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傲娇王爷宠上天》 第1章 美男在侧 昏黄且密闭的室内,传来一声嘤咛。 痛…… 洛挽歌感觉整个身体都像被车子撵过一般,痛到几乎散架,入目是一片昏暗,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风,更没有一点声音。 朦胧间,远处似乎有烛光跳跃。 脑海中,各种记忆穿插撞击着,整个空间只剩洛挽歌急促的呼吸声。 一转头,洛挽歌满脸惊讶,她竟然身处一具奢华的棺材之内,在她身侧,赫然躺着一名风华绝代的男子。 洛挽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俊逸之人,随着视线的下滑,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男子身上所穿的衣裳,不知为何竟然全部敞开,露出了内里白皙精壮的胸膛。 饱满的肌理,伴随着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恰到好处,多一分嫌粗狂,少一分则显得瘦弱。 洛挽歌指尖轻轻滑过男子的肌肤,最后停留在了那轮廓分明的腹肌之上,触感柔滑,略带一丝凉意,洛挽歌不曾注意到的是,在她指尖滑过之处,男子肌肤之内,隐隐有暗纹浮现…… “这么好看的男人就这么挂了,真是可惜了……”洛挽歌忍不住赞叹。 伴随着她的动作,洛挽歌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轻轻扫了一眼摆放在男子脑边的瓷瓶之后,洛挽歌干脆利落的做起了心肺复苏术。 专注于救人的洛挽歌,忽视了自己骑坐在男人身上那羞人的姿势。 容楚睁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一个女人的脸正逐渐的放大,在他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软糯的双唇,便直接覆盖上了他的。 那一瞬间,容楚脑海中的某根弦直接绷断了…… “啊……”伴随着一声痛呼,洛挽歌整个人被扔出了棺材,狠狠的摔落在了玉石铺就的地面上。 “有病啊!我救你了,你还恩将仇报?”洛挽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这一跤跌的可不轻,屁股都快开花了。 “你是何人?”容楚眉心微拧,声音略带一丝暗哑,白烛才烧了一半,距离他醒来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两个时辰! “我是何人?关你什么事?”洛挽歌明显不悦,这男人分明是有病,哪有人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洛丞相果真有胆识,竟然敢随便找个女人来陪葬!”容楚眼神敏锐,眼前之人并非丞相府嫡长女,她究竟是何人? “你是楚王?”洛挽歌暗暗吃惊,说起陪葬,她才想起,楚王薨,令整个丞相府大乱,洛千千那个嫡长女死活不愿殉葬之事…… 容楚审视的目光,自洛挽歌脸上扫过,随后直接起身,迈出了棺材。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本就敞开的衣袍滑落肩头,露出了大半个精壮的胸膛…… 也不知容楚做了什么,墓室内已经被封闭的石门,竟然从侧面敞开了一道口子,寒风立即涌入,容楚头也不回的钻入了那黑乎乎的洞口,压根没有想要搭理洛挽歌的意思。 “喂!你等等……”洛挽歌紧追上去,刚迈入洞口,后脖子却突然一疼,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2章 不负责的亲吻都是耍流氓 再度睁眼,洛挽歌是被冻醒的。 北风肆虐,带起一阵呜咽声,最后又随风远去。 洛挽歌紧紧抱住了手臂,不断的瑟缩着,直到此时她才察觉,在她的身上竟然穿着大红的嫁衣,那凤冠霞帔早已散乱,她是如此的狼狈…… 在她对面的容楚,站立在倾泻的月光芳华之中,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绸缎简单束起,肩头垂落的些许发丝,随着北风不断的翻飞着。 淡雅如雪的月光里,容楚剑眉斜飞,细长的眼角有着绝美的弧度,眸光流转间滑过一抹寒厉。 俊美立体的五官,镶嵌在细如美瓷的肌肤上,棱角分明透着一丝冷峻。 此刻,容楚轻抿着削薄的唇,微微侧头看着洛挽歌,修长却不粗犷的身材,包裹在裁剪得体的红衣中,张扬中却又透着无比的高贵与优雅。 轻哼了一声,容楚淡淡的收回了目光,转身朝着黑暗中踱步而去。 洛挽歌张了张嘴,手指微微蜷缩,脑海中残存的记忆令她全身不断的颤抖着,别人穿越不是替嫁,便是荣华富贵,而她…… 却是替人殉葬! 洛挽歌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紧紧的捏着拳,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眼角一滴滚烫的热泪滑落,在她的心口不断的钝痛着。 洛挽歌有些诧异的抹了一把脸,这难道就是原主的不甘与心痛吗? 心痛刚才那个男人?还是心痛她自己? 洛挽歌大脑有些混乱,刚才的那个男人,叫容楚,皓月国唯一的楚王,是她殉葬的对象…… 他不是死了吗? 洛挽歌抿了抿唇,不再纠结,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蹒跚离去。 她是皓月国丞相府内不受宠的庶女,一直恪守本分想要安稳过日子,却耐不住有人视她为眼中钉。 丞相府嫡长女洛千千,才是楚王原配未婚妻,洛千千对这桩婚事一直不满意,奈何皇太后赐婚,不得反抗,谁都知当今楚王,自小体弱,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一命呜呼了,这场赐婚对洛千千来说就是无法摆脱的牢笼。 最终,噩耗传来,楚王薨,洛千千与楚王有婚约在身,按照规矩必须陪葬! 恶毒的洛千千直接使出了计策,将原主给骗出了府,在一处破败的院落内,将她打死! 洛挽歌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何最终殉葬之人变成了她,她只记得原主临死前,洛千千那一句不屑的冷哼:“哼!该死的贱人终于死了!” 多么讽刺的穿越?洛挽歌无奈的摇了摇头。 丞相府大门口,洛挽歌无力的敲着门。 门童睡眼惺忪,开门探头瞧了瞧。 “五……五小姐?”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洛挽歌之后,门童双眼直瞪,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五小姐明明死了,还被拉去殉葬了,怎么……怎么就回来了? 莫非是死不甘心回来复仇了? 洛挽歌正等得不耐烦,似乎又闻到了一阵臊味,狐疑的低头,才发现那门童竟然尿了裤子! “鬼……鬼啊!”门童不断的颤抖着,一声惊呼之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洛挽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循着记忆,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那破败的小院,直接闷头大睡。 没过多久,却被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给吵醒了…… 第3章 魂魄归来 “洛千千……你还我命来……”洛挽歌阴仄仄的开口,她一睁眼, 就看到漆黑的房里站着几个人,从那不时传来的低咒声中,洛挽歌听出了洛千千的声音。 仇人就在眼前,洛挽歌直接从床上跳起,冲着不远处的两人扑了过去。 “啊……鬼啊!”洛千千惊恐的退后,连带着她身边的丫鬟,几个人一起滚作了一团,甚是狼狈。 “啧啧啧……洛千千阴曹地府实在是太冷了,不如咱们换换吧?”洛挽歌顿住了脚步,低垂着脑袋,故意压低了声音,幽幽的说道。 “小……姐,快……逃吧……”丫鬟瘫坐在地上,偷偷拽了拽洛千千的手臂,牙齿不断的打着寒颤,磕巴着说道。 洛千千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院外夺路而逃。 她们只是趁着月黑风高,想看看洛挽歌这里会不会藏有什么落人口实的东西,没想到洛挽歌的鬼魂竟然回来了! 洛挽歌在丞相府生活的时间非常短暂,一出生便被送到远离皇城的小镇,几个月前,才被寻回。 说来可笑,原主以为洛丞相终于良心发现了,等她进了门才知道,等待她的不过是一场算计…… 刚及笄,就迫不及待的将她许配了人家!而她那未婚的夫婿,竟然是刚死了大房太太的都尉! 没错,洛挽歌是去做填房的。 清晨的鸟儿,不断叽叽喳喳着,洛挽歌捂着饿扁的肚子,冷漠的看着这满院的清冷。 她才刚“死”,这整个院子都给她封了?丫鬟一个不留? 洛挽歌有气无力的朝着厨房晃了过去,哪家的小姐有她这么悲催?吃的还得自己去厨房拿。 这一路她所经之地,那些来来往往的下人,一个个见到她,都像是见了鬼一般。 狼狈的四下奔逃着。 一时间,五小姐魂魄归来的消息,在整个丞相府内肆虐了起来。 洛丞相压根没想到,一趟早朝回来,他那夫人竟然呜咽着跟他哭诉,丞相府闹鬼了! “混账,丞相府怎么可能闹鬼?”洛丞相无比烦躁,他让洛挽歌代替千千殉葬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今日早朝之时,被皇帝给训了个狗血淋头,心头正郁闷着。 回来又听说了这档子事,洛丞相这心底顿时便觉得毛骨悚然。 “老爷,这是真的,呜呜呜……很多人都看到了。”洛夫人哭的双眼通红,她远远的去那洛挽歌的院门口看了一眼,那洛挽歌一身大红嫁衣,脸色苍白,可不就是个鬼吗? “混账东西!”洛丞相一面咒骂,一面抬步朝着洛挽歌的院子走去。 他倒要看看,洛挽歌这个鬼,到底有多么厉害! 洛挽歌此刻窝在屋内,一脸的愤恨。 “人才死多久,东西竟然全部收走了。”洛挽歌真是恨得牙痒痒,她连身换洗的衣裳都没有。 洛挽歌庶出也就算了,娘也死的早,孤家寡人一个,被带进了这丞相府。 所受的委屈岂止这一点点? 洛挽歌正愁下一步怎么办,院外便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第4章 楚王需要一个交代 “鬼呢?鬼在哪里?整天神神叨叨的,你若不想做这正室的位置,多的是人愿意坐。”洛丞相指着空荡荡的院子,简直火冒三丈。 “老爷,她出……出来了……”洛夫人正纳闷着,却是突然看到了从那屋内,慢悠悠晃出的人影,风韵犹存的脸上顿时便失了血色,吓得语无轮次躲进了洛丞相身后。 “洛……洛挽歌?”洛千千跟在洛夫人身后,抬头看到洛挽歌的瞬间,双目圆瞪,整个人直直的向后倒去。 洛千千一直对洛挽歌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庶女非常厌弃,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弄死了洛挽歌,还代替了她去殉葬! 一箭双雕,这对于洛千千来说,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但是,这一切都在洛挽歌一身大红嫁衣回了丞相府之后改变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洛挽歌竟然化作厉鬼回来了,她一定是回来报仇的! 当即丞相府这一群人,便乱作了一团,不是哭喊着饶命,就是大叫着与我无关,乱哄哄的场面下,只有两个人一直安安静静的站立着。 一个是洛挽歌,还有一个便是那面无血色的洛丞相…… “父亲看到我回来不开心么?”洛挽歌清亮的眼,直直的盯在洛丞相的脸上,将他眼底细微的情绪,全部看了个透彻。 洛挽歌一席话,将在场众人吓了半死,这鬼不仅白日出现了,竟然还口吐人言。 这不是问的废话么?谁看到她回来会开心? 洛丞相不言语,洛挽歌也不在意,反倒是一步步的朝着洛丞相走了过去。 “还以为只有洛千千那种女人才瞎……啧啧啧……活生生一个人,你们能当成鬼?鬼能见阳光吗?鬼能骂你们吗?”洛挽歌在洛丞相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神色淡然的说道。 “你……当真是人?”洛丞相这会终于回过了神,疑惑的看向了洛挽歌。 “早朝时,难道就没人告诉父亲,楚王活过来了?父亲将我代替姐姐嫁过去殉葬一事,楚王似乎分外恼怒呢。父亲还是好好想清楚,这一关要如何应对吧。”洛挽歌懒的与这一群人装神弄鬼,与洛丞相说话时,却是透露了很多信息。 “楚王活了?”洛丞相听闻此言,如五雷轰顶,当即连连退后,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老爷,她一个乡下丫头,说的话怎能当真?”洛夫人看清洛挽歌不是鬼后,当即换了副嘴脸,终于是暴露出了那尖酸刻薄的本性。 “夫人真会说笑,是不是真的,出去打探打探,不就清楚了?”洛挽歌神色冰冷,对这个洛夫人,当真是喜欢不起来。 有那样一个女儿,洛夫人又能好到哪去? 洛丞相心急如焚,转身便欲走,却是被洛挽歌给叫住了。 “等等等等!”洛挽歌满脸黑线,重要事情还没解决呢?走什么走? “我院里的东西,还有丫鬟,麻烦夫人还是还给我,还有我日常开支所需要的银两!”洛挽歌算了算,她好歹是个丞相府小姐,虽然是庶出的,应有的东西还是不能少吧? 洛夫人脸色铁青,洛挽歌却又幸灾乐祸的补充了一句:“夫人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与楚王成过婚的女人!冥婚也是婚呐!” 第5章 一波骚气的操作 看着洛挽歌趾高气扬的样子,洛夫人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那张脸,偏生又发作不得,只能恨恨离去。 “没看出来,楚王的名号居然这么好用。”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洛挽歌眼底有着淡淡的喜悦,终于不用再睡硬板床了。 好日子没过多久,当天中午,都尉府便来人了! “夫人,不是我们有意与相府作对,既然洛挽歌已与楚王有了瓜葛,都尉是万万不敢沾染楚王的人,还望夫人见谅。”都尉府的管家,脸上虽是恭维之色,却是打心底觉得鄙夷,一个不洁之人,岂能入都尉府? 接过管家手中的庚帖,洛夫人脸色铁青,洛挽歌那个挨千刀的,被退了婚,往后他们相府女眷,要如何行走于那些权贵之间?偏偏都尉府又找了个好借口,她想反对都不能! 送走都尉府管家,洛夫人随即对着相府管家,耳语了几句。 管家点头,拿了庚帖从后门溜了出去。 洛挽歌紧跟其后,待管家不查,将人劈晕,扔进了一间废弃的院子内。 看了一眼庚帖,洛挽歌眼底满是怒意,洛夫人一计不成,竟然又将她许配给了城东头的屠夫!看来是时候送他们一份大礼了! 一个时辰后,屠夫请了唢呐锣鼓,雇了喜轿,一队人热热闹闹的到了相府大门口。 门外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洛夫人脸上滑过一抹阴蛰的笑意:“去将五小姐请来。” 闻声而来的洛丞相眉心紧皱,对洛夫人的不满又增添了几分:“这又是做什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洛夫人低声解释了几句,丞相虽有不满,却也没有反对。 款步进入大厅的洛挽歌,见此情景神色冷了几分。 “还不请新娘上轿!”洛夫人对着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当即命人押着洛挽歌往那花轿走去…… 洛挽歌冷冷一哼:“没有楚王的休书,我就是楚王的人,父亲难道想藐视皇威!这屠夫难道不要命了,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娶我一个庶女?” 洛挽歌声音很大,字字句句敲打在众人身上,仿若诛心。 洛夫人心中暗恨,洛挽歌嘴皮子怎的变得这般的厉害,她有几个胆子,敢跟楚王要休书?再说谁又会将冥婚给当回事? 洛挽歌话落,屠夫倒是听出了一身冷汗,合着相府要他娶的是个庶女?庚帖上明明写着嫡女! “相爷!这庚帖是相府送来的,嫡女洛千千的庚帖,怎么成了这庶出小姐了?”屠夫又气又怕,洛挽歌诛九族那句话,当真是刻到了他的骨子里! “你说什么?”洛夫人急火攻心,急急上前,抢过了屠夫手中的庚帖,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混账!” 丞相抢过庚帖看了一眼,转手撕了个粉碎,狠狠砸在了洛夫人的身上。 “老爷,不是这样的,一定……一定是洛挽歌这个贱人做的,我怎么可能将我亲生的女儿,嫁给那等莽夫啊……老爷!”洛夫人神色慌张,一时也理不清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只能将事情往洛挽歌身上推。 “夫人!这脏水泼的可真没水准。”洛挽歌冷笑,不怒不喜,坦然站立。 “你给我住口!”洛丞相右手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朝着洛挽歌甩下去了,却是在看到洛挽歌那一双眼的时候,顿住了。 洛挽歌高昂着脑袋,冷冷的盯着洛丞相,那一刻不知怎的,洛丞相一巴掌竟然没有打下去。 那一双眼,实在是像极了那个女人,那可是深深刻在他心尖上的女人呐…… “老爷……”洛夫人瘫坐在地上,为洛丞相刚才的眼神感到震惊。 洛丞相眉心紧拧,对洛夫人的厌弃已经是到了极点。 “将这些人轰出去!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小心他的小命!”洛丞相烦躁的甩开袖子,双手背在身后,气冲冲的离开了。 沉重的大门砰的一声关闭,屠夫狼狈的被推倒在了地上,下人临走前,掏出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扔在了他的面前。 相府嫁女的闹剧,不出片刻,便在城内肆意流传了开来。 洛夫人瘫坐在前院,神色有些呆滞,不知是在想什么。 “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不要嫁给屠夫!”洛千千晃动着洛夫人的身子,她原本还想等着看洛挽歌的好戏,等过来的时候,听到的新娘却是她! “娘亲!你说话啊娘亲!”洛千千神色焦急。 “洛挽歌!你怎么就这么贱!好好的去死不好么,为什么还要回来!”洛千千伸手指着洛挽歌,气得全身颤抖。 “想要我死?原本要死的可是你呢,要不猜猜,楚王打算怎么处置你?”洛挽歌凑到了洛千千的面前,唇角微微扯出了一抹弧度,说完不等洛千千反应,便缓缓踱着步子回了自己的小院。 良久后,浑浑噩噩的洛夫人,终于清醒了过来,狠狠的一拳捶在身侧,眼底透着阴狠之色:“洛挽歌这个贱人必须要死!” 第6章 砍手?楚王你认真的么 当夜,两个黑衣人摸进了洛挽歌的房间,趁着夜色将她绑出了相府,扔进了一辆马车之内。 他们所不知的是,原本应该昏迷了的洛挽歌,突然睁开了眼,她想看看清楚,到底是谁要对她下手。 好不容易停止颠簸,洛挽歌竟然被人扛着扔到了地上,一阵摩擦的疼痛传来,她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赶快走吧,夫人还等着我们复命呢。” 随后洛挽歌便听到了马车离开的声音,洛挽歌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洛夫人还真是巴不得她赶快死呢。 推开捆绑眼睛的黑布,清晨的阳光微微的有些刺眼,洛挽歌有些不适的闭了闭眼。 入目是一条泥路,荒无人烟。 她竟然被这么的给丢了!洛夫人这招是不是太荒谬了? “大哥,人来了!”洛挽歌正郁闷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一道阴仄仄的声音。 “嘿嘿……那神婆可真没说错……” 另一个人摩拳擦掌的,对着洛挽歌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洛挽歌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很快又被隐去。 这两人很显然是有备而来,洛挽歌四处看了看,转身朝着身后的树林钻了进去。 “追!” 男人紧追其后,到手的女人,怎么能让她飞了? 清晨的树林,带着一丝昏暗,两人进入树林后,便失去了洛挽歌的踪迹。 正颓丧之际,洛挽歌却是从天而降,快速的两脚,踢在了他们的脑门上,两人应声而倒,直接晕了过去。 洛挽歌正欲转身,听到了不远处有些动静,洛挽歌心口猛的一个咯噔,荒郊野岭的,该不会是遇上猛兽了吧? 洛挽歌脑中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趋势,鬼使神差的朝着那动静传来的方向摸索了过去。 悉悉率率的声音中,洛挽歌捕捉到了几人讲话的声音,不大,听不太真切。 正想要靠近些,听个清楚的时候,洛挽歌的脖子上便架上了一把冰冷的长剑! “啊……”洛挽歌脊背一凉,一声惊呼!随后却又瞬间被人给捂住了嘴,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低沉且略带磁性的声音自她而后响起,洛挽歌心下一惊,识相的闭上了嘴。 不远处,一身黑衣的侍卫青衣脸上不断的抽抽着,爷竟然搂住了一个女人…… 跟了爷这么久,什么时候见到过有女人能近了爷的身? 况且,这个女人还是相府代替洛千千殉葬的洛挽歌,她怎么会在这里?这还真是活见鬼了,莫非之前两人在那棺材内发生了点什么? 青衣此刻的脑海中,闪现了一抹少儿不宜的画面…… 片刻后,对面传来了铁锹挖土的声音,不多时便传出了一丝动乱:“没人!快走!” “爷,可要追?”青衣眼底满是怒意,果然如爷所料,这些人还是不死心。 “不用了。”容楚缓缓摇头,声音清冽,听不出什么情绪。 “唔……唔唔……”洛挽歌挣扎着,她快被闷死了好吗?能不能不要只顾着说话了? 挣扎时,洛挽歌一把抓到了容楚套在手上的古朴手环。 那一瞬间,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一道温和的光芒闪过,洛挽歌只觉得手指一凉!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谁?”容楚脸色瞬间僵硬,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敢置信。 变故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人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楚自小戴在手上的上古手环,竟然莫名其妙到了洛挽歌的手上! “我……我不知道……”洛挽歌惊呆了,她什么都没做,这东西怎么就到了她的手上?竟然还与她的无名指紧紧的贴合着!严丝合缝,这手该不会被勒断吧! 容楚冷冷的盯着洛挽歌,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这手环至关重要,洛挽歌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够唤醒他戴了多年的手环!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带回去,关进地牢!”容楚扫了一眼洛挽歌的手指,眼底滑过一抹冰冷。 “别!我脱下来还你便是。”洛挽歌拼命挣扎,却是怎么也逃不脱容楚的钳制。 楚王,看似病恹恹的,谁知力气竟然这般大? “想脱下来?青衣!将她的手砍下来!”容楚唇角微微勾起,冷冷一笑。 就在刚才,容楚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宝器认了那女人为主。 “砍手?”洛挽歌满脸黑线,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狠? 第7章 日暮时分,该做什么 “不要,我自己脱!”洛挽歌说着便伸手去掰扯那缠绕在她无名指上的东西,可是那玩意竟然像是镶嵌进她血肉中一般,摸得到抠不着…… “额……那个能不能问一下,怎么样才能脱下来啊?”洛挽歌快急死了,一双大大的杏眼,水汪汪的看着容楚,她怎么就摊上了这档子的事?她压根不想跟眼前的男人,有什么瓜葛好吗? “你死了,自然脱下了。”容楚冰冷且淡漠的声音,直接给洛挽歌宣判了死刑。 青衣嘴角抽抽着,心想着,爷可真狠呐,这么娇滴滴的美人,说杀就杀? 洛挽歌轻嗤了一声,心中对楚王的好感直接降到了冰点,这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些,其他还真是没有优点! 突然的,洛挽歌后脖子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靠!又来这招……” 再度醒来,洛挽歌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地牢内,地牢不大,也算简洁,没有见到记忆中那种到处鼠蚁横生的情况。 铁门开关的声音传来,一道倾长的身影,站立在了牢房门口,目光冷漠且疏远。 洛挽歌感觉到了阴寒的杀意…… “楚王随随便便关了相府小姐,也不怕相府找你麻烦?”洛挽歌轻咳了两声,强装镇定。 容楚眸光犀利,看向洛挽歌的目光中略带狐疑之色。 “只怕该担心的是洛丞相。庶女假冒嫡长女,丞相府只怕承受不起本王的怒火。”容楚轻哼了一声,眼神一直停留在洛挽歌的手指上。 洛挽歌眼眸微转,思索着脱身之计:“既然大家都讨厌丞相,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容楚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负手而立,素白的衣衫将他整个人映衬得出尘脱俗,俊逸的侧颜,虽然紧绷,却仍旧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知道你身患隐疾,每当日暮涨潮时分便会发作……”洛挽歌浅浅一笑,隐去了眼底的算计之色。 容楚不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洛挽歌,洛挽歌抿唇一笑,丝毫不介意:“楚王帮我对付丞相府,我用性命担保,治好你的隐疾。” “爷!”青衣着急出声,想要阻止容楚,这丫头片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医圣都治不好的隐疾,她能治? “准备马车,送洛小姐回去。”容楚抬手,制止了青衣,他倒是觉得洛挽歌有点意思,既然能够让宝器认主,他也想看看洛挽歌到底有何能耐。 一阵清风掠过,青衣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相府内,洛夫人带着洛千千,早早的去了兰苑。 被扰了清梦,洛丞相脸色不大好:“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情。” “老爷,刚才下人来报,洛挽歌她彻夜未归……”洛夫人忧心忡忡的样子,话说的很含蓄,内里透露出的意思却是很多。 堂堂官家小姐,彻夜未归,最少也要背上不洁的名声。 洛夫人这是要将洛挽歌往死路上推,还是兵不刃血的那种。 “混账!到底是怎么回事?”洛丞相披着外衣,脑门突突的疼着,这一天天的闹腾,洛丞相满心疲惫。 “爹爹,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洛挽歌那个贱人恬不知耻!相府的名声都被她给毁了。”洛千千适时开口,急走两步,拉着洛丞相臂弯娇滴滴的说道,眉眼间还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洛千千今日死定了! 第8章 五小姐,昨夜与楚王在一起 洛丞相正在气头上的时候,院门口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相爷,楚王府来人了!”管家神色匆匆,刚进屋子就看到了这乱哄哄的场面,此刻也顾不上许多,楚王府的人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楚王?快,伺候我更衣!”洛丞相一听,楚王府竟然来人了,当即神色匆匆的,一把甩开了洛千千,便匆匆穿戴了起来。 洛挽歌殉葬之事,楚王一直对他避而不见,暗地里却是一直在对他的势力下手,洛丞相急得吃不好睡不好的,此刻听闻楚王府来人了,哪里还顾得上洛千千和洛夫人? 早膳来不及用,便赶到了前厅。 “相爷。”青衣起身,看到丞相略显狼狈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是青衣侍卫,不知楚王……”洛丞相见到来人是青衣,心中不免打起了鼓,青衣可是楚王的近身侍卫,在朝中可是带品阶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青衣侍卫亲自出马的? “王爷自然是准备早朝去了,爷命属下将五小姐送回,昨夜多亏了五小姐,爷才能安稳睡个好觉。”青衣媚眼轻佻,对着站立在前厅门口的洛挽歌眨了眨眼。 “洛挽歌昨夜是在楚王府?”洛丞相有些吃惊,之前听着洛夫人的意思,洛挽歌似是不知廉耻与人私奔了,怎的是在楚王府? “怎么?相爷是在怀疑?相爷可别忘了,五小姐严格意义上,已经算是我们楚王府的人了!”青衣神色冷峻,他总算是亲自领教了相府的不知好歹。 “岂敢岂敢,还请青衣侍卫回禀楚王,相府随时恭候楚王大驾。”洛丞相哪里听不出青衣的话外之音?当即神色翻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甚至还破天荒的,对着洛挽歌招了招手,让她站到了自己的身边。 洛夫人和洛千千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洛千千当即冲了出来,气愤的指着洛挽歌:“洛挽歌,你这个贱人,与人私奔,竟然还有脸回来!” 洛千千此言一出,前厅内几人纷纷变了脸。 “千千!还不住嘴!”洛丞相气急败坏,相府与楚王府的过节,刚有好转,洛千千这是捣什么乱! “爹爹,明明就是她不守清白,恬不知耻,委身乡野莽夫,为何要我住嘴?”洛千千被洛丞相这么一吼,当即委屈的红了眼。 “相府管教不严,青衣侍卫看了笑话,小女绝对不是有意的!”洛丞相额头冷汗直冒,洛千千竟然对楚王不敬,这是要断了相府后路啊!当即洛丞相扭头又吼了一句:“来人!还不快将大小姐拉走!闭门思过一月!好好反思!” “老爷,犯错的明明是洛挽歌,为何要责罚千千?”洛夫人看着事情不对,赶紧冲了上来,凭什么洛挽歌完好如初,她的女儿就得闭门思过? “怎么!连你也要来质疑本相是不是?洛挽歌照顾了楚王整整一宿,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私奔了!依本相看,夫人得给本相好好交代!”洛丞相气急,狠狠推了洛夫人一把。 “相爷既然这么忙,在下便不打扰 ,告辞!”青衣抬了抬手,不等洛丞相相送,便快步离去,相府这般吵闹,实在是吵得他头晕。 “父亲,女儿也退下了。”洛挽歌看够了热闹,微微福了福身子,便退出了前厅。 洛丞相疲惫的挥了挥手,看到洛夫人的时候,心中不免生起了厌恶感,有些烦闷的踢开了洛夫人,径自离开了。 洛夫人跌倒在地,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明明算计好了一切,怎么突然就变了? 第9章 未婚夫婿生气了 “洛挽歌还当真和她那个不知廉耻的娘一个德行!”洛夫人脸色有些苍白,刚才洛丞相看洛挽歌的神色,分明与当初看那贱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洛夫人内心清楚,洛挽歌不除不行了! “娘亲!到底怎么了?”洛千千双眼通红,不知是着急的,还是被洛挽歌给气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洛挽歌死么?娘亲倒是想到了一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办法!”洛夫人眼底噙着狠厉之色,心中对洛挽歌的恨,已经到了极致。 洛千千忙不迭是的点着头,只要能够好好折磨洛挽歌,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这样……”洛夫人凑到了洛千千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洛千千唇角逐渐溢出了一抹笑容,美虽美矣,但是怎么看都觉得有些阴蛰。 第二天,洛夫人便借着给洛挽歌去晦气的由头,带着洛挽歌和洛千千一起去了城外的护国寺。 洛挽歌心中一直疑惑,洛夫人会有这么好的心肠?帮她去晦气? 果不其然,到了护国寺的时候,洛夫人撇了洛挽歌一眼:“你身上这晦气想来是要在寺内吃斋念佛才行了,不如今夜便住在这吧。” 洛挽歌眉心微皱,自然是明白洛夫人不安好心。 禅房内,洛挽歌百无聊赖的吃着斋饭,寻思着洛夫人的计策,心中觉着不对,放下碗筷,悄悄溜了出去。 洛夫人的禅房内。 “娘亲究竟什么时候出手?”洛千千凑到了洛夫人的跟前,眼底噙着兴奋。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洛夫人凑到了洛千千的耳边,悄声说起了什么,本就不大的声音,尽数淹没在了雨里。 隐匿在暗处的洛挽歌,不满的撇了撇嘴,有些哀怨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正是紧要关头,偏偏老天下起了雨,这下好了,什么都没听到,这对娘俩又不知道想了什么主意,要对付她呢。 衣衫尽湿,洛挽歌忍不住打起了寒颤,转身悄然离去。 回到屋内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头皮一麻。 禅房内,一抹黑影站立在中央,乍一看如同鬼魅一般。 “这么晚,去哪了。”清幽且霸气的声音,在洛挽歌反应过来之前便传了过来。 “容……容楚?你怎么在这里?”听到熟悉的声音,洛挽歌一颗噗通乱跳的小心脏,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洛挽歌清脆的声音,传到容楚耳中,顺利的令他黑了脸,连带着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容楚?” 这女人,就是这么称呼她名义上的夫君的? 冰冷的气息在屋内骤然蔓延,洛挽歌冷得牙根都打起了颤。心中嘀咕:这楚王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怎么一说起话来,竟然像个阎王一般? “你没事的话还是赶紧走吧,这里可是护国寺,被人瞧见了不好。”洛挽歌轻咳两声,强装镇定,取了件衣裳将自己裹起来,这才走到了容楚的跟前。 今日的容楚,一身玄色的衣裳,黑亮的长发,简单的束起,还留有一部分,披散在肩头。 从洛挽歌这个角度看过去,容楚有一半身子隐匿在暗处,烛火的明灭,勾勒出了他完美的侧颜。 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美。 “刚才干什么去了?”容楚眉心微微蹙起,洛挽歌的态度令他分外不满,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竟然敢这么与他说话。 “去看看你那原配未婚妻,打算怎么对付我呗!怎么楚王有意见?”洛挽歌情绪不大好,一穿越过来就忙着斗白莲花,真是一刻没的停歇,明日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死呢,容楚又在这个时候来找她麻烦。 容楚冷冷的撇了一眼洛挽歌,脚下微微一个用力,瞬间便闪到了她的面前,在洛挽歌错愕的眼神中,一把扯过了她裹在身上的衣服…… 第10章 你别脱衣服 “你耍流氓啊!”洛挽歌大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躲开容楚的钳制,但是不凑巧,这具身子力气小的很,根本不是容楚的对手。 “干瘪单薄,索然无味……分明就是你吃醋在先。”容楚淡定的撇了一眼洛挽歌的胸前,眼底带着一抹戏谑。 “干瘪?你哪只眼看到干瘪了?这分明也有个c杯了吧?吃你个大头鬼的醋?”洛挽歌低头打量了一下她引以为傲的身材,脸上满是怒意,她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不长眼的臭男人,更何况容楚还是个睁眼瞎,她力气虽然小,发育的却是很好行不行? “两只眼睛!”容楚那透澈的视线落在了洛挽歌所看的地方,眼眸微敛,声音稍稍的大了起来,像是在说服着谁一般。 已经湿透的纱衣,紧紧的贴裹在洛挽歌的身上,将她那妖娆的身段尽数展露,容楚垂眸看去的时候,隐隐的还能瞧见里面透出的浅粉色的肚兜…… “衣服给我!臭流氓!”洛挽歌扯了扯容楚抓在手中的衣裳。 谁知下一秒,容楚竟然面露痛苦之色,伴随着洛挽歌拉扯的力度,朝着她靠了过来。 “你怎么了?”洛挽歌有些头痛,她拿这男人还真是没辙,前一秒不是还嫌弃她么?现在又是闹哪出?怎么就不安常理出牌? 遭了! 容楚神色微敛,眼底闪耀着一抹猩红之色,他的毒提前爆发了…… 洛挽歌支撑不住,连连后退,直接被容楚压倒在了床上。 “滚……赶快……”容楚仅存的一丝意识,不断的在脑海中叫嚣着,他必须要推开洛挽歌,必须要离开。 但是,他的身体,却似乎特别需要洛挽歌。 “啊?”洛挽歌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容楚。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容楚竟然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快速的扒光了自己的衣裳。 洛挽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容楚,他那精壮的身材彻底展露在了烛火下,宽肩窄臀,八块腹肌之侧,延伸出两条人鱼线,极致性感撩人,仔细看去的话,在容楚的身上,已然起了一层薄汗。 起初,洛挽歌以为容楚想要轻薄她,视线在接触到他双眼的时候,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当即顾不上舔颜,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容楚给反压住了。 “你别动!别再脱了!我的天……”洛挽歌的动作,彻底的激发了容楚体内的毒性,容楚单手搂住了洛挽歌,另一只手麻溜的开脱了起来,当即将洛挽歌吓的惊呼了起来。 一直静静守在外面的青衣,忍不住捂住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虽然已经半眯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朝着屋内偷偷看了过去。 在容楚将自己给扒光的瞬间,洛挽歌惊呼着压住了容楚,麻溜的扯过被子,想要将那不该露出来的部位给遮盖住。 容楚以为洛挽歌起身要走,在她抬手扯被子的瞬间,又迎了上来,洛挽歌那手,不偏不倚的,按在了不该按的部位。 那一瞬间,洛挽歌和容楚都震住了…… 第11章 一边躺好,不许动 “呃……”青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屋内的情形实在是太火爆了,跟了爷这么久,他还从没见过爷碰过哪个女人,每一次毒发,爷都将自己困在屋内,甚至不惜用铁索将自己给捆绑起来。 没想到,爷毒发竟然是这么一种场景…… 屋内,伴随着容楚毒性彻底的爆发,那场面越发不可收拾。 洛挽歌只能无事缠在她身上的容楚,拼尽了全力,才拿到了带过来的银针。 “松手,松手,别缠着我,别动……”洛挽歌满头大汗,每扎上一针,都得和容楚战斗一番。 容楚昏睡过去的时候,洛挽歌已经累的抬不起手了。 然而,容楚的双臂,还死死的搂着她,洛挽歌挣扎不开,也就不再动弹了。 洛挽歌疲惫的趴着,脑袋枕在了容楚的肩窝处,被容楚折腾了个半死,一停下来就觉得昏昏欲睡。 这一晚,洛挽歌似乎是做了一个沉余的梦,在梦里总是有一个满头白发,却又生得出奇英俊的男子,就这么一直盯着她,唇角挂着一抹弯弯的笑容。 那一双清亮的眸子,似乎一直在对着她说:过来,过来…… 但是,洛挽歌那一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整整一晚,洛挽歌都在与那一双腿做着斗争,她想上前看看那男人究竟是谁,却一直无法动弹,乃至于清晨醒来之后,洛挽歌全身都像是被巨石给碾压过一般的疼痛…… 再度醒来的时候,洛挽歌觉得掌心湿漉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窝里动着。 一瞬间,洛挽歌便清醒了,睁开眼的同时,一把掀开了被窝,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萌萌的朝她看来…… 原本容楚睡着的位置,早已没了身影,甚至一点温度不留,看来已经走了很久了。 “切……还真是救了只白眼狼,谢谢都不说一声。”洛挽歌轻嗤了一声,将视线落到了那只白狐的身上:“小家伙,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呀?” 白狐看起来很高傲,在洛挽歌醒来之后,便一直不搭理她,只是时不时的添一添她的手心。 洛挽歌也不在意,护国寺本就建在山间,会出现一些灵兽,一点不稀奇。 只是,她走哪,这白狐便跟到哪,还真是有些奇怪。 祈福过后,寺内的小和尚将洛挽歌领到了一处花园:“施主,洛夫人正与主持说禅,她让您在此稍后。” “好。”洛挽歌应了一声,待小和尚离开,整个花园只剩她一人。 伴随着前方传来的窃窃私语声,一股浓浓的阴谋感瞬间袭来。 “切……低级。”洛挽歌轻嗤了一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虽然身处花园之内,洛挽歌却是闻到了一丝异样的香味。 随即,眼前一黑,洛挽歌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不好了,五小姐她……”洛夫人还在主持禅房之内,丫鬟却在外面大声的嚷嚷了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五小姐怎么了!你好好说话!”洛夫人一副非常着急的模样,眼底却是噙着一抹笑意。 “她……在花园……与人……”丫鬟似乎是被吓到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口。 “在花园与人?是男人?这个死丫头!”洛夫人见丫鬟没说出口,竟然自己替她将话给补足了! 一路张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花园赶去。 花园内,那听禅的水榭之内,似乎有两道身影正在纠缠着,不时的还有声响发出。 洛夫人一看,当场便瘫坐在地上哭嚎了起来:“哎呀……千杀的呀,丞相府怎么就出了这等丑事了啊……洛挽歌你一个人,将整个丞相府的脸面都丢光了啊……” 来来往往的香客,听着洛夫人嚎的这么一嗓子,一个个都朝着那水榭看了过去,谁能想到,丞相府的五小姐,竟然敢在护国寺偷人,还直接行那苟且之事? 第12章 霸气护妻,欺负我的女人? “可真是大胆啊,五小姐竟然敢在护国寺做出这等事情,只怕这脑袋是不保了。” “简直就是丢人现眼,洛丞相那么大一个官,怎么府里能出这样一个女儿呢?” “你们有所不知,这庶出的五小姐前段时间才从乡下接过来的。” “乡下来的?难怪呢,这么没教养!”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洛夫人眼角堆积的得意已经呼之欲出,若不是此刻低着头的话,旁人定然觉得好奇。 “还不将门给我打开?”洛夫人觉得民愤应该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才缓缓抬起头,朝着那水榭看了过去,眼底欣喜之色,早已掩盖不住。 暴怒声后,周围出奇的安静了起来,洛夫人没有在意,还以为是那些人怕了她,她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水榭之门大开,在那供人暂且休息的蒲团轻纱后,两道人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还不快将洛挽歌那个贱人给我拉开?”洛夫人站在水榭门口,脸上带着阴狠之意。 “夫人是在叫我么?”熟悉的声音,在洛夫人身后脆生生响起。 洛夫人猛的回头,在看到洛挽歌的刹那,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洛挽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里面的人又是谁? 洛挽歌唇角笑容绽放,美的妖娆,但是看在洛夫人的眼里,却像是绽放的罂粟一般…… 水榭之内,像是应证洛夫人内心猜测一般,传来了几声女子的嘤咛,甚至还有不满的嘀咕声:“怎么脱不掉……” 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洛夫人脸色刷的白了! 由于水榭大门的开启,微风轻扫,掀开了轻纱的一角,那对男女就这么展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么的狼狈与不堪…… 此刻,男人身上只着一条亵裤,伴随着女子的扯动,那单薄的亵裤即将不保。 而女子身上那锦衣华服,此刻早已被撕碎成了布条,沉浸在自己世界内的两个人,兀自纠缠不休…… “千千!还等什么,还不快将人给我拉开!将这男人给我乱棍打死!”洛夫人一口气血不断上涌,急得双眼通红,在里面的不应该是洛挽歌么?怎么成了千千? 看到洛千千的刹那,洛夫人差点晕厥过去。 “洛挽歌!是不是你做的?”洛夫人愤怒转身,将矛头指向了洛挽歌,今日只要坐实了洛挽歌这罪名,洛挽歌这条命也就别想要了。 “夫人,您这诬陷的水平还是这么的低呢。”洛挽歌摇了摇头,唇角带着轻蔑的笑意,洛夫人这脑子到是转得挺快,设计她不成,转头又来陷害她。 “你……” “洛夫人!” 洛夫人伸手指着洛挽歌鼻尖,气不打一处来,正欲指责洛挽歌的时候,人群之后,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洛夫人话语的同时,也将她吓得不浅! “楚王?您……您怎么……会来?”洛夫人战战兢兢的站着,一时间忘了礼数,在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当中,分外显眼。 “听说洛夫人要处置我的女人?”楚王眉梢微挑,眼底带着玩味之色,吓得洛夫人颤抖着双腿便跪了下来! 第13章 吃醋?谁的醋? “不……楚王您误会了,实在是洛挽歌她做出了不能忍之事……”洛夫人战战兢兢的跪着。 因为楚王的出现,准备将洛千千和那陌生男子带走的下人,全部跪了下来,没有楚王的命令不敢起,当即那荒唐的一幕,又在众人面前重演。 洛千千撕扯着那男子唯一的亵裤不成,又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裳,动静太大,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啧啧啧……夫人玩笑开的可真是大,我可是一直陪着楚王在听禅,这难道就是夫人口中的不能忍之事?夫人还真是心大,竟然嫌弃楚王。”洛挽歌幽幽的声音插了进来,在众人止不住的惊呼声中又接着说道:“姐姐是楚王未婚妻吧?虽然最后陪葬的是我,终究还是没有收到楚王府的退婚不是,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与人行苟且之事,似乎不太体面吧?” “夫人再不阻止的话,只怕几个月后就该抱小外孙了。”洛挽歌唇角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洛挽歌一席话,将洛夫人气得无法招架,她想泼在洛挽歌身上的脏水,洛挽歌愣是一句都没让她说出口,她还没办法反驳。 “臣妇告退!”洛夫人对着告罪,匆匆起身,带着衣不蔽体的洛千千便走了,直接将那已经将自个给剥光的男人给丢在了水榭之内。 “来人,带走。”容楚撇了一眼那男人,眼眸内带着冷意,眸光扫过之处,竟然看到洛挽歌微微嘟唇,视线一直落在那男人的身上,当即容楚心中便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一把拽住了洛挽歌,转身便走。 “啊……”洛挽歌被拽了个趔趄,不明白好端端的容楚怎么生气了,这古代的男人还真是多变。 “是不是被戴了绿帽,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洛挽歌看着步伐匆匆的容楚,猜测性的问了一句,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令容楚生气的事情。 “你认为我会在意那个女人?”容楚停下脚步,松开了拽着洛挽歌的手,毋庸置疑的语气,不知是在强调什么。 “难道不是么?衣裳都没给脱呢。”洛挽歌耸了耸肩,原本她是算计好了,自己来做这些事情的,结果半道上遇见了容楚,这家伙自己要帮她的哎,现在又是在发什么脾气? “衣裳没脱?你是一个男人还没看够,还想看女人?”容楚气结,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最后不等洛挽歌反驳,容楚利落的转身,就这么扬长而去。 “我……”洛挽歌红唇微张,吃惊的看着容楚离去的背影,现在是怎么回事?她被半路丢下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跟在容楚身后的青衣,对着蓝天翻了翻白眼,小声的说道:“爷,您吃醋了。” “我会吃洛千千那个女人的醋?”容楚头也不回,步伐不停,从语气听来,仍旧气的很。 “不,您是在吃未来王妃的醋……”青衣说完,一溜烟的蹿出去老远,生怕被容楚那怒气给殃及了。 容楚身形猛的顿住,微微摇了摇头,似是被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女人给震惊了…… 第14章 惹人厌的男人又来了 洛夫人走了,容楚也走了,若不是主持慈悲,派了寺里的僧人送了洛挽歌回去,今日洛挽歌这双腿非得给走废了。 白狐安安静静的趴在了洛挽歌的怀中,蔚蓝的眸子,微微眯起,似是很享受的样子。 “你倒是享受,待会我还得去迎接狂风巨浪。”洛挽歌深吸了口气,下了马车,对着僧人道了谢,看了一眼丞相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内心一阵无奈。 “五小姐,老爷和夫人在宗祠等你。”门童见到洛挽歌回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五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 “宗祠?”洛挽歌唇角微微抽动,这一对夫妻还真是做得出来呀。 门童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洛挽歌怀里的白狐身上,眼底带着憧憬之色。 “它叫小黑。” 洛挽歌笑了笑,抱着白狐离开的时候,顺带着告诉了门童白狐的名字。 …… 安安静静躺在洛挽歌怀里的白狐,听到这丑陋的名字时,眼皮微微抽动,这主子看起来非常的不靠谱,它能不能换个主子? “孽畜!你还敢回来!”洛丞相看到洛挽歌的时候,当即怒吼便控制不住了。 洛挽歌撇了一眼已经哭红了双眼的洛夫人,也不知这女人在丞相面前,到底说了她什么。 “父亲,我为何不能回来?”洛挽歌微微仰头,看向了洛丞相,心中对这父亲已经是失望到了极致。 “还不快跪下!孽畜你做的好事,还需要我提醒你?今日我便要当着老祖宗的面,将你这不孝女除去族籍,从此你再也不是我洛家的女儿!”洛丞相冷哼着,甩了甩手中捏着的软鞭,朝着洛挽歌挥了过来。 不曾想,竟然被洛挽歌给轻易躲过了这一鞭子。 “正好,父亲赶快开始吧,我也不想做这洛家的女儿。”洛挽歌丝毫不在意,本就不受宠,与其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不如放她去仗剑走天涯。 谁心里还没有个侠女梦? “老爷……呜呜呜……老爷可要为千千做主啊……一定是洛挽歌这个贱蹄子陷害的,千千断然不会做那种事情啊……”洛夫人适时的呜咽了起来,洛挽歌将她的女儿给害成了这副模样,她怎么忍得下心中这口恶气? “老爷!老爷,楚王来了!”管家脚步匆匆,上气不接下气,说起楚王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洛丞相虽然不满管家这种一惊一刹的模样,却是不敢怠慢容楚,随手将软鞭往管家手中一塞,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老爷!老爷!”洛夫人没想到,每次事情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那楚王都要出来坏事!眼看着洛丞相走远了,赶紧追了上去。 洛挽歌满脸黑线,不知为何,她这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前厅内,容楚坐在主位上,神色冰冷。 “不知楚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洛丞相小心翼翼的看向楚王,自打楚王重新活了过来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楚王。 “青衣。”容楚冷冷的撇了洛丞相一眼,低声唤了一声。 青衣了然,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送到了洛丞相的手中。 “退……退婚,改赐婚洛挽歌?”洛丞相看到手中的懿旨,脸色瞬间惨白,楚王竟然说动了太后退婚,又与洛挽歌有了婚约! “洛丞相以为,洛千千这种放浪形骸恬不知耻的女人,能进楚王府的大门?”容楚轻嗤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满是轻蔑之色。 洛夫人原本还想着,好歹千千和楚王还有婚约,就算不能成为正室王妃,进入楚王府做个妾室,往后凭着丞相府的能力,和千千的努力,成为楚王妃也是指日可待的,总好过现在被千夫所指。 没想到,她的如意算盘再一次的落空了…… 第15章 偷看遭抓包 洛挽歌躲在门口偷听着,竟然听到了太后将她赐婚给了容楚?不是说好只是交易的么? “不行!我不答应。”洛挽歌着急的冲了进来,就算是交易,她也不能将自己给卖了。 “你认为,你有什么权利拒绝?”容楚脸色沉了沉,不知为何看到洛挽歌拒绝他们婚事的时候,他这心里有些不爽。 “我……和你……”洛挽歌抱着白狐,有口难言,他们之间只有合作呀。 容楚不等她说完,便对着她招了招手。 洛挽歌有些不解,狐疑的靠了过去。 “这东西哪来的?”容楚撇了一眼那白狐,语气有些不好。 “你说小黑?”洛挽歌拱了拱手,将小黑朝着容楚那凑了凑,看到容楚那嫌弃的眼神时,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随后悄悄的抬起了自己的无名指动了动。 容楚眸光收敛,没想到他那手环里竟然还会有白狐?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洛丞相应该明白,本王的东西不是任何人都能碰的,自然也不是任何人能够欺负的。”容楚说话的时候,视线朝着洛夫人撇了过去,眼底警告之意甚浓。 洛丞相不愧是人堆里打滚的人精,面对洛挽歌的时候,立马换了副脸面。 洛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分外难受。 直到楚王走了之后,洛夫人都没缓过劲来,就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她就将洛挽歌给除了。 可最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把洛千千给给搭了进去。 “老爷!”洛夫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洛丞相。 “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洛丞相看到洛夫人便来气,差点他就将洛挽歌给逐出洛家了,那时岂不是又得罪了楚王? 自打楚王复活后,皇上一直觉得亏欠了他,各种赏赐不断的送进楚王府,这个时候得罪楚王,岂不是自己找死? 洛丞相狠狠瞪了一眼洛夫人,随后又看了一眼洛挽歌,叹息着离开了…… 洛夫人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这事情怎么就成了她的错?洛丞相这是明摆着的过河拆桥了! 洛挽歌玩味的看着丞相离去的背影,她倒是觉得,洛丞相看她的那一眼里饱含深意…… 当夜,洛挽歌辗转难眠,小黑原本蜷缩在床上眯着眼,突然睁开了蔚蓝的眸子,纵身一跃,穿过半开的窗棂,出了屋子…… “小黑!”洛挽歌惊呼,匆匆裹了件衣裳追了出去。 花园假山一角,洛挽歌看到了小黑那抹雪白的身影,正想冲过去,却是听到假山后传来了女子妩媚的嘤咛声音。 “王爷……您轻点……”娇媚的声音低低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仍旧能够感觉到那女人情绪高涨。 “小骚货,好好伺候本王……”略带磁性的低沉男声随后传了出来。 洛挽歌脚步微顿,嘴角忍不住微微抖动,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轻巧的上了假山顶,洛挽歌小心翼翼的趴着,朝下看了过去,入目是一双纠缠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洛挽歌便对上了一双阴蛰暴怒的眸子…… 第16章 这反应有点意思 一瞬间,洛挽歌整个人如坠冰窟,偷看人家办事,竟然还被发现了,还有比这更糟心的事情么? “谁!”假山下的两人有些惊慌失措,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裳,将自己狼狈的裹了起来。 洛挽歌张了张嘴,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下一刻,她的后领子便被人给提了起来。 她就这么被拽着快速的朝后退去,速度堪比过山车,时上时下,颠的她想吐。 假山之后的两人,冲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洛挽歌的人影? 最气愤的是,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来人是谁! “今日之事,你最好给本王烂在肚子里!”容臻冷冷的撇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洛千千,态度判若两人。 “王爷?我……”洛千千本想借着这副身子缠上容臻,没想到容臻得到了她之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哼!”容臻情绪很差,好事被人破坏,他根本没释放,又怎么会有好脸色? 当即,容臻一甩袖子,快速飞掠而出,隐入了夜色之中。 洛千千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这般境地,豆大的眼泪缓缓滴落,所有的一切都怪洛挽歌那个贱人,自打洛挽歌来了之后,她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若是没有洛挽歌,她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房间内,洛挽歌惊讶的看着站立在她对面的白衣少年:“你是谁呀?” 白衣少年湛蓝的眸子内,露出了鄙夷之色,轻嗤了一声,翻身出了窗棂。 “……”洛挽歌撇了撇嘴,倚着床栏躺了下来,救了人就这么跑了的,她还真是没见过。 假山后的那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洛挽歌当真是没有想到,洛千千竟然会与男人偷情,那男人又会是谁呢? “小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狐疑之际,洛挽歌撇见了窝在被子上的白狐,唇角露出了些微的笑意,刚才她还担心小黑来着。 小黑白了洛挽歌一眼,心底幽幽的呐喊道:蠢货!你的命可是我救的。 面对这样的主子,小黑无力吐槽,万分嫌弃…… 下半夜的时候,洛挽歌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正狐疑之际,一柄冰冷的长剑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洛挽歌眼眸微沉,暗夜中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凭借着她的经验也知此人受伤了,并且还是个男人。 “听说你懂医术?”男人嗓音暗哑,明明气息虚弱,听起来却是无比性感。 “想必在你杀我之前,你就该倒下了……”洛挽歌微微抬眸,扫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虽然看不清,从轮廓来看应该不丑。 “掌灯医治!”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噙着一抹玩味,这女人的反应有点意思。 洛挽歌有些不满,这人当她这里是什么?她凭什么给治?只是当那浓烈的血腥味传来的时候,洛挽歌还是听话照做了。 屋里死个人那就太晦气了…… 烛火亮起的刹那,她直接愣住了。 活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呢,最重要此人现在衣衫尽褪,只留了裤子还穿着,那完美的身材,沾染着血迹,看起来无比的妖冶…… 第17章 您这身材真不错 “没看够?需要再点两盏灯,让你仔细看看么?”容楚唇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有意思,一样的身子,换了一副面容,竟然就认不出他来了? 当初,在棺材内的时候,洛挽歌可是对着他这副身子上下其手,转眼就认不出来了? “额……咳咳咳……拿着。”洛挽歌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指着身后的软塌让他躺下,又塞了条锦帕到他手上,以免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避免尴尬,洛挽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战羿。” “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 “朋友介绍的。” “容楚?” “嗯……” 接下来便是无尽的沉默,洛挽歌内心不断猜测着,战羿与容楚的关系,这两人竟然好到,能够共享这种秘密的地步? 不过,感觉这战羿倒是比容楚容易亲近一些,人也好说话一些。 蜷缩在被子上的白狐撇了一眼洛挽歌,内心忍不住轻嗤:你哪知眼睛看到他容易亲近了?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好么?蠢货,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你可以走了,记得将你这些带血的东西带走,我不喜欢血腥。”洛挽歌有些嫌弃的擦了擦手,虽然她也不懂,战羿为什么会相信她。 “洛挽歌,下次我们还会见面的。”战羿唇角咧开了一抹邪魅的弧度,丝毫不在意洛挽歌的态度,也不去管那些带血的衣裳,捏着锦帕,径自越过窗棂出了屋子。 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这女人留着也是个累赘。 “喂!你这个人!”洛挽歌气急败坏,哪有这样的人?这是要将她推进火坑啊! 洛挽歌面对着一室狼藉,连杀了战羿的心都有了。 当晚,洛挽歌院内伺候的两个丫鬟,见到洛挽歌在偷偷烧什么东西后,便悄悄进了洛夫人的院子。 “此言当真?”洛夫人披了件外袍,听完丫鬟的话,眼底满是兴奋。 她就不信了,这回还抓不住洛挽歌这贱蹄子的把柄。 丫鬟看了一眼洛夫人的表情,忙不送是的点了点头。 “走!去找老爷!”洛夫人神色匆匆,这回她吸取了教训,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等,洛挽歌很聪明,稍有不慎,又会让她逃脱了。 洛丞相最近几天,一直歇在妾室的房里,洛夫人前去敲门的时候,洛丞相又想起了上次的事情,怒气瞬间被带了起来,直接拒绝见洛夫人。 最后,洛夫人只能自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洛挽歌的院子里。 “我当是谁呢,夫人这么有闲心深更半夜往我这小院跑?”洛挽歌裹着外衣,站在门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洛夫人忍不住轻哼:“你和你那个贱蹄子娘亲,还真是一丘之貉!” 她倒是想要看看,证据摆在眼前,洛挽歌还能怎么洗白! “夫人真是好雅兴,跑我这里来骂我娘,您还真是吃饱了撑的!”洛挽歌轻嗤了一声,转身便打算关门。 洛夫人身边那两个丫鬟,眼疾手快,一人一边,挡住了木门。 洛挽歌眉梢轻挑,玩味着那看着那两个丫鬟,她院里的丫鬟,帮着洛夫人,这可真是有意思…… 第18章 走狗两条 “你!你个贱蹄子,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进去搜!”洛夫人分外气恼,老爷不相信她,等她抓住了洛挽歌这个贱蹄子的把柄,扭送到老爷面前的时候,她倒是想看看,老爷会怎么处罚洛挽歌! 洛挽歌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那两个丫鬟,出乎预料的,竟然直接让开了! 丫鬟有些吃惊,回头看了一眼洛夫人,看到洛夫人催促的眼神后,两人直接闯进了屋内。 然而,一番搜查下来,不仅没有找到她们预想中的野男人,更是连洛挽歌烧衣服的火盆都没有找到,屋内没有一丝可疑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洛夫人震惊,直接推开了两个丫鬟,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一次竟然又让洛挽歌给逃脱了! “洛夫人大半夜,这么嚣张闯我的屋子,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还是需要父亲亲自问你要个说法,还是……父亲出面不够,还得楚王出面才行?”洛挽歌坐在软塌上,凉凉的说着。 洛夫人越是恼怒生气,她就越是开心,总觉得这似乎有些变态呢。 “你……”洛夫人在洛挽歌提起容楚的时候,直接焉了,该死的,这个洛挽歌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除非能够将洛挽歌直接扳倒,否则有楚王在她身后,还真不是一般难缠。 “我怎样?洛夫人不如回去想想好,明日要怎么承受怒火吧。”洛挽歌直接推了洛夫人一把,将她给推出了门,态度极其嚣张。 那一扇木质的大门,就这么帖着洛夫人的鼻尖砰的一声关上了。 “洛挽歌!你有种!”洛夫人气得不断的颤抖,她真是没想到,洛挽歌竟然敢这么对待她! 在屋内,洛挽歌轻嗤了一声,洛夫人是被赶出去了,在她的屋内,可还有洛夫人的两条走狗呢。 “小……小姐……”两个丫鬟战战兢兢的站着,没想到洛挽歌竟然能斗赢了洛夫人,那她们两个,该不会…… “小姐?现在知道我是小姐了?刚才推门的时候,不是很嚣张么?”洛挽歌冷哼了一声,周身冰冷的气势,瞬间绽放,吓得那两个丫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是,小姐……我们是……被逼的……”丫鬟被洛挽歌这么一吓,当场口不择言了起来。 “被逼的?这可有意思了,刚才是你推了我一把吧?这也是被逼的?”洛挽歌冷笑,这丫鬟当真有意思,当下人的这么推搡自个的主子,不是胆大包天,那就是有人撑腰了。 “啊……饶命啊,小姐,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丫鬟一听,立马跪着爬向了洛挽歌的身边,瑟瑟缩缩的模样,像是洛挽歌要了她的命一般。 “再也不敢了?我倒是觉得你们敢的很。”洛挽歌懒洋洋的起身,低头看着那丫鬟惊慌失措的模样,幽幽的说道。 “我……我们……”丫鬟着急,迫切的想要撇清与洛夫人的关系,一时间实在想不出脱身的法子。 她们以为这个主子软弱可欺,这么长的时间,洛挽歌也没打罚过她们,谁知道竟然会这么的难缠? 此时,洛挽歌撇了一眼窗外那抹黑影,唇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第19章 月兰来的正是时候 “不知道洛夫人看到了你们现在的样子,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洛挽歌的笑容,带着些许的玩味。 当外面那抹黑影消失的时候,便也将两个丫鬟给打发了出去。 翌日一大早。 洛挽歌抱着白狐,有些出神的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就在此时,她竟然觉得指尖传来了轻微的敲击感,下一秒,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读懂了那敲击传递的意思。 怔了怔神,洛挽歌对这宝贝有些好奇了起来,能够藏东西,里面还有活物,难怪当时容楚一副想要吃了她的表情。 “小姐。”洛挽歌愣神之际,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丫鬟,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见洛挽歌眼神有些怪异,那丫鬟继续说道:“奴婢名唤月兰,楚王将奴婢送给了小姐,以后奴婢便是小姐的人了。” 洛挽歌看了一眼月兰,又转头看向了站在房门口的管家。 只见管家点了点头,她这才打发了管家离开。 她这后院正缺一个自己人,整个院里的丫鬟,都是洛夫人的眼线,对于月兰的出现,倒还算是比较满意。 随后便点了点头:“以后你还是叫月兰吧,这名字我听着顺耳。” 月兰应了声是,便从怀里掏出了封请柬放在了洛挽歌的面前…… “这是送楚王府的请柬,给我做什么?”洛挽歌将请柬又摆回了桌上。 月兰凑到了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洛挽歌这才点了点头。 府里多了个人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洛夫人的耳中,横竖是个丫鬟,洛夫人根本没当回事,只不过楚王府来的丫鬟,到底不是丞相府的人,完全的脱离了洛夫人的掌控。 同时,也侧面应证了洛挽歌在楚王那边的地位。 “嘁!有什么了不起,一个病鬼王爷而已,垂死挣扎!”洛千千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很不在意的轻嗤了一声,心中很是不屑。 后天,是皇太后的生辰,原本楚王薨,皇太后心情不佳,不打算大肆操办,可楚王又活了,皇太后这个生辰,便成了替楚王冲喜的绝佳机会。 今日,丞相府一大早便收到了宫里的帖子。 洛千千心底早已盘算好了一切,洛挽歌那个贱蹄子,就等着送死吧! 皇太后的生辰来的很快,一大早的时候,洛挽歌便被丫鬟给唤了起来。 看着那两个丫鬟将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洛挽歌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们出去吧!”洛挽歌嫌弃的拔下了发间的簪子。 “小姐,再不快些可就来不及了。”丫鬟没想到洛挽歌竟然会赶她们走,眉眼间显得有些着急。 洛挽歌冷冷的撇了一眼那两人,气场大开,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将那两丫鬟吓得面面相觑,最后不得不退了出去。 “月兰,帮我换衣服。”洛挽歌唤了月兰进屋,褪下了大红的锦衣,换上了一身素青色的纱衣,发间多余的发簪全部取下,只留两支点缀一番。 出门的时候,洛夫人瞧见洛挽歌这身装扮,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朝着那两个丫鬟狠狠的瞪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回主子,五小姐她不配合……” 两个丫鬟战战兢兢的,没能按照主子的吩咐打扮五小姐,只怕她们得去领罚了…… 第20章 什么身份参加宫宴 “月兰,我们走。”洛挽歌满不在意,款步朝着最后面的一辆马车走去。 简陋的马车,还真是符合她的身份。 “洛挽歌,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一个庶女能够进宫面见太后?还不是我们带着你?”洛千千凉飕飕的说着,看到洛挽歌不搭理他们,心中分外不爽。 洛挽歌撇了一眼洛千千,今日她一身紫色锦衣,发间插着几支金钗,那昂贵的金丝秀,搭配洛千千那身气质,还真是浪费了。 “大小姐恐怕是误会了,我们小姐收到了楚王府的请柬,所以今日小姐是以楚王府女主人的身份前去,并不是相府庶女的身份。”月兰横跨出了一步,站在了洛挽歌的身前,阻挡了洛千千的视线。 “你!贱蹄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跟我说话?”洛千千扬手就想甩月兰一耳光。 然而,她高高扬起的手,还不等落下,便被人给死死的拽住了! “洛千千,你脑子是借给农夫挑粪去了么?楚王府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了?难不成姐姐是觉得,丞相府还能够经得住楚王再动怒一次?姐姐做出了那么出格丢脸的事情,倘若我是姐姐的话,还真没脸出门见人!”洛挽歌嫌弃的甩开了洛千千的手,和这样没脑子的女人交手,还真是拉低了她的档次。 洛千千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洛挽歌嚣张的上了马车,她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一口气堵在心口,怎么都散不去。 皇宫,御花园内。 洛挽歌一眼便看到了容楚,虽然有些不甘愿,却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容楚的身边,不时的还得伺候他,布菜斟酒有什么做什么。 “喂……这是我倒给自己喝的。”终于在斟酒十多次之后,洛挽歌来火了,这是她的酒杯,抬手正想喝呢,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到了容楚的手上。 容楚撇了一眼手中已经空了酒杯,眼底滑过一抹愕然,很快的又被他给掩去。 站立在二人身后的青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然爷对丞相府这个庶女是不一般的,搂搂抱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开始用上人家的杯子了,这算是变相的亲吻了? 青衣忍不住,又给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 坐在二人斜对面的洛千千,恨恨的戳着面前的糕点,一双眼死死的瞪着洛挽歌。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洛挽歌这个庶女竟然能够踩到她的头上! 楚王身边的位置,本来可是她的,她一直都知道,楚王俊逸非凡,可碍于是个将死之人,她的心思从未有一日落在楚王身上过,如今亲眼瞧见了楚王,又见到他看向洛挽歌的眼底,带着无尽的宠溺,洛千千嫉妒到发狂。 “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脸出来,倘若我是她的话,早就自行了断了。” “就是……真不害臊!” …… 低低的议论声,从洛千千身后一片官家小姐的位置当中传了出来。 不时的还带着窃笑。 当洛千千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众人眼中的嘲讽…… 第21章 战羿比你好 “洛挽歌!待会你死定了!”洛千千狠狠的盯着洛挽歌,脸上带着狠厉之色。 她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一切都是洛挽歌造成的。 洛夫人转身,瞥了洛千千一眼,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随后,对着身旁的宫女点了点头。 宫女了然,转身朝着皇太后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何事?”皇太后抿着果茶,淡淡的问了一句,身着金丝秀宫装,虽已过中年,但那贵气却是无人能敌。 “未来楚王妃想要献上生辰贺礼。”公公凑到了皇太后的耳边说了一句,脸上的神色稍有些轻蔑。 按理,献礼的环节还没到,楚王妃真不是个识时务的,这个时候要求献礼,也太不懂礼数了。 “哦?看看倒也无妨。”皇太后摆了摆手,今日本就是给楚王冲喜的,既然楚王妃要献礼,她自然不会驳了年轻人的面子。 “是……”公公福了福身子,朝着洛挽歌走了过去。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洛挽歌将那一幕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洛夫人分明是给她下了套。 “随机应变便是。”容楚仍旧缓缓的品着酒水,神色淡淡的,没有一丝慌乱。 “说的倒是轻巧,你去变看看?一点都没有你那个朋友有人情味。”洛挽歌轻嗤了一声,容楚摆明了是要她自生自灭。 “我朋友?”容楚神色微顿,不知道洛挽歌说的到底是谁。 “战羿!比你好一万倍!”洛挽歌紧咬着牙根,恨不得将容楚给生吞了。 容楚神色微敛,听到战羿名字的时候,心底生出了一种酸涩的情绪。 “楚王妃,请献礼吧。”公公到了洛挽歌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献礼?”洛挽歌深吸了口气,洛夫人还真是好样的,挖了这么深的坑让她跳! “王妃命宫女禀报献礼,太后已经应允了。”公公有些狐疑,朝着楚王看了过去。 “对……刚才是洛夫人说我要献礼来着,劳烦公公容我去换身衣裳。”洛挽歌露出了得体的笑容,起身对着公公福了福身子,顺带着也将洛夫人给卖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纵然已经是未来的楚王妃,可公公却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他。 “来人,带王妃去偏厅。”公公点了点头,对着洛挽歌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楚王妃看起来倒是个懂礼的,之前那点小成见也被抛诸了脑后。 偏厅内。 月兰早就准备了一套舞服摆放在了那里。 只是,洛挽歌准备的却不是舞蹈,而是打鼓…… 洛夫人以为她从乡村回来,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柴,文不成武不就,甚至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 想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让她出丑? 洛挽歌神色微敛,脸上表情透着冷意,打发了宫女出去后,开始换起了衣服。 刚脱去外衣,洛挽歌突然瞥见了帐幔后面,露出了半只男人的脚! 洛挽歌眉心紧拧,心头咯噔了一下,凑到了白狐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今日能不能得救,全看白狐是不是听的懂她的话了…… 第22章 男人都没自制力 洛挽歌退后两步,心思百转千回,舞蹈之事,只有楚王和月兰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有谁? 眼前的男人是针对她?还是因为别人? “你就是楚王妃?”男人一身粗布衣裳,声音粗狂,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大哥似乎认错人了。”洛挽歌笑得无害,背在身后的手中却捏着一把匕首。 待那男人靠近的时候,迅速的抵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没想到,洛家五小姐,竟然还是个练家子,不都说五小姐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么? “王妃……王妃!有话好好说……”男人吞咽着口水,原本还想收了这楚王妃,没想到,自己被制住了。 “谁指使你来的?”洛挽歌冷哼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世人都当她是废材,她便让世人好好看看,她洛挽歌到底是不是废材! “洛……洛夫人。”男人正犹豫,察觉到那冰冷的匕首,似乎扎进了他的肉里,当即吓得不断求饶了起来。 容楚翻窗,刚进屋子,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没想到你还挺狠。”容楚语带玩味,看向洛挽歌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暧昧。 “不狠,能站你身边?”洛挽歌轻嗤了一声,一个手刀横劈,将那男人给砍晕了。 “交给你了,将他放在什么地方,你应该懂的。”洛挽歌不等容楚说话,便转到了屏风后换起了衣裳,再耽搁下去,洛夫人那边还不定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容楚满脸黑线,这女人是当他不存在? 迎着光,半透明的屏风能挡住什么? 容楚眼眸微黯,缓步朝着屏风方向走了过去。 洛挽歌神色微愣,眼底一抹算计闪过,随即抿唇浅笑。 白皙纤长的手臂攀上了屏风一侧,洛挽歌踮起脚尖,看向了容楚,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声音慵懒:“还不走,等什么?” 容楚呼吸一滞,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洛挽歌眼眸微眺,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左手食指搭在了唇边,那种懵懂又禁欲的感觉,看在容楚的眼里,充满着诱惑。 “哈哈哈……男人果然没有自制力!”洛挽歌缩回了身子,拿起了一边的舞衣,容楚的反应正如她所料,没有一丝的挑战性,她这身上还有件肚兜,在现代也是件小吊带了,隔着屏风,能看到什么? 容楚神色微敛,看到了洛挽歌眼底的戏谑,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一个飞掠绕过了屏风,稳稳的落在了洛挽歌的面前。 “男人没有自制力?嗯?”容楚语气暧昧,右手搂住了洛挽歌纤细的腰身,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 洛挽歌顿时慌了神,她是想撩一下容楚来着,那是想让容楚出丑的呀,现在怎么回事?她反被容楚给撩了? 容楚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洛挽歌绯红的脸颊上,微凉的指腹,贴着她平滑的肌肤,寸寸上移,轻轻一个用力,扯开了她后背精致的蝴蝶结,洛挽歌瞬间身子一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23章 死了还是没死 洛夫人看到容楚悄悄离开之后,唇角扯出了一抹笑容,今日必定是洛挽歌的死期。 一直站在洛夫人身后伺候的宫女,收到洛夫人给的暗号后,便朝着偏院悄悄摸去。 随后,不远处响起了宫女的惊呼声:“死人了!楚王妃死了……” 太后寿诞,竟然发生了这么不吉利的事情,高高在上的皇帝脸上神色明显不悦了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 宫女的惊呼,惊扰了众人的雅兴,所有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楚王妃死了的消息,不胫而走。 公公将宫女带到了舞台上,见到宫女哭哭啼啼的样子,皇太后脸色阴沉了下来。 今日可是为了冲喜,怎么就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宫女! “回禀皇上,太后……楚王妃她……她死……”宫女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神色异常的恐惧,但是声音却是很大,足够在场之人听到。 此刻,若说最为开心的,便是洛千千母女。 洛夫人唇角笑容的抑制不住,洛挽歌这个贱人,终于死了! 还是死在了太后的寿诞上,洛挽歌犯了大忌,只怕连尸身都保不住了。 “娘亲!”洛千千唤了一声。 待看到洛夫人眼底的确定之后,洛千千一口饮尽了杯中美酒,心中大为畅快。 “你说什么?”洛丞相打翻了手边的酒杯,连声质问那宫女。 洛丞相神色震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洛挽歌死在了宫里,丞相府只怕是要倒霉了。 “我……我……”宫女一颗脑袋越埋越深,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荒唐!”皇太后一拍桌案,猛的站了起来,怒气尽显。 “太后饶命啊……我……”宫女猛的一惊,反射性的回头去看洛夫人,却是在接触到洛夫人略带恐吓的眼神后,浑身一僵,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到底怎么回事?”皇帝重重拍了拍桌案,恨不得立即命人将这碍眼的宫女拉下去砍了。 “我……奴……奴婢刚露过偏院,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动静……进去一看,楚王妃已经……已经死了……”宫女强稳住心神,将原先设定好的词说了出来。 “去看看。”皇太后对着身边的公公摆了摆手,公公立即领命而去。 然而,刚到院门口,便遇见换了衣裳的洛挽歌。 “楚王妃?”公公声音颤抖,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闹鬼了。 “公公这是有事?”洛挽歌一副无辜的神色,声音清脆,撞进了公公的心坎里。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否则就要出大事了。”公公摇头微叹,凑到了洛挽歌的面前,将御花园内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多谢公公提点。”洛挽歌福了福身子,脸上的笑容单纯且温婉。 洛夫人翘首以待,等到公公确定了洛挽歌的死讯,从此丞相府便没人能与她作对了! 只是,她望眼欲穿等来的不是公公,而是一袭大红罗裙,肤如凝脂,举止婀娜的洛挽歌! 在触碰到洛挽歌那挑衅的眼神时,洛夫人猛的瘫坐在了地上…… 第24章 楚儿看中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洛夫人双腿无力,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这件事情不应该出岔子才是…… 在旁人眼里,以为洛夫人是因为看到了洛挽歌的魂魄惊吓到了,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心底的震惊与不甘! 洛挽歌神色淡然,在舞台中央跪了下来:“民女洛挽歌,拜见皇上,皇太后!”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神色狐疑,皇太后直接蹭的站了起来,皆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弄糊涂了,不是说洛挽歌死了么?怎么又好端端的在这里? “回皇上,民女不清楚,公公唤我献礼后,我换了衣裳便赶来了,民女……”洛挽歌撇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宫女,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有些事情用猜的,才更对味。 洛挽歌这一句:公公唤我献礼。 引人遐想,皇太后已然起了疑心,朝着洛夫人那边看了过去。 皇帝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来人,将这满口胡言的宫女关进死牢,择日问斩!” 依照皇帝的脾性,当场就要将这宫女斩杀,毕竟是太后寿诞,不宜见血。 “还请皇上为老臣做主!”洛丞相见机跪了下来,算准时机,要皇帝给丞相府一个解释。 洛夫人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洛丞相这么一折腾,直接将事情弄复杂了,到时候审到她的头上,那可是死罪! “就将这宫女交由洛相全权审理如何?”容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略显虚弱的嗓音,却低沉磁性,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到了容楚的身上。 容楚眉心不悦的拧起,那些人的视线,令他觉得很不舒服。 皇帝和洛丞相二人,对容楚的提议倒是非常满意,双方都省去了大麻烦。 “如此,便谢过楚王。”洛丞相对着容楚拱了拱手,心中的怒气也减了几分。 洛挽歌能够嫁入楚王府,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不是说要献礼么?开始吧。”皇太后对着洛挽歌笑了笑,直接让她起身了,好歹是楚儿看中的女人,她也想要看看,这洛挽歌到底有何本事。 洛挽歌起身福了一礼,随后对着侍候在外的宫女点了点头,几面硕大的红鼓,被人小心翼翼的抬了上来。 “哼,装模作样,洛挽歌这次就不信你还不死!”洛千千隐在袖间的手,不断翻绞着帕子,洛挽歌能够逃过那个死劫,一定逃不过这次的献礼! 一个乡下丫头,能翻出什么大浪! 下一秒,第一个鼓点响起的时候,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时快时慢的节奏,鼓点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再配以洛挽歌在几面红鼓之间来回穿梭舞动的柔媚身影,一时间看呆了众人…… “好!”伴随着皇帝的叫好声。 全场沸腾了起来。 洛千千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洛挽歌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啊! “怎么可能?她不是洛挽歌!这人一定是假冒的,洛挽歌就是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会这些?”洛千千情绪奔溃,当场尖叫了起来…… 第25章 你这招有点狠毒 洛夫人一把按住洛千千,这种时候,他们再也禁不起什么折腾了。 如此,洛千千顶多落下个不知礼数的罪名,事情闹大了下场可就不一定了。 然而,就在此时,洛挽歌那激昂的鼓声竟然停止了。 洛挽歌脸上神色仍旧温婉,洛千千的嚎叫声,她倒是听到了,一个人想要作死,还真是怎么都拦不住。 “楚儿当真是有眼光,来人,赏!”皇太后笑得很欣慰,洛挽歌很对她的胃口,只是洛家另外一个女儿,却似乎不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谢太后。”领了赏,洛挽歌又坐回了容楚的身边。 “既然已经献礼了,不如就将献礼环节提前吧?”皇帝趁着太后高兴,赶紧提了一句。 皇太后倒是乐意应下,洛千千在这实在晦气的很,眼不见为净。 如此,皇帝干脆让众人去了偏房稍事准备,此举倒也让洛夫人松了口气。 还好没人追究洛千千的事情。 “让你准备的事情,弄好了么?”洛挽歌品着酒水,将脑袋凑到了容楚的身边,悄声问道。 容楚有些不悦,这女人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你想怎么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 洛挽歌起身朝着偏院走去,好戏正是上演的时候,不去亲眼瞧瞧,岂不是浪费了? 偏院,被分成一间间的屋子,此地素来只有宫宴的时候才会开放。 男女宾客分开。 此时,在洛夫人的屋内,传出了一些难以置信的声音。 一时间,房门口围满了不少看热闹之人。 “太不要脸了……” “啧啧啧,这动静还真大……” “没想到丞相夫人还是个骚狐狸……” “该说相爷老当益壮才对。” …… 房门口的议论声很大,不出片刻,相府夫人在屋内行夫妻之事便在整个偏院传了开来。 洛丞相随着一群大臣过来的时候,一口气梗在胸口,脸上燥的厉害,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何接连出事? 那些女眷还以为洛夫人与丞相在行夫妻之事,洛丞相竟然从外面进来了,当即事情就好看了! 听到那淫靡之声,丞相当即绿了脸,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内的情形顿时展露在了众人眼前。 洛挽歌忍不住惊呼,她知道洛夫人猛,可没想到,洛夫人在床上竟然会这么的猛! 在药物的作用下,洛夫人化身为饿狼,生生将那男人给折腾去了半条命! “该死的贱人!”洛丞相一巴掌扇在了洛夫人的脸上,将浑浑噩噩的洛夫人给打醒了几分。 “老爷?怎么了?来呀……”洛夫人有些不解的看向洛丞相,脸上还挂着欲求不满的神色。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高亢尖细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所有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如此,屋内的情形显得更加的突兀。 “还不快将他们给朕分开!”皇帝气血上涌,这寿诞算是毁了…… 院内凉风袭来,彻底清醒的洛夫人,死死的抱住洛丞相的小腿,哭的撕心裂肺:“老爷……是洛挽歌陷害我呀老爷……” 第26章 爷似乎吃醋了 洛丞相无比嫌弃,一脚狠狠的踹开了洛夫人。 他当真是没想到,洛夫人一向懂礼,怎么会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让他当众这般丢人! “老爷,你要相信我啊……就是洛挽歌那个贱蹄子在害我!”洛夫人趴在地上,身上裹着锦被,情绪激动,发丝散乱,看起来很是狼狈。 “夫人!您这栽赃嫁祸的本事,怎么还没长进呢?我可是一直与楚王在院里赏花,怎能陷害你呢?”洛挽歌声音清浅,神色委屈,上前一步站到了洛丞相的身边。 最应该发声的洛千千倒是一直都没声音,站在一边不知道想些什么。 “洛相,这虽然是你的家事,但是在太后寿诞上闹得这么大,洛相打算怎么处理?”太师凉飕飕的说着,他本就与洛丞相不对盘,逮着了这个机会,怎可能不好好的羞辱一番洛丞相? “皇上!太后……老臣……有愧,今日便会休了这贱妇,还请皇上责罚!”洛丞相诚惶诚恐,跪下的身影,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休了我?相爷!你有今日的地位,全靠我娘家扶持,如今你竟然要休了我?”洛夫人双眼圆瞪,脸上的神色阴狠,心中已经恨到了一种境界。 她到底为何会落到这般地步? 见洛相不说话,洛夫人又看向了洛千千。 洛千千眼角滑落滚烫的泪水,洛夫人看向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似乎想要与不知廉耻的洛夫人撇清关系一般。 “千千?你救我啊千千,娘亲这都是因为你……都是为了你啊……”洛夫人看到洛千千的模样,这回是真的心痛了,她与相爷之间,早就没了夫妻之情,就算有纠葛也是利益关系,可洛千千是她的亲生女儿,为了洛千千,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可如今洛千千却对她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罢了,宴会就到这里,都散了吧……”皇太后年岁本就大了,这么一折腾,脑袋一揪一揪的痛着,当即便和皇上一起出了院子,回了宁寿宫。 “洛挽歌!我要杀了你!”见事情已成定局,洛夫人怒吼着冲向了洛挽歌。 洛挽歌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送到乡下去,怎能受得住她这全力的一掌? 洛夫人掌风到的瞬间,洛挽歌身体后仰,双手撑地,微微一个用力,扭着身子转到了洛夫人身侧,在她腰间柔软的部位,一掌狠劈下去。 当即,洛夫人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瞬间僵硬,扯着锦被的手松开,白嫩的身子,就这般展露在了众人眼前。 洛挽歌唇角微扬,灵巧的舌头吐出,朝着洛夫人扮了个鬼脸。 容楚当即黑了脸,洛挽歌这女人,是看人身体上瘾?他一个人的身子,还不够看,还得男男女女的看个够? “哎?你拽我干嘛?”洛挽歌被容楚拽了个趔趄,直到出了院子,都没弄清楚,这男人板着个脸到底在气什么? 青衣跟在二人身后,摸了摸鼻子,脑海中又回想起了爷毒性发作,在洛挽歌面前脱得光溜的场景…… 第27章 莫名其妙的吻 “回府!”容楚沉着脸,入了马车,当洛挽歌空气一般。 洛挽歌变换了数个姿势,都觉得不舒坦,容楚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令她觉得很不自在。 “额……那个……”想了很久,洛挽歌决定找些话题聊聊,不然这一路,她非得憋死不可。 容楚眼眸微抬,漆黑的眸子带着狐疑之色。 “我就是想问问你和战羿是不是很熟?”洛挽歌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的样子。 “找他做什么?”容楚眉心微拧,这女人在他的面前,提起另外一个男人,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忙介绍介绍……”洛挽歌语带娇羞,脸颊飘上了两朵可疑的绯红。 容楚眉心拧起,心头升腾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摸不透抓不着,声音却突然低沉了下来:“然后呢?” “然后?我想追求他呀,你不觉得他很帅么?”洛挽歌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她弄不懂容楚这是什么意思,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么? “很帅?我不帅么?”容楚紧咬着牙根,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一般。 “帅,但你不是我的菜……”洛挽歌点了点头,她又不是来者不拒的,帅也不能当饭吃。 “追到手之后呢?”容楚脸色阴沉,明明很生气,却仍旧多问了一句。 “然后?大概也就没有什么然后了吧……”洛挽歌挑眉,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手,容楚哪来这么多问题? …… 马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马车外,青衣已经憋到了脸色涨红。 未来王妃,竟然当着爷的面,说要追求爷的另一个身份!并且还是追到手之后,就分手的意思? 这么霸气的话,此生,大概也就未来王妃敢说出口了…… 洛挽歌撇了一眼容楚,这男人脸色阴沉,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不介绍就不介绍呗,大不了她自己想办法,有必要这么生气么? “女人!你大概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容楚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了洛挽歌那双明亮的眼上,突然欺身上前,双手支撑车壁,将她牢牢禁锢在了他身前寸许的地方。 “我们……之间……不是交易么?”洛挽歌舔了舔唇,被容楚突然的举动给惊吓到了。 “你认为……只是交易?”容楚轻哼,声音里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意,左手紧紧捏起洛挽歌的下巴。 容楚鼻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洛挽歌脸颊,马车内的氛围顿时暧昧了起来。 洛挽歌微微抬头,想要解释,下一秒容楚却是一个低头,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炙热的呼吸相互纠缠,洛挽歌整个鼻间充斥满容楚的气息…… “爷,相府到了……”青衣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洛挽歌瞬间回神,一把推开了容楚,逃也似的冲出了马车。 容楚掀开帘子,看到的只有洛挽歌慌乱冲进门的侧影…… 下一瞬间。 抑制不住的咆哮声,自洛挽歌身后传来:“洛挽歌!你还有脸回来!” 第28章 再遇战羿很尴尬 洛挽歌神色微敛,听到洛千千那咆哮声后,脸颊的红晕瞬间褪去。 “你都有脸回来,我怎么不能回来?”洛挽歌轻嗤了一声,音色里带着几分讥诮。 “你不是洛挽歌,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将我洛家搅得翻天覆地?你害了我娘亲,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洛千千紧捏着手中的软鞭,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愤怒令她丧失了理智。 娘亲被赶出了府,从此她便失去了倚靠! 若不是洛挽歌这个女人,她还是楚王的未婚妻。 而不像现在,娘亲被休弃,她甚至将身子交给了容臻,可最终一无所有…… “血债血偿?啧啧啧……洛千千你还真是不要脸,你敢说我娘亲的死,与你们母女没关系?”洛挽歌一把拽住了洛千千狠狠抽过来的鞭子,纵然掌心生疼,却抵不过内心的愤慨。 洛千千红了眼眶,摔了软鞭,左手捏拳狠狠的朝着洛挽歌侧脸打去,她出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洛挽歌顺利躲避,毫不费劲的还了回来。 “怎么可能!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赢得了我?”洛千千不服,双眼红肿,死死的瞪着洛挽歌。 “废物?洛千千,被一个废物蹂躏的滋味怎么样?”洛挽歌唇角展开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脚尖勾起地上的软鞭,右手捏起狠狠的朝着洛千千身上甩了过去! 软鞭抽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洛千千慌了神,忍着疼痛突然转身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洛挽歌眉心紧蹙,朝着洛千千消失的方向紧追而去。 奢华的茶楼内。 洛千千熟门熟路进了二楼雅间。 洛挽歌探着脑袋,正想跟上,谁知身后突然探出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整个人拽进了隔壁。 “唔……”洛挽歌拼命挣扎,正想动手,对方却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战羿?”在这种地方碰见战羿,洛挽歌着实吃惊。 “死女人!你不要命了?”战羿此刻脸色阴沉,若不是他出现的及时,洛挽歌这个愚蠢的女人,只怕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洛挽歌满脸黑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她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一个个的都跟她过不去? “你别妨碍我,我有重要的事情。”洛挽歌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还不曾迈开步子,便被战羿一把拽入了怀中,牢牢的抵在了墙上。 “你……”洛挽歌耳根微红,正想开口,战羿却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洛千千低声抽泣的声音隐约传来,期中还夹杂着沉闷的喘息声,洛挽歌好奇的侧过了脑袋,赫然发现,在那墙壁上,竟然有个不起眼的小孔,能够将隔壁情形尽收眼底。 此时…… 洛千千依偎在容臻怀中,一张小脸涨红,不知是羞涩还是疼痛。 容臻动作熟稔,快速的解开了洛千千的罗裙,修长的手指探进了衣襟之内,引得洛千千一阵低呼…… 洛挽歌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感受到战羿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肩头,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 第29章 流氓,爷被打了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洛挽歌有些尴尬的转了个身,这个姿势却成功的将自己塞进了战羿的怀中…… “不好意思,麻烦让让……”洛挽歌想要推开战羿,但战羿却纹丝不动。 “听说你想追求我,嗯?”战羿唇角微抿,眼眸低垂盯着洛挽歌。 他倒想要看看,在洛挽歌心中,是容楚重要还是战羿重要。 “你怎么知道的?”洛挽歌狐疑的开口,下一秒却又恍然大悟:“是容楚告诉你的吧?” “我和容楚,你更满意谁?”战羿伸手托住了洛挽歌的下巴,眼眸危险的眯起,炙热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青衣,忍不住叹息: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竟然自己和自己比?容楚和战羿可不都是他自己么? 还是说,这样玩更刺激? “想听真话?”洛挽歌突然抬起头,精亮的眸子,紧紧盯着战羿的双眼。 战羿颔首。 “其实……”洛挽歌还没说出口,后面的话便被战羿霸道的吻给堵住了。 与此同时,洛挽歌内心产生了一丝悸动,为何战羿的吻,让她想起了容楚? “流氓!”洛挽歌一把推开了战羿,一巴掌狠狠甩到了他脸上,趁着战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慌忙逃了出去。 “护送她回去。”屋内传来战羿沙哑的声音。 青衣愣了愣,随即翻窗飞掠而下,朝着洛挽歌的身影追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爷被人打呢,而且是个女人!也不对,严格的说,是他亲眼看到,爷被未来王妃给打了!并且爷还没生气? 青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待会回去之后,他会不会被爷给灭口了? 第二天中午,相府内迎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洛丞相早早的就带着洛挽歌和洛千千,以及一众姨娘在前厅等着了。 看到洛老夫人的时候,洛挽歌有些无奈,看来在洛家的日子,仍旧不会太平啊…… “母亲,您可回来了。”洛丞相看到老夫人,便迎了上去。 老夫人板着脸,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在主位坐了下来。 洛挽歌留意到,一个妙龄女子一直紧跟在老夫人的身后。 “你就是洛挽歌?”老夫人撇了一眼洛挽歌,眼底带着轻蔑,似乎对洛挽歌有着很大的成见。 “回老夫人,是的。”洛挽歌给老夫人请了安,规规矩矩的。 “你这抱的是什么?”老夫人撇了一眼洛挽歌怀里的白狐,神色不大好。 洛挽歌唇角抿起了浅浅的弧度,缓缓说道:“回老夫人,这是楚王送的白狐。” 老夫人的神色明显就是不喜欢小黑,洛挽歌直接给小黑找了楚王这个靠山。 一听说是楚王送的,洛夫人也没了声音。 “奶奶……”洛千千神色委屈,站到了老夫人身边,低声唤了一句。 “好了,都坐下吧。”老夫人不着痕迹的挥开了洛千千的手。 “母亲是有事情要吩咐?”洛丞相坐在老夫人身侧,赤裸裸的视线一直在那妙龄女子身上游移。 洛挽歌撇了撇嘴,内心忍不住嘀咕:色胚! 第30章 汗水淋漓,野性的诱惑 “这是紫依,小时候就爱跟在你身后,如今你舅父将她送到了你身边,你可得好好待她。”老夫人将紫依推到了洛丞相面前。 洛丞相一把拉住了紫依的手,连连点头,赤裸裸的眼神,一直在她胸前游移着。 紫依娇羞的低下了头,眼眸含春,两颊绯红。 洛千千眼底充斥着愤怒,她娘亲才刚刚离开!爹爹就忍不住收女人了? 洛挽歌撇了洛千千一眼,眼底带着猎奇之色,这下有好戏看了。 散了后。 洛挽歌回了自己的小院,月兰一直静静的跟在她身后。 “五小姐!”一道清浅懦弱的声音,自洛挽歌身后传来。 洛挽歌回身,语带疑惑:“你是……郝姨娘?” “是……”郝姨娘一身嫩绿罗裙,看起来甚是清纯。 洛挽歌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将郝姨娘引进院子,在石桌边坐下。 “郝姨娘有话直说。”洛挽歌倒了杯茶水递到了郝姨娘面前。 “今天早些时候,我……我看到大小姐和身边的丫鬟说着什么,靠近才听到她们……她们想要联合臻王……对付楚王和你……”郝姨娘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抬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 “郝姨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洛挽歌眉梢轻佻,脸上的笑容,令人有些恍惚,猜不透她的心思。 “五小姐?”郝姨娘没想到,五小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时间倒是有些犹豫了,待看到洛挽歌鼓励的眼神时,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想要在这洛家活下去。” “成交!你给我洛家的情报,我帮你在洛家站稳脚跟,是做一个得宠的妾室,还是成为正房太太,这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洛挽歌浅眠了一口茶水,笑容淡淡的。 送走郝姨娘,洛挽歌直奔楚王府。 “爷!未来王妃来了!”青衣狗腿般的冲到容楚面前,一脸献媚的样子,看得周围隐卫忍不住想要揍他。 容楚停下动作,不等他说话,洛挽歌已然进了院子。 “我就是来告诉你,容臻要对付你……”洛挽歌见到容楚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的双眼给剜了,容楚竟然没穿上衣! “那个……我说完了,我走了。”洛挽歌捂着眼,说完便想开溜。 “坐下!”容楚接过青衣手中的巾帕,擦拭着汗水,语气异常坚定,洛挽歌敢溜,就死定了! 雪白的巾帕,游走在他轮廓分明的肌理间,带着野性的魅惑,分外的诱人。 世人只知,楚王自小受病痛折磨,身子孱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却是不知,容楚体内除了那日暮时分发作的毒素之外,他的身体非常的好。 至少,这肌肉……洛挽歌非常的满意。 洛挽歌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容楚腰侧,在那里还有着未曾痊愈的伤痕。 她记得,战羿所伤的也是这个部位!只是依照时间推算,战羿腰侧的伤,不可能愈合到这种程度…… “战羿?”洛挽歌杏眼微眯,看向容楚的同时,试探性的叫出了战羿的名字…… 第31章 替我更衣 “这么喜欢他?女人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容楚指尖微顿,瞬间便恢复了自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愠怒,似乎很不喜欢洛挽歌在自己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洛挽歌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天马行空。 两个长相没有一点相似的男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你没事的话,我走了。”洛挽歌起身,不想与容楚有什么交易之外的牵扯。 “替我更衣!”容楚长臂一挥,所有下人鱼贯而出,整个院内只剩下了这一对未婚夫妻。 “我?替你更衣?”洛挽歌指着自己的鼻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似乎与容楚还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容楚视线落在了洛挽歌身上,唇角绽放出邪魅的弧度,看向洛挽歌的眼里也带着一丝威胁之意,似乎在说:你不穿试试? 洛挽歌红唇微抿,有些懊恼,她就不该走这一遭。 替容楚更衣的时候,洛挽歌嘴里嘀嘀咕咕的将容楚给诅咒了千百次,没有留意到容楚低头看她时,眼底带着深深的宠溺…… “明日跟我一起去沛县。”容楚整理了衣摆,坐回了石凳上。 “沛县?”洛挽歌有些吃惊,她还得应付老夫人呢,这个时候离开,不是好时机。 “如你所愿,容臻先一步将我给支出去了。”容楚眉梢轻佻,在洛挽歌来之前,他已经收到了圣旨…… 从楚王府出来的时候,洛挽歌还带着些恍惚,皇室之间的斗争,还真是瞬息万变,你死我活…… “五小姐,老夫人正到处找您呢。”门童看到洛挽歌回来,赶紧将府内的事情告诉了她,一副狗腿的模样。 洛挽歌应了一声,随手掏了块碎银塞到了门童手上。 老夫人院内。 洛挽歌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老夫人才终于让她进了屋子。 “坐吧。”老夫人斜斜的倚靠在软塌上,看到洛挽歌的时候,神色并不好。 洛挽歌柳眉微蹙,老夫人这是想给她下马威? “谢老夫人。”洛挽歌情绪不显,让她坐,她便坐,多余的一句不说。 老夫人见状,脸色不免阴沉了几分。 “你可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一壶茶快见底,老夫人终于忍不住了,语气咄咄逼人。 “回夫人,现在我姓洛,以后嫁了夫家,还得冠夫姓。”洛挽歌声音幽幽的,脸上表情看起来很是幽怨的样子。 老夫人想听的,可不是这样的回答! “你可别忘了,就算是楚王妃,你背靠着的也是丞相府,只有相府强大了,你在夫家才有地位,我的意思你明白?”老夫人眯着眼,语带威胁。 “明白,哪怕是成婚,挽歌也不敢忘记在相府内渡过的每一天。”洛挽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脆脆的,老夫人不就是想听这个么?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老夫人却是明白了洛挽歌话底深处的意思…… 出了院子,月兰迎了上来,神色担忧:“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大小姐带了人堵了咱们院子……” 第32章 好戏上演 洛挽歌的小院内。 洛千千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的坐着,嚣张跋扈,很是猖狂。 “今日是吹的什么风?大小姐竟然入了我这简陋的小院。”洛挽歌唇角带笑。 “我亲爱的妹妹就要去送死了,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什么也得来送送呀……”洛千千带着讥诮之色,沛县就是洛挽歌的葬身之所! “是么?那亲爱的姐姐便拭目以待咯!好走不送!”洛挽歌轻笑,那一双大大的杏眼,看向洛千千的时候,带着一丝神秘,直接下了逐客令。 洛千千的刁难,就这般高高拿起,又落水无声,激不起半点波澜。 “小姐,我们……”月兰很是担忧,洛千千明显是有备而来的。 “权等着看明日的好戏吧。”洛挽歌浅浅一笑,不多说,却是将月兰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第二日。 容楚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丞相府门口。 原本想着低调出行,却不曾想。 老夫人竟然早就命人在门口等着了,待容楚到来之时,更是亲自到了大门口迎接。 容楚眉心微蹙,丞相府这心思转变的也太快了些。 洛挽歌到了大门口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般僵持不下的局面,老夫人邀楚王入府一叙,容楚却是半分面子不给。 “老夫人,楚王皇命在身,时间紧迫,如此……”洛挽歌无奈,只能当了这和事佬。 “如此也罢,路上可要照顾好了楚王!”老夫人话锋一转,仔细叮嘱洛挽歌将楚王给伺候好了。 上了马车的时候,洛挽歌唇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伺候本王,你还委屈了?”容楚神色微敛,洛挽歌的表情令他很不喜。 “我可是未出阁的女子,老夫人此番叮嘱我倒是能理解,难道你还会缺我这么一个丫鬟吗?”洛挽歌情绪不高,老夫人恨不得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推上容楚的床,这容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次沛县之行,只怕难熬。 “缺。”容楚惜字如金,应了一声,便没了反应。 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宫,此时却是上演了一出拒婚的闹剧。 洛千千一大早便被一道圣旨召进了皇宫,原本她还以为,皇帝是为她和容臻赐婚。 结果,她却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什么?我不要!”洛千千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抗拒之色。 “难道你想抗旨么?”皇帝狠狠砸了手中的杯盏,没想到一个相府千金,竟然敢公然抗旨! “不……皇上饶命!千千她年纪尚小不懂规矩,唐突了皇上,还请皇上赎罪!”洛丞相得知了消息,匆匆赶来,看到洛千千抗旨的瞬间,差点没给吓瘫了。 缓过劲来后,对着洛千千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糊涂!圣上赐婚,岂容你抗旨!还不快谢恩?” “我……我……”洛千千流着泪,纵然百般不情愿,却还是只能叩谢皇恩…… 相府内,洛千千像是只斗败了孔雀,毫无生气。 “爹爹……让我去找臻王吧……”洛千千苦苦哀求,寻求最后自救的机会。 第33章 你敢背着我藏男人 “你还有脸提臻王!”洛丞相一巴掌狠狠甩到了洛千千脸上,之前说好的臻王求娶,可结果呢?洛千千竟然被赐婚给了荣恒那个不学无术的花花王爷! “爹爹……”洛千千捂着脸,神色委屈。 她想不明白,昨夜还是好好的,今日怎会成了这般境地? 沛县内。 洛挽歌刚下马车,就被容楚提溜到了义庄内。 庄内恶臭蔓延,洛挽歌眉心微微拧起,按理说天气严寒,庄内所停放的尸体不会腐烂的如此之快,这里处处透着不寻常…… “这些尸体交给你了。”容楚眼底满是嫌弃之色,站在院外并不入内,直接将这烂摊子塞到了洛挽歌的手上。 “什么情况?是你在查案还是我在查案?”洛挽歌临门被摆了一道,心情有些不爽,语气自然差了几分。 容楚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姐……请吧……”两个衙役半弯着腰,神态恭敬,催促着洛挽歌。 洛挽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幸好她无名指上套着的戒指是个宝贝,虽不知是什么神器,但是她想什么,里面便有什么。 现代的解剖工具,用着可比这古代仵作所用的工具趁手多了。 一个时辰后,洛挽歌将一份详尽的报告,交到了容楚的手中。 “这么快?”容楚翻看了洛挽歌的报告,视线落到了她怀中的白狐身上,心中不免起疑,那宝器认主洛挽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趁手的工作台,效率慢了很多。”洛挽歌挑眉,这若是在现代的话,这种程度的解刨,半个小时内,她就完成了。 容楚神色微敛,突然起身凑到了洛挽歌的面前。 那一瞬间,洛挽歌呼吸一滞,直觉性的后腿了两步。 却是没有留意到,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张椅子,一个趔趄后,洛挽歌跌坐在了椅子上。 容楚轻笑出声,双手撑在椅背上,将洛挽歌禁锢在了身前寸许的位置。 “这么激动?”容楚语气邪魅,故意凑近了洛挽歌的耳边,炙热的呼吸,拍打在她脸上,这女人的反应令他很满意。 洛挽歌伸手推搡着容楚,容楚的视线随即转移到了她的手上。 下一秒,洛挽歌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度睁眼后,眼前的场景却足以令她震惊! “你……这……是戒指里面?”洛挽歌认得这里,就是在这湖里,一个白衣年轻男子,一直在召唤她! 她之前还丢过战羿的血衣进来!只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能进人? 想到战羿的时候,洛挽歌神色有些尴尬起来,视线朝着血衣的位置瞟了过去。 容楚自然知晓她的心思,进来的瞬间,他便留意到了那些血衣,说起来那还是他的衣服,不过洛挽歌的神态却是可爱的紧…… “怎么?这里藏了男人,怕我知道?”容楚故意凑近了洛挽歌,几乎将她给搂进了怀中。 洛挽歌脸颊一红,还以为容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那个男人是原本就在这戒指里的!” 话说出口之后,洛挽歌和容楚齐齐震惊了…… 容楚眉心微蹙,眼底敛着一丝愠怒,声音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蔓延:“这里面竟然有男人?洛挽歌!你当真背着本王藏了男人?” 第34章 还学会轻薄人了 “容楚,你有没有搞错?我和你只是交易关系,再说这指环本是你的东西,这里面有什么难道你不清楚?”洛挽歌心头有些不爽,在这之前,她根本没进过这里,又怎么知道,里面那男人到底是谁? 洛挽歌一席话,将容楚神志唤回,他刚才却是冲动了。 “这里乃小重天,共九重,每破解一重你的实力便会提升一重,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权看你自己的造化。”容楚神色收敛,说完便消失在了这空间之内。 “喂!你倒是带我出去。”洛挽歌满脸黑线,她是被容楚给弄进来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进出。 容楚却是已然没了半点声音。 待洛挽歌找到窍门出去之后,屋内早已没了容楚的身影。 沛县衙门内,冷清异常,洛挽歌一路走来竟没看到半个衙役。 “你站住!”娇俏声自洛挽歌身后传来。 “叫我?”洛挽歌狐疑回身,这才看到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的娇俏女子,神色嚣张的看着她。 “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吗?本小姐不是叫你那是叫谁?”墨莲轻轻挥手,两个丫鬟便挡在了洛挽歌身前。 “放肆!还不快让开!”月兰岂能容忍洛挽歌被莫名其妙之人给欺负了?当即便箭步上前,挡在了洛挽歌身前。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挡我们大小姐的道?”丫鬟高高扬起手,就要朝着月兰脸上甩去。 却是没想到,竟然率先被月兰给甩了一巴掌,当即愣在了原地,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贱蹄子,竟然敢打我的人?你可知我是谁?”墨莲一脸戾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动她的人! “本姑娘对女人不感兴趣,月兰我们走。”洛挽歌眉梢微挑,一句话便将那墨莲噎了个面红耳赤。 “你放肆!区区楚王带来的侍女,竟敢对本小姐不敬?贱人,本小姐警告你,离楚王远一些!那般尊贵的男子,岂是你这女人能够染指的?”墨莲本以为洛挽歌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却是个硬茬,她想要接近楚王的心思,只怕又难上了几分。 洛挽歌眼神渐冷,看向墨莲的时候,带着嗖嗖冷意,墨莲觉得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洛挽歌的眼神里仿佛透着杀意一般。 “你……你想干什么?”墨莲连连后退,神色紧张。 “楚王我倒是不感兴趣,只是这般美丽的小娇娘在眼前,搅得我心痒难耐,不如由美娘子陪着我解了这心头的燥意如何?”洛挽歌徐徐转身,言语轻佻,伸手捏住了墨莲的下巴,一双媚眼紧钩墨莲心魄。 墨莲何时被区区女子轻薄过?当即慌张挣脱,提着裙摆跑了。 青衣躲在院外,憋笑憋到脸色涨红,在他身边的容楚脸色阴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爷露出这般神情,更是第一次见到爷对一个女人这般的感兴趣。 其实爷早就到了,却是在看到未来王妃当着他的面,调戏女人的时候,忍不住暴怒了。 “竟然还学会了轻薄女人!”容楚凉飕飕的声音传至洛挽歌耳中,洛挽歌顿时浑身一凉…… 第35章 请你离开我儿子 “没有没有,我……就是替你把把关,看看是不是纯天然的美女……”洛挽歌神色有些尴尬,容楚最近情绪似乎怪怪的,溜须拍马保全自身才是上策。 “替本王把关?”容楚视线在洛挽歌身上游移,唇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竟然轻哼了一声,踱着步子离开了。 “你什么意思?”洛挽歌脸色涨红,只能看着容楚离去的背影干瞪眼,后半句话噎在口中,怎么也说不出:她的性取向很正常好不好? “小姐,咱还出去吗?”月兰眉心紧揪着,主子将她送给了小姐,那她便是小姐的人了,可是为什么看到小姐吃瘪,她竟然觉得特别的激动呢? “自然是要去的,病因不查明,这沛县便不安全。”洛挽歌点了点头,这沛县只怕有人在背后操纵着。 在他们身后,两名隐卫悄然跟上,一路隐匿行踪。 沛县终究不比皇城,鱼龙混杂,洛挽歌一番探查下来,也并非全无收获。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洛挽歌却是遇上了一尊大佛。 “这位夫人有事?”洛挽歌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挡道的妇人,这人看着面生的很,她之前并没有见过。 “你就是洛挽歌?”妇人眼底带着审视与不屑。 “正是!”洛挽歌神色狐疑,对妇人的目的很是怀疑。 月兰上前一步挡在了洛挽歌身前,阻挡了妇人的视线。 “凡夫俗子上不得台面,这般女子怎配得上吾儿?”妇人打心眼里瞧不上洛挽歌,言语不免带上了几分讥诮不满之意。 “……”洛挽歌很是无奈,怎么古代遍地都是神经病? “月兰,我们走。”洛挽歌无心纠缠,直接绕开了。 “这般心性女子,怎配得上楚儿……”妇人轻嗤了一声,踱步缓缓离开,洛挽歌还不配成为她的对手。 “楚儿?”洛挽歌心有疑惑,难道那妇人说的是容楚?可是容楚的母妃不是在他幼年时便殒命了吗? 洛挽歌看着妇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实在不解。 晚膳时,洛挽歌食不知味,那妇人的神情总是在她脑海中徘徊。 “这些菜已经被你挑了个遍,你这是自己不合胃口也得倒得本王的胃口?”容楚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神色不悦,他好心陪这女人吃个饭,结果洛挽歌的心思,竟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容楚,我问你个事……”洛挽歌尴尬的放下了碗筷,看着容楚神色有些忧虑。 “问!”容楚音色清冷,言简意赅。 “你母妃可还在?”洛挽歌有些犹豫,这个话题有些深沉。 “世人皆知本王幼年丧母!”相比较于洛挽歌的吞吐,容楚回答的倒是很快。 “那就奇怪了,今日我遇上一妇人……说我配不上她儿子……” 洛挽歌眉心紧蹙,内心疑惑更甚,与她有关的男人,只有容楚一人而已,那妇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离开她的儿子,可她儿子又是谁呢? 难道是战羿? 应该没人知道她与战羿有接触才对…… 第36章 墙头戏好看么 容楚眉心微蹙,眼底噙着不悦之色,他们终究还是插手了他的事情! “明日下午,我们回皇城。”容楚失了胃口,丢下一句话,直接起身离开了。 “可是那幕后操纵之人……”洛挽歌扔下碗筷,一把拽住了容楚的手。 容楚掌心炙热的温度传来,洛挽歌猛的一顿,想要缩回手。 没想到,容楚掌心突然翻转,扣住了洛挽歌的手,十指相扣,惊呆了一群人。 青衣忍不住倒吸凉气,下巴都快惊掉了,果然爷对未来王妃是有意思的! 容楚冷眼撇向青衣,青衣双手托起快脱臼的下巴,迅速溜走…… “松手!”洛挽歌有些恼怒,容楚表面看起来病恹恹的,却是肌理分明,力气大的很。 “招惹本王,还要本王松手?女人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容楚按住洛挽歌的肩膀,近乎咬牙切齿。 “谁招惹你了!”洛挽歌有苦难言,容楚这人越来越怪,完全不像当初与她达成交易时候的样子。 容楚看着洛挽歌,四目相对,毫无征兆的甩开了洛挽歌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留给洛挽歌的只剩空寂的院子。 当晚,洛挽歌想歇息的时候,才想起,她查到的那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容楚,只能又去寻容楚。 “楚王!民女真心待您,您怎可伤了民女的心呐……”墨莲妩媚娇俏的声音自院内传来。 洛挽歌一时起了兴致,扒在墙头看起了热闹。 “轰出去。”容楚头也不回,声音清冽。 “是!”青衣领命,直接将墨莲提出了院子。 “别碰我,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我可是太守之女!”墨莲挣扎着,得知楚王明日便走了,她梳洗了一番便过来了,只要上了楚王的床,往后大富大贵还用愁么? “戏好看么?你是打算挂在墙头不下来了是么?”容楚冰冷的声音,自洛挽歌身后传来。 “啊……”洛挽歌脚下一滑,朝地面摔去。不过迎接她的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容楚微凉的怀抱。 “不解释解释?”容楚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我就是来告诉你那些人死的蹊跷,身上有毒,背后有人掌控……”洛挽歌双手环着容楚的脖子,早就脑袋空空了,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事。 容楚薄唇微抿,似乎情绪不大好:“这事,本王会查清楚。” 洛挽歌察觉到容楚指腹传来炙热的触感,慌张逃离了他的怀抱,飞奔回了自己院子。 第二日。 回京述职,洛挽歌别扭了一路,容楚本想送洛挽歌回相府,宫里却传来圣旨,让洛挽歌一起进宫。 “待会看本王神色行事。”大殿门口,容楚叮嘱着洛挽歌。 “楚王多虑了,皇后娘娘在偏殿等着洛五小姐。”引路的公公比了个请的手势。 洛挽歌看了一眼容楚,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偏殿内洛挽歌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起来吧,洛五小姐是聪明人,咱们就开门见山了,明日相府便会收到楚王的退婚书,本宫自然会帮五小姐另寻一户好人家。”皇后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言语温婉,却又字字诛心…… 第37章 退婚?楚王答应么 “皇后娘娘,此事该去同楚王说才对。”洛挽歌声音清冷,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皇后一时倒是糊涂了,弄不清楚洛挽歌到底是什么意思,寻常女子被退婚,不该哭喊着求饶或是寻死么? 怎的,这洛挽歌竟是如此与众不同? “五小姐莫非觉得,楚王当真心系与你?”皇后忍不住轻笑,洛五小姐还真是天真,和皇家人谈感情? “民女只有一个要求,退婚书让容楚亲自送到相府。”洛挽歌浅笑,她当然知道容楚不爱她,倘若容楚想要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她又何必强求? “皇后娘娘,民女告退……”洛挽歌不卑不亢,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横竖她只是区区相府庶女,身份自然入不了这些贵人的眼。 “倒是个有脾性的,只是皇家水深似海,一不留神,便会死无葬身之地……”皇后摇头叹息,当真可惜了这么一个妙人儿。 正殿内。 容楚冷眼看着皇帝,除了述职之外,皇帝还给他指派了一门婚事。 “父皇应当知晓,儿臣婚事,最终还需要儿臣的同意。”容楚神色淡淡,声音清冷。 洛挽歌是他选定的王妃,他们想要干涉他的婚事,岂能这般简单? “楚儿!”皇帝将手中的书简重重拍在桌案上,他也是被逼无奈,夹在这权势中间,他能怎么办? “父皇该清楚,权势最终还是掌握在强者手中。”容楚并不多言,只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意味不明的话,却是成功的震慑住了皇帝。 待容楚离开后,皇帝砸了整个御书房:“一个个都踩在朕的头上!当真以为朕这般的好欺么!” 整个御书房附近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进来打扰,门外候着的公公,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关皇家秘辛,还是小命要紧。 “洛挽歌呢?”宫门口,容楚并没有见到洛挽歌的身影。 “未来王妃说不想看见你,便先回去了。”青衣紧咬着牙根,这些话说出口可是要人命的啊,他胆小…… “嗯……回府。”容楚竟然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青衣想了一路,都不明白,未来王妃和爷之间又怎么了…… 不曾想,容楚拒绝了退婚,他们竟然还有后手! 楚王府内: “这人是谁?谁让她进来的!”容楚看着前厅坐着的女子,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齿缝间挤出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透着嗜血杀意。 “爷……此乃仙府座下大弟子……”侍卫满脸苦相,得道仙府座下大弟子,得罪不起啊! “丢出去!”容楚神色冰冷,浑厚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暗哑,想要干涉他的人生,他不允许! “这……”侍卫面面相觑,将人丢出去,就得罪了仙府,这可如何是好? “不然将这楚王府改为仙府别苑?你们全部拜入仙府门下?”容楚冷哼,直接甩袖离开。 “今日,我自己走,想必这世上只有楚王这般魄力,才配得上我。这桩婚事,我自然不会放手……”女子杏眼轻佻,楚王不愧是师傅替她选中的夫婿,正合她意…… 第38章 嫁衣可备好了 第二天。 洛挽歌没有等到容楚上门,等来的却是那神秘的妇人。 之前,洛挽歌一直以为,妇人说的是她与战羿不相配,没想到却是容楚。 “您若是觉得我跟您儿子不般配,你该去管束你儿子吧?据我所知,我与他之间的婚事,可是他亲自去皇太后那边求来的。更何况,我怎么听说,楚王的母妃在他小时候便逝世了,那您又是谁?”洛挽歌对眼前的妇人,当真是半分好感不存。 次次见面,皆是针锋相对,眼下又追到了相府,为的就是再讽刺她一番? “楚儿他可是天选之子,岂能被你这般凡夫俗子给糟践了?洛挽歌你无路可选,必须离开楚儿身边!如若不然,你这相府小姐只怕是没得做了!”妇人狠狠一拍桌子,她的身份不能示人,只能借着旁的身份来见洛挽歌,没想到洛挽歌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夫人!现在可是您那宝贝儿子拽着我不放,您真有能耐的话,就去说服楚王吧,这相府小姐本姑娘也做腻了,劳烦您将这相府给一锅端了!”洛挽歌摊了摊手,眉梢轻佻,凤眸略显无奈之色,不卑不亢,说完便起身回了屋子,顺带着将房门砰的一声给带上了。 “夫人请吧。”月兰见状,恭敬的比了个请的手势。 “哼!”妇人一甩袖子,出了相府。 妇人前脚刚离开,老夫人便差人来请了洛挽歌:“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 不用猜,洛挽歌也清楚老夫人所为何事。 后院内,洛挽歌恭恭敬敬行了礼:“老夫人,您找我?” “嗯……刚才那妇人前来所为何事?”老夫人放下了手中的杯盏,神色忧虑。 “教了些楚王府的规矩。”洛挽歌眉眼低垂。 “如此一提,相府也是该请些嬷嬷教教你皇家规矩,楚王府不比自己家,诸事都得小心应对,早日拿下楚王府掌家大权,对相府来说,可是大事一件。”老夫人一直暗中打量着洛挽歌,看她低眉顺眼极易拿捏的模样,心中不免欣喜。 “一切但凭老夫人做主。”洛挽歌浅笑,老夫人还是这般的容易受骗。 “你这孩子,还叫什么老夫人,该是改口叫奶奶了!”老夫人看着洛挽歌,越看越欢喜。 “是,奶奶。”洛挽歌眉眼依旧淡淡的,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都任由老夫人安排。 “奶奶!她可是庶出,怎么能坏了规矩!”洛千千娇俏且不满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听闻洛挽歌在这院里,她便匆匆赶来了,为的便是牢牢的守住在洛家的地位! 老夫人见到洛千千,眉心不由轻轻拧起,神情带上了几分不满:“挽歌往后可是楚王妃,身份尊贵,唤我一声奶奶,还得经过你的同意?洛千千!你是越发没规矩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洛千千神情错愕,这是怎么了?她才是嫡长女啊! “姐姐,嫁衣可准备好了?听闻姐姐的婚期已经定下了。”洛挽歌眉眼带笑,声音清幽,一句话,便将洛千千所有的底气全部磨灭…… 第39章 你是真蠢还是装蠢 洛千千失魂落魄,眼看着就要嫁给荣恒那花花王爷了,她必须要想办法脱身! 相府外。 洛夫人神色阴狠,站在对面的树荫下,牙根磨得咯吱作响,她憎恨这相府内的每一个人! “娘亲?”洛千千一出门便看到了呆站着的洛夫人,有些怯懦的唤了一声。 洛夫人看到洛千千的时候,心中纵然埋怨,却仍旧敌不过骨肉亲情。 “千千……”洛夫人情绪甚是激动,洛千千竟然还愿意认她这个娘亲。 “娘亲……我该怎么办娘亲……皇上将我赐婚给了荣恒,都是洛挽歌……”洛千千扑进了洛夫人怀中嚎啕大哭,这两天她简直生活在地狱! 洛挽歌变本加厉,相府内根本就没有她立足之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洛挽歌才是这相府的嫡长女呢! “娘亲自有办法,今晚你将洛挽歌约到来福客栈。”洛夫人轻轻拍着洛千千后背,柔声的安慰着她。 自己的女儿自己护,洛夫人早就不指望洛丞相了! “好,女儿一定按时将她带去!”洛千千连连点头,坚决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晚些时候,洛千千去了洛挽歌院中。 “婚期将至,斗来斗去我也累了,今日想请妹妹好好喝上一顿,也算是解了我们姐妹之间多年的仇怨。”洛千千坐在洛挽歌对面,眼里透着真诚。 倘若洛挽歌不清楚洛千千到底是什么德行的话,兴许真的会相信她说的话。 “好,既然姐姐有心,妹妹自然不会拂了姐姐的面子。”洛挽歌抿唇浅笑,她倒是想要看看,洛千千想做什么。 见事情办成,洛千千眉眼间带上了笑容,离开的时候步伐轻盈万分愉悦。 “小姐,这明显是鸿门宴,您可千万不能去啊。”月兰着急劝阻。 “没事的,我有准备。”洛挽歌笑了笑,洛千千的事情不解决,她终究还是没有安稳日子过。 夜色降临。 洛挽歌带着月兰出了门,离开的时候,月兰将一封信留在了院内树干的缝隙内,没过多久,一抹黑影悄然下落,取走了那封信。 来福客栈雅间内。 洛挽歌笑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洛夫人,来之前便已经猜到了这般结局。 “我倒真是高估了你!”洛夫人轻哼,只要洛挽歌进了这客栈,便再也没有出去的可能了! “如此,倒是多谢洛夫人抬爱了。”洛挽歌仍旧浅浅的笑着,那眉眼像极了她娘亲。 洛夫人怒气上涌,她真恨当初没有直接杀了洛挽歌! 随着杯子清脆的炸裂声响起的刹那,屋内冲进了几道黑影,洛挽歌只觉得后脖子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戒指空间内,白狐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主子也是够拼的,豁出去在这对母女面前装蠢! “带走!”洛夫人踢了踢洛挽歌的小腿,见她没了任何反应,这才命人将洛挽歌带走。 “娘亲……”洛千千眼神里透着些微的担心。 “回去,安心做你的楚王妃吧!”洛夫人轻轻拍了拍洛千千的手背,将一张人皮面具,塞到了她的手中…… 第40章 用什么身份救她 洛千千紧捏着手中的人皮面具,这是一张洛挽歌的脸,戴上它,以后就可以顶替洛挽歌,嫁给楚王了! 而洛挽歌,则会以洛千千的面目,死在外面,衣不蔽体,受人凌辱惨死,到时候她与荣恒的婚约自然解除! 一切都回归到了原位,她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份!洛挽歌终于要死了! “爷!要不要绑了她?”青衣站在容楚身边,眼底带着熊熊怒火,洛千千这对母女也太不要脸了! “不用!本王想看看,相府再这般折腾一番,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洛相爷手中还有什么底牌可出!”容楚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洛千千想要顶替洛挽歌的身份嫁给他,是觉得他傻? 待洛千千离开,容楚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换上了战羿的身份。 “爷,未来王妃可是很喜欢战羿的!您难道不以楚王的身份去救她吗?别到时候又吃自个的醋!”青衣非常着急,爷这是要将未来王妃给生生推进战羿的怀抱啊,再吃醋的时候,是不是得自己杀了自己啊! “用楚王的身份救人?”容楚声音冷了下来,青衣跟着他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能区分利弊? 青衣抖了两抖,老实的换上了面具,提着剑冲进了屋子。 屋内的情形,却是出乎了青衣的预料:“她不在这里。” 容楚看了看屋内的摆设,走至窗前,在窗台边按了几下,窗台对面的墙壁后面,发出了机栝开启的咔咔声。 密室内的洛夫人和洛挽歌,同时听到了这声音。 洛挽歌倒是没在意,还以为是洛夫人的人回来了。 机栝声停止的瞬间,周围蹿出了一大群黑衣人,提着剑朝着入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你你……你是怎么挣脱的?”洛夫人脖子被洛挽歌捏着,眼角瞬间耷拉了下来,神色紧张,她根本没看清楚洛挽歌的动作! “不是本小姐放水,你以为你能绑架我?”洛挽歌轻嗤了一声。 洛夫人许是以为她死定了,这一夜做事说话,竟然不背着她,那些该听的不该听的,她倒是听了一大堆。 不就是有仙府撑腰么?难怪这般狂妄! “放水?你为何要这么做?”洛夫人牙齿打颤,洛挽歌的手又紧了几分,她已经觉着喘不上气了。 “不然,对不起你精心布置的这一切,不是么?”洛挽歌浅笑,她与楚王有交易在身的,虽然这一次并不算在交易之内,权当她多管闲事吧。 “你……”洛夫人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按下旁边墙壁上的机关。 洛挽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倘若她那个娘亲有她这般能耐的话,当初也不会死那么惨。 “想要我死么?只是可惜,这辈子你都没这个机会了,恨我么?去阴曹地府见到我娘亲的时候,别忘了告诉她,她的女儿亲手替她报了仇!”洛挽歌视线接触到洛夫人手的刹那,红唇微启声音清浅,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那些声音听到洛夫人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符一般…… 战羿提着剑,杀出一条血路,冲进这密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洛挽歌扭断了洛夫人脖子的场景…… 第41章 你到底是谁 洛挽歌有些尴尬的松开洛夫人,被心仪的男人看到自己杀人,似乎对她不利。 “看来你用不着我救。”战羿微微挑眉,洛挽歌扭断脖子的动作,干脆利落,他可不相信这样的洛挽歌会是一个废物。 洛挽歌不以为意。 “啊……”她身子微微一动,左腿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瘫坐在了地上。 战羿捏着长剑的手紧了紧,看到洛挽歌左腿溢出的殷红血液时,双眸紧缩,直接闪身到了洛挽歌身边,紧紧按住了她的小腿。 “什么时候伤的?”战羿声音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连他自己都震惊,他对洛挽歌的在意,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没事……挣脱的时候被割的。”洛挽歌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战羿一把抱了起来。 一声惊呼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喜悦,被男神抱着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美妙。 洛挽歌视线落在了战羿脸上,内心感慨,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般好看的男人,简直就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貌双全,天下无双,相貌堂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仪表不凡…… 世间所有的赞美,落在战羿身上,都嫌少。 “你这是什么眼神?”出了密室,光线亮堂了起来,战羿这才留意到洛挽歌的眼神,带她上了马车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弹。 “你这手……”洛挽歌看到战羿手上的伤痕时,一把伸手拽住了他,心头针扎般的刺痛:“你和容楚到底是什么关系?” 战羿眼眸微敛,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这伤口!在沛县查案的时候割伤了手,当时是洛挽歌帮他包扎的,他这身份…… 战羿炙热的鼻息拍打在洛挽歌脸颊,马车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就在这瞬间,战羿身形却是猛的一顿,整个人朝着洛挽歌怀里栽了过来。 “你怎么了?”洛挽歌慌了神,刚才还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倒就倒?该不会是战羿躲避问题的计两吧? 马车外,青衣身形一僵,心道:完了! 他忘记今日月圆! 爷的毒,每到黄昏之际都会发作,平时且能忍,月圆之夜的发作,是怎么都忍不过去的…… 马车内,战羿开始撕扯起了衣裳,不出片刻,那身玄色的锦衣便被撕成了布条。 “他怎么回事啊?”洛挽歌探出车外,朝着青衣求救。 “这个……您多担待……”青衣面具下的脸,无比尴尬,但是他能怎么办? “妈呀,你别脱啊……”洛挽歌慌了神,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容楚毒发? 那时,尚且有被子,现在她上哪找东西给战羿盖?她要怎么面对一个一丝不挂的帅哥? 无奈之下,洛挽歌脱了外衣,想给战羿盖上。 下一瞬间,她便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战羿将脑袋架在了她的肩膀上,紧紧的搂着她,炙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 “我和容楚……”战羿仅有一丝意识尚存,炙热的手掌在洛挽歌背后游移,似是要将她揉进骨髓中一般…… 第42章 火热场面,不听不看 “好热……痛……嘶……”战羿脑海中,无数的声音交织撕扯着,头痛欲裂,眼底的猩红不断加深,逐渐吞没了他的意识。 “你别乱动……唔……”洛挽歌死死按住战羿,掏出银针,手微微一松,战羿便吻上了她的唇。 洛挽歌呆了,战羿的吻侵略性极强,丝毫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怔愣的功夫,洛挽歌衣衫已经被战羿撕扯开来,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露出了白皙的肩头与那精致的锁骨。 战羿单手托着洛挽歌后脑勺,空出一只手,撕拉一声,洛挽歌只觉周身一凉…… 马车外。 青衣,听着这动静,脊背一凉,脸颊涨红,爷实在是太生猛了,怎么办?到底要不要救救未来王妃? 爷会不会杀了他? 青衣在天人交战着,马车里却是热火朝天,一副少儿不宜的场景。 洛挽歌无语的看着战羿,继续下去,她可就真衣不蔽体了…… 此刻,战羿身上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洛挽歌指尖滑过的地方,隐隐的还有暗纹显现,饱满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戒指空间内。 白狐将脑袋深深埋进了水里,心中默默念叨着:少儿不宜,少儿不宜……不听不看…… 马车内。 洛挽歌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突然一个翻身,双腿交叉,死死缠住了战羿的腰身,空出了一只手,捏着银针,快速扎入了战羿周身几处大穴中。 “唔……嗯……”战羿闷声了几声,软绵绵的倒在了洛挽歌身上,那瞬间,他环住了洛挽歌的腰身,将她牢牢禁锢在了怀中。 “见鬼的……别告诉我,你们好兄弟,连中的毒,受的伤都是一样的!”洛挽歌拼尽全力推开了战羿,喘着粗气闷声抱怨。 悲催的,刚经历绑架,就被非礼。 问题是,非礼她之人,第二天醒来,竟然会不记得当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苦跟谁说? 听到了洛挽歌的低咒,青衣瞬间挺直了脊背,掌心直冒冷汗,未来王妃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 洛挽歌换上了备用的衣裳,又用之前脱下的外衣,盖住了战羿羞涩的部位,这才探出脑袋,幽幽的问道:“你是青衣吧?” “啊?什……什么……”青衣身形猛的一顿,脸色瞬间苍白,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待他醒来之后,告诉他,我不清楚战羿和容楚之间的关系,你敢说漏半个字……”洛挽歌眯着眼,视线扫过青衣那脆弱之处,眼底威胁之意甚浓。 青衣紧张的并拢双腿,额头冷汗不断滴落, 未来王妃竟然比他们爷还要恐怖…… 战羿醒来的时候,身在楚王府,此处早已没了洛挽歌的身影。 莫名的惆怅袭上心头,战羿竟然觉得心口空落落的,慌的厉害。 温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照进了屋内,战羿缓缓踱步至窗前,心中有一丝恍惚…… 院内的侍卫,目瞪口呆的看了过来,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43章 爷的癖好太怪了 察觉到那些侍卫的眼神,已经换回了容楚面具的战羿,狐疑的低头,这一看却是连杀了洛挽歌的心都有了! “洛挽歌!”容楚胸中气闷,却又发作不得。 在他身上,赫然套着洛挽歌那件外衣!内里竟然不着寸缕!他肌理分明的身材,半数都露在了外面…… “青衣!”容楚咬牙切齿,他根本就想不起来,救了洛挽歌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 “爷……”青衣战战兢兢的出现在了门口,死活不敢进屋。 “这怎么回事?”容楚指着身上女人的衣裳,脸色差到了极点。 “昨日……昨日爷毒发了……”青衣估算着容楚的战力圈,几不可查的往后退了两小步,确认安全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该死!”容楚长臂一挥,劲气瞬间席卷整间屋子。 青衣连连后退,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贴着他的鼻尖关上了。 摸了摸鼻子,青衣一阵后怕,幸好他逃的快…… 再度出现的时候,容楚已经换上了一身金丝缎袍,刚才的画面,仿佛只是一出闹剧。 容楚神色清冷,淡淡的说了一句:“去洛相府。” 相府内。 洛千千顶着洛挽歌的脸,跌跌撞撞逃回相府后,掀起了轩然大波。 郝姨娘去探望的时候,心中便存着疑惑,她怎么觉得五小姐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一直伺候在五小姐身边的月兰,竟然一直不见踪影。 “姨娘,外面可有何传言?”洛千千虚弱的躺着,却又按耐不住内心的期盼。 “传言?没有啊……”郝姨娘疑虑渐深,眼眸微转,心中顿生一计。 “没有……”洛千千略感失落,时辰尚早,她还得再等等。 “五小姐上次答应妾身的糕点,不知……”郝姨娘揪着帕子,话说一半便停了。 洛千千听的云里雾里:“糕点?我……一时忘了,改日定送上……” “那……五小姐好生修养,妾身先走了。”郝姨娘了然,顿时起身朝外走去。 出了院子,郝姨娘慌慌张张朝着侧门摸了过去。 屋内之人根本不是五小姐! “月兰,你去将她拦下来。”相府对面的茶棚内,洛挽歌拍了拍月兰的肩膀,朝着郝姨娘的方向努了努嘴。 月兰出现的时候,将郝姨娘给吓了一跳:“月兰?五小姐是不是出事了……府里……” “嘘……”月兰按住了郝姨娘,以眼神示意洛挽歌所在的位置。 郝姨娘到底是个聪明的,当即便领悟了。 此刻,洛挽歌换了身男儿装扮,唇角还贴了两撇假胡子,待在这里半天,进出相府之人形形色色,她倒是看到了相府不为人知的一面,相府的水深的很…… “五小姐?你怎么这身装扮?”郝姨娘惊讶之余,忍不住将府内的事情说了出来。 “恶人自有天收,郝姨娘你去帮我办件事……”洛挽歌凑到了郝姨娘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郝姨娘神色震惊:“可行吗?” 洛挽歌点了点头,她一个人自然不行,所以她在等人,算算时间,那人也该出门了才对…… 第44章 个个都是戏精 “听闻……你在等本王?”容楚进了茶棚,看到洛挽歌这身装扮,眉心微微蹙起,这女人还真是处处能给他惊喜。 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这身男儿衣裳?这胡子又是什么鬼? “嗯!有你加入,那出戏才精彩。”洛挽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白狐的皮毛,视线落在容楚的脸上,脑海中却是回想起了,昨日他脱得一丝不挂的模样…… 洛挽歌丝毫没有留意到,白狐眼中那绝望的神色,继续撸下去,可就秃噜皮了! 收敛了心神,洛挽歌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随后拉上了月兰,从侧门溜进了相府。 容楚倒是万分配合,摆族了王爷的架势,去了正门。 洛丞相得知楚王上门,小跑着迎了出来。 “有失远迎,还望楚王海涵。”楚王现在是洛丞相唯一的希望,他恨不得将自己那颗心给捧到容楚的面前。 “本王来看看挽歌。”容楚配合着洛挽歌演戏,眼底甚至流露出了一抹怜悯之色。 隐匿在暗处的洛挽歌,忍不住恶寒,果然一个个都是戏精。 “劳烦楚王挂心,下官这就派人请挽歌过来。”洛丞相巴不得洛挽歌紧紧的拴住楚王的心,这时候哪里还会想到,洛挽歌正卧床修养? 眼下,见容楚没反对,心中泛起了喜悦,看来楚王对挽歌是真的上心了,往后相府可就全靠挽歌了! 后院。 洛千千眼底满是惊喜之色,她终于要见到楚王了!还是能够站在他身边的那种! 当即,伤也彻底好了,换了身精美的衣裳,提着裙摆跑了出去,根本不管丫鬟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前厅内。 洛千千娇羞的站到了容楚的身边,视线一直紧紧的盯在容楚的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容楚,以前他们还有婚约的时候,她却是不曾见过楚王一面,楚王和洛挽歌一起后,她才发觉楚王竟然惊为天人! 如今,容楚终于成为她的人了! “相爷这是在戏耍本王么?”容楚神色冷了下来,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怒意。 “楚王这是?”洛丞相吃惊不小,根本不明白容楚怎么突然变脸了。 “洛挽歌在哪里?”容楚视线落到了洛千千脸上。 说话的时候,青衣手中的长剑已经架到了洛千千的脖子上。 “楚王……您这是做什么……我就是洛挽歌啊……你看看我……”洛千千眼泪瞬间滴落,楚楚可怜的看着容楚。 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爹爹……救我啊爹爹……”洛千千见容楚并不搭理她,转眼又看向了洛丞相。 洛丞相此刻一头雾水:“楚王,这……” “老爷……您可千万不能糊涂了!”郝姨娘依照之前洛挽歌的指点,匆匆上前拉住了洛丞相,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洛丞相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此话当真?” 郝姨娘点了点头,挽着相爷的手又紧了几分。 洛丞相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子不断的颤抖着,这是天要亡他啊! 第45章 容楚你出尔反尔 “楚王饶命啊……这些事情,都是洛千千这个逆女做的,与相府没有半点关联!”洛丞相有苦难言,连连求饶,他没想到洛千千竟然会这么大胆! “你以为本王会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本王?”容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俊逸的脸上,噙着明显的怒气,对着青衣冷冷吩咐:“拖出去砍了!” “是!”青衣领命,当即拽着洛千千朝外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洛丞相没想到容楚竟然来真的,在他的相府内,斩杀相府大小姐,楚王当真是不将相府给看在眼里。 仅管他又羞又怒,却愣是没那个胆子制止楚王,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滴落,脑海中一时间空空如也,想不出任何自救的办法,只能任凭洛千千呼喊的声音徘徊在耳边。 “慢!”老夫人拄着拐,由下人扶着,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说话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还请楚王看在老身的面子上,饶了千千这一回。” 青衣停下了动作,看向了容楚,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容楚跟本没将老夫人看在眼里,相爷的面子他都不给,老夫人的面子算什么? 前厅内的气氛,当即紧张了起来。 老夫人大气不敢出,眼神里带着希冀的神色。 “依我看,不如,此次就卖父亲和奶奶一个面子如何?也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娇俏清脆的声音,自前厅外传来,洛挽歌由月兰搀扶着,款步而来。 她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换回女装的她,身段婀娜,看向容楚的时候,眼底仿佛闪耀着星光一般,温顺乖巧,甚是讨喜。 老夫人和洛丞相见到洛挽歌过来,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颗心逐渐安定。 依着楚王对挽歌的欢喜程度,今日之事也该定下了吧? “洛千千屡次冒犯本王,不惩治皇家颜面何存?”容楚搬起脸,神色冰冷。 “自然是要惩治,只是希望楚王莫要将怒火牵连到相府旁人身上,可好?”洛挽歌凑近了容楚身边,语气温婉,几近哀求。 洛丞相和老夫人此刻大气不敢出,只等着楚王松口,冒犯皇族,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此刻他们哪里还敢为洛千千求情?不牵连相府,便已经阿弥陀佛了。 “洛千千品行不佳,德不配位,相府嫡女这个位置只怕做不得了!既然她与容恒有婚约在身,本王便卖个面子,让她活着嫁过去。”容楚神色淡淡的,说出口的话,虽然仍旧是那般的不近人情,却已是给了莫大的面子。 “下官谢过楚王!”洛丞相见楚王松口,终于长叹了口气。 “既然你无碍,本王便回去了。”容楚瞥了洛丞相一眼,反而是跟洛挽歌说起了话。 “不吃了饭再走?”洛挽歌眉眼带笑,假意客气了一番。 没想到,容楚竟然又稳稳坐回了主位上,幽幽的说道:“那本王便用了膳再走。” “什……什么?”洛挽歌情急,一张口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第46章 被卖的一天 “你这孩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吩咐厨房,准备膳食?”老夫人巴不得容楚留下来,这对于相府来说,可是莫大的好事! 见到洛挽歌怔愣,便忍不住催促了一般。 洛挽歌挑眉,心中噎的慌,不由低声咒道:“吃吃吃,吃不死你!” 容楚朝着洛挽歌投来了狐疑的一眼,似是听到了她抱怨的声音。 洛挽歌撇了撇嘴,赶紧溜之大吉。 一顿饭,洛挽歌吃的食不知味。 席间,洛丞相一直明里暗里的拍着容楚的马屁,甚至就连老夫人都一直推着她,往容楚身边凑。 讨好楚王,便是他们给她安排好的人生。楚王对她宠爱,她在府内的身份才会尊贵…… 宴席散了后。 “挽歌呀,要不你送送楚王?”容楚要走,老夫人竟然将洛挽歌推到了容楚的身边,就差让她跟着容楚走了。 “我送他?他骑马来的,还带了侍卫,用不着我送。”洛挽歌摇头,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拒绝。 “不懂事,快去送送楚王……”老夫人脸色沉了沉,有些事情非得她说得那么明显么?洛挽歌这孩子还真是不开窍。 送着容楚出府的时候,虽然一路无言,洛挽歌却是生无可恋的感觉。 容楚的眼底,却是带着丝丝的柔情,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青衣跟在这两人的身后,脸上带着姨母笑,主子终于开窍了,距离王府迎娶女主人的日子还会远吗? “哟!二位出来的正是时候,五小姐,太后宣召。”传旨公公正赶着宣旨,没想到刚踏上台阶,就看到了楚王和五小姐一起出来了。 瞧着二人这模样,倒是恩爱的很。 “容我换件衣裳,便出发。”洛挽歌反应倒是快,只要不和容楚站在一起,她倒是非常乐意的。 不过,在洛挽歌换好了衣裳后,倒是遇上了一件令她震惊的事情。 洛挽歌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容楚早已没了踪影,只剩青衣还站在宫里派来的马车上。 她还以为容楚先走了。 没想到,一掀开帘子,她竟然看到容楚稳稳的坐在马车内,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洛挽歌吃惊不小,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朝着马车里栽了过去。 “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怀送抱?”容楚伸手接住了洛挽歌,臂弯顺势用力一带,洛挽歌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中。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洛挽歌万分紧张,容楚炙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裳传递过来,她瞬间全身僵硬了起来,微微侧过了身子,想要躲避容楚炙热的呼吸。 她这无心的动作,却是成功的令容楚呼吸一滞,马车动起来的时候,因为惯性,洛挽歌整个人又撞进了容楚的胸膛。 容楚本就难以压下的燥热,这会全部被洛挽歌给撩拨了起来。 “嗯!”容楚喉咙口溢出一声沉吟,左手微微收紧,将洛挽歌禁锢在了他怀中,右手捏转过她的下巴。 洛挽歌还处在懵圈状态下的时候,容楚炙热的唇便吻上了她微启的樱桃小嘴…… 第47章 鞭策,楚王妃不好做 啪! 清脆的耳光声自马车内响起,青衣原本慵懒的身形,顿时挺得笔直…… “流氓!”洛挽歌用力推开容楚,脸上带着恼怒之意,想要坐进角落里。 一起身,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拉扯,又重跌回了容楚的怀中。 容楚的脸上印着清晰地五个手指印,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审视:“敢打本王?你活腻了?”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关系,楚王应该没忘吧?”洛挽歌挑眉,当她被吓大的? “自然没忘!”几个字冷冰冰的,明明自他喉咙口溢出,却又像来自地狱…… 洛挽歌撇了一眼容楚,看到了他眼底明显的怒意,清了清嗓子挣扎着坐到了一边。 马车内的气氛,一度非常的尴尬。 白狐窝在马车一角,将这二人的心理瞧了个七七八八,心中不免轻嗤。 凡夫俗子,世间情爱,不过弹指一瞬,何必去受那份罪?佛曰七苦,爱而不得才是最苦…… 宫门口。 洛挽歌上了歩撵,容楚却是朝着御书房的位置过去了。 “公公,楚王不一起么?”洛挽歌塞了一片金叶子给那引路公公。 “太后召见五小姐,楚王自然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这宫里呐,有些事情,哪怕贵为皇帝,也做不得主。五小姐往后可得小心行事……”公公见到金叶子,喜上眉梢,本不该他管的事,有一说一,全部告诉了洛挽歌。 “多谢公公提点。”洛挽歌并不清楚公公此言何意,仍旧道了谢。 太后宫苑门口,一名神色匆匆的男子,与洛挽歌擦身而过。 洛挽歌回头瞧着那人的背影,总觉得分外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她回身的刹那,窝在她怀中的白狐,却是危险的眯起了眼,柔顺的白毛微微炸起,它感觉到了危险! “民女见过皇太后,愿太后福寿安康。”洛挽歌态度恭恭敬敬。 “起来吧,可知今日找你来何事?”皇太后并未为难洛挽歌,指了指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洛挽歌摇头。 “楚儿他不是一般人,楚王妃这位置并不好坐,往后道路上必定艰难险阻,你可有数?”皇太后视线一直落在洛挽歌脸上,不错过她每一分情绪。 楚王妃这个身份,不是谁都配得起的。 “明白。”洛挽歌点头,从容楚起死回生开始,她便明白这男人身边必定处处艰险…… 皇太后对洛挽歌非常的满意,从那日宫宴便看得出来,此女非寻常女子可比。 更何况在洛挽歌的背后,还隐藏着那样一重身份,洛挽歌能够死心塌地的陪在楚儿的身边,她死也能瞑目了。 御书房内。 容恒哭唧唧的跪着,苦苦哀求:“父皇!儿臣不愿娶那人尽可夫的女子!” “混账!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皇帝气急败坏,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他倒是好,生了几个儿子,一个个不拿他这个父皇当爹看! 有事没事跟他闹翻脸! “父皇还是少生气为妙。”容楚声音淡淡,直接推门进了御书房。 屋内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第48章 洛挽歌,你赶着送死么 “见到你们,朕想不生气都难。”皇帝撇了一眼容楚,缓缓坐回了御椅上,神情略显疲惫。 “父皇这话说的就严重了。”容楚抿唇浅笑,语气却淡淡的,皇帝帮着那个女人,反对他婚事,这笔帐还在他这里记着。 “你来是有什么事?”皇帝心中有愧,面对容楚的时候,底气也少了几分。 “父皇,现在难道不是儿臣的事情最重要么?”容恒心中觉得冤呐,凭什么要他接手洛千千那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这么大个烂摊子,就推他头上了? “你什么你!你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皇帝被容恒这么一喊,太阳穴又突突的痛了起来,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儿臣前来倒不是找父皇的,只是有些话想要对容恒说。”容楚挑了挑眉,皇帝不想看见他,他亦不想看见皇帝。 倘若不是怕容恒碍事,他也不会踏足这御书房。 “皇兄,弟弟现在听不进任何话……”容恒擦了一把眼泪,他没心情。 “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为兄都给你写下来了,回去慢慢看。”容楚将一封信函塞进了容恒手中。 直接将容恒拉了起来,而后才幽幽的说道:“父皇公务繁忙,儿臣告退了!” “皇兄……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别拖我……皇兄……”容恒被容楚拽出御书房的时候,还不断挣扎着想要冲进去。 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喧闹声,皇帝深感疲惫,有些人不是他得罪的起的,可夹杂在那对母子之间,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全自己?这事情真得好好斟酌…… 洛千千的婚事,来的很快。 那一日没人知道容楚到底跟容恒说了什么,洛挽歌只知洛千千的婚事顺利进行了。 老夫人带回了紫依,便将府里半数权势交到了紫依的手中。 自然,洛千千的婚事,也是紫依一手包办…… 相府后院。 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洛千千便被丫鬟拉着梳妆了。 “这是什么东西?本小姐出嫁就穿这种垃圾?”洛千千怒气冲冲,她手中的嫁衣,何止粗糙?甚至就连寻常商家嫁女,都不会穿这种粗制的嫁衣吧? “小姐,这些都是恒王府送来的,小姐若是不穿的话,只怕……”丫鬟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跪着,大小姐自打被贬成庶女后,性情大变,稍有不顺,便对她们拳打脚踢。 “恒王府?”洛千千愣住了,她出嫁,丞相府竟然连嫁衣都没给她准备? “紫依那个贱蹄子呢?让她过来!”洛千千忍不了,她根本没法接受身份上的转变,更不能接受,一个外人操持她的婚姻大事! “倘若我是你的话,这种时候便不会去招惹紫依。”洛挽歌清浅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心情倒是不错。 听到洛挽歌声音的刹那,洛千千红了眼,洛挽歌的出现,彻底击垮了她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洛挽歌!既然你上赶着来送死,那便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第49章 一毒发就脱光 “收起你那点把戏,弄死我,你还得嫁给恒王!”看着洛千千抓着簪子冲过来,洛挽歌突然笑了,语气一如之前。 “怎么可能?这婚事我不同意!”洛千千双目圆瞪,满脸都写着不甘愿,她本想借着洛挽歌,弄些动静出来,将今日这婚礼给搅和了。 就在洛挽歌说话的时候,竟然进来了一群嬷嬷! 洛千千顿时失了先机…… 这场婚礼,来的宾客很多,相府的出嫁礼仪却是按照庶女侧室来办的。 甚至,在恒王府内,一切也都不算奢华。 “王妃,请下轿。”恒王府门口,喜嬷嬷掀开了喜轿帘子。 “下轿?王爷不来踢轿门?”洛千千气到声音发抖,这可是莫大的耻辱。 圣上赐婚,八抬大轿到了这恒王府门口,恒王竟然给她下马威? “王妃,识相的就赶紧下来,自己走进去,门外这些百姓瞧着,丢的可是您的脸!”喜嬷嬷脸色耷拉了下来,她就没见过洛千千这么看不懂形势的! “楚王,洛五小姐到!”洛千千还在犹豫的时候,容楚的马车稳稳的停在了恒王府门口。 众人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了容楚牵着洛挽歌的手上。 一对恩爱璧人,羡煞旁人。 “哼,不知廉耻!”洛千千一跺脚,提着裙摆出了轿子。 朝着门口走去。 “这什么东西?火盆这么大?”洛千千看着眼前特质的火盆,一恼火直接掀了红盖头。 “王妃,跨火盆图的是个吉利,就王妃做下的那些事情,不跨个大些的火盆,只怕这晦气消不掉!”喜嬷嬷凉飕飕的说道。 外表上看,她虽然搀扶着洛千千,暗地里却是死死的拽着洛千千,不允许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图吉利?洛挽歌!这是你的主意吧?”洛千千冷冷的瞪着走到她身后的洛挽歌,眼底带着嗜血的杀意。 洛挽歌撇了一眼地上宽一米长三米的火盆,忍不住噗的笑出了声,眼底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抱歉,一时没忍住。” 这容恒比她想象中要狠多了,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损招。 洛千千进退两难,上了花轿,进不进这恒王府,她都是恒王之人,火盆不跨,得罪的可是她的夫君!往后她要怎么翻身? “洛挽歌!算你狠,你给本小姐等着!”洛千千恨得咬牙切齿,提起裙摆一步跨了出去! 火盆内,碳火烧得通红,炙热的温度自脚底传来,洛千千快走两步,想要趁着鞋底灼烧之前走完这火盆。 却是没想到,喜嬷嬷硬生生的拽着她,每一步都迈得分外缓慢! 单薄的鞋底,很快灼烧了起来,娇嫩的双脚,被烫出了多个燎泡,洛千千神色无比痛苦,想逃却挣脱不出这个牢笼…… 这一切的折磨,洛千千全部都算计到了洛挽歌的头上! 看着洛千千恨不得生吞了她的表情,洛挽歌无奈的耸了耸肩:“你们这是将我害得不浅!” “告诉她真相,她恨的仍旧是你,多此一举作什么?”容楚声音淡淡,一语道破玄机。 “对,有些人一毒发就脱光,也是多此一举!”洛挽歌咬牙切齿,一句话将容楚噎住了! 第50章 容楚你是变态么 “青衣!”容楚侧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旁的青衣,那次毒发后具体的事情,青衣一个字没跟他提过! 洛挽歌却说了什么?他脱光了?当着她的面? 青衣放缓了步伐,远离了容楚的身边,爷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自保为重,他还是远离这对男女比较重要。 洛挽歌暗自窃笑,将容楚怼得说不出话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洛挽歌,早晚我会要了你的命!”洛千千一瘸一拐经过洛挽歌身边的时候,狠狠的丢下了一句话,大红的嫁衣,裙摆已经被灼烧成了焦黑色,味道有些熏人。 “如此,我等你来!”洛挽歌巧笑嫣然,她可不觉得洛千千能够安然度过今日。 果不其然。 喜堂内。 洛千千无语的瞪着面前的大公鸡!原本该与她拜堂的容恒根本不见踪影! “这出戏可好看?”容楚看到洛挽歌唇角露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觉得容恒对付的了洛千千吗?”洛挽歌应了一声,她却有些担忧容恒的安全问题,这么招惹了洛千千,依照洛千千的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不要小看了皇族男子。”容楚神秘一笑,避而不答。 拜天地的时候。 洛千千气到浑身颤抖,宾客们看好戏的神情,在她眼前挥散不去。 就连入了洞房,坐在床沿等待容恒的时候,洛千千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要吃人一般。 洛挽歌以为今日容恒不会出现了,所以当容楚说要带着她看好戏的时候,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两人隐匿在院内的大树上,瞅着喜房内的场景。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嗜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人家入洞房……”洛挽歌心底生出了一股恶寒,难道他们要在这里观赏活春宫吗? 她没这嗜好啊…… “愚蠢!低俗!”容楚食指微屈,在洛挽歌脑门处弹了两下,他想让她看的,可不是入洞房! “嘶……”洛挽歌无语的瞪着容楚,带她来看人洞房的是他!还成了她低俗? 二人之间氛围逐渐趋于暧昧的刹那。 容恒醉醺醺的进了院子,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透过半开的窗棂,他们能够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洛挽歌大气不敢出,这一瞬间竟然出乎预料的紧张。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敏感……”容楚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洛挽歌脖颈间,玩笑般的话语,却是成功的令洛挽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树上的氛围有些暧昧,屋内的气氛却带着滔天怒意。 入洞房前的所有凡俗礼仪全部省略,容恒甚至没有清退随侍的丫鬟嬷嬷,直接扑倒洛千千,几把撕扯,本就不堪牢靠的嫁衣,瞬间成了布条…… 洛千千神色惊恐,却挣脱不开,想要呼救一张娇嫩的红唇,却是被容恒满是酒气的薄唇死死堵住…… 看着屋内场景,朝着愈加火爆的地步发展,容楚低咒了一声,微凉的手掌盖住了洛挽歌的双眼,带着她飞掠出了院落…… 落地的刹那,迎面却是寒光一闪,一枚暗器朝着容楚命门袭来…… 第51章 洛千千的境遇 容楚眸光一冷,单手搂着洛挽歌纤细的腰身,侧身完美的躲过迎面而来的暗器,又连续几个旋转,接连数招躲过了第一波暗器。 青衣带着侍卫赶到,两拨人马交手,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 容楚看了看周围埋伏着的黑衣人,食指微微弯曲,响亮的口哨声后,一匹通体黑亮的骏马踏风而来。 洛挽歌红唇微张,眼底满是赞叹,这骏马无论从体格还是毛色光泽度,都堪称是极品。 伴随着马匹的嘶鸣声,容楚带着洛挽歌上了马,一路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这个时间出城?”洛挽歌有些不解,大晚上的城门也关了吧? “看一出好戏。”容楚神秘一笑,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太多的人在暗处盯着他。 洛挽歌瞧了一眼容楚,看他一脸神秘,便没有继续追问,反正问了也不会说。 恒王府内。 洛千千被容恒折磨得满身伤痕累累。 “万人骑的贱人!还想入本王的府邸当王妃?你也配?”容恒宣泄完体内过旺的精力后,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洛千千的脸上。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成了世人眼里的笑柄冤大头! “不……不要打,求求你不要打了……”洛千千缩在角落里,不断苦苦哀求着。 容恒办事,既没关门,也没关窗,屋内的情形,但凡路过的下人,都能瞧个清清楚楚,往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府邸立威? “你在护国寺的时候,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又是怎么伺候容臻的?说!本王高兴了,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容恒像是发了狂一般,死死拽住了洛千千的发丝,将她整颗脑袋朝后狠狠拽去。 “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洛千千出气多进气少,只能不断求饶。 一炷香后。 容恒离开了房间,这里并不是他的院落,与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同住,他觉得万分晦气! 夜色逐渐深沉下来。 没人注意到的墙角,一抹颤颤巍巍的身影翻过了墙壁…… 容臻没有想到,容恒大婚之夜,洛千千竟然带着一身伤痕,找到了他的别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容臻眼底满是嫌弃,洛千千的身上,甚至还带着欢爱后,令人作呕的气息。 “臻王,救救我……容恒他简直就是个畜生……”洛千千死死的抱住了容臻的大腿,楚楚可怜。 这一幕,换来的却是容臻冷眼相待:“本王可不记得与恒王妃有什么交情!来人,将恒王妃丢出去,如若再看到她进来,乱棍打死!” “什么?容臻你怎可如此无情?”洛千千震惊万分,被侍卫拖出去的时候,才算真正的看清了现实…… 清冷的夜色中,洛千千走入了乱民营内,这里聚积着整个城内最穷,最粗鲁的暴民。 “替我杀了洛挽歌,这些首饰全部都是你们的!”洛千千脱下了身上佩戴的首饰,丢在了那些暴民脚下。 那些人,本就是一群野夫,平日里干的也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遇上洛千千这样的女人,眼底顿时袭上了淫邪之意…… 第52章 容楚的秘密 “小美人,陪哥几个睡一宿,别说一个洛挽歌,就算是十个洛挽歌,哥几个也替你办干净了!”那群野夫,可没机会接触洛千千这般肤白貌美的女子,这个时候不趁火打劫,岂不是错失良机? “想要睡我?这些钱财,以及以后源源不断的钱财,你们便都没份了。要人还是要钱,你们自己掂量……”洛千千脸上带着高傲的神色,她纵然再落魄,在这些人的面前,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只要她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点,就够那些人吃上许久了。 利益面前,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源源不断的钱财?”几人一听,心中便打起了小九九,女人虽好,也比不上钱财啊! 当即抛弃了淫邪的念头,拿了钱财,连夜便动身了,杀人办事,他们自有一套线报来源。 后半夜,几人便摸到了洛挽歌所在的位置。 房间内。 “谁!”洛挽歌声音清冷,快速摸过枕边的匕首,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容楚将她安置在了护国寺的禅房内,便匆匆离开了,说好了天亮带她看戏。 此时出现在她房内的黑影,定然不会是容楚。 黑影并不说话,拔剑出鞘,朝着洛挽歌刺了过去。 洛挽歌利落翻身,匕首在那黑衣人肩膀重重滑过,鲜血当即喷溅了出来。 趁着空档,洛挽歌翻越窗棂,逃出了屋子。 朦胧的月光,将整个护国寺笼罩在了一片迷蒙之中,夜晚的景色看起来静谧而美好,唯一煞风景的是,晚风中夹杂着的一丝血腥味。 逃出院子,洛挽歌朝着容楚的禅房奔去,谁知整个院子却空无一人。 “没人?”洛挽歌有些吃惊,大晚上的容楚不在禅房内,能去哪里?那黑衣人到底是冲她来的,还是冲容楚来的? 整个护国寺静悄悄的,一切都反常的很…… 护国寺大殿内,洛挽歌躲进了佛像身后。 两道黑影尾随前来,每走一步都万分谨慎。 原本,在他们眼里很好对付的洛挽歌,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藏匿在了黑暗中,了无踪影,待二人察觉到的时候,一柄锋利的匕首,一前一后,直直的插入了二人的心口。 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们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或许,他们本就不该贪那不义之财…… 两具尸体,重重的倒在了佛像脚下,传来了空鼓的回响声。 听着明显不正常的声音,洛挽歌心中不免疑惑,佛像下面竟然会是空的? 火把照亮这片区域的时候,洛挽歌惊呆了,机缘巧合,倒下的尸体,竟然砸到了机关,露出了佛像后,隐秘的密道…… 虽然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洛挽歌却仍旧迈入了这密道之中。 蜿蜒曲折的密道,一直延伸,洛挽歌不清楚到底走了多久,密道的尽头,竟然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这里似乎另有空间。 “主持,该安排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安排了……”容楚熟悉的声音,夹杂在流水声中传来,成功的令洛挽歌顿住了脚步…… 第53章 战羿你在马车里丢人了 洛挽歌心中疑惑刚起,远处便又没了声音,当即心中着急,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进退两难,洛挽歌咬了咬唇,决定还是继续前行。 一路上,感觉都非常的压抑,潺潺的流水声,时有时无,最后竟然彻底消失了! 一炷香后。 潺潺的流水声自前方传来,洛挽歌心头这才豁然开朗了起来! 此处已经是密道尽头,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应该就在前面,今日说什么也要将洛挽歌给杀了,不然那笔钱还是拿不到!”出乎预料的,身后的通道内,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 洛挽歌眉心微蹙:“命真苦,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逃命么?” 后有追兵,前无去路。 洛挽歌猫着身子,快速的朝着那暗河冲了过去,在身后那些人快要追上她的时候,跳进了河中。 “呸!竟然被她给逃了!”两人追到尽头,可是哪里还有洛挽歌的身影? 望着茫茫暗河,两人互看一眼,最后只能失望离去。 一路随着水流的方向,洛挽歌被推向下游,整个环境就像是一个溶洞的存在,洛挽歌手脚冰冷,几近虚脱,出了暗道溶洞的时候,快丢了半条命。 巧的很,夜色中竟然有一艘游船,正缓缓前行。 “喂!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洛挽歌挥舞着双臂,想要引起船上人的注意,之前在密道内,听到过容楚的声音。 不知船上人是敌是友,这个时候孤身贸然上岸,一个不留神就会死的很惨。 船舱的甲板上,隐约坐着两个人,仔细看的话,身形倒是像极了战羿。 “爷,是未来王妃。”青衣听到动静,不假思索便想要去救人。 可谁知,战羿竟然冷冷的开口:“不救。” 一声不救,不仅是青衣听到,甚至就连在水里泡着的洛挽歌都听到了! 这熟悉的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战羿?你这混蛋,竟然玩起了见死不救?”洛挽歌真是恨不得跳上船,狠狠揍他一番。 该死的容楚,还换成了战羿的模样,要不是他带她来护国寺,她能这么落魄么? “为何要救你?”战羿唇角微挑,洛挽歌跟着他进了密道,形迹可疑。 “好歹是一个棺材里躺过的关系,我可是你冥婚的妻子……冥婚难道就不是成婚吗?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抛妻弃子,见色忘义,见一个爱一个!换着身份耍我玩?”洛挽歌气呼呼的低咒着,对方不救,大不了她自己游上岸! 洛挽歌瞪了一眼容楚,当初在棺材里的时候,要不是她,容楚可能真的就死了好吗? 现在竟然看她落水而不救,简直冷血。 “战羿,你知不知道你在马车里,脱到裤衩都不剩的样子,真的很丢脸!”洛挽歌挑衅的声音,幽幽传来,她不痛快,那就大家一起不痛快吧。 青衣站在战羿的身侧,听着洛挽歌的话,肩膀不断的抖动着,想笑,却又不敢笑,活生生的将他那一张脸给憋成了酱红色。 就在青衣觉得,爷应该会动怒,直接甩脸色的时候,他竟然动了! 一阵清风掠过,战羿提着湿漉漉的洛挽歌稳稳站在了甲板上…… 第54章 小哥哥恋爱吗 洛挽歌无语的抱着肩膀,她已经快冻僵了。 容楚也是莫名其妙,说不救的是他,救她的也是他!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没有你,我也不会受这么多罪。”洛挽歌抱着肩膀,躲到了背风处,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刚才容楚从水里将她给提起的瞬间,她当真是震撼了! 经历了一件件的事情,她似乎有些明白,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原因了,她记得在原主的记忆里,洛千千经常骂她废材! 废材在世人的眼里,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没有任何出路…… 容楚撇了一眼洛挽歌,并不说话,转身轻轻捏起他面前的杯盏,递到了她的手中。 温热的触感传来,洛挽歌吃惊的抬头,容楚竟然给了她一杯温好的酒,为她驱寒么? 这一刹那,洛挽歌心中莫名一动,张口说了一句:“战羿小哥哥谈恋爱吗?我萝莉音,你一定会喜欢的。” 容楚嘴角微微抽动,刚才洛挽歌变着法子威胁他救她的时候,他还是蛮震惊的,洛挽歌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现在,他这心里却是万分的不高兴,洛挽歌就这么喜欢战羿? 话音落地,洛挽歌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洛挽歌一口饮尽了杯中烈酒,辛辣感瞬间袭来,呛得她差点怀疑人生! “你不想和容楚一起?你们可是未婚夫妻。”容楚沉默良久,直到洛挽歌咳嗽声渐缓,这才幽幽开口。 “我和他?那是交易,没有真感情的,你们不是兄弟么,难道他没告诉你?”洛挽歌狐疑的看着容楚,有些怀疑他话里的意思,依着容楚这种腹黑的模样,当真不是在试探她? “难道你想看我们兄弟二人因为你反目成仇?”容楚唇角危险的勾起,倘若这是洛挽歌打的主意,只怕她要失望了。 在两人看不到的角度,青衣无奈扶额,他们爷一定是疯了,怎么进了趟棺材,出来了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刚才不仅亲手将洛挽歌给救了,甚至还让她喝了他的杯子,这不对劲,一定是他睁眼的方式错了! 爷这是彻底的爱上了未来王妃了吧? 要不然,总是自己吃自己的醋?有病吧? “反目成仇就算了,你以为容楚看得上我?”洛挽歌贼兮兮的笑了,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她追到一个,不等于追来了两个么? 一阵寒风吹来,洛挽歌双腿一软,虚弱的朝着战羿的方向倒了过去。 战羿快速伸手,揽住了洛挽歌纤细的腰身,洛挽歌低垂着脑袋,强忍住唇角的笑容。 谁知下一秒,战羿竟然单手搂着她,快速将她带进了船舱之内,就这般将她禁锢在舱壁与他身前寸许的位置。 “你……”洛挽歌错愕抬头,却是猛然撞进了战羿那满载日月星辰的皓眸之中…… “不是萝莉音么?不让我见识一下?”战羿唇角轻挑,邪魅的笑容瞬间绽放,一把扯开了洛挽歌湿透的衣裳…… 第55章 身边有他的温度 “嘶……额那个……那个……”欧挽歌脸颊顿时充血,她不过一时冲动,容楚怎么随时来真的? “你受伤了!”容楚炙热的指腹,触碰到洛挽歌背后的伤口,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被水冲出来的时候,撞在了岩石上。”洛挽歌有些沮丧,背后的伤口,长时间的浸泡在水中,只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回府!”容楚拿起毯子,将洛挽歌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当即改变了今日的行程。 “回去?容楚还说带我明日看一出好戏呢。”洛挽歌有些吃惊,好端端的回去干吗,白折腾么? “我……我会告诉他的。”容楚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回想起现在正扮演着战羿的时候,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洛挽歌强忍着笑意,配合着点了点头。 当晚,战羿直接将洛挽歌送回了丞相府。 “就这么走了?”洛挽歌有些纳闷的看着容楚,这人将她送回来,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好歹走之前说一声啊。 房间内,洛挽歌换了身衣裳,坐在梳妆台前,定定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容楚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物件,朝着洛挽歌扔了过来…… “嘶……什么鬼,痛不痛啊!”洛挽歌一个不查,被那东西给砸了个正着,身上本就有伤,被这么一砸,全身的疼痛神经似乎都被扯了起来,她当即便疼得蹲下了。 打算离开的容楚,听到了那声痛呼后,脚步微顿,想走,可心底总是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在牵绊着他。 屋内洛挽歌痛得冷汗直冒,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瓷瓶,没想到竟然是上好的疗伤药。 能让容楚专程折回去拿的药,自然不是什么凡品,这可是皇帝赐下的疗伤圣药,就被他这么给了洛挽歌。 晶莹剔透的药膏,涂到身上冰冰凉凉的,连那痛感都被压下去不少,只是她的伤大多在后背,就自己一个人的话,还真是不好下手。 洛挽歌找了块毯子,抱着便往床上趴去,实在不行她也就只能趴着,抠些膏药随便抹抹了。 那去而折返,站在房间阴影处的容楚,将这一幕尽数看在了眼里…… 洛挽歌露出了整个后背,反着手艰难的上着药,就在下一秒,她手中的瓷瓶,竟然被人瞬间夺走了。 “啊……”洛挽歌一声惊呼,第一时间扯过被子,想要遮盖住自己的身子。 却被容楚一把按住了后背,慌乱之中,洛挽歌没有注意到,容楚的耳根子几不可查的红了起来。 “躺着别动,你的伤不想好,可别浪费我的膏药。”容楚语气中带着严厉之色,说话的同时已经坐在了床沿,指腹点上些许膏药,沿着洛挽歌伤痕的方向,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洛挽歌扭着身子,本想一脚踢开容楚的,可是他那微凉的指腹,滑过她肩头的时候,竟然像是着了魔法一般,抚平了她的那些痛意…… 最后,不知是她太累了,还是容楚的按摩太舒服,洛挽歌竟然睡了过去。 容楚撇了一眼洛挽歌带着伤痕的后背,眼眸沉了沉,扯过了散落在一旁的锦被,搂着洛挽歌躺了下来…… 第56章 耍流氓占便宜 再度醒来,屋内早已没了容楚的身影,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 洛挽歌先是迷糊了会,直到坐起后,觉得身上一凉,这才惊觉,她竟然什么都没穿就睡着了! 床榻一侧,还残留有容楚的余温…… 洛挽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 “天哪,我……容楚!你个混蛋!流氓,趁我睡着占便宜!”洛挽歌狠狠低咒了一声,一定是容楚对她做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会睡着? 最重要的是,还睡得那么的死? 洛挽歌欲哭无泪,她睡着之后容楚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此时。 已经回到了楚王府的容楚,步伐微微一顿,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洛挽歌那张安静的睡颜,不禁开口幽幽说道:“安静的时候,还算乖巧。” 青衣站在容楚身后不远处,眉头紧皱,心中嘀咕:可不是乖巧么?爷,您可是趁着人家受伤,点了人家的睡穴,搂着未来王妃睡了一整晚啊! 丞相府内。 洛挽歌穿上了衣裳,躺回床上,喃喃自语:“后背的伤竟然已经不疼了,这到底是什么神药?” 院内留下的隐卫,耳根微动,将洛挽歌的话,听在了耳中。 这可是皇室贡品,每年也就那么几瓶,御赐的圣物,能不好么? 天色大亮的时候,月兰伺候着洛挽歌梳洗。 “小姐,您这一去,也不将奴婢带着,奴婢担心了许久。”月兰知晓洛挽歌受伤,鼻尖略感酸涩。 “不是事出紧急么?下次,下次一定带上你好不好?”洛挽歌笑了起来,她倒真是将月兰当成朋友了,人生苦短,难得遇上能说真心话之人。 月兰破涕为笑,小姐刚才的样子,还真是将她当孩子在哄了。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小姐,紫依姑娘带着人过来了。”丫鬟有些着急。 “让她进来。”洛挽歌点了点头,月兰退开两步,打开了门。 紫依虽然是被老夫人给带进相府的,如今在相府内却还没有任何的名分,无名无分却掌管着相府半数中馈,名不正言不顺。 洛挽歌静静的坐着梳妆,紫依进门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回身看上一眼。 “咳咳……”紫依轻咳了两声,她是老夫人的人,又深得相爷宠爱,没想到在洛挽歌这里却是受到这般冷遇。 “紫依姑娘大清早的,怎么有空上我这里来了?”洛挽歌又晾了紫依些许时候,待月兰帮她挽好发髻,这才缓缓起身。 那声紫依姑娘,听在紫依的耳中,分外刺耳,她的身份,就像是一根刺,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紫依眉梢轻佻,神色孤傲,声音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倘若不是有人想要见你,这偏院,我也轻易不会踏进来。” “这可就奇怪了,有人想要见我,不该是管家引荐么?”洛挽歌声音清幽,语速缓慢,字字句句深戳紫依内心。 紫依紧抿双唇,脸色微沉,洛挽歌这是指责她多管闲事! “想要见你的人是我!”一道娇俏且傲慢的声音,突然自院内传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第57章 那女人去找未来王妃了 洛挽歌视线落向了门口,不禁疑惑,她搜刮了整个脑海,也想不起来这女人到底是谁。 不免,又将视线转向了月兰身上,谁知月兰竟也是连连摇头。 “姑娘有何贵干?”洛挽歌心中有些不快。 一大清早的,紫依就这么办事的?将一个陌生人往她院子领? “我叫微音,仙府座下弟子。”微音进门后,直接坐了下来,那神色倒像她才是主人一般。 “仙府?”洛挽歌眉心微微蹙起,仙府座下弟子来找她?开什么玩笑? “自然,微音姑娘,在仙府的地位身份可不低,怠慢了,相府可吃罪不起,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这心里好好掂量掂量。”紫依浅浅一笑,训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倒是将相府女主人的架子摆的足足的。 “身为爹爹的女儿,自然要以相府为重,万一相府有个好歹,紫依姑娘并未过门,算不得相府之人,倒不用怕被连累。”洛挽歌甜甜一笑,一句话将紫依给噎了个半死。 “好了,你出去吧,我找洛挽歌有要事相谈。”微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岂会估计紫依的心情? 她抽空过来,可不是看戏的。 紫依心有不甘,被洛挽歌这么一怼,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微音又瞪了她一眼之后,紫依这才跺着脚离开了。 “月兰,上茶。”洛挽歌脸上的神色仍旧是浅浅的。 主位被微音给占着,洛挽歌干脆斜斜的倚靠在了软塌上,神色慵懒。 楚王府那边。 青衣火急火燎的敲着书房大门。 “出事了爷!”青衣着急,恨不得一脚将门给踹开。 “何事?”大门从内开启,容楚的声音淡淡传来。 “仙府那个微音姑娘去找未来王妃了!只怕……”青衣说的太快,还没来得及大喘气,面前一阵旋风刮过。 屋内哪里还有容楚的身影? “哎?什……什么情况?”青衣摸着脑袋,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人去哪里了? 容楚朝着相府赶来期间,洛挽歌这边的谈话,倒是非常的紧张。 一杯茶水下肚,微音竟然一声不吭。 洛挽歌神色一直淡淡的,丝毫不关心微音来的目的,屋内的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 微音本想给洛挽歌一个下马威,一进门便占了主位,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洛挽歌给掌控了主权。 这种时候,谁最先开口,便是输了。 然而……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 “你是容楚的未婚妻,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微音放下杯盏,缓缓开口,声音清幽,甚至故意带上了三分内力。 洛挽歌眉心微蹙,内力的震荡,令她觉得耳膜疼的厉害。 “那是我与容楚之事,微音姑娘管的倒是挺宽。”暗暗调息后,洛挽歌开口,声音清冷,似乎并不受影响。 “我与容楚两情相悦,自小便有婚约在身,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洛五小姐还觉得这是你与容楚之事?”微音加重了内力,眼带轻蔑,语气里更是透着丝丝杀意! 第58章 女人,你才是本王的妻 “噗……”洛挽歌实在没忍住,微音这话,将皇室尊严与脸面至于何地? 微音不解,洛挽歌竟然还能承受住她的内力?这般情况下,竟然还能笑出来,洛挽歌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洛挽歌!想要活下去,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离开容楚!”微音缓缓起身,踱着步子,一步步的朝着洛挽歌走了过去。 微音每走一步,便会加深一层内力,她倒想要看看,洛挽歌还能强撑到什么时候! 洛挽歌不动神色,眼神却是朝着房门口撇了一眼,这才幽幽说道:“恐怕要让微音姑娘失望了,我可不敢说出要离开容楚的话。” 说完后,洛挽歌还不忘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微音以为洛挽歌的笑容是在讨好她,直到……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承受住我半数的内力?”微音站在洛挽歌面前,声音拔高,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堂堂仙府座下弟子,使出这等阴险手段,对付本王未来妻子,微音!你的脸呢?”容楚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若下一秒便能出手杀了微音一般。 容楚脸色铁青,若不是他来的及时,洛挽歌今日是不是就得死在微音手中了! “楚……楚王?”微音转身看到容楚的时候,神色无比震惊,紧咬着下唇,无比懊恼。 她更是想不明白,这个时间,容楚怎么会出现在洛挽歌的闺房之内? 难道他们…… “什么人来,你都将她领进房间?洛挽歌你有没有一点危险意识?”容楚径自越过微音,一把将斜斜躺着的洛挽歌给拽了起来,语气听起来怒气汹涌。 “我领她进房间?人家自称是你的女人,直接不问我意见闯进来的!你这是在怪我咯?”洛挽歌被容楚拽了一个趔趄,不由有些气恼。 “女人!你才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容楚恼极,却又无法解释微音的事情。 与此同时,离开的紫依思来想去,还是将此事告知了老夫人。 伴随着老夫人的到来,洛挽歌这小院内,可谓是空前热闹了起来。 “奶奶?您怎么来了?”洛挽歌看到探着脑袋朝着屋内看过来的老夫人,脸颊微微泛红,容楚还拽着她的手呢。 “老身见过楚王!”偷听被发现,老夫人神色有些尴尬,行了礼后,便开始数落起洛挽歌来:“你这孩子,楚王这是关心你,往后你们可是要相互扶持过一辈子的夫妻,你可不能再使小性子……” 洛挽歌欲哭无泪,老夫人这是恨不得将她卖身给容楚,以保相府荣耀前途,老夫人难道能为了她与仙府为敌? 下一秒,洛挽歌便被现实狠狠打脸。 老夫人训斥完了洛挽歌,又将视线落到了微音身上:“姑娘当真是仙府之人?” “正是。”微音不知老夫人打的什么主意。 “仙府内优秀男子应该不少吧?姑娘可否引荐引荐,相府内还有几位姑娘也快及笄了……”老夫人如意算盘直接打到了仙府头上,处处谋划着帮相府铺路…… 第59章 容楚护着的人 屋内陷入了寂静,微音当真没有想到,丞相府就没有一个正常的,洛挽歌拎不清状况,又来个老夫人拎不清轻重! 她今日之行,原本意义重大!现在看来,意义何在? “奶奶……微音姑娘大老远的过来,可是为了告诉我,她才是楚王的原配……”洛挽歌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 老夫人当即变了脸色,丞相府现在就洛挽歌这么个宝贝疙瘩,许了个还算好的亲事,微音这么一搅和,丞相府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微音姑娘,如此行事只怕不妥吧!”老夫人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刚才紫依来找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人家都已经欺上门了!紫依竟然还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老夫人心中对紫依便有了几分意见。 “老夫人刚才的态度可不是这般的。”微音浅浅一笑,神色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还是喜欢那些人有求于她的模样。 “你们当本王不存在?”容楚薄唇微抿,一双漆黑的眸子内,怒意尽显。 洛挽歌稍稍退后了两步,以免被迁怒,她才是在场最无辜的人好么? “楚王……”微音眼底含着委屈之色,娇滴滴的眼神里满是深意。 “回去告诉那人,她这辈子都休想插手本王的事情!”容楚拉着洛挽歌转身朝外走去,出门口的时候,又沉声说了一句:“往后不要让本王再见到你!更别想动本王的人!” “容楚!你明知道我倾心于你……”微音受伤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容楚步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你带我去哪?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呢。”洛挽歌捂着肚子,情绪有些不高,昨夜折腾一宿,今早又忙活到现在,古代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回府用膳。”容楚一个飞身直接将洛挽歌带上马。 月兰紧追慢赶的,还是被容楚给抛下了:“小姐……说好了再有下次一定带我一起的……” 楚王府内。 洛挽歌一个人无聊的吃着早饭,容楚将她丢下,就去上朝了,一声交代都没留下。 相府内的事情,在微音回去之前,已经传回了仙府。 微音的那些同门师兄弟,时不时的朝着她指指点点,她辛苦竖立的高冷圣洁形象,怕是毁于一旦了。 “洛挽歌还真是命大,几次三番都不死!”仙府密室内,一名妇人忧心忡忡。 “师祖,只怕徒孙这脸已经没处搁了……”微音眼角噙着泪水,委屈的哭诉着。 若是洛挽歌在的话,定会惊讶万分,这妇人分明就是那日拦路让她离开容楚之人! “傻孩子,何必在意那些凡夫俗子的看法?洛挽歌不死,那我们便想办法让她死!”妇人眼底透着冷意,唇角微微上扬,她的儿子,她最了解,既然容楚这般护着洛挽歌,她偏偏要动洛挽歌! 她要让容楚深深的体会到那种,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 听闻此言,微音忍不住瑟缩,最近师祖是越来越可怕了,那脸上狰狞的神色,像是要生生将洛挽歌给吞了一般…… 第60章 冤家路窄 “这辈子,你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成为容楚的妻子,他的妻子只能是你!”妇人缓缓起身,轻轻拉住了微音的手,双眼像是释放了某种魔力一般,紧紧盯着她。 微音觉得有些懵,脑海中似有什么声音,一直在灌输着某种信念一般,原本清明的眸子,逐渐低垂了下去。 再度清醒的时候,微音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信念。 “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他的妻子……”微音声音轻柔,神色呆滞,看起来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一般。 “好……这才是好孩子。”妇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直到微音离去后,妇人这才收敛了笑容,神色略显疲惫,声音里却是透着狠意:“无论你做什么,都别想逃脱我的控制!” 恒王府内。 洛千千浑身青紫,正懒洋洋的倚在摇椅上晒太阳。 突然听闻恒王回来,洛千千猛的浑身一震,脸上的神情当即变了。 “容恒回来了,他又要折磨我了……”洛千千神色紧张,喃喃自语着。 自打大婚当晚,她逃去找了容臻之后,容恒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般,对她轻则打骂,重则拳打脚踢!甚至还让他身边伺候的侍卫强暴她! 洛千千反射性的冲回了屋子,将房门紧紧关上,想要将容恒那个恶魔给杜绝在门外。 然而事与愿违,容恒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本就不甚牢靠的木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啊!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洛千千抱着脑袋,躲在被窝内,神情几近奔溃。 “该死的贱人!竟然还敢回去告状!”容恒怒气冲冲,早朝的时候,洛丞相竟然告了他一状,娶了个破鞋,竟然还要求他回门! “来人!给她梳妆换衣裳!”容恒右手高高扬起,却又生生顿住,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 洛千千这个女人,让他丢尽脸面。 终究,皇命不可违,这回可是奉旨回门,倘若再打了洛千千招惹出更多的麻烦,这恒王府怕是永无宁日了。 说来也是巧合。 容恒带着洛千千到了相府门口的时候。 容楚也亲自将洛挽歌给送了回来。 相府大门口,两辆马车,两对璧人。 再见到洛挽歌的时候,洛千千恨不得狠狠甩她几个耳光。 “拜你所赐,今日我受的苦,往后定叫你加倍奉还!”洛千千死死地拽着洛挽歌的手,指甲深深的掐入了她的手心,咬牙切齿诉说着痛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洛千千你现在所遭受的,不过都是报应而已!”洛挽歌一掌拍掉了洛千千的手,掌心的指甲印微微生疼。 白狐见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那一刻洛挽歌掌心好似被泉水洗涤过一般,疼痛被一股暖流所替代,甚至连掐痕也都一并消失不见…… 洛丞相将容楚和容恒二人迎进前厅。 洛挽歌独自回了后院,一路走来身后似乎总有一深一浅的步伐跟随着她,待她转头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再度转身的刹那,洛挽歌只觉眉心一阵刺痛,整个世界开始晃动起来…… 第61章 本王舍不得的女人 “将她拖走,丢弃到城外那条瀑布流内,本小姐要她尸骨无存!”阴狠的声音缓缓响起,随后自暗处冲出几个下人,拿着麻袋利落的朝着洛挽歌身上套去。 千钧一发之际,白狐飞速跃起,将那女子生生扑倒,随即一阵惊呼声响起:“啊!可恶的畜生,还不快将它给我弄走,随着它的主子一起扔出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紫依姑娘,怎么?填房不想做了,倒是做起杀人越货的勾当了?”洛挽歌冰冷且不屑的声音,突然响起。 紫依诧异的扭头看去,她带来的几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抱着脑袋不断的挣扎着。 洛挽歌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人,看起来不好招惹的模样。 “你……你胡说什么?”紫依神色微顿,心下了然,这次只怕是有麻烦了。 “是不是胡说,一起去见见父亲不就知道了?”洛挽歌浅笑,没想到,她也走上了开挂虐渣的人生。 就在紫依带人跟踪她的时候,透过手中戒指,她竟然看到了身后的画面,将紫依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洛挽歌对着身后两隐卫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着前厅走去。 紫依当即慌了神,倘若被相爷知道她的心思,只怕这府邸之内,便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前厅大门口外。 紫依突然低声抽泣了起来。 洛挽歌回眸,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生这个时候发作,紫依倒也不是个善茬。 “仙府和相府,你以为你能顾全两边?做人可不能太贪心……”洛挽歌深知紫依的内心,紫依想要在相府站稳脚跟,就需要仙府的支持。 需要仙府的支持又必须帮着仙府杀了她,紫依想要在这件事上,做到两全其美,真当她是软柿子,那么好拿捏? “五小姐,我知错了,还请五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能够原谅我这一回……”紫依声音听起来愈渐委屈,眼角甚至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泪。 如此一招,便吸引了前厅内几人的目光。 “紫依?这是怎么了?”洛丞相一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这般委屈的哭着,心中当即不爽快了起来。 “相爷,都是我不好,是我冲撞了五小姐,五小姐生气也是应该的……”紫依低垂着眼眸,哭哭啼啼的,身子微微的晃动,仿若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一般。 洛挽歌微微侧头,朝着容楚的方向笑了笑,突然的整个人朝着洛丞相跪了下去。 那一瞬间,容楚便冲到了洛挽歌面前,将她给扶住了。 “爹爹,女儿不知何处得罪了紫依姑娘,刚才在院门口,紫依姑娘带着人堵了女儿的门,甚至……甚至声声叫嚣着要女儿去死……爹爹您看……”洛挽歌委屈的直掉眼泪,却强忍着不允许自己哭出来,那倔强的模样,看得人心中忍不住生疼。 洛挽歌伸出的手上,手腕处已然青紫…… 容楚脸色沉了下来,他舍不得伤害的女人,竟然被别人给伤了? 第62章 你属毒蛇么 “快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丞相左右为难,一边是心爱的女人,另一边又是带给相府无上荣耀的女儿,洛丞相心中这一碗水想要端平,实在太难了。 “爹爹还是问他们吧。”洛挽歌眼神看向了那两个隐卫身后的方向。 那几个仍旧昏迷的家丁,可是紫依的人。 洛丞相看到那几人的时候,心中便有了论断,只是他却仍旧觉得不是滋味。 紫依落了面子,他这脸上自然也是无光,心中对洛挽歌不免带上了几分恼怒之意。 “来人!将他们弄醒!”洛丞相哑着嗓子,迫于楚王的压力,他不得不办。 “相爷,此事还得坐下好好审审才是。”容楚单手扶着洛挽歌,言语里带着威胁之意。 洛丞相气在心中,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前厅内。 几个家丁被冷水泼醒,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还有些懵,反应不过来现在的状况。 直到看到面色铁青的洛丞相和哭哭啼啼的紫依时,几人这才后怕了起来。 “相爷饶命啊……我们也是无奈……” 几人面面相觑,争相求饶了起来。 “谁指使你们的?”容楚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洛挽歌,深知想要获得洛挽歌的好感,今日就得配合着将这出戏给演好了。 “是……是……”几个家丁朝着紫依的方向撇了几眼,嘴里却不敢说上半分。 “看来相府里已经是由这紫依姑娘说了算了?”容恒幽幽开口,他心中本就不爽快,洛丞相早朝时还落井下石,现在不借着由头痛踩上洛丞相几脚,岂不浪费了今日这出好戏? “恒王说笑了,家中事务如今乃家母做主。”洛丞相神色尴尬,早知今日会有这么一出,打死他也不去圣上面前告状,要求容恒带着洛千千回门了! 一切都是这该死的脸面惹得祸!若不是怕同行欺笑,他岂能出此下策? “哦……原来是洛老夫人做主,这几个拎不清楚状况的下人,刚才还看紫依姑娘的脸色?”容恒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踩着相爷痛处不松脚。 洛挽歌双肩微微颤抖,强忍着内心喷涌而出的笑意。 她怎么都没料到,容恒这花花王爷,竟然还是个毒舌的,三言两语,便落了洛丞相和紫依的面子。 偏偏洛丞相还发作不得! “该死的,还不快快将实情道来!”洛丞相面上无光,受不得容恒再度刺激,将所有怒气全部发泄到了那几个下人的身上。 “是……是紫依姑娘,说是领了命,要教训一番五小姐,说……说五小姐打小没了亲娘管束,便不知礼数,没了家教……” 几个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紫依给出卖了。 紫依到底还只算是一个外人,眼下场面他们还认不清的话,也枉为人了…… “你!你们怎可联合起来陷害与我?瞧着我孤身一人,便好欺负么?相爷您可千万不能听这些下人乱嚼舌根子呐,这些都是没有的事情……”紫依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双膝触地的时候,一阵钝痛传来,眼泪顿时涌了上来…… 第63章 宝藏男孩 “别哭!别哭啊,瞧瞧眼睛都哭肿了……”洛丞相原本还坐着,紫依这么一哭,他一颗心顿时又揪了起来,赶紧将紫依搀扶了起来。 “相爷,紫依姑娘可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相爷这般做,只怕不妥吧?”容恒似是打定主意,要让洛丞相难堪一般,瞧着洛丞相和紫依动作暧昧,当即凉飕飕的讽刺了起来。 洛挽歌唇角忍不住上扬,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容恒这个花花王爷,竟然还是个宝藏男孩呢?废话不说,字字句句深扎人心。 容楚看着洛挽歌眼底绽放的光彩,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阵酸意,这女人竟然在看容恒? “咳咳咳……”容楚捂唇轻咳了几声,成功的将洛挽歌的视线给拉了回来。 留意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后,容楚的脸色这才稍显缓和了起来。 “这是闹的哪出?竟然这般的热闹?”洛千千的声音突然自大门口响起。 她一个人的出现,将整个前厅内的节奏给打乱了。 也算是成功的帮着洛丞相和紫依解了围。 看到洛千千的刹那,容恒成功的黑了脸。 洛千千就像是钉在他身上的耻辱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点着名耻笑。 如此一幕,更是奠定了洛千千往后悲剧的结局…… “千千!不得无礼。”洛丞相心中对洛千千虽然是感激的,但是这种状况下,只能选择训斥洛千千,以将这尴尬的瞬间给糊弄过去。 “相爷弄错主题了吧?有人对本王的未婚妻不利,相爷难道不给个交代么?”容楚可不愿轻易放过这一对拎不清轻重之人。 将主意打到洛挽歌的身上,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洛丞相撇了一眼紫依,想要保她,却又无能为力。 “相爷……真的不是我做的,是他们污蔑……”紫依哭哭啼啼的,突然脸色一白,当即晕厥了过去…… “紫依!快快传大夫!”洛丞相大惊,一把搂住了晕倒在地的紫依,脸上着急心疼的神色可做不得假。 洛挽歌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讽刺,但凡洛丞相当初对她娘亲有半分的怜惜,娘亲便不会死的那般的凄惨! “不用了,女儿略懂一二,还是我来吧。”洛挽歌提了裙摆半蹲在了紫依面前,不等洛丞相拒绝,直接掏出了银针,准备全面,像是有备而来。 紫依睫毛轻颤,紧闭着双眼依偎在洛丞相怀中,此时洛丞相便是她唯一的靠山了。 听闻洛挽歌的话,紫依尚且不解洛挽歌能做什么,治疗她的晕厥症,谁知下一秒,她便觉手上一阵刺痛传来。 睁眼一看,洛挽歌竟然捏着银针朝着她手臂上的穴位狠狠扎去,当即紫依便吓得惊呼出声:“啊!” “醒了呀,可惜了还剩几针没扎呢……”洛挽歌摇头,一副后悔扎慢了的模样。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吧。”容楚沉声说道,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响彻前厅,却像是催命符一般,深深扎进了紫依内心…… 第64章 一恩还一恩 紫依瞧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满是委屈之色,但是洛丞相却是缓缓坐回了位置上,再也不看她一眼。 如此,她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她怕是撞了南墙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攀搭仙府不成,反倒是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这事情,她万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可就死定了! “不用你回答了,还是你们来说吧,顺便有证据的就将证据交上来,谁能交出证据,本王保他一命如何?”容恒突然嘿嘿一笑,又插了一句嘴。 洛挽歌当真是发现了,只要有容恒在的话,压根没有她的用武之地,容恒那一张嘴皮子,可比女人厉害多了,重点也是卡得准确无误,总能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回恒王,这是紫依姑娘给我们的,说事成之后,还会有赏赐。”几个下人赶紧掏出了紫依之前给的值钱玩意,那一件件可都是紫依从自家带来的傍身钱财。 看到那些东西的瞬间,紫依瘫坐在地,眼底透着浓浓的绝望之色…… “来人!将这女人给本王拖出去!”容楚声音冰冷,根本没问过洛丞相一句,便直接处罚了紫依。 “楚王!还请楚王念在紫依初犯,能够饶她一命……”洛丞相猛的跪了下来,拉下一张老脸,替紫依求情。 今日倘若紫依死在了相府,他可真没法交代…… 紫依的母家,虽不是官宦世家,却久居江南,经营着一片商业圈,倘若能娶了紫依,往后他的仕途可谓是坦途一片啊…… “父亲!她想要的可是女儿的命啊!”洛挽歌紧咬着压根,恨洛丞相处事不公! “可她毕竟没成功……挽歌你便看在爹爹的面上,饶过紫依这一回吧,往后终究还是一家人……”洛丞相所想,完全只有他自己,根本不曾在意过其他人。 洛挽歌冷冷一笑:“呵呵呵……好一个一家人,父亲想要饶过紫依这一回,只是女儿的伤不能平白受了,能不能活下来得看她自己造化!一恩还一恩,父亲对女儿有生养之恩,今日紫依这条命,便当是还了父亲!” “好好好……”洛丞相只听得洛挽歌不再追究了,当即匆匆应允了,根本不曾仔细的分析了洛挽歌的话。 这便为往后的事情,埋下了因果。 容楚深深的看了一眼洛挽歌,有些不懂,洛挽歌在相府到底受了怎样的待遇,竟然这般还了洛丞相的生养之恩。 洛挽歌的话,震惊的不止是容楚,还有那看似糊涂,实则比谁都精明的容恒! 他没料想到,洛挽歌废名在外,今日一见,竟然还有这般的魄力,这样的女人看上去像个废物? 洛千千本想来瞧瞧洛挽歌会受怎样的欺辱,却没想到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她仰慕的男人,护着洛挽歌!她新婚的丈夫,也帮着洛挽歌! 那她算什么? 洛千千紧揪着手中的锦帕,看向洛挽歌的眼里带着歹毒之意,只要有洛挽歌在,她在意的男人便不会多看她一眼! 除非……洛挽歌死了…… 第65章 我不放心你 “三十大板,少一板都不行。”容楚撇了一眼洛丞相,如此偏袒之人,他当真是第一次见。 就算是圣上,在他们几个兄弟面前,也会尽量将表面功夫给做好,洛丞相此举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这……三十大板……”洛丞相有些慌乱,三十大板打下去这人不得废了? 他还想求饶,容楚却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摆手让青衣将人给拖出去了。 容恒瞪了一眼干站着的洛千千,随即拍了拍衣摆起身,也没心思继续待在相府内,告了辞便离开了,压根没去管洛千千。 “蠢货,还站着作什么?还不快跟上去?”眼看着容恒走远了,洛千千还在前厅站着,洛丞相心中一股怒气上涌,直接一把将洛千千给推了出去。 他这两个女儿,一个没用,一个与紫依有着不可解的矛盾…… 这个家没个当家主母,只怕是真的要毁了,今日之事一闹,洛丞相倒是生了娶继室的心思。 三十大板下来,紫依已然昏迷,洛丞相巴巴的抱着紫依回了后院。 容楚离开的时候,眉头紧皱,有些担忧洛挽歌的处境。 “还不走?”洛挽歌送了容楚出门,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你……不跟我走么?这相府不是住人的地方。”容楚犹豫了片刻,还是遵循了内心的想法,想要带着洛挽歌离开。 “再不是住人的地方,我也住了这么久了,有你留下的人,我会出什么事情?”洛挽歌笑着摆了摆手,转身潇洒离去。 在她的院内,郝姨娘正焦急的等待着。 “郝姨娘,您坐下等着吧,小姐很快就能回来了。”月兰看着郝姨娘那焦急的样子,觉得头晕脑胀的,赶紧拉着她坐了下来,不然小姐还没回来,她就得沦陷了。 “我哪里坐得住啊?快来不及了……”郝姨娘身子虽然坐下了,眼珠子却是一直往院门口瞧着。 直到看到洛挽歌的身影出现,便又匆匆起身迎了上去。 “五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出事了……”郝姨娘拉着洛挽歌的手,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到了洛挽歌耳边。 “何事这么慌张?”洛挽歌不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虑,前厅的事情刚刚解决,这是又出了什么乱子? 郝姨娘探头朝着院外看了看,又转身匆匆将洛挽歌给拉进了屋子,转身砰的将门给带上,神神秘秘的像似在躲着什么人一般。 “刚才你们在前厅的时候,我瞧见后院出现了一个人……”郝姨娘说到后来,干脆压低了声音,直接在洛挽歌耳边嘀咕了起来。 月兰便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瞬间转变了,原本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听完郝姨娘的话,神色开始凝重了起来。 洛挽歌眉心紧蹙,双手紧紧捏成拳,那攥在手心的帕子,已然皱成了一团。 洛挽歌呼吸急促,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郝姨娘重重点头。 第66章 一切皆在算计中 “今日姨娘便先回去,此事万不可声张,其余事情,我让月兰通知你。”洛挽歌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再度站定的时候,心中已然有了论断,当即对着郝姨娘点了点头。 郝姨娘有些想不明白,语气更显得吃惊:“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 “不是不做,有些事情必须掐准了时机去做,花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好的效果!”洛挽歌摇头,对郝姨娘还是有些失望,郝姨娘纵然聪慧,见识面却浅薄的很,做事容易自乱了阵脚。 “那老夫人那边?”郝姨娘明白了洛挽歌的用意,只是她仍旧担心在老夫人那边失了先机,会对他们不利。 “祖母那边,自然由我去说。”洛挽歌轻轻拍了拍郝姨娘的手背,虽才及笄,但她那眼底流露出的神采,却透着不相符的沉稳。 郝姨娘点了点头,随之依照洛挽歌所说,平静的出了院子。 “小姐,郝姨娘为何这般慌张?”月兰脸上写满好奇,自打楚王将她转送给了小姐之后,她就发现自家小姐简直就是个宝库,跟在小姐身边的日子,别提多刺激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先去帮我办两件事情。”洛挽歌神秘一笑,对着月兰招了招手。 当天,相府内那些下人,就看到月兰带着两个丫鬟,进进出出的给洛挽歌院里添置了不少的东西。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盘问一句。 待事情办妥,洛挽歌带着月兰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奶奶,孙女来请罪了。”洛挽歌见到老夫人的时候,径自跪了下来,神色凝重态度诚恳,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泪…… “你何罪之有?”老夫人撇了一眼洛挽歌,冷哼了一声,声音凉飕飕的。 “孙女知道老夫人待紫依姑娘是真心的,更是想要让紫依姑娘给父亲做填房,今日责罚了紫依,奶奶心中有气那是定然的,只是奶奶可曾想过,紫依她为何要这般做?”洛挽歌柳眉微拧,眼神里透着坚定之色。 “为何?”老夫人原本还没想的这么深,心中只觉得气恼,现在听洛挽歌这么一提,才想起这事情的起因似乎便非常的怪异。 “这是我从紫依姑娘身上拿到的。”洛挽歌不言语,直接拿出了一样东西,递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这……”老夫人在见到洛挽歌手中那枚玉佩的时候,神色震惊,不敢相信。 “奶奶,紫依姑娘这是想要将相府架在火上烤呀,若不是楚王借着惩戒为由,将此事给压了下来,倘若被恒王知晓,不出半个时辰,整个皇城便全部知晓了,到时相府要如何自处?”洛挽歌目光深邃,说出口的话,更具深意。 老夫人原本还万分气恼,此刻却是将洛挽歌当成了相府的救命恩人!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跪着,还不快起来,再伤了膝盖,楚王该心疼了。”老夫人将玉佩随手扔在了桌上,起身将洛挽歌给搀扶了起来,神态语气与之前判若两人…… 第67章 死女人你还我清白 洛挽歌心中冷笑,脸上却还得带着委屈的神色。 留在老夫人的屋里,听着老夫人一遍遍的强调着,要她抓紧楚王,往后嫁过去的时候,可别忘了她的根还在相府…… 离开老夫人院子的时候,洛挽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这便是生在官宦之家的悲哀。 凡事都离不开利益二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想要在这旋涡中活下来,必须将自己锻造成钻石之心,不能为任何假象所动摇。 洛挽歌抬头,看向了天空,头顶晴空万里,她这心里却是满布阴霾。 她这身子骨,废柴到了极致,没点靠山的话,只怕活不了几日。 与性命比起来,和容楚之间的交易,似乎成为了她唯一的一条出路。 只是,洛挽歌明白,容楚种腹黑之人,不是她可以拿捏的,至少她看不透容楚的心。 “算了……倘若所托非人,大不了待羽翼丰满了,再逃跑便是……”洛挽歌低声呢喃了两句。 横竖现在还没成婚了,就算是成婚了,她还能逃婚不是? 短短两句话,却是将月兰吓得够呛。 她听到了什么? 大小姐打算逃跑?那楚王怎么办? 月兰内心着急,待回了院子后,便找了机会将信条塞到了院内树干的缝隙内。 院内守着的两个隐卫,得了月兰的消息,当即悄无声息的取了信条,朝着楚王府飞奔而去。 “这是月兰送来的?”容楚脸色阴沉,一双邪魅狭长的桃花眼,此刻却是透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是。”隐卫浑身僵硬,连头都不敢抬,他们也不清楚这信条上究竟写了什么,竟然能让爷如此恼怒。 容楚良久都没有声音,隐卫有些慌张,抬头一看,他面前哪里还有爷的影子? 甚至连青衣侍卫,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相府侧门口,容楚停下了匆匆的脚步,青衣差点撞了上去,好不容易停稳当,容楚却又是一个转身,直接离开了! “爷!不进去了?”青衣纳闷,这什么情况啊?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看一眼相府侧门?爷该不会是疯了吧? 白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 阴沉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 洛挽歌抱着白狐小黑,悄然翻过了院墙。 “小黑,待会可得靠你的鼻子了,这种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掉链子……”洛挽歌抱着白狐,换了个姿势抱着它。 原本还懒洋洋的缩在洛挽歌怀中的小黑,下一秒,突然浑身僵硬,猛的睁开了眼,全身的白毛瞬间炸起。 小黑如此反应,将洛挽歌给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岔子,反射性的将白狐给搂进了怀中。 一顿手忙脚乱之后,小黑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通体莹白的小黑,脸色却是涨成了猪肝色,刚才洛挽歌搂着他的手,竟然放在了他最为脆弱私密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能随便摸么? 小黑忍不住低咒:该死的女人!这手往哪放呢!小爷的清白!小爷守了千年的玉体,就这么被祸祸了…… 第68章 作死之路越走越远 洛挽歌并不知晓小黑内心的独白,只当他是宠物偶尔炸毛一般,待他安静下来,便没再管了。 城中一处客栈内,洛挽歌要了天字一号雅间隔壁的屋子。 “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打发了小二离开,洛挽歌特意交代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小姐,我们这样做,真的合适么?”月兰内心奔溃,小姐是将之前所遭遇的绑架当成儿戏么?大晚上的竟然敢翻墙出来,倘若被相爷知晓的话,只怕是又得抓着小姐的错处不放了。 “再不合适,也已经出来了,你还想回去?”洛挽歌在屋内翻一圈,她记得上次战羿就是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弄的,那墙壁就有个小洞出来了。 好不容易逮到这一次机会,不将这事情给解决了的话,在相府内,她哪能安心度日? “在找机关?”突兀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好听且迷离。 洛挽歌直觉的点了点头,完全没反应过来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月兰站在洛挽歌身后,一个劲的摇头,她的嘴巴被人给紧紧的捂着,她是真的爱莫能助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机关到底在哪个位置啊?那天明明看着战羿站在这里没动,那洞洞就打开的来着……”洛挽歌上下翻找着,嘴里还不时的嘀嘀咕咕着。 最后干脆将主意打到了小黑的身上:“你不是灵狐么?你的鼻子应该很灵的,快帮我闻一闻……” 洛挽歌没有注意到白狐那湛蓝的眼珠子,不时的朝着她的身后瞟着,无声的提醒她…… “已经开了,不打算看看?”容楚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声音低沉,周身气压更是令人觉得压抑。 洛挽歌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身子瞬间僵硬,猛的回头,这才瞧见了,冷着脸的容楚,以及控制着月兰的青衣…… “我……你……你们怎么来了?”洛挽歌郁闷,这是相府的事情,事发突然,容楚应该不知道才对。 “路过。”容楚面不改色气不喘,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路过?你开玩笑呢?”洛挽歌忍不住摊手,她傻了才会相信容楚好么? 只是,她这行程也是临时决定的,哪怕月兰想要将她的行踪告诉容楚,也是没机会的,所以…… 真的是路过? 容楚挑眉,正想开口,青衣却是突然道了一声:“不好!有人来了!”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一群提着剑的黑衣人,冲进了雅间之内! 洛挽歌有些懵,这群黑衣人又是哪方势力的?针对她还是针对容楚? 战斗一触即发,洛挽歌抽出了腰间然绕的软鞭,朝着黑衣人狠狠的甩了出去。 起初,那些人心中还觉不屑,后来才惊觉,他们被鞭子碰到的地方,竟然越来越痛,最后竟然火辣辣的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不好!有毒!”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一群人当即警戒起来。 只是,为时已晚,黑衣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毒素已深入体内…… 洛挽歌刚稍稍松了口气,下一秒,却有几个人带着洛丞相冲进了客栈之内…… 第69章 私会外男,你死定了 “相爷,您看到了吧!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自洛丞相的身后,传来紫依柔媚虚弱的声音。 洛挽歌一眼便看到了伸手指着她,态度嚣张的紫依。 “紫依姑娘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想必是白日里那一场鞭策,没将紫依姑娘给打明白!”洛挽歌轻嗤了一声,这屋里,也就容楚和青衣两个男人,紫依还妄想给她强加一个私会外男之名不成? “你还有脸说!这与她何干?”洛丞相万分恼怒!大晚上的紫依竟然派人告诉他,洛挽歌翻墙出去了。 一个大家闺秀,大半夜的翻墙为的什么? 他岂能不来瞧个真切? “不是她?那就是父亲咯?”洛挽歌心中郁结。 她的亲生父亲,这是带着一群人来捉奸?她的亲生父亲,可曾为她的清誉担忧过? 她的亲生父亲,这是生生将她往死里逼! 洛丞相听着洛挽歌的语气,心中觉着怪异,一时间想不明白,便也没了声音。 “洛丞相只怕是瞧不上与楚王府的亲事,也罢!明日本王便上奏父皇,让他收了这桩婚事!”容楚神色冰冷,洛丞相的出现,搅和了今日的一出大戏,反倒败坏了洛挽歌的清白! 相府敢不将楚王府给看在眼里? “什么?楚王万万不可啊!下官岂敢有这种心思?只是挽歌这孩子做事不分轻重,倘若禀明了是楚王相邀,便没了这桩误会了呀!”洛丞相一听容楚这话,当即便着急了起来,相府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再与楚王府断了姻亲,那朝中局势只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洛挽歌冷着脸,横竖无论怎么说,无论她今日见了谁,这事情传出去了,她洛挽歌的声誉便是彻底的毁了。 虽说,见的是未婚夫容楚,有些话添油加醋的传出去,却是不好听的! 想起这些,洛挽歌眉梢微挑,原本冰冷的脸上,却是突然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月兰有些忧虑的看着自家小姐,心中暗暗揣测:小姐该不会是受了刺激,伤心过头了吧? “原本有些事情,想等着确认了之后再告诉父亲,可既然父亲来了,有些不当讲的话,女儿便只能说了!”洛挽歌娇俏的声音,婉转响起,传至众人耳中。 一时间,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之心! 灵魂深处被小心掩藏的八卦之心,就这么被洛挽歌毫无征兆的挑起。 “相爷,洛挽歌定然是要狡辩,可由不得她乱说!”紫依心头划过一抹不好的感觉,顾不得场合,紧紧拽住了洛丞相的手臂。 “相府的家事,岂有你一个外人插话的余地?”洛挽歌眼眸微抬,看向紫依的眼底带着轻蔑之色,视线落到紫依挽着洛丞相臂弯的手上时,且又幽幽的说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紫依姑娘这是将自己当成相府主母了不成?” 洛挽歌意有所指,视线更是赤裸裸的落在了紫依的手上,倒是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你!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私会外男,还死不承认!”紫依被洛挽歌这番刺激,当即口不择言了起来。 第70章 翻转,谁更厉害 “私会外男?紫依姑娘断文识字既然这般厉害,那我便想要问问紫依姑娘了!”洛挽歌轻哼了一声,紫依想的到真是轻巧,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要毁了她洛挽歌的声誉? “什……什么?”紫依愣了愣,似乎没有想明白,洛挽歌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丞相原本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视线落到紫依身上的时候,竟也开始狐疑了起来。 他也在等着洛挽歌后头的话。 洛挽歌脸上笑意浅浅,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爹爹以为我这么晚,守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她么?”洛挽歌说着便伸手指向了紫依,脸上带着恼羞之意。 “此话怎讲?”洛丞相一颗心完全的被洛挽歌给提了起来,当即顾不上其他的事情,紧紧追问了起来。 “爹爹看了便知。”洛挽歌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纸,又伸手指了指她身侧的那个洞口。 说来也是巧了,旁边天地一号雅间内之人,或许是怕暴露了,在听到动静之后,竟然紧闭房门,龟缩在了屋内。 也是平白送了洛挽歌脱身之计。 洛丞相上前两步,接过洛挽歌递过来的纸张,又朝着那洞口瞧了瞧,视线再度落回到手中的时候,已经明显的带上了怒气。 “来人!将紫依押回府!”洛丞相粗略的扫了一遍,手中逐渐收紧的力道,将那些纸张给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相爷,这是怎么了?”紫依不依,她怎么都弄不明白,明明是必胜的一出戏呀,怎么就要将她给押回去了? “怎么了?都是你干的好事!”洛丞相气急败坏,被楚王看了这么大一出笑话,此时若是宣扬了出去的话,他在官场还要怎么做人? 当即,洛丞相挥了挥手,让一众下人将喋喋不休的紫依给押走了。 “楚王……今日之事,还得劳烦楚王从中协调……请楚王相救啊!”一干人等散尽,洛丞相对着容楚猛的跪了下来,脸上神色看起来万分懊恼。 洛挽歌倒是狐疑,不知洛丞相这唱的又是哪出,紫依卖了丞相府,到头来还得容楚出力帮相府一回? 怎么算,这都是一场亏本的买卖! “此事便由挽歌全权做主了。”容楚缓缓在主位落了坐,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便将事情推到了洛挽歌的头上。 “我?”洛挽歌咬牙切齿,容楚明知她跟相府势不两立,现在竟然还逼着她答应挽救相府? 容楚点头,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 青衣站在门口,将屋内一干人等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底叹息:我的爷啊!您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有你这么坑王妃的么?如此一来,您这是要让王妃恨上您啊!这漫漫追妻路何时是个尽头啊! “挽歌?歌儿?你可一定要帮父亲这一回啊!”洛丞相倒是个识相的,大权落在了洛挽歌的身上,当即对着洛挽歌哀求了起来。 “父亲刚才不是还想拿了女儿问罪么?”洛挽歌眉眼轻抬,想要她轻易顺从?莫不是痴人说梦! 第71章 借力打力,利用容楚 “歌儿可得体谅为父的一片心啊,相府这硕大的家底,可都得我操持着,为父可得凡事小心……”洛丞相听着洛挽歌这话,有种打断牙齿和血吞的感觉…… “说到家底,女儿倒是想了起来,小时候有幸见了几次娘亲压箱底的嫁妆,只是后来,娘亲这嫁妆不知去了何处,如今想来,心中倒是苦涩……”洛挽歌声音清幽,微微抬手,捏着锦帕,擦拭着眼泪。 “在!都在!这些本就是你娘亲遗物,之前你尚且年幼,爹爹可都帮你收着的,如今挽歌也大了,是时候交还给你了……”洛丞相万分气恼,一口郁气闷在胸口,觉得气血翻涌,洛挽歌竟然借着这个机会问他要起了当年的嫁妆! 那些东西全部拿出来的话,他只怕是要气到吐血,可眼下的场景,他无路可选…… “女儿在此便谢过爹爹了,楚王本就仁厚,相信定会帮着爹爹解决了今日难事。”洛挽歌眼角仍旧带着眼泪,唇角却是微微上扬,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她在心底无声的念着:娘亲,你的那些东西,女儿终于拿回来了! 洛丞相听了洛挽歌这话,一颗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今日这事情,旁人尚且不知,但是楚王出手的话,必定是能够成的! 指不定,往后丞相府的地位,还能因此事而稳定几分。 待洛丞相离开之后,容楚这才缓缓起身,一步步的逼近了洛挽歌。 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洛挽歌连连后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本王想做什么?”容楚脸上出了邪魅的笑容,身上温文尔雅的气息陡然转变,生生将洛挽歌给逼进了死角里。 青衣一看这动静,赶紧拽了拽月兰。 “你拽我干啥呀?”月兰懵懵呼呼的,不明白青衣在搞什么。 “怎么滴,你还想留下来观赏啊?”青衣忍不住嘀咕,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呢?主子的事情,也是他们能够看的? 月兰当即明白了过来,悄咪咪的溜过去,抱起了打盹的白狐,便出了雅间。 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洛挽歌嘴角忍不住抽动,心中暗暗念叨:完了,今日算是马失前蹄了! “不就是利用你一下么?有必要这么小气?”洛挽歌双手抵着容楚胸膛,推着他,不让他靠近。 “你不是想追求战羿么?不利用他,偏偏利用本王?本王难道不该生气?”容楚声音清冽,说话间,炙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了洛挽歌脸颊。 屋内的气氛顿时显得暧昧了起来。 “帅哥谁不喜欢呢?”洛挽歌撇嘴,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心中却窃笑不已。 “本王不帅?”容楚冷着脸,气恼不已,他相中的女人,竟然总是当着他的面,说要追求别人? “帅!”洛挽歌好不犹豫的点头。 简单一个帅字,平复了容楚的心,容楚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可洛挽歌接下来的话,却又成功的令容楚黑了脸…… 第72章 容楚,你喜欢我吗 “可是战羿比你帅呀,追求人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挑着帅气的追,总不能放着比你帅的人不追,退而求其次的追你吧?更何况,你不已经是我的了么?还用得着追?”洛挽歌眉心微微蹙起。 说话的时候,一副很认真的态度。 她这么一番话说出来,成功的令容楚黑了脸。 但是,转念一想,洛挽歌说他已经是她的了…… 这感觉似乎还不错? 如此,容楚脸上的神情又转变了。 “你神经啊,偷着乐什么呢?”洛挽歌一颗心紧揪着,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仔细的瞧着容楚的神情。 容楚黑脸的时候,可是将她吓了一跳,眨眼这家伙又笑起来了,这一笑倒是真的令她震惊了! 仔细瞧着容楚那露出的两排洁白的牙齿,竟然莫名的好看。 “傻瓜!”容楚哑着嗓子,语气亲昵,一把将洛挽歌给搂进了怀中。 他是越发的觉着,洛挽歌这女人有意思了,原先只是想要将她擒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现在倒是生出了一股想要将她藏起来的感觉。 洛挽歌唇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看着容楚的模样,似乎她这追夫之路已经迈出去了一大截? “容楚?”洛挽歌闷在容楚怀中,声音浅浅。 “嗯?”容楚低沉的声音,自洛挽歌头顶响起,胸膛处的震鸣,在洛挽歌的感觉中,竟然出奇的性感,诱惑力满满。 “你喜欢我?”洛挽歌声音听起来很是柔顺,她倒也真真是与这时代女子不同,掩藏在她这清纯绝美的外表下,是一颗灵动的心。 都说容易得到的,便不会被珍惜,她可不愿栽在这种事情上面。 “你猜?”容楚轻哼了一声,突然转变的态度,令洛挽歌措不及防。 她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事情,到头来又成了一桩悬案,容楚的心思,仍旧还是那般深不可测…… 当夜,洛挽歌被容楚强押着送回了丞相府。 相府外,容楚召来了保护洛挽歌的几个隐卫。 “不自己去领罚,还等着本王请你们去么?”容楚声音冰冷,视线所到之处,一片寂静。 “属下这便去领罚!”几个隐卫将脑袋埋得低低的,认了错,一溜烟的便闪了。 青衣忍不住退后了两步,爷这神色实在是太恐怖了,刚刚未来王妃在的时候,爷明明还带着笑意的,王妃这才刚走,爷就变脸了,陷入爱河的男人,当真是招惹不得,一不小心便会殃及池鱼…… “换几个人去保护她,再有今日这种事情发生,你自己去领罚!”容楚撇了一眼缓步退后的青衣,眉梢微挑,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的语气。 待看到青衣瞬间僵硬的身子时,容楚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很快便又隐去…… 翌日。 洛挽歌在院内晨练的时候,习惯性的扫了一眼隐卫藏身的地方,入目却是几张陌生的脸,当即变了脸色,神色冷凝:“你们是什么人!” 一旁懒洋洋的白狐,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实在受不了他这白痴主子…… 第73章 王妃,您太恐怖了 “回大小姐,我们是楚王派来的隐卫……”洛挽歌的动静,将树上的几个隐卫给惊吓到了。 其中一个正在轮休,躺在树干上,睡的正香呢,冷不丁的被洛挽歌这一声吼,给吓的滚下了树,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额……你们继续,就当我没问过……”洛挽歌双肩不断颤抖着,她倒不是觉得尴尬,而是被趴在地上那隐卫给逗笑了…… 相府,洛老夫人的院内。 紫依一大早便来了,在院内跪了足足一个时辰,洛老夫人这才命人将她请进了屋内。 “姑母,求求姑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不要将我赶走……”紫依跪在老夫人面前,嘤嘤哭泣着。 她技不如人,想要算计洛挽歌,却是被洛挽歌给算计了,还没踏进相府,便落得了今日这般下场! “再给你一次机会?紫依,你可知老身将你从老家带来的目的?你不好好照顾相爷,却是挖空了心思去对付洛挽歌?洛挽歌现在可是相府的倚仗!你动谁不好?偏偏对付洛挽歌的同时,还动摇了相府的根基!你让我如何容你?”洛老夫人脸色铁青,拄着拐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她本想着,紫依虽不是官宦出生,好歹家族从商,门路上不能帮上相府,这银钱上还是能出一分力,却是没想到她竟然招了豺狼进相府! “我……姑母,这不是我的本意,我都是被人迷了心窍呀……是仙府那微音姑娘,将我给蒙蔽了……”紫依羞愤难当,若不是被微音所言给迷惑了,她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仙府?你快快住口吧!仙府那是什么样的地方?那里的人,能够看上你?依我看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老夫人梆梆的敲着拐杖,越说越觉得气愤。 仙府那样地方出来的人,会与他们这种凡夫俗子做交易? “姑母,如今能救我的也就只有姑母了……倘若姑母帮衬,我定然说服爹爹,将嫁妆再翻上一番……”紫依紧咬着下唇,眼含期待的看着洛老夫人,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有利的条件了。 嫁妆翻上一番,这对于老夫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诱惑! 当初说好的嫁妆,便抵上整个相府的财产,翻上一番,那数量…… “如此……你且回去听消息吧!”老夫人心中窃喜,面上却显得为难,打发了紫依离开,便招了身边伺候的丫鬟,悄悄将洛丞相给请了过来。 消息送到洛挽歌院里的时候,洛丞相已经离开了相府。 “依奴婢看,相爷就是个软弹子,这样的女人还要留在身边,摆明了就是看中那丰厚的嫁妆了。”月兰觉得气愤,丞相府这一家子,就没一个消停的! “昨夜才被我要回了娘亲的嫁妆,大出血一番,他肯定是要为相府以后谋划的,相府赚钱的铺子没有几间,大部分还是娘亲这边陪嫁的铺子,若不是外祖家败落了,娘亲又岂会落得这番下场?” 洛挽歌唇角的笑容略显苦涩,娘亲的死,谁又能推脱干系呢? 第74章 装,你继续装 当夜,洛挽歌被一阵血气熏醒。 睁眼便瞧见,战羿一袭黑衣靠坐在软塌上。 “你又做什么去了?”洛挽歌内心恼怒,这男人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么?三天两头受伤,之前的伤都好透了?又这般的折腾? “杀了几个逆贼……”战羿声音清冷,轻描淡写的便将事情给揭过了。 “仅仅杀了几个逆贼?”洛挽歌忍不住轻哼,真当她傻?几个隐卫就能灭逆贼了,还需要他亲自上? “那就是想见你了……”战羿想了想,又换了个说法。 洛挽歌差点没怄死,他这是料定了她好忽悠! 青衣守在外面的隐匿处,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烫金的鬼面具,这便是他另一个身份。 爷的无赖程度,当真超出了他的认知,那是杀了几个逆贼吗? 爷这是偷偷摸摸单挑了人家一个门派啊! 将那门派之主,打得跪地求饶,这只怕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一人之身,集齐七八种武器之伤,你这也叫杀了几个逆贼……”洛挽歌扒拉战羿衣裳的时候,可一点也不温柔。 “这里太暗了,换个地方。”洛挽歌撇了一眼战羿,意思很明确,她就是想要进戒指空间,战羿不是自诩是容楚好友么?容楚的这个宝贝他应该知道才是,接下来就得看战羿怎么演了。 “去哪里?”战羿双手抱胸,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闭上眼睛,姐带你去仙境!”洛挽歌暗咬压根,装还继续跟她装! 战羿虽是明白,洛挽歌要带他去那空间之内,但是那种宝贝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在人前展露,这女人是不要命了么?多少人觊觎他的这件宝贝?若不是他保护得当,还轮得到洛挽歌捡便宜? 空间内。 洛挽歌将战羿安排在了亭子内,这一处空间倒是奇特,一直都是白天,并且非常的亮,是那种没有任何影子的亮…… 战羿脸色不大好,此刻他不知该欣喜还是恼怒,依照洛挽歌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保护这空间,倘若被有心之人给察觉的话,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洛挽歌冰冷的指腹,不断在他身上游走包扎,扰了他的心神。 待看到他腰间,已经浅到几乎看不出的伤痕时,洛挽歌脸上露出了狐疑之色,这世上还有这种恢复力的么?这么严重的伤疤,都能够淡化?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敷上一些致麻消痛的草药?”战羿神色平静,说话的语气,略带一丝调侃。 “想的美,不痛些,你能长记性?”洛挽歌声音清浅,却是说了谎。 他体内的病症,与那麻醉的成分互相影响,麻醉能够诱发他体内病症的发作,并且还能进一步加深…… 倘若,此刻他是以容楚的身份在这里,洛挽歌倒是会说上几句,只是现在他的身份是战羿…… 不是演戏么?那就大家一起演吧。 “战羿,你和容楚关系怎么样?会不会因为我让你们兄弟反目了?”洛挽歌半蹲在他面前,抬眼看向战羿。 眼底的光彩映在战羿眼中的时候,无比炫目…… 第75章 兄弟反目? “兄弟反目?”战羿嘴角微抽,他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洛挽歌狠厉的一面。 果然,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她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洛挽歌抬眼看向了战羿,心中觉得好笑,容楚一人分饰两角,竟然还上瘾了么?不知在容楚心中,她到底是有多笨,这么亲昵的接触下来,还分不清这两人? “女人!你笑什么?”战羿疑惑,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洛挽歌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 “没什么,天快亮了,再不走你可就走不掉了!”洛挽歌唇角微扬,视线落在战羿精壮的胸膛上。 眼底带着深意。 战羿正疑惑之际,一阵天旋地转,出了空间。 “我的衣裳……”这一瞬间战羿便黑了脸,他原本还想趁着无人,调戏一番洛挽歌。 结果,这女人将他半裸着便移出了空间,怎么着?还想他带着伤,自个回空间内拿衣服? 好在这一次他的伤都在上半身,倘若腿上也有伤,估计得被这女人裸着给扔出去! “破破烂烂的还穿?我不介意将我的借给你。”洛挽歌双手环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竟然还分外的诱人…… 她的确是想要戏弄战羿,总是被戏弄,也是时候反击一把了。 果然,如她所料,战羿听了她这话之后,直接黑了脸,纵然之前还存了几分,暧昧的心思,现在也全然消失了…… “爷?” “走!” 隐匿在暗处的青衣,看到战羿半裸着上身翻窗出来的时候,猛的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震惊之余,想笑却又不敢…… 战羿冷冷吩咐了一声,便飞掠着出了院子,连头都没回…… “这就走了呀?不喝杯茶水?”洛挽歌将脑袋探出了窗子,对着战羿逐渐消失的背影说了一句。 众人只见,战羿已经处在墙头的身影,猛地一顿,又迅速的离去…… 翌日清早。 丫鬟急促的拍门声,将洛挽歌从睡梦中惊醒。 “五小姐,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起用膳。”丫鬟见屋内没动静,加重了拍门的力道,声音听着有些着急。 被人扰了清梦,洛挽歌情绪不大好。 “你们干什么!”月兰恼怒的声音,自院内响起,很显然是被那两个丫鬟吵到了。 “老夫人刚刚差人来请,让小姐起了后,便去一起用早膳。”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怯懦的说道。 “那小姐起了吗?”月兰端着架子,脸上神情严肃。 “老夫人那边可在等着。”丫鬟不依不饶。 自打月兰来了这院里,端着楚王府的架子,将她们管得实实的,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好不容易逮到了巴结老夫人院里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我看老夫人来请的不是小姐,是你们吧!”月兰沉着脸,冷哼了一声,她可是楚王府出来的,这两丫鬟装的什么心思,她会看不明白? “不!月兰姐姐,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我们呀!”丫鬟声音突然拔高,恨不得整个王府之人都听见。 第76章 腹黑的女人 院外。 老夫人院里过来的几个丫鬟还没走远,听到院内的动静,忍不住又折了回来。 “月兰!”洛挽歌哑着嗓子,开了门。 “小姐。”月兰瞪了眼那两个丫鬟,赶紧到了洛挽歌面前伺候。 “在本小姐院里伺候,还想着登高枝?你们那点心思瞒得过旁人,岂能瞒得过我?”洛挽歌突然开口,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朝着院门口撇去。 待那几个身影靠近了之后,这才缓缓说道:“如今,你们不就是看着,楚王与本小姐婚期将至,想着在老夫人面前露露脸,好将你们在大婚之日,一起带去楚王府,加上你们那些狐媚的手段,爬上楚王的床,往后可不就是楚王的人了么?” 洛挽歌声音不大,却是保证院门口那几个丫鬟能听到。 “我……我们……五小姐,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呢?虽然我们是卖入相府的丫鬟,可也是有清白的!” 两个丫鬟不依不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鬼哭狼嚎的。 不清楚的,还以为洛挽歌这院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来人!拖下去关起来。”看到那几个丫鬟离开,洛挽歌唇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但凡,老夫人识得大体,那几人将事情告诉老夫人之后,老夫人断然不会容许这两个丫鬟继续在丞相府待下去! 这还是洛夫人塞进她院子的丫鬟,想要惩治得找个好的由头,否则锋芒毕露,对她往后要做的事情影响太大…… “五小姐,你不能关我们,我们可是夫人派过来的……” 两个丫鬟慌了神,之前犯错的时候,五小姐也不过就是小施惩戒,现在竟然要将她们关起来! “夫人?哪个夫人?如今这相府可还有夫人?”月兰脸色沉了下来,这两个拎不清的丫鬟,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提那已经凉透了的洛夫人!简直就是草包! 老夫人院里。 几个丫鬟回去后,便将这事情说了。 待洛挽歌过去的时候,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眼底竟闪着点点泪花…… “奶奶,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洛挽歌脸上写满了焦急,轻拍着老夫人后背的手,稍稍有些抖动,显得有些慌张。 “挽歌啊……你院里那几个丫鬟这般冲撞你,你竟然还忍着?”洛老夫人神情忧伤,那眼泪倒不是伪装,而是真情实意。 洛挽歌的遭遇,令她想起了年轻时候,那时候的她软弱可欺,生生被陪嫁的两个丫鬟爬了洛老爷的床! 想起那段苦涩的遭遇,她这心底便恨的厉害。 “奶奶,那几人都是洛夫人送过来的,是入了管家账册的,我……”洛挽歌神情犹豫,唇角微微向下的样子,看起来委屈到了极致,却偏偏她又倔强的忍着…… “好孩子,你不能出面,奶奶替你出面!今日便将那几个丫鬟发卖了!”洛老夫人重重拍了拍桌面,震得那杯盏砰砰响…… 没人看到的角度,洛挽歌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绽放的光彩一闪而逝,心道老夫人定然还有后手,得到老夫人这般爽利的应承,岂是那么容易的? 第77章 宏图,洛挽歌你真能忽悠 “奶奶……”洛挽歌眼中带着委屈的泪水,抽泣着扑进了老夫人的怀中。 一老一小,将亲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快用早膳吧,都快凉了。”老夫人抹了一把泪,拉着洛挽歌来到了饭桌前。 安安静静的用着早膳。 吃饭的时候,洛挽歌一直在等着老夫人开口,既然紫依的事情老夫人应承了下来,那紫依想要继续留在相府,必定是要询问一番她的态度,亦或者可以说,是问问楚王的态度…… 果不其然,茶饭过半,老夫人放下了碗筷。 “挽歌呐,紫依的事情,楚王可有什么旁的交代?”老夫人浅浅的笑着,看起来很是和蔼。 “该说的,那日楚王当着爹爹的面,全部都说了。”洛挽歌挑眉,心中冷笑。 “这事情当真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了?你看这相府,终究还是缺一个正房太太……”老夫人说话的时候,可是将她那慈祥的神情,尽最大的可能展现了出来。 “奶奶可是想要将紫依收为父亲的填房?”洛挽歌眼底带着一抹吃惊之色,似乎对老夫人的提议感到不可思议。 “正是……”老夫人一看洛挽歌这么着调,她一提,洛挽歌便接话了,当即这心里开始喜悦了起来,觉得今日这事能成! “可是……奶奶,您有所不知,紫依她可是毁了相府的根基啊,若不是容楚出面,只怕爹爹在朝堂上的地位,已经是岌岌可危了,皇上没有将爹爹给控制起来,已经是万幸了,倘若被人知晓,紫依成为相府主母,那往后爹爹在朝堂上,要如何立足?”洛挽歌的分析,字字诛心,直接将老夫人给说愣住了。 老夫人以为,事情解决了,便过去了!谁曾想到,这事情已经动荡到朝堂了! “还是挽歌有见地!奶奶这是被钱财迷了心窍啊!”老夫人沉吟,有些懊恼的拍了拍大腿,差点她就因为紫依,得罪了洛挽歌啊! 洛挽歌楚王妃这个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为了一个紫依,不值当。 “奶奶,为了相府操碎了心,自然也是为了相府好,相府根基稳了,我那几个姐姐妹妹,才能许个好人家,总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洛挽歌为老夫人铺开了一张宏图,成功的将老夫人的注意力,从紫依那些丰厚的嫁妆身上转移了开来。 洛挽歌不清楚的是,老夫人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又开始悄悄盘算了起来,待洛挽歌成婚后,她便可以为相爷,物色上一个好人家的女儿过来做填房。 又何必将那眼见执着在紫依的身上? 洛挽歌离开后,老夫人差人往书房送了口信。 洛丞相心中还在盘算着,紫依的事情。 又匆匆来了老夫人院里。 两人一合计,当即决定,明日便进宫催促一番,洛挽歌和楚王这大婚的日子,也该定下了!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一个黑衣人一闪而过,朝着楚王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第78章 洛挽歌,你是不是傻 “当真如此?”容楚正在书房,听到隐卫来报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震惊。 他倒是高估了洛丞相。 纵然寒门出生,在官场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不该如此市井才对。 “千真万确。”隐卫抱拳,吐字坚定,他亲耳听来的,岂会有假? “将这信函,送到那位的手上。”容楚将一封信函,交到了隐卫的手上。 当即,整个皇城的关系都开始调动了起来。 翌日。 早朝时,洛丞相当真递上了奏折! 依照往常,这样的事情,皇帝是根本不想处理的,甚至还会将人给轰出去。 但是,这一次,皇帝却是事先收到了容楚的信函,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依照容楚的交代,在早朝上便将此事给应了下来,下了早朝便将国师招来,让他算日子去了。 一时间,丞相府内笑声一片,之前定是定下来了,却是没个具体的日子,他们都怕生出变故来,如今倒是能安心了。 这等喜事,自然也是传到了紫依的耳中,于是便有了如下一幕: 洛挽歌抱着白狐,躺在院内晒着太阳,紫依就这么怒气冲冲的闯进了她的院子。 “你这个贱蹄子!本以为你会就此低头,没想到你竟然毁我半生!”紫依怒气冲冲,她这相府夫人的位置,可以算是彻底泡汤了! “紫依姑娘!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请你滚出去!”月兰一个箭步跨出,拦在了洛挽歌的身前,挡住了紫依唇枪舌炮的攻击。 “有些人是有命不想要,上赶着寻死,既然如此,那我岂能容你?”洛挽歌冷着一张脸,紫依屡次打到她脸上,若还让她轻易出了相府,往后必定是个祸害。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哼,不自量力,就凭你还想要动我?”紫依轻嗤,眼底满是不屑。 洛挽歌只怕还不清楚,她母家的实力!那在可是富甲一方的! “如今可真是好笑了,一个凭着我,才能够活下命来的女人,竟然还说我不自量力?”洛挽歌真是哭笑不得,若不是她求情的话,只怕紫依现在尸体都已经凉透了吧? “你!贱人,今日我便要了你的狗命,你以为在这相府内,还有谁能奈我何?”紫依冷笑,对洛挽歌的无知很是不屑。 纵然她隐藏的很好,却也不能成为洛挽歌轻看她的理由! 当即,一场厮杀便展开了。 隐匿在院内的隐卫,想要跳下来挡住紫依的攻击,却是被洛挽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几个隐卫当即犹豫了起来,这下怎么办?爷让他们来保护王妃,倘若王妃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受伤了,爷会不会砍了他们的脑袋,杀鸡儆猴? 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震惊!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紫依猛烈的攻击,竟然被洛挽歌一招给挡下了! “怎么会?你不是个没用的废物么?没有修炼果之人,怎么可能接下我这一掌?”紫依翻看着手掌,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第79章 你输了 “怎么?你连一个废物都没办法招架,还想要杀了我么?”洛挽歌眼底噙着一抹笑意。 这不是开玩笑么? 天知道,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经历过怎样一番的魔鬼训练! 那戒指空间内的闯关塔,她可是已经上了两层了。 这么短的时间,依照容楚的话来说,她的资质不应该是个废柴才是。 可是,整个相府都将她说成了废柴,并且还废名远扬,这里面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事情? “你?洛挽歌你不要得意,能接得住本小姐一招,不代表能抗得住本小姐接下来的攻击!你还是想想好,怎么送死吧?”紫依眼底带恨,她从没想过,洛挽歌竟然已经难缠到了这等地步! 她还真是上了仙府的套,怎么都下不来了。 事情既然已经生了,那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接下来的攻击,紫依都会加重几分内力,布布带着杀机。 可是洛挽歌每一次都能够很好的化解。 一直隐匿在树上的几个隐卫还是觉得不淡定,分派了人手去通知了容楚。 后院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传出去? 整个丞相府内,各个院子之人,一个个都朝着洛挽歌这小院子赶了过来。 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逆不道之子,派了什么杀手前来。 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番局面! 洛挽歌竟然和紫依打起来了? 看着两人的身手,竟然还都不差! “住手住手!快给我住手!”洛丞相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他这个相府到底是冲撞了哪路神仙,怎么整日里每个安宁的? 先是大房那两个,一前一后的出去了。现在又闹上了个紫依。 怎么什么人都去找洛挽歌的麻烦啊?这是招惹得起的么? “都是死人吗?还不去将她们俩给我分开!”洛丞相怒眼瞪着身边的几个随从,这些人真是没长进,越来越没眼力见了。 “是!”几个随从唯唯诺诺的。 他们其实是不敢上去啊! 两个女人,没有一个是他们敢得罪的,拉架的时候,若是伤了任何一个,岂不是要掉脑袋? “不用了!你已经输了!”一声高傲且清脆的嗓音传来,洛挽歌一脚将紫依踹翻在了地上,在她的脸上,带着桀骜的笑容。 一时间,竟然看待了众人。 紫依摔倒在地上,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她怎么可能会败在一个废物的手里? 这回去之后,她还怎么面见家族长老?被一个废物打败了,她岂不是更加的废物? 到时候,他们这一脉的资源,岂不是就要被剥夺很多? “不!你耍诈!我不甘心,不甘心!”紫依翻身爬起,掌中捏着内力,还想朝着洛挽歌砸去。 却是不知为何,她那已经砸了出去的内力,竟然就在半空中消散了,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怎么回事?”紫依翻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怔愣,难道她连内力也丧失了? “楚王?”不知哪个丫鬟见到了冷着脸的容楚。 当即,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第80章 这下死透了 容楚缓步而入,视线一直落在唯一站立的洛挽歌身上,上下仔细的打量过她,确定这丫头没受伤后,这才让众人起来。 “你怎么会来?”洛挽歌时分惊奇,容楚来的也太巧了吧? 好不容易打一回架,就这么被抓包了? “本王为何不能来?”容楚给了青衣一个神色。 当即,青衣伸脚一踹,紫依毫无防备,猛的摔倒在了地上,痛的龇牙咧嘴的。 洛挽歌一听,这可不得了,都自称本王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她为自己出头,他凭什么生气? “楚王?您看……要不移驾花园?”洛丞相脸上陪着笑容,态度谨小慎微,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洛挽歌将楚王给找来了,现在倒是疑惑了,容楚难道有千里眼不成,早早的就察觉到了相府内的事情,直接冲过来了? “走吧,青衣将她押上!”容楚应了一声,洛挽歌这小院里,的确不是谈话的地方。 当即,洛丞相对着后院那一群女人挥了挥手,催促着他们赶紧离开:“都散了散了!” 洛挽歌努了努嘴跟了上去,在经过郝姨娘身边的时候,郝姨娘有些担忧了拽住了她。 “没事的,不用担心。”洛挽歌对着郝姨娘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郝姨娘这才松开了手。 花园内。 容楚在凉亭内坐下,洛丞相在他对面落座,洛挽歌过去的时候,就站在了凉亭一边。 “坐下。”容楚指了指身边的位置,俨然一副命令的语气。 “不太好吧。”洛挽歌神色尴尬,容楚这是要她坐在他和洛丞相中间啊? “本王让你坐便坐!”容楚加重了语气,脸上那不悦之色又加重了几分。 洛丞相一看,当即催促着洛挽歌:“赶紧坐下。” 很明显,楚王震怒了,洛挽歌这时候再触怒楚王,相府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洛挽歌堵着气坐下,一声不吭,她也不知招谁惹谁了,怎么一穿越,就能碰见这么一尊杀神呢? 世人还觉着,楚王身体孱弱,功夫内力浅薄,甚至久病不愈。 却,架不住楚王权势滔天,偏偏在太后眼中是个宝,连带着皇上对他也是好之又好。 所以,谁敢招惹? “洛相要怎么处置那女人的事情?”容楚只杀主题。 “这……”洛丞相有些为难,不清楚容楚心中的临界点究竟在什么位置。 说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这事情可真难办。 “既然相爷拿不定主意,本王便替相爷分忧了!”容楚唇角突然绽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笑无比帅气,但是洛挽歌心中却是咯噔一下,她明白容楚这是又生了坏主意了! “啊?”洛丞相微愣,他万万没想到,容楚会亲自插手此事!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接下来一秒所发生的事情,足足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洛挽歌在内! “青衣!杀了!”容楚声音冰冷,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是如同那地府之音…… 来不及震惊,青衣干脆利落的一个动作,紫依双眼圆瞪的脑袋,骨碌碌的滚落进一旁的草丛中…… 第81章 王妃被爷杀了 “啊!” 洛丞相不敢相信,在他相府内,竟然还会发生如此恐怖的一幕,视线与紫依圆瞪的双眼接触的时候,洛丞相一声惊呼,跌坐在了座位下。 洛挽歌的手忍不住抖了两抖,她似乎明白了,鬼面阎王所指什么了…… “父亲?”洛挽歌拉着洛丞相,见他神识有些不清,便唤了一声。 “青衣,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既然洛相受了惊,便不劳洛相出手了。”容楚眼底带着轻蔑之色,轻哼了一声,缓步出了凉亭,径自离去…… “这……就这么走了?”洛挽歌有些惊讶,容楚这是搞什么鬼?跑到丞相府杀鸡儆猴来了? 一言不合就杀人,她怎么觉得,她似乎一点都不了解这男人呢? “未来王妃,还是扶洛相回屋子休息吧。”青衣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恭敬,实则他的内心已经快笑瘫了。 天知道,爷刚回到王府,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听闻隐卫来报,王妃竟然跟人打架了。 他们爷,当即飞跃上马,几个加速后消失在了街角尽头,压根不给他们这些侍卫反应的时间啊! 他们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才堪堪追上了爷的步伐。 谁知来了之后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只怕,爷在丞相府杀人的消息,现在已经传出去了…… “你们爷是不是心情不好?”洛挽歌将洛丞相交给了丫鬟,又蹿到了青衣身边,有些八卦的问着。 “我的天,您可千万不要靠我这么近,我怕被爷将皮给扒了!”青衣看到洛挽歌靠过来,忍不住一阵恶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找死啊!说正事呢!”洛挽歌翻了个白眼,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她真的是服气的,容楚这一对主仆,真的就像是一对奇葩…… “放心放心吧,顶多气个两天就回来了。”青衣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依照他对爷的了解,怎么可能舍得不理未来王妃? 洛挽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觉得有些遗憾,青衣这家伙,看起来小小年纪,怎么脑子就这么不正常呢? 当即,也不管了,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这期间,相府内还出了一件非常搞笑的事情。 看守正门的几个家丁,看到容楚从相府内出来后,恭恭敬敬的送着他离开了。 但是,待容楚的身影逐渐远去的时候,几人却是面面相觑,突然震惊了起来:楚王是什么时候来的相府?他们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这算是他们失职吧?倘若相爷计较起来的话,他们要怎么办呐? “记住了,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几个家丁一商议,决定将这件事情深埋在内心,坚决不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时辰之后,容楚在相府杀了个女人的事情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更有甚者,夸夸其谈说得像是亲眼所见了一般,直接传的更加的夸张,说是洛挽歌触怒了楚王,被楚王给当场斩杀了。 “所以说,相府今年是不是撞小鬼了?不然怎么两个女儿,一个嫁了个花花王爷,一个未过门,先被夫家给砍死了,相府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围观的人中,不时有人窃窃私语着。 还缩在院内,闭目养神的洛挽歌,压根没想到,在百姓的眼中,她已经死了…… 待她到点,去娘亲留下了几家铺子内巡视的时候。 一出门,便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不少人来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在她周围,那些自动远离,像是她沾染了什么易传染的绝症一般。 “去问问发生了何事。”洛挽歌轻声吩咐了月兰。 良久后,月兰脸带纠结的表情回来了。 对着洛挽歌,欲言又止,分外的纠结。 “问到什么了,你倒是赶紧说。”洛挽歌原本还不算好奇,但是被月兰这么一挑逗,内心倒是按耐不住了。 “小姐,他们说……说你被未来姑爷给杀了……哈哈哈……”月兰捂着嘴,原本还有些想哭的,他们小姐真是从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还总是要面对一些流言蜚语,但是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想要笑。 最后,还是成功的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洛挽歌唇角忍不住抽动,她怎么有种想要扇死容楚的冲动? “算了,打道回府。”洛挽歌强忍着内心喷涌而出的怒气,转身又回了相府。 当天晚上,容楚竟然出现在了她的房间内。 “你翻墙了?”洛挽歌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侍卫,当即思索着容楚应该又是偷偷溜进来的。 “嗯,带你看出戏。”容楚轻哼,其他的也没多说。 洛挽歌欲哭无泪,每次都是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容楚,你喜欢我么?”上了马,洛挽歌依偎在容楚怀中假寐,突然问了一句。 容楚身子明显一僵,随后竟然缓缓摇头:“你是忘了我们的交易?” 洛挽歌惊讶的张大了嘴,还能这样的吗? 这男人,撩拨完了,就回归到交易了?那她一颗已经半付出的心,要怎么收回? 洛挽歌心情有些低落,干脆闭口不语,继续假寐,闭上眼的刹那,一滴滚烫的热泪,自她眼角滑落,滴落在了质地轻柔的纱衣上。 她不知道的是,容楚并不是非带上她不可,他只是怕自己在离开的这几天,会想她…… 有些话,还不到说的时候,洛挽歌知道的越少越好。 在他的身后,还有无数的敌人,他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活下来…… “洛挽歌?”容楚原本以为洛挽歌只是靠着他休息,没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若不是他紧紧搂着她腰身的话,只怕洛挽歌脑袋一歪,就得栽下马去。 最后,容楚还是没舍得叫醒洛挽歌,干脆一把将她抱下了马,走入了营帐之内。 一群侍卫,看到这样的主子,一个个还有些无法适应,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盯着埋头在主子怀中呼呼大睡的女子……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容楚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成功震慑住了一帮人…… 第82章 爷去河边了,嘿嘿嘿 洛挽歌再度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洛挽歌觉着有些迷迷糊糊的,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然而,一转身,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容楚后,洛挽歌震惊了…… “这是什么情况?”洛挽歌内心呢喃,静静的盯着容楚沉静的睡颜。 她倒真是没见过,哪个男人睫毛有这么长的,那投印在眼睑处的阴影,竟然出奇的好看? “醒了?继续睡会,还不到看戏的时候。”容楚闭着眼睛,声音略带一丝沙哑,一把搂住了洛挽歌,将脑袋闷进了她的肩窝处。 洛挽歌有些蒙圈,她就记得容楚说了他们之间是交易,后来便气到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竟然成了这么一副画面? 洛挽歌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容楚一整晚都在忙着处理事务,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才回了营帐,见洛挽歌睡得香,便搂着她一起休息了。 这种美好的感觉,他之前倒是体验过一次,想不到的是,这事情做起来可是会上瘾的。 原本一人的时候,他总是睡不安稳,自打有了洛挽歌,他竟然能平稳的睡去,也是奇特了。 睡不安稳的原因,其一是因为体内的毒素,其二,便是杀手太多了…… 洛挽歌看着容楚,感受到腰间那炙热的温度,脸颊逐渐泛红。 然而,下一秒开始,令她更觉尴尬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洛挽歌明显的感觉到了,被窝内温度逐步升高,容楚靠着她的地方,咯得她生疼…… 只是,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容楚突然睁眼,毫无征兆的凑了过来。 炙热的薄唇,紧紧吻住了她的。 “唔……”洛挽歌想要推开容楚,却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楚一个翻身,紧压住了她…… 就在她以为,这个吻,会持续进行下去,甚至后面还会有进一步的后续的时候,容楚却是突然抽身离开,匆匆裹了外衣下床,径自出了营帐…… “神经病啊?”洛挽歌大口喘着粗气,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还觉得有些羞涩,为了避免尴尬,只能赶紧起床。 “王妃起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青衣抬着热水在营帐门口站定。 “你也在这里?”洛挽歌接过热水,觉着有些惊奇,容楚究竟带她干什么来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对啊,要处理紫依那一家人,我可不得来么?”青衣丝毫没有任何的隐瞒,压根没想过,容楚什么都没跟洛挽歌说呢,他倒是先说了出来。 “处理紫依那一家人?”洛挽歌有些吃惊,匆匆洗漱完毕,也不等青衣了,想要去找容楚。 只是整个营地内,也没瞧见他的身影。 “王妃是要找爷?他去河边了……嘿嘿嘿……”青衣看到洛挽歌的样子,便猜到了她在找爷,赶紧的将爷的位置告诉了洛挽歌,只是不知未来王妃到了河边,会不会受到惊吓? 洛挽歌寻着声音到了河边,没想到正见到了容楚泡完冷水澡上岸。 接下来的场景,激情中透着尴尬,洛挽歌慌忙转身,捂着眼慌乱的逃跑了。 看着那熟悉娇俏的背影,容楚唇角溢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虽说他应该尴尬,内心却是忍不住的欣喜。 一个时辰后,容楚进了营帐,在洛挽歌面前站定:“走吧,看戏了。” “我……”洛挽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无奈的起身,跟着容楚出去了。 跟着队伍,翻越了一座不算很高的山头后,洛挽歌便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他们这是在挖什么?”洛挽歌探着脑袋,所有的主意力都转移到了那一群人的身上,哪里还记得刚才的暧昧与尴尬? “看下去就知道了。这么多年,朝廷都没逮到他们的把柄,没想到紫依一死,他们都是急切起来了。”容楚站在洛挽歌身后,双手撑在岩壁上,将洛挽歌护在了岩石与他之间,距离如此之近,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了洛挽歌脖颈间。 洛挽歌点了点头,脑袋又伸出去了一些,想要看清楚那些人在挖什么。 容楚却是一直在掐着时间,盘算着什么时候冲出去。 直到那些人大喊着:“挖到了!挖到了!” 随即扒拉出了一个大箱子,抬到了一个看似领导人的面前。 此时,容楚比了个手势,当即一群侍卫便鱼贯而出,将那一群人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什么情况!你们是谁?”那群人开始慌乱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起冲突,但是在看到那些侍卫身上的装束之后,一个个的又都愣住了,有些不敢动。 他们只是府里请的随从,这个时候和官家起冲突,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领导模样的男人有些气急:“一群窝囊废!还不冲上去,还等什么?等我来救你们么?” 在此番催促下,那些家丁才终于出了手。 只是,两方实力的悬殊,纵然拼尽全力,他们也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待事情平定,容楚才带着洛挽歌缓缓走出。 “你!你是……楚王?”那领导模样的男人,见到容楚的瞬间,面如死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全部带走。”容楚眉梢微挑,轻声吩咐了一句。 那些人,全部被带走的时候,还想不通,他们怎么就会撞到了楚王的手中,楚王不是应该去了他们府宅了么?之前他们明明收到消息,楚王要将他们全门灭门,如此他们才想到了自保的法子,这箱子里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非常的重要,是能保命的东西,可这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回去,他们便栽在了容楚手中…… “我们不走?”洛挽歌看着容楚,周围还留下了一队精兵,不知容楚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在这方圆十米内,继续挖。”容楚摇了摇头:“对我们有用的东西,还没出土……” 洛挽歌此时一头雾水,容楚已经彻底将她弄懵了,也不知他这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第83章 未来姑爷又翻墙来了? 那些侍卫的效率还是要比其他人快多了,不出片刻时间,便挖出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尘封已久的铜箱,再度被打开。 洛挽歌简直惊呆了…… 一箱又一箱的宝物…… “这里该有很多钱吧?”洛挽歌跟在容楚身后,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情况?深山里还能挖出这么多的宝藏? 这该不会是谁的墓葬吧? 容楚这是在盗墓? “这便是紫依他们家族侵占的宝物。”容楚撇了一眼那些箱子,这里面的东西,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般,否则怎配他费尽心思苦等? “这么多?”洛挽歌惊叹一声,有些难以置信,这可真是富可敌国呀! “王妃若是见了爷的财产,就不会觉得这里多了。”青衣不知何时凑到了洛挽歌身后,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样。 容楚回头冷着脸撇了他一眼,青衣当即顿住了,捂着嘴横着溜远了。 “未来夫君,你很有钱么?”洛挽歌朝着容楚靠了过去,突然神神秘秘的问了一句。 一般,女孩子家家的,谁会开口问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媒婆事先打探好的,只是他们乃皇太后赐婚,自然没有媒人去打探这些东西。 洛挽歌一开口,受惊的人不少。 容楚瞪了那些侍卫一眼,当即一群人很给力的闪开了,将现场交给了这对未来的夫妻。 “想知道我有多少家底,你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容楚步步逼近,直到洛挽歌被靠着石壁,退无可退的时候,才伸出手撑着石壁将她禁锢在身前,幽幽的说道。 “我……咳咳咳……现在不是办正事的时候么?”洛挽歌瞬间怂了,每次她调戏容楚的时候,总能被容楚给反调戏了,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我正在办。”容楚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朝着洛挽歌挑了挑眉,磁性的嗓音,在洛挽歌耳边徘徊。 弄得洛挽歌尴尬不已,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好在,容楚只是调戏了她,没打算动真格的,在洛挽歌脸上露出了求饶的表情时,当即便放过了她。 “爷!找到了!”远处侍卫的呼喊声,顺利的帮洛挽歌解了围。 然而,当那侍卫将手中的东西,送到他们面前的时候。 洛挽歌震惊了,这回是真的惊到无法言喻了,那一大家子这是自己作死了啊,没有紫依作的那么一趟子,这一家人也是必死无疑的! “这玩意,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啊?”洛挽歌看着那前朝的玉玺,红唇大张,实在是震惊。 “前朝余孽自古便难清理,只怕这些事情还需要从他们家族根源好好查查,一旦有问题的话,相府只怕难逃牵连……”容楚看着洛挽歌,其实说是带她来看戏,只是想要她心里有个准备。 这任务,是皇帝亲自下达,具体的细节,他还在查,皇帝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情报,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知道,相府的事情,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洛挽歌应了一声,相府还欠着她母亲一条人命!虽然还没查清楚,当年残害她母亲的,到底都还有什么人,至少整个相府是脱不开干系的! 容楚没有说话,他心中着实感叹,这傻女人,难道就没想过她自己么?这么大的事情,倘若当真与相府有关的话,她只怕是相府唯一一个能够逃脱一死之人了,而她也只有楚王府这一条退路了。 从今往后,她身后的唯一,便是楚王府…… 这么大的事情,这女人怎么一点没有反应都没有? 容楚直觉的认为,洛挽歌是脑回路比较兜路子,还没想到这一层……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她便也没有再提。 送了洛挽歌回了相府,便又匆匆的进了皇宫。 “小姐,未来姑爷这是又悄悄带您去了何处?您可不知道,今日奴婢替您挡了多少上门客了。”月兰看着洛挽歌,早起的时候,见到小姐没在,她便得到了隐卫送来的消息。 当即,什么人都没允许往这院里进,对外只说小姐染了风寒,谁都不见。 甚至,那几个被关着的丫鬟,也根本不清楚,自家小姐竟然不在院子内。 “这院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今日会有谁过来?”洛挽歌有些惊讶。 抱着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这才有心情问话。 “说来也是奇怪了,往日没人来的,今日郝姨娘来问过两次,说是有要事相商,其他院里的几位姨娘也来请过,说是得了什么赏赐,想要送给小姐,最重要的是洛千千回来了,没见着您便一直在前厅等着。”月兰扒拉着手指算了一遍,这相府内,之前毫不相干之人,今日算是到尽了。 “依照奴婢看,这些人就是些墙头草!咱们落难的时候,一个个躲着,不闻不问的。现在见我们与楚王府的婚事定下来了,者不可都上赶着冲上来了么?”月兰心有不爽,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同样也是为自家小姐抱不平。 “其他人暂且不说,洛千千她回来干嘛来了?”洛挽歌觉着有些好奇,洛千千怎么还活着呢?依照之前的情况,容恒不是该要将洛千千折磨死了的么? “奴婢不知,她只留下句话,你不见她,她就不走,今日相爷也不在府里,这事情老夫人便没管。”月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他们家小姐被洛千千那样的女人给盯上,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心人。 “你去前厅看看她还在不在,在的话,让她过来。”洛挽歌想了想,干脆让月兰将洛千千给带了过来。 “小姐,洛千千那么对你,你还要见她吗?”月兰着急,自家小姐就是太好说话了,不然能被人这么欺负么? 洛千千上门,明显就没有什么好事,小姐竟然还见人家? “你快去吧,你们家小姐我心里有数!”洛挽歌轻轻拍了拍月兰的肩膀,眼底滑过一抹皎洁…… 第84章 你是男人吗?见不得女人哭? 月兰无奈,只能奔着前厅去了。 洛千千此时已经等到怒火中烧了,只是嫁人之后,为了生存,她也算是学乖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样样拿捏得当。 所以,当月兰到了前厅请洛千千的时候,见到的仍旧是端坐着的洛千千。 “恒王妃,请跟奴婢过来吧!”月兰态度不卑不吭。 洛千千心中恼怒,正想发怒,右手高高扬起,却突然间顿住,最后在月兰清冷的目光中,又讪讪的放下了手。 心中却又忍不住嘀咕:区区一个丫鬟,楚王府送来的又如何?赶在本王妃面前摆谱,本王妃定然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此,洛千千心中已经盘算好了,待会要怎么整治这个月兰了! 洛挽歌懒洋洋的倚靠在软塌上,吃着早已准备好的点心水果,悠哉悠哉的等待着洛千千上门。 洛千千一进入屋子,见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当即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成婚后,日子便得算计着过,稍有不慎,便是一顿大骂,甚至恒王那花花肠子的,竟然还将红楼女子给带回了宅子,总是找她的晦气! 凭什么,洛挽歌的日子,就能过的这般舒坦? 她才是相府嫡女!洛挽歌不过就是个庶出的! “有事?”洛挽歌见洛千千站在门口不说话,一双喷火的眸子,就这么紧紧的瞪着她,这倒是令她觉得有些倒胃口,东西也吃不下去了。 “我……我有些事情……”洛千千紧紧捏着手中的锦帕,表情略显纠结,有些话她不想说,更不想对洛挽歌说,但是现在也就只有洛挽歌能够救她了! “哎哟……头又开始晕了,估摸着我得歇下了……”洛挽歌眼眸微转,突然捂着脑袋躺下了。 当即,将洛千千给吓得,直冲上前,那速度快的,月兰愣是没拦住啊! 屋内,顿时乱成了一团。 “挽歌!我的好妹妹,你可一定要救救姐姐啊!”洛千千突然扑向了洛挽歌,整个人趴在软塌边,呜咽着哭泣了起来。 突然降临的这么一出,将洛挽歌给惊吓的不轻,含在嘴里的半块糕点半天都没下去。 “水……咳咳咳……”洛挽歌对着月兰招了招手,她快噎死了。 “小姐给!”月兰心疼的轻拍着洛挽歌的后背,心中对这洛千千当真是嫌弃到了极致。 “你这到底是来求人的,还是想要我死的?”洛挽歌瞥了一眼还在嘤嘤哭泣的洛千千,心中疑惑陡起,她倒是真的很怀疑了,洛千千还会来找她救命? 这其中想必是有诈。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妹妹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若是连你都不救我的话,只怕,往后的日子我也没法活下去了……”洛千千擦拭着眼泪,但是那眼泪珠子,却是怎么也擦不尽,一双杏眼给哭得通红。 洛挽歌觉着有些好笑,心中忍不住嘀咕,洛千千有今日这境地,可是她和容楚一手设计的呀,现在怎么还求到她身上了? “姐姐,有什么事情,你也得好好说清楚,不然妹妹怎么知道能不能帮忙呢?”洛挽歌笑着将洛千千给托了起来,拉着她在软塌上坐下。 洛千千抿了抿唇,觉着很是尴尬,却又不得不说。 “恒王他,喝花酒的时候,做下了不该做之事,被人告到了皇帝面前,已经被关了七八日的时间了,还没有回来……眼看着恒王府就要垮了……”洛千千说着又哭了起来,恒王待她如何,那都是关起门来的事情,恒王一旦出事了,恒王府内可就乱了套了。 恒王带回的那个歌姬,将恒王府内搅和得一团糟。 她思来想去,找爹爹也是无用,唯一能求的只有洛挽歌了,到时候再由洛挽歌去求上一求楚王,恒王这事情多半就能结了。 “恒王为什么被关?”洛挽歌疑惑不解,恒王喝花酒又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这次就被关了?这倒是令洛挽歌觉得有些不解。 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有心人故意设计? 想起,之前帮着她怼了一群人的宝藏男孩,洛挽歌这心中还当真是有些担心,恒王可当真不像是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 “查不出……”洛千千无奈摇头,以她的能力,根本就什么都查不到,恒王府也没有一个听着她的下人,这会功夫,没禁了她的足,已经算是她能力高人一等了。 以往她在恒王府内,可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 “你先回去吧,这事不能打包票,却是可以去问问看的。”洛挽歌应了一声,多余的话,也没多说,现在可是人命重要,犯不着跟洛千千这种人浪费时间。 “妹妹,可一定要求求楚王去宫里瞧瞧……之前姐姐年少无知多有得罪,妹妹可一定不能跟我置气呀……”洛千千纠结着,一副又要嘤嘤哭泣的模样。 洛挽歌当即皱眉,一把拦住了她,不知为何,这种把戏用在男人身上,应该分外奏效才对,可这种哭泣扮可怜的把戏,用在她的身上,竟然同样奏效! 待月兰送了洛千千离开之后,洛挽歌有些无奈的扶额:“当真是疯了么?难道我骨子里竟然是个男人?见不得女人哭?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喜欢上了容楚,竟然是同性恋么?” “小姐!您做什么呢?怎么还帮着洛千千呢?”月兰回了屋子,当即便忍不住喋喋不休的抱怨开了。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呢,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竟然被另一个女人哭得软了心肠? “我也没说帮她呀?我这不是想要瞧瞧,她背地里有什么打算么?”洛挽歌眉眼微眨,她又不是真傻,虽然的确是见不得女人哭,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不是? “小姐?你有什么打算?快告诉奴婢呗!”月兰兴致勃勃的冲到了洛挽歌面前,一副讨喜的模样,就这么蹲下瞧着他们家主子。 洛挽歌忍不住笑了,对着月兰招了招手,凑到了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第85章 铁石心肠 当天,待洛千千离开之后,洛挽歌便坐了马车去了楚王府。 “未来王妃来了?快请进,爷还在皇宫内没回来呢。”楚王府内,管家见到了洛挽歌后,赶紧将她给迎了进去。 “福伯,我们在这待着就好,您不用特意伺候的,您有什么忙什么便是。”洛挽歌被管家这么伺候着,觉得有些不习惯,这管家伺候的太周到了,无论什么都照顾到方方面面。 管家见洛挽歌这般推脱,便留下了两个丫鬟伺候,随后便离开了。 洛挽歌这一等,便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容楚却仍旧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还真当自己是未来王妃呢!”一直站在后面的两个丫鬟,这时候也没耐心伺候了,爷迟迟不归,可不就是觉着这未来王妃比较好打发么? 那她们还需要给这女人什么面子? “可不就是么?让我们伺候这么久……” 两个丫鬟嘀嘀咕咕的,似乎是当洛挽歌听不见一般。 “小姐!”月兰听不下去了,转身便想给那两个不长眼的两耳刮子,却是被洛挽歌一把给拽住了。 洛挽歌浅笑着摇了摇头,她毕竟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想要收拾楚王府这些下人,那也是没有任何出发点的。 不出手憋屈,也助长了那些丫鬟的尿性。可是出手,一来坏了她的名声,连带着相府也得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所以,这气得出,但是不能由她亲自出手! “切!原来还是个孬种……”两个丫鬟相视一笑,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但是看到洛挽歌的样子,可不得了了,未来王妃是个孬种,往后岂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甚至,说不定还会被她们抓了机会,爬上楚王的床也不一定。 “你们!小姐管束不了你们,不代表我管束不了!你们可别忘了,我是楚王府出去的大丫鬟,分位可是比你们足足高处了几等!甩你们几个耳光,还是轻而易举!”月兰忍不了,转身反手就给了那两丫鬟,啪啪几个耳光。 直将那两丫鬟打得蒙圈了。 她们便是料定,这洛家大小姐没办法处置她们,可是谁能想到,这月兰是楚王府的丫鬟! 洛挽歌眼底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她尚且能忍,没想到月兰这会就忍不住了。 现在出手,只是能打那两丫鬟几巴掌,待会容楚回来了,那两丫鬟想必便在这楚王府内待不下去了。 “你?你凭什么打我们?”丫鬟捂着脸,这口气觉得咽不下去,还想要找洛挽歌的麻烦。 “凭什么打你们?凭你们对相府五小姐不敬!就够你们吃几十板子的!”月兰咬牙切齿,态度狠戾,将那两个丫鬟给吓的不轻。 “我……我们哪有?”俩丫鬟之前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他们只是知道,现在是在楚王府内,外来的女人,怎么可能能惩罚得了她们?但是她们却是忽略了洛挽歌的身份,人家好歹是相府的小姐! 他们只是两个丫鬟而已! “有什么?”突然的,远处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 洛挽歌转身,看到容楚一身朝服缓步而来。 此时,洛挽歌脸上挂上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幽幽说道:“等你太久,这俩人伺候得不耐烦了,这才有了这些话。” “照你这意思,还都是我的错咯?”容楚哑然失笑,洛挽歌这女人还真是有意思,拐弯抹角的,不费吹飞之力将这失态给扩大了。 “难不成咧?我的错?”洛挽歌对着容楚挑了挑眉,大有一副,你们家的丫鬟,你亲自收拾的架子。 “来人,将这两个丫鬟,各打二十大板,没死的话就发卖了。”容楚看都不看那两个丫鬟一眼,直接一抬手,说出了处置决定。 那俩丫鬟直接震惊了,他们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没有人情味了?做事情都不先审讯的么?直接便处理了? “饶命啊!爷,事情不是这样的,是这女人她在陷害我们!定然是看我们能服侍爷,她嫉妒了!”俩丫鬟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这个时候了,还将脏水往洛挽歌身上泼。 这俩人跪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断扭动着腰肢,想要借着自身的魅色,留下来! 洛挽歌看着这两人的动作,觉着有些疑惑,在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味之后,暗道一声:不好。 “有媚药!”洛挽歌捂住口鼻,当即退开了几步。 就在这一瞬间,青衣直接长剑出鞘,抵在了那俩丫鬟的脖子上,随后手肘处一个用力,将这俩丫鬟敲晕了。 “带下去!”青衣将人交给了侍卫,便退回到了容楚的身后。 然而,下一秒,洛挽歌便在众目睽睽中,摇摇晃晃的朝地上瘫去…… “挽歌!”容楚一把将洛挽歌给揽在了怀中,紧紧托着她的重量。 然而,伴随着容楚的靠近,洛挽歌双颊明显的红润了起来,体内一股莫名躁动的感觉也不断席卷了上来。 洛挽歌眉心微皱,心中了然,她这是中了媚药。 “你离我远点些……”洛挽歌全身虚软无力,伸手推了推容楚,想要离开他的气息包围圈。 她难受的厉害,到处都是一股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给紧紧包裹,弄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确定?”容楚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没有内力才是洛挽歌最容易吃亏的地方。 纵然现在的洛挽歌天资聪慧,却是没有一个好的师傅引导,想要进步还是非常困难的。 “赶紧的!” 洛挽歌轻哼了一声,容楚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只怕她会扑上去,忍不住将容楚就地给办了。 如此,可就亏大了。 原本,洛挽歌以为容楚会直接将她抱起送入房间,然后请御医,至少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现实却是教会了洛挽歌,什么是童话…… 容楚在洛挽歌说完后,竟然真的松了手,当即洛挽歌便软趴趴的瘫倒在了地上…… “我去……真是个狠心肠的……”洛挽歌闷哼了一声,揉了揉摔痛的手肘…… 第86章 女人你站哪边的 随即盘腿坐起,掏出了随身带着的银针,在自己手腕处扎了几针,针眼处涌出的血珠子呈暗紫色…… “你们楚王府的丫鬟可真狠,随身带毒。”洛挽歌接过了月兰递过来的帕子,擦拭了血珠,看起来神态虚弱,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都软了下去:“看来楚王在这楚王府内的日子也是如履薄冰,一不留意便中招了……” 洛挽歌一席话,给容楚挖了一个深坑,应声了便是说他这楚王府处处险境,不应声容楚这漫漫追妻路,只怕是没有尽头了…… 横竖都是吃力不讨好。 “噗……呵呵呵……”青衣以及几个隐卫忍的肝疼,如此活跃且有人情味的一幕,他们何时在府内瞧见过?当即忍不住想对洛挽歌竖大拇指,此女当真是楚王的克星! 容楚撇了一眼青衣,声音幽幽的说道:“这么闲,审人的事情便交给你了!” “我……是!”青衣语塞,他这是毫不费吹灰之力的给自己找了个苦差事…… “现在该说说来找我所为何事了?”待人走了个干净,容楚蹲了下来,与洛挽歌平视,唇角那浅浅的笑意,仍未收回。 洛挽歌瞥了一眼容楚,心中不免嘀咕:这男人到底真的还是装的?她都中了媚药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说话我可走了……”容楚清了清嗓子,佯装要站起。 “哎?”洛挽歌当了真,当即一把抱住了容楚的臂弯。 听的容楚那低沉的笑声传来时,洛挽歌才惊觉,她上当了:“你耍我?” “你蠢而已。”容楚轻哼,托着洛挽歌坐了起来。 洛挽歌气结,今日与容楚交手,她是毫无胜算…… “我问你个事。”洛挽歌清了清嗓子,媚药尚解心头也轻快了起来。 “说。”容楚眉梢微挑,亦正色了起来。 “听闻相府里那些个姨娘妾室都得了不少赏赐,想必是皇上赏给相爷的,恒王都被关了,相爷怎会有赏?”洛挽歌柳眉微拧,今日洛千千和那些姨娘争相来找她,她便闻着这里面的味不对劲,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这才迫不及待来找了容楚。 只是没想到,出个门还忘了看黄历,被两丫鬟给下了媚药! “你这鼻子倒是灵的很。”容楚忍不住浅笑,他才刚从皇宫内回来,洛挽歌便闻着味过来了。 “你倒是快点说,卖什么关子?急死人了!”洛挽歌无语,说好了交易的呢,说好了互相合作的呢,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跟我去书房,我细细告诉你。”容楚摇头,洛挽歌这性子还真是急切,这么大的事情,是能在这里说的? 洛挽歌还真当他府宅内干净的很? 不多时,书房内传来了洛挽歌惊诧的声音: “你说什么?当真没有骗我?” 洛挽歌脸上写满了好奇,刚才容楚所说的那些,当真是骇人听闻。 她从没想过,当今皇上竟然会是个傀儡般的存在! “可是,皇上不是你父皇么?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细细想来洛挽歌又觉得不对劲,容楚脸上的表情太奇怪了。 “我是皇子王爷不假,但他却不是我父皇,我的身世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容楚轻笑,一番话说的神神叨叨的,彻底将洛挽歌弄糊涂了。 皇子和皇帝,什么时候还不是亲生父子了?难道是容楚他母妃偷人? 越想,洛挽歌脸上的神情便越是古怪,那看向容楚的眼中逐渐带上了一层怜悯之色。 只怕,容楚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容楚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这女人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我终于能理解,为何你行为这般奇怪,又总是被人排挤了……虽然你母亲与旁人出轨生下了你,但是你也不能作践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总归要好好活着……”洛挽歌想了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容楚,毕竟容楚的身世是为世人所不齿的,她总得安慰几句才行。 容楚神色冰冷,脸色铁青,洛挽歌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太清奇了一些? “我那个母妃,也并不是我母妃,其他的你就别猜了!”容楚扶额,当真是佩服透了洛挽歌的脑回路。 洛挽歌看着容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容恒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办法?”洛挽歌避重就轻,说起了今日的正事。 “他这次运气比较背,犯到了有心之人手中,不出两日便回去了,放心吧。”容楚看着洛挽歌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不爽。 哪有人到自己未来夫君这里,打探其他男人消息的?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打脸? 洛挽歌比了个ok的手势,便出了书房,带着月兰又回了相府。 当晚,容楚便换了张面具,换上了战羿的身份,摸进了皇宫之内。 “你?你怎么进来的?”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忽然觉得书房内气息奇怪,一抬头便看到了斜斜倚靠着龙柱的战羿。 皇帝的语气有些不爽,却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的,根本没惊动外面的宫人。 “你挡了我的道,还不允许我来兴师问罪?”战羿冷哼,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皇帝心中怒气不断累积,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当皇帝当到他这份上,还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这次的事情,我也是情非得已,你应该能看得出来的呀!”皇帝似乎急着辩解,干脆放下了毛笔,直接站了起来。 朝着战羿走去的时候,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游移,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 战羿冷笑,皇帝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想要看看他身上的伤是不是好了? 有洛挽歌那样神秘的神医存在,还有什么伤是好不了的? “看出什么?看出你将本阁主卖了?当本阁主这么些年白混的?”战羿说话的时候,长剑出鞘,待皇帝一个不留意,长剑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别别别!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皇帝一阵后怕,双腿顿时瘫软了起来…… 第87章 都是开玩笑的 “误会?你将本阁主运输线路故意透露出去,现在你告诉本阁主这都是误会?”战羿手中的长剑稍稍翻转了一个方向,加重了下压的力道。 当即,那皇帝脖子上便见了红,一道细微的伤痕,鲜红的血渗透了出来,染红了龙袍…… “仙府施压,我也是无可奈何啊!”皇帝觉得脖子刺痛,若不是还有些内力支撑着,只怕非得被战羿给吓出尿来。 “仙府?哼,你不说仙府会知道?”战羿见皇帝不上道,当即一把提住了他的衣领子,将他整个人朝后推了过去。 长剑加深了摩擦,皇帝脖颈处的伤口,已经鲜血淋淋了。 皇帝也是没了办法,今日不给战羿些好处的话,只怕战羿是不会轻易离开了。 “御案底下有一本册子,有没有用就看你自己了。”皇帝对着战羿努了努嘴,他猜到了战羿今日会来,只是没想到战羿会来的这么快。 战羿轻哼了一声,拿到了册子之后,才松开了皇帝。 在皇帝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呼救的瞬间,战羿便消失在了屋内。 这本册子,他找寻了很长时间,没想到会在皇帝这里。 “爷,可有收获?”青衣一直在宫门外等着,待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黑影冲出来后,这才自暗处出来,迎了上去。 “回总部。”战羿晃了晃手中的册子,率先上马离去。 在二人消失后,自暗处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只是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两个女人。 “师祖,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么?”微音看着战羿离去的身影,眼底带着一抹狠戾之色,倘若可以,她必定要手刃战羿! “放心,他们走不远!”说话的女人,赫然便是仙府那神秘的师祖,并且以容楚母亲自居的女人。 而她,有一个所有人都不敢提及的名字:白凤。 “师祖,刚才你可看到了?战羿手上拿着的册子,看来那狗皇帝还是不将仙府给看在眼里!连仙府都敢欺骗!”微音满脑子都是战羿的身影,她恨这个男人已经恨到了骨髓里!分分钟都想置他于死地! 白凤回头瞪了一眼微音,以往微音也算是沉得住气的,今日怎么这般浮躁? “我说了他们走不远!”白凤冷哼了一声,一个飞掠,直接飞身而起,朝着战羿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两道街角后。 青衣微微回头瞧了一眼。 “爷,有人跟踪。”青衣眉心微微蹙起,他们行踪隐秘,怎么会有人跟踪。 “是白凤。”战羿不许回头,便知道身后之人的身份。 青衣扶额,爷竟然知道? “进宫的时候,她们便在那守着了。”战羿加快了速度,进皇宫之前,他便察觉到了气息。 “那你是假意被他们发现的?”青衣有些不能理解他们爷的脑回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还上赶着往上凑呢? “不然,她们怎么会上套?”战羿冷哼,那个女人,以他母亲自居,对他处处干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也会有双重的身份,容楚不能活得肆意潇洒,战羿却可任性而活! 而战羿,更是做尽了与仙府作对之事。 “拿上这个,去找洛挽歌。”战羿将册子递给了青衣,而后不等青衣说话,直接快马加鞭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那个方向,正是一处拍卖堂的位置,此拍卖堂可不比其他,这里是什么都敢拍卖,天子脚下,却没有任何人可以奈何他们。 “师祖,他朝着拍卖堂去了!”微音看着有些着急,一旦战羿进了拍卖堂,那东西落入了拍卖堂手中,他们便毫无办法! 只是,战羿与身边的随从分开了,一时间微音倒是有些犹豫,继续追战羿还是追那随从?册子也不知在谁的身上! “追战羿!快!”白凤不假思索,以她对战羿的了解,那么重要的东西,定然不会轻易交给别人! 相府内。 洛挽歌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一个带着银白面具的男人,就这么闯了进来! “谁?”洛挽歌瞬间警醒,抱着白狐跳了起来。 白狐懒洋洋的撇了一眼青衣,又埋头睡下了,洛挽歌想要借着白狐壮胆的心思,彻底告破! “战羿给你的,一定要收好,不能让任何人瞧见。”青衣双手高举,生怕洛挽歌一个情急,将他给揍了。 洛挽歌可是未来王妃,就算是揍他了,他也不敢还手呐! “战羿?”洛挽歌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这才安下心来,接过了那册子。 还想问两句呢,接过青衣一个翻身溜了出去…… “刚才那个是青衣吧?”洛挽歌懒洋洋的躺回了床上,翻看着册子,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又像是在对着白狐说话。 “小黑,你不是灵狐么?就不能教教我怎么练内力?”洛挽歌病急乱投医,就像刚才,青衣都进了屋子了,她才察觉到来人了,这都是没有内力的锅呀! 太吃亏了! 白狐双耳竖起,凉飕飕的撇了一眼洛挽歌,又想起了之前偷窥被发现,被他提溜着逃命的样子…… 有这么弱的主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洛挽歌这话,只是随口说说,但是小黑却是听进去了,甚至开始仔细的斟酌了起来…… 又说到战羿这边。 在那拍卖堂院门口,战羿一个飞掠直接进去了。 待白凤带着微音追到的时候,院内早已没了战羿的身影。 “二位深夜擅闯拍卖堂,有何居心!”院内传来低沉微凉的声音,浑厚中透着浓厚的内力。 白凤微微抬手,制止了想要出手的微音。 “我等追随贼人至此,亲眼见着他逃进了拍卖堂。”白凤心中对着拍卖堂还有所顾忌,并不打算撕破脸。 “二位想必看错了,拍卖堂只来了二位,并无他人。”那人自暗处走出,黑发白须,看起来便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白凤一听这话,心中便知,今日没戏了。 当即一抬手:“我们走!” “师祖!”微音不解,他们可是仙府弟子,还有什么可怕的?师祖为何要惧怕一个区区拍卖堂? 第88章 你觉得谁厉害 “闭嘴!还不快走!”白凤轻嗤了一声,带着微音想要撤退。 “当我拍卖堂是什么地方?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人黑发白须,声音浑厚,只是身上罩着黑色披风,整张脸都被遮挡在了阴影之后。 白凤原本还态度嚣张,一听到那人的声音后,忍不住抖了两抖。 “师叔……我……并非有意冒犯!”白凤态度恭敬,连眼神都不敢随意乱瞟。 一声师叔出口,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甚至连隐匿在暗处的战羿,眉梢也是略微上挑,觉得有些吃惊。 仙府的师祖,竟然会叫一个拍卖堂的管事师叔? 这说出去谁信? “师祖?”微音拉了拉白凤的衣摆,觉得面上有些无光,他们仙府之人出来,何时受过这般的气啊? 更何况,师祖竟然还喊这个陌生的男人叫师叔?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别喊我师叔,受不起!”男人似乎并不领情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仍旧是那么的不近人情,甚至带着一丝丝厌弃的情绪。 白凤觉得有些难堪,倘若是旁人的话,她自然不会站在这里任由人羞辱,但是此人是她的师叔,她没有办法。 “师叔,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师门,可是我那也是被逼无奈的……师叔这么多年了,您还不能原谅我吗?”白凤脸上带着一丝哀求的神色,她做梦都盼着重回师门的那一天……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拍卖堂也不欢迎仙府之人,倘若有任何一个仙府之人踏入拍卖堂,那你便等着替他们收尸吧!”男人长袍一甩,直接背过了身,根本不看那白凤一眼。 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致。 微音气不过,掌心凝聚起内力,便想要朝着那男人砸过去,然而下一秒迎接她的,却是白凤狠狠的一巴掌! “放肆!还不快走!”白凤气恼不已,微音这孩子一贯都是有眼力见的,怎么今日会犯这般的错误?原本还想着继续祈求师叔的原谅,当下被微音这么一闹,白凤也没有任何脸面继续待下去了。 扯了微音,匆匆离开了。 “管事,此事可要禀报主子?”一直安安静静站立在那男人身后的随从,此时倒显得有些战战兢兢了,刚才仙府师祖在跟前的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坦然,似乎荡然无存了。 “主子本就不曾离开,何来禀报一说?”男子轻哼了一声,缓缓退开了两步。 与此同时,自暗处突然闪现出一道身影。 此人赫然便是刚才躲起来的战羿! “主子!”看到战羿出现的瞬间,那随从顿时挺直了腰板,态度恭敬。 “被她看到了,往后可有什么打算?”战羿别的没有多说,眼神却是一直落在被白凤称之为师叔的男人身上。 “继续留下也无妨,她不敢再来。”男人沉吟了片刻,转身踱着步子缓缓离开了。 那随从有些蒙圈,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拍卖堂和仙府还有渊源。 这事情,若是传出去的话,他们拍卖堂在江湖上的地位,可就又能更上一层了。 但是,很显然的,无论从主子的角度出发,还是从管事的角度出发,他们与仙府都是有仇的,所以这事情,他还是想想就算了吧…… 当天,战羿摸黑闯进了洛挽歌的房间。 “东西就在这里,有本事你自己来拿。”洛挽歌懒洋洋的倚靠在床头,手中晃荡着一本册子,这赫然是之前青衣交给了洛挽歌的东西。 战羿无奈,原本还以为洛挽歌已经睡着了,拿了东西便可离开,却是没想到,现在还得过这小女人这一关。 “听话,将它给我。”战羿靠近了洛挽歌,站立在床边,伸手想要拿过那册子,却是被洛挽歌灵巧的躲过了。 “告诉我,你的身份,你背后的势力,我就将它交给你。”洛挽歌将册子塞在了身子底下,脸上挂着一副无赖般的模样,言下之意很明显,想要除非你自己来取,要么你就乖乖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 战羿微微弯腰,双手撑着床头,突然压低了身子,凑近了洛挽歌身边。 洛挽歌心下一惊,面上却还得表现出一片平静。 “女人,你和我谈交易,还嫩了些。”战羿稍稍地头,炙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洛挽歌脖颈边,正当洛挽歌愣神的时候,战羿的手却是高高扬起,那一本不起眼的小册子,已然落到了战羿的手中…… “你!怎么可能?”洛挽歌吃惊,一把推开战羿坐了起来,然而在她身下哪里还有什么小册子? 洛挽歌气急,却又无可奈何,输了便是输了,剩下的便也不多问。 战羿讨了个没趣,没想到洛挽歌还真不是孬种,说了不问就是不问。 “我自己告诉你行不行?”战羿又凑到了洛挽歌跟前,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晚了,我不想听了。”洛挽歌转身,趴进了里床,直接用被子裹住了全身,连个透气缝隙都不留。 战羿微微摇头,干脆在外侧躺了下来,原本他以为洛挽歌会爬起来赶他走,没想到等了又等,洛挽歌却是半点反应也没了。 扯开被子一看,战羿这才惊觉,洛挽歌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其实,这怪不得洛挽歌,为了守住这册子,怕被人给抢走,她根本就不敢睡。 直到战羿出现的刹那,她紧绷的神情,才终于稍稍缓和了些许…… 人便是这般,一直紧绷的神情,一旦放松下来,便会犯困。 洛挽歌不知道战羿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倒是被月兰给叫醒的。 “小姐,宫里这次只怕是来者不善,您可一定要小心呐。”月兰情绪不佳,皇宫里的那位,明摆着就是见不得他们家小姐舒坦,这婚期才刚刚定下。 就派人来接去宫里学规矩,这都是哪门子的规矩? 他们爷都没说什么,宫里那些人着什么急? “嗯……这事情父亲和奶奶知道么?”洛挽歌百无聊赖的应着,提不起一点兴致。 第89章 我媳妇好样的 “自然是知晓的,老夫人听闻宫里来人了,巴巴着就凑上去了,哪里还需要请呀?相爷倒是一大早就去上朝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月兰早早的就养成了习惯,每天将相府内的情报,打探的妥妥的。 只要主子想知道,没什么她问不到的。 “知道了。”洛挽歌应了一声,慢悠悠的用了早膳后,才缓步去了前厅。 此时,宫里来的嬷嬷脸上已经挂不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怠慢。 洛家五小姐,竟然将她晾着一个多时辰,迟迟不出现,若不是有老夫人陪着,只怕她必定是要一状将洛家告到宫里去! “奶奶,孙女这一去也不知几日才能回来。”洛挽歌说话的时候,带上了一丝哭腔,二人似是生离死别一般。 老夫人活了大把年纪,本就是个人精,宫里的态度她还能不清楚么,想着自己洛家的孩子,得在宫初月收人责罚,她这心里怎么都不好过:“皇太后院里的孔嬷嬷与我有些交情,若是撑不住了,便去寻她,估摸着她能在太后面前帮你说说好话。” 老夫人的声音很轻,送洛挽歌出门的时候,才悄声叮嘱了这么几句。 洛挽歌点了点头,应了声是,便上了宫里的马车离开了,随性只带了月兰一人。 洛千千远远的瞧见了这一幕,干脆让马车改道,去宫门口等住了洛挽歌。 “姐姐真是心急,楚王已经说了,恒王不出两日便能回府,姐姐安心回去等着便是。”洛挽歌扶额,今日若不是瞧见了洛千千,她到还真是将容恒的事情给忘了个干净。 洛千千停在了宫门口,看着洛挽歌由嬷嬷带着离开,脸上神情略显扭曲:“哼,傲娇个什么劲!不还是靠着楚王才有今日?洛挽歌你别得意!” 月兰似乎是听到了洛千千狠毒的诅咒一般,回头瞪了她一眼,将洛千千给吓的不轻。 “怎么了?”洛挽歌看了一眼月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月兰摇头,这些糟心的事情,还是不告诉小姐比较好,省得小姐在宫里受了气,还得担心宫外的事情。 “都安分些!宫里不比外面,做什么事情都有规矩,走路便是走路,岂能这般嘀嘀咕咕?这可都是没有教养的表现!”嬷嬷忍了一肚子的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岂能放过? 洛挽歌点头应是,并没有说其他的。 月兰心中觉得憋屈,堂堂未来楚王妃,竟然还要看一个下人嬷嬷的脸色? 倘若爷来了,她一定要将这事情好好的同爷说倒说倒。 御花园内,嬷嬷将洛挽歌带到了皇后跟前。 “挽歌见过皇后,皇后万福金安。”洛挽歌纵然不想学规矩,面上该做的却还是得做好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洛挽歌表现的无比得体,就算是皇后想要找她的错处,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往后便由金嬷嬷教你规矩了,楚王府毕竟不比其他府宅,规矩多的很,你这丫头切莫贪玩,一定要好好的学了。”皇后笑着点了点头,起身道了声累了,便径自离开了。 将洛挽歌就这么晾在了御花园内。 “小姐!”月兰心中着急,这明显的是善者不来,她要怎么才能见到爷呢! “既来之则安之,难不成他们还能将我在这宫里给杖杀了?”洛挽歌浅笑,月兰的反应实在出乎她的预料,楚王府出来的丫鬟,不该宠辱不惊么? 月兰无奈跺脚:“都这种时候了,也就只有小姐才笑的出来。” “五小姐请吧!”金嬷嬷端着架子,款步而来,这赫然便是之前带洛挽歌进宫的嬷嬷…… 如此倒是好了,洛挽歌还没进宫便将人给得罪了。 金嬷嬷第一课,便给了洛挽歌一记下马威。 “食不言寝不语,既然已经到了饭点了,那我们便来学学这下跪的姿势……”金嬷嬷拿着教鞭,神态一本正经。 “到了饭点不是该用饭?”洛挽歌觉得惊奇,这金嬷嬷的脑回路怕是不正常? 一路慢悠悠晃至皇宫,又在御花园耽搁许久,她这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现在让她练习下跪的姿势? 梆梆梆! 金嬷嬷将教鞭敲得直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既然入了宫,教人便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教,怎么教,五小姐自然无需多问!” 洛挽歌浅浅一笑,倒也是没有生气,反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切听从嬷嬷教诲。” “小姐!”月兰气急,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来人!将这不知轻重没有教养的贱婢子,拉出去重大二十大板!”金嬷嬷忍月兰不是一时了,见她屡次插嘴,直接使唤人要将月兰拖出去。 金嬷嬷一声令下,当即涌进来一群下人。 “我看谁敢!”洛挽歌冷冷一哼,声音里满是怒意。 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瞪向爱那些下人的时候,满含凌厉之气,吓得一群人当即不敢动弹了。 “你们还等什么!”金嬷嬷觉得面上挂不住,她连小惩大诫,杀鸡儆猴,都还得看洛挽歌的神色? “金嬷嬷!本小姐尊你一声嬷嬷,看的是皇后的脸面,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月兰可是楚王府的丫鬟,楚王亲自己教养出来的人,难道还没你一个嬷嬷教养的好? 今日进宫学规矩的是本小姐,而不是楚王府的丫鬟,怎么?金嬷嬷是膨胀到了识不清自己的身份,连带着楚王的人都敢教训了?” 洛挽歌虽然饿极,脑子转的却是挺快,月兰的卖身契上签着的可是楚王府,她受命来学规矩,月兰可不需要学,金嬷嬷想从月兰着手敲打她,这路子一开始便想错了! 金嬷嬷给洛挽歌这番话训得,当即没了声音,全身不断的颤抖着,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当真怕了。 直到……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呼:“老奴唐突了楚王,老奴有罪……”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金嬷嬷这是真的怕了。 楚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犯在楚王手中,她还想活命? 第90章 梁上君子 “哎呀……肚子有些饿了,只怕待会是没有力气跪了,还望金嬷嬷多担待。”洛挽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也不喊金嬷嬷起来。 说起来,她身上还有块令牌呢,有容楚的贴身令牌傍身,量金嬷嬷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金嬷嬷原本还想给洛挽歌一个下马威的,倒是没想到,她活了半辈子,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拿捏了! 当下也是没了脾气,传了膳食,让洛挽歌吃饱喝足,这才开始训诫。 “当今圣上最为看重的便是这孝心了,万孝都离不开这跪字,五姑娘要学规矩,自然得从这下跪开始学。”金嬷嬷手拿教鞭,神清气爽的,好不得意。 洛挽歌规规矩矩的跪着,愣是没让金嬷嬷找到一丝错处。 每每洛挽歌偷懒,金嬷嬷那教鞭刚要甩下来,她脑后便像是长了眼一般,立马规规矩矩跪好,弄得金嬷嬷恨得压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一整天下来,金嬷嬷拿着教鞭都觉得累了,却连动都没能动得了洛挽歌一下。 院内,隐匿着的容楚和青衣二人,心中倒是觉得好笑。 青衣更是忍不住肩膀颤抖,他们爷下了早朝,眼巴巴的缩在了这宫中,就这么守着未来王妃,亲眼瞧着未来王妃将那金嬷嬷给折腾个半死。 顺带着,未来王妃还借着爷的势,恐吓了金嬷嬷一番,爷这心里只怕是乐开了花。 他怎么就没见过这么骚气的爷呢? 当真是担心未来王妃的话,直接下去,将王妃给领回去不就行了么?楚王亲自出马,皇后还敢说些什么不成? 当天晚上,金嬷嬷悄声进了皇后内屋。 “皇后娘娘,洛家这个五小姐想必也是个硬骨头,一整天愣是没被奴家找到半点错处……”金嬷嬷提起洛挽歌的时候,还恨得咬牙切齿的。 原本还以为这任务是个香饽饽,调教未来王妃,说出去也是一桩美名。 可不曾想,金嬷嬷生生被洛挽歌给调教了! “楚王那边可有什么反应?”皇后悠哉的品着茶水,神色谦和,一副母仪天下的神态。 压根看不出,这便是暗中吩咐下去,要给洛挽歌下马威的妇人! “回禀娘娘,楚王府内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只怕楚王也是想着要给洛挽歌这个新妇,好好的上上规矩。”金嬷嬷凑上了皇后娘娘跟前,悄声说着,脸上还带着得意之色。 殊不知,这主仆二人的话,尽数落入了容楚的耳中…… 房梁上,青衣欲哭无泪,他们已经在皇后这宫殿,做了一天的梁上君子了,不是盯着未来王妃,就是盯着皇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继续下去,只怕他已经快要忘了脚踏实地是什么感受了…… 青衣对着他们爷,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爷啊!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结果,容楚对青衣的眼神视若无睹…… “既然楚王府没动静,便继续训着吧,什么时候楚王府来要人了,什么时候送洛挽歌出宫。”皇后放下杯盏,声音清幽,脸上甚至带着浅浅的笑意。 倘若洛挽歌在此的话,只怕要气得拍桌子,皇后这便是完美的演绎了什么是笑面虎吧? 笑着就将她未来几日的悲惨人生决定好了? 青衣朝着容楚挤眉弄眼的,这是走还是不走啊?马上皇后要歇下了,难道他们还要在这里看皇后宽衣睡觉不成? 这事情传出去,那可罪过大了,岂不成了乱伦了? 容楚撇了一眼青衣,一个飞掠,悄然出了屋子。 幸好,他没能揣度出青衣内心的想法,要不然容楚当真会将青衣拍进墙里,还是抠都抠不出来那种…… 洛挽歌由月兰伺候着躺下了,跪了一天,虽然没被责罚,但是这双膝盖也是跪肿了。 “小姐,皇后分明就是故意为之,要不然也不会任由金嬷嬷这般折腾小姐。”月兰气愤不已,刚才小姐掀开裤腿的时候,她才发觉小姐一双膝盖早已红肿了起来! 月兰心中便想着,一定要将这事情偷偷送出去,只是深陷皇宫,她毫无办法…… “月兰!这些话岂是能轻易说出口的?这里不比相府,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洛挽歌紧紧捂着月兰的嘴。 皇后既然有心找她麻烦,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了她,这院里指不定还有多少眼线的。 一旦,月兰被抓到了错处,她根本救不了月兰。 月兰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心中顿时觉得无比的委屈,他们家小姐,一直小心谨慎的过日子。 却总是有人想要抓小姐的错处,想要将小姐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世道上,好人怎么会这么少? 下一秒。 屋内有了轻微的动静。 月兰当即站起,将洛挽歌护在了身后。 “没想到你还真能忍。”容楚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 二人隔着屏风,就这么互相看着。 容楚心中满含歉意,却不知该怎么面对洛挽歌。 洛挽歌心中,倒是觉得丝丝甜腻,好歹容楚来看她了不是么? “难不成将你的令牌掏出来,直接甩皇后脸上?这下我是爽了出了口恶气,可连带着你的名声也就毁了。”洛挽歌挑眉,容楚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才忍的么? 还不是为了容楚? 世人都以为容楚活得多肆意潇洒,虽然病弱,但是受不住皇帝和太后宠着,人人羡艳。 实际上,容楚的处境处处透着危机,谁又能看得出来? “也不是不可以。”容楚神色微敛,自屏风后走出。 月兰和青衣二人,对视了一眼,这回倒是非常默契,双双出了屋子。 将空间留给了容楚和洛挽歌。 洛挽歌瞧了容楚一眼,双腿微微后缩,趁着容楚不注意,便塞进了被窝内。 此时,容楚眼眸一冷,洛挽歌以为他没看见,其实他早将洛挽歌的伤看在了眼里。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的,容楚直接用做。 在洛挽歌正窃喜没被发现的时候,容楚直接将手伸进了被窝,准确的捉住了洛挽歌的腿…… 第91章 不敢动,不敢动 “啊!你干什么?”洛挽歌震惊,容楚炙热的掌心,触碰到她微凉的脚丫子时,洛挽歌如同触电一般,想要缩回,却是被容楚给拽的死死的。 “腿不疼了?逞什么能?”容楚微微一个用力,将洛挽歌双腿拽出了被窝。 视线接触到洛挽歌红肿的膝盖时,容楚周身气息骤然冷了几个度。 洛挽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被子,只露了双腿在外面。 “跟我回去吧。” 容楚仔细替洛挽歌上药,最终还是没忍住。 “不回,现在回去了,那我忍受的一天,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洛挽歌不依,她后面还有反击呢,现在让她回去,怎么对得起她演了一天的戏? 难得遇上这么好玩之人,难得遇上一个对手,就这么大退堂鼓了,往后她嫁入楚王府了,还能有什么安宁日子? 宫里一个个的都当她多好欺负呢,遇事只敢躲男人身后了? “怎么?听你这么说,还被虐上瘾了?本王怎么不知你还有这般的嗜好?”容楚有些生气,洛挽歌在他面前不依不饶的,落到别人手上,就忍气吞声的。 这种感觉,怎么觉得那么的不是滋味呢? “你被人这么设计了,难道就打算忍气吞声了?不打算打脸打回来?”洛挽歌嘟着唇,容楚能忍气吞声,她可不想忍。 妇人之仁,有些人并不是退缩就能够解决的,相反的,你越是退缩,有些人便越是蹬鼻子上脸的。 但凡你出手,一招将那人给打怕了,后面便也就没事了。 那人自然会换个对象去拿捏。 皇后不就是看着容楚不好拿捏,便想要拿捏住她么? 只是可惜了,以前的洛挽歌或许是个任人拿捏的主,但是自打她穿越后,此洛挽歌便不是之前的那个洛挽歌了! “有什么计划,不打算告诉我?”容楚情绪有些不高。 洛挽歌这个蠢女人,现在竟然有事情在瞒着他了,他怎么就有种,自己一手拉扯大的丫头,一朝长大成人,转眼要嫁人的感觉呢? 容楚心头不是滋味,越是想着便越是气的厉害,洛挽歌正想回答他的问话呢,谁知,容楚竟然一个低头,吻住了她微启的红唇! 洛挽歌反射性的往后一缩,容楚便往前一探,将自身的重量,压在了洛挽歌身上。 洛挽歌单靠两条手臂,哪里能够支撑得起两个人的重量啊? 当即,倒在了床上,容楚就这么死死压住了洛挽歌。 虽然隔着一床被子,但是洛挽歌却像是感受到了容楚那炙热的温度…… 洛挽歌被吻的喘不上气,轻轻推了推容楚的胸膛。 容楚原本微闭的双眸,稍稍睁开了些许。 就这么一眼,洛挽歌只觉得心口一凉,一口气差点真的没上得来! 容楚双眼腥红,这分明就是毒性发作的迹象。 仔细一盘算,洛挽歌慌了神,她竟然忘记了,今日乃是月圆之夜! 容楚的毒,已然是控制不住了…… “见鬼的!”洛挽歌轻哼,一把掀开了被子,想要趁机将容楚整个给裹住。 以往的经历,在洛挽歌脑海中叫嚣着,她总得做些什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容楚,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给扒光了…… 房门外守着的青衣,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抬眼瞧见了半空中高高悬挂的明月,一拍脑门,直接推门而进,想要在容楚毒发之前将容楚带走。 “抱歉……打扰了打扰了……”青衣捂着眼,苦笑着退出了屋子,顺带着还将房门给紧紧关上了。 “青衣大哥,发生何事了?”月兰有些好奇,屋内的动静听着有些奇怪,可青衣大哥又这么退出来了,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么? “主子的事情少打听,将耳朵捂起来!去院里守着!”青衣一把拽住了月兰,拉着她径自站立到了院子当中…… 屋内…… 洛挽歌满脸黑线,她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容楚撕扯衣裳的举动。 眨眼时间,容楚身上的衣裳,便碎成了布条…… “见鬼的,能不能清醒点了?一毒发就扒光,真不知道你这过去的几十年是怎么脱过来的!”洛挽歌手脚并用,强行压住容楚,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一想起,容楚可能当着别人的面,也这么扒光过,她这心里就酸涩的厉害,这种醋,吃的还真是莫名其妙…… 这番折腾下来,洛挽歌闹出了一身的汗,容楚似乎闻到了汗水的味道,眉心微微蹙起,明显不悦了起来,干脆一个撕扯,将洛挽歌身上的衣裳扯开了几条破口。 洛挽歌只觉胸前一凉,随后一道炙热袭来。 啪! 当即,屋内响起了清脆的耳光声。 容楚捂着半边脸,神情有一瞬间呆滞,他浑身燥热的厉害,这女人身上凉爽的很,还不给摸了么? “难受……”容楚嘟着唇,眼底满含委屈之色,声音里更是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洛挽歌顿时没辙了。 见过有谁毒发,成这样的么? 见过帅得人神共愤之人,对你撒娇么? “那你想怎么样?”洛挽歌满脸黑线,之前掏出的银针,被容楚一脚踹飞,此刻也不知落在了何处,不扎针根本控制不住容楚身上的毒性。 “抱抱……”容楚跪坐在床上,朝着洛挽歌伸出了手,一双腥红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她…… “不许乱摸,不然割了你双手!”洛挽歌无奈,扯了被子将容楚裹了起来。 再看一秒,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将容楚给生扑了,这可是犯罪呀! 被窝内。 容楚紧紧搂着洛挽歌,汲取她身上渗透出的凉意,双眸紧闭,不断炼化着体内的毒性。 洛挽歌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任由谁被一个扒光的男人搂着,也是不敢动的,有些地方当真是触碰不得呀…… 良久后,洛挽歌觉得浑身已经酸麻了起来,此时的容楚已然没了动静,看似睡着了一般。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洛挽歌转头看向了容楚,仔细的瞧着他的眉眼,他那白皙滑腻的肌肤,直到她的视线落在了容楚耳后的部位,那里似乎有些奇怪…… 第92章 一巴掌,爷红了 “这又是什么?”洛挽歌迟疑的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撕扯起容楚耳后的那块皮肤。 容楚似乎是有所察觉,有些不安的拍开了洛挽歌的手,随后又紧紧的搂住了洛挽歌,缓缓的磨蹭着。 “我的天!”洛挽歌浑身一僵,撕扯着面具的手,一个抖动,这么一抖不打紧,竟然将容楚脸上的面具全部扯了下来。 在那面具底下赫然是全新的容颜,根本就不是战羿和容楚的脸…… 洛挽歌心中觉得懊恼,她竟然一直都被容楚给欺骗了,她总是认为无论是容楚还是战羿,终究有一张脸是真实的。 却是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全部都是假的。 洛挽歌盯着那一张绝美的容颜,怔怔发愣,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能够美成这副人神共愤的模样。 美则美矣,却又没有一丝阴柔之气,反倒是线条流畅,透着无限阳刚之气。 洛挽歌在容楚那张脸上扒拉的许久,这才确定,这张脸的确是容楚的脸…… “变态!” 洛挽歌一巴掌呼在了容楚的脸上,看到那白皙的脸上,挂上了清晰的几根手指印,她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些许。 又忙活着将那面具贴合到了容楚的脸上。 如此,才依偎在容楚怀中,安安静静的睡去…… 天色微明时分,容楚眼底的猩红褪去,鼻间萦绕的是浅浅的女儿香,以及一种独特清冽的香氛。 一睁眼,洛挽歌沉静的睡颜便展现在他眼前。 容楚轻轻挪了挪身子,将洛挽歌往怀中搂了搂,下一秒肌肤触碰,传来的异样敢,令容楚彻底僵硬了。 他没穿衣服?洛挽歌身上布条状的衣裳又是怎么弄的?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令他整个脑海一片混沌,根本就是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从未曾有过的感觉,一浪接着一浪的席卷着他的感官。 容楚闭了闭眼,暗中调息,想要将自己那不稳的气息隐藏起来,只是他越是努力,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便越是明显。 洛挽歌一直闭着眼,心中一直默默念叨着:你丫倒是赶紧走啊?不走留下等我请你吃早饭吗? 可是,容楚却似乎没有察觉到洛挽歌的心思,内心仍旧在天人交战着。 洛挽歌浑身僵硬的厉害,已经酸痛到快失去知觉了,最终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你还不准备走么?待会金嬷嬷该来了。” 容楚身形猛的一顿,直觉性的反手捂住了重要部位,耳根子瞬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洛挽歌想笑,在古代还有这么单纯的男人呢? 容楚这家伙,还不会是什么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瑰宝吧?心思单纯到了这种地步? “闭上眼睛!”容楚气急,看到洛挽歌眼底那戏谑的神情时,他恨不得好好教训一番这女人,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 只是,时机不对…… 容楚的储物环内,尚有几套换洗的衣裳,就这么悉悉率率背着洛挽歌穿戴了起来。 这期间,容楚总是能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眼神落在紧紧黏在他的身上…… 容楚是在洛挽歌火热的视线目送下离开的。 至此,他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洛挽歌所言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容楚离开后不久。 金嬷嬷便派了人过来。 几个宫女抬着洗漱用具,以及早膳,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门口候着。 见到如此场面,洛挽歌觉得有些吃惊,金嬷嬷难不成转了性子了?还是与皇后一夜交流,有所长进了? “金嬷嬷没来?”洛挽歌慢悠悠的吃着早膳,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应对金嬷嬷。 “回五小姐,金嬷嬷说了,昨日小姐跪的狠了,今日上午便让小姐好好休息。”宫女神态怡然,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滴水不漏的。 洛挽歌微微抿唇,到底是宫里待久了的,还真是比相府内几个难对付多了。 只是,不知金嬷嬷表面上对她好,背地里又在使什么招数呢。 洛挽歌放下碗筷,将宫女打发了出去,随后想了想,执起笔墨,抄了一副祈福经文。 “你去将这个送给皇太后,告诉她……”洛挽歌凑近月兰耳边,仔细的交代了她该说什么话。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的妥妥的。”月兰拍着胸脯保证,拿上了经文便匆匆离开了。 皇后那边,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洛挽歌身边那奴婢去了皇太后宫殿?”皇后心中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皇太后与她一直不对盘,更是宠着那早早便死了母妃的楚王。 倘若,真弄出什么事情,她这边只怕是不好交代。 “正是,听说带着祈福经文去的。”金嬷嬷心中觉得有些忐忑,但是另外一方面,却又不愿意去相信,洛挽歌一个未出阁的黄毛丫头,会有那翻心计。 区区相府庶女,岂能斗得过他们这些宫中老人? “去,派人盯着,不要让他们生出什么事端,皇天后那边可糊弄不得。”皇后声音清幽,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终究还是怕了。 皇后根本没想过,洛挽歌会有这个胆子,将事情捅到皇太后的跟前。 皇太后知道是一回事,将事情摆到她面前,特意让她知道,那便又是另外一回事! “是……”金嬷嬷一颗心提在了手心,坐立难安,昨夜商量好的计策,被洛挽歌这一出,弄得彻底乱套了。 那一套套的章法还没施展出去,就被洛挽歌软绵绵的一击,弄得方寸大乱。 出了皇后宫殿,金嬷嬷这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看来,还是他们低估了洛挽歌那个庶女啊! “你们去盯着月兰那个死丫头,你们两个随我去会会那洛五小姐。”金嬷嬷叹息半响,还是做出了回应。 月兰还没回来,洛挽歌等来的却是金嬷嬷。 “金嬷嬷怎的来得如此早?”洛挽歌得体的笑着,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天色。 如此一幕,弄得金嬷嬷无比尴尬。 说出休息一上午的,可是金嬷嬷,如今时辰未到,便上门的,也是金嬷嬷…… 第93章 借力打力,主子您妙哉 “昨日五小姐跪的狠了,今日怎么也得过来看看五小姐伤的怎么样了。”金嬷嬷脸上刮过一抹尴尬的神色,随即很快便又收敛了心神,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 金嬷嬷心中倒是暗自懊恼,早知该带着伤药前来的,倒也不会显得如此生硬。 “伤倒是没什么大碍了,昨天楚王离宫的时候,送来了伤药,用着挺好。”洛挽歌仍旧得体的笑着,声音温婉,说出口的话,却是令金嬷嬷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都以为,楚王根本没有过来,甚至都觉得,楚王是不关心这洛五小姐生死的! 谁能想到,楚王竟然昨日就将伤药给送来了? 那便足矣说明,他们昨日做的事情,楚王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无碍便好,今日五小姐便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有老奴操持着,定然不会出了什么岔子。”金嬷嬷脸上堆积的笑意更甚,此刻哪里还敢有什么旁的心思? 保命重要哎!谁都知道,当今圣上都不敢怎么轻易招惹那楚王,她是有多不要命,竟然敢这么一马当先的冲在前面? “金嬷嬷这就要走了么?”洛挽歌见金嬷嬷缓缓转身,有意问了一句。 金嬷嬷点了点头,神色略显匆忙,直接起身离开了。 皇后寝殿内。 金嬷嬷一脸苦相:“皇后娘娘,只怕这次我们是接了一桩棘手的差事。” “此言何意?”皇后略显吃惊,这怎么就成了棘手的差事了? “圣上将这差事交给皇后娘娘,为何不交给旁人呢?谁都知皇太后宠着楚王,这事情交给皇太后,岂不是两全其美?怎么就落到皇后娘娘手上了呢?况且圣上还有那般的嘱咐?”金嬷嬷有些话,也是不敢轻易说出口的,只能够提点一二,剩下的让皇后自己去猜。 皇后本就是个聪明的,如若不然,怎么能在这兵不刃血的宫斗中,坐上皇后这个位置? 当即,她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如此,本宫倒是被皇帝给算计了!” 身为皇后,她岂能不知皇帝明面上宠爱楚王,背地里却是恨得牙痒痒? 今次,算计的虽然是洛挽歌,皇帝真正针对的却是楚王! 可偏偏这洛挽歌,又是楚王护在手心之人!这事情按照皇帝的意思办下去,她可就将楚王得罪透了! “骑虎难下,金嬷嬷可有什么好方法?”皇后焦虑,皇帝得罪不得,楚王更是得罪不得。 连皇帝都忌惮之人,她凭什么去得罪? “要不然,请皇太后出面?”金嬷嬷大胆的出了个点子,这算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不……再等等,月兰那丫鬟可是还没回来?”皇后摆了摆手,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仔细斟酌这件事情。 “不曾。”金嬷嬷摇了摇头,不知皇后打的是什么主意。 “去派人盯着,特别是太后的态度,一定要打探清楚了。 ”皇后不断揪着手中的丝帕,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打发了众人出去。 待寝殿内又恢复了安静之后,皇后狠狠的砸碎了一套珍品茶具。 皇太后宫殿内,月兰乖巧的站在一边,听候太后训化。 “好好好……没想到那丫头还有这般孝心。”皇天后眉开眼笑,对眼前这副祈福经文很是满意。 这经文可是不多见了,不是常年祈福念经之人,很难接触到这般的经文。 皇太后心中对洛挽歌那丫头的欢喜,又增长了几分。 “回太后娘娘,小姐说了,既然是来学规矩的,便要本本分分的,祈福也是规矩的一种,为太后祈福,是小姐的福分。”月兰依照洛挽歌所教的,仔细的说着。 其中,没有半分邀功之意,但是一番话听起来,却是令人分外愉悦,那份隐藏的功名,无需多说,太后愿意将这份功劳送给洛挽歌。 这便是说话的奥妙。 同样一件事情,换种说法,便不会起到如此作用。 “好好好……听闻昨日那丫头跪了一天?”皇太后欣喜之余,终于想起了洛挽歌昨天被逼着跪了一整天的事情。 当即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回太后娘娘,小姐说了,她是来学规矩的,跪的不好,自然要跪到好为止,楚王已经送来了伤药,并无大碍,该学的规矩,必须本本分分的学好了……”月兰巧笑倩兮,依照洛挽歌所教的步骤,一步步将太后引入了坑中。 “哦?楚儿来过?”皇太后语调拔高了几分,听到容楚消息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月兰几句话,透露出的消息可有好几重。 就凭着容楚的面子,皇太后也得照拂洛挽歌些许。 “回太后娘娘,昨夜楚王送了药,又陪着小姐说了好些时候的话才离开……”月兰微微福了福身子,面上虽然镇定的很,内心却是已经开始虚了。 小姐教给她的话,她可说的差不多了,若是太后还有什么话想问,那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好好,来了好些时候了,也该回去伺候那丫头了,孔嬷嬷带些赏赐,待哀家去看看那丫头。”皇太后觉着有些累了,打发了孔嬷嬷处理,便由宫女搀扶着入了寝殿。 月兰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一关终究是过去了。只是皇太后这是什么态度呢,她怎么都看不透? 也不说帮帮小姐,就让带些赏赐回去?这有用么? “跟我走吧。”孔嬷嬷慈眉善目,挑了好些赏赐,随着月兰一起去了洛挽歌所处的院子。 皇太后这边的动静,很快便传了开来。 皇后听闻之后,吓得连丝帕掉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皇后娘娘,如此我们可该怎么办?要如何自处?”金嬷嬷瞧着孔嬷嬷那架势,心中便觉得不妙,赶紧来找了皇后。 “要如何自处?这种时候了,你们一个个都来问我要怎么办?本宫养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皇后怒气冲冲,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金嬷嬷脸上,当即将金嬷嬷给打的眼冒金星,摔在了地上…… 第94章 墙头草两边倒 “皇后娘娘息怒啊……实在是不知洛挽歌那区区庶女,竟然会如此难缠,一副祈福经文便能够将皇太后哄的开开心心的!”金嬷嬷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手去擦拭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 “实在不知?当初是谁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能够办妥的?早知你这点用处都没有,当初还不如任由圣上斩杀了你!本宫又何苦拉着脸祈求圣上?”皇后狠狠的拍打着桌面,心中凄苦无比。 当今圣上,可是她的枕边人呐,却是不声不响的将她送上了如此尴尬的境地,乃至是万劫不复之地! 圣上想用她来牵制楚王,想让她出头得罪楚王,甚至是皇太后,这如意算盘怎么打得这般精妙呢? “皇后娘娘,老奴猜想这里面一定有着那位的插手,如若不然,凭着圣上对皇后的心意,断然不会将皇后置于如此境地呀……”金嬷嬷眼眸微转,之前低头不语的时候,一双眼珠子却是提溜的转着,心中盘算着小九九,眼下只有将皇后的怒火,转移到那位的身上,如此她才能够全身而退。 果不其然,金嬷嬷提及了那位的时候,皇后双手紧紧的揪住了丝帕,脸上的神情恨不得要将那位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让皇后如此憎恨的那位,便是如今居住在西宫,与皇后分权执掌后宫的如贵妃! “这事情办不妥,只怕是要让那贱人看了笑话!”皇后紧咬着牙根,恨一个人到牙痒痒的地步,只怕也不过如此吧? 金嬷嬷说完了这些,便一直跪着不曾说话,这种时候说多错多,不如就将这烂摊子,丢给皇后自己处理了。 良久后,金嬷嬷知觉双腿跪得生疼,皇后这才终于开了口:“洛挽歌那边便睁一眼闭一眼吧,只要不出大乱子,便有着她去了,如此两边都不得罪,今日开始盯着西宫的那位,一有风吹草动便来知会本宫,本宫到想要看看,本宫这身家还扳不倒她!” “是,老奴这便去。”金嬷嬷赶紧起身,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直到出了那宫殿,金嬷嬷这才敢将嘴角的血迹给擦拭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会,金嬷嬷回身朝着皇后宫殿的位置,嫌弃的呸了一口:“还想要扳倒那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金嬷嬷出了口恶气,转身回了自己屋子,重新梳洗了一番,才又朝着洛挽歌院子过去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命令,她自然不会再为难洛挽歌。 说起来,这所有的事情,还都是因为这庶女而出。 金嬷嬷进了院子的时候,孔嬷嬷竟然还没走。 见到金嬷嬷的时候,孔嬷嬷那架子可是端的高的很,弄得金嬷嬷又憋了一股子气没处撒。 “这楚王看中的,必然是顶好的,太后娘娘可是欢喜的很,更是赏赐了一堆的好东西,依老奴看,五小姐这颗心便可安在肚子里了……”孔嬷嬷说话的时候,眼神时不时的会落在金嬷嬷的身上。 摆明了,便是说给金嬷嬷听的。 “是是是……洛五小姐便是那飞上了枝头的凤凰,老奴这些往后还得请洛五小姐照拂……”金嬷嬷连连称是,心中的小九九也有了着落。 一改之前嚣张之态,苦苦巴结起洛挽歌来,甚至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了西宫和皇后身上,将自己给摘了个干干净净。 洛挽歌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有些人便是这般,你一味的忍让,对方便会愈加的嚣张,分分钟得寸进尺。 可一旦你稍稍有了反击的行为,对方便会露了怯,就像现在这般,她不过是使了个计策,让皇太后主动站到了她的这边,皇后那边的风向便倒了。 这金嬷嬷更是可笑,竟然将过错推到了自己主子的身上? 只怕,皇后若是知晓的话,金嬷嬷这辈子估计也完了。 如此盘算着,洛挽歌便想着,晚上再见到容楚的时候,得问问清楚,容楚与皇后之间的利益关系,如此也好一并将这事情给解决了。 思及此,洛挽歌突然一愣,脸上的神色也突然凝重了起来,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何她会期待着容楚晚上会来? “天哪……”洛挽歌觉得自己快疯了,难道穿越一下,将脑子给穿坏了? 不是励志要做黄金剩女的么?现在怎么一颗心全部扑在了容楚的身上? 洛挽歌如此神情,金嬷嬷还以为是生了她的气,当即又唯唯诺诺的补充了一句:“听闻此次差事,虽然是圣上那边下达的,可中间却是有人挑拨的,洛五小姐可得小心了。” 洛挽歌有些尴尬地回神,没想到还有此意外收获。 “不知金嬷嬷可知那中间之人?”洛挽歌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从神色上看,似乎是已经与金嬷嬷这边统一了战线。 孔嬷嬷毕竟是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大风大浪的经历了无数,自然是将洛挽歌的想法给猜透了,心中倒是觉得震惊,没想到洛挽歌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臣服,楚王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次当真是娶到宝了! 是以,孔嬷嬷不等金嬷嬷回话,便插了话,告了辞回去了。 金嬷嬷后面的话,皇太后这边的人没听着,往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这把火也烧不到皇太后这边来。 洛挽歌瞧着孔嬷嬷离去的背影,暗暗心惊,皇太后才是宫斗里的一把好手啊,连带着身边人,都这般的聪慧…… 金嬷嬷看了看周围,见没了外人后,这才凑近到了洛挽歌的耳边,悄声说道:“自然就是掌管那西六宫的如贵妃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五小姐可得思量清楚了。” “多谢金嬷嬷提点,月兰将我枕边的锦盒取来。”洛挽歌脸上扬起了浅浅的笑容,此番折腾下来,也是将这后宫的利害关系,了解了些许。 “小姐。”月兰拿了锦盒,心中还有些不乐意,金嬷嬷这种墙头草,凭什么还能得赏? 第95章 这事情,难倒了谁? 洛挽歌看了月兰一眼,从月兰脸上的神情,便能够猜到她现在的情绪。 “金嬷嬷,这次进宫也没带些什么,昨天跪了一天,人多眼杂也拿不出手,今日倒是有了机会,还请金嬷嬷莫要嫌弃才是。”洛挽歌站起,拿着锦盒,亲自递到了金嬷嬷眼前。 她倒是将自己的身份,摆的清清楚楚。 现在虽然是个庶出的小姐,但是出手却是大方得体,丝毫不比那些嫡女郡主差劲。 金嬷嬷有些受宠若惊,还以为彻底的将这未来楚王妃给得罪了,没想到,这楚王妃还是个大度的,得了赏赐,金嬷嬷心中所有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当即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下午的训诫,基本上是哄着洛挽歌进行的,哪里还敢有半分得罪? 与此同时。 皇城内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楚王带兵,将江南首富一族给抄了,不仅如此,连带着那些家业产业的,也全部冲了公。 满门诛九族,这是多么血腥可怖的事情?却是没有一人敢出声,甚至世人都还对首富满门唾弃无比…… 依照惯例,九族满门的尸首,都虚在烈日下曝晒三日,以警示世人。 只是,当天却是下起了漂泊大雨,容楚便命人将一干重要人等的首级割下,悬挂于城门之上…… 所有从城门口进出的百姓,一抬头便能够看到头顶悬挂着的几颗头颅,一时间满城惊慌。 家家户户都自查起来,生怕受了牵连。 这首富一族,便是紫依那一家子。 那天,容楚带着洛挽歌挖出的几大箱子内,便有前朝玉玺。 玉玺带回朝堂上的时候,圣上震怒,直接下令诛九族。 容恒和洛丞相,也因此被囚禁在了皇宫之内。 洛老夫人无比焦急,就算想要求着洛挽歌去救救洛相,也是找不到人。 此刻,洛丞相在皇宫内不归,洛挽歌被带去了皇宫学规矩,楚王更是远在江南…… 洛老夫人求人无门,这才想起了洛千千,只是一问之下,才知晓,恒王竟然已经被扣在皇宫内数日了…… “造孽啊!造孽啊!当初我便不该将那紫依给带回来……”洛老夫人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不将紫依带回,便不会连累了相爷呀! 万一,这一次相府有什么危机,她是万死不能辞其咎啊! “快去打探打探,挽歌那丫头在宫里如何了?倘若可以买通宫人,便将相爷的消息告诉她,让她想想办法……”洛老夫人没办法,只能派人去了宫里打探消息。 只是,皇宫的消息是这般轻易就能够打探得的? 相府管家,在宫门口徘徊了许久,都找不到任何的切入口,宫门看管的侍卫,根本不搭理他们…… 如此,一守便是一整日的时间,直到遇见了回宫面圣的大理寺卿,管家这才找到了救星。 洛挽歌所处的地方可是后宫,大理寺卿一介外官,不诏根本进步的后宫,只能买通了宫女,将消息送到了洛挽歌的手上。 “小姐,相府那些人,出事就想起小姐还是相府小姐了,也不想想,他们当初是怎么对待小姐的,甚至当初小姐院里那几个丫鬟,都能轻易的欺负了小姐……”月兰气愤不已,为自家主子抱不平。 相爷此次犯的可是能诛九族的罪名,一旦查清楚相爷与紫依一族当真有什么来往,相府这一大家子,也都保不住! 紫依那一家子,与洛老夫人可是有血脉上的关联的! 此次,没连带着将相府一起株了,便是看在了洛丞相矜矜业业这么些年的份上,还有相府与容楚的关系在那摆着。 只是关了相爷,已经算是天大的恩德了。 此次,洛老夫人竟然还想要洛挽歌去面圣,替相爷说情! 就算是洛挽歌不能出面,也得要求容楚帮了相府这个忙。 这也难怪月兰会觉得如此的委屈。 洛挽歌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相府之事,只怕容楚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否则也不会在挖出那几口大箱子的时候,说出那翻话来。 如今看来,容楚已经是保住了相府。 只是,洛老夫人这个眼盲的,怎么会看到这么深的层面?见到自家儿子不归,只怕是已经急乱了套…… “这事情倒也不是一步死棋,我们还是能抽身的……”洛挽歌仔细斟酌,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与猜测。 “当真?小姐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月兰喜极而泣,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 洛挽歌神神秘秘的对着月兰招了招手,悄声交代了几句,随后又拿出了几样值钱的东西,塞到了月兰的手上。 “小姐,您还真是大方。”月兰嘟着唇,有些不甘心,这些都不是小姐的错,明明都是旁人找上来的事,最后还得小姐出钱出力的打发了,虽然小姐聪慧无比,这么棘手的事情,也能想出如此妙招,这终究还是亏了! “快去吧,早些解决了,我们也好早日回去。”洛挽歌摆了摆手。 钱财乃身外之物,有能力花出去,便有能力赚回来。 越是舍不得花钱之人,在赚钱上,便没有那些花钱如流水之人来的强悍。 能花才能赚,能赚花起来自然不心疼。 如此,洛挽歌倒是开始盘算起来,赚钱的事情了。 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当天晚上。 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便悄悄带回了一些消息。 自然,西宫里的那位,也是知道了一些,她该知道的消息。 “金嬷嬷那老东西,当真如此说?西宫里那贱蹄子,就不怕本宫撕了她的嘴脸么?”皇后早已歇下了,听了这些话,又气得坐了起来,浑身不断的颤抖着,双手紧紧揪着被面,生生将那丝帛的被面,揪出了道道皱痕…… “回娘娘,的确如此,听闻西宫里那位已经有了动作,娘娘若不是在不抓紧,此次只怕是要落了下成。”宫女心急,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去,命令厨房炖上一盅参汤,摆驾御书房。”皇后耐不住性子。 却不知,如此正中了洛挽歌的圈套…… 第96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这一晚,洛挽歌睡得无比安稳。 后宫内却是乱成了一团,更深露重的,皇后带着一众宫女嬷嬷,大肆摆驾御书房,美其名曰体恤圣上辛苦操劳,给皇上送参汤,实际上那背后的目的,只怕也就只有皇后自己才能知晓了。 西六宫那边,如贵妃得知了皇后这边的消息,心中疑窦丛生,皇后能够登上后位,靠的是母家的势力,她却是不同,如今冲冠后宫,全然凭着她的机智与相貌。 但凡东六宫那边有些脑子,她便不会过得舒坦,只是这么多年,皇后那女人,一直是个蠢笨的,一直没能将她给扳倒。 如今,不知为何,如贵妃心中竟然开始忐忑了起来。 “贵妃娘娘,皇后她就算是再长两个脑子,也不会是您的对手,您这一颗心呐,好好放在肚子里便是……”如贵妃身边的嬷嬷,自然也不是蠢笨的,今日的事情传出来,她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如贵妃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这次不同,你不明白,这次我感觉皇后定然是受了高人指点,要不然她不会有这个脑子。” “贵妃娘娘说的难道是……洛相家的那个庶女五小姐?”嬷嬷仔细一直琢磨,这事情可不就是洛挽歌进了宫之后才发生的么? 洛相此刻还被囚禁在皇宫之内,洛挽歌却能够仅凭三言两语的几句话,便将这后宫搅得一团乱。 好在,这女人往后是要进了楚王府的,倘若是要进宫的话,只怕这东宫也将要易主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就算知道这是洛挽歌那贱蹄子的计谋,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了。 ”如贵妃有些烦躁,这世上最憋屈的事情莫过于此了,明知道前面是别人挖好的一个深坑,却还是不得不往下跳,只是那坑底还不干净,一旦跳进去了便会惹上一身骚。 可她还有什么办法?皇后已经抢先一步去了御书房,难不成她这个时候,也带上一碗参汤去伺候? 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贵妃娘娘,这坑可跳不得呀!”嬷嬷有些着急,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的都过来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时间不等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有什么应对之策?跳下去能将皇后拉下水,也不算亏。”如贵妃心中不断的盘算着,仅管不如意,却也不算是最大的输家。 “难道就这么放任洛五小姐,这么算计您?”嬷嬷不断煽风点火,主子间的事情,哪件不是这些下人,在耳边挑拨开始的? “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如贵妃思索着,只是暂时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压制住洛挽歌,事情便只能暂且如此放下了。 洛挽歌所做的事情,当晚便传到了容楚的耳中。 他虽身在城外,皇宫内的消息,却能够在第一时间传送到他的手上。 可见,楚王在皇宫内盘根错节的势力…… “本王倒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容楚轻轻一撵,手中的纸张,瞬间燃烧化为飞灰。 青衣看着容楚,心中无比纠结,有些话他是真不知该不该说,未来王妃岂止是不简单啊? “爷!您的几张脸,在未来王妃那边可都是露了馅的!甚至一毒发就爱扒衣服这喜好,未来王妃也是了解的透透的!”青衣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想起了洛挽歌的警告,便只能将这些话,默默的在心中念叨了几遍…… 但愿,他们爷以后能争气些吧,莫要在王妃面前将面子里子都给输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容楚眉心微微皱起,心中觉得疑惑,不知青衣在打的什么主意。 “属下这是佩服未来王妃!”青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直接拍起了洛挽歌的马屁,反正依照主子对未来王妃的态度来看,这马屁拍的值。 “让宫里那几个人动起来,助她一臂之力。”容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待青衣反应,容楚便掠出了屋子,一袭黑衣,一骑快马,绝尘而去…… “哎?爷!您倒是等等我呀!”青衣无语,怎么每次遇到王妃的事情,爷都是这么的任性? 不是还让他回宫送消息的么?怎么反倒是自己率先溜了?如此,还要他送什么消息?爷自己去吩咐岂不是更快? “青衣侍卫,还不快追的话,只怕今夜是追不上楚王了!”别院管家看着青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爷所骑的可是上好的宝马。 整个府宅里也就只有这么一匹,青衣侍卫现在不追,便是真的追不上了…… “你不早说!”青衣一拍脑门,当即牵了马,追着容楚的身影而去…… 管家摇了摇头,他倒是有很久,没有见过爷这般有人气了。 御书房内。 皇帝还在矜矜业业的批阅着奏折。 深更半夜的,皇后竟然直接闯了进来,根本没让值守的宫人禀报。 皇帝这心里便有些不爽快,皇后一直仗着娘家权势滔天,便不将他这个皇帝给看在眼里,很多时候他还得看皇后的脸色行事。 如此,皇帝心中积怨已深,这次见到皇后的时候,便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皇后心中暗道不妙,虽然不耐烦,却仍旧耐着性子,脸上挂着笑容。 二人之间的虚与委蛇,发展到了最后,便是皇后留宿御书房,待到天色微明的时候,伺候着皇帝上了早朝,这才回了自己的宫殿。 这一日,洛挽歌早早的便起来了。 算了算时间,皇后也该找上门了才对。 如若不然,当真对不起她昨日那一番谋算。 洛挽歌刚用了早膳,门口的宫女便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洛挽歌忍不住冷笑,她所住的院子,便在皇后的宫殿之内,皇后忍了几日才上门,如此耐性也不是寻常人所有的。 “皇后万福金安。”洛挽歌迎到了门口,将这两日所学的规矩展示的淋漓尽致。 皇后憋着一股气,却又挑不出洛挽歌的错处,只能闷声让她起来了…… 第97章 洛五小姐你真会演 “洛五小姐当真是好计策。”皇后坐上了主位,也没让洛挽歌坐,冷着脸让她站着听训。 “不知娘娘所指何意?”洛挽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看起来单纯无害。 皇后心中冷笑,暗道:洛挽歌这贱蹄子,竟然这般的能装! “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也就不用做这些表面功夫了。”皇后摆了摆手,她倒是想要见识见识洛挽歌的真面目。 “皇后娘娘说笑了,挽歌不过区区相府庶女,纵然想要做一番表面功夫,那也是没有那个能耐的。皇后娘娘高估我了。”洛挽歌虽然是在辩解,但是说话的时候,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 皇后一番话说话下来,竟然吃了个哑巴亏,心中不免气恼不已,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看样子免不了要责罚洛挽歌一番了。 跟在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见状,当即凑到了皇后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皇后生生忍了半响,才终于收回了,想要当场掐死洛挽歌的冲动。 “如此倒是本宫冤枉你了?只是可惜了金嬷嬷,毕竟是跟了本宫几十年的老人了,没想到竟然折在了此事之上!”皇后冷哼了一声,随即说起了金嬷嬷。 洛挽歌那计策,可是将金嬷嬷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如此墙头草般的奴才,皇后岂敢继续将她留在身边? 昨夜里,便重则五十大板,扔进了偏院,任由金嬷嬷自生自灭去了。 皇后如此行为,自然是寒了东宫一群下人的心。 辛辛苦苦跟随了几十年的老嬷嬷都能够轻易打杀了,他们的性命在皇后眼中,又能算什么呢? 可怜金嬷嬷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新靠山,买通了未来的楚王妃,却是没有想到,未来楚王妃可是亲手将她给推进了深渊…… “金嬷嬷?本来今日还想说,金嬷嬷教导有方,臣女感触颇深,得好好谢谢她才是,皇后娘娘,不知金嬷嬷所犯何事?”洛挽歌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扼腕之意。 从洛挽歌的表现上来看,分明就是不知金嬷嬷的事情。 皇后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会演的女人!明明是洛挽歌亲手布下的套,让金嬷嬷成功钻了进去,怎么现在洛挽歌还装起了无辜? 世人还说,相府五小姐懦弱可欺,哪有一点懦弱可欺的样子? “世人皆知五小姐是个软弱的,今日本宫可算是见识到了,洛五小姐有这番心性,只怕是仗着楚王撑腰,本宫便要祝你们一辈子夫妇和睦了,往后莫要出了个心尖肉,抢了你的荣宠才是……”皇后声音清幽,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的凉意,一番话表面像是在给洛挽歌忠告,实际上却是暗中讽刺洛挽歌不知好歹。 洛挽歌不气不恼,只是浅浅的笑着,微微福身:“谢过皇后娘娘的美意。” “你!不知廉耻!”皇后气急,哪里还有那心气继续装下去?当即一甩袖子,冷哼着离开了。 皇后怒气冲冲从洛挽歌这院里出去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皇宫,甚至连皇帝和容楚那边也是得到了消息。 与此同时,容楚进宫面圣。 亲自提到了洛丞相的事情。 皇上不禁疑惑:“你不是一贯不在意这些事情,更不会插手去管么?这一次怎么这般反常?难道真是为了那洛挽歌?” “你也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容楚不答反问,弄得皇帝不知该如何接话。 世人都以为容楚是他最为怜惜的皇子,殊不知容楚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而他也拿容楚没有半点办法,甚至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其他的事情,他没办法办到,只能够一直顺着容楚以及那个女人,以求天下安泰,皇位永固…… “随口一问罢了,既然洛丞相与那家族没有什么交情,那便算了。”皇上打起了马虎眼,用洛丞相的事情,转移了刚才的话题。 本身容楚也没打算深究,无非是那个女人,想要通过皇帝的嘴,打探一些他的消息,容楚心中冷意渐深,那个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背后又有何目的? 难道她现在还不清楚,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那女人还以他母亲的身份自居着。 容楚眼眸微敛,既然皇帝想要蒙混过去,他便也当没有察觉,将洛丞相的事情解决了,转身便离开了。 “这皇帝当着还真是憋屈……”待容楚离开后,皇帝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皇上,算了……斗不过的,他们没说要皇位,这整个江山,便还是圣上的。”皇帝身边一直伺候着的太监,忍不住安抚了起来,他可是跟在皇帝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有些话自然也是能说的。 只怕,这些话,皇帝也就只有跟他说了,整个皇城内,除了他,根本没有人再知道那一对母子的事情…… “说的是啊,可就怕哪天,那女人会回来要回皇位……”皇帝忍不住感慨,说起皇位,他说的是要回,要不是要走…… 这其中的深意,只怕也就当年经历过那些事情之人才能知晓了…… 只是可惜的很,当年但凡是参与了那件事情之人,早就被一一斩杀了,如今哪里还有人知晓? “皇上还是要早作打算为妙……”公公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打那女人又再一次的出现之后,他便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日复一日的苍老了下去…… 长此以往,只怕皇帝命不久矣。 “你有什么人选?”皇帝看了一眼御书房门口,确定没人后,才开口问道。 “难呐……如贵妃无所出,就算是有所出,依照如贵妃的出生,也很难站稳脚跟,皇后倒是膝下有两子,只是皇后母家势力本就雄厚,现在已经隐隐有凌驾于圣上之态了,若是这天子之位落到皇后一族手中,只怕后患无穷……”公公虽说是穷苦出生,但是跟着皇帝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大局观多少也有了一些…… “依照你这意思,这皇位还真是个棘手之事了?”皇帝重重叹息了一声,感觉瞬间苍老了十余岁…… 第98章 捉弄爷? 翌日一大早,洛相便回了相府。 洛老夫人派了人,一直在大门口等着,消息已经送到了宫中,就是不知洛挽歌能想到什么办法了。 洛老夫人虽然知道,洛挽歌是进宫受训去的,却还是认为,这事情就应该洛挽歌去办了。 第一天晚上,洛老夫人没等到相爷回府,暗地里不知咒骂了洛挽歌多少遍。 殊不知,相府内的事情,自然有人一笔笔的都记下了,待洛挽歌归来之时,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洛挽歌知晓。 相府内的低气压,在洛相回了府之后,才算是彻底的解除了。 洛老夫人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往了前院,得到的却是洛相的一句不见! “他不见我?他凭什么不见我?若是没有我派人去宫里送消息,他能够平安回来?”洛老夫人被气的不轻,她人都已经到了书房门口,竟然被一群下人给拦在了院子外面。 这事情,若是传出去的话,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老夫人,就不要为难小的了,老爷的命令,我们也不敢不从啊,老爷说了不见,那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几个下人觉得有些难办,老夫人这态度,分明就是要拿他们几个开刀了。 可是,主子之间的争执,他们怎么能成为牺牲品呢? 从长远利益来看,老夫人定然是活不过相爷的,他们这些人,自然是站在相爷这边,宁可得罪了老夫人,也不能得罪了相爷。 “翻了天了!反了反了!都反了!你们可别忘了,现在这家还是老身在当着!”洛老夫人被气得直哆嗦,那拐杖还不断的敲击着地面,听在人的耳中,莫名有着强烈的震慑感。 一时间,那些下人也是没了辙了。 “那……老夫人稍等,我们再去通报一声?”几个下人相视一眼,倒是想出了一个两边都不得罪的万全之策。 老夫人略显疲倦,挥了挥手,继续站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那几个下人去而复返,对着老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夫人这回倒是没有怎么发作,只是冷哼了一声,由下人扶着离开了。 “等洛挽歌回来,让她第一时间来我院子。”洛老夫人在过了拐角,确定没人能够听到之后,便轻声吩咐了一句。 “是。”身后的丫鬟,赶紧应了一声,生怕一不小心,便得罪了老夫人,到时候还得领罚,那他们便得不偿失了。 在这深宫大院内伺候,最怕的便是主子之间的矛盾,这种事情往往都是拿下人开刀。 这一次,若是弄得不巧的话,他们也得跟着一起倒霉。 所以,当洛挽歌好不容易逃脱了皇宫那座牢笼后,一不小心又入了相府争执这深渊之内。 此时,洛挽歌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却是被后面追上的宫女给拦住了去路。 “五小姐稍等!”宫女跑得气喘吁吁,她手上还抱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怎么回事?”洛挽歌听到动静,自轿辇中探出了脑袋,询问着月兰。 月兰微微摇头。 “五小姐,奴婢是如贵妃宫里伺候的,得了如贵妃的命令,特意送了如贵妃一直珍藏的首饰,还望五小姐喜欢。”宫女赶紧将手中的锦盒递到了月兰的手中。 如贵妃交代的时候,洛挽歌已经在出宫的路上了。 她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赶上了,也免于回去受罚了。 “待我谢过如贵妃。”洛挽歌收下了锦盒,也不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明白如贵妃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要她收了锦盒,让皇后误会她与如贵妃之间的关系。 或者说,干脆让皇后误以为,那些事情,都是她都是有参与的。 既然如此,她便遂了如贵妃的意愿。 只要宫里这两位斗的厉害,楚王那边自然轻松些许。 昨日的事情发生后,容楚那边一直都没有消息,她自然也明白,容楚与宫里这任何一位,都是没有关系的了。 洛挽歌收了如贵妃礼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皇后的耳中。 如此,皇后倒是有些担忧了起来,此刻她根本就分不清楚,洛挽歌与如贵妃的关系了。 难道,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洛挽歌与如贵妃达成了什么交易?倘若不是洛挽歌的话,难道会是楚王? “不行,继续这么下去,这东宫势必要被那西宫给压制的死死的!”皇后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头上所戴着的昭示凤位的朱钗,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 美则美矣,却是少了那份气度。 “你去打探打探,看看那位是不是真的与楚王那边有瓜葛。”皇后仔细的斟酌之后,觉得表面上的事情,还是不可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眼下她身边可用之人少之又少,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顺便派人去探探楚王的口风,倘若能够将楚王给拉入我们这阵营,往后还有何可惧的?”皇后一转身,又吩咐了一句。 殊不知,这东西两宫,所有的事情,都在容楚的监视之中。 就洛挽歌收了如贵妃锦盒之事,不待洛挽歌回府,容楚便已经知晓了。 “她还真是什么都敢收……”容楚嘴里虽是带着些许责备之意,眼底却是带着宠溺的笑意。 青衣和几个侍卫站在一边,忍不住咋舌,他们爷就是这么不要脸。 明明高兴的要死,却还偏偏死要面子,说几句未来王妃的好话,会死么? 女人都是要哄的,爷这么继续跟未来王妃相处下去的话,只怕这漫漫追妻路,会是越走越远了…… 别看现在未来王妃一腔热忱,指不定哪天就被爷这一盆凉水给浇灭了…… “那属下去让未来王妃将那锦盒给退回去?”青衣越想越臊的慌,忍不住说了一嘴。 语气虽然是很认真的,内心却是暗搓搓的想要看容楚慌张之色。 只不过,青衣却是失算了…… 容楚淡淡的撇了一眼青衣,只留给了他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 “我看着办?”青衣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敢置信。 他怎么看着办? 第99章 如此厚脸皮,谁教的? 没想到,他想坑容楚的举动,到了最后竟然成功的坑了他自己? “噗……呵呵呵……青衣侍卫,这回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待出了书房之后,几个侍卫忍不住乐呵了起来。 以往,爷可没像今日这般刁难青衣,用他们的话说,这就是青衣自讨苦吃! “笑笑笑!信不信小爷砍死你们!”青衣觉得面上无光,他已经够倒霉的了,竟然还要被这么一群侍卫给耻笑,以往可只有他耻笑他们的份! 此事,当真是应验了一句古话:风水轮流转! “惹不起,惹不起……”几个侍卫相视一笑,麻溜的开溜了。 独留青衣一人在院中苦恼,眼下他到底要怎么做? 那锦盒到底是去拿回来,还是什么都不管? 思来想去,青衣决定还是去问问未来王妃的意见,只要得了王妃的首肯,她这事情办的就是漂亮的! “就这么办!”青衣喜滋滋的,对自己这灵光的脑回路,感到非常的欣喜。 幸亏还有未来王妃这一个秒人儿啊! 被青衣默默惦记着的洛挽歌,在回相府的路上,洛挽歌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洛挽歌揉了揉鼻子,觉得有些瘆得慌,进宫一趟,斗了几尊大佛,没想到还感冒了,果然是人不顺时,便是处处不顺的。 “小姐,老夫人院里的人在门口等着。”月兰远远的便看到了,一直守在院门口的下人,那人赫然是老夫人身边一直伺候着的丫鬟。 “老夫人?呵……”洛挽歌轻哼,老夫人之前的那些做派,当真是令她作呕。 让深陷囫囵的她,去捞没多大危险的洛丞相。 亏老夫人说得出口! 相府还欠她母亲一条性命,竟然还敢舔着脸,这么使唤她? 真不怕深更半夜鬼上门么? “小姐,要不然奴婢回了她去?”月兰心疼自家小姐,相府这一家子,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不用了,该来的总会来,就算躲过了今日,也躲不过明日……”洛挽歌摇头,没有事情,老夫人是不会找她的。 既然如此,躲着终究不是办法,她还得想办法查出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为何她出生在相府,未曾满月便被送去乡下了? 她连娘亲一面都未曾见到,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全部都堆积在一起,洛挽歌暂时还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或许,老夫人这里,会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从老夫人得知洛挽歌回来,到洛挽歌踏入老夫人院子,这中间足足过去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 洛挽歌一脚踏进院子的时候,便听到了老夫人恼怒的声音:“现在是反了她了,我找她来,都敢推三阻四的了?” 老夫人恼恨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偏偏洛挽歌找的理由,她根本不能反驳。 “看来奶奶是等不及了呢。”洛挽歌仍旧是浅浅的笑着,声音不大,却能保证,整个院内之人,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的。 洛老夫人一时间觉得尴尬无比,说人坏话,却被人当面给撞见了,这种情况下,她还要怎么开口求洛挽歌帮忙? “挽歌回来了啊?快进来坐!奶奶这都是被气糊涂了,你可不知道,你爹爹他简直就是要气死我!”老夫人迎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洛挽歌,哭诉起了一把辛酸泪。 洛挽歌内心无语,她倒是低估了老夫人的厚脸皮! “奶奶,爹爹不是已经回来了么?”洛挽歌表现出了一副很茫然的样子,似乎之前并没有听说相府内的事情一般。 殊不知,她这么晚过来,便是率先从郝姨娘那边打听清楚了相府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回来是回来了,可就是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不出来,相府里这么多个姨娘妾室的他一概不见,连我去见他,都被他给赶出来了!这相府早就乱了套了!这事情若是传出去的话,往后岂能见人?”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哭诉着洛丞相的种种劣行。 洛挽歌只是低着头,也不搭话。 老夫人瞥了洛挽歌一眼,见她不上钩,又继续说道:“你说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巴巴着往宫里送消息,费尽心思的将他给弄出来,结果他这么给我甩脸子?” 听闻老夫人这话,洛挽歌当真是被气乐了。 老夫人往宫里送个消息,让她去捞人,结果全部成了老夫人的功劳? “可能爹爹在宫里挨了罚,心情不好吧,奶奶您别往心里去。”洛挽歌轻描淡写的一句,避重就轻,就是不上老夫人的钩。 如此,老夫人是更加的心急了,这大的不听话,小的不懂事,她想要拿捏住整个相府,只怕是越来越难了。 “挽歌!这不是罚不罚的事!你爹爹他就是想要削了我在这相府的权!”老夫人无奈只能将她所担忧的说出来。 洛挽歌听闻了这些,这才松了口:“奶奶,相府现在连个当家主母都没有,爹爹就算是想要削了奶奶的权,也找不到合适的接手人呢,难不成爹爹还能自己掌管这内院不成?” 洛挽歌一席话,将利害关系分析的透彻。 老夫人无比担忧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只是,她总不能全部听信洛挽歌这一个小丫头片子的。 “这事情只怕不稳,依我看还是得你找楚王出面试试,相爷不听我的,总不能不听楚王的!”老夫人还真是说的出口,一番话说出来,耳根子都不带红一下的。 连站在门口候着的月兰都听不下去了,气得心口剧烈的起伏着。 月兰有些站不住,想要将小姐带走。 但是,洛挽歌却是悄悄对着她摇了摇头。 老夫人既然敢这么迫切,且明目张胆的利用她和容楚,必然是有一定的缘由的。 她一定要将这里面的事情给调查清楚,但愿最后不是发现,老夫人原本就这么厚脸皮才好。 “奶奶,堂堂相府,以家宅内院这种纷争,闹到楚王面前,岂不是落了奶奶的脸面?不如爹爹那边,就由我去打探打探口风如何?”洛挽歌四两拨千斤,将老夫人的如意算盘尽数毁灭…… 第100章 爷,您是色胚 洛老夫人听着洛挽歌这话,似乎是这么个礼,她堂堂相府老夫人,在自个府里被这么落了面子,传出去怎么可能会好听? 思来想去,老夫人也只能摆了摆手,擦干了泪痕,将这事交给了洛挽歌。 “挽歌,奶奶如何在这相府自处,可全都靠你了!”洛老夫人亲自将洛挽歌送出了门,脸上甚至还带着欣慰的笑容。 只是,这相府内所有人都在算计着怎么利用洛挽歌,却是没人想到,洛挽歌从宫里出来,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早出了宫门,到现在洛挽歌滴水未进,相府内没有一人关心,他们在意的只是自身的利益。 “小姐!相府这些人太得寸进尺了,小姐这般一味忍让,往后可要怎么办?”月兰因为气愤,脸颊通红,老夫人的一举一动,都令她觉得火冒三丈。 她不知有多少次,想要冲进去,将小姐从那深渊中给拉出来。 但是,她不知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一再的制止她。 “一味忍让?月兰,你觉得你们家小姐是这么好说话之人?”洛挽歌浅笑着摇头,脸上带着一副神秘的模样。 洛挽歌的话,彻底令月兰蒙圈了:“看来小姐这是另有打算?只是这样放任他们利用,当真好么?” “急什么?相府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外强中干,只有让他们觉得,我与楚王柔软好拿捏,他们的野心,自然一日强过一日,到时候就算是没有我从中插手,相府也必将是摇摇欲坠,只要有个导火索引燃,相府必然轰然崩塌……”洛挽歌说话的时候,目光深邃,仔细看的话,便能够发现,在洛挽歌的眼底带着一抹无奈凄凉之色。 这些人可都是她的家人呐,却偏偏待她如陌生人都不如。 “果然,还是小姐眼界高远,是奴婢蠢笨了!”月兰听着洛挽歌的话,茅塞顿开,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小姐竟也是个深沉之人。 倒是与爷不相上下呢! 洛挽歌回了院子,一躺便是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旁人来打听,皆被月兰以小姐身子孱弱需要好好休息,给打发了回去。 一时间,整个相府内,皆是暗暗猜测,这五小姐在宫里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竟然昏睡了整个下午,就算是晚膳的时候,也不见有人来厨房传膳食。 老夫人内心倒是焦急,只是急的不是洛挽歌的身子,而是洛挽歌到底什么时候去见相爷,碍于不清楚洛挽歌的打算,老夫人根本不敢轻易踏进洛挽歌的院子。 殊不知,被众人担心饿着的洛挽歌,此时正窝在房中,大快朵颐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烤鸭?”洛挽歌嚼着酥脆的烤鸭,满嘴流油,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口齿不清。 “又没人跟你抢,就不能慢点?”战羿皱着眉头,唇角却是扬着浅浅的笑容。 “慢点?我可是饿了一天了,再慢点,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这一桌美食,活活饿死?”洛挽歌伸出沾满油水的手,在战羿面前摆了摆,一副视死若归的模样。 战羿摇头,不再言语,只是仔细的瞧着洛挽歌,她的眼神往哪盘菜瞟上一眼,那道菜便会被抬到洛挽歌的面前。 洛挽歌吃的不亦乐乎,忙里偷闲的给战羿竖了个大拇指,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出现过一个这么了解她的男人! 得了洛挽歌的夸赞,战羿脸上带着美滋滋的笑容,那嘴角飘的都快落不下来了。 守在外面的青衣,脸上虽然待着烫金的面具,但是那隐在面具下的脸,却是忍不住抽抽,每次跟着爷见未来王妃,他总能刷新自己的认知。 爷怎么就这么的单纯呢?怎么就不知道,其实他早已在未来王妃面前露了馅呢? 未来王妃心中,指不定要怎么取笑爷呢? 青衣怎么都觉得,这未来王妃现在就是在耍着爷玩弄着。 屋内,其乐融融。 洛挽歌酒足饭饱之后,脸颊已经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你这该不会是醉了?”战羿眉梢轻佻,觉着洛挽歌有些不对劲。 “醉了?我可是千杯不倒,怎么可能会醉?”洛挽歌略显恼怒,脸上带着一丝柔媚的笑意,嘴里虽然说着没醉,走起路来却是已经摇摇晃晃了。 战羿眉心微微皱起,他带着醉山居最好的酒水来,可不是要洛挽歌喝醉的,这道真是他失察了,就是没想到,洛挽歌这女人酒量这么的差劲啊。 这才喝了三杯,便醉成了这般模样? 战羿正纳闷着,洛挽歌便斜斜的朝着地面栽倒了过去。 “小心!”战羿一个箭步,冲到了洛挽歌跟前,将她捞进了自己怀中。 然而,怀中的洛挽歌此时竟然已经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战羿憋着一口气,心情有些烦躁,却又不知这情绪到底是因何而来。 眼下又不能这么丢着洛挽歌不顾, 只能将她抱上了床榻之上。 不知是洛挽歌太重了,还是战羿重心不稳,将洛挽歌放下的同时,战羿整个人也跟随着朝着床榻倒了过去。 “咦?啧啧啧……没眼看,没眼看……”青衣忍不住捂脸,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给惊吓到了。 他还以为爷是个傲娇的木墩子,没想到还是个腹黑的色胚子…… 屋内。 战羿手忙脚乱的将洛挽歌给摆弄好,又仔细的替她掩好了被角。 深深的看了洛挽歌一眼后,才悄然退出了屋子…… 青衣原本还以为,房间内会有一番大战,没想到,爷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爷该不会是不举吧…… 战羿在离开的时候,冷冷的撇了青衣一眼,弄得青衣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暗揣测,爷该不会是得知了他心中所想吧? 这么惊悚的么? 待战羿离开之后,屋内本该醉酒的洛挽歌却是幽幽的睁开了眼。 “莫非这楚王当真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只是,之前毒发的时候,瞧着也不像啊……”洛挽歌静静的躺着,许久之后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第101章 你们爷有没有什么传说 “小姐?您没醉?”月兰去小厨房煮了醒酒汤,抬着进屋的时候,就瞧着自家小姐一脸沉思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怎么?你们家小姐的酒量难道就这么小么?”洛挽歌晃了晃脑袋坐了起来,仅管没醉,却还是接过月兰手中的醒酒汤,小口小口的抿了起来。 “那怎么会,我们家小姐就没有什么是不行的!”月兰眼眸一转,当即麻溜的拍起了马屁。 “你也不怕这马屁拍马腿上了 ?”洛挽歌哑然失笑,她其实是真的有些晕了…… 不如此的话,怎么能让容楚相信她是真的醉了? 思及此,洛挽歌不免又担忧起来。 难道容楚当真像是外面所传的那般不举?那到时候她岂不是要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哪家的相公是不举的呀? “不行,说什么也得将他这病症给医治好了!”洛挽歌也不管月兰脸上震惊的表情,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脸上的神情还显得异常坚定。 “什么病症?”月兰吃惊,完全弄不清楚洛挽歌现在的状态。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真醉了,现在在说胡话么? “哎?月兰,你从楚王府过来,难道之前没有听说过什么关于楚王的传说?”洛挽歌瞧了月兰一眼,突然想到了这深一层的关联。 “传说?没听说过有什么特殊的传说呀。”月兰有些懵,摇了摇头。 “比如说,身子不行,那方面不行,马上快死了那种传言……”洛挽歌逮住了月兰,压根不想松手,这么大好的机会,不可就此错过了。 洛挽歌不知,此时她脸上的神情,满是八卦之意…… “小……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这些是不是不大好啊?”月兰被洛挽歌如此赤裸裸的话语给刺激到了,此刻她满脸通红,压根不敢接洛挽歌的话茬。 小姐这是变着法子在说爷不举呀!甚至还要那些马上快死了…… 这都是什么言论啊? “什么出阁未出阁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有这些传闻便是。”洛挽歌打趣着看着月兰,眼底带着一丝窃笑。 “不……不曾……”月兰摇头,那时候她不过是爷暗底下发展的势力,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啊。 作为下人的,肆意打探主子的情况,岂不是找死么? “额……算了,你下去休息吧,我也想睡了。”洛挽歌眼底滑过一丝愕然之色,似乎月兰的话,出乎了她的预料一般。 “小姐您早些休息,奴婢就在外面伺候,有事喊一声奴婢便进来。”月兰走的时候,还是担心洛挽歌的身子,便仔细的叮嘱了几句。 洛挽歌应了一声:“我没事,你不用刻意守夜,却睡吧,这几天你也没歇好。” “是。”月兰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感动。 自打她跟了小姐之后,小姐待她一直亲如姐妹,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带着她一起分享,如今更是怕她休息不好。 她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分,才能寻得这样的主子? 月兰嘴里虽说是应下了,却还是在偏房睡下了。 洛挽歌紧闭门窗,随后悄然进了戒指空间。 却是突然发现,上次救她的白衣少年,竟然在戒指空间之内!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再次遇见救命恩人,洛挽歌满是欣喜,步伐飞快。 小黑满脸愕然,他修炼正到了紧要关头,根本没察觉到洛挽歌进来,此刻他动弹不得,这愚蠢的女人,又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小黑双眼死死的瞪着洛挽歌,眼底警告之意明显:死女人,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信不信小爷我弄死你? “你怎么了?”洛挽歌瞧着这白衣少年,似乎有些不对劲。 当即有些着急,一手便扣上了白衣少年的脉搏。 “气息紊乱,恐有走火入魔之险。”洛挽歌眉心微微蹙起,红唇轻轻碰撞,声音婉转清脆。 听在小黑耳中,竟然由心生出一股舒畅之意,之前紊乱的气息,似也稍稍平息了起来。 在他稍稍分神之时,只觉得后肩一痛。 洛挽歌竟然在他身上扎了数针! “死女人,你干什么?”小黑脱口而出,身子虽然还不能完全动弹,却是已经稍稍有了知觉。 “救你啊!你不是走火入魔了么?不救你的话,你死在我这戒指内,那我岂不是百口莫辩?”洛挽歌挑眉,觉得这白衣少年有些奇怪。 思来想去的,她有些不能确定,容楚也能够随意进出她这个戒指空间,那这白衣少年难道也能随意进出么? 她以为,这一块空间,是她所独有的呢? 原来还是块公共场合么? “……”白衣少年被洛挽歌这么一怼,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洛挽歌竟然没说错…… 见白衣少年不再说话了,洛挽歌这才正色以道:“虽然说,你之前救过我,但是这块地方毕竟是我的,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难道你忘记了,是谁帮你打通的七经八脉?冲破的灵穴?”小黑气急,他这么辛苦,才将这女人的废根给转变,结果这女人竟然将他给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这意思还是他擅闯了她的空间了? 当真是气死小爷了,他与这空间可是共生的! “是谁?”洛挽歌此时才茅塞顿开,她就说怎么觉得这白衣少年如此熟悉呢。 之前,她晚上做梦的时候,总是在梦里会见到一个白衣少年,总是让她进那莲池里奔走。 整晚整晚的下来,可真将她累个半死。 “是我是我!是小爷我!气死了!”白衣少年拍案而起,气呼呼的指着洛挽歌面门。 粉嫩的脸颊,因为生气,显出了一丝丝嫣红。 “原来是你?可让我给找到你了!你还气死了?你什么都没做,就让我在那莲池里蹦跶,整夜整夜睡不好的人,可是我!你不过是念叨了一些带有引诱性的咒语吧?打通七经八脉,冲破灵穴的,似乎是我自己吧!”洛挽歌气急,随手抄起了一根树枝,便朝着那白衣少年抽去…… 第102章 算计的大网 “哎哟,我去!你来真的啊!”小黑被洛挽歌的举动给吓到了,此刻他还没完全恢复,身子还疲软的很。 哪里会是洛挽歌的对手啊? 虽说洛挽歌没有什么修为,但是这软这条抽到人的身上,真是很疼的啊! 小黑见洛挽歌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只能挣扎着逃进了空间内的塔里。 “逃的还挺快!”洛挽歌在塔门前驻足,有些扼腕,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她这塔才闯了两层,还没闯出个名堂来呢,那白衣少年自然不会待在前两层等着她打上门的。 已经逃进了三层内的小黑,看着洛挽歌踱步而去,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能够落进肚子了。 可下一秒,洛挽歌竟然插放了枝条后,又转身进了塔内! “我去!这死女人打算闯关?”小黑心急,他才闯了三层呢,这死女人难道是料定了他躲在三层内? 小黑有些着急,躲在三层内瑟瑟发抖,最后被逼无奈,待恢复了力气之后,便开始朝上继续闯关。 原本,小黑以为依照洛挽歌是实力,能够闯进第三关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 却是没想到,洛挽歌竟然直接闯过了第三关,进入了第四关! 那速度与他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见鬼的!”小黑被逼着只能加快了速度。 好在,洛挽歌最终还是在第四层败下了阵来。 这塔说来也是奇怪,其他人闯关的时候,只是能提升实力,但是洛挽歌闯关的时候是能够得到这一层塔内的宝藏的! 并且每次重复闯关,仍旧还有一定的奖励! 洛挽歌是打死都没想到,在这古代的塔内,竟然还有现代的奖励。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东西,洛挽歌欣喜若狂! “终于可以好好的大展身手了!这阵子可是憋屈死了!”洛挽歌带上了东西,放进了塔对面的屋子内,仔细的摆放整齐。 说来也是惊奇,洛挽歌收起来的,可是一整套她在现代用惯了的手术工具。 在这古代,她所买到的趁手的工具,也就只有那一套金针了。 说起金针,洛挽歌觉得有些惋惜,还有两根针扎在那白衣少年的后肩上,没有拔出来呢! 时间不早,洛挽歌出了空间,躺在床上闭眼沉思着。 白狐不知从什么地方野回来了,盘缩在了床角,便睡下了。 洛挽歌听到动静,将白狐抱了过来,摆放在了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白狐那柔顺的毛发。 然而下一秒,洛挽歌的手指竟然触碰到了一根纤细之物。 仔细一瞧,竟然是金针! 这金针瞧着分外眼熟,洛挽歌的视线落在那白狐身上的时候,不免起了疑心。 这金针上,可还刻着她的标呢,怎么会出现在白狐的身上? 之前她分明是扎在了白衣少年的身上啊! “总不会白衣少年就是小黑吧?”洛挽歌有些吃惊,谁能将一个翩翩少年和一只灵狐联系到一起? 思来想去,洛挽歌决定还是去一趟护国寺比较妥当,这灵狐毕竟是从护国寺带回来的,护国寺主持应该会知晓它的来龙去脉。 都说护国寺后山出灵物,但是堂堂灵物会看上她这一介废柴? 翌日,白狐懒洋洋的睁开了眼,却是发现自己竟然身处颠簸的马车之内。 白狐湛蓝的眸子四处瞧了一眼,这才发现,洛挽歌闭目靠着车壁休息着。 此时,白狐倒也是没在意,以为洛挽歌又去什么地方呢。 当马车在护国寺山下停下的时候,白狐这才有些疑惑了起来。 这女人虽然最近不顺,可也没必要弄到来护国寺烧香祈福的地步吧?这是什么情况? “小姐,我们是先去禅房休息,还是先去祈福?”月兰搀扶着洛挽歌下了马车,看了一眼那高耸的玲珑塔后,顺带着问了一句。 “先去后山逛逛吧。”洛挽歌看了一眼来来往往的行人,浅浅的应了一句,怀中紧紧抱着白狐。 白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死女人还真是事多,不就是被拉进宫训话么?竟然还来祈福? 如此,白狐倒是没有对洛挽歌的行踪起疑。 在相府内。 洛老夫人直接摔了满桌的早膳! “她洛挽歌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一大早的竟然不知会我,自己去护国寺祈福了?相爷那边她到底还打不打算去了?”洛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一口气怎么也喘不顺。 “老夫人息怒啊!身子要紧,为了这些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紧紧了扶住了老夫人,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在这府里,可就指着老夫人过日子呢,老夫人若是倒下了,依照老夫人这年纪,定然就是一病不起了,往后她们还有什么好日子么? “我……我自然知道不值当!可我谋划了这么多年,这中馈终于又落回到了我的手上,相府这么大的中馈,总不能去便宜了那些姨娘妾室的!难不成最后还得去便宜洛挽歌那丫头?他们倒是想得美!”老夫人就是着急,生怕这相府大权旁落了。 那是因为她知道,一旦落入那些人的手中,依照相爷的性子,往后她的日子,定然就是不好过了。 所以,无论如何争到手的东西,她自然不会允许被别人给拿去! “老夫人,只要这相府一日没有当家主母,其他人便争不过您!”丫鬟继续安慰着,依照她的看法,这相府想要出现一个女主人的话,只怕还是需要老夫人点头的。 相爷那性子,始终还是撑不起大局面的。 “说的倒是不错,这样,你们带人去护国寺,就说我气病了,要为我祈福吃斋。”老夫人想了想,洛挽歌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倒不如派几个人去逼她一逼。 到时,一旦有旁人注意到,洛挽歌想要回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奴婢这就带人过去。”丫鬟搀扶着老夫人,在软塌上躺下,这便带了几个人,大张旗鼓的朝着护国寺过去了。 洛挽歌做梦都没想到,一张大网,就这么落到了她的头上…… 第103章 相府女儿不孝 护国寺内。 洛挽歌在后山逛了逛,时辰还早,倒是没有什么家眷在这后山,山中气候怡然,鸟语花香,远处云雾缭绕,看起来倒是像极了人间仙境一般。 “你们听说了么?相府老夫人病重,竟然是相府内的丫鬟前来吃斋祈福的!”远处有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料定了这山中无人一般,几人的声音倒是非常的大,丝毫没有一点点压制。 洛挽歌无语,洛老夫人病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她不知道?昨天她见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还是活奔乱跳的呢,一出戏比谁演的都好! “月兰去打探一下怎么回事!”洛挽歌对着月兰努了努嘴。 她亲自出面的话,只怕是不合适,她这一张脸,不清楚是不是已经有很多人已经认识了。 至少,她还是知道,她这声誉在这皇城之内,只怕是已经败坏到了极致。 先是废材,被送回乡下养大。一回来就被许配给了刚死了正室的都尉做填房。随后又被洛家替换,送去给楚王殉葬冥婚…… 最后,还被都尉家给退了婚,虽说最后是与楚王定下了婚事,可她这声誉清白基本上也是毁的差不多了。 只怕,她这画像,已经是人手一张,各家各院的都嘱托,一定要远离她了吧? 月兰打探消息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没多会就回来了。 “这么快?”洛挽歌略显惊讶,这才过了几分钟啊,就回来了?该不会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吧? “对啊,给了些碎银子,都说了。”月兰一副本应如此的神色,摊了摊手,随后脸色又凝重了起来:“她们可是说了,相府那几个丫鬟,一个个哭哭啼啼的祈福上香,嘴里还嚷嚷着,老夫人突然病重,还是被气病的,相府也不当回事,只有她们几个丫鬟前来吃斋祈福了……” “小姐,这分明就是针对着您来的呀!她们摆明就是知晓我们来了护国寺,来逼迫小姐来了!”月兰也是聪慧之人,这么简单的招数哪有看不通透之理? “既然如此,那我们去见见住持吧。”洛挽歌微微摇头,心中虽然气愤,却也不是无应对之策。 月兰闷着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却又不敢问出口,她看的出来,小姐现在心情不好。 量谁,被自己家人给这般算计着,心中都不会爽快的。 好在,之前洛挽歌跟着容楚见了一次住持,这次求见,住持倒是没有推辞。 在洛挽歌抱着白狐进了禅房后,住持看了一眼洛挽歌怀中的白狐,眼底带着慈祥的笑意。 “施主女这灵物倒是相处的不错。”住持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洛挽歌。 “这白狐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倒是不需要我费心。”洛挽歌脸上滑过一抹尴尬的神色。 她也不知灵狐都吃什么,所以喂养什么也都是随便的。 现在被住持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白狐,平时对它的关心,也着实少了一些。 “灵狐有灵,自然知晓施主善心。”住持淡淡一笑,给洛挽歌倒了杯茶水。 “说来惭愧,此次前来,的确是有一事不解,想住持赐教。”洛挽歌知晓住持心性,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 “施主请说。” “之前有一白衣少年救过我,那少年眸子湛蓝,身手不凡,不知与这灵狐可有联系?”洛挽歌说话的时候,抱着白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生怕戳中了白狐的心事,这丫的在她怀中直接变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 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呵呵呵……”住持看着白狐,并不说话,只是呵呵的笑着,似是有什么喜事一般。 洛挽歌被住持这么一笑,直接蒙圈了,不知住持这笑的是什么意思啊! “有缘自会相见,机缘未到,机缘到时,施主自然会知晓。”住持秉承天机不可泄露这一规矩,根本不透露一丝口风。 洛挽歌倒是也没在意,也不继续纠缠白狐的事情,倒是接着请住持赐福了:“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府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府内老夫人病了,还望住持能赐福。” “这是自然。”住持并不推诿,将经文加持过的佛珠送给了洛挽歌。 此时,月兰已经按照洛挽歌见住持前所安排好的说辞,在护国寺内活动了开来。 到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月兰花钱雇了两个僧人,将洛挽歌请住持替老夫人赐福的事情给宣扬了出去。 之前那几个丫鬟所做的事情,简直就成了一场笑话。 前头还说相府没人在意,拐着弯的职责相府之内的女儿家不孝。 后头,相府五小姐,未来的楚王妃,便已经请了住持赐福出来了。 最后,住持甚至还当众传颂了经文,为老夫人祈福! 这是何等的孝心啊! 当下,还有什么人不明白? 分明就是那几个丫鬟背后乱嚼舌根,坏了主子名誉! “这洛五小姐还真是好说话,依我看这几个丫鬟就应该乱棍打死!” “只怕这几个丫鬟背后水还深着呢,深宫大院的,这里头可不比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内里牵扯的事情,可不是你我能说的清楚的!” “哎……倒是可怜了这洛五小姐,空有一番孝心,却被人这般诋毁……” …… 洛挽歌离开的时候,护国寺内所有人都在为她抱不平。 老夫人身边的那几个丫鬟,一个个灰溜溜的下山了,这一路上可是没少遭人白眼。 “小姐,就这么便宜了那几个丫鬟么?”月兰有些气不过,小姐就这么走了,放任那几个丫鬟败坏她的声誉? “不急,待会派人在他们下山的时候,悄悄捉拿了,记住不要被人瞧见了。”洛挽歌摇头,她岂是这么好说话的? 老夫人既然送了她这么大一个礼,她不回些礼给老夫人的话,岂不是失了礼貌? 自古,有句话说得好:礼尚往来!有来才有往…… 所以,当老夫人还躺在床榻上养神,等着那几个丫鬟回来复命的时候,却不曾想等来的却是洛挽歌…… 第104章 你想诛九族么 “挽歌?”老夫人略显惊讶,眼神不时的朝着洛挽歌身后剽去,然而她之前派出去的几个丫鬟,仍旧不见踪影。 “奶奶瞧见我似乎很惊讶?”洛挽歌抿唇浅笑,很自然的搀扶住了老夫人的手。 “只是知晓你去祈福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回来了。”老夫人呵呵的笑着,只是那笑容却是略显尴尬的,一身上好的锦衣,似也衬托不出她那满身的贵气。 此刻的老夫人,看起来倒是像极了那些市井妇人…… “去的早,回来的自然也早,只是这次去了护国寺,倒是遇上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洛挽歌搀扶着老夫人,缓缓踏进了屋子。 “奇怪的事?”洛老夫人一副很是惊奇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满是皱痕的脸上表演痕迹明显。 “来人,将人给带上来!”洛挽歌也不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只是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句。 老夫人还以为会是相府内的下人带人过来,却是没想到进来了几个生面孔的侍卫,全身盔甲覆身,看起来一个个皆是带着生猛之气。 老夫人有些拿捏不定情况,不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可是跟随在这两侍卫身后,被推进来的几个丫鬟,老夫人却是熟悉的很! “这……这是?”老夫人心中暗道不好,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了,只是眼下洛挽歌什么都不说,她根本没办法掌控事情的主动权呀! “奶奶不急,让她们自己说吧。”洛挽歌笑着摇了摇头,雪白的烟纱罗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 看起来气质缥缈,倒是比那仙府出来的微音仙子,要美上百倍…… 月兰得了洛挽歌的指示,将那几个丫鬟嘴里的布纱扯了出来。 得了自由的几个丫鬟,当即哭唧唧了起来:“老夫人救命呐……” 几个丫鬟心中盘算着,他们这是在替老夫人做事,老夫人应该不会就这么任由五小姐处置他们的! “这到底是……这些侍卫又是何人?”老夫人狐疑的眼神落在了洛挽歌的身上,一句话问了两个问题,足以见得她是多么迫切。 “回来的路上人手不够,正巧楚王府一直派兵镇守在护国寺山下,便借了楚王府几个侍卫用用,至于这几个丫鬟,奶奶还是听听他们自己亲口说的比较好,省得到时候说我冤枉了他们。”洛挽歌浅笑着,说来说去,却仍旧没有说到老夫人关注的重点。 倒是将那几个侍卫的来历给说清楚了,只是这出楚王府镇守护国寺的侍卫,老夫人敢动? 那是连瞧上一眼,都觉得瘆得慌好么? “还不快说,到底发生了何事?”老夫人觉得面子上下不来,却又不能对洛挽歌发作,只能对着那几个丫鬟嘶吼了几句。 那几个丫鬟一愣,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她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老夫人还能容得下她们? 若是什么都不说,这锅自然是要她们来背了,只是依照五小姐会怎么处置他们?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人多嘴杂,一时间也统一不了说辞。 如此一来,这事情怎么可能还掩盖得下去? 洛挽歌挑眉,看来这几个丫鬟还是个硬茬,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一个个都没开口? 月兰接受到了洛挽歌的示意,对着那几个侍卫暗暗比了个手势。 当即,那几个侍卫,长剑出鞘,便架在了那几个丫鬟的脖颈上。 领头的那个侍卫,更是凶神恶煞的说道:“知道诋毁未来楚王妃是什么罪责么?往重了说,诋毁皇室宗亲,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几个丫鬟,被侍卫这么一吓,当即全部趴了下来,一时间啼哭声,喊叫声,还有喊冤声,交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老夫人,救救我们啊老夫人,我们可都是替您办事的,不能出了事,您就将事情给推的一干二净啊!老夫人,我可是从小就跟在您身边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夫人……救救我吧老夫人……”老夫人贴身伺候的那个丫鬟,不断的对着老夫人磕头,眼泪糊了一眼,额头也早已青紫渗出了一丝血迹。 老夫人眉心紧拧,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几个丫鬟,竟然这么的没有眼力见,区区下人,为了主子赴汤蹈火,不是应该的么?这种大难临头的时候,竟然还要将主子给拉下水? 她身边养着的,怎么竟是这么些个不省心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身好端端的在屋里,你们什么时候替我办事了?”老夫人重重拍着桌子,冷眼瞪着那丫鬟,心中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 “哎?此事奶奶竟然不知情吗?”洛挽歌露出了很惊讶的神情,由于太过震惊,一转身的空档,还顺势打翻了茶水。 “挽歌啊,奶奶也不清楚到底什么事情啊,好端端的这到底是怎么了?难怪今日下人过来说,院里少了几个丫鬟,怎么找都不见踪影。”老夫人苦着脸,唉声叹气的拍着腿,俨然一副受害人的表情。 “说来也是怪了,今日孙女想着,相府内最近诸事不顺,奶奶又操心劳神的,一大早我便去了护国寺,想着楚王与主持有些交情,上次带着我见了一面。 这次卖卖脸,倒也是能够为相府为奶奶,求得福泽。 却是不曾想,在等待主持赐福的时候,这几个丫鬟却是放出风,说奶奶已经病的快死了,相府内任何一个人都还没有一点举动,只能他们几个丫鬟来祈福。 如此将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孙女不知这几个丫鬟到底受了谁的指使,不仅诅咒了奶奶,还将整个相府的脸面打落在地,任人踩踏! 好在孙女请到了主持当众赐福,才将相府的脸面给拾缀了起来……” 洛挽歌的声音,如雨落珠盘,掷地有声又无比清脆。 老夫人听着洛挽歌的话,一阵心惊胆颤…… 第105章 都是妙人啊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从洛挽歌口中说出来,竟然会这般的严重!她不过就是想要借机给洛挽歌一个下马威! 可谁知道,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倘若外人不知这些丫鬟,是她院内的,一切还好说。 可若是已经知晓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到时候,她这当家主母的身份,只怕是不保,甚至在贵圈名流中,也将再无立足之地。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她没有诰命在身? “挽歌啊!这事情可闹大了啊,我也不知这几个丫鬟到底为何要宣传这些言论,你可是知道的奶奶身体一向好好的。”老夫人有些着急,也不管那些丫鬟的境地,着急的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给摘出来。 眼下,还有什么比保存她的权利和荣誉更为重要的?区区几个下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老夫人?老夫人您怎能如此做?我们可都是替您办事的呀!老夫人您现在是什么意思?想要让我们抗下所有的事情么?”几个丫鬟冷了心,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被老夫人这般的利用! “小姐!五小姐,求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被老夫人给利用的……”几个丫鬟见老夫人根本就不看她们,随即又朝着洛挽歌磕起了头。 洛挽歌内心唏嘘,她算是见识到了老夫人不要脸的程度。 “既然此事与奶奶无关,这又是奶奶院里的几个丫鬟,便由奶奶处置了吧,只是这事情闹的挺大,只怕已经传遍了皇城,奶奶还得谨慎些才好。”洛挽歌对着老夫人浅浅的笑了,随即又对着月兰点了点头。 月兰会意,将主持所赐的佛珠拿了出来。 老夫人在见到那串佛珠,以及住持所赐的铭文时,直接震惊了,护国寺住持所加持过的佛珠与铭文,岂是一般人能够讨得的? 洛挽歌竟然有如此孝心,而她却将事情给弄得一团糟! 幸好,现在还为时不晚,洛挽歌没有怀疑这件事情与她有关。 “好好好……还是孙女心疼奶奶……”老夫人有些激动,热泪盈眶,看着那些锦盒内的东西,爱不释手。 洛挽歌给她求来的这东西,可是整个贵族求而不得的东西,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洛挽歌笑而不语,一串佛珠能够识得一个人心,倒也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 老夫人擦拭了一把眼泪,随即正色而道:“来人,将这几个目无王法的贱婢杖毙!” 虽说苍老,但是老夫人的声音却是浑厚的,掷地有声一句话便决定了几个人的生死。 洛挽歌神色淡淡的,任由着老夫人院里的下人,将那几个丫鬟拖拽了过去,直接在院外杖毙了。 一棍子接着一棍子,敲打在身上,直到将人生生打死…… 这种痛楚是多么的折磨,更为悲凉的却是人心…… 这几个丫鬟,以为能倚仗一辈子的保护伞,却是亲手将她们推进了阎王殿之内…… 听着那一声声的惨叫,听着那一声声的咒骂,洛挽歌觉得有些凄凉,有些心酸。 在这食人的朝代,一步错步步错,稍有差池,那被打死的便会是她…… 老夫人掌权中馈的事情,因为得了住持的赐福,而又告一段落了,洛挽歌替洛老夫人求得了护国寺住持赐福的事情,在当天便传遍了皇城。 洛丞相自然也知晓了,根本不需要洛挽歌再去找洛丞相,洛丞相便亲自上老夫人的院子请了罪,整个相府表面看起来,又是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 “小姐!难道就这么便宜了老夫人么!”月兰跟在洛挽歌的身后,觉得小姐这么做有些不值当,难道不是将这相府的权势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好的吗? “便宜?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以为老夫人这样的,能将硕大的相府管好?”洛挽歌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月兰想的还真是简单啊。 难道都看不出她的心思么? 想要管理好硕大的一个府宅,那掌权之人必定得有坚毅的心性,从小局观大局。 像老夫人这般心性之人,相府在她的掌管之下,必将是逐日中空,蛀虫由内而生,到时候相府必然支撑不住,内忧外患,整个轰然倒塌。 “没想到,本王的未来王妃,心思竟然这般深沉?”洛挽歌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道邪魅且略带磁性的声音。 寻着声音看去,洛挽歌便瞧见了一身素白暗纹锦袍的容楚,今日的容楚一袭白衣加身,一头黑发以玉冠而束,肩头垂坠着几缕散发。 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略带几分邪魅之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随便跟你学了几招罢了。”洛挽歌撇了撇嘴,心中暗觉奇怪,现在容楚进出相府内院,已经如此惯常了么? 相府之内,也没瞧见个人拦着,这是不是太随便了一些?好歹她还没出阁啊。 难不成,还想让她为成婚之前,便爬上楚王的床榻?这种思想太恶劣了吧? 虽说已经订婚,可毕竟未成婚,相府内众人的做法传出去,不免受人诟病。 “爷……看起来未来王妃心情不好。”青衣站在容楚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倒不是怕别的,只是怕他们家爷脑瓜子一热,将未来王妃给得罪了,到时候得上门请罪哄人的,还不是他们爷? 只是,跑断腿的,终究还是他啊! 所以,为了自己这一双修长的美腿着想,青衣决定还是提点一下为妙。 只不过,他的好心,换来的却是容楚一记白眼…… 洛挽歌觉得有些好笑,容楚身边这个青衣侍卫,与那容恒一样,可都是个妙人。 “一边候着,就你事多!”容楚撇了一眼洛挽歌,见她唇角微扬,心中觉得有些不爽,青衣一句话,竟然就将洛挽歌给逗笑了!他还能容得青衣留下? 青衣撇了撇嘴,在院门口停下了脚步,心中觉得委屈不已,他是为了爷好啊,结果吃力不讨好!哼! “你今天又来干嘛?有事没事就往相府跑?你这王爷当的是不是很闲?”洛挽歌思来想去觉得有些话还是得好好说道说道,一转身却是猛的撞进了容楚的怀中…… 第106章 羞羞的买卖 “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容楚顺势将洛挽歌搂在了怀中,双手紧紧锁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说话的时候,语带调侃,眼底暗含一丝邪魅之气。 院内隐匿着的几个隐卫,瞧见眼前这一幕,一个个经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天呐,爷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以往的时候,有事没事就装成一副病秧子的模样,看起来分分钟要死的模样。 现在,干脆成日里变换着身份逗弄王妃玩,爷这癖好,转变的是不是太过突然了? “投怀送抱倒不至于,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如外界传闻的那般……”洛挽歌眼眸微转,一句话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哪般?”容楚唇角微微抿起,眼底的神色略有收敛,他倒是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传闻楚王幼时病发幸得抢救及时,才挽回了一条性命,弱冠之年一直病魔缠身,在这之前更是气绝身亡,这才有了我陪葬之事……所以,楚王您到底得还能活多久?”洛挽歌微微抬眸,看向了容楚,也不怕此番话会得罪容楚。 “你想要我活多久?”容楚敛眉浅笑,他还以为洛挽歌会问出什么有深度的问题来,却是没想到,这女人也能被世俗之言给左右了。 “你傻么?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关系,你能活多久关我什么事?”洛挽歌推了容楚一把,她怎么就没想到,容楚还是个厚脸皮的呢? 既然他们合作,难道不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么?万一合作到一半,容楚就挂了呢? 洛挽歌最后那句话,听在容楚的耳中,竟然觉得分外的刺耳,但是偏偏洛挽歌说的又一点都没错。 交易关系,是容楚亲口说的,曾经洛挽歌问过他,是不是喜欢她,他说他们之间只是交易…… 容楚现在有种蛀虫咬黄莲,自讨苦吃的感觉…… 不知道,他现在改口的话,是不是还来得及? 只是,洛挽歌却不给他继续这个话题的机会了,一个旋身挣脱了容楚的怀抱,径自朝着屋内走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容楚原本觉得有些不爽,想要离开,却又好奇洛挽歌接下来的举动,还是忍不住跟了进来。 “找针。”洛挽歌埋着头,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在空间内仔细的翻找着。 “找针?有何用?”容楚头皮一麻,他就说预感不太好么…… 青衣站在院门口,探着脑袋,朝着屋里瞧着,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就知道爷总有一天要翻车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的快! “哈哈哈……爷!您走好嘞!”青衣洋洋自得的笑声抑制不住的倾泻了出来,引得树上藏匿着的几个隐卫频频侧目。 他们怎么觉得青衣侍卫,是越来越作死了呢? 屋内,洛挽歌翻出了一套崭新的银针,倒是摒弃了之前买来的金针了。 纤细的长针,被一一摆放在了容楚的面前。 容楚头皮一阵发麻。 “替你续命,省得你每日毒发都得生生忍着。”洛挽歌瞥了一眼容楚,语气里带着一丝豪迈之气。 真当她是吃素的废柴么? 她真正的能耐发挥出来的时候,只怕在场所有人都得被吓死…… 容楚神色镇定,内心情绪却是有些波澜,洛挽歌这话的意思,是能帮他解了体内的毒素? 这毒可是他小时候就被人给下了的,一直跟随着他这么多年,他暗中求医问药,所谓的神医见过无数,得到的结果却是千篇一律的:无药可医。 所以,世人皆传,楚王自打出生起,便一直在等死。 纵然他有滔天的权势与荣宠,却并不是谈婚论嫁的首选…… “有必要这么惊讶?”洛挽歌捡了几根银针,慢悠悠踱步至容楚跟前,瞧见他眼底变幻的神色时,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你要知道,我这病症,神医都束手无策。”容楚微微摇头,他知道洛挽歌懂医术,且手法高超,只是他这病症,真不是一般的病症,那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的。 “怎么?你怕我医死你?放心,现在你可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你死了对我可没有任何好处……”洛挽歌眉梢轻佻,凤眸微抬,容楚对她的轻视,可令她有些不爽呢。 “横竖不死便好。”容楚认命的伸出了手,一副任由洛挽歌宰割的模样。 “先谈好条件,若是我将你给医治好了,你得给我些好处,不然我白干么?”洛挽歌也不马虎,一把拽过容楚的手臂,兀自开始下针。 容楚眉心微拧,洛挽歌说起这些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竟然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将我自己,连带着我所有的钱财势力,全部送给你行不行? 想虽然是如此想着,容楚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真有那时候,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那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可别耍赖才是。”洛挽歌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想要什么,她可都已经盘算好了,待会让容楚一笔一划的写出来,到时候不怕他赖账! 容楚本以为,洛挽歌只会在他的手臂上施针,却是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让他宽衣! “你……确定要我脱衣服?”容楚撇了一眼在门口伺候着的月兰,以及远远候在院内的几个新丫鬟,语气里略带深意。 “不然呢,隔着衣裳怎么扎针,你快点的,磨磨唧唧,还装作自己没脱过不成?”洛挽歌有些着急,露个手臂算怎么回事,手臂上才扎几针啊,主要还得扎身上行不行? 听闻洛挽歌如此说,月兰也不等容楚回答,直接转身将房门给关上了,如此…… 屋内便只剩下了洛挽歌与容楚二人。 天时地利人和,容楚连不脱的借口都找不到。 于是,院内守着的一群人,便听到了如下的对话…… “你确定这个位置也要扎?”容楚声线拔高,语气里略带惊讶。 “啰嗦什么,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洛挽歌明显不耐烦了。 “那……你温柔点……” “这样疼不疼?” …… 第107章 你当我睡着了 满院的隐卫丫鬟,一个个满脸黑线。 他们听着这声音,怎么感觉画风有些不对劲啊。 难道不应该是爷主导,王妃要求轻点么? 这怎么感觉,全部都颠倒了? “我怎么感觉今日爷要折在王妃的手上呢?”青衣慢悠悠的探着身子进了院子,满门心思都放在了爷与未来王妃的对话上。 今日之事,可真是劲爆啊! 没想到,背地里一向刚毅的爷,在王妃的面前,竟然这般的柔情似水…… 屋内。 容楚看着洛挽歌忙前忙后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这前身后背的到底被扎了多少针? 洛挽歌一包用完,又拿出了一包,将他给吓的够呛,这女人到知不知道,他的身子异于常人? “你到底打算扎多少针?”容楚声音略带一丝沙哑。 “别动,还有五针就没了。”洛挽歌指腹轻触容楚后背,微凉的指腹与容楚炙热的肌肤相触,弄得容楚忍不住一阵颤栗。 五针后,容楚以为该完了,谁知洛挽歌竟然幽幽的道了一句:“今日下午你应该没什么事吧?这针得扎满一个时辰才行,第一次施针与第二次施针需间隔七日。” 洛挽歌掰着手指盘算着。 “青衣!将本王的公务搬来。”容楚说话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他今日本想着来看看洛挽歌,毕竟护国寺内起了那么大的风波,也不知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可谁能想到,他这一行,竟然将自己给折了进去! 整整一个时辰耗费下去,他那些公务可就耽误了,虽然这些全部都是他暗处的一些事物,却也是正当紧的。 洛挽歌满脸错愕,容楚还真当自己不是外人了啊! 就不怕被人看笑话吗? 相府其他几个院内。 老夫人与洛丞相自然是沾沾自喜的,楚王对洛挽歌越是黏腻,对他们来说,便越是有利。 他们是恨不得楚王夜宿在这相府内不走了才好! 只是,其他几院子的妾室姨娘们可就安奈不住了! 楚王在相府内逗留,对他们来说,有利有弊。 掌控好了,还能为他们的子女谋一份好的出路,无论是谈婚论嫁,还是升官发财,楚王哪里可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小姐,院外已经来过好几拨人了。”月兰抬着点心,一一摆放在了洛挽歌面前。 小姐在院内晒太阳的空档,这才多久的时间,相府便来了这么多人打探消息,那些人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仔细打探清楚,这些人都是哪房哪院的。”洛挽歌微微眯起双眼,透过树叶间隙看了看和煦的日头,心情美妙的很。 一个容楚,便能够将那些不安分之人给吊出来,也不失为一个好策略。 “是。”月兰应了一声,此事倒也没吩咐那几个新来的丫鬟,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她对他们可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那几个在院内守着的丫鬟,瞧见主子竟然对她们这般冷漠,心中倒是有些不爽快。 难道她们就不值得信任么? “依我看,这五小姐也不是什么有脑之人……”四个丫鬟中,有一人悄声说了一句。 其他几个人,倒是没接话,只是狐疑的看向了她。 纵然他们几个心中有气,可也没胆量这般诋毁主子呀。 更何况,主子还在这院子里呢! “怎么?你们怕了?” 那丫鬟语气明显带着不屑,卖身进入这高门大院内做丫鬟,可不就是为了有机会爬上主子的床榻么? 原本,她被分派进了小姐的院子,她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上位了呢。 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还会被她遇上这样的事情,这五小姐还没出阁,就做出如此败坏名声之事。 那楚王更是贪恋温柔乡,经常往这相府跑,能够进了小姐这院子,可不就是给她提供了机会么? 只要趁着没人注意,她溜进房间之内,与楚王有那么一丝肌肤之亲,到时候还怕楚王府不收了她? 楚王在相府内,玩弄了相府的丫鬟,这事情传出去,无论是对相府还是对楚王府,可都不是一桩好事。 他们能够选择的,便是息事宁人,只要她踏入了楚王府,还愁爬不上位? 如此想着,这丫鬟便动了心思,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日便是一出好时机。 时辰还早,她瞧着洛挽歌晒着太阳有些昏昏欲睡,月兰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外面那一波又一波打探之人的身上。 瞧着没人盯着了,她便朝着房间方向偷偷摸索了过去。 只是,她不清楚的是,这院子内,除了明面上的几个人,暗处可还有几个隐卫呢! 她这才刚到房间门口,洛挽歌对着暗处挥了挥手,当即几个隐卫便飞身而下,将那丫鬟一脚给踹倒在了地上! “啊……咳咳咳……”丫鬟倒地,一口血水喷涌而出。 “见过懒惰的,却是没见过抢着送死的。”洛挽歌微微摇头。 她不知,这几个新来的丫鬟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竟然大胆到了如此地步? 她有表现出这么无脑好说话么?感情这几个,不清楚前面那几个丫鬟是怎么死的了? 那可是被老夫人亲手处置的! “小……小姐?”丫鬟有些吃惊,她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幕。 “怎么?很吃惊?觉得我应该睡着了?觉得这硕大的院落不应该有人察觉到你的动向?”洛挽歌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 那丫鬟以为此事还有转机,便赶紧跪地求饶起来:“小姐误会了,奴婢只是想要靠近伺候着,免得传出去说相府伺候不周啊,没想到激怒了小姐,是奴婢的不对,还请小姐赎罪。” “脑子转的倒是有些快,只是可惜了,没用在正当地方。”洛挽歌略带惋惜。 这么聪明一个丫鬟,只是可惜不能为她所用。 “拉出去杀了吧。” 洛挽歌缓缓转身,又坐回到了躺椅上,懒洋洋的晒起了太阳。 隐卫领命,拖着那丫鬟便出了院子,最后回来的时候,不见那丫鬟,只见隐卫剑尖上滴着血迹…… 第108章 疼?那我轻点 瞧见隐卫那嗜血的一面,院内剩余的三个丫鬟,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一个个将脑袋埋得深深的,根本不敢抬头看洛挽歌。 “小姐,奴婢们绝对不敢造次……”几个丫鬟眼神互相瞟了几眼,不断的磕起了头,表忠心。 之前,她们知道那丫鬟不对劲,却没有选择告诉小姐,这便是已经犯了包庇之罪了。 眼下,小姐要是想要连带她们一起处罚的话,她们只怕会不能继续在这相府待下去了。 “小姐,奴婢家里还有年迈的双亲需要奴婢养活,奴婢不能失了这份差事呀,求求小姐看在奴婢一直谨小慎微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往后奴婢定当以小姐马首是瞻……”这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六的丫鬟,爬上前两步,一把拽住了洛挽歌的裙摆,苦苦的哀求着。 在得知死去的那丫鬟心思不纯后,她本想说来着,可是她担心,怕担罪责,这才犯下了大错…… “现在表忠心不觉得为时已晚了么?”洛挽歌轻哼了一声,倒也是没有挣脱那丫鬟的手,任由她这么拽着。 “小姐,是我鬼迷了心窍,小姐开恩呐……”丫鬟一时间慌了神,她为奴婢已经多年,却是没有见过,像洛挽歌这般说一不二之人。 “你们眼睁睁看着她打算骑到本小姐头上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才是你们的主子?”洛挽歌微微摇头,这事上什么人都容易做,却是好人难当。 几个丫鬟没了声音,此时她们也不知要如何才能自救了。 相府的份例可是附近最高的了,她们在这里当差,能拿到的工钱,每月要比外面多出一半。 如此差事,这般轻易丢了岂不是可惜? “张嘴。”洛挽歌装模作样的在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了几颗圆不隆冬的丹药捏在了手中。 几个丫鬟有些狐疑,却还是认命的张开了嘴。 洛挽歌的手法很快,不等那几个丫鬟反应,便将那丹药一一塞进了她们口中,手法巧妙的一抹喉咙部位,丹药便直接滑落肚内…… “这可是七日断肠散,每七天需要服用一次解药,你们替本小姐办事,做的好,自然有解药,做不好的话,这条命留着也是无用。”洛挽歌又掏出了另外一个瓷瓶,拿在手中,在那几个丫鬟面前一晃而过…… “奴婢一切听从小姐吩咐!”几个丫鬟根本没有多想,一个个为了活命,不得不再次表忠心。 这一次,洛挽歌倒是没有为难她们,掏出了丹药,送到了她们手中。 “月兰,将她们带下去。”洛挽歌轻轻摆手,容楚施针的时间快到了,这几个丫鬟的事情,便暂时搁置了。 院外打探消息的那一群人,在见到洛挽歌院内被拖出来一个丫鬟,又亲眼见到侍卫将那丫鬟给斩杀了后,一个个都吓傻了,久居内院,他们何时见过这般场面。 一个个屁滚尿流的跌跌撞撞的都跑了。 院外的事情,没有逃脱容楚的耳朵。 他倒是非常好奇,洛挽歌所说的那七日断肠散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以,在洛挽歌推门进来后,见到的便是静静站立的容楚。 此刻,他上衣尽褪,前胸后背都扎着不少的银针,甚至在那头顶也依稀能辨出银针的模样。 “毒气已经开始散了,说明有效果!”洛挽歌见着那银针顶端,隐隐透出的一股阴寒气息,唇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你施针之前,难道不清楚效果?”容楚觉得有些错愕,脸上的神情有些纠结。 “不清楚。”洛挽歌倒是诚实,靠近容楚身前,仔细瞧着那些针眼时,甚至还有胆识说出实情。 一瞬间,屋内的气压骤然降低。 洛挽歌察觉到了一丝压力,有些狐疑的抬头,却不巧撞进了容楚略带怒意的眸子里。 容楚是该生气的,他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洛挽歌的手中,甚至不问一句。 洛挽歌却将这一切当儿戏一般…… “咳咳咳……这不是成功了么……”洛挽歌有些明白容楚怒从何来,摸了摸鼻子,有些生硬的解释了一句。 一双漆黑的眸子,兀自乱转着,怎么也不敢看容楚那暴怒的眼眸…… 容楚垂荡在身侧的手,松了紧,紧了又松,最后还是无力的放开了…… 洛挽歌最后的那句话,他竟然无力反驳。 似乎的确成功了…… “你还要不要拔针?继续耽搁下去,只怕今日你是走不了了……”洛挽歌估算着时间,忍不住催促。 银针时间每延长一分,便会汲取容楚一丝气力,到时候容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必须好好休整才能恢复。 难不成,她还能留容楚住一晚不成? 容楚收敛神色,坐回到了座位上,任由洛挽歌拔针。 许久后才终于缓缓开口:“七日断肠散是何物?” “七日断肠散?”洛挽歌忍不住想笑,拔针的时候,指尖微微抖动,引得容楚忍不住皱了眉头。 “你成心的?报复我刚才凶了你?”容楚声音略带一丝沙哑,肌肤上还透着一层寒意。 听着像是冻着了。 “瞧你小气吧啦的样子。”洛挽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幸好她早已习惯了容楚这般傲娇冷漠且毒舌的模样,否则还真要被气死。 “七日断肠散是我胡诌的,我可没有这种毒药。”拔针结束,洛挽歌抬过之前一起端进来的热水,仔细的替容楚擦拭了一遍身子。 她没料到的是,正常处理步骤,却是令容楚开始了天人交战。 洛挽歌拿着锦帕的手,在他身上不断游移,每过一处,炙热中又带着一丝撩拨。 容楚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视线始终停留在洛挽歌低垂的侧脸上…… “弄疼你了?那我轻点。”洛挽歌微微一顿,想着容楚被扎了这么多针,这针眼难免疼痛,动作更加的轻柔了起来。 “别……”容楚欲哭无泪,这样他就已经受不了了,再放轻柔一些,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第109章 孽障,又要做什么 “嘶……”洛挽歌狐疑的抬头,一不小心撞上了容楚微微探着的下巴上。洛挽歌捂着脑袋,她所看不到的是,那抬眸的一瞬间,她眼中不自觉带上的娇颠,尽数被容楚收入了眼中。 “既然没有那种毒药,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容楚微微低下了头,声音低沉,就这么在洛挽歌耳边响起。 洛挽歌浑身一僵,略一愣神,后才尴尬的反应过来。 容楚跳脱的思维,令她有些应付不来,一不小心便踏入了容楚埋下的坑中。 “糖……糖豆……”洛挽歌说话的时候有些磕巴。 察觉到容楚眼底带着戏虐的笑意时,洛挽歌这才惊觉,她又被容楚给耍了! 心情不美妙了,洛挽歌手中的动作不免加重了几分,却也是成功的着了容楚的道,缓解了他的尴尬。 一番折腾下来,待到容楚离开的时候,也已经是近黄昏了。 “月兰,将那几个丫鬟带上来,顺带着将今日各方各院说来的情况告诉我。”洛挽歌揉着酸痛的胳膊,缓缓出了屋子。 此时,院里早已没了容楚一行人的身影。 “是!”月兰看向洛挽歌的眼中,带着一丝探视。 之前,屋内传来的那些声音和对话,可真是令人遐想,好在那几个丫鬟被关起来了,否则这么劲爆的对话,传出去的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洛挽歌在院内缓缓踱着步子,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却是不知,树上那几个隐卫,看向她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欣慰…… 倘若这一切都被洛挽歌知晓的话,定然得怄个半死。 她好端端帮容楚解毒扎针,竟然演变成了一桩带颜色的事情。 “奴婢见过小姐……”三个丫鬟战战兢兢跪了下来,等候着洛挽歌的吩咐。 “既然你们想要追随我,不如替我去办件事情,事情办妥了,解药自然少不了你们的。”洛挽歌琢磨着,将这几个丫鬟送到那各方各院去。 也算是在这相府内安插了眼线了。 如今,相府可是老夫人在管着,她想要安插眼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凭小姐吩咐。”几个丫鬟一听有戏,赶紧应和了起来。 洛挽歌想了想,安插丫鬟还需要一些名头。 便接过了月兰手中的册子,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一炷香后。 洛挽歌便带着几个丫鬟在相府内开始走动了起来。 最先去的,便是洛丞相的院子。 “爹爹休息的可好?”洛挽歌亲昵的挽住了洛丞相的手臂,让丫鬟送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参汤。 “好好好,有你整日送些参汤银耳的,怎能休息的不好?只怕这两日都将爹爹给补胖咯。”洛丞相捋着胡须,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这两日,洛挽歌与他之间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洛丞相将这一切,全部归功到了,之前他被囚禁的事情之上。 “哪有,这么点就补胖了?挽歌还觉得爹爹太瘦了呢。”洛挽歌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感,继续开启了拍马屁的功夫。 “这相府里,也就属你会说话了。”洛丞相此刻那里还记得以前被洛挽歌气得半死的事情了? 眼下他所能看到的,只有洛挽歌给相府带来的利益。 “女儿近日看爹爹劳心劳神的,身边也没个得力之人,女儿院里最近来了几个新人,女儿瞧着倒是不错,特别是那伺候人的本事,实属一流,便想着将她送到爹爹面前,伺候爹爹。”洛挽歌说话的时候,意有所指。 也不管洛丞相是否能听懂。 依照她的推算,无论她提什么事情,只要不是殃及利益的,洛丞相都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洛丞相瞧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丫鬟,便欣然收下了。 大功告成,洛挽歌也不多留,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小姐,你就不怕,她爬了相爷的床,转脸不认人么?”月兰有些担忧,觉得他们家小姐这一步棋走的实在是太险了。 “我有想过这点,只是,你觉得老夫人会容忍她爬了相府一家之主的床?”洛挽歌抿唇浅笑。 今日她的举动只怕早已传到了老夫人的耳中,老夫人不能阻止她送人,但是可以阻止那丫鬟有其他的心思呀。 她送出去的人,老夫人不会乱动,却不妨碍教训。 “还是小姐思虑周全。”月兰忍不住点头,在这种事情方面,果然她还需要多多向小姐学习才行。 “还有两个呢。不急,我们慢慢来。”洛挽歌浅浅一笑,将人塞进洛丞相的院子,便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她塞去的人,一家之主都留下了,其他院里的岂有不留之理? “小姐可还有什么打算?”月兰跟在洛挽歌身后,有些蒙圈。 “咱们相府是不是还有几房亲戚的?”洛挽歌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在她回来后,那些院里一直不曾与主院这边走动,静悄悄的似乎有些不对劲。 “有的,相爷在老家的时候,可是有两位哥哥的,那两位都是庶出,又是寒门出生,并非老夫人所生,之前家乡遭了难,前来投靠相爷,相爷碍于脸面,便将他们安置在了府内,只是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实际上那几房过的可不算好。”月兰早早的就将相府内大大小小的事情给打探清楚了。 这回洛挽歌问起来,她倒是回答的利落。 “正好,这俩人有去处了。”洛挽歌原本想着将这两人,塞进其他妾室院内,思来想去那些妾室进府时间不算长,当年的事情或许并不清楚。 那两房亲戚,却是可以利用起来,就算不清楚当年的事情,她也能够掌握洛丞相以前的事情。 当日晚上,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当真塞了人进相爷房里?” “回老夫人,是的。” “孽障,孽障!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老夫人气急,洛挽歌八成是与她有仇。 好不容易让她乐呵了几日,一转身又来找晦气! 第110章 秘密逐渐浮现 “老夫人,五小姐打着照顾相爷的幌子,将那丫鬟留在了相爷的身边,只是相爷……也不曾拒绝……”丫鬟有些不敢说,只是老夫人已经问了起来,她若是有所隐瞒的话,往后势必会遭受到老夫人的责罚。 “不曾拒绝?哼,以相爷那性子,会拒绝?”老夫人不屑的轻哼,相爷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她岂能不了解相爷的秉性? “那老夫人可有什么主意?”丫鬟觉得有些懵,老夫人一直这么生气也不是办法。 到时候,倒霉的可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主意?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老身如何能有主意?去……你去将崔妈妈给请来,从侧门悄悄进来,不要让任何人知晓。”洛老夫人想了想,还是派人去请了已经被送回城外庄子上修养的崔妈妈。 这可是她跟前伺候的老人了,如今年事已高,洛老夫人念着旧情,将崔妈妈送到了城外庄子上养老。 虽说条件并不奢华,日子却是过的不错的。 丫鬟大半夜的,到了城外接上了正在熟睡中的催妈妈,一路小心翼翼的朝着相府摸索了过来。 他们以为自己这一路行踪都是隐秘的,却是没想到,他们的行踪早就已经被楚王府之人给掌控了。 那些隐卫,看到丫鬟带着崔妈妈,悄悄从侧门摸索进了相府后,这才派人将消息传递回了楚王府之内。 此时,相府内。 老夫人的院内已经熄了灯火,唯独老夫人的屋子里还亮着几盏灯火。 “老夫人,这个时辰将老奴招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崔妈妈毕竟已经老了,经不起这般的折腾,城外到城内这段距离,已经快要将她全身的骨头给颠散了。 “崔妈妈,不知当年帮府里做事的大夫可还在?”落老夫人,在崔妈妈面前,倒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一见到崔妈妈后,便迎着她进屋坐了下来,直接切入了正题。 “当然在,依照老夫人的吩咐,一直将他藏匿着。”崔妈妈点了点头,在听到老夫人提及那大夫的时候,心中便已经知晓有事发生了。 “那就好……那就好……去让他弄一副方子,相爷身边来了个狐媚子,我要她下半辈子尽毁!”老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不得已只能重新找到了当年做事情的一些老人。 “好,老奴这就差人去办,老夫人当心,事情还一如当年,不会落下任何把柄。”崔妈妈应了一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崔妈妈又摸着黑悄悄出了相府。 容楚得到消息之后,便派人跟住了崔妈妈。 同时,在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让人将消息送到了洛挽歌的手中。 洛挽歌看着手中的信函,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信函上的内容。 但是,信函是容楚送来的,她便不得不相信那信函上面的事情。 “月兰,陪我去趟楚王府。”洛挽歌匆匆收起信函,也顾不上用早膳了,拉着月兰便出了相府。 月兰心中狐疑的很,爷和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昨个爷才从小姐这里走了。 今天,一大早小姐就要去见爷,这也没剩多久便要成婚了,这两人是忍不住了么? 楚王府外,青衣匆匆下了马,风尘仆仆。 一扭头就发现,相府的马车竟然缓缓而来。 青衣嘴角忍不住抽搐,内心一阵阵感慨,爷和未来王妃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你来我往的,真是不亦乐乎…… “哎?”青衣正想迎上去,好好问候问候未来王妃呢。 谁想到,洛挽歌竟然连马车都没下,直接从侧门赶着马车就进了府…… 青衣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的举在半空中,最后待马车影子都见不到之后,才默默的收回了手。 “青衣大哥可还要进府?”守着大门的门童,待着看了青衣许久了,见他一动不动的,也不知他是不是要进来,这大门是要关还是要开了? “进进进!”青衣撇了门童一眼,觉得有个尴尬,又觉得有些丢脸,进门的时候,还不忘拍了门童后脑勺! “嘶……你这是公报私仇!”门童捂着后脑勺,脸上神情有些憋屈,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戏耍一番青衣大哥,没想到当场就被他给狠狠的报复了! 容楚早就料到了洛挽歌会过来,早早的就准备了早膳,在饭厅等着。 洛挽歌一下了马车,就被人带着朝着饭厅走了过来。 “可是我没有心情吃饭……” 洛挽歌看着面前摆放着的一大堆美食,嘴里却是觉得索然无味。 便有些尴尬的看向了容楚。 “事情无论怎样,都摆在了那里,吃不吃事情不会进展半分,你是打算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将自己给饿死么?”容楚微微摇头,洛挽歌心性可不是这般的。 这次,遇上自己娘亲的事情,怎么就这般着急了? “我……”洛挽歌自然知晓容楚说的都是在理的,可她实在是没有用膳的心情。 “边吃边说。”容楚不等洛挽歌拒绝,将筷子塞到了洛挽歌的手上。 一贯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容楚,倒是为了洛挽歌破了例。 边吃边说,这种事情在容楚这边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洛挽歌有些着急,她暗中调查的这些事情,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容楚是怎么知道,她想要知道这些的呢? “昨夜,相府老夫人终于有了动作,将多年不用的老人给招了回来,如今我已经派人跟住了那人,一旦有任何的动向,便会传消息过来。”容楚夹了点小菜,摆在了洛挽歌面前。 “我以为,他们已经将那些事情封存了,不会再露出任何的马脚,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这么沉不住气,我才刚有了动作,她便按耐不住了。”洛挽歌浅浅的笑了起来,看来她这一次的行动还真是做对了。 当年,娘亲的事情,很快也就要浮出水面了吧? 得知了真相,洛挽歌心情也舒畅了起来,就着容楚夹的点心与小菜,倒是吃了两碗米粥…… 第111章 好狠的心 当天,崔妈妈那边便有了动静。 她之前依照老夫人的吩咐,将那大夫藏到了城外一处偏远的山庄之内。 崔妈妈足足辗转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找到了那大夫。 讨要到了方子后,又留下了老夫人交代的银两,以及老夫人的嘱托,这才悄然离去。 只不过,崔妈妈不知道的是,她这方子拿到手的第一个晚上,便被隐卫悄悄抄了一遍,第一时间送到了楚王府。 当这方子送到洛挽歌手上的时候,崔妈妈人在还城外…… “老夫人当真是好狠的心……”洛挽歌看着眼前的方子,眼泪一滴滴的流淌了下来。 “小姐……”月兰一时间慌了神,她不是大夫,更是不懂医理,根本看不懂眼前的药方,可是小姐就这么盯着那药方掉眼泪,她能怎么办呀?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您别吓我呀!”月兰急的团团转,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老夫人想用这药方,让那丫鬟绝育……并且这药方还是日复一日的蚕噬她的身子,直至她虚弱的瘫痪在床,最后病死……”洛挽歌看着眼前的方子,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知为何,她隐隐的觉得,这药方似乎与她娘亲有所关联,难道当初她的娘亲便也是中了此毒,才一命呜呼的? 只是,中了此毒便不能生育,她又是怎么出生的? “不对,这事情不对……顺序不对……”洛挽歌猛的摇了摇头,心中一种隐隐的猜测油然而生。 “月兰,你帮我送封信给容楚,让他帮我查件事情。”洛挽歌突然起身,将心中疑虑写了出来,慎重的交到了月兰的手中。 “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送到。”月兰应声,接过信函之后,直接出了院子。 在她离开之后,院内一直守着的隐卫的,也跟上去一人。 月兰手中拿着的信函,对于爷来说可是无比重要的,他们得保护好了那信函,也需要保护好了月兰,否则一旦有任何差池,他们便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当月兰带着信函进了楚王府之后,崔妈妈才带着那药方从侧门进了相府。 “好,好啊好啊!终于还是拿到了。”老夫人看着那药方后,眉开眼笑的,这两日的时间,她吃不好睡不好的,眼下终于能安稳下来了。 当即,老夫人让那丫鬟,带着药方,分几个药方,分开抓药。 当天晚上,这一剂药,便被送到了那丫鬟的面前。 “喝吧,老夫人赐下的补汤,相府很久没有添新丁了,老夫人还盼着你给相府添上几个大胖小子呢!”老夫人院里的下人,也不知这是什么补药,既然老夫人吩咐了,便送了过来。 她们一个个还不服气的很,凭什么送补药给这区区一个丫鬟? 还指望这丫鬟给相爷生孩子? 只是,那丫鬟当真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谢过后,便将那药汁一饮而尽…… 洛挽歌知晓的时候,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虽说觉得有些可怜,可那丫鬟得到汤药的时候,可是开心的很,倘若没有起了那般的心思,怎么会这般? 在她院里的时候,便不是个尽心的,去了相爷院里,也是个有野心的。 或许,这便是贪念在世上最为可悲的报应吧…… “小姐,那丫鬟那边可要告诉她事实?”月兰想了想,不知这事情要怎么处理。 他们算计到了老夫人要对那丫鬟下手,却是没有想到,老夫人竟然会这么狠呐。 洛挽歌原本以为,老夫人顶多会使些手段让那丫鬟怀不上孩子,得不到洛丞相欢心,却是没想到老夫人竟然直接要了那丫鬟的性命! “不用了,这事暂且与我们无关了。”洛挽歌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什么虎了吧唧的善人,这种事情还去告诉那丫鬟? 老夫人本就是隐秘行动的,难道她傻到这种地步,将自己的把柄,硬生生送到老夫人跟前去? 当天下午的时候,还发生了另外一间有趣的事情。 洛家那两房亲戚,突然有了动静,她那两位婶婶,来了她的院子。 “二位婶婶难得过来,可一定要用了晚膳再走。”洛挽歌热情的招待着。 这么长的时间了,那两房虽然住在这相府之内,却是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如今倒是找到走动的理由了。 “用了晚膳?好好……我们也想多与小姐说说话。”二位婶婶一听,洛挽歌竟然这么好说话,当即便应承了下来。 这么些年,他们两房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这回,终于有个五小姐愿意搭理他们两房了,虽然说五小姐只是庶出。 但是,这相府内就算是庶出的女儿,身份也是比他们高的呀! “二位婶婶来相府多少年了?”洛挽歌一直浅浅的笑着,既然人来了,那她不好好利用的话,岂不是可惜? “说来,也有很长时间了,大致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当年的相爷可还没做到丞相这个位置,只是无奈老家遭了难,我们无路可去,只能投奔了相爷,囊中羞涩,这府内也不见得多富裕,能收留我们,我们便已经很满足了,这一待便是二十多年,我们也算是亲眼瞧着这府邸一步步强大了起来……” 说起陈年旧事的时候,二位婶婶倒是唏嘘的很,他们知道相爷一路走来不容易,从一个寒门出生的小官,一步步爬到丞相的位置,满是艰辛。 所以,这么多年,他们也是能不麻烦相爷,便不会来麻烦他。 以前是没有门路,现在五小姐好歹攀上了楚王这条路子,他们也想要来试试看,万一能帮他们的几个孩子,某个一官半职的,他们两房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二十多年?”洛挽歌有些惊讶,重点也没放下洛丞相是如何爬到丞相这个位置的,她在意的是那个很长的年份! “是呀,仔细算来的确是有二十多年了,这期间也随着相爷搬迁了好几处住宅呢。”二位婶婶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弄不明白,五小姐这是惊讶什么呢? 第112章 这两人不简单 “想必二位婶婶对洛家感情也是挺深的……”洛挽歌神色幽幽,一副万分感慨的表情。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在了二位婶婶的眼中,不由得心生怜悯。 想起了洛挽歌自小可怜的身世。 二人眼中不由得带起了泪花。 “说起当年,五小姐你的母亲待我们也是不错的,只是她人微言轻,后来更是香消玉殒,五小姐打小也被送出了府,幸好上苍垂怜,五小姐最终还是回来了,还许了这么好的亲事。”大婶婶轻轻握住了洛挽歌的手,想起当年的往事,一幕幕的,竟然就像刚刚发生在自己眼前一般。 “大婶婶知道我的母亲?”洛挽歌心惊,她没想到,才行进了一步,竟然就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自然知晓,当年我们能够进入这相府之内,可是托了五小姐母亲的福呢!”大婶婶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真诚。 洛挽歌就算是觉得狐疑,却也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眼下,只能顺着这两位婶婶的话头,将这事情给接了下去。 更何况,她也十分的好奇,这两位婶婶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婶婶该是清楚,我对母亲的事情,知之甚少,不知婶婶是否能够仔细的讲讲当年的事情?”洛挽歌深切的看着那两位婶婶,想要从她们的口中得知一点关于她娘亲的事情。 知道一点,总好过两眼一抹黑! “自然自然,说起当年啊,五小姐的娘亲虽然是妾室进门,但是听闻身份却是不低,只是似乎家里遭了什么变故,如此才进门做了妾室……”大婶婶似乎是在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只不过有些事情毕竟已经时间久远了,当年她也不过是听说。 当年洛挽歌娘亲进门的时候,他们只是暂住在这府邸之内,后来也是幸好,老夫人想要让他们分出去的时候,洛挽歌的母亲站出来求了情。 一番话,抑扬顿挫,说出来倒是令相爷和老夫人没了多余的说辞。 如此,他们才能彻底的在这府邸之内安家了。 大婶婶和二婶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的时候,也是颠三倒四的,但是却也是将当年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 只不过,这相府后院之内的那些争执,她们却是不大清楚,没有多说。 洛挽歌自然也没有多问。 那两位婶婶,足足在洛挽歌的院子里,待了两个多时辰,这才缓缓离开。 “二位婶婶有空可常来……”洛挽歌将二人送到了门口,又客气了一句。 两人美滋滋的应下,这才缓缓离开。 “小姐,依奴婢看,这二位可不是什么善茬。”月兰瞧着那两人越走越远了,这才凑到了洛挽歌身侧,悄声说了一句。 “连你都看出来了,那自然不会是善茬了。”洛挽歌微微摇头,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幻莫测。 起初的时候,她还以为,她这两位婶婶倒是与众不同,是个好人呢,可谁知道一番接触下来,也就两个时辰的时间,却是被她从细枝末节中,发现了很多可疑之事。 “小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盯着她们?”月兰觉得有些担忧。 小姐在这相府内可谓是水深火热,什么人都在打着小姐的主意。 “不用了,她们院里不是已经送去两个人了么?”洛挽歌摇了摇头,继续派人去盯着,只怕是会打草惊蛇。 说起来今日的事情,令洛挽歌起疑的是,她那两位婶婶,一来什么都没说,便拿着她的身世,她的娘亲说事。 这分明就是冲着她而来的。 只是,她调查当年事情之事,应该不会有人知晓才对,可是为何她那两位婶婶会知晓?更何况那两房还是与相府一直没有多大来往交集的。 虽然大部分的开支都是靠着相府养活,但是除了正常的接触以外,便没有多余之事了…… “是……”月兰虽然不甘心,却也不会不听洛挽歌的话。 只不过,当天的事情,月兰仔细的写了下来,塞进了院中那颗树干之中…… 也不过就是在当天晚上,容楚便收到了月兰送来的情报。 “没想到,区区丞相府,水竟然这般之深……”容楚指尖微捻,掌心运起了内力,那一张纸,就这么在他掌心化为了飞灰。 “爷,未来王妃的身份只怕是不简单,这事要不要去查一番。”青衣神色忧虑,虽说平时的时候,他的确是逗比了一些,但是该正经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正经的。 “去吧,注意保密。”容楚点头,微微低头捏了捏眉心的位置,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青衣转身离开的时候,幽幽的看了容楚一眼,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又是没有说出口。 待书房内又恢复了安静之后,容楚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但愿事情不会是他想象的那般…… 他不过是有了一个想要保护之人,不过是想要为自己活上一回…… 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都不能让他如愿吗? 洛挽歌对容楚的治疗,已经是过了一天了。 眼看着月上柳梢,容楚身体上的疼痛却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重了,眼底的那一抹猩红,也是时隐时现。 “倒是真的没有之前严重了……”容楚踱步至窗前,声音清浅,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洛挽歌浅浅的笑颜。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已经一步步的偏离了正轨,只是不知这一步小小的偏差,未来会造成何等的涟漪…… 院外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隐卫,瞧着这个时辰,爷竟然能够站到窗前,一时间所有人都惊讶了。 爷此刻不应该是毒发,需要提起内力强撑的么?怎么今日这般的反常?难道说爷的毒解了? 只是不对吧?他们陪着爷这么多年辗转多个地方,都无人能够医治,又是谁将爷的毒给解了? 这事情,就像是一出悬疑剧一般,在隐卫之间流传了开来。 之前原本还担忧,爷不知道何时便会命丧当场,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忧可是多余的了。 当天晚上,洛挽歌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有一个穿着黑色衣裳的女子,看着她浅浅的笑着…… 第113章 巨大的深坑 “你是谁?”洛挽歌一步步的靠近了那黑衣女子,心中隐隐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觉得这女人的眉眼之间,与她竟然有着几分相似。 洛挽歌有些着急,每当她靠近那女人几步,那女人便后退几步。 她想要凑近看清楚一些,可那女人的脸,却偏偏像是隐匿在了一层雾气之中一般,她怎么都没法瞧真切。 “你是我的娘亲吗?”洛挽歌心口一痛,从小到大,她没梦到过她的娘亲,这一次又是为何? 洛挽歌忍不住落了泪,她心口位置,越来越痛,可那女人竟然一直不开口,只是看着她,不断的摇着头,似乎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多她说,却又无法开口一般! “啊……不要……娘亲……不要走,娘亲!”洛挽歌躺在床上,神情痛苦,眼角的不断溢出点点泪痕,想要清醒,却怎么也冲不破那梦境。 容楚静静的站立在床沿,眉心紧拧,掏出了怀中的帕子,温柔的擦拭着洛挽歌眼角的泪痕。 当洛挽歌惊呼出声,猛的惊醒时,见到的便是容楚柔情似水的眼神。 “容楚……”不知为何,洛挽歌在瞧见容楚的刹那,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滚落。 她自异界穿越而来,在这陌生的朝代,无亲无故,甚至没有归属感,唯一有着深深瓜葛的,便是眼前的男人了…… 说来,这还是未来与她相伴一生的男人呢。 “怎么哭了?”容楚有些手足无措,这女人面临死亡的时候,都还是那般的镇定,为何因为一个梦,就哭成这样? “刚才梦到了一个女人,她一直看着我,对着我摇头,她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口……”洛挽歌抽噎着,将梦里的情况告诉了容楚。 她对容楚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横竖她就这一条命,有什么可怜惜的? “女人?”容楚有些不解,看洛挽歌这样,他还以为是梦到被什么男人给抛弃了,结果…… “我觉得她是我娘亲,我与她倒是有几分相像的。”洛挽歌以为容楚是没有弄明白她的意思,又解释了一句。 只不过,她倒是忽略了一件事情:这大半夜的,容楚为何会在她的房里? “这件事情,我已经派了青衣去查了,只要你娘亲身份准备,便可以查出来。”容楚轻轻揉了揉洛挽歌的脑袋,见她情绪仍旧不高,便又将她轻轻揽入了怀中。 “当真?”洛挽歌依偎在容楚的怀中,觉得有些心安,她倒是没有想到,容楚竟然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以往可不是冷漠的厉害么?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容楚这句话,不知是故意强调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语调拔高了不止一个度。 洛挽歌心中一顿,微微低头,忍不住撇嘴,心中暗暗反驳道: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丫的什么时候没骗过我? 只不过,这些话最终还是被洛挽歌给藏在了心底,容楚的这些身份,她倒是不想现在就揭破,如此岂不是没得玩了?她还想看着容楚,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呢! 当晚,容楚便斜斜的倚靠在了洛挽歌的床头,待她熟睡之后,便麻溜的钻进了被窝,点住了洛挽歌的睡穴后,自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肩窝处。 如此,才逐渐沉入了梦乡。 没了病痛的折磨,容楚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这才翻墙进了洛挽歌的房间,却是没有想到,洛挽歌这女人,竟然不知梦到了什么,哭得这般的伤心。 如此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容楚这才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洛挽歌身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气息,能够平稳他的心神,哪怕情绪再烦躁,只要有洛挽歌在身边,他也能很快平静下来…… 翌日。 洛挽歌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容楚的身影,床榻一侧也早已没了那熟悉的温度。 月兰听到了屋内的动静,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洛挽歌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这一晚睡的很不舒服一般。 “小姐,老夫人院里来人了,说是有些事情要找小姐商议。奴婢说了小姐身子不舒服还未起,没想到她竟然在院内等了小半个时辰。”月兰说话的声音很小,有些顾及外面等着的那个丫鬟。 “这是非得等到我不可了……”洛挽歌觉得有些心累,这宅院里的争斗,尔虞我诈的,可真不比谋夺天下轻松呐。 “小姐,依奴婢看,老夫人找你过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月兰想起老夫人的那些手段,便觉得暗暗心惊,这若是老夫人将这些手段用到小姐的身上……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那句话,遇事解事,一味的退缩,可不是我的性格。”洛挽歌摇头,她可不是什么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遇到事情便躲在后面。 在现代,她可是一堆人中厮杀出来的,她不挑事,却也不怕事!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有什么可畏惧的? 待洛挽歌洗漱完毕,又用了早膳再出门,时间已经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可那丫鬟却是一点不心急,也不催促。 待洛挽歌准备出发的时候,那丫鬟态度还恭敬的很。 如此,更令洛挽歌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老夫人不是有求与她,便是挖了什么坑,等着她去跳。 “老夫人,五小姐来了。”丫鬟引着洛挽歌进了老夫人的院子,在那院内的凉亭处停下了脚步。 洛挽歌这才瞧见,今日老夫人这院子倒是来了不少的人。 郝姨娘远远的瞧见了洛挽歌,便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手指指向了老夫人的方向。 洛挽歌转眼看了过去,在老夫人的面前,赫然跪着两个女人,从背影看,她倒是认不出。 “奶奶,这是……”洛挽歌缓步踏入凉亭,声音浅浅的,一声奶奶,不知令在场多少人妒忌…… 第114章 烫手山芋谁要接 “挽歌啊,你可终于来了。可让奶奶好等……”老夫人看着洛挽歌的时候,眼中的笑意有些深沉。 迎着洛挽歌便伸出了手,待洛挽歌走近的时候,便紧紧拉住了她的手,面上显得亲切无比,内心却是满含着算计! “奶奶这是发生何事了?”洛挽歌被老夫人生生拉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哎……家门不幸啊……”老夫人说着,突然就抹起了眼泪,那神态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洛挽歌满脸黑线,不知这老夫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夫人可比洛夫人那对母女难搞多了! 老夫人等着洛挽歌搭话,可偏偏洛挽歌一直静静的看着老夫人,就是不答话。 眼看着这场面可就尴尬了,老夫人暗暗心急,只倒是觉得洛挽歌这丫头,实在是太有心计了。 这种场合下,竟然还能够沉得住气! “你们自己造的孽,你们自己说!”老夫人气不过,这话总不能由她开口,转眼便又将怒气对准了那跪着的两个姨娘。 那两人抬起头的时候,洛挽歌这才发觉,这两人可不就是父亲早几年纳的妾室么? “奶奶您消消气!”洛挽歌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后背,帮着她顺着气。 她的手法巧妙,老夫人之前还觉得怒气攻心,经过洛挽歌这么一拍,气倒是顺了不少。 只是,这不是她的目的呀!她得让自己气晕了,将事情交给洛挽歌才行! 如此想着,老夫人稍稍躲开了洛挽歌的手。 “老夫人,这事情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明明就是绿姨娘她欺人太甚,最后还要反咬一口。”兰姨娘心中觉得委屈,她什么都没做,怎么这锅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想要的不过就是安稳度日了,怎么想到,她那不争气的儿子,竟然招惹到了绿姨娘的身上!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明明就是你那儿子,喝醉了酒,想要玷污我那宝贝闺女,若不是被人发现了,只怕是要得手了,我女儿还未曾及笄啊……老夫人,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绿姨娘低下了脑袋,不断的磕着头,脑门上已经青紫一片了。 眼泪浸湿了身前一片衣裳。 不能因为,她在相府内存在感太低,就忽略了她们母女吧? 怎么能任由兰姨娘她儿子,随意欺辱府里的女儿? 庶出难道就不是相爷的女儿了吗?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儿子做的?自己生了个轻贱胚子,竟然还将这屎盆子扣到我们的头上!”兰姨娘这怒气,可一点不比绿姨娘的要少。 她根本就不相信,她那么乖的儿子,会去轻薄自己府里的妹妹!这说出去可是要笑掉大牙的! 那可是亲兄妹啊,怎么可能呢! 绿姨娘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看着现在府里没了正室主母,一个个都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听着这两姨娘,你一言我一语的辩论,洛挽歌觉得自己脑仁疼。 这都是什么事情? 难怪老夫人,宁可耐着性子等着她过来,也不愿意插手。 洛挽歌心中怄的很,不知道她现在尿遁,或者装病逃离,还有机会么? 眼下,她唯独只有暗暗祈祷:赶紧来个人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吧…… 洛挽歌不应声, 那绿姨娘和兰姨娘二人,仍旧在互相咬着。 老夫人无奈的揉着太阳穴,沉默着,任由那两人自顾自的说着。 “老夫人!老夫人!您可不能回避,这事情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绿姨娘见老夫人没了反应,心下有些着急,跪着便爬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不断苦苦哀求着。 老夫人被绿姨娘给抱住了脚,心中有些不快,却也是忍着没有继续发作。 洛挽歌瞧着老夫人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将这一个烫手的山芋,给直接推到她的身上。 这事情,老夫人不愿意处理,她怎么可能去处理,于是洛挽歌眼眸微转,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于是便凑近到了老夫人耳边,悄声说了起来:“奶奶,此事不仅事关几个姨娘,甚至事关父亲的一双儿女,这事情处理的好了,父亲纵然会念着奶奶的好处,若是处理的不好,父亲或许因此会记恨奶奶。既然事关父亲的子嗣,倒不如此事就请父亲出面,由他亲自决断。 奶奶,此事已经不是后院这点小事了……” 洛挽歌细细的分析,倒是提到了很多老夫人之前没有想到的点上。 原本,老夫人只是觉得,此事属于吃力不讨好的,正巧洛挽歌犯到了她的手上,便想着将这件事情丢给洛挽歌,如此她也好清静一番,也能折磨洛挽歌,正了她在这相府内的地位! 同时,也告诉那些下人,她才是相府的主人,洛挽歌不过就是区区庶女! 谁敢不将她放在眼里? 眼下,经洛挽歌这么一分析,老夫人倒是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好是洛挽歌提醒了,若是依照她之前的办法,洛挽歌死活不接这差事,她也拿洛挽歌没办法,如此这事情反倒是砸在了她自己的手中。 思虑再三,原本打算装晕的老夫人,正儿八经的坐了起来,对着身边伺候的丫鬟摆了摆手:“相爷上朝回来了没有?” “回老夫人,前院之前传来消息,再过一盏茶的时间,相爷便可到府门口了。”丫鬟早早的就打探好了相爷的行踪,这会老夫人问到了,正好可以彰显一番她办事得力之处。 “去,相爷进府,便让他过来。”老夫人疲惫的摆了摆手,这一天天的,没有一个省心的。 这相府硕大的家业,她一人操持,本就操劳,竟然还遇上这档子糟心的事情。 “是。”丫鬟领命离去。 月兰看了看眼下的场景,觉得还是将情况汇报给爷知晓比较好,于是对着暗处隐匿着的隐卫比了个手势。 没有人知晓,一个人影,正悄然撤离,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时候,离开了相府,朝着楚王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洛丞相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朝堂上刚被训斥了一通,回了相府,老夫人院里的丫鬟,竟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115章 和稀泥,想溜 “滚开!”洛丞相气急败坏,今日被皇上训斥也就算了,没想到回到自己的府邸,竟然还要被一个小小丫鬟挡了路。 “老爷!老夫人说了,一定要将老爷给请了去的。”丫鬟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她本以为这是一次在相爷面前露脸的机会呢,没想到竟然会遇上相爷脾气差的时候! 这可如何是好? “相爷回来了?可是累了?奴婢熬了许久的雪梨羹,相爷可想尝尝?”洛挽歌之前送给相爷的丫鬟,闻着味的就过来了,见到眼前的情况后一步上前便挽住了洛丞相的臂弯。 丝毫不顾忌此刻还是在前院呢! 那跪在地上的丫鬟,眉头紧锁,眼底满是不屑与鄙夷,这人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还真以为自己能爬上相爷的床榻,一步登天了! “相爷,有些话奴婢不能在这前院说,今日不去的话,只怕相爷知晓了事情的真相,到时候可是要后悔了。”丫鬟冷着一张脸,态度不卑不亢的,横竖她将话说到了这里,相爷再不去的话,只怕是要受人诟病了。 洛丞相此刻也是听出了这丫鬟,话外的意思。 难道他不在的时候,这府里是出了什么事情? “前面带路!”洛丞相眉心紧皱,纵然心中不爽,却还是打算跟过去看看,倘若没什么事情的话,他还能拿眼前这丫鬟出气。 “老爷……”这丫鬟原本挽着相爷的手臂,心想着她在那雪梨羹内加了些料,相爷喝下去之后,还怕不亲近她么? 可眼下是怎么回事?相爷竟然跟着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那她的雪梨羹要怎么办? 思来想去的,她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又悄然跟在了相爷的后面,远远的看着,她倒是想要弄清楚,这老夫人的院里到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要这样将相爷给截走! 老夫人的院内。 远远的瞧见了洛丞相过来。 老夫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了地。 “这是怎么回事?”相爷一看老夫人院里,跪着的一群人,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心下暗道,这定然是出了事了。 要不然,这院里大大小小的,不会全部都在此处。 “我儿可算是回来了,这事情老身是处理不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夫人见到洛丞相过来之后,撑着拐杖便想起身离开。 此刻,她已经头痛不已了,这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想沾了! 洛丞相一头雾水,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呢!怎么他一来老夫人就要走了? “母亲且慢!”洛丞相见事情似乎不大对,赶紧拦住了老夫人。 洛挽歌此刻扶着老夫人,老夫人这么一顿足,跟着她也只能生生停了下来。 “这事情我是没能耐处理好了,这些人只能相爷你亲自处理了。”老夫人微微摆了摆手,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想说。 “不是……母亲难道不应该告诉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洛丞相无奈,那两个姨娘,豺狼饿虎一般的看着他,他这心里莫名的觉得发慌。 “具体的,你听听他们怎么说的不就都明白了?”老夫人摆了摆手,说什么都不愿意停下。 洛挽歌打算借机跟着老夫人一起盾了,却是没想到,下一秒洛丞相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既然如此,那就由挽歌说说吧。”洛丞相对着洛挽歌招了招手。 老夫人能走,洛挽歌可是没有理由继续走了。 “父亲……这……”洛挽歌略显尴尬,洛丞相这是故意找茬么?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来说这些事情? 这事情还是有悖纲常的! “挽歌,你就留下,帮着你父亲,将这事情给弄明白了!”老夫人眼眸微转,一句话又将洛挽歌给拖进了坑底。 “既然如此,挽歌便说上几句。”洛挽歌见状,这些人逼着她无处可退,那便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老夫人见着洛挽歌进了坑,这才由丫鬟搀扶着,放心的离去了。 “说吧。”洛丞相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可不大好看,依照老夫人恋权的性子,这事情会交到他的手上,只怕是棘手的很。 “父亲该先将这院内之人禁足了才是,但凡是知晓今日之事的下人,个个都该签下保密令,但凡有泄露的,便乱棍打死。如此才能保住相府声誉。”洛挽歌正事不说,先说起了这保密的事情,以及维护相府声誉的事情。 如此一来,洛丞相直接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听着洛挽歌这语气,相府可是出了天大的事情啊! “来人!照办。”洛丞相思虑一番,觉得还是听了洛挽歌的比较好。 后面的事情,慢慢再办也可。 整个院内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是怎么都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摊上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还要签那什么保密令,倒是万一真的泄露的话,要怎么知道是谁泄露的?谁又该被打死? 可眼下,管家已经拿着那契约,一个个的过来签字画押按手印了,他们要怎么办? 还能有别的办法? 事情办妥之后,洛丞相这才看向了洛挽歌,见她没说话,这又将视线落在了跪着的绿姨娘和兰姨娘身上。 “你们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洛丞相觉得面子上有些下不来。 这些保密的事情,他刚开始都没想到,没想到洛挽歌在处理事情方面,竟然想的如此周到。 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他的这个女儿。 绿姨娘和兰姨娘,一听相爷又问了起来,争吵着又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洛挽歌是耳朵根子都快生茧子了,这样的事情,让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在这听着,算怎么回事? 虽然,她来自未来,本就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可这环境毕竟是古代啊! “挽歌,这事情你怎么看?”洛丞相气愤至极,一股子的事情堆到他的头上,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眼下只能将视线落到了洛挽歌的身上。 洛挽歌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她还是高估了她这个所谓的父亲…… 第116章 深陷囫囵 “父亲,这事情两位姨娘双方各执一词,如今谁都没有证据,这事情只怕是不好办,父亲还得派人去调查真相才行。况且我这尚未出阁的姑娘家,也不好参与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未免楚王不高兴。”洛挽歌思来想去的,这件事情只能将容楚给搬出来救急了。 总不能,查找真相的事情,也交到她的手上吧? 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丞相府是没人了么?让她一个姑娘家办这样的差事。 洛挽歌的话,听在了洛丞相的耳中,有些刺耳,但是她的话说的有分外在理,他身为丞相,自然知道洛挽歌这话是什么意思。 堂堂丞相府,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便足以说明,相府内部的问题了。 只是,这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整夜的时间,眼看着也到了中午,那些线索可还在? 他是丞相,又不是大理寺卿,断案那些本事,他是万万没有的! 又事关他一双儿女,这要如何处理? 洛丞相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不调查的话,便只能保一个,女儿虽说是庶出的,但是许个好的婆家,往后也是助力。 儿子同样是庶出,可与皇城那些权贵公子平日里走的倒是很近,眼下他便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洛丞相思来想去的,只有托人将这事情,暗中请大理寺卿前来帮忙了。 好歹,大理寺卿与他同朝为官多年,更是至交好友,这个忙只怕会帮。 洛挽歌抬着眸子,静静的瞧着洛丞相,直盯得洛丞相心底发慌,洛千千是毁了,洛挽歌眼下是相府的唯一出路了。 总不能连洛挽歌也一起毁了。 想到此,洛丞相终于点了点头,容许洛挽歌离开了。 “小姐!他们这是欺人太甚了!”月兰脸上带着一抹不满的情绪,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在这相府内受欺负! “人之常情罢了,有什么欺不欺的?”洛挽歌微微摇头,她倒是将这一切看的很透。 老夫人或许是打算给她一个下马威,但是洛丞相那边,却是真正的在思虑,想要将利益最大化,危害最小化的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只是可惜了,让她断案的话,她纵然可以处理解决,但是那也得看她是不是愿意。 得罪其他不相干之人,为相府出头?她还做不到如此大方! “小姐,您这是什么话!他们明明就是在逼你!这还不算欺负你吗?”月兰急的快要哭了,小姐怎么什么事情都能笑的出来。 这可是有损清誉的事情,小姐还能笑得如此坦然。 “我不是没被他们给逼成么?”洛挽歌有些无奈的挽住了月兰的手臂,顺带着安抚其了月兰,月兰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了,这样下去,可是要吃亏的。 “说来也是,奴婢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嘴脸!一个个都想要利用小姐,简直就是可恨至极!”月兰咬牙切齿的说着,仔细想来小姐一直在周旋着,倒也是强悍的很,说起来,他们小姐可是很厉害的呢! “那边有人,一会待她离开之后,你跟上去看看,记得不要被发现了。”洛挽歌借着说话的空档,凑近了月兰的身边,悄声说了一句。 她一出院子,便瞧见了有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只是那人躲的比较远,她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联想到院内发生的事情,洛挽歌不得不仔细起来。 “好。”月兰应了一声,这种事情,她最在行了。 她倒是不怕辛苦,就怕跟在小姐身边,无事可做。 待洛挽歌转过了一道弯后,月兰便朝着那鬼鬼祟祟的丫鬟摸索了过去,靠近了才看清楚,那竟然是小姐送到了洛丞相院里的丫鬟! 月兰觉得有些气愤,这年头,丫鬟都不能好好做丫鬟了么?非得整出这么些个弯弯绕绕的? 与此同时,回了院子的洛挽歌,抱起了溜达回来的白狐,在懒洋洋的倚靠在了院内凤凰树下牵着的秋千上。 这还是之前容楚派人给做的。 藤椅式的秋千,她正好可以躺在上面,一边晃荡着,一边晒着太阳。 白狐湛蓝的眸子,自洛挽歌脸上扫过,似乎是在打量着她一般。 察觉到洛挽歌心情不佳之后,白狐便没了动静。 这一次,他倒不是出去溜达去了。 而是觅食的空档,瞧见了微音那个女人,一时好奇便跟了上去。 没想到,微音进了一座宅院之后,竟然神秘的消失了。 怕打草惊蛇,他便一直在外面守着,只是这么几个时辰过去了,微音一直都没有出来,白狐眼中蓝光一闪,便闯进了那座宅院。 没想到,那宅院之内却是遍布机关,好在他身轻如燕,触动机关的刹那,便学了声猫叫,蹿上墙头跳着离开了。 屋内人冲出来的时候,只是见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又听见了猫叫,便误以为是一只闯进了院子的野猫,触动了机关被吓走了。 只不过,白狐却是留下了 一抹神识搁置在了此处,只要微音一出现,他便能够察觉到! 对于这一幕,洛挽歌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当天,相府内也没人前来找茬。 除了月兰带回来那丫鬟的消息,倒是再无其他的事情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洛挽歌只觉得枕边有柔软的毛发轻轻扫过。 一睁眼便瞧见白狐轻轻挑开了窗棂,蹿了出去。 洛挽歌觉得狐疑,批上了外衣便跟了上去。 虽说此刻,内力浅薄,但是跟上化身为白狐的小黑,她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只是,待白狐消失在了那高宅大院墙头的时候,洛挽歌开始犯难了。 难不成,要她闯进人家宅院么?到时候被抓住了的话,只怕不好交代。 洛挽歌贴着墙根,仔细听着高墙之内的动静,听到那絮絮发动的机栝声音时,不免替白狐捏起了一把汗。 让她在外面干等着,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思来想去,洛挽歌只能翻上了墙头,轻轻一跃落了地…… 第117章 神秘的男人 说来也是奇怪,洛挽歌双脚落地的刹那,那机栝声便奇怪的消失了! “什么情况?”洛挽歌心下一慌,神情瞬间戒备了起来。 在这院落之内,早已没了白狐的身影。 洛挽歌在夜色中,仔细瞧着院内的景物,那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的摆设,仔细回想着脑海中所残存的记忆。 担心这里除了机关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只是,白狐已经消失不见了,留给洛挽歌的时间不多。 深吸了口气,洛挽歌屏息闯进了院子之内。 依照古人建造宅院的风格与喜好,她所进的这处院子,应该是后院一处偏东南角的院落。 院内似乎无人居住,大多数的摆件上都已经落了灰。 洛挽歌留了个心眼,她注意到,在这院子内,有些地方灰尘落了很多,有些地方却又干净的很,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如此,便是显而易见的,洛挽歌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幸好她眼神比较好,不然还真是要中计了! “小黑!小黑!”洛挽歌一步步靠近,轻声呼唤着小黑。 但是,离奇的很,这院内竟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更是没有一点动静,她甚至在这院内绕了整圈,都没见到任何人,小黑更是不见了踪影。 洛挽歌此时觉得有些不妙,不免为小黑担忧了起来。 依照住持所言,小黑假如真的有可能是那白衣少年的话,那功夫应该很厉害了,不至于会落入什么危险之中吧? 可小黑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想死的,你就继续动一下。”洛挽歌正想继续深入,一柄长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道阴仄森冷的声音,自洛挽歌而后响起。 “战羿?”洛挽歌微微心惊,她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虽然有些像是战羿的声音,却又有些不像,一时间洛挽歌心中也是没了底。 倘若是战羿的话,不会这么对待她的吧? “战羿?没想到你竟然还认识战羿!”此人冷哼了一声,提起战羿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不屑,但是架在洛挽歌脖子上的长剑却是微微的松了松。 “你到底是谁?”洛挽歌眉梢微敛,步伐微动,稍稍拉开了与身后那人的距离。 却是没想到,她退一步,身后那人便又进一步! 洛挽歌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再退可就踩机关上了!”那人阴仄仄的声音,复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却是带上了一丝调侃的语调。 “你到底想怎么样?”洛挽歌声音清冷,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心中滑过我无数的可能性。 可偏偏,她在这地方,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思来想去的,也不清楚此人到底是谁! “想怎样?这我可得好好想想!”那人轻哼了一声,有一瞬间的迟疑,似乎当真在想要怎么处置洛挽歌。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洛挽歌身形一转,脚下不知做了何动作,竟然一扭身躲过了他的长剑! 他那长剑瞬间就架空了! “你!怎么可能……”惊呼声传出。 洛挽歌转身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一张与战羿那张脸有几分相似的脸庞。 此时,吃惊的倒是洛挽歌了,她可是清楚战羿那张脸是假的呀! 一张假脸为何会与人有相似之处的? “你到底是谁?”区别于那人惊讶洛挽歌的身手,洛挽歌惊讶的倒是那人的长相。 “怎么?难道战羿没有与你说起过我?”男人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战羿竟然会认识这个女人,而又没提起他,这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呢! “莫名其妙!”洛挽歌觉得烦躁,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莫名其妙的男人,这种自来熟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惹人厌! 当即,洛挽歌脚尖微捻,朝着来时的方向便溜了过去。 可谁知,下一秒,一抹熟悉的身影,直直的朝着她冲了过来! “可有受伤?”熟悉的声音自她耳畔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与担忧。 “你怎么来了?”洛挽歌猛的抬头,有些不敢置信,此刻紧紧搂着她,将她整个人朝着反方向带过去的男人,分明就是战羿! “只怕我再不来,你这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战羿轻哼了一声,他接到隐卫送来的情报便匆匆赶来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仙府的宅院竟然也敢擅闯! “可是……小黑进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洛挽歌觉得有些尴尬,她追着小黑进来的呀。 更何况,此刻战羿紧紧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怀中。 她是知道战羿就是容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水性杨花呢! “小黑?小黑是谁?”战羿被洛挽歌的话弄得分了神,他记忆中怎么没这个人? “我的白狐……”洛挽歌退后一步,想要拉开与战羿的距离,毕竟对面还有一个人还在瞧着呢! 可战羿搂着她的手,却是又略微的紧了紧,根本没打算松开她! 听到小黑竟然是那灵狐的名字,战羿忍不住满脸黑线。 这种事情,应该也就只有洛挽歌才能够做的出来了,给堂堂灵狐起名小黑! “你们就这么当众亲昵,是不是当我透明的?”对面的男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最烦的便是战羿这样,总是视他为空气! “忘记问你了,他到底是谁啊!你们长的还有点像。”洛挽歌忍不住问了一句,战羿沉的住气,可她不行啊,对面那个男人真的是太神秘了。 明明已经抓住她了,却没有后续步骤,也没打算伤她。 虽然,这些那人都没说出口,但是洛挽歌却是能够察觉到。 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缘由的! “无关紧要之人。”战羿轻哼了一声,洛挽歌这么在意其他人,他这心中便有些不爽,这女人凭什么就那么在意别人? “战羿,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好歹我们也算是同门出来的师兄弟,怎么着也得跟这小美人介绍介绍我才是呀!”男人轻嗤了一声,对战羿的话,很是不屑…… 第118章 男人叫红莲 “你退后。”战羿没有搭理那男人,反而是将洛挽歌拉后了几步,藏匿到了自己的身后。 “哟,这么快就将人给藏起来了,看来这个女人,当真是对你很重要咯!”战羿的举动,引得对面那男人一阵唏嘘。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战羿对哪个女人,这般上心的! 如此,他倒是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万分的好奇了,只要是战羿想要的,他便一定要抢到手! “废话少说,鸠占鹊巢还真将自己当成了主人!”战羿指尖微微紧锁,握着长剑的手,已经明显的警觉了起来。 洛挽歌有些不解,虽然她不懂那些修炼之事,但是依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容楚的身手应该是非常好的了。 可是为何现在竟然这般的警惕? 对面那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身手?竟然能让容楚如此戒备? “要不然我们走吧……”洛挽歌没想到容楚会来,而且这事情似乎有些下不来台了。 原本她一人或许事情还好解决,可对面那份分明是对容楚这战羿的身份充满敌意的! “哟呵?想走?那可是走不得了,今日你们二人,非得留下一人才行!”对面的男人缓缓抽出了长剑,洛挽歌这时候才惊觉,最初的时候,那男人架在她肩头的竟然只是一柄未出鞘的长剑! 那到底是什么剑?竟然连剑鞘都这般削薄? “战羿,你有把握么?”洛挽歌隐隐有些担忧,只怕这人不好对付啊! “自然。”战羿神色微敛,心中那不爽的情绪,又加深了几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打不过他的师弟?此人虽然说是他的师弟,可也是半路弟子。 与他之间的情分更是不深。 “战羿,你我之间一战本就是早晚的事情!今日既然遇上了,那便打上一打!”对面男人的轻嗤了一声。 虽然话音刚落,但是两人的长剑便已然触碰到了一起! 洛挽歌退到了墙根,暗暗心惊,她倒是没有料到,这两人竟然还是有仇的! 原本以为还要纠缠一会时间,但是没想到,才仅仅几招过后,便已然分出了胜负! 那神秘的男人一口鲜血吐出,有些吃惊的盯着战羿:“你的实力竟然精进的如此之快!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小美人,咱们后会有期!下次我来找你哦!记得我叫红莲!” 红莲对着洛挽歌露出了邪魅的笑容,长剑随意一收,便转身飞掠着离开了。 洛挽歌此刻一脸黑线,她真是惊奇的很! 这世上竟然还有男人叫红莲的?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招他惹他了?”洛挽歌有些不高兴,那个叫红莲的男人,竟然说会来找她?谁稀罕他找? “往后不要一个人悄悄出府!有什么事情,就算不给我送消息,也往楚王府送个信。”战羿觉得他这辈子的担忧,全部都花在了洛挽歌的身上。 自打,他察觉到了自己对洛挽歌那种奇异的心思之后,怎么都没法安心了。 生怕洛挽歌不小心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次我是担忧小黑,其实你不来的话,我也能全身而退。”洛挽歌觉得有些委屈啊,她不是爱闯祸之人呐,怎么现在弄得,她是在故意闯祸一般啊! “你?全身而退?”战羿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是不知道红莲的身手吧? 若不是红莲,根本没有杀她的心思,洛挽歌还能活到现在? 说来,刚才他确地可以不出来的,但是看到红莲调戏洛挽歌的样子,他便忍不住! 洛挽歌可是他的人,怎么能被那等人给轻薄了!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当真将洛挽歌被暴露在了危险之中了! 如此,他还得加派人手,保护洛挽歌才是。 “不要小瞧人!”洛挽歌唇角微翘,被人小瞧了,便觉得有些不满。 战羿露出了轻浅的笑容,倒是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是带着洛挽歌径直飞掠出了这院子。 直到将洛挽歌安全送回了相府之内,战羿这才缓缓开了口:“那府宅是仙府名下的产业,但是一直是暗处的产业,里面机关密布,可不要再去了!” “仙府名下?”洛挽歌倒是有些吃惊了。 想起小黑或许还在里面,便有些着急。 “你放心,你那个小黑精明的很,能自己保护好自己!”战羿似乎是看破了洛挽歌的心思,不等洛挽歌问话,便将小黑的事情告诉了洛挽歌。 听闻此言,洛挽歌一颗心才终于安定了下来。 牵挂着的心事没了,眼下的气氛便又有些尴尬了起来。 “那……你……”洛挽歌站在屋内,眼下夜已经很深了,战羿怎么没有要走的意思呢? 难不成还要她留他过夜么? “等你睡下了,我自然就走!”战羿一直静静的坐在软塌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洛挽歌。 洛挽歌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这男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一些了? 凭什么守在她的屋内,看着她休息? “你还是赶紧走吧,我不会自己出去了,你在我的屋内算怎么回事?我好歹是你兄弟未过门的媳妇。”洛挽歌故意要气容楚,揪着他现在的身份不松。 容楚气得要死,可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战羿,他是容楚的兄弟,这话可是他亲口说的。 所谓兄弟妻不可欺! 他可是有苦说不出! “我知道,保护你我也有责任,你赶紧休息,我保证不碰你便是。”战羿闭着眼躺在软塌上,面上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似乎真不会多瞧洛挽歌一眼。 洛挽歌微微挑眉,干脆入了屏风后,换上了自制的睡衣,径自上了床榻。 在洛挽歌入了屏风后,战羿一直微眯着眼,瞧着洛挽歌,原本以为能够见到穿着里衣的洛挽歌。 却是没有想到,洛挽歌的身上竟然还穿着一层奇怪的衣裳! 待洛挽歌熟睡之后,战羿才悄悄摸索到了床沿,就这么静静的盯着洛挽歌。 “这到底穿的是什么?”战羿的指尖,自洛挽歌睡衣的肩带上滑过,眼底带着一抹不解之色…… 第119章 天人交战 容楚的视线,自上而下,不断地滑落, 最后定格在了洛挽歌微微敞开的丝质睡袍上。 在那腰间,系着两个结,容楚一伸手,点住了洛挽歌的睡穴。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洛挽歌睡袍的带子,睡袍滑落,露出了内里吊带的睡衣…… 容楚瞧着前言的一幕,只觉得血脉喷张。 他有些不明白,洛挽歌这女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套衣裳! 竟然只是看着,便让他火热难耐! “见鬼的!”容楚觉得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的难受,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那种陌生的冲动,不断叫嚣着,想要冲出最后的禁锢。 此刻的容楚,面颊红润,双手垂荡在神色,紧紧的捏着拳,但是那拳头,却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的。 理智与冲动,不断在他体内撞击着,左右脑海中,有两个声音,不断的拉扯争执着。 一个他,觉得洛挽歌本就是他看中的女子,本就是他的未婚妻子,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另一个他,却又不断的提醒着他,他身上所背负的仇恨!所背负的秘密! 洛挽歌是他心爱的女人,是他想要珍惜之人,难道想要让自己视为珍宝的女子,暴露在危险之中吗? “不!不行!”容楚深吸了口气,在自己身上的两处穴位上轻轻一点,封住了自己的五识感官。 良久后,待整个人冷静下来后,他这才帮着洛挽歌整理好了衣裳,就这么轻轻搂着她,躺在了她的身侧。 洛挽歌不知道的是,容楚顶着战羿的面具,所进行的这一场天人交战。 与此同时,容楚似乎也开始重新审视,他与洛挽歌之间的这场婚约了! 只是,从小到大,他从未曾有一日睡好过,自打洛挽歌出现了之后,只要拥着她,他便能安然入眠。 对他而言,这般重要的女人,他是断然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从而眼睁睁的看着,她另嫁他人! 人他是娶定了!人他也是必须要保护的! 翌日清晨时分,洛挽歌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懒在床榻之上不想起身。 在她的枕头被褥上,还残余着容楚的气息…… “切……明明说好,兄弟妻不可欺的!结果呢,不还是忽悠人!”洛挽歌抱怨的时候,唇角还露着浅浅的笑容,她自然是知晓战羿就是容楚的。 只是,她不清楚,容楚那张面具下的脸,究竟又是谁呢? 还是说,这个容楚其实已经不是真正的容楚了? 洛挽歌不知道,她的脑海中,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么可怕的想法。 一时间,睡意全无,迅速起身坐了起来。 看着窗外逐渐透出的日光,随即陷入了沉思…… 月兰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小姐竟然坐在床上发呆,这可是她从来没有瞧见过的事情! “小姐!这是怎么了?”月兰看着洛挽歌情绪似乎不高的样子,有些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洛挽歌了。 “没事……帮我打水洗漱吧。”洛挽歌回神后,稍稍摇头,觉得月兰有些怪怪的。 所以,当月兰转身抬了水盆进来的时候,洛挽歌便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小姐,你怎么知道?”月兰脚步微顿,神情显得有些吃惊。 “你呀,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还是赶紧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挽歌微微摇头,月兰这丫头,就是这般的性子,有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竟然还问她怎么知道的? 洛挽歌真是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容楚送给她的这个丫鬟,倒真是忠心耿耿,什么事情都为她考虑,只是她也觉得有些奇特,容楚的身边,竟然还有如此单纯之人呀? 依照容楚那腹黑的性子,他身边之人,应该都学到了几分才对! “小姐!您是有所不知,相爷他请了大理寺卿来了府邸,那大理寺卿架子摆的可是够大的,每个院子都要检查,这不也快检查到我们院子了。”月兰想想就觉得气愤。 这相爷脑袋是被门缝给挤了么?让一个大理寺卿来查姨娘和小姐们的院子?是不是有欠妥当? 况且,就是兰姨娘和绿姨娘两院的事情,凭什么拉上其他院内的一群人? 更何况,他们小姐还是许配给了楚王的呢! 简直就是不知轻重! “这事情还需要检查所有的院子?”洛挽歌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大理寺卿应该是办了多种案子,经验丰富之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皇权贵族,高门大院的,那些后院,岂是他说查就能查得的? “对啊,已经检查了两位姨娘的院子了,一路查着过来,待会也就查到我们院子了。” 月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打扫起了房间。 “让人将院门关了,任何人不得进,然后你带人仔细的检查这整个院子,看看是不是有任何可疑之处,以防被人动了手脚。”洛挽歌当机立断,有些事情,她不得不防。 虽然,她知道院内有隐卫守着,却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够盯得住的! “小姐,你是怀疑……”月兰暗暗心惊,小姐的话,从另一个层面去想,这事情可就大了! 难道这两房姨娘之间发生的事情,竟然是冲着小姐来的? “你亲自去一趟郝姨娘那边,看看她有什么消息。”洛挽歌微微摆手,事情紧急,她还得好好思虑一番,不能着了有些人的道。 或许是她多虑了,但是却又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 但愿,这一切都不是她所想的这般,倘若当真如此的话,那这丞相府就太恐怖了! 分明就是还有另外的一股势力,暗暗隐藏在这丞相府之内! “是!奴婢这就去!”月兰得了令,将洛挽歌吩咐下的事情,一一落实,便匆匆兜转到了郝姨娘的院子。 却是不曾想,那大理寺卿也是刚刚带着人,进了郝姨娘院落的大门…… 第120章 楚王护着的人,你敢惹? “遭了!”月兰迅速闪入了树丛之后,几下踢蹬,退出了院子,入了院外的一颗大树上,仔细的盯着院内的事情。 此时的郝姨娘,才刚刚起身,一推开门,就被院内闯进的一群人给惊吓到了。 她什么情报都没收到,怎么就来了这么多的人? “你们是谁?擅闯内院可知什么后果?”郝姨娘毕竟是相府内的姨娘,装模作样的时候,还是挺能唬人的,但是进院搜查的,偏偏是大理寺卿本尊! 岂能被区区一介姨娘给唬住了? 当即,大理寺卿将令牌一出,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侍卫,便鱼贯而入,将郝姨娘以及她身后的几个丫鬟,死死的逼到了角落之中。 “怎么回事?大理寺卿难道就能随意搜查官宦内院了么?”郝姨娘定了定心神,仍旧是不依不饶的,她清楚,若是轻易就让他们搜查了,这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名誉清白上的损失。 在相爷那边,更是抬不起头来,她所居住的内院甚至是床榻都被陌生男人给翻过了。 相爷往后会怎么看待她? “这位姨娘怕是还弄不清楚状况,今日的搜查,可是经过了相爷的同意的,相府内出了什么事情,不用本官说,你们也应该都知道,这次的调查可是秘密进行的,倘若这位姨娘想要将事情弄大的话,本官自然也不拦着。”大理寺卿简单的几句话,便将郝姨娘给堵的一句话都没了。 只能面如死灰一般,任由那一群人肆意扫荡着她的院落床榻…… 月兰将事情瞧了个大概,便悄悄溜走了。 “小姐,奴婢过去的时候,大理寺卿正巧搜到了郝姨娘的院子,郝姨娘她……”月兰说着最后不知要怎么表达,只能缓缓的摇了摇头。 郝姨娘面如死灰的样子,现在还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我知道了。”洛挽歌应了一声,这段时间,她已经亲自将院内所有的东西都给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小厨房灶台下都没放过。 这一检查还当真检查出了问题! 好在,她不是什么草包,有些东西还是懂的。 她院里西南墙角埋下的,可是一整包的媚药! 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是谁埋在的,但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在她的院落里找到了,无论怎么说,那绿姨娘和兰姨娘的事件,似乎都成了她一手主导的了! “小姐这是什么?”月兰瞧着桌上那一包东西有些眼生,忍不住问了一句。 “将这东西交给隐卫,让他们藏到相爷的院里去,顺带着去查查这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皇城内哪些地方在卖。”洛挽歌来来回回的在屋内踱着步子,突然眼眸微眺,心下便有了主意。 “是,奴婢这就去办。”月兰还不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小姐这么说了,自然是有小姐的道理。 现在,她倒是有些觉得,小姐这一出计谋当真是高超了。 无论是什么东西,出现在他们院子里,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东西,藏到相爷的院子里。 轻而易举的便将事情转移到了相爷的头上。 到时候,相爷为了保全相府乃至是他自己的面子,也会将这件事情大而化小的! 当大理寺卿,带着侍卫浩浩荡荡来到洛挽歌院门前的时候,却是遇到了阻拦! 把守着院子的丫鬟,竟然是楚王府的丫鬟,甚至就连这相府之内,除了五小姐外,便没人能使唤这丫鬟! “你可知妨碍公务可是死罪!”大理寺卿脸上隐隐起了怒意,说话的语气也是官腔十足,冰冷无比。 但是,月兰却是丝毫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大理寺卿可知擅闯未来楚王妃院落也是死罪!”月兰眼眸微敛,沉声而道,字正腔圆,一番话说出口,倒是底气十足! 如此,倒是提醒了大理寺卿,这洛挽歌不仅仅是相府的五小姐!更是已经定下婚期的楚王妃了!虽然未曾过门,可人家已经与楚王冥婚了,身份上来说,早就已经入了楚王府典册了! “这位姑娘,在下可是斌公执法,奉命行事,如今任务在身,姑娘还是莫要阻拦比较好。”大理寺卿也是官场中的老油条了。 几句话,便从侧面告诉了月兰,他这是听了别人的命令行事,就算是得罪了洛挽歌,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并且,他还是得到了许可的,并不能算是擅闯! “既然大理寺卿这般咄咄逼人,倒不如去与楚王亲自说比较好!咱们小姐,可是楚王护着之人,大理寺卿当真觉得自己得罪的起?”月兰关键时刻,脑子还是转的非常快的。 既然大理寺卿能用话来堵她,她也能用楚王来堵大理寺卿。 事情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一群人站在洛挽歌院门口,进退两难。 退了,往后他搜查的任务,岂不是进行不下去了?更不能对相爷交代。 可是,不退的话,他区区大理寺卿也得罪不起楚王啊! 这院里的五姑娘,分明就是想拿楚王说事了! 如此,他要怎么处理才好? “不如……姑娘去给楚王送个信?或者还是容本官去相爷那讨个口令?”思来想去,大理寺卿只能将这事交给相爷去处置了。 这毕竟是相爷的家事,他也犯不着为了相爷,得罪了楚王! 到时候,得不偿失的可是他自己! “如此请便。”月兰也不继续逼迫大理寺卿,比了个请的手势后,便退回到了院落之内,却仍旧守在那院门口,不曾退却半分! 洛挽歌院门口的这些事情,不出分分钟便在整个相府内传了开来。 “真不愧是有楚王护着,依我看整个相府之内,也就只有这五小姐能与大理寺卿叫板了!” “谁说不是呢,其他几个姨娘的院落,说查就查了,那些姨娘大气不敢出一个,再生气也只能生生憋着。” …… 这些言论,传到老夫人耳中的时候,便传的有些难听了。 老夫人本就忌讳洛挽歌在这相府内的声望超过她,如今听了这些传闻,气得早膳都没心情吃…… 第121章 逐渐沦陷 “这些人,简直就是该死!难道他们忘记了,这么多年,是谁养活着他们的?竟然见风使舵,拍洛挽歌这样人的马屁。”洛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脸上的神情都有一丝丝的扭曲。 原本以为借着这一次的事情,能够刹刹洛挽歌的威风,却是没有想到,洛挽歌竟然这般机敏,这件事情又被她弄得转了风向。 她倒是真的不清楚,对于洛挽歌来说,这是必死的一局,怎么竟然出了一丝生机? “老夫人,这些人可都是一些养不熟的白眼狼!咱们何不趁着这个机会,铲除异己?”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翠儿,此刻又献上了一计。 想要老夫人借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彻底整顿这个府邸,到时候异己铲除,整个府宅之内,全部都是听从老夫人安排的。 他们这院子还怕有人夺权么?到时候还怕有人轻看他们么? “铲除异己?说的倒是容易,相府从区区寒门爬到如今这个地步,相府内早就是盘根错节的,盘踞着多方势力了!”洛老夫人脸上闪过了一抹悔意,当年为了给相爷铺路,她费尽心机。 如今,年轻时候做下的那些事情,竟然成为了她最大的绊脚石! 翠儿听着老夫人的话,觉得有些心惊,她进府之前,倒是没想过这么复杂。 现在听着老夫人的这些话,就连老夫人都没办法,在这相府内彻底的立足。 豪门大院之内,到底都牵扯一些什么利益? “老夫人,那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庶出的五小姐,就这么爬到老夫人您的头上吧?”翠儿一双漆黑的眼眸,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上面交代好的任务,她总得仔细的完成了,要不然她在主子那边的信任度不断下降,到时候被责罚的可就成了她了! “自然是不能!只不过这事我还需要好好斟酌一番,最近你让崔妈妈那边暂时不要露面了,以防万一。”老夫人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一上午,也不过就喝了一小碗白粥,什么胃口都没有。 洛挽歌那边的检查便也搁置了下来。 大理寺卿直接让洛丞相出面了。 但是,洛丞相回来瞧见如此场景的时候,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他是答应满院彻查来着,可是却是忽略了洛挽歌的身份! 洛挽歌已经算是半个楚王府的人了,倘若被传出去,所住的院子被一群外男给搜了的话,那还得了? “不如……这个院落就不查了?”洛丞相有些尴尬的看向了大理寺卿,这人是他请来办案的,可最终又是他不让人检查的。 这样子,怎么看都有些打脸的感觉。 “可是相爷,如此这案件想要彻查的话,可就有些难度了,到时候证据不足,其他院落要是闹腾起来的话,本官可不负责的。”大理寺卿捋着蓄长的胡须,神色看起来有些为难。 他办案这么多,确实是没有预见过这样的情况。 更何况,还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案件? 这件事情算起来,可谓算得上的家丑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洛丞相却偏偏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他,大理寺卿现在倒是觉得有些进退两难了。 他当初,怎么就不能好好掂量掂量?傻不愣登的便将这案子给接下了? “这……兄长你不是不知,楚王那边的情况……”洛丞相分外尴尬,此时他还不知,大理寺卿已经派人送了帖子,请楚王过来了! 两人正说话的空档,管家便过来汇报了! “相爷,楚王来了,马车已经到了相府外。”管家神色匆匆,看楚王来的那架势,似乎情况不太妙啊! 难道,相爷又招惹的楚王? “楚王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洛丞相万分吃惊,这事情已经算是难办的了,怎么还将楚王给招惹来了? 这次他算是搬了石头砸碎了自己的脚! “要检查楚王妃的院子,自然需要经过楚王的同意,这是完全之策,否则无论你我,都担不起这责任。”大理寺卿也算是脑子转的比较快的了,洛丞相还在震惊的时候,便简单的将情况告诉了洛丞相。 如此,倒是直接平息了洛丞相暴躁到了极致的怒火。 “快快快!还等什么?赶紧去迎接楚王!”洛丞相来不及歇息半刻,当即一撩衣摆,便又匆匆朝着大门口走去。 院门口又恢复了平静,月兰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若是相爷带着人硬闯的话,她也是拦不住了。 爷留下的那些隐卫,都是暗中保护小姐的,相府之人只知角落内有两个侍卫,却是不知暗处还有几个隐卫。 倘若将隐卫给暴露了,对于小姐来说,又是一桩烦心事。 “月兰?可是容楚来了?”洛挽歌在院内,隐隐的似乎听到了有人提及了楚王,心中免不了一个咯噔。 她将容楚给搬出来,只是嘴上说说罢了,那大理寺卿就算是找了洛丞相回来,两人一商议,自然是不会为难她的。 怎么,她还没去请容楚,容楚自己就来了? “是的,听那大理寺卿的意思,是他派人去递的请帖。”月兰点了点头,爷来了,自然有人保护小姐了,她这一颗悬着的心,也该是放下来了。 “……”洛挽歌一阵无语,难道容楚成天都是无所事事的么? 不是从她这里离开,就是往她这里来? 这婚前生活,似乎有些太多黏腻了一些? “小姐?”月兰见洛挽歌有些出神,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还以为小姐是听到爷过来了,太过欣喜才会有这样的神色。 殊不知,洛挽歌此刻是欲哭无泪。 说好了,他们之间是交易合作的,可眼下,总是因为丞相府内的事情,容楚一再的帮她,这种合作关系似乎早就已经变了味了…… 洛挽歌在这种关系里,察觉到了一丝心悸。 原本,她所想是与容楚谈一场不计未来的恋爱,可是一步步的接触下来,她发现,她的一颗心似乎逐渐的沦陷了…… 第122章 联手埋雷 洛丞相迎着到了相府门口,容楚这才缓缓下了马车。 如此一幕,算是给足了洛丞相难堪。 容楚可是在马车上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待洛丞相来请了,这才下了马车! 明眼人都能够瞧出来,容楚这是动了怒了! 一时间,洛丞相这一颗心立马便悬了起来,朝堂上,他昨日才被叱责,今天事情还没过去,又因为相府内院的事情,招惹了楚王。 倘若,楚王又像以往那般,对相府几条命脉动手,那相府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倚靠他一个人的俸禄,想要养活相府这么一大家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王快快请进。”洛丞相引着楚王进了前厅。 楚王这次倒是没说什么,转身往旁边位置上一坐,将主位给空了出来。 一时间,这气氛可就尴尬了,洛丞相站在中间,看着那主位,有心想要去做,却又不敢! 思来想去,因为座位的事情,再得罪一遍楚王,这事情太不划算了。 最后只能尴尬的在容楚对面坐了下来。 “既然请本王过来了,那便有事说事,本王忙的很。”容楚淡淡的撇了一眼洛丞相,视线落回的时候,轻轻扫过了大理寺卿,最后又定格在了手中的茶盏之上。 这茶盏…… 可是容楚从楚王府给捧到了丞相府的! 不明白的,还以为容楚是嫌弃丞相府的茶水。 一直紧紧跟着容楚的青衣,却是深深知晓。 他们爷,是着急的根本就忘记放下茶盏了,正喝着水听说未来王妃遭大理寺卿刁难了,抱着茶盏便冲出了府宅…… “这……楚王是个爽快之人,想必也不会为难下官。”大理寺卿原本还以为楚王会先刁难他一番,却是没像是楚王竟然直奔主题了。 大理寺卿这内心倒是美滋滋的,将那事情细细说了一遍,便将那皮球踢给了相爷和楚王。 容楚神色微敛,眉心却是微微蹙起。 “你们这是怀疑本王的未婚妻子,下毒暗害府内姨娘的庶子?”容楚内心敛着一股气,说话的时候,手中抱着的茶盏已经被捏的咯吱响了起来。 洛丞相和大理寺卿,一颗心同时悬了起来,脸上的神情看着有些紧张,原本微微倾斜的后背,也稍稍挺直了起来。 “不不不……楚王误会了,相府内出了这等的丑事,必定是有缘由的,眼下是一视同仁,彻查整个府邸。”洛丞相额头渗出了点点冷汗,慌忙的解释了起来。 “彻查整个府邸?”容楚眼角微微上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屑之意。 “正是!”大理寺卿忍不住帮了腔,也算是同时尽力保全自己。 “洛丞相和老夫人的院子,以及那书房宗祠之类可也包含在彻查之内?”容楚这话,似是问句,可由他嘴里说出来,却又成了斩钉截铁的事实。 “自然自然!”洛丞相擦拭了一把汗水,语气忐忑,丝毫没想到,他这是一脚踏入了,楚王夫妇二人联手为他挖的深坑…… 第123章 一脚踩坑底了 “如此!那便走吧!”容楚眼眸微敛,话不多说,直接起身朝着前厅外面走了过去。 洛丞相与大理寺卿齐齐擦拭了一把冷汗,楚王这是摆明了不给洛丞相这个未来岳丈一丁点的脸面了! 大理寺卿朝着洛丞相使了个眼色,想着私下询问一下洛丞相的意见,待会搜查的时候的,到底要怎么搜。 既然楚王已经发了话了,不搜查,绝对是不可能的。 然而,洛丞相却是对着他无奈的摆了摆手,比了个请的手势了,便摇着头跟上了容楚的步伐。 这一点是他失算了! 容楚倒也是给面子,径自朝着洛挽歌的院子走了过去。 洛挽歌得到消息,迎到院门口的时候,便瞧见了跟在容楚身后,大气不敢喘的洛丞相和大理寺卿。 一时间,她倒是万分好奇,容楚在这国家到底是处于什么地位的,竟然能够被这么多人所忌惮?这分明就是一个在世人眼中,都活不了几年的人物啊! “这是决定好了?”洛挽歌也不多啰嗦,瞧见容楚过来的时候,她基本上便明白了这结果。 容楚淡淡的点了点头,并不多说话,秉承在外面面前一贯的作风。 洛挽歌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不说反对,也不说同意,只是用她的行动,告诉洛丞相和大理寺卿,她的不满! 纵然,她内心有一丝小小的窃喜,但是在脸上,却是不能展露出分毫的。 容楚微微挑眉,没想到洛挽歌这个女人还这么的会装! 此刻,看到他带着洛丞相和大理寺卿过来,洛挽歌明明应该很开心才对。 他可是依照洛挽歌的计划,一步步将洛丞相引入了那深坑之内,说实话,他也是万分好奇,洛挽歌的整个计划,只不过眼下却是没有机会好好的问上一问。 “来人,去搜。”大理寺卿对着身后的几个侍卫下达了命令。 只不过,他们每搜一处,都有容楚带来的人紧紧的跟着,这感觉倒不像是洛挽歌的院落被搜查了,反倒是大理寺卿的人被监视了! “回大人,没有任何发现。”侍卫一圈搜查下来,只能无奈的对着大理寺卿摇了摇头。 “床榻内屋可查了?”大理寺卿不愧是个严谨的,既然已经得罪了楚王,又不查清楚的话,岂不是太亏了? “没有……”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缓缓摇头。 他们一直被楚王的人跟着,哪里敢进去啊? 只在外间翻了翻,便又全部倒回来了。 “倘若不方便的话,不如让楚王亲自去查如何?”大理寺卿想了想,他们的人一直被楚王的人给监视着,这么去查五小姐的内屋,只怕是要捅出篓子。 不如就将这事情交给楚王,他们就在门口看着,依照楚王刚正不阿的性子,应该不会徇私才对。 “亦可。”容楚神色不显,答应的倒是很爽快,检查起洛挽歌屋子的时候,更是尽心尽力。 将每一个能够翻找的角落,全部都翻找了一遍。 甚至连洛挽歌的衣橱都不放过。 如此,在门口一直盯着的大理寺卿,倒是觉得有些狐疑了,这楚王到底是在帮谁呀? 之前觉得是在帮着洛五小姐的,但是现在,检查起洛五小姐屋子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压根没觉得有给洛挽歌一丁点的面子。 “辛苦楚王了,来人!收队。”大理寺卿待容楚缓缓踱步出了屋子之后,一声令下,带着人又朝着下一个院子出发。 只不过,这一次倒是很新奇,楚王竟然一直跟着,其他那些姨娘下人的院子他倒是不进,只是在门口外面候着。 甚至是老夫人的院子,他也只是象征性的给了点面子,站在院门口打了个招呼。 再度调查回前院的时候,容楚便显得有些好奇了起来。 只不过,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最后便只剩下了,洛丞相所住的主院,以及他的书房。 此时,洛丞相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心中坦荡荡的,被查一下有何不可? 更何况,检查的还是他的好兄弟,自然是会站在他这边的,既然说了整个府邸彻查,他便不会食言。 如此,大理寺卿更是毫不客气的,亲自检查了洛丞相的书房,最后又带着人来到了洛丞相的主院之内。 然而,一番检查下来,侍卫却是在洛丞相院内墙角下,搜到了一整包的媚药!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洛丞相有些不解,他的院内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他院内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他竟然不知道? “本王倒是相信此物不是洛丞相所有。”容楚很给面子的给了洛丞相一个台阶下。 只不过,他这话说出来,却是从另一个侧面,将洛丞相弄得有些难看。 这媚药,可以说是邪物了,既能成为伤人利器,又能成为夫妻之间助兴的工具。 楚王如此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洛丞相老当益壮根本用不到这些,还是说有人在洛丞相这后院内偷情? 这话里的意思,可是有好几层的,只是每一层的意思,对于洛丞相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一面。 “将这院内的管事给我找来!”洛丞相脸色铁青,虽然楚王说了相信他。 但是,毕竟是在他的院子内,找到了这等污秽之物,无论怎么说,这对他来说,都是有损声誉的! 管家神色忐忑,这院内的管事,按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这院内候着的,可不知为何,他刚才已经找了一圈了,却是没有看到管事的踪迹。 “老爷……”管家又命人找了一圈,整个府邸内竟然瞧不见那管事的踪影,只能对着洛丞相暗暗摇了摇头。 管事若在,此事还能推到管事的头上,但是管事不在,或许已经跑了,洛丞相就算是将事情推到了管事的头上,也是空口无凭,有没有人相信还得另说。 “咳咳咳……将院内所有侍奉的下人全部带上来!”洛丞相一口气血涌上喉咙口,就这么生生卡在那里,怎么也上不来,这一阵猛烈的咳嗽后,才终于说出了话来…… 第124章 没了相府,你娶我么 十多个下人,跪了一地,但是每个人都对那媚药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混账!相府这么大的院子交给你们看守,你们就是这么行事的?说!这媚药到底是谁埋的?”洛丞相气急,分分钟想要奔溃的感觉,他院内到底都是养了一群什么人?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 “不知道……”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 十多个人,十多张嘴,整个院内乱成了一团! “都给我闭嘴!”洛丞相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虚弱的朝着身后倒了过去。 若不是有大理寺卿一把托住了他的话,只怕洛丞相得一头栽倒到地上去! “今日怕是审不出什么了,相爷身体抱恙当得好好休养才是。”容楚神色浅浅,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之气。 容楚的话,对于此刻的丞相府来说,可谓就是救星,这事情现在被压制下来,总比捅出去比较好。 容楚说完之后,给了一个大理寺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并没有明说。 但是,大理寺卿却是接收到了容楚那眼神的意思。 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没有点能耐的话,根本爬不到如今的位置。 一步步往上爬,最重要的便是揣摩上级的意思了。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是什么含义,他们需要第一时间便能够了解。 “所有人先收押,今日之事不得向外界吐露分毫,一旦发生泄露,斩立决!”大理寺卿的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 阴云瞬间笼罩了整个丞相府。 消息灵通一些的院落,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只求自保。 没得到消息的,却还在拼了命的打探消息,想要知道相府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时间都人心惶惶了起来。 “你这么做,当真不会后悔么?”容楚到了洛挽歌院内的时候,便瞧见洛挽歌懒洋洋的窝在秋千上晒太阳,如此他倒是觉得,洛挽歌这么做的话,应该是有深意的。 只是,洛挽歌不告诉他,他这心里便不是滋味。 洛挽歌说了,他便没有不帮之理。 “倘若丞相府不存在了,你还会娶我么?”洛挽歌没有回答,仍旧是闭着眼,反倒是出乎预料的问了容楚一个问题。 洛挽歌迎着阳关,容楚就这么逆光而站,虽然闭着眼,洛挽歌却是能够模模糊糊的瞧见逆光中的一抹黑影…… “会!”容楚没有思索,没有犹豫,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没有相府的庇佑,我与你之间的交易,可就是不对等了咯。”洛挽歌睁眼,那一瞬间,容楚在她的眼中的模样,竟然像极了神祗降世。 如此缥缈脱俗…… “就算有丞相府,我与你之间的交易也是不对等的……”容楚心中觉得有些温暖,又有些好笑,都已经这种时候了,洛挽歌竟然还在想着交易? 她的清白可都被他毁了,不知抱着睡了多久了,这时候还在担心交易,是不是太晚了一些了? 无论如何,洛挽歌都会是他的人,这辈子都逃不掉…… 第125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说的倒是轻巧,生在皇家身不由己,我可不相信,到时候皇宫里的那么一大家子,不会反对你的婚事。”洛挽歌缓缓坐了起来,双腿晃荡着,秋千又摇摇晃晃的荡了起来。 容楚上千几步,拉住了秋千的绳索,轻轻推动了起来。 “本王倒是觉得,本王的婚事自然是由本王做主的,就凭着宫里那几个人,还左右不了本王的婚事。”容楚唇角微微上扬,心情有些美妙,洛挽歌此刻竟然开始担忧起他们的婚事了。 是不是说明,这个女人心中还是有他的?看起来地位还不浅的样子。 “不是还有个你母亲么?”洛挽歌躺在靠背上,想起了那个拦路要求她远离她儿子的妇人,语气便开始有些不美妙了起来。 那人可是自称容楚母亲的,难道他的母亲还左右不了他的婚事? “白凤?他并不是我的母亲。”容楚知道洛挽歌说的是谁,白凤找了洛挽歌的事情,他自然是知晓的。 “当真?”洛挽歌蹭的站了起来,却是忽略了脚下与地面的高度,猛的一个趔趄,朝着前面栽倒了过去。 容楚微微摇头,一个闪身越过秋千,利落的一个翻转后,将洛挽歌紧紧搂在了怀中。 “每次见本王,都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本王是不是该改改婚期,好让你早日成为楚王妃?”容楚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着,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眼底噙着一抹魅惑的笑意。 洛挽歌微微抬眸,视线与容楚的撞击在了一起,那一瞬间像是有一种心电感应一般。 容楚微微探下了脑袋,朝着洛挽歌缓缓靠了过去。 那微润粉红的唇,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当容楚微凉的唇,触碰上了洛挽歌温热红唇的那一刻,电光火石,一发不可收拾。 容楚紧紧搂着洛挽歌的腰身,空出了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微微仰头,能更好的迎合他炙热的吻。 起初的时候,洛挽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的接受容楚那令人窒息的吻。 整个口腔鼻腔内,满满的都是容楚的气息。 再到后来,容楚察觉到了洛挽歌生涩的回应,那一刻他放纵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爷……额……我没看到,没看到……”青衣抱着之前容楚要他找的情报,心情愉悦的进了院子,却是一不小心瞧见了这带着温度与颜色的画面。 青衣当即捂着脸,朝着院外飞奔了过去。 “要死了要死了,也没个人提醒我,怎么又让我瞧见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还要不要我活了……呜呜呜……宝宝不要受罚……”青衣无奈的捂着脸,蹲在院外无声的抱怨着,一面欣喜,他们爷终于开窍了,终于要将未来王妃给吃了。 这么多年,终于证明了爷还是个刚正不阿的男人! 可另外一方面,他打搅的爷的好事,免不了要受到责罚,他不想去啊…… 院内。 洛挽歌被青衣的声音拉回了心神。 有些尴尬的推了一把容楚,可容楚却偏偏没有松开她。 洛挽歌脸颊已经羞得通红了,还知道这场面被青衣给看到了,以后免不了要被人给笑话,容楚竟然还不松开她,恼羞成怒的洛挽歌,一张嘴将容楚的舌头给咬了…… “唔……你谋杀?”容楚捂着嘴,眼底那责备的神情像似要将洛挽歌给生吞了一般,这女人竟然咬他的舌头?都出血了! 刚才不是还很享受的么? “我乐意,有本事你咬我啊?”洛挽歌擦拭了一把嘴唇,明显的感觉到,嘴唇已经微微红肿了起来,心中对容楚的责备更甚,她现在还要不要见人了? “你当本王跟你一样属狗的。”容楚拿洛挽歌没办法,这女人占据了他心口所有的位置,他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最终还是因为他舍不得! “我不是属狗呀……”洛挽歌有些蒙圈,大脑一时间还处于死机的状态,话一出口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劲:“容楚,你个混蛋,竟然拐着弯骂我,下次你再碰我下试试看!” 容楚没吭声,等着青衣进来汇报情报。 然而,青衣蹲在院门口,怎么都不敢进来! 他怎么听着,都觉得这院内的情况不大对劲,难道是因为他的出现,让两位祖宗吵起来了? 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完了完了……”青衣默默的念叨着,他甚至还能够感受到,那些藏得六六的隐卫,朝着他投过来的怜悯的眼神…… “青衣,你这条命还想要的话,给本王立即滚进来!”容楚冰冷的声音,自院内响起。 他已经给了青衣一盏茶的时间,这人竟然还磨磨唧唧的不进来,这是想砸他的台么? 一瞬间,青衣便挺直了腰杆,脑袋却是埋的深深的,一溜烟小跑着过来,将怀里的情报递到了容楚的面前。 容楚眉心微蹙,原本洛挽歌还没这么羞涩,见到青衣这样子后,洛挽歌一张嘴唇都快嘟的翘上天了! 如此下去,他还能占便宜?下次还想不想亲昵一下了? “东西给你,你去外面候着!”容楚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是是!我滚我滚!”青衣像是得了特设令一般,麻溜的滚了出去了。 这一幕弄得洛挽歌哭笑不得,这主仆怎么会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这也太惊奇了一些! “这些东西你全部看看。”容楚将厚厚的一堆情报,全部摆放在了院内凉亭下的石桌上。 语气倒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这些都是什么?”洛挽歌见容楚一秒正色了起来,自然也不会继续使性子,当即跟了上去,看到那些情报的时候,脸上却是露出了狐疑之色。 “这些年,相府的一些关系来往。”容楚将情报整理了一番,一一摆放在洛挽歌面前。 “你……一直在调查相府?”洛挽歌心口猛的一揪,容楚有相府这些年的关系情报,是不是证明容楚对相府的关注,其实早就开始了? 第126章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容楚对她…… 是计谋,还是真心? 洛挽歌拿着信函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在打开那信函的时候,也是有些迟疑。 她突然间害怕了,明明说好只是与他恋爱,不交付真心的,但是为何她的一颗心却是悬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拔不下来了? 她甚至都不清楚,容楚真实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那一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却是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俊逸帅气上几分的。 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她能够驾驭的? “不准备看看?”容楚有些不解,洛挽歌不是认定了丞相府有问题么?为何这些东西送到了她的手上,她却没了动静? 原本,他觉得洛挽歌无论如何都是相府的女儿,所以这些东西是不打算告诉洛挽歌的。 但是,今日他倒是对洛挽歌有了新的认识,所以才将这些东西送到了洛挽歌的面前,也是想要看看,洛挽歌到底会怎么选择。 “看,为何不看!楚王劳心劳力,本姑娘怎么也不能辜负了楚王的一番苦心。”洛挽歌轻嗤了一声,她不傻,不是不懂容楚的意思。 嘴里虽然说了看,但是洛挽歌的心中却还是非常难受的。 有气只能生生忍着了! 谁让她不是容楚的对手呢? “这些情报,你收集了多少年?”洛挽歌盘算了一下容楚的年纪,原本还想问问她母亲还在的那些年的事情,可是想到容楚的年纪后,决定还是算了。 容楚才多大?能够知道那些事情? 那时候,他还是个奶娃子吧? “从洛丞相出现了皇城的第一天,便在收集。”容楚淡淡的应了一声,根本没往他年纪方面去想。 如此,倒是弄得洛挽歌万分震惊了,一激动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你就在搜集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啊?你怎么搜集?”洛挽歌像是个问题宝宝一般,起身拉住了如此的臂弯,围着他问着。 “我……”容楚满脸黑线,他怎么忘记年纪这种东西了? 他的年纪,可不是按照这些人的年龄来算的,别提洛丞相进入皇城的事情了,这国家建立的第一天,他便在收集整个世界的情报了…… “当年我的师傅一直在搜集各种情报,他离开之后,这一切情报便是我来搜集了。”容楚脑子转的飞快,找了个算是合适的理由,将洛挽歌给搪塞了过去。 在洛挽歌看来,这个理由到算是合理的,继承师傅衣钵,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所在的那些年的事情,从她嫁入相府,到她死去之后。”洛挽歌双眼带着希冀的神色,紧紧的盯着容楚。 容楚瞧着她眼底像是带着星芒一般,美得像是天仙,这样的洛挽歌当真令他心动不已。 “自然是有,想要整理出来,却是需要耗费一段时间。”容楚点头,应下了洛挽歌的祈求。 其实,不用大费周章,只要是洛挽歌提出来的,他都会答应…… 第127章 容楚你真好 “容楚!你真好!”洛挽歌难掩眼底兴奋之色,拉着容楚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颜如花或许便是这般,容楚本清冷的一颗心,仿若受到了洛挽歌感染一般,唇角不由自主的也上扬了起来。 院内如此场景,看起来竟然出奇的美好。 只不过,洛丞相与老夫人那边的情形可就不太美妙了。 当老夫人得知,在洛丞相的院子内,竟然搜出了那种东西之后,整张脸都绿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以我从小对他的教导,他不至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老夫人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看起来也深了几许。 她不断的思索着各种的可能性,可是怎么都想不到,到底会是谁,将这种东西带进了相府,又是将它埋在了她儿子的院子内! “你去大理寺卿那里探探情况。”老夫人思来想去这事情都不能就此罢了,相府内隐藏着如此危险的人物,若是不将那人给找出来的话,她怎么都没法安心。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大理寺卿那边只能让翠儿去办了。 翠儿得老夫人重用,心中自然开心不已,领了命令便离开了。 洛老夫人却是拄着拐,踱着缓慢的步子,由下人搀扶着朝着洛丞相的院子走了过去。 她儿子病了,她怎么也得来看看。 洛丞相院内乱糟糟的场景,令老夫人不快的扳起了脸,这些个姨娘妾室的,一个个堵在院子内哭哭啼啼的,看着便觉得糟心! “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相府出丧了!”老夫人板着脸,拐棍朝着那些个姨娘妾室的指了过去,将那些女人,挨个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夫人,相爷身体一向康健,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郝姨娘眼眸微转,心中打起了小九九,擦拭了一把眼泪后,缓缓走到了老夫人的跟前,怯生生的问道。 “说倒就倒!哼!还不是有些狐媚子作的!我看你们是想要将这相府给作垮了才甘心!”提起这些,老夫人便来气,说话的时候,矛头直指那绿姨娘与兰姨娘,恨不得将他们二人给抽筋扒皮了! 绿姨娘和兰姨娘吓得缩了缩脖子,都没敢说话。 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力争,谁能想到,竟然将事情闹了这个大,如今相爷也病了。 他们各自的孩子,也被大理寺卿给看管了起来,暗自一天不查个水落石出,那俩孩子便一日回不来! 他们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守在相爷的院子内等着,想着等相爷醒了,还能够第一时间冲进去问问。 无论怎样,只要能够保住孩子便是最好的,毕竟孩子可是他们在这相府内的根基啊,亲生的孩子被毁了,他们怎么可能甘心呢? “老夫人,您也得保重身子才是,如今相爷病了,这相府内的一切大小事宜还得仰仗老夫人处理呢。”郝姨娘轻轻挽住了老夫人的臂弯,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简单的几句话,将老夫人给哄了个兴高采烈。 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老夫人是万万不可能表现出一丝欣喜之色的。 “哎……”老夫人强压下了眉间的喜色,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这后院的几个,也就数你是个懂事的,都回去!别在这里吵了我儿休息,没有天大的事情,这院内你们就别来了,听闻楚王已经请了御医,这院里的事情你们也帮不上忙,都散了吧!” 洛老夫人一袭官腔,将众姨娘尽数赶出了院子,一群人也挑不到任何的理由留下。 毕竟,他们可不是正房夫人,谁都的身份都不配留在这院子内伺候。 莺莺燕燕的一群人,瞬间走了个干净,老夫人这才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些许。 如此,才注意到了屋内传来的轻哼声。 “我儿这病……”老夫人有着着急的推门而进,正巧见到了洛丞相咳血的一幕,当即便觉得双腿一软,若不是有下人搀扶着,她必定会摔倒在地。 “母亲……御医马上就到了,不碍事……”洛丞相见到老夫人进来,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好。 他隐隐的觉得,老夫人似乎是来瞧瞧他到底死了没,好将这硕大的家业,尽数掌控在她自己的手中。 可那些产业能够置办起来,还不是靠了他丞相的声望? 老夫人的举动,多多少少的都令洛丞相有些反感。 “这还不碍事?你都咳血了啊!我儿身体一贯不错,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妾室的事情,就开始咳血一病不起?依老身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老夫人没有察觉到洛丞相的情绪,缓缓走到了床榻前站定,心中陡然起疑, 洛丞相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出,被老夫人这么一提醒,当下也觉得心惊了起来。 他这身体,到底是在相府内出的问题,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 洛丞相心中暗暗盘算,将他所去之处一一过滤,心中觉得可疑的地方便暗暗记了下来。 “母亲多虑了,一切等御医来了,自然知晓了。”纵然心中觉得不安,洛丞相也不会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毕竟他可是相府的顶梁柱,若是他倒了,只怕相府也要垮了。 “那好……我便在此处等着。”老夫人想了想,她儿子的病症,她自然是需要第一时间知晓的,往后也好做安排。 只是,她这话一说出口,便遭到了洛丞相的反对。 洛丞相以身子不适,想要安心休息为由,将老夫人给赶出了屋子! 老夫人气个半死,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留了人在院门口候着,等着御医的论断,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待会人来了,务必叮嘱所有人,无论我的身子状况如何,都需要保密!相府内其他院子,一概不能提及。”洛丞相虚弱的靠在床沿上,嘱咐着管家。 既然那些人这么爱猜,便让他们猜去吧! 如此,待老夫人离开后不久,容楚便亲自带着御医来到了洛丞相的院落之内…… 第128章 你命不该绝 洛丞相没想到,御医竟然是楚王亲自带来的,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这御医可是太医院的院首啊。 想要将他给请出宫,怕也就只有楚王才有这面子和能耐了! “有劳院首。”容楚对着院首微微拱手。 院首自然是明白楚王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便提着医药箱来到了洛丞相的面前。 几番诊治下来,院首的眉头是越皱越深,他还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病症。 当即,院首对着楚王使了个颜色。 “无妨,院首有话直说便可。”容楚并不在意内里复杂的病症,他只是要将人带过来便可。 后面事态的发展,顺其自然便可。 他现在还不想对洛丞相出手,至于那隐藏在丞相府背后的神秘人,他也没多大的兴致。 只不过,他不在意,不代表洛丞相不在意,他倒是乐意卖个面子给洛丞相。 “如此,下官便直言了,相爷如今的身子,是五脏六腑俱损,想要痊愈只怕得调理上几年的时间,并且相爷这病因,是长期中毒所致,这种慢性的毒药,在体内累积上几年,一旦有个契机了,便会毒发,相爷此番这种,便是毒发了。” 院首毕竟当了御医几十年,大大小小的稀奇事情也是碰上了多种,宫里那些事情可多了去了,洛丞相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算是能够接受了。 只不过,院首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有谁能对洛丞相下这样的毒手,倘若有仇,直接毒死斩杀了不是更加轻松?何必耗费上这么多年的时间? “毒……发?”洛丞相无法接受,虽然之前老夫人有提起过。 可他内心本就是拒绝接受了! 现在院首都这么说了!他还能不相信? “既然能够调理,那还得劳烦院首。”容楚神色依旧是淡淡的,相爷现在还不能死,洛挽歌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查清楚,相爷死了,只怕有些事情,便被一起带进了棺材之内了…… “楚王吩咐下的事情,下官自然办妥,只是相爷往后若是继续服下那毒药的话,只怕这身子……”院首微微摇头,先解毒,再慢慢调理,洛丞相这身子自然能够恢复,只是一旦继续中毒的话,只怕一切将前功尽弃,并且洛丞相的身子,只怕还会每况愈下。 “这事,我自然吩咐人去查清楚,院首只管解毒便是。”洛丞相有些心冷,今日亏得是有楚王在,如若不然,只怕他这身子,便再也没得好了…… “如此甚好!”院首应声,缓缓退出了屋内…… 一盏茶后,容楚缓缓踱着步子出现在了洛挽歌院门口。 “这么快?我父亲他到底是什么病?”洛挽歌正分析着那些信函,冷不丁的看到容楚走了进来,不免有些激动。 “你想听到什么结果?”容楚低头看向洛挽歌,突然起了戏弄洛挽歌的心思。 “你猜!”洛挽歌知道容楚这是在戏弄她,眉梢微挑留下两字抱着那些信函转身进了屋子…… 第129章 他是不敢 容楚脸上那邪魅的笑意更深,此时的洛挽歌宛如一直狡猾的狐狸。 只是,在他的面前,这些小伎俩能起到什么效果? “一切如你所愿!”容楚清浅的声音,在洛挽歌的身后响了起来。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树上几个隐匿的隐卫,瞧着树下发生的一幕,脸上的神情有些定格。 他们是觉得,自从爷与这未来王妃,定下了婚事之后,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以前顶多算得上是不近人情,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现在倒是好,为了这未来王妃,他们爷是脸都不要了。 只要是王妃希望的,王妃愿意的,王妃喜欢的,他都要争抢过来。 就这相爷生病的事情吧,他们爷既然是将院首给请过来了,中间必定是有什么黑暗的交易,是别人所不知道的。 院首那老家伙,他们还不了解么,只要是爷吩咐下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不去做的。 现在,爷为了讨王妃欢心,背地里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事情了。 “当真?”洛挽歌欣喜的声音自屋内传来,手中甚至还拿着刚才没吃完的点心,瞧见容楚进来之后,便直接迎了上去,一不小心将点心蹭上了容楚的衣衫。 若是以往,容楚指定不要这件锦衣了,纵然衣裳在奢华,被这种食物弄脏了,他断然不会再穿。 只不过,这一次令隐卫震惊的是。 他们爷竟然只是随意的拍了拍衣服,将沾染上的碎屑弹开,便没了下文…… “爷竟然不发怒?”隐卫甲觉得自己快要抑郁了。 以往的时候,他们连爷身边都不敢靠近,生怕爷嫌弃他们脏。 现在,到了王妃这里,就是这么被区别对待的么? 要不要这么伤人? “你没看错,爷不仅没发怒,甚至还很开心!”隐卫乙轻轻拍了拍隐卫甲的肩膀,微微叹息了一声。 看来,爷并不是所有人都嫌弃的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容楚对于洛挽歌的问话,仍旧是这么的回答,只不过他没有看到。 在他所察觉不到的角度,洛挽歌轻轻撇了撇嘴…… “对对对……你最厉害!这个请你吃的。”洛挽歌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点心,将点心随手塞进了容楚的手中。 她吃的太饱了,手中紧紧捏着的这一个,也实在是不想吃了。 洛挽歌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以为容楚会嫌弃的扔掉,毕竟那点心她还咬了一口了。 但是,容楚接下来的动作,却是令她有些尴尬了。 容楚竟然紧紧捏住了她想要缩回来的手,就这么就着她的手,将点心塞进了口中…… 那一瞬间,洛挽歌甚至感觉到了容楚炙热的唇,触碰到了她的指腹…… “你……”洛挽歌吞咽着口水,脸颊开始燥热了起来。 容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了?”容楚眼眸低垂,上前一步,靠近了洛挽歌,一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紧紧的盯着洛挽歌,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一般。 “没……没什么……”洛挽歌赶紧摇头,生怕一不小心,又踏入了容楚精心准备的怪圈之内! 到时候不仅落不到好,还得被容楚给奚落一翻。 如此,洛挽歌稍稍退后一步来开了与容楚之间的距离,赶紧转身坐了下来,将脑袋埋得低低的,盯着那些情报看着。 “再低,脖子可就要断了!”容楚打趣的声音自洛挽歌身后传来,伴随着声音,同时到来的还有容楚的双手。 轻松的将洛挽歌手中的情报给抢走了。 “咳咳……我就是还没看完……”洛挽歌清了清嗓子,想要缓解一番内心的尴尬。 “商量正事要紧,这些可以暂时放一放。”容楚没有继续刁难洛挽歌,反倒是正色了起来。 洛挽歌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容楚脸上调侃的神色已经收敛了起来,反倒是带上了一抹认真的神色。 “是说关于相府内发生的事情么?还是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去办?”洛挽歌声音清幽,现在的正事倒除了相府内的,她倒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了。 “自然是有关于洛丞相的事情。”容楚声音清浅,拉过了一把椅子,在洛挽歌对面坐了下来。 洛挽歌应了一声,以眼神示意容楚继续说下去。 “洛丞相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你必须要查清楚暗中给洛丞相下毒之人到底是谁。 具体他是哪方势力的之人,便交给我来查。 相府内的势力错综复杂,当年洛老夫人为了给相爷铺路,寻了不少的关系,如今这些关系便在相府内盘踞,相府就相当于一个枢纽一般。 所有的消息在此汇总,又经各方人手传送了出去。” 容楚怕洛挽歌听不懂,便耐着性子解释。 谁知洛挽歌倒是理解得当:“也就是说现在的丞相府就是一个消息的集散地?” “正是此意。”容楚点头,为洛挽歌的聪慧感到有些吃惊。 一般女子,对这种政局之事,看的都不是很透彻。 没想到,洛挽歌倒是通透。 “这事情我一定办好。”洛挽歌明白,容楚之所以交代的这么清楚,并不仅仅是因为丞相府。 而是因为,丞相府内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一定牵扯到什么其他的事情。 说来,老夫人现在应该懊悔的半死,当年费尽心机,帮着洛丞相铺路,让他一个寒门出生的弟子,在没有任何根基的前提下,一步步的爬到了丞相的位置。 这是下了何等的苦心? 现在,洛丞相仕途坦荡,便是那些势力反扑汲取反补的时候了! “慢慢来,不急,现在有些人比你更急,早晚会露出马脚。”容楚轻轻揉了揉人洛挽歌的脑袋,脸上的笑容很自然。 这一举动,看起来就像是不经意间做出的一般。 殊不知,此刻容楚已经紧张到手心微微冒汗了…… 他早就想揉洛挽歌那柔软的发丝了,只是不敢…… 第130章 五小姐太恐怖了 正如容楚所说的那般,当真有人开始着急了。 只不过,出乎洛挽歌预料的是,那人着急起来,并不急着自救,反而是将矛头指向了她! 在洛丞相病了第二日,相府内便开始有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 与其说这传言关乎洛丞相,倒不如说,这传言是关乎洛挽歌的。 月兰一大早的,去了厨房,拿了早膳回来路上,便听到了几个丫鬟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 “你们听说了么,听闻相爷的病症,是五小姐扎小人行巫术所致……” “这……不会吧?五小姐可是马上就成为楚王妃了,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切,这你们可就不知道了吧?还不是因为五小姐她娘亲?” …… 月兰站在这几个丫鬟的身后,将她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听到他们越说越离谱的时候,月兰气急,直接将那托盘朝着那几个丫鬟砸了过去! “啊……” 一时间几人跌作一团,滚烫的粥汤尽数泼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你做什么?” “没想到,你主子恶毒,你一个人奴婢,比她更加的恶毒!你这是想要烫死我们!” “啊……疼……” …… 后院一角闹哄哄的,很快事情便传到了老夫人的耳中。 一时间,几人全部都被老夫人给绑了起来,就这么生生跪在院中。 洛挽歌得到消息的时候,月兰已经跪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了。 隐卫见洛挽歌还没起,实在没办法,只能现身敲门,待洛挽歌到了老夫人院里的二十号,月兰的膝盖已经跪肿了。 “奶奶这是何意?”洛挽歌心中憋着一股气,老夫人明明知道月兰是她院里的丫鬟,竟然不由分说,将人给绑了直接丢在了这院中不闻不问。 哪怕审问清楚也可! “你这丫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呐,滚烫的热粥就朝着别人身上泼去了,她可是你院里的丫鬟,说出去丢的可是你的人!”老夫人似乎是有些生气,看向洛挽歌的眼里也带上了几分责备。 “月兰一向知礼,定然是那几个丫鬟招惹了月兰!”洛挽歌丝毫不屑,根本不在意老夫人那想要吃人的神情。 她就不相信,老夫人现在敢与她撕破脸? “你倒是偏爱这丫头!”老夫人气急,抓着拐杖的手,隐隐的有些颤抖,却是生生忍着,不敢发作。 “不是偏爱,是相信。”洛挽歌声音清浅,却是落地有声,那眼神里的神色更是坚定。 老夫人被气的不浅,她就没见过,有谁为了区区下人,能够这般做事的! 洛挽歌这是为了一个丫鬟,要生生将她给气死么? “挽歌!她只是一个丫鬟!”老夫人猛的拍响了桌子,眼神里满是责备之色。 她活了一把年纪,还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主子! “可她是楚王府的丫鬟!”洛挽歌声音又拔高了几个度,心中恼怒到了极致。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闹腾了,丞相府内的一群人,是忘记了当初她所做的事情了? 一个个不长眼的竟然欺到了她的头上? 洛挽歌说起楚王府几个字的时候,老夫人便觉得头疼。 她想要收拾洛挽歌的心,实在是太急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月兰这个丫鬟竟然是楚王送过来的! 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要如何收场? “既然是楚王送给了你的丫鬟,那便是你的了,你便有管教之责,则能纵容她?”老夫人微微闭了闭眼,再度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有了主意,话锋一转,将这责难落到了洛挽歌的身上,闭口不再提惩罚月兰的事情。 反倒是责罚洛挽歌管教不力了。 洛挽歌忍不住轻笑,鼻腔里带起了一丝轻哼,也不再看老夫人,反倒是缓缓转身走到了屋门口,看向了院内跪着的几个人。 其他几个丫鬟一副东倒西歪,万分痛苦的样子,月兰的脸上却是镇定自若,哪怕是膝盖已经跪肿了,也不皱眉头。 “月兰,你起来,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洛挽歌微微抬手,也不管这是在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怒气攻心,却是发作不得。 说到底,她还是怕了,倒不是怕洛挽歌,而是怕了洛挽歌身后的楚王。 洛挽歌可是有楚王撑腰的呀!她根本得罪不起。 以前的时候,老夫人还盼着洛挽歌能够夺得楚王专宠,到时候丞相府定然跟着一起荣耀。 然而,现在,老夫人却是巴不得洛挽歌现在就失宠! 最好是在嫁入了楚王府之后便失宠!容楚日日夜夜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回主子,这几个丫鬟不顾府里规矩,乱嚼舌根,竟然说相爷的病症,是小姐扎了小人,种了巫术所致,空口白话直接污蔑府里的主子,区区一碗粥汤,已经是便宜了她们!”月兰身体挺的笔直,回话的时候,也是一台端正,没有一丝刚受过罚的样子。 “你们几个!将事情仔细的交代了!”洛挽歌神色恼怒,这一次,她一点没有克制自己的心性。 该生气就生气,该恼怒就恼怒,甚至她敢在老夫人这院子里,将那几个丫鬟给斩杀了! 别说是在古代,就算是在现代的时候,洛挽歌也没有被人这么诬陷过! 扎小人和巫术? 信不信她能一针下去,让这几个丫鬟满地打滚? “我……我们……”几个丫鬟面面相觑,后面的话不敢说了,他们的确是说过这些话。 但是,那都是他们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说的,背后嚼舌根谁不会?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事情竟然会被月兰给听到。 月兰又会这么沉不住气,将事情给闹大了,眼下倒是好了,原本以为老夫人要惩罚月兰的,毕竟是他们被欺负了。 只要他们咬定月兰动手,老夫人便不会拿他们如何。 可谁能知道,五小姐竟然这般的护短? 当着老夫人的面,竟然就敢让月兰起来了,眼下他们要怎么办? “怎么?没话说了?连反驳都不敢了么?”洛挽歌声音阴仄仄的,像是从地府出来的一般,将那几个丫鬟给吓的不浅…… 第131章 让丫鬟处置 “奴婢……奴婢……主子饶命啊!”几个奴婢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根本就不是洛挽歌的对手,早就被洛挽歌这种凌厉的气势,给吓傻了,哪里还有心计去互相计谋? 当即忍不住开始求饶了起来。 洛挽歌轻哼了一声,并不理会那些丫鬟,反而是转身看向了老夫人。 眼底带这样一丝质问之色。 老夫人审都没审就罚了她的丫鬟,这梁子今日算是结下了! “老夫人,如今真相以明,此事并不是月兰的错,老夫人若是舍不得惩罚这几个丫鬟,那便由挽歌来罚了,毕竟罚了楚王府的丫鬟,好歹也得给楚王一个交代,否则楚王动起怒来,挽歌自诩没有那个能耐平息怒火。”洛挽歌轻哼了一声,将这事情又交到了老夫人的手中,已经算是给了老夫人很大的面子了。 否则,依照洛挽歌的性子,这几个丫鬟,她便直接斩杀了! 老夫人被气到手指微微颤抖,有些拿捏不住洛挽歌的脾性,洛挽歌的性子当真是阴晴不定,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好好的,奶奶长奶奶短的叫着,对她甚至尊重。 可是现在,洛挽歌竟然称呼她为老夫人? 难道,就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她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既然如此,这事情便由你做主了吧。”老夫人思虑再三,现在不是与洛挽歌争执处置权的时候,而是平息这件事情,让它不要闹到楚王的面前,事情让洛挽歌处置了,才算是了解了。 到时候,楚王也怪罪不到她的头上,顶多算得上是她整治后院不力。 丞相府后院的事情,楚王总不能舔着脸来管。 洛挽歌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身看向了月兰:“依照规矩处置了吧,你亲自来。” “是小姐。”月兰欣喜,现在的小姐,看起来还真的是威风,一点都不输爷的气魄呢。 月兰领了命令,当即便朝着那几个丫鬟走了过去。 原本,那几个丫鬟,还带着一丝欣喜之色,月兰不过就是区区丫鬟,让一个丫鬟来处置他们,能够处置成什么样? 总不能杀了他们。 然而,月兰开口之后,他们几个,脸上顿时失了血色。 “背地里嚼主子舌根,栽赃嫁祸,这样的婢女,在任何人家都是祸害,依照规矩,杖毙!”月兰声音洪亮,说话的时候,还带上了几分内力,字正腔圆,现在不仅是整个院内能够听到了。 附近几个院子的人,都能够听到月兰洪亮的声音。 “不……求求你饶了我们……” 几个丫鬟脸色苍白,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月兰竟然这般的心狠,一开口就要了他们的命。 “拖下去杖毙吧!”洛挽歌瞧了那几个哭哭啼啼的丫鬟一眼,见院内的下人没有一个动弹的,便又吩咐了一声。 如此,下人才鱼贯而入,将那几个丫鬟给架了出去。 “一大早,就因为这样的事情叨扰了奶奶的清净,挽歌便不多留了,奶奶好生休息,如此才能长命百岁。”洛挽歌微微福身,明明好言好语,却是又将老夫人给气了个半死…… 第132章 五小姐是怎样的主子 “孽障!孽障!”待院内又恢复了安静之后,老夫人气得半趴在桌案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嘴里一直怒骂着。 洛挽歌今日这般落了她的脸面,她这心里怎么可能忍的下这口气? “老夫人息怒!身子要紧啊老夫人,如今相爷卧病在床,老夫人身子再有个两样,这相府内可真就要任由五小姐说了算了呀!”翠儿轻轻拍着老夫人的后背,不断的开导着老夫人。 老夫人可是她的倚仗,怎么能出事呢? “对……我不能有事……去,你去找崔妈妈……”老夫人想了想,又命翠儿将崔妈妈给寻来。 翠儿脸上带着疑虑之色,崔妈妈早就已经回了庄子上,这个时候再去寻的话,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待她再度回到相府之后,这相府之内已经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光景了! “还不快去!”老夫人见翠儿犹豫,一时恼怒,又推了一把翠儿。 翠儿一个不查,当即被老夫人给推的撞到了桌角,后腰顿时传来一阵钝痛。 “是……奴婢这就去……”翠儿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却只能生生忍着,甚至不敢去揉一下撞疼了的后腰。 扭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想起之前,五小姐护着月兰的样子,翠儿心中妒恨无比。 为何月兰这般鲁莽的丫头,还能得到主子这般护着? 她哪里比月兰差上分毫吗?伺候老夫人这么多年,老夫人从来不念她的好,打得骂得,根本没拿她当人看,而现在她还手中还捏着老夫人的一些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老夫人便悄悄命人将她给灭口了。 或许,现在只是见她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或者身边没有趁手之人罢了。 翠儿越想越觉得心惊,无论今日只是,到底是谁一手促成的,她终究是见识到了个中差别。 原本已经朝着侧门悄悄摸索过去的翠儿,回头瞧了瞧身后无人,一番犹豫之后,一跺脚朝着洛挽歌的院落快速走去。 “小姐,院外有个丫鬟,自称是老夫人院里的。”外院伺候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在门口通报。 他们几个是月兰刚刚采买回来的,没有月兰的吩咐,一般不会踏进这内院半步,更不会进洛挽歌的屋子。 如今,也是因为月兰受了伤,她才不得不前来通报。 “带她进来吧。”洛挽歌抬眼朝着院外看了过去,倒是被假山挡住了,看不到来人到底是谁。 “是!”丫鬟低垂着眼眸,缓缓退了出去,将翠儿给引了进来。 洛挽歌瞧见来人是翠儿的时候,心中便起了一丝疑惑。 翠儿可谓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丫鬟了,她刚刚才与老夫人起了争执,翠儿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应了老夫人的命令? 依老夫人的性子,可不会派人来与她议和的。 翠儿进了门,洛挽歌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瞧了她一眼,便继续为月兰上药了。 翠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倘若有一个主子,也能够这般对她,那该多好? “五小姐……”翠儿毕竟是个丫鬟,总不能等着小姐率先开口…… 第133章 投名状 “是老夫人让你来的?”洛挽歌直到将月兰的膝盖上完了药,这才收了手,缓缓转身看向了翠儿。 翠儿先是反射性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慌乱了摇了摇头。 “这可就有意思了。”洛挽歌微微摇头,老夫人贴身伺候的丫鬟,不是得了老夫人命令来的,自己跑来了? “五小姐……奴婢……奴婢有些话……”翠儿有些犹豫,毕竟在这里还有月兰呢,所以说话的时候,眼神便一直往月兰的身上瞟去。 洛挽歌一时间还是蛮好奇,这翠儿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的,所以唤了外面侍候的丫鬟将月兰给扶了出去。 翠儿这时才终于能够安下心来说话了。 “老夫人让奴婢出城去找崔妈妈……”翠儿看着洛挽歌,说起这些年老夫人做过的事情,心中还带着一丝忐忑的感觉。 洛挽歌在翠儿提到崔妈妈的时候,一颗心便警惕了起来。 在她的内心,一种感觉隐隐的在叫嚣着,明显的感觉到,翠儿似乎对当年的事情,似乎有所知晓。 所以,她便一直生生忍着,等待着翠儿将事情说完。 “你的意思,老夫人这是想要对付我了?只是……你就这么告诉我的话,可就是背叛了你的主子了!”洛挽歌眉梢微微上挑,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够致使翠儿这么做,难不成这是老夫人下的套? 她倒是想要听听翠儿的理由了。 “五小姐,奴婢这些年一直贴身伺候着老夫人,可老夫人何时将我们这些下人当成人看过?一不如她的意,轻则打骂,重则发卖,这些年府里多少姨娘小姐过了老夫人的手,便每况日下?老夫人为了她自己的地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翠儿噗通一声跪在了洛挽歌的面前,声泪俱下。 她心中也是清楚,老夫人这次让她去找崔妈妈,对付五小姐的话,只怕是难以成功,一旦事发老夫人便会将事情全部推到她的身上,到时候死的便会是她! “五小姐……奴婢不想死,求求五小姐救救奴婢……”翠儿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以示投诚,她挑了几件老夫人近几年做下的事情,告诉了洛挽歌。 “这些年,老夫人一直瞧着洛夫人不顺眼,觊觎她当家主母的位置,便在暗处各种下绊子,让相爷对洛夫人失了兴致,一心只疼爱院里的那位姨娘,洛夫人与相爷离了心,自然失了权势。院里那位姨娘当年可是有了身孕的,却是一不小心滑了胎。 那事情也是老夫人命人悄悄做的。 如今,又让相爷屋内伺候的丫鬟喝下了汤药,那丫鬟只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子嗣了,并且身子还会每况愈下,异味会越来越重,最终还是会被相爷给遗弃……” 翠儿说的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令人心惊。 洛挽歌当真是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狠心到了如此的地步,就为了相府内的这些家底,就得残害这么多人的性命么? “本小姐要如何相信你?”洛挽歌微微撇了翠儿一眼,也没喊她起来,就任由她这么跪着。 洛挽歌心中虽然对老夫人没什么好感,翠儿的这种行为,虽然是在帮她,也可以说是站在她这边的,并且投诚也算是真心,只是无论如何翠儿都算是背叛了老夫人。 如此之人,她可不敢用。 背叛没有终点,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翠儿愿意将这些年手中所掌握的资料尽数送给小姐,只求小姐保翠儿一命。”翠儿郑重抬头,眼底写着坚定,她还不想死。 想要五小姐相信她,唯一的筹码便是她私下留存下来的情报了。 “也可,只不过今日你还是得回到老夫人身边去,既然老夫人让你去请崔妈妈,你去请便是,后面有什么事情,深夜时分在屋内窗口位置点燃烛火,自然有人去寻你。 只要你依着老夫人的吩咐去做,一时半会她不会拿你怎样。倘若我不在,拿着这帕子来我院里,自会有人护你周全。” 洛挽歌指尖轻轻敲击起了桌面,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只不过她还是答应了翠儿的要求。 保翠儿一命,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奴婢谢过小姐!”翠儿接过了洛挽歌递过来的帕子,心中感激涕零。 她终于不用死了!只要与五小姐有了开始,往后五小姐看到她的好,一定会将她留在身边的! 到时候,她或许也能够得到五小姐这般的庇护吧…… 翠儿千恩万谢,随后依照洛挽歌的吩咐,瞧瞧出了城,将崔妈妈带入了相府。 这里面的事情,老夫人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老夫人这是出了什么事?”崔妈妈最近被老夫人连翻的召唤,心中不免忐忑。 如今,她与老夫人的接触实在是太过频繁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东窗事发。 老夫人是不是太急切一些了? “有些事情不能拖了,洛挽歌此人不除不行,当年就不该手软的!”老夫人有气无力的躺在软塌上,看着崔妈妈的时候,眼底带着一丝懊悔。 崔妈妈自然是知晓洛挽歌是谁的,也知道老夫人此言何意。 “当年便劝着夫人,斩草要除根,如今那独苗强壮了起来……”崔妈妈哀叹了一声,当年老夫人促使洛夫人下手对付洛挽歌母亲的时候,她便提议要将洛挽歌一起除去了。 可老夫人心软了,说那毕竟是洛家的孩子,已经死了母亲,在相府毫无根基,又被送到了乡下,没必要横生枝节了。 当时,她便也同意了,如今想来,倒是懊悔……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啊!当初若不是鉴定出洛挽歌是个废物,我也不会放她一条生路!”老夫人重重拍了拍软塌,却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夫人想要怎么对付洛挽歌?”崔妈妈毕竟这么多年的老奴了,自然了解老夫人的。 “当年给她母亲下的那种毒,再用到她的身上,可还行?”老夫人思来想去,这是唯一一种不被洛挽歌察觉的办法了…… 第134章 仙府请帖 “夫人?当年那办法实在是风险太大了,当年还有人帮衬着,眼下您可就只有一人啊,这可是一步险棋,万一被楚王察觉了,得不偿失啊……”崔妈妈不断开导着老夫人。 当年那件事情,毕竟她还是个参与者,但是那事情挑起之人,也不是老夫人呢?眼下与老夫人交易之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仅凭他们就能够对付洛挽歌,对付楚王吗? “就仅仅只是下毒而已,只要让她吃下去就行了……”老夫人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她就想要安安稳稳的将相府的资产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这事情,怎么就这么的困难呢? “可是!老夫人,想要凑齐那些药材可是很困难的呀!当年药材是那人准备的,我们只需要行动便可,老夫人现在还想要当初那药的话,药材可就得我们自己准备了!”崔妈妈有些着急,老夫人当真是要这么一意孤行的话,可真就要出事了呀。 “那你就问问那大夫,还有什么方子可以替代?”老夫人仍旧是不死心,原本以为洛挽歌是可以铺路的,却是没想到,竟然是个挡路的。 她怎么可能甘心。 “那老奴便去问问?动手之事老夫人切不可心急,一切等老奴的情报。”崔妈妈不安地看了老夫人一眼,生怕老夫人会沉不住气。 说来,老夫人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理应沉得住气了,可是从她现在看到的来分析,老夫人根本就还是年轻时候的那个样子,根本就沉不住气…… 看到老夫人点了点头之后,崔妈妈这才叹息了一声,由翠儿带着从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翠儿趁着回老夫人院子的这点空档,匆匆去了一趟洛挽歌的院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洛挽歌,也好让她做好准备。 洛挽歌看着翠儿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月兰站在洛挽歌的身后,心中替主子觉得有些不甘。 她知道,小姐娘亲的事情,也知道小姐在查当年她娘亲死亡的真相,但是越查下去,越是靠近真相,便越是令人觉得心惊。 整个丞相府之内,竟然就没有一个干净之人。 小黑不知从何处溜达了回来,瞧见了洛挽歌之后,一个飞跃跳进了她的怀中,舒适的眯起了眼。 洛挽歌轻轻揉了揉小黑柔顺光洁的皮毛,心情在这一瞬间似乎也好了起来。 仿佛小黑有种很强大的魔力一般。 洛挽歌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当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她一定会查出来的,哪怕这个真相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月兰瞧着洛挽歌的模样,很是心疼,对着树上隐匿着的隐卫比了个手势,在洛挽歌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隐卫悄然离去。 将今日相府内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了容楚。 “确定当年那事情背后还有人?”容楚神色微敛,他派出去的探子还没有送消息回来,没想到洛挽歌那边倒是率先有了消息。 “正是,只不过那人已经离开了,具体人数,身份都是未知,听说当年毒药方子是那人提供的,老夫人那边该是还有方子。”隐卫点头,将事情汇报了,同时也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今夜带人夜探老夫人房间,还有那个崔妈妈和大夫那里都摸索一遍,将那药方找出来。”容楚声音冰冷,眼神里更是透着一抹杀意。 这些人,将手伸到了他的女人身上,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 “是!”隐卫领命离去,身影瞬间飞掠出了院墙之外。 书房内又恢复了宁静,只留毛笔刷刷在纸张上留下的声音。 容楚虽是一直在处理着公务,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直紧绷着,没想到,他唯一一次交付真心,便遇上了最怕的事情。 倘若,那些人当真将矛头全部对上洛挽歌的话,依照洛挽歌的实力,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似乎是时候帮着洛挽歌提升一下实力了。 洛挽歌正忙活着查探当年事情真相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容楚已经帮着她制定了一套高强度的训练…… 当晚。 两个隐卫悄然摸索进了老夫人的房间,寻找着那一张神秘的药方。 一番查找下来,两个隐卫对视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一封封的情报送回到了容楚的书房内。 “全部没找到?”容楚看着青衣,脸上的神色不大妙。 依照老夫人透露出来的线索,总共就这么几人,怎么可能每个人那边都没有一点踪迹? “到处都翻了个底朝天,任何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有任何的线索。”青衣摇了摇头,依照他的想法,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放在房间内呢? 万一被人知道了的话岂不是落了把柄在人的手中? “爷,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将这药方记了下来,方子其实已经毁了?”青衣突然脑洞大开,突然觉得不是没这个可能的。 “派人去盯着,一旦他们有任何的动作,随时汇报。”容楚微微点头,交代完了,又开始忙活起来,他得赶紧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了。 洛挽歌这边忙活的紧,万一白凤那边又什么动作的话,到时候只怕疲于应对。 然而,越是怕什么,事情便越是上赶着来。 洛挽歌刚起,便收到了管家慌慌张张送过来的请帖。 “仙府的请帖?”洛挽歌看着请帖上烫金的几个大字,双眼瞪得圆溜,仙府什么时候跟相府有来往了? “正是,今日一大早啊,仙府就来了弟子,亲自将请帖送上门的,指明了邀请五小姐。”管家点着头。 脸上神色还是有些慌张的,相爷还病着,床还起不来,这事情他也没个商量之人,只能将帖子直接送到了这院里。 “相府内就请了我一人么?”洛挽歌听着这事情不大对,右眼微微跳动,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的。”管家连连称是。 这相府能够入了仙府眼的,只怕也就这五小姐了吧? 第135章 小姐要扎楚王 “那人可还有什么别的交代?”洛挽歌心中觉得不是滋味,一想起那个叫白凤的女人,她这一颗心就瘆得慌。 管家缓缓摇了摇头。 “月兰,将这请帖送到楚王府上去。”洛挽歌思来想去,这事情可是容楚招惹来的呀,就她一人迎难而上是不是太亏了? 干脆,不如就将这烂摊子丢给容楚了。 横竖这男人骗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嘴里还一次次的叫嚣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哎?对了,瞬间提醒他,该扎针了。”洛挽歌突然想起了今日是该扎针的日子了,又追着月兰叮嘱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管家,是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万分不解的盯着洛挽歌,心中暗道:五小姐什么时候会扎针了?就楚王那身板,五小姐敢给楚王扎针?不怕出个什么意外? 万一将楚王给扎出个好歹来,这相府岂不是要被皇帝给灭了? 管家越想越觉得心惊,出了洛挽歌的小院,便又转身匆匆朝着主院奔去,他这一天天的尽剩操劳了! 洛丞相在院首的调理下,起色已经好过了前两日。 这会,正倚靠在床榻上休息着。 就见到管家神色匆匆闯了进来。 “何事这么慌张?”洛丞相心有不快,自打相府换了此管家之后,这管家真不如上一个用着称心,只是上一个,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回相爷,小的刚刚从五小姐那过来,仙府给五小姐送了请帖,五小姐差月兰将请帖送去了楚王府,并且还说要提醒楚王,今日该扎针了……” 管家喘着粗气,略略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没想到,洛丞相关注点却是跑偏了…… “仙府给相府送了请帖?”洛丞相语气拔高了不止两个度,眉眼间更是带着一抹喜色。 多少势力想要攀上仙府这庞大的势力啊,没想到仙府竟然主动给相府送请帖! “是送给五小姐的。”管家无奈,只能更正了一遍,请帖只是送给五小姐,与相府无关…… “好好好,相府总算是长脸了……”洛丞相仍旧沾沾自喜着,就算是送给洛挽歌的,洛挽歌也是相府之人!长脸的终究还是相府! “老爷!您不能只想着仙府啊!五小姐要给楚王扎针啊!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那相府可就……可就……”管家快要急哭了,相爷莫不是大病一场,将脑子给病糊涂了? 相府内那俩姨娘之间的一笔烂账还悬在这里呢,五小姐这边又…… “扎针?给楚王?楚王能同意?”洛丞相猛的一惊,这才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看样子,楚王是同意的。”管家回想了一番洛挽歌说话时的神态,依着楚王疼宠洛挽歌的架势,只怕还真能同意了! “天呐!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快去组织挽歌啊!”洛丞相只觉得心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调理得稍好些的身子,瞬间又打回了原状…… “老爷,小的人微言轻,怎可能拦得住啊?”管家苦着一张脸,神色有些无奈…… 第136章 有件事情要验证 “快快快……快扶我起来……”洛丞相心中着急,继续耽搁下去,他是真怕洛挽歌将楚王给扎出个好歹来。 “怎么就没有一个安分的?好端端的要给楚王扎什么针?难道还嫌相府不够乱么?”洛丞相一路走,一路都在念叨,偏偏身子疲软,怎么都走不快。 最后,管家只能找来了轿辇,抬着洛丞相去了洛挽歌的院子。 此时,天色还早,容楚估计还在来的路上。 洛挽歌瞧见洛丞相这么一副模样,出现在她院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父亲您不好好休养,怎么会来这里?”洛挽歌赶紧让丫鬟迎了上去,将洛丞相迎进屋里坐了下来。 “你个死丫头,你这是要气死我!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给楚王扎针呢?楚王那身子骨,经得起你的折腾?楚王本就是一条腿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他的身子都有专人调养,你万一给扎出个好歹来,将楚王给折腾垮了,相府承担得起吗?你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也得为丞相府想想啊!” 洛丞相一坐下,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埋怨,伸着手不断的数落着洛挽歌,每一个字都在说着,楚王快不行了,马上就要死了,你就让他好好死去,这期间不要再折腾了不行么? 好好的嫁了,静静的等待楚王死去,难道不行么? 洛挽歌听着洛丞相的言论,心中一股怒气怎么都忍不住。 洛丞相在她的面前,这么直白的说她未来夫婿快死了,合适么? 想起容楚之前的叮嘱,洛挽歌又只能将到嘴的话,生生吞咽进了肚子里! “父亲许是误会了,既然我已经是楚王的未婚妻了,父亲便是理解错了那扎针的意思……”洛挽歌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也不怕她这话说出口之后,众人的反应。 横竖,她的名声也早就没有了。 又何必再刻意去掩饰?倒不如就让洛丞相误会了,也让洛丞相瞧个清楚,她洛挽歌是楚王那边的人! “当真?”洛丞相突然眉开眼笑了起来,脸上神色万分欣喜,视线甚至扫过了洛挽歌的肚子。 倘若事情当真如他想的那般,那相府眼下的日子倒不会难过了。 “父亲!当初皇太后赐婚的时候,父亲心中有没有一丝丝为女儿考虑的念头?父亲有没有想过楚王命不久矣,女儿嫁过去随时等着守寡?父亲可以一瞬间为女儿感到痛心过?”洛挽歌看着洛丞相的眼,看着他大笑的模样,突然间觉得好讽刺。 她的父亲,竟然丝毫不在意她的声誉,不在意她的清白,更是不在意她的幸福…… “嫁过去本就是高攀了,更何况还是皇太后赐婚,由不得我们左右,更何况以你庶女的身份,能有这样的夫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难道你还不满意么?”洛丞相不知洛挽歌心中所想,只是觉得洛挽歌说这些话,分明就是在找茬。 此时,窝在椅子上懒洋洋打着盹的白狐,突然危险的眯起了眼,朝着洛丞相投去了狠戾的视线。 洛丞相只觉脊背突然一凉,看了一圈,却是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该说的话他也说了,干脆便起身,由丫鬟扶着出门上了轿辇,回了自己的院子。 临走前还让管家留下句话:仙府之行,不要丢了相府的脸面…… 洛挽歌紧咬着下唇,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心中却还是觉得失望透顶。 “小姐……”月兰不知该怎么安慰小姐,只能默默的守在了她的身边。 “我没事,傍晚时分容楚该来了,命人将院子守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洛挽歌微微摇了摇头,心中虽然痛着,却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的时间,洛挽歌便坐在靠着窗棂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天色,看着蓝天白云,感受着微风拂面,直到天边浮上了一丝金黄…… 容楚像是掐着时间点过来的一般,刚步入黄昏的时候,便踏进了洛挽歌的院子。 相府内的事情,他已经听隐卫说了,洛丞相的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 容楚推门而入,对着月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待月兰出了屋子,这才缓缓踱步至洛挽歌身后:“想什么这么出神?” 容楚清幽的声音,成功的拉回了洛挽歌的思绪。 “在想你还能活几年,我该什么时候改嫁。”洛挽歌叹息了一声,姑娘家家大好的年华,竟然就要等着守寡,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熬得住的。 她这身子,才二十都没到啊! “这么盼着我死?”容楚听着那改嫁二字,觉得分外的刺耳,就连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昭示着他不满的情绪。 “你觉得依我的医术,能不能让你痊愈?”洛挽歌思来想去,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她得给容楚治病啊。 活不了就续命,那里不行,不能圆房,她也能治! 横竖,一个现代神医,精通中西各种疗法,集合各方势力培养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还治疗不了这种病症? “试试看?”容楚挑眉,他倒是非常好奇,洛挽歌要怎么治疗他。 然而,伴随着容楚话音落地,洛挽歌的事情,却是停留在了他最为阳刚的位置。 容楚神色微敛,眼底带着一抹戏谑之色:“怎么?还么成婚便忍不住了?想要试试看?” “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情,只是想要证实一番罢了……”洛挽歌眉心微微蹙起,就这样她也证实不了啊…… 如此,该怎么治疗? 总不能让容楚脱了给她瞧吧?依照容楚的性子,只怕真的会掐死她! 这可是有关于男人面子的问题,并且还是严重的很,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 就容楚之前的表现来看,或许还真的是不行! 不然,整夜的搂着她,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那时候,他毒发的时候,可都脱光光了,却仍旧…… 洛挽歌顾着自己沉思,丝毫没有瞧见容楚的眼神…… 第137章 不不不,怕了你了 “想要证实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说看?”容楚声音里透着一丝暗哑,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洛挽歌想要证实的是什么。 这个死女人,不是有眼睛有手么?不会感受不会看么? 他毒发的时候,不是当着她的面脱了? 还需要现在来证实? 还是说,他毒发的时候,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洛挽歌这个死女人,还等着下一个月圆之夜再度感受一番? 此时,在容楚的心中,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倒不如,以后每个月圆之夜,都来找洛挽歌! 既然怀疑他不行,那就互相折腾下去! “我……那个……算了,没什么,先扎针吧,时辰到了……”洛挽歌有些犹豫,那些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却还是没有敢说出口! 容楚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起了衣裳,脸上的神情看着有些冰冷。 他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在洛挽歌的脸上,直将她盯得尴尬无比…… “你看我做什么?”洛挽歌深吸了口气,前世与那些帅哥在一起交流的时候,她也没觉得有这般狭促。 甚至,她做手术的时候,不知见过多少那些东西了。 怎么面对容楚的时候,她总会觉得手脚无处摆放呢? “长得好看,还不允许人看了?”容楚语带调侃,洛挽歌今日招惹了他,他便注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衣衫尽褪,容楚只着了一条亵裤在身,瞧见洛挽歌耳根微红的时候。 容楚打起了戏弄她的主意。 双手故意放到了腰间,假装要去脱那最后一层布料…… “干干干……干什么?你想做什么?”洛挽歌连连后退。 容楚的举动令她受到了惊吓,杏眼圆瞪的同时,忍不住磕巴了起来。 “不是有些事情需要验证么?本王这么做岂不是正如了你的意?”容楚一步步上前,向着洛挽歌靠过去的时候,脸上带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眼底暗示意味甚浓…… “不如,本王的未婚妻,亲自来试上一试,看看本王到底是不是不行?”容楚见洛挽歌红唇微张急得说不出话,忍不住又刺激了她一番。 “不不不……我只是随口胡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还没成婚,你不是说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么?我想……我们还没亲近到那个地步……楚王英武之姿怎能被我玷污了呢?” 洛挽歌连连摆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到底最贱个什么劲啊?还不知道容楚是什么样的人么?在他面前提这种事情,岂不是找死么? 容楚原本带着戏谑的心情,在听到洛挽歌提起交易的时候,高涨的情绪顿时熄灭。 瞬间变幻了神情,朝着凳子缓步而去,稳稳坐下后,便不发一言了。 洛挽歌瞧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才到底说错什么了?又招惹了这尊大佛不高兴了? 思来想去,洛挽歌怎么也想不通,却又不敢问。 屋内气氛虽然静谧的可怕,却又出奇的不算尴尬…… 第138章 本王像乌龟? 仔细的替容楚扎完针后,洛挽歌竟然出乎预料的坐到了容楚的对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原本,容楚以为,依着洛挽歌的性子,这种事情她会夺路而逃,能离他多远便离多远…… “有事?”容楚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洛挽歌一愣,没想到容楚竟然会开口,她其实是在等着容楚开口的,不过是想等着容楚说仙府的事情。 然而,容楚竟然问她是不是有事? 她要怎么说? 说你娘亲和你娘亲为你选中的妻子,给她布下了天大的一张网,等着她去跳? 见洛挽歌不说话,容楚眼眸微抬,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打算要我帮你了?”容楚唇角微微上扬,洛挽歌将那封请帖转送到了他的手上。 看来是气的不轻,眼下竟然连求他帮忙都不愿开口了。 既然洛挽歌不愿意开口,他倒是乐意舔着脸,凑上去给洛挽歌帮助。 “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一个交易,将自己给弄到这般尴尬的地步,楚王您当真觉得我不亏么?”洛挽歌手中拿着银针,不断的晃动着,那看向容楚的眼神,似乎她一个不满意,就会一针扎过来一般。 “听你这意思,是本王赚了?”容楚轻笑,虽然是在怼洛挽歌,但是眼底却还是带着宠溺之意。 其实,不用洛挽歌开口,容楚便已经决定陪着洛挽歌一起了。 区区相府,不足以与仙府对抗,更何况洛挽歌还是相府庶女,但是依着他的身份,仙府也断然不敢为难。 洛挽歌瞥了容楚一眼,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便低下了头,拿着银针在桌面上比划,捏着银针较粗的那一面,在不时的写着什么。 容楚伸长了脖子,却是瞧不清楚,她在比划些什么。 “再伸你的脖子可就堪比乌龟了。”洛挽歌微微抬眸撇了一眼容楚,眼底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虽然容楚刚才没有说,但是她却理解到了容楚的意思。 他会陪着她去的,可终究她还是得心中有个应对才行。 戒指空间内的东西,也是时候整理一番,看看是不是有可用的。 “你竟然将本王比作乌龟?”容楚神色微敛,洛挽歌这女人是不是没见识够他的雄风? 竟然将他比作乌龟?能这么比较? “嘻嘻……帮我个忙呗!”洛挽歌突然将那银针一扔,起身冲到了容楚的身边,就这么半趴在他旁边的桌沿上,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看向了容楚。 容楚一愣,看着洛挽歌的模样,心中一阵动容,不等洛挽歌作反应,一把搂过了洛挽歌,让她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左手空出按住了洛挽歌的后脑勺,将她的红唇,送了过来。 炙热的吻,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容楚似乎觉得不过瘾,稍稍退离几分后,又凑上前,加深了这个吻。 洛挽歌杏眼圆瞪,眼底满是震惊之色,容楚的举动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乖……闭眼……”容楚借着换气的空档,轻声呢喃了一句。 暗哑的嗓音,随着亲吻的加深,又被他吞入了腹中。 这一刻,无论从那一方面看,容楚都是万分性感的。 笔直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只着一条亵裤,上身衣衫尽褪,将他肌理分明的线条尽数展现。 洛挽歌双手轻轻搂住了他紧窄的腰身,突然想起如此会触碰到他腰后侧的银针,便又收起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身前。 那一处位置,像是有魔力一般,随着洛挽歌的触碰,容楚突然感觉到了一丝颤栗。 开始觉得燥热起来。 简单的轻吻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了…… “挽歌……”容楚眼底滑过一抹腥红,他已经被银针镇压下去的毒,却是因为洛挽歌指尖酥麻的触碰,隐隐有了翻涌的趋势。 “嗯……”洛挽歌应了一声,整个人全身的力气随着容楚的动作,迅速被抽空。 她双眼微闭,生涩的回应着容楚,察觉到容楚身体的变化后,身子突然僵硬了起来,不敢继续动弹…… “挽歌……嗯……” 容楚闷哼了一声,因为因着洛挽歌的动作,他的身子分外敏感了起来,毒性瞬间超出了他可控的范围…… “嗯?”洛挽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睁开了双眼,视线与容楚撞击的瞬间,洛挽歌内心开始叫嚣了起来,忍不住想要骂娘! “这样也能毒发?你还真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还真算是亲眼证实了!”洛挽歌死死按住了容楚的肩头,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来感受容楚的柔情? 她就怕容楚一个激动,将最后一条亵裤给扒了! 他身上可还是有银针的啊! “容楚?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你冷静下来!”洛挽歌双腿一个转换,跨坐在了容楚的腿上,将他禁锢在了她与椅背之间,轻轻拍了拍容楚的脸颊,想要唤醒他的理智。 然而一些都是徒劳,容楚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看向洛挽歌的时候需要眯起双眼才能够看清楚。 “挽歌……我难受,这里难受……帮我……”容楚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祈求之意,宛若一个小可爱,求着姐姐买糖吃一般。 容楚捉住了洛挽歌的一只手,朝着燥热的地方按去,将洛挽歌给吓得不轻,触碰上的一瞬间,洛挽歌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的天……你别动了!”一瞬间的死机后,洛挽歌大脑又重新恢复了运转,压制住容楚的同时,又从戒指空间内翻找出了几根银针。 朝着容楚的几处大穴扎了过去。 银针入体,容楚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无力的倒在了洛挽歌的肩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此时距离拔针却还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依照现代的时间算下来,可是足足有三个多小时的! “要命的!”洛挽歌低咒了一声,容楚身上银针遍布,他们现在这个动作根本不能动,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三个多小时…… 最后,又怕容楚会冷,洛挽歌又掏出了一床毯子,顶在了两人头上,背后架在了椅背和桌上,像个帐篷一般,将两人给罩了起来…… 第139章 不识字 容楚再度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昏暗,洛挽歌靠在床沿边,已经睡了过去…… 而他则是躺在了洛挽歌的床上,虽然拔了针,衣裳却还丢在软塌上。 容楚伸手点住了洛挽歌的睡穴,将她抱着放上床,仔细的盖好被子,这才穿衣,出了屋子。 “青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容楚看了一眼天色,一片昏暗分不清时辰。 “亥时了。”青衣身上带着夜晚的寒意,他可是足足在这守了半天呐。 爷倒是好,扎针扎得直接睡过去了…… “明日本王与挽歌一起去仙府,你去准备准备。”容楚虽然不记得之前具体发生事情的细节,但是却记得他心中的打算。 仙府将主意打到他女人的身上,可有问过他的意见? 青衣应了一声,转身迅速离去。 出了相府院墙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爷宠王妃还真是不要脸呐,仙府只邀请了王妃,爷竟然舔着脸跟着…… “你们几个,去将流言处理了,一切有损未来王妃声誉的流言,再不能听到!”青衣骑马离去之间,交代了隐卫将皇城内的消息控制好了。 否则,明日堂堂楚王夜宿相府的消息又该成为市井街坊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爷每次嘴上都在怼着王妃,生生将王妃给气个半死,实际行动上却是什么都为王妃思虑周全了。 一如这次仙府之行…… 洛挽歌是被月兰给叫醒的,此时天色还未大亮。 “这么早?”洛挽歌困得睁不开眼,昨天守着容楚,她是劳心劳力,累得不行。 感觉还没睡呢,就又要起床了。 “小姐,楚王府的马车已经在相府外候着了,此去仙府路程较远,早些出发才能赶得上时辰。”月兰眉眼间带着一丝喜悦之色。 昨天,他们爷可是与小姐睡在一起了呢,看小姐这么累的模样,只怕是已经成了好事了! 虽说这有违礼制,可他们高兴呀。 爷能够与王妃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 “那容楚呢?”洛挽歌晃晃悠悠的起床,突然想起容楚说了陪她一起的呀。 怎么不见人? “爷与相爷在书房,说是有要事相商,小姐只管上马车等着便是。”月兰花环摇了摇头,这么大早的,相爷会在书房,也是奇了怪了。 出乎洛挽歌预料的,她上马车的时候,容楚已经在马车内等着了。 “这里去仙府有多远?”洛挽歌靠着马车壁,马车行进的时候摇摇晃晃的,颠得她昏昏欲睡。 容楚却是在处理公务,头都不曾抬一下。 洛挽歌记得,容楚明明就是一个闲散王爷,怎么总是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如此想着,视线便落到了容楚手中的情报上。 看一眼,那字她不认识。 看两眼,别说字不认识了,末尾的符号她也不认识…… “全速赶路大概天黑能到。”容楚不抬头,却是清楚洛挽歌在看他的情报。 他倒也是大方,不躲不闪,反正他不相信,那个地方的文字,洛挽歌能看懂! 第140章 本王看着好招惹? “哦……”洛挽歌幽幽的应了一声,时辰还早干脆闭了眼补个回笼觉。 容楚忙着处理情报,回过神来瞧见洛挽歌没了动静。 抬眼看去的时候,就发现她脑袋靠着马车壁,就这么半倚着睡着了! 由于马车的颠簸,洛挽歌额头已经微微的泛起了红色。 “青衣,速度慢点,稳一些。”容楚轻声交代了一句。 正赶着马车的青衣猛的收紧了马缰,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他们的速度已经算是慢的了,爷说了不想早到,便天亮才出发,原本就得到深更半夜才能到了,爷再要求减速,他们可就得到天亮才能到了。 如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要入了那仙府去了。 原本还可以半夜在山下留宿一宿。 青衣微微叹息了一声,爷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如此想着,青衣又转过身瞧了瞧,靠着外边栏杆睡的正香的月兰,忍不住一阵唏嘘。 同样都是做下人的,为何月兰就能睡觉?他就这么操劳啊? 青衣觉得很郁卒,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内心不断的呐喊:天理不公,天理不公啊! 马车内,因着青衣的一个减速,洛挽歌整个人朝着前方微微栽了过去。 容楚心下一惊,迅速摔了手中的笔,长臂一伸将洛挽歌捞进了自己怀中。 如此动作,洛挽歌却仍旧睡的香甜。 无奈之下,容楚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洛挽歌摆横,枕在了他的腿上睡下。 如此,他倒还可以空出手来,继续处理公务。 马车摇晃的幅度很是舒适,洛挽歌这一觉便睡到了中午时分。 若不是饥肠辘辘她根本不会醒来。 只是,她一睁眼便瞧见自己睡在了容楚的腿上,而容楚正撑着窗口,瞧着外面的景色。 如此尴尬的场面,令洛挽歌手足无措,她一时想不起一个好的应对方案…… “醒了?”容楚的余光其实一直落在洛挽歌的身上,瞧见她睁眼后那呆愣的眼神,忍不住暗暗窃喜,又见她仍旧躺着,心中那喜悦之色更甚,许久之后才出声,打断了这静谧时光。 “我饿了。”既然容楚已经开了口,洛挽歌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撑着坐了起来,一脸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容楚。 “前方不远便会经过一个小镇,到时候用了午膳再走。”容楚收敛了眼底的神色,不透露半分情绪,说话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丝毫没让洛挽歌看出半分端倪来。 所以,这一路,洛挽歌都不曾知晓,容楚为她所做的一切。 甚至不知道,她睡着的时候,容楚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若不是怕她半路醒了,或许他真的会忍不住,亲吻她…… “容楚,那个泥人好美呀。”洛挽歌趴在车沿上,看着路边摆卖着的泥人,觉得很是喜欢。 “买!”容楚只是回应了简单明了的一个字后,便叫停了马车,牵着洛挽歌下车逛了起来。 这个城镇洛挽歌并不曾来过,这里的风土人情也与皇城大不相同,很多东西洛挽歌瞧着都新奇。 于是,这一路,青衣和月兰听到的最多的,便是如下的对话: “容楚,这扇子好美。” “买!” “容楚,这簪子好精致。” “买!” “容楚,这东西我没吃过。” “买!” …… 青衣看着怀中抱着的这些东西,满脸黑线……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不是侍卫么?现在看起来似乎像是家丁?还是干苦力的那种? 他们不是赶路的么?怎么主子带着未来王妃逛起了街? 一路买买买,他已经抱不下了好么? “这里便是城内最有名的酒楼了。”逛了一路,容楚带着洛挽歌在一处酒楼前驻足。 “是不是有名无所谓,好吃就行。”洛挽歌心情甚好,对着容楚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包你满意。”今日的容楚似乎分外的好说话,连一贯淡漠的样子,也收了起来。 只要是面对洛挽歌的时候,他总是温和的。 “小二!将你们这里最好酒菜送上来!”青衣要了二楼雅间,来不及将东西放下,便命小二赶快送来酒菜。 他们已经浪费了很长的时间,吃饱喝足还得赶路。 说实话,他青衣这辈子就没赶过这么慢的路…… 但是,爷看着却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此时倒是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 “小二,给哥几个一间上好的雅间!”青衣话音刚落的时候,楼梯口便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 “哎哟,真是对不住了几位爷!最后一间雅间刚刚被这几位给定了!”小二瞧见那几人的时候,身形顿时僵硬,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开口。 “被定了?你特么是活腻了吧?不知道我们哥几个的身份?赶紧让他们滚,别毁了哥几个的兴致!”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听着小二的话,当场不乐意了,指着洛挽歌这边的雅间,便让他们滚。 此刻,小二恨不得赶紧逃走,这几个地痞无赖他招惹不起,可那雅间内的几人,一看也是非富即贵的,两边都不是他所招惹得起的,这不是要生生将他给逼死么? “几位爷!客人已经坐下了,这……真的不行,若不然几位爷稍等,待前面的客人走了,小的给几位爷安排如何?”小二也算是个机灵的。 “滚!你特么竟然还想要哥几个等?今日哥几个还偏就要那间雅间了!里面的!识相的给哥几个滚出来!”黑衣男子怒气冲冲,这小二的态度,分明是觉得,他们不如里面那几个有尊贵! 如此被人瞧不起,他们这口恶气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当即便发作,朝着雅间走了过来。 “这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洛挽歌声音清幽,虽然隔着门帘与屏风,但是却还是能够将外面发生的事情,瞧个一二,只是看不清楚那几人的长相罢了。 “你觉得本王看起来像是好招惹的样子?”容楚眉梢微挑,这女人的话让他觉得分外不爽! 第141章 死女人你做了什么 “额……惹不起惹不起!”洛挽歌稍一怔愣,之前容楚待她太过和煦,倒是让她忘记了容楚最为真实的面貌。 这男人,可是在她救了他之后,接连敲晕了她两次! 这仇,她至今仍然记得,要不是打不过,她非得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青衣,去解决了!”听了洛挽歌这狗腿恭维的话,容楚这才觉得稍稍对胃,打发了青衣去处理,便也没将此事给放在心上。 “免了!哥几个已经进来了!哟呵,这小妞长的可真水灵,没想到咱们这小镇上,还有这等美色,平日里哥哥我咋就没瞧见呢?美人,陪哥哥玩玩,这雅间哥哥就送你们了如何?”黑衣男子,趁着容楚吩咐的空档,直接冲到了雅间门口,一探脑袋,便看到了美艳不可方物的洛挽歌。 见着洛挽歌眉眼间的妩媚之气,当即有些把控不住,心心念念的想要将洛挽歌给弄到手。 “原本不想要了你们的命,既然你们自己找死,便莫怪我不客气了!”青衣长剑出鞘,神色冰冷,这个不要命的狂浪之徒竟然出言不逊,玷污他们未来王妃,待爷弄了怒,这几人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放着我来!”洛挽歌眉眼微抬的瞬间,带上了一丝凌厉之气,在她的眼底隐藏着一丝杀意。 前世,胆敢这么调戏她的男人,不是被她废了,就是被她卸了胳膊手脚,严重点的直接去见阎王了。 俗称医毒无双,鬼面阎王家的大小姐,岂是吃素的? 穿上白衣,她便是天使。 换上盔甲,她便是行走在人间的地狱使者! 青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刚才莫不是幻听了么,随随便便就能被他给打晕的未来王妃,竟然想要亲自处置这几个狂徒? 这有些不合适吧?先不说身手了,若是王妃吃亏了,他岂不是死定了? 然而,不等青衣回神,一根金针刷刷自他眼前快速掠过,眨眼间便没入了那几人的穴位之内。 “这是怎么回事?”那几人还没弄清楚情况,只是觉得洛挽歌竟然还是个辣妹子,不免有些惊喜。 只是,这惊倒是很足,喜却是没有半分! 谁能想到,这女人这么狠毒啊? 他们只瞧着一道金光飞掠而来,想要出手抵挡却是为时已晚。 金针擦过他们的手掌,直接没入了心口的位置!并且还是整根齐入,拔都拔不出来的那种! “不觉得全身酸麻?”洛挽歌好心提醒了一句。 顿时,那几人便跪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哀嚎了起来。 “你……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他们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只是觉得酸麻之内,在骨髓深处,竟然不断的渗透出汩汩凉意,刺骨的疼痛。 “几位大哥,你们这话说的可不负责任呀,小女子好端端的坐着,功夫浅薄,又离你们那么远,能对你们几个壮汉做什么?”洛挽歌脸上露出了无辜的神情,语调软软的,几乎柔到了骨子里…… 第142章 挂城墙上 容楚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洛挽歌这个女人还有没有自知之明了? 她是他的女人,怎么能对着几个外男,露出这样的神色? 当即,容楚便轻咳了几声,算是给洛挽歌一个提醒:“咳咳……” 换来的却是洛挽歌莫名其妙的浅浅一撇。 “……”容楚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真敢不将他当回事!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几个男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洛挽歌。 他们明明就瞧见了这女人朝着他们扔过来几枚金针,现在他们连金针的影子都瞧不见了,就算是想要自救也难了…… “倘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刚才可是几位叫嚣着要将我们赶出去的,现在又躺在我们雅间门口碰瓷,不知这事情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洛挽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视线瞟向了旁边的几个雅间。 所有人的视线此刻全部都落在洛挽歌的身上,突然瞧见了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看向他们,一个个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随后,更出奇的是,那些人竟然全部都帮着洛挽歌说起了话。 这几个街霸,仗着家里有几分钱,欺男霸女的,他们早就已经看不惯了,如今见到这几个街霸栽了跟头,一个个都暗自窃喜。 又瞧见对方是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姑娘,当即一边倒的站在了洛挽歌这边。 那些人不帮其实还好,容楚倒也能安安静静的看戏。 现在,容楚瞧见这些人看向洛挽歌的眼神,心中顿时不是滋味了起来。 干脆对着青衣摆了摆手,给了他下一步的指示。 一直守在门口的小二,瞧着容楚一群人似乎来头不小,连这群恶霸都敢教训,觉得这事情他处理不来,当即转身匆匆下楼找来了掌柜。 掌柜的被小二引着,刚到了二楼拐角,便被青衣踹飞的街霸给砸了个正着。 若不是他闪得快的话,今日他这小命可非得交代在这里了! “哎哟……我的天,可吓死老夫了……”掌柜的被这么冷不丁的一吓,当即捂着心口哀叹了起来。 只不过,当他的视线触及到了容楚那张脸的时候,掌柜竟然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知楚王大驾光临,楚王赎罪!”掌柜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真是恨不得想要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怎么就一直窝在后院没出来? 楚王在他的酒楼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他是不是死定了? “起来吧,将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五花大绑挂城头去,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放下来,任何人不得接触,有违令者杀无赦。”容楚冷飕飕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边。 一听闻楚王二字,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一群人,当即一个个惊悚的跪了下来。 天知道,他们应该要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原本还以为这两男两女的,不过就是一般富贵人家出来的。 却是没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楚王! 他们之前看热闹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不会被楚王记在心里,也要将他们一并给罚了吧? “都起来吧。”容楚随意的摆了摆手,之后便没了声音。 “对了掌柜的,我们的酒菜赶紧上。”青衣拉着那几个街霸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了已经吓傻的掌柜一番。 “哎,好好好!马上就上,马上就上!”掌柜的原本以为这回他是死定了,那些不长眼的,竟然在他的酒馆之内招惹了楚王,他可是有连带责任的呀。 都说楚王不好说话,可他怎么这么的幸运?楚王竟然一点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 “容楚你就是故意的……”洛挽歌双手撑着桌面,红唇微微嘟起,她好不容易起了兴致,想要亲手整治那几人,却是没想到,不等她做完,容楚一句话便将那几人给打发了。 这多没意思! “我怎么了?”容楚稍稍有些疑惑,他做错什么了么? “你……算了,没什么……”洛挽歌缓缓摇头,有些哀怨的撇了容楚一眼。 容楚原本便没打算解释,洛挽歌没有继续问,正中了他的下怀。 那种他吃醋的话,他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如此,倒不如就让洛挽歌怀疑,他是故意针对她的! 一顿饭,洛挽歌吃得没滋没味的,心中暗暗猜测着容楚的事情。 依照外界的传闻,宫初月应该是不经常出府的,甚至是竟然躺在病榻上养病的,可为何出了皇城,外面竟然连区区一个掌柜都能够认得容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洛挽歌疑惑着,饭都没吃几口,便又匆匆上路了。 这一路上,她都低垂着眼眸,也不多说一句话。 容楚瞧着洛挽歌这模样,只当她是小家子心性,为了那几个街霸在与他闹别扭。 两个时辰之后,洛挽歌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看着马车上的几个水果,洛挽歌有些悻悻然,打算吃了垫垫肚子。 刚一动手,便有几块香酥的糕点递到了她的面前,容楚的声音随即传来:“之前见你没吃几口,便命掌柜打包了一份点心。” “谢谢……”洛挽歌心底像是着了蜜一般的甜,但是脸上却仍旧紧紧的绷着,不敢表露分毫。 生怕被容楚瞧出了破绽。 却是没想到,容楚一直盯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容。 “今日只怕还有两个时辰才能找到落脚点,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容楚看着洛挽歌,不忍她连夜赶路,便决定半夜在客栈住一晚。 “哎?难道不直接去仙府么?”洛挽歌有些吃惊,再住一晚的话,可能会误了仙府的事,这样岂不是不将仙府给看在眼里? “明日清晨早些赶路,来得及。”容楚应了一声。 “当真?”洛挽歌顿觉欣喜,原本她还以为要日夜赶路的,她最烦的便是这一点,前世的时候,一直没能好好休息。 如今,穿越一回,洛挽歌最珍惜的便是睡眠了。 “自然。”容楚眼底仿若带着点点星光,只要洛挽歌高兴,他便觉得开心,这种感觉就像是着了魔…… 第143章 你不怕么 翌日。 仙府,一年一度的大典正室开启。 所有收到了请帖之人,都陆续到来。 能够来这地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亦或者是各大门派有头有脸之人。 微音站在高处,一直探着脑袋,在人群当中搜罗着,只是距离大典开启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却是迟迟没有瞧见洛挽歌的身影。 “难道那女人敢不来?”微音有些不解,这么多年了,仙府发出去的请帖,还没有谁敢不来的。 “区区相府,怎么可能与仙府叫板,小姐多虑了,只怕洛挽歌那女人是胆小了,到了山下不敢上来,时辰到了她还是不得不来!就算是她想要退缩,丞相府内之人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微音身边一直伺候着的丫鬟,就像是微音的解忧石一般,她所担忧的,都能够替她想到。 “晾她也没那个胆子!”微音唇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今日,她等的便是洛挽歌! 只要洛挽歌那个女人,敢踏上仙府的土地,今日便让她有来无回! “小姐您看那个可是?”没多久后,丫鬟突然指着台阶尽头惊呼了起来。 “是是是!没想到她竟然真敢来!”微音瞧见洛挽歌的时候,脸上满是欣喜之色,洛挽歌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还真的敢来! 然而,当她的视线,撇见洛挽歌身边走着的人时,整张脸都绿了!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会陪着洛挽歌那个贱蹄子过来!”微音手指拽的紧紧的,眼中闪着凌厉的光泽。 她没想到,容楚竟然会陪着洛挽歌过来! 思来想去,微音觉得不妥,赶紧转身朝着后山走去。 她得将这消息赶紧传送给师祖,只是师祖现在身在何处尤为不知,但愿这一次能够来得及吧。 后山。 “师祖?师祖?”微音在白凤的院内唤了几声,却是没有人答应,当即明白师祖不在,实在没有办法,便只能将东西写在了师祖留下的纸张上面,随后用蓝火给烧了。 她一直都万分好奇,师祖怎么会让她用这种方式联络,却还是次次都能够联络到的! 此时,洛挽歌瞧着着高耸的天梯,觉得有些腿酸。 “这仙府为何要弄这么长的天梯?”洛挽歌爬得大喘气,走上一段时间,便要原地休息休息。 在她眼里,仙府此举好鸡肋! 平日里,也没个外人上仙府,来来往往的都是自家弟子,每个人都要这么爬上爬下的不累么? “自然是彰显门面。”青衣随口应了一声,解答了未来王妃心中的疑惑。 “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洛挽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估算着大典开启的时间,依照她这个龟速爬上去的话,只怕是要来不及了。 容楚反倒是淡定的很,就这么气定神闲的陪着洛挽歌慢悠悠的走着,她停下,他便站在她身边。 “不是说连皇帝都给给仙府三分薄面么?你不怕他们对付你吗?”洛挽歌有些不解,看容楚这模样,分明是不将仙府给放在眼里的。 连皇帝都不敢动的势力,他为何敢这般轻视? 第144章 楚王要死了 “你这是太低估了你的合作对象,还是对你未来夫君有什么误解?”容楚眉心紧拧,他就没想过,他在洛挽歌的心中,竟然这么的差劲? 这女人要不要再离谱一些?都已经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了,竟然不打探一番她未来夫君的实力? 真当皇帝怕他都是假的? “额……就当我没问……”洛挽歌一阵尴尬,难道她真的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 可她搜罗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也还是什么印象都没有啊。 容楚到底有什么背景,竟然能够令仙府都忌惮? 难怪每次说起仙府的时候,容楚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 就算是在长的阶梯,也有尽头。 就算是洛挽歌再不甘愿,如今也是一条腿踏上了广场。 透过那大开的殿门,能够清楚的瞧见里面的场景。 宾客基本上已经都到了,洛挽歌自然也是瞧见了站在高处的微音。 微音这个女人,可不比旁人,交起手来可得打十二分的精神。 更何况,今日微音还是主场! “待会只管放手去做便是,区区仙府你未来夫君还是得罪的起的。”容楚缓步越过了洛挽歌,走在了她的身前,经过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 “得罪的起?”洛挽歌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到底是有怎样势力的人,才能够神色不动,说出这样的话来呀! “楚王到!相府五小姐到!” 待容楚带着洛挽歌跨进那大殿的时候,门口便传来了唱和声。 一时间,大殿之内,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朝着容楚和洛挽歌的身上转移过来。 顿时,洛挽歌便感受到了那些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恨不得将她给灼穿一般。 “很多人看我不顺眼呢……”洛挽歌忍不住咋舌,早知道容楚连仙府都敢得罪的话,她还来什么仙府啊。 不如直接将难题丢给容楚,让容楚自己去处置啊!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容楚声音低浅,倒是欣赏洛挽歌的这份坦然。 “切!还不是拜你所赐。”洛挽歌轻嗤了一声,这世道就是这般不公,明明一切祸端都是容楚招惹出来的,最后还成了她有自知之明! 她倒是不敢没有自知之明!那可是轻易便会掉脑袋的事情。 “月兰,你觉不觉得爷和未来王妃越来越般配了?”青衣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看着有些羡慕,忍不住伸着手肘捅了捅月兰。 “说的什么话!爷和小姐本来就般配!”月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都说青衣侍卫是个机敏的,她怎么觉得这青衣侍卫像个呆子一样? 高台上,远远站着的微音,瞧着洛挽歌和容楚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禁恨得牙痒痒。 不出半刻,吉时便到了,可是师祖却是仍旧没影子,今日只是若是成不了的话,她免不了又要受一顿责罚。 “楚王倒是好兴致,微音怎么不知,仙府今日还请了楚王呢?”微音自高台缓缓走下,距离容楚几步之遥的时候驻足,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是得体大方。 一袭白衣似雪,配合上一头秀丽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倒是像极了天上坠入凡间的仙子。 只不过,微音的话没有几个人能够听到,一来是被掩盖了声音,二来也是微音刻意为之。 “仙府请了本王的未婚妻,本王亲自陪着有何不妥?”容楚轻嗤了一声,微音当着他的面打小九九,那也得看他是不是买账。 洛挽歌可是他的未婚妻,他岂能坐视不理?任由她被人欺负了去? 容楚的一句话,将微音噎了个半死,她就没想过,容楚竟然会这般的毒舌。 楚王不只是冷漠而已吗?何时这般锱铢必较了? “既然楚王来了,自然是要上坐。”微音淡淡一笑,忽而转移了话题,对着容楚比了个请的手势。 俨然是要请容楚上座了。 待到洛挽歌的时候,微音却是对着身后的侍女努了努嘴,竟然是要带着洛挽歌去下等席。 “站住!”容楚眉梢不悦的挑起,神色顿时冷了下来,甚至就连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凉意。 令人不寒而栗。 “楚王这是做什么?”微音觉得有些不满,这么多人在看着,容楚此番分明是不给仙府面子! 不仅如此,周围已经有不少的宾客开始议论了起来。 在场的,胆敢驳了仙府面子的,恐怕也就只有容楚了吧? “本王的妻子,自然是与本王同席!莫非仙府是觉得堂堂楚王妃只配坐下席!”容楚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缓缓吐露,他语速不快,甚至连声音都不高,可听在人的耳中,却像是有一种魔力一般,令人胆颤不已。 “楚王!她不过是区区相府庶女,你们不过是有婚约在身,还未成婚,她怎么就成了楚王妃了?”微音气到要哭,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语气明显带着质问的含义。 那眉眼凄楚的模样,倒是与她善良仙子的人设相府。 “冥婚不也是婚?还是你觉得区区仙府可以挑战本王的耐心?”容楚眉梢轻佻,直接引用了洛挽歌曾说过的一句话,将微音怼了个哑口无言。 当初冥婚的事情,分明就是个乌龙,这么不吉利的事情,也就只有楚王敢挂在嘴边了! “楚王!楚王妃!这边请……”微音紧咬压根,纵然气到浑身剧烈颤抖,却只能选择生生忍着! “这楚王看着倒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模样……”席面上不知是谁,觉得有些疑惑。 世人都在传,楚王全身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哪里都是病,早就已经病入膏肓,只等着老天收了他的命了,可眼下瞧着,倒是正常的很。 怎么瞧,都没有一丝病态的娇柔模样。 洛挽歌听着那些人议论的声音,忍不住内心低咒:你们才要死了,你们全家都要死了!姑奶奶还没结婚,就诅咒我守寡,一个个安的什么心! 下一秒,容楚似是有所感应一般,朝着洛挽歌的方向淡淡的撇了一眼,他倒是坦荡的很,却是弄得洛挽歌无比心慌…… 第145章 你们长的不像 “难道你们没看出来,微音仙子对楚王有那么点意思?” “果真?微音仙子这般的美人,怎么会瞧上楚王那病秧子?” “这可难说,谁知道图什么呢?” …… 洛挽歌落座之后,耳边不时的飘荡着一些闲言碎语。 说完了她与容楚,便开始讨论起了微音与容楚之间的事情,气得她忍了又忍,恨不得将那些嚼舌根子之人,一个个全部扎成哑巴! “未来娘子这是吃醋了?”容楚看着洛挽歌怒气冲冲的样子,心情大好,言语间带上了一丝撩拨之意。 “你哪只眼看到我吃醋了?”洛挽歌暗暗心惊,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 “两只眼!”容楚说话的时候,像是故意强调一般,不仅加重了音量,甚至还比划了手势。 双眼紧盯在洛挽歌的身上。 “微音有我好看?身材有我好?声音有我好听?她是眼睛比我大了,还是脸蛋比我小了,还是胸比我大?腿不也没我长?目测腰身也没我细!就这样的女人本姑娘用得着吃醋?”洛挽歌轻嗤了一声,不是她自夸,就她这身材和脸蛋,绝对的美人一个好么? 容楚半响没有说话,就这么瞪着双眼,一直看着洛挽歌。 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对于容楚这种直男癌般后知后觉的表现,洛挽歌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所以,你刚才的眼神,是在拿我与她相比较?”洛挽歌脸上逐渐的露出了一抹惊恐之色,说话的时候,双手还紧紧的捂住了胸前。 容楚简直就是色胚! 她不过随口打个比方,他竟然当真一项一项的去比较! 这么说来,容楚是仔细的瞧了那微音的身子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洛挽歌便觉得想要吐血,她到底是遇上了什么样的钢铁直男啊? 不仅傲娇,还有一身的小毛病,如今还添加了直男一项。 若不是容楚长的帅,又多金,有权有势。 这些问题还真不能忍!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洛挽歌无力招架,只能选择各退一步,天下太平…… “师祖到!” 一声高亢悠扬的唱和声响起。 白凤优雅的身形缓缓走来。 一路从天梯而上,直到这大殿之内,速度极快,却又不失优雅。 白凤虽年过四十有余,但那身段与脸蛋瞧着却是三十左右,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滋味。 “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白凤身为仙府师祖,自然立在了高位,一番问候后,便落了主座。 仙府掌门带着其他几个长老,齐齐起身对着白凤行礼。 洛挽歌看着白凤这架势,暗暗咋舌。 有些不明白,白凤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看着也不老,竟然是仙府的师祖? “别看我,本王不想提她。”容楚冰冷的声音,自洛挽歌耳畔响起,似是知道她要问白凤的事情一般,早早的便杜绝了她的念想…… “看着倒真不像是你妈,你们长的可一点都不像……”洛挽歌轻轻叹息,想起了容楚真实的那张脸,幽幽说了一句。 第146章 步步生莲 “本王说过,她不是我的母亲。”容楚神色冷了下来,他最为厌烦的便是白凤那个女人。 若是说这话的是其他人,只怕脑袋早已落了地。 可偏偏又是洛挽歌说的,容楚只能干冷,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她要自称是你的母妃呢?下次再单独遇见的话,我该称呼她什么呀?”洛挽歌有些好奇,之前忍着没问,现在倒是非常的想要知道。 “只是她自以为而已。”容楚眉梢轻佻,可不就是白凤自以为么? 洛挽歌一时没了言语,她可真算是见识到了,容楚这回答可不就等于没回答么? 白凤的视线在众人落座之后,便落到了容楚的身上,那如鹰般冷凝的眼神,盯着容楚的时候,真正撇着的却是洛挽歌。 “楚王大驾光临,倒是出乎了老身意外。”白凤的声音冷嗖嗖的传来,每一个字竟然都像是刀子一般砸在了洛挽歌的身上。 “怎么回事?好疼……”洛挽歌双手环胸,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白凤瞧见洛挽歌脸上那痛苦的神色时,唇角隐隐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哼!胆敢与她作对,便是这般的下场! 容楚暗暗翻了右掌,掌心凝聚起了一股内力,朝着白凤的方向攻了过去。 洛挽歌只觉得一道劲风掠过,身上那种疼痛的感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的白狐呢?”容楚神色淡淡,眉心微微蹙起。 他倒是低估了白凤那个女人,胆敢当着他的面,攻击他的女人!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戒指里呢。”洛挽歌有些错愕,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不明白容楚这时候找小黑做什么。 “拿出来带身上,就没人能伤你。”容楚低浅的声音缓缓响起。 奇怪的是,洛挽歌能够听到容楚的声音,却是看不到他的嘴在动…… 白凤生生挨了容楚那一掌,却又不能声张,心中憋着一股气,可偏偏容楚竟然不回她的话。 就这么让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面! 如此,白凤只能对着微音使了个颜色,这一场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了! 只是,待白凤落座,一扭头却是瞧见了洛挽歌怀中竟然抱着一只白狐? 从那白狐皮毛光泽度上看,这白狐最起码是活了千年的! 千年白狐,只怕是已经通了灵性,如此灵物,怎么可能甘愿匍匐在洛挽歌的怀中? 白凤心中生了一道恨意。 她想要那只灵狐! 歌舞升平,将白凤那点心思尽数遮掩。 好在,白凤和微音还算是顾及了仙府的脸面,没有在这种宴会的场合上为难洛挽歌。 最初的为难,也不过是微音排席位上的事情。 微音给洛挽歌排的,可是最末的下席位。 在那里她已经设定好了一个微型的阵法,只要洛挽歌坐过去,必定冻到一病不起。 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谋得…… 直到宴会结束。 “这两女人还真沉得住气。”洛挽歌有些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你受虐狂么?”容楚瞪了洛挽歌一眼,他倒是没瞧见过哪个女人,上赶着去受虐的。 “拜你所赐。”洛挽歌红唇微抿,有些不服气。 隐匿在袖摆下的手,悄悄摸索到了容楚的腰间的位置,趁着他没留意的时候,狠狠一掐…… 那一瞬间,容楚好看的剑眉猛的蹙起,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洛挽歌。 这个女人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掐他? “死女人?你不要命了!”容楚语带威胁,左手微微区起,眼神仿佛再说着:你再动一个试试!信不信本王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令你羞愤之事? 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看似隐秘,却是落入了大部分人的眼中。 抱着剑站在两人身后守护的青衣,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眼中带着无奈之色,爷总算是开窍了。 但是,开窍也得分场合看地方吧?这大庭广众之下,连他都快被盯成马蜂窝了,那些视线这般的火辣辣,这两人竟然一点没察觉? 白凤下了主座,缓步而来。 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裙,无风自动,脸上带着端庄浅笑,气度不凡。 洛挽歌却是留意到,在白凤的身后,她所走过之处,竟然盛开了一朵朵睡莲…… 纵然是幻像,却也是步步生莲! 然而,那莲花却是暗黑色的…… “你看地上!”洛挽歌轻轻扯了扯容楚的衣摆,以极低的声音说道。 起初容楚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妥,但洛挽歌指尖触碰到他手臂的刹那,他却是清楚的看到了白凤身后的黑莲! 当即,容楚眼底一道寒光快速闪过,却又被他很好的收敛了起来,并未被任何人察觉。 “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容楚快速叮嘱了一句,便禁了声。 弄得洛挽歌郁闷无比,她都能瞧见,别人难道看不见?为何不能说? 还不等她问,白凤便到了他们眼前。 “大典预定在明天,老身引二位去客院休息。”白凤声音清幽,整个人瞧着气质斐然,根本不像会做出那等龌龊事之人。 一想起还得在这仙府住上一晚,洛挽歌心中便又暗暗盘算了起来。 白凤与微音既然将她请来了,就不会什么都不做,但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做?到底怎么做?她却是一无所知! “有劳!”容楚比了个手势,并未说话,青衣瞧着气氛尴尬,一步上前,挡在了容楚前方的位置,对着白凤拱了拱手。 白凤一股怒气由心生,青衣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般无礼?他有什么资格替他主子说话? 碍于脸面问题,她只能生生忍着,心中暗想,找个机会,让青衣好好的接受教训,好好的认识清楚自己的身份! 白凤所准备的院落有两间,一间奢华无比,仙府之内,一般并不轻易开启这院落,只因容楚乃贵客! “楚王有事吩咐这几个丫鬟小厮做便好,明日大典之前,老身再来叨扰。”白凤安顿好了容楚。 随后,缓缓转身看向了洛挽歌,脸上笑容得体,眼神却是冰冷。 第147章 本王的女人只能在这里 “洛五小姐请吧,你的院落在别处。”白凤唇角的笑容逐渐放大,背着容楚的时候,甚至带上了一丝阴狠之色。 “本王的王妃哪也不去!白师祖慢走不送!”容楚冰冷中透着杀意的声音,徐徐传来,声音里带着冷刀子。 洛挽歌咋舌,她还没张嘴,容楚便迫不及待的撵人了。 她自己能对付的呀,现在弄得她像是一无是处,毫无招架之力一般,好憋屈呀。 “楚王怕是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您是何等尊贵之人,既然来了仙府,便是要遵守仙府的规矩!”白凤气急,她怎么都没想到,容楚对她的敌意竟然这么的深! 他竟然为了洛挽歌这样的废物女人,选择与她作对?如此,对容楚有什么好处? “本王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容楚已经明显的带上了一丝怒意:“这院里没有其他人,白师祖又何必惺惺作态!” “容楚!这就是你与母妃说话的态度!”白凤气到浑身颤抖,她的好儿子!她生的好儿子,竟然这般对她! “本王说过,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母妃!”容楚轻嗤了一声,一个后来者,也想要以他母妃的身份自居? “可你毕竟是我养大的!”白凤眼底带着哀伤,双手紧紧的揪着心口的位置,她这里突突的疼着,像是被人用双手狠狠的撕裂了开来。 洛挽歌看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比较好。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母子么? “本王是你养大的?白凤,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呢?本王自幼丧母,夹缝中求生存,是师傅护了我十年!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一定会查清楚!师傅他若是活着还好,倘若他真的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 容楚一步步逼近白凤,脸上带着明显的杀伐之意,左手更是微微弯曲,凝聚起了内力。 他苦苦查询了这么多年,可当年的事情,竟然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般,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白凤这个女人,到底图的是什么? “你威胁我?”白凤很受伤,她一心为了容楚谋划,到头来竟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不……不对,你变了!洛挽歌定然是你!你出现之后,容楚才有了这样的变化!”白凤双眼狠狠剜向了洛挽歌,脚步微撵,转换了方向朝着洛挽歌走了过来。 她每踩一步,在她的身后都会绽放一朵黑莲! 而那黑莲似乎还有越来越大的感觉! “是么?我还真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 但是,这感觉似乎还不错呢。 既然容楚说了,你不是他的母妃,那你便不是! 你一个外人,不觉得自己手伸得太长了么?”洛挽歌笑的有些邪魅,声音更是幽幽的,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 那一双勾人的眸子,似是能将人深深的吸进去一般。 白凤就掉进了这么一双眸子里,她的神识像是刹那间被洛挽歌所吸收禁锢了一般,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朝着她靠近了过去…… 第148章 我要杀了你 “怎么可能?这怎么会……”白凤死死的瞪着洛挽歌,内心却是不断的挣扎,她的身子不能动弹,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 洛挽歌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能够控制她? 要知道,她的实力,放眼整个大陆,也无人能够做到瞬息间将她的神识给控制了! 容楚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洛挽歌,继续下去的话,这女人只怕是有危险了,白凤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威胁存活于世上。 “咳咳……”容楚轻咳了两声,右手覆上了洛挽歌的后背,一股肉眼瞧不见的内力,缓缓朝着洛挽歌体内流去。 洛挽歌瞬间明白了容楚的意思,轻嗤了一声,微微眨了眨眼。 白凤这才觉得,她又能动了。 “妖女!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白凤冷哼了一声,容楚不放人,她便没办法将洛挽歌这个贱蹄子给带走,但是她一定会亲手将洛挽歌这个女人斩杀! “不长不短,至少比你长咯。”洛挽歌也不掩饰,既然白凤都已经撕破脸了,她还有什么好演下去的? “你!”白凤眼角有些浅显的皱纹,此时因为愤怒倒是显得深邃了起来,横眉怒对的样子,总觉得比平日里看上去老了几分。 “青衣,送白师祖离开!”容楚轻嗤了一声,对着青衣摆了摆手。 他实在连多看一眼白凤都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坏事做尽,却还在他的面前,装出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也不看看他浑身上的伤,到底是拜谁所赐! “是!白师祖请!”青衣眉开眼笑的,不仅仅是爷讨厌白凤,甚至就连他也看不惯白凤,刚才未来王妃怼白凤的那一句,听得可是太爽了! 白凤冷着脸,快速离开。 引路这事,本该是微音来做的,但她却担心微音做不好,想要亲自安排,却是没想到,洛挽歌竟然这般难对付! 原本,那个院落内,她已经全部设计好了! 洛挽歌没人伺候,没有热水,甚至连吃食都是最下等的,那里甚至靠近江湖人士所住的院落,那些江湖上的人,定然不会放着洛挽歌这么一个孤身女子,总会出现一个两个的浪荡子,到时候她在推动一把,洛挽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容楚这边,根本不会得到有关于洛挽歌的任何消息。 只不过,这一切都白搭了,一切都因为容楚的出现生了变故! “该死的!让微音来后山见我!”白凤气急败坏,路上遇见几个丫鬟后,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这才让人去找了微音。 微音得知消息的时候,还以为师祖是得逞了。 然而,当她兴高采烈到了后山,瞧见白凤脸上那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神色,她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师祖,这是怎么了?”微音有些胆怯,这样的师祖,她已经好久没见到了,上次见到的时候,师祖狠狠的给了她一掌。 虽然,后来师祖给她疗伤了,但是那种痛她至今难忘, “计划有变!你可还有什么主意?”白凤瞥了微音一眼,微音眼底的胆怯,令她心情稍稍舒爽了开来。 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人怕她的! “计划有变?师祖,您出马怎么会有变?”微音惊讶不已,那神色甚至有一丝的扭曲。 她原本以为有师祖出马,事情便会进行的很顺利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看洛挽歌出丑,让容楚当面退婚的准备! 谁能想到,竟然没成功? “她住在了容楚的院子。老身就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白凤双手撑着腰间,眼底闪耀着怒火,还未成婚,孤男寡女的竟然就同住一个院子! 这事情,传出去成何体统?洛挽歌当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么? “她!怎么可以!容楚是我看上的男人!”微音不是一般的生气,现在她的感觉,就像是她的玩物,被人给抢走了一般! 容楚虽说是一条腿跨进棺材里的人,但是容楚的脾性和那张脸,可是很对她的胃口的! 她怎么甘心? “师祖!难道我长的比洛挽歌那女人丑么?她为什么就能入了容楚的眼?”微音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忍不住…… “老身看中的儿媳,怎会丑?”白凤浅浅撇了微音一眼,听到微音说美丑的时候,突然心生一计。 “可容楚总是对我冷冰冰的!”微音眼角流出了一滴滚烫的热泪,这世上让她哭的男人,可就容楚这么一个!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老身有一计,要不要做,就看你自己了!”白凤很是嫌弃的吼了一声,微音在外人眼中,像是翩翩仙子一般,可微音的心性,岂能入得了她的眼? 若不是她看中了微音身后的家族,又怎么可能将微音往容楚身边推? 只要有微音在容楚的身边,这天下必定是容楚的,容楚活不长了!最终这天下还是会落入她的股掌之间! “师祖……”微音顿时止住了哭泣,站在了一边,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委屈之色。 “他们虽然住在同一个院落,终究不会同塌而眠,今夜你便带上死士,你入容楚的房间,死士则是去洛挽歌那贱蹄子的房间,这瓶媚药,可助你成功!做还是不做,你且自己看着办,成功了,容楚便是你的,失败了……” 白凤缓缓转身看着微音,后面的话她不想说了,也无需继续说了,这点都理解不了的话,便不会入了她的眼。 “我做!”微音接过了白凤递过来的瓷瓶,神色坚定。 她就不相信,如此容楚还能有办法将她推拒在门外! 容楚的院落内。 洛挽歌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盯着自己的双眼。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洛挽歌轻轻捏了捏眼角,一双杏眼,很精致,睫毛很长,还有好看的双眼皮。 可是,她仍旧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你自己不知道?”容楚正翻看着卷宗,听到洛挽歌的声音,忍不住稍稍抬头看向了她。 “我应该知道什么?”洛挽歌透过镜子,看到了容楚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身上…… 第149章 话说一半! “你……”容楚觉得自己可能魔幻了,刚才洛挽歌使出那招的时候,明明是他所熟悉的招数。 他以为洛挽歌知晓的,虽然他并不清楚洛挽歌到底怎么会摄魂术。 思来想去,或许是什么人传授的。 现在,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这是摄魂术? “我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全,话说半截生儿子没屁眼!”洛挽歌幽幽的诅咒了一句。 容楚话说一半,便又将视线落到了手中的卷宗之上,根本没有想要继续开口的意思了。 “噗……忍不了忍不了,笑死了!哈哈哈……咳咳咳……”青衣站在门口守着,听到屋内的动静。 一个不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个半死。 容楚此刻满脸黑线,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洛挽歌此刻只怕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这女人,刚才到底说了? 生儿子没屁眼? 这种没谱的话,她竟然说得出口? 更何况,他的儿子,难道不是她的儿子? “死女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容楚放下卷宗,缓缓起身,一步步的朝着洛挽歌逼近。 那轻浅的脚步声,却像是一步步都踏在洛挽歌心尖上一般! 洛挽歌一阵错愕,仔细回想才反应过来她到底说了什么,那只是她前世的口头禅啊!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洛挽歌磕磕巴巴,撑着梳妆台惊恐的转身。 不得不说,洛挽歌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虽然,她并未曾将生儿子的事情,与她自己联系起来,却是想到了,容楚这般尊贵的身份,她诅咒人家生儿子没屁眼,铁定是要倒大霉的! “你说本王想做什么?”容楚唇角露出了邪魅阴险的笑容,在距离洛挽歌一步之遥的地方,缓缓站定。 “这么生气?连本王都冒出来了?”洛挽歌魂不附体,脑子像是已经死机了一般,跟转不动。 不知为何,每当容楚生气的时候,她这大脑就像是被人为的切断了思路,什么办法都想不出。 “本王的怒火,你想如何熄灭?我的未来王妃?本王孩儿的亲娘!”最后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容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洛挽歌脑海中,如同晴天一道霹雳般划过,整个人呆愣住了! 苍天,她竟然诅咒了她自己的孩子? “不对呀……谁说要和你一起生孩子了?就不能是你和别人的孩子?”洛挽歌仔细一想,又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脑筋一转,这才察觉她竟然落入了容楚所挖的套中。 “你还想要本王同别的女人生孩子?”容楚声音瞬间拔高。 谁能了解他现在有多气愤? 洛挽歌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当真看不明白他的心思么? “你不说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么?既然是交易,你自然有你真心想要娶的女人,与我何干?”洛挽歌有些赌气,没有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她多想容楚说上一句爱她的话,可每当她问起,容楚总说是交易…… 她还能怎么办? 第150章 带着颜色的想法 “我……”容楚一时语塞,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现在他还能怎么说?收回之前说的话?如此,只怕洛挽歌会笑话他一辈子! 思来想去,容楚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你倒是说说看啊,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洛挽歌见如此不吭声了,不由万分着急,悄悄凑近了几分,紧紧盯着容楚的眼睛。 “说来话长,改天给你几本卷宗,你先自己看看。”容楚轻轻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不敢面对洛挽歌,还是心中有什么隐瞒的,竟然缓缓转身,又踱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洛挽歌有些狐疑,她刚才无意当中使出的那一招招数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容楚就是不告诉她呢?他明明知道的。 担了这层心思,洛挽歌晚上辗转难眠。 倒是那小黑,趴在锦被内,睡的正香甜。 待小院陷入了夜晚的静谧之中的时候,其他那些院子内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听到。 洛挽歌翻来覆去的,觉得有些难受,便坐了起来。 暗夜中,突然察觉到,屋内的气息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当即,洛挽歌便闭气,在空间内拿出了面罩,悄无声息的戴了起来。 随即,将小黑整个闷进了被窝之内,盖的严严实实的! 小黑一双湛蓝的眸子,瞬间睁了开来,有些不爽的蹬了蹬脚,这女人发什么疯?是想将他活活闷死么? 他今日有得罪这蠢女人嘛? 小黑眼珠子转了转,思来想去的,他今天什么都没做啊! 就在下一秒,小黑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浑身的皮毛瞬间炸起。 猛的化作一道白光,朝着暗夜中蹿去。 这一瞬间,洛挽歌也提着长剑朝着房间内谋个角落刺了过去。 那进来的两个死士,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释放的媚药,竟然对洛挽歌这个女人不起作用? 这窜出来的白色一团,猫儿一般的,又是什么东西?爪子竟然这般锋利? 屋内顿时陷入了战斗之中,小黑来回穿梭,将那两个死士身上所穿的黑衣,挠成了碎布条! 洛挽歌没有吸食上媚药,屋内残留的媚药,倒是被这两人给尽数吸食了进去。 顿时,画风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这两人越打越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看向洛挽歌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情愫。 小黑本就数灵狐一族,区区媚药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洛挽歌轻嗤了一声,瞧着这两人开始跌跌撞撞的,眼底满是不屑之意,她还以为这仙府是什么正大光明的门派,却是没想到,竟然还玩此等下三滥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仙府竟然豢养死士。 这若是被皇帝知晓的话,只怕说不过去了。 在媚药的作用下,这两人的内力打折折扣,洛挽歌对付起来倒是十分轻松。 仅仅依靠她的身手,便能够制服他们。 内力这种东西,有则用,不够用,那就算了…… 容楚那边,此时倒是有些可笑。 屋内静悄悄一片,没有留一盏烛火。 微音抹黑闯进了容楚的房间,虽然蒙着面,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万分紧张的。 若是仔细的看的话,微音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有些害怕。 答应师祖的时候,微音觉得,这事情是肯定能成的,这里毕竟是在仙府,是她的主场! 容楚就算是带了侍卫,那也不过就是青衣一人,能够防范到哪去? 这不,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房间。 但是,在踏入这屋子的刹那,微音的一颗心却是打起了鼓。 不知为何,她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事情有些太顺畅了? 微音缓缓靠近床榻,脑海中却是滑过各种念头,最终还是箭上弦上不得不发,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要乱想,顺畅不见得就是坏事! 但是,当她在床榻前站定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床榻上竟然空无一人? 可是她已经在这房内释放了媚药!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却是为时已晚了。 微音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动静。 “媚药的味道可还好闻?”容楚站在门口,声音低沉,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 敢将念头打到他的头上,微音这女人还真是活腻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看着你熄灯睡下的!”微音脸上满是错愕之色,之前她一直在院外盯着,非常确定容楚已经睡下了! “微音仙子,这便是仙府的待客之道么?”青衣长剑已经出鞘,这里是仙府,就算是爷不会动手,他也会动手。 但凡是将主意打到爷头上的,都该死! “这不可能……”微音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但是毕竟是白凤给的媚药,那效果可想而知。 还不等她到了门口,便已经脱力,跪倒在了地上。 “哎?巧了,我屋里也跪着两个,要不然将他们凑成一双,好好玩玩?”洛挽歌不知何时到了容楚的身后,瞧着屋内的情形,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既然你想玩,便依了你。”容楚到底还是宠着洛挽歌的,面对微音的时候如同冰山般冷漠,转头看向洛挽歌的时候,却又换上了柔情的神色。 “青衣,带上他们,找个院子关进去,他们肯定还有后手,咱们也必须谋划一翻,事成之后弄出点动静来!”容楚唇角微微上扬,只要是洛挽歌想做的事情,他都帮她做了。 就算那事情是十恶不赦的,在他的眼里,也是可爱的。 更何况,微音这几人本就是罪有应得。 “你跟我进房间。”待青衣将人提走之后,容楚瞧着洛挽歌想要回屋,一把便拽住了她的手。 “进你房间?你房间媚药还没散呢!”洛挽歌稍稍吃惊,容楚该不会吸入了媚药,想要对她…… “收起你脑子中不干净的场面,驱散那些媚药还需要费心思?”容楚不着痕迹退后一步,一抬手在洛挽歌额头重重一敲。 他算是发现了,这女人的思想总是带着颜色的! 第151章 扰人清梦 “月兰,守着门口,别让人进来。”容楚朝着院外看了看,吩咐月兰留下,也不管洛挽歌有意见,直接将她拽进了屋子! “是!”月兰是将这事从头看到尾的,自然知道爷让她留下的用意,当即关了门,挺直身子,守在了门口。 也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院外传来了一些动静。 白凤带着人匆匆朝着这边赶了过来,此时已经到了她与微音约定的时间,依照他们之前的约定,没有信号便是成了,所以这一路上白凤可是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几乎所有的宾客都知道,仙府座下弟子微音仙子不见了! 那美若天仙的仙子不见了,这事情还了得?当即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之前瞧着仙子被人架着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哪里?那是楚王的住所……”白凤脸上似乎闪过了一抹震惊的神色,说话的时候,将楚王二字咬的分外清晰,生怕别人听不清楚一般。 这一路朝着容楚这边过来的时候,便已经传开了,微音仙子夜会楚王! 然而,到了院门口的时候,白凤却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院子太安静了…… 静到有些不寻常。 可瞧见守在门口的不是青衣,而是月兰的时候,白凤便又将内心那抹不安甩开了。 月兰什么身手?怎么可能察觉到微音进了屋子? “各位深夜造访是有何事?”月兰上前,站在了院中央,拦住了白凤带头的队伍。 浩浩荡荡的队伍,少说也有百十号人,就这么拥堵在这里。 月兰气愤不已,若不是小姐和爷料事如神,只怕今日还真是会着了仙府的道! “微音仙子不见了,有人说瞧着她进了你们院子,本座自然要查清楚!”白凤轻嗤了一声,一张精致的脸微微上扬,那神情像是从鼻孔里蔑视月兰一般。 “微音仙子?她不曾来过,请回!莫要扰了楚王休息!”月兰干脆双臂展开,彻底挡住了过去的路径。 “小小丫鬟不自量力!”白凤见到月兰如此表现,越发肯定微音便在这院内,当即发作,一掌便想击向月兰。 却是不知从何处响起一声兽吼,一道白光闪过。 白凤低呼一声,再收手的时候,便发觉她手背上有几道极深的血口子! 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袖摆。 “来人!冲进去!就算是楚王,也不能玷污了咱们仙府的仙子!”白凤被小黑所激怒,怒气当头,总是不顾后果的。 她此刻根本想不到,她的做法,会将楚王推得更加的远…… 白凤都发话了,定然是有人应声的,江湖人最不缺的就是胆量,有这么大的一出戏可以看,他们是巴不得将事情闹得更大。 也好让他们瞧瞧,到底是仙府能够抗衡楚王,还是楚王能够制约仙府! 下一秒,那几个撞门的兄弟,齐齐朝着地面栽去,房门竟然被人从里打开了!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吵死了!”洛挽歌打着呵欠,眼底写满了不耐烦! 第152章 你还想看别人? “怎么是你?”白凤跨出去的步子生生定格在了原地,指向洛挽歌的手指微微抖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难不成微音这么大方?三个人一起在屋里? 洛挽歌不是该在另外一边,被另外两个死士伺候么? 又或者,那两个死士其实是在这里? 事情与预定的不一样,白凤开始谨慎了起来。 “白师祖,您可真会开玩笑,这是您安排的院子,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洛挽歌微微拢了拢披散在肩头的头发。 给人一种,既柔媚又使不上劲的感觉。 洛挽歌不是无知小儿,自然知道媚药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她的这一段表演,成功的令白凤上当了! 微音还没给她传消息,一定就是成功了,不抓紧时间的话,只怕会错失良机! “来人!给我进去搜!”白凤长臂一挥,跟在她身边的弟子,当即一窝蜂的涌了上来,想要冲进屋内去。 “没想到,堂堂仙府师祖,竟然还有此等癖好!白凤!本王的怒火你可承担的起?”容楚清冷的声音,缓缓传出。 伴随着声音,他的人也缓步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会是你?”白凤此刻彻底震惊了,屋内没有微音? “你以为还有谁!”容楚语带不悦,胆敢这般算计他,仙府便已经入了他的黑名单! “不会的!你们进去看看!”白凤仍旧不死心,她不相信一翻算计就这么的栽了! “是!”几个仙府的弟子,互相看了一眼,见楚王也没再继续拦着,便进了屋子,不出片刻就出来了。 “师祖,屋内无人。”几个弟子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了任何一方。 “没人?怎么会没人?”白凤有些慌了神,与容楚的几次交手,她都败北了!今日更是丢了脸面! 微音那该死的贱蹄子,究竟去了哪里? 跟着进来看热闹的一群江湖弟子,不清楚白凤打的什么主意,为何要针对楚王,只是瞧见楚王与相府五小姐歇在了同一间屋内。 一个个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八卦的情绪,恨不得上前将两人私下相处的隐私给挖出来! 容楚轻嗤了一声,就这般冷冷的站立着。 隐隐约约的,外面似乎有人在呼喊。 仔细听的话,竟然有些不堪入目! “又是怎么回事?”白凤一甩衣袖,非常的不耐烦,本身就丢了这么大的脸面,今日之事,必定会传出去。 到时候,她还怎么将江湖立足? “东边的偏院里,似乎是出了事。几位长老正唤您过去主事。”一个仙府的弟子,有些慌张的冲了过来。 他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见几个长老,脸上都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又命他过来寻师祖。 便开始慌张了起来。 白凤眉心紧紧蹙起,一刹那有一种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 随即又收敛了心神,转身匆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听说,又有新的八卦可以看,当即那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跟着白凤走了。 “那些长老过去的够快的呀。”洛挽歌微微吐舌,仙府出事响应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 洛挽歌原本以为,在这种交流不方便的时代,消息的传递,应该是蔽塞的。 微音那边的事情,从被人发现,再传到长老那边,最起码也要一盏茶的时间吧,这还是最快的时间了。 现在才几分钟? “仙府修炼的可是仙法,不能按常理去看。”容楚轻轻拍了拍洛挽歌的后脑勺,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微微上扬。 这种抚摸宠物般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仙法?”洛挽歌有些吃惊,以为微音被称之为仙子,就是一种尊称而已,没想到还真是仙子啊? “不准备去看看?”容楚抬眼看了看月色,时辰尚早,洛挽歌必定按耐不住,与其等她开口,倒不如他给个甜头,带着她过去。 “走走走!”洛挽歌一把牵住了容楚的手,拉着他朝外奔去。 她早就按耐不住了,就等着容楚开口呢。 偏远内的场景,比宫初月预想中的还要热闹。 院内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的人,甚至连院子外面都站着很多人,伸长着脖子,朝着院内看去。 洛挽歌原本还有些沮丧,来晚了没有一个好位置。 谁知,容楚竟然带着她,直接上了墙头,又朝着屋顶飞掠而去! “王爷太强悍了!小女子甘拜下风!”洛挽歌狗腿一般的拍着马屁,眼底满是恭维之意。 虽然是很不走心的一句话,却是深得容楚之心,容楚眼底噙上了一抹淡淡的喜悦。 隐匿在人群中的青衣,亲眼瞧着爷带着未来王妃上了屋顶,嘴巴张成了欧形!迟迟闭不起来。 敢在仙府这般猖狂,爷是不是太不给仙府面子了? “白师祖,你来的正好!这事情只怕还需要你处理!”几位长老一商议,决定将事情丢给白凤。 微音师傅云游在外,最近两年一直是白师祖教导她。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应该白师祖处理。 “到底发生了何事!”白凤有些不满,语气自然不太好,双手背在身后,架势十足。与那些长老对话的时候,一点脸面也不给。 此刻,房门紧闭,只是院内分外的热闹,外面嘈杂的声音,倒是将房间内不堪入耳的声音给遮盖掉了。 白凤不清楚情况,倒也是正常。 “房门开不得,白师祖还是自己进去看吧!”几位长老拒不开门。 这种事情,不能曝光在人前,否则对仙府的名誉必定会造成损伤! 纵然白凤再不情愿,此刻也不得不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不开门啊?这就没意思了。”洛挽歌轻嗤了一声,有些失望。 没想到,仙府的这几位长老,还真不是吃素的,脑子转的挺快! 将事情隔绝在屋内,如此能够做到最大的保密。 “怎么?你还想看旁男人?”容楚阴仄仄的开口,搂着洛挽歌腰身的手,稍稍收紧,无声的诉说他的不满! 第153章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嗯?”洛挽歌脑海中一道霹雳闪过,突然想起之前容楚惩罚她偷看其他男人的事情。 当即,一颗小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强! “不看不看!就是想知道白凤怎么处理,一想到白凤脸上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我就开心啊!”洛挽歌幻想着白凤看到屋内那场景的时候,脸上闪过的精彩神色。 只要想起就会觉得万分的激动! “死了这条心吧,当着这么多长老的面,你以为他们会让你看?”容楚中指微微弯曲,毫不留情的在洛挽歌脑门上弹了下去。 洛挽歌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梆梆声! “无情!”洛挽歌红唇微嘟,原本还以为容楚转了性子,对她开始好起来了。 却是没想到,一切不过都是昙花一现。 容楚仍旧是那个傲娇的败类! “彼此彼此。”容楚应了一声,想起洛挽歌在感情上慢三拍的举动,心中便生了一股子气。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这女人还不知道他喜欢她? 两人争执的时候,白凤已经在房门口站定。 依照长老的要求,开门只容一人通过,闪身进入屋内的时候,便砰的一声,又将房门给关上了。 闻到屋内那淫靡的气息,看到屋内那不堪入目的场景时。 白凤觉得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精心挑选的一颗棋子,就这么被生生摧毁了! “微音!你给我清醒点!”白凤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微音的脸上。 微音却只是憨笑了两声,身子如同水蛇一般,又朝着那两名死士缠了过去。 不得不说,白凤师祖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 当即,手起刀落,两名死士就这么成了她剑下的冤魂,甚至在临死的那一刻,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媚药的气息,加上身体散发出的淫靡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味,令白凤一阵阵的作呕。 直到她将两颗解药塞进微音口中后,微音才逐渐的恢复了神志。 “啊……”恢复了甚至的微音,一声惊呼,跌坐在了地上。 她竟然趴在两具尸体上,做着那般羞愧的事情! “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活着么?”白凤谴责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灌入了微音的脑海之中。 微音这才惊觉,她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容楚的房间。 “师祖,到底发生了什么?师祖……呜呜呜……”微音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身子,看着那些暗红的痕迹,她觉得万分恶心。 她可是身份高贵的仙子,怎么能被死士给触碰了? “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了何事?”白凤恨不得己一掌将微音劈死,可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她的解释,等着她的处理结果。 死了一个微音,她会很麻烦! “我是给容楚下的药……怎么会……容楚呢?”微音颤抖着捡起了地上已经残破的衣裳,将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满脑子想着的,还都是容楚。 在媚药的作用下,她一直以为那两个死士,都是容楚…… “你心心念念的楚王,正在屋顶瞧着你呢!这回你开心了?”白凤咬牙切齿,一双丹凤眼狠狠朝着房顶瞪去…… 第154章 不要脸的境界 “怎么可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微音瘫坐在地上,滚烫的热泪不断的滴落。 为何事情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明明释放了媚药,容楚为何没有中毒? 为何与她翻滚在一起的,竟然是那两个死士? “哼!你还有脸面问我?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还怎么做我儿媳?”白凤一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到了微音的脸上。 她看中之人,就这么被毁了! 那她还靠什么去掌控容楚? “不是这样的,师祖,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师祖……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师祖 ……”微音心都凉了半截,她没想到,师祖竟然这样就放弃了她。 当初,师祖明明说好了,只有她才是唯一的楚王妃! 可现在竟然这般对她! 强烈的求生欲,不得不令她跪在了白凤的脚边,苦苦的哀求她! “一个身子早已不洁之人!怎配进我们家族?”白凤轻嗤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肖想容楚?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我可以不做楚王妃,哪怕是为奴为婢也行!求求师祖再给我一次机会!”微音苦苦哀求,倘若白凤不给她这一次机会的话,只怕她在仙府也待不下去了。 她师傅不在,那些长老怎么可能容忍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倘若,对方是楚王的话,还好说。 仙府可以逼着楚王娶了她。 并且,还是白凤原先就设计好的。 可是,现在对方是两个死士,并且已经死了,那留给她的下场只有一个! 被逐出仙府! 一旦被仙府除名,她怎么可能存活于世?只怕早已被世人的唾沫给淹没了…… “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去将洛挽歌那个贱蹄子杀了,可以容许你继续留在仙府。”白凤轻哼了一声,最后这一句话,是用传音入密说的。 容楚可在屋顶待着呢,说到底她还是怕容楚的…… 只不过,她所以为的传音入密,也仅仅只是洛挽歌听不见而已。 在屋顶上的容楚,和洛挽歌怀中的小黑,两人可是将白凤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哼!”容楚轻哼了一声,那也一直以他母妃自居的愚蠢女人,当真觉得他这般的好糊弄么? 当真觉得,他的实力,便是如表面展现的一般么? “嗷……”小黑忍不住吼了一嗓子,以昭示他内心的不满。 竟然有人这么大胆,当着他们的面,要杀他的主子? 虽然主子的确有些弱,的确有些愚蠢,但是要动被他护着的人,是不是得问问他的意见呐! “他们在说什么?”洛挽歌竖着耳朵,怎么都听不见屋里说话的声音。 很明显的,容楚听到了。 这家伙,竟然唇角微微一扬,压根不回答她!就带着她一个旋身落了地! 洛挽歌内心忍不住吐槽:这便是实力不如人的下场!什么都得靠着别人施舍! 她还真就不相信了,前世被人赐名女魔头的女人,这一世就得趴在别人脚下求庇护了? 容楚和小黑,万万没料到,今日这事,居然刺激到了洛挽歌! 往后他们所见到的,是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女人! 房门,被人从里打开。 白凤缓缓推门而出,在她身后跟着左臂流淌着鲜血的微音。 “有人想借着仙府大典,谋害仙府微音仙子!幸好仙子奋力抵抗,虽然伤得不轻,却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逆贼已被当场诛杀,几位长老该彻查清楚,到底是何人为止,也好保众位宾客的安全。” 白凤仪态威严,一席话说下来,众人虽然错愕,却没人敢出声反驳。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白凤是真当他们瞎了眼么? 媚药的气息这般浓郁,就算之前他们没有声张,可也是进了房间看过的。 外人不知,他们难道还不知那房间内是怎样的一副场景么? 之前围绕在院内的一群人,可是将那房间内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的!明明就是男欢女爱的声音,到了白凤这里,竟然成了谋害? 这话说的还要不要脸了? 睁眼说瞎话,就不怕被人耻笑么? “自然!”虽然不满,几位长老还是应下了。 一群江湖人士,本就是来凑热闹的。 如今,热闹也看够了。 仙府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就算是白凤睁眼说瞎话,将事情给圆过去了。 他们可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自己感觉到的! 那种吃瓜群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被他们表现的淋漓尽致。 洛挽歌唇角微抽,她以为丞相府的那一群人,已经是够不要脸的了。 却是没有想到,白凤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将不要脸这几个字,重新组合成了一种新的境界! “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洛挽歌忍不住鼓掌,摇头叹息的,跟着那群江湖人士的脚步,退出了这间院子。 “你这神色,莫非还觉得钦佩?”容楚揪了一把洛挽歌粗粗绑起的马尾辫子,语带调侃。 “难道不应该么?不要脸界的宗师鼻祖啊,不值得人钦佩么?”洛挽歌回手一掏,抓住了容楚的爪子,一把甩开,有些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干脆将乱了的马尾拆开,披散了一头乌黑的长发。 长发飞扬的瞬间,一丝淡淡的香气袭来,萦绕在容楚的鼻间,久久没有散去…… 原来他对她的爱意,已经深入到了她每根发丝…… 只是看着她,便觉得满足。 这是怎样一种病态的心态啊? 回了院子,洛挽歌脚步微转,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冷不丁的,被人搂住了腰身,容楚径自将她打横抱起,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戏都演完了,你干嘛?”洛挽歌不断挣扎,一想起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耳根子泛红…… “你想我干嘛?”容楚唇角勾勒出了一抹坏坏的角度,像是一只大灰狼,对着面前的美食垂涎三尺一般。 洛挽歌心惊,想要继续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容楚搂着她的双臂……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她抱进了房间…… 第155章 不一样的祭天 洛挽歌浑身僵硬的缩在了床榻的一角,生怕接下来会发生令她招架不住地事情。 却是没有想到,容楚只是单纯的搂住了她的腰身,便闭上了眼睛。 “原来只是简单的睡觉……”洛挽歌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内心也是不断的嘲笑自己。 整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自己吓自己。 容楚一定是在看她的笑话吧,所以才不愿意说明的!就这么看着她胡思乱想! 洛挽歌有些赌气的翻了个身,本以为这一夜会辗转难眠,却是没想到,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若不是月兰唤她的话,只怕她还在睡梦中醒不过来。 “什么时辰了?”洛挽歌有气无力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月兰摆布。 反正,她睁眼的时候,容楚已经不在屋内了。 也没什么好尴尬地。 “还有半个时辰,大典便开始了。”月兰加快了挽发的速度,不然一番洗漱下来,还真是来不及。 “随便弄弄就好了。横竖这大典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来凑个人头的。”洛挽歌看着月兰奋力拼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打扮的那么耀眼做什么呢? 她都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难不成还能去招惹那些帅哥? 昨日晚宴上,她瞧着仙府的那些弟子,倒是大部分人都长得很帅气。 看来这仙府内,果真是仙气浓郁,分外养人啊! “那可不行,楚王吩咐了,一定要给小姐好好的打扮,要有楚王妃的势头才行!”月兰摇了摇头,爷交代下的任务,她怎么可能不做? 一番折腾下来,洛挽歌只能匆匆吃了几口点心,便被月兰带着朝着广场的位置飞奔而去。 昨夜走的时候,洛挽歌也没觉得这仙府有多大,今日才发觉,从他们所住的院子,到前面广场,竟然足足奔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容楚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站在他身边的洛挽歌。 倒是有些后悔没有亲自去接应她了。 要不然,这女人也不会跑成这副模样。 舍不得她早起,便由着她多睡了会,没想到竟然将她给累着了。 “这……大典到底是干嘛的呀?”洛挽歌微感吃惊,容楚都这么认真,看来这大典还真是不容小觑。 “祭天。”容楚声音清浅,简单明了的解释了一句。 “哦。”洛挽歌无奈的应了一声,将这祭天当成了寻常的祭天。 殊不知,寻常的祭天只是一种祈福的仪式。 甚至是九五之尊的皇帝,祭天的时候,也都是一种祈福!不过是祈求那些在位之人,保佑凡间国泰民安。 但是,仙府的这种祭天。 却不是祈福。 而是真的祭天! “吉时到!大典开始!”祭祀台上,住持大典的长老,一甩手中的拂尘,一道白色的流光,直指九重天而去。 洛挽歌原本昏昏欲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所有的好奇与震惊都写在了脸上! “摆阵!”白色流光在半空中不断盘旋,消失的刹那,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第156章 不一样的身份 “我的天,这是什么造型啊!”洛挽歌红唇惊讶的张大,看直了双眼。 那些仙府弟子,一个个不断变换着身形,天空地上的不断的变换着。 那些人一个个身穿白色的衣裳,随着阵法逐渐成型,在那太中间开始卷起了一股凭空出现的罡风。 将他们的衣袍吹得咧咧翻飞。 在那阵中心的位置,洛挽歌看到了一束金光逐渐拔地而起,朝着天空冲去。 那金光中还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气息。 “这是真正意义的祭天,而不是寻常意义的祈福,祭天的成功与否,关系到天下气运。”容楚见洛挽歌似乎并不了解的样子,便解释了一句。 洛挽歌虽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内心却是想不明白,搞不懂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其实,还有一句话,她还没有说。 她感觉,那一道拔地而起的金光,对她有一种强烈的震慑力! 具体的来说,是她怕那一束金光。 “你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吗?”洛挽歌抖落了一身的寒气,不敢轻易的将她的感觉说出口。 毕竟,周围的人,看起来都是很享受的样子。 “这金光能够增强修为延年益寿,所有在这广场上的人,都能够得益,祭天成功之后,天下百姓也能够感受到。”容楚有些狐疑,声音里更是透着一抹探视。 看洛挽歌的样子,是她觉得不舒服? 容楚眉心微拧,结合之前查探到的情报,心中隐隐的有了一种猜测。 难道,洛挽歌当真是那个身份? 如此,护国寺住持,劝诫他的那些话,便能够说的通了…… “我们走。”容楚瞥了一眼,那不断拔高的金光,脸上神色有些凝重,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几分。 说完,便牵着洛挽歌的手打算离开。 “走?不是说能增强功力延年益寿?你最缺的就是这个了,待着吧。”洛挽歌抽回了手,虽然感觉有些难受,但是一想到容楚身体不好,正需要这样的场合,便定在了原地。 “好。”容楚紧紧的盯着洛挽歌,此处人多眼杂,若是洛挽歌不配合,他们根本没办法悄然溜走。 在这种大典上溜走,被人所察觉的话,麻烦不是一丁点。 基本上所有人都清楚,这金光对凡人增益,对妖魔类却是有着强大的杀伤力。 他还不能证实心中所想,或许继续留下,查看洛挽歌后续的症状,更能够证明她的身份吧…… 洛挽歌微微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满意的笑容。 殊不知,她脸色已经泛起了苍白…… 大典持续的时间很长,那一柱金光直冲天际,到达九重天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洛挽歌所需要承受的,便是漫长的折磨。 她额头乃至全身,不断有冷汗渗出,脸色也是越加的苍白。 容楚一直微微侧身,挡住了洛挽歌,旁人看不见她的样子。 在洛挽歌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容楚右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后背,强劲的内力,缓缓引渡进入她的体内,在她的四肢百骸不断的循环。 这一瞬间,洛挽歌才终于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在她的脑海中,一个声音不断地回荡着。 为何对所有人有益的金光,她却感觉如此的难受? 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洛挽歌深吸了口气,指尖覆上了自己的脉搏,想要查清楚,她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却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 或许,应该说,在她的认知中,这个世界就只有人类而已…… 若不是,白凤曾经说过,凡尘二字。 或许洛挽歌都不会去猜想,这世界上还有高人一等的人类存在。 更是没有想过,她的身份其实是与所有人为敌的存在…… “我到底怎么了?”洛挽歌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觉得烦闷得喘不上气。 从脉象来看,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或许是昨夜媚药的后遗症,先回去休息吧。”容楚随意的扯了一个谎言,想要带她离开。 “你留下吧,我自己回去,我认识回去的路。”洛挽歌微微摆手,她的态度很坚定,容楚必须要留下。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因为她错过了? 她不是那种小女人,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容楚想要跟着离开,但是他忽然察觉到了有人的视线投了过来。 当即,容楚一个箭步,将洛挽歌挡在了身后。 而那人,赫然是在阵法中心的仙府长老! 容楚对着青衣示意。 青衣了然,带着洛挽歌悄然退出了人群。 走到那广场边缘的时候,洛挽歌才逐渐的好转。 “就在这里吧,我感觉好多了。”洛挽歌停下了脚步,将青衣推进了广场的范围圈之内。 想起刚才容楚的解释,看着脚下那条弯曲的分界线。 洛挽歌嘟着唇有些不满的嘀咕到:“这金光是跟我有仇么?还不让我占个便宜了?” 金光直冲天际的刹那,洛挽歌利用身形错位,瞒过了一直盯着她的长老。 她知道有人在盯着她,却是不清楚那人为何要盯着她。 唯一能够猜想到的,便是她出了广场的范围。 也是在金光消失的那一瞬间,洛挽歌前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步跨进了广场之内。 那长老原本心中还有疑惑,虽然看到洛挽歌朝着广场外围去了,但是她又一直都在广场的范围之内。 又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最后便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待大典结束之后,他提起来此事,另外几位长老,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人人皆知,相府庶出的五小姐是个废柴啊!毫无任何灵根,你指望这样的人,在大典上能感受到恩泽?” 这话虽然是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如此,一切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就算是之前,洛挽歌直接出了广场,也在理解范围之内…… “长老,楚王前来告辞。”仙府弟子,匆匆忙忙的赶来。 “楚王竟然这就要走了?”几位长老分外吃惊,大典才刚刚结束,就急着走。 第157章 你这手不想要了 待几位长老匆匆忙忙的出来,只是见到容楚对着他们微微拱手。 随即便带着洛挽歌转身下了台阶。 很长很高的天梯,上来的时候洛挽歌气喘吁吁,下去的时候,双腿发软…… “就这么走了,白凤和微音是不是得气死?”洛挽歌回头瞧了一眼,那巍峨的山门,两日的时间,却是教会了她很多的东西。 “不止是他们,那些长老也快被气死了。”容楚挑眉,看向洛挽歌的视线里带上了一抹深意。 回去的路上,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 当楚王府的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丞相府门口的时候。 不仅仅是老夫人迎了出来,甚至连洛丞相都站在了门口候着。 “挽歌,我的孙女,出门这几天累坏了吧?看着都憔悴了。”老夫人露着一贯慈祥的神色,紧紧的拉着洛挽歌的手,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心疼洛挽歌一般。 洛挽歌一阵恶寒,全身毛孔倒立,却还是乐得配合老夫人演戏。 洛挽歌以为,容楚会径直离开的,没想到在看到洛丞相之后,他竟然下了马车,与洛丞相一起回了书房。 “青衣,你们王爷这是怎么了?”洛挽歌一把拽住了想要跟上去的青衣。 青衣直接傻眼,这一路一直陪在爷身边,一起待在马车内的,可是王妃啊! 现在,未来王妃竟然问他? 他怎么会知道啊? “这……属下不知……”青衣看了一眼洛挽歌拽着他的手,又回头瞧了瞧容楚离开的方向。 赶紧缩回了手,幸好没有被爷给发现,要不然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洛挽歌有些错愕,反复翻看着她的手,她手上是有毒么? “月兰,青衣怎么了?”洛挽歌回头看了看月兰,月兰却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夫人有些按耐不住了,又重新拉住了洛挽歌,让她跟着一起回院子。 “奶奶为何这般忧虑?”洛挽歌看着老夫人的神情,便明白一定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离开之前,她的态度也说明一切了吧?为何这次回来,老夫人竟然又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拉着她唠起了家常? 这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些? “没事没事,看到你平安回来,奶奶也就安心了。”老夫人摆了摆手,眼底竟然噙上了一层薄雾。 洛挽歌不免在心中轻嗤,老夫人演戏是上瘾了么? “既然没事,那孙女便回去休息了,一直赶路没能好好休息,现在是坐着都浑身痛。”洛挽歌起身,对着老夫人盈盈一拜。 也不等老夫人回答,竟然直接转身出去了! 这一刻,老夫人脸上的神情无比复杂,她不过就是假意客气了一句,洛挽歌竟然转身就走了? 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 “老夫人……可要将五小姐给追回来?”翠儿有些弱弱的开口。 “罢了,明日再去吧。”老夫人摆了摆手,似乎是不知道,将洛挽歌找回来之后,要怎么继续开口,只能将这股子气,生生闷在了心中…… 第158章 你想斗嘴吗 “月兰?去问问郝姨娘最近府里的事情,顺便问问她,事情做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做好准备了,什么时候来寻我。”洛挽歌躺在床榻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又坐到了桌案前。 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的,线条诡异,月兰站在旁边,压根看不懂小姐画的是什么。 月兰领命离去。 在出了院子的时候,却是突然瞧见,有好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张望着。 当即明白了,他们这小院只怕是早就被其他几房的人给盯上了。 如今,相府内迟迟没有一个当家主母,各房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月兰到底是聪明人,当即伸了个懒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还念叨着:“给小姐准备什么好呢?一直赶路,小姐还没好好用膳,只怕伤了胃……算了,我还是亲手为小姐熬上一锅香喷喷的养胃粥吧……” 月兰念叨的声音还有些大,至少保证了那些跟在她身后的人,能够清楚的听见。 瞧见月兰果然进了厨房后,这些人便离开了。 熬粥可是很费神的,最重要还分外的浪费时间。 他们总不能一直在厨房门口守着。 如此,便一个个的都回去复命了! 瞧着外面没人后,月兰才悄悄朝着郝姨娘的院子摸索了过去。 她倒是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与郝姨娘约定了什么? 让她问的话,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只不过,洛挽歌的那些话,郝姨娘却是分外清楚的,看到月兰来了之后,郝姨娘便给了月兰一本册子,让她务必交给洛挽歌。 洛挽歌这么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怎么这么长时间?”洛挽歌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谁知道,却是没人应声。 洛挽歌顿时心惊,快速转身戒备了起来。 “微音?”洛挽歌心中哀叹了一声,这微音还真是死缠烂打。 她前脚回了相府,微音后脚就追来了! “哼,拜你所赐,让我丢尽了脸面,今日本仙子便要收了你的小命!”微音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将仙府发生的事情,全部都算计到了洛挽歌的身上。 “大姐,你没毛病吧?这难道不是你自讨苦吃么?”洛挽歌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这种贼喊捉贼的贱人,她还真是忍无可忍了。 当即,屋内便席卷起了一股凉意。 微音被洛挽歌这般挑衅,成功的失去了理智。 当即,一掌拍向了洛挽歌的心口。 洛挽歌脚步微撵,记着在戒指空间内,那个白衣少年所教她的步伐。 加上她灵活的身形,躲避微音的这一招很是轻松。 “你不是个废物吗?”微音顿住了,她刚才在洛挽歌的身上,竟然看到了一层隐隐的白气? 虽然那白气并不算纯净,可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废物?还有比你更废物的人?算计别人却将自己送给了两个死士,不知道那两个死士在尝到微音仙子美妙的滋味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洛挽歌唇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斗嘴她还真没怕过谁! 第159章 送你上龙榻吧 “你!洛挽歌你个贱蹄子,别以为有楚王替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楚王不过就是个短命鬼!你横得了一时,可横不了一世!”微音被气的不轻,她中意的男人,中意她的情敌。 她设计的计谋,在情敌面前形同虚设。 那不过都是有楚王的保护,洛挽歌能够逃脱那些计策,一定是楚王在后面出谋划策的。 今日,楚王不在,她倒是想要看看洛挽歌还有什么能耐,能够逃脱她的斩杀! “活得不耐烦了,敢说我未来夫君是短命鬼?”洛挽歌唇角微微抿起,打击她,她尚且能忍,这么说容楚。 她可就忍不了了。 她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当即,洛挽歌率先朝着微音冲了过去。 在微音查觉不到的角度,悄然的掏出了空间内的银针。 微音看着洛挽歌的右手要扬了过来,随即朝着左边侧了侧身子。 却是没有留意到,在洛挽歌的左手上,闪过一道银芒。 擦身而过的瞬间,微音只觉得全身一麻。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地上栽去…… 以她这个姿势倒地,肯定是脸着地的,疼是小事,到时候毁容可就麻烦了…… “你!你这个妖女,倒地对我施了什么妖法?”微音气到声音颤抖,死命挣扎,却仍旧动弹不得。 脸着地的刹那,她只觉得鼻间一股热流涌出,瞬间便有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的鼻子只怕是折了…… “妖女?我是妖女那你是什么?还真当自己是个仙子?”洛挽歌轻嗤了一声,瞧着微音后脖子上的那根银针,随即又掏出了一根,朝着她的后脑勺戳去。 也就这么两下,微音直接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原本,洛挽歌也没怀疑什么,只是从微音口中听到妖女二字的时候,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联想到之前大典的时候,她那种难受的情况,不由得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 难道她真的会是什么妖女异类么? 还是因为,她是穿越而来的,所以才会这样? 微音口不能言,只能死死的瞪着洛挽歌。 不巧的是,洛挽歌扎针的时候,微音红唇微启,这会一丝丝的口水,正不受控制的滴落,汇聚在她的脸颊之下。 这么丢脸的一幕,发生在自己情敌的面前,微音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想不到,她堂堂仙府仙子,竟然败在了洛挽歌这个妖女的妖术之下! “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才好呢?是扒光了挂城门口?还是将你丢到青楼大院去?亦或者是微音仙子还有什么别的嗜好?不然将你丢龙榻上去怎么样?到时候还能够混个妃子……”洛挽歌神色激动,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喜悦,非常认真的思考着要怎么处置微音。 月兰抬着香味扑鼻的粥进屋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她有没有伤到小姐?”月兰匆匆将托盘放下,便紧张的围着洛挽歌转了几圈…… 第160章 正儿八经耍流氓 “你看我这样像是受伤了的样子?”洛挽歌抿唇浅笑,语气里带着调侃。 说话的时候,顺带着还将微音给扶正了,正面朝上,如此也能够瞧清楚微音的神情,看到微音不高兴,她可开心了! “呸!小人得志……”微音呸了一声,紧咬着牙根,将她对洛挽歌的那股子恨意,生生世世都不会忘! “到底是谁小人得志?”月兰忍不住,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微音的肚子上。 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混世的痞子。 敢当着她的面,欺负他们家小姐,微音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月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微音仙子与两个死士发生了男女床笫之间的事情,那般的轰轰烈烈,想必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两个死士的骨肉,你那一脚踢下去,伤及无辜可就不好了呀……” 洛挽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看着可比那些市井流氓,还要邪气上几分。 明着虽然是在叱责月兰,暗地里却是将微音讽刺得连那青楼女子都不如。 微音倒也是争气,生生将洛挽歌的意思给听了个明明白白,更是活生生的将自己给气得吐了血! “月兰,瞧瞧她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弄脏了我的地毯可是要陪的。”洛挽歌眉心微皱,见了血的地毯,还是见了微音这种女人的血,她是打心眼里嫌弃。 月兰的耳朵,可是很听得见的,洛挽歌话音还没落地,她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前前后后的倒是搜罗出了不少的值钱玩意。 从发簪饰品,到怀里的银两银票,再到腰间的玉佩令牌,月兰全部搜罗了过来,最后还不忘将微音的那一柄长剑给拽进了手中。 微音气到极点,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却无奈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的瞪着洛挽歌。 敢得罪仙府,洛挽歌是嫌命太长了! “能当的都出去当了,记得乔装打扮一番,做的隐蔽些,别让人发现端倪,不能当的,就扔进城内的那条河里吧,那里人多,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捡走了。” 洛挽歌双手环胸,缓缓踱着步子,飘逸的裙摆伴随着的她的动作,在她的身后轻轻飘荡。 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可以将微音气到半死,洛挽歌说出口的时候,竟然像是思考着晚膳吃什么一般。 隐匿在院内的容楚,瞧见如此一幕后,唇角不由得扬起了一抹俊逸的弧度。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耍流氓都耍得这般理直气壮。 “好的小姐。”月兰当着微音的面,慎重的将那些东西给打包,心中别提有多畅快了。 “堂堂仙府的微音仙子,总是与我这相府区区庶女过意不去,今日若是放了你,只怕是纵虎归山,月兰……去探探消息,有什么路子,能将这绝美的微音仙子给安置了,也没什么要求,让她一辈子逃不出去,一辈子不被人找到就可以。” 洛挽歌瞥了一眼窗棂外,眉眼轻抬的时候,唇角忍不住洋溢出了一抹甜腻的笑容。 有些人躲在暗处不出来,还以为她看不见? 第161章 小爷不要面子的么 “去帮帮月兰。”容楚转身迅速离去的时候,对着院内守护的隐卫,低声吩咐了一句。 洛挽歌想的那几种办法,随便哪一种,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办到。 她身上的这股狠劲,可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人不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月兰你等等……” 洛挽歌看着容楚离开,月兰正欲拖着微音出去的时候,突然摆了摆手。 “怎么了小姐?”月兰神色一僵,突然担心洛挽歌会心软。 “你等我一下,我给她换张脸,你找个可靠的青楼将她处理了,让她接最难搞的客人。”洛挽歌想了想,微音的这张脸若是被熟人看到的话,还是有些麻烦。 既然要让她接客,便要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会相信她才行。 这个时代的易容术,都是可以恢复的。 但是,她会的,可是这些人不懂的! 她可以给微音直接换张脸!甚至连微音身上的一些记号之类的,都能够改变抹除了,还能添加一些…… 如此,洛挽歌忙活了大半宿的时间。 看着眼前犹如换了一个人的微音。 洛挽歌唇角忍不住上扬。 月兰更是惊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不过,微音脸上那些细微的伤口,想要彻底的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洛挽歌却是等不及了。 当洛挽歌的视线落到蜷缩在床榻上睡觉的白狐身上时。 白狐只觉周身一凉,一种危机感瞬间袭来,猛的睁开了一双湛蓝的眸子,心中忍不住哀嚎:你你你……你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乖乖……小黑乖乖张嘴,给我一点你的口水呗……”洛挽歌笑眯眯的对着白狐伸出了手。 缓步走向白狐的神态,像极了拐卖儿童的狼外婆。 小黑身形僵硬,颤抖着双唇,怎么也想不明白,洛挽歌这女人要做什么…… “你不自己张嘴的话,我可要动手了哦……”洛挽歌杏眼微眯,突然猛的扑向床榻,将失神的白狐紧紧拽入了怀中。 随后空出一只手,扣开了白狐的嘴,硬生生的盗取了灵狐珍贵的唾液…… 白狐欲哭无泪,他好端端的睡觉,招谁惹谁了?这女人竟然将她的脏手伸进他的嘴里! 他可是灵狐,他不要面子的吗? 更令人绝望的还在后面…… 微音眼睁睁的看着洛挽歌在白狐的嘴里搅和了一圈,举着沾满唾液的手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的脸已经疼到了几乎失去知觉,这女人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她脸上捣鼓很久,她很痛,痛到失去意识,然后又痛醒。 她没有镜子,不知道洛挽歌做了什么。 眼下,洛挽歌的举动令她心生惊慌,胃里一阵阵的泛着恶心。 洛挽歌的手上,可是沾满了畜生的口水,那手竟然朝着她的脸伸了过来,她想要做什么…… 微音想着士可杀不可辱,洛挽歌行迹恶劣,指不定会要她吞了那畜生的口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欲咬舌自尽。 红唇微启,还没触碰到舌头,却被洛挽歌塞了一颗圆滚滚的药丸进嘴里…… 第162章 死不了 “想自尽啊?难咯……”洛挽歌唇角微微上扬,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话的时候,猛的将手上沾染的口水,擦在了微音的伤口处。 微音一惊,胃里一阵恶心感传来,明明感觉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她却任何东西都吐不出来。 “别做梦了,刚才给你吃的是毒药,这种毒药可厉害了,七日必须服用一次解药,没有解药的话,可就难办咯……”洛挽歌话说一半,突然停顿了下来,随即看向了微音,察觉到她眼底那股心灰意冷后,又接着说道。 “别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死了,这毒发作的时候,你全身剧痛难耐,折磨你的同时,也能保你不死,别想着那些自杀的办法了,功力尽失那些寻常的办法根本没办法弄死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颗丹药如此神奇?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若是你表现好,每过七日我便会命人将解药送给你。” 洛挽歌说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随即整理了裙摆缓缓起身。 “带走吧!” “是!” 月兰拖着半死不活的微音离开的同时,也暗暗心惊。 她怎么觉得,小姐这次仙府之行后,整个人都变了呢。 以前的小姐,就算心情不好,也会配合着演戏周旋,就算是报仇,也会循序渐进。 这次回来,她说不上小姐到底哪里不同了,她竟然该死的喜欢小姐的这种改变呢! 连仙府都不怕得罪,小姐威武!小姐厉害! 洛挽歌怎么也没料想到,她在月兰心中的形象,竟然一夜之间,升了好几个度! 当天晚上,郝姨娘一袭黑衣,出现在了洛挽歌院内。 郝姨娘躲过了相府内巡逻的下人和侍卫,以及那些盯着洛挽歌的眼线。 却是没想到,刚一进洛挽歌的院子,一柄冰冷的长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幸得她还算是有点见识,否则真会吓得尿了裤子! “让她进来。”月兰小跑着来到了隐卫面前,眼底还带着一丝后怕。 郝姨娘脖颈处,都渗出一丝血痕来了…… 隐卫来的神奇,撤得也迅速。 一个飞掠便没了踪影。 “哎哟妈……可吓死我了……”郝姨娘拿着锦帕捂着脖子,现在倒是觉得怕的很,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整个人朝着月兰身上无力的靠了过去。 月兰无奈,只能半扶半拖的将郝姨娘带进了屋内。 “帮郝姨娘敷上。” 洛挽歌早就准备好了伤药,他们一进屋,便拿了出来。 “五小姐,下次能不能不带这么吓人的?”郝姨娘坐着还脸色苍白,说话的时候舌头不由自主的打颤,哆哆嗦嗦的茶杯都抱不好。 “习惯了便好了,没我的命令,他们不会杀你的。”洛挽歌抿唇浅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郝姨娘红唇微张,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大不了下次来的时候,带个围脖出门…… “事情已经办妥了。”郝姨娘拿了几本册子摆放在了洛挽歌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第163章 互吹彩虹屁 “郝姨娘好手段。”洛挽歌翻看着那些册子,唇角微微上扬,当初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洛挽歌还怕郝姨娘办不到。 如今,倒是她低估了郝姨娘。 “五小姐谬赞了,这一切都亏了五小姐谋略好。”郝姨娘脸上的笑容发自肺腑。 现在的五小姐,哪里还是当初那般任人宰割的样子? 自打与楚王冥婚之后,五小姐便锋芒展露,这一次若不是有五小姐提点,她根本办不到。 “你我之间本就是交易,信守承诺是最基本的,郝姨娘既然已经做完了,回去安心等着便是,你想要的东西,很快就能实现。”洛挽歌抿唇浅笑,相府内,若是有郝姨娘这么一位当家主母的话,她也不怕相府后院会安生了。 “如此,便多谢五小姐,虽说是交易,但是这些事情,仅凭我一人之力,怕是一辈子也做不成,五小姐对我有恩,大恩大德只怕今生无以为报。” 郝姨娘起身,对着洛挽歌直直的跪了下去,猛的弯下了身子,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已然红了一块。 “快起来。”洛挽歌一把将郝姨娘托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留意到了郝姨娘眼底强压着的雾气。 内心疑窦丛生,却没显露声色。 待郝姨娘离开后,才对着月兰吩咐了一声:“去查查郝姨娘的身世。” 直觉告诉她,郝姨娘只怕是与相府有仇。 “是,小姐。”月兰领命离去,快速的在院内树缝内塞去了纸条。 月兰出府的同时,隐卫也拿着情报快速离开了。 第二日的时候,洛挽歌早早的就出了相府。 老夫人派人来请的时候,生生扑了个空。 愣是气得早膳都没用,在床上躺了半晌, 再度得到消息的时候,老夫人怎么也琢磨不透。 “好端端的,她去宫里做什么?” 翠儿摇了摇头:“五小姐这次出门谁都没有告诉,就连进宫的消息,我们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打探到的。” “继续盯着,她出宫了就回来告诉我。”老夫人摆了摆手,怎么也想不透洛挽歌进宫做什么。 一番折腾下来,午膳也没用成,直到下午的时候,才觉得饥肠辘辘,勉强吃了些东西。 出乎她预料的是。 大半天的等待,没有等回来洛挽歌,倒是等来了宫里的懿旨! “今,得洛相妾室郝姨娘相赠灵药,治好了哀家困扰半生的病症,赐:郝姨娘黄金万两,诰命称谓!钦此!” 皇太后身边的公公,拿着太后的懿旨,待整个相府内人到齐了之后,才念了诏书。 老夫人一听,府里区区一个姨娘竟然得了诰命,当即一口气血不断翻涌,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 “公公可是弄错了?”老夫人半响才喘开了气,拉着公公的手问道。 “放肆!太后的懿旨岂会有错!”公公一听老夫人竟然是这么没谱的,当即便动怒了!拿着懿旨,大喊了一声:“郝姨娘可在!还不接旨!” “妾身接旨,妾身谢过公公。”郝姨娘神色欣喜,暗中塞了个锦袋在公公的手中。 第164章 整袋的金叶子 公公转身瞧了瞧那锦袋,看到里面不菲的钱财后,当即笑开了眼。 在宫里,这种差事来钱毫不费力。 只不过,是给多给少的差别。 他倒是没有料想到,区区相府的妾室,竟然还有这等财力,给的打赏可比其他文官家的高多了! 当即,公公笑着拜别了,也没打算坐上一坐。 本身,这懿旨送到相府的时候,便摆明了是一摊子泥水,这种时候他根本不想搅和进去。 老夫人看着那公公竟然要走,当即着急了! 皇太后竟然会赏郝姨娘这么大的名头?这怎么可能? 当即,老夫人命翠儿拦住了公公的去路,又着管家拿了一包金叶子塞到了公公的手中。 公公正欲动怒,但是在看到那包金叶子的时候,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眨眼间便带上了笑容。 “老夫人有事请说。”公公将老夫人给拉到了一边。 既然是说话,有些事情,便不能被旁人给听到,他们在宫里做事的,最是讲究小心谨慎。 “公公,这懿旨怎么会下给府里的姨娘?”老夫人是如鲠在喉,怎么都想不明白,宫里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办的。 眼下,公公在这里还能稍微问问,倘若公公走了,他们连个打探消息的地方都没有。 “老夫人,这懿旨的确是太后与皇上一起定下的,具体原因这个杂家便不能说了,相府里能人辈出,郝姨娘这次送的膏药的确好用,将皇太后的旧疾给医治好了,皇家有赏赐那是自然的,具体怎么赏赐,便不是我等能够过问到了,杂家还是劝老夫人一句,切莫急切,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 公公看在金叶子的份上,该说的话一句没拉下,不该说的自然也是一句没说。 老夫人亲自将公公送出了相府,回到前院的时候,瞧见郝姨娘拿着懿旨的模样,心中一股怒气上涌。 可现在郝姨娘竟然得了诰命! 她也得掂量几分! “让相爷去我院里。”老夫人不断的深呼吸,许久后,才将心中这口恶气给忍了下去。 不出片刻,相府姨娘得了诰命的消息,便在整个皇城内疯传了开来! 所有人都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古诰命都是册封给正室夫人或者官员主母的,怎么会落到一个身份低微卑贱的妾室身上? 外人暗中揣测的同时,洛丞相也匆匆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母亲……”洛丞相额头渗着汗水,说话的时候微微弯腰,一双眼不敢看老夫人的神情。 “哼!你还有脸唤我母亲!我看你是想要生生将我这把老骨头气死才罢休!整个相府都快成了皇城内的笑话了!”老夫人态度强硬,声势浩大,远远的瞧见了洛丞相进院子的时候,便摆出了相府主母的架子。 几句话,将洛丞相训得连头都不敢抬。 “母亲……这事情怨不得我,我是真不知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母亲该想着解决才是……”洛丞相见着老夫人在下人面前,这么训斥他,脸上的神色也是不大好。 第165章 气死人不偿命 “想着解决?相爷这是要将事情推到我老太婆的身上?”老夫人瘫坐着,努力的缓着气,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又被洛丞相这话,给气了个半死。 这么大的事情,洛丞相竟然想要她来解决,这分明就是想要将她给推出去了! 她亲生的儿子,到头来,竟然这般的对她! 枉费她为了相府操碎了心! “母亲,皇宫内册封,按理说是天大的赏赐,对于相府来说,无疑是件好事……”洛丞相擦拭了一把额头滴落的汗水,心中觉得有些无奈。 他就知道,郝姨娘得了封赏,老太太会不开心。 可是,这都是后院的事情,这种后院之争,他能怎么办呢? 老太太贪恋权势,他不是不知,以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如今,只怕是不行了。 “好事?哼!也只有你才会觉得这是好事!”老夫人被气得坐不住,干脆起身,由翠儿扶着靠在了软塌上,哎哟哎哟的叹着气。 “老夫人,翠儿去给您弄些参茶来。”翠儿看着老夫人的神色不大对,找了个理由,识趣的退了出去。 她不傻,自然是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翠儿去了厨房,抬着参茶出来的时候,得知了洛挽歌回府,当即一咬牙,悄然朝着洛挽歌的院子走了过去。 翠儿的到来,倒是在洛挽歌的算计之内,只不过,她没有料想到,相府内的戏竟然这么的精彩。 “郝姨娘那边就没什么动静?”洛挽歌看了一眼翠儿,此刻她最感兴趣的也就是郝姨娘的反应了。 翠儿摇头:“郝姨娘收了懿旨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到现在为止没有出来过,不过看她的神色,倒是挺开心的。” “她当然开心了,有这种诰命在身,往后出去也高人一等。”洛挽歌抿唇浅笑,这诰命就当是回报给郝姨娘帮她几次的恩情了。 “只不过,老夫人那边一直紧咬着不松口,这事情只怕难办了。”翠儿看了眼天色,有些着急,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便越是危险。 “你去吧,瞬间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老夫人。”洛挽歌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翠儿的焦虑看在了眼里。 “是” 翠儿微微福了福身子,直到回了老夫人院子后,也没想明白,五小姐这般做的用意是什么。 只不过,洛挽歌的吩咐她倒是没有忘,将参茶递给老夫人后,便悄悄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 “哦?快将她唤来!”老夫人一听洛挽歌回来了!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对着翠儿便摆了摆手,这一瞬间,觉得堵在胸口的这股气,也稍稍的顺了一些。 “谁来了?”洛丞相有些狐疑,他与老夫人之间的谈话僵持了许久,冷不丁的见老夫人要去请人,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来人是谁。 “女儿给奶奶父亲请安。”洛挽歌几乎是踏着洛丞相的声音进的屋子。 此刻翠儿是还没出门,洛挽歌便亲自送上了门。 “挽歌,来的倒是巧了,快来坐。”老夫人对着洛挽歌眉开眼笑的,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对着洛挽歌招了招手。 第166章 吐血,幸亏命大 “爹爹为何愁眉苦脸的?”洛挽歌乖巧的在老夫人身边坐了下来,不像是往常那般,静坐着不说话,这回倒是奇怪,竟然主动的开口,挑起了话头。 洛丞相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台阶可以下,洛挽歌这一开口,正好掐中了洛丞相的心思。 洛丞相生怕被老夫人给抢了先,赶紧开口:“皇上和太后给郝姨娘赐了这么一个封号,以郝姨娘现在的姨娘身份,有些德不配位,传出去不好听,若是不给郝姨娘一个合适的名分,只怕还会伤了皇家脸面,到时候圣上责怪下来,相府也担待不起……” 洛丞相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他就是看着郝姨娘既然能够入了皇上与皇太后的眼,对他必定是有用处的,相府主母的位置一直空缺着,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将郝姨娘给抬上正室夫人的位置。 可,之前老夫人的意思,明显是反对的,他在世人眼中又是极为孝顺的,有些事情他不好开口,生怕被有心之人给传了出去…… “如此便是简单么?咱们相府不是还缺个正室么?在宫里,我瞧着皇上和皇太后对郝姨娘可是喜欢的紧,还说了下次宫宴要爹爹带着郝姨娘一起去,听着太后的意思,是想要认郝姨娘为义女……” 洛挽歌神色淡淡的,心底却是已经乐开了花,有些话可不一定是皇太后说的,反正现在洛丞相就想要将郝姨娘给抬成正室,老夫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死活不愿意。 她是巴不得这两人之间起了摩擦,干脆火上浇油一把! 洛丞相一听说认义女,当即蹭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震惊的神色,心中的小九九盘算的噼里啪啦的。 相府若是得了皇太后义女做主母的话,那往后的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的? 当即,洛丞相的视线又落回到了老夫人的身上。 老夫人之前那口气还没顺完,听着洛挽歌那番话,顿时觉得肝疼,视线与洛丞相撞击在一起的时候,老夫人真想狠狠的一巴掌将洛挽歌给扇死! 她到底是作的什么妖,要将洛挽歌给请来? 原本还以为洛挽歌会站在她这一边,却是没想到,洛挽歌竟然临时跳墙,去了洛丞相那一边! 这难道不是想要生生将她给气死吗? “你们这对父女,是打定主意一个鼻孔出气了?”老夫人不断地深呼吸着,由翠儿拍后背,顺了好一会的气,这才幽幽的开了口。 “奶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本就是父亲的女儿呀,我还是您的孙女不是么?孙女这话,也不是针对谁,宫里既然有了这么一出,相府定然是要拿出一个态度来的,宫里要赏的人,相府总不能冷藏着吧?到时候被有心之人一挑拨,只怕爹爹在朝堂上,就该出事了…… 奶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到时候奶奶将一部分的掌家权交给郝姨娘,留下一部分看情况再说,不也可以?” 洛挽歌浅笑着,一番话说得,老夫人是连回绝的力气都没了…… 第167章 洗脑般的言语 “朝堂之上……”老夫人暗暗的念叨着,到底是将洛挽歌的话给听进去了。 洛丞相若是在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这相府也就岌岌可危了,她还在意那些事情还有什么用? “可不是吗?奶奶,有些事情您不要觉得放不开,何不将眼界放宽,想想未来呢?”洛挽歌这话,说的可是暗示意味甚浓。 就像是给老夫人画了硕大一张宏图,其中的内容,全部凭借老夫人自己想象着填充一般。 老夫人也是不枉费洛挽歌一番苦心,直接顺着洛挽额指示的意思,想到了以后郝姨娘尊贵的身份,给相府带来的好处,到时候她在将郝姨娘给制住了,将这相府内的实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岂不是一本万利的好事情? 如此,她还反对做什么? “如此……便由了相爷吧,只要她郝姨娘是个识趣懂事的,一切以相府利益出发的,我便没什么可说的了。”老夫人最终还是松了口,可是中馈的事情,暂且还是没有交出来。 让郝姨娘坐上相府正室夫人的位置,洛挽歌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至于那中馈交不交,什么时候交,洛挽歌便不再关心了。 横竖,她已经开始打点起了生意,相府赖以生存的那些银钱往来,早晚都会落入她的手中。 到时候,老夫人无非就是攥着空权罢了…… 定下了郝姨娘的事情,洛挽歌便了了一桩心事,洛丞相更是开心,当天便歇在了郝姨娘的院子里。 只不过,当天晚上的时候,洛挽歌的院子里又来了两位客人。 “二位婶婶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洛挽歌浅笑着,将命月兰送来了茶水点心,好生招待了二位婶婶。 只不过,洛挽歌的心情很好,这二位婶婶的心情似乎一点都不美妙。 “五小姐,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会过来。”两位做婶婶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感。 “婶婶此言何意?”洛挽歌眉心微蹙,有些疑惑。 “之前我们来五小姐院里的事情,不知是碍了哪位主子的眼,竟然将我们赖以生存的几家铺子给砸了……不仅毁了我们的生意啊,还打伤了我们的孩子……五小姐他们这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啊……”两人对视了一番,当即哭哭啼啼的将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洛挽歌暗暗觉得心惊,倘若他们二人所言都是真的,那人的举动,或许就不是要毁了二位叔婶全家了,她总觉得那人反倒是想要给她警醒一般! 这几天她做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暗处那人这般动作的? “不知两位哥哥伤得怎样了?可有请大夫?”洛挽歌心神微敛,沉下心来,想要细细盘问。 “哪还有多余的闲钱请大夫啊……早前我们去求了相爷,相爷倒是派了府里的大夫看过了,只是……大夫医术有限,派不上用场啊……”不提这事还罢,一提这事,两人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大夫分明就是应付他们…… 第168章 小姐能耐堪比太医 “那父亲他就没有说什么么?”洛挽歌心下暗暗吃惊,旁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洛丞相竟然不管不问的,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许是相爷被宫里圣旨给扰了心神,只是派了大夫过来,给了点银子,就了事了。可是我们拿着那些银两去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可是大夫让我们准备后事了……” “五小姐,你的两个哥哥,还年轻啊,都还没娶上媳妇呢,就这么早早的去了,是要逼着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们过来是想问问,五小姐能不能帮帮忙,哪怕是请了楚王府里的大夫过来瞧瞧也行啊……” 两位婶婶,当着洛挽歌的面,哭得肝肠寸断的,她们的确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若不是为了自保,这么多年,也不会就这么甘于默默的夺在后方,一言不发的,什么都不求。 “二位婶婶带我过去看看吧。”洛挽歌沉吟些许,虽然她与那两位哥哥,是素未谋面的关系,可终究还是人命关天,她不能不救。 “这……” 两位婶婶这是没想到洛挽歌会这么说。 她一个闺阁女子,就算去看了又能怎么着呢? “二位主子放心,我们家小姐呀,跟着楚王府的太医可是学了不少的,医术可比相府内的大夫精湛多了!”月兰瞧着两位主子有些怔愣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替洛挽歌解释了一句。 如此,二人这才打消了疑虑,带了洛挽歌去了他们院子。 “往后这些夸大其词的话可不能说了,这还没瞧见病人呢,万一到时候我治不了,岂不是丢人了?”洛挽歌出门的时候,凑到了月兰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月兰嘟着唇,虽然嘴里是应下了,但是心中却还是觉得自家的小姐是无所不能的! 楚王能够娶了他们家小姐,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旁支的院子,倒是离这里不算远,走快点也就几盏茶的时间。 洛挽歌一脚刚跨进后院,就听到了悲戚的哭嚎声。 “哭什么哭!少爷还没死呢!你们就哭哭哭的!晦气不晦气!全都给我下去!”两位主母一出现,当即将那些守在院内的丫鬟呵斥了出去。 这几个丫鬟,平日里总是紧巴巴的跟着少爷,还不是想着哪天能够被少爷相中,收了做通房? “五小姐莫怪,自打他们伤了之后,我们便将他们养在了一间屋里,方便照顾。”二人看了一眼洛挽歌,怕她误会,有些干巴巴的解释了几句。 便又匆匆进了屋子。 屋内烛光有些昏暗,大晚上的洛挽歌也瞧不清楚伤情,只能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锦盒,拿出了容楚送的几颗夜明珠…… 如此奢华的东西,差点亮瞎了二位婶婶的眼! 他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这玩意就算是在丞相府内,也不见得有呀! “二位哥哥的伤,我能治,两位婶婶若是信得过的话,命人烧些热水来,拿些干净的盆,蒸煮消毒后备用。”洛挽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心下便有了论断。 第169章 当众脱衣,楚王怒了 “怎……怎么可能呢?”二位婶婶有些错愕,互相对看了一眼,眼中隐藏着深深的疑惑,她们是不相信洛挽歌的。 洛挽歌唇角笑容仍旧是浅浅的,二位婶婶的神色,她自然是看到了,若救她会尽力,若不救她自不会强求。 人各有命,就看二位婶婶如何选择。 “那……那就试试看?”大婶子有些犹豫,说话的时候底气也没有那么的足。 二婶婶见大嫂已经松了口,她这时候再绷着的话,未免有些不识抬举,横竖已经要准备后事了,倒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实在不行再让洛挽歌去求楚王…… “有劳五小姐……”二婶婶对着洛挽歌盈盈一拜,脸上表露出的表情倒是诚恳的很。 洛挽歌微微颔首,也不在意她那二位婶婶的态度,救人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家常便饭,更何况还是救她两位哥哥。 “两位请出去吧,我们小姐诊治的时候不喜外人在场,还请二位主子准备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备用着。”月兰瞧着这二位婶婶还赖在屋内不离开,那小姐该怎么治病呢? “还……还要离开?”这两位今日可算是真的震惊到了,哪有人瞧病还将人往外面赶的?但是看着月兰认真的样,两人还是不甘的退了出去。 “月兰,你来帮我打下手,待会让他们将热水放在门口,你拿进来就可以。”洛挽歌迅速扯开了那两位的衣裳,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开始流脓,很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救治。 “呕……”月兰忍不住干呕,刚开始的时候穿着衣裳又盖着被子,没觉得有什么异味,现在一闻,差点吐出来。 月兰就这么看着小姐,一步步的清理了那些腐肉,又丢在盆里,让她抬了出去…… 这段时间,造成的震撼效应可不是一丁半点,院子外面围了一群的人。 “你说什么?她去给旁支两位少爷治伤?”容楚听着青衣的汇报,啪的一声将那公文摔在了桌案上,也不等青衣再开口,内力上涌直接一个翻掠自那敞开的天窗中飞驰而出。 留下独自错愕的青衣,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屋内,嘴巴张得大大的,组能够塞进一颗鸡蛋…… 容楚从天而降,推门进来,就瞧着洛挽歌对着两具被扒光,只剩敏感部位用了一块巾帕遮挡…… 容楚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被眼前的一幕给气晕过去。 “洛挽歌!”容楚关门的瞬间,对着月兰使了个眼色。 月兰会意,关上门出去了。 洛挽歌正到了缝合伤口的紧要关头,被容楚这么一吓,针头差点扎歪了。 “楚王啊?您怎么来了?我有点忙,你先在一边坐着。”洛挽歌忙的没有招架的功夫,纵使容楚现在再生气,她也没办法丢下病人…… “本王……在一边坐着?”容楚扯过一边染着脏污血迹的被单,粗鲁的盖住了那两人的下半身,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此刻,若是有一面镜子,容楚便能够看到他那醋意爆发的脸…… 第170章 矛盾的男人真可怕 “你要想帮忙,那也可以,帮我递一块纱布过来。”洛挽歌头也不抬,顺利的接了容楚的话,手中动作不停,忙中偷闲的吩咐容楚做事。 她压根没瞧见,容楚那仿若要吃了她的眼神。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让他堂堂楚王,去侍候这两个庶子? 还是一副这种脱得光溜的场景,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男女之别的意识? “愣着干嘛呢?不帮忙就出去!”紧要关头,容楚却掉链子,洛挽歌有些气恼,放下手中的器具,拿了纱布便开始包扎,一个人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容楚心中感受无比复杂,他应该要离开的,甚至已经拔腿走到门口了,可转头看到洛挽歌额头的汗水,他这一颗心便又开始摇摆了起来。 最终,容楚还是走了。 洛挽歌累得腰酸背痛,双手已经不断的颤抖,一切收拾妥当后,才想起容楚,可这屋内哪里还有容楚的身影?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幻境一般…… “呵……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洛挽歌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个男人而已,更何况还是一个处心积虑利用她的男人,怎值得她伤心? “明日我再来换药,二位婶婶派两个信得过之人,将床铺收拾了,另外病人需要绝对的静养,像刚才那般的场景绝对不能再出现了,明日我再来为两位哥哥换药,这是药方,务必按时服用。”洛挽歌一一交代清楚,示意月兰留下了些银两,便匆匆离开了。 这身子太弱了,不赶紧走,洛挽歌真怕会晕在院内。 “小姐,您这手怎么颤抖的这么厉害?”月兰扶着洛挽歌,明显的感觉到小姐的双臂不断的颤抖着,总不能救活了两位公子,小姐自己累垮了吧? “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洛挽歌累到不想说话,撑着回了院子,便倒上了床。 月兰守在门口,左思右想还是送了信条给隐卫。 城外,容楚脸上带着面罩,行走在夜色之中,隐卫将信条送到了他的手中。 信条上不知写了什么内容,所有的隐卫都感觉到,在这一瞬间,爷周身的气息转凉了…… “要不要去看看?”青衣伸着脑袋,冒着必死的危险,偷看到了信条上的内容,最后又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她自找的,继续出发。”容楚冷冷的应了一声,捏着信条的手,逐渐收紧,直到信条化为飞灰夹杂在凉风中飘散…… 青衣嘴角忍不住抽搐,被人摸不透爷的心思,难道他还摸不透吗? 爷这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最后受苦的还不是爷自己?他就真的不明白了,不就是追个女人么?怎么就这么困难了?说上几句好话会死么? 每次,他好不容易营造出的良好氛围,最后都会毁在爷的手中。 “派人进去查探。”城郊一处庄子外,容楚发布了命令。 “我去!”青衣扫了一眼那高高的院墙,嘴角泛出的笑容带着自信。 一盏茶后…… “爷呢?”再度出来的青衣,瞧着眼前的场景,一口气差点没上的来…… 第171章 惊呆,半夜闯闺房 “爷交代了,后续所有事宜全部由您全权处理,他有事先走了……”侍卫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开始有些同情青衣的遭遇了。 “……”青衣抬头看着星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内心觉得无比的委屈。 爷竟然就这么抛弃他走了…… 相府内,容楚负手而立,静静看着沉睡的洛挽歌。 “她怎么样了?”容楚声音略显暗哑,身上还带着一丝凉意。 “透支过度,双手已经红肿使不上力了。”月兰眼圈泛红,她不能理解小姐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救治两位公子的心情。 “出去。”容楚微微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神秘莫测。 房门再度关上之后,屋内陷入了一片清冷之中。 容楚倒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洛挽歌,曾经他以为自己对洛挽歌来说是特殊的,今日过后,却是改变了想法。 这个女人为了另外两个男人,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会长记性。 丞相这个时候对旁支放任不管,便是想要磨砺他们,等着旁支来求他,借此掌控整个旁支。 可洛挽歌这个女人,却是毁了丞相的计划,只怕到时候还有她的苦果子吃! “愚蠢!”容楚伸手想要触碰洛挽歌,但是瞧见她那明显红肿的手指时,周身温度又骤降了下来,已经伸出去的手,就这么生生顿在了原地。 “被算计了别来求我!”容楚最后还是收回了手,眼底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劲,转身离开的时候,衣摆蹭到了洛挽歌露在外面的手。 洛挽歌睁眼的时候,只看到了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的情景。 当时还以为是月兰出去了,她根本就没想到,本该出现在城外的容楚,抛下了正事就为了来看她一眼。 翌日一早,管家便来敲了洛挽歌的门。 洛挽歌只觉得头晕脑胀的,根本想不到管家会有什么事情找她:“月兰,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姐,相爷让您去趟书房,看样子挺生气的。”月兰有些欲言又止,若是可以的话,真不愿小姐过去。 “没事,准备些好吃的等我回来。”洛挽歌无所谓的笑了笑,想要拍拍月兰的肩膀,却是察觉双臂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抬不起来。 书房内,洛丞相已经等得失了耐心,若不是对方是洛挽歌,他早就动怒了。 “父亲找我?”洛挽歌推门而入,声音清脆,依旧是带着疏离的称呼。 “旁支那两个不争气的逆子是你救的?”洛丞相看到洛挽歌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话锋急转的时候,听起来万分的别扭。 “……是我救的……怎么了?”洛挽歌有些懵,他不是很忙么?怎么还有心思管她救了谁? 他不管人家死活,不能阻止她吧? “怎么了?洛挽歌!你败了我所有的计划!”洛丞相气急,砰砰的拍起了桌子,恨不得现在就将洛挽歌给弄死! 只是,一想到洛挽歌背后的那个男人,他已经半伸出去的罪恶之手,又半道打住了…… 第172章 震惊,人命不值钱 “我败坏了你所有的计划?父亲的计划就是拿人命当儿戏么?”洛挽歌声音不由得拔高,眼底带着不敢置信,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以为父亲只是疲于应对,才没有顾及旁支,却没有想到,事实竟然如此的残酷! 虽说是旁支,可她那两个哥哥,还得唤父亲一声叔叔不是么? “人命当儿戏?人命值几个钱?”洛丞相冷着脸,有些尴尬的收回了高举在半空中的手,却是狠狠的瞪了洛挽歌两眼。 倘若,他知道洛挽歌竟然这般碍事的话,说什么也要将她给看管起来! “的确,人命值几个钱呢?人命若是值钱的话,父亲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母亲惨死!”洛挽歌原本只是凉了的心,此刻彻底的碎了。 语气也失了之前的激情,只是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洛丞相。 直将洛丞相看得心里发慌。 他便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将洛挽歌传来,想要借此训斥打压,将洛挽歌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怎么现在理亏的竟然像是他一般? “算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旁支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倘若你要继续的话,别怪为父对你无情了!”洛丞相捏了捏拳,他堂堂丞相,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教训,这种憋屈谁能忍受? 洛挽歌撇了丞相两眼,其余的话没有多说,只是眼底那失望的神色抑制不住的流淌,她的父亲,太令她失望了! 难道,他们还以为她如她娘亲那般柔弱可欺么! 洛挽歌离去的脚步有些沉重,一入侯门深似海,她却是没想过,相府的水,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此刻,在她的心头袭上了一个人影,那是容楚不屑的笑容,似乎在笑话她弄巧成拙一般。 洛挽歌深吸了口气,父亲不允许她救两位哥哥,她却偏要救! 当即,洛挽歌回了院子,拿了医药箱便出去了。 管家瞧见洛挽歌提着箱子出去的时候,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脸焦急的将她给拦了下来:“五小姐……相爷他不允许您出去……” “怎么?楚王传召也不能去?要不然你去告诉楚王,就说我父亲不让我出门去见他?”洛挽歌轻嗤了一声,洛丞相的速度倒是挺快,这样就想要将她给掌控起来了? 横竖,她这里还有个万用不爽的楚王呢,有事情将楚王搬出来,谁还敢阻拦? 果不其然,管家开始犹豫了起来,唯唯诺诺的不知该如何处理。 洛挽歌借着这机会,越过了管家径自出了门。 管家没办法,只能一跺脚朝着后院小跑了过去,一路气喘吁吁,见到洛丞相的时候,洛挽歌早就已经出了府。 “又出什么事了!”洛丞相最近被各种烂摊子搅和的头晕脑胀,瞧见管家小跑着过来,当即忍不住怒吼了起来。 府里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刚被洛挽歌气的心口揪着痛,这回管家又来了…… “回……回相爷……五小姐她带着医药箱出门了……”管家远远的战战兢兢的站着,大气不敢出。 第173章 大结局 “算了……由着她去吧……一切都已成定局了……”丞相捂着心口,脸色蜡黄,甚至还透着一丝青紫…… “相爷?怎么了相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管家神色有些慌乱,不明白怎么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相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明明之前还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咳咳咳……”丞相心口绞痛的厉害,一口黑血喷出…… 刚才一个黑衣人送了一封密函进来,密函上的内容,让他难以接受,那密函上沾染的毒,更是在他还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便深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相爷!快来人啊!相爷……”管家跪在了相爷身边,悲痛欲绝。 好端端的相府,怎么就弄到了今日这个局面啊…… 相爷的死很快传了开来,洛挽歌刚换完绷带,来不及净手便朝着相府匆匆赶来。 却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容楚…… “你怎么会在这里?”洛挽歌有些吃惊,这个时间段,容楚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了,会如何?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容楚神色淡淡的,却仍旧双手背负在身后,连声音都透着一丝淡漠。 “你这是怎么了?”洛挽歌有些着急,相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总得好好的谋划一番,相爷不在,府内岂不是乱套了?那她之前所做的那些岂非白瞎? “我有话对你说。”容楚缓缓转身,面对着洛挽歌的时候,眼底带上一丝浅浅的忧愁。 洛挽歌只是相爷突然去世,不知这其中所昭示着的厉害关系! 她怎么就不明白,相爷去世这么大的事情,城内百姓都清楚了,整个皇城内的权势贵族,却一个个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是为什么?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相府出事了,我不尽快赶回去,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洛挽歌有些着急,偏偏容楚在这时候找她的麻烦,她偏偏该死的还不想离开。 “回不回去,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她出手了……你跟我走吧。”容楚看向洛挽歌的眼底,带上了一丝深沉。 洛挽歌盯着容楚的双眼,被他眼底的那抹旋涡给深深的吸入了。 她不明白容楚话里的意思…… “白凤吗?”那个她指的是白凤吧? 这么久的时间,她仍旧没有放弃?这一次竟然做到这般的出格了么? “不仅仅只是她,跟我走。”容楚对着洛挽歌缓缓的伸出了手,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一次走的含义…… “去哪?”洛挽歌回头看了一眼待在不远处等着她的月兰,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想去哪?”容楚不回答,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接到隐卫送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来找了洛挽歌。 相府内一场阴谋正在等着洛挽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回去! “我……”洛挽歌有些懵,不是容楚来找她,一个劲的让她走的么?现在又问她? 这男人在搞什么? “若我说,我想带着你一起离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愿意?”容楚声音里透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这已经是他肉麻的极限了…… 第一次,他让情感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理智早已抛诸脑后…… “我们两个?”洛挽歌脸颊通红,她从没有想过,容楚会对着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嗯……这里的后续我处理,将你自己交给我……”容楚张开了另一只手,对着洛挽歌展开了自己的怀抱…… 伴随着医药箱落地的声音,洛挽歌冲进了容楚的怀中……