有缘拜进弥罗府,志心朝礼圣人乡 坎离交合精气神,姹女金公两相烈 七返火候九转功,黄婆引路慢亲热 修来金丹最是妙,产个婴儿超凡俗 当时肾水过华池,诸般经脉通透彻 又见肝脏团心肺,龟凤养就朱颜色 与天同寿不坏身,会镇汪洋拿山岳 五气朝元言非谬,三花聚顶岂妄闻 麻姑洞天修功果,轮回难拘混元真 水火炼就一气体,安惧旁门逞凶能 闲时四海天地转,脚踩芒鞋日月蹬 目运祥光意更满,剑淬阴阳龙虎分 也曾赶赴蟠桃会,大千福地转几遭 黄龙真人道自高,无愧元始亲传徒 特降尘埃完劫数,一统华夏是道门 无量寿佛道:“原来如此,你说你的道法很是高深,不必口夸,可敢前来见个真章?” 黄龙真人道:“岂能不敢?” 说罢,黄龙真人持宝剑,望无量寿佛劈去,那佛祖也不容多说,连忙提起禅杖相迎,他两个在阵前一冲一撞,来来往往,这一场好杀。 看那: 西方金刚铁禅杖,东土精金降魔剑 阐教真人号黄龙,认得沙门法藏师 杖起只见鬼神怕,剑来劈砍乱折腾 那个是混元上真,分解源流抵佛法 这个是大觉金仙,往来相持消道术 他是偷跑出极乐,妄动嗔怪阻天数 捉来钦差姜元帅,心狠手辣保僧尼 他是离尘降天涯,因度杀劫路不远 解释飞熊困百佛,残酷无情最跋扈 说甚么佛法慈悲,说甚么道法自然 叮当只听宝杖响,劈破又闻剑有声 前后冲撞太没情,左右招架显乖能 他们前后战至三十合,胜负未分,只见无量寿佛突然卖个破绽,又祭起金刚钵盂来打。 黄龙真人见得不好,正要躲时,已来不及,嘭的一下,正中面门,直打倒尘埃,几个翻滚,才爬将起来,拖着宝剑,败阵而逃。 无量寿佛赶将上去,举起禅杖砸来,只见这边阵上有杨戬大呼曰:“慢来!” 他提起三尖神锋,纵起光华,来至阵前与无量寿佛硬拼一记,毫厘之间,就将禅杖架住。 无量寿佛怒道:“你这孤儿,有多大本事,也敢前来寻死?抵我宝杖?” 杨戬骂道:“我把你这欺心的和尚,大胆的秃驴,敢逆阻天数,难逃厄运,却连我也不识,你且站好了,听我道来。” 我是: 自幼学艺在玉泉,师父与我把道传 练就九转玄功妙,随意变化诸般能 肉身成神难思议,地煞术法最精奇 今奉师命来顺天,扶助师叔镇中国 那无量寿佛听见言语,心中大怒不已,指着杨戬口中喝斥道:“要你的命。” 他持宝杖就打,杨戬连忙提起神锋相架,都再不容多说,他两个在阵前,这一场好杀。 但见: 三尖两刃神锋刀,丈二金刚宝禅杖 往来招架最凶猛,从来难信神仙体 二郎施威胆气足,诸般武艺着头丢 极乐枯僧精神满,无量佛法绕身缠 只闻风响搅飘雪,光华乱扯非闲说 才看几合喷愁雾,又见飞腾散彩霞 神锋解数似浪潮,宝杖舞动如落花 真君英豪实可夸,老僧般若更莫言 这个怒意怎罢休,顺天应人帝王家 那个顽心岂让他,逆阻封神净土乡 这个说你该正法,胆敢放肆逞乖能 那个说你命该亡,不知死活侵它国 昭惠灵王有妙道,和尚神通偏赛他 滚滚荡荡势不差,翻翻腾腾显豪华 他两个往来相杀有五十余合,不见胜负,那无量寿佛见杨戬利害,只得虚晃一下,跳出场去。 无量寿佛指着杨戬,口中大叫道:“你我两教各有玄妙,实在不必以勇斗狠,大失体面,不是修真之辈,可敢前来破我大阵?” 杨戬不好言语,只得回转,玉鼎真人道:“凭你卖弄,今日前来自要破了你的,且容你先布置妥当了,休说我等欺你。” 无量寿佛道:“你敢来就是。” 说罢,就与其余十位佛陀都进得大阵,那土行孙夫妇见得分明,自然不敢说话,玉鼎真人却也不放在眼里,只是谓众人道:“须要破了他的。” 赤精子道:“你我二人进去即可,其余都不得擅自行动,待我等破了他的,再救出子牙师弟,教他西天和尚再无言语,好正天数。” 玉鼎真人道:“如此最好。” 说着,两人都自进得阵中,毕竟不知破阵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8章 大圣盗取金刚镯,小圣施威战星空,空劳关前定人皇。(一) 诗曰: 佛法无边出西天,莲花菩提意不穷 万古沧桑为超脱,大慈大悲解轮回 无缘无形亦无相,如露如梦亦如电 岂料自今逢杀劫,寂灭般若怎兴隆 太极图劈地至宝,金刚镯也显威力 诸僧尼姑无打算,齐天大圣嗔心怒 化胡圣器遭窃取,这般宝贝任收藏 举动合元始心愿,此种机会兜率难 小圣先行建头功,各自施威把兵扬 无穷生灵化灰灰,人间地球落齑粉 斗战胜佛前头殒,悟空道人后来死 只为人皇会四圣,佛法道德两相持 开天大幡非闲说,生生不息造化全 九品莲台有分愆,极乐净土成假言 摇晃铃铛响声高,诛戮陷绝回本来 再度老衲成正果,抛弃舍利炼金丹 以为几番好运转,破开往事随风办 哪道蚊虫诡无常,私行洞天闯宝阁 样样奇珍俱糟蹋,都天十二旗杆断 玄清祖师也堪蹉,追悔莫及无奈何 当时只夸是主角,笑着返还凯旋归 方知此际最疲惫,诸般解释空作忙 盛极必衰自有理,天数怎比定数真 苦海碧波遮彼岸,沧桑岁月太没情 终知大道无偏差,空劳关前乱如麻 书接上回。 话说赤精子和玉鼎真人进了百佛大阵,就见无穷量的莲花开放,浓郁的佛光照耀,诸般经文密布在整个阵中世界,顶上条条天龙围绕。 阵阵梵音禅唱传来,最是惑人心神,在那遥远的深处有一团莲花围绕,把姜子牙困在里面。 赤精子见得分明,正要分说,就见那朵朵莲花之上,金光散开,现出一尊尊枯僧老衲,俱是罗汉尊者舍利金身,何止亿万? 有十位佛陀金身,最是庞大,佛光普照,整个大阵都随着这十位佛陀法相运转。 “阿弥陀佛!” 在那顶上有一尊无量寿佛的金身,全身高有千万来丈,跌坐在莲花之上,背后有十条手臂,各持法器,前面两手合十,口中皈依礼敬佛祖源流。 亿万金光灿烂间,结成一张须弥巨掌,朝自己这边拍来,铺天盖地般,威势庞大。 赤精子笑道:“这掌中佛国亿万佛子,再加上这百佛阵图却也是利害,只是终究难以逆天。” 玉鼎真人道:“何必多说。” 只见赤精子用手一指,一派豪光飘出,那是一张画卷,一展一划,猛的砸在地上,结成一座巨大的金桥,半拱半圆,自跟前通到这方世界遥远的尽头,无量豪光荡开,那须弥巨掌被冲散了。 整个大阵都给定住,再也不能运转,显出了底下一张梵文密布的阵图,亿万朵莲花瞬间枯萎,尊尊罗汉尊者,佛子信徒,舍利金身,贝叶金灯,全部都化成齑粉,再也没有生还的道理。 那无量寿佛见得不好,心中震惊不已,料定是不能有所作为,只得将身一晃,提前出得大阵,瞬间跑了个不见人影。 果然,就见赤精子又用手一指,那太极图所化的金桥,朝其余十位佛陀卷去,任是佛陀金身,佛法无边,神通无量,也不能抵挡。 太极图包罗万象,只是一卷,就将其金身全部化成白骨,舍利破灭,一点真灵都去了封神台。 玉鼎真人连忙上了金桥,瞬间来到世界尽头,就见姜子牙苦苦抵挡,使个玉清神雷,将外面残留的佛光消去,救出姜子牙来。 只是精神萎靡不振,连忙取出个葫芦,倒出两粒九转龙虎大还金丹,与其服下,稍时片刻,这才又生龙活虎般站起身来。 姜子牙先收了护身法宝,正要说话,就听玉鼎真人首先说道:“不必多言,先破了此阵,拿下落星关再说,怠慢不得。” 两人上了金桥,来到赤精子跟前,赤精子将太极图又一卷,把整个百佛阵图都给灰灰,整个大阵就在这瞬间破去,毫无太多波澜。 依旧现出了外面的世界,还是在落星关前,大雪纷飞,积雪深厚,白茫茫一片,姜子牙大怒,连忙指挥大军全部杀了过去。 当时落星关士兵,全部身死,那土行孙夫妇也被姜太公打死,一点真灵还是去了封神台。 整个关前杀劫之重,难以想象,此时此刻整个地仙界都已经烂了一大半了,倒处都在打架。 天雷滚滚,地火熊熊,各种煞气弥漫,汇聚在一起,将天空都给遮得严严实实,地仙界亿兆生灵全部涂炭,都难以幸免,那蜀山剑派此时更是打得异常惨烈,都深深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姜子牙收拾兵马进得关内,将军事安排好,这才在府上与众人商量事情不提。 且说无量寿佛先就走了,逃过一劫,他心中越想越气,难以忍受,却又不好去极乐世界见南无阿弥陀佛,只得前往浮屠山见乌巢禅师。 正值夜晚,来到香桧树前,被乌巢禅师请进窝巢中,就见几位洪荒妖神,还有猴子在里面商量。 乌巢禅师道:“佛祖何来?” 无量寿佛道:“前些日子,我受两位道兄于极乐世界相请,前去解释落星关,不想今日却被对方以仰仗至宝破去大阵,让亿万佛子泯灭。” 乌巢禅师大惊,连忙一算,叹息不已,知道连其余十位佛陀都身死道消,只得道:“那姜子牙请的人都是丧心病狂,必须要下死手才能抵挡。” 无量寿佛道:“此事我倒是明白,只是对方利害法宝太多,一时半会难以奈何。” 乌巢禅师听闻,也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只得说道:“似这等状况,该如何是好?” 无量寿佛道:“这事还得靠大圣,想当年他偷桃盗丹,最是会偷,这种事情非他莫属。” 猴子道:“你先不急,此事待我老孙前去看看,施展些看家本领,将那太极图和金刚镯全部偷来,教他们再没有宝贝耍,看还能如何?” 乌巢禅师大喜道:“道兄还是速速行事,你玄功利害,最是能够潜行换貌,查无所查。” 猴子坐不住,知道不能再等待,长期下去,否则佛门祸害不小,恐怕迟早要灭。 直把他急得抓耳捞腮,呲牙咧嘴,一个跟斗就朝落星关翻去,未到两个时辰,早见了关隘。 他施展地煞数变化,念个咒语,将身一摇,遂即变成个苍蝇,飞进关内府上,左转右转,终于来到正厅,只见里面无人,灯火通明。 此时又正值夜晚,关前有巡逻的士兵,还有诸般禁法守护,但哪里挡得住他? 只见营内众兵马都在休息,异常安静,又找寻片刻,在中军营帐中见了姜子牙偏里酣睡着。 猴子心中大喜,暗道:“这个老匹夫,正好将其打死,就把他那金刚镯偷来,再去找老师给其毁去,也算是除去个大祸害,功德无量啊。” 猴子轻轻飞身进去,在那帅帐门口也有几个士兵把守,早被他用瞌睡虫迷倒,来到床前,摇身一变,恢复原身,从耳朵里面掏出绣花针来。 晃一晃,碗口来粗,黄金闪闪,正是一件如意随心黄金棒,最是得心应手,比起原来的金箍棒何止利害了十倍?如今才正式用来经验功果。 只见猴子扯起一棒子,着姜子牙脑袋咂去,一声爆响,可怜一下,直打得姜尚脑浆迸裂,顿时间就死于非命,肉身都被那喷发的血肉给模糊了。 猴子连忙在身上搜刮一番,正好在姜子牙尸体右手臂上找到金刚镯,将其取下来,白森森的,他认得就是这个化胡之器,连忙收好。 可怜这一回,有诗为证! 正是那: 太公奉命应天数,当时出师伴野尘 行来度过几次关,诸般阻碍怎可逃 如今又逢第二死,熊熊烈火照夜空 凄惨血腥只忍耐,十死百伤慢煎熬 折磨受后见元始,再造精神修肉身 举动神鞭更坚毅,封神台上留笑声 顺来总是长生理,海角天涯处处春 回首往事一杯酒,还是中华好栋梁 又举棒把姜子牙肉身打成一团烂泥,这才起身离开,依旧变成一只苍蝇,还是四面寻找,想找到那太极图,却未曾见得。 只得又放一把真火,将这关内诸多营盘,全部烧起来后,这才大笑离了落星关。 好生利害的火焰,将那漫天飘落的雪花,都给融化,将那诸多营帐都给烧毁,多少士兵,几匹战马,几石粮草,也难以逃脱这突然降临的灾难,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毁的毁。 这猢狲逆天而行,妄放火焰,造孽大矣!往后劫数当真是不小,这火怎见得利害? 但见: 落星关内火势红,烟卷愁云惨淡凝 休言漫天飘冰雪,莫夸寒冷刺骨气 焰吐云从风又助,灼灼其华灭万物 说甚么画栋高阁,说甚么金铁甲胄 就算它雨聚水屯,顷刻万里化灰尘 说甚么燧人钻木,说甚么道士开炉 赛过摘星楼自焚,胜如那阿房宫燃 五行之内最无情,二气之中为独盛 才看粮草全燎焦,又见马匹烂肉身 无辜儿郎尽受殃,几多将军皆在劫 离关不分南和北,出帐那管东与西 凡夫哭喊拜苍天,俗子告求几番愿 烧得海底龙王惊,照得中华每处亮 搬箱抬笼叫苦兵,抢桌端锅压粮官 有意纵火最无情,才合齐天大圣心 说甚么是非对错,说甚么逆天顺势 说甚么尾火虎儿,说甚么室火猪头 说甚么觜火猴子,说甚么翼火蛇王 说甚么接火天君,说甚么岩浆地火 只是不想很难过,全为一句笑呵呵 唬得那红孩儿躲,骇得罗宣掩面藏 真人妙法不能施,各自保守神仙躯 见有几位三代徒,尽是些跑獐窜鼠 灾来难避无情火,忙坏久炼不老仙 话说这一场火势厉害,那玉鼎真人和赤精子见得分明,连忙祭起太极图,将火元素全部平定,豪光所过之处,再无火势。 玉鼎真人吩咐杨戬整顿兵马,只有十五万残兵败将,连姜子牙都已经身死道消,众三代弟子都大惊失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赤精子,玉鼎真人,两位上仙早知道有这一场劫数,只是不言,说道:“你等收拾好关隘,好生防备利害,自有解释。” 众弟子依照言语行事不提。 且说姜子牙肉身和元神被猴子打死,只剩一点真灵,却往封神台而去,只因他榜上无名,被清福神伯鉴推出封神台去。 姜太公一点真灵不灭,顺天应人的使命还未曾完结,他自然是不甘心,径直飘往弥罗宫去。 来到宫外正好被白鹤童子见到,带进宫内,见元始天尊高坐,跪拜启道:“子牙师叔一点真灵恍惚不安,不知何故来至宫外,被弟子收回。” 元始道:“将真灵拿来。” 童子将那一点真灵与了元始,就见天尊用手一指,那恍惚不安的真灵安静下来,姜子牙真灵连忙备陈前事,左右央求不已。 元始道:“你有此灾难,合符天数,你乃榜上无名之士,又待吾封神,还能恢复本来面目,也是天数合该你能享受此等,换了别人就得灰灰,是吾也逆过不得,自然也救不得。” 天尊说罢,用手一指,那消散的元神,又凭空重新再凝聚而出,毁灭的肉身,又凭空再锻炼而来,散落在宇宙间的记忆,依旧回归。 不出片刻,依旧还是一个好好的姜子牙,真灵被元神和肉身包着,还是玉肌仙体,比起以前,还要利害不少,其法力更加的澎湃。 这凭空捏造的手段,只是这盘古氏一家的大道专利,大千宇宙都能够造化,更何况这小小的元神和肉身以及真灵?都能解释,只看准不准。 姜子牙左右一摸,发现金刚镯不见了,唬得他心惊胆跳,连忙道:“老师在上,弟子将大老爷金刚镯丢失,还望老师指点个出路。” 元始道:“此是大老爷之物,你且去问过大老爷罢,我这里没有出路,去了自有分说。” 姜子牙只得拜谢而出,离了玉清天,一路云光不停,穿越在星际间,暗道:“金刚镯乃是大老爷化身之物,不该去劳烦大老爷真身,还是需要去三十三天兜率宫见过才是。” 想罢,连忙望三十三离恨天而去,未及两个时辰,来到离恨世界,去了绝高顶上兜率宫门首,只见有几个仙官,仙童和天将守护。 姜子牙打稽首道:“烦忙诸位与我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弟子姜尚来见大老爷。” 仙童道:“且稍待。” 这位仙童连忙进得里面,来至朱陵丹台,就见一位老道端坐蒲团,白须白发,正是道德之师,无为之祖,自然之宗,老子道祖。 正是: 只见那霞光万道,缥缈永居兜率院 逍遥自在大罗天,闲行游戏灌愁海 清浊沉浮随运转,劈破亿劫任翻腾 与天同寿无垢体,诸般波折只自然 恭敬玉皇上帝前,但要口称一声老 刨开天地鸿蒙景,凭它元会慢更差 最近乃是杀劫关头,天庭清净,兜率宫内也无甚公务杂事,老子休闲,止讲在宫,存神养真。 童子连忙跪拜,口称道:“祖师,宫外有姜子牙前来求见,望祖师裁决。” 老子道:“你去着他进来。” 童子领旨,稍时将姜子牙带进来,那太公不敢怠慢,拜而启曰:“老师在上,弟子姜尚见礼。” 老子道:“你是何来?” 姜尚道:“弟子因受元始老师法旨,替几教弟子封神,路阻落星关,得众师兄解救,只是被齐天大圣使用变化,盗去老爷的金刚镯,弟子特地前来领罪,万望老爷垂慈,到底是不敢忘恩。” 老子道:“金刚镯固然有失,但到底是不该落在非人教弟子之手,况又是偷盗,非是正数,此事我已知之,不日两教将要会在空劳关前,吾真身自然要去走一遭,才能定得人皇。” 姜尚道:“弟子该如何?” 老子道:“那猴子妄动我人教圣器,非是善类,佛法虽然无边,可见也不适合教化人道,此獠该受此劫数,你且着杨二郎去与其分说。” 姜尚道:“弟子明白。” 说罢,依旧拜退出去,还是下界去了落星关内,只见生机勃勃,哪里还有之前的伤痕? 原来是赤精子去西海龙王处,借得甘霖,下了一场灵雨,伴着飘雪,滋养了大地,恢复生机,又使用仙法将建筑搭好,依旧还是一个好关隘。 姜子牙刚进得府上,就见众人都在,众人见得是姜子牙复活,都大喜连连,与赤精子和玉鼎真人说了几句,姜子牙就安排军事。 赤精子,玉鼎真人,又把太极图和几件法器与了杨戬,着他前去截杀那齐天大圣,然后再取回大老爷金刚镯,此乃头等大事,不可怠慢。 杨戬不敢怠慢,收好诸般法器,提起神锋,信心满满,精神抖擞,径直望三十三天外而去。 却说猴子之前离了落星关,先是去了浮屠山见了乌巢禅师和无量寿佛等人,商量如何将金刚镯给毁去,不知道用法,自然是要之无用。 忙了大半天时间,但众人都无可奈何,急得猴子没有办法,只得联合众人一起,施展大法力将金刚镯勉强镇住,这才稍稍放心。 只得起身,打算去见菩提祖师解释,正行在宇宙星际之间,眼看就要落进灵台方寸世界。 突然自前面一颗星辰后,转出一个道者,水云合服,脚踩芒鞋,面容英俊,正是杨戬。 猴子急睁火眼金睛,却是认得,停下身来,用手指着喝道:“杨戬你还敢阻我去路不成?” 杨戬听闻,骂道:“我把你这欺心马流,大胆的赤尻,你行凶不说,还敢将金刚镯偷去,今天不将你这猢狲收拾,我也不修道果。” 说罢,那二郎真君抖擞神威,提起刀锋就朝猴子着头劈来,威势猛烈,势在必得。 那猴子看见,大怒道:“你有多少本事,敢前来送死,今天就要你的命。” 猴子也是大怒连连,最是听不得这话,连忙提起棒子往前就打,他两个这一场好杀,简直就是惊天动地,都将法力催动到顶点。 杨戬当年没有受劫,又是肉身成神,法力比起以前还要利害,那猴子自周朝战国时期,出生以来也是不差,自幼学道,修成本事。 杨戬会八九之法,九转玄功,武艺高强,力大无穷,手中的神锋,也是用精铁铸造,三首神蛟淬炼而成,重两万五千余斤,乃是神兵利器。 猴子修的是大品天仙诀,地煞数七十二般变化,筋斗云,金丹蟠桃,不死药任他充肠,成就金刚不坏之躯体,法力深厚,武艺也是超群,手中的法器更加利害异常,最是得心应手。 他两个正是棋逢对手,更是老相识,又在宇宙星空间,都放开手脚往死拼斗,毕竟不知他两个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99章 大圣盗取金刚镯,小圣施威战星空,空劳关前定人皇。(二) 书接上回。 话说猴子原本有功德傍身,清净自在,又有菩提祖师保佑,也无劫数,但偏又盗取金刚镯,他非是人教之生灵,此举却是犯了大忌讳。 终于导致道祖老子亲自过问,那姜子牙就着杨戬前来问罪,那猴子自然是不买账,更不会就轻易交出金刚镯,见了杨戬哪里忍得住? 他两个一言不合,就在这宇宙星空间,各施手段,大弄精神,来来往往,就是一场好杀。 只见: 齐天大圣舞金棒,二郎小圣动神锋 妖怪弄术显豪华,要杀昭惠立浮屠 道徒运功施威武,欲捉精灵正法旨 棍来锋架心不定,刀去棒迎意难平 这个在灌江为帅,曾同义兄诛邪氛 那个在山中称王,水帘洞里逞刚强 这个性傲更赤诚,心高不认天家眷 那个无知乱大伦,数次有意图玉皇 这个久炼万应仙,宇宙长空任他顽 那个变化千灵精,诸般磨难只自然 这个随心两刃兵,全凭有它保太全 那个如意一根器,炼成金光赛灵宝 这个修来不死妙,能上九天揽明月 那个学成长生诀,善下四海捉鳖鼍 这个是大罗天仙,与天同寿岂谬赞 那个是太乙金仙,清浊几番任周折 这个劈山救母孝,力大无穷合先天 那个混元体正直,铜头铁脑一身钢 这个三尖刀刃转,宛若力劈华山峰 那个黄金铁棒动,好似游龙戏飞凤 先见彩雾朦朦暗,祥云隆隆星空愁 多少生灵皆闭门,大千修士尽缩头 又看美猴王精神,手中器械怎可敌 真君抖擞胆气壮,一杆宝刀是对手 样样能耐随意丢,种种武艺任开展 震动亿里过太虚,不分胜负绝不休 捐躯拼命因杀劫,舍死忘生为人皇 致使两家忙不停,刚遮铁棒又挡刀 他两个往来招架间,已有三千回合,还是不见胜负,场中各种光华乱扯,远处高挂的星辰,都给影响,受了法力余波,纷纷摇晃起来。 惊动了里面居住的生灵,躲藏不绝,就跟天降末日一般,难以想象,就算有利害修士,也不敢出来解释,生怕遭受攻击,心中暗自胆寒。 杨戬见猴子越战越猛,大吼一声,使个法天象地的神通,变得异常高大,提起神锋望下劈去,那势头比起之前还要猛烈数倍。 猴子见得不好,也变得跟真君一般无二,持大棒往前就打,爆响震动宇宙太虚,仿佛是那天雷炸开一般,自动惊天,传出老远。 正在斗间,猴子突然用手一指,远处一颗星辰被他吸来,朝着杨戬咂去,仿佛流星落地。 杨戬大吼一声道:“来的好!” 依旧抽空,将那颗星辰给劈成齑粉一样,里面的亿万生灵,也全部都化成灰灰了。 果然,齑粉消散,就见前面金光乱闪,知道是猴子又提棒子杀了上来,只得又将其架住,心中大怒不已,却不得不理会,又是招架一合。 杨戬喝道:“你那个大胆的猢狲,用的这是什么搅屎棍,也敢前来卖弄精神?” 猴子骂道:“你这个孽障,是有天眼也认不得我这样的神兵利器,说出来真怕吓死你。” 杨戬冷笑道:“一根破搅屎棍,还敢大言不惭,恐怕你这猢狲是没见过宝贝吧。” 猴子大怒,急得他呲牙咧嘴,说道:“你这孤儿,且先站稳听好,免得吓死你。” 你看: 朵朵莲花妆就身,色色金光放灿烂 星辰点缀挂中间,龙蟠虎爬在两头 整体豪华显美丽,随心变化凭意态 菩提祖师用心机,数样奇珍费周折 这般宝物世间少,故此难知有仙号 出自灵台方寸处,西方神铁锻炼成 舞动彩霞驱尘埃,晃开祥瑞起氤氲 诸般器械休称赞,百千法宝莫敢争 超越先天最玄妙,得名灵阳黄金棒 长短大小镇乾坤,粗细坚硬分阴阳 自从修成太乙仙,为吾保得长生客 凭你金刚体不昏,打着一下命归阴 杨戬闻言大怒不已,遂嘲笑道:“我把你那西方蛮夷,一根破搅屎棍还真以为是宝贝。” 那猴子听得是暴跳如雷,他提起棒子又朝杨戬打来,恶狠狠地道:“今天就要你的命。” 他两个: 这场好杀实非轻,翻翻周旋施猛烈 前后遮挡心不定,左右相持总难停 两条神器铁各异,术法相对人不同 往来招架太没情,说将起来不一样 这个是佛门护法,太乙金仙呼大圣 那个是道家战神,大罗天仙号小圣 说甚么十八般艺,七十二变赌技能 棒来宛若凤穿花,锋架犹如龙戏水 且行且战,在宇宙星空间相杀,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回合,过了几片星河,惊动不少人物,颗颗星辰都被影响,也都受到了波及。 遥远处有一颗星辰高挂,作火红色,精华照耀间,最是浓郁,又见一轮小点的水亮星辰,清光幽幽,一阴一阳,相互扶持,几番运转滋养。 正是太阳星,太阴星碎片,此地正是人间界残存之地,那地球星也在其中,两人打过银河,居然来到了这众仙佛巫妖遗弃之地。 法力的余波太大,把这片星系都给影响了,凭空起了股股狂风,四面乱刮,那是猴子舞动大棒勾起的旋风,将那星辰都吹得迷了光华。 火星子仿佛天火般,直往下落去,那是杨戬持神锋与其招架间,摩擦出得景象,爆响连连,可怕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地球上的人类。 在那地球外面有很多侦测卫星,早就被各国政府收集到两人打斗的景象,纷纷大惊失色。 只是传回来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最后失去了探测的能力,心中都纷纷感到不妙。 众首脑正要商量之际,那杨戬和猴子居然已经打进地球里面,杨戬低头一看,原来是以前人间中华旧地,只是此时面貌大不相同。 只见下方高楼大厦,各种物质科技,倒是完备,经过这么多年发展,越发的是精奇。 杨戬暗道:“之前听很多道友说过,这人间已经大变模样,果然如此,只是灵气太差。” 此时正处数千米高空,杨戬猛听见有响动,知道是猴子杀了过来,连忙举起神锋招架,他两个在这中华领土上空就是一场好杀。 这般场景,唬得那凡夫大惊失色,那火星子直往下落,仿佛天火,那建筑车辆诸物,都给烧毁不少,有些凡人只粘上点,就烧得血肉模糊。 再也不敢拿着手机拍摄,哪分东南西北,怎管前后左右?只顾自己奔逃残生保命,大声哭喊着告求苍天,惊恐着口念南无阿弥陀佛。 两般神兵相撞,仿佛那天雷炸响,滚滚荡荡传将出去,骇得那俗女心惊胆跳,战战兢兢,宛若那脱绳的野马,磕坏了哪些娇容? 天空愁云惨雾,几面乱涌,两位顶天立地的巨人面容嗔怒,两件兵器,仿佛撑天柱一般,光华扯动间,余波荡漾开来,地面的建筑倒塌了。 地面撕裂开了,连横交纵,仿佛蜘蛛网,那地肺中的岩浆,也都喷发出来了,这样场景,当真是末日崩塌,世界毁灭的势头。 此时正值夏天,这座城市位于北方,正是那中国首都燕京所在,人口众多,经济发达,在这般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情况下,没一会就成了历史。 后来的几座大城市,也都成了回忆,上亿人口也都成了齑粉,边打边行,猛听下面有水潮之声。 原来是过了沿海东面地区,杨戬招架间,见后面有一座小岛,里面也有凡人居住,突然从里面飞来数十颗火尾巴,朝着自己两人而来。 哪里知道,还未近身,就被那战斗气场给震成齑粉一样,那是岛国的武器,他们害怕这两人。 特别是那个托天巨猿,举着大棒,嘎嘎怪笑间声音传出老远,听得众人心底发寒。 远处各方又有数千枚导弹飞来,猴子见得烦躁不已,先是扯起一棒子把那小岛给打成渣,又往巽地吹一口风,刮得万物泯灭,天昏地暗。 那导弹还未近身就被吹成齑粉,两人又战,落到海洋之中,海水齐了腰身,刀棒并举。 惊涛骇浪,愁云惨雾,哪里还有以前生机盎然的景象?阐教和佛教纠缠之下,这人道残存之地难免保不住,必要在这人皇争夺战中泯灭。 各方又有数千枚导弹袭来,从那中国川蜀纵深之处,也飞来数千枚导弹,速度极快,都不要命的朝这深海战斗场中而来。 如今的科技,没了卫星制导,导弹也能凭空而来,精确度很高,一连串的炸响,都没两般兵器相撞的威力惊人,但却也不好怠慢。 杨戬用手一指,太极图祭起,将身裹住,那无穷量的火焰高温都伤害不得他,烟云散去,就见猴子头顶一颗人参果树,绿气森森,生机勃勃。 “是太极图。” 毫无波澜,那猴子见杨戬周身豪光绽放,清浊两仪之气弥漫,知道是太极图所化,心中大惊。 猴子顶现人参果树,举棒就打,心中却是把那太上老君骂个千百遍不止,暗道:“早知这太上老儿没安好心,偏袒阐教,要灭我佛门。” 杨戬见猴子攻得急,却也只是稍稍理会,有太极图守护,料定是无妨碍,只是连连下死手。 暗道:“亏得是来之前,老师将玉清神符帮我化在神锋之上,否则抵挡不得那猢狲的铁棒,只是此时被我拖住,想必其化身也该落网了吧,这猢狲却也是合该倒霉了,连金刚镯都敢偷。” 想着,杨戬突然将那太极图展开,朝猴子裹去,无量豪光绽放,那诸般元素,连同整个地球都给镇住,猴子只得将天地胎膜祭起。 一股土黄色之气冲上,仿佛是那黄龙样,把那太极图死死托住,不让其落将下来。 地球虽被豪光镇住,但杨戬还是发挥不出太极图全部威力,天地胎膜抵住了太极图。 杨戬连忙运起三宝玉如意,朝着猴子打去,一面又提起神锋劈砍,猴子只得用棒子招架,只是左右有些吃力,手中的棒子虽然异常利害,但对方三尖两刃刀,好像吃过大补药一般,毫无压力。 三宝玉如意来得猛,猴子不敢硬接,手忙脚乱之下,勉强用人参果树顶住,那天地胎膜分去了自己不少心神,太极图若是落下来,必死无疑。 比拼法宝,形势就吃紧,招架之间,猴子难免要出现差错,到那时就晚了。 先不管他两个大战,且说那悟空道人和斗战胜佛也知道事情,正在极乐世界菩提林中安坐,与几位裟婆世界佛陀商谈,突然起身往外就走。 如来问道:“道兄怎的?” 悟空说道:“我去将金刚镯带回来,如此我裟婆净土也还是不灭,可以度过这次难关,下个量劫我等照样还是佛王,在此久坐也不是出路。” 如来道:“道兄此言不错,时间越久,越发感觉不妙,我与你同去,务必将其拿来,我再重新立教,开劈净土,也不至于没有根基。” 说着如来起身,又吩咐道:“尔等弟子都不必跟来,我与悟空前去迎接大圣。” 说罢,如来和悟空,斗战神佛一起出了极乐净土世界,径直纵起光华,往那地球而去。 “此等几人都是我净土根底,不能损失,那金刚镯须要带回来,我就能立教,有此宝守护,再过这量劫,还不是轻松如云?” 原来是这样,那燃灯古佛之前先就失了二十四颗定海珠,威风大减,不敢轻易就出极乐,但偏偏裟婆世界又不存,根基全无,祸害不小。 一干人天天着急,毫无办法,此时如来欲要重新立小乘佛教,前去拿金刚镯,自然是大喜,都听教主言语,只要有金刚镯,什么祸害都能防备。 等这次量劫一过,天开地劈,他们还是称佛作祖,那猴子和乌巢禅师想的也是这样,只是猴子提前就去把那金刚镯偷来了。 这却是惹得老子不快,多有言语,如果这金刚镯在如来手里,老子自然没有言词,但偏偏就是在猴子手中,这就给了别人机会。 元始算得有这层因果,提前早就吩咐了,着杨戬前去收拾猴子,不让金刚镯落在如来手中,就是要在这争夺人皇之际,灭杀猴子,给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一个警告,免得自以为大。 那准提道人如何不知?只是想在这个关头,保全一些大乘弟子,那猴子本就有大功德在身,众教主也不好说什么,自然没有祸害。 只要把金刚镯拿去,再让如来立教,就可保全悟空和斗战胜佛,偏偏那金刚镯被老子提前给了姜子牙,那如来没处去拿,只能干着急。 猴子盗取金刚镯,却是落下口实,就是有天大功德也保不住他,所以祸害来了,那如来好不容易看见这次机会,哪里还坐得住? 金刚镯只要在他手中,就能立教,重新开劈出裟婆净土,到时以他的法力,再加上金刚镯,万劫自然可以全部抵御。 到时老子也无言词,毕竟还是他的门下,自然可以安全度过,裟婆净土更可以盖过西天极乐大乘,这是前途无量之事。 但偏偏小乘佛教众人,先就被准提道人签在榜上,他早就知道会撕破脸皮,提前防备了这事。 这事就让小乘众生皆苦了,一切所做所为只不过是一场虚幻,是以准提道人早就告诫猴子不要再管闲事,多找些麻烦。 但猴子哪里是闲得住的角色?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这就又开始找是非了,猴子是那种两天不找点事干就觉得手痒的。 又加上孙悟空真身,善念斗战胜佛,没有大功德在身,猴子怕出现差错,这才去偷金刚镯,他最精明了,并非是乱整,想以此保全两人。 准提道人不能透露天数,虽然告诫猴子,但并不知道小乘众人都在榜上,这才生出这事。 若是斗战胜佛去拿金刚镯,也勉强可以,但猴子和悟空都不是裟婆出身,乃是菩提太乙出身,自然是碰不得,就是如此,那道祖老子才有微词。 金刚镯,若非裟婆弟子出身,是万万都碰不得的扎手法器,道祖西出函谷关,早晚立命至宝,不是其门下,岂能随意乱动? 就是姜子牙丢了金刚镯,唬得心惊胆战,骇得面无人色,赶紧就去见老子,可见一斑。 却说如来三人在星际穿越间,突然听得前方有人做歌而来,环绕宇宙太虚,清晰无比。 只听: 钟灵毓秀孕大志,顶天立地在苍茫 飞腾世界少年愿,漂泊寰宇慕长生 有缘有份叩圣人,不卑不亢养高风 五湖八荒会英杰,万代千秋传黄帝 当时殷商兴兵戎,顺天应道贯长虹 诸山奇人锋芒露,海岛异士气更雄 辅弼中枢筹虎帐,驱除霸主壮周龙 鞠躬尽瘁合天数,矢志不移求大道 刚柔兼备推阎浮,玉肌仙骨一代宗 雷光行空生烈焰,水银漫地任奔涌 抗衡邪恶有韬略,合纵诸侯建伟功 雪压霜摧不老身,立地正直如青松 停下云光,三人定立观看,只见前面有四位道人现出身形,道服麻鞋,长须结髻。 原来是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阐教四位上仙,做歌的正是那广成子。 “几位不待在净土,欲往何处?” 广成子看见几人冷笑,忍不住嘲讽一番,心中早就看不惯那孙悟空了,这次正好一并解决。 孙悟空两人不语,如来上前说道:“道兄莫不是想阻我等去路,断我生机?” 广成子道:“多宝道人,速速退去,还能容你继续修真,若是不听我言,悔之晚矣。” 如来说道:“四位道兄今日前来,定是要仰仗法宝强为不可?” 广成子道:“快速速退去。” 如来说道:“道兄欲要断我生机,我岂能坐视不管?绝难从命。” 广成子大怒,喝道:“多宝道人,你敢逆阻天数而行,少不得要身化齑粉。” 那容多说?他持诛仙剑望如来就劈,那威势着实利害,剑光晃处,一颗星辰都被劈成齑粉。 那如来见得分明,连忙运起法力招架,虽然先就失了诛仙阵图化身,但法力还是深厚,双手施展大般若神通,须弥巨掌,四面不停乱拍。 如来见广成子诛仙剑利害,只得取出一个紫金钵盂前来抵挡,这一场好杀。 但见: 杀气腾腾侵元神,弥漫宇宙绕太虚 前古相逢就不善,次后对上更难平 这个却是真人辈,虎啸龙吟从风云 那个反而根行差,跑獐窜鼠封斗部 这个是弥罗宫传,养成不老神仙体 那个是老子化胡,多宝西方拜释迦 但遇如今赌意气,只因当年有过节 四教再次逢杀运,往来招架乱如麻 他两个在一起不停翻腾,招架二十合,那广成子突然将身一转,祭起一块宝印,起在空中,扑的落将下来,如来躲之不及,正中肩膀。 他疼痛难忍,大力袭来,扑的跌倒尘埃,释迦摩尼如来知道是翻天印,威力浩大,乃是元始天尊亲自采集半截不周山锻炼而成。 此宝最是沉重,就算是他也受不得一下,刚爬起身来,就见广成子杀来,旁边有孙悟空真身,和斗战胜佛连忙运起神通来打。 那其余三位上仙看见,纷纷将手中宝剑摆成诛仙阵,还差一门,广成子弃了悟空,用手一指,手中诛仙剑也排成阵势。 顿时间,这片宇宙团团杀气弥漫,仿佛成了一座烘炉一般,翻滚不停,一股可怕的力量滋生。 那悟空道人,斗战胜佛,释迦摩尼如来,都给困在阵中,虽没有阵图,但也利害无穷,他们三个再也别想出得身来。 赤精子笑道:“总算是圆满了,这孙悟空却也跟当年的孔宣一样,都难逃此劫。” 广成子说道:“依照此言,可见此獠着实是因果深厚之辈,只是那多宝道人不听我等言语,也被困在阵中,却是不好下手。” 赤精子道:“他乃大老爷化胡所出,不该此时灭于我等之手,先将那孙悟空抹掉再说罢。” 众人不再多说,只见赤精子又从衣袖中,取出一杆丈六大幡,正是盘古幡,念动咒语,施展法力就朝那诛仙阵中不停摇动。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0章 悟空身化齑粉,猴子脱身杀劫。 书接上回。 话说这次猴子盗取金刚镯事情,准提道人是料定不好,就施法保全猴子,只得让悟空真身和善念化身抵过,帮助猴子脱劫。 诛仙阵大摆于太虚之间,腾腾杀气弥漫,附近无穷量的星辰都给影响,缕缕劫云汇聚,那亿万生灵都感到不安,都给迷惑,陷于杀劫之中。 星辰里面多有厮杀,无法躲避,以往各种恩怨都不由自主的解决,受了波及,纷纷出手。 那惨烈的场景,实在是无法形容,各方各处都在不停的厮杀,其劫数越发的深厚。 旁边颗颗星辰环绕,诛仙阵立与其间,阐教四位上仙都分立在外,面色各异。 赤精子持盘古幡,广成子,道行天尊,玉鼎真人轮流用雷光震动诛仙四剑,不停招呼。 且说那悟空三人被落进诛仙阵中,只见里面顿时仿佛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由大惊失色,料定是不好,那悟空连忙运起神通。 一面青莲宝色旗祭出,白虹四面纵横,往来上下,将身护住,这才勉强好点,那斗战胜佛也见得不好,也连忙显了无量佛光,顶上庆云之中生出贝叶金灯,舍利沉浮间,有一尊接引宝幢耸立。 就在这时,里面涌起了无穷的元素,仿佛是那煮粥一般粘稠,伴着潮汐之声,两人就觉得一股极大的压力从四面而来。 那释迦摩尼如来也正要使用手段,却被一块清光幽幽的神符,从顶上落下,猛的就给凭空拉扯出一边去了,无可反抗,就见眼前一亮。 四道惊天动地的剑光,锋利无比,从四个方面而起,直朝那悟空两人削去,又有一股极大的混沌气流从外冲进其中,依旧朝两人撞去。 如来面色不好,心中狂跳,只见那无穷无尽的元素海洋之中,两人也有感觉,那斗战胜佛连忙大吼一声,如来却听不见,只看得见人影。 有一尊巨大的佛陀金身,二十四首,十八手臂,金光闪闪,佛光照耀,招展之间,十般法器齐齐朝前面乱轰,正是斗战胜佛金身。 悟空道人也用手一指,又祭出七宝妙树,朝前面猛刷,七彩光华闪动间,迎上了两道剑光。 轰隆隆! 元素海洋里面,翻滚碰撞不休,那惊天动地的威势全部显示出来,两道剑光吞吐间,将斗战胜佛的几条手臂全部削成齑粉。 只听大叫一声,顶上的接引宝幢,放出无量光明,却也抵挡不住诛仙剑光,只得勉强守护,那边悟空刷动七宝妙树,宝光如潮,迎上两道剑光。 宝光只闪了闪,就被剑光削散,那剑光力量却也弱了不少,又被青莲宝色旗挡住,听见叫声,知道佛陀化身遭了难,心中又急又怒。 果然就见,那源源不断的混沌气流,朝着自己两人撞来,笼罩阵中虚空,百忙之中,悟空道人只得将七宝妙树朝前面一掷。 瞬间结成一颗参天菩提树,枝丫招展间,七彩光华乱飚,迎上那盘古幡摇出的混沌气流,只这一下,就被撞倒尘埃,依旧朝跟前冲来。 轰! 两人都被那可怕的力量,给全部震飞,滚落在那阵中世界,斗战胜佛大叫一声,伤口处,流出了不少金色的血液,接引宝幢也被撞倒。 青莲宝色旗也被震落,悟空道人见此,骇得面无人色,两人不敢怠慢,刚刚才爬将起来。 就又见四道剑光,和一股极大的混沌气流,依旧朝自己两人撞来,这次哪里能够抵挡? 那斗战胜佛金身,可怜一下,被四道剑光直接被削成齑粉,大叫一声,只剩下元神裹着真灵。 那悟空道人也逃无可逃,任你是何种百炼而成的肉身,也只得被盘古幡一下将震成齑粉。 依旧只剩元神和真灵,可怜就这回,难逃灰飞烟灭的下场,那如来在远处看得清楚,也是骇得面无人色,简直就是杀鸡给猴看。 却说那地球上,猴子大战杨戬,此时也是难分难解,只是那杨戬这次势在必得,依仗太极图和三宝玉如意,就是要猴子性命。 料定猴子难以对付,知道黄金大棒利害,提前就有元始神符辅助,又得两宝,果然把猴子死死压制住,教其难以轻易脱身而去。 两人舍生忘死,只是却苦了这地球了,整个海洋掀起滔天巨浪,海水浪潮翻滚下,淹没了不少国家,那无边法力荡漾出来,地脉都给炸开。 整个地球此时此刻,随时都会爆炸,只是有太极图镇压,又始终给死死压住,这才未曾遭难。 但那凡夫俗子哪里能够抵挡?血肉之躯,在这等大法力摩擦之下,就化成齑粉,再加上地裂岩浆喷发,海水淹没,死去的人不止五十亿。 漫天愁云惨雾间,猴子提起大棒子乱舞,一颗参天人参大树,不停摇晃,这人参果树本就是先天灵苗,此时被猴子祭起,实在太大了。 仿佛是一柄大伞,将天空都给遮住大半,再加上那浓郁的云雾,地球上黑咕隆咚,只是闪电乱扯,猛的照亮瞬间,那是猴子舞动大棒的光华。 一道金桥横跨地球,一条巨大的黄龙不停张牙舞爪的翻滚,一柄玉如意何止山大?这几件事物和一个托天暴猿,以及一位战神。 早就把地球上的凡人吓得面无人色,此时此刻,就是那末日崩塌之景色,团团天火坠落,那是兵器相撞所生,将那人类生存之地给毁灭不少。 黄金棒,三尖刀,两件兵器相撞时,就是那天雷炸响一般,震耳欲聋,两人从海里打到陆地,又从陆地杀到天空,不下五千个回。 此时猴子心中焦急,悟空那边的情况,他如何不知道?正要去解救,只是被杨戬拖住,心中自然是大怒不已,怪叫之间,那声音传出老远。 唬得那残存的人类心惊胆战,果然就见,那远方又有数十万颗导弹而来,仿佛导弹雨,托着长长的尾巴,速度极快,那都是颗颗核弹。 那导弹流星雨,划过黑暗的天空,直朝这边战场而来,猛的爆开,轰隆隆的巨响!团团旋转的蘑菇云猛升,仿佛是那开放的花朵。 那是一瞬间的亮光,非常刺眼,股股可怕的极热温度和波及传开,将那地球都给毁去不少,海洋全部翻转,地底全部奔溃,一败涂地。 地球上的各种生灵都已经毁灭,残留的人类也注定难以存在,猴子和杨戬自然无事,那猴子趁此情景,连忙虚晃一下,跳起身来就跑。 “速速去灭杀那阐教四仙,我真身和化身说不定还有存活希望,却也是个出路。” 猴子纵起筋斗云,拼命地朝前翻去,杨戬在后面猛追,大叫道:“猢狲你今日难逃。” 两人这一前一后,又杀进宇宙星空间,那太极图离开了地球,那地肺再也镇压不住,全部喷发出来,五行元力乱成一团,最后猛的炸去。 整个人间地球,成了齑粉! 却说那赤精子持幡,见得阵中情况,知道是大局已定,不由笑道:“诸位道兄,再有一下,这孙悟空今日是必死无疑,逃无可逃。” 广成子道:“何必多说。” 只见他凝聚法力,在掌中化成雷光,连同玉鼎真人和道行天尊,正要再震动诛仙四剑。 就听见一声爆吼:“广成子你敢。” 四位上仙自然知道情况,广成子抬头,就见一条金光朝跟前轰来,大如天柱,光华灿烂,那远处星辰都仿佛渺小一般,罡风刮来,都在摇晃。 广成子连忙用手一指,将翻天印祭起,朝那黄金大棒撞去,另外一手不怠慢,配合其余三仙运起雷光将诛仙四剑,以及盘古幡全部震动。 只听嘭的一声爆响,那巨大的翻天印,被大棒给打飞,依旧落在广成子手里,那大棒还是朝广成子砸来,他勉强将头一偏,正中肩膀。 可怜一下,就将其打倒尘埃,疼的他大叫一声,三尸神咋,亏得是穿有八卦仙衣和扫霞衣,又有翻天印抵挡不少力道,否则被猴子这黄金大棒实实打中一下,只有身死道消。 “猢狲要你的命。”就见杨戬在后面赶来,气势汹汹,见广成子被打倒,口中大骂,举起神锋就朝猴子劈砍,太极图也朝猴子裹去。 猴子哪里敢硬接,只得让开,躲了两击,正在这时,冥冥之中,场中众人都听得两声惨叫,猴子是暴跳如雷,气得他七窍都在冒烟。 就见广成子爬起身来,联合三人,收了诛仙四剑,只是没了悟空和斗战胜佛,那释迦摩尼如来也凭空落了出来,此时他是骇得面无人色。 他亲眼看见,孙悟空连同斗战神佛,被诛仙四剑和盘古幡打得灰飞烟灭,他是毫无办法。 就见赤精子把手一指,那如来身上的神符凭空落下,他现出身来,见得场中情况,哪里还敢停留?化光就往极乐世界跑去,转眼之间,就不见了人影,此时是保命最要紧。 “你们阐教几个土鸡瓦狗,今日敢坏我真身和善念化身,此恨不可消除!” 可怜只剩下七宝妙树,青莲宝色旗,接引宝幢遗留在那星空之中,猴子是倾尽大千世界之水,都洗刷不掉这等耻辱,以及杀身之仇恨。 广成子几位上仙,转过身来,连同杨戬,齐齐围上猴子,都齐声大骂道:“猢狲,趁早将金刚镯交出来,还能留你个全尸。” 猴子此时暴怒,那容分说?将七宝妙树,青莲宝色旗,接引宝幢全部收上,祭在周身,举起棒子就打,那阐教四仙,加上杨戬也持宝招架。 这一场好杀,其威势利害无匹。 诛仙四剑,盘古幡,太极图,翻天印,玉清神符,三宝玉如意,三尖两刃刀,七宝妙树,接引宝幢,青莲宝色旗,黄金大棒,人参果树,天地胎膜,诸般法器齐齐施展开来。 那亿万颗星辰,都遭了大难,里面无穷无尽的生灵也都化成齑粉,也都死了个不明不白。 猴子法器虽多,但好汉还是架不住人多,虽然不怕,只是难免打得烦躁,那太极图,盘古幡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就是自己有诸多法器在手,也不是对手,之前杨戬是有神符辅助。 否则早就被猴子棒子打烂兵器,哪里能够抵挡他手中的利害法器?只是此时却是不同了。 只见全场刀光剑影,各种光华乱扯,法力波及出去,一颗颗星辰都化为泡影。 这场中阵仗着实不小,广成子几人围着猴子就是一顿暴打,猴子连连招架不停,心中暗道:“这群阐教土狗,不好对付,金刚镯岂有归还之理?且先回灵台方寸山,见过祖师再说。” 打定主意,正招架间,猴子虚晃一下,将身一跳,翻个跟斗,一瞬间就是十万八千里远,广成子几人是追之不及,让其跑掉。 广成子道:“此事祸害不小,那猢狲将大老爷随身法器盗走,恐怕是难以善了。” 赤精子道:“且速速去见过老师。” 众人商量一下,只有如此,杨戬还过法宝,玉鼎真人收回,还是命他去姜子牙账下听命,自己几人去玉清境弥罗宫见元始天尊。 行罢多时,众人来至弥罗宫内,就见元始天尊高坐云床,连忙叩拜,口称:“老师!” 元始道:“下界因果繁重,姜尚之使命尚未完成,你几个不去辅助,来此何事?” 广成子道:“老师在上,那齐天大圣将大老爷金刚镯盗取,受姜师弟之军令,前去讨要,哪里知道,那猢狲抵御顽强,教其逃脱。” 元始道:“金刚镯乃是大老爷之物,你等该去见过大老爷说明才是,如何来此见我?” 几位弟子听见,连忙拜退出宫,广成子谓赤精子道:“道兄,你去八景宫还太极图,顺便问过大老爷此事罢,我等还是去下界完杀劫。” 赤精子道:“合该我去。” 众人分头行事,赤精子去八景宫,那广成子几人依旧去了下界见姜子牙不提。 且说赤精子径直往八景宫而去,行罢多时,就到了太清大罗世界外面,依旧是一条星云般。 他跳进其中,就是茫茫一片,无边无际,天地精华,五行元力浓厚,来至八景宫门首,不敢擅自惊动道祖,只得等候,四面观看,果然好去处。 但见: 顶上祥云飘荡,地下瑞气缭绕 崖前珠树玲珑,山涧玉泉流潺 仙兽仙禽灵智,奇花奇草珍贵 长生不老之居,混元道德之所 稍时片刻,有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从远处仙树林间出来,至近前问道:“道兄你是何来?” 赤精子道:“前来归还老爷太极图,还望两位道兄帮我进宫请过老爷。” 两童子道:“你且等候。” 说完,两童子进得宫内,那赤精子只得等在外面,正然等处,又从后面玄都洞天中,出来一位道人,着实仙气飘然,只见是高古奇冠。 这道人见了赤精子,来到跟前问道:“道兄不在下界辅佐姜尚,来此何事?” 赤精子听见有人询问,回过头来,见是玄都大法师,连忙打稽首道:“原来是道兄!” 赤精子备陈前事,又说了几句,因玄都大法师在后洞炼九转金丹,还缺几味仙药,就去了远处群峰之间采不死药,是以无空暇时间闲说。 稍时片刻,那两位童子出来,将赤精子引进八景宫内,说不尽的幽居胜境,直至丹台之前,果然就见太上老君闭目端坐其上。 赤精子叩拜,口称:“大老爷!” 老君问道:“你是何来?” 赤精子备陈前事,又将太极图呈上,就跪在下面不敢随意乱语,老君接过宝贝,说道:“如今杀劫深重,众生虽难以解脱,但不曾想,就是金刚镯也受此牵连,却是不该,吾为人道之主,理应为人道众生解释,合该有下凡之数。” 老君又道:“你且先回,不日两教就要会过空劳关前,始定人皇,最终才定封神榜。” 赤精子听完吩咐,这才拜退而去不提。 话说当时猴子去了三星洞天,整个世界自然是清净无比,只有水火童子和菩提祖师在。 猴子是一路风风火火,那势头非常凶猛,径到深处,来见菩提祖师分说利害,备陈前事。 菩提祖师训道:“你这个猴子,到处里惹事生非,若不是我及时察觉,将你真身和化身抵过,恐怕此时你命早就休矣。” 猴子听闻,就是咬牙切齿的,急的他抓耳捞腮走来走去,大骂道:“不就是个破圈子么?那老君就要来杀俺老孙,可见早就没有安好心。” 祖师道:“当年我商周因果深重,要应在你的身上,不得不抵过,是以才有如今的祸害,那太上老君大有偏差,袒护阐教,要灭佛门。” 猴子道:“老师可有办法?” 祖师道:“此事注定难为,是阿弥陀佛和我也力有不逮,只是你莫担心,有我保护你,我菩提门下可就你这么个独苗,自然杀劫无忧。” 猴子道:“弟子咽不下这口气。” 祖师道:“你这祸害自然还没完,可让西天众大乘弟子给你全部抵过,这个量劫就过,你且把金刚镯拿出来,我帮你出这口气。” 猴子听闻,就把金刚镯拿出来,与了祖师,接过这件化胡圣器,祖师用手一掰,就一圈断成了两节,失去了光华,猴子看见不由大笑不已。 猴子他连道:“好!好!好!” 祖师道:“你且将其收拾,到时与他罢。” 猴子将这断去两节金刚镯收拾好,心中那是大感舒服,暗道:“这个太上老狗,为了一个破圈圈居然杀死我真身和善尸,不仅如此,还想要整个西天大乘佛教弟子为其抵命。” 这会他是越想越气,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又感觉到不好了,他是摩拳擦掌的,却又奈何不得,直把他气得呲牙咧嘴的,实在难以忍受。 祖师道:“且休恨了,你还下去玩耍,绝无任何妨碍,我自后来会过阐教。” 那猴子这才起身,提起棒子,依旧出了斜月三星洞天,往下界去见乌巢禅师了,他自然是要不停使劲的搅扰,这次势必要给那阐教来个猛的。 猴子他是有菩提祖师保护他,天不怕,地不怕,任你是何种杀劫,都奈何不得他,这一次主要是太过突然,那老君又势在必得。 菩提祖师一时半会找不到抵劫的人,只得牺牲悟空真身和斗战胜佛,以此来保全猴子。 猴子从此没了羁绊,道路更加的顺畅,有菩提祖师全力保他,要度过无量量劫,却也轻松。 正是: 混元体正合先天,菩提大道出本源 渺渺茫茫最是真,虚虚实实结圣胎 无所不为归太乙,如如不动是初玄 清浊几番随运转,劈开亿劫任西东 沧桑万世岂能磨,轮回千秋只自然 诸般天数管不着,宇宙甲子难拘束 说甚么无量量劫,自由自在逍遥身 烟霞缥缈又来往,壶中成就寿算长 不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1章 极乐佛陀落红尘,难逃杀劫化灰灰。 诗曰: 漫池原有钩和线,自古以来是与非 佛陀菩萨左右立,高僧老衲前后排 朝元最忌贪嗔痴,脱骨须知挂碍休 都来总归逢杀劫,空劳关前成云烟 书接上回。 话说猴子去了浮屠山,见了乌巢禅师,与其说了几句话,就把乌巢禅师吓得心惊胆战,面色非常难看,暗道:“这是杀猴给鸡看么?” 猴子道:“此事还没完,我两去西天将大乘弟子都请来,一是杀劫不可逃,需要完过,二是教李胡与那李正见个生死,定个尊卑。” 乌巢禅师道:“只有如此。” 当下两人去了西天极乐世界不提。 却说落星关内,姜子牙整顿兵马,正要继续西征,只是兵马不足,只得又亲自回了长安城,见了真宗皇帝,调了五亿兵马出来使用。 依旧来至落星关,修养几日过后,就下令兵马继续往那西面杀去,走上大路,夜住晓行,前后非止三个月时间,径直来到空劳关前。 春光非常灿烂,只是天空劫云还是浓厚,天星精华不能洒落下来,也滋养不了大地。 远远停下,只见一座雄伟壮观的关隘,立在大路中间,阻挡大军去路,姜子牙连忙吩咐道:“大军就地安营扎寨,结成营盘,先修养几天。” 有弟子武吉连忙去指挥不提,待众兵马安下营盘后,天光更黑了下来,姜子牙命那夜探子,值班将好生值守,全力观察对方举动。 次日早晨,天气依旧,姜子牙升帐,左右将官分立,众阐教三代弟子也在,人才济济,众人正值商量军事,讨论如何早早拿下这空劳关。 正说之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说道:“辕门外有一道者坐名求见元帅。” 姜子牙道:“请来!” 稍时片刻,探事官领了一位道人进来,众人一见原来是黄龙真人,姜子牙连忙请其高坐,又问道:“道兄事情如何了?” 黄龙真人道:“此次老师有言语,你这次必定要完三十六路杀劫,稍后诸位道兄都要将至,可选一个风水宝地,搭建一座芦蓬,准备迎接三山五岳之间的真人异士,前来助你过此阻碍。” 姜子牙道:“正要如此。” 连忙吩咐杨戬带领两千士兵,于空劳关前平原上五十里外,选了个好地方,搭建好芦蓬,只见是悬花结彩,烟云缥缈,正好用来接待。 姜子牙传令,命众将官,好生值守营盘,不得擅自行动,吩咐完毕,就与黄龙真人一起,去了关前芦蓬上等候,着实宽敞清凉。 正值等候之际,忽见对面空劳关内,起了股股佛光,照耀虚空,两人都惊讶不已,默默不言。 又猛见得猴子和乌巢禅师,带着几位妖神,从城内翻身出来,落至场中,果然后面关门大开,一声炮响,冲出几队士兵来,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五百万之多,正摇旗呐喊,威势滔天。 那九万余道佛光移动,也来至关前,待到佛光散开,现出身形,都是身披袈裟的佛陀。 后面虚空之上,还跟有两百万菩萨,三百万高僧,五百万大士,千万罗汉,亿万尊者,十亿揭谛,亿兆佛兵,俱是极乐净土弟子。 只见猴子立在前面,把手一扬起,一张金光闪闪的阵图,砸在关前,霎时间,结成一座大阵,无穷量的金光,直冲霄汉。 猴子高声说道:“尔等可速进亿佛阵图,准备与那阐教定个生死,否则难逃劫数。” 只见众人果然都听,全部都进得这方亿佛阵图之中,里面凭空生出朵朵莲花,各自端坐其上,都听猴子指挥,显了舍利法相金身。 场外只有那众兵马排列,猴子和乌巢禅师两人也立在外面,那阵图不大,但里面的世界宽阔,却也容得下这么多人,外边也不至于太过占地方,就三亩大小,关前乃是一块大平原,正好厮杀。 诗曰: 其实两方早见伤,抛盔弃甲未披裳 才看凡夫寻归路,又见失志觅去乡 多少英雄挣扎死,几许壮士板命亡 猴子乌巢双饶舌,再送西天入北邙 说甚么大慈大悲,为个皇帝到参商 伤人休言神仙体,消尽骨血惨叫多 用尽机关度杀劫,致使极乐真干净 顷刻一声锣鼓喧,封神榜上全无名 猴子见得分明,暗想:“这群西天和尚恐怕是不妙,但能为我抵过这次金刚镯之祸,却也是功德无量,到时俺就能平安度过这次天地轮回。” 猴子却不说出来。 正想间,突然有南无采花佛,从阵中出来,合掌问道:“此次吾等,得两位相邀,欲要跟阐教见个生死,怎么不见小乘众人前来?” 乌巢禅师道:“在来之前,我早已和释迦道兄说明,此乃关键时刻,肯定前来。” 采花佛听闻,这才满意,正说话间,就见虚空动荡,一片佛光落下来,正是释迦摩尼,燃灯古佛,定光欢喜佛,惧留孙古佛,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等,裟婆小乘佛教弟子前来。 如来道:“此次乃是生死存亡之际,无论小乘还是大乘,总是一门,需要努力完过此劫,到时天开地劈,吾等还是西方佛祖。” 采花佛道:“正是如此。” 说罢,就回了大阵,那猴子听闻,暗道:“这释迦摩尼的裟婆小乘佛教,恐怕祸害更大。” 原来是这样,如来当时,见猴子因为盗取金刚镯之事,被阐教众人围殴,知道些情况,心中狂跳不止,连呼道:“吾小乘祸害不小。” 回去跟小乘弟子一说,都自大惊失色,果然那金刚镯就被菩提祖师给打烂,这下小乘佛教当真是失了最终根基,都有感应,面色都不好看。 如来佛祖道:“只有先下界走上一遭,我小乘或许还有些希望,也未可知。” 众人正准备行动,就见乌巢禅师前来,说了些事情,就真个都往空劳关而来,准备争过。 众小乘弟子,他们心中都不好受,亏得是之前有大功德在,所以躲避了不少的劫数,但如今金刚镯被猴子搞没了,多大的功德都自无用,立教根基一旦失去,在杀劫场中,就是无根之萍。 当年通天教主也是如此,在杀劫场中,失了诛仙四剑,青萍剑也被打烂,教派轰然瓦解,就是连混元圣人都挽回不得,更何况裟婆众人? 那通天教主乃是劈地开天的圣人,其功德无可比拟,但是杀劫一到,还是解救不得,毫无任何侥幸地道理,可见一斑。 那猴子是坐不住,先就邀请众人前来,这下简直是西天倾巢出动,就是阿弥陀佛怎样告诫,都无用处,迷了心智,就难免要落个齑粉的下场。 况且菩提祖师一心要保猴子性命,就蛊惑西天极乐教主阿弥陀佛,说是让西天弟子抵过猴子,全力培养猴子成为佛门第三圣,这才是最终出路。 那阿弥陀佛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答应了准提道人的言语,两人就都达成协议,只是难免要熬过无量量劫的时间,但总是个出路。 是这样的,如今天数运转之下,道门四清教主都要为难佛门,这就是所谓的首当其冲,佛门躲避不得,西方二圣更是端的不好维护。 否则不仅弟子全死,还要大丢面皮,但阿弥陀佛慈悲为怀,又不忍心,只得时常告诫弟子,不得随意出极乐世界,但还是被猴子蛊惑。 可见躲是躲不过的! 却说如来说完后,众人都自无言,心中都自胆寒不已,但那猴子却是不在意,吩咐守关总兵,搭建一座芦蓬在关前左边,也是瑞气升腾。 猴子连同众人,都自进得芦蓬安坐,观看对方动静,只那如来实在难以安心,暗道:“金刚镯失去,我裟婆祸害不小,此次与阐教对上,虽然是个出路,但还有老子教主在,料想还有生机,只是不能随意妄动,先看看形势再说。” 当下打定主意,就吩咐众人道:“尔等可自静坐,不可随意乱为,过后再伺机完杀劫。” 众人都明白,都听他言语。 猴子听见也不在意,乌巢禅师却有想法,他如今也有些难以安稳,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如今裟婆小乘佛教弟子,也只有目前这几个人了,那弥勒佛祖已经回去了,此时在亿佛阵中,他为大乘出身,如今裟婆净土不存,他自然没有必要再待下去,裟婆未来掌教,到底是成了空话。 而裟婆二代弟子,众位禅师,诸多佛子,都在蜀山剑派那边斗剑,自然没有时间来这里,早就得老子法旨,需要跟众魔头结清恩怨才行。 此时此刻的地仙界,早就是乱成一锅粥了,生灵死伤无数,到处都是惊天动地,那蜀山附近正邪斗剑,虽然庞大,但如今却也上不得台面了。 这里只有猴子,他不算裟婆世界之人,也并非西天佛门之人,他是菩提门下独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出身。 见裟婆众佛,惶惶不可终日,猴子他没有任何言语,此时他跟以往的表现,大有不同。 他早就失了真身,连善念化身也自灰灰,自然是不会仗义出手,天地轮回杀劫之下,那有什么英雄豪杰?他目前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只有长生,只有不死,如此才符合猴子的人生价值,花果山猴子猴孙也还在,目前为止,那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傲来妖国,还在花果山逍遥自在,他心里是一点都不急。 那猪八戒三人,却是得了猴子的福运,到如今都是杀劫不沾,天天在花果山和众小妖自在。 那乌巢禅师,也是得了猴子不少好处,这才逍遥到如今,但他因果深重,实在难以想象,人家猴子若是有过不去的坎,自有菩提祖师保佑。 而他没有,洪荒妖族早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不为主角,女娲娘娘说话又不硬气,自然是难以护持他们几个妖神,自然越发感觉不好。 却说亿佛大阵阻挡在关前,佛光照耀虚空,自然是惊动不少人,那姜子牙和黄龙真人心中也自惊讶不已,两人正朝关前猛看。 这时天空落下几人。 正是: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都自来至芦蓬上,与姜子牙说话,稍时陆续又来了不少的真人异士,前后不下五千仙家,都是来自三山五岳之间,四海八荒之地。 其中有人皇帝师广成子,看见关前阵势,不由指着大笑道:“区区小阵,能成何事?” 姜子牙道:“道兄可有何指教?” 广成子道:“此阵虽小,但尚有师长在,不敢随意妄动,等师尊驾临,自有分说。” 姜子牙大喜,遂即又说道:“我等还想去关前看看此阵,到底是有何种玄妙?” 广成子道:“老师未至,不可随意妄动,况且那猢狲将大老爷金刚镯打烂,祸害不小。” 姜子牙不敢不听,只得安坐,招待众仙,只见众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挽双抓髻。 或穿法衣,或披道服,或是背上宝剑,或是腰挂葫芦,或是手持拂尘,或是提着竹杖,或是脚踩麻鞋,或是身着仙袍,或是挽上霓裳。 各有面貌,不尽相同,俱是阐教门下客,都是修真了道之品,与天同寿之天仙。 却说次日早晨,烟云缥缈,众人正在芦蓬上相互交谈,正在这时,天空飘来条条瑞气,将浓厚地劫云都给驱散开来,亿万道祥光环绕。 无量霭霭香烟滚荡,氤氲遍地开花,又听一声鹤鸣,几次龙吟,阵阵仙乐,烟霞散开,自绝高的天顶之上,现出一景象来。 只见一辆九龙沉香辇上,端坐着劈地开天之祖师,无极大道之源流,玉清元始天尊。 前面由白鹤童子引道,南极仙翁服侍在右,果然是太元之先,混沌无极,有诗为证。 诗曰: 宇宙从来元始先,全凭无极有分传 太极两仪合四象,天开地劈万物昌 清浊判后任施为,两卷黄庭度众生 每坐法台弥罗宫,时时大内种金莲 常年自在没烦恼,天道妙法少人知 上天可摘星拿月,下五洋擒龙捉鳖 两眼能把天地移,意态每观知大千 清净琉璃长生花,周身祥光瑞气足 才将宝幡轻摇动,又看因果成沧桑 源流道体更无穷,再化盘古破鸿蒙 闲骑逍遥四不象,默坐沉香九龙辇 仙禽灵兽前引道,手捧三宝玉如意 白鹤青鸾左右从,后见丹凤舞袅娜 羽扇叶叶分云雾,金童玉女笛音高 烟霞滚滚留奇迹,瑞霭香浮是圣曹 黄巾力士听敕命,诸般显化最高贵 立阐崇玄真教主,元始天尊离大罗 收拾身心会佛祖,指点群迷完量劫 话说元始天尊而来,上得芦蓬高坐,众位神仙都自跪拜,口称:“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道:“尔等平身。” 众仙谢过,都自起来,各自排队,众仙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姜子牙拜道:“老师可有指示?” 元始道:“西天极乐弟子倾巢出动,阻碍你封神大业,吾此来正要解释,自古先师次长,只须尔等大师伯前来,自有道理。” 说罢,天尊默坐,众门人分立左右,不敢随意言语,依旧排列相对,养神清香焚于芦蓬前。 至大晚时,天越发的黑暗了,那空劳关前却是尤为的明亮,势头强劲,元始天尊见此,顶上现出庆云,有亩田大小,上放无量毫光,金灯万盏,光上又生花,缓缓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 却说那猴子和小乘众人,都在芦蓬上静坐,时时刻刻观看对面动静,忽然起了这般圣象,都给吓得面无人色,知道是有高人降临。 猴子还好,其他人就非常不好了,仿佛是那惊雷的孩子,无法自理,燃灯古佛忙道:“这个势头太过不妙,我看还需要去见过教主才是。” 正说间,从那亿佛大阵中,出来弥勒佛,来至芦蓬见过众人,面色非常不好,说道:“对方有圣人降临,我等虽然是亿兆弟子,但还是不妥,因我要守阵,劳烦大圣去见过老师。” 猴子听闻,暗想:“正要去见过老师,免得元始天尊那老儿坏了俺的性命,不值。” 想罢,也不多说,直接扯起一筋斗云,径直往三十三天外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而去。 前后过些时辰,那猴子来到三星洞天,就见准提道人闭目端坐莲台上,口称:“祖师。” 那菩提祖师听见声音,如何不知?知道是猴子为了抵劫之事,睁开眼来,说道:“你还去空劳关前等候些时辰,我稍后即来,绝无妨碍。” 那猴子心满意足,这才不再纠缠,依旧去了关前芦蓬上,对众人说道:“老师自要前来处理。” 先不说他们,却说菩提祖师知道不能怠慢,只得起身出得洞天,吩咐水火童子看好门户,自己出了这片仙山,游离在宇宙星空间。 将身一转,就来至极乐世界,只见整个世界都是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以前的生机?前些日子,还是热热闹闹,今日就毫无人气,可见无常。 准提道人一路行去,过了菩提林,八德池,菠萝园,七宝地,藏经楼,浮屠塔,曼陀罗花园,清净异常,也无一个金刚值守,更没童子服侍。 来至大雷音寺中,就见南无阿弥陀佛,端坐九品莲台之上,孤独一人,闭目养神,永恒寂灭,正合天道,无喜无悲,面容却还是作疾苦色。 听见响动,阿弥陀佛回转神妙,睁开眼来,就见一道人,面黄肌瘦,挽双抓髻,头戴花朵,认得是准提道人,问道:“道兄近亿万年未曾前来,今日怎肯来我极乐境界?” 准提道人见了礼,坐于旁边七彩莲台上,这才说道:“在那混沌未开之际,你我结交,道兄建立西方教,请我做了二教主,如今天数运转,在这清浊更替时节,你我还有下凡之数。” 阿弥陀佛曰:“此话确实如此,只是在我立教之时,有言语在先,着实不好动身,众弟子却又不听我之告诫,非要出得净土,我再动身前去,难免要落个口实,大是不美。” 菩提祖师道:“话虽如此,但我佛门此时还是有机会,只要争得人皇,何愁不能再兴?” 阿弥陀佛曰:“还是不妥!那太上老君早有安排,你我前去也是麻烦,去不得。” 准提道人曰:“如若不去,难免要被道门四掌教看轻,大丢面皮,你我前去,也可给众弟子一个交代,以免误了你我无量量劫之大事,就算是不成,你我这次也不至于后悔。” 阿弥陀佛曰:“就算前去,也是不美,难免端的不好维护,这次人皇之事,还是算了吧,何必惹此烦恼?都是痴儿,教我非常难做。” 准提道人曰:“昔日所立,今日之事,道兄真个推脱不得,签压封神因果,终要算清。” 稍时片刻! 阿弥陀佛曰:“既如此说,那我就与道兄前去走一遭,早早解释,也好清净。” 准提道人大喜,与阿弥陀佛收拾妥当后,一起离了极乐世界,径直往下界空劳关而去。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02章 空劳关前定人皇,菩提阵前算旧怨。 书接上回。 话说次日早晨,杀云依旧弥漫,但在空劳关前却是热闹非凡,从那亿佛大阵中,传出滚滚般的梵唱之音,仿佛是天雷鼓动,最是惑乱心神。 佛音无量,传出何止亿万里远?但偏偏未曾到达元始天尊跟前,更无丝毫影响。 只是漫天的劫云,却也被那佛音驱散不少,势头还是无比强劲,天尊见此,说道:“西天极乐大乘佛法,虽是旁门出身,却也不凡。” 却说那空劳关前,此时兵马又增加,不止千万,排列有序,精神抖擞,还有亿佛大阵阻挡,西天佛门,气数到达了顶点,就是元始天尊亲来,一时也不好去碰这个势头,只得先安静等过。 那裟婆众佛,自然也不敢随意乱动,只是心中异常害怕,当真是惶惶不可终日,那猴子也坐不住,只是在芦蓬上左右乱耍。 他将棒子横放虚空,自己坐在上面,手搭凉棚,睁开火眼金睛,猛朝对面观看,就见有亿万重瑞霭祥光,哪里看得清楚?只是嘎嘎乱叫。 正在猴子玩耍之际,自虚空顶上,有缕缕佛光照耀,檀香袭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一阵歌声传来,云雾化开,就见两股佛光落了下来。 待光华散开,正是准提道人,和佛门极乐大乘教主阿弥陀佛,二位圣人降临这凡尘之地,果然是不能够幸免,有诗赞极乐教主。 诗曰: 满天缥缈香云分,大觉佛主降法门 真如祖师有慈悲,四十八愿显毅力 劈破孽网诛妄念,功德无边如视观 永恒不坏话非违,生生不息语岂狂 修成金身团性命,清闲极乐住西方 十二莲花生色相,三乘妙典度世间 九颗舍利超凡俗,八德池中生瑞珍 接引宝幢抵祸害,无量光明驱尘埃 猴子连忙前去迎接,引西天大乘教主,和菩提祖师上了芦蓬安坐,众佛陀都来拜见。 众佛陀拜毕,依旧回了大阵,那裟婆众佛还是立于芦蓬上,只听猴子道:“两位老师做主。” 阿弥陀佛曰:“正要解释,不必多言,你可收拾众兵马,前去请战,吾等自会分说。” 那猴子心中大喜,他是巴不得看热闹,连忙出了芦蓬,就见视野开阔,一片平原,中间那幽幽的青草,刚刚发芽,不是很深,正好厮杀。 猴子去了关前,点起三千万兵马,待收拾妥当,排成阵势,一声炮响为令,齐齐朝那姜子牙杀去,滚滚烟尘,刀枪剑戟闪亮,旌旗飘荡。 众兵马杀气腾腾,个个面容凶狠,裟婆众佛陀,侍候在两位圣人左右,一起前来对阵,那猴子跑的最是快,一跟斗就翻到前面,提起棒子,立在场中高声叫道:“姜子牙,速速出来受死。” 那姜子牙自然听见,只是不语,元始天尊自然知道情况,笑道:“你等随我出去见过!” 当时,白鹤童子收拾沉香车,天尊坐了,南极仙翁捧了玉如意,在前面引道,众仙随行左右,姜子牙点起两千万兵马,都来至场中见过。 两军对峙,中间空有地方,正好厮杀,那黄龙真人听见猴子叫喊,不由怒道:“猢狲,今天就要你的命,看你还敢不敢逆天而行。” 那猴子是听不得这话,大怒道:“我把你这个泼道,土鸡瓦狗一样,也敢前来叫喊?” 他提起棒子就打,那黄龙真人持剑忙迎,他两个在阵前,冲冲撞撞,往来招架,这场好杀。 正是: 黄金棒浑圆如意,诸样奇珍添志愿 扶正剑降魔炼妖,东方金精铁锻造 大圣施展动威风,要拿黄龙消怒气 真人发狠手更辣,欲灭精灵平心态 棒剑招架无怠慢,劈剑棍舞火星冒 神仙相逢灾难日,只得将身向火焰 不死不休心不定,场中几番任波折 棒来宛若龙戏水,剑架飘然如舞凤 相持分解忘生死,齐齐各把精神弄 这一个是太乙仙,拜投灵台方寸地 那一个是大罗仙,志心朝礼元始乡 这一个是灵猿怪,地煞变化最精奇 那一个是海中精,往来生死有妙方 这一个口中喝说,敢把金刚镯打坏 那一个前后叱诉,欺我佛门没下限 这一个是混元真,修成正果是天仙 那一个是菩提传,炼就金刚体不昏 两家自从封神起,分传至今定参商 说甚么福运无边,全没侥幸免杀劫 话说那黄龙真人大战猴子,往来招架,有五合左右,大圣手中法器利害,真人招架不住,正要脱身出来,就见大棒晃动间,打中自己头顶。 可怜这一下,就被其打倒尘埃,打得是七窍喷血,三尸神咋,只得大叫一声,忍着疼痛,勉强翻身起来,拖着宝剑,败阵而归。 那猴子在后面猛追,这边有广成子,连忙运起翻天印朝猴子打去,与那大棒硬拼一记,就是一声爆响,惊天动地般的威势传开。 猴子暗道:“不好再追。” 连忙将身虚晃一下,他就抽棒回去,立在准提道人旁边,嘎嘎乱笑,最是得意,那广成子被震回法宝,见猴子走了,却也不敢随意追出去。 那黄龙真人好不容易回来,被麻姑接住,于葫芦里面取出一粒归元丹服下,稍时片刻,之前所受伤害,就全部完好,依旧是活蹦乱跳。 黄龙真人大怒连连,就见准提道人,端坐七彩莲台上,说道:“元始天尊,何不出来见过。” 天尊指着笑道:“你有何说?” 准提道:“天数未定,道兄就沾染尘埃,却是不智,欲造杀孽,又不能解释众生,全无半点慈悲之心,只待生灵涂炭,才肯罢休,可见道兄之德行,如何教化好万物众生?” 元始天尊道:“如今清浊更替,乃要诸般因果消灭,你却拿慈悲小道惑我,这等欺心?当年又蛊惑我弟子叛教而出,坏我大教名誉。 我此来通知你,定天数之时,你可将封神榜单全部签定,只有如此,你才能保全圣人面皮,若有半个迟疑,不仅教灭徒亡,还要挨打。” 准提道人闻言,心中大怒,说道:“你我两教各有玄妙,实在不必口夸,非是我辈所为,我立一阵法,你若破得,我自无话说。” 元始笑道:“凭你卖弄。” 准提道人也不多说,用手一指,场地中间,有亩田方圆,生出颗颗菩提大树,参天而立,正好九九八十一株,排列有序,组合规矩。 瞬间结成一阵,正是菩提大阵,于混沌未开之际就被准提道人演成,乃是先天阵法,只见是庚金之气直冲天际,无量七彩光华照耀。 准提说道:“我这菩提阵,已经摆下,可敢进来会过?让你我两教定个尊卑?” 元始笑道:“你莫后悔。” 准提道人心中冷笑,驱动莲台,滑进了菩提林中,那阿弥陀佛也不言语,面色依旧,也拍动莲台进了阵法之中,只见场中那菩提树林立。 元始天尊吩咐道:“你等弟子,不得命令,不可随意进阵,待我去走一遭。” 阐教众弟子尊了法旨,天尊取了玉如意,自行驱动沉香宝车,轻飘飘的,进了菩提林中。两边兵马自然是不敢乱动,众人都观看树林里的动静。 微风吹来,树林枝叶依旧是左右摇摆,条条庚金利刃直插天际,无穷量的七彩光华,从那菩提树叶上生出,最是隐蔽,哪里看得明白? 却说元始天尊刚一进阵,知道这阵法利害,又有两位圣人坐镇,不敢怠慢,顶上就现了神通,一股浩然正气之中,生出一片诸天庆云。 但见,那庆云之内,鸿蒙大千世界,万般景象隐现其中,日月星辰普照其间,五色毫光渲染诸天,八音仙乐响彻寰宇。 庆云之外,无数金灯金莲,璎珞垂珠,从庆云之中漫天落下,如檐前滴水,源源不断,络绎不绝,将身连车,都给守护。 诸天庆云一旦祭出,诸邪辟易,万法不沾,可无视任何宝物奇兵的攻击,免疫一切神通法术的伤害,当真是永恒不磨,清净无边。 此物乃是盘古劈地开天之时,心中无限浩然正气所化,得开天功德加持,乃是后天无量至宝,与三大先天至宝,一般无二,天尊拿来祭炼,后成就元始圣人,就是全凭它来护身。 元始顶现诸天庆云,自然是无任何妨碍,慢悠悠的在林中转一圈,只见里面,清净异常,正观看之间,从那树上冲出无穷量的蝌蚪经文,密密麻麻,全部朝元始撞来,威势浩大。 但却奈何不得天尊,只是在那庆云外面,疯狂的涌动,近不得身来,天尊将其视为无物。 就见前面,有一股七彩光华闪动,连忙将玉如意望前一挡,毫厘之间,就架住了彩光。 元始一看,正是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树朝自己面门刷来,笑道:“小小手段,奈何不得我。” 准提道:“你莫夸口。” 依旧持宝树就刷,天尊用如意抵挡,又斗了几个回合,见元始顶现诸天庆云,难以奈何,知道还有盘古大幡未曾用,料定是不好。 准提道人顶门一响,金光灿烂间,生出一尊菩提金身,高有丈六,二十四首,十八条臂,金灯贝叶,璎珞华盖,舍利高悬,舞动诸般法器。 齐齐朝元始轰来! 有这菩提金身守护,准提道人这才勉强敢放开手脚攻打,但诸天庆云厚实,最是利害,任是准提如何做为,都是无用功。 配合无穷量的菩提经文,先天庚金利刃,都奈何不得元始,准提道人却又要防备盘古幡,反而是心神要紧,不敢有丝毫懈怠。 果然,自后面树林里,有光华闪动,来了阿弥陀佛,用手一指,接引宝幢祭出,将元始那神出鬼没的玉如意,给全部接住。 有阿弥陀佛帮忙,准提打得是无所顾忌,元始天尊见准提凶狠,只得拍动车架,往后滑动,那准提不肯放,又刷妙树,七彩宝光倒挂而来。 只得又用如意架住,那菩提金身,诸般法器打来都不带理会的,元始又丢了几团玉清神雷,那雷刚刚飞出,就见阿弥陀佛,用手一指。 凭空生出一朵十二色莲花来,佛光普照,花苞开放间,就将可炸破混沌的玉清神雷,给全部装进花骨朵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准提道人看准时机,又朝元始面门刷来,七彩宝光如潮水般涌来,天尊也只是稍稍理会,往来招架之间,简直入无人之境一般,异常轻松。 那准提道人面色难看,却又不好言语,阿弥陀佛最是慈悲,只守不攻,自己的攻击,对元始天尊毫无任何意义,早知会是这个情况。 就是奈何不得! 又斗了几个回合,元始天尊将阵中四面,都走了一圈,观看的明白,不在耽误,从衣袖内,取出一宝,名曰:“盘古幡!” 天尊将幡轻轻展动,一股极大的混沌气流,自幡面冲出,直朝西方二圣撞去,所过之处,虚空全部撕裂,现出了一片混沌,又涌出了诸般元素。 其势正是劈地开天! 那准提道人见此,不由心神紧张,连忙持七宝妙树,配合阿弥陀佛双双接了一记,这才抵消那源源不断的混沌气流,否则大阵难免要被破,大是不好,这才刚刚缓过心神来。 就见元始天尊滑动宝车,收了神通,轻飘飘的出了大阵,又听其做歌道。 正是: 好笑准提夸海口,空将大阵立关前 用尽心机费周折,凭我穿越任往返 话说元始出得阵去,领众门徒回了芦蓬上,依旧安坐其内,有姜子牙问:“老师,这菩提阵中是如何光景?有何玄妙?” 元始道:“此阵乃是演尽先天之机,其内杀劫万重,就是得道神仙,也难逃齑粉,虽说为师不惧怕此阵,但你等经不起。” 姜尚道:“老师既然不怕此阵,为何不顺手直接破了他的,好教弟子继续西征?” 元始道:“话虽如此,但自古先师次长,吾不敢擅专,还等你大师伯前来,自有道理。” 众人听得言语,再不说话,都自默默伺候,元始也闭目端坐,清香依旧焚于芦蓬前,只姜子牙在外面去整顿兵马不提。 却说自元始走后,那西方二位教主,依旧静坐菩提阵中,众佛陀弟子,连同兵马,都被猴子带回了芦蓬,只等分出胜负,才好行动。 半夜三更,只有猴子他坐不住,进得阵内,去见了菩提祖师,说了些话,这才安心。 其他众佛陀,都被元始天尊骇得面无人色,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简直是惶惶不可终日。 一夜无话,次日早晨,天光还是灰暗,劫云越发的深厚了,地仙界众生灵,都已经涂炭不少,何止千亿万?是死的死,藏的藏,都未清净。 那姜子牙正在芦蓬上,请教元始,两人正在商量之际,就见虚空震荡,一派仙乐之声,异香缥缈,紫气东来,翻滚不休,烟云散开。 但见: 太极两仪生四象,五行八卦定鸿蒙,有头板角青牛背上,坐一位圣人,手扶扁拐,前面有玄都法师,用绳子牵住此牛,飘飘然落下来。 元始天尊自然知道情况,连忙率领众门人出来迎接,果然是太上老君,有诗为证: 诗曰: 混沌判世道为先,千番万般只自然 炼就乾坤清浊分,无量量劫任周折 太极两仪生四象,五行八卦万物全 剖出鸿蒙玄黄景,教化人间不记年 秘法奇珍三百卷,智慧道德五千言 归心总是寿算长,精神生根自始传 度得众生成正果,指点迷津性常明 先前骑牛过东海,又出函关西胡地 竹笛音乐远朦胧,玉箫吹奏近缥缈 瑞气伴身是真师,烟霞往来第一仙 不二门中结圣胎,抽铅填汞龙虎现 未有金丹头先白,敢叫长生到九天 捉来水火并风雷,安在炉里炼宝药 生成八景圣曹客,壶中玄都有老宅 宇宙之外参大道,无极不化合元始 后来景色在掌握,盘中解释黑与白 清闲散淡结金塔,自由自在经南北 包罗乾坤并四海,腹安五岳共须弥 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成形得姓名 吞吐道德是天尊,原来一炁化三清 说话元始天尊将太上老君接住,一起上了芦蓬内安坐,众弟子还是侍候两旁。 老君道:“西天极乐亿兆小童,倾巢而出,搅扰世界,迷了心智,气数已尽,但那亿佛阵此时还不该破灭,只是我此来,须要问一问西天教主,敢纵徒行凶,连我宝贝都给打坏,还敢为其出头,摆下菩提大阵,看他还有何说?” 元始道:“日前,我先去阵中走了一遭,倒也端的利害,只是未曾与他等较量。” 老君道:“破阵之事,不必心急,且先待我前去问过,看他还有什么言语。” 正商议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说是那空劳关总兵莫须无,带兵前来叫战,请姜元帅定夺。 元始天尊闻言,吩咐道:“且点起兵马,与我等前去见过,今日西天气数已尽。” 阐教众弟子听命,收拾沉香车,牵来青牛,请两位老爷高坐,分排两边,由白鹤童子引道,众兵马在后,都径直往阵前而来。 那阿弥陀佛,准提道人也立在阵前,众裟婆佛陀也都分立左右,见老君和元始前来,准提道人心中不由大叹不已,料定是不好。 准提勉强笑道:“我佛阐论道,都为定过人教人皇之事,怎劳烦老君亲来?” 果然,就见那老君笑道:“虽是如此,但道兄所行,大有偏差,是以不得不来问问!” 准提道:“何事?” 老君道:“你两教争人皇,也是正常,但却不该牵扯我金刚镯,道兄又纵容门徒行凶,坏我化胡之宝,却是丧心病狂,你可将其于阵前处死,替我宝贝申冤,我自无话说。” 准提道:“我徒弟悟空,是有些顽皮,但我还能管教,不过是个玩具罢了,到时我与你个一模一样的宝贝,何必道兄前来辛苦?” 老君道:“准提道兄,你别推脱,你那徒弟异常凶顽,莫可名状,时时坏你门风,也不是个修行的体锻,可将其处置,我自罢休。” 准提道:“一个化胡圈子罢了,太清道兄非要逼迫不成?我两教争人皇,都为人道教化,你我都为教主,却莫伤了和气。” 老君道:“准提道人,听你乃是护短之人,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只是你莫后悔。” 准提听见,心中大怒,说道:“好你个太上老君,定要逼迫我教了,我自无话说,只是想要处置我弟子,却是莫想,可敢来阵中见个胜负?” 老君笑道:“这有何难,你不可后悔,既然要我破阵,先让你等进去,布置妥当,我再进来,若是令你手慌脚乱,向后指不定说我欺你。” 准提闻言,心里大怒不已,早知道太上老君霸道,道:“凭你进得阵来,我自有擒你之处。” 说罢,准提道人坐莲台先自进阵去了,在那菩提林中,等候老君前来破阵,外边那阿弥陀佛忍不住说道:“老君休得霸道,且来见过一番。” 说完,也自拍动莲台,滑进了阵中,场外那猴子见得分明,只是嘎嘎乱叫,呲牙咧嘴的,他是七窍都在生烟,暴跳如雷,却又奈何不得。 老君谓元始道:“此阵虽利害,但今日必须要破了他的,到时再杀他弟子,教他无词,我先进去将其擒拿,你再伺机而动。” 元始自然知道,也不多言,那老君提起青牛催动向前,只见四足祥光,白雾紫气,红云腾腾而起,来至阵前,又将太极图抖开,化一座金挢,提起青牛上了金桥,昂然进入菩提林中。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3章 菩提阵中有分教,诛仙四剑回本来。 诗曰: 善恶随行两相对,莫教己门事偏差 当时只遇封神榜,此际疲惫却难为 漫言七彩菩提阵,康泰长生九品花 诛戮陷绝灾厄满,重现昔日杀气全 书接上回。 话说空劳关前,两教表面争人皇,实则是老君找借口,偏袒阐教,要灭西天佛法大乘。 那阿弥陀佛,也知道这个事情,号称是从未离过极乐清净之地的慈悲之主,也不得不起身,下得凡尘,要与老君和元始讨教一番。 却说老君抖开太极图,纵青牛,扶扁拐,自金桥上昂然进得菩提阵中,里面就有景象。 但见: 参天蓬茂宝树林,团结一致生色相 缕缕彩虹似利剑,条条枝丫像铁鞭 漫天刃光惊鬼神,梢叶动动起愁雾 蝌蚪经文浓密布,佛光荡漾翻苦浪 那太极图化一道金桥,生出五色豪光,照耀虚空寰宇,任你是何种元素,怎样神通阵法,经那五色豪光所过之处,全部都不得运转。 依旧现出了颗颗菩提树,老君骑牛,飘飘然来至阵中深处,就见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坐莲台于林中树下,面色都不是很好。 老君笑道:“敢坏我宝贝,该打。” 说着,就抡起扁拐,着准提面门劈去,那准提道人见老君扁拐来得急,不敢怠慢,连忙运起七宝妙树招架,毫厘之间,就架住了扁拐。 准提道人怒道:“你掌人教,却是偏私,有多大本事,敢前来屠杀我弟子?破我阵法?” 那太上老君,又抡起手中扁拐打来,准提道人只得火速忙迎,就听老君口语训斥道:“你纵容门徒行凶,还有这般说词,今日难逃。” 他两个往来招架,又是一个回合,那老君骑牛在金桥上,纵来纵去,拐拐不离准提面门,直杀得准提道人连连招架,左右不停遮挡,好扁拐。 有证: 出在八景玄都院,黄中李子灵根长 老君伐枝削成条,法器丛中称上党 雄威曾用打通天,利害其能降妖魔 抡开鬼哭神也愁,舞动星昏月不朗 常年随身当扶手,流传至今有万古 粗细长短任其心,脱垢离尘是先天 人参果树逊三分,月桂也只作观赏 那老君有太极图镇压,打得无所顾忌,准提道人见得分明,料定是不好,只得又将菩提丈六金身放出,悬于顶上庆云,全力抵挡那扁拐。 他两个在阵中,一往一来,翻翻复复,这一场厮杀,怎见的? 但见: 老君挥扁拐,准提舞妙杖 杖挥手段熟,拐舞眼睛花 七宝树如蝎,黄中李似蛇 往来厮杀久,不胜不归家 宝树关前举,灵根阵内抡 根如风雪搅,树似电星飞 道祖施雄赳,菩提弄勇威 太极图利害,看看见胜负 他两个招架有三十余合,也未见个胜负,老君是打定主意要坏准提面皮,自然是不肯罢休。 见准提道人四面接住自己的扁拐,暗道:“他只知道菩提法大,却不知我开天辟地更妙,就显个手段,也好让他看看,免得目中无人。” 想罢,用扁拐荡开七宝妙树,提起青牛跳出太极图所化金桥,用手一指,那金桥依旧变成一张阴阳图卷,旋转之间,那豪光绽放的越发浓郁。 刺啦!直朝准提道人卷去,那菩提阵法,依旧是被太极图豪光给压得死死的,毫无用处。 那老君又纵青牛,持扁拐打来,准提道人刚刚拼过一记,见豪光耀眼,知道不好,连忙将身跳出一躲,就被那太极图划过。 正朝那金身撞去,那菩提金身,知道不好,连忙舞动十八般兵器,都一股脑朝太极图轰击,那太极图只是豪光闪了闪,就把那十八般兵器,全部给绞成一团齑粉一样,金身也被撞翻出去。 撞在那菩提树林里,连连翻滚,半天都未曾爬将起来,那下面遗落的七彩莲台,也被豪光绞成齑粉一样,可怜一件先天灵宝,成了废宝。 准提刚刚稳定心神,就听见耳边有风声,知道不好,百忙之中,勉强转过身来,将七宝妙树,望前横架,就把老君劈来的扁拐架住。 准提道人大怒,又与老君往来一个回合,太上老君又用手一指,那太极图依旧朝准提裹来,那阿弥陀佛见准提道人难以抵挡,只得起身。 “欺人太甚!” 猛的落进战斗场中,用手一指,一座十二色莲台显出,将接引宝幢立在莲台上,起在空中,与那太极图硬接一记。 只是一下,就被那五色豪光给冲开,失去了光华,两件顶级利害法宝,凭空落了下来,依旧被阿弥陀佛接住,只见那十二色莲台有些残缺。 虽有十二色,但是缺了三品,只有九品,正是昔日封神时节,做的太过,被蚊虫吃了三品,却也是一得一失,没有半点侥幸。 阿弥陀佛知道,太极图乃是不可抗拒之宝,十二色莲台虽是立教之本,接引宝幢也是开劈极乐所产,最是能够护身,但还是差了不少。 料定抵挡不住,果然那太极图,虽得这一阻挡,还是去势不减,依旧朝准提道人裹去。 那准提得阿弥陀佛帮忙,缓过手脚,用手一指,青莲宝色旗飘出,晃一晃,生出无限白虹。 远处那菩提金身,乘这机会,也跳将过来,十八只手中没有兵器,只得捏起拳头朝图猛砸。 几番下来,这才勉强将太极图挡住一记,只是可怜那菩提金身,却又被撞飞出去,滚在林中,摔得七荤八素,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准提得这一缓,就见老君纵牛,抡扁拐,又朝自己打来,只得连忙招架,那阿弥陀佛,只是全力配合青莲宝色旗,勉强抵挡太极图的攻击。 西天教主,菩提祖师,双双大战老君,是用尽了手段,出尽了法宝,却也没有丝毫用处。 老君见太极图一面要镇压菩提阵,一面又要抵住阿弥陀佛,不能建功,想要击打准提道人,却也是扑风捉影,好似抟砂弄汞,端的不可能。 心中不由暗想:“虽不能将其擒拿,却也显示了手段,让他两个知道,我道法无边。” 这太极图,虽是先天无上至宝,但功能却有些不一样,主要用于分清理浊,镇压天地运转,平定大千诸般元素,乃是辅助之器。 攻击力其实不是很高,但是最能守护,任你何种神通阵法,怎样利害法器,都不能侵害,与人争斗时,祭起太极图,先就立于不败之地。 哪怕对方是想,自损三千,再杀敌八百,都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却是令人绝望。 却说在那阵外,两边众人都自观看,却又不见阵中情景如何,只是有那无穷量的豪光绽放,穿透树林,也不知道是出了何事,都自皱起眉头。 元始天尊观看的却是明白,见老君骑牛,在阵中纵来纵去,抡扁拐四面乱打,往来好似入无人之境一般,西方二圣都自没有办法。 不由笑道:“今日佛教气数已尽,他西天两位掌教,却是再也维护不得了,真是自取灭亡,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见他二圣造孽不小。” 阐教众弟子都听见,面色各异,对面那猴子耳刮子非常顺风,听见这话,他是气的暴跳如雷,举起大棒子就朝元始打去,势头又凶又恶。 元始天尊却将沉香车一拍,也滑进了菩提阵中去了,那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用西天弟子,为猴子抵劫,他如何不知?是以不去管猴子。 而且他和老君就是要灭佛门,巴不得是给阿弥陀佛这个机会,允许西天弟子为其抵劫。 如果老君不答应,那猴子无论找谁抵过,都不好使,除非是不离准提道人半步,否则就要灰灰。 这就是交易! 那猴子暴跳如雷,举起棒子,杀了出来,见元始跑的快,他不敢进阵去添麻烦,直气得冒烟,抡起棒子,就朝那广成子杀去。 那广成子见猴子暴跳如雷,也不示弱,持诛仙剑也杀了出来,与那猴子就是一场好杀。 但见: 诛仙剑与黄金棒,各显顽皮真可爱 这般兵器猛相撞,其实法力不可量 这个是玉清真流,修成大罗天仙体 那个是菩提散数,养就太乙金仙身 都来总是混元道,分传各别为一炁 金仙从来称佛果,大品天仙道家菉 灵阳棒是如意珍,降龙伏虎好威宏 诛仙剑是源流宝,劈破煞气更堪夸 两两遇逢真对手,往来解数实无穷 前后招架心不定,左右遮挡意难平 这个使的当头棍,扯闪生电光华乱 那个用的刺腰式,利刃出击吞吐芒 这个耍的哭丧棒,愁云惨雾勾魂魄 那个舞的夺命剑,飞沙走石侵元神 说甚么封神杀劫,其实早就有灾殃 杀天杀地祸众生,不死不活怎罢休 他两个往来招架,有二十合,广成子见那猴子法力高强,武艺超群,兵器利害,不能取胜,正要换些手段,却招架吃力,被猴子打中前心。 只得大叫一声,可怜一下,就被打倒尘埃,是三昧真火乱喷,翻滚不停,亏得是提前穿有八卦仙衣,和扫霞衣,也不至于就此泯灭。 猴子赶将上去,正要打死广成子,就见那赤精子持戮仙剑,玉鼎真人持陷仙剑,道行天尊持绝仙剑,齐齐杀了出来,凶猛异常。 都大叫道:“猢狲,要你的命。” 猴子看见,却也不怕,见众人来得猛,诛仙四剑又利害,对面帮手又多,恐怕不好下手,先就祭起人参果树,顶在庆云,天地胎膜裹在身上。 猴子祭起两宝,好似一柄华盖,和一件厚厚的土黄色的衣服,这才怒骂道:“土鸡瓦狗!” 他是听不得这话,持了大棒子,与那赤精子三人就是一场好杀,那广成子得这一缓解,才慢悠悠地爬将起来,他也是大怒连连。 被猴子打一棒子,受伤不浅,连忙取出个黄皮葫芦,倒出一把九转龙虎仙丹,吃下肚去,就药到伤除,这才精神抖擞,持了诛仙剑杀了上去。 当下阐教四仙,持诛仙四剑,围攻猴子,那猴子却也是利害,一身法器太多,他是打得无所顾忌,任你是何种祸害,都奈何不得。 只是猴子见那阵上,有不少人冷笑,看着自己恨不得喝自己血一样,知道不好,暗道:“这帮子祸害,却也是丧心病狂,不好在此久留。” 果然,正想间,就有那姜子牙,以及百余位天仙齐齐跳出,全部朝自己杀来。 猴子见这个势头利害,终于不再玩耍,连忙念个咒语,望空把棒子投掷出去,喝声:“疾!” 只见那棒子,凭空化开,变作万万千千,都是棒子,一模一样,利害无比,朝那场中乱扫,被打中的,都倒下尘埃,被擦着的,都受伤不轻。 只有那广成子四仙没有受伤,其余的都被打倒尘埃,任你是何种天仙,都只是土灰一般。 果不其然,猴子刚刚拼过,又见后面杀出来三千余位阐教仙人,比起之前还要猛烈。 眼前那赤精子四人,还左右不放,料定有些不好,毕竟他是好汉,还是架不住人多。 只得将身跳起来,收了棒子,舍了众人,望外就跑,暗道:“先回花果山去,有老师传的菩提大阵守护,还有百亿妖兵在,也不怕他来。” 果然众仙,都未曾追来,只是那广成子被猴子打中前心,迷了心智追了上去,赤精子,道行天尊,玉鼎真人,怕他有麻烦,也追上去帮忙。 而那小乘众人,却没有一个帮猴子的,而猴子却也不在意,反而觉得还是累赘。 他如今脱劫,自然是回花果山逍遥去了,只等天开地劈过后,再称王称霸。 却说那亿佛大阵中,有无量寿佛出来,带着南无采花佛,南无青灯佛,南无龙祖佛,南无长寿佛,南无知非佛,南无晓恶佛。 南无归虚佛,南无禅定佛,南无脱尘佛,十位佛陀一起出来,前去追那广成子四仙。 无量寿佛暗道:“广成子四仙,欺人太甚,敢围殴我佛门中人,岂能让你如意。” 这一前一后,追赶不停,速度极快,仿佛几道流星般,猴子见得也不去管他们,其实也不好下手打杀四人,主要是诛仙四剑利害。 那猴子速度最快,阐教四仙渐渐追不上,不一会就不见人影了,只得停在云端上,气得那广成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猢狲,迟早要打死他。” 赤精子道:“我等还是先回去为妙,先不去管这猢狲,免得有什么陷进,端的不好防护。” 广成子几人觉得有理,都自点头,正要回转空劳关前,就在这时,后面追来十位佛陀,显出身形来,正是无量寿佛一干西天佛陀。 广成子道:“几个业障,却来送死了。” 那无量寿佛十人,是大怒连连,自己都还未曾言语,倒是先被广成子骂,眼看就要动手,这时从顶上有阵歌声传来,清奇无比,环绕天际。 就见一位鹤发童颜,身披道服,两缕白眉有三尺来长的道人,凭空落下,挡住众人,正是玄清祖师,跟着一童子,是瑞霭纷纷,异香扑鼻。 果然是: 漫天光摇瑞霭分,五色祥云跟不绝 歌唱道情有妙玄,显化清奇最精微 腰悬葫芦紫金丹,宝菉名书难记寿 周身异香彩虹绕,虚空缥缈无极尊 洞里乾坤脱尘埃,壶中成就只自然 教化众生出凡俗,解释因果除孽障 开天辟地随意态,太极两仪并四象 鹤发童颜精神好,身瘦体健最飘然 两缕白眉迎风荡,手持葱郁松木杖 万劫不磨任更差,他自是无惊无讶 场中诸人,都认得是玄清圣人,面色不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有那阐教四仙拜道:“弟子等见过老师,愿师叔圣寿无疆。” 玄清点头,说道:“你等还有不少劫数,需要完过,才能清净,只是一件,快将那诛仙四剑与我,绝了这克星,你等免去不少祸害。” 四位阐教弟子听见,面有难色,但是又不敢不听,只得将诛仙四剑与了玄清,圣人接过,这才又吩咐道:“你等且去罢。” 那广成子四仙听见,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化光就跑,生怕走晚了,速度极快,回了关前。 玄清圣人将那诛仙四剑收好,这才看着无量寿佛众人,那十位佛陀,都骇得面无人色,不敢有任何言语,更不敢有任何妄动。 玄清圣人说道:“你几个可自来皈依,以后可免去杀劫,还能继续修真养道。” 众人听见不敢言语,只有无量寿佛怒道:“你这无耻蛊惑,教我等公然叛教,恕难从命。” 说完,他就运起须弥佛掌打来,金光照耀,佛掌铺天盖地般而来,势头凶猛异常。 其中有那南无长寿佛,见得无量寿佛动手,他也出手,催动法力,持一根金刚禅杖打来。 教主暗道:“他们只知道这些无用神通,我将鸿蒙松杖祭出,看他们还能如何?” 只见教主将松枝祭起,自然生出烟云,把那无边佛掌都给冲散,无量寿佛也被冲飞,远远滚落在那云端里,好不容易才停下身来。 就见那松枝轻轻落下,正好压在那南无长寿佛头顶之上,可怜不经压,就现出了本相,原来是一只大乌龟,正落在云端上,摇头剪尾地挣命。 又被身边童子,骑在身上把脑袋按住,取一根丝绦把嘴巴穿了,这才嘻滋滋的牵回来。 其余几人见此,面色惭愧,纷纷大怒,都欺身上前,运起法力,朝教主劈面打来。 教主又将松枝祭起,轻轻一刷,把那南无龙祖佛,给凭空拿来,捏在手里,也显了本相,原来是一条五爪白龙,还在不停挣扎。 被教主用丝绦,拴住七寸,再不能挣扎,那鹿童取出一个乾坤袋,连同乌龟,都将其装进去。其余几人也被教主用手罩住,也不能动弹分毫。 这下心中都害怕不已,面无人色,都连忙齐齐说道:“望教主饶命,我等愿意皈依。” 教主道:“大善!” 说完用手一指,那几人脑袋,都长出头发,一个个都变成道人模样,自此弃佛归道。 只有那无量寿佛立在远处,见此却是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大骂几声。 过后他转身就跑,但哪里跑得掉?被玄清用松枝拿住,可怜一下,就打成齑粉,也现了本相,原来是一根头发丝,玄清自然知道,这无量寿佛乃是阿弥陀佛的一根头发丝所化。 那根头发丝,如今返本还原,消除劫数,自然也回西天极乐世界去了,自然不去管它,那掌中佛国世界中的佛子,何止亿万?也都死了。 玄清圣人又念咒,唤来黄巾力士,把几人凭空拿去,押回混元洞天,磨其心性。又吩咐道:“童儿,你且先回,我还要往上清世界去一趟。” 那鹿童和五个黄巾力士,拿着众人,依旧回了混元洞天,玄清圣人带着诛仙四剑,去了上清世界见通天教主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4章 封神榜天数全定,西天弟子抵杀劫。 诗曰: 今日之果往昔因,几番运转有分愆 当时只夸是主角,回头才知此事厄 空教极乐做净土,才将心猿脱樊笼 封神榜上定天数,三十六路烟尘灭 书接上回。 话说空劳关前,老君和元始破阵,有阿弥陀佛和菩提祖师牵扯,自然是没有太多的闲心。 以导致玄清祖师将那诛仙四剑全部拿走,这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事情,那元始天尊分不开心神,自然只有干看,但打定主意要跟玄清说教一二。 却说那鹿童,带着乾坤袋,和那几位黄巾力士把皈依的几位西天弟子拿去混元洞天。 非止两个时辰,来至玄清世界,进了混元洞天后院,那是一片桃园,黄巾力士把那几人放下,依旧被黄符,镇住天灵,不能变化。 只得一个个摔倒在林间,众黄巾力士都守在桃园外面,那童子也把乾坤袋抖开,往下一倒,只见落下一个空乌龟壳,一张白龙皮。 心中正在疑惑,就听嗡嗡乱响声,从那乌龟壳里飞出一道黑影,童子细看时,乃是一只飞虫。 但见: 扰扰微形尖利喙,嘤嘤声细如雷响 纱纬幔帐难阻碍,偏爱夏天暖和气 只怕烟熏扑扇打,又聚灯火光辉处 钻皮饮血善侵体,最是捣蛋蚊虫鬼 原来那蚊虫乃是当年被阿弥陀佛降伏,收押在极乐世界,由金刚看守,但如今极乐世界众人,倾巢出动,它也就得了自由,出了净土。 想是早就盯上这南无长寿佛,也不知何时,一直跟在其身上,如今南无长寿佛被玄清镇压,又被收在乾坤袋之中,哪里能够逃脱? 它终于瞅准了时机,将那长寿佛本体,万年乌龟给吃成空壳,这和尚就死于非命,就是那南无龙祖佛都一起遭了殃,可怜都死个不明不白。 那鹿童见得,唬得心惊胆战,待要收时,已是来不及,那蚊虫最是能跑,不一会出了桃园,飞进前面混元洞天之内。 把那玄清祖师闲暇时,炼成的九转仙丹,给吃了三葫芦,又把那奇珍异果,玉液琼浆,也给吃喝无数,又飞到存宝台上,把那十二杆都天法旗,一口气下来,给咬坏了九杆,这才跑出洞天散去。 后来玄清祖师从碧游宫回来,听闻情况,连忙赶将上去,原来那蚊虫去了洪荒旧地坎源星上,把那蚊虫拿住,将其打死,才了结这桩案子。 只是可怜那十二都天法旗,坏了九杆,只有三杆法旗遗留,待要在八卦炉中重新炼时,却是须得三十六年火候,而定最终天数,就在明日。 待天数定过后,再要恢复,哪里还来得急?是以不由得追悔莫及,可怜这鸿蒙立教之基,也遭受伤身劫数,可见是造化无常,由不得自己。 而那蚊虫当年也吃了阿弥陀佛的法宝,将那十二品莲台给吃了三品,如今身死,那莲花自然是返本还原,依旧回了极乐世界。 正是: 莫夸当时是主角,盛极必衰先有理 秋风乱打招蚊子,后悔莫及自承受 说甚么气数正望,落井下石该报应 杳杳冥冥出大道,造化无常显真功 话说那空劳关前,菩提大阵中,老君大战西天二位教主,亏得是有太极图守护,否则也没有那么轻松,只是也难以将其降伏。 正想法子,就听见后面有人做歌而来,知道是元始天尊拍动车驾进来,心中不由大定。 果然,在那林间出来元始,朝场中而来,那准提道人见得分明,连忙用手一指,那残破的菩提金身,跳将起来,舞动拳头朝元始咂去。 自己舍弃了太上老君,持七宝妙树也朝元始刷去,光华万重,浓郁粘稠,那元始刚进来,就见准提道人有此动作。 连忙放个玉清神雷,将那菩提金身给炸成齑粉一样,那七彩宝光耍刷来,都不理会,顶上诸天庆云全面守护,自然没有任何妨碍。 只是将三宝玉如意,轻轻望前一挡,架住了劈来的七宝妙树,那边阿弥陀佛见准提道人吃亏,就要来帮忙,却被太极图朝自己卷来。 只得连忙将九品莲台,接引宝幢,立在一起望前祭出,勉强挡一下,自己跳开,果然两件法宝都瞬间失去了颜色,掉落在地上。 正要动作,就见老君纵青牛,轮扁拐,朝自己面门打来,只得用手一指,一个紫金钵盂飘出,将其接住,那太极图依旧裹来。 只得又将身跳开,一来二去,就被拖住,好不容易乘这空,这才收上九品莲台,接引宝幢,依旧与老君左右招架不停,只是手忙脚乱。 老君见此,却是大笑不已,手中不停乱打,元始天尊听见笑声,也自笑道:“你等今日却是再无言语了,到时再杀你弟子,看你还能如何?” 正在说间,又见准提道人朝自己刷来,只得用三宝玉如意架住,与他奈了几个回合,元始将车往后滑动,那准提道人也不忙去追。 乘这一空,顶门一响,那菩提金身依旧又被凝聚出来,还是十八臂,二十四首,各持法器,收拾身心,这才赶上元始,没头没脑就是一顿乱打。 那准提道人自然听见,只是不好言语,面色难看,出手凶狠,元始见准提拼命,只得往后且战且退,想先避开这个势头,才好下手。 只是准提不放,自然不好避开,那老君正战斗阿弥陀佛,虽然法宝利害,却也一时半会,难以落下阿弥陀佛的面子,知道关键。 连忙把青牛提起,跳将过来,用手一指,那太极图猛的朝准提裹来,五色豪光大放。 准提道人知道不好,把菩提金身飞起,朝前面猛轰,自己连忙跳开,果然那菩提金身就被撞断了十八般法器,依旧被撞进菩提林中。 那老君就要上来打,却被阿弥陀佛赶上,用九品莲台接住,两人依旧招架在一起。 元始得这一空,连忙起身,取出个宝贝,名曰:“盘古幡!”就朝前面一展,那源源不断的混沌气流,从幡面猛的冲出,朝准提道人撞去。 准提道人刚立稳脚跟,就听见耳边轰隆隆巨大的响声,知道不好,勉强将金身收上,又把七宝妙树立在前面,朝后面挡去。 可怜一下,那七宝妙树就被瞬间冲落,那菩提金身,依旧被打成齑粉一样,那混沌气流,依旧朝自己撞来,只得用青莲宝色旗,勉强祭起。 只是依旧失去了颜色,落将下去,虚空也自撕裂开来,从里面落出了诸多元素,仿佛无穷海潮一样,奔涌不息,覆盖整个阵中世界。 却又被太极图平定,那准提道人见抵挡不得盘古幡,只得连忙起身躲开,却正好被元始祭起玉如意打来,躲之不及,勉强将头一偏,打中肩膀。 就是一声爆响,只打得身体一沉,那准提道人大怒连连,得这一空,收起法宝,那菩提金身又凝聚在顶上,欺身上前,与元始厮杀一起。 又斗了一个回合,元始又摇动盘古幡,依旧将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青莲宝色旗,全部冲开,那菩提金身却又被打成齑粉。 这一次,他早就往后跑去,那玉如意未曾打中他身体,元始在后面追赶,喝道:“你莫跑!” 那准提道人,在前面边跑边把法宝和金身依旧收起,正要与元始大战,却被阿弥陀佛赶来,将接引宝幢立在九品莲台之上,朝元始撞去。 那准提道人也将七宝妙树,和菩提金身都朝元始打去,势头凶猛异常,奈何近不得元始身。 就被元始祭起盘古幡,全部打落在地,果然那老君骑青牛赶来,用太极图,配合盘古幡,把那九品莲台都给打成九朵莲花,成了碎宝。 那菩提金身还是落个齑粉,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料定是不敌,只得收起法宝,出得大阵走了,依旧是回了自己的道场,也无任何言语。 老君和元始也不追,那菩提大阵,被老君用太极图定住,不能运转,元始祭起盘古幡。 笼罩整个世界,猛的一摇动,就把那菩提树林,全部给打成齑粉一样,瞬间现出了外面的世界,大阵瞬间破去,余波也未波及。 两边弟子见得分明,知道是胜负已分,那亿佛阵中的佛子,都自有些胆寒,那小乘众人,也都是面色不好,不走也不是,走也不是,不敢妄动。 那老君收起太极图,与元始回了芦蓬坐定,就有广成子备陈前事,元始道:“不必管他,我自要与其分说,只是他莫要后悔就是。” 姜子牙问道:“两位老师,那关前亿佛阵,该要如何得破,还望明示。” 老君道:“明日要定天数,这西天立教之本九品莲台被破,亿兆小童自然是气数已尽。” 众弟子听见,都知道那些佛子要倒霉了,只是不敢随意乱言,都自静听安排。 老君道:“且去唤小乘弟子来见。” 有姜子牙出去,见了小乘众人,说道:“多宝道人,大老爷喊你等前去见过。” 那多宝道人这才带着小乘弟子,都去芦蓬内拜见太上老君,口称:“老师!” 老君道:“多宝,你乃我所化小乘,大乘明日就灭,却也是早有预料,但是金刚镯坏去,立教之本不存,小乘劫数不轻,须要完过。” 众小乘弟子都自明白,遂被安排在姜子牙麾下听令,吩咐完毕后,那老君和元始回宫。 那多宝如今失了不少威力,自然是不敢随意妄动,只得乖乖听姜子牙安排,小乘众弟子,居然都安排去做了压粮官,这且不提。 却说那分路城,那红孩儿和坑道人,自然是看见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只是从来不出头,也不管那李胡被李正讨伐,自己全力韬光养晦。 又得玄清告诫,自然是知道利害,只是日日夜夜操练亿万兵马,大修关隘,保全实力。 如今宝象国,极为发达,国力充沛,人口百亿都不止,兵马粮草储备若干,自然也不怕打仗。 那红孩儿虽然知道利害,但他想找那观音菩萨报仇雪恨,自然是想搞点事,是以坐不住,把那分路关让给别的将军看守。 自己和坑道人,逐日里游荡三山五岳,交友拜朋,结识了不少的仙人,妖魔鬼怪,拉帮结派,就是为了准备后事,免得到时吃亏。 且说次日早晨,大千世界杀劫,依旧深重,自然还是不得晴朗,到处都是劫云弥漫。 地仙界没有来路的生灵,基本都已经死伤殆尽,那蜀山剑派,目前也是在挣扎的边缘了,众小乘魔道生灵,也都涂炭无数。 三十三天外,玉清大罗世界中,今日乃是七位教主最后定天数之时,所以早已坐定弥罗宫内。 老君道:“此乃最后所定,再不得拖延,再多耗费功夫不是道理,早早解释,也能清净。” 众圣都自答应,只是那西天二位圣人都没什么言语,那老君道:“我人教弟子,凡是忠义,善恶之辈,也应该上榜,成全天数。” 说罢,就在榜单上,签定了五十余位。其中又有元始道:“我阐教虽为教化人道正统,却也有因果深重弟子,合该上榜封神,不能逃脱。” 元始天尊说完,也签定近五十余位弟子,就把榜单与了玄清,就再无言语。 旁边有女娲娘娘查看封神榜单,说道:“如今榜单上只勉强一百六十五位名号,所定三百六十五位星宿,还差二百,鸿蒙教主可自签定!” 玄清见众圣都看着自己,知道躲不过去,这事情不是自己想如何就能够左右的,门中弟子,因果深厚的,无论如何都保不得。 玄清道:“我教下弟子,因果深厚者甚多,这是不假,此次签压,自然不会护短。” 说完,就果然签压了二百位,所定之人,都是教主心中有数,自然是不能逃脱。 当下女娲娘娘,取过封神榜单观看,只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已满,天数就定,再也违背不得,不由点头道:“如今圆满了。” 就把榜单与了元始,众圣都自起身,各归各自的世界,也不再过多言语,那佛门自然是没有人上榜,立教之本被破,弟子只能随天地化去。 至此封神圆满,天数注定,这次所定之事,能够影响下个量劫五十六亿年岁月,都在其中。 元始天尊回宫后,又命白鹤童子,把封神榜单,送去长安城封神台上,由请福神看管。 却说那姜子牙正在芦蓬等候,前后未到五个时辰,果然就见天降金花,紫气纷纷。 知道是元始天尊降临,众位弟子都自迎接,口称:“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道:“你且去点起兵马,随我前去见过那亿佛大阵,今日西天众童子,命数已尽。” 果然,那姜子牙就去收拾兵马,未及半个时辰,炮响连连,直接杀去了空劳关前,就见那无穷量的佛光,直冲云霄,气势磅礴,挡在关前。 那元始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把那车驾拍动,进了亿佛大阵中,刚一进去,就见一尊尊佛陀金身法相,朵朵莲花,天龙围绕,经文密布。 滚滚的雷音,浓郁的佛光,都把阵中世界给充斥,粘稠无比,但哪里挡得住元始,把大阵视为无物,在里面任意穿梭,就见前面佛光动荡。 那亿兆尊西天弟子,各位佛陀,菩萨,尊者,罗汉,揭谛,禅师,大士,佛兵,天龙,尼姑,金刚,珈蓝,和尚,都齐齐出手,无穷量的佛光,结成一张巨大的须弥佛掌,迎空拍来。 元始天尊叹息一声,用手一指,那顶上威势无边的佛掌,自然消散,又用手一指,把那南无天龙佛,南无弥勒尊王佛,南无金刚不坏佛,南无大金相佛,南无脱嗔清净佛,给瞬间化成齑粉。 取出盘古幡,笼罩世界,轻轻一摇动,混沌气流,所过之处,任你是何种生灵,物体,法宝,全部灰飞烟灭,都不知道疼痛,就死个底透。 有知道利害的,提前就跑了,却被鸿蒙祖师给度化,带去了玄清世界享福,有五千余位,有的未曾被度化,自己隐藏不出,也有三千余位。 其余亿兆弟子,全部化为齑粉。 整个亿佛大阵,就这么烟消云散,依旧现出了外面的世界,元始这才轻飘飘的回了关前。 众弟子自然是没有惊讶,元始吩咐道:“如今破去三十六路烟尘,你等减轻不少劫数,可暂且回归洞府清修,只三代弟子留下听令姜子牙。” 众弟子大喜,都纷纷回归洞府,元始也自回弥罗宫,那姜子牙着小乘佛教众人压好粮草,自己带着兵马和三代弟子,杀进空劳关内。 前后非止两个时辰,才把整个空劳关拿下,死伤极其惨烈,血光滔天,简直无法想象。 收拾完关隘,姜子牙又吩咐众兵马休整,待休整完毕,又带领兵马,杀去那莲花国都,曼陀罗城门之前,那李胡调动五十亿兵马抵挡。 但他如今失了气数,没有异人相助,任你是有多少兵马,都不好使,就被姜子牙用个冰天雪地的法术,把那五十亿兵马,全部冻死。 那李胡是大奸大恶之辈,乃是榜上有名的天喜星君,乃是老君亲手所签,他逃脱不得,被姜子牙拿住,砍掉首级,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 那姜子牙前后不到两个月,才彻底平定整个曼陀罗城,这才用重兵把守住,自己带着其余人全部回了长安城见李正,商量如何破去那李道。 李正道:“那李道如今势力大,等稍过些日子,再去讨伐他罢,先修养一段时间。” 姜子牙道:“合该如此。” 商量完毕,那姜子牙依旧去打理军事去了,思索准备如何破去宝象国,只是目前,一时还没有好的办法,先就去了封神台上,观看名单不提。 却说西天亿兆佛子应劫,那猴子自然知道,他是大喜不已,连道:“好!好!好!” 极为高兴,与那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崩芭二将军,马流二元帅,在水帘洞内畅饮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5章 通天教主试宝剑,全合昔日旧恩怨。 诗曰: 天数运转诡无常,因果从此有分传 修真养道合初玄,全凭生克慢纠缠 自古一剑还一剑,结清恩怨方知甜 莫夸当时凯旋归,上清门庭多善言 书接上回。 话说姜子牙破除三十六路烟尘,还有三十六路兵马,未曾破去,自然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才好出兵,那李道势力更大,也不好轻易就战。 西天佛教,因是破去立教之本,没有根基,又被准提道人将众弟子,行那李代桃僵之术,替过猴子杀劫,最终才被元始天尊给灭去。 是以榜上无名,都自灰灰!那西天二位教主都没有任何言语,是打定主意,要保全猴子,有西天亿兆弟子为其抵命,自然是免除不少祸害。 只是昔日准提道人因果深重,他自己乃是圣人,不沾染这等因果,但却要应在猴子身上。 准提道人与那四清祖师都有怨恨,之前老君找借口,就要来灭杀猴子,元始更是杀了悟空道人和斗战胜佛,这是准提护持不利的结果。 亏得是用大乘佛教抵过,这才逃过一劫,否则猴子就死了,只是如今还有更大的祸害来临,那准提道人如何不知,是以早早将猴子叫来。 三星洞中,如今是清净异常,只有水火童子和猴子两个弟子,都乖乖立在下面,听其吩咐,那菩提大道祖师,端坐七彩莲花之上。 猴子道:“老师有何示下?” 祖师道:“你那花果山,有陨落的危险,且去收将起来,保全实力,只是还需要完过。” 猴子道:“是谁?” 祖师道:“因是当年我在界牌关前,仰仗三清内斗时,落了截教主的面子,如今他得了势,恐怕要来找我麻烦,你祸害不小,需要仔细。” 猴子道:“弟子明白!” 说完,猴子就拜退而去,依旧去了地仙界,速度极快,回了花果山,就见漫山遍野的妖兵,正在操练,有那崩芭将军,马流元帅指挥。 那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都在水帘洞前吃喝玩乐,当真是一方净土,逍遥自在。 见猴子回来,那猪八戒道:“哥啊,你这满脸郁闷的样子,到底是怎的?” 这花果山乃是大品祖脉之地,最是宽广,高峰峻岭又多,云雾缭绕,诸多悬崖峭壁,沟壑深渠都隐藏在那树林之间,若隐若现,乃是胜境。 那水帘洞前,更是一派仙光,几颗桃树下,有一个石桌,上面陈列着,奇花异果,玉液琼浆,猴子坐定主位,见众人看来,又听猪八戒问。 猴子正要说话,就见山底有马元帅上来,只见他穿着黑铁铠甲,提着一口大刀,报道:“大王祸事来了,山外有红孩儿,带着三个道士,坐名要点大王前去见过,否则就要打进洞来。” 猴子听闻,冷笑道:“早知他要来,胆敢在我花果山耀武扬威,简直不知死活。” 说罢,吩咐众人前去见过,那猴子坐不住,跳将起来,来到山外,在那云层之上,就见红孩儿和坑道人,白牛大王,以及和申公豹四人,正在那云端上吆喝,不停大骂,指指点点。 “猢狲,早来受死!” 猴子认得四人,先是吩咐马流元帅,将小妖全部收回山里,把那傲来国也给搬进山里,猴子使个袖里乾坤的神通,把整个花果山,都给收起。 这才正要分说,就听红孩儿乱骂,气得他暴跳如雷,大怒道:“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敢在我门前叫喊,却是送死来了。” 那猴子那容多说?提起黄金大棒子,就朝红孩儿打去,那红孩儿最近是非常想搞点事情,心中早就按耐不住,又得玄清祖师吩咐。 这才打定主意与坑道人,白牛,申公豹,一起前来找猴子的麻烦,来之前就做好万全准备,不给猴子一个好看,报得往日大仇,那是绝不罢休。 是以红孩儿也不多说,也是怒气冲冲,更不怕猴子的手段,提起长枪就朝猴子杀去。 后面那白牛大王见了猪八戒三人,骂道:“你们几个妖怪,快来受死,还能留个全尸。” 猪八戒听不得这话,大骂道:“你是有多大的本事,敢前来叫喊?也不怕我这九齿的钉耙,天罡数的变化,要了你的小命!” 他提起九齿钉耙就杀了上去,那白牛大王最近数百年,那是非常滋润,不仅神通大涨,法力越发的深厚,更是统领数亿妖兵。 他也没有劫数,在此之前,一直都在逍遥,前些天,被红孩儿邀请,要前来找猴子的麻烦,他也是手痒,如今气粗了,就真敢来花果山叫喊。 这要是在以前,他是有一万个胆子都不敢,这花果山在三界内外,那是出了名的黑江湖,谁都惹不起,但是如今不同往日了。 白牛大王持一根玄铁棍,与那猪八戒相撞,那沙和尚也持降妖宝杖,与那申公豹打成一团,小白龙和坑道人也斗在一处。 他们这两方,八个搅屎棍,如今乍相逢,不容分说,捉对厮杀成一团,全场是愁云惨雾四起,惊动八方五岳,好利害,怎见得?有分教! 但见: 黄金棒,火灵枪,各有来历话非伪 棒是三星洞里成,枪是八卦炉内熬 一个方寸无量宝,诸样奇珍添质量 一个美艳神器械,周身烈焰腾彩霞 菩提法,鸿蒙术,各有玄妙施威武 法是降妖除魔诀,术是离尘脱垢道 一个是太乙散门,身出灵台呼大圣 一个是大罗真流,宝菉有名列仙府 乍相逢,是前因,迟早遇见忙碌疲 才看两合喷惨雾,又见几回吐愁云 那个是大觉金仙,混元一气称上方 这个是大品天仙,调和阴阳作全真 大巫体,金钢骨,各凭本事有手段 修成乾健都不昏,世间正道总沧桑 一个要报往日仇,四海难刷嗔怒心 一个要灭现在恨,敢叫清浊再换转 这个水帘洞里刚,取经时节学火候 那个西天路上强,惹事生非意不平 当时全为唐长老,致使两家苦争持 逼做童子有偏全,今日不比往昔差 玄铁棍,九齿耙,生在神仙道祖家 它们出身自相异,说将起来样不同 六丁真火炼钉耙,琢磨九齿利尖牙 七星鼎中锻精金,乃成一根拄铁棍 老君铸就沁金宝,镇守银銮护玉皇 玄清造化随意珍,辅助坐骑保太和 天罡变,地煞数,避死延生都有妙 棍来犹如捣天宫,耙架好似挖地肺 神仙体,菩萨身,却是来龙会一处 这个是偶遇真人,得传九转大还丹 那个是皈依圣曹,尤宜七返不老方 精气神,驻容颜,补得经络温温热 物外仙,长生客,志心朝礼圣人乡 一个迷蒙混沌心,休闲爱懒喜口食 一个逍遥自在辈,占山扯旗做大王 这个耙去探龙爪,净坛使者降天涯 那个棍架甩尾鼍,圣人宠物临凡世 这个是净土尊者,持斋把素念弥陀 那个是福地仙兽,养性修行真灵将 降妖杖,精金剑,万映华光皆闪亮 宝霞光耀遮斗象,播土走石迷尘界 千年术,万载铁,水火淬炼锋利刃 月里宫,梭罗派,鲁班制造功夫盖 这个是金身罗汉,曾做卷帘护帝驾 那个是截教神仙,大内时时种金莲 这个是西方加持,心思缜密知人事 那个是东土秉承,言语表达无阻碍 宝杖护持善降妖,飞剑永镇能伏怪 都有精神弄威风,执意赌胜分高低 太白刀,紫金剑,刀光剑影显豪华 一个是太白元精,吞吐地火闭生门 一个是南明紫金,绽放天雷开死户 生锐气,锋利刃,左右招架扯金电 迸溅光,影密麻,前后翻腾手脚忙 一个是坑中道人,相遇总会生厄运 一个是西洋水族,八部天龙广力尊 这个宛若下山虎,觅食爪牙太没情 那个好似羊群狼,大杀四方显神通 几番飞舞自飘然,几番运筹无怠慢 几番波折任滚荡,几番不歇气难消 场中战斗,往来招架不下五十合,未见个胜负,那红孩儿,白牛大王,坑道人,都是大巫之体,又元神百炼,神通也广。 申公豹肉身虽比不得大巫,但也不差太多,都是百炼而成,用天雷劈过,仙药洗炼过的,也是玉肌仙骨,气血最是足够,杀得是难分难解。 猴子虽然利害,但是场中诸人,都乃是大巫之体,手中的法器都不弱,完全就是为战斗而生。 又斗了三十余回合,那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正招架间,被申公豹突然祭起金蛟剪,把肉身给剪成几段,连体内的舍利都给剪成齑粉。 顿时全部死于非命,那猴子是暴跳如雷,祭起人参果树,天地胎膜,都朝红孩儿绞去,将手中的棒子一抛,化成万万千千。 漫天全是大棒,裹着几人就是一顿乱打,红孩儿他们那里见识过这样利害的本事。 抵挡难免吃力,正要换些手段应付,就见猴子拔下几根毫毛,丢在嘴里,嚼吃几口,望天空一喷,顿时间就是一片愁云惨雾。 一股极大的腥气传开,凭空从那黑雾中,跳出千百来个猴子,举着棒,闹嚷嚷,齐齐围着红孩儿四人,只是没头没脑的暴打。 几人连法宝都来不及用,苦苦招架间,被猴子真身绕在后面,扯起几棒子,将其打倒尘埃,是打得七窍生烟,后心疼痛异常。 料定是不敌,四人只得化光就跑,那猴子收了神通,在后面追赶不停,骂道:“今天不将你几个土鸡瓦狗给打死,我也不修大道。” 那红孩儿最近些年,功夫利害,信心满满,又有诸多法宝,这才敢来找猴子麻烦,但不曾想,这猴子却如此难缠,依旧不是其对手。 听见猴子叫喊,追来的速度极快,心中大怒不已,只好骂几声,化一道火遁,朝三十三天外跑去,申公豹几人也都跟在后面。 这一前一后,追赶不停,速度极快,没多久眼看就到了大罗世界外面,那猴子不敢进去,只怕事情不好,就先回了灵台方寸山。 那红孩儿四人却是进了大罗世界,去混元洞天见玄清祖师,来至深洞,就见玄清和通天教主端坐高台蒲团上,在一起商量事情。 众人拜道:“见过两位老师!” 两位圣人如何不知?玄清用手一指,那四人之前受的伤害已然痊愈,又吩咐道:“你等且还去下界修养,我自有计较。” 四人这才又拜退出去,依旧去了地仙界,那通天教主谓玄清道:“那准提道人纵容门徒行凶,却是不得不向其讨教一二,免得目中无人。” 玄清道:“合该如此!” 却说那猴子一路不停,去了三星洞,见准提道人依旧闭目端坐菩提林中,祖师听见响动,知道是猴子前来,睁开眼说道:“且在洞天内存身。” 猴子道:“弟子晓得了!” 祖师道:“过得此劫,以后自然清净了,就可延续第二量劫,再修道果!” 正在分说之际,外面有童子跌跌撞撞,跑进来禀报:“外面有通天教主,坐名要祖师前去,否则就要杀进来,踏平方寸山,粉碎三星洞天。” 祖师如何不知?连忙起得身来,见猴子有些害怕,说道:“绝无妨碍,你可于洞天安坐。” 准提道人这才一个人出得洞外,就见通天教主杀气腾腾,立在树荫底下,胡须飞扬,面色如火一般在燃烧,喝道:“准提道人,早出来见我!” 准提道人听闻,心中也是大怒,叫道:“敢欺上我门来,你今天却又想坏面皮了!” 通天教主被准提道人嘲笑,那是暴怒异常,大骂道:“准提匹夫,你今天要是交出你那徒弟,我就饶了你去,若道半个不字,月缺难圆!” 准提道人道:“大言不惭!” 通天教主如今得玄清之手,拿回诛仙四剑,以其性子,准提料定他是会杀上门来,是以早早就让猴子回洞天内躲藏,自己出来与其分说。 果然,那通天教主脾气火爆,如今是真个杀上门来,就是要找回当年的场子,听闻准提的话,通天教主那容多说?用手一指。 青萍剑化一道清光,朝准提道人面门削去,那准提道人连忙持七宝妙树,与其拼了一记,光华闪动之间,法力相互抵消掉。 整个方寸世界,都给震得一抖,准提道人心中大怒,暗道:“在这里却不好下手!” 又与其拼了几个回合,准提道人一个转身去了宇宙星空间,通天教主喝道:“你今日难逃!” 也跟着跳将出去,来至太虚之间,就是黑咕隆咚一片,只亿万里远处有些星光闪烁,一般生灵自然是捉摸不透方向,但通天教主却是知道。 跨步间,就穿越亿亿万里,果然见准提道人立在远处一颗星辰之后,突然就是一连串的星点,朝自己撞来,知道是准提道人在拨弄日月星辰。 星星点点,仿佛坠地,不下数亿颗星辰,都一股脑涌来,声势浩大,通天教主张口一咳,吐出一团混元上清神雷,清光流转间。 将那数亿颗星辰,都给炸成齑粉,整个混沌虚空都给破开,生出了裂缝,大不可量,雷光只是闪了闪,裂缝又再次重新愈合,依旧还是完整的。 刚拼完一记,果然就有一道七彩光华,迎面倒挂而来,百忙之中,通天连忙用青萍剑架住,就听准提道人喝道:“今天是不死不休!” 他是大怒连连,虽然知道通天教主脾气,但是居然就敢杀上门来,这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以前通天教主绝对不会轻易就敢杀来。 但如今形势不同,有玄清做帮手,那西天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自然不敢妄动,加上通天教主得回诛仙四剑,重新炼过,却是再也不得寂寞了。 就是如此,那通天教主如何还坐的住?刚刚拿回诛仙四剑时,大喜不已,就曾有过扬言:“要让诛戮陷绝,四口先天顶级杀器,重出江湖。” 这第一个被试剑的,自然是拿准提道人,那准提道人也知道这事情,明摆着是当自己好欺负,如果示弱,以后无量数个量劫,还如何混下去? 是以都绝不罢休! 又斗了一个回合,准提道人要下死手,将顶门放开,冲出一道金气,结成一颗先天菩提树,变换之间,那菩提树就成了一尊丈六金身。 十八条手臂,各持法器,二十四首,面色各异,只见顶上舍利悬空,贝叶金灯明亮,丝绦,璎珞,伞盖,花贯,幡幢,金弓,鱼肠等物招展。 裹着通天教主就是一顿乱打,通天教主见准提道人穷凶极恶,只得顶上升起三花五气,显出一片上清仙光,将身罩住,这才用剑不停招架。 通天教主见准提道人来得急,只得让过,往后一跳,连忙用手一指,远处两亿余颗星辰,都给全部拿来,朝着准提撞去,形势极其凶险。 那准提道人却也不怕,依旧跟上前来,持七宝妙树望通天教主面门刷去,却被青萍剑架住,那两亿余颗星辰撞来,准提道人都不理会。 顶上金身坐定,舞动十八般法器,把那撞来的星辰都给打成齑粉,场面极度可怕,那爆响传出大老远,都能听见,深深的进入亿万生灵的耳朵。 往来招架,又是一合,刚一拼斗,就立马分开,脚步移动间,就是亿万里之遥,落定身形,依旧杀在一起,打得是难分难解。 这宇宙星空,有无穷的星辰,皆是当年洪荒天界,洪荒人间界,和三百六十五颗主星所化,最是庞大,每一颗星辰里面,就有亿万生灵盘踞。 恒河沙数一般,莫可名状,光怪陆离,虽然之前受了劫数影响,都有杀劫,但哪里比得上两位圣人争斗?挥手间,动辄就是亿万颗星辰泯灭。 里面的亿兆生灵,都死了个不明不白,却也不知道疼痛,任你是如何反抗,都是徒劳无功,却也是天数注定,那通天教主打定主意,是要找准提道人报仇,准提又偏偏跑来这太虚之间。 就是如此,那大千世界,都要泯灭,一缕云雾里面,也是一个世界,大大小小,也难以计数,里面也有亿万生灵居住,如今都要毁灭。 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圣人打架,大千宇宙毁灭,圣人所决定的事情,违背不得,除非是有能力阻止两圣争斗,但是没有可能。 这样不死不休的拼斗,就是太上老君亲来,都无用处,更别说其他生灵了,别说阻止,就是被余波稍微波及,就得灰飞烟灭。 所以天数,是逆不得的,只能顺从,无论是什么人,都没有任何侥幸的道理,再加上,如今也是大道定数,清浊更替,就更加违背不得。 不死都没有道理! 轰隆隆! 那是一团齑粉,迸裂出火花,笼罩虚空,里面涌出各种元素,仿佛煮粥,一团乱麻,看不清里面是何景象,只听惊天动地般的爆响传开。 两位元始圣人,都自定立其中,他们皆是不生不灭,永恒不坏,万劫不磨之体,任你是何种利害元素,都视若无物,畅通无阻。 这一片星河,数百亿颗星辰,都全部毁灭,成了齑粉,这附近又变得黑咕隆咚,正是混沌。 跳动之间,又来到一片星河,里面有不下数万亿颗星辰,在其星河之上,还有大量的星团,星云,不少的尘埃物质,各种元素游离。 那些星云里面,就有很多缕云雾弥漫,一缕云雾里,也有大千世界,诸多生灵盘桓,这里显得生机勃勃,各种灵气,元力,倒也是充沛。 通天教主与准提大战,来至这星河边缘,自然是无所顾忌,只是乱打,准提道人攻得急,通天教主剑法虽然凶猛,但也擒拿不得准提。 只得往后让过,跨步间,就穿越到了这片星河的另一头,何止亿万里?准提在后面赶来,见此情形,不由大笑道:“夸能斗口,你莫跑!” 通天教主不言,面色如火,连忙大手一捞,就有数千亿颗星辰,都捏在手里,朝着准提砸去,自己又转身跳开,远离场中。 那准提道人见得分明,只得抽空,张口望前一吹,一股极大的风势,凭空而起,将那数千亿颗星辰都给吹成齑粉,反手抓起剩余的千亿颗星辰。 也朝前面砸去,没头没脑,景象骇人,自己持着七宝妙树,宝光如潮,跟着那团星辰刷去。 果然,就见四道惊天剑势,往来交叉间,就将那千亿颗星辰,都给绞成齑粉,来势不减,毫厘之间,却被准提道人配合菩提金身,全部架住。 只是压力突然大增不少,待齑粉散去,就见通天教主顶现三花五气,青萍剑穿越于庆云内,手指处,舞动诛戮陷绝,四口杀器,朝自己袭来。 无穷无尽的煞气,都从这里滋生,这诛仙四剑乃是煞气之源流,最是利害,菩提金身虽然也是厉害,乃是先天灵根所化,但毕竟是金克木。 招架间,准提道人难免吃力,被诛仙四剑舞动的剑光,砍坏了金身,不一会,就被砍爆了菩提金身,准提道人大怒,只得祭出青莲宝色旗。 这才勉强架住,往后跳开,又将菩提金身凝聚出来,依旧立在顶上,配合宝旗,将那漫天剑光勉强接住,自己才持七宝妙树,往前刷去。 宝光亿万重,但还未到通天教主身前,就被诛仙四剑削散,毫无用处,准提道人见七宝妙树不能建功,只得又取出接引宝幢,四面乱砸。 这才架住通天教主,诛仙四剑飘然似电,杀气腾腾,准提道人用尽手段,都奈何不得。 自己反而被诛仙四剑,杀得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却是大怒不已。 但此时此刻有接引宝幢,青莲宝色旗,七宝妙树,菩提金身,倒也能让诛仙四剑不粘自身,他两个只杀得是难解难分,依旧没有胜负。 都是好斗分子,各自都是不生不灭之体,又同为无极教主,诸般大道口中生,有分教。 正是: 诛仙四剑杀气隆,降龙伏虎最堪称 休夸菩提金身相,但遇只教落画饼 玲珑舍利也凡俗,璎珞明珠作尘矣 七彩妙树难抵持,二十四虹是闲旗 说甚么接引宝幢,说甚么妙术无量 加持神杵非罕见,金弓银戟岂仙方 说甚么荷叶有风,说甚么莲花无雨 漫道准提能变化,玄妙门庭话自昌 不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6章 太乙真人炼仙娘,致使两教有参商。 诗曰: 大罗天上白松鼠,攀爬灵根些许年 餐霞服露熬岁月,抽坎填离养青春 莫夸长生不老术,且看混元体正仙 相逢杀运自非常,须知正邪有偏全 书接上回。 话说通天教主大战准提道人,虽然圣人无高低强弱之别,都为混沌无极,不生不灭,但法宝却有些好坏,争斗之下,自然会有些输赢。 只因通天教主持有诛仙四剑,那准提道人以整个大千宇宙为代价,才勉强替过猴子杀劫,又见诛仙四剑威力颇大,难以招架,怕落个面皮。 最后只得舍了通天教主,望西天极乐世界去躲避通天教主追击,这才免去一场好杀。 那通天教主虽然好斗,却也不好就杀进那极乐世界,诛仙四剑的威力却也得到了印证,他也只是大骂几声,依旧回了上清世界不提。 这次的事情,依旧是因为猴子!可怜那大千世界之中的无数生灵,如今连同世界都化为齑粉。 此时都为混沌! 却说那姜子牙,由于之前破去莲花国后,修养二十年,如今正在弥罗宫元始天尊处听候法旨。 元始道:“你且去,自有应验!” 姜尚道:“弟子明白!” 说罢,就拜退而出,面色有异,依旧化光出了无边无际的大罗世界,朝着地仙界而去,一路云光不停,飞星疾驰,不多时,就下了三十三天。 正行时,前面云雾缭绕间,有一道光华,迎面撞上来,只得停下身来,姜子牙一看,果然如元始天尊所说那般,正是那超级祸害坑道人是也! 姜子牙道:“你这祸害,撞我怎的?” 坑道人此时在想事情,哪里管那么多?由于前些年帮红孩儿搞事情,后来回了洞府,又与那红孩儿,申公豹,商量一些因果恩怨,还是坐不住。 三人商量一下,依旧要搞些事情,他们三个都痒痒的很,此时坑道人就是专门访友结朋的,跟那红孩儿两人一样,各自行事,到处里拉帮结派。 听见喝斥声,坑道人才抬起头来看,原来是姜子牙他认得,瞬间面色就不好了,大骂道:“原来是你这个逃夫,当年敢戏耍我等!今日难逃!” 如今这个势头,到处都在杀劫,大家都躲之不及,那像鸿蒙清教下这几个祸害,到处里晃荡,他们有鸿蒙祖师做后台,自然是信心满满,却也不怕,不想就与姜子牙撞上,坑道人那容多说? 手指处,一道紫色光芒,结成剑势,就望姜子牙劈面砍去,剑去得快,姜子牙早有预料,正等他这一手,连忙祭起打神鞭架住剑光。 姜子牙骂道:“你先来撞我不说,还这等凶残,无论到那里去说理,你也得落个失礼之过,如今还要杀人灭口,更是罪上加罪了!” 那坑道人听闻,气得是三尸神暴跳如雷,口中连连大骂道:“你真是无耻至极!” 手中运紫金剑,不停朝姜子牙乱劈,那姜子牙只得四面抵挡,奈何坑道人乃是大巫之体,且又修成纯阳无垢元神,百炼成仙,厉害无比。 未到二十合,直杀得那姜子牙汗流浃背,手腕全麻,他偏偏又不用什么法宝,只是虚晃一下,收了打神鞭,朝前面化光跑去。 坑道人怒气冲冲,在后面追赶不停,未及多时,就见到了大唐版图,原来这里乃是南瞻部洲中心之处,离那长安城都不远。 那坑道人修的乃是帝江神通,最是会玩空间手段,速度极快,一纵间就有十二万里,那姜子牙眼看就要被拿去,正在这时,在那前面国都内,起了两道光华,朝这边而来,现出身形接住姜子牙。 那坑道人认得,原来是杨戬和哪吒,他们两个在长安城内休整兵马,听到姜子牙暗中报信,连忙起身,前来接应,正好收拾这坑道人。 但这坑道人知道利害,却也不好真个追去,只得又转身往南面跑去,暗道:“这几个凶獠,想让我往坑里跳,小小伎俩,岂能瞒我?在此附近有我一厉害好友,且去她那里先避避风头罢!” 果然,后面杨戬和哪吒,连同姜子牙一起追将上来,那姜子牙大骂道:“业障,你莫跑!” 坑道人只是不理会,径直往那海外跑去,飞星快赶,没过两个时辰,早见了南洋大海,海面依旧高涨,风不平,浪不止,冲刷着诸多岛屿。 云雾弥漫着海洋,到处都若隐若现,那坑道人正行间,就见一座岛屿,纵横有数万里余宽,落下云光,进了岛中,且行且看,果然好去处。 但见那: 千峰排列顶碧霄,万壑弯环透幽底 峻岭攒簇叠层楼,陡崖峭壁结奇葩 深潭净泉响叮咚,沟长鲜花争娇艳 林间有风如虎哮,坡生野草飘异香 岛阳多古松青柏,丹鹤黄燕每来栖 岛阴见嫩苗老藤,白兔银蛇时有盘 羊肠小道通远处,几样宝矿常伴烟 灵脉浓厚绝尘埃,自有神仙停足迹 那坑道人轻车熟路,在群峰间,左转右拐,来至主峰后,见那悬崖峭壁之上,有一座洞府,洞前石台两边有几株绿柳桃树,景象倒也不俗。 后面洞府门首写着,百灵岛神木崖古松洞,坑道人正要敲门,从外边林间飞出两个童子,都来至洞门前,认得是他,问道:“老师何来?” 坑道人一看,原来是有来童子和有去童子,他自然也认得,答道:“我来找你家师傅!” 两童子道:“娘娘正在洞中养真,我弟子可进去通报一声,请老爷少待!” 说完,那两童子开了洞门禁制,进得里面,自有些天地,来至深洞,报道:“寻宝娘娘,外面有坑老爷下驾,正在洞外门首等候!” 寻宝娘娘端坐蒲团,正在运功,听闻分说,停了神通,收了真气,止了仙光,不由疑惑道:“坑道兄好久未至,怎突然而来?” 说着,还是起身迎接出去,那坑道人自树荫底下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远远看娘娘打扮,自然是不同凡俗,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道服丝绦乾坤,云鬓凤钗盘结 麻鞋左右两耳,神采焕发周身 蛾眉微分翠黛,檀口轻启朱唇 玉指缠绕丝索,莲踏实地无尘 袅娜出洞门里,香风自是逼人 华山漫夸丽质,飘然得道全真 说甚么瑶池色,说甚么月宫娥 原系玄清世界,她是寻宝仙鼠 寻宝娘娘笑着将坑道人引进洞天,双双坐定石桌,有童子上灵茶,奉上灵桃,童子退毕。 娘娘问道:“道兄怎肯前来?” 坑道人道:“只因刚才之事,那姜子牙仰仗神通前来追我,无可奈何,逃至此处!” 那娘娘听闻,心中也极为烦闷,说道:“道兄不必怕他,在我这里,容不得他放肆!” 说着,两人就左右乱扯,喝茶吃桃,这茶乃是岛中云雾灵茶,一个甲子才生,这桃子也是百年才结的上品灵果,善能延年祛病,凡间自是少见。 边吃边聊,完全不把那姜子牙放在心上,前后有半个时辰,正在吃喝间。 外面有有来童子慌慌张张,匆匆忙忙,跑进来报道:“不好祸事来了,不知哪里来的道人,将师弟给打死,吵嚷着要打进洞来。” 坑道人听闻,大怒道:“定是那姜子牙连其同党追来,简直是欺人太甚!” 那娘娘也是大怒,说道:“且等我先出去见识见识,看他有多大本事,敢来叫喊!道兄不必跟来,我自有处置。” 那坑道人只得点头,那娘娘收拾妥当,起身来至洞外,就见那有去童子,被打死在一旁,她气得是面如火冲,骂道:“欺上我门!” 果然那外面,有姜子牙,杨戬和哪吒,都立在一起,指指点点,骂个不停。 姜子牙道:“那道姑,速速将那坑道人交出来,你莫要包庇,我早看见他入了此洞,若是依我,还饶你去,若道半个不字,灰飞烟灭。” 寻宝娘娘怒道:“你等敢欺上我门,又打死我弟子,还大言不惭,今天要你抵命!” 姜子牙骂道:“妖精!你那徒弟不识好歹,被我结果,也算是为民除害,赶快投降!” 那娘娘那容分说,拈出一口宝剑,望太公当胸就刺,这太公也不怕她,使开打神鞭,照着头便打,他二人在那古松洞口,这一场好杀。 正是: 仙娘怒来太公威,言语表达无逊让 这个要拿姜子牙,抵得坐下童子命 那个欲捉坑道人,故意惹事又生非 剑来鞭架手不停,鞭去剑迎心不定 他是镇国大元帅,她是寻宝白松鼠 他是玉虚宫高士,她是混元洞精灵 初时还在尘埃战,后来各起在中央 烈火剑锋芒锐利,打神鞭钝法力宏 砍中的自然身亡,打着的榜上有名 这一回凭空捏造,合元始天尊本愿 姜子牙与寻宝娘娘战至二十余合,姜子牙难以抵挡,只得祭起中央戊己杏黄旗,化成一团金花和万道金光,将身护住,这才打得无所顾忌。 那杨戬和哪吒见得便宜,也都杀了上来,那娘娘冷笑不已,更不怕他们,与三人奈了几合,连忙用手一指,只见飞出一物。 起在空中,一派豪光,迷得人难以睁眼,乃是一块四四方方的手帕,烟云缥缈,上面绘有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五行九宫,包罗万象之景。 乃是混元纳珍仙帕,待豪光散去,姜子牙手中杏黄旗,打神鞭,杨戬的神锋,哪吒的火尖枪,乾坤圈,混天绫,风火轮诸物,全部凭空被拿去。 姜子牙三人是唬得心惊胆战,哪里见过这等厉害的法宝?待要跑时,哪里来得及?早被那仙娘又丢起一宝,名唤混元劈仙斧。 通体长有三尺,望空劈来,正中姜子牙天灵盖,可怜一下,直劈成肉饼一样,就连一点真灵都未曾留下,顿时死于灰灰,那仙娘还要出手时。 却被杨戬手忙脚快,施展地煞七十二变,变成一只金翅大鹏鸟,扶摇直上瞬间就有九万里,不要命的飞走,却是去弥罗宫报信了。 那哪吒见得分明,更是吓得心裂肺疼,胆子也破了,连忙转身,施展个土遁术,望海外乾元山金光洞去见他师傅逃命去了。 也是这姜子牙逃脱不得,必要十死百伤,如今这次死的更是彻底,灰飞烟灭,却也是合元始天尊之本愿,正要从此开启最后杀劫。 原来这寻宝娘娘,乃是玄清大罗世界精灵,乃是一只白毛松鼠,生来伴有先天灵根五针松,又听了鸿蒙祖师讲经,悟得不少功果,养成仙胎。 后来动了凡心,偷偷出了大罗世界,走前更是在存宝台上,盗得几件法宝,这仙帕和斧子,都是出自玄清大罗世界混元洞天。 帕子是教主擦窗台用的,斧子是劈柴用的,拿宝拿兵,劈天劈地,劈仙劈佛,最是利害。 这两物还有来历,本是鸿蒙教主闲暇时间,去紫霄宫给鸿钧祖师爷打扫院子时,于影壁上一块帘子剪下来做成的,专门用来擦灰尘。 后来鸿蒙教主就将这帕子,连同那紫霄宫劈柴的斧子,都顺手带回去使用。 不期被这松鼠偷下界来,在此安家落户,成了气候,逐日里卖弄神通,踢天弄井,捉火拿风。 却说那仙娘收起法宝,见一死两逃,却也不惊讶,只是心中怒气难平,又仰仗法宝,见那杨戬速度快,她追不上,先是去追杀哪吒去了。 果然啊,这又是一逃一赶,决不罢休,哪吒是倾尽全力,闷头在前面跑,那仙娘驾云追赶不停。 哪吒自转过南海,径直往东海外而去,那东洋大海,自然是宽阔异常,海外有诸多仙山灵岛,多是土生土长的福地,也有从人间搬来的洞天。 那乾元山金光洞,正是从人间搬来,落于东海深处,最是清净,方圆五十万里,高峰峻岭非常之多,最矮的峰头,都有五万余丈,其中多有飞禽走兽,奇花仙草,圣水灵果,乃是大品胜境。 哪吒早见了乾元山,一溜烟跑进山中,去了主峰下金光洞内,里面自然有天地,来至深处,见太乙真人默坐蒲团,正值保养元神。 真人听得响动,睁开眼来,见是哪吒,心中不由疑惑,问道:“你这等慌张是何来?” 哪吒道:“有一泼道姑,杀了姜师叔,吓跑了杨戬,还把弟子诸样法宝收去,此时在后面追杀弟子不放,望老师做主!” 太乙真人道:“我把你这个孽障,成天尽给我招惹是非,且去后面桃园内躲避,我去看看。” 太乙真人起身,连忙掐算一番,知道事情,待收拾妥当,来至洞外,果然就有一位道姑,从顶上落下来,提着宝剑,恶狠狠的,正是寻宝娘娘。 太乙真人认得她,正要分说,那仙娘先是质问道:“道兄,刚才那小童,可是你的门下?” 真人道:“正是!” 仙娘道:“你的门人仰仗神通,伙同党羽,平白杀死我弟子,快让他出来抵命,你莫维护。” 真人道:“我弟子乃是受命于天数,才投于人皇麾下效力,你如今要杀他,让我如何向元始教主交代?就是打死你弟子,那也是天数,你怎敢怪他?反而找上门来,这等不知好歹?” 仙娘大怒道:“太乙真人,我认得你,你也不要拿教主压我,我教鸿蒙祖师,让着你师元始天尊,我可不吃这一套,你袒护,反而不美。” 真人道:“非是如此,实乃天数!” 仙娘大怒道:“太乙真人,你如此欺我,难道我不如你?你听我道来!” 正是: 混元无极出道德,修成长生不老体 三花聚顶非闲夸,五气朝元岂虚言 闲看几卷鸿蒙经,喜炼金丹龙虎现 休说六道轮回网,劈破诸劫自如如 真人道:“你的飞升功夫,是否道德根深,且非你之言语所定,只是我等都在劫中,何必要多生事端?就此别过,还能清净。” 仙娘道:“此事岂能罢休?” 真人道:“你且听我道来!” 正是: 吞吐日月炼精英,一粒金丹自光明 拔山架海知道力,避除生死破劫运 四海八荒任我游,三山五岳随意乐 扶摇直上入九天,神仙对对自来迎 那寻宝仙娘听闻,心中大怒不已,持宝剑就望真人面门劈来,太乙真人连忙用剑架住。 指着娘娘厉声喝道:“白毛松鼠精,你道行浅薄,切勿在我乾元山逞凶,否则千年修行,将毁于一朝,悔之晚矣!” 那仙娘不听,依旧持剑砍来,太乙真人还是用剑将其架住,口称:“善哉!善哉!” 两人斗在一起,未及数合,就见烟云缥缈,娘娘祭起仙帕,要来拿他,真人见此,知道厉害,连忙用手一指,一块玉清元始神符,贴了上去。 那仙帕就落了下来,那仙娘大惊,正斗间,又祭起劈仙斧,真人取出太极图来,望空一卷,将其凭空收来,又把那仙帕也收将起来。 娘娘正要有所动作,就见太乙真人,将双手一个合拢,九龙神火罩丢起空中,猛的盖下来,正好将娘娘罩在里面,被九条火龙三昧真火给烧死。 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她乃是榜上有名的月游星君,如今也算是全了天数,逃脱不得。 尸体本相,正是一只松鼠,真人将尸体处理干净后,这才与哪吒吩咐几句,又把法宝还了他,着他去长安城听候消息,自己去了混元洞天。 且说那杨戬之前先就跑了,去了弥罗宫,见到了元始天尊,备陈前事,那大天尊叹道:“此乃天数注定,谁都违背不得,合该有这一回!” 天尊说罢,就用手一指,那姜子牙又凭空捏造出来,真灵,元神,肉身,依旧全部完美。 天尊道:“可去下界讨伐那李道!” 姜子牙道:“弟子明白!” 两人拜退出宫,依旧去了长安城,先与唐王商量一阵,不到多时,姜子牙点起千万兵马,朝着那两界关而去,原来是打算从西梁关破进。 那太乙真人一路云光不停,非止一个时辰,进了无边无际的玄清大罗世界,里面自然是日月星辰,天地精英,五行元力,都极为充沛。 这世界的仙人也多,都或是隐藏在那林中,或是在那峰顶,或是在那汪洋大海之底,或是仙岛之上,都有他们的足迹,皆是鸿蒙教下之仙。 来至主峰前,落在混元洞外等候,不敢擅自闯入,正等之际,有鹿童出来,背着背篼,手里提着花篮,见了真人,问道:“道兄,你在此作甚?” 太乙真人道:“烦劳道兄通报一下,就说弟子太乙真人要见过玄清祖师。” 童子道:“我家老爷在林中采集仙药,准备开炉烧丹,你可跟我前去见过。” 说完童子领着太乙真人,在那林间,群峰之内不停穿越,又过了一个山坡,有条圣水泉边,就见鸿蒙祖师拿着药锄在挖仙草。 太乙真人不敢怠慢,上前跪拜道:“弟子来见,愿师叔圣寿无疆!” 祖师自然知道,还是问:“你是何来?” 太乙真人道:“只因白鼠精仰仗师叔法宝,阻碍姜子牙封神大业,被弟子结果,如今前来交还师叔宝物,愿师叔莫怪!” 说着,把那纳珍仙帕和斧子,都取出来,递给教主,就低头不语。 祖师接过,笑道:“姜子牙封神,乃是代天行过,凡是榜上有名者,都在劫难逃,我教下亦有诸人在榜,这孽障不听我言,乃是自断仙途,也算是全了天数,我也不怪你,你且去吧。” 那真人连忙拜退而去,稍后有鹿童抱怨道:“老爷啊,那只白鼠好不容易生了灵智,前些年在五针松树上栖息,不想今日却被打死。” 童子说完,嘴巴噘的老高,一脸的不情愿,祖师道:“童儿啊,天数注定,你莫抱怨,快来帮我采仙草!等我炼出些仙丹,与你多吃几粒!” 这童子听见九转仙丹,才心满意足,收拾身心,前去帮忙采药,与祖师在那林间执事不提,毕竟不知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7章 姜尚西征宝象国,西梁关前遇阻碍。 诗曰: 开辟鸿蒙道显昌,功德无量最知甜 恩怨是非起苍黄,龙争虎斗苦纠缠 相逢杀劫分正邪,万物生灭是沧桑 天若有情天亦老,混沌无殇自常圆 书接上回。 话说坑道人于古松洞久坐,见那寻宝仙娘再不回来,就掐算一番,知道事情,只得叹息一声,心头又是大怒,只得离了此地,一路盘算,只得打算先去找那红孩儿商量不提! 却说姜子牙恢复生命,从弥罗宫出来,依旧来至长安城,只是心头大怒,被那坑道人找人打得灰飞烟灭,发誓不报此仇,绝不罢休! 先是回了帅府,就有哪吒和杨戬,武吉等三代弟子来见,又把之前失去的法宝都自收回,姜子牙就吩咐众人,去收拾兵马粮草,准备西征! 次日早晨,他自己起身去见过唐王,光明正大宫中,金銮殿龙椅之上,端坐真宗皇帝,此时正是朝会之时,文武官员,分列两边。 唐王曰:“诸卿可有要事?” 姜子牙朝拜毕,启曰:“方今天下有乱,自然是要整合人道,使得天下清朗,此时国中兵马粮草充足,士气高涨,那宝象国理应当诛!” 宰相曰:“仙师所言甚善!” 唐王曰:“既如此说来!就封姜老爷为镇国大元帅,统治三军,即刻启程,平定乱侯!” 说罢,唐王吩咐散朝,百官口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皆有序退去,各安执事,姜子牙也回了帅府收拾妥当后,总共点起八千万兵马,粮草无数,径直出了午门外,走上大道,望西方两界关而去。 一路兵马列成队伍,锣鼓震天,旌旗蔽空,马蹄声响,着实是精兵强将,兵器铠甲都自鲜明。 此时正值夏季初头之上,就异常炎热,众兵马行军速度不是很快,且行且停,非止半个月,还在半路,只是越发的炎热,实在难熬! 正是那: 大地乾坤似火笼,太阳星辰照当中 四野伴云风已息,八方有热气更升 晒得高山石开裂,汪洋波中海浪滚 林中栖鸟脱羽毛,莫想腾空再展翅 池底游鱼翻鳞甲,怎得弄土又钻泥 砖如烧红锅底热,铁石塑像也汗流 凉亭里面如烟燎,行商旅客苦相捱 炎炎夏季实难过,凡夫走卒告老天 三军前后行程,有两个月左右时间,才到了两界关前,早有总兵李忠出辕门接住。 李忠道:“元帅来了!” 姜尚道:“先进关再说!” 那李忠不敢怠慢,将众兵马迎进关内,安排好住所伙食,引姜子牙等众去了正府,早有伙食营安排了各种酒食,以作款待之用。 姜子牙坐了主位,李忠,杨戬,哪吒,武吉等弟子都坐了左位,其余武将都坐了右位,当真是大将如云,那小乘众人自然在营后押粮草不提。 正吃喝间,那姜子牙问:“最近西梁关可有何动静?是何人守此关隘?” 李忠答道:“早有细作调查清楚,那西梁关如今乃是宝象国臣子,说是名叫鬼琦子的!” 姜尚问:“这鬼琦子有何本事?” 李忠道:“具体还是不知,但这些年来,与我有过多次见阵,手下就武艺高超,法术了得!” 姜子牙闻言,默默不语,边喝边想,李忠道:“元帅不必担心,我这关内原本就有五千万余兵马,粮草最是充足,实力雄厚,不怕他来!” 姜子牙点头,又与众人吃喝不提! 那总兵李忠,原本是遁甲宗弟子,自然是有吐纳妙术,又得师门赐下灵丹,常食交梨火枣,善能延年益寿,这数百年过去,精神越发的好了。 突然姜子牙又问:“如今那蜀山斗剑,具体情况如何了?我无闲暇时间,却是不知啊!” 李忠道:“前些日子,听老师说,如今蜀山剑派那边,魔崽子大部分都死伤殆尽,只是还有些残余力量,正在全力剿除,蜀山伤亡也大,死伤不少,等后事处理完,就要前来相助人皇!” 姜尚大喜,说道:“如此最好!” 众人又继续吃喝,原来如今那蜀山斗剑,已经是最后关头,众魔头虽多,但那都是小乘,大乘根基毕竟是失去了,支撑不得多久。 蜀山付出极大代价,才清除主力,但还是有一些逃窜到海外的,如今都还在海外寻找,只等全部灭尽之后,就会前来投于人皇麾下效力! 稍时夜间,酒足饭饱,众人各自安歇,果然是那月明风高,万籁俱寂,关前自有士兵把守,夜探子巡视,烽火台上,燃有火焰照明,一夜无事! 次日天光刚亮,烟雾缥缈,露水清凉,朝霞照耀虚空,姜子牙升帐,同各将官一起议事。 众人正说之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辕门外有西梁先锋官,张三李四领兵请战。” 李忠大怒道:“定不饶他!” 但他此时没有掌管兵符,自然不能随意,只能先请过姜子牙才行,姜子牙道:“先去见过!” 说着,点起三万兵马,领着众将军门人,都一起出了辕门外,来至阵前,观看对面敌军。 但见: 一团烟尘起愁雾,二排旌旗迎风飘 三队宝马成阵势,四般刀枪剑戟军 五百弓箭手安后,六百虎狼做前锋 七八九千步兵雄,几万将士威风禀 有姜尚问道:“叫战者是何人?” 对面阵前有一位将军,身穿铠甲,披着黑色披风,骑着三首灵虎,手提一口九环大刀。 拍虎冲出阵来,高声叫道:“某乃宝象国西梁关先锋张三是也,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姜尚道:“吾乃大唐镇国元帅是也,听闻你西梁关猖狂村野,屡屡侵犯我之关隘,更不守君臣之道,不尊王法,不仁不义不孝,特来讨伐!” 那张三听闻,大怒道:“你有多大本事,敢在阵前叫喊?惑我清听,可敢出来比个高低!” 姜子牙道:“岂有不敢?” 遂即着先锋官哪吒,前去与其见过,好哪吒收拾妥当,领军令,脚蹬风火轮前去,好打扮。 但见: 身穿混天绫,脖子戴莲花 腰系荷叶裙,顶上揪巾灿 水合袍束带,四肢腕套箍 发梳护囟门,总角双髻头 结系绳缠发,光着两赤脚 可爱娃娃脸,天生丽质颜 眉清目俊秀,宇器轩昂体 颈吊乾坤圈,手提火尖枪 足踏风火轮,斜挂豹皮囊 历代第一圣,有名称太子 那张三见得分明,用手指着,厉声喝道:“你是哪路神圣,这等不要命,敢前来寻死?” 哪吒道:“连我也不识!” 哪吒太子大怒,提起火尖枪劈面就戳,那张三连忙运起大环刀相迎,他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正是那: 火尖枪,九环刀,各有来历自分明 枪是金光洞里珍,刀成山中玄铁铸 一个是三坛大神,一个是面生草莽 一个要拿造反徒,一个欲捉欺心怪 一个玄门真流仙,一个无名散数辈 一个调和龙虎士,一个修遁甲天书 他两相逢是对手,左右招架忙不停 枪刺心,刀砍背,前后遮挡难相容 这个力大实无穷,刀架宛若劈华山 那个神通也无量,枪来好似龙戏水 才看几合起愁云,又见飞沙并走石 说来只为人皇事,致使两家乱如麻 往来招架有一百余合,也不见胜负,好哪吒太子,他只虚晃一下,收了火枪,将身一抖,弄个精神,施展一个三头九臂的神通,着实勇猛威武。 恶狠狠的,怒冲冲的,现有九般兵器。 乃是绣球儿,风火轮,斩妖剑,砍妖刀,缚妖索,降妖杵,乾坤圈,混天绫,阴阳剑,枝枝丫丫,变化多端,没头没脑,就望前一顿乱打。 那先锋官张三也有些手段,忙把身一摇,使用一个三头六臂的神通,也高有丈二,非常威武。 持定:九环大刀,玄铁重剑,白蜡金枪,方天画戟,三股钢叉,宣花板斧。 舞动六件万斤重的兵器,齐齐朝哪吒轰来,他两个这场大杀,当真是惊天动地,双方各种兵器相撞,爆响连连,火花乱飚,飞沙走石一般。 那壁厢里,又冲出一位将军,身穿铠甲,披明黄披风,骑着九头白狼,手提一根镔铁棍,朝哪吒杀来,他心里暗思:“恐怕兄弟招架不住!” 那哪吒见有人前来助阵,浑然不惧,踩着风火轮,立定场中,四面招架两人,见那刚才来的将领棍法凶猛,往来间,渐渐有些吃力。 又心神一动,祭起金砖,起在空中,金霞无比灿烂,闪闪发光,迷得眼睛睁不开,猛的落将下来,直朝那黄袍将领打去。 那将领只得猛的跳出元神,将肉身迎上去,金砖正中面门,只听嘭的一声,肉身无妨,元神依旧回归肉身内,就见哪吒收回了金砖。 不由大笑道:“你也不过如此!” 正要分解,就见这边壁厢里,有杨戬跳出身来,挡在前面,喝道:“慢来,你是何人?” 那将领道:“吾乃先行官李四是也!你又是那方高士,敢来阵前问我?” 杨戬道:“吾乃昭惠灵王是也!特来擒你,以正国法,妖孽还不就地俯首,更待何时?” 那李四大怒道:“要你的命!” 不容多说,提起镔铁棍就打,那杨戬也持三尖两刃刀招架,他两个这场好杀,怎见得? 但见: 镔铁棍举神锋起,各施武艺弄精神 刀是玉泉炉中锻,棍是千锤百炼成 那个是灌江真君,这个是山里异士 那个修九转玄功,这个得奇门天书 地煞数七十二变,天罡搬运三十六 教出神通广无边,自学法术也莫量 从未见识乍相逢,就不相容怎忍耐 锋来棍架鬼神愁,刀劈棍挡生灵怕 各逞强能真霸道,棍影刀光遮斗象 吞吐豪光迸彩霞,愁云惨雾漫乾坤 唬得玉皇闭天门,骇得王母躲瑶池 惊得千山妖怪藏,吓得万水鳄蟹爬 前后招架有嗔怒,左右往来无胜败 展动绝技都致命,几番运筹太没情 他两个大战有三百回合,不见胜负,那清源妙道真君抖擞神威,施展一个法天象地的神通,高有万丈,两只大手,举起比山还大的神锋。 望那李四头顶劈去,好似力劈华山一般,威势凶猛,这李四也有天罡数的变化,遂变得与那真君一般无二,提起比高峰峻岭还大的棒子。 就朝前面猛的抡去,好似顶天大柱一般,也是气势如虹,死死抵住了二郎神的力量,那真君自然是大怒连连,喝道:“叛贼,还敢弄术?” 他没有想到,这两个小小的先行官,还有如此大的本事,却是大大失算了,但这等事情,他如何提前得之?以前那李忠没有这种大手段。 自然也是见不到这样的场面,两方也只是偶尔使用些法术试探,不像现在这样真打,早就把那李忠唬得心惊胆战的,暗道:“好险!” 原来这张三李四两人,乃是益州人士,自幼访真学道,行过万水千山,历经诸多苦难,最终才于一处古洞之中,各自偶得两卷天书。 一名《奇门天书》一名《遁甲天书》 前者为张三所得,上册为太乙延年之术,下册为三奇八门之道,学成过后,着实厉害。 善能御使鬼神,尤明六甲,坐致行厨,书符念咒,排兵布阵,观测星象,深察地理,呼风唤雨,三头六臂,吐纳飞升,梯云缩地,摄魂追魄,招雾取月,医药祛病,休咎福祸,避死延生。 后者为李四所得,上册乃是九遁之术,下册乃是变化长生之法,学成过后,更是厉害。 善能霞举飞升,穿山裂石,飞剑掷刀,腾云驾雾,豆人草马,遨游四海,天罡变化,潜行藏貌,踢天弄井,趋吉避凶,架炉烧丹,分身隐形,续头定身,禳灾解厄,法天象地,担山赶日。 此二人曾在洞中苦修,学道大乘之后,就下山于宝象国内争条玉带,效忠诸侯,被安排在西梁城做了先行官,生性稳重,深藏不露,未能得意。 只是如今碰见杨戬和哪吒,却是棋逢对手,都把看家本事使出来,自然是唬得李忠害怕,李忠虽然也会导引服食,武艺高强,但比不得这四人。 却说哪吒与张三杀在一起,杨戬与李四打在一处,已经有数百回合,都难分难解,这壁厢里,有姜子牙吩咐武吉和雷震子上前助阵。 那李四正斗杨戬,见来人助阵,暗想:“这群人着实利害,不好久斗,先回关再说。” 想罢,暗暗计较,又斗了几个回合,把神通收了,抓起地上一把土来,望空撒开,把身一摇,施展个土遁之术,径直回了西梁关。 那张三见此,也连忙收了神通,施展个神行缩地之术,也跟着化道光华,回了西梁关内。 那杨戬几人追之不及,只得让其逃跑,又得姜子牙军令,把那数万西梁兵马,全部杀死,这才大胜回转关内,又置办酒水商议不提。 却说张三李四回了关内,去总兵府上,见过那鬼琦子道人,分说前事,那道人吩咐置办酒水款待二人,说道:“听闻那姜子牙有些道术,待明日我亲自去见过,看看他究竟如何!” 三人于府上吃喝,一夜无事! 次日一早,那鬼琦子三人正在升帐,听关门外士兵来报,说是有姜子牙请战! 鬼琦子道:“我这还未曾找他,他倒是不远万里,先来我关前叫喊,岂能容他?” 说罢,就吩咐众将官,领五万兵马,开了关门,一阵炮响,来至阵前,就见姜子牙骑四不像领头在前,果然是好打扮,怎见得? 但见: 鱼尾金冠鹤氅,丝绦双结乾坤 打神鞭手中抡,八卦仙衣内衬 善能移山倒海,惯能撒豆成兵 仙风道骨神清,确实神仙临阵 见姜子牙叫道:“叛贼,早出来受死!” 鬼琦子坐九头狮子,上前说道:“姜子牙,听闻你乃昆仑高士,怎就出言不逊?” 姜子牙认不得这鬼琦子,只见其一身清奇打扮,骨骼不凡,着实是仙家人物,怎见得? 看他: 鹤发童颜精神好,碧眼方瞳真明亮 两条长眉随风飘,一个葫芦腰间挂 手中宝剑号胆照,身披道服束丝绦 脚踏芒鞋自清奇,活似寿星老临阵 知道是其厉害人物,说道:“道兄,你也是修真之辈,当理应明白天数,宝象国不尊王法,不仁不义不孝,有违祖训纲常,你还不悬崖勒马?” 鬼琦子道:“此言差矣,那宝象国王,从未曾称帝纳叛,有过欺心,如何就违背纲常?” 姜子牙道:“此獠不过乃是诸侯之位,却早有谋叛之心,屡屡以下犯上,不知天威,如今我唐王大军降临,理应开关投降,望祈赎罪,正所谓有道克无道,有福催无福,当顺天时,莫迷己性,你这畜生罪大恶极,还不知之?” 鬼琦子怒道:“似你这般说来,我等就是逆天而行了么?恐怕为时尚早,你有何道术?” 姜子牙道:“我是可怜你修行不易,若是再不知顺逆,到那时节,就悔之晚矣,你听好了!” 我是: 修成玉清天仙诀,坎离龙虎颠倒炼 五行攒来归一处,养就仙胎丹才结 超升三界玩物华,六韬八卦作生涯 闲时大内种金莲,移星换斗岂浪夸 鬼琦子大怒,教:“先行官李四,且把姜子牙拿来见我!非要将他千刀万剐不可!” 那李四纵九头白狼,冲杀出阵,径直提起镔铁棍朝姜子牙打去,对面有杨戬拍宝马出来,用三尖两刃刀架住,他两个刀棒并举,马狼盘旋,这一场大战,怎见得? 但见: 杀气腾腾笼长空,征云纷纷漫大地,二人阵前把脸变,催回坐骑声不善,这一个指望万载把名标,那一个声留灌江成小圣,这一个刀锋起去似寒冰,那一个棒举飞虹扯紫电。 正是: 从来恶战果跷蹊,二虎相争心胆颤 自古多少英雄汉,争名图利尽是伤 话说这二人交兵,只杀得是烟尘四起,锣鼓喧天,依旧打得难分难解,且说鬼琦子坐九头狮子之上,看得清楚,连忙也持剑杀出阵来。 那姜子牙见此,也连忙催开四不像,提打神鞭来迎,大叫道:“逆贼,敢冲吾阵脚!” 二兽相交,双双并举,恶战龙潭,鬼琦子仗胸中妙术,一心要擒拿姜子牙,二人酣战不停,未及三十回合,那鬼琦子施展个神通。 只见从顶上冲出一道黑气,朝着太公裹去,那姜太公见得厉害,不敢怠慢,取出戊己杏黄旗,连忙抖开,生出万朵金花,将那黑气挡住。 正要再施展手段,就见对方大叫一声:“姜子牙,还不落下尘埃,更待何时?” 仿佛天雷炸响,滚滚雷音,那姜子牙受了此等呼名落尘之术,迷糊不堪,就摔下坐骑,那鬼琦子正要上前取其性命,那壁厢,有哪吒起身。 “慢来!” 早用火尖枪架住宝剑,又有武吉上前把姜子牙连坐骑一起抢回,鬼琦子大怒,与哪吒奈了几个回合,就大叫:“道童,还不落尘,更待何时?” 哪里知道?这哪吒乃是莲花化身,就落不下尘埃来,连呼两声,也不见动静,知道不好,就见哪吒祭起金砖砸来,不敢怠慢。 连忙用衣袖望空一打,与那金砖对上,就是一声大响,那金砖倒飞回去,正中哪吒肩膀,这才落下尘埃,滚在地上,哪吒忍痛败阵而回。 那鬼琦子见李四和杨戬不分胜负,就拍动坐骑,赶将上去助阵,却被杨戬施展变化躲开,祭起哮天犬来咬,那鬼琦子冷不防,被咬在肩头。 那杨戬这才收起神通,施展纵地金光法,回了本阵,见鬼琦子厉害,只得先收兵回关不提。 那鬼琦子也受了些伤害,却不好轻易就追赶出去,也只得收兵回关,去了府上坐定,那肩头被哮天犬咬伤,鲜血淋漓,非常疼痛。 连忙取出黄皮葫芦,倒出一粒仙丹来,名唤三花保生丹,此丹乃是上品仙药,采集万丈高峰三种万年灵花,气血花,镇痛花,生骨花,用五万年乙木元精调和而成,最是能够治疗伤势。 乙木元精,乃是神木之精英所凝聚而成,千年成型,万年成玉羊,十万年化成青牛,二十万年才生灵智,后又三十万年,变化金龙飞升而去。 此物之珍贵,用途之广泛,乃是乙类神木之精英神油,可以用来炼器,炼丹,调酒,泡茶,凡人若是有缘闻一闻,就能够长生不老。 此元精善能生死人,肉白骨,多生长于稀世乙类神木树身之内,最先乃是呈现液体状态! 这鬼琦子将仙丹用水化开,淋在伤口处,一股清香传开,那伤口就立马愈合,完好无痛。 又吩咐军政官置办一桌流水席,与那张三李四于席上商议军事,正吃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说是辕门外,有两位道者求见!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8章 申公豹邀三岛仙,坑道人请十洲辈。 诗曰: 天罡阵中真猛烈,若逢地煞更凄惨 杀人伤命数有定,异士遭诛是性差 雷部天君此已全,财部后来紧相随 三岛十洲皆福地,自绝仙根持帝戒 书接上回。 话说鬼琦子听闻,暗道:“我得申道兄和坑道兄请得出山,前来辅助宝象国王,此时恐怕他们是听见风声,前来见我,看看有何妙招罢!“ 连忙吩咐道:“请来!” 探子出得关门,就见两位道者,道服丝绦,背上宝剑,腰挂葫芦,乃是申公豹骑黑虎,坑道人骑白背苍狼,长须飘飘,都一副异士打扮。 探子将两人都请进关内,进得府上,有鬼琦子和张三李四迎接,各自坐定,鬼琦子问道:“两位道兄前来,喜不自胜,遵听吩咐!” 坑道人道:“前些日子,我从大罗天下来,与姜子牙会过一面,只是未曾与他较量,他却打死了混元洞宠物,罪大恶极,我料定他肯定会有所搅扰,这才请道兄前来主持这西梁关。” “嗯!此事不错,这姜子牙常年目中无人,有元始大教主撑腰,早就趾高气扬了,当年就戏耍我等,士可杀,不可辱,今日定要找他晦气。”申公豹拿起酒杯,喝着酒水,也言词激烈。 原来前些日子,坑道人去见了红孩儿,那红孩儿却是在玉华城内辅佐国事,脱不开身,只得去见过申公豹,两人商量一下,就动身来此。 鬼琦子道:“之前见了两阵,胜负未分,那姜子牙门下猛将如云,着实了得,奈何!” 申公豹道:“道兄不必气馁,想那三山五岳之间的真人异士,多不可数,我与坑道兄走走,请上几位厉害的出来,不怕姜子牙不灭!” 鬼琦子听闻,大喜道:“有此相助,大事自然可成,不杀他个人仰马翻,誓不罢休!” 坑道人道:“事不宜迟,我等先去请过,鬼琦道兄可先高挂免战牌,不必劳师动众!” 鬼琦子道:“如此最好!” 众人商量完毕! 那申公豹和坑道人,都骑着坐骑,径直驾起祥云,也不知往何处而去,那鬼琦子吩咐士兵,高挂免战牌,与张三李四严密防备不提。 却说申公豹和坑道人,他两个驾坐骑,纵起云头,就左右商量,申公豹建议道:“我看还是去海外仙岛中,请上几位利害的仙家前来最好!” 坑道人也道:“我想滴也是如此,想那姜子牙势力强大,万万不能小视了,那三岛十洲,仙翁圣老最多,我等前去,定有知音者。” 说着,两人又纵坐骑,拨转云头,径直往那东洋大海而去,一路云光,疾驰不停,仿佛流星,速度极快,前后有两个时辰,到了东洋深处,早见了三岛十洲,诸般胜境,虚无缥缈。 两人都停下云光,商量一下,分开行事,申公豹径直上了蓬莱仙岛,坑道人去了方丈仙岛。 那申公豹自然来过蓬莱仙境,知道是从人间界搬来,落于此处,轻车熟路,且行且看,岛中景致果然非凡,实乃胜境,怎见得? 但见: 群峰层峦瑞霭飘,峻岭叠嶂祥光簇 根连地秀灵脉隆,顶接天齐元力重 坡生异草常年新,沟长奇花永不败 青松古柏抓崖前,绿柳红梅垂峭壁 碧李银杏喷甘香,火枣交梨真丹姿 麒麟独卧醴泉边,彩凤双舞枝桠上 仙翁判画修竹林,隐者围棋烟霞间 群仙谈道如雷音,静讲玄理含天机 闻经走兽会存神,听法飞禽脱尘埃 灵龟剪尾乐天真,鹿跳猿啼喜林内 龙吟虎啸自非凡,犀牛望月海马嘶 诸般异类世间稀,六道轮回难拘束 仙童玉箫吹天籁,涧水如浆往低流 参天宝树映沙堤,甲木元精盘老根 清幽净土仙家院,风景自胜瑶池色 果然无限真福地,凡夫俗子怎到此 这境界往来纵横,非止千百万里之遥,看不尽的景色,说不完的奇葩,申公豹自然是感叹无限之美好,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蓬莱洞天瑞霭浓,大脉福地多仙踪 势镇汪洋灵根稳,波翻浪滚无惊风 烟霞缥缈难现影,脱垢离尘显沧桑 祥光缕缕分金象,缤纷道道添色姿 世人妄谈壶中景,玉宇琼楼比天高 银龙欢快戏醴泉,金凤悠哉盘紫城 花木香浮起氤氲,星火月明近凉亭 长存不坏寿非常,几番元会更华荣 申公豹骑着黑虎,且行且看,岛中自有很多仙翁圣老盘踞,金童玉女来往,悠闲自在。 他有事情在身,不好久看,有些遗憾,只得忍心不玩景色,转过数十座高峰,来至白云洞外,只见那里有几颗松树,凌云直上,云烟非常。 在那松树荫底下,有两个童颜身老的仙翁,正在白石桌上围棋,悠闲自在,桌案之上,又摆设着酒馔,诸般瓜果佳品,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青松崖前景非常,尽是白云磨紫光 遍生彩霞起苍黄,枝头玄鹤演妙相 神仙首领参玉皇,童颜欢乐最无伤 喜养天真会元龙,静吞道德悬宝方 琼浆满泛玻璃盏,玉液浓斟琥珀杯 交梨火枣益千秋,碧藕水桃延万寿 常来世上送吉祥,每向人间添安康 棋分黑白有赢亏,福禄二星自荣昌 知道此地乃是三星圣老之居,认得眼前那福星,禄星二老,只是见寿星南极仙翁不在,想来如今正在大罗天弥罗宫,服侍元始天尊吧。 申公豹下了坐骑,高声叫道:“两位仙翁,好生自在,不似我这般劳碌,带我耍耍罢!” 那福星,禄星,二位仙翁闻言,回首瞻仰,认得是申公豹,以前都是同僚,就抹了棋盘,上前来迎接,拱手笑道:“申道兄乃是贵人,事物繁忙也似正常,还请安坐,奉酒!” 双方坐定,各自喝了杯玉液,福星道:“不知道兄亲临,有何高干?还请明说便是。” 申公豹道:“实不相瞒,只因那姜子牙仰仗法力,于西梁关前卖弄精神,妄造杀孽,我想二老乃是神仙之宗,前去关隘解释一二,也是功德!” 禄星道:“我辈神仙之宗,本该理应帮忙解救众生之疾苦,奈何玉皇早有圣旨,着我等在此看管藏经楼诸多玉页金章,不敢怠慢半分。” 申公豹听闻,只得起身说道:“既如此说,我还有事情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二位圣老留他吃些仙果,奈何不好耽搁,只吃了一个万年紫纹水桃,不肯多留,只得放行,他这才驾起黑虎离了此崖。 别了此处后,又转过数百余座山峰,来至一处聚仙洞府门前,正在观看,洞门开处,从里面出来两个道童,都生的是唇红齿白。 申公豹认得是碧云童子,青云童子,问道:“两位师侄,众道兄们可都在洞府吗?” 二童道:“师傅们都不在家,之前去了瀛洲岛太平峰,演练阵法去了,不知何时才得回来。” 申公豹道:“既如此,我便去瀛洲岛太平峰那边找你师父们,你两个自己看守门户吧!” 说完,就驾起坐骑,拍动黑虎,离了蓬莱仙境,未行多时,早见了瀛洲仙境,登上仙岛,仔细观看,果然也是好去处,怎见得? 但见: 大势峥嵘灵脉厚,诸峰嵯峨接老天 迭迭条条紫雾绕,飘飘荡荡彩云飞 深林百鸟朝凤凰,古洞千兽俯麒麟 嶙峋怪石放豪光,高流赤泉生瑞气 白鹤每来栖松柏,玄猿时复挂藤萝 锦鲤涧底戏灵龟,崖前常见蛇盘兔 建木珠树斗秾华,天青地白争娇艳 金童玉女采奇葩,清净羽士笛音高 往来真人送经书,左右异辈传秘信 宫殿道庵浮云海,茅棚竹屋伴烟霞 说甚么五岳独尊,瀛洲洞天盘圣曹 凡夫俗女臆其景,壶中寒暑难记年 这瀛洲仙岛,方圆纵横何止数千万里?高峰峻岭繁多,里面道观宫殿无数,仙童仙翁来往,钟磬悠扬,着实果正,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山河神秀正果浓,贝阙玉豪瑞光涌 世人到此绝尘埃,游仙停留别铅华 长生奇花有异色,不死瑶草把味弄 涧泉清甜还魂汤,朝霞香馥延命宝 金乌盘绕扶桑木,灵龟口衔紫叶芝 壶中日月沧桑景,象外春秋阎浮梦 道情弥漫冲碧汉,无边喜气出灵台 龙脉非常真胜境,瀛洲福地仙家宠 申公豹纵黑虎,也只是稍稍看罢风景,依旧轻车熟路般,在其中左转右拐,过了数万座峻岭。 正然走处,在那前面林间,珠树丹崖前,有九个鹤发童颜之仙,美髯寿眉之辈,正在那壁厢里高谈阔论,着棋对局,饮酒作乐。 但见: 祥云光满遮天际,瑞霭香浮起大地 灵龟对对出潭底,仙鹤双双舞崖壁 玉液金波为案酒,龙肝凤髓作食物 丹桂紫李添寿节,绿茶朱果增精力 有时闻诏朝玉皇,仙符有籍书宝箓 万千元会命算长,无穷利禄非官比 逍遥自在随浪荡,散淡无劫任清幽 周天甲子难拘管,乾坤四海最欢喜 原来是瀛洲九位圣老,正于丹崖珠树下,朝元洞天之外享乐,申公豹都认得,那些仙翁圣老听见动静,纷纷抬头,朝这边观看,也认得他。 九老都道:“申道兄,那里去?” 申公豹道:“去见二十四天君!” 众仙翁道:“下来喝几杯再去罢!” 申公豹听见相邀,只得停下来,上前与众仙翁圣老说了几句,陪着喝了一杯百年碧灵绿茶,一杯千年金波,又吃了一粒万年丹桂。 这才要去,众仙翁都不肯放,那申公豹说实在是有要紧事情得办,不好耽误,众老这才放他。 申公豹跨虎离开此地,又行了片刻,绕过几千座山峰,到了太平峰顶之上,落下云头。 这峰甚高,有五十万丈余,顶上平平,常年云雾缭绕,异常宽阔,故而唤作太平峰。 此时峰顶,有二十四位道者,各有异相,正在演练阵法,谈论山海奇闻异事,听见动静,众位天仙都看过来,皆前来迎接,双方都认得。 其中有何尚天君,身披道服,面黄肌瘦,手提一根拂尘,问道:“申道兄怎肯前来?” 申公豹下了坐骑,答道:“实不相瞒,今日迫不得已到此,乃是请各位道兄做主的!” 众天仙都道:“何事?” 何尚天君也道:“道兄,有事且就明说,何必吞吞吐吐?不是我辈所为!” 申公豹道:“唉!想我脱劫以来,就被那宝象国王李道,给封为右国师,位高权重,不曾想如今那姜子牙仰仗法力,前来破我关隘,杀我门人,却是异常凶顽,连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逃至此处,寻求诸位道兄帮助,也好出口恶气。” 众仙听闻,都自烦闷,多有微词,那何尚天君乃是金仙,也不岔道:“听闻这姜子牙乃是天界昆仑高士,怎如此不分好歹,随意大开杀戒?” 所谓金仙者,其实还是天仙,只乃是天仙中的极致,九转圆满,只待积蓄无量量劫法力,就能成就元始,故而唤作金仙,以为区分。 申公豹道:“这姜子牙异常狡猾,非是一般人物能够降伏,我知诸位都是天仙位高手,故此前来邀请,前去与他见个高低。” 其余那二十三位天仙,都听何天君的,何天君道:“也罢,申道兄不必怕他,我等诸仙前去解释一番,又有阵法在手,不怕他有什么手段。” 申公豹大喜,问道:“众位道兄都在鸿蒙教下听过道,有何阵法?到底还让我见识见识!” 何天君笑道:“我连同诸位道友,共炼有天地人三才大阵,分为天罡阵,地煞阵,人绝阵,最是利害,我敢夸口,无人能破!” 申公豹大喜道:“如此最好!” 众人被申公豹蛊惑,那何天君乃是师兄,由他带头,领着众仙,收拾妥当,别了申公豹,纷纷骑了坐骑,真个往那西梁关而去。 申公豹又往他处去不提! 且说坑道人当时分头行事,因为路近,早先就去了方丈仙岛,骑着坐骑苍狼,且行且看,他以前经常往这海外走动,自然知道路径。 方圆纵横有近亿万里,一座座高峰屹立,大树参天茂密,真个是好去处!有诗为证! 诗曰: 方丈胜境光摇曳,巍峨峻峭列奇色 玲珑紫府会圣路,烟霞常隐丹顶阁 金楼银殿如凌霄,翡堂翠殿更奇哉 祥云缥缈每照耀,异香扑鼻漫福泽 开劈寰宇称上尊,三界六道尽评论 莫夸极乐有禅师,林内永驻神仙客 奇花瑶草显娇姿,起死回生延寿算 清净无边脱尘埃,喜居福地作妙歌 才看麒麟辖万兽,又见鸾凤聚千禽 童男时传天帝旨,美娥常寄王母册 仙翁圣老随来往,不记人间又亿年 世人皆叹壶中景,大品灵脉真宝舍 这方壶仙境之中,仙翁圣老,金童玉女,奇珍异兽,自然多不可数,坑道人也无心游玩景色,匆匆忙忙,只是偶尔随意飘上几眼就罢。 正纵坐骑,穿峰跃涧,往前行时,只闻得香风扑面而来,叮当环音响个不停,在那壁厢有个神仙,手提拂尘,自烟雾中,踏祥云飘然而来。 但见: 漫空道道摇彩霞,紫雾霭霭透青霄 锦衣辉辉飘瑞香,映衬翩翩起白光 脚踏芒鞋祥云簇,手提拂尘没铅华 说尽轮回沧桑事,笑谈目前诸般劫 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貌若童颜身体健,满面春风同天地 腰悬葫芦储金丹,宝菉名书神仙祖 万纪千旬岂浪夸,百元亿会任西东 人间数次现祯祥,阎浮几番消厄愿 四清路前盖宝章,瑶池会上餐寿宴 教化生灵脱樊笼,接引散仙进大罗 也同王母玩物华,常去凌霄参圣面 尊号东华大帝君,烟霞第一称木公 坑道人认得这大帝君,不敢怠慢,连忙下了坐骑,上前见礼,拱手道:“帝君,见礼了!” 这大帝乃是采药而回,听见亦回礼道:“原来是九天济世府伏魔大元帅,有礼!有礼!” 坑道人道:“向时亏蒙大帝记录,贫道之名始能在御前立案,腰悬宝菉,脱离尘埃,得享天宫胜境,莫大之恩,未展些许之报,永不敢忘!” 东华帝君笑道:“该是你的,不消多讲,且请洞天奉酒,前日兜率宫老子,着仙童送了我五坛轮回琼液,还未曾开封,正好一起去尝尝罢!” 原来是前几年,玉皇着玄清祖师,推荐鸿蒙教下人才去天庭执事,这坑道人得其法旨,先来东华大帝君处记了仙名,后上天受玉皇亲自加封,乃是实打实的肉身成神,掌握天兵,位高权重。 那玉皇大帝着玄清,玉清,二位道门祖师,凡是当时只要是封神榜上没有名号的,抽选几个道力高的弟子去天宫当职,都受玉皇加封,皇帝圣旨一旦传出,无论是谁,都违背不得。 坑道人就是如此,才得了大元帅之位,当真是老天爷无常,他何曾想过有今日成就? 坑道人不好推脱,只得随着大帝去了洞天,说不尽的紫府玉阁,看不完的金宫银阙,进得深处朱凌丹台之上坐定,着道童置办酒水来奉。 待酒喝罢,帝君问:“此时乃是神仙杀劫,天宫也暂时关闭,你应该在大罗天上侍奉圣人,如何再得有空来我这方壶境界?” 坑道人只得备陈一番,说完又道:“我正准备游离仙境,寻找众仙,不期先是遇见帝君!” 帝君道:“但我已受老子相请,明日要去兜率宫同他炼些九转金丹,准备给玉皇下届开的丹元大会,我虽是神仙之祖,却也不好轻易就沾染红尘是非,众仙恩怨情仇,都自有天定。” 坑道人道:“既如此说来,我还有要事,不好多留,待封神事情完毕,我再来拜访帝君!” 那帝君也不好太过强留,只是又留着他吃了一杯万载空青,一颗黄中仙李,这才拜别而去。 噫!他们两个言语,不想被旁边道童听见,乃是东方塑,却有些想法,暗道:“乘着帝君明日正好有事,要去兜率宫,待我后面拿几件法宝,去西梁关耍耍,岂不是异常快活?” 心里想着,大喜不已,也不动声色,想来他也是在这般无上仙境住久了,却也是腻味了。 坑道人离了此地,又转过五千余座大峰,八万条沟壑高崖,才看见一座芙蓉峰,高达有三十余万丈,纵横二千余里远,落下云光,有一座洞府开在石台后面的峭壁之上。 一条瀑布从顶上流下来,哗啦啦大响,仿佛水帘帷幕一般,遮住洞门,涧底幽泉溪流汇聚,水帘帷幕前,有几颗老松斜抓峭壁。 一团水雾四面升腾,又有一群千年玄鹤栖息松枝上,双双鸣叫玩耍,平台亩田大小,那洞府上方有块石条,镌刻几个大字,乃是不老洞天。 下了坐骑,前去敲门,稍时片刻,有禁制不停闪烁,洞门往两边开去,出来一位童子,身披素白道服,手提一根拂尘,只有十余岁。 “噫?原来是坑老爷驾临!” 那童子出来,看见是坑道人,就远远喜道,他们都是熟识,自然认得,从不面生。 坑道人听见,笑着问:“白玉童儿,你家老师可在吗?我找他们有些事情商量!” 白玉童子道:“老师都在洞中炼剑,不得空闲,听见外面有动静,让我出来看看。” 说着,童子把坑道人引进洞内,洞门关闭,外面依旧是那么风和日丽,瑞雾缥缈升腾。 进得里面,自然是有天地,来至后洞,那洞厅当中有两位道者,正在合力炼宝。 一位面黄肌瘦,端坐蒲团,发结道髻,身披道服,丝绦麻鞋,年纪稍轻,背着大葫芦。 一位面白肥胖,也坐蒲团,身披道服,长须飘飘,仿佛中年,腰间别一杆拂尘。 前面有一座紫金炉鼎,周身绘刻七星八卦,高有五尺余,三足两耳,盖子盖着,有三个小小的圆孔,直往外面冒烟,隐隐还见里面真火燃烧。 坑道人知道关键,不好打扰,只得先安静坐在一旁的蒲团上,那童子却是上前帮忙去了。 那位年轻背着黄皮大葫芦的道者,手中正施展法决,书符画印,口中念着稀奇咒语,胖点的道人运转玄功,控制炉中纯阳火候。 稍时片刻,年轻道者吩咐道:“把辅助材料都取出来,分别投进炉中,好增加飞剑威力。” 那童子依言,拿过旁边的花篮,从里面取出诸般奇珍材料,都是凡间难寻的绝世宝物,这样静观炼器的机会非常难得,坑道人看得仔细。 只见好多宝物,有采自元洲的黄龙玉,聚窟州亿年玄铁,东海血玉珊瑚,火山焰心赤铜,北极万载寒铁,万丈高峰钻石精晶,天南荒漠精沙。 有取自凤麟洲的凤血玉,祖洲地脉元精,灵空天界的紫金,灌愁海中白腊金,壬寅金箔金,乙未沙中金,丙丁真金,西方庚金。 白玉童子揭开顶盖,坑道人离得稍远,也感觉有一股极大的热流扑面而来,忙运天眼观看,只见那炉中世界,乃是一片火海,升腾不息。 温而不烈,浩大纯正,乃是正宗纯阳丹火,在那火中,有两口剑胎已经成型,皆浑然一体,身画咒文,其材质乃是西方太白元精。 童子把这些珍材,分拨按五行投进炉中,只待全部溶解合炼,以丹火汇聚精金,送进剑胎内,就算得上是功成大半了,又盖好盖子。 诸多珍材虽然坚硬,但还是受不住纯阳丹火的熔炼,如此三个时辰,就融化如琥珀色液体,透出五色光华,照得整个炉中都很明亮。 两位道者,突然运起全身法力,双手拍动炉鼎圆圆胖肚上,把那诸多的液体都给送进剑胎,两两最终相合,浑然一体,年轻道者连忙用手一指。 那盖子打开,中年道者也停了火候,只见里面是霞光缕缕,瑞彩纷纷,两口飞剑,自动飞出炉鼎,就要破空而去,却被两人分别镇住。 年轻道者连忙取下葫芦,从里面倒出一股股清香四溢的仙药汁液来,分别淬炼两剑,只见是噗呲呲的做响,待白色烟雾散去后。 两口飞剑,大功告成,皆薄如蝉翼,长有二尺五寸,三指宽阔,剑身尽是镇魔符文,以及诸般伏妖阵法,都与飞剑完美融合。 两道剑芒吞吐间,皆是白气分光,可达数十丈来远,锋利异常,两道人大喜连连,旁边坑道人上前笑道:“恭喜两位道兄!” 那年轻道者,名唤劝善大师,中年道者名唤和温大师,皆是从人间地球新时代时期,得前古道书传承,修成正果,才得以飞升而来,到如今已有百万多年了,乃是山野散修,名声不显。 之前还去烟雾山听过道,都是金仙人物,非常厉害,有劝善大师道:“我二人于洞中合力炼这太白分光剑,早已经有一个甲子火候了,如今才得功成,多有怠慢,坑道兄莫见怪!” 坑道人虽然赶时间,但不在乎这点时辰,自然是没有什么言语,那和温大师又吩咐童子办茶来奉,双双坐定石桌,待灵茶吃毕。 二位大师问:“不知道兄来此何事?” 坑道人道:“有些阻碍!” 劝善大师道:“是何阻碍?在那里遇到,还请明说,我等也好裁决一二,免得耽误!” 坑道人就口吐莲花,漫天言词,备陈前事,又分说道:“还望二位道兄起身相助,到底是感激不尽,总是一门,岂能受别人欺负?” 二位大师闻言,也真是闷道:“常听岛中众多圣老道友说起,那姜子牙乃是玉虚宫高明之士,就是在人间成道前,我等也曾听闻过传说,却不曾想这般造孽,莫非也是欺世盗名之徒?” 劝善大师道:“我等也算是同门,你不必太过担心,等我兄弟前去劝劝他,再看看形势,他要是能够悬崖勒马,也是一场功德。” 坑道人闻言,大喜道:“有劳两位,如果成功却也是功德无量,解救不少人道生灵!” 前后说罢,也不过多耽误时间,那两位大师收拾一番,连同白玉童子,真个一起骑了坐骑,去那西梁关前劝姜子牙了。 那坑道人又去了别处不提! 噫!毕竟不知这一去吉凶,还能不能回来,功果到底是如何,也未可知,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09章 姜尚商议破三阵,众仙遭劫是天数。 诗曰: 天地人才颠倒推,玄中妙算多是非 神仙踏上不归路,凡夫入阵化成灰 任你豪杰英雄汉,几多壮士只堪蹉 漫夸长生不死术,迟早泯灭是天数 书接上回。 话说西梁关内,那鬼琦子和张三李四,正在府上商量军事,因为最近那姜子牙时常叫战,气焰非常嚣张,奈何不得,只得高挂免战牌。 正在商议时,外面有探子来报,说是关门外面有二十四位道者要见总兵。 那鬼琦子就是这西梁关总兵,听闻之后,心中不由大喜,暗想:“想是申公豹请来相助的!” 连忙起身出去观看,果然是那二十四天君,都骑着坐骑,各个面貌不尽相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做出家道人打扮。 鬼琦子问:“诸位道兄是何来?” 有何天君骑开明兽,披道服,束丝绦,腰间挂着大葫芦,背上宝剑,手提拂尘。答道:“吾等道友乃是蓬莱二十四天君是也,那日清晨,得申公豹之托,前来与那姜子牙分教分教。” 鬼琦子大喜,连忙将众人请进府上,众天君分别坐于大厅两边,鬼琦子坐主位,张三李四坐于旁边,又安排几桌流水席,款待众仙。 鬼琦子道:“不知各位都如何称呼?” 那蓬莱岛朝天峰聚仙洞,众天君听闻,就各自报了家门,原来以前都是散修,皆有亿年道行,后来有缘拜在鸿蒙教下听课,记录在外门。 只道是:何天君尚,杨天君理,姚天君司,张天君临,莫天君纬,陈天君琪,秦天君正,刘天君新,宋天君菜,庞天君统,李天君北,胡天君东,赵天君西,钱天君南,周天君忠,王天君和,吴天君流,邓天君美,苏天君青,朱天君爱,孔天君亮,曹天君德,华天君瑶,严天君宿。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四位,都是天仙人物,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都自熟络起来,鬼琦子就问众仙道:“不知众位天君,都有何手段?” 何天君道:“我等皆是道门出身,不必以勇斗狠,有失体面,不如与他摆个阵法看看。” 鬼琦子道:“是何妙阵?” 其中有一位美艳道姑,名唤华瑶天君,只见她身穿白纱裙,腰束丝带,发盘凤鬓,面如桃花,手提一杆拂尘,挂个葫芦,身上香气扑鼻。 仙姑笑道:“我等于瀛洲岛合炼有三阵,分天地人三才,乃是昔日于大罗天听圣人讲课时,参悟出来的先天阵法,最是利害。” 何天君道:“嗯不错,正好摆在关前,与姜子牙讨教一二,他若是退去,还不伤和气,若是胆敢放肆前来破阵,难免化为齑粉。” 鬼琦子听闻大喜,只是连连劝众人吃酒,一夜无事,待到第二日清晨,那鬼琦子又升帐,正款待众天君,有探子来报,说是姜子牙请战。 何天君道:“鬼琦子道兄可摘掉免战牌,我等出去布下大阵,与他见识见识!” 那鬼琦子就吩咐去了免战牌,点起五千飞虎兵马,一阵炮响,城门大开,与众仙出得关来,只见对面阵上有五十万兵马,姜子牙领头在前。 鬼琦子见此,高声叫道:“姜元帅,你这几日连连请战,奈何本总兵饶你去,你却不知好歹,如今我不得不如你所愿,你看看这都是谁?” 说完就让开道路,在那飞虎兵后面,上来二十四天君,各跨坐骑,仙光纷纷,走到前面来。 姜子牙领门人仔细观看,心中暗道不好,果然就有何尚天君,骑开明兽出来道:“姜子牙,听闻你乃昆仑高士,怎就如此不知好歹?” 姜子牙骑四不像,上前拱手问道:“不知众位道友都是仙乡何处,那座名山,甚么洞府?” 何天君答道:“我等乃是蓬莱岛朝天峰聚仙洞练气士,二十四天君是也,我乃何尚天君,听闻你是屡教不改啊,特来请教一二。” 姜子牙道:“不知我有何处不是?劳烦众位前来请教?又有那处不知好歹?自当听教!” 何天君道:“你妄动刀兵,加以争伐,让众凡夫俗子死于非命,这是其一,其二,听闻你前些年又杀害我教下道友,有此两条,你造孽大矣!” 姜子牙道:“那宝象国玉华城诸侯叛变,不仁不义不孝,我受唐王圣旨,前来讨伐乱臣,乃是符合法律,至于前些年死去的寻宝娘娘,乃是她自讨苦吃,我也是逼不得已,却是怨不得我。” 何天君道:“就算你说的有理,却不该擅自杀害我教中仙友,此乃大不敬之行为,你理应该伏地受我鸿蒙教规之罚,才能洗刷罪孽!” 姜子牙道:“此乃老天爷之棺盖定论,非是我之所愿,你却咄咄相逼,有道是,顺天者昌,逆天者死,你岂能不知,返来怨我?” 其中有莫天君听闻,心中大怒不已,他也是素白道服,缠着丝绦,面黄身瘦,手提宝剑,腰挂葫芦,厉声叫道:“姜子牙,好生与你分说,你却不知好歹,你是有多大本事,敢言天数?” 姜子牙道:“你要如何?” 莫天君道:“今天不杀一杀你们的邪气,还真当我教中无人,安敢肆意欺凌!” 姜子牙叫道:“那好吧!” 说完他就纵起四不象,持打神鞭杀了出去,对面那莫纬天君见此,面如火冲,也纵起坐骑,乃是火麒麟,持宝剑来迎,他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但见: 打神鞭并阳魄剑,缕缕光华互争持 原是天君来助拳,故将怒意动嗔色 诸侯黄袍欲加身,就要逆天宰人皇 相逢姜尚显神通,辅佐唐王真难解 宝剑劈面着实凶,神鞭迎来最是狠 杀得满天劫雾腾,城里人家都闭门 行脚俗子魂魄散,深苑处女美颜变 唬得阵前兵马乱,战战业业无精神 鞭起犹如虎觅食,剑转却似龙出海 今番赌斗西梁关,天数迟早分明白 那莫天君与姜子牙往来招架,左右翻腾,战至有三十余合,胜负未分,虚晃了一下,纵起坐骑火麒麟,望外跳开,那姜子牙也不追赶。 果然那莫天君,胡须飞扬,高声叫道:“姜子牙,你我两教各有玄妙,不必相持,我等摆下三个阵法,你若有神通破得,我等自是无话可说,若是破不得,你身化齑粉,却也怨不得我等!” 姜子牙道:“自当讨教!” 那莫天君冷笑,与其余天君都商议一下,只见那何天君把手一指,有三块阵图落在关前,瞬间冲起三股极大的杀气,直上斗府。 阵法瞬间而成,排成一排,共有三阵,外面看不见里面,只见是黑雾纷纷,姜子牙和众门人都自心惊不已,何天君道:“此三阵乃是先天之道,成于天地人三才,姜元帅,你可破得?” 姜子牙道:“我可观看一二。” 何天君道:“请!” 说着让开路径,那姜子牙骑四不像,分别进了三个阵法之中,仔细观看,果然都各有玄妙,里面杀机万重,风火雷三灾利害,心中惊骇。 出得阵来,说道:“诸位道兄阵法高明,待我回转再研究破阵之法,自会前来领教!” 何天君道:“凭你研究!” 说着,两方人马都自散去,鬼琦子带着众人都回了关内,大摆宴席,款待众天君,那三座大阵就明晃晃的摆在关前,黑雾弥漫。 那姜子牙未曾回两界关,在离西梁关不到三千里外,安营扎寨,进了帅帐,就愁眉苦脸,那三阵他都自观看过,却又看不明白。 坐下众门人也没有办法,心中正焦急,辕门外有探子来报,说是有一位道者求见。 姜子牙道:“请来!” 稍时片刻有一位道者进来,乃是黄龙真人,姜子牙见了大喜,问道:“道兄何来?” 黄龙真人道:“我于洞中吞吐,见这里有三股黑气冲天,知道是你有难,故此特来解释。” 姜子牙道:“那阵法利害,我也认不得,光你我二人,恐怕也力有不逮啊!” 黄龙真人道:“不必当心,我邀请有道兄,后面就来,定能一起破去那三阵。” 正说之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说是有十几个道者来见,姜子牙让请进来,稍时众道者进来,原来是蜀山剑派那边过来的人,俱是人教众金仙。 只见有,张道陵,葛玄,萨守坚,许旌阳四大天师,张三丰,王重阳,鬼谷子,乌角先生,上洞八仙,陈抟老祖,长眉真人,彭祖,壶公,容成公,黄石公,宁封子,赤松子,极乐童子,赤脚大仙,黄角大仙,南华老仙,等诸位金仙。 姜子牙安排座位,又招待酒水,就问道:“诸位道兄怎么现在才来,斗剑完否?” 有纯阳祖师吕洞宾叹道:“此次斗剑,比以往都惨烈十分,蜀山剑派损失惨重,教中弟子都受了劫数,我等教中弟子也都死伤殆尽,又陨落不少道兄,最终才全部消灭小乘魔教一干人。” 姜子牙道:“也是天数注定,小乘魔教众人鱼死网破,人力难以挽回,好歹过去,只是眼下这西梁关前还有大祸害,诸位可有何建议?” 鬼谷子道:“不必担心,我等金仙都在,还怕什么邪魔外道?待明日,我等前去看看罢!只是此地不是我等居住之所,可在外面选个风水宝地,搭建芦蓬,以做为安歇之用。” 众金仙都自点头,又左右议论,姜子牙忙让武吉和龙须虎带领两千精兵,去搭建芦蓬,未及三个时辰,就已经完毕,又请众仙去芦蓬打坐。 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芦蓬上是悬花结彩,众仙正在议论军事,正说间,半空香气扑鼻,祥云缕缕,有二位金仙驾云而来,落在芦蓬外。 乃是广成子和赤精子,得姜子牙请进芦蓬安坐,众人见礼毕,姜子牙问道:“两位道兄前来定有主张,今日能否破得恶阵?” 广成子道:“不错,刚刚得老师法旨,今日那三阵必要破去,才去八景宫借来太极图,如今正好前去会过那三阵,众位道兄也好完过杀劫。” 众仙齐道:“大善!” 说完,姜子牙吩咐兵马,领着众仙,前去西梁关前叫战,早有探子报进关内,那鬼琦子只好领着众天君,和五千飞虎兵出来迎战。 就见对面阵仗,着实不小,有华瑶天君上前叫道:“对面有那个不怕死的,上来切磋仙艺?” 姜子牙执掌兵符,众仙都要听他的,由不得自己,不听不行,就用手一指那张三丰,那三丰子就上前说道:“那道姑不必持强,吾来会你!” 骑着梅花鹿,手持宝剑,冲了上去,那华仙姑也持宝剑,纵起避水兽杀了出来,他两个这一来一往,二兽盘旋,双剑并举,就是一场好杀。 但见: 太极剑举迸金光,红花剑劈凶气冒 金剑穿越似游蛇,红剑乱窜如跳鱼 这一个说他无知,敢来抵我真钢铁 那一个说她夸口,怎的欺心架赤金 这一个说他该死,不忍凡夫流鲜血 那一个说她大胆,如何逆天摆恶阵 言来语去招人恼,剑迎剑遮当心戳 左右翻腾为杀劫,前后招架手不停 杀得空中欠光明,场上灰尘俱飞扬 爆响惊得人难立,吆喝吓得马群散 只见仙姑与老道,卷起狂风乱如麻 他两个杀了五十合,那仙姑见得厉害,料定不能取胜,就纵避水兽,跳进那天罡阵中去了,走前大叫一声:“你可敢跟我前来?” 那边阵上,有何天君见姜子牙他们凶狠,连忙指挥众天君,各进一阵,二十四位,三阵各有八位天君镇守,只等那姜子牙破阵。 那张三丰见此,知道肯定厉害,就不敢跟着进去,只得回转本阵,谓姜子牙道:“可找几个道兄跟着我一去见过此阵,免得出现什么差错!” 那姜子牙觉得非常有理,就左右一看,这里没有祭阵之人,连忙吩咐杨戬道:“去把小乘佛教一干人叫来,我有话说!” 那杨戬领军令,去了两界关内,把那看押粮草的小乘众人都给叫来,只见有释迦摩尼,乌巢禅师,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惧留孙古佛,燃灯古佛,定光欢喜佛,共计八位。 还有计蒙,英招,商羊,鬼车,五位太古洪荒的妖神,一直陪伴在乌巢禅师身边。 姜子牙道:“你等众人,各自进一阵,前去完过杀劫,错过这等机会,以后祸害不小。” 那小乘众人一听,面色都有异,各自也没有任何言语,那乌巢禅师暗道:“这姜子牙想拿我等前去祭阵,岂能瞒我?不过我有妖神族人做帮手,想必不会有太大的压力,应该是无事。” 想罢,乌巢就给五位妖神暗自传音,猛低下头来,正好对上那燃灯古佛,释迦摩尼的眼神,他们三人都彼此看见了对方的想法。 无声之中,透出坚毅,一碰就收,各自喧个佛号,就都选择一个阵法,进入其中。 乌巢禅师与五位妖神,进了人绝阵中,释迦摩尼和燃灯古佛,进了地煞阵中。 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同惧留孙古佛,定光欢喜佛,进了天罡阵中。 话说人绝阵中,那乌巢禅师刚进去,就觉一股极大的风势吹来,却是罡风,利害非常,连肉身都非常疼痛,连忙放出山河社稷图,裹住周身。 又把宝莲灯,红绣球,都祭起头顶,放出无限豪光,如檐前滴水一般,自己一手持屠巫剑,一手持杀仙剑,将身全部护住,这才踏进阵中深处,后面几位妖神也都祭起法宝。 计蒙祭起炼妖壶,英招祭起五灵珠,商羊祭起乾坤鼎,鬼车祭起捆妖绳,又都持奇门兵器,无穷无尽的豪光,连成一片,将身护住,跟在乌巢禅师后面一起去了深处。 只见里面无比粘稠,狂风怒号,四面乱刮,唿啦啦做响,这威势就是天仙若没有护身法宝,也得被吹死在阵中,又见黑气弥漫,看不清世界。 在那阵中八卦台上,有八位天君,他们正在施法,催动阵图,只见他们又齐齐祭起一物,乃是一个大大的袋子,里面黑黝黝的,乃是黑洞,看不见里面到底有多深,只是凭空刮出罡风。 那阵中风势突然何止利害百倍?直把那乌巢禅师几人的宝光给吹得差点熄灭,不能前进分毫。 那八位天君正要动杀手,就见乌巢禅师领着五位妖神,化几道长虹出了阵法,径直往外逃生去了,几位天君都追之不及,气的牙根痒痒。 外面有姜子牙看见,面色非常难看,却又没有办法,只是不语。原来是乌巢禅师见那阵法利害非凡,他们都破不得,只得逃生去了。 却说燃灯古佛,释迦摩尼,两人一起去了地煞阵中,只见里面漫空都是三昧火焰,无穷量的地煞之气升腾,煞气助火焰威力,肉身都烤的疼痛。 两人先是祭起法宝,燃灯古佛祭起灵鹫灯,手持乾坤尺,释迦摩尼放出多宝如来化身,都悬在顶上,这才勉强好受些。 只是那无穷无尽的火焰烧来,怎么灭都灭不息,任你佛光照耀,四面乱飚,都是徒劳无功,两人料定不好,正要想办法逃跑。 但是困在无穷量的火焰里面,却是出不来,非常焦急,如果不过此劫,以后恐怕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所以得拼一下,就只得进阵来。 哪里知道,阵中也有八位天君,猛然施法,都从乾坤袋中放出五亿条火龙来,个个张牙舞爪,火焰腾腾,口里吐出真火,越发的利害了。 只把两人的佛光烧散,猛见无穷量的三昧真火烧来,连同无穷无尽的地煞之气升腾,那多宝如来的千件后天法器,都化为成了齑粉。 就连多宝如来金身都给融化,化成汁液,那释迦摩尼大叫一声,自己的真身连同舍利子也都一起融化,可怜一下,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 那燃灯古佛正在全力施展法力,就见释迦摩尼的惨状,吓得面无人色,只想逃离此地,却心神恍惚间,被真火连同煞气,污染了灵鹫灯,灯火凭空灭了,顿时间就被融化了百炼金身。 可怜一下,真灵也去了封神台,那灵鹫灯和乾坤尺都是先天灵宝,却跟着他去了封神台。 可怜两位纵横三界的佛祖,就这么死了,却是真个众生平等了,在天数注定之下,却也是个土鸡瓦狗,不值一提,该死时,就逃脱不得。 瞬间就灭杀两人,里面八位天君,立在八卦台上高声传音道:“姜子牙,你们还有谁来见过,尽管前来讨教,来多少我等就灭多少!” 外面虽然看不见里面,但姜子牙众人,知道是死了两人,都心中有些害怕,面色有些不好,不过姜子牙还是吩咐道:“张三丰,鬼谷子,吕洞宾等八仙,一共十位金仙前去破阵。” 走前赤精子把太极图与了吕洞宾,几人昂然来得地煞阵前,吕洞宾念个咒语,把太极图抖开,那图凭空化一座金桥,直直延伸进去,几人上了金桥,犹如进无人之地,轻飘飘来至八卦台前。 就见八位天君正在施展火龙,奈何都被太极图镇住,就连整个大阵都不得运转,如何能够起到作用?八位天君正要分说,就见吕洞宾十仙,都齐齐放出飞剑,法宝,神雷,凭空朝这边轰来。 八人只得慌忙应战,奈何被太极图镇住,失了阵法的威力,自己八仙被十仙群殴,不一会就都死于非命,一点真灵都去了封神台。 那吕洞宾又把太极图一抖,将整个地煞阵都给绞成齑粉一样,瞬间破去了此阵,得胜而归。 那人绝阵中,有八位天君见此,知道是死了多年道兄,却是纷纷大怒,都自厉声传音道:“姜子牙老匹夫,你可敢来破我等人绝阵吗?” 那姜子牙大怒,吩咐道:“杨戬,哪吒,雷震子,武吉,李忠,杨任,殷洪,殷郊,龙须虎,黄天化,韩毒龙,薛恶虎,众三代弟子,全部去破此阵,福祸天定,生死有命,不得怠慢。” 众弟子虽然害怕,但不能违背,只有杨戬和哪吒不怕,他两个本来就厉害,神通广大,最先起身,那杨戬将身一跳,施展纵地金光,和哪吒最先进得阵中,其余弟子也都跟着进去。 哪里知道,里面的罡风刮得厉害,此风乃是大罗世界里面吹出的风,最是猛烈,后面跟着去的弟子都被瞬间吹成齑粉,真灵纷纷去了封神台。 只有杨戬和哪吒本身法力高强,神通不小,法宝也多,都有一张盘古神符守护,不怕这个阵法威力,最终来至八卦台前,哪吒施展一个三头六臂的神通,与那八个天君大战一处。 杨戬会七十二般变化,三灾九难,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先是祭起元始符印,把身护住,在里面转了一圈,看了看阵法的运转,奈何看不明白,才来到八卦台前,帮助哪吒大战八位天君。 虽然两人厉害,又是连手,奈何也擒拿不得八位天君,只能自保,见越发难以抵挡,在过几个回合,恐怕就是不死,也会有点狼狈。 还亏得是有元始神符! 两人只得收了神通,纷纷出得里面,败阵而回,喘息不定,心神不好,来见众人,姜子牙问他们两个:“里面是何光景,其余弟子呢?” 杨戬道:“我有师傅传的九转玄功,诸般变化,还有祖师神符护身,不怕此阵,可以自保,哪吒兄弟也是仰仗神通变化和诸般法器,以及神符的妙用,这才未曾遭劫,其余都死了!” 说完,面色越发的不好了,显然是刚刚被吓着了,其余弟子都是瞬间化成齑粉的,恐怕是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就死了个不明不白。 幸亏是走的早,也是这人绝阵比不得其余两阵厉害,全凭神符,不然两人的生死还是两说。 姜子牙大怒不已,又吩咐道:“彭祖,壶公,乌角先生,赤松子,宁封子,容成公,黄石公,王重阳,陈抟老祖,长眉真人前去破阵。” 那吕洞宾又把太极图与了陈抟老祖,众人知道刚刚此阵被祭过,又有太极图在手,料定是毫无阻碍,都来至阵前,陈抟又把太极图祭起。 依旧是一座金桥,直通整个大阵,就瞬间被镇住,任你是如何挣扎都无用处,十位金仙大战八位天君,未到多时,众天君就被众人围殴而死。 可怜一下,八人的真灵也都去了封神台上,被清福神伯鉴引进里面待命,众人回转不提。 却说那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与惧留孙古佛,定光欢喜佛一起进得天罡阵中,那三位菩萨最是狡猾,知道肯定不好。 刚一进去,就立马又跑出阵来,化道光华,就朝海外跑去,却是回南海珞珈山去逃生了。 那惧留孙古佛,和定光欢喜佛,两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见跑了三人,待要跑时,哪里来得及? 只见天罡阵中,全是天雷滚滚,倒处都是闪电乱扯,仿佛末日一般的景象,极度骇人,此雷皆是玄清神雷,炼到圆满,可以开天辟地。 里面虚空都生出裂痕,两人虽然祭起钵盂,又有禅杖,和所修佛光护身,奈何没几下就被此雷劈散了宝光,又把两人金身,都给劈成齑粉。 两点真灵,一起去了封神台,有一杆六魂幡从定光欢喜佛的掌中世界,落了下来,却自动飞出阵外,回了上清世界。 姜子牙见此,又连忙吩咐:“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上洞八仙,杨戬,哪吒,带着太极图前去破天罡阵法。” 众仙都领命,是赤精子持了太极图,身穿紫绶仙衣,一手持阴阳镜,把太极图镇住天罡阵,众人进得里面,仿佛是狼入羊群一样。 不一会就把七位天君都给打死,那何天君见此知道不行,提前早就跑出阵,去见了鬼琦子,都不用商量,连忙就收兵回关,骇得是面无人色。 那天罡阵却是破了,死了二十三位天君,都去了封神台,众人得胜而归,姜子牙一算,却是知道跑了何天君,只见对方又收兵,高挂免战牌。 却是奈何不得,也收兵回了营地,众仙见破了三阵,有吕洞宾说:“此地非我等久留之所,还要把太极图带上,拿回去听老师吩咐。” 姜子牙道:“如此也好!” 人教众仙都自回去见老君,那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却是依旧留下来辅助姜子牙,防备那西梁关又有什么祸害。 不管姜子牙几人商量军事!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0章 曼倩道人施法宝,东华帝君收妖邪。 诗曰: 真宗继位属人皇,何怕几许天仙劫 漫夸蜈蚣金铁背,休言奇人有异宝 应知逆行非正道,顺势而为自荣昌 英雄豪杰动嗔念,别怪坑申降门前 书接上回。 话说那何天君和鬼琦子,在关内商量,都被这次发生的事情给吓坏了,面色非常不好。 其中有张三李四,见此情形,也骇得不轻,眼神连闪,两人暗自传音道:“不如走了罢!” 两人商量好,找个借口,说是出去方便,顺便看看士兵,免得军心涣散,到时大是不好,那鬼琦子想的也是,就没怎么过多在意。 两人出了府内,就回了自己的居所,收拾妥当过后,就施展个土遁之法,出了西梁关,正好落于关外百里处,又商量一下,就驾云而去。 他们也不要什么功名利禄,什么金银财宝,觉得小命最重要,众人不知不觉,逃生去了,这样就再也找不到他们在何方何处矣。 奈何天数注定,他们封神榜上有名,任你如何投机取巧,或是躲藏起来,始终都能给你找到,他两去了以前修炼的洞府。 在正南上,离西梁关有五百万里远,见一座紫云山,此山方圆三万里,其上多金银玉石,其中多花草树木,其下多有净水深泉。 早有太乙真人等在这里,见了二人前来,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祭起盘古幡,就是一摇,两人就死于非命,真灵都去了封神台。 他两个是榜上有名的千里眼,顺风耳,是以逃脱不得劫数,任你如何有想法,都不好使,瞒不过圣人的法眼,都在其天数掌握之中。 待杀了两人后,太乙真人望西梁关而去,这次却是专门前去助姜子牙完劫数的。 且说鬼琦子,何天君,两人在府上吃喝,心中很不是滋味,正商量间,外面有探子来报,说是关门外面有两个道者和一个道童求见。 鬼琦子疑惑,教:“请来!” 稍时片刻,有探子引着两位道者和一个道童进来,原来是劝善大师,和温大师,白玉童子。 各自安坐! 鬼琦子道:“三位是何来?” 劝善大师道:“前日,我等在方壶炼宝,乃是坑道兄前来,请我等出山助阵的,听闻姜子牙太过猖狂,造孽太重,前来劝劝他,多行善事。” 鬼琦子大喜,道:“正要两位道兄相助!” 又与何天君相见,几人吃喝不提! 第二日清晨,有姜子牙领五万兵马叫战,那鬼琦子也点起五万兵马,只是见少了张三李四,却也不在意,依旧连同几位金仙出去见过。 来至阵前,其中有何天君见了姜子牙那是大怒连连,不能自己,若不是被鬼琦子拉住,恐怕就要冲上去与其见个生死了。 鬼琦子怒喝道:“姜子牙匹夫,欺人太甚,还我诸多道兄命来,否则月缺难圆!” 姜子牙大笑道:“你等不过是困兽,还敢大言不惭,况且蓬莱岛二十三天君身死,乃是自取其辱,自断仙业,甘愿去天庭做辖制之神,何天君也是封神榜上有名者,迟早难逃,返来怨我?” 鬼琦子与何天君听闻,暴跳如雷,是气的七窍都在生烟,正要上去与他拼命,有劝善大师坐白龙鹿出来,说道:“姜元帅,听闻你猖狂村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姜子牙道:“不知道兄高姓大名?” 劝善大师道:“我道友二人,乃是方壶境练气士,劝善大师,和温大师是也,今日到此,乃是有一言语说给你听,希望你能退兵,不伤和气,刀兵不起,免得人道生灵疾苦,岂不是好!” 姜子牙道:“非是我擅自攻伐,乃是宝象国王大逆不道,逆天而行,不得不受此报应,退兵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他能身死,否则没得谈!” 和温大师见此,心中怒气上升,说道:“好言好语劝你,你却不听,实在是不知道好歹,非要弄得玉石俱焚不可,你才舒服?” 姜子牙还未言语! 有何天君怒道:“姜子牙,拿命来!” 说着,就骑坐骑杀了上去,姜子牙也出来将其架住,他两个往来招架有五合,就有和温大师骑黑龙鹿出来,手持宝剑朝姜子牙杀去。 未及三合,和温大师祭起一个大黄皮葫芦,盖子揭开,从里面飞出一条铁背蜈蚣,长有七尺,全身仿佛金铁一般,迎风就变,神通不小。 五十丈来长,多足多目,身若黄金铸造,水火无侵、风雷不入,不怕刀兵,不怕神力,千足之虫,从来不僵,虫身不死,乃是洪荒异种。 又名多目金蜈,喜潮湿,多匿于阴暗处,吞瘴气,吐黄雾,食毒虫,吸血肉,目射金光,善能毒杀大千生灵,乃是极大的远古凶物。 那金蜈口中善吐黄雾,最是歹毒,能腐蚀金刚不坏之躯,凭你玉肌仙骨,也是土灰。 目射金光,可束缚世间生灵,凡是有生灵落得其中,必会恹恹不得动弹,顷刻间化为脓水,一身精华为金蜈吸食,增添养分,故有无上凶名。 金蜈天生腹背坠百目、躯体挂百足,修行越久,吸食生灵越多,足目渐长,至四亿八千万对足目,就能蜕得虫身,与道合真,证得元始。 只是难以修炼,平常每长一对足目,就要花十二个元会之久,若要至四亿八千万对,也不知是猴年马月才能够修炼完全,想证元始,非常遥远。 只是每增一对足目,寿元,法力,便都可以增加百倍,至千足千目,就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这条蜈蚣,目前已经有千足千目,这说明它的道行不低了,起码修炼已经有上万余元会,其毒性肯定非常,那姜子牙如何认不得? 那蜈蚣张牙舞爪般,游于虚空,口吐黄雾,歹毒异常,那雾气腾腾,传播的快,众兵马都纷纷死于非命,顷刻之间,肉身烂成血水。 那飞剑,法宝,神雷,诸多神通打在它的身上都没有任何用处,却更是被污染宝光,姜子牙,广成子,赤精子等人都抵不过它。 最后反而还中毒了,只得施展土遁,先就回了营地,那和温大师也收起蜈蚣,最后大胜而归。 姜子牙,广成子,赤精子,杨戬,哪吒,坐骑四不像也都已经中毒,其余兵马全部死了,众人赶紧服下九转度厄金丹,这才保住性命。 又用九转造化金丹,把众仙诸多飞剑,都给清洗干净,这才恢复正常宝光。 亏得是营地还有数十万兵马,实在不行还可以去两界关调兵前来,这都是小事,关键是那蜈蚣非常利害,几人却始终愁眉苦脸,纷纷皱起眉头。 正在想办法时,外面有探子来报,说是有位道者求见,姜子牙教请来,稍时领着进来,原来是太乙真人前来,姜子牙问:“道兄何来?” 太乙真人道:“特来助你降伏此物!我带了老爷开天用的大幡,它就是再不死,也要死了。” 姜子牙大喜,说道:“今日先不忙去,死了五万兵马,难免士气不足,待明日一举拿下。” 又吩咐伙食营,置办酒席不提! 西梁关内,鬼琦子心情大好,这是西梁关自开局以来,第一次特大的胜利,正款待众人,只是在吃喝商议之时,外面又有探子来报。 说是有八位异士来见,鬼琦子疑惑,最近来的奇人异士太多了,暗道:“莫非又是申公豹,或是坑道人请来助阵的?先不管,请进来看看。” 就吩咐道:“请来!” 稍时探子将八位异士请进府上,鬼琦子连忙安排好座位款待,问道:“不知几位尊名?” 只见一位道者,面黄肌瘦,身上披着锦衣,挂着一个葫芦,两手空空,听闻笑道:“我乃曼一道人是也,特和七位兄弟来助总兵一臂之力!” 其余七位报名,也不知是何出身,分别叫袁二,杨三,机四,苟五,马六,朱七,胡八。 鬼琦子也不好多问,听见是来助拳的,就果断好生招待众人,不一会就熟络起来,原来是曼一道人近期在桃花山与七人结拜的。 第二日早晨,有姜子牙领三万精兵叫战,鬼琦子又带五万飞虎兵,连同众位仙人前去见过。 其中有曼一道人问道:“姜子牙,听闻你异常嚣张,我与众兄弟特来会你!” 姜子牙听闻,运眼观看,只见对方又新增八位异人,七个穿铠甲,拿奇门兵器,骑着异兽,说话的曼一做道人打扮,骑梅花鹿,手持短棍。 姜子牙问:“你是何人?” 曼一道人说:“吾乃桃花山曼一大仙是也,姜子牙听闻你造孽不小,今日要你难光!” 姜子牙大怒,正要分说,有太乙真人出来,指着骂道:“我把你那欺心的怪物,敢来见过?” 其中有杨三大叫一声,持弯刀劈来,那太乙真人连忙用宝剑招架,就是一场好杀,未及五合,那太乙真人祭起盘古幡,将那杨三打死。 现出本相,原来是一只山羊,为反吟星,这边有机四,苟五,马六,朱七,胡八,六人都异常大怒,持着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齐齐杀了出来,与太乙真人往来有二十合。 又被太乙真人祭起盘古幡,全部打死,真灵都去了封神台,他们也现出本相,都是妖怪,乃是雄鸡刀砧星,黄狗破碎星,斑马荒芜星,野豕伏断星,花虎天瘟星,乃是成了精,来此作怪。 那袁二见此大怒,提着赤铁棍,朝太乙真人杀去,这袁二乃是猿猴得道,善会地煞数变化,力气颇大,往来五十合,太乙真人就招架吃力。 又祭起盘古幡,却被那袁二变化成大雁,望空飞走,太乙真人追之不及,姜子牙吩咐杨戬前去擒拿此怪,杨戬得令,化成大鹏鸟追赶。 他们速度极快,不一会就不见踪迹了,袁二与杨戬赌斗变化,凡是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凡夫俗女,山石物品,都任他们随心变化。 杨戬见变化奈何不得,只得提起神锋砍去,那袁二顶门起一道白光,跳出元神,接了一击,又与肉身合一,也举起赤铁棍朝杨戬打去。 杨戬迎风变化,将神锋架住,他两个只杀得难分难解,且战且行,又来至一座高峰之上,两个依旧还在不停招架,响动不小。 有八百回合,都变化无穷,不见胜负,又杀了几个回合,那怪见难以分出胜负,就施展一个绝世秘法,化一道白光,一去九万五千里。 杨戬追之不及,正全力以赴时,那长空有仙乐声声响起,香风扑鼻,祥云千层,霞光万道。 只听一声凤鸣,瑞雾化开,有女娲娘娘驾青鸾来此,身边有金童玉女服侍,香烟缥缈。 正是: 漫天瑞雾翻腾浓,虚空彩霞照耀远 异香环绕伴祥光,青鸾背上坐女娲 金童吹箫繁玄音,玉女提炉缥烟云 逍遥自在任清幽,心情美妙无烦恼 福比日月非闲说,寿超乾坤岂浪夸 无灾无劫度沧桑,不生不死归无极 常去瑶池参桃会,每赴火云贺三皇 也曾赶往极乐林,跨海遨游十洲地 鸿鹄时传王母帖,朱雀常寄伏羲信 过去补天功德重,如今还是圣人身 那杨戬见此,却是认得娘娘,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跪拜,口称:“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道:“方才我从火云洞聚会而归,见你在这边与妖猴赌斗,那怪神通广大,是你也胜他不得,故乘此时机,特留残步,前来指点。” 杨戬拜道:“还请娘娘指点迷津,这是个什么怪物,弟子到底是不敢忘恩。” 娘娘道:“此怪,乃是桃花山里猿猴得道,昔日于古洞之中得玉页天书两卷,善知地煞变化,神通与你相仿,法力深厚,故此你擒拿不得。” 杨戬道:“该如何擒得?” 娘娘道:“我自有安排!” 女娲娘娘运起圣眼,远远遥观,见那怪回了桃花山洞府,离此有八百万里,满山全是桃树,在那深谷底下,有座青桃洞,洞门紧闭。 那怪物此时正在洞中休息,想是累了,都在打呼噜,此怪乃是妖族之辈,是娘娘亲手所签,榜上有名的四废星君,是以他逃脱不得。 娘娘用手一指,那怪凭空就被拿来,落在娘娘座前,妖猴惊醒,认得娘娘,吓得亡魂皆冒,只是不停的磕头,说道:“娘娘,饶命!” 奈何早被杨戬提起神锋,一刀就宰了,又将首级取下,准备拿回去复命,可怜就是这一下,那怪就死于非命,一点真灵也去了封神台上。 娘娘见事情完毕,就回转女娲宫不提,杨戬拜退而回,去见姜子牙备陈前言,自然功劳不小。 那阵上有曼一道人,见死了七位兄弟,心中大怒连连,持一根短棍,朝姜子牙杀去。 有太乙真人架住,未及三合,太乙真人正要祭盘古幡,早被那道人丢起一物,乃是一根丝绦,凭空就把真人绑住,就被士兵上前拿回。 有鬼琦子道:“将其挂在辕门外旗杆上,以示惩戒,敢来搅扰,这就是下场。” 这边有哪吒见师傅被拿,跳出身来,正要有所动作,早被那曼一道人祭起一个白布袋子,把他凭空也装去,再也不见动静。 有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大怒,都齐齐跳出来,正要祭宝,早被那道人又丢起一物,乃是一个玉瓶,把他们三仙都吸进瓶内,不见动静。 有杨戬大叫,持神锋望空劈来,却又被那道人祭起一宝物,乃是一张山水图画,仙光纷纷,早把他凭空拿去,也不见动静。 唬得那姜子牙大惊失色,暗道不好,果然那道人又祭起一物,乃是一个印章,凭空打来,望姜子牙脑门就砸,他只得用杏黄旗挡住。 连忙收兵,败阵而回,却是损失惨重,坐在帅帐内,喘息未定,面色难看。 却说那鬼琦子也收兵回关,曼一道人把那几人都放出来,用符印镇住元神,把法宝都收回,鬼琦子见此,又命士兵,把他们都吊在辕门外。 教每日用皮鞭暴打五百,让他们尝尝滋味,免得自以为大,给诸位死去的道兄报仇雪恨,又安排酒席款待众人,不提。 那姜子牙却是非常着急,众位道兄都被挂在城门外面的旗杆上,每日遭到吊打,他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碍于那道人法宝厉害。 奈何不得,也不知是何来历,正在焦急时,从外面飘来一股异香,如清风抚面,姜子牙连忙起身出了营帐,就见那正东顶上有朵祥云而来。 上面有位老仙翁,手拄蟠龙拐杖,拐上挂着大葫芦和仙籍宝菉,瑞霭纷纷,怎见得? 但见: 缕缕祥光攒簇拥,纷纷异香扑鼻郁 条条瑞雾结周身,片片烟云托仙足 羽衣自然香雾绕,两袖清风彩霞飘 双耳垂肩多有福,美髯洁白胸前拂 鹤发童颜精神爽,顶结道髻脑门凸 三岛十洲任他顽,福地洞天随意乐 每去世上送祯祥,人间时复增荣华 西池王母常奉桃,南极寿星降天涯 姜子牙认得是南极仙翁,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接住他,说道:“道兄来的正好!” 寿星道:“之前在蓬莱岛中休闲,算得你有些灾难,是以前来帮你解释,免得出现差池。” 姜子牙道:“有那曼一道人者,不知来历,只是仗着几件厉害法宝,拿去诸位道兄,如今都被吊在城门旗杆上,大失体面,怎的奈何?” 寿星道:“这曼一道人者,来历非常,我也不好擒拿,只需要寻得主人家,就可收拾。” 姜子牙道:“出自何处?” 寿星道:“你若想要降伏此人,需要去东华帝君处问他的踪迹,到时便可擒也!” 姜子牙大喜。 遂即请寿星主持兵符,自己收拾妥当后,驾起祥云,径上东洋大海,在那云端里,宛若掣电,速度极快,未到三个时辰,早见了方壶仙境。 姜子牙落下云光,登上仙岛,四面观看,果然是好去处,连忙去了太元洞天,只见洞门紧闭,毫无人烟,旁边玉树上,却有仙鹤舞蹈。 上前敲门,稍时有童子出来,姜子牙连忙就问道:“仙童,你家祖师可在么?” 童子道:“前日,东华祖师去了兜率宫,同老子道祖一起烧丹,如今正在紫府洲采药。” 姜子牙道:“既如此,我自去寻找!” 说完,他就又离了蓬莱仙境,径直往那东海深处紫府洲而去,那仙童也闭了洞门。 姜子牙速度快,前后有两个时辰,早见了紫府洲,远远看去,方圆纵横有五亿三千万里,坐于汪洋大海之中,紫气弥漫,祥云环绕,好去处。 但见: 祥云环绕元力浓,紫气弥漫灵脉厚 群岭罗列叠重楼,孤峰兀立侵碧霄 悬崖峭壁攀长蔓,深涧沟壑挂乱藤 嶙峋怪石爬翠藓,长流赤水响不绝 古洞异兽拜麒麟,老巢灵禽迎凤凰 醴泉金波泛瑞光,琼田紫芝飘清香 琪花瑶草争娇艳,丹树甘木显秀姿 神龟常伴不死药,腾蛇游雾守玉膏 遥望不知何所尽,近观一似氤氲茫 大品仙境真福地,清净无边净土乡 紫府洲,也是大脉福地,位于东海深处,离南岸有九千六百亿里远,比三岛十洲还要偏僻,凡人穷极百世,就算是驾铁船,也到达不了! 仙岛中,多见奇珍异宝,仙兽灵禽,以及那数万年不死神花,数十万载神草,其种类繁多,达至三千六百万余种,量不可数,随处可见。 其中仙翁圣老,金童玉女,在此盘桓,共计四十八万有余,又有楼阁亭台,道观庙宇,钟磬悠扬传开,远远就能听到,更加的清净。 因那岛中最高处,乃是一座主峰,方圆纵横三万里远,二百万丈高,有东华帝君别府建立,正是紫府宫,所以这整个境界,也谓之紫府洲。 姜子牙上了仙岛,是看不尽的景色,那无数块琼田,何止百万亩,田里面种着各种仙药。 有万年的千叶紫芝,数万年的白人参,上百万年的玉莲藕,金莲花,菊花,黄精,茯苓,云雾缭绕的灵茶,仿佛凡人种五谷一般密集。 都是用那些多年赤水,或是玉膏,或是那醴泉金波,或是上乘甘露,去灌溉药田。 那山崖峭壁间,野生的不死神药旁边,多有异兽伴生,或是那灵狐盘踞,或是那腾蛇游离,或是那灵龟玩耍,或是那玄鹤细心呵护。 又见扶桑树,桂花树,文玉树,金丹树,不死树,玲珑树,晨露树,长椿树,返魂树,建木,寻木,甘木等诸多古老的神木,参天而立。 看不完的美景,说不尽的稀奇,姜子牙径直往那主峰紫府宫而去,早见了东华帝君,正在峰顶和数位童男童女,于那宫前收拾花草。 姜子牙高声叫道:“帝君好来!” 那帝君闻言,回首观看,认得是他,就连忙放下执事,特降价来迎,问道:“你是何来?” 姜尚道:“特来问些事情!” 帝君道:“何事?” 姜尚道:“你宫中可有走失人口?” 帝君道:“我这紫府别宫里,有金童二百,玉女二百,神将三千,力士五千,未曾有失。” 姜尚道:“主府呢?” 帝君道:“我这几日都在天界兜率宫忙碌,未曾回去,却是不知啊!出了何事?” 姜尚就备陈前事。 那东华帝君一听,就掐算一番,稍时片刻,已然全知,惊道:“这业障是我徒弟,道号曼倩,俗名东方塑,想是我走后,偷宫内几件法宝,去了红尘西梁关前作怪,成此业障也。” 姜尚道:“都是什么宝物,这等利害?” 帝君道:“那根短棍,是童儿打磬的,玉瓶儿是我盛放丹药的,布袋子是装花草的,至于那张画,是前些年西王母送我的,那印章乃是我为众仙盖宝菉用的,那丝绦乃是我一根腰带。” 姜尚怪道:“哎呀,你怎么如此不小心,把这些宝物随便乱放,被他偷了去作怪?” 帝君笑道:“失察!失察!” 说着,那帝君就吩咐众童子好生数药,自己与姜子牙驾起祥云,望西梁关而去,仿佛流星般,前后不到三个时辰,就到了辕门外。 有南极仙翁听闻,前来迎接,双双见礼毕,那东华帝君道:“姜尚还去关前叫战,待把那业障引出关来,我自能收他也!” 姜尚问:“只是还有那铁背蜈蚣很是利害,善吐黄雾,异常凶残,该如何能够克服?” 帝君道:“无妨碍,你把此物带去,也把那毒物引来,待我降伏后,一起带去紫府执事。” 说着,帝君从衣袖中取出一根青香来,长有二尺余,小指粗细,香气扑鼻,寿星和姜子牙觉得神清气爽,问道:“这是何物,有何妙用?” 帝君道:“这是我取扶桑木上金乌血,玉泉底下龙龟尿,高峰游雾腾蛇诞,八卦炉里炼丹灰,沟壑深涧百花粉,相互调和成清香,不仅善能诱惑毒虫,凡是死者在地,枯骨在冢,烟云过处,就能够起死回生,返本还原,长肉生肌。” 待吩咐完毕,那姜子牙果然带五万兵马,跑去西梁关前叫战,早有探子报进去,那鬼琦子领着几位道人和五万兵马,出关来应战。 有和温大师,大笑道:“姜子牙,想是又来找死了,非得成全你不可,免得说我等偏心。” 姜子牙听闻,大骂道:“你们几个业障,今天是死无葬生之地了,还敢大言不惭。” 那和温大师大怒,持宝剑就杀了出来,那姜子牙连忙用神鞭招架,未到五合,那和温大师就把那铁背蜈蚣给放将出来,此虫正要吐雾。 姜子牙早有防备,取出诱虫香,点燃过后,香烟缥缈,把那蜈蚣给迷得不知方向,只是跟着烟云乱跑,那姜子牙就往北去了,蜈蚣也跟着去。 又听姜子牙喝道:“你们敢跟来?” 这边和温大师气的暴跳如雷,那曼一道人连同劝善大师,白玉童子,何天君,鬼琦子,六人都齐齐追了出去,绝不肯放。 姜子牙往正北跑去,转过两个山坡,就被东华帝君接住,帝君用手一指,把那条铁背蜈蚣给收进一个葫芦里,再也不见动静。 就听见后面几人吆喝着追来,凶气纷纷,那帝君起在空中,指着喝道:“几个业障!” 那鬼琦子几人哪管这么多,持着兵器就朝帝君杀去,异常凶狠,但哪里近得仙祖之身? 那帝君用手一指,可怜!把那鬼琦子,和温大师,劝善大师,白玉童子,何天君,都给打成齑粉一样,真灵纷纷都去了封神台。 只鬼琦子榜上无名,化成齑粉! 那曼一道人,就是曼倩的化名,见了东华帝君亲来,该得是面无人色,就显了本相,跪在地上不停叩首道:“老师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东华帝君摇头叹道:“你这徒弟啊,白听我讲许多经了,此时不回,还待怎的?” 那东方塑这才起身,跟着帝君身边,就要回转海外紫府洲去,有姜子牙道:“大帝,往后定要看好你家里人口,再莫走失出来作怪了。” 帝君笑着赔礼道:“是!是!是!” 事情已完,帝君领着曼倩回了紫府仙境,姜子牙又去了西梁关前,联合寿星救下杨戬等人,又指挥大军,把那西梁关杀了个血流成河。 前后不到三个时辰,就攻占了西梁关,才打扫战场,待收拾完毕,天色已晚,众仙都回了各自的洞府,只留下杨戬和哪吒听令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11章 巫妖因果全部终结,赵公明报得往日仇。 诗曰: 巫妖原来多参商,只因道果惹杀劫 至此扯出亿年业,用暴死拼恩怨缠 几度看来往事悲,从前总是空作忙 可怜羽化封神日,俱是南柯梦里游 又曰: 风雨飘摇盖青乾,愁雾芬腾起洪荒 龙盘虎踞显豪华,争名图利尽是伤 回首往事全成空,沧桑年轮永不改 摆脱红尘方知甜,金乌隐匿扶桑梢 书接上回。 话说姜子牙攻破西梁关,宝象国王李道自然早就知道,只是与那太师红孩儿商量好了,自然不怕祸害,后面依旧还有诸多关隘守护。 姜子牙休整完备,又点起大军,又有宝马押运粮草,各种车辆很多,最是方便,有不下五千万之众,径直走上大路,依旧往西方杀去。 而如今天气早过了两个月,度过了秋天,正是那天寒地冻之时,漫天雪花纷纷往下落去,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景色,真是干净。 正是那: 大地山川银色妆,何须玉膏灌琼田 玄鹤尤栖青松枝,飞熊依旧领兵前 道路寂寞铁戈凉,碧落喧闹雪花遮 行商游客不见影,舍下火炭自然温 姜子牙一路行了十余日,道路虽然积雪厚,但亏得是有神驹,力大身强,最是能跑,日行还是有五十万里,非是闲说,就早看见那前方平原处,有一座巨大城池,正首上方书青龙关三字。 姜子牙眼神厉害,看得清楚,教:“就于平原右手离城五十里处,安营扎寨,全力修养,待安稳下来,再做打算,免得吃亏。” 前后收拾有三个时辰,才安下行营,结成营盘,士兵轮流值班,都有御寒的衣物,自然不怕冬天的寒冷气候,那神驹皮毛厚也不怕冷。 一连打探半日,不见那关前有何动静,姜子牙一时半会也不好轻易妄动,只得再观望两日。 却说那青龙关,早有士兵报进城内府中,在大厅里有一位总兵,名唤赵得住,乃是自幼访真学道,曾拜异人为师,修成半仙之体。 因是他心灵不空,沉不下身来,仙道难成,只学了十八般武艺,一些左道之术,就要下山于红尘中,争取无边富贵,享受功名利益。 临走时,师门长老还传了他一柄宣花斧,故此离了师门,后得宝象国王赏识,做了总兵,掌握关内五百万兵马,俸禄厚重。 听闻情报,自然知道事情,说道:“不必太过担心,我就不信,那姜尚真能破我青龙关?” 这赵得住坐主位,正摆酒席,左右两边都有十余位将军,都听他言语,旁边有位幕僚,听闻却是眉头有点皱,建议道:“总兵,听闻那姜子牙异常凶狠,手下有不少的奇人异士助阵,连西梁关都给破去,万万不可小视。” 这赵得住仿佛胸有成竹,毫不在意,先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怕他什么奇人异士,我在三山五岳中,也有些道兄,请上几位前来就是。” 幕僚大喜,建议道:“既如此说,还请总兵速速行事,免得迟则生变,乘早防备最好。” 那赵得住想想也是,免得吃亏,就从袖中取出一口小飞剑,写好书信,把信封绑在剑上,念个咒语,运起真元,把剑祭出。 那剑起一道黄光,嗖的一下,就朝关外大山深处里面飞去,也不知去往何方,未及三个时辰,那大厅中凭空而来一团黑雾,纷纷扰扰。 待那团黑雾散去,厅内见有两位道者,都是白面道服,手提拂尘,脚踩麻鞋,乃是地仙,与赵得住是熟人,被赵得住连忙迎住,安排好座位。 这两人一个名叫潭中龙,一个叫穴中虎,先与总兵见过后,被赵得住问:“我以为两位道兄最快也得明日才到呢,不想来的如此之快。” 潭中龙道:“因我二人于小松山中修炼,正好炼成法宝,见你飞剑传信,不好怠慢,故此即刻驾雾而来,特助你一臂之力。” 赵得住笑道:“如此有劳两位道兄,只是不知最近炼有何种利害法宝,可展示一下?” 穴中虎道:“我等合炼有一杆聚煞炼仙幡,最是利害,甚为歹毒,只要摇动之下,无穷量的大荒煞气,任我等调遣,凭你什么凡人神仙,只要被粘上此等煞气,就得化为乌有。” 那赵得住听得大喜,连道好字,又继续与众人喝酒,待天色暗下来后,其中有潭中龙道:“乘此时机,等我使用些手段,先给姜尚一个好看。” 赵得住问:“有何妙术?” 只见潭中龙取出个储物袋,说道:“这里面俱是毒蛇,有八千种类,共计有六百万条,被我花大力气擒来,又时常以毒物喂养,最是凶残,只要放进他们营盘内,闻见生人,到时就疯狂乱咬。” 那赵得住大喜,他们商量完毕,那潭中龙又取出,用万年雄黄珠,镇毒如意草,天慈解毒花,驱蛇避毒藤,等五十余种万年解毒止痛灵药,所制成的解毒药粉,勉强能够镇住蛇毒,吩咐士兵,撒在关外城墙角底下,防止毒虫蔓延。 那潭中龙一个人施展土遁,避开众人,来至姜子牙营地外,近有五丈,就把那六百万余条毒蛇全部给放将出来,密密麻麻,朝着营地爬去。 嘶嘶!声音到处乱响,蛇信子乱吐,那些蛇颜色各异,相貌也都不一样,各种稀奇古怪都有,也都是地仙界土生土长的,带着强烈剧毒。 比起人间地球上的毒蛇,何止利害百倍,这些毒蛇都是原始地区里面生长的,凶性十足,都是多年不出世的太古蛇类,凡夫俗子都认不得。 盘古开劈鸿蒙,地仙界自行演化以来,有天,地,神,人,鬼五仙,又有蠃,鳞,毛,羽,昆五虫,共计十类之种,而蛇就是鳞虫类爬行生灵。 地仙界乃是顶级洞天福地,当年的洪荒人间界也是如此,只是后来人间破碎,各种生灵绝种太多,导致后期末法时代,没有太古生灵现世。 在地仙界中,蛇类大概有四亿八千万种,数量都不计其数,毒蛇类有四亿种,无法入药,而其他珍贵型,药用价值非常的,有八千万余种。 这潭中龙花费巨大力气,才于海水中,深涧底下,或是荒漠中,草地里,沼泽地,树枝上,山峰顶上,地肺里,岩浆内,古墓中,在各种原始地区栖息盘踞的,或是阴森的地方擒来这些毒蛇。 有些蛇毒性太过猛烈,就是普通仙家粘上,都得肉身溃烂,亏得还是地仙位,又加上用秘法擒拿,也不至于倒霉,否则难免会出现差错。 那些毒蛇,有烙铁蝰蛇,碧眼红蛇,三角太攀蛇,五步夺命蛇,等等不一而足,一放出来,闻见人气,都躁动不安了,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到处乱游荡,见了人就咬,有些嘴巴张开,那毒液都滴在地上,腐蚀性非常强,地面都是乌黑乌黑的,有些口吐毒雾,异常凶狠。 各种惨叫声,各种哭喊声,纷纷乱乱,整个营地都顿时成一锅粥了,凡是被毒蛇咬上的,最慢的毒性,也未及两个时辰就毒发身亡。 有那毒性利害的,前后只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烂掉肉身,整个营地漫空都是毒雾弥漫,地上全是毒蛇游荡,有些还被咬过很多口,毒液混合,越发的利害了,根本难以救治性命。 早就惊动姜子牙,和杨戬,哪吒,只是出来看见这个势头,也着实吓人,用法力驱赶,灭杀,却是再也来不及了,数千万兵马,全部死亡。 那姜子牙心中惊怒不已,最后见众兵马都死于非命,无法,只得放一把三昧真火,才把这些毒蛇给全部烧死,天上有雪花飘飘,没过多久就把那些毒雾给驱散,地面也洗刷干净。 等收拾完毕,天光放亮,三人不敢久待,这才狼狈逃窜,回了西梁关重新整顿。 那潭中龙自然是大喜,早回了青龙关内,那赵得住看见大胜而归,摆下酒席款待两人不提。 却说那乌巢禅师,和四位洪荒妖神,自那日在阵前跑掉后,左右商量一下,不敢怠慢,就都去了女娲宫避祸,只是女娲娘娘在火云洞赴会。 没有办法,只得又去了地仙界,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不出世,又相互扶持,也不怕什么祸害前来搅扰,就纷纷望南海外而去。 他们早到了南海深处,正然飞赶,远远见得诸多岛屿坐落海中,如今又甚是清净,没有以前那般热闹,都知道众多生灵是应了杀劫。 左转右拐,不停穿越,离南海岸边,何止有数千亿万里之远,云雾化开,前面有一座岛屿,气势磅礴,非常宽大,灵脉浓厚,是个好去处。 诸峰排列,瑞霭纷纷,到处有雪花积蓄,远远看去,若隐若现,白茫茫一片,不少的参天大树而立,高流瀑布,沟壑水涧流淌。 在那岛屿正中央,乃是一处平原,也似是一个山谷,有两颗巨大的扶桑树,高有五百万丈,主根宽有五十里,枝桠茂盛,乃是后天灵根。 看着古朴苍劲,盘根错节,生机勃勃,在那树枝上,扶桑叶里还有三十余只金乌鸟栖息,祥云环绕树梢,缥缈不定,偶尔有鸣叫声传来。 那乌巢禅师大喜,指着说道:“诸位,快看前方那岛屿中央,像不像以前人间时的老家?” 几位妖神见了,都道:“这个气势虽然比不得以往人间之时,但着实像老家汤谷之地!” 乌巢禅师道:“即是这样,想此地离那四大部洲极为遥远了,我等就隐匿于此处,说不定就过得大劫,望后还能修真,岂不是个出路!” 众老妖道:“皇子所言极是!” 说着,几人都上了岛屿,一路去了那两颗巨大的扶桑树下,只见树根底下,果然是个深谷! 谷底有一个温水泉,非常宽阔,温泉里面尽是像金色一样的水浆,氤氲弥漫,凡人若是有缘,要是喝上一口,想必就能够起死回生罢。 那灵根上的扶桑叶,扶桑花,扶桑果,都是稀奇的天地不死灵物,可以入药,那果子都是龙眼大小,上面有水珠挂着,清香扑鼻。 那些颜色非常的叶子,可以治疗百病伤痛,那些娇嫩鲜艳的花朵,可以解千般病毒,那些金色的果子,凡人吃上一个,就可以延长万寿。 树梢上的水,滴落在潭里,汇聚成灵液,又加上树梢上的金乌鸟,时常流诞,也滴落下来,那潭中的灵液,越发的是有长生不死之力。 那乌巢禅师大喜连连,见了这扶桑木,他忍不住变化成本相,也是一只金乌,飞起身来,落在那树梢上,安心栖息,每日里餐霞服露。 那四位妖神也盘踞在树根底下,都自隐藏不出来,时时提防,每日不曾懈怠疏忽。 却说这座仙岛,名唤落日岛,乃是大品灵脉之地,远离陆地红尘,凡人永远也到达不得,岛上又有扶桑古木生长,就必会有金乌前来栖息。 如今这岛屿上也没有什么仙家,想来是都受了劫数的影响,相互斗法,纷纷应劫死了。 他们虽然安静,但却还是惊动了别人,天数注定之下,任你是如何逃避,都是枉然。 这岛屿旁边也有不少的岛屿,有大有小,也是仙家盘踞之地,靠右边百里过去,有一座稍微小点的仙岛,纵横不过万里,却是灵雾灵气腾腾。 岛中悬崖峭壁之上,有一个洞府开劈,名唤拿日府,洞府外面有几颗古松遮挡,树底下也有几个石桌和几个石凳,却有十几位神仙在说话。 原来是那瑶池七位公主,董永,赵公明,云霄,碧霄,琼霄,九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还有菡芝仙子和彩云仙子。 桌子上摆有酒杯盘碟,盛着玉液琼浆,灵果美味,众人正吃喝间,外面有红孩儿和申公豹,坑道人三人各自骑着坐骑而来。 待坐定后,有红孩儿说:“先不忙吃喝,之前得老师指点,教我前来找你们,说是那个陆压道人带着四个老妖,正好去了那落日岛上。” 其他人还未曾分说,那赵公明就跳起身来,口中大叫道:“这是好机会,待我前去将其杀死。” 说着就要往外跑,有三霄娘娘拉住道:“兄长,等我们一同前去,必要斩草除根!” 众人商量一下,都坐不住,那赵公明长须飘飘,满面如火,早先就化光而去,那几个太古大巫也都跟着去了,众人最后也都去了。 红孩儿最近是非常想搞事,正要亲自领兵前去和姜子牙见识一下,就得玄清指点,教他来这里与众人会过,他一听那是大喜不已。 他的仇人都在这南海,是以先来落日岛灭杀完金乌后,再去找那三个菩萨的麻烦,如今他父母牛魔王,和铁扇公主,都在普陀岛那边盯着。 这次事情是势在必得,由不得别人逃避,他根本坐不住,连同把申公豹,坑道人一起叫来。 十余道光华,仿佛流星一般,早就到了落日岛这边,众人把那两颗扶桑木都给围住,七位公主都祭起一张大网,乃是她们采天河冰丝祭炼而成。 众人围得是水泄不通,那乌巢禅师正值安静的存神养真,见了这个动静,也吓得不轻,偏偏提前没有一点警示,心头狂跳不止。 恐怕是圣人插手! 正要化虹而去,见有七面巨大的丝网包围,冰气腾腾,寒冷异常,明显是利害法宝,底下那四位妖神也看见动静,吓得是面无人色。 连连腾起身来,与乌巢禅师会合,就听那红孩儿笑道:“你们几个余孽,还想跑是吧,也不看看这都是甚么形势,岂能让你们再逃脱?” 那乌巢禅师几人不言语,纷纷放出法宝,漫天光华到处乱扯,直直朝着外面猛打,却早被红孩儿取出个铃铛来,只摇一摇,何止万里来大。 正是混沌钟,把钟口朝下,轻轻一罩,就把那诸多利害法宝都给收将进来,只是在里面乱撞,却怎么也跑不出来,叮叮咚咚不停的响。 那大钟又起在空中,把天都遮住了,加上四面全是丝网,那金乌鸟该怎么飞?红孩儿时不时还把大钟拍几下,惊天动地的声音传下去。 那洪荒五位妖神,虽然利害,凶名远播,但哪里抵挡得住玄清祖师的开天法器?可怜!震得是七窍流血,元神涣散,肉身疼痛,不清不楚。 有赵公明出来,只见他是胡须飞扬脑后,按剑而立,气势汹汹,言词狠厉,指着大叫道:“陆压畜生,今天就要你的鸟命。” 他欺身上前,立在那树梢上,把乌巢禅师一把提起来,用手中宝剑,连戳了几百下,满身都是血窟窿,金色的血液都在乱喷,异常凄惨。 正所谓:一报还一报! 不管那陆压惨叫连连,三霄娘娘也都上来,提起宝剑就是一顿猛砍,可怜,最后肉身都被砍成一团烂泥巴一样,就见有金乌化身出来。 那是大日如来,被大钟镇住,又被那九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上来,把那大日如来,计蒙,英招,商羊,鬼车,全部提起来暴打。 可怜,每人都被戳了上千下,肉身,元神,都砍成肉酱一样,就死于非命,只有一点真灵,都去了封神台上,逃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死了。 见五位妖神死了,那赵公明一家,以及九凤他们几位太古大巫,也都仿佛出了一口恶气般。 红孩儿又把混沌钟收起,只见里面有诸多先天法宝,还有一些前古法器,都是极为利害,红孩儿把法宝都取出来后,各自分了一件。 红孩儿得了斩仙飞刀,坑道人得了山河社稷图,申公豹得乾坤鼎,红绣球却被九凤得去,五颗灵珠被七位公主,菡芝仙,彩云仙子得去。 炼妖壶被三霄娘娘得去,捆妖绳被赵公明得去,杀仙剑,屠巫剑,以及几件前古法器,都被刑天四位大巫得去,众人都还是比较欢喜。 没有白干! 有玄清祖师和通天教主做后台,那女娲娘娘的法宝,是不可能归还的,至于什么时候还,该还多少回去,那得看两位教主的心情了,也许是数个量劫以后,也许是数百个量劫以后。 女娲娘娘也不可能上门去讨要,自找没趣,搞不好还要被呛几句,少不得要丢面子,这五个洪荒太古妖神,亏得还是有娘娘保护,才能上榜。 否则只有灰灰! 见事情完毕后,红孩儿道:“诸位道兄,可跟我前去普陀岛上,灭杀那三个菩萨。” 众人无事,自然跟着前去! 可怜那三位菩萨,还不知道该如何死法,又有多凄惨,真个是,当初因,今日果,逃不脱,躲不过,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112章 众多大仙俱遭劫,广成子三进混元洞。(一) 诗曰: 盘古妙算总无双,惊天动地势莫当 纵有道姑施法计,运到终时似落花 众仙遭殃封神去,猢狲逃生谁抵亡 休说西方多恶阵,连逢杀劫损忠良 三叩混元朝祖师,贝宫珠阙合自然 金凤对舞梧桐梢,青龙腾云丹崖前 大杀特杀就此起,结清恩怨续量传 真宗皇气命虽重,主角从来有光环 书接上回。 话说红孩儿得玄清祖师指点,要搞事情,简直就是狼狈为奸,他心里大喜,自然是坐不住。 相邀众仙望南海去,要灭杀那三位菩萨,众仙云光迅速,前后两个时辰,早见了一座仙岛,真个是好去处,怎见得?有证。 但见: 大脉乾坤瑞气浓,海主城高居圣曹 光怪陆离事无穷,希微只在一品中 少林从来钟磬响,诸般奇珍显色姿 凡夫到此脱尘埃,俗女有缘出牢笼 才看灵芝分千秀,又见人参立万载 嫩松老柏浮云间,绿柳红桃垂崖壁 逞威黑虎伴清风,自在麒麟顽洞前 乖獐狡狐成阵走,山鸦岭雀群密飞 玄猿寿鹿喜林内,金鳌蛟龙出涧底 雾锁胜境绕宝莲,日照福地生紫竹 这里正是南海普陀岛,珞珈山胜境,方圆纵横不过五十万里之遥,那红孩儿众人远远看去,周围还有不少的岛屿,水连天接,是看不尽的景色。 众人落在不远处一座小岛上,在那崖前有牛魔王,铁扇公主夫妇,以及那虬首仙,金光仙,灵牙仙三人,在一起商量,不时朝前边望去。 听见动静,见了是红孩儿众人前来,那金光仙三人是坐不住,都道:“道兄怎么才来?” 红孩儿道:“道兄不必心急,这次那观音菩萨三人,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脱的,只因之前我去老师处,请来混沌钟,现在正好去解决一番。” 三仙听闻大喜,连连催促,众人商量一下,都一起去了那普陀岛外面,纷纷打进其中。 却说自那日阵前,跑了三位菩萨,就一起来了这普陀岛藏身,毕竟是老窝,有不少的禁制,正好可以抵挡一些祸害,若是藏在其他地方,却是没有老窝好,如此心里也勉强安慰些。 三人是面色非常不好,进了紫竹林里面,方圆有八百里远,皆是紫竹,都是后天灵根,常常听那菩萨讲经,又得净水灌溉,妙用无穷。 里面深处有潮音洞,洞前有莲花池,池中水面飘花,鲤鱼游底,雾气腾腾,滴水岩石清净。 进了洞里坐定莲台,只有善财龙女服侍,而那木叉护法,守山大神黑熊精,都已经受了劫数。 那三位菩萨是心惊胆战的,都齐齐把那岛中禁制开启,又着龙女领着诸天十万佛兵,在那紫竹林内值守,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报告。 安排妥当后,这才勉强稳定,三位菩萨坐在莲台上一时无言语,稍时片刻,有观音菩萨道:“知道那姜子牙不是好人,亏得是我们跑的快。” 文殊菩萨道:“只是这次祸害不小,况且你那善财童子也跑了,恐怕迟早有变。” 观音菩萨听闻,非常恼怒,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叹道:“早知道如此,就该把红孩儿那孽障提前打死好了,如何又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普贤菩萨道:“我等且先静坐,有什么祸害自一起承担,又有诸天佛兵,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否则岂不是白修炼一场!” 当下商量完毕,自然是受了劫数的影响,心智早就迷糊,因果又极为深重,以前是有佛门做后台,但如今却没有那么好躲了。 如此过得几日,三人正在洞中端坐,却又静不下心来,仿佛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观音菩萨正要言语,就听见一连串的钟响。 自南海深处,远远传来,仿佛丧钟一般,最是震慑心神,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出去观看,过得片刻,钟声停后,才稍稍好些。 未到三个时辰,三人正要分说,一声惊天巨响从外面传了进来,震得整个岛屿都连连颤抖。 三人骇得面无人色,出了洞天,就见岛外是那红孩儿众人前来,只见红孩儿抱着混沌钟乱摇,口中指着大骂不停,声音传出老远。 光华闪动间,诸般禁制都被钟声破去,随后就见红孩儿领头,一齐都杀了进来,又凶又恶。 “我把你这个孽障,你不听菩萨教诲,却还敢前来搅扰,罪大恶极,还不知之?” 有龙女领着佛兵,前来阻挡,见了红孩儿瞬间就变得是粉面桃花,火焰上冲,手里拿着二柄金刚慧剑,指着厉声大叫道。 红孩儿早见了这龙女,生的是煞是好看,披着一身轻衣袈裟,知道是南海龙君的小女儿,听见其喝骂,本不欲跟她计较,奈何言语难听。 正要分说,就见金光仙三人,齐齐大怒,简直就是不能自己,连眼睛都红了,听不得这话,指着怒骂道:“小畜生,敢大言不惭,要你的命。” 纷纷持着宝剑,杀了上去,红孩儿却也知道状况,以前那三仙被三位菩萨当坐骑,时常归这龙女管着,不听话了就要挨打,早就是深仇大恨。 也不去管这几人的恩怨,而自己要先去找那观音菩萨报仇,今日万万将其不能放跑了。 却说那三位菩萨早就出来,见了众人,吓得面色非常不好,就要跑时,早被红孩儿围了上来,却是再也来不及跑了。 那七位公主和董永,都心思善良一些,不欲太过插手,那洪荒几位大巫九凤等人,只是帮忙灭杀众佛兵,也不管这些事情,但那赵公明和三霄娘娘等截教弟子,和昔日阐教有恩怨,却要插手。 果然,连同红孩儿都围了上去,那观音菩萨三人见得凶恶,知道不好,显出三头六臂的金身,三位一体,四面八方都自罩定。 那观音菩萨非常疯狂,喝道:“小畜生,应该早把你打死,也没有今日的嚣张了。” 红孩儿大怒,旁边那牛魔王夫妇本来打算不插手此事,只是帮忙围住,不让其逃脱就是。 哪里知道,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那铁扇公主大怒道:“我把你那一世无夫的妖孽,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今天要替我儿子报仇。” 顿时间,就持双剑杀了上去,那红孩儿几人也都齐齐杀了上去,这一场好杀,有诗为证。 诗曰: 当时唐僧拜真如,枯松涧底火焰阻 二方就把脸来变,无情无义几回杀 齐天大圣请助攻,观音大士喜相从 逼做童子成功果,安知今日命有伤 那三人被众人围殴,难以逃脱,招架吃力,早被红孩儿用混沌钟震得全身酸痛,就是百炼金身也载倒尘埃,被抓在手里,就是一顿暴打。 可怜那三位菩萨,今日遭到红孩儿劫,又被符印镇住天灵,用不出法力来,凭空吊起来,先被红孩儿用拳头暴捶了至少三百下。 他方才稍稍解气,却说那金光仙三人大战那龙女,前后未及二十合,就把那龙女砍死,又配合众大巫杀光了十万佛兵,这才会合过来。 见观音菩萨三人被吊打,那是怪叫不已,拿起剑就是一顿猛戳,顿时间,火星四溅,就把那金刚肉身戳个稀巴烂,连舍利子都被砍爆。 可怜三人大叫一声,就死于非命,一点真灵纷纷去了封神台上听命去了,就是有法宝守护都不好使,更保不得自己的命。 那遁龙桩,羊脂玉净瓶,三法金莲,紫金禅杖等物,也都去了封神台上。 众人见事情完毕,这才都回归洞府,各自努力修养,走前红孩儿又放把神火,把普陀岛都给烧成齑粉一样,这才心满意足离去。 众人之前得了法宝,要回去苦苦祭炼才行,那坑道人和申公豹却是去了青龙关附近,那红孩儿却是不在意这些东西,他还要去找猴子麻烦。 红孩儿打定主意,跟父母说了几句后,就一个人往三十三天外而去,准备灭杀猴子。 却说那猴子在三星洞中修养,自然是没有祸害,可是有祸害临头时,任你是如何躲避,也无用处,想逃是不可能的,可怜不知如何。 如今三十三天外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星光,却是之前被通天教主和准提道人大战,把宇宙都给灭杀干净了,再也没有大千世界存在了。 此时此刻,宇宙间只存在地仙界,三十三层灵空天界,六道轮回,其余亿兆世界,都已经化成灰灰,其中无穷无尽的生灵,也都泯灭殆尽。 三星洞天中,菩提祖师突然一动,吩咐水火童子道:“你去把你师兄叫来,我有话说。” 童子前去,在那菩提林中见了猴子,原来猴子此时正在树梢上玩耍,摘先天灵果菩提子吃。 童子道:“师兄,老爷叫你。” 猴子跳下树来,问道:“何事?” 童子摇头,只好跟着一起去见祖师,猴子至高台前跪拜,问道:“老师有何吩咐?” 祖师道:“你且把金刚镯与你师弟。” 那猴子取出金刚镯,乃是两半,毫无光华,与了水火童子,那童子接住,祖师又道:“童子,你拿着这金刚镯,去天外等候青牛精。” 童子领命而去。 稍时片刻,那祖师才谓猴子道:“你且依旧在洞中安稳,过得这次,就再无劫数矣。” 猴子依旧去了菩提林中玩耍不提。 却说那童子出了三星洞,去了天外等候,拿着金刚镯心里疑惑,暗想:“天天待在洞天,也确实无聊至极,不像其他师兄可以下界玩耍。” 想到此处,不由叹叹气,摇摇头,就安静等候在天外,看着到处漆黑一片,知道乃是混沌。 他又暗想:“罢了,罢了,我水火童子,目前神通虽不小,但法力才五百元会,虽然比一般散修厉害,但还是比不上那些高手,也无法宝,还是不下去逍遥了,况且如今还是杀劫时分,也不知祖师怎么就偏偏让我拿金刚镯等青牛?” 想着想着,就越发的疑惑了,猛然一惊,他心中狂跳,暗道:“莫非是孙师兄还有劫数,怕出现什么差池,要让我前来抵过?” 想罢,左右看看,摸摸自己的小身板,胖嘟嘟的小脸直冒冷汗,拿着金刚镯丢了怕可惜,不丢也不是,又生怕有什么祸害。 “还是去天界,找个地方藏起来吧,我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做什么童子了,以后定当好好修炼,只有自己法力大,神通广,才最保险!再找些珍材把这个圈子修补好,也是一大助力。” 稍时片刻,权衡利弊,就化光朝着灵空天界而去,再也不敢停留在此,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到了天界,迎面撞来一人,只得停下身来观看。 也是一个童子,手里提着长枪,贼眉鼠眼的正在四面乱看,一身气息强大,正是红孩儿,他不认识,只得赔礼道:“这位大仙对不住了。” 那红孩儿正在四面找人,就撞来一人,见对面是一个小童,心里知道,只是不明说,问道:“你是哪里来的童子,这等慌张?” 那水火童子道:“我乃是无门无派的散修,太乙天仙,正要去天界修养,不期冲撞大仙,到底是对不住,失礼之处,还望大仙莫怪。” 红孩儿听闻,非常受用,点头道:“我乃是元婴出游,超升三界,不怪罪你,只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罢。” 那童子大喜,暗想:“我还舍不得丢呢,却来个大仙硬要抢去,正好绝了这个贪心的念头,我好逃生去也,再找个地方藏起来,苦苦修炼。” 童子道:“之前听诸道友说,混沌宝物多,我就去虚空中寻宝,不知是何物,又被我遇见,就顺手捡来,正好给大仙鉴别一下。” 说着,就把两半金刚镯与了红孩儿,红孩儿接住,假模假样的看看,说道:“哎呀,这是件凶物啊,你这小身板如何镇得住?还是我拿去,用秘法重新祭炼一番罢,免得它出世害人。” 那童子道:“大仙功德无量。” 红孩儿点头,摆摆手,这才让那小童离去,那童子见此,连忙施礼后,化光朝天界而去,前后未到数个呼吸,就去了第二十六层元洞天。 天界就像叶子一般,一层连着一层,远远看去虽然很小,但是里面非常宽阔,难以想象。 灵空天界的仙人,如今也还是多不可数,虽然有不少应劫数的人,但还是有不少清净之辈,那童子在元洞天内,就碰见了好多仙人,或是在四处游荡,或是在寻找奇珍异宝。 元洞天,位于天界二十六层,非常宽阔,比那南瞻部洲也一般无二,到处都是仙气滚滚。 他在元洞天深处,找了一条,宽长都有数亿里遥远的巨大净水河塘,在河底数万丈处,珊瑚礁石内,建了一个水府,他就都在里面修真不提。 却说那童子的行为,菩提祖师自然知道,自然不会管他,正要他把金刚镯这祸害拿走,好成全猴子的生路,如今果然成功,自然没有言语。 红孩儿本来是要灭杀猴子,但是得玄清祖师吩咐,前来拿这金刚镯,就是要给老君一个警告,不要偏袒阐教,否则月缺难圆,还自讨苦吃。 众圣之间,没有秘密,但是老君怎么想的,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怎么选择都无所谓,只是这个事情,一来是成全准提道人的想法,他要保全猴子过量劫,众位教主都自然知道。 就是如此,玄清这才着红孩儿前来,正好解释这番因果,免得到时候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二来是玄清自己为这量劫之主角,事情都是由他造成的,虽说有通天教主蛊惑嫌疑,但他自己有混沌钟,这才是起到最主要的关键砝码。 到时候,都要了结签压封神榜之因果,玄清他为主角,还需要西方二圣,以及女娲氏,前来走个过场,算清因果,才能还圆混沌五十。 是以玄清提前给老君打个招呼,不要轻易大犯嗔私,不要一意孤行,人教虽然注定大兴,但是此次量劫终时,该鸿蒙教先兴盛,不可阻挡。 否则盘古肉身也不会成道,这是定数加身的结果,人教彻底大兴,乃是下个量劫开始之时。 人教彻底大兴时,乃是亿万因果完结,人道和平共处,统一完整,再统领新诞生的大千世界,如此才算真正的大兴,到时圣人再重新立教教化。 玄清祖师虽然知道老君会一意孤行,通天教主也要跟老君了结一番,所有恩怨都不得拖到下个量劫,必须结清,但还是要前来费这番口舌。 就是知道虽然是盘古,可以开天辟地,造化天道四十九,但就是都未成就鸿钧,就是老君也还有些私念,不得不如此费口舌,就是要告诉他,怎么闹都可以,但不可逆过主角的势头。 果不其然,那红孩儿正要回归,就听见一阵歌声从顶上传来,环绕天际,清奇无比。 只道是: 一林桧柏色艳丽,两路松篁显秀姿 三卷黄庭参正道,四季花发散蕊香 五福堂前自清净,六道轮回难拘束 七返火候烧阴鬼,八节抽坎复填离 九转丹成做真仙,十全皆美朝混元 百思不想只寡欲,千般妄念最空虚 万种恩怨不沾染,亿年天道是沧桑 红孩儿看得清楚,顶上虚空化开,有一位牛头妖王,身披铠甲,手持一根丈二长的点钢枪,凌空虚渡而来,看似缓慢,却实在迅捷。 不一会就来至跟前,也不多说话,只念个咒语,朝着红孩儿手中那两半金刚镯一指,一道清光飘出,那金刚镯一声响亮,返本还原。 还是一个完美的化胡圣器,飘飘然落在牛头妖王手里,红孩儿大惊,认得是老君坐骑青牛精。 却又心中大怒,喝道:“着实无礼。” 红孩儿提起火灵枪劈面就刺,那妖王刚把圈圈收在胳膊上,就见红孩儿杀来,连忙运枪相还,口中大喜道:“好,好,好,不愧是大巫之体。” 他两个就是一场好杀。 但见: 红孩儿提枪来刺,青兕怪运枪忙迎 枪刺霞光喷烈焰,枪迎锐气迸愁云 这个真是大巫体,那个也是钢铁骨 这个欲拿无礼辈,那个因欺乱道规 这个施法扯火电,那个争强生寒冰 这个要宰牛王身,那个要杀窃宝徒 大巫因要抵猴命,青牛不依要说法 往来招架总不停,只为面皮赌胜败 火灵神枪真对手,点钢长枪也称夸 这场相遇无好散,不见高低绝不休 他两个在一起相杀,有五十回合,不见胜负,那青牛精正要用金刚镯,就见红孩儿取出一个小小的铃铛,他认得是混沌钟,骇得面无人色。 急忙抽身就跑,败阵而逃,速度极快,那红孩儿追之不及,却是让其逃跑,只得大骂几声,就回了那宝象国玉华城不提。 却说那青龙关前,自然又是一场好杀,劫数非常深重,只是不知到底该那个死,又该那个活,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3章 众多大仙俱遭劫,广成子三进混元洞。(二) 诗曰: 奉诏西征全天数,旌旗飘扬走长途 迎风伴雪自是寒,太公领兵上战场 先见蛇虫显恶毒,更有奇人非善良 赵得住是丧门星,龙虎二将仗宝幡 马道婆,鼠仙姑,修成乾健握异术 狸猫圣母称七杀,劫火运逢岂幸存 总是坑申说门前,众仙相告拜老天 纵然神通广无边,无奈封神先有定 书接上回。 话说青龙关前,自那日姜子牙大败而归,依旧去了西梁关点起三千万兵马,大怒不已,直直朝青龙关杀来,夜住晨行,快马加鞭,未到五六日的时间,一路是杀气腾腾,怎见得?有诗为证! 但见: 面面旄旗快招展,翩翩绣带齐飘舞 缨红长枪似烈火,镣白刀刃起寒光 板斧列画宣花样,金鞭银锏自亮堂 锁子甲,黑铁盔,儿郎身着添雄威 征云穿透上九霄,杀气弥漫绕三层 猛虎军,恶狼师,战马嘶鸣如龙枭 鼓擂响震天关阙,锣鸣动摇地户山 姜子牙还为主帅,西进青龙事更昭 依旧在平原处安营扎寨,天色正晚,姜子牙又安排好军事,这次须得万分仔细,大意不得。 众将官都自听命,只待天光放亮,就往青龙关前厮杀一回,势在必得,不可阻挡。 那青龙关内正厅府上,总兵赵得住,早就闻得探子来报,知道那姜子牙大军已至,不好怠慢。 赵得住问左右道:“这姜子牙还不死心,气势汹汹,诸位可有何计策,破得敌军?” 潭中龙道:“大人不必着急,待明日我兄弟先去见识一下状况,再行分说。” 左右众将军都自赞同,那赵得住听闻,也只好如此,就吩咐众人先养精蓄锐,待明日一早,再把姜子牙活捉过来,大卸八块都不止。 次日清晨,雪花依旧飘飘,赵得住正升帐,有探子来报,说是姜子牙领大军前来讨伐。 赵得住听闻冷笑,吩咐:“都随我出关见过那姜子牙老儿,看他有何能耐,敢来叫战。” 遂取了披挂,提起宣花斧,夸上天王灵虎,领精兵二十万,一路去了关外,威风凛凛,气势磅礴,来至阵前,就见对面也有三十万大军。 看见姜子牙骑四不像,领兵在前,赵得住用手指着笑问:“姜子牙,前日看你狼狈逃窜,再不见踪迹,本想饶你去,你却三番五次前来送死,真是不知好歹,你到底有何本事,敢来叫战?” 姜子牙听闻,心中大怒,这是耻辱,乃是他一生的污点,就是用四海之水,也难以洗刷,不由大叫一声,道:“匹夫,安敢如此欺我,想我天军到此,你们不过是困兽,不寻思开关投降,还敢于阵前大言不惭,待天罚降临,尔等悔之晚矣。” 那赵得住大怒,指着高声骂道:“我把你那遭瘟的老狗,今天要你的命,叫你有来无回。” 姜子牙正要分说,就见那潭中龙持宝剑,纵独角乌烟兽出来,叫道:“姜子牙拿命来。” 姜子牙见此,却是认不得,就问:“你那道者,是何方高士,敢来取我?不知深浅?” 潭中龙道:“吾乃西牛贺洲,小松山清风崖碗口谷溪水洞练气士,号潭中大仙是也,混名潭中龙,今日前来,势必要你绝于此地。” 说罢,那大仙持宝剑,纵乌烟兽来取,那姜子牙着哪吒前去招架,那潭中龙见一英俊的童子脚踩风火轮出来,乃问曰:“那小童早快通上名来,饶你不死,否则教你化成齑粉。” 哪吒道:“吾乃姜元帅座前先行官哪吒三太子是也。奉诏征讨反叛贼臣,今尔主李道背德,大肆称帝,自立王位,惑乱天下,作此大害,天兵到日,尚不引颈受戮,乃敢拒敌大兵?” 潭中龙听闻大怒,高声叫曰:“小小童子就大言天命,安敢侵犯西土,自取死亡?今且饶你,你叫姜子牙出来受死,方可免生灵涂炭之苦。” 哪吒大骂:“你这反贼,不静守道德,出山搅扰乾坤,更来关前欺吾,不可饶恕。” 纵起风火轮,使一根一丈八长枪飞来,直取潭中龙,那大仙纵乌烟兽,急架相还,二人相交,枪剑并举,就是一场大战,怎见得? 赞曰: 二将关前逞乖能,锣鸣鼓响把人惊 该因世上动刀兵,不由心头发狠意 紫焰蛇矛宝长枪,展放光芒天地暗 惨白跳鱼混灵剑,吐吞寒雾日无光 一个报国辅明君,必擒贼寇枭首级 一个失足丢道德,为拿天兵灭正义 腾挪变化分上下,剑去枪来眼难睁 往来招架总难停,不见胜负势不休 他二将往来招架,战有三十余个回合,未分胜败,那潭中龙法力不小,曾于洞中学得一些护身妙术,演习精奇,浑身罩定,毫无渗漏,哪吒虽然厉害,武艺高强,短时间却也攻不进去。 哪吒不由发狠,使了个三头六臂的神通,持着六种法器,打得那潭中龙汗流浃背,眼看哪吒越战越猛,早被哪吒卖个破绽,叫声:“着!” 把潭中龙左肩上刺了一枪,鲜血直流,那潭中龙大叫一声,忍痛纵乌烟兽就往本营逃去,哪吒在后面急驾风火轮追赶。 他不知潭中龙是左道之士,逞势紧追,潭中龙虽是带伤,法宝无损,回头见哪吒赶来,口里念念有词,把手一指,有一道黑烟冲出来,就化为一杆大幡,高有五尺,迎风招展间,有无穷量的煞气聚集在一起,化一道寒光,望哪吒劈面打来。 正是聚煞炼仙幡。 哪吒躲之不及,可怜一下,被打中面门,猛的倒下尘埃,直打得是三尸神咋,七窍喷红,潭中龙又回身,正要用剑取了首级。 这边阵前早有杨戬,猛的跳将出来,指着大叫一声:“那左道,休伤我兄弟。” 持三尖神锋毫厘之间,架住潭中龙宝剑,抓起哪吒就往回跑去,那潭中龙却也不好轻易追赶,就回本阵去了,那姜子牙见此,只得收兵回营。 待回到营内,姜子牙见哪吒不醒人事,满面鲜血直流,心中大怒,这哪吒和杨戬二人,都乃是他手下得力干将,绝对不容有失。 先把哪吒脸上的血擦洗干净,又取出一个大黄皮葫芦,倒出一粒大善还阳丹来,金光灿烂,异香扑鼻,喂进哪吒肚里,未及半刻,就已痊愈,生龙活虎一般的精神,再没有任何痛苦。 原来此丹乃是姜子牙亲炼,采灵空天界昆仑山顶云母花,碧晨花,无伤花等六种百年神花,又取白根叶,荷花叶,黄桂叶,肉芝叶等十二种千年灵叶为主材,又用醴泉净水玉膏,相互调和,依时照节,子前午后,九蒸九晒,吸纳正阳精英。 在八卦炉里用文武火反复攒炼八十一次才成丹五十粒,装于葫芦里面保养,最后在万丈冰窖里埋藏万年方才大功告成,始能服用。 大善还阳丹,乃是上品仙药,妙用无穷,仙人可用来疗伤,或是恢复气血和法力,更有助于修真养道,吃一粒,抵得过二百个甲子的苦修。 姜子牙前后也才炼了三千炉。 凡人若是有缘,只吃一粒,就能够增寿三万二千四百岁,五日内的死者,服下此药,也能够起死回生,重大伤残者,用水把药化开,将药水淋在伤口处,断肢处,即时就能长肉生肌,培元固本。 哪吒醒来知道情况后,就要去拼命,却被杨戬一把来住,那姜尚道:“待明日再与其分说。” 哪吒见此,违背不得,只能暂且安心,只是不停的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打死那潭中龙。 却说那赵得住见得了便宜,也收兵回关,在府上大摆宴席,招待众将,那潭中龙肩头受伤,只得取出一个白玉瓶子来,倒出一滴灵液,涂在伤口处,果然也是立马完好无损。 赵得住见得惊奇,乃问:“这是何物?“ 潭中龙收拾妥当,答道:“此不过小物,名唤玉璃膏,乃是我于灵脉处,采一百零八味灵药,配合灵玉石浆,调和而成,善能治疗伤痛。” 夜晚无事。 次日一早,赵得住大军排开,坐名请姜子牙出营答话。姜子牙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遂领五十万大军前去见过,两军对持,姜子牙高声问道:“你那匹夫,还有何话说?” 赵得住喝道:“姜子牙你可知罪否?你不顾及凡夫俗子的生命,非要玉石俱焚,才待回头?到时血流成河,你作孽大矣,还不愿反思?” 姜子牙骂道:“非是如此,乃是天命所在,不得不为之,你主擅自为王,乃是大逆不道,你还敢大言不惭,为其出头,料你不过一草木愚夫,岂知天数,你若开关投降,饶你全尸。” 赵得住心中冷笑,道:“天地亦有无穷无尽的变化,你之道行也未必窥探一二,你要造孽,吾等也只好成全你了,到时你莫要后悔。” 说着,就教穴中虎出去把姜子牙拿来,那穴中虎纵双角赤烟兽,手提三尺宝剑,恶狠狠,口中大叫一声,拍坐骑飞来直取。 姜子牙见得厉害,正要说话,就有哪吒扑的跳将出去,运起火尖枪架住宝剑。那穴中虎见哪吒出来,却是认得了,骂道:“土鸡瓦狗。” 哪吒大怒,问道:“你是何人?” 穴中虎收剑而立,说道:“我的小孙子,你先站稳了,听我言语,吾乃穴虎大仙是也,今日就要拿你的命,看你还敢不敢前来搅扰?” 哪吒那容多说?提枪就刺,穴中虎急忙运剑相还,他两个这场好杀,哪吒虽然厉害,但是穴中虎也不是软柿子,武艺也高,手中宝剑,也是用万载青铜所铸,百炼而成,正是对手。 未及五合,哪吒见穴中虎青铜剑来的快,只得先让过,才把乾坤圈祭出,那宝贝,滴溜溜起在空中,光华闪闪,扑的落将下来。 望穴中虎脑门咂去,那穴中虎见得厉害,不敢硬接,暗道:“要是挨着,不死也得残废。” 连忙用手一指,一道烟云五彩斑斓,起在空中,结成一团,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乾坤圈,任圈子怎样做为,都绵绵不受力。 那穴中虎又一指,那云团里冲出彩光,把乾坤圈给震开,依旧落在哪吒手里,哪吒正要有所动作,又见穴中虎祭起一物,乃是一张大网。 迎空而来,哪吒见得有些厉害,不好硬接,只得放把真火,却丝毫不能阻挡,料定不敌,只得连忙回身就跑,那丝网却也扑了个空。 收了法宝,穴中虎不由大笑,指着骂道:“你这等脓包样,还敢前来搅扰,可见是不知死活。” 哪吒听闻,是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没有任何办法,那道人的两件法宝非常厉害,难以施展。 原来这两件法宝有些来历,名唤五彩斑斓烟云障,铺天盖地网,都是上品法宝,虽不是先天,却不弱于先天,很是厉害。 乃是穴中虎和潭中龙于原始森林里辛苦采集而来,出自五彩斑斓蜘蛛腹中,此物乃是太古剧毒之虫,非常厉害,身材虽小,性情却无比凶恶。 它们乃是独居,多盘桓在原始森林里面,阴暗潮湿的地方,每万年才繁殖一次,每万年才进食一次,每次产卵都非常多,每次进食也是海量。 喜欢吃各种剧毒之虫,**血,吞瘴气,纳日月精英,五行神秀,饮地肺岩浆之液。 每到进食时,就会有无穷生灵被其吃掉,非常凶残,五万年才勉强有些灵智,还非常低下,比不得初生婴儿,吃完食物就会本能回归巢穴修养。 每五万年就要渡一次天雷大劫,需要度过三千六百次,每度过一次,无论是法力,还是寿元,都会增长百倍,渡完天雷劫后,体内方可修出元珠。 就能够吐真丝,喷彩雾,成就不死之身,如此依旧还有劫数,每过万年就有三灾九难临头,渡得过,继续修真,度不过,灰飞烟灭。 因吞吐极快,至三千六百万个量劫后,就能修出无量量劫的大法力,可抵御诸般劫数,有极大的希望成就混元道果,与道合真。 奈何这个种族业力非常深重,莫可描述,实在难以解释,劫数非常之多,想成元始,难! 但它们吐出的真丝,乃是珍贵的宝贝,可以制作成各种法宝,雷打火烧,刀砍斧劈,都不得损坏半分,那彩雾更是可以抵御各种毒物,和诸多刀兵之灾,皆是不可多得珍贵宝物,善能护身。 其体内的辟邪元珠,更是一身精华所在,乃是立身之根本,修真者有缘得之,可仰仗此物修成第二元神不死化身,法力无边,更可自行修炼,亦能祛邪扶正,神通广大,乃是非常珍贵的异宝。 用元珠修成的第二元神,只需要再修炼三千六百万个量劫,就能成就无量量劫大法力,瞬间就能成就混元圣人,乃是一种修真捷径。 比起剑修还要快百倍。 奈何此物逆天,业力深重,还需要修出无量量大功德,辅助第二元神,才能安然度过诸般劫数,否则稍不注意,就要灰飞烟灭,死于非命。 而五彩斑斓蜘蛛,想要修成人身,那是更为艰难,九成九难以实现,但天道慈悲,没有十成的绝路留给众生,这五彩蜘蛛也是一样。 它们生下来,天生就伴生一种神花,名唤天音花,高有五尺余,一茎四叶,通体粉青,每万年结一颗果子,宛若珍珠,异香环绕。 这颗果子,乃是天音果,此虫食之,可以增加一分灵智,避除邪念,恢复法力,增强气血,渡劫时可保持灵台清明,不受诸多魔障祸害,因此乃是一条活路,只要保护好此花不死即可。 久而久之,此虫有朝一日,得大智慧,修出大功德,大法力,就可以褪去业力之身,变化成人身,这才有望成就混元圣人,否则与大道无缘。 而这天音花,着实乃是神物,其花瓣可以治疗各种伤病,其果实,凡人有缘食之,可以增寿五千四百岁,青春永驻,脱胎换骨,过目不忘。 话说这壁厢,姜子牙见此,大怒不已,着杨戬和哪吒一起去把穴中虎给擒拿。又把落宝金钱与杨戬使用,杨戬大喜道:“却是再无阻碍了。“ 两人齐齐跳出来,直取穴中虎,那穴中虎只得勉强左右招架,一时间手忙脚乱,有潭中龙在外面看得清楚,大叫一声:“敢欺我兄弟。” 他连忙起身,持宝剑飞来直取杨戬面门,招招拼命,非常凶狠,杨戬只得提神锋左遮右挡,未及二十合,潭中龙招架有些吃力。 他连忙祭起聚煞炼仙幡,幡面晃一道寒光,直朝杨戬袭来,杨戬见得这宝贝厉害,不敢硬接,把手一指,将落宝金钱祭出,正好贴在幡面上。 那幡凭空落将在地,潭中龙正要换些手段,就被这一变化,给唬得一愣,暗道不好,连忙拖着宝剑败阵而逃,总算知道那枚金钱的厉害了。 失了法宝,却是奇耻大辱。 那壁厢穴中虎正斗哪吒,打得难分难解,突然被这局面给吓坏了,果然就见杨戬朝自己杀来,百忙之中,只得虚晃一下,往回就跑。 那赵得住见此,连忙收兵跑进关内,把城门关得死死的,那杨戬和哪吒仰仗法宝,得了便宜,也不去追赶,依旧也和姜子牙收兵回营不提。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4章 众多大仙俱遭劫,广成子三进混元洞。(三) 书接上回。 话说,那赵得住收兵回关,坐于正厅,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那潭中龙,穴中虎,二位道人失了法宝,也自恨恨不平,怒气无法平息。 “依如今的形式来看,我等法宝丢失,非常不妙,那姜子牙大军凶狠,眼下计策难为,只能去请我等师尊下山,才有报仇雪耻的机会。” 二位道人相互看看,知道事情,连忙向赵得住建议道,如今他们二个失了法宝,有些惶惶不安的感觉,都暗想:“要是姜子牙叫战,不好应付。” 那赵得住就欢喜,问道:“两位道兄师尊不知在哪座名山,何处洞府修真,几时能来?” 二人道:“在南瞻部洲北面,玉壶山碗口谷千花洞修养,待我二人前去见过,必能前来解释。” 赵得住道:“有劳!” 他二人别了青龙关,念个五行咒语,抓起地上一把土来,望空一撒,忙把身摇一摇,借土遁望南瞻部洲正北而去,怎见得?有诗为证! 正是: 五行遁法非凡术,玄妙无穷土为先 南来北往任西东,几阵清风至天涯 话说潭中龙和穴中虎二人驾土遁前行,过了千山万岭,不觉有两个时辰,就落将下来,一座古怪的高山在眼前,好去处,怎见得?有赋为证。 但见: 怪石嶙峋,削壁奇峰。地长灵花,坡生异草。削壁奇峰世所稀,怪石嶙峋真罕见。群峰间,时看凤凰舞,丹崖前,每见麒麟卧。林中有乖鹿狡狐,枝上有白鹤黑鸦。琪花瑶草总不谢,瀑布醴泉漫蒸熏。云雾常游千年蛇,劈崖斜挂万载藤,真个是上品灵脉境,脱却尘埃好胜地。 此山其下多金银,钻矿,玉石,二人知道此乃玉壶山,去了类似一个大海碗的谷口,双双进得里面,自有天地,一条玉醴泉水流淌中间,后面有一座洞府,门前有几十颗青竹生长的好。 竹林间摆着香炉,有三柱清香燃起烟云,旁边蒲团上坐着一月貌花容的道姑,说不尽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仿佛双十年华,正在吞吐,闭目存神,调和龙虎,攒炼五行,全身真气滚滚。 自然是在炼内丹! 他两个见此大喜,连忙整衣,至近前拜道:“鼠仙姑在上,我弟子二人前来拜见。” 那鼠仙姑闻言,收了神通,睁眼问道:“你两个不在西牛贺洲小松山修养,来此作甚?” 二人答道:“因青龙关总兵邀请,前去帮忙解释过失,那里知道,被姜子牙落了弟子法宝,性命也差点就丢了,还望老师做主。” 鼠仙姑闻言,掐指一算,脸色不好,这才说道:“那青龙关总兵我自然知道,你二人前去帮忙也情有可原,只是不该把你们多年锻炼的法宝也给收去,却是奇耻大辱,待我前去问问。” 噫!就这一回好杀。 那鼠仙姑起身收拾一番,就带着两位徒弟望青龙关而去,刚出得山门,就迎头撞来一团白雾,中间有一片白云,上面有一个老婆子,缓步而来,看她生的模样,真是又老又丑,怎见得? 但见: 白发蓬松高盘结,碧眼方瞳总在眯 手扶藜杖吊葫芦,连衣带帽通体黑 走路虚飘慢腾腾,瘦体弱骨不经风 脸如枯藤老树皮,腾云驾雾至玉壶 看看那老太婆飘飘浮浮,虚虚怯怯,行云至跟前,早见了鼠仙姑和潭中龙,穴中虎两位弟子,遂停足问道:“仙姑领弟子何往?” 鼠仙姑和她乃是多年道友,都认得,回道:“原来是马道友,你不在蛇盘山压龙洞修养,怎么来此游荡?我今前去青龙关问问那姜子牙,何故欺我弟子,把他法宝落去,非要找个场子不可。” 那马道婆道:“贫道才从洞府出来,正准备寻道友谈个玄,不期山前而遇,既然道友前去,我老太婆自然一起去看看,有何闪失也能照应一二。” 那鼠仙姑大喜,几人说着,就一起驾云望青龙关而去,前后不到两个时辰,早见了青龙关,有探子报进去,那赵得住正和众将商量军事。 闻言,连忙道:“请进来。” 探子出去传言,稍时片刻,四人都进大厅里见过,那赵得住安排座位,又问道:“不知两位仙姑可是前来助我退姜子牙大军的么?” 鼠仙姑道:“我等道友乃是玉壶山,蛇盘山练气士,前来自然是要替你解释疑难。” 那赵得住正要言语,有潭中龙道:“总兵不必多言,今日我师傅来此,就是要姜子牙的性命,可开关前去叫战,看他还有何话说?” 赵得住大喜,连忙收拾一下,领兵五十万,请众人都一起出关见过,大军一路士气高涨,锣鼓喧天,震响连连,战马嘶鸣,几位道人都自跟随左右,排成阵势,真个是非常威武。 早有探子报与姜子牙,他谓左右道:“今日他敢前来叫战,恐怕是有帮手,尔等在意。” 那杨戬,哪吒和众将军,都自听命,也领着五十万大军,前去见过,两军对持,姜子牙坐四不像上前问道:“赵总兵,前日见你狼狈逃窜,怎么今日还来送死?贫道劝你开关投降,还是个出路。” 那赵得住冷笑不已,喝道:“姜子牙老匹夫,今日不同往日,乃是你的死期,还敢大言不惭。” 姜子牙怒道:“何以见得?” 赵得住用手一指,那鼠仙姑骑着一个灵兽,此兽从蹄至背高有丈许,从头到尾长有两丈,毛皮光滑,四蹄生云彩,头顶有两根角,最是善于腾云驾雾,乃是云霞兽,出来问道:“姜子牙,你何故欺我两个弟子?又把他们多年法宝抢去?” 姜子牙认不得她,看她全身仙气飘飘,异香环绕,乃是一位天仙高人,拱手问道:“不知这位仙姑尊姓大名,仙乡何处?甚么洞府?” 鼠仙姑道:“吾乃南瞻部洲玉壶山碗口谷千花洞练气士鼠仙姑是也,姜子牙你且回话。” 姜尚大笑道:“你那两个徒弟,仰仗法宝,来此逆天而行,丧尽天良,被我顺天应道收了去,乃是天数,你却不该前来搅扰,更不该为其出头。” 那厢潭中龙和穴中虎听闻,气得哇哇大叫,就要上去拼命,鼠仙姑冷笑不已,虚手一按止住,心中暗道:“这老匹夫着实欺人太甚,先把他拿下将其打死再说,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那鼠仙姑想罢,遂高声叫道:“姜子牙,你也不必卖弄你那点口舌,今日你我手上见个真章。” 姜子牙大笑,指着道:“大言不惭。” 遂命杨戬前去,那杨戬听命,扑的一下跳将出来,高喝一声,唬得两边兵马打颤,吓得那空中飞鸟奔命,骂道:“我把你那作死的妖怪,逆天的精灵,莫要逞强,待我来会你一番。” 那鼠仙姑大怒,纵起云霞兽,取出两口三尺宝剑,飞来直取,着杨戬眼睛就戳,那杨戬持三尖刀急忙相还,他两个就战在一处。 只见场中俱是刀光剑影,惨森森的一团,火花乱掉,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这一场好杀,着实厉害!怎见得?有诗为证。 但见: 惨烈森森双剑舞,劈面乱刺岂容情 光华乱扯神锋起,当头迎来不放纵 一个仙凡结合体,一个地生姹女怪 他两个怒气相撞,恰逢杀劫生恩怨 那个要报徒弟仇,这个要完军令符 刀举好似寒光绕,剑迎犹如烈火喷 总因人皇致参商,苦苦相争弄精神 不知高低道行损,阴阳相别怎调和 这一个轻移道步,那一个急纵云霞 剑来刀架无怠慢,刀砍剑迎没泄露 他是久炼二郎神,她是山洞万年精 各自归根有本来,齐上战场漫折腾 他两个往来相杀有三十合,不见胜负。这壁厢有哪吒看见,连忙纵起风火轮出来,大叫一声:“好妖孽,敢逞凶,吃我一枪。” 扑的向那鼠仙姑戳去,快如闪电,眼看就要被打中,却忽然被那马道婆用藜杖架住,那老婆婆道:“莫要无礼,伤我道友,且待贫道来会你。” 哪吒见得,心中大怒,大咤一声,道:“你是什么怪物,有何本事敢来会我,迟早要你的命。” 马道婆指着说:“你莫得意,我修道至今,证得天仙位业,还不曾怕过谁,且听我道来。” 原来: 道婆根系凡尘女,家田百亩衣禄丰 生来心性智慧足,美貌无双唤子娥 琴棋书画伴幼年,针织线活岂不通 三十冬夏如一日,喜爱莲花花正香 未有婚姻更美满,无儿无女孙不长 父母常骂是忤逆,自此离祖过日头 那时两茶三饭偏,自给自足谋残生 浪荡红尘熬岁月,光阴似箭又十年 爱恨情仇虽看透,悲欢离合还沾身 一朝顿悟拜老天,因怕轮回就访道 穿街过巷五千回,爬山越岭九千遍 心诚意坚遇机缘,曾得内景朝元经 相会天书是本因,自此得破源流事 知道阴阳颠倒炼,立地正直喜修真 先驱百病后除垢,跳出六道脱尘埃 圣人教下无我名,玄中妙诀慢参修 五行道术掌中握,腾云驾雾只等闲 腹内龙虎分坎离,捉来一处自熬煎 总是纯阳无漏体,九转金丹把寿延 养个孩子法更玄,往来飞升真自在 逍遥任意游昆仑,身骑白鹤过扬州 前后已度十万载,修成大品天仙位 乾坤四海才坦荡,福地洞天没春秋 那壁厢里,哪吒三太子闻言,冷笑一声,口中叫道:“你不要怕,吃我一记再说。” 那马道婆见哪吒来得凶狠,忙提杖相迎,他两个也战在一处,各自施展手段,云起云落,左遮右挡,没头没脑,这一场好杀。 只见: 火尖枪来声名远,藜杖急迎无人识 一个因友到此方,一个为兄来助拳 哪吒是海会大神,曾斩三十六路怪 道婆往昔功行足,修成正果非浪言 今逢杀劫分邪正,辨明善恶论生死 杖架凶狠没轻重,长枪施威不长眼 来来往往两相持,云雾满天遮白日 却说这两场各自厮杀一起,有两个时辰,不见胜负,那姜子牙在外面祭起打神鞭来助攻。 早有鼠仙姑看见,祭起一颗金光珠,拳头那么大,光华四射,达至数千里远,那姜子牙,杨戬连通哪吒都被晃得睁不开眼睛,看不见任何事物。 那马道婆见得明白,正斗处,忙虚晃一下,假装败回阵去,哪吒追之不及,被迷在里面,那鼠仙姑却是看得清楚,连忙持双剑,把姜子牙当胸猛戳几下,那姜子牙大叫一声死于非命。 待杀杨戬时,因他肉身坚硬,砍在身上仿佛打铁一般,只是火花乱冒,又去杀哪吒时,哪吒被砍得满身是伤,鲜血直流,倒地挣命。 正要下杀手时,那杨戬急忙睁开眉心第三只凤眼,勉强望见哪吒,眼睛被晃得疼,连忙抓起哪吒,变成大鹏鸟,望空猛飞,才逃出圈子。 他又收回大军,回了营盘,那鼠仙姑把姜子牙尸体给砍烂,元神,真灵都给打成齑粉一样。赵得住大喜,也不追赶,收兵回关款待众人不提。 却说那南瞻部洲偏南境地,有座兔儿山,乃是上品灵脉凝聚之地,方圆纵横不过五千里,峰头六百余座,都高有万丈余,常年烟云缭绕,山里奇珍异兽也不在少数,自然是个上品福地。 但凡人难走! 好山必有异人盘踞,主峰顶宛若兔儿般,故而谓之兔儿山,在那灵脉正中,也是主峰之上,古松树下有一座玉柱洞府,乃是极品仙府。 为阐教外门二代徒弟云中子金仙居住之所,这玉柱仙府也是他亲手所炼,异常雄伟,这座仙府被镶嵌在那悬崖峭壁上,走廊也都在石崖内。 这日他在家吞吐完毕,闲居无事,正好从外面百草崖采药而归,刚要去炼宝室锻炼法宝。 忽心血来潮,忙掐指一算,不由大惊失色道:“姜子牙西征阻碍不小,今日又遭大难,虽是天数,但我却不好不救,我等金仙还需要他去找人抵过封神,况不日两教四圣将要会于关前。” 说着,将手中花篮递给金霞童儿,吩咐道:“童子你在仙府看守好丹炉,待我下凡走一遭。” 金霞童子道:“老爷几时回来?” 云中子道:“等救了姜尚我自回来,炉中宝贝还未成功,需要仔细,关系着后面你我渡劫之用,不可怠慢,把我那九转仙丹,子前午后,各投进炉中九粒,增加灵性,待我回来,再全力炼制。” 童子道:“遵命!” 云中子吩咐完毕,收拾一下,出了仙府,外面就是一片亩田来大的广场,白石铺地,外面就是栏杆围成,再外面就是那万丈深渊。 诸多参天大树立在外面,斜着抓在峭壁上,把这仙府都给遮住了,隐藏在这里面修真,却是非常的好,难得清净,深涧底下云雾非常浓厚,偶尔又听得灵兽吼叫,那灵禽扑腾,越发的飘渺。 云中子用手招来一只九色梅花鹿,这种九色梅花鹿乃是福地灵兽,凡尘难见,最低也要存在于上品灵脉福地之中,性情温和,平均寿命都达至十万八千岁,极寿的能活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它们只以千年九叶灵芝草为食物,非清晨甘露水不饮,善于腾云驾雾,奔跑如飞。 而它出没的地方,其千年灵芝草必定犹如凡人种五谷杂粮一般密集,定是胜境,每日三餐,一次能吃上百株灵芝草,每日能饮三升甘露水。 其九色鹿茸,可以入药,凡人食之,只要一片,不仅治疗百病,身轻体健,还增寿三千岁,若用清水配其所产之千年麝香,煎熬成汤服之,有一万八百年长生不死之功,返老还童之效。 凡人若是有缘,只得其一片肉,或一两血,或蒸也可,或煮也可,或炒也可,或炸也可,只要熟透,再将其食之,都能增寿三百六十岁。 乃是上品灵兽。 云中子自然不会贪图这灵兽身上宝贝,他会很多长生不老的手段,也有很多长生不老之物,根本不稀罕,并非凡人,只是骑了望青龙关去。 那九色鹿四蹄生光,呼啸一声,跳起云端,四蹄翻飞,非常平稳,又非常迅速,云中子早见了青龙关,那里杀气非常深重,他摇头叹息不已。 落在那关外,去了姜子牙营地,有探子进账报告杨戬,此时杨戬正在焦急,哪吒身上的伤害深重,自己未带丹药前来,也治疗不得。 又怕对方追赶前来,那就有些不妙了,幸运的是对方也并没有追来,正在想办法,闻得探子报道:“辕门外有一号称兔儿山玉柱洞大仙前来,说是能救治先行官哪吒太子的伤势。” 杨戬听闻,大喜不已,知道是云中子,连忙亲自迎接出去,见果然是他,好打扮,身穿八卦道服,腰束一根丝绦,挂一个黄皮葫芦,手提一根拂尘,背上宝剑,脚踩麻鞋,乃是一副有道全真。 “师叔驾临,正是时候。” 杨戬见了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拜见,那云中子道:“我算得姜尚有生死之灾,青龙关前有滔天的血光,莫可名状,劫数非常深重,是以前来解释一下,待众道兄前来,我还得回去炼宝。” 杨戬将其引进营帐,就见哪吒躺在床上,正苦苦用法力支撑痛苦,鲜血直流,不见好处,云中子见此,不由叹息道:“劫数!劫数!这妖道的宝剑非常厉害,异常歹毒,很是罕见。” 连忙取下黄皮葫芦来,倒出三粒仙丹,名唤九转千花保命丹,乃是他采八千味百年仙花所制,不仅能延年益寿,还特别能够生死人而肉白骨。 他将仙丹用水化开,淋在哪吒肉身上,那是一股极大的清香味,非常好闻,刚刚淋在肉身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就长肉生肌,早已痊愈。 哪吒这才生龙活虎一般,他跳起来,大怒不已,就要去找人拼命,被云中子喝住,说是那青龙关此时还破不得,这点劫数还算不得甚么。 叫他安坐,只待明日他亲自去看过一番,再做打算,况且不日诸多仙长都得前来,自有报仇雪恨的机会,哪吒这才听了,那是咬牙切的恨。 此时姜子牙灰灰,云中子暂管兵符,安排好军事不提,这破青龙关的封神事情,只能等那姜子牙复活,才能有所大的计较。 毕竟不知云中子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5章 众多大仙俱遭劫,广成子三进混元洞。(四) 诗曰: 自从苍茫起风云,便有奇人显痴昏 莫夸雄关为顶梁,大夏将倾换乾坤 七杀凶恶必是灾,仙犯愚昧还可训 广成才进混元宫,二教迟早有一论 书接上回。 话说自那场分别过后,有福德上真云中子驾临军中,吩咐完毕,只等再行见过,才好计较。 第二日清晨,那赵得住果然叫战,其目的总是趁他病要他命,毫不犹豫,带领三十万大军,气焰非常嚣张,他自信满满道:“今日定要拿下。” 早有探子报给杨戬,其中那云中子听闻,大笑几声,吩咐杨戬道:“你且点起大军,跟我去看看他有何能耐,敢来送死?” 杨戬得令,遂领五十万大军,连同哪吒,跟随云中子前去见过,两军对峙,杀气腾腾。 赵得住见此,叫曰:“杨戬你今日难逃一死,早快下马受降,留你个全尸,也不至于难看。” 杨戬大骂,这边有哪吒怒气冲天,正要跳出阵去与其见个生死,那云中子虚手一按,纵九色梅花鹿出来,指着问道:“天数早已注定,你有多大本事还敢于关前大言不惭?” 赵得住认不得云中子,乃问道:“那道者,你是何方善士,敢来关前教训本帅?” 云中子听闻,不由大笑道:“我乃阐教上仙,云中子是也,今日前来正要降服尔等!” 赵得住大怒,旁边有鼠仙姑纵云霞兽出来,粉面桃花,高声叫道:“原来你是阐教弟子,今天定要扒了你的皮,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说着仙姑持两口宝剑,飞来直取,那云中子乃是洪荒人间地皇时期就养道,早有防备,连忙用手一指,照妖剑晃一道光华,架住了双剑。 “大言不惭!” 云中子见双剑虽来得猛,但近不得身来,不免高声笑道:“你等作此杀孽,迟早有那报应。” 那鼠仙姑大怒,用双剑连劈带砍,云中子左遮右挡,胡须飞扬,提起坐骑,往来纵横,交错盘旋,他两个你来我往,这一场,不放松。 但见那: 照妖剑,双精铁,三般仙器真可夸 场中一片杀气腾,往来挣强图胜利 她是深洞老鼠精,恰似嫦娥降世间 他是元始宫里客,犹如天曹到下方 总因杀劫才相会,岂敢平白起风雷 致使如今苦恨争,两家都把顽心显 左遮右挡赌输赢,前招后架弄精神 精铁宝贝世所稀,照妖神妙更难闻 愁雾连连冒白光,惨烈森森响叮当 战经二十有余回,妖邪力弱难抵抗 那鼠仙姑见云中子厉害,招架间吃力,连忙用手一指,有一颗金光珠子,滴溜溜起在空中,有婴儿拳头那么大,光华乱照,把云中子迷在里面。 那鼠仙姑见得大喜,正要杀去,那云中子被晃得睁不开眼睛,知道不好,摸出一面镜子,名唤照妖镜,乃是弥罗宫妙无殿上所挂之宝。 好宝贝,只得云中子晃一晃,把那千条金光都给反照回去,猛然冲向那鼠仙姑,她躲之不及,把眼睛照瞎了,就大叫一声,几乎落下坐骑。 那颗金光珠,也被照得失了光华,被削成齑粉一样,云中子赶上来,提剑戳中她左胸,直穿了个透体谅,鲜血直流,可怜一下,命在须庾。 那云中子正要再杀,这边有马道婆看见,大叫一声,提杖杀了出来,毫厘之间架住了云中子,果然那潭中龙,穴中虎,也都杀了出来。 杨戬和哪吒也出来,几人就是一场大战,云中子只得招架那马道婆,在混战中,只见那云霞兽跳起,毕竟灵性未泯,驮着那鼠仙姑望南飞去,杨戬和哪吒都未曾注意,云中子心中却是大急。 “不可放跑了,否则祸害无穷。” 云中子见马道婆厉害,只得使用一件法宝,名唤通天神火柱,共有八根,高有三丈余长,圆有丈余,按八卦方位,每一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往来飞升,张牙舞爪。 吐出神火来,威力无穷,那潭中龙,穴中虎也是逃不过此劫,正在全力招架间,被火龙咬着一下,全身被火焰烧死,双双去了封神台。 马道婆正要使用手段,听得两人大叫,双双死于非命,知道不好,就要脱身,早被云中子用数百条火龙困来,可怜就这一下。 火龙围了上来,四面乱烧,也被烧死,她封神榜上无名,乃是无门无派的散仙,也是逃不过此次量劫,化为乌有,把个无边仙福成了土灰。 这边有赵得住看见,吓得亡魂皆冒,连忙下令收拢兵马,不要命一样的跑回关内,把个城门关得死死的,再不出来,总算知道厉害了。 那云中子收了法宝,吩咐不必去追,命杨戬和哪吒先收回兵马,自己去追那鼠仙姑。 说罢,那云中子弃了坐骑,自己施展秘术,化一道金光,一去五万四千余里,名唤金光术,非常迅速,只几个呼吸,就见那云霞兽在前面飞奔,背上依旧驮着那鼠仙姑,不知生死如何。 只是云雾浓厚,难以见得清晰,过得一会,突然那云霞兽速度加快,眨眼间就落下云层,跑进下方云雾之中,不见了任何踪迹。 云中子只得勉强落下云光,跟着下去,云雾稍微化开一点,下面乃是群山连绵,一座高山峻岭耸立,鹤立鸡群,果然是大品灵脉,好去处。 但见: 彩雾纷纷绕碧峰,紫霞条条出深缝 羊肠古道过中间,奇珍异宝显朦胧 白鹤常栖青松枝,麋鹿依旧潭边蹦 才看牡丹吐芬芳,又见峭壁挂芙蓉 云中子心里想着:“观此去处乃是福地,必有诸多异士盘踞,时才不见了云霞兽,定是进了此山躲避,想是那妖孽在此处还有洞府,不能放过。” 想罢,就于山中左转右拐,不玩景色,正寻找处,忽听得那前面青草坡有人言语,他就轻移道步过去,闪在一块大岩石后面,偷偷观看。 就见那青草坡前云雾里,有一僧一道,那僧生得满面慈眉善目,身披袈裟,拿串念珠,那老道身着道服丝绦,手持拂尘,也神采奕奕。 他们席地而坐,此时正在大谈玄妙,说的尽是河车搬运,黄芽白雪,参禅打坐,持斋把素,四禅八定,架鼎安炉,练气筑基,养精存神。 俱是外道旁门益寿的小法! 正说之时,从远处大雾间,又走出一个年轻的白衣秀士,生的也是骨骼不凡,满面春光,手持一根青翠碧绿的竹杖,挂个葫芦,缓缓而来,他三个好打扮,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道冠儒履禅袈裟,三教原来可一家 红莲白藕青荷叶,绿竹拂尘念珠安 虽然形服难相似,其实根源本不差 大道真空从不二,一树岂放两树花 也坐在一边的石台上,接口言语,开头这白衣秀士说了些红尘富贵,功名利禄,金银财宝之类。 后来他又说道:“我于前些日子,在一处古洞中休闲,忽听得石缝内有雷声响起,被我用剑劈开石壁后,从里面偶得一卷玉简,上面记载的是一篇太古丹方,功果无量,若依玉简之言,制成此丹药服之,何止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矣。” 那老道说:“且拿来观摩一下。” 白衣秀士自袖中取出一个玉简来,那老道和老僧都仔细观之,上面编述历历,字迹分明,只听那僧依次念着,越说越惊讶,原来药方有记载。 但见: 梧桐树上丹凤毛,洞天里面麒麟角 大海深处白龙须,醴泉底下灵龟甲 急水漂的鲤鱼尿,扶桑木上金乌血 天空里的飞熊掌,高峰绝巅孔雀翎 半云半雾螣蛇胆,北极冰川麋鹿茸 青松栖息玄鹤冠,春来秋去燕窝诞 月里捣药玉兔屁,蓬莱池中金蟾酥 方壶紫纹蟠桃果,瀛洲水潭碧莲藕 昆仑第一美人蕉,极乐林内菩提子 冬天初开腊梅蕊,扬州寅时桂花叶 三月时节春风雨,六月炎炎瓦上霜 凡间千年陈谷酒,洪荒万载黑土姜 银河两岸杨搭柳,夫妻合灌桧牵柏 雷音寺顶积年尘,通明殿上琉璃砖 王母娘娘红肚兜,凌波仙子泡脚水 广寒宫里嫦娥发,披香殿内侍女香 百世童男元阳精,千年处子搓脸粉 二斤八两寡妇奶,五升七钱青牛泪 四十九条灵狐尾,三十六根白虎骨 貔貅所吐金元宝,亿年老蚌夜明珠 杈稍窝里重明鸟,琼田游荡癞蛤蟆 乞丐穿的百家衣,赌鬼手里万年芝 打铁遗留边角料,木匠用的墨斗线 常年不刮锅底碳,画符使的红朱砂 皇后娘娘梦里郎,千古一帝棺材板 初生落地婴儿声,天仙炉中炼丹灰 刚正不阿人曹剑,既寿永昌和氏璧 南极仙翁白寿眉,清晨福地紫霞气 西施卖的豆腐块,食神老爷黄花菜 玉皇大帝包头巾,灵空天界九转丹 整个玉简后面还有说,只要把这些材料全部调和一处,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锻炼,只需要三十六年就能成就金丹,正好可得三粒九转混元丹。 无论仙凡,将此丹食一粒,妙用无穷,就可以立地证得混元上真,得亿万年法力也只是小事,生死人而肉白骨并非闲说,比天更寿岂浪言。 正是: 劈破万劫永不朽,躲过清浊常不坏 周天甲子难拘管,大地乾坤只自由 那老道和老僧看毕,口中都道:“这玉简上所说的药材,皆是不可多得稀奇之物,就是我等太乙天仙也未必能凑齐,如何有机会炼出此丹?” 白衣秀士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两位道兄若是与我齐心协力,把材料收齐,到那时都成个正果,以后也能有望得个混元无极。” 他两人听闻,也觉得有理,毕竟都仰慕混元无极道果,有这条近路可走,何不一试?到时可少走上万个量劫的路途,法力更加深厚。 原来老僧名唤苍茫大士,乃是佛法散修,那老道唤逍遥散人,这白衣秀士叫清虚子,都是山中多年道官,太乙散数,心意也通,有万年道行。 逍遥散人道:“我会地煞数变化,可教给两位道兄修炼,到时收集材料时,可以仰仗此功,躲避劫难,成功之日,试过真假,总是个出路。” 那两人都喜道:“最好!” 他们说着就要行动,那老道就在两人耳朵边说了些话,也不知是何玄妙的口诀,待其说罢,三个人就还要说些什么,有云中子听的明白。 扑的一下,跳出岩石,手里举起照妖剑,高声叫道:“我把你这大胆的精怪,搞甚么勾当!” 只喝一声,再不容多说,举起剑着头削去,慌得那老僧化阵黑风而逃,唬得那道人驾云而跑,白衣秀士遁地而溜,云中子却是削了个空。 却也不追! 他心中有数,径入深山,专寻那鼠仙姑,转过六百余座大峰,翻过四百个峻岭,半个时辰后,又见此山主峰那险陡高崖前,有一座洞府开处。 但见那: 烟雾缭乱飘渺行,松柏凌云常年青 万载老藤攀碧门,千年嫩花醉精英 斜岸红桃舞彩蝶,池畔绿柳托黄莺 虽然不知地方名,灵气却足天仙停 云中子到于门首前,又见那两扇石门,关得甚紧,也无一个人烟,门上有一横石板,上书几个大篆字,禁制闪闪,乃是放春山会香洞天。 云中子暗道:“老爷着我前来,绝没有错,想那妖怪定是进了此洞,待我杀进去看看罢。” 打定主意,遂即便提剑一劈,一声响亮,他高声大叫道:“里面的孽畜,给我开门!” 洞里面真有些妖怪,那把门的两个小妖,开了门出来,喝问道:“我把你这个无礼的道士,缺德的全真,不去修养,何事却来劈我的仙府?” 云中子见两个小妖,持刀披甲出来呵斥,原身都是菜花蛇修炼而来,不由骂道:“我把你两个蜕皮的蚯蚓,有鳞的泥鳅,大言不惭,敢称仙洞?尔等不过是披毛戴角之辈,湿生卵化之徒,仙字也是尔等能够妄称的?早快进去报与你家洞主,教她快送那鼠妖出来,才饶你这一窝的性命!” 两妖骂道:“那泼道受死!” 说着,两个小妖都提刀就砍,云中子连忙用剑架住,又用手一指,一团玉清神雷,当头落下,把那其中一个小妖炸成齑粉一样。 唬得另外一个小妖心惊肉跳,胆子破了,他丢了兵器,急忙跑到里面,报道:“圣母娘娘,不好了,祸事来了,门外不知那里来的一个道士,喊着要杀进洞来,灭了我们这一窝精灵!” 那鼠仙姑之前被云中子追赶,还吊着气,心里想着先见自家师傅说理,云霞兽却才进了门,倒在地上见了其师,圣母道:“你是何来?” 那狸猫圣母坐于蒲团,五心朝天,正外行仙鹤吐纳术,内运灵龟存神法,见鼠仙姑重伤,心中又惊又疑,收了功夫,连忙自玉瓶中取出两粒百草夺命丹,喂其服下,有三呼时间,内伤已痊愈。 又取出三花灵玉膏,往眼睛里滴了两滴,稍时片刻,药到伤除,瞎眼伤也自然好啦。 皆是仙药所制! 那鼠仙姑道:“娘娘在上,弟子前日在林中修养,门人却在青龙关积修外功,不想被那可恨的姜子牙老匹夫,把他们多年修炼的法宝收去,是弟子前去问话,那老匹夫不仅仰仗法宝,还有诸多阐教上仙,将我打成重伤,门人也死伤殆尽,我趁乱才被云霞兽带走,逃至此处,望师傅做主。” 圣母怒道:“岂有此理?” 鼠仙姑正要言语,见守门小妖进来报道,心中不由大惊,知道厉害,圣母虚按一下,说道:“你不怕他,有我在此,看他还敢如何处置你?” 说罢,又教:“小的们,随我出去见过,看那道士有甚么本事,敢欺上我门?绝不饶他!” 原来这洞里不善,有十万八千余小妖,果然全部点起,擂鼓摇旗,这圣母取两口赤铜刀,穿了披挂,腾出门来,用手指着,厉声高叫道:“你是那里来的道士,敢在我家门前大呼小叫?” 云中子见洞门开处,对方那阵仗不小,心中却也不怕,只是那老妖看着却是凶狠,怎见得? 那圣母: 头戴映日乌金盔,身挂皂罗大红袍 里穿黑铁护心甲,足踏绣花追云靴 紧束一根麻丝绦,手提二口赤铜刀 锋刃明亮常宰人,真如恶虎吃血食 云中子喝道:“我把你这个伤生的恶虎,害命的狸猫,我乃阐教上仙云中子是也,你居然胆敢私藏妖孽,罪过不小,早把那只老鼠拿来,贫道大发慈悲,饶了你这窝毛团,否则打成齑粉。” 那狸猫圣母听闻,心中大怒道:“我把你那欺心的泼道,不仅杀我徒孙,追我徒弟,还上我门来叫喊,今日要你的命,你不要走,吃我两刀!” 那圣母不容多说,大怒上前,满脸恶狠狠,提刀就砍,那云中子大叫一声道:“好畜生!” 急忙持剑来迎,他两个在洞前,你来我往,招招拼命,这一场好杀,有分教。 正是: 双刀砍来锋刃亮,首阳赤铜修质量 照妖剑迎光华惨,终南精金添异相 一个山中狸猫怪,一个太古真道仙 一个阐法福德强,一个鸿蒙圣母娘 往来纵横任交错,左右遮挡只待伤 从来未见知深浅,如今就把功夫显 她是凶恶七杀星,众生注定灾难降 他是逃劫清净辈,大品正果有奔向 他两个一冲一撞,盘旋不定,刀光剑影,已有八十余合,不见胜负,那云中子正要换个手段,早被那圣母,祭起一件法宝,好生厉害。 也不知是个甚么样的宝贝,只起在空中,有祥云层层,瑞气条条,从里面钻出七颗明珠来,那是五色豪光照耀万里远近,虚空晃得明亮。 滴溜溜旋转不停,连成一串,落将下来,望云中子顶门就砸,仿佛流星坠地,那云中子虽有防备,但只躲得六颗,还有一颗躲之不及,他百忙之中,只勉强把脑袋偏一偏。 被那颗珠子正中左肩,可怜就这一下,直打得三尸神咋,七窍喷红,大叫一声,栽倒尘埃,又见那圣母提刀来取,连忙施展个隐身法,又借着土遁不知往哪里走了,气得那圣母是暴跳如雷。 圣母大怒道:“好,好,好,跑的好,今天不让那姜子牙一伙给我门人抵命,决不罢休!” 说着就收拾一番,点起十万八千余妖兵,径直往那青龙关而去,一路是煞气滚滚,这个势头非常凶猛,毕竟不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6章 众多大仙俱遭劫,广成子三进混元洞。(五) 书接上回。 话说那赵得住回关,喘息不定,先是安排好了军事,不得随意开启城门,免得敌军攻打进来。 一时间没有主张,正想之时,有探子报:“总兵,外面有鼠仙姑和一位女将,说是其师,带领群妖前来助阵,此时正在请教开门。” 赵得住道:“请来!” 那探子出去,就见城门外有狸猫圣母,连同门下弟子鼠仙姑一起,跨坐骑,带领十万八千余小妖停在那里,威风凛凛,连忙躬身相请。 圣母将小妖安排在城门外值守,遂与弟子鼠仙姑一起进得城内,把坐骑拴好,径进大厅,与总兵赵得住见过。 “两位前来,乃是大幸!”赵得住大喜,连忙安排座位,以酒水款待二人。 圣母道:“那姜子牙伤我门人,今日前来必要向其讨还,方解我心头之怒。” 赵得住问:“那姜子牙大军非常厉害,穷凶极恶,不知圣母有何妙法治之?” 圣母自袖中取出一个阵图来,五尺大小,有黑色杀气流转其中,花纹符咒刻画其内,说道:“此物名唤绝仙灭神图,乃是得自吾师所传,高深莫测的阵法,我将此阵摆下,看他们有何能耐?” 赵得住问:“此阵有何玄妙?” 圣母道:“此阵乃是吾教玄清祖师曾于混元宫演先天之数,得先天清气,取混沌无穷杀机,攒簇七重营垒,配天地人三才,合八卦之妙,才得以演成此阵,一经摆下,杀气无穷,上风下火,左沙右水,凡人入阵,顷刻间就化为齑粉,天仙进得其中,有无量地水风火消磨,也作灰尘!” 诗曰: 混元合和见道兴,地水风火太没情 莫夸玉骨金刚体,魂飞魄散把命倾 任你天仙长生术,谁须符咒增法凭 往来变化自琐琐,阴阳连环灾难应 那赵得住听闻,不觉大喜,说道:“竟然如此厉害,料想那姜尚大军,即日就破。” 圣母道:“有此先天利害阵法,何怕他百万雄师前来请战,奇人异士用仙策?” 说着那赵得住连连劝酒,翌日升殿,赵得住请圣母于关前布阵,那圣母把阵图砸在关前,霎时间就阴云密布,杀气腾腾,直冲上斗府。 赵得住又点起大军前去叫战,奈何姜子牙自前日身死,云中子败逃,目前营中,只有杨戬和哪吒掌握兵符,见此形势,不敢乱动。 那赵得住只得收兵不提。 却说那姜子牙死于非命,弥罗宫元始天尊自然知道,该有这一劫数,又作法将其魂魄聚拢,命白鹤童子去丹药殿,取一葫芦九转大还金丹。 倒十二粒金丹排成九宫,又吐出一团盘古元神清气来,化在其内,用手一指,成一具肉身,捉住姜尚魂魄,往里一推,即时一点真灵再生。 姜尚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在弥罗宫,见元始天尊端坐蒲团,连忙拜道:“望教师做主!” 元始道:“吾虽掌此大教,尚有疑难。你可去八景宫,参谒大老爷,便知端详。” 姜尚领命,离了弥罗宫,驾起祥云望太清境玄都而来,不一时已到境界,此处乃大罗玄都洞,是太上老君所居之地,内有八景宫,仙境非常,福气无边,瑞霭纷纷,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混元无极道德前,上品祖脉醉天仙 劈崖斜抓火枣树,深渠底埋碧藕片 瑞霭纷纷熏大地,福禄森森灌芝田 谁逼玉膏繁紫光,只道金龟岂万年 那姜尚不敢随意乱闯,只得等在宫首,稍时有玄都大法师出来,问道:“姜尚你是何来?” 姜尚道:“前来请教大老爷。” 那玄都听闻,连忙径进宫内,直至风火蒲团之前拜而启曰:“外面有姜尚前来见老师。” 老君曰:“着他进来。” 玄都去外面传法旨,领姜尚进得宫内,那姜尚连忙拜倒在地,口称:“弟子,见过大老爷。” 老君曰:“西土杀劫深重,你之使命尚未完成,我道门三教众仙都已犯戒,不可饶恕。” 道祖说完,连连叹息,姜尚求道:“愿老爷大发慈悲,解释因果,让三教弟子再修仙道。” 老君道:“三教众仙都须得完过杀劫,纵然不修仙道,也能入得神道,还可进六道轮回,得个人道之身,亏得是我道门子弟,不至于灰灰。” 说着,又命弟子玄都取来太极图,道:“你持我太极图,前去破阵,只是可怜我这劈地开天之宝,也有陷落之灾,该是天数。” 姜尚大喜,收好太极图,拜辞八景宫,纵起祥云,径直来到下界营内,见了杨戬和哪吒,二人备陈前事,那姜尚又遥观,那大阵愁云惨雾一般。 心中正想着破阵之法,稍时间,外面有军政官进来报道:“元帅,有二仙山黄龙真人请见。” 姜尚道:“快请来!” 那黄龙真人被请进帐内,被姜尚接住道:“道兄来得正好,那青龙关前大阵,需要破除。” 黄龙真人道:“观此阵甚恶,杀机无限,是我也不好妄动,乃是劫数,可在营外南面搭建芦棚垫席,悬花结彩,众仙前来以作安歇之用。” 姜尚领命,着杨戬和哪吒前去搭建,前后不消半日光景,就已完工,真个清净,姜尚又安排好军事,着众将军把守营盘,不必妄动。 后跟着黄龙真人,连同杨戬,哪吒,一起去了芦篷内安坐,地面用毛毡铺就,摆着蒲团,非常舒适,几人遥看关前形势,商议破阵之法。 次日清晨,却说那南海外有一处仙山,地方纵横三千里,高有五千丈,也是个好去处,灵气逼人,烟雾常年缭绕不定,名唤梦幻山。 在那山间松林内,有两块空青大石,旁边有瀑布流下,形成溪流,乃是净水,里面有奇形怪状的灵鱼游荡,石上有两个仙人睡觉,口鼻吞吐间,有灵气出入,在养精存神,一派祥和之景。 两人乃是陈抟老祖和彭祖,都为金仙,大罗正宗,正值修炼睡功,已梦游太虚好几年了。 忽然一道黑气冲上太虚,惊醒两人,收了睡功,爬起身来,都运起天眼观看,原来是青龙关前恶阵杀气所致,再难以梦游,才被惊动。 陈抟老祖道:“想是姜尚又有疑难,我等虽是道门大罗仙,但犯了杀劫,正好借此完过。” 彭祖道:“可前去见过。” 两人说着,收拾一番,彭祖拄着拐杖,挂大黄皮葫芦,陈抟老祖背上宝剑,手里提着拂尘,纷纷驾起祥云,望青龙关而去。 未及多时,早到关前,落下云头,径上芦蓬会见姜尚几人,刚才说着,长空又有祥光落下,前后有不少奇人异士前来,都坐于芦蓬蒲团商议。 原来俱是阐教众仙,以及那人教诸仙,都被那黑色的杀气给惊动,其内有姜尚道:“多蒙诸位道兄前来,可有何妙法破得恶阵?” 那人教上洞八仙也在。 吕洞宾说:“我观此阵利害异常,里面鬼哭狼嚎,杀机无限,就是我等金仙之体,忠正之性,也难以立足,需要先用功德重器压住阵脚,震慑其邪恶,避除其杀机,方有破解的可能。” 姜尚道:“我有大老爷太极图在手,可以压住阵脚,只是再用何宝震慑邪恶,避除杀机?” 赤精子道:“我手中盘古幡可以震慑邪恶,只是无限杀机却难,不知用何宝物避免。” 众仙都自思索,其中有广成子道:“你等却莫犯难,除去玄清祖师的混沌钟,还有化胡圣器金刚镯和人道至宝轩辕剑,都可避免无限杀机。” 众仙听闻,一时才醒悟。 内有紫阳真人,张伯端道:“金刚镯在金角前辈那里,如今在离恨天伺候道祖,兜率宫前些日子已经关闭,不能得见,只有轩辕剑可用。” 有白玉蟾道:“轩辕剑乃是人道圣器,出自太上道祖八卦炉中,后赐予黄帝,整合人道,功德无量,正好能够防身,只是要去求三皇老爷。” 张三丰道:“此事别人前去不一定成功,我看还得广成子道兄前去相借,才有希望。” 广成子道:“还是我去求见,才可借来,你等不必妄动,待我往火云洞走一糟再说。” 姜尚大喜,与众仙安坐不提。 那广成子遂驾祥云往火云洞而去,因他是人皇帝师,与黄帝关系甚好,是以才能成功。 未及两个时辰,早到了火云山,停下云光,落进山里,稍微观看,真好去处,有诗为证。 诗曰: 势镇东南灵脉稳,辟开寰宇是上真 火云洞里隐三皇,传承中华万古闻 玄鹤常栖松柏枝,花翎每来衔草本 刚见腾蛇游灵雾,潭中白鱼跃龙门 广成子无心玩耍景色,径走向洞首停留,不好随意敲门,稍时有青玉童子出来,正要去崖前林中采药,看见笑道:“哎呀,原来是广成老爷。” 广成子道:“三皇老爷可都在?” 童子答道:“都在洞内修养。” 广成子道:“烦劳你通报一下。” 那青玉童子听说,连忙进得里面,报道:“外面有广成老爷前来求见。” 三皇道:“让他进来。” 童子领命,着广成子进得洞天,真个是看不完的那幽居胜境,说不尽的紫府宝阙。 来至深处,那高台上,三皇正休闲着棋,对局者是天皇伏羲,地皇神农,观局者是人皇轩辕。 旁边远处,在那藏经阁楼之前,有五帝正值著写金文玉简,亦有燧人氏在那壁厢里烧火炼丹。 他们一个个当真是清净无劫,功德无量,长寿长生,清浊难拘,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大脉仙阙列圣曹,火云清净镇天朝 寿比南山更有余,福如东海浪涛涛 酒不醉人人自醉,金芝玉草伴梨枣 三皇五帝真英雄,劈破亿劫任逍遥 广成子拜道:“愿皇爷圣寿无疆。” 伏羲问曰:“你是何来?” 广成子道:“一向久别,未曾拜望,有失恭敬,又因三教弟子犯戒,不得不大动干戈,如今青龙关前,有恶阵阻碍天数,须得借用皇爷圣剑避除杀机,才能破得,是以前来搅扰。” 伏羲听闻,谓黄帝曰:“天数注定,劫数难以挽回,众生皆苦,皇弟理应相借。” 黄帝曰:“皇兄所言甚善,人道疾苦,吾等人王理应解释灾难,相助绵薄之力也。” 说罢,遂教童子去后宫,取来轩辕圣剑,与了广成子,吩咐:“持吾宝剑,可祛邪扶正。” 广成子大喜,连忙拜别三皇,急纵祥云,回了青龙关前,来见众仙,又备陈借宝之事。 众仙都自大喜。 姜尚乃问:“何时破阵?” 广成子道:“今夜芦蓬内安坐,明早破阵。” 众人都自听广成子言语,至夜晚时,众仙都现庆云,或璎珞锤珠,或金灯贝叶,如檐前滴水,绵绵不断,次日清晨,众仙正商议破阵之事,那关门忽然大开,有赵得住领五十万兵马出来叫战。 那狸猫圣母和鼠仙姑,连同十万八千妖兵,都自跟随在阵内,擂鼓助威,势头非常强劲。 姜尚吩咐:“都随我去见过。” 众仙知道他执掌符印,不可违背此命,都自点头,只见杨戬敲钟,哪吒打磬,响声悠扬,一路排班有序,点起五十万兵马,往关前去应战。 话说那赵得住立在阵前,见了姜尚阵容,却也心惊,那圣母纵梅花鹿,用手一指,叫道:“姜子牙,你且速速上来受死,还能留你个全尸。” 姜尚问:“你是何人?” 圣母道:“吾乃放春山狸猫圣母是也。尔等敢肆意妄为,杀我门人,少不得要拿来抵命。” 姜尚听见,心中暗思:“糟糕,怎么是这个七杀星君?今日劫数之重,恐怕难以言喻。” 想着又左右一看,这里没有先去祭阵之人,却是难办,忽听顶空有些响动,落下一位仙家,乃是玉虚宫外门弟子,名唤元元道人是也。 元元道人骑花豹,持一根九节钢鞭,向众仙打稽首道:“贫道此来助姜尚完杀劫。” 姜尚大喜,连忙吩咐道:“若是道兄前去将这妖孽降服了,当记你一个头功。” 元元道人领命,纵花豹,持钢鞭上前,那狸猫圣母大叫道:“你是何人,却来送死?” 元元道:“吾乃玉虚宫元元道人是也,连我也认不得,妖孽你还敢嚣张,先吃我一鞭。” 他提鞭就打,那圣母纵鹿拿刀相还,豹鹿盘旋,鞭来刀架,杀在这绝仙灭神阵前,这一场。 但见: 双铜刀,九节鞭,纷纷扰扰齐动乱 一个是七杀凶主,一个是木府星君 都骁勇,不放松,招架叮当响如钟 左右遮挡显法术,前后共簇争地户 他两个往来有二十合,正斗之间,那元元道人正要换个手段,早被那圣母祭起一颗明珠,五色寒光照耀,那道人躲之不及,正中面门,直打倒尘埃,死于非命,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 就连坐下花豹也被砸成一堆烂泥,圣母指着大叫道:“尔等还有谁敢上来受死?” 把那姜尚唬得一愣,心中又惊又怒,吩咐张道陵,葛玄,萨守坚,许旌阳,四位天师前去,四人也都骑八叉鹿,各持宝剑上前就打。 那圣母急忙相还,未及五合,她祭起七颗明珠,仿佛流星落地一般凶猛,四人都抵挡不住,也被此宝砸成肉饼一样,真灵去了封神台。 一连死了五人,却是非常厉害,那姜尚又吩咐王重阳,白玉蟾,张伯端,张果老,曹国舅,韩湘子,蓝采和,前去擒拿圣母。 七人一同前去,拿起宝剑四面乱砍,那圣母见来人甚多,她也不怕,出手就祭宝,依旧是那七颗明珠,滴溜溜乱转,豪光照耀,当头砸来。 又用手一指,有一把长三尺的金色剪刀,起在空中,祥云缭绕,化成两条五爪金龙,尾巴连在一起,张牙舞爪来咬,乃是顶级先天灵宝金龙剪。 那七颗明珠往来上下,不停乱砸,七人苦苦招架明珠吃力,被那金龙剪刀夹来,或给咬死,或是爪死,真灵都一起去了封神台上待命。 那上洞八仙突然死了四位,剩余四位乃是吕洞宾,铁拐李,钟离权,何仙姑,纷纷大怒,简直是暴跳如雷,自人间聚义,不想落得封神下场。 他们就要去拼命,得姜尚把太极图与了吕洞宾。又有赤精子持盘古幡,广成子持轩辕剑,齐齐跳出来,指着大叫道:“业障受死。” 那圣母虽然利害,却也抵不住这等狠人,连忙舍了坐骑梅花鹿,径直往阵内跑去,只是可怜那坐骑被吕洞宾用太清神雷给炸成齑粉一样。 几人绝不肯放,也都追赶进阵,那吕洞宾把太极图抖开,化一道金桥,通进阵内,五色豪光照耀大千,都于在桥上跑进阵内。 刚一进去,就见满世界粘稠无比,仿佛在锅里煮粥一样,压力极大,模模糊糊,看不清情景。 那圣母至八卦台上,望巽地上吹一口,忽然一股狂风起将来,好生利害的风势,怎见得? 但见: 巽地凭空起风势,犹如大泽蛟龙蹿 盘古开辟曾遇风,不如此风来不善 冷冷飕飕世界昏,飘飘荡荡四面旋 穿林万根木能折,过岭千丈高峰断 长江水往西湖漫,黄河浪向洞庭翻 斗牛宫内灯芯暗,森罗殿上阎王颤 万里长城都崩塌,秦始皇陵棺盖偏 月里嫦娥秀发乱,碧霞元君腰裙掀 王母娘娘容颜变,瑶池盛会早已散 炎黄紧闭火云门,胡儿逃出山海关 西方极乐雷音淡,真武龟蛇影难见 楼兰搬往中华地,街边再无流浪汉 行商走卒告老天,官差樵夫不上班 海底蟹将心胆寒,鱼虾惜命依水办 老子藏身丢金丹,寿星赶鹿拍玉扇 伏羲收了女娲函,青鸾飞回窝里面 灵台贝阙倒几间,捡起菩提经一卷 哪有圣人说玉文,也没雷公扯闪电 预知后事该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7章 众多大仙俱遭劫,广成子三进混元洞。(六) 书接上回。 话说众人立在金桥上,忽闻一阵罡风吹来,就是金仙之体恐怕也得吹死,正惊怕时,又见那风搅起黄土来,到处昏暗暗一片,甚是利害。 那黄土被吹起,地下又冒出无穷的水浪,真个是奔涌不息,弱弱不经风,越发的高涨。 那圣母又取出一张符咒来,将其焚烧,阵中凭空燃起火焰,起初时还是一道,次后来时遍布整个阵中世界,绝无一丝缝隙,好厉害的火焰。 但见: 烀烀烈烈盈空燎,威威热热满阵飘 信子吞吐熔万物,不用碳硝添煎熬 胜却宝莲灯芯燃,赛过道士把丹刨 犹如摘星楼自焚,也似地肺岩浆啸 说甚么遂人钻木,四面八方尽纷扰 休夸仙童安鼎炉,莫言赤壁火焰滔 何须罡风来助势,灼灼其华漫照耀 烧得世界一片红,众生遭遇莫能逃 众人见得满世界火红一片,里面裹着风浪,黄土刀子,势头吓人,四面一起涌来,却被太极图放出五色豪光,所到之处,地水风火,全部平息。 现出了阵中世界,就见那四面有十万八千余小妖围着,吆喝不停,那八卦台上立圣母,正批发仗刀,行罡步斗,旁边鼠仙姑烧符掐印。 那圣母正施展法术,忽然觉得全身一紧,见太极图把大阵根基给镇住,难以运转,又有盘古幡四面摇动,把小妖全部打死阵中。 正要说话,眼前一亮,就见一口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的宝剑袭来。 正是轩辕圣剑。 圣母见得厉害,不敢怠慢,连忙用手中赤铜双刀将其架住,拼了一记,就听嘭的一声暴响,一口赤铜刀被轩辕剑砍成两节,落在地上。 这赤铜刀,乃是她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器,就这么被砍成两节,却也是正常,轩辕剑本就利害。 圣母惊怒,正要行动,就听见耳刮子边有一股响动,知道不好,连忙转身,举起手中另一口赤铜刀往上猛劈,原来是广成子祭起翻天印打来。 赤铜刀架住了翻天大印,一声爆响过后,就见那广成子身穿八卦仙衣,又持轩辕剑砍来,圣母急忙相还,这边有鼠仙姑见得不好。 连忙持剑朝广成子杀来,那广成子连忙用手一指,那翻天印又猛的祭起,望她顶门砸去,可怜一下,躲之不及,正中脑门,被打成肉饼一样。 死于非命,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那圣母见此大怒不已,忙祭起七颗明珠,朝广成子打去。广成子也躲之不及,被打倒尘埃,滚在地上。 正要上前去取其首级,就见后面有吕洞宾几人纷纷持剑赶来,口中大吼大叫:“拿命来!” 那圣母连忙上前与之相斗,就是一场大战,未及三合,众人厉害,她被吕洞宾砍中一剑,亏得是百炼之体,也不至于灰灰,却也栽倒尘埃。 肩膀流血不止! 几个翻滚,连忙爬将起来,祭起金龙剪,连同七颗明珠,朝场中乱打,从怀中取出一个银碗,里面装的是神沙,抓一把望空撒出去。 顿时间,整个阵中都漫起昏暗,惨森森,把众人陷在里面,她正要逃走时,恰有赤精子挡在阵门口前,喝道:“你这业障,哪里去?” 不容多说,正要举起盘古幡摇动,圣母却早就看见,连忙躲过,又望后面跑去,就要逃生。 那壁厢有广成子才爬将起来,亏得之前是有轩辕剑在手,增加力量,否则怎敢与圣母争斗? 却也狼狈,毕竟当年遭过劫,无论是法力,还是肉身强度,都走了不少远路,正要喝骂,就刚好看见圣母撞来,大叫一声:“你今日难逃。” 他连忙祭起翻天印,在空中落下来,可怜那圣母躲之不及,就被打成肉饼一样,脑浆迸裂,羽化在这杀劫之下,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上听命。 那吕洞宾抽空把太极图一拍,将那漫天神沙全部给驱散,就见广成子打死了狸猫圣母。 那圣母却留下了七颗明珠,和金龙剪刀,落在太极图内,被广成子捡起来,赤精子又摇动盘古幡把阵图给摧毁,破了大阵,众人得胜而归。 那外面赵得住见此,骇得面无人色,连忙收了兵马,又不要命的跑回关内,再不出来。 那姜尚也收兵回营,众仙至芦蓬商量。内有吕洞宾大哭道:“可怜众道兄死于非命。” 说着,坐在那蒲团上抹泪。众人都被感染,闷闷不乐,又都有些胆寒,低头不语。 姜尚安慰道:“也是天数。” 有广成子道:“这青龙关还需要破去,我等劫数未完,却莫怠慢,刚刚那圣母遗留地法宝,我却是不敢私吞,此两物乃是混元宫之宝,还需要先去问过掌教老师,再做打算。” 众仙听闻,也确实如此,要完过杀劫才行,都自商量破关之事,那广成子起身望弥罗宫而去。 稍时片刻,来至弥罗宫内,朝上拜道:“老师在上,弟子前来见过,望老师指点迷津。” 元始道:“七灵珠,金龙剪,皆是顶级的先天之物,曾经搁置于分宝岩,后被混元宫得去,传给教下门人,皆是尔等难以抗拒之宝。” 广成子道:“弟子不敢私吞。” 元始道:“此等宝物,乃是尔等克星,不可随意乱用,你将其速速还回混元宫罢。” 广成子领命,驾起祥云,径到玄清世界,真个是无边无际,好去处,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瑞霭芬腾彩霞漫,日月辉煌祥光灿 高峰嵯峨摩斗柄,灵脉浓郁天地远 嫩苗茂盛孔雀留,老蔓绕束玄猿攀 香獐乖狐成阵走,丹凤白龙结党玩 古洞时闻麒麟吼,老巢每听鸳鸯恋 崖前珠树生华实,涧底醴泉真浩瀚 奇异金花吐芬芳,玲珑玉草吸朱烟 大罗胜境出神仙,纪元永恒自斐然 他一路祥光不停,直到混元洞外才落下,不敢随意乱闯,只得等在外面,四面观看景色。 稍时有一位童子出来,生的是粉嘟嘟,面容白嫩,身穿道服,提拂尘,踩茫鞋,正是小鹿童,他认不得广成子,就问道:“何人在此搔扰?” 广成子正玩景色,听见此言,回神过来,连忙上前打稽首,说道:“不敢搔扰,烦道兄进去向老爷通传一下,就说有广成子前来拜见。” 鹿童笑说:“我老爷正在宫内讲道德玉文,突然停下,说外面有广成子来见,教我出来接你,想必就是你吧,且跟我进来就是。” 说着,那童子引路,广成子整衣跟着,眼睛偶尔张望,里面是广阔无痕的洞天,看不见尽头,不知道有多大,一座座琼楼玉宇,一应俱全。 直至正宫高台下,就见玄清祖师端坐,下面安放有诸多蒲团,有数万弟子都在听他讲道理。 但见: 混元道德无极尊,游离大罗说真文 无生无灭任消磨,不喜不悲自常存 开天辟地只等闲,造化鸿蒙岂浮云 何怕量劫千百遍,破除清浊亿万春 原来是天数已定,玄清圣人归无极,混元宫止讲,只待量劫过后才会再开,但偶尔也会有些弟子前来问道,祖师也解答,只是今日人要多些。 那广成子看见,连忙近前,跪地拜道:“弟子愿师叔圣寿无疆,仙福永享。” 鸿蒙教主问:“你是何来?” 广成子道:“只因四教商谈,共定天数,人道大兴,姜尚代理封神,要西进五关,如今兵到青龙关前,本应好破,奈何有狸猫圣母阻拦,仰仗师叔法宝,杀死诸多道友,莫可名状,是弟子念及两教之情,再三劝说无望,祭起翻天印,不期她抵挡不利,被宝印打死,留下七灵珠和金龙剪,弟子不敢乱用,特来缴还,望老爷明察。” 说着将两件宝物呈上,教主着童子收下,依旧放存在宝库中,此事心中已经了如指掌。 鸿蒙教主道:“四教商议后,天数已定,共分四个品类,根基深者,成其仙道,根基次者,成其神道,根基薄者,成其人道,非四教弟子,在大劫之下,皆要落个画饼,不可违背,就是我教下在榜中之人,也不在少数,但死后才知端的,你去告诉姜尚,他有打神鞭在手,凡我教下,有那不守清规之辈,任凭他打,也不会怪罪于你,此事乃是顺应天数,况我洞首亦有贴语,你且回去罢。” 那广成子听完,就拜退而去,教主亦吩咐众弟子,今日解惑完毕,各自退去好生修持。 众弟子出宫后,各自散去,回洞修真,或是采药炼丹,也有心里甚是不岔者留下商量。其中就有水仙子娘娘最是愤怒,当时对众说道:“狸猫圣母乃是火女仙子第三个门徒,如今被打死,还来缴还宝贝,真个是欺负我等上门了,不能善了。” 当时又有青灵仙娘怒道:“这广成子着实欺我等无人,如今火女仙子,娃娃仙子,都在清风崖无垢洞闭死关,不能出头,待我赶上那广成子,将其拿来讨个公道,说不得要报仇雪恨。” 这青灵仙娘说完,就提剑来赶,她先念个咒语,脚底自然纵起一道流光,腾起身来,一去就有九万里远,正是玄清道术,腾云流光法,一闪一闪,皆在呼吸间,早望见广成子在前飞行。 连忙赶上前去,指着大呼曰:“广成子,你先站住莫跑,我来了。” 广成子听见,只得站住,都在云层上,看见那仙娘来得凶恶,勉强笑着问:“仙娘何事?” 青灵仙娘道:“广成子你杀死狸猫圣母,还敢前来缴还宝物,简直不将我等放在眼里,欺灭我教,大逆不道,亵渎混元宫,吃我一剑。” 她提剑恶狠狠地,着广成子面门就劈,被广成子用剑架住,说道:“道友此言差矣,那狸猫圣母罪孽深重,况且又是封神榜上有名之辈,我所行乃是顺应天数,你却来怪我,真是不知好歹。” 那青灵仙娘大怒道:“岂容你说顺就顺,说逆就逆?简直欺人太甚,你不要走,拿命来。” 说着又一剑劈来,光华乱扯,亏得广成子有八卦仙衣防护,他心中也有怒气,急忙相还,两个在云端上你来我往,左右招架,已有数个回合。 未见胜负,又斗了几合,那广成子祭起翻天印来打,仙娘见得厉害,曾听教主言,知道乃是洪荒人间不周山而炼,不敢怠慢,连忙现了原形。 乃是一头青鼻白牙大象,被那翻天印打中背心,只是跌了一跌,后面有那水仙娘娘,白灵圣母,金毛大仙,等数百位好事者赶来。 见青灵仙娘现了原形抵挡,面上豪无光彩,惭愧至极,纷纷大怒道:“广成子要你的命。” 这数百人齐齐拿剑,朝广成子杀去,势头非常凶猛,他料定不敌,暗道:“还是进混元宫,去见过鸿蒙掌教,才能解释清楚。” 这一次进宫,未曾通报,径到高台下跪拜,见了玄清祖师,正闭目顺应天数,不敢随意惊动,稍时祖师睁眼问道:“广成子,你怎么又来?” 广成子道:“弟子得老爷法旨退去,正要穿越天顶星空,离开大罗胜境,不期被师叔门人青灵仙娘伙同数百人前来阻拦,要替狸猫圣母报仇,弟子不得已之下,只得进宫求见老爷法旨。” 鸿蒙教主听说,吩咐旁边鹿童道:“你去把那青灵唤来,我有话问她。” 童子去了,稍时片刻,就带着青灵仙娘进得宫内,至高台下跪拜道:“弟子叩见老师。” 鸿蒙教主问:“你赶他做甚么?” 青灵仙娘道:“广成子欺灭我道,肆意屠杀我教弟子,又来缴还法宝,分明是亵渎我混元宫,不将我等道友放在眼里,致我两教情义不顾。” 鸿蒙教主道:“我把你这个大胆的孽障,敢违背我言,想我为教主,不如你等?天地万事,一切尽在掌握,岂能不知,况那狸猫圣母乃是应劫之人,罪孽深重,广成子所行正是天数,他来缴还我法宝,尊的是我符命,你却拦他,甚是可恶。” 教主说完,让青灵仙娘去思过崖面壁,教她好生反省一下,又谓广成子道:“你去罢!” 广成子这才拜谢而去,正行之时,后面又有众人高声叫喊:“今日定要拿住广成子。” 广成子听了,连忙加快速度,后面众人也加快速度,眼看就要到天顶,能出玄清世界,却从外面进来几人,撞在一起,原来是洪荒几位大巫。 见得情形,那广成子大急,他都认得,其中有九凤急睁眼看时,喝道:“原来是你这道士。” 原来九凤在人间时,曾相助过蚩尤大巫,而广成子恰恰是黄帝老师,两方都有些恩怨。 原来九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几位大巫在天界参悟鸿蒙经,刚刚修炼有成。 都在体内炼成金丹,九转修成婴儿,摆脱了以往大巫的孽障,以后混元大道有望,进展神速,只是还有些问题,需要前来询问教主。 不想遇见此事,那广成子听见也不言语,心里电光火石间想道:“不如还去见过教主。” 不容分说,他连忙往下就潜,众人追赶,那几位大巫还不清楚状况,未曾追去,前后没一会,那广成子又跑进混元宫内,见了玄清圣人。 那广成子慌慌张张,匆匆忙忙,这一次,依旧未曾通报,进得宫内,直至法台之下跪拜。 鸿蒙教主问:“广成子,你不退去,又有何事前来见我?怎么如此慌张,未曾提前通传,几番任你乱闯,成何体统?哪还有修道的体面?” 那广成子听闻,吓得他哭着道:“蒙玄清老师法旨,吩咐弟子退去,再不敢搅扰,不曾想老师门人又来追我,弟子不得已才来拜见,望老师大发慈悲,放弟子回去罢,到底是不敢忘恩。” 鸿蒙教主见广成子抹泪,心有不悦,谓童子道:“去把那一干孽障都叫来,我有话说。” 那鹿童领命,嘟嘟嘟跑去宫外,至玉草崖,在那混元宝树前,高声呼唤道:“众位道兄,祖师发怒,着你们进去听候法旨哩。” 崖前有这会早有上万弟子聚集,动静不小,后面还来了九凤几位洪荒大巫,正在说话,听见童子呼唤,都整衣进得混元宫,齐至法台拜见。 教主骂道:“我把你们这干业障,不去洞里修真养性,在宫前徘徊,更又去追广成子,那大唐国李正,乃是人皇,姜尚顺应天数,代理封神,广成子是奉其军令行事,不守清规者,难逃劫数。” 说完,谓广成子道:“你去罢!” 那广成子大喜,拜谢出宫,这才真个离了玄清世界。那下面众门人都被骂的低头不语,不敢随意乱言,教主又着他们出去修养。 几位大巫问了些疑惑,众弟子正要离去,外面却有哀嚎声传来,教主问:“谁在外面哀嚎?” 童子去看时,原来是一位红脸道者,头戴一字巾,穿大红法衣,背上大黄皮葫芦,只是少了一只胳膊,正倒在地上哀嚎,遂止住血,却是疼痛。 童子认得,乃是沧海岛练气士红桑子,也是混元宫玉玑子的徒弟,连忙将他扶进宫内,众人见此都纷纷大惊,教主问:“你如何这等光景?” 红桑子道:“我在岛内修炼,刚得申公豹邀请,前去青龙关修些功德,不期被赤精子用宝剑斩断一条手臂,疼痛难捱,才来求祖师医治。” 原来是鸿蒙教主的徒孙辈,教主自然认得,旁边有其师玉机子也在,连忙上前查看伤势,只见剑光犀利,难以驱除,就求道:“望老师做主。” 教主用手一抓,有无穷灵气聚集,化成一条手臂,又取出一粒九转再造神丹,吩咐道:“就神丹接在断肢处,即时就好。” 那玉机子按其行事,将丹合在断肢处,那条手臂就已经接在一起,那红桑子在无疼痛,活动手臂,真是比原来的还好用,谢恩不止。 有玉机子道:“望老师做主” 教主道:“尔等莫作嗔怪,再莫招惹是非,且休怨恨,努力修持,早合大道,才是正理。” 众弟子只得听其言语,纷纷出宫,各自回各自的洞府修持,大都心理有些不岔,毕竟是不证元始大道,难免沉迷局中,无法自拔。 果然,那玉机子也在玄清世界有洞府,只是回去收拾一番,就跟着坐下徒弟红桑子去了地仙界沧海岛内炼宝,正要准备去报仇不提。 却说那玄清世界,有通天教主前去拜访,被鸿蒙教主迎进宫内,闲来无事,上清祖师来找玄清对棋,也不知道期间谈了些甚么,只有诗为证。 正是: 广成奉旨涉先天,只为灵宝欲缴还 不是天心原有意,玉华关下有诛仙 毕竟不知那玉机子和红桑子,师徒两人在沧海岛内搞些甚么勾当,且听下回再分解。 第118章 红桑子第二次出山,又累玉机子上封神。 诗曰: 红桑持强必丧身,玉机何苦费精神 因犯嗔念才招祸,染劫惹事起纷争 先沉东海方脱难,再受铁拴显稚嫩 从来天数早有定,俱是封神榜内人 书接上回。 话说前日,广成子自大罗回关后,见了众仙就被吕洞宾拉着问:“道兄怎么才来?“ 广成子只得备陈前事,众仙听闻,都面色不怎么好看,有姜尚道:“先在芦篷安坐,我看那青龙关还有祸害前来,定不轻饶。” 众仙也知道不好,只得安坐不提。却说那玉机子连同徒弟红桑子,出了玄清大罗世界,舍了清净逍遥之境,往地仙界东海深处沧海岛而去。 东洋大海深处,海水澎湃,浪涌波翻,有不计其数地仙山海岛坐落其中,那沧海岛也在其内,乃是上品胜境,多有仙人盘踞在此。 其地方三十万里,离东岸六百亿万里之远,岛上多是大山,积石最常见,八石玉石,石脑石桂,英流丹,黄子,石胆之辈百余种,皆生于岛上,亦多千年紫石,万载空青,皆可以令人长生。 岛阳多长青松老柏,岛阴多生金铁赤铜,诸峰瑞霭飘渺不定,常年云雾盖顶,不可多见。 其上多灵泉,乃是苍色,其中多河流,水塘汇聚,又注进大海,水中多有水虺,亦多巴蛇,大蝮蛇,又有蛟龙,大白象游荡,凡人不可以上。 经常有神兽出没在岛内,全是玉麒麟,有神草丛生,一茎八叶,通体碧绿,香味扑鼻,名唤碧草,百年生根,千年发芽,五千年成熟,凡人有缘,只吃一株,就可以活三万二千四百岁。 又多有瑶花开放,一根两枝,九片花瓣,宛若海碗,皆是粉色,里面有珠子,光华灿烂,名唤宝珠花,三万年一生,不仅有浓郁地香味,吃上一朵花瓣,就可以活十万八百岁,把中心产的宝珠采出来服下,就立地成仙,能够霞举飞升。 亦多有仙禽留恋,多是千年苍鹤,以及两千岁的黑鹤,又唤玄鹤,皆是成群作对,它们常常饮玉英石髓,吃神草瑶花,吐纳灵气而成仙。 常听过往的仙子高谈阔论,知道修炼法门,乃是仙鹤吐纳术,最是能长生不老,迟早飞升。 亦多有仙翁圣老,金童玉女,得道全真,天真无邪的仙子常常游离此处,往来留恋。 是说不尽的景色,看不完的奇葩,其中群峰太多,在一座尖头峰上,有一座灵石洞府,里面自然有些洞天,凡是修真者,都能开辟出来。 修士的法力越大,开辟的空间也就越大,且更加的完美,有甚者,昔日盘古可以开洪荒和六道轮回,如今四清道祖可以开天辟地,造化宇宙。 那女娲娘娘开太素世界,阿弥陀佛演西方极乐世界,准提祖师化灵台洞天,皆是无边无际。 洞里深处,有玉机子和红桑子师徒言语,只听玉机子说道:“那姜尚手下人多势众,你法力还不够深厚,此翻报仇需要赐你一宝。” 说着,玉机子从袖中摸出一杆小幡来,幡面画着尽是蝌蚪符文,与了红桑子,说道:“这是我在混元宫宝库拿来的,名唤摄仙幡,教主亲炼,只要高高举起一摇,数道黑光,就把人拿去。” 又传了用法,那红桑子大喜不已,玉机子又说道:“你有此宝物也不怕了,且先去青龙关前找姜尚报复,我后面邀请几位道兄再来。” 那红桑子这才拜退,出了洞府,招来一头玉麒麟坐了,径直往青龙关而去,心中咬牙切齿地想着:“若不报断臂之仇,枉修仙道也。” 那玉麒麟四蹄生彩光,跳起云端,前后不停翻飞,速度极快,未到五个时辰,早到了青龙关,有探子报进里面,那赵得住正惆怅不已,姜子牙大军就在眼前,非常危险,听闻报道,心中大喜。 连忙将其请进来,问道:“道兄自前几日受伤不浅,狼狈逃窜,我甚是担心啊。” 红桑子道:“我去见了老师,养好伤势,如今赐下法宝,今日前来定要姜子牙好看。” 赵得住大喜,安排酒席,一夜无事,第二日清晨,那赵得住升帐,红桑子说道:“元帅可点起大军,前去叫战,待我会那姜子牙。” 遂开了关门,领了三十万大军,上前叫战,有探子报去姜尚军中,姜尚道:“那赵得住想必是又有帮手前来,可跟我前去应战。” 原来众仙还未曾离去,都听他言,带了五十万大军,一起出了营盘,至阵前就见赵得住大军士气高涨,红桑子跨玉麒麟,真是好打扮。 但见: 脸并须发皆如赤,一双怪眼繁玉瞳 大红袍衬锁子甲,腰束丝绦有凶容 玄妙修来难比赛,鸿蒙教里作金童 自今重临青龙关,必然发威显武功 姜尚问左右道:“谁人出马?” 有赤精子应道:“贫道愿往!” 说着就提剑出阵,见红桑子红面赤髯,甚是凶恶,不由大笑道:“前日留你一条狗命,才见你狼狈逃窜,怎么今日又来送死?” 那红桑子听不得这话,大骂道:“前日你这泼道不过是仰仗开天大幡,不是英雄,今日你可敢来与我见个武艺,定个生死?” 赤精子大笑,骑着梅花鹿,一手持宝剑,一手持阴阳镜,身穿水火锋,暗里藏着盘古幡,打算出手就祭宝,大劫之下,哪有甚么英雄豪杰? 向着红桑子杀去,那红桑子也是这般打算,拍动玉麒麟,刚一交手,赤精子就要摇动盘古幡,却早被红桑子用手一指,把摄仙幡祭起空中,就是一展,数道黑光,就势将赤精子卷起,落进幡中世界,再也不见动静,唬得众仙惊悚不已。 红桑子指着大笑道:“姜尚老匹夫,你们还有谁敢上来送死?还有谁?” 姜尚见他法宝利害,又惊又怒,暗自把落宝金钱与了吕洞宾,叫他出去迎战,那吕洞宾领命,也骑了梅花鹿出来,作歌一首。 只听: 鸿蒙判来因果生,大地乾坤杀劫增 不是天心有此意,众生眼昏无明灯 圣人教,贤人说,把个混元道德丰 刨开六道轮回路,做个亿载清净翁 那红桑子认不得他,便指着喝问道:“那道者你是何人,有多大本事,敢前来送死?” 吕洞宾骂道:“我把你这作死的业障,连我也认不得,还敢大言不惭,你且站稳了。” 我: 从小生来神气满,一心要破生死线 得遇明师把道传,洞府修炼无春寒 苍天为盖地为炉,收拾身心手摇扇 采阴补阳坎离交,龙吟虎啸功夫完 全依河车搬运法,黄芽白雪体内繁 依时顾节两般药,抽填自然是汞铅 五行攒簇需颠倒,四象配合分时间 此中真意是还丹,总凭术语照决办 太清宫殿隐昆巅,日月光浮起紫烟 池沼泓泓翻玉液,楼台叠叠运灵泉 青龙乘火铅为汞,白虎腾波汞作铅 欲得坎男求配偶,须凭离女结因缘 黄婆设尽千般计,金鼎开成一朵莲 列女金乌当左畔,将军玉兔镇西边 玄龟却伏红炉下,朱雀还栖华阁前 然后澄神窥见影,三周功完腾云端 自此常把白鹤骑,又乘彩凤穿山岚 只因修成大罗仙,蓬莱胜境立道庵 旁门左道且听清,群仙队里号吕岩 今日投奔杀劫场,施展神通欲野蛮 红桑子大骂,把手一扬起,手中宝剑化一道红光,嗖的一下,望吕洞宾削来,只是被吕洞宾用纯阳宝剑毫厘之间架住,总是近不得身来。 红桑子正要换个手段,要把他拿下,却早被吕洞宾祭起落宝金钱,起在空中,是一枚金钱,两个小翅膀,贴在那口红光宝剑上,凭空落了下来。 红桑子大惊,他这宝剑乃是采沧海岛上赤铜和玉石而炼就,打磨成锋,非常利害,不想却被一枚长着翅膀的金钱落去,唬得一愣。 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才把摄仙幡祭起,那吕洞宾见他祭宝,连忙又把落宝金钱贴去,奈何此幡威力太大,乃是玄清道祖亲炼,那落宝金钱怎么也无用处,吕洞宾大惊不已。 他连忙又要祭起太极图,却刚才起身,就被摄仙幡中冲出几道黑光,把他连人带宝,凭空都一起拿了去,落进幡里,不见任何动静。 原来这摄仙幡利害无比,乃是玄清祖师在开天辟地时,采集先天阴阳二气,五行流光,合无穷杀气,炼成一体,最是拿人拿物,无往不利。 那姜子牙眼看损失两位大仙,料定不敌,正要收兵回营,就见那红桑子从衣袖中,又取一口红剑杀来,自己只得提起打神鞭,纵着四不像,慌忙上前迎战,这一场好杀,怎见得? 但见: 红光剑同打神鞭,往来招架扯闪电 没头没脑上下抡,心狠手辣舞偏偏 一个迎敌心胆寒,一个只把恨意显 一个华夏姜太公,一个无道坏神仙 宝剑诚是百锻珍,飞腾变化真罕见 神木鞭是元始宝,符印咒语自熬炼 鞭架好似银蛇窜,剑来犹如火龙翻 两方只因杀劫会,才教嗔念左右牵 他两个来来去去,已有三十合,未见胜败,红桑子祭起摄仙幡,姜尚早有预见,忙把那玉虚宫杏黄旗展开,霎时间,有万朵金花开放。 把姜子牙护住,那数道黑光利害,只把那金花收了又收,却见那万道金光中,又生出金花,花上又生光,源源不断,始终奈何不得。 姜子牙却虽无碍,也一时奈何不得红桑子,料定是敌不过他,只得虚晃一下,收了法宝,提起四不像往回就走,又把大军收回营盘。 那红桑子见姜尚收兵,对方人多势众,也不好轻易追上去,又被赵得住叫住说:“穷寇莫追。” 他想想也是,也跟着赵得住收兵回关,此次乃是大胜而回,他将摄仙幡抖一抖,那赤精子,吕洞宾都被摔出来,迷迷糊糊地不知东西。 被他在用镇元灵符镇住他二人天灵,再也不能使用法力,全身软绵绵没力气,任人宰割,那红桑子正要下杀手,却被赵得住拦住。 红桑子道:“怎么?” 赵得住说:“可将其挂在城门外旗杆上,以示惩戒,敢来叫战者,这就是下场,可以打击姜尚大军的信心,其法宝道兄倒是可以拿去使用。” 红桑子想想也是这个理,心中大喜,连忙把那赤精子和吕洞宾身上的法宝,全部找出拿来,占为己有,收获之大,无可想象。 那赵得住这才命士兵,把他二人拿去挂在城门旗杆之上,每日用皮鞭爆抽三千,方才解恨。又置办酒水款待红桑子不提。 却说姜子牙回营,大败一场,连失两仙,又见被吊在旗杆上,哪里还有修真的体面,直把他气的是三尸神暴跳如雷,七窍都在冒烟。 众仙也闷闷不乐,姜尚道:“这红桑子手里拿的是甚么法宝,摇动间数道黑光冲来,我等皆不能挡,亏得是我有杏黄旗庇护,才幸免于难。” 众仙摇头,有广成子道:“我看此物多半是混元宫之宝,专克我等上仙,偏偏当年我等又受过混元金斗之灾,被削成凡人,法力全失,如今虽然修回不少,但还是难以大进,怎的奈何。” 那姜尚听闻,突然又大惊道:“掌教老爷的大幡,和大老爷的太极图都失陷,如何是好?” 众仙一时间都没办法,其中突然有玉鼎真人出来建议道:“要不这样,晚上子时,我让杨戬施展变化去关内,把盘古幡,太极图给偷回来?” 姜尚道:“这样不妥,大失颜面,有损坏我教声誉之嫌,我料定那赵得住明日定要前来叫战,可让杨戬持我杏黄旗迎敌,绝无妨碍。” 广成子道:“嗯,这样最好,我再把翻天印教给杨戬,出手就祭宝,让他不死也要跑路。” 众仙商议完毕,一夜无事,次日早晨,果不其然,那赵得住领三十万大军请战,姜子牙吩咐大军不必前去,只让杨戬去迎战。 众仙在芦篷上观看形势,见对方气势汹汹,耀武扬威,有张三丰摇头叹道:“此等丧心病狂,非是善类,当真是我等大罗仙辈之劫。” 话说杨戬领命,至阵前迎战,那赵得住见他孤孤单单一个人,不由大笑道:“想是姜子牙被我大军打怕了,只得龟缩不敢出来。” 杨戬骂道:“我把你那欺心的匹夫,只在阵前叫唤,不是英雄,可敢前来分个高低?” 他心中不怕,有九转玄功,地煞数七十二般变化护身,又有法宝,料定是无甚大事。 赵得住大怒,遂命红桑子前去将杨戬拿来,记他头功一件,那红桑子纵玉麒麟出来,用手指着怒骂道:“大言不惭,我来会你。” “要你的命。” 杨戬大怒,那容多说,举起三尖刀就朝他脑门劈去,恶狠狠不留余地,那红桑子见势头凶猛,急忙拿剑相迎,他两个就是一场大战,好杀。 但见: 显化二郎真君神,秉教犯戒修行人 他两个初来相会,彼此恩怨就已深 三尖刀来如凤舞,赤火剑架似龙腾 一来一往无丝缝,前遮后挡有根本 杨戬说他真欺心,大动干戈辱阐门 红桑说他假慈悲,花言巧语你还嫩 都是神兵利器械,又把玄功苦参闻 不可手慢阵脚乱,需用全力和认真 他两招架已有二十合,那红桑子渐觉酸麻,不能迎敌,忙祭起摄仙幡,杨戬早有准备,用杏黄旗将其抵住,又用翻天印打来,势头强劲。 那红桑子见得不好,连忙往外就跑,翻天印扑了个空,杨戬收好法宝,指着大叫道:“业障,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拿住打死。” 他两个一前一后,追赶不停,那红桑子料定不敌,只得往东海外跑去,两道流光划破天际,有三个时辰,早离了大陆百亿万里,正行间,前面现出一座仙洲,方圆纵横八亿里,真个是好去处。 在三界中乃是不可多得的钟灵毓秀之地,黄昏时残阳夕照,潋滟似火,故名赤水。赤水之上,有古木生,名唤三珠,灵光灿灿,不可逼视。 相传,赤水之深,可达万尺,水中有石楼,幽影曈曈,女魃之天火、赤水之暗流、神树之灵光会于此地,正是阴阳相接,风云交汇。 故此赤水晨昏无定,异象频生,时而波光粼粼,目迷五色,时而阴风阵阵,玄火离离,三界之人畏之,经年累月,再无人烟。 但见: 亿里胜境莫可量,赤水分合镇东洋 楼阁亭台接碧天,三珠神树扎中央 池畔常见龟蛇盘,崖前梧梢凤鸣亮 玄火离离涌四方,波光粼粼生异象 他两个从赤水洲上过,却惊动了洲上的一位人物,乃是昔日黄帝之女天女魃,曾经天女魃奉父命征讨雨师和风伯,却也因此元气大伤神力失控。 所过之处,无风无雨,尽皆大旱。人间界百姓苦不堪言,怨怼丛生,惹下不小因果,后来黄帝命她在赤水洲上修养,不可离此地半步。 那女魃也不敢不听,只得被困在此洲,终日里游离在洲上,因是人道共主黄帝下令,也没仙人敢来此洲搅扰,她难免孤单坐不住。 今日和以往一样,闲来无事,正爬在三珠神树之上,摘神果吃,此果乃是不可多得的神物,吃一个不仅可以增寿三百万岁,还能脱胎换骨。 正吃中间,见红桑子就要划过头顶,只因三珠树太过高大茂盛,仿佛接天,她爬的又高,正要拦住他,找点乐子来耍,哪里知道。 那红桑子正在逃命,被杨戬不停追杀,不想多留,见一个丑不拉几的怪物拦住他,又急又怒,大声骂道:“前面那个甚么怪物,给我让开。” 旱魃听不得这话,忙腾起身来,指着道:“我只是耍子一下,你却出口辱骂,想必也不是甚么好人,你还是留下来把话说清楚吧。” 他两正说着,后面杨戬追来喝道:“孽障,看你今日还往哪里逃,速速纳命来。” 眼看杨戬气势汹汹赶来,那女魃不放,红桑子大怒不已,只得将摄仙幡祭起,着她打去,那女魃见得利害,连忙躲过数道黑光,正要言语。 不期被红桑子又祭起宝剑,嗖的一声,朝她脖子削来,她本事利害,只是先前躲黑光已用全力避开,否则就被拿去,如今又见一道红光袭来。 哪里躲得过去,可怜一下,被那红光绕着脖子只是轻轻一转,她的脑袋就被削落,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上,做了孤辰星。 昔日她与蚩尤,风伯,雨师之间因果沉重,不可解释,轩辕黄帝本是让她在此躲命,让她不要随意离开赤水洲,想以此来保全她。 她却不听,始终大意,今日终于遭了劫难,可见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纵是人皇因果也重,如今又赐下轩辕剑,巫族虽是过去式。 但如今有玄清道祖坐镇,再也不用担心,老君知道不美,提前用那李代桃僵之术,保全黄帝,否则,玄清祖师问罪,纵是人皇也挡不住。 那红桑子恰恰又是玄清徒孙辈,可见一切依旧还是在玄清祖师掌握之中,他斩杀了女魃,急忙抽身,那杨戬又扑了个空,却大惊失色。 他认得女魃,知道乃是黄帝之女,唬得他心惊肉跳,不由大怒道:“孽障,你是罪恶滔天。” 连忙追赶,不拿住他是决不罢休,那红桑子哪里管你这么多,有他师傅玉机子做主,从来不怕甚么恩怨,如今正要去见玉机子分说。 毕竟不知那赤精子,吕洞宾,玉机子师徒后事到底如何,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19章 姜子牙大破青龙关,玉华关前现诛仙。 书接上回。 话说那红桑子在前头跑,径直去了沧海岛,见了自己老师玉机子,此时玉机子正和申公豹,红孩儿,坑道人,一起商量事情,听见动静。 都看过来,见是红桑子进得洞中,那玉机子早就知道,说道:“你不必慌张,今日我同三位道兄,正要去青龙关前了结一番。” 说着,就一起出得洞外,就远远见得岛外面有杨戬赶来,玉机子喝道:“敢来追我弟子。” 遂张口一吐,有一道白光闪过,乃是一口飞剑,嗖的一下,宛若闪电,朝杨戬戳过去,那杨戬见得不好,忙把杏黄旗展开,将其挡住。 杨戬正要祭起翻天印,就见那申公豹,坑道人,红孩儿,红桑子几人一起围了上来,料定是不敌,只得虚晃一下,转身就跑。 那玉机子收了宝剑,连同几人一起追去,这一前一后,未及四个时辰,到了青龙关前。 杨戬去了姜尚芦篷,喘气哈哈地,姜尚问:“你之前去追那红桑子,是何光景?” 杨戬道:“追去东洋大海,路过赤水洲,那妖道将黄帝老爷之女给打死,是我赶他,他回了沧海岛,不期遇见申公豹等人,弟子只得跑回来。” 姜子牙道:“这真是丧心病狂。” 众仙叹道:“不是善类。” 说完,众仙都连连摇头不已。 姜尚道:“料那红桑子等人丧心病狂,要去青龙关内与赵得住商量,还要前来叫战,今日天色已晚,都在芦篷内安坐,明日必破去这青龙关。” 众仙知道事情,都自默坐,又见这青龙关前血光滔天,杀气腾腾,心里各有忧愁。 却说那红桑子带着玉机子,红孩儿几人,一起去赶杨戬,见他跑的快,只得先去青龙关内,见了赵得住,将红孩儿等人安排上座。 赵得住又安排酒宴,自己在前面相陪,正吃时他拱手问道:“不知国师有何妙策?” 宝象国师,乃是坑道人,他之前和太师红孩儿在四处访友,听闻这边情况,招呼申公豹一起先去见那玉机子,然后再来讨伐姜子牙。 坑道人此时法力高深,神通广大,早就证得大乘天仙位业,法宝厉害,都未曾放在心上。 他只道:“你先不必心急,等明天清晨,再去见过姜尚,看看形式,将其擒拿也就是了。” 赵得住听闻,知道他们厉害,也只得陪笑,连连相互畅饮,他心中却是有些想法。 他暗道:“想我为山野散修,好不容易得了几分道术,才有今日之成就,又享受长生之美,奈何那姜子牙凶残,不给我喘息之机会,请来众多仙家也都被斩杀,我这点法力,难以解释,若是青龙关被破,我这凡间福贵也就到头了,还是要早早留条后路才是,见得不好就赶快逃跑。” 旁边那申公豹,坑道人,都是人精,见赵得住眼神飘忽不定,知道他有想法,心中都自冷笑,暗道:“沾染这等局面,三教圣人都难以幸免,你这无名无分地散仙还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那申公豹想罢,猛一低下头来,正好对上坑道人的双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红孩儿听见笑声好像知道些什么,也跟着笑起来。 玉机子,红桑子师徒不知形式,只以为是他们胜券在握,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提。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赵得住升帐,其中有红孩儿说道:“速速点起八百万兵马,跟我等前去叫战,今日必要跟姜子牙决一生死。” 原来这青龙关内有数千万精兵,最近死伤却多,早就消耗不少,如今只有八百万士兵了。 赵得住听闻,连忙传令出去,收拾完备,关门大开,一阵炮响,领兵杀去阵前,那姜子牙众仙早就被惊动,都出得芦篷观看。 有原来地蜀山剑派掌门,长眉真人道:“我看这情况想是那赵得住倾巢出动了。” 姜尚道:“尔等排班,与我出去见过,今日都不必留手,不破此关,劫数难逃也。” 当下姜尚传令出去,有数十员大将从营内调出三千万兵马,众仙各自排班,跨上坐骑,杨戬在前面敲钟,哪吒打磬,望阵前而去。 两方对持,杀气腾腾,姜尚纵四不像出来,见那申公豹,红孩儿等人都在,心中就觉得不好,还是用手指着,高声叫道:“赵得住,今日你若能开关投降,便留你个全尸,若是反抗,打死。” 赵得住大怒道:“姜子牙老匹夫,你也不必逞口舌之利,今日前来跟你决一胜负。” 说着,叫那红桑子出来拿姜子牙,那红桑子早就蠢蠢欲动,今日不同往时,有自家师长在,心中自信满满,大岔一声,纵玉麒麟出来。 姜尚见得,着长眉真人前去擒拿,那长眉真人白衣飘飘,坐独角金晶兽,手持紫青双剑出来,指着红桑子骂道:“妖道你今日难逃。” 那红桑子大怒不已,他听不得这话,不由指着问道:“你是何方鼠辈,敢大言不惭?” 长眉真人冷笑,喝道:“原来你认不得我,你且先坐稳了,听我说来。” 贫道: 曾在峨眉寻道真,又游蜀山去昆仑 见得流霞进华池,白虎青龙最兴奋 一朝修成清净体,人间却又乱纷纷 长眉真人今到此,要伏你这黄芽嫩 那红桑子大怒,他提剑就杀将过来,长眉真人连忙相还,二兽盘旋不定,紫青双剑合璧,光芒火花乱飘,就是一场大战。 他两个往来招架,未及二十合,胜负未分,那红桑子就要祭宝拿人,长眉真人早就知道他法宝厉害,不敢怠慢,正要脱身。 哪里知道,那摄仙幡晃出几道黑光,将他凭空拿去,不见动静,姜子牙看见胆寒不已。又吩咐广成子前去擒拿,广成子得令,只见他身穿八卦仙衣,又有扫霞衣,暗藏翻天印,手持轩辕剑。 作歌曰: 洪荒得悟本来真,曾在崆峒遇圣人 指出长生万古秀,结成花蕊亿年新 浑身是口难为道,大地飞尘别有春 清净无垢合自然,深明法则最艰辛 广成子出来,不容多说,提轩辕剑就砍,那红桑子急忙来迎,未及一合,红桑子手中宝剑被人皇轩辕剑给砍烂,他正惊怒时。 广成子早将翻天印起在空中,晃一晃,好似泰山来大,一股脑落下来,可怜一下,那红桑子躲之不及,被砸成肉饼一样,真灵去了封神台。 摄仙幡乃是厉害法宝,自然不坏,从里面落出长眉真人,又有太极图,盘古幡等物落下,被广成子收起,又要收取摄仙幡,却被玉机子收回。 那玉机子大怒不已,也纵玉麒麟出来,提一口剑朝广成子杀来,口中大呼:“要你抵命。” 你看他怒气冲冲,好便似出山猛虎,也如那翻身地蛟龙,怎见得,有分教。 但见: 一字巾,头上戴,青布衣上绘双鱼 手持三尺真金剑,又拿摄仙黑光幡 游四海,荡五岳,沧海岛内烧丹药 只因杀劫生嗔痴,不在高山受快乐 那广成子还未答话,旁边长眉真人却先是暴跳如雷,他被拿去,才落出来,毫无修真地体面,拿起剑就急忙相迎,未及二合,又被摄仙幡拿去。 广成子才来招架,玉机子又祭摄仙幡,他连忙将太极图祭起,好宝贝,一展一划,五色豪光,把世界都给照的通亮,太极图把摄仙幡卷走。 广成子正要收回,却被外面坑道人祭起山河社稷图,拦住了太极图,又有红孩儿见得便宜,从背上取下个大红皮葫芦,乃是斩仙飞刀。 当日被他得了去,难以祭炼成功,专门去混元宫找他老师玄清圣人帮忙,得教主重新炼过,里面那口百炼飞刀,又加持了盘古精血和精气,越发地利害,你就是金身佛陀,杀死也只是一瞬间。 红孩儿他见葫芦比以往利害百倍不止,就心痒难耐,非常想搞点事情,以此来经验一下,如今就有便宜,心中大喜,忙把葫芦盖子揭开,里面就有一股五颜六色地盘古精气冲出。 结成一片豪光,里面生出一口飞刀,如今再也不止以往那样光有眉有眼,只见那飞刀冲出来,化成一个白脸道人,面目凶狠,身高八尺。 他名唤斩仙道人,乃是红孩儿第二元神,比洪荒大巫九凤,刑天等人还要厉害,抬头见女娲娘娘地山河社稷图抵住了太极图,又受了场面的激化如今早就红了眼睛,没头没脑地冲了过去。 他还未接近广成子,却从太极图内落下长眉真人,跟他撞在一起,原来长眉真人在摄仙幡内,感应到有太极图五色豪光地接引,他才破开出来。 哪里知道,就听见斩仙道人朝他嘿嘿冷笑,心中警兆连连,刚要有所动作,那斩仙道人如今只是大巫,没有元神,受了激化智力不足,只知道一味蛮干,一把就抓住长眉真人。 那长眉真人用剑乱戳,只听钉钉当当爆响,斩仙道人也不知道疼痛,扯住飞剑就一口吃了,又把长眉真人连撕带抓,几口就嚼吃干净。 可怜真灵去了封神台。 唬得那众人大惊失色,斩仙道人越发的残忍凶恶,仿佛狼进了羊群,他又朝着广成子扑去,那广成子早就见得不好,收了太极图,借土遁跑了。 场面失了控制,姜子牙大呼收兵,众人都一股脑散了,斩仙道人见姜子牙在指挥,就朝他扑去。 那姜子牙百忙之中,往回一看,吓得他冷汗之流,不要命的往回就跑,那斩仙道人见此,化成飞刀形状,嗖的一下,眼看就要杀死姜子牙。 姜子牙连忙抖开杏黄旗,哪里知道,杏黄旗虽然厉害,但还是被破开防护,砍中肉身,体内里面的盘古元神清气四溢,他大叫一声,死于非命。 一点真灵去了弥罗宫,他的肉身都被斩仙道人嚼吃,得了一些盘古元神清气,道行大涨。正要嚼吃杏黄旗,外面又有广成子不知从哪跳出来。 用太极图卷走了杏黄旗,太极图豪光绽放,化一道金桥,直通青龙关前,广成子上了金桥,来到关前旗杆下,把吕洞宾,赤精子救下来。 外面斩仙道人大怒,也跟着上了金桥,里面压力极大,寸步难行,幻象连连,知道不好,就使劲用脑袋乱撞,却是非常疼痛,摸摸脑袋。 就见广成子连同吕洞宾,赤精子,一齐赶来就要杀他,外面红孩儿知道不好,连忙从衣袖中取出混沌钟,朝金桥轰砸过去,叮叮咚咚。 一声惊天爆响过后,混沌钟把金桥砸破了一条小缝,斩仙道人见得大喜,连忙钻了出来,正要报复,得红孩儿把葫芦一拍,他的肉身就散开,被收进葫芦里面,盖上盖子,他自在壶中修炼不提。 那场中虽然爆炸连连,却被太极图所放豪光全部平息,并未波及开来,否则整个西牛贺洲恐怕也得灰灰,那无穷的凡人只怕都得波及。 广成子见大势已去,收了太极图,和吕洞宾连同赤精子一起回了芦篷,去见众仙,那赵得住大军今日得胜,收拾一下,依旧回关不提。 却说那广成子众人,在芦篷上商议,但是都没有好的办法,那红孩儿法宝太过厉害,广成子法宝虽多,却不能一心多用,只能等姜尚归来再说。 次日一早,众仙正在观望形式,突然长空有姜子牙连同金角童子,银角童子一起下来,众仙都见过一番,那姜子牙有十死百伤之灾,如今又脱了大难,依旧被元始天尊救回,就赶来营地。 众仙见了金角童子,银角童子,内有吕洞宾打稽首问道:“不知两位师兄怎么下来?” 金角童子道:“老爷着我等来完杀劫,今日青龙关必破,明日要会过那玉华城前诛仙阵。” 众仙听闻,心惊胆寒,早有些料想,不曾这么快就会对上,也不知后面自身功果如何,都默默不语,面色不好看,其中有黄龙真人道:“如此甚好,早早完过劫数,也好清净。” 众仙正惶惶不可终日,只见那长空又来了一位道人,跨鹿乘云,异香环绕,高古奇冠,当真是大罗之班首,天仙之源流,怎见得?有诗为证。 诗曰: 漫天瑞彩摇不绝,一朵祥云显白色 长空内里鹿有声,香花蕊草根连叶 其中仙翁出妙相,鹤发童颜喜如鹊 道服神绣玉鹤样,腰悬宝箓朝金阁 十洲三岛任他顽,万纪千旬赏明月 常赴蟠桃添寿节,醉醒依旧归巢穴 太清宫内有道名,人称玄都逍遥客 只因完劫临凡世,好过黄芽合白雪 众仙见得此等情景,知道是太清天八景宫玄都洞大师兄来了,都下芦篷前来迎接,又至芦篷内见礼安坐,玄都道:“我此来亦是完此量劫也。” 众仙都道:“大善!” 玄都道:“吾奉老爷之命,前来掌管符印,与姜尚代劳一番,今日先破青龙关,再会诛仙,替众道友解释疑难,可将符印呈来。” 那姜尚不敢不听,把符印与了玄都,众人又商量破关之策,玄都心下暗道:“今日杀劫沉重。” 却说青龙关内众人正在商量,忽见对面芦篷上起一片豪光,清气滚滚,白浪条条,知道是有高人降临此地,赵得住问:“怎生是好?” 红孩儿道:“你速速点起大军,与我等出关前去见过,看他有什么能耐,敢来送死。” 那赵得住心中害怕不已,眼皮乱跳,仿佛有不好地事情发生,勉强应付,遂开了关门,同红孩儿等人一起,引大军在阵前叫战。 探子报进芦篷,玄都吩咐道:“众仙今日必要先完此劫数,再会诛仙,才能清净。” 说罢,玄都执掌符印,领众仙下芦篷,步行排班,缓缓而来,好整齐,怎见得? 但见那: 金角童子对银角童子,广成子对赤精子,太乙真人对灵宝大法师,道德真君对黄龙真人,玉鼎真人对道行天尊,吕洞宾对钟离权,何仙姑对铁拐李,鬼谷子对徐福,陈抟老祖对彭祖,紫虚真人对火龙真人,张三丰对飘渺真人,黄石公对壶公,左慈对南华老仙,赤脚大仙对黄角大仙,当中梅花鹿上坐玄都大法师,杨戬击钟,哪吒打磬,姜尚随后。 也是一阵炮响,大军齐来,气势汹汹,早被那红孩儿看见,正要言语,却看不见那赵得住,左右一问,都未曾注意,料想是临阵脱逃了。 红孩儿虽然心中大怒,却也不去管他,骑避水金晶兽,手提一根火灵枪,作歌出来。 歌曰: 不怕量劫不心忧,体内午马配丑牛 自从打破天机乱,一点真灵也自由 红孩儿怒气冲天出来,高声叫喊,他自从修成大巫之体,元神清明,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祝融玄功异常厉害,比起旁人修炼快上百倍不止。 他心里不怕,那玄都见他这个势头利害,左右一看,这里没有合适的人前去祭阵,消磨杀劫,心中难免为难,正想着时,凭空落下一位仙家。 头戴莲子箍,身穿绛消衣,手提一根金鞭,面红赤髯,身高九尺,玄都问:“道友你是何来?” 原来是弥罗宫外门弟子,名唤杨仁,他答道:“我在玉清天上修炼,元始老爷着我下来投在姜尚麾下效力,以此功德,求个正果。” 玄都听闻大喜,遂道:“既如此说,正要你前来效力,你可将那童子擒拿,当记你头功。” 他不知其中的道理,又见红孩儿是个小童,以为他好欺负,是个便宜,便应道:“愿往!” 说完,就精神抖擞上前,指着红孩儿道:“你这乳臭未干地小儿,怎敢来阵前叫战?” 红孩儿见他轻视,那容多说,大骂道:“我把你这不知死活的匹夫,吃我一枪。” 劈脸就是一枪戳来,宛若火蛇一跳,那杨仁乃是一颗多年杨树得道,最是力大无比,连忙提起金鞭相还,仿佛金蛟乱窜,这一场好杀。 但见: 火灵枪,金钢鞭,你来我往如闪电 大汉真是枚鹅卵,圣婴犹如硬石片 硬石坚,鹅卵脆,山鸡比凤有何脸 三五回合分胜负,杨仁羞来又可怜 那杨仁渐渐力软筋麻,冷汗直流,招架不住红孩儿火灵枪,料定不敌,正要逃跑,红孩儿将身闪一闪,落在身后,可怜一枪把他戳了个透体谅。 顿时间就死于非命,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他是后来天庭有名的巨灵神,被柏鉴引进去不提。 红孩儿回身过来,指着大叫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可敢上前与我一战,见个生死?” 玄都大法师随即又命:“徐福,你可上去与他见个生死,定个尊卑,福祸天定。” 徐福仙风道骨,只是心中有些害怕,但又违背不得,正心中思想着,就听杨戬击钟催促,哪吒打磬提醒,他师傅鬼谷子心中不忍却又不言语。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徐福还是鼓起勇气,不由大笑出来,作歌一首,只听歌曰: 秦时游过二百春,几回苍海变成尘 曾在鬼谷炼元神,悟得玄妙喜修真 采集百花配丹药,闲来又伴始皇身 吐纳至今已为仙,凡夫岂知我飞升 那红孩儿见他很是嚣张,正要说话,哪里知道,有玉机子出来,他此时大怒,早已经迷失了本性,要为徒弟报仇,见人就想杀,却是红了眼。 提剑就杀了出来,着徐福面门就砍,徐福急忙用一口白金剑相还,那红孩儿却就回阵,只见他两个这一场大战,你来我往有二十合。 那玉机子正要祭宝,徐福早就防备,连忙抓起一把土来,望空撒开,将身一摇,借土遁走了,往东海外去了,那玉机子连忙追赶上去不提。 却说玄都看见,只得又让吕洞宾,钟离权,何仙姑,铁拐李,广成子,赤精子,鬼谷子一起出去杀敌,自己持了太极图压阵。 几人一起出去,杀气腾腾,有红孩儿持混沌钟出来迎战,几个照面,吕洞宾几人不敌,幸有赤精子拿盘古幡四面乱摇,那源源不断地开天气刃,将那坑道人,申公豹等人撵的鸡飞狗跳一样。 红孩儿见此正要过去阻挡,这边有玄都大法师看见,连忙一手持太极图,一手持太清紫府剑纵着梅花鹿出来,将他挡住。 后面姜子牙看见,连忙下令,指挥大军一起杀过去,顿时间就乱成一团,只杀得是天昏地暗。 那红孩儿认不得玄都,指着高声问道:“你是何方神圣,敢来找我送死?” 玄都不理他,只有诗曰: 道服先天气盖昂,竹冠麻履异寻常 丝绦腰下垂鸾尾,宝剑锋中起华光 全气全神真羽士,伏龙伏虎仗仙方 袖藏奇宝钦神鬼,杀劫场上把名扬 玄都持宝剑劈面就刺,红孩儿急忙相还,这一场好杀,他们两个都是道门佼佼者。 但见: 火灵枪同紫府剑,左右纷纷显豪华 一个修真大巫体,一个不坏似仙花 枪是百炼兵中宝,紫府剑凶如画画 往来交战遮白日,前后招架飞土沙 他两未及五十合,玄都料定杀不死他,只得将太极图把混沌钟裹住,在空中缠斗。那下面吕洞宾等人厉害,又有盘古幡助阵,势如破竹一般。 坑道人,申公豹两人虽是联手,却也万万敌不过他们,只得抽身往西边走了,却是回宝象国见李道去了,料想是保不住青龙关,只得舍弃。 红孩儿正与玄都缠斗,奈何此人不像其他软柿子,随便就可以捏一捏,百忙之中,见坑道人和申公豹跑路,知道不好久留,只得收了混沌钟,将身一顿,化一道火光走了,一去二十四万里远。 玄都见他也往西边去了,却也不追,连忙下去帮忙,只见姜子牙带领大军,把青龙关内数百万士兵全部杀死,是血流成河,无边杀气凝聚。 他心中感叹:“姜尚作孽大矣!” 前后未到两个时辰,青龙关被破,姜尚领众兵马占据此关,权为修养,又修书上报朝廷,告诉唐王李正已兵到玉华城下,让他加派兵马和粮草。 众仙也在青龙关内修养不提。 却说那徐福自往东海外而去,分开水波,进了东洋大海深底,他自然有些去处,他曾在这无边海底内建立过一个隐蔽地水府,谁都不知道。 如今正好存身,前后有八个时辰,此地离东岸有九百六十亿万里远,海水深有八百万丈,压力极大,水元力浓郁,精华充沛,诞生了龟鳖鼋鼍,鱼虾龙贝,各种生灵无数,真是修真的好地方。 正分浪往前行走,在那前面乱石堆中,有一群珊瑚里面,有一座水府立着,外面有石楼,两边都有大石围绕,上书珊瑚水府居。 他开了禁制,进得里面,紧闭了石门,再不出来,原来他封神榜上无名,又跑了出来,如今闭门不出,与一些生灵一样,有望度过此次量劫。 却说那玉机子追了半天,远远见得徐福钻入海里,就不见了踪迹,莫想寻见,没奈何,只得回转,正然快赶,不想从顶上落下一个仙翁来。 原来是南极仙翁,他受元始天尊符命,前去青龙关内准备完过杀劫,有一道杀气直冲天际,将他挡住,过来一看,原来是玉机子。 南极仙翁连连摇头,玉机子冷不防一下,被他一孤拐将其打晕,也是仙翁慈悲,只是用符印将他天灵镇住,用一个铁笼他把沉进海底。 哪里知道,那金铁合水,有不少生路,他就借着一滴水,默念个咒语,使用水中遁法,逃回了玄清世界,正好落在那玉草崖涧底下,却被那采药地鹿童看见,跑回去报给教主听。 教主问:“人在何处?” 童子道:“正在崖底。” 教主道:“将其拿来见我。” 童子又跑去涧底将其打捞上来,拿进宫内,鸿蒙教主一看,也不觉皱眉,玉机子求道:“望老爷垂怜弟子,救弟子一救,到底是不敢忘恩。” 鸿蒙教主见那符印清气流转,混元无极,知道乃是元始天尊所绘,也画一张符,贴在玉机子天灵盖上的那张混元符印上,又用手一指,那两张符印连同那铁笼也即时散去,待收拾妥当,教主又问道:“你不在洞府修炼,如何这等光景?” 玉机子道:“弟子前去替门人说话,却无意中了南极仙翁暗算,才落得此种光景。” 鸿蒙教主听闻,有些不满,俗话说得好,圣人发怒,不显于脸,教主着童子去后宫宝库中,取来拴天锁,与了玉机子,吩咐道:“你持我这先天灵宝拴天锁链,将南极仙翁拿来见我。” 玉机子听闻此说,不觉心中大喜,连忙遵命前去,噫,可怜这一去不复返,怎见得? 正是: 盘古赐他拴天锁,只恐皇天把命夺 苦修仙业精神散,封神榜内有神座 不是天心原有意,奈其妄动无明火 自此值班又点卯,亿载岁月难超脱 话说玉机子得了此宝,信心满满,离了大罗混元宫,驾云而来,行得好快,早至青龙关,有报事人报入关中,姜尚道:“哪个前去擒拿?” 有南极仙翁也在,才到此地半会,他听闻就掐算一番,叹道:“想是这玉机子去了混元宫,拿了利害法宝前来,若不注意,就要被拿了去。” 姜尚道:“这该如何是好?” 广成子道:“这种业障,不需要与其多说,出手就祭宝,速速拿下,将其打死。” 话犹未了,就听关外有玉机子喊道:“贫道奉混元宫圣人法旨,叫南极仙翁出来见我。” 金角童子听见,忙从衣袖中取出捆仙绳,与了南极仙翁,仙翁道:“你们不必前来,待我出去就立马祭宝,把他拿来处治,不然祸害不小。” 南极仙翁出得关外,来见玉机子,只见那玉机子满面春光,口中大呼:“南极仙翁,贫道尊混元宫圣人法旨,前来拿你去问话,你可自缚。” 哪里知道,南极仙翁刚一见面,把手一扬,那捆仙绳呼啦一下,将他给捆住,莫想挣扎,就此拿回关内,交与众人处治,可怜! 正是: 秋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莫道仙翁有法力,玄清只恐天数迟 自此做个水府星,银河系内安宫室 修真且记别嗔痴,旦夕有变非道士 那玉机子被捆住,逃脱不得,直气得他三尸神暴跳如雷,七窍都在冒烟,此等耻辱,就是用四海之水,都难以洗刷干净,面如火冲。 众仙商议,被赤精子用手中宝剑,对着他就是一剑,直刺了个底透,将他元神打成齑粉一样,可怜真灵去了封神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捆仙绳被金角童子收了,拴天锁扑的落将下来,有南极仙翁捡起来,乃是一条锁链,金铁所制,冰冷异常,直侵元神,说道:“此宝乃是混元宫玄清祖师之物,该还回去才是。” 姜尚道:“该当如此。” 广成子见南极仙翁为难,知道他不敢去,就把拴天锁链拿了过来,说道:“还是我去罢。” 南极仙翁听闻大喜,谢道:“有劳道兄替我前去走一遭,不然我这一去,难逃责罚也。” 广成子不在多言,随即出了关外,径直往玄清世界而去,这一次是第二次去了,轻车熟路般来到混沌虚空之间,只见这附近亿亿万里,都是黑咕隆咚一片,看不清,道不明,无极无量。 原来盘古开劈洪荒,塑造六道轮回,混沌并未全开,天数运转,混沌滋生灵气,自行演化,生出了无穷无尽的世界,一缕云雾里就有一个大千宇宙存在,非常宽阔,又有无穷无尽的生灵。 前些年,通天教主大战准提祖师,将这地仙界附近的三千宇宙都给泯灭,无穷生灵都自灰灰,死的不明不白,皆是因为给猴子替了劫数。 但是混沌无边,广阔无痕,其深处依旧还有不少的大千宇宙存在,一片片星系盘旋,一条条星河流转,还有数不尽地生灵居住。 只是离地仙界太过遥远了,遥远到天仙不停不歇地穿越,就是无量量劫地时间,都走不完,具体有多远,还有多少宇宙,一般生灵永远不知,捉摸不透,但是混元无极圣人却是清楚。 就是广成子修真多年,却也捉摸不透混沌,心中叹息不已,也不知道自己路途如何,能不能活过无量量劫时间,是否有望证得混元无极大道,如此久远的岁月,就是他都感到极为的漫长。 一个元会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个量劫就是五十六亿年,四亿八千万个量劫为无量量劫,再其之后,依旧还是无穷个无量量劫,永无止尽。 休说一个量劫五十六亿年岁月,就是度过一个元会十二万余年时间,也感到缓慢,让他焦心,没有多余的先天至宝,可以让他走些捷径。 其中劫数之多,无法想象,一边又要时时积蓄法力,一边又要苦苦参悟道行,又要采药炼丹,打坐存神,调和龙虎,捉坎填离,毫无休闲日子。 以前在人间时,他在天皇伏羲年间得道,好不容易修炼到商朝末年,却又受了混元金斗之灾,被削成凡人,不得不重头修炼法力。 如今虽然修回来,却走了不少弯路,浪费不知多少时间,想成混元无极,难于凡人摘星拿月。 心里想完,收拾心神,抬头一看,前面现出一缕云雾,里面是一片星河,有三百六十五颗巨大的星辰环挂,下面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天地。 这个世界,正是玄清天,大罗胜境,连忙跳进这缕云雾里面,就觉一股极大的灵气扑面而来,五行元力,星辰精华,滚滚荡荡般浓厚。 在混沌虚空观看,不过是一缕云雾,进得里面大到看不见天地尽头,无法言语,太过宽阔,里面飞鸟鱼虫,花草树木,河流高山,多不可数。 来至混元宫门首,有童子见他,问道:“原来是广成子道兄,来此作甚?” 广成子道:“烦你通报教主。” 童子听闻,进宫内禀报,说道:“外面有广成子不知何事前来,要见老爷圣像。” 玄清道:“着他进来罢。” 稍时,童子领广成子进来,就见玄清圣人端坐高台蒲团上,合天道,参鸿钧,游太虚,不敢怠慢,连忙拜道:“弟子见过教主。” 教主说:“你把锁子给童儿罢。” 广成子遵命,把锁链与了童子,教主道:“量劫将完,时辰就在这前后两日之内,你此次福德深厚,榜上无你姓名,可好生修行去吧。” 广成子得玄清透露天数,他也不喜不悲,只是拜退而去,想是元始天尊已经告知他了,原来圣人不可轻易透露天机,如今也是最后关头,才会勉强透露一些出来,否则因果越发沉重。 广成子回了青龙关内,众仙正在商议,突然有姜子牙道:“之前这青龙关总兵赵得住,临阵脱逃,又杀我门人,却不能放过他。” 有玄都大法师道:“此言不错,正要将其解决干净,我等也好大会诛仙阵,完此杀劫。” 随即众仙合力推算一番,就知道状况,玄都命赤精子和太乙真人,拿着盘古幡前去解决,两人领命而去,追赶那赵得住不提。 却说那赵得住,自之前临阵脱逃,径直往北俱芦洲而去,那里妖兽很多,但是如今死伤无数,洲内有一个去处,乃是他老师盘踞的小灵山。 一连赶了大半日,用极快的云光,才见得北俱芦洲,在一个边缘处,有一座小山耸立,与其他大山比起来,仿佛就是一个小土包,正是小灵山。 地方只有三百里,有二十余座峰头攒簇,大多高有五百余丈,其上花草树木林立,其中多飞禽走兽,其下多金铁,有水出没,多是上乘净水。 此时乃是冬季,天下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在主峰顶上有一座道观,名唤玉真观,在那观内清净无比,也无一个童子,只有两个道士在院内下棋,赵得住见了,连连高声叫喊。 那两个道士都生的根骨清奇,仙风道骨,都是得道多年的天仙人物,一个名唤渺渺真人,一个名唤茫茫大仙,乃是赵得住修真的指点人。 渺渺真人问:“你是何来?” 赵得住跪下道:“弟子受了劫数,望两位老师收留,保全弟子性命,以后只一心修真。” 茫茫大仙道:“快起来吧,好生在此休养,不必再出去招惹是非,红尘富贵,皆是虚妄。” 赵得住大喜,几人正说之间,突然从顶上落下一道源源不断地气刃,毁灭一切,整座山脉,连同道观,师徒三人,都死了个不明不白。 真灵纷纷去了封神台,原来是赤精子和太乙真人赶将过来,他两个不想多言,合力把盘古幡对着小灵山就是一摇,那山脉顿时化成齑粉一样。 待解决完此地事情,两人又回转关内不提,却说碧游宫内,有通天教主高坐云床,顺天数,理因果,参玄妙,突然对童子道:“去唤你师姐来。” 那童子遵命前去,稍时带进来一位女道姑,乃是云霄仙子,真个美丽,她拜道:“弟子在。” 通天教主道:“你将诛仙剑同阵图,于下界西牛贺洲玉华关前布下,我自有处治。” 云霄娘娘道:“遵命。” 说着教主自袖中取出宝物,与了仙姑,那云霄仙姑这才退去,去了地仙界玉华关前,将诛仙阵图往地上一砸,有四道门户冲起,她将宝剑,各倒着挂一口在门上,诛仙剑阵就已摆好。 顿时间,无穷无尽地煞气皆从此处而生,天地间的煞气也纷纷汇聚起来,无边的劫云笼罩整个地仙世界,各处生灵都被这末日劫云给惊动。 天黑了下来,看不见任何阳光,雪花却依旧往下飘落,仿佛黑夜里的精灵,不知疲倦。 地仙界此时此刻,剩余的生灵,都是一些稍微比较理智的,却受了诛仙剑阵的激化,彻底又厮杀起来,到处都在拼杀,血光滔天。 有些不知清况地生灵,都往玉华关前而来,他们想看个究竟,到底是甚么情况导致天地大变。 “是时候了!” 西方极乐世界中,此时早就空空荡荡,无比的清净,没了往日的雷音,也无佛陀,只有阿弥陀佛静坐在十二品莲台上,深参寂灭,依旧疾苦地脸色,旁边又有接引宝幢光王佛闭目端坐。 前面虚空突然一响,一道门户大开,乃是准提祖师带着孙悟空前来,准提看着地仙界情况,不由连连叹息,阿弥陀佛听见起身来迎,都自坐了。 “是时候了!” 阿弥陀佛也自叹道,一个天地的轮回,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所有的恩怨纠葛,爱恨情仇,都将解决清楚,亿万宇宙都将重归混沌。 猴子因果消尽,此时也没了往日的浮躁,只是乖乖的坐在莲台上静听,这等改天换地的局面,他却是有幸见到,乃是多么大的荣幸啊! 准提祖师道:“道兄,你我还有下凡之数,那通天教主摆下诛仙阵,元始和老君虽然利害,却终破不得这鸿钧教师所传大阵,正好解决一番。” 阿弥陀佛道:“最后关头了,贫僧自然也要总结一番,看看我这大寂灭之道,和盘古四清开天辟地,到底有何差异,总是天数。” 准提祖师道:“如此最好,只是量劫过后你我又有得忙了,不知那时又是何种局面,却也不得尽数而知了,如此总算有些趣味,不至于寂寞。” 却说那太素世界,女娲宫内,女娲娘娘高坐云床,观经简,食仙果,饮琼浆,当然也知道此时的局面,乃是天地寿数到头时,要重新开辟。 掐指一算,知道也有下凡之数,皱皱眉头,贝齿轻咬,用手一召,那红绣球,山河社稷图,化两道光华,仿佛流星般,都自从外面飘回来。 那九凤和坑道人乃是之前得此两宝之人,不知出了何事,都去见过玄清询问,才知道乃是女娲娘娘作法收回,却又奈何不得,只得作罢。 预知大结局该是如何,以及那开天辟地,第二量劫的事情又是怎样,还听下回再分解。 第120章 大结局(一)。 诗曰: 混沌自古本来真,开辟鸿蒙见沉沦 众生愚氓难教训,嗔痴不除必销魂 仙凡应举清净剑,斩尽污垢与道存 而今量劫正当头,只缘天地又重分 书接上回。 话说唐王得到消息,心中自然大喜,遂调来五十亿兵马,往青龙关而来,有神驹相助,前后行的好快,早到了关内,得姜子牙整顿妥当。 次日,有玄都大法师道:“诸位可随我前去玉华关见过那诛仙阵,再完此杀劫也。” 众仙都道大善,姜子牙排兵,众仙相随,玄都领头,一路浩浩荡荡,径直往玉华关而来。 话说玉华城,乃是宝象国皇城所在,四面环山,修建在风水宝地上,异常雄伟壮观,此时城内却是一片忙碌之景,有不少兵甲来往。 城内中心处,乃是一片皇宫,重叠攒簇,那李道正在大殿内升堂议事,高坐王位,下方奇人异士列有两排,他原本以为不会这么快与唐王决战。 万万没想到,那姜子牙异常凶残,连破他几个大关,损失惨重,面色难看,没有办法,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关键时刻,从外面进来几道光华。 现出身形,原来是红孩儿,坑道人,申公豹几人一起回来,那李道见此方才有些稳定,连忙就起身问道:“不知前方战事如何?” 申公豹道:“你不必心急,可将城内三十亿兵马全部调去关外,专侯那姜尚大军,贫道之前得掌教老师法旨,知道众道友皆要前来会过。” 李道听闻,不敢不听,连忙传令下去,有数十员大将前去安排,正说之间,外面又有一个仙姑进来,原来是云霄娘娘刚刚布完阵法前来。 申公豹道:“娘娘来得正好,此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我等也该前往关外完过杀劫,顺便结好芦篷迎接千山万洞地道友,准备决战。” 云霄娘娘道:“我此来正是传老师法旨,着我来知会一声,正要去关前等候诸位道友。” 坑道人道:“既如此说,我等且去见过,想必那姜子牙快要到了,正要解决一番。” 几人说着,就要前去,那李道有些坐不住,知道事情,红孩儿道:“此乃我三教斗法,你不必前来招摇,有我等解释,你且安坐便是。” 李道大喜道:“仰仗仙师了。” 说罢,自己又去后宫宠爱佳丽不提,红孩儿几人前去关外,那玉华关就在皇城外面,两边都是大山,中间一道口子,城墙高大,立在中间。 此时早有诸多士兵镇守,前面乃是一处广大的平原,正好厮杀,解决恩怨,红孩儿来到城门上观看形式,只见那平原上有一座诛仙阵立起。 无穷无尽地杀气都从里面滋生,天空都被厚重地劫云给笼罩,他运起五昧神眼观看,眼中有两道红光直冲天际,来回扫视,却也看不透那惊人的劫云,不知深浅,心中震撼不已。 这等形势,就是他也是平生头一回得见,以前修真虽有磨难,但哪里见过这等利害场面? 只见那诛仙阵摆在中间,四四方方,成一座八卦台,有四道门户,上面各自倒悬一口宝剑,光华惨淡,里面各种元素混乱如麻,犹如煮粥一样。 杀气冲出,仿佛有不好地事情发生,红孩儿乃是混元上真之体,却也直打哆嗦,定一定心神,问旁边的云霄娘娘道:“这样利害地阵法,就是我等进去,恐怕都要化成齑粉啊!” 云霄娘娘道:“这是先天混元无极大阵,乃是我师镇压大教气运的手段,四口剑连同阵图,皆是顶级先天杀器,经过攒炼,合成一体始成。” 说完,娘娘又道:“这诛仙阵已经摆好,我就看他姜子牙有何本事敢来破此大阵。” 几人正说着,从关外四面八方,远远而来有不少的奇人异士,都是被这诛仙阵给惊动,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导致这等天地大变。 天机混乱,无法推算!只得前来观看,见此势头,俱都骇得面无人色,也有非常害怕的,就远远看一眼,就转身跑了,再也不敢停留。 云霄见此也不去管,只是和几人交谈,这时有军政官来报:“太师,芦篷已经搭建完毕。” 红孩儿道:“你去好生安排兵马,到时等再听我的吩咐,此次必要那姜尚敌军好看。” 那军政官去执事不提,红孩儿几人去了关外芦篷内,正好搭建在大阵左首,是悬花结彩,瑞霭腾腾,正好群仙安歇,稍时间又有几人落下来。 原来是碧宵,琼宵,赵公明一家前来,后面又有彩云仙子,菡芝仙,骊山老母带着许仙,白素贞等三十六门徒,还有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带领三千万妖兵,又有董永和七位公主,九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青灵圣母等众前来。 又有那金灵圣母,火灵圣母,大荒道人,沧海道人,千秋道人,白云大师,苍茫大师等人。 前后未到两个时辰,陆陆续续,来了不下五百万仙人,众仙都以骊山老母为首,正在芦篷上商议对策,有探子来报,说是姜尚领兵马前来叫战。 那骊山老母听闻,在芦篷前观看,只见那平原前面,全是兵马良将,奇人异士,早有姜子牙于一旁搭建一座芦篷安歇,后随众仙前来叫战。 原来是姜子牙歇息片刻,和众人商量,先来探探路,看个究竟,那骊山老母听闻,连忙领着众人前去迎战,两方于阵前对持。 骊山老母坐一只丹顶鹤出来,打稽首道:“昆仑山的众道友,如今虽是杀劫当头,但你我双方师长未至,何必多生事端,不惜性命?” 玄都骑梅花鹿,拱手道:“道友此话差矣,想我等都为大罗金仙,总为修真,如今你我见面,正好了结一番,早早清净才是正数。” 这边有赵公明见不得姜子牙等人,他指着大骂道:“尔等不过草木之辈,还敢前来大言?” 内有黄龙真人听不得这话,他抢步出来,胡须飞扬,大呼道:“赵公明,休得放肆。” 赵公明见此,面如火冲,跨虎提剑,直朝黄龙真人杀来,那黄龙真人连忙举剑相迎,他两个杀有二十个回合,赵公明祭起缚龙索,呼啦一下,直朝黄龙真人缠去,他刚拼过一记,来不及躲闪。 眼看就要被拿去,有广成子出来,祭起轩辕剑往前一掣,那剑化成一道金光,把缚龙索挡住,救下黄龙真人,往来就是一个回合。 那赵公明见宝贝未曾得手,大怒不已,收了缚龙索,又提剑朝广成子杀来,却被广成子反手就是一翻天印放头砸将下来,威势惊人。 赵公明连忙起身,将自己跨下的老虎,往上迎去,自己借土遁转身就跑,那翻天印乃是元始天尊用洪荒不周山而炼,最是沉重。 老虎哪里受得住这一下?翻天印落下来,一阵地动山摇,直把他砸成肉饼一样,甚是可怜。 这边有云霄娘娘见兄长吃亏,连忙起身,落在阵前,用手一指,金蛟剪化成两条蛟龙,朝广成子夹去,威势骇人,广成子料定不敌,转身就跑。 云霄娘娘连忙又祭起混元金斗,朝广成子当头装来,要把他拿住,不出片刻就要落个凡人的下场,形势吃紧,却有玄都用太极图将金斗抵住。 他这才逃过一劫,阐教众仙都有些阴影,当年就被云霄打成凡人,对方虽然上过榜,但如今刻苦修炼,追回不少法力,再次对上却也难为。 云霄连忙又祭金蛟剪朝玄都杀去,那玄都见此连忙运起太清紫府剑,与两条蛟龙杀在一处,未及两合,玄都祭起乾坤图,那宝贝起在空中。 把蛟龙抵住,又把太极图化一座金桥,往上一拱,将金蛟剪,混元金斗给顶开,自己这才落下身来,就见云霄持宝剑朝自己脖子削来。 连忙将身一晃,躲了一记,坐下梅花鹿却被云霄用剑劈成两半,缓过身来,收了宝贝,持紫府剑迎了上来,与云霄杀在一处,未及二十合。 玄都大法师用个手段,只见他把脑门一拍,一股清气上冲,落地化成三个道人,高古奇冠,各自持宝剑,跨坐骑,朝云霄娘娘杀来。 云霄正斗间,却不知从何处突然来了三个古怪道人,将她团团围住,左右招架吃力,连忙用金蛟剪四面乱晃,却不能建功,正要脱身时。 招架不住,得玄都一剑劈来,正中肩膀,直打得她往地上一跌,有些疼痛,亏得是用九转金丹和盘古精血做成的肉身,否则就被打死。 饶是如此,也有些伤害! 原来是众神当时脱榜后,得通天教主和鸿蒙教主一起联合为其塑造肉身,法力皆是不小。 她连忙爬将起来,就见玄都连同三个古怪道人又一起杀了过来,料定不敌,这边有赵公明,碧宵娘娘,琼宵娘娘,彩云仙,菡芝仙一起出来。 将玄都挡住,玄都见此,难以作为,不如先收兵再做打算,他把脑门又一拍,那八景宫一气化三清的顶级神通给收了,自己转身借土遁走了。 姜子牙众人一看,不敢久留,也都纷纷转身就跑,回了芦篷,那云霄娘娘吃了亏,想去拼命,只是被众人拉住,依旧回了芦篷内商议不提。 却说玄都和众仙回了芦篷内,正说事情,外面有云中子前来,玄都问:“掌教老师何时前来?” 云中子道:“老师随后就到。” 众仙听闻,心中这才踏实一些,毕竟对方人多势众,皆是凶神恶煞,难以抵挡,稍不注意就要倒霉,无可奈何,只有等元始天尊亲来分说。 众仙都在芦篷内安歇,那姜尚安排好军事,严密观看对方行动,不敢有丝毫怠慢。 天空劫云虽然很是厚重,黑压压一片,却依旧在下大雪,未到两个时辰,天空就有金花飘落,地涌瑞珍,异香环绕,霞光层层,一片祥和。 劫云稍稍化开,只见一座九龙沉香车由白鹤童子牵引,左右侍奉着三十万大品天仙,车上端坐着开天辟地之祖,主持天界之宗,元始大天尊。 诗曰: 混沌未化自有理,开天辟地显法力 元始天尊离华池,特降凡尘合天机 指点徒众完量劫,三宝如意手中提 无生无灭无烦恼,炼就造化最是奇 全靠功德养精神,也凭黄庭立道基 擒龙伏虎是儿戏,捉火拿风更无敌 条条瑞霭同身绕,道道霞光覆仙衣 端坐沉香九龙车,闲牵四不像来骑 无极大道在掌握,二指能把宇宙移 生来就是圣人身,天道沧桑福难计 顶上三花朝天阙,胸中五气透地理 常在大内种金莲,壶中宝药灌交梨 两仪生来八卦全,教授万物得技艺 前后左右分羽扇,金童玉女吹妙笛 遍游乾坤留声名,转过烟霞对盘棋 鸿钧门中号盘古,玉清祖师称第一 话说玉清元始天尊自弥罗宫降临,众仙俱都出芦篷迎接,齐齐倒身大拜曰:“恭迎老师!” 元始天尊曰:“尔等平身,今日量劫将完,众仙各分品类,自有路途,皆是天数。” 天尊坐于沉香车上,四面观看一番,见广成子等人心神不定,知道是之前吃了亏,又吩咐众仙道:“且随我前去见过那诛仙阵!” 当时由白鹤童子牵车,天尊端坐,三十万天仙随行左右,一路排班有序,径往阵前而去。 却说红孩儿众仙俱在芦篷内商量,突然见得对面顶空瑞霭万千,金花乱涌,异相纷纷,知道是元始天尊降临,都被这势头骇得面无人色。 “元始天尊亲来,怎生是好?” 就是黎山老母也都胆寒不已,自己虽是天仙之班首,上清高徒,对方毕竟是劈地开天的圣人,又是三清祖师,地位无比崇高,深入大千世界亿兆生灵的心底,绝对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那九凤几位洪荒大巫,也都害怕不已,他们虽然厉害,但哪里是元始对手,心底知道利害,怕不是其一个眼神就得化为齑粉,俱都不敢妄动。 众仙正自胆寒,左右观望,突见元始天尊领着门徒往阵前而来,又有姜子牙在外面大喊道:“尔等畜生,还不快来接驾,更待何时?” 众人吓得不敢言语,有红孩儿听见,心里不是滋味,胆子稍微大点,他鼓起勇气出来,指着高声叫道:“纵是两军交战,也不可以大欺小,我师未至,你们要待怎的,莫不是还想来杀我?” 那姜子牙正要叫喊,芦篷内有坑道人突然大喜道:“我师来矣!众位道兄可一同迎接!” 正说着,只见天顶道道瑞霭涌动,缕缕祥光穿越,层层云彩翻滚,异香扑鼻,众仙知道是玄清祖师降临,俱都拜道:“愿老师圣寿无疆!” 只听得一声牛叫,云层化开,有一位白发长眉,面容年轻的道人端坐白牛背上,手持松杖,缓缓作歌而来,正是开天劈地之宗,无极大道之祖,玄清祖师,鸿蒙教主亲来。 歌曰: 鸿钧显化传开天,大道从来非等闲 有缘有份得妙决,炼就金身无极仙 劈破鸿蒙最娴熟,造化法门在心间 掌握青松伏鬼神,笑谈因果意志坚 璎珞锤珠真宝贝,混沌大钟更峰巅 不需华盖添光彩,岂无白牛伴身边 先天而生自有名,度尽沧桑才得姓 讲经说法混元洞,采药炼丹大罗天 紫霄宫里有圣座,分为四清方知甜 教化众生得正果,无边功德永岁传 三花聚顶御万劫,五气朝元总乾健 二指能分天地结,磨弄星辰法力显 四象生成眼中观,无中生有道行全 八卦自然掌中盘,演尽天机道理玄 九宫化化亦无难,一元起自混沌天 无量传出无量劫,自古玄清总为先 话说玄清祖师于混元宫下来,有鹿童用丝绦牵着白牛,服侍在前,众弟子迎接。 玄清曰:“尔等平身,今日完劫!” 众仙道:“大善!” 红孩儿见自己老师前来,在无惧怕,将混沌钟呈上,玄清祖师又命道:“随我去见过元始!” 众仙俱都遵命,排班有序,径来至阵前,与元始天尊对持,玄清见元始端坐车上,问道:“道兄,你怎么纵容门徒前来行凶,肆意妄为?” 元始天尊听见,不由笑道:“天数如此,道兄岂能不明白?反来怪我,这是何说?况且李道乃是叛逆之臣,敢以下犯上,罪孽深重。” 玄清道:“纵是如此,如今天数在我,乃是老师之理,你却多生事端,致使两教参商!” 元始天尊指着笑道:“大言不惭,你鸿蒙教中弟子多有上榜者,乃是你亲手所签,却反来怪我,出这般妖言,又来我面前卖弄,你我两教弟子不必攻伐,你我手头上先来见个高低。” 此时两教主自然知道乃是黄昏,关键时刻,所以言辞激烈,双方并不买账,正要分说,却又都自停下,正在这时,只见漫空紫气盘旋三万余里,翻滚不休,瑞霭亿层,异相频出。 中间云层化开,太极两仪生四象,只见一头板角青牛踏紫气,背上坐一老道者,扶扁拐,伴清气,顶玄黄,径作歌缓缓来到阵前。 众仙知道乃是开天辟地之祖,道德之师,自然之宗,天道源流,人道教主太上老君临凡。 歌曰: 混沌判来道为尊,炼就天地清浊分 太极两仪生四象,如今还在掌中存 劈破鸿蒙玄黄景,又在人间立道门 三皇五帝拜为师,讲经说法传玉文 闲坐玄都养元神,又骑青牛过仙村 开天辟地为教主,指点迷津把道闻 道字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做全真 未离母腹头先白,跨越太虚紫气吞 大内炼丹合坎离,炉中有药最精神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计人间亿万旬 玄黄之外拜鸿钧,又破混沌化乾坤 五行颠倒任掌握,地丑人寅做天尊 清净自然修金塔,闲游不周把足顿 两手包罗宇宙外,教化大千修真群 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得形度群生 一炁化成太清体,原是太上大道君 话说太上老君骑青牛,扶扁拐,带领五百万人教天仙弟子降临关前,元始天尊领门徒迎接,玄清亦见礼,口称:“大师兄!” 老君曰:“贤弟,你若是劝通天师弟撤去这诛仙阵,还容得你,否则你我难光。” 玄清曰:“此事难为,毕竟是通天道兄亲自所设之阵法,你可问他自己罢,他若要撤便好,他若是不撤,我又能如之奈何?” 老君听闻,训斥道:“破此阵法不难,只是你莫要后悔,还有一件,要与你明说,你若执意如此顽固,到时把你拿上紫霄宫,严惩不贷!” 玄清听闻,不觉面动无明,冷笑道:“李聃!想你为大师兄,又执掌人道,却唯独偏私阐教,如今又来咄咄逼人,吾岂能干休?” 正说之间,顶上突然传来仙乐声声,烟云条条,异香环绕,一声牛叫,只见开天辟地之宗,万仙之祖,上清灵宝天尊骑奎牛作歌而来。 歌曰: 鸿钧传出大道明,谈经论法碧游京 鸿蒙判世吾为尊,修真养性把道兴 五气朝元不坏体,三花聚顶非侥幸 顶上庆云生白浪,坐下奎牛真机灵 八卦仙衣飞紫气,三锋宝剑号青萍 开天辟地为教主,玄中妙法最微精 地丑人寅传徒众,截教道统尽精英 天花乱坠无穷妙,地拥金莲长瑞祯 度尽众生成正果,养成正道属无声 肩挑日月过大千,手拿天地太虚行 对对幡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 玉女左右持扇立,金童前后把香焚 瑞霭纷纷祥云簇,杀气腾腾剑光绕 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鸾展翅海山澄 通天教主离金阙,来聚群仙百万名 混元无极灵宝尊,无生无灭化上清 原来是通天教主领着碧游宫二十万外门弟子下来,多是后来在地仙界收的散仙,随行左右,玄清心中自然大喜,暗道:“不得寂寞了!” 通天教主骑奎牛,来至玄清身旁,手里提着青萍剑,胡须飞扬,指着大叫道:“李聃,贫道今日又重布诛仙阵,问罪玉虚,看你再来破得?” 元始天尊听闻,不由大笑道:“大言不惭,你却是又想坏面皮了,敢来阵前叫喊。” 元始天尊手中有盘古大幡,诸天庆云,三宝玉如意,虽然是量劫当头,但他一点都不担心。 那通天教主最是听不得这话,顿时气得他火气直往上蹿,大怒道:“元始天尊,可敢前来与我决一胜负,见个生死,定个尊卑?” 此时不同往日,有玄清作为他的帮手,再也不像商周之时光他一人,独斗四圣,况且玄清又掌握混沌钟,自己也有诛仙剑阵,信心满满。 终于等到这一刻,就是要把当年商周时期的场子给找回来,也不枉自己煞费苦心团结玄清,心里不由暗道:“纵然是死,再也不得寂寞了。” 元始天尊正要言语,得老君虚手一按,提着扁拐遥遥指着通天教主和鸿蒙教主两位圣人,口中大笑,且教训道:“你们既然不听我言语,想丢面皮,自要成全你们,只是莫要后悔就是。” 通天教主怒道:“恐怕后悔的是你!” 那模样真是稍不注意就要杀了出去,玄清看着也提杖笑道:“夸能斗口,且来阵中讨教讨教。” 老君大笑道:“自要成全你,且先让门下了结因果,吾自进来破阵就是。” 说着用手一指,就有一位道者出来,原来是老君门下有五百余万弟子,元始因为嫌弃草根,徒弟最少,只有三十万左右,鸿蒙教也有五百多万,还有数千万妖兵加上截教外门弟子,都差不多,当真是万仙聚会,整个阵前都是杀气腾腾。 各种稀奇古怪都有,尤其是玄清教下,参差不齐,豺狼虎豹,花草树木最多,那元始天尊看不过去,摇头道:“似这样披毛戴角之辈,湿生卵化之品类,人言兽行,岂能与我等上仙同处?” 话虽如此,但此处最低都是天仙,亦多有大罗金仙高手,没有一个是地仙级的! 且说那道者出来,身穿大红袍,手提宝剑,一脸正气,乃是老君门下弟子,口中大呼曰:“对面有那个不怕死的,可敢出来与贫道一战?” 这边有金虎童子见他很是嚣张,连忙跳出来,用手指着问道:“那道者,速速报上名来!” 那道者说:“吾乃人教弟子二元子是也,你是何方童子,敢来送死,快回去叫你家大人出来,吾不欺负你这黄芽小儿,免得坏我名声。” 金虎童子听闻,不由大怒道:“吾乃鸿蒙教下金虎大仙,你这孽障这等欺心,受死罢。” 说着,张口一吐,冲出一道金光,结成一股剑势,直朝那二元子杀去,二元子见来得猛,不敢怠慢,连忙持剑相还,他两个就是一场大战。 两个都是大品天仙位高手,得道多年,法力广大,往来招架不定,场中剑光乱扯,暴响连连,威势惊人,早有三十个回合,不见胜负,那二元子虚晃一下,落在金虎童子身后,一剑劈来,正中金虎童子背心,可怜,直劈成两半一样。 只大叫一声,顿时间就死于非命,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倒在地上的尸体是血喷三尺,不一会现了原形,众仙看见乃是一头金毛老虎成了精。 那元始天尊看见,一脸的鄙视,阐教众门人也都指指点点,那老君指着笑道:“似这种品类,也能修仙?人言兽行,你还说你的道法清高?” 鸿蒙教众弟子看见,也都惭愧至极,又咬牙切齿的喷火,玄清听闻,眼皮跳动,大笑道:“我之道法,万物众生皆可求得,不如你等清高?” 正说着,这边有一百五十六位金虎童子的好友,都跳了出来,纷纷大叫道:“要你的命!” 那二元子见多是天仙位,又有数十个金仙高手跳出来,势头利害,料定不敌,连忙转身就跑,后面众人追赶不停,转过数百座山坡,在那丹崖顶上却遇见一位道姑打扮的仙子,正是女娲娘娘。 但见: 一天瑞彩紫霞浮,香霭氤氲拥凤軥 展翅鸾凰绵雅驯,飘飖美女自优游 幡幢缭绕迎华盖,璎珞飞扬罩冕旒 止为运数逢量劫,故教仙圣至神州 二元子火急火燎,认不得娘娘,口中大呼道:“那道姑速速让开道路,否则要你的命。” 原来女娲娘娘刚从火云洞出来,正在观看关前形势,不期遇见那二元子被众人追赶,听见其言语辱骂,秀眉一皱,心里顿时不美,哪容多说? 用手一指,那二元子凭空落了下来,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被娘娘祭起红绣球,当头砸来,正中天灵,可怜,直打成肉饼一样。 得道多年的天仙,顿时就死于非命,那女娲娘娘虽是女流之辈,但为先天圣人,简直视众生为蝼蚁一样,哪里是她的对手?莫想脱逃。 那后面追赶而来的众仙见此,却又认不得女娲娘娘,又都被劫数影响,没有亲手斩杀仇敌,都朝娘娘杀来,又凶又恶,却是要找她出气。 娘娘毕竟还是慈悲,见此情景,知道这一百五十六位天仙和金仙早已迷失本性,解释不得,叹息一声,把白嫩地玉手撑开来,望前一翻,瞬间就将这一百五十六位天仙和金仙拿在掌中,娘娘只单手轻轻一搓,就跟搓泥土一样简单。 可怜,顿时就被搓成齑粉一样,连血都未曾流出,就已经化为灰灰,那榜上有名的,都去了封神台,榜上没有名号的,都灰灰去了。 当真是反掌间,就做齑粉,不成圣,终为蝼蚁,任你多少数量,凭你金仙佛陀,妖魔鬼怪,都是土灰,毫无意义,挣扎不得! “这鸿蒙教主却是占些天数,乃老师定论,虽有混沌钟在手,恐怕还不是老君对手,只能借吾和西方两位道友之手,一起走一场了。” 女娲娘娘收拾心神,遥望关前,不由心里暗想连连:“理虽是如此,但不可大意,丢了面子可是万万划不来的,从旁稍稍协助即可。” 却说关前,众仙见二元子等人跑了,也不知死活,但却被场面激化,难以控制情绪,鸿蒙教,截教中弟子,几乎都纷纷杀了出来,他们都失去了理智,已经等不及了,想要了结一番! 那元始天尊见此,就吩咐道:“尔等自行了结因果杀劫,福祸天定,生死由命。” 轰隆隆! 顿时间,众阐教弟子,人教弟子俱都跳了出来,那场面顿时乱成一团,无法想象,到处都在厮杀,血光滔天,惨叫连连,法宝满天飞。 神雷,法术,神通四面乱打,粘稠无比的法力激荡之下,地肺都被打穿了,整个西牛贺洲都震动了起来,地底岩浆喷发,犹如末日一般无二。 这些俱是天仙,金仙,皆是大罗出身,一个比一个利害,心狠手辣之辈,毫不留情。 不止近千万仙人在厮杀,那边有凡人将军带领着两边八十亿大军碰撞一起,各种喊声齐起,刀光剑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是血流成河。 人头密密麻麻,到处攒动!其余几个大洲的生灵也都已经杀在一起,那无边无际的劫云,越来越厚,就是混元圣人都难以解释。 达到了五十六亿年之最! 只能让它厚到顶峰时,自然消退,因果俱都解释,才会消散,最终成为养分,滋养大地。 通天教主见此,指着大呼曰:“李聃,元始你们两个老匹夫,还不快来与我见个生死?” 太上老君听闻,大笑道:“你却想丢面皮,今日不得不成全你了,却莫后悔。” 那通天教主那容多说,只是面如火冲,满脸杀气,一手提青萍剑,一手纵奎牛,朝着两人就杀了过去,老君连忙催青牛,提扁拐望前招架。 只是这一下,那法力余波传开,就震烂了大半个西牛贺洲,亿万生灵灰灰,这亏得还是有所保留,未用全力,又加上这附近有诛仙阵守护,否则众门人弟子都得跟着一起灰灰。 刚拼过一记,那元始天尊就见得便宜,指着大笑道:“通天教主,你今日难逃!” 说着就拍动车辇,滑了过来,举三宝玉如意就朝通天教主打来,那通天教主却不恋战,连忙提起奎牛躲过,招呼玄清一声,双双进了诛仙阵。 元始天尊见通天教主和玄清进了诛仙阵,连忙顶上现了诸天庆云,就有源源不断的光华升起,光上生花,花上生光,无穷无尽,将身护住,一手持盘古幡,一手拿玉如意,滑动车辇进了诛仙阵。 那老君用手一指,将玄都身上的太极图收在手中,顶上现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异常宏大,玄黄之气厚重异常,条条垂下,仿佛檐前滴水一般。 把身体裹得严实,把太极图也裹在身上,一片豪光,整个世界都被照亮,持扁拐,把青牛提起缰绳,从陷仙门昂然跳进了诛仙阵里面。 却说西方极乐世界! 阿弥陀佛,准提道人正在商量事情,那孙悟空也在旁边静听,只听准提道人说:“道兄,你我还是要往下界走一遭,了结一番!” 阿弥陀佛道:“该是如此!” 说着,就都自起身,收拾妥当,那猴子见得如此只是坐不住,想说些什么,准提道人曰:“你且在此安坐,等此次事情过去,你再出世。” 猴子不敢不听,只得乖乖呆在莲台上,这等混元无极的拼斗,他纵然有心,也无力参与。 事情吩咐完毕,准提道人连同阿弥陀佛,双双离了极乐世界,一路是佛光普照,异相纷纷,径往地仙界玉华关前诛仙阵而去。 却说诛仙阵里面,地水风火,各种元素,都纷纷乱撞,搅成一团,那元始刚一进阵,就见通天教主立在远处,手心里发动雷光,震动了诛仙剑,元始天尊只见得眼前一亮,有一道剑光袭来。 整个空间都给撕裂!虚空硬生生被划出一条口子来,从里面涌出了不少的地水风火,纵是无极无量的元始圣人,也被这威势惊天地剑光从头顶诸天庆云里削落下一朵金花来。 元始天尊不怕,将其视为无物,只是大笑,滑动九龙车,提起玉如意,直朝通天教主打来。 畅通无阻! 通天教主见此,连忙持剑来迎,他两个招架不停,在阵中你来我往,通天教主剑法犀利,专点元始眼睛,元始天尊只得苦苦招架。 又斗了几个回合,元始天尊看准时机,将手中盘古幡往前一摇动,只见一股源源不断的先天气流从幡中世界冲出,把阵中元素都给驱散。 缓缓现出了四道门户,乃是诛仙阵门,那通天教主虽是顶现三花并五气,也不敢硬接,连忙提起奎牛往后就跑,元始大笑道:“你莫跑!” 说着,就驱车追赶上去,却说元始天尊震动盘古幡,把阵中世界的各种元素驱散一空,就见远处玄清骑白牛,顶现大钟,手提松杖。 把白牛往后一提,定立在远处,那各种各样的元素又渐渐充斥阵中,那黑暗暗一片里从外面进来了太上老君,只见他胡须飞扬,道服飘飘,骑青牛,扶扁拐,悠闲淡定,满身仙光纷纷。 头顶显了一尊顶天立地般大的玄黄宝塔,直通到世界之顶,那无边的玄黄之气直往下流,把老君连坐骑都罩在里面,身上又有太极两仪豪光,玄清知道那是太极图所化,诛仙阵毫无作为。 玄清正要说话,就见太上老君大笑间,犹入无人之境,提起青牛猛的落在跟前,举扁拐朝自己面门打来,不敢怠慢,连忙持松杖往前相迎,毫厘之间,松杖架住了扁拐,法力碰撞下,一声暴响。 老君大笑,依旧举扁拐直打玄清面门,玄清只得火速忙迎,老君扁拐来的利害,自己顶上庆云里面虽有混沌钟悬转不停,何种伤害都是无碍,只是要防备老君的太极图,一时之间,玄清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却是打得压抑,面如重枣。 两位圣人,往来招架,渐渐打出了真火,那老君把太极图收在手上,望空祭起,一转一划,五色豪光把整个阵中世界都给照亮,朝玄清裹来。 玄清不敢怠慢,顶上混沌钟猛然一声巨响,浩大纯正,阵中世界都给撼动了,混沌钟将太极图给震退了,那太极图豪光依旧,猛的又裹了上来。 玄清只得继续震动大钟,金铁浩瀚般的巨响一声比一声急促,宛若丧钟,刚拼过一记,太极图依旧被混沌钟给抵住,正在这时,老君一个闪身,提起青牛落在后面,拿扁拐打来。 玄清乃是盘古肉身得道,最善变化,连忙将身闪开,一个转身,举松杖往前一挡,正好架住扁拐,往来招架又是一个回合。 老君大笑,依旧持扁拐打来,疾如闪电,裹着玄清不放,只是不停四面乱打,玄清见老君非常强势,不由面如火冲,怒道:“你也不过如此!” 老君听闻,依旧一扁拐朝玄清面门打来,指着笑道:“大言不惭,你莫后悔!” 亏得是在诛仙阵里面拼斗,否则圣人打架,大千世界就得遭殃,任你是谁,逃脱不得。 却说老君见玄清头顶混沌钟,万劫不磨,想要落其面皮,却是无望,只得打算使些神通,看看形式,心中打定了主意,刚拼过一记。 那老君把太极图依旧祭起,招架间,把脑门上的道冠推一推,一股清气上冲,玄清见他动作,估计有些玄妙,正要起身,就见老君冷不防劈面一扁拐打来,自己只得连忙持杖将其架住。 又见太极图落下来,要来拿自己,只把混沌钟响个不停,依旧抵住了太极图,正在拼斗间,从左面那黑暗的灰雾里冲出一位道者。 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兽而来,手提一口宝剑,口中大呼曰:“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擒拿鸿蒙教主!” 玄清正苦斗老君,突然窜出一个道者,他却认不得,不由问道:“那道者你是何人?” 那道者作歌曰: 混元初判道为先,常有常无得自然 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 道者道:“你这无知的玄清道人,吾乃你的师兄上清道人是也,你却也不识,着实该打。” 说着,提起手中剑,飞来直取,玄清连忙持杖相迎,心中不由疑惑,暗道:“此莫不是老师所传给老君的一气化三清之神通?” 正想着时,只见右面又来了一位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骑天马而来,一手执灵芝如意,大呼曰:“李道兄!我来助你!” 遂把天马一兜,持如意直打玄清面门。玄清连忙招架,问道:“那道者你又是何人?” 道人说:“连我也认不得,你还称你做甚么劈破鸿蒙的教主?开天辟地的宗师?听我道来。” 诗曰: 函关初至达昆仑,一统华夏属道门 我体本同天地老,须弭山倒性还存 道人曰:“吾乃玉清道人是也,鸿蒙教主你可自缚,否则今日难逃责罚!” 玄清听闻,心中肯定乃是老君的顶级神通,一气化三清,见这玉清道人杀了过来,连忙将身一晃,跳出圈子,把身一摇动,只见从脑壳顶上冲出一股气流,散落在阵中四面八方。 刚一定神,那老君猛然一扁拐打来,百忙之中,只得提杖架住,顶上混沌钟失了安静,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死死抵住了太极图。 正杀着,突然从前面虚空来了一位道人,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执三宝玉如意,骑地狮而来,口中大呼道:“李道兄!贫道来辅你共拿鸿蒙教主是也!” 歌曰: 混沌从来不计年,鸿蒙剖处我居先 参同天地玄黄理,任你傍门望眼穿 玄清又见来了这一位童颜鹤发道人,心里却是明白,只是问曰:“来者可是太清道人么?” 那道人指着叫曰:“你既然认得我,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否则将你拿上紫霄宫,严惩不贷,再打入轮回,到时就悔之晚矣!” 那太清道人说完,正要前来,正在这时,从后面跑出三个古怪地道人来,口中纷纷大呼大叫道:“大言不惭,玄清道兄莫怕,吾等来也!” 那太清道人认不得,指着问道:“尔等三个是何人?这等不知天时,也敢前来阻我去路?” 三人齐道:“吾等乃是帝江,祝融,共工是也,修成混元,今日特来收拾你这泼道。” 作歌曰: 混沌初破天地远,盘古修成肌肤换 煞中生煞元神全,精里含精性命圆 这三位道者,高古奇冠,各拿奇门兵器,纷纷朝着太清道人杀了过去,那太清道人大怒,连忙一手持扇子,一手拿如意相还,就是一场好杀。 那老君见此,同玉清道人,上清道人纷纷都朝玄清打来,团团围住不放,只是乱打,亏得是玄清有混沌钟镇场,但却被太极图拖住。 形势吃紧,见老君顶上玄黄塔立定,任自己如何作为,也无用处,刚一出神,那玉清道人就劈面一剑砍来,玄清忙张口一吐,就有一团龙眼大小地混沌都天神雷,阴阳盘旋不定,猛然冲出。 把玉清道人给炸成齑粉一样,那玉清道人又化成一股清气,瞬间又恢复肉身,面如死灰,指着大叫道:“鸿蒙教主你今日难逃!” 他怒气冲冲说完,就要杀将上来,却从左面跑出三个道者来,两女一男,纷纷大叫道:“不知死活地畜生,也敢叫喊,玄清道兄不怕!” 玉清道人认不得这突然出来的三人,不由指着问道:“尔等是何人,敢来送死?” 三人道:“你这道人,老眼昏花,认不得我等法身,吾等乃玄冥,后土,烛九阴是也!” 作歌曰: 混元无极总为先,万劫修持合太玄 莫道旁门多变化,尘埃消尽福无边 那玉清道人听见言语,大怒不已,连忙持剑杀了过来,玄冥,后土,烛九阴也各持神兵相迎,他们就是一场大战,斗得难分难解。 老君见此神通,却是难为,毕竟都为圣人,又是玄门正宗弟子出身,玄清也有鸿钧老师所传混沌钟护身,老君自然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正想着时,又从侧面跑出三个凶神恶煞来,相貌凶狠,乃是奢比尸,蓐收,句芒,皆是祖巫法相元身,作歌曰: 异相身形奇样古,两手善把天地补 曾拜鸿钧修大道,方知玄清十二巫 刚刚说完,又从一侧跑出三个怪物出来,正是天吴,强良,弇兹,三位祖巫,各持利器,肌肉虬结,口中大呼曰:“玄清道兄莫怕!” 歌曰: 大道修来有异方,不死真身炼洪荒 原在玄门修道德,劈破万劫除孽障 三位祖巫纷纷大喊大叫,朝着上清道人杀了过去,那上清道人自然认得他们,知道是祖巫,也是怒气冲冲,连忙也杀了出来,就是一场好杀。 老君见此,也知道是鸿钧所传一气化十二祖巫之顶级神通,又有混沌钟,拿玄清没有办法,自己只能保持不败,却不能落玄清面皮。 两位圣人,都为混元无极之体,无生无灭,三清道人,十二祖巫,也为圣人分身,也能万劫不磨,各自杀在一处,直把诛仙阵视为无物。 打的难分难解! 却说通天教主自己本来不怕元始天尊,奈何元始手中有盘古幡,却是不愿意硬抵,挨着一下,就算不死,搞不好,就要栽个跟斗,那就丢脸丢得比天还大,只能转身就跑,先避开锋芒。 通天教主纵奎牛,远远就见得玄清与老君争斗,难分难解,心中打定主意,要过去帮忙,却从后面赶来元始天尊,口中大笑不已。 眼见元始又摇动盘古幡,通天教主大怒,只能舍弃坐骑,当头迎了上去,接住盘古幡一记,自己望空跳起,持青萍剑朝老君杀了过去。 元始天尊自然知道通天教主想法,把奎牛给打成齑粉一样,真灵去了封神台,连忙追赶上去。 那老君正和玄清死斗,见通天教主暴怒朝自己杀来,不由口中大笑道:“你也不值我一提!” 通天教主劈面一剑削来,怒道:“你这老匹夫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 老君只是稍稍理会,青萍剑削出的剑光虽然无比利害,但哪里伤得了他,玄黄塔异常沉稳,剑光还未曾近身,就被玄黄气给冲散,未能建功。 元始天尊从后面赶来,拿起盘古幡就朝玄清猛然摇动,玄清见得,却也不担心,混沌钟只是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就抵住了盘古幡。 太极图又裹来,依旧被混沌钟抵住,通天教主从后面分散了老君的心神,依旧难分难解! 正在这时! 从绝仙门进来两位圣人,其中一位道者,头戴两支花,手持一根树枝,乃是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一起而来。准提作歌曰: 混沌未分大道先,盘古开辟吾方前 两仪三才生四象,地水风火衍无边 碧落云宇紫霄悟,黄泉嗟叹奈何天 灵台方寸三星洞,自由自在菩提仙 那准提道人一进来,就见得情景,连忙跳将过来,口中大怒道:“老君,元始,你们屠杀我教亿万佛子,今日注定难逃,拿命来抵过罢!” 说着,就手持七宝妙树,直朝老君迎面刷了过去,一股七彩长虹,仿佛天河倒挂,异常厚重,威势惊天,但依旧被玄黄塔给抵住了。 太上老君见此,大笑道:“你这西方小道,不知死活,也敢前来叫喊,却又想落面皮了。” 准提道人当初被老君落了面皮,这是极其不光彩地事情,是他心中的痛,哪里还能忍耐?只把无名怒火上冲三百万丈,怎么也不能洗刷。 准提道人爆骂道:“李聃匹夫,今天是跟你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准提道人顶门一响,菩提金身定立其上,四面招架老君的扁拐,一手持青莲宝色旗,一手持七宝妙树,将法力催动到极致,围着老君暴打。 玄清见此,也不去管他,通天教主非常痛恨西方二圣,只是如今先不去计较,也不言语,只是围着老君不放,元始见老君被围攻,连忙赶过来,大怒道:“尔等旁门左道也敢前来寻死。” 拿起盘古幡就是一摇,却被阿弥陀佛用手一指,一朵十二品金莲花给抵住,正是其西方教立身根本,极品先天灵宝十二品金莲。 奈何刚一对上盘古幡,就被打成齑粉,只是闪了闪,那十二品金莲依旧恢复,虽然不是盘古幡的对手,却也能生生不息。 “夸能斗口!” 阿弥陀佛见准提道人吃亏,自然不能不管,用尽手段也要抵住盘古幡,虽然自己有些吃亏,但也能勉强挡住元始天尊,果然,三宝玉如意当头砸了过来,阿弥陀佛连忙用接引宝幢接住。 元始天尊大怒,连忙起身,猛摇盘古幡,阿弥陀佛见此也不敢硬接,只把金莲祭起,将接引宝幢立在上面,自己跳开,这才勉强接住一记。 两宝落了下来! 那九龙沉香车失了元始天尊的守护,被场中激荡的法力给震成齑粉一样,那九条拉车的洪荒太古金龙,其真灵都纷纷去了封神台听命。 准提道人看见元始天尊动作,也自然非常痛恨元始天尊,都有极大的恩怨,是以大骂道:“元始匹夫,可敢前来与我见个生死?” 元始天尊听见,暴跳如雷,爆骂道:“准提你这西方小人,今天要你的命。” 那元始心下想着,在诛仙阵中放不开手脚,还是出阵去混沌虚空再说,哪里没有任何顾及,诛仙阵毕竟是通天教主的主场。 想着给太上老君通个气,转身出了诛仙阵,那老君自然明白,如今诛仙阵有四圣在此,想破阵却是无望,只有先出去再说,才能放开手脚。 阿弥陀佛见元始天尊跑了,也跟着叫道:“元始天尊,你今日难以逃脱。” 依旧收了法宝,在后面追赶不停,也出了诛仙阵,一前一后望空飞走,径直去了混沌虚空。 未完待续! 第121章 大结局(二)。 书接上回。 诛仙阵中! 却说老君见元始天尊提前跑路,知道情况,如今诛仙阵有三圣阻挡,更有混沌钟,破不得! 老君心里想罢,连忙把太极图收上,将身跳开,就要出阵,却被通天教主和准提道人跑上来给挡住,玄清见得便宜,祭出混沌钟飞打过去。 却不能建功,依旧被太极图挡住,扁拐架住了青萍剑,玄黄塔挡住了七宝妙树,老君正要再跳开也好转身跑出大阵,奈何如今不同以往。 不能来去自如,被玄清死死拖住,不能轻易脱身,只好把一气化三清神通收了,大战玄清和准提道人,通天教主瞅准了时机,鼓动全身法力,猛然震动了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 四道惊天动地剑光,横跨阵中世界,仿佛打破了空间,穿越了时间长河,跨过了无数个纪元一般齐齐朝老君削来,老君见此,也不想硬抗。 只得连忙起身,自己化光就跑,玄清见得,岂能容他轻易逃脱?连忙将坐骑白牛给迎了上去,阻一阻,被老君一扁拐打成肉饼一样,真灵去了封神台,可怜那被遗留的坐骑青牛,被四道剑光砍成齑粉一样,真灵也跟着去了封神台。 这边准提道人大呼,持七宝妙树迎头刷去,老君只得抵挡,玄清带着十二祖巫,又持杖朝老君杀了过去,老君被众人团团围住,不能脱身。 通天教主正等这时候,念动咒语,口中吐出一团混元精血,喷在诛仙阵图上,又将三花五气融入进去,那诛仙阵得了通天圣人精血和比无量量劫还大的法力加持,突然利害好几倍不止。 得通天教主以上清诛仙神雷催动诛仙剑,四道惊天地剑光,打穿了无量量劫的距离,打破了时间,打破了空间,打破了现实一切,现出了混沌虚无,无限恐怖的力量从这里滋生了出来,就是准提道人都感到心惊胆跳,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连忙跳开,摇动青莲宝色旗,朵朵莲花将身护住,又有菩提金身守护,这才勉强好些,他自然知道通天教主的想法,心中大喜,连忙将七宝妙树以不可思议的法力加持其上,也朝老君砸了过去。 那玄清顶着混沌钟也跟着跳开了,他也不想硬抗这通天教主拼尽全力的一击,抬头一看,果然那四道剑光直朝老君袭去,太过恐怖。 正在这时,从外面天顶上落下一团惊天动地的红光,仿佛流星落地一般快速,在天空上,女娲娘娘立在云头,见通天教主拼命,心里想着:“老君平时强势,异常霸道,如今遭了围攻,我妖族也受伤不浅,我正好出手也可以了结一番。” 心中定计,就双手猛按,用比无量量劫还大的法力加持在红绣球上,看准时机,朝老君打去,那红绣球晃出无穷量的红光,照亮了地仙界。 红绣球也是分宝岩上极品先天灵宝,曾被女娲娘娘得去,威力浩大,如今落进诛仙阵中! 老君在阵中也是警兆连连,自然知道,如今被三圣拖住,难以逃脱,元始又被阿弥陀佛拖住,自己毕竟难以翻身,渐渐力不从心,只是大笑。 连忙把玄黄塔给催动到极致,又把太极图化一座金桥,自己落在里面,来不及跑路,果然一阵惊天动地般的暴响炸开,四道诛仙剑光先至。 这四道诛仙剑光太过利害了,其蕴含的法力已经超过无量量劫太多,就是老君都难以想象,指着通天教主骂道:“你这孽障,不知天时!”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光先至,女娲娘娘的红绣球跟着落下,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砸来,玄清看得便宜,心中大喜道:“毕竟我为主角!” 忙把混沌钟祭起,以不可思议的法力加持,猛然望老君砸去,轰隆隆!爆响连连,全场到处都是乱飚的法力,亏得是有诛仙阵守护! 四圣全力出手,又有法宝,阵法加持,十二祖巫围攻,老君虽然利害,终于是抵挡不得。 诛仙四剑的巨大剑光,连同红光乱晃的红绣球,七彩光华的七宝妙树,混沌大钟,终于是打破了一丝玄黄塔和太极图的防护。 玄清看准时机,祭起松杖朝老君刷去,老君来不及躲避,只是勉强将头一偏,那松杖打下去正中肩膀,直打得老君身子一偏,险些栽了跟斗。 拼过一记,待场中无边的法力消散点后,众圣才收回法宝,老君得了机会转身就跑出阵去了。 通天教主见老君破不得阵法,狼狈逃窜,不由大笑不已,其容疯狂,仿佛出了口恶气一般。 用手一指,收了诛仙阵图,把青萍剑祭起,化成一片清光将身护住,持着诛,戮,陷,绝四口先天杀器,口中大叫道:“李聃匹夫,你莫跑!” 连忙追了上去,那准提道人见得也是异常疯狂,大喊大叫追了上去,玄清亦要为鸿蒙教讨个公道,自然不能放过,唯独女娲娘娘却是回了宫。 破不得诛仙阵,老君和元始自然要输,这就成了定数,此阵鸿钧所传,非四圣不破,但如今有玄清连同通天教主,以及混沌钟一起镇压,自然是非常稳固,通天教主也是自信满满。 又有西方二圣前来找元始和老君报复,女娲娘娘也因为老君霸道出手,终于是一败涂地。 却说没了诛仙阵,现出了外面的世界,玄清收了化身十二祖巫,左右一看,简直惨烈无比,凡人军队死伤有七十多亿,众仙也是死了近千万。 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地肺翻转,山岳崩塌! 海洋干枯,寸草不生! 冰川融化,死气弥漫! 鸿蒙教中,彼时有红孩儿一个人就杀了一万八百散仙,凭自己力量,硬生生完过杀劫! 有火女仙子,杀了近五千六百余散仙,完过杀劫,后来回了玄清世界继续修真去了。 有娃娃仙子,也杀了近五千三百余散仙,完过杀劫后,也回了混元洞修真去了。 牛魔王,铁扇公主亦杀了数十位散仙,见得不好跑路了,截教内门众弟子,亦都完过杀劫。 董永,玉帝的七位公主,总共联合杀了近六千五百余散仙,俱都勉强完过杀劫。 九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等几位洪荒太古大巫,各杀了近有二十万余散仙,全部完过杀劫,坑道人杀了近一千三百余散仙,也勉强完过杀劫,还得清净之体,往后还能继续修真。 坑道人,申公豹,这两人在天庭还有极高的职位,乃是肉身成圣,如今他两个杀劫都完过,自然要去坐镇天庭,享受无边清净。 有骊山老母杀了近六千九百余散仙,完过杀劫,其坐下三十余位弟子尽皆上榜,做了天神,只除了白素贞妇夫,连同小青跟着她回山去了。 其余弟子榜上有名者,皆去了封神台,榜上无名者,都全部化为灰灰,其余地仙界散仙,有少数逃脱者,也有近八百亿仙人死于非命! 阐教内部弟子情况! 其中有广成子杀了九百散仙见势头不妙,提前走了,有玉鼎真人杀了七百仙人也自逃命去了,又有南极仙翁杀了五千八百散仙,完过杀劫,道行天尊杀了六百五十余位散仙,也提前跑了。 只有黄龙真人榜上有名,做了东海龙王爷,后来住在东海水晶龙宫里,经常抱怨不休。 有灵宝大法师未曾完劫,榜上有名,去天庭做了天佑元帅,统管北极四圣和百万天河水兵。 赤精子杀了九百散仙,看见势头强劲,也自逃命去了,云中子也杀了近二千七百余散仙,自然是完过杀劫,他就回山继续修真去了。 太乙真人杀了六百四十余散仙,提前走了,其徒弟哪吒亦杀了三百散仙,也自跟着回山去了。 又有杨戬,单独杀了三千六百余散仙,完过杀劫,其坐下哮天犬,梅山兄弟尽皆上榜封神。 其余外门弟子,多数尽皆灰灰,少数榜上无名者去了天庭做了天兵天将,被玉帝收归于兵部! 人教弟子! 有玄都大法师,杀了四万七千余散仙,完过杀劫,他自己回太清八景宫继续修真去了。 有吕洞宾,杀了一千八百余散仙,他见场中势头不妙,混乱无比,完杀劫走了,不知去向! 有钟离权,杀了一千五百余散仙,跟着吕洞宾一起提前跑路了,也不知去向,后来据大唐求道的凡人说,曾在南瞻部洲的一个酒馆里见过二人。 有何仙姑,杀了近一千二百余散仙,彼时场面太过混乱,她自完劫走了,也不知去向在哪里。 有铁拐李,杀了近一千六百余散仙,就借土遁去了南瞻部洲,具体位置也未可知也! 有陈抟老祖,杀了近一千三百余散仙,彼时完过杀劫,就转身跑了,也不知去向。 有南华老仙,杀了近三千三百余散仙,彼时完劫后,自己回了太清境界修真养道去了。 有乌角先生,杀了一千二百余散仙,彼时完劫后,自己驾云望正南走了。 有鬼谷子,杀了近二千六百余散仙,彼时完劫过后,自己回了太清天,继续修真养道去了。 有壶公,杀了一千一百余散仙,勉强完过杀劫,后来去向不明,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有黄石公,杀了近一千二百余散仙,完杀劫后,也是去向不明,根据后来存活的散仙说,曾在灵空第十二重天上,远远见过他与壶公下棋。 有彭祖,杀了近二千三百余散仙,完过杀劫之后,就果断逃了出去,具体不知去了哪里,再后来有南瞻部洲砍柴的樵夫说,曾经在一个树林水边大石上见过他睡觉,一睡居然达三五年之久。 其人还向他求问长生之法,彭祖说仙法不可轻传,只带有三个火枣,就与你吃罢,也算有缘,再后来的去向,就不得而知了。 其余外门弟子,大多数死于灰灰,少数去了天庭做了天兵天将,或是去了地府当了阴兵。 佛教情况,只有孙悟空这一个弟子存留,其余尽皆化为齑粉,亦有上榜封神者。 妖教情况,多数上榜封神,少数死于灰灰,其余皆死于非命,替人抵劫。 有姜子牙统领残兵,杀进了玉华城内,把李道给擒拿住,只听他口中大喊着:“仙师饶命。” 姜子牙道:“都是你这个孽障,使我道门弟子自相残杀,尽皆化为泡影,我岂能饶你?” 说完,教士兵拿出去砍了脑袋,其一点真灵去了封神台,后来做了天庭的天孤星。 收拾完毕后,姜子牙整顿兵马,班师回朝,只剩那么几个残兵败将,倒也完成了任务,盖因如今仙人锐减,不复从前,只有几教存活弟子,也都回归教派,或是隐藏不出,不再参与凡间事情。 其余地仙界生灵,尽皆灰灰,勉强存留下来的,都是高手,经历此翻事情,也都不出世。 此时此刻,在那混沌虚空间,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几位圣人演义着最大的一场拼斗,在一个量劫五十六亿年间任何一场拼斗都不可比拟。 他们以混元无极之境界,无生无灭之元神,万劫不磨之身体,永恒不坏之精血,开天辟地之法力,造化万物之技艺,塑造轮回之法门,破开混沌之伟力,作最后一场不死不休的拼斗。 混沌虚空间,不知道有多大,没有尽头,其远离地仙界的深处,在那里有四亿八千万个大型宇宙存在,亿亿亿亿兆颗行星环挂,形成无量星河。 盘旋不定,缓缓转动,太过庞大,大到看不见任何边际,里面亦有无穷无尽的生灵居住,但是此时这些行星也好,恒星也罢,都在像鸡蛋一样被人捏碎,或是被打成齑粉,不复存在。 “大言不惭!” 却说老君自出诛仙阵后,径直往元始天尊的位置赶去,跨步间就已经穿越多重宇宙,瞬间来至元始跟前,就见他与阿弥陀佛不停拼斗。 元始天尊有盘古幡,把阿弥陀佛撵的鸡飞狗跳一样,不停乱跑,阿弥陀佛见老君前来,心中觉得大是不好,绝无胜算,只能往远处跑去。 元始在后面追赶不停,阿弥陀佛大手一捞,远处盘旋的八百万个星系团,都给拿住,反手将这亿亿亿兆颗星辰直朝元始砸去,势头无比骇人。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般,一股脑涌来,元始天尊不为所动,将其视为无物,摇动盘古幡,将其全部打成齑粉,里面无尽生灵尽皆化为泡影。 待无穷的齑粉散去过后,自后面却跟来了通天教主,以及准提道人,和鸿蒙教主。 那通天教主之前得了些便宜,大叫不已,老君自然不是很买账,不由指着大骂道,把太极图依旧祭起,化成一座金桥,横跨太虚宇宙空间。 自己上了金桥,玄黄塔异常宏大,绽放出无穷量的玄黄气,和太极两仪豪光,将自己全部裹定,催动全身法力,拿扁拐着通天教主劈面就打,那通天教主此时暴怒异常,用手持定诛仙四剑。 只是四面乱砍,宛若疾电,光华乱飘,撒满了整个宇宙间,里面无穷量的星辰,都给灰灰。 光华异常惨淡,横扫之间,就有数亿万颗星辰被泯灭殆尽,里面无穷的生灵,都自灰灰。 此时诛仙四剑的威力,自然是比不得之前那一击猛,但也并不轻松,老君依旧不怠慢,正在这时,那准提道人赶来,大叫道:“你莫跑!” 只见他顶现菩提金身,一手持青莲宝色旗,一手持七宝妙树,见了老君就当头刷去,彩光如潮水般涌来,老君俱都视为无物,不由大笑不已,口中训斥道:“你是真不值我一提!” 准提道人大怒,正要拼命,那边元始天尊看见老君这里的形式吃紧,就舍了阿弥陀佛,连忙跑过来支援老君,拿起盘古幡就是一顿猛摇。 盘古幡晃动间,哗啦啦大响,无穷量的开天气刃从幡面冲出,场中越发的难以言喻,虚空都给直接撕裂,从里面涌出了无尽的地水风火。 碰撞之声越发的巨大,在盘古幡的攻击下,那准提道人祭起的青莲宝色旗,生出的无穷无尽青莲花朵,是灭了又生,生了又灭,异常宏大的菩提金身也是碎了又聚,聚了又碎,忙坏了准提道人。 玄清面皮发红,手中松杖不停乱打,顶上混沌钟叮叮咚咚,响如天雷,震动了宇宙太虚,任你是大千世界,诸般鸿蒙,都不能够运转。 老君胡须飞扬,手拿扁拐四面乱打,脚踩太极图,头顶玄黄塔,异常沉稳,诛仙四剑,鸿蒙松杖,七宝妙树,菩提金身,齐齐打来,都只是稍稍理会,主要防备玄清头顶的那口混沌钟。 通天教主面如烈焰,手指处,诛仙四剑纵横全场,往来交叉,不停乱削,依旧奈何不得老君,旁边又有阿弥陀佛过来,将那元始天尊挡住。 打得难分难解,混沌虚空不停生灭,亿兆生灵都被这余波给波及,连同亿兆颗星辰一起泯灭。 此时,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十二品金莲,七宝妙树,诛仙四剑,都失去了往日安静的样子,在量劫下,都疯狂的躁动起来,熔炼宇宙。 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玄清鸿蒙天尊,玄门四清也都聚集一起,连同西方二圣,在这浩瀚无边的多重宇宙间,用尽全力,拼死一搏,只为了结五十六亿年的恩怨。 那些无数巨大的星河,一片一片的星系,仿佛是那被蒸干的汽水和枯叶一样,自然消散了,几位圣人混战,所到之处,尽皆沦为齑粉。 各种光怪陆离,稀奇古怪的景象,都在众圣那开天辟地般的法力之下涌现,轮番上演,诸般情景,犹如固定一样的程序,生了出来,却又纷纷熄灭。 盘古幡划破了宇宙,涌出了无穷量的元素,太极图豪光所到之处,尽皆平息了地水风火。 生出了两仪四象并八卦,混沌钟响动间,依旧固定了周天星辰,镇压了鸿蒙大千世界,疏通了地理脉络。 清浊不停分合,鸿蒙世界不停的生灭,里面无穷的生灵在不停的上演,也在不停的生灭,没有真正轮回的人物和生灵,只有造物主轮回的事。 也不知还要打到何时,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众圣俱都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就在众圣打得难分难解之时,突然整个混沌虚空仿佛安静了下来,有一阵清奇无比的歌声传来,异常温和。 歌曰: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 一道传四友,四教各自分 玄门都领袖,一炁化鸿钧 在那虚空外面,瑞霭无边,祥光无际,有一位老道,手持竹杖,缓缓作歌而来,怎见得? 诗曰: 玄黄衍生道法全,元始奇术通太玄 教授开天成功果,紫霄立圣传混元 无极无量作源流,无生无灭天机算 包容乾坤并极乐,鸿钧显化第一仙 众位圣人见此情景,认得是圣人教师,大道鸿钧亲来解释,知道因果已了,四清俱都停手,纷纷上前拜道:“愿老师福寿无边。” 鸿钧道:“尔等平身!” 四清俱都起身,乖乖站在一边,彼时又有阿弥陀佛,准提道人上前拜见,鸿钧道:“西方两位道友,不必拘束,这四个是我弟子,才该如此!” 二圣道:“不敢!” 鸿钧道:“尔等因果俱都结清,不必再争斗下去了,同门相残非是正数,第一量劫已完,且行开劈第二量劫之事,再各安教宗,再勿生事。” 四清齐道:“谨遵师命!” 西方二圣亦尊其法旨! 鸿钧道:“昔日昊天玉皇上帝,命吾玄门弟子尽皆俯首称臣,四教元首共立封神榜,定天数,说品类,分路途,不可违背,如今功果完成,可让姜尚分封众神,完此功德,方为正数。” 众圣遵命! 鸿钧道:“待封神事情完毕后,可开辟第二洪荒世界,到时再教化物种,不可怠慢!” 众圣不敢不听! 说完,鸿钧带着太上老君去了紫霄宫,半路上老君问:“老师带弟子去有何吩咐?” 鸿钧道:“你在此处多生孽障,先跟我去,有不少的进益之功,望早日证得鸿钧也!” 老君道:“弟子遵命!” 原来是之前老君破不得阵法,受了伤害,导致失败,鸿钧出面调解,才带走老君。 且说西方二圣回了极乐世界,其余三清圣人一同去长安城封神台,之前圣人远离了地仙界,所以并未波及过来,但饶是如此,依旧残破不堪。 但好歹此时量劫完毕,天清地爽,笼罩在天空无边无际的劫云,也自缓缓消散。 此时姜尚也在封神台上,就连那真宗皇帝也亲自前来,众人见得三位教主前来,俱都拜见。 元始道:“姜尚可按照榜单,自行分封,所封之神皆去天庭朝见玉帝,各司其职,其余众仙,还是各回洞府继续修真,尘归尘,土归土!” 姜尚领命,待封神完毕后,三位教主查看封神名单,俱都齐全,众神这才去了天庭,被玉帝接待,王母娘娘大摆蟠桃胜会,宴请众神。 最后鸿蒙教主和通天教主,元始天尊商量,决定由元始天尊去混沌开天辟地,重立地水风火,演化第二洪荒,造化万物生灵。 鸿蒙教主道:“大善!” 通天教主道:“大善!” 元始天尊道:“大善!” 封神完毕后,那姜尚也自回归洞府,继续修真养道,只等元始开辟洪荒后,再去游历一番,盖因天地初开,会有无穷无尽的宝贝滋生。 鸿蒙教主,通天教主也自回归道场,俱都准备重新立教,也好教化新的物种,和各样生灵,事情也特别的多了起来,都无任何闲暇时间。 混沌虚空! 元始天尊乃是混元无极,天道源流,以不可思议之法力,配合盘古幡,开天辟地,演化出了第二洪荒世界,比起第一个洪荒,何止大了亿万倍? 也不知过去多久! 只见地水风火不停碰撞之下,从里面滋生了无穷的先天灵宝,那无量的先天灵气极为浓郁,顿时间充斥着整个天地,孕育了无穷的生灵。 各种稀奇古怪的花草树木,飞鸟鱼虫,都是新生,由于天地初开,先天灵气也特别浓郁,地方也不知有多大,看不见尽头,乃是修真的绝好场所。 此时此刻,已经是第二量劫了!由于之前过去劫时,在地仙界,灵空天界存留了些散仙,他们也知道有新生的世界,俱都去了洪荒。 多是在洪荒大地游历一番,再找个自己特别喜欢的地方,作为自己的道场,继续修真,或是开宗立派,称宗作祖,广收门徒,渐渐又形成势力。 后来因果自然又起! 且说极乐世界中,阿弥陀佛依旧以接引宝幢立在无边苦海之中,接引真心求道的生灵去往极乐世界听他讲经说法,成佛成真。 此时由于孙悟空度过量劫,资历甚老,排在接引宝幢光王佛之下,位列第二,他之前又在三星洞天里面,苦苦攒炼了一尊菩提金身。 被阿弥陀佛加持大职正果,封为南无大圣舍利远古尊王佛,乃是万佛之祖,菩萨之源流,由于此佛明心见性,阿弥陀佛不曾拘束他。 猴子本人也坐不住,知道洪荒新成,就要下去耍耍,把手中的黄金棒子收在耳朵内,先是去见了准提祖师,两师徒分说了一阵。 祖师道:“你这猴子,也是过去劫而来,诸般事情也都明白,心里掂量着,我也懒得管你,去洪荒自行修炼罢,有何大事,我自分说。” 猴子道:“弟子明白!” 原来此时菩提祖师正在讲道,盖因有不少的生灵被菩提祖师感应,度过苦海,接引而来,都是猴子的师弟辈,也不认识他,猴子是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也不想与大众多说。 师徒商量完毕,猴子离了讲道台,经过菩提林,去了自己单独的院子,在三星洞中,自然也有他的洞府,呆了半天,那猴子坐不住。 收拾一番,离了灵台方寸世界,打着跟斗翻去洪荒世界了,刚一进去,就被那浓郁的先天灵气给震撼到,深吸一口气,浑身异常舒服。 那无穷无尽的大山,层叠攒簇而成,大云大雾间,隐隐见得插天而上的巨大山峰,运起火眼金睛来回扫视,也看不见尽头,不知道有多大。 灵雾太过浓郁! 其中又有海洋,就是猴子翻跟斗,就经过二十个超级宽阔的大海,其中自然生灵繁多,海底宝贝也是无数,猴子一路捡了不少的先天灵宝。 此时洪荒初开,不过三天,各种稀奇灵药,也随处可见,猴子捡到手软,就是一个地方被采摘干净,不出两天时间,就又会有灵药不断滋生。 还有各种洪荒灵土,最是能够滋养灵药,参天大树,花花草草,仙禽灵兽,俱都健全。 经过一座方圆三亿里的大山,在一处山崖壁上,挂着一缕先天葫芦藤,上面结着九个葫芦,颜色各异,大小不同,皆是先天灵宝。 猴子远远见得,异常喜欢,按落云头,摘了其中一个最大的,乃是黄皮葫芦,被他制作一番,里面空间宽阔,他把灵药都收进去,挂在腰间。 又在一个数千万里方圆的竹林中,见得一根极品先天灵竹,呈现紫色,被他连根拔起,找个地方祭炼一番,抓在手里耍来耍去。 后来他又去了无尽海外,他在那东海岸前,找了个宽阔的主脉大峰,把以前的花果山搬出来,落在上面,决定就在此地安家落户。 这方圆五十亿里都是他的地盘,八百万座峰头,大多都高有八十万丈,而花果山的猴子猴孙们也都还在,逐日操练,或是满山搜刮宝贝,全部收集回来,载种在花果山主峰,布置在水帘洞前。 整体看去,上百亿小妖,都是他的手下,那猴子在此地称王称霸,蛮横惯了,无人敢管。 猴子又把人参果树,种在水帘洞前,底下用的土都是极品灵土,此时人参果早就结了一次,猴子还一个都没有吃过,是之前渡劫时就已经结出。 总共就结了三十个人参果,长的模样跟小娃娃一般无二,微风经过,隐隐间还有笑声传出。 他在游历大荒时,还找到了不少的极品先天灵根,有千年一熟的大还金丹果树,每次可结千颗果实,只吃一颗,就能延寿一万八百岁。 有三千年一熟的星辰果树,可结三百六十五颗果实,凡人有缘,只闻一闻,就能成仙了道,若是吃上一个,就增寿三万六千五百年。 有五千年一熟的五行果树,千年长叶,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千年成熟,千年才得吃,每次只结五颗果实,只吃一个,不仅能与天地同寿,还增加十二个元会的法力,实在稀奇。 有三万年一熟的造化果树,这造化树,也是顶级的先天灵根,比起人参果树还要好上五分,乃是元始天尊开天劈地,分化阴阳,鸿蒙未判时就已经诞生的灵根,后来落于洪荒,被猴子得了去。 此树万年开花,万年结果,万年成熟,前后三万年才结三百个果子,一般仙家都未曾见得,凡人更是不知道,有缘只吃一个,就增加三百个元会的法力,亦能延长寿命三百个元会。 还有百年一生的交梨树,火枣树,有三百年一熟的血菩提果树,有八百年一熟的蟠桃果树,俱都种植在水帘洞前,一片祥和之景色。 远远就闻得异香扑鼻,都是极品仙果,珍贵异常,皆由猴子猴孙打理,无数妖兵看管,这猴子太富有了,一般人的财富,比不得他万牛一毛。 原来是洪荒初成不过半个时辰,经过准提祖师的演算,给猴子指点,让猴子早早下来搜刮,否则极品先天灵宝,一般仙人难以寻见。 一切都完毕后,猴子自然坐不住,由于他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整天没事可干,就云来云去,东游西荡,腾云驾雾,遨游千海,行乐万山,施武艺,遍访英豪,弄神通,广交贤友。 心里琢磨着,还是要多交朋友,多交兄弟,以后有甚劫难,可让祖师作法,行那李代桃僵! 彼时他又交了不少朋友,三十六洞散仙,七十二涧妖王,以及一百零八座大山中的魔头,俱都称兄道弟,时时来往,互相宴请,彼此抬举。 近日猴子就在水帘洞,大办灵果会,宴请诸方道友,一同前来讲文论武,此时欢乐,可怜这一众痴儿,也不知往后该怎么被猴子给坑死。 至于四清祖师,此时都在登坛讲课,众门徒和诸多新弟子,俱都听讲,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 那洪荒初成,自然不能没有人类,只是此事不该四清所管,皆由太素天女娲娘娘执掌,彼时应人教教主太上老君之请,娘娘用九天息壤造人。 成就无量功德! 灵空天界,洪荒世界,幽冥世界,此三界俱都完备,天条法律严谨,连同残破的地仙界,组成新的第二量劫,那六道轮回依旧安在地府。 至于以后的事情,依旧如过去劫一般,时间长了,生灵之间就得爆发恩怨,演化成杀劫,直到圣人都无能为力之时,就必定又会安排封神之事,再重新开天辟地,演化第三个量劫,第四个量劫。 如此永恒不断,循环不息,一量劫一量劫不停的演义下去,直到永恒,直到永恒个永恒,没有一个具体的尽头,就是圣人也不知有多久。 一个量劫五十六亿年,无量量劫为四亿八千万个量劫,无量个无量量劫?无量量个无量量劫? 无量量量个无量量劫? 无量量量量量量个无量量劫? 无量量量量量量量量量个无量量劫? 就是四清道祖,阿弥陀佛,准提祖师,女娲娘娘,直视一个量劫为弹指,也都感到极为遥远! 亿万生灵想成就元始,证得圣人,最低也要修成无量量劫的法力,才能去想此事,至于能不能活过无量量劫时间,除了圣人,无人敢夸此海口! 猴子最有希望活过去,也非常嚣张,但他也不敢就夸此海口,就真的能够活过去,他能活过三个五个量劫,能保证活过千个万个吗?不知道! 其余生灵呢,不知道!其他几教弟子呢,也不知道,就是圣人也不知道,才有得趣味! 正是: 混沌从来最难渡,各将性情补道路 消磨精神问前程,打破天机莫泄露 天道沧桑无量劫,清净无为心底住 若要修成混元真,元始演义须常读 全书完! 《元始演义》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全书斋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全书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